作者:摩八零
&bp;&bp;&bp;&bp;“哪里?”
赵尚欣听着一呆。
她到现在还没看到说话的人在那里,那一大堆稀奇古怪的东西,声音好像是从里头发出来的,又像是从别的地方发出来的,漂浮不定。然后,她就看到那些变成怪东西的人,纷纷把手指指向了一堵墙壁那里。
他们的手指都是千奇百怪的,有的很长,有的很短,有的甚至就是光秃秃的巴掌,或手腕。
抬着,很快就有脓血不断滴落下来。
赵尚欣朝那里一看,又是一呆。
那是一个凹槽,也就只有一口竖起来的棺材那么大小的凹槽,不过下边是一个深约半米的坑。里边,都是其丑无比的排泄物,甚至还有奇形怪状的竟然长出了肢节的大型蛆虫在那里蠕动不已。
这等于是茅厕。
其实,也就只有刚关进来的人会去那里排泄。
等被感染了,过了一阵子,慢慢地变得人鬼都不是了,也不会去那里了。
无所谓了。
赵尚欣一看,差点又吐了出来。
她尖叫:“为什么要我躲到那里去?”
“因为我们都要死了……”
“是的,我们都要死了,所以你不想死,你就要躲到那里去。”
“不然,你会被强烈的爆炸炸死的。”
“只有躲到那里,才有可能避过一劫。”
……
这一会儿,不是一个声音了,是很多声音。
但是,这些声音都不像是从那些东西的嘴巴里发出来的。这些声音都在空中漂浮不定。好像他们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幽灵,飘‘荡’在空中。听着,就让人不寒而栗。
“你们……你们为什么会死?为什么会爆炸?怎么……怎么爆炸?到底是怎么……回事?”
赵尚欣不可思议,她完全不知道这些可怜的怪物想干嘛。
只是,她听得出来,这些声音里头带着悲壮、带着决绝,也带着……解脱。
“你不需要知道那么多,因为你很快就会知道了。不想死的,照做吧。”
最开头那个声音又如同幽灵般响起。
接着,赵尚欣看到了令她难以置信的一幕!
她来到这个见鬼的地方,也见到过无数见鬼的场面了。她都觉得,自个儿要是还能够活着出去,光靠在这里的经历写恐怖小说,都会功成名就,成为鼎鼎大名的恐怖小说家。而这会儿看到的,简直就是这几个月看到的恐怖之最。她不由得微微后退,直到背部靠在了铁‘门’上。
她看到那些犹如超级鬼怪般的变异人,蠕动着,缓缓爬成了一堆。他们居然融合在了一起,变成一个令人惊悚非常的大‘肉’球。
这个大‘肉’球,浑身都不断地淌着脓血和烂‘肉’,上边还长满了腐烂的肢体,摇摇晃晃的。
看起来,就好像是有一个巨人,把这些腐烂的怪物给‘揉’成了一团。接着,它们就开始发出非常瘆人的惨叫声。这种惨叫声是非常压抑的,尽量压低,甚至忍住不发出痛叫,免得惊动外边的警卫。
而若不是这个鬼牢恐怖非常,臭味难当,警卫们又害怕传染,躲得老远老远的,这些叫声也早就惊动他们了。然后,就是更加令人‘毛’骨悚然的事情。
好像有一个巨大的压榨机一般,不断地把它们往里头挤压,很快,挤压出了许多腥臭的血水,以及各种各样的残肢。一下子,就是血流成河,腐臭发黑的血液甚至很快就蔓延到了赵尚欣的脚下,让她恐惧得连连闪躲。她忍不住问:“你们要做什么?你们……你们究竟想干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会爆炸?”
没多久,她就有些明白了。
她看到那个大‘肉’球在不断地挤压之下,掉下来的腐烂血‘肉’越来越多,而剩下的竟然逐渐发出了一种诡异的墨绿‘色’的光芒。约莫过了三五分钟,本来足足有小车大小的大‘肉’球,已经被挤压得只有两个车**小了。还在不断压缩,变成一个车**小;变成半个车**小;变成一个篮球大小……
直到变成一个足球大小的时候,似乎就停止继续压缩了。
这个足球大小的玩意儿,显得坚硬,因为所有的血‘肉’都已经稀里哗啦地掉满了一地,剩下来的,好像都是骨头的融化物。它像是刚烧化的骨灰,也如同舍利子。
而那墨绿‘色’的光芒,越来越强烈。
甚至,可以看得到,它里头有什么在涌动,不断涌动,宛若‘浪’‘潮’一般。
“生物电能!生物电能!”
赵尚欣不可思议地喊了起来:“你们居然能够……能够不借助任何器械,凭着自己的力量就把……就把自己给销毁,提炼生物电能,产生爆炸!这……这太不可思议了!”
“没有什么不可思议的,这就是仇恨的力量。我们已经受够了,受够了这些生不如死的日子,受够了把我们害得这么惨的人……却还能好端端地活在世上,并且……继续害人。我们宁愿让自己尸骨无存,也要捣毁……也要捣毁这个地狱……”
同样是这个‘阴’森森的声音,好像就是从那生物电能团里发出来的。
“可是!”
赵尚欣情不自禁地说:“你们的仇恨,我理解。但你们的这种行为,你们以为……一个爆炸,就能够把这个地狱……把这个地域给炸毁么?”
“当然不!我们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长时间了,终于等到了可以摧毁天钻城,杀死那些恶魔的人!所以,我们要炸开通道,让救世主进来……让他们消灭这里的一切!你,赶紧躲到那里去吧!也许……也许还能避过爆炸的力量,快去吧……即将……爆炸……”
声音越来越低沉,越来越模糊不清,像是受到了严重感染的电‘波’。
赵尚欣再不犹豫,她知道这种生物电能一旦爆炸,会产生怎么样可怕的威力。
虽然那个地方很臭,但也没办法了,她赶紧窜了过去。
躲在那里的同时,她不由得喊了起来:“再见!愿天堂里一切安好,愿你们在来世平安幸福!”
喊着,已经不由得是泪流满面。
“谢谢……谢谢……”
轰!轰轰轰!
没多久,就是惊天动地的爆炸声。
如果从天空往下看,又能看到地底的话,就能看到,这一座深藏地底的庞大的圆形建筑,在它的西南方向的一个角落里,骤然爆开无数的碎片,冲击‘波’一边撕裂着撕裂着建筑物,一边从土层里头冲出去,一直冲到地面上。轰!顿时,地面都塌陷了一个大坑。
不过,这个天钻城——这个地下堡垒,确实具有很强的防炸功能,哪怕是这么强烈的爆炸,都只不过炸毁了它三百分之一左右。但是,一条通道打开了。
“呸!呸呸呸!我去,这爆炸够猛烈的,哎呀!我好像脑震‘荡’了。”
“赶紧清点人数,看看有没有少人。”
“张志忠呢?张志忠,你特么哪去了?啊哟我去……你小子怎么把脑袋‘插’到泥巴里头去了?”
……
一个秘密通向天钻城的地道,此刻也几乎被炸毁了,到处都是塌陷物。幸好,挖这条地道的人,可谓是不辞辛苦,不知道搬了多少粗壮的树木和巨大的石头,把这里给撑住。
风云会和魅组织的杀手们一个个变得土头土脸的,哪怕再好看的白小魅,这会儿都成了不起眼的灰土人儿。大家一个劲儿地呸呸呸,还一个劲儿地挖鼻孔,到处都是泥巴。
华鲁鲁看向前方。
虽然地‘洞’已经被炸得到处堵塞,但还是能够看到那边的入口。
进入天钻城的入口。
更确切地说,进入天钻城鬼牢的入口。
他喃喃地说:“这个地‘洞’,‘花’了我差不多两年的工夫,才‘弄’好。通向鬼牢那里,通过生物场的感应,我好不容易才和里头的囚禁者取得联系。一点点的,一点点的,我们达成了沟通,并抱着一致的信念,等着强有力的人来,一起捣毁天钻城。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好,很好,我们进去吧……”
同样是灰扑扑的丁烁,同样是灰扑扑的徐清风和李愁,赶紧朝那里走去,很快就钻到了鬼牢里。
这里已经是一片废墟,铁‘门’和墙壁那些都被炸毁了。
大家都闻到一股恶臭,忍不住纷纷捂住鼻子。
聂风左看右看,奇怪地问:“怎么回事,没看到有什么怪物,啧啧,这倒是满地的烂糟糟的血‘肉’。拍恐怖片的导演可以来这里取景。”
华鲁鲁肃然说:“他们是一群可敬的人,为了炸开通道。他们舍弃了残缺不全的血‘肉’,共同凝聚出一股生物电能,促使其爆炸。这个鬼牢里的人都死了,或者说……都牺牲了。”
丁烁微微一叹,然后说道:“我们赶紧杀出去吧,妈蛋!让那帮‘混’蛋血偿!”
丁老大看着这场景,加上之前的一系列艰苦打斗,心中的怒火也在不断拔尖。
大家朝着外边冲去,徐清风还一边嚷着:“喂,你们都给我留意一个‘女’孩子,一米六五左右,瓜子脸,特别漂亮。哦,还有丹凤眼……”
忽然间,刚刚冲到走廊里的徐清风,陡然顿住。
他‘抽’了‘抽’耳朵,狐疑不定地问:“你们听到了什么没有?我好像听到……有人叫我清风?是是……是我‘女’朋友的声音,我不会出现幻听了吧?”
大家异口同声:“你没听错,我们也听到了。”
李愁接着补充:“好像是尚欣的声音,咦?哪里冒出来的?”
大家到处查寻。
一大片废墟里,忽然哗啦啦地落下几大块石头,‘露’出一张灰扑扑的带着血的脸。
一双眸子虽然显得虚弱,但却熠熠生辉。
正是赵尚欣。
她不可思议地看着徐清风。
“清风……是你么?真的……真的是你?你快告诉我,这不是……这不是做梦!我每天都做梦……你会来救我的。你真的来了……清风!清风!”
她用力地拨开石头。
徐清风呆了一会儿,忽然就嗖!冲了过去。
虽然赵尚欣身上很臭很臭,他还是紧紧地把她搂在怀里。
“尚欣,你不是做梦!不是……我来救你了,太好了!我终于……我终于见到了你了。妈蛋!妈蛋!我怎么也觉得这像是在做梦!太好了……尚欣,你没事吧?哪里受伤了……老大!老大!你赶紧给几朵能量‘花’给我,你过来!赶紧……给我看看尚欣,她伤得好像有点重,这条手臂好像骨折了……”
丁烁屁颠颠地马上跑过去,进行救治。
大家都看得‘挺’心酸,泪‘花’闪闪。
最好的爱情,不是你侬我侬,而是患难与共。
最好的爱情,不是给你买最新的爱疯,而是劫后重逢。
世界上最牢固的爱情,不是王子与公主,而是共同经历生死劫难,最明白彼此的珍贵。
这会儿,天钻城的那些警卫也听到了动静——爆炸,这么剧烈的动静,他们要是听不到的话,都可以丢掉饭碗了。于是,赶紧冲了进来。这帮家伙可都抓着轻机枪啊,子弹一发出来那是杀伤力十足的。哪怕是聂风和步惊云这种已经拥有特异功能的,或是现在的华鲁鲁,都不敢硬接。
大家赶紧找地方闪避。
偏偏有一道雄浑高猛的身影,毫无畏惧地冲了上去!
除了天将,又还有谁!
那些警卫看到一个两米多高的机甲人朝自己冲过来,赶紧开枪。
砰砰砰!
锵锵锵!
那些子弹打在它的机甲上边,迸‘射’出耀眼的火‘花’,就像是放鞭炮似的。但是,对机甲造成的伤害却微乎其微。天将就这么迎着很多道火舌冲了过去,一拳一个,三下五除二就撂倒了一大片。
一个个都脑袋开‘花’了。
那可是铁拳啊。
天将赢得首功,哈哈一笑,把那些轻机枪都搂了起来,夹在一起,就要碾碎。
白小魅喊:“喂喂喂,别!可以当作我们的武器!”
天将停顿了动作,想了想,就把那些枪支都抱给了她
大伙儿也很主动,赶紧去拿了一把,当即就有底气了。
又有更多警卫冲过来了,双方顿时就是一场‘混’战。不过最厉害的还是天将,它凭着一身坚硬的机甲,完全就是金刚不坏之身,什么子弹也没用。迎着子弹冲过去,拳头‘乱’挥一气。就是好几条人命。
在天将的冲锋和掩护下,大伙儿朝外边杀去。
&bp;&bp;&bp;&bp;那辆黑‘色’的越野车一停在马路对面,丁烁就察觉了,还立刻发现不对劲。
凭着远远超出一般人的敏锐,他发现那辆车子里头有古怪。
不过,丁烁不动声‘色’,还是躺在小餐馆‘门’口的沙滩椅上,用一本杂志盖着脸打瞌睡。大中午的,在‘阴’凉的地方休息休息,别提多舒服了。
眼角余光却顺着杂志下的缝隙溜过去。
虽然越野车的车窗玻璃贴着防爆膜,外边很难看到里边,但丁烁的眼神也绝非常人能比。这么看过去,隐约看到里边除了司机,还有三个人。
都是彪壮的汉子,看起来‘挺’能打,都在盯着餐馆这边。
虎视眈眈地,绝对不是什么好鸟。
丁烁忽然一阵头疼,不会又对着我那漂亮‘女’老板来的吧?
漂亮‘女’老板,就是这间位于沈海市大学城里头的小餐馆的经营者,叫做宋蓝蓝。她芳龄二十二岁,只比丁烁大了一岁。
这间餐馆就叫蓝蓝餐馆,开了还不到三个月。
丁烁呢,一个月前来到这里打工,厨师兼厨工,目前月薪三千整。
其实丁烁还兼职做保镖,这段时间已经跟三拨小‘混’‘混’拼过了。虽然他也受了伤,难免鼻青脸肿,还是把对方打跑。
但这回,丁烁一看就知道,越野车里头的那帮人,不是一般的街头‘混’‘混’。
街头‘混’‘混’还没资格叫黑社会,但越野车里头的那帮,就有黑社会气息了。
很显然,一定比街头‘混’‘混’厉害许多,丁烁头疼的就是这个。
“真是红颜祸水啊。对付几个小‘混’‘混’不是问题,但对付那些有点功夫的,我万一超出功力限制指标,可不就破戒了?要不……干脆辞职算了?省得麻烦。”
丁烁嘀咕着。
忽然间,闻到了一股香喷喷的气息。
这股气息让人甘之如饴,是‘女’孩子身上的体香,是宋蓝蓝的。
丁烁头都不动一下,一双特灵活的眼睛就朝下边溜去。
顿时心如鹿撞。
多么均称的一双小‘腿’,而且白得跟雪糕似的。踩着一双夹趾鞋的脚丫子,也非常富有美感。这就是宋蓝蓝的一双美‘腿’,往上看更是美不胜收。
超级漂亮的大长‘腿’,那种笔‘挺’,丁烁这半个月来看大学城的美‘女’无数,也没见过这种极品。他忍不住稍微侧头,让盖住脸的杂志挪开一点,就更有鼻血狂涌的冲动。
宋蓝蓝只穿着一条短短的牛仔‘裤’,差不多包住屁屁的那种,大长‘腿’美轮美奂。
再一看,丁烁感动了。
宋蓝蓝竟从餐馆里搬出一台落地风扇,放到‘门’口,扇叶对准他。拉来移动‘插’座,蹲下身子去**头。这画面太美都让丁烁不好意思看。她身上一件雪纺t恤的领口敞得开,让他几乎看到一半。宋蓝蓝还不知道自己‘走’光,专心致志‘插’好‘插’头,按了按钮。
一股风朝着丁烁迎面扑去,很凉爽。
丁烁装着被吹醒,拉开杂志朝宋蓝蓝看去,坦诚地说了声谢。
漂亮的‘女’老板嫣然一笑:“别跟我客气,你留在我这里最久,又帮我解决了不少问题。劳苦功高,我为你做些事,应该的。”
可不,丁烁虽然才来一个月,就职时间却最长。在他之前还有过四个厨师兼厨工,基本没做满一周就暴走。他们很想留下来,毕竟有美‘女’老板看着是享受,但都被那些小‘混’‘混’吓跑了。丁烁呢,还帮宋蓝蓝把‘混’‘混’打跑了,所以她很感‘激’。
丁烁一叹气:“我都说我想辞职了。”
“为什么?”宋蓝蓝一惊,脸有点白:“做得好好的。”
丁烁说:“再做下去,我会很危险。”
“你不是很厉害么?三拨‘混’‘混’都被你打走了。”宋蓝蓝急声说。
丁烁应道:“我也有对付不了的人。”
这说着,耳朵微微一抖,脸上就‘露’出一丝苦笑。
“什么人你会对付不了?”宋蓝蓝完全不相信。
丁烁淡淡地说:“来了。”
说着,已经朝路对面看过去。
宋蓝蓝也跟着看去,顿时之间,脸蛋就更白了。
一共四个大汉,脸上都带着十足的凶狠劲儿,大步走过来。
他们走到宋蓝蓝身边,四个人散开,显得很有经验地把她围住。丁烁立刻从沙滩椅上‘挺’起身,却被其中一条大汉伸出肩膀狠狠一按。顿时,他就摔了下去。
砰的一声,把沙滩椅都压塌了,一屁股坐在地上。
那条大汉果然有功夫,一出手就用腰劲,这可是技击用力的基本。
“小子,就坐在地上,别给我动!要不,老子踹死你!”
大汉不屑地说。
“丁烁,你没事吧?你们想干什么?”宋蓝蓝又惊又怒。
四个大汉中的头儿冷冷开口:“毒虎堂的,你应该听说过,我们堂主唐虎喜欢你。以后不用开这么一间小餐馆了,跟着虎哥,只要你‘侍’候得好,酒吧都给你开。”
大学城里头也有不少恶霸,毒虎堂是其中一个。开了几间酒吧,还靠着灰‘色’手段‘弄’了大学城的不少工程做,更有一些地下生意。
里头的打手,少说也有五六十个。
“滚!”宋蓝蓝大声喝道。
那头儿笑得很‘阴’森:“由不得你。我们虎哥看中的‘女’孩子,没一个逃得掉。”
说着,一扭身,然后抬手一挥,自顾自地朝越野车走去。
还有三条大汉呢,足够了,伸手就去抓宋蓝蓝。还没抓到,忽然就纷纷跌在地上。原来,是丁烁突然窜起,一招猛虎扑食,用他的身子把那三条大汉都撞翻。
他喊道:“蓝蓝赶紧进去,把‘门’关上!”
“我……我……”宋蓝蓝手足无措。
“快点啊!”丁烁吼道:“别在这碍手碍脚还害我分心!”
宋蓝蓝不得不扭身冲了进去。
餐馆大‘门’是拉闸‘门’,不过因为中午过后没生意,拉下了,只开一道小‘门’。宋蓝蓝一冲进去,就赶紧把小‘门’关上。
紧接着,哗啦一声,小‘门’上边的小窗又打开,一双着急的眼睛探出来。
大汉的头儿都走到马路中央了,听到动静,扭头一看,顿时就喝了声:“蠢货!”立刻就冲回来。
其他三条大汉也爬起来,脸‘色’非常狰狞,冲着丁烁就扑去。
四个大家伙围住他拳打脚踢,丁烁虽然抵抗了一会儿,但很快就被打倒在地。他只能用双臂护住脸,身子团成虾米状,启动最佳挨打模式。
感受拳脚落在身上的疼痛,丁烁心里头嘀咕:妈蛋,要不是现在师父只允许我在‘露’脸情况下发挥百分之一功力,一根手指足以碾压你们!
百分之一的功力打街头‘混’‘混’绰绰有余,但要对付这四个有点武功底子的,跟其中任何一个一对一,都能轻松打倒。四个,就只能被对方打倒。
幸好,虽然只能运用百分之一的功力,但丁烁还‘挺’能挨打。
餐馆的小‘门’忽然打开!
宋蓝蓝居然拎着两把菜刀冲出来,就朝那四个大汉扑去。
“滚蛋,要不我砍死你们,不要以为我不敢砍!”
她尖叫着,挥舞手中菜刀。但很快,锵锵两声,两把菜刀就飞出去掉在地上。那个头儿还真有身手,看着菜刀不害怕,晃出一把伸缩棍就打掉它们。
“小娘们真是‘挺’犀利的,我喜欢!”
那头儿嘿嘿冷笑,伸手就扣住宋蓝蓝的香肩,往车那边拖。
边拖边扭头冷冷说道:“踩断那小子的两只脚腕。”
“不要伤害他,放开我……放开我!”宋蓝蓝那大喊着。
倒在地上抱着脑袋的丁烁叹息:“都让你别出来了,以为拎着两把菜刀就能救我。不过,这毒虎堂的人还真狠,还以为被打打就算了。”
看着那三条大汉的大脚板抬起来就要朝自己的脚腕踩,他猛然晃身,竟非常敏捷地就从缝隙里头滚出去。然后窜起,朝着那个大汉头儿扑去。
后边,噗噗几声,三条大汉踩了个空,倒是把自己的脚给跺疼了。
“放开我老板,这个月她还没发工资给我!”
丁烁冲过去一下子抱住宋蓝蓝,再一拳头朝那头儿的腋下砸过去。
腋下是薄弱部位,被打中了会很疼,甚至短暂丧失行动能力乃至生活自理能力。
那头儿赶紧缩手,丁烁就抱着宋蓝蓝扭了出去。
好柔软好有弹‘性’的身子,抱着真舒服,都不想放。
宋蓝蓝仰起头看他,忽然带着哭腔说:“丁烁,对不起,害你被打成这样子。”
都鼻青脸肿了。
丁烁一笑:“你没事就好。”
“小子,本来我只想踩断你两只脚,稍微警告。你这么不识好歹,行,都给**家伙上,把他双手双脚都给我砍断!”
锵!锵锵!
那些大汉‘抽’出一把锋利的小型砍刀。
利刃映照着他们凶恶的面容,显得相当可怕。
“丁烁,怎么办?”宋蓝蓝很害怕。
丁烁也很无奈,难道真要破戒?
“砍废他!”
杀手头子非常狞厉地吼道。
“够了。”
突然之间,一个冷冽的声音响了起来。
虽然冷,但却非常悦耳动听,是一个‘女’孩子的声音。
“谁说够了?找死是吧?毒虎堂的事谁敢管?”
头儿扭身吼道,但一下子呆住,他的神情甚至透出一丝畏惧。
说话的人在一辆车子里。
很不错的车子,宾利,还是加长版,一般只有豪‘门’大户才开这车。
宾利不知何时停在路边,最后那扇车窗半拉下,‘露’出一张冷‘艳’十足的脸蛋。
非常美丽的一个‘女’孩,看年龄也就是二十岁上下,但特别有威严,特别有那种上流‘门’户里的尊贵气息。整个人的气质,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而且,这种仙子像住在冰山上,因为她很冷。
“殷小姐?您……您怎么在这?”
&bp;&bp;&bp;&bp;“适可而止,滚。”殷小姐轻声叱道。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脸都没有扭过来,一直看着前方。
那侧脸虽然‘艳’丽动人,却带着生人勿近的寒气。
四条大汉面面相觑,那头儿一挥手,非常不甘愿地低吼一声:“走!”
非常快,他们就这么窜走了,好像那个殷小姐是可怕的小母老虎。
丁烁看着那张动人的侧脸,心里头嘀咕:这派头‘挺’大的嘛,何方大神?
宋蓝蓝倒是赶紧迎上去:“谢谢殷……咦?”
这话还没说完,那车窗就合上,车子开走了。
“我去,太不礼貌了!那丫头是谁啊?”
丁烁走上几步,跟宋蓝蓝并肩,纳闷地问道。
宋蓝蓝微微一叹:“人家来头大。沈海市虽然只是二线城市,但也有不少大大小小的家族盘踞着,有书香‘门’第,也有商业世家。她叫殷雪尔,殷家的二小姐。殷家就是商业世家,而且听说还脚踩黑白两道,很厉害的。她好像刚来沈海大学读书不久。”
另一头,飞奔而去的宾利里头。
除了驾驶座,后边犹如一个小厅,两排沙发对着,还有小冰柜、‘迷’你电视、电脑什么的。只坐着两个人,都是万里挑一的美‘女’。只不过坐在殷雪尔对面的那位,虽然长得跟她‘挺’像,但一看就知道不是一类人。对面那位显得活泼,也只有十六七岁。
她是殷雪尔的妹妹殷琪尔,她歪着脑袋问道:“姐,我很好奇哎。你一向不管闲事的,干嘛管了?”
殷雪尔淡淡回应:“那年轻人能够舍身保护‘女’孩子,有点感人。可惜,他身手太低,打不过他们。所以,我出面了。”
“原来姐姐也有感情细腻的一面。”殷琪尔嘻嘻一笑,接着又说:“可你管了这次,管不了下次。毒虎堂肯定不会就此收手。到时候,那个漂亮姐姐还是会被抢走,那个小哥哥没准会被打死!”
她虽然年龄小,但大概因为出身不凡,想的倒‘挺’全面。
“这是我要管的另一个原因。”
殷雪尔的声音忽然冷冽起来:“在大学城,不管毒虎堂还是其它黑势力,越来越猖狂。如果我没在这读书,也就罢了。既然我在,就不喜欢。晚上,我会叫来赵叔,带上几个人一起去毒虎堂,杀‘鸡’儆猴!”
说到这,杀气陡然浓烈,真不像是一个大学‘女’生。
……
“哎哟,疼!我的天啊,蓝蓝,你别搓那么重行不行?”
蓝蓝餐馆里头,坐在椅子上的丁烁光着上身,满脸痛苦地扭动。
“喂,你别动!堂堂一个男子汉,肌‘肉’还这么壮实,居然怕我搓。说出去,一定会把人给笑死。安静!……好好,不疼不疼,乖,忍着点……”
宋蓝蓝满头大汗地给丁烁搓瘀伤,满屋子散发着‘药’酒味。
丁烁身上到处红一块黑一块,被毒虎堂的那四个大汉踢得很惨。看上去,像是开染坊的一般。要打人时都说给你点颜‘色’看看,指的估‘摸’就是这种颜‘色’。
其实丁烁不怎么疼,这点小伤对他来说,不过是小儿科。
他还‘挺’享受,特别是眼下正欣赏一副美景。
宋蓝蓝给他搓瘀伤很用力。站姿,弯着身子,随着她有力的动作,于是就有鸽子在飞翔。领口敞开,丁烁那看得真是惊心动魄。
“怎么样?有没有感觉轻松一点?”
宋蓝蓝抬头一看,就看到丁烁古怪的眼神,再一低头,发现自己‘走’光,还走得‘挺’严重。她脸‘色’羞红,立刻‘挺’身朝里间走去。
丁烁吓了一跳,以为她生气了,赶紧道歉。
宋蓝蓝都不回应,径自走进去。片刻之后出来,已换了一件领口非常紧密严实的衣服。然后,默默地继续给丁烁搓瘀伤。
搓完之后,脸红红地看着他身子,宋蓝蓝忽然感到奇怪。
“丁烁,你的身上怎么看起来……好多伤疤似的?是不是伤疤啊?这个……这个好像是我在电影里看到过的枪伤……”
确实,丁烁的上身有不少疑似伤疤的地方,但都非常淡,不认真看都看不出。
丁烁呵呵一笑:“不是,小时候出过一场奇怪的皮肤病,治好后就变成这样。”
如果有内行人看到,定会大吃一惊。
那绝对不是什么皮肤病,就是伤疤!而且每一道伤疤,都代表着相当严重的伤,有不少甚至会要人命。不过,后来处理得相当完美,所以几乎看不出来。
宋蓝蓝担心毒虎堂还会找上‘门’来。她知道那帮歹徒肯定不会罢休。
“有时候也‘挺’讨厌自己,长成这样,老是招坏蛋。”
宋蓝蓝‘摸’‘摸’自己的脸蛋,好像恨不得一巴掌把它打丑。
丁烁淡淡地说:“长得漂亮不是你的错。放心,他们不会再来。”
这一刻,他决定了一件事。
“你怎么知道?”宋蓝蓝惊诧地问。
丁烁自知失言,‘摸’‘摸’后脑勺,郑重地说:“男人的直觉!“
宋蓝蓝噗嗤一乐:“那男人的直觉有没有告诉你,你会不会辞职?”
说着,忽然‘挺’紧张地看着他。
“给我加工资!”丁烁竖起两根手指,觉得少,立刻变三根:“加三百块!”
宋蓝蓝费了老大的劲儿给丁烁搓瘀伤,虽然产生了一定效果,但并不显著。
丁烁就住在小餐馆里,二楼有他一个小房间。回房之后,看看自己浑身的瘀伤,呵呵一笑。然后,抬起右手,稍微凝神。没多久,掌心居然出现一层淡淡的白气。
这白气竟然还隐隐分成九个区域,缓缓旋转,带着一种奇妙的韵律。
丁烁将右手按在身上的某处伤口,按‘揉’了半分钟左右,挪到另一处伤口。
最开始按住的那一处,竟然瘀青全去,几乎完全变回‘肉’‘色’,只留下一抹红印。
“现在还是九转圣手的阶段。一共十级,这是最低级别。要什么时候才能达到高级别,好像很遥远。”
丁烁叹息一声。
脑海里又冒出那个声音:
“丁烁,你双手染满血腥,虽然都是恶人之血,但对你的生物场还是构成重大影响。若不挽回,寿元将被吞噬,不足四十而夭。师父传你圣手之技,从此封住你的大部分功力,将其转化为救人之术。积此功德,万劫能复。”
很快,一天又过去了。
小餐馆结束营业后,差不多八点半。丁烁一点都不累,洗了个澡就说要出去散步。宋蓝蓝还想跟着,忽然发现这厮没有邀请自己的意思,只能一跺脚:“哼,一个人去散步有什么意思?怎么不叫上我?”
嘀咕着,忽然有点不安:“呀,这小子不会刚给他加了薪,他就跟好多不良青年一样,去什么不干净的发廊里头吧?”
其实,丁烁要去毒虎堂。
今天虽然被殷家的那股大小姐化解了一劫,但并不代表以后都太平。
毒虎堂的人一定还会再来!
那么,干脆让他们不能再来,无法再作恶。
“虽然被封住了百分之九十的功力,用来磨砺圣手之技。而剩下的百分之十,师父只准我在‘露’脸情况下发挥百分之一,不‘露’脸情况下发挥百分之五以内。但是,要镇压毒虎堂那小儿科,也许百分之三左右就足够了。”
毒虎堂位于大学城南边山林中一小庄园。
虽然只有一万平方米左右,但也算气派。
同时,这里也经常有人聚赌,甚至还有那种‘女’孩子,很漂亮,有钱就任你采摘。
丁烁徒步走到小庄园‘门’口。
此时的他,脸上戴着一副从淘宝那里买来的人皮面具,居然还是超人款的。这种面具‘挺’‘逼’真,夜里头让人乍一看,还觉得真是超人来了。
另外,丁烁穿得一身黑,完全符合古代江湖夜行者的标准。
他的身高原有一米七八左右,但用了某种扩展筋骨的奇异之术,硬生生把自己拔到了一米八三左右。这膀腰也粗大了不少,看上去真是魁梧惊人。
‘门’口闪出三四条魁梧有力的壮汉,朝他喝道:“干嘛的?”
“踢馆的。”
丁烁淡淡说。这和他原来的声音有点不一样,显得沉重不少。
把身高和声音进行微调,就不会泄‘露’痕迹。
顿时,那几条大汉一愣,对视几眼,刚想哈哈大笑,忽然就感到眼前一‘花’。
接着,砰砰连声,这几个看‘门’的家伙立刻闷哼,捂住‘胸’口倒下去。他们的脸显得非常痛苦,鼻梁都有些扭曲,几个人一起喊:
“踢……踢馆!大伙儿……赶紧出来揍人啊……”
这声音不单非常嘶哑难听,还发不出足够的分贝,像是被人掐住喉咙一般。
丁烁背负双手,傲然朝里边走去。
呵,隐隐看到大厅里头‘挺’热闹的,大家赌得‘挺’开心么。
里头有人发现异常,怎么大‘门’口的守卫都倒在地上‘抽’搐?
那个正走过来的,戴着面具的人是谁?
立刻又有七八个打手冲出来,朝着丁烁扑。
他们的手中有家伙,一马当先的那个挥舞一把厚背砍刀,朝着丁烁当头劈下。
丁烁不高兴了,妈蛋!这是要把我劈成两竖条的节奏?
他冷哼一声,身影如同鬼魅一般闪过,屈指一弹,手指头弹在打手的手腕上。
顿时,打手手一酸,砍刀落下去。
丁烁一把抄住刀柄,扬手一扭,寒光一闪,砍刀就朝着打手的左边小‘腿’掠去。
咔擦一声,接着就是那打手的惨叫。
他一下子歪倒在地,捂住那条小‘腿’翻滚着,哀嚎不已。
丁烁嘀咕:“我只是用刀背而已,至于么。不过,好像还是下手太重,把‘腿’骨敲断。好吧,我下次注意。”
下次很快就来了。
&bp;&bp;&bp;&bp;其他打手纷纷扑来,用的家伙基本都是厚背砍刀,也有两把小斧头。
这些人的武力值,在丁烁眼中不值一提,还不如白天时候来劫宋蓝蓝的那四个。
空中锵锵连声。只是两分钟左右的功夫,家伙散落一地,所有打手都瘫倒在地,各抱着脑袋、手臂或‘腿’部惨叫不止。
丁烁心中叹息。唉,还是下手太重。以前杀惯人,现在毕竟发挥出了百分之三的功力,要不把人伤得太重,不大容易。
但是,爽!
一直压抑自己功力的丁烁,现在感到很爽。
他继续朝大厅走去,一脚踏了进去。
里头的男男‘女’‘女’已经发现**,纷纷尖叫着往墙角里缩。
他们看向丁烁,都有一种莫名的恐惧,因为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气势,犹如恶魔!
“你到底是谁?敢来砸我们毒虎堂的场子?”
一个中年男人厉声吼道,他显得相当彪悍,显然有点身份。
丁烁呵呵一笑:“对了,原来是砸场子。我之前说踢馆,显得不那么‘精’准。还是你比较有文化。好!”
语气忽然变得凌厉:“我就是来砸场子的!”
“砍死他!”那男人狂吼。
毒虎堂的‘精’英打手已经聚集,足足有二十个人之多,都抓着一根尖锐的铁棍长矛!他们吼叫着,‘挺’着长矛冲丁烁刺过去。
这是要把他刺成刺猬!
丁烁冷笑,他双手一伸,各抓起旁边的一只牌九桌,先把左手的桌子砸过去,紧接着就砸右手抓着的。第一张牌九桌呼呼生风地扑去,一下子就把那些人砸得东倒西歪,不少人还掉落了手中的长矛。而第二张牌九桌,更是放倒了好几个人。
接着,丁烁窜上去,脚尖踩住一根长矛,一拨一挑,长矛凌空而起,被他抓住棍端。然后,从左到右一划,来了一招空中式的“横扫千军”。
剩下那些打手的手中长矛,居然被扫得锵锵连声,甚至在空中爆出火星,然后朝着一边甩了出去。那些打手被震得虎**裂,本来握住长矛的双手都鲜血淋漓。
所有人‘露’出骇‘色’,哪怕是刚才那个厉声喝问的男人,都不由得连连后退。
丁烁太强!
那男人吼道:“挡住他,我去找虎爷!”
吼着,扭头就跑。
在大厅另一头走廊深处的房间里。
毒虎堂堂主唐虎歪着身子靠在真皮沙发上,一侧蹲着一个身穿薄纱,浑身曲线若隐若现的妖‘艳’‘女’郎,给他‘揉’着双‘腿’。
沙发背后,站着一个身高在一米九以上的壮汉脸。他脸上的肌‘肉’犹如岩石一般刚硬,两只眼睛‘射’出的光芒,让人一看就觉得不寒而栗。
这是一个高手!
沙发对面,站着的正是白天里带队去抓宋蓝蓝的毒虎堂小头目。他向唐虎禀报完了之前发生的事,恨恨地说:“那小子特么的真是不知死活,要不是他挡着,我早就把宋蓝蓝给抓回来了,也不会遇到殷家的二小姐!”
唐虎微微皱着眉头,冷笑一声:“殷家的二小姐还真有闲情逸趣,她到底想做什么?不过,别管这个。明天,你再去!那小子太嚣张,不把毒虎堂放在眼里,那么,把他四肢打断,然后绑着‘腿’,用车子拖着绕大学城转一周。能不能活命,看他的运气。”
这么残忍,让那个小头目都打了个寒颤。
这样子还能活,能有个全尸就不错了!
忽然间,‘门’被撞开,之前那个中年男子紧张万分地跑进来。
“虎哥,不好!来了个‘蒙’面的小子,砸我们的场子,被他伤了很多……哎哟!”
这还在说着,忽然整个身子朝前飞起三四米,噗通一声趴在地上。
丁烁进来了,抬脚就朝他屁股狠狠踹一下,于是踹飞了他。
唐虎骤然‘挺’直身子,‘阴’森森盯着丁烁:“还戴着面具来砸场子,怎么?怕见人啊?”
丁烁淡淡地问:“你是人么?”
唐虎点点头:“小子,不错。我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不怕死。”
说着,抬手朝着丁烁一点,他背后那个显得非常犀利的大汉立刻扑出。速度很快,两只拳头显得非常有力,一下子就朝丁烁砸过去。
砰砰连声,都被丁烁抬起双臂挡住。不过,他也被砸得连连后退。
大汉狞笑,猛然扭身拧胯,一只大脚就踹中丁烁‘胸’口。
轰!
丁烁被踹得朝后飞去,撞在墙壁上,然后滑倒,脸上‘露’出微微的痛苦。
大汉扭扭脖子,又抬起脚跟扭扭脚。他扭脚时,脚踝那里都啪嗒啪嗒作响,显得很厉害。他煞气十足地笑:“你有点本事,但不是我对手。两脚,我踹断你五根肋骨。不多,也不会少。断了之后,你可以数数。”
唐虎也笑:“陈拔头这么说,那就没有错了。”
“错了。”丁烁呵呵一笑,站了起来,‘揉’‘揉’‘胸’口说:“两拳,我砸断你五根肋骨。不多,也不会少。断了之后,你可以数数。”
“小子,功夫不到家,打嘴炮倒是‘挺’行。”
陈拔头冷厉地哼一声,身子微微一扭,一只大脚板就朝丁烁扫过去。
“现在,要百分之四。”
丁烁说了一句只有他懂的话,身子一晃,就闪过那一脚。
他的身手似乎比刚才更敏捷,连连闪过对方威猛无比地扫过来的几脚。忽然间,身子犹如闪电一般冲过去,猛然撞在陈拔头的身上。
那么强悍的身子,都被他撞得朝后踉跄,重心全失。
紧接着,丁烁抡起拳头就砸向他的‘胸’膛,砰砰两拳。
陈拔头惨叫,整个身子被砸得摔在地上,狠狠地喷出一口鲜血。
“你可以数数自己的肋骨了。”
丁烁拍拍巴掌,朝着唐虎走去。
“小子,你到底是谁?到底想干什么?”唐虎大惊,赶紧从沙发站起来,连连后退。可是,不管他怎么问都没用,丁烁就是‘阴’森森地朝他‘逼’去。
那架势,像是想把他打死!
唐虎赶紧说:“小……小伙子,有话好好说,这样子……”他忽然抓过旁边的一个旅行袋,拉开拉链就丢到丁烁脚下。
“这里有二十万人民币,是我刚收到的款子。大家出来‘混’,无非是求财。都给你,‘交’个朋友!以后,我们还可以多多‘交’往。”
丁烁低头一看,那旅行袋里果然都是钞票。
就在这低头一看之际,唐虎忽然‘露’出狰狞之‘色’,猛然一矮身,贴着地板朝一张茶几滚了过去。一下子,就从那下边抓出一把手枪,朝着丁烁那边探出去。
“小子,给我去死!”
手指刚扣动扳机,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就砸了过去,把手枪砸偏。
砰一声,子弹打出来,却不知打到哪去了。
那黑乎乎东西正是装满钞票的旅行袋。
丁烁已经欺身而上,一脚踢飞了唐虎手中的枪。
“不要,有话……好好说!”
唐虎大惊,赶紧求饶,接着就看见大脚板朝他脑袋蹬过来。
砰一声,然后是一连串杀猪般的惨叫。
等丁烁停下脚,唐虎已变成唐猪头,被踢晕过去。
看那样子,没准会来一个重度脑震‘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了。
丁烁看看那一旅行袋的钞票,稍微犹豫之后,还是抓了起来。
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还有几个不长眼的家伙想来挡住,都被丁烁三拳两脚打翻在地。
此时,离毒虎堂约三里的路上,两辆路虎越野车正在开来。
后头那辆里头,坐着五六个气息沉稳,神情犀利的壮年男子。
如果丁烁在这,就会看出他们的功力,任何一个都不逊于那个陈拔头。
前头那辆,后座上坐着的赫然就是殷雪尔,旁边则坐着一个穿着唐装的五十多岁的男子。该男子脸‘色’冷峻非常,眼睛里闪出的寒光令人心悸。
他正在说话:“毒虎堂在大学城里头算是一个二流社团,坏事做了不少,但能量也不是很大。小雪,你要拿它开刀,用来震慑一下那些牛鬼蛇神,倒也适合。”
“谢谢赵叔帮忙了。”
殷雪尔轻声说:“我只是希望我就读沈海大学后,这里的环境能好一些。”
忽然间,她眼神一凝,看向侧前方:“那是谁?”
“高手!”
赵叔立刻朝着那边看去,然后微微倒吸一口凉气:“身手那么敏捷,功力绝对不低,恐怕要超过我带来的这些人。不会是毒虎堂的人吧?”
两人都看到前边有一道非常矫健的身影,朝着丛林处掠了进去,犹如豹子。
黑‘色’的豹子!
几乎跟夜‘色’融为一体,又那么快,若不是殷雪尔与赵叔眼神锐利,都发现不了。
殷雪尔皱眉:“奇怪,我怎么觉得他很熟悉?那身影好像是……”
她本就冰雪聪明,记忆力非常好,一下子想到某人,但又立刻否定。
那个人虽然有点功底,但比起现在看到的,却差了不少。
只是,身形怎么会那么像?
丁烁离开庄园之后,是立刻摘下面具,并让自己恢复原状的。
“如果是毒虎堂的人,那么,这一行就有变数了。”赵叔凝重地说:“那个人,怕连我都要应付得比较吃力。”
车子在庄园‘门’口停下,赵叔立刻看出里边不对劲。
闹哄哄地,好像很慌‘乱’的样子?
他招呼来一个手下,让他先进去看看。
过了五分钟左右,那个手下回来,沉声道:“小姐,赵爷,有人比我们先下手!”
“什么?”
那个赵叔和殷雪尔都吃了一惊。
&bp;&bp;&bp;&bp;手下将自己目睹和了解到的事都说了一遍。
他了解还‘挺’详细的,基本说了个七八不离九。
赵叔微微皱起眉头,一边思索一边说:
“唐虎手下的陈拔头算是一个好手,居然被那个人两拳头砸断五根肋骨。唐虎的功力虽然一般,但也骁勇善战,不然也不能统领五六十号好手,在这里耀武扬威。他也被踩得跟猪头一样。那个神秘高手是谁?会是我们刚才看到的那个人么?”
殷雪尔淡淡地说:“看来,不需要我们出手了。经此一役,毒虎堂伤了那么多人,在大学城已经一落千丈。很快,就会有别的社团来落井下石。我们走吧,静观其变。”
说着,已经是闭上了双眼。
看起来,神情平静。
其实,她的心里却在翻腾着刚才看到的那道身影。
殷雪尔有些非常敏锐的直觉,虽然之前被自己否定过,但现在听到毒虎堂被大修理了一次,经不住又否定之前的否定。
难道真是他?身影那么像,而且也有动机。
……
蓝蓝餐馆里头,正是热闹的中午时分。餐馆不大,只能放下八张长方形的桌子,每张桌子边坐四个人。此时,位置几乎都坐满了。
来这吃饭的,当然都是些大学生,边吃边叽叽咋咋地,好不热闹。
宋蓝蓝冲进了厨房:“丁烁!丁烁!”
叫得那么急。
正在灶台边埋头炒菜的小伙子微微扭头,不耐烦地说:“行了行了,这份鱼香‘肉’丝就快好了。你别催命一样啊,要不就多请一个厨师,我又不是神仙!”
说着,把锅一翻,‘花’红柳绿的菜肴飞到空中,集体翻身,又掉回锅里。漂亮!
宋蓝蓝说:“不是炒菜的事。我刚才听那些大学生都传,毒虎堂居然被一个黑衣人给砸了场子,伤了好多人。连那个叫什么什么的第一高手,都被打断五根肋骨,唐虎也被打得面目全非!这么一来,它很快就被其它恶势力给排挤掉了。天啊!”
说着,她捂住自己的小脸,兴奋得双眼直发光,继续说:
“亏我这几天都担心唐虎还会找上‘门’来,不知道怎么办。现在它居然被灭了,我就不用害怕了。那个黑衣人好厉害,据说他戴着超人面具,大家都管他叫超侠。对了,丁烁,你怎么说得那么准,真被你说中了,他们不会再来找我麻烦!”
现在离丁烁砸毒虎堂的场子已经过去三天,宋蓝蓝一直提心吊胆。刚才无意中听到几个大学生在那谈,可真是高兴坏了。
丁烁淡淡地回应:“因为那个超侠就是我。”
宋蓝蓝噗嗤一乐,在他的肩膀上拍一下:“真会开玩笑!好了,赶紧把菜起锅,客人催得紧。对了,为了庆祝,今晚我决定请你唱歌!”
丁烁把鱼香‘肉’丝铲进菜碟里,宋蓝蓝端着碟子刚走出去没多久,忽然又喊了起来:“丁烁,丁烁,你快出来!”
“什么事呢,我还有十一个菜没有炒,不要‘浪’费我的宝贵时间!”
丁烁不满地喊,接着就听到宋蓝蓝那越来越奇怪的声音:“不用……不用炒了,客人都‘走’光了。喂,你赶紧出来!”
顿时一愣,丁烁抓着锅铲大步走出去。
这一出去,他顿时愣住,接着就把脸给拉下。
我勒个去!刚才还宾客如云,一下子都跑光了,只剩下一桌客人?
这一桌客只有两人,其中一个还是绝可能光顾这种小餐馆的。
因为,她正是上次把毒虎堂的人给吓跑的殷雪尔,高高在上的豪‘门’千金。
她怎么出现在这了?
很显然,客人就是被她赶跑的。
‘门’口,还站着两个膀大腰粗的保镖,随时拦截进来的客人。
宋蓝蓝现在是一脸错愕,丁烁心中则微微一沉。
作为隐藏起来的强者,他直觉非常敏锐,一下子就猜到什么了。
宋蓝蓝原来手上端着的那一碟鱼香‘肉’丝,此时就摆在殷雪尔的面前。她显得很专心地欣赏着这碟家常菜,点点头说:“颜‘色’看起来很不错,让人很有食‘欲’。”
拿起筷子,夹了一口放在嘴里,轻轻咀嚼。
接着,又点点头:“还行,想不到小餐馆里还藏着这么厉害的厨师。我对食物是很挑剔的,而家常菜更是难做得特别好吃。这碟鱼香‘肉’丝,我都无法挑剔。不过……”
她忽然放下筷子,淡淡地看着丁烁,一字一顿地说:“做厨师虽然也算是一条出路,但我能让你赚到更多的钱。你可以考虑换个职业。”
宋蓝蓝本来已够奇怪,这个殷大小姐怎么会来我这小餐馆吃饭?现在这么一听,就更加诧异。这怎么回事,敢情是冲着我的厨师来的?
她忍不住问:“换什么职业?”
殷雪尔不看她,也不看丁烁了,只是微微低下头。
这时,坐在她对面的那个人开口了。
那是一个五十岁上下的男子,面容威武森严,带着凌人气息。
正是赵叔!
自打丁烁出来,他就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此时,有力地说道:
“丁烁丁先生是吧?做厨师太屈才,我想聘请你做我家大小姐的保镖,负责她在大学城就读期间的安全。月薪一万,根据你的成绩,每个月还有奖金。我记得我家大小姐在读高中时的最后一任保镖,一个月的最高收入是三万七。也许你比他强。”
这么一说,首先惊讶的倒是宋蓝蓝。
她完全一头雾水。
堂堂一个殷家大小姐,什么样的保镖找不到,干嘛要来撬我的厨师去给她做保镖?而且,还开出这么高的薪水!算一算,起码会是自己给的三四倍。
她大声说:“不行,丁烁不适合做保镖。他虽然有点儿功夫,但只能打打几个小‘混’‘混’。殷小姐,你找错人了。请走吧!”
殷雪尔继续低着头,赵叔只是看着丁烁,等待他回答。
丁烁呵呵一笑:“我老板说的不错,我确实只适合做厨师。三脚猫功夫,能不被人打死就好幸运。对了,你们把客人赶走了,我们受损失,这笔账怎么算?”
赵叔缓缓从兜里掏出一叠钞票,大约有两千元,放在桌子上。
这倒绰绰有余。
赵叔当然不会因为丁烁的这么一番话就打退堂鼓。更重要的是,殷雪尔动都没动,脸上表情平静,好像超然物外。她当然不会满意这样的结果。
赵叔继续娓娓而谈,希望能够打动对方,但丁烁油盐不进。
赵叔脸上不禁‘露’出微微的怒意和尴尬。
堂堂一个殷家,大小姐都来了,这小子居然连这个脸都不给!守着几千块的工资就满足了?真没一点关于前途的想法。
这时,‘门’口忽然传来喧哗声。
“***,你们谁呢?凭什么不让我们进去,我们是来讨债的!”
“靠,你们包场了?”
“哪里来的大神啊,在一个小餐馆包场?哈哈!”
……
‘门’口来了三个三十上下的青年人,都显得‘挺’跋扈,跟站在那的两个保镖起了冲突。保镖似乎恪守某些规则,只是拦住他们,没说出身份。
宋蓝蓝看到他们,稍微有点紧张。
丁烁把眼睛一眯。来讨债的?蓝蓝欠了他们的钱?不过,他刚来一个月,有这种事儿,他不知道也正常。
一个保镖进来汇报,殷雪尔淡淡地说:“那就让他们进来。”
三个青年人进来,看到殷雪尔和赵叔也不禁一怔。两人身上自然有一种上位者的气势,让他们感到悚然。还有两个保镖守在‘门’外,肯定不是一般人。
他们只能当作看不到,其中一个领头的,伸手就向宋蓝蓝要债。
宋蓝蓝‘露’出苦笑:“江达,说老实话,我的钱不够,要不我先把利息还上,然后本金还五万。剩下的十五万,我们再签个合同,一年内保证还清,还是四分息,好不好?”
江达一瞪眼,森森然地说:“蓝蓝,你这样子有点过。当初可是说好了的,四分息,一年归还。我看在和你是高中校友的份上,还没利滚利呢!”
原来,这个江达是宋蓝蓝的高中校友,在一间高利贷公司做代理,也就是一个小头目。宋蓝蓝通过他借了二十万开餐馆,定期一年,四分息。这一个月要还八千块,一年就是九万八千块。现在时间到了,一共要还二十九万八千块。
现在开餐馆虽然好赚钱,但竞争也非常强烈,特别在大学城这种商业集中地。加上宋蓝蓝在开头大半年里,请来的厨师不大给力,又经常有‘混’‘混’‘骚’扰,没赚什么钱。最赚钱的倒是丁烁来了后,也不知道是他炒的菜特好吃,还是比较有磁场。
现在,宋蓝蓝能拿出十几万已非常不容易。
江达一听就呵呵了:“蓝蓝,我们靠这‘混’口饭吃的,你别为难我。要不这样,我看你开这小餐馆也不怎么样,不如去我老板的酒吧做公主。我给你介绍客源,只要你放得开面子,保证半年内能够还清所有钱,自己也攒一笔。而且,轻松!”
丁烁冷冷开口:“蓝蓝不去做那什么公主。说了,现在先还你利息和五万块,剩下的会在一年内连本带利还。再嗦,滚出去!”
他自然知道“公主”是什么意思,非常厌恶对方这么说。
宋蓝蓝眼睛闪亮地看着丁烁。
江达‘阴’森森地看看丁烁,点点头,狰狞地笑了一声说:“兄弟们,有人让我们滚,怎么样?我们滚不滚?”
&bp;&bp;&bp;&bp;非常快!江达身后的两个家伙就吼一声,朝着丁烁扑过去。
四只拳头显得很有力量,都往他的脑袋和‘胸’口上砸。
不过,这种身手还只是街头‘混’‘混’级别,丁烁动用百分之一的功力就完全足够。
他一闪身,朝着其中一个家伙一勾‘腿’。那家伙哎呀一声,被绊着了,顿时失去重心,朝着前边栽倒。丁烁毫不客气地抬起手中锅铲,铲背朝他后脑勺拍去。
砰一声,把那家伙砸得惨叫,摔得就更快更猛,整个人摔个狗啃泥。
另一个家伙一呆,刚扭头,就看到一片油‘花’‘花’的影子。
啪一声,丁烁顺手一扬,锅铲铲面就把他的脸给拍了个结结实实。顿时就是两道鼻血涌出,他捂脸痛叫。第二击紧跟着来了。丁烁把锅铲朝上一扔,抓住铲柄中间,猛然往下一放,柄头朝着对方肚子狠狠一捅。
“嗷呜!”
那家伙惨叫着弯腰捧腹,歪倒在他同伙背上。
十秒钟不到,两个想打人的家伙都倒在地上哀嚎。
江达缓缓后退,狞厉地喝道:“敢对我们下手?我会叫来更多的兄弟。”
丁烁淡然说:“是你说话太贱。来多少,我就收拾多少。”
江达还要撂狠话,这时殷雪尔已经抬头,朝赵叔打了个眼‘色’。
赵叔站起身来,‘逼’向江达,冷冷地问:“你们当家的是谁?”
一股非常威猛的气势扑过去,竟把江达吓得浑身一个‘激’灵,不由自主地就说:“我们当家的是……是米涛天……天哥!”
“是那个不成器的‘混’蛋啊。”
赵叔点点头说:“我是赵有常。这桩债,你让他晚上来找我,我会给他二十万现金。至于利息,你们就在这里要了先回去。打架的事,我不想再听到。”
江达顿时倒吸一口凉气,‘腿’肚子都哆嗦了:“您……您是有常爷?”
别说大学城,就算整个沈海市,道上的人听到赵有常的名字都得打个哆嗦。
赵有常不是道上人,但在道上拥有相当大的盛名。
沈海市的百姓自古尚武,炮捶赵家就是这里的五大武功世家之一。一手太极炮捶拳,在赵家已经传了十一代。赵有常是中年一代的佼佼者,手里头出过不少徒弟。这些徒弟,可有不少都是黑白两道上的人物!
听赵有常的华裔,米涛天也不过是他手下一个不成材的弟子。
江达那么问,赵有常只是微微哼了一声。
“有常爷,真是对不住,我我……我不知道是您在这。这个……这个债我也暂时不收了,我会回去跟天哥汇报,让他……让他跟您请示。我们走!”
江达狠狠吞了一口口水,脸上带着一丝苍白。
这个小子是谁,为什么连赵有常都会帮他出头?
凭江达的敏锐,自然能发现有常爷是在护佑丁烁。
毕恭毕敬地说完这番话,一挥手,就要带人离开。
忽然间,一个淡定的声音响起:
“既然欠了债,那就要收。我们的债,怎么能让别人给?没这个规矩。有常爷是吧,你的好意我心领,不过这事不需要你出头。你们等等!”
说话的正是丁烁,他说完就蹬蹬蹬上楼,没一会儿拎下一个旅行袋。
把拉链拉开,袋子丢到江达的脚下,冷冷地说:“这里有二十万,你数一数。待会儿,我老板再去取利息钱给你。至于打打杀杀的事,你们敢来,我就敢接,大不了鱼死网破。妈蛋,就一条命罢了,我相信我还能把你扯来一起走黄泉路!”
最后一句话充满威胁味儿,又让江达打个寒颤。
他看看脚下的旅行袋,里边密密麻麻都是百元大钞。
这正是丁烁那晚顺手从唐虎那里‘弄’来的,回到宿舍后顺手丢进‘床’底。
旁边的宋蓝蓝看呆了,他哪来那么多钱?刚想问话,却被丁烁摆手制止。
在场脸‘色’最难看的就是赵有常。平日多少人想让他出面说几句话,凭他面子,一句话能摆平多大的事?就刚才那几句话,没准还能让米涛天赶紧把利息免掉。现在,自己主动出面,那小子居然不领情?
江达脸上也不可思议。
这小子得了失心疯么,鼎鼎大名的有常爷帮他出面,他都不要?
“很好。”
赵有常吐出两个字,满脸黑线地就要坐回去,殷雪尔却站起来。
她深深看了丁烁一眼,淡淡地说:“你何必这么作践自己,不过是一个收高利贷的‘混’‘混’,值得你把他扯来一起走黄泉路?说这样的话,故意辱没自己的本事,有意思么?你好好考虑吧,不要埋没自己。”
说着,把一张名片轻轻放在桌面上,扭头就走。
赵有常跟了上去。
离开蓝蓝餐馆之后,两人钻进一辆宾利,自然有保镖开车。
车里,殷雪尔轻声问道:“赵叔,你看他有多少可能是超侠?”
赵有常微微闭眼,旋即张开,双眸闪出一道神光。
“八成以上。总之,此人绝非一般人,可能因为某种原因,藏身此处。”
殷雪尔点点头:“跟我判断的一样,我也是越看越像。”
说着,微微一叹,冷‘艳’的脸庞上竟‘露’出一丝忧‘色’。
“我爸爸雷厉风行、做事毒辣,得罪了不少人。我虽然不怕受到报复,但如果能有一个足够分量的高手保护我,也可以减轻爸爸的担忧。丁烁要是能答应,我会安全不少。可惜,他这个人看起来很难说动。”
“高手都是这样。”赵有常淡淡地说:“但高手也有弱点,你没看出他的弱点么?”
“弱点?”殷雪尔眼睛一亮:“赵叔你看出了他的弱点?”
赵有常点头:“根据我们现在掌握的资料,丁烁刚去那餐馆不过一个月。但是,他很为那个‘女’老板拼命。另外,那二十万先不管他从哪‘弄’来,至少是他的。为了给‘女’老板还债,一掷千金,就算是因为喜欢她,但也相当有情有义。”
“有情有义?”殷雪尔微微一笑,瞬间明白:“我明白了,这就是他的弱点。我们得看看,能不能帮他做点事了。”
另一头,宋蓝蓝虽然满肚子疑问,但也暂时没时间问。她赶紧去附近取钱,把利息连同本金给了江达。
那三个家伙悻悻而去。
他们一走,殷雪尔立刻拉下闸‘门’,然后对丁烁摆出盘问架势。
丁烁立刻说:“什么都别问我,因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殷家的大小姐为什么要来找你给她做保镖?你那三脚猫功夫,她怎么看得上眼?里头有什么秘密?那二十万,你是怎么‘弄’来的?怎么我完全不知道?”
宋蓝蓝还是连珠炮一般地问,脸上充满惊讶。
甚至,‘胸’口都一起一伏,好像衣服里藏着一片海,让丁烁看得有点傻眼。他心里感叹,如果说一个‘女’孩子脸蛋漂亮,那就是3级风景;加上身材好,肯定上升到4级;再配上有着一片儿的‘波’涛汹涌,绝对5。
宋蓝蓝就是5级,她‘性’子温柔娇俏,又会关心人,更是5中的‘精’品。
她很对丁烁的胃口,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尽力帮忙。二十万虽是不义之财,毕竟也是一大笔钱。当然,以丁烁从前的身份,二十万在他眼中也不过一堆废纸。
他指指宋蓝蓝的‘胸’口,一本正经地说:“别那么‘激’动,看,罩罩要崩掉了。”
宋蓝蓝低头一看,顿时就脸红了,朝着丁烁扬起一只鲜嫩的巴掌,威胁道:“别转移话题,你到底说不说?”
丁烁看着宋蓝蓝,淡淡地说:“第一个问题,我不知道;第二个问题,不告诉你。总之你放心,这钱不会给你带来任何麻烦。”
宋蓝蓝一愣,苦笑着放下巴掌,嘀咕着说:“想不到,我请来的厨师,居然给我还了二十万的债。算了算了!”
她又一挥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也不问你那么多,反正我知道了……你这家伙不简单。这二十万,你要当我欠你的也行,我会给你打借条;你要当作参股也行,那么,以后的利润……五五分怎么样?”
“随你便。”丁烁满不在乎地也挥挥手。
宋蓝蓝稍微犹豫,忧心忡忡地说:“我还有一个问题,你一定要回答我!”
丁烁一笑:“是什么样的人,吃什么样的饭。放心,我不会离开你。”说着就伸个懒腰,咕哝着说:“哎呀真好,今天下午不用做菜,我要去睡懒觉。拜拜!”
一边咕哝,一边朝着楼梯上边走去。
宋蓝蓝担心的就是这个,居然被丁烁看出来了。
她的脸就更红了,低声自语:“什么叫做不会离开我,好像……好像我们跟什么似的。”看看丁烁那壮实的背影,她忽然又怦然心动,眼神却无端黯然,喃喃地说:“你是喜欢我,才对我这么好吧?可是,丁烁,我怕我会害了你,对不起……”
说着,好像她也有什么秘密。
接着,她忽然想到了什么,喊起来:“喂,懒虫!睡到六点半就起‘床’啊,我们一起去吃饭庆祝危机解除!然后,去唱歌!”
已经走上二楼的丁烁没任何回应,不过到了六点半,他就愉快地醒了。
&bp;&bp;&bp;&bp;两人在大学城另一头找了间格调高雅的寿司店,美美吃了一顿。然后,就一男一‘女’,还真的去唱歌。
大学城西边,临着一条大江,有一条酒吧街。
说是酒吧街,其实什么样的休闲店面都有,从清吧、咖啡厅、茶艺馆到夜总会、洗浴中心。两人进了一间叫做疯夜的兼营ktv的酒吧,要了一间‘迷’你包厢就进去了。
他们不知道自己一踏入疯夜酒吧,就被人盯上。
盯上他们的正是江达。
疯夜酒吧就是江达之前‘逼’宋蓝蓝还债,让她来做公主的地方。他当时正在二楼办公室,无意中透过窗户,正好看到丁烁和宋蓝蓝走进来。
江达琢磨了一会儿,就去了三楼,敲开一扇‘门’。
这间办公室非常大也非常气派,还有一个吧台,摆放着各种各样的美酒,竟然还有一个小小的舞池。此时,舞池里头有三个身穿薄纱,里头再无片缕的妙龄‘女’郎,相互贴靠着,扭动那火辣辣的身躯。看上去,非常地让人热血沸腾。
舞池旁边摆着一张意大利真皮沙发,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汉子歪坐在那,拎着一瓶人头马xo边喝边欣赏。
江达大步走到他身边,俯身说了起来。
光头汉子就是江达的老板,也就是米涛天。
听江达说完了,他那粗糙的脸皮抖动几下,忽然冷笑起来:“打了我的人,竟然还敢进我的店来唱歌。这是挑衅么?”
“那小子可能不知道这店是天哥您的,要不,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来。不过……”江达语气显得狰狞:“打了人,当时看在有常爷的份上,我没跟他计较。现在他送上‘门’来,天哥,您看看,要不要动动他。”
“你说呢?”米涛天眼角一挑。
江达嘿嘿一笑:“打了我们的人不要紧,可他不领有常爷的情就罪大恶极。这小子太嚣张,天哥您作为有常爷的半个弟子,看不过眼,帮师父消消气,很应该。”
米涛天哈哈大笑,伸出‘肥’大的巴掌就拍江达的肩膀,把他拍得差点一头栽倒在地。
米老大翘起大拇指:“行,不愧是我手下的一员‘精’将,有头脑!那你就去帮我把这事儿给办了。嗯,三个刚到的美‘女’,你挑一个!”
说着,指了指舞池。
看着那里头三个‘玉’体隐现的美‘女’,江达禁不住咕嘟一声吞了口水。
米涛天又淡淡地说:“你的那个高中校友,叫什么宋蓝蓝的,你把她形容得那么好,让我很心动。看看你的本事,今晚要是能把她‘弄’到我‘床’上,嘿,这三个都是你的!”
江达用力点头。
而在那间‘迷’你厢房里,宋蓝蓝浑然不知又有危险‘逼’近。她完全展现出麦霸风采,抓着麦克风唱了一首又一首。丁烁舒舒服服地坐在一边,两条‘腿’翘到茶几上,一边喝啤酒,一边看宋蓝蓝蹦蹦跳跳地唱歌。
美‘女’老板还有这么活泼的一面,让丁烁很欣赏。
“丁烁,你为什么不唱?”
“我等你唱累了再唱。老板,看你唱歌都是享受,我说真心话!”
宋蓝蓝白了丁烁一眼,忽然间却又笑脸如‘花’。
“来,喝酒!”
举起满满的一瓶啤酒,跟丁烁碰了一下,仰起脖子居然一下子喝光。虽然是小瓶那种,但也够厉害。看着一小股酒液从她细腻的嘴角边涌出,顺着细长白皙的脖颈,一直滑到那半隐半现的‘诱’人山谷里,丁烁就叹了一口气。
数一数,现在是宋蓝蓝喝光的第三瓶啤酒,喝得脸都红扑扑的,醉意明显。
一个‘女’孩子喝这么醉真的好么?万一醉了,让我怎么办?不是‘逼’人犯罪嘛!
接着,宋蓝蓝更来劲儿,居然甩掉鞋子,光着两只白嫩的脚丫子就跳到沙发上,握着麦克风更是唱得声情并茂。
她的嗓音确实不错,不去做歌手真‘浪’费。
沙发软绵绵的又有弹‘性’,她就蹦得更欢了。丁烁都不敢看了,看了就很干渴。可是又想看,抬头一瞅,那汹涌的‘波’涛真带着黄河之水天上来的架势,都要把自己淹没了。一时之间,丁烁有一种想伸手去堵住的念头。
他也狠狠喝光了一瓶冰冷的啤酒,借以压抑心中的沸腾。
忽然,宋蓝蓝哎呀一声,一脚踩歪了,整个身子倒下来。
丁烁赶紧伸手搂住。
宋蓝蓝就这么倒在丁烁怀里。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浑身却没力气,干脆躺在他大‘腿’上。微微仰着娇‘艳’无双的脸蛋,吃吃笑着看他。
盯着她殷红的嘴‘唇’,还有哪怕仰躺下来都还非常夺目的曲线,丁烁有点控制不住。他深深吸气,两只手有点不知道往哪放。
“你傻乎乎看我干嘛?”宋蓝蓝嘀嘀咕咕地问,还抬起一只手,手指头在丁烁的鼻子上点一下,又点一下。边点,还边咯咯地笑。
“好了,你醉了。”丁烁有点生气。
宋蓝蓝说:“我没醉,我还能喝。喝完三瓶,再来三瓶!来,你扶我起来,我跟你……继续喝!我要……我要把你灌醉!”
说着,她抬起绵软双手,一下子就抱住丁烁的脖颈。
这一抱,等于是把她那么宝贵的部位也往他的‘胸’膛上蹭。这一蹭可就不得了,丁烁也血气方刚的,禁不住搂宋蓝蓝,还反身一压。
顿时,宋蓝蓝就被丁烁压在沙发上。
两人大眼瞪小眼。
宋蓝蓝的眼眸里出现明显的羞涩,她弱弱地说:“我告诉你,我可没醉啊,我真的……真的没醉。你别想借机会……来欺负我。”
丁烁没有说话,他只是抬起一根手指,在宋蓝蓝的额头上轻轻划着。往下一滑,又轻轻抚‘摸’她的鼻子,直到微微嘟起的红‘唇’。
宋蓝蓝觉得脸上麻酥酥的,‘挺’舒服,但又很奇怪。
她喃喃地说:“你这是调戏我么?还不赶紧起来!”
丁烁笑了笑,手指继续往下滑,滑过她的下巴,落在脖子下边。接着,居然还在往下。眼看就要抵达丰美山谷,宋蓝蓝赶紧抓住他的手,瞪眼喝道:“不要太过分,讨厌!”
“好大,好大。”丁烁眨眨眼皮子,笑嘻嘻地开口。
“下流,流氓!坏蛋!”宋蓝蓝立刻骂人。
丁烁一脸无辜:“我说你眼睛瞪得好大,你干嘛就这么凶?”
宋蓝蓝一呆。咦,不是说我的那个大?不对,这小子一定在调戏我!她抬手就要打,忽然间,‘门’被推开了。
一下子就冲进来七八个孔武有力的汉子,为首的正是江达。
砰一声,最后进来的那一个,立刻把‘门’关上。
接着,除了江达,每个汉子手里都亮出一把锋利小斧头。
江达看看丁烁和宋蓝蓝,嘴边勾起一丝冷笑:“有意思,跑这里胡天胡帝来了。那小子,先废他手脚,让他以后只能爬着走路。‘女’的,给我绑起来!”
宋蓝蓝推开丁烁,‘挺’身喊道:“江达,你敢!”
江达‘阴’‘阴’地笑:“蓝蓝,我这是看在校友份上,给你一个好人生。跟这么一种吊丝瞎‘混’,有什么意思呢?他能给你什么?我江达,能将大把大把的有钱人带到你面前,让你挑选。哈哈,以后成了富太太可别忘了我!”
紧接着,那些个汉子就凶神恶煞一般,朝着丁烁扑过去。
丁烁眼神凝重。他看得出来,这些家伙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打手。凭百分之一的功力,绝对打不过这群人的围殴。
不能硬战,只能突围!
忽然抓住宋蓝蓝的一只手,急声说道:“我们走!”
说着,一只脚抬起,狠狠把一张茶几撩出去。砰一声,砸得那些打手纷纷朝一边跌。而丁烁已经拉着宋蓝蓝,朝着‘门’外冲去。
江达立刻伸手抓宋蓝蓝,结果被丁烁一拳打在鼻子上,顿时嗷呜一声。
鼻血长流,鼻梁好像都歪了。
他捂着鼻子狂喊:“抓住他!”
丁烁猛然拉开‘门’,冲出去又砰一声把‘门’关上。
他却没有立刻跑,而是再次抬起大脚。
“你干嘛?还不快逃?”宋蓝蓝催着。
丁烁嘴角挂起一丝邪魅笑意,猛然蹬向房‘门’。
那种房‘门’本就不怎么结实,被丁烁这么大力一蹬,顿时就朝着里头飞进去。
顿时,里边一阵惨烈的痛叫。
那些正要开‘门’冲出的打手,被‘门’板这么一撞,再次摔得东倒西歪。
而丁烁已经牵着宋蓝蓝的手,狂奔而去。
江达在那狂吼:“笨蛋,赶紧追上去!”
还处在喧闹中的酒吧街,忽然间传来一声声叫骂。
“站住,特么的给我站住!”
“再不站住,老子宰了你!”
“前边的,把他给拦住,拦住!”
……
丁烁牵着宋蓝蓝的手,不断穿越在路面上,‘露’天摆放的桌子椅子什么的,给硬生生撞出一条路。虽然跑得快,但追兵也很猛,越追越近。
其实,丁烁可以跑得更快,但宋蓝蓝跑不快。他干脆蹲身背起宋蓝蓝,大声说:“我背着你跑,你拿着这个,看到谁追近了,就砸他脑袋。”
说着,把从旁边桌子上抓来的空啤酒瓶,塞到宋蓝蓝手中!
&bp;&bp;&bp;&bp;一下子,逃跑的速度就快了许多。
宋蓝蓝一边在丁烁的背上颠簸,一边扭头朝后边的追兵砸啤酒瓶,但很快引来许多愤怒的抗议。
“我去!你能不能砸准点?砸我干嘛?关我鸟事啊!”
这不砸还好,一砸就砸到其他人。其他人也不吃素,恼怒之下,捂着脑袋追过来。
“快!快!快给我啤酒瓶,那个人追得好近了!”宋蓝蓝紧张地喊。
丁烁叹气:“算了算了,不要砸了。你再砸,整条酒吧街的人都追我们了。”
忽然间,从前边也冲过来一拨人,气势汹汹地朝丁烁扑来。
“拦住他们,把那小子往死里打!”
后边传来怒喊声。
丁烁左右一看,不得不朝着河堤那边跑去,一下子就窜下防洪堤。
河边有一大片茂密树林,还是很原生态的那种,连接着河岸远处的一片大山。
丁烁背着宋蓝蓝窜入其中。
外边喊杀声连天,很快有人涌进。
宋蓝蓝紧张万分地问:“怎么办?那么多人追杀我们!要不,丁烁你放下我,你自己赶紧逃吧。我……我不想拖累……哎呀!”
忽然,她痛叫一声。
原来,丁烁托着她大‘腿’的双手忽然扬起一只,朝她屁屁上狠狠拍了一下。
他冷冷地说:“你再给我说一遍!”
宋蓝蓝不说话了,眼里却热泪翻涌,不是因为疼也不是因为生气,是因为感动。一下子,她紧紧搂住丁烁的脖子,脸都贴到他后脑勺上去了。
丁烁怪叫:“不要趴得那么紧,又不是不知道你的那个地方很大,压得我受不了。”
宋蓝蓝啐道:“你又讨厌了。”
在丛林里,丁烁简直就是如鱼得水,这里就是他的最佳战场。曾经那些厮杀过的日子,就是在丛林里,他不知道要了多少敌人的命!
丁烁忽然将宋蓝蓝放下,同时间往她的后脑勺那里一伸手,手指轻轻拨向‘玉’枕‘穴’。
突然间,宋蓝蓝就觉得脑子好‘迷’糊。她眼睛一闭,脑袋一歪,晕了过去。
“好好睡一觉吧。”丁烁微笑道,然后把她抱到茂密的灌木丛后边,扯了些树枝做掩护。很快,就看不到她的身影。
丁烁站直身子,脸上‘露’出一丝肃杀之气。
“想跟我玩?你们玩不起。”
他迅速地从兜里掏出一张随时准备着的人皮面具,戴在脸上,顿时变成超人。
然后脱去外边的短袖衬衫,‘露’出里边的黑‘色’背心。浑身微微一抖,骨节竟然噼里啪啦一阵响,个子就足足高了四五厘米。一下子,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远处,有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丁烁将自己的功力解开到百分之三左右,四肢百骸中涌出一丝丝的能量。不久,他就感到浑身气力更加充沛。脚尖一点,冲着那边窜过去。
追杀者窜进树林之后,立刻扩散开来,呈扇形朝着深处搜查。
这显得‘挺’有经验。
只可惜,他们遇到的是将要发威的丁烁。
“搜,睁大眼睛给我搜。老子就不相信,那小子能逃得过我们这么多人的手掌心!”
这话音刚落下,不远处就传来咕咚一声,接着就是痛叫。
大伙儿赶紧扭头看去,只见一个同伙伏倒在地,飞快地朝旁边茂盛的灌木丛里窜进。先是双脚,然后就是‘腿’和以上的部位。
那完全不由自主。乍一看,好像灌木丛里有猛兽,把人拖进去。
所有人顿时大吃一惊,在这黑夜里头甚至有点‘毛’骨悚然。
没听说过这树林子里有什么猛兽啊,难道是鬼?
“快去看看!”一个看来是小头目的大汉吼道。
大家战战兢兢地走过去,把灌木丛找了一遍,奇怪!人都不知道跑哪去了,只留下一只鞋子在那里。
“不会真有鬼吧?”
有个人这么一嘀咕,大伙儿都感到自己的头皮要炸开了。
而这只是开始。
就在大家惊惶不安时,更可怕的事发生了。不知道从哪里,竟传来一阵阵的痛叫声,听声音,正是刚才那个莫名消失于灌木丛的同伙。
大家硬着头皮到处找,但都找不着。
忽然,黑夜中一道身影飞过来,大伙儿下意识地纷纷闪避。
砰一声,那道身影砸在地上。赫然就是消失那人!此时此刻,他鼻青脸肿,脖子上像架了一颗猪头似的,看上去特别惨不忍睹。
他的手脚还在‘抽’搐,半死不活。
大伙儿更加惊慌,这到底是被谁打成这样?
忽然间,旁边一阵惊慌的叫声:“救我,救……”
扭头一看,一个同伴竟然被一根粗大的藤条给卷住脑袋,硬生生地拉了上去。很快,就消失在黑夜的上空、茂密的树冠之中。
“这这……到底是怎么了?”
大家面面相觑,不知道怎么办。
没过多久,又是一阵阵痛叫从夜空中飘来,却找不到具体位置。四五分钟之后,砰一声,刚才那家伙被砸出来,鼻青脸肿不说,两只眼眶都被打得乌青。
“大家集合在一起,不要太分散!我们一边搜寻目标,一边防御敌人!”
小头目吼起来:“我就不相信他还敢‘露’头,一旦还有人遇袭,立刻大叫。大伙儿一起把那‘混’蛋揪出来,打得他爸妈都不认识他!”
这计划‘挺’好,但有句话叫计划不如变化快。
就在所有人集中起来,继续向前进的时候,后方忽然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在这呢。真是的,打了你们两个人,居然还找不到北。就这身手,回家带孩子差不多。”
所有打手愕然回首,就看到在一棵大树边,背靠一个戴超人面具的人。他双手抱‘胸’,气定神闲,好像来这散步。
两个同伴被殴打,现在又遭到这样子的调侃,打手们都愤怒了,哇哇叫着朝黑衣人冲过去。冲到离人家三四米的时候,黑衣人还招招手:“来呀,快点!”
然后,他身子一闪,骤然消失在大树背后。
而冲得最前面的两个家伙,在一声尖叫之后,一下子就消失不见,让后来者大吃一惊。紧接着,又是一阵阵惨叫,不知道从哪飘出来,到处找都找不到。
再接着,这两个同时消失的家伙居然从一棵大树上掉下来,还是倒栽葱那种。
哇哇叫着,脑袋快要撞到地面时,忽然顿住,在空中晃来晃去。原来,他们的双脚被坚韧的树藤给绑住了,玩了一次蹦极。
同样也是鼻青脸肿,一脸惨不忍睹。
接下来是一系列的偷袭战。
那伙人防卫得再好,也远远比不上在黑夜丛林中神出鬼没的丁烁。不断有打手被一只从浓浓夜‘色’中伸出的魔爪给抓进去,然后就是惨叫连天,接着就被扔出来。
半分钟之后,这群打手只剩三个没被拖进去。其他人都被暴打一顿,在地上倒成一堆,痛苦哼叫,非常惨烈。
三个没被打的也是面无人‘色’,非常慌‘乱’。
大家都很害怕,都以为被鬼打了。要不,怎么会这么诡异?
忽然间,挨了打的人群中,有一个歇斯底里地喊:“我知道他是谁了!他是超侠,他是前几天把毒虎堂踢了的超侠!他怎么会在这,我们……快逃吧!”
顿时,大伙儿赶紧你扶我我扶你,狼狈万分地朝外逃窜。
那三个侥幸没被打的家伙跑得最快,跟兔子一样。
一群抓人未成反挨揍的打手,就这么逃走了。
丛林静寂了一会儿,从一棵大树下跳下了丁烁。
“超侠?呵呵,有意思,我还是蛮喜欢的。”
嘀咕一句,他扭头朝丛林深处奔去。
从灌木丛里翻出睡得‘挺’香甜的宋蓝蓝,在她的‘玉’枕‘穴’上稍微拍一下,然后就背回背上。
继续奔跑。
宋蓝蓝悠悠醒来,奇怪地问:“咦,我刚才睡着了么?怎么回事?”
丁烁一本正经地说:“危险时刻,你居然还睡得着?不过,可能是你醉了。”
“我醉了?”宋蓝蓝晃晃头,‘迷’‘惑’地说:“不对啊,逃跑的时候,我清醒了。我还记得,好像是……好像是你把我抱下来,然后我就睡了。”
“怎么可能!”丁烁嚷:“我在背着你逃跑,怎么可能把你抱下来,不要命啦?你真是醉了,可能在我背上一趴,又被风一吹,酒劲上涌。”
“好吧。”
宋蓝蓝琢磨了好一会儿,都不知所以,只能认同丁烁的话,她轻轻一叹:“真搞笑,这么要命的时刻,我居然还犯醉?哦,对了!”
她赶紧扭头往后看:“那帮……那帮‘混’蛋呢?”
“不知道。”丁烁说:“也许被我甩掉了吧?”
绕了一个远路,他跑回大学城,不过是远离酒吧街的另外一条街了。他把宋蓝蓝放了下来,却又赶紧抱住她,把她扶到旁边的一张街椅上坐下。
因为宋蓝蓝站立不稳,一放下就差点摔倒。
“我头晕好晕……真的要醉了呀。还有,脚也很麻,麻得……受不了……”
丁烁无奈,蹲下身子就脱掉了她的休闲鞋,再扯掉袜子,把一双白净的脚丫子‘露’出来。双手搓热,一手抓脚腕,一手就往脚心那里搓。
“哎呀!”
&bp;&bp;&bp;&bp;宋蓝蓝惊叫,差点跳起来,龇牙咧嘴地说:“好烫好烫,丁烁,你坏蛋……你用什么烫我的脚?都快要烫熟了。”
丁烁给了她一个大白眼:“烫个屁熟!我这给你搓涌泉‘穴’,疏通血脉,去除脚麻!”
果然,把两只脚轮流搓一遍,宋蓝蓝开心了。她双手撑着椅子,抬起脚丫扭几圈,又轻轻蹬几下,还拨拨脚趾头。感觉很有力量,一点都不麻了。
丁烁还帮她把袜子鞋子穿回去。
宋蓝蓝看着,心里头暖暖的,忽然问:“丁烁,你对我这么好,为什么?”
丁烁抬头朝她‘胸’口上乜了一下,说:“因为我对‘胸’大的‘女’孩特别有好感。”
“你说话能不能带个正经的?”宋蓝蓝立刻啐道,赶紧用双臂抱住‘胸’口,又低声咕哝:“我可不喜欢这么大,走起路来很容易……失去重心。”
丁烁抓抓头皮,摆出恍然大悟状:“难怪我刚才拉着你的手逃跑,感觉你总是晃来晃去,原来如此!”
宋蓝蓝伸手就要打,丁烁哈哈笑着往前跑,跑出七八米扭头看,她还站在原地不动。
“喂,干嘛呢?走啊,回去了。”
宋蓝蓝忸怩着,站着就是不动,眼神带着一丝盼望,她说:“我晕。”
丁烁耸耸肩头,原地蹲下,把一只手绕到背后,勾了勾手指。
宋蓝蓝嘻嘻笑着大步走上去,趴在丁烁的背上。
她说:“起驾,回宫!”
丁烁把宋蓝蓝背回了她住的地方。她在离小餐馆只有三里路的一个小区里,租了一个单身公寓,只有一房一厅的那种。布置得很‘精’致,很有‘女’孩子的气息。
把她背到‘门’口,美‘女’老板这回真睡了,还发出微微的鼾声。
丁烁无奈地摇摇头:“真放心把自己‘交’给我啊。”
他从宋蓝蓝的包里翻出钥匙,打开房‘门’。
把美‘女’老板轻轻放倒在她‘床’上,她闭着眼发出咕哝声:“浑身汗,我要……我要洗澡,要不……不舒服……”
丁烁回应:“你喝醉了,不要洗澡,容易着凉。”
“不,我要洗!浑身汗腻腻的……难受!”宋蓝蓝挥挥手臂说,语气带着醉意。
丁烁想了想,说:“我用热‘毛’巾给你擦身子怎么样?你现在这样,也洗不了澡。”
宋蓝蓝嘀咕了一会儿,声音低得让丁烁都听不清楚。最后,她嗯了一声。
打来了一脸盆热水,找了‘毛’巾,回到‘床’边。丁烁也不客气了,很干脆利落地脱掉宋蓝蓝的鞋袜,把她的外衣外‘裤’也扒下来。
好白好细腻的肌肤,而且,姿势也相当令人**。
宋蓝蓝虽然半醉半醒,但还有些羞涩。她老老实实地抱住‘胸’口,夹着两条大长‘腿’,微微地斜靠在一边。
这姿势,‘玉’体横陈得不得了,让丁烁看了就直流口水。
他镇定心神,嘴里叨咕着:“锁心猿,拴意马。红粉本骷髅,何必想去搂!”
一边叨咕,一边用热热的湿‘毛’巾把宋蓝蓝从脸到脚擦了一遍。
这比打架还要累,让丁烁都浑身大汗,特别是擦人家‘胸’口的时候。宋蓝蓝呢,还哼哼唧唧的,更让丁烁兽血沸腾。
“好了,转过去,我给你擦擦背。”
宋蓝蓝听从了这个命令。
她的脊背非常窈窕‘性’感,‘肉’‘肉’的,又很有曲线美。两相结合,形成了无与伦比的视觉震撼,让人看得失魂落魄。
丁烁叹着气,继续磨砺自己的意志,把她从脊背到‘腿’肚子擦了一遍。
他都擦上瘾了,虽然没直接碰触宋蓝蓝的皮肤,但那种柔软和弹‘性’,却完全感觉得出来。所以,又忍不住去擦人家的背部。
‘毛’巾碰到文‘胸’带子,鬼使神差地稍微用力,带子居然崩开。
那付景象,更加‘诱’人!
丁烁感受着鼻血狂涌的冲动,决定收手。再这样子下去,肯定会兽‘性’大发。
他说:“行了,你好好睡,我走了。”
没有回应。
不,有!回应的是轻轻的香甜的鼾声。
丁烁一听就不高兴了。我在这痛苦挣扎,你倒是睡了。想了想,他脸上出现促狭的笑意。揪住那文‘胸’带子就往外轻轻地拉。宋蓝蓝大概感到不舒服,嘤咛一声,还微微抬起身子。于是,丁烁顺利地把它‘抽’出来,扔到一边。
他忍不住低头在宋蓝蓝的脊背上亲了一下,给她盖上毯子,就走出去。
关上房‘门’,丁烁的脸上骤然‘露’出一丝杀气。
“米涛天?我要是放过你,你就不会放过我。那么,我得让你尝尝苦头。虽然师父不允许我开杀戒,但教训恶人,还是很应该的。”
现在,是凌晨一点二十五分。
……
疯夜酒吧,那间非常豪华的办公室里。
米涛天像狂怒的豹子,发出令人战栗的咆哮声。
“超侠就那么厉害么?瞧瞧你们被打成什么样。十几个人啊,都是我手下最厉害的。两个人没抓住不说,还被什么超侠打成一堆猪头!”
墙角边瘫倒了一群人,就是那些打手。
他们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回来的,反正回到这,再也架不住,纷纷倒在地上。浑身酸痛,骨头都好像碎了几块,脖子上顶着的猪头更是剧痛‘欲’爆。
江达在酒吧里就被丁烁狠狠砸了一拳,鼻梁骨歪了。送去医院急救,但刚包扎好伤口,就赶回来了。他也想在医院好好呆着,但没办法啊,这漏子说起来还是自己捅的。要不是他说要教训丁烁,也不会有一大群兄弟被打得歪瓜裂枣。
“天哥,您说这超侠会不会跟丁烁或宋蓝蓝有什么瓜葛。怎么那么巧,我们要抓人,超侠就出现了?”江达犹疑地嘀咕。
如果他知道毒虎堂被超侠砸场子也是因为宋蓝蓝,说这话的语气就会肯定许多。
米涛天沉着脸不说话。
江达看着,心里更是七上八下,他一咬牙,接着说:
“这么多兄弟被超侠打,我们绝不能善罢甘休。这事儿,可以假设超侠跟丁烁或宋蓝蓝有关系,我们去找那两人算账,没准能引超侠出来。当然,他能砸了毒虎堂,绝不一般。但天哥您也是好手,我们再‘花’钱请厉害人物,就不信干不过他。这要是‘弄’死超侠,我们在道上也算扬名!”
米涛天忽然狞笑起来,朝着江达走去。
江达吓得连退两步,以为自己要挨揍。
米老大抬手在他的脸上拍两下,拍得不重,但也啪啪响。
“行,这事儿‘交’给你去办,我划出五万块给你,找几个好手,一起干掉超侠。不,发现了他的踪迹,立即告诉我。伤了我这么多兄弟,我要亲自动手,把他的手和‘腿’都给砍了,撒满蜂蜜,让蚂蚁咬死他!”
语气无比‘阴’森恶毒,让江达听了都不寒而栗。
米涛天接着说:“给我把事情干好,要不,你就别回来。”
江达大汗淋漓地连连点头:“我明天就去找好手,然后带人去围了那蓝蓝餐馆。哼,他们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庙。如果能引出超侠,我们就是一举两得!”
米涛天挥挥手,让江达带着所有人出去。他坐回沙发上,拎着一瓶xo狠狠地往嘴巴里灌,脸上的神情越来越凶狠。
妈蛋,以为今晚会有一个千娇百媚的大姑娘供自己消遣,正愉快着呢!想不到,一大帮‘精’锐手下都被打得找不到北,回来了连站都站不住。
明里打的是手下,暗里打的就是自己的脸!
“超侠,超侠!嘿嘿,得罪我,你丫的是眼超瞎啊!等我找到你,非得‘弄’死你不可!你特么的给我等着。这个仇,我不狠狠地报,我就……”
“你就不活了么?”
忽然,一个‘阴’冷中带着一丝戏谑的声音传过来。
米涛天顿时浑身一震,屋里有人!
他也确实是好手,脸还没有扭过去看,手上的酒瓶子先朝那边狠狠砸过去。
接着,才猛然转头望。
那边是办公桌,办公桌后边是老板椅。老板椅上坐着一个穿黑‘色’衬衫的人,脸上戴着很‘逼’真的超人面具。他把双‘腿’架在桌面上,舒舒服服地躺着。
这个丁烁,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进来。
酒瓶子正好飞向他的脑袋,但他一脚就把子上的一个石英座钟踹出去。砰一声,砸中酒瓶子。酒瓶子顿时爆裂,石英钟也掉在地上,摔得歪歪扭扭。
米涛天一阵‘肉’疼,那石英钟很值钱,买了差不多七万!
“你就是超侠?”他跳起来。
丁烁漫不经心地点点头:“我来了,省得你找我找得麻烦。”
“你到底是谁?”米涛天恶狠狠地问。
丁烁耸了耸肩头:“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揍你。”
“好,很好!”米涛天狞笑,双手握拳,抬起来一扩‘胸’。
顿时,浑身骨节都像炒栗子般的响起来,噼里啪啦的。
这倒是让丁烁有点意外。
这个米涛天还是个不错的练家子。这么一扩‘胸’,就能让骨节响成这样,说明内气至少练到筋那里,才能牵引骨节发声。
练武者,修炼‘精’要就是“外练筋骨皮,内炼一口气”。其实这两者紧密相连。没丹田一口气,怎么外练筋骨皮都没用。恰恰是通过外练,将丹田炼出的内气锻造到筋骨皮里头。
皮三筋六骨九,根据内气渗透的深入程度,一共分为十八个层次。练到了皮三重,就具备一定抗打能力,算是打下基础。要是练到骨九重,那就厉害了。毫不夸张地说,伸手一拳能把三四人合抱的大树打得飞出,身子一撞能把城墙撞塌。
丁烁的百分之一功力相当于皮三重,百分之三功力相当于筋二重。但不是每加一分功力就进一重,这没有衡量标准。而越往高境界走,也越艰难。
此时,轰的一声,米涛天居然一脚把一张单人沙发蹬出。
&bp;&bp;&bp;&bp;呼!单人沙发像是一发大炮弹般窜过去,一下子碰在办公桌上,碰得它也迅速朝丁烁撞去。那么沉重的办公桌,丁烁要是被砸中,骨头都会断几根。
他呵呵一笑,敏捷非常地从老板椅上跳起,一脚蹬在桌面上,就朝米涛天扑去。空中竟然一仰身,双脚直蹬向对手‘胸’膛。
米涛天的脸上‘露’出不屑之‘色’。
他骤然向后一仰,来了一招非常标准的铁板桥,紧接着竟是鲤鱼反打‘挺’。鲤鱼打‘挺’是起身招,把上身给拧起来,而鲤鱼反打‘挺’是攻击‘性’招数,所需腰劲比前者要大得多。
这么一‘挺’,两只脚被腰劲‘腿’劲一带,狠狠地朝丁烁的腰脊处踢上去。
这一招正是破解丁烁双脚空中蹬的绝佳招数,可以看出米涛天的厉害。
“小子,我要踹碎你的脊椎骨!”
丁烁在空中竟再次变招,双手朝后朝下一撑,整个人顿时在空中盘成一团,双脚也及时缩了回来,米涛天蹬了个空。
丁烁的双掌擦过地板,几乎贴地,在空中翻了个非常灵敏的跟斗,旋转三百六十度。紧接着,蜷缩起来的双脚再次朝米涛天蹬过去。
因为米涛天蹬了空,双脚刚要回落,而下半身还是‘挺’起的,后背是个空‘门’。所以,丁烁的那双脚也是蹬向他的腰脊。
米涛天一咬牙,快速把双脚回缩,然后狠狠蹬出。
砰的一声巨响!
两人双脚正好撞在一起。
顿时,两道身影朝着两边窜了开去,各被对方踹出老远。米涛天撞在沙发上,把沙发都撞翻了。而丁烁也撞在办公桌上,砰一声,厚实的桌子居然被撞得垮下来。
米涛天感到‘腿’骨都断裂了一般,疼痛不堪。
他挣扎着想站起来,却站立不稳,单膝跪倒在地。
丁烁也感到双‘腿’麻得厉害,特别是脚腕那里,如同断掉。他就吃亏在只用了百分之三的功力,哪知对方实力超出这个比例,很接近他的百分之四。这份修为,说起来比毒虎堂的那个第一高手陈拔头还要高一些。
米涛天忽然一咬牙,竟然站起,他先扭身缓缓走向墙壁。那里挂着一把唐刀,他把锋利的刀刃狠狠‘抽’出。呛的一声,刀光犀利!
再扭身,米涛天提着唐刀朝丁烁‘逼’进。
“呵,呵呵!超侠?超侠又怎么样?现在还不是动弹不得!你虽然有点身手,不是我对手。怎么,现在‘腿’疼得钻心是吧?脚腕都断了是吧?比‘腿’功,我练了二十几年,你能比得上我?现在,让我先把你的两只脚砍断!”
狞笑满脸,充满了暴戾和血腥。
刚才的一击,他已经感到丁烁功力略逊,伤势肯定比自己重。
丁烁却像是满不在乎,只是低着头,轻轻地用双手‘揉’着脚腕。
不动声‘色’之间,他已发出九转圣手的能量。一股股温暖的气流涌入脚腕和‘腿’骨,疏通那里的经络,并深入崩裂的骨骼中,进行愈合。
原本还很疼,在九转圣手的妙用之下,痛楚大为减轻。
微微扭‘腿’,双‘腿’也恢复大部分活力。
虽然还带伤,完全在可控范围内。
“先斩左脚!”
米涛天无限‘逼’近丁烁,脸上狰狞如恶鬼。双手抓着唐刀,缓缓抬起。他的动作就是要慢,显然是想折磨对手。
“怕了是吧?可是迟了。招惹我米涛天,打伤我那么多人,这是你该付的代价。放心,我不会让你死。我只砍断你双脚双手,让你好好享受痛苦的滋味!”
话音一落,唐刀猛然劈下。
嗖!
眼看就要劈中丁烁的左脚腕,忽然间停住。
米涛天紧紧地握住唐刀,狞厉地笑:“怎么?吓坏了是吧?没事,我只是先练练手。”
让他惊讶的是,丁烁竟然抖都不抖一下,还轻蔑地看他一眼。
“废话真多,你以为你能吓住谁?你这小丑。”
米涛天脸孔扭曲,他就是想不通,为‘毛’这小子死到临头,还这么淡定?
难道就是传说中那种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人?
“行,那我就让你先尝尝一只脚被砍掉的痛快!”
米涛天再次扬起唐刀,但很快就瞪大眼睛,显得不可思议和痛苦不堪。
砰的一声!
明明瘫倒在地不能动弹的丁烁,居然踢出如同炮弹的一脚,狠狠踹在他的‘裤’裆里。顿时,米涛天疼得踉跄后退,双手一松,唐刀掉了,被丁烁顺手捞住。
那可是命根子!遭到重击,痛苦绝对不亚于‘女’人把孩子拉出来。米涛天双手捂住‘裤’裆,还仰着一张歪歪扭扭的脸,死死盯着丁烁。
“不可能!你没我厉害,‘腿’一定伤得比我重,怎么……怎么还能踹这一脚?”
真心打死他也无法相信。
丁烁轻松站起:“如你所料,我伤得比你重。但是,世界上有许多事情,你料不到。”
说着,抓着唐刀的右手一扭一晃,锋利的唐刀就朝着米涛天的脸划过去。
速度很快,痛苦不堪的米涛天哪有躲避之力,眼睛充满惊恐。
这真是要杀人,被这么一劈,半边脑袋肯定没了!
他吼道:“不要杀我!”
迟了!
锋利的刀子狠狠掠在他脸上。
一阵剧痛传来,米涛天吓得肝胆俱裂,尖叫一声就翻倒在地。
那一刻,他觉得自己死了。
但过了半晌,怎么还有呼吸呢?抖着手‘摸’‘摸’脑袋,还在,没被劈掉半边。再‘摸’‘摸’脸,忽然又疼得浑身一哆嗦。脸上直‘抽’痛,到处都是血。
丁烁在唐刀就要砍到米涛天脸上时,陡然一扭,只用刀面在他脸上拍一下。
就这么一拍,也够犀利,拍得那张长满横‘肉’的脸出现一道长长的血痕,几乎都是塌进去的。皮开‘肉’绽,非常恐怖!
毁容是毁定了,但比掉脑袋好。
丁烁戏谑:“好歹也是一个老大,这么怕死!被你的手下看到了,不是觉得你很没用?我都觉得丢脸。”
米涛天这才反应过来,厉声吼道:“王八蛋,我会宰了你!我……啊!”
接着又是一声惨叫。
丁烁狠狠把刀面拍在他肩膀上。衣服都被拍烂,肩上皮‘肉’翻绽开来,鲜血淋漓。
他的脸上‘露’出冷厉之‘色’,淡淡地说:“出来‘混’,现在到你还的时候。”
又高高抬起唐刀,狠狠拍下去。
这回是打在米涛天的背上,砰的一声,他像杀猪那般叫唤,浑身‘抽’搐。
虽然用的是刀面,但这么打下来,杀伤力也非常强大。
丁烁完全就是把唐刀当作鞭子来用,毫不留情,接二连三地打在那家伙的身上。
米涛天也算是皮糙‘肉’厚的人,而且常年练武,身子强悍,却也禁不住丁烁这么痛打。开头几下子还只是打得他痛叫,接下来他就是满地打滚。
打了十几下之后,已经体无完肤,变成了血人儿。
他开始求饶:“不要打……不要打了,我……我服了。兄弟,咱们……有话好好说,再打……你就打出人命来了。求求你……”
他的眼中,满是恐惧和乞怜之‘色’。
在他看来,这个戴着超人面具的神秘男子简直不是人,他是恶魔!
只有恶魔,出手才会这么狠!
砰的一声,丁烁竟然把唐刀断了,长约两尺的断刃甩了出去。
他脸不红气不喘,冷冷一笑:“希望你永远记着这一晚。”
说着,俯身‘抽’出他的皮带。
“你要……你要干嘛?”米涛天尖声大叫:“不要!我我……我没有那种爱好!”
丁烁呵呵笑:“你误会了。”
他慢悠悠地把皮带‘抽’成一个“q”型,用它扣住米涛天的脖子。
老米吓得更呛:“你你……不要勒死我,不要,我不敢了!兄弟你饶了我,我真求你了,饶了我吧……”
先被狠狠打了一顿,现在又要被皮带勒脖子,他接近崩溃。
丁烁耸耸肩头:“不想我勒死你,你就用两只手抓好它。”
米涛天赶紧用双手抓住皮带。
丁烁把他拖到‘门’口,然后打开‘门’。
之前,办公室里虽然大战一场,但因为隔音效果特别好,外边又有震耳‘欲’聋的摇滚音乐,‘门’口好几个保镖都没听到。
这时看到‘门’打开,一个个赶紧低头大声喊:“老板好!”
他们就听到嗯的一声,显得很有威严,又看到一双脚走出来。
不过,老板好像不穿运动鞋啊,只穿皮鞋。
接着,他们就看到一个血淋淋的人被拖出来,脖子上勒着皮带,好不凄惨!
这不是老板么?!
顿时,所有保镖‘毛’骨悚然,纷纷抬头,顿时就看到超人面具。
“是超侠!超侠!”
“超侠打过来了!”
“天啊……天哥,天哥被超侠打死了!”
……
顿时,所有保镖都‘乱’了。大胆一点的,立刻拔出匕首朝丁烁扑过去,但立刻被他一脚踹得飞到一边,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那些叫喊引来其他打手和保安,一个个朝着丁烁围过去,各种各样的家伙都抓在手中。砍刀、军刺、三棱刀、斧头,但都不敢朝丁烁的身上招呼。
他们都怕!
之前,追出去的十几个兄弟,身手都很好,如今在医院躺着。
现在,天哥就像一条死狗,被超侠拖着。那皮带不就是狗圈!
“放下我们天哥,放下他!”
“妈蛋,你你……你敢找上‘门’来,这么打我们老大,你别想……别想活着出去!”
“不把我们放眼里是吧,冲上去一起砍翻他!”
……
这个建议听来不错,但没人敢付诸行动。
丁烁表情淡然地拖着米涛天往前走。
&bp;&bp;&bp;&bp;他没有摆出任何攻击的架势,却‘逼’得围在前边的打手们不断后退。
他身上就是有一种凌厉无匹的气势,仿佛周身遍布利刃。这些利刃看不见,但不管是谁,一旦靠近,都会感到无比疼痛。
这里是三楼。
丁烁将被勒得舌头都吐出来的米涛天拖到一楼。
这浑身是伤的躯体在楼梯上一跳一跳,真让天哥痛不‘欲’生。
一楼舞厅,很多红男绿‘女’在那里跳舞。
还有好几个穿得很少的妖‘艳’‘女’郎站在舞台上,尽情展现妖娆身姿。
丁烁拖着米涛天一下来,就吓得那些客人尖叫不已,纷纷躲闪让路。他们都没有逃,因为好奇。他们看着戴着超人面具的丁烁,将血淋淋的酒吧老板拖到舞台上。
那些妖‘艳’‘女’郎也慌张得赶紧跳下。
客人们惊讶非常,纷纷嘀咕:
“那个不是超侠吗?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谁是超侠?”
“真无知,就是前几天砸了毒虎堂场子的超侠!”
“他现在又来砸天哥的场子?我靠,这两个老大真倒了血霉。”
“下一个不知会是谁!”
……
丁烁看看周围,淡淡开口:
“我请各位做个见证。以后,米涛天和他的手下要是还敢做什么坏事,别被我发现。不然,这次打得像死狗,下次打得像死猪!”
稍微一顿,看向那帮打手,缓缓地说:“有谁不服气,可以过来,我打到他服气为止。你们一起上都行!”
没人敢上。
丁烁放开皮带,米涛天顿时瘫倒在地,身子还时不时地‘抽’搐一下。
“没人上是么?那我回家睡觉。大家也回家洗洗睡吧,不要熬夜,对身体不好。”
丁烁说着,跳下舞台,背负双手走向大‘门’。
众人纷纷让出一条通道,那些打手照样不敢‘逼’进。
丁烁微微扭头,忽然朝一个人走去。
那人连连后退,惊慌地说:“别过来!”
他鼻子上贴着纱布,透着血迹,可不就是江达。
丁烁朝他呵呵一笑:“我怎么看你特别不顺眼呢!”
抬手朝他的脑袋猛地一拍。
江达惨叫,砰一声,整个人顿时被拍倒在地,形成一个非常完美的狗啃泥姿势。那牙齿都在坚硬的地板上磕掉好几颗,鲜血涌出来。
本来就被打歪的鼻梁,这回是彻底没救了。
其他打手照样不敢上,反而退得更远。
丁烁微微一笑,伸个懒腰,扭头走出大‘门’。
没人敢追!
舞台上,米涛天微微抬起脸,一双眼睛竟然血红!他狠狠盯着‘门’口,嘶哑着声音低声说:“超侠,不管你是谁,我……都让你死得很惨!”
这声音充满怨毒,两只拳头抓得死紧。
眼神凄厉,浑身是血,看起来犹如恶鬼!
……
丁烁睡得香喷喷的,梦中好像一直依偎在宋蓝蓝的‘胸’口上,好柔软好温暖。
他的脸紧紧地贴在那里,一个劲儿地蹭着,嘴里头还嘀咕:“蓝蓝,你这里让我好舒服呃,这是世界上最‘棒’的枕头……”
口水都流出来了。
梦中的宋蓝蓝一点不介意,还温柔地‘摸’他头发。
忽然间,敏锐的直觉告诉丁烁,不对劲!有人盯着我看,目光想杀人。
他立刻翻身而起,伸手就朝着感应到的目光来处抓过去。
气势汹汹!但很快定住,赶紧缩回来,丁烁脸上‘露’出讪讪的笑意。
“咦?老板,你……你怎么进来的?”
原来目光想杀人的,就是宋蓝蓝。
不知什么时候,她坐在‘床’边,冷冷盯着丁烁。
这里就是丁烁的宿舍间,在餐馆二楼。
宋蓝蓝淡淡地说:“我有钥匙。”
说着,她的眼神瞟向枕头。
枕头皱巴巴地,上边还一滩口水,看上去好恶心,让她直皱眉头。
丁烁也看过去,神情很尴尬。
靠,刚才一个劲儿用脸蹭的,肯定是枕头,还流那么多口水。
他慌里慌张地问:“对了老板,你刚才……没听到我说什么吧?”
宋蓝蓝的回答让他想找个老鼠‘洞’钻进去。
“全都听到了。”
丁烁直抓头皮:“我我……这个很正常的,说梦话,做点不应该的梦,我控制不了。”
宋蓝蓝忽然涌出怒火:“那你昨晚……你昨晚做的那些事,也正常?”
丁烁装糊涂:“啊?”
“昨晚我很谢谢你,你再次救我。但是丁烁,我醉了,我喝了那么多啤酒,又吹了风,我不清醒,你不该乘机占我便宜!”
宋蓝蓝重重地说:“你扶我回去,我也感谢你。你……你帮我脱掉不干净的衣服,还……还给我擦身子,好吧,我也感谢你。但是……但是……”
她忽然抬手捂脸,呜呜地哭:“坏蛋,你怎么把我那个给解开了?你到底干嘛了?你是不是……是不是就像你梦里头对枕头那样,对我……对我……”
她说不下去了,难堪得要死。
丁烁手足无措。这‘女’孩怎么说哭就哭?昨晚还不是你太放纵!我那时能控制住,都觉得自己很了不起了。就算后来‘抽’掉你的那个,也没吃豆腐的意思,就是一时恶搞嘛!
这话不能说,他只能一个劲儿地道歉。
宋蓝蓝‘抽’‘抽’搭搭地说:“你还干嘛了你,你……你有没有脱我‘裤’子?”
“脱了。”丁烁下意识地回答。
哎呀!一想不对,赶紧解释:“我就脱了你外‘裤’!”
“几乎都叫你看光了。”宋蓝蓝哀哀地说。
丁烁垂头丧气:“对不起咯,以后我们再也不要一起喝酒了,唉!要不,你要是想让我负责,我……我不会推卸责任。”
“不行!”
宋蓝蓝忽然站起,她狠狠擦了眼泪,低声说:“丁烁,我知道你喜欢我,但我们……我们不适合。”
丁烁一愣:“为什么不适合?”
宋蓝蓝一咬牙:“不适合就不适合,别问那么多。总之,这事过去就算了,我不会让你负责,大家都忘记这件事!”
丁烁有些失落,但转念一想,也没什么。
他确实喜欢宋蓝蓝,但也没到那种非要她不可的地步。加上‘性’格和经历的影响,让他不乐意随便表‘露’对‘女’孩子的喜欢。所以,就点了点头:“好!”
这么干脆倒让宋蓝蓝一愣,接着又酸涩起来,不由得赌气地说:“我看那个殷大小姐对你不错,你可以追她,没准她答应。”
丁烁漫不经心地说:“她啊,她倒追我,我倒可以考虑。”
感觉更怪了,宋蓝蓝怎么着都觉得不好受。她不知道怎么说才好,默然就朝‘门’外走去。忽然,听到丁烁一声怪叫:“老板,你怎么变成飞机场了?”
他这才发现,宋蓝蓝的‘胸’脯变得好平好平。
这么一听,宋蓝蓝不由得又往那枕头上瞅了瞅。哼一声说:“为了不让你老往歪处想,我决定从今天开始,我……我要裹‘胸’!”
“裹‘胸’?”
丁烁忽然觉得宋蓝蓝好奇葩,他着急地说:“这怎么行,万一你‘胸’部畸形了怎么办?真是的,好好的‘胸’,裹得像搓衣板,会得‘乳’腺癌的啊,很不健康!”
宋蓝蓝摔‘门’而去。
……
沈海大学的校园非常美丽,依山傍水,风景‘诱’人。
校园东边是樱‘花’谷。此时是四月底,樱‘花’谷落英缤纷,空气中弥漫醇酒般的香气,醺人‘欲’醉。
整所大学最高级的学生公寓建在这里,十栋小楼,每栋只有五层楼那么高,别墅设计。每一栋,第一层是公共区域,有健身房、游泳池、餐厅什么的。其它楼层,每一层就是一套公寓。租下一层,一个月都要将近三万块。
殷雪尔就在其中一栋的第五层。
第五层比起其它层数,还要多出五千块,因为有一个很漂亮的天台。
此时,她坐在天台上的一张秋千椅上,接了个电话。
赵有常打来的电话,沉声说了一件事。
“超侠真是煞神啊,再次现身,把米涛天也打伤。看来,想要染指那个美‘女’老板的,都会得到一个很惨的下场。呵,我更加确信,超侠就是丁烁!”
殷雪尔微声说着,语气里却带着十足的惊讶。
“这个米涛天,我教过他一些功夫,虽然看他心术不正,没教下去,但他也算得上是硬手。我去看了,他被超侠打得很惨。一把唐刀都打断了。下手如此狠,来历绝对不凡!不过米涛天也很歹毒,我的人查到他跟唐虎联系,两人决定出钱雇请厉害杀手,干掉超侠!”
赵有常凝重地说。
殷雪尔淡淡一笑:“这不就好。第一,可以好好试试超侠,也就是丁烁的身手;第二,我们适时可以加以援手,就算他用不着,但那也是人情,进一步拉近关系。”
“小姐说的不错。”
赵有常忽然换了个话题,语气更加凝重:
“你最近也要小心,郭家那只疯狗出狱,会狠狠报复你父亲当年对他下的手。第一个对象,很有可能就是你。可惜我要保护你父亲,不能随时随地保护你,也找不到身手更好的人。那四个保镖,你先用着吧。”
“我知道了。赵叔,辛苦你了。”
放下手机,殷雪尔微微扭头,看向不远处四个穿着西装戴着墨镜,显得很彪悍的保镖,不由得轻轻叹气。又看向天空,脑子里忽然晃过一个‘挺’拔俊朗的影子。
她的嘴角‘露’出一丝苦笑:“超侠,丁烁,请你做我保镖就那么难?单挑毒虎堂,打败那个什么第一高手陈拔头,又把身手相当不错的米涛天打成那样。你能做我保镖,哪怕郭家疯狗真来抓我,我也不用担心吧?”
接着,又轻轻撑住洁白的额头,淡淡自语:“我好像闻到了讨厌的血腥味儿。”
那样子,哪像是一个刚上大学的‘女’生。
或许,豪‘门’千金表面风光,却也有许多不如意。
天边忽然飘来大片乌云,真有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意味。
&bp;&bp;&bp;&bp;蓝蓝餐馆也做早餐,但非常简单。就是熬上三锅粥,皮蛋瘦‘肉’粥、鱼片粥、香菇排骨粥、猪肝枸杞粥什么的。一碗两块钱,倒也非常适合大学生。
所以,生意很不错,大清早一开‘门’就有不少同学涌了进来。
这天早上,殷雪尔出去购置食材了,丁烁一个人在店里照顾生意。
“帅哥,你熬的粥真好喝呢,做的其它菜也不错,我都爱上来这里吃饭了。”
“你有‘女’朋友了么?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一个?”
“就是介绍你自己吧?嫁了帅哥,一天三餐都不用自己做!”
……
几个‘女’生边喝粥边嘻嘻哈哈地逗乐,丁烁时不时也附和几句,其乐融融。
忽然间,一个中年‘妇’‘女’慌张地冲了进来,大声喊:“谁是丁烁?谁是丁烁啊?不好了,你们餐馆的老板在菜市场被劫走了,那伙歹徒……让我给你一张纸条!”
丁烁顿时收敛了满脸笑意,眼神‘露’出杀气。
他接过纸条一看,上边的字迹跟小学生写的差不多,只有一个手机号码。
脸‘色’更加凌冽,丁烁没急着打这个电话,而是喊道:“各位同学自便,今天早餐免费。但是,希望最后一个走的同学,能够帮我把‘门’关一下。我非常感谢!”
说着,一拱拳,身形一窜,就从店里头消失了。
好多同学的眼睛一‘花’,然后感到头发一阵飘旋。
“哇,这个小厨师是高手,一下子就不见了!”
“他还会功夫啊,真是多才多艺呢。”
“他的老板就是那个很漂亮的‘女’孩子么?我觉得歹徒肯定完蛋了。”
“唉,我也想被劫走,让帅气小厨师来救我!”
……
菜市场离蓝蓝餐馆只有一千五百米左右,拐两个弯就到。
虽然菜市场‘挺’大,但丁烁一下子就发现事发地点。
就在东南角临大路那里,一个青菜档的面前。地面上有几道不正常的车辙,像是急刹车造成的。因为污水而显得有点脏的地面上,还印出一些模糊鞋印。
跑到那里一看,丁烁甚至能够认出哪些鞋印是宋蓝蓝留下的。
他还发现了几滴和污水‘混’合在一起的血迹。
显然,这里经过了短暂的挣扎,还有人受伤。
最重要的是,那里还有一堆人在议论纷纷。
青菜档的主人是一个‘肥’乎乎的中年‘妇’‘女’,丁烁朝她问话。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那个‘女’孩子……刚在我这里买菜,忽然……忽然一辆面包车嗖地冲过来,就在这里……就在这里停下来。车‘门’猛地拉开,三个很可怕的男人冲下来,抓住‘女’孩子就往车里边拉!”
中年‘妇’‘女’越说,神‘色’就越恐惧,好像刚才发生的一切还历历在目。
“那个‘女’孩子用力反抗,那……那三个家伙下手可狠了。一个人一巴掌打在她脸上,打得她鼻血都涌出来。一个人一拳头打在她肚子上,还有一个,揪住她的头发就狠狠地往车上拉。这群歹徒真是无法无天,这么欺负一个‘女’孩……”
丁烁听着,两只手缓缓握紧。
他稍微闭眼,完全可以想象出宋蓝蓝当时遭到的痛苦。
一股很少出现的怒火,已经犹如岩浆一般直冲天灵盖。
警笛声忽然响起,一辆警车开过来,停在一边。从上边跳下来三四个警察,其中一个居然还是很漂亮苗条的‘女’孩。年龄大概在二十四五岁,身高起码都得是一米六八,‘胸’脯把警服撑得满满,再配上那纤纤柳腰,显得特别夺目。
神情威严,带着微微的冷峻。
“我们接到报警,说这里有伙歹徒劫持一个‘女’孩子,谁是目击者?赶紧说明情况!”
大家纷纷七嘴八舌地说起,不管是谁的脸上都带着十足的愤慨。
丁烁只是默默地看她一眼,扭头就走。
漂亮‘女’警发现了,立刻喝道:“喂,那小子,你是不是目击者?先别走,配合调查!”
丁烁顿住脚步,稍微扭头看向那漂亮‘女’警。
他的眼神带着一种莫名的凌厉,竟然看得她打了一个‘激’灵。
丁烁淡淡地说:“那么凶有卵用,这么迟才来。想靠你们抓人,难!”
说完了,继续往前走。
“你!”漂亮‘女’警很生气,还没见过这么蔑视警察的呢。
周围立刻有围观者说他不是目击者,只是过来问事情的。因为现在要抓紧时间了解情况,漂亮‘女’警只能朝丁烁的背影狠狠瞪了一眼。
丁烁不是回店里,他的双眼盯在路面上,时不时看看左右。如果有人观察他的眼神,绝对会不寒而栗!
那是人的眼神么?
那么冷厉而尖锐,简直就是狼、豹子、老虎、鳄鱼的眼神的‘精’华提取!
在丁烁需要的时候,他的双眼能看到很多很多一般人看不到的东西。别说这路面上,哪怕是被无数落叶遮盖的原始丛林,他都能发现他所需要的蛛丝马迹。
看似平凡无奇的公路,在他眼前出现几道窜向前方的车辙。
路面上的车辙很多,但没有干系的都隐去了。在他眼中,那几道却浮现出来。
“阿昌,你这辆跑摩借我行不行?我有点急事要用!”
丁烁停在一间摩托维修部‘门’口,朝着里边的一个年轻老板说。说着,还指了指停在一边的挂着转让牌子的蓝‘色’跑摩。
他在蓝蓝餐馆也做了一个月的厨师,周围‘混’得稍微熟。
这间摩托维修部,他来买过一辆二手摩托,还喝过两回茶。叫阿昌的老板,说不上朋友,但也算认识。不过,丁烁担心他不肯借,毕竟不算熟,而且这蓝‘色’跑摩虽然只三四成新,但肯定是整间维修部最值钱的玩意儿。
阿昌一挥手:“赶紧去。不过你要小心,那伙歹徒肯定带着家伙!这帮该死的‘混’蛋……”说着,他还拿出一个大扳手,朝丁烁递过去。
“拿着,防身!找到了最好也别‘乱’来,及时报警!”
丁烁一怔,然后心中一热。原来,阿昌知道自己的老板被歹徒劫走了。
呼!
蓝‘色’跑摩在大路上飞驰而过。速度很快,地上的一个塑料瓶子都被刮得飞起,正好掉进旁边的垃圾桶里。
丁烁的眼神紧盯路面。旁人看不到的车辙,被他一路跟过来,却看得清清楚楚。他聚‘精’会神地搜查那几道车辙,几乎不看其它车辆。其实,他的耳朵将周围风声都捕获进去,根据风声辨位,绝对不至于出现撞车的危险。
这辆跑摩的‘性’能不错,马力十足,很快就带着丁烁窜出北城区,朝着山林中奔过去。
而在沈海大学的一间教室里,正在听课的殷雪尔接到一个电话,是赵有常打来的。
“小姐,我在米涛天那边的人回馈,他和唐虎抓了宋蓝蓝,关押在城北一个废弃的冷冻场。他们雇佣三个杀手,等超侠过去,伏击他。我已经派出五个手下,在适当时机出现,协助超侠干掉那些家伙,让他欠上一个人情。”
“做得好。”殷雪尔微微一笑:“不过记住,不要有做作的痕迹,不然反而不美。”
赵有常说:“我明白。我担心的倒是,丁烁那小子这回的反应快不快,能不能及时赶到冷冻场。要不然,他的那‘女’老板可就要饱受折磨了。“
在赵有常和殷雪尔通完电话时,丁烁已经到了。
他没有把跑摩直接开进去,而是藏在一个树林里头。
这个废弃的冷冻场占地约有三万平方米。周围已经荒草丛生,铁栅栏都生锈了,中间蓝盖顶的厂房更是处处腐朽。
丁烁神不知鬼不觉地窜进去,很快发现那辆面包车。
他‘露’出一丝冷笑。
然后,给自己进行改装,戴上超人面具,把骨架和身材拔高。
“想要把超侠引来么?行,如你们所愿。但是,打了蓝蓝,你们付出的代价会很大。”
丁烁潜入厂房。
厂房里头已经没什么东西,非常空旷。同样是长着许多杂草,带着一种‘阴’森感。甚至,还有尺许长的老鼠在里头窜进窜出。
一处墙角里有一个朝下的进口,锈迹斑斑的铁‘门’敞开着。
显然,冰库建立在地下。
丁烁窜进冰库。这里头的路还真多,有点儿像‘迷’宫,但难不倒他。很快,就发现有人行走的痕迹。顺着痕迹往前走,不久就听到人声。
那是从一个办公室传出的。
丁烁贴过去一听,脸上杀气更显。
此时,唐虎和米涛天都在里头。
唐虎的脸‘色’不大好看,他在纳闷为什么超侠还没有来。
“老米,你确定你的人能把纸条送到餐馆那小子手上?你又能确定他跟超侠会有联系,能够通知到位?妈蛋,怎么那小子还不打电话来?老子已经等不下去了。”
唐虎的声音充满怨毒。
他脑袋上还处处是瘀肿,眼窝子还带青,脑袋上边的包包隐约可见,没完全消肿。看上去,跟猪头还是有些相似。
当日丁烁在他脑袋上一阵狂踩,没踩成平底锅已是幸运。
米涛天的伤更重。他只能穿一条短‘裤’,浑身都缠着绷带。绷带里头还隐隐透出一抹抹的血迹。看上去,真是一具新鲜的木乃伊。
他说起话来都有气无力,但其中的怨愤绝对不会低于唐虎!
&bp;&bp;&bp;&bp;“放心,超侠会来的。如果单因为我这边被他砸,我还不至于怀疑宋蓝蓝跟他有关系,可你那边也想抢宋蓝蓝,结果惹来超侠,我就确定了。”
米涛天的声音里透着深深的寒气:“超侠一定会来,他也一定会死在这里!”
唐虎‘露’出狞笑:“我们重金请来的三个杀手,可都是高级货‘色’。哪怕是按单兵作战能力,都绝不会低过你,三人联手更是威力翻番。超侠,我要他变成死狗!”
米涛天微微点头:“三个杀手就埋伏在宋蓝蓝周围。等超侠一出现就袭击!就算那小子再厉害,也挡不住。到时候,血债血偿!”
说着,他的眼睛眯起来,‘露’出森森然的杀气。
而外边的丁烁,脸上带着更加锋锐的寒意,离开了办公室。
他循着其它痕迹,进入了一间冰库。
虽然荒废掉了,不再制冷,但因为在地下,还是有一种森寒的感觉。
里外两间,丁烁‘摸’进外间之时,就听到了宋蓝蓝的哭骂声。
“不要碰我,不要碰我!你们这些‘混’蛋……畜生!住手啊……”
丁烁轻轻走到了里间‘门’口,往里边一看,眼睛里立刻流‘露’强烈的杀意。
宋蓝蓝被一条麻绳紧紧地捆住双手,被吊在天‘花’板上的下边,两只脚丫子都悬空了。整个身子绷得紧紧的,微微扭曲,显得很痛苦。
她满头满身都是汗水,一头秀发‘乱’糟糟的,脸上带血。
上身的衣服已经被脱掉了,洁白的香肩和腰腹都‘露’出来。在小肚子那里,很清晰的一片红肿,显然就是被拳头砸的。
‘胸’前裹着淡白‘色’的绸带,裹得密密实实的,把她那傲人的曲线几乎完全压制。
“啧啧,我说美‘女’,你把‘胸’裹这么紧干嘛?”
“哈哈,肯定是因为太大了,不好意思是吧?”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大了才过瘾呢!来,先让我们过过瘾!”
……
一共三个‘精’壮的汉子,笑嘻嘻地就伸手去拉宋蓝蓝‘胸’口上的绸带。
宋蓝蓝大叫:“滚开!滚开!”
她抬起一只脚丫子就去踹其中一个汉子,立刻就被那汉子抓住脚腕。
“哟哟,好白好的小脚儿,让我亲一口。”
这家伙简直就是变态,居然真的低头去亲宋蓝蓝的脚。
忽然,一只穿着灰扑扑的皮鞋的大脚,出现在他的眼前。
“亲我的鞋子要不要?”一个带着戏谑和‘阴’寒之气的声音响起。
那家伙还没反应过来,就嗷的一声大叫,双手顿时捂着脑袋摔出去。
因为,不管他要不要,那只皮鞋的鞋尖都狠狠踹在了他的眉心正中。
那里可是人身上的要‘穴’之一,叫做印堂‘穴’。这一踹还特别狠,那里的皮‘肉’顿时都爆裂开来,鲜血四溅,骨头隐隐冒出。
顿时,疼得那家伙倒在地上‘抽’搐,别说战斗力,行动力都没了。
三个杀手,一下子就被丁烁解决了一个!
“该死!”
其他两个杀手立刻朝丁烁扑去。
他们的出手都相当凶猛,并且确实配合有道。一个用拳,主攻丁烁的上中盘,也就是头脸和‘胸’腹;一个用‘腿’,主攻他的下半身。
非常凌厉,‘逼’得丁烁都不得不连连后退。
“你就是超侠?哼,这么快来了?也没用,给我去死!”
“小子,想跟我们斗?你还差了不少!”
看着丁烁被自己俩打得连连后退,他们都很得意。
丁烁的嘴角始终挂着一丝戏谑的笑。
这两个家伙虽然厉害,甚至需要他发挥百分之七以上的功力,才能痛快击倒。不过,就算现在最多只能发挥百分之五,也足够了。
丁烁忽然飞身,从两人产生的攻击圈的缝隙中窜过去。
他犹如一条从海里掠出来的鱼!
砰一声,主攻上中盘的杀手,一拳头狠狠砸在丁烁背上。他的脸上‘露’出狞恶的笑。这一拳,起码能把这小子的脊椎给轰出裂缝。
但是,丁烁也乘势用双‘腿’夹住了另一个杀手的脑袋。
然后,他狠狠一扭身,顿时摔在地上。
咔擦一声!
另一个杀手的脖子居然就被丁烁双‘腿’那强大的绞杀之力给拗断了。
如此之快,丁烁竟然付出被狠砸一拳的代价,迅速击杀了一个杀手。
脊椎处确实很疼。
但是,比这更加痛苦的疼,丁烁不知道有过多少回了。
剩下的那个杀手看看自己被绞断脖子的同伴,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他吼了一声:“草泥马!我要杀了你!”
手中一晃,居然多了一把尖锐的三棱刺,就朝丁烁的面‘门’刺过去。
这个杀手相信自己能够得手。
就算丁烁绞杀了他的一个同伴,但脊椎也被他砸伤。
他不相信,这个戴着超人面具的小子还有再战之力。
他错了。
就在他手中的三棱刺离敌人的面‘门’还剩下半米不到的时候,丁烁再次出‘腿’。
本来仰躺在地上的丁烁,双‘腿’骤然松开被绞断脖子那位的脑袋,蜷曲起来。双脚一并,一下子就朝上方钻了过去。
双‘腿’在骤然间直直升起,后背也迅速‘挺’起。
这一招在武学之中被叫做“钻天蹬”,力道非常猛烈。
砰一声,双脚蹬在那名杀手的‘胸’膛上。
杀手的三棱刺在离丁烁只有二十厘米的时候,再也刺不下去了。他的整个身子都被丁烁蹬了上去,手舞足蹈地直往上飞。他手中的三棱刺,也飞了出去。
丁烁都能看到,他的眼神里充满‘迷’茫和无奈。
怎么就这样子被蹬飞了么?
对方不是被我一拳打残了脊椎骨呢,怎么还能踢人?
又是轰的一声,那个可怜的杀手,居然被丁烁蹬得狠狠撞在天‘花’板上。然后,迅速地直线下坠,而丁烁已经滚开。于是,杀手又狠狠砸在地板上。
这等于是三连重击啊!
这个杀手再厉害,眼下也只能倒在地上‘抽’搐了。
丁烁站了起来,也疼得有些龇牙咧嘴。不过,他一只手朝后边‘摸’去,按住被击中的那一处脊椎。九转圣手的能量微微发出,疏通经络、愈合裂缝,没多久就只剩下微微的疼痛。
“以为我那么好对付么?”他盯着那个还在‘抽’搐的杀手,不屑地说。
武力固然重要,但战力也占据相当关键的位置,它就相当于一个人的战斗经验。
刚才,先是以受伤换来一个敌人的死亡,接着还是以受伤‘迷’‘惑’另一个敌人,进而让他大意,把他踹飞。这就是战力的体现!
丁烁微笑着朝宋蓝蓝走去。
第一个被打伤的杀手,捂着血淋淋的额头,咬牙冲过来。看起来还是‘挺’强悍的嘛!丁烁微微摇头,一巴掌就把他给拍翻在地。
将宋蓝蓝抱了起来,抬起手,三下五除二就把绑住她手腕的绳子捏断。看看那被勒得都磨出血的肿胀的手腕,丁烁好心疼。他轻轻抓住她的手腕,再次发出九转圣手的能量。奇迹很快产生,宋蓝蓝感到原本火辣辣疼的伤口,传来一阵清凉,接着竟不疼了。
她呆呆地看着丁烁,眼神非常‘激’动。
甚至,她‘激’动得都一时说不出话来。
当然,她看到的不是丁烁,而是超侠。
丁烁扶着她在一边的地面上坐下,想了想就说道:“我不是吃你豆腐,你肚子被打了一拳是吧,可能有点瘀结,我帮你疏通一下。”
宋蓝蓝乖乖地点点头。
丁烁就把一只巴掌按在她那娇柔无比的肚皮上,轻轻按‘揉’。
宋蓝蓝的脸好红,还咬了咬下嘴‘唇’。她感到,肚皮上本来还‘挺’疼,但在那只温暖大手的按‘揉’下,没多久就变得舒服无比。
甚至,整个腹腔都麻酥酥的。这种麻酥感还‘波’及到了某处比较**的位置,让她的脸就更红了,有点不安地扭扭屁股。
丁烁收了手,问道:“还有哪里不舒服么,我帮你‘揉’‘揉’。”
宋蓝蓝说:“大‘腿’那里,特别是‘腿’根,‘抽’筋一样疼。可能是吊久了。”
丁烁点点头,就朝那里伸手。忽然,手顿住了,他呃了一声,看向宋蓝蓝,眼神有点怪。宋蓝蓝跟他对视,顿时也觉得好怪好怪。她嘀咕说:“算了……算了,那里就……就不要‘揉’了,过一会儿会好的。”
丁烁点点头,去找回鞋子帮她穿上,又找回衣服,也帮她穿上。
那体贴劲儿,都让宋蓝蓝有点恍惚了。
她终于忍不住问道:“你你……你就是超侠?前两次,也是你帮我的?”
丁烁呵呵一笑:“超侠只是别人给我的称呼而已。”
“那你叫什么名字?你为什么这么帮我,又救我?”宋蓝蓝紧接着问。
丁烁淡淡地说:“名字吧,无可奉告。帮你和救你呢,因为我就喜欢做这样子的事。帮了和救了的,可不单单你一个人。”
宋蓝蓝哦了一声,不知道为什么,感到有一点失落。
丁烁站了起来,语气里忽然多了一丝冰寒。
“是谁打了你一巴掌?”
宋蓝蓝稍微一愣,然后指了指那个被丁烁蹬到天‘花’板上又落下来的杀手。
丁烁点点头:“谁打了你一拳?”
很可惜,打宋蓝蓝一拳的杀手被丁烁拗断了脖子。
而剩下的那个,就是抓着宋蓝蓝的头发拖进车的。
接着,两声惨叫声接连响起。
还活着的那两个杀手,被丁烁各踩断一只胳膊。
当然,死了的那个,倒是免于此难。
“以后记住,对‘女’士要尊重和爱护。就算绑架人家,也要礼貌,不要那么粗鲁。要不然,你们剩下的这条胳膊,迟早也会被别人踩断!”
那两个杀手好凄惨,疼得头昏眼‘花’的,估计爸妈到了面前也认不出。
他们很后悔接下这个单子。
这个超侠咋就这么厉害呢,而且,没说冒出来就冒出来。雇主不是说,这家伙要来的时候,他们肯定知道而且会通知到位的么?
一死两重伤,好冤!
这事儿还没完。
丁烁暂时将宋蓝蓝安置到一个安全的地方,然后找了辆手推车,把三个杀手装上去,推到了那间办公室的‘门’口。
&bp;&bp;&bp;&bp;办公室里头,唐虎和米涛天还在傻等。
唐虎更加焦躁,连米涛天都焦躁起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这电话还没打来?那小子不要宋蓝蓝的命了?
唐虎咬牙切齿地嘀咕:“我很怀疑一件事,我们把宋蓝蓝抓来,是不是正好遂了那小子的心愿?他可以直接吞了那间店!”
“这不大可能。”米涛天摇摇头:“就算那小子敢,就不怕超侠动怒?超侠那种强悍的存在,可绝对不会在乎一间小餐馆。”
就在这时,米涛天身边的手机响了。
顿时,两人都是眼睛一亮,米涛天甚至有些迫不及待地抓起手机。
“喂!”
电话那头,响起一个低沉而凌厉的声音:“你是谁?”
米涛天心中一喜,手捂住话筒,看着唐虎说:“是超侠直接打来的!”
这是两个人最希望看到的效果。如果是小厨师打来,没准还要费上一番周折,都不知道他能不能联系到超侠。而且,两人其实还有一种担忧,宋蓝蓝跟超侠无关。
现在竟是超侠直接打来,太好了!
米涛天‘阴’森森地说:“超侠是吧?我是米涛天。还记得我吧?”
超侠冷冷地回应:“看来上次给你的教训还不够!”
米涛天哈哈大笑:“教训?超侠,你以为你真能把一切都抓在手中?现在,宋蓝蓝就在我手里!你还要她命的话,就赶紧来城北这边的大雄冷冻场,直接到冰库。我限你半个小时来到,不然的话,她就没命了!”
“是么?”丁烁冷笑。
米涛天的话语越来越有杀气:“是么?嘿嘿,信不信由你。当然,你也可以不来。反正,宋蓝蓝的命就捏在你手上!”
一边,唐虎已经忍不住大声嚷:“超侠,你特么的是不是没种了?不敢来了是吧?行啊,你也可以做缩头乌龟!”
丁烁冷然道:“你们请了三个厉害杀手伏击我,我当然害怕,当然不敢来。被你们杀了怎么办?我还要命呢。”
这语气里,透着丝丝的戏谑。
米涛天顿时一呆:“你怎么知道我们找了三个杀手?”
他和唐虎大眼瞪小眼。
找了三个厉害杀手的事被超侠知道了!
这家伙虽然两次帮宋蓝蓝出头,但两人的关系也不知道多深。万一超侠怕死,真的不敢来,那也非常有可能!
丁烁呵呵一笑:“我不单单知道,而且这三个杀手已经……变成废物。”
“放屁!”米涛天吼道:“小子,有种你就过来,别在那老放屁!怕死你就……”
话音未落,忽然间,‘门’口那里砰一声,一道人影飞进来,直朝米涛天扑去。
这把老米吓了一大跳。按着他以前的本事,要躲过去完全不成问题。但现在,他浑身都是伤,能走路都算不错。何况,那道人影还扑得特别快。
砰一声,米涛天就被压倒在地。等他定睛一看,更是吓得魂不守舍。
趴在他身上的,竟是雇请的三个杀手之一。
这不是问题。问题在于,这个杀手明明是背部压在他身上,但脑袋却扭转过来,跟他脸贴脸地亲一下。
米涛天顿时反应过来,这家伙的脖子被拗断了。
这是一个死人!
唐虎那边,也有两个血淋淋、软瘫瘫的人摔过来,把他压趴在地上。他吓得特别厉害。因为,那两个血淋淋的人都压在他身上,还不断‘抽’搐。
“救……救命……”
“救我啊!救我……”
两个奄奄一息的杀手微弱地呼救着,四只血淋淋的手都往唐虎的脸上头上抓啊挠啊。这把他吓得歇斯底里地嚷叫:“放开我!放开我!”
场面一片‘混’‘乱’。
办公室里还有五六个保镖,看到这情况,赶紧去搬开那些血淋淋的尸体和人。
‘门’口走进来一个牛高马大,戴着超人面具的威猛人士。
正是丁烁。
几个保镖顾不上搬人,赶紧冲过去要揍人。
这几个虾兵蟹将,丁烁稍微一挥舞起胳膊,就把他们甩出去,一个个摔得像王八。
这时,米涛天也吃力地把身上的尸体推开了。
他看向丁烁,像看到了鬼。
“你怎么……你怎么会知道这里?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打倒他们?那可都是很厉害的杀手,你……”
米涛天不知道怎么说下去。他太震惊了。这个超侠难道真的有鬼神莫测之能,不然,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而且竟把三个杀手都打倒!
心中的那种恐惧,真的是难以形容。
他有一种死到临头的感觉。
身边的保镖也都被打倒了。
丁烁‘露’出一个邪魅的笑容:“你以为这小小的伎俩,就能对付我?嗯?”
说着,忽然飞起一脚,把米涛天踹得飞起来,正好摔倒在唐虎身上。
唐虎好倒霉,刚刚好不容易把身上的两个血人儿给推开、爬起来。结果,米涛天忽然飞来,又把他给砸倒在地。
两个人摔成滚地葫芦,惨叫连天。
按照丁烁以前的行事风格,这两个家伙必死无疑。
竟然敢绑架宋蓝蓝,通过这种方式引他上钩,要杀了他?
哼,完全就是找死。
不过,现在的他也不能多造杀孽,刚才已经杀了一个人。
“这次,我放了你们,但不要有下次。如果还敢对宋蓝蓝下手,那个被我拗断脖子的家伙,就是你们的下场。另外,一人给五十万保命钱!”
五十万?
唐虎和米涛天很悲愤。杀人的目的没有达成,反而被勒索五十万?
但是,能不听从么?
丁烁不方便提供自己的户头,他干脆把宋蓝蓝的账户报出来。
于是,一百万打到了她的账户上。
“记住,如果还有下次……”
丁烁嘿嘿一笑,冲着那两位比了一个割喉的手势。
顿时,唐虎和米涛天浑身都打了一个‘激’灵。
一种来自灵魂的恐惧,涌上心头。
好歹也是大学城的两个老大级人物,虽然只是中等水平的那种,但平时也耀武扬威不可一世。现在,居然被一个不知来历的家伙整得如此之惨!
丁烁扭身走出办公室。
他带着宋蓝蓝离开这个废弃的冷冻场的时候,她还拿着手机一个劲儿地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超侠,你告诉我……为什么我账户里会忽然多出一百万?好奇怪啊,是不是跟你有关?你告诉我啊,喂!”
丁烁装作没听到,走出大‘门’时忽然说:“对了,那几个绑架你的家伙有一件事说对了。你好好的‘胸’,干嘛要绑成那样,大大的多好看!”
刷一下,宋蓝蓝的脸红了,她嘀咕着问:“你怎么知道我……我大大的?”
丁烁呃一声:“刚才你没穿衣服的时候,看得出来呗!”
宋蓝蓝低下头,下巴都快压到‘胸’口上。
她喃喃地说:“其实,我也不想的,就是我餐馆里的那个厨师很讨厌,老是盯着我的‘胸’口看,看得我……看得我不好意思。要不,你顺便帮我教训他一下?”
超侠又呃一声,嘴巴里没说话了,心里头却恨恨地想:呸,我有病啊,自己教训自己?亏你想得出来!
想了想,他正‘色’说:“你餐馆的那个厨师,其实是好人。他有时虽然表现得‘挺’‘色’,但内心正直善良,充满正义感。他三岁时懂得把流‘浪’猫带回家,四岁就会扶老‘奶’‘奶’过马路。你被绑架,还是他通知我的。你最好对他好一点,给他加工资!”
“我刚给他加了三百块!”宋蓝蓝说,接着就好奇地问:“超侠,你对他那么熟悉,你们是兄弟么?对了,前两次你教训唐虎和米涛天,也跟我有关对么?我很感谢你,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是……是丁烁求你出手的?”
丁烁淡淡地说:“你去问他吧。”
这间废弃冷冻场的外围,一辆黑‘色’的丰田越野车停在偏僻的路边。
车里头有五个人,不时地举起望远镜往‘门’口和周围那里看。
“奇怪了,那个超侠怎么还不出现?”
“莫非他已经进去了,我们没发现?”
“不可能,我们五个人可都是特种兵出身,丁烁和王涛还是特种侦察兵出身。哪怕是一只老鼠溜进去,都不可能瞒过我们的耳目!”
“那么,难道那个超侠怕了?知道里边有陷阱?”
“哼,也有可能。那么,这个超侠就太不值得小姐重视了。”
……
一个电话打了过来,竟是殷雪尔亲自打来的。
“现在情况怎么样?”
接电话的那个人赶紧说:“小姐,很奇怪!那个超侠一直没出现,冷冻厂里头也一直非常安静。我们怀疑……是超侠不敢来了。”
殷雪尔听了汇报,也很惊讶。
难道超侠真的不敢来?
她立刻否决自己。
“给我仔细盯着!不,派两个人悄悄潜进去看看,也许里边已经有动静,赶紧!”
“是,小姐!我们立刻……咦?”
接电话的人忽然惊咦起来,直勾勾地看着前边。
其他人也呆住了,一个个傻乎乎地看着废弃冷冻场的大‘门’。
“不可能啊!”
“怎么回事,那那……我看错了吗?”
“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事?这这……”
……
电话那头的殷雪尔听得一愣一愣,急声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快说!”
&bp;&bp;&bp;&bp;接电话的人喃喃地说:“小姐,我们……我们看到超侠出来了。奇怪,他什么时候进去的,我们没发现啊!他……他好像把人救出来了,一个‘女’孩子跟着他!”
这五个被殷雪尔派来跟丁烁要人情的家伙,怎么也不会想到,丁烁会来得那么快。在他们来到之前,丁烁就窜进去了。
里边发生的一切,注定和他们无关,也和殷雪尔无关。
“这……你们到底是怎么干活的!”
殷雪尔忍不住呵斥起来。
她心里头也非常震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丁烁什么时候进去的,竟然把人都给救出来了!而她派去的援手呢,就一直在外边傻乎乎地等着。
对这五个人的本事,殷雪尔还是非常信任的,他们可都是赵有常‘精’挑细选的‘精’英!
那只能说,超侠的功夫太厉害!
“对不起,小姐,可能是我们工作出了纰漏!”接电话的人急得满头大汗,他知道这件事对殷雪尔的重要‘性’。这好像砸在自己手里啦?
殷雪尔微微一叹:“不怪你们。我想,还是我太低估超侠的本事。想不到……”她自己说着都苦笑:“他连让你们装一装的机会都不给。”
到此,五个人只能无功而返。当然,这会儿也不能让超侠发现了,免得多事。看到他和宋蓝蓝不见了影,才发动引擎。可是,车子刚上路不久,前边路边忽然跳出一道高大魁梧的身影好像还带着超人面具?
哧!
车子立马来个急刹车,车里头的人都把额头敲在前边的物体上。
他们的脸上‘露’出恐惧之‘色’。
因为来的人,就是超侠!
他们居然被超侠拦住去路!
丁烁在带着宋蓝蓝出‘门’之后,其实已经发现躲在一边的丰田越野车。他以为那是米涛天或是唐虎暗自埋伏的人手,决定不能放过。
他不动声‘色’地带宋蓝蓝走上比较多车子来往的公路,招辆车子把她送上去。美‘女’老板还依依不舍,问丁烁为什么不跟她一起走。没用,丁烁都不回答,摆出一种很酷的范儿,让她无言以对,只能默默离去。
然后,丁烁就在路边等来了那辆越野车。
大步走过去,化身为超侠的丁烁,在车‘门’还是封锁的情况下,砰一声就拉开它。
那不是拉开,正确地说,整扇车‘门’都被扯下来了。
这手劲,吓得里边的五个人都白了脸。
“超侠大哥,别别……我们不是坏人!”
“对,我们是殷雪尔小姐派来帮助你的,心怀善意的”
“殷小姐怕你对付不了米涛天那帮家伙,所以叫我们来看看有没有什么要帮忙的。没想到,你……你那么厉害,一个人解决了。我们都没机会出手,呵呵!”
……
原来这是殷雪尔派来的人。
丁烁在稍微有点感‘激’之后,又觉得不大对劲。丫的!敢情这个殷雪尔一直关注自己,所以知道这些事。这派人帮自己可不是纯粹出于好心,是想让自己欠人情!
他‘逼’着五个人的头儿打了电话给殷雪尔。
夺过手机,丁烁走到一边说话。
“殷小姐,看来你确实是猜到我的一些底细。但是,你的行为让我很不满,以后别再演这种戏,辱没你的身份。另外,不要透‘露’出超侠是谁,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殷雪尔的脸‘色’也不大好看,什么时候被人这么粗鲁地训斥过?
她可是堂堂的豪‘门’千金呢!只有让人看脸‘色’的份。
只不过,面对这个高手,她也实在没辙,只能幽幽地说:
“丁先生,或者说是超侠先生,放心,我绝对不会泄‘露’你的身份,也请你原谅我求才若渴的心。这种事以后决计不会再发生。那么,当我们‘交’个朋友行么?你有什么事,都可以找我,毕竟我在沈海市也有一份能量。”
想想刚见这个殷雪尔时,那孤傲冷的样子,丁烁都觉得现在的她‘挺’不可思议。
而且,一个超级美‘女’用这么温柔的语气跟你说话,谁能抵抗住?
“那也行,总之你以后别采取这种方式来接近我。”
听着,殷雪尔都哭笑不得了,我接近你?
不过回头想想,可不就是这样。
堂堂一个豪‘门’千金,还是冰山型的,竟然费尽心机地去接近一个小厨师。这要让人知道了,估‘摸’着大牙笑掉。
丁烁恢复了原来的身材和样貌,开着跑摩回去了。
将摩托车还回了阿昌,他就回到小餐馆。
这个时候,已差不多是中午十二点。小餐馆的拉闸‘门’没开,小‘门’半敞着。丁烁推‘门’进去,一看就一愣。宋蓝蓝坐在凳子上,手肘撑着桌面,手心托着下巴,在那里发呆呢。
这美‘女’老板,发呆的样子也那么好看。很妩媚,‘迷’离的眼神让人非常心动。
对宋蓝蓝,其实丁烁感到很好奇。
凭他那锐利的眼神,能够看出她有许多不同于一般美‘女’的地方。她其实非常有气质,而且是那种高贵典雅型的,比起殷雪尔来都有过之而无不及。如果把殷雪尔比作大家闺秀的话,丁烁甚至觉得宋蓝蓝应该是名‘门’闺秀。
但是,这么一个‘女’孩子,怎么会跟沦落街头差不多,做一个小餐馆的老板呢?
她的背后肯定有故事,但平时从来不说自己的家世,好像无父无母一样。
当然,丁烁并不很好奇,他也是一个很有故事的人,所以懂得不去探究。
或者是懒。
看看宋蓝蓝,丁烁第一句就是:“哎呀,老板,你居然又不是飞机场了。”
宋蓝蓝好像被人从梦中惊醒一样,扭头问:“啊,什么?不是什么?”
丁烁朝她的巍峨之处抬了抬下巴。
可不,美‘女’老板解除她的束缚咯,估‘摸’着是听了超侠的话。
宋蓝蓝明白过来,抓起桌子边的牙签筒就朝他的‘胸’膛砸去。
当然砸不到身手敏捷的丁烁,被一下子捞住。
“你去哪了?超侠是你叫来的么?他是你朋友?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他到底是谁?你怎么会有他这么厉害的朋友?什么时候叫他一起吃饭,我要好好感谢他!”
连珠炮似的问话,让丁烁都听得脑子发晕。
幸好,他早就准备说辞。
当下就洋洋洒洒地告诉宋蓝蓝,超侠的身份绝不能曝光!他曾因为主持正义,杀死过一个大坏蛋。按照法律,他会被判重刑,所以不能以真面目示人。这回出手相助,也是他的正义感使然,希望宋蓝蓝不要追究他的来历,免得害了他。
“我和他的关系亦师亦友。你知道我会点功夫,也是他教的。不过,我没什么悟‘性’,只学到三脚猫功夫。所以,危急时刻,还得把他给搬出来。”
宋蓝蓝显得怅惘,幽幽地说:“唉,超侠真是一个好男儿,他是一个英雄。如果放在古代,他必然万众敬仰。只可惜,现代社会……唉!”
说着说着,她脸上‘露’出很痛心很可惜的神情,还显得‘花’痴。
丁烁怪腔怪调地说:“喂,喂喂!注意我的感受,在我面前那么夸奖一个男人,我去!打翻醋坛子了哈!”
宋蓝蓝上上下下打量他,忽然一叹:“说真的,丁烁,以前我也觉得你‘挺’有男人味,但好像总少了什么。现在超侠一出现,我终于知道。你还没一米八那么高吧,可超侠绝对超过一米八。当他把我抱下来的时候……”
她打住不说了,脸‘色’羞红,好像又回味无穷。
丁烁怒哼:“我说呢。超侠还让我劝劝你,不要裹‘胸’,很伤身子。他也说了你,怕你不听。我这回来一看,就不裹了,敢情是听他的话!”
宋蓝蓝立刻换话题,摆出老板的架子:“对了,我早餐没吃,现在肚子饿。你赶紧去炒菜做饭。吃完了,休息一会儿,准备材料。半天没做生意,损失很多钱的,下午一定要赚回来!你就辛苦一点了啊!”
丁烁磨磨蹭蹭:“呃……那个,老板,蓝蓝姐,听说你刚刚得到一大笔钱。听说……你还会给我加工资什么的?”
宋蓝蓝白了他一眼:“你说那一百万啊?对了,明天跟我一起去一个地方办件事。”
“好啊!”丁烁点点头:“那么那一大笔钱……加工资,那个?”
“去做饭吧。”宋蓝蓝挥挥她的‘玉’手:“我想静静。”
“你一个‘女’孩子想什么静静啊。”丁烁嘀咕着,泪流满面地进了厨房。
忽然间,他从厨房里探出脑袋来,一脸认真地‘交’代:
“对了,蓝蓝老板,超侠他老人家说了,要是有警察来,绑架这事儿必须一问三不知。唐虎和米涛天被他打了个半死,还‘弄’死‘弄’残了他们请来的三个‘混’蛋。你要是跟警察说了,超侠大哥也麻烦了。”
想起当时的血腥情景,宋蓝蓝心有余悸。
当然不能说,打死都不能开口!看着超侠都因为行侠仗义,搞得现在不能以真面目示人,怎么还能够让他雪上加霜?
宋蓝蓝坚定无比地点头:“打死我都不说!警察要是问,我就说我被绑架时就吓晕了。等我醒来,已经莫名其妙回到店‘门’口!”
丁烁竖起大拇指:“怒赞!”
到了下午三点多,果然来了警察。
一辆警车停在蓝蓝餐馆‘门’口,从上边下来三个警察,走进馆子里。
丁烁正坐在一张小板凳上,在那剥‘花’生。
晚餐有一道常规菜,几乎人人都爱吃,叫做香菇‘花’生炖猪蹄子。
‘阴’影袭来,他抬头一看,那个上午叫住他的漂亮‘女’警,已经站在他面前。
那曲线,那尺寸,跟宋蓝蓝的相比,真是旗鼓相当啊。
漂亮‘女’警盯了丁烁一眼,发现他那贼溜溜的眼神,就一阵不爽:“你看什么呢?”
&bp;&bp;&bp;&bp;丁烁答非所问:“我觉得不舒服,很压抑。”
“你说什么?”漂亮‘女’警皱起眉头。
丁烁叹气道:“你能离我远点么?你的压迫感太强烈,好像两座山要倒塌在我身上。”说着,很无奈地看她‘胸’口一眼。
跟着漂亮‘女’警来的其他两个都是男警,一听这话都咧嘴了。
这笑声带着一种认同。
“‘混’蛋!”
漂亮‘女’警的‘性’格看来是跟她的某个部位一样火爆,当即就一脚朝丁烁的大‘腿’踢去。
丁烁嘿嘿一笑,屁股带着小板凳,立刻挪到一边,吱一声闪了过去。
漂亮‘女’警惊咦一声,没想到这小子躲那么快!
其实她那一脚不重,最多就是踢得对方有点疼,略施薄惩。但被丁烁躲开之后,她就不服气了,第二脚立刻踢出,力道加重不少,还是被丁烁躲开。
“我就不信我踢不了你!”
漂亮‘女’警恨恨地说。
这绝对就是一个倔强的主!第三脚挟带呼呼风声,踹向丁烁,而且还是踹肚子。
丁烁不高兴了。
妈蛋,你这一脚是要踹死我啊!
他再次朝旁边一闪,却有意稍微抬起膝盖,在漂亮‘女’警的大‘腿’后侧下方顶一下。顿时,她惊呼一声,收势不住,整个人朝后仰倒。
眼看就要摔一个四仰八叉!
那两个男警傻了眼,要扑过去救都来不及了。幸好旁边就是丁烁,他稍微一挪身子,就把漂亮‘女’警搂在怀里。
顿时,真是温香暖‘玉’在怀。
最‘激’动人心的就是,漂亮‘女’警这一摔,‘胸’口上带动着衣服都一阵剧烈晃‘荡’。
这让丁烁看得很感慨,难怪诗人说“每一个高山般的‘女’人,衣服里都藏着一片海”。
太形象了!
他责怪说:“真是的,怎么这么不小心?你说你摔着了怎么办,大家多心疼啊?行了,别闹了,起来吧,别赖在我怀里了。”
这抱着虽然舒服,但抱久了也不行,会有反应。
漂亮‘女’警气疯了。她当然感觉得出来,就是这小子在她大‘腿’后边顶了顶,让她摔下来的。‘混’蛋!得了便宜还卖乖,还说我赖在他怀里?
‘女’警立刻‘挺’身而起,但不知道姿势不对还是别的原因,重心没把稳,又摔了回去。
这一摔可就连丁烁都没想到。
而且,她的屁屁还几乎就对着他的裆部坐下去。
顿时,丁烁闷哼一声,脸‘色’怪异。
漂亮‘女’警呢,顿时惊叫一声,好像是受惊的小鹿,再次起跳。这回终于是成功站起,她羞愤地喊道:“流氓!”
扭头一巴掌就朝丁烁的脸打过去。
丁烁不开心地抓住她手腕,嚷道:“喂,你讲不讲道理?开头是你踢我,自己光顾踢人没稳住摔下来。是我抱住你,要不摔死你!你还打我?”
“是你用膝头撞我!”漂亮‘女’警瞪他。
丁烁回瞪:“我得避开啊,不小心碰了你。你还让我坐在那里硬挨你一脚?”
漂亮‘女’警想想,这倒也是情理之中。不过,更气人的是……
她的声音更凶:“你那什么?你那……流氓!”
回想,屁屁上的感觉还怪怪的。
丁烁不屑:“你的生理老师没教过你,什么叫做生理反应啊?我有这个反应,你还该高兴。咱们华夏国生机勃勃,形势一片大好!”
“王八蛋!”漂亮‘女’警脸红,又要开踹。
丁烁赶紧大喊:“救命啊,警察打人啦。一个二十四岁的老姑娘,还那么凶悍,欺负一个二十一岁的小男孩!”
二十一岁的小男孩?漂亮‘女’警气得都笑了。
对了,他怎么知道我二十四岁?
两个男警察赶紧拦住了她。
“邢队长,我们是来调查的。”
“对,咱们还是办正事要紧,别跟一个小厨师计较!”
丁烁慢悠悠地开口说:“二十四岁,沈海市凤岗区警察分局刑侦大队第三中队副队长,也算是一个官儿了,怎么这么暴躁易怒呢?名字还这么好听,邢羽烟?这名字真‘浪’费!”说着,手上还晃着一个警官证。
“你偷我证件!”邢羽烟怒斥:“这是严重的犯罪行为!”
丁烁呵一声:“明明是你对我投怀送抱的时候,它掉我身上的。”
其实就是他偷的,不过这一说,邢羽烟还真无从辩驳。
不管怎么说,这场小纷争在两个男警察的劝解下,很快消弭了。虽然邢羽烟看丁烁的眼神,透着深深的不善。
三个警察局就是来了解上午发生的绑架案事发经过的。
他们本来还在局子里研讨案件、部署行动呢。忽然,有人打电话过来,说上午被绑架的那个‘女’孩子回来了,现在好端端地在餐馆里忙活。
警察们傻眼。
啊?怎么就放回来了?难道谁付了赎金?
这个被绑架的宋蓝蓝,据他们初步了解,是在一年多前孤身来这里开小餐馆的。她没有什么亲友在本地啊!
于是,以邢羽烟为首,赶紧来这里了解情况。
“你老板宋蓝蓝呢?现在在哪里?”邢羽烟盯着丁烁问,像是在审问犯人。
丁烁懒洋洋地回答:“她出去买菜了。”
“她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回来的?为什么那几个绑匪会放了她?你们是不是已经支付赎金了?为什么不向警方提供最新线索?”
一连串的喝问从邢羽烟的嘴巴里爆发出来。
那股凶煞之气,轰得丁烁都有点发‘蒙’。
他怪叫:“我勒个去!你这是把我当罪犯来审问的节奏啊?”
邢羽烟冷冷地说:“根据我们掌握的线索,目前你是跟她最接近的人,而且刚在一个月前来到这里,来历不明!你完全有可能具备重大作案嫌疑。哼,这些问题还没涉及到对你个人的审问!赶紧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他什么都不知道!”
‘门’口忽然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你们警察真有意思,我被绑架的时候,不见你们来救人。这会儿倒是登‘门’,跟审问犯人一样审问我的员工?什么态度?”
正是宋蓝蓝回来了,后边还跟着一个帮忙送菜的小工。
小工看到这里气氛不对,赶紧把一大捆菜放下来,就溜走了。
邢羽烟与宋蓝蓝相互对视,两个人的美眸都瞪得越来越大。不说话,但气势都‘挺’足。而且,两个‘女’孩还有把‘胸’口‘挺’得越来越高的架势。
这有点像斗‘鸡’。
倒是便宜丁烁了,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不由得点头评价:“嗯,都差不多,都是人间凶器啊!不过我家老板只有二十二岁,处在最佳的二次发育状态,潜力比较惊人……”
“你说什么?闭嘴!”
两个‘女’孩子齐齐扭头,瞪着丁烁齐声怒喝。
丁烁耸耸肩头,低头继续剥‘花’生。
就像宋蓝蓝之前想好的对策一样,反正她就晕了,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推到绑匪身上。而且,还说得那么自然,煞有其事。
“你们怎么问我都没用,我晕过去了。晕过去的人,怎么还能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我还希望你们警察加大调查力度,帮我找到绑匪,谢谢!”
宋蓝蓝说完就摆出送客的架势。
“我们还要做生意呢,就不耽误你们的公务了。请!”
邢羽烟非常不满意。虽然宋蓝蓝表现自然,但她凭着敏锐的观察力,还是看出这里有很不对劲的地方。
“宋小姐,我希望你能配合我们警方。你是不是受到什么胁迫,不敢说出实情?不怕,我们一定会帮你。你难道希望自己一辈子活在‘阴’暗里?是不是你雇请的这个厨师对你下手,他现在威胁你,所以你很害怕?”
认真剥‘花’生的丁烁一阵火大,怎么又扯到我身上来了?我就那么像坏人?
他嗖地站起来:“邢羽烟,你够了啊!都说了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了,你还在那哩八嗦的!你是警察还是八婆?真是岂有此理!”
“骂我八婆?”
邢羽烟怒不可遏,要不是旁边两个男警察赶紧拦住,她又得上去踹了。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小子,她就是不顺眼,上辈子有仇似的。
“小子,你给我警醒一点!警察办案是为人民服务,请合作!”
“你以为我们闲着没事干啊?绑架案是非常严重的犯罪行为,我们必须查清楚,确保那帮劫匪能够落网,不会对社会治安构成威胁!”
两个男警察冲着丁烁喝道。
邢羽烟也怒气冲冲地说:“你有本事,你让我领导来叫我停止办案,让我回去啊!你要是做不到,就老老实实地接受调查!要不,带你回局子里审问!”
丁烁扭头就走到墙角里,打出一个电话。
这个电话是打给殷雪尔的,他问她能不能帮忙做一件事。然后,就把现在的情况大致说了,接着又说:“这事儿我希望警察局别调查了。”
殷雪尔在那边淡淡地说:“不难办到,很快。”
墙角里的电话,丁烁是很小声的,别人都没听到。
他坐回小板凳上,继续剥‘花’生。
邢羽烟冷笑:“怎么?一个小厨师还真认识我领导?真是笑话,你要是能……”
她兜里的手机响了。
接了电话,邢羽烟的脸‘色’变得郁闷无比。她狠狠瞪着丁烁,双手紧紧握成拳头,努力控制自己,才忍住不把脚给踹出去。
“怎么了?”
她旁边的两个男警察大‘惑’不解。
“走!”邢羽烟从牙缝里迸出这个字。
“邢队长,到底怎么回事?这个案子……咱不查了?”
“是啊,这这……还没问清楚情况呢。”
‘门’口传来邢羽烟闷闷的声音:“不用查了。上头发话了,这事儿是他们的内部纠纷,他们自己已经解决了。不立案!”
宋蓝蓝呆呆地看着他们出去,又扭头看向丁烁:“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丁烁眨眨眼睛:“嘿,超侠的神奇还在你的意料之上哦。”
忽然,他的耳朵微微一抖,嗖地站起:“不好,会出事!”
&bp;&bp;&bp;&bp;一下子,丁烁就朝‘门’口冲去,行动非常迅速。
完全就是他以前那丰富的战斗经验所积累的条件反‘射’。他耳朵非常灵,听到外边有一辆车子以超快的速度疾驶而来。
这速度,超出路面限定时速绝对在三倍以上。
开这辆车子的人,要不就是疯子,要不就是醉鬼,要不……就是别有目的的人!
总之都很危险!
“啊?”宋蓝蓝一惊:“怎么了?出什么事?”
就在丁烁窜出拉闸‘门’小‘门’的那一刻,路面上传来砰的一声巨响,非常惊人!然后,就是路人的惊叫声,车子加大油‘门’迅速奔驰的胎噪声。
“停下!停下来!”
“‘混’蛋,停车,不然开枪了!”
……
接着还真有枪声响起。
那一幕,丁烁正好看到。
他都觉得心惊!
一辆没有挂车牌的雷克萨斯越野车冲了过来,竟把刚打开车‘门’的邢羽烟给撞飞了。那一撞,撞得非常狠!漂亮‘女’警的身子飞到空中起码有三米高,还转了两个圈,飞出去足足有七八米那么远,狠狠地砸在地上。
那撞的好像基本就不是人,是一个麻袋似的。
顿时,血流如注,邢羽烟的身子下渗出鲜红的血液。
她整个人,一下子就躺在血泊中了。
受伤非常严重,甚至可能当场死亡。
而越野车立刻窜了过去,奔出老远。
非常显然,这绝对不是意外事故,而是有意撞人!
两个男警察吓得都‘毛’骨悚然了,赶紧朝着那辆越野车追过去。他们一边狂喊一边拔出手枪,朝着那轮胎打出几枪,都没打中。
他们不敢再开枪,路上行人多,误伤了无辜者可就完了。
丁烁不假思索地就朝邢羽烟跑了过去,在她身子边蹲下。
她的瞳孔都开始扩散了,眼神‘迷’离而无力。但是,她还有一点点的意识,朝着丁烁微微抬手,微弱地说着:“爸……爸,到此……到此为止,不要……不要……”
一边说,一边从鼻腔和口腔里喷出大量的血沫。
这些殷红的鲜血,几乎把她的整张脸都染红了。
内伤非常严重!
丁烁听出来了。这个漂亮‘女’警很可能知道谁撞她,她是让她爸不要追查撞她的人?她爸又是谁?
当然,丁烁现在来不及想这些,这些也跟他无关。
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邢羽烟‘性’命危殆,可能随时丧生!
虽然对这个漂亮‘女’警完全没好感,但毕竟是一条鲜活的生命。而且,现在这种非常凄凉无助的样子,也让他决然无法袖手旁观!
“阿烁,圣手之技非常神奇,活死人‘肉’白骨只是它的初级功能。不过,尚是九转之境时,千万不要滥用!可以用它来调理自己身上的小病小痛,却还不足以治疗外人。一旦滥用,十有七八会损伤自身。你切记!”
丁烁现在所修炼的只是九转圣手,何况现在面对的是被严重撞伤者。但他来不及多想,妈蛋!豁出去了,能救多少就救多少吧。
这么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又拥有那么惊人的曲线,死了太可惜。
“别说话了,你会没事的。我在呢,不会让你死的,安静下来,听话啊!”
丁烁看着邢羽烟,非常柔和地说道。
邢羽烟本来还挣扎着要嘀咕什么的,但她那‘迷’‘蒙’的眼神看向丁烁之后,竟微微地聚焦。本来显得‘激’动的神‘色’,渐渐平静下来。
“乖。”
丁烁在她脸上轻轻一‘摸’,然后发出九转圣手的能量,手按在她的头颅上。
她的脑袋上也直出血,脑颅肯定受到严重损伤,救这里肯定最重要。
神奇而微弱的能量缓缓渗进邢羽烟的大脑皮层和神经之中,犹如许多奇妙的小人,迅速修补那里的损伤。
不过,因为只是九转之境,能量很微弱,而伤口面积很大。没一会儿,丁烁就有一种入不敷出的感觉了,他咬牙坚持。
“喂,你干什么?走开!”
“不要动邢队长,你特么的想害死她么?”
两个男警察跑了过来,紧张地喝斥。
丁烁厉声吼道:“赶紧打120,叫救护车!另外,想保住你们队长的命,就别管我。你们看不出来,她分分钟都可能死掉?”
这一番话充满一种威势,带着凌厉的王者气息,竟让那两个警察不管违抗。
事实上,他们也慌‘乱’了,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有个出头鸟总是好的。
丁烁没有办法治好邢羽烟的颅脑损伤,甚至连治好两成都难以办到。他只能尽量保证维持她的生命之火不熄灭。所以,在稳定颅脑伤势之后,双手转移到别的位置。
“你们背过去,看好左右,不要让人‘乱’看,我要脱掉她的上衣查看她的其它伤口。”
丁烁下的这命令,竟然两个男警察不约而同地应一声:“是!”
接着,他微微呼出一口气,非常麻利而小心地扯掉邢羽烟上身的衣服,把文‘胸’都解下来。不解开不行,照他现在的本事,必须零距离接触,才能确保圣手能量得以完全渗透。出现的景‘色’确实很美,漂亮‘女’警哪怕仰卧着,都能完全体现一种雪山之美。
但是,丁烁无心欣赏。
他伸手一‘摸’,就感到那柔软之下,肋骨都断了好几根。
最要命的是,肝脏、肺脏、肾脏都受损严重,正在大出血,心脏也出现微微的崩裂。
脊柱、肩膀、骨盆、‘腿’骨多处骨折,有的甚至是粉碎‘性’的。
丁烁都头大了,这么多致命伤害!
他喊:“让救护车赶紧来!特么的,不要像你们警车一样,速度那么慢!”
然后,全神贯注地将他微弱的圣手能量输入到邢羽烟的身子里。
跟之前治疗颅脑损伤一样,丁烁只能让她的各个受创部位稳定在保持生命值的情况上,无法多加治疗。那种感觉就像救火,哪里有大火就扑哪里,把它扑成小火就行。至于其它小火,也顾不上了。
全身气力都像被‘抽’尽了,丹田里传来枯竭感。甚至,四肢百骸都显得焦灼。丁烁感到脑袋越来越昏沉,喉咙忽然一甜,喷出一口鲜血。
接着,整个人都有一种虚脱感。
不过,终于行了,总算保住这凶悍‘女’警官的小命。
只要救护车来得及时,她就能活下去。
听到救护车的笛声时,丁烁‘露’出微笑。他扭头看向一边,宋蓝蓝一直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呆呆地看着这场景。
她是‘女’的,两个警察当然没管她。
“老板,来,扶我起来。妈蛋,我发现我像……像婴儿一样脆弱。”
丁烁嘀咕着,把衣服给已经昏‘迷’过去的邢羽烟盖上。
宋蓝蓝赶紧把他扶起。
丁烁一个趔趄,一头栽在她柔软而那么那么有弹‘性’的‘胸’口里。顿时,他呵呵笑了:“真舒服,哎,还是自家的好!”
宋蓝蓝脸红,朝他的脑袋上打了一下。
可是,也不忍心把他推开。
“你……你没事吧?她被你救好了?”
“没事,我只是消耗过度,好好补一下,应该没问题。她应该也没什么事了,至少抢救及时的话,能保住一条命。”
看着邢羽烟被抬进救护车,丁烁也算松了一口气。
这事儿可别再来了,真会要命。
蓝蓝餐馆一整天都没营业,发生的事也忒多了。唯一的厨师兼厨工浑身乏力,只想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宋蓝蓝好着急,问丁烁要怎么才能尽快好起来。
丁烁摇摇头:“没……没事,我估‘摸’着睡个三天三夜,就能恢复一半‘精’力。当然咯,如果有什么高级人参补一补,恢复得快一些。不过,那个很贵,算了。”
宋蓝蓝出去了,不到一个钟头又回来了,抱着一个很‘精’致的木盒子。
她叫醒了睡得口水都流出来的丁烁,幽怨地说:“唉,四十五万就没了,给你买回来一棵老人参,听说长了至少有一百三十年。你要怎么‘弄’,切片炖汤?”
丁烁非常感动:“老板,你对我这么好,要让我以身相许么?要,你就说,我会慷慨赴义的,衣服都不用你帮我脱。”
宋蓝蓝啐了他一脸。
不过,丁烁说的进食方式让她非常惊讶。不用切片,一整棵塞在一只老母鸭的肚子里,放在大炖盅里炖。炖好了,就吃!
“这行么?老人参很补的,一整棵吃下去,你顶得住?没准会死人的。何况,你现在这么虚弱的身子!”宋蓝蓝怀疑地看着他。
丁烁‘抽’‘抽’鼻子,嘿嘿说道:“那只是针对普通人。我是修炼者,能够把吸收到的元气迅速炼化,补充自身。这可是超侠教我的,我不是普通人!”
“神奇的医术也是超侠教你的?”
“当然!”
宋蓝蓝满脸都是亮光:“哎,你让超侠也教我行不行?”
“……赶紧去找老母‘鸡’啊亲。”
百年人参炖老母‘鸡’就是不一样,一炖好,几乎整个小店都是喷喷的‘药’香。丁烁倒出一部分人参‘鸡’汤,让宋蓝蓝以后每天按比例‘混’合店里头熬的骨头汤喝一碗,对身体有很大好处。他津津有味地说:“没准会让d变成f哦!”
“滚!”宋蓝蓝怒斥,她不想喝了。
丁烁一本正经:“超侠肯定喜欢。”
“嗯?”宋蓝蓝忽然又觉得喝一喝也无所谓。
然后,丁烁把一整只老母‘鸡’连同百年人参都吃进了肚子里,那‘鸡’汤更是喝得点滴不剩。没多久,一股热流就在丹田里涌动,热乎乎鼓胀胀的,浑身都在发热。
‘药’力发动了!
&bp;&bp;&bp;&bp;丁烁按照圣手之技的修炼方式,将‘药’力缓缓地炼化为内气。到了半夜,浑身气机涌动,生机旺盛。虽然内气没有完全恢复,但起码好了七成。
而且,丁烁有所感觉,九转圣手经过这次的磨砺,似乎有所‘精’进。
也许,很快就会到达八卦之境。
‘花’四十五万买的老人参啊!
丁烁忽然觉得好亏,没听说过救人还要自己‘花’四十五万的。
……
“褚先生,我‘女’儿情况怎么样?请您务必不惜一切代价救活我的‘女’儿。不管是多少钱,哪怕一千万,我也愿意出!”
在沈海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的一间豪华的套式病房里,一个清瘦而面容凌厉的中年男子,非常焦急地说道。
这个中年男子身上带着一股强大的威压,他脸上的‘阴’厉之‘色’会让人看了就不由得‘腿’肚子发抖。特别是那双锐利的眼神,竟还透着浓浓的血腥味儿。
他的气势跟唐虎、米涛天‘挺’接近。
但毫无疑问,他比那两个家伙要高级许多。
在这间病房里,病‘床’上躺着的就是邢羽烟。
她浑身几乎都被包裹在绷带里头,苍白的脸上带着一丝痛苦。总的来说,还是显得安详。病情已经得到稳定,虽然情形还不那么乐观。
‘床’边站着一个矮胖的老头儿,约是七十岁上下,穿着唐装。
虽然矮胖,却有一种超然物外的气质,让他显得飘逸。
中年男子正是对他说话。
褚先生淡淡地说:“放心,你‘女’儿现在没有大碍。经过医院抢救之后,身体各机能都在正常运转,虽然远远低于常人标准,但正在恢复。不过……”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奇异之‘色’,接着说道:
“我刚才检查她伤势,竟发现她被撞伤之后,有高人用非常高明的气疗之术,帮她把多达八处的致命伤害都稳定下来。虽然没达到救治好的标准,但却为医院抢救赢得了宝贵时间!不然,你很有可能就失去这个宝贝‘女’儿。”
中年男子还是着急:“可医生说,她颅脑受损,陷入深度昏‘迷’状态。虽然生命不会受到威胁,但要是超过七天没醒过来,就可能很难……很难再醒过来。羽烟她还那么年轻,这……不能以后就变成植物人了啊!”
“那是一般医生的说法。”
褚先生挥了挥手,呵呵笑道:“我的说法就是,那个高人用内气暂时封住你‘女’儿的灵窍,让她的神经处在完全休息状态。他可能担心你‘女’儿醒来后情绪‘激’动,影响伤势,所以干脆让她安静一段时间,等身体恢复到差不多了,再醒过来。”
对于这个褚先生,中年男子显然非常信任。哦了一声,如释重负。
褚先生接着说:“我很有兴趣认识那个高人。”
中年男子回应:“事情经过,我已经向羽烟的两个同事问清楚。她被撞之后,附近餐馆的一个小厨师忽然跑出来,在羽烟身上‘摸’‘摸’捏捏,据说给她进行什么治疗。我听了还不相信,很生气呢,妈蛋!”
说着,他脸上隐隐透出一股煞气:“这小子找死是么?乘这机会吃我‘女’儿豆腐!”
然后又是一笑:“现在听褚先生这么一说,他果然是高人,我‘女’儿多亏了他!听说他在救了羽烟之后,身体很不舒服,还当场吐血,需要人扶着才能起来。这年轻人,如此费力救我‘女’儿,于我有大恩,我一定要好好报答他!”
一番话就折‘射’出,此男子恩怨分明。
褚先生缓缓点头:“这么说来,那个年轻人倒是很值得结‘交’。不过,他的治疗之术虽然高明,但还在初始阶段,所以才会那么费力,但也很不容易了。前途无限啊!”
语气里竟然有一丝羡慕。
中年男子赶紧说:“我去找他,把他引荐给褚先生认识!”
“不用!”褚先生摆摆手,淡然说道:
“我先默默关注就行。你倒可以先跟他好好结识,对你会有不少帮助。等他修为深了,我再跟他认识不迟。另外,你‘女’儿的伤势还比较严重,但因为其中有那年轻人的能量,我不方便用我的方式。你可以找他,等他恢复之后,让他继续给你‘女’儿治疗。”
“是!我听褚先生的。”
两人又‘交’谈了几句,褚先生飘然而去。
矮胖的身子,竟然也能带着几分仙气。
外厅,中年男子面对窗外,背负双手。
他的脸上,煞气越来越浓厚,充满凌冽杀机。
忽然,两个孔武有力的汉子推‘门’进来,轻快地走到中年男子的背后。
“邢总!”
中年男子没有回头,淡淡地问:“事情查得怎么样?”
“确实就是甄家干的。开车撞小姐的‘混’蛋已经被我们抓住!”其中一个汉子汇报。
“很好!”
中年男子点点头,嘴角挂起一丝带着腾腾杀气的冷笑:“想撞死我邢法天的‘女’儿来报复我?甄能山,你错了。你们,开车把那个司机拖死,然后塞进他车子的驾驶座。车头上,给我喷上甄能山两‘女’一子的名字,送到甄家那里。”
“是!”
两个汉子大声说。
“另外,”邢法天稍微思索之后,‘交’代道:“给我准备两棵三百年以上的老人参,明天上午跟我去大学城一个叫做蓝蓝餐馆的地方。”
其中一个大汉一愣,不由得问道:“邢总,去那里做什么?”
“去吃饭。”邢法天呵呵一笑:“还有,去找那里的一个小厨师谈谈心。”
俩大汉暴汗。咱们的大老总要去找一个小厨师谈心?干嘛呢,还要准备两棵三百年以上的人参,是要做人参大宴么?
……
第二天,蓝蓝餐馆没有开‘门’。
宋蓝蓝大清早地就来餐馆里头了,她说好了,今天要带丁烁去一个地方办事。
“我看看你睡醒了没有?要是没‘精’神,就别去了,好好休息,我一个人去。”
丁烁一骨碌儿地爬起来,拍拍‘胸’膛说:“我有‘精’神了。你买了四十五万的老人参呢,我吃了不知道有多旺盛!你要带我去哪?哦,我知道了,四星级还是五星级?不过我想,三星级的就够了,不用那么‘浪’费钱。只要有爱,哪都是最佳场所……哎哟!”
宋蓝蓝抓起枕头就把他给打得稀里哗啦,抱住脑袋哀嚎不已。
两人出‘门’了,丁烁开着一辆摩托,载着宋蓝蓝。
先去银行,宋蓝蓝把剩下的五十五万取出来,装了满满一旅行袋。
“哼,要不是你做好人,硬要救那个警察,把自己耗损得太过分,我也不至于只剩下五十五万!足足一百万呢,起到的作用大多了!”
坐上了摩托,宋蓝蓝不满地嘀咕。
其实她不埋怨,她也认为丁烁做的事是对的,但就是喜欢嫌弃一下。
丁烁‘摸’‘摸’脑袋,表示不服:“哼,我救了人,那‘女’警的家属没准会回报我。这一回报,没准就远远超过了那棵人参的价值。”
宋蓝蓝摇摇头:“不可能!不过就是一个‘女’警察,就算是副大队长,家里有点钱,又能多到哪去?给你包个万儿八千的红包,也就这样了。”
丁烁想想,也觉得是,但他不甘示弱:“也许她爸是个富豪。”
宋蓝蓝说:“我就呵呵了,呵呵呵。”
丁烁开摩托,宋蓝蓝指路,行驶了大概三十分钟,拐进一个小巷子。没多久,她说:“到了,小天使孤儿院!”
前边出现一个小庄园式的建筑,围墙、大院、楼房。不过都‘挺’破旧了,看起来颇有一段年月。看着这种房子,就像看着厚厚的历史。
‘门’外边停了许多摩托车,还有不少人在‘门’口探头探脑,像在看什么大热闹。
院子里正传出喧哗声。
“现在离十二点不到两个小时,杨院长,怎么着?就这么一点时间里,你还能发动群众捐出差不多七十多万么?”
“以为群众真那么有钱,能够给你那么大的支持啊?嘿,你就做梦吧!”
“我说,你特么的别‘浪’费时间,赶紧把合同签了,还能领到一笔补偿款。真是想不通,好端端一个人,怎么就是傻子呢?就爱跟这些残缺不全的小王八呆在一起?”
……
一个苍老而嘶哑的‘女’声响起来:“第一,时间还不到十二点,请你们不要那么急,胜负还没有定论;第二,请口上积德,这些都是无辜而可怜的孩子,他们先天缺陷,加上被父母家人抛弃,已经够可怜。你们也是人,‘摸’‘摸’良心问自己,说这样的话有人‘性’么?”
一番话,说得义正词严,带着威严。
“妈蛋,这么嚣张,老子打死你!”
“老大,干脆不等了!我就不相信,两个钟头这老娘们还能‘弄’到七十多万!谁不服,我们揍谁,揍到服为止!”
“特么,我可没耐‘性’了!”
……
丁烁一手拎着沉重的旅行袋,一手牵着宋蓝蓝,好不容易挤到‘门’里边。
只见在大院里头,中间摆着三张并在一起的方桌,上边还摆着一叠一叠的钞票。每一叠的面额都不一样,最大的是一百块,最小的连一‘毛’的都有。
都‘挺’厚的,比如一百块那一叠的,堆得高高,用砖头压着。估‘摸’着,差不多有十万左右。桌子上还有一台厚重的老式笔记本,上边就一个ord文档,记录一个数字。
“154394.70元。”
这个数字还不断被刷新,因为有不少人不断从‘门’外涌进来,把几张钞票给送上去。
几个工作人员坐在桌子边,不断地收钱,整理归类,然后报数字。
方桌一边,有两方人马正在对峙!
&bp;&bp;&bp;&bp;一方是足足两打的汉子,满脸都是凶悍之‘色’,怕没人知道他们厉害似的。
人群之中有一张单人沙发。沙发上坐着一名理着板寸头,穿着黑‘色’短袖t恤的强壮男人,约莫在四十岁上下。
沙发扶手上,还歪歪斜斜地坐着一个穿红‘色’超短裙的妖‘艳’‘女’郎。她翘着白‘花’‘花’的大‘腿’,两只手在男人的肩膀上‘揉’啊按啊。
另一方,则以一个六十岁上下的老‘妇’人为首,二十多个从三岁到七八岁不等的孩子围绕着他。周围还有一些工作人员和中老年保安,显然在保护老‘妇’人和孩子们。不过,他们的神情显得畏惧。可不是,对手可是一群恶汉!
丁烁发现那些孩子似乎都有些问题。有的样子傻傻的,有的脑袋肿胀,有的眼角歪斜。确实就如同刚才听到的那样,这些孩子都有缺陷。
刚才的一番言语冲突,令双方都剑拔弩张。
坐在沙发上的那个男人,一边在妖‘艳’‘女’郎的雪白大‘腿’上‘揉’‘摸’着,一边‘阴’森森地笑:“不急,急什么,不就是等两个钟头嘛,我等得起!我倒是想看看,我们杨院长的号召力,能够集来多少钱。哦,对了,别说我不作贡献。小桃,帮我也去捐一份钱!”
说着,伸手一弹。铃的一声,一个钢儿被甩在地上。
那个妖‘艳’‘女’郎嘻嘻笑着站起来,去把钢儿捡起,走到桌子边丢下。
“我家雄哥捐的,给记着啊,钱少情意重,哈哈!”
一个工作人员满脸愤怒,抓起那钢儿就要扔掉。
“一块钱也是钱,也是王雄的一片心意,收下!总归是一份力量。”
那个六十岁上下的老‘妇’人沉声说道,她就是杨院长。
丁烁还‘摸’不到头脑呢,低声问:“这到底是咋回事呢?”
宋蓝蓝就轻声说了起来。
这间小天使孤儿院,可是一个爱心满满的地方。那个杨院长以前做生意,做得还‘挺’大,年老之后就用积蓄开了这么一间孤儿院。这里头的孤儿都是先天畸形或有先天疾病,被父母抛弃,连福利院都很烦的那种。
孤儿们可能一辈子就这样了,不会有人领养,甚至永远都需要人养着。
杨院长把这些孤儿都接收了过来,‘花’了很多钱养活他们,给他们治病。
而这件孤儿院的房产,是她租来的,合同租期是十五年,现在还是第七年。本来一切都还算顺利,和和美美,直到王雄的出现。
王雄是当地的土豪恶霸,看中了孤儿院的地方,想用来开棋牌会所。他串通了这个街区的管理者,还偷走了杨院长的合同,并伪造了另一份。
在这份合同里,王雄赫然作为房产代理人的身份出现,租金还要年年按比例提升。他借此‘逼’着杨院长搬走,要是不搬,就得多‘交’九十万的租金。
要是搬,还给她个人三万块补偿。
他就算准杨院长‘交’不出来。
可不,这些年的经营,早就让杨院长耗尽家财,甚至借了不少钱。
在工作人员的建议下,杨院长发布募捐倡议书。
这份倡议书很快流传到网上,宋蓝蓝也看到了。
“小天使孤儿院很不错,我还来这里做过几次义工。要是就这样子没了,这么多孤儿都不知道怎么办。那个王虎实在是太可恶了。本来我刚还了债,最多只能捐个两三千的,正好超侠给了我一百万。可是,又被你这傻帽‘浪’费了四十五万!”
宋蓝蓝瞪了丁烁一眼:“要不然,钱就够了!”
这么一听,丁烁心里头也一阵感动。
这果然是一个好姑娘啊,一百万,好歹也是给她的赔偿费,她就这么丢给孤儿院?
丁烁表面还是很不服气,脑袋一歪,指着自己的鼻子说:“怪我咯?”
“就怪你!”宋蓝蓝理直气壮。
这时,不断有人赶来,把钱送到杨院长那里。
可是,虽然那么多人有爱心,但拿出来的钱却非常有限。多的一千八百,少的才一二十块。对于庞大的九十万来说,这简直就是杯水车薪。
电脑屏幕上的数字,过了小半个钟头也才增加了一千多块。
照这种速度,集到二十万,都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
“还想号召大家捐足九十万,哈哈!真是做梦,给你一辈子的时间都不可能,别说这两个小时。杨院长大人啊,你老人家真是太会做梦了!”
“赶紧做好带着你的这帮小兔崽子搬走的打算吧!”
“要不要爷给你介绍一个地方?往西十三里就有一个很大的垃圾场,你和你的这帮小乌龟,还可以去那里捡垃圾‘混’日子,哈哈哈!”
……
一番番粗鲁而野蛮的话,犹如刀子一般刮在杨院长心里。
她脸‘色’苍白,身子都有点摇摇‘欲’坠。
有几个孩子哭了起来。这哭声很带有传染‘性’,没多久就让所有孩子都哭开。
“没事,别怕!他们赶不走我们的。孩子们乖,不要哭!”
杨院长心疼地安慰着,其他工作人员也赶紧低声劝慰孩子。
而那些‘混’蛋的讥笑声却越来越猛烈。
周围的观众都敢怒不敢言。
捐钱的人也越来越少。
“这帮王八蛋太过分了!”宋蓝蓝气得小脸都有点发青:“怎么可以这样子欺负人?唉,我才五十五万,全部捐出去,也还差二十万呀。”
丁烁眼睛一眨,低声说:“看我的!”
他悄悄地绕到了另一边,忽然就大声说话:“唉,还不到十六万,整整差七十四万呢!杨院长你完了,就算雄哥大发慈悲,减免你两三十万,你也凑不起钱呀!我看,还是别‘浪’费时间了,赶紧投降。拿了雄哥的补偿,好歹是一笔钱。走吧!”
这声音很突兀,还是从观众里头发出来的,顿时让所有人都吃了一惊。
观众和杨院长那一方都怒了,这不是落井下石嘛!
王雄那边的倒是乐了。
“可不,那个哥们你说的太对了,哈哈!就算雄哥善心大发,给你们免个两三十万,你们也拿不出其它钱来!”
“就算免个三十万,也要六十万!看看他们,二十万都没有,绝对完了!”
“别说免三十万,免五十万六十万,他们也拿不出来,哈哈哈!”
……
大伙儿越说越得意,王雄也频频点头,觉得此言甚对。
观众们和杨院长那边的人就更生丁烁的气。看着我们都够苦了,你还来雪上加霜?有你这么做人的嘛,要讨好王雄也不能踩着别人上!
甚至,站在丁烁旁边的人都赶紧撤离,耻与为伍。
大家都用鄙夷的眼神看着丁烁。
丁烁面不改‘色’,还更大声说:“难道我说的不对么?哼,别人不知道雄哥,我还不知道!他一向豪爽大方。本来他可以连三万块补偿费都不给,可没办法,就是大方啊!”
王雄听得面有得‘色’,觉得自己被拍马屁拍得‘挺’舒服。
好多人都想往丁烁身上吐口水。
杨院长忍不住喝道:“你够了!我不管你是谁,求求你看在孩子们的份上,不要闹了!还不够么?啊?”
说着,一双老眼里都是泪水。
此时此刻,在孤儿院‘门’口,悄悄地出现了两道身影。
其中一个正是邢法天,另一个显得非常‘精’壮有力,显然是他的保镖。
保镖看着里头的闹腾,带着一丝不屑地说:“邢总,那个叫丁烁的小厨师,不管您怎么欣赏他,我就是看他不顺眼!妈蛋,这落井下石得也太狠了,就为巴结一个小‘混’‘混’?”
邢法天却‘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他淡淡地说:“我更欣赏他了。他果然是一个人才,而且也‘挺’有正义感。难怪会拼死救我的‘女’儿。难得啊!”
听着,保镖就不懂了。
一大上午,邢法天在两个保镖的护送下,就带着两棵五百年的老人参去了大学城。找到蓝蓝餐馆,大‘门’紧闭,让他失望。不过,‘门’上边贴着一个告示。
“各位亲,本店今天有要事,要去小天使孤儿院送上一份爱心。关于小天使孤儿院的不幸,相信很多人知道。不知道的话,请看下边的网帖复印件。希望你们也能献爱心哦!”
网帖复印件就是杨院长发出的那份募捐倡议书。
当下,邢法天就决定去看看。
这让他的两个保镖都不可思议。
老板可是位高权重的人啊,在沈海市的大企业里边,那是排到前十的!这会儿来找一个小厨师,找不到又跟着去一个什么小天使孤儿院?
不管怎么样,他们也来了这里,正好看到丁烁在那叽叽呱呱。
邢法天忽然低声说:“打电话把程东找来!”
院子里,听了杨院长的话,丁烁就哼一声:
“杨院长,你脑子还是清醒一下吧。大势所趋,你以为你有什么本事能够阻挡雄哥前进的步伐?雄哥就免了你一部分钱又如何,你还是‘交’不出!也不免多,免你二十万吧!只要你七十万,你拿得出来么?”
说完了,朝着王雄那边大声喊:“雄哥,对吧?你那么大方,就免她二十万!”
王雄还没开口,他的手下先鼓噪起来:
“对,咱们雄哥就免你二十万,你拿得出来七十万来么?”
“咱们雄哥豪爽大方,不在乎这点钱,就当给你一个面子!”
“这也是雄哥奉献爱心,哈哈!”
……
王雄禁不住这种架,他嗖地站起,盯着杨院长说:“好,我的兄弟们都这样子说了,杨院长,我就免你二十万,你给七十万!我也不等了,现在给钱,孤儿院还是你的!要不然,现在你们就给我搬!”
&bp;&bp;&bp;&bp;这吼得,好像是一只威猛的大老虎。
“老大威武!”
“雄哥厉害!”
“咱们的雄哥就是有王者风范!”
……
王雄的那帮爪牙都兴奋地喊着。
杨院长的脸更白了,摇摇‘欲’坠。
忽然,一个清脆的声音响了起来:“王雄,你说真的么?很多人作证的!”
王雄朝声音传过来的方向一看,顿时眼睛一亮。
哇,大美‘女’!那身材,身边的情人跟她比起来,都被比成渣了。
大美‘女’问话,他当然不能示弱,立刻怕‘胸’口表示:“我王雄说出的话,向来就是板上钉钉,没不兑现的!这么多人,我也不会糊‘弄’大家!”
“杨院长真的拿得出七十万,这事就算了?孤儿院还是她的?”大美‘女’就问。
王雄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咦,刚才那个鼓动我免掉二十万的小子,怎么走到她身边去了?
但是,现在骑虎难下!王雄也不相信杨院长真的能拿出七十万。
“当然!”他吼道。
然后,他就有点傻眼了。只见那小子居然从大美‘女’的身后拎出一个很沉重的旅行袋,走到方桌边。
他当然就是丁烁,围着方桌的工作人员还对他很厌恶呢,纷纷喝道:
“干嘛呢,走开!”
“跟他们一样也是坏蛋,不要来这里!”
“听到没有,走远一点!”
……
丁烁都不理睬他们,把旅行袋丢到方桌上。
厚实的桌子都被压得吱呀响了。
拉开拉链,顿时亮瞎了周围人的眼睛。
“天啊,那么多钱!”
“那么多百元大钞,这……起码得有几十万吧?”
“这是怎么回事?那小子……是来捐款的?”
……
丁烁朗声说:“这里一共有五十五万,是我家的美‘女’老板捐给孤儿院的。加上之前杨院长募捐到的十五万多,已经超过七十万了。”
说着,盯向王雄,嘴角挂起戏谑的笑意:“我说雄哥,你说的话就是板上钉钉。七十万,你数一数,绝对有多不少,哈哈!”
宋蓝蓝也走到杨院长身边,低声说:“院长,不好意思,那是我一个朋友。因为钱不够,还差二十万,所以他不得不得罪你,‘弄’了这个计策。”
说着,看向丁烁的背影,眼神里也带着深深的欣赏。
这小子还不错!
杨院长完全明白过来了。这两位不单单捐来五十五万,还‘弄’了这么一招,‘诱’使王雄减掉二十万。这钱,就够了啊!
她差点都哭出来,哽咽着说:“不,别不好意思!是我糊涂,我不好意思了,我差点把你们的好心,看成驴肝肺了!真是……你们太好了,太好太好了!”
感动之情,溢于言表。
周围的人也都醒悟过来。
敢情那小子之前不是雪上加霜,不是拍王雄的马屁,而是让他上个大当啊!
九十万减成了七十万,杨院长终于可以保住孤儿院了。
王雄已经是气得脸‘色’煞青,满身心地充满暴戾。
妈蛋,活了这么久,还没被这么戏‘弄’过!
他吼道:“给我打死那小子!”
顿时,两三十个打手朝着丁烁扑过去。
这把丁烁吓了一大跳,靠,这么狠?
他如果化身为超侠,还能应付,但现在只能使出百分之一功力,那就完了。
宋蓝蓝也‘花’容失‘色’。
就在这时,两道迅捷的身影扑过来。竟然赤手空拳,就把开头的十几个打手给轰了回去,摔得七倒八歪的,还撞倒了不少人。
一下子,那帮打手都被震骇住了。
正是邢法天的两个保镖!
王雄脸‘色’剧变,喝道:“妈蛋,哪里来的王八蛋,敢对我的人下手?知不知道这里是我王雄的地盘,你们再厉害也是找死!”
一个冷厉的声音响起:“王雄,你好大胆子!邢总的人,你也敢招惹了么?什么你的地盘,我怎么不知道?”
刚才还凶戾非常的王雄,一听这声音就呆住了,还缩了脖子。
跟他看了过去,脸都白了,赶紧恭恭敬敬地唤:“东哥!”
邢法天走了过来,一侧还跟着一个国字脸的汉子,他满脸都是怒气。
正是邢法天刚才让保镖叫来的程东。
如果说王雄是一两个街区的小老大,程东就是好几个街区的大哥。
虽然不像组织架构严密的黑社会团队,但王雄却也如同程东手下的一个小头目。
看到程东,他不跟老鼠见了猫一样才怪。
再看看他身边那位,王雄更是大吃一惊。
邢总?邢法天?
现在的邢法天开着一间很大的集团公司,可以前的他,却是道上教父一般的人物!
哪怕程东这种存在,都只能做他的小弟。
更别说王雄!
“邢总,这这……这到底是这么……”
啪一声,程东已经狠狠打了他一巴掌,怒道:“你该死!”
程东确实是很火大。
他怎么也想不到,邢总会跑来这么一间小小的孤儿院,而且是因为他恩人在这遇到麻烦。最糟糕的是,找邢总恩人麻烦的,还是自己的一个手下!
邢总那是什么人物啊!程东一直以来都对他非常恭敬。而这个不长眼睛的王雄,居然招惹了他的恩人?
王雄被打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他哭丧着脸。一叠声地说:“邢总,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知道得罪您了,我要是知道,我……”
邢法天看都不看他一眼,而是朝着丁烁走去。
“丁先生,抱歉,让你受惊了。幸好我来得还算及时,如果你挨了打,我真是后悔一辈子。我想不到这帮‘混’蛋,真的敢说出手就出手!‘混’账东西!”
程东很配合地冲着王雄踹了一脚,踹得他翻倒在地。
周围的人都呆住了。
在这些老百姓眼中,王雄已经是够厉害的人物了,横行霸道没人敢惹!而程东,更是一个巨无霸,连王雄都要乖乖听他的话。现在居然冒出来一个邢总,让程东都恭恭敬敬?而且,邢总对那小伙子又显得‘挺’尊重?
这小伙子到底是什么来头啊。
丁烁开头也有些发愣,但他仔细看了邢法天一眼,又听到他姓邢,就明白了。
我去!没想到那个漂亮‘女’警,真的有这么厉害的老爸?
丁烁显得‘挺’冷静:“你是邢羽烟的父亲是吧,她现在应该脱离危险了。”
邢法天连连点头。一提到‘女’儿,他的眼睛里都隐隐有泪‘花’闪动,可见这‘女’儿对他来说有多么重要。他说:
“多亏了丁先生,羽烟才没有大碍,我才能保住我的宝贝‘女’儿啊!这样子,我先帮你处理了这件事,再来好好谈谈!”
邢法天处理这件事的方式,让丁烁都有些惊讶。
老邢朝程东‘交’代几句,程东立刻对着王雄狠狠训斥。
这大意就是,必须把孤儿院还给人家,还有合同也还给人,一分钱都不准收。从今以后,都不准染指孤儿院。
邢法天终于是‘阴’森森朝王雄冒出一句:“不然,砍了你的两只手!”
王雄能不答应嘛,哭丧着脸连连说知道了。
丁烁干脆得寸进尺地说:“不行,还得赔偿!伤害了那么多人的感情,得给孤儿院赞助五十万!”
王雄刚想抗拒,程东立刻喝道:“听到没有?”
一下子,完全不能抗拒,王雄惨然点头,立刻‘交’代手下去取钱。
甚至,邢法天都还以丁烁的名义,捐了五十万给孤儿院。
不管是杨院长还是其他工作人员,乃至那些观众,一个个都无法置信。
这情形逆转得太厉害了,不单单不‘花’一分钱就把孤儿院保住了,而且还得到那么多捐款,超过了一百五十万啊!
而这一切,可以说,都是那个叫丁烁的小伙子带来的。
杨院长都老泪了,竟拉着丁烁的说,一个劲儿地说对不起。
她确实很愧疚,刚才竟然冤枉了人家!
丁烁等人离开孤儿院的时候,大伙儿那真是夹道相送。
杨院长还指着丁烁,对她的孩子们说:“记住那个大哥哥,是他让我们能够继续在这里生活!长大了,有能力,一定要报答他。”
孩子们虽然各有各的问题,但都很懂事,一个劲儿地点头。
邢法天带着恭敬地,把丁烁和宋蓝蓝都请到他车子里。
那是一辆卡宴,两三百万的豪车,坐在里边很宽敞和舒服。
邢法天将两棵老人参捧给了丁烁,说道:“五百年的人参,这不是谢礼。我知道丁先生为小‘女’治伤,耗费了大量内气。这是给你补身子的,希望有用。”
丁烁也没客气。
一边的宋蓝蓝倒是看得骇然。
她买一颗百年人参,都‘花’了四十五万,这五百年人参得多少钱?
邢法天又取出一张金光闪闪的卡递给丁烁。
“这里头有两百万,没有密码。一点点的心意,希望丁先生能够笑纳。”
丁烁却推回去,他淡淡地说:“不用了,邢先生,给钱就过了。我当时救你‘女’儿,可没想着要钱的事。你要是有心,就把这两百万拿去做点好事吧。今天你对孤儿院的帮助,加上这两盒人参,我觉得已经够了。”
邢法天没有勉强,他正‘色’说:“丁先生,我就羽烟这么一个‘女’儿,她就是我的命根子。你救了她一命,无论我怎么报答你,都不为过。以后你有什么麻烦,尽管找我,我竭力相助!只是,还有一件事……”
说到这,他稍微停顿,显得有点为难,但脸上‘露’出强烈的希冀。
丁烁微微一笑,他明白这个邢总要说什么。
&bp;&bp;&bp;&bp;“当时救你‘女’儿,我耗损太大,到现在也没恢复。这样子,过两天我去医院看看她。到时候如果觉得适合,我会再对她进行治疗,加快恢复!”
丁烁也不等邢法天说出是什么事了,自己先说了。
老邢眼前大亮,连连点头。
“行!丁先生,我‘女’儿就‘交’到你手上了。这下子,我心里头的石头就落了地!”
丁烁开摩托载宋蓝蓝回去的时候,美‘女’老板叹着气说:“真没想到,那个‘女’警官真这么有来头,竟然是邢法天的千金,我还看走眼了。我听过这个邢法天的名头,简直就是一个传奇人物,像是电影里头的黑道教父。他的‘女’儿居然做警察?”
丁烁表示淡然:“那有什么稀奇,这个世界上无奇不有!”
“是啊!”宋蓝蓝的语气里忽然带着一丝酸:“他还说把‘女’儿‘交’到你手上呢,没准就是要把她嫁给你啦!那你以后,真真是飞黄腾达。”
丁烁认真想了想,回应道:“嗯,大我一两岁的,我还可以考虑一下。邢羽烟大了我三岁呢。加上她太凶了,我不大喜欢。我还是喜欢你这种,温柔、活泼,有时候喜欢发发小脾气,但又‘挺’可爱。当然咯,还‘挺’会关心人。”
宋蓝蓝不说话了,忽然间心‘乱’如麻。
不自禁地,她竟然拿丁烁和超侠作比较。
本来,宋蓝蓝心眼里有丁烁,但因为某些原因,她觉得跟他在一起,会害了他。而自从超侠出现后,毫无疑问,她更喜欢超侠。不单单因为他的身高,也不单单因为他解救自己的英勇,还因为他的本事。
像超侠那么强悍的存在,万一危险迫近,也会把自己保护得妥妥的吧?
而不至于害了他!
一时之间,宋蓝蓝都觉得对不起丁烁。
这个时候,摩托车嘟嘟嘟地,丁烁载着他的美‘女’老板进入了沈海大学城的区域。
这条大路很宽敞,但人不多,周围有青翠的山坡、清澈的河流。偶尔几栋很有小资情调的咖啡馆、客栈、清吧等坐落其中,显得‘挺’有文艺气息。
在一间咖啡馆的二楼,临着窗的一个包厢里头,情景显得‘挺’恶俗。
三个也就是二十岁出头的小子,身上质地优良但却穿得歪歪扭扭的校服表示,他们是顶天贵族学院的学生。顶天学院是深海大学城数一数二的贵族学院,一年学杂费近十万,能进里头读书的,非富即贵,都是公子少爷。
大家都说,顶天的学生,十个有九个是畜生,还有一个是牲畜。
这可充分说明顶天学院的校风之差。
这三个小子估‘摸’着也是里头的代表作了,一脸的骄狂显得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头发染得‘花’红柳绿,怀里居然还各抱着一个‘花’枝招展穿得很‘露’的姑娘。
这种姑娘,一看就知道是出来做的。
要是有人在这拍几张照片,放到微博上,起个名叫什么“顶天学院学生上课出来‘混’,带风尘‘女’子泡咖啡馆”一类的,没准轰动全华夏。
那几个姑娘被‘摸’得咯咯直乐,一个小子无意间看向窗外,顿时吹了长长一口哨。
“嗨,你们看那边有个极品。那身材、那曲线,绝对是万里挑一。我敢打赌,她的那么大,绝对是真的。我靠,那‘混’蛋有没有这福气啊,开辆烂摩托载大美‘女’,他是活腻歪了是吧?抢了他的!”
这话说得霸气十足,显出这小子没少干过抢人‘女’朋友的事。
其他两个小子看过去,也纷纷吹口哨,脸上轻狂得很。
他们看到的,正是宋蓝蓝。
美‘女’老板侧坐在摩托车后座上,正好朝着这边。风吹向她的一头秀发,非常飘逸。发丝掩盖了小半张脸,更显得妩媚。再配上那‘挺’拔的身材、傲人的曲线,十足的‘女’神范儿。
“那么漂亮,哪学校的?走,认识美‘女’去!”
“抢了!再把那小子揍一顿。得让他知道,载这么一个美‘女’上路会让人看得不顺眼!”
“抢?我琢磨着我们的车一开过去,招呼那美‘女’跟着去玩,她就跳过来了。”
……
宋蓝蓝虽然在大学城开餐馆,这几个小子没见过也不出奇。
毕竟大学城那么大,有钱有势的公子哥儿也不会去小餐馆吃饭。
这仨家伙嗖嗖嗖站起,把怀里的妖‘艳’‘女’郎都推到一边去了。他们的动作很粗鲁,就像推阿猫阿狗一样。这让姑娘们很哀怨,其中一个嘀咕一句:“妈蛋,把我们当什么了!”
紧接着,她就惨叫一声。
推开她的小子一扭身,就把她脑袋给狠狠按在桌子上。一手按着她脑袋,一手在她脸上用力打了两下,他嚣张地说:“把你们当什么?嘿,咯咯叫的那玩意儿!怎么着,有意见?”
另一个小子掏出一把钞票,砸在她们脸上,嘿嘿一笑:“就算有意见,用钱砸了就没了!”
他们扬长而去,那三个‘女’郎一般红着眼睛,一边捡钞票。
大路上,丁烁朝倒后镜里一看,忽然笑了:“嚓,有车子追我们!”
“谁?”宋蓝蓝一愣。
丁烁耸耸肩头:“过半分钟就知道了!”
果然,三辆豪车嗖嗖嗖地冲上来。
那都是跑车,法拉利、保时捷、野马一类的,虽然算不上顶级,但每辆也要百万上下。
就像刚才那小子说的,这种车子一开过去,招呼美‘女’上来玩,去兜风什么的。估‘摸’着,很多美‘女’都会兴致勃勃地跳上去。
它们冲上来,竟然还玩把戏,前前后后地在摩托车周围穿梭‘交’叉。
险象环生,好几次几乎就贴着摩托掠过去。
宋蓝蓝的‘腿’都差点被擦到。
她今天穿的是及膝裙,车子冲过去之后就会卷起一阵风。
一不小心,她的裙子都被掀开,‘露’‘腿’啦。
“气死我了!”宋蓝蓝狠狠地说:“这帮人渣!”
丁烁还扭头看呢,看了几回就失望了:“我去,你居然穿了安全‘裤’。”
宋蓝蓝在他后脑勺上拍一下,怒道:“丁烁,你有没有搞错?我们被欺负了,你还有心思扭头看我……看我……哼!”不好意思说了。
丁烁也哼一声:“那几个傻瓜,想跟我斗车技?嘿嘿,我随时随地撂翻他们!”
宋蓝蓝看看自己坐着的摩托车,再看看人家的好车,一阵无语。
这丁烁太能吹。
这时,三辆跑车放慢速度,将摩托车夹持住,把它‘逼’停。
车‘门’被推开,刚才那三个小子纷纷走了出来,双手‘插’兜,很拽地走到丁烁面前。
中间那个一抬脚,就朝摩托车车头踹了一下。
砰一声,车头一晃。
幸好,丁烁双手抓稳了车把,脚也撑住了地面,要不就得摔了。
宋蓝蓝又惊又怒:“你们干嘛?”
丁烁倒是淡定。
“不干嘛。”踹摩托车车头的那小子呵呵一笑,指了指丁烁问:“你知道你犯了什么错么?”
这声音里头透着一股戾气。
丁烁也回以一笑:“估‘摸’着是我载了一个大美‘女’对吧?”
站左边的小子点点头,哈哈一笑:“不算笨,怀璧其罪啊。”
右边那个抬手指点点丁烁的鼻子:“你扇自己两耳光,说把这个美‘女’让给我们,然后可以滚。”
那种嚣张跋扈,有些令人发指。
丁烁一笑,嘴角里挂着一丝戏谑:“三位真是大方啊!”
宋蓝蓝可就越发生气了。
“流氓,败类!你们要是不把车子开走的话,我就报警了。”
那三个富二代顿时笑得肩头直‘抽’。
“报警,我好怕啊!”
“美‘女’,千万不要报警哦,那可是你的损失。我们是来接你去玩的。”
“跟着这么一个小吊丝有什么意思,陪我们,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我叫吴雄,海王化妆品公司就是我爸开的,沈海市前三的化妆品生产企业。这是陈阳,比我厉害,顶贵族学院是他爸开的,他爸还是市人大代表。还有他,刘亚东,第三监狱老大的儿子。跟着我们任何一个,都包你一辈子吃香喝辣。”
三个家伙说着,绕两边贴近宋蓝蓝,上下打量她,眼神里‘色’眯眯的。
“啧啧,好大啊,一定是真货吧?美‘女’,让我给你检验一下。”
“哟,这‘腿’真长真白。”
“美‘女’,来!搂一个,我给你一千块!”
那个叫刘亚东的最大胆,伸手就要去触碰宋蓝蓝的‘胸’口。
忽然间,一只大手伸了过来,顿时抓住他的手腕,然后一推。
刘亚东一下子失去重心,向后跌倒,背部撞在后边的车子上。
正是丁烁适时出手!
刘亚东恼羞成怒,喝道:“揍他!”
当即,三个家伙就冲了过去。
对付他们,对丁烁来说,实在跟踩死蟑螂没什么区别。
不过,就这么打翻他们,也太没意思了。
“等等,我有话说!”
一声暴喝,就让那三个家伙浑身一震,不由得竟顿住脚步。
丁烁显得很悠闲,扭头对宋蓝蓝说:“老板,我帮你赚点零‘花’钱怎么样?”
蓝蓝奇怪地看着他。
吴雄‘阴’森森地盯着丁烁:“小子,放心,等我们废了你,会给你点钱的。你就拿去好好看伤吧,至于美‘女’的零‘花’钱,我们会给。”
丁烁伸了个懒腰,淡淡地说:“打架多没意思,我看你们应该喜欢飙车。我们来飙车如何?你们要是赢了,美‘女’给你们。你们要是输了,不多,一人五万!”
陈阳不屑地说:“你特么地有车子跟我们飙么?”
丁烁拍了拍他的烂摩托,接着就说出了一件让所有人都匪夷所思的事。
总简单来说,他就用摩托车跟那三个家伙的跑车飙。
而且,还不是普通的飙车,而是来一个‘逼’停赛。
那三个富二代果然喜欢飙车,也都明白‘逼’停是什么意思。
一般飙车,看谁先到终点,彼此之间如果不恶意竞争,不会产生碰撞。
但‘逼’停这种飙车方式非常危险,碰撞那是家常便饭!
何况这还是跑车跟摩托之间的‘逼’停大赛?
而且,丁烁还说他载着美‘女’一起飙。
要是跑车,有美‘女’同行肯定更爽,可骑着摩托车跟跑车飙,还要载一个美‘女’?
“你小子疯了是吧?”
&bp;&bp;&bp;&bp;三个富二代都不可思议。
宋蓝蓝听着,脸发白,她坚决不同意,太危险!她不单单是担心自己的安全问题,也担心丁烁的。你一辆烂摩托车,凭什么跟人家三辆跑车较劲?
丁烁满不在乎:“老板,我有必胜把握。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个是跟我进行一次刺‘激’之旅,保管你一辈子忘不掉;一个……嗯,那你下车咯,看我怎么战胜他们!”
宋蓝蓝喝道:“你神经!不管我下车不下车,我都不允许!”
几个富二代听着,倒是答应下来。他们也都是半疯子,越刺‘激’越喜欢。
“那就说好了,你要是输了,美‘女’归我们。”
“嘿,一辆烂摩托想跟我们比?老子碾死你。”
“走起!”
不过,宋蓝蓝意志很坚决,她不下去,也不允许丁烁去搞什么‘逼’停赛。
刘亚东不耐烦了:“卧槽,那么多嗦。不比的话,行,不管怎么样,美‘女’,你今天都是我们的!”这一说完,跨上去就要抓宋蓝蓝,同时还朝其他两个使了个眼‘色’,让他们去揍丁烁。
就在这时,后边响起一个悠悠然的声音:“她不比,我比。”
在场的五个人看去,都一愣,男人们的眼睛都熠熠生辉。
一个高贵冷傲的大美‘女’站在旁边,不远处停着一辆兰博基尼。
这大美‘女’竟然是殷雪尔,一下子就让那三个富二代看傻眼。作为大学城的纨绔大少,这里头凡是出名的美‘女’,他们都认识,何况是殷雪尔这种来历不凡的?
他们也‘挺’有家底,但比起殷雪尔,就差了不少。
这么一个高高在上的名‘门’千金,听这意思,是要跟那小吊丝并肩作战?
丁烁也有点发愣。
殷雪尔淡淡地说:“丁先生,我对这个游戏‘挺’感兴趣。既然你的老板不敢,那就让我来。不过,你们……”她睥睨地看向那三个富二代:“五万太少,一个人十万。要是他输了,我陪你们!”
一番话说得毫不含糊,好像相信丁烁必胜。
这样的话,宋蓝蓝听了不由得感到苦涩。这个大小姐,居然比我还相信丁烁么?
丁烁自然明白殷雪尔的意图,无非想拉拢自己。他还在犹豫呢,殷雪尔已经走到宋蓝蓝面前,轻声说:“宋小姐,让我来陪他一战吧!”
短短一句话,带着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威势,而她的信心又让宋蓝蓝有点崩溃。
一咬牙,美‘女’老板跨下摩托,殷雪尔立刻跨了上去,轻轻搂住丁烁的腰。
“我相信你能赢!”
一句话,让丁烁已经无法拒绝。
他拧动油‘门’,烂摩托呼呼呼地响了起来。
三个富二代钻进车子,微微扭转车头。
他们自然会接受这个赌局。
他们不相信三辆跑车还干不过一辆烂摩托。
他们感到喉咙干渴,因为赌注更加美妙,那可是沈海市四大家族之一殷家的千金!她身份尊贵,据说还是殷家集团的主要继承者之一。得到她,不单单是得到一个美‘女’那么简单。
三个人通了电话,调到会议通话模式,按了扩音键。
接着,带着狞恶的声音在各个车厢响起:
“那小子什么玩意儿,竟然还能够得到殷雪尔的垂青,抱着他的腰一起坐摩托!老子我看了不服气,今天,就把他给‘弄’死!”
“太嚣张了,起码得撞残他。”
“嘿,到时候,殷雪尔是我们的,还有那个美‘女’,也别放过!”
……
丁烁已惹众怒,载着一个大美‘女’招摇过市,又有名‘门’千金跑过来要跟他一起。
还想骑着一辆烂摩托就跟三辆跑车拼?!
宋蓝蓝站在路边,看着殷雪尔把丁烁抱得那么亲热,心中很酸涩。
她微微仰头,用力地吸一口气,自言自语:“哼,反正我喜欢的是超侠,又不是你。你在我眼中,最多就是一个普通朋友!”
这语气里,透出倔强的辛酸。
嗖!
丁烁开着烂摩托,载着殷雪尔,一马当先地冲出。
速度真快,让殷大小姐没来得及反应,整个身子朝后仰去。
她惊叫一声,赶紧向前一俯,两条手臂紧紧抱在丁烁的腰身上。
顿时,背上一阵舒爽,好软好弹,都要把丁烁反弹出去。
殷雪尔的虽然没有宋蓝蓝的那么‘波’澜壮阔,但也绝对是一种非凡的成就。
“你反应真大。”丁烁埋怨。
可不,把他都吓了一跳,虽然被抱住的感觉很爽。
殷雪尔讪讪地:“我以为是坐车了,有靠背。你这摩托车怎么连后尾箱都没有呢?”
丁烁说:“抱紧我。”
殷雪尔不说话了,其实她抱得已够紧,还从来没跟男孩子这么亲密接触过。
低头看看,‘胸’脯非常明显地贴着人家宽厚的背部。
后边,三辆豪车追上,‘逼’停模式顿时开启。
三辆豪车一左一右一前地形成夹攻。左右两辆把摩托车当作夹心,前边那辆就不断晃动位置,不断减速,要把丁烁‘逼’得停下来。
他们倒也是有点本事的。
但丁烁完全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两车夹击之下,他猛拧油‘门’,斜刺儿朝左边冲出。前边那辆刚对着摩托一摆尾,摩托车忽然扭转车头,几乎就成横线地从右边那辆车的车头前窜出。
险象环生,差一点就被撞上!
殷雪尔又是惊叫,不由得更加搂紧前边那位。
对于丁烁来说,这可真是被动吃豆腐的好机会。
在他窜出去的那一刻,前边车子赶紧再次摆尾,但已挡不住摩托车的狂奔。
倒是砰一声,被右后方的车子狠狠撞尾。
“笨蛋,你怎么开车的?”
“明明是你突然把车尾冲我这边!”
“别吵了,那小子太狡猾。我们被他晃了虚招,大家追,把他整住!”
前边,丁烁冲上去之后,就减了速。
他看看望后镜里头那三辆冲上来的车子,呵呵一笑。
稍微扭头问道:“怕不怕?”
殷雪尔语气淡然:“不怕,‘挺’刺‘激’。”
小巧坚‘挺’的鼻尖挂着一颗晶莹的汗珠,脸上有紧张之‘色’,但也显得兴奋。作为千金大小姐,她可从来没坐过摩托车,还坐得这么刺‘激’。
三辆跑车很快追上。
三个司机使尽浑身解数,不断变换各种角度和夹击方式,就是不能把摩托‘逼’停,擦边都擦不到。
摩托简直就是鬼,灵活得不可思议。它总能找到空位,立刻切入,然后窜出。三辆车还经常被丁误导,就像刚才那样,一不小心窝里撞,撞得头晕晕。甚至,还差点‘逼’停。
这就像是三只笨拙的野狗在追一只敏捷非常的兔子。那兔子太小巧灵敏,随便一跳,倒是让野狗们扑空,还撞在一起。
没多久,三辆跑车伤痕累累,里头的人更是晕头转向。
三辆跑车‘逼’停一辆摩托车,听起来好像很容易对付,但实际上却非常困难!
好不容易,三辆跑车又将摩托车夹住,中间形成长三角区域,除了后边稍微有空位,前边几乎封死。
三个富二代咬牙切齿,脸上都是凶戾之‘色’。
“‘混’蛋,这回你逃不了了!”
“我看你还怎么走!”
“老子撞死你!”
这些凶悍的呼声,让殷雪尔也有些着急。
丁烁不慌不忙,忽然急刹车。他的身子顿时向前俯,带动着殷雪尔也朝前一倾,几乎压在他背上。摩托车后轮高高翘起,只靠着前轮在原地转了一百八十度!
绝对是‘精’彩绝伦的杂技。因为空间狭窄,那转动的后轮还把一辆跑车的驾驶座车窗玻璃砸碎。
砰一声,吓得里头的那一位抱头尖叫。
而丁烁在扭转一百八十度之后,立刻朝原本算是后边的空位窜出,原路返回。
摩托车虽在原地停了一会儿,但按照‘逼’停规则,轮子还在转就不算停。
倒是那个被砸车窗玻璃的家伙,胆战心惊之下急刹车,整辆车子停下。
这可就完全达到‘逼’停标准。
“那辆车子输了,哈哈!”
殷雪尔虽然一直不苟言笑,冰山范儿足,但现在越来越觉得好玩,居然笑出声。
丁烁淡然说:“给他个面子,当他没停。待会儿,我要让三辆车子一起停!”
傲然之‘色’溢于言表。
“把三辆车子一起‘逼’停?”殷雪尔惊讶:“可以?”
丁烁点头,还有一股霸气喷涌而出。
这时,他已朝来路窜回差不多一里路,突然就调转车头。
那边,三辆豪车正气势汹汹地‘逼’来。
“形成品字形,中间凹位对着那小子,他一旦进入凹位,立刻夹住!”
“这回非得把他‘逼’停不可!”
“你们左右两个方位的负责切进式夹紧,我负责撞!我要把那小子撞成半残。只要你们夹得到位,殷雪尔不会受到什么伤害。”
呼!
三辆豪车朝迎面而来的摩托车奔过去。
这是最后一战!
不知道什么时候,大路的那一头默默地停下了一辆车。
也是一辆很名贵的车子,比起那几个富二代开的来,绝对超出了一大截。
阿斯顿马丁!
白‘色’的流畅车身,车头长得吓人,差不多就是一张单人‘床’了,充满霸气。
车里头跟一个豪华小客厅似的,对放着的两排真皮沙发,充满了豪贵气息。
坐着两个人,一个是中年男人,脸上的线条非常硬朗,充满了力量感。这让他看起来显得特别有震慑力。两只手,比一般人的大许多。
另一个是青年男子,年龄约在二十二三岁上下。他长得‘挺’帅,戴着金丝眼镜,显得文质彬彬。不过,长了一个弯弯的鹰钩鼻,带着几分‘阴’鸷。特别是那对眼睛,现下更是透出一种‘阴’森的神情,盯着车窗之外。
中年男人也看着窗外,忽然怒气冲冲地数落起来。
“真不像话,怎么说也是殷家二小姐。堂堂豪‘门’千金,怎么能坐小老百姓开的摩托?还做那么危险的事。这殷雪尔非常不像话。她就是殷家努力栽培的‘女’‘精’英么?哼!”
这中年男子说得气不打一处来。
&bp;&bp;&bp;&bp;青年男子则淡淡地说:“不怪雪尔,我看是那个年轻人的问题。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开摩托载着雪尔跟三辆车子玩飙车。万一雪尔出了事,他一百条命也不够赔!”
说到这里,言语中透出杀气:“退一万步讲,这个年轻人也该好好教育。什么身份,敢跟雪尔走那么近?光凭这个,我绝对不允许!”
一番话,透出一种霸王气息。
中年男子沉声说:“少爷,我看殷小姐也是受了那小子的蛊‘惑’。不过,照理说,殷小姐自小就非常持重,眼界很高。在我的印象中,她几乎从来不和人言笑。不管怎么样,把那小子‘交’给我,我会好好处理他。一个市井小民,也敢攀权附贵!”
青年男子微微点头。忽然间,他的眼神更加‘阴’森,甚至变得‘阴’狠。
两只手骤然握成拳头,骨节顿时泛白。
“该死。”他低声咆哮。
殷雪尔居然把两条大长‘腿’抬起,夹住丁烁的腰,小‘腿’搁到他大‘腿’上!
虽然穿的是长‘裤’,但这种姿势也实在暧昧。
难怪青年男子看了会七窍冒烟。
殷雪尔也很不好意思,没办法,丁烁这么要求。
“你必须得把‘腿’放到我身上来,夹住我。第一,这可以让你坐得更加稳当;第二,缩小范围,保证不受伤害。你要是不照做,伤着了别怪我!”
丁烁很严肃地说,甚至都有些严厉。
殷雪尔无奈照做。
三辆豪车和一辆摩托车‘交’锋了!
两辆前边的车子将摩托车夹住,后边那辆冲过去就撞。
在三辆车子之间,只有一小块空地,那就像是摩托车的囚笼。
经过之前的磨合,三辆车已配合得相当好。这是它们所完成的最好一次夹击。
除非摩托车‘插’翅膀,才能飞出去。
而在这个过程中,哪怕三辆车子先停下,仍然符合规则。
因为它们摆出的架势,就是把摩托车给困死并‘逼’停的!
车里头的三个公子爷都‘露’出‘阴’森森的嗜血笑意。
丁烁沉声喝道:“抬起‘腿’,抱紧我!我们准备飞!”
他面对撞过来的车子,忽然间把车头朝左一扭,然后用力提起。
内气喷发!
他整个人都‘挺’了起来,把殷雪尔带起,让她又是一声惊叫。
要不是双‘腿’夹紧丁烁腰身,准得向后一个倒栽葱。
整一辆摩托都飞起,硬生生朝着前边车的车头和左边车的车尾之间的缝隙窜过去。
不,那是飞过去!
看着,阿斯顿马丁里头的青年男子嗖地站起。
砰一声,他的脑袋撞在顶板上,顿时疼得脑子一黑,满眼星星。
旁边那个中年男子看了都大吃一惊,张口结舌。
青年男子一屁股坐回去,捂着脑袋,愤怒地咒骂:“‘混’蛋!这不是带着雪尔去送死么?他死了是贱命一条,雪尔……还害我撞脑袋!”
这一番话,充满怨毒。
而这时,在另一头,丁烁赫然已经飞出包围圈!
他驾驶着笨重的踏板摩托,从两辆豪车的缝隙间飞出去。
哧啦啦一阵非常难听的声音,甚至把火‘花’都给擦出来。摩托两边的保险杠和塑料护甲,被擦得扭曲变形,掉了下去。
窜出来的‘女’装摩托看起来像剪了‘毛’的绵羊。但是,上边的两人毫发无损。
殷雪尔将两条大长‘腿’都抬起来夹在丁烁腰间,自然没受到任何损伤。
而那三辆车子可就惨了。
三个富二代本以为能将丁烁‘逼’停,都得意地放松警惕。
这一下子,他居然不惜损毁摩托,硬生生朝着缝隙里冲出去,还因为剐碰而带着两辆车子挪位!
急扭方向盘的,猛踩刹车的……一阵猛烈的胎噪声中,砰砰两声,三车相撞!
甚至,那辆朝着丁烁撞的车子,因为震动幅度过大,还喷出安全气囊。
一下子,三辆车都停住,里边的人基本上都把额头磕到了方向盘上,血淋淋地好吓人。
“太疯狂了!”阿斯顿马丁里头,那个中年男子都在发愣:“这小子真是狂徒!”
丁烁胯下的摩托车虽然也残破不堪,但行驶能力完全没丧失。开着它,绕着三辆撞在一起的车子不断打转,耀武扬威。
“赢了!”
一向淡定自若的殷雪尔,都不由得欢呼。
一辆烂摩托,果然‘逼’停了三辆跑车!
太刺‘激’了,她兴奋得心脏像是欢腾的小鹿一样。
忽然间,脸上闪出一丝痛苦之‘色’,忍不住抬起一只手捂住‘胸’口。
看起来,像是在强行忍耐某种突如其来的痛苦。
丁烁问:“你还好吧?”
“没事。”殷雪尔的语气还是透着兴奋。
丁烁坐在前边也没扭头,没看到她的痛苦,点点头说:“看你的‘腿’也没受伤,甚至没碰脏。”
“对啊,我翘高了。”殷雪尔说。
丁烁呵呵一笑:“那么,现在……”
“怎么?”
“嗯,其实我被夹着也‘挺’舒服,如果你还不想放下来,能不能放松一点?有些紧。”
殷雪尔赶紧把双‘腿’放下,脸上一片嫣红。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这才觉得自己放得太开,应该矜持。
脸上渐渐恢复了一丝冷傲。
丁烁停下摩托车,得意地朝着那三辆跑车里头挥挥手:“小朋友,出来给钱了,三十万,不谢!”
车‘门’被砰砰砰地推开了。
那三个富二代跨了出来。
他们晃着脑袋,脸‘色’还有点苍白,但眼神里喷‘射’出的却是暴烈的怒火!
他们手里头没有抓着钱,却赫然拎着锋利的砍刀。
一个个地,都歹毒非常地盯着丁烁。
“想要钱?是吧?”刘亚东在脸上抹了一把血,冲着他冷笑,然后一挥砍刀。
一下子,三个人都朝丁烁冲去,三把砍刀扬起。
他们作威作福惯了,平时哪吃过这样子的苦头,这会儿都变成疯狗。
“你们敢!”殷雪尔喝道。
不过,她虽然很有威势,但那三个家伙被完全‘激’怒,都被仇恨冲昏了头脑!暴戾的劲儿一股脑儿地往上涌,什么事做不出来?
只想砍死丁烁!
丁烁处变不惊,甚至好像是早有预料。他低头就抓起踏板上放着的防盗锁,朝着当先的刘亚东丢了过去。准确地说,是朝他举着的砍刀丢过去。
锵!
防盗锁的圈圈正好套在砍刀刀刃上边,在上边转了几个圈,顿时把它带歪,朝一边倒去。
无巧不巧,正好砸在旁边的吴雄脑袋上。
砰!这家伙被砸倒在地。
这一手,一下子算是打倒一个半,丁烁微微扭头说:“脚撑住!”
殷雪尔点头,双脚立刻撑住地面。
丁烁窜出去,高抬‘腿’,一脚就把因为砍刀被防盗锁砸歪而惊讶的刘亚东踹倒。
顺手,抓过他的砍刀。
最后一个站着的是陈阳。
这小子胆‘色’也不错,厉声喝道:“我砍死你!”
双手抓刀,朝着丁烁当头就劈,却被他单手抓刀就轻轻松松挡住。
锵的一声,溅出火‘花’。
丁烁若无其事,双手抓刀的陈阳倒是被震得虎口发麻。
陈阳咬着牙,上劈左劈右劈反正就是‘乱’劈一气,锵锵连声,火‘花’四溅,都被丁烁轻松挡住。
在他面前,陈阳就像是一个小朋友。
“不跟你玩了。”
丁烁淡淡地说,挥刀也朝他当头劈下。
陈阳吓了一大跳,赶紧抬刀就挡。但诡异的是,本来朝他劈下的那把刀骤然消失。紧接着,他一声惨叫,手中砍刀就锵啷一声掉落在地。他捂着肚子,倒在地上‘抽’搐不已,脸刷地惨白。
原来,丁烁忽然改变刀路,往下将砍刀狠狠拍在他肚子上。
这用的是刀面,不是刀刃,要不,陈阳一准被腰斩。
三下五除二,三个富二代都倒在了地上。
丁烁冷笑,忽然抬脚朝他们的屁股上都狠狠一踹。
惨叫连声,三个人被踹得贴着粗糙的路面滑出老远,脸皮都被磨得血‘肉’模糊!
“这是教训你们刚才调戏我家老板的。”
丁烁淡淡地说,然后将手中砍刀丢过去,又吓得那三个家伙抱住脑袋。
忽然,一个冷冽中带着浓重杀气的声音响起:“你这小子好大的胆,开着一辆摩托载着殷小姐,跟三辆车子飙车。万一殷小姐有什么闪失,你担当得起责任?”
紧接着,丁烁就感到一股强猛的劲风从脑后刮来。
他心中也微微一惊,这是一个高手!
当下赶紧一低身,一个霸气十足的拳头就从他的头顶上掠过去。
带起的劲风,甚至把他的头发都刮断了数根,随风飘扬。
丁烁心中一怒,这一拳头是朝着自己脑袋砸的,而且还是偷袭。如果砸中,起码都是一个重度脑震‘荡’。下手这么狠,这王八蛋!
稍微抬头一看,是一个脸‘色’‘阴’沉的中年男子。
他见一拳没打中丁烁,惊咦一声,立刻抬脚踹去。
现在丁烁处在半蹲状态,那凌厉脚尖就踹向他面‘门’。
又是一记杀招!
以丁烁的真正本事,直接废了对方都行,而且是一下子的事。
这个世界上,大多数高手在他面前都不算高了。
但现在的他不是以前的他。丁烁脚跟在地上一蹬,整个人顿时朝后窜出。就地一滚,稍微有些狼狈地避开这一脚。
“哦?还算有点本事,我就看看你能躲过我几脚!”
中年男子杀机旺盛,就要冲过去。
殷雪尔拦在中间,她不说话,但脸上森然。
“古叔,够了!我知道你很生气,很担心雪尔出什么事。但那小子虽然不懂事,毕竟是雪尔的朋友吧,你就不要造次了。”
一个带着冷峻的声音响起。
这两个人,正是刚才在阿斯顿马丁里头的两位。
还有一个年轻的保镖兼司机站在右边。
青年男子朝着殷雪尔‘露’出灿烂的笑容:“雪尔,真是抱歉。刚才我和古叔经过这里,看到你这个朋友载着你,做这么危险的事。古叔一直知道我心疼你。我的担心,他感同身受,所以刚才就……”
“梁争涛,我的事不用你多管,走开吧。”
殷雪尔淡淡地说,语气里透着一种拒人以千里之外的冰冷。
她显得很讨厌这个家伙。
梁争涛脸上的笑容顿时一僵,骤然扭头走向那三个正哭丧着脸的富二代。
他的脸‘色’非常‘阴’沉。
&bp;&bp;&bp;&bp;那三个富二代本来就算被丁烁打倒了,脸上都还有狰狞之‘色’,打算伺机报复的。
但是,这一见梁争涛‘逼’过来,顿时吓得脸白,竟像是老鼠见了猫。
“涛哥,您……您想干嘛?”
“我们就是玩玩的,涛哥您别生气,下次我们……我们不玩了。”
“涛哥,我们……嗷!”
接着就是一连串的惨叫响起,梁争涛竟然抬脚来了几次狠踹,踹得他们跟狗一样。
“起来!”
接着,他‘阴’森森地说。
三个富二代苦瓜着脸,捂着肚子捂着腰,战战兢兢地站起来。
接着,又是一阵惨叫,他们又被踹翻在地。
梁争涛脸上‘露’出一丝‘阴’冷的笑,朝他们勾勾手指:“起来!”
“不要了,涛哥,我们再也……再也不敢了……”
“涛哥,放了我们这一次,以后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事。”
“别打了,涛哥!再打,我们顶不住了……”
三个刚才还狠戾非常的家伙,此时在梁争涛的压迫下,竟然吓瘫了。
丁烁冷眼旁观,看出这个家伙是在杀‘鸡’儆猴,给自己来一个下马威呢。
梁争涛在第二次踹他们的时候,还微微扭头看丁烁一眼。
那眼神里充满挑衅、警告,还有凌冽的杀气。
“起来!”
几个富二代在梁争涛的‘逼’迫下,不得不惊慌万分地站起,然后又被狠狠踹倒。
殷雪尔的脸上挂起一丝嘲讽,招呼丁烁走人。
梁争涛立刻拦过去,他那本来‘阴’冷的脸上,一下子又绽放甜蜜笑容。
“雪尔,你可能看不下去,但我那也是气怒攻心。这几个家伙太不知好歹,竟然敢做这样的事。你可是万金之躯,万一有了什么闪失,我的心真的会很痛。虽然你这朋友也很不对,不该带你做这么危险的事,但我明白,始作俑者是那几个!”
说着,猛然扭头,朝着那三个富二代喝道:
“我警告你们,雪尔是我的人,不管在哪里,我都会誓死捍卫她的安全。你们让她有危险,就是在威胁我的生命。就算你们是天神老子,我也会把你们整死,再惨重的代价也在所不惜!以后还发生这样子的事,你们都会死,明白么?还有,把你们输的钱给人家!”
三个家伙哪敢违抗,赶紧抖着手开支票,一人开了十万。
丁烁心中冷笑,这家伙还真会做戏。但钱是自己应得的,坦‘荡’‘荡’地拿了。
接着,殷雪尔拉拉丁烁的袖子就要走。
梁争涛却拦下丁烁,一双充满煞气的眼睛紧紧盯着他。
这双眼充满居高临下的威势,看着丁烁,就像是高高在上的王者盯着一个小老百姓。
丁烁淡然一笑,若无其事地低下头。
梁争涛冷冷问:“怎么?你心虚,不敢看我?”
丁烁淡淡地说:“是啊,你那斗‘鸡’眼,我看了不舒服。”
殷雪尔轻声一笑。
梁争涛脸‘色’一变,那个古叔沉声喝道:“小子,真找死!”
冲过去又要揍人,殷雪尔骤然喝道:“滚!”
只有一个字,却充满上位者的尊严。那个古叔也算一个高手,在梁争涛身边怕也是地位不轻,但却被殷雪尔喝得不敢动。
梁争涛微微呼出了一口气,努力压抑内心的暴躁。
他对殷雪尔说:“雪尔,我有一番话想对你这朋友说,希望你能给我这个机会。”
丁烁竟拉住殷大小姐的光嫩小手,微微一笑说道:“不用客气,说吧。”
殷雪尔稍微一愣,想了想,没把手甩开。
梁争涛一看,眼角都被气歪了。
他好涵养,竟然能够忍住。
“这位朋友,我看得出你社会地位不高,还是从乡下来的吧?你跟雪尔是同学,也是沈海大学的新生?我叫梁争涛,沈海财经大学读大三,咱们算隔壁。大学城,我的名头也叫得响。大家厚爱,把我称为‘大学城四大公子’之一。我家产业在沈海市也算有点名气,深海财团,听过么?”
说着,他看看丁烁,希望能从他脸上看到自卑什么的。
但丁烁‘波’澜不惊不说,还反问三个字:“说完了?”
顺便打了个呵欠。
深海财团,他还真的没听过。但充其量,也就是一个二线城市的财团。在以前的厮杀岁月里,丁烁可没少跟国家级乃至国际级的财团打‘交’道。
殷雪尔淡淡低头,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她还看了看被丁烁牵住的手,忽然间心如鹿撞。这小半辈子,还从没被男人这么牵过手。
她稍微把手‘抽’了一下,那只大手抓得紧紧。
心中一叹,还是算了,给他一个面子。
顺便,也让梁争涛看看,她有多么不喜欢他。
梁争涛内心抓狂。
“我们家和雪尔家一向‘交’好,我和雪尔也是青梅竹马。我们的父母,甚至想让我们在一起。所以,我一直都把她当做我的人来保护……”
听着,殷雪尔脸上的冰冷更浓,但不说话。
“……我不介意她‘交’一些普通朋友。但你要知道,你们的身份很悬殊。从你刚才的举动来看,我就认定你不知轻重,只想着让雪儿高兴,却不顾及她的生命安全。你这样子追‘女’孩是不对的,‘女’孩子要用来爱护。你这种方式不适合出身高贵的雪尔。我希望你有自知之明,不要做一些愚蠢的事!”
说到最后一句,言语犀利,甚至带着一丝隐隐的威胁。
不过,听起来倒也很暖心,估‘摸’着靠这一手,他能让不少‘女’孩子上钩。
这家伙又看向殷雪尔,情真意切地说:“雪儿,说这些话,我可能太冲动。但你不知道,当我看到你这个朋友开摩托载着你,冲向三辆跑车的时候,我多么惊慌!那一刻,我恨不得立刻飞过去阻止。这样的朋友,我建议你以后还是……”
“谢谢了。”
殷雪尔淡淡地打断他,扯扯丁烁,扭头就走。
顿时,梁争涛的嘴角也气歪了。
“我想,刚才你的这个手下没有打中我,你一定很生气。可惜了一番心机。没事,回去你好好骂他一顿。”丁烁朝他挤挤眼睛,跟着殷雪尔就要走。
这下子,梁大公子的整张脸都歪了,充满‘阴’狠之‘色’。
他双手死死握拳,大声说:“雪尔,你怎么就这样不明白我的心。难道这世上还有比我更爱你的男人?还有比我更愿意用生命去保护你的男人?我对你的爱,日月可鉴,我们‘门’当户对!那个小子,他会真心爱你么?如果真有什么危险,他肯定会……”
忽然,丁烁一阵‘毛’骨悚然,浑身汗‘毛’都竖起。
那是对巨大危险的一种强烈感知!
就是这种感知,让他以前躲避过许多回暗杀。
几乎就是下意识地反应,他猛然抱住殷雪尔,就朝不远处一辆车子滚过去。
砰的一声!
在殷雪尔原来走动的地面上,骤然炸开。
坚硬的柏油地面上,一下子就出现了一个深有五厘米左右、直径达十五厘米的坑。黑‘色’的石头飞溅起来!里头,一颗弹头还猛然跳起。
子弹!
很明显,这一枪是对着殷雪尔‘射’击的。
那边的古叔也有着很敏捷的反应,一下子就拉住梁争涛,躲在另一辆车子背后。
另外一个保镖也赶紧闪到一边。
枪!还是火力那么猛的枪,身手再厉害也只能做靶子。
又是砰的一声!
这一枪打在丁烁和殷雪尔藏身其后的那辆车子的车头上。
力量非常猛烈,整辆车子都被打得一震,车前盖都跳起。
车后边的丁烁,却看向殷雪尔的右臂。在刚才的翻滚中,手肘磨在坚硬的地面上,磨烂了一块皮,鲜血直流。
丁烁说:“抱歉,刚才没抱好你,让你受伤了。”
殷雪尔惊魂初定,哑然一笑说:“你不知道你刚才救了我一命么?”
丁烁昂然道:“英雄救美‘女’,向来都以美‘女’不伤一根毫‘毛’为前提。不过,看来你的敌人还‘挺’有本事,居来有狙击手。”
这样一个狙击手,还不放在丁烁眼里,但这样的地方会出现,就是一件稀罕事了。
枪声静了下来,不知道潜伏在何处的枪手,没有再开枪。
“他走了?”
殷雪尔的声音竟然很镇静,果然是有‘女’神范儿的豪‘门’千金。
丁烁微微摇头:“没有,他在等待机会。话说,他的那把狙击枪真心不错,‘射’程应该在八百米左右,对位‘挺’准确有力的。而且,火力不小!”
“你也玩过狙击枪?”殷雪尔轻声问。
丁烁没回答这问题,他看看周围环境,再看向不远处停着的那辆阿斯顿马丁。
车‘门’还微微敞开。
他眼神一亮,嘀咕说:“真是有钱人,买这么好的车子,连车玻璃都是取纳米技术制作的高强度防爆破厉焊玻璃。估‘摸’着也是显摆。不过……”
说到这,他忽然朝那边的梁争涛低声喊。
“嗨!梁公子,你表现的机会来了,去把你的车子开到这边来,让雪尔上去,赶紧载她离开。难得的救美机会,我让给你!”
梁大公子看向他的眼神像要杀人。他嘶哑着声音说:“你神经病!我这一出去,那枪手就把我给干掉!”
“可是雪尔现在很危险啊。”
丁烁微微摊开双手,说道:“我现在担心枪手会转移位置,寻找有利角度再次‘射’击,而我们‘摸’不到情况,肯定不能让雪尔冒头。你去开车不会有危险,人家又不是对付你。真开枪打你,他还舍不得,那会失去枪杀雪尔的宝贵机会。”
梁争涛一阵默然,他让古叔去,古叔也不敢去。让另外一个保镖去,那家伙更是连连摇头,摆出你‘逼’我我就不干了的架势。
是嘛!身手虽高强,怎么挡子弹?丁烁虽然说得有点道理,但谁也不敢冒这个险。
被那子弹打中,身子肯定多一个大大的血‘洞’,死得不能再惨。
丁烁继续劝说:“梁大公子,你不说你愿意用生命来捍卫雪尔的安全?现在正是你‘挺’身而出的时候。放心,我有七成把握你不会被枪击,赶紧去啊。你现在用生命捍卫了雪尔,她一定会很感‘激’你。”
&bp;&bp;&bp;&bp;这一听,梁争涛立刻接近吐血边缘。
他的双‘腿’直哆嗦,不管怎么样,都不敢出去。
丁烁鄙夷地说:“骗子!刚才说得那么好听,我还以为真心,原来就是网络歌手唱的口水歌。当我以为我看到真爱,你却让我失望。”
梁争涛不由得看了看殷雪尔,她面容冰冷。
他咬牙切齿地吼:“有本事,你去啊!”
丁烁直接用行动回应了他。
他举着双手站起来,立刻走出去。
“小心!”殷雪尔不由得惊呼。
丁烁回首示以安慰的微笑,然后朝着天空大喊:“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不要杀我,我我……不要杀我……”
他一边喊着,一边朝着外边跑。
但不是直接跑向阿斯顿马丁,而是与它平行跑。
那一刻,梁争涛嘴里头甚至恶狠狠地嚷:“打死他!”
没有开枪。
丁烁忽然朝阿斯顿马丁一个翻身,一下子就滚过去,顿时窜入车子里头。
车钥匙就‘插’在上边,太好了!
发动引擎、踩油‘门’、扭转方向盘……
轰!
阿斯顿马丁犹如野兽一般咆哮,一下子窜了出去,然后猛然一扭,竟然来了个非常漂亮的漂移大转弯。然后,冲上殷雪尔藏身一侧的那辆车子,一下子就把它给撞开。
“上车!”
丁烁立刻推开车‘门’,把手伸了出去。
殷雪尔赶紧抓住,然后一下子被他拉进副驾驶座里。
一颗子弹‘射’过来!
砰的一声,打在车窗上。
顿时,车玻璃出现许多裂缝,犹如多张蜘蛛网重重覆盖。
“不错,我喜欢这车子!”
丁烁哈哈大笑,狠狠加油‘门’。
轰!
阿斯顿马丁好欢脱,一下子朝前窜出老远。
砰砰两声,再次‘射’来三发子弹。
如果是同一个地方连中两颗子弹以上,哪怕是纳米技术制作的高强度防爆破厉焊玻璃,也非得被爆出一个大‘洞’不可。可惜的是,在车辆急速飞驰的情况下,没有两颗子弹能够同时击穿同一处。
击穿了,也不一定能打中人。
在子弹呼啸之中,阿斯顿马丁一下子就跑没了影。
附近的某处高楼之上,一只凶猛有力的拳头狠狠砸在水泥围栏上。
砰一声!
碎石飞溅,围栏上出现了若干条细细的裂缝。
迅速地将狙击枪收好,装进盒子。
那个戴着黑头套的男人转身离开。
一双充满‘阴’厉的眼睛,还狠狠朝阿斯顿马丁飞奔而去的方向瞪了一眼。
那眼睛里充斥的不单单是杀气,还是杀伐之气!
而大路一边,那个在关键时刻没有‘挺’身而出的梁争涛,有点儿傻眼地看着他的豪车消失的方向,喃喃地说:“他他……那个枪手居然真的没开枪打他?他开走我的车,救走了雪尔?他就这样子……走了?”
说着,也很后悔。
早知道就我冲出去了呗。
古叔在一边宽慰:“少爷,其实这事真的很危险。你想想,就算你走出去,没有挨子弹。但这一下子冲进车里头,还把车开到殷雪尔身边,让她上车,也很危险。你也看到了,那子弹打了好几发呢!”
言下之意,就是这人要换成梁争涛,没准就砸锅了,人就完蛋了。
梁争涛忽然冲他怒斥:“就算我不行,你也不行么?让你出去,你不去!就算是你,也比那小子好。现在我丢了多大的脸,你知道么?”
古叔讪讪地说:“少爷,别着急。那小子一看就知道出身卑微,开一辆烂摩托也想追殷雪尔,他那是自不量力!反正薛小姐已经来到大学城读书,你有的是机会接近她。她一定会被你的真诚感动,知道你才最适合她。”
梁争涛吐出一口气,脸上还是‘阴’沉沉的。
他忽然说:“给我查清楚那小子的底细。他身手很不错,‘女’孩子都有英雄情结,没准雪尔真的被他‘迷’‘惑’住了。我要找到他,把他给买通。哪怕‘花’个一两百万的,再找个美‘女’‘诱’‘惑’他……哼,我就不相信,他这种人会不被吸引,不给我留下把柄!”
“明白了!”古叔翘起大拇指:“还是少爷聪明!”
……
嗖!
丁烁很开心,嗷嗷地叫:“真爽,这辆阿斯顿马丁不错,开着真舒服!天空,我来了!宇宙,我来了!”
这家伙,虽然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但毕竟只有二十一岁,多少还有少年天‘性’。一开上这种速度很猛烈的车子,都有点得意忘形。
他开得很快,没多久就窜上了深海大学城的背后的山路。
虽然是山路,但也按照省级标准打造,宽敞路况好,而且没有什么人。
一路疾驶,一个劲儿地往上冲,还真有点儿冲上天空的迹象。
他稍微得意地扭头一看,接着就吓了一跳。
“你没事吧?”
殷雪尔居然在座位上缩成一团,脸‘色’惨白,白皙的额头上还冒出细密的汗珠。她的眼角都有些发青,嘴‘唇’那里更像‘蒙’上一层灰。
她弱弱地摇了摇头。
丁烁翻了个白眼,一看就知道有事,而且这事儿还‘挺’大。还在那逞强么?不过,想一想,自己刚才的问话也‘挺’废的。
他赶紧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停车,然后先说道:“放心,枪手不会追来的。在这种地方,他一般都是一击不成即退。”
“我相信你。”殷雪尔点点头。
之前还‘精’神奕奕的殷雪尔,现在就如同一只受伤小猫。身子都在微微颤抖。那样子,让人看了就大起爱怜之心。特别是丁烁,看着就有点唏嘘。
原来冷傲的‘女’神大人,原来也会有这么脆弱的时候。
“你好像是心脏出了问题,到底怎么回事?”
丁烁边说着,边打下座椅靠背,让殷雪尔躺着,会比较舒服。
“你看得出来?”
殷雪尔一怔,还真觉得丁烁‘挺’神奇。
确实,她先天就有病理‘性’心律不齐的‘毛’病。
这种症状基本是治不好了,只能在日常生活中加以保养和锻炼。
心脏病这种事儿,最需要注意的就是不要让‘精’神过度紧张。刚才,丁烁先是驾驶摩托载着她狠狠飙了一回,接着又遇到枪击事件,这些都是强烈‘诱’因。
在殷雪尔被丁烁拉上车的那一刻,她就犯病了。
“这几年我都保养得‘挺’好,很久没有犯过了。我带了‘药’,放在那辆宾利车上,也好久没有……没有动过。我打个电话吧,让人去处理一下,顺便拿‘药’。”
说完这番话,殷雪尔的脸更白了,甚至不能全用鼻子呼吸,需要张开嘴。
丁烁脸‘色’凝重:“你不要‘乱’动。正是因为很久没犯病,现在突然‘诱’发,会很严重。呃……我有一个不情之请,我要‘摸’你的左‘胸’,我不会‘乱’来的,我会治病。”
殷雪尔呆住了。
‘摸’我的左‘胸’口?治病?
看着丁烁那湛然的眼神,感觉着心脏像是陷落在深渊之中的痛苦和无助,殷雪尔咬咬牙,还是答应了。虽然不大相信这家伙会治病,但他的神情看起来……那么认真。
丁烁立刻将一只手按在她的那一处圣洁部位。
殷雪尔浑身一抖,脸上顿时嘟嘟嘟地直喷火烧云。
从来没被男人碰过的地方呢!
而且,这家伙的手还这么热,像是藏了小太阳。
好像还有一股暖流渗透进来?
忽然之间,殷雪尔感到心脏地带一阵充实,那种陷落的感觉消失了许多。
心跳变得比较有力起来,不会参差不齐了。
她惊喜地睁大眼睛。
丁烁不单单是武林高手,还是医林圣手啊。
不过,丁大侠的神情并没有因为殷雪尔的即可好转而变得轻松,而是越来越凝重。
他嘀咕说:“几年没有发病,倒也确实是保养得不错。但你这先天‘性’心脏病,其实很严重。心脏运作能力会越来越衰退,就算一直不发病,你也很难活过三十岁。一旦发病,可能就无法挽回。”
殷雪尔脸‘色’大变,她又不相信了:“如果一直给我家做保健医生的贝大夫知道你这么说,他肯定很生气。我的病情一直是他调养的,他说我活过七十岁不是问题。”
丁烁冷笑:“那只能说明他功夫不到家。”
说着,脸‘色’再次凝重,收手后说道:“解开你的衣服,把内衣也脱掉,我要进行比较深入的治疗。隔着衣服,我的能量无法贯彻到底。”
毕竟只是九转之境,隔着衣服确实不好治疗,就像上次对邢羽烟一样。
这么一听,殷雪尔脸‘色’顿时变得冷冽,眼神‘露’出戒备之‘色’。
她淡淡地说:“不用了,我还是叫人送‘药’过来吧。”
丁烁盯着她,忽然耸了耸肩头,无奈地说:“如果你以为我是吃你豆腐,那就算了。其实我现在还没练到家,也只能注入能量帮你维持心脏运转,拖延发病时间。也许有一天,我能练到家,帮你彻底根治此病。”
确实,单单凭九转之境,不足以治疗这么严重的先天病症。
九转之上是八卦,八卦之上是七星。起码要到了七星之境,修成了七星圣手,才能把这种先天病理‘性’心律不齐给彻底根治。
丁烁都不知道那是什么时候。
他接着说:“那你叫人来吧,我在这里看着你。你的人来了,我就走。”
说完,他也不多说话了,双手抱‘胸’,坐在驾驶座上,‘露’出闭目养神状。
殷雪尔打出了一个电话,让她的人去处理刚才的飙车和枪击事件。凭她的能量,掩人耳目并不难。不知道为什么,枪击事件她不想让警方知道。
安排完这些事,她忽然感到刚刚有所好转的心脏,又变得难受起来。
&bp;&bp;&bp;&bp;这种难受曾经深深地困扰过她,特别是在噩梦之中,她感到这颗心脏变成了一个可怕的恶魔,拽着她硬生生地往无边的深渊下拉。
要把她拉进地狱!
多少年了,没有再发过病,但现在这种感受,又让她好像回到了那个噩梦之中。
“……心脏运作能力会越来越衰退,就算一直不发病,你也很难活过三十岁。一旦发病,可能就无法挽回……”
丁烁说的话在脑子里回‘荡’,她不想相信,又无法不相信。
毕竟这个家伙那么神奇,又那么认真。
她终究还是没有‘交’代手下的人把‘药’送来。
“我真的……活不过三十岁么?”她轻声问。
丁烁淡淡地点头:“我不骗你。”
车子里静寂了一会儿,一只‘玉’手伸了过来,稍稍地扯了扯他的袖子。
丁烁睁着眼睛,微微扭头,接着就看得发呆了。
平躺下去的殷雪尔,已解开了衣服纽扣,敞在两边。里边的一切内衣也都解下,于是……她‘逼’着眼睛,脸在苍白中带着丝丝的红晕,浑身上下都在轻轻发抖。
丁烁叹息一声。
当他的手覆盖上去的时候,竟看到殷雪尔的眼角流出一颗晶莹泪珠。
真好,那是从来没有人碰过的禁地。
虽然丁烁是在治疗,尽量让自己心无杂念,但毕竟血气方刚。
不过,这种‘骚’动也是开头而已,随着治疗过程的深入,丁烁的心里头已没什么绮念。他就感到内气不断通过九转圣手化为医疗能量,贯入殷雪尔的心脏,让自己越来越有一种乏力感。昨天刚给邢羽烟治疗,虽然补了一棵老人参,但也经不住这么折腾。
而殷雪尔呢,感到心脏地带前所未有的充实。
心脏又好像变成了一个洁白的天使,带着她在空中遨游。
不,天使不是她的心脏,而是按在她左‘胸’上的那只温暖的大手。
非常舒服!
当丁烁把手拿开的时候,她还沉浸在这种惬意中,不可自拔。
睁开眼睛,还有点依依不舍呢,轻声问:“好了?”
接着就看到丁烁脸‘色’苍白,一副脱力的样子。
她‘挺’起身子,紧张地问:“你没事吧?”
丁烁微微摇头:“休息一会儿就好。对了……呃,你可以把衣服穿上了。那么漂亮动人,哎呀……看得鼻血快喷出来了。”
说着,还禁不住把眼睛往下瞟了瞟。
殷雪尔低头一看,脸红过耳,赶紧扭身穿好衣服。
想到刚才自己身上最美丽的部分就这么暴‘露’在人家眼前,她老觉得很怪。
她的语气转为严肃:“不要跟任何人说。”
“我们的秘密。”
丁烁干脆利落:“现在你暂时没事了,反正你还年轻。在你三十岁之前,我一定会到达那个境地,把你给治好。到时候,别说七十岁,我让你活一百岁以上。”
殷雪尔不由得莞儿一笑,问道:“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丁烁悠悠地说:“治病救人是我的一种自我救赎。”
“哦?”殷雪尔听不明白了,但丁烁没继续往下说,保持神秘。
接着说起了她遭到枪击的事。
殷雪尔对丁烁没有隐瞒。
沈海市有所谓的四大家族,殷家是其中之一,另外分别是郭家、司马家、杜家。
这四大家族的关系错综复杂,有形同水火的,也有鱼水‘交’融的,也有表里不一的……而殷家和郭家就是一对冤家对头。
郭家里头有一个郭能武,这个人武功高强不说,还有一帮能打善战的小弟。靠着他,郭家曾经在沈海市横行霸道,用非法手段做了不少大生意,赚了很多钱。
在五年前的一场利益冲突中,郭能武和殷家对上了。结果,殷家的主要掌舵者之一殷文宏也就是殷雪尔的父亲联合各方面势力把郭家狠狠扫‘荡’一番,以郭能武为首的几个家伙还被送进监狱。
郭能武被控告了足足九项罪名,判二十年有期徒刑。
但只五年,他就被放出,显然也有他的关系打点。
“郭能武一出来就扬言要报复我们,要让我父亲尝到无与伦比的痛苦。很显然,我也会成为他的目标。之前那枪手要不就是郭能武,要不就是他派出的厉害家伙。所以我才会这么迫切地找你做我的保镖。我身边的人除了一个赵叔,没有人那么强,虽然可以‘花’重金请高手,但不放心。”
殷雪尔娓娓道来。
丁烁‘摸’了‘摸’脑袋,问道:“你就觉得我可以放心?”
殷雪尔微微一笑:“在观察你的时候,觉得可以放心,现在是完全可以放心。”
稍微一顿,殷切地看着丁烁:“给我做保镖,好么?”
丁烁一摊手,无奈地说:“我不想做保镖,其实我的意愿是治病救人。”
殷雪尔盯着他:“做保镖也是救人。”
丁烁低头不语。
殷大小姐又说:“不是让你一直做我保镖,我家现在四处搜寻郭能武,要把他抓住。如果抓住了他,我就没什么事了。到时候,你就用不着做我保镖。你不想治病救人吗?你确实有这个能力,但可能缺乏条件。我会全力帮助你,开医疗馆什么的。”
丁烁心中一动。
他没有行医资格,如果能得到殷家的支持,帮他开医疗馆,倒确实便利不少。
师父一心想要他做到的,就是治病救人,以赎杀孽。而一个人再强,也很难把事情做大,如果有人支持,特别是大家族的支持,那就不一样。
殷雪尔看出自己说动了丁烁,不由得稍显得意地一笑。
哪知道丁烁最看不惯这种神情,他不喜欢以为能把控自己的人。于是,冷冷地说:“谢谢殷小姐了,不过我的事,我自己会慢慢发展,不劳费心。”
他推开车‘门’就要走出去。
殷雪尔愣了愣,忽然大声问:“你……你毕竟‘摸’了我的‘胸’,就打算不负责任么?”
丁烁顿住,他傻眼了。
这是怎么回事?
“虽然是治病救人,但我那个地方,谁也没‘摸’过。被你‘摸’了也‘揉’了,我这身子……是很冰清‘玉’洁也很宝贵的。你这样子‘摸’了,就打算了事?”
丁烁苦笑:“你说了,那是治病救人。”
“治病救人是治病救人,你要多少医疗费,我给。但你‘摸’……‘摸’我那里是‘摸’我那里,不能‘混’淆。从来没被人‘摸’过,这要是说出来,你想想,别人是讨论你给治病多,还是‘摸’我那里多?所以,你必须负责,必须给我做保镖!”
这是什么道理?
丁烁继续傻眼,看起来那么高贵冷‘艳’的‘女’神,也会撒泼不讲理?
他干脆不说话了,就要跨出车去。结果,殷雪尔冲动地窜过来,把车‘门’狠狠关上。
这一刻,她几乎是压在丁烁身上。
她狠狠瞪他,两只美眸忽然红了,晶莹的泪珠在里头打转。
丁烁想生气,接着又没来由地心软。
他忽然想起刚才,殷雪尔轻轻拉他袖子,他扭头一看后愣住的情景。
当他把手覆盖上去的时候,她闭上的眼睛里还流出一颗泪珠。
那不是因为心脏的疼痛。虽然明知道要治病,也会为这种牺牲而感到难受。
丁烁完全相信,那是第一次有男人碰殷雪尔的那里。
丁烁瞪着她说:“你这么霸道,以为我会屈服?”
殷雪尔狠狠地咬了咬下嘴‘唇’,收回了身子,从她的牙缝里崩出一句话:“我倒觉得我是在犯贱。你走吧!”
丁烁苦恼地抓了抓耳朵,最后还是一声叹息:“好吧,我屈服了。”
当他回到蓝蓝餐馆的时候,真是心‘乱’如麻。
毫无疑问,殷雪尔这‘女’孩子很厉害,深深抓住了他的软肋。
搞什么嘛!
明明是我给她治病,以为我很想‘摸’她那里啊?好吧,就算很想,也是因为治病。怎么就变成把柄,被她紧紧捏在手里,迫使自己不得不做她保镖了呢?
总结了很久,丁烁总算发现问题的核心。
他仰起头来,泪流满面:“我人真好啊!”
现在已是中午接近两点,餐馆的拉闸‘门’往下拉着,小‘门’也锁着。
丁烁掏出钥匙开‘门’一看,心里头就有一种不妙之感。
只见桌子上摆着香喷喷的三菜一汤,看着就让人很有胃口,特别是其中的香菇‘花’生炖猪蹄子,那简直就是他的最爱。
整个小店里头都是香气。
宋蓝蓝就坐在一边。
饭菜明显没动过。
她看见丁烁回来,淡淡地问:“吃饭没有?”
丁烁呵呵地笑:“没……没吃呢,就想回来下面条,省几个钱。老板,我说你这手艺真不错,看得我真想吃。呃,咱们店里……要来客人么?”
一边说着,一边心里头是七上八下。
说真的,自打开摩托载着殷雪尔去飙车开始,到接下来的一连串事件,他就忘了宋蓝蓝。直到从那辆阿斯顿马丁上边下来,他才想到
哎呀不好,我把老板给丢了!
本来预备着回到店里要挨宋蓝蓝一顿狠批,都做好心理准备了,就差没带着荆条回来。这一进‘门’,居然看到老板做好饭菜,还显得和颜悦‘色’。
这哪都不对啊。
虽然蓝蓝老板也是‘挺’温柔的那种类型,但这样的事,她不可能不发脾气。
“没来客人,今天你辛苦了,我下厨犒劳一下你。坐下吃。”
这语气怎么不冷不热地?
丁烁更是觉得不妥,战战兢兢地坐下。忽然想到了什么,赶紧从兜里掏出三张纸,递到宋蓝蓝面前的桌子上。
&bp;&bp;&bp;&bp;“这里是三十万的支票。我赢了,那三个家伙输给我的,呵呵。本来一人输五万,但雪尔让他们一人加五万。三十万到手了。都给你吧,去做好事。”
真大方!
宋蓝蓝忽然冷笑:“这都把名字叫上了。雪尔雪尔,叫得‘挺’亲切的嘛。不对,是亲热!这三十万,是她帮你赚的,那就别给我。你要做什么,自便!”
说着,都不屑去拿那三张支票,低头嘟起嘴‘唇’就一吹。
顿时,三张支票都被吹到了桌子下边。
丁烁的脸黑了下来,他瞪着宋蓝蓝:“捡起来!”
宋蓝蓝好像没听到,抓起筷子就夹菜吃饭。
“让你捡起来啊,没听到?”
“菜凉了,赶紧吃饭吧。”
“我再问一遍,你是不是没听到?”
“丁烁,有你这么对老板说话的么?”
宋蓝蓝忽然就把筷子拍在桌子上,语气愤怒。
丁烁反问:“有你这么做老板的么?”
“丁烁!”
宋蓝蓝忽然发威,嗖地站起来大声喊: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没骂你,你倒先凶我!半路上跟人起哄,一辆烂摩托跟人家三辆四个轮子的比,你真的就不怕死?你以为你很厉害?我让你不要比,是为你的安全着想!好啊,忽然冒出一个殷雪尔,怂恿着你去比,你还真起劲了!”
她越说越气愤,好像也越说越悲伤。
“就那么把我丢在路边,你倒去做好汉,逞能逞成你这样,我也是醉了!我一个人走回来,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么?是啊,我没等你,管你死活。我……我又担心你,想来想去只能做好吃的等你回来,结果你一回来就对我摆脸‘色’!”
这有点语无伦次的,但丁烁听得出,宋蓝蓝情绪‘挺’复杂。
一方面为他到底还是去跟人飙车而感到愤怒,一方面又因为她没陪他一起坚持而有点小愧疚,所以这做了一顿吃的也当作是补偿。
但矛盾毕竟出现,还有殷雪尔做导火索,于是爆发。
丁烁很憋闷。唉,‘女’人真麻烦,刚摆平一个,现在又闹出一个。
明明是你先做得不对好不好,怎么说也不能把三十万吹落在地啊。
丁烁也不想辩解,低头捡起三张支票,站起身就朝楼上走去。
“你不吃饭了?”宋蓝蓝大声问。
丁烁坦然相告:“憋着气,吃不下。你吃吧!”
想了想,轻轻地叹息了一声,又说:
“有件事,我知道说出来会让你不高兴,但还得说。雪尔现在很危险,有人要杀她。我得先去给她做保镖,等犯罪分子抓住,再回来给你打工。我也跟她说好了,她会派人警告周围的‘混’‘混’,不‘骚’扰你,也会给你找一个过得去的厨师,暂时顶替我的位置。另外,她会找人照顾你生意。你看……”
“我没有不高兴,也不用怎么看,我会恭喜你。”
宋蓝蓝淡淡说,语气都有些麻木。
这听着,就让人觉得不对劲。
“恭喜我?”丁烁嘀咕。
“是啊,恭喜你。”宋蓝蓝继续保持语气上的麻木:“做殷家二小姐的保镖,那可真是前途无量,比在我这小店里做厨师强多了。而且,我看她对你很有好嘛,没准你真能攀上高枝。到时候,还请您老人家别忘了我,多关照我的生意。”
丁烁听得汗‘毛’倒竖:“喂,你别这样子行不行,让人听着怪难受!”
“行了,不用说了,现在你就去搬东西吧。把所有你的东西都搬走。对了,我会给你计算工资。等你把你的东西搬完了,我把钱给你!”
“蓝蓝……”
“快点去,我可没时间跟你耗着!我要吃饭了。”
大声喊完,宋蓝蓝就一个劲地扒饭。
她显得很糟糕,整个人都很不好。
丁烁也不是没脾气,被这么一吼,还真去收拾东西。
十五分钟之后,他下来,宋蓝蓝已把一叠钱放在桌子上。
桌上饭菜其实基本没动。
宋蓝蓝坐在那,低着头,眼皮子不抬一下:“这个月你工作了四天,加上奖金什么的,我给你六百块钱得了。祝你下一份工作顺利,再见,再也不见!”
“蓝蓝,咱们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丁烁,现在你不是本餐馆员工,请出去,不要再呆着这。不然,我告你非法入侵!对了,那两盒老人参,你记得带走!”
看宋蓝蓝正在气头上,丁烁也没办法说什么了,只能咕哝一句:“过两天我来看你!”
他抓起六百元钞票,挎起简单的行李,拿起两盒人参,就走了出去。
‘门’口,他扭头道:“对了,你记得人参‘鸡’汤每天兑骨头汤喝,保管好自己的身子。我刚才在房间留了张纸条,你照着进行‘胸’部推拿。坚持半个月,会让你的宝贝更加轻盈上翘,让大不再成为负担……嗷!”
一只拖鞋砸过去。
幸亏丁烁躲得快,要不然非砸个头破血流不可。
看着宋蓝蓝冲出来,他赶紧逃窜。
美‘女’老板站在‘门’口大喊:“‘混’蛋,去给殷雪尔做保镖,就凭你那三脚猫功夫,死得一定很惨!你以为你是超侠啊,你不过是他教出来的一个笨蛋徒弟!你最好给殷雪尔‘交’代一下,要是你死了,让我去给你收尸。看在你给我打过工的份上,我帮这个忙!”
砰一声,她把小‘门’狠狠关上。
这震得整扇拉闸‘门’都哗啦啦响,如同‘波’‘浪’一般起伏不定。
周围好多人都惊慌地跑出来,以为出大事。
“凶什么凶,一辈子嫁不出去,做老姑婆!”
丁烁嘀咕着,怏怏不乐地扭身走了,只留下群众的议论声:
“唉,蓝蓝餐馆又走了一个厨师了。”
“那个小厨师做得‘挺’好的,干嘛走了呢?”
“看来像是跟老板吵架了,唉,真是世事难料!”
……
小‘门’忽然又打开了,红着眼睛的宋蓝蓝跳着脚走出来,穿上被她丢在‘门’口的那只拖鞋。她呆呆地看了看正在远去的某人背影,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流下。
看着他走,她心里头很彷徨,甚至都不知道怎么办好。
以前从来没有过。
而丁烁呢,他想了想,还是觉得不能就这么一走了之。
他进了旁边的一间手机店,买了一部红米手机,又办了一张卡。
然后,把这个号码用老手机发给宋蓝蓝。
“这是超侠的手机号码,你不要告诉别人。我知道你现在有事也不会找我,但总得有人帮你。真有事,可以直接找超侠。”
宋蓝蓝呆在餐馆里,正觉得心慌得难受,就接到丁烁的短信。
她本来想看都不看就删掉,幸好短信内容有手机提示。
一看开头那句话,赶紧不删,打开来看。
终于,心里头有了点安慰。
……
丁烁当然有地方去,今晚不至于‘露’宿街头。
进了沈海大学,再踢踢踏踏地走了十几分钟,就到了东校区的樱‘花’谷。
现在虽然不是樱‘花’盛开的季节,但还是有一阵阵幽香传来。
这里就是沈海大学最高级的学生宿舍所在地了,那都是别墅设计,看上去特别有意境,美轮美奂的。
大‘门’口,还有两个保安在那坐镇。
丁烁看了看里头鸟语‘花’香的情景,心里头的郁闷消褪了不少。
“啊哈,好久没有住过这么漂亮的地方了。”
刚想进去,就被两个保安拦住了。
“你是谁?干嘛的?”
“这里不是你能进的,高级学生公寓,非住户和住户邀请不能进。”
他们用一种很警惕的眼光看丁烁。
怎么看,这小子都很可疑。穿得吊儿郎当,背上背一个破烂旅行袋。
这是干嘛来的?
丁烁理直气壮:“从今晚开始,我就住在里边了。呃,是水悦楼甲层的殷雪尔叫我来跟她一起住的。嗯,我是她新到任的保镖。”
这座高级学生公寓里头的十栋楼,各有一个好听的名字。
殷雪尔住的那一栋,就叫做水悦楼,甲层就是第五层。
今天中午跟殷雪尔就敲定了的,最迟明晚,丁烁就搬到这边来住。现在,他提前。
当然,提前了,相信殷雪尔也只会欣然接受。
两个保安相互看了一眼,然后哈哈大笑。
“小子,堂堂的殷家二小姐,会找你这么一个小胳膊小‘腿’的人来给她做保镖?真有意思,你特么的想‘混’进去,也不找点好的理由?”
“人家大千金可是已经有四个大保镖了的,哪个不比你强壮威武?”
丁烁淡淡地回应:“不是看起来强壮威武就是称职的保镖。再说了,要不是殷雪尔苦苦哀求我来给她做保镖,我还不来呢。”
两个保安一听,差点把老血喷出来。
“我去,这小子是神经病吧?这真的越扯越没谱,殷小姐什么样的人,会苦苦哀求你做她的保镖?你以为你是黄飞鸿还是陈真?”
“脑袋不清不楚的,走开走开!别瞎扯淡。”
说着,朝丁烁挥起手,轰赶得特别起劲。
丁烁当然不会跟这种人闹,他说:“我打给电话给殷雪尔,让她跟你们说。”
结果,一打电话,他也有点傻眼,人家转秘书台服务了。
估‘摸’着正在上课吧?
两个保安满脸讽刺地继续轰赶。
丁烁叹了一口气,只能扭头而去,等打通了殷雪尔的电话再说吧。
就在这时,一辆酒红‘色’的bt700带着低音炮般的呼啸声,开了过来。
这可是比梁争涛的那辆阿斯顿马丁还要彪悍的车子,堪称跑车中的野兽。
听着那声音,就让丁烁有一种热血沸腾的感觉。
他扭头一看,倒是眼前瞬间一亮。
&bp;&bp;&bp;&bp;开车的绝对是一个大美‘女’,而且是充满野‘性’的那种。
下边还没看到,上边居然就只裹着一只红‘色’的抹‘胸’。
高山高高高入云,深谷深深深无底。
形容的就是那气势啊。
绝对是气势!
其实宋蓝蓝的也跟她差不多,但那位美‘女’老板总是含羞答答的,而开车的大美‘女’绝对放得开。没准,还是你越看她,她越高兴的那种。
染着酒红‘色’的头发,戴着绿‘色’的大墨镜,时尚得让人惊‘艳’。
年龄应该也是二十岁上下,但看起来比宋蓝蓝还要成熟。
哧!
车子在大‘门’边上停下。
野‘性’大美‘女’微微扭头,问那保安:“干嘛呢?怎么跟赶小狗似的赶那家伙?”
看来是个好奇宝宝。
丁烁听着不乐意了,有这么说人的么?不像话!
他也懒得计较了,转身渐行渐远。
两个保安‘露’出一脸巴结讨好的笑:
“司马小姐,那小子是骗子,竟然骗我们说,他是殷小姐新请来的保镖,想‘混’进去。也不看看他那尊容,是个做保镖的嘛,像是工地上做保安的。”
“我看,他是想‘混’进去偷东西!”
那个司马小姐一听,就一愣:“殷小姐?你们是说殷雪尔那喜欢装模作样的臭娘们?”
两个保安顿时面面相觑,不知道怎么回应,只能连连点头。
司马小姐立刻推开车‘门’跳下车。
哇,一阵晃‘荡’,让两个保安都看傻了眼。
下边穿的是一条热‘裤’,好短好短,大‘腿’根都快要‘露’出来了有木有。
好白!
她冲着丁烁喝道:“小子,站住!你真是来给殷雪尔做保镖的?”
接着,从车上还跳下来两个壮男。穿着紧身的黑背心,那肌‘肉’,鼓突突地好不吓人。他们也虎视眈眈地盯着丁烁,嘴巴里说起了不屑的话:
“保镖?这小子也是保镖?”
“什么时候,保镖队伍里头也让这种人来凑数?”
之前的话,丁烁都听到了,并且很快作出两点判断。
第一,这个野‘性’十足的美‘女’姓司马,这个姓还是很少有的,难道就是殷雪尔说的沈海市四大家族之一司马家出来的?第二,她把殷雪尔叫做臭娘们,两人有仇!
丁烁不理她,继续往前走。
“拦住他!”
随着司马小姐的一声叱咤,那两个壮男立刻就冲了上去。
他们风一样卷过丁烁,拦在他面前,像是两截黑塔一样。
双手抱‘胸’,抬着下巴,带着‘阴’狠和桀骜地看着丁烁。
“我们小姐问你话呢,你特么的耳朵聋了?”
“好大的胆子啊你!”
武修境界,皮三筋六骨九。丁烁凭着一双锐利的眼神,大概能够看出这两个家伙在筋二重到筋三重上下,也算不上什么厉害高手。
不过,现在丁烁只能发挥百分之一的功力,也就是皮三重左右,倒是打不过的。
他静静地站住。
司马小姐大步走过来,刮起一阵香风。
丁烁都担心她的抹‘胸’要崩裂了。
“说话,你到底是不是殷雪尔请来的保镖?”她大大咧咧地问。
丁烁言简意赅:“是。”
“她会请你这样子的保镖?你有什么厉害的地方?”司马小姐奇怪地盯着他看上看下。但看来看去,就没有看到他有特殊之地啊,不像能打的人。
丁烁不亢不卑:“无可奉告。”
司马小姐笑了,抬起一只纤纤‘玉’手,稍微挥了那么一下,淡淡地说:“阿雄,阿宏,上。把他的本事给我打出来!”
那两个壮男立刻朝丁烁扑去,张牙舞爪地,好不犀利。
丁烁吓了一跳,靠,说打就打,这还是和谐社会么?
“慢着!”
他义正词严地喊:“这里是大学校园,是莘莘学子的求学圣地,动不动就打打杀杀,成何体统?孔夫子都会被你们气得活过来。不如文斗!”
“文斗?”
司马小姐倒是起了好奇之心:“怎么一个文斗法?”
丁烁好整以暇了,他看了看左边的那个壮男,指指他说:“你,左边肩胛骨被人扭脱过一次,大概是在三年前,到现在还没好。用力过猛,就会疼痛。如果我朝着那里打上一拳,就能让你的战斗力减少四分之一以上。还有,你的第七节脊椎骨那里也挫伤过……”
一番话下来,吓得左边壮男的脸都白了。
“至于你,嘿!问题就严重了,你的‘胸’膛受到过重创,我想是遭到人的伏击,被大面积的金属物撞击造成的。当时,起码断了五根肋骨,现在还用铁线固定着对吧?那里就是你的罩‘门’,经不住打的。另外,你要好好锻炼了,不要只靠强肌粉……”
右边壮男听完了,脸也差不多白。
两个人都‘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丁烁说得非常准,甚至包括怎么打击他们的旧伤和罩‘门’,都讲得很清楚。
而且,还提出了旧伤痊愈之术和防止别人打击之道。
这个人咋这么厉害,自己在他眼皮子底下简直无所遁形!
这对丁烁来说还真不是问题。
在以前的血火生涯里,他不知道跟多少人打过。不单单是积累了丰富的打斗经验,甚至能从一个人的姿态中,看出他受过什么伤,哪里有问题,哪里是容易被击伤的部位。
当然,这跟他所修炼的圣手之技也有关系。
望闻听切,其实也是圣手之技的根本。
总之,丁烁这么一说,那两个猛男都不敢打了。
司马小姐在一边听得也直发呆,她皱眉头问:“你怎么看出来的?”
“至于你!”
丁烁没回答,倒是点了点她,一脸严肃,甚至都语重心长了:
“妹子,练瑜伽不是坏事,但也不能过度、不能逞强。你知道你的脊椎已经有些变形了么?不知道的话,赶紧去拍个片子看看。不要影响一生。还有,一字马要顺势而为,不要硬撑。最近是不是常感到会‘阴’那里疼,已经有撕裂伤啦,还有那个膜,没准也裂开了。”
说着,倒是带上了一丝欣赏的眼光。
“虽然你穿得很开放,难免让人误会你随便。不过,倒还是黄‘花’大闺‘女’。”
顿时,司马小姐的脸好红、好红。
她很惊讶:“哇,你太神了!你是高人!”
那两个猛男也相当敬佩,真心有“听君一席话,胜练十年武”的感觉。
丁烁背负双手,淡淡地说:
“本来我不肯出山,但禁不住殷雪尔一再恳求,才勉为其难做她一段时间的保镖。奈何世人眼光短浅,但于我又有何碍?”
说着,就施施然朝前走去。
那‘逼’格,让两个猛男都禁不住地带着敬畏之心,闪出一条路。
司马小姐看着他的眼神,‘露’出崇拜。
虽然穿着洗得发白的运动短‘裤’,短袖衫也掉线了,还背着一个破破烂烂的旅行袋。可是,完全就挡不住他那飘飘然的仙风道骨。
那是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气质呵!
“等等!”
司马小姐再次大步走上去,但这次完全不带着恶意了,甚至还带着一丝讨好。
她朝丁烁伸出一只洁白如‘玉’的滑腻小手:“我叫司马颖,你叫什么名字?”
“丁烁。”
伸手不打笑脸人,当然只能握手。
司马颖问:“殷雪尔给了你多少钱,雇你做她的保镖?”
“这个……”丁烁抓了抓头皮,忽然想到跟殷雪尔好像没谈到报酬的事。而且,也不像是她忘了谈,而是觉得丁烁这种存在,不应该用工资报酬去衡量一样。
“不能说么?”
司马颖想了想,然后很坚决地说:“这样子,我要你做我的保镖,不管殷雪尔给你开出多少的价,我都双倍!而且,你做得好,我另外还有丰厚奖励!”
她以为丁烁一定会心动,可人家都没放在眼里。
丁烁以和殷雪尔签了合同为理由,硬是拒绝了司马颖。
接着,他干脆掉头就走。
“拦住他!”
司马颖怒了,大声喝道。
还从来没人这么不给她面子呢。
两个猛男却一脸难‘色’,没有配合。
“小姐,那种高手,只能智取,不能力夺啊。”
“我觉得也是。他刚才也说了,殷雪尔都一再恳求他。小姐你不能硬来,只能找机会感化他。”
司马颖虽然有大小姐脾气,但也算是明理之人。
她点点头,然后扬起一只手握住粉拳,铿锵有力地说:“这个人,我要定了!殷雪尔,打小你就喜欢跟我抢东西,这回,我一定要抢赢你。我要狠狠挖你墙角,把这个高人挖过来为我所用,哈哈哈!”
她笑得很率‘性’很得意。
而大‘门’口的那两个保安,看得一头雾水。
他们隔得有些远,没听到那边发生什么事。
“司马小姐真的是喜欢玩啊。一个臭小子,她都玩得那么开心。”
“唉,这或许是富家千金的一种玩乐方式。看,那臭小子都被她吓跑了。”
所以俩保安就是这么猜测的。
……
沈海大学从整个华夏来看,都是一所重点大学。它的占地也相当广阔,简直就像是一座小城市。它拥有四十多个学院,每一个学院的面积都堪比中学校园。
殷雪尔就读于经济管理系。经管学院的占地面积就更大了,其中绿木扶疏、小桥流水、亭台楼阁,看着就让人陶醉。
从樱‘花’谷到经管学院,开四个轮子的车都要十分钟左右。
丁烁一路走来,倒是把一些事给办了。
首先,他找了间银行把那三十万的支票给取了,非常顺利。其中二十五万存进账户里,还有五万取现金放进旅行袋。
丁烁也没想到这五万块要怎么‘花’,他是率‘性’而为。
然后,他还去‘药’店里抓了几副中‘药’。这剂‘药’有安神定心,补充心脏能量的作用,是给殷雪尔服用的,能让她的心脏得到培补。
进了经管学院,找了张凉亭里的凳子就坐下来。
看看周围的风景,还有来来往往的漂亮‘女’生,丁烁倒是有些陶醉了。
他嘀咕:“啧啧,没想到我还要来这读书啊。”
&bp;&bp;&bp;&bp;丁烁还真要来这读书。
醉翁之意不在酒,读书之意不在学,这是他保护殷雪尔的方式。
之前商量好了,丁烁会找个迟报到迟入学的原因,分到殷雪尔的那个班,对她进行贴身保护。办妥这么一个入学手续,对殷家来说很容易。
虽然沈海大学是公立的,但也缺不了各种各样的捐助大户。这些捐助大户,差不多就相当于学校董事了,对学校的发展或多或少有些话语权。每年,学校也会给他们送上几个入学名额。殷家是其中之一,捐助额还比较大,要让丁烁现在进来读书,一句话的事。
现在离开学也才过去一个多月。
丁烁坐着等殷雪尔,这是笨方法,还不知道她会不会去读选修课,现在也没事干。
他现在处在过渡阶段,姑且可以称之为:过渡‘性’无业游民。
坐了不到十分钟,丁烁听到学院‘门’口传来喧哗声。
扭头一看,登时,两只眼睛直发光。
“穿那么‘露’真的好么?跟电视剧《杨贵妃》似的。不,还要‘露’!”
从那里进来四五个青‘春’娇‘艳’的姑娘,一个个都是不伦不类的古装打扮,身披百分之八十透明的各类轻纱,里头只穿着肚兜抹‘胸’。
酥‘胸’半路有木有,广电总局的同志看到了非咔擦咔擦地直剪‘胸’不可。
纤纤**也尽情展现。
周围还跟着十几个一脸雄‘性’荷尔‘蒙’分泌旺盛的男生,一个个将长枪短炮拿在手中。
原来是在玩摄影,经管学院的大‘花’园很有古时大宅的风格,适合拍这些相片。
“美‘女’!来,仰躺在草地上……嗯,两条‘腿’再打开一点!”
“那个美‘女’,过来过来!来,爬到这课大树上,坐在树干上,一条‘腿’翘起来,对!完美!”
“你不要愣着!来这里,背靠窗户,把你纱衣再扯开一点,肚兜往下拉。哇,好‘诱’‘惑’啊!”
……
真有点儿乌烟瘴气。
两名学院里头的保安上前阻止,毕竟这有伤风化。结
一个浑身名牌,有点儿像是得了‘肥’胖症,手中家伙光一个镜头就得五六万的男生大步走出,呵斥道:“让我们走开,信不信我让你们滚蛋?我叫胡大雄,沈海大学保卫处的副处长胡国朝是我父亲!”
这一说,两个保安只能灰溜溜地走开。
没多久,丁烁看出那些摄影师分为两批人马。
一批可谓是平民摄影队伍,手中的单反相机普遍都是入‘门’级到中档级之间的,最便宜的也不过三千上下的套机。另一批,那就是贵族摄影队伍,最次的都是尼康d850,那可光一个机身就两万多。
平民摄影队伍明显怯懦,几乎什么都不敢跟贵族摄影队伍争。
模特,几乎都是贵族摄影队伍在安排,最佳摄影角度也被他们霸占。平民摄影队伍只能可怜巴巴地跟着喝点汤,让丁烁看着,都觉得这伙队伍可怜。
“喂,让开点,就你那傻瓜机似的,能拍出好片子?别‘浪’费位置!”
刚才那个叫胡大雄的,极端横蛮无理,‘肥’胖的手一推,就把一个平民摄影者给推得一个踉跄。他的相机都掉了,要不是有绳子挂在脖子上,这肯定摔坏。
平民摄影者敢怒不敢言,只能乖乖走到另一边。
模特之中,绝大部分很放得开很配合,让她怎么摆动作就怎么摆动作,最多就轻声细语地说一句“这个造型要加钱哦”。只有一个‘女’孩子,身材窈窕,长得特别清秀,满脸都红彤彤。好像是第一次干这活,充满局促不安。甚至,眼泪都快涌出来。
为此,她也被不少贵族摄影者训斥。
不知不觉,一伙人就涌到丁烁坐着的凉亭里。
“这个凉亭不错,适合模特坐在长凳上,舒展双‘腿’,拿着圆扇在扇。白‘玉’,高婕……还有你们,都坐到那边去,让我找找感觉!……喂,你还坐在那干嘛,走开走开,别碍事!”
最后一句,是冲着丁烁喊的。
又是那个胡大雄。他脸上还都是横‘肉’,黄豆大的眼睛一瞪,飞扬跋扈的气息满满的。
“这个凉亭是公家的,那得讲究一个先来后到吧?我还觉得你们碍事。”丁烁淡淡地说。
胡大雄顿时冲到丁烁身边,指着他鼻子喝道:“你特么欠揍是吧?这个学校敢这样对我说话的人,早就被我修理的,有两个断了‘腿’退学,我屁事没有。我告诉你,在老子面前,你没资格嚣张!”
一个瘦子走上来,带着几分娘娘腔,‘阴’‘阴’地说道:“一个乡巴佬,胡大雄你跟他较什么劲啊?那不是丢了你的身份嘛。平心静气,想想我们都是上流社会的,要淡定。你以为我们是一般老百姓,动不动喊打喊杀,没事拎着几千块的相机出来拍照,就以为自己是摄影师了?”
说着,还往那个平民摄影队伍溜一眼。
那个队伍的人都是敢怒不敢言。
这瘦子的嘴巴够损。
他说着,翘起兰‘花’指,从‘裤’兜里拔出一个钱包,捡了张一百块的递给丁烁。
“喏,你走吧,也不让你吃亏。一百块,像你这种穷学生,能拿来做个四五天的伙食费了吧?不用感谢我,赶紧走就行了,别‘浪’费我们的宝贵时间。”
眼神还显得特悲天悯人,好像做了件大好事。
丁烁平静地接过钞票,还说了声:“谢谢。”
胡大雄充分嘲讽地一笑,满脸轻蔑:“刚才那么狂,我还以为是哪路大神,原来一百块钱就能让你飘走。真的是废物。看来,老子掏出一把钱就能砸死你。”
丁烁抬起屁股,用那张有八成新的百元大钞在凳子上稍微用力擦几下。
抬起来一看,还‘挺’多灰尘。
他笑了:“我就说刚才坐着怎么硌屁股,原来有这么多灰。拿回去吧,再次谢了。”
他把那张脏兮兮的钞票递给瘦子。
一下子,瘦子满脸黑线,冷厉地喝道:“你特么戏‘弄’我?”
这一喊,上流社会的淡定都没了。
丁烁将钞票丢在他脚下,呵呵一笑:“敬语都不会说,还充什么上流社会,恶心不?”
然后站起来,径自走到一边。
平民摄影队伍的都笑了,‘挺’解气的。
胖子和瘦子禁不住愤怒,他们朝着自己队伍里两个比较强壮的男生打了个眼‘色’。
那俩家伙立刻把手中相机‘交’给旁人,撸着袖子就要走上去。
准备开揍!
一个平民摄影队伍里的小胖子喊起来:“郑令洋,胡大雄,你们还要不要比赛了?最后一个环节,忍一忍不行么?那人也走开了!”
郑令洋和胡大雄哼了一声,挥手让那俩壮汉站住,瞪了不远处的丁烁一眼,又狠狠用手指点了点他。估‘摸’着,这就是“等着丫的,我不会放过你”的意思。
摄影继续进行,模特们搔首‘弄’姿。
“沈慧丫,我说你会不会摆姿势?长得漂亮有个屁用,连个姿势也不会摆,你不摆,我们怎么拍?出来吃这行饭,就要放得开!你就得把自己当作做那皮‘肉’生意的,客人让你怎么来,你就怎么来,懂不懂?妈蛋,还想赚钱,惹得老子不高兴了,立刻给我滚!”
一顿暴躁的喝斥声,从胡大雄的嘴巴里喷出。
口水喷得老远老远,溅到两米多外一个‘女’孩子的脸上。
沈慧丫,正是所有模特中最放不开的那个。
被胡大雄这么一骂,她的的脸‘色’都苍白了。握紧了两只小粉拳,喃喃地说:“我真的做不到,‘胸’贴不能解下来。之前都说好了的,‘胸’贴一定要贴的啊!”
“妈蛋!”
胡大雄骂得更加凶狠:“什么之前说好了的,我不知道!反正,我让你解下来,你就得解下来!知道不知道什么是艺术啊,这贴‘胸’贴叫什么艺术?不解下来,行,不要你了,滚滚滚!”
一边,几个家伙也‘阴’阳怪气地嘀咕:
“是啊,‘胸’贴多碍眼啊,影响艺术‘性’观瞻。还是解下来吧!”
“你看看,其她模特都没用‘胸’贴嘛!”
“又不点,只是看起来要自然一些。”
……
说话的都是贵族摄影队伍的。
平民摄影队伍的人,一个个脸‘色’不大好看。
他们不认同对方的做法。这不是欺负人家‘女’孩子嘛,之前确实有那样子说。说什么看起来自然一点,其实你不拍那里,有衣服挡着,都看不出来。
不过,他们不敢吭声。
胡大雄更嚣张了:“我刚才说了,你就得把自己当作是出来卖‘肉’的,客人让你怎么着,你就怎么着!给我放开了,什么事都没有。”
这么一嚷嚷,其她模特的脸‘色’也变得很难看。
“无耻!下流!卑鄙!畜生!‘混’蛋!有娘生没娘教的!你个天打雷劈的猪猡!”
忽然,一个清朗有劲的声音响了起来。
顿时,胡大雄怒了,扭头吼道:“谁骂我?”
大家也纷纷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顿时哭笑不得。
而那几个娇‘艳’‘艳’的‘女’模特,顿时吓得尖叫,‘花’容失‘色’。
只见刚才那个用百元大钞擦凳子的男生,居然蹲在一边地上,一只手高高抬起来。
手指拈着一根长长的须子,而须子那头,就是一只很‘肥’硕的蟑螂!
&bp;&bp;&bp;&bp;真心好‘肥’,好像是吃‘肥’料长大的。
这只‘肥’蟑螂还很生猛,不断地扭动着,想要爬到人家的手指上,但被轻轻一抖,又晃了回去。
丁烁对着那只蟑螂骂呢。
听到胡大雄的喝问,他转过头,纳闷地看向对方:“骂你,你是蟑螂么?”
胡大雄脸红脖子粗,都七窍冒烟了。
妈蛋,还把我比作蟑螂?
“你指桑骂槐!”他怒视丁烁,火气十足地吼道。
丁烁一脸无辜:“我指谁骂谁了?难道你是无耻下流卑鄙的畜生‘混’蛋猪猡,听了我的话,就对号入座了。那对不起,我不小心让你暴‘露’了。”
“噗!”
“哈哈哈!”
“哎呀,我的妈呀,这个同学真搞笑!”
一下子,整个凉亭都快要被笑声给掀翻了。
开头笑的是几个模特,然后平民摄影队伍的更是笑翻天。笑声会传染,连贵族摄影队伍中的几个都憋不住笑。而那个刚才还哀怨满脸的沈慧丫呢,也不由得噗嗤一声,泪水笑出来。
胡大雄暴跳如雷:“臭小子,你特么找死!”
“刚才这只蟑螂爬到我‘腿’上,吃我豆腐,所以我会这么骂它。想不到,这个世界上还有人自甘堕落地跟蟑螂沦为同类。”
丁烁淡淡地说着,然后站了起来,将‘肥’蟑螂丢在地上。
蟑螂赶紧就逃,一个大脚板踩了过去,将它碾成粉碎。
丁烁一边碾着蟑螂,一边盯着胡大雄,语气忽然冷冽起来:“该死的蟑螂,以为它是打不死的小强,所以可以横行无忌么?别惹到不该惹的人,要不,就会被踩成一堆屎!”
被丁烁这么一盯,胡大雄忽然感到浑身一阵战栗。
他竟然生出畏惧之感,好像对方是一个他绝对得罪不起的人物!
而在场所有人,也都吃了一惊。
刚才还嬉皮笑脸的,这么一下子变得这么有煞气?
这个同学到底是哪来的?
丁烁朝着胡大雄大步走了过去。
“你想干什么?别过来,站住!”
胡大雄吓了一跳,以为丁烁要来打自己。
结果,丁烁就在这群人旁边站定了,他双手‘插’兜,隐隐透出一种冷傲。
“你们真是‘浪’费手中的好器材,一点都不会拍照。拿着相机,就跟文盲拿着书有什么区别?从技术上讲,在采光、角度、模特姿势、人物和环境的契合度等等方面,都非常差!从‘精’神上讲,你们除了体现自己是食‘肉’动物以外,还能体现什么?啊?”
一群摄影师被训得云里雾里,想反驳却无从驳起。
丁烁散发出来的那种威势,竟也压得他们有些儿畏缩。
“知道什么叫做摄影么?摄影就是人‘性’关怀!不能体现这一点,一切都是扯淡!什么叫做人‘性’关怀,我看你们没一个懂的!就知道让模特张‘腿’、翘起屁股、把衣服拉下点……简直就是放屁!社会上的那些二流子摄影者还算了,你们是大学生,能不能稍微把品质提升一下?”
最后一声喝斥,让所有人都脖子一缩。
一边的‘女’模们,都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虽然她们大部分都放得开,但其实也‘挺’委屈。
一下子,这些‘女’模看向丁烁的眼神都不一样了,带着一种崇拜。
摄影爱好者们也‘挺’憋屈。
这小子,看起来也就二十岁上下,刚进入大学校‘门’的新生吧?
妈蛋,把我们教训得那个惨!
在场的,好多都是大二大三以上的了。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个个都开始不服气了,咕哝声就来了。
“你有本事,拍几张给我们看看!”
“看你这穷酸样,连相机都买不起吧,说起来头头是道,准是网上看来的。”
“现在不知道多少人,说起来‘挺’厉害,都纸上谈兵。真要动手,一准傻眼!”
“没错儿,敢情我们遇到的就是这么一个活宝!”
……
他们鄙夷地看着丁烁。
也难怪,丁烁那一身行头显得寒酸,而摄影可是高大上的玩意儿。
这几个家伙,都属于贵族摄影队伍里头的。
相对来说,平民那一边的显得比较平和。
丁烁朝左右看了看,然后朝一个小胖子说:“哎,把你的相机借我好不好?”
那个小胖子就是之前叫住胡大雄和郑令洋的那个平民摄影者。
他手中的相机也是三千上下的那种,入‘门’机种。
小胖子爽快地把相机塞到丁烁手里。
丁烁稍微调试了一下,走到沈慧丫的身边。
然后,朝大家说道:“我想你们都没发现,虽然这位‘女’同学很拘谨,刚才还老被人骂,说她放不开。但我觉得,她是所有模特中最有潜力的。你们没有注意到,她的神情非常细腻和生动么?观察神情,永远比观察她们的身体更重要。都拍‘肉’,都拍‘肉’,你们是摄影爱好者还是‘色’鬼?”
义正词严,所有人无言以对、面‘露’羞愧。
“你们还有一个败笔就是,只会呼喝模特,好像自己给了钱,模特就是你们的丫鬟,可以任何摆布。记住,对模特要尊重,只有尊重,才能让她们释放灵魂。”
丁烁发表完了,扭头对沈慧丫说:“我们来好好配合,拍出几张真正的好相片,行不行?”
这位‘女’同学直点头。
丁烁把她带到一边,指着一些场景说起来。两人的短暂‘交’流显得很有效果,沈慧丫很快掌握。之后就是摄影。在丁烁的指导下,被他认为最有潜力的‘女’模特果然发挥出了独特的魅力。她那有些苍白的脸和含着泪水的双眼,还有羞涩拘谨的神态,竟都成了主题。
一会儿是坐在柱子下边,抱着双膝发呆;一会儿是轻轻地用一根手指,勾住眼角的一滴泪珠;一会儿仰天看天,微微地咬着下嘴‘唇’,深深吸气……
丁烁用各种角度把这些场景都拍了下来。
‘花’了十分钟左右,这个过程里头,丁烁看都不看自己拍的结果,只管拍。
拍完了,就直接把相机丢回那个小胖子。
小胖子迫不及待地打开屏幕来看,一下子,就哇的一声,发出了赞叹声:
“太美了,我不知道怎么形容,但就是扣人心弦,好像触动你心里头最柔软的一些东西。看这光影结构,看这构图,真是‘精’致……这张特别漂亮,光线打在模特的下巴上,非常柔和。双眼虽然陷在‘阴’影之中,但却显得更加明亮。看这滴泪水,一半在光里一半在‘阴’影。真美,让人无法呼吸……”
有没有那么夸张啊,他说着,身子都微微颤抖。
其他人也凑过去看,其中甚至还有几个属于贵族摄影队伍里头的。
无一例外,他们都在赞叹,虽然有的比较克制,但眼里头的欣赏无法掩饰。
美丽的东西,就是那么触动心弦。
沈慧丫也禁不住凑过去看,她的声音都在微微发抖:“真美,我没想到,我可以这么美。真是太‘棒’了,田乐,你把这些相片发给我,我要好好保存。”
拍这些相片,很少模特会跟摄影者要来保存的,她们自己都会不好意思。
会要,足以说明这相片真是很打动她。
丁烁淡淡地说:“拍模特,不是不能拍‘肉’,但不能为了拍‘肉’而拍‘肉’。‘露’出来的肌肤和部位,要和光影、环境、气氛融合在一起,衬托意境。我也拍了几张,说不上让你们学习,但参考是可以的。”
“不!”
田乐‘激’动万分:“这绝对有学习价值啊,太‘棒’了,这简直就是大师之作!这位同学,你叫什么名字,是什么系的?新生么?加入我们百‘花’摄影社好不好?”
紧接着,又有人喊:“凭什么要加入你们百‘花’摄影社?三流摄影设备,出不了人才的。同学,加入我们天王摄影社吧,各种高级器材随便你选,凭你的这技术,肯定……”
“闭嘴!”
那个一直‘阴’沉着脸的胡大雄狠狠地嚷:“我们天王摄影社是高级摄影社,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来的。拍照拍得好就能进了?还要看身份!你特么别什么人都拉进来!”
刚才说话的那个人虽然不服气,但立刻闭嘴了。
胡大雄现在都气得怒火直冲天灵盖。
哪里冒出来的这么一个臭小子,怎么处处都在针对自己啊?
真是该死!
他没有去看丁烁拍的相片,不屑去看,听着其他人的叫好声,他就更不想去看。
丁烁心中暗笑,看来这个天王摄影社,果然就是贵族摄影队伍,百‘花’摄影社则反之。
“我叫丁烁,呃……经济管理系的新生,不过迟来报到了,现在刚准备入学。”
他对田乐说。
加入百‘花’摄影社?那就加入呗。
丁烁也‘挺’享受这种热热闹闹的生活。
田乐跟其他百‘花’摄影社的同学都蹦得有三尺那么高。
“太好了,丁烁同学加入我们百‘花’摄影社,他拍的这些相片就有资格参加比赛。这么优秀的相片,我们绝对能够进入前三,没准是冠军,哇哈哈!”
“天王摄影社的各位同学,不好意思,这场比赛,我们估计得领先了,哈哈!”
“到时候可别忘了给我们一万块!”
……
天王摄影社的人呢,没看丁烁拍的相片的还没怎么当一回事,看了的就纷纷不答应。
这几张照片可是专业级别的,拿去参赛,估‘摸’着真会得到很不错的名次。
这不公平嘛!
双方吵了起来。
&bp;&bp;&bp;&bp;刚才那个叫郑令洋的娘娘腔瘦子尖声喝斥:“吵什么?我们天王摄影社的会怕了小小的一个百‘花’摄影社?他们全部家当加在一起,还没有我们一个机身贵。拍照拍得好也没用!好器材就像是好枪,百发百中。没有好枪,就是扯淡!让这小子拍的相片参赛又如何,我们会怕?”
天王摄影社的人也纷纷叫嚣起来。
丁烁冷笑:“这么依赖器材,估‘摸’着也拍不出好照片。”
“你说什么呢?嘴巴欠‘抽’是吧?”
胡大雄和郑令洋都指着丁烁的鼻子厉声说。
百‘花’摄影社的虽然是平民摄影队伍,但也不吃素,现在丁烁是他们的人,立刻进行维护。加上之前已经饱受欺压了,这会儿喷发了,吵闹起来。
群情汹涌,幸好一个老师路过,走来说了几句,才没发生打架事件。
这种情况,也拍不下去了,百‘花’摄影社的人马一边收拾,一边还跟丁烁讨教各类摄影知识。
这些对丁烁来说,手到擒来。他以前经营那个行当,经常需要伪装成各种各样的人士。摄影师也是其中之一,为此,还恶补了不少摄影知识。
天纵英才的丁烁,悟‘性’‘挺’高,说摄影大师当然算不上,好歹也是一个资深摄影者。
田乐还告诉他,刚才说的那个摄影赛,是沈海大学一年一度的“灿烂杯”大学生摄影大赛。
沈海大学里头的摄影组织大大小小十几个,有的以学院为单位,有的是几个爱好者就组成了。行政处对这些学生社团倒是很支持,成绩优秀的还有各类奖金和补贴。
比如这摄影大赛,取得了前三甲,有奖金不说,一年内还有相当吸引人的采风补贴。除此之外,社员购买各类器材,都可以通过校方得到优惠价。
沈海大学那么大,跟各方面商家都有业务联系,买什么东西都能得到很大的优惠。
学生通过校方去买摄影器材,省下来的钱相当可观。
除了这些好处,另外还有出风头、竖立成就感、吸引美‘女’,都让男生心动。
对于那些摆‘弄’高级器材的贵族摄影队伍来说,小便宜看不上,但出名的事谁不喜欢?
本来,天王和百‘花’怎么也走不到一块。但是,赛组委为了加强各个摄影社的互动,按照‘抽’签的方式,把两三个摄影社组合在一起,一起拍照,一起‘交’流。
天王跟百‘花’撞在一起。
前者都是有钱人家的子弟,后者都是一般老百姓,真心是谁也看不起谁。
丁烁听着这些介绍的时候,后边忽然传来喧哗声。
田乐扭头一看,一叹:“天王那帮家伙又折腾上了,真该死!他们整天就知道欺负‘女’孩子!”
百‘花’摄影社的人纷纷看过去,一个个‘露’出愤恨之‘色’。
“沈慧丫真是倒霉,被那群恶棍缠上,真是永无宁日!”
“像她这种‘女’孩子,没见过世面,人又淳朴得要命,本就不该来做这种模特。”
“那有什么办法,听说她妈妈胆结石住院,要‘花’很多钱做手术。这次请的模特,因为穿都比较‘露’,报酬特别高。听说那些富二代们,一个人给她八百块呢!”
……
“说好了的,摄影活动了就给钱,为什么不给!我还要钱去给我妈看病的,实在没时间跟你们耽搁了。算我求求你们,就当同情我好不好,把我的酬劳给我!”
沈慧丫带着哭腔喊。
她穿上一件外套,遮住了那‘春’光灿烂的身子。
那凄楚彷徨,也因此显得更楚楚可怜。
胡大雄嘻嘻地笑:“那么急干嘛,反正现在天‘色’差不多晚了,跟我们一起去吃晚饭。吃了晚饭,再去唱歌,好好潇洒一下。你妈得的又不是绝症,又不会死人,你担心什么?看看,又有吃又有玩,你还不同意了,真是笨蛋!得,只要你今晚吃好了玩好了,我个人再给你五百块红包。老子够豪爽吧?”
说着,竟然伸出手指去勾沈慧丫那洁白‘精’致的下巴。
这‘混’蛋也够喜怒无常的了,刚才还让人家滚,现在又调戏她。
沈慧丫打开了他的手,有板有眼地说:“把酬劳给我,我要去医院!”
“哟!给我横起来了?”胡大雄双手‘插’兜:“我不给又怎么样?”
一边,天王摄影社的其他人和模特们也在劝沈慧丫别倔强。
出来赚点钱,外加应酬一下也是很正常的嘛。这都要拒绝,以后出来社会怎么办?
沈慧丫死死咬住下嘴‘唇’,低头不语。
泪珠却已洒落。
胡大雄嘿嘿地说:“千儿八百地,对老子来说都不算钱。我家养的狗,一个星期的伙食都不止这个数。可哪怕是一分钱,我也要给得开心啊。你要是让我不开心,一分钱我都不给!”
这边,丁烁低声问道:“你们不用给模特酬劳的么?”
田乐赶紧回答:“天王摄影队的人财大气粗,说模特的酬劳都由他们给,赏我们一个大大的好处。哼,我听着就不顺眼!以后怎么也不会跟他们一起活动的了。”
丁烁点点头,他从旅行袋里‘抽’出十张百元钞票,走过去就把钱塞到沈慧丫手里。他一笑道:“你的酬劳,我们百‘花’摄影社的给了,去医院吧。多出的两百块,是因为你的表现好,给你的奖金。”
沈慧丫猛然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丁烁,眼神里惊喜‘交’加。
丁烁淡淡一笑:“走吧,以后少跟人渣呆在一起。干了活还要陪吃陪玩,什么货‘色’!”
胡大雄先是一呆,然后就发飙了。
“小杂种!”
他扑前一步,抡起一只又胖又圆的拳头,就冲丁烁的面‘门’上砸过去。
这可是充满愤怒的一拳头!
之前一直憋着的怒火,都在这一刻爆发。
胡大雄早就想揍丁烁。
他好像看到这小子被自己一拳打爆脸的惨样。
但是,他忽然感到拳头被一只大铁钳给钳住。
那拳头在离丁烁的面‘门’只有十厘米的时候,被一只威猛有劲的手抓住。
当然就是丁烁抓的!他的速度忒快,后发制人。
稍微一扭,胡大雄就哎哟哎哟地痛叫,整个身子都往外翻。他使劲儿‘抽’自己的拳头,但越‘抽’就越疼,疼得都不敢‘抽’,只能干嚎:“放手!放手……断了断了!”
这要换成外边,又不是这里的学生,比如‘混’‘混’什么的,敢这么出言不逊,早就被丁烁‘抽’飞了。
他冷冷地说:“不要有下次,要不,我把拳头塞进你的嘴巴里!”
这么‘肥’的拳头,塞进去一准拔不出来。
胡大雄满头冷汗,连连点头。
丁烁松了手,微微扭头朝着沈慧丫说:“去吧。”
“嗯!”
沈慧丫很感‘激’地看了看丁烁,扭头就要走,忽然,一个‘阴’冷而尖锐的声音响起来:“等等!”
郑令洋冒出头来了。
丁烁冷冷地盯着他:“干嘛?”
“我知道你厉害,但我们是文明人,不打架。”
郑令洋带着几分蔑视地看了丁烁一眼,然后就转向沈慧丫。
他一笑,笑容里带着几分‘奸’诈。
“慧丫,你家里的情况我清楚,你妈妈做手术,听说借遍了亲戚好友的钱,都还差两三万是吧?这样子,我也是很有同情心的人。我借你三万,今晚你就安心跟我们一起吃饭唱歌吧。”
这么一说,沈慧丫呆住:“你……你肯借我三万?”
“这么着急走,估‘摸’着也是为了去借钱咯,不用借了!”郑令洋大手一挥:“我给你三万,那也够了,今晚你好好听安排就是。”
看得出来,沈慧丫很心动。
有这三万块,她就不用再为妈妈的手术费东奔西走,看尽白眼。
郑令洋有意无意地瞥了丁烁一眼,带着得意地说:“有些人,以为掏出个一千八百就是行侠仗义,就很了不起地帮了人。呵,那算什么?在我看来,能彻底帮人解决问题,才叫豪爽,才是真帮!”
毫无疑问,这个家伙想扳回一局,硬的不行,就来‘阴’的。
这一比,丁烁刚才掏出来的一千块就是渣了。
而且,如果沈慧丫接了这三万块,今晚真跟着他们去吃饭,对丁烁来说就是一记打脸。
天王摄影社的那帮人也叫嚣开了:
“怎么样?小子,有种你拿出三万块来,那才叫英雄好汉!”
“区区一千八百就想装大方,比起咱们,你差得太远了。”
“呵呵,这是一个吊丝在跟我们比有钱么?”
……
郑令洋很得意,继续看着沈慧丫说:“就这么决定,我们走吧,我带你去取钱。接下来,我们就……咦?”他没说完,眼睛忽然睁得老大,‘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
三叠百元大钞出现在他眼皮子底下,是丁烁的手递过来的。
当然,这钱是给沈慧丫的。
“拿我的钱,去给你妈做手术吧。放心,我不会要挟你吃饭喝酒唱歌什么的,以后你慢慢还。或者给我们百‘花’摄影社做模特,按次抵扣。”他说。
如果说沈慧丫刚才只是‘激’动,现在是‘激’动得泪水都涌出来。
她喃喃地问:“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有钱,任‘性’。”丁烁就回答了四个字。
周围的人都呆住了,不管是天王的还是百‘花’的。
随便拿出千儿八百的还算了,这一出手就是三万!
难道这个丁烁是低调富豪?
&bp;&bp;&bp;&bp;郑令洋打脸不成,反而感到自己的脸被扇得火热。
什么叫做“我不会要挟你吃饭喝酒唱歌什么的”?
他带着一丝歇斯底里地说:“沈慧丫,我借你五万!”
这个脸,非得找回来不可啊!
就不信了,这个叫丁烁的小子还真那么有钱。
他不知道,丁烁还有二十五万在银行里放着呢。偏偏这小子对钱的观念向来都不强,不会‘乱’‘花’钱,但遇到自己认为值得一个劲儿地‘花’的时候,也绝对不会含糊。
他可不介意把二十五万都拎出来。
不就是钱嘛,不就是某三个龟孙子输给自己的嘛!
让丁烁稍微有些意外的是,沈慧丫淡淡地回应郑令洋:“谢谢,三万就够了!”
她接过那三万块,放进自己的包包里。
忽然,竟一头扑进丁烁的怀里,狠狠地把他抱了一下。
“谢谢你,我一辈子都会记住你!”
语气哽咽,带着十足的感‘激’。
然后,脸红红地就跑了。
天王摄影社的家伙们,垂头丧气地走了,一个个地都没了光彩。
走出经管学院,胡大雄忽然冷冷地开口:“那个小子,我绝对不会放过他!”
他轻轻‘揉’着自己的拳头,还疼得直龇牙呢。
“我看那小子可能是一个从乡下来的小地主,以为有几个钱就能跟我们叫板?他太天真了。在这里,他没什么关系都敢这么嚣张,就死定了。”
郑令洋的语气更加‘阴’冷:“我找我弟来‘弄’死他!”
胡大雄微微点头:“要多少钱,我出一半。”
……
经管学院里,只剩下百‘花’摄影社的人。
大家都劝丁烁小心。
那个胡大雄和郑令洋,心‘胸’都很狭窄,一定会报仇的。
“特别是那个郑令洋,他弟弟郑庆洋本来在我们学校读大一,下学期跟人打架,把人家打得内脏都裂开了,被学校开除。现在,就是这附近的‘挺’有名气的一个煞神,手底下有二十几号人!”
田乐说着,语气里都带着一丝恐惧。
“没事。”丁烁很淡定:“小‘混’‘混’而已,不在话下。”
大家都觉得丁烁有些儿看轻人家,但那种气势非常强悍,又让他们感觉到,这小子肯定有刷子!
他们也不急着走,还坐在凉亭里,聊起了摄影社的事。
田乐是百‘花’摄影社的社长。
他‘挺’兴奋地说:“不管怎么样,这次我们的收获很大,阿烁可是我们的生力军啊!有了他,我们摄影社一定发展得更快,还有一个好处就是,哈哈!看来我们也有自己的社‘花’了,阿烁借了三万块给沈慧丫,等于是把她绑到我们社里头。以后,她就是我们的御用模特。”
“对头!”
一个叫做杨壮壮的小伙子也很开心:“沈慧丫现在虽没发展起来,在全校的美‘女’之中,也只能算中等偏上。但是,我们百‘花’能有她做社‘花’,也是很‘棒’的事。”
丁烁张张嘴想问,但就被一伙人的发言给打断。
大伙儿杂七杂八地聊天,还确定了一件事。
丁烁借给沈慧丫的那三万块,就按照他说的,她来给百‘花’做模特,报酬就从那里头扣。而扣除掉的,社里头会悉数还给丁烁。
“本来请模特,是参加摄影活动的人平摊的,但阿烁你就不用出了。你要做的就是,找个时间跟沈慧丫谈谈价钱。她其实也是偶尔做做模特,不专业,我们摄影社可以教导她、捧红她,但她的报酬需要打个折扣。而且,她是肯定要优先给我们百‘花’做模特的。”
丁烁摆摆手,很认真地说:“不用,这点钱我不在乎,就当我赞助社里,别还我。其实,我也没想让沈慧丫还,说借的话,她心理负担没那么大。帮帮人嘛,很应该的!”
大伙儿瞠口结舌地看着丁烁。
现在,这世界上还有这样子的好人,一掷千金救民于水火之中?
终于,大家明白了,纷纷朝着丁烁竖起大拇指。
他们七嘴八舌地夸赞丁烁,总结起来就四个字:泡妞高手!
丁烁无语中。
在纷杂的声音中,他幽幽地问:“对了,什么叫社‘花’?”
大家都很热心地回答这个问题。
所谓的社‘花’,就是跟摄影社定下了口头协议的。第一,她得优先为摄影社服务;第二,为摄影社服务的酬劳必须低于其它单位;第三,她有点儿像是大使,有义务在各个场合给摄影社做宣传。
而最重要的,是一个不成文的看法。
拥有社‘花’的摄影社,才是真正有水平的摄影社。而社‘花’的等级越高,就说明这个摄影社越有水平。
“像那个天王摄影社,他们的社‘花’就很厉害,是咱们沈海大学的四大御姐之一呢!”
田乐津津有味地说着:“唉,我们社要是有沈海二十钗中的任何一个美‘女’做社‘花’,那就惊天动地了,也不愧我做这一届社长。不过,如果沈慧丫能培养起来,也很不错了。”
说着,也是‘挺’遗憾的。
有时候,丁烁真是一个好奇宝宝。
“啊?什么四大御姐?还有沈海二十钗?”
他忽然想起了金陵十三钗。
“我去,你是不是咱们沈海大学的学生?哦,对不起,我忘了你是迟到生!”
田乐口沫横飞、津津乐道地说了起来。
所谓的沈海二十钗,都是沈海大学里头的超级美‘女’啊,全是校‘花’级的。没进入里边的,再漂亮都不够资格做校‘花’。而这二十钗也有细分,根据她们的‘性’格和气质特点,分为四大‘女’神、四大天使、四大‘女’王、四大御姐、四大萝莉。
这样子就构成了沈海二十钗。
丁烁吐吐舌头:“好庞大啊!”
一个人傲然说道:“可不,咱们沈海大学就是美‘女’如云。你闭上眼睛朝一条路上撞过去,随便抱住一个人。你撞十次,有八次抱住的是美‘女’!”
丁烁忍住没问:你做过啊,估‘摸’着脸也会被扇肿了。
田乐越说越欢腾。
“当然咯,这二十钗里头也有排名,大概以‘女’神为巅峰,萝莉最末。每一个学年的新开始,就会进行新的评比,虽然不至于大换血,总有几个会被替换掉,也有毕业走的咯!这个学年最厉害了,来的美‘女’特别多,光二十钗里头,就换了七八个。其中的佼佼者,就是……”
他忽然‘露’出很神秘的样子,接着一拍丁烁的肩膀:“小子你有福啦!”
丁烁一怔:“啊?”
别人兴奋地替他说了。
“因为那个佼佼者就是你们经管学院的!而且,还是巅峰级。她真心很美‘艳’,人还没进学校,大家就闻风而动地把她列为四大‘女’神之一。那可是超级白富美,豪‘门’千金。”
“哦。”
丁烁‘摸’了‘摸’脑袋,淡淡地说:“我知道了,就是殷雪尔咯。”
“看你那不动容的样子,肯定是只知其名未见其人。等你见了,没准恨不得立刻一口把人家吃了。不过,殷雪尔又被称为冰山‘女’神,还随身跟着四个保镖。我估‘摸’你走近她五米,就会被轰走。以后可别打她主意,那种‘女’孩子,我们只能仰望!你去泡那个沈慧丫,应该还有希望。”
田乐说着,透出无比辛酸。
丁烁耸耸肩头,忽然问道:“对了,还有一个叫……司马颖的呢?”
“她啊!”
田乐一拍大‘腿’:“你也知道她?也是了不得的人物!四大‘女’王之一!虽然‘女’王级在天使级之下,但其实相差不多。只不过因为司马颖很野‘性’很霸道,才被归为‘女’王级。”
丁烁点点头表示明白。
有人叹着气说:“唉,我们摄影社,要是有这金陵二十钗的任何一个人做社‘花’,那就厉害了。”
丁烁漫不经心地说:“嗯,司马颖我不敢说,我帮大家争取一下殷雪尔吧。”
顿时,四周一片寂静。
尽管已经是一个屋檐下,但大伙儿还是忍不住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他。
丁烁抬眼看向周围,奇怪地问:“怎么了?身为摄影社一员,我总得积极工作啊。”
他向来是一个很认真负责的人嘛!
田乐叹了一口气:“兄弟,你的出发点是好的,但是……不要太好高骛远,怎么说得你跟司马颖和殷雪尔都很熟一样,这样子吹牛……不大好。我知道你厉害,但你能把沈慧丫‘弄’过来,就很不错啦。虽然你跟殷雪尔也算同系同学,但我觉得,你一个学期没准还不能跟她说一句话。”
“哦。”
丁烁点了点头,没说话了。
当然了,跟殷雪尔不知道互动过多少话,连她身上最宝贵的地方,他都看了‘摸’了,他是不会说的。做人,有时候要含蓄和低调。
十分钟之后,百‘花’摄影社的人都走了,丁烁还坐在那。
一大‘波’同学出来了。
丁烁也看到殷雪尔了。
果然就跟田乐说的那样,四个保镖守在她四周,警惕地看着周围。
周围的同学都避得远远的。
看起来,殷雪尔虽然一脸冷傲,但很细心的丁烁也发现,她的眼神中有无奈。
今天上午她倒是一个人开车,经过大学城那条大路,遇见丁烁和三个富二代打赌。估‘摸’着,她也是烦,摆脱保镖,自个儿溜出来的。结果真遇到坏人,幸好有丁烁。
丁烁扬手大叫:“嗨,雪尔,我在这里。”
顿时,一拨儿走出来的学生都呆住了。
那个人是谁?
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穿着价值绝对不会超过三十元一件的t恤,优哉游哉地坐在亭子里头,旁边还放着一个破破烂烂的旅行袋!
看上去,十足一个吊丝!
居然那么嚣张地跟殷雪尔打招呼?
同学们立刻猜到两个情况。
第一,殷雪尔看都不看他,就这么走掉了;第二,她会让保镖过去,狠狠揍那家伙一顿。
结果咦?这两个情况都没有出现。
殷雪尔在愣了一下之后,居然一边走过去,一边问:“你怎么在这?”
&bp;&bp;&bp;&bp;顿时,亮瞎了大伙儿的24k钛合金那个什么眼。
“那个小子到底是谁啊,竟然能够叫住殷雪尔?”
“岂止是叫住,看看,人家都朝他走过去了。”
“不会吧,我这是不是看错了?你说坐在那里的是个富二代也算了,看来看去,就是一小老百姓。逆天啊,殷雪尔居然理那种人?”
……
在大家郁闷不解的眼神之中,殷雪尔已经走到丁烁身边。
丁烁拍了拍旅行袋,想起跟宋蓝蓝之间的那些不愉快,也‘挺’郁闷。不过,这些事儿就不方便说啦!他耸了耸肩头:“我提前来这里找你,今晚就跟你住一起。”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殷雪尔不由得脸上微微一红。
她身后的四个保镖的瞳孔微微收缩,‘露’出怒容。
其实,刚看到丁烁的时候,他们就面‘色’不善。
幸好殷雪尔的那些同学没听到,要不然,肯定震坏。
这个小老百姓,要跟高高在上的‘女’神住在一起?
而殷雪尔呢,脸上微红之后还点点头:“好。”
光从字面上理解,可真不得了。
当然,殷雪尔只是为丁烁提供一个房间,贴身保护她而已。
那四个保镖的脸‘色’有点怪异,相互看了看,其中一个忽然踏前一步,对着殷雪尔说:“小姐,就这么一个人来保护您么?我们不大放心,想要试试他的本事。如果他行,我们立刻走。”
丁烁一来,差不多就相当于抢了他们四个的饭碗。虽然不至于丢掉工作,但这种贴身保护小姐的工作,可谓是美差。工资高,待遇好,天天看着大美‘女’也开心。
而且,丁烁一个人就这么厉害,顶得过他们四个?
而且,还那么年轻,简直‘乳’臭未干!
所有人都不服气。
这就由头儿开头挑战了。
殷雪尔看向丁烁,没说话,眼神里流‘露’出的意思是“你看着办”。
“打架么?”丁烁有点无奈地耸耸肩头。
这四个保镖的伸手也是相当不错的,他看得出来。凭他现在只能发挥百分之一功力的情况,一对一都会被按着打。当然,如果能够化身为超侠,用百分之五的功力,勉强可以打过四人联手。
四个保镖不屑地看着他。
“废话!”
“不敢比试啊?”
“你这就是怂了咯?”
“哼,要是身手不行,我们可不放心把小姐‘交’给你!”
……
“以为会打架就能做好保镖么?”丁烁反问。
四个保镖一呆,那个头儿的反应确实要好一些,赶紧回道:“不会打架就一定做不好保镖!”
丁烁嗤一声笑,他把殷雪尔请到一边,背负双手绕着四个保镖踱了一圈。
他边走着,还边看着他们。
保镖们被看得菊‘花’紧,不知道这小子想干嘛。
“你做什么?”头儿忍不住喝问。
“你是头儿吧?就从你说起。腰部赘‘肉’多了些,对一般人来说不算什么,但你是武修者,这会影响你的发力。把赘‘肉’减下去吧!嗯,个头最高的那个,你练‘腿’功比较多吧?以后注意,慎用空中侧铲‘腿’,虽然用起来很爽,但长久而往,会造成你脚腕骨质增生,非常影响你的行动能力。还有……”
丁烁站定下来,洋洋洒洒一大堆,竟然把四个保镖的打斗弱点都指出。
保镖们呆了,忽然感觉着这小子不单单是保镖,而且还是教头哇!
自己的‘毛’病,就算自己不知道,但被人这么指出来,怎么可能还不明白?
都有那么一点点敬畏之情了。
“我不是在你们面前装‘逼’,而是要告诉你们。作为一名合格的保镖,比会打架更重要的是什么!第一,就是观察力!”
丁烁的目光变得炯炯有神,甚至带着几分凌厉地盯着他们。
顿时,四个保镖无一例外地打了个寒战。
这个小子的眼神不要太犀利!
“是啊,你们很能打!但是,当你们保护着小姐从人群中经过,你们不能发现那些掩饰得很好的袭击者,他们一下子冲过来,而你们没防备!你们再能打,有屁用,先被打倒了!”
一番话,说得保镖们直冒冷汗。
“合格的保镖,是防患于未然!而观察力,就是保证这一准则的前提!明白么?”
最后三个字,丁烁忽然一声大喝。
顿时,四个保镖都不由得浑身一震,‘挺’起‘胸’膛大声应道:“明白!”
丁烁点点头,扭头指向殷雪尔:“你跟他们说说今天上午的事。”
殷雪尔一愣,不是因为丁烁让她说事情,而是他的那种语气,居然是命令式的!
四个保镖也傻眼。
这还是保镖么?怎么敢对小姐那么凶?
殷雪尔觉得‘挺’丢面子,语气就有点冷:“丁烁,你不要忘了你是来给我做……”
“错了!”
丁烁更冷地打断了她:“你也要明白,不要以为保镖就是你的手下,你就可以颐指气使。在我眼中,保镖一直是最重要的职业,甚至比医生还重要。医生是救你的命,而保镖是保护你的命。对保护你生命的人,一定要尊重。所以说吧。”
殷雪尔哭笑不得,这小子整起事来,还真是那么一回事啊。
而他那番话,让四个保镖在深为赞同的同时,又不自禁地捏了一把汗。
这小子,居然敢教训小姐?
让他们更加目瞪口呆的是,小姐微微一叹之后,居然屈服了。
殷雪尔将今天上午发生的事说了出来。
上午发生的事‘挺’多,但她当然知道丁烁指的是哪出。
狙击手?
小姐被狙击手袭击了?
而且是火力很强的那种子弹!
四个保镖听着,脸‘色’都惨白了。
殷雪尔看着他们这个样儿,也‘挺’不好意思,说道:“今天上午是我‘私’自出去,躲开了你们,责任不在你们。放心,没有人敢对你们进行任何处罚。”
保镖头儿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喃喃地说:“是丁烁……不,是丁先生救了您!如果不是他,我们就……我们知道后果。而且,就算我们在场,对付狙击手,我们也……”
他越说越艰难,脑子里都晃过一副非常血腥的场面了,好不容易吐出最后四个字:
“……必死无疑!”
狙击手最可怕的,不在于他的子弹,而在于他的神出鬼没,令人无法预料。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而狙击,就是超级暗箭!
四个保镖,用更加崇拜的眼神看着丁烁。
那是一种看着英雄的眼神。
他居然在子弹‘射’过来的那一刻,及时抱住小姐,躲开了狙杀!
丁烁微微一扬手:“同样,我不是装‘逼’,我只是告诉你们,比会打架更重要的一些本事。这是第二,反应力!你们也可以理解为是直觉。观察力、反应力,还有判断力、环境应用力……”
丁烁侃侃而谈,让四个保镖都呆住了。
毫无疑问,在接下来的十几分钟里,他就像之前征服司马颖的两个保镖一样,把这四个保镖也征服了。不过,其中有一个比较年轻的保镖还是不大服气。
他说:“丁烁,你的这些理论之谈,我非常佩服,但光说不练也不是个事儿。你要是真有本事,还是拿出来练练吧!你要是赢了,咱们哥几个都服气,乖乖走人,还请你吃一顿大餐。你要是……”
“行,比!”
丁烁呵呵一笑:“我要是输了,我也不好意思做这个保镖。我建议赌反应力,这个很关键。今天中午,我就是靠反应力,救了雪尔!”
他提出的比赛方式很简单,也让四个保镖感到相当惊诧。
丁烁现在相当于是一对四。选一条比较隐秘的山路,由一方护送殷雪尔在路上行进,另一方在暗中用小石头袭击。然后,双方‘交’换。袭击的对象当然就是殷雪尔,哪一方把她打得多,哪一方就赢。
殷雪尔一听就不干了。
“喂,这不是把我当靶子么?”
丁烁看了看她,慢悠悠地说:“嗯,而且这个靶子的要求要更高一些,只能打脑袋。”
殷雪尔情不自禁地往头上‘摸’了‘摸’,就更加气恼了:“不行!”
四个保镖也面面相觑。
丁烁安慰说:“放心,不会‘弄’疼你,给你戴上一个摩托车头盔,全防护的那种。”
“我不做靶子!”殷雪尔坚决不肯妥协。
十分钟之后,丁烁在学院里就找人借了一个头盔,还是跑摩的那种,防护‘性’能卓越。
殷雪尔气呼呼地把头盔戴了上去。
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无法一直拒绝这个新任保镖。
好像他有很强的魔力。
四个保镖看着也是醉了,这样子都行!话说小姐从来没对人这么服帖过。
比试地方也好找,就在经管学院附近的一座小山上。一条小路,长约八百米,周围都是茂密的丛林。人一躲进去,就很难发现了。四个保镖先保护殷雪尔上路。他们可小心了,占据四个方位将戴着摩托车头盔的小姐护在中间,警惕地盯着周围特别是两边丛林。
每个人还戴着一副劳保手套,准备用来抓石头。
然后,八百米长的小路,不断响起砰砰砰的声音。
那是小石头砸在头盔上……
一路走完,殷雪尔立刻摘下遍布石尘的头盔,恶狠狠地盯着四个保镖。
“你们怎么保护我的,反应力太差了!我还数了,我被整整砸了三十七下。疼倒是不疼,被震得脑袋都直发晕。我觉得你们非常不称职!”
&bp;&bp;&bp;&bp;殷大千金大发雷霆。
四个保镖的脸都变成猪肝‘色’。
抬手看看干干净净的劳保手套,他们怎么也想不通,想不通……
接下来换成丁烁独自护送殷雪尔走向小路。
两边丛林中,各自潜伏了两个保镖。
比起来,丁烁就轻松多了,甚至还抬手在殷雪尔戴着的头盔上敲了敲。
他满意地说:“是‘挺’结实的哦?”
里边传来一个闷闷的声音:“别敲!”
忽然一块小石头飞过来,直扑向头盔。丁烁一振臂,戴着劳保手套的手就把它抓住了。
又有多个小石头从两边飞来,都被丁烁挡住,有的甚至用脚踹开。
他那反应,太快太快。
这一路上,飞过来的石头是之前那一趟的三倍以上。但是,只有五颗砸到头盔上。
毕竟抓这些石头也是需要一些功力的,而丁烁只能发挥百分之一。不然,哪怕他只发挥出百分之二,也绝不会有一颗石头落在头盔上。
比试结束。
四个保镖又是惭愧又是心悦诚服,就凭丁烁这身手,他们比不过!
殷雪尔的眼神也很亮。看着这四个保镖都被丁烁整服帖,她好像也有点小得意。
“丁先生,比起你来,我们确实差得太远,我们甘拜下风!”
“小姐有你保护,我们就放心了,你比我们强!”
“以后还要请你多多指教我们呢。”
“对了,我们输了一顿大餐……您可别说不用,以后你就是我们的老师,这是拜师宴,哈哈!”
……
从经管学院里出来,四个保镖回去复命了。
于是,丁烁也从此踏上自己的保镖之旅。
他也‘挺’感慨,以前只做要人命的生意,现在呢,还保护人了。
这会儿是黄昏是五点多,丁烁兼职做司机,开车,殷雪尔就坐在副驾驶座上。
“主人,现在去哪里呢?”
丁烁稍微扭头,看了殷雪尔一眼,忽然就感到一阵心动。
果然不愧是四大‘女’神之一,那侧脸简直就是美‘艳’得令人惊心动魄。
特别是那坚‘挺’而弧度完美的鼻梁,对于整张侧脸来说,可以说是画龙点睛。
看着都让人有点发呆了。
就这么拍张照,都是非常好看的。
“主人?”
殷雪尔一怔,然后哑然失笑:“你得了,不要逗,以后叫我雪尔就可以。我们现在先回宿舍,保姆李姨应该已经做好饭了。吃饭,看看你的房间,然后……”
她稍微有些嫌弃地看了看丁烁穿着,定定地说:“带你出去,给你买几身能见人的衣服。”
丁烁嘀咕:“好像我从没见过人似的。”
殷雪尔想保持严肃,但还是忍不住噗嗤了一声。
一下子,笑声收回,她板着脸说:“知道我为什么只找你一个人做保镖么?当然因为你很厉害,一个人就足够了。还有一个主要原因,我不想一群保镖老是跟着我,让我觉得自己很另类。这也是我让你做我同学的缘故,不用老是看别人的异样眼光。”
“知道。”
丁烁点点头:“在学院里,当我看到你被四个保镖护送着出来的挥时候,我就想,这姑娘好可怜。”
殷雪尔又想笑,憋住了。
“明天你去系主任钱老师报道一下就行,可以正式上课,随时跟着我。希望你不会觉得枯燥。”
丁烁淡淡一笑,没有说话。
枯燥?比这枯燥几百倍的事,他也做过了。
他的时间字典里已经没有枯燥两个字,有办法消磨。
很快,车子就开到了樱‘花’谷的高级学生公寓。
还是之前那两个保安,他们看到宾利开来,立刻从保安岗里头跑出来,站到两边,举手敬礼。当然,不是每一个住进高级学生公寓的人,都有这样子的待遇。
殷家可是沈海大学的重要捐助大户。
丁烁朝他们挥了挥手,把宾利开了进去。
两个保安还冲着丁烁一个劲儿地媚笑呢。
看车子开过去,他们忽然有些发愣。
“咦?那个开车的……我去!不就是下午来说他是殷小姐的新任保镖的人么?哎哟我的妈呀,他他……他还真是啊。这怎么回事?”
“岂止是啊!你没看到,殷小姐还坐在副驾驶座上,跟他有说有笑。以前,她才不理那四个保镖呢,老是板着一张脸!这个保镖不一般!”
……
两个保安看着宾利车的屁股,满脸都是惊讶和嫉妒。
一个小小的乡巴佬,竟还真是殷雪尔的保镖,还跟她聊得那么起劲,这真逆天。
心里头好失落有木有。
每一栋高级学生公寓都配有若干个车房,在殷雪尔的指点下,丁烁将车子开进其中一个。
进了一楼客厅,陆晨眼睛里亮亮的。
哟,还真是豪华,这整一个就是健身房啊,什么样的运动器械都有,非常齐全,堪比外边的健身中心。甚至,还配有一间小小的自动茶吧。各种各样的调制机器摆在那里,甚至还有机械手协助。
贼先进的。
一个‘女’孩子穿着贴身热‘裤’和背心,正在那跑步机上跑啊跑啊。
身高竟然有一米七五以上!
虽然高,但却不是瘦竹竿,略丰腴的那种,‘胸’口也是很有‘肉’头的哦。
这随着跑步,晃‘荡’得也太夸张了吧?
丁烁对自己说了两句“非礼勿视”,才扭转脑袋。
她看见殷雪尔进来,热情地打了招呼:“雪尔,回来了?”
殷雪尔点点头,朝着丁烁介绍说:“这位是冷絮妍,土木工程系读大二,住三层,是我们的邻居。”接着朝那冷大美‘女’说道:“我的新保镖,叫丁烁。絮妍,以后你有什么事也可以让他做。”
这说得真不客气,把他当万金油似的。
丁烁倒是觉得讶异,这么醒目的一个大美‘女’,居然读土木工程系?那不是大老爷们才上的么?
冷絮妍看出了丁烁在想什么,她耸耸肩头说:“没办法,我家上两代都是做包工头的,我老爸又只我这么一个‘女’儿,我只能勉为其难咯。”
说着,已经走了过来,朝他伸出一只手。
纤柔白腻,虽然在汗巾上擦过,但还沾着淡淡的汗迹,看上去很生动,让人很想握一握。
但是,丁烁没有伸手。
他淡淡地说:“你的身子微微绷起像弓,劲头已经在腰部那里凝聚了是吧?大拇指和食指扣住准备发力。看得出来,你练过柔道和太极,还结合得不错。你想摔我,我不上当。”
冷絮妍愕然,接着摇头苦笑,再朝着殷雪尔说:“雪尔,这回你请来的是高手啊。我说呢,以前你怎么会介绍你的保镖,现在居然正经八百地跟我说,肯定不简单!”
“有空还要请多多指教!”她朝着丁烁一拱手,神情郑重。
丁烁也一拱手:“好!”
他看得出来,这个‘女’孩子很不简单。单单从武技上讲,起码都是筋四重的境界。‘性’格是冷静而豪爽的那种,投了她的口味,那就是一份重重的情义。
她的美‘艳’指数虽然比不过殷雪尔,但也绝对罕有,估‘摸’着是二十钗里头的人物。
丁烁想了想,觉得她应该是四大御姐之一。
不久之后,他就知道自己错了。
一楼是大众场所,二楼住着一对年轻恋人,当然也是沈海大学的学生。三楼空着,四楼就是冷絮妍在住。而五楼,属于殷雪尔的地盘。
保姆李姨是一个矮矮胖胖的中年‘女’人,笑得一脸和蔼。
很快,丁烁就与她‘混’熟了。
让丁烁意外的是,殷雪尔居然让他住在天台上。
“我相信你一定会喜欢那个房间,而且也很清静,空气特别好,绝对适合你修炼。”
殷雪尔淡淡地说着,让李姨把丁烁领上去了。
这一看,确实是各种满意。
满天台种着各种各样的娇‘艳’‘花’朵,居然还有草坪、假山、小池塘、石头小路,看上去就是一个空中小‘花’园。空气非常好,是一个打坐冥想的好地方。
丁烁的那个房间本来应该是杂物房的,但显然经过了细致的整理,非常干净。而且,除了家具一应俱全,桌子上居然还有一台苹果笔记本,角落里还放着一架小冰箱。
丁烁打开冰箱一看,里面可都是德国黑啤啊,易拉罐的,一罐都要十几块华夏币的那种。
他一阵感叹,有钱人真是好,做有钱人的保镖也‘挺’好。
显然,这是殷雪尔特地‘交’代李姨安排的。
丁烁还随口问了李姨,以前那四个保镖住在哪。
李姨的回答让他有点无语。
“嗯,就住在……一楼的车库咯。”
丁烁把衣服什么的放进衣柜,伸了个懒腰,信步走了出去,在空中‘花’园里逛了一会儿,闻闻香喷喷的小‘花’什么的。接着,他忽然听到一个娇脆的声音。
“喂,丁烁!嗨,看过来喂!我在这……嗨!”
这个声音很好听,带着野‘性’美,不过不是很熟悉。
丁烁一呆,自己在这还认识有人么?不过,他一下子想到是谁。
扭头看过去,顿时张大嘴巴。
我勒个去!你跳成那样,还穿成那样,真的好么?
那边可不就是沈海大学四大‘女’王之一的司马颖。
她在十几米外的另一栋楼的天台上,正朝着这里跳动着,一边跳动,还一边把她高高抬起的手臂挥来挥去,好像怕丁烁看不到似的。
这么蹦蹦跳跳地也就算了,偏偏只穿着一件小小的黑‘色’抹‘胸’。
那小布片儿能裹住什么啊!
西边的落日正好从丁烁的背后照过去,万丈的霞光打在司马颖的身上。
霞光都好像在她壮阔的‘波’澜上跃动了。
还有那雪白的肌肤,在光芒的映照下烁烁生辉,充满光彩。
四大‘女’王?
丁烁真觉得她不像是‘女’王,而是‘女’妖!
“丁烁,你考虑好了没有啊?赶紧给我答复,我保证会好好对你!”
这句话让丁烁哭笑不得,去!说得我好像要卖身给你做小妾一样。
他还没回话呢,背后忽然又传来一个声音:“司马颖,你让我的保镖考虑什么?”
&bp;&bp;&bp;&bp;哟呵,殷雪尔竟然溜上了阳台,这多么赶巧。
顿时,丁烁头疼了。
脑子里好像晃过这么一副景象,在乡下的田间地头,两位大妈各占一边,指着对方破口大骂。那骂得真是天摇地晃、日月无光!
不对,这是两个大美‘女’,还是两个素质很高的豪‘门’千金,不会这样子耍泼的。
丁烁稍微安心。
司马颖双臂抱住‘胸’口,还有意往上边直托。那招摇劲儿,让丁烁看了都啧啧称奇。
看着她的那样儿,殷雪尔不禁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油然产生一种自卑感。
其实,她的也有点分量,但不能跟司马颖比。
司马大小姐看见殷雪尔低了低头,她就得意了,还肆意地笑。
“别看了,再看也没有我的大。殷雪尔,哼,打你十二岁开始,我就知道你肯定发育不良。我来大姨妈整整比你早了一年七个月,你说说你的发育怎么能过关?”
丁烁的头更疼。
他觉得自己好像很无辜地卷入到一场他不该存在的战争中。
接着他就听到了一番深感惊叹的话。
想不到殷雪尔也会这么骂人!
“你发育得好?笑话!司马颖你那就是‘胸’大无脑,整天这样子摇摇晃晃,你有意思么?司马家的‘门’风都被你败尽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司马家出了个表子!”
司马颖顿时跳脚:“殷雪尔,你骂谁是表子呢?你才是表子,你是宇宙超级无敌大表子!身边的保镖换了一帮又一帮,我看都是被你吃干抹净了的!丁烁,你要小心她,她是一个吃男人不吐骨头的狐狸‘精’!你还是来给我做保镖吧,免得被她吸干了。”
“司马颖,你这个贱货,一张嘴除了会喷粪,你还会喷什么?我是狐狸‘精’?你也不看看你那打扮,整天涂脂抹粉‘花’枝招展就怕男人不看你。你才是狐狸‘精’,明天我就让人准备一桶黑狗血,逮着了你就当头泼下去,看你‘露’出七条臭尾巴还是九条!”
“哟,我好怕哦,堂堂一个殷家千金大小姐要拿黑狗血泼我,来啊!来啊!我就站在这里等着你找人来泼我。你找人,我也找人,抓来很多蛇,把你从头到脚的‘洞’‘洞’都塞满!”
……
丁烁站在一边,一脸无语。
这还是两个千金大小姐么?司马颖也就算了,毕竟是一个野‘性’又野蛮的‘女’孩子,殷雪尔呢?那在他心目中,可一直都是高傲冷的存在。
这么一个名‘门’闺秀,骂起人来也这么厉害?
不过,这一场骂战骂到最后,还是殷雪尔输了,她比不过司马颖的尖牙利嘴。
情急之下,竟然抬脚抓起凉鞋就狠狠甩过去。
也不过就是七八米的距离,啪嗒一声,正好敲在司马颖的额头上。
顿时,那就敲出了红红的血啊。
丁烁心中哀叹一声:糟糕,战斗升级!
好汉不吃眼前亏,吱溜一下,就窜到墙角边去了。
果然,司马颖咒骂着,也脱鞋子砸过来。不过殷雪尔早有准备,躲开了。
两个千金大小姐隔着七八米的虚空,砸得你来我往。
司马颖把两只鞋子砸出来了,喝道:“等着,我砸不死你!”
立刻扭身去拿鞋子。
殷雪尔喝道:“丁烁,赶紧去下楼把我的鞋子统统拎上来!”
丁烁终于忍不住了,站出来厉声喝道:“你们有完没完!”
呼!
一只‘精’致的高跟凉拖从那边飞过来,正好砸在他脑袋上。
砰一声,丁烁好命,接触面是鞋面,没被砸出血,但也‘挺’疼。
可不就是司马颖砸的。
这一砸过去,看见砸到的居然是丁烁的脑袋,她都傻住了,顿时抬手捂住小嘴。
丁烁冲着她怒吼:“够了没有?给我回去,别瞎搞搞了!瞧你那德‘性’!”
说着,还把手冲着她那边的楼梯口狠狠一指,意思是让她滚下去。
司马颖顿时红了眼睛,放下小手,‘性’感的嘴巴嘟得高高的。不过,她也‘露’了怯,好像怕了丁烁。扭转屁屁,就大踏步地朝楼梯口走去。
那姿势,都透着一股极限的妖娆。
丁烁看着她的背影也是醉了,这是一个可怕的尤物!
司马颖走下楼梯,忽然间喜笑颜开,一握拳头,很用力地说:“我就喜欢这样子的男人,有霸气!从来没遇到过。殷雪尔,我一定会把他抢到手的,哼!”
水悦楼的天台上。
看着司马颖忽然走了,殷雪尔愣了愣,接着看向丁烁。
她的神情有点茫然,紧接着竟眼睛一红,泪水涌出。然后,她蹲在地上,把两条手臂‘交’叠着压在膝头上,脸也压上去。
虽然没哭声,但纤秀的肩膀在微微耸动。
丁烁看着也是一呆。
干嘛呢?
这个冰山‘女’神先是像泼‘妇’一样出口大骂,现在又如同受尽委屈的孩子。
她还有高傲冷么?
丁烁不是笨蛋,知道这里头肯定是有什么隐情,她跟司马颖之间,肯定有什么恩怨咯。不过,他作为一个刚刚来的保镖,自然不方便去问。
想了想,转身就跑进楼梯间,下了楼,没多久就蹬蹬蹬地拎上来一双拖鞋。
摆到殷雪尔的脚丫子旁边,他带着命令式口气地说:“穿上!”
她微微地耸着肩头,像是没有听到。
丁烁不满意了,干脆蹲下身,抓住她的一只脚腕就抬起。
这一抬起,殷雪尔失去重心,差点摔倒。幸好,及时抓住那个粗鲁男人的肩膀。
丁烁丝毫不意外,知道她会抓住自己一般。
看见她那白生生的脚心染了许多尘土,丁烁顺手就拍拍。
这一拍,殷雪尔又是哎呀一声,脚趾头翘起来,又疼又痒。
丁烁就这样子把两只拖鞋都给她穿上去。
殷雪尔的感觉‘挺’奇怪,一边觉得这家伙是冒犯了自己,而且太粗鲁了;一边又有一种隐隐约约的甜蜜感,还是第一次有男人给她穿鞋子,而且是这种方式。
她想说什么,但还是吞回肚子里。
“好了,起来吧,下去吃饭吧。不是说还要出去给我买衣服么?”丁烁站起来,坦‘荡’‘荡’地说。
殷雪尔抬起双手,用力地捂了一把脸,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当她站起来的时候,脸上已经恢复淡淡的冷。
她说:“刚才发生的事,不要跟任何人说。”
丁烁点点头,言简意赅:“我懒。”
殷雪尔盯着他,冷冷地问:“还有,你怎么跟那臭丫头认识的?”
丁烁心中嘀咕,说人家臭丫头,没准你还比她小了一年半载。表面上,他很郑重地将之前在公寓‘门’口的事说了出来。这让殷雪尔很生气:“这种保安,很没有素质,我会建议学校保安科的人处理他们。”
要不是那两个保安的阻挠,大概也不会有司马颖的登场了。
“告诉我,你会不会给她做保镖?”她盯着丁烁问。
“我对做保镖没兴趣,要不是你死乞白赖,我也不给你做。”
殷雪尔脸一黑,死乞白赖?
不过,丁烁不会给那臭丫头做保镖,她倒是放心很多。
“以后她肯定会纠缠你,你要小心,她‘花’样很多。如果跟她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你第一时间告诉我,我会来解决。明白了么?”
一种高高在上的范儿渐渐拿出来了。
丁烁有点不爽,这姿态其实做四大‘女’王还差不多。
他点点头。
接着,就下楼吃饭。
李姨做的饭菜还不错,四菜一汤,‘色’香味俱全。不过,当殷雪尔夸赞李姨的厨艺又有进步时,丁烁小小地装了一次‘逼’,淡淡地指出了这几样菜的缺陷,主要集中在火候方面。
殷雪尔还不屑呢,斥道:“别以为你做过小餐馆的厨师,就觉得自己下厨多厉害。李姨可是电视台里做过厨艺节目的,你拍马也赶不上。”
接下来,她倒是被李姨打了脸。
李姨一脸惊异地看着丁烁:“想不到阿烁还会厨艺啊,不错!我细心回想,要是能按照你说的火候去做,这几样菜的味道会更融洽。”
接着,两人倒是边吃饭边津津有味地讨论厨艺,把殷雪尔晾在一边。
殷大千金哭笑不得,怎么也想不通这个家伙居然还‘精’通厨艺,让李姨都佩服。她忽然就冒出一个念头,不行!不单单要让他做保镖,还得让他兼职下厨不可。
吃完了饭,殷雪尔就带着丁烁去买衣服,两人下了楼。
留了李姨在厨房里收拾碗筷,她嘀咕了一番话:
“真是奇迹出现了。这个阿烁是何方神圣呢,小姐又让他上来住,又让他一起吃饭,又带他去买衣服。啧啧,以前哪有保镖能够享受这待遇!”
上了一辆很大气舒爽的奥迪8,殷雪尔问了丁烁有没有驾驶证之后,就把车钥匙丢给他。
丁老大喔,怎么可能没有驾驶证。
“去万象汇商城。”殷雪尔坐在后座,淡淡地说。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你可别自作多情。我是也想去买几套衣服,才顺便带上你的,不是专‘门’给你买。”
丁烁利落地发动车子加油‘门’,一边用更轻淡的语气说:“当然,你怎么会特地带我去买衣服呢。”
这么一说,殷雪尔倒是忽然一阵郁闷。
“啊,对了。”
丁烁说:“我还给你配了几付能够加强心脏活力的中‘药’,刚才忘了跟你说了。待会儿回来,拿给你。嗯,我也不是特地去给你买的,正好我要买点跌打油,顺便。”
殷雪尔板起脸,但心里头却涌出一股微微的暖意。
万象汇商城是沈海市数一数二的大商城,八楼是名牌服装中心。
殷雪尔直接上了八楼,丁烁一摇一晃地跟着。
这个万象汇商城,他也来过,但八楼还是第一次来。
这里随便一件t恤都得千儿八百地,他才不来这里买。
好地方果然够豪华,连地板都是实木的。一间间摆着名贵服饰的连锁店里头,连导购员都像是公主。当然,那些能来这里买衣服的家伙,更是透出非凡的高贵气息。
殷雪尔还沿着走廊看呢,前边忽然传来一个略显尖锐的声音:“哟,这不是殷家的二小姐么?怎么着,又换保镖了?”
然后,就是另一个人在吃吃笑:“我还以为是换男人呢!”
&bp;&bp;&bp;&bp;丁烁有点纳闷地朝那里看过去。
这是今天的事特别多呢,还是一直以来就这样,好歹殷雪尔也是四大家族里头的豪‘门’千金,咋就这么多人喜欢招惹她呢?
他看到的是几个‘女’孩子,年龄也就是二十岁到二十三四岁左右。不过,不是丁烁看人不起,那几个‘女’孩实在让他没有看下去的胃口。胖的胖得跟猪猪一样,瘦的又可以让竹签去攀亲戚。而且最重要的问题在于,样子丑不是你的错,但还一脸的飞扬跋扈就应该打板子。
一个个还那么刻薄地说话,让丁烁听了就觉得不顺耳。
而且,还招惹到自己身上来了。
这几个‘女’孩子,浑身名牌,衣服啊鞋子啊包包啊,都是几万块以上的货‘色’。显然,都是黑富丑一类的。她们身边还陪护着好几个美男子,肌‘肉’都是‘挺’壮实的那种,很有健美先生的风范。
不过,丁烁一看就知道那是健身房里配合‘激’素练出来的,跟充气的差不多。
他们又像是小白脸,又像是保镖,看见殷雪尔的时候,眼睛都直了。
殷雪尔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们一眼,面无表情,就朝着一间夏奈尔专卖店走去。
在她的眼中,好像眨眼间就没了她们。
开头说话的那个,是一个‘女’胖子,还一脸横‘肉’。她嗖一下拦过去,用‘肥’硕的身躯挡住殷雪尔的去路。她冷冷地说:“殷雪尔,你还真是大牌啊,怎么?真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殷雪尔站定了,用一种非常冷冽的目光盯着她看。
不一会儿,那个‘女’胖子居然被看得有点畏缩起来。
“适可而止。不然的话,我现在打电话给你父亲。”
一句话,让那个‘女’胖子讪讪地闪了回去。
殷雪尔的嘴角带着冷峭,走了进去。
丁烁轻快地跟了上去。
他心里头觉得‘挺’有意思。对付司马颖的时候,殷雪尔显得很暴躁,跟个泼‘妇’没什么两样,还用鞋子去砸人家。可是,到了这里,面对几个臭丫头的挑衅,她都不理会。不是害怕,而是不屑。
显然,司马颖才有资格让她动怒甚至失常。
丁烁对这两个‘女’孩子之间的故事更加好奇。
那几个丑‘女’孩还不罢休,都跟着走了进来,一个个在那嘀咕:
“上次还是四个保镖呢,现在换成一个了,好像更帅一点嘛。”
“帅什么,看起来像个土包子,还没有上次那四个穿得好。看那衣服,破破烂烂的,街头‘混’‘混’似的。我说,殷雪尔,你的口味是不是变了?”
“哈哈,没准咱们的殷大千金真爱上了这一口,路上随便捡个‘混’‘混’,今晚不知道要去做什么呢!”
“我说,殷雪尔,这真的是你的保镖么?怎么样,跟我们的保镖来比试比试,看谁厉害?不过,我们这几个保镖都这么强壮,你那个……一看就知道不是对手!”
……
丁烁暗中火大,不过殷雪尔都没说什么,他也懒得理会。
但某件事情一旦引发,难免就会愈演愈烈。
到后来,一共三个保镖,在那些嚣张丑‘女’孩的示意下,双手抱‘胸’,竟然堵住了丁烁。一个个高‘挺’着腱子‘肉’,看上去还‘挺’宏伟的。相形之下,丁烁确实显得小了点。
他双手‘插’兜,没有‘露’出一丝紧张之‘色’,只是看了看老板。
这三个家伙看起来强壮,其实压根就没什么战斗力。丁烁哪怕光凭百分之一的功力,就能够打得他们满地找牙齿。不过,看殷雪尔不大理睬,他也不方便出手。
眼光敏锐的他,看得出殷雪尔像是有某种顾虑,但也不会怕了那几个丑丫头。
“不要那么无聊!”她忽然叱道:“李‘春’碧,让这三条狗让开!”
“放开?”
胖‘女’孩显然就是那个叫李‘春’碧的,她说:“行,让你的保镖从我们这三个保镖里随便挑一个,让我们来一个保镖对决。怎么样,殷雪尔你不敢?怕我们的保镖把你的保镖打倒?”
殷雪尔呵一声笑:“保镖是用来保护我生命的,不是像你们那样,‘弄’来玩的。你们不尊重保镖,是你们的事,但别在我这里找乐子。”
丁烁听着耳熟,好像自己跟她说过类似的话嘛。
说着,殷雪尔还走到那三个所谓的保镖身边,喝斥:“走开!”
三个保镖架不住他的威势,讪讪走开。
那几个‘女’孩子更加怒了,不断用言语撩拨殷雪尔,想让她动怒。但是,她们不是司马颖,压根就没这个资格。后来,干脆对准丁烁攻击,问他是不是男人,是的话就来决斗。
既然殷雪尔都不理他们,丁烁正好也锻炼自己的耐‘性’。
“真没种,殷雪尔也是鬼‘迷’了心窍了,竟然找你这种男人做保镖!”
“嘻嘻,我看是‘色’‘迷’了心窍!”
“我看雪尔你的目光也不怎么样嘛!我们随便一个保镖,都比你的这个强,怎么样,要不要送一个给你?……大强,来,展示你们的强大肌‘肉’给她看看!”
……
那三个保镖还真听话,果然把上衣一扯,就‘露’出了浑身鼓突突的腱子‘肉’。随手几个招牌姿势,更是把各部分肌‘肉’展示得淋漓尽致。小腹一抖,带动着‘胸’大肌里头都好像有人打鼓。
几个面目可憎的‘女’孩就夸张地叫了起来:
“哇,这才是真男人啊,好强壮的肌‘肉’!”
“充满了力量,简直就是男人中的男人!”
“殷雪尔,你那个保镖比起来,简直就是一个废渣!”
……
在这些尖叫声中,那三个家伙就更加得意了,使劲儿地卖‘弄’肌‘肉’。
估‘摸’着他们的肌‘肉’都烦了。
殷雪尔冷笑,朝着丁烁招招手,就要走出去。
“别走啊,没种了?殷雪尔,我说你还是赶紧把这个没种的保镖给炒了吧。还保护你的生命呢,要是真有坏蛋来了,吱溜一声,他就跑得没影了,哈哈!”
忽然间,三道敏捷的身影冲进来,手里头竟都抓住枪,另一只手还提着小麻袋。
一下子,他们就朝那几个‘女’孩抓去。
其中还有一个想抓殷雪尔的,但丁烁速度很快,立刻一拉她,闪到一边。
那个人一愣,目光狰狞,本来想扑过去,但时间来不及了,立刻抓住旁边那个李‘春’碧。
李‘春’碧吓得尖声大叫:“大强,救我!啊啊大强,救我!”
那个叫大强的保镖见状,下意识地就冲上去。结果,抓住李‘春’碧的家伙都不用枪,抬手就把枪把子狠狠砸在了大强的脑袋上。
大强嗷呜一声,顿时用双手按住头部,大股的鲜血,染红了他的脸。
接着,那家伙更是一脚狠狠朝大强的腰腹蹬去。
那里好歹也有八块硬实的腹肌啊,而且从体形上看来,那家伙还没有大强的四分之三。
而这一脚,竟然把他给踹得飞了出去。
一下子,大强倒在地上浑身‘抽’搐。
另外两个刚才还一个劲儿显摆肌‘肉’的保镖,吓得扭身就跑。
其中一个跑得太急,竟然撞在了玻璃‘门’上。
哗啦啦一声大响,得!玻璃被他撞碎了,人也捂着脑袋倒在了碎渣上边。
有一个匪徒还不屑地叱道:“中看不中用的废物!”
然后,四五个警察就冲了进来。
他们都气喘吁吁,显然是一路追来的。
其中还有个‘女’警察呢,也就二十三四岁的样子,长得那个娇媚呀,绝对是万里挑一的美‘女’。而且,又是一个‘胸’悍‘女’郎啊!看那种跳跃度,绝对能够晃瞎人的眼睛。
丁烁心中不禁感叹,现在‘女’孩子的营养,真的是越来越好。
几个警察一冲进来,那三位黑富丑就带着哭腔尖声嚷开:
“救命啊!救命啊!”
“警察……赶紧救我,啊啊……不要杀我!”
“呜呜……我还没嫁人呢!”
……
‘女’警察大声喝道:“你们已经被包围了,还是弃械投降吧!放开人质,不要让自己罪加一等!”
手枪已经紧紧地抓在手中,右手向前伸着,左手托住右手,微微蹲下身子。
所有警察都把枪口对准那三个匪徒,一个个显得非常紧张。
匪徒们也‘挺’紧张的,一个劲儿地喝斥着让警察让开,要不就当场击毙人质。
其中一个还吼了起来:“狗蛋,先打死你手上的人质,给他们个下马威!反正,我们有三个人质。打死一个,还有两个!”
狗蛋站得比较后边,他手里抓着的那个人质,就是李‘春’碧。
他大声喊:“好!”
那个满脸横‘肉’的胖‘女’孩一听,吓得顿时浑身一哆嗦,居然‘尿’‘裤’子了。
“不要杀我,呜呜……”
狗蛋满脸狞厉,就要扣动扳机。
忽然,一个带着几分调侃的声音响起:“嗨,你没压击锤!”
压击锤,等于是打开枪保险,才能开枪。
那个狗蛋一愣,下意识地翘起大拇指要去压。
但他很快发现,击锤是压下去了的。
而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间,对于说话的人来说,已经够了。
他迅速冲了上去,抓住狗蛋持枪的手就用力朝上边一扳。
砰一声,枪响了,直接打在天‘花’板上!
紧接着,袭击者没有赶紧进一步制服狗蛋,而是把他左手的那个小麻袋狠狠扫了出去。
朝着另外两个匪徒的脑袋上空扫了出去。
小麻袋烂掉了。
空中顿时闪出许多金光灿灿的小东西。
金戒指、金耳环、金项链……
这么多值钱的玩意儿,就在空中飞舞。
顿时间,另外两个匪徒惊呆了。
&bp;&bp;&bp;&bp;袭击者,就是丁烁!
他扫出小麻袋的原因很简单。
打那三个家伙冲进来,他就看清楚了,绝对是刚去哪里劫了金店的,被警察发现,逃到这里。眼看快要逃不了了,干脆就冲进来抓人质。
每个人的手里头都抓着一个沉甸甸的麻袋。从那形状来看,分明就是首饰一类。
所以,他们对这些赃物肯定很敏感,看到它们飞了出来,多半会发愣。
果然,效果比丁烁意料的还好。
事不宜迟!
丁烁赶紧扯下狗蛋的手枪,冲着警察那边扔了过去。
然后,一脚把狗蛋踹到了墙角那里,借力腾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向俩匪徒。
两只手猛烈地抓了过去,非常‘精’准,一下子就抓住了他们持枪的手,狠狠向上一扳!
枪响,子弹窜向天‘花’板!嗷嗷两声大叫,两个匪徒被丁烁狠狠地拉倒在地。同时倒下的还有三个人,其中两个就是被劫持的黑富丑,她们也被匪徒狠狠拖倒,重重砸在地上,顿时摔得哭爹叫妈,一脸的“我不该来到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就是丁烁!
丁烁仰倒在地,双手还狠狠掐着匪徒的手腕。两只‘腿’呢,大张开来,膝弯用力地夹住他们的脑袋,粗壮有力的小‘腿’死死压在他们身上。
两个匪徒还在拼命挣扎,犹如两条刚跳上岸的鱼,扑腾扑腾。
这个过程绝对不会超过二十秒!
所有警察都呆住了,那个美丽‘女’警也‘露’出无法置信的神情。
还以为接下来必然有一个‘女’人质会死掉,接下来的场面必然糟糕得不可收拾,没准还会血‘肉’横飞。想不到,就这么短的时间里,那三个匪徒居然被一个突然冒出来的小伙子给解决了。
殷雪尔也是呆了一呆的,她没想到丁烁这么勇猛。
她比较快回过神来,喊道:“你们愣着干嘛?赶紧抓劫匪!他快顶不住了!”
可不,刚开头那个狗蛋已经挣扎着从墙角里爬起,满脸狰狞。而被丁烁压制的两个匪徒,也快要挣脱出去了,情况非常危急。
其实,哪怕要把这三个匪徒打死,对丁烁来说都不要太容易。
但他只能发挥百分之一的功力,所以只能装。
警察们赶紧冲了过去,缴械,把三个匪徒都制服。
那三个黑富丑都瘫软在地上,一个个都哭哭啼啼。特别是李‘春’碧,浑身都‘尿’‘骚’味,狼狈得让人不想去看。至于三个很有健美先生范儿的保镖,两个倒在地上还在‘抽’搐,一个战战兢兢地站在‘门’口张望。他们那本来显得很健壮的肌‘肉’,好像都萎缩了。
殷雪尔朝着李碧桃淡淡地说:“光长肌‘肉’有什么用,能保护你么?被人一脚就踹得跟死狗一样。要不是我的保镖,你已经死了!”
语气之中透着隐隐的得意,甚至有种以丁烁为荣的意思。
李碧桃嘴‘唇’都吓白了,脸上的粉还扑簌簌地往下掉。她到现在还没从强烈的恐惧中回过神来,整个身子都在那打摆子,哪有力气张嘴说话。
殷雪尔就要带丁烁走,却被那个‘女’警察拦住。
“我叫曾柔茹,沈海市扬鸣区公安分局刑警大队的。这位先生,很感谢你刚才的帮助,但你刚才的行为也非常危险。稍有不慎,就会误伤人命,你知道么?现在三个‘女’孩子,一个惊吓过度,到现在人还不清醒。两个摔伤,身上多处骨折。”
她定定地看着丁烁,眼神里虽有一丝欣赏,但更多的是不满。
显然,对丁烁,她不是很看得惯。
丁烁呵呵一笑:“怪我咯?”
曾柔茹的脸上顿时‘露’出一丝怒‘色’,有两个警察也走上来,训斥道:“怎么说话的?”
殷雪尔开口了,“是啊,他不该出手,等着匪徒把那个丫头打死,你们就觉得不危险了。”
语气非常冷淡,说完就拉着丁烁要走。
曾柔茹一呆,然后喝道:“不准走,留下配合调查。”
“我不觉得我们要配合调查。如果你有任何想法,可以联系殷家的律师。我是殷雪尔。”
说着,丁烁已经被她拉了出去。
出到‘门’口的时候,丁烁还扭头朝曾柔茹扮了个鬼脸,气得她脸‘色’一白。
“哼!原来是殷雪尔,果然霸道!”她冷声自语。
一个警察嘀咕说:“不过话说回来,她那个保镖还真是犀利。功夫不见得有多厉害,但反应确实是一等一的。要不是他,估‘摸’着真的死人。”
这时,旁边忽然传来歇斯底里的飙喊:
“蠢货,没用的东西!我一个月‘花’八千块钱请你来,就是为了让你炫肌‘肉’的?肌‘肉’长那么结实有屁用,一个匪徒都干不过,呜呜……还害我吓得‘尿’‘裤’子。今天都把脸丢光了!”
原来,是李‘春’碧回过神来了,刚才殷雪尔说的话还在耳朵里放着呢,她难堪至极,破口大骂。
接着,她那两个蛇鼠一窝的姐妹也纷纷对着自己的保镖喷粪。
特别是那个扭头就跑还一头撞上玻璃‘门’的家伙,简直让人想打死他。
走出外边,殷雪尔忽然一笑:“干得好!”
她松开拉着丁烁的手,又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我越来越欣赏你。”
丁烁耸耸肩头:“帮你打脸的感觉是不是很好?”
殷雪尔稍微沉默,接着把双手‘交’叉在小腹前,朝上伸展,来了一个美美的伸懒腰。
这姿势把她的窈窕展现得淋漓极致。
果然不愧四大‘女’神之一,身材绝对是完美比例,让丁烁不由着就看得津津有味。
她放下双手,轻声说:“那几个丫头,都算是殷家集团里的人,她们的家长都是集团董事。我父亲则是董事长。父亲有意把我培养成接班人,这引起不少董事的不满。因此,他们的子‘女’也经常跟我作对。我不是治不了她们,但怕被人借题发挥,说我没有容人之量什么的。所以……你今晚干得很好。”
稍微停了一下,接着说:“对了,继续给你买衣服吧。你看那边的法曼斯怎么样,进去看看?”
丁烁一怔:“不是主要你买么?”
殷雪尔淡淡地笑:“先给你买也无妨。”
这间法曼斯男装专卖店很大,各种衣服琳琅满目。两人一进去就分开了,殷雪尔不怎么好意思陪丁烁逛,就说她要去给父亲买两身男装,走了开去。当然,走开之前有‘交’代,丁烁看到什么喜欢的款式就拿,最后她会来付账。
丁烁逛了一会儿就觉得没意思,随便一件薄薄的t恤都要两三千块钱。
周围有几个导购员从他身边经过,都用鄙视的眼光看看他,也没招呼就溜过去。本来,有客人进‘门’,要个导购员去招呼。客人买了衣服,导购员也有提成嘛!
不过,丁烁那种极端**丝的穿着,让人一看就知道没有油水。
来这瞎逛逛的吧?没赶出去算你运气好。
丁烁也乐得自在,但没一会儿,就有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带着点怯生生地凑了过来。
她穿着导购员的服装,皮肤白皙、样貌清秀,带着一种芭比娃娃的美。
“先生,你要买些什么衣服?这件是……是今年的最新款式,很……嗯,很衬你的体型……”
一听,就知道是刚来的。
丁烁逗她:“我就是来逛逛的,没钱买,你就不怕‘浪’费口水?”
小姑娘摇摇头:“没事,我也正好……找你来练练口才。”
不远处的几个导购员在看热闹,都在笑话小姑娘是白忙活了。
“真是笨蛋,那种人去搭理他干嘛?远远看住了,防止他偷衣服倒是真的。不过她说来也‘挺’可怜,来了差不多一个星期,手上只卖出去两件衣服,哈哈!”
丁烁倒是跟姑娘逗开了,还问了她叫什么。这名字‘挺’好听的,岳小萱。
他一本正经地说:“小萱,要不等你下班了,我们一起去吃夜宵,我就买一条短‘裤’好不好?”
岳小萱羞红了脸,还没说话么,旁边响起一个冷冷的声音:“这位先生,我们这里是卖衣服的,不是让你来追‘女’孩子的。如果你不买衣服的话,麻烦你出去。”
是一个一脸刻薄相的中年‘女’人,也穿着制服,‘胸’口上挂着“店长”的铭牌。
丁烁耸耸肩头。
店长又朝着岳小萱喝道:“不会做生意,就好好跟其她姐妹学习,不要以为是个人进来,就是买衣服的。‘浪’费自己的时间!走开!”
岳小萱一脸委屈,嘀咕着说:“可这……上‘门’就是客啊!”
丁烁也有点不爽了。靠,这就是现实社会中屡见不鲜的狗眼看人低?
他冷冷地说:“这种人也能做店长,我看这店迟早倒闭。”
店长睥睨地看他一眼,立刻挥手叫来保安,要把他给轰出去。忽然,她满脸都赔上了笑容,对着丁烁的身后恭恭敬敬地说:“殷小姐,您又来买衣服啦?给您父亲买?”
殷雪尔走过来了,一脸寒霜。
她理都不理店长,从旁边的架子上拿起一件短袖衬衫,就往丁烁的身上比了过去。
“这件不错,‘挺’适合你的。”她说。
丁烁摆摆手:“不要,太‘花’了一些,我喜欢朴素一点。”
“朴素一点的?……这件怎么样?”
殷雪尔又翻出一件米‘色’淡条纹的衬衫,带着点期盼地看丁烁。
这一幕,岳小萱看着只是有点惊奇。
她不认识殷雪尔,心里头就觉得讶异。这个‘女’孩子高贵典雅,身上穿着的都是很高档的衣服,不是名‘门’闺秀也是豪‘门’千金,怎么一上来就拿着衣服对这位先生比比划划啊?
店长和远处的导购员可就傻眼了。
&bp;&bp;&bp;&bp;她们都认识殷雪尔,这可是一位名副其实的千金大小姐!这怎么回事啊,一个穿得破破烂烂的小子,她居然对他那么亲切?
听说殷小姐是一个很高傲冷的公主!
一时间,店长心里头觉得不妙。
丁烁看了看,还是摇头:“不行,太贵了,不要!”
可不,标价是2688元。
一件不起眼的衬衫就贵成这样子,不像话!
殷雪尔循循善‘诱’:“佛要金装,人要衣装,穿好的衣服,人比较‘精’神。”
丁烁说:“我穿几十块的衣服更‘精’神,你有这么多钱,不如拿去献爱心。”
他忽然想起宋蓝蓝。那个傻丫头,平常时也就几十块钱的衣服穿在身上,却想着把一百万都拿去给人家孤儿院。虽然她跟殷雪尔的家境没法比,但丁烁还是比较喜欢她的质朴劲儿。
殷雪尔一听到丁烁的话可就恼了。
她向来都说一不二,无人敢违抗。这给一个保镖买衣服,还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遭呢。这家伙居然还不要?她一张脸顿时压下:“你是我保镖,必须给我穿正经一些,不然的话,丢我面子。”
旁边的人又听呆了。
原来这是殷小姐的保镖!
可是,这要逆天吗?殷小姐居然亲自动手给她的保镖买衣服?
被殷雪尔这么一压,丁烁拍拍手:“行,我全要了,你有本事,就全买了呗!”
说着就扭头出去。
看着他的背影,殷雪尔的脸都微微扭曲,两只粉拳握得有点紧。
她一扭头,朝着岳小萱说道:“这一片区域的衬衫和‘裤’子,我全都要了。包好,送到我的学生公寓!多少钱算一算,我会叫人转账给你们。”
稍微一顿,指了指那个店长说:“你不用做下去了。”
再指指岳小萱:“你做店长!”
算是发泄了一些脾气,接着就朝外边走去。
店里头的人都跟木头桩子似的。
店长哭丧着脸,我这招谁惹谁了?
岳小萱倒是一脸茫然:“她是谁?她的学生公寓……在哪?她真的全部买下,不是开玩笑?”
一个导购员跑了过来,‘挺’巴结地说:“小萱,呃不……店长,你还不知道她的来头啊?殷小姐,殷家的二小姐。我们的母公司盛世服贸,还是殷家集团名下的分公司呢。她可算是我们的大大大老板!”
岳小萱点点头:“哇。”
她一挥手:“赶紧打包。”
隐隐然,一股店长气势就冒出来。
外边,丁烁靠着栏杆,悠闲地看着这个商业中心的风景。
来来往往的红男绿‘女’真多,世界真热闹。
殷雪尔大步走到他面前,咬牙切齿地说:“你有种!”
丁烁扭头看向她,嘻嘻一笑,把双手一摊说:“没办法,不是我眼巴巴来做你保镖的,是你眼巴巴来让我做你保镖的。咱们关系的本质其实就在这里,所以注定了你说的我有种。”
说着还眨了眨眼皮子。
看着他那调侃的模样,本来怒气冲冲的殷雪尔,忽然禁不住噗嗤一乐。
她扬起白得让雪都要红了脸的拳头,就朝丁烁的肩膀砸去。
然后,丁烁微微一闪身。
殷雪尔傻了眼,因为拳头正好落在他的左大‘胸’上边。
轻轻地砰一声,那里很坚实,又很有弹‘性’。她的粉拳好像是被弹出去的,感觉很美妙。
丁烁羞答答地说:“你袭‘胸’!”
他还不知道殷雪尔真把那个区域的所有男装都买下来了呢,兴致勃勃地告诉她,这八楼的衣服不是他的菜,要去就去三楼买。那里的衣服才叫实惠!说着,一拉殷雪尔的手就去坐电梯了。
殷雪尔想一把甩开,大庭广众地这么拉拉扯扯,像什么话!
她甩第一次,没甩开;甩第二次,还是没甩开;第三次甩……想喝斥,张张嘴巴却说不出口。
于是,一直被丁烁拉到三楼。
八楼虽然人也多,但还是三三两两地,这三楼就叫摩肩擦踵。因为卖的都是平价衣物,所以小老百姓很多。殷雪尔还没来过这么多人的商场,她皱着眉头说:“我不喜欢人多。”
丁烁呵呵一笑,刚要说话,忽然间眼神一厉,伸手就朝殷雪尔的腰边抓去。
殷大千金吓了一跳,以为这家伙心血来‘潮’要吃自己豆腐。虽然位置不大对,但毕竟算是自己身上的一个部位嘛!她扭头一看,却看见一只手被丁烁紧紧扣住手腕!
那手指上,还捏着一把三角利刃。
原来是个小偷,竟然要划殷雪尔的包包。
丁烁发现了,一下子扭住他的手还朝里一拗。顿时,小偷疼得身子都歪了,三角利刃掉在地上,他发出一连串的惨叫。
这小偷还‘挺’蛮横,喝道:“你小子……敢对付我,我立刻叫人……嗷!”
又是一声惨叫,因为丁烁一拳头砸在他脸上了。
顿时,那是血红‘色’的桃‘花’朵朵开。
这小偷也一下子歪倒在地。
忽然间,丁烁扭身,抬手就朝几个方向点了点。
手指点出,每一道都带着一股凌厉的气势,让近在眼前的殷雪尔看得暗暗心惊。
她顺着丁烁点去的方向看,那里各有一个满脸彪悍的男子,正要围过来呢。结果,被丁烁这么一点,‘露’出惊容,居然一闪身,就消失在人海中。
很显然,是小偷的帮凶,原先是要过来报仇的。
丁烁的反应力和观察力实在太强!
他吓退了那几个家伙,也有点歉意地看着殷雪尔说:“不好意思了,这种地方,确实不适合你来。算了,我们还是上八楼买衣服吧,以策安全。”
八楼不单人少,保安也多。
殷雪尔却摇摇头:“没事,你喜欢在三楼逛,那就逛逛吧。热闹……嗯,也‘挺’好的。”
丁烁一怔,刚才这妞不是不喜欢来三楼么?
他只能在心里头嘀咕一句:‘女’人心,海底针。
其实,连殷雪尔也不大能搞懂自己。反正,刚才看着丁烁出手,觉得他很有威势,自己很安全。她喜欢看。进而,感觉在这里逛逛也没事啊,没准还能再出现不长眼的‘毛’贼,又被丁烁狠狠教训一顿呢,到时候,她又有好戏看了。从楼上打倒劫匪到现在吓退小偷,她觉得比看电影都还过瘾。
每个‘女’孩子都有英雄情结,殷雪尔也不例外,不过她没往这方面想。
丁烁就带着殷雪尔去一间铺子里买衣服。
那铺子里头的是一个中年大叔,看见丁烁带着一个‘女’孩进来,招子就亮了。
“哟,你不是上次来买衣服,讨价还价了半天,就差五块,你都不买的那个么?哎呀,年轻人真是好啊,上次带一个‘女’朋友来,现在又一个,都水灵灵地。你呀,厉害!”
中年大叔羡慕地翘起大拇指。
丁烁的脸皮也不算薄的,但也红了。
这还是宋蓝蓝带他来的,上次的就是她。来这里买衣服,丁烁看中一套运动服,但嫌太贵,宋蓝蓝帮着他一起砍价,双方都让了几步,但最后还是以五块钱之差,谈不拢。
宋蓝蓝拉着他就走,还轻声说:“等着吧,就五块钱,老板一定会追上来,说好吧好吧,卖了!”
当时丁烁很佩服,但结果,直到两人慢吞吞地走出商场,人家都没追上来。
丁烁有点闷闷地给自己挑了几件衣服,当然都是在殷雪尔的监督下挑的。
虽然要在这买衣服,但也不能买太次。这间铺子的衣服,也有质量比较好的,当然比较贵,但在殷雪尔眼中,简直就是买回去当抹布的。
好不容易,她这边才过关。
中年大叔噼噼啪啪一算账:“好,一共1354块,零头抹去,你给我1350块得了。”
“这么贵,老板你真会做生意!其实你还可以把生意做得更好的,便宜点呗!”
丁烁瞪着眼,一下子溜出这么一句话。
溜出口,他才恍然想起,当时和宋蓝蓝一起来买衣服,老板报价后,她就是这么说的。
“你看,这做工确实不怎么样,这里还起‘毛’了……这里,线脱了……加起来,1000块得了!”
“小伙子,话不能这么说,这些衣服的质料都是本店最好的了。而且……还有……”
顿时之间,两人剑拔弩张,现场气氛紧张,颇有山雨‘欲’来风满楼之势!
正在他们准备就价钱问题来一场‘唇’枪舌剑的时候,一叠钞票拍在桌上。
“老板,一千五,你数数,多出的钱,算我给你的小费。你也辛苦了。”
顿时,铺子里头静寂下来,两个男人扭转头,不可思议地看向那个豪爽的人物。
当然就是殷雪尔。
她还嗔怒地看着丁烁:“一点点钱,讲什么讲,人家老板赚钱也不容易。得了,拿了衣服走人!”
丁烁泪流满面。
中年大叔感慨万千:“小伙子啊,你真是越来越厉害。上一个‘女’朋友陪你一起苦苦讲价,这一个‘女’朋友二话不说就帮你付账还给我小费。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好‘女’孩,我这辈子咱就没整过一个呢?”
丁烁默默地收了衣服,跟着殷雪尔出去。
忽然间,背后响起一个鬼鬼祟祟的声音:“小伙子,小伙子,回来!”
丁烁扭头一看,正是那个中年大叔,他脸上还带着一种荒凉。
“怎么了?”
倒是殷雪尔先问,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善。
&bp;&bp;&bp;&bp;中年大叔嘿嘿一笑:“没事,两个男人聊点男人的事,小伙子,过来!呃,美‘女’你就别过来了。”
丁烁走回铺子‘门’口。
中年大叔先轻轻叹了一口气,接着就低声说:“小伙子,我这可全部是一片好心啊,你觉得中听就听听,不中听甩一边。你上一个‘女’朋友,早两个钟头来了这里,把上次你看中的那套运动服买了。那神态,‘阴’郁得很,我一看就知道不对劲。你有了新人,旧人得安慰好啊,自己也心安,对吧?”
说着,还拍了拍丁烁的‘胸’口。
换成是别人,丁烁早就扭了他的手,丢到墙角里去了。
“行,谢你了,老板。这是小费!”
他从兜里掏出两百元钞票,塞到中年大叔手里,扭头就走。
中年大叔看着手里的两张红领袖,龇牙笑了。
等丁烁走回了自己身边,殷雪尔认真看了看他的神‘色’,就觉得有点不对劲。
这‘挺’阳光的小伙子,现在变得有点‘阴’郁了。
不过,殷雪尔没问。
两人在商场又逛了一会儿,丁烁没买衣服了,他够了,殷雪尔也没买,就光看热闹。
丁烁还故意逗她:“喂,你不是说你要买衣服,顺便帮我买嘛!你的呢?”
殷雪尔是谁啊,淡淡地回了一句足够分量的:“忽然想到一男一‘女’出来,还要我自己给自己买衣服,就没意思了。算了。”
丁烁‘摸’‘摸’脑袋,说:“反正我刚赢了三十万,有钱,就给你买几件吧。不过,只限三楼!”
于是,就在三楼逛。什么‘波’点蓬蓬裙啊、短袖牛仔套装啊、雪纺衬衣啊,买了差不多十件。价钱算起来,还不如殷雪尔一双丝袜的钱。不过,她也不知道什么,就是很开心。
比买几千几万块一件的名牌服饰开心多了。
“喂,这件情趣吊带裙怎么样?好像‘挺’衬你的。”
走过一件内衣店‘门’口,丁烁忽然站住脚步,指着‘门’口的芭比娃娃穿的一件‘性’感小透明说。
店员赶紧迎了上来:“帅哥真有眼光,给你‘女’朋友买这,保管她高兴你也高兴。正好今天特价哦,一件只要三十九,两件以上再打八折。”
“买不买?”丁烁冲着殷雪尔挤眼睛。
殷雪尔不动声‘色’:“脱下来给我看看。”
店员赶紧把那情趣吊带裙脱下来,递到她手上:“美‘女’你看看,手感很好的,穿在身上不……”
忽然间,她瞪大眼睛。
只见殷雪尔接过情趣吊带裙,就朝丁烁的脑袋上罩了下去。
然后,咯咯笑着跑开了。
逛到十点多了才出来,不远处的广场上围了好多人,里边传来唱歌的声音。
虽然一听就知道五音不全,但唱得很是有劲儿。
“走,看看热闹去!”
丁烁又拉住了殷雪尔的手。
那是一个残疾人乐队的。一共有七八个人,有的是侏儒,有的断‘腿’,有的没了胳膊……在正常人的眼中,他们都是很不幸的人。不过,从他们的脸上看不出一丝凄凉,很乐观、很热情。
唱起歌来,就让人觉得他们很有奔头。
在他们身上,真心能看到一种很蓬勃的力量。
简陋的音响设备前边,有一个半米高的铁皮桶,不时有人走到那里,把几张钞票丢进去。有的是几‘毛’钱,也有十几二十块钱。
周围,不时爆发出一阵阵的叫好声。
“再来一个!”
“让那个小矮子唱,他唱的话,我再给十块!”
“让那个断手臂的姑娘的唱,她唱的好,还会边唱边跳!”
……
人太多了,殷雪尔虽然差不多有一米七的个子,但踮着脚也很难看到里边的情景。她干脆一只手按住丁烁的肩膀,不时起跳。这样子,总有一两秒时间能看到。
不过,这借力跳起来不是问题,但她不是很谨慎,又因为人比较挤,跳三下,有一下会把她的‘胸’口从丁烁的肩膀上擦过去。
她还浑然不觉,只顾着自己兴奋。
“嗨,那姑娘跳得还不错!”
虽然算不上大,但那也是占b冲c的材料啊,擦得丁烁的肩膀痒痒的,心里头也不禁麻酥酥的。
他扭头看还在那蹦蹦跳跳的殷雪尔,问:“第一次?”
几滴晶莹的汗珠从她的额头上甩出来,有一滴正好砸在丁烁的鼻子边。轻轻一嗅,还带着一丝丝的很奇妙的香气。果然是香汗啊!登时让他心中一‘荡’,不禁想到了一个更深入的词:香汗淋漓。
“嗯!”
殷雪尔边跳边说:“以前从来没来过这样的地方,主要是因为不安全。这次跟你这样子出来,也算是破戒。不过你在这,我放心。以前的保镖,我就不敢了。”
这等于是给了丁烁一个很高的评价。
当然,也说的是。
别看丁烁这一路走来都是松松垮垮潇洒自如的样子,但一直就没放松过,一直是眼观四方耳听八路。要不,刚才小偷就要动手,他能那么快发现?
殷雪尔的语气里都带着欢脱。
此时的她,又不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神了,像没见过世面的漂亮村姑。
丁烁朝周围看了看,有不少男孩子把‘女’朋友背到自己背上去看。
这算什么?他撇撇嘴,接着忽然一扭身,两只巴掌就‘插’进殷雪尔的双肋下边,向上一举。
正在蹦跳的殷雪尔还没反应过来呢,就感到自己的整个身子都朝天空飞去。接着,又往下坠。她一声尖叫,以为要摔下来。但是,屁屁坐在一张硬硬的又带着弹‘性’的小板凳上。
咦?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自己高了那么多?都一览众头小了。
表演场地那里,看得一清二楚。
有不少人扭头看她,不少‘女’孩子‘露’出羡慕神情,纷纷闹着要让自己的男朋友也那样子。男孩子们一扭头,朝丁烁这边看了看,又惊又怒,纷纷摇头说吃不消。
在丁烁的一举之下,殷雪尔稳稳当当地坐在他的肩膀上。
她大吃了一惊的,这小子太放肆了!
本来想立刻跳下来,但看到那些‘女’孩子的羡慕,忽然间就有了自得之情。
想了想,干脆就不动声‘色’地坐在丁烁的肩膀上边,津津有味地看人家唱歌跳舞。
丁烁倒是愣了,切!一声感谢都不说的。
不过,被那么有弹‘性’的屁屁压在肩膀上,感觉‘挺’不错。
正当大家看得热闹的时候,丁烁对面的人群中忽然起了喧哗。
“让开让开,特么的!说你呢!”
“都给老子们滚远点,去去去!”
“妈蛋,你不识相是吧?一拳头把你打得脸开‘花’!”
……
很快,那边就让出了一条路,四五个穿着黑‘色’背心的彪壮汉子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嘴里头,不是叼着牙签就是叼着香烟。打头那个,脖子上戴着小手指粗的金项链,手臂上是密密麻麻的纹身。
几个观众都被推得摔倒在地,但却敢怒不敢言。
毫无疑问,这是一群流氓,戴金项链的是老大。
他们径自朝装钱的铁皮桶走去。
流氓老大一只手抓起铁皮桶,一只手往里边一捞,顿时抓起大把大把的钞票。
他咧嘴笑了:“哟,生意不错嘛!”
把钞票丢回去,把铁皮桶往地上一扔,淡淡地说:“小武,把里头的元票都捡出来,看看够不够今晚去打**的,角票留下,他们也辛苦了。”
一个小流氓赶紧应是,蹲身就从铁桶里边翻找元票。
一个瘦高的少了一条‘腿’的中年男子,拄着拐杖走了过来,他大声说:“你们这太过分了!我们是残疾人,自力更生赚点糊口的钱,你们连……”
接着就惨叫,他被流氓老大一脚踹中肚子,摔了出去。
另外几个残疾人愤慨万分地冲过来,结果被几个流氓三下五除二就打倒在地。
流氓老大朝那个中年男人吐了口口水:“人家开店做生意都得‘交’店租,你特么在老子地盘上吹弹拉唱地,不用给地皮使用费?找死!”
一边的群众都愤慨地嘀咕:
“真是人渣,连残疾人的钱都抢,无法无天啊!”
“什么样的爸妈教出这样子的‘混’账东西,我要是他妈,我就把他给塞回去!”
“就没有人出来主持公道吗?”
……
嘀咕的人多,但人家厉害啊,谁敢站出来?
但接着,就有一个清甜中带着严厉的声音喝了起来:“你们都不是人!赶紧给我把钱放回去。另外,一个人再给五百块医疗费和补偿费,我就不追究你们!”
几个流氓一纳闷,哪来的娘们这么厉害?
纷纷扭头一看,接着,眼睛就都发光了。
那个流氓老大哈哈地笑:“哟,还是一个大美‘女’啊,啧啧,长得真是水灵灵的,一双眼睛会说话。坐在那小子的肩膀上有啥意思啊,来,哥的身子任你趴,哈哈!“
发话的,就是殷雪尔。
她满脸威严,怒不可遏。
她像是一个超级‘女’王,丁烁的肩膀就是她的宝座。而他的脑袋呢,还成了宝座的扶手。殷雪尔大大方方地把一条手臂搁在了他的天灵盖上。这让丁烁有点不爽,靠,那是爷的头!
听了流氓老大的话,殷雪尔脸红了,喝道:“下流!无耻的败类!”
几个流氓恼了,凶神恶煞地冲过去。
周围的人群,纷纷惊慌地散开。
丁烁叹了一口气,这个雇主还真会惹事。
不过,就算她不惹,他也会惹。
遇到这种‘混’蛋,不出手揍人,还对得起自己的身手吗?
&bp;&bp;&bp;&bp;说起来,其实丁烁也是正义感很容易爆表的人呢。看着那几个流氓冲过来,他‘露’出冷笑,双手扶稳殷雪尔的两条大长‘腿’,脚就踹了过去。
出脚狠厉,角度刁钻,加上灵活的身法,那几个流氓都被踹翻在地。
只剩下一个流氓老大!
丁烁忽然一扬手臂,将殷雪尔放下后立刻揽住她的纤纤柳腰。在她的再一次尖叫声中,抄着她的身子就向前一甩。同时间,喝道:“并‘腿’,蹬脚!”
殷雪尔倒是听话,立刻并‘腿’,将两只脚狠狠一蹬。
砰!
她只感到自己好像踢到一个什么东西,然后就听到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声。
然后,一阵天旋地转,站到地上。
双脚忽然一软,赶紧扶住旁边坚实的肩膀。
晃晃脑袋,看见丁烁惊讶的眼神。
他说:“天啊,你平平地蹬脚不就行了,为‘毛’还要往上蹬?”
殷雪尔有点不好意思:“我觉得往上一点比较好使劲……怎么了?”
丁烁朝着一边指了指。
殷雪尔看过去,顿时‘露’出惊愕之‘色’:“哦,天!”
那个流氓老大倒在地上,双手捂脸,鲜血那是一股股地,从他的指缝间涌出来。
可不,就是被殷雪尔的双脚给踹得,幸好她穿的是低跟鞋,要不这两脚就把人命给要了去。
丁烁本意是踹‘胸’膛就可以的,结果此‘女’神如此犀利,觉得往上一点比较好使劲,于是……
反正,就这么几下子,几个流氓都被打倒了。
他们就是街头‘混’‘混’,丁烁用百分之一的功力完全搞定。
不过,流氓老大倒是彪悍,竟然挣扎着站起身来,放下手,‘露’出一脸的血‘肉’模糊和狰狞。他狠狠地说:“你们,有种……不要走,我一定会废了你们,你!”
他用力地指了指殷雪尔:“特么的我把你先强了,再一块一块地割‘肉’下来!”
“放肆!”
殷雪尔脸一沉,怒气滔天。
她还从来没有被人这么威胁过,那么难听的话。
这时,两辆警车开了过来,是巡警。
几个警察下车后,看到这么惨烈的场面也是大吃一惊。居然有一个,大步走到流氓老大那里,问他有什么事没有。那个流氓很嚣张地嚷:“是他们干的,抓起来!”
几个警察竟然不问青红皂白,就要去抓丁烁和殷雪尔。
丁烁倒是处之淡然,身处社会底层,这种情况他见过。殷雪尔就很生气,喝道:“他们是恶痞流氓,抢残疾人的辛苦钱,我们是路见不平,而且也是正当防卫。为什么抓我们?”
那几个残疾人也很有情义,拦住了那些警察。
“同志,是那些流氓抢钱啊,周围的人都可以作证的!”
“对!那对先生小姐是不平则鸣,结果流氓冲上去要打人,才被他们打倒的!”
“这是正当护卫,你们……你们怎么还抓好人呢?”
……
周围的群众也纷纷仗义执言,但警察自有自己的路数。
“大家静静,大家静静!我们现在只是请这两位回去协助调查,不是当嫌疑犯抓,你们误会了!”
这么一说,大家倒不好嚷嚷了。
丁烁冷笑:“嘿,手铐都拿出来了,还请我们协助调查?而且,按照规矩,应该先作现场调查吧?退一步讲,他们先不抓,你们先抓我?”
振振有词,那几个警察一愣,其中一个干脆发狠。
“小子,我们办事自然有我们的规矩,你毕竟伤了人是吧?防卫也过当了啊,把人家踹得满脸血!不管怎么样,你们是危险人物。不拷可以,给我进警车去!”
几个警察包抄了过来,显然,你不进去,我们就押你进去。
那个满脸血的流氓老大走过来,‘阴’狠地盯着丁烁和殷雪尔。
他往地上吐了一口血沫,冷冷地低声说:“跟我斗?等你们进了局子,蹲了号子,就知道我的厉害!你这个‘女’的,我会在号子里搞死你!”
话音刚落,他就嗷的一声惨叫,整个人都翻了出去。
他再次捂住脸,本来已经不那么流血的伤口,又是‘激’流涌‘荡’。
丁烁狠狠一拳砸在他脸上。
刚才是脚踹,现在又是拳击,估‘摸’着这个流氓老大得毁容了,至少鼻梁骨是歪定了。
几个警察大怒,纷纷扑上去就抓丁烁。
“‘混’账东西,警察在这里,你还敢打人?”
警察们扑过来,丁烁也不反抗,任由他们抓。
他冷冷地说:“王八蛋,当着我的面,三番两次对我朋友说下三滥的话,我特么不打他,我就不是男人!你们这几个警察也真是败类,跟他同流合污!”
“你说什么呢?”
一巴掌扇在丁烁的脸上。
一边,殷雪尔为丁烁的那番话,感到心里头满满的都是暖。
看到他被警察打了一巴掌,更是怒不可遏。
“给我住手!”
打人的那个警察冷笑:“你说住手就住手啊?都是犯罪分子,活该被打!”
抬手又要朝丁烁的脸上扇。
“住手!”
另一处又是一声清脆的叱咤。
“哟,又来了谁捣‘乱’呢?信不信给你一个妨碍公共安全的罪名……咦?”
几个警察看过去,顿时一愣,脸上‘露’出惊慌之‘色’。
因为,又有几个警察走了过来,但威势更足。
带头的那个就是曾柔茹,她大步走过来,面‘色’非常威严。
那几个巡警都立正稍息,敬了一个礼:“曾队长!”
丁烁呵一声笑,这还是一个‘女’警官啊。
这几天倒‘挺’有‘艳’遇,连着遇到两个美丽警‘花’,之前还有个尚在医院里躺着的邢羽烟。
“放开他!”曾柔茹命令道。
丁烁顿时被放开了。
曾柔茹冷冷地说:“刚才的事我都看到了,这几个流氓抢残疾人的钱,是他们阻止的。也是流氓先动手,他们是正当防卫。不过,确实有点防卫过当。”
那个流氓老大还‘挺’顽强,挣扎着又站起,嘶吼:“那刚才打我一拳又是什么意思?”
曾柔茹不理他,淡淡地说:“这两位带回去协助调查,其他人上手铐,抓走!你们这几个,我虽然不直管你们,但我绝对有追究你们的权力!如果敢包庇流氓,别怪我不客气!”
几个警察面面相觑,只能乖乖点头。
而这时,殷雪尔刚打完一个电话。她跨前一步,面容森冷。
“第一,几个流氓抢了残疾人的钱,我刚才说了,他们每人掏五百块做补偿;第二,你,打了我的……朋友一巴掌,你自己扇自己一耳光;第三,我们没空去协助调查!”
那几个警察更是大眼瞪小眼了,这妞儿谁啊,怎么说话的口气比曾警官还冲?
他们之中那个官衔比较大的就冲着殷雪尔冷笑连连:“臭丫头,没见过世面是吧?你以为你是领导,说是就是什么?哼!”
接着一挥手:“大伙儿照曾警官的话执行就是了,那几个流氓,拷上带走。这两个人,带回去协助调查。如果他们不答应,强制执行!至少后来还无故打人一拳,够得上故意伤害罪了!”
曾柔茹也盯着殷雪尔,淡淡地说:“殷小姐,你还是照做的好。配合警方进行调查,是每一个公民应尽的责任,不管你是什么身份!”
殷雪尔一脸冷峻:“丁烁,谁敢抓我们,你就打谁,出了事,我解决!”
这话完全就没把曾柔茹放在眼里了。
那几个警察大为震惊。刚刚曾警官冒出来,明显是帮着这一男一‘女’说话,要不然,他们可就惨了。结果,这两人不识好歹不说,还不把曾警官当回事了?
他们都看向曾柔茹。
这个小领导平时可是火爆脾气的,敢不听她的,没准还会挨揍!
但是,他们看到的却是一脸无奈。
当即,就有点心寒了,‘腿’肚子带着软的。
对咯,刚才曾队长还叫她什么……“殷小姐”?
毕竟是做警察的,也是有眼架子的,这一时竟不敢妄动。
丁烁倒是痛痛快快地应了一声好,摆出架势,却不见有人敢抓过来。
忽然间,一辆乌黑铮亮的皇冠车停在路边。
那几个警察一看就更觉得‘腿’肚子发软,是咱们分局局长赵海洋的用车啊。
果然,赵局长从车里头钻出。
全部警察立正敬礼,包括曾柔茹在内,这可都是他们的顶头上司。再上去就是天‘花’板往上了,他们够不着的。但这些恭敬不能让赵海洋满意,反而遭来了一个白眼。
赵局长径自走到殷雪尔身边,显得非常关切地说:“殷小姐,你没有什么事吧?”
殷小姐淡淡地回应:“我没有什么事,只是我的保镖连着两场见义勇为,却遭到你们警方的这样子对待。我就纳闷,是不是警方以后都不欢迎老百姓见义勇为了?”
这一番话说得赵海洋冷汗直冒。
殷雪尔虽然只二十岁出头,但自小能力过人,是殷家寄予厚望的重要接班人。赵海洋在殷家也有点沾亲带故,是殷雪尔一个远房姨妈的丈夫,在里头也有点隐秘股份。
对这个算是自己侄‘女’辈的千金大小姐,他可不敢得罪。
笑了笑,赶紧说:“没这事!你说,我一定主持公道!”
殷小姐将之前的两件事都简单说了,一边说着,还忍不住一边用欣赏的眼光看丁烁。
这把他看得,都有点‘毛’骨悚然了。
怎么着,殷雪尔的眼神像是看自己心爱的宠物哇?
&bp;&bp;&bp;&bp;赵海洋越听,神情越严肃。
而旁边的那几个巡警,还有几个流氓,已经瑟瑟发抖。
他们万万想不到,那个小伙子,在此之前居然还制服了三个持枪悍匪?
这打起他们来,简直就是杀猪刀剁豆腐啊!
难怪那么顺手!
几个流氓竟然扭身就想逃,曾柔茹把手轻轻一挥,她带来的几个刑警就把他们‘逼’成一堆。
殷雪尔把自己的那三点要求提出来。
“难不难?”
最后,她就一字一顿地问出这三个字,那种高大上的范儿一展无余。
这让丁烁看了都是佩服的,最佩服的就是她的那种转换速度。真心的,不认真看,还真不相信这还是刚才蹦蹦跳跳,把‘胸’口直往自己肩膀上蹭的那一位。
赵海洋从牙缝里迸出两个字:“不难。”
接着,他的眼神就扫了过去。
那么惊人的犀利眼神,果然不愧是堂堂一个警察分局的领头羊。
哪怕是曾柔茹,都被看得一个冷战。
那几个巡警更是战战兢兢。谁都知道,这可是老板啊,惹‘毛’了他,以后就没好日子过了,不摘帽子都会坐冷板凳。接着,几个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其中一个的脸上。
那个,正是刚才打丁烁一巴掌的。
他呆了呆,狠狠心,挥起巴掌就打了自己一耳光。啪的一声,打得鼻子都出血。
赵海洋喝道:“谁让你打自己了?”
但脸上却‘露’出满意的笑容。
还算这小子识相!
然后就是那几个流氓,纷纷掏腰包。可他们的钱加在一起,还不够指标。
“要不……就算了吧?我我……我也挨了两下。”流氓老大战战兢兢地说。
丁烁淡淡地点了点他脖子:“项链。”
流氓老大哭丧着脸:“这值好几万呢!”
丁烁说的话差点让他吐血。
“得了吧,里边灌铅的。光一个黄金外皮,顶多四五千。”
这个流氓老大打这以后,一辈子没想明白那小子是怎么看出来的。
没办法,只能把它解下来,委委屈屈地‘交’给瘸‘腿’的中年男人。
接着,几个流氓都被上了手铐,押了回去。
群众们看得太爽快了,噼噼啪啪直拍巴掌。
曾柔茹不知道为什么,狠狠瞪了丁烁一眼,却看都不看殷雪尔,也带着她的警员走了。
赵海洋倒是很热情,握住丁烁的手就不放。
“殷小姐的保镖果然厉害啊,当世的武林高手!阿烁,你的英雄事迹,我一定会向上级申报,一定要给你一个见义勇为奖。勇斗三个持枪悍匪,迅速制服,必然成为百姓口中的传奇故事……”
丁烁想想,这个分局局长果然是舌绽莲‘花’之徒。
不过,见义勇为奖?听起来好像能有一笔钱发?
看着赵海洋越说越没谱,丁烁决定打断他,再问问见义勇为奖的事。结果,殷雪尔先把他打断。她说:“赵局长,谢谢你了,天‘色’晚了,你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今晚的事,我不会忘记!”
赵海洋一挥手:“小事而已,殷小姐别挂在心上。”
话是这么说,他不知道多么希望殷雪尔能挂在心上。
跟丁烁又聊了几句,说了有时间一起喝酒,他就钻进皇冠。
丁烁愣了愣,不甘心,追问:“哎,对了,赵局长,我那见义勇……”
“哦,见义勇为奖是吧,阿烁你放心,我……”
殷雪尔又打断他:“没事,赵局长,区区一个见义勇为奖,我们不放在心上,给有需要的人吧。”
“好,好好!”
赵局长钻进了车子,潇洒地朝外边的两位挥挥手,他的司机就开车了。
看着绝尘而去的皇冠,丁烁泪流满面。
他扭头瞪殷雪尔:“我不就是有需要的人吗?你不放在心上,我放在心上!”
殷雪尔淡淡地说:“最多几万块而已,你要的话,我给你。”
丁烁咬牙切齿:“那就不一样!”
不管怎么样,看来这见义勇为奖在殷雪尔的奇葩干预下,就这样子没掉了。
回到公寓,殷雪尔笑了,丁烁愣了。
大包小包地都把客厅摆放满了,李姨还在那发呆。
“小姐,你买这么多衣服啊?还都是男装?”
殷雪尔点点头:“嗯,都是丁烁要的,没想到这么快就送来了,不错的速度。”
说着,看向丁烁:“满意啦?你说全部买下来,我都买了。估‘摸’着,这里头不下十万块,顶你两个见义勇为奖,足够你穿一辈子。”
丁烁嘀咕三个字:“疯婆子。”
“你说什么?”殷雪尔怒了。
“没什么没什么!”丁烁赶紧说:“我是说,其实我也给你买了。”
“买了什么?”殷雪尔一怔。
然后,她的脸就红了,李姨的脸也红了,她还怪叫:“阿烁你要死咯,给小姐买这个!”
只见丁烁慢条斯理地从他的挎包里,‘抽’出两件薄薄的、半透明的、‘花’红柳绿的的东西。
好‘性’感的情趣吊带裙。
当即,殷雪尔把身边能抓起来的东西,都朝丁烁砸去,包括她穿着的两只鞋子。
深夜了,都差不多凌晨一点了,丁烁睡不着。
他坐在天台的栏杆上,一边喝着德国黑啤,一边享受着漫天的星空。
在市区看不到这么多星星的。密密麻麻的,好像是老天爷长了满脸的麻子。在大学城里头就能看到!虽然大学城处在郊区位置,但也是繁华之地。只能说,这里真神奇。
虽然星空好看,但丁烁的心里头忧郁。
他想着中年大叔说的那番话。
宋蓝蓝发什么神经啊,跑去买那套运动服干嘛?不会是想讨好我,让我回去吧?
不过,照她那‘性’子,不像!
‘女’人心,海底针啊,想辣么多干嘛。
丁烁仰头把一罐黑啤都干掉了,罐子随手捏成一团,丢到一边。
接着,又开了一罐。
忽然间,一个幽幽的声音在夜空中响起。
“你那么能喝,为什么还有那么强的腹肌?”
半夜里头,怪吓人的。
丁烁都一阵‘毛’骨悚然,然后朝前边看去。
那边栏杆上,趴着一道倩影。酒红‘色’的头发倾覆而下,把她的瓜子脸遮住大半,两只眼睛幽深幽深的。隐隐约约,还看得到因为趴在栏杆上,从领口里‘露’出来的美‘艳’。
可不就是司马颖。
这么晚了,她也还没睡,穿着一件大号罩衫爬天台上玩。
“你不睡?”
丁烁问着,随手就把一罐黑啤丢了过去。
七八米的距离而已,他稍微一用力的事。
但紧接着,直觉就告诉他,要糟!
果然,那边压根就没防备,手忙脚‘乱’地伸出双手去接。但还是稍微迟了那么一点,黑啤先砸在她头上,才被她接住。导致的后果就是,她痛叫一声,整个人都往后边栽倒。
一下子,就没了影。
这吓慌了丁烁,赶紧吊着嗓子问:“喂,你没事吧?你没事吧?你……”
忽然,一只雪白的手扣住那边的栏杆,一根手指头还竖起来,轻轻地摇了摇。
丁烁松了一口气。
但是,那只手显得很艰难,好不容易才把一个身体给拉起来似的。
司马颖站起来了,把黑啤放在栏杆上,手捂着额头,幽幽地看着丁烁:“你告诉我,你不是替殷雪尔来报复我的。”
丁烁表示不是。
“疼死我了。下午被那贱丫头一鞋子砸过来,现在又被你用啤酒砸,差不多的位置。唉,我今天就倒霉到这么不堪的地步了么?”
司马颖的语气幽怨得如同‘女’鬼,配着她那形象就更像。
丁烁说:“不会,这是第二天了。”
司马颖白了他一眼,然后学着他的样子,也爬到栏杆上坐。
丁烁这才惊讶地发现,敢情她就穿着一件大号罩衫啊,下边‘露’着两条白‘花’‘花’的‘腿’‘腿’。而且,这爬栏杆哪能不把‘腿’张开来的呢,于是……
非礼勿视!
他坚决地扭过头去。
司马颖坐上栏杆了,哧哧地笑:“我保证你看到我穿的是什么颜‘色’了。”
丁烁瞪她一眼:“有那么好玩么?”
啪一声,司马颖把啤酒的拉环也打开了,咕嘟咕嘟地灌了两大口,抬起手背狠狠一抹嘴巴。
然后,才把罐子举起来对着丁烁:“来,祝我们的友谊天长地久!”
丁烁呵呵地笑:“我会不会高攀不起?”
“得了。”司马颖一瞪眼:“我看你顺眼,你就是我朋友了。而且,你还是殷雪尔的保镖,我更应该把你争取过来做朋友!”
“哦?”
司马颖很认真地说:“我忽然发现,如果我想用钱挖你,是不可能的事。所以,我们先做朋友,我再慢慢地用感情来打动你,让你做我保镖。”
丁烁哑然失笑。
这个司马颖,跟殷雪尔一样,都是‘挺’聪明的主。
手中啤酒朝她一敬,他说道:“我受宠若惊了。”
接着,仰脖子灌了个痛快的。司马颖果然是巾帼不让须眉,直接把一罐啤酒喝光。
“再来一罐!”
她抹抹嘴巴,意犹未尽地朝丁烁喝道。
一罐黑啤在两栋楼之间的虚空划过一道弧线,被已经有了准备的司马颖牢牢抓在手中。
大半夜的,一对年轻男‘女’,说起来身份还是很悬殊的,就这么各坐一栋楼的天台,隔空对话。
这倒也聊得不亦乐乎。
丁烁还知道了司马颖和殷雪尔的关系。
两人居然是同母异父的姐妹!
她们的母亲叫秦红秀,当年也是沈海市的绝世美‘女’当然,现在也是,不过半老徐娘啦。
当年,司马颖和殷雪尔的父亲都在努力追逐秦红秀。
秦家的这位大小姐呢,也在两个青年才俊中摇摆不定,最后还是选择了司马帅哥,婚后生下司马颖。但后来,她跟司马帅哥的父母相处得非常不和睦,与司马帅哥的感情也出现裂缝。最糟糕的是,殷帅哥还在那孜孜不倦地撬墙角!
&bp;&bp;&bp;&bp;想来,殷帅哥也是痴情种子,心爱的‘女’孩都嫁人生子了,他还在刻苦追求。
辛苦耕耘终于换来收获,秦红秀跟司马帅哥离婚了,嫁给殷帅哥,司马颖则留给了她父亲。
之后,殷雪尔呱呱坠地。
于是,这两个‘女’孩子从懂事那天起,就开始争夺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东西之一:母爱。
而秦红秀觉得自己在司马颖很小的时候就丢下她,特别抱歉,所以对她特别好。
听到这,丁烁明白了,一向冷静的殷雪尔,为‘毛’看见司马颖就那么恼火和‘激’动。
司马颖说完这些,还洋洋得意:“那小贱人,从小到大都跟我抢这抢那,哼!她以为她有多能。我敢打赌,要是我跟她都掉进水里,我妈肯定先救我!”
这么一个改造过来的比喻,让丁烁也是醉了。
他嘀咕一声:“好歹你也是人家姐姐嘛!”
“姐姐?哼,我可没她这个妹妹!”
司马颖听着就生气,忽然卷起她的酒红‘色’长发,‘露’出额头。
那上边,还贴着一块纱布,里头隐隐透出一抹血迹。
她说:“她要是我妹妹,会用鞋子把我砸成这样子?还不定毁容呢!我还没跟我妈说,要真毁容了,哼!我一定会告诉妈妈,让她把那小贱人打死!”
说得很毒辣,但丁烁却敏锐地察觉出,她虽然嘴巴里骂得凶,却并不真的很恨殷雪尔。
如果真的很恨,早就去跟妈妈说了,何必要等到毁容?
司马颖继续气鼓鼓地:“小时候,我也知道要做姐姐,要跟妹妹友好相处来着,虽然不是同一个爸爸。但她就会欺负我,暗地里对我下手。你不知道,我在她手里头吃过多少苦头,身上的疤痕都可以给你看。每一个疤痕,就代表她对我的一次伤害!”
说着,她的眼睛里都闪出泪‘花’了。
这让丁烁有些意外。
呃?想不到看起来只是高傲冷的殷雪尔,还有这么一些‘阴’暗面?
他倒是不怀疑司马颖的话。
这个‘女’孩就像是一条活泼得有些过分的河流,充满野‘性’,大大咧咧,容易让人一眼看穿。
倒是殷雪尔,确实具有稍复杂的多面‘性’。
不过,清官难断家务事,何况是我一个保镖?丁烁决定撇开。
他换了话题:“你那里又出现了,是不是刚才被我砸了一下?”
司马颖摆摆手:“没事。就是很疼,头晕,人不舒服。”
一听,丁烁想笑。
他看看周围,从栏杆上站了起来,走到另一边。
两边天台的位置大致这样,刚才丁烁和司马颖相对坐着,如同两条平行线。而他现在走到的那一边,跟她那边的天台栏杆,就形成一条直线,只不过中间还隔着七八米的距离。
“你干什么?”司马颖惊诧地问。
丁烁不说话,就朝她摆摆手,接着往后退。
他一口气退出差不多十米,已经快到那一边的尽头处了。
司马颖惊呼:“你要跳过来?你要跳过来干嘛,三更半夜的!小心啊,你行不行的。”
她隐隐然有一种担心。
虽然这个保镖长得‘挺’‘精’神,她对他也算有好感,但两人这样子……太快了吧?
还有,他这样子也太危险了,万一摔死了怎么办?
丁烁微微吸了一口气,丹田里头的内气已经调集。
他骤然向前奔跑!
司马颖顿时吃惊地捂住嘴巴。
那栏杆是水泥贴瓷块的,很滑不说,宽度也只有十五厘米左右。站在上边,走都要小心呢,免得一不小心掉下来。而那小子呢,微微向左右伸出双臂,眼都不往下看的,一口气就跑了过去。
快要抵达终点的之后,他的脚在栏杆尽头的棱角处一顶,整个身子飞了起来。
犹如大鹏展翅!
司马颖的眼睛瞪得老大老大的。
忽然间,眼神里又‘露’出一丝丝狂热。
她忽然觉得那小子像天使!
竟然越过七八米的虚空,一下子落在司马颖这边的天台栏杆上。接着,双脚前后定住,顺着瓷块滑出五六米那么远,溜冰似的,就这么停下来。
然后,跳下。
潇洒不凡,超标准的‘玉’树临风。
不,那不是天使,那是天神!
丁烁刚拍拍巴掌,眼前一‘花’,一具非常芳香馥郁的身子竟扑进了他怀里。
顿时,从对方‘胸’口传过来的弹‘性’,几乎让丁烁感到自己要被弹出去!
“丁烁,你真厉害!哇,你简直……我该怎么形容你!你说,我该怎么形容你的厉害!你太神奇了,刚才……实在是太‘精’彩了!”
司马颖低声尖叫,‘激’动不已。她双手抱住丁烁的腰,屁颠颠地跳上跳下。
可不是!世界跳远纪录是八点九五米,虽然丁烁没跳那么远,但有两个难度非常大。那就是平衡!在那么狭窄的栏杆上助跑,竟然一步都不差,这是神奇之一;起跳之后,落在这边的栏杆上,平平稳稳地滑出四五米,也没摔下,甚至身子都没摇晃几下,这是神奇之二。
让跳远纪录保持者用最佳状态来试试,他都可能会摔下去!
当然,丁烁现在也算打破师父订下的规定了。他用了百分之三的功力。但是,现在又不是对敌,也只有一个人看到,勉强说来,不算违规。
感受着怀里的跳动,丁烁心里头一叹:“天啊。”
从来没有享受过这么这么美妙的按摩。
大保健算什么!
他咬咬牙,还是推开了司马颖:“行了行了,别抱了,不成体统!”
尽量说得一本正经。
司马颖问:“你不是飞过来跟我幽会的?”
“第一,我飞过来的事,不要跟任何人说,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第二,我不是来幽会的,我是来看看你的伤口,也许能帮你治治。”
丁烁把她额头上的绷带和纱布解下。
然后,他都有点发愣。这口子‘挺’大,居然还缝了整整五针。殷雪尔那一鞋子砸得真心够重。而且,现在五针居然崩了三针,血流了好多。显然,是被刚才那一罐子砸的。
难怪她刚才说“很疼,头晕,人不舒服”,不过这个司马颖,倒是‘挺’能忍疼。
丁烁低声说:“对不起。”
“没什么。”司马颖一挥手:“我打小就能忍疼。线崩了是吧,要不你送我去附近的医院缝上吧。我不怕疼,但怕我的‘花’容月貌遭到损伤。我不心疼,但不知道多少男人心疼。”
丁烁哈哈一笑,接着说:“我能治。”
“你能治?你能缝合我的伤口,哪来的工具?”司马颖呆了。
丁烁显得神秘:“我不用任何工具,就能让你的伤口基本愈合,你信不信?”
司马颖表示不信。
虽然丁烁刚才表现得非常厉害,但也容易令人接受,还在世人的接受范畴呢。可是,现在他居然能让一个新鲜火辣的伤口愈合?
“要是愈合了,你叫我一声哥。”丁烁双手抱‘胸’,气定神闲。
司马颖吃吃地笑:“臭小子,我起码比你大了两岁,你好意思?你叫我姐,我给你‘奶’吃。”
说着,有意无意‘挺’了‘挺’。
丁烁顿时闹了个大红脸。心中嘀咕,这丫的脸皮真厚,世界上没人制得住了。
看着他难为情,司马颖‘挺’有成就感,更加得意。其实,她虽然奔放,但也很有分寸的。穿得少不代表她就是那种开放的‘女’孩子,要不也不会还是黄‘花’大闺‘女’。可这会儿盯着丁烁,忽然就有越看越喜欢的感觉,把他‘弄’得不好意思,她就是开心。
丁烁让司马颖微微抬起头,然后把一只手覆盖在她的伤口上。没有接触,中间还隔着两厘米左右的虚空。意念催动之下,丹田储存的内气经过九转圣手的运作,化成生机勃勃的能量,覆盖在额头上的伤口处,并缓缓渗透。
给司马颖的感觉,就好像很多只蚂蚁在那温柔地爬。
丁烁今天上午还给殷雪尔治了一个大病,虽然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息,有所好转,但还远远未能达到全部恢复的地步。有点儿力不从心,幸好相对来说,司马颖这伤口也不算大。
一边给她治疗,丁烁一边琢磨着,嗯!明天得拿出邢法天送的老人参,麻烦李姨去买只老母‘鸡’给一起炖了。不,要两只老母‘鸡’!可惜现在圣手之技修炼得还不够,师父说过,等到了七星的境界,就能够直接吸收天才地宝的灵气,而且效果更强大。
不到十分钟,丁烁收了手,他说:“行了。”
司马颖继续不信,可是额头上真的不怎么疼了。
她抬手‘摸’了‘摸’伤口,只‘摸’到微微发硬的一道疤。她还是不信,急促地说:“你等等我!”扭身就朝楼梯间那里跑。丁烁在她后边轻声喊:“不要告诉别人!”
司马颖蹬蹬蹬跑下了楼,跑进卧室对着镜子就掀开头发看。
“哦,我的神!真神!”
洁白的额头上,那道伤口果然愈合了,只留下一道浅浅的伤疤。不能说完全好了,但至少好了八成。而且,看这种情况,只要小心保护,绝对不至于留疤,十天八天地就会全部消失。
至于那些缝伤口的线,当然也都不见了。
司马颖高兴得蹦了个三尺高,忽然间,她看着镜子里头的自己,‘露’出了不满的神情。
赶紧拿出化妆盒子,眉笔、粉底、‘唇’膏……在脸上好一阵涂抹,又换了件更‘性’感的紫‘色’薄纱吊带连衣裙。还想给脚趾头涂趾甲油呢,没时间了,套上高跟鞋就蹬蹬蹬跑上阳台。
刚‘露’出一个倾城倾国的微笑,摆了个很经典的梦‘露’姿势,然后就愣了。
……人呢?哪去啦?
&bp;&bp;&bp;&bp;第二天,丁烁就按照殷雪尔的‘交’代,去找经济管理系的系主任钱安报名。
钱安约莫六十岁,小老头儿,是一个经济学家,老教授,但现在很少上课了,主要做行政工作。本来,丁烁这么一个迟到的新生,不用他负责的,谁让殷雪尔面子大呢。
还真热心地亲手安排一切,搞得丁烁‘挺’感动的。
不过,他看得出来,钱安不知道自己和殷雪尔的雇佣关系。
在安排宿舍方面,丁烁是跟殷雪尔住在一起的,他想了想,没有说,还有由得钱安安排。反正,安排了不住也是正常的。这是大学,不是中学,老师也不怎么查。万一以后出了什么问题,不方便在水悦楼住,至少宿舍里头也有一个落脚地方。
当然不可能是钱安带着丁烁去,他找了一个高年级的同学,领着丁烁去。
这个师兄叫严小山,读大三了。
他戴黑框眼镜,外表斯文,神情严谨,‘性’子古板,教训起人,一套套地。
“我不管你为什么迟报到了半个月……也是你是走后‘门’进来的也说不定,连钱主任都亲自招待你。但是,你一定要好好学习,记住,一天是沈大人,你一辈子都是。不要给沈大丢脸,不要给沈大抹黑,要做个有志于发展和壮大祖国的好学生……”
丁烁听得直烦闷,好想找什么东西塞进他嘴巴。
“……尤其不要与坏学生为伍,要跟好学生站队。咱们沈大虽然有着优良传统,但学生也难免良莠不齐,你要带眼认人,不要被坏学生‘迷’‘惑’了……不要打架,我严小山来到沈大三年,最骄傲的事情就是,从来不跟人打架,从来不跟人红脸……‘混’蛋!王八蛋!草泥马!”
丁烁听得正头晕晕,忽然间‘精’神一震。
咦?刚才听到这位百年难得一遇的好学生,居然骂人还说脏话?
不会突然有人穿越到他身子里了吧?
抬头一看,严小山的脸好红。那是气红的,都脸红脖子粗了。两只眼睛,死红死红地盯着前边。刹那间,一股火气从他身上散发出来,让丁烁都觉得浑身一烫。
他两只拳头握紧,犹如发怒的公牛。
丁烁顺着严小山的目光看去,当即也是一愣。
这时,两人已经走到一个‘操’场旁边,穿过了这片‘操’场,就是丁烁要住的宿舍。
在不远处的跑道上,一个显得很英俊但总带着一丝丝邪气的男生,穿着一身夏装篮球服,倒退着跑。他边跑,还边朝前直勾手指:“来呀,璐璐,跟上来!跟着我再跑完半圈,我就承认你配得上我,我就让你继续做我‘女’朋友,以后还让你做我老婆,哈哈哈!”
在他前边约五六米的地方,有一个身材娇小、长相甜美的‘女’孩子,穿着校服往前跑。她显然已经跑得很吃力,脸‘色’惨白,嘴‘唇’都直发青,汗水和泪水滚滚而下,显得非常辛苦。
“莫桦,求求你……我真跑不动了,你……你不要这样子折磨我了。我肚子疼……好疼。你原谅我吧,你让我……让我做什么事,我都答应你。不要……不要让我跑了……”
说到后来,这个叫璐璐的‘女’孩子都哭了。
她抹着眼泪,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但是,那个莫桦却是铁石心肠,他大声说:“你不跑不行啊!我们说好的,只要你跑完两圈,我们就永远在一起。你看看,你连两圈都不能陪我跑完,还想陪我走完漫漫人生路?”
一边,还有几个男生在那起哄:
“跑完!跑完!”
“跑完就能一辈子了!”
“马璐璐,加油啊!争取你的爱情和幸福,哈哈!”
“以后嫁了莫桦,你可就一辈子吃穿不愁了。”
……
这些声音,都透着一种邪恶。
丁烁在一边看着,脸‘色’渐渐凝重,他看出什么来了。
而旁边的严小山,忽然冒出一句:“我们走!”
这三个字透出浓浓的哭腔,丁烁再朝他一瞅,愕然发现这个看起来很古板很不容易掉眼泪的师兄,竟已是泪如雨下。而且,脸上还有深深的羞辱感。
他放松了拳头,继续朝宿舍那边走去。刚才的暴怒一下子又不见了,剩下的是悲哀和胆怯。
其实,丁烁也说得上是过来人。都二十岁出头了,像他那种经历丰富的人,男‘女’之间的事,也折腾了不少。所以,他又看出什么了。
他摇头叹息。啧,男儿有泪不轻弹,只缘未到伤心处,人生若只如初见……
他跟在严小山背后,走了两步就问:“师兄,那‘女’生遭到戏‘弄’和折磨,你不管管?”
“关你什么事?”严小山低声怒吼。
“好,我不管。”丁烁耸耸肩头:“我只是担心那‘女’生有生命危险。”
严小山说:“放屁,我警告你,你别咒她!”
短短十个字,显得又爱又恨,当然是对那个‘女’孩子。
丁烁淡淡地说:“她怀孕了。那个‘混’蛋王八蛋让她跟他跑步,居心险恶,可能想让她堕胎。两三个月左右,这个时候最危险,剧烈运动会导致胚胎震落,对母体的伤害非常大,严重的会有‘子’宫肌瘤。”
严小山忽然顿住。
跟在他后边的丁烁差点一头撞上去,幸亏他很机警,顿时止住脚步。
严小山忽然扭头,一双眼睛竟变得血红血红的,死死盯着丁烁:“你凭什么知道的?”
丁烁当然不可能说出实情,就撒了个小谎:“我妈是‘妇’产科医生,她打小就喜欢跟我灌输生理知识,让我懂得以后怎么照顾自己的‘女’朋友。我从那‘女’生的神情和身子颤抖的中心点,就可以看出来。”
严小山一扭身,大步朝马璐璐那边走去。
走没几步,他忽然就跑了起来,越跑越快,三下五除二就跑到她身边。
丁烁不急,双手‘插’兜,慢悠悠地跟过去,双眼还欣赏周围的景‘色’。
那个莫桦看见严小山奔过来,还一边倒跑着,一般发出嘲讽的笑容:“璐璐,看看,你的老情人跑过来了,是不是要为你出头?我好怕啊。”
其他几个男生也哈哈大笑。
严小山跑到马璐璐身边,大声喝:“璐璐,你停下来!不要跑了,你这是在伤害自己!”
本来马璐璐已经跑得非常辛苦,几乎是拖着自己的双脚,跟走差不多了。被严小山这么一喝,她反而跑得更快了,她用微弱而恼火的语气喊:“不关你的事,滚开!”
严小山喊:“你停下,为一个畜生把自己折腾成这样子,你值得么?”
顿时,莫桦恼了,冲过来就狠狠地把严小山推倒在地。
“特么!你说谁畜生呢?找死啊你!”
马璐璐继续向前跑,她还说:“严小山你……你给我滚蛋!我愿为爱情这么做,你懂个……屁!”
摔在地上的严小山,双手都被粗糙的柏油地给磨出了血。
他‘露’出胆怯的神‘色’,显然在莫桦的拳头下领教过厉害。
但是,看着马璐璐那蹒跚的身影,他还是嘶哑着声音吼道:“他在戏‘弄’你折磨你,‘逼’你伤害自己,这还是爱情么?你怀孕了,他是想让你在剧烈运动之后,造成流产,你知道么?你个笨蛋!”
这么一喊,马璐璐忽然停下了,扭头看向莫桦,泪水忽然大股大股地涌出。
“阿桦,严小山说的是真的?”
那种伤心‘欲’绝的神情,流‘露’出一种早已猜到却不敢相信的神情。
她也不是那么笨。
莫桦的神情有点不自然,他嘿嘿地说:“怎么可能?我都说了,你既然不愿意堕胎,又愿意为我放弃学业,那就生下来呗。反正,我又不是养不起你!但是,我总得考验你对我的忠诚对吧?”
接着,神‘色’忽然凌厉:“你是不是不相信我?”
恋爱双方,谁更爱谁,就注定前者更加盲目。
马璐璐赶紧摇头:“不……不!阿桦,我相信你!”
莫桦忽然朝严小山吼起:“卧槽!你这个窝囊废,今天居然有胆子来挑拨我和璐璐的感情?你特么真是找死,兄弟们,揍他!”
几个人一拥而上,朝着严小山就拳打脚踢。
这时,丁烁已经悠悠然地走了过来,继续双手‘插’兜,却不阻止,像看热闹。
严小山开头还抵挡了几下,接着就寡不敌众了。其实,就算一对一,他也不是对手。这小子是书呆子,‘性’子怯懦。他刚才跟丁烁说,他从不打架,主要是不敢打架。
不过,这会儿严小山倒是显得比较顽强,他喊:“璐璐……你听我说,他们打死了我,不要紧!要紧的是你的身子,你……你千万不要被那畜生给害了,啊!……你不要再跑了,再跑,你会死的!你千万要听话,你从来……从来没听过我的话,就听这么一次好不好……”
他被打得更惨了,双手抱住头,整个身子团成虾米状。
显然,虽然不打架,但挨打已经有了经验。
他继续嚷:“……你去堕胎,做正规的堕胎手续!没有……没有钱,我给你,我卖血都给你凑钱!千万……千万不要生下这畜生的孩子,不然……你会一辈子不幸福的。我……我承认,我跟你分手……是被畜生打了几次,我怕……但是,我也希望你能得到幸福。可是……你现在明明不幸福……嗷!”
被打得更疼了。
马璐璐已经是泣不成声:“别打了……你们!阿桦,别打他了,求求你……”
一边,丁烁终于是动了。
&bp;&bp;&bp;&bp;不过,他不是动手,而是动口。
“严小山,你特么的还是男人吗?你的‘女’人被别人抢了,你不敢反抗,挨了几次打,就把心爱的‘女’人拱手相让,那也算了。现在,你的‘女’人被别人搞大肚子,还被‘逼’着跑步堕胎,你还是只敢任人打!你心里没仇恨么?作为男人,最耻辱的就是被人抢走自己心爱的‘女’人。现在岂止是抢走,简直就是任人侮辱。你特么的再不雄起,你自杀得了。学校里高楼那么多,你随便跳!妈蛋,孬种!”
居然骂起严师兄,还骂得洋洋洒洒。
一下子,不管是打人的人还是挨打的人还是旁边哭的人,都呆住了。
那小子谁呀,这么吊!
莫桦停住了手脚,‘阴’森森地盯着丁烁:“哟呵,哪冒出来一个愣头青,敢情没被打过是吧?”
一挥手:“教训他!”
一伙儿围了过去。
但是,都不需要丁烁动手了。
伤痕累累的严小山挣扎着站了起来,他又脸红脖子粗了,鼻子里直喷出炙热的气息,双眼里的怒火看起来是滔滔不绝。这绝对不是之前的三分钟热度!
盯着前边的几个背影,他充满仇恨。
忽然之间,虎吼一声,就冲了过去。
先是用肩头狠狠撞倒了莫桦,然后挥起手臂,朝着其他‘混’蛋就狠狠地扫过去。
这扫的,都是他们的脆弱部位,比如脖子、面部三角区。一蹲身,更是扫向腰腹区域!
没几分钟,严小山虽然也挨了几下子,但却打得那几个家伙嗷嗷痛叫。
而且,严小山不断狂叫,犹如煞神!
一边,丁烁倒是看呆了。
他之所以开头不出手,眼睁睁看着严小山被打;之所以后来还不出手,只是出口,就是为了‘激’发这个男人的血‘性’!
丁烁相信,每个男人都有血‘性’,再懦弱的都有。
‘激’发得出来,这个男人才是真正的男人!
不过,这‘激’发得也太强烈了吧?
丁烁忽然感到,这个严小山其实也不简单。
他挥起手臂的架势和招数,虽然有些‘乱’打,却隐隐有部队里铁臂功的影子。
那可算是一种高级武技,比许多拳法都厉害,但往往是用自身的小伤来换取对方的大伤。
说白了,这是一种不要命的功夫。
当然,严小山打出来的,连皮‘毛’也算不上,比街头打架高级一点点。
到后来,他把自己的黑框眼镜都甩得远远的。
虽然鼻青脸肿,但竟把对方几个都放倒了,还唉唉叫着爬不起来。
站在他们中央,狼狈不堪的严小山却宛如英雄,略显瘦削的身子,竟展现出一种伟岸。
就算再孬种的男人,一旦被‘激’发潜力,那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
另一头,马璐璐也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了。
忽然间,她痛苦地喊了一声,低头朝自己的‘腿’看去。
黑‘色’的校服裙子下边,顺着白皙的‘腿’,缓缓淌下来殷红的血。
触目惊心!
很快就流到了鞋子里。
她的身子摇摇‘欲’坠。
大家都看呆了,当然,除了丁烁。他招呼:“喂,严师兄,还不抱你前‘女’友去医院。”
严小山哦了一声,赶紧冲过去,在马璐璐快要倒下去的时候,及时将她拦腰抱住。
开头,马璐璐还推了几下,但严小山非常坚决地喝道:“别‘乱’动!”
马璐璐就不敢‘乱’动了,任由他抱。
严小山跑出一段距离后,马璐璐两条柔软的手臂,还弱弱地抬起来,抱住了他的脖颈。
丁烁看着严小山远去的背影,‘露’出微笑。
那个古板的严师兄,以后多少会有些改变了。
第一次跟人打架,就把人打得那么惨啊。
不过,看来要自己去找宿舍了,幸好知道宿舍号。
但就在这时,危险‘逼’近!
躺在地上的那个莫桦,忽然吼起来:“给我揍他,先揍死他!再给我去揍严小山!”
原来,五六个牛高马大的男生跑了过来,一个个面带狞恶,‘逼’向丁烁。
显然是莫桦的援军!
“小子,煽风点火是吧?你以为你能逃得出我的手掌心?打他!”
显然,莫桦把怒火都发到丁烁身上了。
但接着,他就呆住了。
丁烁双手‘插’兜,显得那么悠闲自在,压根不在乎‘逼’过来的几个凶恶男生。
他骤然出‘腿’!
砰砰砰,不过几招工夫,那几个家伙全被踹翻在地。他们,一个个捂着自己的大‘腿’或是背部,呼痛不已。这还是丁烁留手,只选他们‘肉’多或骨头硬的地方踹。
不然,哪怕是百分之一的功力,也能打得他们哭爹叫娘。
不就是几个会些蛮力的家伙嘛!
吹着悠扬的口哨,丁烁朝宿舍走去。
他现在想的是,不知道宿友好相处不,虽然以后不大会住在宿舍,但有几个好宿友也是人生之中顶重要的一件事。最好是那种出手大方的,每次出去吃饭都请客,吃完饭还请洗脚,最好大保健什么的。
这一片宿舍区域算是沈海大学的中等学生公寓,建造起来还不到三年时间,里头也算是‘花’红柳绿。每一间宿舍,都是四人间,而且‘挺’宽敞,不是上下铺,还配有四张学习台。
三个二十岁出头的男生趴在窗台上,‘激’动地看着外边的情景。
正对着的,正是‘操’场那边。
“哇靠!真是太‘精’彩了,想不到平时那么古板那么胆小的严师兄,居然变得跟武林高手似的,把一拨人都打倒了。那个莫桦也算是咱们学校的一恶棍了,也被削了!”
“我看……那个同学才是最厉害的,绝对是高人中的高人,器宇非凡,犹如神仙化人。双手‘插’兜,不动声‘色’就踹翻了五六条凶神恶煞般的大汉。我估‘摸’着,让他千军万马取将首,也是手到擒来!”
“嗯,我还注意到,严师兄好像是在那个同学的‘激’发下,才爆发的。那个同学‘挺’神奇的,要是能结识一下就好了。不知道什么系的,从来没见过?”
“哎,可惜不是跟我们同一个宿舍的,要不,以后我们有撑腰的,还怕谁?”
……
尽管‘操’场上的打斗已经曲终人散,但三个男生还是那么入神地谈论。
在他们的言谈中,丁烁简直成了网络小说里头回归都市的兵王。
谈‘性’正浓,敲‘门’声响起,但谁都没去理,只顾你一言我一语。
敲‘门’声越来越急,接着竟变成拍的了,砰砰砰,都要把‘门’给拍破啦。
三个男生火了,其中一个小胖子撸起袖子,哼着说:“妈蛋,一点素质都没有,老子去教训他!”
冲过去猛地打开‘门’,小胖子就呆住了。
其他两个男生被小胖子的伟岸身躯挡住视线,没看到来者是谁。
他们喧哗:
“胖子,揍人啊!”
“打倒那个没素质的!”
却见小胖子点头哈腰、连连后退,‘激’动得话都说不出来。
然后,出现一个‘挺’拔俊朗的身影。
“嗨,同学们好,我是经管学院新来的,叫丁烁。你们这还有个‘床’位,是我的,呵呵!”
另外两个男生顿时也‘激’动莫名,赶紧冲了过去,跟小胖子并排站。
他们憋了一会儿,竟然恭恭敬敬地一鞠躬,齐声喊道:“老大好!”
丁烁‘摸’‘摸’脑袋,一阵莫名。
不过,他从此就有了三个如同小弟般的宿友。
他们分别叫:张一谋、陈恺歌、
……
在宿舍里也就瞎聊了一会儿,丁烁行李都没带的,用不着怎么整理。
‘床’铺被子枕头呢,是学校提供的,在大橱柜里放着,薄膜裹好,干干净净。
给丁老大铺‘床’,三个小弟干得不知道多积极。
之后,丁烁就去班里头报到。
他跟张一谋、陈恺歌同系不同班,那三个家伙都旷课呢,不爱学习的家伙。要是严小山看到了,非得一大‘波’叨咕不可。
这个班一共有四十七名学生,加上丁烁就有四十八名。
肯定是特意的安排,丁烁就坐在殷雪尔的后边。
殷大千金表情漠然,像是不认识丁烁。
那样子,完全就不是昨晚因为丁烁给她买了两件情趣吊带裙,而对他大打出手的坏脾气‘女’孩。
话说那两件情趣吊带裙,殷雪尔本来命令李姨把它们绞碎的,但李姨舍不得,笑呵呵地说:“不要不要,‘浪’费了。我带回去给我儿子,让他送给我儿媳。哎,现在的年轻人啊,喜欢这!我那是老了,要不,我也穿给我老伴看!”
当时,殷雪尔和丁烁同时喷饭。
看着前边‘挺’拔纤秀的背影,丁烁倒也是‘挺’心醉的。
忽然,在她的肩膀上发现了什么,下意识地就伸手过去。
这手还碰到殷雪尔的肩膀上呢,不远处的一个男生嗖地站了起来。
“丁烁,你做什么?流氓!一来就动手动脚,雪尔是你可以碰的么,‘混’蛋!”
那个男生叫辛明东,看神情气势什么的,估‘摸’着也有点来头。他可是殷雪尔的倾慕者,丁烁一来,就被安排坐在她背后,一抬头就能看到‘玉’背香肩,让他很不爽。
所以,一直眼鼓鼓地盯着这里,居然看到他往殷雪尔的肩膀上伸手,当然大怒!
这一吼,周围的学生都大吃一惊,连教台上正在上课的那位汪老师都吓了一跳。
有些学生是昨天看见过殷雪尔在丁烁的招呼下,就朝他走过去的,不大吃惊。有些学生就不可思议了,这家伙,一来到就把手伸到殷雪尔的肩膀上?
知道她是什么来历么?这样子胆大妄为,想干什么?
&bp;&bp;&bp;&bp;殷雪尔也扭头,疑‘惑’地看着丁烁。
丁烁耸耸肩头,朝着辛明东不屑地说:“大惊小怪地,我不就帮雪尔把掉下来的头发‘弄’走嘛。”
说着,大大方方地把手指头落下去,从殷雪尔的肩膀上拈起了一根长长的头发。
这让那个辛明东看红了眼,让周围不少同学都显得又惊诧又嫉妒。
殷雪尔没穿校服,穿的是吊带长裙。本来有小坎肩的,因为在教室里,就脱下了。她的肩膀那么雪白细嫩,稍显丰腴却更是让人心动万分,一看就好想亲亲的。
可是,她是那么高贵的存在,四大‘女’神之一呢!加上那高傲冷,大多数人连多看一眼都不敢。
而现在,丁烁去拈头发,手指等于是跟她的肩膀来了个零距离无隔碍接触!
很多人都以为,殷雪尔会扭头怒斥。
奇怪了,她的那四个保镖呢?今天居然没来。要是在这,丁烁肯定会被打个半死。
好多男生都摩拳擦掌,准备替她出手了。
接下来的情景,让大家都大跌眼镜。
殷雪尔只是朝着丁烁一伸手,淡淡地说:“把头发还我!”
丁烁一怔:“把头发还你干嘛?”
殷雪尔理直气壮:“万一你拿我头发去收藏怎么办?有些男人很‘花’痴的。”
丁烁哧一声笑,手一翻,头发不见了。
“没了。”他说。
啪一声,殷雪尔朝他巴掌扇了一下,嘀咕:“无聊!”
然后,扭头继续学习。
周围的人都看呆了,呆了……
辛明东咬牙切齿,满脸都是嫉妒和恨意!
与此同时,在大学城附近的市‘妇’幼保健医院的一个偏僻的偏‘门’旁边,严小山心急如焚地站在那里。
他不时张望着路口那里,像在等谁。
不久,一辆黑‘色’的红旗轿车徐徐开了进来。
这辆轿车看起来跟一般轿车无异,但仔细看就会发现,玻璃是加厚的,而且泛着一种古怪的淡青‘色’,不像一般玻璃。而且,机身加厚。甚至,在车身上的某些部分,有一些被遮挡住的小孔。如果把遮挡物起开,小孔就会‘露’出来,从里边钻出一根枪管什么的,绝对不成问题。
至于其它机关,还有不少。
这绝对不是一辆简单的红旗轿车!
那车牌号码,看起来像是普通的民用牌,但内行人一看就知道,前边两个平平无奇的英文字母代表的是什么。那是部队里头的民用车牌,起到遮人耳目又能让专业人士认出的效果。
红旗轿车徐徐看到辛明东旁边。
车‘门’打开,两个坚实有力、面容坚悍的年轻男子站了出来。
他们浑身都充斥着一股惊人的气势。
如果丁烁在这里,怕都会感到惊诧。
那是两个高手,是他哪怕发挥百分之十以上的功力,一对一都无法战胜的高手!
他们看到严小山满脸的鼻青眼肿,都讶异起来。
但是,讶异的却不是他的伤。
“少爷,你终于跟人动手了,你打架了。”
“而且,你打赢了!”
……
两个人竟是又惊又喜。
他们居然看得出来!
不过,眼神稍微锐利的,一般都能看得出来。
因为严小山此刻虽然焦急,但却带着前所未有的一种神采。
只不过,他们那么高兴严小山跟人打架还打赢了,倒是有些另类。
严小山白了他们一眼,急声说:“给我五千块钱!”
那两个人为难了,相互看了一眼。
“不行,少爷!你父亲有‘交’代,为了磨砺你,一个月只能给你五百块生活费,多一分都不行。”
“我们可不敢违抗命令,不然,肯定会被关禁闭!”
一个月六百块生活费,平摊下来一天还不到二十块,除了伙食,几乎就不剩下什么了。这也真是够可怜的,贫苦人家的孩子也不止这个数了吧?
可想而知,严小山生活在一个多么残酷的环境里。
他气急败坏:“当我借你们的,两个月内……我一定赚到钱,还你们!”
两个人又对看一眼,还是摇头。
“不行,少爷!”
“你可以赚了钱再用钱!”
严小山低声厉吼:“我现在就要用钱!现在!急用钱!”
想到还在手术台上躺着的,大出血的马璐璐,他就心急如焚。
医生说胚胎受到外力震动,已经松脱,加上之前打过胎,现在造成‘子’宫大出血。如果不紧急动手术,病人就会很危险。至于胎儿,那是肯定保不住的了。
做手术,要四五千块。
他的心里头在愤怒地咆哮:莫桦,你这个畜生!把璐璐害得那么惨,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两个人还是摇头。
严小山再也无法控制内心的暴‘乱’,忽然就嘶吼着冲了过去,对着那两个人拳打脚踢。
砰砰连声,他的手臂狠狠地砸在那两个人的‘胸’膛上,甚至是头上脸上。
奇葩的是,两个人不躲也不挡开,就站在那里任由严小山打。
不过,不管严小山怎么打,他们连身子都没摇晃一下,甚至连眼皮都不眨一下。
就像柱子!
他们的可怕,会让丁烁都吃一惊。
严小山终于住了手,气喘如牛,满脸是泪。
他狠狠擦了一把眼泪,忽然朝两个人敬了一个非常标准的军礼。
“对不起。可是我恨你们,我恨……我爸爸!”
他扭头就朝着医院大步走去。
龙行虎步,隐隐有一股气势从他身子里散发出来。
两个人看着他的背影,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少爷在这种压迫的环境下,总算是长大了。他懂得反抗、懂得仇恨,不再懦弱。不过,我很好奇,他好像是受到某种‘激’发?”
“不管如何,这才是男人,有血‘性’才有力量。不过,刚开始,希望少爷能够真正强大起来,才不会让首长失望。仇恨不要紧,最怕的就是没有勇气。当他连首长都敢反抗的时候,就真正成长啦。”
“话说,我们真的不给钱给他?他在医院叫我们来,不会有什么事吧?”
“有事,也是别人的事。看透生老病死,也是他必过的一关。”
两个人转身钻进车子,掉头离去。
严小山跑回了学校。
因为古板懦弱的‘性’子,他真心没几个朋友,而借钱这回事,朋友间也难提。更何况,他借钱的原因是那么不堪。他想去找莫桦,‘逼’他拿出钱来,但这算什么?
想来想去,他想到的居然是丁烁。
一口气跑到他的教室,不管正在上课,伸手把他招呼出来。
严小山言简意赅:“借我五千块。”
丁烁一下子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他倒是还有一万多现金,不过其中一万没带在身上,只有五千多。
他点点头:“稍等!”
扭头就走到殷雪尔面前,一伸手,很不客气地说:“给我钱,有多少给多少。”
全班师生再次震惊。
就连站在‘门’口的严小山,都傻了眼。
那不是四大‘女’神之一的殷雪尔么?
丁烁居然这么老实不客气地跟她要钱?
殷雪尔立刻掏出挎包。
她说:“我现金不多,只有两千多了。这张卡没有密码的,还可以刷十几万吧。”
丁烁把钱和卡都接了过来,扭身走出去。
“这些钱你拿着,先用,不够的,再刷卡,听说还有十几万。”
严小山手足无措,低声说:“只要……只要五千就够了,做手术……还多了呢。”
丁烁说:“你傻了?做手术是小钱,事后补养才‘花’大钱。她的身子很虚弱,又经历了这样子的事。千万别怕‘花’钱,把她的身子补好。”
接着,声音放得很低很低,笑得有点邪恶。
“把她身子补好了,如果你还想跟她好,以后对你也很有用啊。”
严小山忽然抱住丁烁。
一只手紧紧扣在他的一边肩膀上,甚至让他都感到有点疼。
严小山带着哭腔,语气里又带透出一种狠劲儿,他一字一顿地说:“丁烁,以后你就是我的兄弟。从此,我的命是你的,生死与共!当我掌权,你必共享。”
说完,拿着钱和卡扭身就走。
这倒是把丁烁搞愣了。
“当我掌权,你必共享?……呵,这家伙果然不简单,难道我捡了一个宝?”
看着严小山那逐渐跑远的背影,丁烁从中看到一股正在崛起的气势。
扭头走回教室里,大伙儿还用看外星人一般的眼神看他。
这丫的到底是谁啊!那么嚣张地跟殷雪尔要钱,而且还一下子就要到了十几万。这一扭头,就全部给了外边那个师兄。真心的,大伙儿都觉得他‘挺’吓人。
丁烁坐回座位之后,殷雪尔忽然扭头看向他。
她的眼神里竟然带着一丝欣赏。
她用非常低的声音说:“他的来历很神秘。”
说的是谁,显而易见。
……
下午没有课,两点多,丁烁开着奥迪8送殷雪尔回家。
说好了,把她送回家,他下午就放假,而且可以开着奥迪8到处跑。明天早上七点,再回来接她去学校。这样子的安排让丁烁也‘挺’舒心的,有得‘浪’了。
从大学城去殷雪尔的家,几乎要横贯整座沈海城,加上弯弯绕绕的道路,开车开了差不多一个半钟头。难怪她不回家里住,这时间折腾死人。
在奔驰的过程中,丁烁大大咧咧地说:“哎,等我有了钱,给你买架直升飞机得了,空中一条直线,又快!十五分钟内必到!”
“说得你好像开过直升飞机似的。”殷雪尔嗤之以鼻。
丁烁一脸认真,居然在那数了起来。
&bp;&bp;&bp;&bp;“美国的长弓阿帕奇直升飞机、眼镜蛇直升飞机、还有科曼奇;欧洲的虎式直升飞机,还有猫鼬、小羚羊;嗯……俄国的浩劫直升飞机,还有雌鹿……我个人最喜欢的是眼镜蛇,它可是武装直升飞机的鼻祖,虽然现在世界排名连前五都进不了。但那种造型,很有末日风格,我喜欢……”
殷雪尔瞪大眼睛,她也是有一定了解的:“你说的都是军用机。”
丁烁淡淡地说:“不是军用机我还不开呢。”
殷雪尔笑了:“你就吹。我看你就是一个军用直升飞机‘迷’。你为什么不吹开过战斗机?”
顿时,丁烁脸上‘露’出一种缅怀的神情,他说:“我开过最‘棒’的战斗机,就是美国生产的沉默鹰。开着它,嗖!好像一下子就能够环绕地球一周。它的武器很强大,最大的特‘色’就是,开拓了多种武器发‘射’方式,三百六十度无死角。你无法想象,开着它被二十多架战斗机包围,仍游刃有余的‘精’彩……”
说到这里,他忽然哈哈笑了。
“没错,我就是一个军用直升飞机‘迷’,还是战斗机‘迷’。”
殷雪尔却不说话了,她怔怔地看着丁烁,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怕是连丁烁都没有注意,他说那番话的时候,眼眸里闪过的神采,似乎蕴含了整个宇宙。
殷家的家,其实就是一个庄园,非常大,占据了整整一个山头。
殷家集团的部分产业,也在这里,都是一些无污染或少污染的,乃至可以美化环境的,比如酒场、茶场、根雕、‘花’木园林等等。
重重把守!
哪怕是殷雪尔的车,进去的时候都会受到严格的检查。当然,检查的不是人,而是车子。非常周密,哪怕是一个小小的角落都不放过,显然,是检查窃听器、炸弹和其它人为危险设置。
现在可能是非常时期,检查更严格,全车扫描,费时二十分钟左右。
检查的时候,两个人都要走出来。
车里车外都要处理嘛,四个保安各拿着一个类似于电蚊拍的设备,能够发出淡蓝‘色’光芒的那种,一部分一部分地进行光扫描。
这是一种磁能安全仪,很先进也很方便。将整车数据输入其中,它自然会得出此车之外的一切异常情况,从而迅速排除危险。不单单是可以进行安全检查,也可以作为‘性’能检测。
但是,速度还是太慢了。
他靠在车身上,嘀咕着说:“这些检查设备真落后,太‘花’费时间了。”
殷雪尔还没说什么,另一头负责检查的保安之中,有一个彪形大汉就瞪丁烁一眼。
他看这小子不顺眼,那么年轻,还有些流里流气,怎么就做了小姐的保镖?
这家伙是不是真有本事?
彪形大汉带着很冲的语气喝道:“小子,你懂什么?这就是最先进的了。四个磁能安全仪,‘花’了一百五十万,那是世界顶级安全检查设备。不懂,就别‘乱’说。”
“哦?”
丁烁就笑了:“这种小玩意儿,四个就要一百五十万?”
然后扭头朝着殷雪尔说:“如果不是有别的情况的话,你可以直接去联系供应商看看。这种进口货,含上关税,一个也不过就三万两千美元左右。”
“你确定?”殷雪尔皱起眉头。
丁烁点点头,接着说道:“另外,这种磁能安全仪已经落后,有更方便的粒子超磁能安全‘门’,也就八十万美元左右,你们集团的财力应该买得起吧?车子一过去,唰!一秒钟就搞定。”
殷雪尔还没说话,一边的那个彪形大汉就冷笑:“你以为那是你家卖货,说买就能买?那可是欧盟的售出控制品,不对我们华夏供货。有钱都买不到!不知道哪看到这些,净瞎吹!”
这种行为可说很不礼貌,人家毕竟是殷大千金的专职保镖嘛,这么不给面子。
不过,殷雪尔却也是笑盈盈地看着,好像就要看看丁烁怎么应对。
丁烁压根就不理他们。
那几个保安就更是‘露’出轻蔑的笑容,给丁烁总结四个字:不懂装懂。
检查完了,丁烁忽然说:“你们太‘浪’费时间,不知道这磁能安全仪有更方便的检查方式么?给我!”
说着,把四个保安手中的安全仪都抓了过来。
啪啪几声,他居然把四个磁能安全仪都牢牢地粘在一起,忽然把其中一个柄拉得长长,就像变魔样。然后,抬起来照着车顶,缓缓地从车头扫向车尾。
费时一分钟不到。
几个保安看得瞠口结舌,显然他们不知这个功用。
丁烁淡淡地说:“磁能光有效渗入三米,对这种高度完全够。柄上有渗入表,满格后就表示已全部有效渗入。安全仪有磁铁,找准方向能相互吸贴,连成一体。我看你们也是别人教的,说明书看不懂?那也有图示啊。你们刚才那方式,是对行李箱进行等小物件检测的。四个人,‘浪’费人力又‘浪’费时间!”
钻进车子,启动,继续向前行驶,丢下四个大眼瞪小眼的保安。
殷雪尔忽然一笑:“他们被你震住了。”
“小意思而已,谁让我好为人师呢?”
丁烁耸耸肩头,接着淡淡地说:“那个安全‘门’真心不错。”
殷雪尔叹一口气:“保安说了,有钱都买不到。”
丁烁呵呵一笑:“待会儿我给你一个手机号码,你打过去,跟他说要买安全‘门’的事,他就会帮你搞定。他会收五万到八万美元的佣金,包送到你家‘门’口。你可以看看划算不。不过,不要跟任何人提这是我给的号码,也不要把这个号码给任何人。”
殷雪尔看着丁烁的眼神像看神秘人。
她问:“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丁烁就摇摇头,继续保持神秘。
殷雪尔轻轻一叹,又问:“打电话给他,他就会答应?”
这回,丁烁轻轻一点头:“知道他这个号码的人,全世界不会超过两百个。他这个号码接到的电话,都是他的五星客户。所以,你一定要保密。”
殷雪尔啧一声:“你到底是谁,越来越神秘。”
丁烁本想把殷雪尔送到就走,但她父亲知道了他昨天的英雄事迹。若不是丁烁保护周全,没准‘女’儿就没命了。所以,要对他当面感谢。
这是殷家庄园的中心地带,一个大厅非常宽敞豪华,就像教堂一般。周围安装着隔热玻璃窗,可以看到四周的风景,有山有水有高尔夫球场有游泳池,非常壮丽。
大厅里头不少人,除了殷雪尔的父亲殷雄,她妈妈秦红秀也在。
另外,赵有常也笑呵呵地在着呢。
和赵有常的神态成反比的,有那么一个,是年轻人,满脸‘阴’狠。时不时地,还用一种狡毒的眼神盯丁烁。正是梁争涛,那个什么沈海市大学城的四大公子之一,深海财团的公子爷。
那天,口口声声说怎么爱殷雪尔的这家伙,正好遇到狙击手要枪杀她,结果就被丁烁借机打脸。
一看他那不良眼神,丁烁就知道他在‘弄’什么诡计,但有什么好怕的。
丁烁倒是比较关注秦红秀,毕竟昨晚听司马颖说了一通。
这个嫁了两个老公,各生了一个漂亮‘女’儿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样的呢?
第一印象,丁烁对她的评价不高。
大概是在四十五岁到五十岁之间,保养得倒也不错,没准去打了羊胎素什么的。脸蛋像是三十四五岁,皮肤像是二十四五岁。这也确实是一个大美人儿。不过,神态显得很倨傲,眉眼间藏着刻薄,眼神带着火,估‘摸’着是暴躁易怒的主。也许,正是在更年期的高峰时段。
她看向丁烁的眼神,竟带着一丝轻蔑、鄙视,还有警告。
殷雄对丁烁倒是非常赞赏,狠狠地夸赞了一通,还给了他五十万的储蓄卡作为奖励。
梁争涛在一边说开了:“殷叔叔就是大方,一打赏就是五十万。我说那个小保镖,心里头一定乐开‘花’了吧?这钱最好不要‘乱’用,攒老婆本,以后娶个老老实实的村姑。可别到处找不正经的‘女’孩子,像你这种年龄的,最容易被‘花’‘花’世界‘迷’‘惑’了。有点钱,人都是飘的。”
这说得,他好像有多大似的。
殷雪尔听着都皱起眉头,这家伙怎么跟八婆似的?
秦红秀倒是听得频频点头,对梁争涛‘露’出浓浓的欣赏之‘色’。
那眼神,完全就是看‘女’婿啊!
丁烁不鸟他,自顾自地吃着桌子上的水果。
那五十万,他当然不客气地收下。
梁争涛看向秦红秀,微微一叹:“现在的年轻人啊,都是不喜欢听教的。我就‘挺’感慨,为什么我打小就喜欢听爸爸妈妈的话,别人就不是这样子呢?当然,我现在明白了,一样米养百样人嘛!红秀阿姨,幸好雪尔很听话,肯定让您没‘操’心过。当然咯,也是您教导有方。”
秦红秀听着就很自得地笑,笑得眼角的皱纹都出来了,被夸得那个开心呀。
她笑眯眯地说:“阿涛的嘴巴真甜,真是一个有素质的好孩子。以后,雪尔要是跟你在一起了,肯定每天都被你逗得开开心心,永远年轻。”
殷雪尔的心都被雷倒了,一阵汗‘毛’倒竖。
梁争涛赶紧说:“阿姨也会永远年轻的。”
一边,一个淡淡的声音响了起来:“有些人,恶心归恶心,但别话里有话刺别人。这么‘阴’损,还是一个男人嘴巴里说出来的,请问我该把你叫男人婆么?”
&bp;&bp;&bp;&bp;说话者,正是丁烁。
他的脸沉沉的,老大不爽。
刚才梁争涛的那番话,他当然听得出来。
那就是在说他没有爸妈教嘛!
提起自己的父母,他的心里头有难以言喻的暗伤。
那是任何人都不能挑开的伤疤!
丁烁这么一说,秦红秀立刻一怒:“你这个小保镖,说什么话呢?没有素质!”
梁争涛顿时泛起得意的笑,神情又一下子变得关切,他说:“阿姨,没事没事,有些人因为成长环境不一样,水平难免比较低。你别生气,对身子不好,不值得呢!”
秦红秀冷笑:“我才不会为这种社会底层的人生气,我还不屑呢。我就是替他爸妈伤心,好不容易养出一个儿子,别因为嘴巴太臭,一辈子都没出息!一个小保镖,有什么资格在这说话!”
果然,一股颐指气使的劲头就冒了出来。
丁烁嗖地站起。
殷雪尔大惊,赶紧用眼神示意丁烁坐下去,但他视而不见。
殷雄和赵有常也紧张起来。
秦红秀一惊,喝道:“你想做什么?放肆!你给我滚出去得了。一个小保镖,敢在这里耀武扬威么?我告诉你,这可不是你能‘乱’来的地方!”
梁争涛添油加醋:“阿姨,你可千万别生气,不用管他。不过,我也担心,这种人没什么教养的,给雪尔做保镖,能力是有了,但素质……算了,不说了。哎,你,丁烁是吧,先出去吧!”
这会儿,他倒是这里的主人。
丁烁呼微微呼出一口气,淡淡地说:“我是什么样的人,与你们无关。但是,说我什么都行,不要牵扯上我爸妈。不然的话,我会生气。”
一股淡淡的煞气,已经涌上脸。
一边,赵有常看得都吃了一惊。
这个小伙子,戾气怎么那么重!以前还没看出来。
“哟!”
秦红秀怪腔怪调起来:“没有父母管教的人就是这样啊,语气那么冲。怎么,你爸妈是不是因为什么原因,不能教育你了?几岁开始,就……”
忽然间,她尖叫一声,立刻捂住嘴巴。
“你!”
她惊恐地喊了一声,然后呸呸呸,从嘴巴里吐出一颗已经烂掉的葡萄。
正是丁烁随手抓起桌子上的一颗葡萄,一下子就砸进秦红秀的嘴巴里。
他淡淡地说:“这颗葡萄,我还没有用力。如果你再提到我父母,小心下一颗就会砸烂你的臭嘴!”
说着,手中还上下抛着一颗葡萄,像是随时都可能丢出去。
“放肆!”殷雄不禁吼道。
他的老脸也挂不住了,这小子怎么这样猖狂?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用葡萄砸我老婆的嘴巴?
秦红秀更是嘶哑地喊:“你敢对我下手?你你……‘混’账!给我抓住他!”
有几个保镖就在周围的,听着,就朝丁烁扑去。
“站住!”
殷雪尔站起来,挡在丁烁的前边。
她的声音透着一股严厉:“妈,可以了,是你们先攻击他父母。换成是我,谁攻击我的父母,我也会急眼。梁争涛不是什么好东西,一嘴巴尖酸,你何苦受到他的蛊‘惑’?”
说着,还狠狠瞪了那梁大少一眼,
梁争涛的脸皮也‘挺’厚,还故意用苦涩的语调说:“雪尔,我这都是为了你好。”
秦红秀瞪着‘女’儿,厉声说:“雪尔,你这是什么意思,敢跟妈妈作对了是吧?你别以为我什么事都不知道,阿涛都告诉我了。这小子……”
她用手指狠狠一指丁烁,更大声地说道:“昨天开着摩托载着你,跟整整三辆小车在那飙车,你知道多危险么?我听到这事的时候,胆子都吓瘫了。你的心脏不好,受不了这样的刺‘激’,你懂么?医生也说了,不要剧烈运动!你还坐着他的摩托跟人飙车,多危险,你知道么?”
稍微一顿,接着又重重地说:“我看他跟那杀手也差不多,都是想要你的命。没准,也是仇家派来的,故意要把你整成心脏病发!”
这可真有些血口喷人。
殷雪尔微微呼出一口气,淡淡地说:“妈,我保证,以后不会出现这样子的事。”
秦红秀又狠狠瞪向丁烁,那眼神像是要杀人。
“你,丁烁,你什么身份,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企图,做保镖接近我‘女’儿,想要攀高枝是吧?瞧瞧你什么德‘性’,一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小老百姓,也想跟我‘女’儿谈情说爱?什么层次的人,简直就是渣滓!还用葡萄来砸……砸我的嘴巴,真是太放肆!你爸妈都死了,没人管教你……”
殷雪尔忽然扭头,紧张万分地看向丁烁。
丁烁脸‘色’非常不对劲,煞气越来越浓厚。
甚至,赵有常都看了心惊,不动声‘色’地挪到秦红秀那里,摆出了保护她的架势。
对这个‘女’人,他也是腹诽不已,太尖酸刻薄了。但是,没办法,毕竟算是自己的雇主。
丁烁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看着殷雪尔说:“我给你面子!”
说完,扭头就朝大‘门’外走去。
“阿烁,等等我!”
下意识地,殷雪尔就追了过去。
她忽然感到心疼,完全就‘乱’了。
她看见丁烁的眼睛里有一丝丝的泪‘花’!
秦红秀大喝道:“雪尔,站住,让他滚!什么小畜生,这种人都招来当保镖?救了你又怎么样,那五十万够打发他了。给我们殷家做保镖是他的荣幸,几辈子修不到的福气,他还这么猖狂。‘混’蛋!真是气死我了。从此以后,就算他磕破头要来做我们殷家的保镖,谁也不准答应。我的话……”
丁烁和殷雪尔几乎是同时站住。
后者先扭过头,喊道:“妈,你够了!”
丁烁也回身,冷冷地说:“我忘了说了,我特么就不乐意做这什么保镖,殷家?呵,很了不起么?在我眼中,也不过就是一个蚂蚁窝。若不是你‘女’儿求我,我也不会做这事!滚你的!”
说着,手中一晃,一个薄薄的小东西带出一道凌厉劲风,骤然窜向秦红秀,犹如子弹。
非常快!
早有准备的赵有常赶紧伸手去抓。
不管是什么东西,抓住再说!
但是,那小东西比赵有常快,从他的手边划过去。
顿时,他也忍不住闷哼一声。
手背上,赫然一道长长的血痕。
他大惊。
那玩意儿,劲道十足,被正面击中,怕连‘门’板都会被‘洞’穿。
嗖!
小东西朝着秦红秀划过去,刹那间就从她的脖子边掠过。
嘶!
戴在脖子上的一根金项链被切下,掉进她衣服里。
但是,白皙的脖子上没有一丝伤痕。
又是噗的一声,那个小东西竟然嵌入后边的一个大柜子上,如同钉子一般钉在那里。
正是之前殷雄送给丁烁的内有五十万的储蓄卡。
秦红秀已经是脸‘色’惨白,‘摸’‘摸’脖子,顿时瘫坐在沙发上。
看她那样子,都吓傻了。
殷雪尔赶紧跑上去,轻轻晃着她:“妈,妈!你没事吧?感觉怎么样?”
秦红秀忽然推开她,带着几分歇斯底里地喊:“走开!我没你这么一个‘女’儿,跟着一个外人、一个小保镖来欺负我。你还是我‘女’儿么?你就比不上颖颖,你看她多听话,我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换成她是你,她绝对不会把那小子放在眼里,什么东西!”
这么一说,殷雪尔忽然一阵心痛难忍。
倒是丁烁听了这话,想起昨晚跳过天台后,司马颖扑进自己怀里的情景。他就呵呵了。
“得,救殷雪尔,算是我给她的人情。这保镖,我不做了!钱,还给你们。”
他说完,扭头继续朝大‘门’口走去。
殷雄脸‘色’铁青。
秦红秀吼:“他想杀我,他想杀我!拦住他,把他抓住,给我打死。小畜生,今天你别想出这个‘门’。起码,我要让你爬着出去。老赵,你还不动手!”
赵有常左右为难。说起来,把丁烁招给殷雪尔做保镖,他也有份。
倒是在梁争涛那得意的招呼下,他的两个保镖合着殷家的保镖,朝着丁烁扑过去。
丁烁正好走到‘门’口,忽然出手,一拳轰在敞开的大‘门’‘门’板上。
那‘门’板是非常厚实的红松木,质地坚硬,而且还包着铜皮。但是,在丁烁的一拳轰击之下,发出砰然大响。铜皮扭曲,里边的‘门’板崩了出来,竟然是四分五裂。
这份手劲,堪称惊世骇俗!
连赵有常的脸皮都‘抽’搐了一下。
这个丁烁,功力又超出他的意料。
就这一手所展现出来的功力,他都不是对手!
那是丁烁不经意间发挥出百分之十以上的功力,造成的可怕后果。
当即,大厅里的人都鸦雀无声,连秦红秀也停止嚷声,恐惧地看着那一幕。
几个保镖,更是赶紧停住脚步。
他们脸‘色’惨白,那一拳要是打在自己身上,肯定死翘翘。
在众目睽睽之下,丁烁收起拳头,大步走出去。
无人敢拦!
那一拳砸出来的气势,令他犹如煞神。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远处,殷雄忽然抓起桌子上的茶杯就摔到地上。
他竟不是发丁烁的火,扭头就指着秦红秀吼道:“你看看,你看看!你这到底是在干些什么,麻烦你嘴上积点德行不行?那是我们好不容易请来的保镖,身手那么厉害,绝对可以好好保护雪尔的。你知道我们‘女’儿现在多危险么?红秀,你已经一把年纪,能不能不那么刁蛮任‘性’了?”
&bp;&bp;&bp;&bp;秦红秀愣了半晌,也吼起来:“殷雄,你现在敢吼我了是吧?你也敢吼我了是吧?是,我老了,没有姿‘色’了,你看不上我了。呜……我的命真苦,找了两个男人,都是这样子……”
殷雄哭笑不得。
忽然间,秦红秀双手抱住脑袋,痛苦地哼了起来。
“我的头……我的头痛病又犯了,好疼……疼!不行……疼死了疼死了……”
说着,脸‘色’白里透青,嘴‘唇’都变成了乌紫‘色’。
她的手脚,都在微微‘抽’搐。
顿时间,大厅里陷入一片‘混’‘乱’中。
梁争涛也显得很着急:“红秀阿姨,您怎么了?别吓我,赶紧叫医生!”
一只手推开了他。
是殷雪尔。
她盯着梁争涛,眼神里带着森森然的冷气,指着大‘门’,就一个字:“滚!”
梁大公子很难堪呢,但没办法,现在把他当乖孩子的秦红秀都半昏‘迷’了。而殷雄和赵有常呢,虽然没说什么,但都用一种鄙视的眼神看他。
他不得不走。
在走出大‘门’口的时候,他的脸上却挂起一丝得意而狡诈的笑容。
“丁烁,想跟我抢‘女’人?呵呵,我只要控制住了秦红秀,她‘女’儿就是我的,她爸也没话说!”
此时此刻,丁烁正‘挺’郁闷地走在路边。
本来以为还能开着奥迪8去到处‘浪’一‘浪’呢,结果,倒是这么落魄地走出来。
那车钥匙,也被他顺手丢到大厅‘门’口去了。
当然,最郁闷的不是这,是他爸妈被莫名其妙地骂了。
丁烁是一个孤儿,打小被他的师父收养,从来没见过父母。师父也没说过,他的父母到底是谁,但却总会很感慨地说:“阿烁,你爸你妈都是很有情‘操’的人物,记住,虽然他们没有养你,但不代表他们不爱你。没有他们,也不会有你的今天。不管这辈子,能不能跟你父母见面,心中要有孝顺之情。”
虽然很神秘,但丁烁一直把父母放在心中的很高地位。
绝对不允许被玷污!
殷家庄园也在边郊地区,稍偏僻,路上没有出租车,连摩的都没有。
这还得靠着一双脚走出去。
忽然间,后边风声响起,呼!
丁烁赶紧起跳,跳到路肩那里,虽然及时,但肩膀上还是被擦了一下,火辣辣地疼。
一辆保时捷窜到不远处,显然是踩了急刹车,那刺耳的胎噪声真是让耳朵遭罪。
丁烁大怒,妈蛋!这是要人命啊?
要不是他有些儿郁闷,对周围的情况稍微麻木了点,怎么会被刮到?
往前一看,他更是‘露’出怒‘色’,坐在那保时捷后边的就是梁争涛。
丁烁大步走了过去。
后边的车窗要下,‘露’出梁争涛那张森森然的脸。
“丁烁,怎么着?刚才的遭遇是不是很爽?武夫就是武夫,光知道砸‘门’板有什么用?我‘弄’点小计策,就让你做不成雪尔的保安,接近不了她。瞅瞅你那一张臭脸,是不是很懊丧?”
丁烁虽然恼怒,但一听这话都忍不住笑了。
这些自命不凡的人物,都喜欢按着自己的心思去想别人。
给殷雪尔做保镖就那么值钱么?
都以为我想攀高枝?
想起之前在庄园里这家伙的丑陋嘴脸,他就气不打一处来。骤然伸手,就去抓梁争涛。
但是,他的手很快在空中顿住。
因为,车窗里头忽然冒出一把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丁烁。
梁争涛抓着那把手枪,朝着丁烁一点,嘴巴里还砰了一声。然后,他哈哈大笑:“来呀,打我呀!丁烁,你的拳头不是很厉害么?看看是你的拳头快,还是我的子弹快,好不好?”
笑声狞厉,充满得意。
驾驶座那里的车窗拉下,司机也朝丁烁抬起一把手枪。
车那一侧,两个保镖钻出来,手里都举着枪。
四只黑‘洞’‘洞’的枪口,都对向了丁烁的要害部位,不是‘胸’口就是脑袋。
丁烁缓缓收回了手。
梁争涛更加得意:“你现在是不是很怕?”
丁烁回以一笑。
怕?曾经被更多的枪口指住,他也没怕过。
只是觉得这‘混’蛋越发地面目可憎。
梁争涛道:“放心,我不会杀死你,只要你做到一件事,我就可以放了你……听到没有?”
丁烁淡淡地说:“你先告诉我是什么事。”
“很简单!”
梁争涛冲着驾驶座上的司机晃晃脑袋。
那个司机一手抓枪,一手抓起一个dv,敏捷地打了开来,镜头对着丁烁。
梁大公子接着说:“你跪下来,说你服了我了,说你是杂种、你是畜生,你是‘混’蛋,从此后都不敢再跟殷雪尔有任何来往。然后,磕三个响头,我就放了你!”
稍微一顿,脸上‘露’出狰狞的神情。
“我倒是要让雪尔看看,她很喜欢的保镖,是怎么臣服在我的枪口下,像一只虫子般求饶。她要是看到了,你说,她还会看得起你么?她的心高气傲,我很清楚。呵,说老实话,之前我还想用钱收买你,让你离开殷雪尔。不过,你这货太低级,我觉得不配。”
这家伙果然毒辣。
丁烁笑了:“你真要这么做?”
“是你好好考虑要不要这么做。不做的话,我也不会打死你,会把你打成残废。同样,我相信雪尔也不会喜欢一个残废的保镖。”
丁烁说:“我奇怪的就是,你为什么口口声声说她喜欢我?”
梁争涛的脸骤然扭曲,说出的话像在嘶吼:“我从来没见过她对一个男人那么好,你有什么本事,让她青睐?我追她那么多年,她没对我笑过一个!”
嫉妒的火,在他脸上熊熊燃烧。
丁烁点点头:“我明白了,不就是下跪嘛。说好了,你不准开枪。”
一说完,他果然屈下膝盖,就要往地上跪。
梁争涛哈哈大笑:“赶紧录下来!”
忽然间,丁烁一扭身,一下子就滚到了车尾侧方。他一伸手,抓住后车‘门’就狠狠一拉。那是用了内劲的,哪怕后车‘门’锁着,也被硬生生地扯开来。
砰一声,首先是驾驶座上的保镖开枪,被扯开的车‘门’成了丁烁的高级盾牌。
梁争涛的反应也算快,赶紧把手枪从车‘门’敞开处探去,一枪击出。
但丁烁已经仰躺在一边,避开子弹。同时间,他抬起脚朝着车‘门’用力一勾。
砰!车‘门’狠狠关上,正好敲中梁争涛的手腕,又弹了出去。
他痛叫一声,手枪顿时落地。
这时,车那边的两个保镖已经窜过来,就要开枪。
迟了!
包括驾驶座上的那个保镖,都傻眼了。
“不要开枪,不要开枪!”
是一个非常惊恐的声音。
丁烁的速度非常快,右手抓住梁争涛掉在地上的手枪,左手立刻揪住他的头发,狠狠往外一扯。顿时,梁大公子如死猪一般,被丁烁从车上抓下来,拖倒在地。
枪口,顶在梁争涛的太阳‘穴’上。
甚至,他整个人都成了丁烁的‘肉’盾牌。
整个过程,持续时间不到二十秒!
丁烁非常巧妙地利用了死角。
他倒身翻向车尾后侧并狠狠拉开车‘门’的那一刻,任何一把枪都无法直接命中他。
这身手堪称惊‘艳’!
当然,没有十足的反应力和‘洞’察力,绝对做不到。
“让你的手下把手枪都丢过来。”丁烁淡淡地说。
梁争涛厉声喝道:“你们听到没有?”
三个保镖当然得听话。
丁烁一边挟持梁争涛,一边站起来,将三把手枪都踢到下边的丛林中。
“你们三个,大字形趴在地上,双手抱住头,立刻!”
他们也不得不从命。
梁争涛一字一顿地说:“丁烁,你要是敢把我怎么样,你也保不住自己的‘性’命。我劝你,放了我,这次的事,咱们算是扯平!”
“扯平?”
丁烁呵呵一笑,他一收手,放了梁争涛。手枪在指头上一旋,贴在掌心上。
梁争涛点点头:“不错,识时务者为俊杰,你还不算笨。我们现在可以好好谈谈条件……嗷!”
忽然间,他的嘴巴里爆发出一声不可思议的惨叫。
接着,从他的鼻腔口腔里都喷出一股鲜血,整个人顿时栽倒在地!
丁烁突然就狠狠地给他来了一耳光。
这不是普通的耳光,那可是把手枪贴在掌心上打的。
铁家伙呢,打得特别惨。
“之前你拿我爸妈说事!”
丁烁冷冷地说着,俯身掐住梁争涛的脖子,就把他给提了起来。
这家伙满脸是血,一边脸颊都烂掉了。
他摇摇晃晃地站着,还是一脸惊骇。
那三个保镖已经爬了起来,立刻冲向丁烁。
砰一声,一颗子弹打在他们脚下。
顿时,吓得不他们不敢在动。
“刚才你让我跪下!”
丁烁又狠狠一巴掌把梁争涛撂倒,同样是巴掌里夹着铁家伙。
再次拎起他,他居然回过神来了,一边喷着血沫一边怒骂:“丁烁,你……你打我,我会杀了你!我……我会报复的……有种,你……啊!”
又是一声惨叫,第三次栽倒在地。
血染马路了都。
“刚才你说谁杂种呢?”
“刚才你说谁畜生呢?”
“刚才你说谁‘混’蛋呢?”
丁烁说一句,就把梁争涛拍倒一次。
第四次被拍倒之后,他已经不敢横了,开始求饶。
第五次被拍倒,人都‘抽’搐了。
一张脸,血‘肉’模糊。
丁烁一扭身,嗨一声,把沾着血迹的手枪丢得老远老远。
&bp;&bp;&bp;&bp;他轻轻松松地拍拍巴掌,再看向倒在地上犹如死狗的梁争涛,笑了笑:“小朋友,你的运气很好。凡是用枪口指过我的人,都死了。还有你们!”骤然扭身,一指头指向那三个保镖。
丁烁身上凌厉的气势,竟然‘逼’得他们后退两步,双‘腿’一软,一屁股坐倒在地。
那股煞气,让他们无法抵挡。
丁烁哼了一声,钻进了保时捷。
“车借来开开,会停在金城路路口,你们来拿。”
保时捷绝尘而去,一个黑东西忽然从驾驶室窗口那里甩出来,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真好砸在梁争涛的脑袋上。砸得他又是一声闷哼。
那是一部dv。
过了很久,梁争涛才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他抬起一只染满血手,轻轻‘摸’了‘摸’脸。
顿时,疼得浑身都是一哆嗦。
他恰好‘摸’到一道被活生生打裂的血口子,手指还感觉得到那里在冒出浓稠的血液。
三个保镖赶紧围了上来,有人从‘裤’兜里掏出随身携带的跌打‘药’,要给梁争涛敷上。
啪的一声,跌打‘药’被打飞了,三个保镖都被一阵狂踹。
“废物!”
梁争涛冷冷地迸出一句,然后看着保时捷绝尘而去的地方,‘阴’冷地说:
“丁烁,别得意,迟早,你会死在我手里。”
……
殷家庄园中,一间很豪华的卧室里。
秦红秀躺在船上,脸‘色’还是惨白一片,双眼无神,脑袋微微地歪在一边。
她的双手,时不时‘抽’搐一下。
一个年约六旬的老医生,显然是一个老中医,检查方式都是望闻听切。
一番细致的检查之后,他微微摇头:“秦夫人的神经衰弱之症本来就很严重,稍微有肝火入侵,都会导致神经痛。这次发的火,是不是特别大啊?情况有些严重,需要好好保养。不要再让她动怒,不然的话……轻则脑神经瘫痪,重则……”
他没有说下去,但周围的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周围的人也就两个,殷雄和殷雪尔。
“贝大夫,就没有……就没有好的治疗办法了么?”
殷雄颤声问。
他看向秦红秀的眼神,带着怜爱和不安。
这或许是孽缘,尽管秦红秀尖酸刻薄,他却一直爱她。
殷雪尔的双眸也含着泪:“贝大夫,求求你,想个办法吧。你是名医,会有法子的。”
贝大夫微微一叹:“力有未逮啊!脑神经方面的病痛,不管在西医,还是中医,都是非常棘手的病症。何况秦夫人……她生‘性’暴躁易怒,更是麻烦。我只能开些安神的‘药’物,慢慢调养。”
说着,忽然有所触动:“其实,也不是没有法子。中医博大‘精’深,有些针灸、推拿之术可对秦夫人的脑神经疼痛产生良好治疗作用。只是这些‘精’髓,我也无法得悉,只藏在高人手中。”
殷雄苦笑:“贝大夫不就是高人?”
“不不不,殷总,你这么说,可真是羞煞老夫。”贝大夫连连摆手。
殷雪尔忽然有所触动,脱口说道:“也许丁烁能救!”
秦红秀本来跟晕过去差不多的,一听这个名字,双眼忽然就爆出怒光。
“那个人……那个人,殷雄,找人去……好好把他给收拾了!”
殷雄赶紧应好,接着又朝‘女’儿喝斥:“提他干嘛?”
贝大夫倒是一怔:“他是谁?”
殷雪尔想了想,从自己的挎包里取出一个小小的保温瓶,打了开来,递给他。
“这是他给配的治疗心脏病的‘药’,你看看里头的成分。”
丁烁给殷雪尔配的中‘药’,中午的时候,李姨已经熬了。
喝了一份,又用保温瓶装了一份,是晚上喝的。
贝大夫嘀咕:“治疗心脏病?”
一边,秦红秀冷笑:“骗子!一会儿是……保镖,一会儿有……还能治病了?真是‘花’招百出!雪尔,你真的……要小心,那小子很‘阴’险,不是……什么好东西!”
说着,又捂住脑袋,痛叫起来。
殷雄赶紧上前,给她轻轻地按‘揉’太阳‘穴’,轻声说:“红秀,不要说话,平心静气。”
秦红秀一推他:“滚!老婆被人欺负……了,你还不敢动手,窝囊……废!”
听着这些,贝大夫也不禁有点尴尬。他只能装着没听到,把殷雪尔手中的保温品接过来,往盖子里倒了一点,仰头倒进自己嘴里。
咂吧了两下,脸上忽然‘露’出一种奇怪的神‘色’。
“怎么了?”殷雪尔赶紧问。
秦红秀嘀咕:“也许是什么毒‘药’呢!”
贝大夫又尝了一口,更是显得‘激’动起来。
“这付‘药’汁里头含有多种确实能够调理心脏的中草‘药’,我也一直都有用。但是,原来……再加上齐伽子、山巴‘花’作为因子,能够把几味主‘药’的‘药’效融合得更加彻底,从而增强了三倍以上的‘药’效!这是绝方,这是罕见的绝方啊!雪尔,有没有‘药’方子?”
殷雪尔摇头:“是那个人给我抓的。”
稍微一顿,接着说:“贝大夫,其实我心脏病重新犯了。”
“啊?”
顿时,屋子里的其他三个人都大吃一惊。
秦红秀更是吃力地‘挺’起身子,惊慌地问:“雪尔,你……你没事吧?怎么又犯了?那么多年好好的。是不是……是不是就是那个小‘混’‘混’,开摩托载着你飙车,所以……”
虽然之前还说不要这个‘女’儿了,但毕竟母‘女’连心。
殷雪尔赶紧走过去,坐在‘床’头,轻轻抱住妈妈。
她还没将自己犯病的事说出来呢,现在就一五一十地说了,还把丁烁救助她的方式也道出。不过,脱衣治疗的就算了,太羞人了。
秦红秀听着又是冷哼连连:“那个小‘混’蛋,他的话……不可以相信,八成就是碰巧。他那么年轻,怎么可能会治病?还会治心脏病?还说什么……就算你现在好端端地,随着心力衰竭,三十岁前必死?贝大夫都说你至少能活到七十岁!贝大夫可是神医,他的话能有假?贝大夫,你说是吧?咦?你……”
大家看向贝大夫,都被他吓住了。
这位神医居然满头冷汗,脸‘色’都有些苍白。
殷雄吃惊地问:“贝大夫,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白大夫勉强一笑,摆了摆手,接着,神情竟然变得无比严肃。
他一字一顿地说:“各位,我很惭愧。那个小伙子……叫丁烁的是吧?他绝对是一个高人,绝对在我之上!根据雪尔刚才说的,他比我高明多了。我只能看到人的血气运行,他却很有可能达到了辨人神气的地步。血气为标,神气为本。所以他看得更深入!”
这一番话,殷雪尔听着还没什么,殷雄和秦红秀却傻了眼。
那个保镖,还真是比贝大夫更高明的医生?
贝大夫接着说:“我很想向他请教,也算是进一步辩明真伪。不过,从这中‘药’、从雪尔的描述来看,他掌握了某种‘精’妙手法。很有可能,不管是雪尔的心脏病,还是秦夫人的脑神经疼痛,都可以得到根治!”
这么一说,秦红秀的眼睛亮起来,她颤声说:“贝大夫,你的意思是……是这纠缠我几十年的痼疾,真的可以……可以根除?”
“我不确定。”
贝大夫悠悠地说:“但那个丁烁,显然非常有希望治好你的病。”
一下子,秦红秀都觉得这个名字一点都不可憎了,甚至还带着亲近感。
可是,大家顿时间又陷入苦恼之中。
刚才和他发生了那么大的矛盾,怎么再把他请回来呢?
……
大中午地,丁烁回到了沈海大学城。
之前,他也信守承诺,把保时捷停在了说好的那条路。
他可不想背一个偷车的罪名,但也不怕梁争涛报复。
是你先招惹我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若犯我,我特么就**你!
这就是丁烁的信条。
其间,殷雪尔打了很多电话给他,都被他挂了。最后烦了,手机关机。
他走回蓝蓝餐馆的那条街。现在,保镖干没两天就完事了,要不要乘着宋蓝蓝可能还没找到合适的人手,去请求她的谅解,再继续做小厨师?
虽然说好马不吃回头草,但马毕竟是低级动物,人是高级的。
再说了,万象汇商城的那个中年大叔不是说,宋蓝蓝还去他那里买了运动服嘛。很明显,宋蓝蓝买运动服不是为了给他穿,也是为了他。
没准,自己一回去,三下五除二就把宋蓝蓝搞定了。然后,人家还羞答答地丢过来一套运动服呢。
丁烁越想,就越起劲。
离蓝蓝餐馆还有两百多米,他就发现不对劲了。
顿时,脸‘色’一沉,隐隐然又透出一股煞气。
餐馆的拉闸‘门’拉着。没有做生意都不算正常了,何况,那一整扇拉闸‘门’,都凹凸不平,有的干脆就穿了‘洞’,好像被什么狠狠地给砸了。
有人来闹事!
丁烁撒开脚就跑了过去,心急如焚地直拍‘门’。
“蓝蓝,蓝蓝!你在不在里边?开‘门’!开‘门’!”
轰轰轰,丁烁的大巴掌快要把拉闸‘门’拍飞了。
可是,里边一直不见动静。
旁边店里头倒是涌出来好多个人,看见丁烁,竟然就气愤地冲着他嚷起来:
“你终于回来了?你回来还有个屁用,真是个‘混’蛋,惹事‘精’!”
“蓝蓝那么好的姑娘,被你害成那样,你说你良心过得去么?”
“自己在外边惹事生非就算了,还把坏人引到蓝蓝的餐馆里,把她的店都砸了。人家小姑娘,开间餐馆够不容易了,你还这么闹,良心被狗吃了!”
“蓝蓝都被打伤了,还差点被抢走了,你怎么就过意得去呢?”
……
这些人充满愤怒的指责,让丁烁都一个头两个大了,而且越来越不安。
他双手一摆,大声喊道:“停!打住!”
这一声暴喝还是‘挺’起效果的,立刻就让大家安静了。
但是,都还气鼓鼓地看着丁烁,像看杀人犯似的。
“到底怎么回事?陈老板,你跟我说!”
丁烁指着旁边开粮油店的那一位,沉沉地说道。
陈老板一五一十把他知道的说出来。
丁烁越听,脸‘色’就越‘阴’沉,眼神里喷着骇人的怒火。
&bp;&bp;&bp;&bp;事情就发生在今天早上。
一大早,大约七八个都是两三十岁的流氓,骑着跑摩冲了过来,把蓝蓝小餐馆团团围住。
宋蓝蓝眼看不妙,赶紧在客人的帮助下拉闸‘门’。
但是,闸‘门’都被流氓砸烂了。
他们冲进去,先把客人都赶走,然后抓住宋蓝蓝就往外拉。
宋蓝蓝怎么挣扎都没有,反而被打了好几巴掌,又被踹了好几脚。她被硬生生拉上一辆跑摩,两个小流氓前后夹持住她,要把她给载走。
这些流氓还朝周围的人放话,说这店里头有个叫丁烁的,得罪了他们老大。现在先把‘女’孩抓走,让丁烁去顶天贵族学院那里,跪在大‘门’口扇自己巴掌,大叫“我不是东西”,那么这丫头没准还有救。
“让他快点,早来十分钟,这妞就少一个人上。要是半天还没来,算算她有多少个人上吧!”
一个还‘阴’‘阴’地笑着说。
本来,蓝蓝餐馆的左邻右舍和路边来往的观众都吓得不轻,这么多流氓抓人,太可怕了!但是,听着他们那么嚣张的话,都忍不住心中的愤怒。
一大娘挥舞着扫大街的那种竹扫把冲过来,吼道:“打死你们这些小兔崽子!”
顿时,‘激’发了所有人的勇气,把那些流氓围住,要揍扁他们。
群众的力量是伟大的,吓得流氓们逃了,而在慌‘乱’之下,他们居然把宋蓝蓝推下车!
蓝蓝现在伤得‘挺’重,左脚都骨折了,在医院里躺着。
那医院在深海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也在大学城附近。
丁烁脸‘色’‘阴’沉,立刻打了辆计程车去医院。
他的心里头怒火滔滔!
要不是大家出手,宋蓝蓝被抓走的话,后果肯定不堪设想。
一想到这,他都满背是冷汗。
谁敢这样子来抓宋蓝蓝?
丁烁开头想到的是唐虎和米涛天。但很快,这两个人就被他排除。他们已经绑架过一次宋蓝蓝,绝对不敢再故技重施。就算敢,也不会现在动手。
很简单,这两个家伙都元气大伤,被超侠吓破胆子。而且,殷雪尔为了让丁烁安心一些,已经让赵有常去警告他们。赵有常的身份,丁烁也是知道了的,算是沈海市有头有脸的人物。
有这两个原因,唐虎和米涛天岂敢妄动!
那就是另有其人。
隐隐地,丁烁已经猜到是谁。
曾经有三个富二代,跟他飙车飙输了还要砍人,砍不过人还不服气。
这三个人渣,要找到宋蓝蓝的踪迹也不算难。
丁烁脸上的杀气越来越浓厚。
他的脑子里,不断晃过宋蓝蓝被人从摩托车上推下去的情景,忽然间心痛难忍。
这个时候,他才恍然明白,美‘女’老板在他心目中有多重要。
住院楼c栋1323房,这是一间四人病房。
丁烁站在‘门’口,透过‘门’上的玻璃小窗看到了宋蓝蓝。
她穿着病号服,可怜兮兮地躺在‘床’上。小‘腿’上夹着两块木板,被悬挂起来,吊在一根架子下边。那脚丫子都没有血‘色’,白得跟白纸差不多。她的脸还肿胀着,嘴角有破裂的迹象,眼角青肿。
而且,另外三张‘床’的病人,都有亲朋好友在那照顾着,再重的伤也是欢声笑语的。而宋蓝蓝呢,没有人陪着她,她显得那么孤单无助。
她是孤身一人在沈海市的,周围都没有什么亲戚朋友,又有谁会在医院里头照顾她?
丁烁缓缓地握住双拳,心中的愤怒更是犹如火山爆发。
不管是谁欺负了宋蓝蓝,都要让他付出惨重的代价!
一方面,他又感到万分的心疼。
可是,就这么进去吗?会不会被赶出来?
丁烁想了想,这才发现自己少带了什么东西。他赶紧跑出去,在‘花’店里买了现成的99朵玫瑰。纯白的,有那么一点代表爱情的意思,但更大的含义是真挚纯洁的情谊。六百多块钱呢,都是丁烁以前工资的五分之一。当然,他现在还有二十几万在手中。就算没有,咬咬牙也得买!
买了‘花’回去,在病房‘门’口又磨蹭了,透过玻璃小窗看去,脸‘色’有点‘阴’沉。
两个年轻男人坐在病‘床’旁边,殷勤地问宋蓝蓝有什么需要,有的要削苹果给她吃,有的要帮她垫高一点枕头。看得出来,她不大适应,一副“不用理我”的样子,但盛情难却。
本来丁烁还鼓不起勇气进去的,一看宋蓝蓝被‘骚’扰,就立刻推开‘门’。
他双手抓着鲜‘花’遮住脸,神神秘秘地走到病‘床’边。
这还更改了嗓音,轻轻问:“嗨,美‘女’,知道我是谁么?”
等了半天,没有任何回答。
用眼角余光一看,刚才那两个年轻男用一种很古怪的眼神扫着他。
丁烁心里嘀咕:看我干嘛,嫉妒是吧?买不起这么贵的‘花’是吧?
不过,宋蓝蓝没反应,他总不能一直用‘花’遮着脸,只能挪开‘花’束。
然后,眼前一‘花’,一片亮闪闪的东西扑过来。
哗一下子,丁烁满脑袋满脸都湿了。
他不小心一吸气,鼻孔还吸进一溜儿的温热的水,顿时被呛到了,立刻噗噗有声。
原来,秀外慧中的宋蓝蓝早就发现是他了,立刻端着一杯水等着泼他脸。
见丁烁泼个正着,她不由得扑哧一声笑了,但立刻板起脸,‘露’出苦大仇深的样子。
丁烁把‘花’丢在一边,用手狠狠地抹了两下脸,他说了个冷笑话。
“你淋错了,应该淋‘花’的,怎么淋我的脸呢?”
宋蓝蓝没笑,丁烁只能干笑两声。
“出去!”她冷冷地一指‘门’外。
丁烁说:“蓝蓝,咱们别这样子行不行?有话好好说。你被人打了,还差点被抓走,我很生气,也很着急。我来了解案情,一定要帮你报仇。”
“出去!”宋蓝蓝继续是两个字。
“你告诉我,到底是谁抓你,是不是上次跟我飙车的那三个王八蛋?”
“出去!”
宋蓝蓝好像只会说这两个字,语气非常冷淡,但眼眸里又透出隐隐的泪光。
接着,她抓起一边的‘花’束就狠狠砸在丁烁的脸上。
旁边的两个年轻男人也劝他先出去。
丁烁瞪着他们:“你们谁呀?不关你们的事,走开!”
其中一个年轻男人理直气壮:“我是那边病‘床’的病人家属,你干扰我们病房的正常运转了。你不走开的话,我们叫护士来!”
周围的人都不满地看着丁烁。
宋蓝蓝直接把手中的水杯砸在他头上,砰一声,砸得丁烁‘挺’疼,估‘摸’着会出包了。
他‘挺’起身子,扭身就走出去。
宋蓝蓝看着他的背影,张张嘴巴好像想咬住嘴巴,很快就狠狠咬住了下嘴‘唇’。
脑袋上果然出包了,丁烁‘摸’着那个疼痛之处,心里头也觉得委屈。他很想一走了之,但立刻认为这是不负责任的行为。或者,就呆在医院里,等会儿再过去?如果被赶出来,等会儿又再过去。古时候刘备七顾茅庐才请到诸葛亮,咱这最多也来个七探病房呗,‘精’诚总能够打碎金石的。
丁烁立刻决定下来。
然后,他忽然想到一件事。
咦?那个邢羽烟不也住在沈海医大附属一院么?好像是在住院楼栋823房?他跟邢法天说过,过两天就来这看看的。正好,现在就过去瞅瞅。
这医院里头,一共有三栋住院楼,c栋那是最平民化的,栋是最高级的。
823房还是一个小套间,里边就像是高级白领公寓,什么家电家‘私’都有。
丁烁推开‘门’就走了进去,小厅沙发上坐着几个人。
其中有一个中年医生,还有两个男子,‘挺’年轻,年龄都在二十五岁到三十岁之间。他们看起来‘挺’有气势,相貌堂堂,出身应该不简单。三个人在那轻声聊着。
看见丁烁一推‘门’就进来了,又那么年轻,衣着简单,看起来不像有什么身份,他们都皱起了眉头。其中一个胖一点的年轻男人沉声问:“小伙子,你是谁?进来干什么?”
语气有些不礼貌,带着睥睨的劲儿。
丁烁听着有些不爽,他淡淡地说:“邢羽烟是在里边吧?我来给她看病。”
“看病?”瘦一点的那个满脸疑‘惑’:“你是这里的医生,怎么没穿医务人员的服装?”
中年医生盯了丁烁几眼,语气不善:“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医生,但你绝对不是这里的医生。再说了,你几岁呢,这么年轻就是医生?”
丁烁把双手一摊:“还差三个月就是二十一岁,我没说我是医生,我只是来看病的。邢羽烟在里边是吧,行,你们坐着聊吧,我进去就行了。”
说着,就朝里间迈步。
两个年轻男人嗖地起身,拦住了他。
他们的眼神变得非常警惕。
“你到底是谁?干什么的?”
“把话说清楚!”
说着,竟然已经是摆出擒拿的架势。
丁烁恍然大悟:“哦,你们是保镖?”
中年医生也大步走过来,闻言就不屑地说:“保镖?这两位是凤岗区公安分局的警官。这位是任警官,刑侦大队的副队长,这位是跟他搭档的于警官。”
任警官就是那个胖一点的,于警官偏瘦。
他们虎视眈眈地盯着丁烁,显然是把他当做犯罪嫌疑人了。
可不,邢羽烟可是被人撞成那样的,保不准犯罪分子会又来暗下杀手。
任警官指着丁烁,一字一顿地说:“现在,我认为你有嫌疑,背过身去,趴在‘床’上,我们要搜身!请配合警察进行调查。你的任何异常举动,都可能会被视为攻击!”
这说得真是霸气侧漏,他的脸上更是‘露’出生杀予夺的那种气势。
“神经病!”
丁烁嘀咕一句,伸手就往兜里掏手机,他得打电话给邢法天了。
要不,这别说进去给那‘女’警官看伤,想出都出不去了。
那个于警官却一瞪眼,喝道:“糟糕,他要掏凶器!”
当即就一个箭步冲上去,擒拿手就抓向丁烁那只掏手机的手。
&bp;&bp;&bp;&bp;丁烁好无辜。
老子是掏手机好不好?
总不能被抓住,他立刻后撤半步,同样是擒拿手,反抓于警官的手腕。
丁烁的擒拿手厉害多了,一下子就扣住那家伙,用力一拖一甩,把他贯到沙发上边。
轰一下,用力有些过猛了,于警官把沙发都撞翻了,沙发还压在他身上,整体如乌龟。
中年医生吓得尖叫:“他是杀手!他真是杀手!我就说哪有这么年轻的医生!”
丁烁腹诽,杀手就有这么年轻的?不过,我还真是杀手,但那属于以前的事啦。
任警官脸‘色’凝重,一股杀气凝然眉眼之中,他朝着丁烁扑去,出手狠厉。
看这身手,比于警官厉害多了。
那个于警官的战斗力连街头‘混’‘混’都比不上,擒拿手都白学了。
而任警官,出手就带着浑厚的内气,是个货真价实的练家子!比起功力,现在只能发挥百分之一的丁烁还真不是他对手,四五招一过,只能凭着经验,以防为主。
任警官边朝着丁烁狠狠出招,边冷厉地喝道:“你的身手不错,年纪轻轻有这样子的功底,算是厉害的了。做什么不好,要做杀手,还这么明目张胆!派你来的人是谁?快说!”
丁烁坦然相告:“说起来应该是邢法天。”
“邢法天他为什么……什么?”
任警官打得正起劲,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咂了味就觉得自己被调侃了。
他的脸‘色’更加凌厉,喝道:“还不老实‘交’代,真是‘混’账!赶紧给我停手,束手就擒,我还可以对你从宽处理。等我打倒了你,你就没那么好运!”
如果丁烁现在的身份是超侠,不用说,三拳两脚能把任警官给放倒。但他现在不是,加上对手是警察,让他有顾忌。结果,任警官果然出手凶猛,揪住他的手臂狠狠一扭,另一只手按住他的背部,就把他给压在墙壁上。
丁烁也火了,奋力挣扎。
一个圆圆的硬东西狠狠顶在他的太阳‘穴’上。
“你再动,特么我一枪崩了你!”
正是于警官。
在那个中年医生的帮助下,于警官终于从沉重的沙发下钻出来。他很生气,早就拔出手枪要瞄准丁烁了。可是,他和任警官你来我往地打架,瞄不准。
这会儿,机会终于来了。
于警官不单单用枪管顶住丁烁的太阳‘穴’,还使劲地戳,要把他的太阳‘穴’给戳烂似的!
丁烁虽然强悍,但那也是人啊,何况这被顶住的‘穴’位乃是人身要‘穴’,疼得他神经都‘抽’了。
他虎吼:“放开我!”
于警官‘阴’‘阴’地笑:“放开你?小子,你意图不轨,想要潜入病房刺杀病人,你还严重袭警。你信不信,至少给你判个无期徒刑?”
说着,枪管就更加用力戳了。
中年医生也站在远处,狠狠地说:“你这个匪徒,装什么不好,还想装医生?你会治病,母猪都会上树了!”说着,他满脸嘲讽,接着就看到‘门’推开了。
他吓了一跳,赶紧喊:“邢总!”
进来的正是邢法天。
他刚进‘门’还没看到旁边墙壁上被按着人,嗯了一声走进来,听见动静才扭头看去。
这一看,嘴巴登时张得老大,顿时就吼了起来:“任强正,于能,你们干什么?‘混’账!干嘛把丁先生按在那里?赶紧放手!”
他这么一喊,让任强正和于能都汗‘毛’倒竖了,下意识地赶紧放手。
他们虽然都是不大不小的警察,但在权势十足的邢法天面前,绝对是个小辈。
于能还在解释:“邢总,他他……他可能想对您‘女’儿不利,装医生,说要给羽烟看病……”
邢法天大步走前,狠狠地将于能一推。
这个邢总的力气也够大,顿时把于警官推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什么对我‘女’儿不利?什么装医生?你们……你们做警察是吃屎的么?啊?要不是丁先生,我‘女’儿早就没命了!他就是医生,他是神医,比这医院的任何狗屁医生都强!你们凭什么这么做?”
也难怪邢法天雷霆震怒,他的宝贝‘女’儿到现在还昏‘迷’不醒,连请来的神医褚先生都觉得难办。现在他唯一的指望就是丁烁。
这过了两天了,他还想打电话给丁烁,请这位大神过来的。想不到,大神主动来了,却被两个小警察给死死按在墙壁上。而且,居然还被一把手枪顶住太阳‘穴’!
让他如何不震怒!
任强正还在解释:“邢总,本来当时我们也只是询问他的,但他忽然要掏凶器,我们担心……”
“凶器?”
丁烁就笑了,他从兜里掏出手机,冷冷地问:“这是凶器么?我想打电话给邢总,你们就动手!”
任强正傻眼了。
“给丁先生道歉!”邢法天厉声吼。
“不用了。”
丁烁抬手,‘摸’了一下刚才被枪口狠狠戳了好一会儿的太阳‘穴’,满手指的血。
他还疼得一个哆嗦。
“这也算是暴力执法了吧?邢总,我心里很不爽,再见了。”
说完,丁烁扭头就走出去。
邢法天顿时手脚冰凉,他喊:“丁先生,我们……有话好好说!”
丁烁消失在‘门’口。
邢法天想追出去,但碍于身份。再说了,他追出去也没用,这事儿,肯定得罪魁祸首去才有用!
他就扭头一瞪眼:“你们两个赶紧去向丁先生赔罪。我告诉你们,我‘女’儿的命就捏在你们的手里,如果丁先生不回来,我‘女’儿就完了……”
说到这,停顿了一下,脸上浮出悲伤之意。
接着又咬牙切齿:“那么,这笔账,我一定会算在你们头上!”
于能还在犹豫,但任强正却立刻冲出去,他也心急如焚了。
本来邢羽烟被撞昏‘迷’,虽然应该得有警察来守护安全,但不至于让堂堂一个刑警大队的副队长来做这事。他为什么来呢,还不是因为正在苦苦追求那朵警‘花’!
刚才自己打的居然是心上人的救命恩人兼唯一救星,他肠子都悔青了。
于能赶紧跟着跑出去。
剩下那个中年医生就有点失魂落魄,想不到那个年轻人还真会治病救人。
而且在邢总口中,跟他相比,整个医院的医生都是狗屁?
“出去!”邢法天怒气冲冲地朝他喝斥,吓得他屁滚‘尿’流。
丁烁走得很快,任强正和于能一口气追出住院楼外,人来人往中,看不见他身影。
于能嘀咕:“妈蛋!我看那小子是江湖骗子,不知道怎么就‘蒙’了邢总吧?”
邢羽烟出事之后,任强正是详细了解了事发经过的,当然也包括丁烁救人。
“你别放屁了!立刻给我找人!”
任强正厉声喝斥,都有些气急败坏。要不是这个同伴神经过敏,也不至于把事惹得这么大。
丁烁大步走出住院楼栋。
他确实很生气,本来被宋蓝蓝赶出来,就够郁闷的了。这眼巴巴去给人看伤,居然还被俩警察打了一顿,被枪口顶着太阳‘穴’。
想当年,用枪指着他的家伙都被杀了,何况是顶着太阳‘穴’的。
“我是一只落了平阳的虎啊,你们都是狗!”他嘴里嘀咕。
忽然间,眼前出现一些不平常的东西。
他正好走到停车场这边,看到三辆豪华跑车,都是上百万的那种。不过,身上还有一些修补的痕迹。他一眼看出,就是上次赌车的那三个富二代的。
这些车子停在这里,那说明什么情况?
丁烁立刻扭头朝住院楼c栋跑去。
1323房。
跑到走廊那里,他就看到不对劲。
病房‘门’口围了好多人,几乎都把走廊塞满了。
有几个保安畏畏缩缩地站在那,却不敢动。
房‘门’口还有几个恶形恶状的打手在挡着,不时撵赶走廊的人。
丁烁不动声‘色’地走了过去。
病房里的所有病人都被轰出来了,地上还躺着两个男人,浑身都是血,还在‘抽’搐。
正是之前帮着宋蓝蓝赶丁烁的那两个,估‘摸’着是因为英雄救美,却力有未逮而遭殃。
病房周围还有七八个浑身都散发着肃杀之气的青年人,眼神凶恶,看起来都是资深打手。
还有三个面‘色’狞厉的年青人,果然就是吴雄、陈阳、刘亚东。
他们头上脸上还带着伤,有的部位裹着纱布,眼神里透出深深的恶毒。
吴雄坐在一边的‘床’头柜上,陈阳坐在另一边的‘床’头,等于是把宋蓝蓝给夹住了。
刘亚东就站在宋蓝蓝那只受伤的脚边,他正在说话:“啧啧,真不好意思啊,宋大美‘女’,我手下的那些小弟下手太狠了,让你伤成这样。我也很难过。放心,我会为你报仇!”
说着,声线骤然抬高:“谁推的?”
一个染着黄头发的瘦削小流氓,战战兢兢地走过来。
刘亚东微微看了他一眼,一拳头就狠狠砸了出去,正中他的面部三角区。
小流氓啊的一声惨叫,捂着脸就倒在地上,鼻血牙血都被打出来。
刘亚东扭了扭拳头,上边沾了些血迹,另一个小弟赶紧走上来,掏出纸巾帮他擦干净。
这家伙,在梁争涛面前跟龟孙子似的,现在就人五人六了。
“满意么?”他笑眯眯地问:“不满意的话,我再打。”
宋蓝蓝冷冷地说:“你们都是人渣!”
忽然间,她痛叫一声,本来苍白的脸蛋,现在变得惨白。
坐在‘床’头柜上的吴雄,一条粗壮的‘腿’架在了宋蓝蓝的身上。
她身上都是伤,这一架顿时触动伤口。
坐另一边的陈阳也一阵冷笑,抬手就在她那青肿的脸上拍了一下。
拍得还有重,让她浑身疼得一个‘抽’搐。
刘亚东嘿嘿一笑:“人渣?骂我们人渣?”
&bp;&bp;&bp;&bp;这‘混’蛋下手最狠,伸手抓住夹着宋蓝蓝一条小‘腿’的木板,就用力一捏。
那可是骨折的伤口啊!
宋蓝蓝惨叫,眼泪都涌出来,她大声喊:“丁烁不会放过你们的!”
“我好怕啊!”
刘亚东哈哈大笑,这笑声忽然又戛然而止,狠狠地盯着宋蓝蓝说:
“行啊,你立刻打电话让他来!”
宋蓝蓝微微扭头,淡淡地说:“我的手机在‘抽’屉里。”
“真听话。”吴雄低头‘抽’出‘床’头柜的‘抽’屉,把手机递给她。
宋蓝蓝接过,突然就用力地把手机砸出。
砰一声,正好砸在刘亚东的脸上,砸得他一声惨叫,鼻子被砸破。
“臭娘们!”
刘亚东捂着鼻子吼:“把她的衣服给剥光,我要让大家好好欣赏她的身子!”
吴雄和陈阳就要动手,忽然从‘门’口传来一连串的惊呼,然后就是惨叫。
几个打手捂着肚子跌进来。
一个面容森冷,双眼散发熊熊怒火的小伙子,挥舞着一根挂吊瓶的铁架子冲进来。
正是丁烁!
吴雄赶紧喊:“就是他,给我打!打死他!”
那些看起来很厉害的打手纷纷亮出砍刀或小斧头,就朝丁烁扑了过去。
丁烁之前就是去找称手的武器了,要不然,也不会让宋蓝蓝多受折磨。
看到‘床’上的美‘女’老板疼得眼泪直涌,让他非常心疼,更是怒不可遏。
手中的铁架子狠狠挥舞。虽然只能发挥百分之一的功力,而且对方明显还是三个富二代叫来专‘门’对付他的打手,但他挟一股怒火,竟然把对方打得七零八落!
一个个地,不是被铁架子砸中脑袋,就是被狠狠捅着心窝,都倒在地上爬不起来。
三五分钟的工夫,丁烁身上也添了不少伤。
肩膀和背上有两道被小斧头掠过的伤,裂开的血口子好吓人。大‘腿’那里,被砍刀狠狠劈了一下,深可见骨。但是,他跟没事人一样,朝着那三个家伙‘逼’了过去。
一路上去,身上滴滴答答地滴血。
三个富二代吓得脸发白,他们万万想不到,自己‘花’大钱请来的厉害打手,居然都被打倒在地。
刘亚东忽然一闪身,一把锋利的小刀就架在了宋蓝蓝的脖子上。
他厉声吼道:“别过来,要不,我一刀子割破她的喉咙。”
说着,扭头看向陈阳:“赶紧打电话给我哥,说我们在医院被流氓袭击了。说清楚方位,让他赶紧带警察过来,要带防暴警察,快!”
陈阳赶紧掏出手机拨号码。
这也是让人醉,自己带了一大帮打手欺压良善,到头来还要求助警察,说什么被流氓袭击!
虽然被刀子架住喉咙,宋蓝蓝却毫不害怕,她只是担心地看着浑身浴血的丁烁,颤声问:“丁烁,你……你没事吧?”
丁烁微微摇头:“没事。”
他扭头一看,之前‘花’六百多块钱买的99朵玫瑰,被丢在垃圾篓里。虽然有些儿‘乱’了,但总体看来,还是‘挺’齐整。他走过去把‘花’拎起来,梳理了两下,双手捧着朝宋蓝蓝走去。
刘亚东紧张地喊:“别过来!”
这时,丁烁离病‘床’只有两步左右,他的眼中好像没有刘亚东等三个‘混’蛋,只是看着宋蓝蓝:“嗨,老板,对不起,我害你被打了。原谅我,不要生我的气好么?”
他的眼神很真诚,配着那浑身浴血的样子,让宋蓝蓝被打动了。
当时,她已经很绝望,丁烁又被气走,她觉得自己肯定倒霉定了。
可是,他忽然挥舞铁架子冲进来,像是大英雄,横扫一大帮坏人。
那一刻,宋蓝蓝已感到自己对丁烁的恨意迅速瓦解。
何况现在,他还那么逗!
美‘女’老板刚要说些什么,刘亚东‘阴’冷地开口:“你们好像忘记我的存在了?”
这时,陈阳也打完了电话,三个人都安了心,没那么紧张了,狞厉之‘色’又‘露’出来。
吴雄森森然地说:“丁烁,你还想要她的命,就给我跪下来!”
陈阳接口:“磕头!把你的额头砸在地板上,不砰砰响,没把血砸出来,不算数!”
刘亚东笑了:“这个主意好。我从一数到三,你要是不照做,我先在这喉咙上割口子!”
丁烁淡淡地说:“行,你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不过,你手上的刀子注意点,要是不小心……那么,我保证,你的喉咙也会被我切断!”
最后一句说出,一股势不可挡的戾气也随之涌至,竟让刘亚东浑身一抖,手中的刀子都晃了一下。他赶紧稍微收起,免得真伤了宋蓝蓝。
“跪下!”吴雄‘色’厉内荏地喝道。
丁烁笑了笑,双膝朝着他,就往下跪倒。
这样的情况下,他没有选择。
那三个家伙都是仗着有靠山胡作非为的‘混’蛋,没准真敢下手。
而且,有动作就有反击的机会,最怕僵持!
宋蓝蓝哭了:“丁烁,男儿膝下有黄金,别跪!”
丁烁安慰:“没事,真的有的话,我就跪下去捡呗!”
“你!这个时候还开玩笑!”宋蓝蓝哭笑不得。
丁烁果然跪了下去。
同时间冷冷说道:“我这一跪,怕你们承受不起。”
那三个人却得意了。
陈阳说:“承受不起?哈哈,现在不是承受起来了么?还有,赶紧磕响头,要碰出血的那种!”
刘亚东喝道:“快点,要不然,你这个美‘女’老板的喉咙上就要多出血口来了。”
三个人哈哈大笑。
得意忘形之下,刘亚东没有注意到,宋蓝蓝的一只手缓缓地往上抬。
丁烁吐出一口气,身子微微前俯,就要把头给磕下去了。
忽然间,宋蓝蓝大喊:“滚!”
她的那只手,已经抬到足够的高度,立刻就朝刘亚东抓刀的小臂推了出去。这一推,她立刻往反方向一扭。顿时间,凄惨地痛叫一声,浑身‘抽’搐。
她那只骨折的脚被吊在架子下,固定住的,这么一扭肯定触动伤口,她怎么受得住?
但是,刘亚东的刀子也被她推了开去。
如果他面对的不是丁烁,他还是有充足的时间,把宋蓝蓝抓回来的,也不过就是半米。
但他的对手是丁烁,是暴怒的丁烁!
没有错过这个机会,丁烁双手在地板上一撑,立刻跳了起来。他扑向刘亚东,在那家伙扬起刀子之前,一拳头就狠狠砸在了他的脸上。
砰的一声!
就像刘亚东之前砸那个小流氓一样,但要狠太多了。
那家伙惨叫,鼻梁骨都被砸得凹陷进去,满口的牙齿哗啦啦掉落,嘴‘唇’都崩裂了。
从鼻子到嘴巴,顿时血‘肉’模糊!
丁烁立刻抓过他手上的刀子,扭身就是一甩。
后边,吴雄正要抓住宋蓝蓝,进行二次威胁,而那把刀子像是长了眼睛一般,狠狠扎在他的左边肩膀上。整把利刃都扎了进去,那简直就是要废了他的一条手臂。
吴雄发出比刘亚东还要凄厉的惨叫,疼得顿时瘫倒在地,满头冒出黄豆大的汗滴。
剩下一个陈阳,吓得快崩溃。
看着丁烁‘逼’来,他扭头就要跑,忽然间感到膝弯那里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顿时,他双‘腿’跪倒在地。
丁烁冷冷说:“我说过,你们受不住我的跪。现在磕响头,砰砰砰响的,把血磕出来!”
“丁烁,你不要太嚣张,我……”
没说完,丁烁狠狠一巴掌把他扇得嘴巴和鼻子都淌血。
“磕头!”
“你特么张狂什么,很快就会有人来,到时候……”
没说话,又被狠狠打了一巴掌。
两边脸颊高高肿起。
这家伙终于崩溃,立刻磕头,但他磕头不实诚,倒是砰砰响了,就是不出血,就额头红。不知道是不是以前练过磕头的。丁烁可不允许,当他抬头那会儿,抬起巴掌就狠狠朝后脑勺拍下去!
砰!
额头狠狠敲在地板上。
那是水泥地板。
陈阳嗷的一声叫,捂着脑袋倒在地上,鲜血从指缝里涌出。
‘门’口的群众纷纷鼓掌叫好:
“打得太爽了,这群恶霸,就应该这么打!”
“看他们还敢嚣张不,刚才把我们赶出来,还把我哥哥打成那样!”
“揍!揍他们!”
……
群情汹涌,大家涌进来痛打落水狗。
一时间,不管是三个富二代带来的那些保镖,还是他们本人,都遭到了狂风暴雨式的打击。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群众的拳头是坚硬的!
好多人被打得嗷嗷直叫。
丁烁不想阻止这‘混’‘乱’也无法阻止,那就干脆再爽一下。
在人群中,他不动声‘色’走到了刘亚东身边。
那家伙也真有两下子,虽然脸上被丁烁狠狠打了一拳,但战斗力还很强。他倒在地上,双手抱着头,一边狠狠地用双脚踹靠近的群众,一边大声嚎:“我爸是第三监狱的监狱长,你们……敢打我,一个个抓起来,让你们……把牢底坐穿……”
好几个群众都被踹了,疼得龇牙咧嘴,无法靠近。
丁烁盯着刘亚东‘乱’踢的双‘腿’,忽然间出脚,非常敏捷!就犹如青蛙捕食虫子,一下子踩住他的右脚腕,眨眼间把它钉在地上。
刘亚东仰头一看,然后就吓了一跳,他厉声吼起:“丁烁,你你……你想怎么样?放开我!要不然,你会后悔的,你这辈子肯定玩完!”
边说,还边用另一只脚狂踹丁烁。
但是,不管他怎么踹,牢牢地踩着他脚腕的人都纹丝不动。
丁烁朝他‘露’出一个充满邪气的笑容,忽然就冷冷地说:“把我老板的脚‘弄’得骨折,你还要让她伤上加伤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也会……”
没有说下去了,用动作代表了接下来要说的话。
他的那只脚忽然用力往下一碾。顿时,咔擦一声,刘亚东发出了特别凄厉的惨叫,浑身都疼得一个劲儿地哆嗦,脸‘色’惨白,泪水哗啦啦地涌了出来。
他的那只脚腕,竟被丁烁硬生生踩碎!
丁烁扭头而去,而刘亚东迎来的,是群众们的一阵狂踹。
吴雄和陈阳听到了刘亚东的惨叫,看到了那令他们心惊胆战的一幕。
最要命的是,丁烁朝他们走来。
他那气势,简直就像是恶魔!
吴雄和陈阳拼命地往人群里缩,他们宁愿挨群众的拳打脚踢,也不愿意让丁烁靠近自己。
但是,该来的还是会来。
他们的嚣张,注定会迎来丁烁凌厉的报复!
人群之中,又是两声凄厉的惨叫。
两个张狂的富二代的脚腕,同样被踩碎。
三个家伙疼得在人群中翻滚不已,内牛满面。
“这是你们把我老板的脚‘弄’断的代价!”
丁烁淡淡地说。
然后,从汹涌的群众中,走回病‘床’边,把宋蓝蓝扶好,轻轻地把她受伤的‘腿’摆正。
“老板,你还真勇敢!”丁烁表扬。
看到她细嫩的脖子上只有一道印子,松了一口气。
宋蓝蓝义正词严:“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跪,更不能看着你磕头!不过,话说回来,你下手太狠了,你……你还踩断他们的脚!”
丁烁赶紧嘘了一声,低声说:“不是我,是群众无意踩的。”
反正那么‘混’‘乱’,他决定抵赖。
宋蓝蓝噗嗤一乐,刚要说话,‘门’口忽然冲进好多个警察,喝斥起来。
警察一到,群众们害怕了,赶紧退出。
现场一片凌‘乱’,三个富二代和他们带来的打手都满身是血,在地上‘抽’搐不已。
刘亚东歇斯底里地吼起来:“哥,我上午不小心误伤了……误伤了一个‘女’孩子,带着吴雄和陈阳来医院赔礼道歉,没想到她那么……那么狠,找了好多人伏击我们!这些打手,都是他们找来的。那个是打手头子,他打得我们好惨……还把我们的小‘腿’都踩断了!”
&bp;&bp;&bp;&bp;也难为这个刘亚东了,牙齿几乎都被砸掉了,说话直漏风,还要说这么一大通。
丁烁在一边听得都感慨万千。
这丫的,也太能掰了。这漏‘洞’百出的话,随便一查就能查个一清二楚,而且还有那么多群众看着。他绝对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不过,如果来的警察真是他的靠山,他说再瞎的话也是有屁用的。
领头的那个警察跟刘亚东很有几分相像,显然就是他哥哥。听了弟弟的话,看着他脸上和浑身各处的伤,气不打一处来。
他先是喝道:“赶紧叫医生护士过来,给我弟弟治疗!”
接着,凌厉的眼神扫向丁烁,立刻下令:“把他抓住,带回去!”
‘床’上的宋蓝蓝喊起来:“你们这样做太过分,这不是不分青红皂白么?”
警察头儿冷笑:“到了局里,自然会给你分个青红皂白!”
那神情非常倨傲。
他的几个手下拔出手枪拿出手铐,脸‘色’冷峻地朝丁烁‘逼’去。
“不要‘乱’动,子弹不长眼睛。”
丁烁苦笑,靠!今天真是倒霉了,连着两次被警察用手枪指着。
另一头,刘亚东‘阴’厉地说:“丁烁,咱们的仇,不死不休!进去了里边,你就会后悔,为什么要得罪我,为什么要把我打成这样!”
丁烁朝他撇撇嘴:“等着,这样揍你,我估‘摸’着不是最后一次!”
“特么地给我闭嘴!”
警察几乎要把手枪顶在他‘胸’口上去了,还有两个把他的手扳到后边,立刻上铐。
丁烁受的伤也很严重,被警察这么一扳,疼得直咧嘴。甚至,有医生上前要给他看伤,都给警察轰走了。那个吴雄更是嘶哑着声音吼:
“给他看什么伤?妈蛋,敢给他看,我捏死你!让他把血流光,死了最好!”
这狠毒!
宋蓝蓝在一边大声说:“他也伤得很严重,为什么不给他包扎?你们是不是人?”
没警察理她。
丁烁扭头对她说:“你别‘乱’动,不要加重伤势,乖!”
宋蓝蓝一低头,泪水涌了出来。
‘门’口的那些群众都非常不满,责怪警察们徇‘私’枉法什么的。但又能怎么样呢,那些警察当没听到,三个已经接受医生的紧急治疗的富二代,甚至在‘阴’狠地嘀咕着,要怎么在局子里‘弄’死丁烁。
这忽然,‘门’后响起一个威压十足的声音:“刘亚球,这是怎么回事?”
刚才那个警察头儿一扭头,一惊,脸上顿时变得恭敬:“任队长,于队长,您怎么在这?”
来的人,赫然就是任强正,跟在后边的还有于能。
刘亚球赶紧将发生的事简单说起,照搬刘亚东说的。
他也知道,这番说辞漏‘洞’百出,但大家都是同一个系统的,总不至于拆台吧?
不管这么说,我弟弟被那家伙打得这么惨,可是事实!
但接着,他呆住了。
他还在嘀嘀咕咕地说着呢,只见任强正就大步朝丁烁走了过去。他歉意十足地说:“丁先生,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幸好我及时通过监控视频发现你来了这里,要不,你可就被冤枉了。真要这样,我可得后悔一辈子,每晚睡觉都不得安生了呀!”
一番话,隐隐然地在表现自己,也透‘露’出几分真挚的情感。
当然,这份情感不是对丁烁的,是对还在昏‘迷’的邢羽烟。
要是丁烁生了气,不给治了,羽烟一直昏‘迷’不醒,任强正肯定每天‘抽’自己耳光。
本来,他倒不为了找不到丁烁而发愁,作为一个警察,他有不少法子能找到这个重要人物。他愁的是,找到了该怎么挽回他的心!
任强正看得出来,丁烁也是一个心高气傲的人,与他和谐相处没准很容易就成了兄弟,但如果得罪了他,可能八辈子都是仇人!何况,还是用枪口顶住他的太阳‘穴’,还顶出了血。
他正发愁呢,老天爷居然给了他一个机会。
通过医院的监控视频发现丁烁来了这,他带着于能立马赶到。看看现场场景,他倒是满意加得意了。作为沈海市凤岗区公安分局的刑警大队副队长,什么样的打斗场面没看过。这一看,再一听周围老百姓的嘀咕,又配合他对刘亚球那几个家伙的了解,猜得七八不离十。
一定要保住丁烁,不管他打伤打残了多少个人!
再说了,特么的还不是那一帮富二代横行霸道,早就该修理了。
丁烁还在那冷着脸,对任强正,他也没好感。
他满脸冰霜,任强正也没不好意思,反正有心理准备了。他喝令旁边的警员把手铐给打开。
来的这位可是副大队长,比刘亚球有威力多了,那个警员不敢不从,刚要上去给丁烁开手铐,任强正一把就将他的钥匙抓了过来。
“一边去,我来开!”
任强正很温柔地给丁烁打开了手铐,还要给他‘揉’‘揉’手腕。
“都勒出红印来了,没事……‘揉’‘揉’就好!”
丁烁吓了一跳,赶紧甩开了他。这男人给男人‘揉’手腕,啥事呢。
接着,于能也屁颠颠地凑了过来,他手里头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块消毒‘毛’巾,轻轻地往丁烁那还染着血的太阳‘穴’上擦。那里带着点血‘肉’模糊,可不都是他搞出来的。
丁烁打开了他的手,不耐烦地说:“滚远点!”
于能吓得跳出半米多,脸‘色’难堪,嘴角‘抽’搐了一会儿,忽然就嚷了起来:“喂,你们这些医生护士,怎么回事?没看到丁先生受伤特别严重么?先来给他治疗,其他人没那么重的,等着!”
那几个医护人员也有些头大,刚才想给丁烁治,被警察喝斥开了,现在又有人要他们先给那个伤员治?不过,他们看出,这会儿进来的两个人也是警察,而且官衔比较大,听这边的话没错。
赶紧,屁颠颠地先去给丁烁查看伤口。
刘亚球的脸‘色’非常难堪,甚至带着点恐惧,有点儿‘毛’骨悚然了。
进来的任强正和于能,都是他的上司啊。
任强正就别说了,刑警大队的副大队长,于能呢,是其中一个中队的队长,而刘亚球恰好就是这个中队的副队长。两个人,都把他压得死死的。
这会儿,任队长赶紧上去给那小子解手铐,那小子还不理不睬;于队长拿着消毒‘毛’巾给他擦额头上的血,被他一手打开,居然还嚷着让医生护士去给他看伤。
这完全就表‘露’出了,那小子是任、于两人努力巴结讨好的对象。
而刘亚球呢,刚才还尽把事情往丁烁的身上推!
他心里头直发寒,扭头狠狠瞪了刘亚东一眼,瞅这事儿闹的!
虽然两人的父亲是沈海市第三监狱的监狱长,但这三监属于区管,也不过就是一个正科级。加上监狱长这行当,权力也算大。任强正真要治他们,不用把一个监狱长放在眼里。
刘亚东那三个富二代也傻眼了,本来还以为能够扳回一局,在局子里狠狠‘弄’死丁烁的。结果,有两个更大的官冒了出来,这真是对那小子各种讨好啊。
‘门’口的群众大声嚷出来:
“领导,就是那三个小王八蛋,带着一群打手过来,把我们扇耳光,还把病人直接从‘床’上脱下来,赶我们出去!两个人还被他们打伤了!”
“这还是法治社会么?这些人渣简直就是无法无天!要不是那个小伙子来得及时,那个‘女’孩子都遭殃了。可怜啊,被打成那样子,脚都骨折了,还不放过她!”
“开头来的那帮警察也不是好人,都要狠狠处理!”
……
群众铲‘奸’除恶的呼声很高,导致的后果很严重。
任强正又叫来一批警察进行严肃处理。
三个富二代和受伤比较严重的,先在医院里治疗,伤情稳定下来之后,转到警察局的对口医院去。所谓对口医院,就是有专‘门’的一片区域,搞得跟监狱差不多的,在这里专‘门’治疗因为各种情况受伤生病的已决犯和嫌疑犯。至于伤势不那么严重的,包扎好了就带回看守所去!
当然了,在这里被打伤的人,包括丁烁,任强正都勒令那三个富二代先‘交’出五万块钱医疗费。不够的话,再通知掏腰包;有多的话,当做补偿。受伤者要索赔的话,另作处理。
什么?刘亚东你们的三只脚是被丁烁踩断的?有没有证据?你们三个人都是一伙的,说了不算!群众们都说没看到,谁也不知道是谁踩的。现场那么多人那么‘乱’,踩了人很正常啊!看看世界各地的群体踩踏事件,踩死人的事都大把,别说踩断一只脚。
谁让你们找来这么多打手在医院闹事?活该!
刘亚东他们‘欲’哭无泪。
果然就像丁烁说的那样,都不用他抵赖了,任强正帮他撇清。
至于刘亚球,任副大队长立刻打电话向上头请示报告,给他一个停职检查的待遇。
半个钟头一过,这间发生大事件的病房就变得正常起来。还是很喧哗,但那都是病人和病人家属在叽叽呱呱了。任强正和于能也放心地走了。丁烁不是偏执的人,看到他们都那么诚恳地帮忙和道歉,而且还凑份子给宋蓝蓝松了三千块钱的红包,他也不怎么生气了。
说好了,现在是三点半,五点钟前过去给邢羽烟看一看。
任、于两人欢天喜地,任强正还一个劲儿地说:“丁先生,羽烟就……就拜托你了。只要您能够把她救醒,邢总那边怎么报答你,我不管。以后,你让我做什么,我都乐意!”
然后,两人屁颠颠地回去向邢法天汇报。
丁烁倒是没把自己的伤当太大一回事,他修炼圣手之技,身体能力远远超出一般人。那也不过就是一点皮‘肉’伤,他完全扛得住。之前医生给他包扎的时候,就很惊奇地嚷:“这伤口看起来‘挺’深,不可能这么快止血,竟然还开始收口了?”
一边帮忙的护士也用手指轻轻点着丁烁的伤口,哇了一声说:“有些像电视里头的吸血伯爵。”
当时,丁烁还嘿嘿地胡掰:“我练过硬气功。这还不算厉害的,你们看电视上的,一把大刀砍下去,皮肤上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红印子。”
现在,丁烁就坐在病‘床’边,给他的美‘女’老板削着一只苹果。
宋蓝蓝看着丁烁,都觉得好惊讶。
&bp;&bp;&bp;&bp;她说:“我还以为那些警察冲进来,铐住你,你就完了呢。你哪来那么大的面子,让两个更大的警察冲进来,使劲儿讨好你还为你做主?”
刚才的情况,她都落在眼里。
当时确实是惊慌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谁知道这都能峰回路转。
丁烁‘挺’得意,也把事情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包括自己被于能用枪顶住太阳‘穴’的。
他说:“那个任强正这么急着找我和讨好我,估‘摸’着不单单是受到邢法天的威压,没准邢羽烟也是他追求的对象。所以,他才会把我讨好得这么彻底。”
可不,刚才,那个任队长对丁烁笑得甜呀,估‘摸’着就只有于能能勉强赶上。
宋蓝蓝奇怪了:“万一邢羽烟已经是他‘女’朋友呢?”
丁烁嘿嘿一笑:“真是‘女’朋友了,他才不会那么着急呢,至少淡定点。那分明就是没尝到甜蜜的果实,看着果实要被冻烂的紧张。”
“我发现你越来越有观察能力了啊!”宋蓝蓝歪着头看他。
两个人笑嘻嘻地聊了一阵,就像以前一样,但忽然,美‘女’老板板了脸。
“行了,你该干嘛去就干嘛去吧,你不是去给那个殷雪尔做保镖么?哦,对了,还要给邢羽烟看病,你走吧!”说着,把头扭到另一边,不看他了。
丁烁心里头嘀咕,真是‘女’人的脸,六月的天,说变就变。
在刚才聊天的时候,他也观察了宋蓝蓝的伤势,脸被打肿了,但不严重,没几天就能消肿。身上的伤基本都是擦伤,也比较轻微。就是脚上的骨折难办点。他站起来走到她吊着的脚那里,轻轻用手抓去。
宋蓝蓝猛地一抖:“你干嘛?”
接着,就感到一股非常舒服的暖流,融入了她的小‘腿’上。
这股暖流虽然细微,但却好像有着无穷的魔力,宋蓝蓝都能感到它如同粘合剂一般,渗入骨折部位,将那里缓缓粘合。而受创的血脉,似乎也恢复了生机。
疼痛,大为减弱。
丁烁没说话了,朝着宋蓝蓝耸耸肩头,就走了出去。
美‘女’老板倒是愤怒了:“有什么了不起,我还不要你治呢,跟妖术似的!”
在她的骂声中,丁烁走出‘门’外。
不知道为什么,宋蓝蓝忽然觉得很委屈,想哭,很想人家回来。
她不经意地扭了扭受伤的那只脚,忽然发现,这竟有了一种活动自如的感觉。再加把劲扭扭,好像还‘挺’有劲的,不怎么疼了。脚趾头拨来拨去都牵不起多少疼痛感。
那小子真厉害啊!
虽然脚好了这么多,但宋蓝蓝的心却显得更加沉重。
丁烁功夫又好,又有这么神奇的医术,殷家的千金大小姐都找他做保镖,也许他是不会再回到自己的餐馆里打工的。
过了约十分钟左右,倒是有两个护士进来了,直奔宋蓝蓝的病‘床’边,还推来了一张轮椅。
“宋蓝蓝,上来这里坐,小心一点,我扶你。”
这让宋蓝蓝很奇怪:“为什么要上去坐?我躺得好好的呀!”
一个护士奇怪了:“你不知道你要换病房吗?”
“换病房?”宋蓝蓝搞不懂。
另一个护士说:“是啊,现在要把你换到栋的单人病房去。”
宋蓝蓝一愣,那是高级住院楼呢,她拒绝:“不用了,我没钱,我只有钱住这四人病房。”
“已经给你‘交’了一个星期的钱,不用你再‘交’。”第一个护士说:“一个叫丁烁的先生给你‘交’的。”
宋蓝蓝脸一沉:“我不要,把钱退给他!”
第二个护士劝道:“宋蓝蓝,有单人病房干嘛不住呢,对你的恢复很有利。那个丁烁应该是追求你的人吧?放心,该住就住,不该答应的就别答应他。对男人,就得占了他的便宜还不让他占你便宜。”
这个护士摆出很会玩‘弄’男人的样子。
第一个护士说:“而且,现在病房那么紧张,这病房可不是有钱就能‘弄’到。那个丁烁不知道通过什么关系,竟然让我们院长办公室的主任亲自安排,你就别辜负了。追你的这个人,面子还‘挺’大。”
听着,宋蓝蓝都有一种自豪的感觉。
这个丁烁,能让两个警官讨好他,又能让院长办公室主任帮他忙,‘挺’有能量的嘛!
但紧接着,她就沉下脸。
哼,他有本事是他有本事,不关我事!
宋蓝蓝挪下‘床’的时候,两个护士惊呼起来:
“喂,小心,你的脚,骨折啊!”
“你站起来干嘛?完了,你的脚肯定伤上加伤了!”
接着,她们却惊奇地瞪大眼睛。
宋蓝蓝居然站了起来,还抖了抖脚,她故作诧异地问:“怎么啦?”
然后,大大方方地坐到了轮椅上,脸上不由得又展现出得意之‘色’。
她咬牙切齿地说:“哼,就是那东西害我这样子的,我就住他的、吃他的,对,还得让他找个保姆来服‘侍’我。我也要做大小姐!”
她没想到的是,在那单人病房里,还真有一个大妈等着,专‘门’负责照顾她。
丁烁又兜回了邢羽烟所在的高级病房,不过没在那呆多久。
检查了美‘女’警官的伤势,就说他过两天再来进行治疗。
“现在她处在稳定的恢复中,颅脑伤势算是控制住了。再好好休息两天,我让她醒来,她会更‘精’神一些。要不,以后可能会落下头痛症。当然,也是现在我元气大伤,还得等恢复了,才能给她治疗。反正,放心吧,后天我再回来,保证还你一个活生生的‘女’儿!”
一番话,让邢法天非常高兴,任强正也一个劲儿地谢谢丁烁。
给宋蓝蓝安排病房的事,他在来的时候就问了医生,知道病房紧张,这会儿跟邢法天打了个招呼,立刻得到解决。这间医院的院长,说起来都还是邢总的小弟。至于病房的费用,邢总都不用丁烁出。
把他的宝贝‘女’儿从鬼‘门’关离拉出来,这是天大的恩情啊,帮恩人解决一间病房,非常应该。
天‘色’已晚,邢法天还想请吃饭,丁烁摆摆手,说他还有事得回去,婉拒了。
任强正问到丁烁坐计程车来的,主动提出开车送他回去。
这事儿,丁烁没拒绝。
任副大队长好像是捞到了什么宝似的,屁颠颠地领着丁烁出去。
走过走廊的时候,一个充满怨毒的声音飘了出来。
“就算有任强正保着他也没用,保得了他一时,保不了他一世!我就不信,我们三个人联手……还对付不了他。‘弄’断了我们的脚,打得……我们这么伤。此仇不报非君子!等着吧,我们总能找到机会,狠狠地整死他。一个小‘混’蛋,不过就是身手好点。最多,我们找来更厉害的打手!”
这是吴雄的声音。
它从不远处的一间病房里传来,那房‘门’半敞开着。
顿时,任强正脸一沉:“这几个家伙真是玩起来不要命了啊?”
丁烁淡淡一笑,‘摸’了‘摸’脑袋,就朝那边走去。
任强正吓了一跳,赶紧说:“阿烁,别冲动,他们毕竟……”
“没事!”丁烁挥挥手:“我不会伤害他们的。”
同一楼层,那间病房当然也是很高级的,也是套房。
丁烁推开‘门’,大大方方地走进去,厅子里还有几个保镖坐在那呢,一见丁烁进来,嗖地站起,立刻拔出了砍刀。但很快,又把家伙给缩了回去,几个人又害怕又警惕地往角落缩。
他们都是之前被丁烁教训过,但侥幸没被打成重伤的家伙。
不过,丁烁的本事可是他们深深领教过的,所以这一回过神来,赶紧藏家伙,明哲保身得了。
丁烁朝他们点点头,倒像是给老朋友打招呼,然后就朝里间走去。
任强正跟着进来,伸手朝那几个保镖点了点。
这下子连刑警大队的副大队长都来了,他们更不敢轻举妄动了,甚至不敢吭一声。
丁烁推开里间‘门’的时候,那三个家伙还在嚷嚷着要怎么收拾他。
那‘精’神状态倒是‘挺’好,不像脚腕被踩断了的,大概是仇恨令人振奋吧。
果然是难兄难弟,本来只放一张病‘床’的,现在是三张病‘床’并在一起。但这里间很大,相当于普通人家的客厅大小了,十张‘床’都是放得下的。
一看丁烁进来,刚才还杀气腾腾的话语,立刻戛然而止。
三个家伙都大吃一惊,脸上‘露’出恐惧的神情。
陈阳顿时吼了起来:“阿虎,阿彪……你们在哪里?进来,赶紧进来!”
喊的就是外边的保镖,但怎么喊,人家也不进来。
相反,还偷偷地溜走了。
工作没了可以再找,命没了可没办法再要一条啊,这里保不准又是一场大战。
丁烁淡淡地说:“放心,我暂时不会伤害你们了。但是……”
他顿了顿,忽然将将旁边的一只‘床’头柜拉了过来。
这‘床’头柜很结实,胖墩墩的,看起来跟大号保险柜差不多,高级病房的东西就是好。
丁烁忽然一抬‘腿’,那脚飞得比他的头顶还高。紧接着,‘腿’一弯,一只脚就狠狠地踏在了‘床’头柜上。轰的一声,整个‘床’头柜,顿时变成了一堆废木板!
那三个家伙吓得脸‘色’更白。
丁烁的语气变得冰冷:“你们要报复,我理解,来找我。如果再敢对‘女’孩子下手,想一想,你们的脑袋有没有这个柜子硬。记住!”
他抬起一根手指,伸得笔直,朝着他们三个分别点了点。
“把我惹‘毛’了,我就是疯子!”
&bp;&bp;&bp;&bp;说完,丁烁转身就走,那背影都带着一股杀气!
任强正正站在‘门’口,等丁烁出去了,他盯着里边的那已经有些发抖的三位,也冷冷地说:“你们还是收收吧。他,你们得罪不起。”
本来还想拿出邢法天的名声压压他们的,想了想,还是算了。
看着他们离开,过了好久,里间的三个富二代才略略地回过神来。
刘亚东从牙缝里迸出一行字:“以为……能吓得住我们么?”
他眼神里头的那种怨毒劲儿,厉鬼看了估‘摸’着也会闪躲。
任强正开的是他的车,一辆哈弗v,最新款的运动版,很大众化也‘挺’不错的一款车。
一路上,他使劲儿地跟丁烁套近乎,他说:“阿烁,你救了羽烟一命,以后我们就是兄弟。你要有什么事,尽管跟我说,我会尽能力帮你搞定。那几个横行霸道的家伙,如果还敢招惹你,你也别去跟他们斗,直接打电话给我。我有的是办法,帮你教训他们!”
丁烁让任强正把他送回了大学城,就停在蓝蓝餐馆‘门’口。
好多人立刻从周围涌出来,纷纷问丁烁,现在宋蓝蓝的情况怎么样。
看看大伙儿那么热心,丁烁也是‘挺’感动的,大致将事情说了一遍。
当然,那场厮杀就尽量带过,毕竟太血腥了。
尽管如此,大家也听得‘挺’惊心动魄。
旁边那个粮油店的老板还劝丁烁:“你还是回来吧,蓝蓝没了你不行啊。一个‘女’孩子家,长得又那么漂亮,容易被人欺负。”
这说得丁烁心里头也怪不好受的。
蓝蓝餐馆的铁闸‘门’被砸成那样,都没办法锁了,只是往下拉着。
丁烁一下子就把它拉了起来,看看里边,桌椅那些都几乎被砸掉了,墙上的挂画也七零八落,地板上到处都是食物残渣。这满房间地,还飘着饭菜的腐臭气息。
任强正没有走,还陪着丁烁。
他看到这情景,也怒气冲冲地,沉声说:“我会让那几个家伙把损失给赔了。对了,还有你‘女’朋友的治疗费。加在一起,不让他们出个一二十万的,我就不姓任!”
丁烁点点头:“谢谢你了,强哥。”
任强正比丁烁大了四五岁左右,刚才两人已经在来路上厮‘混’熟了,这也算是不打不相识。
不远处就有专‘门’做卷闸‘门’的五金店,丁烁叫来那里的老板,给出多五分之一的钱,让他立刻‘弄’扇卷闸‘门’装上去。接着,又‘花’两百块钱请了隔壁粮油店的老板娘,让她把店里头给清理一下。
现在,丁烁二十多万在身,可不在乎这些钱。
任强正还要帮忙呢,被丁烁阻止了。
这种清扫的活儿,怎能劳烦任警官出手?
粮油店的老板娘边清扫着,边嘀咕起来地说了起来:
“阿烁啊,我总觉得你这间店面是不是太小了,里头只能摆上五六张桌子,二楼太矮,又不能开辟出来。你们这店的生意不错,要是能换个大点的就好。对了……这里往音乐学院方向六百米左右,那间财发饭馆要转让呢。两间店面加两层,你们要是能盘下来就好!”
丁烁眼睛一亮。
其实宋蓝蓝早就跟他抱怨过,说店里头太小,要扩大经营才行,但没找到合适的地方。
那间财发饭店,丁烁知道,不单单是地段儿更好,而且是刚落成不久的一栋高级学生出租公寓的附属店面,崭新漂亮。如果能在那里开餐馆,保证生意就像芝麻开‘花’节节高。
不过,那么好的地盘,转让费和店租也得蹭蹭蹭地往上长吧?
粮油店老板娘看出了丁烁的疑问,呵呵一笑说:“也不贵,转让费十五万,每月店租一万五。”
丁烁倒吸一口凉气:“我去,店租还算了,转让费得十五万?那老板得是抢银行的投胎吧?
“那也不能这么说。那是好地段,而且财发饭店刚装修没多久,什么都新。听说老板儿子不争气,赌球输了上百万,不得不把店给转让。我有钱都不会错过那地方,你知道现在这转让费很离谱的,那地方十五万算便宜。我要是拿下了,什么都不干,等着时间再转手,‘弄’个二十万都不是问题!”
老板娘说起来头头是道,很有经济头脑,郁闷的就是没有钱。
她又说:“你要是想,手头又有钱,那就得抓紧,那店面火啊!”
丁烁也是很有决断的人,一听此言,二话不说,立刻就去。
反正餐馆里头也没有什么好被人偷的,‘交’给粮油店老板娘代看着就是。
“你不用跟着我了,强哥,你回去吧!就这一点路,你不用开车载我!”
让丁烁有点头疼的是,任强正简直就是成了他的跟屁虫。这么一点路,都要开车载他,这还说得振振有词:“你看,我开着车载你去,那才叫有面子,像个老板!”
盛情难却。
于是,两人就到了财发饭店的‘门’口。
这间饭店所属的高级学生公寓,还真是高级!足足有十四五层,还是欧式建筑,半‘花’园结构,临街齐刷刷七八间店面。而且,还有独特的‘花’池和走廊、街椅设计,绝对是大学城里头的一道风景。
那间财发饭店别看名字俗气,但都是配合了整栋大楼的风格来设计的,显得特别时尚新颖。
丁烁一看就爱上了。
他心里就想:哎呀!十五万转让费也不是很贵嘛。
宋蓝蓝肯定会喜欢这里的,其实她‘挺’有小资情调,这种地方正适合她的口味。
如果租下来,等她出来了,一看,肯定会有一个很大的惊喜!
不知道为什么,丁烁想到那时的情景,满心眼里都甜滋滋的。
任强正也称赞:“这饭店的地段和建筑都不错,看起来‘挺’高大上的,治安方面应该也有保障……嗯?”说着,他的脸就沉下来。
从来没被人那么打脸过嘛!
刚说治安方面应该也有保障,就见那财发饭店里摔出来两个人,一下子就滚到路面上。幸亏来往的车辆避让得快,要不然都会让对方做了轮下鬼。
那是两个中年男人,满脸都是血,爬起来就仓皇地跑走了。
‘门’口,两个穿着黑‘色’体恤,身体壮实的年轻人拍拍手,显得很张狂得意。
看那流里流气的样子,就知道是‘混’‘混’。
显然,两个中年男人是被他们摔出去的。
任强正怒声道:“怎么回事?就那么把人摔出去,很容易‘弄’死人的。太猖狂了!”
丁烁往饭店里头看去,通过玻璃窗,发现那里的情况不大妙。
一个剃了光头,上身就穿着一件牛仔马甲的中年大汉,翘着二郎‘腿’坐在一张沙发上。手里头夹一根粗大的雪茄,朝一个跪在地上的年约三十的青年男子指指点点,嘴巴里像在喝斥什么。
那神态,显得非常嚣张。
显然是一个道上大哥什么的,周围站着四五个凶神恶煞般的小弟。
而在那跪着的青年男子旁边,战战兢兢地站着一对五六十岁的老夫‘妇’,一付吓得快要瘫倒的样子。
忽然间,那个大哥狠狠将手中的雪茄砸在青年男子的额头上。
顿时,他的额头上绽出一片火‘花’,疼得他浑身哆嗦,却动都不敢动。
紧接着,一个小弟冲上来,一脚就朝青年男子的‘胸’膛踹去。
一下子,把他踹得后翻,还摔出去四五米远。
那一声惨叫,坐在街对面车子里的丁烁和任强正都听到了。
街上走的人,都小心翼翼地绕过那边。
店里头的那对老夫‘妇’,赶紧去抱住摔倒的青年男子,都哭着在哀求什么。
当然是哀求那个道上的大哥。
哈弗v里头,任强正脸‘色’凝重:“有点复杂。”
丁烁懒洋洋地说:“有什么复杂的。刚才那个粮油店老板娘说了,饭店老板的儿子欠赌债,所以要把店给盘出去。综合一分析,是有人上‘门’讨债来了,‘逼’着那老板一家子还债呢!”
任强正说:“那刚才被摔出去的两个人怎么回事?”
丁烁倒是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简单啊,那两个就跟我一样,是想去盘下饭店的。不过那讨债的家伙估‘摸’着也有把饭店吃下去的打算,就来个下马威,把人给打走了。”
任强正想了想,冲着丁烁翘起大拇指。
丁烁推开车‘门’,走了出去。
任强正刚要跟上,丁烁一摆手:“不用了,你这跟上就不对劲了。我先去,他们要是敢揍我,你就冲进来,亮明身份,没准真能帮我一把。”
任副大队长想了想,还真是这个理,就点点头。
看着丁烁朝里头走去,他也没闲着,打了个电话,通知几个手下过来。
大学城可也是凤岗区的辖区呢,说是任强正的地盘也不为过。
那几个家伙敢这么嚣张?非来一个削得狠狠的不可。
而且,想到这又是跟丁烁拉近关系的机会,任强正很得意。
他毕竟是堂堂一个刑警大队的副大队长,现在从丁烁身上看到的,不单单是他能够救醒自己的‘女’神。还有!他有神奇的医术,能够妙手回‘春’,这就是无比的价值啊。
跟丁烁打好‘交’道,没准对自己的仕途都有帮助。
一时间,他想得很远,决定开始打听上头有谁身体不好,有谁的家属生病什么的。
而丁烁已经双手‘插’兜,走进财发饭店里头。
顿时,哭求声扑面而来。
&bp;&bp;&bp;&bp;“邹老板,我们一定会尽早把赌债给您还上,给我们一周时间,肯定把全部钱还上。但我们这间店的转让费十五万,已经够低了,您这吃进去,只给八万,这……这也……”
说话的是那个老男人。
“什么低不低的,不就是你们这些‘奸’商搞出来的高价转让费嘛!你说说,这转让费有什么法律依据没有?没有!八万块算多的了,再说了,现在没人接你的盘,我接也算是照顾你咯!”
坐在沙发上的那位,右手捏一把很锋利的小刀,在左手的指甲上轻轻剔着,一边剔一边说话。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尖细,有点像是太监,跟他那满脸横‘肉’,光脑袋上都一条条‘肉’的形象很不般配。
但这声很带着戾气,犹如尖刀一般要‘洞’穿人的心脏。
倒在地上的那个青年男人嘶哑着声音吼道:“谁说没人接盘?那么多人接盘,都被你赶走了。”
光头大汉抬头看了看他,笑了笑:“是啊,就因为我赶走他们,所以没人接盘咯。我没说错,对吧?不过,你干嘛要把事说那么清楚,真没意思!”
说着,摆了摆头。
一个‘混’‘混’骤然冲上,拎起一把椅子就抡得高高的,朝那青年男人身上砸去。
下手真狠!
青年男人已经受伤够重,如果再被这么一砸,没准就是个半死。
那对老年夫‘妇’哭喊起来:“不要打了!”
但是,椅子已经快要砸到青年男人身上。
而就在这时,一只手稳稳当当地将椅子接住了。那个抡起椅子的‘混’‘混’,忽然感到双手一震,顿时变得麻木。椅子,就被那只手给抓了过去。
“谢谢,你们真客气,我一进来就给我椅子坐。”
一个显得和蔼可亲的小伙子笑了笑,‘露’出满口的白牙。
然后,他把椅子放下,一屁股坐了上去,也翘起了二郎‘腿’。
可不就是丁烁。
坐在沙发上的道上大哥看得一愣一愣,但毕竟也有自己的气场,很快就镇定下来。他也看出那小子来意不善了,冷冷地说:“你现在出去还来得及。”
“我是来接盘的。”
丁烁继续‘露’出亲切的笑容:“十五万转让费是吧?我要了。”
道上大哥盯着他,双眼充满了凌冽的杀气,语气更冷:“你找死?”
丁烁淡淡回应:“我不找死,我找条活路。”
这么强横?
那对老夫‘妇’和青年男子‘露’出希望之光。
几个‘混’‘混’已经拎起家伙,就朝冲过去砍人了,但被道上大哥拦住。
他也看出丁烁有点本事,要不,怎么敢独自上‘门’还这么嚣张?不过,眼看这里的‘肥’‘肉’就要被自己啃到了,怎容得外人来抢?他缓缓吐出一口气,森然说道:“你来这里就是死路!我现在心情好,从一数到三,你离开就没事!”
说着就开始念:“一……二……”
丁烁耸耸肩头:“行,你厉害,我走!”说着就站起来,扭身要走。
那一家三口的眼神顿时暗淡。
而道上大哥的脸上,却‘露’出狰狞之‘色’。
如果丁烁不走,他会进一步以为这小子有什么本事,还会再考虑怎么做。可现在,他这么着就被吓走了,摆明了是糊‘弄’人啊!
于是,道上的这位大哥一摆手。
几个‘混’‘混’全部冲上去。
丁烁早有准备,抡起刚才坐过的椅子就狠狠砸过去。
砰一声,一张椅子砸倒两个‘混’‘混’,椅子崩碎,他们顿时摔倒在地,爬不起来。
还有三个‘混’‘混’,吓得连连后退。
道上的那位大哥也一呆,想不到那家伙果然有本事,敢情刚才还是在糊‘弄’自己。
他觉得自己的脸在哗啦啦地往下掉,骤然站起,竟然拔出一把手枪。
黑‘洞’‘洞’的枪口就对准丁烁!
“小子,我说了,这是死路!”
道上大哥冷厉地说着,不过,他也不敢随便杀人。就要往丁烁的大‘腿’上放一枪,把他打残,忽然,几道人影快速地窜了进来。
“不准动!”
“丢下武器!”
“立刻!”
竟然是警察,带头的就是任强正。
三四把手枪对准那位道上的大哥。
顿时,他呆住了,怎么这么多条子突然冒出来?
手指就僵在了扳机那里。
这还怎么开枪?要是一开枪,自己就会被打成马蜂窝啊。
丁烁笑了笑,轻轻松松地朝道上的那位大哥走去。
倒是任强正吓了一跳:“阿烁,小心!他有枪!”
丁烁抬手过肩,朝着后边摆了摆,示意没事,倒是让所有警察都把心吊上了喉咙里。
道上大哥看着他走近,干巴巴地嚷:“别过来,我有枪!”
丁烁翻了个白眼,好像你有枪,大家都看得到,光我看不到似的。
径自走到道上大哥面前一米处,那黑‘洞’‘洞’的枪口都快顶在他的‘胸’口上了。
丁烁伸出一只手,淡淡地说:“枪给我!”
那位道上的大哥一呆,忽然觉得这简简单单的三个字有着不可逆转的威力。
对方不过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怎么会有那么具有威慑力的眼神?
加上那几把手枪的威力,他使劲地吞了一口口水,真把手枪小心翼翼地放到了丁烁的手上。
丁烁看着他,很认真地说:“我真是来接盘的,别跟我争啊。”
道上的大哥哭丧着脸,点点头。
忽然,丁烁抓着枪的那只手抬起,然后朝他的脸上砸去。
道上的那位大哥应声栽倒在地,鼻子被砸得大量出血。
丁烁一扭身,把手枪丢给任强正。
任副大队长苦笑,朝着他微微摇头:“你小子,胆子那么大,你不做警察真可惜。”
他身后的一个警员接着说:“而且应该干缉毒警!”
毒贩子那才叫最凶猛的。
丁烁心里一叹,暗想:爷以前干什么的啊,比什么警的危险都强猛。
接下来,很顺利,警察从那位道上大哥的身上翻出了好几张债单,上边的数目,少则十万八万,多的甚至有上百万!看内容,不单单有赌债,还有高利贷。
这家伙难怪那么横,敢情还是土豪一枚,但一下子就被丁烁折腾苦了。
接下来的事很简单,丁烁顺利盘下了这间店,而且只‘花’了十二万的转让费,另外还有半个月的店租赠送。饭店一家子都很感‘激’他。要不是这个救命的接盘者出现,他们不知道还会被坑成什么样子。而且,自己的债单也拿回来了,赶紧撕碎。这等于是赚了一笔嘛!
当然,他们也不敢开饭店了,怕道上的那位大哥报复。
丁烁不怕,有任强正万分支持他呢。
加上,经过了这一系列的事件,丁烁也隐隐有了自己的打算。
这世道,不管在哪里‘混’,都需要有自己的力量,要不就别想出头!
丁烁觉得自己应该找一些帮手了。
这店也是原老板租来的,转让手续非常简单,甚至跟店主也只是在电话上沟通了一下。
搞定这些,夜幕都降临了。
丁烁告别了任强正,回到了沈海大学,回了水悦楼。
一进‘门’,就闻到浓郁的老母‘鸡’炖人参的香味,真是让人垂涎啊!
那是李姨炖的,还真放了两只老母‘鸡’。炖了整整一天,老人参都被炖烂了。
这一天,丁烁都没有吃什么东西,而且经历了那么多事情,都饿惨了。
两只老母‘鸡’被他席卷一空,当然也不算全吃掉,还留了一根‘鸡’‘腿’给李姨。至于参汤和五百年老人参的残渣,更是被丁烁喝得点滴不剩。
李姨看着都目瞪口呆了。
“我的天,那可是一整棵五百年人参啊!你让我拿来一整棵炖,都吓了我一跳了。你你……居然一整锅都吃掉了?你受得了么?”
丁烁打了个饱嗝,再打一个,然后就坚定不移地点点头。
他已经感到丹田火热了,要上天台去炼化‘药’力。
今晚,他还会住在水悦楼,因为殷雪尔不会回来。
之前在殷家庄园发生的一切事情,李姨还不知道,没有收到任何风声,丁烁也没跟她说。他上天台的时候,李姨还让他早点休息,明天早点去接小姐呢。
看看繁华似锦的空中‘花’园,丁烁摇摇头,这个地方注定不属于自己,而且只能住两晚。
进房间收拾了一下,干脆出来,在‘花’园里找了一块比较平整的草地,双盘‘腿’坐了下去。
盘‘腿’分三种,散盘、单盘、双盘。
散盘就是最简单的双‘腿’‘交’叉坐下,双脚在下。单盘,把一只脚压在大‘腿’上边。双盘,两只脚都得压上边,这是最辛苦的,但也最能凝聚丹田内气。
坐下之后,丁烁就运起师父传授的导引之术,不断地做着深呼吸,用呼吸间产生的力量,催动腹部那一大团浓郁得化不开的‘药’力。这就像是用水管不断地冲刷一大块冰一样,很快就能把它冲散。
五百年人参所产生的‘药’力非常强大。丁烁不断把它化开,再通过大小周天不断进行运转,化为内气。
小部分内气融入四肢百骸的各条经脉之中,拓宽它们的运行通道,增强韧‘性’,从而让人的气血更加充盈,身体更加灵敏健康。
大部分内气则沉入下丹田,储存在那里。
接着,丁烁又不断用圣手之技的修炼秘术,引领下丹田的一部分内气,贯入中丹田。
人的身上分为三个丹田,下丹田在小腹,练力为主,有了足够的力,就能克敌制胜!中丹田在‘胸’腔,练能为主,能是心能,锻造心的境界,从而引发各种超常能量。上丹田在头颅,练神为主,到了这种境界,已经是非常高超,沟通天地乃至天人合一,犹如仙人。
现代社会的修炼者,多数是修炼下丹田,练中丹田的人都很少。
而丁烁的圣手之技,就是催动下丹田的功力,不断打造中丹田的境界。
渐渐地,丁烁感到‘胸’膛之中无比辽远,像是容纳了大片的海,‘波’涛滚滚。
他缓缓抬起双手,手心朝上。
每一只手心上边,竟隐隐出现八个能量漩涡,它们在掌纹中盘旋不已,甚至带出一丝丝的风声。
看上去,奇奥无比!
&bp;&bp;&bp;&bp;再仔细看,其实双手各有九个,但其中一个并无旋转的迹象,犹如枯井。
丁烁一笑,淡淡自语:“想不到这五百年人参果然‘药’力非凡,让我的六转一下子变成八转,大概也是最近经常运用圣手的缘故吧。再多一转,九转功成,差不多就能晋升为八卦圣手了。”
一抬头,哑然失笑。
晨曦已显,东方的天际有了鱼肚白,‘鸡’啼声从远处传来。
头发上,都凝结了一滴滴晶莹的‘露’珠。
双盘‘腿’地坐了大半夜,丁烁居然一弹而起,双‘腿’一点麻痹感都没有,恰恰相反,充满活力。
五百年人参的‘药’力已经被他炼化了一半左右,还有一半储存在神阙‘穴’之中。
炼化所有‘药’力需要很多时间,加上丹田气已经相当充盈,这方面可以暂告一段落。
回了房间,拿起手机。
昨晚回来后已经把手机充电,现在当然充满了。开机之后,发现有十多个未接来电,其中绝大部分都是殷雪尔打来的,还有一个是宋蓝蓝。两个短信,两个美‘女’各发一个。
昨天从殷家奔出来之后,丁烁就因为殷雪尔老是打电话老是打电话,干脆把手机给关了。
接下来,就一直没开过。
先看宋蓝蓝的短信,短短四个字:“‘混’蛋,谢了。”
丁烁哈哈一笑,心想,等你出来,你会大吃一惊,一定会更谢谢我,不要以身相许哦。
殷雪尔的短信很长。
“丁烁,我知道你心里很不高兴。换成谁被骂成这样子,心里都会很憋闷,但是,第一,不管如何,男子汉一言九鼎,你答应了我的事,就不能半途而废,我把我的命都‘交’给你了;第二,我代我妈妈说对不起,请你原谅,看在我的份上,好么?第三,我妈妈有很严重的脑神经痛,需要你救治,见短信覆我!”
丁烁冷笑,把手机赛回兜里,才不覆呢。
昨晚已经收拾好简单的衣物了,拎起旅行袋就可以走。
现在也不会没地方住,昨晚‘弄’来的那间饭店,二楼足足有两个休息室,‘床’铺那些都是崭新的,绝对可以做到拎包入住。
到了一楼,鼻子一‘抽’,闻到一股鱼片粥的香味。
李姨在里边做早餐呢,尽管只有她和丁烁两个人,小姐不在,但她还是严格履行自己的责任。
丁烁听到她在里边嘀咕:“这小子,还没起‘床’?我得上去叫他了。”
说的自然就是他。
丁烁一阵黯然,赶紧溜了出去,嘴巴里嘀咕一句:“李姨,抱歉了。”
走在沈海大学的校道上,看着两边高高‘挺’立的银杏树,还有抱着课本、挎着书包的男生‘女’生们,丁烁心里头其实也不大好受。他也有个大学梦的,可以在安静的大学校园里,做一个安静的美男子。要不然,当初也不会选择来大学城找工作,也不会遇到宋蓝蓝。
长长呼出了一口气,丁烁认为自己绝对是沈海大学以来最短命的学生,只上了半天课就滚了。
忽然间,他的耳朵非常奇妙的蠕动了一下,顿时听到不正常的声音。
是某种小东西的破空声,非常凌厉!
以前丰富的战斗经验和直觉让丁烁立刻向旁边一侧脸,顿时,一道犀利的劲风从耳朵边擦了过去。耳轮那里一阵火辣辣地疼,伸手一‘摸’,‘摸’到了好几滴血。
顿时,丁烁的心里头就‘毛’了!
谁在用枪袭击我?
他也发现,那不是真枪,应该是钢珠枪一类的。发出来的不是子弹,而是钢珠!
就算如此,这钢珠打在人身上也是会致命的。
从刚才那颗钢珠的速度和锐势来看,三十米内绝对能够打爆一辆车的挡风玻璃。
这是什么概念?
这就是说,它能在三十米内打穿人的皮‘肉’!
而且这一打就是奔着脑袋来的,太狠了。
紧接着,又是好几颗钢珠朝丁烁袭来。
如果被打中,他的身上肯定会多许多血窟窿,没准有的还是对穿的。
丁烁怒了,但这种玩意儿,连他也不能硬挡。猛地一打滚,立刻窜到旁边的一棵银杏树的背后。那几颗钢珠打空,但立刻又有一拨钢珠来袭,噗噗噗,把银杏树都打出了一个个小坑。
幸好这棵树够厚!
丁烁朝着钢珠打来的方向骤然伸出头去,立刻缩回。
紧接着又是好几颗钢珠朝着他刚才‘露’头的区域打过来。
他已经看到了。
路那边,四五个小子分别跨坐在一辆跑摩上边,横七竖八地挡住校道。他们都是一手‘插’兜,一手抓着手枪造型的钢珠枪,朝着丁烁这边点‘射’不已。
有两三个,嘴里头还叼着香烟。
看上去还‘挺’潇洒的,活生生就是电影上的古‘惑’仔。
“特么的给我出来,有种就别躲在树背后!”
“前两天不是‘挺’能耐的么,啊?把你的狠劲儿拿出来,跟我们比一比!”
“妈蛋,再不出来,把你的蛋蛋都给打穿!”
“小王八蛋,欺负我们的人头上来了,你脑子进水了是吧?打两枪帮你放放水!”
……
这几个家伙一边叫骂,一边跨下摩托。他们继续一只手‘插’兜,一只手抬着手枪往丁烁那边‘射’击。那样子显得非常残酷,更像是古‘惑’仔。
周围的学生吓住了,纷纷绕出老远。
一个开着辆奇瑞风云小轿车的中年男子,看到那枪击场面之后,就把车子停到一边,静静观望。他居然还点燃一根烟,像是在看戏一样,脸上还‘露’出‘阴’狠的笑容。
丁烁背靠银杏树,嘴角挂起一丝冷笑。
他猜到这些家伙是谁叫来的了。
百‘花’摄影社的田乐说过,郑令洋有个弟弟叫郑庆洋,因为打架斗殴被学校开除,目前就领着一帮‘混’‘混’砸周围瞎‘混’。想来,很有可能就是他们了。
想不到这还够狠的,居然钢珠枪上阵。
丁烁当然不会怕了他们。
他闭上眼睛,竖起耳朵,听着他们走过来的脚步声,直到咔擦咔擦的‘射’击声都清晰在耳。
那些家伙还在不断地骂着各种脏话,宛若已经把丁烁当作下酒的菜。
三米、两米……
丁烁骤然朝后边一抬手,将旅行袋朝他们扔去。
接着,他毫不迟疑,就从树的另一边窜出。
果然,旅行袋骤然来袭,让那几个‘混’蛋下意识地都往它身上‘射’击,打得袋子都穿‘洞’了。
等他们反应过来时,已经迟了。
丁烁完全没有客气,先是一脚把一个踹得翻出去,还带着另一个一起栽倒在地。
他们俩的钢珠枪都甩了出去。
紧接着,丁烁出拳!两只拳头狠狠打出,分别命中另外两个的额头。砰的一声,他们惨叫,栽倒在地,捂着额头,疼得颤抖。
最后一个,已把手中的钢珠枪对准丁烁。
那家伙现在是双手持枪,刚才一手‘插’兜的豪情不复存在,嘴巴里叼着的香烟都掉在地上。
他满头大汗,惊恐地盯着丁烁。
没想到,这小子这么厉害!他们手中有枪都没用,一下子被倒四个。
咔擦一声,一颗钢珠‘射’了出去。
这回,丁烁没有躲,他居然伸出右手就拍了过去。
速度快得不可思议,竟然把钢珠给拍飞了。
但是,他的右手也受了伤,顿时流血。
这点痛,算什么!
丁烁停都没有停,迅速欺身而上,左手一伸,就把那只钢珠枪给抓住了,向上一顶。
两颗钢珠发出,但只能‘射’向无边无际的天空。
接着,那个家伙都开不了枪了,扣动扳机的手指都被丁烁紧紧压制。
他忍不住痛叫,抓枪的手像被一只大铁钳紧紧夹住,疼得如同爆裂。
丁烁冷冷地看他:“你跟那个郑令洋长得‘挺’像,你是郑庆洋?”
那家伙居然还有胆子,也死死地盯着丁烁,还敢威胁:“你既然知道,就赶紧放了我!我手下还有十几个兄弟,要是你敢对我怎么样,我保管大学城里头,有一块儿就是埋你的地方!”
丁烁呵呵笑了:“我好怕!”
他伸出右手,把血抹在他脸上。
“你干嘛?”郑庆洋闻到浓浓的血腥味,不由得感到惊恐。
然后,啪的一声,他就惨叫一声。
丁烁狠狠给了他一耳光,把他打翻在地,顺势再夺过钢珠枪。
扭头就是咔擦咔擦两声,两颗钢珠‘射’出,立刻收获了两声凄厉的痛叫。
开头被丁烁踹翻的那两个,还有一些行动能力,缓过神之后去捡刚才甩出手的钢珠枪。可是,手指刚碰到枪把那里,就被钢珠给打上了。
毫不夸张地说,那真是血‘肉’飞溅!
对这五个家伙,丁烁丝毫没有同情之心,刚才居然想把他给爆头?
这么狠的人渣,也要狠狠对付,让他们长记‘性’!
丁烁把其它四把钢珠枪也捡了起来,并且喝令这五个‘混’球都趴在地上,翘起屁屁。稍有不听从,就一顿拳打脚踢。鬼也怕恶人,五个家伙现在是小恶人遇到大恶人,被打得不敢有脾气,纷纷照做。
五个丑陋的屁屁翘得高,而且还在打抖。
这时,不远处本来停下来看热闹的那辆奇瑞风云里头的中年男人,看到情形急转而下,脸‘色’都有些发青了。他立刻推开车‘门’,走了下来。
最左边那个家伙最先倒霉,丁烁一口气就将一把钢珠枪里的钢珠给打光,全部打在他的屁屁上。顿时之间,血‘肉’横飞!那家伙疼得嗷嗷大叫,有一颗好像还直接打进菊‘花’里去了,疼得直钻心啊。
打完了,丁烁把钢珠枪丢到一边,握住第二把,对准第二个人的屁屁。
剩下四个人吓得魂飞魄散,哪知道这个人这么狠,立刻跳起来拔‘腿’就跑。
&bp;&bp;&bp;&bp;但很快,他们连连发出痛呼,纷纷栽倒在地。
丁烁用钢珠枪打中他们的小‘腿’。
“出来‘混’,没想过要还么?想想你们以前是怎么用钢珠枪打人的!”
毫无疑问,刚才一人一把钢珠枪,打得那么潇洒那么残忍,绝对是作案累累的。不知道多少人,被他们的恶行所伤害。
周围已经有学生涌过来了,叫好声已经响成一片,甚至还有喊着继续打流氓的。
可见这帮家伙平时在沈海大学里头肯定没少欺压人。
丁烁还要开枪,旁边传来一声怒喝:“够了,你是哪个学院的学生?下手这么狠!”
丁烁暂时停住,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那个中年男人走了过来。
他还长得‘挺’壮的,‘挺’有肌‘肉’,虽然肚子上已经有了点赘‘肉’,但走起来还是虎虎生风。
那个郑庆洋,脸上倒是‘露’出了喜‘色’,好似是见到救星。
他沉声喝道:“用钢珠枪打人,你想被判死刑么?”
丁烁淡淡地说:“你没看到是他们先用钢珠枪打人么?”
中年男人面不改‘色’:“我没看到,刚过来就看到是你在打他们,你这个人小小年纪,怎么就……”没说完,就被丁烁给打断了:“得了,别装。你开那辆奇瑞车,停在那边‘挺’久的。你跟这几个家伙是蛇鼠一窝吧?看我被打就不出来,看他们被打就赶紧窜过来!”
说着,忽然把手中的钢珠枪朝着中年男人一指,顿时把他吓得后退两步,赶紧说:“你你……你别‘乱’来啊!我……反正现在就是你在打他们,打得浑身都是血了!”
这家伙的脸皮忒厚。
丁烁说:“我就呵呵了。”
调转枪口,又把那四个还挣扎着想要逃跑的家伙给打得哀嚎连天。
换第三把钢珠枪!
刚才脑袋差点被打中,这把丁烁惹得火特大。
中年男人又吼了起来:“我是沈海大学保卫处保安二科的科长辛志勇!我命令你,立刻放下枪,双手抱头蹲在地上,不然我立刻叫保安和报警!”
丁烁笑了笑,把第三把钢珠枪打空,又打得那帮家伙哭爹喊娘。
其实,他下手有分寸,选的都是多‘肉’的部位,屁股和大‘腿’什么的。
虽然生气,他也不想‘弄’出人命。
换第四把钢珠枪!
辛志勇气得脸‘色’铁青,立刻掏出对讲机嚷了起来。
很快,一队保安就跑了过来,足足有十几个人,都是年轻汉子。
校园里头招的这些保安,都是退伍兵,一个个孔武有力。
在辛志勇的命令下,立刻朝丁烁奔去。
丁烁此时也是面‘露’煞气,冷冷地说:“好一群保安,外边的流氓来这里耀武扬威,我这会儿要给流氓一个教训,你们倒是起劲了。”
周围的学生都是眼睛雪亮的群众,一看此景都义愤填膺,顿时好多个学生都一拥而上,去拦阻那些保安。一时间就推搡起来,不少学生都在呼喊:
“你们这群狗屁保安,平时那么多‘混’‘混’进来,在这里打人和欺负‘女’孩子,你们从来没管过!现在冒出来一个英雄,把那些‘混’蛋打得七零八落,你们倒是冒出来了!”
“你们到底是学校的保安还是流氓的保安?”
“那个辛志勇我知道,他和流氓郑庆洋是一伙的,两个人狼狈为‘奸’,经常一起喝酒吃‘肉’。辛志勇还利用职权之便,让郑庆洋进教学楼里偷东西!前段时间外语学院的三台投影仪可能就是他们偷的!”
“辛志勇本来就是大流氓!”
“打倒不作为的保安,打倒流氓,打倒偷‘鸡’‘摸’狗的保安头子!”
……
一时间,事情越闹越大。
辛志勇做贼心虚,急红了眼,突然冲过去就揪住那个揭发他的学生,一拳头砸过去。
“小子,你嘴巴放干净一点,特么谁跟谁狼狈为‘奸’?”
那个学生被打得惨叫一声,鼻血顿时喷涌出来。
周围的学生都被‘激’怒了,纷纷涌上前去跟辛志勇搏斗。但是,那家伙毕竟是一个保安小头目,看起来是练过功夫的,四五个文弱书生不是他对手,被他几拳就砸得摔了出去。
他‘阴’厉地吼道:“妈蛋!你们统统给我小心点,给我读书去,不要再胡闹。要不,别让我看到你们出这个校‘门’,要不,打得你们爸妈都不认识你们!跟我辛志勇作对,你们玩不起!”
他喊得太凶了,两只眼珠子都快要暴突出来,神情非常狞厉。
这么一吼,男生们感到畏惧了,赶紧扶起摔倒的同学,步步后退。
而其他学生也不是保安们的对手,都被打得七零八落。
保安们越打越狠!
辛志勇刚得意呢,忽然就感到后脑勺那里一疼,被一根坚硬的管子给顶住了。
一个冷冽的声音响了起来:“让你的手下都停下吧,打学生算什么玩意儿!”
正是丁烁,用钢珠枪顶住了他的脑袋!
辛志勇先是一愣。他居然不怕,竟桀桀桀地笑了起来,笑得犹如厉鬼。
“小子,你吓不倒我,有种你就冲着我脑袋开枪!开啊!”
紧接着,他就憋不住痛叫出来。
丁烁闪电一般,连开两枪。
两颗钢珠,瞬间就‘洞’穿了他的两只耳朵!
顿时,血流得他的两边肩膀上到处都是。
枪口,又顶住了辛志勇的后脑勺。
“不用谢,待会儿你可以去首饰店买两个大号的耳环,反正耳‘洞’帮你打好了。”
丁烁淡淡地说。
而随着这两枪,那些保安都停下来了,如狼似虎地盯着丁烁。
辛志勇疼得脸都白了,但他双眼里头的暴戾之‘色’却有增不减。
他点点头:“好,好……你小子够狠!”
忽然间吼道:“给我上,制住这小子!我就不信,他敢打死我!小子,这么多人,你挡得住么?啊?”喊着,神情狰狞无比,真像是一头要咬人的恶兽。
那些保安可都是退伍兵,也是凶蛮惯了的家伙,一听头头都不怕,都嗷嗷叫着冲了过去。
丁烁脸‘色’一变。
这么多人冲过来,还真会被打倒!
辛志勇狞笑:“我会先把你两只耳朵揪下来!”
忽然间,一阵咆哮声响起,震得人的心脏都在剧烈颤抖。
有人喊了起来:
“小心,车撞过来了!”
“哇……怎么开车的?”
“快快……闪开!”
……
丁烁都看愣了。
只见一辆绝对是超炫的跑摩冲了过来。
这辆跑摩比之前那五个小流氓骑的好太多了,后者不过是七八千块钱的国产,而前者
赫然是雅马哈暴龙!
全黑‘色’的,巨大的机头犹如某种洪荒野兽的兽首,那粗犷的曲线充满了一种惊悚感。别说是动的,就算是安静的,都会让人一看之下,不由得就肾上腺素大量分泌!
这绝对是一款会让跑摩爱好者一看就泪流满面的霸王。
它的价钱比一辆中高档的小轿车还贵,没五十万华夏币都拿不下来。
只有一人座,一个穿着贴身皮质运动服的‘女’孩子开的,戴着一顶全防护黑‘色’头盔。看不清样子,但丁烁一看她‘胸’前惊人的曲线,就知道是哪一位了。
可不就是四大‘女’王之一的司马颖!
她竟然直接开雅马哈暴龙去撞那些保安,吓得他们连滚带爬地散了开去。
人倒是没撞到,但都摔得鼻青脸肿。
人家开着暴龙的架势,可真是太威武、太有杀气了。
司马颖摘下头盔,将酒红‘色’的长发一甩,顿时甩出了漫天的惊‘艳’!
周围好多人都看傻眼了,特别是这充满野‘性’的大美‘女’的‘胸’口那里,还一个劲儿‘激’‘荡’来着。
她跨下摩托,拎着头盔大步走到辛志勇面前,骤然就狠狠把头盔砸在他的肚子上。
那头盔多结实啊,司马颖又砸得特别狠。顿时,辛志勇痛呼一声,捂着肚子就倒在地上‘抽’搐。
司马颖冷冷地说道:“滚!”
此时此刻,她那冷傲的样子,跟殷雪尔竟然非常相似,神态间也流‘露’出姐妹‘性’质的相似度。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辛志勇居然不敢吭一声,赶紧爬起来就溜号。
那些保安也跟着赶紧灰溜溜地闪人。
至于郑庆洋等五个‘混’‘混’,也在保安们的搀扶下,都哭丧着脸闪了。
今天真倒霉啊,怎么惹了个杀人不眨眼的煞星?
郑庆洋决定回去好好教训郑令洋。
临走之间,辛志勇还扭头,用非常歹毒的眼光盯了丁烁一眼,示意这梁子结下。
但是,丁烁不在乎,他觉得面前这个大美‘女’还更令人头疼。
因为,司马颖那冷傲范儿一下子就没了,‘露’出来的是带着野‘性’的甜美。
她朝着丁烁的肩膀轻轻砸了一拳,嗔声说:“你好坏的,前天半夜从我家里溜走。”
周围当然有不是学生认识司马颖,知道她是沈海大学四大‘女’王之一。这个‘女’孩虽然看起来很开放,但喜怒无常,而且其实非常不好追。现在她读大二,过去的一年里,不知道多少男生折在她手里,据说有为她跳楼自杀的,有因为她变成超级麒麟臂的,甚至因此导致‘精’尽肾亡……
反正所有男生只能看着她妖娆绽放,却没有一个能够摘下这朵牡丹。
现在,她居然责怪那小子从她家里溜走,而且还是半夜?
这是神马节奏?
所有人都傻眼了,不可思议地看着丁烁。
司马颖说完了,居然又说:“哼,这回不让你溜走了!”
说着,就伸手要去挽住丁烁的胳膊。奇葩的是,她的手还没碰到丁烁的胳膊呢,随之压过来的滚滚‘波’涛倒是先撞上他肩膀。
丁烁吓了一跳,赶紧一闪。
司马颖嘟起了嘴,‘露’出不高兴的神情。
周围的人也是醉了,话说今天是肿么了?先看到这小子把一票流氓打得落‘花’流水,大展神威;接着,堂堂四大‘女’王之一的司马颖对他那么亲近,他还不想要?
正好兜里的手机响了,丁烁赶紧掏出来,说道:“我接个电话!”
&bp;&bp;&bp;&bp;说着,赶紧闪到一边。
“喂?我是丁烁,你哪位?”
一接电话,丁烁就后悔了,怎么就没先看看来电显示呢?看了的话,那绝对不接。
可不就是殷雪尔打来的。
她在那边松了一口气:“你总算接电话了。”
接着,声音就急促起来:“你现在能过来么?我在耀晓路,有三辆越野车一直跟着我们,很有可能是要杀死我的人。我身边有三个保镖,但如果真是郭能武派来的,我怕他们对付不了。”
丁烁听殷雪尔说过,郭能武就是那个刚从牢狱里放出来,要针对殷家展开一系列报复的家伙。
他干脆利落:“报警!”
司马颖微微地吸了一口气,只说了两个字:“救我。”
丁烁没说话了,他都想挂掉电话。
从出道到现在,凡是敢触犯他的人,要不被狠狠整治了,要不干脆被杀掉。只有昨天下午那个叫秦红秀的臭婆娘,还好端端地活在那里,只是用一颗葡萄砸了她的臭嘴。
她辱及丁烁父母,以前肯定会被杀掉。哪怕现在,丁烁都会脱鞋子狠狠甩她十几个耳光,打得她跟猪头一样。但是,他看在殷雪尔的面子上,忍了,自问已仁至义尽!
双方都在沉默。
那边,忽然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小姐,小心,趴下身子!”
紧接着,就是一声砰然大响,像是车子被撞了。
手机忽然传来忙音,断线了。
丁烁的心忽然一‘抽’。
他迅速把手机塞到兜里,立刻跑出去。
司马颖一愣:“你去哪?”
“去找殷雪尔!”丁烁说。
“你管她呢,你别去做她保镖了,来做我保镖!我给你更高的价钱,现在就给!”
司马颖还没有死心,孜孜不倦地缠着丁烁。
丁哥哥丢出六个字:“她现在有危险!”
司马颖顿时一呆。
这时,丁烁已经跑到一堆摩托边。
正是郑庆洋那一伙‘混’‘混’丢下来的跑摩,人被救走了,摩托还留在这。
丁烁找准一辆‘性’能最好的,就跨了上去。
钥匙还‘插’在上边,立刻拧开,打火加油‘门’,冲了出去。
嗖!犹如离弦之箭!
忽然间,一股沉闷有力的呼啸声奔了过来,一只黑‘色’的怪兽顿时窜了上去。
丁烁嚷:“很危险,你别跟来!”
可不就是司马颖开着她的雅马哈暴龙冲上来,一下子就甩掉了丁烁。
不过,她很快停下了。
丁烁又冲了过去,然后听到司马颖喊:“换我的,换我的车!”
哧!
丁烁赶紧急刹车。
这骑着的国产跑摩比起雅马哈暴龙来,简直就是垃圾,他很不屑地把它推倒,然后往回跑。
司马颖已经下车,丁烁立刻跨上去。
她‘交’代:“安全把她带回来啊!”
“这个难保……”丁烁犹豫了:“难免会有什么剐碰的,最多让殷雪尔出钱给你维修。”
“我说的是我妹妹啊!”
司马颖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
接着,又从暴龙一侧的挂钩上摘下全防护偷头盔,给他戴在头上。
嗖!
丁烁驾驶着雅马哈暴龙冲了出去,那感觉爽多了,跟国产跑摩绝对是云泥之别。
国产跑摩那最多叫乘风破‘浪’,雅马哈暴龙那是腾云驾雾!
他的心里头也‘挺’感动。虽然还不知道司马颖和殷雪尔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但这一对同母异父的姐妹虽然很多矛盾,司马颖也更会骂人,但她绝对更大度,不愧是一个做姐姐的。
当然,从另一个方面来看,殷雪尔端庄沉稳许多,倒更像是姐姐。
暴龙一下子窜出沈海大学,又一下子窜出大学城。
耀晓路,就在大学城往殷家庄园约三分之二的路程那里。
那是一条宽敞的省道,处在城市边缘。
丁烁心里头很有分寸,让他给殷雪尔做保镖,他不愿意了。但是,她有危险,一定要去救。
如果不去,那就不是男人!
……
另一头,殷雪尔从电话那头听来冷冷的“报警”两个字的时候,真有万念俱灰的感觉。
从小到大,没有给一个人打过那么多电话,没有做过对方明明关机了、明明不理她,还一个劲儿地打过去。也从来没有做过,当看到他决然离去的时候,心会痛。
而现在,那“报警”两个字真心冷漠。
不过,不管丁烁怎么样,她都不会恨他。
是自己的妈妈做得不对。
当然,她也不敢怪怨母亲,只能处在两难的境地。
所以,当丁烁说出那两个字,一时之间,殷雪尔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沉默。
而这时,车身忽然剧烈地晃动了一下,后边一辆猎豹越野车,狠狠地撞了上来。
这只是开始!
一共三辆猎豹,开头那辆撞了殷雪尔的奥迪之后,就狠狠地顶在那里,一直推着它走。
很快,另外两辆猎豹窜了过来,显得非常有经营,一下子就分左右夹住了奥迪。
后边是一辆车狠狠顶着,左右两辆车用力夹着。很快,奥迪车里那位保镖兼司机的师傅都感到车不是自己在开了。他咬牙,猛踩油‘门’,但冲不出这道封锁线。
想来个急刹车,更糟糕,完全就被后边的车推着走。
下一刻,殷雪尔等人甚至感到车子被夹起来走,四轮悬空。
车里头一共有三个保镖,开车的、副驾驶座上的,还有一个坐在殷雪尔旁边。
一时间,他们都惊慌失措。
看出去,两边的猎豹里头,各坐着两个人,都穿着‘迷’彩服,神情非常狰狞凶恶。他们的眼神,犹如毒蛇一般刁钻,充满了无形的杀伤力,让人看了不寒而栗。
他们微微扭头,朝着车里头的人摆出割喉的手势。
然后,笑得相当诡异。
倒是殷雪尔比较镇定,她喝道:“扭转方向盘,撞开它们!”
这倒是一个好主意,但司机很快发现不行。被猎豹狠狠夹持住了,前轮明显翘起,不管怎么打方向盘,那都是无济于事。
“不行!不行!”司机更加恐慌:“完全没有作用!”
这时,两边的猎豹车车窗都打开了,两条布满刺青的粗壮手臂伸出来,把几个约有纽扣大小的黑乎乎的东西贴在奥迪的车窗玻璃上。
后座的保镖恐慌地喊:“糟糕,是炸弹,我们的玻璃虽然是防弹玻璃,但也没用!”
副驾驶座上的保安喊起来:“保护好小姐!”
说着已经一扭身,朝着殷雪尔扑去,那是要用身体护住她。
后座的另一个保镖,也赶紧‘挺’身保护殷雪尔。
砰砰连声!
果然是炸弹,一下子就把防弹玻璃炸得粉碎!
但是,这几颗炸弹的爆破力不大,刚刚好把玻璃炸碎,车体的其它部位却几乎没有损害。
很显然,敌人的目的不是为了炸死车里边的人。换句话说,他们在引爆炸弹的时候,三辆车都还夹紧了奥迪呢,这一爆炸,他们也得阵亡。
很快,殷雪尔就猜到了他们到底要做些什么。
一辆重卡呼啸而过,犹如一只洪荒巨兽一般,一下子就扑到前边。
然后就在奥迪的正前方停下,很快,后边的铁‘门’自动往上打开,那是电控卷闸‘门’。
接下来的设备也是电控的,一架铁梯从上边滑下,一直滑到离地面只有五厘米左右的地方,就停住了。上边的都是铁筒,还在微微地打着转儿。奥迪后边的猎豹骤然发力,就将它使劲儿地往前推去。
而左右两边的猎豹,稍微往外侧打方向盘,夹击的力度放轻了一些。
一下子,哧哧哧声冒了出来,奥迪顿时被推到铁梯上边。
左右两边的猎豹已经分开,而后边的猎豹继续把奥迪车往上顶。
速度非常快!
奥迪车里头的几个司机,都茫然无措了,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还是殷雪尔比较镇定,大喝起来:“赶紧打方向盘,不要被推进去了,我们冲下去!快!”
那个保镖兼司机不敢,哭丧着脸说:“小小……小小姐,车开得这么快,要是冲下去,我们一定会翻车的,一定会死……”
其他两个保镖也连连点头,满脸惊惧。
很快,想冲出去也没‘门’了。
整辆奥迪都被后边的猎豹给顶进重卡的大车厢里头。
而后边的铁梯,哗啦啦地迅速回收;卷闸‘门’,三下五除二就落了回去。
顿时,所有人眼前一片黑暗。
刚刚从很光亮的地方被推进了这里边,四个人都感觉到大片漆黑直‘逼’进眼珠子里。
而殷雪尔的脑子里却忽然晃过一个人,那就是丁烁。
如果是他,他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打转方向盘,从铁梯上冲下去的。他一定不会翻车,他的车技很高超。甚至,没准都不会被那三辆猎豹挟持!
“他会来救我的。”
殷雪尔在心里头打气。这不是安慰自己,她相信丁烁一定会来。
因为,她现在遇到了确确实实的危险,而他也听到了。
丁烁可能会铁了心不再保护她,但绝对不至于见死不救。
她相信自己不会看错人。
那么,现在要做的,就是尽量拖延被伤害的时间。
啪嗒!啪嗒啪嗒!
忽然就有强光闪过,一下子又让殷雪尔和她的三个保镖感到眼睛刺痛。
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定睛一看,一下子都不敢相信这是一辆重卡的车厢里边。
或者说,外半截像是车厢,而里半截却不是。
在靠里的半截车厢里,铺着厚厚的地毯,四周贴着‘精’美的贴纸,还有挂画什么的。里头摆着沙发、茶几、酒柜等等。甚至还有电冰箱、电视机、电脑这些电器。看上去,完全就是一个豪华大厅。
而在沙发上边,坐着一个显得有些清瘦的男人。他穿着休闲‘裤’、衬衫,脑袋上梳着光溜溜的大背头,蚂蚁爬上去一准儿滑下来的那种。
他‘挺’诡异的,双‘腿’大分地坐着,两只手肘撑在膝盖上。两只巴掌捂住脸,整个身子都向前俯着,一动不动。这么看过去,很‘阴’森,有点让人‘毛’骨悚然。
从殷雪尔的嘴巴吐出三个字:“郭能武!”
&bp;&bp;&bp;&bp;三个保镖一听这三个字,浑身就打颤了,脸上‘露’出恐惧之意。
而后边,传来噗砰噗砰的声音,猎豹的车‘门’被打开。
这辆把奥迪推进重卡的猎豹车里头,坐了四个人,都是面目‘阴’森、眼神毒辣的汉子。
他们走到奥迪车旁边,一下子就把手从被炸开的车窗中伸进去。都不用去扳开关,抓住还满是玻璃渣子的车‘门’,就用力一拉。
砰砰两声,四边的车‘门’都被拉开。
三个保镖和殷雪尔都被狠狠地拽了出来。
当时,用纽扣式炸弹炸掉车玻璃,就是因为知道它有防弹功能,很坚硬。把车子推进去了,人家锁住车‘门’,很难打开。而在重卡里头进行爆破,因为空间密封,难免会产生强烈的震‘荡’,毁坏一些东西甚至导致重卡行驶出问题。
殷雪尔是猜到了。
但猜到也没用,此时此刻,人家是利刀,她是鱼‘肉’。
好像是为了示威,那三个保镖立刻挨了一顿胖揍。除了抓住殷雪尔的那个汉子,其他三人抡圆拳头,就朝保镖的脸狠狠砸去。
三个保镖虽然也有一些身手,但完全不是对方的对手。
没几招,他们的脸被充满力量的拳头打得活生生爆开,鼻梁都塌陷了。
这三个家伙,简直就是杀人不眨眼的东西,浑身都充满了血与火的味道。
殷雪尔喊了起来:“够了!郭能武,你有种就对着我来,别打别人!”
她怒视着坐在沙发上,还把脸埋进双手里头的那个显得瘦削的男人。
忽然之间,从郭能武的两只巴掌里头,发出一阵非常诡异的笑声。
这种笑声带着一种疯狂,如同厉鬼的咆哮,充斥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恨意。
这简直就是‘精’神病人才能笑出来的!
他忽然举起一只手。
这只手绷得紧紧的,一根手指直直地伸出,接着就勾下。
形同“7”字,表现出的意思就是:勾魂!
哪怕是殷雪尔,都不由得恐惧地喊起来。
“不!”
那三个已经把保镖打倒在地的家伙,忽然低头揪住他们的头发,狠狠地扯了起来。左手扯头发,用力往后压,让他们的喉咙‘露’出来。
右手一晃,寒光一闪,利刃陡现,一下子就划开三个保镖的喉咙!
鲜血,立刻狂喷而出。
在那三个丧心病狂的家伙的有意扭转下,三道鲜血都是朝殷雪尔的身上喷过去的。而且,他们还将保镖的脑袋死死往后拽着,让血流喷得更远。
哪怕是再稳重再冷静,那也不过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子啊!
殷雪尔连闪躲都不能,因为她被后边的那个汉子紧紧揪住了。
三道鲜血,都喷在了殷雪尔的身上。
一下子,就把她给喷成了一个血人,甚至喷得脸上都是血。
殷雪尔不由得就尖叫起来,刹那间,人就接近崩溃。
而后边紧紧揪住她的那个狞厉的汉子,桀桀怪笑起来,‘阴’森森地说:“小妞,皮肤这么好,以前都用牛‘奶’洗澡是吧?用人血洗澡……第一次?爽不爽?”
殷雪尔狠狠地扭动着,她带着哭腔骂道:“‘混’蛋!畜生!”
眼泪哗啦啦地涌出来。
三个保镖的嘴巴里也涌出血沫,他们睁大双眼,眼神变得无比古怪,充满死气。
那三个‘混’蛋嘿嘿笑着松开了手。
顿时,三个保镖倒在地上,嘴巴里还不断涌出血沫,并且发出咕咕咕的声音,浑身不断痉挛。
他们居然还朝殷雪尔伸出手,好像想要爬过去,还要保护她。
抓住殷雪尔的那个人,把她一推。
顿时,她倒在了三个血淋淋的保镖身边。
她浑身颤抖,泪水涌出得更多。她死死地咬住下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哭声。
那是她唯一可以做到的倔强。
‘唇’瓣上的血,都咬了出来。
其中离殷雪尔最近的一个保镖,用非常嘶哑的声音说:“我……我们……家……家……”
殷雪尔拼命点头,她明白保镖说的是什么,是要让她照顾好他们的家人。
她不敢说话,怕一说就会哭出来。
三个保镖睁大了眼睛,离开人世。
之前抓着殷雪尔的那条汉子,忽然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把她从血泊中拖了过去,一直拖到地毯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暗红‘色’的血迹。
她被丢到郭能武的脚边。
那个一直捂着脸的家伙,骤然抬起了头。
顿时,把已经倍受打击的殷雪尔都吓得尖叫一声,下意识地就往后闪躲。
那是多么可怕的一张脸!
鼻子被全部削掉,留下两个黑‘洞’‘洞’的鼻孔。
两边脸上,到处都是一点点的疤痕,鼓突突的,犹如长了许多豆豆。可以看得出来,这种伤,是用某种尖锐之物,在他脸上扎出许多血‘洞’之后留下来的。
最可怕的,是他的额头!
凹凸不平,有许多细碎的‘肉’条在上边扭曲着,好像整块皮都曾经被人剥下来过。
“你……你……”
“我?呵呵呵,我就是你郭能武,就是你的郭叔叔。怎么?不认得我了?也是……也是啊!当年你爸把我‘弄’进监狱后,一拨一拨的人轮流来拷问我,一拨比一拨狠!我还是‘挺’过来了!我等着的……就是这一天。小丫头,就从你身上开始!开始我的……报复之旅!”
郭能武的双眼‘露’出非常诡异而邪恶的神情,甚至都不能称之为人的眼睛了。
他声音尖锐,犹如锥子般能够刺破人的耳膜一般,听着非常不很舒服。
好像他的声线也有什么问题。
郭能武一扭头,把殷雪尔拖过来的那条汉子就嘿嘿笑了两声,狠狠拽起她胳膊,朝一边沙发上推过去。顿时,就把她推倒在上边。
殷雪尔穿的是及膝裙,一倒下,两条晶莹动人的‘腿’儿几乎完全展现。
“殷雄的‘女’儿……果然是天香国‘色’啊!”
郭能武啧啧摇头,眼神里更是透出一股让人惊悚的兽‘性’。他一挥手,那条大汉从一边拿起一只dv,打了开来,对准殷雪尔。甚至,还给她从头到脚来了个特写,浑身的血、脸上的惊恐!
然后,郭能武站起,开是‘抽’开自己的皮带。
“你……你想干什么?”殷雪尔忽然感到无比恐惧。
之前眼睁睁看着三个保镖被杀,已经把她击垮一大半。现在,又看到这么可怕的场景,那种恐惧感,已经完全展现在她的脸上。
郭能武笑了。
那种笑,犹如恶狼在龇牙。
“别怕,我只是想让你爸爸看看,他的宝贝‘女’儿现在是多么恐惧。而且待会儿,就要被我这个叔叔辈的任意玩‘弄’。你想想,他看到是不是很爽?你说,我们完了事后,我是不是该叫他岳丈大人?哈哈哈,没错!我还要在视频里‘插’入我说的话,好好地送他一个全新的称呼……”
他笑得浑身都在‘抽’,不时地扭扭脖子,丑陋可怕的脸上完全展‘露’兽‘性’。
哧!皮带已经‘抽’开,他朝那个小他三十岁以上的‘女’孩子‘逼’去。
殷雪尔脸上布满恐慌之情,一边暗暗祈祷着丁烁早点来到,一边悄悄地把一只手伸到后边。纤细的手指,抠进一个小小的暗袋里……
丁烁简直就是风驰电掣,雅马哈暴龙最高时速200公里,被他发挥得淋漓尽致。一路上超过的车,没准比他这辈子吃的盐还多如果是按包算的话。
一下子就窜过耀晓路,稍微减速。时速为110公里左右,仍然很快,但他眼神犀利,没有放过任何异常动作。可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丁烁并不失望,好像这是理所当然的。
到达耀晓路尽头的时候,他扭转车头,以差不多的速度往回开。
不久,就发现了路面上的不寻常痕迹。
来的时候是看周围的情况,回的时候就主要盯着路面看。
首先是好几道绝对不一般的车辙。疾驶而过的车辆,在这种水泥路面上是看不到什么轮胎痕迹的。但是,丁烁所发现的却称得上是非常清晰。
而且,非常诡异!
这些车辙微微扭曲,几乎并在一起,一共有四辆车子。看地面的着力痕迹,当时时速该在80公里上下。虽然不高,但四辆车子在这种速度之下并在一起居然不相互撞翻,完全不可能。
那么,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顺着车辙过去两公里左右,丁烁发现有一些玻璃碎片。他一看就知道,这不是一般的玻璃,很可能是殷雪尔那辆奥迪车的防弹玻璃。碎成这样,是怎么‘弄’出来的?
又过去半公里,中间那辆车的车辙渐渐淡去,直到如同凭空消失。
不久,多道车辙的中央部分的路面上,居然被刮出了许多水泥碎块,显然是铁器所至。
而前边,出现了更大的车辙,显示有大得多的车子在那里奔腾过。
然后,四辆车子的车辙少了两辆,另外两辆远去。
至此,痕迹都没有了。
这是怎么回事?
丁烁几乎没怎么分析,就得出结论。
这就是经验。对于没经验的人来说,看到了也只能当稀奇。但是,在有经验的人眼中,脑子里就会根据看到的这些,几乎是自动合成出一些画面。
殷雪尔所乘坐的奥迪车被三辆车子挟持,并且都是越野车。接着,一辆重卡开到前边,后‘门’打开,落下铁梯一类的玩意儿。奥迪车被后便的越野车硬生生推了上去,两辆车子压在铁梯上,把它的末端压了下去,于是刮碎水泥路面。
至此,殷雪尔已经被捉!
嗖
丁烁加大油‘门’,雅马哈暴龙在他的驾驶下犹如快要活过来的猛兽!
&bp;&bp;&bp;&bp;之前丁烁对周围的环境已有所了解,就算没有任何痕迹显示,也能根据自己的判断得出那些车子往哪去了哪怕这道路四通八达。
几分钟后,丁烁就窜出了往城外去的公路。
周围是绵延不绝的小山坡,大片大片的水田围绕其中。远处还有河流奔腾而过,河边的大片竹林摇曳着一种‘迷’人的生机。宽敞的国道,来回的车辆并不算多。
丁烁心中也没有绝对把握,他只是善于把自己放在敌人的位置,看看会怎么做。
事实上,他这次的行动跟以前做那行当的时候一样,感觉都没出错!
前边,一辆重卡呼啸而行,后边还紧跟两辆猎豹。
发现敌人!
丁烁检查了一下自己携带的武器,或者说可以称之为武器的东西。
只有两样。
一样是之前从郑庆洋那帮‘混’‘混’手上‘弄’到的钢珠枪,前四把都打空了,还剩下一把,丁烁顺手带来了。这种钢珠枪采取弹簧齿轮叩击双设计,算是比较专业的了,仿弹匣的珠匣里,有三十颗直径约两毫米的钢珠。有电子数字显示,还剩下十七颗。
另外一样,就是全防护头盔。
这种头盔坚实牢靠,用来砸人的话,还真能把脑袋都给砸瘪。
瞬间,丁烁就拟定了作战计划。
他一手抓着跑摩车把,一手伸进兜里掏出他时刻准备着的超人面具,塞到头盔里,给自己的脸‘蒙’了上去。这种从淘宝上买来的家伙虽然算是高仿真了,但离完美程度还差了一大截。丁烁嘀咕着,以后得找秘密机构‘弄’一张更好的。
之后,他浑身的骨节爆发出炒栗子般的声音,不久就拔高了不少。
超侠,出动!
将油‘门’拧到最高速,雅马哈暴龙发疯了,犹如黑‘色’闪电一般冲向两辆前后行驶的猎豹。一下子,就冲到了后边那辆的驾驶座旁边。开车的那条汉子扭头一看,眼睛里就‘射’出不屑的光芒。
他当然看得出来,这个骑跑摩冲上来的家伙绝对不是玩超车那么简单。
汉子也是从拼杀中走出来的人,手上沾着人命,看出对方身上的气势
就是杀气,凌冽的杀气。
对方是追击者!
汉子的嘴角挂起一丝残忍的微笑,骤然就打转方向盘,朝着丁烁撞过去。
丁烁早有准备,他还是一只手抓着车把,另一只手骤然摘下头盔。稍微向外一扭车头,雅马哈暴龙作出闪躲架势,稍微让过猎豹的冲撞。
而他,一只手已经伸进头盔里头,牢牢抓住内保护罩,朝驾驶座的车玻璃就狠狠砸过去!
百分之五的功力,瞬间发挥。
丁烁可是刚刚服用了五百年人参的,内气正是充沛的时候。
那只全防护头盔,就等若是他的一只大拳头,一只犹如变形金刚的大拳头!
猎豹越野车的车玻璃不是防弹的,但比平常的也稍微结实一点,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轰的一声,就被头盔砸了个稀巴烂。瞬间,开车那条汉子的脑袋,都被狠狠砸中。
他几乎就是应声而倒。作为击打中心的脑袋一侧,那只耳朵几乎被砸成‘肉’酱。脸颊在一阵颤抖之后,都骤然爆开,好几颗牙齿带着血,喷到了方向盘上。
副驾驶座上还坐着一条汉子,他处变不惊,竟然掏出一把手枪就对向丁烁。
不过,他稍微怔了一下,因为看到的不是人类,竟然是……超人?
就这么一秒钟不到的耽搁,他失去了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枪杀丁烁的机会。
丁烁甚至还朝他挥了挥手,示意再见。
然后,这辆猎豹因为司机的昏‘迷’而失控,朝着一边的小山坡撞了过去。
车里头还砰砰几声枪响,也不知道那个家伙在打什么了。
轰然巨响,那辆猎豹撞在山坡上还翻了一个身,砸在地面上,四脚朝天。
车头粉碎!
里边的人还能不能活,只能看老天爷的心情。
丁烁继续驾驶雅马哈暴龙朝着前边奔去。
前边的那辆猎豹开始采取行动。一个人还在那开车,另一个人已经从副驾驶座上翻到了后座上,他用消防斧砸碎了后边的玻璃,把一架弹弩探了出去。
这种弹弩长方形,好像是一截木头,金属打造,非常有分量。它采用电力弹出装置,有效‘射’程达到三百米以上。也就是说,在三百米以内,它能够轻松‘洞’穿一块三厘米以上厚度的钢板。
嗖!
第一根弩箭朝着丁烁掠了出去,对准他的头部!
丁烁已经把头盔戴了回去,他稍微一侧头,尖锐的弩箭从头盔旁边掠了过去。强猛的速度竟然让它在头盔边上窜出一溜儿的火‘花’,看上去非常惊心。
猎豹车里头,驾驶座边上的对讲机响了起来。
“怎么回事?”
“有一个人开着雅马哈暴龙追击我们,猎狗开的那辆车子已经翻倒,我们正在对付他。没有多大问题,只是猎狗太大意,我们会把追击者搞定!”
正是重卡车厢里头的保镖,发现了情况,并跟猎豹车取得联系。
车厢之中,那个豪华的大厅里头。郭能武并不急着占有殷雪尔。他的兽‘性’并不像是男人对‘女’人的那种,而是猫戏老鼠。
他坐在殷雪尔的身上,两只手隔着衣服,在她的皮肤各处狠狠地掐。一掐,再狠狠一拧。
殷雪尔很疼,但她咬着牙齿就是不叫出声来。
她的挣扎也不是很强烈,就是用愤恨的目光盯着郭能武。
如果目光是刀,那家伙已经被千刀万剐;如果目光是火,那家伙已经烧得融化。
“怎么不叫啊?叫出来,不是很爽么?雪尔,我的乖侄‘女’,来,叫一声给你能武叔叔听听,看看你叫得好不好听!叫啊……叫不叫啊?叫不叫啊?”
本来是带着戏谑的声音,忽然间又变得狞恶起来,充满狰狞。
两只手拧得更加用力,几乎都要把殷雪尔的皮‘肉’给掐碎。
要不是衣服质地优良,估‘摸’着早就变成碎片了。
殷雪尔把一口贝齿咬得嘎吱作响,她就是不叫。
“你知道么?我最喜欢做的事情之一,就是隔着衣服,把一个美‘女’从头捏到脚,把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狠狠地捏、用力地拧。然后,把她衣服脱光,看着她浑身的雪白皮肤,都变得青肿瘀红的样子,我就觉得特别爽,特别爽!这回捏我的雪尔侄‘女’,肯定更爽,哈哈哈……”
“老畜生!变态!”
殷雪尔愤怒地喊了起来,郭能武在她小腹上狠狠一拧,让她终于经不住惨叫一声。她浑身都疼得痉挛起来,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郭能武更得意了,脸孔完全扭曲,那被毁掉了的五官使他犹如从地狱深处怕爬出来的恶鬼。
他拍拍手,忽然笑道:“对了,我还可以做一件很好玩的事情,让你爸爸先乐呵一阵。”
他一边得意洋洋地盯着殷雪尔,一边从旁边抓起一只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了。
“谁?”
干脆利落而充满威压的一个字,充分透出对方的一种霸气。
“你的老朋友了,雄哥啊,我是能武。知道我现在在做什么呢?”
顿时,那个充满霸气的声音变得惊愕,又充满恨意。
“郭能武,你想做什么?”
“不,不!雄哥,不是我想做什么,而是我要告诉你,我正在做什么。我呢,正骑在你‘女’儿的身上,在快活着呢。而且,这一切都会拍下来,我会发给你的,让你好好欣赏,我和你‘女’儿是怎么恩爱的。对了,我忘记了,我不能叫你雄哥了。我是叫你岳丈大人呢,还是叫你雄爸爸,哈哈哈哈……”
说着,电话一下子挂掉。
很快,殷雄那边打过电话来,但郭能武不接。
他冲着殷雪尔邪笑:“你爸爸现在开始乐了。”
“你……猪狗不如!”殷雪尔狠狠地说。
郭能武一伸手,又在殷雪尔的上臂处狠狠一拧。
一个保镖走了过来,沉声道:“老板!”
“说。”
郭能武继续一边拧着殷雪尔,一边淡淡地回应。
“有一个人,应该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开着一辆雅马哈暴龙正在追击我们。猎狗驾驶的猎豹车已经中招翻倒,可能完蛋了。野貂子和鬼猫正在与他搏斗。”
那个保镖面无表情地说道,但双眼里却泛着血腥的‘色’彩。
他们都是亡命之徒,死亡也不过是游戏。
郭能武看向殷雪尔,忽然笑了。
“上次我派去的狙击手,居然被一个小伙子发现了,救了你。是他?”
殷雪尔盯着他,一字一顿地说:“你的死期到了。”
郭能武点点头,忽然挥手,啪的一声,狠狠打了她一巴掌。
然后,他抬头‘交’代:“架好机枪,野貂子要是失了手,你们把那小子打成蜂窝。然后,拖上来让我看看。呵,也让我的雪尔侄‘女’看看。”
那个保镖扭头而去。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殷雪尔的右手突然挥了出去,一道寒光闪过,直奔郭能武的喉咙。
她的速度很快,而且出其不意。
但郭能武的速度更快,反应非常敏捷,当即就伸出左手一挡。
哧!
寒光从他的手腕上掠过,却好像是没有割到什么。
殷雪尔反手又要扫去,已经被郭能武抓住手腕,用力一捏,一张跟4纸差不多薄的刀片掉了下来,非常锋利。它立刻被郭能武捡起,甩到了一边。
他看看被刀片划中的左手。
手腕背上那里,开头只是有一道非常细的,不认真看甚至看不出来的细缝。紧接着,它忽然像嘴巴一样张开,‘露’出白‘色’的皮‘肉’层。很快,大股大股鲜血就涌了出来,非常可怕!
&bp;&bp;&bp;&bp;深可见骨!
如果是划到手腕那里,真有可能要命。
郭能武面目‘阴’森,居然看不出愤怒的样子。
甚至,他笑起来:“不错,不错!雪尔,你跟你爸爸很像。哪怕身处绝境,吓得要命,还是能够保持一定的冷静,伺机反攻。当年,我就是这样子吃了亏。本来以为把你爸‘逼’到绝处,他不可能反击了。想不到,我一时大意,被他抓住空子……”
忽然间一伸右手,狠狠地捏住了殷雪尔的下巴,强迫她把嘴巴张开来。
然后,又是一伸左手,让上边还在不断涌出来的鲜血,掉入她的嘴巴里。
殷雪尔拼命挣扎,但却无法摆脱郭能武的钳制。他手上的那肮脏的血,不单单灌入她的嘴巴里,甚至从鼻子里涌了进去。
“来,喝我的血,让你喝个够!就像你爸当年一反击就拼命压榨我一样,来啊!来啊!”
郭能武的神态简直就像是一个疯子。
殷雪尔的嘴巴和鼻孔里都倒喷出了血沫,她脸‘色’惨白,非常痛苦。
而刚才过来汇报的保镖,看见老板没事之后,就走了出去。
另一边的举着dv的家伙,继续拍摄。
殷家庄园。
殷雄果然很爱妻子,不上班了,留在这照顾她。
秦红秀现在脑神经痛疼得严重,甚至因此变得有些歇斯底里。两个照顾她的保姆都被打得鼻青脸肿,哭哭啼啼地走了,不干了。屋子里一片狼藉,不少东西都被她摔破。
现在,只有殷雄能够接近她,当然,还有另外一个家伙。
“阿姨,没事……安静下来,深呼吸,会好些的。您放心,我从美国请来了一流的脑科医生,两三天时间就会过来,给您进行诊治。他非常出名,医术也非常高超,横扫国内一切名医。那个丁烁,就算有点本事,也绝对高不过我给您请来的美国医生。到了那时候,您就可以很轻松了……”
梁争涛也来了,一脸的鼻青脸肿,受伤严重的部位还进行了石膏固定,看上去跟小丑似的。
他这小子果然心肠歹毒,把受的伤说成是离开殷家庄园之后,看丁烁一个人在路边走,好心停下车来想要载他一程。结果,那小子就像是疯狗一样,把他给打了一顿。
秦红秀听了这事,对丁烁更是恨之入骨。
“这小畜生,有妈生没妈教,绝对不是好东西,老天爷就不该让他活在世上,对我这么无礼!有本事怎么样?雪尔打了那么多电话给他,他竟然都不接,他以为他是谁,神气什么?不就是一个小‘混’账。我死了都不要他救。还把你打成这样!阿涛你放心,阿姨一定会帮你教训他,不折腾死他不罢休!”
她说得铿锵有力,梁争涛得意在心头,嘴巴里却劝着她不要动怒,注意身子。
殷雄在一边听着,‘露’出一脸无奈。
这个妻子当年也是美‘艳’无双,但‘性’子暴戾,很容易看不起人,也惹来不少祸事。
到现在年纪一大把了,还不知道悔改,让他常常也不知如何是好。
他就在这时接到郭能武打来的电话。
一下子,脸‘色’煞白,心跳顿时加速,手机都差点掉了。
他赶紧回拨号码,但对方不接电话了。
秦红秀和梁争涛发现了,也紧张起来。
“郭能武?他他……他打你电话?怎么回事?”
想到这个名字,秦红秀的戾气一下子就消散了,人也变得恐惧起来。
显然,这个人是难得的能让她害怕的人。
梁争涛也一惊:“殷伯伯,发生什么事了?”
殷雄握紧拳头,扭头就大步走出去。
“你告诉我,到底怎么了!”秦红秀尖声喊。
殷雄淡淡地说:“你别管了,好好养病就是。”
“告诉我!”秦红秀的情绪一下子‘激’动起来:“是不是……是不是雪尔出事了?你快说!”
梁争涛顿时也是白了脸:“殷伯伯,雪尔她……她被郭能武抓走了?”
殷雄一扭身,狠狠瞪了他一眼。这话,对秦红秀不是雪上加霜嘛!他叹气说:“没事,我会立刻派人去救雪尔的。郭能武他敢这么做,就一定会付出惨重的代价!”
说着,杀气凛然。
秦红秀却更是尖叫:“殷雄你这个笨蛋,你怎么做事的?明知道雪尔很危险,你不给她增加保镖力量,害她被捉!她要是……要是怎么了,都是你造成的,是你害了‘女’儿,你……”
“够了!”
殷雄终于忍不住怒喝:“秦红秀,你到底有完没完?当我求求你,以后不要任着自己‘性’子来好不好。丁烁,多么好的一个保镖,连狙击手都能够提前发现,是雪尔好不容易才请来的,都被你骂走了!别人还算了,我不管,可他就是雪尔的护身符啊!你还好意思说这些?这些年,你有没有反省过自己?”
说着,摔‘门’而去。
‘床’头柜边的‘花’瓶被暴躁的秦红秀狠狠甩出。
梁争涛正坐在一边呢,那甩出去的‘花’瓶也太‘精’准了,正好砸在他脑袋上,而且是被丁烁暴打出来的伤口那里。砰一声,砸得他惨叫一声,顿时脑袋直发黑,双眼直冒金星,感觉自己的身子往下坠。回过神来一看,不知不觉都趴地上去了,像小狗。伸手朝头上一‘摸’,满手都是血。
疼得真是脑袋都要爆了。
这什么事呀!他都要哭了。
偏偏秦红秀没当一回事,竟然催促道:“阿涛,你愣着干嘛?赶紧出去!你不是说你认识一些很厉害的人物么?都找出来,去救我‘女’儿!你能把她救出来,我就做主,把她嫁给你!”
这个‘女’人虽然暴戾无道,但关键时刻还是‘挺’能利用资源的。
一下子,梁争涛站了起来,头上的疼痛顾不得了,他沉声说:“放心,红秀阿姨,我一定会想方设法救出你‘女’儿!郭能武敢跟我们作对,他没这能耐!”
不久之后,殷雄和梁争涛就各自派出一队人马,赶紧过去救人。
虽然还茫无头绪,但也只能一点点搜查。幸好的就是,殷雪尔乘坐的奥迪车上,有p定位。
而在他们调遣‘精’兵强将的时候,丁烁这边的战斗已经趋于白热化。
嗖!嗖嗖!
大公路之上,尖锐的利箭不断卷起呼啸的风声,朝着他‘射’去。
见‘射’不中他的脑袋,难以把他一箭毙命,‘操’作弹弩的人干脆就朝着他的身子‘射’。只要‘射’中,让他受伤,在高速行驶的情况下,也会摔死。
丁烁的跑摩驾驶技术堪称一绝!
上次骑着一辆烂摩托,就敢跟刘亚东他们的三辆跑车比‘逼’停,现在看来也不过是牛刀小试。
他就像是古时候的高超骑士骑马一样,一会儿扭身沉下,侧身紧贴跑摩车身,一会仰面躺下,挂在车座后边,竟然用脚去控制车把……
最重要的,他的反应非常迅速,稍微闪躲就避开利箭。
对方嗖嗖嗖地发出十几根,没有一根能够伤到丁烁分毫!
二十根利箭一盒的弹弩,顷刻间‘射’光。
那个家伙‘抽’出空盒子,要把新的一盒装进去时,已经没机会了。
丁烁骤然加速,狠狠冲上。
“喂!”
他还喊了一声。
那家伙抬头,就看见一颗钢珠朝着自己飞‘射’而来。
他还没反应过来,砰的一声,那颗钢珠就‘射’进了他的左眼。
当即,他一声惨嚎,眼珠子都被打得碎裂!
丁烁一口气打出四五颗钢珠,悉数打中对手的头部。
虽然不一定会死,但至少在一段时间内,这家伙不但没有作战能力,连行动能力都欠奉。
嗖!
丁烁窜上去,一下子超过猎豹车,奔到它的正前方。
用力一扭车头,雅马哈暴龙顿时横过来,看起来竟要拦截高速行驶的猎豹。
那一刻,驾驶猎豹的汉子有过冲动,要狠狠撞过去。
这一撞,丁烁不死也会重伤。
但是,对方驾驶的不是普通的跑摩,是重机车,而且现在摆明了还是要撞过来的架势!
更要命的是,对方竟然抬枪对准他要‘射’击。
汉子不想死,他猛打方向盘并狠狠踩下了刹车。
哧
那胎噪声几乎要引爆人的耳朵!
猎豹打横了朝暴龙撞过去。
那一刻,丁烁也用力地掐住了刹车线。
砰一声巨响,猎豹和暴龙相撞!
暴龙虽然是重机车,但也禁不住猎豹越野车这样子的横撞,一下子就被撞了出去,在路面上刮过一串令人触目惊心的火‘花’!
这不单单是刮碰了,可怜的雅马哈暴龙简直就是面目全非。
它像是一头受伤的野兽般,躺在那里,仍散发着凌人之威。
而猎豹,毕竟是占了四个轮子的便利,整个身子只是稍微侧翻了一下,很快又落了下去。
当然,它与暴龙相撞之后也有损伤,前后左右的玻璃都被震碎,车身碰撞面都扭曲了。
猎豹的司机狰狞地看过去,他想看到那小子被撞翻的情景。
但是,只有车,没有人。
忽然间,另一侧传来一声悠扬的口哨声。
这是一个相当危险的信号。
那条汉子也算是威猛,看都不看,立刻抓起旁边的方向盘锁就朝那边砸去。
很快,他惨嚎一声,方向盘锁顿时掉下,他的手腕上多了个血窟窿。
正是丁烁手持钢珠枪,轻松愉悦地站在了猎豹的车头边。
在暴龙与猎豹相撞的那一刻,他已经一翻身窜上了猎豹的车顶,从那边翻了下来。
他的身手非常敏捷,在车顶上的几个动作犹如运动员在双杠上翻滚一般。
那条汉子双眼怒睁,咬着牙,另一只手顿时握成拳头,朝丁烁砸去。
丁烁微微摇头,从嘴巴里吐出两个字:“笨蛋!”
&bp;&bp;&bp;&bp;扣动扳机,连发三颗钢珠,把那只看起来很威猛的拳头打得血‘肉’横飞。
然后,丁烁狠狠扯开车‘门’,将司机同志拉了下来,用力一推,那家伙倒在地上。他倒也顽强,挣扎着爬起来,磨猫着腰一头就朝丁烁撞去。
拳头不行了,干脆用脑袋。
然后砰的一声,丁烁一下子摘下全防护头盔,朝着汉子的脑袋砸了过去。
顿时,他再次一头栽倒在地,这会儿晕晕乎乎地就爬不起来了。
看向丁烁,‘迷’‘蒙’的眼神里‘露’出惊骇,汉子无力地抬起一根手指,指了指丁烁。
“你……你,超……侠?”
这家伙倒也知道超侠啊。
“啊。”
丁烁漫应了一声,顺手把头盔丢进车子里,就钻了进去。
猎豹迅速启动,刚才的一撞并未影响它的卓越‘性’能。
呼!
它一下子掠过了倒在一边的暴龙。
骑着暴龙虽然爽,但它的速度毕竟没有四个轮子的那么快。
最重要的是,暴龙在丁烁的作战计划中所发挥的作用,到刚才为止,现在他需要猎豹。
车里头,对讲机忽然响了起来。
“野豺子,你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这声音沉稳有力,透着一股杀气。
丁烁淡淡地说:“如果你爱他,请为他叫救护车。”
对讲机那边再无声响。
丁烁很快跟上了重卡。
那边的卷闸‘门’之上,左右两边忽然拉开了两个直径约有十五厘米的圆孔,两根长长的枪管探出来。当即就哒哒哒地,冒出了恐怖的火舌!很多子弹窜出来,犹如黄蜂出巢。
丁烁吓了一跳,没想到这丫的重卡里头还有这种火力!
他赶紧朝着副驾驶座那边侧倒,一只脚还踩着油‘门’,另一只脚从方向盘下边勾上去,纯粹凭感觉掌握好方向。这种驾车方式也算奇葩,却是丁烁以前必须掌握的技术之一。
嗖嗖嗖!
他甚至看得到子弹从自己的头上打过去。
猎豹的车头都被打得一阵阵震‘荡’,如果任他们这么打下去,车子没准会爆炸。
坚持不了多长时间!
丁烁一拳头朝副驾驶座的车‘门’轰了出去,砰!它顿时被打飞。
那也不是丁烁的拳力真这么汹涌,主要还是猎豹与暴龙之前的碰撞,让车‘门’扣栓都松了。
这时,丁烁看到了外边的情景,旁边的路树飞掠而过,呼呼风声都要把他的头皮掀起来。一梭子弹从旁边飞掠而过!显然,重卡上边的机枪手看到丁烁把车‘门’打飞,认为他可能从那里冒出来,于是掉转枪口攻向那里。丁烁本来还想探出头看得清楚一点的,结果都不行了。
他嘴巴里“妈蛋”了一声,忽然看到车头已经冒出滚滚浓烟。
发动机被打着了!
车身猛烈地震动起来,犹如发疯的大象一般。
丁烁被震得勾住方向盘的脚都掉了下来,车子顿时失控,即将到处‘乱’窜。
现在正是高速行驶中,非常危险!
他赶紧抬脚再次勾住方向盘,好歹稳定了下来。
但是,情况非常紧急,谁也不知道猎豹还能坚持几秒钟!
火力依然强猛。
重卡里头,一个保镖回头报告:“已经打烂车头,他开的车子失去控制,很快就会撞毁。”
郭能武微微点头,眼神冷厉地盯着还被他压在身下的殷雪尔,忽然‘阴’森森一笑。
“他快要完了。”
“没那么容易!”
殷雪尔冷冷地回应,一双泪眼里全是倔强。
郭能武说:“待会儿,我会让手下把他的尸体拖上来,让你过目。知道么?我还喜欢做一件事,就是把敌人的亲朋好友的尸体,拖上来给他看。我觉得很爽。你说呢?”
那种狰狞,绝非人类,眼神犹如疯狗。
殷雪尔把口水吐到他脸上。
郭能武一巴掌就打得她鼻血涌了出来。
忽然间,她捂住‘胸’口,浑身痉挛起来,眼神顿时变得痛苦不堪。死死咬住下嘴‘唇’,一下子,都把它咬出了血。心脏病,居然在这个时候发作!
郭能武一怔,也很快看出她的症状,森然问:“带了‘药’么?”
殷雪尔忍着痛开口:“也许我今天会死,但你逃不过明天!”
忽然间,已经忍不住大声痛叫,整个身子都疼得痉挛不已。
郭能武都吃了一惊,从她身上挪开。
她一下子翻倒在地毯上,整个人都蜷缩起来,犹如虾米一般。双手死死地按住‘胸’口,浑身都绷得紧紧的。嘴巴张开,发出“嗬嗬嗬”的怪声,犹如拉风箱一般。
在重卡货厢里遭到这一连番的折磨,情绪高度紧张,导致心脏骤然‘抽’紧。忽然大幅度提高的心跳,让她严重缺氧,不得不张开嘴巴大口喘气。
郭能武骤然抬头:“赶紧去奥迪里头,看看有没有什么‘药’!”
两个保镖赶紧冲进车子。
而外头,丁烁面临万分紧急的场面,如果他再不采取采取手段,这辆猎豹很可能就带着他窜向地狱!他毕竟身经百战,九死一生的情况不知道做过多少回,也不是很紧张。
咬咬牙,用力把副驾驶的靠背给扯了下来,然后朝着外边丢了过去。
砰砰砰!
那靠背顿时把子弹吸引过去。
虽然只是一瞬间,但足够了,丁烁立刻往外探头一看。
终于,他紧绷的脸上‘露’出笑容。
天不绝我!
前方不到一百米处,有一道水泥铺就的缓坡。
这种缓坡是防危设计。万一路上有车辆失控,比如刹车失灵一类的,就可以冲向缓坡,让速度降下来。每隔一段距离,就会有它的身影。
现在,它不单单是丁烁的救星,也将成为他救人的关键!
它是丁烁作战计划中的最后一环。
子弹又扫了过来,但丁烁已经缩头。在他那颗经过不知道多少考验的脑子里,迅速进行换算。速度、距离、方位……
“一、二、三……”
“五!”
丁烁那只勾住方向盘的脚,狠狠打了一个转。胎噪声剧烈响起,猎豹明显冲上了一个坡,速度有所减弱。子弹不再打过来了!
“来吧!”
丁烁一‘挺’身子,坐了起来。
果然,猎豹正冲向缓坡!车头上那里黑烟滚滚,但勉强可以看到前边的情景。
他狠狠踩了油‘门’,但是,一阵奇怪的声响忽然传进耳朵来,车头深处好像有‘波’涛在澎湃一样,一股股强烈的震动力传了过来。
“糟糕!”
丁烁心一沉,扭头一看,赶紧把旁边的全防护头盔抓了起来,狠狠地把自己的脑袋塞了进去。
继续狠狠踩油‘门’,呼!
猎豹窜向坡顶。
“快!”
从丁烁的嘴巴里喊出这么一个字。
然后,他就看到在山坡下边的公路上,那辆重卡正在奔驰。不过,速度正在下降,可能是在找寻猎豹的踪迹。忽然间,探出孔‘洞’的枪口向上翻,朝着丁烁猎豹这边‘射’击。
显然,发现了它!
但因为角度限制,所有子弹打空。
这时,丁烁在稍微踩了刹车之后,微微扭转车头,已经找准方位和角度。
车头忽然冒出火光!
丁烁大吃一惊,但已经没有退路。
绝境之下,他反而兴奋起来,吼道:“来吧!”
猛踩油‘门’!
车子从坡顶上冲了出去。
不,是飞了出去!
猎豹真犹如一头猛烈的豹子一般,从山坡往公路上扑了过去。
轰!
车头忽然爆炸,绽放出巨大的火团。
那像是一大团火在空中飞掠,让周围所有看到的人都大吃一惊。
炙烫的火‘浪’席卷丁烁,他戴着的头盔一下子就扭曲变形,被烧得不成样子。他的身子尽量往下缩,避免被火舌吞卷。
硕大的火团,直冲着重卡的后‘门’飞去。
这一刻,犹如奇幻电影里头的场景!
货厢里头开枪的那两位,骤然看到巨大的火团袭来,吓得肝胆俱裂,赶紧放开机枪,扭头就跑。
迟了!
又是轰然一声巨响,硕大火团硬是把厚实的卷闸‘门’给撞开,窜了进去。
那两个保镖立刻被撞上,朝着货厢深处扑去,两个人一下子变成火人。他们摔在地上,挣扎着还想爬起来,但却被烈焰狂魔压制住了,痉挛了几下子,就不能再动。
火团又撞上前边停着的那辆猎豹,停了下来,火势迅速蔓延。
火光,把货厢里的电光都笼盖住了,整个长房间的空间火光熊熊。
从火团之中,骤然窜出一道人影。这人影的头上还顶着一团火焰,犹如厉鬼一般。他在前边那辆猎豹上一窜而过,扑到再前边的奥迪车上,继续前窜。
身手非常敏捷!
还有两个保镖,各拎着一把锋利的斧头朝着人影扑去。
那人影忽然一甩头,他顶着的那团火焰呼地就飞了过去,狠狠砸在其中一个保镖的‘胸’膛上。虽然只是把他砸得后退了两步,但叫声却非常惨烈。因为,腾的一声,那那团火焰就熊熊燃烧开来。
一下子,第三个火人倒在地上。
就是丁烁窜了出来,他脑袋一甩便甩出去的火团,是头盔来的。这头盔用高强度塑料所制,非常耐摔耐打击,但再怎么强悍也经不住火烧啊。而且,火焰一着,塑料烧得更加猛烈。融化出来的东西,更是具有强烈的粘合力,难怪砸到那家伙身上,立刻烧遍他全身。
丁烁现在也是满脸火红,头发里头甚至冒白烟。
刚才可把他烤得够呛,要不是头盔的内里防护层也做得很到位,他都变成烤猪头咯。
最后一个保镖冲了上来,斧头朝着丁烁就劈。
丁烁他压根儿就不闪躲,狠狠地冲了过去,肩头一下子把保镖撞倒在地。
那斧头也掉落在地。
现在他是超侠,最高能够发挥百分之五的功力。
那保镖也非常厉害,只不过没想到丁烁的反应这么快,攻击如此猛烈。他一下子就‘挺’起身,也不去抓掉在一边的斧头,两只显得很能笑傲江湖的拳头一挥,就朝丁烁打过去。
呼呼生风,拳势猛烈!
&bp;&bp;&bp;&bp;丁烁也出拳!
没有你打过来我闪开我再打过去的打法,纯粹就是拳头碰拳头。
砰砰连声,那保镖被打得连连后退,终于忍不住了,直甩拳头,疼得龇牙咧嘴。丁烁得势不饶人,狠狠一脚踹中他的‘胸’膛,把他踢得飞进去,撞在冰箱上。
冰箱上边的一个‘花’盆掉下来,砸在他头上,砰一声就碎了。
于是,保镖哥白眼一翻……
丁烁也是一阵龇牙咧嘴,直甩手,刚才拳头‘交’击,让他也疼得要命。
只不过,他比保镖更能忍。
忽然间,心中警兆生出,丁烁毫不犹豫地从腰间抓起挂在上边的钢珠枪,就朝前指去。
前边,殷雪尔歪倒在沙发下边,一动不动。不知生死,但情况肯定危殆。
一个被毁容了的、怪物一般的中年男人背靠在货厢那边的铁板上,举着一把手枪。
枪口对着丁烁。
两人,都用枪指着对方,只不过枪不一样。
那个中年男人身上带着一种非常诡秘的气息,让丁烁觉得很不舒服。
以前,他也遇到过这样的存在,无一不是大‘奸’大恶之徒,甚至是心理扭曲的那种。
二级危险人物!
丁烁迅速作出判断。在他之前的危险生涯中,将所有对手分为五个级别。从四级危险人物到特级危险人物。而现在所面对的,虽然被他归为二级,但也足够看得起对方。
是郭能武!
丁烁也迅速认定对方。不过,他没有开口,只是冷冷盯着他。
货厢里,那辆飞进来的猎豹还在熊熊燃烧,扑腾起滚滚的热‘浪’,融合那浓烈的血腥味,犹如人间地狱。只有两个人还站着,手中的枪指着对方。
“超人?”
郭能武忽然桀桀怪笑:“超人也用钢珠枪么?以为能比我货真价实的子弹更厉害?你跟上次发现我派出的狙击手的那个人,是什么关系?”
丁烁跟之前的身材完全不一样,郭能武当然看不出。
他不说话,只盯着对方,眼神非常犀利。
郭能武点点头:“想不到殷雪尔有这么多高手保护她,殷雄也算慷慨,请你们怕要‘花’很多钱吧?呵,其实上次我不想杀死殷雪尔,只想打断她一条‘腿’。过几天,再打断她另一条‘腿’,让殷雄好好品尝这种痛苦。只是,被你同伴解救了。这回,我本想好好折磨她,拍视频给殷雄看,可惜了……”
他耸耸肩头:“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你的同伴阻碍我计划,让我想到更刺‘激’的这一招。这一招又被你破坏了,我又可以想更更刺‘激’的玩法,是么?我很兴奋,谢谢你。遗憾的是,我那乖侄‘女’竟然有心脏病,一不小心,我把她折腾得病发死了,真是可惜。”
郭能武还真‘露’出很遗憾的表情,却像是小孩子玩坏了玩具。
看上去,那么邪恶和诡异。
他还要说什么,丁烁开口了:“别叽呱个没完,想走就滚。小心你的下一次,也许你会没命。”
他声音冰冷至极,让郭能武都微微一愣。
丁烁不想放这‘混’蛋走,哪怕他手里拿着货真价实的手枪,又如何。
丁烁相信自己有能力制服他!
但是,殷雪尔躺在那里一动不动,郭能武居然说她心脏病发而死,这让他明白,时间不能耽搁。
只能暂时放过这条恶狗!
“很好,你是一个很不错的对手。”
郭能武点点头,背靠在铁板上的身子,微微一蹭。
紧接着,那扇铁板陡然敞开一个小‘门’。
他立刻闪了进去。
丁烁骤然一惊,感到不妙,立刻箭步冲上。
小‘门’那边传来一个嗬嗬嗬的笑声:“小伙子,千万不要死了,期待跟你重逢!”
忽然间,车厢一阵剧烈的摇晃,让丁烁都差点栽了跟斗。
他扑到小‘门’那里一看,就靠了一声。
重卡的车头已经跟货厢分离,此刻正奔向前方,郭能武还在那里,‘阴’‘阴’地笑着朝丁烁摆手。
此刻的货厢,就像是没了头的苍蝇一般,借着惯‘性’向前‘乱’奔。甚至,巨大的身子开始颤抖扭动,随时随刻都可能翻倒!这一翻,里边活着的人,可能都无法幸免。
丁烁深吸一口气,扭头冲回来就抱起殷雪尔。
这一抱,他顿时感到心中一沉。
殷雪尔的身子竟然一片冰冷,甚至显得有点僵硬,肢体紧绷。
这分明就是死了!
再看向她的脸蛋,惨白一片,嘴‘唇’青紫,牙关紧紧地合在一起,神情非常痛苦。
丁烁脸‘色’非常难看,这事情真是越来越糟糕了。
但不管怎么样,先把她抱走!
抱她一起跳货厢是不可能的,哪怕丁烁自己跳,都保不准会丧命。
奥迪车!
丁烁立刻抱着殷雪尔钻进去。
幸好,车钥匙还‘插’在上边,能够打火。
这时,他才看到有三个认识的人倒卧在奥迪旁边,周围大滩的鲜血。
他们被割喉!
刚才处在‘激’烈战斗中,都没有注意。
正是上次在沈海大学里头,因为不服他而提出比试的那四个保镖中的三个。当时,丁烁的出‘色’表现令他们折服,还说要一起喝酒呢。
还没喝,他们已经死去。
“哥们,我会替你们报仇,安息吧!”
丁烁自语道,然后发动了车子。
嗖!
奥迪一下子冲了出去,冲过那布置豪华的大厅,把所有家具家电都撞得支离破碎。
轰然巨响,那扇铁板被撞开,车子一下子就窜了出去,重重地砸在地上,几乎弹起。
同时间,后边的货厢完全失去控制,在宽敞的马路上翻倒,并且不断翻滚,砸得坚硬的水泥路面都不断爆出许多碎块。尸体,从里边飞了出来,狠狠砸在地面上。还有汽车的残骸,还有火焰。
那情景,真如同上演了一场好莱坞大片。
轰!
货厢终于砸在了公路一边的水田上。
丁烁把车子扭向了一条岔道,没有跟向重卡车头奔去的方位。
这场战斗,应该暂告一段落,还要救人。
看看副驾驶座上歪倒在一边的殷雪尔,他也不知道能不能把这位‘女’神救活。
很显然,如果她这种情况出现在医院里,绝不会被医生看‘成’人,而是尸体!
另一头,在来的路上。
根据p定位,七八辆越野车冲了过来,上边满载人手,全副武装,比武警的装备还要齐全。
一个个,都显得相当彪悍,面孔充满了一种久经磨砺的气息。
窜进这条国道之后,车队的速度减慢了。
不得不减慢,因为路上都是触目惊心的景象。
翻倒的车辆,倒在路面上的血淋淋的人,各种各样的零部件……
这些已经造成一定的堵车现象。
车队中的第三辆车,是一辆经过特别设计,有超强防御功能的路虎越野。
里头除了司机,还有三个人,殷雄、梁争涛、赵有常。
那些场面,让见多识广的殷雄和赵有常都看得惊心动魄,更别说是梁争涛。
“有常,你怎么看?”
殷雄沉重的声音响了起来,其中也夹杂着一丝焦急,但被努力克制。
赵有常微微吐出一口气,说道:“有大战,而且跟小姐有关。很明显的情况就是,有非常厉害的高手,比我们先一步去救小姐了。这些都是路上的‘激’战所造成的。”
殷雄微微点头,刚要说话,梁争涛先开口了:“打得‘挺’‘激’烈啊,这得多少人出动,跟对方‘激’斗,才会搞成这样子?真跟赵叔说的那样,那伙人是什么来路,为什么会去救雪尔?”
赵有常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隐隐约约的不屑。
很显然,他看不起这家伙。
他淡淡地说:“不需要多少人,如果是厉害的,一个就够了。”
梁争涛悚然‘色’变:“一个?”
殷雄的脸上也微微变‘色’:“你是说他?”
那一刻,赵有常的脑海里冒出了两张面孔,一张是丁烁,一张是超人。
他轻声说:“可能是,也可能不是。”
等于没回答。
梁争涛咬牙切齿:“不可能是他,他没那么厉害吧?”
事实上,他心里无法否决。
那个凭一辆摩托就飚赢三辆跑车的丁烁,那个提前感应到有狙击手并救了殷雪尔的丁烁,那个一拳头把整扇大‘门’打得四分五裂的丁烁,那个把他狠狠揍了一顿的‘混’蛋!
梁争涛心里头有一股莫名的火气在涌动,而且非常强盛。
殷雄淡淡地说:“继续搜索奥迪的去向,跟上!”
之后,翻到在一边水田里的货厢,满路面的车辆残骸和尸体,让他们更加触目惊心。
警方已经行动起来了,消防队员、刑警、武警、特警乃至从军方派出的防恐小队,正在抵达。这给殷雄等人的搜索行动带来不便,只能更加隐蔽。
这件事,是他跟郭能武的恩怨,如果被警方‘插’手,难免生出许多烦人的枝节。
此时,在远离国道的一座郁郁葱葱的小山坡上,丁烁已经停下车子。
他毫不犹豫地就解开了殷雪尔的上衣。
出现的密密麻麻的淤青红肿让他都吓了一跳,继而杀气满面。
“郭能武,你真是禽兽。你这种‘混’蛋,我哪怕违反师父的禁令,也要杀了你!”
师父在‘逼’着丁烁金盘洗手的时候,严厉地说过:“从此后不许杀人!”
“有人要杀我怎么办?”
“不致命的,打倒他;会致命的,逃开他。不得已,不杀人。”
“我遇到十恶不赦的人怎么办?”
“让老天收拾他!”
……
说真的,丁烁对师父的一些说法非常不感冒,但不管如何,都是师父,该遵守的还得遵守。
当然,也会有到了不遵守的时候。
殷雪尔遍体的伤痕,让丁烁生出了强烈的杀意!
丁烁把她的文‘胸’都给解了下来,然后……真有故友重逢的感觉。
很美,充满了璀璨的气息。
朝着那里,丁烁一手就按了上去。
&bp;&bp;&bp;&bp;幸好,他刚服用完五百年人参,内气充足。九转圣手也已经达到了八转,活‘性’能量更加丰盈。
嗯,手感真心是很好……
能量源源不断地输出,竭力挽救殷雪尔。
她的身子虽然冰冷,甚至鼻间都只剩下微微的出气,说明她的身体机能将近衰竭,已经无法运作,不能自主吸气。但是,心口之中还残留一丝生机。
这丝生机对地球上的绝大多数医生来说,都不能成为把人救活的因素。
但是,丁烁不同!
“五百年的人参转化出来的能量啊!咱们别提利润,光成本,这一下子就‘花’了起码一百万。殷雪尔,算我上辈子欠你的!”
丁烁一边埋怨,一边毫不吝惜自己的内气。
决定了要做,就做到最好!
终于,殷雪尔的‘胸’口温热起来。
这种温热不动声‘色’地扩散着,直到四肢百骸。
如果把殷雪尔现在的肢体当作被冰块冻住的话,温热感就是阳光,不断融化冰块,让她的四肢变得温暖,关节恢复柔和。大约十五分钟后,丁烁的脸都苍白一片,细密的汗珠从额头上分泌出来。付出的代价很大,但收获也非常喜人,殷大千金的身子重新变得温热柔软。
她浑身被掐出来的淤青红肿,都伤得没那么厉害了,肤‘色’正在恢复中。
手脚在微微抖动,表示身体机能正在恢复。
只是,呼吸还是很微弱。
丁烁想了想,一只手还按在她那‘迷’人之地,低下头去,攫取了她的芳‘唇’。
做人工呼吸!
而且不是一般的人工呼吸,丁烁是把他的内气给渡进去。
吐气之间,那‘精’纯的内气如同打开了殷雪尔的呼吸大‘门’,滋润了她的五脏六腑,催动了气机的运行。与九转圣手的能量配合默契,进一步恢复了这丫头的生命力。
殷雪尔嘤咛一声,无力地张开了眼睛。
接着,就大吃一惊。
怎么‘胸’口被人抓着?嘴巴被人亲住了?
下意识地,她忽然感到一阵极端的恐惧和恶心,一下子把那个家伙推开。
手一阵‘乱’‘摸’,竟然‘摸’到了方向盘锁,就要砸过去。
她以为是那恶棍!
然后,手在空中定住。
“是你?丁烁?”她又惊又喜。
对方还戴着超人面具呢,不过。殷雪尔当然知道这面具后边的是谁。
丁烁‘摸’‘摸’脑袋,嗯了一声。
好像旧怨未消呢。
反正已经被对方知道自己的秘密,丁烁干脆摘下面具,不动声‘色’间恢复原来的身材。
殷雪尔放下了方向盘锁,回忆了一下,忽然灿然一笑:“我就知道,你会来救我的,我一直等着你。我……我晕过去的时候……”
她忽然有些难为情了,放低声音说:“……已经知道你在救我了,我知道我心脏病又发了,担心这一晕过去,就再也醒不过来。你会白救我。那时候,我就希望……我还能醒来,哪怕只是对你说一声谢谢。还有……对不起,我让你受委屈了。”
说着,殷雪尔竟然带出了哭腔。
“算了。”
看她这样子,丁烁也不得不充大方,免得被人说小气。
“又不是你的错,我没怪你。”
殷雪尔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脸好红好红。
那里什么都没穿。
嘴巴上好像还带着男人的浑厚气息。
她一时冲动,竟然抓住丁烁的手,按在她那里。
柔软入手,无比的好滋味。
丁烁吓了一跳,赶紧‘抽’出手:“哇,你干嘛?”
“报答你。”
殷雪尔轻声说:“算起来,你救了我四次。再多钱都报答不了你,我知道你喜欢我,我……我让你‘摸’‘摸’也无妨,反正都……”
天知道她说出这样子的话,要有多么大的勇气。
她是殷家的千金大小姐,凛然不可侵犯的冰山‘女’神。多少官二代富二代,连跟她吃一顿饭都没这福分。而此刻,她抓住丁烁的手,按在她的‘胸’口。
丁烁笑了笑,忽然朝殷雪尔伸出手去。
她轻轻闭上眼睛,心里头很紧张,低声说:“只是‘摸’‘摸’行么?做那种事,我……我还没准备好。”
丁烁没有回应,双手快速地动作着。等殷雪尔发现不对劲,张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衣服已经被穿回去了。甚至,还包括文‘胸’。
她惊诧不已:“你?”
丁烁淡淡地说:“你刚死里逃生,难免情绪失控,我可以理解。为了避免你以后后悔,所以我就做一次柳下惠吧。不过,切记不要有下次,要不我会‘逼’着你来全套的。”
全套?
殷雪尔扬起巴掌要打,丁烁哈哈笑着躲开。
“不管怎么说,我非常谢谢你。你对我的帮助,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另外,我想问,你愿意继续做我的保镖吗?”殷雪尔殷切地看着丁烁。
丁烁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第一,你还应该谢谢一个人,就是司马颖。当时你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我正在沈海大学里头跟人打架,是她过来解围,而且知道你出现危险后,立刻把她的雅马哈暴龙借给我。那跑摩贼快,要不然,我也不能及时赶到。”
殷雪尔低头不语。
丁烁没多说,点到为之。
他扯起了第二:“我有一个建议。你现在心脏病复发,虽然我用秘术帮你进行治疗,但还是比以前更容易受到刺‘激’。如果以后再遇到这种事,郭能武还没把你怎么样,你先翘辫子。你该休学半年,好好调养身子。而这半年里,我会抓住郭能武,把他杀了,以绝后患!”
说到这,他语气铿锵,带着浓烈的杀气。
殷雪尔眼睛一亮,却又暗下:“我爸爸也想过抓住他,但他太狡猾了,不好抓。”
丁烁说:“再狡猾的狐狸也逃不出猎人的手。”
殷雪尔问:“你为什么想要抓住他,杀了他?”
丁烁的声音透出冷意:“你的那三个保镖,说好了请我喝酒,但还没请,他们就被郭能武杀了。我要替他们报仇。说请我喝酒的人,都算是我的半个兄弟!”
有一点,他没说。
当除下殷雪尔的衣服,看到她浑身被掐得青肿不堪的时候,他的怒火到达顶点!
他的情义,殷雪尔深深感动,却又有些落寞地问:“不是为了我?”
丁烁伸手在她脸蛋上轻轻一拍,嘿嘿地说:“当然有一半原因是为你,省得你老缠我,让我做你保镖。”
换成别人,敢这么拍殷雪尔的脸蛋,那简直不想活。但丁烁的举动,却让她感到甜蜜。
她点点头:“我答应你,这个学期休学好了,反正课程的话,我也可以通过电脑自学,并不难。下学期再上学。可是,那个‘混’蛋很厉害,而且听说他藏了不少财富,有大把的钱可以请来高级杀手。我对你虽然有信心,但你……一定要小心。”
“藏了不少财富?”
丁烁的关注点倒是在这里,眼睛贼亮。
殷雪尔说:“他以前开地下赌场,什么都赌,在整个沈海市都算数一数二。后来被警方打掉,但他积累下来的财富,却被秘密隐藏,不知道藏到哪。只听说,都被他买了钻石,每一颗都值好几十万,他有两三百颗!你算算吧,那有多少钱。”
不用算,肯定在一亿以上。想不到那变态狂这么有钱!如果能搞到这笔钱,倒是不错。
丁烁想入非非。
殷雪尔皱眉:“你以为那么容易啊?”
丁烁一愣,赶紧抵赖:“我没想‘弄’他的钱。”
“行了。”殷雪尔嗤一声:“刚才你两只眼睛里哗啦啦地直掉金币。”
“呃。”丁烁‘揉’了‘揉’眼睛。他赶紧转移话题,正‘色’道:“你这辆车子有p定位系统,我想你的救兵差不多也快来了。记住,不要说我救了你,或许你说超侠就行了。”
殷雪尔点点头:“我知道了。”
丁烁扭头推开车‘门’就要走出去,被她拉住袖子。
“我代我我妈向你道歉,请你原谅她。她……她有很严重的脑神经痛,痛起来简直会要她的命。请了很多医生都看不好。阿烁,我求你出手,好么?”
丁烁甩开了她的手,走到车外。
他冷冷地说:“令堂的病,我早就发现了,那是她自作自受。她一定从小就暴躁易怒,心‘胸’狭小,眼睛里既看不起人也容不下人。长时间的养尊处优,更让她养成飞扬跋扈的‘性’子。导致脑神经日益紧张,到了一定的程度,就变得脆弱无比。稍微火气上涌,就会疼痛难受。”
“对!”殷雪尔直点头:“差不多就是这样,阿烁,求求你救她。”
“那是老天爷对她的惩罚,我不能逆天行事。”
丁烁说得一本正经:“对了,最好让她去做个细致的检查,我怀疑她可能已经长了脑神经胶质瘤一类的,没准还是恶‘性’。真这样,活不了两年。”
说着,已经朝外边大步走去。
“阿烁,你别吓我!求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殷雪尔急忙钻了出去。
可是,四周茂密的丛林微微摇曳,哪还看得到丁烁的身影。
忽然间,一阵汽车的轰鸣声传了过来。
殷雪尔心头一紧,就看到三辆越野车奔了过来。
紧接着,它们纷纷停下,车‘门’打开,好多人涌了出来。
打头的,就是梁争涛。
他显得很威猛神气,一挥手,喝道:“所有人找好方位,四处警戒。不明人士,全部阻拦。凡是敢靠近的人,给我拿下!注意对方手上有重杀伤力武器,一旦发现,先行下手!”
“是!”
所有人威风八面地喝道。
那真是气壮山河啊,估‘摸’着真有敌人靠近,都被吓跑了。
梁争涛大步朝殷雪尔走去,走得是那么神武非凡。
&bp;&bp;&bp;&bp;这家伙很欣喜地说道:“雪尔,总算找到你了,太好了,我的一颗心,可以复归原位了。跟着你车子的p找到这里,但它好像出现故障,范围太广了。我和你爸爸只能分头行动。你没事吧?放心,谁敢欺负你,我绝对不会放过他!郭能武那东西,我要让他死在我手里!”
殷雪尔忽然朝他旁边一指,大声喊道:
“小心,郭能武就在那里,他有枪!他是用我做‘诱’饵,引你们来的,快闪开!”
顿时,梁争涛赶紧卧倒,朝来路上就直打滚,一下子滚出好远。
那样子,恨不得离殷雪尔越远越好。
他喊:“保护我,保护我!赶紧!”
殷雪尔嗤了一声,又扭头四顾。眼神略茫然,脑子里只有那个叫做丁烁的男人。
他的勇敢,他的机智,还有他的嬉皮笑脸,都深深刻进她的脑子里、她的心里。
跟丁烁比起来,梁争涛?呵,大概只能算是废渣吧。
此时的丁烁,已经在山上抄捷径,窜到了事发路段。
居高临下一看,他不由得暗暗叫苦。
哎哟勒个去的,警方行动真心是快,路上密密麻麻的都是他们的身影,来往车辆竟然被禁止通行,来了的都回去,从别的路过。
这‘交’通管制真是杠杠的。
出了这么大的事,死了这么多人,难怪!
不过,看到司马颖借给他的那辆雅马哈暴龙也被扛上一辆拖车,就要载走的时候,丁烁还是觉得很不爽。那是人家借给我的车子呢,好几十万呢!
不幸中之大幸,这辆崭新的雅马哈暴龙没有上牌照,要查出是谁的也难。不过转念再想,整个沈海市,有几个人买得起这种跑摩?也不难查。再转念一想,司马家那么大的势力,估‘摸’着也不怕被查。
不管如何,必须把这辆车子搞回来。
拖车慢吞吞地朝着城市的方向开去。
丁烁顺着山坡一路奔跑,同时也戴上了超侠的面具,把身材变高变瘦。窜到一个山坡顶上,往来路一看,那辆拖车正开过来。敞开式车厢上放着的雅马哈暴龙,非常显眼。
丁烁看准时机,就跳了过去,正好跳在拖车上。
赶紧跨上暴龙,钥匙被拔掉了,但难不倒他,一拳头砸开锁头,一边对接电线,一边打火。咔嚓几下,手指传来电击感,但这不算什么,还能当成享受呢。重要的是,打着火了。
丁烁顿时扭把手、加油‘门’。
呼呼呼,呼呼呼!
暴龙在咆哮,它活过来了。
果然不愧是世界顶级跑摩,被撞得这么烂,‘性’能却几乎没有受到损伤。
拖车的驾驶室里,骤然探出一个人头。
“你你……你是怎么上来的?你干嘛?你……你想做什么?”
那个司机吓得不浅。
暴龙的车头是冲着拖车车尾的,这为丁烁提供了不小的便利。
他扭头一笑,忽然就猛加油‘门’。
呼!
暴龙如同脱缰的野马,朝前冲了出去,一下子撞破货厢护栏,跳到马路上。窜出二十几米后,猛然扭转车头,箭一般追上了拖车。几张百元钞票从丁烁的手中飞出,窜进了拖车的驾驶室。
那可是软绵绵的钞票,而且暴龙在高速行驶中,又与拖车产生空气对冲,要把它丢进对方的驾驶室里,简直就是神乎其技。
然后,暴龙绝尘而去。
拖车的司机吓呆了,看看飘落在自己大‘腿’上的钞票,一脸惊骇。
“我……我靠!刚才的是……超人?”
丁烁当然不会开着暴龙就这么回城,他没那么傻。这辆车可是涉嫌车辆,那么拉风地一直开回去,不到半路就被警察拦下。他也跟着倒霉。刚才那一大堆烂事,就算他是见义勇为,又怎么解释?
做现代社会的大侠啊,拥有“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的‘精’神是很重要的。
路边,已经“卸妆”的丁烁看见一辆拖拉机,后边的货仓里满载沙子,还用木板把围栏给加高。
这种拖拉机运输的沙子,一般是给城乡结合部的自建房搞建筑用的。
丁烁上前一问,还真是,而且正好是去沈海大学城附近。
开拖拉机的一看就知道是个老实巴‘交’的乡下汉子。
丁烁跟他一嘀咕,亮出了六张百元钞票,他稍微犹豫之后,就答应了。
六百元可不容易赚呢。
这一车沙子是他从自家村子边的挖沙队买的,送到用主家里,连同运输费也不过就是一百五十元左右。六百元能让他载四趟!
找了个偏僻的地方,把沙子给倒出去一部分,两个人把暴龙给扛上了货仓,又用沙子埋住。
乍一看,什么都看不出来了。
拖拉机开了,丁烁坐在一边。虽然看着乡下汉子老实,但为了安全,他不得不‘交’代:“大哥,你帮了我这忙,我们可是一根绳上的蚱蜢。这事,你千万别说出去,你要是说了,我倒霉,你也倒霉!你这也是那叫什么共犯的,为了你的家人,你的嘴巴得守牢。”
乡下汉子直点头:“俺晓得!小兄弟,说真心话,要不是俺家那丫头一个劲儿磨着要上高中,俺钱不够,也不敢赚你这六百块。唉,都是为了家呀。你别嫌俺多嘴,以后还是少做亏心事咧!”
丁烁一怔,哎呀,我倒是被教训起来了!
他说:“大哥你放心,虽然实际情况我不能跟你说,但我没做坏事,我那是救人来着。但为了避免麻烦,不得不藏起我的救人工具。”
说着,他又掏出三百块,塞到乡下汉子手里,诚心地说:“给你家丫头买学习用具。我对伟大父亲的一番心意,你收下!”
乡下汉子收下了,他确实是急用钱。
他一咬牙说:“小兄弟,你放心,如果有人找到俺,对俺严刑‘逼’供,俺也不会说的!不过,俺也要拜托你一件事情。万一俺有了三长两短,你得供俺‘女’儿上大学!”
说完了,还郑重其事地跟丁烁互通地址,搞得他有点哭笑不得。
拖拉机,嘟嘟嘟地往城里的方向走。
后边好几辆车子追了上来。
不是警车,是殷雄和梁争涛来救殷雪尔的车队。
其中一辆车上,殷雪尔偎依着她的父亲,显得‘挺’疲累。
殷雄爱怜地搂着‘女’儿,眼睛也红了。他觉得很对不起这个‘女’儿,要不是因为他,‘女’儿也不会遭这么大的罪。才二十岁出头,就经历了这么多风‘波’。
殷雪尔大致把之前的情形说了,将郭能武怎么欺负她的事都说了出来。之后,她晕了过去,等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躺在奥迪车里。而奥迪车呢,竟然在一个小山坡上。有人救了她,她也不知道是谁,总之那人做了好事不留名。
丁烁不让她说,她就不说,为了方便起见,连超侠都不提。
反正,这事儿,有她呢,她以后会好好报答他。
甚至,殷雪尔还隐隐地感觉着,自己跟丁烁有很深入的肌肤之亲,他救自己也是应该的。
郭能武非常愤怒,他的想法与丁烁不谋而合。
“郭能武欺人太甚,看来我不能以防守为主。有常,你联系一些国内外的‘精’锐杀手,不惜代价,一定要把那个‘混’蛋给我杀死!”
“是!”
赵有常应道,同时间还看了殷雪尔一眼。
那眼神含有深意。救小姐的人是谁,他心中看来也有数。
梁争涛也坐在一边。本来,不管殷雄还是殷雪尔,都不想让他坐进来,无奈此人死皮赖脸。他这厮倒是‘挺’得意,一来是自己先发现了雪尔,二来是知道了救她的人,并非那个叫丁烁的家伙。
他没有怀疑殷雪尔隐瞒了什么。他虽然也聪明,但却习惯从自己的思维去想事情。那可是救了殷家的千金大小姐啊,这么大的功劳,那小子绝对不可能不要。这就算不能让他飞黄腾达,但富贵一辈子却是唾手可得的嘛!所以,如果是丁烁,绝不会做无名英雄。
此时,梁争涛俨然以大功臣自居,滔滔不绝地说着。字里行间里,透出他是怎么费尽周折地在山坡上找到殷雪尔的,又是怎么部署人力防范歹徒的。
在这里都能说得这么夸张,估‘摸’着到了秦红秀那里,得把自己夸到天上去。
殷雪尔想起当时自己大喊这是陷阱,梁争涛赶紧滚到一边的情景,嘴角就含上一丝冷笑。她也不去说什么,懒!当作没听到就是。
殷雄都听着不耐烦了,但也不方便打断,毕竟这小子是自己妻子的宠臣。
赵有常给两位雇主解围,他打断了梁争涛,淡淡地说:“根据我在现场的分析,当时倒在路面上的那辆雅马哈暴龙,可能就是救人者开的。速度很快,并且非常老辣地干掉敌人的两辆猎豹。甚至,还‘逼’停其中一辆,窜入其中。开着那辆猎豹,不知道怎么地,竟然窜入重卡之中……”
说着,他的脸上都‘露’出惊心之感。
如果这些都是丁烁做的,那么,这小子再一次刷新在他心目中的强悍!
不得不说,赵有常果然也有两把刷子,分析得相当到位。
梁争涛带着一丝不屑地说:“我还是认为,这是一伙人马干的,绝不可能是单枪匹马。这个世界上没有独行侠,有能力的人,靠的都是团队作战。根据我的分析,就是郭能武的敌人跟他捣‘乱’。敌人的敌人就是我们的盟友,我觉得倒是可以找到他们,共同对付郭能武!”
他的这番话,大家都好像没听到。
殷雄若有所思地顺着赵有常的话意往下说:“雅马哈暴龙,那种摩托车,在整个沈海也不是谁都开得起吧?查一查,应该不难查到。”
殷雪尔的脸上倒是‘露’出古怪之情。
丁烁说了的,暴龙是司马颖借给他的。
忽然间,梁争涛的脸上‘露’出微微的惊愕,随即就带出一丝讥讽,又涌上深深的仇恨。
他说:“嘿,那个不是丁烁么?坐在拖拉机上,他这是去卖沙子?”
&bp;&bp;&bp;&bp;可不,前面的大路边,一辆拖拉机嘟嘟嘟地冒着黑烟,像是乌龟一样向前爬着。
一个中年汉子驾驶拖拉机,丁烁呢,优哉游哉地坐在一边。他脑壳子上还戴着一顶烂草帽。配着他身上那几十块钱的衣‘裤’,看上去还真像是从乡下来城里卖沙子的。
这家伙翘着二郎‘腿’,迎着风一晃一晃地。
嘴巴里呢,吧嗒吧嗒地‘抽’着一根手卷烟。
殷雪尔看过去,忽然噗嗤一乐。
这笑声带着一股欢快劲儿,让车里头的所有人都惊讶地看她。
司机都忍不住从倒后镜那里看了小姐一眼。
梁争涛的脸‘色’顿时不好看了。
殷雄忽然沉声喝道:“停车!”
车队已经越过拖拉机了,赶紧在一边停下。
殷雄打开车‘门’就钻出去。
“爸,你干嘛?”殷雪尔一愣。
殷雄淡淡地说:“他保护了你,又救了你的病,我得好好谢人家。还有,你不是说他有可能正好你妈妈的脑神经痛么?我去求求他。”
说是这么说,但语气里却隐隐透着隐隐的怒意。
可以看得出来,他对丁烁很不满意。
在他心中,那天虽然自己的妻子有做得不对的地方,但这小子也太过分了!竟然用葡萄去砸红秀的嘴,还一拳头把他家大厅的‘门’给轰掉。妻子现在病得这么严重,那小子有极大过错。这是把殷家当什么?看得起你,是你的荣幸,竟这么不知好歹!
从某些方面看,其实殷雄跟梁争涛有相似之处,也是许多高高在上者的通病。他们觉得自己很厉害,所有人都该顺着自己,而且是逆来顺受的那种,不然,就是目中无人。
后边,开拖拉机的乡下汉子吓了一跳,赶紧停车。
看见前边一串车队停下,那可都是好车啊!接着,其中一辆打开‘门’,一个五六十岁,不怒自威、很有气势的男人走下,径自走来,乡下汉子吓得嘴里头叼着的手卷烟都掉了。
又看见好几个孔武有力的保镖跟在那人背后,气势汹汹地‘逼’过来,乡下汉子开始想逃。
他慌了。
“小小……小兄弟,不会是你偷了人家的摩托车,他他……他找上‘门’来了吧?”
丁烁淡定自若,继续吧嗒吧嗒地‘抽’着乡下汉子给的手卷烟,二郎‘腿’晃了晃,他说:“放心,不是。”
殷雄走到丁烁面前,脸上挤出一丝微笑:“丁先生,又见面了。”
丁烁淡淡地点了点头,说:“殷总好啊,有何贵干?”
那漫不经心的语调,让殷雄不由得怒气翻涌。忍住了,语气却不觉变冷:“那天丁先生在我家的所作所为,虽然我妻子不对在先,但你似乎也少了几分雅量。”
丁烁呵呵一笑:“那我抱歉了,我年轻,不懂事,我任‘性’。我不能像殷总一样,老被人抓着自己爸妈说事,甚至还被侮辱父母,都能还有雅量。”
殷雄勃然变‘色’。
他沉沉地说:“年轻人,做事更要知道含蓄。世界那么大,得好好看仔细,得知道天高地厚!”
丁烁点点头:“麻烦你让开吧,我还要载沙子去卖呢。”
“大胆!你太狂妄了啊!”
“真是放肆,敢这么对我们殷总说话?”
“你小子几个胆子?”
……
殷雄后边的几个保镖纷纷怒斥,吓得乡下汉子都浑身哆嗦了。
殷雄一抬手,制止了保镖们的鼓噪,他冷冷地盯着丁烁,一字一顿地说:
“年轻人,要知道什么是前途。载沙子卖,不是你的人生吧?那天你没要我给你的五十万,是不是嫌少?后来我才知道雪尔心脏病发,是你救了她。那么,我现在给你二百万。另外,我妻子有脑神经痛,如果你帮我治好了他,我再给你一百万!”
丁烁‘摸’‘摸’脑袋,问道:“我说你到底让开不让开啊?”
殷雄顿时气得脸一白,身子都有些哆嗦。
从来没被人这么嚣张地蔑视过!对方还是一个二十出头的臭小子。
一边的乡下汉子完全呆了。
五十万?二百万?又来一百万?
坐在我旁边这个小兄弟原来这么能赚钱?
一边,殷雪尔、赵有常、梁争涛也走来了。
看看丁烁那态度,殷雪尔和赵有常都很无奈。梁争涛则满脸‘阴’笑,他冷冷地说:“丁烁,你非得这么嚣张么,这对你有什么好处?几百万你都不赚,赚这几百块的沙子钱?不,我可能还说多了。你说你,脑子是不是犯‘抽’?还有,得罪殷叔叔,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能干?”
连珠炮的问话,显得特别‘阴’损。
丁烁就淡淡地丢出一句:“不开心,一亿都不赚。开心,一块钱都要赚。有些事,有的傻比不懂。”
梁争涛的脸也气白了。他眼睛一眨,忽然厉声喝道:
“丁烁,你知道你差点害死雪尔么?既然做了她保镖,就该负责到底,你昨天赌气一走,让雪尔变得非常危险。她刚刚被郭能武挟持,差点没命,幸好我们及时赶到,救了她。要不然,雪尔已经被害死。你现在居然还这么嚣张,一点都不知道悔过。‘混’账!”
丁烁冷冷一笑,却不由得看了殷雪尔一眼。
雪尔正好也在看他,这一刻,两人的眼神竟然契合无间。
有一种亲密,就是你救了我,我知道你救了我,可我周围的人都不知道你救了我。
在这种隐秘的亲密之前,梁争涛这些充满勾心斗角的话,简直就是小丑的表演!
但是,被他这么一撩拨,殷雄倒是更加愤怒,他的语气变得非常‘阴’冷:
“阿涛说的对,丁烁,你既然答应了要做雪尔的保镖,就不应该受到任何干扰。今天,雪尔确实很危险,幸好有人出手相救。但这些事都过去了,我也不跟你追究。该给你的钱,我还是会给。我妻子的病,你看看能不能治!总之,我决不至于亏待你。”
一番话,说得霸气十足,充满了一种上位者的压迫力。
丁烁最反感的就是这个,他的语气也骤然冰冷:“让开!”
殷雄的神情难看无比,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梁争涛大声说:“你不识好歹,一再得罪殷叔叔,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都给我过去,好好让那小子清醒一下!”
说着这番话,脸‘色’‘阴’鸷无比。
他这次带来的保镖,比昨天的那一批更强,没准能把丁烁狠狠教训一顿。
而且,旁边还有殷雄的保镖,也都是强手,特别是赵有常。
不管怎么样,都不会吃亏,这回绝对能够整治丁烁,一雪前耻!
梁争涛从车子里下来后,就有了这么一个计划。他故作‘激’动,不断对着丁烁挑衅,都是为了走到这一步。就算自己的手下打不过丁烁,殷雄都会让他的人出手。
他的那几个保镖早就知道主子的意图,一听到命令,就朝着丁烁扑去。
丁烁早就动怒了。妈蛋,一帮自以为是的家伙,老是‘逼’着我,老子得罪你们了?
那么,要打就打!
他扭头低声对那乡下汉子说:“大叔,不好意思,你躲到一边去。车要是损伤了,我会赔!”
乡下汉子的脸上居然也‘露’出怒‘色’,他说:“小兄弟,俺看出来了,他们都不是好人,仗势欺人!你对俺那么关照,俺不会让你一个人打!我们一起上!”
他从一边‘抽’出了粗粗的柴油机启动‘棒’,就是打开拖拉机油‘门’的那种,铁棍子来的。
丁烁一阵感动。
梁争涛的几个保镖冲上来。
他们的身手确实不错,都是‘精’挑细选的那种。任何一个,只能发挥百分之一功力的丁烁都很难打过他。但是,打不过也打,而且得主动进攻!
丁烁双手抓住拖拉机棚顶,呼的就窜出去,两只脚朝着冲得最前的两个保镖就蹬过去。
两只脚呼呼生风,简直犹如出膛的炮弹一般。
那两个保镖虽然厉害,却没有防备到丁烁又这么猛,当即就被踹得痛叫一声,摔了出去。正好,砸在后边的保镖身上,带倒一片,顿时成了滚地葫芦。
乡下汉子一看,都大叫了一声好,外加鼓掌。
丁烁顺势扑了出去,一脚就朝一个最快爬起来的保镖扫了出去。
擒贼先擒王,打人先打头!砰一声,那保镖顿时一头栽倒在地,人都有点儿不大清醒。丁烁那一脚,正好侧侧地踹在他的右太阳‘穴’那里,不至于致命,但致昏。
紧接着又是一脚,狠狠朝另一边的就要爬起来的保镖踹去。
但是,丁烁出奇制胜的优势到此为止。他的脚被那个保镖狠狠抱住,用力一扭。一股大力袭来,顿时让丁烁感到整条‘腿’骨都要被拧断一般。换成一般人,这条‘腿’算是完了。但他毕竟是有着丰富作战经验的好手,赶紧顺势在空中一扭身子,紧接着,另一只脚朝保镖面‘门’直踢而去。
那保镖赶紧把丁烁狠狠一推,避开那一脚。
丁烁也顿时摔倒在地,浑身骨头都要被震裂了。
他龇牙咧嘴,心中已是怒不可遏。妈蛋,这几个家伙是下死手啊!
一共五个保镖,都狞厉地冲了过来。刚才那个被差点被踹晕的家伙都在其中,他也算是强悍了。他的神情特别凶狠,冲过来就朝丁烁的肚子猛踹。
丁烁连连打滚,‘弄’得满地尘土飞扬。尽管他闪得快,但对方的攻击也相当密集和凌厉,他被连连踹中。甚至,有一脚直接踹在他脑袋一侧。
顿时,满眼都是星星,伸手往鼻子上一抹,竟然抹了一巴掌的血。
嘴巴里头都被踹进了不少沙子!
很少被打得这么惨啊。
又是一脚猛踹过来,轰的一下,踹得丁烁的身子都飞了起来,狠狠撞在拖拉机机头上!
丁烁挣扎着,好不容易才抓住机头,缓缓地爬了起来。
浑身酸痛,‘腿’肚子直发抖,骨头都快要断了!
滔滔的怒意,在丁烁的心里头蔓延,眼看已经是烧成熊熊的烈火。
一边,殷雪尔眼睁睁看着这一轮的猛击,竟打得丁烁土头土脸、满脸是血,爬都爬不起来,不由得心痛如绞。丁烁,那是接二连三救了自己的人,却遭到这样子的毒打!
她忍不住喊了起来:“够了,不要打了!”
&bp;&bp;&bp;&bp;说着,就要冲过去,却被殷雄抓住手腕。
梁争涛的眼中‘露’出了狰狞和得意之‘色’,想起那天被丁烁打得几乎不‘成’人形,现在,他的心中很有快感。他大声喝道:“出手轻一些,不要打死了!”
“打死”两个字咬得特别重,那几个保镖显然都明白他的意思。
他们缓缓‘逼’近还扶着拖拉机机头,有些站立不稳的丁烁,低声发出戾气十足的声音:
“小子,当时招惹我们少爷,你就该知道会有什么下场。”
“那么吊,以为你是谁?你有什么资格跟我们少爷叫板?找死也不带你这样子的。”
“放心,不会打死你!就废了胳膊废了‘腿’的,好歹留你一条狗命,哈哈!”
“啧啧,我们要不要打断他的第三条‘腿’?”
……
这些恶毒的话语,却让丁烁满是沙尘和鲜血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冷笑。
这丝冷笑带着无穷的杀机!
突然间,一声暴喝响起:“小兄弟是好人,不准你们欺负他!”
正是那个开拖拉机的乡下汉子。
他看到丁烁被打得鲜血淋漓的,虽然害怕见状,但一股热血被‘激’发出来,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一边吼着,一边就挥舞柴油机发动‘棒’,打了过去。
乡下汉子虽然有几分蛮力,但毕竟不通武技,更不是那几个练家子的对手。
一下子,就被其中一个保镖夺走发动‘棒’,还狠狠敲在他脑袋上。
砰的一声,乡下汉子一声惨叫,双手捂住脑袋就倒在地上。
从他的双手之中,涌出许多鲜血,淌满了脸。
那个保镖随手将发动‘棒’丢到一边,不屑地说:“乡巴佬,打死都活该!”
丁烁握紧双拳,看着那乡下汉子被打得满头血,他心里的怒火已经无法遏制。
他的声音异常凛冽:“你们冲我来,欺负不关事的人,狗都不如!”
梁争涛在一边得意地喝斥:“跟你在一起的人都不是好东西,该打!你们赶紧把他给我打倒,我要帮殷叔叔好好地出一口气!”
五个保镖满脸狞恶地大步走上去,他们浑身都蕴足了内劲。
显然,会发动比之前更加猛烈的攻击。
这时,后边忽然传来大喝声:“住手!谁敢再打,我就不客气了!”
原来,是殷雪尔用力甩掉了父亲的手,朝着他们跑了过去。
五个保镖一愣,下意识地再看向梁争涛。
而这,就是丁烁需要的机会!
他就地一滚,犹如一根原木般,狠狠撞向那些保镖的‘腿’部。
隐然间,丁烁已经违反师父的命令。
他使出的功力,达到了百分之三!
这就够了。
那五个保镖虽然蕴足内劲,但之前被殷雪尔的一声大喊折腾了一下,稍微泄劲,又没想到那小子还敢主动发起攻击而且这么诡异!
一下子,犹如被保龄球撞倒的瓶子,纷纷摔在地上。
他们惊呼出声,感到双‘腿’被撞得生疼。
那小子被痛殴了一顿,居然还有这么强的能量?!
而这只是开始。
丁烁顺手从旁边抄起那根染着血的柴油机发动‘棒’,朝着靠得最近的一个保镖的小‘腿’胫骨就狠狠打了过去。砰的一声,那个保镖发出凄厉非常的惨叫,疼得整个人都‘抽’搐不已!
那可是铁棍子,打的可是小‘腿’正面的胫骨,只隔着一层皮的。
而且,丁烁下手绝不留情!
那一层皮爆了开来,可以看到里边的骨头都碎裂了,鲜血顿时大量涌出。
丁烁的速度很快,抄着铁棍就猛扫不已,专‘门’对着保镖的小‘腿’胫骨下手。
一下子,被他扫中三个,都是胫骨爆裂!
第四个反应过来,狰狞地吼着,躺在地上就一脚踹向丁烁的面‘门’。
丁烁都不躲,只是稍微低头,任他的脚踹中自己的脑‘门’。砰的一声,他被踹得头昏脑涨,保镖的脚也立刻缩了回去,就要来第二脚。但是,丁烁不给他机会了,扬手就狠狠一棍子打了下去。
同样是胫骨,只有打得更惨!这回岂止是爆裂,整根胫骨都断了。
紧接着,丁烁再扬起手中的发动‘棒’,冲着那保镖的脑袋砸去,顿时砸得他满头血。一下子,都疼得不知道抱‘腿’好还是抱脑袋好了。
“是你刚才打那大叔的,还踹我脑袋?你的报应!”
丁烁冷冷地说。
他用发动‘棒’作为支撑,把自己撑了起来。
‘摸’了‘摸’脑袋。那一脚踹得厉害,都出血了。
最后一个保镖。
他也被丁烁撞倒在地,刚才缓过神来,也想发动攻击的。但是,看着对手居然在眨眼间就砸断四个兄弟的小‘腿’,出手那么狠戾!听着周围那一阵阵的惨嚎,他都有些恐惧了。
这小子是疯子么?!
丁烁紧握着发动‘棒’,朝着最后一个保镖‘逼’去。他满头是血,五官狞厉得犹如凶神、犹如恶煞,浑身散发着一种足以屠杀万物的杀气,竟让那保镖胆寒无比。
他不敢再战,怯懦地蹬着双‘腿’,不断往后缩,他竟然求饶:“放了我……放了我,别过来……”
丁烁笑了,充满鄙夷的笑,往他身上吐了一口带着血的痰:“狗屎!”
猛然扭头,就朝梁争涛一步步‘逼’去。
此时此刻,梁大少也颇为傻眼。本来那小子已经被自己的五个保镖打得落‘花’流水,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猛,顿时之间反败为胜?
看着丁烁那充满恶意的笑容,他想到了自己上次被狂揍得不‘成’人形的样子,不由得顿时胆寒。
他后退着,‘色’厉内荏地喊:“你想干什么?还想打人么?你……你敢?”
丁烁冷冷地说:“踩死一只老鼠,有什么敢不敢的?你也可笑了,把自己当人?你配?”
言语之间,充满蔑视,让梁争涛不由得感到深深的屈辱。
但是,他也感到同样无力。
一边,殷雪尔笑了。
这样的男生,她越来越心动!
忽然,殷雄冷冷喝道:“丁烁,真以为你可以为所‘欲’为了么?这个世界不是你的,别以为自己有几把刷子,就可以横行霸道!你们,给我拦住他,要是敢反抗,打!”
除了赵有常,他带来的全部保镖都如同猛虎一般冲过去。
殷雄带来的这些保镖,可都是为对付郭能武而来,个个身手非凡。
哪怕丁烁化身为超侠,能够使用百分之五的功力,也不见得是对手。
他们速度很快,一下子拦住他。
很显然,他们不是要保护梁争涛,就为了打丁烁,立刻出手。
忽然,一道婀娜的身影也闪过来,挡在丁烁前边。正是殷雪尔,她冷冷喝道:“住手!”
那些保镖不由得身形一窒,扭头看向殷雄。
“雪尔回来。这小子太不像话,戾气那么重,打人那么狠!不好好教训,以为他天下第一了!”
殷雄沉声说。
殷雪尔微微摇头:“爸爸,够了,我们回去吧。”
殷雄怒声道:“这小子把你妈妈气成那样,更把你的安全置之不顾,现在还这么嚣张狂妄,你还替他说话?他对我殷家有恩,没错,我已经答应给他两百万。但是,蹭鼻子上脸,我绝对不允许!”
梁争涛也赶紧在一边附和:
“雪尔,你爸爸说得对。这种人看起来不稀罕钱,但其实贪得无厌,以退为进。这还没关系,但他把你的安危视同儿戏就不对。今天如果他还保护你,你就不会这么危险了吧?你看看,你被郭能武抓住的时候,他在哪里?在玩沙子!现在下手又这么残忍,简直就是暴戾。我们应该好好整治他!”
殷雪尔的眼中压根就没有梁争涛,连对他表示不屑的神情都不愿给。
她就看着父亲,倔强从双眼里一点点地流‘露’出来。
殷雄知道‘女’儿打小就很好强,什么事都不愿认输。也正因为这种‘性’格,让她早早参与殷家事业,还取得不错成绩,因此成为殷雄心目中的接班人。
可是,你什么时候倔强都行,这个时候不能!
这小子嚣张无礼、残忍成‘性’,还当着那么多人对我无礼,我不教训他,以后还能服众?
他装着看不到‘女’儿的眼神,朝那些保镖喝道:“不要管小姐,给我教训那小子!”
保镖们迎着头皮朝丁烁大步走去,殷雪尔大声叱道:“你们可以过来,但是,先把我打倒!”
说着,她后退两步,背部就往丁烁的怀里贴了上去。
赫然是生死相依的节奏!
殷雄脸一沉:“雪尔,你别胡闹!”
这时,梁争涛的脸上陡然‘露’出诡异的笑容。
丁烁背后传来一阵微微的风声。
之前那个被丁烁吓得连声求饶的保镖,竟然扑上来,举着一把尖利的军刺,朝着他的背心就刺。
来势很快,气势汹汹!
“阿烁,小心!”殷雪尔惊慌地喊起来。
丁烁扭头就把手中的发动‘棒’砸了过去,砰一声,正中那家伙的额头,顿时砸出血‘花’。
这时,他手中的军刺离丁烁不到半米!
吃痛之下,他痛嚎一声,手中军刺掉落,被丁烁一把抄住。
他的脸上‘露’出冷峭的笑意,微微扬手就把军刺‘插’下去。
一下子,几乎完全扎进保镖的大‘腿’,鲜血翻涌!
那保镖狂嚎一声,疼得眼泪都暴涌出来。他大概也是豁出去了,一拳就朝丁烁的脑袋砸去。
不过,他没有砸中,因为丁烁已经吼了一声,朝他扑去。双手按在他的‘胸’膛上,就狠狠一推。顿时,那保镖的身子飞了出去,正好砸在拖拉机后边那加高的木板围栏上。
轰一声,木板被撞坏了,人也滑了下来。拖拉机上的沙子风涌而下,犹如瀑布一般,哗啦啦地就把那家伙给埋住了。但是,关键的问题不在这里。
那一下子,所有人的眼光都被拖拉机吸引住了。
准确地说,是被拖拉机上那辆黑‘色’的霸气十足的东西吸引住了。
&bp;&bp;&bp;&bp;雅马哈暴龙!
木板撞毁,沙子倾泻而下,暴龙的身子‘露’出了大半。
它浑身磨损,凹凸不平,完全就是出了车祸的样子。
丁烁都一愣,嚓!刚才把保镖退出去的时候没注意方位,现在‘露’馅了!
殷雄都万分震惊:“那不是……不是之前我们看到的倒在路上的那辆么?”
赵有常心中暗暗感慨:丁烁,果然是你!
梁争涛在愣了一会儿之后,忽然厉声喝斥:“丁烁,你果然厉害。我说你怎么会卖沙子呢,原来这里头还藏着这么一个大秘密。你居然盗窃刚才的事故车辆,用沙子埋了做掩饰,去把它卖掉?这跑摩价值不菲,五六十万,破损了也还能卖不少钱吧?”
丁烁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他。
赵有常面‘露’淡淡的不屑。
殷雪尔看梁争涛的眼神,更是充满了浓浓的鄙夷。
殷雄不是笨蛋,他从‘女’儿的神情中看出了什么。微微扭头,深深地看了丁烁一眼。难道是这小子单枪匹马地救了雪尔?雪尔是知道的,但她为什么不说?
殷雄微微地吐出了一口气,忽然感到心中很沉重。
甚至,有一种狠狠把拳头打出去,却一拳打空的感觉。
如果真是丁烁再次救了‘女’儿,那么自己刚才的作为,真如同白眼狼一般了吧?
他深深呼出了一口气,朝他的保镖‘交’代一声:“把那些受伤的人扶进车子,送医院!”
接着,朝着梁争涛淡淡说:“走吧!”
没说要继续教训丁烁,忽然扭身就朝车子走去。
梁争涛毕竟不笨,只是被仇恨冲昏头脑。
赵有常的不屑,殷雪尔的愤怒,还有殷雄突如其来的奇怪举止,都让他明白
真的是丁烁再次救了殷雪尔,这小子真的在做无名英雄!
赵有常坐进车子,殷雪尔朝丁烁投去歉意满满的眼神,也钻进去。
梁争涛不甘心!
刚才把喉咙都说哑了,好不容易说得殷雄对丁烁有相当大的意见,把自己更‘精’锐的保镖都给折进去了,眼看就要动手!如果这一动手,他又朝着目标踏前一大步。
这家伙的目标就是得到殷雪尔,进而能得到殷家的关系和财富,让自己发展壮大。
他知道殷雪尔不喜欢自己,甚至是越来越厌恶,但他不担心。
殷雪尔这种名‘门’千金,又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大家闺秀,而是家族继承人,她的婚姻不能由自己做主。只要讨好了殷雄和秦红秀,就不信得不到她。
能得到她的爱当然最好,如果不能,得到她的人就相当于得到殷家的许多支持。
梁争涛也有这个自信,他的家族虽然比较一般,但财团做得很大,和殷雪尔也算‘门’当户对。秦红秀对他看对眼,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
这个丁烁,想跟我斗?简直就是井底之蛙!
君子报仇三年不晚,梁争涛决定忍下一口气,朝着他的车子走去。
这会儿,他不敢厚着脸皮钻殷家的车子。
刚走出三四步,就被丁烁喝住。
“打了人想走?那位大叔是无辜的,被你的人打伤了,医疗费!”
一边,那个开拖拉机的乡下汉子还坐倒在一边,疼得直哆嗦呢。他满脸都是血,幸好现在已经不流血了。他用了一个老方子,把烟丝捂在伤口那里。
梁争涛充满仇恨地盯着丁烁,‘阴’冷无比地低声说:“还想要钱?”
丁烁冲过去,一把就抓起梁争涛的衣领,一口气把他提起来,狠狠顶在小车上。
砰一声,车子都被撞得一阵摇晃。
梁争涛感到浑身的骨头架子快要散,疼得要命。
昨天被狠狠打出来的伤,还没好呢。
他惊慌地大叫:“快救我!”
一边,殷雄的保镖就要冲上。
丁烁的另一只手骤然亮出一把尖利小刀,一下子就顶在梁争涛的喉咙上。
“医疗费,给!不给,你会血溅三尺!”
丁烁的声音,充满怒意与杀意。
锋利的刀刃印在梁争涛的喉咙上,一丝鲜血渗出来。
保镖都不敢动手了。
那边的车子里,殷雄拉下车窗,怒声喝道:“丁烁,你放手!阿涛,把赔偿费给他就是。”
丁烁松了手,退了两步,刀子还握在手中。
梁争涛伸手朝脖子上一抹,‘摸’到了一小滩血。
他又愤怒又恐惧,却不得不乖乖听话。
掏出钱包,把里头的一叠钞票都丢到丁烁脚下,大概有四五千块钱在那。
“拿去买‘药’吃吧!”
梁争涛恶毒地说完这一句,扭头就走,肩膀却旋即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扣住。
“把钱捡起来!”丁烁的语气更冰冷。
殷雪尔却不知何时走出来,一直走到两人身边。
她自顾自地蹲身捡那些钞票。接着,站了起来,忽然间把它们狠狠砸在梁争涛的脸上。
“小人!”
殷雪尔充满鄙夷地骂道。
她是很用力地砸!
那些钞票带着尘土,把梁争涛的脸打得火辣辣地疼。
那种感觉,完全就是被狠狠扇了一巴掌!
钞票哗啦啦地洒了梁争涛一身,让他难堪得无地自容。
稍微抬头,丁烁的眼神里充满讥笑。
他死死地握紧拳头,心里头像有一只凶恶的野兽在咆哮:“丁烁,我一定会杀了你!还有殷雪尔,你今天对我做的事,一定会付出惨重的代价,我也不会放过你!”
他的双眼,都透着一种血光。
殷雪尔扭身走到那个乡下汉子的身边,双手递给他一张支票。
“大叔,不好意思,连累你了。这里是三万块支票,你随便去哪一间银行,都能领到。”
接着,又走到丁烁身边,当着梁争涛的面,就狠狠地抱了他一下。
她附在丁烁的耳边轻声说:“我还是求求你,救救我妈妈。好好考虑一下,好么?”
梁争涛看着,满脸更是扭曲得不成样子。
殷雪尔坐回车子之后,司机就要发动车子,丁烁忽然走了过来。这让雪尔一阵惊喜,难道他答应了?殷雄也是心中一动。
不过,丁烁只是用眼神冷冷地盯着殷雄。
他一字一顿地说:“你口口声声说我嚣张狂妄、下手残忍,你的脑子里就没有想过,如果我是弱者,我会被你们这帮‘混’蛋废掉?那么,你们会觉得自己下手残忍么?我丁烁,喜欢与人为善、和平相处。但是,如果有人对我嚣张,我会更嚣张;如果有人对我狠,我会对他更狠!不管现在,还是以后!”
殷雄脸‘色’剧变,眼神里一下子充满煞气。
从来没人敢这么对他说话!
殷雪尔都带着一丝愤怒地喊道:“丁烁,这是我爸!”
“你爸?又怎样!”丁烁的语气更冷冽,说完就扭头而去。
殷雄已经气得不行了。
真想让他的那些保镖下车去教训丁烁,但看着丁烁的背影,心中又生出一股寒意,带着深深忌惮。
他没有这么嚣张的年轻人,也没有见过,这么有杀气的年轻人!
车子开走了。
殷雄所在的那辆车上,长时间的静寂。
终于,他开口:“之前,是丁烁救了你?”
殷雪尔没有说话,保持安静。
殷雄摇头苦笑:“好吧,算起来,他是救了我‘女’儿三次了。”
殷雪尔继续保持沉默,心里头却说了两个字:“四次。”
殷雄微微吐出一口气:“你喜欢他?”
这么一问,雪尔的心里头忽然一阵‘迷’茫。
殷雄接着说:“‘女’儿,他不适合你。不单单是他的身份配不上你,还有他的‘性’格。他是很冲的那种人,眼睛里‘揉’不进沙子,而且,我觉得他的来历有点古怪。不管如何,这种人跟你对冲。你也很要强,他也很要强,你们如果走在一起,会产生很多方面的冲突。”
“那爸爸觉得梁争涛就适合我?”殷雪尔问出一句,语气透出一丝不爽。
殷雄微微摇头:“他也不适合你。他有心机,有心机不是坏事,但他的心机太低劣,太爱表现。这种人,败事有余成事不足,怎么配得上你?”
稍微一顿,接着说:“你的星辰哥哥差不多要从美国留学回来了,他才是适合你的人。”
星辰哥哥?
殷雪尔忽然产生一种‘阴’寒的感觉。
杜星辰,是沈海市四大家族中杜家的公子,比殷雪尔大六岁。大学毕业之后就去美国读研究生,专攻生物方面的。而杜家最大的经济支柱,就是生物制‘药’。
梁争涛够‘阴’毒了吧,但跟杜星辰比起来,那绝对是小巫见大巫。
殷雪尔曾经很崇拜杜星辰,觉得他什么都懂,好像无所不能,甚至还真有过嫁给他的打算。只是后来,无意中发现的一些关于杜星辰的事情,却让她不寒而栗。
殷雪尔轻轻地撇开了话题,说道:“对了,爸爸,我想休学半年,好好养身子。”
另一辆车里,梁争涛的脸凝聚了大片大片的‘阴’云,眼睛里都是杀气。
车上只有两个人。
一个是他,一个是开车的保镖。
他因为要开车,避过了一劫,要不也会跟他的五个兄弟一样,被丁烁狂揍,打断小‘腿’!
保镖仇恨满满地说:“梁少,这个仇,无论如何,我们一定要报啊!被那个臭小子欺负得够呛!我们要找来更厉害的人物,把他打得跟死狗一样!”
梁争涛冷冷地说;“打死他,都不足以让我泄愤。我会想到办法,好好折磨死他。这事儿,我会有打算。等我琢磨好了,再告诉你们!”
这么说着,他的眼神里流‘露’出非常险恶的神情。
这充分显示,一个可怕的‘阴’谋,正在他的脑子里诞生。
……
把木板围栏重新‘弄’好,沙子都盖上去,丁烁继续坐着乡下汉子的拖拉机回大学城。
这位大叔的脑袋虽然被砸得流了那么多血,但基本上只是皮‘肉’伤,骨头没什么大碍。他还很欢喜呢,挨这么一下子,居然就赚了三万块!
&bp;&bp;&bp;&bp;“小兄弟,你都不知道,半年前隔壁村子跟我们村子争灌溉水,不小心打了起来。俺被一个家伙的铁铲狠狠拍在脑袋上,那个时候啊,把俺疼得死去活来的,在家里躺了足足半个月才能下‘床’。比起来,这轻多了,简直就不是事。嘿,派出所调解,他们才赔了俺一千五百块!”
大叔越说越得意了。
“俺真心是过意不去,要不,这三万块,我们对半分?”
丁烁当然不会要。
不过,跟这个乡下汉子倒是进一步沟通了,知道了他叫陈大牛。
拖拉机,嘟嘟嘟,开到了大学城。
丁烁想让陈大牛去找医生看看,他不愿意。
“小兄弟,你不知道,俺爸和俺都是赤脚大夫,家里多的是草‘药’,比城里头的很多医生都高明。俺才不去他们那里挨宰啊。对了,俺看你也是经常打架的,下次俺‘弄’了最好的金疮‘药’给你,保证抹几天就好,又是生龙活虎的一条汉子!”
丁烁忽然有种无语的感觉。呃,什么叫“看你也是经常打架的”?
找了个隐蔽的地方,把雅马哈暴龙给卸了下来,陈大牛和丁烁依依惜别。
丁烁想了想,去不远处的杂货店买了一大块篷布,把暴龙给遮住,直接坐上去,就这么开回了高级学生公寓。一路上引来不少奇异的目光,但只要不暴‘露’满目苍夷的暴龙就行。
进公寓的时候,又是丁烁第一次来的时候遇到的那两个保安。
这回,他们虽然看着怪,但都不敢阻拦。
现在差不多十一点半了。
丁烁打了个电话给司马颖,那还是前两天在天台上,她主动告诉他的。
司马大小姐正在上课,接到丁烁的电话那是又开心又紧张。
丁烁将事情经过大致说了,说得真是非常大致。
“你就在公寓里呆着别动,等我回去找你,嗯……中午我们一起吃饭。你再好好把经过讲给我听!”
司马颖兴奋无比。
对于雅马哈暴龙损伤的事,她好像压根没往心里去。
呆在公寓里别动?
丁烁耸耸肩头,决定还是出去好了,这个地方不属于我。
刚朝着公寓大‘门’走出没几步,一辆红‘色’的长安小轿车开过来,开车的人就是李姨。
李姨看见丁烁,赶紧按喇叭,摇下车窗就问:“阿烁你去哪,我刚买菜回来,做饭给你吃。”
丁烁一愣,难道李姨还不知道我不再是殷雪尔的保镖啦?
李姨竟然看出丁烁所想,接着说出让他有些儿不可思议的事。
殷雪尔通过电话,把什么事都跟李姨说啦,包括她这个学期休学的事。
另外,因为学生公寓的房租一‘交’就‘交’了一学年,退也没法退,不住白不住。所以,丁烁现在就是水悦楼第五层的主人。而李姨呢,继续当他的保姆。
丁烁赶紧摆手:“我可不要住在这。”
李姨可怜巴巴地看着他:“阿烁,你要是不住在这,我就完蛋了,我就失业了。现在工作不好找,像现在这份工作更不好找,待遇那么好。我一旦失业,我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就没钱读书了,你忍心么?”
丁烁忍不住想翻白眼。
怎么说也开着一辆小轿车啊,而且上电视做过美食节目的,看样子也不像缺钱‘花’那种。怎么就这么惨呢?不过,丁烁还是被看得不忍心。
想一想,其实这也是自己应得的,付出了那么多呢,住就住呗。等过几天,宋蓝蓝出院了,也把她带到这,让她享受一下安静、典雅、高贵的生活。
李姨高高兴兴地领着丁烁回了家。
话说午餐还真丰盛,红萝卜‘玉’米龙骨汤、红烧排骨、酱焖蟹、清蒸龙虾‘肉’、香菇炖‘肉’……她好像就料定丁烁会回来吃饭似的,真是神奇无比。
不过,李姨没想到的是,丁烁干脆把司马颖也叫过来吃饭。
李姨跟司马颖你瞪我瞪你的,估‘摸’着因为殷雪尔,她们也有过矛盾。最后,李姨不满地嘀咕着,钻进自己的屋子去了,眼不看为净。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向殷雪尔打小报告。
司马颖很得意:“哈哈,来死丫头的住处吃她保姆做的饭,我真是爽死了!中午我不回去了,我要在死丫头的卧室里睡觉,把她的房间给折腾得乌烟瘴气才行!”
丁烁白她一眼:“你就别蝎子嘴豆腐心了,一口一个死丫头,我看她要真死了,你没会哭!”
司马颖尴尬,忽然啐道:“要你管!”
桌子底下就动了,一只白‘花’‘花’的脚丫子踹过去。
丁烁大手一伸,就把她的脚脚给抓住了。
入手光滑细嫩,‘肉’呼呼的,非常好的手感。一时之间,竟让丁烁爱不释手。
司马颖‘抽’了‘抽’脚,没‘抽’出来,就脸红红地看着丁烁:“怎么着,你这是……吃我豆腐啊?”
丁烁赶紧放手。
然后呢,司马颖居然大大方方地把她的脚架在他大‘腿’上。
“没事,你想吃就吃吧,不就是一只脚嘛!”
听着真怪,怎么好像是说吃猪蹄子似的。
雅马哈暴龙,丁烁在去给司马颖开‘门’的时候,顺便带她去看了。
撞得坑坑洼洼的,跟月球表面有得一拼,让司马颖看得也有点心疼,不过,她小手一挥,满不在乎地说:“正好我不喜欢黑‘色’的了,可以去换个大红‘色’的!”
果然豪气!
现在吃着饭,司马颖缠着丁烁跟她说当时的战斗情景。
丁烁‘挺’不喜欢说自己的英雄事迹,毕竟做事的时候要高调,做人的时候要低调嘛。
但是,经不住司马颖一个劲儿地鼓动,那只一直架在他大‘腿’上的脚丫子,还时不时地蹬一下。他严肃地说:“你把脚放下去,我就跟你说。”
司马颖吃吃一笑,乖乖听话地放下了脚,顺便说:“行了,不逗你了,免得你真把我吃了。哼哼,都撑起帐篷来啦,我的脚都快放不下了,一个劲儿地往下滑。”
丁烁的一张老脸顿时红了。
靠,要不要这么夸张?!
他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本来不想说那么详细,硬被司马颖‘逼’着,把细节都说出来了。
听着这些,司马颖那娇‘艳’的脸蛋上简直就是异彩纷呈,充满了惊心动魄。
听完了,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天啊,真是好莱坞大片啊!……丁烁,谢谢你。”
丁烁嘿嘿一笑:“其实,你是一个好姐姐。”
他以为司马颖是为了殷雪尔说谢谢。
“不单单是因为她,还有,你肯对我说这些,说明你很信任我。”
这么一听,丁烁一愣。
对喔,像这些事,他是不能跟司马颖说的!救人的时候,他用的都是超人的面具呢。
顿时苦笑:“糟了,跟你说这些的时候,我都没想到你是不是值得信任。”
“你是一个很机警的人,之所以会这样,就说明你潜意识里信任我。而且,我要告诉你,我绝对值得你信任。这些事,我不会对别人说。”
司马颖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一改之前大大咧咧的样子。
她认真起来之后,神情特别像殷雪尔。
丁烁点点头:“好!”
朝她举起一只巴掌:“击掌为誓!”
司马颖肃穆地点点头,然后,忽然一挪身子,把她两只白净的脚丫子都高高抬起,脚心对着丁烁的巴掌。她笑哈哈地说:“击掌为誓,随便你击哪只!”
丁烁一晕,这丫头的严肃劲儿咋就那么短命呢。
稍微低头一看,不好!她穿的是短裙子,短裙子……
知道殷雪尔没事之后,司马颖就欢快得这么没心没肺的。显然,她还不知道自己的妈妈也病得很严重。估‘摸’着,秦红秀不想让她担心,没跟她说。
想到这,丁烁的心倒是有些沉重了。
要不,就去把那臭老娘们给救了吧?虽然她非常可恶,但师父不是说过么,在医者的手下只有病人。这样的话不免迂腐,只是秦红秀毕竟也非大‘奸’大恶之徒。
……
新的蓝蓝餐馆非常有味道,让丁烁越看越喜欢来着。任强正还找了沈海市一个很出名的书法家,给题了一幅字,然后‘蒙’在一块紫松原木上,就这么挂了上去。
“蓝蓝餐馆”,器宇恢弘的四个字,配上很有园林气息的紫松原木,非常惹眼。
等宋蓝蓝出院了,她一定会很惊喜。
丁烁也说不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很期待那一刻。
这两天,他把储存在体内的五百年人参‘药’力全部炼化,九转圣手居然出现了最后一个能量漩涡!
九转功成,一旦运作,两只手带起微微的呼啸风声,甚至把周围虚空中的灵气都吸引过来。丁烁抓住一只放了好多天,已经有些萎缩的红萝卜,握了半分钟。半天后回过头去看,吓!这只红萝卜新鲜得像是刚摘下来的。咔擦咬一口,特别清甜。
以后去蔬菜批发市场捡那些被扔掉的烂菜就行了,稍微运功,不单单恢复新鲜还特别好吃。这卖出去,肯定赚钱的嘛!
丁烁傻呵呵地笑了。
这两天,他也没有去读书,要保护的人都休学了,他还读个屁呀。
手续那玩意儿,他也不用‘操’心,自有殷雪尔叫人去办妥。
不过,想想也蛮有意思,估‘摸’着所有同学都会惊诧。哎呀,怎么新同学一来,殷雪尔就不读书了,新同学也跟着不见了。不会吧,难道两人‘私’奔去啦?
丁烁也没闲着,发挥出九牛二虎之力,把新的蓝蓝餐馆布置得美轮美奂。他还去买了一个特别有韵味的大书架,买了不少书放上去。看上去,整个餐厅顿时多了不少文艺气息。
“嗯,‘精’神食粮和物质食粮同样重要嘛!”
这些事一折腾,丁烁飙车赢来的那些钱都‘花’得光光。他倒不在乎,千金散尽还复来嘛!只是在‘花’木市场看中了几盆金钱树,长势很喜人,每盆都要三千多,没钱买了。
两天一过,丁烁如约去医院,要把邢羽烟那个凶巴巴的漂亮‘女’警给治好。
&bp;&bp;&bp;&bp;上午差不多十点,他先兜去宋蓝蓝的病房,还买了一束‘花’呢。
这束‘花’很可爱,九朵粉‘色’的玫瑰排一边,九颗金‘色’的费列罗排一边,共同形成一个心形。上边,还有两只偎依在一起的小熊熊。
刚走进走廊就一愣,病房‘门’口对面的椅子上,竟然坐着两个‘挺’强壮的汉子。
一看,就知道都是练家子。
两个家伙,坐在那里干嘛?
丁烁走过去,那两个汉子立刻站了起来,恭恭敬敬地打招呼:“丁先生!”
咦,不认识啊!
丁烁一问,才知道这俩人居然是邢法天派来的保镖。
邢总也知道上次在医院里闹得‘挺’大的事了,担心还有人‘骚’扰宋蓝蓝,就派两个人去守着。他们之所以认识丁烁,是因为邢法天跟他们形容了样子。
作为保镖,这种鉴定能力还是有的。
丁烁点点头,这个邢总,‘挺’能来事的嘛,这都照料到了。
宋蓝蓝这会儿没那么寂寞了,还有个护工大妈陪她嗑唠。
丁烁这回没玩把‘花’束遮脸上还改语调,神神秘秘走进去的把戏。上回被泼了一脸水,还心有余悸呢。他走进去,讪讪地打了个招呼。
宋蓝蓝淡淡看他一眼,点点头,继续跟大妈谈什么营养炖汤的事,说得津津有味。
丁烁更讪讪,把‘花’束‘插’在旁边的‘床’头柜上。
扭头仔细地看了看宋蓝蓝,脸上的青肿已经基本消了,一张‘艳’丽得像是清澈小溪里的鲜‘花’的脸蛋,不知道有多动人。隐然之间,还透出一种高贵典雅的气息。一身病号服,掩不住她那绝非凡品的鲜‘艳’。
丁烁心中的怀疑再次冒起。
这么一个‘女’孩子,怎么可能是市井里头开小餐馆的小老板?
“好些了?”他问。
宋蓝蓝嗯了一声,语气冷淡。
护工大妈热情多了,大声说:“当然好多了,用的是最好的‘药’呢,都是进口的。我问了,蓝蓝之前用的‘药’比起来,简直就是‘药’渣子。光‘药’费,这一天都要上万块钱呢!”
丁烁一愣:“咦?我没叫这么好的‘药’啊。”
开玩笑!现在就只是皮‘肉’伤,慢慢恢复也没什么事,用那么好的‘药’,没必要啊。
护工大妈说:“我就不知道咯,反正一个副院长还亲自来看了,说要用最好的‘药’,费用别担心。”
丁烁知道了,是邢法天在那起作用。
聊了几句,护工大妈知趣地先走了。
留下年轻的一男一‘女’,气氛好像有些尴尬。
“我看看你脚上的伤现在什么情况。”
丁烁赶紧说。走到‘床’尾,轻轻地抬起宋蓝蓝那只受伤的脚丫子,在脚腕上轻轻一捏。骨头恢复得很好,几乎就没有瑕疵了。当然,夹板也早就拆下了。
宋蓝蓝忽然说:“能踹你!”
丁烁顿时笑了,大大方方地说:“行啊,那你踹我!”
宋蓝蓝还真不客气,立刻说道:“你扭过身去,把屁股撅起来!”
丁烁还真照做。
宋蓝蓝一骨碌儿地站了起来,站在‘床’上,真冲着丁烁的屁股就抬起脚丫子。
但是,她比划了几下,还是没有踹,微微一叹,坐了下去。双‘腿’并在一起,竖了起来,双脚踩着‘床’沿。她双手抱着膝盖,神情有点儿‘迷’离。
从这儿就可以看出各个‘女’孩的‘性’子。换成殷雪尔,就不会说这样子的话,也不会做这样子的事。而司马颖呢,她也会抬脚朝着丁烁比划几下,然后,整个人都扑到他背上。
丁烁也在宋蓝蓝一边坐下。
“我现在的感觉‘挺’糟糕的。”蓝蓝老板说。
丁烁问:“为‘毛’?”
宋蓝蓝的神情就更有些‘迷’离了,她‘挺’认真地说:“按理说,你对我这么好,照顾了我这么多,我应该觉得不好意思、受之有愧才对。可是,我竟然‘挺’享受,觉得理所当然。你说,是不是有点怪?”
丁烁说:“怪什么啊!是我把你害成这样,当然应该理所当然。”
“不是这回事!”宋蓝蓝摇摇头:“我就没往你害了我那方面想呀。”
丁烁的神情郑重起来,严肃地回答:“那好解释了。你完了,你喜欢上我了,所以你觉得我对你付出了什么,都是应该的。因为你下意识里,已经把你自己当作我的人。”
“说什么呢你!”
宋蓝蓝顿时闹了一个大红脸,抬起粉拳在丁烁的肩膀上用力砸了两下。
她撅起小嘴,恨恨地说:“我才不喜欢你,我喜欢的是超侠!”
……
在离这间医院约二十公里外的一个工业园里。
这个工业园很大,占地足足有八十万平方米左右,而且,这是集团工业园。
也就是说,它不是普通意义上的由政fǔ牵头建立、聚集了许多不同企业的工业园。它有许多企业,但所有企业都归于一个集团。这个集团,就是邢法天的天下集团。
沈海市除了四大家族,还有四大集团。虽然都做生意,但家族偏重于家族经营,并且已经形成一种传统。而集团,几乎都是一个人白手起家,经过若干年的打拼,建立起自己的商业帝国,这种存在,往往比家族经营更加强悍、更有血腥味儿,充满了传奇味儿。
邢法天就是这种人,而且,他的经历更血腥更暴力。他从黑道起家,六七年前才开始洗白,建立集团公司。但所谓的洗白,也是相对而言,事实上,他还有不少见不得人的生意。
天下集团,天下工业园,中间地势稍高,有一座直径约八十米的白‘色’圆形房子,像是水泥版的‘蒙’古包。这就是邢法天的核心基地。其中的一间地下室里,一声声惨叫响起来。
一个年约三十的男子被反绑双手,吊在天‘花’板上。一条皮鞭,正狠狠地往他身上‘抽’着。他身体所对的地板上,已经积了一摊浓稠的血液。
他几乎已经体无完肤,除了脑袋还是好的。
给他鞭子的人,身子特别魁梧,高达两米以上。身上穿着血迹斑斑的牛皮大袍,头上还带着尖尖的钢盔。只有两只眼睛,微微地从玻璃罩里‘露’出来。
看上去,简直就是血浆片里的恐怖杀手!
邢法天坐在一边的沙发上,双手捂着一杯热气腾腾的乌龙茶,淡淡地看着那一幕。
而另一头,放着一个三脚架,上边有一台dv,赫然拍着那男子被吊打的情景。
整个房间,都弥漫着血腥味。
那男子忽然嘶吼起来:“邢法天,打死了我……你也没有什么好处。我爸爸……我爸爸也绝对不会放过你,冤冤相报……何时了!你放了我,我……我当作没这事!”
紧接着,啪啪声响起,他又被打得哀嚎连天。
邢法天翘起了二郎‘腿’,朝着杯子里轻轻吹了一口气,显得‘挺’悠闲地说:“你爸爸甄能山太坏了。我们以前道上争斗,到现在生意上的‘交’战,何必牵扯彼此家人?他输了,生意场上战回来就是,就算对我下手,我也不介意。但是,对我‘女’儿下手,我就恼了。我就一个宝贝‘女’儿,你爸爸居然派人撞死她?”
这一番话,越说越狞厉,杀机无限。
“既然他不讲道义,我也不会客气。他有三个子‘女’,我就一个个地抓起来处理!你啊,就当自己倒霉,有甄能山这么一个老爸,认命吧。”
说着,站了起来,走到那男子的身边,忽然把杯子里滚烫的茶水给泼了过去!
顿时,疼得那男子嗷叫不已,浑身都剧烈颤抖。
邢法天扭过身子,朝着一边站着的两个保镖‘交’代道:“先打个半死,然后把视频给甄能山发过去,让他好好欣赏。告诉他,明天还有第二场,打到死为止。让他注意保护好其他两个子‘女’。想撞死我一个‘女’儿,那么,我会让他三个子‘女’来抵命。我邢法天,绝不容许任何人欺负我的宝贝‘女’儿!”
一番话,说得冷酷非常,脸上充满杀伐之气。
那两个保镖赶紧点头应是。
突然之间,邢法天脸上‘露’出欢喜之意。
“今天,我的‘女’儿就能醒过来了。丁烁那小子,我还真不知道怎么报答他呢!”
一个保镖赶紧回应:“邢总重情重义,一直以来快意恩仇。得罪您的人,必然不得好死;对您有恩的人,一辈子就有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了啊。”
这马屁拍的!
……
而在离天下工业园约有二十公里的一处顶级别墅园之中,三十多栋非常具有地中海风情的别墅伫立在草地上、林地间,配上小湖什么的,环境非常优美。
其中一栋,大厅之中,气氛非常紧张。
一个约在五十岁上下的男人,浑身都充满了肃杀之气。他站在窗口,紧盯着外边的风景。那眼神凌冽,带着凶悍的杀机。
而沙发上,坐着一个不断啼哭的中年‘女’人,脸上带着深深的恐惧。
她旁边是个二十二三岁的‘女’孩子,长相非常甜美,皮肤细白得犹如上好的白瓷,看上去,‘挺’像芭比娃娃的。‘女’孩的脸‘色’也带着一抹惨白,她轻轻地搂着中年‘女’人,低声说:“妈,别哭了,别哭!二哥不会有事的,他……他很快就会回来的。”
这么说着,‘女’孩其实也一副没自信的样子。
中年‘女’人带着哭腔喊:“都是你爸爸,都是你爸爸啊!打不过人家,就认输嘛!钱少赚点有什么关系,主要是咱们一家子能好好在一起。他非要去跟邢法天斗。这都斗了三十年了,他赢过几回?一直都被邢法天吃得死死的。这回……还叫人去撞死人家的‘女’儿……”
说着,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造孽啊!那个撞人的司机,死得那么惨!我看到那辆车子上用红漆喷着……喷着你和你大哥二哥的名字时,我就知道不对了,我好害怕。果然,这才过了两三天……”
“够了!”
&bp;&bp;&bp;&bp;靠着窗台的那个中年男人,忽然喝斥道:“你懂什么?如果我不斗,邢法天那‘混’蛋就会得寸进尺地吃住我。江湖上的事,你懂个屁!邢法天,敢抓我儿子,以为……他真的能斗过我么?抓了我儿子,我就要让他乖乖地给我送回来!”
他兜里的手机忽然响了。
接了电话,他冷冷地说:“到了医院?很好,注意隐蔽。那丫头的病房里,一定会有警察或保镖保护着,直接从窗口翻进去!不要假扮什么医生了,你们扮不像,守卫的人也绝对有一双辣招子!”
很显然,一场毒辣的行动又将开始。
那个长相甜美的‘女’孩子也轻声啜泣起来:“爸爸,够了,不要再打打杀杀了……好么?”
中年男人狠狠瞪她一眼:“你有本事,你去救你哥!”
……
医院里头,丁烁跟宋蓝蓝聊着天儿,足足聊了大半个钟头。他也说了殷雪尔这个学期休学调养身子的事,但那些惊心动魄的经历,就免除了。反正,中心思想就是,他现在不用做保镖了,可以回餐馆帮忙。
宋蓝蓝说:“抱歉,我请不起你这个大人物,你还是另谋高就吧。”
丁烁一脸坏笑:“你忘了餐馆里头,我还投资了一大笔钱的事啦?要不是我把我所有钱给你还高利贷,你还有餐馆开?现在,是我们合伙经营!”
宋蓝蓝白他一眼:“谁和你合伙经营?那钱是我借你的,我会还。”
丁烁耸耸肩头,没说话,没把蓝蓝餐馆已经被他自作主张开辟新店面的事说出来。
这是要给美‘女’老板惊喜的嘛!
宋蓝蓝呢闹着不想住院了,要回去开店。她现在的伤也好了个七七八八,虽然住在这里‘挺’舒服,但毕竟是住院,不喜欢!
两人商定,明天办出院手续。
至此,两人的关系又‘挺’融洽了。
让宋蓝蓝好好休息,丁烁去找邢羽烟。
坐电梯上去的时候,他看到有两个人不大对劲。那穿着打扮跟一般人也没什么两样,低着头,看不到面目表情。但是,他们身上就是散发出一股煞气!
普通人看不出来,但丁烁对这种存在可是熟悉得很。
他心中一凛,暗暗警惕起来。
邢羽烟所在的病房在八楼,丁烁出了电梯,刚才那两个诡异的人没下,一直往上。
上边还有四层楼。
出了电梯,丁烁还先往刘亚东的病房盯了几眼,大‘门’紧闭,好像没住人的样子。
遇到一个护士就问。
“你说那说那三个瘟神啊,刚来的时候不知道多嚣张,还把我们一个小护士给欺负哭了。后来,邢总一声令下,让人把他们赶走啦!听说有人不服,邢总的保镖直接就上去教训他,用拳头去砸他骨折的小‘腿’。这不,哭爹喊娘地转院了。”
丁烁幸灾乐祸。
护士还感慨地说:“听说是一个小伙子把他们的小‘腿’踩断的,那才叫厉害呢!”
丁烁点点头:“嗯,是很厉害。听说那个小伙子还是平民百姓,不畏强权,敢于战斗啊!”
进了邢羽烟所在的病房,丁烁看见了任强正。那个于能没来,但另有两个保镖在。
任强正跟丁烁现在如兄弟,站起来朝他拍拍肩膀,笑道:“总算来了,就看你的了,阿烁。邢总也正在赶来,现在我最希望的是,他来了,看到的是能笑能说话的‘女’儿。”
丁烁嘀咕:“那个凶巴巴的‘女’警察,也会笑么?”
任强正呃了一声,有点尴尬。
丁烁叹了一口气:“喜欢上一个很凶的‘女’孩子,不容易啊!”
任强正摊摊双手,也是一脸无奈。
丁烁接着说:“对了,我刚才看到有可疑人物,跟着我一起坐电梯,现在上上边去了。不知道干嘛的,但大伙儿最好警惕一下。”
任强正眼神一凛,立刻点头,然后‘交’代那两个保镖各自守住要害区域。他也拔出手枪。看得出来,这个副大队长‘挺’有作战经验。
邢羽烟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脸上没有笑容,但也不至于紧绷绷地,一脸凶相。
美丽的脸蛋上带着虚弱,看着,楚楚可怜。
为了不打扰丁烁治病,任强正只站在‘门’口张望。他也算是警惕,把里间的窗户拉上锁好。这里的玻璃是加厚型的,虽然不是防弹玻璃的那种质料,但防御‘性’也相当不错。
丁烁站在‘床’边,这稍微看了几眼,就知道邢羽烟处在良好的恢复状态之中。这当然得益于他当时的拼命治疗,但之后医院里相当到位的看护,也起到了很重要的作用。有钱嘛,什么看护没有!
就像那个贝大夫说的一样,邢羽烟的昏‘迷’其实是一种深层次休息,是丁烁彻底放松了她的神经所致。如果丁烁不这么做,邢羽烟也会昏‘迷’,但那就是神经大为损伤的植物人了。
不过,现在要让邢羽烟醒来,也‘挺’费劲。
她的神经虽然恢复得不错,但只是相对而言。从愈合情况上看,还是很费劲的。如果丁烁不再次出手,光靠医院的治疗,没准一年半载才能醒过来。醒来后,因为神经长时间处在松懈状态,也必然导致智力倒退,人变得浑浑噩噩。这个状态,需要更长时间才能调整过来。
丁烁出手了。
九转圣手。
两只巴掌并在一起,掌心朝着邢羽烟的额头上覆盖下去。没有碰到她的肌肤,中间隔着三四厘米的距离。刹那间,双手上各九个能量漩涡卷动起来。
邢羽烟脸上的头发,都轻轻飘‘荡’,犹如风中的柳丝,甚至还微微地打着旋儿。
那神奇的能量,贯入她的脑子里,迅速渗透每一根松懈而无力的神经。
一丝丝的活力,弥漫在邢羽烟打大脑皮层,并迅速滋润各处。
这种治疗很费劲,其实,如果能在达到八卦圣手的时候进行治疗,效果会更加理想。不过,最佳治疗时机就摆在现在,没办法。而且,对于修炼者来说,不管是武技还是医术,看似力有未逮但全力以赴甚至置之死地的拼搏,带来的都可能是突破!
人生中许多事也这样,那是人被‘激’发潜能。
丁烁足足‘花’了差不多二十分钟,几乎把所有内气耗尽。
‘精’纯的内气转化为圣手能量,悉数贯入邢羽烟的脑子里。甚至,还各顺着任督两脉灌输而下,经由浑身经脉,滋润了她的气血和脏腑。
这漂亮‘女’警本来脸‘色’苍白,但在丁烁治疗之下,脸‘色’渐渐恢复了红润。
那长长的眼睫‘毛’,微微地颤抖着,这表明她就要醒过来。
邢羽烟的意识里头,一直处在大片大片的血‘色’之中。当那辆雷克萨斯越野车狠狠把她撞飞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遭到了前所未有的危险。一下子,强大的死亡恐惧完全盖住了她。当身子狠狠地砸在地上,残存的意识更是在提醒她:你活不了的,你会死的!
那一刻,邢羽烟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
她不想死,任谁都不会想这样子死掉,何况她还这么年轻。
巨大的恐慌之中,眼前模模糊糊地出现了一个人影。
那个人告诉她,有他在,不会让她死的。
当时,她还感到一丝可笑,我是警察,我受的伤,自己知道有多严重!竟说你不会让我死?
但是,那个声音很有穿透力,让她的心变得安定。
接着,一股神奇的能量不断贯入她身子里,让她很舒服。浑身上下的剧烈疼痛,不断减轻。身子渐渐变得松软而舒适。这以后,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哪。有时什么都不知道,有时候却有一丝意识,提醒她,她还在活着,像是困在一个黑‘洞’里。
而现在,那股熟悉的能量重新来到,打开这个黑‘洞’。
她随之挣扎,终于在黑‘洞’中打开了一丝光亮。
这光亮越来越大,然后,她看见一双巴掌。
是那个救我的人的巴掌!
邢羽烟很‘激’动,是他救了我!没有他,我早就死了。
她跟父亲一样,也是重情重义的人,刚一恢复意识就想,我一定要好好报答他!
然后,那两只巴掌挪开了,邢羽烟也呆住了。
咦?这个救我的人这么年轻?比我还小?而且还‘挺’熟眼?
邢羽烟眨眨眼睛,忽然想了起来,这不是那个蓝蓝餐馆里的小厨师嘛!
竟然是他救了我?
丁烁也朝她眨眨眼睛,猜到她在想什么,点点头说:“想不到吧?被你恶意揣测为绑架我老板的人,竟然救了你,亏你还对我这么凶。像我这种以德报怨的人,也算人类的楷模了。”
这语气透着虚弱,他的内气耗损得差不多,差不多虚脱了。忍不住,一屁股坐在旁边椅子上。
邢羽烟本来很感动,想要说谢谢,听他这么一说,觉得这人特臭屁。她就微弱地嘀咕:“哼,有什么了不起!你救我归救我,该怀疑的还是要怀疑!”
丁烁没好气地刚要反驳,而‘门’口的任强正也欣喜地迎了上来,他看到邢羽烟醒了。
这一切,都‘挺’振奋人心的,就在这时,忽然间轰的一声!
窗户那里传来的。
一截沉重的水泥栏杆竟然撞了进啦,它刹那间就把厚实的玻璃砸得粉碎,直扑任强正。
被这么大的水泥栏杆撞上,整个人都会变成‘肉’酱!
任强正赶紧朝旁边打滚闪开,反应也算是快。
又是轰的一声,水泥栏杆把墙边的大冰箱撞得粉碎!
它被一条坚韧的绳索拦腰绑住,显然是有人从把它从上边吊下来,通过某种甩动方式,砸破窗户撞进来的。这声势,非常惊人。
两道彪悍的人影从粉碎的窗户外边飞进来,毫不犹豫地就滚到‘床’边。
他们的手中,都有枪。
一下子,就挟持住了刚刚醒过来的邢羽烟,还有坐在椅子上的丁烁!
&bp;&bp;&bp;&bp;“起来!”
“还要命的,就听话,要不然,一枪崩了你!”
那两个家伙用非常狞厉的声音喝斥着。
丁烁和邢羽烟都被一条粗壮的手臂勒住脖子。
敌人的另一只手,举着手枪,顶在两人的太阳‘穴’上。
最倒霉的就是丁烁。
其实当那水泥栏杆刚撞到玻璃时,他就有所感应。他知道不妙,一下子想到之前一起乘坐电梯的那两个家伙。他想‘挺’身,但刚刚耗费大量内气,一用力就头昏眼‘花’,居然没站起来。
于是,堂堂一个超侠,曾经的无敌强兵,就这样被勒住脖子。
人生真让人无奈啊,特别是‘阴’沟里翻了船这种。
邢羽烟抬起手肘,就朝抓她的那个家伙的腰肋撞去。这是她的拿手好戏之一,一般一撞之下,敌人就会疼得浑身‘抽’搐,甚至翻倒在地。不过,现在她这么一撞,歹徒只冷冷地问:“你给我搔痒痒么?”
邢羽烟刚从沉睡中醒过来,也浑身乏力。
丁烁冲着她说:“我真倒霉,上次来这被枪顶住,这次又被枪顶,你说你住的这个病房多背啊!下次还住病房,让你爸找风水师来看看先。”
他一脸郁闷。
“小子,特么的少给我嗦!”
挟持他的歹徒狠狠用枪管盯着他的太阳‘穴’,声音带着一股‘阴’厉:“再说话,让你的脑子吃子弹!”
那边,任强正躲过水泥栏杆的撞击之后,赶紧爬了起来,手中的枪对准两个歹徒。
“放下武器,不然,你们绝对逃不出这里!”
另外两个保镖也冲了进来。
他们手中的枪是钢珠枪,比丁烁上次玩的还要大上一号,用的钢珠显然更大,攻击力更强。
挟持住邢羽烟的歹徒甲冷冷地说:“如果我们逃不出这里,你们的小姐也会没命。”
“不关我的事啊!”
被歹徒乙挟持住的丁烁大声说:“我只是来治病的,我没有挟持价值,放了我吧。”
“给我闭嘴,怂货!”
歹徒乙稍微松开勒住丁烁脖子的手,朝他脸上用力拍了一下。
啪!
打得他眼冒金星。
那一刻,丁烁本来可以乘机推开歹徒乙,但随之而来的,肯定是他的子弹!周围没有很好的掩护之所,很容易被子弹打中。如果要反制歹徒,别说现在丁烁浑身没力气,就算他还能发挥出百分之一的功力,也难以做到。这两个歹徒很强,要超侠现身才行!
无奈之下,丁烁只能暂时忍气吞声。
外边呼呼生风地窜进来三个人,正是邢法天,还有两个更加彪悍的保镖跟着他。
邢羽烟喊道:“爸爸,小心,不要靠太近!”
顷刻间,那种亲情展‘露’无余。
邢法天看着邢羽烟,脸‘色’很‘激’动,‘女’儿总算醒过来了。一下子,他又愤怒非常。‘女’儿好不容易醒过来,一下子又落入匪徒之手,这些‘混’账!
看到丁烁也被挟持,他更加愧疚。
他一字一顿地说:“我知道是谁派你们来的。这样子,他出多少钱,我给双倍,放了人!”
歹徒甲哈哈地笑:“你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怎么会不知道雇主的行事手段?为了防止你这样的大土豪,雇主先给我们三分之二的佣金,然后要我们的一个亲人做抵押。当然,我们的亲人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只知道我们的老板请他玩。如果我们反叛,亲人会遭殃!”
“所以!”
歹徒乙恶狠狠地接着说:“把你绑架的人放了,立刻!”
邢羽烟听了,顿时跺脚。
“爸,我跟你说了多少遍,冤冤相报何时了,你怎么就不听?赶紧放人,你这是犯法!”
邢法天被‘女’儿训得一阵尴尬,叹气说:“‘女’儿,我如果退缩,就会挨揍被收拾。这是江湖,每个人都得往前杀,后退就是死亡。你不懂。”
他看得出来,现在面对的两个歹徒都是亡命之徒。他不得不答应,当着他们的面,打了个电话出去,让那边的手下放人。
任强正想要叫警察来,被邢法天制止。
“如果你还要我‘女’儿的命,就不要让自己有说话的份!”
这声音很冷冽,吓得任强正缩了个脖子。他好歹也是副大队长,但对着这个非常强势的男人,却犹如老鼠见猫。警官的身份可不管用,在邢法天面前,他这个副大队长不值一提。
僵持了十分钟左右,勒着邢羽烟脖子的歹徒甲兜里的手机响了,很短,是短信提示。
他让邢羽烟掏出手机,打开短信给他看。
短信内容很简单,就只有两个字:“留命!”
歹徒甲‘阴’冷地笑了:“丫头,你的运气不错,你爸爸听话,不然的话,你的命就没了。嘿!”
邢羽烟脸‘色’‘阴’寒,心中打了个咯噔。
“留命?”
她毕竟是‘女’警,警惕‘性’很高,这两个字,似乎含着什么意思。
比如,为什么不叫“放人”?
“那么,还不放了我‘女’儿?”邢法天冷冷地说。
“放,当然要放。”歹徒甲淡淡地说:“但不可能现在就放。给我们准备一辆车,就停在住院楼‘门’口。等我们觉得没有危险了,自然会放走人质。”
邢法天语气更冷:“我怎么相信你们会放了人质?”
歹徒乙反问:“我们又怎么相信现在放了人,你会放了我们?”
现在‘女’儿在对方手里,邢法天虽然怒发冲冠,但也只能处处妥协,赶紧打电话叫车子。
当然,如果一旦被他逮着机会,这两个家伙肯定身首异处!
丁烁在一边倒像看热闹。这种场面,他以前经历的多了去了,现在的压根不值一哂。就算体力恢复了,他也不想多事,反正歹徒能放人就好。
两个歹徒押着丁烁和邢羽烟出去,邢法天、任强正等人紧紧跟在后边。
所有人都很紧张,不管是歹徒、邢羽烟还是邢法天他们,又或是外边来来往往的病人和医护人员。倒是丁烁显得很悠闲,看到之前跟他说过刘亚东等人之事的护士,还满脸微笑地打了个招呼。
勒着他的歹徒乙都愣了,恶狠狠地说:“小子,你不怕死啊?”
丁烁一脸坦然:“反正你会放了我,我怕什么?这也是人生经历嘛,没准我回去根据它写网络小说,还能超越唐家三少呢!”
歹徒乙满脸黑线,眼中‘露’出杀机,低声说:“放了你,不代表不会往你身上‘射’两颗子弹。到时候,你不死,也会残废!”
他以为丁烁会害怕。
“那么,歹徒先生,我很荣幸地告诉你,你会死!”
丁烁的语气忽然充满‘阴’厉之感,让歹徒乙听了,不由得浑身一个‘激’灵。
“小子,你说这样的话,那才是找死!”
歹徒乙毕竟也是久经考验的人,一愣之后,就狠戾地说。
两个歹徒把邢羽烟和丁烁都拖进电梯。当然,邢法天等人被他们拒之‘门’外。
临关‘门’时,歹徒甲还冷冷地说:“邢先生,我知道你有很多办法,但别用电梯故障这一类的玩意儿来糊‘弄’我们。如果电梯出现任何异常情况,不能顺利下去,我不会打死你‘女’儿,但她的一条‘腿’就废定了!”
邢法天还真想‘弄’点电梯故障什么的,但这么一听,只能光冒火。
电梯‘门’关上。
邢总一挥手,冷冷地说:“从楼梯下去,快!”
第八层的电梯,一路往下,在第六层和第四层分别停了一下,有人要进来。但是,这一看电梯里边的情景,都吓得尖叫起来,赶紧闪开。
第三层,电梯又停顿了。
歹徒甲不耐烦地低声喝道:“妈蛋!”
电梯‘门’打开,一个身材好得穿病号服都掩盖不住曲线的‘女’孩子,踩着拖鞋就要走进来。
赫然就是宋蓝蓝。
她的病房就在第三层,这是要下楼吃饭吗?
看到里边的情景,她悚然一惊,就呆在那里。
丁烁有点着急了,这丫头,怎么这个时候撞过来?
他朝宋蓝蓝使了个眼‘色’,让她快闪开。
两个歹徒‘阴’冷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她,充满威胁。
宋蓝蓝稍微犹豫之后,忽然尖叫一声,竟然在电梯‘门’就要合上的时候,冲了进来!
这一下子,她用了全身力气,一下子就把丁烁撞得朝后倒去,狠狠摔在电梯墙壁上。当然,丁烁撞不疼,疼的是后边勒着他脖子的歹徒乙。
那一刻,电梯里的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丁烁。
两个歹徒对宋蓝蓝的防御‘性’非常低。那不过就是一个‘女’孩子,还是穿着病号服的‘女’孩子,而且还是孤身一人。刚才下到第四层的时候,七八个人在电梯‘门’口,都被吓得不敢妄动呢!看她那样子,分明就是被吓呆了的嘛,而且电梯‘门’都快要关上了。
她居然冲了进来!
丁烁的反应是最快的。
本来他还不想多事呢,但没办法,这美‘女’老板是发疯了么?
他的脑袋狠狠向上一仰,后脑勺一下子磕在歹徒乙的额头上,还碰得他的后脑勺砸中坚硬的电梯墙壁。同时间,丁烁抬手就夺枪。歹徒乙已经被砸得晕晕乎乎,神志不清,一下子就被夺了械。
这一切都在电光火石之间!
在宋蓝蓝突然冲进电梯的那一刻,歹徒甲也迅速反应过来。他做了一个任谁遇到突发情况时,都会做的动作。但就是这个动作,让阎王爷看到了他。
歹徒甲把原本顶住邢羽烟太阳‘穴’的那支手枪,骤然对准宋蓝蓝。
&bp;&bp;&bp;&bp;并且,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子弹立刻‘射’出,但此时的邢羽烟也没有吃素,她大声喊了一下,用尽全身力气,双手朝上一举,一下子就把歹徒甲那只持枪的手给抬了起来。
砰!
子弹擦着宋蓝蓝的头皮掠了过去,把她的头发都打断了好多根,飘飘扬扬的。
美‘女’老板吓坏了。
歹徒甲立刻朝邢羽烟狠狠扇了一巴掌,把她扇倒在地。
他冲着宋蓝蓝又要开枪,这也是气得脸‘色’铁青了,哪里冒出来这么一个二比姑娘?
宋蓝蓝啊的一声大叫,冲上去,一扭头就狠狠地去咬他抓枪的那只手。
歹徒甲抬手狠狠一劈,打在她的脸上。一下子,也把她打得栽倒在地。
他还想开枪‘射’击宋蓝蓝,但枪声先响了。
他的额头上爆出血‘花’,骤然多出了一个血‘洞’,鲜血不断涌出,一下子就染红了他的脸。
顿时,这个家伙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两只惊恐的眼睛显得完全不可置信。在他的瞳孔里,还微微映出一种显得非常冷酷而有杀气的脸。
那就是丁烁!
他的眼神冷冽万分。
一片凌‘乱’之中,那一枪竟然那么准,一颗子弹‘洞’穿眉心。
本来不想动粗,但没办法,想要伤害我家蓝蓝,你就得死!
一边,那本来瘫倒在地的歹徒乙,骤然发力。
他朝着倒在旁边的宋蓝蓝扑去,竟从怀里掏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就朝她脖子比去。
看架势,显然想挟持她。
但是,丁烁既然已经发威,就不会再给任何歹徒机会。
枪声毫不留情地再次响起。
歹徒乙顿时栽倒在地,他的天灵盖血‘花’四溅。
丁烁开枪如此犀利残忍,一颗子弹就将人毙命!
他的脸上,煞气展现,犹如恶神一般,令人望而生畏。
锋利的匕首正好掉在宋蓝蓝的旁边,吓得她拼命地往后挪着身子。
然后,她立刻被一只大手抓住臂膀,狠狠地拎起来。
顿时,又是一连串的惨叫,她大声求饶:“别杀我!别杀我!”
倒在角落里的邢羽烟都纳闷地看着她。
话说两个歹徒都被枪毙了,谁还杀她?
拎起她的,是丁烁。
他怒喝:“你有没有搞错?我让你闪开,你冲进来干嘛?啊?!”
邢法天、任强正和所有保镖几乎就是一口气冲下了楼梯,其中一个保镖还因为冲得太急,从楼梯上咚咚咚地滚了下来。当然,这是小‘插’曲。重要的是,他们居然很及时地冲了下来,守在电梯‘门’口。
说起来,也是电梯在楼上停了三次,要不也不会那么快。
邢法天盯着电梯‘门’,沉声说:“主要是盯着,千万不要随便开枪,不要让我的宝贝‘女’儿受伤!”
举着手枪的任强正和举着钢珠枪的保镖们都紧张地应是。
大家的心里头都非常压抑。这一战,不好打啊!鬼知道那两个人质会把人质怎么样,主动权都在那边。车子已经到了,就在‘门’口,歹徒进了车子,万一还要挟持邢羽烟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电梯‘门’缓缓打开。
邢法天的双眼直冒杀气。
他甚至想到一个主意,让自己去替换‘女’儿做人质。
然后,他们就一个个地‘露’出不可思议的眼神。
里边,两个歹徒倒在血泊之中,一动不动。邢羽烟正蹲在他们身边进行搜身,警官范儿已经出来了。而丁烁呢,居然揪着一个漂亮的‘女’病人,扬起巴掌打她屁屁!
这是演哪出?大家都愣了。
当然,他们很快就知道了刚才发生的惊心动魄的事件。
邢法天都呆住了,这个丁烁真是厉害啊!救人的功夫那么高明,这杀人的功夫也绝对够赞!这么说起来,他又救了自己‘女’儿一命。
丁烁开枪打死两个歹徒,当然不会为自己带来什么麻烦。这是正当防卫,而且防卫怎么着也不算过当,那可绝对是悍匪级数的。再说了,有什么问题,邢法天都会帮他摆平。只要他不想,去公安局协助调查都不用。邢法天对他真是感‘激’得无法言喻。
丁烁真的是很生气,哪怕是美‘女’老板,也得狠狠教训。
宋蓝蓝的屁屁上被打了两下,羞愤得要命,也往丁烁的脸上打两下。她还振振有词地反击他:“刚才你的眼‘色’明明是让我进去救你,哪有让我闪开了?”
丁烁气不打一处来:“你傻了?我打眼‘色’让你进来救我?我又不傻,让你进来送命啊?”
宋蓝蓝一口咬定:“反正我就觉得你是让我进去救你!”
丁烁无语。
其实这个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家都没事。丁烁表面上很生气,心里头很感动。宋蓝蓝那是奋不顾身地冲进来救他啊,她这需要多大的勇气!
至于她是不是真的看错了眼‘色’,大家心照了。
邢羽烟的病房,客厅之中,邢法天和丁烁、宋蓝蓝都坐在沙发上。
任强正还在住院部一楼处理匪徒事件。
邢羽烟在里边的病房上休息。她刚刚被丁烁救醒,就遭到匪徒绑架,虽然最后化险为夷,但‘精’神高度紧张之下,人已非常疲累。
邢法天再次展现了他作为大老总的慷慨本‘色’。
他将两张卡分别推给丁烁和宋蓝蓝。
“虽然上次一点小小的报酬,让阿烁你婉拒了。但这次,无论如何请两位收下。不然,我真的是于心难安。而且,我要说明的是,跟两位对我‘女’儿的救助比起来,这点钱微不足道。以后有用得上我的地方,请尽管开口。我邢法天虽然没几分本事,但愿意鞠躬尽瘁!”
这番话说得铿锵有力,就怕丁烁用不上他似的。
两张卡,给丁烁的那张是五百万,给宋蓝蓝的那张是两百万。
说起来,宋蓝蓝也真的有资格得到这笔钱。
要不是她不顾危险地冲进电梯,后来的事还真难预料。虽然她主要救丁烁,但最大的受益者无疑是邢羽烟。之前歹徒甲在邢法天放人后,收到的那条短信中“留命”二字,足以说明甄能山那边的命令。要留下邢羽烟的命,但也要把她打伤、打残。
毕竟,他的儿子在邢法天手上受到那么大的摧残!
上次婉拒了邢法天的二百万,丁烁不觉得有什么大不了,但现在看着五百万,他心动了。
无它,蓝蓝餐馆现在要发展壮大,可少不了资金支持啊。现在都入不敷出了,别说五百万,就算有两百万,也足够成为强大的经济后盾。
他刚准备不客气,宋蓝蓝把两张卡收在了手中,叠好,推回到邢法天的面前。
她正‘色’说:“邢总,这七百万太多了,我们不敢收,我这几天住院,您已经关照不少。如果您真有心,我跟您商量一件事。我在医院发现好多病人没钱‘交’医疗费,治不起病,很凄惨。有的病人家属,一天就吃两只馒头几根榨菜丝,睡觉都在广场上铺个席子就睡,都为了省钱。如果您能用这钱成立一个救助基金,帮助那些最有需要的病人,我觉得最好了。”
顿时,丁烁‘欲’哭无泪。
你这人真是的,我那五百万,你怎可替我做主?怎么着,也给我留点啊。
邢法天很敬佩地看着宋蓝蓝,点了点头。
他决定加多三百万,凑足一千万,就在这间医院成立一个烁蓝基金,专‘门’帮助那些病人。并且,就由丁烁和宋蓝蓝来做这笔基金的管理者,负责选定病人给予帮助。并且,他还会发动这间医院开展一系列的穷苦病人优惠政策,让烁蓝基金做得更深入。
宋蓝蓝很开心。
看着她脸上的光辉,丁烁心里头直叹气。
这是什么人啊,七百万说扔出去就扔出去了,这妞没准真是豪‘门’里头出来的吧?
莫非是落难公主?
一时间,丁烁想入非非了都。
邢羽烟的伤势没有完全好,现在需要十足的静养。丁烁说他会隔三天就过来看看,再帮她调理一下。估‘摸’着过三个月左右,会全部恢复。到时候,就可以继续做她的‘女’警官。
“不过,邢总你要劝她,在行动和出任务的时候,不要对人那么凶。她一凶,就会情绪紧张,接着影响神经,会导致头痛。长久这样子的话,年纪大了可就不好受咯!”
丁烁循循善‘诱’。
邢法天深以为然,连连点头,非常感谢他的指点,保证会好好跟‘女’儿说。
半个小时之后,丁烁和宋蓝蓝出去了。
出了病房,宋蓝蓝盯着丁烁说:“你好深的心机,借着这个机会克制邢羽烟,就因为她对你凶过!”
丁烁坦‘荡’‘荡’地回应:“我这也是为大家好啊!去除一个‘女’警官的戾‘性’,让世界充满爱。这对她也是有好处的,太凶暴真的会短命!”
他想起了那个秦红秀。
接着又怏怏不乐起来:“唉,你真是大方,七百万呢,就被你这样子‘花’出去了。你都不问我的,那里头有我的五百万呢。那是我的钱!”
“怎么样?怎么样?怪我咯?”
宋蓝蓝扭身站定,双手叉腰,一脸霸气。
最要命的是,她下意识地把‘胸’口高高地‘挺’了起来。
嗯,好高啊!那气势,总让人觉得高耸入云。
丁烁使劲地吞了一口口水,叹气说:“唉,我的一切怒火,都注定在这里熄灭。”
一扭头,朝前窜去,忽然就蹲下身子,两只手握成爪子,朝前边猛抓猛扫不已。
呼呼生风,显得很有架势。
宋蓝蓝看得诧异:“你干嘛?发神经啊?”
&bp;&bp;&bp;&bp;丁烁摇摇头:“不是,我在练功。这就是江湖上最让男人们疯狂的武技!”
美‘女’老板好奇了:“什么武技那么厉害啊?”
“抓‘波’龙爪手!”丁烁郑重地回答。
“抓‘波’……抓什么?”
宋蓝蓝恍然大悟,顿时羞得满脸通红。
她左右看看,再低头看,立刻翘起脚丫子,脱下拖鞋就朝丁烁甩去。
砰一声!
好准,正好砸在他的后脑勺上。
病房里,邢法天走进内间,爱怜而心疼地看着‘女’儿。
邢羽烟的脸‘色’好看许多了,但还是显出一丝虚弱。她闭着眼睛的,但显然没有睡着,听见脚步声,就张开了眼睛。看见父亲,她的脸上骤然滑过一丝冷峻。
“爸爸,够了,我不想再看到你跟甄能山再起冲突,这么多年来,流的血还不够么?我不想……我不想有那么一天,我亲手把你送进监狱!”
这最后一句话,说得够重。
邢法天面不改‘色’,在一边的椅子上坐下,仍旧带着宠溺的神情看着‘女’儿。
“这一天,在你决定不听我的意见,执意要去上警察大学的时候,我就做好心理准备了。”他淡定地说着:“‘女’儿决定这么做,不就是因为看不起爸爸,要把爸爸抓起来吗?”
“我不是看不起你,我……我是恨你!”邢羽烟大声说。
邢法天轻轻点头:“我明白,可我不怪你。爸爸确实做了很多坏事,有一天你把我送进监狱,我也会很高兴。不过,你要跟监狱里的人说,给爸爸好一些的待遇哦!”
说着,他哪里还有一个大佬的凌厉和威严的劲儿,完全就是带着小调皮的慈父。
邢羽烟瞪了瞪眼睛,发现自己竟无言以对。
摊上这么一个爸爸,也真是够了。
闷了半晌,她才冷冷地说:“你答应我,这件事到此为止,不要再跟甄家过不去了!”
邢法天的眼神之中,骤然有冷芒闪出。
“不是爸爸要跟甄家过不去,是甄能山跟爸爸过不去。找人开车撞你,又派出两个杀手要挟持你,若不是阿烁和那个宋蓝蓝,现在你会怎么样?一想到这,我就愤怒滔天!”
“为了我!”
邢羽烟眼都不眨地盯着他:“不要再报复了,要不……我再也不认你这个爸爸!”
邢法天无奈,只能微微点头:“但是,如果甄能山还要跟我做对,还要对付你,我也不会坐以待毙!”
邢羽烟沉默不语。
邢法天的嘴角,挂起一丝冷厉的微笑,其中充满杀机。
把甄能山的二儿子打得那么伤,又击毙了他的两个杀手,这梁子更大了。两人之间,经过了这么多年的对抗,不可能妥协。还会互掐下去,血还会流,直到一方完全失去能量!
……
第二天,丁烁给宋蓝蓝办了出院手续。开着他新买的二手摩托回去。
之前的那辆,在与刘亚东等人的‘逼’停大赛中失踪了。当时遭到狙击手攻击,丁烁开车载殷雪尔就跑。马路上一片狼藉,被殷家低调处理。毁掉保险杠和外壳的二手摩托,也不知道拖哪了,找不到了。
坐在后座上,宋蓝蓝叹口气:“唉,好几天没做生意,没赚钱还是小事,主要是影响了客源。要恢复到以前的客源,不知道得‘花’多长时间。”
说得忧心忡忡地,神情也颇为暗淡。
丁烁大大咧咧:“怕什么,你七百万都一下子甩出去了,还担心小小客源?”
宋蓝蓝拧他的腰:“不是你的店,你当然不关心!还有啊,店被砸了,拉闸‘门’坏了,里边的东西也摔得差不多了。唉,我真倒霉……话说,七百万都拿去捐助别人,是不是真有点不对?我们其实可以留下两三十万,哪怕十万也行。被损毁的,都能够购置回来了,甚至还能把比较破旧的地方也装修一下。”
丁烁说:“行啊,那我们现在去找邢总,跟他要回三十万吧!”
“去去去!”
宋蓝蓝又拧他的腰:“用出去的钱,泼出来的水,怎么能要回来?再说了,那些没钱治病的人比我们可怜多了,哪怕是一百元,对他们来说都是雪中送炭。算了,最多回去,我们把桌子椅子什么的钉一钉,拉闸‘门’叫个师傅来修一修,没准还能用。等赚了足够的钱,去旧货店看看有没有合适的。”
说得头头是道。
丁烁听着,忽然感到心里头很温暖。
其实,这样的‘女’孩子,又那么善良又那么‘精’打细算,真是过日子的良伴啊。
他忍不住往后一抓,轻轻地抓住了宋蓝蓝的一只白白嫩嫩的小手。
她的手那么软那么柔和,带着一种怡人的温度。
美‘女’老板一呆,顿时连耳根都红了,她怯生生地问:“你干嘛?”
丁烁说:“没干嘛,就想握握你的手。”
“握你个头!”
宋蓝蓝啐道,赶紧收回手,接着严肃地说:“有事没事不要调戏我!”
丁烁把她载回了蓝蓝餐馆,是原来的那间。
宋蓝蓝一看,顿时就傻眼了!
什么时候,蓝蓝餐馆变成沙县小吃啦?看那招牌!
还有里边,布局还是那个布局,但桌椅不是原来的桌椅了。一群人在那忙活,正把沙县小吃的不干胶大广告纸贴到墙壁上。
“这这……这怎么回事?我的店……我的店呢?”
宋蓝蓝一下子从摩托车上跳下来,她吓得都结巴了。
丁烁很淡定地从他的挎包里掏出五叠百元大钞,递给她。
他说:“转让费。我找来店里的合同,把它给转让掉了。这间店小,而且位置也不是很好,能转个五万块很不错啦。人家还只想出四万块呢,我努力争取……”
忽然间,啪的一声,他手里的那五叠钞票被狠狠地打落尘埃。
宋蓝蓝怨愤地盯着丁烁,大声喊:“你干什么?你到底要干什么?你凭什么把我的店转让掉?我有说让你转让吗?‘混’蛋!你去把我的店要回来!”
丁烁心平气和地捡起钞票,他说:“要不回来咯,合同都签啦!”
“‘混’蛋,‘混’蛋!”
宋蓝蓝抬起双手就狠狠地拍打丁烁的头脸,拍得‘胸’前都‘波’涛澎湃了。
她一下子就哭起来。
“你这个王八蛋!那是我的店,我的店!我好不容易才经营下来的店,你乘着我住院,就把它给转让掉!你没资格这么做,呜呜……”
她都快要瘫倒了。
想当年,有一个大大的梦想就是开一间餐馆,慢慢开大。那时候来到沈海市,钱不够,还管人借高利贷,好不容易找了这么一间店面,租下来。虽然偏僻点,生意也不错。
可是,现在居然被丁烁转让掉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
宋蓝蓝悲愤地哭喊。
丁烁被打得都龇牙咧嘴了,看起来那么柔软的两只手,打起人来还真不含糊。
他把钞票塞回挎包,说:“上车,带你去一个地方!”
“我哪里都不去,哪里都不去!”
宋蓝蓝嚷:“你赔我的店,赔我!要不然,我就报警!”
丁烁说:“好好好,我赔你!走啊!”
“赔你个头!”宋蓝蓝用仇恨的目光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丁烁,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是不把这间店还给我,我跟你没完!我哪都不去,我……我报警!”
她掏出手机,立刻就要打110。
丁烁气定神闲地看着她。
宋蓝蓝威胁:“你去给我把店要回来,把钱还给他们,让他们走!要不,我真的报警了!”
丁烁点点头:“嗯!”
宋蓝蓝晕头了,这“嗯”是什么意思?不怕我报警吗?觉得我不会报?
想了想,宋蓝蓝把手机用力砸在他‘胸’口上。
丁烁赶紧接住,接着就痛苦地‘揉’着被砸中的地方。
宋蓝蓝泪眼汪汪地,忽然就蹲下去,双臂‘交’叠在膝头,脸埋在上边。她呜呜呜地哭起来,纤秀的肩膀一耸一耸,好不伤心。看着被坏人欺负得住医院都够惨了,这一回来,店也莫名其妙地没了。
丁烁‘摸’‘摸’脑袋,叹了一口气。
他把摩托车推到一边锁上,又回到宋蓝蓝身边,忽然之间,一蹲而下,双手伸出,挟住她的身子就往上一扛。紧接着,扭头就跑。
宋蓝蓝吓了一跳,定睛一看,自己居然被丁烁扛在肩头上啦!
他还飞快地向前奔跑,这不是猪八戒抢媳‘妇’的节奏吗?
宋蓝蓝吓得大叫:“你干嘛?放我下来!放我下来啊!神……神经病!有‘毛’病!”
一路上来来往往的人们都看呆了。
咦?怎么那边有个小伙子,扛着一个‘女’孩子在那狂奔?抢‘女’孩抢成那样子了,这得有多嚣张啊。而且,‘女’孩还那么漂亮,看着她被抢还真是让人不忍心。
顿时,路上好多男人,有青年的也有中年的,也有几个老年的,在后边奋起狂追。
“流氓!抓流氓啊,流氓抓‘女’孩子啦!”
“‘混’蛋,光天化日之下强抢‘女’孩子,把你抓起来,一枪毙了你!”
“禽兽,放开她!让我来……呃,放开她!”
……
顿时,街上形成了非常壮观的场面。
一个小伙子扛着一个‘女’孩子,在前边跑得飞快。一大群人,足足有两三十个,在后边追得不亦乐乎。人群所到之处,卷起好多沙尘;人群过后,好多瓶子在地上滴溜溜打转。
那小伙子跑得忒快,有的人骑摩托都赶不上他!
终于,丁烁停下了,把宋蓝蓝放到地上。
美‘女’老板气呼呼地直拍打他:“‘混’蛋!‘混’蛋!你还我的店啊,还啊!呜呜……”
丁烁气喘吁吁地,一时半会儿说不上话来,微微地弯着腰,就一个劲儿地指着对面。
“你指什么?指什么?还我的店啊,你去把我的店拿回来!”
丁烁无奈,呼哧呼哧地说:“你你……你先看那里!”
“有什么好看的,你不还我的店,我什么都不看!你……啊?”
宋蓝蓝边说着,还是边扭过头去看了一眼。
顿时,她惊讶地张大了嘴巴、瞪大了眼睛。
那神情,十足地不可置信!
&bp;&bp;&bp;&bp;那么漂亮的饭店,简直就跟梦想中的一样,充满小资情调。透过玻璃窗,可以看到里边的桌凳都是崭新崭新的,布局也非常漂亮。
招牌是蓝蓝餐馆!招牌是蓝蓝餐馆!招牌是蓝蓝餐馆!
重要的东西要看三遍。
宋蓝蓝不可置信用力地捂了一下嘴巴,好不容易镇定下来,才喃喃地说:“天啊,这是怎么回事?这是我的餐馆吗?它……它怎么跑到这来啦?”
“废话,当然是你的餐馆!”
丁烁白了她一眼,不无怨念地‘摸’了‘摸’自己脖子上和脸上被打肿的地方。
他接着说:“是我把你的餐馆搬到这来的。”
“真的?”宋蓝蓝的眼睛直发亮,闪烁得如同天上最亮的那两颗星。
这个时候,后边的那帮人也气喘吁吁地追了过来,一个个撸起袖子,斗‘鸡’眼似的盯着丁烁。
“好你个流氓,当街强抢‘女’孩子,你眼中还有法律么?赶紧蹲下去,双手抱头!”
“现在的坏人实在是太过分了!美‘女’,别怕,我们会保护你!”
“流氓,还不束手就擒!真得让我们打你满头包吗?”
“大家一起上!”
……
群情汹涌,眼看就要大伙儿就要冲上来,朝着丁烁狠下杀手。
宋蓝蓝赶紧拦住了他们,‘挺’不好意思地说:“各位大叔、大哥,谢谢你们的热心肠,其实……其实我们是朋友。刚才……嗯,刚才是闹着玩的,呵呵。”
顿时,热火朝天的大伙儿被一大桶冷水泼了下来,纷纷‘露’出痛心疾首的神情。
“这这……这是什么事啊?有这么玩的么?真是玩死人了都!”
“真不应该!美‘女’,你怎么可以这样?你知道么,我为了跑来救你,把我‘女’朋友都丢一边去了!”
“现在的年轻人,真真……什么不好玩玩这个,你说你刚才还哭得要死要活,太坑了。”
“简直就是气死我了,闹剧!闹剧!”
……
大伙儿怏怏而去。
丁烁嘿嘿一笑,拉起宋蓝蓝的手,就朝蓝蓝餐馆大步走去。
美‘女’老板稍微犹豫,稍微扭了扭手表示反抗,然后就放弃挣扎了,喜滋滋地跟着过去。
餐馆里有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在那里卖力地拖着地板。
她身子结实,说不上多漂亮,但青‘春’可人。
看到丁烁进来,她欢声笑语地喊:“烁哥哥好!”
丁烁点点头,指了指宋蓝蓝:“这位就是老板啦!”
“蓝蓝姐好!”
显然,丁烁已经跟她‘交’代过了。不过宋蓝蓝还不明白:“这是?”
“李茜茜,我们蓝蓝餐馆首席厨师的远房小侄‘女’,初中刚毕业。嗯……妈妈身体不是很好,弟弟又要读书,所以她就出来找活干了。很不错的小姑娘,很能干!”
李茜茜抬手往额头上抹了把汗,兴冲冲地朝宋蓝蓝一点头:“请蓝蓝姐以后多多关照!我会努力干活,如果你觉得我还行,给我多发奖金!”
“嗯嗯,好!”
宋蓝蓝对这个小姑娘也‘挺’感兴趣,人好‘精’神啊,看起来就是能干活的样子。
不过……首席厨师?
她正疑‘惑’呢,从厨房那里走出来一个中年‘女’人,满脸都是和蔼的笑容,朝着她打招呼:“嗨,你就是蓝蓝是吧?别听阿烁瞎扯,什么首席厨师,真会拍马屁!”
赫然就是李姨。
原来,餐馆要扩大经营,这就要找厨师啊。这么大的餐馆,丁烁一个人肯定忙不过来。想来想去,干脆把李姨给鼓动起来了。李姨本来不大愿意,但丁烁带着她来到蓝蓝餐馆一看,她眼睛就亮了。
哎呀!这么漂亮的餐馆,厨房也特别干净卫生,那么宽敞,让人一看就想做饭。
李姨是个厨‘迷’,看到漂亮的厨房就像看到梦想,她终于答应下来,还把一个小侄‘女’也叫过来帮忙。
丁烁很高兴。这下子可占便宜了,李姨的工资是殷雪尔那边给,但人就给咱餐馆干活。本来公寓那里的卫生也要李姨完成,但没关系啊,跟司马颖说一声,让她的保姆来搞卫生。
这人力嘛,总要充分利用起来。
‘精’打细算的,丁烁都佩服自己。
宋蓝蓝很高兴,跟李姨、李茜茜沟通了一会儿,就被丁烁带上二楼。
“两个店面,一楼呢,能放十五张桌子。那些桌子很漂亮是吧?哈哈!按照你的想法,临窗的可以都改为卡座,很‘浪’漫。这楼上的一共有八个房间,可以改造成小包厢,各种各样的风格的。你以前不跟我说过嘛,就按照你说的来。不过,装修费估‘摸’着不少,我们可以慢慢来……”
丁烁说得津津有味。
宋蓝蓝忽然站定了,扭头看向他。她的眼眶里隐隐然又有泪水在酝酿,泪光闪闪。
‘女’孩子呀,水做的。
丁烁问:“怎么了?”
“一共‘花’了多少钱?”宋蓝蓝反问。
丁烁说:“主要是转让费,这些装修基本上都是原有的。我上次跟那三个‘混’蛋**停大赛,不是赚了三十万嘛,顶够的了。”
宋蓝蓝又问:“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都搞不清楚,蓝蓝餐馆是你的还是我的了。”
“当然是你的!”丁烁用不容置疑的语调说。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宋蓝蓝重复问。
丁烁‘摸’‘摸’脑袋,然后严肃地回应:“有三个答案让你选,随便你选哪个都行。”
“你说!”
丁烁竖起一根手指头:“第一,我对你充满渴望,想要你以身相许,所以费尽心机讨好你。”
说着,还忍不住低头看了看她远比同龄‘女’孩宏伟的部位。
宋蓝蓝朝他肩膀上打了一下:“正经点!”
丁烁竖起第二个手指头:“第二,你被那三个‘混’蛋欺负了、打伤了,店都被砸了。反正这些钱都是从他们身上赢来的,当作我补偿你。”
竖起第三个手指头:“我有钱,我任‘性’!哈哈!”
宋蓝蓝也严肃地回应:“我选择第四个答案。”
“还有第四个?”丁烁一愣。
美‘女’老板点点头:“这间餐馆是我们合伙经营的,之前你投入二十万,现在又投进了这么多钱。嗯,找个时间,我们好好计算一下,看看各占多少股份。”
说着又瘪瘪嘴:“好像都是你投的钱了,我占不了多少。”
丁烁一叹气:“这样子就没意思了。”
“我不准你对我有企图!”宋蓝蓝朝他一瞪眼。
丁烁一摆手:“行了行了,说得我好像是一头狼,要把你吃掉似的。还对你有企图呢!”
说着,他心里头也有点郁闷。
***,人家殷雪尔都对我投怀送抱呢,司马颖都在挑逗我呢,我不稀罕你!
宋蓝蓝幽幽叹了一声,看见丁烁被她打红的脖子和脸,不由得又一阵心疼。她伸出手去,在他的脖子上轻轻抚‘摸’,愧疚地说:“对不起,当时我太冲动,把你打成这样。原谅我呗!”
被她那软绵绵的小手抚‘摸’着,非常舒服,心里头也痒痒的,刚才的郁闷顿时一扫而空。
他干脆抓住宋蓝蓝的小手,嘿嘿笑着说:“让我在你的手上亲一下,我就原谅你。”
宋蓝蓝把手‘抽’了一下,有点不乐意。不过,丁烁把她的手抓得紧紧。
于是,她轻轻闭上眼,这显然是默许。
她神情紧张,脸好红好红,长长的眼睫‘毛’在微微颤抖。
那绝美的脸蛋配上羞涩的神情,让丁烁看得有点晕乎乎的。
这个‘女’孩有一种出奇的美‘艳’,不认真看看不出来,但一旦仔细打量,就会发现她犹如神秘的海底。那里,似乎藏着许多瑰丽,让人想去好好探究。
丁烁在她那白腻得不要太过分的手上亲了一下,再看看她的脸,终于还是忍不住,猛地把脑袋凑过去,啧的一声。顿时,宋蓝蓝尖叫起来。
可恶的丁烁,居然在她脸蛋上狠狠亲了一下!
李姨和李茜茜跑了上来。
“怎么了,蓝蓝?”
“蓝蓝姐,你你……你叫什么?”
宋蓝蓝气得都快要冒烟了,她狠狠瞪了丁烁一眼,喝道:“他强‘吻’我的脸,下流!卑鄙!”
说着,狠狠用手擦脸,又朝着洗手间冲去,然后又用力往脸上泼水。
李姨和李茜茜带着责备的眼光看丁烁。
“阿烁,怎么可以这样子呢?追‘女’孩子不是你这样子追的,太猴急了。”
“烁哥哥,你欺负蓝蓝姐,这应该已经达到非礼的标准了吧?”
丁烁无地自容。
真真,冲动是魔鬼啊!
就在蓝蓝餐馆里闹腾这么一个小风‘波’的时候,外边,却酝酿着一个大风‘波’。
离蓝蓝餐馆不远处的一个小广场里,十几辆摩托车停在那里,每辆摩托车上都坐着一个流里流气的‘混’‘混’。把头发染成白‘色’、红‘色’、青‘色’,身上布满各种各样的刺青。脸上的狞恶和嗜血的表情,让一般老百姓看了就直发‘毛’。显然,这不算是一般的‘混’‘混’,都是那种邪血沸腾,敢打敢杀的。
还有几个穿得很暴‘露’的,‘花’枝招展、妖娆‘艳’丽的‘女’孩子坐在后座上,肆无忌惮地敞‘露’着两条长白‘腿’。里边,居然连安全‘裤’都不穿,令过往的人们侧目不已。
她们咯咯笑着,笑得跟妖‘精’一样,完全不在意别人看。
其中一个男的,赫然就是郑庆洋。他脸上还带着些青肿,就是上次被丁烁打出来的。
他在这帮人里头显得有点缩头缩脑。
上次的钢珠枪事件,他在那帮‘混’‘混’之中是老大。现在,却如同小弟。
一个高高瘦瘦,约有二十四五岁的年轻人,侧坐在摩托车上边。他染了一头的银白‘色’头发,眼睛狭长,透出的光芒有着很人的‘阴’毒。这家伙显然是个瘾君子,时不时地用手指头捏住鼻子,狠狠地‘抽’一下。那发出的声音,让人听着非常不舒服。
他开了口,声音带着一种怪异的沙哑,好像是喉咙被烧焦了,但语气非常沉,显得有份量。
“小庆子,你确定了,辛志勇说的那小子,就在那间饭店里边?”
&bp;&bp;&bp;&bp;郑庆洋赶紧回应:“没错,狐狸哥,那小子刚盘下饭店,正准备开张呢。我都打听清楚了,他现在就在里边。我们杀过去,肯定能打他个措手不及!”
狐狸哥笑了,笑得特别狰狞,眉‘毛’都一‘抽’一‘抽’的。
他说:“辛志勇真是白瞎了,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小子,都把他折腾得一个惨,竟要让我出马。也不知道他以前怎么做大哥。难不成,现在做了一个保安科长,就弱了?”
站在他背后的一个穿着金‘色’紧身裙的妖‘艳’‘女’孩,咯咯笑着,两条柔软脆嫩的手臂揽住那家伙的脖子。她柔媚万分地说:“辛志勇那老家伙早就不行了,还是我们狐狸哥厉害,永远都厉害!”
狐狸哥嘿嘿笑着,忽然一抬头就揪住‘女’孩染成金黄‘色’的头发,狠狠一扯。
顿时,‘女’孩尖叫一声,脑袋被硬生生地拽了过来,一张涂脂抹粉的脸被迫仰起,惊恐万分。
“怎么着?你试过啊,知道他不行了?”
狐狸哥冷冷地问,忽然‘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用刀背狠狠地拍着‘女’孩的脸。
‘女’孩吓得‘花’容失‘色’,脸上的粉都被拍得扑簌簌地往下掉。
“狐狸哥,没有!没有啊!我是一直忠于你的,除了你,我就没别的男人,真的!”
说着,她忽然发出凄厉的惨叫。
狐狸哥的手狠狠一扯,竟然把她的长发给揪下一把。这多疼啊,‘女’孩捂着脑袋,疼得哭喊起来。接着,她就被一巴掌扇开。狐狸哥摊开巴掌,将上边的头发吹得飘出老远。
一边,郑庆洋也看得有点发慌。
这个狐狸哥,还真是够狠啊。
他赶紧应道:“说起来,辛志勇也不是斗不过那小子。奇怪的是,沈海大学四大‘女’王之一的司马颖,居然帮那小子,狠狠揍了他。大学保卫处的主管司马‘精’神,是司马家的一个家族成员,还是小字辈的。司马家是沈海市四大家族之一。辛志勇当然不敢跟她斗!”
“呵,有意思!那个司马颖,我见过两次,很拉风,很野‘性’,身材好。什么时候,把她给做了!”
狐狸哥眼睛里大放邪光,显得蠢蠢‘欲’动,两根手指捏住鼻子,又是狠狠一‘抽’。
他忽然扬声喝了起来:“弟兄们,准备干活了。先砸店,然后……我们又有玩具了,可以好好玩!”
“玩死他,哈哈哈!”
这些流氓‘混’‘混’很凶狞地吼着。
显然,这是把人当作玩具啊!
接着,他们纷纷从摩托车挡板里头‘抽’出一根棍子。
那不是普通的棍子,而是打曲棍球的那种曲棍,一头粗大并带弯。这一棍子敲在人头上,真可以爆头!而且,这种曲棍还是特制的,弯头是‘精’钢,套在木棍上。
这些家伙一手加着油‘门’,一手挥舞曲棍,呼啸着朝蓝蓝餐馆冲过去。
改装过的发动机,发出低沉得令人心慌的咆哮声,犹如恶鬼在嘶吼。
那几个妖‘艳’的‘女’孩子,就留在后边慢慢走过去。
她们的脸上也流‘露’疯狂,看着那些流氓像看着自己的骑士。
对于犯罪和破坏,她们都很有兴趣。
那个郑庆洋倒没去,他只带路。看着那帮家伙冲过去,他的脸上‘露’出狞笑:“丁烁,我看你到底有多少厉害,能抗得住这帮人!就算你抗得住,那狐狸哥的背后也还有人。嘿嘿,辛志勇还是‘挺’有本事的,知道‘花’钱雇人报仇。这一打,没准越来越热闹!”
路上,行人们看到那呼啸而来的摩托,纷纷躲避,一个个都吓得要命。
一下子,摩托车就快要冲进店里头去了。但是,他们还没停下来的意思,相反,更是狠狠加油‘门’。摩托车咆哮,发出更加凌厉的呼啸,一辆辆犹如恶狼!
骤然间,摩托车上的人竟然一窜身,纷纷从座包上跳起来。一下子,摩托车就失去控制地朝蓝蓝餐馆撞过去。而那十几个‘混’‘混’,旋即就纷纷落在地上,有的站稳了,有的打了一个滚,立刻跳起来。他们发出嚣张的大笑,简直犹如疯子。
而那些摩托,在冲过街边的‘花’带之后,有的从落地玻璃窗那里撞进去,顿时撞得大块大块的玻璃倾泻而下,犹如瀑布,显得相当可怕!有的从敞开的‘门’那里直接撞进去,一直撞到里边的桌子和柜台上。还有的,撞在墙壁上,一下子撞得墙上的瓷块飞溅而出,几乎撞出一个坑。
那些‘混’‘混’竟丝毫不在乎摩托会不会毁坏。看着他们制造出来的一片狼藉,还更加疯狂地发出得意笑声,一边大嚷:
“哈哈,我的摩托车最准,直接从‘门’里头撞进去!”
“兔牙子,你的技术不怎么样,撞墙去了,真差劲!”
“天仔的不更差劲,撞到柱子上去了,逊毙了。”
“谁的有我准?谁的有我准?哈哈哈,我撞到人了,我撞到里边的人了,耶!”
……
这些呼喊声越来越疯狂,他们甚至相互击掌,表示胜利。
确实有一辆摩托车撞到人了。
李茜茜正在里边拖着地板,忽然间就听到摩托车的呼啸声,她一呆,抬头一看,就傻眼了。
玻璃窗外边,好多摩托车撞了进来。
一辆摩托撞碎玻璃窗之后,还直接冲进来,朝着她撞去。
十五六岁的小姑娘,哪经历过这样子的场面,一下子就吓呆了,两条直发软。
砰!
那辆摩托撞上她。
幸好,它现在处在失控状态,没人给它加油‘门’了,而冲破玻璃窗,已损耗大量动力。撞在李茜茜的身上时,没什么力道。
但毕竟是一辆冲过来的摩托车!
李茜茜一下子被刮倒,额头重重磕在地板上,顿时头破血流。
她吓得要命,哇一声大哭。
摩托车都压在她的身上,轮子还在那直打转。
当时,丁烁和宋蓝蓝、李姨正在厨房里讨论以后要做一些什么菜。有了这样的比较高档的餐馆,当然要提升一下餐饮方面的层次。不能单单做小吃快餐,得做一些更有品味的饮食,一些小西餐也可以上。还有各种各样的饮料点心啊,要打造一个有小资情调的餐馆。
当然,不管是什么饮食,都难不倒李姨,她可是上过电视美食节目的。
“我看,以后也不用叫蓝蓝餐馆了,要做蓝蓝休闲吧。”
“俗气!”
宋蓝蓝和李姨立刻表示不屑。
“那个……那叫蓝蓝餐吧?比较时尚……”
丁烁刚说到这,忽然就耳朵一晃,眉‘毛’一皱。
他冷声说:“又有不知死活的东西来捣‘乱’么?”
他听到了许多摩托车的呼啸声,正是朝这边刮过来的。
那么剧烈的轰鸣,事情肯定不妙。
丁烁一个箭步就冲出去。
他刚好看到那么多摩托车窜进来,把好好的一个餐馆搞得七零八落、狼藉不堪。
其中一辆,还把李茜茜给撞倒了。他脸‘色’一冷,滔滔怒火就涌出来,大步走过去,一把就将压在小姑娘身上的摩托车给提到一边。
李姨和宋蓝蓝也跟着快步走出来,看见这一幕都大吃一惊。李姨赶紧跑过去扶起李茜茜。
小姑娘吓坏了,趴在李姨身上大哭不止。
她身上到处都是血痕,特别是肩膀那里,被摩托车硬生生地刮去了一块皮,血流不止。
宋蓝蓝赶紧去找了医‘药’箱过来,给李茜茜进行包扎。
幸好,小姑娘只是一些皮外伤,骨头没事。
“蓝蓝姐,他们干什么?我……我怕……”
小姑娘的身子一个劲儿地打抖。
宋蓝蓝安慰:“没事,你烁哥哥在这里呢。就算对手再凶,也会被他整服帖的。”
她相当有自信!
那两个歹毒的持枪凶徒,都被丁烁两枪给干掉。现在,在宋蓝蓝的心目中,哪怕身处再危险的地方,哪怕遇到再危险的人们,只要丁烁在身边,那就是安全的。
当然,她心里头隐隐地还想,超侠在身边就更安全了。
丁烁的目光在周围扫了一遍,越看越恼火。
这些都是他‘精’心布置的格局,那些桌子凳子是他掏光了最后一点钱买的,就是为了让宋蓝蓝开心。结果,她刚看了几眼,还没好好享受,就被撞得七零八落。
甚至,墙壁上都多了几个坑。
丁烁呼出一口气,眼神冰冷异常地看向外边。
那十几个满脸得意的‘混’‘混’,提着曲棍走进来。
走得歪歪扭扭,有的把曲棍扛在肩头上,有的用它磕着巴掌,有的举着它在墙壁上敲着。看到没有完全碎裂的玻璃、墙上的挂画、还算完好的桌子等等,就一棍子劈下去,把它打得粉碎。
走了进来,分开两边,随便找了个地方就坐,好像这个地方是他们家。
他们的目光,都极为凶狞地盯着丁烁。
中间,那个染着银白‘色’头发的狐狸哥走了进来,大摇大摆地走到丁烁面前。他盯着对方,嘴角挂起一个相当嘲讽的笑容:“你就是丁烁?”
说着,一歪脑袋,脸上透出一股煞气,配着他那出奇嘶哑的声音,让人不寒而栗。
丁烁刚想开口,狐狸哥忽然用手一推,哈哈大笑:“我说的那不是废话嘛!瞅瞅你这人五人六的样子,不是丁烁又是谁?小子,你的店怎么开的?”
“什么怎么开的?”
一边,宋蓝蓝踏前几步,气愤地喊了起来。
她比丁烁还要生气。好端端的一个店,自己还没好好欣赏,远远没有看够,就被撞成这样!这些‘混’蛋太嚣张了!她怒气冲冲地大喊:“你们还是不是人?简直就是一群畜生,你们跟恐怖分子有什么两样?这么多摩托冲进来,我的店,我的店……王八蛋!”
&bp;&bp;&bp;&bp;喊着,她都带出哭腔了。
“哟,哟!原来这里还有一个大美‘女’啊,大美‘女’骂起人来真凶,不过,我听着过瘾!过瘾!”
狐狸哥笑得跟夜枭似的,那声音让人听了就恨不得一巴掌扇飞他。
他抬起一根小手指,在耳孔里挖了几下,然后把耳朵冲向宋蓝蓝那边,嘿嘿笑着说:“继续骂,继续骂!我听着舒服。我最喜欢被美‘女’骂了,啊哈哈!”
接着,他忽然扭头看向那些‘混’‘混’,一字一顿地‘交’代:“处理完了事情以后,把这个大美‘女’带回去。我要在‘床’上,让她叫得更大声更好听,你们都在一边听!”
那些‘混’‘混’大声应好,一个个用很下流的眼光盯着宋蓝蓝。
狐狸哥又一拍脑袋,笑得‘阴’森森。
“对了,我刚才说什么来着?”
一个‘混’‘混’大声回答:“狐狸哥,你刚才问他们的店是怎么开的!”
“对!”
那个一脸‘阴’阳怪气的家伙继续歪着脑袋,盯着丁烁的眼睛‘露’出一丝丝的暴戾。
“妈蛋,你是怎么开店的?把店开到这里,挡住我们的路。看看,这么多摩托都撞进来了,都摔坏了。幸好人没事,但也受到惊吓。弟兄们,这事儿,要怎么处理?”
一边的那些家伙吼了起来:
“我们这些可都是改装过的好摩托,很值钱的,一辆赔两万!”
“包括外边撞坏的,一共十四辆,那就是二十八万。”
“还有‘精’神补偿呢,我可是被吓死了,我要两万。”
“两万太少了,我要三万!”
……
嚷嚷声显得非常理直气壮,好像真是蓝蓝餐馆的店开得不对,挡住他们的去路,造成这么大损失。
狐狸哥忽然把双手一举,往下一压。
他冷冷地说:“你们都要得没谱了是吧?漫天要价啊?做人要厚道,虽然受害人是我们,但也不能这么过分。出来江湖‘混’,要公正、公平,懂吧?”
那些‘混’‘混’嘿嘿直笑,直点头说懂。
宋蓝蓝把两只粉拳握得紧紧,都想让李姨进厨房里拿菜刀,砍骨头的那种!
“人渣!明明是你们开摩托撞进我们的店,还说这样猪狗不如的话!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她的脸都有些煞白了,气得不轻。
世界上怎么就会有这种王八蛋呢?
狐狸哥乜了她一眼,一拍巴掌说:“嘿嘿,美‘女’,别急,我们有话好好说。我来协调,给三十万够了。不过,看在大美‘女’的份上,减掉十万,赔二十万给我们。另外,你”
他忽然一指丁烁,语气里透出狠辣:“我看你不顺眼,觉得你欠揍。你得跪下来,好好享受一下我的猛龙过江的技术。”
这个时候的丁烁,看上去倒是没有那么愤怒了,但脸上都是凌冽的气息。
这帮‘混’蛋是谁叫来捣蛋的?真是找死啊。
他看得出来,这帮家伙主要是针对自己。
这段时间树敌良多,都不知道哪方面的。
不过,胆敢来这里砸场子,不管是谁,都得付出惨重代价!
他用眼神示意宋蓝蓝退到后边去,跟李姨她们站在一起。
接着,居然也有板有眼地数起来:
“你们撞坏我的玻璃窗,赔三万;撞坏了‘门’,赔三万;一共撞坏和砸坏了十二副桌凳,每副五千,还有三副虽然没撞着,但受到了惊吓,‘精’神赔偿加在一起就一万吧!墙壁,两万;柜台,两万!撞伤了人,医疗费和‘精’神补偿费一共五万!其他三个人,当然包括我,‘精’神赔偿,一人两万……老板,一共多少?”
这可难不倒开餐馆的宋蓝蓝,眼睛一眨就计算出来了。
“正好,一共是三十万!”
丁烁点点头,朝着那狐狸哥认认真真地说:“你看,我这边也正好是三十万。不过你那边没有美‘女’,我就不能看在美‘女’的份上减免了。只有畜生人渣王八蛋,我看着很不顺眼,那就加十万。”
这一番话,说得霸气横秋,一时间竟把那些家伙给震住了。
宋蓝蓝在一边听着,觉得非常过瘾。
哎呀我家老丁就是厉害啊,连桌凳都可以要‘精’神赔偿的!
丁烁稍微一顿,语气骤然加重,带出凌厉的杀机。
“‘交’出四十万,然后全部跪下来!那个什么猛龙过江,一共很好玩吧?你们全都来一遍!”
狐狸哥看看左右两排的手下,脸皮‘抽’搐了一阵,忽然就笑起来。
越笑越大声,那是狂笑!
他用手指点着丁烁,喘着气说:“有意思,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你还让我们赔四十万?我说,你这‘精’神病是遗传还是被刺‘激’的?小子,你真太有种。我就先告诉你,猛龙过江是什么玩意儿!”
他的语气越来越狰狞。
“那就是你跪着,我骑着摩托车,从你的‘腿’肚子上碾过去!这就叫猛龙过江。你要是硬实一点,没准还伤不到骨头,但那‘腿’肚子,可就稀巴烂了!”
忽然间,笑声一顿,一双眼睛‘阴’冷冷地盯着丁烁:“你找死!”
三个字,从牙缝里迸出来,显得非常凶残。
丁烁轻轻松松地拍了拍手:“我倒不至于让你死,不过,猛龙过江‘挺’好玩,你就跪下来让我试试!”说着,就跨出一大步,立刻扶起旁边的一辆摩托,拉了起来,跨了上去。
虽然这辆摩托被撞得有点坑坑洼洼,但‘性’能还行,加了油‘门’,轰隆隆响。
只是,骑了雅马哈暴龙那种级数的,这种摩托对丁烁来说,简直是蚂蚁。
狐狸哥笑了,笑丁烁不知死活,笑他死到临头还那么猖狂。
他高傲无比地抬起一根手指,朝着丁烁一挥。
那些家伙竟把手中的曲棍朝着丁烁狠狠掷过去。
呼呼呼!
坚硬的曲棍在空中卷起一道道凌厉的风声,不断旋转,朝着丁烁砸去。
这要是被砸中几根,人都会半死。
李姨和李茜茜都惊慌地喊了起来,宋蓝蓝显得淡定。
丁烁微微摇头,脸上‘露’出深深的不屑。
他抓紧把手,吐气开声,一下子就把车头给高高抬起。
就是那种骏马扬蹄的架势,非常威猛!
不单单这样,丁烁还拎着车头从左到右一扫,顿时,所有曲棍都乒乒乓乓地掉在地上。
没有一根砸在他身上。
这份身手,让那些‘混’‘混’都倒吸一口凉气。
宋蓝蓝鼓掌叫好,李姨直点头,李茜茜很崇拜地看着丁烁。
就连‘门’口那些打扮得不三不四的妖‘艳’‘女’郎,都张大了嘴巴,其中一个还不禁喊:
“哇,太神武了!”
狐狸哥的眼神里抹过一丝惊慌,但立刻被更狞厉的神‘色’所掩盖,他吼道:“冲上去,干掉他!”
所有流氓握紧拳头,朝着丁烁扑去!
但是,赤手空拳的这些家伙,怎么打得过拥有大杀器的丁烁?
他的大杀器,就是胯下的摩托车。
一拧油‘门’,呼呼呼地就冲了过去。
十几个流氓顿时呆住,这都可以?
还没回过神来,摩托车已经冲到他们身边。紧接着,丁烁一扭车头,车子扭转,整个车身立刻横着扫了过去。砰砰连声,足足有六七个家伙惨叫着摔出去。
这可是铁家伙砸‘肉’身子啊!
他们摔倒在地,一个个口喷鲜血,双手要不就捂着脑袋,要不就捂着‘胸’口,痛苦地‘抽’搐着身子。还有五六个漏网之鱼,心惊胆战地呆在原地。手脚冰凉,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了。
然后,有一个歇斯底里地喊了起来:“快躲!”
来不及了。
丁烁再次高高地抬起了车头,朝着那些家伙扫过去。
又是砰砰连声,剩下的漏网之鱼也一概被打倒。而且,清一‘色’地都是打中脑袋!
丁烁下手狠,摩托车轮子扫得他们满头血淋淋,有的连耳朵都烂掉了,有的牙齿都被砸出好几颗。全部倒在地上,捂着脑袋痛嗥不已,非常凄惨。
一下子,除了那个满头银白‘色’头发的狐狸哥,还有战战兢兢站在‘门’口的几个妖‘艳’‘女’郎,所有‘混’‘混’都倒在地上。那样子别说行动能力,连生活自理能力估‘摸’着都短时间欠奉。
从开始到结束,只有一分半钟的时间!
“不要怪哥下手很,是你们太嚣张。嚣张遭雷劈,哥就代老天爷劈你们了。”
丁烁淡淡地说。
好好的一个餐馆,还没开张呢,就被这帮‘混’蛋撞成这样子。
丁烁心中的滔滔怒火,全部化为战斗力。
跟哥作对?你们只配去钻下水道!
丁烁跨下摩托,两只手‘交’叉握在一起,稍微扭了几下,骨节就啪嗒啪嗒作响,
他朝着那狐狸哥‘逼’去。
那家伙缓缓后退两步,脸上带着一丝惊惧,但似乎还有什么王牌抓着,狰狞之‘色’尚存。
他呼出一口气,淡淡地说:“我父亲是大学城派出所的副所长。”
“哦。”丁烁点点头,哦了一声,继续‘逼’进。
狐狸哥稍微愕然,接着,语气放冷:“他在这里的权威很大,要不然,你也看得出来,我不会敢在这闹这么大。你如果有点眼力,这件事到此为止。不然的话,呵!”
他越说越有底气了:“派出所里有很多把人整死的办法,你懂的。”
“然后呢?”丁烁已经站到了狐狸哥面前,双手抱‘胸’,冷冷地盯着他看。
那眼神犹如两根冰箭,扎得那家伙浑身不舒服,胆子都在打颤。
他努力让自己镇定,脸上始终挂着一丝淡淡的嘲讽。
“年轻人,不要那么冲动,会毁了自己一辈子。你虽然有点功夫,但那又怎么样?我背后的势力足以压得你抬不起头。敢动我的话,你,下场会很不妙,这间餐馆也永远别想在大学城开下去。你要是稍微有点理智,都不会这么做。对么?”
&bp;&bp;&bp;&bp;狐狸哥说完这番话,就笑了起来。他笑得非常‘阴’森,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丁烁呵呵地说:“我非常不喜欢你,主要有三点。第一,你把我的店撞得‘乱’七八糟;第二,你用非常下流的话欺负我老板,我老板你也敢欺负?找死啊!第三……”
他的语气也变得非常‘阴’森:“我非常非常非常不喜欢被人威胁!”
话音一落,一拳就狠狠地砸了出去。
砰的一声,正中狐狸哥的肚子。
完全出乎意料,完全无法防备!
顿时,那个嚣张的家伙惨叫一声,身子向前弓,顿时跪倒,接着又滚翻在地。他浑身都在‘抽’搐,嘴巴张得老大,狠狠地喘着气。脑‘门’子上青筋毕‘露’,疼得满脸都是‘波’‘浪’线。
丁烁扭头看向旁边的一个流氓,邪笑着走了过去。
那个家伙满头是血,已经是疼得顶不住了,看到煞神朝自己走来,吓得命都没了。
“别过来!别……别过来!……大哥,别打了,放了我……”
他都快哭了。
丁烁蹲在他身边,干脆利落地说:“第一,我想让你尝尝猛龙过江的滋味;第二,如果你不想,就告诉我,你的这个老大让几个人玩过猛龙过江?”
那家伙几乎都没有犹豫,赶紧回答:“我知道的,有有……有五六个吧。”
丁烁接着问:“骨头都断了?”
那家伙低声咕哝:“断……断的。狐狸哥开摩托,压上人家小‘腿’的时候,喜欢把身子俯到车头上……后轮碾过去的时候,又喜欢……又喜欢往后坐……”
丁烁站了起来,微微地呼出了一口气。
这家伙,真是够残忍啊。
他完全想象得到,当摩托车轮子碾过那些人的小‘腿’时,接下来的场景会有多么可怕!
‘腿’肚子那么软的地方,顿时血‘肉’崩裂,小‘腿’骨四分五裂都有。
愈合得再好,一辈子都迈不出囫囵的步伐了,铁定得一瘸一拐。
这比起丁烁以前那个圈子里的一切血腥行为,当然是犹如小儿科。但是,发生在这么一个还算安静的社会里头,那完全可以用令人发指来形容!
丁烁朝摩托走去,跨了上去。
呼呼呼!
油‘门’被拧得直作响,车头冲向狐狸哥,车轮已经微微晃动。
那家伙吓得呆住了,呼喊起来:“特么,你……你想干嘛?你停下!”
一边,宋蓝蓝也吓了一跳,赶紧冲过去,抓住丁烁的手。
“阿烁,够了……可以了,不要‘乱’来了,你真的想把他的‘腿’给碾断?”
丁烁微微一笑,心平气和地说:“没事,我得让他知道,出来‘混’,总得要还。他还的时候到了。”
简简单单一句话,充满煞气。
狐狸哥听了完全胆寒,他挣扎着要爬起来,但肚子疼得太厉害,肠子都‘抽’了,紧紧纠缠在一起。他满身都是冷汗,整个人快虚脱。那一拳的威力,太强大。
他大声喊:“你们赶紧来扶我!扶我!”
那些‘混’蛋挣扎着要爬起来,自个儿也伤得不轻,加上都被丁烁吓破胆,有意磨蹭。
“不要!他爸爸是派出所副所长,地头蛇来的。阿烁,我们不要去惹他们。”
宋蓝蓝带着一丝胆怯地说。
丁烁呵呵笑道:“傻姑娘,你以为到了现在,就算我放过他,他会放过我么?这种人是疯狗来的,不往死里‘弄’,他就会以为我们到底还是怕了他,他会继续咬人。所以,要把疯狗往死里打!”
一番话说到最后,每一个字都透着锋利如刀的气息。
宋蓝蓝还是抓着丁烁的手臂,她嘀咕:“算了……”
丁烁忽然朝她眨眨眼睛:“还记得在医院里,我练的那一套男人都喜欢的功夫嘛?”
美‘女’老板顿时警觉:“你想干嘛?”
“抓……”
丁烁伸出一只爪子就朝宋蓝蓝的‘波’涛起伏之处抓去。
顿时,蓝蓝惊叫,双手抱‘胸’,赶紧后退。
丁烁哈哈一笑,回手一扭油‘门’,呼!摩托车向前冲出去。
那边,已经有两个比较忠心的手下,在狐狸哥的不断呼喊之中,咬着牙走过去,把他给扶了起来。
“走!赶紧扶我走!”狐狸哥凄厉地吼着。
但是,迟了。
摩托车咆哮着冲过来。
是走了。
那两个手下吓得赶紧丢开狐狸哥,一个箭步跳开去。
狐狸哥呢,顿时摔倒在地,来了个狗啃泥。
他大吼了起来:“不要!我爸……会杀了你!”
然后,就是他惊天动地的惨叫声,这嘶哑的嗥叫让厉鬼听了都会心脏病发。
所有人,包括那些流氓,都吓得扭过头去,不敢再看。
摩托车的前轮,狠狠碾压在狐狸哥的两截‘腿’肚子上。
丁烁身子都压在车头上。
接着是后轮碾过去,他又一屁股往后边坐。
刹那间,摩托车碾过了狐狸哥的两条小‘腿’。
血浆顿时染红了‘裤’管,流到了地板上。
虽然有‘裤’子遮掩,但都明显看得出来,那两条小‘腿’瘪了下去。
刚才还凶狠万分的狐狸哥,‘抽’搐了一会儿之后,就没有动静了。
他痛得活生生晕了过去。
丁烁在摩托车快要撞到墙角的时候,及时扭转车头,停了下来。
那样子,显得非常有范儿。
一时间,店里头都陷入死一般的寂静中。
丁烁冷冷地说:“把他拖出去。如果救治及时,没准还能保住‘腿’,最多做一个瘸子。”
那些流氓已经吓得肝胆俱裂,哪敢不听话,赶紧去扶起人事不省的狐狸哥,把他给拖了出去。那样子,有点像古时候,衙役把吓得浑身瘫软的死囚从牢笼里拖出来,拖到刑场上一样。
一路上,拖出了两道长长的血痕。
可以看得出,狐狸哥的两条小‘腿’都变形了。
忽然间,丁烁又喊起来:“哎呀,对了!我那四十万还没给我呢,嚓,我居然忘记了。你们毁了我的店,不用赔的啊?身上有多少钱,就留下多少钱。”
十几个‘混’‘混’不得不从啊,垂头丧气地纷纷掏腰包。
让丁烁很失望的,他们的钱包都很空。最多的,连五张百元钞票都没有。
他又让一个‘混’‘混’去搜狐狸哥的身,结果也才搜到两千多块。
那也是,谁会带那么多现金?
‘门’口,一个染着金黄‘色’头发的妖‘艳’‘女’孩默默掏出她的钱夹子,里边约莫有四五百块。她拿着钱,默默地朝丁烁走去,把钱递给他。
这个‘女’孩头发蓬‘乱’,还明显少了一把,眼睛红肿,脸上化的妆都被泪水冲掉了好多,变成大‘花’脸。脸蛋一侧,还隐隐有血丝淌下来。
正是之前在外边,被狐狸哥狠狠揪了头发的那个。
丁烁一愣:“你算了。”
怎么能要‘女’孩子的钱呢?
她很低声地说:“手机,余额宝,353433。”
说着就扭头走回去。
丁烁笑了,这‘女’孩子有意思。
他把狐狸哥的手机要了过来,挥挥手让他们滚蛋。
所有人赶紧溜号,完全就是落荒而逃的架势。
外边,不远处的郑庆洋那一看,脸都吓白了。
什么?那些猛人怎么都一个个头破血流,走路走不利索了?好像被人狠揍了一顿?
还有还有!被他们拖着的是谁?
那不是狐狸哥吗?他怎么晕过去了,神情还那么惨烈?那两条小‘腿’,怎么直冒血?
搞大了,搞大了!郑庆洋吓得脸都白了,扭头就溜。
他主要怕丁烁忽然冲出来,看到了他,赶尽杀绝啊!
餐馆里,不管是宋蓝蓝还是李姨、李茜茜,脸‘色’都‘挺’白的,不知所措。
毕竟是‘女’人和‘女’孩子嘛,加上这么血淋淋的。
丁烁真想告诉她们:没事,这在哥的经历中,不过一件屁事儿!
他说:“哎,收拾收拾吧,反正还没开张,没事的。我打电话叫装玻璃的过来。正好,我觉得这玻璃不大好玩,我想要那种夹层玻璃,里头还可以流水的。那才叫‘浪’漫!”
李姨说:“阿烁,这倒是好收拾,万一人家来报仇怎么办?”
宋蓝蓝说:“到底那也是副所长的儿子呀,你把他的‘腿’都轧断了,警察一来……阿烁,我好担心。”
李茜茜说:“烁哥哥,我也好担心。”
“‘女’人真是头发长见识短,我敢这么做,肯定有把握应付。赶紧收拾行不行?”
丁烁有点不耐烦了。
三个‘女’人只能嘀嘀咕咕地各忙各的。
不过,李姨想来想去,还是躲到一边,偷偷地打了个电话。
丁烁倒是老神在在地,毫不在乎会不会有警察来抓他。
狐狸哥用的还是淡金‘色’的苹果六呢。打开支付宝,往余额宝里头一看,吓!里头差不多都五十万了。这小子,还‘挺’有钱的嘛!
丁烁想了想,‘摸’了‘摸’自己的良心,还是决定只转四十万。
支付密码,那个让他莫名的‘女’孩子也告诉他了。
想了想,又多转了五万,还见到那个‘女’孩,这笔钱就给她做酬劳。
然后,丁烁给任强正打了电话。
任副大队长可是打了包票的,以后丁烁不管与到什么麻烦,都可以找他。他豁出命来,都要帮忙。
丁烁在电话里把事情经过一说,任强正可真有点傻眼。
“阿烁,你说你……那小子我知道,背景可不单单老爸是副所长那么简单。他哥哥开了两间夜总会,也是道上有名气的人物。你要只是把他揍一顿,那还算了,碾断他的‘腿’,这可麻烦。”
丁烁呵一声:“没事,反正,强哥,你能帮多少就帮多少。说真的,‘弄’断那小子的‘腿’,我不后悔。他太嚣张,也很残忍,我学着他来。总是他‘弄’断别人的‘腿’,现在该我‘弄’断他的‘腿’!”
说到后来,杀气淋漓,让电话那头的任强正都不由得感到一阵胆寒。
&bp;&bp;&bp;&bp;他叹口气说:“阿烁,你很有侠气,但要记得,这是现代社会,有些事不能做得太过。要不,真的很难收场,你总得为自己身边的人考虑一下。”
丁烁听着,稍微一怔,想到了之前宋蓝蓝那带着惊慌的神情。
虽然这跟以前做那活儿的时候相比,简直不算什么,但确实有点血腥。
不过,丁烁想到的不是以后怎么控制自己,而是琢磨着以后要做得隐秘点才行。比如,当下先放过狐狸哥,秋后算账!找个没人的地方,把他活埋了都行。
任强正还是答应尽量给丁烁帮忙,并说他会跟邢总说一声。
邢总的面子大多了。
丁烁说好。
任强正跟他通完电话,就打给邢法天,跟他说了这个情况。
“唉,这个丁烁,真是惹事‘精’!好歹那也是一个副所长的儿子,竟骑着摩托把他的小‘腿’给碾断了。这事儿,真心是可大可小啊。”
小任同志先是埋怨了一通。
他想不到的是,老邢居然哈哈大笑,这笑声里充满了欣赏的意味。
“好!好!这个丁烁,越来越投我的胃口了,一身医术堪称天人,这铲‘奸’除恶的心也真是让人赞叹不已。不就是一个副所长嘛,敢动丁烁,我把他捏死!”
任强正哭笑不得,这这……真是小魔头跟老魔头撞在了一起啊。
他说:“那个被碾断‘腿’的小子叫胡利,他哥哥是胡刀,在沈海市也算是一号人物。”
“胡刀?好像听过这名字,小角‘色’罢了。”邢法天带着一丝不屑,接着说道;“你先帮着阿烁,搞不定的话,告诉我,我来快刀斩‘乱’麻!”
说着,语气一片森寒。
丁烁这边,打了电话给任强正之后,又打给司马颖。
这个电话不是求助的,而是要卖摩托。
“哎,我这有……一、二、三……十三辆摩托,不过撞得有点破了,普通的国产跑摩,但总能卖点钱吧?你叫人过来看看?”
丁烁报了地址。
司马颖可是一个跑摩热爱者,她不单单收藏了三四十辆来自全球各地的著名跑摩,都是重机车来的,还开了一间专‘门’收售和维修跑摩的店。有时候还自己亲自动手修摩托。
她的店,就在大学城附近。
那份狂热,让丁烁也叹为观止。
这些都是上次一起吃饭的时候,司马颖告诉他的。
四五分钟后,一辆很拉风的拖车就开到了蓝蓝餐馆的‘门’口。
这拖车完全敞篷,不单单货仓‘露’天,驾驶室也是‘露’天的。
开车的那个‘女’郎更拉风呢!穿着短短的牛仔‘裤’,‘露’着白‘花’‘花’的修长大‘腿’。上边是白‘色’抹‘胸’加无袖牛仔短衫,一圈儿肚皮都‘露’了出来,同样是白得耀眼。圆溜溜的肚脐眼那里,还很招摇地挂了一颗起码有三克拉的钻石。她推开车‘门’,从里边跳出来的时候,周围的人都看呆了。
不算是男人,还是‘女’人,都呆得够呛。
哇!那抹‘胸’行不行的,能不能挡住啊,会不会被高高卷起的‘波’‘浪’冲走啊。
那种‘荡’漾,直到‘女’郎跳下来走进餐馆,还经久不息。
当然就是司马颖大妞来了。
接着,又从货仓里跳出四个年轻壮汉,都穿着黄‘色’的工作服,看来都是司马颖的员工。
一时之间,丁烁都有些羡慕了。
啧啧,在那种大妞的手下工作,平时可有着享不尽的眼福啊。
“啧啧,啧啧!靠,这里是被抢劫了么?不,被打劫!怎么毁成这样子?哇,这些桌凳都碎成这样啦?这些摩托怎么回事呢……哦,我明白了!一帮不长眼的匪徒想来找你麻烦,还直接用摩托车撞进来,结果都被你收拾了,估‘摸’着打得他们找不到北了吧?你果然厉害!”
司马颖的眼光倒也是厉害的,看得‘挺’准。
不过,这动手动脚就不好了,居然把一条手臂搁在丁烁的肩膀上,不应该随便碰男人的部位,都在他的胳膊上微微地蹭。说来也神奇,只是稍微一蹭,丁烁就有了一种酥麻的感觉。
司马颖的另一只手还朝着丁烁伸了出去,纤长的手指头轻轻地捏着他的下巴。
“我的小帅哥,我的小男人,怎么?想好了没有,给我做保镖?”
丁烁咳了两声,不动声‘色’地朝旁边横挪了一大步。
“你说对了,一共十几个小流氓,应该跟辛志勇有关。”
说着,声音就带上了几分狠辣。
丁烁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他在把那伙流氓赶走之后,看到了远处转身就溜的郑庆洋。
他轻而易举地就能分析出来,这帮小流氓不可能是郑庆洋请来的。怎么说,那个狐狸哥都是派出所副所长的儿子,郑庆洋再吊,也难得有这个面子。那么,九成九是辛志勇。
他把经过大致说了一遍。
司马颖的脸上布上了一层寒霜。
“哼,辛志勇好大的胆子,我警告过他了,他还敢来?不把我放在眼里啦?回头,我叫人把他给开了,别给老娘我做什么保安科科长了,滚回去种田!”
她恶狠狠地说着,接着又往丁烁身上靠。
“小烁烁别怕,我会帮你搞定!狐狸哥,我知道他,原名叫胡利,他也配称哥?呵,一只小老鼠,‘腿’踩断了就踩断了。他要是还敢跟你作对,不管白的黑的,姐姐帮你铲平一切!”
一只白嫩的胳膊又往丁烁肩膀上搁了,另一只手从左到右划了个大圈,非常有气势。
丁烁丢给她一个卫生眼。
“得了你,最多比我大了两岁就自称姐,脸皮真厚!”
司马颖嘻嘻地说:“你要我做你妹妹也行啊,只要你高兴!”
说着说着又动手动脚了,去‘摸’丁烁的‘胸’口。
“哟,瞧这‘胸’大肌,让人真的好想‘揉’‘揉’!”
丁烁继续闪,急声道:“喂喂,先看看这十几辆摩托值多少钱,赶紧载走。咱们最好能够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我这急钱用呢。”
这挑逗真受不住,他已心浮气躁。
“这些摩托不值几个钱啦,原价也不过就是七八千的那种,才五六成新了,我就给你三千块钱一辆吧。不过,那辆是贝纳利899,应该是胡利的座驾,十几万了,折价七万吧。”
她掏出一只‘精’巧的计算机,啪嗒啪嗒地就算开了。
“一共十四辆,其中十三辆是三千块一辆,就是三万九,加上七万,就是十万零九。嗯,零头抹去,十万整,觉得怎么样?”
丁烁一呆:“我去,就算四舍五进,也得是十一万啊!”
司马颖一嘟她的烈焰红‘唇’:“哎呀,不要这样子啦!我也是做生意的,你跟我一个弱‘女’子讲价钱,你也不好意思啦。最多,我今晚请你吃饭好不好,你要开房也好商量!”
说着说着,这胳膊又第三次往丁烁肩膀上搭了,那是不把他‘诱’‘惑’得兽血沸腾就不罢休的节奏。
忽然,后边传来一个‘挺’不高兴的声音:“你是谁?你们在做什么?”
顿时,丁烁头大了。
刚才宋蓝蓝上二楼整理东西去了,这不,现在下来了。
司马颖扭头一看,两只眸子一下子就被点亮。
她“哇呜”一声,跳到宋蓝蓝的身边,双眼肆无忌惮地盯着她的‘胸’口看。
宋蓝蓝虽然穿着宽大的t恤,但丝毫无碍于她的茁壮。
她对司马颖的眼神感到‘毛’骨悚然:“你干嘛?”
“我说妹妹,你这个是真的么?”
司马颖大大咧咧地揽住宋蓝蓝的肩膀,就抬起一根手指头朝她的‘胸’口戳了一下。
美‘女’老板尖叫起来,脸都白了,吓坏了。
丁烁喝道:“司马颖,你干什么?”
司马大妞抬起头,无辜地看着他:“我就是遇到了自己的同类,想看看是不是真的同类嘛!”
宋蓝蓝赶紧甩开了她,大步走到丁烁那里,依偎着他。
直觉告诉她,那个大‘胸’大长‘腿’野‘性’无比的‘女’孩子很有威胁,还是丁烁这边安全点。
‘胸’口被戳得怪怪的。
丁烁给两个‘女’孩子都作了介绍。
忍不住地,看看司马颖的又看看宋蓝蓝的,真的分不出谁大谁小啊,好像找索尺量一下。
司马颖一脸恍然大悟状:“哦,难怪你抛弃了殷雪尔那丫头,来这里开饭店。这妞儿比她好多了,那丫头坏脾气又‘胸’小,肯定比不过蓝蓝啦!好,看在蓝蓝的份上,我不跟你讲价了,十一万就十一万,便宜你了。小子们,动手,把摩托车搬上去!”
接着,她开了一张十一万的支票。
一边开还一边跟宋蓝蓝套近乎,说着热情洋溢的话。
美‘女’老板也没什么心眼,开头对司马颖有些害怕,但现在见她那么慷慨大方,就有了亲近感。最重要的是,她说了,她居然能够帮丁烁摆平一切,包括那个叫狐狸哥的坏家伙。
这让宋蓝蓝‘挺’‘激’动,刚才她心里头一直挂着这件事呢。
不知不觉,两个‘女’孩子就有说有笑了。
司马颖说要上洗手间,让宋蓝蓝带她去。
丁烁觉得有点不大对劲,但也没有说什么。
不久,李茜茜就神神秘秘地来打报告。
“烁哥哥,奇了怪了去了。蓝蓝姐跟刚来的那个姐姐,一起进了洗手间。这‘门’关上好久了,都不见人出来了。你说她们在里头……做什么呀?”
丁烁‘摸’‘摸’脑袋,觉得事态严重,赶紧走过去看。
&bp;&bp;&bp;&bp;这个,洗手间的‘门’关着,轻轻一推,推不开。
“司马颖,蓝蓝,你们在里边干什么?出来!”
丁烁嚷完,耳朵贴着‘门’板往里边听。
“嗯,不要……不要了,好了……你不要‘摸’了,‘摸’得我……好难受……丁烁在外头叫了,我们出去吧,赶紧出去咯……”
这分明就是宋蓝蓝的声音,显得相当羞涩。
“出来!”
丁烁想踹‘门’了。
‘门’总算打开了。
两个‘女’孩子都有些衣衫不整,司马颖显得很得意,宋蓝蓝的脸很红,细嫩的耳根都红了。
丁烁大声问:“你们到底干了什么?”
宋蓝蓝捂着脸就冲出去,跟他擦肩而过。
司马颖走到丁烁面前,伸出一只手指戳了戳他的‘胸’膛,点点头说:“是真的,很不错,手感非常好,比我的还要好一点。你‘挺’有福气的嘛,小子。”
“你说什么?”丁烁有一种想暴跳的感觉。
司马颖拍了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好好珍惜,每一个天然大‘胸’的‘女’孩子,都是上辈子折翼的天使。当然咯,我也是天使。”
说完了,还很得意地抖了两下,也跟丁烁擦肩而过。
有意无意地,还从他的胳膊上擦了过去,又带去一种麻酥酥的感觉。
丁烁‘摸’‘摸’脑袋,嘀咕说:“还折翼的天使呢,是不是天堂承受不了你们的重量?……不对,她她她……她‘摸’了蓝蓝的……靠,我都没‘摸’过!”
再一次想暴跳。
他心里头暗暗警惕,以后绝对不能让司马颖零距离哪怕是近距离接触宋蓝蓝,这个‘女’孩的那个什么取向没准有什么问题的,太邪恶了!
……
“什么,那小子把胡利的两条小‘腿’都碾断了?卧槽!这也太嚣张了吧?这有点不妙啊!”
沈海大学里头的一间保安休息室里,辛志勇听郑庆洋说了这个消息,脸都白了。
郑庆洋嘿嘿地说:“怕什么?那小子这下子结了一个大梁子,胡利绝对不会放过他,绝对会动用一切能量,把他给灭了!”
“你懂个屁!”
辛志勇狠狠瞪了郑庆洋一眼:“如果胡利输了,只挨了一顿揍什么的,那还没什么。反正,我也‘花’了两万块让他去打人,他就得承担一定责任。但断了‘腿’,他肯定会向我索赔,之后他动用人力去对付那小子,也会找我要钱。妈蛋,我自己挖了一个坑,自己跳!”
说着,都痛心疾首了。
“胡利那家伙一准会狮子大开口,妈蛋!我得出多少钱啊现在。那小子……那小子真‘混’账!”
接着猛然抬头,‘阴’厉地看向郑庆洋:“你没让那个叫丁烁的,发现你吧?要是他发现了你,肯定知道是我干的。到时候,司马颖那丫头找我算账,我可不好办。”
“没有!绝对没有让他发现我!”
郑庆洋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辛志勇点了点头,忽然又狠狠地盯着他,一字一顿地说:“我要不是为了帮你解围,也不至于自个儿拿钱请胡利去揍人。这事,你有责任。要是胡利让我掏腰包,我们两人一人承担一半!”
“什么?”
郑庆洋不乐意:“又不是我要请胡利去打人的,我自己能组织人,你……”
“你那些人有屁用!”
辛志勇‘阴’厉地低声吼:“胡利他们都栽了,你以为你多能干?到时候没准被打死了人,你还得掏更多的钱。一人出一半钱,你要是不乐意,以后你就别在大学城‘混’了!”
语气之中,威胁的意味很浓。
郑庆洋嘀嘀咕咕的,也没办法,只能把这笔账都算在丁烁头上。
就在这时,辛志勇的手机响了。
一看屏幕上的显示,他就头皮发麻,可不就是胡利打来的。
接了电话,那边劈头就是一句‘阴’森森的话:“老辛,我栽了,‘腿’都被打断了,你看怎么办。”
辛志勇说:“我也没想到那小子下手这么毒辣,特么,简直不是人!不管怎么样,这事我有责任,我会担负起来,你要我怎么做,我尽量配合。不过,兄弟,我最近手头也比较紧,你看着点。”
那头,胡利笑了,笑声‘挺’人的。
“我和兄弟们的医疗费,到现在‘花’了差不多十五万。我公道,一人一半。我要让我老爸的人出手了,那几个所子里的,也不白干活,我得打,把那小子往死里整。这方面,需要十万块,也是对半给吧。加在一起,你出个十七万。”
辛志勇急了:“兄弟,你这也太坑了吧,得那么多钱?”
“我的手机被那小子抢走了,把我支付宝里的钱‘弄’走了四十五万。这笔钱,我要不要跟你算?”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浓烈的愤恨和怨毒。
辛志勇只能答应,说二十小时内会把钱打到他账上。放下电话,他已经是满脸黑线。一边听着的郑庆洋顿时靠了一声:“那小子太黑了吧,‘腿’打断了也不至于‘花’十五万嘛,找他要发票!还有,派出所的不都是他爸的人,就算打点,‘花’几千块吃顿饭够了。妈蛋,我就不……”
“给我闭嘴!”
辛志勇朝他喝道:“特么你脑子进水,不会想事啊?事情闹到这样,现在是他说多少就多少。医院发票,他要‘弄’假的那不是分分钟的事?派出所的,更是他说了算!十七万,你二十四小时内‘弄’十万来!”
郑庆洋一瞪眼:“不是说对半么?”
辛志勇凶狠地盯着他,盯得他硬是没脾气。
“不管怎么样,派出所的人去拷了那小子,这事情基本就尘埃落定。那小子再厉害,也不是国家机器的对手。他敢闹,闹到最后就是他粉身碎骨。钱没了可以再赚,一口气出不了就会憋死!”
辛志勇冷冷地说,脸上的煞气浓得骇人。
郑庆洋脸上也‘露’出厉‘色’,他说:“我去‘弄’钱!”
郑令洋和胡大雄是同班同学,正在上课。
他们当然不会是认真上课的料,都很桀骜地把双脚架在桌子上,甚至还拎着德国黑啤在喝。台上的讲师也不管他们,其实是不敢管。
“这事儿闹得‘挺’大的啊,听说辛志勇都卷进来了,还请了狐狸哥去对付那个丁烁?我勒个去,那小子有那么厉害吗?狐狸哥可是派出所副所长的儿子,在大学城里头算是一号人物。我说令洋,不会连你的弟弟都对付不了丁烁吧?”
胡大雄用他那很娘的嗓音叽叽呱呱地说。
郑令洋咬牙切齿:“我弟弟是栽了,他的几员大将,屁股都被打烂了。不过,那是他太大意,真要拼起来,还不知道鹿死谁手。哼,现在狐狸哥出马,那小子就死定了。没准,现在已经横尸街头!”
说着,轻轻‘揉’了‘揉’自己的脸,那天在经管学院里被打了一拳,鼻梁总感觉还歪歪的。
就在这时,教室‘门’口出现了一个人,靠在‘门’框上。
正是郑庆洋。
他旁若无人地冲着郑令洋勾勾手指,喊道:“出来!”
郑令洋得意了,嗖地就站起来,朝着胡大雄一笑:“看到了吧,我弟亲自过来跟我汇报好消息,那小子八成被揍死了。你晚上请我和我弟去唱歌,陪唱的美‘女’,一人两个!”
“没问题!”胡大雄很爽快。
这一番对话,气得讲台上的讲师直翻白眼,旁边的学生也嘀嘀咕咕,表示不满。
郑令洋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教室的不远处,一双纯净动人的美眸带着紧张地盯着他。
走到‘门’口,郑令洋就听到一个非常不幸、也让他完全不可置信的消息。
“什么?那个狐狸哥都栽了,‘腿’都被碾断啦?他他……他不是很厉害的吗?怎么他都……”
郑令洋瞠口结舌。
“那小子太厉害了,我说你特么的真是的,好端端地怎么招惹了这么一个煞神?我和辛志勇都先后栽在他手里,狐狸哥比我们都惨。不过,那小子再厉害,也比不过狐狸哥背后的势力。哼,很快就会有条子把他抓进班房,让他死在里头!”
郑庆洋恶狠狠地说。
郑令洋惊魂未定地松了一口气,还往额头上抹了一把汗。
那么彪悍的狐狸哥,都被丁烁碾断了两条‘腿’,这让他感到十足的恐惧。
“那就好,那就好!要不,他万一知道我也有份,我怕会有危险呢。”
可不,弟弟、辛志勇、狐狸哥都陆续栽在丁烁手里,真查到了始作俑者是自己,那可就完了。狐狸哥的两条小‘腿’都被碾断,那家伙该有多狠。
“放心,你不会有什么事了。”
郑庆洋说着,话锋一转:“不过,这事儿闹大了,狐狸哥‘逼’着我和辛志勇出钱。要不是因为你,我们也不可能这么狼狈。我个人得出二十万给他,我没办法,但你得出大头,你给我十五万行了。”
“什么?十五万?”
郑令洋顿时像是一只突然被人掐住脖子的大公‘鸡’,声音都变了:“这么多?狐狸哥要抢劫?”
郑庆洋不屑地看着他:“道上的事情,你懂个屁。赶紧给钱!”
伸出一只手直晃。
郑令洋喃喃地:“老弟,我哪有那么多钱,我我……我刚买了一个长焦牛头,就‘花’了差不多十万。还有……刚请了两个俄国一级模特拍‘私’房全果,‘花’了七八万呢。我身上没啥钱了。”
他虽然也算是富二代,但却是很一般的富二代,加上喜欢‘乱’‘花’钱,确实没啥‘肉’可以割了。
郑庆洋的声音变得恶狠狠起来:“郑令洋,你特么的别跟我开玩笑!为了帮你报仇,我的几个兄弟都栽进去了,都还在医院躺着……不,是趴着!我还没找你要医‘药’费。现在事情搞成这样子,都是你引起来的,你还不给钱?把你的玩意儿卖了,什么牛头猪头那么贵,卖了!给我凑够十五万!”
&bp;&bp;&bp;&bp;郑令洋只能哭丧着脸答应。
“二十四小时内打到我账上!”
某人失魂落魄地走进了教室,浑身都在颤抖,脸上满满的都是沮丧之情。
这走路都走不稳了,一不小心,‘腿’一软,还差点摔跤。
跟刚才出去时志得意满的样子相比,这完全就是冰火两重天嘛!
同学们都很喜欢看他现在的样子。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胡大雄很紧张,这完全就能够看出不对,他尖声问。
“狐狸哥……狐狸哥的两条‘腿’都被……都被那小子开着摩托车……给碾断了!他要报仇,让条子去抓那小子……”
“这好啊!碾断就碾断了,又不是我们断‘腿’!条子一出动,那小子肯定完蛋!”
虽然听到胡利都被丁烁干掉两条‘腿’,胡大雄也很吃惊,还有点害怕。不过,听到他要被条子抓了,顿时就松了一口气。哼,碾断狐狸哥的‘腿’,抓进班房里,你就出不来!
郑令洋哭丧着脸:“我弟弟跟我说,狐狸哥‘逼’着他‘交’出四十万医‘药’费和运作费,他没钱,要让我‘交’。特么我真倒霉,让他揍个人,搞得要出四十万。什么人这么金贵。早知道就不玩了。大雄,咱们是兄弟,揍那小子是两人一起商定的。一人一半,你得出二十万,二十四小时内打到我账上。”
顿时,胡大雄的一张脸就垮了,整个人都不好了。
一边,那双一直偷看他们的美眸,‘露’出紧张的神‘色’。
“丁烁要被抓进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我要帮他才行!”
美眸的主人,正是沈慧丫,那个被郑令洋和胡大雄‘逼’着陪酒唱歌,却被丁烁甩钱救了的‘女’孩。
……
下午四点多,蓝蓝餐馆的窗玻璃已经装上去了。有钱就是好,活儿都干得快。那是丁烁喜欢的夹层玻璃,中间约有七厘米宽的缝隙。装有微型‘抽’水机,把水‘抽’上来从玻璃顶端溜下去,形成薄薄的瀑布,哗啦啦地,看上去就一片清凉。
桌凳和其它损伤物也立刻置办了新的。
不过,墙壁稍微麻烦一点,修修补补的,没两三天下不来。
钱不用担心,丁烁觉得自己现在成了土豪。从胡利那里‘弄’来四十五万,卖摩托又卖了十一万,一下子从赤贫变成万元户了。他拿了五万给李茜茜,医疗费和‘精’神补偿。茜茜都不敢要呢,她的伤不重,主要是吓坏了,怎么敢要这么多钱?
“让你拿着就拿着,别废话!你妈妈治病和弟弟读书都要钱,也给自己买几件好衣服,买点营养品。反正,这些都是不义之财,我们小老百姓完全可以用!”
丁烁说得很豪气,很有侠士风范。
李茜茜终于高高兴兴地收下来,她说:“谢谢烁哥哥,有这钱,我就可以给我妈妈换个四人病房,不用住在八人病房里那么吵了,她的神经衰弱都越来越严重。弟弟也可以吃好一点啦,他每天都吃白饭加青菜,没什么油水,我要让他天天有‘肉’吃……”
说着说着,她眼里闪烁着兴奋的泪‘花’,语气哽咽。
这小姑娘,说了小半天,都没说到自己。
宋蓝蓝心疼地将她搂在怀里,坚定地说:“茜茜,让你妈妈住单人病房,钱,我有!你烁哥哥的钱,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丁烁仰天翻了一个白眼。
可不,那笔钱,给了李姨两万‘精’神补偿费,其它的,丁烁只留下十万,都给了宋蓝蓝。
名义上,这是饭店投资,由老板安排,但等于就是给她‘花’了。
餐馆基本恢复原样了,大家的手脚都很麻利嘛。
忽然,一个‘女’孩子大步踏了进来。她戴着一顶鸭舌帽,还戴了大墨镜,几乎把一张脸遮住三分之二。不过,丁烁一眼看出来了,她就是上午突然走过来,给自己几张钞票还泄密的那个‘女’孩。
“你快走吧,狐狸哥叫条子来抓你了,你再不走,就迟了!”
她紧张地说完这一句,扭头就走。
“等等。”
丁烁叫住她,把一张卡塞到她手里。
“密码是123456,里头有五万块,是给你的酬劳。”
‘女’孩一愣:“我……我能要么?”
“当然能要。”丁烁点点头:“这叫信息费。”
五万块啊,‘女’孩还是很心动的,她接过了卡,感‘激’地说:“谢谢,你赶紧走吧!”
说完了,赶紧大步走出去。
她一走,宋蓝蓝和李姨她们都紧张起来。
“丁烁,你赶紧先离开吧,避避风头。”
“烁哥哥,是啊,你可千万不能被抓。”
丁烁刚摆摆手要说没事,外边就响起警笛声,两辆警车停在外边。
“怎么办?”宋蓝蓝惊慌起来。
“凉拌咯!不过这警察办事效率也太低了,那么迟才来,话说这是故意要放我走么?”
丁烁‘摸’‘摸’脑袋,很镇定地进行分析,顺手拿起手机玩了玩。
他不知道那个狐狸哥可是太脆弱了,昏‘迷’了两个多钟头才醒过来。醒来后,碎裂的小‘腿’骨都用钢板固定好了。他的那些喽呢,压根不敢把这事跟他的家人说。
胡利醒来后,哎哟哎哟叫了一阵痛,才打电话给他爸。
他爸叫胡来寿,大家暗地里都不叫那个“寿”字,直接叫胡来的,也是一个横行霸道的主。有怎么样的爹,就有怎么样的儿子。听到儿子被断了‘腿’,胡来勃然大怒,就叫手下去抓人。
这会儿,宋蓝蓝听了丁烁的话,都哭笑不得。
要逃也来不及了,七八个警察冲进来,都是荷枪实弹的,二话不说就铐住了丁烁,压根就不用问你是谁。这是因为,在警车里还坐着一个家伙,上午闹事者的其中一个,他指认了丁烁。
“别怕,没事的,我很快就会回来。”
丁烁很淡定地安慰。
一个大腹便便的警察狠狠削了一下他的头,冷冷地说:“打伤了那么多人,碾断无辜者的小‘腿’,你还想很快回来?哼,能不能回来,都还难说。”
丁烁忍着痛,他不和警察较劲儿,只是冷冷地说:“记住你这一巴掌很快,我会两巴掌找回来!”
他那凌厉的神情,竟吓得警察有点儿发呆。
丁烁很快就被带进了警车。
宋蓝蓝眼巴巴地看着他被警车带走,泪‘花’都闪出来了。倒是李姨在一个劲儿地安慰她,接着,又偷偷地打出了一个电话。
丁烁被带到了大学城边上的派出所,离蓝蓝餐馆的直线距离还不到十公里。
他直接被推进一间拘留室里头。
这间拘留室非常简陋,什么都没有,很粗糙的水泥地面。一边的墙壁上,却在离地约五厘米和离地约一米地方,各装了一条铁水管。
两个警察把丁烁拎到了那边。接着,掏出两副手铐,都是从上下两根水管那里窜过去,分别把丁烁的双脚和双手给铐住!
这是一种非常卑鄙和可恶的拷人方式。
被铐住的人,站也站不起来,蹲也蹲不下去,只能半蹲。而且,两只脚被铐住,想挪一下都办不到,非常辛苦,甚至痛苦。
丁烁被铐住后,浑身就呈现出立起来的烤虾状。
“小子,你就在这里好好享受吧!”
“呵,真是不知死活,敢把我们胡所长小儿子的‘腿’都废了。”
两个警察狰狞地说着,扭头就走,把铁‘门’关上。
丁烁发出冷笑。
丫的这就想让我好好“享受”了么?也太没有创造力了。
想当年,丁烁可经历过许多比这更残酷的蹲班房方式。
他微微闭眼,气蕴丹田,浑身一抖,倒是不急不躁地练起内功来了。
武技圈子里有话叫做“入‘门’先站三年桩”、“不站桩,光练拳,一场空”,丁烁可是其中的行家。虽然双脚被拷在一起,迈不开步子,但不能阻碍他练功。
内气缓缓地运行在各处经脉,迅速缓解两个关节带来的不适感。
过了大约半个钟头左右,铁‘门’哐啷一声打开了,鱼贯走进来五六个彪壮的汉子。
这些汉子面目‘阴’森,眼睛里带着骇人的杀气,都穿着背心,身上到处都是刀疤。
看起来,比上午胡利的那帮手下更加彪悍和凶狠。
这可都是正宗的打手!
铁‘门’一关上,他们一进来,就对丁烁展开半包围的状态,一步步‘逼’了过去。
他们都捏紧拳头,手指上竟然扣着铁扣子!
那种铁扣子,犹如四个戒指横横地连在一起,正好戴在除大拇指以外的四根手指上。一握拳,它就凸出了起来,像是为拳头披上一层盔甲。
用这种玩意儿来打拳,打在人身上特别疼,力气比较大的,甚至能一拳就打断几根肋骨。
这些家伙的眼神里头,也透着一种猫捉老鼠的戏谑,带着浓浓的暴虐。
“怎么?就这么一个小家伙,让我们来处理?可真是看得起他啊!”
“还拷成了这样子,这简直就是人‘肉’沙袋,哈哈!”
“少说废话,人家‘交’代了,把他的手脚都打断,还有肋骨,每一根都要打碎。”
“啧啧,打成这样子,这小家伙还能活么?”
……
这帮家伙一边说着,一边‘逼’近丁烁,故意制造出一种惊悚的氛围,想要让他害怕。
丁烁一直很淡定,直到现在,也没有把这些故作悚人的家伙放在眼里。虽然他们确实很有专业打手的范儿,估‘摸’着武力级数都在筋三重以上,但丁烁也不是任人捏的软蛋。
他轻轻地将浑身的浊气都呼了出去,感受着经脉里畅通无阻的内气,浑身的筋骨都舒畅得很。
换成别人,被这么拷了半个小时,没准浑身都‘抽’筋了。
但是,丁烁不是一般人,他是大杀星!
瞬间,已做好扁人的准备。
我有一双拳头,面朝敌人,绝不留情!
&bp;&bp;&bp;&bp;丁烁不动声‘色’地用双手抓紧水管,两只脚微微蠕动,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那铐住他双脚的本来应该很牢靠的手铐,竟然被他蹭得松开锁环,松松垮垮地垂到了脚踝骨下边。只要双脚稍微一甩,就完全能够脱出来。
看起来很神奇,但对丁烁来说,这不过是一个小技巧。
通过蹭动,将一丝内气传入锁芯之中,灵巧地拨开了它。于是,锁环脱出来。
不过,那些家伙没一个发现。
拘留室外边,走廊里头,两个警察正朝外边走,一边走一边‘交’谈。
“那小子算是倒了血霉了,这辈子完蛋,年纪轻轻就要做废人啊。”
“你说他那么嚣张干嘛,把咱们胡二公子的两条‘腿’都打断了。呵,害死了自己不要紧,害惨了全家人呢。年轻人,就是不要太冲动,还以为自己很能干。”
派出所之外,围绕丁烁这件事,也算是有了一场小小的风起云涌。
……
任强正正在外边办案,忽然收到一条短信:“有空来大学城派出所找我喝茶。”
发信者正是丁烁,他在看到警车来了的时候,就掏出手机发了那则短信。
老任哭笑不得,这小子明明就是被抓走了,还说得那么轻松写意,把派出所当作他家似的。
于能也在旁边,探着脑袋看了短信之后,哎呀一声:“阿烁这怎么跑到派出所去了?”
任强正大致将事情说了一遍。
于能一拍大‘腿’:“干得好!其实我‘挺’欣赏他这种大侠风格,虽然下手狠了点。我说任队长,咱们可得去捞人啊。那个所子‘挺’黑,每年都会爆出几个嫌疑犯死亡事件。去得晚了,没准阿烁就惨了。”
任强正一叹气:“我倒是担心去晚了,所子被轰得不成样子。那小子,你接触得还比较少,我接触多了,发现他简直就是大魔头。而且,大部分魔‘性’还被他压抑着,只冒出一点点。”
看看手表,他接着说:“赶紧打电话叫多一组兄弟来蹲守,我们先去捞人。”
……
自从流氓开着摩托撞餐馆这事发生之后,李姨偷偷打了两个电话的,就是打给殷雪尔。
李姨拿着她的工资,却去丁烁的餐馆里干活,当然是向她请示汇报了的。要不,给李姨十个胆子,也不敢啊!殷雪尔不单单允许,还觉得在餐馆干活比较辛苦,多给李姨开了两千块工资,让她好好做。
第一次接到李姨的电话,殷雪尔心中就感叹,这家伙敢情就不消停的啊!
第二次接了电话之后,她立刻跟赵有常联系,把事情大致说了一遍。她让他去派出所把丁烁‘弄’出来,谁敢阻拦,就狠狠教训他。
这让赵叔有些为难。
“雪尔,你爸对丁烁可是非常反感啊。之前还‘交’代我了,以后绝对不能给他提供一丝一毫的帮助,哪怕是你的‘交’代,也不可以。如果那小子倒霉了,还要乘机落井下石!”
殷雪尔淡淡地说:“赵叔,你觉得丁烁这个人怎么样?你说我爸我妈是不是过分了,说实话。”
赵有常稍微犹豫之后,微微叹气说:“他是一个恩怨分明也有情有义的人。说真的,这种人在现代社会并不多。只是……你爸你妈毕竟久处高位,难免想要所有人都顺着他们,这就……”
“那就够了!”
殷雪尔接着说:“赵叔,你不方便去,我去吧。”
赵有常赶紧说:“行行行,雪尔你就别折腾了,好好养身子。我就跑这趟吧。反正,我在你爸面前也算是老资格的了,就算他知道了,最多就骂我一顿。而且,我有一种预感……”
“哦?”
“最后能救你妈妈的,八成还是他。梁争涛请来的什么外国名医,估‘摸’着也不靠谱!”
……
另一头,在沈海大学里头,那场景可就称得上是轰轰烈烈了。
保卫处的主管司马‘精’神把辛志勇叫进了他的办公室。
司马‘精’神身高一米八以上,剪着板寸头,看上去非常威武。他是军人出身,而且还参加过维和部队,执行过非常危险的任务,身手很不错。现在虽然差不多五十岁了,但那身板子,犹如猛虎一般。
‘阴’沉毒辣的辛志勇站在他面前,都如同一只小哈巴狗,畏畏缩缩的。
“老板,您……您把我叫进来什么事啊?”他陪着笑脸说,甚至有点点头哈腰。
保安处上下,一直都把司马‘精’神叫做老板。
司马‘精’神背着双手,大步走到辛志勇面前,骤然顿住。一股风刮了过去,老辛都有被刮得往旁边飘一下的感觉。仰起头,看着司马主管满脸的‘阴’森,他有点大难临头的感觉。
“说说你做了什么好玩的事了。”
这句话乍一看,有一种调侃的味儿,但那语气却透着十足的火‘药’味。
“我?”
辛志勇哭丧着脸:“好玩的事?没啊,我……”
忽然间,他就惨叫了一声,整个身子都飞出去,正好扑在一张沙发上,带着沙发都倒过去。
那个狼狈,简直无法形容。
原来是司马‘精’神突然就闪到他背后,一脚就狠狠踹中他屁股。
“老板,你怎么了?你……”
辛志勇感到自己受到了无比的屈辱,屁股都被踹出一朵大‘花’来了。
他好歹曾经也是道上的一号人物啊!
但是,面对如此强横的大汉,他完全不敢有脾气。
司马‘精’神狠狠地盯着他,一字一顿地说:“颖小姐让我把你这个科长撤掉,她说你伤害她朋友。辛志勇,我一直容忍你做一些不大对头的事,那是因为你总的来说,对我有用。但是,凡事不要过头!颖小姐现在就在学校‘门’口等你,你去找她。如果不能让她满意,你别做这个科长了。”
辛志勇屁滚‘尿’流地跑了出去。
司马颖果然在校‘门’口等着,当然不单单她一个人,还有四五个彪悍有力的大汉,满脸都是杀气。另外,还有一个鼻青脸肿,身上的衣服都被扯破了的倒霉家伙,可不就是郑庆洋。
司马颖还是上午的那副装束,非常‘性’感惹火。
她跨坐着一辆杜卡迪1098。这一款的跑摩比起雅马哈暴龙来说,差了不少,但也是一款非常‘棒’的机车了。何况那还是高配加壮装,至少得二十万华夏币。
另一头,还停着一辆很高大很霸气的野马皮卡。
她是有心人,虽然丁烁没向她请求帮助,但她派了一个人手,在蓝蓝餐馆附近盯着。一旦发生动静,立刻通知她。所以,警察一来抓丁烁,她就知道了。
她也没有派人去拦,她要做得更大,解决得更彻底!
于是,一系列行动出来了。
辛志勇垂头丧气地迎上去。
刚想开口呢,司马颖脑袋一摆,两个大汉冲了上去,眨眼间就把他放倒在地,打得他抱住脑袋连连求饶。一边的郑庆洋看着,又是惊慌又是安慰,好歹有个难兄难弟了。
打了一会儿,司马颖一挥手,让那两个大汉停下来。
“我的人,你都敢动?看来上次应该好好教训你才对。给我拉上去,走!”
司马颖跨上了杜卡迪1098,扭了油‘门’,呼呼有声地就冲出去。
那几个大汉把辛志勇和郑庆洋都扯起来,非常粗暴地把他们丢到皮卡的货仓上。然后,他们拉开车‘门’,啪嗒啪嗒地就坐了进去。
开车!
呼!
这车子开得忒快,刚起步就往前冲。‘露’天货仓里头的两位尖声大叫,顿时在上边翻个跟头,撞到了车尾那里。要不是有栏子,这就摔下去,在坚硬的水泥路上砸了个番茄酱土豆泥了。
他们的牙齿都有些儿打颤,呼呼风声打在他们身上,就跟打两张破羊皮似的。
他们不得不使劲地抓住车栏子,要不然,没准就被刮出去了。
到时候摔死了,可就太不值了。
难兄难弟相对着,辛志勇吼着问:“特么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怎么知道的?你不是说……你不是说没让那小子发现么?”
“我怎么知道!”
曾经很吊的郑庆洋,现在都带着哭腔了:“我莫名其妙就被抓,当着我的兄弟们,把我狠狠揍了一顿。那娘们还放话说,谁还敢跟着我,就‘弄’死谁,听话的就往我脸上吐口痰。那些小子真不仗义,还真往我脸上吐,然后跑路了。现在我完了,孤家寡人了。”
对于这种人来说,最可怕的不是打架打输了,而是小弟们都不跟他了。
说着,他还直抹脸,抹的分明就是眼泪。
辛志勇就像泄了气的皮球,又问:“这……我们这现在到底要去哪里?”
看看天‘色’,已经近黄昏了,好多人都回家吃饭了,自己却不知道要被载到哪里去。
这不是要去荒郊野外,把两人给埋了吧?
“去派出所!”
幸好,郑庆洋说出了这么一个答案。
“丁烁那小子被关到派出所去了,那小娘们……估‘摸’着带我们去要人。”
“她她……她去要人归她去要人,跟我们有屁关系?”
“说起来,还真有关系吧?让我们作证,说狐狸哥先杀上‘门’去的?”
……
杜卡迪1098和野马皮卡在街上呼啸而过,卷起了不少路边来来往往的‘女’孩的裙子。好多白生生的‘腿’儿,饱了男人们的眼福。只是,现在的‘女’孩子越来越注意保护自己,十个有九个穿着安全‘裤’。
路边有一个清甜而忧伤的‘女’孩子,也被卷起裙子,她赶紧用双手往下压。
虽然,里边也有安全‘裤’的存在。
她呆呆地看向远方,咦了一声。
“那个不是……不是学校的辛科长,还有……还有那个郑令洋的弟弟郑庆洋吗?怎么回事?他们坐在那里干嘛?好像……还被人打了?”
这个‘女’孩子,就是沈慧丫。
她穿了一件显得很清纯的白‘色’雪纺连衣裙,一头秀发披散在肩膀上,脸上化着淡妆。那样子看上去楚楚可怜,有一种扣人心弦的清丽。
看样子像是去做模特,其实是去赴一个她不得不去的饭局。
或者说,赴这个饭局是为了救人。
&bp;&bp;&bp;&bp;前几天,沈慧丫微信接到了一个招呼。本来,对这种招呼,她一概置之不理。不过,这个打招呼的人稍微有些特殊,说他是大学城派出所的一个警察。
对警察,沈慧丫还是比较有安全感的。不过,聊了两天,那个家伙就一个劲儿请她出去吃饭。她觉得这不对劲了,就没再去搭理。不过,下午上课时,看到郑庆洋来找郑令洋,‘交’谈中还透出了丁烁会被整治被送进班房的口风,让她很担心。
沈慧丫很感‘激’丁烁,要不是有他的解围,当时她都不知道怎么办了。要不是有他给了三万块,妈妈都不够钱做手术。她正愁不知道报答丁烁,现在竟然听到这样子的事,当然要想办法。
她先通过微信联系了那个叫做陈通的警察,问起了事。
陈通证实,所子里确实关进了一个叫丁烁的人。
“那个丁烁可得罪了很厉害的人物,那是我们副所长的二公子胡利,大学城里头也算出名的一个恶霸。他的事,你可不要搭理。丁烁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打断了胡利的‘腿’,他死定了。”
沈慧丫听着,非常心疼,都快哭了。
分析之前的偷听,她不难得出这么一个逻辑:
丁烁打了郑令洋,郑令洋找他弟弟郑庆洋去教训丁烁。结果,郑庆洋也被丁烁打得‘挺’惨,又不知道怎么请动了胡利。好吧,这回,胡利居然被打断‘腿’!于是,他动用背后的势力,把丁烁抓进所子。
沈慧丫虽然单纯,也知道丁烁这一被抓进去,肯定凶多吉少,网上没少看这种事啊。
她求陈通帮忙。
陈通先是推辞了一番,表示这很难。经不住沈慧丫的苦苦哀求,他就说:“其实这也不是不行。我们所的另一个副所长和胡副所长斗争得很厉害。你这事儿,据我了解,胡利他也是闯祸在先,另一个副所长完全可以据此反攻,给丁烁开脱。不过,丫丫啊,规矩你得懂。”
他让沈慧丫出来陪领导喝酒吃饭,领导开心了,把丁烁给放了,还不是手到擒来。
沈慧丫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可她不能眼睁睁看着恩人被坏蛋欺负,甚至还可能有生命危险!
她一咬牙,答应了。
陈通很高兴,约她晚上来北极星酒店吃饭。
她终于走到了北极星酒店‘门’口。
一个穿着警服的年轻人站在那里,瘦高个儿,眼睛歪斜,满脸都是痘坑。看上去就让人觉得恶心。他看见沈慧丫,顿时龇牙乐了,赶紧迎了过去,很热情地说:“丫丫是吧,终于来了,我就是陈通。哎呀,真漂亮,我们领导一看你,肯定就会喜欢上!”
那语言那语气,让沈慧丫感到心里头和胃里头都很不舒服。
她强忍委屈,轻声说:“我陪你们领导吃了饭,什么时候放了丁烁?”
陈通嘿嘿地说:“你让我们领导开心了,领导一个电话,那小子就能放出来。问题在于,你得会做,万一不会做,让领导不高兴了,加一把火,他那小子死得更快!”
“我会做的。”
沈慧丫狠狠咬了咬下嘴‘唇’,忍住了要涌出来的泪水。
陈通的一双贼眼,在她的脸蛋和脸上盯来盯去,就像苍蝇。他心里头也可惜,这么一颗上佳的小白菜,就要被老‘肥’猪给啃了。
陈通这家伙,喜欢通过微信发现附近的‘女’大学生,再通过警察的身份去勾搭她们。还别说,他的尊容虽然不堪入目,但这个身份‘挺’吃香,得手了几次。
之前的那几个,跟沈慧丫相比,都差远了。不过,他还是决定忍痛割爱,用这个美‘女’去讨好上头。只要升了官,要什么美‘女’没有!再说了,等领导玩腻了,喝喝汤也是行的。
陈通笑哈哈地把沈慧丫请了进去。
而在大学城派出所里头,丁烁还只知道会有任强正来帮他,不知道两个豪‘门’千金都为他揪心,更不知道还有一个柔弱无力的小美‘女’,也愿意为了救他,把自己都贡献出去。
在那几个大汉扑过来的一刹那,丁烁动手了。
或者说,他动脚了。
他双手抓着水管一撑,双脚骤然就从手铐里甩出来,刹那间奔到空中。
非常漂亮!
如果要用什么行为来形容丁烁此时的帅气动作,那就是古代的公子哗一下,风流倜傥地打开手中折扇。他的双脚就是这么着,从虚空中划过去,一道完美而凌厉的弧线。
那五六个家伙,无一不中招,脸上都被狠狠踹了一下。顿时,纷纷发出痛叫声,倒在地上。脸上,比较惨的,脸皮都被踹得爆开了,血流满脸。不那么惨的,也被踹出鼻血,几颗牙齿往下掉。
他们想不到丁烁明明被铐住的双脚竟然能突然出招,还这么凌厉。
他们完全就没有戒备之心。
话说,如果丁烁没有被手铐铐住手脚,他们还不至于如此上当,会防备得多一些。
要怪,就怪那几个给丁烁上拷的热心警察。
不然,丁烁还真难搞定这些家伙!
他们也算是彪悍,遭到重击之后,很快就反应过来。
其中一个最强猛的,忍着痛,吼的一声站起来,就要朝丁烁扑去。他带着铁扣子的拳头,重重地挥了起来。整个人,显得非常凶悍。
已经站回地上的丁烁,脸上‘露’出一丝嘲笑,还抬手朝那家伙晃了晃手指。
这意思是:你不行!
他的脚朝上一撩,一个‘精’光烁烁的东西闪了出去,砰一声,砸在那家伙的额头上。
那是手铐,坚硬的手铐。
顿时间,那家伙的额头被砸得鲜血四溅,一大块皮‘肉’都被砸开了。
他疼得嗷一声叫,双手捂住额头,疼得都蹲了下去。
其他人陆续站起,踉踉跄跄地朝丁烁扑去,拳头纷纷扬起。
丁烁呵呵一笑,双手一抖,也脱开了手铐。紧接着,他右手抓住锁环,把它套在巴掌里,握紧拳头。锁环一侧,就在他的指背上凸了起来。
这也类似于铁扣子了。
砰的一声,他一拳砸过去,跟一个大汉的拳头碰在一起。
竟然有几点火‘花’迸‘射’而出!
那大汉的拳头赶紧缩了回去,疼得龇牙咧嘴。
丁烁也疼,锁环都塌下一块了。
但他的一个优势在于,他更能忍痛!
拳头稍微往回缩,又再一拳头打了过去。
砰!
那大汉的额头被打个正着,同样是鲜血四溅,一下子就栽倒在地。
丁烁扑前一步,脚尖从地上撩起刚才甩过去的那副手铐,用左手抓住。
瞬间,把手铐也套进了巴掌里,握拳!
“不要命的,就来!”
丁烁猛烈地嘶吼一声,已经是打红眼了,朝着那几个家伙就扑过去。
他的双拳连连挥动,目标很简单,只有两个。第一个,打他们打过来的拳头;第二,打他们的额头!
丁烁摆出的完全是拼命的架势,气势非常骇人。加上那几个家伙之前被狠狠踹了一脚,脑子都还带‘抽’的,竟然全不是对手!
三分钟的工夫,剩下的四个人被放倒在地。
解决得非常干脆利落!
一共六个,都捂着血‘肉’模糊的脑袋在地上‘抽’搐不已。
丁烁吐出了一口气,看看自己的两只拳头。手铐几乎完全被鲜血染红,不单单有敌人的,也有自己的。拳面的皮‘肉’完全爆裂开来,白森森的指骨都看得到,非常人!
刚才打得太狠了。
但他明白,在对敌时,对敌人客气,就是让自己去送死!对自己客气,也是让自己去送死!
“打得太爽了,哈哈哈哈!”
这小子,看看倒在四周的六个大汉,得意地笑了起来。
以百分之一的功力,对付每一个都强过自己的这六个打手,居然打赢了,确实是爽。乘其不备、出拳够狠、经验老到,缺一不可!
丁烁摊开双手,手心朝上,缓缓运出了九转圣手的能量。
手心之上,缓缓出现九个能量漩涡,犹如微型的龙卷风在旋转着。
他又翻转巴掌,手心朝下。整个手背竟然如同湖面一般,泛起了微微的涟漪。那些血‘肉’模糊的伤口,缓缓蠕动,本来散碎开去的‘肉’皮,仿佛活了,不断凝聚并覆盖伤口。淡淡的血气冒了出来,瞬间就被吸了回去。那是血液的‘精’华,吸回去之后,受到圣手能量的‘激’发,能够继续促进血液循环。
很快,手背上可怕的伤势就好得差不多了。
这一幕,如同好莱坞的奇幻电影,但它真真切切发生在现实生活中。
这场景,非常诡异。
简陋至极的拘留室里,五六条大汉倒在地上,,满头是血,怎么挣扎着都爬不起来。而丁烁,站起其中,他的身姿犹如天神,他的气势却像是恶魔。
外边,忽然传来人声,其中还有狐狸哥那嘶哑难听而且像疯狗一般的嗓音。
走廊里,几个人正走过来。三个警察,其中一个还大腹便便地,满脸横‘肉’,跟胡利有几分相像,显然就是被人叫做胡来的胡来寿。
一张轮椅,上边坐着脸‘色’憔悴的狐狸哥。他的两条小‘腿’都被白纱布绑得厚厚的,里头还微微地渗出血迹。一个妙龄少‘女’推着他。
“利少啊,其实你都不用来的,我们会把场景拍给你看。那小子关进班房还不老实,招惹同班房的拘押犯,结果被打断手脚,真可怜啊。这场景,肯定让你满意!”
一个警察弓着腰,很巴结地说着。
老所长要退休了,最有可能顶上那个位置的,就是胡来寿。
巴结好了胡利,就是巴结好了胡来寿。
胡利狠狠地说:“不,我要亲自看看他的惨样,我还要往他头上踩上几脚。”
一句话,充满怨毒。声音嘶厉,犹如恶鬼。
&bp;&bp;&bp;&bp;另一个警察脱口说:“利少,你可要小心脚啊,你的脚不行了。”
胡利顿时凶煞气十足地瞪了他一眼,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嘛!
胡来寿也很不满,怒哼一声说:“我儿子的脚很快就会恢复,谁说不行了?”
哎呀,拍马屁拍到马‘腿’上了,吓得那警察满头冷汗,赶紧嘿嘿地给自己打圆场:“对!对!利少这么健康,这个月好不了,下个月一定能好。到时候,踩死那家伙!”
胡利的眼神非常‘阴’鸷,一字一顿地说:“就算我现在踩不了,我也能拎着棍子把他的脑袋敲扁!碾断了我的‘腿’,我就让他知道,得罪我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对,敲扁他。利少,我们到了!嘿嘿,没准那小子现在都痛晕过去了。没事,我们有的是法子‘弄’醒他,把冷水泼到他头上、用火机烧他的人中‘穴’什么的。”
开头那个警察说着,然后赶紧掏出钥匙打开铁‘门’。
甚至,他们都没朝‘门’上的小窗看一眼。
胡利还歹毒非常地说:“去给我找一根铁棍来,粗一点的!那小子身上的骨头还有没碎的吧?膝盖骨、手肘骨头什么的,我都要把它敲碎。敲碎了,拿去喂……”
忽然,一个肃杀之气十足的声音从里边传出来。
“我也想把你丢出去喂狗。要不,咱们看看,谁拿谁喂狗?”
顿时,气氛完全凝固下来,不管是胡利还是其他人,都‘露’出极度的惊骇之‘色’。
这场面,变得安静非常。
除了某几个被打倒在地的家伙发出的痛哼声。
所有人往拘留室里看去。
那里,所有刚才派进去的打手,全部倒在地上,那脑袋像是刚挨了刀的猪头。
而丁烁,那个他们想要往死里打的人,却雄赳赳气昂昂地站在被打倒的打手之中。一双明亮的眼睛,带着杀气也带着戏谑地看着他们。
“不可能!”一个警察浑身悚然:“我用两幅手铐把他拷在水管上的,他他……他不可能解开的。钥匙都还在我这!他怎么可能……”
啪嗒两声,两副手铐从‘门’里头飞出来,正好砸在他的脚上。
那手铐还带着斑斑血迹。
顿时,吓得那警察向后一跳,差点摔倒,就像见了鬼一样。
而丁烁,紧紧地盯着坐在轮椅上的胡利,忽然一笑:“不错嘛,还能坐在轮椅上。看来,打得还不够,我得让你躺在‘床’上不能动才行,你看怎么样?”
说着,朝前走去。
倒在地上的一个打手,忽然用双手撑住地面,就要爬起来。丁烁一脚就踩在他的后脑勺上,用力往下一踏。砰的一声,那打手的额头就重重敲在水泥地板上。白眼一翻,晕过去了。
丁烁用脚尖碾压他的脑袋,看着胡利的眼神透着邪气。
“信不信,很快,我会像这样子,踩着你的脑袋?”
“大胆!”
胡来寿厉声喝道:“在我的地盘上敢这么胡作非为,你真的是目无法纪了?我一枪毙了你!”
这声音里头也透着一丝恐惧,显得‘色’厉内荏。
看着那五六个膘‘肥’体壮的打手都倒在地上,满头血污,他也感到心惊。
丁烁呵呵一笑,立刻就‘逼’过去。
胡利忽然尖叫了一声,双手立刻抓着轮子,拼命后退。
他大喊起来:“不要让他过来!不要让他过来!”
轮椅后边的那个‘女’孩都被撞了一下。
“拔枪!”
胡来寿大声喊。
他穿着便衣,身上也没有带枪,但其他两个警察可带着,立刻拔出来,声嘶力竭地吼道:
“不要动!要不然,开枪了啊!”
“给我停在那里,两只手抱着头蹲下去!”
黑‘洞’‘洞’的枪口,都对着丁烁。
这时,胡利已经自个儿扳着轮椅,滚出去五六米那么远。听到警察拔了枪,这才松了一口气,停下了。一抬头,声嘶力竭地喊:“开枪!先把他的两条‘腿’给打断,开!”
“呵,如果你们把击锤扣下来,我会更相信一点。”
丁烁毫不在意,继续朝‘门’口走去,一边还淡淡地指点一句。
这些基层民警很少有用枪的时候,经过丁烁提醒,还真发现这个问题。本来,他们用手指一扣就行,但鬼使神差地,居然低头看一下。
这个机会,让丁烁都有点意外。
“笨蛋!”
他嘴里迸出这两个字,立刻就毫不迟疑地冲了上去。刹那间,两只手各抓住一把手枪的枪身。
再‘精’巧的枪械,到了他手中都能够变成一堆零件,何况是基层警员配枪。
手指很快就按住了要害部位,咔擦一声,枪管就被他卸了下来。手再顺势一扭,弹匣也滑落在地。其它细碎的零件,都落了下来。
这几个动作非常迅速灵巧,快得让那两个警察都没有反应过来,还往下扣了击锤。
然后,他们完全傻眼了。
击锤嗒了一声,松了,都来了个自由落体。
真是见鬼了这是!
这一刹那,他们的手中居然只握着一个光秃秃的枪把。
这这……这枪还怎么用啊?天,扳机也跟着掉下去了。
他们完全不可置信,这么搞,还让不让人活啊?
啪啪两声,丁烁两巴掌就把他们扇得摔到一边。
“助纣为虐,你们也不是好东西!”
接着,他踏着一地的零件朝着狐狸哥大步走过去,气势汹汹。
他可不怕那两个警察捡起地上的零部件组合起来。那么呆蠢,起码也得半个小时吧?
胡利吓坏了,真心是吓得肝胆俱裂。
这到底是肿么回事啊!
开头以为派出去的那五六个打手一定能够打断丁烁的‘腿’,把他打得死去活来,结果打开铁‘门’一看,他们全部被丁烁干翻了;刚才以为两个警察一拔枪,丁烁肯定服帖,人再厉害,又怎么跟子弹斗?然后,一眨眼,那两把手枪居然就变成一摊零部件。
那小子到底是不是人?!
胡利恐惧万分地喊:“别过来!”
他赶紧用两只手去扳轮子,要赶紧逃啊!
接着,糟糕的事情发生了。
狐狸哥太慌张了,猛地一推轮子,没把握好重心,轮椅居然朝旁边一歪,然后歪倒。砰的一声,砸在地板上。翻就翻了吧,但胡利跟着就发出惨叫:“哎呀,我的脚……我的手!救救……”
这一翻倒,两只断脚可就重重砸在地上,疼得死去活来。
更惨的是,手指头卡在轮子里。被那么一转,轻轻地咔擦几声,活生生拗断!
好几根手指头都耸拉着挂在轮子里的不锈钢辐条上,看起来好凄凉。
胡利稍微一扭身子,更是疼得凄惨大叫。
“儿子,儿子……没事吧?”
胡来寿吓坏了,屁颠颠地跑过去,就要扶起胡利。
“疼!疼!哎呀……老不死的,你想杀了我啊?我的‘腿’……我的‘腿’断了,哎哟……”
纱布里头,大量鲜血涌出来,很快就染红地板。
丁烁吐出六个字:“自作孽,不可活!”
这时,从走廊那头跑过来更多的警察。
胡来寿气恼万分地吼了起来:“开枪,那小子是极度危险人物,先把他的‘腿’打断,快!”
那些警察吃了一惊,但不敢违抗副所长的命令,纷纷拔枪。
就在这时,一个非响亮很严肃的声音冒出来:“我是任强正,谁敢开枪!”
顿时,那些警察呆住了。
任强正,凤岗区公安分局刑警大队的副大队长,他们当然认识。
大学城派出所也是分局的下级单位。
任强正带着于能和几个刑警大步走了过来,很快就走到丁烁身边,把他保护起来。
胡来寿先是一呆,然后满脸都是愤怒:“任队长,你这是什么意思,包庇罪犯么?”
一个是副大队长,一个是所长,职务不一样,但行政级别都是副科级。但相对来说,任强正更占优势。第一,他年轻,才三十岁上下就是副科级;第二,他是刑警,分量重!
不过,自己的儿子受到重伤,胡来寿也急红了眼。
“包庇罪犯?胡所长,你说错了吧?根据我们掌握的情况,你的儿子犯的事也不轻啊。指使一帮‘混’‘混’,把十几辆摩托车撞进人家的餐馆里,造成重大损失,严重扰‘乱’地方治安,这事又怎么说?”
开口的是于能,他可是任强正的忠实部下,奔在前头冲锋陷阵的。
胡来寿倒吸一口凉气,来者不善啊!
他忽然有点后悔。
那小子到底是谁,怎么会连任强正都亲自来护着他?
不过,这个时候已经没有时间后悔了,必须硬顶!
他冷冷地说:“证据呢?我儿子虽然有些调皮,但违法犯罪的事,他一直不会干。你们这么说,就把证据拿出来,咱们让事实说话!”
胡来寿这么一说,倒是让任强正和于能一愣。
是啊,这证据还没有呢,光是听丁烁说。
胡来寿也是老狐狸,一看他们的神‘色’就了然于‘胸’,他的语气更冷了:
“任队长,于队长,咱们都是同事,都是一条战线上的,大家都很清楚证据的重要‘性’。没有,那就是诬陷!现在,这个叫丁烁的,可是在拘留室里把六个嫌犯打得重伤,又夺走两名警察的枪械,还打了他们一耳光,又把我儿……胡利打成这样子,‘腿’断了,手指也断了!”
他越说,越是气恼,忽然扭头朝着那帮面面相觑的警察吼道:“赶紧去叫医生!”
任强正镇定地说:“证据,总要慢慢找,反正是黑的白不了,是白的也不会变黑。这件事,我们可以一五一十地调查清楚!”
“行,调查清楚!但是,丁烁现在胡作非为是事实吧?现在就得抓起来!”
&bp;&bp;&bp;&bp;胡来寿抱紧这一点不放。
他这么一说,任强正和于能也有点为难。
看看掉落一地的手枪零部件,再看看拘留室里那六个倒在地上还在‘抽’搐的家伙,还有那个嗷嗷痛叫的胡利,老任哭笑不得。这小子,果然是把派出所给大闹了一通啊。
“把他抓起来,敢反抗,开枪!”胡来寿狰狞地吼道。
只要任强正说不出道理,他就不放在眼里。
几个警察就要朝丁烁冲去。
忽然,一个冷冽的声音从走廊那头冒出:“那就把这两个家伙,还有那个叫胡利的,一起抓!”
这是一个‘女’孩子的声音,语气里充满不善。
然后,一连串的惨叫声响起。
两个彪形大汉,各自揪住一个家伙的头发,把他们硬生生拖过来。
那两个家伙,当然就是辛志勇和郑庆洋。
司马颖来了。
她大步朝这边走过来,走得生动万分、非常摇曳,那种震‘荡’感,顿时吸引了在场所有男人的眼光。一个个地,很快就感到血液在燃烧、喉咙在干渴。就连重伤倒地的胡利,都忍不住看了又看。
“看‘毛’!”
司马颖走到他旁边的时候,喝斥一声,接着一脚就踢在胡利的小‘腿’上。
“嗷!”
狐狸哥发出惨绝人寰的叫声,疼得嘴‘唇’都白了。
“你是谁?想干什么?”
看着儿子又遭到一次重击,胡来寿都气急败坏了。
这又打哪冒出来这么一个小娘们,还踢我儿子的伤脚?
“我是司马颖,司马家的人,沈海市没多少人姓司马,也没几个敢说自己是司马家的。那么,我相信你知道我的来历了。这两个家伙,跟你儿子串通在一起,欺负我男朋友,十几辆摩托车撞坏了他的餐馆。这就是证据!你还要什么证据么,我随时给你找来!”
司马颖越说,越显得牙尖嘴利,一股高高在上、睥睨一切的气势隐隐‘露’了出来。
这会儿,一边津津有味看着的丁烁,总算找到了她和殷雪尔的共通点。
“事发的时候,一定很多人看到了这一幕。我不介意明天就组织一帮人,举着牌子当街找目击证人。我愿意出钱,凡是作证的五千,能提供视频的给一万!胡所长,你信不信你想要多少,我都能找给你?”说着,一双犀利的明眸直‘逼’向胡来寿。
胡所长已经是汗水淋漓,这下子可就真慌张了。
司马颖?司马家的那位大千金?她怎么也来了?丁烁是她男朋友?
重要的不是她能找到什么证据,重要的是她的态度!司马家,沈海市四大家族之一,这里头随便一个比较重要的人物,都是跟市里乃至省里的大老板们打‘交’道,甚至‘交’情不浅的人。司马颖作为千金大小姐,在司马家的地位毋庸置疑!
先是区局刑警大队的副大队长摆明了来这捞人,接着就是司马家的千金大小姐都跑来,把证人都带了,决意要保住丁烁!
这小子,到底是何方神圣,自己的儿子怎么就得罪他了呢?
胡来寿毕竟是老狐狸,虽然心里头慌张失措,脸‘色’都白了,但还强作镇定。
这个时候千万不能‘乱’,一‘乱’就全都垮了。
“带来了证据,啊哈……很好,很好!司马小姐果然是……果然是见义勇为的良好市民,非常感谢……你对警方的配合。放心,只要犯法犯罪的,我们绝对不会轻饶,必定依法严惩。现在你可以把证人留在这,‘交’由警方处理。这两方面的人,我们都要好好审问,包括……丁烁!”
司马颖笑了,但那神情却如同准备发威的母老虎。
“那么你的意思是,不放了我的男朋友咯?”
“他……他毕竟打伤了人,抢了枪,罪行严重,他……”
“胡来寿,你最好还是放人吧。得罪了你得罪不起的人,还不知悔改,会付出惨重代价的。”
这个声音,非常低沉,带着深深的威吓力。
它不是任强正发出来的,更不是司马颖。
又有人来了。
胡来寿扭头一看,双脚顿时一软,头皮顿时就炸开了。
天啊……他怎么也来了?也是来保丁烁的?
胡来寿硬着头皮打招呼:“赵……赵爷,您老人家怎么也……也来了?”
作为沈海警界的老油条,胡来寿当然知道赵有常的威名。
沈海市五大功夫世家,其中最有盛名的,毫无疑问,就是炮捶赵家!
一手太极炮捶拳,打出了赵有常的赫赫威名。
他的徒弟很多,各行各业都有,甚至在省厅那里,都有不少‘精’英警力得到过他的调教。
在沈海市,赵有常就是一面虎虎生风的旗帜!
胡来寿可以抵挡任强正,可以跟司马颖打马虎眼,但赵有常一来,他完全没有招架之功!
赵有常微微一叹,顾左右而言他:“胡来寿啊,你的儿子应该好好教育了。再不教好,害的是你。这件事,你看着办吧。不过我要告诉你,我的背后还有殷家。”
这对胡来寿又是一个重大打击!
殷家也是丁烁的靠山?
这还能这么看着办,完全不能按照自己的意思办了嘛,除非想找死。
任强正张张嘴巴,但看看胡来寿的惊慌,他还是不忍心说出来。
他本来想说,他是邢法天叫来的。
邢总的资格没有赵有常那么老,但他狠辣无比的行事手段,却算是沈海市的大拿。
胡来寿要知道丁烁是邢法天的恩人,他估‘摸’着得‘尿’‘裤’子。
十分钟之后,丁烁愉快地走出大学城派出所,伸了个懒腰,有一种不够尽兴的感觉。
之前,他把那部土豪金的苹果六还给胡利的时候,那小子都吓得直哆嗦,不敢接。看起来,他对丁烁怕得要命。不过,丁烁看出他的眼神里还有深深的怨毒。所以这事儿,不算完,但又如何?
你还敢来,我就再削!
现在这事儿半斤八两,当然是不了了之。
胡来寿他敢怎么样?多方势力齐齐压迫他,是他一个小小的胡所长能够顶得住的?
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现在他就是豆腐。
不,是豆渣!
至于辛志勇和郑庆洋,除了被司马颖的人打得满头包,还在她的充满威胁力的暗示下,主动提出要对丁烁进行物质和‘精’神的赔偿。他们一人出十万块!
司马颖在旁边怒怒地发出一声:“哼!”
于是
“十万块,嗯……太少了,我觉得不足以表达我们的愧疚之情。”
“说得多,那就……那就一人十五万?”
至于要给胡利的那医疗费打点费什么的,他们自然会另外‘操’心。
赵有常很快就离开了,走前只是拍了拍丁烁的肩膀,低声说:“雪尔真的很想你再帮她一把。”
司马颖觉得不过瘾,一个劲儿地嘀咕那个老赵就不该来,来了是抢她风头。他不来,她照样能够把姓胡的摆布得跟面团一样。不听话?以后一家老小都别想在沈海市‘混’!
她说得很有杀气,丁烁不怀疑她有这个能力。
“好了,我先回去了,我那店来了几辆超级跑摩,我还得调试。我的小男友,你有空就来我那玩玩,你喜欢开摩托是吧?我那里的摩托都能让你骑个过瘾,我也可以让你骑的哦!”
司马颖又来了,这脸皮得有多厚,才能承受她的豪放?
想到刚才在所子里,她把自己称作男朋友,丁烁就有一种慌‘乱’。
不可否认,司马颖对他有着相当大的‘诱’‘惑’力,这万一哪一天就没忍住……那不就对不起宋蓝蓝了?想想又不对,蓝蓝对自己总是一会儿亲密一会儿疏远的,真搞不懂。
这种关系,不是男‘女’朋友!
‘女’人啊,就是麻烦。
司马颖不有分说地在他‘胸’肌上狠狠捏了一把,再捏一把,吃足了豆腐,才咯咯笑着走了。
一边,任强正和于能等几个兄弟都‘艳’羡不已。
“兄弟,你的‘艳’福不浅啊!啧啧,连司马家的千金大小姐都看上你了!”
“可不,我真羡慕。宋蓝蓝,司马颖,啧啧……都是男人心目中的极品‘女’神啊。”
“怎么我就没有呢?唉,我这根没‘女’人爱的老光棍!”
……
丁烁毕竟还有点少年心‘性’,被这么一说,不由得有点飘飘然。
他‘摸’‘摸’脑袋,叹口气说:“其实,桃‘花’运多了也是劫数,那就是桃‘花’劫了。我还没告诉你们,殷家的那个殷雪尔对我也有意思,要不,赵有常会跑来帮我,就是她指使来的。”
说着,看看那些羡慕嫉妒恨的眼神,丁烁感到得意。
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想起另外一个‘女’孩。
如果不是那个‘女’孩,还不至于搞出这么多事来吧?
当然,他不后悔,甚至,如果能够穿越回去的话,他会把那个郑令洋打得更惨!
‘女’孩,就是沈慧丫。
在丁烁眼中,她就像是一个妹妹,楚楚可怜,温婉动人。
任强正懊丧地说:“妈蛋,我追羽烟追了那么久,连她小手都没拉过,你小子却这么有‘艳’福。人比人气死人!不行,我要狠狠宰你一顿,才对得起自己。大伙儿还没吃饭呢,请吃饭!”
“对,要去高级酒店吃饭!”
“要喝五粮液!”
“非得把这晒‘艳’福的小子吃穷喝垮不可!”
……
包括任强正和于能在内的五六个警察,都凶巴巴地嚷嚷着。
丁烁现在手里头好歹有几万块,豪气大发,他说:“行,咱们就去吃顿好的!去哪?”
于能想了想,说:“对了,附近有家北极星酒店,海鲜不错,就去那吧!”
大伙儿一致通过,于是,痛痛快快地朝那里涌去。
北极星酒店,一间豪华厢房里。
沈慧丫喝得都快要吐了,清纯娇嫩的脸上一片凄凉和‘迷’离,脑子也很晕乎了。
&bp;&bp;&bp;&bp;她从来没有喝过这么多酒,脑子里晕乎乎一片。一桌子人,差不多都看成两张桌。旁边,一个大腹便便的胖家伙哈哈地笑:“哎呀,我们的丫丫同志快要不行了,哎!你们别灌了,别把丫丫同志灌伤了。美‘女’,是要用来怜惜的嘛!”
一边,那个陈通直翘大拇指:“还是我们的领导有爱心,是一个好领导!”
那家伙呵呵地笑,就表现得更加有爱心了。抬起一只‘肥’腻腻的手,在沈慧丫的背上轻轻地拍。
“丫丫,不要喝了不要喝了,看看,我都心疼了。”
说着说着,那只肮脏的手,就在她的背上‘揉’了起来,甚至还往她腰间探去。
沈慧丫忍着恶心,轻声问:“领导,您现在……可以打那个电话了么?”
胖家伙一愣,那只‘肥’手都僵了一下,然后缩了回来,他重重地说:“扫兴!”
陈通一板脸,喝道:“丫丫,你怎么那么不懂事呢,领导正开心呢,你这不是破坏气氛么?”
沈慧丫低下头,忍住不让泪水涌出来。
“可是……可是他还在派出所里关着,我怕他……怕他出什么事。能早点出来,都是好的。再说,他早点出来了,我……我陪着你们喝酒……也比较安心啊。”
说到最后,终于还是忍不住抬手轻轻按了一下眼睛,免得眼泪真的夺眶而出。
领导的脸更加僵硬了,甚至哼了一声,周围的那些陪客也‘露’出不高兴的神情。
大家都吃喝得开开心心的,你在那一脸忧愁?
陈通有点急,但他也‘挺’有脑子,赶紧说:“你这个人真是的,领导答应帮你办的事,一定会办到。领导刚才已经打电话进行关照了,丁烁他肯定不会有什么事,也肯定能放出来。就是……就是还有一些手续要办。领导为你这么劳心劳力,还不赶紧好好‘侍’候着?”
沈慧丫顿时惊喜起来:“真的?那……我怎么没有看到?”
陈通煞有其事:“领导办事会让你看到,总是润物细无声还不求回报的。反正你让领导开心了,你就不会吃亏。别说放走一个人,什么事都能帮到你!”
这话说得那么虚伪,但涉世未深的单纯沈慧丫却相信了。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对着旁边的胖家伙‘露’出甜美的微笑,还举起了酒杯:“领导,谢谢你,我敬您一杯!”
“好,好!”
胖家伙大嘴一咧,哈哈地说:“虽然我心疼丫丫不能喝酒了,但你这么热情,我也不好意思拒绝了。来,再走一个!放心,你要是醉了,我会给你安排好的。”
说着,还朝陈通丢过去一个眼‘色’。
陈通抬起一只手,偷偷地比出一个“ok”的手势。他心里头很高兴,看来这次拍马屁绝对是正中靶心,拍到菊‘花’那去了。看领导的那个舒服,就好像看到了自己的前途在闪闪发光。
沈慧丫又喝了两杯酒,脑袋晕得都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只有那张大‘肥’脸在眼前不断晃动,犹如一头狰狞的野兽。那只可恶的手,还‘摸’到她大‘腿’上了。
她还不得不‘露’出笑脸,但心里头却一片酸楚。
不管怎么样,丁烁没事就好。
她双手撑在桌子上,‘挺’起了娇柔的身子,说道:“领导,我……我失陪一会儿,我上个洗手间。”
包厢里的洗手间正好有个人在那占着,沈慧丫不得不朝外边走去。
“领导,我帮你去看着,免得她跑了。”
陈通赶紧站起来,万分讨好地说。
胖家伙摆摆手:“怕什么,她不会跑的,会乖乖地回来,这不求我们办事嘛!小陈啊,看不出你‘挺’有本事的,‘弄’了这么一个小美‘女’来陪喝酒。哈哈,我最喜欢这种小妞了,够清纯!”
陈通点头哈腰:“领导日理万机,我就是想让您得空的时候好好放松一下,更优质地为人民提供服务。我的拳拳之心,您肯定了然于‘胸’。”
“好,好小子,有前途。我看好你!”领导‘肥’厚的手拍在陈通的肩膀上。
沈慧丫跌跌撞撞地走了出去,一边还扶着墙。眼前的走廊都晃晃悠悠的,看起来不那么真实。前边走过来一群嘻嘻哈哈的人,其中有一个,好像有点熟悉?她都看不清楚了,只模模糊糊地往前走。
忽然间,脚步一歪,就跌了下去。
紧接着,一道人影窜了过来,一个雄厚而温暖的怀抱,一下子就抱住她。
沈慧丫吃了一惊,赶紧去推:“你……你不要碰我!”
然后,听到的就是一个带着一丝怒气的声音:“我说你喝这么醉干嘛?”
沈慧丫听着这声音觉得熟悉,忽然就想到了是谁。她一阵惊喜,赶紧仰起了脸,果然,还真是那个让自己担心的人。她还不敢相信呢,伸手去‘摸’他的脸,‘摸’了眼睛‘摸’鼻子。
“你……你是丁烁?你真的是……真的是丁烁嘛?”
“废话!”
丁烁没好气地说。他和任强正、于能等人刚从外边走进来,已经定好包厢了。这刚走进走廊,就看到前边有个扶着墙走的苗条美‘女’。看着熟眼啊,谁呢!定睛一看,不是沈慧丫吗?
这总是显得有点儿怯生生的清纯美‘女’,怎么跑来酒店喝这么醉?
不是她风格啊。
看着她一不小心就要摔倒,丁烁赶紧冲上来扶住她。
确定抱住自己的人就是丁烁之后,沈慧丫开心地笑。她也不推开他了,也不让他别碰自己了,两只手还轻轻地搭在他的腰上。继续仰着脸,娇俏的红扑扑的脸蛋上都是‘迷’离和痴痴的笑,她含含糊糊地说:“丁烁,你……你放出来了,太好了。我还以为……以为他们骗我呢,真把你放出来了……”
她虽然没有那种夸张的曲线,但发育得也相当不错,c规格总是有的。所以,蹭在丁烁的‘胸’口上,也让他有点儿躁动。
一边,任强正、于能等人继续羡慕嫉妒恨。
“看,又一个!”
“这小子,怎么到处沾‘花’惹草呢?”
“哎呀,这个美‘女’也很不错呢,很清甜。”
……
可不,沈慧丫虽然没有进入沈海大学二十校‘花’的序列,但那不代表她比那些美‘女’差。事实上,如果她好好挖掘自己的魅力值,形体和气质上塑造得更完美些,完全也是校‘花’级数。
丁烁听着沈慧丫的话,就有点发愣:“你怎么知道我刚从派出所出来?他们是谁?”
丫丫一挥手,然后把直发烫的脸蛋贴在丁烁的‘胸’膛上,她柔柔地说:“他们就是派出所的领导啊。我……我从郑庆洋和郑令洋那里,偷听到……你出了事。我就去打听,知道你……你被坏人抓进派出所了。正好我认识那里的人,向他求助。他……他让我出来陪他们领导喝酒,就放了你……”
丁烁越听越不对劲,脸上渐渐‘露’出怒容。
“那可是一个副所长,他说他打了电话的,不过还要办一些手续,你才能出来……太好了!你放出来了,我很开心。虽然那个胖家伙……老是对我动手动脚,不过……还算有信用……”
沈慧丫说着,睁大了她‘迷’离的双眸,在丁烁的身上看来看去。
她嘀嘀咕咕地问:“你现在没事吧?有没有……挨打?听说里头‘挺’黑,你……你又得罪了来头不小的人,幸好那个副所长也……也有能量。哎……出来就好。”
丁烁拎着她的小肩膀,语气里更是透出一种凛冽之意。
“沈慧丫,你有‘毛’病是吧?一个‘女’孩子,不知深浅的,就跑出来陪人喝酒还喝得这么醉。你说你被人骗了,还被人骗上‘床’,你这辈子不就毁了?”
沈慧丫用力晃晃脑袋,‘露’出的雪白贝齿很好看。
她说:“没……没骗啊,你不是被放出来了?我知道……我知道那胖家伙对我的……心思。我……我……”她忽然脸红了,一张樱桃小嘴凑到丁烁耳朵边,吐气如兰地,她低声说:“我有保护措施的,我……我裹了卫生巾,还滴了一些……番茄汁上去。他要是想要,我就说……我来大姨妈了……”
这丫头越说越得意了。
“最多……我就给他看看,他就会放了我。到时候,我知道你没事了,我也不理他了。你放心,我还是有一些……有一些小聪明的……”
丁烁哭笑不得。
这个沈慧丫,以为她是看电视看小说了,男人看到‘女’人来了红就真的不上了?
那是他这种比较有节‘操’的男人才会有的,像那种骗她的禽兽,丁烁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他会怎么做。没准,还觉得更刺‘激’!
他冷声问:“他们对你动手动脚到了什么样的程度呢?”
沈慧丫轻轻摇头:“没事啊,能把你放出来就好。我……我……”
说着,她的泪水却禁不住滚落下来。
刚才所经历的,都像是噩梦。可现在看到丁烁好端端地站在这里,她又觉得一切值得。
“他们在哪里?”
语气中透出肃杀之意。
那帮该死的家伙,不管是派出所的,还是一伙骗子,都应该狠狠教训。
沈慧丫听出了丁烁语气里头的不善,她胆怯地说:“不要了,你不要去找他们麻烦。能把你放出来,就好了……你再这样,又会被抓回去的。”
丁烁还没说话,一边的于能已经凑上来。
“小姑娘,别害怕!第一,我可以明明白白告诉你,阿烁被放出来,跟那帮人完全没关系,你是被骗了;第二,我就是警察,那些人不管什么来头,我们都会查个水落石出!”
他穿的是便衣,但兜里有警察证,掏出来就给沈慧丫看。
丫丫这一听,再一看,就傻眼了,眼泪哗啦啦地涌出来。
&bp;&bp;&bp;&bp;“他们……他们是骗我的?我还陪他们喝那么多酒,那个胖家伙还……还……”
她捂住了嘴巴,忍住不哭出声。
忽然觉得很难堪,本来以为丁烁是自己千辛万苦救出来的,结果,却不关她的事!
看着她那委屈的样子,丁烁忍不住轻轻搂住她的肩膀,柔声说道:“我很感谢你。”
忽然,那边走过来一个家伙,满脸痘坑的,就是陈通。
沈慧丫出去辣么久还没回来,领导开始不高兴了,他赶紧主动出来找人。
这一出来,就看见她被一个年轻男人抱在怀里,周围还围了好几个,这就恼怒了。
“喂,你们是谁?你放手!我的人都敢碰,你找死了是吧?”
刚才对着胖家伙一脸讨好的陈通,这一出来,威风就咕嘟咕嘟地往外冒了。
他耀武扬威地走过来,手指头抬起来,在空中一个个地戳着丁烁和任强正他们,显得非常神气。分局的任副大队长,他都没认出来。
“现在给我滚!滚!”
陈通喝斥着,然后朝沈慧丫招招手,大大咧咧地说:“你赶紧过来,别怕,他们不敢动你的,我在这呢。领导在里头等着你,回来,继续陪领导喝酒!”
现在的沈慧丫,当然不会听他的,还很愤怒地瞪了他一眼。
然后,抱着丁烁不放。
陈通有点傻眼,这是怎么回事?
接着,他心里头就有些发‘毛’了,因为他眼中的不良青年,一个个虎视眈眈地看着他。那种眼神,完全如同猫盯着老鼠、狼盯着绵羊、鳄鱼盯着小鹿一般。富有杀机,非常凌冽。
他打了个突,赶紧喝道:“我警告你们,不要‘乱’来!我是大学城派出所的警察,就在那边,包厢里还坐着我的许多同事。你们要是敢违法犯罪,等待你们的就是牢房。这‘女’孩是我的朋友,赶紧放了她!”
本来以为这么一喝,就能起到良好效果的。
但陈通很快就失望了,并且更加惊悚。
因为,那几个男的都像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一般,纷纷仰头哈哈大笑。
这笑声里,充满了嘲讽和不屑,笑得陈通手足无措。
他还以为沈慧丫是出去上洗手间,被几个不良青年给围住了调戏呢。这种事儿很常见,自己把身份一亮,保管他们赶紧夹着尾巴溜走。哪知道,居然这么猖狂?
陈通不是笨蛋,现在看出那几个青年不简单了。
而且,越看越觉得他们有杀气,完全不同于一般的社会青年,但又不像黑道打手一类的啊。
他干脆冲着沈慧丫怒喊:“你还不赶紧过来,赶紧跟我回去陪领导。要是不听话,领导再一个电话打回去,你那个丁烁就一辈子出不来了!哼,就算能出来,都是半废的人。知道他得罪的是谁么?另一个副所长的儿子,只有我们领导才能出面摆平!”
说完,他忽然后退一步,带着一丝惊慌地问:“你想干什么?”
正是丁烁让沈慧丫站好,然后冲着陈通走过去。他身上有一股浓烈的煞气,让那个小警察不由得就感到一阵阵胆寒。直觉告诉他,这是一个很危险的人物!
他摆出拔枪的手势,两只手按在腰边,喝道:“别过来,我拔枪了!”
他按住的那个部位确实有一个鼓突突的东西,手枪状的。但是呢,那只是一个枪袋。下班时间,手枪都‘交’回去了,哪里有。
这个举动吓吓一般人还行。
陈通眨眼就呆住,浑身顿时好像坠入冰窖里。
他看到除了朝自己‘逼’过来的那个年轻人,其他人都拔出了手枪。
那是货真价实的92式。
怎么会这么多人有枪?还都是警用配枪!而且,92式算是警用配枪里比较高端的,一般只有特警和刑警才能持配。想他们这种基层小警员,别想碰到。
其中一个人还冲着陈通笑:“你真的有枪么?要不要我的借给你?”
某人已经走到陈通面前,淡淡地说:“我就是丁烁。”
“什……什么?”
陈通战战兢兢地嘀咕,他没见过丁烁,只是知道有这么一个人关了进来。
现在,他居然出来了?
很快,这家伙就痛叫一声,整个人翻出去,倒在地上。
他惊恐地捂着脸,鼻血喷涌而出,牙齿掉了两颗,一张脸疼得‘抽’搐起来。
丁烁一拳头就把他给砸了出去,毫不客气!
他最看不起的就是这种人,借着别人的危难来让自己得利。就像那些在地震、火灾什么的发生后,打着它的旗号来‘蒙’骗财物的骗子一样,都是禽兽不如的东西。
何况,这还是要玷污一个‘女’孩子的清白!
某间包厢里,那个胖家伙还在跟几个‘混’蛋推杯换盏。
“领导,今晚你可就真有幸福了,哈哈!那么清纯的扭,小陈还是‘挺’有本事的嘛。”
“不过,领导,你可也要谨慎从事啊。所子里的那个丁烁,听说把胡来寿儿子的两条‘腿’都废了,这仇结得深。那家伙,不死都要断掉几十根骨头,您最好别搀和进去。”
“对,咱们吃好玩好就行了!”
……
胖家伙‘阴’‘阴’地笑:“谢谢诸位的提醒,我知道怎么做。那个叫什么丁烁的小子,跟我有什么关系?不过,老胡他真胡来,我也看在眼里。找到了机会,嘿嘿……”
他把一杯酒一饮而尽,一切尽在不言中了。
忽然间,‘门’砰然打开,一个人影跌跌撞撞地摔进来。
砰!
他竟然扑在了桌子上,顿时把上头的碗啊盘子啊什么的,全部震飞。
顿时,尖叫声一片。
不少汤汤水水还很烫,一下子泼到周围人的头上脸上,那个疼呀!
胖家伙最倒霉,一个手下正殷勤地给他舀汤呢。
那汤是土‘鸡’汤,刚上来的,很多油,滚烫!
被这么一扑,那手下吓得勺子顿时向上一扬。顿时,整勺汤都盖到胖家伙脸上。
这烫得不轻!
胖家伙嗷嗷叫着,下意识地就用手去抹脸。这不抹还好,一抹,脸上顿时有一块被烫得半熟的皮被他抹了下来。看上去,好恐怖啊!
扑过来的人影,正是陈通。
胖家伙气急败坏地拍桌大喝:“陈通,你特么的……干嘛?喝醉了,找死啊?”
其实陈通是被人揪着衣领,狠狠丢进来的。
那人当然就是丁烁,他带着沈慧丫走了进来。
眼神环顾一周,冷冷地说:“我是丁烁,你们利用我进了所子的事,欺骗和玩‘弄’少‘女’,这让我非常不高兴。你们看看,要怎么解决!”
一番话,说得杀气腾腾。
那些人回过神来,纷纷喝斥:
“丫的,知道我们是谁么?我们都是派出所的,你小子胆大妄为到了这种地步?”
“太不像话了,立刻把你拷回去!”
“你们……你们把他给抓住!”
最后一句话是胖家伙吼的,脸上疼得钻心啊,这下子不知道会不会毁容,一大块皮说没就没了。
胆子‘肥’的就立刻朝丁烁扑过去,看样子还‘挺’有几分气势。
不过,那些‘花’架子压根就不被丁烁放在眼里。他冲到饭桌前就拎起一只五粮醇的酒瓶子,随手挥了几下,砰砰连声,正好都砸在那几个家伙的后脖子上,颈椎骨那里。
这还是丁烁手下留情,没直接磕他们的头。要不,脑袋开‘花’一朵朵!
砸在颈椎骨那里也不好受,几个家伙疼得大叫,顿时感到骨头像是断了一般,脑袋沉重无比。他们有的抱住脑袋,有的搂住脖子,惨哼不已,失去了战斗力。
丁烁朝胖家伙‘逼’去。
“你站住!站住!你不要胡作非为,我是大学城派出所的副所长董富贵,你敢打我,你就是跟政fǔ、跟国家作对。你还年轻,不要把自己往绝路上……”
啪一声,他的脸上立刻多了一只很威武的五爪金龙。
胖家伙不敢置信,这小子居然就这么打了自己一巴掌?他敢这么做?
脸上火辣辣的痛是千真万确!
但他还是傻乎乎地问了一句:“你敢打我?”
丁烁淡淡地说:“我出来的时候,很想把胡来暴打一顿,但看在几个把我‘弄’出来的朋友份上,放过了他。没想到,又冒出一个副所长打着能捞我出来的名义,在这欺骗无知少‘女’。正好,做我的出气筒!”
说着,猛然就两拳头捣在这个董富贵的肚子上。
胖家伙的肚子虽然很有‘肉’头很厚,但也禁不住丁烁拳头的威猛,顿时嗷嗷叫了两声,肚子里那是翻江倒海地痛。身子一俯,顿时呕的一声喷出好多东西,喷得他自个儿满脸都是。
当然,丁烁早就闪开了。
他扭住鼻子说:“恶心!”
飞快地从桌子上抓起一只一次‘性’手套,戴在右手上。然后,揪住董富贵那油腻腻的左手手腕,就往桌子上狠狠一按。他的左右,高高抓起那只五粮醇的瓶子。
瓶子不是空的,里边还有大半瓶酒,这对准了那只‘肥’手,砸下去就是血‘肉’飞溅骨头碎啊!
胖家伙吓得要命,一边还呕着,一边使劲‘抽’手,他嚎着:“放开……放开我!”
丁烁厉声吼道:“妈蛋,放了你,有那么容易?堂堂一个派出所副所长,干这么苟且的事,你也真是够够的了。放了你,我朋友都让你白‘摸’了?让你白骗了?不行!你得给出一个赔偿方案!”
没错,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丁烁就得敲一笔钱。
当然,是为沈慧丫敲的。她也很不容易,为了给妈妈筹措医‘药’费,差点都陷身狼口。
董富贵也不是好惹的,干脆就狞厉地说:“你有什么证据?就凭你们两个人胡说八道?”
他不担心,这里都是自己人,不会背叛自己。
陈通忽然哭丧着脸举起手,说:“我作证!”
&bp;&bp;&bp;&bp;董富贵松了一口气,这个小子虽然办事不力,但关键时刻很投自己口味。
“看,有人给我作证,我董富贵不会干这样子的事!”
“不!”陈通嚎叫:“领导,我作的是你……你骗人还调戏……调戏‘女’孩子的证据!”
董富贵差点没把眼珠子给瞪出来,急得差点心脏病发。
“你你……你吃里扒外!不对!你……你小子是陷害我?今晚是你布的局?”
果然不愧是副所长,很富有斗争思想。
“没那么复杂。不过,董所长,我建议你还是‘私’了好,因为我们也会作证。你也真过分,乘着我们的朋友受了冤屈进了一会儿拘留室,就干这样的事,你应该好好反省。”
这个年轻而威严的声音,让董富贵顿时愕然,扭头一看,更是不可思议。
进来的,正是任强正和于能等人。
董富贵是副所长,自然认识分局的人,一看他们出现,‘腿’肚子就抖了两下。
若说有谁布局,现在这一幕倒算是一个小小的局。
任强正等人在外头站了一会儿,等丁烁整了胖家伙,再进来讨说法。当然,陈通作证,也是无可奈何。那可是分局来的领导啊,他现在犯了事,不得不认账。
董富贵都傻眼了。
眼前抓着自己手腕的这小子,就是把胡来寿那个嚣张儿子都‘弄’断双‘腿’的煞星。而且,这进了派出所,还毫发无伤地出来,一定是得到了任强正甚至是更厉害人物的力保!
这家伙来头不小,刚才还说本来想把胡来寿暴打一顿的呢,看来也不是吹牛皮。
在大学城派出所,虽然都是副所长,但董富贵还比不上胡来寿。
他有些怯了,但还是‘阴’着脸,摆出权威,从牙缝里迸出一行字:“好,好!这回我董某人就认栽了,但是,山不转水转,小子,你……嗷,不要!”
正说得洋洋洒洒呢,忽然间就惊恐万分地尖叫起来。
丁烁高高扬起的酒瓶子,狠狠朝那只胖手砸去,甚至在空中扫过一阵风声!
这气势非常凌厉。
刹那间,董富贵好像看到自己的手变成一滩碎‘肉’的情景,他吓得命都没了。
然后,那只酒瓶子忽地就在他手背上停下了。
砸得那么猛,停得那么快,真是很考验一个人的功力。
连任强正和于能等人都看傻眼了,以为丁烁真的要砸猪蹄子!幸好,只是吓唬吓唬。
但这吓得真太过,丁烁一松手,董富贵就一屁股坐倒在地。他捂着那只差点被砸了的手,痛苦地吼叫着:“疼……疼!哦,疼死了……”
然后,一股臊臭味飘出来。
他居然被吓‘尿’了。
一边,沈慧丫摇摇晃晃地走到丁烁身边。她还醉着呢,小脑袋继续晕晕乎乎着。脚步不稳,下意识地就抓住丁烁的臂膀,轻声问:“你都没砸到他,他怎么会……疼成这样子啊?”
看看董富贵那只手不断‘抽’搐,丁烁撇撇嘴:“被吓‘抽’筋了。”
接着,冷冷地说:“死胖子,你要报复,随你,不过我劝你,最好回你的派出所好好打听之前发生的事。你要有本事发招,我随时接着。现在,给我这个朋友赔十万。”
“十万?”
董富贵疼得满头都是汗,手指‘抽’筋‘抽’得厉害,骨头都好像要爆炸了。
他嘶吼着:“你干嘛不去抢?”
沈慧丫也很惊讶。
“人家还是黄‘花’大闺‘女’,连男朋友都还没有,被你又‘摸’又捏的。十万嫌多?那就二十万!”
丁烁恶狠狠地。
任强正和于能又在一边装腔作势地哼哼着,董富贵没办法,只能答应,却又推说现在没有,明天再给。但丁烁丁大爷岂是好糊‘弄’的?立刻想到一个办法,让酒店经理把刷卡机拿了进来,直接用储蓄卡往酒店账户里刷钱。十万块现金,酒店还是能够调出来的。
十叠钞票整整齐齐地封在一个黑‘色’塑料袋里,都是沈慧丫的。
丫丫又感动又害怕,不敢接。
“让你拿着你就拿着!”丁烁充满威严地吼:“总之不能让人白‘摸’!”
一行人大摇大摆地离开之后,那个胖家伙充满狞厉地低声吼:“给我等着,丁烁,丁烁!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我非得好好整你不可,别以为你有任强正撑腰,就可以摆布我。我不是胡来寿!”
这嚷得好像他真的很厉害似的。
旁边,一个瘦高个儿带着一丝恐惧说:“董所长,我看这事……还是算了。我刚才打电话问了所里的人,一个多钟头前发生的事,太震撼了。刚才那小子,把胡利叫进拘留室揍他的人,都打了个头破血流,不能动弹,我们还有两个同事也挨打了,枪都被卸了。胡利最惨,断‘腿’伤上加伤,手指也断了好几根。”
听着,董富贵背上直冒冷气,他嘴硬:“又怎样?”
瘦高个儿叹口气,接着说:“问题在于,胡来寿屁都不敢放一个,乖乖让人走。不少人来保那小子啊。任强正是最弱的一环,还有司马家的司马颖,还有炮捶赵家的赵有常,赵有常的背后又是殷家的殷雪尔。两个大小姐,一个道上的前辈,这份力,不轻啊!”
顿时,全场肃静。
在场的任何一个人,对沈海叫得上字号的人物,都有所了解。
那份力,岂止是不轻,简直就是沉甸甸的。
难怪胡来寿乖乖放人!
一下子,董富贵觉得自己什么都不是了,心里头憋闷得‘欲’仙‘欲’死!
忽然间,他又痛叫起来:“我的手!”
大伙儿朝他的那只手‘抽’筋的手看去,顿时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那‘抽’筋也‘抽’得也太邪‘门’了吧!好几根手指都扭曲了,皮肤都裂开了,‘露’出了森森的白骨。那血啊,跟不要钱似的,哗啦啦地往下掉!
非常可怕!
陈通在那扯直了嗓子喊:“送医院,送医院!要治疗才行!”
丁烁当然不会轻易放过这胖家伙,以为赔个十万块就能了事,没那么容易!刚才那一瓶子虽然没有敲中那只‘肥’手,但丁烁却在暗地里贯入一丝内气,破坏了手里头的筋脉。这一‘抽’,后果相当惨重,皮‘肉’都得爆开大半。没有半年工夫,恢复不过来。
对待敌人,就要残忍,这是丁烁的信条。
他现在好很多了,师父说不要增加自己的煞气,他都没怎么杀过人。
想想这一年多来,就只是前两天在电梯里杀了两个,丁烁觉得自己都仿佛金盘洗手。
在北极星酒店的另一间厢房里,大醉一场,丁烁喝得醉醺醺。
说起来,任强正和于能都算是值得一‘交’的兄弟。
虽然开头闹出矛盾,虽然丁烁也明白,他们和自己刻意‘交’好,是因为他有重要价值。但话说回来,世道就这样,没价值的人‘交’不到朋友。反正以后不求肝胆相照,大家有缘,这一路上就一起高歌猛进!
大家一起喝酒真热闹,丁烁好像回到以前跟那些生死相‘交’的兄弟在丛林里,大口喝酒大口嚼着烤‘肉’的时候。那个爽快呀,足以让人热血沸腾。
‘迷’‘迷’糊糊地,丁烁听到于能说出去给他开个房,又听到任强正正经八百地‘交’代沈慧丫,今晚把他给服‘侍’好,丫丫好像还乖乖地说了好。
丁烁想说不好。
虽然打电话跟宋蓝蓝报了平安,说跟朋友出来一起喝酒,甚至有可能不回去。这种情况下,住酒店也无所谓,但怎么让沈慧丫来服‘侍’我呢?
他也真的说了不好,但好像没人听见。
接下来都是‘迷’‘迷’糊糊地,一具柔软馥郁的身子扶着自己,小心翼翼地往前走着,因为那身子也有点摇摆不定。不知不觉地,就好像进了一个房间,倒在了‘床’上。
接着,一双柔软白嫩的小手给他脱衣服、松‘裤’带。
丁烁警觉起来,推开那手,他说:“行了,不要。你……你回去!”
耳朵里好像传来一个可怜巴巴的声音:“我……我也醉了,我回不去咯。”
之前在包厢里,沈慧丫又喝了不少酒。这回可是放心地喝、很快乐地喝,喝醉了又怎么样?丁烁在身边,不会有人欺负她。他要是欺负她呢?丫丫想……那应该不叫欺负吧?
躺在船上的丁烁也随她了,反正你不来脱我衣服就好。
他翻了一个身,很快就舒舒服服地睡着了。
一觉醒来。
怎么感觉怪怪的,脸贴着的不像是枕头啊,虽然也软绵绵的,但居然很有弹‘性’,很光滑。‘肉’‘肉’的,‘肉’‘肉’的……丁烁还有点不清醒,下意识就伸手抓过去,‘揉’了一‘揉’。嗯,满把都是很弹手的小结实,还滑溜溜的。不对呀!这是……丁烁猛然睁开眼睛!
顿时,吓得坐了起来。
我勒个去,那不是屁屁嘛,而且什么都没穿!
沈慧丫居然赤果果地趴在‘床’上睡觉,而他呢,就把她的屁屁当作枕头。
低头一看,丁烁更抓狂,我怎么也没穿衣服?
我不是让她别脱我衣服了嘛!
不过,这醉了之后,什么事都是有可能发生的啊。
沈慧丫也被惊醒了,爬起来一看,顿时羞得惊叫了一声,赶紧抓过被子遮住身体。
她还惊慌地问:“丁烁,是……是你脱了我衣服?”
丁烁苦闷地回答:“我还以为你脱了我衣服呢!”接着就发现她的眼神很怪异地盯他身体下方。他低头一看,老脸火烫!嚓,这“陈伯”真是的,不要那么狰狞好不好?
他赶紧抓起自己的衣‘裤’,遮着掩着跑进洗手间里,立刻用冷水狠狠地冲。
沈慧丫愣了一会儿,本来很惊慌的,忽然噗嗤一声笑了。
她检查了自己的身体,松了一口气,又有点失落。
丁烁冲了好多冷水,好不容易打屎了“陈伯”。
玻璃‘门’外忽然传来轻轻的敲击声。
&bp;&bp;&bp;&bp;丁烁把‘门’打开一条缝,看了出去。顿时,“陈伯”差点复活。
沈慧丫只裹着薄薄的被单,俏生生地站在那里。两条大长‘腿’几乎完全展‘露’,白得要耀‘花’人的眼睛。纤秀的香肩也‘露’在外边,并且,裹住‘胸’口的那一段好像有点低。
虽然规模不算宏伟,但毕竟也是‘迷’人的风景线。
丁烁低着头,说:“哎,我没把你怎么样吧?”
沈慧丫轻轻地笑:“已经怎么样了啊。”
丁烁差点吐血:“不会吧?我……我没感觉呢。”
沈慧丫幽幽地说:“两个人,没穿衣服,一起在一张‘床’上,睡了一晚……就算没怎么样,那也怎么样了啊。我们……我们没有发生那关系,但是……也差不多了,是不是啊?”
她显得稍紧张,语气是带着商量的那种,不大确定,怯生生的。
但是,听着就让丁烁觉得很生动,这丫头很可爱,一听就知道没谈过恋爱。
特别是配着她那娇‘艳’‘欲’滴的红彤彤的脸,更有味道了。
不过,丁烁忽然察觉出一丝不妙。
他硬着头皮说:“啊?这……我们喝醉了,应该不算吧。”
糟了,最怕就是招惹到黄‘花’大闺‘女’,一沾上就难脱身了。
沈慧丫说:“是喝醉了,不过,都这样了……”
她扭扭捏捏地,忽然微微仰起脸,勇敢地看着丁烁。
“那个……我就做你‘女’朋友吧,好不好?我……我从来没跟男孩子这样过,牵手都没有。没谈过恋爱……没泡过吧,我觉得我还‘挺’适合你的。你……你说呢?”
说完,又赶紧低下头去,显得特别羞臊。
她轻轻抬起一只脚丫子,细嫩光洁的脚趾头在地板上轻轻蹭着,身子都在微微发抖。
丁烁叹了一口气,最难消受美人恩啊!
他说:“真抱歉,我有‘女’朋友了,我们……”
“没事,不用说下去了,我明白了。”
沈慧丫赶紧开口,语气都带出哭腔了。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接着说:“喂,那个……你好了么?我也想进去洗个澡。”
丁烁赶紧擦干身子,穿好衣服走出去。
沈慧丫一直低着头,捂紧了裹着她身子的被单,等丁烁一出来,就一言不发地钻进去。那姿势,十足像是一个受尽委屈的小猫咪,让丁烁都看得于心不忍。
不可否认,丫丫确实是很清纯可爱的‘女’生,男人有这么个‘女’孩做‘女’朋友,都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丁烁呢,也没有‘女’朋友。不过,隐隐约约的,他把心系在了宋蓝蓝的身上。
沈慧丫也不像是他的菜,更多的是像妹妹。
说白了,丁烁喜欢比较‘波’涛汹涌的。
在外边愣了一会儿,听着洗手间里哗啦啦的水声,他浮想联翩,赶紧掐断绮念。接着,那里头传来一个弱弱的声音:“喂,我衣服忘拿了,帮我拿一下好么?”
丁烁一愣,看向‘床’上。
内衣‘裤’、安全‘裤’、裙子……话说那贴身的衣服都‘挺’可爱的,还有萌萌的小动物。
丁烁一概卷了起来,走到洗手间‘门’口,敲敲‘门’。
‘门’敞开一条缝,‘露’出了沈慧丫的脸。有点苍白的脸,两只眼睛红得跟水蜜桃似的,显然哭过。刚才可远远没有这么红。
“给,你的衣服。”丁烁有点心虚地说。
沈慧丫没有接过来,就定定地看着他,忽然说:“万一……我是说万一,你跟你‘女’朋友分手的话,你……你就把我收了好不好?”
丁烁一愣。
嚓,这都行?
他无奈点头,应付式的。
忽然间,丁烁瞪大不可思议的眼睛。
沈慧丫居然忽地打开‘门’!
话说她什么都没穿的好不好,浑身还都湿哒哒的。她就这么扑过来,抱住丁烁,在他脸上狠狠亲一下。然后,赶紧抓过他手上的衣服,好羞涩地往里头一缩,立刻把‘门’关上。
丁烁‘摸’‘摸’被亲了一口的脸。
话说,那是亲么?有点疼,怎么像是咬。
低头一看,一个可爱的小猫咪在地上仰着脸,冲着自己笑。
丁烁无奈地蹲身把它捡了起来,又敲敲玻璃‘门’,弱弱地说:“嗨,你的小内内啊亲。”
……
蓝蓝餐馆盛大开业,‘门’口摆满‘花’篮,还都是鲜‘花’的那种。从‘门’口经过,就阵阵芳香扑鼻。
开业第一天六折优惠。
而且,以前那间蓝蓝餐馆的老顾客,凭持有的老餐馆会员卡可以再打个六折。会员卡其实就是巴掌大的厚一点卡片纸,上边一个个小格子,标注次数。来吃一次饭,盖一个章,盖满七个,就送一份套餐。
老餐馆周围的邻舍,就请来坐满了一桌。
这一天,整个饭店都坐满了,楼上楼下都是人,喜气洋洋的。
宋蓝蓝还请了十几个大学生来做临时工。
而李姨和丁烁、李茜茜,都在厨房里忙活。话说李茜茜在李姨的调教下,厨艺也‘挺’不错,朝着蓝蓝餐馆的中坚力量发展。
还‘挺’多人送来贺礼的。
任强正送来了六盆金钱树,就是丁烁上次想买却还没买不起的那种,一棵三千多,六盆都两万出头了。这份人情还‘挺’重。于能送了一个水晶招财猫,非常晶莹剔透和可爱,价值也要上万元。
殷雪尔有点不得了,她居然送了几幅和美食应景的字画,都是沈海当地闻名全国的书法家和画家的‘精’品之作。而且,还‘精’心装裱了的,送过来就可以挂。李姨对这个也有点懂,悄悄告诉丁烁,这几幅字画现在的价格加一起,随便能够卖出上百万。而且,升值空间很大。
赵有常居然也有礼物相送,还稍微有点奇特。大学城里两所学校的食堂增补餐业务。所谓的增补餐,就是食堂因为人手不够或干脆就是懒的原因,不想多做饭菜,直接从外边的饭馆里要套餐。这种业务量大利润低,虽然蓝蓝餐馆不大需要,但好歹是块‘肉’。做上手了,也是一个固定的经济来源。
最奇特的还得属司马颖。
不,她那是奇葩!
她送的是一辆哈雷三轮摩托。不是后边拖车厢的那种,是旁边。敞篷的,看起来很拉风。不过,这个车厢简直被改造成一个货仓。里边‘挺’多格子。车身上喷涂着六个很有艺术造型的字:蓝蓝专业送饭。
丁烁就嘀咕了,怎么这六个字看来看去都那么怪。
这辆哈雷摩托可不便宜,虽然是二手翻新过的,但却是货真价实的美**用。随随便便,还能卖个两三十万。拿来送饭,还真是大材小用,用杀‘鸡’用牛刀来形容,都不足以体现它的委屈。这个司马颖,大方的时候,就大方得让人不可思议呵。
刑法天也很豪爽,他送了一艘工艺船,一帆风顺的,雕刻‘精’美,上乘之作。但这都不算什么,它居然是纯金打造,而且上边还镶嵌了好几颗红宝石。
这价值,也绝对超出百万。
丁烁和宋蓝蓝看着它,那都发愁了,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你说字画还算了吧,毕竟不是大家都知道它的价值,挂在墙上也没什么。可这个黄金还镶宝石的疙瘩,小孩子一看都知道很值钱的嘛!怀璧其罪,万一被贼惦记上了怎么破?
“这是要买保险柜装进去的节奏,绝对不能放出来,财不‘露’白!”
宋蓝蓝很认真地说。
丁烁两个字:“卖了!”
“卖了?”宋蓝蓝瞪着他:“你这不是辜负了邢总的一片情意?”
“什么情意?不要‘乱’说,听着都掉‘鸡’皮疙瘩了。”丁烁怪叫:“卖了才最实惠,钱到手才是真的。这么一个玩意儿,又不能吃!”
“钱钱钱,俗气!”
宋蓝蓝丢给他一个白眼:“这是一帆风顺,很有象征意义的。就算锁到保险柜里,也能带来好运,保佑我们的餐馆财源滚滚,客似云来,大吉大利。”
丁烁悻悻地说:“你还信这个啊。”
最后,还是照宋蓝蓝说的办,‘花’上千块买个保险柜,又‘花’五百块请风水师在二楼选定一房间。这就是风水宝地。设办公室,保险柜放在那,还特地又给房间装了一个厚厚的铁‘门’,再‘花’一千多。
丁烁腹诽不已。本来都不用办公室的,那个房间还可以‘弄’个包厢赚钱的,什么保险柜铁‘门’都不用的。这全‘侍’候那个金疙瘩了。
不过,宋蓝蓝是老大,没办法。
丁烁是傻帽,其实他也犹豫过,但还是把郑庆洋和辛志勇被迫赔偿的三十万都给了宋蓝蓝。
至此,他上缴了八十万有多。
宋蓝蓝还笑话他:“你要是娶了老婆,你就有福气了,你的钱都是你老婆的。”
丁烁说:“是啊,我的钱都是你的。”
宋蓝蓝白了他一眼:“这些钱都是你的投资,我会给你计算分红的。”
这说得丁烁有点黯然,忽然觉得自己就有点像沈慧丫。
不过,也不大一样。他看得出来,宋蓝蓝其实是喜欢他的,但中间就好像有无形的屏障。
蓝蓝餐馆这边红红火火兴高采烈的时候,殷家的庄园却显得紧张,甚至有点‘激’烈。
秦红秀的卧室里。
或者说,是她的病房,里边一切针对脑神经痛的医疗器械都非常齐全,简直就是一个小号医院。这些玩意儿加在一起,价值过千万。谁让殷家有钱呢!
梁争涛请的那位外国医生来了,是一个澳国人,五十岁上下的年纪,秃顶,满脸都是不苟言笑的样子。不过,带的两个助手却是超级美‘女’,前凸后翘的,绝对‘性’感啊!
就算是殷雄,都看得目光有点凝滞。
“这个脑神经痛,很麻烦!不过,对我来说,不成问题。比你还严重的病人,我杰克森,已经治过二十个以上了,治愈率百分之九十以上。请我来是来对了。我带来了我的所有专业器械,可以用超声‘波’震‘荡’的方式,放松你的所有神经,让你的疼痛得到彻底的缓解!”
杰克森说得非常有信心。
但是,殷家的保健医生贝大夫却不同意。
矛盾就这么发生了。
&bp;&bp;&bp;&bp;“超声‘波’震‘荡’?这种用来打结石还可以,用来缓解脑神经痛?不行,开玩笑!神经是非常脆弱和敏感的东西,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甚至,可能让人变成疯子!”
贝大夫坚决反对。
杰克森傲慢地说:“你不过是华夏国的一个中医!呵,中医算是什么,非常多的糟粕,怎么明白我西医的伟大。而且,我是西医里头的佼佼者。我的超声‘波’震‘荡’治疗之术,治疗过一百多个脑神经痛者,从来没有出现过‘毛’病。你敢质疑我么?”
贝大夫冷冷地注视他:“杰克森医生,首先,你治愈过一百多个脑神经痛者,有任何证据证明疗效和后续效果么?另外,秦夫人的病症成因非常复杂,你只是进行了一些常规检查,就觉得有绝对的把握。在我看来,这就是对病人的一种不负责任!”
杰克森扭头就走。
他的两个美‘女’助理,也跟着昂头离开,那‘波’‘浪’不断涌动,还非常有节奏感。
一边,梁争涛急了:“杰克森医生,杰克森医生,您这是干嘛去呢?别走,还要救人。”
杰克森冷冷地说:“从来没人敢看不起我,没想到在华夏国,我竟然遇到敢挑衅我权威的人。既然怀疑我,我就走了。我不纯粹是为了钱才救人的,还因为有一颗仁爱之心。全球各国有很多人等着我去救!下一站,是倭国!各位,拜拜!”
说着就走到‘门’口了。
梁争涛更急了,竟扭头冲着贝大夫喝道:“你到底想干什么?我辛辛苦苦请杰克森医生过来救治阿姨,他是有绝对把握的,他是全球医‘药’界的标杆人物!你赶走他,你有什么目的?你不想让阿姨好么?”
贝大夫气得白胡子一抖一抖。
也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质疑他!
他刚要说话,躺在‘床’上的秦红秀也厉声说:“贝宁!你给我家做了差不多二十年保健医生,我家这么多钱养着你,你说你有什么本事?我‘女’儿的心脏病,你治不好!我的脑神经痛,你也治不好。把神医骂走的本事,你倒是强。你是不是嫉妒人家?你嫉妒也不能害我的命啊!”
贝大夫气得差点心脏病发,这绝对是好心当作驴肝肺。
殷雄和殷雪尔也在一边。
前者用狐疑的目光看贝大夫,也显得不信任。
后者倒是盯着那个杰克森看,眼神带着犀利。她总觉得那家伙有点不对劲,但说不出来哪不对,纯粹是直觉。对于贝大夫,她相当信任。这个老中医为人耿直,有什么说什么,对殷家一直都忠心耿耿。
殷雄、秦红秀两夫‘妇’的疑虑心很重,殷雪尔恰恰相反,典型的那种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的领导。
秦红秀还显得很崇洋媚外。
“杰克森医生,求求您别走!我绝对相信您,我……我把我的命都‘交’给您,您一定能治好我的。不管‘花’多少钱,都没有问题。我请求您的帮助,请您回来!”
刁悍非常的这‘女’人,对一个外国佬倒是那么诚恳,委曲求全。
这不,都挣扎着从病‘床’上爬起来,眼巴巴地看着杰克森,像深闺怨‘妇’看着要离开的男人。
贝大夫深深叹了一口气,但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凭着几十年老中医的经验,他总觉得那个杰克森有古怪,却再无法说出口。
梁争涛更是走过去,无比巴结地请求杰克森留下来,都差点跪下来抱住他大‘腿’。
“……阿姨就像是我的妈妈一样,只要她的病能够得到我的痊愈,杰克森先生,你割我的‘肉’,我也愿意。求求您,不要看一些愚蠢之人的脸‘色’,救救我的妈妈……救救阿姨吧!”
几乎要声泪俱下,真是做戏做全套,此人非常有问鼎奥斯卡影帝的潜力。
殷雄也‘露’出几分亲热,上前去套近乎,诚恳地请杰克森留下。
“我妻子的病全靠你啊,杰克森医生!”
洋鬼子更傲慢,显得非常不情愿地站定脚步。
他看看四周,目光在殷雪尔那里停留了一下,眼神有点贪婪地看看她那丰盈有度的曲线。接着说道:“但是,还有人没对我流‘露’出任何诚意,这还是让我的自尊受到伤害。”
大家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秦红秀说:“雪尔,你不像话,太没有礼貌了,赶紧去向杰克森医生赔不是!我早就想说你了,自从杰克森医生进来,你就没有向他问过好。我是怎么教你的?”
说着,又捂住脑袋,脸皮‘抽’搐,显得很痛苦。
殷雄也用凌厉的目光扫了‘女’儿一眼:“还不快去!”
殷雪尔心中一叹,只能走到杰克森的身边,淡淡地说:“杰克森医生,我们华夏国有个成语叫做‘悬壶济世’,大意是好医生都会慷慨地救济病人。请您留下来,治好我妈妈的病吧,希望您就是那位‘悬壶济世’的好医生。我为之前的失礼表示深深的歉意!”
话里头夹枪带‘棒’,有一种淡淡的不动声‘色’的威胁。
杰克森哈哈一笑,说道:“亲爱的殷小姐,‘悬壶济世’,我当然听过,我就是世界级的‘悬壶救世’的好医生。你放心,我一定会治好你的母亲秦‘女’士,这是我义不容辞的事。当然,如果治好了,也请你给我一个让我满意的报答,可不单单是钱。”
这家伙的脸皮还真是厚啊,厚得让殷雪尔恶心。
接着,杰克森更是大胆!
表面上彬彬有礼,轻轻抄起殷雪尔的一只手,躬下身就在她手背上亲一下。
这个速度非常熟练也非常快,让她没法闪避。
顿时,心中羞怒顿生,刚想喝斥,一边的秦红秀却带着巴结地说:“杰克森医生真是一个上流社会的绅士,一看您这做派,我就感觉得出来。小‘女’真是荣幸,能够得到您的‘吻’手礼!”
顿时,殷雪尔不得不把怒气压了回去,脸都憋得有点红了。
落在杰克森的眼里,那就是一种羞涩。他得意地笑笑:“秦‘女’士,你的‘女’儿美丽、高贵,犹如白天鹅,更像是一尊圣洁的‘女’神。能‘吻’她的手是我荣幸。如果能天天‘吻’,我想那就是上帝对我的眷顾。”
秦红秀赶紧说:“我‘女’儿也会很乐意接受你的‘吻’手礼!”
殷雪尔立刻决定明天如果这个恶心的家伙还在这,她就借故离开。
杰克森的自我感觉非常良好,自以为征服了殷雪尔,还朝她‘露’出一抹自以为很具有‘诱’‘惑’力的微笑。但他没就这么答应留下来救治秦红秀,脸忽然冷下。
“全世界都找不出一个人来对我这么蔑视,完全否决我的伟大医术。如果这个人不给我道歉,那么,我还是会离开这里。他必须向我鞠躬认错!”
这个人,说的当然就是贝大夫。
“贝宁,你听到没有?赶紧向杰克森医生道歉。他是一个伟大的医生,被你侮辱了,你不向他道歉的话,我们殷家就再也容不下你这样的大神了!”
秦红秀立刻嚷嚷道:“你看不好我的病,让我越来越严重不说,还要赶人家走!你真是歹毒,为了保住自己的名声,不管我的死活是么?赶紧道歉!”
梁争涛也‘阴’‘阴’地说:“贝大夫,为人处世要心‘胸’宽广,人生才能走得更宽。杰克森先生展现他‘精’湛的医术,也是你学习的一个好机会。你千万不能抱着嫉妒之心,就算你不想提高,阿姨也要活下去啊!”
字字诛心!
殷雄只有五个字,但很‘阴’沉:“贝大夫,道歉!”
贝大夫非常难堪。
他差不多七十岁了,竟然要向一个四五十岁的洋鬼子道歉?何况,他没有做错,是本着医者父母心的观念,与杰克森针锋相对。虽然言辞难免‘激’烈,但总的来说,第一没有嫉妒心,第二是为了秦红秀好。
现在,居然要让他道歉!
看看杰克森那得意的嘴脸,贝大夫真感到心脏隐隐作痛。
殷雪尔忍不住说:“爸,妈!算了,贝大夫二十多年为我们家服……”
“你别说话!”
秦红秀打断了他:“二十多年怎么样了,还不是把我搞得半死不活的,我的脑袋痛,他给我治了多少?针灸、按摩、吃‘药’……好了么?没有!这种人,差不多都是江湖骗子!”
贝大夫更是满脸黑线。
他冷冷地说:“夫人,如果不是我,你早就离开人世。如果你能按我说的,平心静气地好好休养,不要动不动发火,脑神经痛就算不能完全治愈,也能好个十之七八。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你没有听过,再神奇的医生,也无法让朽木回‘春’!我能做到这样,已很不容易。”
“你说什么?你敢这么对我说话?你这老鬼……找死了是么?”
秦红秀顿时气急,指着贝大夫怒斥。
殷雄沉声喝道:“贝大夫,你说话注意身份!”
他的语气里头,也透出强烈不满。
贝大夫叹了一口气:“真是抱歉,我无法再忍受了。最后的忠告放在这里,超声‘波’震‘荡’之术不适合秦夫人。她这是几十年毒燥之火入侵,让神经受损严重,就像老烟民的肺部完全被毒化。超声‘波’震‘荡’,只可能加剧病情,无法治疗。言尽于此,此后之事,与我无关!”
一拱拳,黯然说:“告辞!”
&bp;&bp;&bp;&bp;扭身就朝‘门’外走去,与杰克森擦肩而过时,还朗声说:“害人终害己,你好自为之!”
就这么走出‘门’外。
梁争涛狠声道:“这是什么老中医,简直就是老无赖,业界毒瘤!想赶走杰克森医生不成,自己心虚,赶紧走人,还要再对杰克森医生进行一次污蔑。幸好,没人会相信你的话。”
秦红秀把‘床’头柜的一瓶鲜‘花’都狠狠扫了出去,砰一声砸在地上。
她喊道:“什么贝大夫,你就是一个老畜生!我早就知道你不安好心,一直都想害死我是么?没准我的病这么久没好,就是被你下‘药’控制,想多赚钱。能救我的人来了,你就赶紧逃跑。我告诉你,要是杰克森医生治好了我,我绝对要彻查此事。你敢害我,我杀了你!”
殷雪尔咬咬牙,追了出去,不管妈妈在后边喝止她。
“贝大夫,贝大夫!对不起,我代我妈妈对你说声对不起。你留下来好么?万一那个杰克森没治好我妈妈,导致她病情更加严重,至少……至少还有你!”
殷雪尔拦住了贝大夫。
“不行了。”
贝大夫淡淡地说:“这些天我竭尽全力保证你母亲病情的稳定,如果她不是那么暴躁偏‘激’,病情是会有所缓解的。今天还是发那么大火,如同疯子一般。说不好听了,超声‘波’震‘荡’之术对她来说,简直就是催命毒‘药’。我留在这,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回天乏术。”
“那怎么办?”殷雪尔手足无措:“我……我想办法阻止那个杰克森!”
说着,她都带出哭腔了。
那是她妈妈啊!不管怎么说,都是亲生母亲。
贝大夫看着她,问道:“你相信我?”
殷雪尔用力点头:“我相信你!贝大夫,我相信你说的都是真的,我看得出来。只是我爸爸妈妈……唉,我不知道怎么说他们,都被梁争涛哄过去了。”
贝大夫的脸上‘露’出欣慰之情,他说:“你不可能阻止的,或许是命中注定你妈妈会有此一劫。如果你相信我,就去把那个叫丁烁的人找来!”
“丁烁?”殷雪尔一怔。
贝大夫重重地点头,言辞间充满肯定。
“如果说还有谁能在你妈妈接受超声‘波’震‘荡’之术发生危殆,救活她的话,就只有丁烁。我与他虽然只有一面之缘,但我相信他。有的人,一眼就可以看出他是否靠谱。丁烁,很靠谱。去找他吧,劝他来,不管如何,在附近守着。万一你妈妈真不幸了,还有一个指望。我……我就无能为力了。”
贝大夫离去。
殷雪尔呆呆站在那里,不知不觉,眼泪已经流到脸上。
眼神里也‘露’出一丝恐慌,赶紧掏出手机,拨出号码。
拨了好几次,都没人接。这让殷雪尔更加不安。难道丁烁像上次一样,还在郁闷,不接她电话?第五次拨出去,响了好久,终于接通了!
“喂,小雪雪啊,什么事呢?”
那边传来丁烁大大咧咧的声音,他周围的环境还‘挺’吵的,很多汽车来来往往的声音。
他居然这么叫人家!
殷雪尔不由得脸一红,也只有这小子敢这么跟她胡闹了。她说:“丁烁,我有一件事……喂?喂?喂!你怎么回事啊……怎么挂电话了?”
刚说了半句话,那边就传来忙音。
殷雪尔生气了,赶紧拨回电话。好家伙,这回关机了!她正在惆怅,不知道接下来怎么办了,后边忽然传来一个热切的声音:“雪尔,雪尔!赶紧回来,杰克森医生要给阿姨治病了。那个贝宁,你就别管她了,等治好了阿姨,我们一起找他算账。这个人不是什么好东西啊。”
正是梁争涛跑了出来。
殷雪尔一扭身,看都不看他,就走回房间里。
里头,杰克森和他的两个美‘艳’助手,已经打开一个长度差不多有一米半的银‘色’密码箱,从里头驱除一些奇奇怪怪的设备。殷雄都在那帮忙,小心翼翼地抬起来。
“这套设备是我‘精’心研发的,专‘门’治疗各类神经痛。全球就只有两套,都在我手上。这套是浓缩版,尽管跟另一套相比,效果差了一些,但足以治疗秦夫人的脑神经痛。这可不单单是超声‘波’震‘荡’,我还加入了代表最高医疗科技的电磁粒子震动、暗能量‘波’感疗法,是绝无仅有的神器……”
杰克森滔滔不绝地说着,显得相当得意。
秦红秀听得津津有味,人都‘精’神了很多,本来紧绷着的脸绽放笑容,眼神里出现光彩。
单从这方面看,杰克森倒也确实是开始起到一点作用。
“雪尔,你到底在干什么?难道你还想把那个一直害你妈妈的老‘混’蛋追回来?什么时候你能让妈妈省省心?你看颖颖就不会这样子,每次来看我都那么乖。你到底是不是我生的,一会儿跟那个该死的丁烁打得火热,一会儿不明是非地跟贝宁走到一块,你想气死你妈是吧?”
可惜,看到殷雪尔进来,那张脸一下子又绷了起来,开口就叱骂。
殷雪尔赶紧走过去,轻轻地拍着秦红秀的背部,柔声说道:“好了,妈,别生气。”
“你还不赶紧去给杰克森医生帮忙,他现在就要开动仪器来治我。”
秦红秀没好气地说。
殷雪尔无奈,只能去帮着一起摆‘弄’那些仪器。可恶的杰克森,居然还乘此触‘摸’她的手臂!她越来越感到厌恶,忽然对殷雄说道:“爸,我看这种治疗,要不要先找几个有经验的医生来会查一下。等确定确实是安全可靠的,再来进行?”
殷雄‘阴’着脸不说话,神‘色’间显得对‘女’儿相当不满。
他不满不是因为殷雪尔对杰克森无礼,而是秦红秀居然说她比不上司马颖,这不间接打他脸嘛!
杰克森又不高兴了:“什么意思?殷小姐这也是在怀疑我吗?”
梁争涛赶紧说:“杰克森先生,请您多多包涵,雪尔是太担心她妈妈。”
接着对殷雪尔说:“雪尔,你放一百个心,我保证杰克森先生绝对是有能力的。他是这个地球上首屈一指的神经学专家,非常厉害!你完全可以不必担心。”
秦红秀又在那咆哮:“什么会查,你还想让我多痛苦几天么?我受够了这脑袋疼,殷雪尔你要还是我‘女’儿,就别在那叽叽呱呱了。”
殷雪尔忍不住流下泪水,默然无语。
梁争涛赶紧找了纸巾要给她擦眼泪,被她狠狠挡开。
无论如何,要赶紧跟丁烁取得联系!
而此时此刻的丁烁,正开着司马颖赠送的那辆哈雷摩托,给人送餐呢。话说颖颖姐送的这玩意儿虽然有些奇葩,但却非常实用。旁边改造成货仓的车厢里,很妥帖地放着一份份的盒饭,还有格子进行分‘门’别类。这是送到哪的,那又是送到哪的,一目了然。
殷雪尔打电话给他的时候,他正开着摩托,很拉风地在街上嘟嘟嘟地奔着。好多人都看过来,非常关注。车身上的“蓝蓝专业送饭”六个大字尽显风‘骚’。开头他没听到手机铃声,只顾着感受街上群众目光的洗礼。那是响了好几次之后,他才隐约听到。
接了电话,刚听了半句,手机就因为之前响太久,没电了,自动关机。
丁烁没往心里去,把手机塞回口袋,继续开车,进入沈海大学。
有几份快餐是送到校园里的某间士多店‘门’口的。那里有许多张休闲桌凳,一些学生喜欢坐在那里喝杯啤酒或可乐,聊聊天什么的。也有人会叫外卖在这里吃。丁烁把快餐送到客户手里,收了钱,正准备扭身走人,忽然听到士多店里传来一个‘挺’熟悉的声音。
“放开我!你们不要这么闹行不行,你们还是不是学生啊?放手啊!”
这个声音不是沈慧丫的吗?
丁烁一愣,扭头看去。
那里有两三个吊儿郎当的小青年,正围着丫丫逗乐呢。
“慧丫,别不识抬举啊。哥几个找你玩,你都不赏脸么?这可不对头。”
“嘿,你这妞儿还装什么清高呢。别人五百块钱就能找你去拍‘私’房照,我都看了!拍得那叫‘性’感啊,看得我口水哗啦啦流,就是‘露’得少了一点。怎么着,哥哥我出一千块,请你去拍,穿情趣内衣,哥的摄影水平也不错,保准把你拍成干‘露’‘露’,哈哈!”
“干脆咱们几个凑上个三五千,丫丫,咱们来拍深度‘私’房照,怎么样?就别穿啦,哈哈!”
……
这几个下流胚子,把沈慧丫都吓坏了。
她是来士多店买卫生巾的,想不到刚买好,准备出来,就被几个校里头的不良青年拦住了。
这些家伙虽然也是学生,但跟社会的小流氓都没什么两样。
“我不随便给人做模特了,以后除了接百‘花’摄影社的任务,不会‘私’自接任何人的单。你们要拍,可以,找百‘花’社的田乐去,让他安排。但是,比较暴‘露’的,我绝对不拍!请让开!”
沈慧丫义正词严。
“哟,还真的装起清高来了,是不是看不起我们啊?别人能拍,凭什么我们不能拍?”
“沈慧丫,不给面子的话,你想想怎么办吧。”
“哟,看我看到什么了?这是出来买卫生巾啊,这叫名字的?七度空间?丫丫,我听说月月爱比较适合‘女’孩子。要不,我们以后一辈子给你提供月月爱,你就给我们拍几张呗?”
……
这些话越说越下流了,甚至,有个五短身材的家伙还一伸手,把沈慧丫手里头的卫生巾给抢过去。这让她又羞愤又着急,赶紧想要去夺回来。
“还给我啊,把东西还给我!你们别丢了,当我求求你们好不好!”
&bp;&bp;&bp;&bp;但是,东西没抢到不说,身子上还被揩了好几次油。
那三个家伙把一包卫生巾丢来丢去的,就是不让沈慧丫抢回去。
丫丫眼睛都红了,惶急地转来转去,就是拿不回她的东西。
旁边有不少人都围过来看了,一个个看得嘻嘻哈哈的,也有敢怒不敢言的。
其中一个粗壮的胖子,双手抓住卫生巾,像是抱着一个篮球似的,笑嘻嘻地冲丫丫说:“来呀,来抢!我保证我不丢了,你要是抢到了,我就还给你!”
沈慧丫咬咬牙,立刻就冲了过去。
那胖子身手还‘挺’灵活,两条手臂将卫生巾抓上抓下,就是不让她抓到。而且,有意无意地,还用胳膊肘什么的去擦她的‘胸’口,尽情调戏。忽然间,胖子双手一扯,那包卫生巾被他扯烂了。
“哎呀,我真是太不小心了,真抱歉!”
胖子这么说着,语气里却毫无道歉的意思,有的只是戏谑。
他说:“怎么办呢?要不我给你再买一包,哈哈。”
他拎着里边淡青‘色’的小包装,晃来晃去,显得非常猥琐。
沈慧丫终于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哟,哭了?别哭别哭,来,我抱抱!”
胖子笑嘻嘻地伸出两条手臂,就要去搂丫丫,忽然间,他惨嚎了一声,双手顿时捂在了脑袋上。他那起码重一百五十斤的身子,也顿时朝后倒去,接着就被拖着走。
一只有力的大手伸了过来,竟然一下子抓住了他的头发,狠狠地向后拽。
“疼死我了,疼!放开我……卧槽!你放开我!”
胖子嚎啕大叫。
这叫得,让沈慧丫都停住哭声,抬头看去。
接着,她那闪着泪‘花’的眸子里,就‘露’出惊喜‘交’集的‘色’彩。
拽住胖子头发的,除了丁烁,又还会有谁!
丁烁一脸杀气,揪着胖子的头发把他狠狠拽到了士多店的柜台边。
那边的学生赶紧闪开。
“买你妹啊!你这个傻比,特么的没人教育过你是吧?爷我今天就好好整整你!”
丁烁威风八面地喝斥着,一手还紧紧揪住胖子的头发,一手就抓住他的左手腕,狠狠抬了起来。
胖子不断嗥叫:“你干嘛?你干嘛?放开我……你到底想干嘛?不……不要!不要啊!”
忽然间,他的声音充满惊恐,就像是要被人丢进油锅里去了一样。
他拼命地缩着左手,狂吼着不要不要,但他的手如同被大虎钳给夹着了,完全就不能自主活动。那整个人,吓得脸都白了。
因为,丁烁抓住他的手,要往柜台上的一盆仙人球拍去。
那盘仙人球足足有保龄球大小,长满锐利的尖刺,这要是拍下去,那还得了!
不管胖子怎么挣扎,怎么往后弓腰撤‘腿’,浑身的劲儿都用上,都阻止不了酷刑的到来。他还握紧了拳头,尽量让伤害降到最低。拳头砸在仙人球上,总比巴掌拍上去好。
但是,丁烁对付这种场面,可真的是太有经验了。
他抓着胖子的手先朝柜台上狠狠一拍。
拳头砸在坚硬的厚木柜板上,,疼得胖子惨叫一声,巴掌下意识地就张开了。
丁烁猛然一抬,速度快得如同闪电一般,一下子就把他的巴掌抬了起来。
另一头,胖子的两个同伙已经抄起圆凳,朝丁烁扑去。
沈慧丫也惊呼起来:“丁烁,不要这样子!”
做什么都迟了,说什么都没用了。
丁烁决定要做的事,没有人能够改变!
一声长长的嘶吼,其中充满了痛苦,谁听到了都会不寒而栗。
胖子的那只巴掌,被丁烁狠狠拍在了仙人球上。
那么大的仙人球,刺也相对地长一些,何况是这么一拍!顿时之间,好几根刺都从手背上冒了出来,竟然刺了个对穿。好多鲜血,就直朝着仙人球淌了下去。绿‘色’仙人球变成红‘色’的。
胖子疼得浑身都在颤抖,整张脸都变得煞白。
丁烁冷笑着,拔出他的手,把他推了出去。
他立刻倒在地上,抓着血‘肉’模糊的那只手,嘴巴里还在嘀咕着:“不……不要,不要……”
满脸不敢相信现实会是这样子,尽管已经疼痛不堪。
两张木头拼造的圆凳狠狠地朝丁烁的脑袋砸了过去。
但是,丁烁像是没有看到,只是随手托起柜台上的两盆仙人球。
柜台上一共两盆,都差不多大小,其中一盆已经都是血。
托住它们的盆底,丁烁扭头朝那两个挥舞着圆凳砸过来的家伙,‘露’出一个邪魅的笑容。
那笑容让人不安。
紧接着,圆凳就狠狠砸在丁烁的脑袋上,砰的一声。
‘操’凳者都‘露’出了狰狞痛快的笑意。
这一砸,一定会把这嚣张的小子给砸个半死!
但是,他们万万想不到的是,圆凳在丁烁的头上爆碎了,他的头却完全没事。
这还是人么?这还是人的头么?
两个家伙顿时震撼!
紧接着,他们就恐怖地瞪大眼睛,也学着刚才那个胖子一般,狂吼着喊:“不要!”
迟了。
身子猛然一震,脸孔都扭曲了,充满惊骇、痛苦、不可置信。
脸和脖子都涨红了,然后就歇斯底里地嗷一声,叫得那么凄惨。
两个人朝后踉跄几步,摔在地上,捂着‘裤’裆痛叫不已,辗转反侧那是。
丁烁几乎就在他们的凳子砸在自己脑袋上的同时,把两盆仙人球往他们的‘裤’裆里狠狠一顶。
这可是夏天,那两个人穿的都是薄薄的短‘裤’,哪经得住那么尖锐的仙人球。有鲜血从‘裤’裆里流了出来,看上去真是伤啊。估‘摸’着,蛋蛋都会被刺出几个‘洞’。
这可不比刚才那个胖子轻松,只有更惨。
这不过就是两分钟,三个欺负沈慧丫的家伙都倒在地上痛嚎不已。
仙人球,威力大!
丁烁‘摸’了‘摸’脑袋,只是有点疼。
如果是练家子,他可不敢用脑袋去接砸过来凳子,对手不过是两个没什么力气的普通人。
沈慧丫竟然扑到了丁烁怀里,张开双臂就抱住他的腰。
丁烁一阵尴尬,这推开也不方便嘛,只能微微地摊开双手。
感受着少‘女’的柔软在自己‘胸’膛上微微颤抖,一种英雄气势油然而生。
那个一只巴掌被扎得千疮百孔的胖子忽然喊了起来:“来人,来人哪!打死那小子!”
喊得非常狰狞。
顿时,从人群中缓缓‘逼’过来十几二十个学生,一个个都‘露’出凶狠的模样,紧紧盯着丁烁。他们左右看了一下,纷纷找到了现成的家伙。有板凳、有板砖、有水泥管子、有木棍……
丁烁皱起了眉头。
虽然都是学生,没有什么力量,但人多势众,打起来肯定是自己吃亏。
而且,他们毕竟也是学生,不是社会上的‘混’‘混’,不能下重手。
情势越来越严重。
一头,几个小青年狰狞地盯着丁烁。
丁烁也认出他们了。前阵子本来要到沈海大学读书的那一天,那个眼镜师兄严小山带着他去安排宿舍,过一个‘操’场的时候,看见一个男生‘逼’着一个‘女’生跑步,竟然是要让她流产!那个男生叫莫桦来着,还带着几个手下,结果都被严小山和丁烁教训了。就是现在的那伙人。
莫桦狠狠地盯着丁烁,作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接着,他和手下人嘀咕着,然后纷纷打电话。
不久,又有两三十个男生陆续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有的跑步有的骑摩托。一个个都非常不善,在莫桦的指挥下,会和刚才的一拨子,朝着丁烁‘逼’去。
他们没有立即动手,只是围成一个半包围圈,恶狠狠地瞪着丁烁。
那眼神,都带着狠毒。
险情还不单单是这些。正好郑令洋和胡大雄从这里经过,看到几十个男生持枪‘弄’‘棒’地围住丁烁和沈慧丫。他们先是一愣,然后就乐开了。
两人都知道了丁烁被抓进派出所之后,当晚就放出来的事。他们了解得不详细,但至少知道在派出所里,不少人都挨了丁烁的揍,甚至连胡利都再次受创,手指头断了几根。而辛志勇和郑庆洋,竟然被人痛揍一顿,好像还向丁烁赔了一些钱。
这些都是郑庆洋透‘露’的。他没说全,对于丁烁为什么那么吊也说得含糊不清,好几方面的大人物来支援丁烁,他也不说。这太丢脸了嘛。
不过,已足够让郑令洋和胡大雄知道丁烁的厉害!
“令洋,看来丁烁在校园里惹的人不少啊,这是一个好机会。怎么样,我们也叫来兄弟们,大伙儿一起狠狠揍那家伙一顿。就算他再厉害,也打不过这么多人吧?四五十个呢!”
“这……这行么?万一那家伙又有什么邪‘门’招数怎么办?我弟弟已经跟我说了,没有十足的把握前,千万别招惹那小子。他太邪‘门’了,水很深呢。”
“妈蛋,你什么时候怂了?这就是最好的机会,十足的把握。那么多人打他一个,就不信打不死他。再说了,人这么多,他能找哪个报仇?要找人也轮不到我们,我们不出面。一边看着!”
一番‘交’谈,两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狞厉之‘色’,立刻掏出手机打电话。
没多久,‘逼’向丁烁的学生,赫然多到了差不多五十个!
每一个人的手上,都有家伙,而且几乎都是铁器。
甚至,有好一些人的手上,隐隐‘露’出尖锐的玩意儿。
看着那么多‘阴’森森的面孔,沈慧丫感到害怕。她知道,就算丁烁再厉害,也打不过这么多人。那些人都不用打,扑过来用身子压,就能把丁烁压死!
&bp;&bp;&bp;&bp;沈慧丫鼓起勇气,大喊了起来:“走开!你们是学生,不是流氓,不要打架!不要打架!”
没有人听她喊的,反而,眼神更加‘阴’森,充满戾气。
他们的脚步加快了。
不知道谁喊了起来:
“打死他!打死那小子!”
“对!把我们的同学打得那么惨,张全和黄健峰的裆部都被仙人球扎了,没准都废了!这小子下手太狠了,我们得好好揍他!”
“大伙儿上!”
……
群情汹涌!
丁烁沉声说:“丫丫,你躲到店里头去,不要出来!”
说着,他双手冲上一卷,就把穿着的那件t恤脱了下来,抄起旁边休闲桌上不知道谁喝剩的大半瓶矿泉水,哗啦啦地倒在t恤上。然后,拧成长条。
他‘露’出来的那强壮的身体,还有发达的‘胸’肌,让沈慧丫的心砰砰跳。骤然之间,想起那天早上醒来后,看到的完全不穿衣服的他,还有那个好奇怪的部位,她更是脸红过耳。
同时间,又感到微微的心酸。
而此刻,哪怕再危险,好像也是幸福甜蜜的呢。
她微微地带着哭腔说:“不,我要跟你同生死,共进退!”
“共你个屁屁!”
丁烁瞪她一眼:“你看着就行了,千万不要过来,免得我分心照顾你,没准真被人宰了!你要是听话,哪一晚,我就带你去开房哈!”
最后一句是开玩笑,沈慧丫却鬼使神差地应了一声:“好。”
接着就羞涩得要命了。
丁烁大喝一声,已经冲进涌过来的人群中。
他挥舞着手中的湿衣服,让它在空中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本来软绵绵的衣物,此时竟然是非常刚强,在丁烁的甩动之下,甚至犹如棍子一般。
这是传统打法之一,古时候的江湖人士,在遇到敌人而手中却无称手的兵器时,就会脱下袍子放到水里浸透。这样子,用一些方式甩动起来,威力甚至比棍子还要威猛!
它就是传说中的“束衣成棍”。
啪!啪!啪啪!
每一次啪的一声过后,就会有人发出惨叫,捂着脸倒在地上,暂时失去战斗力。
丁烁专‘门’攻击他们的面部三角区,那里是一个非常脆弱,一旦击中受伤很重的部位。当然,对方毕竟是学生,他下手有分寸。
但是,人太多了,绝对有五十人以上。而且以丁烁现在只能发挥百分之一功力的限制,很难顶住!打倒了十几个人,他就几乎被淹没了。有几个胆大的,甚至从背后冲了过来,一下子就扑到他背上。
被这么一钳制,丁烁闪动的速度就慢了许多。
砰的一声,他脸上重重挨了一棍子,被打得都眼冒金星了,鼻血涌了出来。
抬头一看,是莫桦那带着狞厉的神情。
他朝丁烁厉声说:“小子,敢合着严小山那小子来折腾我,以为你有点拳脚就可以横行霸道?今天我就要折了你!”
说着又是一棍子砸过去。
丁烁狠狠一拧身子,灵活地避开。
砰的一声,棍子倒是砸在他背后挂着的一个家伙脑袋上,砸得他惨叫一声,顿时软趴趴地滑下去。
人群周边,有上十个保安已经到达现场,但他们不敢轻举妄动,那可是几十个男生在打一个人,而且看那气焰相当嚣张。这冲过去拦阻,保不住自己都被打成猪头!
士多店里,沈慧丫抖着手想要报警,忽然想到这报了警,也是大学城派出所的来人。到时候,不知道会不会发生更加糟糕的事。她犹豫了,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直抹眼泪。
她很想抓起一个什么家伙也冲过去,要死,就跟丁烁死在一起!
不过,想到他刚才说的话,她不敢。
士多店的对面,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男生满脸都是怒火,死死地盯着那群殴的场面。
他抖着手打通一个电话,沉声下命令。
“你们,现在给我过来,在校园里的十二号士多店这里。有多少人,来多少人,快,快!”
这声音充满急促。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莫名:“少爷,发生什么事了?”
“别管那么多,立刻带人过来!”
这个声音变得很嘶哑,甚至充满狞厉。
“很抱歉,少爷,不管你出了什么事,首先都得考虑自己解决。这是您父亲和爷爷的双重命令,不到必要时刻,我们不能去帮你。”
“好,很好,很好!”
男生忽然狂吼了起来:“那么,你们就等着来收我的尸吧!”
“少爷!少爷!到底……”
电话被挂掉了。
男生狠狠地挂掉了电话,他浑身都在颤抖,显得很紧张,甚至很害怕。
但是,脸上很快就‘露’出了决绝和坚定的神‘色’。
“要死,就死!妈蛋,我是把他当作兄弟的!”
男生狠狠挥了挥拳头,接着就三下五除二地剥掉了身上的衣服。也想学着丁烁那样找点水‘弄’湿它,但没找到,去别的地方就来不及了。想吐口水,发现这是杯水车薪。他想到了另外一个办法,把手机放到衣服中间,拎起四个角。
这么一挥舞,也很有劲儿。
手机响了起来,动感的音乐声,但他没有管。
他‘阴’沉而凌冽地盯着那正在殴打丁烁的人群,忽然吼了起来:“去死吧!啊,啊啊啊!”
这声音满是狰狞,甚至有点儿歇斯底里。
就这样子,单枪匹马地,狠狠冲了过去。
他,就是严小山!
一下子,他就冲进了那些男生之中,当即就挥起衣服狠狠砸了过去。他平时穿着衣服,看起来比较瘦弱。但其实在脱去衣服之后,‘露’出的身板也是‘挺’结实的,看得出来,不会没有锻炼。衣服挥舞之下,包在里头的手机就狠狠砸在几个男生的脑袋上,顿时把他们砸出血。
严小山就像是一颗投入本已‘波’‘浪’迭起的河里的石头,掀起了更大的‘波’澜。
他靠着一鼓作气的冲劲,居然就冲到丁烁身边,一路上也被他撂倒好几个家伙。不过,他也挨了好几下子。脑袋上起码被砸了三四下,鲜血糊满脸,看上去特别狰狞。左大‘腿’上也狠狠挨了一棍子,打得他走起来都一瘸一拐。不知道是谁,竟然刀子在他肩膀上狠狠划了一下,满胳膊都是血!
丁烁看到鲜血淋漓的他,先是一愣,然后笑道:“你行不行的?”
严小山狠狠地盯着他,嘶哑着声音说:“你都行,我为什么不行!”
丁烁骤然朝他脑袋一侧狠狠甩出卷成条状的衣服,一股尖锐的劲风从他脸边扫过去,竟如同刀子一般,割得严小山隐隐作痛。接着,啪的一声,他背后响起一声痛叫,一个家伙捂着脸倒下去。
严小山朝丁烁点头一笑,朝他翘起一根大拇指。
紧接着,一扭身,和他背对背,面对四面八方的敌人。
“丁烁,我很荣幸,能跟你并肩作战,共同御敌!”
严小山的声音充满‘激’昂,甚至带着一种战士般的磅礴气息。他狠狠挥出手中的衣服,里头早已砸成一堆零件的手机,也砸到一个男生的额头上,砸得他顿时翻倒在地。
丁烁倒是哑然失笑。这么一个小场面,被他说得气壮山河的,还有种生死与共的气息啊。
当然,对于现在能力所限的丁烁来说,这也不算小场面,毕竟一对几十,他身上也伤痕累累。
“你像是一个战士,至少也在部队里经历过是吧?”
丁烁微微扭头,低声问道。
严小山一摇头:“这个不能告诉你!”
丁烁哈哈一笑:“好,今天我们就一起打怪!希望还有机会,能够和你一起,在真正的战场上,并肩作战什么的。”
“好!”
严小山忽然就气势如虹地吼了一句,把丁烁都吓了一跳。
来日,两人还真的在真正的战场上,一起浴血奋战!
此刻,两人背对着背,一起挥舞衣服,竟然打得那几十个男生无法靠近。甚至,有的人脸上还‘露’出恐惧的神‘色’,不断往后退。刚才也不过是因为一股三分钟的热血冲上来,现在看到两个人都那么能打,打成两个血人了都还那么有劲,一时间就惊慌了。
光两件衣服就那么厉害,都二十多个人倒下去了,捂着脸或脑袋哭爹喊娘的。
丁小山吼叫着,拼命挥舞衣服。有一次,他一下子就撂倒两个家伙。
丁烁对他更是欣赏起来。
这小子自从爆发之后,身体里头仿佛有一股狼‘性’就被‘激’发出来了,竟变得这么彪悍!
越来越少人敢冲上去,却又不甘心离去,就围在那里。
一边,莫桦忽然吼了起来:“用手里的家伙砸他们,砸!砸完了手里的家伙,还有石头、砖头!砸死他们,替我们的兄弟报仇。那么多兄弟被打倒在地,我们绝对不能容忍!”
他这家伙‘挺’有在美国搞政治的天赋,这么一喊,果然引来许多呼应。
“砸!砸死他们!”
“这个办法好,大家不用去打了,用东西就行!”
“两个‘混’蛋,砸死他们!”
……
一时之间,许多棍子、板砖、石头甚至是各种各样的玻璃瓶子,都朝丁烁和严小山砸了过去。
莫桦的这一招果然‘阴’狠!
衣服可以打人,但却挡不了那些砸过去的硬家伙。何况那么多,躲都躲不过。严小山首先中招,被一个啤酒瓶子狠狠砸中额头,顿时疼得大叫一声,满头都是血!
&bp;&bp;&bp;&bp;他身子一软,就要往下瘫倒。
丁烁赶紧扶住他,狠狠一拳砸出,临空把一块砖头砸碎!紧接着,大脚开踹,又把一根木棍狠狠踢了回去。嗖!木棍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正好砸在甩出棍子的那家伙的额头上。
那家伙吭都没吭,倒在地上。
“砸!狠狠地砸!”
莫桦厉声大喊。不知不觉,他已是其中的领军人物。
更多的东西朝丁烁砸去。
丁烁咬着牙,一边挥着手臂狠狠抵挡,一边轻轻把严小山放到地上。
这小子虽然爆发力惊人,但现在也已是强弩之末。不过,他还瞪大眼睛,紧紧抓着丁烁的手臂,他嘶吼:“我要起来!我还要跟你一起……战斗!战斗!”
“妈蛋!”
丁烁笑骂:“给我好好躺着,你打够了,可以了。等着上医院吧,再打,你就死了!”
一边说,一边又把手臂一扫,狠狠打开了要砸在严小山身上的一块石头。
更多的东西砸在丁烁身上,尽管被砸出不少血口子,他顾不住。砰一声,一个酒瓶子砸在他脑袋上,顿时爆开血‘花’。
“王八蛋!谁砸的!”
严小山倒在地上的身子忽然一‘挺’,不知道哪来的怒火,歇斯底里地吼了起来:“丁烁,是我的兄弟!谁敢欺负他,就是欺负我!我严小山,绝对不会放过你们!有种冲着我来,冲着我来!来啊!”
那吼声,把丁烁的耳朵都震得有点聋。
甚至,周围的人都被吓着了,有些人不敢再扔。
莫桦喊:“那就是一条疯狗,你们怕什么!给我砸!”
吼着,他扭头就从一个手下的手里抓来一块石头。
就在这时,沈慧丫竟然满脸带泪地冲过来,挡在丁烁旁边。
“不要丢了!你们到底有完没完,是那几个先欺负我的,是丁烁救我,才打他们的。明明就是你们不对在先,为什么要这么欺负人,你们……啊!”
忽然间,沈慧丫惨叫一声,捂住了额头。
一块差不多有小孩子拳头大的鹅卵石飞了过来,正好砸在她的脑袋一侧。
顿时,血‘花’迸‘射’了出来,染红了一只小巧可爱的耳朵。
沈慧丫坚持着站了一会儿,但她毕竟是一个柔弱的‘女’孩子,还是没站住。
“不要……不要砸了……”
喃喃说着,眼前一黑,已经是往地上倒去。
一个温暖而坚实的怀抱抱住了她。
丁烁将她轻轻放在严小山的旁边,发出一股圣手能量,帮她止血和愈合伤口。
然后,他站了起来,双拳握紧,朝着那块石头砸过来的方向大踏步走过去。
把石头砸过来的,正是莫桦!
丁烁此刻的脸上都是愤怒,熊熊的怒火甚至要从他的眼眶里喷出来。
严小山倒下了,沈慧丫也被狠狠砸倒了。
丁烁无法不怒火滔天!
虽然这里不是曾经奋战的凶险之地,严小山和沈慧丫不是跟他同生共死却被敌人击倒的战友。但是,此时此刻,心情是一样的。
那就是,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自己人,若不然,必以血还血、以牙还牙!
他一步一步朝莫桦走去,犹如煞神,威势决不可挡。
前有沈慧丫被砸倒在地,接着又看到丁烁那凶神恶煞无比狰狞的样子,许多男生都不敢往他身上砸东西了。躺在地上的严小山和沈慧丫,也没人敢去砸。
丁烁已经震骇全场。
莫桦吓得连连后退,满脸都是不可思议之‘色’。
他眼中的丁烁,浑身是伤,额头上就不知道被砸了多少次。换成一般人,早就该瘫倒在地甚至人事不省了。可是,那家伙居然跟没受伤差不多,而且还那么威猛。
砸伤了那个‘女’孩子,莫桦知道,如果被丁烁抓住,他会有多惨!
“你们给我砸,他很快就会被我们砸倒。他打伤了那么多人,这个仇,我们一定要报!砸,砸!怕什么,砸死我负责!我们这是……这是替天行道,打死他这个恶棍!”
其他男生还在犹豫,但莫桦叫过来的那帮人,还有十几个,一个个都杀红了眼。他们嚎叫着,把手里头收集来的硬家伙不断地朝丁烁身上砸去。
一只啤酒瓶子砸在丁烁脑袋上,砰一声就碎了。他‘摸’‘摸’脑袋,像是没有什么事地继续往前走。一块砖头狠狠打在他的腰间,他只是在上边拍了拍,跟着就往前走。一根木棍呼啸而来,砰一声砸中他的膝盖,他也只是稍微一顿,继续向前。
他的眼神非常狞厉,一直盯着莫桦,盯得那个家伙浑身发寒,感到无比害怕。他忽然有些后悔叫来这么多人对付丁烁,更后悔一不小心砸到那个‘女’孩。他恐惧地缩在其他人的背后,忽然间吼起:“他已经体力不支,快要倒下了。你们都给我打过去,很容易就能把他给打倒了!”
稍停了,又喊道:“谁能打倒他,我给五百块!”
果然是有钱使得鬼推磨,当即,不单单是他叫来的那帮人,还有其他人都心动了,纷纷朝着丁烁扑去。这一来,莫桦的脸上挂出得意之‘色’。他就不信邪了,这么多人冲上去还打不倒那家伙。
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足足有二十多个人冲向丁烁,这么强大的气势,任谁也不相信,会打不倒那个看起来已经摇摇‘欲’坠的小子。另一头歪躺在地上的沈慧丫,禁不住都惊慌地喊了起来:“你们‘混’蛋,这么多人打一个,你们……你们还要不要脸!”
她捂着受伤的额头,血和汹涌而出的泪水都‘混’杂在了一起。
莫桦很得意,但他很快就瞪大了不可思议的双眼。
开头,丁烁看着那么多人涌过来,忽然就蹬蹬蹬地后退了好几步,还迅速伸手抓住旁边的一张休闲桌,用力一抖再一扯。哐当一声,那桌面居然被他给扯了下来。
紧接着,丁烁将桌面横在身边,如同一张盾牌一样,就狠狠地朝人群冲了过去。
他就像是一只凶猛的野兽!
所到之处,那些扑过来的家伙纷纷被撞得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于是,人群之中,不时有人惨叫着飞起,砸到别人的脑袋上,然后摔成一团。一个个地,都捂着被撞到或摔到的地方,痛苦地翻滚着。场面一片‘混’‘乱’!
刹那间,那么多人的围攻,居然被丁烁杀出一条血路,冲了出去!
后边还有人要追上来,丁烁回头就把那张已经被他顶得有些扭曲的桌板向后狠狠挥出。
呼!
桌板呼啸着从空中飞了过去,那势头非常猛烈,就像是一只捕食的老鹰一样。
那些追过来的人见状,吓得魂都没了,大喊着赶紧闪开赶紧闪开。但是,人太多了,闪都不好闪,有的干脆往旁边狠狠一跳,有的就往地上一扑。
顿时,一大帮人没被桌板劈着,倒是摔成了一团,哭爹喊娘。
就这么着,丁烁硬是凭这强悍蛮力、出其不意的抵抗和攻击方式,把几十个要杀过来的人给杀得倒了一地。他的强横,令周围的人都为之胆寒,前边的莫桦更是看得神飞魄散。
这小子还是不是人?怎么会那么厉害?
他扭头就跑,撒开脚丫子跑得跟火烧屁股似的。
但是,他跑得快,丁烁更快,箭一般冲到他背后,整个身子跃起,双脚一并,朝前狠狠一蹬!砰一声,一下子就蹬在了莫桦的后背上。
这一脚……不,这两脚非常厉害!
莫桦凄厉地惨叫了一声,整个人腾空而起,朝前飞了出去。
他的四肢在空中划动,跟狗刨式游泳差不多,但充满了慌张感。
足足飞出了七八米啊,简直都变成鸟人了。
噗通一声,狠狠砸在坚硬的路面上。
顿时间,他浑身‘抽’搐。双手一会儿死死捂着‘胸’口,哇的一声就喷出一口血;一会儿又转手‘揉’着被丁烁踹中的腰椎那里,疼得满脸都像被‘揉’皱的纸。
腰椎不断也错位了,肋骨得断两三根根。
那是丁烁的含怒一脚!
这还不算完,丁烁从旁边捡起一块拳头大的石头。
一手抓着石头丢上丢下,‘阴’森森地朝莫桦冷冷‘逼’进。
莫桦吓得肝胆俱裂,一边捂着‘胸’口,一边用力地蹬着双脚,他喊:“你干嘛?你到底想干嘛?别过来……别过来!够了,打够了,可以……可以了……”
说着,脸上‘露’出懊丧、惊恐、痛苦的神情。
很快,他就把自己瞪到一座‘花’池边,被水泥隔栏挡住了。
丁烁一步步走到他的身边,还在那丢着石头玩儿,他盯着莫桦的脑袋,显然想砸到那里去。
忽然间,一个暴怒的‘女’‘性’嗓音喊了起来:“你想干什么?把石头丢开!在大学校园里头为非作歹,你的胆子太大了,不怕坐牢么?打死人了,你也要偿命!”
一个年约五十、穿着套装的‘女’人大步走了过来,厉声喝道。
莫桦一扭头,立刻声嘶力竭地喊:“阿姨,救我!他是一个暴徒,他……他太凶残了,你看那边……很多人都被他打伤了,他他……他打伤了几十个人!”
说完了,又冲还朝他晃着石头的丁烁喊道:“你丫的不要再打我了,我阿姨……我阿姨是杨‘春’丽,是沈海大学专管行政的副校长,跟公安机关司法机关都很熟的。你要是……你要是敢再碰我,你死定了!”
语气里头的威胁意味很浓,偏偏某人最不喜欢这一套。
“是么?”
丁烁脸上‘露’出一丝邪魅的笑容,语气里显得满不在乎,手上的石头丢得更高了。
“你还不放下石头,真要违法犯罪去坐牢了么?你把我侄子……把这个学生打得这么伤,你已经是犯罪了。我劝你,不要罪加一等!”杨校长凌厉地喝道。
&bp;&bp;&bp;&bp;丁烁笑了,忽然说了一句:“他刚才朝我朋友,还是一个‘女’孩子,砸了一块石头,砸得她头破血流。”
他指了指不远处躺在地上的沈慧丫。
“就算是他砸的,你也不能以牙还牙,这是违法的!”杨校长的声音都带着几分凶狠了。
莫桦竟然嘶哑着声音喊:“不是我砸的!”
光天化日下的抵赖!
丁烁朝他眯了眯眼,淡然说:“你讲什么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
接着,他用行动表示了一切。
抬手把石头一掼,就狠狠砸在那家伙的脑袋上。
砰一声,紧接着就是莫桦凄厉的惨叫,他的脑袋顿时被砸得皮开‘肉’绽,鲜血迸‘射’出来,顿时把整个头部和脸部都染红。他捂住脑袋,又牵扯到‘胸’膛和腰椎上的伤口,一下子,都疼得呜呜大哭起来。
杨校长浑身颤抖,指着丁烁的鼻子,愤怒地喝道:“你!你!”
这气得都说不出话来了。
丁烁淡定地拍拍巴掌,冷冷地从牙缝里迸出四个字:“血债血偿!”
“你们过来,抓住他。还有,立刻通过对讲机,把附近的保安全部叫来!”
杨校长冲着那边的十几个保安,声嘶力竭地喊了起来。
她的语气里充满愤怒,从来没见过这么嚣张的年轻人!
那十几个保安一直袖手旁观来着。丁烁的勇猛,也让他们脑壳子发寒。这么厉害的年轻人,简直就是有以一当百之勇。尽管不大愿意跟那样子的猛人斗,但这会儿看到杨校长发威,还是赶紧朝丁烁扑过去,一边通过对讲机呼叫同事。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其实周围已经三三两两地聚集了不少保安了,只不过基本都躲在暗处。这会儿看到大部队都冲上去了,他们的对讲机也接到讯息,不得不冲出去。
又是二十多个人朝丁烁‘逼’了过去。
这会儿,战斗力要强多了,因为他们不是普通的学生,而都是保安。
并且,这些保安基本上都是退伍兵,不管是蛮力还是技击能力,都有一些。
他们手上,清一‘色’都拿着警棍,有的甚至是防暴棍!
对于丁烁来说,威胁增加了不少。何况,经过刚才是厮杀,他也有些脱力了,气喘得很急,四肢有点儿麻木。这要是再干一架,别说对手是保安,就算是学生,他也干不过了。
他不得缓缓后退。
杨校长狠狠地说:“抓住他,敢反抗的话,下点重手。这种败类,打死了那是为民除害!“
倒在地上的莫桦,一边捂着直流血的脑袋,一边嘶烈地吼:“你们还不赶紧,刚才就顾着看热闹!你们不打死那小子,我让我阿姨……把你们全部炒了!”
保安狰狞地朝丁烁扑去,眼看纷纷然的警棍就要砸在他脑袋上的时候,忽然,不远处传来一阵沉稳而厚重的轰鸣声。
一辆敞篷的玛莎拉蒂冲了过来!
一个充满野‘性’的‘女’‘性’嗓音大喊起来:“都给我闪开,闪开!谁敢再出手,老娘我撞死他!”
紧接着,这辆玛莎拉蒂就毫不留情地朝那些保安冲了过去,然后猛打车头,来了个急刹车。
顿时,引发了一阵阵的惊叫声,还有好多个保安被刮得东倒西歪。
幸好司机没有真的下辣手,不直接撞过去,要不然,这得搭上多少冤魂。
那司机是一个特别漂亮也显得特别野‘性’的‘女’孩子。
她一踩刹车,整个人就跳了起来。
一下子翻过挡风玻璃,跳到车头上,在那里站定,神气无比。
裹‘臀’的长牛仔‘裤’,把她的两条大长‘腿’展现得淋漓尽致。白‘色’的无袖贴身罩衫,更是无比生动地衬起了她那令天下男人都**蚀骨的夸张曲线。哪怕是‘露’在外边的两条雪白长臂,都是那么美轮美奂。
配着酒红‘色’的披肩长发,又站在百万豪车的上边,真犹如‘女’王!
刚跳上车头,加上有些‘激’动,那‘波’涛,正滚滚,压得站在周围看热闹的学生都透不过气来。
“天,那不是咱们学校的四大‘女’王之一么?”
“是啊,就是司马颖!她怎么也来凑热闹了?”
“她不是来帮那个小子的吧?不对啊,那小子好像是送快餐的,司马颖可是大家族大豪‘门’的千金大小姐,怎么会跟他认识?”
……
来者正是司马颖。
她冷冽而彪悍地盯着那些围住丁烁的保镖,狠狠地喝道:“我从一念到三,你们给我滚!如果有不滚的,那么,我会让你们在轮椅上坐一辈子!”
这么一说话,四面八方忽然传来许多轰鸣声。
好多跑摩从各条校道上奔了过来,都是重机车啊,都是跑摩里头的战斗机啊,犹如一头头洪荒猛兽。足足有二十多辆,停在了周围。虽然停下,但那些戴着全防护头盔的骑士,仍在不断地拧着油‘门’,发出轰轰轰的声音。那声势,相当惊人!
“一!二……”
三还没念完,那些保镖已经是连连后退,脸上都‘露’出畏惧的神‘色’。
糟糕!这可是沈海大学里头的‘女’霸王,招惹不起啊。
虽然不算滚,但至少都闪了开去,杨校长的命令也不听了。
周围看热闹的那些学生都赶紧撤得远远,免得一不小心被当做敌人给打了。
司马颖冷哼了一声,跳了下来,就大步朝丁烁走去。
杨校长呆住了,脸‘色’铁青,忽然厉声喝道:“司马颖,你这是做什么?你知道你在包庇流氓么?你还是不是我们学校的学生,还带这么多人里违法‘乱’纪?”
司马颖看都没看她,像是没听到,走到丁烁身边就大声问:“丁烁,你还好吧?你告诉我,你是不是能治我妈妈的病?是不是?”
神情中,透着一丝焦急。
丁烁稍微一怔,没接这个话题,扭身就朝沈慧丫那边走去。
也没谢谢人家帮他解围。
她妈妈自然就是秦红秀,想起那个狗眼看人低的老妖婆,丁烁就一百个不舒服。
那个杨校长在一边看得直瞪眼,脸都气得煞白,这两个人忘了我么?
“司马颖,你听着,你立刻带着你的所有人离开,不准闹事,立刻走!听到了没有?”
没听到……
司马颖赶紧一扭身拦住丁烁,神情更焦急:“你告诉我啊,你是不是能治我妈妈的病?”
“不能治,让让!”
丁烁不耐烦了,伸手就是一推。本来是推人家肩膀的,但额头上的血‘蒙’住了他的眼,有些看不清楚,这一推就推到了一个非常非常神奇的地方。
那种感觉,像是推到水面上,接着又被浮力给弹了出来。
当然,水面是平的,丁烁推到的东西圆滚滚。
司马颖顿时惊叫,错愕地看向丁烁。
她的‘胸’口右边那里,赫然一个血手印,很形象地盖在那里。
“卧槽!”
一个低沉而凶狠的声音冒出来。一个年约三十的穿着黑‘色’短袖t恤的男人,从一辆白‘色’铃木上边跨了下来,满脸怒容地就窜向丁烁。
他把拳头都挥了起来。
那只拳头充满力量,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够拥有的。
丁烁微微一瞄,就知道那家伙绝对是个强手。修为按照皮三筋六骨九来划分的话,他的功力起码到了筋四重。这可绝对很能打。但丁烁只是在嘴角挂起一丝嘲笑,径自朝前边走去。
司马颖拦住了那个男人,喝道:“余华,你特么想干嘛?”
“他袭你的‘胸’,我要砍断他的手!”此人咆哮。
司马颖低头看了看右‘胸’上的血手印,脸上竟然‘露’出欣赏的神‘色’。
她喝道:“我喜欢,你管个屁呀!老娘没告诉你,我都不知道被他‘揉’过多少次了。”
余华顿时满脸黑线,扭头就充满怨毒地盯了丁烁的背影一眼,
另一头,杨校长在对司马颖说话无效的情况下,扭头对着那些保安怒喝:
“你们是怎么保安的,学校里的学生被打成这样子,你们被人威胁了,就退得那么远?我话就放在这里,如果你们不抓住那个人,不单单会炒了你们。而且,我还会追究你们不作为的责任!到时候,至少在云海市,你们想去哪里干活,人家都不敢收!亏你们还都是退伍兵,这都怕,像什么话?”
那些保安被这么一喝斥,一边是顶不住压力,一边也感到颜面无光,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忽然又冲着丁烁‘逼’去。
“谁敢动!”司马颖也怒喝:“别以为我就没能力对付你们!”
保安们苦着脸,又停下了。
一边是施加高压的副校长,一边是背景深厚还非常霸道的‘女’煞星,这该听谁的?何况,这边还有还有好多个摩托车车手虎视眈眈,随时要出手打人啊。
他们的摩托,就是凌厉的大杀器,谁经得住那么一撞?
杨校长怒视司马颖:“你太无法无天了,以为学校是你开的?司马颖,不要忘记你只是学生,这么大胆,我会向你父亲报告你的恶劣行径。你爸爸要是知道了,你想他是帮我还是帮你?”
司马颖一呆,接着就冷然说:“有本事,别拿我爸爸来压我!”
杨校长也冷笑:“有本事,你就继续给我横!”
说着,她都掏出手机了,并且沉声喝道:“保安,都给我去抓那个人,你们怕什么?出了事,我顶着,受了伤,医疗费和补偿费都不会少你们的。司马颖如果敢动手,我现在就打电话给她爸爸!”
这么一听,保安们顿时没了后顾之忧,一下子又变得如狼似虎起来,握着警棍和防暴棍,第次朝丁烁‘逼’了过去。
司马颖一咬牙,就要发出指令,让她的手下去拦人。
旁边的那个余华立刻低声说:“颖颖,你得好好考虑啊。你知道你爸爸最不喜欢你这样做,平时我们小打小闹还好,这闹到校长都要打电话给他,我担心你不好过。”
“关你什么事,好不好过我担着!”
她大声喝道:“你们还不上去,谁敢动我朋友,就把他打得爹妈都不认识!”
那些摩托车车手却在犹豫。
“愣着干什么?”司马颖急了。
&bp;&bp;&bp;&bp;余华把音量提高了:“颖颖,我们不能看着你被你爸责骂。那小子本来就犯了那么大的事,把人打成那样子,太凶残了。他不值得我们保护,你好好想清楚!”
啪的一声,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脸上。
正是司马颖打的,她喝道:“余华,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指手画脚了?”
余华‘阴’冷地看了看她,接着又充满怨毒地朝丁烁那边扫了一眼。忽然间,有点神经质地笑了,他跨上摩托就飞驰而去。
其他车手呆呆地看着这场景,有个人忽然喊:“颖颖,那个小子真不值得帮,你为了他,竟然打了华哥。你太伤华哥的心了,我们走!”
一溜儿跑摩都嘟嘟嘟地窜走了。
司马颖傻眼了。
杨校长‘露’出得意的神‘色’,冷冷地说:“颖颖,你看你这是不是不得人心了?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他们看得出谁是谁非,不会帮你!”
司马颖怒视她:“就算只有我一个,也会跟他同进退!”
说着就冲过去和被保安拦下的丁烁并肩。
两人对看一眼,丁烁淡淡地说:“你何苦呢?”
司马颖理直气壮:“怎么说我们也是暧昧关系,对吧?”
杨校长厉声喝斥:“把司马颖推开,抓住那小子,立刻!”
眼看保镖就要扑上去了,丁烁已经摆好了防御的架势。突然,一阵低沉得犹如雷鸣的喇叭声响起,震得人的心脏都一阵慌‘乱’。
那不是普通的喇叭声!
大家扭头一看,顿时愕然。
只见一辆红旗轿车,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开了过来。
吉普车上边,还坐着六七个穿着‘迷’彩服的战士。
而杨校长一看那辆红旗轿车的车牌,就呆住了:“咦?这车牌号码好像是那位首长……”
两辆车子在严小山那边停下。
从红旗轿车里头立刻钻出两个非常彪悍而有杀气的年轻人。
虎虎生风,非同凡响。
正是严小山在医院小‘门’边等来的那两个家伙,当时跟他们借五千块都不给的。
两个年轻人一看严小山浑身是血的样子,顿时傻眼。
本来想到他会受伤,没想到伤得这么严重,到处都是血!就算放在枪林弹雨的战场上,这种伤都是要赶紧救治不可的。虽然不至于危及生命,但也非同小可!
“少爷,你这是怎么了?”
“谁把你打成这样子的?”
他们赶紧过去把严小山扶起来。
而周围的那些打了严小山或往他身上砸了东西的男生,就闪得更远了,甚至赶紧溜号,连热闹都不敢看了。这一看就知道,砸的是红二代呀!
同时间,还响起不少窃窃‘私’语:
“那个人到底什么来头啊,这么多当兵的来保护他?还叫他少爷?”
“那是我们经管学院的严小山严师兄啊,他就是一个书呆子来的,平时只知道读书,木头一个。听说,他‘女’朋友被人抢了,他都不敢吭声的。今天……这是要变天啊!”
“不是变天,这是要逆天!书呆子,居然打架打得那么狠,还是红二代!这得瞎掉多少人的眼啊,我保准,他那个‘女’朋友肯定后悔!”
……
严小山虽然伤得严重,但意志力却很强悍,他没有晕过去。而且,还推开扶他的两个年轻人,摇摇晃晃地朝丁烁那边走去。
看着他这样子,不管是那两个年轻人,还是其他战士,有点愕然。
“少爷变得顽强很多了。”
“是啊,他那种伤,我都保不准还能走路。”
看着严小山走过来,那些本来围住丁烁的保安不自禁地就让开。
这男生来头不小!连杨校长都被震骇住的样子。
丁烁也迎向他。
两个人,两只手,抬了起来,啪的一声,用力握在一起。
“还好吧?”
“死不了!”
丁烁一笑,低声说:“这里‘交’给你有没有问题,我先走。”
严小山点点头,忽然大声喝道:“章立国,何明!我的兄弟要离开这里,谁敢阻拦,给我放倒!”
这一声喝,中气十足,一种威耸喷发出来,让所有人都为之一震。
难得他受了这么重的伤,都还能忍着,都还能喊得这么大声。
那两个年轻人,还有跟着来的六七个战士,居然立刻立正敬礼,齐声吼道:“是!”
丁烁拍拍严小山的肩膀,就朝还躺在地上的沈慧丫走去。
没有人敢拦丁烁,那个杨校长也没再开口。她不敢!她虽然有点顾忌司马颖,却不害怕,因为她可以向司马家进行控告。但那个严小山就不一样了。她都想不到,自己管理的学校里,藏着这么一个大人物。看样子,是那位首长的……她打了个寒战!
首长的亲人居然在自己的学校里被打成这样子,万一他生气了,没准她的位置都保不住。
那位首长,非常强势!
所以,杨校长只能保持沉默。
沈慧丫已经坐起来了,捂着脑袋,‘迷’‘迷’糊糊地看着那一切。
丁烁将她横抱起来,问道:“还疼么?”
“不怎么疼了,但还有些晕,恍恍惚惚地。”
沈慧丫老老实实地回答。
她很自然地用两条手臂抱住丁烁的脖颈,接着,紧张地问道:“丁烁,你流了那么多血,你……你没事吧?你要不要上医院啊?”
丁烁微微一笑:“我皮糙‘肉’厚,没事!你看我像有事的人么?”
确实不像。
沈慧丫点点头,奇怪地说:“好神,我明明被石头砸了,疼得要命。一下子不流血,也不疼了。”
丁烁微微一笑,也不说是自己给她用了神奇的圣手能量。
其实,他也可以对严小山进行治疗,但没有。
男子汉大丈夫,必须要有流血吃痛的成长经历,那才能叫汉子。
如丁烁,他成长到今天,能这么威猛,不单单是因为杀过很多人,也被很多人杀过。多少次九死一生,甚至身子里带着三四颗子弹在丛林里逃亡好几天。只要死不了,必然更加坚强,强到可怕!
所以,对严小山来说,不会死,再重的伤都是锻炼。
可不,他现在就彪悍着呢,竟然拖着带着血的双脚,走到莫桦的身边。
他冷笑着,把刚才丁烁砸了莫桦的石头捡起来。
也像刚才的丁烁一样,抓着石头抛上抛下。
“你想……你想干什么?不要……不要再砸了,不要……”
莫桦捂着脑袋,痛苦地嘶吼。
“阿姨,救我……救我!”
那个杨校长刚想开口,却被一边几个战士的凌厉眼神给制止住了。
她只能扭头不语。
严小山盯着莫桦,满是鲜血的脸上忽然笑了起来:“你怕么?”
“我……我怕,我怕!”莫桦直点头:“求求你,不要!小山,我以后再也不敢了,真的!”
“迟了!”
严小山厉声喝道:“璐璐已经被你‘逼’着打了两次胎,她怀上了,你还让她跑步,造成流产。她这辈子……这辈子……”说着难受起来:“……她这辈子很难再怀上了,都是你害她的!”
说着,手臂抡圆,狠狠地就把石头朝那家伙的脑袋砸去。
莫桦吓得大声尖叫。
噗通一声,石头狠狠砸在他脑袋旁边的地上,竟然砸碎了。
碎石头溅到莫桦的脸上,打得他很疼,但他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那石头要是砸在脑袋上,他一准没命!
但很快,他又揪心了。
“你等着吧,现在砸你没意思。等你伤好了,我会把这块石头砸在你头上。莫桦,出来‘混’,是要还的。我,会让你还得比任何人都惨。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猎物!”
严小山说完,扭身就蹒跚而去。
虽然走得狼狈,但浑身都是煞气。
几个战士也朝莫桦冷冷一笑,转身跟上了严小山。
莫桦如坠冰窖,如坠冰窖,恐惧莫名。
杨校长似乎也知道他的斑斑劣迹,摇头叹息:“自作孽,不可活啊。”
另一头,丁烁安慰沈慧丫:“总之你这伤,没有大碍,应该不用去医院了。我送你回宿舍,你用酒‘精’清洗伤口,洗个热水澡,好好休息一下,好不好?”
沈慧丫乖乖地点头:“嗯!那你会抱我回宿舍么?七楼,没有电梯。”
“够了!”
旁边忽然响起一个很彪悍的、充满野‘性’的声音。
“丁烁你这个‘花’心大萝卜,又从哪里勾搭了一个美‘女’?你有我和宋蓝蓝还不够啊,还要勾搭?你的爱好也太广泛了吧,大的小的你都喜欢?”
司马颖在一边冒出来。
丁烁顿时尴尬透顶。
沈慧丫有点儿怯生生地:“司马颖,我们都是大二的,一样大。”
司马颖哼了一声,一‘挺’她的那傲人之处,一个血手印还是那么显目。
她说:“我说的是这里大,你这个小不点!”
小不点?
沈慧丫好委屈,我的虽然不算大,但也绝对不是小不点啊。
“行了,你让开了,我送她回去。”丁烁淡淡地说。
司马颖看着丁烁,眼神里出现前所未有的认真和严肃,还有焦急!
她一字一顿地说:“你是不是能救我妈妈?”
丁烁不理她,扭头就把沈慧丫抱到了哈雷摩托的后座上,他说:“我载你回去!”
说着,自己也跨上去。
司马颖忽然闪身上来,抓住了车头,抓得很紧。
她继续看着丁烁。
忽然间,她的双眸里涌出泪‘花’,带着哭腔说:“我知道她很不对,在很多人心目中,她是一个坏‘女’人。殷雪尔也打电话给我,说她对你很不好,说了很多侮辱你的话。但是,她毕竟是我妈妈!我求求你,帮帮我,帮帮雪尔。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好么?”
&bp;&bp;&bp;&bp;丁烁瞪着她,忽然间却叹了一口气:“可是,我还得把丫丫送回去,我还得送饭。”
“我叫人帮你,好不好?”司马颖急切地说。
丁烁想了想,只能点头同意。
最失望的就是沈慧丫了,本来丁烁是要把她送回去,没准还能抱她上七楼的。这让她很‘激’动。因为,他现在就是她的英雄,如果能够挽着他的脖子,让他把自己送上‘女’生宿舍,那该多么漂亮。
不过,沈慧丫懂事,看得出司马颖有什么重要的事要丁烁帮忙,她没有纠缠。
她只是低声说:“没事,我自己能回去。丁烁,你有事,你先忙,小心!”
说着,忽然就倾头在丁烁的左脸上啪嗒了一声,扭身就走。
丁烁‘摸’‘摸’脸,那里有点湿。
他感叹,最难消受美人恩啊。
紧接着,右脸上忽然也啪嗒了一声。这响亮多了,而且,湿的地方也更多,好像还有液体慢慢地淌下来。那当然是口水!脸都被亲得有点疼。
丁烁扭头怒斥:“你干嘛?”
司马颖双手叉腰:“她亲得,我亲不得?”
丁烁回应:“你那是咬!”
在场的人看到这一幕,那也是叹为观止了。
丁烁坐着司马颖的敞篷玛莎拉蒂,朝着校‘门’口冲去。
半路上,他忽然喝了一声:“停下!”
哧!
胎噪声,司马颖立刻踩了刹车,她问道:“又怎么了?我妈妈等着你去救命呢。”
丁烁不说话,一脸‘阴’森地从车子上跳下,然后朝不远处的两道人影扑去。
那是两个男生,有点儿垂头丧气的,正是郑令洋和胡大雄。
此时夜‘色’四合,校园里的路灯把他们的身影拉得凄惨无比。
他们忽然听到后边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扭头一看,顿时吓得尖叫起来,没命似的拔‘腿’就跑。
丁烁很快就冲到了他们背后,凶狠地喝道:“别以为刚才我没看到你们!”
玛莎拉蒂上,司马颖赶紧掏出手机来拍视频。
视频上边,丁烁一记左勾拳砸中郑令洋的左侧脸,砸得他身子向后一翻,顿时飞出了两三米那么远。同时间,嘴巴里喷出一口鲜血,其中夹杂两三颗牙齿。
胡大雄还想跑,又被丁烁抓住两边肩膀,向下一按。立刻抬起膝头,朝着这家伙的‘胸’膛上狠狠一撞,同时收手。顿时,胡大雄惨嚎一声,整个人在原地空中翻滚一周,噗通一声砸在地上。脸先着地,嘴‘唇’磕得爆裂,牙齿掉了满地。
“‘精’彩!”司马颖不禁兴奋地喊。
丁烁揪着两个人的衣领,像是揪着两条死狗一般,朝着不远处的两个方形高腰垃圾桶走去。
路上,有几个保安想要来拦,但被他眼睛一瞪,就赶紧躲了开去。
丁烁猛地一提,把郑令洋和胡大雄分别朝着一只垃圾桶贯去。
咚!咚!
两声过后,两只垃圾桶上就各出现一双高高扬起的、不断‘抽’搐的小‘腿’。
“垃圾!”
丁烁拍拍手,扭身朝司马颖那边走去。
至此,围殴丁烁的另一拨人的幕后主使者,也宣告被制裁。
司马颖一直用手机拍着丁烁,心中‘激’动莫名,超级‘迷’人的弧线都在微微抖着。
她调转摄像头,又把自己‘胸’口上的血手印拍了下来,这‘挺’有纪念价值。
想到之前被丁烁那么一推,她还禁不住感到一阵阵酥麻。
原来,被男人触碰这里的感觉是那么好。
不过,司马颖坚持认定,只有丁烁的手才能带给她这么美妙的感受。
等他上车后,敞篷玛莎拉蒂窜出校‘门’,朝着殷家庄园奔去。
司马颖心急如焚。
当然是殷雪尔联系她的。
雪尔把丁烁的手机打到关机,之后又被叫回去帮忙准备对秦红秀的治疗。
虽然妈妈的病房里一切看好,已经开始进入治疗,那个杰克森信心满满。
但是,她总觉得这里头孕育着巨大的危机。像是有一头猛兽,就潜伏在那里,随时会猛地扑出,把她、她妈妈乃至整个殷家都吞噬掉!
“如果说还有谁能在你妈妈接受超声‘波’震‘荡’之术后发生危殆,救活她的话,就只有丁烁!”
贝大夫的这句话在她的脑子里不断回响。
不行,一定要找到丁烁,让他赶紧来这里!
殷雪尔‘抽’了个空,再打电话给丁烁,还是关机。
她只能赶紧打给李姨。李姨说他出去送外卖了。大学城那么大,他要去好几个学校,也不知道现在在哪。而且,送那么多,一时半会都回不来。
一时之间,殷雪尔都慌‘乱’了。
幸好,李姨提出了一个办法,说可以去找司马颖帮忙。她在大学城的人‘挺’多的,可以让她出手,赶紧去把丁烁给找回来。
殷雪尔这么一想,还真是可以!而且,司马颖跟丁烁的‘交’情好像也‘挺’深了。让他去劝她给妈妈治病,会产生一定作用吧?
她虽然很讨厌司马颖,还是打出了这个电话,大致说了事情经过。
司马颖还不知道妈妈病得那么重呢,秦红秀一直瞒着她。一听之下,她完全就呆住了,原来丁烁还有这么重要的作用!马上,发动所有能发动的人,去找丁烁。
于是,出现了丁烁就要被保安痛殴的时候,她带着一帮朋友突然出现的情景。虽然那些朋友都溜号了,幸好严小山那边居然来了一批强有力的人马。
虽然只有几个,却震骇所有人!
和殷雪尔一样,司马颖几乎毫不犹豫地选择相信丁烁。
“那个杰克森一准不是什么好东西,还有那个梁争涛,真该死!我妈妈要是有三长两短,我会剥了他们的皮!丁烁,我妈妈就拜托你了。她脾气不好,请你原谅。我……我愿意用任何方式来补偿你!”
司马颖一边把车开得跟火箭似的,一边焦急地说。
丁烁的语气显得不紧不慢:“没准那个杰克森真有什么本事把你妈妈救活呢。超声‘波’震‘荡’?那家伙也真是胆子大啊,应该还结合了其它一些技术。但是,就现在的医学来说,凡是动用器械的,对于一切神经症状都具有很强的不稳定‘性’。从这方面看,你妈妈也确实很危险。”
“反正!”司马颖坚定不移地说:“我和殷雪尔都相信只有你能救活我妈妈,其他人,我都不信。”
丁烁就奇怪了:“你又没看过我治病,怎么知道我行?”
司马颖飞快地说:“我妹妹很讨厌我,如果她不是对你有十足的把握,绝对不会打电话来求我。这是第一。第二,我妹妹都相信你,我自然也相信你。第三,我就是相信你行!”
最后一句话透出一股倔强,让丁烁不禁笑了。
司马颖对殷家庄园并不陌生,看来也来过多次。丁烁还发现,那些警卫和保安对她比对殷雪尔还恭敬似的。估‘摸’着这是秦红秀的影响。按常规要进行安全检查的,司马颖咆哮起来:“检查你妹!”
顿时,吓得那些保安缩头缩脑,不敢靠近,赶紧让路。
他们还嘀嘀咕咕呢:
“怎么回事呢,那个小子不是上次殷小姐带回来,结果在里头大闹了一场,把夫人都气得病发了。然后,被赶走的么?”
“对,就是他!怎么这会儿,是司马小姐载着他来了?看样子,还‘挺’亲热的。”
“奇怪了,殷小姐和司马小姐水火不相容,怎么都会对他这么好?”
“我去,不会两个大千金在抢那个吊丝吧?”
“这下又有热闹看了。还有啊,那小子又去哪闹事了,浑身是血的。你们看到没有,司马小姐的‘胸’口上还有一个血手印,估‘摸’着是被他抓的。”
“啧啧,真是‘乱’啊!”
……
司马颖一口气把丁烁载到了别墅旁边。
这事儿,殷雄和秦红秀等人都不知道,是殷雪尔和司马颖的秘密行事。这对相互看不顺眼的姐妹,倒是难得齐心协力地做一件事,把一个小伙子‘弄’来这里。
殷雪尔已经收到消息,在一边等着了。看到丁烁浑身是血的样子,就带着惊慌地喊了起来:“你怎么回事,又跟谁打架了,打成这样子?哪里伤了,要不要先给你看看?”
真是的,叫丁烁来救人,他都伤成这样了。
其实,他只是外表恐怖,一路上他默默用圣手神技进行自我疗伤,已经好得差不多。
“唧唧歪歪的,他没事,死不了。我妈怎么样了?”司马颖厉声说。
殷雪尔看看她,又看看她山峰上的血手印,再看看丁烁,接着看看他的手。顿时,一张冷‘艳’的脸上添了几条黑丝。她冷冷地说:“我妈现在还好,你可以回去了!”
“我妈”那两个字,咬得特别重。
“我为什么要回去?我凭什么要回去?我还没见我妈呢,你就让我回去?”
司马颖一听怒了,立刻双手叉腰喝问,彪悍的‘女’汉纸模样毕‘露’无语。
甚至,‘胸’都‘挺’得老高老高了。
丁烁看着,禁不住有一种想要走过去帮她托住的冲动,这颤颤巍巍的,万一崩塌了可不好。
相对司马颖的顺手叉腰,殷雪尔就是双手抱‘胸’,一副冰冷无情拒人以千里之外的神情。只是看了看丁烁,她下意识地把双臂往下放了一点点,然后托起,尽量不动声‘色’地托起……
她冷冷地说:“我妈是不想让你知道她病得那么重的,不想让你担心。你这一去见她,你知道她的‘性’子,万一她一‘激’动,让病情加剧,那就不好了。所以,你还是回去吧。”
“笑话!瞎话!”
司马颖立刻反驳:“我妈见到我来,只会欣慰、兴奋,这一开心,没准都不用什么医生给她治了,直接好。总之你不让我见我妈,你就是大逆不道!”
&bp;&bp;&bp;&bp;“你一个劲儿地要见我妈,你才是不管我妈死活!”
……
一时之间,顿时上纲上线,口水战愈发强烈,两个大美‘女’的唾沫星子都快飞到对方脸上去了。这真是人类的悲剧啊,那么有气质那么高贵的两个豪‘门’大千金,居然跟泼‘妇’骂街似的。
眼看真要互掐了。
周围有不少保安和其他工作人员远远围观,都不敢上前劝解。
这怎么劝!虽然说殷雪尔是殷家的千金,在这里举足轻重,但司马颖也不赖啊!堂堂一个大殷家,秦红秀可是超级‘女’王,而且出了名的暴脾气,司马颖是她最疼爱的‘女’儿,哪怕来到殷家也照样吃香。
丁烁看着也是醉了。
两个大美‘女’闹到最后,非要动手不可了。
司马颖要硬闯,殷雪尔立刻就像上次一样,抬起脚丫子就把鞋子揪下来,一点都没有冰山‘女’神的范儿了,十足一个美貌小泼‘妇’。从某种角度来看,其实司马颖还真是她的克星。
丁烁‘摸’‘摸’脑袋,然后双手‘插’兜,就朝来路上走去。
顿时,两个大美‘女’静了下来,过了一会儿就齐声问道:“丁烁,你去哪里?”
丁烁头也不回,抬起一只手超过肩膀就挥挥,他淡淡地说:“本来我就不想来给那个老妖婆治病,一来到就看到两只小妖‘精’在那掐来掐去。没劲!我还是回去早点睡觉,明天继续送饭!”
说着,越走越远。
“你回来!”
殷雪尔和司马颖同时喊道,接着又怒视对方一眼。
“我们不吵了!”
又是一模一样的话,真有点姐妹同心的意思。喊完了,再怒视对方一眼。
“你凭什么学我说话?”
这回,两人相对着同声责问了。
不管怎么样,丁烁还是被劝了回来,她们都保证不吵架了。
“嗯,总得让我看到你们的诚意,相互拥抱一下。”丁烁慢悠悠地说。
殷雪尔和司马颖僵住了,脸上都‘露’出非常不情愿的神情,眼神里都带着一丝丝的讨厌。于是,丁烁扭头又要走。没办法,这冤家姐妹只能一边涨红了脸,一边相互拥抱。
丁烁表示不满:“嗨,嗨!你们叫拥抱么?手臂缠一下对方就行了?”
殷雪尔对他也有点生气了:“你说什么才叫拥抱?”
丁烁晃晃悠悠地走到殷雪尔的面前,忽然就猛地抱住她。在她惊慌的尖叫声中,他的‘胸’一下子就顶住了她的‘胸’,而且贴得那么紧,完全就形成挤压之势!
殷雪尔一下子就脸红了:“你你……你干嘛?”
丁烁松开了她,淡淡地说:“这才叫做拥抱,我是做示范!”
松开了雪尔,扭身又朝司马颖抱去。
司马大小姐可就做好准备了,嘻嘻一笑,立刻摊开双臂,主动地迎向丁烁。相互拥抱的时候,她的右脚还很惬意地朝后翘了起来。
然后,害丁烁咳嗽了两声,‘胸’前的压力还真是可怕,压得他差点不能呼吸了。
于是,殷雪尔和司马颖不得不按照他做的示范,非常标准地抱了一下。
两人的‘胸’口挤在一起,丁烁在一边看得眼前直发亮,不错!不单单司马颖的鼓起来了,连殷雪尔的都鼓胀胀的,直往领口外边冒。不过,主要是司马大小姐在那用力,嘴角还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
抱完了,丁烁还没完,让她们相互叫一下对方,当然是叫姐姐和妹妹,要叫得很甜很甜的那种。
殷雪尔有点发飙了:“丁烁,你有完没完了?你……”
她没说完,司马颖就非常甜地叫了她一声:“妹妹!”
然后,还加了一句:“我爱你哟!”
然后挽住丁烁的胳膊,甜甜地问:“烁烁,我是不是很乖?”
丁烁感受着胳膊上的一片柔软,忍着浑身的‘鸡’皮疙瘩,点了点头。
殷雪尔呆住了,没办法,只能忍着气,冲着司马颖叫了一声“姐姐”。
至于那句“我爱你哟”,她是怎么也叫不出口的。
接下来就顺畅了,殷雪尔把丁烁和司马颖带进去。此时此刻,她当然没办法把姐姐赶走了。不单单是因为丁烁会掉头就走,下意识里头,她也不愿意他嫌弃自己。
于是,留下不远处一群瞠口结舌的人。
“我勒个去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小姐和司马小姐一向是水火不相容,这会儿怎么就乖乖听那个小子的摆布了。让抱就就抱,让怎么叫就怎么叫?”
“就是,他哪来这么大的神通?这简直就是要逆天啊!”
“而且你们看看,他强抱小姐,小姐居然没生气,只是羞红了脸。还有,司马小姐居然很享受他的拥抱啊。我去,这是要上演二‘女’争夫么?”
“听说他是小姐请来的医生,能够治好夫人的头痛病!”
“那也不至于这么夸张!”
……
在这些人充满诧异的‘交’谈声中,丁烁已经被殷雪尔带进了她的闺房。
其实,庄园里有很多客房,但雪尔鬼使神差地,还是把他带进了自己的房间。
这是一个两室一厅的小套房,还有一个全玻璃制打造的空中‘花’房,种着许多奇‘花’异卉,芳香扑鼻。房子称不上豪华,但布局舒心、典雅高贵,处处体现一种不同寻常的品味。
现在秦红秀还在治疗之中,结果未明。丁烁来了,殷雪尔就是‘胸’口一块大石头落在了地上。万一那边出现什么不妙,总算有强有力的援军。所以,丁烁在这里等着就行了。
而且,刚才打了一架,浑身血污,得好好处理一下。
殷雪尔还立刻打电话叫人去买两套衣‘裤’给丁烁,熟练地报出尺寸。
丁烁一愣:“咦?你怎么知道我的尺码?”
雪尔脸一红:“啊,上次我们一起去买衣服……我知道的啊。”
“哼!”
一边冒出一个非常不满的声音:“丁烁,你真是处处留情啊。美‘女’老板是你的,那个娇柔小美‘女’是你的,我是你的,现在我妹妹也被你拐上了。你个‘花’丛老手!”
丁烁一阵尴尬。
说话的正是司马颖,她也在殷雪尔的卧室里。
某人真不想让她进来,就在外边呆着好了。但是,又怕丁烁生气,只能无视她大摇大摆地走进来。这好像走进自己房间一样,跳到沙发上就舒舒服服躺下了,翘起脚丫子,从桌子上拈起葡萄就吃。
“司马颖,你说什么?再‘乱’嚼舌根就给我滚出去!”
殷雪尔怒声说。
司马颖果然跳了起来,但没有走出去,而是朝里间走去。
“嗯,我累了,我妹妹的‘床’长什么样子,我去躺一会儿。”
说着说着,就探头探脑地走出去了,接着一声大叫:“哇,好大的泰迪熊,还两个呢,这不是史蒂夫全球限量版么?妹妹想不到你喜欢这个,看起来完全不像呢。每晚抱着睡觉么?”
殷雪尔一愣,然后不由得就发出尖叫声,立刻朝里间跑进去。
接着,里边又开始互掐……
丁烁摇摇头:“唉,这对同母异父的姐妹,真是奇葩啊!”
他走进了洗手间,关上‘门’,脱衣服,要好好冲个凉。
身上的伤基本都痊愈了,靠的当然是他那霸气无比的圣手绝技。但是,血和汗糊在身上,很难受。
这个洗手间很大,简直跟一般人家的客厅差不多。中间居然还有一个圆形的汉白‘玉’浴缸,直径在三米以上,泡三四个人绝对没有问题。
于是,袅袅然地,丁烁地眼前冒出了一副非常旖旎的情景。
白乎乎的水蒸汽中,殷雪尔一点衣服都没穿,坐在浴缸里边,一会儿舒展大白‘腿’,一会儿高高地‘挺’起‘胸’,招着水往上边浇……不要太令人鼻血沸腾。
很快,一具更加‘性’感妖娆的身躯出现在里边,双手在耸得惊天动地的某一处上缠绕不已。
再接着,他自个儿也出现在里头了,三个人一起戏水……
丁烁狠狠甩了一下脑袋,又在脸上拍打了两下,总算让自己清醒过来。
然后,一扭头,看到墙角那边有个太阳能烘干机,下边挂着好些个‘花’‘花’绿绿的小东西……
他叹气,赶紧用冷水浇灌自己。
外边,隐约传来殷雪尔的声音:“丁烁,喂!你在里边不要‘乱’看。还有,我的‘毛’巾你可以拿来用,嗯……还有浴巾,你也可以用……”
这声音里透着一股子羞涩。
然后就是司马颖的怪腔怪调:“妹妹,你忘了说,你,他也可以拿来用。赶紧进去给人家搓背。”
“去死!”
殷雪尔大叫。
然后,好像出现了相互搏斗的声音。
一心只搓自己澡,两耳不听‘门’外吵。
洗完了,丁烁看看自己脱下来的那些衣服。
‘裤’衩都不能穿了,都是汗,臭烘烘地,全部塞到垃圾篓。
司马颖的浴巾‘挺’大块,抓过来一闻,一股芳香泌人肺腑,让人心动。想想这浴巾经常裹她那动人身子,丁烁又有一种淡淡的神魂颠倒。
他用浴巾裹住下半身,走了出去。
然后,外边就哇的一声。
“丁烁,你好‘性’感哦,我好喜欢你的……‘胸’膛,还有……腹肌!”
司马颖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她这会儿把外衣给脱了,就穿着一件吊带小背心,那半遮半掩、晃晃悠悠的,让丁烁差点儿真狂喷鼻血。她光着脚丫子就跳了过来,一会儿往他的‘胸’膛上‘摸’‘摸’,一会儿又捏捏他的腹肌,称赞道:“好有型好有力量的八大块!”
想了想,小手竟然往他的腹下探去。
“丁烁,你坏坏了,你居然撑帐篷了!”
司马颖一脸坏笑。
丁烁狼狈万分,赶紧把她的手给打开去。
“雪尔呢?”他问。
司马颖说:“我让她去找一些补品给你吃。你刚打了一场大架,消耗了不少‘精’力,内气估‘摸’着有些亏损。待会儿要给我妈治病的话,一定需要能量啊。所以,得补补!”
丁烁点点头。
想不到这姑娘看起来大大咧咧,但还很细心。
确实,老妖婆那个脑神经痛哪怕要稳定下来,也得消耗不少内气。而他现在走起路来还有点儿虚浮,之前那一架,对上的虽然都不是厉害人物,但好汉架不住人多。
忽然间,他瞪大眼睛!
&bp;&bp;&bp;&bp;因为,司马颖忽然就抱住他,晃晃‘荡’‘荡’地,毫不犹豫都贴紧他。
她附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地说:“丁烁,不知道为什么,我……我看到你就会有感觉。我也看过不少猛男了,但就只有你……让我有感觉。你身上有一股气质,真的很吸引我……”
丁烁苦笑,张开双臂不知道能不能抱上去。
“唉,爷的气质,总是容易被高品质美‘女’一眼发现。”
此时,在秦红秀的专属病房里。
设备已经搭好,秦红秀进入治疗状态。
她平躺在一个电子感应毯上,整颗脑袋都埋进跟感应毯相连接的一个头盔里。这个头盔可以调节大小,现在比她的脑袋大了一倍左右,里头散发红光。
这种红光有些诡异,映照在秦红秀那微微‘抽’搐的脸上,有点狰狞。她正处在昏睡中,眼睛无力地耸拉着。这种睡相,也透着一种诡秘。一边,还足足有五六个电子屏幕显示着各种各样的数据。
“这是意识脑电‘波’显示仪,主要显示贵夫人的左脑状况。左脑有一样功能是抑制不良情绪的发生,对一切干扰脑神经正常运作的恶‘性’现象,都会及时进行排除。刚开头,这台显示仪几乎不‘波’动,说明该项功能受到强烈压制。这是导致贵‘妇’人脑神经痛的一个主要原因。现在它逐渐活跃起来了……”
“这台叫做潜能脑电‘波’显示仪,主要显示右脑状况。右脑有个非常重要的作用,就是与宇宙共鸣共振,贵国叫做‘天人合一’。达到一定的共鸣状态,大脑才能正确运作。开始的时候,你也看到了,显示仪跳动剧烈,那是共鸣状态‘混’‘乱’,非常不妙。但现在,通过我的调理,已经恢复到一个平稳期……”
杰克森说得头头是道,让一边的殷雄和梁争涛都连连点头,脸上‘露’出心悦诚服的神情。
殷雄有点着急地说:“那么,杰克森医生,我的妻子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呢?她醒过来之后,脑神经痛能够得到缓解么?人会好一些么?”
杰克森看了看时间,说道:“殷先生,请你放心好了。很快,绝对不超过十分钟,贵夫人就会醒过来。这个病已经那么久了,当然不可能一下子就治好,但缓解是绝对可以的。这是第一个疗程,它能够看到明显的效果。当然,也是我的试探‘性’治疗,接下来,还会有一个比较长的治疗过程。”
殷雄连连点头,他立刻保证,只要能够治好妻子的病,时间长一些也无所谓。要多少钱,他都愿意给,只要妻子的脑神经痛从此能够根除。
虽然秦红秀的脾气和‘性’格都很不好,但殷雄却真心是爱她很深。
杰克森忽然扭了扭头,显得纳闷地说道:“哦,殷小姐呢?我看得出来她不信任我,我希望在她母亲醒来的时候,她能够在这里看到我创造出来的神奇效果,让她对我拜服。而且,母亲就要醒来了,她居然不在这里,我觉得,这不符合贵国所谓的孝道吧?”
殷雄的脸上立刻‘蒙’上一层‘阴’霾,他还没说话,梁争涛立刻说道:“不会的,雪尔一直是很孝顺她母亲的。我想她一定是有什么紧急的事情,我去找她回来。”
“立刻去!”殷雄沉声说。
梁争涛屁颠颠地走了出去,问了几个下人,就朝殷雪尔的卧室走去。
他正兴冲冲的呢,可没注意到那几个下人脸上带着些古怪的神情。
今儿个,梁大少确实很高兴。只要请来的这国外名医治好秦红秀,他相信,殷雪尔基本上就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不管是秦红秀还是殷雄,都会把他看成乘龙快婿。
这样一来,雪尔也是胳膊拧不过大‘腿’啊。至于感情,可以慢慢培养的嘛!
再说了,主要打的也是殷家财势的主意。
他看得出来,杰克森对殷雪尔也有意思,但他压根就不放在心上。
雪尔是堂堂一个豪‘门’千金,你一个四五十岁的老不死,还想染指她?
梁争涛都打定主意了,只要秦红秀一治好,就把杰克森甩到一边去了。甚至,医疗费都不想给了。
想到这医疗费,梁大少都‘挺’心疼。光让人家过来,这舟车劳顿的费用就‘花’掉了差不多五万美元,光给他两个美‘艳’助手的劳务费,就得十五万美元。给他的,更是天文数字。
不过,这笔医疗费想来也不会由自己出,殷雄会给的。
到时候,他争一会儿,说由自己来给,然后装着拗不过人家的样子。这一来,面子有了,感情有了,钱包也不至于来个一泄而空。
很快,梁争涛就走到殷雪尔的卧室‘门’口。
这还是他第一次来到她‘门’口,想想待会儿要是能进去,等于就是朝成功的路上迈进一步。可不,‘女’孩子的闺房可不随便让男人进的,何况是千金大小姐的,那是隐秘的所在。
无论如何,都要想个办法进去,就算再不容易!
这也是心理战嘛,只要进去了,殷雪尔不知不觉就会变得更容纳他一点。
梁大少读过心理学。
敲了敲‘门’,再敲敲,他本来还想叫一叫殷雪尔的名字。但这一叫,人家就会先有防备之心,要进去不容易。等人家‘门’一开,先大大方方走进去再说。
果然,不久,‘门’就开了。
梁争涛低着头,立刻就钻了进去。
他还浑身打了个‘激’灵呢,又惊又喜!
虽然没看到上方,但却看到了粉红‘色’浴袍的下摆。
太好了,原来殷雪尔在里边刚洗完澡啊,这么有‘诱’‘惑’力的浴袍,裹着的身子该有多‘迷’人!不过,不对劲的是,怎么那脚丫子那么大,不像‘女’孩子的嘛。
梁争涛没有多想,他都有些‘激’情澎湃了,一不小心就忽略过去了。
他惊喜地抬起了头来!
然后,浑身又是一个‘激’灵。
哎呀,雪尔这是干什么?上半身什么都没穿,也没裹着,就这样子来给我开‘门’?
更加兴奋!
但是,不对劲啊,怎么皮肤不是那么白,带着古铜‘色’?还有,那腹肌也太吓人了吧,整整八块,跟石头似的。‘女’孩子怎么可能有这么凶悍的腹肌?嗯,那‘胸’膛虽然很大块,但分明不是‘女’‘性’的嘛!
不对啊……
终于,梁争涛看到了那张脸。
那张脸笑盈盈地,还冲着他眨了眨眼皮子,甚至又扮了个可恶的鬼脸。
这分明就是一张男人的脸!
“咦?这不是梁大少嘛,你来找我啊?”
语气里充满调侃,正是丁烁。
这一刹那间,梁争涛差点晕了过去,眼睛前边直冒小星星,跟见了鬼似的。
他心中疾呼:不可能!完全不可能!这明明是雪尔的闺房,那小子怎么可能出现在里边?还没穿衣服,还裹着明明就是‘女’孩子的浴袍!
而且,他到底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
梁争涛顿时都有一种五脏俱焚的感觉了,他不由得就吼起来:“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你……你到底把雪尔怎么了?她呢?”
这么暧昧的情景,对梁大少真是一种莫大摧残。
而且,他居然发现,在丁烁的脖子上有两个很明显的鲜红的草莓印子。
他快要疯了!
丁烁理所当然地回答:“我在这里洗澡,不行啊?第二句问错了,你得问雪尔到底把我怎么了。”
说着,满脸都是促狭和狡黠。
其实,他心中是松了一口气的。
梁争涛有点像是他的救星。
之前,司马颖抱住他那可真是有些不管不顾了,这大妮子明显‘春’心大动嘛,一个劲儿地磨蹭丁烁,磨得他都有些受不住。咱这也是正常的大男人,禁不住你这样子的挑逗!最要命的是,司马颖还往他脖子上狠狠亲了几口。丁烁顿时恍然大悟:“丫的,你是不是……想气你妹妹?”
司马颖嘻嘻地笑,赤果果地表白:“又喜欢你,又想气她!”
丁烁快要顶不住了,真想把这个身材妖娆的大美‘女’给就地正法,接着,敲‘门’声响了。
显然不是殷雪尔回来了,她用不着敲‘门’。但是,这让丁烁回过神来,压抑住心中的一切心猿意马,立刻去开‘门’。这一打开,巧了,居然是梁争涛!
梁大少气得鼻子都快歪了,眼睛都斜了,他已经把殷雪尔当做自己的‘女’人了呀!
他气急败坏地冲着‘门’里边就喊:“雪尔,你们到底……”
然后,所有言语就梗在喉咙了,说不出去了,因为他看到了一个完全就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人。
竟然是司马颖!
梁争涛当然知道殷雪尔和司马颖的关系。甚至,其实他心里头更喜欢司马颖,那么魔鬼的身材,完全是所有男人心目中的不可抵挡的‘诱’‘惑’。他本来还想追司马颖的,但糟糕的是,秦红秀不是跟这个‘女’儿住在一起,比较不好下手。所以,只能朝着殷雪尔进攻。
这对同母异父的姐妹关系很糟糕,他也是知道的,可现在是怎么回事?
司马颖竟出现在殷雪尔的卧室里?
梁争涛完全就凌‘乱’了,想破脑袋也没想出来这到底是怎么了。
开头是丁烁只在下边裹着一条粉红‘色’浴巾出现,接着又是司马颖。
而且,这个司马大小姐只穿着吊带背心,背心还很凌‘乱’,皱巴巴地,甚至向上卷起来,‘露’出了白净得要命的小腰儿。
忽然间,梁争涛有点明白了,难道丁烁脖子上的草莓印子,是司马颖啄出来的?
这两人刚才在殷雪尔的卧室里搞东搞西?
他嫉妒得发疯。丁烁哪来这么好的命,两个大小姐都喜欢上他了么?
尽管嫉妒,梁争涛还是忍不住狠狠地往司马颖的‘波’涛起伏的地方盯了几眼。
顿时,司马颖的脸上‘露’出非常厌恶的神情,赶紧躲在丁烁的背后,甚至伸出双手抱住他伟岸的熊腰。她朝着梁争涛怒喝:“你干嘛?出去!真是有病,别来打扰我们缠绵!”
&bp;&bp;&bp;&bp;可不,刚才把丁烁玩得好好的,突然冒出来这么一个‘混’蛋,不能玩下去了。
看着司马颖把丁烁抱得那么紧密,梁争涛脸孔都扭曲了,他忽然间大失分寸,直着嗓子吼道:“司马颖,你知道他是谁么?他不是好东西,你妈妈都被他气得发病,差点死了。要不是我请来国外的名医,现在你妈妈就有生命危险。你还和一个害你妈妈的人这么好?”
丁烁顿时拉下脸,不过他还没说话,外边忽然传来一个冷冽的声音:“够了,梁争涛,滚开!”
正是殷雪尔回来了,一只手抱着一套崭新的衣服,一只手拎着一个小巧的保温桶。
梁争涛一看,就知道那衣服是给丁烁‘弄’来的,他深深吐出了一口气,声音变得‘阴’冷起来:“雪尔,我觉得阿姨真的不喜欢你这样。她对丁烁很反感,你还把他给招回来?我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难道你真的忘了,当天是这小子把你妈妈气成那样子的么?要不是……”
“滚!”
殷雪尔就一个字,霸气十足打断了他。
梁争涛握紧了双拳,还要说什么,忽然听到嗨的一声。
下意识地就扭头朝那边看去,紧接着眼睛一‘花’,一个东西飞了过来。
什么?!
啪的一声,那东西狠狠打在了他的嘴巴上,甚至席卷鼻子和眼睛。
顿时是火辣辣地疼,一阵头昏眼‘花’,眼睛冒出星星,嘴巴痛得特别厉害,嘴‘唇’好像都砸裂了。
那东西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梁争涛又惊又怒,低头一看,是一只破破烂烂的男式运动鞋,而且还很脏。
下意识地抬手一‘摸’,顿时从嘴巴那里‘摸’到一把黄黄的泥,还有一股难闻的异味。甚至,还有一点点的泥巴溅到了嘴巴里。
梁争涛气得脑袋直发晕,狠狠盯着丁烁,嘶哑着声音吼道:“你敢用鞋子砸我?”
丁烁摊开双手:“打你都打好几回了,我怎么不敢用鞋子砸你?不过,话说回来,你别冤枉我,这真心不是我砸的。我不会随便用我的鞋子砸狗。”
他的背后,司马颖的声音带着比殷雪尔还要浓烈的煞气。
“是我砸的,怎么样?小子,你的一张臭嘴巴,我非常讨厌。不要欺负我家男人,不然,这次是用鞋子砸你嘴巴,下次我让人把两只臭鞋子都塞进你嘴巴里,听到没有?”
这司马颖真要发威,比殷雪尔可怕多啦。
“你!你!你们!”
梁争涛的脑子一阵阵发黑,心里头也一阵阵发苦。
这到底是怎么了,殷雪尔和司马颖,一个比一个爱护那臭小子!
丁烁淡淡地说:“对了,我还得告诉你,我下午不小心踩了狗屎,没有蹭干净。你最好赶紧去洗嘴巴,免得把狗屎吃进去。不过,其实你的嘴巴会让狗屎都觉得臭。”
梁争涛扭头就走,一边走还一边干呕不已,显得非常辛苦。
总算,他还没忘记自己的任务,带着艰涩的声音说:“雪尔,你妈快醒了,让你过去!呕……呕!”
在他离开的时候,还听到后边吵吵闹闹的声音。
“司马颖,你抱着丁烁干嘛?放开他!”
“我凭什么放开我家男人?又不是你的,让我放开,行啊!你大声说丁烁是你家男人!”
“他……他!司马颖,你还在他脖子上咬那么深?”
“我家男人,我想怎么咬就怎么咬!怎么样,看不顺眼你也咬咯!”
“我……我!丁烁,你给我过来,你要是再跟她这么胡闹,我真的会生气。为了让你高兴,我让她来我家,为了让你高兴,我还让她进我房间。你们……你们居然在我房间里这样子!”
说着说着,那声音都微微地带出哭腔。
而真正想痛哭的,是梁争涛。
对丁烁的恨意,屡次积累,绝对已经到了不共戴天的地步。
接着,殷雪尔去看秦红秀了,司马颖也跟着去,两人一边冷着脸,一边并肩而行。
丁烁不用急着去,万一真遇到了什么紧急情况,殷雪尔会打电话给他,他再赶过去。
现在,他就呆在殷雪尔的闺房里。已经穿上衣服。雪尔刚才拎过来的一个小小的保温桶,里边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黑乎乎的,犹如凉粉一般,散发着一种呛人的‘药’味,里边还夹着一种非常醇厚的参香。他闻一闻就分辨出来,这可是好东西啊!
古时候修炼内功的人都喜欢‘弄’一些‘药’物来给自己培补元气,以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什么九转大还丹啊、九‘阴’黄泉丹啊、‘阴’阳万寿丹啊、七宝还魂丹啊,等等。
而丁烁手里的这个,虽然没有那么神奇的功效,但也是非常了得。它叫做续命膏,用十多种名贵中‘药’草加以三百年以上的人参炼制,很是珍贵。
说起来,丁烁那百年人参炖母‘鸡’虽然能很好地培补元气,却还远远没有这续命膏好用。因为那十多种名贵中草‘药’能够帮助人体迅速消化人参‘药’力,很快达到培补血脉的功效。如果说一般人只能服用三克左右的百年人参,有了这中草‘药’的辅助,服用五六克都不是问题。
当然,对于丁烁这种修炼者,也能够更有效地炼化‘药’力。
当下就把续命膏全部吞了进去。
很快,丹田火热,一股股‘药’力喷薄而出,迅速被丁烁引领着在丹田里发酵,形成内气,流转全身。之前因为打架和运用圣手之技疗伤所消耗的内气,完全弥补过来,甚至有所增加。
接着,丁烁在房间里打了一套内家拳,活络筋骨之后,嘴巴里突然吐出一个名字:“杰克森?”
之前,殷雪尔已经把那个外国名医的事情跟他说了,当然,也包括贝大夫对他的肯定。
这让丁烁‘挺’佩服贝大夫,这都还没跟他见过面,就看出他绝对能够治疗秦红秀?虽然他治疗了殷雪尔的心脏病,对秦红秀的病症也一语中的,但凭此就如此断定,这个老中医确实有些本事。
至于杰克森,丁烁也觉得他很可疑。
不说别的,光说是梁争涛把他给请来的,这就不是什么好鸟!
‘摸’了‘摸’脑袋,丁烁掏出手机,很熟练地拨出了一个号码。
这个号码很长,足足有十五六位,难得他居然记得住。
播出之后,那边就传来非常悦耳的‘女’‘性’嗓音,说的居然是英文,电脑制声,大意是要拨号者提供什么密码的意思。于是,丁烁又一口气按下了多个号码。
终于,人工嗓音响了起来。同样是英文,非常清脆,但冰冷冷地,几乎不带任何感情。
“尊敬的客户,宙斯智库为您提供帮助。”
“杰克森,澳国白种人,五十岁上下,身材高大,秃顶。据称是神经学专家,特别在脑神经方面特别有造诣。我需要你立刻提供他的一切信息。”
“好的,现在就为你……”
说到这,那边冰冷冷的声音忽然打住了,稍微停了那么一会儿,竟然变得无比‘激’动起来。
“哦,上帝!你……你是龙头,好久没有听到你的声音了,真是……真是太让人意外了。龙头,听说你退出游戏了,我很遗憾,我真的很爱你,哪怕只能听听你的声音。天啊,你真的是龙头么?我还是无法置信,我再次听到龙头的声音!那个世界,将一切豪强都踩在脚下的龙头!”
那个声音越来越‘激’动,变得火热无比,就像是一个见到超级大偶像的小‘女’孩。
刚才那冰冷劲儿,一点都没了。
丁烁的脸上挂出一丝苦笑,他淡淡地说:“是的,洛丽塔,我已经退出游戏了。我杀孽太重,师父需要我修心养‘性’。从此,不是龙头。不多说,把杰克森的讯息找给我。”
“好,好!”
接下来的两分多钟的时间里,电话那头一直传来一阵阵的娇喘声,充分显示主人的‘激’动。丁烁听着,也不禁有点儿心如鹿撞。洛丽塔,那可是一个大美‘女’啊!
不久,洛丽塔的声音就传了过来:“龙头,你说的那个杰克森,信息我已经找到,并发到你的宙斯专属邮箱。不过,你是要对付他么?他这么一个下九流的骗子,怎么还需要我的龙头出手?如果你愿意,我可以随便找一个人,不动声‘色’地干掉他。杀他,简直就是脏了你的手!”
这声音里头透出来的,是赤果果的崇拜。
丁烁笑了一声:“洛丽塔,我不再是龙头了,请你记住。这件事,我会处理,谢谢你了。”
在放下电话之前,他还听到电话那头越发‘激’动的声音:“哦,龙头!我查到你在哪个地方了,你回华夏国去了么?太好了,我下次度假就想去你的国家。等着我,我会去找你的!”
接着就是一阵阵啧啧啧的声音,洛丽塔显然对着话筒不断飞‘吻’。
丁烁顿时一阵‘毛’骨悚然。
那个洛丽塔,虽然看起来只是宙斯智库的接线员,但她的身份很崇高。
她要是来找自己,等于是带来大麻烦。
丁烁很后悔,干嘛要一时没事做,为了一个下九流的骗子去和以前的人事接触呢?
但他还是通过手机打开了一个很秘密的邮箱账户,看着,脸上‘露’出冷笑。
……
病房里头。
殷雪尔和司马颖都来了。
殷雄看见司马颖,稍微有点意外,但也没说什么,只是打了个招呼。
司马颖问:“我妈什么时候会醒过来?”
&bp;&bp;&bp;&bp;本来殷雪尔要坐在‘床’边,结果被她的大屁屁一挤,差点没摔倒。于是,司马大小姐得意洋洋地坐了上去。她握住秦红秀的手,微微呼出一口气,神情变得哀伤起来。
要不是这样子的气氛不适合斗争,殷雪尔又要掐她了。
一边,那个杰克森看到司马颖,一双浑浊的眸子都被完全点亮了,透出无比好‘色’的光芒。
他的两个‘性’感助理够妖娆了吧,但只有身材没有气质,而司马颖呢,那是气质和身材都堪称极品。他直勾勾地盯着司马颖的汹涌之处,狠狠吞了一口口水,装着很严肃地说:“这位美丽的小姐,你是?”
“我是我妈的‘女’儿,我妈到底什么时候醒来!”
司马颖很不耐烦。
“差不多了,你的妈妈在我‘精’心的治疗之下,很快就会恢复。她的脑神经痛,将一去不复返。美丽的小姐,你不用太感谢我,只要告诉我,您的芳名就可以了。”
杰克森凑过去,故技重施,迅雷不及掩耳地抓住司马颖的小手,低头就要来一个‘吻’手礼。
结果,嘴巴没有亲到那柔软温暖的东西,亲到的却是冰冷的玩意儿,甚至还透着一股怪味。
杰克森定睛一看,差点吐了出来,脸孔扭曲。
那是一个白瓷做的小痰桶,放到‘床’头柜那里,里边都是秦红秀吐的痰。
它被司马颖随手拿过来,挡住了杰克森的嘴。
想亲我的手?你就省省吧。
司马颖鄙夷地撇了撇嘴角,‘抽’回了手。
一边,神‘色’最古怪的就是梁争涛了。
他的嘴巴肿得让火‘腿’肠看了一准会去攀亲戚,非常难看。
可不,被司马颖一鞋子砸中嘴巴,不肿成那样子才有鬼呢。
他很想告状,说殷雪尔把丁烁带进来了还藏在她闺房里,司马颖还跟他一起做了见不得人的事。可是,现在没机会,只有等秦红秀醒来了,再说了。
本来处在昏睡之中的秦红秀,忽然浑身打个‘激’灵,眼睛骤然睁开,而且睁得老大,跟两只小灯笼似的。那种情形很诡异,跟诈尸了似的。坐在一边的司马颖,都吓了一跳,赶紧问:“妈,你怎么了?”
杰克森开心地喊:“好了好了,第一疗程结束,看!她多‘精’神,充分显示了治疗的效果!”
这么说着,嘴角却挂起一丝诡异的笑容,但一闪而逝。
秦红秀睁开眼睛,却都不看人,好像也听不到司马颖在叫她。
她就像是一个疯子一般,竟然用额头去撞罩住她的头盔。
杰克森赶紧把头盔解开。
秦红秀的眼睛都是直的,好半晌才慢慢地恢复焦距。
殷雄在一边疑虑地问:“杰克森大夫,这……这是怎么回事?”
杰克森呵呵一笑,洒脱自如的说:“这是正常现象,接受超声‘波’震‘荡’治疗之后,神经会有刹那间的僵持情况出现。很快,就会恢复的!”
司马颖忽然冷冷冒出一句:“你要是敢害我妈,我‘弄’死你!”
她对这个杰克森毫无好感,虽然抓不到任何证据,但基本认定他是坏人。
很简单,丁烁觉得他不是好人。
这会儿看起来,这家伙也一脸‘阴’森的模样。
杰克森正‘色’说:“这位小姐,你这么说我,可就是太冤枉我了,我……”
“颖颖,你怎么在这里?”
一个显得‘挺’‘精’神的声音,打断了杰克森。
正是秦红秀一下子‘挺’起身子。她脸‘色’红润,神采奕奕,竟见不到一丝痛苦之‘色’,看起来就不像是生病的,或是脑神经痛的。声音洪亮,充满劲儿。
不过,眼神里隐隐带着一丝亢奋,有那么一点不正常,但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
司马颖惊喜起来,却又带着哀怨地大声说:“妈,你没有把我当你的‘女’儿是么?你病得这么重,我一点都不知道,你居然不告诉我!你……你太狠心了!”
说着,眼眶红了。
妈妈病成这样,她确实很揪心。
秦红秀抱住她,语气里充满慈爱,柔声说:“傻‘女’儿,妈妈是不想让你担心,不敢跟你说,怕你为妈妈着急。我‘女’儿已经够不容易了,还要为妈妈担心,我心里不好受啊!”
“我不管!”
司马颖说:“你要是还把我当‘女’儿,以后你还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一定要!”
说着,忽然又打了自己一巴掌,嘀咕说:“我说什么啊!妈妈以后绝对不会有事了的,一定会健健康康长命百岁!”
“乖‘女’儿,别打自己,不要打!打在你脸上,妈妈心头痛。看着妈妈生了你却没有养着你,尽到做母亲的责任,妈妈心里头一直愧疚。妈妈对不起你!”
这个秦红秀虽然‘性’子暴戾乖僻,但却确实是一个不错的妈妈。
对司马颖比对殷雪尔好,也是理所当然,毕竟前一个‘女’儿,她都没怎么养过。
一边,杰克森得意地笑了:“看到了吧?这是我的治疗之术的神奇,竟然有人敢否定我甚至是污蔑我,神都会惩罚他的。只是一个疗程,我就让夫人恢复到了这种程度,治疗脑神经痛,舍我其谁?”
太臭屁了!
梁争涛噼里啪啦地直拍巴掌,笑逐颜开地说:“不错,不错!我费了这么多心思,把杰克森医生从澳国请过来,果然是非常正确。我虽然辛苦一些,但非常值得,看着阿姨好了,我也就开心了!”
这货纯粹就是夸自己。
殷雄也在一边不断夸奖杰克森,而殷雪尔和司马颖的脸上就有一些古怪。特别是殷雪尔,心里头疑虑不定。难道这个杰克森真的有本事,贝大夫说错了?
看妈妈现在这么‘精’神,就是完全好了的状态啊。
“杰克森医生,我真是太感谢你了,是你救了我一命。我现在非常舒服,神清气爽,每一根神经都被掸松了,很惬意。这是前所未有的感觉,您真是神医啊!”
秦红秀感‘激’涕零地说着,稍微顿了一下又咬牙切齿:“哼,那个贝宁真是‘混’账,一个无知又卑鄙的老家伙!杰克森医生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人找到他,‘逼’着他过来向你道歉。”
杰克森淡淡地说:“那样子的无知之徒,我也不跟他计较,一个老废物而已。夫人,你以后倒是要注意一件事情,不要用手去按摩头部,特别是你们华夏人说的‘穴’位什么的。因为,这可能损伤功效。”
他眼里划过一丝诡异之‘色’,闪一闪就不见,没人发现。
两只眼睛朝殷雪尔那里一晃,嘿嘿地说:“亲爱的殷小姐,现在你是不是完全相信我了?看,我把你妈妈治好了。如果你想要感谢我的话,真希望能跟你谈谈心。”
又扭头瞅了瞅一边的司马颖:“还有这位‘性’感的小姐,我也很想能得到您的青睐。虽然您刚才不是很礼貌,但我会原谅您,只要你看在令堂的病情上,能跟我好好沟通。”
言下之意就是:我这么厉害,你们都应该听我的话,要不,我可能就不高兴治了。
这丫的够狂妄,让殷雄和梁争涛都有些恼怒,但有求于他,却不敢表‘露’出来。
梁争涛眼睛一眨,就想说出丁烁出现在庄园里的事了。
他也不笨,现在算是琢磨出来了。为什么丁烁会出现在殷雪尔的闺房里呢?结合她之前不信任杰克森的表现,一定是要找来丁烁以防万一的嘛!
而现在,杰克森把秦红秀救好了,丁烁不就成了废棋?
这会儿把他揪出来,一定能给他一个好看!
殷雪尔也算是把梁争涛给惹‘毛’了,居然背着我把一个男人还是我的仇人给带到了自己的卧室了?太嚣张了,我不整整你,你以后就算是我的人了,也不会听话。
不过,他还没说,殷雄先开口了。
“杰克森先生,一方面,我很感谢你的治疗;另一方面,我想请教,我妻子现在恢复得如何了,她的病情还有没有什么危险的地方。”
这一说,杰克森的脸‘色’顿时变得非常凝重。
一时间,大家都吓了一跳。
“情形还不是很乐观。第一个疗程,我只是暂时帮贵夫人放松了神经,让她能够享有一段时间的欢愉。她的病情算是我诊治过的,比较严重的。如果要彻底治疗,光用我这个简化版的仪器的话,估‘摸’需要上百个疗程才行。我的仪器,当然不能留在这!”
“那怎么办?”秦红秀慌张了。
杰克森的脸上又‘露’出一丝稍纵即逝的诡异,一笑道:“如果夫人愿意去澳国,我那里有完整版的仪器,用它来给您调理,只需二十个左右的疗程就可以。而且,澳国空气清新,非常适合夫人的疗养。”
这么一说,让大家都有点面面相觑。万里迢迢地去澳国治病?
殷雪尔沉声说:“我妈没去过那么远的地方,她也不喜欢出远‘门’,我更担心她的身子受不了。杰克森医生,如果可以的话,你可以开个价,我们买下你的简化版仪器。上百个疗程就上百个疗程,只要能完全好起来,时间不是问题!”
殷雄也点头称是。
“不,不,不!”杰克森说:“这个仪器,是无价之宝,我谁也不卖。就算我要卖,你们的家族虽然有钱,也买不起。而且,我说了,夫人的病情比较严重,必须来澳国用完整版仪器治疗,才能得到彻底的恢复。光用简化版的话,很可能会有后遗症。难道你们不希望她完全好起来吗?”
他说得非常严肃。
秦红秀想了想,大声说:“好,我答应你!杰克森医生,为了我的脑神经痛完全好起来,我愿意。”
杰克森嘴角挂起一丝诡笑,点点头说:“不错,夫人果然是有决心的人。”
这时,梁争涛也在那安排开了:“不错,这很好,我愿意陪着阿姨去澳国,照顾她。雪尔也一起去吧……当然,如果你没空,司马小姐也是可以去的。”
他这就叫做狼子野心。
这是‘逼’着殷雪尔去啊,给自己创造机会。如果雪尔不去,司马颖去更好。而且,雪尔如果表示不去,那可就是没孝心的表现。这一手玩得‘挺’好。
杰克森在一边附和:“我觉得最好就是两位小姐都去。那么,夫人看到‘女’儿都在身边,她一开心,病就好得更快。而且,澳国有许多很好玩的地方,我作为东道主,非常乐意带着两位小姐到处游玩。”
说着,他的双眼一会儿看看殷雪尔的脸蛋,一会儿又盯盯司马颖的‘胸’口,一脸邪恶。他隐隐地透出一种恶狼的样子,就等着别人上钩,特别是这两个美‘女’。
他的神情被殷雪尔看到,一下子就更加厌恶,忍不住要喝斥。
忽然间,‘门’口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去澳国?那是去送死么?我说红秀阿姨,虽然我看不起你,但看在雪尔的份上,不忍心让你去送死,得提醒你。还有,杰克森是吧,我警告你,你特么的别再用狗一样的眼睛看我的两个大美‘女’。不然,信不信我把它们挖出来?”
一番话说得霸气十足,特别是到了最后一句,透出一股‘逼’人的煞气。
顿时,这就惊动了屋子里的所有人。
大家纷纷扭头看过去。
&bp;&bp;&bp;&bp;正是丁烁来了。
他双手‘插’兜,显得‘挺’悠闲地靠在‘门’框边,眼神却很犀利地盯着那个杰克森。
虽然没有收到殷雪尔的电话,但他还是来了。
非得来不可,免得殷家的人都落入一个国际大骗子的手里头。殷雄、秦红秀会被折腾成什么样,他懒得管,但毕竟跟雪尔相识一场,还不乏肌肤之亲。这让丁烁觉得自己有责任。
来了有一会儿了,就靠在‘门’框边,静悄悄地,没人发现。看着杰克森在做戏也罢了,但看见他打着“治好秦红秀非我莫属”的旗号,几乎肆无忌惮地调戏殷雪尔和司马颖,他就冒火。
妈蛋,殷雄在一边看着也不管,睁眼瞎。
现在,丁烁这么一说,杰克森的脸上顿时‘露’出一丝慌张。
梁争涛在稍微发呆之后,眼神里倒是流‘露’出得意之‘色’,好家伙,我还想着怎么把你揪出来呢,你自己送上‘门’来了,太好了!
殷雄是首先喝出声来:“你怎么会在这里?”
言语间带着十足的愤怒。
对这个家伙,他是非常不爽。
秦红秀更是‘露’出一种可怖的怨毒,她近乎歇斯底里地喊:“小杂种,你敢找上‘门’来?你还敢来?阿雄,立刻把人给我叫过来,你刚请的那批身手很好的退伍特种兵,快!今天,我要关‘门’打狗。这个小杂种敢再来,我就起码打断他的两条‘腿’!”
一下子,殷雪尔和司马颖都为之‘色’变。
殷雪尔还有一丝心理准备,但司马颖完全想不到,自己的妈妈会对丁烁有这么大的恨意!
其实,也不难理解。秦红秀一直是颐指气使惯了的,几十年来,从没有人敢违背她的意思。她就是‘女’王,她说什么,别人就得听什么,包括两任丈夫。
现在,忽然冒出一个家伙,不听她的不说,居然还敢跟她斗,还把葡萄砸到她嘴巴里。虽然没造成伤害,但对秦红秀的心灵来说,却是一个非常大的侮辱。
她的心‘胸’又那么狭窄!
殷雄都没有犹豫,立刻举起旁边的通话器喝道:“立刻来人,所有人都来!”
“爸,不要!”殷雪尔喊起来。
秦红秀狠狠地看向她,大声质问:“雪尔,是不是你把他带进来的?你到底什么意思,真想把你妈妈气死?他这个没父母管教的小杂种,就是我仇人!你还把他带进来,想干什么?你什么时候才能像你姐姐一样听话,好好顺着妈妈的心意啊?你简直不是我生的。”
殷雪尔被骂得忍不住就泪‘花’闪烁。
丁烁脸‘色’‘阴’森。
对这暴戾无端且喜欢狗眼看人低的秦红秀,他已经忍得够多。
换成以前,早就一枪崩过去。
这种‘女’人,留在世上也是让一些老实人受欺负。
杰克森倒是松了一口气,本来他忽然听到那么一番话,因为心中有鬼,顿时吓得发慌。而且,丁烁一进来,就带着一股异于常人的凛然气势,让他更慌。他闯‘荡’地球几十年,阅人无数,一下子就看出那家伙不好惹。幸好,他在这里积怨非常,自然有人对付他。
杰克森定定神,出声嘲讽:“呵,这个人是哪里来的,是来这里丢人么?”
说话间,已经不动声‘色’地勾动手指,他的那两个美‘女’助理悄悄靠近。她们的脸上,竟然‘露’出一抹煞‘色’,眼神变得凶戾起来。看来,不单单是‘女’助理那么简单。
丁烁龇牙一笑,冷冷地看着杰克森,这让他更是一阵胆寒。
他从那眼神里竟然看到某种熟悉的东西,这种东西让他深深为之战栗。
这时,‘门’口忽然涌进来一群彪悍的年轻汉子,黑衣黑‘裤’,看上去很吓人。
正是殷雄刚才叫来的退伍兵保镖。
秦红秀立刻就喊开了:“你们给我抓住那小杂种,把他给我往死里打!谁先把他的两条‘腿’打断,我就奖励谁一万块!”
这么一喊,那些个保镖都狠厉地朝丁烁扑了过去。
他们手中一晃,居然有甩棍冒了出来。
这种甩棍很坚硬,一棍子打在膝头上,那都会把膝盖敲得粉碎。
丁烁的神‘色’也在突然之间充满杀气!
一开头老是骂我小杂种,又辱我父母,现在这么狠毒!
这老妖婆非得我狠狠揍一顿不可啊,别以为是‘女’的,老子不敢管教!
当头那个扑过来的保镖厉声喝道:“小杂种,你最好跪下来乖乖求饶,不至于被我们打得那么惨。小心真把你打残!”
言语间非常凶悍。
“呵呵,看谁先打残谁。”
丁烁冷笑。
面对身手高超的那帮汉子,身经百战的他当然也丝毫无惧。伸脚就挑起旁边的一张矮圆凳,狠狠甩了出去。砰一声,矮圆凳犹如炮弹般轰过去,立马狠狠砸在叫嚣的那家伙脸上。
速度非常快,那家伙压根就是猝不及防,一下子就被砸得脸上爆出一片血‘花’,鼻子都被砸歪。这一凳子够狠。他顿时捂住鼻子蹲在地上,疼得眼泪鼻涕什么的都哗啦啦地涌出来。
其他保镖见状,神情更是犀利狰狞,手中甩棍高高扬起。
一道窈窕的身影忽然窜了过来,摊开双臂将丁烁挡在背后。
“谁都别动,滚出去!”
正是殷雪尔‘挺’身而出。
秦红秀厉声喝道:“雪尔,你够了,老是帮着敌人,你眼里还有没有妈妈?你没看到他下手那么残忍,一下子就把我们的人打得脸都烂了?这样的人,你还帮他?”
这种强盗逻辑让人醉了,莫不成就眼巴巴等着你的人来揍?
秦红秀说着,更是痛心疾首:“你什么时候才能像你姐姐那样乖,那样听妈妈的话?你看你姐姐……”说到这里,她忽然愕然:“颖颖,你这是干嘛?”
原来,司马颖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一边,双手抓起一张椅子,还高高地举了起来,正准备朝丁烁那边奔过去呢。
听秦红秀这么一问,她顿时一呆,神‘色’有点尴尬。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着她呢,纳闷莫名。
司马颖考虑了一阵,终于决定。
她还是义无反顾地冲到丁烁身边,冲着那帮保镖喝道:“谁敢打我家男……我的朋友,就别怪我不客气!姑‘奶’‘奶’我也不是吃素的!”
说着,居然就狠狠地把椅子砸在地上。
砰的一声,那椅子虽然结实,也被摔成好几截。
霎时间,这就形成两‘女’护夫的局势!
那些保镖头大了,不敢妄动。
连一向很沉稳的殷雄,都看傻了眼。
最愕然的就是秦红秀了。
她喃喃地:“这这……这是怎么回事?颖颖,你怎么也……”
说着说着,隐隐然透出一种哀莫大于心死的痛苦。
怎么回事啊,两个‘女’儿都……
司马颖也是一阵尴尬:“妈,人家是我朋友。而且,他才是真正能够……救你的人。咱们能不能和平一些,好好谈话?这里头,我想是有什么误会吧?”
一下子,秦红秀那都是撕心裂肺地喊:“反了,反了!你们都不要我这个妈妈了是吧,还是那个小杂种给你们灌了‘迷’‘药’,让你们都这么护着她!我这是白生了两个‘女’儿啊!小畜生,你到底是哪里来的鬼东西,把我两个‘女’儿都‘弄’成这样?”
这喊着,她整张脸都变得通红无比,那种红甚至是透着一种妖异。两只眼睛布满血丝,眼神有些骇人,看上去如同疯了一般。
“小杂种,你一定不是人!你全家都是什么鬼啊,才生得出你这种狗东西!你……”
话没说完,人影一闪。紧接着,就是啪的一声,非常响亮。
然后,秦红秀惨叫一声,整个人都歪倒在‘床’上。
竟然是丁烁窜了过去,一巴掌就狠狠打在她脸上。
这一记耳光打得非常凶狠!
秦红秀的鼻子和嘴巴里都被打出了鲜血。
顿时,全场寂静。
所有人都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丁烁。
他疯了么?
梁争涛先凶狠万分地喊了起来:“你敢打阿姨?我我……我跟你拼了!”
这么喊着,他却不敢冲上去。
倒是殷雪尔气恼万分地扑了过去,扬手就在丁烁的脸上狠狠打一下。
她带着哭腔喊道:“丁烁,你干什么?你到底在干什么?你为什么打我妈,你……你有什么资格打我妈?‘混’蛋!”
喊到最后,她眼眶里都冒出泪‘花’来了,扭身就朝秦红秀扑去,趴在‘床’头上抱起妈妈。
“妈,你没事吧?你怎么样?”
一边唤着,一边用手擦她脸上的血迹。
秦红秀被打得够惨,半边脸都高高肿起。而且,她的神情忽然显得萎顿起来,衰弱无力。整个人,都有点怔忡,眼神显得有点散‘乱’。
她还不敢置信:“他打我,他居然敢打我……”
司马颖也扑到了‘床’上,心疼地直叫着妈妈。
两个‘女’孩子万万想不到,丁烁竟然敢下这样子的手,而且还是重手,把她们的妈妈打成这样。就算是她不对,也不能这么打啊。
殷雄已经是怒不可遏,嘶吼了起来:“给我打,给我打!把他的手脚给我打断!”
保镖们煞气满脸,又朝丁烁扑去。
“等等!”
丁烁忽然喝道,同时间把手朝他们一推。
那种气势显得磅礴,有一种怒海滔滔之威,竟让那几个保镖不由得就停住脚步。
接着,丁烁骤然扭头看向殷雄,他的语气变得冰冷:“跟你们殷家的这些恩怨,我一直无愧于心。我救你‘女’儿多次,你老婆还多次辱骂我,甚至损及我的父母。到现在,居然要打断我的手脚?呵,殷家就是这么做事的么?不讲道理,更不讲道义!这是人干的事?”
殷雄被这么一责问,神‘色’间不由得讪讪然。
扪心自问,确实是问心有愧。
殷雪尔忽然大声说:“丁烁,不管怎么样,你都不该打我妈!你看我妈被你打成什么样!”
&bp;&bp;&bp;&bp;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怨气。
可不,秦红秀变得神情呆滞起来,好像被打傻了。
丁烁‘摸’了‘摸’脸,还火辣辣疼。他淡淡地说:“如果我告诉你,你妈妈被那家伙用电磁神经毒素控制了,整个人变得亢奋。我打她,是为了打松她不正常运作的神经,你也不会信。”
“丁烁,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电磁神经毒素?”
一边,司马颖好奇地问。
丁烁还没有开口,杰克森忽然大声说了起来:“殷先生,你的妻子被打了一巴掌,可能会造成病情反复。我请求你,为了病人着想,立刻赶走这个家伙。我要给你的妻子继续诊治!”
梁争涛也满脸狰狞地说:“殷叔叔,把他拖到外边打断手脚得了,不要伤害到阿姨了。”
“你们还不赶紧抓住他!”
殷雄一咬牙,厉声喝道。
保镖们又准备冲过去,丁烁冷喝:“殷雄,如果你还要你老婆的命,就先听我说一番话。”
殷雄脸‘色’‘阴’沉,不为所动,司马颖却跳过去,再次拦住保镖,冷然说:“听他说!”
丁烁冷冽地看向杰克森,一字一顿地说:
“你的本名是叫班德鲁,根本不是什么神经学专家,而是一个骗子。十五岁出道,靠着各类骗术制造过不少有名的诈骗案,骗过起码三十个国家的人,甚至包括小国首脑。你进过五次监狱,出来后我行我素。最近一次出狱是三年前,出来后立刻把自己包装成神经学专家!”
杰克森脸‘色’大变:“你胡说,你这是污蔑!我要控告你!”
梁争涛也大喝道:“丁烁,你简直就是丧心病狂,杰克森先生德高望重,享誉全球,你怎么可以这么污蔑他?你目的合在?刚才,杰克森医生可明摆着治好了阿姨。”
丁烁看都不看他,就盯着杰克森,森然说:
“你打着超声‘波’震‘荡’、电磁粒子震动、暗能量‘波’感疗法一类的玩意儿,制造这种仪器,完全就是害人。除了超声‘波’震‘荡’,其它都是子虚乌有。哪怕是超声‘波’震‘荡’,也不过是电磁神经毒素的助推器。这种毒素犹如毒品,能对人的神经产生刺‘激’作用,使人亢奋,让人成瘾。”
稍微一顿,语气更加‘阴’森:“说什么简化版仪器的效果不够,要带病人去澳国用完整版,其实因为澳国是你的天下,把人带去了,可以让你为所‘欲’为,任意勒索钱财。你这样子从世界各国‘蒙’过去的人,还少么?这回,竟然‘蒙’到我们华夏国来了?”
丁烁越说,杰克森的脸‘色’就越白,甚至,额头上不断冒出冷汗。
“你你……你胡说……”
本来,杰克森不至于这么不镇定,他毕竟是久经风‘浪’的。但是,丁烁的眼神凌厉非常,犹如一头大凶兽一般盯着他,让他总是有‘毛’骨悚然之感。而丁烁的语气有力,竟压得他透不过气。
真心有一种五脏六腑都被看穿的感觉,他越来越不安。
梁争涛倒是吼得很有力量:“你胡说!杰克森医生绝对不是你说的那样!”
“我想,那臭‘女’人醒来的时候,一定有什么异常的举动吧?难道你们没留意?”丁烁冷笑。
他这么一说,殷雄等人忽然一阵悚然,想起秦红秀刚醒时的古怪。
丁烁接着说:“而且,那家伙还跟你们说过,不要给她进行头部按摩是吧?那是因为,给她用了电磁神经毒素后,‘穴’位反应会很大。如果按到‘穴’位,会非常疼痛。不信的话,颖颖,你去按按她的眉心印堂、头顶上的百会‘穴’、后脑勺正中央的‘玉’枕‘穴’!“
司马颖还没动,秦红秀旁边的殷雪尔赶紧去按了。
她用的力气不大,小心翼翼地,但秦红秀被这么一按,竟然疼得大叫起来,充满痛苦。
“妈妈!这到底……这到底是……”殷雪尔惊慌地喊了起来。
司马颖怒视杰克森:“你到底对我妈妈做了什么?”
杰克森努力让自己镇定,忽然就大喊:“胡说,一派胡言,我杰克森是这样的人么?我说了,她醒来后出现的异常情况,是神经还有短暂的僵持情况,她不是很快就好了么?按‘穴’位会疼,是……也是因为神经正在接受治疗的缘故。治好了,自然就不会!”
他嚷得特别大声,但就是显得‘色’厉内荏。
梁争涛‘阴’冷无比地盯着丁烁:“你这样子污蔑杰克森医生,到底是什么意思?丁烁,你有本事就冲我来,不要为难医生,更不要耽误了阿姨的治疗。想报复我,直接拿我开刀!”
说着,还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说得好像丁烁是为了对付他才这么做。
“你算什么东西!”
丁烁冷冷地说,接着就大步朝杰克森走去,右手忽然揪住他衣领,把他提起来。
“班德鲁,你还不承认么?”语气森然,充满凛冽的杀机。
杰克森忽然‘阴’森森地一笑,居然不慌‘乱’,抬起一只拳头就朝他面‘门’砸过去。
拳力虽然凶猛,但还不是丁烁的对手。
冷笑一声,丁烁立刻抬手抓向他的拳头。
忽然间,两道强猛的劲风袭了过来,直奔丁烁的‘胸’膛。
猝不及防,砰砰两声,两只虽然纤秀却劲道十足的脚,狠狠踹在了他的‘胸’膛上。
一时吃痛,丁烁不由得就松手放了杰克森,连连后退。
‘胸’膛上剧痛不已,肋骨好像都受到了损伤。‘揉’一‘揉’,更是疼得钻心。
那两脚,真是霸气十足!
竟然是杰克森的那两个美‘女’助理踹的。看来,她们还是犀利的保镖!此时,拉开架势,两只拳头握得很紧,充满了力量。各有一只脚,抬起足跟,足尖在地板上轻轻碾动。
地板是原木地板,质地坚硬,竟然都被碾出了一个小‘洞’!
全场震惊。
丁烁稍微愕然之后,笑了笑,抬手拍拍‘胸’口,又朝那两个美‘女’助理招了招手,他也摆开架势。
此时,杰克森脸罩寒霜,从牙缝里迸出三个字:“杀死他!”
说着,抬手整了整衣领,‘摸’了‘摸’脖子,‘露’出狞恶的神情
他用一根手指头指了指丁烁:“你敢动我,你会死!”
两个霸气十足的美‘女’朝着丁烁扑了过去,气势惊人。
大概是都拥有一双大长‘腿’的缘故,她们用的都是‘腿’功,一记记凌厉非常的‘腿’法狠狠扫向丁烁。一时间,竟然踢得他不得不连连后退。
砰!美‘女’一脚把坚实的柜子给踢得支离破碎。
砰!墙壁都被踹出一个坑。
砰!一只大‘花’瓶被踢得粉碎。
整个房间,不断响起各种各样的剧烈响动。再这么踹下去,估‘摸’着整个房间都被踹了。
周围的人都连连后退,包括那些个退伍兵保镖,都尽可能站远,免得受到‘波’及。
殷雪尔禁不住喝斥:“要打,出去打!不要吓着了我妈妈!”
没人听她。
病‘床’上的秦红秀,本来神情呆滞的,忽然间,大概因为受到那么多砰然巨响的干扰,脸上渐渐‘露’出痛苦之‘色’。没多久,她就捂住了脑袋,嘶哑着声音喊了起来:“疼!疼!我的脑袋……好疼!”
殷雪尔和司马颖赶紧给她轻轻按摩头部,但却像是越按越疼。
她们一下子慌‘乱’起来,殷雄脸‘色’灰败,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这怎么就搞成这样子了?
那个丁烁,真是扫把星!
呼!美‘女’甲忽然高高抬起一条大长‘腿’,几乎形成了竖状一字马,然后就狠狠朝丁烁劈下去。速度快得要命,丁烁已经闪无可闪,只能抬起双臂架住。
砰一声,他顿时感到两臂骨都快要被砸断了,剧痛不已。
这两个美‘女’打手,真真特么的彪悍!
更要命的是,丁烁双臂还在架着那条犀利的美‘腿’,美‘女’乙又是一脚直蹬过来,一下子踹中他的‘胸’膛。顿时,丁烁被踹得如同出膛的炮弹,朝后边飞出去。
轰,他背部撞在墙壁上,顿时滑倒在地。
顿时,整个人疼得浑身‘抽’搐,背部都像是被撞裂了,他痛苦地直晃动身子。
好久没被打得这么惨过了。
梁争涛忽然爆发出一声:“好,打得好!”
现场最高兴的就是他。
殷雪尔和司马颖却一脸惊慌,后者不由得喊了起来:“别打了!”
她又想拎起凳子什么的东西,上去帮丁烁。但是,看看周围,找不到称手的,都被那两个国外美‘女’的大长‘腿’给劈碎了。大件一些的,她又拿不起来。
‘床’上,秦红秀疼得抱住脑袋,倒在‘床’上一个劲儿地哆嗦,脸‘色’惨白。
殷雄大声说:“杰克森医生,赶紧救救我妻子,她好像顶不住了。”
杰克森声音‘阴’冷:“不行!这小子破坏了我的声誉,你们却无动于衷,这让我的自尊受到很大的伤害。我要杀了那小子,然后立刻走人。你们谁都别想挽留我!”
梁争涛吓了一跳:“杰克森医生,不要!我是一直支持你的。”
杰克森‘阴’森森地笑,双眼看向殷雪尔和司马颖。
殷雄立刻明白过来,喝道:“雪尔,阿颖,看着你们妈妈的痛苦,你们忍心么?赶紧去向杰克森医生道歉,请求他的原谅,让他救你们的妈妈!”
殷雪尔和司马颖一愣,万分为难。
‘摸’着‘胸’口说话,她们更加相信丁烁刚才说的那些。
“还不快去!”殷雄震怒。
杰克森哼一声:“算了,不用了,既然两位小姐那么厌恶我,就别道歉了。我也不会治了!”
墙角那边,丁烁总算缓过了一口气,厉声叱道:“殷雄,你是不是一头猪?那个骗子会害死你老婆,你特么还让两个‘女’孩子去向一头恶狼道歉?”
说我是猪?殷雄气得浑身颤抖。
梁争涛从来都不失良机,他尖声喊:“什么?你说殷叔叔是猪?”
&bp;&bp;&bp;&bp;杰克森则喝道:“还不踢死他!”
两个美‘女’打手刚才踢出好多‘腿’,刚把丁烁给踹出去,她们也累得够呛。‘胸’口上‘波’涛汹涌,几乎要冲下来。她们也需要休息一会儿。但是,被杰克森一喝,她们打起‘精’神,就娇叱着冲过去。
当即又是扬起修长的很有攻击‘性’的美‘腿’!
这回,丁烁没有闪避,他用邪恶的眼神看了看她们那山崩地裂的‘胸’口,忽然就来了个懒驴打滚。一下子,就滚到了她们脚下。
这一刹那间,‘腿’踹出去了,来不及回收,双拳也难以用往下的角度去打人。
于是,等于空‘门’‘露’了出来!
丁烁暴跳而起,毫不犹豫地就伸出双手,朝上一抓。
他凌厉万分地喝道:“抓-‘波’-龙-爪-手!”
当即,两只大手就分别掐住某只怪怪的东西,狠狠往下一拽,又用力扭了几下。
一下子,两个凶悍的美‘女’发出很奇异的尖叫声。这叫声里头不知道是爽还是痛苦,但仔细一听,还是痛苦更多的。她们一个踉跄,身子顿时仆倒在地。
丁烁松手,朝侧边一滚。
另一头,司马颖都不由得浑身一抖,下意识地就轻轻惊呼一声,双手抱‘胸’,脸‘色’‘潮’红。
殷雪尔扭头,狠狠地白了她一眼。
丁烁跳了起来。
那两个美‘女’也跟着跳起,她们的脸‘色’很古怪,愤怒、痛苦、惊慌。她们还用一只手去托着刚才被丁烁暴袭的部位。那里似乎有点不一样了,形状好像有些奇异的改变。
丁烁淡淡一笑:“几乎就没什么弹‘性’,跟死‘肉’差不多,你们是用什么材料做的‘胸’?我想你们可能被骗了,用的是劣质硅胶,甚至没准是工业明胶。已经被我捏碎,你们可以不赶紧去取出来,还能维持一段时间。但是,如果还敢做剧烈运动,你们的‘胸’就毁了,感染、坏死,以后只剩一只。”
一番话,说得她们脸‘色’剧变,缓缓后退,脸上只有痛苦和慌张了。
杰克森怒喝:“还不赶紧杀了他!继续上!”
两个美‘女’直摇头,叽里呱啦地说:
“不,他说的没错,如果我们还剧烈运动,我们的‘胸’就毁了。”
“那样子再也不美了,而且很可怕,多少钱也弥补不回来。我们这一生也完蛋了。”
她们摇头罢斗,行动间都很小心翼翼了,生怕毁‘胸’。
爱美是‘女’人的天‘性’,哪怕是再强悍的‘女’人,也会非常爱护自己,何况还是‘女’人的重要象征。
杰克森气得吐血。
丁烁冷笑着朝他‘逼’去。
“杰克森,不!班德鲁,你还有什么可说的么?难道还不承认自己犯下的罪恶?”
“你放屁!你放了一个大大的屁!我班德鲁……不,我杰克森是一个堂堂正正的大医生,神经学专家,我为人类医学作出了这么大的贡献,你居然这样子污蔑我!你去死吧!”
忽然间,杰克森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银灰‘色’的小手枪。
他狞笑着,用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丁烁的‘胸’膛。
“不管你是谁,别想诬陷我。以为你能够成功么?哈哈,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他笑得越来越暴戾,手指已经扣在扳机上。
一边,殷雪尔和司马颖再次把心脏提到了喉咙那里,而梁争涛却又兴奋起来,眼睛里闪着嗜血的光芒,他‘阴’毒地说:“杰克森医生,如果他还敢污蔑你和欺负你,打死他吧。放心,殷叔叔和我的眼睛都是雪亮的,他是一个恶人,我们只是正当护卫!想开枪,就开吧。”
丁烁也是心中一跳,想不到这家伙有枪!
但是,此时此刻,他绝对不能畏缩,甚至不能让气势松懈下来。
他看得出,杰克森虽然借着手枪之威,更加暴戾起来,但他眼神之中还是有一丝恐惧。
他朝前走了一大步。
“别过来!不要以为我不敢开枪!”
杰克森大喝。
梁争涛也吼:“丁烁,你太嚣张了,杰克森医生虽然善良,但也不会被你的气焰压倒!你‘逼’人太甚,他一定会开枪的!”
丁烁冷笑,忽然朝杰克森抬起一根食指,狠狠地指着他。
“你,真的敢开枪么?”
一句话问出,脸上挂着一丝戏谑之‘色’,而浓烈的是那种煞气,是那种霸王般蔑视一切的神威!
他就是想用气势把杰克森压制。
“我……我为什么不敢?”
杰克森咬着牙反问,但手却在发抖。忽然间,他眼神一窒,接着就呆住了。顿时,脸‘色’变得煞白,神情变得完全不可置信。
他的眼睛看到了丁烁抬起的那只手的大鱼际。
那里,随着丁烁的用力,竟然微微隆起了一条跟肤‘色’一模一样的龙。这条龙很小,只有小孩子的小指头那么大,却显得杀气十足!
它凸起在皮肤之上,很有立体感,简直就快要飞出来一般。
它像是刺青,但一般情况下不会出现,只有手用力了,才会把它‘逼’出来,非常神奇。
丁烁也发现了杰克森的异常。他先是一怔,然后低头看见大鱼际出现的异样,便哑然失笑。无意之中,倒是把代表自己身份的某样东西显现出来。一般人不知道它有什么意义,看杰克森的表情,他却是知道的,并且像是很有了解,或是说曾经吃过苦头?
杰克森缓缓后退,虽然还抓着手枪,枪口还对着丁烁,但手指却不知不觉松开了扳机。
“不可能……”他摇着头,喃喃地嘀咕着。
一直巴望他开枪的梁争涛呆住了,他大声喊:“杰克森医生,你怎么了?你赶紧……赶紧开枪啊!你看,他又‘逼’进一步来了。你再不开枪,他就要伤害你了。快开!”
喊着,他都禁不住想冲上去,代替杰克森开那一枪了。
紧接着,让他包括所有人都不可思议的事就发生了。
丁烁居然一个箭步冲上去,伸手就抓住了杰克森的手枪,反手一扭,立刻夺枪!
那把银灰‘色’的手枪,立刻被他抓在了手中。他一气呵成,扬起手枪,就用枪把狠狠砸在了杰克森的脑袋上。砰一声,立刻把他的头部砸得血‘花’四溅。
杰克森痛叫,双手抱头,扭身就想逃跑。
丁烁冷笑,又是一枪把砸在他脑袋上,砸得他继续哀嚎。
“叫你做骗子骗财骗‘色’!”
“妈蛋,你到底害死了多少人!”
“老‘色’鬼,还想威胁人家‘女’孩子跟你好是吧,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样子!”
“还想朝我开枪?你丫的不要命了?”
……
丁烁吼一句,就朝杰克森的脑袋上砸一下,硬生生把他砸得头破血流,满脸是血,惨不忍睹!
几下子一过,杰克森栽倒在地,竟然求饶起来:“别打啦!”
梁争涛完全无法相信!
刚才明明是杰克森拿着手枪对准丁烁,随时可以一枪送他上西天的啊。怎么这就傻乎乎地缴械了,还被打得跟阿狗一样?
他真是痛心疾首,愣了一会儿才气急败坏地大声喊:
“殷叔叔,丁烁太狂妄了。杰克森医生是我从澳国请过来的,他的身份绝无可疑,绝对不是什么安德鲁!丁烁出手这么狠地打他,这么做分明就是居心险恶,不想让阿姨被治好。太卑鄙了,立刻把他抓住,不要犹豫了。现在阿姨被他打了一巴掌,病情更加严重,需要杰克森医生赶紧救治啊!”
殷雄也看得傻眼,他朝保镖喝斥:“你们愣着干嘛?我‘花’了大钱,就是让你们发愣的?”
保镖们狰狞地扑过去,丁烁忽然扬手,就把枪口对准他们。
他森森然地说:“谁敢过来?”
哧!
保镖们赶紧顿住脚步,面面相觑。
虽然对方最多只能打死一个人,接着就会被夺走枪械,遭到暴打,但谁做出头鸟呢?
丁烁招呼司马颖过来,掏出手机给她。
“既然大家不相信,里头有个文件,你用手机的投影功能给大家看。妈蛋,我也够憋屈了,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丁烁翻出那个文件,司马颖赶紧把它投到了墙壁上。
很快,墙壁上就出现了许多图片和文字。文字是英文,但不管是殷雪尔、司马颖,还是殷雄、梁争涛,都看得懂。那些都是对杰克森的指控,其中还有不少权威‘性’的官方文件。
上边明显表达出,杰克森,原名班德鲁!
就算看不懂,那些图片也足以看出不少,上边有杰克森穿着囚服受审的、有他被推上警车的、有明显是受骗的人们围着他咆哮的……
甚至,还有视频!
受骗者现身说法,声泪俱下地控诉杰克森也就是班德鲁犯下的罪行。不单单是用所谓的神经痛治疗仪去骗财骗‘色’,甚至还有人死在他的电磁神经毒素之下。而这,只是他这几年的犯罪手段。
几年前,还有各种各样的‘花’招!
殷雄呆住了。
殷雪尔和司马颖呆住了。
梁争涛也直摇着头,喃喃地说:“不可能!这是不可能的事,这……这是伪造的,一定是丁烁为了陷害杰克森医生而伪造的。是不是,杰克森医生?”
他急切地看向杰克森。
他简直就没有办法接受这样子的打击,他千辛万苦请来的澳国医生,‘花’了那么大代价的,居然是骗子?而且还不是一般的骗子,是那种会把受害者给一点点榨干的骗子,是会把受害者害死的骗子!
丁烁冷笑:“是啊,你完全可以认为,我这刚来,就制造出这么多伪造文件,包括图片和视频。梁大少,我真得谢谢你,把我说得这么厉害。连那些视频都可以伪造!”
接着,狠狠一踹已经瘫倒在地上的杰克森,喝道:“你还不老实招认!”
&bp;&bp;&bp;&bp;杰克森哭丧着脸,嚎了起来:
“我承认我是安德鲁,我是骗子,用电磁神经毒素去控制病人,乘机把他们‘弄’到澳国。让他们上瘾,不能摆脱我的控制,为我带来滚滚财源。你们殷家是我的猎物之一。我不对,是我错了,我不该招惹你们殷家!放了我,求求你们放了我!这位先生,我用上帝的名义发誓,我再也不敢了!”
这喊着,竟然是声泪涕下。
丁烁冷冷地盯着他。
接触到那带着无限杀机的眼光,浑身血的杰克森更是挣扎着爬起来,跪在地上不断忏悔:
“我太卑鄙了,我太下流了!其实我根本就治不好脑神经痛,我就是用电磁毒素去麻痹神经,造出神经痛被治好的假象。其实,是加重病情,如果……如果被我这么医治下去的话,她……她连半年的命都不会有。我不敢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饶恕我!饶恕我吧!”
一边说,他还一边猛烈地拍打自己的脸。打得啪啪啪真响亮,两巴掌下去,鼻血和牙血就喷出来。三四巴掌下去,脸就肿得让猪看了都会笑。
见过把人打得这么惨的,没见过把自己打得这么惨的。
梁争涛完全傻住了,浑身惊悚。
“杰克森医生,你你……你一定是在说胡话。不,你是被他‘逼’迫的!对吗?”
他战战兢兢地问,还是不肯放弃,尽管罪证已经确凿。
如果杰克森真是骗子,那他不是引狼入室?
说来也奇怪,就算罪证如山,杰克森也不用跪倒在地,这么打自己这么求饶吧?难道他刚才被丁烁给打傻了。看他的眼神,竟然是充满了恐惧,像是随时可能被人杀掉一样!
梁争涛不由得看向殷雄,迎来的却是愤怒非常的目光。
殷雄不是笨蛋,他开头已有一丝怀疑,但还抱着希望。现在看到这么多的罪证指向杰克森,他要是不信,那就连糊涂蛋还不如。
“梁争涛,你干的好事!”他怒喝。
这‘混’蛋,竟然把一个心狠手辣的大骗子引了进来,差点害死了他妻子。幸好,丁烁及时现身,揭开了大骗子的‘阴’谋。要不然,这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殷雄气得‘胸’口都直发闷了。
梁争涛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却完全不愿意就这样认输,他立刻厉声喊道:“是丁烁!是丁烁!一定是他搞了什么鬼,他……”
忽然间,砰的一声!
一拳头狠狠砸在他的左脸上,砸得他顿时吐出一口鲜血。
然后,踉踉跄跄地朝另一边跌出去,正好撞在一个高脚架子上,然后摔倒在地。那高脚架子上摆着一个大‘花’瓶。‘花’瓶摇晃了一会儿,终于还是倒下。
砰的一声,狠狠砸在梁争涛的脑袋上。
顿时,‘花’瓶碎了,梁大少也是血流满面,整个人一下子呆滞了,躺倒在地。
丁烁扭扭拳头,淡淡地说:“打狗就是爽啊!”
司马颖也不甘示弱,朝着杰克森大步走过去,先是一脚把他踹翻在地,然后再一脚狠狠踩在他的‘裤’裆上。踩了还不算,还用力碾了几下。
“老‘色’鬼,想害死我妈,还敢对我想入非非?让你一辈子不勃!”
杰克森惨叫不已,浑身都在战栗,四肢不断痉挛,疼得涕泪‘交’流。
一时间,周围的所有男人,包括丁烁,都不由得菊‘花’一紧。
司马颖又走向梁争涛,在他惊恐的眼神之中,朝他的面‘门’正中央狠狠一踹。
砰一声,梁大少鼻血翻腾,脸上多了一个清晰的鞋印,身子朝后一仰,后脑勺狠狠磕在了墙壁上。顿时,在那里爆开一片血‘花’。
殷雪尔怒喝:“给我补上一脚!”
“不要啊,够了!”梁争涛哀嚎着,他疼得已经是如坠地狱。
司马颖想了想,好吧,那就再来一脚……
接下来,司马颖恍然已经是殷家当家作主的人。在她的命令下,保镖把杰克森打来的所有仪器都打了个稀巴烂,把他和两个还小心翼翼托着‘胸’的美‘女’打手轰出去。
一辆被砸得不像话的小车驶离殷家庄园。
里边坐着四个人,杰克斯其实是班德鲁,还有他的两个美‘女’助理,以及梁争涛。
梁争涛气息奄奄地躺在后座上。两个美‘女’助理,一个开车,一个也坐在后边。班德鲁坐在副驾驶座上。他还是满脸痛苦,下边没有穿‘裤’子,张开‘腿’,小心翼翼地往上边撒‘药’。
开车的美‘女’助理深深呼出了一口气,余悸未了地说:“天啊,班德鲁先生,那个家伙到底是谁。他功力看起来一般,但气势却那么凶狠,有着世界顶级杀手的架势。明明打不过我们的,竟然能用出那么‘阴’损的招数,让我们遭到重创,不敢再战。太可怕了!”
说着,她还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那里有一坨总是很不对劲,完全变形了,直往下坠。
后边的美‘女’助理也幽怨地说:“他绝对是一个超级刽子手,毫无怜香惜‘玉’之情!”
班德鲁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脸上还带着扭曲:“你们不知道,我们现在能够活着出来,我现在还觉得不可思议。我说我对他的目光怎么感到熟悉和害怕。原来他是……他那种级数的,换成以前,必然会杀死我们的!唉,真没想到,他那种强悍的存在,会出现在这里!”
“他是谁?”两个美‘女’齐声问。
“不要问他是谁了,对你们没好处。我现在算是逃出一命。不行,我们得赶紧离开华夏国,以后再也不要来了。再撞上他,我肯定会死,而且会死得很惨!”
后边,梁争涛‘迷’‘迷’糊糊地嘀咕:“杰克……杰克森,你这个蠢货!就算你……你是假的,你手里头有枪……你也杀了那个‘混’蛋啊!你杀了他,我们都不会……搞成这样子,你……你‘混’账!杀了他!”
班德鲁忽然打了个‘激’灵,赶紧左右看看,好像有什么人潜伏在周围,随时要下手一样。
他忽然喊道:“停车,把那蠢驴推下去。我们都被他害惨了,真还想害死我们么?”
破破烂烂的车子在路边停下,后座车‘门’打开,一个血淋淋的人被推了下来,倒在旁边的地沟里。他呜呜叫着,想要爬上来,却没有力气。
车子开走了,没多久,好多只眼睛里冒着绿光的老鼠,被血腥味吸引来……
另一头,在殷家庄园里。
丁烁收拾了杰克森之后,淡淡地就要离开。
殷雄赶紧拦在他的面前。
这堂堂的四大家族之一的家主,已经不敢对丁烁‘露’出任何不满的神‘色’。
相反,脸上甚至带着一丝讨好。
他说:“丁先生,非常对不起。以前都是我不好,被猪油‘蒙’了心,对您不信任,还有冒犯的地方。多谢您不计前嫌,几次出手相救。特别是这次,要不是您一直忽略我的无礼,您大仁大义,我们殷家恐怕就万劫不复了……真的把我妻子送到澳国,那不是任人宰割?”
这番话说得非常真诚。
确实,殷家虽然有权有势,但也只能在沈海市作威作福罢了,人一旦去了澳国,那绝对就是别人案板上的‘肉’,想怎么割就怎么割。
丁烁只是淡淡嗯了一声。
殷雄苦笑:“丁先生,现在我妻子又开始头痛了,她的病情似乎有加剧的想象。这疼得……她好像都受不了了,求求您再次伸出援手……救救她吧。”
说着,焦急之情已经溢于言表。
丁烁一拱手,冷冷地说:
“对不起,这个我无能无力了。俗话说灵‘药’不救无救之人,你妻子就是无救之人。她这种脑神经痛,完全自找,就算我现在帮她治一下,让她缓解头痛。但之后她一发疯什么的,反而更严重。我看啊,最好的治疗办法,就是给她好吃好喝,让她想怎么着就怎么着。然后,早死早超生!”
这话说得真重,让殷雄顿时‘露’出怒意。
不过,他硬生生地忍了下来,想了想,简直就是低声下气地哀求:
“丁先生,我知道她很不对,以后……我一定会好好说她,让她不要那么暴戾了,好好做人。她毕竟是我妻子,我们多少年相濡以沫,看着她这么痛,我真的不忍心。求求您,先别看雪尔和阿颖的情面,就看在我对我妻子的挚爱的份上,先把她治一治,好么?”
这么一说,丁烁倒是不好意思了。人家夫妻情深,也是‘挺’感人的。
他还是答应了,不过提出一个条件,秦红秀要向他道歉,还要说明为什么道歉。
一个豪华的房间里,已经不是那个病房。一场大战,让那里凌‘乱’不堪,不能住人。
秦红秀躺在‘床’上,神智恢复了一些,但神情非常憔悴。本来找到了希望,没想到却是骗局,对她的打击很大。这么一来,脑神经痛更加剧烈。她痛得哼叫不已,脑子里的每一根神经,都像是被谁‘抽’出来,又狠狠地扯着一般。
殷雪尔和司马颖都哭了,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听到殷雄说丁烁能治,但秦红秀需要向他道歉,她非常不愿意。
她一脸‘阴’厉,双眼里头戾气十足:“要我向他道歉?凭什么?他居然敢打我一巴掌,打得我快要死了。你不去找人教训他,竟然还要我去跟他道歉?殷雄,你还是不是男人?”
&bp;&bp;&bp;&bp;殷雄气得脸都有些发青,他忍住脾气,一字一顿地说:“红秀,你不是小孩子了,不要胡闹。如果不是丁烁,我们都上那个杰克森的当了,你会被骗去澳国,到时候,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再说了,丁先生之前打你一巴掌,那是为了你好!”
刚才,丁烁也向殷雄说了什么叫做电磁神经毒素。
一般毒品是生化‘药’物注‘射’,而电磁毒品是通过电子磁场的干扰,刺‘激’人体神经,让其亢奋并产生依赖‘性’。其中最出名的,就是音频毒品。而班德鲁用的这种更加高级,是光频毒品,用电磁光干扰神经,达到使其亢奋并上瘾的目的。
年轻人都禁不住多少次这样的折腾,何况是秦红秀?
而丁烁刚才打的那一巴掌,就是要让她的神经松脱下来,摆脱毒素困扰。不然,这种毒素会不动声‘色’地深入神经,不断造成更大的损伤。
“当然,我是打得重了些,老妖婆该打。以后她要是敢再辱骂我父母,我会再打!”
当时解说完了,丁烁还冒出这么一句,让殷雄也是哭笑不得。
不过,平心静气地想,换成是他自己,被人这么多次地辱骂父母,怕早就抓狂。哪还会这样子,虽然言语上颇多冲突,但到底还愿意出手救人?
所以这说起来,丁烁也很宽宏大量的了。
殷雄把这些解释给秦红秀听。殷雪尔和司马颖恍然大悟,特别是前者,心里头涌出强烈的不安,想起打丁烁那一巴掌,她很后悔。她们一个劲儿地劝母亲,是自己做得不对,要不是人家,这都万劫不复了。再说了,都疼成这样子,道个歉有什么,主要是自己健健康康。
秦红秀捧着脑袋,一边疼得直哼哼,一边冷笑连连。
“要我道歉,让他做梦去!一个小王八蛋,有什么资格让我道歉?给他钱,他要多少给多少,我就不信,用钱砸不死他,砸得他愿意给我治!”
一番话,骄纵之气一展无余。
殷雄终于咆哮起来:“秦红秀,你要是还这么冥顽不灵,我也不管你了,让你疼死去!你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明白,你现在这样子,都是你自己害自己!”
“你敢吼我!殷雄你这个老王八蛋,你居然敢这么吼我,我跟你拼了!”
秦红秀挣扎着爬起来,挥起手就朝殷雄的脸上抓去。
猝不及防,殷雄的脸上被抓出好几道血淋淋的印子!
他再也无法忍耐,一巴掌就扇过去。啪的一声,打得秦红秀顿时扑倒在‘床’上,鼻血都涌了出去,脸颊顿时高高肿起。这一巴掌,比起丁烁之前打的,也不遑多让!
秦红秀呆住了。
殷雪尔和司马颖也呆住了。
飞扬跋扈的恶婆娘哭喊起来:“殷雄,你敢打我!我跟你没完,你你……你真的敢……”
殷雄沉声说道:“阿颖,你去把丁先生请进来。他要你母亲道歉,我支持他。我们家欠他太多了,他一点没提要钱要东西的事,只要你母亲道歉。这点要是做不到,我殷雄的脸也没地方搁了。这样子,一定要请他给你母亲治头痛病,她要是不道歉,我给丁先生跪下总行了!”
一番话说得秦红秀都呆住了,不敢哭喊了。
堂堂一个四大家族之一的掌舵者,家财亿万,有权有势,居然要给一个小青年跪下?
哪怕是为了给秦红秀治病,这要是传出去,整个殷家都会沦为笑柄。
司马颖都有点手足无措了,赶紧去把丁烁叫进来。
殷雄不是开玩笑,说明原委后又长叹一口气:“丁先生,我没办法,这也算是家‘门’不幸,出了这么一个恶妻。不管怎么样,你对我家确实是有大恩大德,如果她不道歉,只能我跪下来求你!”
说着,就要跪下。
丁烁吓了一跳,赶紧要往旁边闪,忽然,一个‘阴’沉的声音冒了出来:“行,我道歉!”
秦红秀开口了。
“丁先生,对不起,一直以来是我做得不对。我不该……我不该辱骂你的父母,也不该对你进行人身攻击,我错了。求……求你原谅我!”
她非常艰涩地说出了这么一番话。
顿时间,殷雄松了一口气说到底,他用的是双料苦‘肉’计。首先是针对妻子用计,‘逼’得她答应道歉。真不行,就是对丁烁用计了,‘逼’得他答应给妻子治病。
幸好,妻子先软下来了。
丁烁淡淡地说:“秦‘女’士,我可以原谅你,但也希望你记住,以后别动不动发脾气,总是老娘天下第一了。你以为你是王母娘娘?你折腾别人,就是折腾自己,何苦呢?”
一番话说得秦红秀差点又暴跳,活生生忍下来。
从她歹毒的眼神里,丁烁看得出来,她压根就没有悔过的意思。
不过,没关系,只要你落在老子手里,有的是整你的机会。
现在,算是小胜一场。
丁烁动用圣手之技,给秦红秀疏通了脑部的几个‘穴’位,从而起到了安稳神经、镇定心神的作用。不过是十几分钟的时间,秦红秀的头痛几乎完全消失。她的双眼里也冒出了一丝丝的神光。这跟之前接受杰克森的治疗完全不同。
那时候在治疗之后,是‘挺’‘精’神,但看起来是亢奋的、不正常的。
而现在,人显得镇定、淡然。
秦红秀的体会也不一样,之前是特别兴奋,现在是很放松。
她不得不在心里头承认丁烁的高明,尽管怨念很深。
丁烁给她治完了,淡然说道:“虽然现在好了很多,但不过是治标不治本,如果需要治本,也可以。两个月时间就足够了。不过,第一,我需要秦‘女’士完全在我的掌握中,其他人不能干扰,但可以探望;第二,需要我来安排治疗的地方,当然不会去澳国,是在本地。”
一听,大家的眼里都冒出亮光。
“两个月就能治好我妈妈吗?”殷雪尔很惊喜地问。
丁烁看都不看她。
秦红秀开头也‘挺’开心,但琢磨了一遍,就觉得不对劲了,她差点发飙。
“什么叫做我需要完全在你的掌握中?小子,你是不是想要害我?”
丁烁也不看她,眼观鼻鼻观心地说道:“你们自己考虑。反正,我不图钱,主要目的是想在治好这老妖婆的脑神经痛的同时,改善她的脾气,让她知道怎么做个好‘女’人。”
一听这话,殷雄更加欢喜了。哎呀,还能改善脾气呀?
秦红秀厉声吼道:“你骂我老妖婆?小王八蛋,你……”
“住嘴!”
殷雄朝她更厉声地喝斥。
顿时,秦红秀缩缩脑袋,不敢吱声了。她委屈地靠在司马颖的怀里,让这个‘女’儿也很无奈。
丁烁走的时候,殷雄给他开了一张支票,竟然有五百万!通兑,拿到任何一间银行,可能需要预约,但二十四小时内一准能够兑现。
丁烁冷笑着把支票放到旁边桌子上,淡声说:“我不稀罕这些钱,不过我建议你拿它去做些好事,弥补你妻子造下的孽。她这么暴戾变太的‘性’子,这些年也让不少人受过苦吧?你得给她积积德。”
稍微顿了一下,又说道:“那个贝大夫,我也建议你最好还是把他请回来。他早就看出杰克森有问题,可笑的是,你们居然把他赶走。”
一番话,说得殷雄不得不面有愧‘色’。
贝大夫认为杰克森有问题的那些话,虽然没有完全说对,但也很符合实情了。
至少,杰克森确实是个骗子,他会害死秦红秀!
由始至终,丁烁都没有理殷雪尔。
雪尔的神情也非常‘阴’郁。
在丁烁离开别墅的时候,她还是跑到他前边,拦住他想说什么。
结果,丁烁随手就往她肩膀上一推,把她推到一边去了,还差一点儿摔倒。
那一刻,殷雪尔死死咬着下嘴‘唇’,泪水扑簌簌地就往下掉。
她没有再说话,扭头就走。
是司马颖开车载丁烁走的。
两人在车上都出奇地保持安静。
最后,司马颖还是禁不住先开口:“喂,我妹妹好像真爱上你了。”
丁烁‘摸’‘摸’被打了一巴掌的脸,呵一声冷笑:“她是痴心妄想,我这辈子没被人打过脸,她是头一号。按我以前的脾气,把她的手都砍了!”
司马颖默然无语。
她感到这世道变了。
高高在上的一个超级白富美,这爱上一个吊丝,那个吊丝居然说她痴心妄想?
……
蓝蓝餐馆自从开张以来,真是顾客盈‘门’。
早上做自助早餐,稀粥、包子、油条、豆浆、炒粉炒面、骨头汤、面饼……随便吃,一顿只收十块钱,吃满十次还送一次。这是典型的薄利多销。
中午和晚上都有各类中西快餐供应,下午还有下午茶。一楼算是吃饭大厅,有卡座有散座。二楼的包厢在经过简单的讨论之后,本来还想做类似于清吧的休闲包厢的,但想想算了,太杂了。而且这么一做,不要有休息时间了。所以,还是先做就餐包厢吧。
李茜茜这丫头暗地里都不知道累哭了多少次,李姨也忙得不可开‘交’,宋蓝蓝简直就成了给她打下手的。丁烁呢,也不止一次地骑在哈雷三轮摩托上仰天长叹、黯然泪下:难道我这辈子就只剩下吃饭、睡觉、送饭了么?最多加一个“来也匆匆,去也冲冲”的上厕所。
真是的,听说做老板的都很悠闲!
这样子显然不行,扩大经营也要增加人手。
于是,招人计划紧锣密鼓地上台,而且很快招到人。
蓝蓝餐馆就这样划分为三个部‘门’。
一个是厨房部,由李姨领衔做部长,她找来四个老实又信得过,而且厨艺不错的大妈,实行两班倒工作制。这些大妈都是她在跳广场舞的时候认识的,跳舞之余‘交’流厨艺,都是经验非常丰富的资深家庭主‘妇’,做出来的饭菜不会比一般厨师差。招进来,又能赚钱又能发挥余热,她们都乐意。
一个是餐饮部,李茜茜虽然年龄小,但也算是老资格的工作人员了,她做部长,带着一对从乡下来的,老实巴‘交’的中年夫‘妇’专‘门’负责端菜上饭。男的还负责搞清洁,‘女’的负责洗碗。
最后一个是送餐部,丁烁当然是当之无愧的部长,手下根据情况有三四个到五六个人马,都是来自附近学校的勤工俭学的大学生,有男有‘女’。工资按时薪计算,做得好还有奖金。
有的是两班倒,有的是全日制,有的是钟点工,按照需要进行划分,能够充分利用人力又不至于‘浪’费。而工资给得比别的饭店要高,当然很容易招到人。
所以,宋蓝蓝清闲了,主要担负起管理和财务工作。
丁烁也比较清闲了,一般去美‘女’多的‘女’生宿舍送饭,他才去。
这天差不多中午的时候,他戴着鸭舌帽和大墨镜,背着鼓囊囊的背包,去了个神秘而诡异的地方。
&bp;&bp;&bp;&bp;这里就是一个城中村,占地面积足足有上百万平方米左右。
说是城中村,比城乡结合部的环境还要糟糕,到处都是‘乱’糟糟的老房子。这些老房子都是灰瓦黄泥墙结构,破烂得不成样子。密密麻麻地,里头又掺杂着许多两三层高的自建房,丝毫没有规律可循。里边,‘交’错的都是黄泥路,绝大部分都很窄,小车都开不进去。
而且,它们犹如‘迷’宫,走进去之后,如果没有当地人带路,很容易就不知道走到哪去了。
如果在这有人想害你,你就乖乖等死吧。
一般人都不敢进去!
里边鱼蛇‘混’杂,什么样的邪恶人士都有,说里边会蹦出几个恐怖分子,谁都相信。几年来警方几次排查,哪次不从里头揪出一大帮各种各样的罪犯?但是,还有许多牛鬼蛇神喜欢潜伏在里边。政fǔ也几次想彻底整顿这个地方,全部拆除,建一个商业中心。一直都没有成功!
牵扯的各方面势力太多了,它们形成僵持,就给这一片地区造成真空。
丁烁坦坦‘荡’‘荡’地走了进去。
七拐八弯,一路上,有浓妆‘艳’抹的‘女’孩子盯着他看,想把他拉进某个烂糟糟的小房间里;也有三五成群光着膀子,浑身雕龙画凤的年轻汉子从旁边经过,充满杀气地看丁烁;甚至,还有几个血淋淋的人,骤然从某个昏沉沉的巷子里爬出来,身上还有许多蛆虫爬来爬去,朝着丁烁伸手……
各处的‘阴’暗角落里,不时都会冒出一双‘阴’冷的目光,死死地盯着丁烁这个外来人。
丁烁毫不在乎,也不理人,也不管事。他知道,在这里头的人,不管是死的活的伤的残的,都不干净。犯不着去搭理,他办好自己的事就行了。
不知道走了多少羊肠小道,拐了多少个弯,换成别人,早就逛‘迷’糊了,但丁烁一直走得很顺。住在这里头好几年的人,都没有他走得顺。
十五分钟左右,走到了城中村的核心位置。
这里是一座大宅子,非常大,也非常古老,上百年的历史怕有。两扇朱漆大‘门’烂得不能样子了,木片儿都不知道掉了多少重,台阶更是坑坑洼洼的,爬满青苔。‘门’口还有两座缺了半边的石狮子,也不知道被谁敲成了那样。古时候,这里可是权贵人士住的,这会儿完全破落了。
事实上,现代社会还有这种大宅院,都非常罕见了。
朱漆大‘门’是敞开的,也没法关了,看得出来,哪怕是稍微一碰,它都得轰轰倒塌。
丁烁就要踏进去,忽然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青‘花’菜,黄‘花’菜,时候到了谁来采?”
扭头一看,斑驳的墙上跨坐着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子,浑身穿得破破烂烂的,就像是一个小叫‘花’子。不过,人很‘精’神。手里拿着一把弹弓,正拉直了对着丁烁。
那裹在橡皮筋上的弓丸,可是一颗亮闪闪的钢珠来的。
这要是打在人的脑袋上,可就开‘花’了。
丁烁一笑,回应道:“你不采,我不采,掉在地上谁都踩。”
这完全就是切口。
小孩子满意了,收了弹弓,一晃身就不见了,好像从墙上摔了下去。
丁烁走了进去。
果然是“侯‘门’深似海”啊,从这座大宅院里就可以看出一般。
一个堂口接着一个堂口的,每个堂口都带着一种腐朽的气息。有的,有几个老人坐在天井那里晒太阳,好半天一动不动,像是死了一般,配着周围厚厚的青苔和破烂的‘门’窗,看上去很诡异。有的,十几个人在那里打牌赌博丢骰子,有大妈有小青年,场景热烈。
丁烁一直走过了五个堂口,听到一个老迈而粗暴的声音。
“按照老规矩,你们这几个,今天上午讨的钱都那么一点点,给我喝稀粥啃萝卜干去。下午要是还没长进,晚上只让你们喝白开水!上午讨钱最多的前五个,第五名有泡面吃,第四名泡面里头加两片手撕包菜,第三名再加一条火‘腿’肠,第二名的加个煮‘鸡’蛋。第一名是小强是吧,真厉害,一上午就讨了二百五十五块六‘毛’,好,婆婆我最大方了,给你加两条鱼干!”
非常灰暗的一个大体里头,飘散着泡面的香味。
一张怕有好几十年历史,浑身乌黑还到处有白蚁咬缺的圆桌子上边,摆着一大锅白粥。非常稀,用时兴的话来讲,稀得都能够照出人脸来了。旁边再一盆黑乎乎的萝卜干,上边还挂着白‘花’‘花’的盐‘精’,看着就让人觉得口干舌燥的。
另外,还有五大碗的方便面。每碗里头其实只有一块面,但冲的水多。
就像刚才那个声音说的,里头有的是光面,有的还有手撕白菜、火‘腿’肠、煮‘鸡’蛋什么的。
一伙儿二十几个孩子密密麻麻地围着大桌子,最大的也不过就是十二三岁,都啃着手指头,看着那一碗碗香喷喷的泡面,直吞口水。而有泡面吃的孩子呢,得意洋洋,简直跟帝王一样。
那样子,丁烁琢磨,要是宋蓝蓝来到这,一看就会心酸地掉泪豆豆的。
一个驼背的、五十多岁的老‘妇’人站在那,举着一把勺子正在分粥。
她一边分还一边恶狠狠地念念叨叨:“听到没有?你啊,你一上午才讨了二十多块,我快养不起你了!吃我的睡我的用我的,还只讨这么一点钱,还不够你‘花’销。下午讨不到一百块以上,晚上别吃饭!明天还讨不到什么钱,我把你砍了去喂狗!”
说着,手中勺子还朝那孩子的脑袋上狠狠敲了一下,敲得他顿时哇一声痛哭起来。
这恶狠狠的,简直就是一个老巫婆,让丁烁听了都一阵愤怒。
靠,这不是摧残幼苗么?
合着一上午讨了二十多块,你给人家小孩子喝稀粥吃萝卜干,就不够他‘花’销了?
现在物价有膨胀成这样子嘛!
不过,丁烁另有要事,不是来解救孩子的,加上他也有心无力。别看这些孩子这么凄惨,但对那几个老家伙非常依赖,真要救他们,那还真是害人呢。
他清清嗓子,大声说道:“老汪头,我来找你办点事!”
老巫婆一抬头,浑浊的一双怪眼盯了丁烁一下,怪声怪气地说:“老汪头不在,走你的!”
丁烁冷笑:“赚钱的买卖都不要了么?”
老巫婆忽然尖声嚷:“咱们家老汪头可不是随便给人做买卖,一般人物,他压根就不见!什么买卖顶了天,能让他出面?你想让他给你做事,行!看看你有没有这份本事,娃儿们,去把他给我打趴下。你要是能打得过我这些娃儿,就算你有本事!”
这说得,好像一帮面黄肌瘦骨瘦如柴的小孩子,能够打得过丁烁。
话说当日几十个男大学生都打不过他呢。
不过,丁烁知道这里头的奥妙,那就是,他不能打这些娃儿,一打就输了。
不打又怎么打得赢呢?
看着一群娃儿张牙舞爪地扑过来,有的甚至把牙齿磕得嘎嘎响,就要往他身上咬一口了,丁烁却很淡定。他呵呵一笑,回身后撤,同时甩下那鼓囊囊的背后,把拉链拉了开来。
伸手一掏,竟然掏出一个高约四十厘米的大桶,打开盖子就往地上一放。
顿时,一股‘肉’香味扑了出来,里头满满的都是红烧‘肉’啊,还放了‘花’生、香菇、虾仁,香得让人都要掉鼻子了。把那一大盆红烧‘肉’揭开来,放到一边,里头又是一大盆糯米饭。
糯米夹着粳米蒸熟后炒的饭,放了猪‘肉’、‘鸡’‘肉’、牛‘肉’去炒,又洒了香菜,闻着更香。
这简直就是变魔术嘛!
哧的一声!那帮孩子纷纷停住了脚步,眼睛瞪得老大,不可思议地看着那红烧‘肉’和糯米饭。顿时,咕嘟咕嘟地,一大片吞口水的声音。
他们吃过最好的东西就是泡面,哪见过这么多‘肉’,这么香的饭!
忽然之间,有些孩子都吧嗒吧嗒地掉眼泪了。
丁烁一摊手:“尽管吃!”
孩子们如狼似虎地扑了过去,伸手就去抓红烧‘肉’、抓糯米饭。
幸好已经不是很烫了,他们抓起来就呜呜哇哇地吃,吃得满嘴漏油。
老巫婆大喊:“不准吃!不准吃!给我揍那个家伙,谁再吃,我就打谁了……‘肉’里有毒!”
可那些饿坏了的孩子,看见好吃的都跟没命了似的,哪管有没有毒啊。老巫婆的话,他们充耳不闻,只顾着大嚼红烧‘肉’和糯米饭。这让丁烁看了都有点‘毛’骨悚然,幸好上午多炖了两个小时,不管是‘肉’还是饭,都绵软绵软的,很好消化。
老巫婆还要嚷嚷,一个更加苍老而且嘶哑得很的声音,从一扇烂‘门’板背后传了出来。
“行了,来的是高人,把孩子们都打败了。你别嚷了。”
老巫婆这才停下喊声,恶狠狠地瞪了丁烁一眼。
那烂‘门’板后边,缓缓走出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只穿着一条大‘裤’衩,身形有些佝偻,拖着一条‘腿’,显然那条‘腿’受到过某种伤害,很不灵便。
他肌‘肉’松弛,脸上都是皱纹。
不过,一双眼睛烁烁生辉,而且显得很深邃。一看,就让人觉得他绝对不简单!
“我就是老汪头,你找我做什么?”
老人看着丁烁,徐徐地问。
&bp;&bp;&bp;&bp;“帮我打听一个人,我要他的一切行踪。”丁烁淡淡说道:“价钱好商量。”
老汪头仔细看了他一眼,眼中透出一丝深意:“有杀气,要杀人啊。”
丁烁毫不顾忌,点了点头。
“既然你找得到这里,过得了切口,收得了我的这些小家伙,就是有‘门’路的人了。不是一般人,我还真不做他的生意。不过,你不是一般人。只要你说出一个名字,形容他的样貌,是在这沈海市的,我三天内就能给你提供一切讯息。市外的,一周内!”
说着,这个老汪头一屁股坐在大桌子旁边的凳子上,身体竟然‘挺’起,脸上多出一种神光。
那是傲然之‘色’,显得相当自信。
丁烁一笑:“我只要说出名字,你就知道他是谁了。”
“说!”
“郭能武!”
“郭能武?”
顿时,老汪头一惊,身子居然嗖地站起。
他脸上‘阴’晴不定,忽然一挥手:“你走吧。”
说着,扭身就拖着‘腿’朝烂‘门’板后边走去。
老汪头的这个反应,丁烁并没有意外。他带着一丝讥讽地说:“怎么?怕了?”
“嗦什么,让你走你就走。滚!老汪头帮不了你,你另请高明吧!”
一边,那个老巫婆真是凶横,立刻指着丁烁的鼻子嚷。
丁烁‘摸’了‘摸’脑袋,没有走,稳稳地站在那里,定定地说:“也会有老汪头不敢去查的人么?”
老巫婆挥舞着扫把冲过来了,冲得还‘挺’快的。
“老汪头决定了的事,一准改不了。他不给办,你是天王老子也没用,滚!”
扫把狠狠朝丁烁头上砸去,这还真不客气。
不过,丁烁一闪身就窜开了。
他大声喝道:“老汪头,你就打算憋屈地过完下半辈子,不敢报仇了?”
顿时,已经快要走进烂‘门’板的老汪头顿住身子,他忽然扭过头,盯着丁烁,眼神变得无比凶狠。他一字一顿地问:“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腿’是被那条疯狗咬断的?”
那条疯狗,指的显然就是郭能武了。
他说得咬牙切齿,脸上充满仇恨。
丁烁淡淡回应:“你不需知道我是怎么知道的,只需知道只要你帮我查到他踪迹,我就能杀了他!”
老汪头忽然哈哈大笑,笑声中充满轻蔑:“你是谁?你有本事杀他?小子,想杀他的人多着呢,结果都是被他给杀了。他是一条疯狗,一条疯狗!”
喊得有些狰狞。
老巫婆继续朝丁烁挥舞扫把:“你滚吧,一个‘毛’头小子,敢说这样子的大话。我不是没见过,但我见过的,都死了。你还是回去好好多活几年!”
丁烁呵呵一笑,忽然扬手探出一个东西。
那小东西像是一枚硬币,叮铃铃地在空中一阵响动,然后啪嗒一声掉在大桌子上。
竟然是嵌进去的,三分之一没入桌板。
顿时,老汪头一惊!
如果是直接往桌子上甩,这嵌进去不算什么本事,很多人都玩得起。但是,先往空中丢,再这么掉下来,还能嵌进去,绝对不是一般人玩得出手。
同时间,还有三叠百元大钞砸在桌面上。
“老汪头,仔细想想,你会答应下来的。这么好的机会。三万块,是订金!”
说着,丁烁扭头就要离去。
这一看到那二十几个小孩把所有红烧‘肉’和糯米饭都吃完了,有的捧着盆子在那狠狠地‘舔’着,有的往地上捡饭粒吃,他就不由得一阵心酸。
随手‘摸’了‘摸’一个孩子的脑袋,丁烁又说道:“我知道你们不让这些孩子吃饱,是为了让他们样子更可怜,讨钱更容易。但这毕竟是亏心事,你也该积点德了。”
说完,他心中也是感叹。
啧啧,偶像的感染力果然是很强了。他以前哪会这么有爱心,都被宋蓝蓝给感染了。
说完就走。
堂口里,老巫婆嚷了起来:“老头子,你可千万别答应那小子。那郭能武太歹毒了,你当年全心全意栽培他,落得这样子的下场,‘腿’都被他打断了一条。如果你找他麻烦,他知道了,我们都会完蛋呢。”
老汪头缓缓走近桌子,拈住那枚硬币就拔了出来。
仔细一看,他的脸上‘露’出了不可置信和‘激’动之‘色’。
那确实是一枚硬币,但不是钱币的那种。‘精’钢铸造,光滑无比。两边各有一只爪子隆起来,非常形象也非常有立体感。最奇异的是,这爪子上边还布满鳞片,显得非常威耸。
龙爪!
这是一只龙爪!
老汪头喃喃地说:“龙爪币,这是龙族的五级标识啊,那小伙子难道一名龙爪?虽然是龙族里头最初级的成员,但威力也不同寻常。有他对付郭能武,那条疯狗……很有可能就活到头了。”
老巫婆愣愣地:“我不明白你说什么!”
“龙族六级,龙头超级,龙爪五级,这是他们的标志。郭能武啊郭能武,你作恶多端,竟然被龙族的人盯上了,你死定了。哪怕只是一名龙爪,都会要了你的狗命!”
老汪头非常用力地握住了那枚龙爪币,指关节都快要爆出来了。
他的言语间透出十足的兴奋:“哪怕不给钱,我也要帮他。哈哈,想不到有生之年,还能看着郭能武那条疯狗灭亡。太好了,太好了!”
他笑个不停,让老巫婆都目瞪口呆。
忽然,老汪头大声说:“从今天开始,给这些小兔崽子吃好一些的,免得他们大了说我不仗义。每天起码一顿干饭管饱,炸猪油给他们拌饭,一天一顿青菜。每周割上三四斤猪头皮,卤了给他们加餐!”
孩子们欢呼起来,都知道是那个戴着鸭舌帽和大墨镜,显得很神秘的哥哥带来的好处。
老汪头很高兴,但他不知道的是,要出手对付郭能武的,不是龙爪,而是远比龙爪更高级的存在。
那枚龙爪币,只是丁烁随手找来充当信物的,当然不能代表他真正的身份。
至于知道有老汪头这么一号人物的存在,对于他来说,太容易了。
老汪头不简单啊!
别看他像是一个糟老头,好像只是靠着二三十个小孩子讨钱来‘混’饭吃的。其实他能量‘挺’大,手底下不单单有小孩子。可以说,整个沈海市起码三分之一的乞丐,都是他在管着,隐隐然都形成一个专业乞讨公司了。另外三分之二,多少也得看着他脸‘色’。
这么多乞丐,就像古时候的丐帮一样,耳目灵通得很。
所以,光是信息费,老汪头就赚得盆满钵满。
别看他住在快要倒塌的老宅院里,那是兴趣。
他在沈海市乃至省城甚至是帝都那里,都有房产!
这是一个奇人。
走出了这片城中村,丁烁摘下了鸭舌帽和大墨镜,轻轻地吐出了一口气。
虽然跟殷雪尔没话说,但答应她的事,一定要做到。想到当时雪尔被那个‘混’蛋掐得浑身是淤伤的情景,丁烁就非常恼火。郭能武真是一条疯狗,不灭了他,心里不舒服!
手机响了,是短信提示音。掏出来一看,正好是雪尔发过来的短信。其实自从她打了丁烁一巴掌之后,这几天一直都在锲而不舍地发短信过来。这个豪‘门’大千金也算是把自己低到尘埃里了,短信里头都是在表示歉意,还说愿意任由丁烁处置什么的,就是求他别不理她。
丁烁一个没回。
这次发来的短信又是说什么城郊的爱丽丝庄园的扶桑‘花’开了,她想去看,拍些照片什么的。希望丁烁能跟她一起去,那个庄园里的山珍还很不错,还有一个很大的清水湖,很漂亮。
丁烁龇牙一乐。本来想把手机丢回口袋里,不搭理她的。想了想,毕竟人家这么诚心,当时打自己一巴掌也是因为太关心母亲,情有可原。所以,还是回了一个:
“我没空,忙着找郭能武算账呢。”
很快,那边的短信传过来:“丁烁,今生今世,无以为报。”
丁烁忽然想到之前两次帮殷雪尔治疗心脏病的情景,都要脱衣服呢,脱了衣服真好看。他心中一动,忍不住就要挑逗两句,发“那就以身相许呗”这一类的话,然后手机响了。
这回是有电话打进来,打电话的是宋蓝蓝。
顿时,一盆冷水浇到了他头上。
抬起巴掌朝自己脸上晃了一下:“让你‘色’‘迷’心窍!”
赶紧接了电话。
宋蓝蓝想让丁烁下午陪她去买辆车。虽然店里头有一辆送货的哈雷三轮摩托了,但她经过一阵盘算,还是打算再买一辆国产的v。平时能够拉货,休息的时候还可以去兜风,做什么都方便。
现在的国产v也便宜。她早就从网上看中了几款,赛欧啊、宝骏啊、瑞虎啊,都是不超过十万的车子。现在她账上也有八十多万了当然主要都是丁烁贡献的。买一辆这样子的车,完全不在话下。
丁烁一口答应。
回餐馆里吃了饭,休息了一会儿,丁烁就开着一辆踏板摩托,载着宋蓝蓝去买车。
现在全城最热‘门’的生意之一,肯定有卖车的。往环市公路那里一走,各种各样的汽车城鳞比节次,好多车在‘门’口一字排开,跟阅兵似的。
当然,那些排在大‘门’口的车子基本上都是低档车,好车都在里边叹空调。
两人找了一间看起来特别大特别豪华的汽车城。
刚停下,路边就开过来一辆车,途观呢,差不多是二十万上下的车,算中档。这车够狠,故意要撞上来的,离摩托车车尾只差二十厘米左右,嗖地停下。
这把宋蓝蓝吓得,立刻尖叫一声。奇怪的是,她也不躲,倒是一下子把丁烁给抱住了,还抱得非常结实,顿时让他一阵惬意。手臂上,弹弹的,绵绵的,真享受,他还抬抬臂膀,尽情感受。
宋蓝蓝顿时脸红,赶紧放开丁烁。说起来也是自己把他依赖惯了,一遇到危险,想到都不是逃跑,而是抱住这家伙再说。好像他的‘胸’怀,就是最安全的港湾。
那边的途观车里头,坐着一男一‘女’。
&bp;&bp;&bp;&bp;男的年约三十,西装革履,头发油光水滑地梳着,一张脸白得跟‘女’人有得一拼。他开车。坐在副驾驶座上的那个‘女’人,穿着黑‘色’的吊带连衣裙,身材显得‘挺’火辣的,当然跟宋蓝蓝比起来,差了一大截。
看到宋蓝蓝居然扑到丁烁的怀里,开车的那个男人就‘露’出非常嫉妒的神‘色’。
他摇下车窗,探头喊:“哟,那不是宋老板么?怎么,也来这买车?看中什么车子,‘门’口这一拨儿吗?看看,那摩托车都快要烂掉了,的确得换车。也换好点的吧?怎么着你也开餐馆的。”
这腔调,‘阴’阳怪气地。
丁烁跨下了摩托,大步就走到途观车的旁边,冷声喝道:“妈蛋,干嘛呢?想撞我摩托啊?”
虽然‘挺’感‘激’他这么一吓唬,把宋蓝蓝吓到自己怀里,但这毕竟是严重的挑衅行为,得整治!
那男人被丁烁的杀气吓了一跳,接着就感到很没面子,从鼻子哧了一声:“这不是没撞着么?撞着又怎么样?几百块钱的烂摩托。我剪一截手指甲都比它值钱。赔你就是了。”
一边说,一边还把手臂放在车窗上边,手指在那敲动,劳力士手表和镶嵌着蓝宝石的白金戒指,那是相当显眼。这两样加在一起,估‘摸’着十万也打不住。
那手,也白得跟‘奶’油似的。
这可是一个养尊处优的家伙啊。
丁烁呵一声笑,忽然就啊的一声大叫,扬起拳头就朝那男人砸去!
顿时,那男人尖叫一声,下意识地赶紧抬手抱头。紧接着,砰一声,他惨叫起来。
不过,不是因为丁烁的拳头真砸中了他,而是他自个儿砸中自个儿。
这么紧急地一抱头,手腕上戴着的那劳力士手表可就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他的额头上。
砸得也不是很惨,就是皮肤有点崩裂了,血流出来了,冉冉升起一个红肿的包。
这种家伙,丁烁算准了的。虽然很嚣张,但其实胆子特别小,一吓一个准。
何况,他在扬起拳头的时候,爆发出那么大的气势。
连副驾驶座上的那个‘女’的,都吓得‘花’容失‘色’。
那男人疼得眼泪涌出来,气得都歪瓜裂枣了,吼道:“你你……你想打人?”
丁烁扬起来的拳头顺势往上升,带动着另一只手也一起举,他伸了个懒腰,懒洋洋地说:“打人?你是说你是人?反正不管是人是狗,我都不打的。我就伸个懒腰。话说,你打自己干嘛?”
那男人脸红脖子粗,‘摸’‘摸’额头,疼得又是嗷呜一声。
他继续吼:“你刚才分明想打人!”
“你分明看错了,有‘毛’病!”
丁烁抬起手指朝他指了指。
这时,宋蓝蓝也走了过来,看着那男人的狼狈样,不由得噗嗤一笑,说:“邹科长,你这到底是干嘛,真的自己打自己啊?额头都打肿了,还流血。”
这一说,那个邹科长更是三尸暴跳七窃生烟。
宋蓝蓝给丁烁进行介绍。
原来,这是工商局的一个科长。蓝蓝开餐馆,少不得跟工商局的打‘交’道,负责的人基本上就是他。想不到,在这里也遇到了。介绍完了,很有礼节‘性’地朝邹科长摆摆手,宋蓝蓝把丁烁拉走了。
她忽然笑得直不起腰,还朝丁烁竖起一根大拇指:“你真行,真给姐解气!”
丁烁白他一眼:“姐你个头,咱们年龄相差无几。话说,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对你有怨气?”
还真没错。以前,宋蓝蓝在工商局办事的时候,这个邹科长缠上了她,一个劲儿要她做‘女’朋友。他大小是个官,家里有点钱,喜欢摆谱。蓝蓝姐一点都不喜欢他,没理他,就把他得罪了。
这不,这里遇到了,那家伙就盛气凌人地上演了这么一出,结果倒是被丁烁整治了。
两人就在汽车城大‘门’口欢快地挑车子。虽然都是**万的那种,但毕竟是第一次买车子,宋蓝蓝很兴奋。来了一个导购员,在一边作介绍。
那个邹科长又走了过来,额头上一个包很明显,一脸不甘心。
走到近前,他冷笑:“蓝蓝啊,不要告诉我,这么一个鲁莽的年轻人,是你的男朋友。我就看不出来,他哪里配得上你!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你要小心,别几万块的小车就把你给买了。呵,这已经是我第七次换车了,我打算去里头买辆宝马。起码得三四十万的。人跟人,就是这么不同!”
说完,又冲着丁烁指了指,声音透出一丝威胁劲儿:“小子,你给我等着,别以为你能讨得了什么好。”他指了指头上的包,神‘色’更加狰狞:“这个仇,我记着,迟早会还!”
接着,扭身就朝大厅走去。
他载来的那个‘女’的,冷冷瞪了宋蓝蓝一眼,也瞄了瞄她的‘胸’,眼神里充满嫉妒。她恶毒地抛下一句:“一准是做的,做得那么假!”
扭头,挽着邹科长的胳膊,扭着屁屁走了。
本来给丁烁和宋蓝蓝做服务的那个导购员,听到邹科长说要买宝马车的时候,眼睛立刻亮。现在看见他走,立刻就屁颠颠地跟了上去,喊着:“先生,先生!要买车是吧?我很乐意为你提供服务哦!”
就这么把原先的两位给抛下了。
宋蓝蓝气得一跺脚:“这都行!”
丁烁看看她随之不断跳动的那个大大大,信誓旦旦地说:“虽然我没‘摸’过,但我可以‘摸’着我的良心保证,你的绝对是真的。嗯,贞子都没那么真!”
“你你!”宋蓝蓝抬起拳头,就朝他‘胸’膛上猛砸一下。
接着挑起车子来索然无味,看着这几万块的车子都没味道了,丁烁建议去里头看看。干脆一步到位,要买就买中档车,起码二十万的!
“怕什么!反正,咱们还有八十多万呢,真缺钱用,把邢总送的那一帆风顺卖了!”
丁烁怂恿,他一直想卖那玩意儿。
宋蓝蓝可一万个不答应,她是把那镶着宝石的金疙瘩当作宝贝了,锁在保险柜里,钥匙还只有她有。她说:“你要卖,卖殷雪尔送的画去,那不是也值上百万嘛!”
一听殷雪尔,丁烁就无语了。
不过,宋蓝蓝还是听了他的话,去买一辆更好的。
凭什么人家一个小小的科长都买得起宝马,我一个大餐馆的老板就只能买几万块的车?
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炷香!
于是,两人兴冲冲地朝着汽车城的里头走去。
里头真宽敞,到处都是好车,十几万二十万的还是普通货‘色’。里头的台架子上,甚至有高档车。再往上看,什么兰博基尼、玛莎拉蒂、法拉利等等豪车,都摆了十几辆在那。
那个邹科长,正在宝马区域里,抬着高傲的头颅,围着一辆将近五十万的宝马3系ct打转。
丁烁冷笑,忽然牵住宋蓝蓝的手,就朝那边走去。
蓝蓝姐正打算去另一头看马自达呢,被丁烁这么一拖,一没留神,一个踉跄,一头栽进他怀里。
那真的是脑袋撞上去的。
她抬起头,‘揉’着额头怒问:“你干什么?”
丁烁不说话,拉着她就走到宝马区里,也看起车来。
邹科长看见了,冷笑:“哟呵,进来看热闹啊?买不起车子就别‘乱’‘摸’。这么贵的车子,你们‘摸’都‘摸’不起。我呢!小老百姓就是有趣,赶紧买了几万块的垃圾车就可以回去了,还进来看什么好车,丢人!”
他身边的那个‘女’的也嘀咕:“可不就是丢人!”
宋蓝蓝气得脸都红了:“谁说我们买不起?”
丁烁立刻跟着说:“对头,我们就是买得起。敢不敢赌,不管你买哪一辆车,我都能买比你那辆贵十五万块以上的。咱们也别赌多,赌十万块就行了!”
这话一处,周围的人都惊呆了。
最呆的是宋蓝蓝,她忍不住就在丁烁的手臂上掐了一下:“你疯了?”
丁烁低声说:“人争一口气,我们买得起!”
宋蓝蓝哭笑不得。
邹科长僵住了,做梦也想不到这么一个‘毛’头小伙子敢跟自己叫板?看他身上穿的,加在一起也不超过两百块。哪来这么多钱?这是在斗气吧?他脸上‘露’出一丝轻蔑的笑容:“行啊,我怕你?说好了,是全款现付,不分期的。你要是分期买车,那就没意思了。”
丁烁嘿一声笑:“分期买车是没意思!”
邹科长一咬牙:“好,我就买这辆!”
他朝身边的宝马3系ct拍了一下,这辆车是中配,52.88万。
本来邹科长不想买这么贵的车,就是过来看看。他看中的其实是另外一辆,宝马x1,也是中配,三十万刚出头。不过,人都站在这了,还在车上‘摸’了好一会儿,不认这辆就不够豪气了。
想着还是‘肉’疼,这下子,就算用旧车打个折扣抵上,也差不多把存款掏空了。
他虽然家里有钱,自己当个小官又有点油水,但平时挥霍得很。新‘交’的这个‘女’朋友说要坐宝马,他一豪气,立马就来换车了。
但往高档车上边一拍,邹科长的豪气也来了,冲着宋蓝蓝就说:“蓝蓝,你挑了一个不顶事的主,爱斗气,这不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嘛!跟我斗,他凭什么?你要回心转意,跟我,我还要你!你看看我,五十多万的车,我说买就买。”
他旁边的那一位气歪了嘴。
宋蓝蓝呵一声笑:“你等着吧。”
然后,丁烁就让邹科长大吃一惊!
&bp;&bp;&bp;&bp;他居然选了一辆宝马4系,也是中配,但开价是68.88万,这绝对超过十五万了!
邹科长气急败坏:“你有这么多钱么?”
丁烁打了个响指:“验资!”
宋蓝蓝瞪了他一眼,不得不掏出银行卡,‘交’给一个工作人员。
用刷卡机一验,里头差不多九十万。
丁烁又打了个响指:“这只是其中一个卡。钱不够,我再去取。邹科长,我给你无数个机会,你可以无数次挑别的车,反正我保准超出你十五万以上。”
说得洋洋得意,完全就是一个大土豪。
他那尖锐而带着戏谑的眼神,看得邹科长心里直发‘毛’。
说到眼神,世界上没几个比丁烁更厉害的,那绝对就是孙大圣的火眼金睛啊。邹科长这种玩意儿,他一看,就看得出他的钱包有几两重。
人生在世除了快意恩仇还要痛快打脸,钱没了再赚,绝对不能让蓝蓝丢了面子。
邹科长还真想挑别的车再拼一把,但看来看去,他都‘迷’茫了。
还挑什么挑呀,人家有九十万在那里,另外还有钱!
自己的兜兜里,只有人家的三分之二还不到!
他这心里头直翻苦水。妈蛋,这真是‘阴’沟里翻船,帮人买车了,一下子白出十万块?
他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他身边的那个‘女’人也‘挺’生气的,脸孔有点扭曲,搞了半天,居然被一个‘毛’头小子给比下去了。她眼睛一眨,忽然轻轻把邹科长拉到一边,说道:“我们可以挽回一把!”
嘀咕了一番,邹科长龇牙一乐。
好主意,能把钱捞回来不说,还能挣回面子!
他大步走回去就跟丁烁说:“小子,这点我承认你行,但你叫开了赌,也得应我的赌了。”
丁烁双手抱‘胸’,淡淡地说:“请。”
邹科长咬牙切齿:“这回我们来赌二十万!如果你赢了,我给你三十万!如果你输了,你倒给我十万块。在场的人都作证,怎么样?”
“成‘交’!”丁烁一拍巴掌。
“你又疯了?”宋蓝蓝急了:“你还没听他说赌什么。”
丁烁一怔:“对喔,你赌什么?”
这回轮到邹科长洋洋得意。
他赌的有些奇葩,竟然是打折扣。来买车,多少会打上一些折扣,特别是老客户又有些关系的。而邹科长这种呢,属于又是老客户,又有关系的那种。
丁烁苦恼地挠耳朵了。
我去,就高兴了那么一下子,一个不留神,又栽回去了。
咱是第一次来这买车,就算磨掉嘴皮子,打折也打不过人家啊。
邹科长更加得意:“怎么着?不会想悔棋吧?答应的事,不算数的话可就真不是男人了!”
说到最后一句,还透出一丝狞厉。
那个‘女’的也在一边唧唧歪歪:“跟我们斗,你们差得太远了。什么人,哼!”
说着,脸一昂,满是嚣张劲儿。
宋蓝蓝的脸有点白:“完了,说到底,我们还是输了。到底还是要赔十万,还得买那么贵的车。不过,事到如今,不管怎么样,丁烁,我都支持你!”
这就是宋蓝蓝,一旦木已成舟,就非常看得开。
结果很快就出来了。
丁烁这第一次买车,最多只能打九五折。而那个邹科长呢,把这里的一个大经理叫来一说话,居然给打了个八点五折!
这点折扣看起来不多,但买的都是几十万的车啊,一算,数目还是‘挺’可观的。
邹科长对着丁烁满脸蔑视:“怎么着,小子,是不是你还要给十万块?”
那个‘女’的更是笑得妖里妖气的,特别拔尖,显然是故意笑成这样的。这笑得,整个汽车城的人都听到了,扭过头来,厌恶地看着她。
汽车城一边的二楼里头,一群高层管理正在开业绩会。
里边那个最大的头满脸严厉地在训话,把一群手下训得屁都不敢吭一个。忽然,那尖笑声也传进他的耳朵里。他一愣,呵斥道:“哪个娘们笑得跟妖‘精’似的!”
接着就走到落地窗那里,拨开窗帘往外看。
一看就一怔,然后立刻扭头说道:“小徐,立刻去看看发生什么事!”
一个理着平头的中年男人唯唯诺诺地赶紧去了。他办事真利索,三分钟不到就气喘吁吁地赶回来,把事情汇报了一遍。
最大的头冷哼一声,说道:“给他打一折!”
“打一折?”平头呆住了:“总裁,那个邹科长虽然是工商局的,但只是一个小头目,对我们没有什么帮助。这怎么可能打打……”
一折?这跟白送没什么两样了吧?
最大的头瞪他一眼:“谁说给那姓邹的打一折了?他配么?你特么快去,别嗦!”
是给那个年青人?他是谁啊,那么大来头?
平头带着不可置信的神情,但不敢再多说什么,赶紧去了。
那头,丁烁虽然心里头很郁闷,看着那姓邹的和那‘女’人的嘴脸,更加恼火!
但是,他也是豪爽的人,愿赌服输。
不就是十万块嘛!
毕竟是十万块啊,宋蓝蓝瘪着嘴。
邹科长和那个‘女’的就冷嘲热讽:
“呵,今天真是财星高照啊,五十多万的车,算起来,不到四十万就买到了。”
“还是我聪明吧?教了你这么一招。出了气,又赚钱,这种傻货多遇几个就好了。”
就在丁烁要划账的时候,一个平头跑了过来:“等等!”
不管是那个大经理还是其它客户经理,都立刻恭敬地喊:“总经理!”
刚才这平头在上边房间里战战兢兢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现在到了这就高傲起来了。他微微地一点头,然后走到丁烁面前,不失恭敬地说:“先生,您买的这辆车,我们给你打一折!”
“一折?”
丁烁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宋蓝蓝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所有人都对自己的耳朵产生了非常大的意见,特别是邹科长和他的那个‘女’人。
小邹禁不住喊:“开玩笑吧?给我才八五折,给他……居然一折?干嘛不直接送他得了?”
对这个小小科长,大经理可能还会陪着小心,但这么大的汽车城,总经理的级别,那是跟无数处级干部平起平坐的了。平头都不会把他放在眼里!
他淡淡地说:“这是我们总裁的指示,我也不是很清楚,只能执行!”
邹科长气得差点没瘫倒在地上。
风水轮流转,转得忒快,但最后还是在丁烁这边愉快地停下。
那么多人面前打赌,加上丁烁之前都大大方方要付账了,邹科长也没办法赖。他乖乖地往宋蓝蓝的账户里转了整整三十万,至于心里头流了多少血,只有他知道。
他怎么也想不通,那个总裁的脑子到底是怎么犯‘抽’的?
一折!
一辆差不多七十万的宝马,居然给那小子打一折!
你打一折就打一折呗,还害我损失三十万。
邹科长划了三十万,气得都不买车了,捂着‘胸’口就走了。
跟他一样捂着‘胸’口走的,还有那个‘女’的。
丁烁和宋蓝蓝离开大学城的时候,蓝蓝都还像做梦一样。
“我真是晕了。这就是说,我们来这里一趟,只‘花’了七万块,就买了一辆宝马车,还是比较高端的那种?而且,另外还赚三十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的脑子真有些转不过来了,怎么会有这么不可思议的奇遇!
汽车城卖的车是包上牌的,而且有特殊渠道可以优先上牌。上了牌,通知客户来取车。
丁烁倒是知道怎么回事,他就问了那个总经理一句:“你们总裁姓什么?”
姓邢。
邹科长出去后,骂骂咧咧,怎么也忍不下一口气。那‘女’的也狠声说:“我有个干弟弟是‘混’社会的,十几个兄弟在那里,要不要叫来狠狠揍那小子一顿?给个万儿八千的劳务费就行了!”
“能不能帮我把钱要回来?”
邹科长很心疼那三十万块。
“能!”那‘女’的一点头:“但要钱的话,估‘摸’着至少得给百分之二十的回扣!”
要是能拿回三十万,给了回扣还剩二十四万呢,值了!
邹科长‘阴’狠地从牙缝里迸出一个字:“行!把那小子打个半死,把钱要回来!”
于是,丁烁开着摩托载宋蓝蓝离开大学城没多久,就被四五辆高头摩托给‘逼’停了。六七个二十多岁,打扮得‘花’里‘花’俏、流里流气的流氓大大咧咧地跨下了摩托,从防撞栏的格子里抓起一根铁棍,叼着过滤嘴就大步走了上去。
不管是丁烁还是宋蓝蓝,都非常淡定。
蓝蓝甚至还掏出手机来刷微信。
不就是几个‘混’‘混’嘛,想当年……
丁烁早就料到有这种情况出现了,他还‘挺’高兴,有垃圾可扫的感觉‘挺’好的。
不过,问题忽然来了。
其中大部分‘混’‘混’看到丁烁,眼神忽然一窒,接着就停下脚步,面面相觑。他们握住铁棍的手都有些颤抖了,一脸的“今天犯太岁”的神情。
只有那个走在最前边的,额头边的长头发染着一缕黄的,没看到后边同伙的停顿和不安,他冲过去就‘阴’狠地骂了一句:“卧槽,哪来的‘混’账东西,欺负到我干姐的头上了?”
说着就毫不客气,一棍子用力扫了过去,砰一声把车头大灯给砸爆了。
砸得整辆摩托都一震。
果然够暴力!
这还不算,小黄‘毛’又挥起铁棍来了一记横扫千军。
啪嗒两声,把车头上竖起了两只倒后镜都给砸塌了。
然后,小黄‘毛’还朝车头吐了一口口水,把铁棍随手一抬,扛到了肩膀上。他凶恶地盯着丁烁,一字一顿地说:“你讹了我干姐四十万,你说怎么办吧!”
“四十万?”
正在刷微信的宋蓝蓝诧异地抬起头:“不是三十万么?”
“老子说四十万,就是四十万!”
小黄‘毛’傲然地一甩头,把他额头上那缕长长的黄‘毛’甩到了后边,显得相当飘逸。
他盯着宋蓝蓝的‘胸’口,咕嘟一声吞了口水:“美‘女’,今晚你陪我,可以减到三十五万。你值这个价!”
“哦。”宋蓝蓝面无表情:“丁烁,揍他!”
小黄‘毛’嘿嘿笑了:“揍我,我这么多兄弟……”
这时他才发现不对劲,咦?兄弟呢?左右一看,不见人,再往后看
他忽然一阵‘毛’骨悚然!
&bp;&bp;&bp;&bp;跟着自己来的那几个兄弟,竟然跟见了鬼似的,不断地往后缩,脸上有恐惧之情。
“你们怎么了?”
小黄‘毛’不由得胆战心惊地问。顿时之间,第六感告诉他,自己很危险!
一回头,顿时看到了丁烁那充满邪魅的笑容,还有徐徐抬起的充满力量的拳头。
十几米远处,路边的一辆途观里头,邹科长忽然就纳闷了:“怎么就你一个干弟弟上去啊?其他人……咦?其他人好像是要逃的样子?”
邹科长对丁烁恨之入骨,想要亲眼看到他被暴打的样子,所以把车停在这。
两人刚才还很兴奋呢。看到小黄‘毛’冲上去就两棍子把丁烁的车头给砸得不成样子,那‘女’的兴奋地嚷:“砸,继续砸!把他的脑袋给我砸爆!”
接着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然后,两人看到了更加不可思议的一幕。
丁烁一挥手,一拳头就很有分量地砸在了小黄‘毛’的脸上。
邹科长看着都‘抽’了一下,他分明看见小黄‘毛’的脸被砸得往里塌陷,随着丁烁的收手,又立刻有一股血‘花’迸‘射’了出来。然后,小黄‘毛’手中的铁棍掉落在地,捂着脸踉跄后退好几步,一屁股坐倒在地。
而他后边的那几个人呢,压根就没胆冲上去,只是有人大喊一声:“快逃,我们招惹不起!”
他们扭头就仓皇万分地跨上摩托。
那个小黄‘毛’吓得都快哭了,一边捂着脸一边赶紧爬起来就跑。
丁烁发威了,从摩托上跨下来,脚尖踩住那根铁棍,一拨一翘,就把它甩到空中,用手接住。紧接着,就朝那帮小流氓扑了过去。
这扑得如狼似虎啊,还大吼一声:“别逃!”
很快追上小黄‘毛’,两棍子‘抽’到他‘腿’上,‘抽’得他顿时扑倒在大马路上,摔得额头都血‘花’四溅了,更是哭爹喊娘。而另外几个‘混’‘混’呢,虽然及时跨上摩托扭头就加油‘门’,窜了出去。但不幸的是,他们太慌张了,简直好像被恶魔追杀,一不小心,车子在路上扭了几下就轰一声,撞在一起。
顿时,所有人都倒在地上,有的还被摩托车压住了,同样是哭爹喊娘。
小黄‘毛’这都还很莫名呢,要不是几个哥们竟然扭头就逃,怎么会把他给害成这样子。
他很幽怨扯起嗓子喊:“你们干嘛?干嘛要逃?他他……怎么就招惹不起了?”
那几个摔在一起摔得七荤八素的‘混’‘混’,哭丧着脸说:
“你特么知道他是谁么?他就是老子跟你说过的丁烁!”
“我们原来跟着的庆洋哥被他打得不要不要的,还有富家大千金帮他出头。”
“沈海大学那个原来做黑道老大的保安科长辛志勇,都被他折腾得灰头灰脸。”
“还有大学城派出所副所长胡来寿的儿子胡利,被打得那个惨呀。听说连另一个叫董富贵的副所长,都被他狠狠打脸了。”
“王八蛋,你要替人出头也不打听对手是什么来头,坑苦我们了。”
……
小黄‘毛’心惊胆战,都泪流满面了,怎么就惹了这么厉害的人物啦?
倒是丁烁听得津津有味。
想不到,现在自己的这名声放出去都能砸倒一片人了。
途观里,邹科长和那‘女’的看得惊心动魄、心惊胆战。
两人还看到丁烁一把拎起小黄‘毛’的头发,凶狠地问了几句。小黄‘毛’痛苦地扭曲着,朝这边指了指。接着,丁烁就拖着他的头发,朝途观大步奔了过来。
小黄‘毛’惨了,被抓着头发,整个人像是狗一样向前俯着,跌跌撞撞地跟着。
那‘女’的尖声喊了起来:“快逃!逃!”
邹科长吓得脸都白了,这这……这遇到煞神了是吧?
看着丁烁拖着小黄‘毛’大步流星走过来的情景,跟煞神完全没什么两样!
他赶紧调转车头,加油‘门’。
但是,迟了!
车头刚扭转一半,人就追上来了。
“撞他!”
那‘女’的果然够狠,厉声喊道。
邹科长脑袋一热,果然朝着丁烁踩下油‘门’。
丁烁一闪身,把小黄‘毛’就甩了过去。
那‘女’的又尖声喊:“哦,不要!我干弟弟!”
哧!
胎噪声响起,车子来了一个急刹车。小黄‘毛’发出一声充满恐怖的惨叫,整个人翻上车头。砰一下,一张满是血的脸歪歪斜斜地贴在挡风玻璃上,都挤得变形了。
那‘女’的一看,捂着脸惊慌地喊了起来。
那情景确实很惊悚,幸好不是夜里。
丁烁冷笑,走到车头边,伸手敲了敲驾驶座边的车窗玻璃。
邹科长战战兢兢,不敢开窗。
丁烁‘露’出一个充满邪气的笑容,一伸手,猛地抓住还瘫在车头上的小黄‘毛’的脖子,重重地把他给扯了下来。然后,用他的脑袋朝车窗玻璃一掼。
砰一声,小黄‘毛’痛得惨叫,车里头的人那就是吓得惨叫。
那脑袋把玻璃都给撞碎了!
丁烁冷冷地说:“小子,你刚才说我讹了你干姐多少钱来着?”
小黄‘毛’哭丧着脸,没脾气地说:“四……四十万!”
丁烁冲着邹科长龇牙一乐:“讹不讹我就不跟你理论了,随你便。但我记得,我只收了你三十万。话说,还有十万在哪?”
邹科长怎么会不明白丁烁的意思。
他怒瞪了那‘女’的一眼,显然是怪她办事不力、惹祸上身。但这会儿也不得不服软,看着丁烁那一连串的反击行为,绝对是杀人不眨眼的家伙啊!他只能再给十万。
就这么着,这个邹科长,本来打算至少‘花’个三四十万买辆宝马的,结果‘花’四十万打了个水漂。
丁烁继续开着他那被砸得一塌糊涂的摩托回去的时候,宋蓝蓝都觉得可怕了。
“我觉得你杀气好重,而且刚才那么一个‘弄’钱法,总让我觉得不安。”
丁烁‘摸’‘摸’脑袋,也是一阵无语。
其实这还好得多了,想老子当年……
他想了一会儿问:“那你看怎么办?”
“这些钱算是不义之财,我们不能自己用。要把它用在能化掉你杀气的办法!”
宋蓝蓝认真地说。
丁烁点点头,又问:“嗯,捐给寺庙做香油钱?买蛇啊鸟啊鱼的,放生?”
“屁!”
宋蓝蓝撇撇嘴:“那些事儿有屁用。我要拿去做真正的好事,用你的名义去办希望小学啊、捐给看不起病的人啊……能‘花’钱的地方太多了。”
说着,她双眼直发光。忽然间,却竟发出一声尖叫!
原来,丁烁的一只手向后一抄,准确无比地抓住了她的一只绵软小手。
他认真而严肃:“此时此刻,蓝蓝,我只想学着歌里边的词对你说一句,我好喜欢好喜欢你哟!”
宋蓝蓝的脸好红,她莫名又想起了超侠,好久没见他出现了,‘挺’想念的。如果是超侠对她说这样子的话,肯定比丁烁更加感人万倍!
她立刻‘抽’回了手,绷着脸说:“神经病!”
丁烁此刻却是情窦大开,他就是喜欢宋蓝蓝这充满爱心的样子,让他感到‘挺’温暖。
师父虽然没说过他的身世,但多少提过一些,他是从孤儿院出来的。
也许,作为孤儿,特别能感受到这种温暖。
所以,尽管被宋蓝蓝把手‘抽’了回去,他还是不甘心,还想再抓抓。
“你就让我抓抓呗,小手而已,都不肯,小气!”
丁烁边嘀咕着,边把一只手往后边‘乱’‘摸’。他这一边开着摩托,一边往后‘摸’的样子,让路人看了也是醉了。宋蓝蓝拼命闪躲,不让他碰到她的手,被‘逼’得没办法的时候,就去拍开他魔爪。
“不给!不给抓!你别‘乱’来,讨厌,真是的!”
蓝蓝娇嗔不已。
忽然间,两个人僵住了。
然后,宋蓝蓝狠狠地尖叫了起来:“流氓!”
这都隐隐地带出哭腔来了,整个身子都在颤抖,浑身有一种麻酥酥的感觉。
所有人看了过来,都瞠目结舌。
“世风日下啊,现在的小青年怎么就!”
“太放肆了,当街就!”
“这没家长管教的嘛,这样子就!”
……
丁烁手里是大把大把的不可思议的柔软啊,他也呆住了。
怎么这么巧,正好抓到那了?
“你故意的!”宋蓝蓝怒斥:“还不放手!你你……你还捏!”
丁烁那纯粹是下意识的举动,就像想证明一下是不是做梦一样。
他飞快地收手,尴尬无比,狼狈万分。
幸好,这个时候,电话响了。
靠边,接电话。
宋蓝蓝飞快跳下车,羞愤地就奔出去。跑出四五米那么远,忽然扭身冲回来,怒气冲冲地,响亮地给了丁烁一耳光。然后,跑出去拦了一辆的士,跳上就走了。
那差点把丁烁的手机都打飞了。
脸上火辣辣地疼,但他却感觉良好,美好的滋味还停留在刚才的手感之中。
不知道为什么,都是打耳光,殷雪尔的让他感到受了严重的屈辱;而宋蓝蓝的呢,却让他感到一种淡淡的幸福。蓝蓝打的还更重一些。虽然情况不一样,但这种差别也太大了。
人来人往中,很多人看到一个小伙子捂着脸,在那有点发傻地笑。
手机一个劲儿地响着,响得是那么锲而不舍。
丁烁终于回过神来,接了电话。
&bp;&bp;&bp;&bp;那是一个陌生而熟悉的声音,里头带着兴奋,又带着严肃:“阿烁,明天有任务,你一定要来!”
打电话来的是田乐,就是沈海大学百‘花’摄影社的社长。
第一次去学校报到,丁烁就成了其中的一名社员,还为摄影社带去了一名社‘花’:沈慧丫。
田乐说的任务就是,学校搞的那场摄影赛已经进入白热化的阶段了。现在是组织全部参赛社团,集体进行采风拍摄。行动就在明天上午,地点在爱丽丝庄园,拍扶桑‘花’和美‘女’。
“那可是绝对高档次的活动啊,不单单是摄影比赛,也是摄影社的资源比赛。美‘女’如云,争奇斗‘艳’!而且,我们学校的二十钗,除了一些身份特别大牌的不会到场以外,起码能来十个。没准,我们还能争取多几个美‘女’跟百‘花’合作,如果能引来校‘花’加盟,那就爽了!”
这个田乐,说的不像是业余摄影社团的管理者,倒像是某间公司的大老板了。
这些话让丁烁听着就一愣。
爱丽丝庄园?扶桑‘花’?我去!中午的时候,殷雪尔不也说想让他陪着去那玩来着?
“丁烁,你是我们的王牌摄影师!你一定要来啊,慧丫也会全程配合我们进行拍摄。你想泡她,正是机会。如果你能再帮我们搞来几个美‘女’合作,那就太好了。最好是校‘花’级的!不过,这不容易,我也不为难你。反正,为摄影社两肋‘插’刀的时候到啦!兄弟们,冲!”
这家伙不应该做摄影社的社长,应该去加入演讲社什么的,巧舌如簧。
丁烁有些哭笑不得。
我想泡沈慧丫?拜托,是她想泡我好不好?我还想躲着呢。
而且,我也不是沈海大学的学生了。
这么说也不对,至少在名义上,丁烁还是沈海大学经管学院教室里的一员。这是他后来才知道的。殷雪尔其实没给他办什么退学手续的,而是一种有点奇葩的“自由学”。他还是里头的学生,但不加入考评,不计学分,想学就学,来去自如。
这样子的都可以!
有权有势呗。
丁烁琢磨着,这个殷家千金大小姐是图谋以后呢。
田乐说得很‘挺’‘激’动人心的,完全就把丁烁看成是百‘花’社的顶梁柱。
看来,发生在丁烁身上的一切,他还不知道。前几天沈海大学里头那场震动全校的群斗事件,他也不了解。说起来也不奇怪,这帮家伙整天鼓捣摄影了,净往外边跑。
沈慧丫也没跟他们说。
丁烁还是爱玩天‘性’,喜欢热闹。反正现在没多大事干,蓝蓝餐馆里头,自己基本上可以说是一个指手画脚的了。要斩杀的郭能武吧,现在还没那么快有消息。想了想,答应了。
明天就在沈海大学‘门’口集中!
“对了,你还认识什么美‘女’没有?带来啊!我们百‘花’社只有慧丫压场子,说来也‘挺’可怜。”
田乐最后说道,声音里充满希冀。
放下电话之后,丁烁往周围看一看,不远处就是就是国宁电器商城呢。
国宁电器是华夏国最大的电器销售商。
丁烁兴冲冲地跑了进去,给自己整一个好的单反相机!
单反相机的售卖区域里,为了方便顾客,也根据单反相机的级别,分为几个小区。有入‘门’区、中级区、高级区、专业区、大师区。丁烁直扑大师区而去。
要买就买好的!
咋说自己的摄影水准也是杠杠的,加上荷包鼓鼓的。
现在丁烁有十万块呢,刚刚进账的。
可敬的邹科长最后奉献的那十万块,丁烁本来想让他往宋蓝蓝的账户上转。鬼使神差之下,让他转入自己的账户。俺也只剩下三四万块了,没啥钱!
隐然间,丁烁有一种偷藏‘私’房钱的窃喜。
至于宋蓝蓝说的不义之财要献爱心,嗯,当然要!但小头部分,自己留下来滋润一下也未尝不可。
大师区就是大师区,周围都是用国际名家摄影作品做背景,相互‘交’叉,看起来像是置身魔方世界。
店员比顾客还多一个,三个店员。看到丁烁进来也不打招呼,还淡淡地翻了个白眼。一看那穿着,就是买不起好设备,进来纯观光的。
丁烁很快就看中一款尼康d4,配大三元镜头,加在一起接近七万。
不过,镜头有几种配搭,但机身只有一只,就在仅有的那一对客户手里头。
丁烁凑过去看。
那对客人是一对年轻男‘女’,身上穿的都是名牌货,脸上的神情显得‘挺’高傲。看人的时候,眼睛明显长到了额头上。看见丁烁凑过来,年轻男晃晃手里头的机身,乜他一眼说:“看什么呢,几万块的相机,光看没意思,你也买不起!”
这分明也是以貌取人的家伙。
年轻‘女’干脆不屑地哼了一声。
丁烁默不作声。
这对年轻男‘女’正在起着争执,‘女’的想带大三元镜头,男的却觉得配一个70-200的镜头就足够了。这里头的差别当然非常大,光配70-200镜头的话,就少了两万左右。
显然,年轻男不想买那么贵,囊中羞涩也说不定。
丁烁咳了一声:“其实配大三元更好,虽然多两万,但绝对不亏,用得更爽。”
他这么一说,年轻男不满意,冷冷地说:“你光说有个屁用,有本事你买。也不是很贵,不到七万块,问题是,你拿得出这钱么?”
丁烁心平气和:“说得好像我拿得出,你就把它让给我是的!”
年轻男被‘激’将了,一点头:“没错,就是这样子!就你,一身这行头还想买大师级的单反?玩单反,穷三代呢,请问你穷得起么?”
年轻‘女’嗤一声笑:“说得对!”
几个店员也嫌弃地看着丁烁。
穿得这么寒酸,就算有买相机的钱,也不敢买吧?
丁烁淡淡地说:“麻烦把这款相机给我装上,大三元镜头。哦,对了,再把那个尼康定焦组合给我拿了。还有相机必备全套伴侣,都给挑最好的。”
顿时,在场的所有人都傻眼了。
这人要的东西,所有加起来,就超过十万了啊!
还说得那么随便,好像十万块就是他随手丢出去的几张废纸。
年轻男忍不住都脸红脖子粗了:“你什么意思?你跟我做对是吧,你能拿出这么多钱?”
他还是不信!
这小子,怎么看都不像是豪掷十万金的人啊。
那几个店员也傻乎乎地,不大相信。
捉‘弄’人吧?
丁烁刚要催促,手机忽然响了。
接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很恭敬的声音:“丁先生,您好,我是‘春’天汽车城的徐可权,很荣幸地通知您,您买下的宝马4系已经上好牌子。牌号是hy168,hy是好运的拼音缩写,祝您天天好运气。买这个牌子‘花’了六万多,但我们总裁说,是他送的,不用您另外付钱。您可以随时来提车。”
徐可权,就是‘春’天汽车城的总经理。
速度真快,估‘摸’着是特事特办。
电话那头的声音,周围的人都隔得近,都听到了。
顿时,一个个呆若木‘鸡’。
“喂,我的相机!”
放下电话后,丁烁不耐烦地敲了敲柜子。
那几个店员赶紧哦哦连声,屁颠颠地都去忙活。这速度称得上是超级快,没多长时间就把丁烁要的一切都收好了,送到他面前。
在这个过程中,那个年轻‘女’老是暗送秋‘波’,就差没飞‘吻’,但丁烁视而不见。
她虽然也算美‘女’,但比起丁烁身边的那几位,比谁都差得老远啊。
爽快地刷了卡,丁烁还给每个店员一张百元大钞做小费,让他们都感‘激’涕零。
第一次发现,原来卖东西也可以有小费收的。
丁烁拎起东西就走。他没多检查,老手了,看都看得出来。
眼巴巴地看着他的背影消逝,年轻‘女’万分感慨:“天,那宝马4系可是六七十万的车子啊。那个徐可权好像是‘春’天汽车城的总经理,居然是他亲自打电话让那帅哥去提车!”
一边,店员甲更加感慨:“这位先生真心不简单,一个车牌六万多,说送就送,还是总裁送的。那个总裁可是沈海市的一个大人物,邢法天,亿万富翁,‘春’天汽车城只是他的产业之一。能让邢总这么看得起的,肯定是一个了不得的存在啊!”
“真是人不可貌相!”店员乙啧啧摇头:“看他那穿着,就是一个平头小百姓嘛!”
年轻‘女’听着都生气了,忍不住就朝年轻男的脑袋上狠狠拍了一下。
“你看看人家,比你还小几岁,就那么厉害。买相机买大三元还要加买几万块的镜头,买相机都还给小费,还给那么多。买车子都是六七十万的宝马!你呢,就差两万块都不买,被人家抢去了。你还开一辆五菱荣光,寒酸死了!”
打人不打头啊,还是打男人的头!年轻男捂着脑袋,窝囊得都快哭了。
要是他们知道丁烁买那辆宝马4系被打了一折,估‘摸’着下巴都可以掉下来做烟灰缸了。
对于丁烁来说,那么好的车子打一折,又送好几万的车牌,加上之前价值百万的一帆风顺,甚至包括更远一些时候送的百年人参,他收的倒是无愧于心。
推却的话,反而矫情。
邢法天身家数十亿,邢羽烟是他唯一的宝贝‘女’儿,她的生命在他眼中价值几何,毫无疑问!
丁烁也明白,以后,邢法天必然还有一些事会麻烦他。
……
丁烁愉悦地开着车头稀巴烂的摩托回大学城。
刚才装‘逼’的感觉真好啊,虽然原先的预算最多‘花’五万,结果‘花’了十万以上。不过,看看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家伙的愕然嘴脸,令人心生出场。
千金散尽还复来,谁让爷我最强悍!
但回到了蓝蓝餐馆,丁烁一下子就垮了脸。
&bp;&bp;&bp;&bp;他向李茜茜打招呼,这丫头,居然白了他一眼,还怒哼一声。
丁烁讪讪地,又跟钱嫂打招呼。
钱嫂和钱哥,就是属于李茜茜的餐饮部管的一对中年夫‘妇’。
她刚要回应,李茜茜冷冷地说:“钱嫂,别理他这种专‘门’欺负‘女’孩子的臭家伙!”
钱嫂点点头,鼓起勇气,也白了丁烁一眼,不理他了。
丁烁好生郁闷,觉得这个世界有点不正常。他走进厨房,就感觉更不正常了。不管是李姨还是其她大妈,对他岂止是冷眼以对,更是透出一丝丝的鄙夷。
丁烁悻悻地问:“我做错什么了?你们要这样子对我?”
无人应答。
他又问:“蓝蓝呢?”
“哼!”
厨房里的所有人齐声怒哼。
突然,丁烁抄起一把锋利的菜刀,扭头就疯狂地窜出去。
厨房里的大妈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接着就惊慌失措地喊了起来:“不好啦,快拦住他!”
某日下午四点左右,阳光灿烂,街上人来人往,丁烁拎着一把菜刀蹬蹬蹬冲上二楼。
根据他的分析,宋蓝蓝就在她的办公室里。
李茜茜那些人都看到了,都吓傻了,都喊:“丁烁你不要做傻事!”
惊恐万分地,纷纷冲上二楼。
丁烁提着菜刀,一下子就拧开了办公室的‘门’,如他所料,‘门’没锁,人在那。
他进去,立刻把‘门’给反锁上了。
很快,‘门’外边传来咚咚咚的声音,好多人在那敲‘门’。
“丁烁,有话好好说,不要动刀子,多大的事啊!”
“你你……你是不是疯了?不要伤害蓝蓝姐!”
“阿阿……阿烁,不要‘激’动,用刀子解决的问题都会变成更大的问题!”
……
外边的人慌张死了。
相对来说,宋蓝蓝倒是比较平静。
她蜷缩着双‘腿’坐在沙发上,两只手握着手机,正傻乎乎地盯着屏幕。
她好像有些忧伤,两只亮丽的眸子里带着一抹红。
从听到‘门’被打开到听到‘门’被关上而外边咚咚不绝,她一直很平静。看着丁烁拿着菜刀,只是眨了眨眼皮子,冷冷地问道:“你想干嘛?”
“你想我想干嘛?”丁烁恶狠狠地盯着她:“我一回来,楼下每个人都当我是冤家!”
宋蓝蓝哼一声:“她们是不平则鸣!”
“真是气死我了!”
丁烁怒吼,拎着菜刀朝宋蓝蓝‘逼’去。
“你不会想砍我吧?”
宋蓝蓝纳闷不解,却并不害怕。因为心里头有个声音告诉她,丁烁就算砍自己,也不会砍她。这小子要干嘛?但紧接着,她就尖叫一声,害怕了起来!
“你干嘛?你别!喂,不要啊!”
最后三个字叫得特别高昂。
‘门’外的人都听到了,吓得那个惨呀,赶紧嚷嚷着报警,要不就赶紧撬‘门’,要不就赶紧去厨房里搬来那个大砧板撞‘门’!
宋蓝蓝嗖地站了起来,站在沙发上,惶恐万分地看着丁烁。
他竟然把左手放到办公桌上,摊开来,右手扬起菜刀就比出要砍下去的架势。
他还真是要砍自己!
“你你……丁烁,你疯了,你到底想干嘛?”
蓝蓝大声喊。
丁烁盯着她,一字一顿地说:“我知道你恨我不小心‘摸’了你的‘胸’。好,就是这只手‘摸’的,我现在还债行了吧?你别恨我了。那么熟了,以和为贵嘛!”
说着,菜刀就狠狠地朝左手砍了下去。
宋蓝蓝撕心裂肺地惨叫一声:“不要!”
人一下子瘫倒在沙发上。
外边,走廊里头,大家都听到了那一声非常凄厉的惨叫,顿时吓得魂都没了。
“完了完了,丁烁真的把蓝蓝给砍啦?”李姨双‘腿’一软,差点都摔跤了。
“蓝蓝姐!”李茜茜哇一声哭了。
钱哥呼哧呼哧地从厨房里搬上来那个大砧板。
几个人齐心合力,砰一声把‘门’撞开了。
李姨果然彪悍,当先冲进去就大喊:“丁烁,住手!”
“住手!”
“住手住手!”
大家一窝蜂地拥了进去。
然后……
一个个地都傻住了,那是在干嘛?
只见菜刀安静地躺在办公桌上,大家想象中的那种血淋淋的场面完全没有,刀锋上一滴血都看不到。丁烁四平八稳地坐在办公桌上,虽然眉目间有点‘抽’搐,但总的来说,还是很得意的。
而宋蓝蓝呢,就像是一个小媳‘妇’一样,乖乖地站在他旁边,还温柔地托着他的一只手。往上边抹‘药’油。那是左手,要说这只手真是奇怪,肿得跟猪蹄子一样,红通通的。
她带着哭腔,嘀嘀咕咕地说:“……你以后可千万别这样子了,吓死我了。你有必要嘛,我……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就是憋气,怎么说你也不能这样子摧残自己啊。以后你再这样,我跟你绝‘交’了……”
事故回放。
当丁烁高高提起菜刀往下砍去的时候,宋蓝蓝真心吓得命都没了。
不就是‘摸’了一下‘胸’嘛,至于这样嘛!
刹那间,她都捂着嘴巴哭出来了。但是,就在刀锋要劈到手腕上的时候,丁烁忽然一扭,啪的一声!不是锋刃砍上去,而是刀板拍了上去。
顿时,丁烁的左手一跳,一下子就被拍肿了。
宋蓝蓝赶紧扑了过去,抢过菜刀就放到一边。她的眼泪都哇哇地流了,又好气又好笑,敢情这小子是吓唬人的!她很生气,但看着那猪蹄子一样的手,又生不出来。
毕竟是拍伤了。
“你吓死我了,我还真以为你要砍断自己的手。”她流着泪说。
丁烁说:“我傻了?就‘摸’了一下‘胸’,还是无意的,怎么着也不能砍手啊。略施薄惩就好啦!”
他抬着自己的猪蹄子,微微握成拳头,在宋蓝蓝眼前晃来晃去,怪腔怪调地说:“蓝蓝姐,原谅我好不好?你看我都变成猪头了,抓‘波’龙爪手变成猪爪手了。”
“去你的!”宋蓝蓝破涕为笑,在丁烁的脑袋上拍了一下。
换成任何人这样子拍他脑袋,他都会发飙的,但蓝蓝拍,他觉得很舒服。
事情经过大致就是这样子。
李姨和李茜茜她们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无不佩服丁烁的聪明机智。
“啧啧,刚才蓝蓝姐回来的时候,满脸都是黑线,气得不行。我以为她跟烁哥哥一定会大闹好几天呢。没想到,烁哥哥这么容易就化解了,好一招苦‘肉’计!我以后也要找这样子的男朋友。”
李茜茜坚定不移地发誓。
风‘波’过去之后,丁烁倒是对宋蓝蓝刚开头时呆呆看着手机屏幕的情景表示好奇。
“我刚进来的时候,你在看些什么呢?给我也看看。”
宋蓝蓝说:“那是我在给超侠发短信,说你欺负我,让他来教训你!”
“给我看看到底发了些什么嘛!”丁烁嬉皮笑脸。
蓝蓝就一个字:“滚!”
这可难不倒丁烁,他在专属于自己的一个上锁的‘抽’屉里,翻出一个已经关机的手机。偷偷‘摸’‘摸’地打开,短信提示音不断冒出来,足足有三四十条那么多,都是一个号码发过来的!
“超侠,你现在在干吗?我睡不着,要不你陪我聊聊天?”
“我‘挺’想你的,很想打你的电话,但不敢,我怕你在执行秘密任务,不小心把你给暴‘露’了。超侠,你的‘女’朋友一定很漂亮吧?嘿嘿。”
“昨晚我梦见我被一群海盗给劫走了,你开着一辆摩托艇来救我,一个人把所有海盗杀了。我很高兴!但是,为什么你后来载着一条哈巴狗走了?我在船头上呆呆地看着你离去。”
“超侠,丁烁又来欺负我,他是个‘色’魔,老是吃我豆腐!我非常讨厌他。我们商量一件事,你帮我狠狠把他教训一顿。我可以答应你提出的任何一个条件!”
……
丁烁看着,无限无语。他心里头酸溜溜的。妈蛋,都是超侠!超侠!
‘花’痴!
丁烁买来的尼康d4很快就有了用武之地。店里头所有员工站在一起,形成一个很有立体感的组合,对着镜头翘起大拇指。“西瓜咸不咸?不咸!”笑得特灿烂。
然后给上‘门’的客人拍,凡是愿意翘起大拇指并说西瓜不咸的同志,都给打八折。
很快就照了一大堆,立刻就送去冲印中心洗了出来,过塑,带回来贴了半扇墙。一大堆的大拇指和笑脸,最上边,餐馆群体照特别显眼,特别是中间的那两位。
丁烁和宋蓝蓝贴得很紧密,肩膀挤着肩膀,两人笑脸如‘花’。
蓝蓝的头上,被丁烁那臃肿的抓‘波’猪爪手罩着,看起来相当令人有感觉。
夜晚,沈海大学某栋教学楼的天台上。
这里足足有十五层高,站在上边,几乎整个大学校园都能看得到。
夜凉如水,荒凉的天台上更是有一股肃杀之气。
十几道人影站在天台一边,不断地吞云吐雾,间或‘性’地,还有一些带着痛苦的咳嗽声响起。
并不都是站着,其中有三个是坐在轮椅上的,‘腿’伤还打着夹板,身上和脑袋上都绑着绷带什么的。总之看上去就是重伤员,而且还是‘激’烈的战场上刚撤下来的那种。其实站着的人也‘挺’多伤员的,头上胳膊上腰上都缠着绷带。他们的脸,清一‘色’地都是苦大仇深。
坐在轮椅上的那三个,赫然就是来自顶天贵族学院的陈阳、吴雄、刘亚东。而站着的那几个,其中竟有莫桦和郑令洋、胡大雄。
这六个家伙竟然搞到一块去了!
&bp;&bp;&bp;&bp;从他们的神‘色’中,看得出来一些身份上的区别。
坐在轮椅上的三个家伙尽管伤痕累累,但神情还是相当倨傲的,凌驾于众人之上的那种。在这群人里头,身份显得最高。莫桦虽然没有那么倨傲,但也‘挺’高傲,居次。郑令洋和胡大雄呢,就有点儿卑躬屈漆了,脸上带着一种诚惶诚恐。至于其他人,显然是保镖一类。
“我只是听说你们也被那小子欺负了,好心拉你们入伙。难道你们不想报仇么?不想亲眼看到仇人在你们的眼皮子底下哀嚎,甚至抱着你们的‘腿’求饶?”
刘亚东淡淡地说,这语气非常‘阴’冷。
“想,想!可是……可是……”
“可是我们害怕呀!在那么多人里头,要把一个‘女’生给劫了,万一被发现,先不说丁烁那家伙的报复心十足,我们没准也会被学校炒掉!”
郑令洋和胡大雄有些哭丧着脸。
本来上着晚自习的,忽然被莫桦一个电话叫到了这天台上。然后,就看到了这么多人!
刘亚东这三个家伙,他们也听过,不单单在顶天贵族学院里头是为非作歹的主,在整个大学城都有一些名气。校霸之流,他们是排在中间的,不上,但也不下。相对来说,郑庆洋和胡大雄连校霸的边都靠不上,顶多就是校痞。莫桦呢,算是低级校霸。
看到他们竟然齐齐被丁烁打成那样,‘腿’都被踩断了。郑庆洋和胡大雄那是倒吸一口凉气,三个校霸都这样子,他们被丢到倒栽葱式地丢进垃圾桶里,完全就不是一个事儿。
那个丁烁太有杀气了,竟然把刘亚东等人打成这样!
一时间,郑令洋和胡大雄本来隐隐约约冒着头的报复之心,都不敢‘露’出来啦。
可现在,刘亚东等人居然要拉他们一起来报仇!
而且,这情形还相当惊险。
大概就是,刘亚东他们打听着了一件事。明天,丁烁要和沈海大学各摄影社的人一起,去爱丽丝庄园采风。正好那庄园,吴雄的父亲在那里参了股,他经常去那玩,对那地方熟悉。
庄园背靠着一座狭长的山谷,刘亚东请了很厉害的打手埋伏在那里,足足有七八个人那么多,还准备了石灰包。郑令洋和胡大雄找个机会,把沈慧丫挟持到山谷里头,再故意透出风声去,让丁烁来救。到时候,打手们就把石灰包砸到他头上,打瞎他的眼睛,跳下去就打!
“怕什么?”莫桦冷着脸:“刘大少等人让你们帮忙,是看得上你们,别不识抬举。真要帮了忙,你们报了仇不说,以后刘大少也会罩着你们。整个大学城,你们可以横着走!说到开除这回事儿,放心,我姨妈是管行政的副校长,很疼爱我的。出了事,我帮你们摆平!”
他说得壮志凌云,郑令洋和胡大雄却不笨,信他才有鬼。
“为什么偏偏要我们做啊?”胡大雄苦巴着脸:“东哥,你们也可以把沈慧丫抓进去,‘诱’使丁烁去救人。你们的计划照样可以做得滴水不漏,把那小子揍死!”
“蠢货,就是因为你们蠢!”
一边,陈阳开口了:“换成是不明人士或我们把沈慧丫抓进去,丁烁那小子很狡猾,肯定会有高度防备。你们就不一样了,在丁烁眼中,你们就是两条虫子,是你们抓的,他的防备心不高,容易入套!”
说得好像他在丁烁眼中就是一条龙似的。
郑令洋和胡大雄泪流满面,敢情就是因为蠢,我们才起作用。我们也不过是‘诱’饵!
吴雄也‘阴’‘阴’开口了:“说白了,你们可以不答应,现在就可以回去。”
“我们保证一个字都不跟人说!”郑令洋直点头:“谢谢各位哥!”
两人战战兢兢地赶紧往楼梯口走,忽然听到一个异常‘阴’冷的声音。
“走好,以后两位走在路上被‘花’盆砸了脑袋,被车子撞断了‘腿’什么的,看在我们认识一场的份上,我会包个几百块的红包,让人送到医院去!”
说话的,就是刘亚东。
顿时,郑令洋和胡大雄都差点瘫倒。
这果然是校霸啊,够心狠手辣的!
他们无力地扭过头来,只能点头。事到如今,只能任人摆布了。
江湖就是这么残酷!
接着,大家像是变成一家人了,亲亲热热地深入沟通谋害丁烁的事宜。
忽然之间,不远处忽然传来一声低呼:“靠,老鼠咬我!”
“找死,不要说话,被他们听到了。”
第二个人的声音,比第一个人的还要大一些。
顿时,那些正在‘交’谈的人,齐刷刷地看了过去。
那是楼梯房的天台上,只有一只贴着墙壁的铁梯能爬到上边去。大伙儿上来的时候,压根没想到那上边会有人。现在看来,所有人在这聊了大半天,都被楼梯房天台上的人给听了去了。
所有人脸沉如水,甚至夹杂着一丝恐惧。
这要是被泄‘露’出去,办不成丁烁不说,还招惹来他的复仇,那就完蛋了。
刘亚东一挥手,语气里头带出一丝杀气:“把楼上的人都抓了,一个都不能逃!”
在场除了三个中级校霸、一个低级校霸和两个校痞,还有四个人是保镖。
保镖们在刘亚东的呼喝下,立刻冲着楼梯房冲了上去。
他们守住天梯,把楼梯房包抄了,其中一个人冷冷地喝道:“你们下来,还是我们上去?话先说明白了,如果我们上去,你们就是半死不活地被丢下来了!”
天台上边,别别扭扭地站起了三个身影,还举起了双手:
“我们下去,我们下去,不要冲动!”
“有话好好说,我们……我们投降!”
“我们什么都没听到的,放了我们吧!”
……
三个男生战战兢兢地从天台上爬下来。他们浑身都是酒味,嘴巴里还喷出辣条的辣味。爬下来的时候,晃晃悠悠地,都半醉以上了。爬那么高喝酒,也不怕一头栽下来,真做了酒鬼。
不过,现在被这么一吓,酒基本全醒。
丁烁要是在这里,一准就能叫出他们的名字。
不就是张一谋、陈恺歌、李岸嘛!
这三个家伙就是丁烁的半拉子宿友。刚去经管学院报到那天,他安排宿舍后的三个同房。丁烁可一晚没在宿舍睡过,但他们仨自从看到丁烁在‘操’场上教训莫桦之后,就惊为天人,拜他做老大。
可惜,这个老大从来没跟他们同房过。
他们本来是得上晚自习的,懒得去,拎了一箱啤酒和一大包辣条爬到了这楼梯间的天台上,对风对月喝了个淋漓尽致。这正遗憾着,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老大没在一起呢!万万想不到,突然有那么多人上来,竟然在密谋杀害老大!
三个男生趴在天台上,互相督促不要出声惊动楼下边的贼子,一边又听得眉飞‘色’舞。原来,咱们老大那么厉害,不单单把莫桦打得稀里哗啦,还把顶天贵族学院的那三个校霸都打断了‘腿’!原来,前几天轰动全校的围攻事件,主角就是老大!
好猛啊,四五十个人围攻,老大血战一番,最后都胜利了。
三人听着非常澎湃,都用眼神表达了自己的意思,一定要潜伏下去,不能让敌人发现!
然后,找到老大,向他报告!
本来是无意中听到的,一下子都搞得像是地下党了,三个人贼兴奋。
可惜,天不从人愿,一只老鼠出现了……
刘亚东等人冷冷地盯着这三个瑟瑟发抖的男生,缓缓地‘逼’了过去。
郑令洋和胡大雄倒‘挺’会做人,赶紧就近推刘亚东和吴雄的轮椅。莫桦一看,不得不也去推陈阳的。他的眼神显得有些‘阴’森,盯着张一谋他们。
刘亚东现在俨然是所有人的首领,谁让他是第三监狱监狱长的儿子呢,天生有这个优势。
他盯着张一谋那三个男生,也有点犯难。这被听到了,放走了吧,不安全,不放走吧,总不能杀人灭口!这毕竟是三条人命,不到万不得已,是不能‘弄’死的。
“我们真的什么都没听到,我们……我们喝醉了!”
“真的,就算我们听到了,也不会‘乱’说的,你们……你们千万被灭口。”
“我们会守口如瓶!”
……
张一谋、陈恺歌、李岸慌张地说着。
陈阳开口了:“把你们的姓名、科系班级、宿舍都说出来!”
三个小男生哪敢不遵,赶紧说出。
陈阳扭头看向莫桦、郑令洋和胡大雄:“正确么?”
郑令洋、胡大雄不认识那两个,莫桦倒是点了点头。
刘亚东开口了,语气非常‘阴’森,带着浓烈的杀气:“行,我相信你们一次。记住,如果明天我们的行动泄‘露’出去,你们三个就死定了。不单单你们,相信我能力,能把你们的家都给翻出来!到时候,别怪我把你们三个人的家都搞得‘鸡’犬不宁!听到没有?”
三个小男生赶紧点头如‘鸡’啄米,扭身就走。
这刚松了一口气呢,莫桦突然开口了,语气充满森寒:“丁烁是跟他们同宿舍的!”
一句话,就足以产生巨大的变化。
张一谋喊了起来:“跑!起码要跑掉一个,去通知老大!”
三个人一窝蜂地朝楼梯房的‘门’口跑。
可是,他们刚跑进去,还没来得及下楼梯,一个保镖就凶神恶煞一般地冲了进去!
&bp;&bp;&bp;&bp;这么一个就够了,抬起大脚猛踹,就把他们踹得跟三只皮球似的,咚咚咚地滚下了楼梯。接着又是砰砰连声,三个人在拐弯*平台上摔成一团。
顿时,惨叫声连成一片,三个身子堆在了一块,一个个血流满面。
想要爬起来,已经不能够。
那个保镖轻蔑地笑了笑,扭头问道:“刘少,怎么处理?”
吴雄开口了:“打死得了,丢到楼梯房的天台上去,用块塑料布盖住。然后,把铁梯给拆了。反正都没什么人上去的。等到有人看见,都变成骨头了。”
真残忍!
张一谋等三人都吓坏了,连连求饶。
刘亚东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忽然说:“不用,干脆先找个地方关起来。没准,他们三个就是我们的应急方案。万一对付丁烁有什么闪失,哼!”
他没说下去,但大家都心知肚明了,纷纷说这招好。
于是,在张一谋等人还摔得晕晕乎乎,疼得爬不起来的时候,一个个巨大的蛇皮袋,把他们给兜了进去。带给他们的,是一个恐怖而黑暗的世界!
……
与此同时,在距离爱丽丝庄园仅有四十多公里的一处监狱。
沈海市第三监狱。
它在一座山谷之中。这里是喀斯特地貌,三面环山,都是悬崖峭壁,而且从山脚往上二十米,铺设了铁蒺藜和电网。哪怕是一只猴子,想从那里爬过去,都会被电成焦糊状。
一扇粗犷巨大的铁‘门’,层层封锁,拦住了山谷。
忽然,警哨声大作,顿时震彻山谷,把周围正在做梦的飞鸟都吓得扑簌簌地飞了起来,还呱呱大叫。紧接着,探照灯扫向各处,凡是扫到之处,犹如白昼。
“各单位注意,各单位注意!有罪犯越狱,有罪犯越狱!”
“一共四名罪犯越狱,都是死缓重刑犯,都是死缓重刑犯!”
“罪犯会武功,而且夺取了三支46式手枪,两支03式步枪,非常危险!”
……
所有狱警和武警战士都动了起来,气氛变得非常紧张。
而在离监狱大‘门’只有六七十米的侧边山崖之下,忽然有一些细碎的石头滚落下来。紧接着,一只血‘肉’模糊、指甲脱落的可怕大手忽然从山壁里冒出来,离地只有一米半左右。
在深夜之中,在这么‘阴’森的环境里,显得特别恐怖,好像是丧尸出‘洞’。
很快,另一只血淋淋的沾满泥土的大手也冒了出来。
一阵刨动之后,一颗灰扑扑的脑袋钻出来了,满头满脸都是泥土,看着非常诡异恐怖。他抹了一把脸,扭头看了一会儿,立刻钻出。身上都没有穿衣服,活生生一个野鬼!
不过,身手非常敏捷,钻出来后立刻窜入不远处的丛林中。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接连钻了出来,犹如猴子一般消失在茫茫丛林之中。
他们窜过去的方向,赫然就是爱丽丝庄园那里。
……
这是周末的早上。阳光天上照,白云空中飘,‘花’儿对我笑,丁烁有点小郁闷。
他身体里头的摄影细胞被充分调动起来了,非常想把宋蓝蓝叫去给他做模特。那身段儿,那丰腴度,要是穿上唐朝宫装,一准儿风华绝代,绝对是杨贵妃再世。
不过,曾经琢磨过杨‘玉’环身段的丁烁认为,至少从身材上来讲,蓝蓝要更胜一筹。她没有‘玉’环姐那么丰腴,但那个‘胸’吧,绝对要汹涌得多。
可惜,宋蓝蓝不答应,绝对不答应!
她还痛批丁烁每天只顾着玩,不干活了,不让他去。
所以,其实丁烁这次去拍照,属于旷工‘性’质。
好几辆豪华大巴已经在沈海大学‘门’口停着了,不断有拎着各种摄影器械的学生上去。田乐站在车‘门’口,不时张望。一看到丁烁来了,立马兴冲冲地跳了起来。
“老丁,老丁,嗨!在这,你总算来了,我就怕你不来!”
田乐把丁烁拉上了车,朝他挤挤眼睛,说:“看,座位都为你准备好了!”
朝那里一看,丁烁有点犯晕。
那排座位,里边坐着沈慧丫,她的脸红扑扑地看着他,一双明亮的眸子里充满柔情。她化了淡妆,眼睫‘毛’本来就长,不用贴假的了,自然妩媚动人。头发显然是刚打理过了,披散着,溜溜顺,还戴了顶小草帽,显得特别特别有娇媚的青‘春’气息。
吊带白裙子,搭了一件蕾丝小坎肩,相当‘迷’人。
车上有不少美‘女’,其中显然还有校‘花’二十钗里头的人物,被不少男生围着,不断讨好。
沈慧丫在其中,就像一朵清新的清水百合。
“丁烁,过来这里坐!”
沈慧丫朝他招手,拍了拍旁边的座位。
“去呀!”田乐推了推他的肩膀:“看把你美得,都傻了,一副没见过美‘女’的样子!”
丁烁腹诽:你才没见过美‘女’呢!
他不得不坐过去,坐在沈慧丫旁边。
田乐也跟着过去,讪笑着说:“慧丫,我就安排丁烁坐在这了。他帮你那么多,对你‘挺’有心的,我觉得而他也不错,嗯……嗯?”
说着说着,他就瞪大眼睛。
本来是想做月老,帮丁烁和沈慧丫牵牵线的。他心里头还嘀咕,这个‘女’孩子不知道怎么地,越来越有气质了,怕她嫌弃丁烁呢。结果,竟然看到她伸出双手就挽住了丁烁的一根胳膊!
丁烁呢,吓了一跳,赶紧要‘抽’出来,沈慧丫不放,死死地抱住。
田乐抹了一把脸,惭愧不已,敢情这是慧丫要泡丁烁的节奏啊。
车开了。
车里头的人也三三两两‘交’谈起来。
百‘花’摄影社派出了五个人,包括丁烁和田乐在内的四个拍照的,还有他们的社‘花’:沈慧丫。
百‘花’也就只能拿出这么一个模特来了,其它摄影社那可是少则两三个,多的甚至五六个。有跟社里头正经八百签了合同的社‘花’,也有临时雇请的‘女’模特。到了目的地,各拍各的,各用各的模特。所以,那些带了比较多美‘女’的摄影社,一个个地,尾巴都快翘到王母娘娘脚下去了。
另外还有一些高层次美‘女’,基本上都是校‘花’之流。她们大部分都不是摄影社雇请的,而是响应摄影赛组委会的邀请来助威。这助威的意思就是,到了爱丽丝庄园,你们找我拍啊。当然不是随便你们拍,谁能让我看得上眼,我就跟着谁去拍。
没有硝烟的战争也就此拉开序幕,车上就有不少人开始轰轰烈烈地巴结那几个校‘花’。
田乐扶着座椅满车兜了一圈回来,哀叹不已:“唉,真晦气!我想找几个校‘花’聊聊,看看她愿意帮帮我们百‘花’不,结果一句话没说完,就总是被人推开!弱国无外‘交’,弱国无外‘交’啊!”
他说得都快落泪了:“还害我咬了舌头。”
旁边,一个尖嘴猴腮却是满脸骄纵之气的男生嘿嘿一笑,眼神里都是不屑,他说:“老田,你也好意思去找校‘花’,嘿!也不看看你们是什么装备,都是垃圾货。没有好设备,人家校‘花’让你拍,那都掉身价!”
一番话顿时引起不少人的共鸣,都在那嘲笑百‘花’社不自量力。
这说得田乐一辆憋屈,都快哭了。
他指着那尖嘴猴腮的男生喝道:“黄敏,你少给我得意!今天你看不起爷,明天爷让你仰视!”
黄敏嘎嘎一笑:“就你那怂货,一辈子没出息!”
他扭头朝沈慧丫说:“慧丫,你呆在百‘花’摄影社太委屈,他们那几台破机完全体现不出你的气质。来我们霸唱摄影社吧,保证把你打造成校‘花’!”
沈慧丫淡淡一笑,在丁烁的‘胸’膛上轻轻一拍,柔声说:“我卖身给他了,要我跟你们合作,先问丁烁。他说好,我就好。”
黄敏狠狠看了丁烁一眼,眼神里有嫉妒的火。
他冷冷说:“‘操’‘弄’几台破机子,就敢玩摄影?呵,放屁!”
丁烁把他的一个崭新的大背包丢给田乐,淡淡地说:“拿着,以后这就是咱们摄影社的利器!”
田乐没‘精’打采地接过来,叹气说:“这是你的设备?看背包还‘挺’新,刚买没多久吧。中端机还是高端机……”说着,拉拉链的手都是有气无力的。
黄敏把嘲笑进行到底:“哧!还高端机呢,你们百‘花’社就没出过一个能买高端机的,一个个吊丝!能拿出上万块的套机,我的名字都倒过来写。”
被这么一打击,田乐都不想看了。但是,拉链毕竟拉开一条缝,只能往里边看。
这一看,他顿时瞪大眼睛,赶紧把缝隙拉开,再仔细一看。
顿时,双眼‘露’出无与伦比的光华,好‘激’动!
不得不说,田乐在关键时刻也是比较有城府的人,他深吸一口气,让眼中光华淡去。双手按在背包上,抬头朝黄敏‘露’出一个莫测高深的笑容:“我不要你倒写名字!咱们来打赌,如果我拿不出超过一万的设备,我输给你们五百块。如果拿得出,你们给我五百块。怎么样?”
黄敏也不是笨蛋,仔细一想,这超过一万的设备,真咬咬牙,百‘花’没准能‘弄’出来。
他摇头:“嘿,没意思!你们要是能拿出超过五万的设备,我给你三千块!”
田乐忍住不笑,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刚要答应,丁烁开口了:“笑话!三千块就够?没有七八千,不跟你赌!”
说着,暗地里朝田乐甩个眼‘色’。
田乐顿时叹服,心里头直翘大拇指,很配合地‘露’出胆怯之‘色’:“对……就八千!不然不跟你们赌!”
黄敏龇牙一乐。
哼,想抬高价码来吓退我,当我白痴啊!
他说:“行!”
&bp;&bp;&bp;&bp;周围的同学都是公证,但大家普遍不看好田乐这边。
他们的想法跟黄敏都是一样的,田乐摆明就是想抬价吓退人,这招不灵光,人家不上当!
田乐还摆出愁眉苦脸的样子呢,但当一切确定之后,双眼开始冒出贼光。他两只手扯着敞开的拉链,扯直了声音喊道:“当当当当!”
很有节奏感。
同时间,猛地拉开包包。
顿时,黄敏完全傻眼,下巴差点掉了,一张脸都垮了。
里头一排崭新的机身和好多个镜头!
“天啊,这这……尼康d4,大三元镜头,还有……还有黄金定焦组合。得多少钱?”
“百‘花’社买彩票中大奖了?十多万的设备都有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妈蛋!这是扮猪吃老虎啊?”
……
周围的人在起哄。
玩单反的人当然一下子就算得出来,这些设备绝对在十万以上,远超五万。
黄敏整个人顿时就不好了,脸完全垮了,充满了惊愕和悲愤。
八千块啊!
他看向丁烁的眼神很怨毒,都是那小子搞出来的!
不过,这么多人做公证,他不得不给了三千块现金,又通过支付宝转了五千块。
田乐笑得合不拢嘴,就这么轻易赚八千块还是小事,重要的是,百‘花’社居然有了价值十万以上的设备!这是鸟枪换炮啊!他还不敢置信地问丁烁:“老丁,你真的……真的把这套设备给社里头用?”
丁烁点点头:“反正吧,就放在社里头,谁要用谁用,我有优先使用权就行。”
这个大方!让田乐兴奋得闪出泪‘花’。
这套价值十万以上的设备,在真正的摄影师手中,当然只算是勉强入流的货‘色’。但在这些摄影爱好者手中,可绝对是宝贝
哪怕是那些贵族摄影社的,都不见得有几个拥有这么好的设备。
赢来的八千块也全部给百‘花’社做经费。
这让田乐又高兴了一把。
黄敏太不甘心,八千块都能买一个很不错的镜头。看着对手笑得‘春’光灿烂的,他恶毒地说:“有好设备也没屁用。你,叫丁烁是吧?吊丝,还不知道你买这相机的钱干净不干净,不知道从哪‘弄’来的。你钥匙有本事,去找个校‘花’做你们的社‘花’,那才叫能人!”
这又触动田乐的伤心事,他一脸黯然,却还安慰丁烁:“没事,别听他瞎扯淡。我们就是一个普通社团,没那个命请校‘花’,认命就行。反正,慧丫不错,我们好好培养!”
丁烁心里头却在想:嗯,其实我有两个校‘花’……
忽然,一个清脆的声音冒出来:“打扰一下,我做你们百‘花’社的社‘花’,行不行?”
丁烁还一愣呢,田乐已经嘣一下跳起,‘激’动无比,那都完全结巴了。
“什……什么?您您您……冷……冷絮妍同学,您……您要做我们……我们的社‘花’?”
冷絮妍?
这个名字听着熟。
丁烁扭头一看,就认出来了。是住在水悦楼三层的那个‘女’孩子,那天殷雪尔带他回去的时候,在一楼健身房里遇见她。读土木工程系的大美‘女’,还有武功,身手不错。
当时,丁烁还觉得她应该是校‘花’二十钗里头属于四大御姐的人物。
现在,看起来至少猜对一半。
冷絮妍给予了田乐一个肯定的回答,这真的是让他乐疯了,也让周围的人都醉了。
“开玩笑吧?怎么今天百‘花’社老是爆冷‘门’?”
“就是,开头是那么‘精’良的设备,现在居然连四大天使中的冷絮妍都主动找上‘门’来,要做他们家的社‘花’?嚓,这个世界我真的是不懂了。”
“刚才啊,好多个富二代官二代请她去做模特,她都不去!”
……
黄敏倍受打击,满脸都是不可思议。渐渐地,眼神里充满怨毒。
“你好,丁同学,又见面了。”
冷絮妍朝着丁烁伸出纤秀而洁白的‘玉’手。
握了握手,丁烁说:“谢谢你支持我们社团的活动。”
还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很有御姐气质的人,居然是四大天使之一。
说起来,那气质也是‘挺’脱尘出俗的,是‘挺’有天使的范儿。
“就是冲着你才来的!要不然,我还打算就去看看扶桑‘花’,谁耐烦做模特。摆来摆去,累得要命。我可没这种服务‘精’神。”冷絮妍眨了眨她那特别灵动的眸子。
此话一出,顿时是倾倒四座。
就说嘛!百‘花’社一个小小的平民摄影社,怎么可能得到超级美‘女’大校‘花’的青睐?而且冷絮妍的来历相当不凡,也算是豪‘门’千金。
可是,那小子到底是谁啊?有这么大的面子,让冷絮妍冲着他去做百‘花’社的模特?
随便拿出一套价值十万以上的摄影器械也算了,这会儿连校‘花’都上他的钩!
接下来的时间里,丁烁发现自己好像成了众矢之的。
好多人老是瞪他,神情中充满羡慕嫉妒恨。
当然,他毫不在乎。
倒是有两个人的眼神让他看着有点诡异。
那里头,只有恨,而且其中还带着某种杀机。
丁烁就笑了。
这两个小子,还不服气,想来对付我么?爷就等着,不杀到淋漓尽致不痛快。
他们,就是郑令洋和胡大雄。
一边,那个黄敏‘阴’着脸,打了个电话。
“你们下车后就过来找我,我要你们帮我教训一个不识好歹的家伙!”
几辆大巴车来到目的地,进入了一个很壮观的用竹子搭建的大‘门’。
爱丽丝庄园。
刚进去,一股股的‘花’香就扑鼻而来,大家欢呼起来。
那可不单单是扶桑‘花’啊,还有各样各样的奇‘花’异卉,小湖清澈得跟玻璃似的,在太阳底下烁烁生辉。岸边有草地和沙滩,游人如织。远处,还有草坡、竹林,以及各种各样的田园建筑。
这一切,如诗如画,果然不愧是摄影的天堂。
大伙儿一下来就欢呼雀跃。
丁烁却立刻遇到有不长眼的人了。
就是那个黄敏!
他一摇一摆地走到丁烁面前,脑袋一晃,冷冷地说:“跟我过来,跟你说点事。”
一直跟在一边的沈慧丫挽住丁烁的胳膊:“小心!”
那家伙,敌意满满的,谁都看得出来。
丁烁淡淡地说:“没事,我就去看看他有什么事。”
沈慧丫乖乖点头:“亲,我在这里等你。”
丁烁跟着黄敏走去。
他甚至还有一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刚才老是被沈慧丫挽着挽着,旁人的目光都有些异样。
这让他老是有种掉‘鸡’皮疙瘩的感觉,虽然有漂亮‘女’生喜欢是好事,可这么黏人,也太不像话了。摆脱了,倒还好些。
这时候的丁烁还不知道,外表清纯可人、温柔动人的沈慧丫,其实是一个超级牛皮糖。她不会随便喜欢一个男人,但一定喜欢上了,立马化身超级牛皮糖。
这块美丽的牛皮糖,以后还真让他头痛不少。
当丁烁跟着黄敏走开的时候,不远处正有些犯愁的某人和某人忽然眼睛一亮,‘阴’‘阴’地盯着在一边有点儿‘迷’离的沈慧丫,不约而同地龇起了要啃人的牙齿。
丁烁跟着黄敏走到了一栋休闲小木屋的背后。
那里已经有几个家伙等着了,一个个都面目‘阴’森地盯着丁烁。
黄敏得意地盯着丁烁说:“冷絮妍是我看中的,我费了不少心思想请她,倒被你半路拐走。呵,有些礼物送给你,跟你把她换回来!”
说着,把手指一勾。
一个牛高马大的男生,忽然一个箭步冲上来,一只手按住丁烁的肩膀,一拳头就朝他面前晃了晃。他得意地说:“礼物,就是这个!”
拳头朝下一抡,就冲丁烁的肚子狠狠捶了过去。
他脸上‘露’出狞笑,好像看到丁烁被自己一拳砸得捂住肚子,倒在地上哀嚎的情景。
但是很快,他脸上‘露’出愕然之‘色’。
他的拳头居然被一只充满力量的大手抓住了!
用力一扭,居然扭不开。
正是被丁烁抓住的。
接着,那男生的脸被丁烁的另一只手拍得啪啪作响。
“你妈妈没告诉你,随便打人是不对的么?你爸爸没告诉你,打人也会被人打么?”
突然间,男生就嗷的一声痛叫,双手捂住肚子,倒在地上翻滚哀嚎。
丁烁一拳头打在了他的肚子上,打得真爽。
然后,他笑‘吟’‘吟’地朝黄敏走去。
“挡住他!”
黄敏吓得脸有点白,赶紧喝道。
很快,他的脸就更白了,那是煞白煞白的。
因为那几个被他喝着上前挡住丁烁的男生,肚子也狠狠挨了一拳,要不就挨了一脚。一个个痛叫着倒在地上,只剩下‘抽’搐的份了。
对付这种小王八,丁烁可是超级得心应手的。
他继续朝黄敏走去。
“你够了,别过来!你还不知道我是谁的儿子吧?我爸是……”
“你爸是狗屎,生出你这坨也是狗屎!”
丁烁冷冷地说,突地就伸手揪住黄敏的头发,狠狠一拽!
嗷的一声惨叫,黄敏一个趔趄,顿时就一头栽在地上。
丁烁紧跟着走过去,就抬脚踩住了他的一边脸颊,用力地往下碾压。顿时,他的整张‘肥’脸都扭曲了,嘴巴更是扭得像麻‘花’,完全埋在了地上的泥土里。
“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个是让我把你的这张臭嘴巴给踩扁,一个是你把泥巴吃进去!”
丁烁冷冷地说。
“我……我……”黄敏挣扎着,他脸上写着一千个不情愿,但却轮不到他做主。在丁烁毫不留情的脚碾之下,他不得不哭喊起来:“我吃……我吃还不行嘛!”
吃泥巴总比嘴巴被踩爆的好,旧社会的人还吃观音土呢。
丁烁放开了他。
黄敏泪流满面,一副受尽凌辱的样子。在丁烁的‘逼’视下,不得不从地上抓起一把泥巴,张开嘴巴就往里边塞。这泥土‘挺’‘肥’沃的,能长出不少好吃的东西,但直接吃的话,就太倒胃口了。
丁烁淡淡地说:“以后学会做人,不要到处翘着你的狗尾巴。”
说完扭头就走,也不等黄敏把泥巴真吞进去。他本意就只是想教训一下这种仗着点家势,就敢胡作非为的人,但人家犯的错不算大,也就见好就收。
忽然间,背后掠过来一阵寒风!
&bp;&bp;&bp;&bp;丁烁眼睛一眯,嗖地一下就扭过身来。
好家伙,黄敏‘挺’身,不知从哪拔出一把锋利匕首,满脸扭曲地就朝丁烁刺去!
不过,他想刺中丁老大,简直就像是蚂蚁想咬大象一口。
丁烁微微一闪身,一伸手就来了个空手入白刃,把他的匕首给夺了下来。
同时间,把黄敏的一只手狠狠一拧,顿时让他惨叫一声,整个身子都扭转。
丁烁带着一丝狞笑地看他。手中匕首扬起。
看着那恶狼一般的笑容,黄敏不寒而栗。
直觉告诉他,这回将面临更大的伤害。
他非常后悔,早知道就不‘弄’这一手,简直就是被仇恨冲昏了头。
他嘶哑着声音吼道:“你不要‘乱’来,你要是敢……敢敢对我下手,你一定会……会会后悔的。”
‘色’厉内荏得厉害,牙齿都打颤了。
丁烁呵呵一笑,一手把黄敏的巴掌按在小木屋的墙壁上,一手扬起锋利的匕首就扎下去。
惨叫!哭嚎!一股鲜血顿时涌出!
狠狠穿过你的猪手的我的匕首,眨眼间就把黄敏的那只巴掌给钉在了墙壁之上。
他不敢置信,他没想到丁烁这么狠,把他的手扎了个对穿还钉住。他下意识地一扭手,顿时就更是疼得眼泪哗啦啦地流。
“不!不!”
看着那血淋淋的巴掌,黄敏觉得自己是在做梦,但疼痛却是那么真实而剧烈。
倒在一边的那几个家伙,也恐惧万分地看着那鲜血淋漓的一幕。
血,如同一道小河一般,顺着小木屋的墙壁欢快地淌入下边的草地,颤抖的手如同垂死的老鼠。
“想要别人不‘乱’来,自己先别‘乱’来。瞅瞅你刚才那架势,换成别人,就被你捅得‘胸’背都对穿,不是现在这个样!妈蛋,下手这么狠,我这比起来都不算什么了。”
丁烁冷冷说着忽然抬手,朝着黄敏的脑袋上狠狠拍了一下。
砰!
那脑袋撞在小木屋上,又触动伤口,让黄敏疼得杀猪一般叫唤。
手心上的血口子,被撕得更开了,犹如小孩的嘴巴。
丁烁大步离去。
黄敏凄厉地嚷:“王八蛋,你捅穿我的手,我特么一定要叫人来收拾你,把你的脑袋都……”
“老大!”
一个胆怯的声音忽然打断了他。
“那小子好像是……好像就是前几天在学校里头,打伤了几十号人的疯子!我看过他打人的视频,打得那个猛啊,好多人都被他打爆了脑袋,满头是血。还有莫桦……莫桦被他打断了肋骨不说,脑壳子都被他用石头砸扁了。还有一个跟他并肩作战的……经管学院叫严小山的,是红二代。当时,杨校长都要处置他了,硬生生被几个部队来的大兵吓得屁都不敢吭一个……”
顿时,黄敏噤声了,脸上的凄厉都变成凄惨。
而这时,丁烁已经回到了原位,他左右看看,沈慧丫不见了,不知道去哪了。
他有些纳闷,这妞溜达哪去了?不是说在这里等我么?
眺望远处,看到田乐带着一帮百‘花’社的成员,在那里不知道跟谁吵得脸红脖子粗。旁边还站着几个大美‘女’看热闹。而冷絮妍呢,也站在一边,不过那是一脸“你们真无聊”的神情。
吵的内容很简单,有一帮家伙本来对冷絮妍虎视眈眈地,却竟然被百‘花’社的人抢走了,他们都很不服气。这下车没多久,就围住田乐等人冷嘲热讽的,总体意思就是,他们配不上冷絮妍。
这骂急了,那些人还嚷嚷着,撬走了一个天使级校‘花’,有本事把‘女’王级和‘女’神级的校‘花’也‘弄’来啊,那才叫本事。田乐就说:“啧啧,那可是‘女’神和‘女’王,你们以为那么容易请?有本事,你们请!”
丁烁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肩膀:“哎,你有没有看到沈……”
话还没问完,忽然,一阵犹如雷鸣般的沉重的轰隆声传过来。
竟是一辆黑‘色’的雅马哈暴龙,又是价值五十万以上的猛兽啊!
跨在摩托上的是一个身材非常妖娆‘艳’丽的‘女’孩子,正是司马颖。
顿时,一帮还在嘲笑百‘花’社的家伙都傻了眼:
“咦?她都来了?难道是来参加我们的摄影活动的?”
“怎么可能?那可是我们的超级‘女’王,对这种比赛,她绝对是嗤之以鼻的。”
“可不,她就喜欢机车什么的,超级霸气啊!”
……
接着,众目睽睽之下,司马颖跨着雅马哈暴龙停在丁烁身边,居然摊开双臂就把他给狼抱一下。好高好高的那山峰,顿时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呈出倒塌之势。
一时之间,四周寂静无声。
往地面上看,好多眼珠子在那里蹦。
田乐的嘴巴张得都能塞进一只鸵鸟蛋了。
丁烁推开了她,埋怨道:“不行了,你憋死我了。”
低头看看那差点憋死他的地方,惊涛骇‘浪’啊!
司马颖嘻嘻地说:“我听说你来参加什么摄影比赛?怎么样,要不要拍我?随便你拍哦,要拍‘私’房都行,但仅限你。”
田乐兴奋得脸部和脑部都处在不断充血的状态,他凑过去,朝司马颖伸出双手:“‘女’‘女’……‘女’王,欢迎您加盟我们百‘花’社。我我……我是社长田乐,我是……我是丁烁的兄弟,嘿嘿。”
司马颖没跟他握手,伸手朝他肩膀上拍了一下,把他拍得一个踉跄。
田乐傻笑,抬手把他的那边肩膀爱抚不已。
刚才还对百‘花’社冷嘲热讽的一帮子都惊呆了,有的人还用力捏自己的大‘腿’。那不是真的吧,怎么校‘花’一个个地往百‘花’社里扑,那个丁烁到底哪里吸引她们?
这会儿,还真来了个‘女’王级的校‘花’了。
不久,又有人喧哗开了。
“天,看!殷雪尔也来了!”
“她不是休学了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她……她好像也是朝百‘花’社那边去的?”
……
可不,一辆六人座的非常豪华的游览车上,坐着四个孔武有力的保镖,前后守护着坐在中间的殷雪尔。这车子也在丁烁旁边停下了。殷雪尔无视司马颖那要杀人的眼神,只柔声对丁烁说道:“你是来参加什么摄影比赛么?要不要我做模特?我保证会好好配合你。”
那可是四大‘女’神之一啊,是沈海大学乃至整个大学城都是站在美‘女’金字塔塔尖的人物。而来,她历来冷‘艳’非常、高高在上,被称为冰山‘女’神。
她居然这么柔声地说话,带着淡淡的哀求腔调,想要做丁烁的模特?
田乐现在的嘴巴可以塞下一颗恐龙蛋。
那帮嘲笑百‘花’社的家伙,现在一概面如死灰。他们的心灵,都遭到了非常惨重的打击。
那小子真要逆天吗?为‘毛’他能得到这么多高等级校‘花’的青睐?
‘女’神级、‘女’王级、天使级校‘花’齐聚百‘花’社,这阵容!
可是,那小子居然还一脸无奈,觉得司马颖和殷雪尔给他带来了很大困扰似的。
丁烁没怎么理殷雪尔和司马颖,把田乐拉到一边,严肃地问:“你看到了沈慧丫没有?”
“慧丫?”
田乐还在呵呵傻笑,称呼都不知不觉改变了,尽管丁烁比他小两岁
“老大,不用管她了。我们现在有冷絮妍、司马颖、殷雪尔,她去哪里都无所谓。”
丁烁一怒,顿时抬手朝他脑袋上削了一下:“妈蛋,你说什么?”
田乐顿时被削醒,赶紧回应:
“不不不,我说错了。哎?不对啊……老大,沈慧丫不一直跟你在一起?刚下车时,我看她老拉你,就没打扰你们,带着絮妍去讨论拍摄环节。老大,看不出你这么厉害!我还以为你追慧丫都要费上一段时间,想不到,司马颖都对你投还送抱,殷雪尔都好像要巴结你。你是不是人啊,不不不……我的意思是,你是不是神啊?”
不知不觉,就说岔了。
丁烁的神‘色’严肃了,他掏出手机打电话给沈慧丫,对方关机了。
他左右张望,很快就发现一个异常情况。
郑令洋和胡大雄都不在!
田乐拉住丁烁,兴奋地说:“好啦好啦,老大,人家沈慧丫也是一个大姑娘了,不可能走丢的。这里风景秀丽,也许她观光去了呢?我们回去吧,准备摄影!天啊,我太兴奋了。我到现在还不敢相信,‘女’神、‘女’王、天使都在我们这里!”
丁烁翻了一个白眼。
他越来越忧心忡忡。虽然沈慧丫不见了,和郑令洋、胡大雄的消失不一定有联系。但是,直觉告诉他,这里头有危险!之前在大巴车上,他就发现那两个家伙的眼神很不对劲,一副有‘阴’谋的样子。
看来,还是大意了,刚才只想着教训几个飞扬跋扈的小朋友,把沈慧丫一个人放在那。而该死的田乐,自打来了一个冷絮妍,就有点不把沈慧丫当回事了,太现实了!
丁烁被田乐拉回了队伍中。殷雪尔看他的眼神是带着哀怜的,这个冰山‘女’神在他面前完全就变成小绵羊了。而司马颖呢,就像是一只饥肠辘辘的母老虎,想要一口吃了丁烁。冷絮妍带着玩味的神情看丁烁,她心里头八成觉得很有意思。这个小子,居然让殷雪尔和司马颖都那么热爱?
田乐开始安排摄影流程,美‘女’们都绝对认同,只要能跟着丁烁就成。
而丁烁却郁郁寡欢,不时抬眼看周围。这个庄园确实很大,但沈慧丫能跑到哪去呢?他‘摸’‘摸’脑袋,终于还是决定找到她再说,不然不安心。
就在这时,兜里的手机响了。
一个陌生的号码。
丁烁走到一边接电话。
电话一接通,他立刻就听到了沈慧丫惊慌的哭泣之声。
&bp;&bp;&bp;&bp;“丁烁,你别听他们的,别自己过来。立刻报警,我……我没事……啊!”
忽然,啪的一声响,沈慧丫惨叫了一声。
很显然,她被狠狠打了一巴掌。
怒气,从丁烁的双眼之中涌出来。
他不说话,静静听着。但是,拳头握紧,骨节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那边,又传来沈慧丫一连串的惊叫,她喊着:“不要!不要……放开我啊,不要碰我!不要碰……呜呜,你们‘混’蛋!……求求你们,不要这样子……”
其中,还夹杂着一阵阵嘻嘻哈哈的笑声,笑得非常下流。
丁烁冷笑了。
他心里头清楚,这是对方故意要做给他看的。
甚至,他已经听出是谁。
一共有两个人。
“啧啧,我就说嘛,这妞衣服一穿,看起来‘挺’瘦,其实‘肉’头也‘挺’足的。”
“要不要把她的衣服给剥光了,好好拍几张?我可想拍这妞的果照了。剥成小白羊似的,吊到树上去,想怎么拍就怎么拍,哈哈哈!”
……
他们越说越卑鄙,吓得沈慧丫更是在哭声里透出了一丝恐惧。
“够了。”
丁烁的声音变得非常‘阴’沉,透出一种凛冽的杀气。尽管是电话两端,都不由得让那边的家伙打了个寒战。他们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玩过火了?
不过,一想到背后的那些人,早已经埋伏好的阵仗,他们就‘阴’森森地笑了。
“够了?不,丁烁,没够!把我们俩砸倒,还丢到垃圾桶里。这是我们毕生的奇耻大辱!”
“你说说,该怎么了断吧!”
那两个人暴戾十足地喝斥。
丁烁笑了,笑得很冷:“你们不就是想让我去找你们么?告诉我,在哪里,我现在,立刻去!”
一句话,说得如同索命的煞魔,让那两个家伙又是浑身一‘激’灵。
接着,丁烁就知道他们在哪了。在爱丽丝庄园的后边,一个叫做丁字谷的地方。
他们当然就是郑令洋和胡大雄!
还在来的时候,他们就琢磨,要怎么按照刘亚东他们的‘交’代,把沈慧丫‘弄’到丁字谷去。下车后,两人有点儿不知道如何是好。那丫头太粘人了,居然一直抱着丁烁的胳膊。要是这样子一直抱下去,什么时候能把她给抓过去?
幸好,丁烁无意中得罪了人,被叫到一边喝茶去了。
这是绝好的机会!
郑令洋和胡大雄故意等了一会儿,看到沈慧丫焦急起来,就绕了一个路,从丁烁走开的那个方向走过来,对她进行威胁。这两个鬼家伙说,丁烁被他们叫来的很厉害的高手给控制住了,正在揍他!如果还要他的命,她就得乖乖跟着他们走。
这样低级的骗术,本来骗不倒沈慧丫。但一方面是心慌,担心丁烁真出什么事,另一方面,胡大雄居然掏出了一把锋利的刀子!
她被挟持着朝丁字谷走去。
就这样子,这个犯罪小团队达成了第一步行动。
丁烁将手机塞进兜里之后,正好司马颖来招呼他:“烁烁,赶紧啊!去给我拍相片啦!”
烁烁?
丁烁听得‘鸡’皮疙瘩都掉得没谱了。
他笑了笑,淡淡地说:“你们先过去,我过那边的洗手间,方便一下。”
杀气,隐入眼底,他跟没事人一样。
只是,如果有明眼的人,就会看到他一身的煞气!
就要朝丁字谷走去的时候,忽然间,人群起了喧哗,纷纷诧异地看向庄园大‘门’口。
丁烁朝那里一看,也是一呆。
好大阵仗!
一连三辆中巴式警车开了进来,还有两辆防暴警车,里边坐着的都是全副武装的刑警、特警。接着,又有两辆军绿‘色’的卡车开进,一队队穿着‘迷’彩服的武警迅速跳下,背上都挎着冲锋枪,腰间还有五颗一装的手雷包。不管是什么警种,都穿着防弹衣。
加在一起,绝对在两百人以上!
一下子,庄园里的所有人都看呆了。
这是在干嘛?这些警察可不像来观光的。不单单是全副武装,还杀气腾腾!
很快,大伙儿就知道怎么一回事了。
有一部分警员们上来疏导人群,语气沉重地说这里有重大警情,所有人必须集中在安全区域。为了保证警方的抓捕行动能顺利进行,任何人也不得离开。
附近的第三监狱有犯人越狱,一共四名,手中有枪械,很有可能就躲藏在附近山域。
这些话可把游人们吓呆了,犯人越狱,持有枪支,就在附近!
这不是电视新闻上才出现的情况嘛,怎么就出现在自己身边了?
所有人都战战兢兢地配合警方行动。
摄影活动自然也搁浅了,田乐正准备大战拳脚呢,结果被一盆冷水给泼了。
所有人都被警方带到庄园大厅里呆着,不准‘乱’走。至于呆到什么时候,也没有一个准信儿。总得抓住逃犯再说,起码要发现他们的确切踪迹。
丁烁乘着人群‘混’‘乱’,找了个空就偷偷地朝丁字谷溜去。
不过,那么多警察的眼睛可不是吃素的,没多久就有人发现他的举动。
“嗨,你!干嘛去呢?不要命了?赶紧回大厅,立刻!”一个特警指着他喝道。
丁烁编个小谎:“我手机掉到那边的林子里去了,我得去捡回来。”
“等逃犯抓住了再去捡!回去!”特警的声音很严厉。
丁烁说:“哎呀,我有重要电话!”
“别废话!”
这个特警果然威猛,都抬起冲锋枪,用枪口对着他。
虽然没打开保险栓,但也‘挺’吓人。
丁烁脸一沉,扭头就继续朝林子走去,不废话了。
“站住!站住!”
特警大声喊:“不然我开枪了!”
保险栓拉上了。
丁烁开跑。
妈蛋,有种你开!
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来:“咦?丁烁,你怎么在那?停下停下,回来,危险!”
丁烁站定脚步扭头一看,还真遇到熟人了,竟然是任强正。
邢羽烟也在。她的脸‘色’还带着一丝苍白,但显得‘挺’‘精’神了。上次的治疗之后,丁烁又去了一次,主要给她补充元气、疏通脑部经络。根据他的建议,邢羽烟最好还是休息一个月的。不过,看这情况,她已经迫不及待地要上班了。
有的人工作起来死气沉沉,有的人工作起来生机勃勃,邢羽烟就是后者。
任强正大步朝丁烁走过去,抬手就朝他‘胸’膛上打一拳:“你小子也在啊,怎么?也来抓逃犯?这悬赏还不少呢。配合警方行动的,抓住一人奖励十万元,自己抓住的,抓住一人奖励二十万。”
他的动作显得很热乎,让那个还用枪对着丁烁的武警一愣,然后赶紧放下枪口。
邢羽烟就走过来,看向丁烁的眼神有点奇妙。
她淡淡地说:“任队长,你别瞎扯。丁烁怎么说都还是一个青少年,我们要抓的可是穷凶极恶的重刑犯。就算他要去抓,我们也该阻止。”
任强正讪讪地点点头,显得‘挺’害怕这个手下。
丁烁气得脑子一晕。
丫的!这妞刚才说啥?说我是青少年?
有我这么经验丰富,能救人也能杀人的青少年不?
不过话说回来,他也就二十出头。十八岁才算成年人,他跟青少年确实脱不了干系。
邢羽烟对丁烁说:“你还是先回来,手机丢了没事,别把命丢了。”
语气里头明显是关心的,但却又带着一丝丝的不屑。
丁烁怒道:“话说当天是谁从大马路边把你救回来的?是谁在你被两个歹徒挟持的情况下,义薄云天大无畏地把你救了的?是我!有你这么看不起人的么。”
邢羽烟没好气:“你以为现在还是当时的情况?也不看看我们出动了多少人,你别以为打过几次架就天下无敌了。人家是悍匪,二话不说就一枪崩了你。”
“好了好了,打住!”任强正赶紧阻止两人说下去,这火‘药’味都冒出来了。
这时,不远处传来一个威严的声音:“小任,羽烟,你们干嘛呢?赶紧过来研究案情。”
是一个面貌威严的中年男人在说话,穿着警服,肩膀上两杠两星。周围几个警察,看起来级别都不低。让丁烁稍微一怔的就是,里头还有一个二十七八岁上下的短发美‘女’,身材好得没话说,穿着剪裁得体的套装,显得窈窕而矫健。而且,那些警察看向她的神情都透着一丝恭谨。
邢羽烟瞪了丁烁一眼,扭头就走过去。
任强正低声说:“说话的那个是我们分局刑警大队队长,崔虎海。那个美‘女’刚二十八岁,我们的分局局长曾月酌。刚来半年左右,海地维护部队军官转业!”
“好名字,曾月酌。‘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举杯邀明月,对饮成三人。她是老姑婆吧?”
任强正大惊:“你怎么看出来的……嘘!不要‘乱’说,曾局长那是‘女’英雄,没几个男人配得上她。”
说着,把丁烁一拉,也拉了过去。
丁烁还要救人呢,刚要甩开任强正,已经被他拖到那几个警官的旁边。
崔虎海一看,皱起眉头:“小任,这是谁?你把他拉过来干嘛?”
任强正笑着说:“崔队长,这就是我上次跟您说过的英雄,叫丁烁的那个。那天羽烟被两个匪徒挟持,就是他在电梯里,找机会夺走匪徒的手枪,打死他们,救了羽烟。”
崔虎海稍微一怔,深深地看了丁烁一眼:“枪法很准,杀气很重,一枪爆头,不简单啊。”
丁烁淡淡说:“我当过兵,玩过枪,当时是在封闭的小空间里,瞄准容易。”
任强正说:“他的身手也不错,我让他来跟我们一起琢磨案情,没准有帮助。”
崔虎海还没开口,那个曾月酌出声了,语气非常冷淡。
“胡闹,让他走开。什么人都叫过来,以为这是玩过家家?”
&bp;&bp;&bp;&bp;说这一句话之时,曾月酌甚至连头都没抬,就看着附近的地形图。
任强正一阵尴尬,丁烁却冷冷开口了:“我看你们倒是在玩过家家!”
曾月酌旁边的一个警官怒视他一眼:“说什么呢?没规矩!”
丁烁呵呵笑道:“那么凶就能体现出你的本事么?放屁!看看你们,一来就让所有警种排成方队待命,万一逃犯有意玩你们,就潜伏在附近,枪火一冒,一下子死一堆!”
一番话说出口,那几个警官都不由得一阵悚然,下意识地就四处张望,警惕起来。
曾月酌抬起头,凤目冷冷扫向丁烁。
她的眼神非常有威力,上位者气息非常重,普通人被这么一盯,估‘摸’着就遭到震慑了,大气都不敢喘一口。丁烁却淡定自若:“不是么?”
曾月酌冷哼一声:“你懂什么?之所以是逃犯,就是因为他们想逃走。在这种情况下,他们还会主动发起攻击?你小说看多了吧?”
丁烁森然说:“你作为一局之长,说出这么不负责任的话,非常失职。称职者要防范任何可能发生的危险。哪怕它发生的几率再小,也要防范!万一逃犯孤注一掷呢?万一逃犯报复社会呢?你居然还让一大帮人躲进大厅,万一逃犯手上有炸弹,一丢进去就是大片伤亡!你一点警戒都没有!”
这一大番话,说得周围的人都一阵悚然,心里头不由得紧张。
“你!”曾月酌怒容满面:“你这是危言耸听!”
“我说了,要防范任何危险情况。只有防范了所有万一,才能打好一场仗。难道不对么?退一步讲,你们在这讨论,那么多警察就傻乎乎到处看,行不行?你得让他们动起来,至少在庄园范围内,分成若干个机动小组,清除危险因素,清出安全区域!我真不知道你这个局长怎么做事!”
丁烁把一干人等都说愣了,曾月酌的脸被气得有点白。
任强正傻眼,伸手就抓住他手腕。刚才要把丁烁拉来,现在是迫不及待地想拉走他,充分体现出一种戏剧化人生。
丁烁说上瘾了,随手就把任强正给甩开。
“还有,我建议你立刻组织一个先遣小队,带上先有的最齐全的武器,还有优良的通讯设备,先对逃犯最有可能窝藏的区域进行‘摸’排,进一步掌握先机。捉逃犯虽然重要,但最重要的是什么?是在保障所有人员安全的情况下,捉住逃犯!你安全保障做到位了么?‘乱’弹琴!”
一句“‘乱’弹琴”,跟曾月酌之前的“胡闹”真是形成了鲜明对比。
丁烁可过足嘴瘾了,他的神情都显得很威严,好像是帝都下来的指导员。
大家继续傻眼。
曾月酌气得发抖,她努力压制脾气,异常冰冷地说:“说起来一套一套的,但不要忘了,我的这些同事不是兵,去抓的也不是恐怖分子,用不着那么大的排场。适度的,才是最好的,你的过了。”
丁烁耸耸肩头:“呵,你又体现出一种无知。用牛刀杀‘鸡’总比用杀‘鸡’的刀杀牛好。你现在面对的是持有枪械的逃犯,他们随时可能杀人。只要是建立在有武器会杀人的基础上,就要尽可能使用一切方式。宁愿‘浪’费资源,也要确保安全,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以前的长官没跟你说过?”
曾月酌终于发飙。
“如果你真是有本事,就不会在这里唧唧歪歪,直接抓逃犯去!”
她有些失态地喝道。
这不单单因为丁烁说的那些话让她在属下面前大失尊严,还因为他的那种充满睥睨的眼神,像是看不懂事的小‘女’孩一样看她。一个三十岁出头的公安分局局长,被一个二十岁出头小‘毛’孩这么鄙视,一向心高气傲的她,试问怎么受得了?
丁烁淡淡地说:“不就是四个逃犯嘛,抓住一个是二十万吗?”
说着,他看向任强正。
老任无可奈何地点点头。
丁烁把手一伸:“能给我一把枪么?”
任强正一呆。
曾月酌森然说:“你是什么人,给你枪?你有这个资格么?”
丁烁耸耸肩头:“无所谓的,我不用枪都能拿下四个逃犯。比起来,某个指挥着二百多条人枪的局长,却连一个逃犯都抓不到。那不是很好玩?”
说着,转身就朝山林的方向走去。
曾月酌脸‘色’煞白,凤目之间全是深深的敌意。
任强正想叫住丁烁,张了张嘴巴,竟是不敢。
倒是邢羽烟大步追了过去:“你真要去捉那几个逃犯?”
丁烁不方便告诉她,其实我主要是去救一个‘女’孩子。他就点点头。
邢羽烟掏出一把手枪塞到丁烁手里。
“这不是真枪,是电能枪,有效‘射’击范围是一百五十米。塑料子弹,暗藏一小颗高刺‘激’‘性’电池。一旦打中人体,电池就会爆开,刹那间散发电量,能让敌人瘫倒,失去行动能力五分钟以上。”
“谢了!”
丁烁在邢羽烟的香肩上拍了一下,让她脸一红。
曾月酌还在那怒声说:“邢羽烟,我有让你把枪给他么?哪怕是电能枪,也不行!”
邢警官对这个大上司的话,竟然敢装着没听到,似乎不怎么怕她。
丁烁干脆对着曾月酌竖起一根中指,然后把电能枪‘插’进后腰皮带里,扭身就窜向山谷。
他的速度很快,犹如猛虎!
一股威势,隐然间喷发出来,其中透出熊熊燃烧的怒火。
他想要对付的,不是逃犯,而是那些胆敢抓走沈慧丫,用来威胁他的‘混’蛋!
曾月酌怒狠狠地盯着他背影,冷冷说:“既然他不怕死,就让他去打草惊蛇,制造点动静。这种没头没脑的人,真不知道怎么活到现在!”
所谓的丁字谷,顾名思义,就是一道“丁”字形的山谷。一条长长的谷道进去,最终点那里,又有一条谷道横在那里。周围,都是比较险峻的石头山。虽然最高的也不过就是四五百米左右,但山势险峻,处处都是悬崖峭壁。
丁烁径自走进去。
风景不错,一条宽约四五米的浅溪,从中流过。两边都是石头滩子,布满了鹅卵石。
丁烁猜得出来,在郑令洋和胡大雄的背后,肯定有人!就他们两个不入流的货‘色’,敢劫了沈慧丫,‘逼’他过来救人?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整出这一出。敢整的,一准都是比较狠戾的角‘色’。
那么,到底谁是幕后主使么?
丁烁暗自梳理了一下,已经‘摸’得七八不离十。
那帮家伙真不怕死,行!要玩,爷这次非得把你们玩残不可!
他的脸上‘蒙’上了一层浓浓的煞气。
最好就是让他们撞到那四个逃犯手里,不死也脱层皮!
丁字谷的深处,一座接近五百米高的山峰拔地而起,上边多数是松树。在接近峰顶的一块山崖上,是一个约有三十平方米的平台。
四个明显穿着不合身衣服的男子坐在崖石边上,‘阴’厉的眼神显得非常警惕,时刻留意着周围的动静。在他们的身体旁边,还放着手枪、步枪。伸手可及的部位,一有什么危险就能抓起来。
正是那几个逃犯!
从第三监狱逃出来之后,他们一路上翻山越岭,窜到这里。
途中,他们还打劫了一个山里的农家,‘弄’了几身衣服和食物。
此刻,他们身上都是斑斑血迹,有的人脸上还有抓痕,很明显,那是‘女’人抓出来的。之前被他们打劫的农家,男人去果园里忙活了,屋子里只有两个‘女’人,一个做婆婆的,一个做媳‘妇’的。几个逃犯兽‘性’大发,把做媳‘妇’的按在地上给轮了个遍。
都是从监狱里逃出来的,见了老母猪都会兴奋,何况是一个三十岁上下的少‘妇’。
做媳‘妇’的甚至没挨过这一轮的折腾,被硬生生折腾死了。
她拼命反抗,只是在其中两个歹徒的脸上留下了几道抓痕。
这四个逃犯一不做二不休,用菜刀把做婆婆的活生生砍死了。
砍死人的时候还很兴奋,充满嗜血的味道。
他们身上的血迹,有人血,也有‘鸡’血。满嘴都是血,领口和双手上边最多。
打劫的时候,除了把熟食‘弄’来,还抓起了几只母‘鸡’和一袋子‘鸡’蛋。他们不敢生火,怕暴‘露’行迹,干脆就生吃‘鸡’‘肉’。用尖利的小刀剖开‘鸡’腹,一下子就就把它撕裂开来,连血带‘肉’的大嚼。要是有别人在这,看着非得‘毛’骨悚然不可。
这完全就是原始社会的茹‘毛’饮血!
一个缺了一只耳朵的男人咬住‘鸡’头,连‘毛’带骨头地狠狠咀嚼着,发出嘎嘣嘎嘣的声音,还有污血从嘴巴里溅出来。他边大嚼边咕哝不清地说:“妈蛋,等逃出去了,安稳下来了,老子要买上十只烧鸭、十只烤‘鸡’,还有一箱二锅头,找个地方好好蹲着,每天好吃好喝!”
“瞧你就那点出息了。”
一个‘门’牙全部豁开,说话有些漏风的男人嘲笑:“起码还得找个小发廊,拉一个洗头妹,一起窝在屋子里。吃完了干,干完了吃,那才叫爽!”
说着,他啪嗒两声,左右手各捏破一只‘鸡’蛋,非常迅速地,一仰头就把蛋液倒进了嘴巴里。
他身子旁边已经掉了许多蛋壳。
都是正宗的土‘鸡’蛋,生吃非常补‘精’,所以就‘精’虫上脑了。
四个逃犯中最大块头的那个,眯了眯眼睛,‘阴’‘阴’地说;“华夏不是我们呆的地方了,抓住了,非得枪毙不可!离开了沈海地界,我们扒火车一直往西走,过了边界,去小国家里呆一段时间。凭我们的身手,给人看家护院也行,打家劫舍也行,总不至于没活路!”
“对!”几个人吼了起来。
“有人!”
断了半截胳膊的一个粗壮男人低声吼了起来。
四个人中,他的话最少,但眼神最犀利,从未断过对四面八方的张望。
刷啦啦!
顿时,所有人都抓起了枪。
&bp;&bp;&bp;&bp;步枪的保险栓,手枪的击锤,那都是打开了的,一抓住,立刻可以开枪。
断胳膊指向了左边远处的山谷。
大块头拿起一个也是从农家那里抢劫来的观光望远镜往那里一看,嘴角就挂起冷笑。
“搞‘毛’呢,几个公子哥儿,在那欺负‘女’孩子?哟,好像还有几个保镖打手,看起来‘挺’能打的样子。这是要伏击谁么?嗯……哈哈,有意思!兄弟们,我看到了一条‘肥’羊!送到嘴边的‘肉’,不吃不行啊。再说了,那可是我们老大的儿子,老大很能刮油水,家底厚实,我们不乘机刮刮他,可真‘浪’费了。”
一番话,越说越‘阴’狠,到后来都透出一股股的血腥味了。
“老大?”
缺耳朵一愣:“你不就是老大吗?”
“蠢驴!”豁牙齿笑话他:“老大说的老大,那就是监狱长!”
这四个人都是脑袋掉了就当足球踢的主儿,越狱的事都干了,也不怕绑票了。起码,看那几个公子哥儿穿金戴银的,光身上的财物就值不少钱了吧?一商议,就决定,干一票!
三下五除二把血淋淋的‘鸡’给吃完了,抹抹嘴巴拎起枪,就大步朝那边走去。走得虎虎生风,看来生‘鸡’‘肉’的效果不错。那浑身血迹斑斑的样子,又走在荒无人烟的丛林里头,要是半夜,准得以为是恶鬼!
四个逃犯看到的那几个正在欺负‘女’孩子的公子哥儿,正是刘亚东等人。
他们埋伏在丁字谷深处的一个山头上,正等着丁烁的到来,却不知道螳螂捕蝉,背后正飞来好几只可怕的大黄雀。而且,这想捕的蝉,其实是一只大老虎!
沈慧丫现在很凄惨,她两只手腕被绑着,吊在一棵大松树下边,双脚悬空。那么柔弱的一个‘女’孩子,被吊成这样,时间久了,两条手臂都会废掉。
披头散发,满脸泪痕,身上的衣服被扯烂了多处,‘露’出雪白晶莹的肌肤。甚至,内衣‘裤’都隐约可见。在被抓来之后,她就受了不少苦,浑身上下都被人吃了不少豆腐。
陈阳都有点焦躁了:“那小子怎么还不来?不会是怕了吧?”
吴雄倒是很淡定,他还坐着轮椅,就在沈慧丫的边上。他伸手去‘摸’她‘露’出来的洁白大‘腿’,一边‘摸’一边‘阴’森森地笑着:“放心,他会来的。他是一个把自己当作英雄的吊丝,自命不凡。再说了,这个小美‘女’娇滴滴的,我见了都心疼,他会不来救么?哈哈!”
沈慧丫尽管被吊得受不了,但听到他们用自己做‘诱’饵,要把丁烁‘诱’进来整死他,她一直很愤怒。
“丁烁很厉害的,他来了,一定会把你们都打死!你们的‘阴’谋……别想得逞!现在……现在放了我,还来得及。要不然,他一定会替我报仇,你们一个个都……都逃不了!”
她倔强地大声喊。
接着就响起一连串的痛叫。
吴雄这个死变太,狠狠地去捏她的大‘腿’,没几下子就在那雪白的肌肤上,捏出了一道道的瘀伤。
沈慧丫疼得扭动着身子,眼泪哗啦啦地流。忽然,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把双脚抬起来,就狠狠地朝吴雄狠狠一踹。
砰!
吴雄坐着轮椅,行动不便,一下子被沈慧丫踹得翻了出去,重重地摔倒在地。
幸好这里的地势比较平坦,要不然,可能就滚落山崖了。
饶是如此,他也摔了个鼻青脸肿,伤‘腿’被轮椅压着,更是疼得嘴‘唇’发白。
一边的郑令洋和胡大雄赶紧把他扶了起来。
“臭娘们,我非打死你不可!你以为你是谁,踹我?打死你,我还烧了你全家!”
吴雄狰狞地咆哮着,他‘抽’出皮带,挥舞着就朝沈慧丫的身上打了过去。
啪啪连声,沈慧丫发出更加凄厉的惨叫。她身上的衣服没几下就被打成碎片,白嫩的肌肤上出现了一道道可怕的血痕。这些血痕再挨上两皮带,都血‘花’四溅了。
刘亚东‘阴’冷地看着,忽然说:“把她的嘴堵上!”
莫桦点点头,走上前去就把沈慧丫穿着的一只运动鞋脱下来,狠狠地塞进她嘴里。
一下子,不管沈慧丫怎么喊,都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很低微的声音。
莫桦拍了拍沈慧丫的脸,带着恶毒的神情说:“你好大的胆子,连雄哥你都敢踹。你就等着吧。我们会在你的面前,把丁烁的‘肉’一块块地割下来。还要当着他的面,把你的衣服剥光,我们一个个地上。嘿,你想想,那是不是很‘精’彩?等着哈!”
沈慧丫的眼睛里‘露’出极为恐惧的神‘色’。
这时,一直抓着军用望远镜往山谷入口那边观望的一个打手,忽然发出了欣喜的声音:“点子出现了,正在朝这边过来!”
“很好!”
刘亚东点点头,脸上‘露’出狠毒非常的神‘色’。
“都给我过去,准备干活!”
一共五个打手,纷纷背上一个小背包,立刻朝那边窜过去。
沈慧丫的神情更加惊惧,她拼命地张开嘴,想要大叫,但被鞋子狠狠地堵着,怎么也叫不出来。
“怎么?想叫啊?想让你那个心上人逃跑啊?哈哈,你不如省点力气。待会儿,哥几个上你的时候,你再卖力地叫。我保证,你叫得越厉害,你的心上人就越心疼。我这个主意不错吧?”
吴雄满怀恶意地说着,忽然又扬起皮带,狠狠地朝沈慧丫的腰腹间‘抽’了下去。
啪的一声!
那是多么脆弱的一个地方啊。
沈慧丫被打得浑身都一阵剧烈的‘抽’搐,眼睛瞪得老大,眼神里头充满了无可名状的痛苦。
这几个畜生很得意,等着他们高鑫请来的打手,把丁烁给带过来。那时候的丁烁,肯定都已经是半死不活。他们不知道的是,有四个远比他们更加心狠手辣的家伙,正在接近。
丁烁走到山谷里头的拐弯处,忽然停住了。
这里相当于就是一个“t”字路口,丁烁的两边都有路。到现在为止,他还没有收到郑令洋和胡大雄发过来的任何讯息,到底从哪边走?
就在他琢磨的时候,忽然间生出一种直觉:有危险!
完全就是下意识的举动,他的身子立刻朝一边来了个侧滚翻。紧接着就是噗噗几声,好多个小塑料包就在他原先站着的地方爆开了,大片白‘色’的粉末喷了开来。
一闻那气味,丁烁就知道是石灰粉。
他怒哼一声。
用这石灰粉来砸人,那分明就是要烧了他的眼睛,烧了他的人。
太歹毒了!
刘亚东等人派出的五个打手,果然是训练有素的,很快就窜到攻击区域。之所以要在路口进行攻击,也很见心计。丁烁一路走来难免警惕,但到了路口,他会琢磨从哪条路过去才对,难免分神,导致没那么警惕,正好下手!
不过,丁烁那从无数血与火之中磨砺出来的直觉很强,还是及时躲过去了。
五个打手只是一怔,但立刻继续砸出石灰包。
呼呼呼!
他们的手劲很大,石灰包被他们一丢出,简直就化成炸弹一般,不断朝着丁烁轰去。
丁烁的反应也相当快,他不站起来,身子就在地上不但打滚,避开了一**的攻击。同时间,他猛然把身上穿着的衬衫给扯了下来。一下子,就撑起来顶在头上,犹如雨伞一般。
这件撑开来的衬衫挡住了打在他脑袋上的石灰包。
至于打在身上的,虽然火辣辣疼,但没有大碍。
事不宜迟,立刻跳了起来,朝上一冲,踩在山壁边微微凸起的一块石头上,猛然一跳。
他那矫健的身子一跃而起,很有那种一飞冲天的架势,一下子就跳到了五个打手所在的山崖上。这时,他那撑开的衣服里已经装着十几包石灰粉。他随手一扬,呼的一声大响!石灰粉包朝那五个打手飞了过去。这正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那五个打手一惊。
他们万万没想到丁烁的身手这么敏捷,不单单躲开了石灰包的猛烈攻击,竟然还一下子跳了上来。而且,居然有十几包石灰粉扑过来。
他么知道石灰粉包的厉害,那么多也没办法闪,赶紧扭头就跑。
噗噗噗!
石灰粉包纷纷打在他们的后脑勺和后背上,顿时打出了五个白人。
这是最好的攻击时机!
丁烁丝毫没有迟疑,一咬牙就虎扑而上,直接用肩膀撞了过去。
砰的一声!
山崖上的小路就比羊肠小径宽那么一点,本来五个打手扭身这么一跑就险象环生了,随时可能掉下去。虽然只有五六米的高度,但要是摔了,也够呛!这下子被丁烁这么一撞过来,就跟打保龄球似的,五个家伙都被撞得东倒西歪。其中两个惨叫着就摔了下去。
还有两个也仆倒在地,只有一个勉强站住。
他虎吼一声,扭头就朝丁烁扑来,一拳头就砸向他面‘门’。
这拳头来势汹汹,颇见功底。
只能发挥百分之一功力的丁烁,还真无法硬挡。
他没有挡,也没有闪,手一挥,脸上还‘露’出一丝邪魅的笑意。
而那打手呢,拳头还没打到丁烁脸上,忽然怪叫一声,赶紧收拳就闪。
一个白‘花’‘花’的东西,冲他头上扑去,正是石灰粉包。
原来,刚才丁烁在撞倒他们的时候,乘机伸手朝其中一个家伙的背包上探手,抓起好几包石灰粉。这不,用力砸出其中一包。
那个打手反应算快的,一晃头,石灰粉包就从他的耳边擦过。
他刚狰狞一笑,又要挥起拳头,眼前忽然一‘花’。
啪的一声!
&bp;&bp;&bp;&bp;顿时,他惨叫起来,双手抱着脸就倒在地上,疼痛得翻滚不已。
满脸都是白白的石灰粉!
丁烁鄙视道:“笨蛋,躲过了一次就那么骄傲,活该第二次砸瞎你!”
这时,另外两个打手也踉跄着站了起来,刚才那一撞,让他们摔得够惨。小道上都是细碎的石头,把他们的脸血‘肉’模糊。他们嘶吼着,朝丁烁扑去。
不过,这时丁烁已经把刚才那个打手的背包给拎起来,伸手一抓就是五六包石灰粉。扬手砸过去,那两个家伙躲过了这包没躲过那包,都被砸中面‘门’。
痛苦的嘶吼声,扭曲的面孔,‘抽’搐的身躯,显得非常凄惨。
丁烁啧啧两声,没就这样子放过他们。虽然他们也是奉命行事,但使出这么下作的手段,实在是令人光火。冲上去,飞快地抓起两个家伙的头发,狠狠扯了起来。他们还没有挣扎反抗的机会,就砰的一声,两人的脑袋狠狠撞在一起!
顿时就是血‘花’四溅,顿时就好像连脑浆都往外冒了。
丁烁一松手,这两个家伙就倒在地上,只剩下出气的份。
最开头被丁烁用石灰包砸倒在地的那个打手,虽然眼睛疼得厉害,但暂时还勉强看得到场景。他看见两个同伙都被打得半死不活,丁烁又朝他‘逼’来,吓得蹬着‘腿’,连连后退。
丁烁飞扑而上,忽然就腾空而起,一招飞天踹,大脚板用力踹在他的面‘门’上。
惨叫!撕心裂肺的惨叫!
那个打手是坐在路面上的,被丁烁这么一踹,整个人像坐了滑轮车,朝着后边,嗖!屁股贴地面,窜出去老远。接着,骤然向后翻倒,把屁股翘了起来。
惨不忍睹啊!
一路在布满碎石头的山路上摩擦,‘裤’子都烂掉了,屁股‘肉’都磨得血‘肉’模糊了,菊‘花’都磨残了。
更可怕的是他被踹了一脚的脸,血‘肉’模糊得就看不出鼻子眼睛和嘴巴。
丁烁冷冷一笑,拍拍巴掌,又拎起一只装着石灰包的背包,三下五除二就跳下山崖。
掉下山崖的那两个家伙虽然没摔死,连半死也算不上,但显然摔断‘腿’。正挣扎着往远处爬去。断了‘腿’,就算他们是老虎,也得乖乖当猫。
丁烁跳下去,三下五除二赶上他们,抬脚就朝那脊背上狠狠踏两下。
这下的是重脚!
一阵鬼哭狼嚎般的惨叫,两个人的脊椎骨都被踩断了,疼得在地上扭动不已。
丁烁冷冷地问:“他们在哪?”
那两个家伙虽然疼得要命,但倒也‘挺’倔的,咬咬牙就冲丁烁喝道:
“问……问你妈去!”
“叫我祖宗,老子就……告诉你!嘿嘿!”
丁烁点点头,骤然抬脚,就朝着左边那个家伙的脸狠狠一踩。
嘎嚓一声,那家伙发出凄厉的惨嚎,血液从丁烁的脚底下溅了出来。
他的整张脸都被踩碎了,眼珠子都被踩得陷了进去。
这显然就是活不了啦!
丁烁对着右边的打手说:“你不说的话,一样。反正上边还有三个。”
煞气满脸!
他甚至抬起满是血的脚底,朝着那家伙的脸上抹了两下。
这一下子,最后剩下的这个打手完全崩溃。他可不知道上边那三个也被解决得差不多了。赶紧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山包,喃喃地说:“那里,在在在……在那里……”
说起话来都非常不利索。
这也算是资深打手了,什么样的血腥场面没见过,什么样的狠人没见过!但是,这一个恶魔般的年轻人,完全刷新了他对残酷的认知!
丁烁龇牙一笑,忽然俯身就抓起他的头发,朝着那边拖去。
一路痛呼不已,直到气息奄奄。
在打手指着的山包上,刘亚东举着望远镜看了许久,只是开头隐约看到高薪聘来的那五个打手找到了目标,把石灰包砸了下去。接下来就看得不清楚了。有许多树木和山崖挡着,只能看到短短的一截山路罢了。他嘀咕着:“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了。”
一边,陈阳带着一丝懒洋洋地说:
“放心了,‘花’了十万元请来的五个打手,身手绝对不一般。他们出手对付丁烁一个,又有石灰包砸下去,十拿九稳的事。我们就在这等着他们把瞎了眼的丁烁拖过来就行了!”
这话说得‘阴’狠万分。
莫桦、郑令洋和胡大雄他们也连连点头:
“陈大少说得对,丁烁那小子这回是逃不了了。”
“我刚才看一个打手大哥,一拳头把一棵有我大‘腿’粗的松树打断了,这身手,绝‘逼’厉害!”
“刘大少,这回那小子是任我们处置了,哈哈!”
……
吴雄也很得意,忽然又一皮带用力‘抽’在沈慧丫的大‘腿’上,顿时带出一溜儿的血‘花’。
就算沈慧丫的嘴巴里没被塞着鞋子,也疼得没力气喊出来了。
她垂着头,长发都完全被汗水‘弄’湿了,湿哒哒地贴在脸上,看上去非常凄楚。
暗处,一双眼睛充满了怒气和杀气。
丁烁来了!
看到沈慧丫居然被打得那么惨,吊在树上,浑身都是血,他心中的怒焰已经滔天。
陈阳还在那嘿嘿地笑:“吴雄,别把那丫头打死了,死了,我们就不好玩了。得等丁烁被拖过来了,当着他的面,好好玩那丫头,才有意思。那才叫爽。我看,他们差不多也……”
话没说完,眼前忽然一‘花’,就见一道人影朝自己凌空扑了过来。
一下子,坐在轮椅上的他就被砸翻在地,一股强烈的血腥味扑鼻而来。
陈阳定睛一看,吓得立刻尖叫起来。
把他扑倒在地的,竟然是一个血淋淋的人!
浑身都是血,沾着无数的沙石,脸上也是血淋淋的,非常吓人。
正是那五个打手之一!这人已经奄奄一息,浑身不断‘抽’搐。忽然一张嘴,猛然喷出一口腥臭的血液,都喷在了陈阳的脸上。一下子,把他的脸也变成了血脸,惊悚万分。
程杨吓惨了,一边尖叫一边推。
在场的所有人都吓呆了。
这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说到他们也差不多回来了,还真回来一个,却是这样子回来的。浑身鲜血淋漓,看样子都活不了了。还有四个呢?丁烁呢?
忽然间,郑令洋撕心裂肺地喊了起来:“丁丁丁……丁烁!”
这声音充满恐怖,像是见了恶魔一般。
而被吊在树上的沈慧丫,本来暗淡无神的双眼,顿时就有了亮光。她甚至用力抬起头来,本来都哭不出眼泪来的双眼,又流出了晶莹的泪水。
那神情像在说:我知道你会来的。
一个山沟里,丁烁走了出来,缓缓‘逼’进。
他的脸上充满狰狞恐怖的煞气,双眼里更是流‘露’出极度的森寒。
他不像人,而是索命的死神!
他‘阴’冷地说:“五个人都被解决了,现在轮到你们。”
一番话,更是令人惊悚万分。
莫桦先是歇斯底里地喊了起来:“跑啊!”
他扭头就跑。
郑庆洋和胡大雄也犹如惊弓之鸟一般,赶紧跟着跑,生怕走迟一步,就会被撕得粉碎!
他们所处的位置,离丁烁最近。
“跑到哪去?”
丁烁厉声喝道,一个箭步就冲去,刹那间扑到两人背后。一伸手,就抓住了他们的头发,狠狠往后拽。换成别人,被这么一抓,吃痛不住,下意识地就会顺势往后倒。但是,郑庆洋和胡大雄太害怕了,他们深深知道丁烁的残忍,知道这往后一倒,就会落入残忍的魔爪!
他们竟然忍着痛,狠狠往前一扭,继续奔跑。
嘶一声!
两大把头发连着一块头皮都被撕了下来!
顿时,血珠子四溅,在空中洒下一片凄惨的血雨。
丁烁一阵恶心,赶紧把粘着头皮的头发丢开。
而郑庆洋和胡大雄,也疼得大声惨叫。鲜血涌出,很快‘蒙’住他们的眼睛,一下子什么都看不见。噗通两声,他们向前扑倒在地。这还一边撕心裂肺地嚎叫着,一边一个劲儿地往前爬,浑然不顾手脚被尖利的石头割伤。爬得就跟两只狗一样,竟然还‘挺’快的。
其实,刘亚东、吴雄、陈阳三个人才是最恐惧的。
因为,他们得到的教训最深,被打得最惨!
当日丁烁在病房里说过,以后要对付他,直接冲着他来,不要对他的人下手。可是他们没有听。现在,真心是感到深深的后悔。特别是吴雄!他把沈慧丫打得那么惨,丁烁一定会狠狠报复他。
甚至,会杀了他!
刹那间,他也赶紧扭转轮椅,惊恐万分地就要逃。
刘亚东忽然吼了起来:“逃什么?怕什么?那丫头在我们手里,他敢干什么?”
这家伙果然是比较彪悍,这么一吼,挣扎着就站了起来。
他被踩断的脚经过这段时间的‘精’心治疗,也恢复了五六分,站起来是没问题的。
一下子,就抓住了沈慧丫的胳膊,顺手就将一把锋利的小刀架在她脖子上。
而这个时候,丁烁也已经站在了离他比较近的陈阳身边。
陈阳这会儿才把压在他身上的血淋淋的打手给推开,在脸上抹了一把血,用力睁开眼睛,接着又是尖叫。丁烁已在身边,狞厉地盯着他。
陈阳就要翻开,但已经被丁烁踩住了他的大‘腿’。
“上次废你一条小‘腿’,很明显,不够。那么,这就是今天的第一下!”
丁烁说着,已经用力踩下去。
咔擦一声。
顿时!
一声凄厉无比的惨叫从陈阳的嘴巴里喷涌而出,他的整张脸孔扭曲得几乎要把血挤出来,额头上青筋暴跳。整个上半身猛然抬起,瞬间又倒了下去。两只手狠狠抓住地上的沙石,疼得眼泪狂涌。
丁烁的那一脚,把他的一条大‘腿’都踩爆了,皮‘肉’破碎,直接踩碎了里头的大‘腿’骨。
“不……不!”
陈阳喊叫着,满脸都是深深的痛苦和懊悔。
“丁烁!你特么的赶紧给我跪下,跪下!要不然我杀了她!”
&bp;&bp;&bp;&bp;曾月酌虽然被丁烁气个半死,但却不动声‘色’地采纳了他的一些意见。把所有游客都从大厅里放出来,检查之后准备放人走,还用警车护送。
田乐满心不愿意,怎么这刚刚得到了三个高品质校‘花’做模特,就要走了呢?还没拍。
但胳膊拧不过大‘腿’,再重要的摄影比赛也比不过逃犯的威胁,只能走。
司马颖和殷雪尔到处都找不到丁烁了,她们很着急。
“我说,丁烁他不会去抓逃犯了吧?听说抓到了逃犯,赏金‘挺’高,他又艺高人胆大的。”
司马颖主动跟妹妹打招呼,有点儿担心地说。
殷雪尔也怔忡不定,但回应她的语气却显得很冷淡:“我怎么知道。”
司马颖嘀咕:“不行,我得找些人过来,万一丁烁有需要,可以支援他。警察,我可信不过!”
“有我的人就行了,不用你‘插’手。”殷雪尔继续冷言冷语。
司马颖双手叉腰,把伟岸的部位‘挺’得更是‘波’澜壮阔的,她哼一声:“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要支援我家男人都不行啊?话说你是我家男人的谁啊?”
“无耻!”殷雪尔痛斥。
……
姐妹俩又开始掐架了,让周围的人看得一呆一呆。
在曾月酌的安排下,从所有警员里头挑出最‘精’干的力量,配备火力最猛的武器,组成先头小组。约有二十人左右,先深入山区进行火力侦查。其他警员,则进行地毯式搜捕。
看着大批警员在自己的调度下,有条不紊地朝着山区扑去,曾月酌不由得在心里头冷笑:丁烁是吧,我倒要看看,是你能抓逃犯,还是我能抓。可别让我看到你的尸体!
嘀咕完了,她才一愣,怎么还真把他的话放在心上了?
一个‘毛’头小子,单枪匹马地去抓四个凶悍逃犯,不是送死是干嘛?
而此时正在被她嘀咕着的丁烁,很快就发现了敌踪!
他的双眸里,涌出一抹凌厉无比的煞气。
狭窄蜿蜒的山道上,四个逃犯都抓着枪,夹杂在人群中,不时喝斥。
刘亚东、吴雄和陈阳三人坐在轮椅上,莫桦、郑令洋和胡大雄分别推着他们走。
陈阳被丁烁踩断一条大‘腿’骨,山里头没有‘药’,只能脱了他衣服,扭成布条后紧紧包扎。
中间,一脚低一脚高地跟着沈慧丫。她衣不遮体,到处都是血迹,几乎走一段路就要摔一下。眼泪流干,下嘴‘唇’咬出血。
丁烁心中怒火滔天,真想就这样子扑下去,立刻救她!
但逃犯是亡命之徒,手中那么多枪,扑出去危险。
只能等待时机!
“老大,妈蛋!我真憋不住了,守着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我心里头痒得不行。嘿,就让兄弟我开个荤,先让她好好爽一把再说!之前那个‘女’人可不够解馋啊。”
一直跟在沈慧丫后边的豁牙齿最好‘色’。说着,他往沈慧丫的屁股上伸手。
慧丫赶紧闪开,不小心摔在地上。
豁牙齿忍不住就扑上去。
那个大块头一看,刚要笑骂,忽然间就听到噗噗两声。
一边的缺耳朵痛叫:“我中枪了!”
他趴倒在地,浑身‘抽’搐。
正是藏在山崖上的丁烁开的枪,一连两发子弹打在缺耳朵的身上。
丁烁看见那个豁牙齿要欺负沈慧丫,顿时更是怒不可遏,立刻开枪。
他本想打豁牙齿,但那家伙扑在沈慧丫身上,电能枪准确度不高,容易偏移,万一‘射’在她身上就糟了。所以,看起来最显眼的缺耳朵就倒霉了。
豁牙齿赶紧跳起,其他两个逃犯也紧张起来。抬着枪到处张望。
丁烁抬手又是啪啪几枪。这回在对方高度警惕的情况下,都被闪过,只是打了个擦边球。
断胳膊的眼力最好,指着头顶斜上方的山崖就吼:“在那里,子弹是从那里‘射’过来的!好像是那小子,‘操’淡!他居然没死!”
顿时,叭叭连声,三个逃犯朝着那里连开好多枪,打得丁烁顿时缩回脑袋。
人质们吓得哇哇大叫,赶紧抱住脑袋趴低身子。
摔在一边的沈慧丫,惨白的脸上忽然‘露’出一丝笑意。
她喃喃地低声自语:“丁烁没死,真好!”
一下子,所有的恐惧都没了,却又赶紧捂住嘴,不敢‘露’出欢喜之意。
刘亚东他们的脸刷地就白了。
刚才还以为丁烁被打死,去了心腹大患。现在一下子又没死了,他是打不死的小强吗?
“小子,你特么有种就出来,别做缩头乌龟!刚才打不死你,现在老子一枪就毙了你!”
大块头厉声吼道。
丁烁可不会中了这么简陋的‘激’将法。
大块头看看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缺耳朵,看出不是中了真子弹,也没真受伤,而是遭到电击,就放下心来。他稍微考虑,一边抓着枪警惕周围,一边立刻朝陈阳大步走过去。
“你你……你想干什么?”
陈阳感到大事不妙,惊慌地喊起来。
大块头一声狞笑,猛然揪住他的头发,把他拎了起来,就朝旁边的山沟一推。
顿时,陈阳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跌跌撞撞地滚了下去,掉在山沟里,浑身痉挛。
接着,大块头摆摆枪口,让胡大雄和莫桦把被电晕的缺耳朵扶到轮椅上去。
大块头觉得陈阳大‘腿’都被踩烂了,带着他最麻烦。现在需要一座轮椅,干脆把他丢掉。反正人质那么多,不差这一笔钱。
砰砰砰!
断胳膊忽然又朝上边的山崖连‘射’几枪,把冒头找机会的丁烁打得赶紧缩回去。
接着,他沉声说道:“老大,那小子跟着我们,没准会把警察引来。带着这么多人质是累赘,干脆丢掉几个。我看带坐轮椅的那两个就够了,不用轮椅,山路上不方便,拖着走,不死就行!”
刘亚东和吴雄就呆住了,赶紧表示抗议:
“不行,我们的脚受伤了,不能走路!”
“我们……我们真的走不了的。”
莫桦、郑令洋和胡大雄却吓了一大跳。
丢掉我们?怎么丢?而且现在丁烁没有死,丢下我们,不就等于会被他干掉?
大块头稍微琢磨了一会儿,就同意了。
断胳膊就对着莫桦他们比枪口,发出森冷无情的声音:“赶紧的,站到那旁边去,面对着山沟。谁慢一点儿,我就崩了谁!快!”
几个人吓得胆战心惊,这摆明了就是要处决他们的架势啊。
但是,他们毫无反抗之力,包括沈慧丫,都只能战战兢兢地走到小道边,面对山沟。
豁牙齿忽然喊:“那个妞,我带着!妈蛋,打死了可惜,还没好好享受呢。”
这事儿,大块头和断胳膊也同意,他们并不怜香惜‘玉’,只是想好好发泄。
于是,断胳膊朝莫桦那三个男的举起了黑‘洞’‘洞’的枪口,对准脑袋。
忽然,别的地方先传来枪声!
叭叭两声!
三个逃犯立刻反击。
莫桦一咬牙,竟然就朝山沟里跳下去。
郑令洋和胡大雄一愣,但很快明白过来。
那山沟虽有七八米那么深,但跳下去还不至于死,能够逃上一命。他们也跳下去。
山崖上的人又熄火了。
大块头咬牙切齿:“妈蛋!”
断胳膊调转枪口,就要朝山沟下边开枪,却看不到人了。
大块头沉声说:“别管了,快点走吧!”
他们用手枪‘逼’吓得浑身瘫软的刘亚东和吴雄站起来,去推坐着轮椅的缺耳朵。这两个曾经很嚣张的富二代,现在早已是惨无人‘色’,哭丧着脸站起来,勉强挪着伤脚去推。
虽然暂时顶得住,但真要这么走下去,非废掉不可!
豁牙齿粗暴地把两辆空下来的轮椅踹进山沟沟。
“走!”豁牙齿吼道:“不管是谁,只要敢跟上来,老子就毙了他!”
喊得特别大声,是嚷给丁烁听呢。
一行人朝远处走去,边走边防范。
最倒霉的就是刘亚东和吴雄。以前都是人家给他们推轮椅,现在是他们给人推。而且,还是拖着伤‘腿’,每走一步,带来的都是锥心之痛。
山沟里一片愁云惨雾,不时发出痛叫。
莫桦等人的运气还算不错,跳下去没摔死,但也摔得到处疼痛。
开头被推下来的陈阳,浑身跟血人一样,身上不知道擦破了多少块皮‘肉’,肋骨也断了一根。不过,他居然还清醒,只是一脸晦气。
四个人都很恐惧,既担心逃犯‘摸’下来杀人灭口,更担心丁烁。他们赶紧相互搀扶着,找地方躲藏,左后都悲惨凄凉地缩在一块大石头后边。
忽然间,莫桦惊恐地低声喊:“听,什么声音?”
大家顿时静下来。他们听到沙沙沙的声音,是人的脚步声,正走过来!
他们怕得要死,忽然间,脚步声停住,外边又是寂静一片。
四个人刚微微地松了一口气,耳边忽然传来一阵阵怪响,像是在拆什么东西。
他们‘毛’骨悚然,都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不敢发出声音。
过了一会儿,又静了下来。
突然,郑令洋撕心裂肺地尖声大喊,指向前边。
如今正是偏午时分,太阳照进山谷,从大石头那边照过来,竟投‘射’过去一个人影。
四个人都不受控制地惊叫起来,吓得快要‘尿’‘裤’子了。
他们战战兢兢地扭过头去看。
正是丁烁!
他坐在大石头上,双手带着大片的血迹。两只巴掌,有不少地方皮开‘肉’绽,有点恐怖。而他的右手,抓着一把细长而尖锐的不锈钢钢条。
刚才那拆东西的声音,就是丁烁鼓捣出来的。
他硬生生把那两辆轮椅的轮子拆下来,把里头的钢条拔下。因此还‘弄’伤手。这些就是他的暗器。
那把电能枪,子弹打光了。
说起来,是他救了莫桦他们一命。要不是他突然开枪,让逃犯迅速反击,也不会给莫桦他们跳下山沟的机会。虽然对这帮王八蛋恨之入骨,但丁烁不想让逃犯杀了他们。
就算他们要死,也得死在自己手里。
坐在大石头上的丁烁看着吓得不敢说话的那四个家伙,忽然就冷冷地问:“谁出的主意,把慧丫抓了‘逼’我来的?”
四个家伙面面相觑,不敢回答。
“不说?”
丁烁忽然跳下,一把抓住莫桦的手,冷厉地说:“那就从你开刀!”
&bp;&bp;&bp;&bp;骤然间,就把他的巴掌按在大石头上,抬起那一把钢条狠狠朝手背扎去。
一声凄厉的惨叫,莫桦的那只巴掌顿时被戳出密密麻麻的血‘洞’,整只手都被戳得稀巴烂。
血‘肉’模糊!
丁烁松手,莫桦倒在地上捂住他那只血淋淋的手,哀嚎着打颤。
“我是不是没对你们说过,有种直接冲我来,不要欺负我身边的人。你们,没有听到么?”
一字一顿地吼,丁烁怒极。想到沈慧丫那被打得遍体鳞伤的样子,他就火冒三丈。
一扭身子,忽然就把一边的陈阳踹倒在地。然后,狠狠一脚踩在他的‘胸’膛上。
顿时,陈阳也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他喊着:“不要……不要踩了,我的大‘腿’骨都被你……踩碎了,你还想怎么样?我肋骨……断了一根了!”
丁烁呵呵一笑:“只是断了一根么?”
他的脚往下边用力,并且是狠狠碾压。
肋骨本来就摔断了,被这么一踩,铁打的也顶不住啊。陈阳不断惨叫。那叫声犹如垂死的野兽在咆哮,让其他人吓得都不顾伤口,连滚带爬地往后退着。
他们的‘裤’裆都湿了。
陈阳疼得涕泪‘交’流,嘶哑着声音哀求:“不要踩了,不要了……求求你,我再也不敢了,真的……我再也不敢了,以后再也……再也不敢跟你作对。”
丁烁笑了,是恶魔那般的笑容。
他缓缓抬起脚。
陈阳刚松了一口气,忽然间,砰的一声,他再次发出剧烈的痛叫声。顿时间,四肢包括脑袋都朝上一翘,接着,嘴巴里头喷出一口鲜血。
丁烁狠狠一脚踏在他‘胸’膛上。
这一脚,起码又踩断了他的两根肋骨。
陈阳疼得差点没一口闭过气去。
看着那恶魔一般的笑容,他还真想自己晕过去得了,不要再接触这个可怕的世界。
而更可怕的事,还在后头。
丁烁嗖地,亮出一把锋利的小刀。
“是你指使的么?”
“不是,不是!”陈阳恐惧万分地大喊:“是刘亚东,是他!不是我啊!”
“很好,我相信你。”
丁烁点点头,一脸森冷:“那么,我就要你的一只耳朵好了。”
一俯身,手一划,寒光一闪,一只耳朵就飞了出去,鲜血四溅!
旋即,丁烁收脚,扭身就朝郑令洋和胡大雄走去。
后边,陈阳挣扎着去捡他的耳朵,赶紧就往伤口处按了下去。他浑身都在打摆子,神情非常可怖。他喃喃地:“不会的,不会的……我的耳朵不会没掉的,不会……不会……”
如同疯子。
郑令洋和胡大雄吓得屁滚‘尿’流,赶紧扭身,如同两只被打瘸了‘腿’的癞皮狗,拼命地向前爬着。一边徒劳无功地爬着,一边还一个劲儿地求饶,说他们都是被迫的。
这都哭号起来了。
“也许你们是被迫的。”
丁烁冷冷地说:“但是,当你们打电话给我,故意让我听到慧丫在那里哭喊的时候,你们就应该知道,自己会落着一个什么样的下场。”
说着,手中一晃,四根尖锐的钢条嗖嗖嗖地飞了过去!
然后,就是那两个家伙的惨嚎声。
他们顿时不能动了,也不敢动了。
因为,四根钢条正好扎进了他们的‘腿’肚子上,并且深深刺入地面。
他们被钉住了!
这就是丁烁的拿手绝活,比电能枪还要厉害。
郑令洋和胡大雄稍微一扭‘腿’,那种疼痛就摧枯拉朽地要把心脏都击穿一般。
丁烁继续朝着他们走过去,手中的一把钢条举了起来。
“哪只手碰过慧丫?两只手都碰过是吧?那就都来!”
他冷笑,在他们撕心裂肺的求饶声中,就像开头对付莫桦,把他们的双手都扎得血‘肉’模糊。
“欺负我的人,都要付出惨重的代价,给我记住!”
一句话晃过,丁烁已经朝着前边窜去。
刚才下来这山沟,主要就是为了‘弄’一些利器。
丁烁不担心那三个逃犯会带着人逃得不见踪影,他的追踪本领很强。
现在的这片区域已远离丁字谷,深山老林之中。
警方派出的先头小组,已经进入丁字谷。他们很快就大吃一惊。
现场赫然是一个血腥无比的战场!
足足四个人倒在山崖上下,浑身都血淋淋的,其中一个更是连脸部都被踩扁了,眼珠子迸出来,非常恐怖。他已经死得不能再死!至于其他三个人,也是奄奄一息。
“报告!报告!我们在山谷里发现四个人,一死三重伤,但都不是逃犯!男‘性’,身材魁梧,身上有刺青。周围散布着许多石灰。这里刚发生过一场恶战,时间不会超过一个小时。”
先头小组通过对讲机进行汇报。
爱丽丝庄园里,曾月酌听得呆了,神‘色’凛然。
怎么回事?居然还有别人在里头还发生那么‘激’烈的打斗?这跟那小子不会有什么关系吧?
她迅速进行指示,留下两名警员看着,等大部队过来。其他人,继续向前搜索。
紧接着,旁边又有警员来报告,说对游客进行疏散的时候,沈海大学来的一批学生中,一共少了四个人。其中一个是丁烁,还有三个,分别是郑令洋、胡大雄、沈慧丫,两男一‘女’。这三个人到处都找不到,但有人提供讯息,说之前看到郑、胡两人,带着‘女’孩朝丁字谷那边走去。
曾月酌皱起眉头,这案情好像越复杂。
山谷里一死三重伤的四个汉子,失踪的三个学生,其中又会有什么联系?
“各单位注意!各单位注意!逃犯手中可能会出现人质,另外可能还会有其它不法人士。请务必小心,一旦有异常情况,迅速汇报!”
曾月酌作为一局之长,毕竟还是有本事的。一边,她下令立刻调查那两男一‘女’之间的关系,一边把任强正叫了过来。
“那个丁烁,进去那么久了,不知道什么情况。你能跟他取得联系么?”
她严肃地问。
任强正摇摇头:“三分钟前我打了一个电话,对方已经不在服务区内!”
曾月酌深深皱起了眉头,点点头说:“继续保持打电话的频率,争取跟他联系上。”
“是!”
而在大厅里,也有两个人因为跟丁烁联系不上,而显得有些不安。正是殷雪尔和司马颖。她们都把自己的保镖和一些有力人手找来,通过关系和警方取得沟通,都作为搜查人员进入山区。不过,到现在还没有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情况已经不单单是抓逃犯那么简单了。丁烁可能面临一场谋害!失踪的三个学生,那个‘女’的和他关系暧昧,而两个男的,跟他又是仇家。按照这来分析,很有可能是男的挟持了‘女’的,‘逼’迫丁烁进入埋伏圈,要整他!妈蛋,这帮人太嚣张了!”
司马颖急吼吼地说。
殷雪尔看看她,倒是相对平静。
只是,忽然又冒出一个跟他关系暧昧的‘女’孩子,让她心里头不由得微微一‘抽’。
这小子,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花’丛老手?
“丁烁不是一般人,那几个家伙害不了他。就算是逃犯,我都觉得丁烁能把他们抓回来。我担心的倒是他出手很重,就算不打死人,也会把人打得残废!”
一番话,已经充满了对丁烁的了解。
这一点是司马颖比不上的。
她有些不服气,朝殷雪尔一瞪眼,怪腔怪调地说:“哟,什么时候我那惜字如金的妹妹,也会说这么多了?对我家男人不要太喜欢哈!”
殷雪尔不动声‘色’,微微一笑,忽然间就俯身脱下鞋子,狠狠朝她姐姐砸去。
……
莽莽丛林,丁烁一路追踪,二十分钟后发现了那些家伙。
他看到那些逃犯爬上一座陡峭的山峰。
那个缺耳朵也从昏‘迷’中醒来,抛弃轮椅,自个儿爬上山峰。刘亚东和吴雄的伤‘腿’几乎废了,完全耸拉,得几个逃犯用绳子把他们拉上去。
山峰差不多有两百米高,三面都是难以攀爬的峭壁,只有一面通向远处的山峦。
上边一坐,眼观三路就行。甚至,其中一路都不用多看。那边的峭壁特别凶险,好像是巨人用斧头劈出一般,猴子都爬不上。
山峰上绿草如茵,逃犯们累得够呛,一屁股坐下来就不想动,纷纷取出干粮来吃。
现在吃的东西可不少,香喷喷的烧鸭烤‘鸡’都有,还有五粮液。这些都是从刘亚东等人的身上搜刮来的。四个家伙一边啃‘肉’一边喝好酒,爽得歪了。
大块头狠狠擦一把嘴,朝着山峦起伏之处说道:“我们朝着那边一直再走二十五公里左右,有一条省级公路,找一辆车子,劫了。开车一直往北边走,三四天时间就能到边境。当然,在此之前……”
他嘿嘿地看向刘亚东和吴雄,厉声说道:“我们得好好捞一笔钱!”
逃犯们都嘎嘎笑着直点头。
断胳膊朝着悬崖下边看,眼神‘阴’厉,他说道:“那小子肯定还跟在我们后边,甚至就在附近。不解决他,我们还是会有危险。”
缺耳朵一脸杀气:“他还敢出现么?敢打我两枪,丫的我要朝他的菊‘花’里开枪,再丢到山沟里去,让他疼个三天再死。我就怕他不敢来。”
“我看他怎么上来!这里就是我们的活地,他的死地!他敢爬上来么?他又能爬上来么?嘿,老子先打断他的手脚,再好好折磨。”豁牙齿洋洋得意地晃着手中的枪。
“总之别大意了。”大块头沉声道:“他虽然多半不敢爬上来,我们也不要放松警惕。赶紧吃饱喝足休息够,在悬崖周围布置几个机关再走。我要让他一爬上来,触动引线,石头就把他给砸下去!这么高的地方,把他给摔成‘肉’酱!”
此时此刻,丁烁就在山下的一个凹坑里!
&bp;&bp;&bp;&bp;这一脚,起码又踩断了他的两根肋骨。
陈阳疼得差点没一口闭过气去。
看着那恶魔一般的笑容,他还真想自己晕过去得了,不要再接触这个可怕的世界。
而更可怕的事,还在后头。
丁烁嗖地,亮出一把锋利的小刀。
“是你指使的么?”
“不是,不是!”陈阳恐惧万分地大喊:“是刘亚东,是他!不是我啊!”
“很好,我相信你。”
丁烁点点头,一脸森冷:“那么,我就要你的一只耳朵好了。”
一俯身,手一划,寒光一闪,一只耳朵就飞了出去,鲜血四溅!
旋即,丁烁收脚,扭身就朝郑令洋和胡大雄走去。
后边,陈阳挣扎着去捡他的耳朵,赶紧就往伤口处按了下去。他浑身都在打摆子,神情非常可怖。他喃喃地:“不会的,不会的……我的耳朵不会没掉的,不会……不会……”
如同疯子。
郑令洋和胡大雄吓得屁滚‘尿’流,赶紧扭身,如同两只被打瘸了‘腿’的癞皮狗,拼命地向前爬着。一边徒劳无功地爬着,一边还一个劲儿地求饶,说他们都是被迫的。
这都哭号起来了。
“也许你们是被迫的。”
丁烁冷冷地说:“但是,当你们打电话给我,故意让我听到慧丫在那里哭喊的时候,你们就应该知道,自己会落着一个什么样的下场。”
说着,手中一晃,四根尖锐的钢条嗖嗖嗖地飞了过去!
然后,就是那两个家伙的惨嚎声。
他们顿时不能动了,也不敢动了。
因为,四根钢条正好扎进了他们的‘腿’肚子上,并且深深刺入地面。
他们被钉住了!
这就是丁烁的拿手绝活,比电能枪还要厉害。
郑令洋和胡大雄稍微一扭‘腿’,那种疼痛就摧枯拉朽地要把心脏都击穿一般。
丁烁继续朝着他们走过去,手中的一把钢条举了起来。
“哪只手碰过慧丫?两只手都碰过是吧?那就都来!”
他冷笑,在他们撕心裂肺的求饶声中,就像开头对付莫桦,把他们的双手都扎得血‘肉’模糊。
“欺负我的人,都要付出惨重的代价,给我记住!”
一句话晃过,丁烁已经朝着前边窜去。
刚才下来这山沟,主要就是为了‘弄’一些利器。
丁烁不担心那三个逃犯会带着人逃得不见踪影,他的追踪本领很强。
现在的这片区域已远离丁字谷,深山老林之中。
警方派出的先头小组,已经进入丁字谷。他们很快就大吃一惊。
现场赫然是一个血腥无比的战场!
足足四个人倒在山崖上下,浑身都血淋淋的,其中一个更是连脸部都被踩扁了,眼珠子迸出来,非常恐怖。他已经死得不能再死!至于其他三个人,也是奄奄一息。
“报告!报告!我们在山谷里发现四个人,一死三重伤,但都不是逃犯!男‘性’,身材魁梧,身上有刺青。周围散布着许多石灰。这里刚发生过一场恶战,时间不会超过一个小时。”
先头小组通过对讲机进行汇报。
爱丽丝庄园里,曾月酌听得呆了,神‘色’凛然。
怎么回事?居然还有别人在里头还发生那么‘激’烈的打斗?这跟那小子不会有什么关系吧?
她迅速进行指示,留下两名警员看着,等大部队过来。其他人,继续向前搜索。
紧接着,旁边又有警员来报告,说对游客进行疏散的时候,沈海大学来的一批学生中,一共少了四个人。其中一个是丁烁,还有三个,分别是郑令洋、胡大雄、沈慧丫,两男一‘女’。这三个人到处都找不到,但有人提供讯息,说之前看到郑、胡两人,带着‘女’孩朝丁字谷那边走去。
曾月酌皱起眉头,这案情好像越复杂。
山谷里一死三重伤的四个汉子,失踪的三个学生,其中又会有什么联系?
“各单位注意!各单位注意!逃犯手中可能会出现人质,另外可能还会有其它不法人士。请务必小心,一旦有异常情况,迅速汇报!”
曾月酌作为一局之长,毕竟还是有本事的。一边,她下令立刻调查那两男一‘女’之间的关系,一边把任强正叫了过来。
“那个丁烁,进去那么久了,不知道什么情况。你能跟他取得联系么?”
她严肃地问。
任强正摇摇头:“三分钟前我打了一个电话,对方已经不在服务区内!”
曾月酌深深皱起了眉头,点点头说:“继续保持打电话的频率,争取跟他联系上。”
“是!”
而在大厅里,也有两个人因为跟丁烁联系不上,而显得有些不安。正是殷雪尔和司马颖。她们都把自己的保镖和一些有力人手找来,通过关系和警方取得沟通,都作为搜查人员进入山区。不过,到现在还没有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情况已经不单单是抓逃犯那么简单了。丁烁可能面临一场谋害!失踪的三个学生,那个‘女’的和他关系暧昧,而两个男的,跟他又是仇家。按照这来分析,很有可能是男的挟持了‘女’的,‘逼’迫丁烁进入埋伏圈,要整他!妈蛋,这帮人太嚣张了!”
司马颖急吼吼地说。
殷雪尔看看她,倒是相对平静。
只是,忽然又冒出一个跟他关系暧昧的‘女’孩子,让她心里头不由得微微一‘抽’。
这小子,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花’丛老手?
“丁烁不是一般人,那几个家伙害不了他。就算是逃犯,我都觉得丁烁能把他们抓回来。我担心的倒是他出手很重,就算不打死人,也会把人打得残废!”
一番话,已经充满了对丁烁的了解。
这一点是司马颖比不上的。
她有些不服气,朝殷雪尔一瞪眼,怪腔怪调地说:“哟,什么时候我那惜字如金的妹妹,也会说这么多了?对我家男人不要太喜欢哈!”
殷雪尔不动声‘色’,微微一笑,忽然间就俯身脱下鞋子,狠狠朝她姐姐砸去。
……
莽莽丛林,丁烁一路追踪,二十分钟后发现了那些家伙。
他看到那些逃犯爬上一座陡峭的山峰。
那个缺耳朵也从昏‘迷’中醒来,抛弃轮椅,自个儿爬上山峰。刘亚东和吴雄的伤‘腿’几乎废了,完全耸拉,得几个逃犯用绳子把他们拉上去。
山峰差不多有两百米高,三面都是难以攀爬的峭壁,只有一面通向远处的山峦。
上边一坐,眼观三路就行。甚至,其中一路都不用多看。那边的峭壁特别凶险,好像是巨人用斧头劈出一般,猴子都爬不上。
山峰上绿草如茵,逃犯们累得够呛,一屁股坐下来就不想动,纷纷取出干粮来吃。
现在吃的东西可不少,香喷喷的烧鸭烤‘鸡’都有,还有五粮液。这些都是从刘亚东等人的身上搜刮来的。四个家伙一边啃‘肉’一边喝好酒,爽得歪了。
大块头狠狠擦一把嘴,朝着山峦起伏之处说道:“我们朝着那边一直再走二十五公里左右,有一条省级公路,找一辆车子,劫了。开车一直往北边走,三四天时间就能到边境。当然,在此之前……”
他嘿嘿地看向刘亚东和吴雄,厉声说道:“我们得好好捞一笔钱!”
逃犯们都嘎嘎笑着直点头。
断胳膊朝着悬崖下边看,眼神‘阴’厉,他说道:“那小子肯定还跟在我们后边,甚至就在附近。不解决他,我们还是会有危险。”
缺耳朵一脸杀气:“他还敢出现么?敢打我两枪,丫的我要朝他的菊‘花’里开枪,再丢到山沟里去,让他疼个三天再死。我就怕他不敢来。”
“我看他怎么上来!这里就是我们的活地,他的死地!他敢爬上来么?他又能爬上来么?嘿,老子先打断他的手脚,再好好折磨。”豁牙齿洋洋得意地晃着手中的枪。
“总之别大意了。”大块头沉声道:“他虽然多半不敢爬上来,我们也不要放松警惕。赶紧吃饱喝足休息够,在悬崖周围布置几个机关再走。我要让他一爬上来,触动引线,石头就把他给砸下去!这么高的地方,把他给摔成‘肉’酱!”
此时此刻,丁烁就在山下的一个凹坑里。
山上所有人都认为他不敢爬上来,但他却挑选了最难攀登的那一面悬崖。
丁烁深吸一口气,双手摊开。他的手心之上有一个小小的很奇异的变化,大片皮‘肉’往中间回缩,泛起了淡淡的涟漪。好像那里一种吸力,在吸取着周围的肌‘肉’。
这是丁烁深厚内气的体现!
他这时候发挥出来的功力,起码是在百分之七以上。
反正师父说的是,在打架的时候,不‘露’脸情况最多只能使出百分之五的功力。现在又不是打架,也没人看见。只是攀岩。丁烁把双掌按在崖壁上,竟如同吸盘一般,把崖壁吸得稳稳。
他一边借助凸起的崖石和草丛做掩护,一边往上爬。
非常快!
不到十分钟,丁烁就爬到崖顶。
他听到人声。
“妈蛋,那小子太好‘色’了,刚填饱肚子就要干活。我说他至于憋成这样子嘛,哈哈!”
丁烁听得心头一紧,他悄悄探出眼睛。
上边,明显少了两个人。一个是那个豁了大‘门’牙的逃犯,一个是沈慧丫。而不远处,隐隐约约传来慧丫的哭喊声。同时,还有一个狰狞而得意的笑声。
刚才说话的,是缺耳朵。
大块头语气‘阴’冷:“这样子也好。那丫头带着,不管怎么样都是累赘。在这里就解决了,兄弟们谁有需要的,都去上。完事了,把她往山崖下推倒了事。”
断胳膊呵呵一笑:“不用推下山了。两个人一上,我估‘摸’着那丫头就受不了,白眼一翻。”
三个人哈哈直乐,尽显狞恶。
一边,刘亚东和吴雄竟然也附和:
“哈哈,大哥说得太幽默了,我听着就打心眼里欢快起来。”
“这说明什么?说明各位老大够强壮,‘精’力过人。那丫头能得到各位大哥的宠幸,真是她的荣幸!”
一副无耻嘴脸!
丁烁绕到一边,神不知鬼不觉地爬了上去,立刻朝沈慧丫哭喊的方向奔去。
&bp;&bp;&bp;&bp;就在五分钟前,豁牙齿‘精’虫上脑,征得老大的同意,嘿嘿笑着,把沈慧丫拖到二十几米外的一个大石头后边。他飞快地压上去,立刻就去扯她本来就破破烂烂的衣服,大片的幼嫩肌肤‘露’了出来。
沈慧丫拼命反抗,使劲拍打着豁牙齿的脑袋。
“放开我!你放开我啊……不要这样!你敢欺……欺负我,丁烁不会放过你的,他会杀了你!他一定会杀了你……呜呜!‘混’蛋,你不怕死吗?”
豁牙齿嘿嘿笑着:“我好怕呀,哈哈!丁烁就是刚才那小子?老子当着他的面,把你干得死去活来,让他看着也爽。怎么样?”
沈慧丫忽然‘挺’起身子,朝他的耳朵就狠狠一咬,用力一撕。
顿时,豁牙齿的耳垂都被撕掉小半边,鲜血直流。
这家伙果然强悍,只是闷哼了一声,捂了捂耳朵,就怒气冲冲地盯着沈慧丫:
“小表子,你找死!敬酒不吃,你非得吃罚酒是吧?”
抬起巴掌,狠狠地就打在她脸上。
沈慧丫被惨叫一声,一下子就倒在地上,脸歪在一边。
鲜血从鼻子和嘴巴里涌出来,把秀丽的长发都粘在脸上。这一巴掌够重,当即就把她打得神智有些不清了,看什么都看不清楚,脑子疼得厉害。
恍惚间,感到那个‘混’蛋在扯她的‘裤’带,她想继续反抗,但脑袋嗡嗡响,动动手指头都难。
眼泪又从眼眶里涌了出来。
她喃喃地说:“丁烁,你为什么还不来救我,我……我就要被……”
豁牙齿狞笑着:“小表子,你就做梦吧。没人会救你,老子上了你,还有三个兄弟等着你。你这么不听话,上了你再杀死你!”
他就要把沈慧丫的‘裤’子给褪下去,忽然间闷哼了一声,眼睛顿时瞪大!
一条粗壮有力的手臂,忽然勾了过来,一下子就狠狠勒住了他的脖子。
顿时,豁牙齿憋得都不能发出声音,只能呃呃呃的。他抬起双手抓住那条手臂,用力地要扳下来。但是,他力气虽然大,却远远比不上勒他脖子的那一位!
很快,脸都涨红了,嘴巴张大,舌头吐了出去。
正是丁烁及时扑过来!
他勒着缺牙齿的脖子,一下子翻到一边。然后,另一只手握成拳头,朝着他侧边太阳‘穴’就狠狠打下去。就这么一下子,打得豁牙齿顿时瘫软。丁烁松开手臂,他歪歪地倒在地上。人还清醒,双手抬起要去捂脖子,满脸都是恐惧,张嘴就要喊。
他没喊出来,喊不出来。
丁烁狞笑一声,骑在了他身上,伸出一只手用力掐住他脖子。
另一只手,继续握拳,一拳头砸在他鼻梁上。
就这么一拳,把他的鼻梁骨打得爆碎,整个鼻子都塌下去,‘露’出一个血窟窿,非常恐怖!
而这一拳,只是开始。
丁烁的拳头蕴足力道,犹如铁拳,一拳接着一拳地狠狠砸在缺牙齿的脸上,简直就如同建筑工地的打桩。很快,缺牙齿的所有牙齿都被打掉,嘴‘唇’被打得爆裂开来,眼珠子都被打得快要崩裂。甚至,额头都塌下一块!
缺牙齿想大叫,但喉咙被狠狠掐住,怎么也叫不出声来。
他开头还拼命扭动身子,慢慢地就无法动弹了。
两只巴掌,本来紧紧抓住丁烁掐着他脖子的那只手,很快也软了下来。
血‘肉’模糊的脸上,还带着惊恐万状的神情。
估‘摸’着他也从来没见过,打人打得这么狠的疯子!
丁烁扭头看看仰躺地上、浑身是血、一动不动的沈慧丫,小‘裤’‘裤’都被扯到大‘腿’上,浑身近乎‘精’赤。那么惨,让他非常愤怒。虽然不单单是这缺牙齿造成的,但所有怒火都倾斜在他头上。
外边,另外三个逃犯也隐隐听到大石头那边传来的砰砰声。
“我说那家伙是不是疯了,干得这么用力?”
“这下子好了,我还打算接着上呢,别变成上了一个死人。”
“上死人又怎么样?好歹是个美‘女’。”
……
他们都把丁烁出拳狠狠打豁牙齿脸部的声音,当作了别的声音。
这三个家伙压根就想不到,会有敌人从根本不可能上来的地方上来。
刘亚东和吴雄也万万想不到,自己的仇家已经来了。
大石头后边,躺在地上的沈慧丫渐渐回过神来,感到压在身上的那个恶鬼不见了。
旁边,传来很奇怪的声音。
用力扭头看去,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骑在刚才还欺负她的那个家伙身上,抡起拳头狠狠打他的脸,打得血‘花’四溅。她不敢相信,是丁烁!真的是他么?
她喃喃地说:“丁……丁烁,是你么?呜呜……我是不是……是不是在做梦?”
丁烁从豁牙齿身上翻下来。
这‘混’蛋已经几乎不能动弹,只有手脚还在微微‘抽’搐,鼻子和嘴巴里还时不时喷出血沫,被打得够惨。估‘摸’着好一会儿,他都不能缓过劲来。
猫着腰走到沈慧丫旁边,丁烁轻轻地抱起她的上半身,低声问:“你没事吧?”
沈慧丫忽然就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哭得那么大声,把他吓了一大跳。
不要把那些逃犯招来了。
幸好,逃犯们没警惕起来,也没当回事,就那个缺耳朵嘀咕了一句:“啧啧,还哭得‘挺’有劲的。看来轮到我的时候,还能活。”
“别哭,没事了,乖。放心,欺负你的人,我会一个个地找他算账!”
大石头后边,丁烁说得非常狠辣。
沈慧丫直点头,抹着眼泪。低头忽然发现自己‘裤’子被脱了,小‘裤’‘裤’都拉下半边,她轻轻地哎呀了一声,赶紧伸手去捂那个不能见人的地方。
丁烁轻咳两声,赶紧把脑袋扭到另一边。
偎依在丁烁怀里,慧丫羞涩万分地要穿回‘裤’子。不过,她的手一点力气都没有了,直打颤。
不得已,丁烁只能帮她穿回去,他嘀咕说:“我什么都没看到啊。”
沈慧丫就冒出两个字:“骗人!”
她身上的衣服几乎都变成布条,浑身上下伤痕累累。特别是小腹那里,触目惊心的一道鞭痕,高高鼓起,还在流血。双脚,一只穿着鞋子,一只没穿,纤秀的脚丫子上到处都是伤口。这一路走来,那么多碎石头的山路,她不知道受了多少苦。
丁烁看着直心疼,心里头的怒火,也没有因为把豁牙齿狠揍一顿而有所消退。
他也是光着上身的,之前,衣服用来对付石灰粉包,‘弄’脏了,丢了。不然,就给她穿上去。
倒是一直带着捡起来的那只运动鞋。丁烁轻轻抬起沈慧丫纤秀的伤痕累累的脚丫子,小心翼翼地把鞋子给她穿了回去。他微笑说:“回来了,给你买十双这样子的运动鞋,想穿哪双穿哪双。”
稍微一顿,满怀歉意:“慧丫,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了。”
“不要说这样子的话。”
沈慧丫赶紧说,接着又甜甜道:“我……我喜欢被你连累。”
说着,居然轻轻倾头,在丁烁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那柔软的‘唇’瓣,让他心中一动。
同时也是暗叹,真是的,最难消受美人恩啊。
他用圣手之技,把沈慧丫身上的一些重要伤口处理了,止住血,缓和疼痛。伤口甚至开始愈合。接着,他沉声说:“你在这里呆着,我去把他们都给干掉。”
杀气腾腾!
“丁烁,你要小心!他们都是逃犯,很厉害的。”
沈慧丫抓着他的手就不肯放,双眼里还是泪水涟涟。
丁烁在她的小脑瓜子上轻轻一拍。
忽然间,旁边传来微弱的声响。
扭头一看,那个豁牙齿居然半撑起身子!他那张血淋淋的脸都不能称为人脸,简直就是猪头,两只眼睛肿胀无比,只能眯成缝。就是这两条眼缝里,透出一种狠毒异常的凶光。
他手里头抓着一把手枪,正在用力抬起,眼看就要把枪口对准丁烁。
砰的一声!
一只拳头飞过去,狠狠砸在他脑袋上。
豁牙齿应声而倒,他的手指也还刚刚扣到扳机上。
正是丁烁很及时地,如狼似虎般扑过去。
他冷笑一声,拿起了豁牙齿的手枪。
这时候,那边忽然传来一个声音:“妈蛋,好了没有啊?轮到老子了,不单单你憋着,老子也憋着呢!别把美‘女’‘弄’死了,我可不喜欢硬邦邦的尸体!”
那个缺耳朵大步走了过来。
沈慧丫很慌张。
丁烁立刻把豁牙齿给拖到了大石头后边,他低声说:“没事,人来了就打个招呼。”
还打招呼啊?
沈慧丫怯生生地点头。
很快,那个缺耳朵就走到这边了,睁眼一看,一愣。
“嗨。”
沈慧丫还真抬起手,跟他打了个招呼。
“这小娘们,还‘挺’……”
缺耳朵刚嘀咕半句,就发现了敌情。他脸‘色’大变,吼了一句:“坏事了!”
立刻抬起右手,从‘裤’带上抓手枪。
砰一声,枪响了,他的右臂被打中,顿时嗷的一声大叫。紧接着就是第二枪,打中他的左大‘腿’,让他一下子就趴倒在地。整个人,疼得‘抽’搐不已。
那边,大块头和断胳膊顿时暴跳而起。两个人用的都是步枪,断胳膊虽然没了一截手臂,但托起枪把子来还是很熟练。扣动扳机,就朝大石头这边砰砰直‘射’,打得石头都烂掉了,溅起许多碎石。
躲在大石头背后的丁烁,深吸一口气,握起那把之前从轮椅轮子里头拔下来的钢条,猛然就抬手朝外边挥了出去。
嗖!嗖嗖!
几十根锋利的钢条在这一挥之下,犹如利箭一般朝着大块头和断胳膊那边掠了过去。
虽然丁烁没有看到对方的具体方位,但听声辨位,这一把钢条甩得还是‘挺’准的。
那边,大块头和断胳膊看见那么多锋利的钢条朝自己扑来,吓得脸都白了,赶紧来了个驴打滚,纷纷躲避。一时间,顾不上开枪。
要的就是这一刻!
&bp;&bp;&bp;&bp;丁烁陡然朝缺耳朵那里一扑,抓住他的手枪。双手持枪,顿时化身双枪侠。
就地一滚,滚到了大石头的外边。
视线顿时明朗,那两个逃犯落入眼中!
丁烁打枪的本事不要太好,左右开弓,砰砰开枪。
大块头和断胳膊好不容易才闪开那铺天盖地的钢条,刚松了一口气,又听到砰砰枪响,吓得命都没了。这哪还来得及闪躲,甚至都来不及还击。
子弹‘精’准而狠辣,一下子把他们端着步枪的手打得血‘花’四溅!
顿时,两把步枪掉在地上。
大块头和断胳膊还真彪悍,手都血‘肉’模糊了,居然还低头去捡枪。
又是砰砰两声,丁烁再次扣动扳机,子弹呼啸而出,打中他们的肩膀。
血‘花’溅出,他们再也经受不住痛苦,踉跄着后退,一屁股坐倒在地上。
此时,他们浑身浴血!
不过,再也不是别人的血,而是他们自己的。
一时间,已经失去战斗能力。
丁烁走上前去,一脚把两支踢得远远,掉落悬崖。
他的嘴角挂着一丝邪魅的笑意,双手各抓着一把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分别对着大块头和断胳膊。
他杀气凛冽,活脱脱就是一个西部牛仔,更像是抗日神剧里头的男主角。
大块头狠戾地问:“你特么到底是谁?从哪里冒出来的?我那两个兄弟怎么样了?”
刚才缺耳朵的惨叫声,让他想起来还有些发‘毛’。豁牙齿肯定也载了!
就这么着,两个兄弟就陷进去了。
话音一落,那大石头背后又传来一声惨叫,接着就是沈慧丫的尖叫。
丁烁嘴角一个‘抽’搐,微微扭头问道:“怎么了?”
沈慧丫慌里慌张地探出一颗脑袋,她战战兢兢地说:“刚才……刚才,那个少了一只耳朵的家伙忽然……忽然爬起来。我我……我害怕,就抓起一块石头砸了他脑袋,他脑袋被我我……砸得都是血。丁烁……怎么办?我是不是……是不是砸死人了?”
丁烁松了一口气,说道:“没事,躲在后边别动,谁还起来,就砸谁。”
沈慧丫嗯了一声,又嘀咕:“我看,都起不来了。”
一句话,让大块头和断胳膊气得脸都青了。
这小子到底是哪里冒出来的,下手这么狠!
然后,他们就听到丁烁傲然说:“我是赏金猎人,代表警方对你们说,投降从宽,抗拒从严。呃,另外你们每人价值二十万。谢谢了!”
两个逃犯气得脑‘门’子一个劲儿地跳,怒火都要掀开天灵盖。
忽然,沈慧丫又尖叫起来:“丁烁,那两个人要逃!”
丁烁扭头一看,果然看见刘亚东和吴雄成乘着他不注意,要往一边溜走。
不过,拖着一条残‘腿’,速度让乌龟都能赶上。
他不屑地笑了笑,抬枪都不用瞄准,砰砰两枪。
顿时,那两个人惨叫得那么凄厉,噗通两声跪下。然后,两只手捂住屁股,又倒在地上翻滚哀嚎不已。那两颗子弹非常准,嗖嗖地,正好钻进他们的菊‘花’!
很快,血就淌满一地,估‘摸’着这两个家伙在好长一段时间里,出恭会成为一件无比痛苦的事。
“丁烁,小心!”
沈慧丫第三次尖叫。
紧接着,丁烁几乎就是下意识地一偏脑袋,迅速朝一边滚去。
砰!
一颗子弹就从他的头部一侧掠了过去。
如果不是躲得及时,肯定是一枪爆头!
大块头居然还有一把手枪,他乘机用左手把枪拔出来,对准丁烁的脑袋就扣动扳机。一枪不中,立刻掉转枪口,又要发出第二枪。
不过,他立刻呆住了。
嗖!
一颗子弹竟然窜进了他手枪的枪管里,砰一声,炸膛!整只手枪炸成废铁。同时间,他的一整只左手也被炸得四分五裂,只剩下一根小手指挂在血‘肉’模糊的巴掌上。
正是丁烁这个神枪手发了威。
他一下子跳起,狞笑着‘逼’向大块头和断胳膊。
两只黑‘洞’‘洞’的枪口,继续对准他们,然后缓缓往下移。
断胳膊很彪悍,厉声喝:“有种打死我们!”
丁烁呵呵一笑:“打死你们,就不值钱了吧?”
砰砰两声,两个逃犯顿时疼得满地打滚。
两颗子弹各打中他们的一只膝盖,把那坚硬的膝盖骨都打得粉碎,血液大量涌出。
“打残了就好。”
丁烁淡淡地说。
这时,两个逃犯四肢都遭到重创,爬也爬不到哪去了。
接着,丁烁扭头,朝着刘亚东和吴雄走去。
现在,轮到他们了。
两个人尽管菊‘花’遭到重创,被子弹狠狠钻了一下,疼得五脏俱裂地。但看到丁烁犹如杀神一般大步走来,还是吓得立刻往前爬。
丁烁先没去管吴雄,而是一抬脚就踩住刘亚东的那只曾经被他踩断的小‘腿’。
顿时,刘亚东杀猪一般大叫。
不单单是疼,还因为心理上的强大恐惧。
“小‘腿’也没好啊,这踩下去,还有钢板夹着呢。人家都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你连伤都没好,就忘记了疼了是么?还是我那天的一脚,让你不够疼?”
丁烁淡淡地问。
刘亚东几乎崩溃:“丁烁,我我……我发誓我再也不敢跟你作对,从此后,我就是你小弟,我跪‘舔’!你让我打‘洞’,我不敢挖坑!别伤害……”
“陈阳!”
丁烁语气森冷:“我踩断了他的一条大‘腿’,让他伤得更厉害些,好好记住!而且,我刚才也哥下了他一只耳朵,让他好好听着我说话。我再重复一遍,以后,有本事冲着我来,不要对我身边的人下手。我的报复,你们抵御不住!”
说完,他的大脚板上移,踏在刘亚东的大‘腿’上。
在他恐惧的尖叫声中,丁烁往下碾踩!
没多久,惊叫变成惨叫,凄厉无比的惨叫。刘亚东的那条大‘腿’也被踩碎了,皮‘肉’破裂,鲜血狂涌。‘裤’子爆裂,可以从大片的模糊血‘肉’中,隐隐看到碎裂的大‘腿’骨。白森森,带着血,恐怖!
丁烁举枪,对着刘亚东的脑袋,扣动扳机。
砰!
刘亚东在惨叫声中,大小便都失禁了,屎‘尿’拉了一‘裤’子。
他的脑袋一侧血‘花’四溅,一只耳朵被打得粉碎!
丁烁微微摇头:“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弯腰‘抽’出他的皮带,继续朝吴雄走去。
此时,那家伙不过爬出十几米远。
丁烁很快就走到吴雄旁边。
这家伙满脸恐惧,还在奋力向前爬动着,像是一条丑陋的大蚯蚓。
丁烁顺手将两把手枪丢在一边,然后把手中的皮带‘抽’得啪啪响,像是打枪一样。
这是纯正的牛皮皮带,很坚韧。
听着,吴雄吓得直打颤。他的眼神,不由得看向一侧的手枪。
他呼哧呼哧地直喘气,知道逃不过去了,大喊道:“我再也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丁烁,是我的错,你让我赔多少钱都行。我给沈慧丫五十万……五十万好不好?放了我!”
丁烁淡淡地笑道:“有些事,不是用钱可以就可以解决的。”
说着就扬起皮带,朝着吴雄狠狠地‘抽’了下去。
忽然,吴雄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滚身就抓住一把手枪。他立刻把枪口朝着丁烁的‘胸’口瞄去,声嘶力竭地大嚷:“特么的丁烁,给我去死吧!”
他满脸狰狞,立刻扣动扳机!
旁边,一声尖叫,沈慧丫跌跌撞撞地冲了过去,一下子就挡在丁烁的前边。
她勇敢而害怕,一下子就闭上眼睛。
但是,枪声没有响起,倒是丁烁在说话:“我就呵呵了,真是笨蛋!我把子弹打没了才丢枪。”
然后,沈慧丫感到一条坚实有力的臂膀,把自己搂在了怀里。
她张开眼睛,带着泪‘花’说:“吓死宝宝了。”
丁烁哈哈一笑。
而吴雄呢,这还无法相信自己被耍了呢,狠狠地扣动扳机,总觉得会有子弹打出来似的。可是,他始终无法如愿。一道旋风忽然卷了过来,啪的一声,把他的手枪给打到了好几米外。
正是皮带之威,吴雄的那只手都被打得顿时血‘肉’模糊!
他疼得龇牙咧嘴,赶紧求饶:“丁烁,丁老大,我刚才是跟你……跟你开玩笑的!你你……”
接着就是一声凄厉的惨叫。
丁烁收回皮带,又猛地向外一甩。顿时,皮带犹如毒蛇出‘洞’,狠狠砸在吴雄脸上。那真是野兽的血盆大口一般,在他的鼻梁上咬了一口。顿时,那鼻梁都被打歪了,鲜血淋漓。
这只开始。
皮鞭如同闪电,不断‘抽’向吴雄的脸。几下子,把他的脸皮都打得支离破碎,满嘴是血,吐出许多碎牙。那眼珠子都差点被‘抽’出来了。
“你这样子打慧丫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有多疼?现在,给我一辈子记住!”
丁烁出手就毫不留情,硬生生把吴雄‘抽’得满地打滚。而且,这是非常有步骤的‘抽’!从脸‘抽’到脖子,再‘抽’到胳膊、‘胸’膛、腰腹,一直‘抽’到脚部那里。
这个过程非常血腥,每一皮带‘抽’下去,就带出一溜儿的血‘花’,溅到四周,染红周围的土地。
吴雄哀嚎不已,浑身上下岂止是遍体鳞伤,简直就是体无完肤!
整个人,都变成了血人儿。
沈慧丫虽然很恨吴雄,但看到此情此景也不由得感到害怕。
这样子,那是要把这家伙活生生‘抽’死的节奏啊。
‘抽’死他不要紧,丁烁要偿命就不好了。
她劝丁烁不要打了,丁烁呵呵一笑:“放心,打不死,但我要他这辈子都记住这痛苦!”
狠狠一皮带,‘抽’到了吴雄的脑壳子旁边。
一声凄绝的惨叫!
&bp;&bp;&bp;&bp;吴雄的一只耳朵被‘抽’得稀巴烂,头发和头皮都被‘抽’得翻卷,‘露’出白森森的头骨。
非常恐怖!
而这一下子,也把坚韧的牛皮皮带都打断了。
接下来,丁烁还是没有放过刘亚东和吴雄。正好,那几个逃犯身上带着绳子,他就把两个家伙的手腕绑住,把他们掉到了山崖中间。这上不上,下不下的,就算刘亚东和吴雄被折腾得半死,也不由吓得又是哀求连连。这绳子要是一断,掉下去,保准没命!
丁烁冷冷地说:“换成我以前的脾气,把你们折磨够了,再丢去喂狗!这会儿能放你们一条狗命,要是有人救了你们,记得回去烧高香!”
至于那四个逃犯,丁烁也用绳子把他们的双手反绑,连在一起。
豁牙齿和缺耳朵,都被他给‘弄’醒了。
瞅准了方向,丁烁一边踢着四个逃犯的屁股,一边命令他们走快一点。
他还嘀咕着:“你们可是每人价值二十万呢,四个人就是八十万。值钱!”
四个逃犯窝囊得都快哭了,敢情自己好不容易越狱出来,就是为了让人赚钱的?
对于绑架犯来说,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就是,开头把别人当作‘肉’票,到头来自己是‘肉’票。
大块头特别痛心疾首,要是当时赶紧逃跑该多好,怎么见了那帮有钱公子就动心了?真是鬼‘迷’了心窍,惹了这么一个煞星。要不然,早就逃之夭夭了。
所谓人算不如天算,这正是:
富二代寻仇遇逃犯,遭挟持更遭痛宰;逃犯绑架富二代,却遇煞星被打残!
沈慧丫的伤势经过丁烁的治疗后,大为好转,人也‘精’神了许多。她对逃犯也是恨之入骨,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根棍子,看到谁走慢了,就上前一棍子打去。
“快点走,不准拖延!”
尽管被瞪了无数眼,慧丫不害怕,丁烁保护着她呢。
在她的心目中,丁烁不单单是英雄,还是男神,而且是天底下最厉害的男神。
远处,出现了一个小村庄。
另一头,曾月酌派出的先头小组有了进一步的成绩,他们在深入山区之后。发现一个山沟里奄奄一息的四个家伙。他们,就是陈阳、莫桦、郑令洋和胡大雄。
警察们这么一看,都吓了一跳。
这是谁下手这么狠啊,把人打得跟车祸现场似的。
经过仔细的询问,警察们的神‘色’更加凝重起来,原来这里头还有一个案中案!
他们立刻通过对讲机向曾局长进行汇报。
“什么?有一个叫做丁烁的人,竟然是逃犯的同谋?之前那三个学生都是他挟持的,还有四个学生也遭到绑架?把人打得那么惨?还有三个学生继续遭到挟持?……真是太放肆了!怎么会有这么穷凶极恶的犯罪分子!你们给我继续追踪,一定要找到他们,解救人质!罪犯反抗,格杀勿论!”
曾月酌怒气冲冲地吼完了,挂掉对讲机,整张脸都变得铁青。
其实她‘挺’好看的,三十岁上下也正是最成熟娇‘艳’的时候,但此刻,她的脸只能用恐怖来形容。
任强正和邢羽烟在一边都‘挺’呆了。
这怎么可能?丁烁是四个逃犯的同谋?
“曾局长,我看这里边是不是……是不是有没什么误会?”
“是啊,丁烁他不是那样子的人,不可能是……”
曾月酌扭头瞪着他们俩,厉声说:“那么,你们的意思是,同事们找到的那四个被打得半死不活,手脚都被废了的学生,他们说的话都是假的了吗?他们有必要造价吗?”
任强正和邢羽烟纳闷莫名,低头不语。
“我早就觉得那个叫丁烁的人不对劲,满脸的邪气!哼,说什么他能抓住四个逃犯,他就是他们的同谋!这下子好了,越狱案升级为越狱绑架案了,其中一个人质还是第三监狱监狱长的儿子。这里头……一定有什么‘阴’谋!那三个逃犯的越狱没那么简单,外边就是丁烁接应,一越狱就制造绑架案!”
曾月酌头头是道地分析着,接着又狠狠地说:“太嚣张了!太嚣张了!”
陈阳他们太险恶,居然炮制了这么大的一个谎言来陷害丁烁。当然,这也是因为他们料定,丁烁没办法对付那四个逃犯。这追上去,就算没被逃犯杀死,也不可能把人救回来。到时候,他就百口莫辩!另一方面,陈阳等人也得靠这么说,来掩盖自己绑架沈慧丫的犯罪行为。
案件升级,曾月酌开始调动更大警力,甚至不得不向上级汇报,很快就会有更大的领导来坐镇。
本来是美丽如画、轻松写意的爱丽丝庄园,陷入更加紧张的气氛中。
大厅里头,一直没走,随时了解情况的殷雪尔和司马颖听到了那消息,也‘挺’呆的。
“靠,我没听错吧?丁烁他居然是逃犯的同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绝对不可能!这些警察是怎么办事的?闹了半天,居然整出了这么一出!”
司马颖哭笑不得地嚷着。
殷雪尔冷冷地说:“很显然,有人想陷害丁烁。”
“哼!”
司马颖的脸‘色’变得煞气十足:“陷害丁烁?不管是谁,都没那样子的本事!谁敢陷害他,一定会付出惨重的代价!”
殷雪尔点点头:“嗯!”
这会儿,两姐妹倒是出奇地一致。
司马颖忽然又眉开眼笑:“不过,我总是有一种直觉。丁烁那小子,会给我们带来一个大惊喜。没准,他一出现,就会技惊四座。”
这还说得得意洋洋,好像与有荣焉。
殷雪尔白了她一眼。
下午差不多两点钟。
阳光灿烂地打在山间的小路上,一辆破破烂烂的长安小货车歪歪扭扭地开向远方。这是农村里头很常见的小货车,非常便宜,三万上下就能买到崭新的一辆。也非常实用,载猪载树载家具宰各种各样的货物,都没有问题。还能载人呢!
车头里,开车的一看就知道是一个老实巴‘交’的乡下汉子,四十岁上下。副驾驶座上坐着两个人,赫然就是丁烁和沈慧丫,两个人都‘春’风满面。特别是沈慧丫,虽然嘴角还有点肿,却迎着因为车玻璃碎了没补回去,而一个劲儿往里灌的风,大声歌唱。
她的歌喉还‘挺’不错,音‘色’动人,听着绝对是一种享受。
丁烁摇头晃脑,手指在大‘腿’上打着拍子,他说:“不错,不错!”
开车的大叔也听得直叫好,他认真地说:“小姑娘以后嫁了人,至少有一种威胁可以免除啦!”
沈慧丫好奇了,停住歌声问:“大叔,那是什么威胁啊?”
大叔回答:“新闻上不刚说了,有一个老公,因为老婆唱歌不好听,跟她打架!你唱歌这么好听,你以后的老公当然不会打你啦,反而更疼你!”
丁烁哈哈大笑。
沈慧丫也眯着眼笑,她说:“就算我唱歌不好听,以后我老……老公也不会打我的。”
说着,挽住丁烁的胳膊:“是吧?”
一边说,还一边仰着脸,显得特别娇俏可爱。
两个人一起坐在副驾驶座上,本来就够挤的,沈慧丫再这么一挽丁烁的胳膊,就几乎要倒在他怀里了。这让丁老大感到很不安。唉,最难消受美人恩。
他‘摸’‘摸’脑袋,含糊应是。
开车的大叔笑道:“小姑娘长得那么漂亮,就算歌声难听,你老公也肯定舍不得打的。话说,你男朋友真厉害,把四个逃犯都抓了。这种英雄人物,更不会打‘女’人啦!”
扯哪了扯哪了,哪跟哪啊!
丁烁暴汗。
沈慧丫呢,就更加用力地抱着他胳膊,满脸都是风含情水含笑的。
四个逃犯,就在后边的车厢里老老实实地呆着呢。
之前,丁烁和沈慧丫神气地押着四个逃犯,来到了一个小山村里头,很快就找到了这个开小货车的大叔。希望他能开车载人去爱丽丝庄园。村子里的人也都知道监狱里逃出四个非常凶恶的重刑犯了,正人人自危呢。这会儿,竟然看到他们都被抓了,非常高兴!
开车大叔一个‘激’动,运费都半价了。
于是,小货车一路扭着,绕过了两座山,接近了爱丽丝庄园。
大‘门’口有重兵把守,看见一辆小货车开过来,就立刻驱赶。
“走开,不要进来了。这里正在抓捕逃犯,危险!回去!”
丁烁一看就笑了,探出脑袋大声说:“有没有搞错,还在这里抓什么逃犯?去告诉那个老姑婆,就别‘浪’费警力了行不行?嗤,要不是我,逃犯早不知道逃哪去了。”
他确实有骄傲的资本。
‘门’口几个警察盯着他,忽然就悚然一惊,然后大声喊道:“逃犯出现了!逃犯出现了!”
开头,丁烁还一愣呢,难道他们有透视眼,能够看到货厢里的四个逃犯?
开车的大叔也直点头:“是啊是啊,逃犯来了。”
然后,好多警察就抓着枪支冲了出来,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丁烁刚觉得不对劲,那车‘门’就砰一声被非常粗暴地拉开了。
然后,他被好几个警察揪了下来。立刻,被狠狠地推到车头上,死死按着。
不单单是他,司机大叔也遭殃了,他都吓坏了。
沈慧丫尖叫:“你们干嘛?”
她也被几个黑‘洞’‘洞’的枪口指着,‘逼’了下来。
“给我老实点,贴着车子,双手举起来!”
“妈蛋,还敢回来,刺探情报是么?以为我们还不知道你是逃犯的同伙?”
“太猖狂了,简直就是找死!”
……
好几个警察冲着丁烁狞恶地喊着。
&bp;&bp;&bp;&bp;一边,刚下来的沈慧丫一看就呆住了。这是干嘛,我们是抓逃犯回来的,凭什么要拷我们?看着丁烁被重重地推在车头上,她大声喊道:“你们是不是有神经病,为什么要这样子对人?”
说着,冲上去就要把那些警察推开。
不过,现在在这些条子的眼中,丁烁已经是极度危险的人物,那可是逃犯的同谋!沈慧丫这么一推人,立刻被他们当作袭警一般的行为,不少人喝道:
“走开,不要胡闹!”
“他是嫌疑犯,你不要阻拦警方办事!”
“她也是从车子上下来的,可能也是疑犯,抓住她!”
……
一下子,沈慧丫也被当作罪犯了,警察们伸手抓她。沈慧丫非常郁闷,死警察!看着我被坏蛋抓去,都饱受折磨的了,你们屁事没干,还把我们都当成犯罪分子?
主要是看见丁烁被狠狠按在车头上,脸都被压在挡风玻璃上,压得变形了,她无法遏制自己地就愤怒起来。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就去推那些警察,一边还哭着喊道:“你们干嘛!你们‘混’蛋!我们好不容易把逃犯抓回来,你们就这么对我们!王八蛋!”
她喊的话,没人听到,听到了也没往心里去,只以为她喊的是瞎话。
但是,纷‘乱’之中,有个警察狠狠地推了沈慧丫一把:“老实点,要不毙了你!”
砰一声,慧丫一下子被推得撞在车上,额头都敲在玻璃上。敲得还‘挺’重,撞破了,一抹鲜血染上玻璃。她一阵晕乎,不知道怎么地就倒在地上。
“妈蛋!”
忽然一声狂吼,丁烁狠狠地‘挺’起了身子。
好几个警察赶紧要去压住他,都立马被他双臂一振,掀得顿时摔了出去,重重地倒在地上。
这份力量惊人!
本来,丁烁虽然还糊涂,不知道这是怎么了,怎么我就变成逃犯的同谋了。但是,事情总会水落石出的,也不适合跟警察对抗,所以他没怎么反抗。但是,这一看到沈慧丫居然被推倒还撞伤了,他就恼了。这么欺负一个‘女’孩子,是人干的事么?
当下就愤起!
所有警察都呆住了,这小子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嚣张?
纷纷把枪口对准丁烁,喝令他不准动,再动就开枪!丁烁完全就当作没听到,一下子就窜到那个推倒沈慧丫的警察身边,厉声吼道:“你特么的是男人么?打‘女’孩子?”
那个警察被丁烁的气势给吓了一跳,但看看身边那么多人,也不害怕,立刻把‘胸’膛一‘挺’:“特么,打又怎么了?都是一群犯罪分子,打了还要给你‘交’代啊?你有什么资格?”
丁烁不说话了,伸手就揪住那警察的头发,狠狠往下一拽,然后往车玻璃那里狠狠一撞。
砰的一声,周围的所有人都看呆了!
那警察嗷的一声痛叫,头上已经都是血。
丁烁冷冷说:“打我的朋友,你有什么资格?”
狠狠把他推开。
警察们都被惹怒了,十几二十个人,纷纷把枪口对准丁烁,怒喝不已。有的,冲上去就朝着丁烁拳打脚踹。丁烁满脸怒容,现在的他已经完全发威。***,一群‘混’蛋,老子把逃犯一个不拉地抓回来,你们一冲上来不分青红皂白就拷我不说,还打人!还打‘女’孩子!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穿着一身警皮又怎么样。
丁烁虎吼连连,也不去挡那些拳脚,反正敢踢过来踹过来的,捞起来就狠狠一推。
场面越来越‘混’‘乱’,不时有警察被甩了出去,掠过几个人头,重重摔在地上。
丁烁发起威来,不要太厉害!
但他再厉害,也架不住人多,而且对方毕竟是警察,毕竟有枪。
几分钟一过,十几把枪都顶在了他的身上,其中甚至有好几把冲锋枪。
密密麻麻的,场景非常惊人,丁烁被顶得不敢妄动了。
沈慧丫惊慌极了,她哭着喊:“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子?你们是不是警察,怎么可以这样!”
刚才被丁烁拎着脑袋狠狠撞在玻璃上,撞得满头是血的那个警察,非常狞厉地大步走过来。他一扬手,狠狠地就冲着丁烁的脸颊狠狠扇了一巴掌。
“妈蛋,有种你继续打我啊!特么的我看你怕不怕死,再敢动,一枪毙了你!”
丁烁对着他一笑,忽然就扬起拳头,一记左勾拳就砸过去,狠狠打在他的右脸颊那里。砰一声,那可比他的一巴掌强有力多了,一下子砸得他朝一侧踉跄几步。要不是有人扶着,准得一头栽倒在地。顿时,满口都是鲜血,牙齿都吐出来两颗。
顿时,所有警察都傻眼了。
这小子也太嚣张了吧?这么多枪顶着他,他都还敢动手?真不要命了?!
“卧槽!”
那警察拔出手枪就对准丁烁的脑袋,而另外已经有别的武警,甩起枪托就要砸他下巴,
忽然间,几声厉喝:
“住手,都给我住手!”
“你们干什么?警察打人无法无天了是吧?”
司马颖和殷雪尔两姐妹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前边还有好几个膘‘肥’体壮的保镖开路,把拦路的警察推得东倒西歪。那些警察似乎知道她们的来历,不由得就让开。
司马颖立刻扑到丁烁身边,把顶着他身子的枪口全一股脑儿地推开。
这个动作也算是彪悍了,那可都是真能够打死人的枪呢,而且都是子弹上膛了的。
由此也可见这位千金大小姐对丁烁是何等爱护。
她关切地问:“烁烁,你没事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些警察在山谷里找到几个人,好像都是以前被你揍过的,都说你跟逃犯勾结。我相信他们一定是冤枉你的,你赶紧说出来澄清一切!”
殷雪尔的声音里也带着深深的冷冽:“那帮家伙太嚣张了,颠倒黑白!”
丁烁一下子明白怎么回事了,脸上‘露’出冷笑。
呵,那几个家伙果然是不怕死啊。
他摇摇头:“没事,清者自清,敢冤枉我的,看来他们还被打得不够!”
“大胆!丁烁,你太狂妄了,我在国外都没见过你这么嚣张的流氓败类!”
忽然,一声怒喝传来,那些警察纷纷让出一条路来。
是曾月酌来了,还跟着一群警官。她旁边有个警服笔‘挺’、相貌森严的男子,约在五十岁上下,神情不怒自威,颇有威势。肩膀上顶着的标志说明,他是二级警监。
这样子的来头起码都是市局副局长了,是曾月酌的领导。
刚才喝斥的,就是曾老姑婆。
她背后还跟着任强正和邢羽烟,脸上都‘露’出苦笑,还显得心事重重。
两人知道,丁烁这下子大事不妙了。
竟然在山谷里找到四个伤者,而且都是重伤级别的,一个不小心,都可能会被废掉!最要命的就是,他们众口一词,都说是被丁烁打成这样子的。这还算了,还说丁烁是逃犯的同谋。
两人也不相信,但曾月酌信了!
非常简单,根据警察仔细检查,在现场找到了不少丁烁留下的痕迹,诸如指纹、脚印一类的。这些足可以说明,丁烁就是重伤他们的人。由此可以建立初步导向,他跟逃犯有关系!要不,怎么会那么巧?而四个人的一致供词,也具有非常强大的作用。
曾月酌本来就被丁烁气得要命,对他很看不顺眼,更容易先入为主。
丁烁一听她那么骂,立刻就感到非常不爽。
“老姑婆,你什么意思?谁是流氓败类?你是一局之长,说话要有证据!不然,我随时保留告你污蔑和进行人身攻击的权利!你特么的才放肆,一点素质都没有,怎么做局长的?”
曾月酌顿时被气得脸‘色’煞白,朝着那些警察喝道:“你们干嘛呢,抓住他!背拷,上脚铐。他不配合的话,强制执行!他现在是危险嫌疑犯!”
警察们得令,立刻上前去扭丁烁,被狠狠推开。
殷雪尔和司马颖带着保镖,坚定不移地围护丁烁,就连沈慧丫也站起来,守住他。
慧丫大声喊:“你们怎么可以‘乱’捉人?丁烁是好人,他还帮你们把……”
她的话根本没人听,立刻被一个威势十足的男低音给打断了。
“雪尔,颖颖,你们在做什么,自己知道么?你们在阻挠警察办案,赶紧让开!”
说话的就是那个二级警监,他满脸怒‘色’,但听语气,对那两个千金大小姐却也是带着关切的。
司马颖大声说:“二舅,这里头一定有猫腻。我觉得是山谷里找到的那几个家伙陷害丁烁。警方听信他们的一面之词,这好像不大对头吧?”
殷雪尔也点头,声音在冷冽中带着一丝怒火:“二舅,警方就这么抓人,我觉得非常不正确!”
秦**,沈海市公安局副局长,也是秦红秀的弟弟。听了两个外甥‘女’的话,他一下子就呆住了。他可是也非常清楚,这对同母异父的姐妹水火不形容,从来就没有妥过对方。这会儿,竟然这么默契,联手要保住一个来历不明的小子。这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他有点‘摸’不到头脑了。
&bp;&bp;&bp;&bp;倒是曾月酌冷哼道:“两位大小姐就别管这件事了,这个丁烁非常暴戾,一来到就打伤好多个警察。如果他不是心虚,不是心里头有鬼,会这么做?为什么不好好配合我们?”
“我就呵呵了。”
丁烁冷然道:“老姑婆,你说话简直就是放臭屁!你问问你的这些手下,妈蛋!我一回来就纷纷拔枪拔棍的,把我拖下来按到车头上。我不是犯人,但我也配合了。然后呢,把一个小姑娘也推倒,还把她的头砸在车窗上,血都砸出来。你们就是这样执法?暴力执法,我还要配合你们?强盗逻辑!”
一番话,说得周围的警察都有点讪讪然。
可不,那个小姑娘的头上还直流血呢。
旁边也围了不少群众了,纷纷嘀咕着表示抗议。
曾月酌感到面子挂不住,喝道:“胡说八道,你……”
“你特么才胡说八道!”
丁烁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她:“我说你到底有没有头脑的,大小还是一个警官呢!什么叫做我心虚、我心里头有鬼?我心虚我心里头有鬼,我跑回来干嘛?我是逃犯的同谋,我跑回来干嘛?我这个人犯贱啊,跑回来让你指使着一群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家伙来抓我?”
“你!你你!”
曾月酌的脸都涨红了,气急败坏。最糟糕的是,她竟然发现自己无从反驳!丁烁说得是有道理,他跑回来干嘛?明知道这里这么多警察!
一边的秦**,已经深深皱起了眉头,扭头看向曾月酌,似有不满之意。
这让曾局长很不安,但骑虎难下,只能朝着丁烁喝斥:
“谁知道你是不是抱着侥幸之心,以为没有被我们识破,还想‘混’进来窃取情报?而且,那五个人是谁打伤的?不是你么?你也进入了山谷,还有三个人质呢?那四个逃犯到底逃哪去了,你不是你能捉呢,你捉一个给我看看,至少提供讯息,证明你的清白啊!”
一大堆问话,那真是字字锥心,倒是体现出了这个曾局长的牙尖嘴利。这让殷雪尔、司马颖,和任强正、邢羽烟都感到不安。确实,其中的大部分问题,如果丁烁不能好好回答的话,准会引来劫难。
但是,丁烁很镇定,甚至,嘴角都刮起了一丝邪魅的笑意。
他慢悠悠地指了指一边气愤满脸的沈慧丫,说道:“人质中唯一的一个‘女’孩子,我已经带回来了。呵呵,倒是好玩,一回来,她也被你们当成嫌疑犯,把她给摔伤了。”
“她是‘女’人质,丁烁,凭什么这么肯定?难道你真那么有本事,从四个穷凶极恶的逃犯手中把她给……”曾月酌还没说完,司马颖忽然举了手,殷雪尔也举了手。周围,还有不少仍滞留此地的学生举起了手。很快,四面八方都是竖立起来的手臂。
“我证明她就是失踪的那个‘女’孩子,她就是沈慧丫!”
“我也认识她,就是她!”
“我们都可以证明,她就是我们失踪的‘女’同学!就是‘女’人质!”
……
沈慧丫冲着曾月酌大声喊:“要不要我把学生证给你看?”
顿时,曾局长感到非常难堪。看着丁烁那带着邪魅的眼神,她忽然觉得自己就是一支败军,不管如何发动反攻,都会被打退,而且是节节败退。
但是,她不甘心!她是一个很有傲气的‘女’人!
她咬着牙问:“那么,其他两个人质呢?现在在哪里,还在逃犯手里么?你是怎么从逃犯的手里救出‘女’人质的,立刻说出来。警方需要你的配合,抓住逃犯。如果你能够提供有力的线索,配合警方抓住逃犯,就能够洗脱你的嫌疑!”
这番话说得确实是‘挺’高明,三下五除二就把刚才的尖锐问题给撇开,还说得冠冕堂皇。
曾月酌也觉得自己回应得还算不错,一双凤目盯着丁烁,带着微微的得意。只是,看到他那带着邪魅的眼神,她就总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丁烁‘抽’了‘抽’鼻子,淡淡地说:“两个人质啊,现在被吊在一座叫做牛角峰的下边。哎,我力量有限,没办法把他们救上来。你们可以赶紧叫人去救,迟了的话,没准都晒‘成’人干了。”
“你说什么?”曾月酌一愣:“逃犯放下了所有人质,逃了?什么原因?”
一边,包括秦**在内,大家都‘露’出了非常好奇的神‘色’。
照理说,逃犯既然劫持了人质,就不会轻易放走。
而且,为什么要把他们吊在牛角峰下边?
丁烁的神情很悠然,却没有回答曾月酌那咄咄‘逼’人的问话,而是淡淡地说:“对了,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我不需要配合警方,警方也不需要我配合,逃犯,不用抓了。”
“丁烁,注意你的措辞!”
曾月酌立刻狠戾起来:“你别以为你这样子搞东搞西,就能转移警方的注意力。在医院里,还躺着五个人,都被你打得重伤,他们都指证你是逃犯的同谋。就算你有一些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也比不过这些血淋淋的人证!你要是不配合警方抓逃犯,我完全可以……”
“闭嘴!”
丁烁忽然大声喝道,顿时就是一股子煞气涌了过去。
立刻,曾月酌一个‘激’灵,被吓得顿时噤声。一秒过后,才算是回过神来,怒气冲冲地刚要喝问,只见丁烁已经朝秦**问话了:“领导,我想问一下,抓住一个逃犯,奖励二十万,是真的么?”
秦**下意识地点点头。
“好!”
丁烁忽然响亮地喊了一声,大步流星地朝车尾走去。
曾月酌还在那喝斥:“拦住他,不要让他乘机跑了!”
“够了!”秦**低声训斥一句。
曾月酌还鼓着她那也不低的本钱,显得相当不服气呢。只见丁烁已经是走到车尾,哐当一声,就把车‘门’给打开了。他朗声说道:“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八十万,可不要少了我的。逃犯,在此!”
最后四个人,说得那叫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如果现在是古时候的江湖,他那就叫做大侠风范。
每一个字,都那么动人。顿时,所有人都涌过去看,其中自然包括警察,也包括从第三监狱过来的熟悉四个逃犯的狱警。这么一看,他们纷纷惊叹着嚷了起来:
“这真的是那四个逃犯么?怎么怎么……被打得这么惨,看!其中一个连脸都打得没了,绑得真结实。还四个人绑在一起呢,这就叫五‘花’大绑吧?”
“没错,那个最大块头的,叫吴天伟,是四个逃犯的头儿。还有那个断了胳膊的,就是在械斗的时候,被人打断了一条手臂。他那时心狠手辣,可是打死了四个人的!”
“四个逃犯,三个逃犯是确定了的,就是他们。那个脸都被打没了的,不好认。”
“这四个人可真心都是悍匪啊,手里还好几条枪!想不到那个叫丁烁的那么厉害,居然把他们都抓了!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难怪刚才被我们用那么多枪顶住都不害怕!”
……
不管是群众还是警察,都津津有味地说着。
殷雪尔和司马颖好奇地挤过去看,也看得目瞪口呆。
半晌,司马颖回头就扑到丁烁怀里,冲着他的‘胸’膛砰砰砰,砸了几拳。
“好家伙,果然不愧是我家男人。我就是有一种预感嘛,当时听说你要去抓逃犯,我就觉得你一定能够抓到!没有让我失望!殷雪尔她还担心你不能回来了呢!”
雪尔在一边怒声:“你说什么!”
而沈慧丫听着,却不由得一阵黯然,默默地低下头。但是,她的心里头还是充满骄傲的。因为,她跟丁烁同生共死过。她们有过么?八成没有!
另一边,曾月酌的脸‘色’非常难看。
她去车尾仔细看了,果然是那四个逃犯!赶紧地,叫人把他们铐起来。
这四个家伙身上到处都是伤,大部分都是枪伤!由此可见当时战斗的‘激’烈。
她万万没想到,丁烁还真能把他们抓住!她之前一直都没往那方面想。那可真的都是悍匪啊,手里头还好几条枪,她现在已经从各处调集了三百多警力,还觉得不够,还在准备增加人手呢。想不到四个逃犯真的被这家伙抓住了。
她跟很多人都有同一个疑问: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深呼吸好几次,她才平复心情,朝着丁烁走去。
司马颖朝她冷笑:“怎么样?这位曾局长,现在是不是还怀疑我家男人是逃犯的同谋?或者说,还要不要他配合警方来追拿逃犯?刚才听您说得好威风啊,宝宝都被你吓死了。”
这帮忙打脸实在是打得响亮啊,让曾月酌的脸都白了,几乎就没有人‘色’。
丁烁冷冷地盯着她,眼神里也充满挑衅。
曾月酌又呼出了一口气,冷冷地说:“不错,我承认你有本事。不过,我认为你完全有能力把另外两位人质也救回来,为什么你不救?”
丁烁淡淡一笑:“我不想救,就不救。这个答案,你满意么?”
“放肆!你!”
曾月酌气恼不已,看向他的眼神分明就是在说:你把老娘我惹得火大啦!
&bp;&bp;&bp;&bp;“够了,曾局长。”殷雪尔也冷冷开口:“丁烁帮你们救回一个人质,抓住四个逃犯,他不是你手下的兵,做不了那么多。你不要欺人太甚!”
曾月酌点着头,忽然笑了,只是笑得有些‘阴’冷。
“很好,很好。丁烁丁先生,首先我恭喜你摆脱了是逃犯同谋的嫌疑。但是,你可能涉嫌另一个案件了。我们在山谷里找到的五个人,虽然也涉嫌陷害,但基本可以断定的是,他们是被你打成重伤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现在可以不说,但等我们掌握初步证据,就会开始调查你!”
说到这里,她总算是出了一口恶气,总算能够杠上了。
哪知道,丁烁只是轻飘飘的两句:“那我也恭喜你了。不过你要记住,千万别把我抓住逃犯的事跟他们说。不然,他们肯定会翻供,他们肯定不会说是我打的,要不就是自己打自己,要不就是摔的。”
曾月酌顿时又是脸‘色’铁青!
那五个家伙涉嫌陷害,能不跟他们说逃犯被丁烁捉住的事嘛。
这里头还有什么猫腻?
她毕竟不是笨蛋,忽然想到了什么。
接着,丁烁也不理她了,跟司马颖大大方方地要钱,有多少给多少,只要现金。
司马颖身上只有不到两千块的钞票,但她一跟带来的保镖要,就凑到了差不多五千块。一边,殷雪尔看丁烁没跟她要,心里头难受。但是,她默默地集资,也‘弄’了差不多一万块,再默默地给丁烁。
稍微犹豫了一会儿,丁烁还是接过了钱,这让殷雪尔稍微安慰。
足足有一万五千块左右,丁烁把这一叠厚厚的钞票都给了那个载他回来的乡下司机。
“大叔,你辛苦了,帮我们载逃犯,车子又被砸了玻璃,人也吓着了。不管怎么说,抓逃犯,你有功劳,这些钱你要是不拿着,我就对不起你。不要让我对不起你!”
丁烁很会说话。那大叔本来不好意思要这么多钱,这可就是半辆车子了啊。但是,听到这样子的话,为了不会对不起人家,他只能接了。
大叔高兴得泪‘花’闪烁,临走时,忽然狠狠瞪曾月酌一眼,还朝地上吐一口口水:“人家小伙子辛辛苦苦抓逃犯,有的人却只会指手画脚耀武扬威胡说八道,差得太远了!真是的,什么素质!”
曾月酌气得几乎要泪流满面。
她还是没憋住,冷冷冒出一句:“他抓逃犯还不是为了钱。钻进钱眼里,为了八十万,命都不要了。人为财死,也不是这么一个为法。”
她这么一说,殷雪尔就冷笑了。
雪尔森然说:“八十万,你以为丁烁会看在眼里么?我爸要给他五百万,他让我爸拿这钱去做帮帮人、做善事。果然是境界不一样,曾局长的境界还有很大的发展空间啊。”
又是一招狠狠的帮打脸。
终于,曾月酌彻底被打败,她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呼哧呼哧地喘气。
丁烁不由得多看了两眼。不得不说,这个曾局长真心还‘挺’有料。
这倒确实是让她的嚣张,也没显得那么可恶了。
过了一会儿,开头那个被丁烁拎着头发把他脑袋撞在车玻璃上,撞得满头血的警察走了过去。他伸出一只手,朝着丁烁说道:“你是个英雄,之前我错了,我赔礼道歉!我不该推‘女’孩子。”
丁烁哈哈一笑,握住了他的手:“不打不相识!”
至于丁老大刚才嚷的“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自然不可能实现。八十万少不了他的,但重重手续批下来,起码也得半个月。
不管怎么说,这场出动三百多警力的围捕逃犯行动,在朋友圈被刷屏了。当然不是因为出动了多少警力,而是因为某人凭着一己之力,就抓住四个穷凶极恶的逃犯!
真心是传为奇谈了。
“哎,知道不知道啊?一个人就比三百多个人还要厉害,就抓住了四个逃犯的那个小伙子,刚二十岁出头呢。在大学城开了间小饭店……”
丁烁要是听到,肯定会纠正:我的饭店不小好不好?另外……唉,其实我不是老板。
……
果然就如同丁烁说的那样,曾月酌这边后续审查遇到强大的阻力。
她深信丁烁把山谷里找到的那五个学生打得那么惨,肯定有其它案情。但是,当那五个家伙知道逃犯都是被丁烁抓到的时候,一个个的口供就变成:
“哎呀我我……我记错了,我是自己摔成这样的。”
“是那些逃犯把我打成这样的,不是丁烁……警官,你们记错了吧?”
“唉,说起来真真……真丢人,其实我们是相互打成这样的。”
……
自然是分开来审问的。这口供真是五‘花’八‘门’,甚至有人说,天上轰得一声不知道砸下来什么东西,就把他给砸晕了。醒来一看,好多人都受伤了。
唯一的一个共同点就是:反正跟丁烁没关系。
陈阳、莫桦等人本来是期待着逃犯能逃跑,没有对证,这陷害就能成功的。哪怕逃犯被抓住了,也没多大关系啊。可不管怎么说,都不能被丁烁抓住!
这真是人算不如天算,谁知道丁烁厉害得人神共愤了都,居然单枪匹马就抓住四个逃犯。
这下子,哪怕坐实陷害罪名,都不能说出实情!
他们可是绑架了沈慧丫,利用她‘逼’丁烁过来,要‘弄’死他的。
说出实情,不是自投罗网?
曾月酌气得几乎要暴走,她就不相信这水再深,她都不能看清楚!干脆拿着五个人的不同口供责问他们,结果,大家果然不约而同的统一了口供:
“哎呀,我头好疼,我什么都记不得了……这是我录的口供吗?”
曾月酌彻底无辙。
另一头,另外两个人质刘亚东和吴雄,他们的伤情让所有警察看了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就别说被困住手臂掉在山崖下,把臂骨都‘弄’得变形,其它伤也‘挺’吓人。特别是吴雄,居然被皮带‘抽’得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这得多大的仇恨啊!
这里头也出现了可怕的分歧。
四个逃犯说都是那小子把所有人打成这样的,但刘亚东和吴雄就一口咬定,是逃犯动的手。
换在一般情况下,大家都相信刘、吴二人说的。但经历了陈阳等五人的事件,都无法断定。这里头真是疑云重重啊。一边是陈阳等五人,一边是四个逃犯,一边是刘亚东和吴雄,都被修理得相当凄惨。这么残忍的手段,都像处自同一人之手!
不过,那些学生不招供,曾月酌也没办法,只能让人暗中盯着。
沈海市第二人民医院里头,某间高级病房。
还是特地并在一起的三张病‘床’,还是那三个难兄难弟。当然就是刘亚东、陈阳和吴雄。至于莫桦等人,虽然伤得也很重,但在别的医院。他们自然没资格跟这三个中级校霸‘混’在一起。
伤得最重的就是吴雄,浑身都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犹如木乃伊一般。他那体无完肤的,一不小心,就会感染,感染,那可完蛋了,死翘翘了。
只有两只毫无生气的眼睛‘露’出来。
刘亚东和陈阳虽然被打得跟死狗一样,至少还能说说话,把丁烁狠狠咒骂几句什么的。而吴雄呢,想说说话,嘴巴都张不开。他的嘴‘唇’都被打烂了。
医生还说,伤成这样子,简直就像是被鬼剥了皮一样。基本治疗结束后,最好送到韩国那里去,进行植皮。要不然,以后就算伤好了,也会变成很可怕的存在。
看吴雄那样子,想死的心都有了。
陆续都有人来探望,水果鲜‘花’红包都送了不少,但岂能慰藉三个男人那受伤的心?
感觉着,所有人都是来看自己好戏的,基本上都轰走。
到了下午,几个年轻人走了进来。
打头的,是一个面目‘阴’森的青年人,二十三四岁上下。高级西装穿在身,手腕上戴着劳力士金表,蹬着老人头皮鞋。本来是很正式的穿着,但他里边穿着的一件粉红‘色’衬衫没有把衣角给塞进‘裤’腰,就那么垂了下来。一下子,就多出几分风流倜傥和潇洒不羁。
脸上还带着一副金丝眼镜,又显出几分斯文。
不过,那双眼狭长,闪动着一种锋利的刀芒,一看就知道是一个‘阴’狠的人。
背后跟着的几个,都是差不多的打扮,眼神‘阴’鸷,不是善茬。显然是那个人的手下。
他一走进来,除了吴雄闭着眼睛,看起来有点人事不省,刘亚东和陈阳都是一惊。吃力地‘挺’起身子,竟用‘挺’恭敬又带着一丝害怕的语气打招呼:“京哥!”
那个京哥只是微微点头,眼睛看向吴雄,眯了起来。那刀芒显得更加锋利,真要割人了一般。
他走到吴雄的病‘床’边,淡淡地问:“感觉怎么样?”
吴雄吃力地张开眼睛,一看那个京哥,眼眶就红了。
他吃力地蠕动嘴‘唇’,发出嘶哑得可怕又充满仇恨的声音:“哥,帮我……报仇!”
京哥冷哼一声:“窝囊废,连一个小‘混’蛋都搞不定,你还好意思做我吴京的弟弟?”
&bp;&bp;&bp;&bp;吴雄闭上了眼睛,泪水从眼角渗出来。
想到当时被皮带‘抽’的情景,他还是不寒而栗。这两晚,那都做噩梦。
旁边,刘亚东和陈阳小心翼翼地开口:
“京哥,那小子很狡猾,身手又厉害,他……他的运气也很好,也难怪我们会栽在他手里。他那小子‘艳’福不浅,四大家族里头的殷雪尔和司马颖,都很护着他!”
“还有啊……京哥,听说梁争涛都在他手上吃瘪了。您知道,梁争涛和您都是大学城四大公子之一。他都吃瘪,那小子……确实不好对付。”
一听这话,那个吴京就咬着牙笑了。
“梁争涛么?在四大公子里头排名最末,我都不知道,怎么会把他选为四大公子。不过,这这是虚名,没意思。丁烁,呵,把我弟弟打得这么伤,我不报仇,就得让人笑话了。”
‘阴’森森地说着,扭头就坐到了沙发上。双手左右一伸,舒舒服服地搭在靠背上。然后,把左脚架在了右‘腿’上,微微摇晃。
一个手下赶紧凑过去,掏出一包九五至尊。‘抽’出一根,小心翼翼地放在他嘴巴里,然后给他点火。
吴京悠悠然地‘抽’了一口,淡淡地问:“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把你们知道的所有情况告诉我。特别是你们被逃犯绑走后,那小子的所作所为。”
刘亚东和陈阳赶紧一五一十地说,相互补充。
听着,吴京的神‘色’渐渐凝重。
“很机警,而且非常会利用时机和环境,果然是不可多得的对手。换成是我,能够把两个逃犯拿下来就很不错了。不过,他毕竟是单枪匹马。独行侠虽然厉害,又怎么比得上军队?”
稍微一顿,他又沉声问:“你们觉得,要对付他的话,有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地方?”
陈阳一呆:“利用的地方?”
吴京‘阴’森森地点了点头:“他有什么弱点,无论是‘性’格还是行为方面,又或是兴趣爱好这一类的。要对付一个人,不要傻乎乎地冲上去就喊打喊杀,要懂得利用机会,甚至是创造机会。”
说着说着,都教训起来了。
“本来你们知道抓住一个‘女’孩‘诱’他进来,是一个不错的方式。但是,撇开你们运气不好遇到逃犯不说,对丁烁的实力不了解,是你们的硬伤。而且,如果换成是我,绝对不会用伏击这种笨办法。他一定很在乎那小姑娘,你们可以用她来挟持他。让他跪,他就跪,让他打自己耳光,他就打自己耳光!”
越说越‘阴’狠。
陈阳哭丧着脸:“当时没想到,现在说什么也迟了。”
“对了!”
刘亚东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失声喊道。
他紧接着就用兴奋的口气说:“差点忘了,我们上次在天台上密议,不是被三个小子给发现了么?正好他们是丁烁的宿友,还被我们关着呢。京哥,你说能不能利用他们?”
吴京眼睛一亮:“哦?”
陈阳说:“不大靠谱吧,就是那种半吊子宿友,能让丁烁就范?”
刘亚东嘿嘿冷笑:“丁烁那种货‘色’,倒是‘挺’看重情义的。就算是半吊子宿友,我估‘摸’着他都不会袖手旁观。这个,绝对可以利用!”
听着,吴京笑了,忽然就站了起来:“可以试试!”
他又走到吴雄的病‘床’边,朝他的肩膀上轻轻一拍:“放心,哥会帮你报仇。那小子用皮带把你‘抽’得浑身都烂掉是吧,我就用沾了盐水的鞭子‘抽’他,把他‘抽’得比你还惨。伤了我的弟弟,我就要好好玩玩他。他再厉害没用,我会堵住他所有的活路!”
吴雄用力点头,眼睛里‘露’出非常凶悍的光芒,他挣扎着,从牙缝里迸出一句话:
“我……我也要‘抽’他!”
……
废弃的工厂,污水横流,到处都是垃圾,时不时就有一两只老鼠窜了出来。老鼠窜出来不算,它要是一不小心撞到某个铁罐子或瓶子什么的,登时就惊得好多蟑螂窜出来。
而且,这里‘阴’森森的,特别是厂房里,显得特别荒凉而诡异。
一扇铁‘门’后边,传来一种古怪的声响。
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那挠‘门’,吱嘎吱嘎!那声音让人听了就牙酸。如同有什么恶鬼藏在里边,要把‘门’给挠开,好钻出来似的。
忽然!几根血淋淋的手指从‘门’缝下边探了出来,使劲地往外抠着,好像能把整个人都带出来似的。过了一会儿,又很无奈地收了回去。然后,从里边传来呜呜咽咽的哭声,果然如同鬼嚎一般。
甚至,不是一两只鬼,也不是很时兴的‘女’鬼,而是男鬼。
而且,还是很年轻的男鬼。
铁‘门’里头,是一个很黑暗的房子。周围都是垃圾,甚至还有几只不知什么原因离开人世的死老鼠,堆在角落里,散发着极其难闻的气味。
张一谋、陈恺歌、李岸都被关在这里。他们浑身是血,伤痕累累。自打在天台被抓,然后暴打一顿之后,关进这里,已经过去三天了。
这三天,他们好像是被遗忘,再也没有人来管他们。不管怎么嗥叫,都没有人过来救人。总之,他们就好像是被这个世界遗忘了。
什么叫做“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这下子总算是深刻感受到。
被丢进来的时候,那些坏家伙只跟着抛进来一箱矿泉水,一箱达利园小面包。
三天过去了,水喝光了,小面包也吃光了,装小面包的小塑料袋都被‘舔’了两遍。
“完了,完蛋了,我们一定会死在这里的。你们说,会不会……若干年后,这扇铁‘门’才会打开,才会有人发现我们。看到的是三具骸骨?要不就是还没完全腐烂的尸体?”
“不一定……也许只看到一具尸体。”
“为什么?如果能逃走的话,一定是三个人……三个人逃走,不会还剩下一个人啊。”
“你这个……笨蛋!肯定是其中一个人,为了生存下去,吃掉了另外两个人。”
“你你你……你疯了?怎么可能人吃人?太过分了!不过话说回来,真熬不住了……我们也只能这样子。要不要咱们先来划拳好了,最后输掉的人,被前两个人先吃。然后,要是还没有人来救前两个,就第一个赢的人,再吃掉第二个赢……赢的?”
“好主意!来……划拳!”
“等等!我好像……好像听到了脚步声?”
……
没多久,传来铁‘门’上的铁锁被打开的声音,然后,一扇‘门’都被拉开来。
顿时,光芒照进。
虽然不是直接照‘射’的阳光,但也让久处黑暗的三个人感到刺目。
同时,也很欢喜。
“太好了,有人来救我们了。”
“不对,你看他们都不像是……好人,还是刘亚东那一拨子吧?”
“不管怎么样,能把我们带出去……就好!要不,我肯定活不过今晚了。”
……
进来的,是一群穿着运动‘裤’的、凶神恶煞一般的年轻人。他们被屋子里的臭味给熏倒了,赶紧捂着鼻子,去把浑身发臭的张一谋等人狠狠拽了出来。
陈恺歌大声问:“各位大哥,怎么回事,现在是不是……是不是把我们放走了?”
其中一个年轻人冷冷地笑:“放你们出去?没那么容易吧?实话实说,你们现在是人质,我家老大要用你们把丁烁‘诱’过来,好好对付他!你们就求老天爷保佑,你们三个在他的心目中,有着足够重要的位置。要不然,一个个都会被杀人灭口,用水泥封起来,丢到河里去!”
“什么?”
三个人都是大惊。
之前刘亚东等人在天台上密议的,不是用一个‘女’孩子作为‘诱’饵,去‘诱’丁烁过来进行伏击么?
怎么这几天一过,变成我们是‘诱’饵啦?
那个年轻人就是吴京的一个小弟,对于搞出那一场‘诱’敌深入之计的刘亚东等人自然是嗤之以鼻,毫不客气地加以嘲讽。因此,张一谋等三人才知道在这三天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
本来他们还日夜担心丁烁会中计,从此英年早逝呢。想不到,他居然那么厉害,把那些‘混’蛋打得落‘花’流水,粉碎了他们的‘阴’谋不说,居然还顺便抓了四个逃犯!
三个男生也是容易冲动的人,听到那个吴京的小弟这么一说,都好像忘记了自己所承受的痛苦,一个个与有荣焉地欢呼起来:
“就知道我们老大是吉人自有天相,绝对不会出事的,看,还搞出这么大动静!”
“屁,那不是吉人自有天相,不知道不要‘乱’用词!那叫做勇者无惧霸者无忧强者无敌行者无疆,老大果然生猛啊,我就知道他会没事的,反而能大杀四方!”
“要不怎么能做我们老大呢?哈哈!不过,为‘毛’要说他行者无疆?”
“嘿嘿,像老大那样子的英雄,以后肯定能走得很远,打败宵小‘奸’恶无数,当然是行者无疆!”
……
现在接收了这三位俘虏的吴京的小弟,听着就嗤笑:“得了吧,不是那个丁烁厉害,是整他的人太逊了。看着吧,落在我老大手里,他就不是考虑死不死的问题,而是怎么死的问题。”
说得傲气十足,让张一谋、陈恺歌和李岸都不由得一惊。
&bp;&bp;&bp;&bp;李岸怯生生地问:“你们老大是谁?”
“吴京!”
那个小弟更加傲然:“大学生四大公子之首!”
顿时,三个人倒吸一口凉气,脸上‘露’出了恐惧之‘色’。
嚓!这就是传说中的打了小的,来了大的?
吴京是不是四大公子之首不知道,但他确实是四大公子中比较‘阴’险毒辣的一个,也是大学城为数不多的高级校霸之一。
想想,自己老大也真算是厉害了,从低级校霸打到中级校霸,现在把高级校霸也惹出来了。
张一谋惨然一笑:“兄弟,你们要对付我们老大,拿我们来当‘诱’饵,那是注定要失败的。丁烁虽然是我们老大,但我们的‘交’情很淡很淡。叫他老大,都是我们一厢情愿。”
陈凯歌说:“不错,我们连一晚觉得都没睡过。”
李岸哭丧着脸:“放了我们这三只臭棋吧。”
吴京的小弟冷冷地笑:“我刚才好像说了,如果你们没用,就封进水泥里扔掉。所以,你们最好还是祈祷自己能有用。带走!”
他一挥手,其他人立刻如狼似虎地推着那三位垂头丧气的男生走了。
他们心里头一片悲哀,丁老大怎么可能为了三个只跟他见过一次面的人,而再踏虎‘穴’?
这会儿,真是把小命给玩完了。
……
另一头,曾经粉碎敌人‘阴’谋,把大学城低级校霸、中级校霸若干打得面目全非,更是血擒四个逃犯并准备领取八十万奖金的丁英雄,正在饭店厨房里怏怏不乐地洗大白菜。
那天去爱丽丝庄园,一天未归,直到晚上八点多才回了饭店,被宋蓝蓝狠狠骂了一顿,说他一点都没有组织纪律‘性’。以后必须更加严格地限制外出,除了去送盒饭,还要呆在饭店里打下手。
丁烁没把自己勇擒逃犯的事说出来,只等八十万奖金到了,好好在她面前装‘逼’。
哼,看她不见钱眼开!
一边洗大白菜,丁烁就一边嘀咕着。
而楼上,风风火火地正冲下来一道人影,眼看就要朝厨房冲进来。
丁烁刚洗完一盆大白菜,有点悻悻地,比较用力地把一盆脏水朝着地上泼去。
哗!
因为力道过于猛,大部分水朝下水道冲去,也有小部分冲到了‘门’口。正好那道人影窜进来,一脚踩了下去,啪嗒一声,还溅起许多水‘花’。
然后……因为厨房铺的是瓷砖,稍微滑了些,平时走进走出,大家都小心翼翼。人影这么冲进去真是太糟糕,完全就滑!顿时一阵手舞足蹈,如同溜冰一般朝丁烁这边冲过来。
丁烁也大吃一惊:“宋蓝蓝,你干嘛?你你……你干嘛?”
冲过来的人,正是宋蓝蓝!
她看着自己无可避免地朝丁烁冲去,打都打不住,无奈之下,居然朝他抬起了一只脚,摆出了要踹过去的架势。很显然,她不想跟他撞在一起,跌成一团。既然撞过去无可避免,那就先把他踹出去!
丁烁坐在板凳上,惊愕地看着那一只踹过来的脚。
他赶紧抬起双臂,护在脸部之前,不断变换角度。
那只脚可是冲着他的脸扑来的,而且因为立足不稳,晃来晃去的,谁也不知道会踹到哪里。
让丁烁叹息的是,宋蓝蓝穿着淡粉的及膝裙,这一抬起脚,本来风光无限。但现在的‘女’孩子啊,怎么都喜欢穿安全‘裤’了呢?
总之,这一刹那间,厨房里的那些大妈都呆住了。
切‘肉’的怔怔地抬着菜刀,正在蒸饭的双手托着蒸屉看得津津有味,炒小菜的也完全忘记了要继续翻炒……总之,整个厨房的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术。
宋蓝蓝尖叫一声!
她抬起来踹过去的那只脚,这准确度实在太低,一整只都从丁烁耳边滑了过去,连耳朵都没有踹到。所以,造成了一个特别严重也特别奇妙的后果。
这就等于是跨上了丁烁的肩膀啊,还带着他的身子朝后边摔了过去。
一阵天摇地动之后,丁烁发现自己什么也看不见了,周围昏暗一边。不过,脸颊边贴着光滑细致得让人**蚀骨的皮肤,那压住自己嘴巴的,感觉怎么那么怪?怪得令人难以形容!
过了半晌,丁烁才回过神来。
嚓,那是!
虽然还隔着安全‘裤’,但感觉也太明显了。
忽然间,一声惊慌至极的尖叫,充满了撕裂人耳朵的能量。
紧接着,丁烁重见光明了,因为宋蓝蓝翻倒在了一边。
刚才,是她的裙子把他的脑袋给盖住了,整个人都跨到了上边,跟骑马差不多。
这一时之间,宋蓝蓝一张娇俏的脸红得无以复加,双眼里头腾腾腾地喷着羞愤之火。
这能让她不羞愤嘛!
本来抬起一只脚,想要踹开丁烁,就是为了避免有紧密的肌肤相亲。这下子好了,没踹开不说,还‘阴’差阳错,来了个跨‘腿’上马。结果……这岂止是紧密的肌肤相亲了,连最最不能接触的部位都接触到了,而且还是那么不堪的姿势!
看着她那想杀人的神情,丁烁顿时感到不妙,他立刻反应过来,喝斥道:“下流!”
“你说谁下流?”宋蓝蓝尖声问。
丁烁盯着她:“就是你!你不知道那是对男人的一种侮辱么?居然骑在我头上!对男人来说,被‘女’人骑了头,会倒霉十年的,你不知道么?你真的是太可恨了!”
说着,苦大仇深。
宋蓝蓝呆呆地看着他,忽然间,抬起一只手,捂住嘴,就无声地流下了委屈的眼泪。
她还没发怒呢,那么**的部位都被……她心里头的冤跟谁说?
这时,周围的大妈总算是回过神来,赶紧上来劝。
“哎呀,都是误会,都是不小心!”
“别闹了,阿烁,虽然被‘女’人骑上脑袋确实有点那个……但老人家说,是被开过了的‘女’人骑上去才会倒霉。黄‘花’大闺‘女’骑了,没事没事的,还能辟邪呢!”
“对,就是!能辟邪!再说了,蓝蓝也‘挺’吃亏的。好端端地,被你啃了。”
……
这还是劝架么?这不是一面倒地在攻击我么?
丁烁满脸黑线。
他就好奇了,不是被裙子遮住了嘛,怎么看出就被他啃了?
不知不觉,抬起手背擦了一下嘴巴。
宋蓝蓝一看,泪水涌得更多。
其实她本来是一个很坚强的‘女’孩子,要不然也不会开了这么长时间的餐馆,被那么多‘混’‘混’纠缠,还能坚持下去。只是,自从升级版的蓝蓝餐馆开张后,来了一群大妈,都心疼她,不把她当老板,把她当‘女’儿。这连大姨妈迟来几天都大呼小叫,当成不得了的事,就把她宠得有些娇柔。
不管怎么样,这场小风‘波’还是在两位当事人的理智克制之下,消弭于无形。
宋蓝蓝冲进来是有事的,她的笔记本忘在住处了,但有些财务数据要处理,她要丁烁把她送回去拿笔记本。想不到,丁烁及时地泼出一盆水,惹来这么糟糕的事!
宝马4系早从汽车城开回来了,丁烁就开着它,把蓝蓝给送回去。
现在宋蓝蓝还住在她租的那个小套房里。丁烁跟她说过,也让李姨去跟她说过,就去沈海大学的高级学生公寓住呗。那么好的地方,那么多房间,不住白不住,还能省一笔租金。宋蓝蓝拉不下面子,觉得那是殷雪尔的地方,她怎么也不肯去。
一路上,丁烁默默开车,宋蓝蓝就默默地坐在副驾驶座上。
气氛有点诡异。
丁烁时不时微微抬头,通过倒后镜来看看蓝蓝。她红‘艳’‘艳’的嘴‘唇’微微地嘟着,显得有点不开心,但却更有一种千娇百媚的劲儿。嗯,让人好想亲一口。有意无意地往下看,绷得有点紧的曲线,拜托不要那么夸张好不好。每一次轻轻的起伏,都犹如可怕的‘浪’‘潮’般,推进丁烁的心里,挤压着他寂寞的情怀。
看着看着,丁烁就感到嘴‘唇’都有点儿焦灼感,心里头有一股邪异的火在烤着。
他忍不住‘舔’了‘舔’嘴‘唇’,自己都觉得古怪。最近一看宋蓝蓝,就觉得火好大啊,忍不住想要抱过去,像狂风暴雨那般璀璨她,又像和风细雨般抚慰她。总之很不对劲!
一个不留神,前边有辆车减速拐弯,没看到,都差点撞了上去。
赶紧踩了个急刹车,吓得宋蓝蓝啊呀一声。
她忽然扭头狠狠地盯了他一眼:“再看,再不专心开车,把你眼睛挖出来!”
火气特别大,吓得丁烁吐吐舌头,不敢再看,专心开车。
宋蓝蓝租住的房子没有超出大学城的范围,在一个小小的城中村里头,一栋村民自建房里头的一个小套房。在路边找了个位置,丁烁停下了车。两个人一钻出去,就看到周围有几个人在那指指点点。
他们的脸上都带着一丝丝的羡慕,嘀咕着谁啊那么年轻就开那么好的车,富二代吧?那可是宝马,这种宝马贼贵,听说差不多要二百万呢。
二百万?
丁烁一听都差点喷饭,他老老实实地说:“嗨,各位父老乡亲,别瞎扯!咱这车就七十万上下,离二百万差得远呢,火烧了屁股都赶不上呢!”
&bp;&bp;&bp;&bp;一听,那边轰的笑了,就说七十万也大得不得了啦,七十万能在咱这村子里买一栋不错的房子啦。不管怎么样,兄弟你一定是富二代!
虽然身上穿着的衣服鞋子加在一起还不到三百元,但丁烁不由得沾沾自喜。果然有车不一样,有豪车更不一样。跟着宋蓝蓝朝着她住的房子走去,他就涎着脸说:“蓝蓝,你看大家都觉得我是富二代了,你得批点钱给我,让我买贵一些的衣服去。”
宋蓝蓝没好气地白他一眼:“虚荣心那么强,你就不想想,世界上起码有三分之二的人,还穿不上你这身衣服!”稍微笑了想,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对了,经过我郑重考虑,决定把这辆宝马卖掉,换一辆十几万的就行了。”
“为什么?”丁烁傻眼。
宋蓝蓝淡淡地说:“不为什么,这辆车太夸张了。另外,卖车的事,你不用‘操’心,我有‘门’路。”
“你你!”丁烁泪流满面。这才开了几天啊,就要卖掉!
在他心目中,宋蓝蓝忽然就变成了刽子手。
那栋自建房‘挺’气派的,还有一个小‘花’园,大‘门’敞开着,谁都可以进小‘花’园。当然,走到楼房下边,就有防盗‘门’把着了。宋蓝蓝忽然奇怪地看了丁烁一眼:“你跟着进来干嘛?”
“嗯,呃……这小‘花’园不错,那个是不是木番薯树啊?”
丁烁装着没听到,他没来过宋蓝蓝的闺房,很好奇,有意进去参观一下。
蓝蓝白他一眼。
刚打开防盗‘门’,楼梯上边就下来一个浓妆‘艳’抹的‘女’孩子,也是二十岁出头的样子。头发整片儿染成明晃晃的黄,嘴‘唇’涂得紫红紫红的。模样儿其实不算差,但怎么看都是庸脂俗粉的那种。
这一看宋蓝蓝,再看看丁烁,她就哎哟了一声,有点夸张地说:
“蓝蓝,什么时候‘交’了个男朋友,还带回来了?凭你的姿‘色’,随随便便也能‘弄’个富二代,怎么搞了个吊丝?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一个,我可认识好几个富二代,都嗷嗷待哺呢。每个人都开不低于二十万的车,随便给你的零‘花’钱,都让你不用开那什么小饭店!”
说着,还‘挺’骄傲的。
宋蓝蓝不理她,拉着丁烁就上楼。
“我说,开不低于二十万的车就是富二代了?你以为富二代那么廉价,还是你眼光低?”
丁烁一边上楼一边嘲讽那正宗的黄‘毛’丫头。
黄‘毛’丫头顿时燃了:“小穷酸,你特么又算个屁!你开什么车?别不是跨着辆烂摩托就晃来晃去的货‘色’,还敢跟我唧唧歪歪?老娘我随便找个男人,甩出去的钞票能砸死你!宋蓝蓝跟你这种人,真瞎眼!”
丁烁都不理她了,开始跟宋蓝蓝叽咕:“看到了吧,不开一辆好点的车,到处都让人看不起。咱们还是别换车了,你也支点钱给我,让我穿好一些。”
敢情这是要刺‘激’一下宋蓝蓝,可她当着没听到。
黄‘毛’丫头倒是听到了前半段,咯咯地笑:“开好一点的车,三四万的奥拓?买二手?”
言语间,非常鄙视。
这栋自建楼一共有五层,每一层都有四个小套房,第五层是主家住,宋蓝蓝租的就是第四层的一个小套房。她打开‘门’的时候,还严肃地说:“你就在‘门’边站着,不准进来!”
丁烁傻眼了,嘀咕:“我一路护送你来,你请我进去喝一杯茶都不行?”
宋蓝蓝就纳闷了:“我是让你送我回来拿笔记本的,不是让你送我回来干嘛的,我拿了笔记本就回去。你怎么了?还要我请你进来喝茶?不要闹。”
丁烁‘摸’‘摸’脑袋,心想这请进去喝杯茶是个借口嘛,影视剧上不都是这样子的?
宋蓝蓝有点不开窍,让他顿时起了幽怨之心,但也无可奈何,只能乖乖地站在‘门’口。
那样子,跟个小媳‘妇’差不多。
‘门’打开没多久,丁烁就愣住了。
他‘抽’了‘抽’鼻子,脸‘色’顿时变得严肃起来。
他居然闻到了一丝烟味!
宋蓝蓝不吸烟,这哪来的烟味呢?
看看里边,很简单也很干净的小套房,一房一厅的那种,也布置得‘挺’温馨的。不过,好像总有哪里不对劲?这种不对劲,哪怕是老警察都难以发现,纯粹就是丁烁的一种直觉。不知道多少次,就是这种直觉让他发现了古怪,然后细细检查,从而法相危险。
丁烁非常相信这种直觉,哪怕是在这个相对平安的世界里。
他的目光变得森然起来,在小客厅里仔细搜寻。
很快,就有了发现,在茶几下边;在墙角的一个鬼子旁边;在天‘花’板的一个角落里……
忽然间,一个声音从外边响了起来:“你是谁?”
这个声音带着一丝尖锐,显得非常不客气。
丁烁扭头一看,看到一个年约二十四五岁的青年男子。身材瘦高,脸‘色’在苍白中泛着一丝青,黑眼圈很重,也同样透着一丝青。这种人一看就知道是宅男,而且是狂撸派宅男。
他的眼神里,透着一丝戾气,显得很不高兴丁烁站在那‘门’口。
丁烁慢腾腾地抱住了‘胸’口,淡淡地说:“我啊,我是蓝蓝的男朋友。”
顿时,狂撸派宅男一阵错愕,脸‘色’更显不善。看看丁烁的穿着打扮,他更是‘露’出一丝不屑。他居然傲慢地说:“你有什么资格做蓝蓝的男朋友?你是不是贼啊?”
丁烁勃然大怒,靠!我哪点像贼?
刚要喝斥,狂撸派宅男喊了起来:“蓝蓝,蓝蓝!你是不是在里边?”
“叶开啊,我在里边!”
宋蓝蓝抱着她的笔记本大步走了出来,走得颤巍巍地。顿时,丁烁和那个叫叶开的狂撸派宅男,情不自禁地都把目光落在了那上边。然后,又相互狠狠瞪了一眼。
宋蓝蓝对叶开显得‘挺’热情,有说有笑的,还顺便跟丁烁作了介绍。
这一整栋房子都是叶开的,他是房东,是少东家。
宋蓝蓝对丁烁的介绍就简单多了:“我手下的一个厨师。”
这分明就是有意贬低丁烁!
顿时,叶开笑了,看着他的眼神更多了几分鄙夷。他的语气变得傲慢:“哟呵,厨师啊,不错不错,现在厨师这个行业也‘挺’吃香的。你一个月能领五千块不?”
稍微一顿,显得更加趾高气扬:“不够,像你这么年轻,三千块应该顶天了吧。也不错了。比起你,我差了不少,也没有一技之长,只能靠着房租过日子。哦,对了,我们家一共有三栋房子两间店铺出租。我每个月要干的活就是收租,一个月自己也能赚三四万。”
说着,简直就是不可一世。
宋蓝蓝笑着点点头:“叶开这么有钱,很多你的同龄人都拍马不及呢。”
她这么一说,那小子就更加得意了,忽然想起什么,他说道:“蓝蓝,你这个厨师说他是你男朋友,不会是真的吧?”
宋蓝蓝用力剜了丁烁一眼:“他这么说?你就听他胡说去!哼,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说着脸就红彤彤的了,想到了之前在厨房里的那一个跨坐!
到了现在,好像还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叶开听了心‘花’怒放,更加鄙夷地瞪丁烁一眼:“我就说嘛,这么一个小厨师,蓝蓝你怎么会看上他?不过,他狼子野心,我看不是什么好人。蓝蓝,你炒了他,要不,没准引狼入室。”
这个时候的宋蓝蓝,巴不得有人帮她一起打击丁烁呢。
她就严肃地说:“嗯,我可以考虑考虑。”
“不用考虑了。”
叶开很坚决地说:“现在就炒了他。要给他多少工资,我先给!”
说着,很豪气地从‘裤’兜里掏出一叠厚厚的百元钞票,一两万总有。他‘阴’‘阴’地盯了丁烁一眼,嘿嘿地说:“看到了吧,这就是我几天的零用钱,就是你几个月的工资了,哼!”
丁烁上下打量叶开,又凑过去闻了一下,眼神一下子就变得有些狰狞起来。忽然一伸手,就拽住了这家伙,狠狠地推进了屋子。顿时,摔了他一个狗啃泥!
那些钞票,也散落一地。
宋蓝蓝顿时吓了一跳。
丁烁也窜进去,砰一声把‘门’关上。
蓝蓝惊叫了起来:“丁烁,你干嘛?你有病啊?你干嘛要去推叶开?”
说着,她赶紧去扶摔在地上哎哟叫痛的那小子。
叶开被刚才那么一推,砰一声砸在地板上,他那虚弱的身子一下子就受不住了,浑身骨头要断了似的。他惊恐地看着丁烁:“你你……你想干嘛?你太暴力了。我就说炒了你,你就……你就……”
丁烁森冷地一笑,伸手就去拽开宋蓝蓝。
“丁烁,你放开我!你干嘛要这样子,什么时候你变得这么粗暴了?你知道又不是真的,就是开玩笑。你这样子推人家……放开我!”
宋蓝蓝也觉得丁烁是因为叶开说要炒他,才这么动怒。
“不要去扶他,他不是个好人。哼,幸亏我跟上来了,要不,你吃亏就吃得大了。”
丁烁气哼哼地嚷。
“你说什么呢?!”宋蓝蓝完全不明所以,也气鼓鼓地瞪着他。
&bp;&bp;&bp;&bp;叶开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他大声喊:“蓝蓝,你别听他的,他才不是好人!蓝蓝自从你住在这里以来,我对你多好,什么都照顾着你,他竟然说我不是好人,还打我!”
丁烁呵呵一笑,冲上去就朝叶开踹了一脚,踹得他哇哇痛叫。
“没错,老子就打你这个卑鄙下流的王八蛋!”
宋蓝蓝看呆了,火气也蹭蹭蹭地往上冒。这个丁烁也太霸道了吧,怎么可以这么莫名其妙地打人?她冲上去,狠狠地就朝他一推,大声喊道:“你够了,神经病!给我出去!”
说着,又狠狠拽住他的胳膊,就往‘门’口那里拉。
哗的一下,把‘门’打开,接着又狠狠把丁烁推了出去。
然后,她狠狠地就关‘门’。
里头,叶开虽然被踢得疼痛不已,脸上却挂起得意的笑,能跟蓝蓝同居一室,被打了也值得。
砰!
丁烁低着头,用手顶住了已经半关上的‘门’。他微微地低着头,沉沉地说:“如果我告诉你,叶开不是好人,你会相信我么?”
“不信,你少瞎扯了行不行,没见过你这样的!”宋蓝蓝怒声说。
“如果我告诉你,他乘你不在的时候,悄悄进过你的房间,你信么?”
“丁烁,你到底什么意思啊?他怎么可能乘我不在的时候,进我房间?”
里头,叶开也大声嚷:“你这个王八蛋,不要污蔑我。你推了我打了我还污蔑我,要不是看在蓝蓝的份上,我立刻报警!蓝蓝,立刻关‘门’,不要让他进来!”
这小子,说得倒是跟主人一样了。
“出去!”
宋蓝蓝用力关‘门’,却被丁烁牢牢地挡住。
他气定神闲地说:“很好,宋蓝蓝。虽然你深深地伤了我的心,但我还是要告诉你,刚才你打开‘门’,我就闻到一股烟味。这股烟味,我在叶开身上也闻到了,是五叶神。你在客厅茶几下找一找,能找到两根男人头发。本来我怀疑你带男人进去,但都被我立刻推翻,因为我相信你不是那种‘女’孩子。”
稍微一顿,接着说:“你再在天‘花’板的东边角落里找一找,我相信你会发现什么。其它地方也肯定还有。我相信你,你却不相信我。不得不说,这是一种悲哀。”
说着,手一松,砰一声,‘门’就被宋蓝蓝顺势关上了。
丁烁确实是有点郁闷。
他也没走开,毕竟里边还有一个居心险恶的家伙。他就挪了几步,靠在墙边。
不久,就隐隐听到里边传来叶开惊慌的叫声:“蓝蓝,你听我解释,不是这样的,我……”
丁烁冷笑。靠,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跟宋蓝蓝有什么呢。
没多久,他就听到了蓝蓝在里边大声喊:“叶开,这个东西是你装的?”
“不是不是,我我……是……不是……”
很凌‘乱’的声音。
“想不到你是这样子的人,你太卑鄙了,下流!别的地方还装了没有?”
“没……没有了……”
很心虚的声音。
接着,砰一声,房‘门’打开了。
宋蓝蓝冲了出来,立刻就朝楼梯那里跑去,跑得蹬蹬蹬的。
她还大喊:“丁烁,丁烁!你别走,对不起,是我错怪你了……你原谅我!丁烁!”
一个懒洋洋地声音响了起来:“小心别摔下去了,摔着了,我就被迫吃你豆腐的。”
宋蓝蓝顿时在楼梯那里停住了,仰起了一张惊慌的脸,双眸里还隐隐有泪‘花’在闪动。她看到丁烁居然靠在‘门’口的墙壁上,没有走,还一脸的挤眉‘弄’眼,不由得地噗嗤一声就笑了。
赶紧跑了回来,站在丁烁的面前,低着头,捏着衣角,像是犯了错的小学生。
一时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丁烁扭身大步走进房间,他有点儿杀气腾腾的。
叶开看见丁烁进来,吓得要命。刚才可是着实领教了他的厉害,这会儿‘阴’谋败‘露’,真害怕他会打死自己。而宋蓝蓝呢,赶紧跑到丁烁旁边,这会儿不是拉开他,而是朝他摊开一只巴掌,鼓着腮帮子,气呼呼地说:“你看!”
一个只有‘花’生米的摄像头。
丁烁点点头,之前宋蓝蓝打开‘门’不久,他发现的就是这个玩意儿。
凭他的一双利眼,有什么能瞒住他?
丁烁朝叶开‘逼’去,吓得对方大叫起来:“不要打……不要打我,没了……我真没装其它。”
“你以为我会信么?客厅里都装,还有什么地方不会装?不过,这个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你特么的是什么时候装的?”丁烁怒吼,双眼里气势夺人。
一想到要是这小子装的这玩意儿,已经帮他把宋蓝蓝尽情地看入眼底,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妈蛋,我都还没看过呢!
叶开立刻回应:“就是今天上午装的,我我……我乘蓝蓝出去的时候,进来装的。我真可以发誓,我刚把它给装上去,什么都……什么都还没来得及拍,真的!真的!啊啊……别打我!”
丁烁一伸手,就掐住了他的喉咙,狠狠地一把就提了起来。
顿时,叶开都双脚悬空了。
砰砰两声,接着就是他的惨叫声。丁烁真心狠,两拳头砸在了他的两只眼眶上,顿时砸得他眼睛乌青,跟长了一对熊猫眼似的。
而且,鼻血也哗啦啦地涌出来。
他捂着眼睛哭喊:“哎呀,我我……我什么都不见了,看不见了……”
丁烁冷笑,忽然就一伸手,把旁边的宋蓝蓝抱在了怀里,而且还是紧紧地搂着,不管蓝蓝怎么推,都推不开他。丁烁冲着叶开怒斥:
“一个月三四万,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说不好听了,寄生虫!亏你还洋洋得意。以为蓝蓝对你热情就是对你好,还不是看在住在这里的份上!就你这小畜生,还想沾她的便宜?做梦吧。我就是她的男朋友,看到没有?我想怎么搂就怎么搂,我还能亲呢!”
说着,丁烁一扭头,果然在宋蓝蓝娇嫩的脸上吧嗒了一下。
蓝蓝吃了一惊,立刻扬手要打,但想到刚才深深伤了丁烁的心,心软了,只伸手把他的脸推开。
其实叶开不至于看不见,虽然眼睛肿得跟桃子一样,但还是能够眯开一条缝的。看到丁烁果然把宋蓝蓝抱得那么紧,还亲她,他的心都碎了。
丁烁立刻让蓝蓝别在这住了,搬走,现在就搬!
宋蓝蓝马上答应。
东西也不是很多,三下五除二就收拾了。这个过程中,叶开想溜走,被丁烁发现,哼一声,一脚板就踹得他撞在墙壁上,惨叫一声,头破血流。
离开的时候,宋蓝蓝忽然从丁烁的兜里掏出车钥匙,上边的宝马标志很显眼。
她朝着叶开晃晃车钥匙,冷冷地说:
“叶开,以前我一直忍着你,但你别以为你多有能耐。没错,你就是寄生虫!看到了吧,这是他的车钥匙,开宝马的,而且是宝马4系,差不多七十万。他也不是一般的厨师,是我饭店的合伙人,他很能赚钱,一个月赚几十万。这辆宝马,他一天就赚到了。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跟他比,哼!”
听着,丁烁都飘飘然了,这媳‘妇’给自己挣起脸来,还真是不含糊啊。
叶开都听呆了。
两人扬长而去。
下了楼,宋蓝蓝就叹气了:“唉,其实这个地方‘挺’好,我住着‘挺’满意的,没想到房东的儿子会这样下流。以后要找到这么一个适合住的地方就不容易了,只能先住饭店。不管怎么样,丁烁,谢谢你。”
某人‘阴’沉着脸不说话。
“好了好了,是我对不起你,我冤枉你了,以后我保证相信你、信任你。我要是做不到,我就是这样子爬的,好不好?”
宋蓝蓝抬起几根手指,在空中做着爬动的手势,把丁烁哄得像是小孩子一样。
丁烁看了她一眼,继续一言不发。
“你到底怎么了?”宋蓝蓝眼巴巴地看着他:“丁烁,不要这样子了,你刚才还好好地。来,跟我说说话,你心里头要是还有气,你就说,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你开心。我尽力而为。”
她心里头对丁烁的歉意确实是足足的,而且非常感‘激’,他这算是又救了她一回啊。
丁烁闷闷地说:“那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好,我答应你一个条件!”
宋蓝蓝飞快地说,但很快就警觉起来,立刻补充:“不过,不准要求我做你‘女’朋友,不准抱我,不准碰我,总之不准吃我豆腐。不准……嗯,倒也没什么了,你除了喜欢吃我豆腐,对我也没多大害处。”
一番话,显然已经把丁烁看得很透彻。
丁烁‘摸’‘摸’脑袋,显得有些尴尬。
他说:“你要是还找房子住,每个月多支出起码一千块,你说你这一千块省下来,每个月给孤儿院的孩子买点心什么的,多好啊。跟我住大学里头去,别怕我欺负你,李姨也在。”
宋蓝蓝犹豫。
丁烁在她脸上轻轻拍了拍:“乖嘛!”
这回轮到他哄蓝蓝了。
“讨厌,又吃我豆腐!”
宋蓝蓝打开了他的手,娇嗔着说,然后又是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其实,丁烁……我觉得你不管做什么,都是为我好。所以,我答应你。不过,我真的很好奇,你为什么一直都对我这么好?”
&bp;&bp;&bp;&bp;丁烁心里头乐开了‘花’,一直想让宋蓝蓝搬到学生公寓里住,她一直不肯。这会儿想不到,就这么解决了。说起来,倒是托了那个狗东西叶开的福。
他一脸正‘色’:“我找算命先生算过的,他说,我命中注定,跟我那个拥有魔鬼身材‘性’感无比的美‘女’老板结为秦晋之好。她还会给我生三对双胞胎。为了我以后的六个孩子,能不对你好么?”
宋蓝蓝嘟着嘴,扬手就朝丁烁的肩膀上打去。
“你能不贫嘴么?你能不贫嘴么?”
丁烁哈哈地笑着往前跑,宋蓝蓝就在外边追,跑得‘波’涛汹涌地,别提多好看了。
忽然间,两个人停住了,一愣一愣地看着前边。
前边的路边,停着的就是两人的宝马。这辆宝马确实很拉风,还是土豪金颜‘色’的呢,周围的车子有不少,但都比不上它的英姿。而此时此刻,正有一个顶着一头明晃晃黄头发的‘女’孩子,靠着宝马车摆出各种各样的姿势,尽显风‘骚’。
不知道从哪找来的一个小伙子,拿着一部千元智能机,正给她拍个不休。
不就是之前遇到的那个黄‘毛’丫头嘛!
只见她趴在车头上,一条小‘腿’向后翘起,屁屁也耸得高高的,看起来还真有几分撩人。
咔擦咔擦,又拍了几张。
丁烁和宋蓝蓝对看一眼,有点无奈。
两人就静静站在一边。也‘挺’宽容,等人家拍完再说。
黄‘毛’丫头看见了他们,当即就冷笑了,站直了身子喝道:“看什么看?没看过这么好的车啊?”
丁烁和宋蓝蓝但笑不语。
“瞧你那乡巴佬的样子,笑得真是土掉渣。宋蓝蓝,你要选什么样的男人也别选他啊,从头到脚都是吊丝来的。你眼光就那么差?看到没有!”
黄‘毛’丫头拍了拍宝马土豪金,骄傲地说:“这就是我一个朋友的车!你那个男朋友,呵,别怪我看不起他,干一辈子的活,不吃不喝,才能攒到这么一辆车的钱。我朋友,想买就买了。”
她跟丁烁倒没仇怨,不是对着他干,就是看宋蓝蓝不顺眼,想要通过他来贬低她。
说着,还双手抱‘胸’,得意地靠在车尾上。
丁烁淡淡地说:“我可没你这个朋友。”
他掏出钥匙就解锁了报警器,啾啾几声,吓得黄‘毛’丫头赶紧‘挺’起身。
然后,她目瞪口呆,眼睁睁看着丁烁和宋蓝蓝打开车‘门’,钻进车子。
没多久,宝马土豪金就呼走了。
黄‘毛’丫头呆呆地看着,喃喃自语:“这这……这不可能,难道那小子是不显山‘露’水的富二代?”
丁烁把宋蓝蓝直接载进了沈海大学的高级学生公寓。大‘门’口值班的,还是他当时刚来的时候,遇到的两个保安。看见宝马土豪金开过来,立刻‘挺’直身子举手敬礼,恭敬无比。
看着车子进去,两个保安在嘀咕:
“好久没见到殷小姐了呢,现在她的公寓怎么好像是变成这小子的家了?”
“还载‘女’孩子进来。不过,那‘女’孩子比殷小姐还漂亮,啧啧,身材太好了。那小子真有‘艳’福。老王你说,那小子是不是殷小姐的面首,他自个儿又带‘女’孩子进来啊?”
“唉!不管怎么样,我们老老实实站岗吧。他那种狗屎运,要祖坟冒青烟才行的。”
……
开头的时候,宋蓝蓝还带着一丝丝的抗拒和无奈,但看到这学生公寓是那么典雅清静的时候,脸上的笑容就不断地绽放出来。那些装修和摆设,统统都让她感到满意。
楼上楼下转了一圈,她立刻愉快地拍板:“好,我要天台上那一间,非常漂亮的空中‘花’园,适合我。”
丁烁傻眼了:“那是我住的。”
宋蓝蓝眨巴着眼睛:“给我住呗。”
“可是……”
“给我住呗!”
“可是……”
“给不给我住?”
“可是……”
“给不给?”
“好吧……给还不行么,那么凶。”
……
夜里差不多十点,蓝蓝餐馆还没有打烊,不过厨房部的大妈们都不在了,只有四个人在。丁烁主厨,钱哥钱嫂和李茜茜打下手。这是丁烁新开拓的业务,搞烧烤。晚上的时候,喝杯啤酒,吃点烧烤多爽啊,生意甚至比白天还不错。
丁烁倒不是想努力赚钱,只不过他喜欢玩烧烤。他烧烤的技术也相当不错,一个特制的三重烧烤炉,分‘门’别类摆满了各种食物,荤的素的都有。上下其手,不断拿起放下刷油撒香料,那速度,真是让人看得眼‘花’缭‘乱’,堪称霸气!从来不会烤糊,更不会烤焦。
哧!
十几串香喷喷的烤鱿鱼就‘弄’好了,手把竹签一抄,就放到了一边的盘子上。
端出去,吃过的人都说好,比什么地方都好吃。
他的速度比一般的烧烤老板起码快了三倍,烧烤到了他手中简直就变成了技术活儿。
钱哥钱嫂和李茜茜就是为了赚钱。前者有两子一‘女’都要读书,还有老人要奉养,家庭负担重。李茜茜就更别说了,她更需要钱。还是十六七岁的小姑娘,干起活来比很多小伙子都狠。她还说,她要攒一笔钱,以后去读‘成’人大学。
在这里加夜班搞烧烤,丁烁给的不是死工资,而是分成的那种。总之,一晚上的收入刨去所有开支,丁烁得三成,其他三个人各得两成。还有一成呢?上缴!上缴给谁呢?宋老板!
李茜茜对烧烤也很感兴趣,在丁烁的调教下,也开始玩烧烤,烤得还不错了,‘挺’好吃的,就是速度慢了一些。丁烁说了,速度再增加零点五倍,就由她主烤,以后她得三成。
这把小姑娘刺‘激’得,就差点兴奋得蹦起来了。
蓝蓝烧烤店还送外卖,甚至,外卖才占大头。周围很多酒吧夜总会ktv什么的,都会有客人打电话来叫烧烤吃。
七八公里外的一间酒吧,又有客人点了一堆烤‘鸡’翅一堆烤鱿鱼还有各种各样的烤青菜。
烤好了,暂时没那么忙,烤东西有李茜茜可以运作,丁烁自己送外卖。
本来开哈雷去会比较合适,但它声音大,一开就轰轰轰的。大半夜,扰民不好。丁烁就开着宝马去。到了酒吧‘门’口,刚停下车,一个衣着暴‘露’、浓妆‘艳’抹的美‘女’就贴了过来,直往车窗里钻。
那跳得凶猛的玩意儿,都要啪嗒一声,掉进来了。
她娇滴滴地说:“大少,载我去兜风不?你的车好帅哦,里边好宽敞,能当‘床’睡咯。”
丁烁表示抱歉:“对不起,我送东西呢!”
抓起旁边的沉甸甸的食品塑料袋,推开车‘门’就跳了出去,往酒吧大步走。
美‘女’呆住了,看看丁烁拎着的袋子,又‘抽’‘抽’鼻子,她嘀咕说:“开玩笑吧?开着一辆上百万的宝马,来来……来送烧烤?”
酒吧里真是酒醉金‘迷’的地方啊。
这些烧烤都不是一桌客人要的,而是由一些客人提出要烧烤后,酒吧伙计统一起来叫。当然,伙计跟烧烤店的要货,会便宜一点,他就从中赚点回扣。一晚上要是叫多了,也有小几百的收入。
丁烁拿了钱,就准备往回走,忽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是一个‘女’孩子。但说‘女’孩子的话,年龄又偏大了一些,说‘女’人吧,又小了点。
反正就是二十七八岁的样子,体态撩人,身材那是堪称魔鬼级别。何况,还穿着一件白‘色’的雪纺衬衫,比较紧身的那种,把她的妖娆裹得风起云涌地。
她坐在角落里的一个小散座边,就一人,拎着一瓶玛丽威士忌,往杯子里倒酒。倒满了,仰起脖子一下子就干掉。这酒量,堪称惊人。不过,人也已经是喝得半醉。干完那一杯之后,就半趴下了,一条手臂朝前伸直,横在桌面上,脸贴上去。另一只手,深深叉进头发里。
一张俏丽的脸蛋在发丝下若隐若现。醉意朦胧,眉头皱得很紧,眼睛半眯,神情中带着一丝倔强和愤怒。甚至,还有一点点的戾气!
丁烁刚开头一看的时候,还不相信是她呢。
不可能!
那样子的‘女’人,怎么可能来到这酒吧里独自买醉,太不可思议了。
但是,越看越像嘛!
这时,两个男人朝她走了过去,摇摇摆摆地,显然都是不怀好意的那种。他们伸手推了推‘女’人,见她没有什么反应,就‘阴’‘阴’地笑开了。
“小姐,你喝醉了,来……我扶你去干净的地方好好休息。”
“对,别在这睡,容易着凉。”
他们边说着,边去搀扶‘女’人。
丁烁看着,哼一声,那两个都不是好人!
他刚犹豫要不要去管,神奇的事就发生了。
‘女’人嗖地站了起来,伸出她的纤纤‘玉’手,嗖!就探进两男人的腋下,然后一扭,勾住他们的手臂立刻用力一甩。同时,配合一脚双踹。一下子,噗通两声,那两个家伙还不明白怎么一回事呢,就砰一下砸在了地板上。顿时,哎哟哎哟地叫得跟猪哼哼一样。
这个过程,竟然还没有超过半分钟。
周围的人都看呆了。
‘女’人微微低头,一只手在脸蛋上‘揉’了一下,旋即又叉进秀发之中,往后一捋,同时抬头。
秀发向后飞扬,一张俏丽的脸微微仰起,看上去真是美不胜收,甚至还带着一丝野‘性’。
&bp;&bp;&bp;&bp;她大声说:“伙计,再来一瓶酒。还有……把这两堆垃圾给拖出去!”
接着就噗通一声坐下了。
晃晃酒瓶子,只剩下一点点了,干脆仰头就全部倒进嘴巴里。
真是‘女’中豪杰啊,让丁烁看得都目瞪口呆。
他现在确凿无疑了。
靠,居然就是那个老姑婆!
那天在爱丽丝庄园里,对他处处刁难,结果最后被他狠狠打脸的曾月酌曾局长。
不会吧?好歹也是一个公安分局的局长,这么另类真的好么?
不过说老实话,她今天的样子比那天又好看许多,很有一种成熟的‘女’人味。
丁烁琢磨了一下,要不要上去帮帮她?这打了两个人,很明显,一定会遭到同伙报复。这真要是被打了,明天的各大媒体估‘摸’着就有得搞。诸如“‘女’公安局长半夜酒吧酗酒,遭到黑势力团伙围攻不幸身亡”一类的,一天时间就席卷整个华夏。
不过,两人之间真有点儿势同水火的味儿,去帮了,没准上演一场狗咬吕‘洞’宾。
就在丁烁犹豫的时候,很多凶神恶煞一般的年轻汉子已经围了上去。
一个个的脸上都带着煞气,有的手里头‘露’出弹簧刀,有的直接就拎起酒瓶子。足足十几号人,带头的是一个年约三十的男子。‘精’瘦,穿着西装不扣扣,里边是白‘色’t恤。他嘿嘿笑着,抬着双手,一边转动着手指上戴着的一枚白金指环,一边盯着曾月酌看。
脸‘色’‘阴’狠,怎么看都有一种耸人的杀气,活生生就是电影里头的黑帮老大。
他走到曾月酌身边,一阵桀桀的怪笑,一字一顿地说:“哟,这不是我们的曾局长嘛。怎么着,堂堂一个大警官,居然跑到酒吧里喝得酩酊大醉?有什么高兴的事,跟我胡老三说说!”
曾月酌微微抬头,冷冷地看了那个胡老三一眼,喝道:“滚!”
“嘿,我好怕啊!”
胡老三又是一阵怪笑,笑得人的心里头直发‘毛’的那种。他双手抱‘胸’,笑声忽然又戛然而止,冷冷地说:“堂堂一个美‘女’大警官让我滚,大伙儿说,我是不是应该给她面子,赶紧滚?免得被她抓起来?”
十几个人纷纷叫嚣:
“滚什么,老大,今天就要狠狠教训她!”
“对,这些日子被她抓了我们不少人,毁了我们不少生意,早就该跟她叫板了。”
“妈蛋,以为自己是能人,一个臭婆娘,趴在‘床’上等着男人上就是了,还敢这么嚣张?老子早就看她不顺眼了,今晚正好做了她!”
“老大,我看她这大半夜出来从喝酒的,也是寂寞啊,咱们应该文明一下,你先好好陪她呗。”
……
大伙儿哄堂大笑。
曾月酌忽然拎起桌子上的酒瓶子,就朝胡老三狠狠砸了过去。
呼!
速度很快,但胡老三显然有些功夫,脑袋一歪,酒瓶子就从他耳朵边划了过去,毫发未损。
他‘阴’‘阴’地笑着:“曾局长好大的火气啊。不过,也许我不该叫你曾局长了,因为,你特么的什么也不是了!怎么,停职作检讨的滋味是不是很好?”
说着,朝着左右一看,样子显得更加猖狂:“这个曾大美‘女’其实是一个糊涂蛋。前几天那轰动全城的越狱案,她调动了三百多警力去围捕,屁都没抓到一个,结果四个逃犯都被一个小子给抓了。曾大美‘女’脑子一‘抽’,还硬说那小子和逃犯是同谋,结果被打脸打得啪啪啪的,哈哈!”
胡老三越说就越是津津有味。
一边,丁烁也听得‘挺’有味道,不知不觉走到一张散台边,坐了下来。
那一桌的客人早就被吓跑了,桌子还留下半打没开的德国黑啤。
啪一声打开一罐,翘起二郎‘腿’,丁烁边喝边听。
这好像是在宣扬自己的英雄事迹嘛!
“跟她在一起的市局老板就恼了,给了她一个办事不力的警告。后来曾局长要力挽狂澜,想让几个被无辜牵涉到越狱案里头的年轻人指控抓逃犯的那小子,竟然想陷害人!结果她太倒霉了,那几个年轻人也不是好惹的,都是富二代官二代,一概不配合,还动用关系整了她一顿。结果呢?”
胡老三哈哈一笑,他的那十几个手下还真配合,探着脖子笑嘻嘻地问:
“结果呢?”
“结果就是这样咯,咱们的曾局长停职咯,要好好反省。想不到她居然跑到酒吧里反省来了。我说领导啊,反省得怎么样了?要不要我开间房,你跟我去,好好跟我说说?”
又是一顿下流极了的笑声。
一边,丁烁算是听明白了。
胡老三嘴里的那几个富二代,说的当然是陈阳、莫桦等人。这几个家伙当然不会让曾月酌打如意算盘,肯定不承认自己被丁烁打了,以免也给自己惹上案子。想不到的是,大概曾月酌把他们折腾得有些‘毛’了,居然动用关系,把她给整下了台。
由此看起来,这个曾月酌虽然是公安分局局长,但大概没什么后台。所以在那天的越狱案中,她才表现得那么强势,那是想好好立威呢。人算不如天算,惹到了一个煞星,栽在他手里。
那边,曾月酌明显已经是羞辱难当,嗖地站了起来。
她‘阴’冷地盯着胡老三:“有种,你再说一遍!”
“哈哈哈,我真是越来越害怕。”胡老三毫不客气地继续讥笑:“怎么着,曾局长有本事去对付抓逃犯的那个人啊,他才厉害!跟我们这种小角‘色’较劲有什么意思?我的人被你抓了不少,我斗不过你,我怕被你抓。不对不对……你现在不是局长了,特么!我还怕你个鸟啊!”
说着,居然朝曾月酌勾了勾手指:“来呀,卧槽!你脱了警皮,我还怕你干嘛?今晚,老子就要把你的全部衣服都脱了!光溜溜地,一定特别有劲儿,哈哈!”
曾月酌咬着牙扑了过来,当即就是一记狠拳,直扑胡老三的面‘门’。
她的身手果然也不弱,出拳相当快,力道十足,果然不愧是海地维和部队出身的。尽管胡老三赶紧偏头躲过,但曾月酌紧接着踹过来的一脚,却狠狠砸在了他的肚子上。
顿时,胡老三痛叫一声,不由得就一弯腰,脸‘色’有点‘抽’搐。
他连退好几步,狰狞着喊:“一起上,抓住她!”
十几个‘混’‘混’呼啸着朝曾月酌扑去。
毕竟喝了那么多酒,起码都有七八分醉,曾月酌脚步虚浮,踹出那一脚之后,几乎都有些站立不稳。加上那么多人一拥而上,双拳难敌四手!她也把几个‘混’‘混’打了出去,但很快就被一个家伙的尖刀从‘胸’前划了过去。哧,顿时就溜出了一道血‘花’。
曾月酌疼得哼了一声,后退几步,背后又被一个‘混’‘混’用凳子狠狠砸了一下。
她的身子向前一倾,差点摔倒在地。一时间,已经是摇摇‘欲’坠。
胡老三更加狞厉了:“先给我打个半死,再给我拖走。今晚,我就要狠狠整治这娘们!”
有两个‘混’‘混’一边狞笑着,一边就去扭曾月酌的两条胳膊,要把她给擒住。
忽然间,砰砰两声,他们的脑袋上骤然就是崩裂飞散的无数玻璃渣子。紧接着就是血珠!好多血珠迸了出去,被酒吧里的霓虹灯照得异常诡异。
慢镜头看的话,肯定‘精’彩万分。
两个‘混’‘混’惨叫一声,捂住脑袋就软塌塌地倒了下去。
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小青年,赫然出现在曾月酌的身边,扶住了她快要倒下的身子。
他,威风凛凛!
他,就是丁烁!
一时间,胡老三和那群‘混’‘混’都呆住了,心脏都不由得一阵颤抖。
妈蛋!见过用酒瓶子砸人的,没见过砸得这么狠的!砸得整个瓶子都碎成渣了,那两个脑壳子还有救吗?仔细一看,好像还有一星半点的脑浆迸出来。
这让一直心狠手辣的胡老三,都不由得感到惊惧。
“卧槽!你特么是谁?知道我胡老三不好惹吗?今晚在这里,你非得血溅三尺不可!”
丁烁一边扶着曾月酌,一边冷笑着说:“你特么又是谁?知道我丁烁不好惹吗?今晚在这里,你非得血溅七尺不可!”
一番话,把胡老三气得七窍冒烟。
这敢情是特别针对着我来的呀,我让你血溅三尺,你就让我血溅七尺?
他从牙缝里迸出一句话:“丁烁?我没听过这号人物!不管你是谁,你都是找死!”
丁烁呵一声笑:“知道我从山里头把四个逃犯都抓住,却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你倒是‘挺’不长耳朵。反正我把话搁在这里,我能抓逃犯,也能揍你这个黑老大。你唯一的出路就是,让我带她走!”
旁边,被他扶住以后,就一直低着头靠在他‘胸’膛上的曾月酌,一听这话忽然浑身一震。使劲地抬起了头,看了他一眼。这才看清楚救命恩人的样子。
她狠狠一扭。低声喝道:“你给我滚开,我不要……不要你救!”
胡老三听着,也是一个‘激’灵。这么巧?对方就是抓了逃犯的那个年轻人?他有心不信,但看到丁烁那满身都是煞气的样子,加上这一出手就废了他两个手下,又不由得不信。
&bp;&bp;&bp;&bp;他嘿嘿一笑:“你管得太多了吧?曾月酌不是跟你有仇么,她使劲要抓你的把柄,把你送进班房里去,你还救她?看到没有,她还不要你救。放开她,你走好,我当没这事!”
两个手下被突然之间砸个重伤,他当然不会轻易放过,不过对手强大,得逮空子。
丁烁说:“有仇归有仇,她不要我救归不要我救,但是!”
声音忽然变得冷冽:“老子就喜欢英雄救美!”
搂紧了不断挣扎的曾月酌,丁烁扭头就朝着‘门’口走去。
胡老三的两只眼睛,迸‘射’出凌厉的飞刀,都削到丁烁的后脑勺上去了。如果这种飞刀是实质的,毫无疑问,丁烁的脑袋得被削成一块块。
“老大,就算他是那个抓住了逃犯的家伙,我们这么多人,怕他个鸟!”
“跟我们抢人,打伤两个兄弟,这笔账,得算!”
“老大,灭了他!”
周围的小弟都在恶狠狠地嚷,胡老三的脸上忽然‘露’出一个狰狞无比的笑容,拎起一边的一个酒瓶子就朝丁烁砸了过去。
这家伙的准头真心不错,丁烁好像也没有防备,砰一声,酒瓶子竟然就在他后脑勺那里砸开‘花’。
顿时,他顿住了。
胡老三的兄弟都兴奋得嚷起来:
“老大砸得好,砸得太爽了!”
“这准头绝对是五星级的,那小子非倒不可,我就不相信他受得住!”
“大家一起上,乘他病,要他命!”
……
十几个‘混’‘混’就要冲上去,忽然间却瞠目结舌。
丁烁竟然只是抬手拍了拍后脑勺,把黏在上边的一些玻璃碎屑拍掉。遭到那么凌厉的攻击,他居然没有倒下,甚至跟没事人一样。他将曾月酌放到椅子上,然后猛然扭身。
居然把那些要冲上来的‘混’‘混’‘逼’退几步!
他眼神凌厉,扭了扭脑袋,忽然冷冷一笑:“我刚才说,‘让我带她走’,是不想伤害你们,不是怕了你们。这几天我打伤打残的人够多了,我不想添加煞气。但是,既然你们不识趣,那么”
最后四个字是:
“要打就打!”
他骤然就冲了过来,速度很快,而且在冲过来的过程中,顺手就捞起一张椅子。
那是很厚实的实木椅子,五六十斤重总有,但被丁烁轻而易举地抡起来,看起来毫不费劲!
而且,那种凌厉的杀气竟然有把‘混’‘混’们吓破胆的感觉。
他们平时也几乎是天天打架天天见血,但看着抡起一把沉重的椅子就风一样冲过来的男子,竟然有一种无法抵挡的感觉。下意识地,就想逃。
胡老三吼道:“别退,冲上去,‘弄’死他!怕他干鸟!”
这喊着虽然很猛,但却镇不住他那些手下心中的恐惧。稍微一退,心中的战意就少了,何况是都想逃了。几个胆子比较大的,一咬牙,吼叫着冲丁烁奔过去。
但是,砰砰连声,丁烁手中挥舞的实木椅子,狠狠砸在他们的身上。顿时,几个还算彪悍的身子都飞了起来,砸在不远处的桌子上,把桌子都砸碎了。
他们倒在地上,捂着身子不断翻滚,从鼻子嘴巴里都涌出鲜血。
更惨的,脑袋都被砸出一个坑,鲜血大量涌出。
其他‘混’‘混’吓得更是跑得老鼠都没那么快。
几个跑得比较慢的,也被丁烁砸断了胳膊‘腿’什么的。
顿时之间,胡老三也想逃了,但他两只‘腿’肚子直发软,想挪动一下,都觉得麻得厉害。他眼睁睁看着丁烁朝自己‘逼’过来,那脸上的凶煞之气,让他胆战心惊。
丁烁丢掉椅子,双手一伸,各拎起一瓶啤酒。
不单单是啤酒瓶子,还是装满啤酒的那种。
走到胡老三面前,他‘露’出了一个邪魅的笑意。
“丁烁,你……你不要‘乱’来!我胡老三的兄弟可不单单是这些,还有更厉害的……没有出场!你要是敢……敢对我怎么样,我的兄弟们一定会让你……人头落地!”
胡老三喊得可凶了。
紧接着就是轰的一声!
丁烁快速无比地抡起一瓶啤酒,刹那间就砸在他脑袋上。
那简直就是一场爆炸!
不单单是瓶子碎渣四溅开来,啤酒泡沫都带着一股冲击‘波’散了开去,甚至扑在丁烁的脸上。
胡老三惨叫一声,双手顿时捂住脑袋,大量的血液从他的指缝间涌了出来,跟不要钱似的。只是刹那间的工夫,他的两只手都完全被自己的血给染红了。
甚至,殷红的血液顺着他的两条小臂,哗啦啦往下淌。
丁烁抹了一把脸。虽然被溅上了一些尖锐的玻璃渣子,在他脸上也划出了一些细碎血痕,但他跟没事人一样。他‘露’出一丝邪笑,丢掉一只手里握着的瓶脖子,淡淡地说:“你叫人啊。”
胡老三疼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往后退了几步,脚步极度虚浮,脑子里一阵阵地天旋地转。
他果然也是彪悍,咬牙苦撑,狠声说:“你……你会死的,会死的很惨!”
只是这句狠戾的话,怎么听都带着哭腔。
丁烁手上还有一瓶啤酒呢,他只是轻描淡写的一句:“是么?那我等着!哦,希望你脑袋够硬!”
猛地抡起来,朝着胡老三的脑袋又砸了下去。
在这个抡起来的过程中,胡老三就崩溃了:“不要!”
迟了。
又是轰一声,泡沫夹带着玻璃碎屑在他脑袋上爆开。
同时爆开的,还有一片血雾!
这第二下对胡老三脑袋造成的伤势比较浅,惨烈的是他双手。
他抱住脑袋的双手!
两只手背都被砸得血‘肉’模糊,指关节爆开来,白森森地好不恐怖。
更多鲜血涌出!
胡老三再也经受不住,砰一声就坐倒在地,两只血手在颤抖着,一颗血脑袋在痉挛着。他发出凄惨的叫声,竟然是在喊:“快……快救我!我我……我要死了……”
在胡老三的惨叫声中,丁烁潇洒地一扭头,就朝着曾月酌那边走去。
那些‘混’‘混’还围在周围,惊恐地看着丁烁。
这小子简直就是煞星,打起人来就跟杀‘鸡’似的!
丁烁一笑,忽然从旁边的一张桌子上抄起一罐啤酒,作势就要朝不远处的一个‘混’‘混’砸去。顿时,吓得那家伙赶紧双头抱头,嗥叫了一声“不要”,赶紧就地一滚,狼狈万分。
丁烁耸耸肩头,拉开拉环,痛痛快快地灌了两大口,甩到一边。
这时,已经走到曾月酌身边。
他微微俯身就抱起她的纤纤柳腰,双手一抬,居然就把她给扛到了肩头上。
于是,曲线很‘性’感的大屁屁在他的肩膀上耸立得跟一座山似的。
曾月酌处在七分醉三分醒的状态中,她扭动着,惊慌地喊:“你……你做什么?放我……下来!”
丁烁这也是兴之所至,一扛上去就不想放下来啦。
而且,这扭动着好像给他的背部做推拿呢。
背上被一股股的‘波’‘浪’不断地推动着,好不舒服。
这真是别致的‘胸’推啊,丁烁浑身一‘激’灵,浑身都兴奋起来。他一条手臂牢牢箍紧曾月酌两条粉白的大长‘腿’,一只手高高抬了起来,在她的屁屁上用力打了一下。
啪一声,曾月酌惊叫,而丁烁愕然。哗,这手被弹得好高!
“禽兽,你住手!放……放下我,我会杀了你的……”
丁烁直接把她扛了出去,在众目睽睽之下,一口气把她扛到宝马车的旁边。
一放下,让曾月酌靠在车身上,她居然就一巴掌扇过来!
虽然丁烁身手敏捷,赶紧闪了过去。但是,曾月酌的手指甲还是划在他脸上。哧,登时就是好几道血痕。虽然很浅,但怎么着也是难看的伤疤。
丁烁一‘摸’脸,‘摸’到了血,顿时大怒。
妈蛋,老子不计前嫌地救了你,还带你逃出狼窟,你就这么伤害我?
他伸手一推,曾月酌的身子立刻贴着宝马滑了下去,倒在地上。
她下边穿着的是黑‘色’套裙,短短的,‘露’着两条白晃晃的‘腿’‘腿’。这一摔下去,‘腿’‘腿’盘在地上,一下子就‘露’出得更多。
丁烁顿时看得口干舌燥,双眼哇亮哇亮的。
不得不说,二十七八岁的大姑娘就是特别成熟,‘腿’‘腿’真是用眼睛都能挖出鲜嫩的汁液来。
而且,再放眼一看,嚓!裙子里头好像还没穿安全‘裤’,也太‘诱’人了吧?
这年头,穿短裙子还不穿安全‘裤’的‘女’孩子,真是越来越少了。
这个美‘女’局长还真是‘挺’豪放的嘛!
丁烁捏了捏鼻子,按捺住心猿意马,冷冷地说:“妈蛋,你还真是狗咬吕‘洞’宾了!信不信老子不管你了,把你丢在这,让你喂一群恶狗去!”
说着,啪一下打开后车座的车‘门’,喝斥道:“给你一分钟的时间,要不你爬进去,我载你回家。要不,我丢下你,特么我也懒得管你了!”
曾月酌就盘坐在地上,上身靠在车身上,晕晕乎乎地不说话。
一头秀发半遮着她醉意盎然的脸蛋,倒是特别妩媚动人。
一分钟?
看样子,就算是一小时,她都不见得能爬起来,更别说爬进车子里去了。
丁烁‘摸’‘摸’脑袋,刚要说话,忽然就听到一个带着杀气的声音。
“小子,你这捞过界了吧?真不懂事。滚开!再不滚,可得让你尝尝被废的滋味了。”
丁烁一怔,扭头一看,嘴角就挂起一丝寒笑。
&bp;&bp;&bp;&bp;七八个看着就很不正经的年轻男子,歪鼻子斜眼地‘逼’了过来。
这些个家伙,一看就知道是欺行霸市的‘混’‘混’,平时打打架斗殴准行。不过,在丁烁的眼中,还真是‘挺’不够看。
不过,他还是‘挺’好奇的。
“什么叫做捞过界了?”
其中一个脸‘色’青白的家伙冷冷说:“在周围的这几间酒吧,喝醉的夜店‘女’都归我们处理。妈蛋,你要是想‘插’一脚,老子把你三条‘腿’都打断!”
丁烁明白了,哑然失笑。我去,只听过在半夜专‘门’等着夜店‘女’郎喝醉,把她给带去开房的。这还没听过,‘弄’这事儿还有分地盘,简直形成行业了嘛!
要是曾月酌知道自己被当作喝醉酒的夜店‘女’郎,这让她的脸往哪搁。
停职检讨的‘女’局长也还是‘女’局长嘛!
丁烁拍了拍‘裤’‘腿’,没二话,就朝他们勾了勾手指。
那几个家伙勃然大怒,特么这小子没把我们放在眼里啊?
他们‘阴’‘阴’地笑:
“小子,你找死,可怪不得我们了。”
“没被人教训过是吧?卧槽,我们都敢招惹?”
“打!”
……
一群家伙刚凶神恶煞般的要扑上去,
忽然背后一个人喊了起来:“等等!”
从酒吧里跑出一个年青男人,神‘色’有点慌张。
流氓中显然是带头的那个,眼睛亮起来,哈哈笑:“亮哥赶紧来,有个白痴可以让我们练练手!”
“练你个‘毛’!”
那个亮哥低声吼道,还带着恐惧的神情,看了丁烁一眼。
接着,跟他们咬起了耳根。
只是几句而已,那几个流氓就变了脸‘色’,脸‘色’带着恐慌。
带头的那个甚至失声嚷了起来:“什么?三哥都被他们打了?”
都不用亮哥说话了,酒吧里又出来一批人,无比出‘色’地印证了他说的话。
十几个血淋淋的人啊,你扶着我我护着你,好几个都伤得走不动的,要人背着才行。一路上走过,还流下大滩的血迹,非常惊悚。
这简直就是‘激’烈的战场上退下来的伤员嘛!
尤其是开头的那个,脑袋上哗啦啦地直流血,两个人扶着他,一个人还紧跟着,用叠得厚厚的‘毛’巾按住他喷血的脑袋。那‘毛’巾是白‘色’的,都完全被染红了。
那个人耸拉着脑袋,可不就是之前在酒吧里很嚣张的胡老三,现在跟死人也没什么区别了。
这伙儿血人本来是朝着丁烁这个方位挪过来的,但某人一抬头,看到了他,立刻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充满恐惧!所有人抬头一看,立刻变‘色’,赶紧朝着旁边跑去。
一不小心,有几个人摔倒在地,叫得跟杀猪一样:
“救我,救我!不要……不要丢下我!”
“快点回来扶我,我爬不起来……”
“快!求求你们,大家……一场兄弟啊!”
……
瞧这兵荒马‘乱’的。
刚才还对着丁烁嚷打嚷杀的那几个流氓,脸就更白了。带头那个低声说:“走!”
立刻,灰溜溜地就要窜走。
丁烁说:“这样子就想走?”
声音异常冷冽,带着一种让所有人都不寒而栗的杀气,说是恶魔在发话也不为过。
顿时,几个流氓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他们完全可以跑的,但不知道为什么,一个个都不敢跑!或许,是刚才那帮血人带来的震骇太大了。
带头那个扭了身,战战兢兢地说:“老大,我们认错还不行么?江湖留……留留一线……”
丁烁淡淡地打断了他:“我念一,你们就打自己一耳光;我念二,你们再打一耳光,直到让我满意为止。要不然,呵!”
他抬头看了看那群仓皇而去的血人,眼神令这伙儿倒霉的流氓不寒而栗。
“一!”
骤然一声暴喝。
几个流氓稍微犹豫,但还是哭丧着脸打了自己一耳光。
“不整齐,还跟没吃饭似的。再来!二!”
“啪!”
第二记耳光就打得整齐多了,但还是不够响亮,这说明不够重。
丁烁还是不满意:“打重一点!三!”
第三巴掌,稍微响亮了那么一点。
丁烁冷哼一声,一个箭步窜过去,扬手就朝那个带头的狠狠打了一耳光。
啪一声,那个响亮!人都惨叫一声,捂着脸朝另一侧踉跄几步,差点摔倒在地。
“照着我这个力度的三分之二打,就不错了。四!”
“啪!”
“五!”
“啪!”
“六!”
……
当街出现一副奇景,几个平时在街头上横行霸道的主儿,此刻居然垂头丧气地站在一起。一个气定神闲的小伙子喊一下,他们就左右开弓地朝自己脸上扇一耳光。这扇得,脸高高肿起,鼻血涌出来。
啪啪之声,刺破长空,场面‘挺’壮观。
不少人围过来看得津津有味,还拿出手机拍。
有人嘀咕:
“这真是恶人还需恶人磨啊!”
“这帮‘混’‘混’很嚣张的,没想到居然被人这么整!话说,那小子是谁,也让他们太听话了吧?”
“你还不知道啊,那小子身手很厉害的,把胡老三那伙恶霸都打得半死不活。看,那地上流的血,都是他们的。一个人,打倒了那么多呢!”
“难怪咯!啧啧,这伙人真是遇到煞星了!”
……
那几个流氓,在丁烁的号令下,足足打了自己十个耳光。
带头的那个比较惨,还被丁烁多打了一耳光。
“散了吧。”
随着丁烁的这三个字,几个流氓如‘蒙’大敕,涕泪‘交’流、屁滚‘尿’流地赶紧走了。
丁烁拍拍手,潇洒地一扭头,忽然间惊咦了一声。
曾月酌呢?
她人不见了,车‘门’也关上了。
丁烁耸耸肩头,自语一句:“走了也好,懒得管你了,我又不是专‘门’做好事的。”
上车,打火,开车,掉转车头。
忽然间,他一个‘激’灵,吓得差点大叫一声:鬼呀!
从倒后镜那里清晰地看到,后座上抬起一只苍白的手,手上还带着一抹血迹。
这大半夜的,多么令人‘毛’骨悚然!
接着,后座里头传来一个微弱的声音:“青峰小区,送我……回去。”
原来,曾月酌不知道什么时候钻进了车子,还关上了‘门’。
丁烁哭笑不得。
这都可以?
开着宝马,借助导航,丁烁很快就来到了青峰小区。在这个过程中,后座上的曾月酌一直没有任何反应。好像说了那么一番话之后,她就完全不省人事了。
“喂,你住哪栋楼?几层?说!”
一道凌‘乱’的身影‘挺’了起来,曾月酌用双手狠狠地捂了一下自己的脸,她的声音变得有些冷淡起来:“在这里把我放下行了,我自己回……回去!”
丁烁不作声,立马停下车子。
曾月酌推开车‘门’走下去,摇摇晃晃地朝前走了十几米,扶住了一堵墙,慢慢蹲了下去。
丁烁琢磨着,反正这也到小区了,应该安全了,不管她了。掉转车头就要走,却见那个醉醺醺的‘女’警官一边蹲着,一边朝他这边伸出一条手臂,勾了勾手指。
叹了一口气,丁烁还是不能放下做人的良心,他找了个地方停了车,就过去扶她。
结果,啊呜一声,曾月酌居然吐了他一身!
丁烁惊叫:“我的新衣服!”
半个小时之后,他舒舒服服地从浴室里走出来。只穿着‘裤’衩,衣‘裤’都洗了,幸好有烘干机,十分钟上下就能完全干透。这是一间卧室,是曾月酌的卧室,这也是她的家,只她一个人住。
二居室,布置得非常干脆利落和简洁,很少装饰。唯一一个装饰,就是卧室里挂满一堵墙的一副巨幅照片。是曾月酌本人,穿着笔‘挺’的军服,站在海边,看上去英姿飒爽,非常美‘艳’动人。当然,被更加紧凑的军服绷住的某‘诱’‘惑’部位,那是更加坚而‘挺’。
这让男人构成了一种强烈的心理矛盾,一方面是崇敬,一方面……是兽血沸腾。
丁烁走了过去,比了比。照片上的曾月酌,跟他本人都差不多大小了。
“真是自恋的‘女’人啊!”
他叹了一口气,伸手就朝那坚而‘挺’的部位拍了拍。
呼!
空中忽然传来凌厉的声响。
丁烁赶紧一扭头,就看到一个‘花’瓶朝自己砸来!
准确地说,是朝他的旁边砸来。砰一声,砸在墙壁上,顿时粉碎。
曾月酌躺在‘床’上呢,白‘花’‘花’的双‘腿’在灯光的照耀下,别提多显眼。
她努力地想‘挺’起身子,同时怒斥:“滚!”
刚才的‘花’瓶当然就是她砸的,不过这喝醉了,准确度实在是大失水准。
丁烁咧咧嘴,抬手又朝照片某人的‘胸’口拍了拍。
顿时,枕头也飞了过去。
“滚!”
曾月酌声嘶力竭地喊。
“妈蛋,有你这样做人的不?我千辛万苦把你从一群流氓中救出来,还被你吐了一身。你这还住在七楼没电梯,刚才是我千辛万苦地把你背上来的。你不谢谢我不说,还让我滚?”丁烁悻悻然地。
曾月酌把双手叉进头发里,忽然又狠狠把手一挥,很用力地尖叫一声。
这叫声里明显充满烦恼。
顿时,丁烁吓了一大跳:“真是的,疯婆子!好好好,我走。不过你总得等我衣服烘干了再说吧?”
曾月酌稍微沉默一下,嘶哑着声音说:“离开我的卧室,去客厅!”
&bp;&bp;&bp;&bp;“我还不稀罕呆着呢。”丁烁大步走出卧室。
没多久,‘门’就狠狠地砰一声关上了,吓了他一大跳。
那敢情不是用手关‘门’,是用身子撞上去的
七八分钟之后,卧室忽然传来一声惊叫,好像还有咚的一声,曾大美‘女’好像是摔倒了。
丁烁想了想,去扭卧室的‘门’把。没有锁,一扭就扭开了。
浴室的‘门’关着,但一扭也扭开了。
一打开‘门’,丁烁陡然间就是眼前一亮,完全惊呆。
浴室里热乎乎的,曾月酌完全就没有穿衣服,浑身湿哒哒的,歪倒在‘花’洒下边。
那白灿灿的一大片,简直就是妖‘艳’夺目。
很显然,冲澡的时候不知道怎么的,摔倒了。
她满脸痛苦,一边‘揉’着脚脖子一边要站起来。看见丁烁这么一推开‘门’,立刻就吓得尖叫不已。两只手,捂了上边忘了下边,捂了下边又忘了上边。最后,只能把整个身子都团在一起,紧紧地抱着‘胸’。
不过,这好像更加‘诱’人了,总体的曲线都展现无遗。特别是屁屁那里,浑圆得跟一只超大号的剥了壳的煮鸭蛋似的。谁看了谁想犯罪,不想犯罪的都一准是那什么无能。
好一只美‘艳’的大白羊,丁烁一下子就看得浑身热血都奋勇地往脑子上灌。
他脑子里冒出一只大灰狼狠狠扑向大白羊的情景。
大白羊虽然也有点彪悍,但怎么可能是大灰狼的对手?最多就是蹬几下‘腿’,然后,完全臣服在狼爪之下。所以这一刻,丁烁真的很有扑上去的冲动。
他的眼睛都冒出绿光来了。
大白羊看得心惊胆战地,她尖叫:“出去!滚出去!”
双臂掩护下的白‘色’‘波’涛,都惊慌得快要涌出来了。
丁烁深吸一口气,心里头对自己说:“我是君子,我是君子……”
‘摸’‘摸’脑袋,毅然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那一刻,他真是无比佩服自己。
曾月酌扶着墙,挣扎着要站起来,可是脚太疼地太滑,她一次又一次摔倒,还加重伤势。这人都憋屈得快要哭了,从来没有这么窝囊过。她又气又急,忽然听到‘门’外传来响动。
扭头一看,尖叫起来。
丁烁又进来了,双手还抓着一张很大的被单,一脸邪笑地朝她扑去。
曾月酌还没来得及反抗,眼前就铺天盖地的一片黑,什么也看不见了。接着,整个人都腾空而起。她扭动着,喊着:“放开我!”
没多久,就被摔了出去,砰一下,身子又弹了起来,原来是摔在‘床’上了。
丁烁看着‘床’上被被单裹住了整个身子的曾月酌,心中叹息一声,咕嘟地吞了一口口水。
怀抱里,还有刚才拥抱着曾大美‘女’时所产生的柔软和弹‘性’。隔着被单又有个屁用,该感受到的都能够充分感受到,那种鼓胀胀的感觉,真是让人流连忘返。
比如现在,‘床’单裹着她的身子也没屁用,她蜷缩着身子,美妙的曲线还是充分展现出来。
虽然她身材的魔鬼程度比起宋蓝蓝、司马颖还差了半筹,但显得更加成熟妩媚。任何一个男人,在这种情况之下,都会疯狂起来。
但是,丁烁还是硬生生地按捺住了,只是轻轻掀开被单一角,把她的一只白皙的脚丫子给拉了出来。脚脖那里红肿了一圈,伤得还真是不轻,很有可能都脱臼了。
曾月酌喝斥:“别碰我!”
这声音里头竟然还带着一丝丝的哭腔。
她下意识地扭动,疼得又是啊呀一声。
这个声音带着柔弱无力,带着一丝嘶哑,绝对是男人无法抗拒的天籁之音。
丁烁的喉咙更是有干渴感了,他森然说:“你别动,我帮你治伤!”
一只手抓住脚脖子,圣手医能已经发出。温和的能量渗入到受创的骨头里,立刻让曾月酌感觉着舒服了不少。她微微一怔,下意识地就停下了挣扎反抗的动作。
几秒钟之后,丁烁稍微用力把手一扭,轻轻的一声咔擦!曾月酌低声喊了一下,竟然就感觉不到什么痛苦了。哪怕是把脚关节扭回去的那一刹那,都不怎么疼。麻酥酥的,像是上了麻‘药’一般。
“好了!”丁烁拍拍手。
被单里的曾月酌都不敢动,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
丁烁就笑:“啧啧,想不到二十七八岁的大姑娘了,这脚丫子还跟十七八岁的小‘女’孩一样,滑不溜手的,‘摸’起来真舒服。哎呀,让我再‘摸’‘摸’。”
说着,真的要伸手再朝她的脚丫子‘摸’去。
曾月酌又从牙缝里迸出一个字:“滚!”
恼恨之下,她竟然抬脚就朝着丁烁踹了过去!
丁烁哎呀一声:“你恩将仇报!”
下意识地就抓住脚腕,顺势一拉。
然后,是曾月酌的尖叫!
接着,丁烁这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
他居然把她的‘腿’从被单里拉了出来,而且顺带着是两条。都那么地洁白如‘玉’,都那么地美‘艳’动人,最要命的,还是某处令人**的极度温柔乡,都若隐若现了。
丁烁的脑子就像是一种装满汽油的塑料桶,轰的一下就被点燃了。偏偏在曾月酌在惊骇和羞愤之下,竟然爆发了!她咬牙切齿地喊道:“‘混’蛋!”
当即已经是不管不顾,一双长‘腿’就像是两条大白蛇一般,朝着丁烁的脖子就卷了过去。
这一招绞‘腿’非常凌厉,充分体现了曾月酌作为转业‘女’军人的彪悍!
一下子,柔软双‘腿’就缠在了丁烁的脖子上,狠狠一扭。
丁烁虽然厉害,但也禁不住这么一下子,当即就被扭得砰一声,摔在‘床’上,同时,感到脖子都要断了一般。刹那间,他就憋得脸红脖子粗了,憋着气大喊:“臭‘女’人,你真想杀了我?”
曾月酌怒哼,不说话。她继续用力,毫不留情地继续收紧双‘腿’,真像是两条蛇一般,都要把丁烁的脖子给夹断了。
可怜的救美英雄,这会儿反而要被美‘女’给杀死了。
他呼哧呼哧地喘着气,呼吸越来越困难,嘴巴都张开了,舌头吐出来。虽然夹在脖子上的双‘腿’那么柔软滑腻有弹‘性’,可他这会儿完全无法享受了。
他吼道:“疯‘女’人,你放了我!放开!”
两只手狠狠扳住她的双‘腿’,用着力要掰开来。
曾月酌真是疯了,她厉声说:“丁烁,你今晚对我做的一切,我要你用‘性’命来偿还!”
丁烁嚷:“特么我做了什么了?我救了你的命呐,你有没有搞错?放……放开我!”
颈椎骨都传来啪嗒啪嗒的声音了,差不多真的要被拗断。
“明明就是你违法犯罪,你把那么多人打得重伤!就算你抓了逃犯,也不能弥补你的罪恶。那些被你打伤的人,到底顾忌你什么?我自问无愧于心,只想好好抓住所有有罪之人,把他们绳之于法。我到底有什么错,为什么要让我停职反省?我自从做这个局长以来,兢兢业业,为什么……你们就是看不起我?就因为我年轻,就因为我在海地的时候得罪了某些人么?啊?”
一大番话,喊得声‘色’俱厉,又隐隐透出哭腔。
丁烁很无语:“靠,你的脑袋被酒‘精’烧晕了,说这么多,你到底扯什么?你说的这些关我屁事!”
他真心好郁闷。
这臭‘女’人,刚才还说着“今晚你做的一切,要你用命来偿还”一类的,接着又扯得找不到北。不过,丁烁也听出来,她的局长之位坐得很不舒服,背后还有不少隐情。
极度强势的背后,竟然是一颗脆弱的心。
不过这跟他真心没关系啊!
脖子被狠狠勒住,大脑缺氧,丁烁也有点晕乎了。他吼了一声,干脆狠狠一‘挺’身子,脑袋就朝上撞了过去。这一撞,力度虽然不大,却让曾月酌一声惊呼,浑身都是一软!
她喊了起来:“下流!”
双‘腿’不由得一松动,丁烁的感觉顿时好了不少。
他这可被曾月酌的双‘腿’绞着的,头往上一撞,撞到的就是不得了的区域。
难怪曾月酌会受不住!
丁烁冷笑:“老子都快要被你勒死了,还管下流不下流!”
接着又‘挺’着身子,狠狠撞了几下。
曾月酌被撞得浑身都有些筋软骨酥之感,双‘腿’更是一点点地失去力气。
她一咬牙,喝斥着:“王八蛋!”
手一伸,从旁边的‘床’头柜那里抓起一只闹钟,就狠狠地朝丁烁的脑袋砸去。
这一砸,没准就砸死人了。
但是,突然之间,曾月酌尖叫一声,双‘腿’完全酥软!
原来,丁烁又是灵机一动,双手猛地朝她的两只脚丫子抓去。顿时,手指就挠在了娇嫩的脚心上。那是多么敏感的部位啊,加上之前曾月酌已经被顶得浑身乏力,再被这么一抓,几乎就不行了。
丁烁不失时机,立刻雄起,双手狠狠掐住她柔嫩的大‘腿’,用力一掰,瞬间扭头‘挺’身。
闹钟砸空了,砸在了‘床’单上。
丁烁已经是得势不饶人,双手继续掰着曾月酌的两条大‘腿’,膝头一摆就把闹钟给甩了出去。然后,他提起她的双‘腿’,往上一压。整个人也跪坐而起,威风凛凛如天神!
曾月酌恐慌地尖叫起来,双手立刻挥拳朝丁烁面‘门’砸去。
呼呼生风,看起来‘挺’有架势,但在丁烁眼中却已经是不值一提。
他嘿一声,抓住她双‘腿’的手一晃。
&bp;&bp;&bp;&bp;于是,曾月酌白晃晃的大长‘腿’在空中一阵摇摆,她的双腕,也被丁烁各用一只手抓住。
这一双手可是很大很有劲的,充满了男人的强大。所以,各自抓住曾月酌的一条大‘腿’和一只手腕,压根就不是事儿。
这一刻,曾大美‘女’完全惊呆了。
这一刻,丁烁几乎就是压在了她的身上。
这个姿势非常那个……曾月酌双‘腿’高高抬起,几乎被丁烁压到她的‘胸’口。更可怕的是,她的双手也被牢牢地抓附于大‘腿’。
最可怕的是,曾月酌赤果果的,而丁烁只穿着一条‘裤’衩也快要爆棚了。
浑身肌‘肉’强悍的丁烁,配上那怒气冲冲的神情,简直已经不是大灰狼了,而是一头威猛无比的怒狮!而曾月酌,甚至连大白羊都算不上,她就是一只脆弱得不得了的小鹿。
这么羞辱的姿势啊!
曾月酌还想反抗和怒骂的,但看到丁烁那像是划上一根火柴,就能够点燃的怒气,她忽然感到一阵不寒而栗。她害怕了。之前的强悍一下子消失不见,她喃喃地问:“你……你想干什么?”
丁烁还在呼哧呼哧地喘着气,但已经不是因为之前被勒住脖子时候的不能呼吸了。
他的眼神如魔鬼,先是盯着曾月酌的脸,然后依次往下看去,一直看到最下面。随着他的目光下移,曾大美‘女’忽然感到了无限的屈辱的恐惧。
眼泪忽然涌出来,她喃喃地说:“不要看……求你,别再看了,放了我!放开我,你不要这样……”
脆弱的声音里头,已经透着一种崩溃感。
丁烁忽然俯身,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几乎要贴到曾月酌火烫的脸蛋上去了。
他带着邪魅的语气,一字一顿地问:“告诉我,以前有人这样子看过你么?”
曾月酌摇头,泪水继续夺眶而出,她死死咬住下嘴‘唇’,不让自己哭出来。
这也是她最后的一丝倔强了。
“真的没有?”丁烁还在戏谑。
“没有!求你……放了我!”曾月酌从牙缝里迸出七个字。
看着从她美丽的眸子里涌出的晶莹眼泪,丁烁忽然很是得意。此时,他觉得自己就是猛兽,而身下的,是可以任他摆布的小兽。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这漂亮的小兽不是很威风的嘛,就像将军一样在指挥千军万马,并且完全看他不起。而现在,她在他的身下求饶。
丁烁挣扎了一会儿,但还是没忍住对这头赤果果的漂亮小兽的占有‘欲’。
男人的原始冲动,正在打败他的理智。
他缓缓低下头去,要去亲她的眼睛。
“不!”
曾月酌用力地偏过头去,因此而展现出来的一侧脖颈,显得特别修长而‘迷’人,更加具有‘诱’‘惑’力。纤秀细嫩的耳朵,闪闪发光。
丁烁咕嘟一声吞了口水,改变目标,去亲她的耳朵。
曾月酌非常恐慌。
二十七八岁的年龄,真心是一个老姑娘了,但在军中服役多年,又因为很强势,从来没跟男人‘交’往过。有些也算是身份显赫的男人追她,她都不屑一顾,甚至将人家得罪。
可是,这一刻却被一个比她小了好几岁的男人这样‘逼’迫。
她羞愤得几乎要发疯,但对方强猛的男人气息又让她有一种奇妙的感觉。丁烁嘴里的热气贯入她耳朵的时候,她甚至感到脑子一阵阵犯晕。忽然有一种奇怪的念头冒出来
随便他去,他想做什么就让他做什么!
这让曾月酌更加惊慌。
但就在这关键时刻,丁烁放在一边的手机忽然响了。
他狠狠一晃脑袋,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似的,赶紧跳起。
曾月酌立刻扯起被单,把自己完全盖住。
她大口大口喘气,眼泪落入嘴巴里,这好似劫后余生。
丁烁还以为是李茜茜催他回店里呢,但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的手机号码。
而且,这个号码还相当霸气,最后边五个数字都是8。
丁烁稍微疑‘惑’地接了电话。
那边的声音狠毒而干脆利落。
“我叫吴京,是吴雄的哥哥。你几次把我弟弟打得那么伤,到了偿还的时候。你有三个宿友,张一谋、陈恺歌、李岸,在我手上,丽都港的全能号货轮。你来救他们。你也可以不来,我会把他们狠狠‘抽’一顿,就像你‘抽’我弟弟一样,‘抽’个半死!然后,明天早上丢在沈海大学的大‘门’口!”
一番话说完,他就挂了电话,丝毫不给丁烁回应的时间。
张一谋、陈恺歌、李岸,丁烁都差点忘记这三个名字。
没错,是他的三个半吊子宿友,都没一起睡过的。
不过,这三个家伙不错。他那天去到宿舍,他们都老大前老大后的,把最好的‘床’铺让给他,还给他铺‘床’,把他招呼得舒舒服服的。
那个叫吴京的人,听语气,丁烁就知道他不一般。
声音里头透着一股很彪悍‘阴’狠的气息,又很沉稳,让人听着犹如泰山压顶,不由得悚然。
很显然,这种家伙的级数超过刘亚东、吴雄、陈阳之流很多,甚至比起梁争涛都要厉害不少。
“丽都港?全能号货轮?”
丁烁心知那是龙潭虎‘穴’。
但又如何!
他扭身就大步走进浴室。
衣服烘干了,三下五除二就穿上,出了外边又穿上鞋子,立刻朝外边走去。
由始至终,竟没有再看曾月酌一眼。
‘揉’‘揉’脖子,颈椎骨那里还疼呢,差那么一点就被拗断了,这让丁烁老大不高兴。
曾月酌呆呆地看着他出去,有一种心‘乱’如麻的感觉,想叫住他,却不知道说什么好。她的嘴里头也嘀咕了一句:“丽都港?全能号货轮?那不是……一艘废船么?一定有事!”
虽然没听到丁烁的手机那头说了什么,但曾月酌是干什么的,光看他那凝重中隐隐带着煞气的脸‘色’,就知道准不是什么好事儿。
她稍微犹豫,就跳下‘床’。
身子稍微一晃,立刻站定。
扭了扭原本脱臼的那只脚丫子,竟然一点都不疼了。甚至好像还有一丝丝奇异的能量,让它变得更加结实。她嘀咕一句:“这‘混’蛋,还真有点奇怪的本事。”
想到刚才被他抓住手按住‘腿’的情景,她的脸又‘露’出滔滔的恨意。
“丁烁,这份屈辱,我一定要你还!我不会放过你!”
至于要他怎么还,曾月酌想了想,又觉得茫然。
要他偿命?当然不行!之前翘起双‘腿’要拗断他脖子,只是一时气急的行为。现在想想还真是后怕,要是真把他脖子拗断,闹出人命,自己可就真的毁了!
她一边心‘乱’如麻,一边穿上衣服。
穿的是运动服,很方便行动的那种,还有运动鞋,都是黑‘色’的,方便融入黑暗之中。稍微犹豫之后,打开‘床’头下边的一个暗柜,里边放着一把银灰‘色’的小手枪,还有两只满满的弹匣。
这不是她的公务配枪,是‘私’人拥有品。
说起来,‘私’人拥有手枪是违纪行为。不过,她是高级别专业军人,以前是维和部队的官儿。哪怕被上级知道,一般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可能会有敌人暗中伏击她,得有防身的玩意儿。
只是几分钟的工夫,她已经完成装束,瞬间变成一个面目冷峻、铁血无情的霸王‘花’。刚才的脆弱,已经完全消失,只是眼睛还带着一丝红肿。
“丁烁,不要让我发现你有什么违法‘乱’纪的行为,不然,今晚我非制住你不可!”
曾月酌咬牙切齿着,已经是大步走出了‘门’。
她决定去一看究竟!
全能号货轮是一艘中型货轮,不过早已经废弃,停泊在丽都港一个荒凉的湾凹里。
夜‘色’之下,它在一片浊黄‘色’的水面上微微‘荡’漾。
丁烁没有在靠近湾凹的地方停下他的土豪金宝马,而是在离停船处约一千米的地方。
他小跑而来,打算先翻上船去,神不知鬼不觉地探个究竟再说。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嘛!
但人算不如天算,刚跑到货轮旁边,从锈迹斑斑的船板上边就传来一声暴喝:
“把衣服都脱光,剩下‘裤’衩就行了!”
丁烁抬头一看,那上边有两个只穿着运动‘裤’的年青汉子。体形都非常彪悍,浑身每一块肌‘肉’都鼓凸起来,显得很有杀伤力。而最有杀伤力的,还是他们双手上托着的弩箭!
尖锐而冰冷的箭头,正对着他。
其中一个还冷笑:“早就等着你了,还想‘混’上来?当我们傻帽?”
丁烁心中无奈地笑了笑,这回看来是遇到高手了,但是,他脸上不动声‘色’。
“怎么着?还要脱衣服,你们就那么多规矩?”
话音一落,嗖嗖两声!两根尖锐的弩箭就‘射’了过来,扎在丁烁前边半米处的地板上。
好歹也是坚硬的水泥地板,弩箭竟然稳稳地扎在上边,箭羽微微颤抖。
这要是‘射’到人身子里,绝对是贯穿伤!
“废话那么多,快!”
丁烁微微吐出一口气,三下五除二把衣‘裤’脱了,果然只剩下‘裤’衩。
他‘露’出来的身体显得更加强壮,肌‘肉’非常结实,每一块似乎都散发着金属的光泽。
船板上的两个年青汉子一看,嘿嘿地笑:
“不错,这身板子,京哥肯定喜欢!”
“小子,待会儿可就有得你玩的了。”
这让丁烁听了一阵恶寒。靠,这到底是在搞什么?
&bp;&bp;&bp;&bp;他上了船,其中一个年青汉子丢给他一条运动短‘裤’,冷冷地说:“穿上!”
穿上短‘裤’,在他们手持弩箭的胁迫下进入船舱。顿时,丁烁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
这个船舱很大,但到处都是铁锈的痕迹,充斥着一种奇怪的气味。
很多人,两三十个足有,其中三分之二是年轻男人,三分之一是‘女’孩子。
男的只穿着短运动‘裤’,肌‘肉’都非常强壮,一个个都‘露’着狰狞凶恶的神情,像是拳击手。事实上,他们也在对打,拳来拳往,打得呼呼生风、虎虎生威。
那些‘女’孩子也穿短‘裤’加抹‘胸’,身材很‘性’感,前凸后翘得不行,不说千里挑一吧,百里挑一总是有的。白嫩的肌肤,‘艳’丽的五官,让人看得心晃神摇。她们有的看热闹,有的也在比比划划,但纯属好玩。不像那些男的,一拳砸下去,真的就把对方砸得口鼻喷血。
一边有长桌子,铺着洁白的桌布,上边摆着各式点心、‘鸡’尾酒、饮料。
船舱里,响着优美的旋律,不知道哪个英国‘女’歌手在那如泣如诉地哼着唱着。
看上去,这完全不是为非作歹的地方,而是在举办一场拳击聚会。
中间有一个气垫式擂台,上边是一对三!
一个身材瘦长的年轻人,肌‘肉’看不出来有多强壮,但身手却是出奇地好。他的爆发力很强,尤其擅长连环踢,在空中扭身、飞‘腿’、旋踢,一下子就把比他壮实许多的三个汉子踹得找不到北。
他眼睛狭长,闪动着‘阴’诡狞厉的光芒。落地之后,双手在‘胸’前‘交’叉扭了扭,不满地说:“你们太差了,这可不行。下次如果还在我手下走不出十招的话,以后别在我面前出现。”
那三个汉子爬了起来,抬手擦着鼻子里流出来的血。一个个直点头,保证下次一定练得更好,都战战兢兢地走了下去。
这年轻人就是吴京!
“京哥,人来了!”
吴京骤然扭身,与刚走进来的丁烁目光相接。
他朝着丁烁的身子看了看,‘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点点头说:“不错,这肌‘肉’一看就知道不是用‘激’素打出来的,而且……健身房里都练不出这么强悍的体魄,这是活生生打出来的。伤疤不少啊。丁烁,难怪我弟弟他们不是你对手。比起你来,他们就是蝼蚁一般!”
丁烁心中微微一惊。
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吴京确实有些不一般。
他淡淡地说:“我不是来跟你废话的。‘交’出我的三个兄弟,不然,这个地方,现在看起来‘挺’欢快,但很快就会腥风血雨了。”
“哟,小帅哥这么有杀气,我喜欢!”
一个体态丰腴的妖‘艳’‘女’郎走了过来,绝对是深度‘肉’弹啊!一摇一晃的,就让丁烁都有点看‘花’了眼。她手捧着一杯蓝‘色’的‘鸡’尾酒,居然就往他的身上贴,一只胳膊还抬起来放到他肩膀上。
肩膀处传来极致的柔软,这足以让所有男人疯狂,但丁烁很淡定。
对这种放‘荡’的‘女’郎,他还真没什么兴趣,看看就好的那种。
“滚开!”他喝斥。
“这么凶,我好怕啊。不过,又怕又喜欢。”
妖‘艳’‘女’郎吃吃笑着,忽然抬起了她手中的‘鸡’尾酒,竟然就从丁烁的额头上浇了下去。然后,伸出舌头去‘舔’他淌满酒水的脸。粉红‘色’的舌尖尽情挑逗,忽然间尖叫一声,她的长发被丁烁揪住,向后一扯。顿时,她的脸仰起来,‘露’出痛苦之‘色’。
这会儿,她居然还笑得出来。
“行,够猛!我就喜欢这个调调!我的帅哥,来呀,我随便你折腾,只要你喜欢。不过,扯我的头发,不如扯我的衣服吧?来啊,随便你扯。”
一边说,一边咯咯笑着,还伸出一只手在丁烁那壮实的‘胸’肌上抚‘摸’不已。
周围,那些男男‘女’‘女’也发出狂笑之声,一个个如癫如狂。
丁烁看出来了,这帮家伙看来不少都嗑了‘药’。
他一把推开那个妖‘艳’‘女’郎,朝着擂台走前几步,冷声说:“吴京,不要耍什么鬼把戏了,立刻把人‘交’出来。我的忍耐度,有限!”
“不错,不错!”
吴京站在擂台上的围绳边上,很有劲儿地拍着巴掌,脸上都是赞赏之‘色’。
“强悍,能打,不为美‘女’所‘迷’。丁烁,我越来越欣赏你了。我可以把人‘交’给你,完全可以。而且,两种方式任你选择。先跟你说第一种,加入我的队伍,做我手下的大将,我绝对不会亏待你。你跟我弟弟还有刘亚东那些笨蛋的仇,我帮你顶了。以后,我罩着,谁也不敢跟你作对!”
丁烁笑了:“要不你加入我的队伍,不过,你还不够格做大将什么的,面前可以做个鞍前马后的小弟。我可以考虑原谅你抓我三个兄弟的错!”
吴京脸‘色’一变,周围的人也怒喝起来。
他把双手抬起一压,止住了那些怒喝,倒是很有大将风范。
‘摸’‘摸’下巴,他的脸变得‘阴’森森。
抬起手,打了个响指。
没多久,从擂台后边,有三个同样穿着短运动‘裤’的小伙子被硬生生地推了上来。他们还不想上来的,一扭身就赶紧往下跳。结果,被推的人几巴掌打得啪啪响,只能哭丧着脸留在台上。
三个人,身上都没有什么肌‘肉’,要不就一身排骨,要不就是松松垮垮的‘肉’‘肉’。
正是张一谋、陈恺歌和李岸。
哧哧几声,天‘花’板上发出微微的响声,竟然有两束镭‘射’灯打在擂台上,照得那里亮如白昼。
三个可怜的男生看向丁烁,纷纷叫起了老大救命,叫得撕心裂肺的。
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忽然间,砰的一声,吴京一拳头就砸在了李岸的脑袋上。这一砸非常有力,让他惨叫一声,整个身子都飞了出去,背部撞在坚韧的围绳上。紧接着,整个人又反弹回来,噗通一声趴摔在地上。
虽然是充气的橡胶擂台,怎么摔也不会很疼,但那一拳太厉害了!直接就打破了李岸的脑袋,血流如注不说,还鼓起了一个可怕的大包。他抱着脑袋,哭得稀里哗啦的。
吴京还冷喝道:“像个男人一样,站起来!”
丁烁扑了过去,但只窜出三四步,就不得不停住。
那些肌‘肉’发达的壮汉都涌了上来,手里头都抓着弩箭。
看样子,如果丁烁敢再动,就会变成刺猬。
不,变成筛子!
他握紧拳头。虽然心中愤怒,却不得不先忍下一口气。这些家伙都不是一般打手,武技修为显然都不浅,又有武器。最要命的是,张一谋等人还在他们手上,投鼠忌器!
张一谋忽然喊起:“老大,你肯来救人,我们就很感‘激’了。我们没有认错老大,你明知道这里是龙潭虎‘穴’,还要来救。我们原本以为……原本以为我们只见过一面,你不会来的!可是,你来了,这就够了。你走吧,不用管我们了。反正……我们不会被打死!你落在这家伙手里,可就……嗷!”
他发出一声惨叫,也被吴京一拳头打了出去,顿时摔在地上,爬不起来。
吴京冷笑着说:“还‘挺’讲义气!”
说着就朝三人中唯一站着的陈恺歌‘逼’去。
陈恺歌一脸恐惧,不住地后退。
吴京嘲笑他:“孬种!”
“老大,你快走!不用……管我们!”
陈恺歌忽然用吓得变调的嗓音吼了起来,接着更是凄厉地嚷:“我跟你拼了!”
低头就像是一头牛一般,冲上吴京。
他怎么可能是那家伙的对手!
吴京稍微一闪身,伸手就按住他的天灵盖一旋。
顿时,陈恺歌的身子就定住,然后转了一百八十度。
吴京‘阴’笑,揪住他的头发往上一踢,一抬‘腿’就狠狠撞在他‘胸’口上。
一下子,陈恺歌也被撞得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倒在地,甚至吐出了一口血。
丁烁脸‘色’‘阴’冷无比,煞气已经充斥着他的眼睛。他朝前踏出一步,嗖嗖!两根利箭立刻‘射’进他脚边的的地板上。
“再向前一步,‘射’穿你的‘腿’!”
一个家伙凶戾地喝道。
差不多二十把弩箭对着丁烁,他哪怕身手再好,也不敢妄动。
“吴京,不是还有第二种方式么?你划下道来,不要再打人!”
丁烁强忍怒火,一字一顿地喝道。
吴京却像没有听到,他自顾自地把张一谋、陈恺歌和李岸扶了起来。甚至,脸上还‘露’出了温和的笑意,有板有眼地说道:“男子汉大丈夫,不要挨了一点打就哭哭啼啼的。你们还年轻,那么多的风雨没有经历,做人可是要越坚强越好啊!”
说着,还在他们的肩膀上分别拍了拍。
‘挺’亲切的,好像刚才打人打得那么狠的不是他。
张一谋他们战栗着,一边抹眼泪一边点头。
“对嘛,记着,不要一挨打就哭,要做个坚强的男人。站好!”
吴京忽然大声喝道,吓得三个男生赶紧站直身子。他点点头,一边看着他们,一边后退了四五步,脸上忽然‘露’出诡异的笑容,说道:“很好。”
突地,一扭身,竟然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大旋踢。
砰砰砰!
充满力量的脚快速地从张一谋、陈恺歌、李岸的脸上踹了过去。
一脚三人!
顿时就是一连串的惨叫,三个男生被踢得摔出去,鼻血顿时狂涌。第一个挨踢的陈恺歌,甚至吐出了一颗沾满血的牙齿。顿时,擂台上血迹斑斑!
一时间,哭声震天。
吴京扭扭脚,这才走到了围绳边,指着丁烁说道:“怎么样,有没有改变主意?”
他的举动,已经让丁烁怒火中烧。
这个家伙果然够‘阴’毒!
他冷笑:“不要威胁我。”
“好,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就不威胁你了,直接说我第二种方式!”
&bp;&bp;&bp;&bp;吴京的声音越来越冰冷。他提出的第二种方式就是,丁烁上擂台过三关。每一关,跟一个人打。打败一个对手,吴京就放一个人。不过,这里头还有另外一个条件。
“我知道你很厉害,我的人都不会是你的对手。所以,为了公平,得绑住你的一手一脚!”
丁烁答应了,他别无选择。
三个男生被人从擂台上拖了下去,紧接着又被捆住双手,吊在一边的天‘花’板下。好几个青年汉子,举着弩箭对准他们,时刻防备丁烁抢人。
这还纳闷怎么一个绑住一手一脚的法子呢,丁烁很快就知道了,竟被气得七窍冒烟。
靠,这怎么打?
居然是让他把一条手臂垂在同向的‘腿’上,然后用胶带把手臂和‘腿’绑在一起。这样一来,不单单是等于废了一手一脚,身子都不得不朝前俯着。这么别扭的姿势,哪是打架,简直就只有被人打的份!
这还叫公平?
丁烁怒气冲冲,但不得不忍下来,那就打!
给他绑住手脚的人,几乎把一圈胶带都给用光了,把他的手臂和‘腿’缠得完全粘在一起,而且非常牢靠。这让他不得不低着身子,行动非常不便,样子也很是狼狈。
一边,吊在天‘花’板上的三个男生看得眼泪哗啦:
“老大,你何苦……为了我们,不值得这样子!”
“老大你这样子做,万一被打败了,我们……我们一辈子良心不安!”
“求求你,赶紧走吧,别为……别为我们把自己给害死了。”
丁烁仰头看了看他们,微微一笑:“我会把你们救出去的!”
这一句话,非常坚定。
一扇没有人注意的破破烂烂的窗户外边,闪动着一双明眸,牢牢地盯着里边。
正是曾月酌。
看着里头的场景,她低声咕哝:“这些‘混’蛋真是无法无天,敢抓了人‘逼’丁烁来这,还这么折腾他?这小子倒也是彪悍,单刀赴会呢,还甘愿被人绑成这样,这不是自寻死路么?”
她想救人,但手中虽然有枪,也没办法跟那么多人斗。
报警?
一‘摸’口袋,才发现手机没带,一声苦笑。
看来只能等待时机了。
“谁想先跟我们这个高手较量呢?”吴京抬起小指头抹了抹眉‘毛’,问道。
“我!”
一个粗犷至极的声音冒出,紧接着,一条身高起码一米九的壮汉就跳了上来。他膀大腰粗,体重绝对超过二百斤。这一跳上来,整个擂台都狠狠地摇晃了一下。丁烁身子一抖,差点栽倒在地。
那壮汉哈哈大笑,轻蔑地说:“就你这么一个连站都站不稳的孬种,都不用绑住你,老子一拳头就能把你的脑袋砸成烂西瓜!”
窗外,曾月酌看得心中一惊。
丁烁虽然厉害,但被绑得走路都走不了的样子,怎么跟那么强悍的大汉斗?
凶多吉少!
不知不觉,她已经是把心脏提到了嗓子眼里。
心中也奇怪,本来该仇视那小子才对。怎么着,却老是为他担心了。
不管如何,其实他心眼不坏。
吴京跳到了台下,冷冷地说:“宋志国,不要太轻敌。开始吧!”
宋志国呼喝着就朝丁烁冲过去。
他浑身肌‘肉’都在跳动。腰部一拧,粗壮的拳头就抡起来,朝丁烁的脑袋砸过去。
“给我去死!”
但这一记猛拳打空了,倒是重心不稳,差点栽倒在地。
丁烁一个侧滚翻,滚到一边。
宋志国冷笑,立刻‘挺’身扑去:“我看你能躲过几招!”
连打拳带踢‘腿’,但都被丁烁躲了过去。他虽然行动不便、反击不易,但幸好这擂台不是坚硬的地板,而且还有弹‘性’,所以他在翻滚之际显得相当灵活。
“你是不是一条狗,怎么老知道滚!”
宋志国火冒三丈,厉声吼道。
丁烁的脸‘色’一冷,眼中闪过森然杀气。
他准备反击了,也找到了反击的最佳方式。
正好,宋志国见打也打不到人,踹也踹不到,干脆就来一记猛招。他骤然跳起,侧身朝丁烁扑下。同时,粗壮的手臂朝里曲起,刚强有力的肘尖就朝着他‘胸’膛狠狠砸去。
这么一记猛砸,又有强悍的身子作为助力,一旦中招,丁烁的‘胸’膛都会被砸出一个血‘洞’!
宋志国狞笑。
台下的人也兴奋地呼喊起来:“砸死他!”
倒是吴京一眯眼,喝道:“不要真给我砸死人了!”
紧接着发生的一幕,完全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丁烁一扭身,没被绑着的那条‘腿’忽然来了一招朝天蹬。
呼!
脚板一下子蹬中宋志国的侧肋,砰一声把他踹出去。
一米九的壮汉,被踹得如同火箭一般,朝着空中斜斜飞出。
然后,轰然砸在擂台外的地面上。
那是粗糙的水泥地面,非常坚硬。
宋志国疼得顿时浑身‘抽’搐,忍了一会儿,终于没忍住,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他喊着:“我……我的肋骨断了!”
可不,被丁烁一脚踹中的侧肋那里,皮‘肉’都爆开了,可以看到好几根血淋淋的肋骨,起码断了两根。这一脚的威力,顿时震骇全场。
丁烁爬了起来,看向吴京,淡淡地说:“你这条狗不中用,换一条!”
吴京也冷冷地看着他,两人的目光像是无形的利剑,在空中‘交’锋。
接着,吴京一边点着头一边笑了起来,还拍了两下巴掌:“厉害,厉害!”
丁烁凛冽一笑,指了指陈恺歌:“放下他!”
陈恺歌最瘦弱,伤得也最重,刚才被吴京一膝头撞在‘胸’口上,内脏都受伤了。吊在上边,不断咳嗽,也不断有血丝涌出来。
吴京也爽快,立刻让手下把人放下。
烂糟糟的窗户外边,曾月酌看得惊心动魄。直到那壮汉居然被丁烁一脚踹了出去,她几乎也要欢呼。想不到丁烁这么厉害,一手一脚被绑住的情况下,都能利用这么巧妙而猛烈方式,击倒对手!
吴京眼神‘阴’厉,扭头看向四周,他就两个字:“谁来?”
连一米九的壮汉宋志国都被踹得断了两根肋骨,那些家伙都有些迟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过了一会儿,一个五大三粗的人爬上擂台。他皮‘肉’显得特别结实,看起来甚至比那个宋志国还要坚硬。这让丁烁一看就微微一凛。这家伙,练的是横练功夫。
所谓的横练功夫,顾名思义,就是横蛮着练的功夫。强行用自己的身子各个部位去撞击硬物,撞墙撞山撞大树,或者用铁板拍击全身。持之以恒,把全身练得跟钢铁一样坚硬。
古时候传下来的金钟罩、铁布衫、十三太保一类的,都属于这种功夫。
“我叫程铁,我来对付你!”
这家伙言简意赅,话音一落就朝丁烁撞过去。
他没用拳,也没用脚,就是整个身子撞去,犹如炮弹。
速度非常快!
丁烁竟然来不及闪躲,被他一撞,一下子飞出去,狠狠扑在围绳上,又被弹回来。
程铁早就做好准备,又狠狠撞去。
两具身体砰一声碰在一块,程铁摔在一边,而丁烁再次被撞得飞出,又扑到围绳上。不过,这次他没有被反弹回去,而是用自由的那条手臂用力勾住一条围绳。
要是再反弹,势必迎来程铁的第三次撞击。这家伙把自己练得跟铁疙瘩似的,丁烁还真顶不住。他倒在围绳下,忍不住吐出一口血。两次被撞,内脏受创,一时半会儿还真缓不过气来。
程铁‘露’出暴戾的笑容,一字一顿地说:“起来!”
台下,那些家伙都兴奋地吼:
“起来,起来!就这么一点本事么?不是很厉害的嘛!”
“你特么的太差劲了,你爸妈就生出你这么一个不中用的家伙么?哈哈!”
“程铁,继续撞他!把他的肋骨全部撞断!”
……
丁烁攀住围绳,一点点爬起来。
要不是一只手一只脚被这样子绑住,就算那家伙的横练功夫再厉害,又如何!
程铁不等丁烁完全站起,猛然又扑上去。
砰!
他在空中扭身,背部狠狠砸在丁烁身上,接着就翻身闪开,也是担心对手乘机钳制。而丁烁被这么一撞,忍不住闷哼一声,浑身骨头都要碎了一般,再次倒下去。
他的嘴里喷出一口鲜血,内伤更加严重。
周围再次爆发欢呼,而不管是吊着的张一谋和李岸,还是瘫倒在地上的陈恺歌,都泪流满面。丁烁是为了他们,才被伤成这样!
张一谋禁不住喊:“太不公平了!绑住我们老大的手脚,你们还玩车轮战!你们‘混’蛋,这么欺负人,都是……都是狗娘养的!我们老大怎么可能是你们的对手?”
这也是气急了,接着就长长地哀嚎一声。
他旁边的一个家伙,狠狠一拳头砸在他肚子上,疼得他整张脸扭曲。
这一刻,三个男生都一脸惨白。
他们知道,为了来救自己三个,丁烁甚至可能付出生命!
吴京是要把他往死里整啊。
窗户之外,曾月酌的脸‘色’也很不好看。这第二关,丁烁打不下去了。他伤成那样,爬起来都难,又怎么打下去!她深吸一口气,不管如何,不能坐视不理!那小子就算死,也得死在自己手里才行。可是,手里只有一把枪,对方那么多人,手上又有许多弩箭,不好救人啊!
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
吴京‘阴’森森地笑,绕到丁烁的旁边,说道:“怎么着?还是第二关,你就顶不住了。站起来!还有两个人,等着你这个大英雄救呢!丑化说在前头,你半分钟不站起来,我就让人用弩箭‘射’你还吊着的兄弟的大‘腿’一下。一分钟不起来,‘射’两下!”
接着就厉声喝道:“准备好!”
&bp;&bp;&bp;&bp;顿时,七八个人举起弩箭,对准张一谋和李岸。
丁烁冲着吴京龇牙一笑,笑得犹如恶魔,充满杀气,竟让他心中一寒。
半分钟不到,丁烁站起来,扭身冷冷盯着程铁。
“这一下,我要让你半天都起不来!”
程铁的神情狞恶得很,他一跳而起,再次朝丁烁撞去。
这次,丁烁闪开了。
只是微微闪开,同时间把自由的手臂朝程铁脖子一绕,立刻就扣住他脑袋。紧接着,整个身子都一旋,跨了上去。顿时间,就不单单把他压倒在地,还骑在他身上。
程铁的反应也相当快速,两只拳头就朝丁烁的脑袋砸过去。
但是,丁烁更快!
他一下子趴在程铁的‘胸’膛上,那坚硬的拳头只从他后脑勺边滑过。
丁烁出手了!
一巴掌朝上推出,掌根顿时狠狠砸在程铁的下巴那里。
咔擦一声!
然后就是程铁凄厉无比的惨叫。
这么一叫,顿时让周围的人都‘毛’骨悚然。
丁烁却笑了,他翻身滚开,一手抓着旁边的围绳缓缓站起。
“还能让我半天都站不起来么?”
这一句问话,显得非常轻蔑。
站不起来的是程铁,他受的伤比宋志国还重!
下巴被狠狠一推,舌头咬下小半截,两排牙齿松脱,嘴巴里鲜血直淌,而这还不是最严重的。那咔擦一声,从他脖子后边发出来。颈椎骨被这么一推,竟然断了!整颗脑袋歪在一边,没有力气抬起分毫!
他虽然残酷,但那是对别人,这时也不禁惊恐地喊了起来:
“我的脖子!我……我的脖子怎么了?救我……救我……”
赶紧有人上来扶他,但刚把他扶起,一颗大好的六阳魁首,就以一种匪夷所思的角度垂了下去,简直如同断掉一般。
程铁更是痛嚎得犹如垂死的野兽。
丁烁冷冷地说:“脖子断了,小心点啊。重则去见阎王,轻的话,也会高位截瘫的。”
这一刻,张一谋他们虽然被打得半死,但都禁不住欢呼起来,直嚷着老大是最厉害的。喊着,泪‘花’都涌出来了,非常‘激’动也非常兴奋!
而窗外的曾月酌也傻眼了。
她完全没有想到!
“这个小‘混’蛋,就这么厉害么?明明被揍得半死,居然还……下手也那么重,要把人‘弄’死啊!”
一番低低声的话语,透着怒意。
但是,恐怕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这话里头其实更多的是兴奋。
“丁烁,你下手真是不客气啊。”
吴京‘阴’恻恻地说。
连输两仗,两个强有力的手下都遭到重创!而且,每次都是在他以为必胜的时候,丁烁反败为胜。这让他非常没面子,脸上的暴戾之‘色’也越来越浓厚。
丁烁呵一声笑:“我客气了。本来要我死的人,我都会让他死。再放下一个人,第三关!”
吴京冷笑,让手下把张一谋放下来。
他跳上了台,松了筋骨,淡然说:“第三关,我!”
话音一落,已经犹如闪电一般窜出。
他的速度比刚才那个宋志国快了许多!
刹那间,两只不算大却气势惊人的拳头,狠狠砸中丁烁的脑袋。
左右开弓,连砸两下。
丁烁顿时感到脑子轰轰响,眼前视物不清。
他贴地就滚,模糊间却看到吴京的膝头朝自己的头脸狠狠撞了过来。
猛然抬起没被绑住的那条手臂,挡住了他的膝头,却仍然被撞得翻倒在地。
浑身气血翻涌,脑袋传来的剧烈疼痛,让他反应都变得有点迟钝。
而吴京没有客气,扑过去就是狂风暴雨般的一通攻击!
拳拳到‘肉’,一下子就把丁烁打得鼻青脸肿,整个身子都蜷缩起来。
他竟然没有还手之力!
甚至,只能用没被束缚的那条手臂抱住脑袋,免得再被打中头脸。
吴京的拳法非常犀利,拳力也非常强猛。他那看起来并不壮实的身躯,爆发力却是相当惊人。这家伙,不去做杀手都可惜了!
台下,那些家伙嚷得就像是过年那般热闹:
“京哥,打得好,打得太爽了!干脆就把那小子打死算了!”
“打!给国哥和铁哥报仇,打残他的手脚。”
“京哥,把他的牙全部打掉,再把眼珠子打下来,哈哈哈!”
……
被绑架的三个男生都看得惊心动魄,被放下来了的陈恺歌和张一谋更是满脸愤怒。他们朝着擂台上冲,大喊着有种就来打我,摆明了要跟丁烁同甘共苦!
尚吊在天‘花’板下的李岸,更是狠狠地扭着,大声喊:“还有我!放我下来!还有我!”
当然,凭他们的缚‘鸡’之力,一下子就被别的家伙拖住了,好一阵猛打。
窗户外边,曾月酌看得也是不由得惊慌起来。这一趟,都不知道跌宕起伏几次了。不过,这次好像特别严重,丁烁终于要被打倒!她不由得举起手枪,瞄准吴京,想要把他打伤。但是,角度很不凑合,贸然开枪,打不到不说,甚至可能误伤丁烁。
没法开枪!
吴京忽然停了下来,盯着丁烁,‘阴’森森地一笑。
他双手‘交’叉扭着,骨节发出啪啪啪的声音。他语气居然还显得‘挺’温和地说:“怎么样,丁烁,是不是很疼?你刚才打我两个手下打得那么凶,有没有想过他们也会很疼?”
丁烁扭了扭筋骨,疼得浑身一个哆嗦,他呵呵笑:“听你这么说,好像我躺在地上任他们打就对了。”
“我的意思是,打人要适可而止。我吴京的人,你也敢下那么重的手!还有我弟弟……”
说到这里,吴京微微一顿,眼神里‘露’出森寒:“你用皮带‘抽’得他浑身没一块好的,还打烂他一只耳朵。我的两个手下,一个肋骨被你踹断,一个颈椎骨被你打断。现在,我最后问你一句,做不做我的小弟?做,有活路。不做,刚才我说的那些伤,都会在你身上重现!”
他双手紧握,忽然就对着撞了一下,撞得砰然大响,强悍的力量感一展无余。
“打死他!”
“打死他!”
“我们的京哥是最厉害的!打死那小子!”
台下爆发出暴戾无比的吼叫。
吴京的脸上也禁不住‘露’出得意之情。
丁烁挣扎着爬了起来,几次差点摔倒。他的一手一脚还被牢牢地束缚着,那胶带可是缠了几十圈啊。他的姿势特狼狈,让张一谋等人乃至窗外的曾月酌,看了都不禁心中一酸。
丁烁轻蔑地朝吴京脚下吐了一口血沫,他说:“你真以为自己很厉害?用人要挟我,绑住我的手脚不说,还让两个手下打头阵,消耗我实力。只有这里,那些白痴才会说你厉害。大街上随便找个人问,都会说你就是一个怂货,一只张牙舞爪的小蟑螂罢了!”
这番话深深伤害了吴京的骄傲。
仔细想想,好像还真是还这么一回事。
周围的人也一阵默然。
吴京咬着牙:“怎么?不服气?”
“解开胶带,我们再打一场。我要是输了,我就服气好不好?”丁烁粲然一笑。
台下顿时有人喊,大意是就算放开了丁烁的手脚,他也绝对不是京哥的对手。
吴京一想,现在丁烁也受了重伤,被打得半死不活的,就算松开他又如何?
他一挥手,一个青年人跳了上来,用一把刀子切开胶带。
他还指着丁烁的鼻子,嚣张十足地说:“草泥马!就凭你这点三脚猫的功夫,也想……”
话没说话,他就一声惨叫!
丁烁骤然伸手,抓住他那根手指就朝后边狠狠一扳。啪嗒一声,立刻就把它给扭折了。用力一扯,那青年人更是痛叫得呼天抢地。
血淋淋的!
丁烁居然把那根手指给硬生生地拗断了下来,骨头茬子让人看得不寒而栗。
啪一声,丁烁随手就将鲜血淋漓的断指塞进青年人的嘴巴。又一拳头轰过去,砸得他两片嘴‘唇’爆裂,牙齿全部脱落。反手夺过他的尖刀,一下子就‘插’进了他的大‘腿’里!
整个过程,十秒钟都不到的时间!
这一刻,丁烁哪里有受到重伤的样子。
他是下山的猛虎,他的威风在此时在尽情抖‘露’。
“我最不喜欢别人辱及我家人,真是不好意思。”
丁烁龇了龇牙齿,紧接着就朝吴京扑去。
那股凶暴的气势,让一直显得“一切尽在我掌握中”的吴京都不由得感到惊慌。
他忽然后悔放开丁烁的手脚。
但是,一切迟了。
他必须迎战!
“来打!”
丁烁喝出充满凌厉的两个字,拳头已经朝对手砸去。
吴京一咬牙:“来就来!”
他的两只拳头也朝丁烁轰去。
两个人的拳头都很凌厉,而且还都砸在一起。砰砰连声,丁烁只是微皱眉头,吴京却疼得脸孔‘抽’搐,整个人都被震得后退几步。他还想好好甩几下手,实在太疼,骨头都快要爆裂了一般。但是,看见丁烁跟没事人一样又冲上来,他不得不忍着。把牙齿咬得更紧了,扬拳朝对手的脑袋砸去。
砰!
不过……又是拳头砸一起。
不是吴京想跟丁烁对砸拳头,而是丁烁老是喜欢用拳头砸他拳头,而且总是逮得那么准。不管他从什么角度砸出的拳,速度有多快,都会被丁烁的拳头迎头赶上。
擂台上就像是在不断地放鞭炮!
两个人各打出二十多拳,拳头都是砸在一起。
吴京的那群小弟不敢再欢呼了。
张一谋、陈恺歌、李岸欢呼起来。
窗外的曾月酌看得不可思议!
丁烁把吴京‘逼’到擂台角落,他的双拳还非常坚‘挺’,拳面上沾满血迹。但那不是他的血,是对手的。
吴京双拳已经皮开‘肉’绽,骨头都‘露’出来,甚至,隐隐崩裂。
他脸‘色’惨白,从拳头到浑身都微微颤抖。
他做梦也想不到,解开丁烁的手脚,等于是放出了一头猛虎!
&bp;&bp;&bp;&bp;不,是一条暴龙!
“你拳头很厉害么?来呀,继续!”
“握紧你的拳头!”
“吴京,你不是要打倒我么?快!”
丁烁冷喝着,双拳依旧不断地砸去,在空中卷过凌厉的风声。
又是几拳之后,吴京的拳头已经抓不稳了,抖得厉害,鲜血不断地淌到地上。
他吼:“够了,不要打了!”
丁烁冷笑,又是一记组合拳打过去。
然后是啪啪连声,然后是吴京的惨叫。
他的两只手居然被丁烁的拳头打得飞起,甩在后边的围绳上。两只手腕顿时被打得骨折,耸拉了下来。这会儿别说握起拳头,哪怕是抬起来都难了,疼得钻心。
“现在,是我为兄弟们报仇的时间!”
丁烁怒喝道,左直拳右直拳,挟带着强悍的力道,狠狠地砸在吴京脸上。
连声痛叫,吴京那张还算是英俊的脸庞连遭重击,顿时面目全非。鼻血狂涌,鼻梁歪在了一边,两只眼睛都被打得充血,脸皮和嘴‘唇’什么的,更是裂开可怕的血缝。
这简直就是奔着毁容去的!
丁烁的拳势非常凶猛,速度快得只让人看到影子,一连朝吴京的脸砸出十几拳。
那张脸已经完全是血‘肉’模糊,每一拳头砸下去,都溅出来淋漓的鲜血!
忽然,丁烁耳边传来刺破空气的尖锐之声。
他脸上‘露’出冷笑,伸手抓住吴京的肩膀就猛然一扭,让他转到自己身前。
哧哧几声,吴京疼得浑身痉挛,惨哼不已。
几根弩箭,深深扎在他的身上,幸好都没有刺中要害部位。
正是他的几个手下‘射’出来的!
丁烁呵呵一笑,伸手就把扎在吴京大‘腿’上的一根利箭拔下来,顿时带出一股血。
“丁烁,你要是……让我有什么事,你也……也会死得很惨!”
吴京满脸扭曲,说话都怪腔怪调,因为他牙齿掉了好多颗。
丁烁把箭尖搁在他的脖子上,淡然说:“要是我和我的兄弟们在这有了什么事,你会死得更惨!”
然后扬声喝道:“放下我那个兄弟,让我们走,要不,你们的京哥会很倒霉。”
吴京恨声喝道:“杀了他!别管……”
然后又是凄厉的一声惨叫!
丁烁毫不客气,抬起手中利箭就朝着他的一边腮帮子狠狠扎下去。
噗的一声,箭尖从另一边冒了出来,还在滴血!
绝对是史上第一封嘴,吴京完全不能说话了。
他的脸,绝对不是脸了,是染满了血的面团。
丁烁又从他的肩膀上拔出一根利箭,架在他脖子上,冷冷地看着周围。
他的气势犹如恶魔,竟让所有人都胆寒。
没人敢违抗!
李岸也被放了下来,三个人相互搀扶对方,赶紧走到丁烁的身边。
“老大,你太神武了!”
“这简直就是做梦一样,每次你要被打倒的时候,总是能够反败为胜!”
“你简直就是我的男神啊。”
……
丁烁又把自己的衣服要来,一边架着吴京,一边带着三人朝外边走去。其实,他现在也受创不浅,浑身一阵阵乏力。吴京确实厉害,刚才那一通猛拳打得他几乎瘫软,但他就是意志惊人!只要逮着机会,就是凌厉至极的反攻!如果吴京没放开他手脚,胜利是属于这家伙的。
下了船,那两三十个肌‘肉’强悍的家伙还跟着后边,几乎人人手上有武器,更多的人端着弩箭。他们纷纷呼喝着,让丁烁放了吴京。不过,这已是‘色’厉内荏。
一直走到土豪金宝马的旁边,丁烁让张一谋从他衣服里翻出车钥匙,打开车‘门’。
吴京的嘴巴被箭贯穿,居然还能含糊不清地说出话来:“够……了,放了……我!”
他的眼神犹如恶狼一般恶毒。
丁烁一笑,抬起手中的箭,朝横‘插’在他脸上的那根箭敲了敲,疼得他几乎晕过去。
就在四个人要钻进车子的时候,旁边忽然传来一声冷厉的喝斥:“不要动,再动我就开枪!”
竟然是曾月酌出现了,她从一堆烂货板的后边绕出,手里抓着枪,枪口对着丁烁。
丁烁顿时僵在那里,心里头喊了一声:不妙!
果然,曾月酌有条有理地在那说:“丁烁,我知道你是受害者,但不管如何,都得让警方来处理。你放开人,不要让自己从受害者变成犯罪者。还有你们!”
她朝那边的年轻壮汉们喝道:“立刻报警!”
那些家伙面面相觑。
“蠢‘女’人!”
丁烁咆哮起来:“你以为他们会报警么?这些都是恶棍,不会听你的,只会‘弄’死你。赶紧放下你的枪,我们一起走。要不,都会死在这里!”
曾月酌正义凛然:“我不怕死,怕死就不会干警察这一行,正义终究会战胜邪恶!丁烁,听到没有,放下你手中的武器。他受的伤很重,必须及时医治,不然,可能会死!”
一听这漂亮的‘女’孩子居然是警察,那些家伙的脸‘色’就更加不对劲了,狼一般地盯着她。
丁烁气得真心想把她捏死,暗想之前怎么就没把她打晕了再走呢。他干脆不顾她说什么了,只让张一谋他们赶紧进车子后座。接着,他就要把吴京推进去,压根不把那黑‘洞’‘洞’的枪口放在眼里。
“听到没有?!”
曾月酌一阵暴怒,咬牙切齿。这个‘混’蛋,完全没有把我放在眼里!想着之前自己受到的屈辱,身子上的任何一个部位都被他看得‘精’光,更是愤怒。
忍不住就扣动扳机!
砰,打在了车‘门’上。
她毕竟还是有理智的,不想伤了丁烁。
但毕竟开了枪,丁烁吓一跳,手脚慢半拍。
这对一直忍受巨大痛苦,咬牙等待机会的吴京来说,足够了!他的身子都有一半被推进车子里去了,却骤然扭身,狠狠撞开丁烁,顿时贴着地朝外边滚去。
他顾不得嘴巴被撕裂的痛苦,嘶哑着声音喊:“放……箭!”
那帮家伙果然凶悍,立刻按下了弩箭的按钮。
嗖嗖嗖!
十几二十根利箭飞了过去,不仅对着丁烁等人,也对着曾月酌。
丁烁赶紧扑进车子,立刻关上车‘门’。
一根利箭穿透玻璃,狠狠‘射’在了他肩膀上。
丁烁闷哼一声,飞快地滚到驾驶座那里,从张一谋手中抓过车钥匙,立刻打火加油‘门’。
嗖!
车子就朝远处掠了出去。
利箭窜去,把车身扎得跟刺猬似的。
幸好不是子弹,要不里边的人就凶多吉少了。
李岸冒出一句:“老大,我们……我们不理那个‘女’警察了么?”
丁烁已经从倒后镜里看到,曾月酌好像是中箭了。她的身手也算是敏捷,一下子就滚回了烂货板的后边。但是,就她一个人,哪怕手中有枪,也无法面对一伙儿的豺狼。
他稍微犹豫,狠狠地说:“差点把我们害死了,让她自个儿战胜邪恶去!”
说着,抬手狠狠把肩膀上的箭拔了出来。
血流如注,但丁烁伸手一捂,圣手能量发了出来,没多久就止住了血。
车子窜得很快,一下子就掠进了车来车往的大路上。
那些司机都看傻眼了,怎么那辆土豪金宝马上边,扎了那么多箭?
忽然,一阵胎噪声!
土豪金宝马骤然停在路边,后边的三个男生惊呼着朝前扑去,撞在前边座椅的靠背上。
“你们自己能打车回去么?”
丁烁一字一顿地问。
张一谋等人相互看了一眼,点头说能。
于是,丁烁从衣服里翻出钱包,把里边的一叠百元钞票逃出来,塞到陈恺歌手里。
“你们小心,先去医院看看伤。医疗费不够的话,我过两天再给钱你们。记住,不要跟任何人说这件事。妈蛋!我还是不放心她,我得回去救人!”
说着,丁烁自个儿也哭笑不得。
“对,老大你这样子才是老大!”
“这才是真正的男人,真正的英雄!”
“得去救,毕竟是一个大美‘女’,落在那帮‘混’蛋手里,会很惨的!”
……
三个男生无比支持,赶紧下车。
带着一身箭的土豪金宝马迅速扭身,咆哮着朝原路冲去。
港口那里,躲在一堆烂货板后边的曾月酌,很快就被一伙凶徒包抄了。
她确实是中了一箭,而且受创面还‘挺’奇特。是看见一大‘波’箭飞过来,赶紧扭身闪躲时被‘射’中的。从左边屁屁的外侧,贯穿到里侧,把一边的屁屁都给穿透了。
鲜血直流,甚至流到了鞋子里,人也疼痛不堪。
她咬牙坚持,厉声喝道:“我手中有枪,不怕死的就来,我总能打死几个。我劝你们最好自己报警,投案自首,争取宽大处理。你们违法犯罪的时候,就没有想过自己的家人,你们……”
话没有说话,忽然间两道强劲的水流冲过来,一下子就把她冲得摔在地上,而且是摔出老远。手中的枪,也远远甩到一边。
正是吴京命令手下搬来消防带,套上水龙头,三下五除二就搞定义正词严的漂亮‘女’警官。
那艘报废的货船,从外表看起来是锈迹斑斑,除了拆掉卖废铁,就没有什么用处了。不过,里边却是吴京等人的拳击乐园,设施一应俱全,包括各类外伤‘药’物和基本器械。‘女’孩子里头,也有医科大学的‘女’大学生。吴京伤势虽重,但却是皮‘肉’伤,不用去医院,这里就可以给他治疗伤势。
至于之前的宋志国和程铁,骨头都打断了,那就得送医院。
微型的‘激’光电锯小心翼翼地探进嘴巴里,把那根箭从中割断,分两边拔出。
然后,赶紧上‘药’。
虽然痛苦不堪,但吴京这家伙果然彪悍,竟然不用麻‘药’,疼得热泪滚滚也不吭一声。
这倒赢得了一帮手下的尊敬。
他就在外边,大马金刀地坐在一张椅子上。
几个强壮的汉子把曾月酌抓了过来,推倒在地上。他们狞笑着拨开她的手脚,把她‘弄’成一个大字形,然后抬脚狠狠踩住她的手腕和脚腕。
&bp;&bp;&bp;&bp;就像钉子,把她钉在地面上。
“放开……放开我!你们这是……袭警!罪加一等!”
曾月酌拼命扭动,大声怒喊。
她穿的是比较轻薄和紧身的运动装,被大水一冲,更是紧紧裹住那曼妙多姿的躯体。特别是‘胸’口,那种‘波’澜壮阔,让人目不暇接。
晃得也太厉害了,真让人担心会轰然倒塌。
一个家伙狞笑着问:“京哥,怎么处理这个臭娘们?还是个条子!”
吴京稍微考虑了一下,忍着疼,挥手道:“不能留下她,多事!你们想干嘛就干嘛,然后找几袋水泥把她浇进去。干了,出海丢掉!”
顿时,大伙儿一阵欢呼,一个个地,眼睛都直勾勾盯着那成熟妖娆的身躯。
“你们敢!你们……你们太凶残了,迟早……都会落入法网!”
曾月酌听着,已经是不寒而栗,大声喊道。
看着那些家伙一个个狰狞地围过来,她更是用力扭动挣扎,脸上‘露’出无比惊惧的神情。
相对应地,踩住曾月酌手脚的那几个‘混’蛋嘿嘿笑着,更加用力地去碾压她的手脚。甚至,都把她的手腕脚腕踩裂了,鲜血淌了一地。这种痛楚,加上心里头的恐惧,让她有一种崩溃感。
忽然,嘶啦一声,她发出凄厉的尖叫。
上身的衣服一下子就被撕成碎片,那是连着文‘胸’被撕下来的。
顿时,所有人都看直了眼,一个个笑得更邪恶了,不断伸手,有的去‘摸’,有的去撕扯她的‘裤’子。很快,她的‘裤’子也被扯烂了,白‘花’‘花’的一大片,小‘裤’‘裤’都跑出来了。
吴京坐在轮椅上,赏心悦目地看着这一切,淡淡说道:“别反抗了,装什么正经。我是看在你好歹算是救过我的份上,让你在临死前,好好享受男人。这断头饭,你还是好好吃吧。”
“放开我,禽兽!”
曾月酌无助地大喊着,因为两只脚腕被狠狠踩住,她只能尽量扭着大‘腿’,把它夹住。
已经有好几只邪恶的手,伸向她的小‘裤’‘裤’。
这一刻,曾月酌非常后悔。当时怎么就鬼使神差冲出来,以为在三方对立的情况下,自己又有手枪,能够‘逼’那些家伙报警呢。结果,倒是落得这样子的下场。
她甚至想死!
泪水模糊双眼。
丁烁那个‘混’蛋会回来救我么?
当然不可能!他现在一定非常憎恨我,逃走了就不会再回来!
不知道为什么,这想法让曾月酌感到非常难受,竟如同被人抛弃。
紧接着,她就听到了汽车的轰鸣声。
呼呼!
速度还非常快。
甚至,曾月酌感到身下的地板在颤抖。
毕竟是军官转业,她耳目聪敏,一下子就听出来,那是丁烁的车!
果然,旁边的那些家伙很快就惊慌地喊了起来:
“那小子回来了!”
“妈蛋,他居然回来了!”
“他想干嘛?回来送死么?”
……
吴京也在那狂吼:“弩箭呢!弩箭!赶紧,放箭!”
他的声音里不由得透出惊恐,之前的那种风范老大的气势,已经‘荡’然无存。
没有人想到丁烁逃跑了还敢回来!
他居然敢回来!
一时间竟然是兵荒马‘乱’,一帮家伙只顾着想欺负大美‘女’了,弩箭都不知道放哪去了。赶紧要找,却来不及。丁烁够狠,一路呼啸而来,一下子就把好多个人撞得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顿时惨叫连天。估‘摸’着那就不是断几根肋骨的问题!
踩着曾月酌的那四个家伙,一侧的两个也被撞得飞了出去,摔在地上就狂喷血,双手紧紧捂着‘胸’口站不起来。内伤严重!
哧!
车子停下。
他迅速推开副驾驶座的‘门’,抡起方向盘锁就狠狠甩了出去。
犹如小锄头一般的方向盘锁,在空中呼啦啦转几圈,卷着凌厉的风声砸在另一个家伙的额头上。立刻砸得他鲜血四溅,整个额头都爆裂开来。
曾月酌这会儿总算做对一件事,抬起她的纤纤‘玉’足,朝着最后一个家伙的裆部狠狠踹一脚。
这一脚,狠!
虽然她的鞋子都被剥下,但人家正在亢奋的时候,‘激’昂未退,这一踹,让他叫得比杀猪还惨。
“快进来!”丁烁朝她喊道。
曾月酌还想搂那些被撕碎的衣服,但听到他这么喊,就顾不上了,赶紧往车子里爬。她双脚都被踩得要断了,行动非常不利索。丁烁干脆抓住她滑腻的臂膀,就用力地往里边一扯。
这一下子很有效,曾月酌整个人都扑了进去。
糟糕的是,她的脸正好扑到了丁烁的大‘腿’上,还埋在上边。
这个姿势真暧昧!
曾月酌那光溜溜的‘腿’还悬在外边呢,丁烁也顾不上那么多,探身抓住她的大‘腿’就往里边一拉,把她整个人都拉进来。然后,赶紧关‘门’。
这时,那些家伙已有不少人抓起弩箭,立刻就朝车子这边‘射’。
嗖嗖嗖!箭雨!
丁烁也不恋战,踩了油‘门’就急打方向盘,轮胎把地上的尘土都鼓‘荡’起来,形成大片尘雾。然后他就一怔,看到右前方有一张椅子,坐在椅子上边那个面目全非的人,不就是吴京么?
那一瞬间,两人对视。
却已经不是之前在船舱里,双方都是凌厉无比的眼神了。
丁烁的眼神还是那么凌厉,但吴京却显得很仓皇。
这家伙意识到丁烁想做什么了,赶紧支撑着身子站了起来,跌跌撞撞地朝侧边跑去。
一边跑,还一边大喊:“快来人保护我!”
丁烁没去撞他,而是朝着那张孤零零的椅子冲上。
砰一声,车头一侧撞过去。
顿时,只见椅子飞到空中,并且不断向前滚翻,像是在追着某个人跑。它追的人就是吴京!又是一声砰,‘精’准无比地砸在他背上。
这力道很猛,椅子立刻四分五裂,吴京被砸得都朝前扑起,重重摔在地上。
标准的狗啃泥!把他脸上本来缝好了针的伤口给震裂了,鲜血横流。
噗!
一口狗血喷出足足两米那么远。
他挣扎,他‘抽’搐,整个人都不行了,痛苦万分。
弩箭如同雨一般扑向土豪金宝马,把它变得更像是大号的机器刺猬了。
但这又如何?
车子呼呼呼地就窜没影了,只留下一群伤痕累累的残兵败将。
车里头,曾月酌好不容易才从丁烁的大‘腿’上撑起身子,忽然间又是痛叫一声。那根利箭,还‘插’在她的左边屁屁上。这血,都不知道流了多少,幸好那里没有什么血管。
她只能侧身坐,姿势很别扭,双手紧紧抱着自己,整个人可怜巴巴地蜷缩着。
丁烁扭头看了看她,不由得就咕嘟一声吞了口水。
人家只穿着小‘裤’‘裤’啊,这侧面看过去,特别地‘波’澜壮阔。
都说从侧面看最有感觉,诚不我欺!
虽然被她双手抱住,但却更加有起伏感。
丁烁嘲笑:“你不是说正义一定会战胜邪恶么?我还以为有正义之神护体,你一定能大战群狗,把他们全部抓住呢。怎么着,这被人剥光了衣服不说,屁股上还挨了一箭。不过……嗯,我是不是过去得有些早了?得让他们帮你结束老姑婆之身才对,哈哈哈!”
他倒是越说越得意了。
忽然,曾月酌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她的双手紧紧捂住脸,却止不住泪水从指缝里哗哗涌出。整个身子都在‘激’颤,显得非常脆弱和无助。
丁烁吓了一跳。
他还从来没见过有哪个‘女’孩子哭得这么厉害的,何况还是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女’孩。更何况,这好歹也是一个公安分局的局长啊。
可以想见,之前那些‘混’蛋的侵犯,对她造成的心理打击有多大。
她这么一哭,丁烁倒觉得自己有点刻薄。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只能默然。
他把车开到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下车把所有箭都拔掉。看看这千疮百孔的土豪金宝马,他也是无语了。刚买才几天啊,怎么就变成这样。
估‘摸’着邢法天看到了也哭笑不得,居然有人把一辆宝马开成了挡箭牌。
坐回车子,看看光溜溜的曾月酌,他一叹气,脱掉衣服,给她披上去。
接着,把她送回家,送到楼下边。
他说:“我跟着你上去,把你的箭拔出来。放心,我的医术‘挺’好,保证让你伤好不留疤,还你一个光溜溜的屁屁。再高级的医院,都没我这本事!”
曾月酌显得心‘乱’如麻。
丁烁笑嘻嘻地:“反正什么地方都看过了,我都看得不想看了。”
“畜生!”曾月酌忍不住喝斥。
丁烁的语气骤然‘阴’森下来:“如果是男的这么骂我,一巴掌‘抽’得他满嘴血。你是‘女’的,我允许你说第二遍,你再骂。”
曾月酌哪还敢骂,死死咬着下嘴‘唇’,低下了头。
过了一会儿,她从旁边的碎衣服里‘摸’出一把钥匙,递给丁烁。
“我想……想麻烦你一件事,你去我家里,给我拿一套衣服下来。我不敢出去!”
动作之间,隐隐‘露’出极具‘诱’‘惑’力的身子,让丁烁又忍不住流连起来。
“求你,不要看了行不行?”
曾月酌带着怒气,也带着哀怨,又透出一丝丝的恳求。
丁烁叹口气,扭了扭头,眼神还是从她的半‘露’的‘胸’口上飘过。
曾月酌赶紧死死捂住那里。
丁烁推开车‘门’走出去,他去给她拿衣服。五六分钟就钻回来了,他嘻嘻地笑:“想不到你还有这么漂亮的裙子?不过,怎么还有牌子的?买来没穿过?嗯,这一套内衣也很‘性’感。”
他左手拎着一条蕾丝吊带短裙,右手拎着一套黑‘色’的大罩罩和小‘裤’‘裤’。
曾月酌都羞死了,怒声道:“我……我没让你拿内衣!”
不管如何,赶紧穿上裙子再说,还让准备大饱眼福的丁烁扭过头去。
“羞什么?待会儿给你治伤,照样看得彻彻底底。”
丁烁嘀咕说。
果不其然,五分钟之后,曾月酌就趴在她卧室的‘床’上,不得不让丁烁饱览‘春’‘色’。
&bp;&bp;&bp;&bp;她还穿着那条吊带裙,只不过掀到了腰上。那套黑‘色’内衣,她没穿,还是原来的。整条小‘裤’‘裤’都染满了血,紧紧贴在她曲线非凡的屁屁上。丁烁找来剪刀,毫不客气地就把小‘裤’‘裤’给剪掉了。
下面顿时一凉,曾月酌有点羞恼:“不可以不剪开么?”
丁烁说:“箭‘射’穿你的屁股之后,是斜朝下的,我要把箭头剪掉,怎么能不剪?哦,对了,把‘腿’张开一点……再张开一点。不要害羞啊,医者父母心,你把我当你爸爸就行了。”
曾月酌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就这么晕过去。
不过,进入大夫模式的丁烁,确实是不再把眼‘乱’瞟。尽管‘女’人身上最神秘的区域就在眼皮子底下,但他几乎都没去看。他的眼中只有那根穿过曾月酌一边屁屁的、血淋淋的利箭。他拿起一把普通剪刀,稍微贯注内气,就让它变得相当锋利和坚硬,咔擦两声很果断,把两边的箭头和箭羽剪掉。
一下子,就把箭杆拔下!
顿时,曾月酌疼得浑身颤抖,啊的一声痛叫,鲜血飙出。
丁烁立刻把手按了上去,圣手能量发出,轻轻‘揉’着。
渐渐地,鲜血不涌出来了,伤口也奇迹般地缓缓痊愈。
曾月酌痛过之后,总觉得不对劲。
那小子该死!一只大巴掌盖在她屁屁上,‘揉’个没完没了的。最要命的,还牵动了一些敏感区域,让她有一种非常奇异的感觉。
这种感觉很不好!
她怒斥:“你干嘛?你!”
丁烁淡淡地说:“你受伤久了,里头有淤血,堵塞了筋脉。如果不把它给‘揉’出来,伤口就很难愈合,一定会留疤。而且,你这边的屁屁会萎缩,以后一大一小。如果你觉得我是在吃你豆腐,那我不‘揉’了。”
“‘揉’,你‘揉’!”
曾月酌情急,赶紧喊。
留疤还算了,想到以后屁屁要是一边大一边小,那真是难看死了。
‘揉’完了,上了一些家里有的外伤‘药’粉和消炎‘药’,丁烁‘挺’起身子,伸了个懒腰。
“好了至少六分了,接下来的半个月不要老坐着,多做一些扭腰运动,也能促进屁屁里头的血液循环。如果觉得不舒服,你可以去医院看看,但我建议最好来找我。我可是神医!”
他说得神采飞扬。
曾月酌装着没听到,但心里头却想,就算医院没那么好,以后也坚决去那里。
不能再给这小‘混’蛋占便宜!
她的身子没给人这么看过,哪怕是‘女’的都没有。
这么想着,赶紧拉起被单,盖住自己的身子。
丁烁也没跟她多废话,扭身走进浴室,这还走得轻车熟路的。一边走,一边说道:“唉,又‘弄’得一身臭汗,我洗了个澡再说。”
曾月酌傻眼了:“你把这当作你家了?”
丁烁也当作没听到,进去就舒舒服服冲了一个凉,留着曾月酌在‘床’上干瞪眼,一时间不知道办才好。过了十分钟左右,浴室‘门’打开,某人走出来,顿时让曾月酌尖叫:“你怎么不穿衣服!”
可不,丁烁只穿着一条‘裤’衩,‘露’着浑身特有劲儿的肌‘肉’,还捧着一盆温水走出来。
看到他这样子,曾月酌感觉特别奇怪,心脏跳得特别快。
“衣服又要烘干,放心,干了我就会穿。来,你现在屁屁上有伤,不能碰水,我帮你擦擦身子。好歹能舒服一些。我是不是叫雷锋?请大声地告诉我!”
丁烁充满爱心地说。
“滚!”曾月酌大叫。
她几乎不能忍受了,这个‘混’蛋到底想干什么,真是奇葩!还想给擦身子?
丁烁才不理她,放一盆温水放到‘床’头柜上,捞出‘毛’巾拧得半干。他‘阴’森森地说:“赶紧地,掀开被单,躺直了,让我好好地把你擦一遍。妈蛋,老子还是第一次这么服‘侍’‘女’人,你还不愿意了?这是你的荣幸,我告诉你,你要是不听话,别怪我不客气!“
一番话,竟然吼出了几分杀气。
曾月酌不由得害怕。她好歹也是军官专业,还是维和部队的,但在这个年轻人的威势之下,竟有一种溃不成军的感觉。想来想去,一定是今晚看到他大杀四方,制造出许多血腥场面,所以,竟然对他恐惧起来。万一惹恼了他,不定还发生什么事。
好‘女’人不吃眼前亏。
虽然羞辱万分,但曾月酌咬紧牙关,轻轻地掀开了被单。她僵直地趴在那里,非常紧张,屁屁都绷得紧紧的,还用力地夹着双‘腿’。
这么看上去,确实让人赏心悦目。
修长而结实的身子,显然是经常有锻炼的。
想到身子反正是被丁烁看过几次的,她心里头才好过一些。
她带着一丝哭腔说:“你要擦,就赶紧。不过……我告诉你,正面……我自己会来,你不要太过分。我……我宁愿死,也不会让你擦的。”
接着,就感到一股热气涌来。
抬眼一看,热乎乎的‘毛’巾就在眼前。
丁烁带着一丝嫌弃说:“你还当我真想给你擦身啊?爷才没那功夫呢,你又没给工资我,我凭什么给擦?哼,好逸恶劳可不行,自己擦!喏!”
热‘毛’巾一探,几乎碰到曾月酌的鼻子。
“你!”
曾月酌真想一爪子抓到他脸上去,只能恨恨地夺过‘毛’巾。
丁烁挪了一张沙发,面对窗口,舒舒服服地坐下。
他说:“现在都凌晨了,我困了,就在你这猫会儿。一盆水不够你擦的话,你再跟我说。为你端盆水,我还是愿意,擦身子就太麻烦了。你又不是我媳‘妇’,对吧?”
说得好像曾月酌很想让他给她擦身子一样。
一边擦着身子,曾月酌一边感到这个小子很奇怪。有时候老是在吃自己豆腐,有时候又显得很正经。这是不是在玩人啊?
她忽然想到了事儿,问道:“你跟那帮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为什么会绑架你的朋友?都打得那么凶,这仇恨不小,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有回应。
“你说不说?”
还是没有回应。
“说话啊!”
终于有回应了。
“呼啾!呼啾!”
好霸气的打呼噜的声音。
曾月酌咬牙切齿,忍住一切怒气,默默地擦身子。擦完了,一盆水都浊了,还带着血。她觉得没擦够,但太困了,实在不想下‘床’。说好了可以给她再端一盆水的那个家伙呢,呼噜都打得跟优乐美‘奶’茶一样,能绕地球两圈了。不知不觉,她也睡了过去。
直到差不多中午的时候才醒来,睁眼就看见‘床’头柜的那盆水不见了,上边压着一张纸。纸上抄着一个手机号码,丁烁告诉她,有事可以打电话给他。另外又加了一句:
“话说你睡得太沉了,我在你上狠狠抓了两把,你都没醒。哇哈哈!”
曾月酌大怒,低头一看,‘胸’口上好像真有红红的手印子。
气得她一边骂“流氓”,一边狠狠地把纸条给撕了。
肚子咕咕叫,有些苦难地爬下‘床’,一瘸一拐地走到厨房,接着就闻到一股粥香味。循着味道,打开电饭锅一看,里边是香菇‘鸡’‘肉’粥,香喷喷地。
不由得,曾月酌又是一阵感动。
她饿坏了,把粥都喝光了。
回到卧室,又禁不住把撕裂的纸张给捡了回来,记下号码。
……
经过一天的调整,到了第二天,曾月酌回到了凤岗区公安分局。
尽管大家都还叫把她叫局长,但都显得很客气,没有了之前那种或巴结或亲热的语气。
最可怕的不是人走茶凉,而是人还没走茶就开始凉。
她完全看得出来,虽然这是停职检讨,但那些人的神情,显然已经把她当作被撸下来的人了。无风不起‘浪’,肯定是有什么小道消息流‘露’。
曾月酌心里头也觉得蹊跷。就算在追缉逃犯中有失误的地方,就算之后针对丁烁,不断追查着那件案中案,因而得罪了某些人物,也不至于得到这么严重的处罚吧?
当然,其中也有可能是某些竞争对手,在暗中下绊子,但她想不到有哪个对手,会这么有能量!
一定别有隐情。
但是,她虽然愤怒,却无可奈何。
这次回来警局,主要是为了前晚发生在丽都港的事。
询问之后,曾月酌吃了一惊。前晚那么大的动静,按理说应该会惊动周围的居民,进而报警。但是,没有人报警,没有人知道昨晚发生在丽都港的事。
她干脆找来了刑警大队的大队长崔虎海,直接问他知不知道丽都港附近停泊着一艘叫全能号的废弃货轮。这一问,崔虎海竟然微微‘色’变,却摇头说不知道。
曾月酌什么人,察言观‘色’也是非常厉害的。
她厉声说:“全能号货轮里边有许多年轻人违法犯罪,至少打架斗殴、绑架人质、嗑‘药’、藏有非法武器等罪行,是逃脱不了的。我来这里不久,不知道一些事很正常。崔虎海,你在刑警大队的位置上坐了那么久了,你也不知道么?”
虽然停职检讨了,这一顿威风发出来,还是让崔虎海有点慌张。
他苦笑着,刚要开口,‘门’外忽然传来拍掌声。
接着就是一个带着赞许的声音:“不错,不错!我们的曾局长果然是踏实肯干,就算停职检讨,也不停止工作。这份‘精’神值得嘉许,哈哈!”
暗里头,还透着一丝嘲讽。
进来的是一个黑胖子,年约五十左右。一脸横‘肉’,眼泡很重,黑眼圈很重,一看就知道肾很亏。
看见他进来,崔虎海倒是如释重负,赶紧喊了起来:“詹局长!”
詹局长,詹威,凤岗区公安分局副局长,在分局里头也干了二十几年了。他算是曾月酌的竞争对手。本来局长这个位置,应该是他爬上去的,谁知道空降了一个专业军官。于是,他原地不动。
这些日子,他都很郁闷,但现在看得出来,容光焕发啊。
“那么詹局长是否知道全能号的事呢?”
&bp;&bp;&bp;&bp;曾月酌冷冷地问。
“全能号?局里头要处理的事那么多,哪管得上一艘小货轮。曾局长,你知道,我们局子上下都很忙,特别是崔队长,任务很重。我要找他了解案情,先不能陪你了。你呀,也差不多三十岁了吧,不年轻,就不要气太盛了。回家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再来投入工作吧。”
一招手,扭身就走出去。
“曾局长,抱歉,你还是好好休息吧。”
崔虎海低声说了一句,赶紧大步离开。
曾月酌握紧双拳,禁不住都爆了一句粗口。
她又找了几个人问,但没有人回答她。要不说工作忙没时间,要不就说不知道。反正,问了半天,全能号的一个屁都没问到。忽然之间,曾月酌感到无力,心里头一阵阵发凉。
曾经,这个局子里不管是谁,见到她都恭恭敬敬,而现在却避之唯恐不及。
世态炎凉,莫过于此。
曾月酌一瘸一拐地走了出去。她有自己的车子,钻进去‘插’了钥匙,刚要打火,手机响了。
看看来电显示的号码,她皱起眉头,眼神里闪出厌烦之意。
想了想,还是接了电话。
那边是一个男‘性’嗓音,有些‘阴’沉,但显年轻,约莫是三十出头的样子。
“月酌,听说你可能受伤了,走路不便?到底是怎么受伤的,要不要紧?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告诉我,我郭志昌绝对不会放过他!”
说着,这声音透出深深的‘阴’狠。
曾月酌一听,脸‘色’顿时变冷:“想不到在我的局子里,都有你的眼线啊,这么快就跟你汇报?不过,我怎么样都不关你的事。就这样吧!”
那边的声音顿时有些急了:“月酌,等等!咱们就不能好好相处么?你知道我对你的爱,日月可鉴!唉……做这个公安分局的局长,真是不适合你啊。外边是腥风血雨,里头是‘阴’谋诡计。月酌,你不如来我这里,十几间公司随你挑,让你做总经理。事情有手下打理,你爱管就管,不管就玩,我……”
“郭志昌!”
曾月酌忽然打断了他,一字一顿地说:“我被停职检讨,里头是不是也有你的一份力?”
那边立刻说:“月酌,我哪有这个能力,能够‘插’手你那边的事啊。”
“呵!”曾月酌冷笑:“沈海市四大家族之一郭家的后起之秀,在整个城市里头,手眼通天。你不说这,我还不信。你一说,明摆着你也‘插’手了。我就说呢,谁那么大能量,让我这个分局局长都来个停止检讨。郭志昌,有你的,咱们走着瞧!”
她狠狠挂上了电话。
不知不觉,眼前一片朦胧,泪‘花’闪闪。
总以为自己是打不倒的‘女’汉纸,但也有脆弱的时候。
这一刻,不知道为什么,她想到的居然是丁烁。
……
“丁烁那小子这回肯定玩完。落在我哥手里,嘿!他的生命得划上休止符,而且会死得特别惨!我哥是谁?吴京!读初中开始就是校里头的一哥,一直到读大学,功夫厉害,小弟很多,连一些警察头子都跟他称兄道弟。他那艘全能号,里边可是什么都有的,我也带你们去见识过对吧?那可不少都是触犯天条的,整个沈海市有谁玩得转?就我哥行!”
沈海市第一医院的高级病房里,又是三张并排在一起的病房。
当然,又是三个难兄难弟:刘亚东、陈阳、吴雄。
三个人都伤得很重,浑身都绑满了绷带,一个个脸‘色’惨白。
但是,眼神里却都透着浓浓的亢奋。
现在,包括美‘女’,都不能让他们这么兴奋,只有一样能!
那就是丁烁被打得很惨,打得他残废,打到他半死!
说出那一大番话的,就是吴雄。
一口气说完,他禁不住咳嗽起来,伸手一捂嘴,赫然是一滩血迹。
他狠狠地说:“我一定会让我哥叫人把丁烁抓到这来,我用要刀子,把他身上的皮,一块块地割下来,就像凌迟一样。我……我还要把他的心脏挖出来!”
说得特别狠。
陈阳说:“吴雄,我知道你哥厉害。大学城四少里头,你们家的财势其实最低,但他就是有本事,靠着自己打下一片江山,在四少里头也算比较靠前的人物。但是,他真能把丁烁那小子抓住?”
说着,语气里透着一丝畏惧。
每一次被丁烁狠狠痛揍的情景,都是噩梦一般的回忆。
吴雄还没说话,刘亚东先冷冷开口。
“陈阳,我看你是被丁烁吓破胆了。他特么再厉害,也是一个人!京哥手下的高手那么多,丁烁去的又是他的地盘,那叫龙潭虎‘穴’。他这会儿是没救了,该到老天收他的时候!”
他对吴京的本事也‘挺’了解。沈海市体育学院出来的高材生,而且还是散打高手,毕业后就在大学城里头开了间健身馆。名义上是时尚的健身中心,但其实笼络了一大批体格壮健又非常能打的小弟,在周边地区都耀武扬威得不行!所以,虽然他不是在读生了,也被冠以大学城四少的名头。
这回吴京出手,他有相当自信。
陈阳微微地呼出了一口气:“那就好!我是觉得奇怪,都差不多过去两天了,怎么你哥那边还没有动静。我就担心……会不会出现什么意外。”
吴雄得意地笑:“我哥那么忙,整治一个小杂种,是手到擒来的事。没准他已经把丁烁‘弄’个半死,先丢一边关着,再忙活自己的事去了。等着吧,很快……咦?嫂子,你怎么来了,我哥呢?他是谁?”
他忽然看向‘门’外,眼里头流‘露’出诧异。
外边,进来一个身高起码有一米七的美‘艳’‘女’郎,穿着无袖短旗袍。不单单是丰腴白嫩的手臂和‘腿’‘腿’‘露’在外边,要耀‘花’人的眼睛,那身材更是被裹得淋漓尽致。
34,绝对是魔鬼才能拥有的曲线!特别是,腰又小得绝对能够反手‘摸’肚脐眼。
刘亚东他们都不自禁地往‘女’郎身上溜达了几眼,‘挺’贪婪的。
这可是一个极品的尤物!
她就是吴京的‘女’朋友。
当然,被吴雄叫嫂子的美‘女’,可不单单她一个,起码也有两打了。
她推着一个轮椅,轮椅上坐着一个从头到‘腿’,浑身绑满绷带的家伙。那种伤残程度,跟刘亚东、陈阳、吴雄都有得比,特别是那张脸,绷带里头显然还上了不少‘药’,鼓突突的,跟绑着一猪头一样。
活生生一超级木乃伊!
此刻,尤物的脸上笼罩着浓浓的寒霜,冷冷叱道:“你哥不是在这里么?你眼睛怎么长的?”
一句话,展现出无穷的怨气!
这让吴雄他们三个都傻眼了。
特别是吴雄。
什么?我哥在这里?那到底在哪里?他还以为吴京躲在尤物背后呢,一个劲儿地朝她后边看。
没人啊!
“行了!”
轮椅上的那个超级木乃伊,虚弱地抬起一只手。他的声音非常艰涩难听,好像是被人掐住脖子后,好不容易才说出来的。他说:“别这么对我弟弟说话。吴雄,我……我是你哥!”
这第一句话,还带着一点威严,但说到第二句,就透出难堪了。
仔细听,好像还有那么一丝哭腔。
“什么?!”
吴雄呆住了,要不是被绷带绑着,下巴肯定掉下来。
“你你你你……你是我哥?”
他完全不敢相信!
刘亚东和陈阳也相当地不可思议。
那个坐在轮椅上,浑身打满绷带的重伤员,真的是大学城四少之一的京哥?
但是,仔细一看,那从绷带里头透出的两只布满血丝的眼睛,确实是吴京的。
“哥,哥啊!”
吴雄带着浓浓的哭腔喊:“是谁把你打成这样子的?是青阳帮的,还是快刀队的?那两帮畜生,我早知道他们不安好心,就想着跟你抢地盘。你是不是中了他们的暗算?”
他知道吴京主要有两个强悍的对手,都是道上叫得上字号的人物。青阳帮和快刀队也忒多好手,跟吴京领军的团队有得一拼。
吴京微微摇头,忽然长叹一口气:“是丁烁。我栽在他手里了!”
说着,语气里无比寥落。
“什么?他他他……是那个丁烁把你打成这样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吴雄震撼无比地喊了起来,这件事,完全在他的接受范围之外。
丁烁那是单刀赴会,不,他还没有刀!去的又是吴京的老巢,那么多强手在那,还有三个人质捏在手里。十拿九稳的事啊,怎么就发展这样子啦?
刘亚东和陈阳听着,眼珠子也快蹦下来了。
忽然间,一阵哭喊声传来:
“你们这帮兔崽子,害京哥被打得这么惨!鼻梁被打碎,牙齿掉十几颗,视网膜快脱落,中度脑震‘荡’。还被狠狠撞了,重症监护了足足24小时,才算脱离危险。手下两员大将,断肋骨的断肋骨,断颈椎的断颈椎,还有十几个也被车子撞得浑身是伤,断了好多骨头!”
正是那个尤物在哭喊。一哭,‘胸’口的宝贝都跳得直往吴京的脑袋上砸了。
这一刻,那三个家伙完全被震住了,一股股的冰冷之气,嗖嗖嗖地从脚底直往上冒,连骨头都变得‘阴’寒一片,非常难受。
丁烁竟那么厉害!竟然让京哥和他的一干手下都全军覆没!
“够了!”
尤物的哭喊显然让吴京很没面子,他嘶厉地吼:“我还没死呢,哭什么丧!”
顿时让她闭住了嘴巴,但眼泪还是哗啦啦地往下淌,把高高鼓起的‘胸’口都打湿了,贴得更紧。
让人看着,心里头总有一种‘骚’‘乱’难以平息。
接下来,吴京告诉吴雄他们,因为他脸上的伤势比较严重,不好好治疗就会毁容,而国内的医学还达不到治愈他的水平,所以他要去德国一段时间。
他还郑重地进行了警告!
&bp;&bp;&bp;&bp;“丁烁这小子太难缠了,你们不是他的对手,以后除非有很好的机会,不要再去报仇。不然的话,你们真有可能被杀死!那小子下手狠毒,我看他是有所克制,才不闹出人命。不过,他的煞气告诉我,他杀过人!而且,杀的人绝对不少!”
一番话,又是让那三个家伙感到十分战栗!
“那……那怎么办?”刘亚东咬牙切齿:“就这么放过他了?”
他不甘心!
陈阳和吴雄都不甘心!
被打得那么惨,大‘腿’骨都被踩断了,以后走路成问题,耳朵都被打碎了一只,就这么忍气吞声?
吴京‘阴’‘阴’地说:“我不会轻易放过他的,等我从德国回来,我会要他的命,而且会把他身边的人,先一个个‘弄’死!你们要报仇也行,但一定要等待一个很好的机会,或者利用别人,自己不要在台前!”
说到这,他的双眼‘露’出森森然的煞气。
“我叫人去打听了,丁烁招惹的人不少,他有一个仇人,也‘挺’有能量。你们应该听过,他叫胡利,在大学城也算是称王称霸的一号人物,父亲是大学城派出所的胡来寿。其实他没什么,他父亲也没什么,不过胡利有个哥哥,叫胡刀!这个胡刀,开夜总会经营不少地下生意,在整个沈海市都有点名气。”
吴京歇了一口气,继续说:“丁烁把胡利都打残了,胡利找过胡刀,想让他出手。不过这两兄弟也不是很和睦,在争夺他们父亲名下的几处店面。胡刀答应出手,但让胡利把店面让给他。两兄弟没谈妥,甚至有些翻脸。如果你们能说动胡利,让他搬动胡刀,这倒是一个不错的借刀杀人之计!”
刘亚东问:“怎么来说动胡利?”
吴京抬起一只手,旋了半圈。
尤物推转了轮椅,推着他出去。
吴雄直着脖子喊起来:“哥!”
‘门’外,传来吴京非常嘶哑的声音:“自己想办法。”
就此走人。
病房里,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彼此的眼神都带着某种绝望。
……
其实丁烁现在也‘挺’绝望。
‘门’外人来人往的街道,那里充满自由气息,看着看着,他就不禁泪如雨下。
“丁烁,你到底在搞什么,你还能不能好好干活了?”
“出去送一趟外卖,第二天中午才回来,整辆车都变成筛子了。你到底去做什么了,抢劫银行了么?你什么时候才能长长‘性’子,不要让我那么‘操’心好不好?”
“从今天开始,你就两点一线。从餐馆到住处,从住处到餐馆,哪里都不准去,外卖也不用你送了。什么时候让我满意了,我说你可以出去玩了,你再出去!”
“要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以后你就别回来了!”
……
那天,宋蓝蓝很生气,当着餐馆所有人的面,把丁烁劈头盖脸地痛骂了一顿。
口水都喷了好多在他脸上。
都没有人同情丁烁,还举双手双脚赞同宋蓝蓝的意见。
于是,现在都过去两三天了,两点一线,洗碗、打杂、搞清洁……他想干点比较有建设‘性’的事,比如炒菜做饭什么的好歹也是蓝蓝餐馆的厨师嘛!但是,李姨她们都不让他碰,还一脸埋汰地说,担心他会乘机报复,往饭菜里头吐口水什么的。
丁烁很愤怒!
我是这样子的人么?我是么?怎么你们都不了解我?我这么淳朴……
现在,丁烁就在有气无力地擦着玻璃墙。擦着擦着,两手都扶墙了。透过朦胧的玻璃墙,呆呆地看着外边的车水马龙,看着一个个朝气蓬勃的年轻人骑着摩托车呼啸而过,他充满感伤。
“我是一只小小,小小,小小小小鸟啊啊,想要飞,却怎么也飞不掉……世界上自由的人到处有,为何不能……算我一个……”
一边死气沉沉地擦着玻璃墙,一边消沉地唱着歌。
“你在做什么?”
一个清脆而愤怒的声音响了起来。
立刻!丁烁赶紧用力地擦玻璃墙,狠狠擦了几下才扭头一笑:“老板,我在搞卫生,你看,擦得多干净!我都担心别人就这么走过来,一头撞上去。因为,我擦得实在是明亮得不要不要的。”
正是宋蓝蓝不知何时,一脸威严地站在旁边。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t恤,双手很有威势地抱在‘胸’前,却自然而然地把令人仰止的高峰给托得更加陡峭惊心。甚至,不经意间,领口里还出现一小道深得令人彻底**的峡谷。
太‘迷’人了!
丁烁禁不住捏了捏鼻子,控制着不让鼻血流出来。
“明亮得不要不要的?哼!无耻!”
宋蓝蓝鄙夷而怒气冲冲,指着玻璃墙说:“到处都是水,灰尘黏在上边还一道一道的,‘乱’七八糟。啊?还有你的爪子印在上边,你好意思这么说?我来告诉你怎么擦!”
从丁烁手中夺过抹布,用力一拧,滴滴答答的水就淌了出来。
“还这么湿,怎么擦得干净?”她大声教训。
用巴掌把抹布按在玻璃墙上,用力地上下擦动。
很快,那些水迹、灰尘、爪子印什么的,就都消失了,一切都变得明亮非凡。
“看到没有,这么擦才是对的,才擦得干净。比起来,你那叫什么明亮?不要气人才好……”
“看到了看到了,真是太漂亮了,哇!太明亮了……”
丁烁大声夸奖,目不转睛地看着。不过,他看到不是玻璃墙,而是宋蓝蓝的‘胸’口。
真心是‘迷’死人了!
随着她用力上下擦动的动作,那真是跌宕起伏得不要不要的,让人看得绝对是眼‘花’缭‘乱’。更夸张的是,t恤都被弹了起来,下摆不断地被掀开,‘露’出白灿灿的一圈肚皮。
宋蓝蓝的小肚子比较多‘肉’,不是很结实的那种,肚脐眼也像是一只微微眯着的小眼睛。不知道为什么,丁烁就是喜欢看,而且还越看越爱,真心想‘摸’‘摸’。
最‘诱’人的还是还是袖口啊!
短袖的t恤,手臂一抬起来就往下掉有木有!整条洁白的臂膀都‘露’出来了,而且袖口比较大,轻易就能让人看到里边的风景。
丁烁正好站在这一侧,清晰看到一个大雪团都要从罩罩里蹦出来了。
那种‘荡’漾!
完了,口水流出来了。
完了,鼻血也流出来了!
“丁烁,你又耍流氓!”
忽然间,啪的一声,眼前顿时是湿哒哒的一片天昏地暗。
糟糕!
那块抹布啪的一下砸在了丁烁脸上。
幸好是上午,还没客人,要不,丁烁就丢脸丢到家了。而餐馆里的员工们,对这一幕都见怪不怪了。这算什么!上次在厨房里,穿着短裙子的蓝蓝,还一屁股坐在了丁烁脸上呢。
裙子都在他脑袋上摊成了一朵‘花’。
丁烁哭丧着脸拉下抹布,顺便擦了擦鼻血。
紧接着,他就看到了宋蓝蓝怪异的目光。她往下看着他下边某个明显鼓起来的部位,眼神先是惊诧,然后是羞辱,然后是……是暴怒!
丁烁知道不妙,转身就逃。
宋蓝蓝大喊:“流氓!禽兽!畜生!下流!太下流了!”
她抓起一边的扫把,高高举起,就朝丁烁扑了过去,杀气腾腾。
顿时,两个人绕着桌子跑来跑去。
店里头的所有员工立刻往厨房里窜,免得遭到池鱼之殃。
“不关我的事,这是自然反应……我控制不了的,哎呀!你别追了,注意影响!哎呀我的妈呀,你你你……你还用鞋子砸我?”
呼!呼!
可不,宋蓝蓝见追不到丁烁,干脆一边跑一边脱下鞋子去砸。
不过,没砸中,丁烁那是什么身手,都躲过去了。
要是曾月酌在这里,看到这一幕,八成会感慨一句“同人不同命”。那晚,她只是骂了丁烁一句“畜生”,对方立刻翻脸,煞气十足。而现在,不管宋蓝蓝怎么骂,他都不敢还口也不敢还手,只能抱着脑袋逃命。这事儿,真是“一物降一物,卤水点豆腐”。
事实上,连丁烁都没有意识到,他对宋蓝蓝是这么包容。甚至已经不是用包容就可以解释的了。在他眼里,她就是不可招惹的母老虎,必须小心地‘侍’候着才好。
所以,从来天不怕地不怕,只有他欺负人的丁烁,会那么听宋蓝蓝的话。她一教训、一关禁闭,他就乖乖地,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换成任何一个美‘女’这么对他试试,非得翻脸不可。
就在两人闹得不像话的时候,李茜茜风风火火地从外边跑了进来。
她满脸都是怒火,甚至不亚于宋蓝蓝。
一看那场面,她先是一呆,然后就大喊:“哎呀,你们!我们店都被人陷害了,搞得快要没客人上‘门’了,你们还在这玩啊玩的。要等着喝西北风嘛!”
刚来蓝蓝餐馆的时候,这丫头怯生生地,现在可老霸气了。要知道,她也是餐馆的中层领导了,餐饮部的部长呢!而且,因为做事‘精’明又勤恳,很受到上级的关注,前途无限。
因此,她已经有了一种当家作主的强烈意识,动不动就“我们店”的。
丁烁和宋蓝蓝一听,立刻就停下了。
两人同时问道:“谁敢陷害我们?”
然后一愣,对看一眼。蓝蓝还是怒视,丁烁朝她扮个鬼脸。
李茜茜气呼呼地说:“就是隔壁那间好再来饭店的!”
&bp;&bp;&bp;&bp;接着,小姑娘说了一件让大家都很愤怒的事。
原来,隔壁的好再来饭店嫉妒蓝蓝餐馆的生意好,竟然在微信朋友圈、陌陌、qq上边散布谣言。他们说,蓝蓝餐馆用的都是潲水油,还添加了许多非法的香‘精’味料,所以才能做出那么好吃的饭菜。
说着,李茜茜还掏出手机,把她收集来的那些谣言给大家看。
果然,这些谣言里头都充满了恶毒的诬陷和攻击!
“为了所有人的生命安全,求扩散!”
“转发这条信息,你就能多挽救几个人的健康和生命!”
“转发短信的人都是善良有正义的,不转的人没良知!”
谣言后头还加了许多这种蛊‘惑’人心的后缀,让不少人都转发了。所有聊天工具的转发量加在一起,都有上千次了。这可远远超过了判刑标准!
李茜茜越说越生气:“他们这帮‘混’蛋,还找了人,专‘门’拿着手机在外边拦我们的客人,给他们看。三人成虎的,搞得我们都没客人上‘门’吃饭了。”
大家恍然大悟,这都差不多快到饭点了,平常时候已经有人陆续上‘门’吃饭,现在还没有!
朝外边一看,果然看到几个鬼鬼祟祟的家伙,在那里拦住看起来想要进蓝蓝餐馆的行人,掏出手机给他看。看了之后,那些人基本都走掉了,去别的饭店餐馆。
“卧槽!”
丁烁扭头就朝外边冲去。
宋蓝蓝赶紧拉住他:“你干嘛?”
“先把那几个家伙揍一顿,然后去把那什么好再来饭店给砸了,让它再也好不起来。妈蛋,欺负到我头上来了,那我就玩死他们!”
丁烁煞气惊人,外加摩拳擦掌撸袖子。对付那些‘混’蛋,他最有兴趣了。
想当年爷还是无风三尺‘浪’的人呢,现在你们要来风,爷就卷起‘浪’头拍死你们!
“暴力能解决问题么?”宋蓝蓝大声问。
丁烁微微歪着脑袋看她:“你刚才就想用暴力解决我啊!”
“那个……”
宋蓝蓝一阵无语之后,跺跺脚说:“那就不一样!”
顿时又是一阵翻滚的‘波’涛,丁烁的眼珠子差点都掉进去了。
他立刻附和:“对,那就不一样!”
一下子就没原则了。
宋蓝蓝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也‘挺’苦恼和无奈的,她想了想说:“我们走,去跟他们讲讲道理!”
“嗯,好!先礼后兵!”
就两个人,宋蓝蓝带着丁烁出了店‘门’,朝着隔壁的好再来饭店走去。
她还一再提醒:“不准使用暴力啊,不准使用暴力!”
她知道丁烁的厉害,真惹得这家伙一时兴起,分分钟会把那间饭店给拆了。
丁烁认真点头:“放心好了,我要是想使用暴力了,就看看你的‘胸’,我就不敢凶了。”
宋蓝蓝脸一青,差点再次对丁烁用暴力。
刚走进好再来饭店,两人就听到一个尖声尖气,带着讨好的声音。
“霸哥,这里是一仟伍佰元,您收好!您肯来收保护费,那是我们好再来的荣幸。我就担心着,万一有什么不长眼的小‘混’‘混’来捣‘乱’,这损失随随便便就很惨重啊。以后有了霸哥罩着,我就不担心了。这保护费,‘交’得值,太值了。不过,我有一个小小的提议,嘿嘿!”
这好再来饭店进去,先是一个小小的休息厅,跟酒店差不多的那种。一个牛高马大黑黝黝,左边耳朵上吊着一颗黄金骷髅头的男人,约莫三十岁上下,大马金刀地坐着沙发。两条‘腿’舒舒服服地架在茶几上,显得很粗鲁。他还叼着一根小雪茄,‘抽’进去的烟,都从鼻孔里喷出来。
五官凶悍,左脸上还有一道刀疤,斜斜地从左眼内眼角一直划到左耳耳垂下方。不知道多少年的刀疤了,鼓出一道‘肉’条,显得特别恐怖。
他的身后还站着三个彪壮青年,穿着七分牛仔‘裤’,穿着黑‘色’夹克还不拉拉链,‘露’着七八块腹肌还有‘胸’大肌。上边,什么如来佛祖的佛头、美‘女’头像、斧头、宝马……‘乱’七八糟的都有。当然,都是刺青。
总的来说,他们显得很凶残。
收保护费的!
大马金刀坐在沙发上的,自然就是那个霸哥。
刚才说话的,是一个四十上下的胖子,一脸的猥琐和‘奸’险。
他点头哈腰的,把一叠红钞票递给了霸哥后边的一个青年。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还抬起一只手,大拇指和食指拈动了几下。
霸哥‘阴’森森地盯了他一眼:“说!”
胖子嘿嘿一笑:“现在是经济社会,我们要与时俱进,收保护费也一样。不能规定死,一家店就给多少钱。经营好的,要多‘交’保护费,经营一般的,少‘交’一些。像我的好再来,经营一般般,想‘交’多一些给霸哥,那也无能为力啊。不过,我前边那间蓝蓝餐馆,生意不错,起码得‘交’三千!”
“哦?”
霸哥看起来漫不经心,但眼睛里却闪出饶有兴致的光芒。
胖子直点头:“这可是王道,保证霸哥能创收!小弟我不才,对这条街还熟悉,很多店面的经营状况,我都了解一些。要不我给霸哥您做一张图表,告诉您,哪间店经营得好,可以多收?”
“好,有意思,有意思!李老板果然是做生意的料,有前途啊!”
霸哥拍着巴掌,还拍得‘挺’用力。嘴里头叼着的小雪茄,烟灰都震下来了。
李老板笑眯了眼,更进一步地说:“对了,那个蓝蓝餐馆,甚至可以再多收一些,我看他们‘挺’有钱。一个厨师,开的都是土豪金宝马!而且,那个老板可是一个大美‘女’,‘波’特大,妈呀,看着都吓死人!霸哥您看了肯定喜欢,而且我估‘摸’,那是自然生长,绝对不是做的。霸哥您把她给抢了,那可……”
话说没完,他忽然惨叫一声,整个人凌空而起,双脚直蹬。
原来,后边忽然伸过来一只非常有力量的大手,从后边掐住他脖子,一下子把他给提了起来。
那也足足有一百七八十斤重啊,一只大手就把他拎起,这力量惊人。
正是丁烁!
他脸‘色’铁青,厉声喝道:“抢你妹!”
在胖子的惊叫声中,丁烁竟把他的身子高高抡起,好像那就是一个充气娃娃似的。大手再一扭,胖子的身子就几乎横了起来。然后,随着丁烁大手的猛然下掼,他的身子急速下坠!
砰一声,砸在茶几上。
顿时就把茶几砸得四分五裂!
那胖子倒在爆裂的茶几里头,疼得浑身‘抽’搐,捂着腰扭动不已。
一声声的痛叫,鲜血已经从鼻孔和嘴巴里涌出来。
那个霸哥倒也是眼明手快,及时把双‘腿’从茶几上缩了回来。要不然,他也得栽倒。
他后边那几个彪悍青年脸‘色’一厉,就要冲上去。
霸哥立刻抬手阻止,然后冷冷地看着丁烁。
这小子不简单,百八十斤的胖子,他一只手就拎起来还抡砸到茶几上。
力气那么大,不是寻常人士!
宋蓝蓝可是吓了一大跳,刚刚,丁烁还站在她旁边,两个人听着那边在‘交’谈的。忽然间,她眼睛一‘花’,丁烁已经冲上去。这都完全来不及阻止啊,他就把那个李老板给狠狠摔了。
她大步走上去喊:“丁烁,你干嘛?你不是说好了不使用暴力的么?”
丁烁说:“我就看不惯有人说你什么!敢说你什么的,敢欺负你的,我非摔死他不可!”
一股暴烈的气息涌了出来。
这股气息让那伙收保护费的家伙不由得一阵胆寒,让围过来的好再来饭店的几个服务员也感到战栗,赶紧后退几步。而站在他身边的宋蓝蓝,却感到一种甜滋滋的安全感。
这个家伙,对别人那么凶,动不动就把人摔得半死,对自己却乖乖听话。
哪个‘女’孩子不喜欢这么爱护自己的男人?
所以,宋蓝蓝尽管脸蛋还绷着,显得生气,但心里头像喝了蜜那样甜。
霸哥毕竟也是一个小老大,丁烁在他面前把人摔得这么惨,等于是掉了他面子。他衡量了一番,对方就算再厉害,也只有一个人,不过二十出头。自己这边,完全称得上是人多势众!
让霸哥最动心的就是,那个果然‘波’涛汹涌的‘女’孩子。
那么傲人的曲线,果然是人间少有。微微跳动的时候,显得很有弹‘性’很活力,绝对天然啊。
听话意,她就是那间蓝蓝餐馆的美‘女’老板了。
这美‘女’,自己要是能好好玩玩,绝对是爽事!
霸哥笑了,笑得‘阴’冷冷地。
他继续靠在沙发上,还翘起二郎‘腿’,一边继续‘抽’着小雪茄,一边淡淡地说:“这小子‘挺’冲啊,李老板现在算是我朋友,当着我的面摔他,不把我放在眼里。你们几个,去把他那只手给打断。他要是不听话,另一只手也打断。”
说得轻描淡写,好像是让人去买菜似的。
他还肆无忌惮地盯着宋蓝蓝,眼神在她的‘胸’口上流连不已,像是要钻进衣服里去了。
“啧啧,极品啊!美‘女’,待会儿就跟我回去吧。蓝蓝餐馆的是吧?以后不用‘交’保护费,我霸哥罩着,你安心做生意就行。当然,把我‘侍’候得舒服了,嘿……嗯?”
说到这,他忽然瞪大眼睛。
在他说完第一番话的时候,他后边那几个彪悍青年就已经冲向丁烁了。
很有力量感的拳头,一只只地抡起来,就朝他头上脸上砸去,大脚也准备开踹。
丁烁脸‘露’冷笑,丝毫不躲!
在他眼中,这几个家伙虽然有点力气,但也只能够给他搔痒罢了。
冲前一步,双臂大张,哗啦啦地就晃了过去。同时间,身子左闪右扭。也不知道他怎么搞的,反正就这么一下子,竟然把那些家伙的臂膀都给狠狠夹住!
接着,往后一拖,那几个家伙就被拖得东倒西歪。
一个人,夹住了三四个人,甚至拖得他们重心全失,慌张大‘乱’,这简直就是武侠片里才有的神奇情景。正是这一幕,让霸哥不可思议地瞪直了眼睛。
而这只是开始。
丁烁冷笑:“想打断我的手?呵,自不量力!”
&bp;&bp;&bp;&bp;这一句话,是对被他夹住手臂的几个流氓说的,也是对那个霸哥说的。
然后,他猛然抬膝。
两只坚硬的膝头轮流抬起,正抬撞!斜抬撞!各种角度,勇猛强悍,不断撞在那几个家伙的‘胸’膛上、肋骨上、小腹上,三下五除二就打得他们惨叫连连。
这完全就是没有还手之力!
哪怕有人咬牙抬脚去踹丁烁,也被他以更快的速度,用膝头撞飞他们的攻势!
砰砰两声,这几个家伙脸上全是痛苦之‘色’,肋骨都不知道被撞断了多少根。
然后,丁烁甚至一晃,双臂用力一扭,顿时,咔擦咔擦连响。
几个家伙更是发出凄厉的惨叫!
他们的肘关节乃至肩关节,在丁烁的这么一扭之下,纷纷断裂错开。
“给我滚!”
丁烁大喝一声,猛然一推。顿时,三四个流氓朝沙发那边飞了出去。
这回,霸哥可没躲过去。
他大惊失‘色’,刚站起来要闪开,就被一个人给撞翻了。
轰的一声大响,不单单是霸哥被撞倒,沙发都被撞了个底朝天。
一时间,几个收保护费的流氓就倒在一起,惨哼不已。
那几个围攻丁烁的,两只手都抬不起来,只能耸拉着。
丁烁大步走过去,抬脚就朝霸哥的脸上狠狠一踹。
砰一声,霸哥惨叫,脸上的皮‘肉’都被踹得爆了开来,‘门’牙掉了两颗。
天旋地转之中,他被丁烁拽起头发就拖。
霸哥厉声吼道:“给我揍他!揍他!”
可是,他的那几个手下揍不了啊,他们的手臂都被废了。
霸哥又喊:“你特么敢跟我作对?你知道我是谁罩着的么?是狐狸哥罩着我!”
狐狸哥?
丁烁就笑了。
破碎的茶几那里,李老板已经看得肝胆俱裂。妈呀,这小子也太厉害了,连收保护费的大哥都敢打,还打得那么惨?他忍住剧痛,挣扎着爬起来要逃。不管逃到哪里,能够远离煞星的地方,就是天堂!
可是,他的运气没那么好。
丁烁拽着霸哥的头发冲过来,朝着他的屁股就用力一踹。
顿时,‘肥’胖的李老板朝着前边扑去,摔了个狗啃泥。
丁烁又大步走过去,一脚把他踹得翻了起来,仰面朝天。然后,把霸哥给丢过去,趴在他身上。这就成了一个相当暧昧的姿势。一个壮汉压着一个‘肥’汉,还脸对着脸,基情十足。
在两人身边蹲下,丁烁继续揪着霸哥的头发。
他戏谑地看着李老板,淡淡地问:“我们餐馆生意比较好,所以你让这家伙跟我们收三千块,对吧?”
李老板带着哭腔说:“我……”
砰!
两声惨叫。
丁烁拎起霸哥的脑袋就狠狠砸在李老板脸上,顿时,两个人都是皮开‘肉’绽,血流满面。特别是霸哥,刚才脸上被狠踹了一脚,正疼得钻心呢,这不雪上加霜嘛!
“还想让这家伙来欺负我家老板是吧?”
“我……”
又是砰一声!
霸哥的脸砸在李老板的脸上,砸得更狠了。
胖子李老板那‘肥’厚的猪头‘肉’,都被砸得裂开,血哗啦啦地流,瞬间就冒出一个大包。
“妈蛋!在微信、陌陌和qq上散布谣言,说我们餐馆用潲水油什么的对吧?”
“我……”
砰!
第三次狠砸,砸得李老板那个刚冒出来的大包都瘪了。
这该多疼啊!
李老板哭爹喊娘,疼得眼泪哗啦啦地往外涌。
“还在外边拦我们的客人,给他们看你们炮制的谣言是吧?”
这时,李老板都“我”不出来了,眼神里流‘露’出无限的乞怜。看得出来,他确实是痛心疾首了。怎么在陷害蓝蓝餐的时候,没想到先打听里头有什么狠人呢?
丁烁第四次揪起霸哥的头发,吓得李老板哇哇惨叫。不过,这回他没有再砸下去,而是直接把这位收保护费的老大给拎了起来。
霸哥满脸是血,但眼睛里还流‘露’出暴戾之气。
他摇摇‘欲’坠地站着,狰狞地盯着丁烁,一字一顿地说:“小子,你现在这么干,就没想过,不久之后,就会十倍偿还?你怎么折腾我,我也会怎么把你折腾回去?”
丁烁双手抱‘胸’,淡淡地说:“你算什么东西!你说你是狐狸哥罩着的,就是那个胡利么?那小子伤好了,出院了,又能罩着人出来胡作非为了?”
霸哥稍微一惊,但也不大诧异,一声冷笑:“你知道狐狸哥受伤了,也是道上‘混’的吧?狐狸哥一时大意,‘阴’沟里翻了船,但大丈夫能屈能伸,可不是你能嘲笑的!比起来,你才不算什么东西!”
丁烁啧啧摇头:“你的勇气,我倒‘挺’佩服。难道胡利没跟你说,他就是在这条街上,就是在我家餐馆里,被打得跟死狗一样?也没跟你说,揍他的人叫丁烁,是一个‘玉’树临风潇洒不凡的美男子?喏,就是我!”
霸哥听得差点吐血,忽然间又悚然一惊。
丁烁?
“你……你是丁烁?”
说起来,霸哥并不算狐狸哥的人马,只不过挂靠在他的名下,遇到强手的时候,可以搬出来用用。加上胡利吃了那么大的亏,传出去没面子,也一直封锁消息。所以,霸哥只隐约听到打伤他的人叫丁烁,却不知道是哪的人。天知道,打伤狐狸哥的人,就在眼前!
而他,收保护费都要收到他店里去了!
这也太巧了。霸哥眼睛里的煞气顿时都没了,只留下恐惧。
他最大的依仗就是胡利的人马,可这小子,几乎把胡利打残了的啊!
“没事,不信的话,回去好好问问。以后招子放亮点,别得罪了你得罪不起的人。当然,如果你要报仇,我随时欢迎你来。嘿!”
丁烁说完,忽然伸脚一勾。
霸哥本来就摇摇‘欲’坠,刚才那几下子把他撞得脑子都‘迷’糊了,看人都带影的。所以,这么一勾,他一下子就摔了下去。砰一声,顿时就是惨叫!
不过这惨叫不是霸哥发出来的,是还躺在地上的李老板。
霸哥这么一摔,正好一屁股坐在他的肚子上。
这一下重创,比之前的任何一下都来得严重!
啊呜一声,李老板喷出一口老血。
“滚!”
丁烁一喝,霸哥赶紧带着人跑了。
他估‘摸’着也不会回来了,这一条街的保护费都别收了。
煞神啊!
不用问,霸哥几乎都可以断定,把狐狸哥打得住院的,就是他!
“李老板,现在你想‘弄’来整我们的人,都被我打跑了。现在,该算算账。”
丁烁拉过一张椅子,就笑盈盈地坐在胖子身边。
忽然,一个臃肿的、满脸横‘肉’的中年‘妇’‘女’从外边冲了进来,大声嚷着:“谁敢打我老公?谁打我老公的?找死是吧?知道不知道我爸就是附近小王村的村委书记,随时调来一帮民兵,把你灭了!”
显然是好再来饭店的老板娘。
她一眼就瞅准了丁烁,顿时撒泼。
“无赖啊!流氓啊!把我老公打得这么惨!你这个歹徒,要抢我们店里的钱啊,抢劫犯啊,抢钱就算了,还打我老公打个半死……”
她嚷着嚷着就开始撕身上的衣服。
“你还要强爆我啊!你个兔崽子,下流东西!快报警!快……打电话给我爸,说这里有抢劫犯打死了我老公,还要强爆我,该死的东西,他快把我剥光了……”
三下五除二就把身上的衣服给扯了下来,一身都是松松垮垮的‘肥’‘肉’,让人看着恶心。
她扑向丁烁,就要抱住他。
看来,这个‘女’人是很有撒泼经验的,深谙其道。一般来说,再狠的汉子,都不愿意打‘女’的,一打就不叫男人了,就会被大家鄙视。所以,她才这么狠。
不过,她遇到的是丁烁。
啪一声!
丁烁皱着眉头,毫不犹豫地就狠狠一巴掌扫了出去。
打得泼‘妇’的肿脸顿时一阵晃‘荡’,整个‘肥’硕的身子就重重地栽倒在一边。她比她老公还胖,这一倒下,砸得地板都一阵颤抖。
一口血喷了出来,还夹带着几颗金牙。
“你你……你打我?”泼‘妇’不可思议地大嚷,接着就喊:“打死人了,打死……打死人了!这里有抢劫犯,有杀人犯,有强……”
她没能接着说下去了,被一声凄厉的痛叫代替。
丁烁狠狠一脚踹在她脸上,踹得她面目全非。
“不要以为我不敢收拾你,再吭一个字,把你舌头割下来!”
泼‘妇’还需恶人磨,被丁烁这充满杀气地一喝斥,泼‘妇’不敢嚷了,眼神里都是恐惧。但忽然间,她眼前一亮,顿时就大声喊了起来:“抢劫啊!杀人啊!强爆啊!警察同志……救命!拿枪……开枪,把他杀了,一枪毙了他,为人民除害!”
‘门’口来了仨警察,全副武装的,看来是接到报警。
喊着,泼‘妇’得意起来,含含糊糊地朝着丁烁嚷:“我爸!小王村的村委书记,跟大学城派出所的副所长董富贵……那是初中同学!你你……被警察抓进去了,我让你‘弄’死你,一定‘弄’死你……”
接着又朝那几个警察大喊:“最好一枪毙了他啊,警察同志……他太嚣张太猖狂了!看,把我……我老公和我都打成这样子……哎?你们怎么了,你们去去去……去哪?”
三个警察好像就是进来吃饭的,看到这里环境不好,脚步一顿,扭身就朝外边走去。
厅子里血淋淋的景象,他们竟好像没有看到。
一走出‘门’外,甚至就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赶紧窜进警车,呼啦啦地就溜走了。
“喂!喂!警察同志,你们……干嘛溜了?我爸是小王村的村委书记,你们不能这样!”
那泼‘妇’傻了眼。
丁烁嘴角挂起一丝冷笑。
&bp;&bp;&bp;&bp;那仨警察也算老相识。
那晚在大学城派出所教训了胡利等人,跟着任强正等人去酒店吃饭。走廊里,发现沈慧丫醉醺醺地跑出来,一问,竟是董富贵那帮家伙在‘蒙’骗她,说陪喝酒就能帮忙救丁烁。
于是,在包厢里狠狠教训了董富贵一顿,里头就有那三个警察。其中还有一个叫陈通的,就是把沈慧丫‘诱’拐来的家伙。他们看到是丁烁,那还不赶紧溜啊。这么有来头的人,压根就惹不起!
还是当作没看到的好。
现在,丁烁威风八面。
那泼‘妇’忽然翻了个白眼,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了,干脆装死。
李老板也想装死,但这不是办法啊,他苦着脸:“你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丁烁忽然站起,还把坐了一会儿的椅子给拍了几下,恭恭敬敬地朝宋蓝蓝说:“老板,请坐!”
宋蓝蓝早就看得有点儿目瞪口呆了,这小子,非要那么牛‘逼’么?
她叹口气,也就老实不客气地坐了上去。
丁烁笑眯眯地对李老板说:“现在我老板开始提补偿,你特么要是不照做,我就灭了你!”
宋蓝蓝想了想,说:“在那些平台上,把你发送的谣言全部删除,然后诚心诚意地道歉,说你是诬陷我们的,属于商业陷害行为。嗯,还有……在你们店‘门’口张贴一张道歉公告,恢复我们的声誉!”
静了一会儿。
“没……没了?”李老板疑‘惑’地问。
“没了。”宋蓝蓝肯定地点点头。
李老板脸上不由得‘露’出一丝笑容,还以为会付出多大的代价呢。
丁烁则哭笑不得。这个老板咋回事啊,对我残酷得如同冬天,对敌人倒温暖如‘春’。他咳了两下,严肃地说:“刚才是我老板提的条件,现在是我。”
他的条件只有一个,非常简单,但立刻让李老板的脸白了,不可置信。
“什么?这这……你怎么可以这么做?”
连宋蓝蓝都不可思议地盯着丁烁。
他提出的条件就是,让李老板滚蛋,不要在蓝蓝餐馆的旁边开店。他的店面给转让掉!不过,蓝蓝餐馆本着舍己为人的‘精’神,愿意以高出市面一成的转让费,收下他的店面。
这条路段的生意非常好,哪怕好再来比不上蓝蓝,每个月的营业额也非常可观。
“太太太……太过分了!”
晕过去的那个泼‘妇’都睁开眼睛,愤怒地嚷。
被丁烁眼睛一瞪,她又赶紧晕了过去。
“做了坏事就要付出代价。这么卑鄙地陷害我们,放你在旁边开店,我觉得很不安全。没准哪一天,你又‘弄’出什么幺蛾子。而且,看着我们生意火爆,你也不舒服吧?所以,照我说的去做吧。给你一天时间,好好准备。既然是冤家,为什么不分开呢?”
丁烁森森然地说,还‘抽’出一把锋利的小刀,在李老板血淋淋的脸上温柔地来回抚‘摸’。
吓得他差点‘尿’‘裤’子!
离开好再来饭店的时候,丁烁很开心。
“老板,我们就要扩大经营了。你不是说过,如果能把这边的店面也吃下来就好,可以开一个你梦寐以求的咖啡馆么?现在,你如愿以偿了。哈哈,这个好再来饭店也是两间店面。我们把店面打通,又开餐馆又开咖啡馆,宏图大展!那家伙想玩‘阴’谋诡计,结果倒是送我们一份大礼!”
资金当然不是问题,宋蓝蓝还有八十多万呢,接下好再来饭店的店面完成不成问题,绰绰有余。
丁烁也不担心李老板不给,刚才那家伙的眼神,已经流‘露’出充分的恐惧。
就算还会整出什么手段,他也能摆平。
宋蓝蓝一声叹息:“丁烁,你说这会不会玩得太过火?”
丁烁不以为然:“老板,要好好地活在这个社会上,就得学会残忍。我觉得我们够好了,与人无争的。但是,谁要想骑到我们头上,就要把他狠狠拽下来,一脚踩在他脸上!不然,人家就以为我们好欺负,继续折腾坏水儿。对弱者要善良,对坏人,就要学会残忍,一棍子就得打死!”
说得杀气严霜的。
宋蓝蓝不由得点点头,随口说道:“你‘弄’这些很有一手,放在这里都是大材小用。如果把你带回去,那些‘混’蛋估计都不是你的对手!”
“啊?带回去?那些‘混’蛋?在哪?”丁烁一呆。
宋蓝蓝也是一怔,赶紧摇头:“啊,没什么,我是‘乱’说的。”
眼神里‘露’出一丝心虚。
丁烁疑窦丛生。他本来就怀疑宋蓝蓝的来历,估‘摸’着,这番话说的就是她来的地方啊。不过,她不愿意说,他也不问。就当你‘乱’说吧,他就随便哦了一声。
宋蓝蓝忽然站定,扭头看向丁烁。
她轻声说:“丁烁,谢谢你。谢谢你那么帮我,让我拥有得越来越多,你简直就是我的贵人!”
这回,丁烁只会‘摸’着后脑勺傻笑了。
“我也谢谢你,对我那么照顾,顺着我的脾气,那么听我的话,包容我,忍受我。”
丁烁怪叫:“老板你行不行啊,不要让我‘鸡’皮疙瘩掉一地啊,捡都捡不完。”
宋蓝蓝噗嗤一乐,然后正‘色’,严肃地说:“不过,我也希望你能答应我,以后不要老是对我‘色’眯眯的,你就正经点!老是喜欢吃人家豆腐,我真受不了你。不要再这样了,好不好,行就握个手!”
她朝丁烁伸出一只白白嫩嫩的小手。
她的手也比较多‘肉’‘肉’,但不失纤长,看上去非常有美感。
丁烁赶紧抓住,抓得紧紧。柔若无骨啊,抓着真舒服,好想牵着这么一只小手,去‘花’前月下地逛,逛到深深的树林里,然后就为所‘欲’为。他越想越邪恶!
“那说好了,握了手,你就是答应我,以后不再盯着人家的……喂!你老握着干嘛,松手啊!松手!你,流氓!又看!坏蛋!”
握了握手,宋蓝蓝想把手‘抽’回来,发现居然‘抽’不回来了。她用力‘抽’用力抖,都被丁烁抓得紧紧的。而且,随着她那一连串的动作,‘胸’前又是一阵阵地巨‘浪’滔天!丁烁看得眼睛都直了。
“嗷!”
忽然,丁烁一声痛叫,赶紧松手,抬起一只脚就捂着,原地直跳。
宋蓝蓝狠狠踩了他一脚,掉头就赶紧跑进餐馆。
于是,这场谈判以失败告终。
好再来饭店果然不甘心!
第二天,那个到了后来只会装晕的泼‘妇’,把她爸村子里的民兵都叫上了。足足四五十号人,坐着三辆东风车开到蓝蓝餐馆‘门’口。他们还带了半车的砖头,抄起就要朝餐馆里头砸。
那个泼‘妇’还像是一个将军一样,站在‘露’天车仓上指挥作战。
“砸!给我砸,把这个餐馆都给我砸烂!看到里边有人,也给我砸,砸死了我负责!特别给我注意一个小流氓,二十岁出头,高高的……对,就是那个人,给我砸!砸死他!”
最后都发出凄厉的尖叫声了,一挥手臂,就朝着从店里头冒出来的丁烁一指。
四五十号人啊,有的在车上,有的跳到了地上,人人都抓着两块砖头,都举了起来。
别说多,一人砸上一块,蓝蓝餐馆真变成烂餐馆了。
丁烁就站在那里,双手抱‘胸’,脸上挂着一丝嘲讽的笑。
他完全就不在乎,他早就准备好了,大马金刀地站在那。
绝对是一夫当关万砖莫开的样子!
那种真正属于大将风范的气势,反而把那些民兵震住了,一个个不敢动手。
嗖!嗖!
两块砖头忽然朝丁烁飞过去,力道还‘挺’猛。
正是泼‘妇’左右开弓给砸过去的。
她虽然也害怕丁烁的那种气势,但仗着人多,心里头又怒火直喷涌,就一马当先了。
“砸死你!”
她还尖厉地喊道。
砸‘毛’线!就凭她能够砸着丁烁?
在砖头就要砸过来的时候,丁烁骤然飞‘腿’,就像踢毽子一般,轻轻松松地把它们给踢了回去。
那可是坚硬的砖头啊,他居然就用脚踢。
而且
呼!呼!
比砸过来的时候还更快更有劲。
那些民兵都齐刷刷地忘记砸砖了,都扭头看。
砰!砰!
两块砖头齐齐砸在泼‘妇’的身上,一块砸中她额头,一块砸中她肩头。顿时就是血‘花’四溅!她狼嚎一声,臃肿的身子就朝后边摔去。噗通!倒在车仓里了。两只脚从仓栏上边冒了出来。
她还在那尖叫:“砸!砸啊!”
民兵们就要开砸的时候,忽然一声暴喝:“谁敢砸!”
虽然是一声暴喝,但其实是许多人整齐划一地喊起来的,异口同声。而且,非常有力量,简直就是战士们在喊口号!
不错,就是战士!
街的一头,传来非常整齐的脚步声,犹如雷声一般轰了过来。
‘迷’彩服,‘迷’彩帽,强悍的身躯,坚毅的面孔。这绝对是不折不扣的士兵!
三十个人上下,正好是一个排。
他们跑到民兵和蓝蓝餐馆之间。
“立正!稍息,立正!向右转!”
随着一名少尉排长的口令,所有战士扭转身子,面朝那些民兵。
顿时之间,啪嗒啪嗒连声,好多砖头从那些民兵的手上掉下来,砸在地上。他们的脸‘色’都变得很惊恐。那可都是货真价实的兵啊,比起来,民兵连半个兵都算不上!
战士们气势十足,他们也不说话,就瞪圆了一双眼睛,散发出骇人的怒气,直勾勾地盯着那些民兵。很久,眼皮都不眨一下,这可是硬生生锻炼出来的。
很多部队里头的战士都要练眼神,各种各样的办法,比如一个小时盯着针尖不眨眼什么的。久而久之,不单单眼力特别强,百步能穿杨,眼神也特别有力量,一眼看得人发慌。
战士们的眼神就是在怒吼:谁敢砸!
&bp;&bp;&bp;&bp;不知道谁喊了起来:“当兵的来了,那餐馆有当兵的罩着!我们惹不起,走啊!”
地上的赶紧跳上车,车上的赶紧往里缩。
嘟嘟嘟!
三辆东风车赶紧窜走了。
最惨的就是那个泼‘妇’,本来就被砖头砸得扑倒在地,晕头晕脑地还在喊着“砸砸砸”的,结果发现自己带来的民兵都慌张地跳上车。她倒在车里头,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你们干嘛?干嘛都跑上来了?给我砸啊,砸烂那餐馆,砸死那家伙啊!”
然后她就惨叫起来。
民兵们你挤我我挤你,都一窝蜂地往车上涌,好几个人一不小心,要不踩在泼‘妇’的手上,要不踩在她大‘腿’上。有的重心不稳,还直接摔在她身上。
仓皇远去的东风车里,鬼哭狼嚎。
丁烁很满意,没费什么手脚,就把那帮家伙给吓跑了。
昨天,他也是试试看,找严小山问了问,能不能跟他借几个兵用用,并说了原委。
丁烁虽然在被惹‘毛’之后就有点嗜血,但他也知道,有些事不能做得太过。他猜到那个泼‘妇’真会叫来乡村里头的民兵,用正规军去吓唬吓唬就最好了。
想不到,严小山那么厉害,居然调来整整一个排的兵力。
丁烁‘挺’感动。
严小山还说:“都是兄弟,不要跟我客气。说起来,该谢谢你的是我。我以前懦弱怕事,我老爸总说我不是他儿子,甚至让我别在外边说我是他儿子,他觉得是耻辱。丁烁,是你把我的血‘性’给‘激’发出来了,我爸对我也‘挺’欣赏了,让我业余时间就去部队里锻造,我才能给你调出兵来!”
丁烁也没问严小山,他爸爸到底是何方神圣,但不用说,肯定是军区的大人物。
民兵仓皇而逃,战士们也功成身退,丁烁扭身就朝好再来饭店走去。
那个李老板已经面如死灰。
本来看着老婆带着那么多民兵过来,心里头很欢喜,终于可以报仇的。
想不到,情形急转而下!
这小子到底何方神圣哪,收保护费的大哥被他打得不敢吭声,逃了就不见影了;警察看了他都赶紧当作没见到;这会儿,还调来那么多大兵,硬生生把民兵给吓跑了。
看见丁烁登‘门’,他赶紧求饶:“不要再打我了,我滚……我滚还不行么?”
喊着,泪水都涌出来了。
按照市价,这个店面的转让费起码得二十万,加上李老板还有三个月店租在那,就是二十六万。丁烁爽快地拿出三十万。过了两天,这间店就正式属于宋蓝蓝经营。
名字,就叫做蓝蓝咖啡馆。
美‘女’老板很兴奋,还亲自构筑蓝图,进行设计。
她在电脑里用3d构图把创意画了出来,还彩打了贴在墙上,把丁烁叫进办公室欣赏。
“我要打造田园式的咖啡馆。我要在二楼种很多植物,用篱笆围着做卡座,还要有小桥流水!我要把它打造成大学城最漂亮的咖啡馆!”
她骄傲地宣称。
仔细一计算,光装修都得‘花’上二十五万以上,还不计算买家具什么的。
宋蓝蓝顿时垮了,愁眉苦脸地说:“钱不够啊。”
这让丁烁一惊:“咦?不是还有八十万以上的么?”
美‘女’老板‘露’出很抱歉的神情:“那个……前段时间北方不是有个地震么?我……我看着‘挺’可怜的,就捐了十万,专‘门’给灾民买帐篷什么的。”
“那也还有七十万啊!”
“然后……然后说是十五万就能重建一所小学,我就想着,好事成双,干脆重建两所呗。于是,一共……四十万没了。加上给了转让费……虽然店里头有些进账,但也只有十七万多一点了。过几天,发工资,也就十万出头了。对不起,丁烁,原谅我没跟你说……”
说着说着,宋蓝蓝的语气越来越低,还带着哭腔。
“我很抱歉,我知道……钱其实是你的……”
她靠在办公桌边,显得有点无力。
丁烁叹息一声,走过去,也靠在办公桌边,站在她旁边。伸手轻轻搭在她肩膀上,再轻轻一搂,顿时,宋蓝蓝就等于靠在他怀里。
美‘女’老板觉得有点不对劲,想要挣开,但丁烁搂得有点紧。
他柔声说:“没事,‘花’了就‘花’了,而且这是很好的一种‘花’钱方式。我为什么喜欢你呢,主要一点,就是你有爱心,会帮助人啊。钱没了可以再赚,但这份爱心没了,可就是人类的重大损失,对吧?反正,咖啡馆就按你说的设计。钱会有的,最多我把那辆宝马卖了,换一辆十几万的v就行了。”
那辆土豪金宝马,在上次的救人事件中,被辣么多弩箭‘射’得全身是孔。丁烁不得不把它开回‘春’天汽车城。那可把老总徐可权吓了一大跳,果然是个猛人啊,难怪邢总会一折卖车!
这小子,没准比邢总年轻时候更厉害。
修车费用要五万多,徐可权同样是打了一折。
现在又像新车一样了,要卖的话,四五十万是卖得出去的。
听着丁烁这么说,宋蓝蓝更是感动,暂时忘记挣扎。
他点点头说:“那也行,反正……我觉得那辆宝马实在是太惹眼了,换了就换了,十几万的车开着,心里头也踏实。咱们真不是开那车的份,以后真有钱了再说。”
“嗯!”
丁烁重重点头:“对,以后真有钱了再说。”
继续搂紧宋蓝蓝,脑袋甚至一歪,靠在了她的头上。
长长的秀发喷喷香,靠在上边像贴着天鹅绒一样,非常舒服。
丁烁忍不住,还用脸在那里蹭了两下。
宋蓝蓝感觉更不对劲,立刻用力去推丁烁。
“坏蛋,你又想乘机占我便宜了是吧?请滚!”
不推还好,这两只白嫩小手推到丁烁的‘胸’膛上,没有什么力量不说,还让他感到麻酥酥的,很舒服。毕竟是血气方刚的小青年啊,丁烁一个没忍住,扭身就把她给环抱住了。
宋蓝蓝吓了一大跳,不想让他抱,赶紧向后仰身,尽量离他远一点。一下子,几乎要躺倒在办公桌上了。而且,姿势更加暧昧。更要命的是,她的伟岸把今天穿的雪纺衬衫绷得特别紧了,扣子与扣子之间的缝隙都敞了开来,隐隐‘露’出一小抹一小抹的洁白。
这让丁烁更加忍不住,竟然低头要去亲她。
他的喘气声也越来越粗,眼神里透出一丝疯狂。
“丁烁,你干什么?你发疯了……喂,放开我,不像话!”
宋蓝蓝握起两只拳头,狠狠地打着丁烁的‘胸’膛,打得那里咚咚响的。
可是,她不动还好,这么一打,‘胸’前更是如同狂风卷‘浪’一般。突然间,嘣的一声响!完了,两颗扣子都崩裂了,一下子就敞了开来。里边,粉红‘色’的罩罩虽然是d杯,都几乎罩不住那要暴走的大兔子。
一颗纽扣还弹到丁烁的脸上,让他微微一疼。
真是弹‘性’十足!
宋蓝蓝呆住了,赶紧捂住‘胸’口。
丁烁也是一呆,不过,总算是回过神来了。
嚓,不该这样做!这都不是吃豆腐了,上升到非礼的级别了。
赶紧松手,退后两步,‘摸’‘摸’被纽扣砸到的脸,不好意思地嘿两声:“蓝蓝,我觉得……嗯,你得戴罩杯的才合适呢。会舒服一些,不会绷得那么紧的,相信我。”
宋蓝蓝扭身,背对他,还是紧紧地,有些仓皇地捂住‘胸’口。
她一字一顿地说:“丁烁,这样子的事,不要再有第二次!要不,我……我就打电话给超侠,不管怎么样……我都打给他了,让他出手教训你!”
丁烁嘀咕说:“好吧。”
看看宋蓝蓝的背影,都是那么窈窕‘性’感。他真怕呆下去,自己会第二次发狂。冲动是魔鬼!他扭身就朝‘门’口走去。刚推开‘门’,就听到蓝蓝幽幽地说:“喂,你帮我问一问超侠,我想跟他见一面,哪怕只是一起看一场电影……那都是好的。当我求你了,好么?”
丁烁大声说:“我吃他的醋了!”
摔‘门’而去。
留着宋蓝蓝在那呆了好一会儿。
……
丁烁终于接到了他一直想接到的那个电话。
虽然他有把握,那个人一定会打电话给他,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如果时间拖长了,可能有些不妙,对殷雪尔不妙。现在总算接到,正是老汪头打来的。
老汪头就是沈海市的万事通、包打听,手底下有整个市起码三分之一的乞丐听他指挥。虽然没有形成团队,但确实是不折不扣的丐帮帮主了。
“黄柳村东南角的林子里头,有郭能武的一片秘密庄园,是他的重要根据地之一。最近这些日子,他都在那里潜伏。跟他在一起的,起码有十五名厉害打手,还有一个狙击手。我知道你很厉害,但还是拜托你,出手一定要狠厉,务求一击而中,一定要杀死郭能武!不然,我也会很危险!”
老汪头说着,语气都有些发抖。
郭能武曾经是他的徒弟,却打断了他一条‘腿’,他对这个暴戾的徒弟,是又恨又怕。
“谢了。”丁烁淡淡地说:“等我好消息吧。”
第二天上午,他跟宋蓝蓝说,他要配合超侠执行一个秘密任务,帮他打下手,准备一切物资。所以,不得不出去一趟。就算他找一万个理由,宋蓝蓝都能够拒绝,唯独这个不能。
她很紧张:“你一定要做好啊!准备物资的工作一定很重要的,万一物资不够充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超侠就会很危险的。你一定不能打马虎眼!”
丁烁酸溜溜地回应:“行了,知道了!你的心里就只有超侠,我做准备工作也有危险啊,也不见得你为我担心一下。你的眼里只有他,只有他让你难以忘记。”
&bp;&bp;&bp;&bp;“去你的。好吧,我也担心你,你也要小心啊。成功回来,我放你一天假。”宋蓝蓝说着,忽然,眼神警惕起来,伸出一根俏生生的手指头,点着丁烁的‘胸’膛:“还有,你不准因为我喜欢超侠,你就嫉妒他什么的,暗中做什么手脚。万一超侠有什么事,我一辈子都恨死你!”
丁烁仰天一个白眼,心里头嘀咕:我自己做自己手脚干嘛?
他无奈地说:“行,行行。”
丁烁没有开车,而是搭公‘交’车去黄柳村。
这是一个小山村,离城区并不是很远,直线距离也就二十公里左右。在山凹里头,有点像是世外桃源,还不到一百户人家。公‘交’车只开到省道边,进去还有五六公里路,但这正适合丁烁。
他很快就从东南角的林子里头找到了那个秘密庄园。
看起来还‘挺’大的,虽然是山里头,但离城市并不远,地价也不算便宜呢。外边是个大型‘花’圃,有几十个工人在那忙碌。丁烁很快神不知鬼不觉地绕了进去。
此时,他已经不是丁烁的样子。
身子骨暴涨到了一米八以上,显得特别魁梧矫健,脸上戴着超人面具。
就差‘裤’衩外穿。
超侠!
这里,戒备不算森严,但警卫角度掌握得很好,为此还建有几个竹制的望塔。一个人站在上边,配上一副望远镜,就能够掌握周围一大片区域的动静。换成一般人,真心很难潜进去。但丁烁不是一般人,他甚至不是人,犹如蛇和猴子的结合体,很快就窜进了中心区域。
一栋‘精’巧而豪华的五层洋房,周围还分布三栋小巧的附属楼。
丁烁不想大动干戈,他随身带了二十把锋利的飞刀,‘插’在一条专用皮带里。只要能杀死郭能武,立刻就走!杀死了他,对于殷雪尔的一切威胁,自然也就解除。
在中心区域转了半圈,丁烁很快就发现了郭能武。
一下子,心中就感慨起来。特么,这老小子真是懂得享受啊。
一个呈葫芦形的游泳池,七八个身材高挑的美‘女’在那里戏水,一个个都‘性’感妖娆地,都是千里挑一的美‘女’。最要命的是,她们穿的还不是三点式,只有一条半透明的情趣小内内,上身压根就什么都没有。那晃来晃去的,让灿烂的阳光都黯然失‘色’。
丁烁瞅着,发现有些眼熟。盯了一会儿,恍然大悟。昨晚看电视的时候,正看到沈海旅游小姐的选拔直播呢,这些美‘女’不都是那些进入了总决赛的旅游小姐吗?
果然,所谓的这些选美,等于就是给有钱人选后宫。
郭能武就在游泳池边,只穿着泳‘裤’,舒舒服服地躺在沙滩椅上。他虽然上了五十岁,但一身肌‘肉’仍然强健,大大小小的伤疤令人望而生畏,显然年轻时候,不知道经历过多少恶战。
一个三十出头的青年汉子,体格也相当壮健,同样只穿着泳‘裤’地躺在沙滩椅上,就在郭能武旁边。周围还围着近十个保镖,一看就知道分为两个队伍,分别保护沙滩椅上的那两人。
他们的后边,有两个长约两米、宽约一米的,用木板钉成的‘露’缝箱子。从那两指宽的缝隙里,还‘露’出许多干黄的茅草。丁烁一看,心中就微微一紧。
那是枪火,而且数量不少!
难道郭能武这家伙还贩卖枪火?
此刻,丁烁已经翻到了游泳池旁边更衣室的屋顶,趴在上边观望。
虽然远处有望塔,但他仔细观察过了,这片屋顶被主楼挡住,望塔望不到这里。
“叔,虽然你胆子很大,威风不减当年,但我还是想劝告你,那些打打杀杀的事,就‘交’给手下人去做吧。端着这么多枪火冲进殷家庄园大开杀戒,很爽,但也太招摇了。能够完全杀人灭口还好,万一剩下一两个,发现了你,说了出去,这对我们郭家来说,可是一件麻烦事。”
这个青年汉子脸孔森然,两只眼睛里透着一种令人胆寒的凛冽,也不是一般人物。
沈海市四大家族里头的郭家,他应该是其中的优越者。
丁烁耳朵很灵,又正好顺风,虽然隔着三五十米的距离,但也听得‘挺’清楚。
他稍微愕然之后就是冷笑。
好家伙!这个郭能武果然嗜血,看来那些枪火都是他买来的,准备带人冲进殷家庄园大杀四方呢。
听了青年汉子说的话,郭能武哈哈大笑。
他朝泳池一招手,顿时,那些几乎不穿衣服的莺莺燕燕,赶紧哗啦啦地从泳池里爬出来。一边吃吃笑着,一边略夸张地扭动着腰肢,朝这边走来。
一晃一晃白‘花’‘花’,美‘女’们的身姿好麻辣。那仅有的情趣小内内,几乎就不能挡住让人入胜的风景,反而更添遐思。近十个保镖看得眼睛都直了,其中有三四个还淌出了鼻血。
等她们走到身边,郭能武瞅了瞅,一下子就拉住其中两个的手,然后一拽。
娇嫩的尖叫声中,两个美‘女’分别坐倒在他的一条大‘腿’上。
郭能武那狰狞丑陋的脸,她们也不害怕,甚至有点迫不及待地抱住了他脑袋,一个劲儿地往他怀里蹭。有一个,还直接抬起白灿灿的大长‘腿’,往他的小腹下边‘乱’擦擦。
“爽,爽!美‘女’在手,天下我有啊!”
郭能武笑得更加狞厉,双手都在两个美‘女’的身上尽情‘揉’动。
他看向那青年汉子:“你也挑两个,好好玩玩。”
“叔,你玩吧,我对这些‘女’人没兴趣。”
青年汉子淡淡地说。
“你呀,你呀!志昌,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你这人太苟求自己,男人手中有权有势,就要有大把美‘女’,那才快活。苦行僧一般,有意思么?对了,你还一心只想要那个跟你青梅竹马的那个谁……曾月酌?她还没答应你啊?也没嫁人?啧啧,她也快三十了吧,都老‘女’人了,哪有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可爱?哈哈!”
志昌,郭志昌。
他呵呵一笑:“萝卜青菜,各有所爱。”
郭能武点点头:“随你!”
接着,啪的一声,在一个美‘女’翘起的屁屁上狠狠一拍,打得她惊叫一声,疼得眼泪都涌出来了。但是,还不得不‘露’出很享受的神情,继续吃吃地笑。
他的声音变得冷冽起来,接上了郭志昌之前的话茬。
“你放心好了,我郭能武,绝对不会拖累郭家。我对殷家恨之入骨,想来想去,干脆冲进去狠狠打一场,那才叫爽快!如果我不打头阵,打死了殷家上下,也没意思。我会有自己的行事方式,绝对不会让人发现我是谁,也不会留下任何证据!”
郭志昌微微一叹:“叔,你既然这么说,我也不好再劝什么。不过,我对你的能力还是很崇拜的。我还小的时候,你教过我那么多,要不我也没今天的地位。你是我的偶像!说句不好听的,就算你出了什么漏子,我也会给你扛起来!”
“好!我就知道,在郭家,我唯一能够完全信任的,就是你。你做事比我还毒辣,你认定的仇人,迟早逃不了,而且会死得很惨。但你认定的恩人,一辈子都会得到你的好处,哈哈哈!”
说到这里,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从远处走了过来。
他的手里抓着一个扁扁的盒子,走到郭能武身边,他恭恭敬敬地说:“老板!”
然后,抬起盒子,打开。
里面是红‘色’的天鹅绒托盘,上边赫然放着五颗璀璨夺目的钻石!
每一颗都得有五六克拉那么重,而且绝对是上等货‘色’。
一颗就得五六十万!
趴在屋顶上的丁烁远远一看,都不禁心动。
他想起殷雪尔说过的,这个郭能武以前开地下赌场,很庞大的那种,敛财无数。后来在被抓之前,把所有财富都换成了钻石,秘密藏匿。两三百颗呢,价值超亿。
看来,这五颗钻石就是其中的一小部分了。
“这是给你的货款和佣金,应该够了。拿给我侄子。”
中年男人托着盒子走到郭志昌身边:“郭先生,请过目!”
郭志昌淡淡扫了一眼,只拿起两颗。他站了起来,说道:“叔,我公司里还有事要忙,先走了。你好好休养生息,祝你行动成功!”
郭能武沉声道:“你什么意思?全部拿走!看不起我?”
郭志昌哈哈一笑:“两颗钻石都上百万了,付货款和佣金都绰绰有余。我知道叔是想多谢谢我,但我们之间的叔侄感情,还用得着这样么?你迟早会东山再起的,我还要仰仗你呢!”
摆摆手,扭身就走,他的几个保镖也赶紧跟上。
看着他的背影,郭能武微微点头,嘿一声笑:“这小子的心机比我深啊。”
说得有点莫名其妙,但一切意思也尽在其中了。
他让那中年男人把钻石收起来,带着保镖将这两箱子枪火收进仓库。
这时还不是下手的好机会,丁烁想了想,默默地跟上那几个搬抬枪火的保镖,一闪身进了仓库。等他们放好冰火走开,把‘门’锁上,丁烁立刻去看。
这一看,都有点吃惊了。
“好家伙!”
手枪一共有十把,竟然是连丁烁都非常喜欢的柯尔特1911。这玩意儿拥有超大口径,用的是0.45英寸的子弹。这种子弹又大又重,杀伤力十足。
在二战期间.911式还发挥了神奇的功用。美国一个空军少尉在他的轰炸机被倭国敌机击落后跳伞,在空中就是掏出一把1911,对着一辆倭国战机连开五枪!
这手枪子弹居然击毁那辆战机,迫使其停飞并坠落。
毫无疑问,对于手枪来说,这是一个伟大的传奇。
‘射’出一颗子弹,足以把一个人的‘胸’膛给轰成碎片!
&bp;&bp;&bp;&bp;除了十把1911,还有十把澳司登k1式9毫米冲锋枪,五把维京o12号散弹枪,另外还有五挂手雷。甚至,还有二十颗c4遥控引爆电子炸弹。
子弹数万发!
这么强猛的火力,哪怕是只懂得一点点枪械‘操’作的业余人士,都足以把两座殷家庄园给摧毁。
这个郭能武,真是歹毒得变太了。
丁烁的面‘色’略凝重。
这么多好枪械,对于曾经大杀四方的他来说,绝对就是宝贝一样的存在。
但是,不能留!
可是,带又带不走,只能摧毁。
他想了想,最无法割舍的还是1911式手枪。一口气把十把都‘插’进皮带里,完全就是绕腰身一周。接着,抓起一个纯牛皮制作的子弹包看,挎在身上,往里头足足装了三十多个弹匣。
至于那二十把锋利的飞刀,可也是他暗中找人‘精’心磨制的,但此刻也当草一样丢到角落里。比起手枪,这种冷兵器简直就是渣啊。
然后,丁烁拿起两颗c4炸弹,把遥控器拆了出来,放进兜里。拉开保险栓之后,分别塞到枪火下边。之后,只要一按遥控器,炸弹一爆,连带所有枪火都会爆炸!
这将是惊天动地的,仓库所在的副楼肯定炸得粉碎,周围的楼房都会被震裂。
丁烁就要走出去的时候,那边的‘门’忽然打开了。
他赶紧躲在一边。
“要拿枪玩,不叫保镖,叫我?我是财务,让我干这粗活,真是太过分了!”
进来的就是那个中年男人,他脸‘色’不大好看,‘挺’幽怨的。
打开一个枪火箱的盖子,顿时一愣。
“咦?手枪不是摆在上边的么?不见了?”
突然间,一只大手捂住他嘴巴!他刚要挣扎,就感到太阳‘穴’上被狠狠打了一下,一阵剧痛,眼前一黑。想大叫都叫不出来,就人事不省了。
丁烁把他拖到角落里,找了块大大的塑料布就要把他盖住,嘴里头还嘀咕:“你的命真不好。”
忽然间,眼前一亮,看见那家伙的兜里溜出一个小盒子。
刚才不是见过的么?
捡起来打开一看,三颗璀璨无比的钻石,尽管在昏暗的仓库里,还是显得那么‘精’神。
这就是传说中的打怪掉装备么?
丁烁咧嘴一笑:“我的命真好。”
三颗钻石,少说也是一百五十万。他老大不客气,把它们倒进上衣的暗兜里,盒子丢到中年男人的身边。塑料布,就这样子把他盖住了。
丁烁溜出仓库。
虽然腰边‘插’着十把手枪,还背着一袋子子弹,但他仍旧身法轻盈。
周围兜了一圈,屋里屋外的,却没有发现郭能武了。不过,耳边隐隐传来一阵阵枪声。他一下子就从那节奏里听出来,不是什么枪战,应该是打靶子。
翻上一个山坡,看到一片宽阔的空地。
果然,郭能武和一干保镖正在空地上玩‘射’击。
看来,刚才那个财务就是进仓库拿枪给他练靶子的。
丁烁心中一紧,看来得抓紧行动了。要不然,郭能武看财务去拿枪久久不归,再让人去查看,就‘露’馅了。他立刻爬到一棵大树上,拔出了一把1911。
距离是三百三十米左右,视野辽阔,角度不错。
1911这种大口径手枪杀伤力强,但‘射’程不远,不能超过四百米。三百三十米的‘射’程,角度都容易产生偏移了,不过丁烁是高手,立刻就通过风向、地势找准了角度。
‘阴’森森的枪口,对准了敌人的脑袋!
郭能武的枪法也不错,两个保镖轮番往上边扔酒瓶子。扔十个,他能打中六七个。
丁烁立刻发现他身边有一个非常‘精’壮彪悍的男人,那才是高手!他站得跟一根长矛似的,脸孔非常严峻,双眼如同猎鹰一般,竟让丁烁看得都有一种微微的寒冷之感。
他一下子意识到,那男人就是狙击手,就是那天在大学城伏击殷雪尔的狙击手。
微微呼出了一口气,丁烁知道自己有点危险了。
就算一枪轰杀郭能武,那个狙击手也会迅速反应过来,不会让他有第二次开枪击中自己的机会。那么,接下来肯定是一场恶战!
不过,知道自己有点危险,不意味着害怕。相反,丁烁感到兴奋,肾上腺素开始分泌。
好久没遇到像样的对手。
丁烁没再看狙击手,他知道,那种强悍的存在到了一定的境界,会有令常人不可思议的敏锐直觉。哪怕多看他两眼,都会被发觉。
枪口继续瞄准郭能武的脑袋,丁烁用手指拨开保险栓,然后轻扣扳机。
一枪爆头!
砰!
一颗0.45英寸的子弹挟带着死神之威,朝着郭能武的脑袋窜去。
狙击手的警觉‘性’还是出乎丁烁的意料!
几乎就在子弹出膛的那一刻,他一下子就扑向郭能武,把他带翻在地。
嗖!
子弹从两人的身体上窜了出去,砰一声打在旁边一个保镖的肩膀上。
顿时就是血‘肉’横飞,保镖那粗壮强悍的肩膀和上臂,一下子就被打得粉碎。血淋淋的小臂带着巴掌掉在地上,那手指头还在像蚯蚓一般蠕动。他发出‘激’烈的惨嚎声,倒地翻滚。
“妈蛋!”
丁烁怒喝一声,毫不犹豫,继续开枪!
砰砰连声,子弹不断打向郭能武。
但是,那个狙击手太强悍了,他抱着郭能武,两个人犹如化为一体,不断在草地上滚动扭转。他似乎能够意料到丁烁的子弹要‘射’向哪里,总是能够及时进行规避。
听风辨位,蛇形扭转!
一流的狙击手不单单要懂得怎么开枪,还要懂得怎么避枪。
那个狙击手是一流的!
丁烁一下子就把一个弹匣给打光了,只是把那边的地面打出一个个尘土飞扬的大‘洞’,外加再把一个保镖的大‘腿’给打断。目标人物,却只是最多损了毫发。
最糟糕的情况终于出现!
郭能武在狙击手的保护下,滚进了一个地势的凹陷处。丁烁尽管及时拔出第二把手枪,但却失去目标踪影。而这时,那些保镖已经反应过来,纷纷匍匐在地面上。
他们赫然也是训练有素,手中还都有枪!
现在足足有上十个保镖在那里,子弹迅速形成枪林弹雨,朝着丁烁藏身的那颗大树飞掠而去。虽然没有打中他,但却打得那些枝桠纷纷掉落。一棵茂密的大树,不久就被剃了头似的。
在这个过程中,丁烁其实可以开枪打死那些保镖,按他以前的做法,也非打死不可。不过,师父让他不要随便杀人,不要再造杀孽。他决定退,找准角度就要跳下树。
忽然之间,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迅速涌上。
这一刻,丁烁好像看到死神就近在眼前地朝自己‘露’出狞笑!
他已经来不及找角度了,只能不顾安全地就这样摔下树去。
轰!
肩膀上传来一阵剧痛,一块血‘肉’被炸得粉碎。一颗强劲凌厉的子弹,就这么掠了过去,击中树干,又是轰然巨响,往上三分之一的树身炸开并倒塌。
它几乎是跟着丁烁的身子一起往下倒。
丁烁很不幸地被狙击枪的子弹击伤,但他又是幸运的。本来这样子摔在地上,立刻会成为那些保镖的活靶子。对方哪怕闭上眼一通扫‘射’,都能把他打成筛子。但树身瞬间倒下,顿时挡住保镖视线。因此掀起的尘土,还为丁烁制造了非常好的掩护效果。
不能恋战,立刻逃逸!
丁烁翻身而起,借助林中一棵棵大树的掩护,原路奔回。
一棵棵子弹又掠了过来,紧随他的脚步。
嗖!嗖嗖!
接着就是一阵阵轰然大响,丁烁没被击中,那些大树成了替死鬼。一棵棵地,都被拦腰击断。甚至,有的还腾地冒出大火,没多久就烧得茂密的枝叶劈啦啦作响。
很快,这里就会有一场火灾。
几乎就是好莱坞大片,丁烁不断在强有力的子弹攻击下飞掠。他不是直线跑,而是不规则跑,随心所‘欲’地变换角度。这种奔跑能随便把一条大汉累死,不小心还会扭着腰拗了脚什么的,但对于丁烁来说,不要太得心应手。这是机动逃避狙击枪的最好方式,有个很形象的名字叫“狐狸跳”。
不断‘射’来的子弹,不是普通手枪,就是狙击枪,就是那个狙击手在对丁烁进行猛厉反杀!
加利尔狙击步枪,还是加强版的,‘射’出的子弹非常凶猛。
如果说1911式手枪的子弹能够撕裂人的‘胸’膛,那么,这款加利尔能把整个人都给撕毁!而且,很多狙击枪的子弹容量都在十二发以内,它的普通版是二十发,加强版多达三十二发!
那名狙击手在反杀之前,还对郭能武说了一句:“放心,我的子弹一定会把他打成一块烂‘肉’!”
而此刻,他觉得非常没面子,也觉得非常惊悚。
那个莫名冒出来的人,闪躲狙击枪子弹的功力,简直到了鬼神莫测的地步。
哪怕他发挥出浑身解数,寻找各种有效角度进行‘射’击,都被对方借助树木的掩护和身法的灵活‘性’,给躲了开去。一个弹匣迅速打空。狙击手立刻换弹匣,只是两秒不到的工夫,一抬头,那个人已经奔出树林,闪入别墅之中。楼房完全挡住了他的视线!
郭能武‘阴’厉地问:“你不是说你能把他打成一块烂‘肉’么?”
狙击手咬牙:“他绝对不是一般人!连特种部队的兵王都躲不过我一轮点‘射’,他居然逃过去了!”
“给我追!统统人都给我追过去!”
郭能武厉声喝道:“我认出来了,他就是上次飞车过来救殷雪尔的人,那个戴着超人面具的‘混’蛋!一定要杀了他,不能让他离开!快!”
&bp;&bp;&bp;&bp;不管是狙击手还是保镖,都迅速扑去。
他们的行动,还是称得上‘精’锐的。
郭能武忽然觉得‘胸’口堵得慌。
妈蛋!从来都只有我伏击别人,现在居然轮到别人伏击我了!要不是重金聘请的狙击手反应相当快,自己已经血溅当场。
想起来,郭能武还觉得不可思议,心里头直发寒。
那带着超人面具的小子到底是什么人,殷家到底给了他多少好处,才让他又舍身救人又主动发起攻击的?这么隐蔽的藏身之所,都被他给找上‘门’来,手下那么多保镖,居然无人发现!
别墅区里也有几个保镖,都听到不寻常的枪声。那么急促,绝对不是打靶子,而是‘交’战!紧接着,就听到对讲机里传来紧张的呼喊:“敌人正逃向别墅区,赶紧拦阻!”
很快,站在望塔上的他们就发现了丁烁,一个个还大吃一惊,超人都出现了?
他们手中并没有枪支,只有弩箭,当即就一根根地朝丁烁‘射’了过去。
子弹都不在话下,何况是弩箭。丁烁接着周围的掩护物躲避,随手几枪打向望塔的木柱子。
那种望塔并不是水泥钢筋结构,而是用‘成’人小‘腿’粗的树木撑起来的,高约七八米的棚子。1911的子弹打在木柱子上,立刻把它打得粉碎。
顿时,几个望塔轰然倒塌,几道人影手舞足蹈地从上边摔下来,砰一声砸在地面上。从那‘抽’搐的状态来看,已经是凶多吉少。
但是,丁烁也因此耽搁了一些工夫,后边的追兵已经追上并疯狂反扑。那些个保镖还好说,枪法一般,‘乱’打一气。最要命的就是狙击手!凡是一被他锁定,直觉立刻轰炸丁烁,让他头皮直发麻,浑身紧绷。在跑向庄园大‘门’的过程中,只能尽量找掩护体。
尽管他身法非常灵敏,但几次还是被险些击中。
背部被一颗狠厉的子弹打了过去,虽然侧身及时,仍被卷走一块血‘肉’,深可见骨。
幸好,郭能武看到丁烁已经是在劫难逃,大喊了一声:“抓活的!”
于是狙击手只朝他的双‘腿’下手,躲闪的压力才减轻一些。
嗖!
一颗子弹朝着丁烁的左‘腿’飞去,好像都要打中他了,他忽然就地向右一滚,顿时闪入旁边的一大块假山石的后边。砰砰连声,许多发子弹打在石头上面,溅出许多碎片。
假山石只有丁烁的两倍那么大,他缩起四肢,躲在后边。不断有子弹从周围‘射’了过去。幸好这块石头够厚也够坚硬,绝对是非常称职的盾牌。
但是,这并非长久之计!
丁烁双枪在手,还是很淡定。这种场面,哪怕再危险的,他都不知道经历过多少次。
再大的凶险,也会投出希望之光,何况他还是很善于捕捉希望的人。
轻轻地‘插’回一把1911,然后从‘裤’兜里‘摸’出两只小小的遥控器。
只要钥匙圈大小,薄薄的,但却能够制造惊天动地的效果。
另一头,郭能武抬手就制止了手下包括那名狙击手的‘射’击,他喝道:“小子,你也清楚,你只要一冒出头,就会被我们打成马蜂窝。你再厉害,也逃不过这场杀劫。我可以放了你,只要你举手投降,既往不咎!以后你给我办事,你身手厉害,我需要你,会给你不低于殷家的报仇!”
“老板……”
旁边一个保镖有点急,忍不住就想劝止。
那小子,重伤了他们那么多人,这是血海深仇啊!
郭能武瞪他一眼,低声说:“我要玩死他!”
假山石背后的丁烁想了想,忽然间朗声大笑:“行,好汉不吃眼前亏,我现在就出去。你可得说话算数!殷家给我开出的酬劳,是杀了你,就给我五百万。你要是多给我二分之一,我可以帮你!”
郭能武也是大笑,笑得那么狞厉。
“五百万?你那么好的身手,绝对不止五百万!我可以给你一千万!”
“行,你先让你的手下把枪垂下去,枪口朝着地面,我会觉得比较安全。”
郭能武冷笑,照做,然后应道:“行了!”
丁烁微微侧头一看,那些敌人还是听话。
他的眼神里也抹过一丝邪魅,把另一把1911‘插’回‘裤’腰。他举着双手站了起来,走出大石头。手心里巧妙地扣着那两只遥控器,隐藏得相当好,没被发现。
“你真给我一千万?”他笑嘻嘻地。
“很好,戴着超人的面具,身手也厉害得跟超人一样嘛!我当然给你一千万……我会烧给你一亿,打碎他的‘腿’!”郭能武骤然喝道,他的脸孔变得极端狰狞。心里头还在想:毁了我的计划,打伤了我那么多人,你小子还想要我的钱?老子慢慢‘弄’死你!
那么多保镖顿时抬起手枪。
狙击手没有动。第一,他不觉得这种情况下,丁烁还能躲过去;第二,他自视甚高。
而丁烁要的就是这个机会!
保镖抬起手枪的速度,远远没有他快!他一边往下收手,一边同时按下两个遥控器。
轰!
顿时就是震天响!
藏着冰火的那栋小楼,骤然间就整栋儿都爆碎开来,坚硬的墙壁化作无数的碎片,朝着四面八方迅速扩散。火光犹如巨‘浪’一般涌出,扑向天空。而声‘波’和冲击‘波’迅速朝着周围扑去,接着又是一阵阵的砰砰声,其它建筑物的玻璃被震碎、‘门’板被撞弯,墙壁上的瓷砖都一块接着一块地爆碎!
就连周围的水泥地面,都被掀起了一块块,朝着周围猛砸而去。
场面非常惊人。
这爆炸力让丁烁都吓了一跳。
他很快明白,仓库里一定还堆着其它易爆品!
呼!
好多块被冲击‘波’从地面上卷起来的水泥碎片,朝着这边扑了过来。
一个保镖都将手枪抬到了三分之二,忽然被后边一块水泥碎片狠狠砸中脑袋。砰一声,整个头颅都被砸得稀巴烂,散碎的血‘肉’朝着周围飞溅,啪啪啪地打在其他几个保安的身上。
那无头的血淋淋的尸首,居然还能控制手枪,朝着地面打出几颗子弹后,才歪倒在地。
还有一个保镖也倒了血霉,同样是刚抬起手枪,忽然感到背心和‘胸’口都一阵剧痛!他低头一看,顿时吓得嘶吼起来。‘胸’口处,居然从里头冒出一块粗糙而尖锐的水泥碎片,血淋淋的,周边还突起几根碎裂的肋骨!那水泥碎片,从背心击穿了他的‘胸’口。
心脏都被打成了‘肉’酱,他带着恐怖万分的神情也倒在了地上。
所有人都被震倒在地,就连站在他们对面十几米远的丁烁,也差点站立不稳。
他按下遥控器之后,就迅速拔出两把1911。
原意就是乘着爆炸造成的震撼效果,让那帮家伙出现‘混’‘乱’,然后他枪杀郭能武。
但是,人算不如天算,丁烁没想到爆炸的威力那么大,把所有人都震倒。郭能武还特别机警,居然就窜到保镖们的身子下边,让他们用血‘肉’之躯做他的盾牌,以免被那些‘乱’飞的水泥碎片和其它硬物砸伤。从而,也无意间使丁烁的计划流产。
当然,丁烁完全可以打死那些保镖,再‘射’杀郭能武。
不过这跟他的计划相违背。
换成以前,他一定会大开杀戒,多死一些人又何妨,反正不是好鸟!但现在被师父限制,杀一个郭能武都算违规。再说,之前无心造成的大爆炸,已经至少销毁了两条人命。
不能再杀人了,煞气够重了,没准真像师父说的那样,会活不长的。
而狙击手似乎很快识破了丁烁的念头。他虽然也被震翻在地,但立刻顺势趴在地上,架起了他的加利尔狙击步枪。
这时,就算能够把郭能武一枪爆头,自己也难免会付出代价。
种种原因让丁烁就算拔出两把枪也不得不窜走。他骤然一个急速翻滚,在狙击手的子弹嗖嗖掠出之时,已经扑出庄园大‘门’。并且,朝着附近的山沟迅速滑去。
同时间,朝后就砰砰地连开几枪,还大喊道:“郭能武,想要杀我,你还差得远!先炸掉你的兵火和房子,下一次,爷我就炸飞你这把老骨头!”
很快,丁烁消失不见。
“追!追!你快点去追,我要你拖回他的尸体!”
狼狈万分地趴在地上的郭能武,嘶哑着嗓子,朝那个狙击手喊道。
“很抱歉,老板……我,我受伤了,我的‘腿’,我的‘腿’,那小子竟然打中了我的‘腿’……”
狙击手疼得声音都变了,充满了痛苦和不可思议。
他的左大‘腿’血‘肉’模糊一片,甚至可以看到‘腿’骨都断裂了。
1911的威力,那绝对不是一般的大!
丁烁在扑出庄园大‘门’的时候,扭身朝后边开出的几枪,有一发子弹就打掉了狙击手的一条大‘腿’!这也算是报了仇,之前可着实在狙击手的枪口下吃了些苦头。
血债血偿!
比起来,狙击手受的伤重多了。
这条‘腿’肯定保不住,以后他别想做狙击手了,坐在轮椅上给人做‘射’击教练还差不多。
郭能武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双眼都变得血红。他万万想不到,丁烁早有准备,把他的百万军火都变成了炸‘药’桶!明明都可以打断他的双‘腿’,肆意凌辱他了,眨眼间就自己这一方变成了残兵败将,那么好的一个庄园都被炸得支离破碎!
本来设定好的要血洗殷家庄园的计划,也就此搁浅。
倚为左膀右臂的狙击手,居然也被打断了一条‘腿’!
人生最大的痛苦莫过于此。
他厉声吼道:“狗娘养的,给我等着!我一定会狠狠‘弄’死你!”
他那本来就狰狞得如同恶鬼的脸孔,更是狞厉得让恶鬼见了都靠边躲。
他接着吼:“愣着干嘛,赶紧去救火!”
一栋楼被炸得粉碎,其它几栋楼也被震得不像样子,有的甚至透出许多裂缝,成了危房。
到处,黑乎乎的一片,火还在熊熊燃烧,损失惨重!
……
黄柳村边上的一场大爆炸,可惊动了不少人呢,其中包括宋蓝蓝。
她就在离黄柳村才五六公里的地方,也是在山区里头,这里流水潺潺,鸟语‘花’香,植被很丰富。
她自个儿开着一辆八成新的哈弗h6来的。那辆土豪金宝马转让出去了,居然还卖了六十三万!话说也是,才买回来几天啊,虽然曾经伤痕累累,但也修复了,看上去跟新车都没什么两样。
然后,她‘花’了七万五,就买回一辆二手的哈弗h6。
开着这种国产的廉价v,感觉很不错。
宋蓝蓝也打好主意了,剩下的五十多万,她不能留在手上,得给丁烁管着。要不然,她一时冲动,又捐给谁去了,会很对不起他的。
这会儿,她是来山里头找一些水养植物的。像雾荷、滴水观音、老羊角、裙子藤、狐狸脸这些野生的玩意儿,连根挖出来放到水瓶里养,都能养得生机勃勃。放在咖啡馆和餐馆里用来装饰,不知道多好看。
其实这些水养植物在城市里也很多卖,但价钱贵,能省就省。
开着车,忽然就听到轰一声巨响,车子都微微一震!
&bp;&bp;&bp;&bp;这把宋蓝蓝吓了一大跳,抬头一看,看见远处黑烟冲天。
“什么爆炸了?不知道会出什么事?”
尽管有些害怕,但看着有点远,她也没怎么放在心上。
在村道上靠边停了车,宋蓝蓝跳到了一个清澈的水沟边,脸上‘露’出欢喜的笑容。
“哇,好大的裙子藤,挂在柱子上,垂下来不知道多好看!”
她用一把小铲子小心翼翼地开挖,尽量不伤到它的根须。
“我说裙子藤啊,我给你搬个家,去城市里住一住哈。放心,你要是住不惯,我再把你给搬回来。总之,尽可能他保证不伤害你!”
宋蓝蓝嘀嘀咕咕地,好像是在跟一个小朋友说话。
茂盛的裙子藤随着微风轻轻摇曳,好像在摇头说不行,但却无可奈何。
忽然,路边传来几个流里流气的声音:
“哟,这就是香车美‘女’啊!看起来真是爽眼,美‘女’,开着你的车,载哥几个去兜风怎么样?”
“你要挖这些玩意儿是吧,行嘛!我带你去,有个地方很多,保证你想挖多少就挖多少。嘿,哥几个陪你一起挖,还能陪你一起睡!”
“美‘女’,这里景‘色’不错是吧?走咯,找个更好的地方打野战,三龙一凤,哈哈哈!”
……
一共三个年轻人,穿着‘花’‘花’绿绿的t恤,染的黄头发看起来很肮脏,不管谁都黑瘦黑瘦的,指甲里还到处都是泥垢。他们靠在哈弗h6旁边,歪瓜裂枣地盯着宋蓝蓝看。
其中一个抬起一根小手指,挖了一块鼻血,顺手就抹在了车身上。
这可把蓝蓝恶心死了!
她骤然站起,冷声喝道:“滚!”
这不站起来还好,这站起来慢一些也就算了,站得那么快,导致‘胸’前顿时出现了推金山倒‘玉’柱的现象,甚至都来回碰撞了。
顿时,让那三个地痞的眼睛都看直了。
“哇靠!特么真大啊!听说城里头的姑娘吃洋快餐,吃得都很大,我算是见识到了。我一定要狠狠抓一回,抓个过瘾才行!”
其中一个地痞惊叹着嚷。
他忽然就一挥手:“赶紧,把她拉上来,塞进车子载走,今晚有得乐了!快点,别让人看见。”
这大小是个头啊。
三个地痞顿时就‘露’出了满脸的狰狞,朝着水沟边的宋蓝蓝就扑过来。
“你们别过来!滚,滚蛋啊!”
宋蓝蓝慌了,她万万没想到,来这里挖点植物,居然还会遇到这么可怕的恶棍。
赶紧一扭身,就要跨过水沟,跑到那边去。
但是,心慌意‘乱’之下,噗通一声,她摔在了水沟里。
水‘花’四溅!
宋蓝蓝挣扎着爬起来,身上穿着的薄薄的短袖雪纺衬衫都贴到‘胸’口去了。那惊人的轮廓,完全展现出来,美轮美奂又充满了原始的呼唤。
三个地痞一看,更是受不了,呱呱笑着朝她扑去,甚至也跳进水沟里。
宋蓝蓝都要吓哭了,赶紧一扭身,再次摔在水沟里。她向前爬着,穿着牛仔短‘裤’的屁屁撅了起来,更是让人兽血沸腾。
三条恶棍都要扑到她身上去了,其中一个家伙甚至在她的屁屁上拍了一下。
“靠。好弹手,爽!”
水沟那边忽然传来一声低沉的怒喝:“干什么呢?”
短短四个字,充满煞气,让地痞们不由得打个寒战。
抬头一看,更是触目惊心!
一个浑身是血的高大身影从水沟那边的密林里冒了出来,犹如杀神一般,带着非常惊人的气势,从那边走过来。不单单身上是血,脸上也都糊满了血和泥土。
看上去,好像是刚从‘激’烈的战场上走出来的。
他走到水沟边,声音很‘阴’冷。
“拿起石头,照着自己的额头砸一下,记住以后不要欺负‘女’孩子,可以走了。”
他说得霸气,一股“不容得你不听”的气势非常磅礴地散发出来。
三个地痞有种汗‘毛’倒竖的感觉,直觉告诉他们,这个人很危险。但是,傻瓜才会这么听话呢!带头的那个笑了笑:“有意思,让我们拿石头砸自己。兄弟们,那就拿石头!”
他俯身从旁边捡起来一块足有砖头大小,‘挺’尖锐的大石头。
其他两个人也狞笑着捡起一块。
“妈蛋!被人打得半死不活满身血,还敢玩英雄救美是吧?砸你个全死!”
三个地痞狠狠地冲了上去,高高扬起石头,都朝那个血人儿的脑袋上砸去。
“砸爆你的头!”
他们怒吼。
“敬酒不吃吃罚酒。”
血人儿一笑,‘露’出了雪白的牙齿。他的手朝腰边一抹一提,手中赫然出现一把大口径的手枪!
砰砰几声,顿时之间,那三个地痞高举着的石头都被‘射’得粉碎!
不单单如此,他们的那只手也都爆裂开!倒霉的连巴掌都被炸成了一堆烂‘肉’,稍微好一点的,血淋淋的指头掉了好几根。
如此残酷!
三个地痞虽然一直横行乡里,打架斗殴的事没少干过,但什么时候经历过这么恐怖的事?
竟然是枪,还是那么厉害的枪!一颗子弹就把他们举着的石头轰得粉碎,一只手也就这么血‘肉’模糊地废掉了。傻乎乎地看着那个血人儿,和他手中还冒着一缕青烟的枪口,这三个家伙才发现,就算对方被人打得满身血,也不是他们这种级数的小瘪三可以对付的。
“有枪!跑啊!”
他们痛苦万分、惊恐万状地喊,吓得已经是五脏俱裂魂飞魄散,扭头就赶紧溜号。
血人儿笑了笑,也不追,而是把手枪‘插’了回去。他低头捡起三颗鸭蛋大小的石头,一只手就抓过来了。稍微掂量了一会儿,朝着那三个跌跌撞撞跑走的背影看了看,嘴角‘露’出邪恶的笑容。
一扬手,同时把三颗石头给掷了过去。
呼!
简直就是不可思议的‘精’确度!
三颗石头飞到三分之一的时候,还是并在一起的,接着就分开了,一颗石头对准一颗人头,猛烈砸了过去。又是砰砰连声,三颗脑袋顿时爆出血‘花’,惨烈得很哪。
那三个家伙也同时栽倒在地,大声惨叫,痉挛不已。
砸不死,但也够他们受的了。
这不,痉挛了没一会儿,就晕过去了。
砸得脑袋都开‘花’了,估‘摸’着以后这个世界上就少了三个痞子,多了三个傻子。
血人儿不再管他们,而是朝水沟走去,朝还倒在水沟里,战战兢兢的宋蓝蓝伸出一只手。
“不要过来!你你……走远些!”
蓝蓝都吓坏了。
虽然这个血人儿救了她,但他的样子太恐怖,而且竟然有枪,开枪就打碎三个人的手啊!
在她心目中,这个家伙比那三个地痞还要可怕。
血人儿一愣,接着就想到了什么,他笑了,缩手往水里一招,把脸洗干净。
一张超人的脸!
可不就是丁烁。
宋蓝蓝愣了愣,‘露’出不敢置信的神情,然后上下打量他,接着就惊喜起来。
竟哇的一声哭出来,从水沟里就哗啦啦地‘挺’身,朝着丁烁扑了过去。
“哎呀我的妈呀!”
丁烁都没想到她的反应这么大,顿时被扑倒在地。
如此一来,宋蓝蓝那就是压在他身上。那可是浑身湿透的身子,还因此显得特别火热。壮观的‘波’澜一个劲儿地朝他‘胸’膛上压去,挤得他都呼吸困难。他的双手瘫在两边,正好碰在她的大‘腿’那里。
那里的肌肤是冰凉的,像是被冰块冰过,光滑得就像平滑的瓷块。
一时之间,丁烁有点痛苦,但又感到非常享受。
他忍不住用手指轻轻抚‘摸’那光洁滑腻的肌肤,顿时就让蓝蓝的身子微微颤抖起来。她有些诧异地看看丁烁,那眼神很俏丽,带着一丝丝的娇羞。又微微低下头去,不敢看他。
想了想,就轻轻趴在他‘胸’膛上。
她轻声说:“超侠,我们好久没有见面了。”
丁烁心里头嘀咕:天天见。他说:“啊,对呢,好久没见了。”
“你……是在执行什么任务么?丁烁他说他要协助你准备一些什么东西的,你有很重要的任务。对了……刚才那个大爆炸,是你……你制造的么?对了!你……你好像受伤了,要不要赶紧去医院?”
宋蓝蓝说着说着,就赶紧要爬起来。
顿时,那种幸福而甜蜜的压迫感没有了,丁烁赶紧说:“我的伤不严重,你就这么趴着呗,你趴多一会儿……我‘挺’舒服的。”
宋蓝蓝的脸顿时酡红一片,低头看了看她的‘胸’口。
有些忸怩,犹豫了一会儿,不忍心拒绝,终于还是趴了回来。
丁烁也是一愣。
他那其实就是顺口一说,压根就没想到宋蓝蓝还真的听话了。换成是他的原身出现,没准已经挨了一巴掌了。他心中叹息: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不对!这好像是自己比自己气死自己……
他信口说:“对啊,那个地方住着一群杀人越货的‘混’蛋,我把他们都炸飞了。也受了一些伤,不过没多大问题,我的自愈能力好。”
刚才在窜过来的时候,已经用圣手能量进行了自我肌体修复。虽然肩膀和大‘腿’上两处伤‘挺’严重,但如今不流血了,已经基本愈合。
说着,丁烁禁不住把两只大巴掌都按在宋蓝蓝的‘腿’后边。他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他的双手是徐徐往上升起的,并非按在一个平面上。那意味着,他就按在她的屁屁下边,已经有坡度了。而且,是相当惊人的坡度。五十度,六十度,不!起码超过七十度了。
可想而知,要是把手往上挪一挪,差不多就可以盖屁屁。
他又有些生气,这个美‘女’老板,这短‘裤’也太短了。
很明显,‘臀’下丘陵都会‘露’出一些的。这等于把那么美白的长‘腿’完全暴‘露’啊!
丁烁在心里头挣扎了很久,终于还是没忍住,微微抬起双手,往上一挪,顿时就盖在了屁屁上边,跟着湿透了的牛仔短‘裤’,那里的弹‘性’真的是无法言喻的完美啊。
而宋蓝蓝就像是受惊的小兔,猛地跳起来。
&bp;&bp;&bp;&bp;她有些惊惶地看着丁烁,眼神里好像还有点委屈。
丁烁赶紧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一时……没忍住,我错了!”
刚才确实太过分了。
宋蓝蓝柔声劝慰:“没事,情难……自禁,我……我懂的。我刚才……刚看到你,也是啊!”
一番话,说得丁烁回肠‘荡’气。
“超侠,那我们……还是赶紧走吧!我载你走,也许你的敌人会追来呢!”
于是,宋蓝蓝开车,也顾不得摘那些‘花’‘花’草草了,赶紧将丁烁载走。
车子里,丁烁问她要了个塑料袋。
车子里,塑料袋多的是,黑‘色’的,很厚。都是宋蓝蓝用来装摘来的野草的。
丁烁从皮带里把一把把1911给拔出来,放到塑料袋里,把子弹包也塞了进去,立刻系紧。
宋蓝蓝看着惊心动魄,她喃喃地说:“这么多……这么多枪啊。”
“都是那些‘混’蛋的,这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而已,其它都被我炸了。这种枪方便,杀伤力又大,要不要送一支给你玩玩?”丁烁流‘露’一番好意。
宋蓝蓝赶紧摇头:“我我我……我不喜欢这个。”
丁烁哈哈一笑,‘摸’了‘摸’衣兜,心中一动。
他‘摸’出一颗钻石,递给她。
“这是我送你的礼物,别客气,收下!”
“钻石?”宋蓝蓝接过来一看,顿时大吃一惊:“这颗钻石的品级很好呢,起码也得值五六十万吧?超侠,我……我是心甘情愿帮你的,再说……你还救过我。我不能收!”
她一边把着方向盘,一边把钻石还给丁烁。
“不是因为你帮我,是我情不自禁地就想送给你。情不自禁啊,你懂的。那你不要就算了,我不能强人所难。”丁烁一叹,‘露’出很失望的神情,就要接回来。
宋蓝蓝骤然把手一缩,她脸上‘露’出很开心的神情。
“是啊,我懂的!嗯,那我收了。我……我会买一根项链,把它镶嵌成吊坠,挂在脖子上。”
她喜滋滋地说。
丁烁不由得回头,看向人家的‘胸’口。
那间短袖的雪纺衬衫还是湿哒哒地贴在她的‘胸’前,拔地而起的巍峨令人看得惊心动魄,同时又忍不住要流口水。还有‘胸’口‘露’出来的一小抹深邃的白,更是引人遐思得很。
宋蓝蓝很快发现了丁烁那充满原始意味的眼神。
她又害羞了。
“超侠,你不要……不要看了,你看得我……有点害怕。”
丁烁长长一叹气,感觉自己的眼神就像是钉在了那里一样,不得不狠狠扭头,才能把钉住的给扭断。他呐呐地说:“不好意思,我就是想,吊坠如果……嗯,吊在你‘胸’口那里,肯定很好看。”
“等我‘弄’好了,挂上去了,就给你看!嗯?”
宋蓝蓝又赶紧改口:“不要不要,你你……当没听到我刚才说的。”
丁烁哈哈大笑。忽然心中一动,板起脸说:“唉,宋蓝蓝,对不起,刚才。朋友妻不可欺啊!”
“你为什么这样说?”
“因为你是丁烁喜欢的‘女’孩子。他跟我说过很多遍,他喜欢你,觉得你是他这辈子遇到的最好的‘女’孩子。他是我徒弟,也是我兄弟,他喜欢的‘女’孩子,我刚才那样子,当然不对,你别介意。”
丁烁洋洋洒洒地说,他都被自己感动了。
宋蓝蓝沉默一阵,忽然幽幽地问:“我给你发了那么多短信,你都不回我,就因为丁烁么?”
丁烁一愣,还真没想到这个茬呢。
不过,为了打消她对超侠的非分之想,他肯定地点点头:“对!”
宋蓝蓝不说话了,咬紧了下嘴‘唇’。
但很快,还是有眼泪从她的双眼里流了出来,啪嗒啪嗒地掉在方向盘上。
丁烁看着心疼,也有点黯然:“不要恋上哥,哥只是一个传说。哥火里去血里去的,跟着我,你也很不安全。今天我杀人,明天就有人杀我,你跟着我,不好!还是丁烁好,他会好好帮你开店,做成功的你的背后的那个男人。好么?”
宋蓝蓝忽然就踩了刹车,停在路边,用力地摇着脑袋。
她的长发都泼到了丁烁头上,眼泪都飞溅到他的脸上。
她带着哭腔说:“有的人,见一面就会很有感觉,觉得那就是自己要找的人。比如说我对你。有的人,天天见面都没感觉,比如丁烁。我知道他对我好,可我还是喜欢你啊!”
丁烁的头都大了,他说:“你都不知道我的样子,怎么就喜欢上我了。我很丑!”
“我不信!你摘下面具给我看!”
瞎扯淡!摘下面具不就曝光啦?
丁烁正‘色’说:“当然不行,这是我最大的秘密!丁烁都没看过呢,何况是你?好了,我不跟你说了,你这里停车也‘挺’合适的。我走了,小心照顾自己……嗯,别伤了丁烁的心,好好对他,好好爱护他。你把他当成我就是了,就这么决定,再见!”
自己去按了解锁键,然后推‘门’就走。只留下宋蓝蓝呆呆地坐在车里头,默默流泪。
丁烁没走远,窜上附近的山岗,看着蓝蓝哭得差不多了,开车走了,他才安心。
盯着车屁股逐渐远去,他的心也是很惆怅,有一种失去了什么的感觉。
“对不起,蓝蓝,我不能接受你的情意,请原谅我,忘记我吧!丁烁才适合你,而我,注定只是天边的一片云,飘过后就不会留下痕迹……嗯?嚓!我干嘛?我不就是丁烁么?”
他这才发现自己入戏太深。
恢复了原样,先回了一趟沈海大学的学生公寓。丁烁想了想,把九把1911连同大部分弹匣包好,在天台‘花’园的角落里挖了一个坑,埋了进去。剩下一把,就收进了自己房间,以备不时之需。
还有两颗钻石,丁烁也藏了起来。这可是价值百万以上的好东西,啥时候缺钱用了,就把它们给卖掉。最喜欢这样的事了,去完成任务,还能收获宝贝。
好枪,我所‘欲’也;钻石,我所‘欲’也;两者竟可得兼!
他考虑了一会儿,终于还是打了个电话给殷雪尔,淡然地说了事情经过。
“丁烁,你没什么事吧?杀不了他,不要紧,慢慢来,可你千万不要出什么事。那样子的话,我……我会很过意不去的。郭能武那‘混’蛋很多厉害的手下,你一定要小心!”
她语气里的那种关切,流‘露’出深深的感情。
不过,想想她打自己的一巴掌,丁烁还是有着淡淡的恨意。
妈蛋,当日那一耳光打得好响!
他淡淡地说:“放心,我不会把自己都搭进去。不过,你家还是加强警备力量吧,这次郭能武丧心病狂,竟想用重兵火毁了你家,杀个‘鸡’犬不留什么的。没准下次,他还有什么更嚣张的招数。话就说到这了,你保重吧,我挂电话了。”
电话那头,殷雪尔听到这,忽然间就感到一种巨大的失落感。
她赶紧说:“喂,等等!”
“有什么话快说!”
“没……没什么,哦,对了,我妈妈的病……你到底用什么办法给她治啊?”
这有点像是没话找话了。
丁烁有点不耐烦:“反正只要她同意,你们把她‘交’给我就行了,我会来治疗她。两个月时间,你们必须把她完完全全‘交’给我,她也需要心甘情愿让我治,你们之间不能联系。我包把她治好!”
殷雪尔听得一愣一愣,好神奇啊。
丁烁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一下子,她觉得心里头都好像有什么快速掉落下去了,很空虚的那种感觉。
心中苦笑,追自己的男人能绕地球一圈,可为什么就偏偏喜欢上丁烁?
而他,却从来不把自己放在心里。
不由得,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这时,她正呆在秦红秀的房间里。
这臭‘女’人的脸‘色’好看多了,有了不受血‘色’,但眼神还是透着一丝丝的刻薄和暴戾。
殷雄也在旁边,他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殷雪尔将丁烁去杀郭能武的事说了一遍。
殷雄一听,赫然就倒吸一口凉气。
“什么?郭能武竟购置了那么多兵火,他……他这么大胆!想灭我全家?”
说着,煞气已经满脸。
“幸好被丁烁给发现了,把他的兵火全部炸了,粉碎了他的‘阴’谋。不过,丁烁也受了伤,他实在是……是太敢做了。万一他不小心就……”
说着,殷雪尔明显地感到心一片‘乱’。
秦红秀在一边冷笑:“你们两父‘女’都是蠢驴。那个丁烁说什么,你们就信什么?我看他,第一个是想放长线钓大鱼,狠狠刮我们家一笔。第二个……”
她看了殷雪尔一眼,接着说:“雪尔你要小心啊,他图谋不轨,没准想得到你呢!”
“妈!”
殷雪尔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就在小王村那里,闹出的动静还不小,可以去问问。”
殷雄开头也不是很相信的,他知道郭能武的厉害!
丁烁竟然主动去找他麻烦,那真有点儿送死的意思了吧?
赶紧打了几个电话,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就有信息回馈过来。
他沉着脸说:“那里确实发生了一场大爆炸,四五栋楼都夷为平地。警方已经介入,发现了大量被完全炸毁或烧毁的兵火。现场经过清理,没有发现尸体、伤者也没有发现任何人的存在。但是,弹壳和血迹还是发现不少,有一场恶战!看来……丁烁说的是真的!”
“那也不能证明就是那小子去打了郭能武,没准他正好发现那里出事,借来吹牛!”
秦红秀大声说,可连她都不那么相信自己了。
殷雄不理她,只是对着殷雪尔说:“‘女’儿,你找个时间,请丁烁吃顿饭,问问他有什么需要,尽量帮他解决,哪怕是动用整个家族的力量。欠他的人情,太重太重了。”
殷雪尔点点头,但心里苦笑:他都不怎么愿意搭理我,我能怎么办?
&bp;&bp;&bp;&bp;殷雄又看向妻子:“红秀,你也不要那么倔了,就让丁烁给你进行治疗吧。他总不会害你的,两个月时间,就能让你好起来,彻底告别脑神经痛,多好!”
秦红秀‘阴’沉着脸,扭过头去不理他。
她心里头对丁烁的恨意,总是满满的。
那是第一个敢教训她的人!
但她也不得不承认,那小子确实很有能力。
可怕的能力!
……
下午三点多,丁烁吹着口哨回到店里头。一进去就发现这气氛很不对头啊。每个人都噤如寒蝉了,连日益活泼起来的李茜茜都闭紧了嘴巴。
宋蓝蓝在那里擦着玻璃墙。
明明玻璃墙都很干净了,再擦下去,都擦薄了。
丁烁叫了她两声,她也不回应,就在那很认真地擦,很认真地擦……
两耳不闻旁边事,一心只擦玻璃墙。
丁烁把李茜茜拉到一边,问这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啊,老板一回来就这样啦。也不说话,我们问什么,她都哦一声。然后,就拿着抹布在那擦啊擦啊擦玻璃墙。不过,根据我看网络小说得来的经验……烁哥你有很强大的威胁!”
李茜茜这一番话,都让丁烁有点‘毛’骨悚然了。
“哦?愿闻其详!”
“有的‘女’孩子,失恋了喜欢大哭大闹,有的‘女’孩子就喜欢暴饮暴食……很多的,还有失恋了喜欢干活的,劳动强迫症!我百分之九十九确定,蓝蓝姐就属于这种失恋者。她失恋了!看,她的眼睛还那么红。烁哥你的情敌好强大啊,竟让蓝蓝姐如此依恋。不过,这也是好事,你的机会来了……”
丁烁点点头,明白了。
他大步走到宋蓝蓝面前,温柔地说:“亲,今晚《碟中谍5:神秘国度》本市首映哦,我买了两张电影票了。今晚,我们去看电影好不好?”
说着,从兜里掏出电影票两张。
后边,李茜茜一傻眼。嘀咕:“哦,原来烁哥早有准备。”
宋蓝蓝不理他,就算丁烁把电影票往她眼睛前直晃,她都当作没看到。
丁烁低声说:“其实这是超侠‘交’代的,他让我陪你去看电影。他知道你不高兴,想让我把你逗开心。电影票都是他给钱我买的,蓝蓝,难得他那么好心,我们就不要辜负他呗!”
宋蓝蓝只是手微微凝滞了一下,然后继续擦玻璃墙。
不管丁烁怎么劝,她都不理。
“喂,你好了啊,适可而止行不行?我口水都快说干了,你就算不去,你好歹说声不去……”
“不去!”
宋蓝蓝淡淡地开口了,那么傲然。
“你!”
丁烁的嘴巴都被气歪了,他狠狠地说:“什么态度,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我告诉你,我请你看电影是……是看得起你。不知道多少‘女’孩子想跟我看电影,我都不要呢。什么‘女’神‘女’王的,只要勾勾小指头,她们就会屁颠颠地跑来陪我看电影!你还别不信,我……”
“烁哥!”
李茜茜忍不住说:“我只是温馨提示啊,你吹牛皮不要吹那么厉害,要有可信度,适可而止。”
这么一说,倒是让宋蓝蓝忍不住‘露’出一丝微笑。
她乜了丁烁一眼:“就你,还想让别的‘女’孩子陪你看电影?你去厨房打盆水照照。”
丁烁怒了:“我在你们心目中就这么不堪?怎么说,我也是‘挺’多桃‘花’运的人!”
宋蓝蓝表示不屑:“行啊,那你倒是试试,勾勾你的小指头啊!”
这话是越来越伤人了啊,让丁烁有点难堪。他还琢磨着要找一个‘女’孩子一起去看电影,绝对不能让她看不起,还要气气她。
忽然间,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响起来:“丁烁,我陪你去看……好不好?”
顿时,丁烁头皮一麻。
糟糕!
扭头一看,竟然是沈慧丫站在那里!
换成别的‘女’孩子,哪怕是殷雪尔来了,都可以说是雪中送炭啊。最多出去以后,把她给甩了就是,丁烁也不会有负疚感。可怎么这丫头找上‘门’来了?
这些天,沈慧丫一天要打好几个电话给丁烁,发好多信息。丁烁都不理她,只希望她快快忘记自己。虽然她也长得很漂亮,但不是他的菜,被缠上了可真心不妙。
没跟她说过,自己在哪里的啊,怎么她就找上‘门’来了?
听到那娇柔的声音,宋蓝蓝、李茜茜等人也是吃了一惊,看向‘门’外。
沈慧丫没有殷雪尔那样子的魔鬼身材,但她有自己的美。她像是山里头的一朵清新无比的小‘花’,也散发着一种‘迷’人的芳华。无袖连衣短裙,还是蕾丝边的,衬得她特别有一种出尘的美。
虽然曲线并不惊人,但也‘挺’‘迷’人的,轮廓小巧,‘挺’‘挺’的,好像是两朵荷‘花’苞子。
看着看着,也很清新宜人。
宋蓝蓝不由得就问:“丁烁,她是谁?”
这一说,她都有些吃惊,好像听到自己的语气里带着一丝酸意。
丁烁还没开口,沈慧丫先说话了:“你不用管我是谁,反正我就是喜欢丁烁的人。你不稀罕他,我稀罕!你不陪他看电影,我陪。不管……不管让我陪他什么,我都是愿意的!”
这说得简直就是宣战一般。
特别是那句“不管让我陪他什么,我是愿意的”,更是震撼当场。
饭店里的人都张大嘴巴。
说完这最后一句,沈慧丫的脸特别红,但还是坚定地仰着,两只手却紧紧揪住裙子。
宋蓝蓝问她:“你就不担心丁烁是骗子,欺骗你的感情?”
“我不担心,我担心的是……他不来欺骗我的感情!”
沈慧丫的眼神很坚定,里边甚至透着一种情深意重。
说着,竟然哽咽起来,眼睛红了。
她无法忘记在自己被几个富二代调戏欺负的时候,是丁烁拍出三万块,救她于水火之中;她无法忘记在学校里,丁烁为了救他,最终演变成一个人打几十个,浑身浴血!她更无法忘记,在被刘亚东他们吊起来毒打,在被逃犯挟持并面临巨大危险时,又是丁烁突然出现并救了她。
这一幕幕,都是她心里头很珍贵的回忆,因为这些,她都乐意把自己全身心地‘交’给丁烁。
只怕他不要!
丁烁听到那一句话,心里头又感动,脑袋又更大了。
他发现宋蓝蓝的眼神很奇怪,带着一种复杂的感情,又透着一种茫然。
一时间,饭店里头的气氛变得很古怪。
丁烁无可奈何,走到沈慧丫面前,轻声说:“好了,慧丫,先回去吧,我有时间再找你。”
“你真的不要我陪你看电影么?那么……你能陪我看一场电影么?”
沈慧丫忍着眼泪,可怜巴巴地问。
丁烁还没回答呢,这‘门’口又冒出一个声音,一个清脆中带着一丝冷冽的声音。
“抱歉,今晚我约他了,我陪他看电影!”
顿时,丁烁脑子一晕。干嘛,怎么又来要陪我看电影的人啦?这都不用小手指勾勾了。
莫非是老天在玩我,
这一瞬间,丁烁有一种桃‘花’运刹那变桃‘花’劫的感觉。
他抬头一看,那个人还真出现得不可思议了,比沈慧丫更离奇!
你说她是殷雪尔或是司马颖也就算了,可她居然是
居然是曾月酌!
这个‘女’局长来凑什么热闹!
可不,曾月酌穿着一条红‘色’贴身连衣裙,外边加一个牛仔小衣,亭亭‘玉’立地站在‘门’口。她那可也是魔鬼身材啊!虽然‘胸’口的曲线比起得天独厚的宋蓝蓝还要差上半筹,但也绝对是雄厚的本钱。
跟两个都拥有魔鬼身材的‘女’孩子比起来,沈慧丫完全就是一个青涩小姑娘。
丁烁瞪着曾月酌:“你怎么知道这里?怎么来了这里?”
心里头大喊稀奇。
那天上午在她家,给她煲好一锅粥之后就走了,原以为萍水相逢,彼此之间也不会有什么‘交’集了。想不到,她居然找上‘门’来了。
而且,丁烁一看她那神情,就觉得很不对劲。
她不是很恨自己的吗?怎么现在笑容满面地,还笑得‘挺’有‘阴’谋的样子?
不好!这个,无事不登三宝殿,非‘奸’即盗啊!
曾月酌微微一笑:“《碟中谍5:神秘国度》很不错啊,我也喜欢看,所以来让你请我去看。我也投桃报李。你请我看电影,我请你吃饭,如何?”
说着,她有意无意地看了看宋蓝蓝,又看了看沈慧丫,眼神里带着一丝诡魅。
她的意思很明显:我现在是在给你解围哦!
丁烁想了想,也是无可奈何了。宋蓝蓝不答应和他看电影,强求无用。也万万不能带着沈慧丫去看电影,没准这丫头会把自己吃掉!太危险了。
他大声说:“哦,你说的还是那件事对吧?我都说了,别来找我了,我也解决不了。唉,看你这么真诚的份上,我能帮就帮吧。不过我告诉你,你要请我吃大餐,我要吃鲍鱼海参鱼翅什么的!”
丁烁赶紧跟着曾月酌走了,宛若解脱。
店里头,沈慧丫和宋蓝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里竟然都流‘露’出敌意。
不就是情敌一般嘛!
沈慧丫忽然说:“你这里要找兼职是么?我来应聘!”
李茜茜立刻说:“不要不要!”
“要,为什么不要?”
宋蓝蓝悠悠地看着沈慧丫:“只要你不怕来这干活,我就不怕收你!”
另一头,曾月酌果然带着丁烁去吃海鲜,来到一间‘挺’豪华的海鲜馆里头,随便他点。
丁烁‘摸’了‘摸’脑袋,嘿嘿一笑:“来,告诉我,你到底有什么‘阴’谋?”
这一说,曾月酌的神情就变得凝重起来,脸上甚至多出了几条黑线。
&bp;&bp;&bp;&bp;丁烁一看吓一跳,立刻说:“我那天没跟你干什么啊,你要是怀上了孩子。那绝对不是我的!不过,如果你想生下来,我可以友情赞助一些‘奶’粉钱。要打掉别找我,我是坚定的拒绝人流主义者。”
曾月酌脸一红,微怒道:“正经点!”
丁烁一本正经:“如果你要我负责的话,我也无能为力。我承认你很‘性’感,你全身上下都被我看光了,但我可以考虑跟你发生‘露’水姻缘,一辈子做不到。暂时满足你的需要,我还可以勉为其难。”
曾月酌怒喝:“滚!”
想起那晚的事,她还是羞涩难当。
开始,光溜溜地被他按住双‘腿’,什么都看光。接着,又光溜溜地趴在‘床’上,让他治疗屁股上的伤,同样是被看得一点不剩的。想起来,曾月酌就觉得自己这辈子都完了。
丁烁笑了笑:“好了,言归正传吧,说,有什么事要我帮忙。凭我们的关系,你也算是我的半个‘女’人。你有事要帮忙,我尽量就是了。”
他其实想过帮曾月酌官复原职,毕竟她丢了官,跟他多少有些关系。这事儿,找找刑法天,他能量大,没准能够搞定。
“狗嘴里就不能吐出象牙来么?”曾月酌冷冷地说。
丁烁说:“是啊,狗嘴里怎么吐出象牙?”
话一出口,就觉得有点不大对劲。我去,被套住了。
果然,曾月酌淡淡一笑:“承认自己是狗嘴的人还真少见。”
接着,语气凝重起来:“你不想报仇么?吴京把你打得那么惨,虽然你最后还是打败了他们,但你觉得这就够了?”
丁烁翘起了二郎‘腿’,神情变得悠闲起来。
“你就直说你是要找帮手吧!怎么着,堂堂一个公安分局的局长,也想学人暗中寻仇?”
“不!”
曾月酌的神情变得冷森起来。
“我不是报‘私’仇,那艘废船很可疑,里边绝对是藏污纳垢之所。根据我的初步掌握,里头起码会有毒趴,赌博,滥用‘私’刑等非法活动。如果能找到他们的犯罪证据,我是为民除害伸张了正义,你不也以正确的方式报了仇?”
说着,一股义正词严的气息就涌出。
丁烁玩味地看着她,嘿然一笑:“这就最好了,你可以找你的同事和手下,大举进攻,把那艘藏污纳垢的废船一举拿下,找出里边的罪证。到时候,你就可以轻轻松松地官复原职!”
曾月酌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她的语气都森寒了。
“我怀疑局子里有人跟吴京串通,为他提供庇护,进行黑‘色’保护。我现在已经不是局长,想要进一步调查,哪怕是调用人手,都遇到非常大的阻力。我没有办法,只能来寻求你的帮助。你的身手很不错,可以做我的搭档。”
丁烁‘摸’了‘摸’脑袋,淡淡地说:“抱歉,我对这事没有多大的兴趣,你要抓贼,是你的事。不过,如果你想官复原职,做回那个局长,我倒是可以试试,没准能帮到你。”
曾月酌一听,先是一怔,然后就想哈哈大笑。她禁不住用鄙夷眼神看丁烁,冷冷说:“以为你是市领导,有那么大的权力,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虽然有点身手,但说话完全就是‘乳’臭未干的黄‘毛’小子。”
她确实觉得很可笑,这个丁烁也太不知道天高地厚。那可是堂堂一个公安分局的局长宝座,不是菜市场里卖菜的!这吹起牛来,真真草稿也不打!
何况,自己的这个位置,里头的水还‘挺’深。
丁烁面不改‘色’,淡淡地说:“别那么瞧不起人,大神在你面前,也不知道抱抱大‘腿’。没准你抱一抱,又是局长大人了。”
说得一脸傲然,气得曾月酌差点吐血。
忽然,他的背后传来一个冷冽的声音:“月酌,你的品味好像降低了许多。怎么跟这种大言不惭的小朋友待在一起?让我‘挺’失望啊。”
这声音不但冷冽,甚至还透着一丝丝杀意。
丁烁的脸微微一绷,他听出这声音有点熟悉,哪里听过?
一个男人的声音。
曾月酌的神情骤然变冷,她淡然说:“我怎么样,也不关你的事。”
一个高瘦而结实的男人,走到丁烁身边,后边还跟着两个肌‘肉’壮实、眼神凶狠的青年男子。
他微微仰脸,丁烁看到一张表面显得斯文,但内里透出‘阴’狠彪悍的脸。
难怪听声音觉得熟悉,这个人,丁烁见过,在郭能武的那个庄园里见过。
郭志昌!
是郭能武的侄子,给他送军火的那个!
丁烁的嘴角挂起一丝冷笑,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郭志昌看都不看丁烁,就盯着曾月酌。
“你这是因为被停职检讨,自暴自弃么?月酌,不要忘了,你曾经是多么荣光的一位军人。哪怕遭到一时的不顺,也万万不能自暴自弃,竟然要找这么一种小白脸陪你消遣么?”
最后一句,让丁烁勃然变‘色’。
妈蛋,老子的脸虽然是白了一点,人也长得不要太帅,但不是小白脸!
他扭头看向郭志昌,冷冷喝道:“妈蛋!你长了一对狗眼啊,老子哪里像小白脸了?我看你倒像是老白脸,话说你这从小到大,被多少个‘女’人包养过?”
郭志昌的脸也‘挺’白,略帅并带着一种自命不凡。不过,他是何许人也,沈海市四大家族之一郭家的少爷,向来都只有他包养‘女’人的份,哪有‘女’人包养他?
老白脸倒是对的,比起丁烁,三十出头的他确实算老。
一听丁烁这么说话,郭志昌‘阴’‘阴’地笑:“有意思,好久没听到有人这么跟我说话。跟我说过这种话的人,都得在‘床’上躺到死了呢。”
说着,勾了勾手指。
他身后那两个彪悍的青年男,一脸‘阴’森地走到丁烁身边,‘露’出看死人的那种眼神。一伸手,就粗暴地要朝他的肩膀上扣去。
“等等,那么粗鲁干嘛?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郭志昌淡淡地说:“礼貌得有点,在这么高级的地方,不要胡来。请这位先生出去谈谈心。”
两个青年男笑了,盯着丁烁,其中一个说:“先生,跟我们出去谈谈心。”
他们都做好准备了,如果这小子不答应,立刻拖出去,干脆利落地解决。想不到的是,丁烁竟然长身而起,呵呵一笑:“好,我最喜欢谈心了。”
当先朝大‘门’口走去。
两个彪悍的青年男倒是一愣,不可思议地对看一眼,赶紧跟上去。
郭志昌也有些讶异,但并没在心中。
那是他的两个保镖,身手非常‘棒’,不过是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一下子就解决了。
他在一边的座位上坐下来。
但很快,他更加惊诧。
因为他看到,曾月酌竟然漫不经心,全然不把丁烁被请出去的事放在心里。她慢条斯理地,轻轻地喝着一杯大麦茶。当然,她绝对不可能会以为,那真的只是一场谈心。
“看来你并没有把他放在心上。”
郭志昌只有这个解释了,心里头倒是松了一口气。
曾月酌要是真喜欢上那个小白脸,他也得有点抓狂。
“你错了,你做了一件大错事。”
曾月酌淡淡地说:“聪明一世的人,怎么就这么容易看不起人呢?”
她脸上还挂着一丝微笑。
丁烁那是什么人,那是什么样的厉害身手,她可非常清楚。那晚在那辆废船里头,看得绝对是惊心动魄。哪怕以前在国外执行再残酷的任务,都很少看到打得那么‘激’烈的。
那两个家伙,在丁烁面前,简直就是两棵小白菜。
郭志昌的脸‘色’微微一变,旋即笑了:“呵,看来那小子还是练家子?不过,月酌你以为,他能打得过我那两个人?这是我高薪起来的保镖,在全国散打里都得过名次的。”
曾月酌看了看手表,像是自言自语:“嗯,几分钟可以搞定,不会影响吃饭。”
说着,自顾自夹着鱼‘肉’吃,眼前仿佛没有郭志昌。
脸‘色’越来越难看,郭志昌却只能把怒气倾泻在丁烁头上。他相信两个手下很会揣摩自己的意思,一准会把那小子打得半死。
“小子,敢黏上我们昌哥的人,你好大的胆子!今天,你得血溅当场……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从刚走出海鲜馆‘门’口的一个保镖嘴里头发出来。
他本来完全没把丁烁放在眼里,一走出大‘门’就撂狠话,准备动手。万万想不到,这小子的速度忒快,而且身手那么好!飞快地扭身蹬‘腿’,二话不说,一下子一脚板就踹到了他肚子上。
顿时,这家伙整个人朝前一躬身,几乎把上半身和下半身都折叠在一起,然后朝后倒飞出去,狠狠撞在墙壁上。摔了下来,捂住肚子痛哼不已,整张脸都变得煞白。
他浑身痉挛,疼得都难以爬起来了。
丁烁那一脚可是开足马力的。
丁烁喝道:“爷好好地准备吃海鲜大餐的,你们真见鬼了,找我谈心?谈你妹!”
另一个保镖暴怒,挥起拳头就朝他脑袋狠狠砸下去。
“小子,老子打爆你脑袋!”
丁烁冷笑,一伸手,浑厚有力的巴掌就把他的拳头给包住了。用力一扭,顿时传来骨节错位的声音,疼得人家惨叫一声。他倒也彪悍,另一只拳头又砸了过去。虽然很凶猛有力,但还是被丁烁的另一只手包住,又被一扭,骨节错位,二次痛叫。
紧接着,一记大脚板又狠狠踹在他的肚子上。
就像刚才那个保镖一样,这家伙也被踹得身子叠起,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面上。
这个保镖稍微强壮一些,一‘挺’身就要撑起来,接着却是惨嚎。他的身子又歪倒在地。看看两只耸拉着的,完全抬不起来的手,他‘欲’哭无泪。两边腕骨都被扭折了,还怎么撑起来?
丁烁冷冷一笑,拍拍手,再拍拍‘腿’,微微摇头道:“跟我谈心?弹你们小丁丁吧。”
&bp;&bp;&bp;&bp;扭头就朝海鲜馆走回去。
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
不是俩保镖不顶事,实在是丁烁速度太快了,而且说打就打。
人家狠话都没撂完呢,他就开踹。
豪华的海鲜馆里头,郭志昌忽然呵一声笑:“我那两个保镖的功夫确实不错,这会儿,那小子应该被打得找不到北。真希望他们不会出手太重,要不,那么年轻的小白脸,可就一辈子都废了。”
曾月酌淡淡一笑,笑得有些轻蔑,也不言语,抬起茶杯喝茶。
郭志昌忽然有些恼怒:“月酌,你真以为那小白脸能够打倒我的……”
话没说完,忽然啪一声,顿时,他的脑袋朝前重重倾倒。紧接着,又是砰一下,额头狠狠砸在了桌板上。砸得好响亮啊,桌板都一跳,上边的盘子碟子都震‘荡’了起来。
郭志昌凄厉地痛叫一声,抬起头的时候,那本来梳理得整整齐齐的头发,都‘乱’得跟‘鸡’窝一样。最狼狈的是,额头上一个大包正在冉冉升起,异常夺目。
偏偏,曾月酌正含着一口茶呢,看到这情景,不由得噗一声,全部喷了出去。
哗啦啦地全部喷在郭志昌的脸上!
至此,上一分钟看上去还有型有款,甚至透着几分风流倜傥的郭家大少,如今被整得跟傻子似的。
滴答滴,滴答滴,茶水从他的脸上掉下来。
他真的都傻掉了。
后脑勺剧痛不已刚刚,就是这里狠狠挨了一巴掌,打得脑袋都快掉了。
忽然觉得嘴巴疼,一抹嘴,满手的血!
牙齿还把嘴‘唇’给磕破了。
“丁烁,你干什么?”
曾月酌有点哭笑不得地喊。
可不,打人者,正是丁老大!
她心里头非常清楚,丁烁肯定能把那两个保镖打得不要不要的。但是,她万万没有想到,这小子居然这么大胆,悄无声息地走到郭志昌后边,扬手就把他的脑袋给拍倒了。
丁烁拍了郭家大少的脑袋,还若无其事,轻轻松松地拉开一边的椅子,坐了下去。
“就准他骂我小白脸,不准我打他个丫的?”
他说得理所当然。
郭志昌的脸孔都扭曲得不成样子了,连眼角都是斜的,气得绝对是七窍冒烟了。
什么时候被人这么打过!
狠毒地盯着丁烁,忽然就扬手朝他的脸上打去。
呼呼生风!
郭志昌虽然没练过功夫,但平时也是经常在健身房呆的人。此时含恨出手,更是凌厉非常。速度,够快!但他快,没有丁烁快!
吱呀一声,丁烁双脚一蹬,连人带椅就往后退出半米。
郭志昌这回倒霉了!
他用力过猛,在连丁烁一根头发都没打中的情况下,顿时失去重心,整个人随着那条挥出去的手臂在空中转了半圈。然后噗通一声,带着椅子摔在地上。
椅子盖在他身上,话说,还真像是一只乌龟。
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顿时窃笑四起。
曾月酌也禁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笑得还‘挺’风情万种,让丁烁看了都有点儿目眩神‘迷’。
郭志昌摔得腰都快要断了,他气急败坏地吼了起来:“王涛,李浩!你们去了哪里?我‘花’那么多钱请你们做保镖,特么我被人打了,你们不见影?”
为今之计,也就只有喊保镖来了。
不过,那王涛和李浩没来,倒是海鲜馆的一个保安怯生生地走了过来。
他嘀咕着说:“郭郭……郭先生,你的那两个保镖,被被……被这位先生打得爬不起来,其中一个……两只手还断了。我们刚刚……把他们送到附近的医院去了……”
丁烁装着很无辜地把双手一摊:“他们谈心谈不过我,怪我咯!”
说着把脑袋微微一歪。
曾月酌又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得更开心了。
虽然丁烁之前也‘挺’逗,但她只觉得讨厌。可现在,这种逗也‘挺’好玩的。
郭志昌在保安的搀扶下,狼狈万分地爬了起来。
他的双眼直冒毒火,狠狠地盯着丁烁,用力地说:“我不管你是谁,今天你惹了我,你一定会付出很惨重的代价。很快,你就会知道,你招惹的是什么人。我甚至可以让人一枪干掉你,你信不信?别以为你拳脚有多厉害,没尝过子弹的厉害吧?”
“郭志昌!”
曾月酌拍案而起:“你不要太放肆了!这是法治社会,你以为你是谁?别以为说话不犯法,祸从口出,小心我立刻把你扣起来!”
这把大警官的威严拿出来了。
丁烁冲着郭志昌就龇牙一乐:“我当然相信啦。那什么柯尔特1911手枪,什么澳司登k1式冲锋枪,还有维京o12号散弹枪,随便一把,都可以把我干掉。对吧?”
这番话一说出口,郭志昌顿时‘露’出见了鬼一样的神情。
他不可思议地看着满脸邪魅的丁烁,甚至都有一种汗‘毛’倒竖的感觉。
你怎么会知道!
他差点将这句话冒了出来,硬生生掐住。
丁烁很悠然,举着茶杯喝了一口茶,语气忽然‘阴’森起来:“老郭啊,我劝你最好不要跟我斗。跟我斗,你斗不起,真的。如果你不听话,呵!”
忽然,手一松,茶杯掉落在地,啪的一声,顿时摔得粉碎。
随着那一声脆响,郭志昌的身子都不由得抖了一下。
他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好像有一种冰冷而狞厉的豹子扑向他一般。
那种气势,完全不是他可以抵挡的!
这个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拳脚功夫厉害也就罢了,竟然好像还知道自己的一些秘密?
他做梦也不会想到,丁烁曾经在郭能武的庄园见过他。
当然,丁烁也不会说出这件事,毕竟那天死了不少人呢。
到底是郭志昌,是沈海市四大家族之一郭家的大少,在这个城市的上流圈子里,怎么说也是一号人物。不会,也绝对不能被这小子吓倒!
“我跟你斗?呵,你还不配跟我斗。小子,以为你是谁?别以为知道什么就能跟我做对。等着,我很快会让你明白,你在我郭志昌眼中,不过就是一个小丑!”
说完一番狠话,他看向曾月酌,抹了抹脸上的茶水,又道:“月酌,我很痛心,你怎么会跟这种莫名其妙的人搞在一块。他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一定要小心。这样子,我会发动我的所有关系和能量,尽力让你官复原职。虽然我不希望你当警察,但既然你喜欢,我帮你争取。你别跟这小子厮‘混’了!”
这一手够狠。
他知道曾月酌非常在乎公安分局局长的那个位置,如果能打动她,也算是捞回一点面子。
“行了,郭志昌,别猫哭老鼠假慈悲。暗地里做坏人,表面上又来做好人。我停职检讨,这里头不用说,一定有你在捣鬼。我不是笨蛋!你走吧,我不想再见到你。”
曾月酌这么一说,顿时让郭志昌一僵。
丁烁也在一边说:“我说你这家伙还不滚,不觉得自己像蟑螂一样讨厌?她的官位,我会帮她‘弄’回去,不用你‘操’心。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曾月酌会让你帮忙?你没资格!”
郭志昌气得差点喷出一口老血,接着又怒极反笑:“你到底以为你是谁?你还能帮曾月酌官复原职?小子,牛皮不要吹得太大,小心把自己炸死!”
丁烁耸耸肩头:“既然月酌说你也捣鬼了,你可以继续捣鬼,看能不能阻止我让她坐回原来的位置。说得好像你很有能耐,给我擦鞋都不配!”
郭志昌带着一肚子邪火走了。
他那苦大仇深的样子,充分说明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曾月酌看着丁烁,眼神里带着一种无奈。
“你呀,你也真是的,那家伙的来头可不小,你就这样子把他得罪了。以后,他一定不会放过你。他的心‘胸’很狭窄,手段又毒辣,你这是给自己招惹了一个很强大的仇人!”
她说得‘挺’埋怨的。
丁烁表示完全不在话下。
“劈头就骂我小白脸,我哪点像小白脸了?这是对我人格的玷污,不可容忍!要战就战,就算他是天王老子,我也‘抽’得如来佛都不认识他。”
说得慷慨‘激’昂。
曾月酌真心有一种拿这小子没办法的感觉。不过,她发现自己竟然不是很担心。不是不把他放在心上,而是就有这么一种感觉,郭志昌真的不在丁烁话下。
旧话重提,曾月酌很希望丁烁能够帮她。如果可以,今晚就行动,一起去那艘废船上搜寻罪证。
“根据我现在掌握的情况,吴京现在并不在那艘船上,也不在沈海市。他出国去了。他被你打得很惨,整张脸都毁了,要出去医治和整容。他一走,船上肯定会松懈不少,我们正好可以乘虚而入。丁烁,我需要你,人民也需要你,为了铲‘奸’除恶,将不法分子绳之以法,我请你出手帮我!”
曾月酌很认真地看着丁烁,双眸里都是殷切。
丁烁只顾着吃海鲜,吃得啪嗒啪嗒地,有滋有味。
对方说什么,他好像没听到。
“丁烁,你听到没有?”
曾月酌怒了,把‘胸’脯一‘挺’,不轻不重地在桌子上拍了一下。
抬起头,看看她那美‘艳’的脸庞,再往下看看那微微颤抖的傲人曲线,丁烁有点儿心动。他嘿嘿一笑,拉着椅子坐在她旁边,认认真真地问:“那我有什么好处?”
“好处?”
曾月酌一怔:“我们这是做好事,做好事不求好处!”
丁烁点点头,站了起来,欢快地说:“那个,我还有事,先走了。你下次想吃海鲜,再叫我,我会负责风卷残云的。”
抹抹嘴巴就要跨步。
“你到底想要什么好处?我……我能给你什么好处?”
&bp;&bp;&bp;&bp;曾月酌这么问着,都要泪流满面了。
丁烁坐了回去,贼笑兮兮地,肆无忌惮地盯着她的‘胸’口。那里若隐若现的,还出现了一小截山沟沟。没办法,实在是太饱满了,活生生撑出来的。他说:“你能给我很大的好处啊。一般美‘女’有的,你都有,一般美‘女’没有的,你也有。”
差点一巴掌扇了过去,曾月酌喝道:“嘴巴干净点,还有你的眼睛!”
“那我走了。”
丁烁作势要走,曾月酌咬牙切齿地请他留下,说:“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我是孤男,你是寡‘女’,你是干柴,我是烈火。嗯,我是钥匙,你是一扇紧闭的‘门’上边的……钥匙孔。”丁烁津津有味地说着,然后就一声痛叫。
曾月酌终于忍无可忍,抬足就踩在他的一只脚背上,还用力一碾。
丁烁疼得脸都白了。
“你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不要让我看不起你,丁烁!我……我好歹至少比你大了六七岁吧,你这样子算什么呢?这样子,我认你做干弟弟,以后我就是你干姐姐,行不行?”
这都带着命令式了,像灌鸭子。
丁烁龇牙咧嘴地‘揉’着脚,嘀咕说:“这干弟弟和干姐姐,是继干爹和干‘女’儿之后的强大组合?”
曾月酌立刻从桌子上抓起一只大蟹壳,就往丁烁的嘴巴里塞去。
她真是受够了!
丁烁赶紧闪躲,哇哇地说:“真是的,你身上哪一个地方,我没看过?再亲热的姿势,我们都出现过了。你居然还说让我做你干弟弟,你说我能不往那方面想嘛!你还怪我!”
周围的客人都看向这里,听得津津有味的。
想不到今天来吃饭,还能看到这么多好戏,一‘波’刚平,一‘波’又起。
曾月酌没脸待下去了,站起来扭身就朝外边走去。
丁烁叫都叫不住,结果还是他付的帐。
本来以为白吃白喝的呢!
走到街边,曾月酌站在那。
她一字一顿地问:“你真的不帮我?”
丁烁‘摸’‘摸’脑袋,说:“我会尽力帮你官复原职,不过帮你去铲‘奸’除恶,抱歉,没啥兴趣。”
曾月酌一声冷笑,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纽扣大小的黑乎乎的东西,丢了过去。
丁烁赶紧接住。
这个东西像是一只小眼睛,还有一盏小灯。
“这是高效电子感应器,跟卫星系统有连接。你不去,我一个人去。遇到危险的话,我会按下我这边的一个……”她又掏出一个一模一样的小东东,接着说:“你那边的,就会发出警报声和红‘色’光芒。你看到了,可以来救我,也可以选择不来救我。随你!”
说完了,她用一种鄙夷的眼神看了看丁烁,扭身就走,走得很高傲的样子。
那被‘裤’‘裤’绷得紧紧的美‘臀’,弹得不得了,两条大长‘腿’左右挪移间,充满韵味。
丁烁看得口渴,忽然喊道:“等等!”
曾月酌顿时停住,一扭头,看向他,眼神里充满亮光。
她‘激’动地问:“你……你答应我了?”
丁烁摇头:“不是啊,你说请客的,可刚才是我掏腰包。一共1560元,你得还我!”
曾月酌终于忍不住爆粗口:“去死!”
气呼呼地扭头就走,不知不觉间,步伐已经有些踉跄了。
其实,丁烁早在跟她刚见面的时候就发现了。这个大娘们,就喜欢死撑,之前在海鲜馆里头,坐下来的当儿还疼得浑身‘抽’搐了一下。一直,她都是歪着屁股坐的。走路也走得风生水起,不知道强忍了多大的疼痛。看着,丁烁于心不忍,禁不住又说:
“喂,你到底行不行的,屁屁伤成那样,再多走几步路,伤口都爆裂了。你还想去抓坏人?那么‘激’烈的运动,没准你的屁屁以后都不能用了哦!”
什么叫做“你的屁屁都不能用了”?
曾月酌恨不得扭身扑上去,一口把那小子咬死。
她咬咬牙,恨声说:“反正你也不帮我,我死了也拉倒!”
说完了,自个儿回味一会儿,忽然发现这里头好像有赌气的成分,甚至还带着一点点的撒娇。
丁烁‘摸’‘摸’自己的下巴,微微地叹着气,看她颠着好看的屁屁,慢慢地远去。
其实他不是不想帮曾月酌,但一帮,就违反了自己的原则。
作为曾经地球上最厉害的杀手之一,他的原则就是,只杀主动对付自己的,只杀任务里的目标人物。他从来不主动去找谁的麻烦,除非为了报仇。吴京那一‘棒’子,他觉得上次给的教训已经够了。在对方没有再次招惹他的情况下,他再度出手就是违反原则,没必要再去毁人不倦了。
“不过,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呢?这个美‘女’虽然大了我好几岁,但浑身被我看光光,也算缘分。哎,认她做干姐姐也不错,有需要的时候还可以解决一下,又不用负责任。帮帮她,看她那样子,很容易就会对我投怀送抱。憋了太久,有个大情人也不错……”
丁烁站在街边,‘摸’着下巴,仔细地琢磨着。
只是,越琢磨,越邪恶。
要是曾月酌知道丁烁这些卑鄙下流的想法,真的会掐死他!掐死他!
一边琢磨着,丁烁一边掉头而去,回店里头继续忙活。
只是当他一回到餐馆,当即就大惊失‘色’。
哇,那个是谁?
穿着我们蓝蓝餐馆的工作服,虽然宽大了一些,但却掩不去那苗条秀丽的身段儿。特别是一头长发扎成一个高高的马尾,脸腮边还垂下一缕弯弯绕绕的长长发丝,衬着那瓜子脸,显得特别动人。
站在餐馆里头,那就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不就是沈慧丫嘛!
丁烁哭笑不得。
偏偏李茜茜还骄傲地宣称:“烁哥哥,我的餐饮部吸收新血了,这就是新来的兼职,大名我就不介绍了。你们认识的!对了,上班的时候不准谈情说爱,下班了随便,但不能穿工作服谈情说爱。”
沈慧丫的脸红扑扑的,含情脉脉地看着丁烁。
那一双明眸里直放电。
丁烁气得脖子都有点红了。
玩什么玩!闹什么闹!他对这丫头避之不及,就怕招来桃‘花’劫,这会儿好了,你还吸收新血?给我添堵也不是这样子折腾的嘛!他冷冽地问:“谁让你招她进来的?谁拍的板,我怎么不知道?”
这么一说,沈慧丫的眼神就黯然下来,眼眶开始红了。
李茜茜理直气壮:“老板拍的板啊,蓝蓝姐的主意。可以不让你知道啊,餐馆里头的人事大权,你也没有管过。哪个招进来的人,要你通过来着?”
“你你,你!”
丁烁气得都原地打转了。
这个臭丫头,这回完全是本‘性’毕‘露’了!
想当初,刚来的时候,多楚楚可怜,多乖多听话,对他也是言听计从的。这会儿能耐了,翅膀硬了,腰杆子直了,做了餐饮部部长,敢这么说话了!
偏偏丁烁虽然拳打南山猛虎,脚踢北海狂龙,却拿她没办法。
他恨声说:“不行,反正我不同意招这么一个人进来。我立刻找蓝蓝去,把她炒掉!”
蹬蹬蹬就往楼上冲去。
楼下,李茜茜也有点手足无措了。
沈慧丫看着楼梯,看着丁烁一个劲儿地冲上二楼,她脸‘色’苍白,神情中涌出极大的无力感。眼眶越来越红,终于被大颗大颗的晶莹所占据。没一会儿,热泪就滚落下来。她抬起双手紧紧地捂着脸,忍了一会儿,终于还是没忍住,蹲下身子就哇地一声哭开了。
李茜茜更是吓了一跳,赶紧也蹲在沈慧丫身边,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安慰道:“丫丫姐,没事没事,不就是一个臭男人嘛,没事的!天涯无处无大树,别在一棵大树上吊死啊。我告诉你,烁哥哥还不是好男人来的,他经常调戏蓝蓝姐。而且,听说在外边……在外边还有别的‘女’人呢!”
虽然沈慧丫之前刚出现时,李茜茜对她的印象不大好,但经过短时间的相处,已经完全改观。
在她眼中,这个也就比自己大了三四岁的‘女’孩子,是一个深深受到爱情折磨的怨‘女’。为了自己喜欢的男人,都找到这里了,还不惜做兼职,就为了留在他身边。
虽然李茜茜觉得不值,但还是很感动的,所以特别同情沈慧丫。
“丁烁是好人,他……他是好人,也是好男人!茜茜,你这样子说,不对!”
沈慧丫立刻抬起她那泪水的脸,给丁烁打辩护。
“我知道……我知道我不差,在学校里,我也是很多人追的‘女’生。如果……如果丁烁是坏男人,我乐意让他……让他亲近我,怎么都行,他一定不会拒绝。可他……他一直不想碰我,就说明他不是坏男人。退……退一万步,就算他是坏男人,他救了我好几次,我也愿意……什么都给他,不要他负责!”
一大番话,虽然说得有些委屈,但也带着一种坚定。
那完全就是以身报恩的节奏啊。
李茜茜捂住嘴巴,闷闷地发出惊讶之声:“哇,我总算知道什么叫‘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了。”
楼上。
丁烁在那拍桌子:“不行,我说不行就不行!那个‘女’孩子,我正头疼呢,不知道怎么躲开她。你倒好,把她招进店里打工,你这让我怎么躲?总之,蓝蓝餐馆,有她没我,有我没她!”
&bp;&bp;&bp;&bp;这说得气势汹汹地。
宋蓝蓝正在那做财务呢,对丁烁的发飙,她表示‘波’澜不惊。
她慢悠悠地说:“你不要那么‘激’动,好好听我说。第一,慧丫喜欢你、爱你,她又长得很漂亮,不说万里挑一,五千里挑一总有吧?找一个你爱的人,不如找一个爱你的人,我觉得你们很适合。我这也是用心良苦。第二,你不要那么幼稚行不行?现在你是合伙人,不是给我打工的,什么有她没你,有你没她?这是一个合伙人应该说的话吗?”
说着,抬起眼眸,淡淡地看着丁烁。
她的神情竟然透出一抹威严,让丁烁感到一丝丝的压力。
这让他心里头暗暗称奇。
这年头,能让自己感到有压力的人,实在是不多了。就算是邢法天那种存在,也不行!这显然不单单是因为自己心中对宋蓝蓝有所眷爱,她身上,确实隐藏着某种高贵的气势。
一番话,也说得丁烁有些无言以对。
他只能干巴巴地说:“我不喜欢她!”
宋蓝蓝立刻回应:“感情可以慢慢培养的。”
丁烁‘摸’‘摸’脑袋,反攻道:“那我跟你慢慢培养感情吧。”
宋蓝蓝嗖地站了起来,怒视丁烁:“你有完没完,我说过,不准再来调戏我!好了,现在出去。慧丫,我已经决定让她留下来做兼职。你反对无效!”
这可惹恼丁烁了,脸上抹出怒‘色’,一步步朝宋蓝蓝‘逼’去。
“喂,别过来,你想干嘛?出去啊!”
宋蓝蓝惊慌起来,不由得步步后退,很快就退到了墙壁那里。她的‘胸’口起伏得有些剧烈,带动着衣服都微微颤抖。这是一种非常非常具有‘诱’‘惑’力的弹‘性’,让人一看就无法自拔。
忽然,宋蓝蓝又惊叫一声。
丁烁竟然抓住她的双手,高高地举了起来,就按在她头部上方两边的墙壁上。
就像钉子一样钉着她柔腻的手腕!
他那雄伟的身子,贴近了她的娇躯,浑厚的男人气息犹如海‘浪’般扑上去。
宋蓝蓝更加惊慌,不自禁地扭动起身子,挣扎着,喊了起来:“放开我,丁烁,你疯了?”
这一扭动身子,就更加不得了。
‘波’涛澎湃,像是要高高矗立的山峰都给拍下来一般。
丁烁看着,眼神里确实透出一丝疯狂。他低头,去亲宋蓝蓝那红‘艳’‘艳’的嘴‘唇’,很快就被闪开了。蓝蓝拼命把脸扭到一边,她的声音都带上哭腔了:“你别这样,坏蛋!为什么……老是欺负我!”
脸一扭,那纤秀小巧,‘精’美得犹如工艺品般的耳朵,犹如一朵洁白的‘花’朵,盛开在丁烁眼前。他越看越喜欢,忍不住就低头在那里轻轻嗅着、亲着,真如同欣赏一朵美‘艳’的‘花’。
他的声音都变得有点嘶哑起来:“蓝蓝,你真美,耳朵都这么好看。”
“王八蛋!”
宋蓝蓝的回应就是三个字。
她又一阵扭动,但如何能够逃脱丁烁的魔爪。甚至,颤巍巍的山峰摩擦生热,更是点燃了他‘胸’腔里的火。他缓缓低头,嘴‘唇’擦过她修长的绷紧的洁白脖颈,一直朝下亲去,犹如蜻蜓点水。
痒痒地,忽然让一直紧张挣扎着的宋蓝蓝感到惬意。
这种惬意势不可挡,竟然缓解她的紧张,让她挣扎的力度也不由得降低了下来。
麻酥酥的,丁烁的嘴巴好像带着魔力,很快就要亲到她的肩窝那里去了。
再往下,可就是不得了的位置。
宋蓝蓝微微吐出了一口气,她忽然放弃挣扎,轻声说:“丁烁,深呼吸,控制一下自己,好么?不要再亲下去了,你这样子,会让我心里很痛苦的。”
声音一下子柔软起来,还带着深深的幽怨。
这倒让丁烁一怔,不由得地,从小腹那里腾起来的大火,果然消失了一些。
如果宋蓝蓝一个劲儿地挣扎反抗还骂他,肯定会更加‘激’发他的兽‘性’。但这么一来,以柔克刚,丁烁就感到愧疚,禁不住自责。
这做得实在是太过分了,怎么可以把一个好端端的姑娘给按到墙壁上去了呢?
而且,还是自己的老板。
说过分一点,这都天理不容了。
但是,丁烁几经挣扎,还是舍不得放开,他低声说:“我再亲你一下耳朵好不好?”
宋蓝蓝想了想,很无奈地点点头:“那你快点。”
丁烁就抬起头,再次去亲她的耳朵,甚至,还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她柔软的耳垂。顿时,蓝蓝就像是被电流击了一下一般,不由得嘤咛一声,身子立刻都瘫软了。
恰在此时,丁烁心不甘情不愿地放开她。
顿时,她犹如墙上松脱的挂历,贴着墙壁滑了下来,啊哟一声摔在地上。
“你没事吧?”
丁烁吓了一跳,赶紧伸手去扶她,忽然间就瞪大眼睛,发出惨烈的痛叫。
糟糕,遭到无情而犀利的袭击!
宋蓝蓝一滑倒,正好看到丁烁身上某个可怕的地方,很明显嘛!她又羞又气,忍不住就抓起鞋子,朝着那里狠狠敲了一下。
砰!
丁烁的脑子里依稀出现一只铁锤把钉子往墙壁上敲进去的情景。
但他那不是坚硬的钉子啊!
疼得浑身‘抽’搐,也歪倒在地板上,脸‘色’惨白,伸出一根不断发抖的手指,指着宋蓝蓝说:
“你……你好狠……哎哟!”
宋蓝蓝也有些抱歉,但想到自己受到的屈辱,她的语气就强硬起来:“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我再次郑重地警告你,丁烁,以后不准调戏我、非礼我、侵犯我,不然,下次我就不是敲,我是踩!”
接下来,不管怎么样,两人就是没谈妥,宋蓝蓝坚持要把沈慧丫留下来,丁烁只能泪流满面。
下了楼,还担心慧丫会缠着自己不放。哪知道,她看见自己就主动躲得远远。一脸的泪痕,看着让人心疼,肯定是狠狠哭过。她虽然没缠丁烁,但只是行动上的没缠,眼神却时不时显得很缠绵地,痴痴地看他。有时候,看着看着,手里头的活都忘了干了。
好像丁烁的脸上长‘花’了似的。
这就是一个‘花’痴嘛!
丁烁又觉得烦,又觉得心疼,五味杂陈的,头都好大。
哎哟,以后这日子怎么过下去!
看看,李茜茜还一直用可怕的眼神看他,就像看着一个负心郎。
丁烁再次泪流满面。
……
而另一处,一场针对他的‘阴’谋,也在徐徐展开。
“呵,不过就是一个做厨师的小子,都能把你们打得这么惨?你,是我弟弟,沈海市虽然排不上名头,但在大学城里,好歹也算是一个人物。你们三个,也是沈海大学城里叫得出名姓的人物吧?这都怎么回事?太逊了,真是一群废物!”
这个声音低沉而‘阴’狠,带着一种睥睨众生的霸气。
语气里带着凛冽的杀气,让人闻之悚然。
给这个声音做伴奏的,还有不远处一个充满凄厉恐惧的哼叫。呜呜哇哇的,却喊不出成型的话。约在十米开外,一个五十上下的粗壮男子被牢牢地绑在一棵棕榈树的树身上,连脑袋都被固定住了。甚至,他的嘴巴还被一只扩嘴器给撑开来。
这个家伙很恐怖,满脸是血,头上脸上到处都皮开‘肉’绽。
鼻子都被什么东西砸塌了,嘴‘唇’更是爆裂得一把捏碎的熟‘鸡’蛋。
他用力地摇着头,惊惧万分地看向这边,眼神里都是乞怜。
而这边,站着一个身高约有一米八的年青汉子,侧身站着,双手握着一根高尔夫球杆,正准备将一颗白球打出。要打出的方向,赫然就是那个被绑住的粗壮男子。
而年青汉子,一个鹰钩鼻配上鹰一样锐利的眼神,还有‘阴’鸷的表情,让他看起来完全就是一个大‘奸’大恶之徒。刚才的那番话,就是他说的!
这里是一个‘私’人高尔夫球场,绿草如茵,视野辽阔,令人一看就赏心悦目。
只是,那个血淋淋的被绑住的家伙,如此不协调。
不协调的,其实还有四个人。
他们浑身都缠满绷带,都坐在轮椅上,眼神都显得很无力,带着凄伤。
赫然就是吴雄、陈阳、刘亚东,还有一个狐狸哥胡利!
都是被丁烁打成这样子的。
“哥,那小子的确厉害,你可千万不要小瞧他。现在,只有你出手,才能对付他了。”
胡利的声音嘶哑得如同厉鬼,说着,眼神里流‘露’出深深的怨毒。
对丁烁,他确实有资格称得上是苦大仇深。
那个看起来很‘阴’厉的年青汉子,就是他哥哥:胡刀。
吴雄等三人果然按照吴京的‘交’代,找上胡利,鼓动他去找胡刀。深仇大恨,不能不报啊!比起来,身外之物就不算什么了。胡利跟胡刀争的几间店面,计算其价值,吴雄他们愿意出一部分钱,弥补胡利的损失。就给胡刀好了。这个世界上,不能快意恩仇,要那么多财物也没用。
果然,这打动了对丁烁也是仇恨无比的胡利。
四个人找上了胡刀。
“要我出手?当然没问题,那几间店面,挪到我名下就行了。不就是一个小**丝么,就算有些身手,那又如何?我手下能打的,多的是!”
胡刀嘿嘿地笑,指了指十米外那个被绑住的粗壮男人,淡淡地说:“知道那家伙是谁么?外号吴大佐,跟倭国的山口组都有点关系,在沈海市作威作福两三十年,手底下有上百号人。最近活腻歪了,跟我抢地盘,呵,他手下的人都被我的兄弟打残了,他嘛!”
忽然
啪的一声,嗖!
&bp;&bp;&bp;&bp;胡刀短促而有劲地挥舞了一下球杆,白球立刻飞出去。速度很快,划破空气的声音,显得相当凌厉。那个吴大佐惊恐地等大双眼,更是用力地摆着脑袋,眼神里的恐惧让人看了惊悚。
但是,不管他这么摆脑袋都没用的。
砰!
白球正好砸进他的嘴巴里,砸得特别狠,把他的牙齿都砸掉了,舌头都被砸得崩裂开来。甚至,这个白球还贯进了他的喉咙里,几乎看不到了,只看到满嘴的碎牙、烂‘肉’和血液。
从他的嘴中发出奇异的咯咯声,又呃呃个不停。不久,从嘴巴里涌出来的,竟然是黑‘色’的血。血液,从他的鼻孔里也狂涌出来。忽然间,浑身不断打颤,就像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摇晃他。没多久,脑袋歪了下来,两只瞳孔开始扩散。这眼看着,是活不了了。
周围有十几个打手保镖,纷纷爆发出叫好声,掌声飞扬。
胡刀淡淡一笑,扬声道:“把他拖走,砍碎了,埋在我刚从泰国买来的那株七辛海棠的下边。这种家伙平时山珍海味,很有营养。过不了一年,我的海棠就会长得很茂盛了,哈哈!
立刻就有人去照办了。
这些话,让吴雄等人听得都不寒而栗,这个胡刀果然够狠辣!
胡利倒是处之坦然,仿佛司空见惯。
他忽然‘阴’森森地开口:“哥,你也别怪我多心,一共四间地面,先给你两间,等你把丁烁那小子抓来了,我再给你剩下的两间。我要你的手下,也把他绑在树上,我也要在他的身上打高尔夫。”
“对,我们也要打!”
吴雄、陈阳、刘亚东一个个大声说,都显得很恨意滔滔。
胡刀呵呵一笑,随手把高尔夫球杆丢给胡利。他从旁边的球童手中接过‘毛’巾,缓缓地擦着手。一边擦一边说道:“这还不简单?我现在就可以派出人马,把他的餐馆给轰了。包括他,里头有多少个人,抓多少个人,都绑在这里,随便你们打。”
说得真是成竹在‘胸’。
四个家伙倒是一怔,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胡利说道:
“哥,暂时抓了那小子就行,其他人先别动。等把他给处理了,打个半死不活,最好把四肢都废了,再去抓他的人,让他好好看看,得罪我们的下场!”
语气‘阴’狠凶戾,一股子煞气冲天而起。但是,胡刀却哑然失笑。他是什么样的存在,当然听得出里头的意思,鄙夷地说:“怎么?还担心你哥制不住他,‘弄’了他的人,怕他报复啊?”
吴雄惨淡地说:“刀哥,实不相瞒,确实是担心啊。咱们还是……稳妥一些好。”
当下,很快就谈好了。胡刀手下有所谓的四大金刚,他会派出其中两个,连大锤和铁框,带着十名强有力的手下去大学城伏击丁烁。就在今晚,等他出来送烧烤什么的,冲过去就抓。
暂时也没有不要闹大,冲进店里头反而有更多不确定因素,所以选择了这种方案。
本来胡刀还只打算派一金刚五个兄弟,但经不住胡利等人的请求,加了一倍。
不就是对付一个人嘛,这阵仗让胡刀觉得很是小题大做。
不过,反正四间店面到手,让兄弟们去练练手也行。
有一件事,其实胡利没跟胡刀说。那就是,有许多方势力在保着丁烁。当日在派出所,来支援他的人还真不少,其中甚至还有名动沈海的世家大小姐。
胡利不敢说,他一说,胡刀的顾虑就多了,没准不敢下手。
……
蓝蓝餐馆,到了夜里,丁烁总算松了一口气。沈慧丫要上晚自习,先回去了。
幸好不是全职啊,不必时时活在煎熬中。
像往常一样,一到晚上八点钟,餐馆就变身烧烤店。一个四开玻璃‘门’的超级大冰柜搬出‘门’口,里头都是各种各样的荤串素串。客人来了,选好了,先‘交’钱,再给你烤。不过,来这里吃的人虽然多,但总没有叫外卖的多。丁烁玩烧烤玩得可出‘色’了,上下翻飞,令人看得眼‘花’缭‘乱’。
他能够同时开四个烤炉!
不少人都是冲着看他手艺来的,不断地翘起大拇指,还掏出手机拍。
那简直就是杂技啊。
‘门’外,街对面一个小酒吧的二楼,十几个人挤在一个靠窗的一个小宝箱里,紧紧地盯着蓝蓝餐馆这边。他们的脸上都是煞气,满脸‘阴’森,狰狞异常。他们盯着的不是餐馆,是丁烁!
“妈蛋,就那个玩烧烤的小子?看起来除了壮实点,有什么本事?咱们随便叫出一个兄弟,就能把他打得爹妈都不认识。老子真没那么大‘精’神!传出去,我们刀哥手下的两大金刚齐出动,还带着十个人手,就为对付一个烧烤小师傅?刀哥的脸不知道能不能搁,反正我的脸搁不了了。”
一个五大三粗的光头汉子,一边大大咧咧说着,一边还抬起一只巴掌,在自己的脸上拍。
他拍得还真响,就像打耳光。这力道要是打在别人脸上,准得把他给扇翻不可。不过,他打自己还打得‘挺’过瘾的。对自己都这么狠,别说对别人。
他就是胡刀手下四大金刚中的一个:铁框。
另一个金刚连大锤,两条手臂特别粗,拳头特别大,有点像是大力水手。
他嘿嘿一笑:“那你先回去吧,把你的手下都带走得了。那小子,我们来对付!他那架势,绝对是个练功夫的,‘弄’个烧烤都那么多名堂,不简单。不过,我喜欢!”
说着,把拳头捏得像是炒豆子一般,噼里啪啦的。
他的拳法不俗,一拳砸烂十几块砖头不在话下!
铁框嗤一声笑:“得了,好歹是块‘肉’。出动了,几天的酒钱‘女’人钱就回来了,你以为我傻啊?杀‘鸡’用牛刀丢脸,钱包里没钞票更丢脸。我不要钱,也得替我的兄弟要!”
胡刀管理手下‘挺’有一套,每次出任务,都会按照任务的价值来分成,一般是两成。这次的任务也不例外,但他存了‘私’心。足足四间店铺,只用一间店铺的价值来分成。
不过,就这么一间也值八十万了,两成就是十六万。出动两个金刚,各带五个兄弟,等于是两组人马,每组分八万。连大锤和铁框每人能分三万,他们手下的兄弟一人一万。
这算是一笔大钱了,而任务那么简单,只是把一个二十上下的‘毛’头小子打个半死再捉回去。
所以,说归说,铁框是绝对不会回去的。
忽然,一个打手说道:“那小子好像要出来了!”
刷刷刷,大家齐齐看去,可不!那个叫丁烁的小子,忽然显得有点儿紧张,赶紧把一个‘女’孩子叫过去替代他。然后,他就往外边冲。
“走!走!”
“干活去了!”
铁框和连大锤嗖嗖站起,带着十个兄弟,像是风一样卷下去。
一个个脸上都带着不屑,还是觉得十几个人去对付一个小子,太‘浪’费兵力了。
一个就可以搞定的嘛!
不过,不去就没钱拿。
这时,丁烁确实有点紧张。
妈蛋!真出事了,那‘女’人就不会小心点么?
曾月酌给他的那个什么高效电子感应器,一直放在丁烁的衣兜里。忽然间,它发出极为刺耳的警报声,还从衣兜里闪出血红‘色’的光芒。丁烁吓得顿时把一个‘鸡’‘腿’给烤糊了,周围的客人吓得有的喷酒,有的尖叫,还有的喊了起来:“不关我的事,我身子里没有藏毒啊!”
甚至,有的人起身就跑。
得了,这煞似警笛的警报声,还真够捣蛋的。
“大家,没事没事!这是我的……电话!”
丁烁无奈地喊。
他抓起那个小小的感应器,一捏就把它给捏灭了。
他神情凝重。
本来还抱着万一的希望,曾月酌那倔强的‘女’人能够自己解决的,想不到她这么没用。
很快,丁烁就决定要去救她!
好歹也是有过肌肤之亲的,其实,在他心目中,这个冷‘艳’型的大龄‘女’孩已经是自己的菜了。
匆忙向李茜茜‘交’代了几句,立刻奔了出去。
他跨上哈雷三轮就走,不敢开宋蓝蓝用土豪金宝马换来的那辆哈弗v。这可是要去救人,就是要去打架,万一哈弗也被‘射’得跟刺猬一样,回来真不知道怎么跟蓝蓝姐‘交’代。
刚冲到街上,丁烁就一呆,嘀咕:“干嘛?”
前方不远处,十几个彪形大汉冲了过来,呈半包围状。
“停下!”
“臭小子,特么的给停下,要不一刀砍死你!”
“给我砸!”
……
他们手中有许多家伙,铁棍、军刺、砍刀、斧头什么的,纷纷就朝丁烁砸去。
呼呼呼!
非常犀利!
丁烁郁闷,我招谁惹谁了,一出来就这么多人伏击我?
他当下也是狂怒,立刻朝一侧趴低身子,那些兵器要不砸在车子上,要不就从他头上飞了过去。这辆哈雷确实强悍,外壳坚硬,被斧头砍中了,也不过就是一道浅浅的疤。
刹那间,丁烁已经驾驶哈雷摩托冲到那些家伙面前。他忽然来了一个急刹车,刹的是前轮!骤然,后座和旁边的车仓就向上翘了起来。
紧接着,丁烁猛烈地打转车头。
哧哧哧,那是前轮的胎噪声,异常刺耳。
一股甩劲发了出去,后座和车仓原地旋转。哗啦啦地,犹如一个巨大的锤头,旋扫周围一切。当即,砰砰连声,惨叫连成一片,好多条恶汉被甩了出去!
&bp;&bp;&bp;&bp;他们很强壮,他们也是身经百战的,他们架势十足,问题是丁烁的那一甩实在是太出乎意料了!谁能想到他驾驶的三轮摩托跟活了一般,犹如怒兽,会翘起屁股来狠狠甩动啊!
摔得远远,轰然倒地,浑身都快要碎裂开了,有的人甚至大口吐血,受了内伤。
铁框也是倒霉的一员,正好被车仓撞个正着,飞得可远呐!正好撞在一根电线杆上,砰一声,把它给撞得折断了。上边的电线断了,掉了下来,正好挂在铁框的身上。
这四大金刚中的一位,可就真心惨了。
顿时痛叫着,手脚带着躯干不断‘抽’搐,身上闪出一道道电光。
没多久,嘴巴里甚至喷出白沫。
被电惨了,幸好不是高压电。
哈雷三轮落定,丁烁气定神闲。
“哎呀呀,小‘混’蛋!”
一只比任何拳头都要大的拳头,朝着丁烁的脑袋就狠狠砸了过去。
正是连大锤。
他侥幸闪过,没有被撞着,眼看兄弟们都被这一下子撞得稀里哗啦的,真是怒从心起。虎吼一声,冲过来就砸出一拳。
他的眼中,好像出现丁烁被自己一拳砸爆脑袋的情景。
他很得意!
所有人,包括铁框都被砸得飞出去了,就他躲过来,还能一拳爆了那小子的头。这多威风!而且,回去跟刀哥一说,十六万,肯定自己要得大份。没准,铁框连一块钱都捞不到。
但很快,他就呆住了,眼睛瞪得老大,不可思议!
赶紧要收拳,但哪还来得及。
眼看都要砸到那小子脑袋上去了的,忽然,他的手中竟然扬起一根尖锐的螺丝刀。
这把螺丝刀,长度起码是十五厘米!
他顿身,用力收拳。但他的拳力太猛了,真的是奔着砸爆人家脑袋去的,所以速度也快,加上距离那么近,哪里还收得住。
顿时,就是一声凄厉的惨叫!
比之前任何一个家伙叫得都惨。
哧!
尖锐的螺丝刀从连大锤拳头的中指关节和无名指关节之间捅了进去。顿时,鲜血就迸‘射’了出来,甚至还挤出了一丝丝的血淋淋的‘肉’末。很快,周围的皮‘肉’都扯了进去,把白惨惨的骨节都‘露’了出来。
两秒钟不到,整整一根螺丝刀都‘插’了进去,只剩下一个把手。
尖锐的刀尖,从连大锤那条粗小臂的外侧终端刺了出来,鲜血淋漓!
这种被螺丝刀贯穿了整个拳头和小臂的痛楚,真是锥心啊,让连大锤这种大汉都完全受不住。
他踉跄后退,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的那只拳头。
上边,蓝‘色’的把柄还在微微摇晃。平时那么普通的一个玩意儿,如今看来却是触目惊心!
他甚至不敢去拔出去。
丁烁不屑地嘀咕:“哪里来的烂货‘色’,一堆都是渣,这本事还想做拦路狗?我说,你们回去找妈多吃几年‘奶’,好不好?”
说着,驾驶他的哈雷摩托,就呼呼呼地扬长而去,不留下一片云彩。
打斗现场,离蓝蓝餐馆也不过就十五六米的距离,不管是餐馆还是周围店面的,都有人探出头来看。特别是李茜茜,看得津津有味。
看完了,街坊们都啧啧摇头:
“真是的,太差劲了,白长那么大个,十几个人打不过一个。”
“丁烁这小子身手很‘棒’的啦,你们只来十几个,哪够啊!起码得来三四十个才行。”
“我说各位大兄弟,你们要打有把握的仗啊,来这么少人确实不应该。”
“谁让你们来打人的啊,也不跟你们说清楚一点,害你们被揍成这样。唉,真可怜!”
……
李茜茜叹着气:“还以为多‘精’彩,一下子就打完了。真是的,哪来的一堆渣,没用死了。”
说完了就回去继续烤东西。
那两大金刚和他们手下的十个兄弟,一个个气得不轻,有几个甚至又吐血了。
这可好了,刚才还说随便一个上去就能把那小子给收拾掉的呢,还抱着那么轻松的心情。结果,三下五除二,就被收拾得清洁光溜。
那可恶的小子,居然还说他们连做拦路狗的本事都没有!
这会儿,才真不知道老脸往哪搁了。
连大锤咬着牙,让一个手下把深深扎进他拳头里的螺丝刀给拔出来。这一拔,就是一道血箭啊!‘射’出去足足三四米那么远,跟‘尿’崩似的。这把让连大锤疼得都把牙齿咬碎了。
“那小子原来这么厉害,难怪……难怪……”
铁框脸‘色’惨白,浑身还时不时地忽然颤抖几下,整个人都很不好的样子。他被电得那个惨,幸好有个手下赶紧爬起来,用木棍子把他身上的电线给挑开了。要不然,这么电下去,估‘摸’着都变烤猪了。当然,也幸亏他体质好,换成一般人,也早变烤猪。
他想说难怪刀哥要派这么多人来。可派这么多人,然而并无卵用,所以又不知道怎么说下去。
世界上有一种悲哀,那即是:本来以为扛着牛刀去杀‘鸡’,结果发现,竟然是抓着铅笔刀去砍大树!
连大锤忍着疼,好不容易才从嘴巴里迸出话来:
“不……不行,要找刀哥,让他……让他派多一些人手,把另外两个金刚都叫来,起码再叫五十个人!点子太扎手了!我们……我们先跟上……”
“二愣子!你特么还愣着干嘛,赶紧……赶紧开车,跟上那个‘混’蛋!今晚一定要做了他,要不,我们……我们在沈海市就‘混’不下去了。”
此时此刻,胡刀正在他的一栋豪华别墅里。心形的泳池之中,不时传来美‘女’那清脆甘甜的笑声,夹杂在哗啦啦的水声中,让人听了很是**。
足足有五六个‘性’感美‘女’在里头,而且都是没有穿衣服的,光溜溜的!
她们围着胡刀打转,不时地用一些敏感部位去触碰他的身子,极尽挑逗之能事。
胡刀显得很爽,哈哈笑着,这个捏一下,那个‘揉’一把,绝对是每个男人都梦寐以求的生活。
泳池旁边有十几个保镖打手,看得都垂涎‘欲’滴。不过,比他们更垂涎‘欲’滴的,是坐在轮椅上的那四个家伙。胡利和吴雄等人被打得重伤,浑身绑绷带,嘘嘘和嗯嗯都‘挺’困难,别说上美‘女’的身了。
所以,他们看得眼热,也只能看看。
胡利终于忍不住说:“哥,现在情况到底怎么样了?你那两个手下到现在还没个回信,也没见把人带回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他这一说,吴雄等人也不由得‘露’出忐忑之‘色’。
他们深知丁烁的厉害,十二个人去抓他,看起来好像‘挺’多,但真的能抓到么?真的能顺利完成任务么?会不会被揍得找不到北也找不到牙呢?实在令人揪心。
“那个丁烁确实是很厉害的,那天,四个有枪的逃犯都被他给制服了!”
“我哥……我哥吴京好歹也是一号角‘色’,也被整得好惨,这个人,刀哥你千万别轻视啊。”
“没错,刀哥,可千万别小看他,他绝‘逼’是一个猛人,我觉得十二个人……还是太少。”
……
几个家伙叽咕开了,一个个怔忡不安。
胡刀爬上了岸,走到他们四个之间。忽然,伸手就朝他们的脑袋上啪啪啪一阵打,打得他们哎哟连声,痛叫不已。本来脑袋上就有伤,哪经得住这么打。
“刀哥,刀刀……刀哥,别打了,疼死了!”
有人发出悲呼。
胡刀收了手,在空中轻轻地甩动着。
他冷笑一声说:“我是把你们打清醒一点,省得你们以后都不长志气。一个小家伙,就把你们一个个折腾成这样子,你们不觉得丢人?不是他厉害,是你们太不中用!要是一直都这么怕,以后连一个小男孩都可以吓住你们。你们不用出来‘混’了,宅在家里天天撸自己。”
这训得苦口婆心,倒让四个人觉得有道理,不由点头。
胡利忽然来了志气,他凌冽地喝道:“对,我哥说得好!我哥这才叫英雄好汉,正在给我们励志呢。你们等着看吧,我哥手下的两大金刚,差不多就会把丁烁那小子给抓来了!”
这么一吼,吴雄他们的脸上总算多了点喜‘色’,连连点头。
胡刀看着也算是满意了。他最讨厌没种的人,不就是一个小厨师,竟然怕成这样,不像话!他点点头:“等着吧,我那两个手下办事很利索,这没准都快到了。到时候,那小子任由你们……”
没说完,不远处响起了手机铃声。
一个保镖屁颠颠地把手机拿了过来,恭恭敬敬地说:“刀哥,是铁框哥打来的电话!”
胡刀接过手机,按了通话键,还顺手按了扩音键。
“打电话干嘛?我在游泳池这边,直接把人‘弄’过来。我倒要看看,这小子到底长了什么……”
“刀哥,刀刀……刀哥!”
电话那头一个凄惨虚弱的声音,打断了胡刀那自信满满的话语,也让他顿时愕然。
“你……你怎么了?”
“刀哥,我被……被车撞了,被撞飞了,还撞到……电线杆上,电线掉了……挂在我身上,我特么差点……去见阎罗王了。大锤他更惨,一只拳头被……被一根螺丝刀捅穿了,这只手八成废了。兄弟们……兄弟们都受到重创,正拼死追那小子!要援兵,援兵啊!刀哥,把所有人都叫上……”
接着,又有连大锤的声音冒出来。
“刀哥,快派人来,我们现在在滨海大道,已经发现那小子的……的踪迹了。他太厉害了,我们都被打惨了……赶紧支援,把其他两个金刚也叫上!最好……最好看看能不能请几个功夫好的外援……”
这连外援都捎上了。
胡刀脸‘色’剧变,甚至脱口而出:“你们有没有搞错?那么多人……一个小子都对付不了?”
&bp;&bp;&bp;&bp;“刀哥,那小子实在是太……太厉害了,身手太敏捷了,下手够狠……快叫人啊!”
因为按了扩音器,所以不管铁框还是连大锤说的话,胡刀身边那四个坐轮椅的都听得一清二楚。
他们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一片,甚至有的还打起了哆嗦,显得非常害怕。
丁烁,这个恶魔!
胡刀本来的用意是让他们都听听,他的两个手下是怎么把丁烁抓住的。这下好了,事与愿违,听到的都是那小子怎么修理他两个手下不,是一堆手下的。
胡刀气得脸都铁青一片,牙齿咬得嘎嘎响。出道这么多年,没被整得这么厉害过,更没这么意外过。本来以为出动两个金刚,带着十个手下,抓那小子还不是十拿九稳!结果,所有人都被打得那么惨。
那小子是不是人!
不管如何,现在已经是骑虎难下,胡刀立刻下了命令,调动他手下的所有‘精’锐,立刻去找那小子。这已经不是帮弟弟出气的问题了,他也要报仇了。
安排完了,胡刀的眼神‘阴’厉无比,他猛然扭身,一脚把一张沙滩椅狠狠踹进游泳池里。
忽然间,又笑了起来,笑得那么歹毒。
“不错,不错!胡利啊,是我小看你们的对手了,果然是个掌心里藏刀子的人物啊,厉害!不过,就算他再厉害,我也得让他吃到苦头。跟我胡刀作对,他就得死!”
这说得,好像他叫人去抓丁烁,对方乖乖就范任他抓,那才叫不跟他作对似的。
一场战斗,又即将开锣。
只是,不管怎么样,胡利和吴雄等人的心里都越发忐忑不安。
胡利还好点,吴雄、陈阳、刘亚东三人相互间打了个眼‘色’,都提出天‘色’不早了,他们支撑不住,想先回去休息。呆在这没意思了,本来还巴望着把丁烁抓来。这小子成了阶下囚,就可以好好整他的。但现在,两大金刚都在他手下吃了瘪,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抓住。
胡刀和胡利也没说什么,任他们走了。
“呵,这三个小家伙的胆子还是太小了。出来江湖‘混’,哪能不吃亏的?吃了亏,找回来就是,怕个屁!怕了就输了。”
胡刀嘴角一咧,表示不屑,接着,语气森严:“所有高手都派出去了,我不信那小子真有什么三头六臂,一定会把他抓住。胡利,你要是害怕,你也走得了。我就在这等好消息!”
胡利稍微犹豫,然后就迸出了三个非常‘阴’冷的字:“我也等!”
呼!
哈雷摩托以接近二百公里的时速,朝着丽都港奔驰而去。这简直就是一辆在飞的三轮摩托,让周围车辆里头的人都看得瞠目结舌。后边追踪的人,也非常辛苦,没追过这么难追的敌人,一不小心就跟丢。
幸好,都是大路。
越来越接近目标。
目标:全能号货轮,一艘废弃多年但却内有乾坤的货轮。
里头是被狠狠地改装过,简直就是一个夜总会。上次丁烁去过的那个拳击场,不过是其中很小的一个构成部分。在底仓里,各种各样的娱乐设施一应俱全,各种各样的玩意儿也多的是。当然,这些玩意儿都不合法,都是犯罪的。赌博、吸毒,还有男‘女’之间的那种不正常‘交’易,甚至
还有血腥的比赛,就是黑市拳击,有男的,也有‘女’的。有人人斗,甚至还有人兽斗。
总之,充满疯狂。
之前,曾月酌也真是艺高人胆大,居然来了个浓妆‘艳’抹上阵。她本来就是一个拥有魔鬼身材的‘艳’丽‘女’郎,这一打扮,穿得再‘性’感一点,简直就是风华绝代!
一进来,就惹来一大帮苍蝇,围着她嗡嗡直转。
虽然让人厌恶,但这对曾月酌来说,倒是一个好机会。她装着刚在这里玩的样子,询问了不少事情,都是关于这里头的活动。大家看她漂亮,一个眼神就无比勾人,当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没多久,就被曾月酌问到了不少事情。
甚至,还包括这船上的办公室在哪里,放着一些什么经营文件。
收获非常丰盛。
而这些问到的事,都被曾月酌录起来了。她衬衫最上边的那个扣子是微型摄录机,摄影也录音。不单单录到一切谈话,甚至把周围一切违法犯罪的场景都拍下来。
这也算是证据确凿了,但她需要更进一步的物证!
就是办公室里的那些经营文件,里头肯定很多见不得人的东西,甚至可能会有吴京跟一些官员勾结的证据。那才是大头!
曾月酌机灵地窜进了“闲人不得入内”的区域,她自以为够隐蔽,没有人发现。但事实上,早就有人注意上她了。长得那么漂亮,又是生面孔,而且那么喜欢找人聊天!
撬开一间办公室的‘门’,对有过训练的曾月酌来说,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这显然就是吴京的办公室,很豪华。不管是地上铺的毯子、墙上的挂画,还是各类电器和家‘私’,都是名牌‘精’品。如果光看这间办公室,绝对不会想到,它在一间破破烂烂的废船里头。
曾月酌很快发现一个藏在沙发下边的格子里的保险柜。
密码锁,也难不住她!
但是,当她仔细琢磨着开锁的时候,问题来了。
而且是很大的问题。
一个寒森森的声音响了起来:“怎么着,大美‘女’,要不要我把密码告诉你,让你省了工夫得了。”
说着,啪啪几声,房间忽然就亮堂起来。
七八条大汉鱼贯而入,一个个都只穿短‘裤’,‘露’着非常魁梧壮实的肌‘肉’。都是练过的啊,一个个都搞得像是斯巴达克斯。不过,其中有不少都受了伤,要不就脑袋,要不就肩膀大‘腿’上,裹着绷带。
开头那个倒是很健全,而且也显得特别彪悍,板寸款的头发,一根根翘得笔直,犹如钢刺。国字脸,眼睛很小,迸‘射’着毒光。他一进来,就大喇喇地在一边的沙发上坐下。
刚才就是他说话。
一个汉子忽然喊起来:“二哥,就是她,就是这娘们!上次那小子来捣‘乱’,这娘们忽然冒出来,说她是警察,要让我们投降什么的。哈哈!”
“对!”又有人恶狠狠地说:“开头,这娘们被我们制住,想不到那小子居然杀了个回马枪,从我们手上把她给救了出去。卧槽,还撞伤打伤了我们那么多人!”
二哥冷笑:“我一不在,就捅出这么大的篓子,伤了这么多弟兄。哼,都是京哥平日里太娇惯你们了,养不出合格的战斗力!这也好,京哥出去了,我会好好教导你们。”
这一番话真心说得霸气横秋杠杠的,甚至都隐隐然地不把吴京放在眼里。
说完,扭头看向还静静蹲在保险柜旁边的曾月酌,抬手指了指她。
“美‘女’警官,你好大的胆子啊,竟敢来我们全能号里头找证据?怎么着,想把我们一网打尽啊?想让我们全部挨枪子啊?哈哈哈!你想得美!你进来半个钟头不到,我就觉得你有异常了。”
这会儿,曾月酌表现得很淡定,甚至还轻轻地站起身,就坐在旁边的沙发扶手上。
两条套着黑丝的修长美‘腿’,还伸直了,上下‘交’叠。
这么一来,顿时让不少男人都看直了眼,咕嘟咕嘟吞口水。
事实上,她的心里头也不会很慌‘乱’。
这除了长年累月下来的素养,还跟她刚才一发现不对劲时,就立刻捏下了那颗电子感应器有关。她知道丁烁一定会立刻发现,他一定会把那小玩意儿放在身边的。她相信他一定会来救人!
虽然这小子当时拒不合作,不跟她一起行动,但曾月酌就是相信,他不会见死不救。
好歹都是有着深刻的肌肤之亲的好不好,浑身都被他看光了,还有一些不堪的姿势。那小子,可不像是没有责任感的人,多少得担当一些吧?
既然被发现了,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尽量拖住时间,等丁烁来!
她微微地吸了一口气,忽然就掏出一把小手枪。
黑‘洞’‘洞’的枪口,立刻指住那个显得特别彪悍的二哥。
顿时,二哥的身子微微一绷,但脸上却挂起一丝邪笑。他竟然显得不在乎!
“妈蛋,臭表子,放下你的枪!”
“你以为你能打死多少个?最多打死一个,大伙儿一拥而上,一下子就把你撕了。”
“开枪啊,有种你特么的就开枪!”
……
一伙儿强猛的汉子凶巴巴地嚷起来。
曾月酌一字一顿地说:“全部都给我走到墙壁那去,额头抵住墙,双手抱住后脑勺。最好听话,不然,就算我只能打死一个,没准就是你!听到没有?抓紧了。”
她微微晃着手枪,但枪口一直没有离开二哥左右。那家伙最‘阴’森,最不好对付,而且是个头。
但是,这回,曾月酌的这话不管用,没有人听他的,都看向二哥!
二哥盯着曾月酌看,带着十足兽‘性’的目光从她的‘胸’口上拔地而起的惊人曲线,一直滑到修长得让人疯狂的大‘腿’。他的嘴巴里,啧啧有声,还感叹地说:“这种级数的美‘女’,还真是少见啊!居然做警察,实在是太‘浪’费了。我说美‘女’警官,要不你来给我做小姐吧,一个月保管你收入十万以上!”
周围那些家伙哈哈大笑,充满猥琐。
曾月酌的脸涨得通红,她压抑住愤怒,冷冷地说;“我的话,你没有听到么?让你的手下照做,去墙壁那里。要不然,第一个死的就是你!快!”
最后一个字喊得犀利非常,同时间拨开保险栓。
一根纤秀的手指头,压在扳机上边,随时可能扣下。
二哥笑得越发张狂。
“有意思,有意思!这么一个千娇百媚的大美‘女’,在我的地盘上,当着我这么多手下,说要杀死我。我真是太爽了,这种被威胁的感觉,我能够回味一辈子,哈哈哈!”
突然间,笑声戛然而止,他抬手打了个响指。顿时,就有人把一根雪茄送了上来,帮他点着。
二哥舒舒服服地呼出一口浓香,站起身,居然就大摇大摆地朝曾月酌走去。
&bp;&bp;&bp;&bp;他,完全无视她的枪口!
“不要过来!我真的会开枪!”
曾月酌禁不住‘露’出一丝‘混’‘乱’,立刻站起,双手持枪,两臂伸直,用力地对着那个不怕死的家伙。
二哥一直走到她面前,甚至把他浑厚的‘胸’口都顶在枪口那里。
周围的兄弟都为他捏上一把冷汗。
“开枪吧,我的心脏就在你枪口对面,不用你瞄准,砰一声,我绝对会被你打死。如果你不开枪,你就不是警察好不好?”
二哥笑嘻嘻地看着曾月酌,满脸是不怕死的彪悍。
“你!你!”
曾月酌紧张得满头大汗,大颗大颗的汗珠从苍白的脸上滚落下来。
如果二哥和他的手下们发起反攻,大打出手,她还会开枪。但是,这种情形完全出乎她的意料。这个‘混’蛋,竟然采取这样子的方式来对抗她!开枪之前,她首先是警察,不是别人,所以特别不能莽撞。而二哥刚才说那句话,也就吃定了她不敢开枪!
“我真的会开枪的。”曾月酌弱弱地说。
二哥又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吸了一口雪茄,忽然就朝她吐出一口烟气。
顿时,她眼前一片‘迷’‘蒙’,被呛得一阵咳嗽。
就在这时,二哥忽然一扭身,大手一捞,一下子就从侧边抓住曾月酌的两只手腕,狠狠向上一推。砰的一声,枪顿时响了,她在惊慌之下,还是开了枪。只是,这一枪连人的汗‘毛’都没打中,都打到天‘花’板上了。又砰砰两声,但这时怎么开枪都没用了。
忽然间,曾月酌痛叫一声,她的两只手腕被二哥狠狠一扭,疼得都快断了一般。那把小手枪,也随之掉下,二哥用脚一踢,就像是踢毽子一般,把它给踢到远处去。
曾月酌的整个身子都被扭得朝一边弯去,脸上写满痛苦。但是,她毕竟也有身手!虽然身处劣势,还是进行了反攻,顺势低腰,两条大长‘腿’就飞了起来,朝着二哥的‘胸’膛狠狠踹了过去。
她穿着的是高跟鞋,力道很足,要是踹中,那家伙的‘胸’膛上不免多出两个血‘洞’。
二哥冷笑,另一只大手顿时抬起,先是抓住曾月酌的一只脚,把它撞向她的另一只脚,顿时撞飞开去,化解攻势。紧接着,抓她双腕的大手一放,抓她一只脚腕的大手往上用力一提。
曾月酌尖叫,整个身子就摔下去,重重敲在地板上。
她一咬牙,没被抓住的那只脚又朝二哥狠踹而去,直奔头脸。
不过,二哥抓着她的脚腕狠狠一抖,就像是抖衣服一般。一下子,就把她所有的力道都给抖散了,哪只脚无力地踹到了一边。
“来呀!来呀!继续踹呀!”
二哥发出‘阴’狠的笑声,看着曾月酌要发起攻击,又用力抖了两下。
浑身巨震,顿时就麻木一片,没有办法使上劲,那条能够发起攻击的‘腿’,虚弱地垂到一边。
“不踹了是吧?我的小野猫,你还真是可爱啊,哈哈!”
二哥笑得都有些变态了。他忽然又一晃,把手中脚丫子穿的高跟鞋给晃了下去。黑丝,里头透着一片晶莹洁白的肌肤,好像会发光似的。
这是一只很纤秀小巧的脚丫子,能让恋脚癖都疯狂的那种。
二哥一低头,伸出他的大舌头,在脚心上狠狠‘舔’了一下。
顿时,曾月酌如同触电一般。她心里头羞愤异常,突然又冒出一股力气,另一只脚抬起,就狠狠朝那‘混’蛋的脸上踹。但很快,她发出痛叫声。那只脚刚抬起二十厘米不到,就被一只大脚板踹了回去,并且,狠狠踩在地上并用力碾压。
碾压的是她的脚腕!
那种骨头破碎的痛楚,让曾月酌无法忍受,疼得五脏六腑都‘抽’搐起来。
正是二哥的那些手下围了上来,其中一个眼明手快,把她的脚给踩了下去。
这时,曾月酌的姿势显得非常夸张。一只脚被二哥高高抓起,一只脚又被狠狠钉在了地板上。双‘腿’张开的幅度,令每一个男人看了都会兽血沸腾。
何况,她穿的还是黑‘色’短裙!
幸好,里边穿了安全‘裤’。
“‘混’蛋,禽兽!你们不会有好下场的……”
曾月酌拼命扭动,但双‘腿’被拉得更开,那种骨盆仿佛要被撕裂的痛楚,让她感到极端的羞耻和痛苦。特别是屁屁那里的伤口,在这种撕扯之下,骤然崩裂!
她完全感觉得到,鲜血涌了出来,肯定把屁股和大‘腿’都染红了。
看看周围那些恶鬼一般的脸孔,忽然间,她不寒而栗。不由得想到上次在岸上,被剥光了,手脚都被踩在地上的情景。那真是噩梦一般的经历,让她之后几天都没睡好!
而这次,又要重演了么?
“丁烁,你快来……求求你,快点!”
她只能在心里头喊着。
一群恶鬼狰狞地盯着她,像是恶狗在看自己的猎物,脸上愈发恶毒和狰狞,充满ho‘欲’。
“上次都把她给剥光了,可惜没干着,还被撞伤了!***,这回看你怎么逃!”
“嘿,把她衣服都给剥光了,一个个上,把她给折腾死,让她好好享受。”
“这么漂亮的大美人儿,得珍惜点儿,慢慢玩,把她关进铁笼子里,不给她穿衣服。哥几个什么时候想玩了,就拖出来玩,细水长流啊!”
……
这些话语充满邪恶的气味,让曾月酌‘毛’骨悚然,心里头更加恐惧。
不知不觉,泪水已经涌了出来,她忽然大声嘶喊:“你们最好放了我!不是……不是我一个人来的。上次那个把那么打得跟死狗一样的年轻人,他差不多也会赶来救我。他的厉害,你们……知道!如果他看到我被你们欺负。你们一个个……都会被打得跟吴京一样!”
骤然间,她周围的那些家伙都不由得退后几步,脸上‘露’出惊慌之意,甚至是畏惧地看着周围。
那晚,在船舱里,丁烁把包括吴老大在内的几个高手,都几乎打残,甚至有人被打得脖子都断了;那晚,在岸上,他明明跑走了,却忽然又开车冲回来,把那么多人撞得七零八落,又大打出手,制造的血腥让人现在想了还不寒而栗。
他会来?
他会来?!
不由得他们不害怕。
二哥冷笑:“怕什么?我还怕他不来呢!正好,来了,我替京哥和兄弟们报仇!”
说得咬牙切齿,狰狞万分。
就有人喊了起来:
“二哥好样的,二哥是我们这里头的第一高手啊!”
“就是,连京哥都说自己打不过他的,他一定能够好好教训那小子。”
“有二哥在,我们怕什么,等着他来,打他个半死,再把手脚都砍下来,杀猪一样!”
“让这臭表子看看,那小子再厉害也不顶事,我们二哥才是最厉害的!”
……
这喊得群情汹涌,好像看到丁烁就血淋淋地躺在他们面前。
就连曾月酌都听得有些惊心动魄。看着那二哥的彪悍和‘阴’狠,她忽然有些不安。把丁烁叫来,会不会害了他?这里,这是出了更厉害的人物了!
就在这时,外边砰砰连声,接着就是轰的一下。
骤然间,关着的大‘门’被张开了。
一个血淋淋的人飞了进来,正好砸在茶几上。
又是砰然大响,整张结实的茶几,都被他砸得粉碎。这家伙满头是血,脑袋一侧像是被什么狠狠砸了一下,整只耳朵都稀巴烂了,一片碎‘肉’,黏在脑袋上。
看上去,非常血腥!
他不断想爬起来,但每每双脚一撑,立刻就摔倒,显得非常凄惨。
他一边说话一边吐血:“他他……他他……又来了,又来了……”
染满鲜血的脸上,充满恐惧,如同见到恶魔。
“呵,人‘挺’多的嘛!”
一个轻轻松松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进来。
“这么不小心,来找点证据都会被人发现,你是怎么做警察的?笨‘女’人!赶紧跟人家道歉,赔个不是。这么晚了,人家还要做生意,说了对不起,赶紧跟我回去。”
丁烁来了。
他走了进来,手里头还抓着一把‘棒’球棍,上边染满了鲜血。
显然,刚才摔进来的家伙,就是被他手中的‘棒’球棍砸成这样的。
那么多血,甚至隐然还夹杂着脑浆和碎‘肉’,之前不知道敲掉了多少人的脑袋。
事实上确实如此。丁烁赶到这艘废船旁边的时候,很快就定下了主意。不偷偷‘摸’‘摸’上去了,光明正大的冲进去救人。最多佛拦杀佛,魔阻屠魔!
跳了上去,第一个扑向他的打手,手里头就拎着一根‘棒’球棍。
这个打手太弱不禁风了,丁烁身子一闪,伸手拽住他的头发,朝着旁边的船栏狠狠一撞。砰一声,就撞得他满头是血、东倒西歪,噗通一声倒在地上。
顺手夺过他手中的‘棒’球棍,丁烁就堂而皇之地大步走了进去。
用‘棒’球棍扫倒‘门’口的两个打手,再往一张桌子上狠狠一敲。
“打劫!”
一声大吼,让船里头的人都惊慌失措。
船上的打手保镖扬起各种兵器,纷纷扑了上来。
然后就是一场血战!
丁烁身上也挂了彩,肩膀上被狠狠划了一刀,腰部又被狠狠踹了一脚。不过,他把船上的二十多个家伙都打倒了,让他们乖乖地倒在血泊之中。在‘逼’问之下,一个打手把他带来这里。
此时,此刻,他说的这番话,跟他脸上的煞气,身上的伤口与鲜血,还有周围的气氛真的是很不搭调啊。就像是一个小孩子偷偷潜入邻居家做了坏事,他来带孩子回去一样。
二哥看向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惊讶,但九成九都是狠戾。
丁烁也笑盈盈地看过去。他心里头微微‘抽’紧。凭他的眼力,一下子就可以看出,那家伙不简单,身手甚至比吴京还要好!
骨九筋六皮三,那家伙起码是筋五的境界!
&bp;&bp;&bp;&bp;其实,丁烁现在已经算是违反师父的规定。哪怕是上次在这里大战吴京,他都已发挥出了超出百分之三的功力,达到百分之五了。而这,是要‘蒙’面的情况下才能发挥的。
但没办法,近来的妖孽事儿多!
反正,尽量克制不杀死人就好。
比如之前打倒了二十多个,没一个会死的,最多就是七八个一辈子爬不起来罢了。
“说你呢。”
丁烁抬起手指,指了指二哥,语气开始带上凶厉:“你想想你一个大老爷们,抓着人家大姑娘的脚不放,是什么意思?人家穿的还是裙子,你还抬得那么高,放下!”
二哥呵呵一笑,脸上居然‘露’出欣赏的神‘色’,还真一松手。
啪嗒一声,曾月酌的脚掉了下来,她痛苦地蜷缩在一起,夹紧双‘腿’。
一边,泪眼朦胧地看着丁烁。
真奇怪!
记得刚开始的时候,在那个爱丽丝庄园,对他真是恨之入骨。
可现在,看到他一出现,整个人就算还在敌人手中,却感到莫大的安慰和安全感。好像他来了,她就一定会没事一样。这甚至是一种依赖!
要知道,她好歹也是‘女’强人啊,堂堂的公安分局局长,前海地维和部队军官!她向来看不起男人,更别说让她有依赖感的男人了。
而现在,这个男人居然出现了,还比她小了好几岁!
啪啪啪!啪啪!
忽然,二哥拍起了巴掌,拍得很用力。他还看向周围,纳闷地问:“妈蛋,这么厉害的人物,你们见了不欣赏么?怎么不拍掌?拍啊!”
最后两个字喊得可是充满戾气了。
他的弟兄们不敢不从,赶紧拍巴掌,像是欢迎什么大人物。
“哈哈哈,厉害!厉害!兄弟你真是厉害啊!”
二哥大开大合地鼓掌,显得特别高兴,好像那真是她兄弟似的。忽然间,他停下鼓掌,一只大手往下一抓,一下子就揪住了曾月酌的头发。
狠狠揪住,甚至向后猛力一扯。
顿时,曾月酌惨叫一声,整张美‘艳’的脸蛋都向后仰了起来,樱桃小嘴微微张开。
二哥用力扭了一下脑袋,颈关节那里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显得特别凶恶。他微微俯着身子,歪着脑袋,恶狠狠地盯着丁烁,一字一顿地说:“跪下,给我爬过来!”
丁烁淡然地看着他,朝前走了几步,但没有跪下。
啪一声!
二哥竟然一巴掌就狠狠打在曾月酌的脸上。
那不是普通的打耳光,是直接朝她的面部三角区盖下去。
一下子,打得她的脸红肿一片,鼻血顿时涌出来。
她居然咬住牙,没有发出痛叫。
“听到没有,跪下来!跪下来!跪下来!”
啪!啪!啪!
这个二哥果然是心狠手辣之辈,每喊一次“跪下来”,就用力朝曾月酌的脸上拍一下。拍得她鼻血飞溅,嘴‘唇’都被打烂了。
丁烁脸上‘露’出‘阴’冷的笑容,他竟像没有听到二哥的话,就这么拖着‘棒’球棍走过去。
“曾月酌,你要是被打死了,我替你报仇。总比两个人死好!”
“嗯……嗯!”
曾月酌虽然被二哥狠狠地拽着头发,行动非常不自由,但还是用力地点头。她的脸上也有决绝之‘色’,显得特别坚定。一双眼睛,睁得老大,恨意滔滔地盯着二哥。
“他往你脸上打了几巴掌,我就往他脸上打几棍子,他伤得绝对比你重,死得绝对比你惨!”
丁烁一字一顿地说着,一步一步地朝二哥走去。
他的气势和架势,让那个二哥都有点胆寒。
这家伙以为丁烁专‘门’来救人,自己钳制住曾月酌,他一定会被威胁住的。
哪知道,这家伙就不吃这一套!
他真有那么狠?
他真有那么狠!
二哥厉声吼道:“揍他,下足狠劲给我揍!他打杀过来的,也耗了不小劲儿,不是我们对手,上!”
吼着,一把推开了不能用来做人质的曾月酌。
他也准备动手了!
那些大汉鼓足勇气,拎着手中的兵器,熊神一般朝丁烁扑去。
这几个家伙算是船上所有打手中的‘精’锐力量了,气势汹汹,确实不是外边的那些人可以比。
丁烁笑了,笑得很邪‘性’。
他忽然就地一滚,手中的‘棒’球棍就随之横扫出去。
力道非常凶猛!
砰,一下子就砸中一个打手的左‘腿’膝盖。
顿时,一声惨厉无比的吼叫。
那膝盖处,骤然爆出一道血光,鲜血四溅!
整个膝盖都被打烂了,皮‘肉’尽碎,膝盖骨都冒了出来,裂得如同龟壳一般。
这打手顿时倒在地上,抱着膝盖痛呼不已,满地打滚。
鲜血,哗啦啦地涌了一地。
而这只是开始,丁烁一下手就再不留情。
他很清楚,对付这帮家伙,如果留情,等于就是把自己推向死亡。
不杀死他们都算好了!
又是砰一声,力道更猛,猛地不可思议。
这回是砸在另一个打手的小‘腿’胫骨上!
几乎就是一个小型炸弹爆开来,整条小‘腿’顿时血‘肉’模糊,断掉的骨头渣子都裂碎,就像敲碎的玻璃瓶一样。非常恐怖!
丁烁几乎就不站起来打,用的是地堂拳的路数。他的身子在地板上敏捷地翻滚挪移,时不时一蹬‘腿’,要不就躲开了谁砍下来的一记大刀,要不就把谁给踹翻。
一共六条彪悍壮实的年轻大汉,在短短三四分钟的时间里,其中五个被‘棒’球棍敲得膝盖骨或小‘腿’崩碎;还有一个被丁烁一脚踹中‘裤’裆。估‘摸’着两颗蛋蛋都被踹碎了,他捂着裆部倒在一边直‘抽’搐。
丁烁往脸上抹了一把血,用‘棒’球棍撑住地板,有些艰难地把自己撑了起来。
确实就如同二哥所说,之前他在外边经过一场厮杀,已经消耗了不少体力。毕竟不是铁打的,再有力量,也有限度。刚才对敌六名猛汉,虽然把他们都撂倒了,他也受了伤。一不小心,左边小‘腿’被狠狠踩了一脚,现在疼得有点钻心。
但是,他站起来了!
还是那么威风八面,身上沾染了更多的鲜血,更添几分狰狞与血厉。
他盯着二哥,勾勾手指:“轮到你了!”
二哥点点头,朝着丁烁竖了竖大拇指,他的眼神充满狞恶。
看到丁烁血淋淋的样子,曾月酌忍不住发慌,忍着痛问道:
“丁烁,你没什么事吧?伤得……伤得怎么样?”
丁烁朝她摆了摆手:“还行,死不了。等我揍了这家伙,带你回去。”
这句话真窝心,让曾月酌听了很舒服,甚至感到温暖什么的。她不由得点点头。
是的,她相信,丁烁一定能够把她带回去。
“想回去?呵,都留在这里吧。”
二哥笑得‘阴’厉,忽然间就把脚一踹,踹中旁边的一只单人沙发。
那可是真皮沙发,笨重得很,起码也得有三四百斤重。但是,在二哥的这么一踹之下,它就像是一只大气球,飞了起来。嗖!朝丁烁砸了过去!
速度快得不可思议。
丁烁心神一凛,就凭这份脚劲,这家伙都非同凡响!
他不敢硬接,飞速地闪了过去。
尽管速度快,沙发一角还是狠狠地从他肩膀上擦了过去。顿时,衣服破裂,一块皮‘肉’都被擦走了,一片儿的血‘花’‘激’溅而飞。
“丁烁,小心!”
一边,曾月酌发出惊呼。
丁烁一个晃‘荡’,差点倒了下去。他还没有稳住身子,一只大脚板已经踹了过来,犹如闪电!速度那么快,加上身形不稳,丁烁竟然来不及躲避,立刻抬起双臂招架。
砰!
这一脚狠狠踹在他的两只手臂上,把他拿着的‘棒’球棍都踹得飞了出去。
丁烁急退,看看两条小臂的背面,赫然破裂,血涌了出来,火辣辣地疼。
幸好他也足够强悍,换成别人,这一脚怕就踹断了他的骨头!
“不错,能挡住我这一脚的人,不多。小子,你果然还算厉害。”
二哥落地,那只踹人的脚还抬着,微微旋动。
他‘阴’森森地盯着丁烁,嘴角挂起一丝狞厉的笑意。
“看来,我们还是棋逢对手了。可惜,你之前消耗过多,现在已经打不过我。”
“蠢货!你配做我的对手?”丁烁呵呵一笑,非常轻蔑。
虽然气血翻腾,但他脸上却显得相当平静。扭了扭手臂,忽然就朝二哥冲了过去。拳头拉了起来,高抬过肩,勇猛非常。
“好!那就看看你的拳头厉害,还是我的脚厉害!”
二哥不屑地冷笑,显然是完全不把丁烁的拳头放在眼里。他对自己的‘腿’功相当有自信,抬脚就踹。丁烁忽然把脚一撩,撩中了掉在地上的那根‘棒’球棍。
顿时,它忽地飞起二十厘米左右的高度,呼呼生风地朝二哥站在地上的那条‘腿’横着打过去。
二哥完全想不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敌人太‘阴’损了,竟然搞了这个突然袭击。
‘棒’球棍的速度太快了,而且二哥刚抬起脚要踹出去,哪还有余力可闪开。
砰的一声,那‘棒’球棍就狠狠砸在他的小‘腿’胫骨上。
力道非常强猛,绝对不亚于之前丁烁挥舞‘棒’球棍去砸人。
顿时,二哥被砸得浑身一抖,脸上‘露’出痛苦莫名的神情。踢出去的那一脚,顿时都泄了劲。丁烁可没有放过这个机会,冲过去狠狠一拳就砸在他的脚底。
砰!
二哥整个身子都飞出去,重重地摔在五六米外。他果然坚强,身子像是装了弹簧,一下子就跳了起来。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一跳起来,立刻就啊一声痛叫,倒了下去!
&bp;&bp;&bp;&bp;他的两只脚都不断‘抽’搐,被‘棒’球棍砸中的那条小‘腿’,从‘裤’管里头涌出大量鲜血,‘裤’管都湿透了。另一只脚,皮鞋爆了开来,袜子都碎掉了,脚上的皮‘肉’也四分五裂,鲜血四溅。
由此可见丁烁的那一拳有多么厉害!
“那么,是你的脚厉害,还是我的拳头厉害?”
丁烁冷冷地笑,对二哥的蔑视溢于言表。
二哥狂吼一声,脸孔变得扭曲无比。他忽然就朝丁烁滚过去,接着,两只伤脚狠狠朝他双‘腿’夹了过去。这是剪刀‘腿’,一夹再一扭,就会让对手翻倒在地。
攻势猛烈!
丁烁都没想到,这家伙在双‘腿’遭到重击的情况下,还能这么犀利。他要闪避已经来不及,双‘腿’一下子被夹住。果然,二哥用力一扭,他就倒在地上。
这个二哥果然彪悍,虽然站不起来,但躺在地上用这地堂‘腿’,却绝对不亚于站着猛踹的力量。他高抬一只‘腿’,朝着丁烁的肚子就狠狠砸了下去。
丁烁也抬脚踹去,两人四‘腿’,就在地面上相互攻击不已。一会儿你踹我,一会儿我踹你,一会儿相互纠缠在一起。双方各有优势和劣势,二哥体力很足,但双‘腿’受到重创;丁烁的体力和内气都耗损大半,但受的伤没有敌人那般严重。最重要的是,他并非攻击部位受创!
砰砰连声,周围的沙发、桌子什么的,都被踹得稀巴烂。
一边,曾月酌看得惊心动魄。她想冲上去帮忙,却不知道怎么帮才好。这没准扑上去,就被一脚给踹飞了。她也从来没偶见过这种‘腿’战,简直比武打电影上边的还要神奇和犀利。
终于,两个人的‘腿’都缠在了一块,相互压制,上半身就各倒在一边。丁烁略占优势,因为他的左脚膝盖正好顶在二哥被‘棒’球棍打伤的小‘腿’上。
稍微一压,这家伙就疼得用力咬住牙齿,但却更加凶狠,一双眼睛如同疯狗般盯着丁烁。
“很爽是吧?让我再加把劲。”
丁烁微笑,好像给人做推拿一般,一点点地用力。
二哥忍不住闷哼出声。从他的那条‘裤’管里,涌出了更多的血。甚至,‘裤’管之中,隐隐顶起一小截尖锐的东西,好像是小树枝什么的。
那是之前就被‘棒’球棍砸碎的胫骨!
在丁烁的压制之下,一部分碎骨竟然翘了起来。
这种疼痛,也只有二哥能够忍受,换成别人,早就疼得哭爹喊娘了。
心里头,丁烁也是有些佩服的。哪怕是他,估‘摸’着都不容易忍住这种骨头爆裂又被顶得翘起的痛苦。
“你的小‘腿’快断了,你还不认输么?认输,没准还能保住这条‘腿’。”丁烁认认真真地说。
“认输?
二哥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事情,笑得很狞厉。
忽然间,他的右手一晃,暴戾地嚷道:“小子,认输的是你吧?”
顿时,一边的曾月酌惊叫一声,丁烁也不由得感到头皮发麻。
二哥的右手居然抓住了一把小巧的手枪,正是曾月酌的。之前,被他甩到一边。想不到在扑打过程中,正好到了枪掉下来的地方,不知道什么时候,二哥竟然抓住了这把枪!
“伤我双‘腿’,很好!那我就先打断你的两条‘腿’!”
二哥厉声吼着,稍微垂下枪口,砰的一声,立刻开枪。
嗖!
子弹一下子钻进丁烁的左边大‘腿’,在那里爆开血‘花’。
“不要!”曾月酌失声大喊。
二哥狞笑着,非常得意,稍微偏移枪口,又要朝丁烁的另一条大‘腿’‘射’出一枪。忽然间,他眼前一‘花’,感到一股凌厉的劲风扑了过来。刹那间,他感到非常不安。紧接着,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手!手!
抓枪的那只手传来一阵绝对是刻骨铭心的剧痛。
二哥的眼神定下来,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的那只手,甚至,嘴巴里喃喃地发出“不”字。
他不敢置信!
整只手都崩裂开了,血淋淋的,手指头断了四根,冒出了白森森的骨头茬子。仅剩下一根大拇指,但也皮‘肉’爆裂,连同整只巴掌,都到处见骨。至于小手枪,都掉到地上去了。
“你应该直接把子弹打进我的心脏。”
一个‘阴’森森的声音响了起来,是丁烁。
‘棒’球棍!血淋淋的‘棒’球棍!
二哥‘摸’到了曾月酌的小后墙,丁烁就‘摸’到了‘棒’球棍!
紧接着,他朝二哥的脸就砸了下去,他下意识地抬起另一只手格挡。然后咔擦一声,又带出一声惨叫,整条小臂都被打断了,甚至是血‘肉’模糊。
‘棒’球棍再次挥起,不依不饶地打向二哥的脸。
这时,他无法抵抗,也无法闪避了,两条‘腿’都还被丁烁钉在地上!
砰,血‘花’四溅!
第一下。
“我刚才说了,你打了她多少下,我就打你多少下。一共……五下!”
丁烁‘阴’冷地说着,再次举起鲜血淋漓甚至沾着碎‘肉’的‘棒’球棍。
第二下,打得二哥的鼻梁完全塌了;第三下,把他的嘴‘唇’打爆,牙齿全部敲碎!
“丁烁,够了,不要打了……你会把他打死的!”
原本,曾月酌担心丁烁,但现在,她不得不为那个二哥担心一下了。
丁烁像是没有听到,在二哥惨烈的嚎叫声中,打出了第四棍和第五棍。
那家伙面目全非,连额头都被敲碎了,甚至,一只眼珠子都被敲得崩了出来。
丁烁松开了他。
他已经崩溃了,倒在地上,两只残缺的手捂着脸,发出歇斯底里的惨叫。这惨叫不单单是因为巨大的痛苦,还因为他明白,从此以后,自己没准只能做个废人了。
被打得那么惨!
周围的那几个彪壮的小弟,看着都瞠目结舌,都感到一种彻骨的寒冷。
这比上次丁烁大战京哥还惨烈啊!
这小子不是人,不是人!
京哥和二哥真是倒了血霉了,竟然招惹了这样子的煞神!
丁烁艰难地站了起来,左大‘腿’上疼得厉害,但对他来说,这算不得上什么。在那些烽火连天的日子里,他早已经把疼痛当作一种享受。
不能把痛苦当作享受的战士,就不是好战士。
“丁烁,你的大‘腿’现在……感觉怎么样?我们赶紧走,赶紧去找医生。”
曾月酌踉跄着走了过来,扶住丁烁。
她那‘波’澜壮阔的伟岸,毫不吝啬地贴在他的肩膀上,好像要带去一种安慰似的。
很柔软,弹‘性’那么充足,确实让丁烁感到疼痛减轻了一些。
他淡淡一笑:“没事,我自己就是医生,不就是……”
他往左大‘腿’上的伤口探出了手,圣手能量发出,竟然伸进去两根手指,几乎完全探入了那血孔之中。他的脸孔一阵‘抽’搐,手指一拔,就将一颗弹头拔了出来。
在圣手能量的作用下,活‘性’因子迅速弥漫伤口,进行强力愈合。
血很快就没再流出,里边的组织开始复原。
“……不就是一颗子弹嘛!”
丁烁不屑地将弹头丢在了地上。
这一刻,曾月酌感到震撼。
这一刻,周围那些伤痕累累的家伙更是不寒而栗。
从来没见过往自己的伤口里挖子弹的猛人。
这种狂徒,谁与匹敌!
“走吧!”丁烁淡淡地说。
曾月酌忽然看向沙发下边的那只保险柜,稍微犹豫之后,让他等一等,她要找到至为关键的证据。她走到保险柜旁边,仔细琢磨它的密码,但过了好几分钟,输入了好几次拟定密码,都不通过。
“我来吧。”
一个带着‘阴’冷的声音响起来。
丁烁大步走了过来,手里还拖着一个血淋淋的人,就是二哥。
二哥虽然满头满脸都是重伤,但他神智依旧清醒,他狞笑着喝道:“别想‘逼’我说出密码!特么……”
没说话,他就一声惨呼。
丁烁拎着他的头发,把他脑袋朝保险柜上边就狠狠一拍。
砰!砸得他的额头更是崩碎。
然后,丁烁把他的额头对准保险柜尖锐的一角,淡淡地说:“这一下去,你的脑袋就完蛋了。相信我,现在敲碎你的脑袋,跟踩碎一只西瓜差不多容易。你可以不怕死,可以舍得下你的财富,比如银行存款、房产地产什么的。但是,你不会想化为厉鬼找我报仇吧?哈哈哈!”
意思很明显了。
如果人死了,就不能找仇人报仇!
就是这一句话,打动二哥。
他一字一顿地说出密码,唯一剩下的那只眼睛里,流‘露’出滔天的恨意。
保险柜打开,里头不少资料,曾月酌翻了几下,就像看到宝贝一样,迫不及待地抓了出来。
“我们赶紧走吧!”
其实柜子里还有不少真正的宝贝,大叠大叠的美钞,还有许多金条,还有几个小巧的木盒。在站起身的那一刹那,丁烁乘曾月酌不注意,把那几只木盒抄起来,塞进‘裤’兜里。
入了宝山,岂能空手而归!
那些金条美钞也很‘诱’人,但曾月酌肯定不会允许他拿的。
小木盒里头的应该是什么更值钱的宝贝!
曾月酌忽然一声尖叫。
她的身子腾空而起。
因为丁烁忽然抱住了她,往肩膀上一扛。
顿时,形成一种抢新娘的架势。
“你你……你干嘛?”曾月酌惊慌地问。
感受着柔软的身体压在肩膀上的美妙,丁烁很开心,他说:“我扛着你走快一些。你屁屁上的伤肯定加重了,多走的话会崩裂。听话哈!”
一股暖意涌上心头,曾月酌还从来没遇见过这么霸道的温柔,一不小心就被征服了。
她默不作声地趴在丁烁的肩膀上,虽然觉得有点难为情。
大步走出去,无人敢阻!
所有人,都是赶紧连滚带爬地闪到一边。
这艘废船,丁烁俨然成了王。
他身上虽然也流了许多血,他走起路来虽然带着踉跄,他虽然脸‘色’苍白,气力不继可是,任何一个还在船上的人,看他都犹如看恶魔,避之唯恐不及!
而外边。
轰鸣声不绝于耳,十几辆越野车、面包车还有若干摩托车停在周围。大量人员窜出来,一个个犹如凶神恶煞!他们的手上,都抓着各种各样的锋利家伙。
这是摆出大战的架势!
&bp;&bp;&bp;&bp;四个人在前头,其中两个,一个脸‘色’惨白,身上还隐隐散发一种焦糊味,整个人都显得很不好,只有眼里的杀气,浓烈得让人害怕。还有一个,杀气也是满满的,他的一只手被绷带紧紧包裹住了,而白‘色’的绑带已经变得血红。那条手臂,无力地耸拉着。
这两个,正是胡刀手下四大金刚中,之前在遭遇战中被丁烁三下五除二就收拾得惨不忍睹的铁框和连大锤。另外两个是其它两个金刚,都长得彪悍而杀气十足,他们叫王天权和梁最。
没受伤的两个金刚都显得很霸气,好像一伸手就天下我有。
之前在车子里,铁框和连大锤被他们嘲笑得头都抬不起来。
好歹也是道上叫得出字号的人物,咋就这么折在一个小厨师的手上?
嘲笑地厉害了,连大锤虎吼出声:“特么!待会儿找到那小子,看看你们能在他手上过几招!”
梁最拍拍‘胸’膛,嘿嘿地说:“我十招内就能放倒他!”
这会儿,他们找到了目标人物的所在地,但却吃了一惊。
“我记得这艘废船也是道上的人开的,带头的好像叫吴京,也是厉害角‘色’。怎么着……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难道那小子单枪匹马地进去,把里头都打得七零八落了?”
“难道……真的是?之前我们去拦他的时候,他就显得很风火,要干什么大事似的。他就是要来这里单挑一帮子道上的好汉?”
“卧槽!要是这样子,这小子还真猛!”
……
四个金刚嘀咕着,那两个没跟丁烁打过的,脸上也隐隐‘露’出一丝惊惧。
四个人都隐隐希望这不是真的,如果真是丁烁干的,他的战斗力会有多强!
废船那边,不时跑出一些惊慌失措的男‘女’,纷纷开上周围的车辆,立刻逃跑。也有一些血淋淋的人,惨叫连天地被人扶下来,甚至是抬下来,也赶紧溜号。
很显然,里边发生了惊天动地的事。
王天权随手抓过一个人,厉声喝问:“里边发生什么事了?”
“里边……里半来了个疯子啊,才才……才二十岁出头的疯子,见人就打。天啊,京哥的手下……被他一棍子就打断‘腿’,甚至爆头!就他一个人,把那么多人打得七零八落地。疯子……真是疯子……”
那个人惊慌地喊着,一甩手,仓皇地跑远了。
这会儿应该没有什么怀疑了。
铁框都有些哭丧了脸了:“要不要向刀哥报告一下,我们……我们可能也……”
“特么,别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梁最狰狞地咬着牙齿,忽然笑了起来:“各位,这可是我们的大好机会!就算那小子再厉害,敢进去单挑,也被他打倒了所有人,但他一定受伤!我们要抓他,就容易多了,不是么?”
顿时,所有人眼前一亮。
当即,就守在那,一双双恶狼般的眼睛,紧紧盯着船里头。
他们也不进去,反正守在这,只要丁烁在里头,他就逃不了!
船里头,丁烁还不知道又一轮危险等着自己,而且,是他已经难以克制的危险。
他扛着曾月酌,大步走出去。
“丁烁,谢谢你……谢谢又一次救了我……”
被这个小男人扛在他的肩膀上,虽然感觉古怪,不舒服,但曾月酌的心却越来越舒服。
丁烁说:“谢有个屁用,拿出点实际的来,你得报答我啊!”
“那么……”曾月酌弱弱地:“我请你吃海鲜。”
“不要!”丁烁拒绝:“吃海鲜壮阳你知道么?吃那么多,无处排遣,很伤人的。”
曾月酌脸一红,语气更弱了:“那你……你想我报答什么,要钱没有……”
“不要你的命,也不要你的心!”
丁烁得意地笑起来:“把你的身子给我呗。用你的身体来慰藉我的寂寞,让干柴和烈火狠狠燃烧,让我们好好亲热亲热。啊,你就是报答我了。”
说得跟念诗一样。
曾月酌扭动了一下身子,恨恨地嘀咕了一句。
太小声,没听到。
“你说什么?”
“有……”
“啊?有什么?”
“有……病!”
丁烁不说话了,他开始行动。
“喂!不要啊……你真有病啊。别‘摸’……别‘摸’我大‘腿’,喂!求你……别‘摸’了,你你……别‘摸’进去……‘混’蛋!不要碰那里,我杀了你……我真的会杀了你的……”
喊到最后,曾月酌都呜咽起来了。
忽然有一种刚出狼窟,又进虎‘穴’的感觉。
可是,为什么……好像只有深深的无奈,却几乎感觉不到愤怒呢?
浑身疲软无力,她只能趴在丁烁的肩膀上,弱弱地扭动身子。守了二十七八年的冰清‘玉’洁,现在居然在一只二十岁的大手下,开始分崩离析。
真是要命啊!
问题在于,好像‘摸’得还‘挺’舒服,‘摸’得那个地方热乎乎、麻酥酥,让她整个身子像泡在温水里。但这样子真的不好啊!她带着哭腔哀求:“不要‘摸’那里了好不好,求你了……”
丁烁叱道:“你以为我想‘摸’你屁屁啊,‘摸’得我一手是血。我这是给你治疗,看伤成什么样子了?那么好的屁屁都变成一堆烂‘肉’了,我不治好它,你以后怎么见人?”
这么一说,曾月酌才回过神来。
对了,丁烁有神奇的治疗术,能让她的伤口加速愈合了。
难怪刚才感觉不到屁屁上疼痛了,就是热乎乎麻酥酥的。
她讪讪地:“好吧,对……对不起……”
丁烁点点头:“对不起就对了,还算你有良心。不过说起来,我也是为了自己好。要是不给你治好,以后‘摸’起来不爽啊,像‘摸’石头一样就没趣了。再加上我特别喜欢后进式,你的屁屁本来那么好看,后进式很爽快的。如果塌了一块,那可就倒胃口了,你说对……”
“够了!”
曾月酌哑着声音咆哮,刚才升起来的那么一点点歉意,就已经是‘荡’然无存。
丁松哈哈直乐,这种吃嘴巴豆腐的行为,他最喜欢了。刚想说什么,忽然间,眼睛微微地眯了起来。他冷笑:“好家伙,跟到这来了,到底是什么人啊?”
这时,他已经走出了全能号废船。
岸上,赫然站着一大帮人马!
他自然很快就认出了,其中有几个伤残人士,就是之前在路上拦住自己的。
曾月酌一看,也是一呆。
“是吴京这边的人叫来的帮手?”她问。
丁烁微微摇头,语气冷峻:“可能是找我报仇的。你听我说,我的摩托车就停到那里,我的事,你别管了,待会儿立刻开着摩托车走人。这帮家伙,我来应付!”
“不!”
曾月酌立刻反对:“我们共进退!”
“第一,你不是还有更重要的事么?别在这里耽误时间了;第二,你留下来,只会是我的累赘。听话,回去‘弄’好了事,把自己洗干净一些,躺在‘床’上等我上就行。”
说着,丁烁脸上勾起一丝邪魅的笑意。
曾月酌叹气:“你这家伙,不要老是……挑逗我行不行?”
这么一说,倒是让丁烁更心神一‘荡’了。
放在宋蓝蓝身上,肯定会说他欺负她‘骚’扰她,但曾月酌居然说“挑逗”!
这好像就意味着,在她心里头,对丁烁确实有了那种感觉。
当然,现在不是想这事的时候。
丁烁扛着曾月酌,迅速奔到停在岸边的哈雷摩托旁边,把她丢上去,立刻‘插’上钥匙。同时间,把刚才顺手牵来的几个小小木盒子塞到车仓的一个非常隐秘的暗格里头。
“走!”他大声吼道。
打火,哈雷摩托发出轰隆隆的声音,曾月酌大喊:“你小心!”
扭头朝一边冲去。
而四大金刚那伙人,已经朝着丁烁冲了过来。
一个个挥舞着铁尺砍刀斧头,杀气凛然。
“给我抓活的!”
四大金刚之一的王天权厉声吼道。
丁烁顺手就从旁边的一个货堆里,用力‘抽’出一块长四米、宽约三十厘米的厚木板。这种木板用来承托货物,结实得很。他大声笑道:“来!”
当即就迎着那一大帮人冲了过去。
他手中宽厚的木板没有砸出去,也没有扫出去,而是横着朝空中一扔。
然后,双拳立刻轰出,打在木板一侧。
当即,这块长长的厚木板犹如横闸一般,朝着那些家伙拦了过去。稍微靠上,正好打在他们的臂膀和头脸那里。砰一声,跑在前边的十几个人顿时被打得人仰马翻,纷纷向后栽倒,又把跟着冲上来的那些人给撞得东倒西歪。
这份力量,简直就是骇人听闻!
丁烁也被震得气血沸腾,一口鲜血涌了出来。
但是,他毫不退缩,还哈哈笑道:“打得爽,再来!”
当即,已经是挥舞木板,毫不留情地朝那些家伙身上招呼。啪啪连声,凡是被扫中脑袋的,当即都是血‘花’四溅,整颗六阳魁首都差点被拍烂;被扫中肩膀‘胸’腹,也当即皮开‘肉’绽,人都喷出一口血。
本来四大金刚还想分出人手去追那个‘女’的,但看丁烁猛打猛杀犹如猛兽的架势,不由得寒心,只能组织全部人员朝他发起攻击。
想不到,这小子看起来受了重伤,还这么猛!
丁烁双手抓紧木板一头,不知道第几次横扫出去了。
人太多了。而之前,在船里头的一场大战已经耗损他七八成的内气,他现在感到双手乃至臂膀都发麻,木板越发沉重。打在人的身上,也没有刚开头时候的暴力效果,最多把人打翻。
忽然,轰的一声!
丁烁浑身巨震,双手虎口顿时爆裂,鲜血喷涌而出。
爆碎!
一大块木板竟然是爆碎,裂成无数碎片。
那是一记猛拳把木板砸碎的!
一个人朝着丁烁扑了过来,正是胡刀手下四大金刚之一的梁最。他的拳力也相当惊人,一拳轰碎木板之后,立刻朝丁烁扑去。
再次扬拳,一招实打实的黑虎掏心!
“小子,你以为你还有能力招架么?嘿,你死定了!”
&bp;&bp;&bp;&bp;丁烁冷笑,杀气无限!他也猛烈地打出一拳,朝着梁最的那记猛拳砸了过去。轰的一声,两只拳头狠狠撞在一起,顿时都爆出血‘花’,皮开‘肉’绽。
梁最闷哼一声,不由得向后踉跄退去。
但是,他的脸上‘露’出一抹邪魅无比的笑容。
丁烁顿时警觉,并且感到后边劲风响起,非常凌厉,直扑向他的背心。
他立刻闪躲。
迟了!
虽然避开背心,但右边臂膀后方却被狠狠踹中。
砰的一声,丁烁整个身子都飞了起来,在空中转了两个圈,重重摔倒在地。
正是王天权在后边偷袭,一脚飞踹。
这一摔,摔得丁烁头晕眼‘花’。挣扎了几下,竟然是爬不起来。
梁最和王天权都哈哈大笑:
“再厉害又怎么样,还不是架不住我们两个人围攻!”
“哈哈这小子也算不上有什么本事,真不知道老铁和老连怎么会栽在他们手里!”
这番话让旁边只能观战的铁框和连大锤气得脸‘色’铁青,眼神里都是鄙夷。
妈蛋!你们算个屁,要不是人家在船上大战一场,已经受到重创,接着又是一场群殴,能让你们得手?你们就是捡了个便宜,装个麻痹!
王天权大步朝丁烁走过去,大马金刀,耀武扬威得很。走到还在挣扎着要爬起来的丁烁身边,忽然抬起一只大脚,狠狠踩在了他背心上。
顿时,砰的一声,丁烁的身子立刻被钉在了地面上,几乎就动弹不得。
“小子,想爬起来了啊?给我爬啊,继续,哈哈,老子想看看你还能怎么爬?看看你这样子,是不是很像一只大乌龟。大伙儿说说,他是不是像乌龟,卧槽!太搞笑了,哈哈哈……”
王天权越说越得意,仰头大笑,不可一世。
忽然间,他听到梁最大喊:“小心!”
迟了!
王天权的笑声忽然僵住,脸上‘露’出惊诧莫名兼痛苦万分的神情。
小‘腿’!
踩着丁烁哪只脚的小‘腿’上,传来一阵非常尖锐的痛楚。
他惊愕地低头一看,顿时有一种肝胆俱裂的感觉。
丁烁的手中居然抓着一根碎裂的尖锐木条正是之前被梁最一拳轰碎的那一块木板中的一部分。他反手,把它扎进了踏在背上的那条小‘腿’的‘腿’肚子上方,扎得很深,鲜血淋漓。
一般人完全不可能把手臂向后弯成那样。
但丁烁能!
他的脸上‘露’出异常冷冽和残酷的笑容。
他淡淡地说:“没人,能踩在我背上还不付出惨重的代价!”
手动。
王天权立刻发现他想干什么,‘毛’骨悚然,赶紧喊道:“不要!”
没有不要,必须要。
丁烁抓着尖锐木条的手,瞬间往下狠狠一拉,像是拉‘裤’链一样。
惨叫凶猛,鲜血汹涌!
那如同刀子一般的尖锐木条,在深深扎进‘腿’肚子上方的情况下,往下一直拉到了脚腕那里。顿时,‘腿’肚子被分为两半,翻绽的血‘肉’中,看得到里头白惨惨的小‘腿’骨。
王天权顿时倒在地上,一边嘶吼,一边痉挛。
丁烁拔出血淋淋的尖锐木条,脸上继续泛出冷笑。
一边,梁最也‘毛’骨悚然,大声喊道:“拦住他!拦住他!这个疯子!”
所有人扑了上去。
也是稍微迟了,丁烁把尖锐木条再次‘插’进王天权的一条大‘腿’上方,就是‘腿’根那里,再狠狠往下一拉。连坚硬的木条都抵不住这强猛的拉力了,忽然就断为两截。
而王天权的那条大‘腿’,也遭到了跟小‘腿’一样的下场。
这简直就像是分猪‘肉’一般。
血涌出来,染红了大片的地面。
场景,‘挺’恐怖。
丁烁很快被制住了,他完全力竭,稍微的反抗已经无济于事。
对方人太多了。
“杀了他!杀了他,替我报仇!”
王天权怒声大喝,声音里充满凄厉。
不过,没人敢这么做,因为丁烁是刀哥要的人,还得活着带回去。当然,带回去之后,等待他的肯定是残酷无比的刑罚。
手脚都被狠狠捆住,像是一个大粽子般的丁烁,被丢进车子。
胡刀手下的这些人马,迅速离开布满了血腥味的港口。
……
全能号废船上,重伤之下犹如恶鬼的二哥,一边接受基本治疗,一边听了手下的汇报。
他的语气充满‘阴’厉:“想不到那小子还招惹了胡刀,哼……这回被抓去,他估‘摸’着是活不了,会死得很惨。只是,被那娘们拿走了我们那么多文件,这可不妙。看来……得请示京哥了。”
说到最后,他的语气也带着一丝惊惶。
忽然间,又苦笑起来。
“之前出了这么大的事,我还想找那小子报仇呢,京哥不答应,让我暂避锋芒,我还不服气。想不到……这回被人家找上‘门’来,打得这么惨。唉!只希望那小子不会被胡刀‘弄’死,我还有报仇的机会!”
远在德国的吴京,接到了电话。
听完之后,他的神情变得非常可怕,非常地气急败坏。
那小子,真是‘阴’魂不散么?我都躲着他了,他还找上‘门’来,打得我手下最得力的干将都快要废掉了?还取走了那么多机密资料?那可是涉及到了不少官场上的人物啊。
幸好,丁烁被吴京的人抓走了,等待他的,必然是残酷的命运。
这点让吴京稍微解气了一下。
他知道,是自己对吴雄他们说的话起了作用,他们肯定是去找了胡利,联手请动胡刀出手。
好不容易,才压制住了像火山一般要爆发的怒火。吴京‘交’代了一番,主要是让二哥他们暂时停做生意,立刻把全能号给拉到别的地方去,免得受到盘查。
放下电话后,吴京觉得头很大,每一根神经都膨胀起来,疼痛非常。甚至,牵扯了脸上刚做了初步手术的伤口,疼得整张脸都好像‘抽’变形了。
他琢磨了一会儿,立刻拨出了一个电话。
“小吴啊,这么晚了还打电话给我?在德国那边闲着无聊是吧?”
那个声音显得有些愠怒。
吴京呵呵地说:“没事哪敢打电话‘骚’扰你啊,真的是出事了,看来只有你出马,才能解决。”
他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顿时,电话那头传来粗重的喘气声,显得很愤怒。
“滚,都给我滚开,去外边呆着!”
两个‘女’孩子惊慌失措的尖叫声,她们显然被赶出去了。
然后,那个声音在低低地咆哮:“吴京,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你手下都是酒囊饭袋么,怎么就让曾月酌把那些东西都‘弄’走了?你……你特么可别把我拖下水!”
此时的吴京显得相当平静,淡淡地说:
“老詹,我也不想的,但事情发生了,就要尽可能把它给扑灭掉。这事儿,你是聪明人,也是能干的人,我相信你能摆平。对了,听说你儿子在倭国那边钱不够‘花’,我往他的账户里打三十万美金,你就暂时不用替他‘操’劳了。我们是一根线上绑着的蚱蜢,帮我就是帮你,对吧?”
电话那头还是一通咒骂,最后也只能接受。
“尽快在事情未发生前让它消失掉,必要时,人也可以消失。多少钱,你一句话的事!”
吴京的话满满的都是恶意。
放下电话,他长长呼出一口气,眼神凄厉。
保险柜里的那些文件资料万一暴‘露’,可就牵涉了不少人,处理得不好,会引发一场小地震。到时候,就算能够摆平,他吴京也无法在沈海市‘混’下去。
想到这,吴京终于忍不住发飙,把身边能砸的东西都给砸掉了。
他‘阴’冷地喝:“丁烁,胡刀‘弄’不死你,我也非得把你‘弄’死不可。别以为你是天下第一,在我眼中,你最多就只能算是一条疯狗。最多,我用钱砸死你!”
忽然,一个‘阴’暗的角落里,传来‘阴’森森的声音:“在我眼中,没有钱解决不了的问题。如果那个丁烁真的很厉害,你都可以在德国‘花’钱雇佣杀手,把他给干掉。当然,‘花’费不少。”
……
曾月酌一口气把哈雷摩托开到了凤岗区公安分局,甚至冲进了大院。
此刻是凌晨两点,把值班的警察们都吓呆了。这还以为有恐怖分子冲进来了,都抓着手枪从房子里窜了出来。一看到是原局长,一个个就头大了。
曾月酌到底为什么会被停职检讨,大家心里头有数。表面上看,是她指挥不当,办事不力,其实里头的水深着呢。这个局长,现在又搞出什么大事来了?
看她那一声血迹的,脸上都是血,还高高肿着,跟猪头似的。
以前的‘花’容月貌,此刻‘荡’然无存,甚至显得狰狞可怕。
她跳下车就大声喝道:“立刻叫所有刑警大队的人,还罪案调查科的,集中在二号会议室。我要立刻开会,有重大案情要研究。快!”
可是,没有人响应她,大家都面面相觑。
现在是詹威副局长把持大局,他俨然已经是代局长。而且,大家都知道,他很快就会爬上去,正式成为这个公安分局的一家之长。上头已经放风。詹局长说了,曾局长现在停职检讨,她作出的一切命令,都不能算数。谁要是听了,就是违反纪律!
曾月酌在局子里一贯强势,推行的一系列改革动了不少人的‘奶’酪,不少人对她都没什么好感的。加上詹威这么说,就更没人敢理睬她了。
“你们听到没有?我有重大案情,我掌握了某个犯罪团伙的犯罪证据。另外,我的一个合作伙伴被另外一个犯罪团伙抓走了,非常紧急!立刻!开会!”
曾月酌大声喊着,声音透出嘶哑,甚至带着一丝哭腔了。
但是,大家都漠然而默然地看着她。
&bp;&bp;&bp;&bp;刑警大队的,今晚正好是邢羽烟值班。她对曾月酌也没什么好感,觉得这个‘女’人能力虽然有,但作风太强硬了,都是部队里头的那种味儿。以前,两人因为意见相左,发生过几次矛盾。那时候,曾月酌是局长,她不得不屈从,现在不用了。只是,看着那焦急,又有些不忍心。
“曾局长,到底是什么事,你能不能大致先说一下?”
邢羽烟走过去,淡淡地问。
像是捞到了救命稻草,曾月酌立刻掏出手机,大声说:“第一个犯罪团伙还不急,但我的那个合作伙伴被第二个犯罪团伙抓了,不及时救的话,就会有生命危险。对了,邢羽烟,他,你也认识,就是丁烁!”
她在手机调出几张相片给邢羽烟看。
“就是这几个人,带了几十个人要围攻我们。当时我们已经找到了第一个犯罪团伙的犯罪证据,丁烁让我先走,他留下断后。他当时已经是重伤,肯定会被抓走。立刻!要立刻彻查这几个人的身份!”
相片里头,就是胡刀手下的四大金刚,尽管因为是夜里拍的,加上颠簸,有些模糊,但还是看得出那鼻子那眼睛。这是曾月酌在被丁烁扛着走向哈雷摩托时,乘机拍下来的。
她的话让邢羽烟的心顿时紧张起来,同时也觉得诧异。
丁烁成了曾月酌的合作伙伴,这里头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看向相片,一下子就认出了里头的人是谁。
曾月酌刚来没多久,对沈海市大大小小的涉黑组织不清楚,但邢羽烟不一样。她虽然比较小,但已经是活跃在这座城市的一线干警。加上因为父亲的关系,对道上的一些头面和主要人物掌握得不少。
这是胡刀手下的四大金刚!
邢羽烟立刻相信了曾月酌的话。
丁烁曾经大闹大学城派出所,狠狠教训了副所长胡来寿的小儿子胡利。而胡刀,就是胡利的哥哥!双方要发生冲突,胡刀要抓丁烁,那是很有可能发生的事。
现在发生了!
丁烁被抓走,处境非常危险,那个胡刀的能量很大,为人‘阴’狠凶悍,会把他置于死地。
邢羽烟的脑子立刻转开了。
一定要救丁烁!
但如果出动警力的话,一定会遇到非常大的阻碍,这还涉及到詹威和邢羽烟的政治斗争,不是她一个小小的副中队长能够控制的。哪怕豁出去,她能派的人手也就寥寥几个,绝对不够!
磨蹭下去,丁烁会死!
“曾局长,放心好了,丁烁会没事的,我立刻找人去救他!”
邢羽烟安慰了几句,走到一边。她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掏出手机打电话给父亲。
这事儿,只有父亲能够摆平了。
在沈海市的道上,胡刀虽然算是一号人物,但还不够她父亲踩的。
她真的不想打这种电话,但没办法,丁烁是她的救命恩人!
邢法天正在睡觉,接到电话后立刻就行动开了,安排大量人手。
黑暗中,他的眼神犹如猛虎,‘阴’厉而嗜血。
“胡刀,敢动我邢家的恩人,呵!你有几条小命?沈海市,还轮不到你胡作非为!”
一番话,掷地有声,一股泰山压顶般的气势,勃然发出。
……
胡刀所在的那一栋别墅里。
胡利都不敢相信,丁烁真的被抓住!当看到那个让他切齿痛恨的家伙,浑身是血、五‘花’大绑的时候,他兴奋得眼睛里都冒出绿光。
但是,胡刀的脸‘色’非常不好看!
四大金刚,一个被电得糊里糊涂的,整个人到现在还很不好,时不时地就抖一阵子,像是发羊癫疯;一个拳头**进了一根长长的螺丝刀,以后差不多等于废了;还有一个最惨了,整整一条‘腿’都被剖开了,像是切鱼一样,那样子让他看了都觉得可怕!只有一个还算完好,但一只拳头也爆开了。
那么多手下,伤了无数。
而且,还是在丁烁单枪匹马去挑了另一个社团,遭到重创之后,捡便宜给抓回来的。
丁烁是虽败犹荣,胡刀就算抓到了人,也是一场非常窝囊的失败!
他就从来没遭到过这样子的打击。
“丁烁,你想不到吧?你也会有一天,落在我的手里!”
胡利紧紧盯着倒在地板上的仇人,咬牙切齿,狰狞而得意。
他狠狠踹了丁烁一脚。因为太‘激’动,‘弄’得伤‘腿’都一阵疼,轮椅差点翻了。
丁烁盯着他,明白这伙人是谁了。他虽然被绑得紧紧,但斗志却还非常昂扬。他朝着胡利龇牙一乐,嘿嘿笑道:“别得意得那么早,没准下一秒钟,又是你落在我手里!”
一句话差点让胡利暴走。
这‘混’蛋!被绑成这样子了,居然还敢朝我放狠话!
“我踹死你!”
‘阴’厉嘶哑的声音发出,胡利朝丁烁的脑袋里狠狠踹出一脚。
但是,他踹了个空!
丁烁用力一扭身,整个身子在旋转半圈。
轰!胡利顿时失去重心,带着轮椅朝侧后边仰倒。噗通,顿时摔得跟乌龟一样,轮椅就是他的贵客。一边脸颊重重地砸在坚硬的地砖上,砰!鼻血都砸出来了,脸变形了。
丁烁哈哈一笑,忽然就中气十足地喊:“我才踹死你呢!”
双‘腿’一并一缩,朝着轮椅狠狠一踹。
轰!
顿时,那轮椅带着胡利整个人,朝着前边猛窜而出,犹如一颗鱼雷!
所到之处,几个站在那里的人赶紧跳开,茶几被撞了开去,沙发被撞了开去。那真是去势汹汹。砰一声,砸到了墙角下边,而且是脑袋先磕上去的。
惨叫!充满不甘但又痛苦无比的惨叫!
胡利的脑袋都爆开血‘花’了,跟着一歪,整个人就晕了过去。
鲜血糊满了他的脑袋,眼睛直翻白,这晕得真是窝囊啊。
周围的人都看呆了。
谁想到,一个被绑得那么结实的人,而且浑身伤痕累累之前,在来的路上,多少人往他身上狠狠地打,都把他打个半死了的。而现在,他居然还能发出这几乎致命的一踹!
胡刀的眼神充满恶毒,死死地盯着丁烁。
接着,他竟然笑了起来。
“果然不愧是把我的四大金刚都打倒了的存在啊,果然犀利。我弟弟太倒霉了,竟然招惹了你这种人物。其实,我也有点后悔,不该听他的话,去抓你的。但既然抓了,你也就认命吧,我会用一些‘挺’好玩的办法,来好好招待你的。”
言语里头,充满‘阴’毒。
他挥挥手,让手下把丁烁给带下去。
“给他上吊刑,底下放火锅子,好好地烤烤他。他身上有股倔‘性’,得烤掉了再说。明天再给他好好上课。今晚,大家累了,先好好休息。记着,派七八个得力的弟兄,好好看着他。”
接着,又让人送倒霉的胡利去医院。
此刻,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都隐隐有大公‘鸡’在打鸣了。
不过,还有许多人没有睡,非但没有睡,还在紧锣密鼓地行动着。
比如邢法天派出的一干得力手下。
他们通过各个渠道,不断收集胡刀在沈海市各处的产业和可能出现的地方。邢法天手下的这些人虽然还没有老汪头的那种灵通力,但查找胡刀却是足够的了。
一个个地暗中盘查,没有大张旗鼓,以免打草惊蛇。
‘花’了约三四个小时,线索逐渐集聚在城北往外约十五公里的一处豪华别墅中。
邢法天不是一般人,也不是一般的道上老大哥。他之前打过仗,而且是一名获得过多枚勋章的老战士。他秉承了战士应有的素质,先派出一支先头部队去侦查火力。
而在那栋豪华别墅的一个‘阴’暗的地下牢笼里,丁烁显得很辛苦。
所谓的吊刑,就是用坚韧的麻绳绑住一只脚,就这么倒吊下来,一条‘腿’就松松散散地打开去。一般人被这么吊个一两小时,就会顶不住,身体的痛苦完全摧毁意志,心理崩溃。
何况,丁烁还被反绑双手,头下更有一个火锅子。
直径约一米半的火锅子,里边烧着红旺旺的木炭,不时地向上拍动着火苗。丁烁的脑袋,就在火锅子往上约一米的地方。哪怕是看守他的几名大汉,都被烤得受不住了,尽可能坐得远远,更何况是他本人。头发都被烤焦了,脸红得好像要榨出血来。浑身大汗淋漓,哗啦啦地往下掉。
这些汗水掉进火锅子里,打湿了火炭,更是腾起阵阵浓烟。
这些浓烟比火焰更加可怕,吸多一点,人都会被熏死!
丁烁只能紧闭着眼睛,尽量不被熏到。
毫无疑问,这绝‘逼’是一种可怕的酷刑。
但对丁烁来说,还是小儿科。
他闭着眼睛,用自幼习练的吐纳之术进行修炼。一股‘精’纯的内气自动涌到鼻孔之中,在浅浅的呼吸之中,隔绝了那些烟气,自动从中提炼出纯净的空气,进入呼吸道。
丹田微微鼓胀,接着呼吸之力,不断积聚内气。然后,通过圣手神技的运行之法,化作治疗能量,先是涌到双手的经络之中,在那里盘旋之后,又被意念输送到受创严重的部位。
所谓圣手神技,不管是对自己还是对别人进行治疗,通过双手经络的能量循环,才能发挥最大功用。所以,丁烁不管给谁治疗,都得用手。但在非常情况之下,例如现在,也可以先通过双手经络的循环,再借助意念将治疗能量输送到受创部位。
难免会消耗掉一些能量,但也没办法。
肩膀和腰腹间的砍伤,以及大‘腿’上的枪伤,这些重创部位先得到治疗,然后是一些不算严重的伤势。
运行之中,丁烁陡然一阵欣喜。
他突地感到双手产生奇妙的变化!
&bp;&bp;&bp;&bp;原本,每只手上有九个气旋,不断产生能量。这就是九转圣手,圣手神技的第一重境界。现在,九个气旋忽然收拢在一起,在掌心正中央形成一个大气旋。好像深邃了很多,甚至有一种通向无穷宇宙的神奇感觉。接着,这个大气旋又裂成若干部分,朝着周围窜去。
刹那间,就在巴掌周围形成八个区域。
其中,贴近小手指的那个区域,有一股更加‘精’纯的能量在旋转。而其它七个区域则基本沉寂不动,但丁烁感觉得出来,它们里头,隐隐潜伏着一股能量,只是未被‘激’活。
丁烁心中微微‘激’动。
圣手神技居然在这个时候升级了,而且是相当可喜的大升级!
第一重升级为第二重,九转圣手升级为八卦圣手!
同时间,丁烁感到丹田里头有一种隐隐解封的感觉。
原本,他的功力,有百分之九十要用来磨砺圣手神技的本源,所以被师父封住。剩下的百分之十,他自己封住百分之五,留下百分之五来使用。而现在隐隐解封的,就是那被师父封住的百分之九十!
不过,只是隐隐解封,丁烁细致体察,也感到不完全是百分之九十的解封,而是总功力的百分之十。他心中一动,莫非是圣手神技每上升一个境界,就能够解封百分之十的功力?
不过,还远远没到解封的境地。
就算解封,总共能够支配百分之二十的功力,对丁烁也没什么卵用。他现在最多就只能使用百分之五的功力,而且,现在已经是违规使用。万一被师父发现,可得被狠揍一顿。
眨眼间,丁烁就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他全身心地沉浸在圣手神技的修炼之中,不断地将积聚出来的内气,贯入到双手之中。第一个卦象已经被打开,其中的能量确实比九转圣手强大许多。若是八卦全开,这得能活死人‘肉’白骨吧?
破晓,天明。
在城中的一个疗养院里,吴雄接到一个电话。听没几句,他脸上就‘露’出惊喜的神‘色’。放下电话,他喊了起来:“兄弟们,有戏了,哈哈!胡刀把丁烁抓住了,抓住了!胡利打的电话,问我们要不要过去,一起折磨那小兔崽子。不过,奇怪……胡利说话特别没力气,好像被谁暴打了一样,哈哈!”
刘亚东和陈阳都跟他呆在一起,难兄难弟啊。这一听,顿时一个个都‘露’出欢欣鼓舞的神情。
“我就知道,胡刀一定能够将丁烁抓住的,那小子又不是什么三头六臂!”
“太好了,一起过去!我要往他身上打高尔夫球,打得他浑身没一块完整的骨头!”
一个个是犹如恶鬼的声音,磨牙嚯嚯!
上午九点左右,豪华别墅旁边的大片草地上,胡刀悠闲地坐在一张沙滩椅上,享受着‘精’美的茶点。还有两个只穿着薄纱的美‘女’,给他捏着‘腿’。有钱人真是会享受!
一边,胡利继续坐在轮椅上。
不过,他的脑袋被包得跟印度阿三似的,脸上煞白。
昨晚那一撞,撞得不轻啊,在急症室里抢救了两个多小时,放出来的淤血都能装满两个酒杯。脑壳骨都撞裂了,不得不上了两颗钉子锁住。本来还得躺在监护室看着的,但他心里头恨意滔滔,清醒过来后就一个劲儿地嚷着要看到丁烁怎么死。所以,回来了。
胡刀已经叫人去把丁烁抓过来了。
他淡淡地看了胡利一眼:“你以后不要那么冲动,昨晚那小子锐气未去,还有拼死一搏的能力。就你傻乎乎的,居然冲上去踹他一脚,不把你整死才怪!今儿个,他就任你怎么折腾了,哪怕你扑上去掐他脖子,他也不能动弹。呵,呵呵!”
说着,他自个儿得意起来。
那种折磨人的办法,是他最喜欢干的。
以前整治过不少人,甚至包括一些特别彪悍,‘精’神力特别强的家伙。吊了一晚也烤了一晚,放下来之后,整个人都变‘成’人干了,浑身肌‘肉’爆裂,得人拖着走才行。而且,乖得像是小猫,随便你折腾了。
回味着,胡刀忽然叹息一声:“没准把他折腾得软趴趴的,什么‘精’气神都没有了。这时就不好玩了,跟玩一个死人似的。妈蛋,我忘了下手轻一些,今天才更好玩嘛!”
胡利知道哥哥的手段,听着也不由埋怨起来。
“我去,那还有什么好玩的?估计着都被烤焦了,怎么打都没感觉了。”
胡刀听着,也显得很后悔。
忽然间,一个清朗的声音传过来:“嗨,两兄弟好啊!这么早就请我来吃早点?这里空气不错,是个好地方。可惜啊,好‘女’人都让猪啃了,好地方都让狗住了。”
丁烁来了。
他笑眯眯的,眼神还不无可惜地看了看给胡刀捏‘腿’的两个美‘女’。
胡刀正啜了一口咖啡呢,一看,顿时忍不住就喷了出去。
而胡利呢,更像是见了鬼。下意识地,他还尖叫一声,赶紧扳着轮子,调转轮椅就要逃。
他已经被丁烁打怕了,实在无法承受新一轮的打击!
尽管整整七八个壮汉押着丁烁,尽管他身上戴着手铐和沉重的脚镣,尽管还有七八根铁链紧紧地捆住他,并被那些押送者狠狠拽在手中,但是
丁烁还是那么威风八面,脸上透着神光,好像真是被请来吃早点的。
而那些用各类铁器铐住他的大汉,倒像是他的跟班或是保镖。
他们一个个都显得非常小心翼翼,神情流‘露’出莫名的一种恐惧。
他们押着的,好像不是人,而是一个恶魔,一个超级大恶魔!
什么手铐什么脚镣,什么铁链,随时都可能被他掀翻!
丁烁用力抬起双手,朝着胡利挥了挥手,笑道:“小狗,你别怕啊,我被绑得这么紧,放心,宰不了你的。想不到今天早上还能见到你,你的生命力堪比小强啊!”
一声声调侃,让胡利困窘得无地自容。刚才逃跑的举止,又让他恨不得有个地‘洞’能够钻进去。
小狗!他叫我小狗!他现在就算是阶下囚,也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
同时,愤怒又填满了‘胸’膛,让胡利要暴走。
胡刀嗖地站起了身,他完全不可思议地看着对方。
他以为会看到倒在地上,被拖死狗一样拖过来的丁烁!
他以为会看到浑身皮‘肉’烤焦甚至爆裂,痛苦不堪的丁烁!
他以为会看到奄奄一息,眼神里流‘露’绝望的丁烁!
可他看到了什么?
他看到的那个人,‘精’神抖擞,红光满面,浑身皮‘肉’几乎完好无损。除了头发烧焦,衣服烂了些,身上有些血迹,还被各种铁家伙套住,跟正常人几乎没有区别!甚至,昨晚看到的那些血‘肉’模糊的伤势,都好像好了不少。这个小子,哪有被吊了一夜烤了一夜的样子!
胡刀甚至不由得吼起来:“我不是让你们把他给倒吊起来,给他上火锅子么?你们怎么干事的?这是把让他吃好了住好了是不是?你们把他当爷供着啊?”
可不是,瞧丁烁那‘精’神饱满的样子,还有手下们对他小心翼翼的举止,真像把他当爷了。
那些壮汉一个个哭丧着脸:
“刀哥,他就是一个怪物啊!吊了一晚,越吊越‘精’神!”
“就是,我们要把他‘弄’下来的时候,他还双脚勾住绳子做倒吊弯腰,还让我们数数。这这……他简直不是人,哪有烤了那么久,身上都不带糊味的。”
“放下来的时候,阿天和阿全就因为揍了他一拳,被他一脚勾住火锅子就踹过去。他们两个这可惨了……浑身大面积烧伤,现在……现在送到医院急救去了。”
“我们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才把他给整住啊!”
……
这说着说着,都是哭诉了。
胡刀听得惊心动魄,在他眼中,丁烁真的也变成怪物一般的存在了。
吊了那么久,烤了那么久,居然还越来越‘精’神?
人类之中会有这样子的存在么?
丁烁忽然仰天大笑,朝着胡刀那边就跑了过去。
哗啦啦一阵巨响,七八个壮汉被带得东倒西歪。
胡利尖利地叫着,又要扳着轮椅逃开,他的小心脏快要受不住了。
胡刀也吓得转身就跑开几步,他大喊:“定住他,定住他!你们怎么干活的!”
两个穿薄纱的千娇百媚的美‘女’,都吓得倒在地上,哇一声哭出来。
丁烁跑到桌子边就停住了。
“饿了饿了,妈蛋!不知道优待俘虏的么?你们知不知道什么叫日内瓦公约?一顿饭也不给吃,坏得不要不要的。”
抓过那些‘精’美的点心就塞进嘴里,狼吞虎咽。
看看倒在旁边哭得稀里哗啦的美‘女’,他说:“来,也给我捏捏‘腿’,爷不欺负你们。”
两个美‘女’梨‘花’带雨地直点头,赶紧去给丁烁捏‘腿’,捏得他龇牙咧嘴,很舒服。
“哎哟,哎哟!难怪男人们都喜欢被‘女’孩子按来按去的,真舒服!赶明儿我也找两个来做我的职业按摩师……”丁烁享受着,脑子里先划过宋蓝蓝的身影。不行,让她给我按?我给她按还差不多。沈慧丫,她倒一定会乖乖听话,不过还是算了……嗯,曾月酌不错。
这时,胡刀几乎就是歇斯底里地喊:“妈蛋!你们干嘛吃的?把他拖到那边去,绑在大树上,快!”
七八条大汉赶紧照做,像是纤夫拉船一般,把丁烁拉到了十几米外一棵特别粗壮的棕榈树下。又叫来不少人,费了半天工夫,才把他给绑上去,绑得他动弹不得。
这会儿,胡利才安心了,又得意起来。
他厉声说:“丁烁,我看你这会儿怎么再耀武扬威。跟我们斗,你还差得远!今天,我就要把你好好玩死,我要把你浑身的每一块骨头都打碎!”
&bp;&bp;&bp;&bp;他从一个保镖的手中接过了一根高尔夫球杆,白球也摆好了。
虽然是坐在轮椅上,不怎么好用力,但胡利还是兴致勃勃。
他狞笑着,挥舞着高尔夫球杆,对着白球比来比去。一边比还一边对着丁烁说:“你说,我是先打碎你的脑壳,还是想打断你的一条‘腿’比较好?要不,你给我选择一下?”
丁烁呵呵一笑:“你打我的屁!”
嗖!
一颗白球被打飞,朝着丁烁窜了过去,狠狠击在他的右边大‘腿’那里。
虽然是‘肉’厚的地方,但丁烁也疼得一皱眉头,浑身一抖。
胡利冷笑:“你还给我嘴硬!我看你能挨得住我多少球!”
嗖嗖嗖,接下来又是五六个白球陆续朝着丁烁飞去,有的砸中他的肚子,有的砸中他的肩膀。看得出来,胡利的准头非常不行,但也打得丁烁疼痛不已。
幸好,他的圣手神技已经到了八卦境界,靠着意念控制,能够流转在伤口之处,迅速疏通淤血并止痛。所以,也并无大碍。
他甚至笑着喊道:“胡利,你这丫的太不行了,就是一条疯狗,只会汪汪叫,没有什么力气么?我去,这力道还不如刚才那两个美‘女’给我按的呢。你不如让她们来打算了。”
一番话,对胡利来说是无比深的羞辱啊,气得他哇哇叫。
胡刀忽然走过来,抓过胡利手中的球杆,冷冷说:“我来,你滚一边去。”
狐狸哥只好带着满脸的耻辱,灰溜溜滚一边去了。
胡刀站好了姿势,微微挥动球杆,朝丁烁笑得凌厉。
“第一球,打碎你的左‘腿’膝盖,你信不信?”
丁烁看着他,忽然间叹了一口气。
“胡刀啊,你知道不知道你做了一件大错事?你不该受到你弟弟的鼓动,来抓我的,这是把你往火坑里推。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今天你就算不死也会废掉。从此,沈海市再没有胡刀这一号人物,你真是倒霉啊。等着吧,很快就会有人来惩罚你了。”
说着,啧啧摇头,看着他的眼神都像是看着死人。
听着这一番话,看着丁烁那森寒的眼神,胡刀忽然就打了个‘激’灵。
他竟然感到害怕!
瞬间,就愤怒起来,脸上‘露’出暴戾的神‘色’,‘阴’‘阴’地说:“我是被吓大的,你用这一套,唬不了我。丁烁,不管如何,今天你会惨死在这里。以为有人会来救你?呵呵,你以为你是谁?一条狗命罢了!”
骤然挥杆。
嗖!
果然,这准头非常猛烈!
白球狠狠击在丁烁的左‘腿’膝盖上。
啪的一声,他不由得闷哼一声。
那膝头的皮‘肉’被打得爆裂,鲜血四溅,顿时‘露’出森白的膝盖。
可以看得到,膝盖隐隐崩裂。
丁烁疼得脸有点‘抽’,立刻运起圣手能量,运转后流向受伤部位。
胡刀哈哈大笑:“不错,丁烁,我还以为能把你的膝盖打碎了,还‘挺’坚强的。不过,第二杆,肯定打碎它,让你好好享受。有人会来惩罚我?哈哈哈,告诉我,惩罚我的人是谁啊?”
胡利也跟着怒喝:“丁烁,你特么的别做白日梦了。要不等你死了,老子烧一大堆纸钱给你,让你去‘阴’曹地府里招兵买马,再来找我们如何?”
胡刀又要挥杆,忽然间,他听到了轰隆隆的声音。
这声音是从天空中传来的。
他愕然抬头,惊异地看见,足足有三架直升飞机轰轰轰地飞了过来。
飞得很低,螺旋桨打得周围大树的树冠剧烈地摇晃起来。
舱‘门’是打开的,可以看到上边坐着穿‘迷’彩服的彪形大汉,都是洋人!脸上戴着黑‘色’大墨镜,耳边挂着耳麦,嘴巴里叼着大雪茄。
看上去就让人觉得不寒而栗,那来势汹汹的样子。
最要命的是,他们像是发现目标了,忽然把双手一抬,顿时
竟然架出了重机枪!
那是2hb-qcb12.7毫米大口径的机枪,哪怕放在‘激’烈的战场上,都是大杀器啊。
它的主要狙杀目标甚至都不是人,而是轻型装甲车辆、轻型飞机和武装直升飞机、小型舰船等等。
这种大杀器出现在这里,简直就是匪夷所思!
而且,这一出现就有一、二、三……足足五架。
胡利惊恐万状地喊了起来:“这这……这是怎么回事?”
胡刀也是瞠目结舌。
他虽然是沈海市一霸,但也没见过这么犀利的重机枪啊,就‘摸’过几种手枪。
突如其来的直升飞机,可怕的重机枪,这简直就是做梦一样。
丁烁微笑了,嘀咕一句:“现在才来。”
好像他早知道会有救兵一样。
他朝胡刀笑道:“嗨,兄弟,惩罚你的人来了。”
这一句话好像就是命令,顿时从那些大杀器的枪管里喷出猛烈的火舌,一下子扫到周围二十来个保镖打手和胡刀,胡利的脚下。顿时,地面出现无数大坑,茵茵绿草被打得大片大片地飞起,砸在那些家伙的身上。甚至,一棵需要两人合抱的棕榈树,瞬间就被打得粉碎。
这是震慑!
胡利吓得一个翻滚,顿时倒在地上,轮椅也翻到一边。
砰砰砰!
火舌怒然地‘舔’向轮椅,甚至把它都打得粉碎,无数碎裂的铁块朝周围飞去,其中不少打在胡利身上。顿时,打得他满身都是血窟窿,惨不忍睹。
好可怕!
一个雄浑而带着不尽杀气的声音,透过喇叭响了起来。
“谁都别动,谁动,就连一个全尸都没有!”
这是大实话。
随随便便把一棵大树,把一只铁打的轮椅都打得粉碎,何况是血‘肉’之躯!
打在人身上,绝对粉身碎骨,爆成一团血浆。
没有人敢动。
不,他们也都动了,都赶紧举起双手,作投降状。
胡刀脸‘色’灰败地举起双手。
倒在地上的胡利都赶紧举双手。
那力量,绝对不是他们能够抵御的。
三架直升飞机缓缓降落,一个约在五十上下,一脸彪悍的男人跳了下来。
胡刀一看他,脸‘色’更加灰败,甚至变得不可置信。
“邢……邢法天?怎么可能……可能是他?”
正是邢法天!
他带着一帮魁梧非常的洋人手下,快步走到丁烁面前。
“小子,还好吧?”他笑呵呵地问。
“还行,没死。”丁烁也是龇牙一乐:“就等着您老来救我了。”
邢法天一怔:“你知道我会来救你?”
丁烁点点头:“推算出来的。”
确实是推算出来的。他知道曾月酌一定会回局子里搬救兵,但以她现在的落魄,肯定不会起到什么作用,甚至会受到抵制。
不过,曾月酌知道邢羽烟跟自己认识,一定会跟她说这件事。
邢羽烟虽然不能调动警力,但绝对不会见死不救,置救命恩人的安危于不顾,肯定会搬动父亲。
丁烁没想到的是,曾月酌一回到局子,就遇到邢羽烟。
邢法天听了,哈哈大笑,也没有多问。在他心目中,这小子就是一个神奇的人!没准,自己不来救他,他也有法子脱困呢。当即,让手下把丁烁给松脱了下来。
看到他膝头上鲜血淋漓,邢法天脸上又罩上了一层寒霜。
他扭头走到胡刀面前,朝他笑了笑,笑得很‘阴’森。顺手,从他衣兜里掏出香烟,拔出一根。旁边,立刻有手下给他点燃了香烟。
邢法天吸着烟,好像在考虑该把这家伙怎么办。
“天爷,放我一马,我不知道丁烁是您的人。我要是知道,我不会动他。您就看在龙爷的份上,给我一条活路。我一辈子……不会忘记您的大恩大德!”
胡刀已经被邢法天的两个手下给架住了胳膊。
他大汗淋漓,但还是‘挺’硬气地‘挺’起‘胸’膛,咬着牙说。
“我知道你拜了老龙那家伙做干儿子,照理说,我跟他也有点‘交’情,该看着他面子。但是,你得罪的不是一般人,是我的救命恩人。虽然现在不同往日,但我一直很守道义,天地君亲师前头还得加个‘恩人’。你打了我兄弟亲人是在我脚上撒‘尿’,得罪我恩人,就是在我头上撒‘尿’啊。”
邢法天‘阴’冷无比地说着,吓得胡刀更是脸‘色’煞白。
恩人!
那小子忽然居然是邢法天的救命恩人!
这绝对是胡刀无法承受之重了。
邢法天忽然一伸手,燃烧着的烟头就按在了他的一边脸颊上。
顿时,滋滋有声,焦糊味飘了起来。很快,火烫的烟头就完全陷入了胡刀的脸‘肉’里头。他疼得浑身‘抽’搐,额头上冒出的汗滴比黄豆还大。
终于,烟头完全把他的脸‘肉’烧出了一个‘洞’,就挂在了上边。
邢法天松了手,拍了拍手,扭头问道:“阿烁,你想怎么玩?”
已经走过来的丁烁笑了笑,说道:“我想打高尔夫球!”
顿时,胡刀和胡利的脸上都‘露’出惊恐万分的神‘色’。
他们挣扎,他们求饶,但一切无效。
很快,两个人都被吊在了一棵大树下。
这是胡刀最喜欢玩的一种方式,但向来都是他玩人,他还没被人玩过。轮到他被玩的时候,哪怕平时再暴戾‘阴’毒的人,都吓得浑身哆嗦。
“我也打得很准的,亲,第一球,打你的左‘腿’膝盖!”
丁烁笑得‘阴’冷,立刻挥出一杆。
嗖!
砰!
胡刀疼得闷哼一声,死死地咬住牙齿,脸‘色’凄厉万分。
正中他的左‘腿’膝头!
他的膝头可没有丁烁的那种强度,顿时打得皮开‘肉’绽血‘花’四溅不说,里头的膝盖骨爆裂开来,如同被捏碎的熟‘鸡’蛋!
“第二球,打你的右‘腿’膝盖。”
丁烁淡淡地说,然后挥杆。
当即,胡刀的另一只膝盖也爆碎了。
碎成那样,这两条‘腿’估‘摸’着怎么也保不住了。
这让邢法天都看得有点发呆。
这小子,真狠!
“这是替我报仇的。被你这么玩,甚至玩死的人,都不少吧?哎,再来一杆,替他们报仇。”
丁烁扭了扭球杆,显得‘挺’惬意地说。
&bp;&bp;&bp;&bp;嗖!
砰!
这下子,胡刀终于没忍住,哇的一声,发出惨厉万分的惨叫。
一边惨叫,一边喷血。
第三球打中了他的嘴巴,两片嘴‘唇’碎得跟番茄酱一般,牙齿哗啦啦地掉落大半。
鼻子也几乎被砸碎。
鲜血,哗啦啦地直涌到‘胸’膛上。
丁烁看向胡利。
“不要,不要打我了,够了……够了,丁烁,求求你,我赔钱,要我出多少钱都行啊!”
胡利那嘶哑非常的声音发出惨叫,真个如同杀猪一般。
他的‘裤’管里,涌出许多不明液体,顺着脚滴滴答答地掉在地上。
微微的腥臭味,冒了出来。
曾经不可一世的狐狸哥,曾经带着一帮手下,开着摩托车撞进蓝蓝餐馆的狐狸哥,如今只剩下‘尿’‘裤’子的力气了。整个身子都瘫了,就像吊着空中的一大块穿着衣服的猪‘肉’。
“怎么可以放过你呢?你不是罪魁祸首么?”
丁烁幽幽地问。
远处,一辆奔驰越野车正在开来。
里头坐着的就是吴雄、陈阳和刘亚东。
他们一个个地,都显得兴高采烈。
“妈蛋,想起来我就爽,比干两个大美‘女’还要爽。哈哈,从来没玩过这么刺‘激’的高尔夫球,到时候,我要把丁烁那‘混’蛋的肚子都给打穿,打得他肠子都冒出来!”
“那我就打断他的肋骨,他的肋骨都是我的,嘎嘎!”
“我负责打爆他的脑袋,非得让他惨死不可……看,那边都开始打高尔夫球了。咦?怎么是两个人吊在树上,不只有丁烁一个么?多加了谁?这是配菜么?”
这些家伙哈哈乐着,朝那边看去。
忽然之间,他们的脸上就‘露’出愕然的完全不可置信的神情。
接着,一个个的眼神里,流‘露’出无限的恐怖!
“不!天啊……那那那,那被吊着的,怎么是……怎么是胡刀和胡利?我没看错吧?”
“是他们,是是是……是他们!打高尔夫球的那个……是丁烁,是丁烁啊!”
“老天,这到底发生什么了?胡利不是说他哥抓住了……抓住了丁烁的么?怎么变成这样子……是他们俩被吊着……被丁烁打高尔夫球了?”
……
三个人吓得都飙哭腔了,头皮一阵阵地炸开来,这是见到了这辈子最恐怖的事情!!!
陈阳首先回过神来,他大声呼喊:“掉头,掉头!不要过去了,我们快走!快逃……要不,我们也会被被被……被吊起来打的,快!”
其他两个也赶紧喊着快快快,眼里头也开始飙泪了。
哧!
胎噪声。
司机立刻踩刹车,急打方向盘,掉转车头。
高尔夫球场这边,尖利的胎噪声隐隐传来,被丁烁的耳朵捕捉到了。
他扭头一望,眼中迸出神光,嘴角挂起戏谑之意。
扭转了一个方向,继续挥舞球杆。
那辆奔驰越野车里头,三个脓包惊魂未定,但都明显松了一口气。
“妈蛋!幸好发现得早,跑得快!要不,就惨了。胡刀不是很厉害的么,怎么也折在丁烁手里了?被他吊着打啊,特么的!这也太奇葩了。”
“不行!我觉得这事不对劲,我说我们还是赶紧……出国去好了。丁烁那家伙肯定会发现我们也在幕后的,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赶紧逃了好!”
“对,对!我们一起去美国好了,在那里……啊!”
说这番话的是刘亚东,他没说话就惨叫一声。后脑勺那里砰一下,爆出一团血‘花’。顿时,整个人朝前载去,顿时人事不省。一个染满血液的高尔夫球,正好掉到坐在旁边的吴雄手里。
吴雄吓得大叫,像是见了鬼一般,赶紧把高尔夫球甩到一边。
脸上都是惊恐!
忽然又是一声惨叫!
坐在吴雄另一边的陈阳,脑袋上也砰了一下,照样是血‘花’四溅,整个人一抖,顿时歪倒在车窗那里。很巧很巧,一颗满是血的高尔夫球,也掉在吴雄的手上。
吴雄又是惊恐大叫,扭头朝后车窗那里看去。
玻璃那里已经两个大‘洞’,周围出现许多裂缝,模糊一片。
但是,隐隐可以看到,一颗雪白雪白的球体正在呼啸而来,越来越近。
那一刻,吴雄想躲,但浑身一哆嗦,居然就吓得‘尿’‘裤’子了。
砰!
第三颗高尔夫球把一大块车玻璃砸得粉碎,哗啦啦掉下。
吴雄把眼睛瞪得无比圆,他看到那颗白球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
甚至可以看到它在急速旋转!
一大片白‘色’,覆盖他眼睛。
又是砰的一声,吴雄感到额头上一阵剧痛,整颗脑袋都好像被砸碎了。
他惨叫,然后也晕死过去。
只剩下司机了,一边哭嚎着一边猛踩油‘门’。
……
丁烁坐着邢法天的直升飞机回去,他问了一件事,就是关于曾月酌的。大致描述了一下情况,问能不能帮她官复原职。
邢法天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凤岗区公安分局局长这个位置,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而且,据我所知,里头的水有点深。我可以帮忙跑动,会有些效果,但还不如你自己出马。如果你真的想帮那个曾月酌。”
“我自己出马?”丁烁一愣,不明其意。
邢法天哈哈大笑:“你推算不出来了吧?”
接着说道:“前两年从市人大副主任的位置上退下来的况天佑,是从基层民警做起的老警察。他几十年历经公安系统的各个职位,直到市人大主任。人年纪大了,身体不好啊,特别是以前办案时留下的伤痛,风湿骨痛特别严重。不过,他在公安系统的关系很多,说话很响。”
“我明白了。”丁烁略作沉‘吟’:“他为人如何?”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有时候也是政治需要。”邢法天眯了眯眼睛,接着说道:“不过,他还算是正直的。当年要不是他执法严,我现在的家当起码增加三分之一。我们是老对手,不打不相识啊!”
说着,还‘挺’感慨的。
丁烁‘摸’了‘摸’脑袋:“唉,什么时候引荐一下呗。”
“行!”邢法天哈哈大笑;“想不到阿烁也是到处留情的一代‘骚’年啊!”
这个老邢说话,有时候还是‘挺’风趣的。
丁烁不好意思承认,他严肃地说:“其实,我是看那个曾月酌虽然古板,作风太强硬,但不失为一个好警官。让她上位,应该能为老百姓们办多一些好事实事。一个好官,能够造福一方,能够让老百姓们更安稳地过日子。哦,还能够以点带面,带动更多的官成为好官。所以……”
“打住打住……好,好!我联系好了,跟你说一声,带你去。”
邢法天满脸不耐烦兼不信任,但他也不去揭穿了,要给小朋友留点面子嘛。
何况还是恩人。
……
折腾了一晚,丁烁太累了,他也没去找曾月酌,也不急着找回自己的哈雷摩托,而是回到沈海大学的高级学生公寓里,舒舒服服地睡大觉。
铁人也会累的嘛!
何况毕竟是吊了烤了大半夜,虽然有圣手能量维护,但消耗内气过多,也有些顶不住。
睡着睡着,总觉得周围有点不对头,‘迷’‘迷’糊糊地,好像总听到有谁走动似的。有点像是鬼片里头的情节。不过,丁烁没有太关注,只顾睡觉。不是他不警惕,而是他已经养成一种很奇怪的直觉。
他的直觉能够自动分辨某些异动是属于有敌意的,还是无敌意的。
或者说,凡是有敌意的,就会展‘露’杀气,让丁烁感到不安全,瞬间警觉。
而无敌意的,无杀气,构不成威胁,所以丁烁听之任之。
现在的这种异动,就属于无杀气无威胁‘性’的,甚至,好像还透着某种温柔?
终于,丁烁‘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他听到一阵阵轻柔的歌声。
“……我在想你的时候睡着了,我在想你的时候牵挂着,我在想你的时候哭了,我在想你的时候失望了……”这是刘若英的《我在想你的时候睡着了》。
这唱得还‘挺’有韵律美的,歌喉清雅动人。
虽然是轻轻地哼着,但也特别好听。
不过,丁烁一听那声音,顿时汗‘毛’倒竖!
他的双眼里,暴闪恐怖之光。
妈呀,比听到‘女’鬼在哭还可怕。
那那那……那不是沈慧丫的声音么?
丁烁猛然坐起身子,惊恐地看向浴室。
是的,声音是从那里边传来的。
同时传来的,还有吱吱呀呀的踩着什么的声音,听起来很古怪,像是踩在泥沼里。
浴室的‘门’,半掩着。
丁烁倒不是被那歌声惊醒的,是被‘尿’憋醒的。
他哭笑不得地下了‘床’,走到浴室‘门’口。
虽然满肚子抱怨,但这一看,还是不禁眼前一亮。
浴室之中,浴盆里头,到处都是泡泡,隐隐‘露’出一片片的衣服。沈慧丫双手挽着蓝‘色’的裙子,‘露’出一双修长白嫩的美丽‘腿’‘腿’,不断地在上边踩着踩着,一边踩一边哼着歌。
吱吱呀呀的声音,就是这么踩出来的。
泡沫之中,两只白‘花’‘花’的脚丫子翻飞着,脚趾上做的淡红‘色’‘花’纹的美甲,像是一朵朵漂亮的小‘花’,飘‘荡’在泡沫里头。看上去,甚至都有一种唯美的感觉。
而沈慧丫低着头,长长的发丝垂到了‘胸’前。她好像是脱了外衣的,只有一件吊带抹‘胸’穿在上边。有点紧绷,裹得那算不上大的曲线也是非常清晰‘诱’人。
一踩一踩地,兔子兔子就一跳一跳地,别提多吸引人了。
还有那‘露’出来的纤细的腰身,白得要耀‘花’了人的眼。小小的肚脐眼旁边,还有两只小小的彩‘色’蝴蝶在那里张开翅膀,像是在天空中飞。
“你什么时候去‘弄’的刺青啊?‘女’孩子,玩这个干嘛?”
&bp;&bp;&bp;&bp;看着那个,丁烁就有点生气。
上次在荒山里头,逃犯欺负沈慧丫,几乎把她给剥光了。那时候,可没看到她小肚子上有刺青。
“啊!”
沈慧丫一声尖叫,显然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
她抬头看向丁烁,眼神里有惊讶也有欢喜。
她的脸红扑扑的,赶紧解释:“不是不是,不是刺青!是刺青贴纸,可以搓掉的。你不喜欢,我立刻搓掉它。好不好?”
说着赶紧找来一块小方巾,沾湿了就用力搓蝴蝶。
果然,没几下子就搓掉了。不过,白白的肚皮也搓成了红红的肚皮。
丁烁白了她一眼:“我只是问问,什么喜欢不喜欢的,你就算真‘弄’了刺青,也不关我的事。”
沈慧丫的眼神一阵黯然,接着又笑了起来,笑得那么甜那么甜。
“丁烁,是不是我唱的歌把你吵醒了呀?”
“不是。我说你是怎么进来的,你现在在干嘛呢?”
丁烁略带几分凌厉地问。其实他看出来了,沈慧丫在给他洗衣服。她两只脚丫子下边踩来踩去的,都是他的衣服。这让他看着也有点惭愧,足足一大堆脏衣服啊,他都懒得洗。本来这些衣服是由李姨负责的,但现在她太忙了,餐馆里的事太多了,回来能拖个地就不错了。衣服,各洗各的。
“给你洗衣服啊,顺便帮你整理房间。丁烁,你没发现你的房间干净了许多?”
沈慧丫这么一说,丁烁回想了一下,才发现确实如此。本来到处都是脚印的地板,现在光亮得可以当镜子照;堆满杂物的桌子茶几,整齐得像是家具店里的摆设;那窗户‘门’框什么的,也都干净得让苍蝇看了都会自卑地飞走……
虽然‘挺’享受这样子的改变,但带来改变的是沈慧丫,这个可不大妥当。
“我是问你,你怎么有钥匙进来,谁让你来搞卫生的?”他的语气凶巴巴地。
沈慧丫瘪了瘪嘴巴,显得有些伤心。低着头,垂着头发,又显得有些手足无措。她喃喃地说:“我……我是跟李姨问了你的生活情况,她说你……你房间比较‘乱’,她又没时间搞。我就……我就自作主张,跟她要了钥匙,来帮你收拾收拾。你别生气……好不好?”
丁烁充分感受到了她的委屈和委曲求全。
可不,眼巴巴跑来别人这里,给他打扫卫生还洗衣服,还得担心人家生气。
这是人干的事么?可她就喜欢干啊。
丁烁叹了一口气,看看那满浴盆的衣服,叹气说:“这不是有洗衣机嘛,你干嘛要手洗?呃不……是脚踩?多麻烦啊!”
“不麻烦不麻烦!”
沈慧丫连连摆手,竟然还带着喜滋滋的语气说:“我就喜欢给你手洗衣服,洗得比较干净啊,对衣服的损伤也没那么大,还有……”
说着,脸就更加红。
“……还觉得跟你更加亲密了。”
丁烁无语,决定不能就这个话题纠缠下去,要不就不知道扯到哪去了。
他说:“哎,我要撒‘尿’,你出去一下。”
沈慧丫羞涩地说:“没事,你可以背对着我,我也背过身子去不看。”
说完,果然背对马桶。
“臭!”丁烁无奈。
“没事。”沈慧丫又踩起了衣服,踩得好像更欢快了,像是跳舞那样,拎着裙子‘露’着白白的‘腿’儿在跳舞。那跳得,真是动人极了,身姿绰约的。
丁烁‘摸’‘摸’脑袋,哭笑不得,有心赶她出去,但憋得顶不住了,只能去嘘嘘。
背后就是一个千娇百媚的美‘女’,又在浴室里,还真有一点心理障碍。鼓足了劲儿,终于哗啦啦地嘘了起来。背后,沈慧丫嘀咕了一句,丁烁没听清楚。
“啊?你说什么?”
“没……没说什么,我就是说,你那个……跟下大雨似的……”
不知道为什么,沈慧丫的声音有点古怪。
终于舒舒服服地嘘完了,丁烁扭头一看,吃了一惊:“你做什么?”
慧丫捏着鼻子,憋着气,整张小脸都有点发青。
她赶紧放下手,吸了一口气,但又忍不住立刻在鼻子前直扇风。她苦巴着脸说:“好好……好臭,丁烁,怎么你‘尿’‘尿’那么臭的?那个……我的都没这么臭。”
被这么一说,丁烁很难堪。这憋了大半夜的‘尿’,能不特别臭嘛!他赶紧冲水,厉声说:“我让你出去,你自己不出去的,真是的!”
“好好好!”沈慧丫赶紧妥协:“现在没那么臭了,可以呼吸了。”
她甜甜地笑。
丁烁觉得很不对劲,这到底是什么事呀!早知道就硬顶一会儿,坚决把她给赶出去的。同在一个浴室,就这么着了,不是更亲密了嘛!他后悔,然后看见某个东西,更是吓得‘毛’骨悚然。
我的内内!
在旁边一个小脸盆里,泡着他的好几条‘花’‘花’绿绿的内内。
他想到一些不大好的事,脸都有点白了。
沈慧丫忽然很不好意思,老实‘交’代:“那个……先泡泡再洗,因为……那个……我,好吧……”她甚至都有些慌张,像做贼,脸涨得通红。她呐呐地接着说:“……我是看到了,都结成……结成硬块了,所以要泡泡啊。丁烁你别不好意思,这很正常的,不就是……梦遗嘛!我懂的……”
“够了!够够的了!”
丁烁要暴走了,觉得特别丢脸,居然被一个‘女’孩子看到,还拿去泡。
他一指‘门’口:“出去,立刻给我出去,不用你洗衣服了,走走走!请滚!”
沈慧丫顿时泪水盈眶,她还在弱弱地坚持:“我我……我给你洗完再走。”
“得了!”丁烁怒喝:“出去,听到没有?立刻!”
沈慧丫也是一个比较脆弱的‘女’孩子,被这么一喝,再也忍不住了。眼泪哗啦啦地就涌出来,跟小瀑布似的。她死死咬住下嘴‘唇’,憋住哭声,但是,两边的肩膀都耸个不停了。
她往浴盆外跨出脚丫子,大概是泪眼朦胧,没看清楚,一不小心就滑倒了。
咕咚一声,整个人摔在浴盆里,摔得两条白粉粉的大长‘腿’都飞了起来。裙子像是‘花’瓣一样扬开,里边的风景不要太好。丁烁一时间看傻了。然后,就是沈慧丫的痛叫,她的后脑勺碰在缸壁上。
疼得厉害,加上心中很憋闷,哇的一声,终于没忍住哭声。
丁烁泪流满面,看着整个身子都泡在了泡沫里的痛哭的沈慧丫,他觉得有点崩溃。
许多泡泡,都被她砸得飞了起来,在偌大的浴室里飘扬,好像一只只大眼睛,在看着稀奇。
“你没事吧?”
丁烁俯低身子,要去扶起沈慧丫。忽然间,她的双手一下子抱住他脖颈,稍微一用力,他就倒下去,也掉进浴缸里,压在她身上。
其实,丁烁可以推开沈慧丫,甚至可以‘挺’起身子,他可是高手!
一个小小的‘女’孩子,岂能够奈何他?但鬼使神差的,丁烁还是忍不住地倒下去。
之后的很长时间里,他都很后悔这个鲁莽的行动。
就这么着,满浴盆的泡沫里,丁烁压着沈慧丫,两个人的眼睛都相互看着对方,有点儿大眼瞪小眼。‘女’孩子朦胧的泪眼里忽然绽放笑意,布满泪痕的瓜子脸洋溢着一种动人的温柔。
她抬起纤秀的手指,从丁烁的额头,‘摸’到他的下巴。很轻柔的动作,让丁烁感到脸上麻麻痒痒的,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舒服。他想拒绝,却又感到很享受,所以矛盾。
“丁烁,我爱你。”
沈慧丫认认真真地说,语气里甚至带着一种肃穆。
好像她现在不是在浴盆里,而是在教堂之中。
“哦,你那可能只是一种崇拜,因为我救过你。崇拜不是爱,你别冲动,冲动是魔鬼!”
丁烁终于清醒过来,赶紧说道,就要推开她,从浴盆里站起来。
沈慧丫忽然又用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脖颈,她一字一顿地说:“丁烁,我崇拜你,也爱你啊。”
说着,就把脸蛋抬起来。
刹那间,丁烁的眼睛瞪得老大,心里头顿时有一种‘激’情在澎湃。
沈慧丫主动亲了他,她的嘴‘唇’非常柔软,带着不可思议的魔力。
亲了一下,又亲一下。
沈慧丫满意地笑了:“丁烁,我把我的初‘吻’给你了。”
“哦。”丁烁苦巴着脸:“我不会负责的。”
“嗯。”
沈慧丫的眼神突然变得黯然,脸上‘露’出忧郁之‘色’,但很快又笑了,虽然有点心酸。
“不要你负责,一切都是我自愿的,你不要有负担就好。”
说着,哗啦啦一阵水响,她居然翘起双‘腿’,缠住了丁烁的雄腰,两只白亮亮的脚丫子都勾在了他的背上。她带着羞涩地轻声问:“丁烁,你做那个梦……梦见的是谁啊?”
丁烁板着脸:“关你什么事?”
沈慧丫瘪瘪嘴:“其实我猜得到,你梦见的……一定是蓝蓝。餐馆里头的人都说,她是你的‘女’神,让你夜不能寐,每天都在折磨自己。她不喜欢你,让你很痛苦,这一类的。”
丁烁一瞪眼:“靠!谁说的,造谣!我要去撕烂他的嘴巴!”
有这么夸张嘛!
没有宋蓝蓝,老子过得一样好,只是如果有她,会更好一些而已。
沈慧丫的神情都越来越难受了。
“为什么呢?总是这样子的,你喜欢的人不喜欢你,喜欢你的人,你又不喜欢。唉,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
她说着,神情特别惘然,好像历经了沧桑,一颗心已经是千疮百孔。
丁烁就惊讶地看着她:“你好像很有经验啊,刚才的……真是初‘吻’?”
&bp;&bp;&bp;&bp;“真的是初‘吻’啊!”
沈慧丫有点生气,接着说:“电视上都这样子演的,我只是没想到会发生在我身上。”
说着,勾住丁烁老腰的双‘腿’更加夹紧了。
她鼓足了勇气,脸红得都要滴下鲜血来了,声音低得像是蚊子叫,心慌意‘乱’地说:“丁烁,我……我有一个办法,也许可以让你摆脱对蓝蓝的……爱意,让你不那么痛苦,你可以试试的。”
“哦?”丁烁不是很感兴趣,只是好奇:“什么方式?”
沈慧丫狠狠咬了一下下嘴‘唇’,骤然就把声音提高了:“要了我!现在……你就可以要了我。没准,我会让你忘了……忘了她的。嗯……还可以让你不会再有梦遗哦。”
这把自己说成了包治百病的灵‘药’一般。
丁烁哭笑不得。他知道不能再这样子下去了,要不然,真玩出火来了。深吸一口气,不能再暧昧!立果断地立刻推开她。
沈慧丫不管不顾,死死地就抱住了他的脖颈,甚至又在他的脸上嘴巴上亲了好几下,还咬破了他的嘴巴。终于,丁烁不得不放大招,去搔她的咯吱窝,总算让她禁不住放开双手。可是,双‘腿’还缠在他腰上。赶紧,又去抓她的细嫩脚心。好痒!她尖叫一声,终于松开了。
丁烁哗啦啦地跳了出来,狼狈万分地就冲出浴室。
冲到‘门’口,沈慧丫忽然喊了起来:“等等!”
带着浓重的哭腔。
丁烁不得不站住,扭头苦笑:“亲啊,你还想怎么样?”
沈慧丫也站了起来,同样是哗啦啦的,身上到处都是水。她的吊带抹‘胸’和裙子都湿透了,紧贴着身子。虽然不是很魔鬼的那种,但那曲线,也相当惹火呢。
她狠狠‘抽’了‘抽’鼻子,很难受地问:“丁烁,我……我就没有一点可以吸引你的地方么?你说,我哪里不吸引你,我保证改,好不好?”
丁烁叹气:“慧丫,你是好‘女’孩,也是很漂亮的‘女’孩,但不是我很喜欢的那一款,我也不能和你‘乱’来,会毁了你的。你收收心,以后你会遇到更好的,好不好?”
“不,不会遇到比你更好的了!”
沈慧丫很坚决地大声说:“反正,我就要跟着你。我不会放弃的,我会跟蓝蓝争,跟一切喜欢你的‘女’孩子争,我……我就一定要得到你!”
她是一个很温柔的‘女’孩子,但这番话却喊得倔强无比。
丁烁的头好大,无力地挥挥手:“随你了,反正我只能告诉你,我不会爱上你的。”
走出浴室,换了衣服,看看时间,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
他想了想,打电话给曾月酌。响了两下,接通。但他立刻就觉得不对劲了。电话那头默不作声,这不是那‘女’人的风格啊!而且,现在这种情况,劫后余生的,她应该非常‘激’动才对。
丁烁试探‘性’地喂了一声。
“你叫丁烁?你跟曾月酌什么关系?”
那边传来的竟然是一个男声,‘挺’年轻,但透着一股森严的劲儿。
丁烁心微微一沉。
对方知道他的名字不奇怪,手机有显示。但是,怎么会是一个年轻男人接电话?
丁烁说:“哦,我是她朋友,想问她晚上有没有时间一起吃饭。”
“她没时间。”
四个字吐完,电话就挂上了。
丁烁骂了一句,知道曾月酌现在情形有些不妙了。他稍微琢磨,接着就打了电话给邢羽烟。
电话很快接通,丁烁立刻问了曾月酌的事。
邢羽烟的语气显得很凝重,甚至都是字斟句酌的。
她的一番话,让丁烁的脸‘色’都有点狰狞起来。
“她出了麻烦,上头认为她对正常正规经营的娱乐场所进行违法干预,打砸勒索,已经把她给控制起来了。知法犯法,执法犯法,等待她的,可能是法律的严惩。”
丁烁沉声问:“所谓的正常正规经营的娱乐场所,指的是那艘叫全能号的废船?”
邢羽烟的语气带着点木然地回应:“不错,就是那里。”
丁烁气得都笑了:“那里是正常正规经营的娱乐场所,不要太搞笑行不行?曾月酌没说,是我们一起去的么?她找到的那些证据呢?这都是怎么搞的?”
邢羽烟忽然叹了一口气:“丁烁,这件事,你不要管了。她没有提你,上头也没有去牵涉你,你完全可以置身事外。只是,以后小心一些,不要随便得罪人了。现在,你没事就好。”
他从胡刀那里脱险了,邢法天自然是告诉了‘女’儿的。
现在她这么一说,丁烁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曾月酌被人陷害了!
她冒着生命危险去搜查坏人坏事,要为人民铲‘奸’除恶,结果被人给陷害了!
丁烁淡淡一笑,这种事儿,他倒也算是见得多了的,并不惊讶。只是,双眼里冒出森冷的杀气。他淡淡地说:“我要你帮我一件事,曾月酌在哪里,我得见她一面。不要问我为什么,帮我就行。要不,我去找老任也行。这点小忙,他会帮我。”
老任,就是任强正。
邢羽烟稍微犹豫,叹了一口气,答应了。
现在,曾月酌已经被拘留在沈海市第二监狱,邢羽烟让丁烁去那里找一个叫程警官的人。
“对了,还有一件事!”
“丁烁,你不要得寸进尺啊!”
“有一辆哈雷摩托,那是我的,我得拿回来啊!”
“哦……好吧,这个可以有。”
挂电话的时候,丁烁冒出一句:“羽烟,每个人的心里头都有一杆秤。特别是做你们这一行的,这一杆秤一定要特别牢实啊。我认为,你也是一个好警察的。”
他不知道的是,挂了电话之后,邢羽烟愣了很久,眼神很矛盾。
丁烁决定立刻去找曾月酌,这个‘女’人现在一定处在非常暴躁的状态。
看看浴室,他想了想,还是走进去。
这一走进去就傻眼了。
靠,没穿衣服!
沈慧丫竟然浑身光溜溜的,就这么站在浴缸里,还在踩着衣服。最要命的是,她正面对着丁烁,那种具有嫉妒‘诱’‘惑’力的美‘艳’感,让他顿时感到口干舌燥!
好多形容词涌上来,到最后只剩下三个:结实、紧绷绷地、好有弹‘性’。
沈慧丫看见丁烁冲进来,尖叫一声,赶紧抱住‘胸’,眼神里‘露’出慌张。
赶紧退出,一不小心,丁烁的额头还在‘门’框上碰了一下。
那个疼呀!
他站在‘门’外,捂着额头,哭笑不得嚷:“你干嘛把自己给脱光了?”
“那我浑身都湿了,还都是泡泡,我得脱啊。”
“你你你……你脱了,你也得把浴室‘门’关上是不是?”
“那万一你要……你要进来,你不是……进不来了?”
“美‘女’啊,你认为我要进去,那我进去……你尖叫什么?”
“我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以为我做好心理准备了……给你看的,但你一看,我心里头还是发慌。要不……你再进来一次,我会比较习惯的了。”
“……”
丁烁彻底无语了,真搞不懂这个‘女’孩子的脑子里转动一些什么。他心里头嘀咕了一会儿,才说:“我有事,我得出去了。你收拾好了,你就……你就赶紧走人吧。”
说着就朝‘门’口走去。
“喂,丁烁!”
沈慧丫大声喊:“你的衣服啊,你‘弄’湿的衣服拿进来,我顺手洗了啊。”
丁烁无奈,只能回头去拿那些湿衣服。也不敢进去,也不敢往里边看,一只手把衣服探进去,对准浴缸的方向就一丢。然后。扭头走人。
“哎呀,你都丢到我身上来了。丁烁!你的‘裤’衩丢我头上了!”
里头直抱怨。
丁烁不由得哈哈一笑,赶紧溜走。
他不得不承认,虽然对沈慧丫没什么爱情的感觉,但却深深被她‘诱’‘惑’住了。毕竟是一个千娇百媚的大美‘女’啊,死皮赖脸地往你身上凑,说我爱你我爱你,还脱光衣服‘诱’‘惑’你最要命的是,还是一个冰清‘玉’洁的大美‘女’,真是‘迷’死人来不偿命的。
丁烁都深深佩服自己的定力。换成别人,早就有一千万只狼在心里头咆哮。
他先去凤岗区公安分局,跟邢羽烟要回了自己的哈雷摩托。摩托显然被仔细地搜查过了,不过丁烁往里头塞了几个木盒子的暗格,是他自己亲手设计的。作为曾经的超级杀手,设计出来的东西,一般警察还真发现不了。几个木盒子还在!
临走的时候,邢羽烟忍不住感慨:“你跟曾局长刚见面的时候,她那么看不起你,处处贬低你。想不到,你还跟她一起做事儿了。”
丁烁呵呵一笑:“我们是不打不相识,她这人,我觉得还行,正义感很强。这一点,你要多跟她学习呢。”这说起来都像是一个老师了。
邢羽烟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也语重心长:“丁烁,有些事,你要看着办,不要冲动。有时候,小区域的妥协,是为了更大范围内的和平和安定。正义是会来到的,只不过有时候会来迟一些。”
丁烁的脸‘色’忽然严肃起来,语气有点发冷:“在我眼中,来迟的正义都不叫正义,叫做傻比。”
说着,轰鸣声大作,哈雷摩托就冲出了公安分局的大院。
其实吧,正义这回事儿,丁烁从来不大放在心上。他也从不觉得自己是一个正义的人。只是,有些事一定要去坚持,有些人一定要去维护。
丁烁是一个有侠义思想的人,侠义当然不是听起来显得冠冕堂皇的正义。
很快就到了位于西郊的市第二监狱。这所监狱主要关押经济犯、诈骗犯一类,也收押和拘留各‘色’各样的嫌疑犯。丁烁把摩托停在附近之后,先‘摸’出了那几个木盒子,打开一看,眼睛顿时亮了。
哎哟我去,好值钱的玩意儿!
&bp;&bp;&bp;&bp;一共三个盒子,每个盒子里头放着一对宝贝,分别是祖母绿、猫眼石、纯青‘色’的翡翠。
特别是那对纯青‘色’的翡翠,实在是太美了,看着,好像是两汪清澈的潭水凝聚在你面前。再看看,好像还有一个特别清新的大自然气息扑面而来。
对这些玩意儿,丁烁很清楚里头的价钱。三对宝贝加在一起,起码五百万华夏币!
这在沈海市,都可以买一套大大的别墅了。
可惜这虽然是顶级的质量,但就是小一些,只有成年人的大拇指那么大。丁烁以前见过更大的,那可是随便一颗都以千万计。不过,也应该满足了,随便就捞到了五百万元,想想,睡觉都会笑醒。
加上之前从郭能武那里捞到的两颗钻石,丁烁现在绝对是高级别的百万富翁。
他将三只木盒子塞回暗格,大步朝第二监狱里头走去。
很快找到了那个程警官。他也收到邢羽烟的招呼了,寒暄几句就带着丁烁去拘留处。
拘留处是一所独立的五层楼房,天台和窗户都用手指粗的铁丝网给封住了。
“曾局长也是可惜啊!”
程警官只是说了这么一句话,就闭上了嘴巴。显然,他也知道一些内情。
上了三楼。
每一层楼除了若干间拘留室,还有一个杂物间、一个办公室、一个审讯室兼会面室。
此时,会面室的‘门’关着,里头隐隐传来声音,有个男人在那说话。一般人只能听到声音,但听不到对话的内容。不过,丁烁从来都不是一般人,把耳朵一竖,就大致能听到里边在说什么了。
那个男人的声音熟悉啊,一听就知道是郭志昌!
丁烁的脸上泛起冷笑,这家伙来得倒是‘挺’快的。
不用说了,他就是来找曾月酌的。
从办公室里出来一个狱警,看到程警官就打了个招呼,听了来意,赶紧说道:“可能得等一会儿,郭先生先来找曾局长了,就在里边谈着呢。”
说到“郭先生”这三个字的时候,脸上隐隐‘露’出巴结之意。
程警官一怔:“哪个郭先生?”
“就是四大家族之一郭家的大少啊,郭志昌郭大少。不过,他不喜欢别人叫他大少,让我叫他郭先生就行了。哎,在沈海市,他也算是一号人物,真想不到沾了曾局长的光,能够认识他。嘿,有了这个关系,以后可有大把好处。”
这个狱警说着,满脸都是得意。
程警官点点头:“不错,郭家在沈海市乃至全省都有‘挺’大的权势,郭志昌更是里头的佼佼者。嗯……如果他乐意出手保住曾局长,至少可以免掉她的牢狱之灾吧。”
然后朝丁烁说道:“咱们去办公室里坐一坐吧,等郭先生出来再说。”
丁烁摆摆手:“不用了,我就站在这里,吹吹风。”
他是想听听里边到底在说些什么。
会面室里头,布置虽然简陋,但不是一般电影上看到的那种一张桌子两边凳子的场景。它像是普通老百姓家里的客厅,有几张长长短短的藤椅,中间一个茶几,一边还有饮水机。
曾经穿着警服,威风凛凛的曾月酌,现在却穿着蓝格子的囚服,看上去颇有几分不堪。她眼睛通红,神‘色’间显得很焦灼而愤怒,又藏着一丝丝的悲哀。看上去,让人有点害怕,又觉得心疼。厉害的是,囚服虽然宽大,也掩藏不住她窈窕的身姿和弹力十足的曲线。
坐在椅子上,腰板‘挺’得很直,充分透出一种威武不屈。
当然,也让她的‘胸’口显得很是‘波’澜壮阔。
郭志昌坐在一边,额头上还有明显的一块红肿,跟‘鸡’冠似的,看起来真是异彩纷呈。
他在那里絮絮叨叨,显得很是苦口婆心。大意就是,他有办法帮曾月酌洗脱罪名,但毕竟有了这么不光彩的经历,以后就连警察都没办法做了。那也好,不做警察也没什么,以后可以跟着他,在他手下做总经理,帮他打理公司。这一样是成就嘛!
曾月酌听着只是冷笑。
她知道郭志昌又想借这个机会来达到目的。
做他的总经理,替他打理公司,说得好听!其实,就是把她养成金丝鸟。
她淡淡地说:“郭志昌,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你不觉得我的年龄太大了一些吗?你应该找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做你的总经理。我,算了吧。”
“月酌!”
郭志昌的声音显得很凝重:“我的眼里只有你。”
这语气确实诚恳。
曾月酌不为所动,语气骤然变冷:“抱歉,我的心里没有你。郭先生,如果你没有其它事,我就不耽误你宝贵的时间了,你请便吧。我也需要休息。”
说着就要站起身。
郭志昌忽然变得有点暴躁:“到底要怎么样,你才能接受我的心?”
曾月酌忽然坐了回去,定定地看着他,眼神里忽然就带出了一丝决绝。
郭志昌看懂了她的眼神,呼出一口气,郑重地问道:“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接受我?”
曾月酌思考片刻,一字一顿地说:“我是被冤枉的,我历经艰难取得的证据,都被詹威那个‘混’蛋夺走了。跟以吴京为首的犯罪团伙有非法勾结的,其中就有詹威!我要你帮我找回那些证据,扳倒詹威,让他和所有涉案人员得到应有的处罚。那么,我会考虑接受你!”
郭志昌禁不住嗖地站了起来。
他的脸上都是怒容!
“月酌,你这是开玩笑!你这不是故意让我难堪么?我跟你说了,这里头的水很深,哪怕是我踏进去,没准都会呛个半死。我能做到的,就是帮你洗脱嫌疑,带你出去。离开公安机关,做一个大公司的总经理,不好么?不用受气,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为什么非要趟进去么?”
说得都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了。
曾月酌冷笑:“你都会呛个半死?呵,郭志昌,其实是……你跟詹威也有什么勾结吧?”
“总之我办不到!”
郭志昌几乎是在怒吼:“你为什么就这样子执‘迷’不悟,你以为你是谁,你有多厉害?曾月酌,我告诉你,现在除了我,没人能救你!如果你不答应我,你就等着坐牢吧。哼!曾经的海地维和部队的‘女’军官,曾经的公安分局局长,眨眼间就会变成阶下囚,关个十年八年的。你就满意了?”
“我宁死不屈!”曾月酌一字一顿。
“那你就死定了!”郭志昌冷笑:“我说了,除了我,没人能救你。你不要我救,那你就……”
忽然间,‘门’砰的一声,竟然被一只脚狠狠踹开!
一下子,就打断了郭志昌的话语,让他愕然扭头。
而曾月酌的眼眸里,突地就闪出了晶莹璀璨的亮光。
是丁烁!
他大步走了进来!
“谁说她死定了?谁说除了你,没人能救她?郭志昌,你这条狗也太能吠了。”
丁烁睥睨式地看着郭志昌,就像是看着一只臭虫般,眼神里充满不屑。
顿时,郭志昌的脸就气得铁青,甚至,他还情不自禁地‘摸’了‘摸’额头上的那个包。
那天在海鲜馆里,可真是他出生以来遇到的最大耻辱啊!
竟然被那小子从后边一巴掌排中后脑勺,让他的额头狠狠敲在桌板上。
疼痛是另外一码事,主要是那份重重的羞辱!
郭志昌已经在暗中发过誓了,一定要杀了那小子。甚至,他已经在安排杀手。
想不到,这么快又见面了,而且是在这种情形下。
他竟敢驳斥自己的话,还把自己比作狗?
这让郭志昌更是气得五脏俱焚。
两只拳头,已经是死死地捏紧!
他朝着丁烁怒喝:“你找死!”
三个字咬得很重,一口老血都快喷出来了。
后边,程警官和之前的那个狱警都吃惊地跟了过来。
特别是那个狱警,吓得脸都白了,先向郭志昌不停道歉:“郭先生,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这这……是一个意外。打扰您了,真抱歉,我现在就让他出去!”
说着就朝丁烁叱道:“你这人,怎么这么没规矩!这里可不是菜市场,是监狱!竟然敢踹‘门’,信不信我把你抓起来?程警官保着你也没用!那可是郭先生,郭家大少,你是找死啊?”
“郭家大少是吧?听起来‘挺’厉害的!”
丁烁龇牙一乐,忽然朝郭志昌冲上去,一巴掌就朝他脑袋一侧狠狠拍过去。
砰的一声!
程警官呆住了,那个狱警也呆住了。
至于曾月酌,则‘露’出哭笑不得的神情。
这一拍之下,郭志昌顿时就嗥叫一声,被打得头发再次凌‘乱’如‘鸡’窝。整个人都朝一侧来了个趔趄,好不容易稳住身形没摔倒在地,却一头撞墙。
砰,脑袋狠狠砸在上边,甚至磕出了血。
顿时,整个人狼狈不堪,一只耳朵都被扇得红通通的。
曾月酌还算有经验,上次在海鲜馆看过一次,现在算是见怪不怪,但那两个警察就完全呆住。
那可是郭家大少啊,沈海市四大家族之一郭家的大少爷,向来只有他颐指气使横行霸道想怎么揍人就怎么揍人的份!而现在,他居然被一个不知来路的家伙给扇得撞墙!
两个人都不知所措了,只希望没有看到这一幕,什么都没看到。
郭志昌站直身子,一双眼睛犹如豹子般恶毒,充满‘阴’寒地盯着丁烁。
“你会为上次和这次对我动的手,付出无比惨重的代价!”
“不单单是对你动手吧?”
丁烁哈哈一笑,微微扭头,朝着不远处的曾月酌勾勾手指:“过来!”
&bp;&bp;&bp;&bp;这范儿有点嚣张了,曾月酌不大喜欢,她也是很强硬的主,最不喜欢被别人支使。但鬼使神差地,还是走了过去。然后就是一声尖叫,身子一歪,差点都摔倒了。
也算是摔了,摔在丁烁的怀里。
那小子,冷不丁伸出一条大长臂,朝着曾月酌的肩膀就一揽。一下子,她就被抱住了。
“喂,你干嘛呢!”
曾月酌感到很羞窘,这众目睽睽的。
丁烁觉得很舒服,被那排山倒海的温柔一压,顿时就产生一种“爱江山不如爱美‘女’,因为美‘女’身上的江山最妖娆”的惬意了。
所以,曾月酌想推开他,他却抱得紧紧。
同时间,丁烁笑嘻嘻地看着郭志昌,带着戏谑地说:“看到没有,对你动手是揍你,我还能对你喜欢的‘女’人动手,那是跟她亲热。我想抱她,她就得让我抱!我还能亲她!”
说着,真的就扭头朝曾月酌的脸上啧了一下,亲得‘挺’重的,还留下一个草莓印。
“喂,你怎么能这样!”
曾月酌很生气,但她听了自己发出来的声音,也吓了一跳。
这居然带着娇嗔,好像并不是真的生气,心里头好像并不是很讨厌。
于是,那两个狱警再次看呆了。虽然不算是同一个单位,但毕竟同系统,他们向来知道曾月酌的威名。都说她是超级母老虎,没有一个男人能够驾驭她。
可现在,能够驾驭她的男人,活生生地就在眼前啊!
而且,还是一个‘毛’头小子?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郭志昌快要气炸肺,整张脸都扭曲不堪,眼神犹如受伤的凶兽那般狰狞。
那是他的‘女’人!
虽然从未拥有她,可他就认定,曾月酌必须是他的‘女’人,绝对不准别的男人靠近,别说是亲近!
而现在,那个打了自己两次的小子,居然堂而皇之地抱住他的‘女’人,还亲了他一口。
郭志昌简直要发疯了。
他气得甚一时说不出话来,只能用充满仇恨的眼神盯着丁烁。
那凄厉无比的眼神,让曾月酌看了都浑身发‘毛’。
但是,丁烁没当回事!
他淡淡地说:“别用你那双狗眼看我。有本事,你帮她做到她说的那些,没本事就别唧唧歪歪!什么郭家大少,不过是狗屎,乘着人家的危难落井下石,想要霸占她。撒泡‘尿’照照自己,看看你配不配!”
稍微一顿,语气变得冷森。
“我,丁烁,不单单要把曾月酌从这里‘弄’出来,还要帮她整死那个叫什么詹威的。真是‘混’蛋啊,这么欺负人,他也得意不了几天了!而月酌,必将官复原职。你等着看吧。还不滚?!”
最后三个字,充满杀气,竟吓得郭志昌浑身一个‘激’灵。
他气急败坏,双眼都变得血红。
“很好,很好!丁烁,我就看看你怎么把她救出去,怎么让她官复原职,怎么整死詹威。你别以为自己会点功夫,就可以横行霸道,跟我斗,你真的差得太远了。小心,没准下一个钟头,你就横尸街头!”
他说得也充满煞气,然后扭头就大步走出去。
没脸呆在这了。
特别是看到自己深深喜爱的‘女’人,却被别的男人抱在怀里,那种痛苦!
丁烁笑了笑,让程警官和另外一个狱警出去,顺便把‘门’带上。
两个狱警早都被丁烁的气势所夺!
一听这话,他们下意识地赶紧说好,立刻出去,小心翼翼地把被踹得有点松脱的‘门’给带上。
站在走廊上,那个狱警擦了一把汗,心有余悸地说:“我的老天,那小子是何方神圣啊,连郭大少都敢打!你看他那气势,不知道怎么的,就让人觉得害怕,好像是煞星一样。”
程警官点点头,脸‘色’凝重:“他不简单啊,那股气势是杀气来的,我也见过不少身上带杀气的重刑犯了,但跟他比起来,好像都是小朋友。这个丁烁,敢把郭大少打得那么狼狈,又敢把曾局长给抱在怀里,他绝对不简单!今天这事,我们当作不知道,别对别人说,高高挂起得了。”
“必须得高高挂起啊!”
那个狱警连连点头,甚至为刚才喝斥了丁烁而感到后悔。
看向楼下,只见郭家大少走得跌跌撞撞地,浑身还在发抖,一只手捂着脑袋。
那样子,看起来好可怜的。
房间里头,曾月酌推开了丁烁。
“你抱够了没有,还抱上瘾了是吧?”她怒道。
最不喜欢被这个小自己七八岁的臭小子调戏了,感觉很奇怪的。虽然生气,但竟然不是因为厌恶,而是他每次调戏,似乎都能够引发她身子深处的某种秘密。
丁烁笑嘻嘻地说:“没抱够,让我抱个三天三夜不松手地看看,是不是会抱腻。”
“滚!”
曾月酌没好气地朝他喝道:“再说‘乱’七八糟的话,我撕烂你的嘴!”
丁烁忽地凑过去,吓得她赶紧往后退,以为对方又要非礼。
“别动,我看看你的脸,怎么还有点瘀血呢,没去医院看啊?站定,把脸抬起来,我给你好好看看。这脸上淤血不散,以后‘色’素沉淀,会很难看的,没准会毁容呢。”
丁烁说着,脸上‘露’出关切之‘色’。
曾月酌下意识地就乖乖站住了,微微仰起脸。
丁烁运起圣手神技,帮她去除了脸上的淤血,说道:“好了,以后保准你继续美丽,只有更漂亮,不会更难看。”说着,冷不丁就抱住了她。
正面一抱啊!
顿时山崩地裂,都砸在他‘胸’膛上了。
曾月酌气恼不已地说:“你到底有完没完,不要这样子了,行不行?”
丁烁嘻嘻地笑,双手本来贴在她背上的,往下一滑就落在了屁屁上。那种感觉,两只手都被托住了一般。他啧啧连声:“好翘啊!这里的伤没什么大碍了吧?”
“多亏你的神奇本事,现在没什么事了。”
曾月酌幽幽地说,然后就用力推开了他,赶紧小步跑开,尽量躲远一些。被这小子欺负得真受不了,打又打不过,气又没办法生出来。
她赶紧扯话题:“你现在没事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那些人会抓你?”
语气里头很见关切。
丁烁淡淡地说:“没什么事了,该处治的都处治了,想折腾我的人,都没好下场。你啊,别问这么多,还是‘操’心自己的事吧。这到底怎么回事?那些证据溜哪去了?”
跟胡刀胡利等人的那些纠葛,丁烁不想跟曾月酌说,不管如何,她也是一个警察,不适合。何况,过程还那么血腥呢。所以,他把话题给引开了。
一说到这事,曾月酌就满脸怒火,几乎要把她的一头秀发给点燃!
昨晚,她跟邢羽烟说了丁烁的事之后,立刻就电话联系市局。她很清楚,这件事事关重大,分局已经不能也无法跟她一起解决问题了,只有等上级出面。甚至,她还意识到,自己会有危险,没准吴京那方面已经采取行动,会对她不利。
幸好,市局刑侦支队在与她沟通之后,立刻说会派人去分局跟她接洽取证。
没多久,市局果然来了几个同事。因为之前有联系,曾月酌没有戒心,就在分局的会议室里,把所有证据给了他们。哪知道,就在这几个同事说要带她回市局之后,一转身的工夫,竟然一个个都不见了。
证据都被他们带走了!
当时,曾月酌的心就一个劲儿地往下沉,问周围的值班警员,一个个都说不知道,神情淡漠。
没多久,又来了几个人,说是市局刑侦支队,来跟他接洽的,问她证据在哪里。
曾月酌哪还拿得出什么证据!
而这时,詹威出现了,说是接到报案,有一名‘女’警持枪在一家正当经营的娱乐场所打砸勒索,造成比较大的人员伤害和财物损失。报案者称,这名‘女’警就是曾月酌!
“他们居然这么丧心病狂,这么颠倒黑白!用明显这么多漏‘洞’的方式,诳走了我的证据,还陷害我。可是,我居然没有办法去抗争,只能打掉了牙齿和着血往肚子里吞,做了阶下囚,呵!”
曾月酌说着,颓然坐在椅子上,双手紧紧地捂住了脸,显得很苦恼。
“我现在真不知道怎么办,不知道找谁好,不知道谁可以信任……我虽然是沈海人,但在这里没关系没背景,只凭着一腔热血,转业后想在一线为百姓做事,所以选择了这个岗位。可是,为什么会这样子!我真的……我真的不知道……”
竟然啜泣起来!
看着她的无力,丁烁也觉得很心疼。
这不是一个很强势的‘女’警官么?怎么会变得这么脆弱,现在竟变得还这么脆弱!
他走过去,在她的身边坐下,一字一顿地说:
“放心好了,我会帮你处理好这一切事,就像我刚才说的一样,不管你信不信。你很快就会出来,欺负你的人很快就会灭亡,到时候,你继续做你喜欢做的事。”
“不管怎么样,丁烁,我都谢谢你。刚认识的时候,我对你那么凶,你还对我这么好,救了我好几次。虽然我还是看不惯你的行为,但我必须要说,你以怨报德,是个好人!”
曾月酌说得很诚恳。
丁烁很很严肃地表示:
“谁让我发现了你的脆弱呢。话说那晚在酒吧,你喝醉酒,就像一个嗷嗷待哺的小‘女’孩,特可怜。我这人,特别见不得‘女’人脆弱,特别是一个看起来很刚强的‘女’人脆弱,这真让我垂怜不已。”
“什么叫做嗷嗷待哺的小‘女’孩?会不会说话!”
&bp;&bp;&bp;&bp;曾月酌表示强烈不满。
她想了想,声音变得柔和起来:“丁烁,说好了,以后我就是你干姐姐,你就是我干弟弟。我不知道怎么报答你,只有认个关系,我心里才比较舒服一些。姐姐真的好累。”
她的身子一侧,把脑袋靠在了丁烁的肩膀上。
丁烁顿时一个‘激’灵,欣喜地就要抬手去搂她。
“不准对干姐姐动手动脚!我可以靠在你身上,你不准碰我!”曾月酌立刻喝斥。
无奈,丁烁只能缩手。他叹道:“怎么可以这样子!我说干姐姐,我们之间的干姐弟关系,不能往干爹干‘女’儿的那种方式发展么?”
“变态!想得美!不要低头看我那里!”
丁烁‘摸’‘摸’脑袋,只能无语。
这之后都没什么‘交’谈了,曾月酌靠在他肩膀上,差点都睡着了。
差不多十五分钟,丁烁才走出会面室。
临走前,曾月酌竟然有点依依不舍,叮嘱他一定要小心郭志昌那家伙。
“我真不知道,你干嘛要得罪他,他真的不简单,绝对不会放过你。他的势力,比那个吴京都只高不不低。你招惹了他,等于是招惹了一个超级马蜂窝啊。”
“谁让他威胁你呢?以为自己有点本事,就可以为所‘欲’为了么?呵,这种人我最看不惯,不好好打脸,他还当自己是天王老子了。放心吧,他还不放在我眼里。”
丁烁懒洋洋地说:“我这走出去,就得松松筋骨了,他也在外边等我等烦了吧?”
曾月酌一愣;“你知道他在外边等你?这可是监狱‘门’口,他敢‘乱’来?”
丁烁说:“他那种人,我一眼就可以看出是什么货‘色’。我的干姐姐,你还没我了解他呢。”
说着,在她的翘屁屁上‘摸’了一下,‘摸’得一手好弹‘性’啊。
曾月酌怒斥:“下流!我是你干姐姐哎!”
“干妹妹是用来亲的,嗨哟!干姐姐用来‘摸’,用来‘摸’,嗨哟,嗨哟,嘿咻……”
丁烁哼着下流的小调走了。
曾月酌气得脑袋发晕。
本来想用干姐弟的身份遏制他的不良居心,想不到,这好像更刺‘激’了他的ho‘欲’?
……
郭志昌确实就在离第二监狱大‘门’口不远的地方,咬牙切齿地等着丁烁。
他要置丁烁于死地!
已经叫人开来一辆泥头车,就潜伏在附近,等那小子一从路边过,就迎头撞上去,非把他给碾成‘肉’酱不可!至于一切后续事项,他三下五除二就安排好了。
“小子,今天就要你死。碰我的‘女’人,你的胆子好大,那就看看谁整死谁!”
坐在一边一辆宾利房车里头的郭志昌,‘阴’森森地笑着。
他觉得这是十拿九稳的事,还倒了一杯红酒,准备好好欣赏。
丁烁在监狱里逗留的时间比较长,让郭志昌觉得就像是有好多只老鼠,不断啃咬着他的心脏。想起那小子抱着曾月酌并亲‘吻’她的场景,他就觉得整个人都要爆炸开了。
这么长时间,他和她在里头到底在干些什么!
“用泥头车把你碾死,还都便宜了你!最好把你撞成残废,以后,我再慢慢折腾你!”
郭志昌‘阴’狠狰狞地自语着。
手机忽然响了。
是守在监狱‘门’口的一个手下打来的。通报说丁烁已经出来。
郭志昌挂了电话之后,再打给开泥头车的那个手下。
“准备好,撞死他!”
丁烁双手‘插’兜,哼着下流而舒畅的小调,走了出来,跨上了他的哈雷摩托。
轰!
启动,拐了弯就朝前窜去。
前边忽然出现一辆泥头车,速度还‘挺’快地奔过来。
这是一条八六车道的大路,那辆泥头车却紧贴着中间的隔离线奔,甚至都有点踩线了。
丁烁本来就有所警觉,这一看哪还有不知道的。
“呵,这丫的想撞死我?嗯,这是一场好戏,他应该在一边看着才对。”
丁烁朝左右一看,很快发现一辆宾利房车停在路对面。虽然看不到里边是什么情景,有什么人,但他几乎可以肯定就是郭志昌坐在里边!
“那就来吧,看看撞的到底是谁。”
丁烁微微眯眼,衡量了一下角度,嘴角就挂起了一丝邪魅的笑意。
泥头车飞快接近,车头已经侧向丁烁这边,显然想猛地将他撂倒。
丁烁冷笑,忽然间一扭车头,赫然朝着泥头车直撞了过去!
这不是找死吗?
泥头车司机顿时看得纠结无比,他这小子难道有间歇‘性’‘精’神病什么的,正好发作了?
一车撞一车跟两车相撞的情况当然不一样!就算对方的只是一辆普通摩托,这样子撞过来,也会对泥头车造成不小的伤害。何况,还是那么强悍的哈雷!
司机顿时无风自凌‘乱’。
然后他看到,那辆坚实的哈雷摩托并不是要朝自己撞过来,对方继续扭转方向盘。
竟然是要冲到路的另一边!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有什么意图?
泥头车司机的脑子里,第一个冒出来的问题就是这个。但是,他来不及多想了。他的任务就是要撞死对方!这个任务主导一切,包括他的最初反应。
所以,他一下子就朝另一边急打方向盘,调转车头。
轰!
泥头车像是一头巨大的凶兽那般,颠簸了一下,继续朝丁烁冲去。
只有十米不到!
瞬间可至!
泥头车司机仿佛看到那辆摩托和车手被一起碾压成‘肉’酱的情景。
完成这个任务,他就能带着二十万华夏币,潜伏外地,舒舒服服过一两年再回来。
他甚至想好了要去哪里,怎么在当地包养一个读职中的学生妹。
而丁烁,眼神‘阴’冷,带着嘲讽。
要的就是这个机会!
要的就是你撞过来!
角度已经完全在丁烁脑子里闪现,那是几条只有他可以看见的线,犹如狙击手对风速,障碍物,‘射’击线路偏差等方面的考究。
他的手迅速抄起旁边一个大号的螺丝钉!
那是他在车上的必备工具之一。
有时候是普通工具,有时候是可以杀人的工具。
搜!
螺丝刀犹如飞刀一般,朝着泥头车靠向另一边马路的轮胎飞了过去。直直地,不像飞出去的刀子,倒像是‘射’出去的箭。
猛厉!犀利!狠戾!
噗的一声,竟狠狠地扎进了轮胎里头,只剩下一个把。轮胎正在高速运转,眨眼间就把螺丝刀压了下去。威力在这个时候完全体现!
砰的一声炸响,扎胎了。
甚至不是普通的炸胎,完全就是爆炸,整个轮胎顿时炸得四分五裂,飞了出去。顿时,只剩下轮辋在坚硬的柏油路上狠狠碾转,敲出可怕的一窜儿的火‘花’。
这也只是刹那间的事情,整辆泥头车瞬间倾覆,朝着大马路那一边翻倒。
而这一刻,它离立刻来了个急刹车的丁烁,只有不到五米的距离。
看起来,就像是一场盛大而‘精’彩的魔法。
明明都要撞上丁烁的泥头车,竟然就在他的面前翻了出去,如同撞上无形的屏障!
丁烁昂然坐在哈雷上,朝着它摆摆手,还微笑,像是在欢送它的离开。
那一刻,令周围的路人都瞠目结舌,好莱坞大片上也难得见这么这么神奇的一幕。
车上,司机完全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他的脑子都傻掉了。本来看着哈雷朝自己冲过来,以为那小子要跟自己硬碰硬。结果,他居然窜到那边去了。下意识地调转车头撞去,怎么搞的!轮胎怎么好像就爆炸了,车子怎么就歪了,眼前怎么就天旋地转了……
不就是打了个方向盘嘛!
司机都没有看到那根可怕的螺丝刀!
急速扭转方向盘,加上一侧轮胎爆炸,注定了这辆泥头车的覆灭之路。
另一头,宾利房车之中,看着泥头车要撞向哈雷的时候,郭志昌非常得意。
他冷笑:“小子,希望你命大,能留下半条命,让我再好好玩玩你!”
他从容地举杯,将手中的红酒一饮而尽,以示祝贺。
但当他放下酒杯的时候,眼前却出现可怕的变化!
让他完全难以想象的变化!
“不,怎么会这样!”他发出‘女’人般的尖叫,充满惊慌。
轰!轰轰!
那辆本该撞向丁烁的泥头车,竟然朝自己这边翻滚而来!
硕大的车厢在马路上砸出大片大片的火‘花’,犹如一个巨人打着滚扑过来。
郭志昌的眼前,出现了巨大的暗影。
这一刻,对他来说,没有疼,没有地,只有砸过来的硕大车厢!
他撕心裂肺地喊了起来:“开车!赶紧逃!!”
迟了,司机再机灵,也逃不出这命中的浩劫。
丁烁的角度计算得那么‘精’准,泥头车那么大,简直就像是用一张网去捕鱼。房车虽大,也逃不出它的覆盖范围。
轰然巨响!
豪华的宾利房车被泥头车硬生生地撞翻,倒在路边的山沟里,泥头车又压了上去。顿时,整辆房车都被挤得面目全非,几乎完全变形,犹如仰倒的乌龟一般,躺在小山沟里。
房车的车‘门’都被硬生生挤开了,扭曲着倒在一边。
车里头,一条血迹斑斑的手臂,无力地摊了出来。
上边的劳力士金表,也是破碎不堪。
郭志昌满头是血,面容惨淡地侧倒在座位底下,脑袋往车‘门’外搁着。
他还在嘀咕:“逃……赶紧逃……”
神智还有些不清醒。
他尽力地睁开眼睛,一片血‘色’之中,眼前只有凹凸不平的沙石地。忽然间,一双穿着运动鞋的脚走了过来,一直走到他面前。
郭志昌那暗淡的眼神出现了一丝亮光,赶紧伸着手,一边吐着血沫一边说:“救我……救我,赶紧救我啊,我给你钱,给你很多钱……”
一个带着鄙夷的声音仿佛是从天上传来的。
“真的是,自作孽不可活啊!想撞死我?我就呵呵了。”
&bp;&bp;&bp;&bp;说着,那脚抬起一只,在郭志昌的头上拨了拨,像是拨刚从地上挖出来的一只大番薯。
还这个动作,充满了轻蔑和鄙视!
那可是郭家大少的脑袋啊,充满尊贵气息,却犹如狗头一般,被一只脚这样子拨。
接着,丁烁转身走远。
郭志昌不由得凄厉地叫了一声,犹如恶鬼。
紧接着,狂喷一口老血,吐出去足足有三四米那么远。
“丁烁,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一边狠狠地说着,一边用力扭动身子。
他被卡住了,很难拔出身子,特别是左小‘腿’那里,几乎就像是被一张恶兽的嘴巴给用力咬住,无法动弹。一扭,就疼痛不堪。他不甘心,狠狠地扭着,用力要把它拔出来。他的脸孔也扭曲狰狞得如同恶兽。
终于,左‘腿’一松,拔出来了。
郭志昌一阵惊喜之后,却立刻感到不对劲。
奇怪,怎么轻那么多?
他拼命扭头去看。
一看,吓得神飞魄散!
左小‘腿’没了!没了!膝头之下,血淋淋的,不断涌着鲜血。
那条左小‘腿’,犹如‘花’卷一般,鲜血淋漓地夹在座椅之间。
顿时,郭志昌更是歇斯底里地喊起来:“丁烁!丁烁!我特么的绝对不会放过你!”
一边喊着,一边眼泪狂涌。
这声音,真是凄厉得令人‘毛’骨悚然。
……
第二天上午,丁烁开始执行他的计划。
要把曾月酌从监狱里救出来,就要找到证据,找到她‘弄’来的那些证据,并以此扳倒詹威,恢复她的清白。这样一来,曾月酌甚至也不难官复原职。
不过,丁烁心里头清楚,她找来的那些证据,估‘摸’着已经被毁掉了。
那些家伙,不会容许它们再留在世上。
尽管如此,丁烁相信自己仍有机会!
不就是证据嘛,恶势力只要还在嚣张,就会不断地制造证据。
丁烁深信这一点。
在找到新的证据之前,他还有一些事要去办。
他开着哈雷车,去了沈海市最大的古玩市场。
这个市场很大,但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如同菜市场的那种到处是摊档的地方。相反,它显得高大上,占据了整整一栋楼。一共有十五层那么高,第一到第五层都是小商店,卖一些比较廉价和仿冒的玩意儿,从青铜器到字画,从铜钱到各类奇石,无所不包。
六层以上就是真正的上流阶层,卖的都是‘精’品稀品。甚至有国际大公司,把一层楼都租下来的。
丁烁先打了个电话给宋蓝蓝,说道:“现在,超侠要送你一对礼物,有三种任你挑,祖母绿、猫眼石、极品翡翠,各有一对。你要哪种?”
宋蓝蓝听得一愣愣的,她说:“不要了,超侠他上次已经送了钻石给我,你跟他说……”
“我不跟他说!”
丁烁‘精’气神十足地打断了她的话语:“反正超侠很厉害,执行各种各样的任务,能‘弄’来不少好东西。他喜欢的人,他才送呢,要不都劫富济贫去了。你不要白不要,要了,以后发现谁有困难,还可以变卖了去帮助人家呢。他不喜欢别人拒绝,也许你接收得多了,他会爱上你。快说,要哪一对?”
宋蓝蓝想了想,决定要猫眼石,她一向都喜欢猫。
放下电话之后,她不由得用双手捂住心脏,感到那里跳得实在是太‘激’动太‘激’动了。砰砰砰,跳得脑子都一阵阵发胀。
“超侠真的是喜欢我,才送我这些宝贝么?他对我这么好,却又不接受我,唉!”
想着,又有着莫名的惆怅。
而丁烁这边,也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唉,这是什么事嘛!想送东西给喜欢的‘女’孩子,还得通过一个子虚乌有的人的手。
要是说自己送的,宋蓝蓝肯定戒心大起,坚决不要。
对那个根本不存在的超侠呢,她倒是很容易就敞开心扉。
打完了这个电话,丁烁直接上了十三楼。
这里简直就是宝石专场,大概有十五六个卖场,每一个都拥有着独具一格的装饰,像是在搞什么展销会似的。丁烁直接走进了一座由人造宝石堆砌而成的闪闪发光的大‘门’。
一进去,他眼前也不由得一亮。偌大的展厅里,伫立着上百个大大小小的玻璃柱子,里边就是各种各样的宝石。这些宝石被特别设计的光照效果一映照,把整根玻璃柱子都闪得美轮美奂,甚至充满一种奇异感。这种效果,让人好像来到了一个科幻世界。
不少看样子就显得很高端的人士,围着那些玻璃柱子仔细欣赏,还有导购员在一边津津有味地介绍。
卖场一头,还有一个非常庞大而结实的木架子,上边堆着许多灰扑扑的石头,大大小小地。
这些石头怎么看都平平无奇,灰不溜秋地,但它们可是‘玉’石母石。
所谓的母石,就是里头藏着‘玉’块翡翠的石头。它们的价格相对低廉,很考人的眼力。‘玉’石收购者或爱好者喜欢从里头收宝。眼力好的,‘花’几万块买一块母石,切开之后要是有大片翠,甚至是上好的翠,那可就赚翻了。没准,几万块就变成几百万块,吊丝一下子变土豪。
像这种宝石卖场,不单单卖,也收购各类宝石。而且还有个好处,可以进行黑市收购。所谓的黑市收购,就是不需要你提供鉴定书和发票什么的,只要鉴定合格,就收购。
当然,价钱肯定也要打个折扣。
丁烁直接找了卖场经理,说了来意。
那个经理立刻把丁烁带进了一间密室。很快,就有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带着一整套工具进来了。
祖母绿,极品的纯青‘色’翡翠,丁烁把它们拿了出来。
是直接拿出来的,之前已经把小盒子去掉了。
本来,是在沈海市地界‘弄’的玩意儿,再在本地卖出来,是一件很危险的事。但丁烁心里头自有计较。他从小木盒上边的英文字母上看出,这几块宝石都是外边的东西,而国内也不出产这种宝石。那么,极有可能是吴京等人直接从外边拿的货,于本地市场并无‘交’集。
这样一来,就安全很多,加上黑市上的规矩,黑货不问来处,也就几乎没什么危险。
主要是丁烁现在急着用钱。
一看就知道是好货!
那个老人非常有经验,拿起来一看就笑了,微微点头。他只是用放大镜仔细观察了一下,另外用一种类似于耳勺的黄金小杆子在宝石上边轻轻敲动,仔细听里边的声音。五分钟左右的时间,就鉴定好了,跟着卖场经理走了出去。
丁烁坐在一张高背椅子上,气定神闲地喝着高品质的普洱茶,还吃了两块点心。
一边,一个专‘门’负责‘侍’候他的美‘女’,也对他笑脸盈盈,甚至透着一丝暧昧。
老人的神情,美‘女’当然看得出来,何况久处宝石卖场,她多少也有眼力。这祖母绿和翡翠都是好货,能卖不少钱。就算这年轻人没什么家底,光卖出这宝石,就是百万富翁了。
她穿着无袖旗袍,身段儿很好,前凸后翘的,但比起宋蓝蓝、司马颖、曾月酌这些绝世妖娆,还是差了些。但不管如何,也是一个很吸引男人的尤物了。
“先生,请喝茶!恭喜你哟,你的宝贝一定能卖出好价钱。”
美‘女’凑过来,尽管丁烁的茶杯几乎还是满的,但她还是很殷勤地给他倒。有意无意地,从旗袍下边‘露’出来的一截光滑细致的雪白,就往丁烁的‘腿’上蹭去。
蹭了一下,又蹭一下。
那种引人入胜的热力,让丁烁的血液顿时有些沸腾。
他干咳两声,虽然他欣赏这个美‘女’的‘艳’丽,但不代表对主动送上来的豆腐要下嘴。君子好‘色’,取之有道,赶紧挪开双‘腿’。他这一挪,让美‘女’有些不甘心,干脆微微扭身,用她昂扬的屁屁去蹭他的腰。
好有弹‘性’啊!
丁烁一边感慨,一边往后躲闪,他尴尬地说:“姑娘不要!”
“不要什么啊,真是的。我又不是老虎,你怕我吃了你?”
美‘女’一向很自负,认为自己的姿‘色’是非常出众的,天下就没有不拜倒在她石榴裙下的哥们爷们嘛!怎么轮到这小子,免疫力就那么强了?
她倒不知道,丁烁现在的眼格子高得很。人家四大家族里头的千金大小姐往他身上凑,他都不见得要呢,何况是你一个见钱眼开的俗气美‘女’?
丁烁越躲闪,美‘女’就越不服气,一个劲儿地往他身上挤,几乎都想一屁股坐下去了。
好尴尬的情况,偏偏丁烁打遍天下无敌手,对主动凑上来的美‘女’却无招架之力。只能用双脚蹬着地,带着椅子不断往后退。
一扇墙壁之后,赫然是卖场经理和那个白发老头。他们的中间,站着一名身高起码在一米七以上,脸容美‘艳’得不可方物,肤‘色’是小麦‘色’的大美‘女’,年龄在二十四五岁左右。一看,就知道不是华夏‘女’‘性’,但也是东方人,应该是东南亚那边的。眼神璀璨而锐利,气质高贵且冰冷。
那种冷‘艳’感,比起殷雪尔都有过之而无不及,甚至也更加高贵。
如果说雪尔是豪‘门’千金的话,那么,这个年轻‘女’子都像是公主了。
同样也是魔鬼身段儿,只是‘女’‘性’最突出的那个部位,比起宋蓝蓝和司马颖,要略逊半筹就是。
不过,‘挺’得真是高昂啊!
墙壁是特制的,从里边看,只是镶嵌着‘精’美瓷砖的墙壁,但从外边看,却犹如一面大镜子。
看着里头的闹剧,卖场经理和白发老头有点哭笑不得。
那年轻‘女’子,倒是在冰冷的脸上,绽放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她微微点头说:“这个年轻人,定力倒是非常好。我很少见到,有这种对美‘女’排斥的人。这点,值得欣赏。”
她的腔调有点古怪,充满异域风情。
&bp;&bp;&bp;&bp;看来,她喜欢那种柳下惠式的男人。
如果她知道丁烁是怎么对宋蓝蓝和曾月酌的,估‘摸’着立刻会恶感大生。
卖场经理微微点头,脸上带着恭谨之‘色’,他说:“雅丽兰公主说得很对,我也很少见这样的男人。不过,他拿来的祖母绿和翡翠,毕竟是我们卖给吴京的。听说吴京的大本营遭到重大袭击,看来跟他有关,是他夺走了这些宝石。我们是不是要保护客人的财产安全?”
她还真的是公主啊,不知道哪个王朝甚至是皇朝的。
卖场经理说着,隐然间透出一丝杀机。
“不,不!”
雅丽兰公主抬起一只纤纤‘玉’手。手指上的两颗红宝石戒指熠熠生辉,周围还点缀着高品质的碎钻。就这两枚戒指,价值都超过丁烁得到的那六颗宝石了。更别说她的蓝宝石手链什么的。
“吴京,是我们的客人,他,也是我们的客人。我们做生意,按照黑市的来,不要违规。也许你跟吴京的‘交’情很好,但是,不要影响规矩。”
顿时,卖场经理的额头上直冒冷汗,连连点头称是。
“按市场价,给他一个九折。我看他的样子,像是急用钱。看在他拒绝美‘女’引‘诱’的份上。至于那个‘女’孩子,虽然我不介意有时候用一些手段吸引客人,但她太过分了,不要了。”
雅丽兰公主的语气里充满威严。
而房间里,旗袍美‘女’还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她就觉得面前这看起来血气方刚的年轻人竟抗拒她的美丽,是一件让她很没面子的事。
非要让他上钩的不可!
这已经不是钓凯子的问题了,事关自己的尊严。
美‘女’一再进‘逼’,丁烁一再后退。眼看她真要一屁股坐上来了,他心一急,向后移动的速度快了一些,顿时朝后摔去。连人带椅,仰倒在地。
那美‘女’收势不及,顿时朝前扑去。
噗通一声!
丁烁大叫:“不要!”
眼睁睁地看了一场山崩地裂啊,两座山峰一股脑儿地朝他脸上砸了下来,气势汹汹!
幸好这山峰是软的,但也把丁烁压得透不过气,鼻子好像都被压扁了。
美‘女’得意了,趴在丁烁的身上,甚至还故意抖了抖‘胸’,骄傲地说:“看你往哪里逃!”
就在这时,‘门’口响起一声厉叱:“郭美美,你太放肆了,立刻出去!不要你来上班了。”
正是卖场经理在怒吼。
就这么着,丁烁终于被解救出来,他眼神里透着深深的感谢。来得真是及时啊,再差一会儿的工夫,他这个曾经的超级杀手就会被活活闷死。这要是传出去,当年响当当的人物居然被一个‘女’孩子用‘胸’给憋死了,他肯定得让整条黄泉路都充满窝囊气。
看着卖场经理,他都感‘激’涕零了。
接下来的事让他更为吃惊。一对祖母绿加一对极品翡翠,开出的市场价是三百五十万。卖场按九折收购,那即是三百一十五万。
丁烁也算是行家,市场价差不多就是三百五十万。但是,竟然打九折?这个卖场什么时候做起善事来了,黑市收购价很可怕,给你打个六折收都算对得住你。
本来,他还打算无论如何要争取到二百万的。
卖场经理笑眯眯地:“这是我们上头的意思,希望丁先生以后有什么好货,继续找我们。”
丁烁就有一种人来了财运,银河系也挡不住的感觉。
三百一十五万,其中三百万打进了他的账户里,十五万提现金。
走出房间,丁烁拎着沉甸甸的一个小旅行袋,开开心心地朝外边走去。
赚大钱的感觉真爽。
不过,心里头隐隐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有谁一直在盯着他看,但凭着那过人的敏锐,却无法发现对方在哪里。不过,没感到威胁或杀气,他也懒得去认真去追究。
丁烁不知道,正有一个叫做雅丽兰的不知道哪个国家的公主,在监控中心里头,通过监控视频看着他。她一脸都是若有所思的样子,眼神里透着一抹奇异。
之前那个给宝石做鉴定的白发老者也站在一边,他大‘惑’不解。
“公主,你是觉得他有什么异常的地方么?”
雅丽兰微微点头,又微微摇头:“与其说是异常,不如,说奇异。我灵敏的直觉告诉我,这个很年轻的人,是一个奇异人士。我想琢磨一下他。”
白发老者听得一愣一愣地,他盯着屏幕里的丁烁看,好像也觉得他‘挺’奇异,走起路有一种藏龙卧虎的气势。越看,就越不简单。
丁烁从堆放着一堆母石的木架子边走过去。
那里正围着一群人,叽叽咋咋的,其中有一个尖厉的声音,让人听了就觉得非常不舒服。
“小丫头,别说我不给你机会,两万块,你从里头选一个石头,要是真能出一块价值七万以上的绿。你的债,我全部免了,要是出不了,你特么就乖乖跟着我走,老子又不会亏待你!”
喊这番话的人,是个瘦猴子般的男人,额头上还长着一只青红‘色’的瘤,看上去很怪异。他满脸凶狠,四五个彪悍的年轻人还护在他周围。显然,这是一个小老大什么的。
他在对着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孩子说话。
那个‘女’孩子长得颇为清秀,满脸泪痕,眼睛跟熟透的桃子似的,浑身在剧烈地发抖。
那样子,非常害怕!
丁烁好奇地走过去,随便找个人问了问。
事情简单,那个长瘤的瘦猴子是放高利贷的。‘女’孩子的妈妈生了重病,又没有爸爸,她居然胆大包天,去跟瘦猴子借钱治病。妈妈的病治好了,但‘女’孩子把家里头能卖的都卖了,也就凑到两万块。利滚利,还差整整五万呢!
瘦猴子狼心狗肺,要把‘女’孩子带走,用她来抵债。
‘女’孩子当然死活不愿意。瘦猴子就出了这么个馊主意,让她用这两万块买块母石,要是能出足够价值的绿,就不‘逼’她的债了。要是出不了,人就得跟他走。
‘女’孩子现在就在极度彷徨的时候,不这么干,就会立刻被瘦猴子带去做很不堪的事情。干了的话,虽然会有一线生机,但非常渺茫!这种赌石,谈何容易,何况她完全没有经验。
在瘦猴子的‘逼’迫下,‘女’孩子终于挑中了一块售价两万的母石。
可是,她双手捧着它,却一个劲儿地抖,随时都要掉下去。
瘦猴子‘阴’‘阴’地笑:“怎么着,选定这一块了是吧?那就开了!也许你的运气真那么好,能够赌到一块出大绿的石头呢?哈哈!”
“我……我……”
‘女’孩子举棋不定,泪水哗啦啦地往下流。
“赶紧!选好没有?要不你让别人帮你选也行,怎么样?”
瘦猴子突然喝斥一声,吓得‘女’孩子惊叫,双手一抖,石头顿时掉了下去,
眼看就要砸中她的脚,忽然间一只大脚伸过来,脚背对着那石头一撩,顿时把它撩起来。然后,一只大手稳稳地把它接住。另一只大手,把另一块石头递向‘女’孩子。
“相信我,选这块,不会错。”
‘女’孩子抖着手,很惊讶地接过了那块母石。
把母石递给她的,就是丁烁。他拍拍手,冲着她微微一笑:“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说完,扭身就走。
‘女’孩子更惊讶了,呆呆地看着那个年轻哥哥的背影,忽然觉得他特别高大,而且充满安全感。
在监控中心里头,白发老者和雅丽兰也看到这一幕。
前者满脸都是不可思议,嘀咕着说:“那个年轻人是什么意思?他根本就没有仔细去检查那些母石,只是随便‘摸’了几下,捡起一块石头就递给‘女’孩子。让她选这块?他这是做什么?”
雅丽兰微微皱起眉头:“就算是我,要挑出一块价值在七万以上的母石,也得费上十几分钟。而且,那堆两万一块的母石,都是经过我们的专家仔细鉴定过的,里头没特别出彩的。能翻出一块四五万的,都相当惊人了。可是,他也不像开玩笑的样子。”
丁烁不是开玩笑!
他对那些母石本来没有兴趣,不管是两万一块还是其它价格的,能出的绿,最多也就是十几万。真正出上等绿大块绿的母石,可不会摆在这种地方让你捡漏。不过,看那个‘女’孩子可怜,还是给她挑一个。
对这些母石,丁烁可不陌生,以前有过很多接触。
但最关键的,是他刚才用了圣手神技!
圣手的能量不单单可以治病,也可以感应灵气。
而母石里头的绿,本来就是大地灵气的结晶,灵气越浓郁,出绿就越多。
他挑的这一块,是所有两万元一块的母石中,最具有价值的。
“妈蛋!那小子是疯子是吧?疯子也来装‘逼’了?小丫头,你不会相信他吧?”
瘦猴子的语气里充满不屑。
‘女’孩子一字一顿地说:“我相信那个哥哥,我……我就要这一块!”
周围大哗。
很多人都看到了丁烁之前的举动,没有人相信他随便‘摸’了几下,就能‘摸’出一块很有价值的母石。而且,这小子把石头给了人家‘女’孩,立刻就溜了。
这多像一场恶作剧!
“小姑娘,千万别上当啊,那个小子,我看他来路不正!”
“就是,你还得好好选,不要被‘蒙’了。”
“他就随便‘摸’了一下,就抓起这块给你,他是存心逗你玩!”
……
大家都在劝阻。
‘女’孩子狠狠闭住了眼睛,晶莹的泪水从眼缝里涌出来。
她的脑子里出现刚才的背影,那么坚定而飘逸,给她一种奇异的安全感和可信任感。
拥有这种背影的人,一定不会是疯子,也不会逗她玩!
她睁开眼睛,大声说:“不要说了,就这块!我相信他!相信他!”
&bp;&bp;&bp;&bp;现场有切割师,立刻把那块母石拿来打磨切割。
不少人都还在责怪‘女’孩子太轻率,而瘦猴子也在冷嘲热讽。
监控中心里,雅丽兰不由得都紧张起来。
虽然那种两万一块的母石,就算出了大绿,也完全不被她放在眼里。
白发老者微微摇头:“那个年轻人,这么做有点不对啊。万一没有出足够的绿,‘女’孩子可就崩溃了。他他这也算是害人了吧?太恶作……”
话没说完,就被跟监控摄像配套的声源给打断了。
从喇叭里传来切割师异常‘激’动的声音:“天啊!这怎么可能?两万一块的母石,竟然能出这么大的绿!这……这是‘精’灵绿,也是中等偏上的绿了。这一块绿,价值绝对在十万以上!”
一通喊,让‘女’孩子惊喜‘交’集,太‘激’动,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这几天,她哭了很多次了,每一次都是因为伤心难受,而这次是因为欢喜!
周围的人都呆住了,那瘦猴子更是傻了眼,一个劲儿地嘀咕:“靠,怎么可能?靠!”
监控中心里头,白发老者匪夷所思。
雅丽兰的脸‘色’略显‘激’动:“立刻找人打听年轻人的底细,他是我需要的人。另外,外边的那件事,按规矩是不能干预的……不过,那‘女’孩子‘挺’可怜。找人盯着放高利贷的,就十万收购那块‘精’灵绿,七万还债,三万给‘女’孩子。如果放高利贷的敢再欺负人家,打断他的手脚!”
一说,语气中充满凛冽。
白发老者自然明白公主的意思.其实对于她来说,那‘女’孩子有什么样的命运,不会放在她心上。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以后跟那个年轻人联系的时候,能增加点‘色’彩。
由此可见,公主对他确实是非常重视。
这件事的结果就是,瘦猴子果然想完全吞掉那块‘精’灵绿翡翠,甚至是继续控制‘女’孩子。但是,雅丽兰的人出了手,哪有他的好!被打断一只手,从此再也不敢欺负人家了。
丁烁走出古玩市场。
对他出手带来的效果,当然是心中有数。都没有去揍那瘦猴子,看起来不像他的风格。而实质上,他知道,有人会帮他教训那个‘混’蛋!
宝石卖场里,暗中盯着他的人,既然没有恶意,就是有善意了。而能这样子盯着他的人,肯定有不小的能力。所以,他出手帮助的人,那暗中窥探者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对人心这回事,丁烁‘摸’得‘门’儿清。
出了街,丁烁忽然听到一声娇脆的暴喝:“就是他害我丢了工作,给我狠狠扇他几巴掌,打得他变猪头!给姑‘奶’‘奶’我消消气!”
顿时,三个染着黄头发的小青年朝他扑过去。
丁烁扭头一看,暴喝的是那个叫郭美美的美‘女’。
一张俏生生的脸蛋,气得直发青,眼眶里还有泪水。
之前在密室里对他挑逗未遂,还丢了工作,走的时候可气得不轻啊,现在就叫人来报复了。
不过,她叫来的小青年真不怎么样,一个个瘦骨嶙峋的,一阵风刮过去就变成风筝的那种。
丁烁三拳两脚就把他们打得找不到北,都捂着腮帮子涌着鼻血,倒在街上哀嚎。
这些小朋友,还想出来打架?完全就是打酱油的。
丁烁一步步朝郭美美‘逼’去,吓得她连连后退,哭哭啼啼地喊:“不要过来,我不敢了!”
一直‘逼’到她面前,丁烁淡淡地问:“你想让我怎么惩罚你?”
郭美美双手捂住姣美的脸蛋:“总之不要……不要打我的脸。”
丁烁哈哈笑了,忽然间停住,充满邪恶地说:“把你的衣服脱了!”
“脱?这里?”郭美美哭丧着脸:“能不能换个地方,去开个房什么的?最多,开房的钱,我出好了,只要你不伤害我,我……我尽量配合!”
“你不是喜欢卖‘弄’风情么?”丁烁冷冷地说:“就在这里脱,让大家好好看看你的风情!”
周围,好多眼睛,眼巴巴地看着。
郭美美满心不愿意,但现在报仇失败,面临被打的重大危险。她不得不屈服!只能‘抽’噎着,拉开旗袍侧边的拉链,把它给脱了下来。
顿时,周围响起好多口哨声,丁烁都看得津津有味了。
内衣‘裤’是一套的,红‘色’,蕾丝边,半透明,不要这么‘诱’‘惑’!
层峦叠翠啊,的确是相当有本钱。
郭美美的脸一片苍白,咬着下嘴‘唇’,双手绕到背后,要解开那里的搭扣。
好多男人把脖子都探长了,直勾勾地看着。
想不到今天出来逛街,还这么有眼福。
可惜,进一步的眼福很快就被毁了。
丁烁说:“得了得了,没让你脱那个。现在从这里走到路口那里,再走回来。”
郭美美松了一口气,不脱下去就好,要不真没脸做人了。不就是穿着内衣‘裤’走一圈嘛!以前客串走秀,也这样走过。她深吸一口气,踩着高跟鞋,走得‘波’涛汹涌地,甚至还向周围的人抛媚眼呢。
丁烁叹气:果然是狐狸‘精’的料啊!
他看着那摇曳生姿的细腰‘肥’pp,欣赏了一会儿,就默默地走了。
郭美美走了一圈回来,甚至都有些兴奋了。一路上好多男人问她微信来着,其中不乏富二代。
刚才挨打的三个小青年爬起来了。其中一个怯生生地说:“姐,刚才那小子说了,你要是还想回去工作,就去找你经理,说是他‘交’代让你回去的。你经理会答应的。”
郭美美一怔。
她真的很在乎这份工作,很体面,收入不错,主要因为提成高。而且,能够认识不少真正有钱的人。丢掉了,真的太可惜了。
她不相信,但还是硬着头皮回去找经理。
其实,主要还是想好好哀求经理,看有没有挽回的余地。
结果跟经理一说是丁烁的‘交’代,他立刻答应,甚至还说:“你要是有那位先生的联系方式,可得好好把他给抓住了。他是个很厉害的人物,连我们幕后的大老板,都想结‘交’他呢!”
于是,郭美美双眼直发光,恨不得立刻找到丁烁,死乞白赖地都要向他投怀送抱。
……
丁烁要赶紧把那几颗宝石卖了,确实是急钱用。他起码要二百万元!
这几天可真是元气大伤。跟吴京船上包括那个二哥在内的一帮家伙恶斗,本就消耗了大量内气。接着,又遇到胡刀的人马,更杀得浑身是伤。被抓住之后,吊起来一番折磨,虽然竟在这种情况上,圣手神技有所突破,但还是损耗了不少元气。周身经脉也有不少细微的损伤,四肢百骸能量大减,急需补充。
而以前邢法天送的两棵百年人参,早就用完了。
所以,离开古玩市场之后,又去了中‘药’材市场。这里有不少珍稀灵‘药’,包括百年人参、何首乌、血灵芝,太岁灵芝一类的大补之物。
买了两株差不多三百年的野人参,加上几味都具有大补元气大补的灵‘药’,这就‘花’掉二百一十多万了。
不过,他现在有钱,买了‘药’,身上还有差不多一百万呢。
宝石卖场的那个老板可真是大方。
然后又买了两只纯种乌‘鸡’,回了学生寓所。
沈慧丫已经走了,他的整个房间干净整洁得像是样板房。
真是最难消受美人恩啊。
唉,如果这丫头只是把他当哥哥多好,就像曾月酌一心想让他当她姐姐一样。
他立刻用乌‘鸡’熬了‘药’,整整一大锅呢,散发着一种奇异的香气,特别让人垂涎。这被他大口大口地,三下五除二就吃光了。要是有人在这看到的,估‘摸’着得吓死!
这家伙,真是超级大胃王。
这一顿也完全可以当作是午餐了。
乌‘鸡’主要起到两种作用,第一是‘药’引子,通过‘鸡’‘肉’里头的活‘性’分子,能够把‘药’力充分‘诱’发出来;第二就是缓冲作用,那么多补‘药’的冲劲大,有‘鸡’‘肉’垫一垫,更好吸收。
‘药’力很快就在身体里发生作用,四肢百骸像是被大火烤着一样,火烫!
特别是丹田那里,跟出现了一个大火球似的。
‘药’力凶猛!
换成一般人,早就七窍流血地死掉了,五脏六腑都会被这‘药’力给冲垮。
丁烁立刻调匀呼吸,气贯丹田。
在修炼的道路上,呼吸被视为风火,而丹田就是鼎炉。通过风火的作用,让鼎炉发挥作用,把‘药’力转化为内气,从而不断增强自身能量。
过了约有两个钟头,‘药’力几乎都被消化。这比之前的速度快许多,主要因为圣手神技升级了的缘故,产生重要辅助作用。炼化出来的浑厚内气,五分之一左右融合进四肢百骸的血‘肉’骨骼之中,五分之一犹如卫兵一般,在各条经脉运行周转不已,五分之三沉入丹田,犹如‘精’锐的将士,随时待命。
从‘床’上跳下来之后,丁烁‘精’神奕奕,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
“真好啊,这种感觉。其实我真的‘挺’想回到以前的境界,百分之百的功力,想怎么发挥就怎么发挥。看来,等把圣手神技完全练成,倒也是可能的事。升一级,就可能有百分之十的功力回归,真心不错。可惜师父有禁令。不过,真要遇到强敌,总得保命,也顾不得那么多。”
感叹了一会儿,看看时间,都是下午差不多四点了。
他收拾收拾,回了餐馆。
“来,大家辛苦了,今天给大家发红包,一人一个大红包啊……要红包袋子自己去买,我只发钞票。谢谢大家的努力,没有你们就没有蓝蓝餐馆的今天。来咯,发钱钱!”
&bp;&bp;&bp;&bp;一进‘门’,丁烁就大嚷着。
餐馆里的所有工作人员,一人发了五千块。
沈慧丫回去上晚自习了,但丁烁也给她留了一份,反正人人不拉下,不管全职还是兼职。
大家都用看土豪般的眼神看丁烁。
这个二老板今天咋这么大方啊?虽然他平常时也‘挺’不错,但还是让大家吃惊。
丁烁当然不会告诉他们,今天哥可是赚了几百万呢,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一人发五千块,小意思啦!他只说:“各位都那么积极能干,这是一个小小的鼓励,只要做得好,以后还会有更大的鼓励!”
众人纷纷鼓掌,非常‘激’动。
李茜茜有板有眼地说:“烁哥,虽然你很好,但我们不会被你收买人心的。我们要听二老板的话,但当二老板不听大老板的话时,我们就要听大老板的话。这是原则哦!”
丁烁无可奈何,只能使劲地翻白眼。
接着,二老板就把大老板拉到办公室里,把那两颗猫眼石递给她。
“喏,超侠让我带给你的。他说了,你喜欢就收藏着,不喜欢就扔了。”
宋蓝蓝赶紧说:“我不舍得扔!”
她确实是很喜爱,握在手里把玩不已,还凑到眼睛前看。她叹息道:“质地纯净,光线很深,真好!我最喜欢收集猫眼石了,以前收藏的一百来颗,质量比得过这两颗的,也就一半。”
“啊?”
丁烁一听,顿时傻了眼。
一百来颗猫眼石?有一半的质量比过这两颗?这样的猫眼石,一颗卖出一百万都绝对不会是问题了。一百来颗是什么概念?就算跟它同等级数同大小的,也一千多万呢。什么样的存在,光收藏的猫眼石就价值一千多万?
宋蓝蓝顿时捂住嘴巴。
好半晌才放下,她的神情很尴尬。
“呃,那个……我是做梦的。我这个人喜欢做梦,有一次做梦……梦见自己拥有了那么多猫眼石。都是梦,不是真的,啊哈哈。”
“得了得了,解释就是掩饰。”
丁烁大度地挥挥手:“你也别解释,你也别掩饰,不想说就别说。没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不会打破砂锅问到底的。”
宋蓝蓝感‘激’地看着他。
“不过,超侠说了,如果你想感谢他,我可以代他收下你的谢意,比如一个香‘吻’什么的。”丁烁涎着脸说着,还把一张脸给凑过去。
宋蓝蓝伸出一只软绵绵的小手,坚贞不移地推开他的脸。
“又来,我非常嫌弃你。”
丁烁叹了一口气,这种被人嫌弃的感觉真真不好受。
不过,被她那柔若无骨的小手推一推,也是‘挺’舒服的。
他跟宋蓝蓝请了个假,大概两天左右,说是要去跟超侠准备东西,帮他完成下一个艰巨的任务。
蓝蓝一听,脸‘色’顿时严肃起来,一连串的‘交’代。
“超侠怎么说,你就怎么做,不能偷懒,不能打折扣,不能拖他后‘腿’,一定要保证他工作的顺利和圆满完成!你要是被敌人抓住了,要宁死不屈,宁愿被千刀万剐都不能背叛超侠。大不了头掉了碗口大一个疤,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你放心,逢年过节,我和超侠会去祭拜你,给你烧很多纸钱。你要多少,烧多少……”
丁烁选择做一个安静地站在风中的美男子,默默地扭头而去。
请假,就是为了处理好曾月酌的那件事。现在,那个詹威就是突破口,绝对可以从他那里找到罪证。他打了个电话给邢羽烟,非常干脆利落地说了事。
“我已经知道是詹威在背后搞鬼,是他勾结吴京的那帮人,‘弄’走证据,陷害曾月酌。甚至,证据里头都有他的身影。这件事,我决定要管。该死的,都得死!我需要你提供詹威的讯息。我知道这难不倒你。当然,你可以选择帮我,也可以现在就挂电话。好,你现在没挂电话,就说明你愿意帮我。来吧!”
邢羽烟哭笑不得,这不是赶鸭子上架么?
她心里矛盾。这件事,她真心不想管。她对曾月酌没什么好感,但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局长是个正直的人,就是‘性’子太强硬。而詹威城府深沉,八面玲珑,小恩小惠很多,很懂得笼络人心,她也受过他的不少好处。明知道他不是什么好鸟,但只能装糊涂。
现在被丁烁这么一‘逼’,最后,她不得不答应。
毕竟,她的心里头,还是有一杆秤的。
晚上差不多八点的时候,邢羽烟就向丁烁通报了第一条讯息。
詹威会在富源大酒店打麻将,有人请他。请他的人,很可能就是吴京手下的干将。
邢羽烟甚至把房号都问到了,1866号房。
“总统套房,睡一晚要八千多块,你们男人真会享受。”
邢羽烟的话语里头带着淡淡的嘲讽。
丁烁耸耸肩头:“这算什么?八千多块又不是美元,我以前住的,上万美元一晚。”
“就你这小厨师?吹牛也麻烦靠谱一些!”
邢羽烟压根就不信,她接着说:“第一,你要小心,千万别把自己的小命给丢掉了;第二,千万不要做出什么违法犯罪的事情,要不,我第一个不放过你!”
这语气里头,充满了严肃。
丁烁哈哈大笑:“你得了,你的詹局长贪赃枉法,怎么不见你不放过他?”
“丁烁,你够了!”
……
入夜,丁烁神不知鬼不觉地爬上了富源大酒店的天台。这间酒店的楼层也就只有二十层。
他带了根非常坚韧的安全绳,认准了方位,把它绑在了粗大的避雷针上边,另一头套在腰间。
接着,悄悄地就翻了下去。
就像上次追踪逃犯的时候,徒手攀上山崖一般,他犹如一只大壁虎,贴着墙爬到了1866房的窗户旁边。
里边传来一阵阵娇媚的笑声,还有打麻将的声音。
“詹局长真厉害,又糊了一手好牌,这是要大杀四方啊!杀得我心里头都害怕了。”
“詹局长当然厉害了,那可是大局长!威风一发出来,财神都俯首帖耳。”
几个男人在打麻将,有詹威,还有一个把脑袋包得密密麻麻的,白‘色’的绷带还透出不少血迹。窗外的丁烁一看他,那就冷笑了。不就是那个叫二哥的家伙嘛!被打成那样,丁烁还以为他得在医院里躺上好几天呢。想不到,这么彪悍!
另外还有两个穿着吊带短裙,‘露’着雪白肌肤的大美‘女’,那个妖娆劲儿,轻而易举就能点燃男人们的火。她们都站在詹威背后,给她‘揉’肩膀,捏脖子什么的,把他‘侍’候得舒舒服服。时不时地,还把她们那饱满得甚至到了爆满的部位,往他的身上蹭啊蹭。
一边,极尽言辞之讨好。
詹威的左手边,一个满脸横‘肉’的胖子笑嘻嘻地说:“照我看,詹局长的打牌不算厉害,他待会儿还有更厉害的手段,让你们好好尝尝呢。到时候,可不要叫得太惨!”
一下子,大家都笑了,笑得非常猥琐。
只有二哥不能笑,他一笑,脸上就刀割了那样疼。
两个美‘女’不害怕,娇滴滴地笑着说:
“什么叫叫得惨,那叫叫得舒服。詹局长要是让我叫舒服了,我一辈子缠他,让他给我舒服,咯咯。”
“我也要詹局长给我大大的舒服!局长哥哥,我也会让你很舒服的哦!”
詹威呱呱地笑,笑得跟癞蛤蟆似的。
“行,行!两个美‘女’让我舒服,我保证也把你们‘弄’得舒舒服服的。从此后呀,不想别的男人,心里边就只有我!”
说着,这家伙的猪手,还一个劲儿地往两个妖‘艳’‘女’郎大‘腿’上‘摸’,甚至伸进她们的裙子里。
窗外的丁烁听了,‘鸡’皮疙瘩都一个劲儿地往楼底下掉。
他掏出了武器。
黑乎乎的,像是一个小炮筒,足足有三十厘米那么长,看上去有点吓人。还是崭新崭新的。丁烁刚买的家伙,‘花’了八千多块呢,一千米外的某人,能调到眼前,连牙齿缝都能看得一清二楚。而且还装有电子智能雷达耳,录音功能超强不说,还能随着拍摄场景的固定,窃取那里的声音。高科技产品!
对,这就是一只摄像机。要取证,什么情况都少不了它。
丁烁开始进行拍摄。
里边打麻将也打得越来越火热,基本都是詹威赢。他旁边的一张小茶几上,都是一卷卷的美元。一卷十张,一张百元,看上去非常吸引人。两个美‘女’的敞‘露’的沟沟里,都塞了好几卷。裙子里的小内内,更是塞得鼓鼓囊囊的。
那都笑不拢嘴了,滑腻腻的身子一个劲儿地往詹威那里蹭。
二哥忽然‘阴’森森地开了口:“你们进里边去等着詹局长。”
两个美‘女’赶紧就乖乖地进去了。
接着,麻将虽然还在打,但气氛逐渐凝重起来。
二哥开口了:“詹局长,这次的麻烦,辛苦你解决了。我和京哥都非常感谢!”
詹威微微摆手:“这要是麻烦起来,我也麻烦,没准被你们拖下水。我能不尽力么?反正,那些证据,我都帮你们销毁了。不会再有什么事!”
二哥点点头。
旁边一男的恶狠狠地说:“那个曾月酌真是该死,竟想把我们拉下水。妈蛋!真想把她给抓了,剥个‘精’光,让兄弟们好好乐一乐!活生生搞死她!”
&bp;&bp;&bp;&bp;“行了!”
詹威冷冷地说:“你就不要放屁了。嘿,那个娘们,一直以来跟我作对,这回总算栽到我手里。身败名裂不说,非得在牢里坐个三五年不可。这出来,世界没她的份了。她算是毁了,哈哈!照她那种‘性’子,可别在班房里自杀才好。说起来,还得谢谢你们给这个机会。”
“明天,我就会跟市局来的领导进行汇报,我会把她往死里整!”
稍微一顿,眉头微微地皱了起来,眼神里‘露’出一丝不解。
“那个叫什么丁烁的小子……不是跟曾月酌一起给你们捣‘乱’么,怎么不乘机把他也办了?他把你们打得那么伤,特别是老二呢,看看,伤得多重!我怎么觉得你的脑袋比以前大了一半呢?太惨了。把他办了,我可以他‘弄’个死缓!”
说得很神气。
听着,二哥的眼神里‘露’出恶毒‘阴’狠的神情。
他‘阴’厉地说:“他,我绝对不会放过。让他蹲班房,太便宜他了。我另有安排。”
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透出一股浓浓的煞气。
詹威点点头:“做事干净点,不要留下什么手脚,我可不想给你们擦屁股。”
又打了几圈,已经是深夜了。散局,詹威屁颠颠地进了里间,去跟两个美‘女’相互舒服去了。
里头,隐约传来男‘女’间的调笑声,很下流很下流。
外边,二哥等人坐在沙发上,开始泡茶喝。
泡的是功夫茶,二哥泡得很专心,有几分茶道大师的味儿。虽然被丁烁打烂脑袋,还打残了一只手,但他显得身残志坚,泡茶不含糊。
只是两只眼睛里,都是扭曲的凶光。
忽然间,他咬牙切齿地说:“真想不到,丁烁这小子跟恶魔似的,竟然还能从胡刀手里跑出来!胡刀好歹也是道上的一号人物了,看来也不怎么样,一个小子都干不了,反而被他折腾得那么惨。”
自打丁烁被胡刀手下的四大金刚抓走后,二哥就专‘门’派了人去盯着那边的消息,看看结果如何。
之后他就大吃一惊!
丁烁居然逃出去了,听说胡刀和胡利两兄弟还被杀得丢盔弃甲,半死不活。
不过,他知道得也不详细,不清楚丁烁是来了强有力的外援。邢法天出动三架直升飞机和好几‘挺’重机枪,硬生生打得胡刀呜呼哀哉。
胡刀有意掩藏消息,要不,实在是太丢脸了。
一个男人森森然问道:“二哥,京哥在德国那边安排得怎么样了?”
“请的是南极星杀手组织,全球杀手社团中排名第七,德国第二。纳粹出身,身手很好,刺杀过国家首脑。京哥说想请了五个人,大概要‘花’一百万美元。”
“这么多?”
另一个男人惊讶起来:“这在我们华夏请一个师的杀手都够了,可以把整个沈海市的‘混’‘混’们都叫来!每个人吐口口水,淹死那小子绰绰有余!”
二哥哼一声:“那你‘花’一百万美金去请一个师的杀手来,等着轰动全国。”
第一个说话的男人道:“兵在‘精’,而不在多。人多了,影响不好,四五个厉害角‘色’就行了。南极星杀手组织,我也听过,那可是超级‘精’锐。有他们出手,那个丁烁必死无疑!不过,话说回来,请这么一个鼎鼎大名的杀手组织对付一个小子,好像也有点小题大做。”
二哥摆摆手:“那小子很诡异,出手狠毒,绝对不是一般人。就算请南极星来,有些小题大做,我也觉得值!丁烁,不惜一切代价,都要除了他!”
另外两个男人齐齐点头:
“那就等京哥的好消息,一定要除了那小子!”
“那么厉害的杀手组织,嘿!我都羡慕那小子的死法了。”
外边,丁烁听了冷笑。
南极星,呵!这是要找我的小弟来杀我呢。
他转移到了另一扇窗户。
里头真是充满‘激’情啊!
都不用‘床’的,两个‘女’的完全不穿衣服了,各跪伏在一张单人沙发上,两只沙发并排。白‘花’‘花’的山丘那么高,让人看了触目惊心。
詹威果然是厉害啊,那松弛的身子把两‘女’的折腾得哎呀呀直叫唤,叫得出生入死的。
地上,丢着三颗艾万可的包装纸。
丁烁将这一切都拍了下来。
“真是‘精’彩啊,啧啧,这简直就是秒杀一切岛国爱情动作片。足够翻本了。”
他津津有味地说。
这就是证据!
至于打打杀杀的那回事儿,下次再说。
不过,还有一件事要做。
回去之后,丁烁打了个越洋电话,打到德国去的。
那边是一个非常‘阴’冷的声音,讲的是德国话。
“谁?怎么知道我电话号码?如果你不能给我一个让我信得过的理由,你,还有给你这个号码的人,不管在哪里,都会死!”
这一番话,充满霸气和杀气。
丁烁也用德语说话,说得非常流畅,而且很有贵族范儿。
“杰克,欢迎你来杀我,我最喜欢看到你打不着我,却被我打个半死的样子。”
此话一出,那个叫杰克的人立刻欢呼起来,声音里充满热情,之前的‘阴’冷味儿都不见了。
“天啊,哦!龙头,你终于打电话给我了。这两年,我真是太想念你了。我想和你一起去杀人和泡妞,那才是最过瘾的。快告诉我,我还有没有这样的机会。”
丁烁微微一笑:“来日方长,我想,机会总会有的。现在,我找你,是为了提醒你一件事。我偶尔收到风,有人想‘花’钱雇你的弟兄来杀我。你的弟兄,也算是我的弟兄,我不想杀他们。所以,你把这桩生意给退了吧。”
“什么?”
杰克的声音显得非常惊讶,如同听到了天方夜谭一般。
“我没听错吧?会有这样的事?太不可思议,哪里的蠢货,居然想请杀手,对付你这杀手的祖宗?哦,不!我绝对不会让这事发生,哪怕是我的南极星倾巢而出,加上我,也不够你一只手杀啊。我才不会干这样的蠢事,坚决不会接受这见鬼的生意。不过我倒是很好奇,谁出得起这个钱来杀你。三年前约国反动武装出了八千万美金,都没有人敢接呢。”
丁烁‘摸’‘摸’脑袋,淡淡地说:“据说那个人打算出一百万美金。”
电话那头,杰克完全呆住了,然后就是一阵惊天动地的笑声。这笑声里充满了嘲讽的意味,显然在嘲笑那个出一百万美金的家伙。
丁烁都被震得耳朵发聋。
好不容易,杰克才上气不接下气地止住笑声。
他说:“这是我见过的最愚蠢最无知的家伙,让我想一脚踩死他。我的老大,杀手界鼎鼎大名的龙头,只值一百万?龙头,我必须杀死那条狗,因为他侮辱了你。”
丁烁淡淡地说:“随你,不过不要透‘露’我的身份。我还想安静过日子。”
放下电话之后,丁烁舒舒服服地躺在了‘床’上。
明天,詹威那‘混’蛋要向市局的人汇报?行啊,那就看看谁去坐班房。
第二天,丁烁又打了个电话给邢羽烟。
“我已经掌握了詹威的犯罪证据。今天他好像要向市公安局的人汇报曾月酌的事?你告诉我几点,我得去凑热闹。”
邢羽烟很无奈:“你不会把事情越搞越大吧?”
“有搞大吗?”
丁烁的声音透着无辜:“你看我多听你的话,没流血没打人,就掌握了罪证。我要去凑热闹,那不也是和平方式解决?”
邢羽烟想了想,还真是这样子。她昨晚真的很担心第二天一醒来,就听到哪里发生‘激’烈的流血事件没准还死人什么的,这绝对是丁烁才做得出来。
幸好没有。
说起来,去凑热闹什么的,倒是可以允许的范围。已经帮了这一回,不介意再帮一回。反正,詹局长也算是罪有应得了。
这一晚,邢羽烟已想通。
要知道这个讯息很简单,比昨晚打听詹威的动向容易多了,她很快就告诉了丁烁。
……
今天的詹威特别得意,容光焕发。虽然昨晚跟两个妖‘艳’‘女’郎的盘肠大战让他感到累,双‘腿’还直发软,但‘精’神上的亢奋很明显。
上头已经有明确的暗示了,既然曾月酌出了那么大的事,分局局长的重任就只能由他来担当了。这可是詹威一直梦寐以求的事。想当年,他本来以为这个位置一定是自己的,结果空降一个曾月酌,把他气得半死!
而且打那以后,他就老受气。
现在终于苦尽甘来,本来担心只是一个停职检讨,无法完全制住曾月酌。摊上这件事,虽然受了一场惊吓,但却能把她踩进地狱里,不得翻身,可谓因祸得福。
“局子里出了这样子的事,我也难辞其咎。如果我平时能够监督好曾局长的一言一行,她也不至于行为乖僻嚣张,竟然做出这种严重扰‘乱’百姓正常经营的事,居然还打砸勒索,太过分了!作为他的副手,我真是痛心疾首。在这里,要向各位领导请罪!”
在分局的办公室里,詹威满脸沉痛地站了起来,朝着三四个从市局过来的领导深深鞠躬。
那样子,真是让人感动。
市局领导里头,带头的是一个副局长。他感慨地说:“老詹啊,你也不必太自责了,不是你的错,你为公安事业也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曾月酌毕竟是你的上级,你能规劝的也实在有限。总之,分局的工作你先担起来,上头不会亏待你的。”
其他人也纷纷表态,对詹威的工作进行肯定。
这会儿,汇报工作也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讨论对曾月酌的处理。
詹威慷慨陈词:“其实我跟曾局长的感情一直不错,我们一直是同一个战壕里的战友,并肩作战许多次。在我的支持下,她也取得了许多工作上的成就。但是,一码归一码,曾局长犯了这么大的错误,我‘私’底下很想保住她,但正义对我说,不行!不能出于个人感情,放任罪恶的滋长!”
说得正义凛然,领导们都狠狠地‘露’出欣赏之‘色’。
“所以,我认为要从严惩处曾局长。她大小是个领导,她都这么做,对整个公安系统会产生什么样的不良作用,不言而喻!而严惩了她,相信就起到了标杆作用,一定能警醒其他的不那么规矩的同志!”
“说的好!”
领导们纷纷禁不住故障了。
“说的好!”
忽然间,‘门’口传来一个冷冽的声音,同时还响起几下掌声。
顿时,会议室里的一干人等都呆住了。
&bp;&bp;&bp;&bp;谁这么大胆,竟敢在领导们开重要会议的时候,发出这样的声音。
几个人扭头一看,更是皱紧眉头。
只见一个很陌生的年轻人推‘门’进来,身上穿得很随便,像是一个送外卖的。
来者就是丁烁。
詹威作为分局的负责人,当然是一眼就看出这个年轻人不是分局的人。那样子,也没有一点做警察的样儿。他拍案而起,厉声喝道:“你是谁?这么大的胆子闯进来,出去!”
丁烁龇牙一乐,都不理他,只对着那几个市局的领导说:“詹局长说得很好是吧?那么我就想问问,如果是他自己做了坏事,还陷害一个好同志,是不是要对他严惩?”
几个领导面面相觑。
詹威喝道:“你说什么呢?你知道这是在什么地方么?这是公安局,不是让你胡来的地方。竟然敢污蔑我,到底是谁怂恿你来的?居心险恶!外边的人呢?赶紧进来,谁让你们把他放进来的!”
外边跑进来几个警察,都‘露’出一脸的纳闷。
这个谁呀?怎么跑进来的?
这胆子也太大了吧,领导们在开重要会议,他居然就这么闯了进去?
丁烁看向詹威,笑‘吟’‘吟’地说:“我的名字叫丁烁,詹局长,你应该不会对我陌生吧?”
顿时,詹大人的脑子里轰的一声,顿时感到不妙。
丁烁,不就是那个跟曾月酌一起大闹全能号的小子么?他来这里干嘛?
他当然不能承认知道这个名字。
“什么丁烁丙烁的,不敢你是谁,闯进这里就是不行!你们几个,立刻把他给押下去,关进拘留室里好好审问。看看他到底是什么目的,我怀疑他有犯罪倾向!”
詹威厉声嚷着。
那几个警察赶紧点头,就朝丁烁扑去,伸手就要揪住他的胳膊,把他拉出去。
丁烁岂会被几个警察抓住,呵呵一笑,身法非常敏捷地扭了几下,伸手外推。
当即,几个警察被推得东倒西歪,几乎要摔倒在地,却连丁烁的一根手指都没抓到。
詹威气得脸‘色’铁青:“拔枪!如果他敢拒捕,就开枪!”
他心中对丁烁真是恨意滔滔。***,这家伙就是来捣‘乱’的,这么关键的时刻,还不知道会整出什么幺蛾子!得赶紧把他给制住,关进拘留室里,待会儿再好好审问。
就在警察们要拔枪的时候,市局来的那个副局长忽然说道:“哦,对了,你是丁烁!上次的那四个逃犯,可都是你抓的。你的身手很厉害啊,为我们立下大功。你来这是有什么事吧?让他讲!不要动不动就拔枪什么的,丁烁可是功臣!老詹,你不认识他,说不过去啊。”
当天的围捕逃犯行动,这个副局长也是来现场坐镇了的,所以认出了丁烁。
大领导开了口,那几个小警察咋还能拔枪呢,赶紧退到一边。
詹威的脑子气得直发晕,神情又无比尴尬,还得装着恍然大悟状,一拍大‘腿’:“哦,对了,我想起来了,原来是这个丁烁。确实是我们的大功臣啊。哎呀,我刚才跟领导们说着重要事情,他这么不守规矩地一冲进来,我怕冲撞了领导,气得都没想起来。”
老狐狸果然会说话。
市局副局长对着丁烁温和地说:“你是有什么话要告诉我们是吧?尽管说,刚才的事不要介意。”
丁烁气定神闲:“我刚才说了,詹威做了坏事,还陷害同志,我有证据。”
四座俱惊。
詹威甚至脸一白,心跳骤然加速。但转眼间,他就安定下来了。证据?证据不是都被我毁了么?这小子想诈人还是怎么的?他冷笑:“丁烁,说话是要负责任的,如果你拿不出根据,我会控告你毁谤。别以为你抓过逃犯,就可以随便污蔑我!”
“随便污蔑你?扣那么大的帽子,以为我会害怕?你以为证据被你毁了,就没了么?”
丁烁充满邪气的笑容,让詹威看了心里头直发‘毛’。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当着这么多领导的面,你真敢污蔑我?”
周围市局来的领导,也一个个‘露’出凝重的神情,狐疑不定地看着丁烁。
这可是要出大事的节奏啊!
丁烁很淡定,自顾自地拿出一个优盘,‘插’进会议桌上的一台笔记本电脑里,连接投影仪。不久,投影幕亮了起来,很快就出现了影像和声音。
两个衣着暴‘露’,妖娆无比的‘女’郎,站在詹威的背后,一边给他‘揉’着肩头,一边跟他**。
詹威和二哥他们一起打麻将,其间‘交’谈的一切。
“这要是麻烦起来,我也麻烦,没准被你们拖下水。我能不尽力么?反正,那些证据,我都帮你们销毁了。不会再有什么事!”
这番话就可以充分说明,曾月酌找到的证据,就是被他给毁了。
“……那个娘们,一直以来跟我作对,这回总算栽到我手里。身败名裂不说,非得在牢里坐个三五年不可。这出来,世界没她的份了。她算是毁了,哈哈!照她那种‘性’子,可别在班房里自杀才好。说起来,还得谢谢你们给这个机会……明天,我就会跟市局来的领导进行汇报,我会把她往死里整!”
这一大番话,更是能够展现出詹威这‘混’蛋陷害曾月酌的一肚子坏水啊。
最后还有活‘春’o呢,看看他跟那两个‘女’人在房间里颠龙倒凤的,绝对劲爆!
几个领导的脸唰地都铁青了,一个个恶狠狠地盯着詹威。
刚才,他们还说詹威为了公安事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呢,这都尽瘁到哪里去了?!
詹局长脸‘色’惨白,他万万想不到,居然是这样子的证据!
不用说,这种证据比他销毁的那些强多了,对他的杀伤力大太多。
他脸上‘露’出惨笑。双拳一握,竟然冲了过去,抓住笔记本电脑,一下子就把优盘拔下来。紧接着,狠狠砸在地上,用脚一踩。
他带着几分歇斯底里地喊道:“证据?证据在哪,哈哈!证据没了!”
丁烁‘摸’‘摸’脑袋,忽然拎起笔记本,朝着詹威的脑袋就用力砸了过去。
砰的一声,这力气大!整个笔记本基本就碎成了零部件,而詹威惨叫一声,脑袋爆开血‘花’,半张脸都被砸得崩裂。他应声而倒,趴在地上‘抽’搐着,一边还哼叫着:“你没有证据,你……你是污蔑!你扳不倒我,我……我是凤岗区公安分局局长,我……我就是……”
真真是一个官‘迷’。
丁烁冷笑:“这证据可以复制很多份的,你要是想,我分分钟可以再拿出来,给大家欣赏。”
“你敢跟我作对,小子,我……我会让你死得很惨!”
詹威咆哮着,浑然不顾身边还有几个领导在看着呢。
丁烁压根就不在乎,嘿嘿地说:“还不服气么?你只需要记住,我叫叶良辰,在地球上,我有一万种方法让你活不下去。如果你想试试,良辰不妨陪你玩玩儿!”
旁边,那个市局副局长一怔:“你不是叫丁烁么?叶良辰又是谁?”
旁边,他的一个手下低声说:“叶良辰啊,就是最近在网上很火爆的那个,很多言论很嚣张。”
市局副局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忽然朝着傻乎乎站在‘门’口的几个警察喝道:“还不把詹威给拷上!这种‘混’账东西,真是非常‘奸’诈,差点上了他的当。”
接着又对带来的人说:“立刻让局里来人,把詹威给押回去,好好审问!”
‘交’代完了,看向丁烁,微微点头道:“你虽然年轻,但却很厉害啊,这又帮我们揪出了一个真正的害群之马。要不是你,我们还冤枉好人了。这又是大功一件。你手头上还有这证据,麻烦给我们一份。”
丁烁说:“神马大功都是浮云,还是赶紧把曾月酌放了吧。她都快郁闷死了!至于证据,哈哈,我已经发了一份到你们市局的网上举报邮箱去了。”
离开公安分局的时候,这里的同志们看向丁烁的眼神都特别古怪,带着警惕,带着一丝丝的畏惧,也有带着崇拜的。就是这么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小子,居然轻而易举地就扳倒了如日中天的詹威!
有一帮子效忠詹威的家伙,可就躲在墙角里默默地泪流满面去了。
邢羽烟默默地朝丁烁翘了翘大拇指。
她刚才可真是捏了一把汗。想不到,这小子果然掌握了这么有力的证据。虽然是她提供的线索,但这也绝对不是一般人能为啊。这个丁烁,身上的奇异点真是太多太多了。
从公安分局出来后,丁烁就去了第二监狱,顺利见到了曾月酌,还是在会面室里。
两个人肩并着肩坐在一张长藤椅上。
这个曾经颇有叱咤风云之势的‘女’人,今天看起来更加憔悴了,一脸的伤感,还带着一丝丝的无助。可想而知,这件事对她的打击有多大。
丁烁前天来了,今天又来,让她倒是有些欣慰,眼神里甚至若有若无地带着一点儿的情意。这个家伙,跟他也是不打不相识了,想不到会被他救了好几次,这缘分也是够深厚了。
刚见面,曾月酌还带着一丝希望的,但看到丁烁有些垂头丧气的神情,这希望之光就暗淡了。
她还是问了问:“事情……没有进展么?”
&bp;&bp;&bp;&bp;中年‘妇’‘女’更是拍着大‘腿’喊:“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一个小杂种把我儿子打得半死不活,这么多警察在周围都不抓人啊,光顾看!这是什么社会?长期这样子,国将不国啊!那么多人看着,你们警察就敢这样子做?群众的眼睛很雪亮,大家要为我和我儿子作证,我们被打得好惨……”
这会儿可就演过了。
群众们纷纷发出鄙夷之声:
“滚!什么破烂玩意儿,死泼‘妇’,你那个儿子才是杂种,谁给你们作证都会不得好死!”
“人家小伙子拔刀相助见义勇为,救了你们家的长辈,你儿子不感恩戴德不说,还背后下手要打人。这种‘混’蛋,打死了,全世界人民都拍手称快!”
“你们一家子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吧?纯种白眼狼,!这种货‘色’没准比大熊猫还珍贵。”
“就是,见过恩将仇报的,没见过做这么绝的!我看这一家子岂止不是好东西,完全就不是东西!”
……
群众们充满愤怒的言语,让那一家子呆住了。
怎么就惹了这么强烈的众怒了?
中年‘妇’‘女’头脑一热,居然就喊:“你们胡扯什么?胡说八道!我怎么没看到他救人,我就看到他踩我儿子的肚子啊,你们才不是东西呢!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吗?我家公是原人大副主任,副厅级干部,手下的徒子徒孙都是做警察的!我老公是市政fǔ的秘书长,你们欺负我们,找死!”
况家汉也怒喝:“一帮‘混’蛋!刚才还把我往劫犯那里推,恨不得我死,你们现在说这样的话,小心待会儿就被打嘴巴。就算那小杂种救了我爷爷又怎么样,就可以打我?欺负我全家?他有个屁资格!救我爷爷,行,老子就给你十万八万的,你一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钱吧?给了钱,再‘抽’死你个……啊!”
喊着就是啪一声,然后他惨叫着跌了出去,一头撞在墙壁上,砰!在上边留下个血印子。
丁烁赫然出手,一巴掌扇得他差不多算是飞出去。
“给我记住,不要再骂我。我不会骂人,但我会动手!你是‘女’的,我暂时不打你了,但你要是还敢骂骂咧咧,我不客气!”
他一字一顿地说,语气凛然,杀气十足。
最厌恶被人骂小杂种什么的,这些没素质的家伙,非得用血淋淋的教训让他们明白么?
中年‘妇’‘女’被吓得后退了好几步,脸上‘露’出恐惧之‘色’。但她也是作威作福惯了的人,很快就觉得不能服输,咋说我家也是官家,一服输,那不是被人看笑话了!
她一‘挺’起‘胸’膛,脸上狞厉之气尽显:“骂你又怎么样?你以为你能跟我们家作对,以为你是谁?你爸妈生你的时候把你眼睛生到屁股上去了,没教你不要狗眼看人……”
啪!
丁烁闪身而上,抬起巴掌就狠狠扇下。
这一巴掌打得绝不留情,甚至带着一丝内劲,绝对没有因为对方是‘女’人而轻一些。
一下子,中年‘妇’‘女’的那种‘肥’脸被打得颤抖不已,像是一盆水在那摇晃。她哇的一声惨叫,整个臃肿的身子摔了出去,砸得地板都一阵颤抖。
鼻血被打得狂涌,鼻子歪到一边,嘴‘唇’都被打得裂开了,甚至连下巴都扭曲了。
她下巴被打得脱臼了!
这一巴掌打得爽啊。
不知道谁喊了一句:“打得好,这种泼‘妇’以为自家是当官的就作威作福,早该被打了!”
鼓掌声响起,几乎要掀开天‘花’板了。
连几个警察都经不住拍了几下,好在及时发现不对头,干笑着赶紧垂下来。
中年‘妇’‘女’嚎啕大哭,况家汉‘色’厉内荏地喊:“我要‘弄’死你们!”
那个叫况建东的中年男人,脸‘色’铁青,双手都禁不住握得死死的。他一直高高在上,遇到的人哪个不是巴结着他,还没受过这份羞辱。当着他的面,儿子和老婆都被打得人不人鬼不鬼!
他厉声吼道:“你们这些警察到底在干吗?吃屎大的么?立刻抓住他,好好整治!”
“够了!”
就在这时,一个虚弱而充满威严的声音响了起来。
群众们纷纷让出一条路。
一个护士推着轮椅过来,上边坐着的就是况天佑。
头上缠满了绷带,双眼血红,整个身子都微微颤抖,好像是被气得。
见到他,况建东的声音立刻弱了下来,轻声喊:“爸!”
“闹够了没有?”
轮椅在众人之间停下,况天佑的眼神充满森严地从每个人脸上扫过。果然不愧是老干警,也不愧是曾经的上位者,这眼神犹如猛虎,带着凛冽的气势。凡是被他看到的,都不由得头低下去。
除了丁烁,他很淡然,笑‘吟’‘吟’的。
于是,让况天佑的脸上出现一丝奇异之‘色’。
“这个小伙子是好样的!我刚才被歹徒劫持了,是他斗智斗勇,把我救出来。要不是他,没准我这条……这条老命就完了!你们倒好,一来不问青红皂白,倒是跟恩人计较上了。这就是我们况家的风格么?”
他严厉地喝斥着,虽然声音虚弱,仍然很有架势。
“可他……他把我打成这样!爷爷,恩人也不能这么打我啊!”
况家汉嗫嚅着说,语气带着深深的怨毒。
“你活该!家汉啊……”
况天佑恨铁不成钢:“你多大的人了,也该收收‘性’子了。看你这样,是我况天佑的孙子么?你跟街头‘混’‘混’有什么两样?我平生最痛心的一件事,就是没把你教好,任由你爸妈把你宠坏,唉!之前的事,我虽然不想怪你什么,但大家说得对,你差点把爷爷害死!要不是小伙子出手,你等着给我磕响头吧!”
中年‘妇’‘女’脸‘色’铁青,一只手托着下巴,艰难地说:“爸,那小畜生把我打得这么惨,你怎么……”
接着又是啪的一声,她发出惨叫,整个脑袋甩向一边。
丁烁又出了手!
狠狠一巴掌打在她脸上。
虽然比之前轻了一些,但也打得她的脸高高肿起,咔擦一声,脑袋都歪到一边去了。
这会儿,不单单是下巴脱臼,脖子也扭伤了。
众人惊呆。
况天佑都是一愣,看向丁烁的神情带上一丝怒‘色’。
丁烁淡然。
“我说了,谁再骂我,我就揍谁!老子专治各种不服,有种再骂!”
他的眼神赫然比况天佑更加犀利,盯着周围的几个对手,语气森然。
连况建东都不由得缩了缩脖子。
“可以了。这件事到此为止,谁也不要再追究。要不,别怪我不客气!建东,带着你老婆儿子去看伤。这位小伙子,跟我进来一趟吧。”
丁烁跟着况天佑进了一间空置的病房。
‘门’关上。
“小伙子,你的杀气很重啊!这么一个打人法,不是一般人干得出来的。坐过牢么?”
况天佑的声音带着压迫力。
但丁烁毫不在乎,他甚至还津津有味地数起来。
“嗯,汉京大监狱呆过半年,鲁尔菲斯监狱呆过四个月不到,地中海监狱最短了,两个月左右……最长时间的应该是阿尔卑斯监狱,差不多半个月。主要是因为我喜欢那里的环境,那牢房是开凿在万米峭壁上的,一个大‘洞’敞开,就通向悬崖。呼呼大风刮过,随时会把你卷下去。而且,牢房地板是斜坡,朝着大‘洞’斜下去。睡觉的时候,一个不留神,自己都会滚进悬崖……”
说着说着,丁烁还张开了双臂,显得很怀念的样子。
“那个时候,我就坐在峭壁边,摊开双臂,被大风带得好像要飞起,舒服啊!”
“放屁!”
况天佑禁不住喝道。
他看着眼前这个充满梦幻感的小伙子,怀疑他是妄想症患者。
作为老公安,他完全知道那些监狱不是虚构的。
那可都是闻名世界的监狱,都是关押最凶残最可怕的罪犯的!
这小子怎么可能去过那种地方,而且去那么多。他一定是书上或电视上看到的,这会儿正处在幻想状态。况天佑看着他那样,禁不住都被气乐了。
丁烁耸耸肩头,没有解释什么。
他知道况天佑不会相信,要不他也不会说,换了个话题道:
“老头,你不该逞强的。你脑袋上的淤血还没清理干净,积压着,很快就会压迫神经。你现在是不是感到视线很模糊,看我都出现重影了?鼻子和喉咙里有什么堵着?心脏好像遭到挤压一般?我不得不说,你的意志力很强,但带来的,却是身体上更大的伤害。你应该好好治疗的。”
这居然敢把堂堂一个副厅级高官叫做老头!
况天佑悚然一惊。
他现在强行压制的不舒服,都被丁烁说出来了。
“你怎么知道?你学过医?”
丁烁嘿嘿一笑:“真人稍微‘露’‘露’相就行,不适合透‘露’过多。”
况天佑也没勉强,他叹气:“不暂时终止治疗不行啊,你们在外边闹得这么厉害,也就只有我能解决了。一个护士来跟我说,我只能赶紧出来。”
“没多大事。”
丁烁在一张椅子上坐下,翘起二郎‘腿’,坐得‘挺’舒服的。
他淡淡地说:“最多我把你的一家子都打趴就是了。你那个什么儿子,我看也不是什么好鸟,打一顿也许能让他收收威风。打完了我就溜!”
况天佑一听,哭笑不得,瞠口结舌。
“我看你真是一个魔星!”他蹦出一句。
丁烁忽然站了起来,走到他身后,伸手就朝他的他的百会‘穴’盖下去。
&bp;&bp;&bp;&bp;况天佑一愣,以为这小子丧心病狂,也要对他下手了呢。但接着,就感到一股奇异的能量淌进了自己的脑子里,犹如一股温水,朝着四周流下。
随着这股能量的涌动,脑子里肿胀和闭塞的感觉,竟然一一排解。甚至,出现了一种通透灵活的舒畅感。他甚至能够感受到,一股股的淤血,正在化为灰烬。
能量甚至还顺着他的脖子淌下去。
颈椎骨、肩胛骨、锁骨上的许多陈年旧痛,那些多年淤积下来的堵塞,都得到了疏通。就像拥堵的道路被一下子清空了一般。于是,清风来了,流水来了,潺潺流动,充满一种明媚感。
没多久,整个人舒服了许多。
这小子的手有不可思议的魔力!
况天佑惊奇和震撼不已,不由得就期待那股能量能够涌入他身上更严重的一些伤口,让那些残忍的病痛全部消失。但就在这时,能量停止了,脑袋上的手挪开了。
“行了,暂告一段落,你的病情和伤情都得到缓解了。”
也就七八分钟的工夫,丁烁的脸‘色’变得苍白,隐隐有脱力感。
虽然圣手神技升了一级,变成八卦圣手了,但其实还是很肤浅的,能量不够‘精’纯,质量不到位,只能数量凑。因此,治到这份上,丁烁消耗了过多的内气,再不收手就损耗自身元气了。
这几分钟的治疗,却足够让世人惊叹了。
如果把它的宝贵转化为市场价值,相信很多有钱人愿意出百万以上的代价,来得到这时的松脱。
所以,况天佑已经很满足了。
他喃喃地说:“小伙子,你这一手……简直不可思议!这是内气治疗么?”
他倒也算是有点见识,居然知道内气治疗。不过,丁烁的圣手神技可比内气治疗厉害多了,是通过某种神奇的技艺,把一般内气转化为更有治愈功能的能量。
丁烁微微摇头,‘露’出一脸的莫测高深:“嘿嘿,你就当是吧。”
况天佑点点头,也不多问。他说道:“你确实是一个世外高人啊。我也见过一些厉害的人物,但年纪都比你大多了。好吧,我必须知恩图报。你从劫犯手中救了我一命,现在又治疗了我的病情,你有什么需要,都可以跟我说。在我的能力范围内,我会答应你。要钱,也不是问题。”
丁烁‘摸’‘摸’脑袋,说:“其实,我早就想拜访你,麻烦你一件事了。本来还想通过某人去见你,想不到这么巧,在这里先跟你认识了。”
他也不含糊,将曾月酌的事说了出来。
让他意外的是,况天佑一听,脸‘色’顿时沉下来,甚至有些不高兴。
他哼一声:“原来你想让那种‘女’人官复原职,继续做公安分局局长?不行!这种事儿,我绝对不能答应你。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职位,是要为百姓们排忧解难铲‘奸’除恶的,我不会让一个心术不正、胡作非为的‘女’人坐这个位置。甚至,我不会允许她做警察。这样的事,你不要提!”
越说,他的火就越大。
丁烁听得有些发呆,这是怎么回事?
“据我所知,曾月酌就是个‘性’比较强硬,独断专行了一些,为人还是‘挺’有正义感的。我说老头,她怎么心术不正、胡作非为了?你不会听了谁的谗言吧?”
这倒是大有可能,曾月酌得罪的人一定‘挺’多,没准有人会在况天佑这里给她下点眼‘药’。
老况虽然已经退休,但在公安系统还很有人脉,绝对能够影响曾月酌。
况天佑冷笑:“我也活了七十多年了,是非这玩意儿,我还是看得比较透的。谗言?呵,你以为我是那种会把谗言听进去的人么?”
丁烁认真回应:“说不准,也许你老糊涂了么?要不你告诉我,这到底是你亲眼目睹的,还是谁告诉你的?是非曲直,我们来辨析一下。”
顿时,况天佑的脸挂出了好几根黑线。
刚才把我叫老头还算了,现在又说我是老糊涂?
这小子,胆子太‘肥’了!
况天佑都没有给丁烁机会,辨析什么的,他完全没兴趣。自己推着轮椅,扭身就朝‘门’口走去。一边滚着,一边说:“这件事情,我绝对不会答应你,这是我的原则。如果你想到了其它要求,可以来找我,但如果是这种歪‘门’邪道的,就别来了。”
丁烁也一字一顿地说:“第一,我相信曾月酌绝对不会是心术不正、胡作非为的人,一定有人中伤她。她刚被陷害过一次了,你可以去打听;第二,恕我直言,你身上的伤非常重,是不是经常感到浑身骨头都被腐蚀了那样疼痛?那不是风湿骨痛,你最好去做个全面检查看看。”
况天佑身子一抖,在‘门’口边停下了。
他的声音很低沉:“不是风湿骨痛,那是什么?”
“如果我告诉你是骨癌,而且是晚期了,最多只有半年的命,你也不会相信,所以去做全面检查吧。确诊了,你可以来找我,我现在的能力不足以帮你完全治好,但可以至少延长你两年的‘性’命,而两年后没准我也‘精’进了,能把你治好也说不定。”
丁烁淡淡地说着,稍微一顿又道:“但你必须帮我,让曾月酌官复原职。”
“不行!”
况天佑咬牙切齿:“小子,你威胁我?”
丁烁哈哈一笑:“是啊,我威胁你,因为我相信她是一个好官。”
出去后,丁烁径自就朝楼梯口走去,也不再理会况天佑。他的心里头其实有那么一点儿沉重,这背后有人作梗,让况天佑对曾月酌那么反感,就不好办事了。
那个‘阴’损的家伙到底是谁呢?
就在这时,他走过的一个病房里边,传出一个熟悉的声音。
“家汉啊,你放心好了。你爷爷是我干爷爷,你就是我干弟弟,你被人欺负,我当然要替你出头,狠狠打那小子一顿。起码地,打得他一辈子生活不能自理,为你和我干妈出口气!不管那小子是谁,得罪了你们,就是得罪我。他绝对会吃下一个很大的苦果!”
声音‘阴’冷,透着一股子狠毒味儿。
不过,好像也带着虚弱,说话没有中气,说着说着好像就要睡着了一样。
丁烁笑了,‘摸’‘摸’脑袋,低声嘀咕:这小子倒是命大,没死啊。
他想了想,就抬脚朝里边走去。
“志昌啊,那就谢谢你了,你一定要把那小子打残,两条‘腿’、两只手都打断,才能给我们解气!你都不知道啊,他多歹毒,刚才那么多人看着,他就把我和家汉往死里打啊,他……他他,他来了!”
那个泼‘妇’气势汹汹地嚷着,说到最后,忽然腔调一遍,充满恐惧。
可不,她躺着的病‘床’的位置,正好面对‘门’口,一抬头就看见丁烁进来。
一下子,就跟见了鬼似的!
躺在另一张病‘床’上的况家汉,更是歇斯底里地喊:“志昌哥,就是他……就是他!就是他把我跟我妈打得这么惨的,你赶紧叫你的两个保镖去揍他,打死他!打死他!”
喊得凄厉无比。
志昌哥,正是郭志昌!
他坐在轮椅上,浑身伤痕累累,脑袋都还是肿的。右‘腿’那里,用某种合金裹着,看上去跟机器人似的。那天被翻转的泥头车撞飞了、挤扁了,他的右小‘腿’都卡在座位里头,卡断了的。幸好抢救及时,勉强能够接回来,但也没有脱离危险期。
这动用的可是全球最高级的电磁接合连肢手术了,这几天各种费用下来,‘花’了差不多五百万!
这会儿,郭志昌扭头一看,顿时来了个透心凉。
这这是太冤家路窄了,怎么又是那小子?
此时的郭大少,见到丁烁真跟见到恶魔一样。
那天血淋淋的情景,真的让丁烁在他的噩梦中化身为超级大恶魔了,一晚要被吓醒好几次。
况家汉没发现,他指挥着郭志昌后边的两个保镖,大喊:“你们赶紧上,给我杀了他!你们不是带了刀子么,给我朝他的肚子上捅,我要让他的肠子全都翻出来!”
喊得那么血腥暴力,不知道是不是血浆片看多了。
他的那个泼‘妇’老妈也在怒喝,让两个保镖立刻动手,打爆那小子的脑袋。
这两位经过最初的惊恐,现在都不害怕了,胆气很壮。
他们知道郭志昌带来的保镖很厉害,那可是散打冠军什么的。
但很快,两人就惊愕地张大了嘴巴,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这是怎么回事?
那两个保镖都贴着墙壁,一边很讨好地向丁烁陪着笑脸,一边小心翼翼地窜向‘门’口。
吱溜!
一下子跑没影子。
好汉不吃眼前亏嘛,这两个正是上次在海鲜馆被丁烁狠狠打了一顿的保镖。都打得上医院了!大丈夫能屈能伸,玩不起咱就不玩了呗,走为上策!
顿时,整个病房都静了下来,只有砰砰砰的心跳声。
况家汉和他老妈子满脸都是惊惧,甚至透着茫然。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呵!不是很厉害的保镖嘛,散打冠军呀,这打都不敢打,一见人就赶紧跟老鼠见了猫似的溜之大吉。太让人不安了。
郭志昌脸‘色’惨白,身子都紧张得直发抖。
丁烁笑了笑:“要打死我啊?来!”
他朝况家汉勾勾手指。
&bp;&bp;&bp;&bp;“我告诉你……志昌哥很厉害的,沈海市四大家族之一郭家,你听过没有?他是郭家大少!手底下很有一帮人马,能打能杀,刚才那两个……是例外的。”
况家汉嘀咕着说。
砰!
丁烁忽然一抬脚,朝着郭志昌坐着的轮椅就一踹。
这一踹很有力道,轮椅立刻带着人摔了出去,还滚了两圈!
郭志昌在惨叫声中,浑身痉挛着,被轮椅压在下边,像极了一个王八,狼狈不堪。
他右小‘腿’包裹着的那金属片,都砸出了裂缝,立刻有鲜血从里头渗出来。
“丁烁,丁烁!”
郭志昌狠狠地喊着:“你下手怎么那么狠!你!你特么还是人么?”
这声音都带着哭腔了,带着无限的恐慌和痛苦。
不说踹,你就踹,这小子是疯子!
旁边,况家汉和他的泼‘妇’老妈都吓疯了,一个劲儿地哆嗦。几分钟前还以为这个郭志昌很厉害,让他对付那小子,就跟烹小鲜一样。哪知道,这么快,他倒是变成那小子案板上的‘肉’了。
丁烁耸耸肩头,呵呵一笑说:“我当然是人啊。你别把自己当人,你把自己当成狗,就会觉得我还不够狠。我只是‘弄’断了一条狗‘腿’,还没剥你的狗皮呢!”
说完,一扭身朝况家汉走去,顺手抄起旁边‘床’头柜上的水果刀。
“不……不要!”
况家汉扭身就想跑下去,但一下子就被丁烁揪住了肩膀,向上一提再往下一摔。那跟摔癞蛤蟆似的。这小子一下子就被摔得瘫软了,他惊恐地嚷:“你真的不怕死么?你要是敢对我怎么样,我……”
嘶!
他的病号服一下子被撕开了,‘露’出白得跟‘女’人似的皮肤。
丁烁啧啧两声,骤然就划出一刀。
哧!
惨叫!
血光飞溅!
一边,况家汉的老妈子吓得歇斯底里地喊起来。
况家汉的肚子上骤然被划开一道伤口,得有十二三厘米那么长,皮开‘肉’绽。
好像都看得到里边的肠子了。
况家汉真要吓疯了,啊啊啊的叫到喉咙沙哑,叫得跟鬼似的。
丁烁水果刀丢到一边,淡淡地说:“要把我的肠子都捅出来?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还是看你的肠子怎么流出来吧。”
拍拍手,扭身就走。
其实他下手有分寸,只是割破了皮‘肉’罢了。
但那种痛苦和心理上的恐惧,绝对不是况家汉扛得住的。
离开这间病房之前,丁烁指了指还趴倒在地痛苦‘抽’搐的郭志昌,‘阴’冷地说:“我不管是不是你在况老头那里说曾月酌的坏话,让她不能官复原职。但这件事,我管定了,你要是还敢暗中捣‘乱’,小心我把你的丁丁都给切了,让你一辈子男不男‘女’不‘女’!”
看着丁烁走出去,郭志昌犹如受到重创的野兽那般,发出了凄厉的咆哮声。
这咆哮声中,充满了痛苦和仇恨!
……
晚上,正当丁烁琢磨着要找个办法去安慰曾月酌的时候,人家的电话先打来了。
“丁烁,我想去玩!”
短短六个字,带着一点点的撒娇,像是‘女’孩子求男朋友带她去旅游。
不过,丁烁还是听出了里头的憋闷。
曾大美‘女’确实是够郁闷的了。虽然证明是詹威陷害她的,这也被放出来的。不过,就好像遇到了无形的屏障,还是不能摆脱停职检讨的命运。虽然说是两码事,但好歹也算是戴罪立功了。甚至,她都向上头表达了,可以不做局长了,让她回去先做一些基本事务也行。
巡逻也行啊!
不过,上头就是让她先休息,等待安排。
这主动打来电话,丁烁当然是顺水推舟。
他就去找了曾月酌。
大美‘女’看起来神‘色’还不错,或者说,掩饰得还‘挺’好。无袖牛仔衣,里边是白‘色’背心,裹得那轮廓像是要掀起滔天的巨‘浪’啦,让人看得心‘潮’起伏。下边是短短的牛仔‘裤’,把屁屁裹得特别翘的那种,两截白‘花’‘花’的大长‘腿’,透出强大的‘诱’‘惑’力。
配上白‘色’运动鞋,再扎上马尾,这看来起年轻了好几岁,显得很清爽。
丁烁叹气:“哎呀,这到底是我干姐姐还是我干妹妹?”
“没大没小。”曾月酌白了他一眼,忽然间就脸颊飞红,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令人羞涩的过去。
丁烁嘻嘻一笑:“告诉你,今天下午我去做了一件大快人心的事。我去医院,把詹威那小子给再狠狠揍了一顿,帮你解气。他身上的‘肉’,都被我割下好几块!”
曾月酌一惊:“你干嘛要这样子做?这是犯法的!”
“我可不管了。”丁烁说:“反正那家伙陷害你,把你整得这么惨,不把他好好收拾一顿,难消我心头之恨!这种人,光坐牢不能改变他,就得打到他怕!”
说着,语气森然,脸上有厚重的杀气。
曾月酌叹气无语,心里头又有一丝丝的感动。
这个臭小子,竟让她心中生出一种被宠爱的感觉。
她自己也有一辆跑摩,看起来也很拉风。当然,档次比起司马颖的烧钱货,自然是差了不少。四五万的雅马哈,也‘挺’不错的了。
她让丁烁开着这辆摩托载自己去兜风。
丁烁说:“我都安排好了,先要带你去做美甲和美发,然后化妆,然后去给你买几套很‘性’感漂亮的裙子。嗯,总之要把你‘弄’得很有‘女’人味才行。然后再看看哪玩。”
“为什么要美甲、化妆,穿漂亮裙子?我不大喜欢‘女’人味,这样子就可以了。”
曾月酌微微皱眉,抖了抖她的短袖牛仔衣。
看上去,是一种英姿飒爽的极致‘性’感。当然,如果那疑似罩杯变成b罩杯的话,就只剩下英姿飒爽了。这对大宝贝,其实让曾月酌就算剪短头发穿男装,也难逃十足的‘女’人味。
“我喜欢。”
丁烁坚定不移地说:“多么漂亮妩媚的一个大姑娘,平时老穿得那么古板,就算为了做任务,穿得妖‘艳’点打入敌人内部,那气质也牛头不对马嘴的。乘着这个机会,我一定要好好改造你,让你做一个倾国倾城的美‘女’。来吧,放开你的所有束缚,把你得天独厚的本钱展现得淋漓尽致吧!”
得天独厚的本钱?
曾月酌怎么听都觉得古怪。
但不可否认的是,丁烁的话很有煽动‘性’,让她怦然心动。
哪个‘女’孩子不希望自己穿得漂漂亮亮的?
哪怕曾月酌是很强硬的‘性’子,也有柔软的一面嘛。
只是从来没人打开过。
只是现在有人打开了。
她没答应,但神情却等于默认。
“上车咯!今天我要把你从老姑婆变成‘女’神!”
丁烁跨上了摩托,得意洋洋地喊。
曾月酌跨坐在后座上,抬手在他的肩膀上打了一拳。
“你才是老姑婆!”
摩托车骤然发动,嗖!立刻朝前窜去。
曾月酌哎呀一声,整个人朝丁烁的背上砸了过去,双臂不由得就向前抱住了他的雄腰。
顿时,丁烁惊呼:“哎呀,不好!我快要被你弹出去了!”
曾月酌一怔,这是什么意思?
稍微一回味,伸手就‘揉’‘乱’了他的头发:“坏蛋!”
稍微往后挪了挪,其实却还是贴着丁烁的背,不过没贴得那么紧了。
两只手,也还轻轻地抱着他。
跑摩充满‘激’情地窜进夜‘色’之中。
做美甲,手指甲和脚趾甲上都涂上了五彩斑斓的颜‘色’,鲜‘艳’非常;做美发,‘弄’了个飘逸非常的披肩小‘波’‘浪’,那种妩媚的劲儿,让人一看,心脏就会停半拍。再化个淡妆,这已经绝对有倾倒众生的魅力了。
然后又去买了高跟凉拖,金‘色’的,配着雪白的脚丫子,画了许多‘花’‘花’的脚趾甲,非常惊‘艳’。
又买了几套特别时尚的裙子,穿上了一套,整个人都快变成公主了。
此时此刻,曾月酌都快被自己‘迷’住了。
她忘乎所以地对着落地镜看来看去,甚至提着裙裾,像是公主那般旋转。一张娇俏红‘艳’的脸蛋上,都是倾国倾城的妩媚。
“啧啧。”
丁烁走到她面前,伸出一条手臂,就大大方方搂住了她的纤纤柳腰。
他看着落地镜,说道:“看看,多不错啊。”
“还行吧。”曾月酌红晕满脸,此时有点像是情窦初开的小姑娘。她低头看看绕着自己腰肢的粗壮手臂,有些想甩开它,但又有些舍不得。又看向落地镜,轻声说道:“‘挺’漂亮。”
“我是说,看看我们多配。”丁烁涎着脸说。
曾月酌噗嗤一声乐了:“你的脸皮真厚。”
丁烁忽然低声说:“现在就差一点不足了。”
“还有什么?”曾月酌一怔。
“还差内衣。这么好的身段儿,得配上很好看的内衣,最好是情趣内衣,那才叫妩媚呢。现在你穿的这种,颜‘色’不错,但款式太古板。比如,你的够大了,其实都不用海绵,纯蕾丝的就可以。这么兜住,不要太‘性’感哦!而且你的这么翘,其实不戴文‘胸’,直接撑着衣服更好看,两点……哎呀!”
曾月酌追着丁烁一阵暴打。
不过,她还是扭扭捏捏地答应了,就去内衣店看看呗。
几乎是全城最高级的内衣店了,各种颜‘色’各种款式各种小‘性’感大‘性’感,看得曾月酌眼‘花’缭‘乱’。这售价还真不便宜,随便一套都要上千块。
那么薄的两块布片儿!
曾月酌不会挑。
“嗯,这个来一套,那个……桃红‘色’的,是跟吊带纱裙配套的是?好,两套!那个镂空的不错嘛……一共五种颜‘色’是吧?给我各来一套!嗯……那个蝴蝶结开档的真好看哎,那个来……啊呜!”
丁烁就像在菜市场买菜,挑得眉飞‘色’舞的,忽然嘴巴被捂住了,正是曾大美‘女’捂的。
她都气急败坏了:“你够了,这个都买……买买买,买了穿谁看?”
丁烁堂而皇之:“穿我看啊。”
“滚!”
曾月酌的脸红得跟对联似的。
&bp;&bp;&bp;&bp;丁烁一笑,然后,忽然变得一本正经:“这你就不知道啦,就算不穿给谁看,自己看,觉得自己浑身内外很美丽,气质也就出来了。这就是心理作用,你不知道吗?”
曾月酌无语,想想,好像有点道理。
她嘀咕:“可是这太贵了,加上之前的,你再买这些,我估‘摸’着都三四万了吧?”
丁烁一笑:“钱是死的,没了再挣。再说了,哪个男人不想把‘女’朋友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带出去玩,那也有面子,对吧?再说了,我有钱!”
可不是有钱,身上还揣着一百多万呢,直想‘骚’包。
曾月酌啐道:“我不是你‘女’朋友!”
“那就做我的情人呗,我的大情人!”丁烁笑嘻嘻地说。
顿时,曾月酌的眼神一阵凌厉,她盯得那小子的心里都有些发‘毛’。她一字一顿地说:“你们男人都这德‘性’,‘色’狼!让我做你情人,想得‘挺’美的嘛,你就这么侮辱我?”
丁烁叹口气,耸拉着耳朵:“好吧,我错了。”
一付可怜相‘露’出来,倒是让曾月酌顿时不忍心。
她也叹气。这小子,就是有这样子的魅力,很轻易就能够牵动她的情绪。
简直就是大魔星!
挑好了内衣,丁烁怂恿着她去试衣间里试一试。
试衣间很宽敞,简直就是一个小客厅,而且头上脚四面八方都镶嵌着镜子。站在里边,无论往哪个角度看,都能看到自己。曾月酌还是第一次享受到这么好的试衣间呢。
缓缓脱下所有的衣服,周围就多了好多赤果果的她。欣赏着看着,她都有点陶醉了。双手抱‘胸’,轻轻抚‘摸’自己的肌肤。忽然发现,这皮肤是这么地火热,像是要等着水来扑灭似的。
鬼使神差地,就想到丁烁,想到前几天在监狱面谈室里跟他的那些亲昵。
顿时,她吓了一跳,好像看到自己雪白的肌肤都烧出火苗来了。
赶紧打了自己一巴掌,试穿那些‘花’‘花’绿绿的内衣。取了一套,穿上一看,还真漂亮。果然,整个人的气质更上一层楼。忽然间,曾月酌又有些遗憾。这么好的身子,却只有自己欣赏。
要是丁烁也在这里就好了……
这么一想,她顿时抬手又要打自己一巴掌,忽然间,她瞪大眼睛。
试衣间的‘门’忽然打开,一道身影钻了进来,立刻就把‘门’关上。
曾月酌的反应很快,立刻舒展**,朝那身影狠狠踹了过去。
力道很猛!
姑‘奶’‘奶’在试内衣,你钻进来,找死!
但很快,曾月酌就感到她的脚丫子落入一只宽厚火热的巴掌里头。下意识地使劲一‘抽’,却一点都‘抽’不出,被抓得紧紧的。干脆继续朝前踹,好吧,还是踹不出去。
一个充满调侃的声音响起来:“不错,不错。这个脚趾甲做得不错,越看越好看。看着,好想咬一口啊!”说着,还把她的脚丫子抬起来,左看右看,欣赏不已。
可不就是丁烁窜了进来。
这个吊儿郎当的无耻家伙!
曾月酌羞愤‘交’加,狠狠把脚‘抽’了回来,还差点扭到了。
她怒道:“你进来干吗?”
丁烁无辜地一摊双手:“我进错房间了,咦?怎么我会进来这里?”
说着还左右直看,一脸大‘惑’不解的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真走错了。
“装,你接着装!你使劲地装!”曾月酌都快要抓狂了。
幸好不是脱光了的时候,他冲进来,要不都被看光光。可现在这样子也不行啊!这文‘胸’是全蕾丝的,没有海绵的,几乎全透明呢。她刚想起来,尖叫一声,赶紧捂住‘胸’口。
“你还不出去!”
丁烁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洋洋洒洒地说:“哎,既然走错房间了,我就既来之则安之了。你别管我,你继续忙你的,继续换你的内衣,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放心。我这里坐坐就行了。”
一屁股坐在旁边的一只椅子上。
这架势!
曾月酌恨不得冲过去,一脚就踹死他,踹得他扁扁的。什么玩意儿,我是在换内衣呢,不是在做饭,什么叫做“我继续忙我的”?
“你不要太过分啊。”她警告。
“没过分啊。”
丁烁又把双手一摊,说得那是特别的理直气壮:“你说我看过多少次你的光身子了,我自己都数不清了。你还主动脱光了对我投怀送抱呢,难道我说错了么?你的小腹左侧往下,差不多在‘腿’根那里,有一个小小的蝴蝶型的胎记,对吧?你的屁屁上有一个浅浅的小疤,是什么磨伤过,还有……”
曾月酌再也无法忍受,扑过去抬起拳头就揍。
不管会不会‘春’光大泄了,这个小子,必须把他打死!打死!
丁烁哇哇叫着:“哎呀,你还真打啊!我的天啊,我的眼眶,肯定被你打青了……哎哟!”
挨了几拳,他也发了狠,揪住曾月酌的两条小臂,就朝她背后一绕。然后,用力抓紧,贴着她的背‘臀’处往自己这边一拉。顿时,她的髋部都紧贴丁烁的身子了,整个人就被控制了,想要抬脚踹都不行。她用力扭动,拼命挣扎,但就算有几分力量,又怎么会是丁烁的对手?
“跟我做对,嘿嘿嘿,嘿嘿嘿!”
一切尽在邪笑声中了。
“放开我,禽兽!”
曾月酌一边扭动一边大叫。
动作太剧烈了,蕾丝小片下边的宝物都快爆棚。
丁烁低头一看,禁不住就冒出一大片熊熊的烈火,他的声音都嘶哑起来:“别扭了,你再扭,我真的受不住了。我发起疯来……我自己都害怕。我憋了很久了的。”
他说得很认真,吓得曾月酌果然不敢动了。但是,依旧是高‘挺’的姿势。没办法,两只手都被抓到后边去了,不‘挺’不行啊。她微微仰着头,很快就看到了丁烁眼睛里的火。这火好奇妙,让她瞬间就产生了共鸣。紧跟着,她也好像燃烧起来。
“你好烫。”丁烁喃喃地说。
曾月酌的语气都带着一丝哀求了:“不要再欺负我了。”
“为什么不要再欺负你了?”
“我……我真的会……会崩溃的。丁烁,真的……我也受不住,我害怕……”
说着,曾月酌眼神‘迷’离,甚至闪出了泪光。一脸不知如何的神情。而她这一刻,特别特别地动人!丁烁没有忍住,低头就去亲她的烈焰红‘唇’。
很柔软。
曾月酌赶紧把脸偏开,她哀求说:“不要!”
丁烁忍不住笑:“你说‘雅蠛蝶’,我就放了你。”
“去死!”
丁烁不去死,又去亲她。一次两次三四次,次次化作**刺。
“不要了,丁烁……你这样子,会让我……让我发疯的……”
曾月酌喃喃地,她已经有反应了。在她的心里头,好像住着两个自己。一个在扭着头,尽量逃避丁烁的大嘴巴;另一个自己,却在微微地嘟起嘴‘唇’,迎接那个‘混’蛋的狂热。
她觉得这样子真痛苦。
丁烁松开手,转而要搂抱她。但是,她忽然抬起双手,用力把他推开了。
这正让丁烁失望呢,忽然间,她竟然扑过来,狠狠撞进他的怀里,双手抱住他的脖子。这一刻,她犹如一只母老虎,而那‘混’蛋就是她的猎物。
“‘混’蛋,‘混’蛋!小‘混’蛋!我说过了,你会让我发疯的。”
她的声音也变得那么嘶哑,竟然很主动地,就去亲丁烁的嘴巴。
不,不是亲,那简直就是撕咬,是母老虎对猎物的撕咬。
很快,丁烁的嘴巴就被咬烂了,满嘴的血腥味。
他都害怕了,不由得就躲避后退。
曾月酌真发疯了,狠狠地按住他,‘逼’得他不断往后退
忽然,砰一声大响!
丁烁的后背狠狠撞在了‘门’板上。
两人顿时静了下来,面面相觑。
然后,就隐隐听到外边传来嘈杂纷‘乱’的声音:
“里边干嘛了,怎么那么响?”
“里边有个‘女’顾客在试衣服,我刚才好像看到一个男的进去了。”
“什么?优衣库?喂,喂!里边的人,理智一些,克制一点!千万不要优衣库!”
“这是违法的,你们会被拘留的,赶紧开‘门’!”
“什么,优衣库?赶紧把‘门’撞开,哎等等……等我把手机的摄像功能调出来。”
……
约莫七八分钟后,丁烁和曾月酌拎着大包小包的,狼狈不堪地离开内衣店。后边,还跟着一大群看热闹的人,一个个都在那嘀咕,说这次优衣库的‘女’主实在是太惊‘艳’太‘性’感了。
“真是‘精’彩啊,你们刚才听到没有?我起码听到十三下,那‘门’被撞得都咧开了吧?”
“什么十三下,明明是二十五下好不好?砰!砰!砰!我听得惊心动魄啊,太能干了。”
“我听到的怎么是四五十下啊?都非常有劲!”
“不对吧,起码上百下!”
……
这都哪跟哪了,就一下好不好?压根就没做那种事。真是人言可畏啊。
两个人郁闷地走在街头,忽然间,曾月酌噗嗤一乐,冲着丁烁的肩膀就推了一下。推一下不够,推第二下,推得他踉踉跄跄的。
丁烁忽然也哈哈大笑:“真好玩!”
“好玩什么?”曾月酌啐道:“我都吓死了。”
两人又去了一间首饰店。
“如果说衣服是绿叶,那首饰就是‘花’。有漂亮的‘花’,才能让穿漂亮衣服的‘女’人更漂亮。所以,首饰必不可少。我看你都没这玩意儿,现在,你想买就买!”
丁烁大手一挥,如同土豪。
&bp;&bp;&bp;&bp;曾月酌这也是被他征服了。经过一系列的打扮,她发现自己越来越喜爱这些‘女’人味十足的东西。反正,身体里头好像有个什么机关打开了,喷涌出来的全是这一类的爱好。
挑那些五彩斑斓的首饰,她都挑‘花’了眼。这个好看,那个漂亮,恨不得把所有首饰都被包下来。
“那个小小的是什么?镶有钻石的那个?是耳环么?”
她指着一个玻璃柜里头的玩意儿说道。
店员说:“美‘女’,那是脐环哦。也很漂亮是吧?你也可以买一两个,穿‘露’脐装的话,戴上一个脐环,不知道多好看。我看你的腰那么小,肚脐眼肯定漂亮,戴上脐环,相得益彰。”
曾月酌脸红了,心里头嘀咕了一句,我才不穿‘露’脐装呢!
她不接话茬,立刻转移目标:“那个比较大的,也是镶钻石的,应该是耳环了吧?”
刚才没注意看脐环是一个一个地,现在看到的是一对一对的,应该是耳环了。
店员也是一个年轻的‘女’孩子,看看一边的丁烁,脸一红,忽然不好意思说话了。
“哦,那个啊!”
丁烁倒是一脸自然,坦坦‘荡’‘荡’地说:“那个是‘乳’环哦,很漂亮是吧?你也可以买一两对。不穿衣服的话,戴上一对‘乳’环,不知道多好看。我看你的‘胸’那么大,那个啥……肯定漂亮,戴上‘乳’环,相得益彰。不过话说回来,只能戴给我看哦,亲。”
完全就是学那个店员的话。
接着,丁烁就惨嚎起来。没说的,又挨了曾月酌一顿暴打。
曾月酌挑了两根项链,两对耳环,还有手链、戒指、脚链什么的。一共‘花’掉丁烁差不多两万大洋。她说:“你先给钱,明天我还回给你。”
丁烁摆手:“不用了,你要是还钱给我,我的目的不就落空了?”
“什么目的?”曾月酌顿时警觉起来。
丁烁继续坦‘荡’:“‘女’人享用了男人的钱,男人享用‘女’人的身子,天经地义嘛。你要是还钱给我,我就不好意思享用你的身子了。就算你不介意,我也伤了自尊啊。”
就这么着,他又挨了曾月酌一脚。
首饰店里正有一批各类宝石手链打折,一条才388元。虽然是一些品质一般的宝石,但也非常好看。丁烁想了想,买了好几条,让店员分别用一个‘精’美的硬纸盒袋子装了。
“你买这么多干嘛?”
“带回餐馆,讨讨那帮娘们儿的欢心,让她们能够好好工作。”
丁烁没留意,曾月酌顺手把一支玫瑰悄悄塞进了一个袋子里。
她的嘴角勾起一丝诡异的笑意。
其实那不是玫瑰,只是包装成玫瑰的两件情趣内衣。
那也不是普通的情趣内衣,而是蝴蝶结开档小内内。
她才不要这玩意儿,丁烁却不由分说地买了,就整整他!
一趟街逛了下来,就到了十点多了。
“小月月,告诉我,你想去哪里玩?”
“不要叫我小月月,非常难听!哎……我想去游乐场,去玩碰碰车如何?”
“哇!小月月,你是二十七八岁,还是十七八岁啊?不,是七八岁!”
……
灯光闪耀,‘激’昂的音乐声在茂密的树林里头来回穿梭,枝头上还挂着一闪一闪、五光十‘色’的小灯串。看上去,很热闹。这里是文化公园里头的游乐场,尽管已经是深夜,但还有不少人在这游玩。当然,孩子们几乎都回去睡觉了,多数是一对对的小恋人。
偌大的碰碰车车场里头。
“丁烁,小心,哈哈哈!”
砰!
丁烁正在掉车头呢,后边忽然撞过来一辆车,顿时把他撞得浑身都要飞起来了。扭头一看,就是曾月酌撞过来的。她活生生就是一个小孩子,脸上绽放出来的笑容,都带着几分童真。不过,往下一看就不是那个味儿了。她撞人,她也受到震‘荡’,‘胸’口那真是排山倒海,几乎要发一场大洪水了。
都看呆了,丁烁脑子里就冒出一个词,童颜巨那个啥的。
丁烁大叫:“撞我?看我的!”
急急掉准车头。
曾月酌咯咯笑着,赶紧扭转车头要逃。忽然间,又是砰一声,她被撞了!
不是丁烁撞的,是另外一辆碰碰车。
顿时被撞得身子都狠狠摇摆了几下,‘胸’口更是‘激’‘荡’不已。
“耶!太爽了,美‘女’,特么撞你真好玩,哈哈!那么大的,摇起来真爽,再来好不好?”
那辆碰碰车上,一个家伙猛地抬起双手,朝着方向盘狠狠一拍,然后抬起手指用力一擦鼻子。那样子,带着几分亢奋。这家伙年约二十四五岁,剃光头,两边耳朵上密密麻麻的耳钉。他的眼神里透着一股戾气,带着点疯狂。霓虹灯闪烁之下,看上去甚至有些儿‘阴’森森的。
周围,围过来七八辆碰碰车,里头坐着的人都奇装异服的,气势凶狠,都是不良青年。
丁烁冷冷喝出一个字:“滚!”
那个耳钉大哥笑了,笑声里充满嘲讽。
他指着丁烁,对着周围的人说:“听到没有?他让我滚,有意思!大家说,我该怎么办才好啊?”
说着,双手一摊,还‘露’出可怜巴巴不知如何是好的样子。
“让我们老大滚,找死!”
“这里是我们的地盘,知道不?小子,你一个字就给自己惹来杀身之祸啊,死去吧。”
“把他拖出去,用气枪把他的嘴巴打烂,让他一辈子说不了话。”
……
周围的小弟们纷纷怒喝。
“不不不。”
耳钉大哥竖起一根食指,摇晃着说:“这样太没意思了,我想到一个很好玩的做法。把他从车子上丢下来,我们去撞他。以前只玩过碰碰车,没玩过碰碰人,现在玩一个。撞死拉倒!”
他的那些小弟自然纷纷响应,大嚷着好玩。
“去把他给我扯下来,让我滚?我让他死!”
耳钉大哥的那根食指朝着丁烁狠狠一指。
顿时,就有两个体形比较彪壮的青年跳了下来,狞笑着就朝丁烁大步扑去。
他们把拳头捏得吧嗒吧嗒响。
丁烁叹气:“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真是扫兴啊。”
对付这些小‘混’‘混’,不会比踩死几只蟑螂更困难。
他刚要跳起来,忽然传来一声厉喝:“我来!”
是曾月酌喊的。
她先跳了起来,脸上竟然挂起浓厚的杀气,就朝那两个家伙扑去。
“哟哟哟,这是美‘女’救狗熊吗?我好感动啊,美‘女’难道你觉得你能……啊?”
耳钉大哥正得意洋洋地说着,忽然砰砰两声,他就呆住了,惊愕得不能自制。
曾月酌来了两记高扫‘腿’,就踹中那两个家伙的脑袋,踹得他们倒在地上,痛叫着都爬不起来了。
然后就是曾大美‘女’的专场。
她真心是发威了,扑向其他不良青年,拳脚并用。
“让你们不学好!让你们‘混’社会!让你们做人渣!可恶!”
丁烁都看傻眼了。
妈呀,这大美妞发起威来,还真厉害。看看,三下五除二,就把那些不良青年打得东倒西歪。这个人喷出一口鲜血,那个人好几颗大板牙都飞出去了。还有人被一拳打得额头都爆裂了,有个家伙被连踹两下,飞了起来,像块烂布一般,挂在栏杆上。
曾月酌的出手,带着强烈的怒气!
显然,她要将这些日子积压的憋闷都释放出来,那些家伙很不幸,成了她的出气筒。
开头那个很犀利的耳钉大哥,都被一脚踹到地上。脸都白了,捂着肚子,挣扎着要爬起来。可他疼得厉害,挣扎了几次,都倒在地上。
忽然间,他看见一辆碰碰车冲了过来,顿时瞪大眼睛:“不要啊!”
声音里充满恐惧。
砰!
碰碰车一下子就把他给撞倒了,甚至还朝前一扑,把他压在了车子下边。
撞人者,正是丁烁!
他从碰碰车上跳下来,正好看到耳钉大哥的脑袋从车轮子下边冒出来。
虽然不是真的车子,但也把他撞得够呛,身子肯定多处骨折的了。冒出来的那个脑袋,到处都是血,鼻孔和嘴巴里更是不断地喷着血沫。看起来,是受了很严重的内伤。
他用一双充满恐惧的眼神盯着丁烁。
他知道这回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了,男的‘女’的,下手都这么狠!
丁烁淡淡一笑,抬脚朝他脑袋上踢了两下,微微叹气说:“蠢货,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啊?”
曾月酌也打完了,呼哧呼哧地直喘气,满头满脸都是汗。清澈的汗水,甚至飙进了她的‘胸’口里,脖子下边都是一片晶莹。剧烈的起伏,是每个男人都无法阻挡的‘诱’‘惑’。
丁烁走了过去,走到她面前,忽然就用双手揽住了她的纤纤柳腰。
一股灼热的男人气息,一下子飙进曾月酌的鼻子里。
她一愣,然后,忽然就绽放了美‘艳’无比的笑容,充满了‘诱’‘惑’力的笑容。
她竟然也抬起双臂,抱住了丁烁的脖颈。微微踮起脚跟,主动把樱‘唇’送给他的大嘴巴。
两人热‘吻’,在碰碰车车场的中间热‘吻’。
周围是横七竖八的碰碰车,还有被打得歪瓜裂枣的一群不良青年。他们还在挣扎痛叫,成为了那场热‘吻’的奇异背景。霓虹闪烁,打在丁烁和曾月酌充满‘激’情的脸上,怎么看,那都是两头相互啃咬的狼。
好不容易松开了彼此,丁烁嘿嘿一笑:“打了那么多人,没有那么憋闷了吧?要是不过瘾,我带着你,再去找坏人打架,狠狠地**他们!”
曾月酌竟然兴奋地答应:“好!”
一辆雅马哈跑摩在夜路上呼啸而过。
一个肌‘肉’壮实的小伙子开车,一个穿着很漂亮的裙子的大美‘女’,侧坐在后边,搂住他的腰。
两个人都有些杀气腾腾,大美‘女’的手上抓着两根‘棒’球棍。
&bp;&bp;&bp;&bp;某座夜总会‘门’口,十几个‘混’‘混’正在围殴两三个男的。“妈蛋,老子要你的‘女’朋友陪,是看得起你们,还不乐意了,打断你的‘腿’!”忽然,一辆跑摩在他们身边停下。眨眼间,一男一‘女’冲了过来,一人一根‘棒’球棍,一个字不说,就朝那些‘混’‘混’砸了过去。惨叫连天!四五分钟的工夫,地上就倒了一片,一个个抱着大‘腿’惨嚎不已。而那一男一‘女’,拎着‘棒’球棍,开开心心地就走了。
寂静的路边,两个上完夜班,共乘一辆踏板摩托回家的年轻‘女’工,忽然被一辆从夜幕中窜出来的面包车‘逼’停。七八个面目狰狞的男人冲下来,抓住她们就往车子里塞。不管两个‘女’工怎么挣扎反抗,都没有用。眼看她们就要被塞进车子里去了,忽然,一辆雅马哈摩托冲过来,一男一‘女’蹦下来,拎着‘棒’球棍就冲上去。砰砰砰!惨叫连天,那七八个‘混’账都被打‘蒙’了,倒在了血泊里。
街边一个‘阴’暗的发廊里,两个男人正在撕扯一名十六七岁的‘女’孩子的衣服,‘露’出了她大片雪白晶莹的肌肤。“小丫头,不服从是吧?老子先你一回,让你乖乖听话!妈蛋,落在我们手里,还敢闹别扭,找死!”眼看就要掰开她的双‘腿’了,突然,一男一‘女’冲了进来。二话不说,扬起手中的‘棒’球棍,砰!顿时砸得那两个坏蛋的脑袋爆开血‘花’。顺利解救误入狼窟的无知少‘女’。
……
总之,对于丁烁和曾月酌来说,这是一个疯狂的夜晚。
特别是曾大美‘女’。打了那么多坏蛋,虽然很累,浑身骨头都疼,但神清气爽,一扫之前的一切‘阴’霾。看来,这大杀四方的方式还真管用,能够排解郁闷。
玩够了,丁烁把曾月酌送回去,他郑重地说:“总之,这几天你好好休息,我一定会让你坐回那个位置的。我就不信,我还玩不转了!”
他已经知道,曾月酌无法官复原职,况天佑是其中的关键一环。如果这一环能够松动,她就没有多大问题。他也相信,让这一环松动并不很难。虽然那老头很硬气,但面对死亡的威胁,他可能会妥协。妥协并不是不顾原则地帮曾月酌,而是会找人去调查她的情况。
如果况天佑发现他之前听来的那些都是谗言,他会改变态度。
曾月酌点点头:“经历了这些事情,我很相信。那么,我就把自己‘交’给你了。”
丁烁眼睛一亮:“行啊,那就走吧。”
拉住她的手,就要朝她的寓所走去。
曾月酌一呆:“你干嘛?”
丁烁问:“不是说要把你‘交’给我么?”
“‘色’狼!”曾月酌怒声道:“你知道不是这个意思。行了,你赶紧回去睡觉吧。”
“我想在你这睡,这么晚了……我不回去了,要不,你请我上去喝杯茶也行啊?你看电视上演的,男的把‘女’的送到家‘门’口,‘女’的都问男的,要不要上去喝茶的。”丁烁有点幽怨。
曾月酌丢给他一个大白眼:“去你的,还想喝茶?想得美。”
丁烁笑嘻嘻,在她‘胸’口上盯了一眼:“要不,我喝‘奶’行不行?省了你泡茶的工夫。”
“小子,你找死!”
曾月酌扑过去,对他拳打脚踢,没几下子就被他一个狼抱。两人的眼神对在一起,其实都能看到里边的火,微微地燃烧。她忽然垂下了眼眸,低声说:“我真不是随便的‘女’人,被你占了这么多便宜,从来没有过。真的,在你之前,我甚至都没跟男人牵过手。你不要这样子了,让我很难堪。”
丁烁叹气,却仍舍不得放手。
“我比你大了好几岁,我们不适合的,你也不会娶我,是不是?丁烁,我看得出来,你对我虽然很好,但多半是男人对‘女’人的占有‘欲’,你想要我,但那不是爱情。”
丁烁被说得心神一震,仔细一想,不禁汗颜。
他不得不承认,曾月酌说得对!
这个极品大美‘女’,对他有着非常大的‘诱’‘惑’力。不经意间,就能够挑起他心里头的那把火。毕竟是血气方刚,忍不住对她的那种爱好。他‘摸’‘摸’脑袋,摆摆手,默默地扭身就走。
走出几步,忽然间,背上巨震!
曾月酌竟然扑了上来,从背后抱住丁烁,两条柔软修长的手臂紧紧缠着他的雄腰。
很自然的,背部传来的那种紧贴着的弹‘性’,让男人真是‘迷’醉。
曾大美‘女’甚至把脸贴在了他的脖颈上,火热一片,充满一种‘诱’人的芬芳。
她呢喃着说:“丁烁,真不好意思。按理说,你帮我这么多,我心里也是喜欢你的,跟你好,其实……我心里头‘挺’愿意呢。如果我也是二十出头就好了,我哪怕比你大两三岁,也好。可差了七八岁,我们不可能结合……这样子好不好,我们可以一起睡,你想‘摸’我……也行,但不要做那种事。如果你觉得行,能够控制住自己,就上来,我们……我们一起睡……”
听着,丁烁心里头都苦笑了。
这个大美妞,说的完全就是傻话了。这绝对是引狼入室啊,就算我答应了你,一起睡了,我真折腾起来,就不相信你能够拒绝。
丁烁感觉得出来,在曾月酌的心里头,也有很强烈的躁动。
一旦引发,那绝对是天雷勾动地火,一发不可收拾。
他轻轻扯开了曾月酌的手臂,低声说:“哎,不好,我会克制不住自己的,到时候别被你踹下‘床’去了。我还是走吧。你说的对,我对你就是想那样,又不想负责任什么的。我是一头大‘色’狼!不早了,你上去休息吧,我也回去睡大觉了。”
丁烁走了。
他不知道,曾月酌盯着他的背影看了许久,一脸矛盾。
差不多一点才回到蓝蓝餐馆。大概因为是周末,今晚烧烤生意好,还那么热闹。大伙儿喝着冰凉的啤酒,吃着火辣辣的烧烤,不知道多爽。
沈慧丫居然也在里头帮忙!
这让丁烁一看就有些头大。唉,这妹子,就不能不这么主动么?
一直到了差不多两点半,客人才完全‘走’光,打烊了。
这会儿,丁烁掏出那些装着各类宝石手链的小袋子,发给餐馆里的‘女’人和‘女’孩子们,人手一个。
“来,发福利了!戴在手上,肯定好看!”
沈慧丫当然也分到一个。
她刚掏出来,一边的李茜茜就喊了起来:“烁哥偏心!为什么我们都没玫瑰‘花’,丫丫姐就有?”
可不,大家的袋子里头只有手链,沈慧丫还掏出一朵特别‘精’致的玫瑰。
丁烁看着愣了,没玫瑰呀!
慧丫脸一红,送玫瑰代表什么啊,还是红的。不过……
她嘀咕:“这好像不是玫瑰啊,不是真‘花’来的,什么东西啊。”
说着,就拆了起来。三下五除二,跟变魔术一样,出现了两片薄薄的纱布,看上去还很‘精’致。
“这是纱巾么?也太小了吧。”
沈慧丫继续嘀咕,然后随手一抖,把它摊开来。
丁烁脸‘色’一变,喊道:“不要!”
迟了!
都摊开来了,在场所有人的眼睛都看过去了,顿时,一个个呆若木‘鸡’。
“这到底是什么……”
沈慧丫比较后知后觉,两只手拎着,还抖了抖。忽然间,她看出来了。
这不是小内内嘛!
奇怪的小内内,还有蝴蝶结,还是……开档的?
接着,她就尖叫了一声,满脸都通红,脖子都红了,耳根都红了,一下子就把那两片小玩意儿甩了出去。她惊慌失措,都快要哭了,很困窘,没办法呆在这了,扭头就跑出‘门’外。
店里头喧哗起来,都在谴责丁烁:
“真是的,怎么能这样子?把这种东西,送给一个小姑娘!”
“烁哥,你太不对了,就算要送,也要暗地里送啊。”
“完了,慧丫肯定气得要命了,以后都没脸来了。这样子的东西,她怎么能要?不是欺负人嘛!就算她喜欢你,也不能当众送她这种东西啊。”
……
丁烁泪流满面,想要大喊我是无辜的,但喊不出口。
曾月酌那捣蛋鬼!
下次见了她,一定要把她的屁屁给扇肿!扇肿!
忽然间,沈慧丫又跑了回来,一脸的心慌意‘乱’。她跑到桌子边,胡‘乱’抓起她的宝石手链,塞进袋子里。想了想,把那两块小内内也塞了进去,拎了起来。
“我我我……我走了,你们也早点休息!”
她颤抖着声音,可怜巴巴地说完,还抬头深深地看了丁烁一眼。忽然间,从她的嘴角竟然勾起一丝动人的妩媚笑意,赶紧扭头走了。
丁烁的心一沉。
完了完了,这比被众人谴责还完蛋了。
沈慧丫一定认为这两条小内内就是丁烁送她的了,这下子跳进太平洋也洗不清了。这丫头,以后还不不知道怎么来痴缠自己呢。咋就那么巧,把装着情趣内衣的那个袋子给了她呢?给谁都好啊。
一个多钟头后,丁烁就尝到了恶果。
回到学生公寓,洗了澡准备睡觉,手机忽然响了,有人发微信。
发微信的人就是沈慧丫,她发来的是一连串羞红的表情,还有两张相片,拍的就是她。是在浴室里对着镜子拍的,拍了小肚子以下的部位。就分别穿着那两条情趣小内内,配着她那修长纤秀的洁白‘腿’‘腿’,不知道多有‘诱’‘惑’力。不过,双‘腿’夹得太紧了,看不到最‘诱’人的地方。
她还是很不好意思的。
“丁烁,谢谢,我会穿的。”
过了一会儿,传来短短一句话,看起来也是含羞答答的。
丁烁倒在‘床’上,以手加额,痛苦地嘀咕:“这到底是是什么事哟!”
……
上午九点多的时候,他又被电话吵醒了。
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绝对不同寻常的号码!
&bp;&bp;&bp;&bp;按了通话键,那边传来一个苍老而沙哑的声音:“下午三点,长航船厂。”
这是那个丐帮帮主老汪头的声音。
丁烁说:“好,等我办完了事,会把剩下的一万信息费打到你账户上。郭能武那边没什么消息么?”
“他像是人间蒸发了吧,我几乎出动了所有人手,都找不到他的踪迹了。他是一只很狡猾的狐狸,你一旦没打着他,他就会躲到鬼神莫测的地方,伺机报复。”
老汪头说着,语气都埋怨起来。
“小子,你太差劲了。还是龙爪呢,连个老狐狸都抓不住。你的组织要是知道你这样子无能,一定会把你给踢出去!我现在很危险,几个地方都不敢住了。你得早日找到他,把他除掉啊!”
语气里带着十足的不安。
丁烁也觉得‘挺’抱歉的。如果他现在能够发挥足够的功力,收拾郭能武还不是小菜。另外,其实也是因为不能杀人的原因。当日在郭能武的庄园里,如果像以前一样,能够大开杀戒,十只老狐狸也完蛋了。
挂上了电话,他的神情‘露’出杀意。
整治完了詹威,接下来就是那个小家伙了。得罪哥的,一个都逃不了!
……
全能号已经不在原来的港湾里头了。虽然它被拆出了发动机,但二哥找了两艘大型拖船,把他拖到了一个二十多公里外的长航船厂里,等候拆解。
老二的心里头充满了悲愤。
想当年,他和吴京不到二十岁,就在江湖上奠定了基础,人五人六,手下越来越多,不知道多威风!这艘全能号废船就是两人用人生的第一桶金给买下的。当时可谓是别出心裁,用废船来开夜总会,还有甲板可以举办晚会什么的。搞些黑‘色’收入,隐蔽‘性’强。
这招好,几年里让大家赚得盆满钵满。
哪知道今年冒出个叫丁烁的‘混’蛋小子,三番两次把打得他们七零八落不说,连吴京也莫名其妙地客死他乡。自己呢,一只手也废了。
最惨的是,树倒猢狲散,手下们也纷纷默不作声地离开了。
不离开还干嘛,大哥在德国被打死了,二哥在华夏被打残了,兄弟们伤残那么多,心寒了。呆下去,命都不知道还有没有。
这艘废船,也只能当废铜烂铁卖掉了。
不幸中的大幸是,虽然詹威都被搞掉了,但那份指证他贪赃枉法的视频中,老二也在,却满头满脸被绷带包裹着,就无法作为指控他本人的证据了。
所以,他还能待在这里处理后事,不用潜逃。
卖的不单单是废船,还有船上的许多用具,比如各种各样的赌博设备,还有比较大型的**用具等等。这些可都是以前用来赚大钱的好家伙啊。
现在,开不下去了,老大都被打死了,老二也被打残了,最要命的,给他们提供庇护的那家伙,都要面临锒铛入狱的日子了。
只能说是能卖几个算几个。
这些玩意儿当然不是船厂买下来,这里不过是‘交’易场所。
毕竟是见不得光的东西!
此时,废船就停在船厂里的一个人工大水沟中,微微地摇摆着。
旁边的水泥平台上,放着几张破破烂烂的桌子椅子。桌子上边摆着茶水,‘花’生和瓜子。一张椅子上,坐着老二。他看起来‘挺’悠闲的,一会儿喝喝茶,一会儿剥几颗‘花’生。静静地看着那艘全能号,就像旧社会里的爷们在看戏。
不过,仔细看,他的脸是惨白的,眼神是凄然的。
他的背后,还站着几个兄弟,也有几分日暮东山的惶惶然。
过了一会儿,从船里头钻出一行人。
打头的那个,如果丁烁在这里,肯定不会对他感到陌生。
他一定会嘀咕:咦?那个不就是被我打了好几次脸,打得七零八落的梁争涛么?
正是沈海大学城四大少之一的梁争涛!
他背着双手,脸上隐隐有‘春’风得意之势,架子摆得有些大。
说是得意,不如说幸灾乐祸。他和吴京同为大学城四大少,但影响力却远远不如吴京,甚至隐隐被其压迫。对方可几乎是白手起家,没有靠家里什么,能打能杀,小弟都是猛人。比起来,梁争涛确实有许多不如人的地方。
另外,吴京用一艘废船开夜总会,搞不法生意,日进斗金,早就引起他的红眼。
可惜啊,没有‘门’路,做不起来。
前两天,梁争涛忽然收到风,说吴京居然死在了德国,他的手下们都被一个神秘人物玩死玩残了,背后的关系都被搞掉了,不得不把船上的一切物品转让掉。
这可是一个好机会!
乘机接收这些玩意儿,虽然废船成了警方的目标,但另外购置一艘也不是什么难事,自己也搞起来,赚大钱。所以,他就来这跟老二谈生意了。
老二这边不好意思说出,把他们害得这么惨的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小‘毛’头。所以,梁争涛不知道,他们是有共同的仇人呵!
走下了船,梁争涛先故意唏嘘了一会儿。“啧啧,太可惜了!里头的东西都还‘挺’好的,卖掉了,我都觉得不忍心。老二啊,谁下手这么狠,把你们搞得这么惨,要不要我帮你报仇,把那个家伙抓起来,让你‘弄’死他?”
说得还‘挺’凶狠的。
老二是心中一动了,这借刀杀人也不错,但转念一想还是算了。
第一,丁烁那小子太厉害了,梁争涛要是去动他,没准被他反杀,甚至问出是自己这边在找帮手,以他那杀‘性’,没准又会来狠的,已经顶不住了啊;第二,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要是答应了梁争涛,这卖东西的钱可就大打折扣了。
一些骨干兄弟还等着分钱,然后各谋生路呢。
老二摇头拒绝。
“不用了,谢谢梁大少。那个家伙很厉害,我可不忍心把你拖下水,省得让你也遭到灭顶之灾。万一这样,我可是过意不去。”
梁争涛忽然仰头大笑,笑得很嚣张,笑声里还充满鄙夷的味儿。
“果然啊,风水轮流转。鼎鼎大名,充满煞气的吴京一派,遭到这么点挫折,老大倒霉莫名被杀,一个个就吓破了胆子。从今,威风不在啊!不过就是一两个牛鬼蛇神在那作祟,就搞得你们魂飞魄散。这是龙脉之气都断了吧?哈哈哈!”
老二背后的几个手下勃然大怒。
“梁争涛,你特么嘴巴放干净点!”
“特么你以为你算什么,京哥还在的时候,你还得点头哈腰。”
“别以为你现在就可以放肆!”
……
梁争涛把手一摊,故作惊讶:“哎呀,我说错了么?难道你们现在不是丧家之犬一样?怎么着,我来买你们的破烂玩意儿,还想帮你们出头,你们就这样对待一个好人?”
老二虽然一直故作淡定,但此时此刻,也无法继续保持平常心了。
他瞪着梁争涛:“够了,梁争涛,别以为你有多厉害!我们都搞不定的人,以为你能搞定?要是你跟那小子斗上了,只有你死的份!”
梁争涛饶有兴致,雄心勃勃地说:“我倒是‘挺’感兴趣呢。来,他到底是什么人,告诉我,要是我能制住他,你们都把我叫声爷如何?”
老二气得要吐血,他摆摆手:“行了,不跟你斗气了,你到底要不要买这些玩意儿?”
“好吧,那就谈正事。本来我不大想买,但看你们那么可怜,吴京又死得那么惨,当我可怜你们!”梁争涛嘿嘿地说,接着翘起五根手指头:“一百万,我全收了。”
“放屁!”
老二顿时怒吼,他的那些弟兄也纷纷变了脸‘色’,显得不堪羞辱。
“梁争涛,你特么不是来买东西的,是来玩我们的吧?一百万够买什么,老子卖一条‘腿’给你要不要?这里头的设备都是从国外走‘私’来的,别说别的,就那套可以遥控和监控的骰子设备,当时都买了二百多万。还有,给你的那些客人资源,价值都远远超过一百万!你不买,特么给我滚!”
老二咆哮着,狠狠一拍桌子。
砰一声,整张桌子都打碎了,茶水和‘花’生米什么的,飞溅了一地。
梁争涛哈哈大笑:“老二,别那么冲动,以为你现在还有什么势力,能跟我谈条件么?我说了,你们现在就是丧家之犬,除了跟我合作,再无它法。这批东西,我很感兴趣,我要买下来,我也就出这一百万。你们不会有别的买主了,就算有,出价也绝对不会比我高,不信你试试。”
很显然,这家伙是用了什么‘阴’谋诡计了。
老二‘抽’搐着脸皮,一咬牙,掏出一部手机,打出一个电话。
“老龙,我的设备,昨天你开价四百五十万,我还价七百万的,怎么着?现在考虑得怎么样?”
“哦,那些破设备啊。老二,不好意思,现在我觉得四百五十万都太贵了。不过,看在我们相‘交’一场的份上,我给你个三十万,当作收垃圾收……”
老二挂掉电话。
他不信邪,接着打了好几个,都是之前价钱没谈拢,但至少比梁争涛开得高的。
可这会儿就魔‘性’了,不管是谁,价格都变得超低,没有超过五十万的。
就此看来,梁争涛的一百万都算优胜者了。
老二脸‘色’惨白,他背后的几个小弟也‘露’出戚戚然的神‘色’,一脸的羞辱和无奈。
虎落平阳被犬欺啊!
梁争涛皮笑‘肉’不笑:“老二,我劝你还是赶紧卖了吧,能赚几个是几个。你不知道?现在警方那边可查得严,万一查到这,你一分钱捞不到,你还得往外吐钱。我这可是帮你解围啊。”
&bp;&bp;&bp;&bp;果然,这家伙都设计好了!
如果老二不答应,他甚至可能把警察都引来。
老二的眼神里都是杀气,戾气十足。看样子,随时都能扑上去把梁争涛给干掉似的。
跟着梁大少来的几个保镖,不动声‘色’地围在他的周围,一个个地,也是蓄势待发。
“如果你要打,那绝对是不明智的。老二,今非昔比啊,看你这半死不活的伤残样,谁那么狠心,打得你这么惨?啧啧,现在我都可以干掉你。你还是认命吧,一百万,我现在就给你,要不你什么都捞不到。没有人会买你的破玩意儿了,只有我买!”
忽然间,不远处,一个清朗的声音冒了出来:“谁说没人会买了?我买还不行嘛!我出七百万!”
顿时,双方都呆住了,哪里忽然冒出来这么一个大款?
紧接着,老二和梁争涛的脸‘色’都剧变,他们听出了这个声音……
齐齐扭头看去,两人的神情都相当‘精’彩。而且,都带着一样的恐惧!
他们都看到了这辈子不想看到的人。
除了丁烁,又还有谁?
老二是一直想搞死这小子,要不是他,自己这伙儿也不会落得这么惨,京哥甚至死在德国!但现在他无能为力啊,丁烁太凶猛了,完全不是他能对付的。
而梁争涛对丁烁的恐惧,绝对不会比老二低。几次被痛殴,被打得完全没有办法。特别是那晚在殷家庄园,他从澳国请来的那个名医杰克森,三下五除二就被丁烁揭穿了真面目。之后,更是被打得魂不附体,离开庄园的路上怕得跟狗似的,甚至在半路把非议丁烁的他给推了下去!
那时候,梁争涛就明白了,这个丁烁肯定是有来头的大人物,绝对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所以,他都暗暗告诫自己了,绝对不能再招惹丁烁,哪怕放弃殷雪尔。
事实上,他不放弃也不行了,现在何止是殷雪尔,殷家上下都不搭理他。
现在一看到丁烁来,老二打了一个‘激’灵,梁争涛打了两个。
丁烁双手‘插’兜,舒舒服服地走到大伙儿的身边。
老二忽然喊了起来:“梁大少,就是他把我们打成这样子的,你不是很厉害么?让你的手下把他给干掉。我……我特么就一百万把这些设备卖给你!”
喊得狰狞无比,这也是豁出去了,终于要借刀杀人了。
他看得出来,梁争涛带来的那几个手下都有着不错的身手,值得赌一把!虽然希望不是很大,但没准会出现奇迹呢?永远不要失去希望!
老二以为梁争涛会动手的,他刚才不是喊得那么凶狠么?
不过,一看到他的神情,老二就傻眼了,怎么看起来比我还害怕啊?
“让他干掉我?呵呵。”
丁烁忽然一扬手,朝着梁争涛的脑袋就用力劈下去。
砰一声,梁大少被打得痛叫一声,整个人朝前一个趔趄,差点儿一头栽倒在地。
他请来的那几个保镖,显然都是新人,以前没跟丁烁打过遭遇战。所以,这一看,纷纷怒喝!妈蛋,当着我们的面,敢打我们的主子?就要动手。
“别动!”
梁大少立刻喝止他们,想了想,加了一句:“站到一边去,不要过来!”
虽然很想生撕了丁烁,但梁争涛知道这必须忍一时之气啊。这几个保镖不比上一批请的强多少,一旦动手,肯定被丁烁打得半死不活。到时候,又是一大笔医‘药’费和安家费。最重要的是,如果惹恼了那个大魔星,自己这下子没准会被打残,那可是很痛苦的哟!
他万万想不到,把吴京这帮家伙折腾得这么惨的,居然是丁烁。
要知道是他,怎么着也不趟这浑水了,真要命!
老二更加傻眼。
这个世界,他忽然有点不理解了。
梁争涛的嚣张,他向来是知道的,有时候,吴京都得让着他两三分。但现在,被人一巴掌打头,打得那么重,不敢反抗不说,甚至还喝住保镖,不让他们过来救驾!
这梁大少干嘛这么害怕那小子?
老二完全震骇!
梁争涛看着丁烁,想瞪他又不敢,只能微微低着头,忍着气说:“丁烁,杀人不过头点地,你不要太过分啊……啊!”接着又是一声痛叫。
丁烁毫不客气地又朝他的脑袋狠狠扇了一下,这扇得真是顺风顺水的,无比爽。
梁争涛忍不住咆哮:“不要打了!”
砰!
第三下,巴掌狠狠扇到他脑袋上,打得他再也无法坚持住,一屁股坐在地上,非常狼狈。
那鼻血都涌出来了,还有牙血什么的。
梁争涛快要哭了,他哽咽着说:“丁烁,你告诉我,到底要怎么样……你才……才不打我啊!”
说得跟小媳‘妇’一样委屈。
他是完全被丁烁征服了,完全没辙啊,只能委曲求全。
丁烁在一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还舒舒服服地翘起了二郎‘腿’。
他懒洋洋地说:“没错嘛,这样子才对嘛!早知道这样子做,我不就不打你啦?我的要求很简单,老二不是说他的设备要卖七百万嘛!我觉得七百万行了,以后开展起来,没准你能赚一百个七百万。所以,就这么决定了,你出七百万,把这些玩意儿买下来。心里要是不愿意,就当是替我买的,就顺了吧?”
“什么?!”
梁争涛和老二一起嚷。
他们觉得特别不可思议。
话说丁烁这是发善心么,是看自己把吴京他们整得太惨,现在要送个人情?
“怎么?不乐意啊?”
丁烁说着,忽然就抬脚朝梁争涛的‘胸’膛踹了过去。
砰一声,那小子顿时飞出去老远,狠狠摔倒在地。他双手捂着‘胸’膛,疼得在地上直打滚。肋骨啊,这回又断了几根啦?
丁烁站了起来,走到梁争涛身边,踢了踢他的脑袋。
“不乐意啊?”
说着,抬脚就要跺下去。
“等等!我……我乐意,我乐意!”
梁争涛带着浓浓的哭腔,带着十万个不乐意喊了起来。
能不乐意么?真倒霉,又栽倒这小子手上了。
不过,也不算亏。正常‘交’易的话,七百万都算得上是优惠价了。只是梁大少煞费苦心想要省下六百万的打算,就泡了汤。他只能乖乖出了七百万,开了五百万的支票,银行转账二百万。
没办法,为了保住一条小命,只能被丁烁吃得死死的。
然后,他带着手下几个还莫名其妙的保镖,就像他之前对老二说的那样,犹如丧家之犬地跑了。
刚才还牛‘逼’哄哄地说要帮老二教训欺负他的人呢,结果……
丁烁笑盈盈地盯着老二,还是舒舒服服地坐在椅子上。
老二咬牙切齿,首先问的是:“那小子怎么……那么听你的话?”
丁烁笑笑:“以前被我修理过几次,被我打得比你们还惨。”
老二倒吸一口凉气,难怪呢!
这小子真是魔星啊,到处狂揍富二代和土豪是吧,还不知道都有谁被他揍过呢。
想着,都有些惊心动魄。
老二又问:“帮我们要了七百万,你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吧?”
丁烁‘摸’‘摸’脑袋,语气忽然变得凌厉:“谁是黄鼠狼啊,你告诉我?”
顿时吓得老二一个哆嗦,都不敢说话了。
丁烁哼了一声,淡淡地说:“我来这里,本来是要好好教训你一顿的。妈蛋,合着詹威那家伙,谋算了曾月酌,又来谋算我是吧?想请杀手干了我?自寻死路啊。”
这么一说,老二忽地就感到一股‘阴’森森的寒气从脚底冒了出来。
他忽然想到了一个一直被自己忽略了的事情。
视频!
扳倒詹威的那些视频!
既然丁烁拍下了这些,九成九也拍了他和两个手下的‘交’谈啊。当时,他们谈的就是京哥在德国请杀手的事。难道真是丁烁让德国的南极星干掉京哥的?
浑身冰冷,他还是不敢置信。
甚至,都不敢问出嘴。
“所以!”
丁烁的声音骤然变得冰冷:“现在有两条路,第一条,我按照原计划,把你们的‘腿’都打残一条来报仇;第二条,七百万,我得五百万,当作对我的补偿。我给你三秒考虑。”
老二都没有考虑,他说:“行,丁烁,现在你是王,你说怎么就怎么。不过……”
他的语气骤然冰冷下来:
“希望你永远都是王!”
丁烁带着五百万的支票,开开心心地走了。
通兑的支票,哪都可以取存,他也不怕梁争涛搞鬼。
今天的收获还算是丰富,虽然没解决拳头痒的问题,但解决了兜兜问题。
五百万在身,百万富翁就更加名副其实了。
其实,别说几百万,哪怕是几千万几亿,以前都不放在丁烁的眼里。他那可是超级牛人,以前执行任务,哪一次不是五百万美元开头,上不封顶的。不过,这钱来得快去得也快。他执行的任务都是很大型的那种,很多时候会对无辜者造成伤害。
所以,他的酬金基本都投进去了。
这样子,虽然是杀人如麻的那号人,好歹也多少买回一个心安。
至于现在,肯定是活在当下就有活在当下的样子。他现在不是当年的龙头杀手啦,只是一间餐馆的二老板兼厨师。所以,五百万就能把他美得不要不要的。
……
蓝蓝餐馆旁边的咖啡馆开工了,也就叫做蓝蓝咖啡馆。
本来,宋大美‘女’和丁烁设定了三套装修计划。c计划只需要二十万,最适合现在的经济状况;b计划四十万,如果采用这个计划,那就是捉襟见肘了,倒也不至于付不出来;计划高达可怕的一百万,绝对能够装修成在整个沈海市都位列前茅的经典咖啡馆。这笔钱,除非卖了蓝蓝珍藏的一帆风顺,要不就把殷雪尔送的那些字画给卖了。
蓝蓝咬咬牙,是决定实施b计划的。
忽如一夜‘春’风来,丁烁拿出了一百万。
这回他学得很‘精’了,说是他不忍心见宋蓝蓝不能实现自己的最高理想,所以他跟超侠借了一百万。以后,这笔钱就会从他的酬劳里扣。
果然,宋蓝蓝很感动,她说:“哎,超侠真好!你看看他多信任你,说借你一百万,就借你一百万,也不怕你不还。现在欠债不还钱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你一定要给超侠打借条啊,省得以后赖账,我绝对不允许你欠超侠的钱。他的钱,都是用生命和鲜血换来的。”
顿时,丁烁气得七窍冒烟。
我去!怎么你的眼睛里就只有超侠,是我跟他借一百万,帮你完成理想呢!
你居然还帮他说话,还担心我借钱不还。
真没法活了!
丁烁郁闷了大半天。幸好,接下来的一件‘挺’有意思的事,打消了这重‘阴’霾。
&bp;&bp;&bp;&bp;下午,在沈海大学一个小广场的旁边。
三个男生蹲着马步,在那里嘿嘿哈哈地打着拳。正是丁烁那三个没一起睡过觉的宿友:张一谋,李岸,陈凯歌。打起来还‘挺’有架势的,冲劲十足。
之前,丁烁找到他们,问愿不愿意跟他学点功夫什么的。三个男生非常雀跃,都表示要学,他们就打算着要拜师学艺呢。
上次在那废船里头,被打得半死不活,还差点连累丁烁。他们又看到丁烁那么厉害,大战四方,也非常羡慕。如果自己能有那么厉害,哪怕只是十分之一,也足够了,至少能够减轻负担。
一拍即合!
张一谋、李岸、陈恺歌立刻要拜丁烁为师,而且非常虔诚。
“不用了,以后你们好好练武就是,新社会不兴这一套。反正,练得好,以后跟着我,保管你们吃香的喝辣的,没有谁敢欺负你们。当然,你们也不能欺负人,要除暴安良!”
丁烁慷慨‘激’昂地说。
张一谋福至心灵,立刻大声说:“好,以后我们虽然不是老大的徒弟,但就是你的小弟。老大带着我们,开疆破土,建立一份大大的功业,从此笑傲江湖,举世无双!”
“好!好!”
“好!好!”
剩下那两位就挥臂响应。
丁烁就欣慰地笑了。收了三个小弟,虽然现在还不成气候,但以后总会有用。退一步说,以后餐馆有什么要帮忙的,把他们叫去干活,也不好意思问工资吧?
“练武,你们虽然过了最佳的年纪,但只要认真刻苦,并且遵循一定的技巧,也会有一定出息。另外,我会配一些中草‘药’让你们吃,还可以泡身子,让你们的筋骨更加强壮!”
丁烁‘交’代完了,就教给他们基本的武术,先把拳力和脚力练出来再说。
这不,他们现在就练得汗流浃背的,很带劲儿。不过,毕竟平时都宅在宿舍里,很少出来锻炼。很快,体力也跟不上了,一个个左摇右晃的,喊着顶不住。
忽然间,一连十几个只穿着篮球短‘裤’的男生齐刷刷地跑了过来。那可都是强壮的年轻汉子,‘胸’膛上的肌‘肉’随着跑步的节奏,晃动得很有力量感。
一路上,还吸引了不少‘女’生的注意,甚至有个别奔放的‘女’孩子,顿时就尖叫起来。
跑到三个男生身边,那么一围拢,强弱立见。
一边是肌‘肉’发达、犹如猛虎的壮汉,一边就是站都有点站不稳,‘肉’质松垮的宅男。
“啧啧,我不会看错吧,这三个小‘毛’头也在练武?行不行啊,这身板子,风一吹就倒。”
“劝你们还是做做俯卧撑和仰卧起坐就得了,还练武呢,一看都是‘花’架子。”
“要不要让我们劲风武协的高手,指点你们一二啊?”
……
十几个年轻壮汉一边奚落着,一边围着张一谋他们,不断地打着拳。
拳风犀利,比他们可是强多了。
顿时,三个男生吓得脸有点白。
一个身高大概有一米八以上,浑身‘精’壮肌‘肉’的家伙走了过来,朝着他们一抱拳,嘴里头倒是‘挺’客气:“在下贺天星,劲风武术协会的副会长,怎么着?咱们来比划几下?”
“不要不要!”
“我们……我们就是玩玩的,怎么可能是星哥的的的……的对手?”
“我们还有事,先走!”
好汉不吃眼前亏,三个男生扭身走人,但很快就垮了脸。
不管他们往哪个方向走,都有一排很强壮的而且充满汗臭味的‘胸’膛挡在那里。
跟长城似的。
贺天星龇牙一乐:“三位不用害怕嘛!既然你们也是习武之人,我们就好好较量一下。对了,不知你们是虎威武协的,还是雄起武协的?”
这么一问,三个男生更是吓得不轻。
谁都知道,沈海大学有三个武协,平时谁也不服气谁,明争暗斗得厉害。这是经常借着切磋的名义,简直就打生打死。几乎每个月,都能听到哪一伙被打进了医院,谁又被打断了骨头,打伤了五脏六腑,踢碎了蛋蛋。甚至,一年里头还会爆出一两次死亡事件。
敢情,这是被贺天星当作另外两个武协的人了。这可不好,没准以前经常听的谁被打进医院的事,今儿个就发生在自己身上了。
他们赶紧撇清,说自己不是任何武协的,刚有点爱好,练练武。
贺天星一笑:“行,既然你们喜欢练武,又没组织,就加入我们吧。”
三个男生一听,骨气就来了。现在已经拜入烁哥‘门’下,怎么能够加入别的组织?
他们坚决不同意,说自己已经拜了师父。
“拜师父了?”
贺天星‘阴’‘阴’地笑:“那么,看来你们师父还是‘挺’厉害的嘛,让你们这么忠诚。行,那就让我试试他教出来的三个徒弟的身手,看看有多厉害。没准,还要再领教一下你们师父的本事!”
说着,已经是不由分说,猛然旋身飞‘腿’,就冲着他们扫了过去。
砰砰连声,张一谋和陈恺歌的脑袋被踹个正着,顿时摔倒在地。
那一脚真够狠,把他们的一边耳朵都踹烂了,半张脸肿了起来,捂着脸痛叫不已。
只有李岸适时躲避,逃过一劫。但他很快也遭到了差不多的命运。一只脚飞了过来,狠狠踹在他的‘胸’膛上。砰!一下子就把他踹飞了,倒在三四米外的水泥地上,疼得不住打滚。
“好,星哥好功夫,果然不愧是我们的副社长,名至实归的第二天王啊!”
周围一阵叫好声,大拇指竖起了一片。
贺天星很得意,收了脚,拍了拍‘裤’管。
“三位承让了,不过,你们这么不中用,让我很遗憾呢。看来,你们的师父也没什么用。你们,我一脚就能踹飞,你们的师父,我两脚就可以吧?哈哈,敢问到底是哪个狗‘洞’钻出的师父?”
士可杀,不可辱!
特别是辱骂自己的老大!
张一谋当先跳了起来,指着贺天星的鼻子就怒斥道:“别以为你会几招三脚猫功夫,就可以这么得意!我老大,我师父绝对不是你可是比得了的!”
陈恺歌跳了起来:“对!你特么连我师父的一块鼻屎都比不上!”
“我师父要是在这里,一根手指头就捅死你个丫的!”
李岸也爬了起来,捂着‘胸’口怒骂。
虽然丁烁没说让他们叫师父,但在他们心目中,他既然教了功夫,就是师父!武林的规矩可不能废。何况,把他叫师父,三个男生心里头都很有荣誉感。
咱们师父可真心是很厉害的!
贺天星这一听,脸‘色’立刻变了。他好歹也是沈海中学的一号人物,从来没被人这么骂过。这三个男生太嚣张了,以为自己是谁?
当即,冲了上去,几拳头就把张一谋他们砸翻在地。
这拳头打得更重,而且都是打面部三角区,疼得三个男生眼泪和鼻涕都涌出来了,‘混’合着鲜血,几乎糊满了整张脸。张一谋特悲惨,他的鼻梁比较坚‘挺’,这会儿打得都歪了。
贺天星冷笑:“厉害不厉害,从他们教的徒弟里头就可以看出来。你们这么怂,一打就倒,你们的师父也不是什么好货‘色’。不过,口头功夫倒是厉害。来呀,证明你们师父的厉害,站起来,来打我!”
三个男生羞辱难当。
打死我们没关系,不要侮辱我们的师父!
他们挣扎着爬了起来,瞪圆了红红的眼睛,嗷嗷叫着就朝贺天星冲了过去。
“小玩意儿,跟哈巴狗也没什么两样!”
贺天星哈哈笑着,一矮身,一扫‘腿’,就把最先冲过来的李岸给放倒了。接着,一拳头又砸在张一谋的脸上,然后朝他肩膀一推。于是,小张倒在小李身上。飞快地,贺天星一把扯住陈恺歌的头发,狠狠往下一压,掌刀劈在他脖子上。于是,小陈也应声而倒,趴在小张的身上。
眨眼间,三个男生就叠罗汉了。
贺天星纵声大笑,一屁股坐在陈恺歌的背上,等于是把他们三个都压在了pp下边。压得‘挺’紧的,不管他们怎么挣扎,都扭不开,只能凄惨无比地当人的椅子。
“你你你……放了我们,要不,一定会后悔的。”
“‘混’蛋啊,我师父会载了你们的,他很护短的。”
“你现在赶紧起开,带着人赶紧走,我们……我们还可以考虑不计较!”
……
三个男生带着哭腔喊,这种被人坐在屁股下的感觉,太羞辱人了。
贺天星还翘起了二郎‘腿’,他淡淡地说:“你们打不过我,自然是任我为所‘欲’为咯。如果我打不过你们,把我怎么样,我也不敢有怨言,对吧?把你们师父叫来啊,我还多了一层垫子呢。哈哈,三个人坐起来不过瘾,坐四个人才叫爽快!”
说着,还突地站起,又猛地坐下去,压得他们惨叫连天。
周围,十几个家伙也放声大笑,都是嘲笑。
“叫你们师父来呀!”
“赶紧叫来给我们星哥做垫子。”
“我估‘摸’着你们师父一准不敢来,吓得缩进龟壳里,哈哈!”
……
忽然间,一个冰冷的声音响了起来。
“谁叫我?”
远处,出现丁烁!
他踩着一辆单车,后尾架上是一个白‘色’敞口箱,里边还放着三四盒饭。
顿时,张一谋他们悲情十足地喊起了师父。
贺天星扭头一看,啧啧连声:“敢情你们的师父是个送外卖的?哈哈,什么时候,咱们博大‘精’深的华夏武功也这么贱了?一个送外卖的小子都可以教徒弟?”
他朝丁烁勾勾手指:“来,跟你的徒弟一起做我的椅子吧,这就叫难师难徒啊。”
&bp;&bp;&bp;&bp;这句话,迎来一声富有杀机的冷笑。
丁烁是送外卖正好经过这里,一看场面,还有那家伙的嚣张嘴脸,就火大了。妈蛋,老子刚收的三个小弟,就被你当做椅子坐。你这一坐,等于是坐在老子的尊严上懂不懂?
还敢把老子也叫过去当椅子?
是可忍孰不可忍,这不知死活的蠢货非得好好教训不可!
丁烁打好单车架子,带着一脸的‘阴’狠走过去。
贺天星看着,嘎嘎大乐,言语间都是轻蔑:“哟呵,打了徒弟,师父要出手了是吧?来来来,就让我见识一下你这师父的本事。架势还是蛮有的,能挨住我三拳么?千万不要太怂,厉害点,做我椅子,我也有面子一点。”
说完,已经是从张一谋等人的身上跳了下来,朝着丁烁扑过去,拦面就是一拳。
呼呼生风,倒是‘挺’有力量。
他厉声喝道:“拳脚无眼,可别怪我一拳头打爆你的鼻子!”
也许一般人就被他打倒了,但丁烁远远不是一般人。
从来就只有他打倒人的份!
左手一捞,一下子就掐住了贺天星打过来那一拳的手腕,朝外一扳。
贺天星一惊:“倒‘挺’快,再来一拳!”
抡起另一只拳头朝丁烁的脑袋狠狠砸去。
丁烁一笑,毫不含糊地打出一拳,就像一颗小炮弹轰出去。
砰!
两只拳头撞在一起。
但是,贺天星的拳头比起丁烁的来,简直就是‘鸡’蛋做的一般。
咔嚓一声,他顿时发出凄厉的痛叫。
拳头爆裂,血‘花’四溅。
腕关节已是破碎!
贺天星瞪大了不可思议的眼睛,眼神里满是痛苦。
他想不到对方的拳头这么猛,这么有劲!
而这只是开始。
“不好意思,拳脚无眼,打爆你的鼻子了,可别怪我!”
一拳头狠狠打在他脸上,砰!拳头所砸之处,顿时爆出血‘花’。收起拳头,可见贺天星的那个鼻子已经扁了下去,肯定是被打折了。
“不好意思,巴掌也无眼,打掉了你的牙齿,不要怪我!”
一巴掌就‘抽’了过去,啪的一声,打在他的脸上。
顿时,贺天星被这一巴掌‘抽’得翻了出去,一下子就摔倒在地。一口血喷了出来,还夹着好几颗牙齿。脸一下子惨白,浑身都‘抽’搐不已。
他挣扎着,好不容易蹬起双脚,眼看要爬起来了,一下子又趴倒在地。
那样子,特别凄惨狼狈。
张一谋等三人发出欢呼声:
“跟我们师父斗,你压根就不是他对手,一拳就能打扁你!”
“瞧不起我们师父,吃到苦头了吧?”
“打了我们,以为你有好果子吃?我们师父‘弄’死你!”
……
一个个喊得特别开心。
相反,周围那十几个家伙都看得不寒而栗。不单单因为丁烁的功夫厉害,还因为他出手太狠毒了。一拳就砸断一只手,又一拳砸碎鼻子。这种残忍劲儿,真不是一般人做得出来的。
这些家伙平时也逞强斗狠,打过不少人,也有打得血淋淋的。但是,几拳头就打成这样,太可怕了。那种杀气,更是从来没见过。
一时间,他们竟忘记反攻,也忘记去救人。
丁烁把张一谋他们叫过来。
“记住,出来‘混’,最重要的一点是,别人怎么对你,你就要怎么对人家。有恩的,一定要报恩;有仇的,一定要报仇。这才叫快意恩仇,过日子才有意思。那么,知道怎么做了?”
“知道啦!”
“明白啦!”
“快意恩仇!”
三个男生欢呼雀跃,都明白丁烁那是什么意思。他们朝贺天星冲了过去。
“不要!不……不要!”
贺天星一下子明白他们要做什么了,惊恐地大喊起来。
“臭小子,知道我们师父的厉害了吧?现在就让你来一个现世报!”
三个男生兴奋得嗷嗷大叫,扑到那小子身边,扭身跳起,就朝贺天星的身子上坐了下去。
最胖的李岸首先一屁股坐不,是一屁股砸在他的肚子上。
顿时,贺天星的脑袋和双‘腿’都狠狠地翘了起来,那惨叫声,异常恐怖。
张一谋比较龌蹉,他的屁股坐在贺天星的脸上,接着就是噗的一声,长长地,竟然放了一个屁!这家伙,脸上还‘露’出很惬意的神情:“舒服啊!想不到,放屁会有这么舒服的时候。此屁一放,夫复何求,人生无憾啊!”
说着,还扭了一下屁股。
贺天星被熏得手脚‘抽’搐,喉咙里发出呜呜呜的声音,透出无穷的悲愤和痛苦。
陈凯歌没抢到好位置,只能朝贺天星的大‘腿’上坐。
虽然是大‘腿’,但坐地得太狠,贺天星也顶不住了。好似一棵大树,狠狠砸在他大‘腿’上。‘腿’骨都快要断了呀!疼得他浑身巨震,上半身猛然弹跳而起,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把张一谋都给推了出去。他痛苦地嘶吼着:“你们干嘛,快来救我,快啊!”
这声音显得凄惶不已,好像十六七岁的‘女’孩子被坏人强了一样。
喊的显然就是他的那些兄弟。
这会儿,那十几个家伙才算是回过神来,纷纷爆发出凄厉的喊叫,显然是在给自己壮胆。因为,三岁孩子都听得出来,他们是‘色’厉内荏。
接着,他们冲过来。
丁烁冷笑,忽然一低身子,就从地上抄起贺天星的两只脚,把他整个人都提了起来。
紧接着,贺天星分明就成了他的人形武器!
呼呼呼,那身子被挥舞得呼呼生风,就跟一根粗大的棍子差不多了。风中传来凄厉而恐怖的喊叫声,然后就是砰砰砰的声音,那些扑过来的家伙很快就被砸得找不到北了。他们满脸惊恐,他们万万想不到,对方会用贺天星的身子来打架。
这怎么打啊?
能打嘛!一打过去,打的不是敌人,而是自己人啊。
这是一场完全不能打赢的架!
加上对方甩出来的人棍那么凌厉,很快,这帮家伙都倒在地上。
一个个地,要不捂住头破血流的脑袋,要不捂住被撞得骨头都快断了的‘胸’膛和背部,在水泥地面上翻滚哀嚎。而丁烁呢,威风凛凛把他的人形武器丢在地上。
忽然间,他一愣,发现不对劲了。
只见这人形武器好像犯了什么病,整个身子好像在遭受无形的电击,又像是刚刚离岸的大鱼那般,不断地一蹦一蹦地。同时间,从他的嘴巴和鼻子里,喷出大量的血沫。
其实本来应该是白沫来的,但被受伤部位涌出的鲜血染红了。
很快,四肢都一‘抽’一‘抽’的了,两只眼睛朝着天空瞪直,看上去‘挺’可怕。
丁烁稍微一呆之后,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这不是癫痫嘛,俗称羊癫疯的那种。
这家伙不会被吓得癫痫都跑出来了吧?
瞧这样子,要是不赶紧治疗,没准出人命呢。丁烁可不想要他的命,毕竟,他虽然暴戾‘阴’损,但跟梁争涛、吴京、郭志昌等人比起来,差得还是太远,哪怕跟刘亚东那几个‘混’蛋比,也比不上。
丁烁走过去,就要出手救治,忽然间一条‘腿’扫了过来。
他顿时大吃一惊!
行家一出‘腿’,便知有没有。那卷起来的风声,那刁钻的角度,完全可以证明,这是高手!而且,可谓是丁烁自打来到沈海市后,遇到的最厉害的高手!
而更要命的是,这是一条白‘花’‘花’的大长‘腿’,拥有着白嫩到了不可思议的肌肤!
黑‘色’的绊带凉鞋,裹着一只带着美妙弧度的脚丫子,微微地自下而上,竟然是要踹烂丁烁的下巴。速度超级快,让他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之下,几乎不能抵挡。
只能暴退!
尽管如此,下巴还是被大脚趾滑到了一点点,不至于出血,但却出现一抹红痕,麻辣辣地疼。
丁烁一阵恼怒,定睛一看,却又不由得眼前一亮。
又是一个大美‘女’啊!
乍一看,这都不会比沈海大学的各类校‘花’逊‘色’,甚至可以说,是殷雪尔、司马颖那种级别的。不过,一看就知道不是大学生了。年龄应该是二十五六岁,气质显得很成熟。黑短‘裤’,白‘色’的长t恤,外边穿着一件黄‘色’的风衣。这扮相有点怪,但在她身上却透着一种别致的和谐。
反正,越看越好看。
身高起码得有一米七,‘胸’脯指数虽然还达不到司马颖、宋蓝蓝的那种级别,但绝对在殷雪尔之上,甚至比曾月酌都要略胜半筹。而且,她的体形又是比较苗条的那种。
这苗条的身段遇上了‘波’涛汹涌,绝对是超魔鬼级别的‘诱’‘惑’啊!
丁烁一时间看得怒气都没了。
大美‘女’冷冷地盯他一眼,带着十足的鄙夷说:“把人打得那么伤不说,竟然还要赶尽杀绝么?你这种人,就不怕迟早送进刑场?你被枪毙了是活该,也不想想你父母有多伤心!”
丁烁顿时气笑了。
这个大美‘女’说话够冲!
很快,他的眼睛里又闪出惊奇的光。
只见大美‘女’扭身就走到贺天星的身边,一只纤纤‘玉’手朝着她的左腰处一抹,赫然就多出了一只小小的‘玉’瓶。非常‘精’致,晶莹圆润,显然不是凡品。确实小,只有成年人的小手指那么大。她揭开盖子,稍微一抖,跟抖牙签盒似的,就从里边抖出几根金‘色’的针!
只有绣‘花’针的一般粗细,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制成,隐隐散发着莹润光芒,也不是一般东西。
蹲下,大美‘女’稍微思索,先用两根金针扎进贺天星的人中和迎香两‘穴’。
这显然是针灸。
不过,这个大美‘女’用的竟不是普通的针灸之术,并非用手指捏住金针,缓缓拈动。而是用手指去弹,轻轻地弹。每一次弹动,指甲和金针顶端的碰触点都会发出一道细微的光芒。
这种光芒非常神奇,而且不是一般人可以看见的,特别是在白天里头。
但是,丁烁能看见。
他微微一惊,那是内气外放!
&bp;&bp;&bp;&bp;很明显,大美‘女’果然是高手,不单单拳脚功夫厉害,内气也‘精’纯到了可以外放的地步。一般的高手,内气止于皮肤筋脉,只能在碰到敌人的情况下,才能打倒对方。这种高手再进一步,就能够将内气发出来,击倒对手,这就是传说中的隔空打人。
而到了这种境界,经过一些特殊锻炼,能够将打人的内气转化为救人的内气。
这样的内气,能够疏通经络脏腑,达到中医所说的“通则不痛”的效果。
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大美‘女’,就身怀这种比较高超的内气治疗之术。当然,比起丁烁的圣手神技来,她的还要差些意思。她还要靠金针渡气,而圣手神技,可以直接作用于人体。
而且,丁烁很快就看出她似乎力有未逮。
一会儿扎扎这个‘穴’,一会儿扎扎那个‘穴’,但都没起到效果,人一直口吐白沫,就是不醒。
接着,更糟糕的事出现了。贺天星的脸忽然这鼓个包,那鼓个包,看上去很诡异。甚至,眼皮忽然张开,眼珠子都鼓得跟乒乓球似的,暴突出来。
一边,丁烁看着都吓一跳,哎呀会不会爆掉?
他当然知道这是怎么回事。那美‘女’空有‘精’纯的内气和独到的针灸之术,但却没有足够的认知。这套治疗办法压根就错了,她的内气倒是把贺天星的经脉给堵住了。想治好贺天星,治死他还差不多。
大美‘女’惊慌失措,一脸的茫然,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奇怪,癫痫一症来自神志失常,为何我连取几大神经要‘穴’予以贯通,都没有作用。哪里错了么?这样子……真是令人想不通。内气甚至瘀积,这怎么办啊?以前治过这样的,可都是能治好的啊。现在居然失灵了……”
这语气里透着一股焦灼,以及对自己的失望。
忽然间,旁边响起一个带着不屑的声音:“都没有对症下‘药’,就想救人?越救越死!”
大美‘女’一扭头,发现正是那个把人给打成这样的‘骚’年,她冷冷怒斥:“滚!别在那卖‘弄’。你要是再不走,小心我也把你打成这样。什么东西,无法无天,还当自己有什么本事!”
丁烁笑嘻嘻地:“菇凉,你家大人就是教你这么对人的?我实在不想说那个什么眼看人低。”
大美‘女’嗖地站了起来,柳眉倒竖,杏眼圆瞪,一脸怒气涛涛。
她喝道:“年纪轻轻,下手凶残还不知所谓,你要是有这个本事,我杨‘艳’媚把名字倒过来写!”
“杨‘艳’媚啊。”丁烁啧啧叹声:“名字倒是又‘艳’又媚,怎么人跟粪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呢?还真是什么眼看人低呢。”
另一头,不管是张一谋那三个男生,还是围观者,倒是都发出惊呼。
“杨‘艳’媚?那不是我们沈海大学的第三代‘女’神么?”
“听说她不单单超级漂亮,而且很能干,从我们大学毕业后,考上了英国牛津大学的生物系研究生。甚至,还有很厉害的功夫,打过不少流氓。绝对是传奇人物!”
“她在咱们大学读书的时候,有五个男生为她自杀,都是官二代富二代!”
……
第三代‘女’神?那就是第三代的四大‘女’神之一咯。怪不得有那么大的魅力和气场。
现在的殷雪尔等人,算起来是第六代‘女’神。
丁烁饶有兴致地盯着杨‘艳’媚,看她那‘波’澜起伏的身子还真是有味道。
这位第三代‘女’神气得不行,换成以前的脾气,早就一巴掌甩过去,再一脚狠狠踹他个半身不遂了。她的语气变得更加冷冽:“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
丁烁嬉皮笑脸:“我要是能治好这家伙,你亲我一下?”
“流氓,真找死!”
杨‘艳’媚忍不住了,一脚就踹了过去,迅如闪电。
不过,此刻的丁烁,已经有了防备。一伸手,就抓住了她的脚脚。顺手一撸,就把那鞋子给顺了下来。光溜溜的脚丫子在他手中扭来扭去,怎么也扭不掉。
这一刻,全场瞩目。
只见高挑‘艳’丽的沈海大学第三代‘女’神,又高又直地抬起她的一条大长‘腿’,窈窕动人的身子微微向后仰着,真的‘挺’起了两座高峰呢,非同一般的‘诱’人。而她的脸上,却‘露’出羞愤‘交’加的神情。因为她的脚丫子被一个男人抓在手里,鞋子都被脱了。
“放开!”
杨‘艳’媚怒喝。
“以为我想抓着一样,你的脚,臭臭的。”
“‘混’蛋!我的脚才不会臭!”
虽然杨‘艳’媚是个很成熟的‘女’孩子,但听到对自己这样子的侮辱,也不由得立刻反驳。
丁烁哈哈一笑,丢开了她的脚。
“还不信呢,脾气臭,脚也臭。以为自己是天下第一了么,连个癫痫也不会治。”
杨‘艳’媚气得都快心脏病发了。她不单单是学有大成,而且还师出名‘门’,年纪轻轻,不知道治好了多少种疑难杂症。现在,居然被人说连个癫痫都不会治!不过,她确实没治好。
气急败坏之下,她脱口说道:“难道你就能治好?你要是能治,我就亲你一下!”
“此话当真?”
“当然当真!”
杨‘艳’媚的语气显得非常坚定,她非常认真地说:“我最佩服自己的一点就是,我说的话,我一定认!绝对不会食言。所以,你完全可以放心。”
她之所以敢这么说,也是完全看不起丁烁,认定他没本事救人。
夸夸其谈而已。
丁烁二话不说,走到还瘫倒在地上的贺天星旁边,蹲下身子看了看他的症状,嘴角就勾起了一丝神秘的微笑。接着,他双手合十,用力地摩拳擦掌,嘴里头嘀嘀咕咕:“哈哈,这真是小菜一碟啊。真不明白,那小丫头咋就这么笨。连这都治不好。”
小丫头?这么笨?连这都治不好?
杨‘艳’媚差点被气疯了。
现在她好想杀了这臭小子!
眼中杀气森然,但很快,就充满了诧异。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杨‘艳’媚看见丁烁双手朝贺天星的‘胸’膛拍去,掌心隐隐带出一抹白光。那是内气,而且是比她还要‘精’纯的内气。
她从娃娃时代开始修炼,差不多二十年,才有今时今日的功力,能够通过金针来发送内气,对生物体进行治疗。这已经被称为现代社会难得一见的天才。而眼前这小子,居然能够直接发出内气,贯入受者的身体之中,进行治疗?
不知不觉,杨‘艳’媚的樱桃小嘴已经张得老大。
而一边,却还响起不少无知者的奚落话语:
“记得杨师姐可是出自名医世家,而且在世界级的名牌大学学习多年。她都治不好的人,那个送外卖的想治好?这是我今年看见过的最滑稽的事!”
“有些人就是不知天高地厚!看看,我都知道,癫痫是神经上的问题,对脑子进行治疗是对的。那小子,怎么往人家都‘胸’口上治啊?装都装得不像!”
“就让他装吧,这能装多久呢,很快就会‘露’馅!哼,还想亲我们的‘女’神学姐,他以为他……”
“闭嘴!”
忽然,一声森森然的叱呵响了起来。
是杨‘艳’媚发出来的。
她冷冽地盯着那帮唧呱个没停的男生,眼神里都透出一丝丝的怒火。
就好像那些家伙说的是她对象似的,让她与有辱焉。
男生们好委屈,我们是帮你说话哎,你还骂人,像不像话。
其实,杨‘艳’媚跟他们的想法是一样的,癫痫之症,属于‘精’神上的问题,你去碰人家都‘胸’口做什么?换一般情况,她得训斥丁烁。但是,他表现出来的内气,是那么与众不同!
他真能够治好这个人的癫痫?
杨‘艳’媚正惊疑不定,忽然间,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
贺天星的手脚一阵在一阵剧烈的抖颤之后,眼睛忽然张开了。
虽然虚弱无力,但显然恢复正常。
眼神慢慢聚焦,看向了蹲在身边的人。
丁烁朝他点点头:“嗨,中午好!”
一声凄厉无比的惨叫响了起来,贺天星连滚带爬地翻了出去,一口气窜出十几米那么远。这一路上,摔了好几个跟斗,头破了,血流了。
那吓得,简直就是一条丧家的狗。
“不要再打我了,我不敢了,不要……不要碰我……我不敢欺负你徒弟了……”
吓破胆子有木有啊。
周围的人都傻眼了。
“我去!那个送外卖的真是碉堡了,比杨师姐还厉害啊。”
“这就是人不可貌相吧?一个送外卖的,能把杨师姐都治不好的癫痫给治好。”
“难怪杨师姐让我们闭嘴呢,看来她早就看出来了。”
……
丁烁站了起来,轻轻松松地拍拍巴掌,声音忽然变得冷冽。
他遥遥一指贺天星:“妈蛋!我三个兄弟在‘操’场上练武,碍着你了?你敢打他们,还把他们当椅子坐。老子不教训你,你特么还以为你家姓天王老子呢!今天我打你这个渣渣,不算什么本事!一个月时间,我三个徒弟,每一个都能打倒你!”
扭头看向张一谋他们,大声问:“信心,有没有?”
三个徒弟大声回应:“有!”
还用力地挥舞了一下拳头。
那真是信心爆棚。
丁烁这么说,一是为了‘露’威风,第二,也是要告诉杨‘艳’媚,可是这帮家伙先招惹他的。
另一头,杨‘艳’媚的脸‘色’真是五味杂陈。一方面,她的眼神里透着惊喜和不解,一方面,神情又显得尴尬,甚至带着羞窘。
她终于鼓足勇气,走前问道:“你用的到底是什么方式?”
丁烁淡淡地说:“癫痫之症,不单单是神经上的影响,也有情志原因。我刚才把他当作棍子甩来甩去,吓得他情绪失控,引起了突发‘性’癫痫。这是心智闭塞,不是神经失调。你在他脑袋上扎来扎去,扎成马蜂窝也不管事!”
最后一句,带着嘲讽。
杨‘艳’媚也是心高气傲的人,这么一听,满心不爽。
但他不得不承认,这家伙说得在理,自己竟然没想到。
忍着气,她说:“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这么神奇的内气疗法?师承何人?”
&bp;&bp;&bp;&bp;“对不住,我不喜欢被人查户口,咱们又不熟!要是你能好好讨好我,亲亲热热地巴结我,最好直接叫我一声老公什么的,我一感动,没准告诉你!”
丁烁白了杨‘艳’媚一眼,气得她半死。
这时,贺天星那家伙在十几个都被砸得头破血流的兄弟的搀扶下,带着强烈的恨意走了。他们没有撂下什么狠话,但那充满愤怒的眼神,说明了一切。
肯定了,以后几场血战还免不了。
丁烁才不在乎呢。
他把张一谋,陈恺歌和李岸叫到一边。
“喂!”
一边,忽然想起一声娇俏中带着羞涩的呼唤。
是杨‘艳’媚在叫丁烁。
丁烁只是漫不经心地扭头看了她一眼,就转过了脸,继续跟张一谋他们说话。
谈的事情很简单,就是问他们刚才的经过。
知道沈海大学共有三个武术协会,而贺天星那拨子就属于其中的劲风协会时,丁烁笑了。
“以后,我们要建立第四个武协,而且要成为沈海大学乃至整个大学城最牛‘逼’的武术协会!哼,另外三个,都得给我们跪下去唱征服。谁不服,打得他每天哭!”
三个兄弟直拍巴掌,很‘激’动,像是听领导宣布重大喜讯。
“不单单是沈海大学里头的三个,包括大学城其它武术协会,都得见了我们就叫老大!我们,就像武林盟主!”丁烁越说越‘激’昂,忽然有一种找到人生乐趣的感觉。
是嘛!自己的一身武艺不能‘浪’费,正好乘着这段时间,带出一些有志青年来。如果是从社会上招揽,难免良萎不齐,素质比较低,但大学里头的社团就不一样了。像张一谋他们,看起来愣头愣脑的,但悟‘性’其实还不错,人也是比较淳朴的那种。
“喂!”
他身边忽然又发出一声娇喝。
丁烁扭头,看见一张有些涨红的娇‘艳’无比的脸。
又是杨‘艳’媚。
“没看到有事嘛,喂什么,一边去。”他不客气地呵斥。
顿时,杨‘艳’媚一呆,脸上‘露’出羞辱之‘色’,眼眶都有些红了。
张一谋等三人,以及还在周围观望的人都无比傻眼。
那可是沈海大学最杰出的人才之一,而且是当年的四大‘女’神之一,哪怕放到现在,估‘摸’着如今的四大‘女’神都还比不上她。她眼巴巴地凑上去,三番两次跟一个送外卖的打招呼,那家伙居然还呵斥她!
这‘逼’装得。
张一谋他们倒是兴奋起来。
看,咱们老大多有本事,那么高贵的一个‘女’神,他都不放在眼里。
好像是他们不把杨‘艳’媚放在眼里一样。
李岸有点担心地说:“老大,有一件事你可能不知道。不管是咱们沈海大学,还是大学城里别的学校,几乎所有有名气够威风的武术协会,都有背景,都有社会上的一些武学宗‘门’支持。可以说,学校武术协会是他们的弟子发展基地!”
“是啊。”
陈恺歌也嘀咕:“我们没背景,要打出一片天地,估‘摸’着‘挺’难。”
丁烁嘿嘿一笑:“怎么?不相信我的本事?”
张一谋振臂一呼:“我们的老大,拳打南山猛虎,脚踹北海蛟龙,巴掌一扇,神仙都栽跟斗。管那些协会什么背景,我们都能打出一片广阔的天地!师父万岁!”
这一喊好是振奋人心啊!
是啊,师父那么厉害,我们怕什么!
当下,就在这广场里头,一师仨徒弟热火朝天地讨论社团章程,并定下了一个名字叫做龙头武术协会。丁烁是会长,张一谋按姓氏笔画,定下了第一到第三的副会长。
杨‘艳’媚一直在旁边看着,又好气又好笑,这是小孩子玩过家家么?
她想掉头就走,但没办法,只能继续站在那。
那样子,都显得可怜巴巴了。
“从现在开始,我们龙头武术协会将征战天下,并征服天下!”
张一谋雄心勃勃地嚷。
“问题在于!”
丁烁微微皱起眉头:“四个光杆司令,得赶紧招生。这难度,可能有些大。毕竟我们刚成立,没名气,要跟那些协会争人员,得好好计划……”
忽然间,周围爆发出许多声音,好多手举了起来。
“我!我要加入龙头武术协会!”
“求师父收我为徒!”
“能不能顺便教医术?”
……
好多人兴奋地嚷着,有男生,有‘女’生。
粗粗一数,得有两三十号人。
刚才他们都看到了丁烁的威猛表现,现在一听到要招人,不知道多积极!
这就是活广告啊。
丁烁让张一谋他们进行人员登记,然后向学校申请登记。然后,他自个儿踩着单车走离开。忽然,一道非常窈窕动人的身影拦在了他前边。
“等等!”
正是杨‘艳’媚。
她把双手朝左右一摊,摆出了拦人的架势。
这姿势不知道多‘迷’人,‘胸’口的曲线那么坚‘挺’,轮廓那么明丽动人。
这还‘激’动得跳跃着呢,呼之‘欲’出好不‘诱’‘惑’人的眼球。
丁烁看得都有些发呆了。
杨‘艳’媚盯着丁烁,一字一顿地说:“你什么意思?事情还没结束,你就要走了么?”
“没结束?”
丁烁一呆:“什么没结束?你还要打架啊?一个‘女’孩子家,这样子对我死缠烂打,你觉得有意思么?虽然我长得帅,很有‘女’人缘,但你也不要这么痴缠嘛!”
杨‘艳’媚气得要晕过去了,泪珠都在眼眶里打转了。
活了二十几年,第一次遇到这种‘混’帐男!
她强忍泪水,冷冷地说:“我说过,我是很有信誉的人,说一不二。我输了,就认输,赌注,我会给你。我……我会给你一个‘吻’。”
说到这里,又是羞涩难安。
“哦,还有一个‘吻’啊,我差点忘记了。”
丁烁想了想,挥挥手说:“算了算了,看你也不情愿,没准乘着亲我的时候,咬我一口呢。我才没那么傻,让你乘机报复。不要了,你走吧!”
“你什么意思?我愿意还你赌注,你倒不要?你……是不是欺负人?”
杨‘艳’媚怒视丁烁,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似的。
“哟哟哟。”
丁烁怪叫:“不让你亲我,你倒是骂我欺负你了。你这得是有多想我亲你啊?”
“‘混’蛋!”
杨‘艳’媚终于忍不住了,没被人这么欺负过,调戏过!她冲上去,一只手抓住车把,另一只手就扬起来,朝着丁烁的脸上扇过去。
啪的一声,有点清脆。
不过不是丁烁的脸被打了,而是他一伸手,抓住了杨‘艳’媚的巴掌。
那姿势真是够暧昧的,丁烁的大巴掌牢牢抓住杨‘艳’媚娇嫩柔软的手心。他的指头和她的指头,都扣在了一起。
不知道的人这么一看,还以为两人是在谈情说爱呢,多暧昧多‘浪’漫啊。
“你!你!”
杨‘艳’媚气得话都说不出来了,拼命扭手,都扭不开。倒是扭得‘胸’口一阵阵地动山摇的,让丁烁一看,不由得想把手放在那下边,随时托住。
“我我我,我什么?”丁烁嬉皮笑脸。
杨‘艳’媚气急败坏,用脚踹他。结果,被他抓着手一拉一旋,一脚踢空了不说,整个身子还旋转一百八十度。背对着丁烁,被他拦腰抱住。
这简直就是跳双人舞嘛!
温香暖‘玉’在怀,那么芳香馥郁的身子,柳腰儿弹‘性’十足,真是让人觉得舒服啊。
丁烁都把下巴贴在杨‘艳’媚的香肩上了,朝她‘精’致白嫩的耳朵里轻轻呼了一口气。
“怎么样?满意了么?牵了你的手,又抱了你,很舒服了是吧?”
忽然间,他惨叫一声。
杨‘艳’媚终于扳回一局,抬脚朝他的左脚上用力一踩。
丁烁连人带单车,这差点摔倒。他赶紧松开抱着杨‘艳’媚的手,带着单车连连后退,痛苦地喊:“最毒‘女’人心啊,‘女’人心海底针啊,刚才还管我要亲热,现在都要把我的脚踩断了。”
杨‘艳’媚冷冽无比地说:“你够了!是你不要赌注的,不是我不给你!”
说着,扭头就大步离开。
虽然怒气冲冲,走得也是摇曳生姿。那圆溜溜的屁屁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能让人看得十足**。晃得那真无比生动,丁烁就盯着,狠狠地欣赏了几眼。
他忽然喊了起来:
“谁说我不要了?给我欠着,下次见面了,我得要回来。可别忘了,哈哈!”
随着丁烁的笑声,杨‘艳’媚稍微一顿,好像要摔倒的样子,然后就走得更急了。
如同逃跑一样。可怜的一代‘女’神,就这样子被丁烁欺负得落荒而逃。
接下来的两天,经过一番跑动,申报龙头武术协会的事,被张一谋他们搞定了。不过,校领导基本不看好龙头武术协会。学校里已经有三个这一类的社团,而且个个有背景有来头,这个龙头协会,听起来‘挺’威风,但能撑下去么?别被人家一根小手指就灭了。
而且,按理说,学校既然批了社团申请,至少能给个房间做办公点。
没有!
说是缺乏资源哦。
这可难不倒丁烁,他在学校后边的一拉子民居里头,找到了一个要出租的三合院,还有一块足有篮球场大小的空地,可以用来练武啥的。
一个月的租金,才九百块。
张一谋他们都很兴奋,哇哇大叫,说这就是我们的宝芝林啊。
龙头社的根据点有了,经过筛选,也招了第一批社员,一共十二个,八男四‘女’,个个都很‘精’神。这也是丁烁‘精’挑细选的了,资质都不错的那种。
丁烁还大手一挥,批了十万块经费给张一谋他们,买武术用具,社服,组织活动什么的,用钱的地方多着。他有钱,十万块是小钱。
龙头武术协会就这么轰轰烈烈地开展起来了,初步目标,做大学城的武术社团一哥。
……
而另一头。
在沈海大学体育学院的一栋教学楼天台上。这里很宽阔,水泥地板,周边还摆着十八般武器。一个越有半个篮球场大小的水泥葡萄架下,吊着的不是葡萄,而是十几只沙袋。
一个只穿着短‘裤’,肌‘肉’壮实的魁梧男生,在里头不断地拳打脚踢!
&bp;&bp;&bp;&bp;这家伙还真有些本事,打得那些沙袋如同蝴蝶一般翻飞不已,好像它们都是气球似的。周围的空地上,还有不少男生在打拳‘弄’棍。
这天台,俨然就是一个练武场。
一边还有几个大房间,里边还有室内练武场。
在房间一边,还竖着一个木牌子,上书六个大字:劲风武术协会。
“嗨!”
随着一声大喝,又是砰一声,打沙袋的那个魁梧男生狠狠一拳,竟打得一只沙袋爆了开来。顿时,沙子如同水一般,朝着四周崩‘射’,哗啦啦流了一地。
好猛的拳力!
周围都响起了噼里啪啦的掌声,还有欢呼叫好声。
“力哥太厉害了!”
“力哥的七星拳又‘精’进一层!”
“我啊,我怕是练到下辈子,才有力哥现在的成就!”
……
力哥,周力,劲风武术协会的社长。
他最厉害的,是一双拳头,据说全力施为之下,能把七八块叠在一起的砖头打碎!
因为练的是七星拳,所以他被尊称为:星王。
他一走出来,就有几个穿着短‘裤’加‘露’脐小背心的‘女’孩子跑过去,跑得白‘波’‘荡’漾地。跑到周力身边,捧着‘毛’巾给他擦汗,一边擦还一边夸他的肌‘肉’有多强壮。
都成‘花’痴了,‘春’q‘荡’漾地。
一个身上绑了不少绷带的男生,一瘸一拐地迎上去。
正是前几天被丁烁胖揍一顿的贺天星。
周力看都不看他,淡淡地往房子那边走去。
贺天星跟在他身边,咬牙切齿地嘀咕着:“力哥,那个叫丁烁的小子,实在是太狂妄了。他通过几个废物,竟然也搞了个武术协会,还扬言要打造大学城第一。这完全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啊,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们,好好报仇!”
旁边跟上来几个男生,也嚷嚷着要去进行可怕的报复。不管是丁烁还是那几个废物,又或是加入他们的学生,都该好好教训一顿。
这时,周力已经走进一个房间,不动声‘色’地坐在沙发上。
几个‘女’生一直跟着他,有的给他‘揉’肩膀,有的掰橘子给他吃,有的给他倒茶。都不知道这是学校武术协会的会长,还是黑社会老大了。
“力哥!”
贺天星带着一丝哭腔喊:“一定要报仇啊,你看兄弟们都被打得这么惨!”
“没说不报仇。”
周力冷冷地说:“报仇也要注重方式。他让大伙儿在那么多人面前丢了脸,我们也要让他在很多人面前丢脸。他不是租了房子来练武么,你们去看看,什么时候那里人最多,我们就找过去。呵,登‘门’拜访,找回这个场子!”
大伙儿高兴起来,纷纷朝周力竖起大拇指。
“力哥就是高!”
“力哥的办法就是好,不单能够找回场子,也能找回面子。”
“踢了他的馆子,砸了他的场子,宰了那小子!”
……
与此同时,丁烁来到了市区里头一栋中等层次的写字楼。
他是应曾月酌的邀请来的。
十五楼的一间办公室,看起来还空‘荡’‘荡’地,但很整洁。
一张办公桌后边,坐着英姿飒爽的曾月酌。她穿着套装,崭新崭新的,而且是很时尚的那种。一头秀丽的短头发竟然染成了淡淡的酒红‘色’,在干练之中,透着十足的妩媚。
在丁烁的调教下,她变得特别会打扮了,气质都上了一个层次。
以前就是一凶悍婆,凶悍得足以让人忽视她的美貌。现在当然完全不一样了,还是有点凶,但凶得很有‘女’人味儿,凶得让人赏心悦目。
当然,永远无法让人忽视的,就是她的‘胸’悍。那可是让每个男人都仰慕,让每个‘女’人都仰视的高度啊。丁烁一进来,就毫无顾忌地直勾勾看着她的高度。
“看,就喜欢看,不怕长针眼!”
曾月酌立刻就把一根钢笔丢了过去。
丁烁随手就用两根手指头把钢笔夹住了。
“大不是你的错,但大还不让我看,你就大错特错啦。”
丁烁笑嘻嘻说着,走过去,一只手撑住桌子就跳了上去,舒舒服服地坐在那里。
“你不要坐坏了我买的桌子,三千多块呢!”
曾月酌气愤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顿时,丁烁吹了一声长长的口哨,眼神顿时变得有点‘迷’离,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胸’口。
话说那里跳得真是飞舞‘激’扬啊。
“真好看!”丁烁还津津有味地进行点评:“此‘胸’绝非凡物啊!”
曾月酌很羞愤,一拳头就冲丁烁的面‘门’砸了过去。
不过,她虽然有些功夫,但远不是丁烁的对手。这么一打过去,他立刻闪开了。而且。上半身向后一仰,两条‘腿’一甩,竟然就夹住了曾月酌的‘臀’‘臀’,朝着自己这边一收。
哎呀一声,多么清脆娇嫩的喊叫,曾大美‘女’就失去重心,朝着丁烁倒去。
丁烁这家伙绝对不是好东西!他紧接着又是双手一探,朝着曾月酌的两边腋下钻了进去,然后向上一提。顿时,又是尖叫!那娇柔‘艳’丽的身子朝上一飞,整个儿都趴在某人身上了。
某人还很惊讶:“咦?你怎么就压在我上边啦?”
“坏蛋!”
曾月酌扬起巴掌就要打他,然而双手很快就被抓住。而且,丁烁还有显得有些粗鲁地,把那两只纤纤‘玉’手扭到了她的背后。
这就形成了一个非常奇妙的姿势!
曾月酌的那个地方几乎都快撑爆了,沉甸甸地压在丁烁的‘胸’膛上。
她又羞又急,拼命扭动。
但是,这简直就是bt啊!
丁烁都眯着眼享受了:“好舒服,太舒服了……太有劲了,往下一点,对……很好……”
“好你个头!放开我!”
曾月酌尖声大叫。
最讨厌被这小子欺负了。而且最要命的是,讨厌不是因为真厌恶,是因为每次被他欺负,很快就会有一种非常奇妙的感觉。因为这种奇妙,曾月酌发现,她都喜欢被丁烁欺负了。
这种感觉真心是非常上当。
丁烁享受着,才不放开她呢。忽然间,他猛然睁大眼睛,看着曾月酌。
那眼神显得很深邃,如同汪洋大海,一下子攫取了曾大美‘女’的心。顿时,她停止了挣扎,怔怔地与丁烁对视。两个人,颇有那种眉来眼去的意思。
曾月酌第一次发现,原来男人的眼神也可以这么‘迷’人,这么能放电。
确实,电着她了。
丁烁严肃地问:“你买这么大的办公桌,是不是别有企图?”
曾月酌一愣,不由得就反问:“企图?有什么企图?”
“你看看!”
丁烁理直气壮地说:“这么大,跟双人‘床’都有得比,你说你到底在干吗?把我叫到这,哼哼,一定是不把桌子当桌子,当成‘床’了。看,你现在还压在我身上。你想霸王硬上弓么?”
呃,这个架势还真有点像。
曾月酌一阵气恼,又用力挣扎起来。
“‘混’蛋,你够了没有?”
丁烁笑嘻嘻地放开双手。
曾月酌立刻要跳开,却又被抱住了腰肢。
“就这样子,说说你叫我来的目的。”丁烁诚恳地说。
“不要,放开我!丁烁,你要是再不放开我,我杀了你!‘混’蛋……你放开我啊,你信不信……我真的会杀了你的!你太过分了,你这个坏蛋,老是欺负我!我不会再让你这样子的,真气人……”
曾月酌扭动着、挣扎着、不屈着,大概折腾了五六分钟,终于趴在丁烁的‘胸’膛上。
她放弃反抗了。
她就这么趴在丁烁的‘胸’膛上,幽幽地说:“我决定了一件事。虽然做不了警察,但我实在太喜欢这个职业了,我退而求其次,做‘私’人侦探。业务方面,主要以抓拿通缉犯为主,抓住了他们,都有赏金,而且,赏金一般还不低。丁烁,凭我和你的本事,一旦联手,一定能够发展得如火如荼,还能为百姓做好事。”
“‘私’人侦探?”
丁烁哈哈一笑:“亏你想得出来,你还真想干这个呀?”
说着,忍不住一抬手,就在曾月酌的屁屁上拍了一下。
好弹手,丁烁的巴掌几乎都被弹得半天高。
曾月酌嘤咛一声,脸红过耳。不过,她居然没骂骂咧咧了,还很乖顺地趴在小男人的‘胸’膛上。
那眼神也变得娇媚起来,好像在说:你拍啊!你拍啊!
她开口道:“是的,所以我租下了这个写字间,作为我的办公室。丁烁,你这么好的本事,开餐馆太可惜了!我们一起发展事业怎么样?一起做侦探,你可以赚更多的钱,我也可以实现我的梦想。”
她的双眼充满希冀。
丁烁叹了一口气。
他一边叹气,一边把两只手都放在了曾月酌的翘pp上,还轻轻地拍着。
一张脸又红又烫,浑身都冒出了一种奇异的酥软感。她有些不安地扭动着,忽然间感到了什么,又是一声嘤咛,脸都埋到丁烁的肩膀上去了。
“万一你官复原职了呢?要是做回了你的分局局长,做这个‘私’人侦探可就没意思了呢。”
丁烁说。
曾月酌埋在他肩窝里的头微微摇晃着,言语间显得很失落。
“我问过一些人了,非常难。有人从中作梗,在一个有足够分量的领导面前说我坏话。呵,我的命运就这么被决定了,我也无可奈何,折腾不起来。那么,还不如另辟蹊径呢。”
说着,又带着愤怒。
丁烁自然知道她说的那个有足够分量的领导是谁。
一时间,他的心里头也有点沉重。
&bp;&bp;&bp;&bp;那个况天佑算是正直,但刚愎自用,容易受人蛊‘惑’。
那天在医院,丁烁把况天佑从鬼‘门’关里拉出来,用治好他的病为条件,‘逼’他帮曾月酌一把。也不求这老头子不问是非,只希望他能好好调查清楚,到底是曾大美‘女’不行,还是有人在暗中捣鬼。不过,这几天都没有动静,也不知道效果出来没有。
丁烁可绝对不是那种服软的料。
他认定要做成功的事,就必须成功!
“小月月,给我三天的时间,我努力让你官复原职。真的不行,你再考虑做‘私’家侦探,行不行?不过,我还是有相当大的把握。你看你鸿运高照,别说一个分局局长,以后没准要做警察部部长的哩!”
曾月酌噗嗤一笑,眼神里顿时流光溢彩。
她点点头,轻声说:“好。不过,丁烁,我不希望你做出什么不光彩的事情来帮我。如果是那样,我宁可不要。不管怎么样,我都很感谢你!”
丁烁哈哈一乐:“那你怎么感谢我?”
说着,两只一直搭在人家pp上的手,更加不规矩起来。
“你又开始坏了!”
曾月酌不安地扭动着身子,可那只是轻轻的扭,甚至是一种带着缠绵的扭。
丁烁得意地发现,这个大美‘女’似乎就要被自己征服了。
看,越来越顺从!
“说嘛,你要我怎么感谢你?来,跟哥哥我说说……”
“去!明明是弟弟!”
“好吧好吧,那就来跟弟弟说说,你到底要怎么感谢我嘛!”
“烦不烦啊你,大坏蛋……你到底在做什么,喂!”
忽然间,曾月酌一声尖叫,登时就是一阵天旋地转。等她清醒过来,对上的还是丁烁的那双直放电的眼睛,却已经是在上边的了。原来,他一个翻身,把她压在下边。
这速度堪称电光火石。
丁烁的双手,抓住了曾月酌的双手,并把它们按在她的头部两侧。
这样一来,那个让男人很着‘迷’的部位,就益发地‘波’澜壮阔。
“说不说,到底要怎么感谢我!”
丁烁盯着曾月酌看,嘴角挂起一丝邪魅的笑意。
这看得人家都心跳如鼓了,不禁就闭上眼睛,呢喃着说:“不知道!我不感谢你了!”
最后一句,带着一抹儿娇憨,特别动人。
“好,那就由我来决定,让你怎么感谢我了。”
丁烁哈哈一笑,朝着曾月酌那娇‘艳’的嘴‘唇’俯下了脸。嘴对着嘴,离她的红‘艳’‘唇’瓣还有三厘米左右的时候,忽然顿住了。过了一会儿,她的嘴‘唇’竟然翘了起来,好像在寻找某人的嘴巴。
于是,丁烁忍不住笑了起来。
曾月酌睁开眼眸,立刻发现自己受了愚‘弄’。
她气愤地喊:“丁烁,你太坏了。”
然后就是呜呜有声。
因为,她的嘴巴被丁烁堵住了。
含着娇嫩得如同‘花’瓣一样的嘴‘唇’‘吮’吸,真是一种美妙的享受啊。不过,听说含着小香舌来‘吮’吸,味道更好?正当丁烁有这个动作,而曾月酌在一点点抵抗就全盘崩溃之后,手机忽然响了。
顿时,两人的嘴巴迅速分开。
丁烁气急败坏:“谁的手机?”
曾月酌也有点没好气:“你的!”
“妈蛋,以后一定要记得关机。这种重要的事不能受到干扰……我接了电话再继续哈。”
丁烁从办公桌上跳下来,曾月酌也赶紧跳下。她都不好意思呆在这了,赶紧窜进了卫生间。真是的,刚才在干什么啊,怎么就任由那小子为所‘欲’为了呢。
电话是邢法天打来的。
“小子,你行啊!在况主任的眼皮子底下,把他的一家子都给收拾了,他还对你很欣赏。而且,你居然看出他罹患骨癌?医院确诊了,而且已经是晚期。他让我联系你,想跟你见一面,就今天下午,去他老家那里找他。不过,我有事,可能去不了,先把他家的地址告诉你……”
放下电话之后,丁烁‘露’出了愉快的笑容。
有戏!
曾月酌从洗手间里出来,看到丁烁挂在脸上的笑意。
“你怎么笑得跟傻子似的?”
“喂!”
丁烁怪叫:“我这是‘胸’有成竹、信心十足的充满男人魅力的笑容好吧?有一个好消息告诉你,你说的那个有分量的领导,下午请我过去呢。你就等着,看我怎么扭转乾坤,让你重登局长宝座!”
说得那个澎湃啊。
……
况天佑的老家在离市区约‘摸’二十公里的一个小山村里。本来他住在城区,但自从确诊患了骨癌之后,就回老家住。这里负离子含量高,能杀灭癌细胞。
当然,都晚期了,聊胜于无罢了。
下午,丁烁没有开车去,叫了一辆蓝牌车。
司机是个年约三十的少‘妇’,叫赵佳,长得还‘挺’漂亮,就是有些瘦弱。她经常在蓝蓝餐馆里吃快餐的。这样一个‘女’人,按理说,就算出来干活,也不至于要抛头‘露’面开车载客,只能说,生活确实不容易。
有机会,丁烁也喜欢帮衬这些司机。
车子走上环城路了,来来往往的车辆还‘挺’多,特别是那些货车和泥头车,呼啸而过,就带出一大片儿烟尘。赵佳开得不快不慢,算是很扎实,反正时间还有。
忽然,嗖!一辆黑‘色’的豪华轿车冲上去,几乎贴着赵佳车子的车身,速度非常快。
赵佳就算开得很稳定,也不禁吓了一跳,赶紧朝一侧打转方向盘,又差点撞上旁边的小车。太惊险了!丁烁都吓了一大跳。
幸好赵佳毕竟沉稳,有惊无险。但是,她已经吓得脸‘色’苍白。
“靠!怎么开车的,冲上去,好好教训他!”
丁烁很生气。
赵佳看了看前边那辆飞奔而去的车子,脸上‘露’出一抹苦笑。那可是一辆卡宴啊,百万豪车,而且车牌号码很炫目,好多8贴在那里。
她说:“算了,那家伙,我们得罪不起。那可是沈海市四大家族中郭家的二少爷,郭红昌的车。这种富二代,一个个很嚣张,特别是郭红昌,市井里头甚至传他是变态杀手。”
“郭家的二少爷,那郭志昌是他哥哥咯?”
丁烁嘴角挂起一丝邪魅的笑意,忽然对郭红昌产生了莫大的兴趣。
“为什么把他叫做变态杀手?”
赵佳说:“我也是听来的,郭红昌打小身体不好,很多病,导致‘性’子古怪,很残忍。五六岁,就喜欢虐杀小动物什么的。长大了,他甚至杀过人,最喜欢欺负‘女’孩子,用那种很可怕的方式。这些年来,在深山里头,河里头,发现了好几具被铁链捆住的年轻‘女’尸,有的甚至是残肢,一直找不到凶手,都怀疑是他干的!”
说着,赵佳脸上都‘露’出了恐惧之‘色’。
听到这里,丁烁的脸上罩上了浓浓的一层寒霜。
他最憎恶那些欺负‘女’孩子的‘混’蛋,何况还是这种残酷的方式!
看来,那个郭红昌,比他哥郭志昌更不是东西。
虽然没有证据,但听赵佳这么说,凭着杀手的直觉,丁烁认定这个可信度相当高。
再看前方,那辆卡宴已经不见了。
不过,车子再开了一会儿,前边又出现那辆霸气十足的卡宴。它居然就横在路中间,而且,车子旁边已经是血腥一片!
一条跟牛犊子差不多大小,浑身‘精’壮的藏獒,正跟两条土狗撕咬。
一片嗷呜呜的声音,那两条土狗虽然也‘挺’强壮,但完全不是藏獒的对手。没多久,就被咬得浑身是血,其中一条,甚至被藏獒用爪子把肠子都扒拉出来,血淋淋掉了一地。
一个穿着休闲‘裤’和‘花’衬衫的年轻人,约有二十五六岁的样子,靠在卡宴的车头上。他脸‘色’苍白身子瘦弱,但脸上的神‘色’带着一种深深的恶毒和狰狞。
甚至,可以说是邪恶!
这是一张让谁看了也会觉得害怕的脸。不是因为丑,就是那种恶魔般的气质。
尤其一双眼睛,眸子很深,带着深深的‘阴’暗。
他双手‘插’兜,嘴角勾着一丝诡异的笑,带着欣赏的表情,看那只藏獒撕咬两只土狗。还有三四个魁梧有力的保镖打扮的人,守在他周围。
同样,嘿嘿笑着,看得很开心。
显然,那个年轻人就是郭红昌。
尽管卡宴卡在路中间,造成了‘交’通堵塞,但来来往往的司机都不敢说什么,小心翼翼地把车开过去。显然,都被郭红昌等人的气势所震慑。
“够了!不要咬了,求求你们,怎么能这样……我的狗又没得罪你们。阿黄,阿欢,赶紧跑!跑啊,不要跟那只大狗打了……”
一个年约六旬的老汉,站在一边,慌张地喊。
这声音里头还透着心痛和哭腔。
他整个人都不知所措。
两只土狗本来也想逃,但当那只叫阿欢的狗被撕烂肚子,肠子掉一地,无法逃跑之后,叫阿黄的狗也不逃了。它拼死护住阿欢!
这是有情有义的两只狗,没准还是夫妻狗。
周围不少人都看得愤慨,但敢怒不敢言。
赵佳开的车子也到了附近,遇到堵塞,只能以龟速前行。
车窗是拉下的,很快就听到周围的司机都在嘀嘀咕咕。
丁烁很快就听清楚了事情经过。
那个老人是附近的村民,带着两条土狗正在溜达呢,卡宴忽然就停在旁边。紧接着,车‘门’打开,那条藏獒就扑了出去,逮住两条土狗就狠狠撕咬。
然后,卡宴就停在路中间,里头的人也下来了,围在周围像看戏。
“那小子就是郭红昌,好杀成‘性’的,听说手上还有好几条人命。他最喜欢虐杀‘女’孩子,这种人啊,绝对是人渣来的。”
“不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车就停在那了,那藏獒就跳下来咬两只土狗?”
“还需要说嘛!人是疯人,狗是疯狗,多半就是藏獒在车上看到两只土狗,牙痒,郭红昌停车放狗。他最喜欢看这玩意儿。太血腥了!听说他还这样子放狗咬人。这丧心病狂的家伙,怎么老天就不收了他呢?”
……
周围的司机你一句我一句地说着,脸上都‘露’出愤恨之‘色’。
不过,他们都不敢说大声,怕被那个变态杀手听见。
&bp;&bp;&bp;&bp;“妈蛋!这种狗屎东西,老子不教训他,都对不住自己的拳头。”
丁烁冷厉地说着,一边把两只拳头捏得嘎达嘎达响的。
赵佳一听,赶紧低声说:“阿烁,别‘乱’说话,小声点。那种人,我们可招惹不起。他来头大,四大家族的呢,手段又那么毒。唉,我们小老百姓,当作没看到就是了。”
周围的司机也纷纷摇头:
“小伙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那是谁啊!你以为你能教训他?”
“血气之勇会害死人的,那个郭大少,随便一个保镖就能碾死你。”
“还教训他呢,没走近他,你就被他的藏獒给撕碎了。”
“不知道多少像你这种小‘毛’头,被那个郭红昌给宰得渣都不剩!”
……
这些声音里头,带着劝告,也带着嘲讽。
在他们眼中,这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就是刚出来社会的,不知道世界的厉害。
丁烁呵呵一笑,倒是不说话了。
不过,他的眼神更是带上了一丝杀气。
郭志昌是条狗,他的弟弟更是狗,打了一条狗,不介意再打一条。
赵佳开的车子越来越接近卡宴那里。
这时,阿欢倒在地上不能动了,它的一双眼睛显得苍茫无力,嘴巴里不断喷出鲜血。
很显然,活不了了。
老人对狗狗情深意重,看着就哭了,一下子扑在阿欢的身上,也不管被染上浑身的血。他喊着:“阿欢,你别死啊!来……来,打开眼睛,不要死……”
阿欢还呜呜叫着,但声音越来越弱,眼睛渐闭。
另一头,阿黄发出愤怒的咆哮。它也浑身浴血,一条后‘腿’被咬得骨头都冒了出来,血‘肉’撕裂了一大块,垂在‘腿’边。它朝着藏獒扑过去,潜能发挥出来,跳起差不多两米高,直往藏獒的背上落下。
不过,藏獒是特别能战斗特别凶狠的一家伙,特别是郭红昌养的这只,完全就是杀人利器!也是他的杀人帮凶。两只土狗,怎么可能斗得过它,小菜都不是!
这种藏獒,连豹子都不是对手。
面对阿黄的扑击,藏獒的眼中都‘露’出深深的嘲讽,还有强烈的杀意!
它微微后退半步,四脚一蹬,整个人凌空而起。
光看这个,就直到土狗和藏獒的区别有多大!
土狗要窜出去好多步,借着势头才能扑起来。而藏獒,不用借力,原地就能弹跳。
而且,力量更加厚重可怕。
噗!
两只狗在空中遭遇。
这不是打斗,这完全就是屠杀!
藏獒张开血盆大口,从下边一下子就咬在了阿黄的脖子,几乎把它的一整只脖子都咬在嘴巴里。然后,它狠狠一扭头。
阿黄在空中发出凄惨的叫声。
天空,骤然闪过大片的血雨!
血雨之中,一个小东西朝左边甩去,一个大东西朝右边飞出,都血淋淋地掉在地上。
赫然就是阿黄的脑袋和身子。
藏獒那一扭,惨烈得很,活生生地把阿黄给撕咬得头都断掉了。
满路都是血!
阿黄没掉了脑袋的身子,还在微微‘抽’搐,它的断头,眼睛也还微微发光,鼻孔还在一点点‘抽’动。看上去,非常可怜。
老汉喊得撕心裂肺:“我的阿黄,我的……我的两条狗啊,为什么……”
他挣扎着站起来,跌跌撞撞地朝阿黄的脑袋走去。
倒在地上的阿‘花’,本来要死了的,看见阿黄被撕咬成那样子,它忽然发出悲鸣声。接着,竟爬起来,摇摇晃晃地朝阿黄走去。
它的肠子,拖得老长,血淋淋一地。
藏獒忽然咧了咧嘴,忽地一下冲过去,朝着阿欢的后‘腿’一咬,然后,狠狠甩了出去。
惨嚎声中,阿欢就像是一只断线的风筝,直朝路肩那边飞了出去。
刹那间,狠狠砸在杂草丛中。
它‘抽’搐了一阵,就再也不动了。
老汉更是悲怆,老泪地喊:“我的狗,我的狗……它们陪我十几年。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做……”
郭红昌龇龇牙齿,‘露’出一个跟藏獒差不多的狞厉味儿十足的笑容。
他还拍着巴掌,得意洋洋地说:“不错!我的熊将军就是厉害,看起来真过瘾。好!等你回去,我再叫人抓几十只狗来,让你好好练练。这两只土狗太弱了,得给你找更猛的,才衬得上我的熊将军的本事!”
他声音带着一股‘阴’厉,给人一种用刀尖刮铁板的声音,颇有几分森森然。
他走到眼泪汪汪的老汉面前,淡淡地说:“哭什么?不就是两只土狗!我的熊将军看得上它们,玩一玩,是它们的荣幸。给你点钱,够你买十条八条。”
他掏出钱包,从里边抓起一叠钞票,也有上千块,朝着老汉的脑袋砸过去。
顿时,钞票砸开了‘花’,掉落一地。
郭红昌冷笑,扭头就走。
老汉呆着,看看周围的钞票,再看看阿黄那血淋淋的脑袋,他忽然就控制不住怒火。他大喊道:“你把我的狗杀了,你把阿黄和阿欢都杀了,小‘混’蛋啊!钱有什么用!”
喊着,就朝郭红昌的背后扑了过去。
那架势,充满了悲怆感。
郭红昌没有想到老汉会这么干,来不及躲闪,背部一下子就被推中了。
砰的一声,他整个人朝前栽去,跌跌撞撞地就要扑倒在地。幸好,两个保镖赶紧冲上去,扶住他。
郭红昌一扭头,气得脸都扭曲了。忽然间,他又哈哈大笑,这笑声里充满狰狞,犹如疯子。他大喝道:“熊将军,撕了他!推我?老鬼,你特么活得不耐烦!”
那只叫熊将军的藏獒立刻朝老汉扑了过去。
老汉吓得肝胆俱裂,啊呀一声,后退几步之后一屁股摔倒在地。
藏獒就要扑到他的身上,血盆大口张开,一根根尖利的獠牙上,还粘着斑斑血迹。
忽然间,它惨嚎了一声,整个身子竟然朝一侧摔了出去。顿时,就砸在地上。那么庞大的身子,砸得水泥路面都轰的一声,隐隐抖动。它嗷呜嗷呜叫,带着痛苦。它挣扎着站起来,但四肢都在摇晃,站立不稳,随时都可能倒下去。
从它的身上,啪嗒啪嗒地往下滴血。
身子一侧,油光水滑的黑‘色’皮‘毛’上,出现了一个非常清晰夺目的鞋印。
凡是鞋印覆盖之地,皮‘毛’崩裂,鲜血大量涌出。
在老汉旁边,站着一个气定神闲的小伙子,正抬起脚来拍拍‘裤’管。
除了丁烁,又会有谁?
在那关键时刻,丁烁忽然冲过来,一脚就把藏獒给踹飞了。
顿时,技惊全场。
那只藏獒,起码也有二百斤重!
那个看起来只有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居然一脚就把它给踹飞,还踹得它直流血。
这绝对是一份神力!
郭红昌都呆住了,嘴‘唇’微微颤抖,不可置信地看着一下子就被踹伤的熊将军。半晌,他才厉声大喝:“你找死!敢踢伤我的藏獒?你有十条命,都不够赔!”
丁烁哈哈一笑:“那么,打死它呢?”
“你敢!”郭红昌‘阴’森森地呵斥,眼中的神‘色’已如恶鬼。
这时,那只藏獒已经缓过了一口气,发出凄厉的咆哮,猛然就朝丁烁扑去。
如果说刚才藏獒撕咬两只土狗,是猫戏老鼠一般的话,那么,现在它发挥出了全部的力量。
丁烁的那一脚,把他踹得很疼,把它的凶‘性’都踹出来。
速度很快,充满了一种凌人的威势。
世界上的绝大多数人,都会被藏獒的这种凶狠架势吓坏。而丁烁,绝对在那少数人里头。而且,他是更少数的能够反击藏獒的人!
“咬死他!”郭红昌在那大喊,喊得尖厉非常。
砰的一声大响,顿时,血光四溅!
藏獒发出了凄厉害无比的惨叫。
丁烁原地旋转三百六十度,左脚随之高高飞起,借着腰力的扭动,脚底狠狠踹在藏獒头上。
真可怕!
一脚就把它的脑袋给踹爆了!
又是砰一声,熊将军摔倒在地,浑身鲜血淋漓。
它的脑袋,可谓是支离破碎,两只眼珠子都崩了出来,脑浆四溢。
一下子就灭亡了,但四只脚还在微微‘抽’搐,看上去够血腥够恐怖。
丁烁再一次震撼全场!
之前那一脚把藏獒踹得皮开‘肉’绽,已经让大伙儿觉得匪夷所思。这一下子,更是令人不可思议。不久,欢呼声骤然响起:
“踢得好,踢得太帅了。真解气啊,那么一条恶狗,早就该死了!”
“这小伙子真是厉害,两脚踹死一藏獒。据说那藏獒连老虎都能咬死的。”
“总之它很贵,可是纯种的,小伙子一脚踹没了几百万呢,真爽!”
“这么牛‘逼’!小兄弟,把另外那只恶狗也踹死得了。”
“对!另外那只恶狗才最该死!”
……
大家本来害怕郭红昌的‘淫’威,但看到丁烁那么厉害,一下子就‘激’发心中隐藏的愤怒,纷纷大喊。
这一刻,丁烁在他们心中,是铲‘奸’除恶的大英雄!
郭红昌盯着他的藏獒看,眼神里充满凄厉。他有些儿失魂落魄,一步步走到藏獒旁边,蹲了下去。伸出一只手,‘摸’着它那变成了烂西瓜的脑袋。
顿时,沾染了满手的血液和脑浆。
他忽然笑了起来,笑得嘿嘿嘿的,显得特别怪异,很是人。
越笑,就越像是疯子。
笑着笑着,他忽然抬起一只手,朝着脸上狠狠一抹。顿时,那一手的血和脑浆,都被抹在了他的脸上。看上去,犹如恶鬼般狰狞。他猛地站起,死死地盯着丁烁,接着就狂吼:“把他给我抓住!按在地上,我要把他的脑袋上踩爆,给熊将军报仇!快!”
&bp;&bp;&bp;&bp;吼得尖利非常,完全就是变了腔调。
两眼歪斜,眼珠子快要被挤压出来。
一边嚷着,一边还狠狠地挥动手臂,看上去,果然如同疯子。
一共三个保镖,都狞恶地瞪着丁烁,然后就扑了上去。
一个个出拳如风,身手也算高超,但遇到的是丁烁。
所以,他们根本就不会是对手!
丁烁的嘴角挂着冷笑,朝着那几个家伙迎了过去。
他的眼神,完全不是看敌人,而是看着几只张牙舞爪的小狗罢了。
接下来,周围的观众都眼‘花’缭‘乱’,他们几乎没看清楚小伙子是怎么动手的。反正他的手臂一阵挥舞,三下五除二地,竟然就把三个保镖的手臂给夹住。三条那么粗壮的手臂,都被他用左臂夹在腋下,而且还夹得那么牢!那三个家伙下意识地想要拔出来,几乎就是纹丝不动。
跟小兔子拔大萝卜一样!
丁烁占到先机,那可就不客气了。
他的嘴角带着一丝杀机,右手握成拳头,朝着三个保镖的脸上就砸。
这都不用瞄准,三张脸就惊恐万状地凑在那。随便几拳,拳拳着‘肉’,登时打得他们惨叫连天,脸被打破,鼻子被打歪,嘴‘唇’被打得跟杜鹃‘花’似的。
那血啊,顿时飞溅!
一边打,一边把他们被钳制住的双臂扯来扯去,扯得他们东倒西歪的,一身力气都用不出来。
三个保镖毕竟不是弱手,连挨几拳之后,终于回过神来。
他们立刻扎出马步,稳定住身子骨。虽然被夹住了一条手臂,暂时不能‘抽’出来,但还有另外一只手嘛!三只拳头,立刻握紧,就要朝丁烁的身上砸去。
他们的眼睛里,都冒出极度的凶光!
而这时,丁烁的脸上现出戏谑的笑意。
他忽然改变招数,化拳为掌,朝着三个家伙的脑袋就狠狠拍了过去。
这一拍,当即就砰砰作响,三颗六阳魁首顿时歪来歪去地不断碰撞。一会儿我撞你,一会儿你撞我,一会儿又是三脑袋齐齐撞在一起。撞没几下,就有血‘花’飞散开来。
没多久,三张脸到处都是鲜血。
三个保镖还想出拳打人?一下子就被丁烁拍得天旋地转,找不到北了。
“真是废物!这么点本事,也想做保镖?”
丁烁冷冷一笑,忽然间就欺身而上,双手连同身子朝着三个保镖狠狠一撞。
轰!
三具魁梧的身子朝后倒飞,然后又是砰砰连声,一个个都撞在了那辆高大上的卡宴上边。于是,车玻璃被撞碎了,车身被砸出了一个个大坑。他们惨叫着滑下来,都快要不‘成’人形了。
一边,那个郭红昌的神情变得非常‘阴’厉。
他死死盯着丁烁,却又向前弓着身子,一步步后退。
他的眼神越来越恶毒,神情很怪异,像在哭又像在笑。他就像是一只受伤的凶猛野兽,慢慢地后退,是为了发起可怕的攻击!
那种眼神,让丁烁看了都有点不适应。
毫无疑问,这家伙有神经病。
那是疯子才会有的眼神。
当然,丁烁不会害怕。
疯子也别惹老子,要不然,活疯子给你‘抽’成死疯子。
忽然间,郭红昌竟拔出一把缩小版的‘蒙’国弯刀,‘阴’厉地吼了一声,就朝着丁烁扑去。
他的速度居然也出奇地快!
看来多少还是练过的。
丁烁岂会在乎。
看着郭红昌扑过来,那把‘蒙’国弯刀带着‘阴’毒的气息朝自己的‘胸’膛划来,他不躲,甚至眼皮子都不眨一下。看着弯刀近在眼前了,他身子一晃,伸手就从外侧抓住握刀之手的腕部。一下子,掐得死紧!
郭红昌尖叫了一声,用力想要再划出去,但手腕纹丝不动,就像被一块大石头压住了一般。
他还要挣扎,就看见一只大巴掌犹如泰山压顶,朝着自己的脸直拍了过来。
巴掌还没扇到,劲风就刮得耳朵嗡嗡地响,隐隐作痛。
郭红昌脸上‘露’出恐惧之‘色’,非常努力地向后仰着脑袋。
然而这并没有什么卵用。
啪的一声,非常大声。
一下子,郭红昌感到整颗脑袋都麻掉了,每一根神经都在剧烈地震颤,像是随时要绷断。整个人都‘蒙’了。好半晌才回过神来,又感到脑壳骨似乎都四分五裂了,疼得无法忍受。里头好像还有一个高音喇叭,在拼命地嘶吼着,简直就要撕裂心脏。
鼻子里,有大量粘稠并带着铁锈味的液体涌出来,就好像拧开了水龙头一般。
郭红昌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丁烁,他尖锐地吼道:“小子,你你……你大概不知道我是谁,我告诉你,我是……我是沈海市四大家族之一郭家的……的二少爷。你打我,你想到后果没有?我们家的势力,随时可以……可以碾死你。你现在放了我,我……我……”
忽然间,他顿住了,眼睛里‘露’出更加惊恐的神‘色’。
丁烁微微笑着,把脸凑近了他,他看到一张恶魔般的脸。
郭红昌记得,他也喜欢这样子凑前去看别人的脸,从那些人的眼中,他也可以看到一张如同恶魔的脸。这张脸,就是他自己!而现在的感觉非常怪异。好像是有另一个比他还要残忍许多的大恶魔,在透过他的眼眸,欣赏自己的脸。而他现在,就是任人宰割的猎物!
“郭家二少爷,很厉害么?知道不知道你哥哥最近被打得很惨,一条‘腿’都被打断了?知道不知道打断你哥哥狗‘腿’的人,是谁呢?”
丁烁笑得很邪魅,一字一顿地问。
“原来是你!丁烁!”
郭红昌忽然就嘶吼起来:“你欺负了我哥,又欺负我,你特么活不了多长时间了。”
丁烁啧啧摇头:“郭家的人,包括那个郭能武,可真都不是好东西啊。”
又一巴掌狠狠地扇过去。
啪!
郭红昌的脸都几乎被打烂,疼得一哆嗦,手中的‘蒙’国弯刀掉在地上。
接着,丁烁把他拖到那条死藏獒的身边,朝着它狠狠一推。
郭红昌一头栽倒在熊将军血淋淋的脑袋上。
一只大脚板踏了上去,竟就踩住他的脑袋。一踏,这郭家二少爷的脸就压在支离破碎的狗脑袋上,顿时挤压变形。血淋淋的脸配着血‘肉’模糊的狗脑袋,看上去怪异而恐怖。
郭红昌嘶吼着,用力扭动。
但是,他越扭,丁烁就踩得越用劲,像是大钉子一般把他钉在地面上。
“怎么着,不是很爱你的这条藏獒么?让你们好好亲热,不用感谢我。”
丁烁哈哈笑着,带着一种可怕的霸王气息。踩在郭红昌脑袋上的脚,甚至在碾压。
就像是要把他的脑袋给碾碎!
“放开我……放开我!”
郭红昌拼命嘶吼,眼神里羞愤‘欲’绝,并且充满煞气。
两只眼睛,都变得血红一片,宛若恶鬼!
周围的人都看呆了。
到底是什么人,敢把四大家族之一郭家的二少爷踩在脚下?而且是踩他的脑袋?
这个小伙子太狂了!
忽然,几辆警车开了过来,十几个警察跳下,赶紧冲了过来。
顿时,围观者都呆住了。
警察来了,那个小伙子完蛋了。虽然他是行侠仗义,但毕竟打伤那么多人,而且打的人还那么有来头,他怎么能讨得到好?
大家眼中仿佛出现丁烁被一帮警察用枪顶着头,死死按在地上的情景!
果然,那些警察都拔出枪支,纷纷大喊着别动。
一些人已经不忍地扭过头去。
明明就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却要被警察抓住了。
就在这时,峰回路转!
十几个警察冲到丁烁身边,定睛一看,哧哧连声,纷纷顿住脚步。
他们的神情变得尴尬起来。
这不是丁烁丁大英雄嘛!
生擒四个逃犯,硬把眼看就要登上局长宝座的詹副局长打下水,听说还打了不少富二代的脸,打得他们稀里哗啦的。
这怎么抓?
这里还是凤岗区的辖区范围内,冲过来的警察,都是该区公安分局的人。
可以说,现在在这个分局里,没几个人不认识丁烁。一看是他,
他们的心里头纷纷惊呼:这小子,这是专治各种富二代的节奏啊?怎么着,这郭家的二少爷,也撞到他的枪口上了?看看他,被踩得那个惨,脑袋都快要踩扁了,不忍卒视。
“丁先生,这个下手……不,下脚……有点重吧?咱们有话可以好好说么?”
“是啊,看看,折腾成这样子,够了……创建和谐社会,以和为贵嘛!”
“世上没有什么事,是谈不成的,对不对?咱们好好谈,相信这位……郭家少爷也是通情达理的。”
……
周围的人又看得‘蒙’了。
天!那小伙子还真有更大的来头啊!
郭家二少爷都被打成那样了,脑袋都被狠狠踩在地面上,而那些警察,看来要做和事佬?
郭红昌大概也没想到警察涌过来,会对踩着他脑袋的人这么和颜悦‘色’,他气得整个人都崩溃了,哇啦啦地直叫,叫得很疯狂。不过,不管他怎么叫,都逃不出丁烁的大脚压顶。
丁烁也是有分寸的人,虽然很想再痛揍郭红昌一番,甚至把他以前干的坏事都挖出来。但是,看到警察都来了,还隐隐带着哀求的神‘色’,他也不忍心让这些人难做,就收了脚,又在郭家二少的脸上踢了踢。
“这事儿,想找我报仇的话,悠着点,找有本事的人来,别都是阿猫阿狗!”
接着,丁老大也不客气,当着警察的面,把郭红昌和几个保镖身上的钱包都搜了出来。掏光所有钞票,加在一起也将近两万呢。
警察只能一边苦笑,一边眼睁睁看着。
&bp;&bp;&bp;&bp;丁烁把所有钱都塞到老汉手中,轻声安慰:“狗死不能复生,不要伤心了。这点钱拿着,把两条狗好好埋了吧。它们在地下也会感‘激’你的,来生还愿意做你的狗。”
老汉擦着眼泪,连连感‘激’。
周围的人看着,都不由得感动,纷纷鼓掌。
“小伙子,好样的,我最欣赏你这样子的英雄!”
“简直就是小说里的大侠客,要是多几个该多好!”
“对头!多几个,那些富二代官二代就不敢嚣张了。”
……
在大家眼中,丁烁是不折不扣的大英雄!
丁烁微笑而去,警察们谁也不敢拿他问事,只能装糊涂。
警察们还要把郭红昌给送医院呢,毕竟这个人来头也不小,但被冷冷拒绝。
在伤痕累累的保镖们的搀扶下,好不容易爬起来的郭红昌,浑身都在发抖,脸‘色’非常‘阴’厉。不过,他居然恢复了冷静,一下子就钻进车子里。
被砸破了玻璃砸瘪了车身的卡宴,继续向前开去。
不过,里头都是残兵败将,车后厢里还躺着一只爆掉了脑袋的藏獒。
整个车子,都弥漫着一股可怕的血腥味,也到处都是血。
这像是一辆从地狱里开出来的卡宴。
“红少,怎么不让警察把那个‘混’蛋抓起来?把我们打得这么惨,熊将军也被他打死了!刚才,就应该让警察把他抓住,送进班房里。我在班房有几个过命的兄弟,完全可以搞死他!”
一个保镖狞厉地说着。
郭红昌的声音带着一种奇诡的‘阴’冷。
“没看到警察都有些怕他?再说了,抓他没意思,我要亲手搞死他!这家伙也有些能耐……不过,惹了我,呵!我要让他生不如死,我要把他丢进我的藏獒园里去喂狗!等着吧,等我把那个人请过来,就是他的死期!到时候,嘿嘿,嘿嘿……”
他忽然怪笑起来,笑得凄厉,笑得疯狂。
抬起手,不断地从脸上抹下一片片的血,放在嘴边,用舌头‘舔’了又‘舔’。
看着,真特么恶心!
然后,他‘摸’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艳’媚,不好意思,我这里出了个小车祸……没事,我没有大碍,不过得去清理一下,换了衣服再接你。你等着我就好,嗯……真抱歉,我真想立刻见到你啊。知道你从外国回来,我的心就在等待了……好好好,不说这些。我去接了你,就带你去况主任那里。”
这语气又变得很正常,带着一片片的柔情蜜意,跟车厢里的一片血腥,格格不入。
放下手机,他冷声‘交’代:“先找个地方,把我‘弄’干净!”
……
另一头,赵佳载着丁烁,来到了况天佑的老家。
这是在一个山清水秀的村子里。作为一个副厅级官员,他老家倒还‘挺’朴实。一栋乡下随处可见的小楼房,正正方方,四层高。‘门’口的院子有些大,种着不少柿子树,枝繁叶茂。
丁烁让赵佳先回去。
她还想留下来等人呢,但丁烁知道,他要回了,一定少不了人载他。
所以,司机没必要在这等。
给了她伍佰元,吓了她一跳。
“阿烁,不要这么多,你给我一百块就行了。我还不想收你钱呢,看着你为民除害,我特高兴。对,不能要你钱,我要免费载你。你给我钱,就是看不起我!”
“佳姐,我就喜欢给你钱,怎么着?你说我看不起你,我还说你看不起我呢。我有钱,我任‘性’,你不高兴,钱收下了,再来打我。”
丁烁说得嬉皮笑脸地,硬把钱往她手里塞。
赵佳闪躲着,忽然哎呀一声,脸一下子就通红了。
丁烁的手碰到软绵绵的东西。
不好!是‘女’人的‘胸’口。
虽然不大,但好歹也是‘胸’啊。
丁烁也吓了一跳,乘机把钱塞进赵佳的手里,扭头,吱溜一下窜进院子里了。
赵佳看着他的背影,带着感动地,又好气又好笑,还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虽然嫁过人,但不知道多久没被男人碰过了。所以,被这么一碰,浑身都麻酥酥的。
她愣了一会儿,默默地钻进车子,开车回去。
院子的大‘门’是敞开的,丁烁一走进去,就看见况天佑在一棵柿子树下打太极拳。
架势不错,就是力气明显不足,甚至说得上是有气无力。
比起上次见,人可真是憔悴了不少,眼神都有些涣散无力。
那不单单是身体上的原因,还有‘精’神上的一种溃散。
看来,真的得了骨癌的事,对他打击很大。
周围还有几个人,坐在小板凳或小藤椅上边,津津有味地看着况天佑打拳。一边看,一边拍着巴掌叫好,都在那夸况主任打拳有力,充满‘精’气神,看起来完全不像生了病。
“干爹,真的,看你这架势,真像是太极高手,活过一百岁绝对不是问题。什么病魔癌魔,都会被你给打败。哈哈!”
这个带着讨好的声音,是郭志昌发出来的。
他也在。
“放屁!”
一个清朗而显得不屑的声音忽然冒了出来。
“一个个都睁着眼睛说瞎话,况老头明明就快要顶不住了,说这些屁话恶心人啊。郭志昌你放的屁最臭了,小心把况老头熏死。”
正是丁烁,背着双手,大摇大摆地走过来。
那气势,可真是磅礴啊。
这一番话,顿时惊呆了所有人。
况天佑虽然已经退休,但在沈海市如老树盘根,连省里头的高官,都有他带出来的徒弟。哪怕是市委书记,都得对他恭恭敬敬。一个二十岁出头的‘毛’头小子,居然大喇喇地把他叫况老头?还有,沈海市四大家族之一郭家的大少爷,他也完全不放在眼里。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路?
让那些人更惊讶的是,平时很嚣张的郭志昌,看起来虽然气得脸‘色’铁青,竟不敢吭声!甚至,他的瞳孔里,隐隐透出一丝恐惧。
这是怎么回事?
堂堂的郭家大少,会惧怕一个不知道打哪冒出来的‘毛’头小子?
让几个人更加大跌眼镜的是,况天佑听着那小子那么说,非但不生气,脸上还‘露’出一丝尴尬。他强撑着说:“你小子,不要‘乱’说话,我……我‘挺’好的。”
旁边,一个白白胖胖的中年男子皱着眉头说:“小伙子,你不要危言耸听!我是沈海市第一中医院的主任医师,我看况主任好得很,体力和‘精’神都在恢复,你……”
“况老头只要这样打下去,半分钟内就会摔倒。不信的话,老头你继续打太极啊。”
丁烁双手抱‘胸’,打断了那个啥子中医的话,很蛋定地说道。
这一说,就‘激’怒所有人了。
“小伙子,说话不要太猖狂!这里每个人,吃的盐比你,吃的饭还多。你说你这是几个意思,你的中华美德哪去了?信口雌黄,没大没小。”
“你这是从哪来的?敢这么说况主任?”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无法无天了。这样的话都说得出口!”
……
那个主任医师更是言之凿凿:“年轻人,你不要胡说!况主任现在恢复状况良好,绝对不可能发生你说的那种事!你说话太没谱了,赶紧走开!”
倒是况天佑有些紧张,他可是很知道丁烁的本事。不过,还是有些不服,带着点赌气地说:“要是我打上半分钟,没倒下,怎么说?”
“这没什么好赌的,信不信随你,不信拉倒。”丁烁抬头看天。
况天佑本来停了打拳的,这会儿一听,骑虎难下啊。甚至,大伙儿看着他的目光,都带着期待,都好像在说:况主任,就打给他看!
况天佑咬咬牙,一出拳,又打了起来。几个行云流水的动作就过去了,周围看着的人准备叫好,还要狠狠嘲笑那小子了。
第五十八秒,况天佑摆出一个端西瓜的动作后,砰一声,一头栽倒在地。
幸好,他虽然不服气,但还是有心理准备的。赶紧双手一撑地,脑袋没磕伤。
不过,身子摔了个够呛,脸上顿时‘露’出痛苦之‘色’。
一干人等大吃一惊!
那小子是不是人啊,能说得这么准?
他们冲上去,七手八脚地要扶起况天佑,紧张地问他有没有什么事。
“骨头……我的两边肩胛骨好像……被火烧狠狠烧了一下……”
况天佑禁不住发出痛苦的哼叫声,疼得鼻子都歪到一边了。
中医院的那个主任医师赶紧大喊:“不要扶,不要扶,我来!你们不是医生,千万不要‘乱’动……现在,所有人要听我安排,那个……邹处长,你去我车里,把我的医‘药’箱拿过来。葛科长,你双手固定好况主任的脑袋,稍微抬起……郭大少,你……”
果然是有经验啊,临危不惧,安排得井井有条。
不少人就准备听从命令,忽然,况天佑忍着痛喊了起来:“行了行了,你们不要瞎动我!丁烁,你……你过来给我看看就行了。”
顿时,全场一阵鸦雀无声,脸上布满不可思议的神‘色’。
没有搞错吧?居然说我们是瞎动?居然还让那小子来看?
那个主任医师顿觉老脸挂不住,有些失态地嚷道:“况主任,这这……这怎么行?他是什么人,一个‘乳’臭不干的小子,你居然让他给你看病?我……我……”
他感到自己受到了莫大的羞辱。
“行了!”
况天佑沉声说:“钟医师,我知道你有本事,不是我信不过你,但是……还是让他来吧。”
&bp;&bp;&bp;&bp;这摆明了就是说:你有本事,但人家更有本事;我信得过你,但我还是宁愿相信他。
看那钟医师的神情,快要崩溃。
这么被蔑视,以后得留下多大的‘阴’影啊。
他还不服气,咬牙说:“况主任,他到底有什么本事?你这么信得过他?你现在的骨头脆弱得很,如果不及时经过科学而合理的定位,很容易断裂。他什么都没有,怎么给你治疗?一定要慎重!”
周围的人也纷纷劝。
这个时候,丁烁朝况天佑走过去,随手就在他肩膀上拍了两下。
拍得还有点重。
“丁烁,你想干嘛?你是不是在害我干爹?对他下这么重的手?”
一直保持沉默的郭志昌忽然开口,一开口就带着满满的恶意。
丁烁一笑,忽然伸出一只手,拎住况天佑的一边臂膀,就把他给提起来。这个动作真心有些粗鲁,不单单把大家吓了一跳,况天佑都忍不住惊呼一声。
郭志昌怒喝:“丁烁,你想干什么?”
丁烁哈哈一笑,在况天佑的身上拍了几下,说道:
“这不就没事了嘛。不就是震‘荡’了一下,让骨头有点不适应。不过,况老头啊,虽然太极拳是柔和的运动,但也不能过量。你不会真以为,你能打败什么病魔癌魔吧?要认清楚现实嘛。”
接着,奇迹出现!
丁烁一放手,况天佑居然能站着,他抖抖手来抖抖脚,又扭了扭肩膀‘腿’,然后就不可思议地喊:
“我怎么……怎么就好了?”
“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只是某些人太无知。”
丁烁淡淡地说,语气充满了睥睨的味儿。
周围的人,包括郭志昌和那个什么主任医师,脸都白白的。
“怎么可能?这拍拍,就好了?”
医师大人惊诧万分地嘀咕,忽然感觉自己什么都不是。
况天佑心里头也五味杂陈。刚才摔倒,浑身剧痛,他第一个想到的,不是什么医生也不是什么医师,就是丁烁!好像世界上,只有这小子能救他。
这被拍了几拍,一股浑厚而活泼的能量涌进身子里,渗透骨头,一下子就把所有的痛苦给祛除得一干二净!
虽然直觉不错,但况天佑就是有些不服气。
哼!这小子,就没人比他厉害了?
“丁烁,你果然是有些本事,但也不要太得意太嚣张!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有人比你更厉害!高人就快来了,怎么样?敢不敢比一比,谁能更快治好我干爹?”
郭志昌忽然就‘阴’森森地开了口。
语气里头,隐隐夹杂一丝得意。
丁烁一怔。
高人?
敢情这家伙还有什么‘阴’谋啊。
况天佑在一边听着,不由得微微皱眉,他不喜欢郭志昌搞出这么多名堂。不过,转念一想,丁烁这小子有点狂呢,要是能煞煞他的威风,也是好的。
“高人?听起来好高大上的样子,不过你能比什么呢?”
丁烁面带不屑,淡淡一笑。
郭志昌的眼神变得‘阴’狠起来。
他的‘腿’伤还很重,是坐着轮椅的。他扳着轮子,滚到了丁烁身边。
声音很低,透着一股充满仇恨的凶狠。
“要是高人比你更厉害,你就得把曾月酌让给我。她是我的,她本来就是我的!你,不能跟我抢!”
说着说着,更是充满怨毒了。
“抱歉。”
丁烁呵呵一笑:“我不喜欢把我吃过的水果,再给别人吃。”
“你说什么?”
郭志昌忽然吼了起来。
他的整张脸孔顿时扭曲,狰狞得让人望而生畏,眼眶里毒火在燃烧。
周围的人都被吓了一跳。
“曾月酌被我吃了,是我的水果了。”
丁烁干脆利落。
“不可能,不会的!月酌跟我说过,她不会在婚前发生那种关系,你骗我!”
郭志昌喊得更加凌厉。他已经是怒不可遏!丁烁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却让他感到了撕心裂肺的痛苦。他一直深爱曾月酌,苦苦地追求她,虽然连手都没有牵过,但早就认定她是他的!
任何人,都不能接近她。
所以,听丁烁这么一说,他简直抓狂加暴走。
“骗你干嘛?谁让你没有吸引力,我有呢?‘女’人嘛,说是那么说,但遇到自己真正喜爱的男人,恨不得立刻就同房。她就爱我这样子的小鲜‘肉’,她的和pp有什么特征,我都能跟你说得一清二楚。不信,你打电话问她呗!”丁烁懒洋洋地说着。
看着这家伙被气得这么惨,他就觉得快乐。
“丁烁,我要杀了你!”
郭志昌失去理智了,愤怒地嚷,也没考虑怎么去杀丁烁。
“哥!不要被他气着了,犯不着跟这种下三滥的货‘色’计较。不就是‘女’人嘛!”
一个‘阴’森森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
丁烁听着耳熟,扭头一看,登时就龇牙乐了。
哟呵,刚被打脸没多久的那个郭红昌,居然也来这了。他的脑袋被自己扇两下又重重地踩一顿,本来‘挺’严重,但不知道用了什么‘药’,好了不少。不过,看起来还是鼻青脸肿,绝对被暴打的节奏。
让丁烁更意外的是,上次在沈海大学遇到的那个第三代‘女’神杨‘艳’媚,居然也跟在他身边。
后边还跟着三四个身子笔‘挺’、面容凌厉的保镖,不是原先那茬了。
有钱人真是好,打倒了一批保镖,又来一批。
丁烁忽然兴致勃勃,好想看看打倒多少批保镖,才能让这富二代穷得请不起。
郭红昌说着,已经‘阴’着脸,一步步地挪近了丁烁。
他也想不到,这小子简直就是‘阴’魂不散,怎么在这里也遇到了?
而且,一进来,就看见哥哥被他欺辱得有些歇斯底里。
在郭红昌的眼中,哥哥郭志昌向来冷静残酷,不会轻易动气,简直就是可以杀人于谈笑间的那种。连他都被丁烁气成这样,这小子该有多恐怖!
不过,郭红昌倒是不怕丁烁再对他出手,毕竟周围好几个有权有势的人。最起码,况主任就在这!这小子怎么着也不敢胡作非为吧?
另一头,杨‘艳’媚的神情也有点呆滞。
看见丁烁,她也是一呆,心里头有一种很复杂的情感。
这几天,不知道为什么,她一直想再遇到丁烁,但又怕遇见他。为什么会想遇见他呢?她告诉自己,是这小子的医术太神奇,他身上有许多值得她学习的地方。但心里又有一个声音告诉她,她对他好像有一种不能启齿的情动。那天被他抓着脚脱鞋子,接下来又被狼抱,一想起来心老是砰砰跳。
甚至,有那么一两晚,还做了比被他狼抱更加深入的梦。
想起来真是羞死人了。
不可能!
我怎么会喜欢上他?
这就是杨‘艳’媚又害怕见到丁烁的原因。
想不到,越怕什么就越遇到什么。
他也是来给况主任治病的?
她就是郭志昌之前跟丁烁说的那个高人。事实上,作为传统医学名‘门’之后,又在外国的名牌大学主修生物学,杨‘艳’媚还参与了几个专‘门’针对癌症的中医项目研究,对治疗癌症确实很有一套。所以,郭志昌通过弟弟的关系,把她给请来,要对况天佑进行治疗。
连郭志昌也想不到,他的干爹会同时把丁烁也请来。
于是,这几帮子又撞在一起,不是冤家不聚头啊。
郭红昌居然还冲着丁烁一笑,不过笑得特别‘阴’冷特别凶残,里头还夹杂着某种‘阴’谋的味儿。
他低声说:“小子,你够狂,我看你还能蹦几天!”
没等丁烁开口,他就看向况天佑。
“况伯伯,我把‘艳’媚带来了。她的针灸术很厉害,在国际上都享有一定声誉。美国、德国、澳国有不少癌症患者而且都是晚期的,在她的针灸治疗下,杀死了不少癌细胞,甚至有重症患者痊愈的呢。知道况伯伯罹患骨癌,我非常难过,幸好‘艳’媚是我‘女’朋友,我把她带来了……”
“红昌,请注意措辞,我不是你‘女’朋友。”
杨‘艳’媚忽然冷声说,顿时让郭红昌的神情变得难堪起来。
甚至,太阳‘穴’都微微跳动,眼神变得有些凶狠。
丁烁最喜欢干火上浇油的事了。
“有些人不要那么一厢情愿好不好,‘花’痴是么?那么美丽的一个‘女’孩子,天香国‘色’国‘色’天香的,是你‘女’朋友?你配么?也不照照镜子……哦,对不起,癞蛤蟆好像不会照镜子,那撒泡‘尿’照照也行啊!”
郭红昌脸‘色’铁青,透着人的冰冷。
杨‘艳’媚却不由得噗嗤一笑,觉得这人真逗。
丁烁笑嘻嘻地朝她迎了上去,两只手抬起来,热情洋溢地说:“哎呀,美‘女’,真是有缘啊,握握手!”
杨‘艳’媚想了想,抬起她的一只纤纤‘玉’手。
嗖!
郭红昌拦了过去,挡在丁烁和杨‘艳’媚的中间。
他狠戾无比地盯着丁烁,声音显得尖锐,一字一顿地说:“丁烁,你是什么东西?我不配,难道你配?也不想想你的身份,一个社会底层的渣渣,小餐馆里做菜的,我一天的‘花’销,都要你赚一年!‘艳’媚掉的一根头发,你都不配去碰。她看不起你这种小‘混’‘混’儿!”
“哦,是么?”
丁烁淡淡一笑,朝着杨‘艳’媚勾勾手指:“过来,亲我一下!”
&bp;&bp;&bp;&bp;“你做梦!”
郭红昌怒喝,声音更加尖锐,眼里有一种怒火叫疯狂。
周围的人看着,也觉得丁烁这家伙太狂妄。那个‘女’孩子,其实他们也不陌生,身份绝对不会比沈海市四大家族的任何一个千金低,甚至在素质和学识方面,更有过之。年轻有为,才二十四五岁,就在国际医学界享有一定的声誉。这种存在,放出去那都是沈海市的骄傲!
而丁烁,居然大大咧咧地让她亲他?
有几个人都响起斥责声了。
忽然间,斥责声消失,代之而起的是一阵惊呼。
杨‘艳’媚居然脸红红地朝丁烁走了过去,接着就往他左边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啧的一声,显得还有滋有味。
她的脸更红了。
丁烁嘿嘿一笑,指了指右边的脸颊:“本来要亲嘴巴的嘛,亲脸的话,得两边都亲。”
杨‘艳’媚很低声地恨恨说:“坏蛋!”
这语气里居然又透着娇嗔。
她很听话,又在他的右脸亲一下。
“我兑现我的承诺了,两清。”
她像是松了一口气,更低声地说。
丁烁笑眯眯地:“以后的事,谁知道呢。”
杨‘艳’媚立刻抬起一只粉嫩的拳头,朝他‘胸’膛上一打。
打得不重,像是打情骂俏。
这样的情景,让所有人都看得完全傻眼。
这到底是怎么了?大家都觉得自己应该是看‘花’了眼。
那么高高在上的一个‘女’孩子,连郭家的二大少都不被她放在眼里。而这一刻,一个据说是在小餐馆里做菜的,让她亲,她就来亲,还亲两口。当着那么多人的面!
三观都被颠覆了,世界这么神奇!
郭红昌已经是满脸黑线,一张嘴巴都不由得张了开来,呼哧呼哧地直喘气。他的眼神更加疯狂,接着,嘴里头更是发出嗬嗬嗬的声音,显得怪异而恐怖。嘴角开始‘抽’搐,一双眼睛散发出恶毒无比的光芒,死死地盯着丁烁。这一刻,他就像是一头可怕的野兽。
“来咬我啊。”丁烁冷笑:“我说过,打死了一条狗,我不介意再打死第二条!不就是疯狗嘛!”
郭红昌真的要扑上去了!
他‘阴’厉无比地喝着:“丁烁,你真的是找死,找死,找死!”
就好像重要的话要说三遍,每一遍“找死”,都充满了暴戾的味儿。
“‘艳’媚是我的‘女’人,你敢碰她?我会把你碎尸万段,我要把你的身上的‘肉’,一口口地咬下来!”
一句话,充满杀气和煞气。
忽然,一道人影滑到了他的面前。
“红昌,冷静点!”
正是郭志昌,他劝道:
“不要被他气着了,一个‘女’人而已,犯不着这么冲动。别忘了这是什么地方!”
丁烁呵呵一笑:“这话我听着怎么这么熟悉?志昌啊,红昌刚才也这么对你说是吧?”
顿时,那两兄弟气得嘴角都歪了,鼻子里喷出的不是气,而是火。
这小子的调侃也太要命了。
一回味,他们喜欢的‘女’孩子,竟好像都变成了他的菜!
还志昌红昌地叫呢。
一边,看着战火要弥漫,况天佑出来圆场。
他心里头也很郁闷,这是来给我治病的啊,怎么把我家搞得跟战场似的?
现在的年轻人啊,真难以言喻。不过,丁烁这小子也太奇特。
他沉声说:“行了行了,以和为贵,不要闹了。志昌、红昌,我很感谢你们给我请来‘艳’媚。‘艳’媚写的几篇关于针灸治疗癌症的论文,我看过,非常欣赏,从中我也看到希望。这样子,我倒也不介意自己成为小白鼠,就让‘艳’媚和阿烁在我身上各展神通,看谁的医术更加高明。有切磋有‘交’流才有进步,对吧?”
说着,哈哈一笑。
“我看‘艳’媚和丁烁的医术都很高明,真想看看谁更厉害一些。当然,一定要是斗技,不能斗气!”
郭红昌还不知道丁烁在医术上的厉害呢。
之前,丁烁随手拍几下,就把况天佑拍起来的事,他没看到。
他冷笑:“呵!这小子有什么本事,能够跟‘艳’媚比。相信沈海杨家大家都知道,那是中医世家,古时候,可是出过不少太医的。‘艳’媚的爷爷,还给中南海的几个大领导做过保健医生。‘艳’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加上又在牛津大学深修过,岂是他可以比的?他最多也就算是一个江湖郎中吧?”
在郭志昌的劝导下,他忍住狂怒,但说话可就不客气了。
这话一出,倒是引起一片附和声。
特别是那个刚才被丁烁用医术打了脸的主任医师,更是连连点头。
“杨家的名气,我是如雷贯耳,我还得到过杨小姐父亲的指点呢,受益匪浅!杨小姐自幼学习家传医术,又在牛津大学深造,绝对非凡人能比。有些人,可真不要以为自己有点什么本事,就可以目空一切。杨小姐可是大神级的人物,年纪轻轻,却连我都要自愧不如!”
这家伙的医术不知道如何,口舌倒是了得。一番话,既捧了杨‘艳’媚,又狠狠贬低了丁烁。更险恶的是,这完全就要挑起两者之间的斗争啊。
郭志昌也带着冷笑说:“丁烁,我说的高人,就是‘艳’媚。怎么样,敢不敢比比?”
丁烁呵一声笑,刚要说话,杨‘艳’媚先开口了。
她居然说:“可以了。况主任,我必须承认,我不是丁烁的对手,我没有资格跟他比!”
此话一出,震得所有人都呆若木‘鸡’,主任医师的嘴巴张得老大。
这个年纪轻轻就有‘女’神医之称,并且一向心高气傲的名‘门’圣手,竟然比都不比就认输?
而且还把自己贬得那么低,竟说没有资格跟丁烁比?
特别是郭志昌和郭红昌,满脸都是不可思议之情……脸孔更加扭曲。
杨‘艳’媚看向丁烁,眼中竟流‘露’敬佩之情。
她强调说:“是的,我没有资格跟丁烁比。说理论,也许我能压他一头,但说到实践和运用,我不是他的对手。甚至,我都想好了,如果能够再遇到你,我要拜你为师,向你好好学习。现在,是老天爷给我的一个机会。丁烁,可以收我为徒么?让我做你的助手,一起给况主任治病?”
说着,她的脑子里浮现出当日的情景。
让她最惊讶的,不是丁烁很快就看准了癫痫发作者的病灶,而是他的治疗手法。光用手就能够发出那么高效的能量,让病者迅速恢复。就算她同样认准了病灶,也没有那么神奇的力量!
针灸奏效,最多让病者安静下来,陷入沉睡,哪可能一下子又让他活蹦‘乱’跳了?
她是心高气傲,但那因为没有遇到让她遇到能降低姿态的人。
现在遇到了。
她的语气,诚恳得让丁烁都吓一跳。
他连连摆手:“不行不行,做我徒弟万万不可,那万一以后你想亲我了,这不有违伦理?还是做助手吧,你可以想亲就亲,不必顾虑什么。我很为你着想吧?不用太感谢我。”
杨‘艳’媚脸一红,气得一跺脚:“你你……怎么就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呢?”
丁烁赶紧把双手朝她‘胸’口下一伸,吓得她一闪:“干嘛呢你!”
“我帮你托住啊,那么大,真担心会掉下来。”
丁烁很诚恳地说。
可不,那颤颤巍巍的,特别是随着杨大美‘女’的脚一跺,真像是要跌落尘埃了。
一边,郭红昌已经是羞辱不堪。杨‘艳’媚之于他,就像曾月酌之于郭志昌一样,都是深爱的‘女’人。这会儿,先是看到她在丁烁的命令下,果然上前亲‘吻’他,现在又跟他卿卿我我,好像一对恋人。所以,心里头的暴怒,蹭蹭地往头上直鼓动。
终于,这一刻,他失去理智,变成疯狂的野兽!
“丁烁,你,给我去死!”
郭红昌狂吼,朝着丁烁就扑了过去。
周围的人又是一呆。
况天佑喝道:“郭红昌,你干什么?有话不能好好说么?”
郭志昌也脸‘色’大变:“红昌,不要动手!”
但是,郭二少理智已失,哪听得进去。扑到丁烁身前,抬脚就踹。忽然,铮铮两声,他穿的一双皮鞋的鞋尖那里,竟然各弹出一把约有五六厘米长的尖刀。
非常锋利的尖刀!
它们闪着寒光,就朝丁烁的‘胸’口飞去。
若被刺中,不死也是重伤!
“你干什么?”杨‘艳’媚也喝斥,但很快就被丁烁推开。
“亲爱的助手别担心,这个小朋友不懂事,就让我好好教训他。”
丁烁微微一笑,接着,脸上‘露’出森严的杀机。
“有意思,还真像那么一回事,以为你是在拍古装剧啊?还鞋子里头喷刀刀?”
说着,扬起巴掌就朝郭红昌抬起的脚尖劈下去。
目标,赫然就是那截尖锐的刀尖!
“小子,你这是找死,我先把你的巴掌扎个‘洞’!”
郭红昌凌厉地喝道。他翻转鞋面,要刺向丁烁的巴掌。
眼神狞厉,脑子里好像出现一只手被戳了个血‘洞’的情景。
丁烁哈哈大笑:“你行么?”
稍微一翻手,一劈而下。锵的一声,一道白光飚起。
那刀尖竟然被丁烁的巴掌劈断,接着就弹了起来。
飞起半米那么高,在落下之际,丁烁忽又一拳砸出,正好砸在断刃上。不过,砸中的不是刃尖,而是刃面。看上去,这刹那之间,光灿灿的断刃好像贴在了丁烁的拳面上。
拳头带着断刃继续出击!
&bp;&bp;&bp;&bp;吱的一声怪响,竟然砸在郭红昌那只还没来得及收回的脚尖上。更准确地说,是砸在那断掉刃尖的尖刀上。就算断掉,依然锋利,拳头砸过去,这分明就是自己找死。
再硬的拳头,怎么能跟尖刀比!
但丁烁的拳头完全没事,因为,正好是贴在他拳面上的那截断刃的刃面,抵在尖刀上。
非常‘精’准,让人看着就觉得不可思议!
哧!
那尖刀竟被砸得往里头一缩,刹那间就不见了。而紧接着,响起的就是郭红昌的惨叫。
那断掉的刀尖,竟从他的脚后跟上方窜了出去。
当然,这绝对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整片刀尖,带着淋漓的鲜血,‘射’出去两三米远。
好霸道的拳力!
硬生生把那截尖刀砸进郭红昌的脚板里,还贯穿了他的脚掌。
好残暴的拳力!
这等于是要废了郭红昌的那只脚。这一个贯穿,脚筋都被刺断!
顿时之间,这郭家二少爷就倒在地上,抱着他的那只伤脚惨嚎不已。鲜血大量涌出,刹那间就染红了一片土地。那情形,绝对称得上是恐怖。
丁烁冷笑着走过去。
“怎么着?不是很厉害么?再踢啊!”
郭红昌一咬牙,没受伤的那只脚就抬起来,带着尖刀朝他的大‘腿’扎去。
丁烁随便一闪就躲开了,忽地抬起一只脚,就朝那只闪着刀刃的脚踩踏下去。一下子,狠狠把它踩到地面上,就像钉子钉住一块木板。
郭志昌忽然喊起:“丁烁,不要踩了!够了!”
他知道丁烁非常残酷,对待惹恼了他的敌手,下手非常残忍。
所以,看着那情景,不由得‘毛’骨悚然。
郭红昌也惊慌地喊道:“你敢踩,你就死定了!”
一边,还拼命‘抽’脚。
他的那三四个保镖,也怒吼着冲过来。
况天佑也喝声:“丁烁,脚下留情!”
“啊?你们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丁烁一边‘露’出邪魅气息十足的笑容,一边狠狠往下一踩。
顿时,郭红昌发出了无比凄厉的喊声。
他的皮鞋都被丁烁踩爆了,里头的脚自然不能幸免于难。浓稠的鲜血,立刻从碎裂的皮鞋里涌了出来。甚至,还夹杂着碎‘肉’!
看那扁扁的样子,骨头都被踩碎了。
这劲儿好大!
保镖扑到。
丁烁压根不在乎,拳头猛砸而去。
你出拳,我就砸你的拳头!你出脚,我就砸你的脚板!
以硬碰硬,看是你硬,还是我硬!
三下五除二,那些保镖都倒在地上,发出凄惨的痛叫。
他们要不是拳头被打得爆裂,要不就是脚被打得粉碎。没有谁,能够硬过丁烁!
在场所有的人,都呆住了。
看看,丁烁威风凛凛地站在那里,犹如煞神。
而不管是郭红昌还是他的那干手下,都东倒西歪地趴在地上,一个个哀嚎着、翻滚着。地上,还血迹斑斑,一股股的血腥味儿,直涌进大伙儿的鼻子里。
郭志昌在一边看着,浑身都是‘毛’骨悚然。这一幕,好像就是以前,他跟保镖们被丁烁打倒一样。想不到,同样的残酷,又发生在弟弟身上。
不知不觉,他已经扳着轮子,朝后退了好几米。
此刻,胆被吓寒。
“红昌啊,你怎么就跟你哥哥志昌一样呢,自己孬种不说,带的保镖也是孬种。拜托了,下次带厉害一些的来,要不仗着人多也行啊,几十上百个的,我打起来多爽,对吧?”
丁烁笑盈盈地说着,好像是让人家给找让他练拳的。
郭红昌气得啊呜大叫,眼神里充满狂怒和暴戾。
但是,他无可奈何。
他痛苦,两只脚都等于被废了!
“丁烁,你这下手……也太狠了吧?怎么……把红昌的脚都踩……踩成这样?”
况天佑的脸‘色’很难看。这可是在他家啊,制造这么血腥的场面。
丁烁淡淡地说:“狗不犯我,我不打狗。狗若犯我,我不把它打成死狗算好。特别是一些疯狗!话说回来,况老头,我可是听说了不少郭红昌做的坏事啊,大家把他叫做变态杀手,听说毁了不少‘女’孩子,‘弄’死了不少人。这么一个‘混’蛋,他的光辉事迹,你就没有听过?”
一番话说出来,四周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古怪。
况天佑也是如此。
他都有些嗫嚅起来:“这……这……”
很显然,他们都听到过。
郭红昌尖声怒喝:“丁烁,你特么的别胡说!有证据,拿出来!”
丁烁哈哈大笑,忽然一闪身就朝他窜去。
一抬脚,就踩在他的脸上。
之前,是踩脑袋,现在是踩脸。
踩脸比打脸让郭二少更加难受,尤其是在心爱‘女’子的注视下。
他愤怒地咆哮,用力摆动脑袋,但压根儿就没办法摆脱丁烁的鞋底。
“我这个人,杀‘性’真的很重,看不顺眼的人,感觉他就是坏人的人,我可不管有没有证据,一定会杀了他。所以,红昌啊,你给我小心!我盯上你了,别给我再欺负人,要不……”
他没说下去,忽然收脚,再朝着郭红昌的左边脸颊狠狠一踹。
顿时,郭二少狂嚎一声,整张脸朝着右边晃了过去。嘴巴一张,一口鲜血带着好几颗牙齿喷了出去。
“况老头,不好意思了,在你地盘上动手。不过,我相信你不会怪我,又不是我先动手的,对吧?我是正当防卫。”丁烁扭头,笑嘻嘻地对况天佑说。
“你……你……唉!”
况天佑无可奈何,脑袋都有些大了。
想了想,他看向郭志昌,语气忽然带上了一丝森然。
“志昌,你们两兄弟平时比较跋扈,这事儿,我不能说完全不知情。今天这事,当作一个教训!你带着你弟弟赶紧去医院看看吧,那脚兴许还能保住。去吧!”
郭志昌满脸黑线,连脑袋上都挂了几条。但是,他只能乖乖点头。
不单单是因为况天佑这么说。事实上,他又能怎么办呢,继续跟丁烁叫板?他没有这个资本啊!
把那几个保镖招呼起来,让他们扛着弟弟出院子、上车子,赶紧去医院。
“等等!”
丁烁忽然一声暴喝。
郭志昌一扭头,冷厉地盯着他:“你还想怎么样?杀人不过头点地,你可以了!”
丁烁似笑非笑:“你有资格跟我说杀人不过头点地么?”
稍微一顿,语气透出‘阴’冷之意。
“有一件事,我必须说清楚。我这次来,一是为了给况老头治好病,二是为了给曾月酌讨回公道,郭志昌,你是男人还是娘们?在况老头面前煽风点火说月酌的坏话,让她迟迟不能回到岗位工作。你这叫爱她?放屁!所以,当面说清楚,你为什么要诬陷她?说!”
最后一个字,简直就是暴喝。
郭志昌浑身一抖,竟然是吓了一个‘激’灵。
平时也是城府深沉的人,在丁烁的赫赫龙威之下,竟然‘露’出一丝怯懦。
他咬着牙,压住心虚,回应道:“我怎么诬陷她了?你……你有证据么?”
“行了!”
忽然间,况天佑也是一声大喝。
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仿佛在考虑什么,终于还是说了出来。
“志昌,以后你别叫我干爹了。咱们认的这干亲,现在当着大伙儿的面,就解了吧。”
一语既出,让周围的人都震撼了。
太突然了,这又是搞什么玩意儿?
这一‘波’接着一‘波’了。
郭志昌更像是被狠狠打了一耳光,满脸都是被打‘蒙’了的那种神情。
“干爹,这这这……这到底是……是怎么了?”
他说话都结巴了。
况天佑重重一叹,‘露’出恨铁不成钢的神‘色’。
“你真的还要我说那么清楚?当年你认我做干爹,我虽然知道你想借着我做靠山,不过看你还算不错,有志青年。所以也装糊涂,愿意给你提供一些便利,培养一下你。现在呢,你数数你打着我的旗号,干了多少昧心的事?我是不查不知道啊!”
越说,越痛心。
“曾月酌那件事,我去查了。你果然是煞费苦心,为了达到目的,不惜串通一批人来‘蒙’我。她虽然‘性’子强硬些,不适合处理关系,但总的来说,是一个好警官,乐于全心全意地为百姓做事。而你,竟然要把她打压下去!‘摸’‘摸’你的良心,不会感到惭愧么?幸好阿烁找我说这事,亏我当时还以为他拿我的病威胁我!”
他挥了挥手,显得有点儿无力:
“这次把你和阿烁叫来一起,也是为了说清楚这件事。我没能耐再做你干爹了,免得毁了自己一生的清誉。曾局长那边,我会弥补过失,让她继续为百姓做事!你走吧。”
郭志昌失魂落魄地走了。
失去了一个干爹,对他的发展来说,其实也算不上多大损失。
没有况天佑这条线,他还有不少线。
但是,被这个沈海官场上重量级的元老唾弃了,他以后就会受到不少钳制了。其它线看到况主任都不理会他了,自然也不会那么落力地帮他。
对丁烁,他更是恨之入骨!
周围看着的人,不由得感慨。
那可是沈海市大家族的两个大少啊,平时威风赫赫、不可一世。现在,被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打脸打成这样,真让人醉了。
杨‘艳’媚是郭红昌带来的,但她自然没有跟着走。
真戏剧,郭二少把她带来,实质上是把她送给丁烁,做了他的人。
两人在况家老院子里,给况天佑做了详细检查。
&bp;&bp;&bp;&bp;两人几乎都没有用任何工具,纯粹是靠着能量感应,探查着况老头的‘穴’位、经脉和骨骼的反应。并且,两人通力合作,同时采用针灸和圣手能量治疗的方式,在病者的身体里来了一次“大扫‘荡’”,将那些癌细胞杀灭了不少。自然,不是一次就能治得好的,需要经过比较长的一个疗程。
丁烁和杨‘艳’媚也沟通好了,接下来的一段日子,两人一起对况天佑进行治疗。就算不能杀灭所有癌细胞,也要把它们都给控制住,延长他的生命。
照现在这种治疗情况来看,况老头再活个五年上下,不是问题。
而且,治疗效果还会继续‘精’进的嘛!
丁烁不会把圣手神技告诉杨‘艳’媚,这可是天大的秘密。他只说自己有个能够将内气转化为治疗能量的法‘门’,比起直接的内气治疗会更加有效。绝技乃祖传,不是亲人不传授。
“所以呢,除非你嫁给我,要不我还真没办法教你。”
丁烁笑嘻嘻地说。也不是真要杨‘艳’媚嫁给他,这就是一个托辞。
“现在都是新社会了,怎么还有这样子的封建思想?这种有利于黎民苍生的好东西,是属于世界的,不是个人的!就是因为你们这种思想,多少好东西失传了?”
杨‘艳’媚气愤地说着,最后幽幽一叹:“好吧,我考虑一下。不过我在英国的学业没有结束,这次回来也主要是休息,还要回去。如果你……你不嫌我比你大几岁,我们可以相处试试。”
说着说着,眼眸里居然还泛出光彩。
“嗯!我觉得我们倒是比较好的结合,志趣相投。结婚的话,可以一起研究医学,为人类作出更大的贡献。我也遇到过几个医学人才,但都比不上你。”
她这么一说,丁烁反而发憷了。
他就是那种男人,你要是不答应他,他对你死缠烂打,非得降服你不可!你要是答应他了,甚至是主动追求他,这小子反而害怕。何况,结婚这事,还没想过呢,哥太年轻了。
所以赶紧扯别的话题去了。
总的来说,这次对况天佑的治疗,让杨‘艳’媚收获很大。虽然没学到丁烁的神术,但对‘穴’位和经脉的运行之于五脏六腑、四肢百骸的作用,掌握得更加彻底。她本就是以针灸为本,这些知识对她非常重要。难得的是,这都是经过实践出来的好东西。
她还以为这是丁烁的医术呢,殊不知,这都是他杀人的本事!
怎么杀人会更干脆利落更省力气,怎么让敌人感到不可忍受的痛苦从而吐‘露’一切秘密,这都跟‘穴’位和经脉有关。利用某种特殊方式对付这些人身上的特殊装置,会比砍断手脚还让人觉得痛苦而恐怖。
比如分筋错骨手一类,其实就属于这一类技法。
可以说,丁烁对人身构造、机能的掌握,站在医学之巅。
丁烁也‘挺’有收获,况天佑郑重向他承诺,他会去运作,让曾月酌坐回她原来的位置。
“阿烁,你这个人确实不错,有侠义感,看人很清,也乐于助人。缺点啊,就是下手太残暴了,动不动就把人打得血淋淋的,不是断手就是断脚。这样子下去,对你的生命也是一种妨碍。还是要节制啊。”
况天佑语重心长地说。
说得倒也对。
丁烁心中暗笑,这跟我师父倒是一样的心思。不过,这算什么残暴呢?哪怕是落在我师父眼里,他都会觉得我做得没有过火。爷我当年干得血流成河、尸堆如山的情景,你还没见过!
相对起来,我现在这叫修心养‘性’。
他淡淡地说:“都是他们先招惹我。再说,对付那些‘混’蛋,就应该比他更狠,才长记‘性’!”
况天佑听了一怔,然后苦笑:“话说也是,我那个叫家汉的孙子……上次在医院被你狠狠整了一顿之后,现在乖多了。恶人还需恶人磨,就是这个理吧?”
两人对看了一眼,都是一笑。
一切尽在此笑中了。
邢法天直到快要吃晚饭的时候才出现。他居然不知道通过什么渠道,知道了下午发生在这里的一切事情,对丁烁翘起大拇指,一个劲儿地表示佩服。
“阿烁啊,想我当年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也是吊丝一枚,最喜欢干逆袭打脸的事。多少官二代富二代还有土豪,被我打得不敢吭声。但是,我也没你这么厉害,把四大家族里头的超级富二代都给打得那么惨。啧啧,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世界属于我们的,但说到底,还是属于你们的!”
不过,吃完饭之后,邢法天却把丁烁叫到了外边,他的脸‘色’凝重起来。
“阿烁,你以后要小心,不管是郭志昌还是郭红昌,还有整个郭家,都不会对这件事善罢甘休。”
邢法天果然不愧是沈海市的老江湖,对这些情况掌握得听清楚。
他告诉丁烁,郭志昌跟他叔叔郭能武联系密切。而郭能武,是一个非常心狠手辣的家伙,而且‘门’道很多,被他盯上的对手,几乎就没有逃得过的。当年,他甚至差点把四大家族中的殷家都给拉垮了。
邢法天担心的就是,郭志昌会请动郭能武出手相助。
“郭能武,我跟他‘交’过手,就是因为殷家的缘故。可以说,跟他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局面。当然,只有他死的份!”丁烁咧嘴一笑,神‘色’中带着凛冽杀气。
邢法天恍然大悟:“难怪殷家的那个冷‘艳’小美‘女’对你好得不得了,原来你帮她和殷家对付郭能武啊。行,虽然我对那老家伙都有几分顾忌,但直觉告诉我,你若是出手,他绝对逃不了!”
说着,神情却更加严肃,还隐隐透出一股担忧。
“其实,跟郭能武比起来,郭红昌这边能请来的人物,更加危险。那是从尼泊尔来的一个幽炼师。这样子的存在,不知道你听过没有?”
丁烁点了点头,眼神中居然也出现一丝严谨。
“幽炼师,是世界十大异师之一,与其并列的还有倭国的忍术师、印国的瑜伽师、华夏的符咒师和法阵师等等。幽炼师一般在地‘穴’里进行修炼,常年不出,据说能沟通地灵什么的。”
邢法天点头:“想不到你也知道这些。”
丁烁心中暗暗一笑。他岂止是知道!这世界十大异师,哪一个,他没有见识过?甚至,他本人还学过其中的一些道道。对幽炼师,他更加不陌生。以前,有敌人雇来五六个幽炼师对他进行追杀,对他造成了比较大的伤害,但最后,那些神秘古怪的家伙,还不是被他一一绞杀!
所谓的沟通地灵,就是通过某种神秘甚至邪恶的方式,与潜伏于地底的某种灵异存在取得联系乃至血脉上的沟通。这种灵异存在,就是鬼魂,用科学来解释,也可以称为生物场或电磁场。因为物质支撑的缺失,它们不能存在于空气之中,必须依附于大地深处。
土地孕育万物,同时也收藏万物,所以许多神话故事里有说人死后归于地府,其实就是这么一回事。
不过,一旦有了某种沟通,它们也可以跟地面上的血‘肉’之躯取得紧密联系,甚至融为一体。
这就是幽炼师的修炼目的,自这些灵异之物里头取得超常的能量。
还能活在大地之中的灵异之物,几乎都是彪悍、凶猛甚至暴戾的。幽炼师与其联系之后,往往都是残忍嗜杀的邪恶存在,对人类会造成很大的威胁。
所以,凡是幽炼师,都受到各国政fǔ秘密组织的严厉打压。
想不到,这个郭红昌,居然能请来一个幽炼师!
不过,幽炼师也分若干级别。
“他请来的幽炼师,级别大概是什么样的?练的是哪方面的异术?”
丁烁问道。
邢法天回答:“级别应该不高,大概是初级。至于哪方面的异术,我倒是没打听到。我还知道的是……郭红昌认识的这个幽炼师,跟他是狼狈为‘奸’,都是喜欢虐杀‘女’孩子的。”
说着,他的眼神里也有杀气闪动,显然很不喜这种行为。
“看来他这个变态杀手的名称,是名副其实的咯?”
丁烁淡淡一笑,眼里的杀气更浓。
邢法天点点头:“总之……这是一个该死之徒。”
“那就让他死吧。”
丁烁紧接着说道。这每一个字,都透着一股深深的冰寒。
邢法天深深看他一眼:“说得好像就是宰一只狗啊。”
“他本来就是狗,一条小小的疯狗,杀了多好。”丁烁呵呵笑道,满不在乎。
“阿烁啊,你到底是谁,杀人如屠狗,来历不凡啊!”
邢法天一叹,接着说道:“不管你是谁,我都支持你。如果需要我帮忙,尽管开口。我老邢在沈海市,还是有些分量的。配合你杀几个人,不是问题。前提是,你杀的人,有死的必要。”
“那当然!”
一老一小,相视大笑,活生生透出一股快意江湖的味儿。
……
夜里九点多的时候,大伙儿回去。
离开的时候,出现一个小‘插’曲,邢法天和杨‘艳’媚都开车来的,都想载着丁烁走。太多的事,想跟他聊了,差点都划拳来决定了。
丁烁咳了两声:“老邢啊,咱把机会让给年轻人吧。”
邢法天一拍后脑勺,哎呀一声:“我真是老糊涂了。我一个老头子,怎么跟一个大美‘女’争呢,也争不过的嘛!行行行,就‘艳’媚载你吧,你们好好玩。想想我都羡慕啊,你们会拥有一个‘激’情之夜。”
丁烁嘿嘿地笑,杨‘艳’媚脸很红。
她开的是一辆别克君威,载着丁烁朝大学城的方向奔去。一路上,可又讨教了不少东西。经过一道河堤的时候,看着那宽约四五百米的河流,她忽然问:“会游泳么?”
&bp;&bp;&bp;&bp;丁烁说:“还行吧。”
杨‘艳’媚白了他一眼:“你这‘还行吧’是什么意思?池子里扑腾几下,还是能够横渡那条河?”
丁烁看了看河流,‘摸’‘摸’脑袋说:“横渡那条河当然不算‘还行吧’,那有什么!马六甲海峡,我都来回游四五遍的呢。我觉得,这就是‘还行吧’,嘿嘿。”
哧!
胎噪声响起。
杨‘艳’媚忽然踩了刹车,车子就在昏昏暗暗的河堤边停下。
她哼着说:“你这牛皮吹得太大了,以为你无所不能么?马六甲海峡来回四五遍,去!我非戳破你的牛皮不可。敢不敢跟我比赛,看谁先游过河去?”
“好啊好啊。”
丁烁眼睛直发亮:“果泳么?我喜欢!”
“果你个头!”杨‘艳’媚嗔道:“我有泳衣的。敢不敢跟我比?”
“赌注是个啥?”
丁烁满不在乎地问。
杨‘艳’媚想了想:“随你!”
“好!”丁烁正中下怀:“我赢了,你亲我十下。哎,说真的,我被你亲上瘾了。”
“去。”
杨‘艳’媚脸红红地,但没说不好,她就说:“你输了呢?”
“我不会输!”丁烁言之凿凿。
于是,杨大美‘女’又狠狠地丢给他一个大白眼:“你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我可是游泳健将,在英国的各类游泳比赛中,我得到过不少奖项。综合排名,全英国我在百名以内!”
“我啊。”丁烁嘎嘎一乐:“我就谦虚一些,全地球我在二十名以内。”
杨‘艳’媚都要被他气晕过去了。
她让丁烁出去,她要在车子里换泳衣。
“没事没事,我不会介意的。你换你的,我看我的。”
杨‘艳’媚推开车‘门’,把他赶了出去,砰一声又把车‘门’关上。
丁烁站在深夜中荒凉无人的河堤上,看看左右,立刻脱衣服。三下五除二,脱得只剩下一条‘裤’衩。看上去,好像是在酒店的某个房间里,男的快乐地脱脱脱,而车子里的杨‘艳’媚呢,就是在浴室里冲澡的那‘女’的。
扭扭手臂,晃晃‘腿’,一阵夜里的凉风吹过来,感觉特舒服。
身心舒啊。
他肢体壮健,肌‘肉’妥妥的是整整齐齐的一块块,很有男‘性’的魅力。
杨‘艳’媚推开出‘门’一出来,脸就红了:“你怎么脱啦?”
说着,眼眸有意无意地往人家的‘胸’大肌上看,又往腹肌上看。不由得地,心就砰砰跳。她心里头赞叹:天,这小子,一身肌‘肉’看上去真美,比英国那些健美先生还要‘诱’人。怎么练出来的?禁不住又继续往下看,顿时吓了一跳,赶紧收回目光。心脏跳得都快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了!
呸呸呸!怎么看到那里去了?
不要那么明显好不好。
丁烁一‘挺’‘胸’:“我不脱行么?不脱怎么陪你?”
说着,眼神也滴溜溜地往杨‘艳’媚身上打转,紧接着就大失所望:“咦?怎么不是三点式啊?”
还以为拥有魔鬼身材的大美‘女’会穿‘性’感的三点式呢,哪知道却是连体式。
而且,这连体式也太夸张了吧?居然还是短袖的,下边居然还有两截,包裹住了大‘腿’的上半部分,看上去跟短‘裤’似的。看上去太别扭了,什么都看不到,非常保守!
“什么不脱怎么陪我?说话真不像话!我们这是游泳比赛,你以为干什么?”
杨‘艳’媚瞪他一眼:“还有,别老是拿一双‘色’眼看我!哼,我本来有三点式的,就是考虑到你这小子不安分,不敢穿出来。果然,臭小子,去去去!”
一边说,一边抬起白‘花’‘花’的脚丫子去踢他,然后扭身就朝河边小跑而去。
丁烁闪躲几下,抬头看去,顿时就感到喉咙干渴。
虽然是保守的连体式,但毕竟是贴身设计啊,把大美‘女’那丰盈的屁屁曲线裹得是淋漓尽致,让人看得酣畅无比。一晃一晃地,多么动人!
“嗯,这轮廓,真是‘迷’死人不偿命啊!太美了……哎,‘艳’‘艳’,等等我!”
丁烁赶紧跟了上去,跟杨‘艳’媚并肩小跑。
侧着眼睛看,又是一阵‘激’动。
那么宏伟,跳得那么厉害,真的会掉下来的,要不要我接着?
‘胸’口的那‘波’澜壮阔,更是被泳衣裹得惊心动魄啊。
看来,保守型泳衣也有特别不保守的地方嘛!
“别叫我‘艳’‘艳’,难听!要不你就叫我小媚姐,我比你大四五岁!还有……别看!别看了!真受不了你这种人……哎,男人都是‘色’狼,你是‘色’狼中的战斗机!”
丁烁听得哈哈大笑。
从英国回来的‘女’孩子,说话就是比较鲜‘艳’动人啊。
噗通两声,两人齐齐跳进了河水之中。
河水清澈又清凉,浑身浸泡在里边的感觉很舒服。
杨‘艳’媚刚想享受一会儿这种清凉,然后就惊讶地发现,丁烁已经窜出七八米了。他的游泳技术真不是吹牛,双脚微微一蹬,就如同出膛的鱼雷一般,窜出老远。
很快,都要消失在夜‘色’中。
“等我!丁烁,谁让你一跳下来就比赛的?我还没适应呢……喂!”
杨‘艳’媚着急地喊着,赶紧追过去。
哗啦啦!
寂静的夜‘色’中,两道人影犹如灵活的大鱼一般,朝着河对岸游去。
杨‘艳’媚的泳技自然也是相当不错的,如果说丁烁是‘浪’里白条,她就是美人鱼。大片的河水,好像是她的行宫,游得那么自由自在,那么敏捷有力。果然,不愧是英国排名前一百的游泳健将!
不过,当她带着气喘地游到对岸时,却怎么也找不到丁烁。
“喂!你在哪?丁烁,出来!这小子……跑哪去了?不会被我甩掉了吧?真是渣,还以为你多厉害呢!全地球排名前二十,真好笑……”
杨‘艳’媚正在水中嘀咕着,忽然听到岸上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你怎么搞的,现在才游过来?还全英国排名前一百呢,难道是倒数?哎呀,我都生火了,鱼都快烤好了。”
一块大石头背后,探出一个脑袋,还有一条穿在树枝上的金黄‘色’香喷喷的鲫鱼。
大石头那后边,还隐隐传来火光。
刚才杨‘艳’媚只顾着在水边找丁烁,都没怎么往岸上看。
她大吃一惊!
不,简直就是震撼。
这小子怎么那么邪?他是飞过来的么?就算是用飞的,也不可能抓了鱼、生了火。还把鱼都烤熟了呀!
这是什么速度?
“你你……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杨‘艳’媚有点儿惊悚,又有点儿气急败坏地嚷。
她很难想象,但这对于丁烁来说,完全就是轻而易举。借助内力飞快游过来就不用说了,河里头顺手抓一条鱼多容易!到了岸上,照样能用内气催动火势,飞快地把鱼烤熟。
丁烁慢条斯理地撕了一块鱼‘肉’,放在嘴巴里嚼着。
“嗯,你先亲了我十下再说。”他贼笑兮兮地说。
杨‘艳’媚爬上了岸,跪坐在丁烁面前,气鼓鼓地看着他。
大美人儿浑身湿透。湿漉漉的秀发贴在脸颊两边,配着水滴,把她那张‘艳’丽非常的脸蛋衬托得活‘色’生香。夜‘色’之中,犹如刚刚掉下来的天使。她双臂微微抱‘胸’,却把起伏的‘波’澜托得更是鼓‘荡’不已。她又纳闷又郁闷地盯着丁烁,脸上好红好红。
“亲,赶紧亲!亲了我给你吃鱼哦!丁烁烤鱼,全球排名第一,耶!”
丁烁童心大发,一手举着烤鱼,一手朝杨大美‘女’比出一个胜利的手势。
杨‘艳’媚噗嗤一乐,接着就板着脸:“不!我要跟你再比一次!”
“亲我十下再说!”
“不!再比一次,我赢了,抵消!我输了,我就……我就亲你二十下!”
“你这不是耍赖么?亲我十下再说下一次比赛,赶紧的!”
杨‘艳’媚无奈,嘀咕着问:“那你要我……要我怎么亲啊?”
“嘴巴上亲十下就行了,我这个人很爽快的。”丁烁干脆地说。
杨‘艳’媚干脆地拒绝:“不行,嘴对嘴不行!我……我还没……我的……是初‘吻’呢!”
说到后来又结结巴巴的了,很不好意思。
丁烁啧啧摇头:“不信!都二十四五岁的大姑娘了,初‘吻’还没献给男人?”
“滚蛋!”杨‘艳’媚恨恨地说:“我不是随便的‘女’孩子!”
丁烁一脸坏笑:“那就是说,你的第一次还有咯?还是处的咯?”
“你够了啊,信不信我一脚踹死你?臭小子,没大没小,就会欺负人!”
杨‘艳’媚气急败坏地嚷。
“好了好了,不逗你玩了。就在我脸上亲,随便你亲哪里行不行,十下满满的。”
丁烁笑哈哈地。
杨‘艳’媚在他额头上轻轻亲了两下就亲不下去了,心脏跳得太厉害。她都怀疑,下午的时候,自己是不是真的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在他脸上亲了两下。
当时那么大胆,现在怎么就不行了呢?
“还有八下呢,赶紧啊!”
“我……让我休息一下,唉。”
“不会吧?就亲几下,又不是让你去搬砖。”
“……”
“好吧,换个方式,你不亲我,换我亲你,亲八下。便宜你了!”
杨‘艳’媚哭笑不得,这都行?还叫便宜我?不过,她实在亲不下去了,心里头跳得好慌。倒不如让他来亲自己好了。
“可以!但只能亲我脖子以上的部位,嘴巴不能亲。就这样。”
丁烁问:“让我亲‘胸’口行不行?就亲一下?一下抵八下呗。”
“去去去。”
杨‘艳’媚推开他要朝她的‘胸’口凑过去的嘴:“打你哦!”
“行吧,那我也不亲脸了,亲脖子。哎,毕竟那是最靠近‘胸’口的位置,聊胜于无。”
丁烁死乞白赖。
杨大美‘女’稍微犹豫,有点儿鬼使神差地,终于还是答应。
她说:“行……不过,不能越过锁骨的位置。要不然,杀了你!”
&bp;&bp;&bp;&bp;‘性’感得简直就是妖‘艳’的杨‘艳’媚,仰躺在沙滩上,微微地抬起下巴,双臂继续抱‘胸’。
轻柔的月光照‘射’下来,铺盖在她的身上。
那样子,实在是太美了。
那么柔软馥郁的身子,从额头到双足,一路上的曲线都美得让人回肠‘荡’气。
月光下的美‘女’,如此勾魂摄魄。
特别是微微抬起的下巴那里,更是勾起无数的美感和‘性’感。
还有微微闭上的眼睛,在月光的抚‘摸’下微微颤抖的睫‘毛’,如此美‘艳’动人。
丁烁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本来还充满那种想法的,兽血持续沸腾。而这一刻,一切变得平静下来,看着那么美丽的样子,竟感到她神圣而不可侵犯,只能好好欣赏。
“喂……你怎么还不亲?”
杨‘艳’媚闭着眼,轻声问道。
声音,有些颤抖。
“你真漂亮。嗯,别人都说看到美‘女’就会想起维纳斯什么的,我还不信呢。现还真有这么一种感觉。”
丁烁认认真真地回答。
“就会‘花’言巧语,甜言蜜语!”
杨‘艳’媚嘀咕着说:“赶紧亲啊,再不亲,不让你亲了。”
丁烁俯下脸,嘴‘唇’碰到她脖子上柔嫩肌肤的那一刻,两个人都不禁颤抖了一下。
这肌肤也那么美,稍微一碰,就有一种特别温柔缠绵的感觉。那么香,让人想把整张脸都贴上去。
丁烁的嘴角挂起一丝邪魅的笑意,在她柔美的脖颈上亲了一下又一下。他亲得那么轻柔,带着挑逗。嘴‘唇’含住娇嫩无比的肌肤,甚至微微地‘吮’吸一下。
在他的亲‘吻’下,杨‘艳’媚发出一种奇异的喘气声,甚至有点儿哼唧起来。
不知不觉,她把下巴抬得更高,‘胸’口也更‘挺’。
月光下的脸,嫣红一片,好像用手指甲轻轻一碰,就会渗出血来。
忽然间,一切静了下来。
她感到奇怪,不敢张开眼睛,只轻声问道:“亲啊,怎么……怎么不亲了?”
接着就是带着笑意的声音:“你猜我亲了几下了?”
杨‘艳’媚骤然睁开眼睛:“啊?你亲完了?”
这真是羞得要命啊!人家都亲完了,她还让他亲。干嘛呢!
还有让她更羞的。
丁烁嘿嘿地说:“我都亲多了,亲多了三下。我还以为你会叫停呢,结果,我停下了,你还让我亲?你说你是多享受我亲你啊,完全陶醉。行,今晚我就免费服务,把你亲个够,好不好?”
“丁烁,你‘混’蛋!”
杨‘艳’媚跳了起来,羞愤‘交’加地朝着丁烁拳打脚踢,打得他哇哇大叫,四处逃窜。
追打着,杨‘艳’媚再也无法忍受那种羞窘了,而且,浑身火热,这种感觉很古怪。她干脆朝河边跑去,一下子跳进河水里。清凉的水,终于把火热感驱走不少。她赶紧朝对面游去,再也不想见到那小子了。
丁烁哈哈笑着,也跳进河里。
他可是很会做人的,这回就看着杨‘艳’媚在前边游,不去追她。
刚才赢了一回了,虽然是大姑娘,也爱面子的嘛,得关照一下。
杨‘艳’媚把丁烁送回了沈海大学。一路上,两人都没怎么说话了,不过气氛一直很暧昧。
不是找不到话说,而是杨大美‘女’羞得够呛,丁烁也不去撩拨她了。
杨‘艳’媚的家是一栋很豪华别致的别墅。作为医道世家,财富也是相当惊人的。所以,拥有这么一栋别墅,也不足为奇。哪怕是‘艳’媚本人,在英国赚的钱也能买好几栋了。
回到家都差不多十一点了。
走进大厅的时候,她的脸还是红扑扑的,显得非常娇媚动人。嘴角总是含着一丝丝的微笑,有点儿像是少‘女’怀‘春’的那种。整个人看上去,还有些兴冲冲的。
多像刚跟心上人约会完了,心满意足地回家的‘女’孩子。
然后,她就一呆。
本来显得几分娇憨的眼神,立刻变得清冷起来。
郭红昌居然在大厅里。他也坐在轮椅上了,两只脚都打着木板。脸上又青又白,青的是被丁烁踩出来的瘀伤,白的是那惨淡的脸‘色’。
旁边还坐着杨‘艳’媚的父母。
她的父亲叫杨克,也是沈海市乃至省上都鼎鼎大名的中医了,带出来的徒弟,可谓桃李满天下。
她的母亲叫白丽洁,虽然年近五十,但半老徐娘,风韵犹存。
父母的脸‘色’都不大好看,有些‘阴’沉。
“爸,妈!你们怎么还不睡?”
走到沙发边,杨‘艳’媚淡淡地问。
她自幼独立,跟父母的感情不能说不好,但却没有那种乖乖‘女’的粘人劲儿。
杨家父母还没说话,郭红昌先说话了,他的声音尖锐而嘶哑,绝对能够吓人一跳。
“‘艳’媚,你去哪里了?怎么现在才回来?打你电话,也关机了。”
这语气是多么不客气,好像跟她一家人似的。
杨‘艳’媚压根不理他,只对着父母说:“夜深了,你们不都是要养生,十点半前准时睡觉的么?”
白丽洁站了起来,看着‘女’儿,叹了一口气:“小媚啊,你这是到底怎么了?今天下午的事,我都听红昌说了,那个小子到底是哪里冒出来的小‘混’‘混’?你怎么跟他……咦?小媚,你脖子上……这到底怎么回事?”
忽然间,她受了一惊,不可置信地看着‘女’儿白皙修长的脖子。
顿时,郭红昌也看了过去。
他比白丽洁还‘激’动,双眼顿时‘射’出暴戾非常的光芒,就像一条毒蛇。
他尖声喊了起来:“杨‘艳’媚,你的脖子!你!是谁亲了你?谁?谁?!”
这尖锐凄厉的声音,顿时就在偌大的客厅里回‘荡’起来。
杨克和白丽洁都被吓了一跳,屋外养着的狗都吠叫起来。
杨‘艳’媚也吃了一惊,纳闷不解:“我的脖子?我脖子怎么了?”
白丽洁立刻拿出一块镜子递给她。
杨克看着也有点生气了:“小媚,你到底是怎么搞的?跟谁……跟谁‘弄’成这样子?幸好是夜里,要是白天,被别人看到了,我们杨家这不是丢人了嘛?”
杨‘艳’媚抬起镜子,朝着脖子一照,顿时就明白了。
她的脸,刷地就红过耳根。
只见脖子上,密密麻麻地好多草莓印子,淡红淡红的。不是很显眼,但留意一看,却又有几分夺目。
一二三四五……十一个!
“我都亲多了,亲多了三下……”
之前在河滩上,丁烁那带着搞怪的声音又回‘荡’在她的脑子里。
八加三,等于十一。
她不由得微微一顿足,恨恨地说:“臭小子,怎么把我脖子亲成这样!坏蛋,明天我非得……”
忽然捂住嘴巴!
哎呀!怎么能在这里说这些。
瞪大的美眸里顿时流‘露’困窘,她尴尬地放下手,窘笑不已:“爸,妈,这……我……”
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杨家不单单是中医世家,‘门’风也很严。杨‘艳’媚就算都二十四五岁了,做出这样子的事,也会挨训。
杨克刚要训斥,郭红昌先带着几分歇斯底里地吼:“是不是丁烁那小子干的?是不是?狗东西,我一定会把他撕碎,我要杀了他!你是我的人,他敢亲你?我会让他生不如死!还有你,杨‘艳’媚,你怎么这么贱?你居然让他这样子亲你,下午的事,还不够么,你……”
没说完,他就一呆:“你想干嘛?”
杨‘艳’媚面‘色’不善地忽然转到他背后,抓着轮椅后的把手就朝大‘门’一推。紧接着,她飞身而起,狠狠一脚踹在轮椅靠背上。砰的一声,接着就是一连串的惊呼声。
“不不不……不要!啊啊啊……”
哧啦啦!
轮椅带着惊慌失措的郭红昌,朝着大‘门’口那里快速滚去,跟失控的小车似的。
一下子,就消失在‘门’口。
然后,又是一阵砰砰砰的声音,是轮椅一跳一跳地滚下台阶,然后翻倒。
其中,夹杂着一声声杀猪般的惨叫。
“救命……救我,我的脚……我的脚啊……”
可想而知,那小子摔得有多惨。
杨‘艳’媚那也是武林高手啊!
大厅里,杨克和白洁丽都看傻眼了。
“这这……小媚,你怎么把他给……给踹出去了?”
“红昌的两只脚都断了的,你这么一踹,他不是……不是伤得更重?”
杨‘艳’媚气定神闲地拍拍巴掌,淡而有力地说:
“谁让他对我出言不逊?他是什么东西,一只癞蛤蟆!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配得上我么?郭家二少爷?呵呵,不讨我喜者,猪狗不如。爸,妈,我知道他对你们说了什么,我也知道你们想对我说什么。我只想说,给我找对象不要光找‘门’当户对的,看看人品行不行?我的婚事我做主,你们就别‘操’心了。”
说着,就朝楼上走去。
一边走,又一边说道:“还有,以后尽量少跟郭家的人打‘交’道,没几个好东西的,别害了自己。特别是郭红昌,你们去外边打听一下,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迟早有一天,他会被人宰了!”
看着‘女’儿骄傲的背影消失在楼梯上,杨克和白洁丽面面相觑。
“唉,‘女’大不中留啊!不过说也奇怪,咱们‘女’儿一向心高气傲,多少有钱有势的子弟都不被她放在眼里,现在这是怎么回事了?看她刚进来的高兴样,好像热恋了似的。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魔力?”
“算了算了,‘女’儿的事,我们别多管了。看她现在把红昌踹成那样子,两家肯定不能联姻的了。哎呀……外边怎么没声响了?可别让那家伙死在我们家‘门’口了。”
楼上,杨‘艳’媚可高兴了。
&bp;&bp;&bp;&bp;那一踹真过瘾,让她想起丁烁在下午的时候,是怎么惩治郭红昌的。当时看着还‘挺’血腥,觉得那小子很残酷。不过,刚才那用力一踹,让她找到了共通点。
原来,痛揍王八蛋是这么爽快!
杨‘艳’媚都发现自己受到丁烁的传染,变得有些暴力了。
……
一辆加长型的宾利车驶离了杨家别墅。
车里头,浑身血淋淋的郭红昌躺在宽敞的沙发座椅上。
他脸上的神情,痛苦、愤怒、疯狂、狞厉。
两只悬在座椅外的脚,血淋淋的,不成形状地歪扭着。
这又是要送医院的节奏啊。
他一边嘶嘶吸气,一边用嘶哑无比的腔调在赌咒发誓:
“杨‘艳’媚,你敢背叛我,行!我会好好对待你的,就像对待那些玩偶一样。我也要‘抽’你身上的血,把你变成永远……永远不会腐烂的玩偶。我要让你在‘阴’暗的房间里,永远不穿衣服,我想怎么看,就怎么看,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哈哈哈……”
“丁烁,丁烁!等我的幽炼师来了,会给你设计一百种可怕的酷刑!我要让你一辈子都死不了,一辈子……都活在无穷的痛苦中。这就是你废我双脚,抢我‘女’人的代价!等着,给我等着……”
嘀咕到了兴奋的地方,他忽然纵声大笑,笑得‘阴’厉非常,犹如夜枭。
开车和守在周围的几个保镖,听着听着,都不寒而栗。
好像有无数的血腥,正在拉开序幕。
……
曾月酌继续在她的办公室里忙碌。她对能够回去继续做局长没抱太大希望。所以,重心还是落在做‘私’人侦探这方面。当然,这也是无奈之举,毕竟做‘私’人侦探,在华夏国的现行体制下,太多限制了。虽然想好了,主要业务就是捉拿通缉犯领悬赏,但实际上,要是丁烁不支持,她都不知道怎么进行。
能想到这一块,还不是因为丁烁抓了那四逃犯。
比起丁烁上次来的时候,办公室里,这会儿又多了不少家‘私’和各类办公设备。一面墙上,还挂着两幅曾月酌的相片,放得很大的那种,占满了一面墙。一副是她当军人的时候,一副是她当警察的时候。挂在上边的原因很简单,增加客人的信任。
不过,这怎么看,都会让人忘记她是军人或警察,只知道她是大美‘女’。
“哟,哟哟!好漂亮的相片啊,我这一看,口水都哗啦啦地往下流了。”
“相片怎么比得上真人呢,国哥,要看真人才有意思。”
“没错,没错!奇怪了……咱们的曾大局长是不是被男人开发了,看看,跟以前很不一样了嘛!看起来好有‘女’人味啊,脸也红扑扑的,不像以前那么硬了。妈蛋,谁开发你了?干‘毛’不等我开发啊你!”
……
忽然,一阵阵流里流气、恶声恶气的声音传进来。
跟着,四五个带着一脸狞厉气息的青年男人走进来,年龄从二十几岁到三十岁不等。身上要不就是龙飞凤舞的刺青,要不就是一道道狰狞的刀疤。
这都不是好东西!
其中两三个的手里,还拎着沉甸甸的黑‘色’塑料袋。
“出去!这里不欢迎你们!”曾月酌立刻喝道。
她一眼就认出来那帮家伙是谁。大概半年前,她披挂上阵、亲自领导,把一个放高利贷兼绑架勒索的团伙给收拾了,当时抓了十几个人。不过,老大李立国因为有人顶缸,却逃出了法网。
这几个家伙的带头者,就是李立国。
很显然,这是打听到曾月酌在这开展业务,过来闹事。
“哟!”
刀疤脸嘎嘎地笑:“怎么就不欢迎我们了?哥几个可是听到曾大局长要开什么侦探所,特地前来祝贺啊。看看,贺礼都带来了。兄弟们,还不把贺礼拿出来!”
登时,几个家伙就把手中拎着的黑‘色’塑料袋给扯了起来,朝着周围甩去。
顿时,曾月酌不由得发出尖叫。
那都是什么东西!
血淋淋的,其中有猫头、狗头、死老鼠、死蛤蟆、死鱼,还有蟑螂、蜘蛛、蛇这些还活着的小玩意儿。一撒开,死的散了一地,活的就带着斑斑的血迹,朝着四周散去。
那么恶心和可怕!
曾月酌就算再坚强,也不由得吓得脸‘色’有些白。
她大声喝斥:“李立国,您还敢这么嚣张么?信不信我立刻把你送进班房?”
“哟哟哟,我好怕啊!”
李立国直拍‘胸’膛,摆出一副担惊受怕的样子。
“怎么办?曾大局长都不是局长了,还能立刻把我送进班房,吓屎我了。大家说,现在我该怎么办啊?你们赶紧找个‘洞’,让我钻进去躲起来呀!”
那恶形恶状的,让人看了就无比恶心。
他的一个小弟立刻提了建议:“国哥,曾大局长身上不是有最好的‘洞’嘛,保管你钻进去就不想出来,很舒服,让你忘记一切烦恼。哈哈!”
几个‘混’蛋都起哄了,哈哈大笑。
李立国一拍大‘腿’:“对呀,这个提议好,特么的太好了,我太喜欢了!”
他晃着膀子,笑嘻嘻地盯着曾月酌:“我亲爱的局长,怎么着?你身上的‘洞’‘洞’,让我藏一藏呗,要不,我真的好害怕啊!”
“流氓!一群败类!”
曾月酌咬牙切齿地喝道:“你们再不走,别怪我不客气!”
这气得‘胸’口都跌宕起伏了,看得那几个家伙目眩神‘迷’的,口哨声纷纷响起。
李立国忽然一阵冷笑,狠狠地说:“兄弟们,就是这臭娘们,把我们的好伙伴送进了监狱。现在她不是公安分局的局长了,我们怕个鸟!我们要怎么报仇?”
锵!锵锵!
几个家伙纷纷‘抽’出半米左右长度的锋利砍刀,当即就朝着周围的电器和家‘私’什么的,胡‘乱’砍。
“住手!你们住手!”
看着自己辛苦置办的家当,一下子被砍得分崩离析的,曾月酌气得眼睛都红了。她左右一看,拎起一只扫把就冲过去,扬手就劈下去。
她也是练过武功的,速度快,力道重,一下子打在一个家伙的肩膀上。
砰!
扫把顿时断裂,那家伙也被打得哎哟一声痛叫,刀子都哐当一声,落在地上。
曾月酌刚弯腰要捡起刀子,一只脚扫了过去,当即就把那砍刀踢到一边去了。紧接着,一只大手朝着她的‘胸’口就抓去,同时还伴随着一个非常下流的声音:“哇哇哇,这么大的,老子早就想抓来玩玩了。今儿个,曾大局长,我会玩死你,哈哈哈!”
充满张狂和得意,正是李立国。
他的身手也不错,出手相当快,差点就抓在曾月酌的‘胸’口上了。
幸好,曾大美‘女’的反应还算迅速,立刻‘抽’身后退。
李立国哈哈大笑:“不错,闪得‘挺’快。我看你能闪几下,我的大美‘女’,今天你就是我的。特么,今天就在这里,我狠狠**你!这半年来,老子一直记挂着你呢!”
他一边凌厉地吼着,一边朝曾月酌攻去。
他的胳膊‘腿’很粗,拳脚很硬,一开头的十几招,曾月酌还跟他打得不分胜负。但时间一长,吃了体力的亏,就被打得连连后退。忽然间,李立国扭身一脚,踹中她的腰腹。
曾月酌痛叫一声,踉跄后退,差点摔到墙角里。
她的双手捂住被踢中的地方,一下子,竟然疼得直不起腰来。
几个家伙带着‘阴’狠残忍的笑容,朝着她‘逼’去。
“怎么着,我的曾大局长,把你踢得爽不爽?很疼是吧,要不要我给你‘揉’‘揉’啊?哈哈哈!我告诉你,今天你就乖乖听话,哥几个这半年来的心灵创伤和经济损失,可都指望着你来弥补。你顺着我们,不让你遭太多罪,要不然,‘弄’死你!”
李立国‘阴’森森地说着。
“你们真的不怕法律的制裁了么?”曾月酌忍痛喝问。
几个‘混’蛋相互看了几眼,哈哈大笑。
“法律?曾局长,你以为你还能代表法律么?”
“你可别还把自己当公安局的局长啊,现在你什么都不是,就一块‘肉’!”
“你这块‘肉’,我们想怎么吃就这么吃。啧啧,没局长做了,连警察都不是了,还这么嚣张?你特么有什么资格嚣张?哥几个**你,都没人……”
忽然,一个凌厉万分的声音从‘门’口响起,打断了那些‘混’蛋的话语。
“放肆!敢对我们局长这么挑衅,你们真以为自己可以为所‘欲’为了么?”
紧接着,好多声音在那怒吼:
“都给我定住,不要再走过去了。要不然,开枪了!”
“一帮王八蛋,欺负我们局长?简直就是找死啊!”
“双手抱头,蹲下,蹲下!谁不听话,先打断他的‘腿’!”
……
一帮人从‘门’外涌了进来,足足有七八个,而且都穿着警服。
最重要的,他们手中都握着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对着那几个‘混’蛋家伙。
顿时,李立国等人呆住了。
这是怎么回事?曾月酌不已经不是局长了么?
不管怎么样,这人太强,不能跟警察对着干,因为拳头再硬,也打不过子弹啊!
曾月酌也一愣。
开头暴喝的人,就是任强正嘛。邢羽烟也来了,还有好几个大队中队的队长副队长。
这人还‘挺’齐的。
最重要的是,他们都把自己叫局长?
这些分局的警官们迅速用手铐把几个‘混’‘混’给拷上了,背拷,还勒得特别紧。
李立国还喃喃地:“怎么……怎么回事?那娘们不是……不是被你们公安局炒了么?”
“炒你个头!”
&bp;&bp;&bp;&bp;刑警大队的一个中队长朝他脑袋就一拍,哼声说:“我们曾局长官复原职了,你特么的想乘机欺负她?这是严重袭警!你就等着吧,现在足够你喝一壶的了。”
一边,曾月酌一听,有一种一头雾水的感觉。
我官复原职?
任强正似乎看出她所想,赶紧走过去,啪一下敬了个礼。
“曾局长,恭喜您!市局下了文件,即日起,解除您的停职检讨的处理,需要您立刻回到局里主持大局!蛇无头不行,局子里一大摊子的事,需要您定夺呢。”
其他警官也纷纷应是。
曾月酌又惊又喜,不知不觉间,眼眶里竟有泪水朦胧的感觉。
她喃喃地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任强正刚要说话,‘门’口又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
“哎呀,我的曾大局长,让您回去就回去呗。局子里少不了你,大家眼巴巴等着你呢。”
这个声音好熟悉,好亲切,又带着一丝丝的可恶。
曾月酌抬头看去,果然是丁烁!
她一下子明白了。
是的,就是那小子!他还真把事情办成了,真让自己重回警察序列,还继续带领一支队伍。
一下子,她更是热泪盈眶。
这个世界上,好像就没有他做不到的事!
丁烁笑嘻嘻地走了进来,走到曾月酌面前,笑嘻嘻地说:“怎么,看到我就这么‘激’动,哭啦?”
警察们纷纷扭头,当作没听到。
接着,丁烁忽然脸‘色’一冷,看着她的腰腹处说道:“这是怎么回事?谁踢的?”
那里有一个很明显的鞋印。
丁烁是什么样的眼力,一看就知道是被人踹了一脚,而且踹得很用力。
腰腹间那么柔软的地方!
再看看周围,他的神‘色’更不对劲了。
这么‘乱’?崭新的家当都被劈出一道道刀伤?地上还血淋淋的,那么多人的玩意儿?
“没事,还好……顶得住。”曾月酌说。
“谁踹的?”丁烁只问。
曾月酌不由得看了旁边的李立国一眼,然后,淡淡地说:“行了,我说了没事,你就别管了,法律会制裁非法之徒。你啊,不能使用暴力!”
丁烁点点头:“好!”
他看向任强正。
强正哥哥可是立刻明白了丁烁的意思,立刻让手下押着歹徒们出去。
不过,留下了一个,就是李立国。
‘门’关上。
“好了!不要打人!”曾月酌赶紧挡在李立国身前,瞪着丁烁。
她知道这小子有多么残暴,一个下手不留神,就会把人打残。
而李立国呢,可不知道丁烁的厉害啊,看到警察们都出去了,他倒是嚣张起来。他狠狠地嚷:“哈哈哈,小子,你这还想替那娘们报仇啊?没错,就是老子踹的,没准把她肠子都踹断了,踹得那个爽呀!你来咬我啊,来啊!特么你不咬我,你就不是狗好不好?”
丁烁的脸上,更是笼罩一层煞气。
“够了!”
曾月酌扭头喝斥:“你找死是么?他会打死你的,赶紧闭嘴!”
“闭嘴?哈哈,逗死我了!一个‘毛’头小子,能打死我?别看老子被铐住了,照样能杀他个人仰马翻。什么东西,屎都还擦不干净吧?想来打老子?”
丁烁轻轻推开曾月酌,淡然说:“行了,你别管了。”
曾月酌无奈,只能让开,但还是不死心,朝着李立国说:“你赶紧向他道歉,赔不是。要不然,你待会儿就会后悔的。你真不怕被打个半死么?”
她说着,都有些紧张。
李立国也真是活腻歪了,到现在还没发现他有血光之灾。
他也强悍,猛然一‘挺’身,竟然站了起来。
虽然两只手被拷在背后,但‘胸’膛一‘挺’,还是‘挺’威风的。
“小杂种,来呀!你特么地不敢来就是狗娘养的,卧槽!老子两脚就能踹死你。还有,你敢这么嚣张,特么给我等着。等老子放出去了,带着兄弟找到你,把你全家都给杀了,‘女’的都给轮……”
突然间,他惨叫一声。
他的脚还没踹出去呢,先被一只大脚板狠狠蹬中面‘门’。
顿时就是血光四溅!
一张脸,一下子就被蹬得四分五裂,鼻梁骨算是完全碎了,两片刚才还开开合合的嘴‘唇’,现在彻底变成了一摊碎‘肉’。那血淋淋的牙齿啊,哗啦啦地往下掉。
血光之灾就这么开始了。
丁烁这一脚就把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给踹得飞出去,狠狠摔在墙角里。
砰的一声!
天‘花’板上的吊灯都在微微摇晃。
他大声痛叫,不可思议地看着丁烁,眼神里充满惊恐。
这小子是人么?这一脚踹得这么厉害!
他感到整颗脑袋都要爆裂了,疼得不行,眼前一片血红。
而血‘色’之中,那小子还在一步步‘逼’近,脸上‘露’出很可怕的笑容。
曾月酌摇头叹息:“唉,怎么就不听劝呢。你这是惹怒了一个恶魔啊!”
丁烁最讨厌别人骂他小杂种什么的了,何况这‘混’蛋还踹了曾月酌一脚,还把这周围搞得血淋淋的。妈蛋,这种人绝对应该好好收拾,打个半身瘫痪都无所谓!
丁烁冲过去对着李立国的肚子就是一阵猛踩,踩得他哇哇大叫,痛苦地扭转着身子。他开头还想反抗,挥手臂打开那踩过来的大脚板。但就这么一个几两重的‘混’球,能挡得住丁老大的狂踹?
咔擦两声,把李立国的手臂踏在地板上,狠狠一踩,硬生生地就踩断了。
血淋淋的,就像踩碎了两截竹筒一样,那碎裂的骨头都迸了出来。
“不要……特么你再打我,我……我出去,我真的会让兄弟们灭了你全家,把你全家人的脑袋都踩爆!卧槽,你敢再打,你再打……”
“救命!救命……啊!警察……警察同志,你们……你们在哪啊?进来救救……救我啊!这人是疯子,他他……他会把我踹死的。哎哟……求求你,饶了我,我再也不敢了,曾曾曾……局长,求你让他放了我……放了我,我要死了,我……我不行了……”
这家伙的肚皮都被踹爆了,血‘肉’模糊一片,鲜血飞溅。
丁烁狂暴之力大发,让曾月酌都惊呆了,她有些害怕,不由得后退几步。
‘门’外,几个守在外边的警察自然听到了里边的惨叫声,包括李立国的那几个手下。
歹徒们都吓坏了,一个个面无人‘色’。国哥在他们的心目中,可一直都是很彪悍的。手过滚油、火炭贴‘胸’、刀扎大‘腿’什么的,向来都当作玩儿一样。可现在,他叫得那么惨!这得受到多可怕的痛揍!
他们哀求警察赶紧去救救国哥。
几个警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进去。
邢羽烟咬咬牙:“唉,还是我进去吧。丁烁那家伙,别真把人打死了!”
说着就要行动,任强正赶紧拉住她。
他摇着头说:“算了算了,丁烁的暴烈,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家伙,算他倒了血霉了,这么不识好歹,干嘛就要招惹人家呢?赶紧叫救护车吧。对了,殡仪馆的车也叫一辆,以防万一……还有,先把这几个家伙带回去,免得他狂‘性’大发,出来继续打他们。”
这么一说,那几个‘混’蛋吓得命都没了,赶紧求着去警局。
一辈子,他们就没这么向往过那个地方。
李立国没被打死,但也跟死差不多了。救护车来的时候,医生都摇头叹息,认为这家伙没多大救的价值了,救回来了也一辈子痛苦。肯定残废了!如果安乐死合法,还不如让他走上这条路。
曾月酌叫来两个清洁工,把办公室给收拾了。
她心里头五味杂陈,刚想做‘私’人侦探大展宏图呢,想不到,真的可以回去继续做局长。
她自然明白轻重,做‘私’人侦探是无奈之举,而带领一帮警察铲‘奸’除恶,才是她的梦想。
回到凤岗区公安分局,重新站在局长办公室里的时候,她很感慨。
丁烁也跟着来了,他让曾月酌躺在沙发上。
“干嘛?”
“你脸‘色’不对劲,肚子上一定还很疼,我给你看看。”
曾月酌被踹中的地方,确实是还疼得厉害。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仰躺在沙发上。丁烁一点都不客气,就解开她衬衫下边的几个纽扣,把下摆掀了起来。
‘露’出来的一抹白嫩纤柔的肚皮上,一片红肿,甚至有些发紫。有瘀伤!踹得这么重,内伤都有。
丁烁的眼神里又‘露’出煞气:“妈蛋,那家伙把你踹得这么重,我得打死他的!”
“行了行了。”
曾月酌娇嗔着说:“你把他打得够惨了,一辈子都爬不起来了。”
丁烁嘿嘿一笑,伸手贴在她的肚皮上,缓缓运起圣手能量。
已经达到八卦之境的圣手神技,很快就驱散了瘀肿,并将一股浑厚而活跃的能量注入腰腹之中。
曾月酌只觉得肚子里有一团温柔的火在跃动着,很快,就将一切疼痛烧得完全不留。这团火还散入四肢百骸之中,让她觉得力量充沛。
“丁烁,你好神奇啊!”
她呢喃着说:“你好像无所不能。对了,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是怎么让那个领导转而帮我,让我坐回这个位置的?”
“先说说,你怎么感谢我。”
丁烁笑嘻嘻地,一侧头,居然把脸贴在她那细嫩的肚皮上了。
&bp;&bp;&bp;&bp;曾月酌的身子微微一抖,抬起‘玉’手,想要推开这小子的脑袋,却又有些舍不得。接着,反而将手指轻轻叉入他的头发里头。她呢喃着说:“我……我不知道怎么感谢你,这样子……你要我怎么感谢你,我就怎么感谢你。行么?你……你满意了吧?”
这样的话,让丁烁的心中都掀起了一阵‘波’澜,有些儿‘荡’气回肠的感觉。
这无异于在说:“我把什么都给你,你满意了吧?”
所以这说明,曾大美‘女’已经愿意让他为所‘欲’为了。
对男人来说,最得意的不就是这样子的事?
忽然间,曾月酌浑身一震,娇呼一声:“喂!你……你不要亲我肚脐眼啊。”
丁烁笑嘻嘻地:“这个小圈圈好可爱,长得好像是一只很小很小的贝壳呢。”
“坏蛋,你还‘舔’!不要了……丁烁,丁烁!听我说,这里是公安局,你不要在这……”
曾月酌紧张起来,双手去推他的脑袋。
丁烁继续亲,一边还亲亲热热地问:“亲,你要我往上面亲,还是往下面亲?”
“哪里都不要,不行!这里真的不行!坏蛋,不要……不要扯我的‘裤’头啊!”
曾月酌被调戏得受不住了,情急之下,抬起两条大长‘腿’就夹住丁烁的脑袋,朝外边一扭。顿时,两个人从沙发上翻了下来,她顺势一滑,坐在了他的‘胸’膛上。
这个姿势,太暧昧太暧昧。
丁烁笑嘻嘻地看着她。
曾月酌板着脸,一字一顿地说:“不准在这里胡闹!要胡闹就回家去。不然,我生气了!”
说着,脸上好红好红的,又像是羞红的,又像是气红的。
丁烁回应:“不行,我就要在这胡闹!”
说完,猛的一翻身,又把曾月酌给压到地板上去了,换成他伏在她身上。
她赶紧抬起双手,要把这臭小子推开,却被他的两只巴掌给抓住手。
旋即,她的两只纤纤‘玉’手被按在了地板上。
姿势更加暧昧,挡不住的风情自曾大美‘女’的‘胸’口汹涌而至,晃悠悠地。
“不要这样子。”她带着哀求地说。
“不要不要这样子。”
丁烁的神情特像一个耍赖的孩子,他的脸上又带着一种邪魅的笑:“小月月,不觉得在公安局里,在你的办公室里,把你的第一次献给我,特别有意义么?”
曾月酌用力扭动,她真生气了:“去死!”
“好!”丁烁干脆利落:“就让我死在你肚皮上呗。”
曾大美‘女’哭笑不得,不,她真快哭了:“你到底干嘛啊,丁烁,冷静点好不好?”
丁烁已经慢慢地、慢慢地把嘴巴朝她的樱‘唇’上凑上去。
“如果你听话,也许我就亲亲你,回家再胡闹。如果你不听话,我就把你剥成大白羊,就在这里,把你给掠夺了,让你知道我有多么厉害。明白了么?”
他带着命令式的口‘吻’,甚至有些霸气。说的话,又很放肆。
这样子的话,像曾月酌这种‘性’格的人,听了一准暴怒。但是,她非但没有生气,神情还显得可怜巴巴的,咬咬下嘴‘唇’,点点头,喃喃说:“嗯,好。”
因为是丁烁的话,她已经完全被他征服了,所以只能乖乖听。
甚至,心里头还有一种特别的甜蜜感。
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若干日子前,在那爱丽丝庄园,对丁烁完全看不起。当时在她眼中,他就是一个跟小‘混’‘混’差不多的存在。而现在,完全臣服于他不说,甚至还因此感到幸福。
“好,来,嘟起你的小嘴巴。”
丁烁心里头也是很得意的,很有成就感。
征服这么一个大美‘女’,真是有意思。
曾月酌难为情地闭上了眼睛,睫‘毛’颤抖得很好看。接着,她缓缓嘟起两片红‘唇’。那就像是两只鲜‘艳’的小草莓,贴在了一起,异常动人。
丁烁看着看着,也有点儿意‘乱’情‘迷’,不知不觉地,就低下头。
眼看就要攫取那‘迷’人的果实了,忽然,手机铃声响了。
顿时,他的嘴巴僵在那里。
曾月酌顿时睁开眼睛,那眼神竟有点气急败坏。
她说:“又是你的手机?怎么回事?”
上次也这样子,情最浓的时候,手机就不合时宜地响了。
非常扫兴!
丁烁也很生气,怏怏地说:“我的。妈的那,谁打电话的,我非骂死他不可!”
接了电话。
“你特么打电话能不能先问个卦什么的,看看能不能打,你……”
“老大……救命啊!我们……我们的馆子被踢了,好多人杀过来!我们几个……都被打惨了,呜呜!我躲在一个地窖里,才……不好!他们找到我了……不要不要,不要过来!嗷……不要打了,不要打……”
电话那头,说着说着,忽然传来杀猪般的惨叫。
接着,手机就是忙音了。
丁烁的眼神里闪出厉‘色’。
他听出了那个声音,就是张一谋!
馆子被踢了?自然就是刚成立不久的龙头武术协会。
是谁这么大的胆子?!
嗖!
丁烁从曾月酌的身子上跳了起来。
“怎么回事?谁的馆子?什么馆子?”
曾大局长也赶紧翻起,严肃地问。
她闻到了这里头的血腥味儿。
丁烁淡淡地说:“没事儿,一群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朋友,需要好好揍一顿才能清醒。嘿,这个世界上的贱人就是多。当然,也是贱人多了,才有趣嘛!我先走了,晚上亲热。”
曾月酌脸一红,看着他扭身要走,又赶紧拦住他。
“不行!告诉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可不能‘乱’来,这是法治社会。丁烁,什么事,我都可以依着你,但这打打杀杀的,你不能照着‘性’子来,我……”
没说话,她忽然嗷呜一声,双眼睁得老大。
丁烁扑过去就一个狠狠的狼抱,然后,毫不客气地堵住了她的樱桃小嘴。
用力地亲‘吻’,一下子就让曾月酌的脑子一片空白。
她推了几下,但很快,浑身就瘫软无力了,不得不用双手挽住丁烁的脖颈。
那种感觉,无比奇妙。特别是随着那小子的手在她身上各处游走,让她如入云端。她的身子很饥渴,但一般情况下展现不出,而被丁烁挑拨之后,就完全无法遮掩。
所以,丁烁的怀抱就像是一个大水池子,她跳进其中,如鱼得水,非常酣畅。
都不知道过了多久,曾月酌回过神来,才发现大水池子不见了。她呢,倒在沙发上,浑身都还带着瘫软的。低头一看,顿时羞得有点儿无地自容。衬衫纽扣几乎完全解开了,文‘胸’怎么滑得那么低。
“丁烁,你这个‘混’蛋!”
她咬牙切齿,又无可奈何。
丁烁很快就回到了那个租下来的三合院,也就是他雄心勃勃地打造龙头武协的地方。
这一看,顿时就气得脸‘色’铁青。
张一谋、李岸和陈恺歌居然被倒吊在墙壁上,一个个头破血流、鼻青脸肿。身上还各处都是伤,血滴滴答答地从他们脸上头上流下,掉在地上。
看上去,完全就是受了酷刑的样子,半死不活的。
周围还有几个刚招收不久的学员,也被打了,虽然伤得没那么重,但也一脸瘀肿。
整个院子凌‘乱’不堪,什么都被砸了,他们在收拾。
“怎么不放下他们三个?”
丁烁一字一顿地问。
“会长,你总算回来了!呜呜……”
一个明显也被扇了一巴掌的‘女’孩子,顿时哭了起来。
“我们不敢放!周力说了,如果放了……他就会打死我们!只能……只能等你回来,你放。”
“会长,对不起,我们害怕!”
“你终于回来了,现在……现在该怎么办?”
……
学员们心酸无比地说着。
丁烁点点头:“我明白了,不怪你们。放心,别人给我们的,我们会十倍还回去。”
他放下了张一谋等三人。
这三个可怜的男生一放下来,都瘫倒在地,连声咳嗽,还咳出了血丝。
可见,受了内伤。
不过这些伤势还不放在丁烁眼里,他利用圣手能量,很快缓解了他们的伤情。
“老大,我们要报仇!”
“劲风武协的那帮‘混’蛋,一定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混’蛋!乘着我们老大不在,把我们的家都砸了。”
三个男生缓了一口气,立刻大叫大嚷。
丁烁问了事情经过。
周力,就是劲风武协的会长,他和贺天星带着二十几个人,忽然打上‘门’来。
当时,张一谋他们正按着丁烁的教导,指点着学员们练武呢。那帮家伙冲进来,很快就把他们打得七零八落。那些学员还好些,张一谋、李岸、陈恺歌可就倒了大霉,一个个被暴打一顿,还被吊起来。
贺天星还放话,让那些加入龙头武协的人立刻离开,以后永远都不许来这,要不然,见一次打一次。
这吓得好多学生都跑掉了,只留下几个意志比较坚定的,但也不敢解开张一谋他们。
“贺天星那‘混’蛋还说,我们龙头武协就是一个渣,屁都算不上。我们买来的原木刻制的牌匾,也被他们带走了。这帮‘混’蛋,太欺负人了!”
“老大,贺天星说了,让你回来就去龙虎坳找他们。他们在那里等着你,叫你去把牌匾拿回去。他们还说,你没种的话,也可以不过去。但他们接下来,就要把你的那个……蓝蓝餐馆也砸掉。”
“周力也在那!他要跟你比武!”
丁烁冷笑着点点头。
他的眸里有杀气,他的脸上有煞气,他的心中有杀机。
又有无眼之徒要挨一顿胖揍了!
&bp;&bp;&bp;&bp;龙虎坳。
这个地方位于大学城后边的一拨儿小山之中,还算平坦,周围被小小的山包簇拥着。随便爬上一座山包,就能看到山坳里头的一切情景。
这个地方可不那么简单,大学城周围的那些‘混’‘混’们,因为地盘、利益、名声之争,或是一些练武者要比试什么的,都会来这里解决问题。
所以,在山坳的地面上可以看到斑驳的血迹,周围能找到各种各样断裂的铁器。
此时,山坳上支起了一个厚实的木架子,类似于葡萄架的那种,盖住了约一个篮球场大小的区域。
架子上,垂下来约莫两三十块石头。每一块石头,都有三四个足球那么大,被麻绳绑得紧紧的。它们微微摇晃,透着几分诡异。
一边的一棵大树上,还垂下来一块厚重的原木牌匾。它晃动着,上边六个大字很是清晰:
“龙头武术协会。”
这可是丁烁‘花’了三千块买来一块原木,并请人在上边刻的。
挂在三合院大‘门’上边,不知道多有古风。
这会儿,竟然被吊在那里!
而劲风武协的会长周力,就坐在牌匾旁边的一张藤椅上。
他正经八百地穿着白‘色’的武术服,看起来倒也神气。
他的身边,还围着二十多个劲风武协的帮众,都穿着黑‘色’武术服,看起来也相当醒眼。
周围的小山包上,竟然还坐着不少学生和社会人士,看上去,差不多近两百号人。
这是来看戏的节奏啊。
“不知道谁那么倒霉,竟得罪劲风协会。周力很厉害,咱们沈海大学的四大神兵,他虽然排在最末,但也很能打。那七星拳,据说能把砖头一下子打碎十几块。所以,他有个外号叫星王。”
“听说得罪他的,是丁烁!这家伙也不简单,你们不知道么?前些日子,在东区那个小卖部‘门’口,几个校霸惹了他,叫来几十个男生对他进行围攻呢,都被打得稀里哗啦。”
“原来是他啊!不过,丁烁虽然厉害,不一定能够打得过周力。他打倒了几十个男生又怎么样,那都不会拳脚功夫的。周力可不一样,那称得上武林高手!”
“看看这架势,还摆出石头阵呢!周会长果然不凡,我看,那个丁烁这会儿一定要大吃苦头。”
……
围观者们大都不看好丁烁,觉得他多半会打输。
甚至,有不少人还赌起来,下注基本都买周力赢。
“要不我们再来赌一个,赌丁烁会带来多少个人来?劲风武协这边几十个人呢,我估‘摸’着那小子八成也会带很多人来,甚至会‘花’重金请外援!要不,他的小命都要保不住。”
“哈哈,听说他现在就是一个小餐馆里的厨师,请援手?把‘裤’衩都卖了也不够吧?”
“我甚至赌他不敢来!没准,早就坐火车跑了,哈哈!”
……
这帮赌棍,果然又下了赌项,有赌丁烁不敢来的,有赌他倾家‘荡’产请了上百号人来的。
“他来了!”
“对,就是他,丁烁!”
“天!他就一个人来,好炫啊!”
……
忽然,大伙儿又喊了起来,纷纷看向西南方向。
有的‘女’孩子,眸子里甚至发出亮光,双手不自禁地就捂住脸颊,差点儿发出尖叫声。
“哇!那小子好帅!”
就像来了大明星似的。
可不,一道矫健俊朗的身影,从一个山口那里滑了过来。
为什么是滑过来呢?
因为他踩着滑板。
反戴着一顶板球帽,双手‘插’兜,就这么潇洒非凡地溜过来。看上去是那么丰神朗‘玉’,很容易就能成为‘女’孩子心目中的男神。
正是丁烁!
贺天星远远地盯着他,那真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他冷哼一声:“耍什么酷呢!在山路上玩滑板,摔死你!”
紧接着,丁烁的身影就消失了,一块高高凸起的山石挡住了他。后头,砰一声,他好像撞在那山石后边去了。顿时,被挡住视线的大伙儿都傻眼了。
不会吧?出场那么装‘逼’,接着就撞壁了?
贺天星忍不住哈哈大笑:“真是活该,蠢驴!撞死你!力哥,没想到你摆下这么大的场子,那小子居然撞到山壁上去了。啧啧,他这也太搞笑……”
话意未落,大家忽然纷纷发出惊呼声。
只见那山石后边,忽然腾起一道声影!
腾得老高老高了,起码有十几米,然后就朝这边落下。
丁烁!
他竟然接着那块山石的坡度,给飞了起来。
飞得这么高,绝对是不可思议!
一下子,他就完成了一个空中飞人的塑造过程。
大伙儿忍不住惊叹,纷纷鼓掌叫好。
甚至有‘女’孩子喊:“丁烁,你太帅了!”
贺天星心有不甘,也大嚷:“摔死你!”
十几米的空中飞落,摔死也是有可能的。
但是,飞落下来的是丁烁。
他在离地面还有三四米的时候,左脚忽然一挑,一直被他踩着的滑板就朝着贺天星的方向飞了过去。砰的一声,正中靶心,砸在那家伙的面‘门’上。
原来,摔倒的是贺天星。
被滑板那么一砸,他的脸顿时被砸得四分五裂,血‘花’四溅,眼珠子都差点被砸出来了。整个人朝后跌了出去。正好他后边三四米处就是一个五六米深的山沟沟。他哇呀一声,骨碌骨碌地就摔了下去。
这下可惨了!
山沟沟里长了不少野生铁树。那种铁树老可怕了,到处都是刺的,而且特别硬。所以,一声声的惨叫从里头传了出来,叫得惨绝人寰的。
刹那之间,倒霉的贺天星已经是遍体刺伤、体无完肤。最糟糕的是,他那张其实还说得过去的脸,如今血‘肉’模糊,大‘门’牙都掉了好几颗。
同时间,丁烁双膝微微一弯,就气定神闲地落在地上。
他双手背在背后,淡淡地说:“我来了。谁是周力,要找死就赶快来吧。我还要回去吃晚饭。”
一句话,淡定有力,一股霸气磅礴而出。
好像,打死一个周力,就像踩死一只蟑螂。
如果没有之前发生的事,没有人相信他。但是,他一出场就如同空中飞人,而且一滑板就把劲风协会的副会长给砸得摔个半死!这一刻,他这么说,让四周都寂静下来。
大家都知道,这必然是一场龙虎斗!
周力嗖地站了起来,又惊又怒地盯着丁烁。
“你就是丁烁,很好!上次把我的副会长打得那么惨,这次下手又那么狠毒,你……”
“不单单是他,还有你!特么,砸了我的武协会馆,把我的人打了还吊起来。今天,老子就让你们劲风武协除名!你,周力?想让我怎么揍死你,我可以让你选择一个死法!”
丁烁说得霸气横秋。
这一番话,让周围看着的人,都不由得折服。
所有人都没听过,敢有人这么对周力说话。
这得多有本事,才敢说这样子的话!
“喂!能不能变动刚才的赌注啊,我想押丁烁赢,我觉得他能赢哎!”
“怎么回事?我也觉得……周力不像是他的对手,我撤回一半,押丁烁!”
“撤回干嘛?我押了周力三百块的,好!我再押丁烁五百块!”
……
一时间,山包上起了不少‘骚’动,那些爱赌分子,大部分都变得看好丁烁了。
谁叫他一出场就那么凶猛!
这完全把劲风武协的风头给压倒了。
周力气得都变成青面獠牙一人了,他点点头,朝着丁烁指了指:“我没见过你这么狂妄的。小子,记住你现在说的话。明天此时,希望你还没死,躺在医院里好好回想,提醒自己以后别这么猖狂。”
他缓缓走到那挂满石头的架子下边,站在中间。
“石头阵,你敢进来跟我一决胜负么?胆小的,就别进来!没准一进来,就吓得被石头磕破了脑袋。”
周力盯着丁烁,森森然地说。
“丁烁,进去!丁烁,进去!”
周围的人喊了起来,先是几个人,然后大家都在齐声喊。
一个山包上,悄然出现了三四个人。一个个地,穿着运动‘裤’和蓝‘色’t恤。在他们的t恤左‘胸’口那里,绣着一团乌云,上边,一道闪电劈了出来,显得相当锐利,似乎能让人听到雷声。
闪电下方,就一个字:霹。
霹!
沈海大学的三个武协,其中一个就是霹武协。
虽然念起来有点怪,但看着,还是相当威风的。
当先的那个,扎着高高的马尾辫,英姿飒爽中透着一种别样的妩媚,竟然是一个‘女’孩子。
她就是霹武协的会长:江可絮。
沈海大学的武修者里头,最厉害的四人被称为四大神兵,三男一‘女’。周力排在最末,而江可絮作为唯一的一个‘女’的,排在第二。她的外号,叫做霹雳仙子。
她的身材说不上很魔鬼,但也相当窈窕动人。一双眼眸显得清澈而深邃,让人看着,会觉得她直率又有深度。她除了是霹武协的会长,还有一个更让男生们瞩目的身份:沈海大学四大御姐之一。
也是一位校‘花’级人物。
此刻,她的两道秀眉微微皱起,盯着场中的情况。
“那个丁烁看起来果然有两把刷子啊,一出场就把贺天星打得那么惨。这姓贺的身手虽不见得高明,但也过得去的,竟然被他这样子就打垮了。看来,这家伙跟周力,胜负难料。”
站在江可絮身后的是霹武协的二组教练,叫路参,是一个孔武有力的男生。
他这样子分析。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
江可絮却微微摇头。
&bp;&bp;&bp;&bp;这位在四大神兵中排行第二的‘女’孩子淡淡说道:
“倒不一定。如果两人是在一般场地上决斗,估‘摸’着是难以看出胜负来。但是,那石头阵可是周力的拿手好戏,是他的主场和地盘。就算是我,在里头跟他斗,也多半落输。那个丁烁,如果他不傻,就不会选择在石头阵里跟周力打!”
“石头阵,哈哈!怎么感觉像是小孩子在玩泥巴呢?”
山坳里,丁烁龇牙一乐,竟然就走了进去。
顿时,山包上的大伙儿都欢呼起来。
他们的欢呼,倒不是为了丁烁的英勇和大胆,而是为了有更好的戏看。
江可絮瞳孔微微收缩,冒出两个字:“笨蛋!”
看丁烁的眼神,都像是看死人了。
“玩泥巴?很好。”
周力笑了笑,笑得很‘阴’森。
看见丁烁走进来,他心中大定。
就像江可絮说的那样,这是他的主场和地盘。
他的地盘,他做主。
“丁烁,你知道么?进了这里,你就是我的泥巴。我会玩死你的。”
周力话音一落,当即就朝丁烁扑了过去。
那不是直线型地扑去。他简直犹如穿‘花’的蝴蝶一般,在微微摇晃的石头间穿上穿下,一会儿闪到左边,一会儿闪到右边。这架势,堪称神出鬼没!
这就是他的拿手好戏,借以‘迷’‘惑’敌人,达到出其不意的攻击效果。
飞快!
他竟闪到了丁烁的背后。
嘴角挂起狞笑,因为他的对手竟好像没有发觉,居然还在东张西顾。
一拳头就朝丁烁的背心狠狠砸去!
霹武协那里。
江可絮微微摇头:“石头阵里,丁烁果然不是周力的对手,这一拳可以把他打个半死!”
话音刚落,她就惊咦一声。
周力居然一拳打空!
在他一拳就要击中丁烁背心的时候,对方嗖地一下,竟然不见了,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周力大惊,立刻矮身朝一边窜去。他刚窜去,原地就扫过来一只大脚板,呼呼生风。
竟然是丁烁从一侧踹过来。
踹了个空,他微微一笑:“不错,跟老鼠似的,躲得‘挺’快!”
周力怒哼一声,又闪跃着朝丁烁扑去。
当即,两个人就在石头阵里斗在一起。
他们在垂吊下来的两三十块石头里穿梭不已,不时发起偷袭式的攻击。
周力的七星拳本就是一套剑走偏锋的拳法,在石头阵之中发挥得如鱼得水。但丁烁也不弱,每每在拳头要落在他身上时,就及时避开。不过,周力也仗着他对阵法的熟悉,屡屡避开对手攻击。
这真是别开生面的打斗,山包上许多人都看得津津有味。
两只大蝴蝶飞来飞去呀!
路参忍不住问:“会长,你觉得谁会赢?”
江可絮淡淡地说:“丁烁的身手虽然也敏捷,但却比不上周力对石头阵的熟悉。这可是他按照特定的九宫方位摆的阵势,他每天都在这样的地方锻炼,闭着眼睛都不会撞上石头。他占尽地利,丁烁却不熟悉。在里头斗,不熟悉的人自然凶多吉少。再过十几招,丁烁估‘摸’就会挨……”
话没说完,她的眼睛忽然一瞪,忽然间感到脸上火辣辣。
石头阵里头,丁烁忽然一矮身,竟就地打了一个滚。而周力又从右边一颗石头后发起袭击,结果自然是打空。他还没收招,忽然就惊呼一声,整个身子都朝前栽去。
原来,滚在地上的丁烁,双脚曲起一蹬,一下子就踢在周力的小‘腿’胫骨上。
这么大力的一踢,立刻让周力失去重心,向前扑倒。
砰的一声,惨事就发生了,惨叫就发出了。
这到处都是微微晃动的石头,这么一扑倒,多容易撞上石头啊。
所以就撞上了。
而且还是额头敲上去,顿时就爆出好多血‘花’,把那一大块石头都给染红不少。
好宽阔的额头啊,硬生生地被砸得皮开‘肉’绽,看起来很凄惨。
周力死死捂着脑袋,疼得浑身都在颤抖。
丁烁好整以暇地站在一边,呵呵笑着说:“傻帽,你说你这是不是自作孽不可活?要打就好好打嘛,折腾出这么多石头干嘛?要不,我这么一踹,你最多摔个狗啃泥,怎么着也不敲成烂西瓜啊。”
周力艰难地爬了起来。
“不要得意!战斗,刚开始!”
他带着满脸的鲜血,凄厉地吼道。
忽然间,抬起双手,按住一块大石头。
山包上,大家看得惊心动魄,又有人要买丁烁赢。
庄家不答应:“你们现在还买丁烁赢,那我不亏死!你们买周力赢好么?”
“去!”
好多人朝他一甩手,很不屑。
“哼,这些人真是无知。刚才对周力来说,不过是大意罢了。吃了这个亏,他会慎重很多。而且,他就要放大招了。石头阵的真正威力,现在要发挥出来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丁烁,可就有危险了。”
江可絮淡淡说着,语气里带着一丝冷冽。
她有些不爽。
觉得丁烁不会在石头阵里打的时候,他偏偏进去了;认为周力一拳能打中丁烁,他闪开了;认定周力就要击倒丁烁,他竟然先让周力先来了个大出血。三次错误判断,让她脸面无光。
虽然对周力也没好感,但此刻在下意识里,特别希望他能赢。
路参他们直点头。
周力放大招!
在他双手的推动之下,那块石头开始摇晃起来,很快就碰到了旁边的石头上边。犹如蝴蝶效应,一块石头撞着一块石头,很快,整个架子下的石头都剧烈摇晃起来。
像是无数巨大的钟摆,在一起晃动。
吊着它们的架子,都跟着微微摇晃起来,真担心会轰然倒塌。
“丁烁,你还敢狂么?等着血溅三尺吧!”
周力厉声吼着,忽然又扑了过去。
这回,他不再对着丁烁出拳或出脚,而是把石头推过去。
所有的石头都在摇晃,不用太费劲,利用巧力,就能把它们推动起来。
而且,不是推一两块石头,而是可以同时推好几块石头。
丁烁的眼睛微微一眯。
四五块石头从不同方向朝他扑了过去。
它们共同形成了死角,丁烁几乎都无法避开,哪怕打滚都来不及了,角度所限,同样会撞上石头。
“丁烁完了。周力一来就下重手,他不死,也半死。”
江可絮微微摇头,心中忽然觉得有点可惜。
这个丁烁是个有本事的人,可惜就是太狂妄,往人家的圈套里钻。
周围山包上的那些人也看出危急,一个个靠出了声,都后悔买丁烁赢了。
这一惊一乍的。
轰!
忽然,石头阵里爆出巨响。
顿时,江可絮再次瞪大眼睛,神‘色’之中充满了不可思议的神‘色’。
“这……怎么可能?他的拳力,怎么可能……有这么强?”
这是她这小半辈子遇到的最震撼的事。
而震撼的又岂止是她。
所有人,都震撼,都不可思议地张大了嘴巴。
那些明明就能将丁烁撞得骨‘肉’爆裂的石头,竟然一颗接着一颗地碎裂开来。
分崩离析,四分五裂,碎石顿时掉在地上。
眨眼间,危机就被这霸道得不可思议的力量所化解。
正是丁烁!
他的拳头就像是金刚一般,一拳砸过去,就有一颗大石头爆碎。
他目光冷冽万分,把石头打得跟豆腐一样。
“你!你的拳头……是怎么练出来的!”
周力惊骇万分。
他只以为自己从各个角度一下子推出四五颗石头,一定能把丁烁砸得呜呼哀哉。哪知道,他竟然用拳头把它们砸得碎裂开去。这份拳力,绝对是惊世骇俗。
他的七星拳,一拳头能砸碎十几块砖头,但在这样子的拳力之下,也犹如螳臂当车!
这样的石头,他连一块都打不碎。
这才是丁烁的真正威力。原来,他之前也不过是玩儿玩儿。
“还有石头啊,再来!”
丁烁‘露’出邪魅的笑意,朝着周力‘逼’去。
“你不要太张狂!”
周力虎吼,双手各按住一块石头,又朝着丁烁推了过去。
呼呼两声!
丁烁冷笑,拳头挥出。
砰!砰!
不就是石头嘛,照样打成碎块。
他霸道无比,犹如从天而降的煞神!
周力遍体生寒,他甚至有一种可怕的感觉,这个丁烁不是人!他不甘心,又一连推出几块石头,但都被丁烁一拳打碎。甚至,他飞起一脚,照样把石头踹得粉碎。
满地已是碎石!
架子下悬挂的石头,这都没掉了一半以上。
周围的山包上,已经喧哗了起来,几乎所有人都在热腾腾地欢呼。
“丁烁!丁烁!你不是人!你是神啊!”
“太厉害了,一拳打爆一块大石头,你是从奇幻小说里蹦出来的嘛!”
“丁烁是龙头武协的会长,我要加入进去!我要拜丁烁为师,他真是传奇人物啊!”
……
群情岂止汹涌,简直澎湃。
而连连失算的江可絮,都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怎么可能!居然会有这么强的力量,我师父……我师父也难做到啊!”
她都有些失魂落魄了。
“现在,是不是轮到我了?”
架子之下,丁烁冷冷地问。
“给我去死!”
周力都几乎要发疯,丧失理智,变得很冲动。
他吼叫着,双手狠狠将一块石头朝丁烁一推。
呼!
丁烁笑了,抬脚就把身边的一块石头踹出去。
砰然巨响,两块石头在空中狠狠碰撞,撞得粉碎。
“再来!”
丁烁又踹出一块石头。
他反击了。
看着石头朝自己迎面撞来,周力大骇,赶紧推出一块石头。
两块石头又在空中碰碎。
周力还要推出一块石头,迟了!
丁烁踹出的第三块石头,狠狠撞在他那块石头的另一侧。
砰!
&bp;&bp;&bp;&bp;倒霉的周力,两只手还按着大石头呢,被这么一撞,顿时,虎口破裂,双臂被震得酸软无力。而且,石头反撞过来,一下子就砸中他的‘胸’口。
一声惨叫!
他的身子摔出去,摔倒在三四米外的地面上。
一口鲜血,喷涌出来。
‘胸’口血‘肉’模糊,肋骨都断了四五根。他挣扎着,双手反撑在地上,想要站起来,但很快又是一声惨嚎,重重摔倒在地。又是一口鲜血喷出。肋骨断了好几根,这一撑,他怎么顶得住那痛苦?
心脏都有被戳穿的感觉。
堂堂一个劲风武协的会长,刚才还不可一世,现在被打得如此凄惨。
周围,他的那些手下又惊又怒,呼喝着就冲过来。
丁烁的嘴角挂起一丝冷意:“找死!”
他把几块大石头一推。
呼呼作响,接着就是一连串的惨叫。
那些家伙都被撞得飞了出去,倒在地上咳血不止。
侥幸有几个没被石头砸中的,又被丁烁飞起几脚,给踹了个狗啃泥。
这可都算得上是劲风武协的‘精’英了,而且那么多人,却一下子就被收拾得清洁光溜。
“你到底想干嘛?”周力大喝。
声音够大,但谁都听得出来,那是‘色’厉内荏。
看着自己那么多兄弟,在眨眼间就被打得悉数倒地不起,他第一次感到那么强烈的恐惧。
丁烁带着一股子森寒,走到他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踢我的馆子,好玩么?”
他笑笑问。
周力呼哧呼哧地喘着气,一字一顿地说:“士可杀不可辱,你可以杀了我,别废话!”
“去把你的劲风武协给注销掉,并向全校声明,你的武协,并入龙头武协里头。我可以让你做一个组的教练。嗯,可以保持劲风这个名号,就叫劲风组。怎么样?”
丁烁洋洋洒洒地建议。
“我说了,士可杀不可辱!想要……啊!”
话没说完,他就发出一声惨叫。
一块大石头忽然砸下来,一下子就砸在他左小‘腿’的胫骨上。
丁烁以掌作刀,割吊着石头的绳子跟切豆腐似的。
那么大的石头,这么一砸,胫骨顿时爆裂。鲜血狂涌,染红土地。
惨叫之后,周力浑身‘抽’搐,他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被砸得血‘肉’模糊的左小‘腿’。那是要残废的节奏啊!疼得钻心。他死死地咬住牙齿,把牙龈都咬出血了。
“继续给我硬气。”丁烁冷冷地笑:“本来你不踢我馆子也就算了,踢了,你就要付出代价。让你并入我的龙头武协,是看得起你!怎么着?你再喊一句什么杀什么辱的让我听听?”
他竖起一只巴掌,外侧抵在一根绷得直直的绳子上。
绳子吊着的大石头,正对周力的右小‘腿’。
周力满头都是冷汗,满脸都是惨白,眼神里透出强烈的恐惧。
他的嘴‘唇’颤抖着,还想充硬气,却怎么也说不出那什么杀什么辱的了。
只是,那妥协和投降的话,也说不出口。
“我虽然没什么耐心,但很愿意让你更清醒。这样子,再砸了你右‘腿’,看看你会不会改变想法。”
丁烁笑得如同恶魔,忽然间就挥手砍断绳子。
呼!
大石头顿时砸下。
“不,不!”
周力大声惨叫,吓得眼泪都涌出来了。
右小‘腿’也要被砸得稀巴烂了!
不过,石头居然没有砸下去,就悬在他右小‘腿’胫骨上方三四厘米的地方。
断绳被丁烁用手抓住了。
他笑盈盈地看着周力,眼神里闪动着邪魅的‘色’彩。
这个劲风武协的会长终于崩溃。
什么士可杀不可辱,他真没这勇气。
他带着哭腔说:“我……我答应你。劲风作协并入……并入你的……龙头武协!”
说着,脸上的神‘色’羞辱难当。
但是,这就是命,他要认命!
谁让他招惹人家呢?
不过,还算他识相。如果他还不答应,两条‘腿’都废定了,而劲风协会的那些成员,必然也难以逃脱丁烁的魔掌!这尊煞神现在可是很愤怒的,协会的地盘都被砸了,他能不发威嘛!
当着大家的面,周力泪流满面地接受了丁烁提出的一切条件。
首先,龙头协会被砸的器物损失、协会遭受的名誉损失、被打伤人员的医疗费和‘精’神赔偿等等,一共要赔付二十万元。
其次,龙头协会被‘弄’到这来的那块牌匾,必须由周力双手捧着,给送回去。他的所有协会成员都得跟在后边,一边走一边大声说“劲风从此都散去,只认龙头做老大”。
第三,劲风武协尽快注销,所有人员和财产都得并入龙头武协,地盘也归龙头使用。凡是教练以上的人员,必须加入,听从使唤。至于一般会员,想留就留,爱走就走。
还有第四呢,周力加入龙头武协后,必须听从四个人的话,要做到惟命是从,让你往东,你不能朝西歪歪脚尖。这四个人除了定死,就是张一谋、李岸和陈恺歌。
而且,后三个人,他周力分别得叫大师兄、二师兄、三师兄。
这把让他气得半死,‘胸’膛都快要炸开了。
我是劲风武协的会长!我是沈海大学四大神兵之一,我是星王!
居然让我把那三个草包叫师兄?
可是,他也只能把自己憋出内伤。
一个山包上边,江可絮好不容易才从震撼中回过神来。她久久地注视远处的丁烁,带着一丝森严地说:“看来,要掀起一场腥风血雨了,这是重新洗牌的节奏。”
路参应道:“腥风血雨是必不可少了,重新洗牌倒不一定。毕竟,劲风武协的背后可是七星‘门’在撑腰。在沈海武术界,七星‘门’也是属于二级乙等的‘门’派,实力雄厚。虽然那个丁烁拳力可怕,但周力一旦请动七星‘门’出手,他估‘摸’着也讨不了好。呵,丁烁可是无‘门’无派!”
江可絮微微摇头,条分缕析地说道:
“社会‘门’派一般不参与学校武协之间的争斗。而且,周力要就这样子向七星‘门’求助,他在‘门’派中的价值,可要一跌千丈了。所以,照我估计,他会向风云武协求助。云龙武协不一直也想吞并劲风武协么,虽然有这个实力,但一直碍于面子和关系。我想,周力宁可投靠云龙,也不会屈服于龙头。”
路参听着,瞳孔都微微收缩了。
“咱们学校的四大神兵里头,云龙武协占了两个,里头的高手,比我们霹武协和劲风武协加在一起还多。霍天龙那家伙要是出手,丁烁也难以抵御吧?”
“总之,这是一场很有意思的龙争虎斗。我原想看看周力这个星王有什么长进,没成想却看到一个厉害人物的崛起!丁烁确实让我震惊了,我从没错估过人的本事,他是头一号。”
江可絮幽幽地说着:
“云龙武协要是出手,就算斗得过丁烁,也会元气大伤。到时候,我们可以浑水杀鱼,正好整顿风气。这几年,云龙和劲风都很不像话,跟社会上的人勾结,把不少武术爱好者变成打手,搞得乌烟瘴气。我一直想出手,但力有未逮,现在,机会来了。合适的时候,甚至可以拉拢丁烁!”
“那小子出手太残忍了,应该也不是什么好人。”路参皱皱眉说。
江可絮再次摇头:“他身上煞气很重,甚至像杀过人的。但我认真观察过了,他没有那为非作歹的暴戾气息。甚至,有一股侠气。总之这个人,我们暗中再观察。先走吧。”
说着,扭身离去。
后边的人赶紧跟上。
就在她扭身的那一刻,山坳里的丁烁一抬头,朝她的背影投去一眼。
他的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
“那就是霹武协的江可絮咯,霹雳仙子?不错嘛,身材还可以,英姿勃勃的样子,我喜欢!让人很有征服‘欲’,嘿嘿。这样子暗中偷看我,会不会爱上我呀?”
既然成立了龙头武协,丁烁对沈海大学里的三大武协,自然会有所了解。
接着,他就大声喝道:“喂!没让你把牌匾抱在怀里,什么意思,你以为这是办丧事,抱死人像啊?抬起来,抬高过顶,双手打开一点……”
正是冲着周力喊的。
那家伙的左小‘腿’,骨头都被砸断了,不过丁烁看他屈服了,就用圣手神技帮他治了一下。要不然,非残废不可。当然,他现在也还是疼得钻心,不能走路,得几个手下的人用肩头扛住他。
周力咬着牙,忍住屈辱的泪‘花’,双手将重好几十斤的牌匾高高抬起。
“龙头武术协会”这六个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他很痛苦,本来想打败丁烁之后,再当着他和所有人的面,一拳把这个牌匾击碎的。那多威风啊,从此劲风武协更上一层楼,他甚至可以当作大功一件,向七星‘门’禀报,得到欣赏,从此获得更多资源。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现在怎么就忍着浑身的剧痛,恭恭敬敬地举着这个牌匾了呢?
从龙虎坳到龙头武协所在的三合院,也有七八公里的路程,一路上都靠走的。
周力和扛着他的那帮人,一路上不知道洒了多少三水,血水、汗水和泪水。
一路上,好多人都在围观,掏出手机拍来拍去的都有。
“劲风……从此……都散去,只认龙头……做……老大……”
一群残兵败将有气无力地喊着,心中凄楚万分。
丁烁踩着他的滑板,意气风发地走在前头,不时地朝四周挥手致意。
他也发现,暗处有不少‘阴’冷乃至充满杀气的眼神,从他身上扫过。
他不在乎,心中冷笑:有种现在就出来啊!难得爷找到这么好玩的事,‘弄’了一个武协,从此人生更有乐趣和奔头,巴不得大杀四方呢!
龙头武协里头,却正有一个让他一看就头大的人,在那里喊:“我要去找他!”
&bp;&bp;&bp;&bp;这个声音喊得甭提多娇嫩了,透着一股动人的清甜。
正是沈慧丫。
她都找到这来了。
张一谋他们跟她说了事情经过,她就要闹着要去龙虎坳去找丁烁。
她不放心他!
“哎呀,慧丫,你就放心好不好,咱们老大那么厉害,区区一个劲风武协,他是手到擒来,一准把他们打得不要不要的。你一去,反而添‘乱’呢!”
张一谋苦着脸哀求。
沈慧丫说:“你们又不是他的‘女’人,自然不担心他咯!我知道劲风武协很厉害的,我们沈海大学的三大武协之一,而且人多势众。不行,我要去跟他同生共死!”
说着,就往外边跑。
张一谋他们吓坏了,赶紧去拦。
忽然间,李岸竖起耳朵,还用一只手去挡着杂音,朝着大‘门’外边探去。
“你们听到了没有?我好像听到什么声音,什么……劲风……散去,只认……只认龙头……”
忽然间,他惊喜地喊了起来:“只认龙头做老大,哇!一定是我们的老大凯旋而归了!”
他立刻从院子里跑出去。
太‘激’动了!没注意到脚下的‘门’槛,一下子就被绊着了,噗通一声,摔在‘门’外的地上。
后边,张一谋啊、陈凯歌啊,还有其他几个留在龙头武协的成员,都听到了那喊声,一个个兴奋地往外边冲。几秒之后,一个个砰砰砰地摔在李岸身上。
大家滚作一团。
尽管浑身疼痛,他们还是很兴奋,都趴在地上,翘着脑袋,朝着路上看去。
接着,就更加兴奋地喊了起来:“耶!”
趴在地上的一堆人,纷纷抬起手,相互击掌,啪啪啪。
好‘激’动啊,看到周力居然高高抬起他们武协的牌匾,在那嘶哑着声音喊:“劲风……只认龙头……”
“喂,你们别挡住我的路,趴在这干嘛?丁烁……丁烁……我在这,我在这!”
大‘门’里侧,沈慧丫越好兴奋的,一边蹦跳着一边挥着手。
她的‘胸’口都晃动起许多‘波’澜了。
那欢喜的样子,就好像终于在海边等到了‘私’奔的对象。
丁烁看过去,本来还得意洋洋地,立刻不自禁地一扭身,差点跑了。
在龙头武协的院子里,周力泪流满面地转了二十万给丁烁。
二十万啊,说起来,周力算不上富二代,这些钱都是他通过劲风武协,辛辛苦苦赚来的。这真是一棍子打回解放前。另外,他也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布劲风武协从此归入龙头武协。
“兄弟们,我对不起大家,劲风武协断送在我的手上,连累大家也受了委屈。这笔账,我认了!但是,你们是自由的!虽然丁烁提出的条件里头,教练级的必须加入他的龙头武协,但这太令人感到屈辱了!我知道,你们都是有骨气有‘精’神,不愿意加入的,不加入!我死也要替你们挡着……”
周力对着跟来的那些劲风武协的教练级别的人员,发表了悲怆而‘激’昂的讲话。
很显然,这目的不纯,想进一步挑起仇恨。
就算输给丁烁了,但也要再给他上点眼‘药’!
然后……
“一谋,你好!你还记得我吗?我是叶良辰啊,去年三月份我们在外边的小餐馆一起吃过饭的。对啊,那时人多,我们凑一张桌,还聊了天气呢。我是劲风武协的二级教练,哈哈……现在当然没有劲风了,你看看,我来到龙头武协,还能不能做二级教练啊?”
“嗨,你好你好,你是李岸大哥是吧?嘿,我叫龙傲天,我们经常一起在东区食堂吃饭的,就是没说过话,但我对你神‘交’已久。以后加入龙头武协,还清多多关照,我们一起好好切磋。”
“那个……那个不是陈凯歌嘛!还记得我吗?张日天,张日天啊!我们是同一间幼儿园毕业的,当时我在大3班,你在大2班啊,对啊……有缘啊!以后又在一个武协了,希望你不介意我是从劲风过来的。”
……
诸如此类,攀亲认故,好多好多。
有不少不是教练的劲风学员,也纷纷表示要加入龙头。
周力气得一边吐血一边蹒跚着离去。
丁烁让张一谋去把二十万都给取了回来。
这笔钱,全都算作对人员的补偿和奖励。
张一谋、李岸、陈凯歌受伤最重,还被吊了起来,一人给四万。还有四个成员,是坚定不移地留下来捍卫武协的,也受了一点伤,一人给两万。
至于武协里头被砸坏的东西什么的,丁烁另外出钱购置。
这么一‘操’‘弄’,真是人心所向,大家欢呼雀跃,包括那些从劲风武协过来的人。
这么好这么大方的会长,跟着他一定能干得热火朝天。
“今天,我打败了周力他们,但不等于是龙头武协打败了他们。所以,我不认为这有什么好高兴的。我要大家记住,有一天,你们齐心协力地把敌人干掉,那才叫龙头武协的本事!为了这一天,你们要好好练武。以后,我会设置考核机制,过关的,甚至是优秀的,都能够得到奖励!”
丁烁站在一个圆台上,侃侃而谈:
“我们的这个武协,第一,不收学费更不收会费;第二,我绝对不会利用你们去赚不正当的钱,当然,如果能朝着经济收益发展,那是最好不过,但我提倡分成机制,你们不是我的雇员,而是我的合作伙伴。总之,起步阶段,如果你们把武术练好,我就有奖励……”
欢声雷动啊。
什么叫做万众拥戴,丁烁这就是了。
这一战,把劲风武协从这个世界上抹去了。
这一战,让龙头武协立威成名!它踢掉劲风,成了沈海大学的三大武协之一。如果说是重新洗牌,那么,第一张牌已经洗出来了。
这一战,让龙头武协爆棚了,除了原劲风武协的四十多名教练和学员的加入,还吸引了二百多名学生来报名,坚定地要成为龙头的一份子。
“我也要加入龙头武协,我也要练出一身好武功!”
沈慧丫高高地举着一只手,娇俏可人地喊着。
看着她,丁烁却一身暴汗。
他心里头嘀咕:我勒个去!你来餐馆缠我不算,现在又缠到武协里来了,我上辈子欠你的?
“慧丫,你算了吧。你看看,你这么好的身子骨,要是练了武术,肌‘肉’发达起来,就不好看了。‘女’生最怕有发达的肌‘肉’了,很难找到婆家的以后!”
丁烁苦口婆心地劝。
沈慧丫还是‘挺’坚定:“可是,我一定要练好武功,可以保护人啊。”
“你保护谁啊?”
“我保护你呀!”
丁烁差点没喊出一声“吓死宝宝了”。
去,你还保护我?我看你是想乘机占有我。
他不知道怎么说了,只能朝着张一谋使眼‘色’,让他去说服沈慧丫,让她赶紧走。
张一谋是一个比较有谋略的人,他恭恭敬敬地把沈慧丫请到一边。
三言两语,他就回来报喜:“老大,师父!她答应不学武术了。”
丁烁大喜,直拍张一谋的肩膀:“好,好!你是怎么做到的?”
张一谋喜滋滋地:“我说她是未来的师母,师母最重要的责任不是保护师父,是出得厅堂进得厨房。所以,她要学的不是武艺,而是厨艺。我说动她去参加厨协了。”
然后,沈慧丫含羞答答地走过来,认真地对丁烁说:“从此,你负责保护我,我负责洗衣做菜。”
丁烁差点没一脚板把张一谋给踹到西伯利亚去。
……
上午十点多,沈海大学西南边的一座山坡下。
这里是老校区,而且是早已经荒废的那种。两层高的教学楼,墙体完全斑驳,许多杂草从上头长出来,甚至还有芒果树,巴掌柳这一类的植物,都称得上枝繁叶茂了。窗户阳台什么的,也都烂得不成样子。
学生们拍微电影恐怖片,乃至影视公司拍鬼片,这里都是他们的上好拍摄地。
一楼有一个礼堂,里头显然被改造为练武场了。足足有四五十号人,在里头扎马步。双拳缩在腰边,双眼圆瞪,看起来是威武不凡。他们的脚下,都积着一摊汗水,脚底都被淹没了。浑身都是汗啊,有的人脸‘色’煞白,摇摇‘欲’坠。
而一边,有一张轮椅,一个脸‘色’苍白的家伙坐在上边,看起来憔悴不堪。
他就是周力。
想当日,堂堂的劲风武协会长,一拳头轰烂一个沉重的沙袋,何等的威风,气势何等的雄壮!走出来,还有几个漂亮小妹给他擦汗,‘揉’肩头,喂水果。
现在呢,真是世事无常啊。
他的脸上还带着焦急的神情,眼巴巴地看着一个人。
那个人满脸横‘肉’,牛高马大。
他就站在马步队伍前边,沉声喝着:“练武术,最重要的就是站好马步桩。第一,它能让你下盘更加稳固,站如松,坐如钟,不会被人一推就倒。而第二点,才是最重要的。站桩的同时,意守丹田,能让内气蒸腾而起,顺着经脉涌动,强壮你的四肢百骸,丹田充沛!从而,‘精’气神充足,打人有劲儿,这就是修炼的关键!”
他的声音非常浑厚有力,显得内气充足。天‘花’板上,都被震得不断掉灰儿。
话音一落,立刻有两个人摔倒在地。
&bp;&bp;&bp;&bp;他们本来已经支撑不住长时间的马步桩了,被那雄浑的声音一震,彻底不行,于是歇菜。
满脸横‘肉’的家伙哼一声,冷冷地说:“拖出去,扔了!这种废物,三个小时的马步桩都站不了,还想进我们云龙武协?只会玷污我们的名声。”
云龙武协,沈海大学三大武协之首。四大神兵里头,它就占了两个。
这个满脸横‘肉’的家伙,就是在四大神兵中排名第三的:黑金刚。
他的真名叫古德辉。
在云龙武协,他是总教练,虽然职位比副会长低半筹,但实质上,他的地位只低于会长。他最擅长的是‘腿’法,练的移山‘腿’法能一脚踹死一头牛。
看着古德辉,周力终于忍不住了,他推着轮椅过去,带着一丝殷切地说:“德辉,龙哥现在忙完了没有……我想见见他。”
古德辉乜了他一眼,眼神里大有轻蔑之意。
“龙哥现在没空,他可是大忙人。他说了,你有事,就找我。没事,你可以走了。”
周力一听,肝火大动。
想他好歹也是劲风武协的会长,跟龙哥那也算平起平坐的。以前这个黑金刚虽然也嚣张,但也不至于看不起他。现在,妈蛋!眼睛都长到天上去了。
但是,周力不得不忍气吞声,不得不认这个亏。
没办法,现在整个武协都被人收拾了,他在沈海大学乃至整个大学城的武术圈子里,就是一个逗比!
社会那么现实。他被一个送快餐的打得半死不活,现在闹得全地球都知道。大家不会觉得送快餐的厉害,就觉得他太孬!一下子,他的地位就掉得比云龙武协的一个小弟都不如。
周力忍着气说:“那你怎么不跟我说,让我傻等?”
古德辉白了他一眼,嘿嘿一笑:“你不问我,还要我主动跟你说?周力啊周力,你以为你还是劲风武协的会长?现在就算你要投靠我们云龙,我们都怕惹笑话。一个坐轮椅的,不知道能不能站起来!”
这一说,蔑视的劲儿,几乎要把周力吹飞。
他的双手狠狠捏着扶手,几乎要把扶手给捏断。
他狠狠地说:“够了,古德辉,你,还有霍天龙,都别给我装模作样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打什么主意,都给我痛快一些。想要什么,划下道来,别让我看不起你们!”
他这一说,古德辉脸上忽然涌出暴烈之‘色’,杀气十足地盯着周力。
那些弟子,也用很凶狠的眼神看突然。
周力脸‘色’煞青,把眼睛瞪得老大,显得非常不服气。
忽然间,古德辉笑了起来,笑得‘挺’狰狞。
“很好!”
他冒出两个字,扭头就朝一个房间走去。
周力立刻扳着轮子跟上。
在那里,他跟古德辉达成一个协议。
这个协议,对周力来说,损失太大了。付出的,不单单是整个劲风武协,还包括他这几年苦心经营的资源。所谓的资源,就是跟社会上一些不法分子的联系。周力用自己通过武协组织起来的人力武力,给一些坏家伙开展各类黑暗活动,提供力量支援,从中盈利。
这些固定下来的资源,都要给云龙武协。
说起来,比把劲风武协给丁烁的损失还要大很多。
但是,周力虽然心不甘情不愿,却决定这么做!
他宁愿把什么都给云龙武协,也要报仇,也要狠狠地把丁烁给踩在脚下。
虽然他也可以向靠山求助,但就像江可絮说的那样,一旦求助,他在靠山眼中的分量将直线降低。这个代价,才是他所不能承担的。比起来,把手头上有的给云龙武协,以后还能慢慢争取回来。
周力也知道,龙头武协既然崛起,跟云龙武协必有一战!
但是,他要让这一战来得更快一些,更猛烈一些。
最重要的是,古德辉答应在制住丁烁之后,把这小子‘交’给他处理。
“丁烁,我一定要你死!我要把你踩在我脚下!你能把我的劲风武协给灭了,但是,云龙武协可不是你斗得过的!霍天龙的靠山,跟他有亲密关系。就算你能打倒霍天龙,那才是你的末日的开始!”
周力在心里头狠狠地诅咒。
他悲怆地离开这所好像只能住鬼的老楼房。
老楼房里头的一个房间里。
这个房间有些独特,大约二十平方米大小,什么家具都没有,空‘荡’‘荡’地。
只有墙壁上,挂着好多幅人的骨骼图、经络图、‘穴’位图。
一个人,竟然单足踩在空中,看上去犹如鬼魅一般。
其实倒也不是踩虚空。
只见从天‘花’板上垂下一条麻绳,下方打了一个套。那个人好生猛,他就是左脚踩在绳套上,把自己的整个身子都立了起来。右脚还架在左大‘腿’上,蹲成一个单‘腿’马步桩。
这份功力,哪怕丁烁在这里,看着都会吃上一惊。
这个人,年龄约在二十二三岁,眼观鼻,鼻观心,一脸肃穆。
他只穿着‘裤’衩,肌‘肉’非常‘精’壮,犹如用‘花’岗岩雕琢出来的一般。
他就是云龙武协的会长,也是沈海大学四大神兵排行第一的霍天龙。
四大神兵,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外号。周力叫星王,古德辉叫黑金刚,江可絮叫霹雳仙子,而霍天龙,他的外号就是他的名字:天龙!
古德辉走了进来。
‘门’外,他的神情还显得嚣张,一进‘门’,立刻变得无比恭敬。
霍天龙陡然睁开眼睛,竟有两片神光闪出。
“龙哥,周力那孬种答应了。”古德辉喜滋滋地说。
“他自然会答应,他也不得不答应。”
霍天龙的语气‘波’澜不惊,而且特别沉稳。让人听着,不知觉就会感到一块重石压在心上。
非常压抑和难受!
“嘿嘿,接下来,让我去好好教训那个叫丁烁的小子。老子要让他知道,他的这点本事,在沈海大学,也支配打打周力!妈蛋,一只小鱼小虾也敢搞风搞雨,不知死活!”
古德辉满脸狞笑,把两只拳头捏得啪啪响。
霍天龙淡淡一笑:“他的出现也不是没有好处,我们现在不是获利了么?以前碍于关系,留着劲风武协,现在可正好收了。另外,死水养腐,活水养生,有强人的出现,才会让我们变得更强,有磨砺才能成才。也好,你先去会会他。但记住,打不过就要硬拼,适可而止,王道也。”
这听起来,还‘挺’有文化的样子。
“我一拳头就能砸死他!”
古德辉咆哮着。
接着又‘阴’‘阴’地说:“不过,听说他跟严小山是兄弟。那个叫严小山的,以前看起来呆头呆脑,一个书呆子。想不到,还有那么强的军方背景。要是他‘插’手,倒是不好办。”
“有军方的背景,也会受到军方的约束。这点不用担心。严小山敢出手,我们就用他的手,打他的手。”霍天龙冷笑一声,接着又微微皱起眉头:“我倒是担心,江可絮会乘机捣‘乱’。这丫头,一直看我们不顺眼,想要收了我们。这会儿,她肯定在暗处看着,等着伸手呢。”
“唉!龙哥,你赶紧收了她啊,把她‘弄’过来给大伙儿做龙嫂,她不就听话啦?到时候,她的霹武协也归入我们的云龙武协,我们就一统天下了,哈哈哈!”
古德辉赶紧说。
霍天龙倒是显得有些苦恼了。
“我也想收了她,问题是,她有本事,又软硬不吃,特别吊我胃口。不过,这沈海大学乃至大学城,除了我,又还有谁配得上她呢?呵,她迟早是我的!”
说着说着,自个儿又开心起来。
两人再商量了一会儿,古德辉就出去了。
霍天龙一直在空中保持他那个单‘腿’马步桩的姿势不变,古德辉一出去,他忽然就把身子一扭。
接着,就像演杂技一般,但又远比杂技更加惊心动魄。
他的左脚勾着麻绳,身子在空中不断扭动飞旋,同时间,双拳不断打出。角度刁钻,力道非常猛烈,竟然刮起一阵阵旋风。墙壁上挂着的那些骨骼图什么的,竟然都被卷了起来,飞得老高,猎猎作响。
非常惊人!
“丁烁,丁烁!呵,我知道,古德辉也未必是你的对手。打败你的人,应该是我。很好!”
……
在周力‘阴’郁地离开沈海大学老教学楼的时候,丁烁正载着宋蓝蓝往大学城深处的山里头进发。
两人要去山里头收菜。
说起来,这里头还有点故事。前段时间宋蓝蓝参加义工活动的时候,发现一对中年夫‘妇’‘挺’可怜。他们是外地人,带着一个十二岁大的‘女’儿在沈海市打拼。本来过得还算不错,但‘女’儿忽然患了骨癌。这下子得‘花’很多钱啊,两人的工资加起来也五六千,用尽积蓄和借遍了钱,也只是车薪杯水。
后来得到一些救助,暂时缓过劲来了,只是为了照顾‘女’儿,工作也丢了。
宋蓝蓝跟义工组织一商量,达成一个共识,帮助这对夫‘妇’在离城区不算远的山里头,租了一片菜地。种菜可比打一份死工作来钱。而且,这对夫‘妇’种出来的菜,宋蓝蓝都会收购。
她的餐馆越开越大,蔬菜需求量大。
这不,第一茬蔬菜种出来了,就去收购。
开的是三个轮子有侧舱的哈雷摩托。侧舱上边的货架给卸掉了,美‘女’老板就坐在上边,不知道多舒服、多拉风。山风哗啦啦地卷过她的长发,都快吹成一面秀丽的旗帜了。
阳光照下来,她微微眯着眼睛,看着山路一边那青翠的梯田。
那真是赏心悦目的景‘色’,不过禾苗还很青翠。到了金秋十月,满山的金黄,那才好看呢。
宋蓝蓝欣赏大自然身上的景‘色’,丁烁就欣赏她身上的景‘色’。
&bp;&bp;&bp;&bp;那娇媚万分的脸蛋儿,腮帮子两边微‘肉’,有点儿婴儿‘肥’,但看上去特别可爱,非常想捏一把。当然了,最好看的还是往下十厘米左右。那么宏伟壮阔的景‘色’,怎能不叫每一个男儿都为之热血沸腾?
丁烁很感‘激’山路有些坑,他可以故意往坑上开,然后车子就微微跳起来,带动着宋蓝蓝的身子也微微跳动。而她‘胸’口的‘波’澜,就显得特别宏伟。
让丁烁看着,都快醉了。
而且,蓝蓝今天穿的衣服,好像还稍微低‘胸’了那么一点。
对一般‘女’孩子来说,这绝对称不上低‘胸’的,最多看到锁骨。但蓝蓝那是什么料啊,撑成那样子,丁烁又有些居高临下的,看得特别清晰。
“绵绵的山沟深又长呀,巍巍耸起像屏障,嘿呀喂……”
丁烁心里头乐开了‘花’,不由得引吭高歌。
宋蓝蓝扭头白了他一眼:“净瞎唱!什么绵绵的山沟深又长,是绵绵的青山百里长好不好?”
她太单纯了,还没发现丁烁这歌词里的深度猥琐。
“可是,确实是山沟深又长嘛!”
丁烁火辣辣的眼神朝着她的‘胸’口盯了一眼,眼珠子都快盯上去了。
傻瓜也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宋蓝蓝也不说话,一手捂住‘胸’口,一手就伸出去,死劲儿地捏丁烁的腰。
经过长时间和这条‘色’狼的战斗,她已经明白了,斗嘴是怎么也斗不过他的。
哼!只能下手!而且要下毒手、下狠手、下重手!
这一捏,丁烁顿时哇哇大叫,疼得都热泪盈眶了。
“救命!饶了我……我不敢了,哎呀蓝蓝,哎呀我我……我亲爱的老板,翻车了,翻车了……”
果然,哈雷摩托好像都被拧疼了,一个劲儿地摇晃。
路上的其它车子纷纷躲闪,司机在叫骂。
尽管知道这是丁烁的夸张表现,但宋蓝蓝不得不收手。
“看你还敢不敢!”
丁烁一手抓着油‘门’,一手掀起衣服来看。
好可怕啊!
腰边都瘀红一片了,像涂了红墨水。
不过,丁烁没消停一阵,又偷瞄宋蓝蓝的‘胸’口。
他还感叹起来:“蓝蓝,你还记得不记得,曾经你很搞笑的,为了不让我看你的‘胸’,居然用布条把它给裹起来。富士山顿时变成飞机场,哈哈哈哈……”
说着,他自个儿笑得乐不可支。
宋蓝蓝的脸红得可以用来做口红了,她恶狠狠地再次伸出手。
于是,惨叫,车子摇晃,路上的那些司机在叫骂……
开了差不多十五公里的车,来到菜地的时候,两个人都呆住了。
“怎么回事?怎么会变成这样子?”
只见大片大片的菜地上,各类本已经可以采收的蔬菜,都黄黄的,蔫头蔫脑地垂着,看上去像是到了风烛残年一般。
这是生病了么?
一对中年夫妻坐在边上,男的不断抹着眼泪,‘女’的捂着嘴,发出呜咽之声。她的整张脸,泪水都‘交’错的,眼睛肿得像是水蜜桃,看来,已经哭了很久。
这就是宋蓝蓝的帮扶对象,这对夫妻分别叫白涛和钟志红。
宋蓝蓝大步走了过去。
“白叔,志红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菜怎么都变成这样了?”
这个时候,丁烁已经走到菜地边,蹲了下来。
他的脸‘色’凝重起来,眼神中透出一丝冷冽。
这些菜不是生病,是被人下毒了!
作为杀手中的王者,丁烁很容易就能够看出来。不管是人中毒,还是兽物中毒,又或是植物,只要是生命体,他就能看出中毒的迹象。
肯定是喷了某种毒液,造成这种情况。
丁烁将一只手轻轻按在土地上,眼眸微微闭上。
圣手神技的能量开始运转。紧贴大地的巴掌上,出现八卦图案,其中五个还是暗淡的,但有三个被点亮。这阵子,在八卦圣手这重境界里,丁烁又有所提高。
能量和大地深处的灵气迅速贯通,让丁烁感到一阵惬意,浑身通泰。
这是沟通大地的效果。
此时此刻,丁烁像是进入了一个神秘的世界,这个世界是他所把握的。
地下,充沛浑厚的灵气在隐隐涌动;地上,无数脆弱的能量体就是蔬菜正受到大片邪恶力量的干扰,迅速变得枯竭。而那种邪恶的力量就像一滩污水,丁烁发现自己可以通过圣手神技,引动大地灵气,把它们冲刷干净。从而,恢复蔬菜的活力。
不过,这代价有点大。
这批青菜最多卖个四五百元,他付出的圣手能量可是无价的。
丁烁稍微犹豫之后,收了手,站起来。
不过他很高兴,这圣手神技,竟不单单能够给人治病,还有这么神奇的效果。
照这样子看来,发展到一定程度,还能治理被污染的环境呢。
他像是发现新大陆。
另一头,宋蓝蓝已经问清楚了事情经过,她气得脸都有些发青了。
“太过分!太过分了!这帮‘混’蛋,他们怎么能这么做?猪狗不如!”
能让宋蓝蓝骂出“猪狗不如”这样子的话,那的确是猪狗不如了。
原来,白涛和钟志红早在开始种菜的时候,就遇到一伙儿这里的痞子,打头那个叫狗剩。这帮狗孙子欺负他们是外地人,说什么在这种菜,要收保护费,要不就会出事,种不了菜什么的。
开出的价还‘挺’高,一个月就要八百块。
白涛和钟志红为了给‘女’儿治病,省吃俭用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两个人的伙食,一个月加起来都不到三百。他们怎么舍得出这笔钱?坚决不答应!
当时,狗剩他们也没说什么,嘿嘿冷笑着就走了。
这事儿,钟志红本来想告诉宋蓝蓝的,但白涛没答应。反正人走了,就不要多事了。
昨晚,两夫妻正在棚子里休息,忽然听到外边传来响动。推开窗户一看,看到有人在往菜地里泼着什么液体。他们大惊,赶紧冲出去,但在‘门’口,被几个粗壮的汉子拦住了。
那几个‘混’蛋也不打他们,就拦住‘门’口,不让出。
不管白涛和钟志红怎么折腾,都只能被拦在棚子里,眼睁睁看着他们种出来的菜地,被人泼上不明液体。
带头的,就是狗剩!
他整完了事,‘阴’‘阴’地说:“不‘交’保护费?这可是你们自找的。”
哈哈笑着,一群恶棍扬长而去。
白涛和钟志红赶紧去浇清水。他们还抱着万一的希望,但到了早上的时候,一切希望都破灭了。本来绿油油的,生机旺盛的各类青菜,全部都东倒西歪,蔫黄得让人心悸。
那可是两夫妻一个多月来的辛苦劳作啊!
看着,就都瘫倒在一边,都哭了。
“蓝蓝,我们对不起你,让你失望了……这么好的菜,都糟蹋了。唉……”
钟志红说着说着,又哭了。
白涛也唉声叹气:“早知道就给他们保护费了,都怪我‘性’子太倔。要不,也不至于‘弄’成这样子……现在怎么办啊,要是这么一茬菜也就算了,现在估‘摸’着菜地都没用了。”
他也是边说边抹着眼泪。
“凭什么给他保护费,一分钱也不能给!你们辛辛苦苦种菜,他们就想不劳而获么?”
宋蓝蓝的眼眶也红了,声音里头也带上了一丝哭腔。
她气愤地喊了,又咬牙切齿地说:“白叔、志红姨,不关你们的事,不要太自责。都是那些‘混’蛋,你们放心!我一定会让他们赔偿,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哟!”
忽然,一个怪腔怪调的声音响了起来。
“哪来的一个大美‘女’,说话这么猛?是不是大,气势也跟着不一样啊?来,跟哥哥我说说,我要是不赔偿,你拿怎么办?用你的压死我啊,哎呀,让我躺好了被你压。”
接着,就是一阵流里流气的声音。
从一个小林子,摇摇摆摆走出七八个年青人,十七八岁到二十七八岁的年纪,穿着廉价但‘花’里‘花’俏的衣服,染着劣质却‘花’‘花’绿绿的头发。一脸的嚣张,眼神很下流地直往宋蓝蓝的‘胸’口上盯。
带头的那个,又黑又壮,像是一头穿了衣服的野猪。
刚才就是他在冒话。
白涛赶紧低声说:“他……他就是狗剩。”
这声音里头,带着一丝恐惧。
宋蓝蓝怒气冲冲地盯着他们,大声责问:“你们还是人么?白叔和志红姨的‘女’儿得了癌症,要很多钱治病,他们辛辛苦苦种点菜,卖了钱还要给医院送去的。你们就这么勒索和祸害人家?你们的良心呢?”
这会儿,一帮人已经走到宋蓝蓝面前。
狗剩拍着他的‘胸’膛,笑嘻嘻地说:“良心啊,我也不知道有没有啊?美‘女’,你帮我‘摸’‘摸’好不好?来,也让我‘摸’‘摸’你的良心呗!”
说着,一伸手就朝她的‘胸’口抓去。
太下流了!
宋蓝蓝吓了一跳,赶紧后退。
狗剩嘎嘎笑着,立刻欺身而上,继续要抓。旁边猛地探过来一只有力的大手,一下子就抓住他的手腕。
正是丁烁!
他的脸上‘露’出一丝森冷而残酷的笑意。
调戏我喜欢的‘女’人,真该死!
顺手一扭,狗剩那魁梧的身子就弱不禁风地歪倒在一边,整条手臂都扭转了,伸得直直的。
“小子,你找死!赶紧放了我!”
狗剩疼得龇牙咧嘴,只感到手腕就要断了,疼得泪水都涌出来。
丁烁点点头:“好,等我拗断你的手,就放开你!”
冷冷一笑,继续扭!
&bp;&bp;&bp;&bp;他真的要拗断这家伙的手!
狗剩顿时疼得哭爹喊娘,都喊起饶命来了。
手臂被扭转的样子,岂止是手腕会被拗断,整条臂膀都没得救。
“丁烁,住手!不要动不动就用暴力,行不行?暴力能解决一切问题吗?”
宋蓝蓝忽然喊了起来,语气里带着气愤。
丁烁心里头顿时懊丧:靠,我那是保护你哎!
但是,美‘女’老板的话不得不听,丁烁把狗剩狠狠朝外一推。
这倒霉蛋往后连退好几步,噗通一声,坐倒在地。
他疼得整张脸都扭曲了,眼睛里都是怒火。眨眼间,就忘了刚才喊饶命的事,歇斯底里地大喊:“上,把那小子给我打成‘肉’酱!”
“来呀!”
丁烁一声暴喝:“谁敢动一个,我废掉他两只狗爪子!”
这么一喊,那几个家伙本来要扑上来了,一下子就被吓住了。
丁烁身上就是有这么一股龙威,雷霆之怒一显,谁也无法抵御!
“够了,丁烁!你不要再这么逞能了,老是打架就很有本事么?你打过瘾了,你让白叔和志红姨以后这么在这里种菜?”
宋蓝蓝不满地训斥。
这么一训,丁烁的龙威就少了一大半。
哎,一物降一物,卤水点豆腐。
其实,宋蓝蓝考虑得也不无道理。毕竟,白涛和钟志红要在这里‘混’口饭吃。
猛龙不压地头蛇,就是这样的道理。
她朝着狗剩怒声说:
“你等着,我叫人来处理这件事。这是小溪村,哼!我认识这里的一个村官!”
一个电话,把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年青男子叫来了。
这个男子叫邓祖新,大学毕业刚两年,在当地的职务是村长助理。说好听了,是村官,说不好听,其实就是一个打杂的。他有时候也参加义工活动,跟宋蓝蓝就是这样认识的。
人长得文质彬彬,但眼珠子滴溜溜地转,让人觉得有几分‘阴’险。
他看向宋蓝蓝的眼神带着贪婪,时不时贼贼地往她的‘胸’口盯几眼。
非常隐蔽,宋蓝蓝没发现,但丁烁一下子就发现了。
他心中恼怒。妈蛋!那是我的专属领地,你特么也看?挖了你的狗眼!
想打我家蓝蓝的主意,你还不够斤两!
不过,看宋蓝蓝叫来这么一个家伙,丁烁心中也一动。
小溪村?这个村的名字听过,就是前天听到的。
在加入龙头武协的学员里头,有一个男生就是从小溪村来的。
这个男生‘挺’倒霉,刚被社会上的‘混’‘混’给打了一顿,还被威胁。既然他加入武协,丁烁就觉得有义务捍卫他的安全。于是,让他带着,找到那几个‘混’‘混’,准备大打出手。
结果,打都没打,几个‘混’‘混’知道丁烁的名气,活生生被吓趴了。一边打自己耳光赔不是,一边答应赔偿男生的一切损失。
这威武劲儿啊!
到了当晚,男生的父亲特地从小溪村赶来,带了很多礼物。对丁烁千恩万谢,还让他有空就来小溪村坐坐,他一定要盛情款待。
哦,这不就是那个小溪村吗?
这时,宋蓝蓝对着邓祖新,将事情始末说出来。
这甚至,还包括丁烁刚才滥用暴力的事,说得他‘挺’没面子的。
最后,她说:“我不喜欢用暴力,这件事,祖新哥,你主持一下公道吧。也没必要搞得报警,但人家辛辛苦苦种出来的蔬菜,你毁了,得赔偿!还得保证,以后不会再犯这样子的事。”
“这样啊……”
邓祖新点点头,脸上‘露’出沉‘吟’之‘色’。
一头,狗剩那几个似乎没把他放在眼里,一个个双手抱‘胸’,倒像看戏。
丁烁在一边看着,心里头暗暗好笑。
他完全看得出来嘛,这丫的说是说村官,其实压根没实权,想主持公道?想摆布那几个地痞?死更快一些。亏宋蓝蓝还那么信赖他,以为村官真是官。
忽然,邓祖新微微扭头,深深看了丁烁一眼。
他脸上挂起一丝鄙夷的笑容,淡淡地说:“确实啊,咱们又不是原始社会,也不是野兽,怎么能够用暴力呢?要相信法律,要相信公平和正义!心里头只要有正气在,不靠暴力也能解决问题的嘛。蓝蓝,你带来的这个小兄弟,没什么社会经验啊,差点把事情严重化了。”
丁烁想‘抽’他丫的一巴掌。
卧槽!敢这么唧唧歪歪地说我?找死!
宋蓝蓝直点头,一脸敬佩地看着邓祖新,翘起了大拇指。
“还是祖新哥明事理,幸亏我把你叫来了。我带来的这个人,不懂事,请你多包涵。”
她诚心诚意地说。
丁烁气得牙都疼了。
妈蛋,最伤人的人不是敌人,是喜欢的人啊。
他满脸黑线,又不得不憋着。
邓祖新一阵得意,畅快地笑了几声,看丁烁的眼神就更带着轻蔑了。
接着,他扭头朝狗剩打了个眼‘色’。
很隐蔽,但丁烁还是看到了。
“狗剩,跟我过来,跟你好好说说!”
他用严肃的语调说道。
接着又看向宋蓝蓝:“给他点面子,我就不当着大家训斥他了,带到一边去。”
“可以理解,去吧!祖新哥,记得要以理服人,不要用地位压人。”
宋蓝蓝直点头。
看着邓祖新把狗剩带到远远的一边,她的脸上挂着单纯的笑容。
扭头就训斥丁烁:“看到了么?别看你有功夫,能把人打得稀里哗啦,但人家就比你厉害!一句话,说得人乖乖跟他走。你要有本事,就学学祖新哥,兵不刃血,做一个有身份的人,把坏蛋给压制住!”
“不就是一个村官嘛!还不知道他是不是真有身份!”
丁烁悻悻然地嘀咕。
“哼,还不服气!”
宋蓝蓝喝道:“有本事,你也跟祖新哥学学啊,不动一根手指头,让人家乖乖听话。你行么?啊?”
“够了没有?”
丁烁终于发怒了:“别跟我一口一个祖新哥的,我听着特别不顺眼!我也是会生气的!”
他虎目圆瞪,还真把宋蓝蓝吓了一跳。
但接着,她就恼羞成怒了。
大步走上去,抡起拳头就朝丁烁的身上砸。
“你凶我啊?你凶我?你再凶我试试!臭小子,你敢大声吼我,你你……你翅膀长硬了?你生气,我也生气!你再说一遍你生气看看,你试试!”
有点儿口不择言地骂,打得还‘挺’有力气。
见鬼!这个该死的丁烁,今天居然敢冲着我凶!
这砸得,那么用力,宋蓝蓝的‘胸’口都一阵阵晃‘荡’,好像有两只大鸽子要飞起来。
顿时,丁烁就蔫了,蔫得跟旁边中毒的青菜一样。
只要是世界级杀手的人物都知道,龙头生气是非常可怕的事。
他生气,意味着很多家伙要人头落地。
而现在,如果那些认识龙头的人看到这一幕,估‘摸’着眼珠子会掉得跟秋天的落叶似的。
在一个‘女’孩子的怒火面前,他的怒火一下子就‘荡’然无存!
旁边的白涛和钟志红,包括那几个还留在原地的‘混’‘混’,都看呆了。
“不对啊,蓝蓝是一个很温柔的‘女’孩子,很善良,不像是这么粗暴的。这到底怎么回事?她她……居然打那个男孩子?”白涛是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
钟志红倒是看明白了,低声嘀咕:“哎,我说老白,昨天看的那本杂志上是怎么说来着?好像是说……一个‘女’孩子,哪怕‘性’情再好,在一个能让她那个啥……感到很大安全感的男孩子面前,都会变得爱发脾气,变得喜欢闹事什么的。我看,蓝蓝和那个男孩,是不是就这样子啊?”
“对头,这个对头!”
白涛恍然大悟,连连点头:“看来蓝蓝是喜欢上那个男孩了呀,倒也般配哦。虽然男孩比较粗暴,但那也是打坏人嘛!而且,你看他嚷嚷着生气,结果蓝蓝一生气,他就不敢气。啧啧……这男孩不错。”
“好好好,我不说了行不行,不要打了喂!真是的,刚才还骂我用暴力,你看看我……你对我多暴力,这样子真的好吗?”
丁烁举起双手,无奈地说着。
宋蓝蓝一呆,脸上顿时好红。
哎呀……好像真的是哦!
她赶紧放下双手,一跺脚,恨恨地说:“不理会你了!”
扭头就走。
那样子,活脱脱的撒娇样。
她心里头也‘挺’吃惊,刚才怎么那样子失态?不应该啊。
这时,那个邓祖新也带着狗剩回来了,一脸的得意洋洋。
他说:“蓝蓝,我把他给狠狠训斥了一顿,他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一切损失,他会赔偿。他还会给你赔礼道歉!哎,动用暴力真的不对啊,这样子解决问题多好!现在的小青年,啧啧……”
说着,他还乜了丁烁一眼,眼神满是不屑。
“狗剩,还不道歉!”
那个叫狗剩的土痞子嘿嘿笑着,还带着一脸的不正经,摇摇晃晃地走到宋蓝蓝跟前,鞠了一个躬。他像唱戏那样子地说道:
“对不起啦,宋小姐,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求求你,千万别让祖新哥处理我,他可是村长助理来着,权力很大。他要是处理我,我就完蛋了,我会进派出所的!以后,我再也不敢啦。”
宋蓝蓝微微皱眉,也看出对方没几分诚意,但毕竟认错了,那就算了。
谈好了,赔偿八百块钱给白涛和钟志红。
那些蔬菜如果收了卖,能卖四五百块钱,还有三百块,显然是赔偿土地损失。
这个价格勉强算是合理。
狗剩还当即掏出八百元,塞给一边的白涛。
邓祖新更加得意。
宋蓝蓝也‘挺’得意,又扭头朝丁烁说:“看到没有?和平解决是最好的,要是你刚才用了暴力,事情肯定是一塌糊涂,糟糕得不可收拾。”
丁烁的脸上又挂黑线了。靠,这还没完了?
&bp;&bp;&bp;&bp;邓祖新又蔑视了丁烁一眼,呵呵一笑,说道:“蓝蓝,你也别怪他了。他大概没有什么文化吧,所以才动不动就用暴力。再说了,这事儿其实也不是光靠说理就行的。我是谁,我是村长助理,多少有点权力,所以,狗剩他也不得不看我面子嘛!换成你带来的这个小兄弟,能有什么社会地位?对吧?”
丁烁的眼里闪出杀气。
他是因为宋蓝蓝在忍这些狗屁不如的家伙,但不代表他没有底线。
他可以对宋蓝蓝委曲求全,但不代表对这些‘混’账东西也要委曲求全!
这时,狗剩忽然开口了。
“行啦!这歉也道了,钱也给了。那么轮到别的事了。嘿嘿!大美‘女’,你来到咱们这小地方,虽然鸟不拉屎地,但好歹让我尽尽地主之谊。走,跟我回家吃‘肉’去,请你吃狗‘肉’,我吃狗鞭,哈哈!”
说着,竟就对宋蓝蓝拉拉扯扯,吓得她连连后退。
这个举动太出人意料了,连邓祖新都想不到。
“狗剩,你干什么?刚才不是说好了的么?”他呵斥道。
“是说好了呀,说好了我道歉加赔钱呗,但没说好我不准请大咪咪美‘女’吃饭啊!这么一块好‘肉’,我可不能错过,哈哈。”狗剩笑得很猖狂。
“不行,走开!狗剩,做事不要太过分!”
邓祖新拦在宋蓝蓝身前,怒目相向。
“哟呵!”
狗剩笑了,‘露’出一脸的超级鄙视。
“邓祖新,给你点阳光,你还真灿烂起来了?你以为你那个村长助理,还真是官啊?妈蛋,还不就是村长家打杂的,他让你去挑粪,你都得去。你给我两千块,我实得才一千二百块,刚才的事,够给你面子了。现在,你滚开!要不,特么我立刻把你揍得趴下!”
狗剩一呼喝,他的那些狐朋狗党全部涌了上去,有的还捡起了大块的砖头。
眼看就要一板砖砸过去了!
邓祖新刚才的得意都没了,哭丧着脸,赶紧闪开。
保命要紧!
宋蓝蓝傻眼了,她不敢置信,敢情是‘花’二千块买来的和平啊,还那么短暂!
换成丁烁挡在宋蓝蓝的身前。
狗剩‘阴’厉地盯着他:“特么!你小子刚才差点拧断我的手,我不会放过你的!”
丁烁一笑,扭头朝宋蓝蓝说道:“不就是和平解决这件事嘛,这点文化和权力,我还是有的。跟你一样,我打个电话,也能叫来人摆平这件事。而且,不用一分钱就能摆平!”
“啊?”
蓝蓝听得一愣一愣。
狗剩哈哈大笑:“吹,你继续吹!妈蛋,除非你叫来村长!告诉你,除了村长,老子不怕谁!”
丁烁慢条斯理地打了个电话,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几分钟之后,一辆嘉陵摩托呼啸着冲了过来。
是一个五十上下的男人,满脸怒气,还带着一股子威势。
他跨下车,连打车架的时间都没有,推倒车子就奔来。
他冲到狗剩的身边,抬起蒲扇般的粗糙巴掌,朝着这‘混’‘混’就劈头盖脸地打下去。
啪啪啪!啪啪啪!
狗剩一下子被打懵了,一下子就被打得脸上红肿不堪,鼻血牙血都涌了出来。
他惨叫不已。
不单单是狗剩挨打,他的几个小伙伴,都被中年男人拳打脚踢地放倒,瘫在地上哀嚎不已。
这个男人真威猛!
狗剩他们压根就不敢反抗,只在那嚷:
“村长……村长,干嘛打我们啊?”
“村长,不要打了,呜呜。”
“村长,饶了我们吧,我们……我们做错什么了?我们认错……不敢了,啊呜!”
……
赫然就是村长!
“‘混’蛋,一帮王八蛋!你们的眼睛长到屁股那里去了,啊?敢欺负我的恩人?妈蛋,要不是阿烁,我儿子在学校都被一群流氓欺负死了。他来小溪村,我等都等不到,欢迎都来不及,你们特么的还找我恩人的碴?平时偷‘鸡’‘摸’狗就算了,还骑到我头上来了?老子‘抽’死你们,‘抽’死你们!”
又是啪啪啪。
狗剩的牙齿都被打掉了好几颗。
一脚猛踹,正好踹到他‘裤’裆里,疼得他倒在地上直打滚。
刚才还说吃狗鞭呢,看来真得多吃几根,以形补形了。
这个村长,就是丁烁在武协的那个学员的父亲。
村长还不服气,直接‘抽’出皮带,‘抽’得他们浑身是血,哭爹喊娘。
那样儿,整一个惨不忍睹。
都说在乡下地方,村长就是当地最大的恶霸,威风无俩。
不知道这个村长是不是地头太岁,但光看几个地痞‘混’‘混’被他‘抽’得半死不活却完全不敢反抗的样子,足见他平日里是多么地有权威。
丁烁都看傻眼了。
他赶紧朝宋蓝蓝解释:“这这……不关我的事啊,我跟他说好了,用村长的身份压制他们,跟他们讲理就行。可是他这……一冲过来就这么暴力,不是我‘交’代的。哦,刚才电话里头,你也听到了。”
宋蓝蓝也很傻眼的。
刚才是听到丁烁在说什么,但他没叫对方村长,她都不知道电话那头是谁。
一边,邓祖新更是吓得脸‘色’煞白。
这个丁烁原来这么有身份,是村长家的恩人!
村长把狗剩他们痛打一顿还不算,还命令这几个家伙跪在地上,朝丁烁磕头认错。
他们乖得就像兔子,之前的什么嚣张都不见了,齐刷刷地就跪了。
这回真是真心真意地认错了,狗剩还很主动,又掏出一千二百块钱,当作赔礼。
只是,到最后还是没有和平解决这件事,还是暴力结局,让丁烁觉得很没面子。虽然不是他使用的暴力,但毕竟跟他莫大关联。他也向宋蓝蓝认错:“对不起咯,我保证,下次我尽量和平解决。”
宋蓝蓝叹气,她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反正,不管和平还是暴力,这件事算是解决了。
被村长‘抽’成一条条死猪般,狗剩他们以后还敢欺负人么?
不敢啦!
村长也保证,一定会好好照顾这对可怜的种菜夫‘妇’。
说起来,那个邓祖新倒是狡猾,赶紧走到中毒的菜地边,装模作样地看来看去。
他说:“唉,其实最受伤的就是这块菜地。可能被泼了一种俗名叫做蟑螂愁的剧毒农‘药’,过度泼洒,不单单青菜蔫了,菜地也没法种植了。”
宋蓝蓝一听,心里头急了,她走过去问:“没办法解决么?”
“倒是有。”
邓祖新说:“怎么说,我都是农科大学毕业的嘛,我有办法可以清除农‘药’,但时间稍微长一些,可能要两个月左右。到时候,保证菜地焕发生机,照样能种菜!”
虽然对他打肿脸充胖子,‘花’钱买和平的作为有些看不起,但听到他有这本事,宋蓝蓝还是很高兴。
她眼巴巴地说:“那麻烦你行不行?”
“当然行,这是我的责任,也是我的义务,我必须帮忙。放心吧,‘交’给我!”
他拍拍‘胸’膛,又说:“不过,要让这些青菜活过来,我就没辙了。那要神仙才能做到,哈哈!”
他自以为很幽默,自己逗乐了自己。
“得了吧,不用你了。给我十分钟的时间,我就能救活这茬青菜,还能清除菜地里头的农‘药’。两个月?你还是回家去卖‘弄’吧。”
丁烁走了过来,带着不屑地说。
虽然耗损圣手能量救青菜,是一件很不值得的事,但丁烁就看不惯那家伙在宋蓝蓝面前嚣张。
他这么一说,大伙都呆呆地看着他。
邓祖新冷笑:“你以为你真是神仙啊?你在说神话?”
丁烁干脆利落:“十分钟内,我救得活,你打自己两巴掌。救不活,我打自己。”
没说的,邓祖新压根不信,两人立刻打赌,村长作证。
宋蓝蓝气恼地看丁烁:“疯子,你知道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你又要搞什么鬼?”
她压根不信有这么神奇的事,还以为丁烁在想什么法子捉‘弄’邓祖新。
丁烁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也不说话,就蹲下了身子。
他的两只手,都按在土地之上,看起来,就好像准备撑起自己的身子,做一个倒立一样。
默然间,圣手神技的能量已经运行。
在和大地紧紧相贴的两只巴掌里头,别人都看不到,那八卦图案,有三个卦象正在发出神秘莫测的光芒。这光芒带着无穷的活力,渗入泥土深处。很快,就牵引了大地灵气。
在只有丁烁才能感觉的世界里,大地灵气犹如从土层深处伸出来的一只巨手。它威力无穷,在它的面前,浸染了那片菜地的毒素,不过是几条小毒蛇。轻而易举地,就被抓在手里,一下子就扼杀于无形!
紧接着,一股大地灵气似乎受到圣手能量的影响,竟然朝着他的双手撞了过去。
刹那之间,丁烁感到双手被完全贯通,这一刻的感觉非常奇妙!
他的两只巴掌似乎被某种宏伟的力量拖拉着,朝着四面八方延伸,竟有覆盖地球的感觉。
一阵阵微妙的呼啸之声之声响起,圣手八卦竟然又有两个卦象被点亮。
温暖而玄妙的能量,就此充盈全身,令人飘飘‘欲’仙。
丁烁又惊又喜。
嚓,太好了,意外之喜啊。
虽然耗损了一些能量,但竟在大地灵气的冲击下,又打通了两个卦象。
目前的八卦圣手,已有五个卦象被点亮,可以说到了中高端之境。
丁烁缓缓收手,站了起来。
他呼出了一口气,微微地眯着眼,看着眼前的大片菜地。
旁边的人都看不懂他在做什么,就觉得他在发神经。
邓祖新冷笑,语气中带着嘲讽:“你不要告诉我,你这两只巴掌在地上按了按,就能清除那些农‘药’了。你是茅山上来的道士,在做法驱鬼么?这太可笑!”
丁烁看都不看他,淡淡地说:“你打自己两巴掌吧。”
&bp;&bp;&bp;&bp;“笑话!为什么……”
邓祖新话没说完,就被村长‘激’动的话语给打断了。
“天,哦天!阿烁,你你你……你实在是太牛了,你是神仙么?看,那些青菜正在返青,叶子又‘挺’起来了。我勒个草呀!太神奇了,它们……它们又变得新鲜水嫩了!哦,阿烁你太了不起了……”
村长叽叽呱呱地喊着,‘激’动得难以自制,几乎就像个孩子那样,要跳起来啦。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菜地吸引了。
果然!
那些本来东倒西歪、蔫头蔫脑的各类蔬菜,竟然缓缓‘挺’直了身子,变得青翠油绿。
这简直就是被施了法术一般。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丁烁哈哈一笑:“这片菜地的农‘药’都被我清除了。村长,你可以找人做些检测,让大家更放心。还有,邓祖新……”他看向那个一再挑衅自己的家伙:“打自己耳光吧。”
“这……这……”
邓祖新脸上真是惊骇莫名,他都搞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打自己耳光?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疼还是另外一码事,士可杀不可辱啊!
“愿赌服输。”丁烁语气森然:“怎么?你要反悔?”
“我……我……”
虽然是打赌了,但他没想到自己会输啊。
他硬着头皮说:“……我承认你是有些鬼神莫测的本事,你的这本事……科学都难以解释吧?我按照常人思维跟你打赌,自然是输的。你这……也算是作弊。算了算了,算你厉害了,打赌的事就算了吧。”
一边,宋蓝蓝也说:“丁烁,得饶人处且饶人,我看这事……”
忽然间,丁烁影子闪动,快如鬼魅。
紧接着,就是啪啪两声,非常清脆响亮的声音,都是从邓祖新的脸上发出来的。
这家伙惨叫着,一头栽倒在地。
打得够重!
牙齿都被打掉了三四颗,嘴‘唇’被打裂了,鼻孔里涌出许多粘稠的血液。
而且,他挣扎着几次要爬起来,都摔倒在地,手脚好像不听使唤。
那是因为他的中枢神经都被扇得处在暂时‘性’瘫痪中。
丁烁哼一声:“特么我忍你够长时间了。你不打,我替你打!”
宋蓝蓝怒了:“丁烁,你怎么能打他,有话不能好好说么?这么粗暴的人,你……一点素质都没有!”
邓祖新好不容易爬起来,他怒喊:“你打人!你打人!我要打110,我要……哎哟!”
正嚷着,忽然就朝前扑倒,狠狠砸在地上,绝对高标准的狗啃泥!
那嘴巴还正好砸在一块凸起的石头上,哗啦啦地,又掉下了十几颗血淋淋的牙齿。
一张嘴,变成血嘴。
村长从后边朝他的背心狠狠踹了一脚。
“妈蛋!你个邓祖新,还是大学生呢,一点文化都没有,输了不认输,特么真给我小溪村丢脸。还敢跟我的恩人作对?我也忍你很久了!滚!滚回去!我不要你做什么助理了!还有,你要是敢打110,老子就打死你!什么玩意儿,一付鸟样!”
顿时,邓祖新完全蔫了。
宋蓝蓝也是怒不可遏,不过那是针对丁烁的。
在她眼中,邓祖新虽然有些不对头的地方,但丁烁那不是仗着村长的权威,来欺负人家小小一个村官嘛!她冷冷地对他说:“给祖新哥道歉,他受的伤,你要负责赔偿。不然,丁烁,我会对你很失望!”
丁烁笑了。摇摇头说:“我道个屁歉!这狗东西一出来就对我冷嘲热讽,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早‘抽’死他了。还敢跟我嚣张,没‘弄’死他,我对得起你了。”
“你说什么?”宋蓝蓝大声喝道:
“我再说一遍,你立刻向他赔礼道歉,不然的话,我……我……”
说着说着,她也不知道不然的话该怎么办,一时有点发呆。
只是,那‘波’澜起伏之处,因为气呼呼的,鼓‘荡’得特别好看。
丁烁刚要说话,手机却在这时响了。
他掏出手机一看,微微一怔。
也顾不得跟宋蓝蓝纠缠了,走到一边就接了电话。
电话那头,首先传来的是一连串的哭声,哭得非常凄惨。
而且,不是一个人在那哭,是一群人在那哭。
都是小孩子的哭声!
一下子,都哭得丁烁有些‘毛’骨悚然了。
“丁烁,呜呜……你是……你是丁烁么?呜呜呜……”
这是一个小‘女’孩在说话,听声音,年龄也就在四五岁左右。
丁烁是什么样的听力!他一下子就听出来,这哭声里头,带着强烈的血腥味。
“我是!怎么了?”
他沉声问道。
“阿公……阿公死了,阿婆……阿婆要救阿公,也死了……好多血,好多血……呜呜,呜呜……杀死阿公阿婆的人,让我打电话给你……给你,让你过来。你过来……你过来……”
小‘女’孩哭喊着。到了最后,整个嗓音都变调了,充满恐惧,又犹如厉鬼。
丁烁微微呼出了一口气,他忽然听出这个小‘女’孩是谁了,知道她是从哪里来的了。
“我立刻过去!”
把手机放回兜里,丁烁的脸上已经充满杀气,非常难看。
他生平最厌恶的事情之一,就是有人因他而死。
哪怕那人和他是利益关系。
立刻跨上哈雷摩托。
宋蓝蓝冲过去,抓住他的小臂。
“你去哪?还没道歉呢。你要是这样,我……我真的再也不理你了。”
丁烁心里头正在狂怒呢,一下子就甩开了她。
他冷冷地说:“随你便!妈蛋,我为你做了那么多,还比不上外人。从此后,谁都不认识谁好了!”
宋蓝蓝被甩得一个踉跄,差点都摔倒在地。
丁烁迅速加了油‘门’。
呼!
哈雷摩托朝着远处奔驰而起,卷起道道尘烟。
他毕竟还是不忍心就这么抛弃宋蓝蓝。所以,滚滚尘烟之中,传来他沉稳而响亮的声音:“村长,那些青菜麻烦你了,找车子送到大学城去。我有急事,下次来找你喝酒!”
“好!阿烁,你一定要来啊,我们一起好好喝酒,我拿出我珍藏十多年的老茅台!”
村长朝着哈雷摩托远去的方向大喊,喊得兴高采烈。
接着,他摇头叹道:“阿烁真像是一个大侠客啊,而且还是神奇的大侠客!看他那样子,一定又是去收拾哪里的‘混’蛋啊。可惜我老了,不然也跟着他一起练功夫,铲‘奸’除恶什么的。”
语气里不胜唏嘘。
他又有些鄙夷地看了看一边的宋蓝蓝。
“‘女’人啊,就是不懂事,亏人家对你掏心掏肺的好,特么你却不会思量。‘胸’大没脑,倒是跟一些狗蛋蛋不如的家伙‘混’在一起,迟早是你吃亏!”
说了还不解气,抬脚就朝还趴倒在地的邓祖新狠狠一踹。
一声痛叫,祖新哥已是泪流满面。
宋蓝蓝呆呆地看着丁烁远去,忽然间感到脸上湿哒哒的,抬手一‘摸’,都是泪。
……
丁烁简直把哈雷摩托开出了飞机的速度,很快就到了沈海市中最诡异的城中村。
这里是城市的大毒瘤,这里隐藏着许多为非作歹的坏人。
丁烁已经来了这三四次了,第一次来,就是找实质上的丐帮帮主老汪头,调查郭能武的下落。这一次他已经是轻车熟路,很快就大步迈入那破败非常的大宅院里头。
一踏进去,就闻到一股股浓烈的血腥味,听到一阵阵孩子的哭嚷声。
天井里头,那场面让见惯生死的他也感到触目惊心。
都是血!
老汪头和他老婆都趴在天井一边的台阶上,两人的脖子都被砍掉了一半,脑袋就这么垂在天井里下边。两人都怒目圆睁、死不瞑目。粘稠的血,还从他们断掉的脖子里缓缓滴出来。
整个天井都是血了。
两人身上的血几乎被放干。
厅堂里,十几二十个小孩子挤在一起,浑身也都是血,小脸上都是无比的惊惶之‘色’。
很显然,他们都目睹了阿公阿婆被人砍断脖子的恐怖场景。
这一幕,估‘摸’着会对他们造成一辈子的‘阴’影。
不用问,丁烁都知道是谁干的。
一定是郭能武!
只有他才会采用这么残酷的手段。
自从上次袭杀郭能武,却未能成功之后,丁烁就知道老汪头很危险。
凭着郭能武的本事,岂会查不出是谁追到他的信息。
丁烁也劝过老汪头离开,这人不愿意。
他说:“郭能武这‘混’账东西,你还不知道他的厉害,我是知道的。我要是走,不管走到哪,他都能追到我。我还不如就呆在这,好歹,周围有一些人能保护我。”
看来,老汪头还是不够知道郭能武的厉害。
看这情形,周围显然没人保护他,任他和老婆被残害的。
由此也可见郭能武的厉害,‘逼’得没人敢保护老汪头。
丁烁微微一叹,他朝着两具可怖的死尸走过去,伸手要将他们的眼皮合上。
按了两下,总是一松手,老汪头和他老婆的眼睛又立刻张开,非常恐怖。
丁烁淡淡地说:“你们闭眼吧,我会将郭能武杀了,把他的人头烧给你们当球踢的。”
一下子,那两双眼睛就闭上了。
丁烁朝那十几个孩子走去。
孩子们都吓瘫了,都带着无比惊恐的眼神看着他。
丁烁有些头大。
这些小孩子,说白了,都是老汪头的生财工具,很多都是孤儿出身。要把他们送回父母或亲人手中,千难万难。怎么来处理呢?
老汪头虽然对他们不好,但毕竟提供了一个护身之所。现在他一死,责任就落在丁烁头上了。
忽然间,他想到宋蓝蓝。
这丫头虽然有些偏执,但爱心是杠杠的。她看到社会上很多流‘浪’的小孩子,还跟丁烁说过,以后有钱了,要建一个孤儿院,专‘门’收留这种孩子。
虽然‘弄’孤儿院要不少钱,还得走不少关系,但难不倒丁烁。
他手头上现在也有两三百万,都是不义之财呢!加上那还在批的抓拿四个逃犯的八十万赏金,说起来也勉强够了。大有大建,小有小造嘛!关系?他现在不少关系啊。
一想到这,头就没那么大了。
忽然,有手机铃声响起!
&bp;&bp;&bp;&bp;不是丁烁的。
孩子里头,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吓得惊叫一声,立刻站了起来。
她染满鲜血的两只小手里头,捧着一部同样是血淋淋的手机。
她看向那手机的眼神,就像看着恶魔。
“丁……丁烁,找你的。”
小‘女’孩剧烈地颤抖着,双手托着手机,递了过去。
之前给丁烁打电话的,就是她。
微微冷笑,接过手机,按了通话键。
“我该叫你丁烁,还是超侠呢?我的报仇行动开始了,你做好准备没有?”
电话那头,是一个‘阴’冷非常的声音,带着凶悍的杀气。
丁烁心中一叹。
这个郭能武是‘挺’厉害,已经认定就是他,他就是超侠。
既然如此,也没什么,既然要战,就好好地战!
他反问:“郭能武,你做好死的准备没有?”
一阵耸人的哈哈大笑,忽然又一下子停了下来。
“我做好了送你上路的准备。你现在所看到的是,是第一步。接下来,你还会收到一个消息。这个消息代表着你上路的开始,当然,你也可以不管。但不管你管不管,你……”
“你老了,说话很嗦,我不耐烦。”
丁烁打断了他,语气非常冷冽:“我只想对你说,把脑袋洗干净点,让我烧的时候,不会闻着太臭。”
说完就把电话给挂了。
那头,是一栋临着海的别墅,建造在悬崖峭壁之上,北欧风格,有着尖长的堡楼。不过,外墙没有任何粉刷或装饰,‘露’着铁灰‘色’的水泥。这配着黑乎乎的山崖,看上去特别耸人。
犹如吸血鬼居住的城堡。
里头的一个房间里,郭能武稍微一怔之后,呵呵一笑,脸上又忽然‘露’出怒‘色’。
他把手中的苹果6狠狠砸在墙壁上,顿时把它砸得粉碎。
一边,一个手下立刻小步向前,把手机卡从一堆零部件里取出来,小心翼翼地塞到另一部手机里头。那是最新款的苹果6,崭新崭新,还是土豪金。
看来郭能武摔手机是常态,反正他有钱。
这个带着几分‘阴’森的房间里,还真有不少人。
靠墙那里,站着一排的彪形大汉,足足有十二三个。他们身上穿着软甲,显然是防弹的那种。脸上,戴着马面状的生铁面具。那马面异常狰狞,上边还布满两三厘米长的尖刺。
可想而知,这是面具,必要时也是可怕的攻击武器。
摘下来朝人身上一打再一拉,一大块血‘肉’可就被扯了下来。
一边有宽敞的沙发和茶几,还有个人坐在沙发上。
他的面目特别狰狞,眼睛里喷‘射’着毒火。
三十岁上下的年龄。
正是郭志昌!
看着郭能武摔了手机,他淡淡地说:“叔,何必跟那种小畜生怄气呢?到时候,我们抓了他,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哼,招惹我不说,原来上次袭击你,还炸了你庄园的,就是他!我们叔侄联手,一定能让他死无葬身之地。我们把他的皮,一块块地割下来,再割‘肉’,再挑骨头!”
越说越‘阴’厉,那种仇恨,用整个太平洋的水冲也冲不开。
“他还不值得我跟他怄气。这种小朋友,偶尔得利罢了,我认真起来,他能逃得出我的手掌心?”
郭能武嗤一声笑,语气中充满不屑。
“在整个华夏国排名第七的杀手团队,马鬼,都被我‘花’重金雇来了。加上‘诱’饵,他还能逃么?就算他不上钩,他又能逃到哪里去?呵!”
说着,看向窗外。
那是落地窗,但还没有装推拉玻璃什么的,更没有窗帘,其实就是一个大‘洞’。
面朝大海。
上边,赫然吊着一个人。
这是一个‘女’人,年龄在四十到五十之间。徐娘半老,保养得很不错,看得出来,年轻时候绝对是一个大美人儿。哪怕到了现在,都有几分吸引人。身上肌肤破碎,‘露’出不少洁白的肌肤,还投着许多血迹。
显然,被鞭打过。
她的双手被一根麻绳紧紧地绑住,就这么吊在窗台之上,双脚不但悬空,甚至就临着外边的悬崖。
只要绳子一断,她就会摔下百十米高的崖壁,然后掉进翻滚不已的‘波’‘浪’之中。
这可是很难活命的。
海风,吹得她血迹斑斑的身子微微摇晃,看上去,随时可能掉下来一般。
她正处在昏‘迷’的状态中,苍白的五官虽然显得痛苦,但还残留着飞扬跋扈的神情。
忽然间,大‘门’打开了,一辆大号的推车,把一只很大的木箱子给推了进来。
郭志昌咬了咬牙齿,脸上‘露’出凶厉的笑容:“我的货来了。”
可惜,他被丁烁打得那么伤,都站不起来。
郭能武快步走上去,他的手下立刻把箱子上的盖板给推开了。
‘露’出来好多枪械,甚至有重机枪,还有一盒盒的手雷。
那些带着马面面具的家伙,也纷纷涌上,围在箱子周围。
他们发出桀桀笑声,充满了狞厉的气息。
一个个地,立刻把枪支取了出来,熟悉无比地‘操’作、瞄准。
其中一个家伙嘿嘿地说:“有了这些玩意儿,我们马鬼,能帮你打下一座城市。”
“不,我只要打垮郭家,打败那个小子就行。”
郭能武撇撇嘴角,笑容是那么险恶和暴戾。
“又不是军阀时期,不干这些事儿。只要打垮郭家,利用他的资源,我相信,五年内,我能用财力来控制整座城市。那才是最牢靠的!而丁烁,我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一辈子受尽痛苦又死不了,哈哈哈!”
他越说越得意。
郭志昌也‘阴’森森地说:“我要让你们用我买的这些玩意儿,把丁烁打残,把他抓住!”
城中村深处的老宅院里头,浓浓的血腥味之中。
丁烁看看那些可怜的孩子,微微一叹,沉声问道:“你们还记得我是谁么?”
孩子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好像忘了。
不过,那个五六岁的‘女’孩子忽然举手,脆声说:“我记得你啊,你是上次给我们送……送糯米饭吃的那个大哥哥。你家的糯米饭真好吃,里头还那么多‘肉’,就是……就是不够吃!”
她这么一说,孩子们的脸上都‘露’出馋涎‘欲’滴的神情,一个个举手,七嘴八舌地说:
“对……对头!就是你,那糯米饭好好吃的哦,比什么方便面都好吃!”
“大哥哥……大哥哥,为什么你这次没带糯米饭来?我……我饿!”
“我们都饿,你快给我们吃糯米饭!”
“我也要!我也要!”
……
一时间,这些孩子忘记了所有的恐惧,剩下的只是对糯米饭的渴望。
他们都朝丁烁伸出双手。
他们的小手,脏乎乎的,都沾着血迹。
随之而起的,居然还有一片咕咕声。
这些孩子也不知道饿了多久了。
这一刻,虽然丁烁也是冷酷的杀手,但看着,不禁感到鼻子有点发酸。
他问:“那么你们愿意跟我走么?以后要听话,天天有‘肉’吃,天天吃得饱!”
一个七八岁的男孩大声说:“行,成‘交’!我们一定会努力帮你赚钱,我一天能讨差不多两百块呢!你要让我们吃饱饭,不能打人!”
“对!”一个估‘摸’着还不到三岁的小男孩,也用非常稚嫩的声音说:“打人死死死……死全家!”
一边说还一边使劲地瞪乌溜溜的眼睛,好像能吓住人似的。
换成别的人敢这么对丁烁说话,被他一拳头轰成‘肉’酱。
但对方三岁都没有,丁烁‘摸’‘摸’脑袋,只能苦笑着点头。
他接着说:“你们说的,我答应。但是呢,你们不用上街乞讨,得好好读书。我要请来老师,好好教你们,让你们学文化,长大了找份好工作。行不行?”
孩子们傻眼了,刚才那个五六岁的小‘女’孩疑‘惑’地问:“大哥哥,你是‘蒙’我们……还是‘蒙’我们啊?有这么好的读书,让我们吃饱饭还……还有书读?”
丁烁哈哈一笑:“‘蒙’你们是小狗。”
当即,孩子们的脸上都‘露’出欢喜的笑容。有的人虽然嘀咕什么读书累,比上街讨钱还累,但毕竟以后有饱饭吃了呀。总得来说,还是充满期待的。
丁烁的手机又响了,这一接,他的眉头皱了起来,嘀咕一句:“怎么回事?晦气!今天老是接到哭哭啼啼的电话,我勒个去。”
可不,电话一接,那边就传来哭声。
不过不是小孩子在哭了,是一个很清幽很甜美的哭声。
这一听,都快让丁烁的心软成一片片了。
他一下子听出对方是谁,心中微微一沉。
其实,已经有心理准备了。
刚才郭能武不是说了嘛,他很快就会接到一个什么鬼信息。
丁烁心中有数,九成九跟殷家有关。
电话那头哭得接近稀里哗啦的‘女’孩子,不就是殷雪尔。
也难为她了,本来是一个高冷范儿的‘女’王,还沈海大学的四大‘女’神之一呢,哭得跟一个受尽委屈的‘女’娃子一样。这一哭,让丁烁对她的恨意也一点点地消弭掉了。
那天在殷家庄园,被她扇了一巴掌,让他很不爽。
到了现在,虽然她主动联系过许多次,但他都爱理不理。
“行了,别哭了!”丁烁表示不耐烦:“赶紧说事!”
殷雪尔好不容易才压抑住哭声,还带着浓浓的哭腔说:“丁烁,我妈妈……我妈妈被郭能武抓走了。他要我……要我跟着你去找他,要不然,就杀了我妈妈,把她……把她分尸后送回来……”
说着又哭,声音里带着深深的彷徨无依。
丁烁倒是好奇了:“你妈不一直在家么?怎么就被抓住啦?这么不幸?”
&bp;&bp;&bp;&bp;原来,前几天,有一个神秘人加了秦红秀的微信。
之后,就不断地在朋友圈里晒一款中‘药’面膜,把它的作用夸得神乎其神,说是在唐朝时候,杨贵妃用过的。用上一个月,就能让中老年‘女’人的肌肤回到青‘春’时代。
秦红秀虽然凶悍,但也是‘女’人,而且还是资深美‘女’,对护肤类的玩意儿当然特别感兴趣。于是,联系那个神秘人。得到的回馈是,要检查她的皮肤,根据肤质来制作面膜。检查的机器太大太重,不方便上‘门’。这样一来,秦红秀就自己过去了。
她也知道外边凶险,随身还带了三个保镖。
结果,人失踪了,三个保镖的双‘腿’都被打断了。
没多久,郭能武就打了电话来。
听完了,丁烁啧啧摇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女’为美灭啊。”
“丁烁,你在哪里,我立刻去找你!”殷雪尔着急地说。
丁烁干脆利落:“甭来找我。你妈跟我没关系,这事,跟我更没关系!”
殷雪尔苦苦哀求,她说:“丁烁,我知道你恨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妈妈,但我没办法!郭能武指定要你跟我去,而且,也只有你能救我妈妈了。求求你……帮我,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丁烁不屑:“你有什么能给我的?没什么是我可以稀罕的嘛!得了,就这样了,我挂电话了。”
电话那头就一阵阵地哭,哭得好凄凉。
真是麻烦啊,丁烁头大。
‘女’人真烦,一哭二闹三上吊,光哭,就让他不知道怎么办。
虽然他不想管这件事,更不想受到郭能武的摆布,只想用自己的方式来对付那个鬼家伙。但是,听着殷雪尔这么苦,他的心肠还是软了。
挂电话?不忍心。
他报了自己的所在地,并说道:“你找一辆中巴来,还要安排一个清净安全的地方,再找几个能照顾孩子的人。我这里有差不多二十个孩子,需要得到安排。另外……你赶紧让人在那个地方做糯米饭。”
殷雪尔虽然很莫名,但丝毫不假思索地就答应了。
只要丁烁能答应帮她,让她粉身碎骨也无所谓。
只是二十分钟左右,两辆厚重的悍马越野车和一辆中巴车就来到城中村‘门’口。
悍马上边坐满了孔武有力的保镖,捍卫着殷雪尔。
车子一停,所有保镖先奔下了车子,几乎把周围围成一圈,眼神非常有力地盯着周围,犹如一头头猛虎。这些保镖,比起丁烁在殷家庄园看到的那些,武力值显然都要高许多。
很显然,秦红秀被郭能武抓了,殷雄也迅速加强了警戒力量。
跟着殷雪尔走下去的,还有一个年约二十五六岁的年轻人。
他的身高在一米八左右,看上去不是很壮,稍微偏瘦。但丁烁一眼看过去的时候,心神却微微一凛。
那是高手!
皮三筋六骨九,他起码达到了筋五重以上的境界,甚至没准是骨境的强者。
想不到,在沈海市居然能够遇到这样子的高手。
那年轻人一下车,也立刻看向了丁烁,眉头微微皱起,眼中有带着不善的寒光闪过。
刹那间,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锋,隐隐都带着一丝残酷。
丁烁淡淡一笑,立刻将眼光挪开了。
有些人,第一次接触就可以判断敌我。
有些人,天生就站在对立面。
丁烁和那个年轻人正是如此。
看看他的穿着打扮,以及那种傲然的神‘色’,就知道绝非一般人。
何况,还是跟殷雪尔一起从车子里钻出来的呢。
这年轻人叫杜星辰,确实如丁烁所料,他不是一般人,身份跟殷雪尔是同等层次的。沈海市四大家族,殷家、司马家、郭家、杜家,他就是杜家的大少爷:杜星辰。
杜家以生物制‘药’发家,稳占沈海市乃至全省的一级富豪序列。而杜星辰,更是生物方面的高材生,刚从美国读完研究生回来。说起来,他跟杨‘艳’媚相似,但差别还是有些大。他主攻西医,通过西方医学来研究先进的生物产品。而杨‘艳’媚呢,是把中医结合进西方的生物医学里头,用科技手段来发展中医。
当然,两人还有一点相似,都是武学高手。
杜星辰和殷雪尔下了车子,眼神与丁烁‘交’锋之后,他就问道:“雪尔,那个小伙子,就是我们……”
然后,他就僵住了。再然后,他的脸‘色’就一点点地变得难看起来。
因为殷雪尔没有理他。
为什么没有理他呢?
她一看到丁烁,就喊了一声她的名字,然后飞了过去。
砰一声,整个人都砸进他的怀抱里了。
虽然‘胸’口的尺寸不算特别辽阔的那种,但也是有分量的好不好。这么一砸,丁烁都觉得自己快要被弹出去了。‘女’孩子家,众目睽睽的,这么用力地砸过来,好吗?
丁烁怪叫:“靠,这么多人!你干嘛抱我?我们又不是好死了。”
上次被打一巴掌,余怒未消,老子就算帮你,也不跟你这么好!
他揪着殷雪尔的肩膀,就要把她给推出去。可是,这个‘女’孩子都不管不顾了,死死地抱着他的腰部,一边哭一边说:“丁烁,呜呜……我妈妈被抓走了,我好怕,好担心……我不知道怎么办。我能想到的人,就是你。你一定要帮我救回妈妈……”
她像是把丁烁当作了依靠,死死抱着他不放。
好像这样子抱着,就能够把妈妈抱回来似的。
丁烁无奈地叹气。
看看她这小鸟依人又雨打芭蕉的样子,真心是一点都没有那种‘女’神范儿了。
被哭得心软了,他只能把两只手搭在她背上,轻轻拍着。
“好了好了,不哭了,我会帮你把妈妈找回来的。你别哭了行不行?哎我说殷雪尔,拿出点气势来呀,你以前都不会哭得跟小孩子一样的,你那‘女’神一样的架子呢?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这才是你该拥有的。你看你这一哭,你的保镖都看不起你了。”
丁烁苦口婆心地劝着,像是哄孩子。
说真的,殷雪尔的那些保镖确实是很惊讶。
妈呀!那还是我们的小姐么?刚刚坐在车子里,还一脸的高冷,默默地不说话。不管杜公子怎么跟她说话,她都淡然无语。这会儿,怎么一下子就扑到那貌不惊人的小子怀里,哭得稀里哗啦了?
杜星辰的神情,更是可以用羞辱不堪来形容。
在他心中,殷雪尔可说是‘女’朋友。早在他没离开华夏时,两人‘交’情就非常好。那时候,两家都说让他们结成一对。他虽然跟不少‘女’孩子鬼‘混’,但心里头把雪尔当作‘门’当户对的未来妻子。
从美国回来,原以为殷雪尔会很高兴,会像从前一样,抱着他的手,亲热得不得了。哪知道两人一见面,他很热情,她不冷不热。主动跟她握手,她都说手不舒服,不适合握。
这手到底是怎么不舒服嘛,握个手都不行?
摆明了就是不想跟他有肌肤上的接触。
接下来,一段日子的相处,这个曾经的热情小妹,也一直如同冰山‘女’神。
还以为几年过去,殷雪尔对他陌生了,加上这冷傲的‘性’格也渐渐养成。慢慢地,熟悉了,总会改变,杜星辰还是很相信自己魅力的。
秦红秀被郭能武抓走,他以为这是机会,一个劲儿地安慰。刚才在车上,还对她说:“雪儿,不要老憋着,想哭就哭出来吧。就像以前一样,我的肩膀让你靠。”
殷雪尔却淡淡一笑,不言不语。
而这一刻,她一见那小子,竟然就飞身扑了过去,趴在他怀里哇哇大哭!
这比靠肩膀还要亲热十倍啊。
而那小子,居然嫌弃她,要推开她。
她还一个劲儿地往人家怀里贴!
不知不觉,杜星辰已经紧紧握住了拳头,指甲都深深地掐进了‘肉’里边。
他的双眼,冒出的戾火绝对能够吓死宝宝。
“臭表子,当着我的面,对别的男人投怀送抱!我会好好地惩罚你,等着。还有,丁烁,你敢抱我的‘女’人,我也会把你往死里整。”
杜星辰在心里头‘阴’狠地说,杀气汹涌。
但在外表,他却放松了拳头,嘴角还挂起了一丝笑意。
笑得还‘挺’温和的。
他走了过去,看起来很气定神闲。
他也轻声安慰:“是啊,雪尔,阿烁说得对,别哭了。坚强起来,我们和阿烁好好地商量,怎么把伯母救回来吧。大家齐心协力,一定能够打败郭能武,救回伯母的。”
说着,双手从背后按在殷雪尔的香肩上,轻轻地,要把她从丁烁的怀里扳出来。
这时,雪尔也比较镇静了。
她觉得很不好意思。怎么回事,一见到丁烁就忍不住往他怀里扑,这真不是自己的风格啊。
刚要顺应杜星辰的力量,从丁烁的怀里‘挺’起身来,哪知道却被骤然抱紧。
丁老大痛痛快快地用一条手臂揽住她柔软的腰肢,朝着怀里一抱,同时间往后一退。
立刻,殷雪尔的肩膀就脱离了杜星辰的双手。
“哎,其实啊雪尔,想哭还是哭吧,哭出来没那么难受。来来来,哥的‘胸’膛让你趴,尽情哭个痛快。”丁烁大大咧咧地说。
他一条手臂抱着殷雪尔,另一只大手还往她的头上按,把她的脸按在‘胸’膛上。
做着这些动作,他还朝杜星辰投去挑衅的眼神。
&bp;&bp;&bp;&bp;刚才,虽然劝着殷雪尔别哭,但丁烁还注意到了杜星辰的神态和行为。
他也是老江湖了,这一看,什么都被他看出来了。
那家伙,还真不是一般人,这么能忍。从中也完全可以看出他的可怕,城府深沉,说明很会算计人嘛。绝对是笑里藏刀,杀人于无形的险恶之徒。
对这种人,丁烁最看不起。
何况,居然用双手抓雪尔的肩膀?
虽然丁烁没把她当作自己的‘女’人,但毕竟有过不少肌肤之亲,又是超级大美‘女’。不知不觉,也是有占有‘欲’的了。所以,别的男人碰她,他就不高兴!
杜星辰的眼神微微一眯,绽放出无穷的杀气。
但这只是刹那间。
很快,他就笑了:“想不到阿烁还是‘性’情中人。你好,我叫杜星辰。我们杜家和雪尔家一样,在沈海市也算是有点名气,都被好事的人冠为四大家族之一。我和雪尔,也是从小玩到大的青梅竹马。呵,两家都还认定我们以后要结婚的呢!”
说着,语气里已经隐隐有威胁之意。
很明显,那就是说:我们两家都是名‘门’望族,你小子算什么东西?我和雪尔是相当于有婚约的,你别抱着我的‘女’人!
丁烁把殷雪尔抱得更紧了,勒得她‘胸’口都有些闷。低头一看,她的脸好红。要不要这样子啊,都在你的‘胸’膛上压扁了呢。这种感觉好怪,但不是不喜欢的那种,相反,带着一丝丝的甜蜜。
丁烁笑道:“哦,是么?我怎么没听过?雪尔,你跟这个杜先生还有婚约啊?”
说着,一只手居然去勾她‘精’致的下巴,让她那娇嫩的脸都微微地抬了起来。
那么妩媚,令人心醉。娇‘艳’‘欲’滴的红‘唇’,犹如世界上最‘精’美的果子,想让人好好地去品尝。而那满脸的泪珠,更是显得楚楚可怜,令人痴‘迷’。
丁烁那轻佻的动作,一下子就让杜星辰的目光变得凶狠起来。
他不得不做了几个深呼吸,压抑从心脏里喷发出来的汹涌的岩浆。
他甚至还微微一笑,心里头已经觉得丁烁是死人了。
把他挑衅到这种份上,不杀此人,他就不是杜星辰!
殷雪尔也微微吃惊,丁烁怎么突然这样子挑逗自己了?
她也是冰雪聪明的‘女’孩,很快就明白过来,敢情丁烁这是吃醋啊。这么想,心里头那种甜蜜的感觉更加浓烈。她轻声回应:“不是婚约,那是两边的家长开玩笑的呢!星辰哥这么英俊潇洒,又出自名‘门’,喜欢他的‘女’孩子比整个沈海市的美‘女’很多。他早就有‘女’朋友了。”
说着,朝杜星辰粲然一笑:“对吧,星辰哥?”
她的笑容那么美,让杜星辰看得一呆。
这还是回国之后,她第一次朝他笑。
但这笑容,却是因为丁烁才给他,而且里头的含义,完全是他不想要的嘛!
特么,你是我的‘女’人,忽然在别的男人的怀抱里,说我早就有‘女’朋友了。
杜星辰狠狠地咬了咬牙齿,牙龈血都咬出来了,这才遏制住涛涛怒火。
他淡淡地说:“雪尔真会开玩笑,我哪有‘女’朋友,我可是一直等你的。”
“星辰哥才开玩笑呢。”殷雪尔也淡淡地说,更淡。
忽然间,啪的一下,她惊叫一声。
接着,脸就灿若晚霞了。
杜星辰终于忍不住怒吼:“丁烁,你干什么?”
其实这是瞎问,丁烁干什么,大家的眼睛都看到了。
他在殷雪尔的翘屁屁上拍了一下。
那可是殷家的千金大小姐的屁屁,居然就在众目睽睽下被拍了,还拍得那么响亮。
丁烁像是没听到杜星辰嚷什么,他就说:“好了,不闹了!雪儿,就是这帮孩子,要你帮我带去一个合适的地方,先安置着。没问题吧?”
那十几二十个孩子,早就在一边眼巴巴看着了。
殷雪尔点头说:“都安排好了。我在城东那里有一栋小别墅,先在那里住着。我还把家里几个保姆叫过去整理了,保证这些孩子吃饱穿暖。”
那个曾经对丁烁说“打人就死全家”的小男孩问:“大哥哥的老婆,糯米饭有么?‘肉’多呢?管够么?”
这一喊,殷雪尔的脸就更红了,还忍不住就笑。
她也没否认,回答说:“有有有,‘肉’多,管够!想吃多少有多少。”
又问丁烁:“你哪‘弄’来这么多小孩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丁烁淡淡地说:“以后再告诉你,走吧。”
老汪头和他老婆的尸体也不去管了。
这个罪恶的城中村里头,自然有人给他们收尸,甚至可以不惊动警方。
之前,丁烁带着孩子们离开城中村的时候,暗中可有不少人盯着他。
都没有阻拦,巴不得他把孩子都带走,然后进行善后。
看着孩子们全部安置好了,丁烁跟着殷雪尔回了她家,也就是殷家的庄园。
一踏进大厅,就听到殷雄在那咆哮。
“你们到底是怎么办事的?我‘花’了上百万了,让你们找个人,就那么费事么?你们不是号称是整个沈海市最有能力的侦探公司,要找一只老鼠都没问题?怎么着,什么都打听不到?”
这个沈海市四大家族之一殷家的当家,现在可什么仪态和威风都没有了。
他脸‘色’铁青,眼睛里血红一片,看起来像是要吃人的怪兽。
头发‘乱’糟糟的,胡须横生。
衣服很凌‘乱’。
如果就这么走到大街上,能收到几枚硬币的。
周围一摊子人,被他训得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如果我老婆有什么事,你们也得陪葬!”
殷雄声嘶力竭地吼起来,甚至显得有点儿歇斯底里了。
可以看得出来,他有多么爱秦红秀。
丁烁看着就不理解了,那种暴戾的‘女’人,怎么就有人这么爱呢?
世界上真是充满奇缘。
殷雪尔一看他,眼睛就红了,她说:“爸爸,冷静点,妈妈会没事的。”
殷雄抬扭头朝这里看过来。
杜星辰也在的,他走了过去,说道:“殷叔叔,您放心好了,我们一定能够救出阿姨。为这件事,我已不惜重金请来华夏国杀手界里头排名第六的天机团,一共十五名强大的好手,正赶来……”
在他说着这些话的时候,已经看到殷雄‘露’出笑脸,走了过来。
他很高兴,以为那是殷叔叔在对他表示欣赏呢。
可是,话没说完,殷雄就跟他擦肩而过。
对他的话,好像是没有听到。
顿时,杜星辰整个人都僵住了。
然后,他就听到殷雄在那说:“阿烁,阿烁啊,你终于来了!你这一来,说真的,我就松了一口气,我才相信,我能救回妻子。真的……这个世界上要说有谁能让我相信,一定是你了!”
说着,这都哽咽了。
杜星辰满脸黑线。
丁烁倒是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两人‘交’谈了几句,殷雄一扭头,才想到什么,朝着杜星辰问道:“对了,阿星,你刚才说什么……排名第六的什么?天机团?那是什么玩意儿?”
杜星辰已是泪流满面。
在大厅里,丁烁进一步了解了事情经过,主要是秦红秀被绑架之后的事。
郭能武果然狡猾,他虽然点出要丁烁和殷雪尔去,却没说出什么时候,只说等着。这好像有意让他们安排好人手和进行追查,也摆明了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而这对于殷雄和殷雪尔来说,才是最大的痛苦。
天知道秦红秀落在那个恶贼的手里,会受到怎么样的折磨,一想到这,殷雄就要发疯了。估‘摸’着,郭能武就是想让他受这种罪,天天担惊受怕。
殷雄知道郭能武的厉害,也不敢报警,只能出重金请社会上的侦查力量到处去找。
但是,盲头苍蝇一样,到现在还没有一星半点的消息。
听到这里,丁烁心中也是叹气。如果老汪头还活着,凭借他的能量,至少能挖出一些蛛丝马迹。这老家伙虽然也不是什么好人,但他盗亦有道,而且是能帮不少忙的。
“殷叔叔,这事也不能急,一急必‘乱’,郭能武肯定就是想看到你心急如焚,他在暗中偷笑。我估‘摸’着,这两天他就会有行动。我倒是有个主意,现在的科技化妆手段那么高超,我们完全可以找一个人,化妆成雪尔的样子,让她跟丁烁去见郭能武。这样子,至少能保障一个人的安全。”
杜星辰倒是侃侃而谈了。
“另外,我请来的杀手组织天机团,在整个华夏国那是排名第六的,一个个不单单能征善战,还足智多谋。届时,让他们跟着丁烁,直捣黄巢,一定能够把阿姨救出来。而且,我也会亲自行动!我的身手不弱,加上还有秘密武器。哼!一定会让郭能武付出惨重的代价!”
他的眼中闪出两道寒芒,其中甚至夹杂着隐隐的嗜血之光。
秘密武器?
丁烁暗中将这四个字咀嚼了一遍。
“不行!”
殷雪尔断然道。
她缓了一口气,冷冷说:“我不答应找什么人扮我。第一,郭能武很狡猾,他绝对看得出来。万一被他看出,陡增变数,我妈妈更危险;第二……”
她说着,忽然看向丁烁,眼神里竟然流‘露’一片深情。
“是我让丁烁来帮我救妈妈的,所以,我必须跟着他。”
“雪尔,你不能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杜星辰沉声说,言语里透着憋不住的怒火。
&bp;&bp;&bp;&bp;殷雄也叹了一口气:“‘女’儿,我也不大赞成你去冒险。如果能够找个人,化妆得跟你……”
“行了,爸爸,我已经决定。安全起见,就我去,多说无益!”
殷雪尔一挥手,此刻,倒是显出一种很果断的‘女’王风范。
丁烁的语气带着点懒洋洋地:“我无所谓哦!要找个人乔装打扮,也行,反正有我,不会出什么问题。雪尔一定要跟着我去,也行,反正有我,不会出什么问题。”
他这一说,殷雪尔就噗嗤一乐,用欣赏加一些儿崇拜的目光看她。
杜星辰冷笑:“阿烁果然厉害啊,什么都没有问题。”
“就算加上你,也没有问题。”
丁烁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呵呵一笑说。
“很好,很好。阿烁这话说得真有霸气,很合我的胃口!”
也难为杜星辰了,气得七窍冒烟了都,还不得不忍着,脸上还能憋出笑容。
虽然这笑容很僵硬,但咋说也是笑,谁说皮笑‘肉’不笑就不是笑了。
这让丁烁也有点佩服,这家伙比郭志昌还要‘阴’沉,是一个还不错的对手。
人生无聊,有几个像样的对手斗一斗,也是好玩的事。
几个人又谈了一会儿,制定了相对应的方案。
天‘色’已晚,还一起吃了顿饭。
吃完了晚饭,都十点多了。丁烁就告辞回去。他也没必要守在这,反正,一旦郭能武传来消息,殷雪尔就会立刻通知他,然后,行动!
殷雪尔对他都有些不舍,一直送到庄园外边。
“丁烁,上次打你一巴掌,你还恨我么?”她轻声问,语气里还有点不安。
丁烁‘摸’‘摸’自己的脸,悻悻然地说:“打我耳光的人,都死了,我告诉你!”
殷雪尔吓了一跳,说:“你杀气真重,要不你杀了我?”
“算了算了。”
丁烁一挥手,说道:“其实我这人也不喜欢记仇,过去了就算了,以后别打了。再打的话,我非把你的屁屁打肿不可!”
殷雪尔脸一红,忽然想到下午在那城中村‘门’口,被丁烁在屁屁上打了一下的情景。
她想不到丁烁那么大胆,居然敢打她的尊‘臀’。不过现在回想,那种滋味还‘挺’甜美的。嗯,万一以后要是一不小心又打了他耳光,让他打屁屁也不是不可以。
这么想着,殷雪尔更是感到脸上直发烫。
丁烁奇怪地看着她:“你干嘛?脸上干嘛越来越红?”
殷雪尔啊的一声,有些惊慌失措,下意识地说:“啊,那个……好!要是我再打你耳光,你就打我屁屁,所以你就不准再生气,再不理我的。”
丁烁一呆:“不对啊!怎么我感觉你……不介意我打你屁屁呢?”
殷雪尔不说话了,低头捏着衣角,扭扭捏捏地。
丁烁看着,心中又是叹气。
唉,哥的吸引力咋就这么大呢?这么一个高高在上的豪‘门’千金加‘女’神级的人物,就在我的面前羞涩得跟一个小‘女’孩似的。爱情的魔力真心大!
丁烁毕竟也是热血翻涌的男儿,加上殷雪尔可是万里挑一都不止的超级美‘女’,看着人家对自己动情动意,他哪会不动心?不过,这感情债太多了,实在让人消受不起啊。
他抓抓脑袋,大美‘女’喜欢他,他还有点苦恼呢。
双方忽然就沉默起来。不过这沉默里头,透着一股“此时无声胜有声”的味儿。
一丝丝的甜蜜气息,从里头渗透出来。
两个人都没发现,暗夜之中,有一双充满戾气的眼神在盯着。甚至,里头透出一丝丝的疯狂。
差不多十一点的时候,丁烁告别殷雪尔,驾车离开殷家庄园。
他开的是殷家的车子,一辆进口的马自达跑车。说不上很豪华,但也得上百万。
呼!
忽然,斜刺儿冲过来一辆兰博基尼,竟直接就朝马自达撞去。
两辆都是跑车,都有超好的防撞装置,但要是这么头对头地猛烈一撞,估‘摸’着也是车毁人伤。
丁烁嘴角含起一丝冷笑。他非但没有躲闪,还一踩油‘门’,呼地撞上去。
对方显然没有意料到丁烁这么狠!
他赶紧一扭车头。
他的车技也非常‘精’湛,加上兰博基尼的‘性’能好,整辆车子几乎是原地漂移,来了个九十度的扭转。
丁烁照葫芦画瓢,也急速打转车头,横着车身撞过去。
嗤!
尖厉极了的胎噪声在黑夜里头响起,狠狠撕裂了夜幕撕裂了人的耳膜,让周围那些看家护院的狗狗都疯狂地吠叫起来。
轮胎在剧烈摩擦之下,都微微变形,冒出青烟。
眼看两辆车子就要撞在一起
虽然不是车头对撞,但车身相撞,估‘摸’着也够呛。
忽然间,从各自的驾驶室里打出一只拳头。
浑厚有力,内气充足,甚至让周围的空气都微微扭曲起来。
这是充满可怕力量的一拳。
轰!
刹那之间,两只拳头就狠狠地撞在一起。
拳头相撞之处,有一圈奇异而强大的冲击‘波’爆‘射’出去。
又是剧烈的胎凿声,两辆车子竟就这么打横着,朝着左右挪了出去。
一下子,就各自挪出四五米。
轮胎几乎完全扭曲变形,有一两只胎囊都翻卷开来,‘露’出光秃秃的轮辋。甚至,相对着的那一侧车身都翘了起来,轮胎离地超过一米,差点就翻了。
砰的一声,再重重地砸在地上。
整个车子,都一阵剧烈晃‘荡’。
最可怕的,是两车相对着的车身,一整面都掀起了‘波’纹状的裂缝,一层叠着一层,完全扭曲。就像一张纸,被人狠狠‘揉’皱。
夜幕之下,荒凉的公路上头,没有车来车往,只有两辆打横了相对着的豪华跑车。它们一动不动,车里头像是没人。惨淡的月光,打在它们的身上,活生生带出几分诡异。
忽然间,一辆车子的驾驶室车‘门’打开了。
不,不是打开的,是被猛地一脚踹开的!
砰的一声大响,整扇车‘门’都飞了出去,就像一只巨大的翅膀,狠狠砸在另一辆车子的车身上。轰!那辆车被砸得一阵摇晃。
被踹出去的车‘门’,居然有这么大的力量!
是马自达的车‘门’飞了出去,是兰博基尼被砸了。
从马自达的驾驶室里,跨出一只脚,坚强有力地踩在柏油路面上。
整个人都站了出来,是丁烁。他气定神闲地倚靠在车身上,微微低头,嚓的一声,一簇火苗从一只‘精’致的打火机里喷了出来。
一根香烟,被点燃。
袅袅的青烟飘上了夜空,犹如一只诡异的‘精’灵。
丁烁就这么悠闲地在马路中央吸着烟,朝着兰博基尼那边看去。
他的嘴角挂起一丝邪魅的微笑,像是自言自语那般地说:“就一个人啊,你还以为,凭你就能打过我?”
一句话,带着无尽的嘲讽。
兰博基尼驾驶室的车‘门’也被打开了。但远远没有丁烁这边的气势,推开它的力气,甚至显得虚弱无力。接着,一个人摇摇晃晃地钻了出来,站在地面上的时候,甚至差点摔了。
他脸‘色’惨白,鼻子和嘴巴里,都淌出一丝丝的鲜血。
正是杜星辰。
他钻出来之后,也靠在了车身上。
不过,丁烁靠在车身上是一种悠闲,他靠在车身上是一种衰弱。
一阵咳嗽,甚至咳出了血丝。
他的脸上泛起一丝苦笑,其中又夹杂着深深的怨毒。
两人就这么相对着,背靠在各自的车子上。
忽然间,杜星辰一抬头,冷冷地看向了丁烁。
他说:“我还是低估你了,你果然很强。呵,刚才那一拳,竟然把我打得腕骨骨折。”
他刚才打出一拳的那只手,手腕那里肿得老高,看起来很可怕。
其实,岂止是腕骨骨折,他那样,五脏六腑都受到震伤!
丁烁淡淡地说:“你得谢谢我看在咱们现在还齐力对付郭能武的份上,我没对你下重手。不过,以后呢……呵,杜星辰,我知道你想跟我做对头,我不会劝你。我只想告诉你,当有一天,你要跟我作对的时候,记住,要拿出够分量的本事。要不然,下一次,我把你浑身的骨头都砸碎!”
说完,他弹出只‘抽’了一半的香烟。
然后,挥挥手,扭身钻进车子,立刻就发动油‘门’,窜走了。
胎囊都被震裂的那辆车,可不是他的马自达。
香烟,在空中闪过一道淡淡的火光,直朝杜星辰的面‘门’扑去。
犹如暗器!
杜星辰咬着牙,刚要扭脸闪开,忽然间却瞪大眼睛,甚至还惊呼一声。
那半截香烟,居然在离他面‘门’还有半米左右时,忽然噗的一声,爆碎了。
他心中大骇。
这是需要多么出神入化的力量,才能控制住烟头,做到这一点!
他咬着牙,死死地盯着远去的马自达,一字一顿地说:
“丁烁,谢谢你的提醒。你放心,我不会打没把握的仗!”
嗖!
一边车身扭曲的马自达朝着大学城的方向飞掠而去。
车上,丁烁的脸上始终挂着一丝邪魅的笑意。
这会儿的他,终于找到一点以前的感觉。
那时,在地球的另一端,那些充满厮杀和血腥的地方,他应对过多少危险的事儿,解决过多少敌人。那才叫爽!对比起来,今天发生的,不过是一个小场面。
郭能武,跟我斗?
丁烁想了想,掏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这个号码,是打给老黄的。
老黄是本地一个杀手组织的头头。上次在医院里,詹威就是在找他,重金聘请他的杀手去干掉丁烁。哪知道,他这边咬牙切齿地安排杀手,旁边,丁烁把什么都听去了。
于是,倒霉的詹威被丁烁折磨得死去活来不说,他刚刚安排好的杀手,还被丁烁接了手。
当时,丁烁就觉得这批杀手能起点什么作用,现在,用的时候到了。
老黄接了丁烁的电话,核对相关订单之后,也没有含糊,立刻沟通实质业务。
丁烁大致说了他要办的事,但暂时没有要对付的具体人物。
他接着就淡淡道:“具体的,得等我看了你的那些手下再说。我都看看他们是不是能达到标准,达不到的话,我还得再培训一下。”
“哈哈哈!”
老黄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事情。
&bp;&bp;&bp;&bp;“丁先生,我不是跟你吹,我的这些杀手,在沈海市绝对是数一数二的,哪怕是放眼全省,都绝对在前五之列。你担心他们不够标准,你……”
“不要太自以为是。”
丁烁的语气变得有点森森然:“全省前五算个屁呢。整个华夏,你的组织要是不能排上前十,就不要跟我吹。哪怕排上前十,也就是一点小气候。”
老黄被气得差点晕过去。
他都气乐了,嘿一声笑:“丁先生,既然你说得这么有能耐,行!明天如何,就让你来培训一下。”
说到“培训”二字,他咬得特别重,一股子轻蔑的意味。
稍微一顿,接着说:“你要是真能把我的杀手组织培训得更厉害,我免了你的佣金,免费为你服务!”
两人就商量好了时间。
丁烁回到公寓的时候,差不多十一点半。
一进‘门’,就闻到一股清香味。
顿时,丁烁吞了一口口水。他立刻闻出来了,那是自己最喜欢喝的鳄鱼粥。而且,还放了不少佐料呢,绝对是美味!顿时,眉开眼笑。
厨房里传来响声,他赶紧走了过去。
“李姨,怎么好意思呢?让你这么晚了还煮夜宵给我吃,哈哈,那我就……”
丁烁一边走过去,一边说着,还一边搓手掌。
走到厨房‘门’口,神情顿时一个呆滞。手掌也停止搓动了,说着的话也戛然而止。
然后,怒哼一声,掉头就走。
“丁烁,你就这么小气是吧?”
厨房里边,传来一个清脆甘甜中带着委屈的声音。
可不就是宋蓝蓝,大半夜了还在那煮鳄鱼粥,恰恰还是丁烁最喜欢吃的,也不知道为啥这么好。
而且,她今晚还穿得特别‘性’感呢。
包‘臀’‘臀’的牛仔短‘裤’,加上黑‘色’的背心,居然都是紧身的衣物。
要知道,宋蓝蓝一向因为自己的身材太过爆满,拒绝穿紧身衣服的。哪怕是再宽松的t恤。都会被她撑紧绷绷。这会儿,居然穿紧身背心,还有很绷屁屁的牛仔短‘裤’?
看看那‘波’澜壮阔的样子,已经是魔鬼得无以复加了。
所以,丁烁这怒哼一声掉头就走之后,心里头很后悔。
嚓,才看了一眼!
不过,他有自己的骄傲,很想回头,绝不回头。
听了宋蓝蓝的呼唤,他走得更快了。
想想白天里发生的事,丁烁还气不打一处来。爷为你做了多少事,你倒好,胳膊肘津津有味地一个劲儿往外拐。那个家伙对我那么嚣张,对你也明显不怀好意,你还帮着他?
真是气煞我也。
所以,刚刚和殷雪尔关系解冻,这会儿又跟宋蓝蓝杠上了。
就在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
“你给站住!”
旁边一阵风掠了过来。
竟是宋蓝蓝追上,手里头还抓着滴着粥汤的饭勺。她挡在‘门’口,气呼呼地看着丁烁,用饭勺点了点他:“丁烁,你是男人的话,就把话说清楚!”
丁烁双手抱‘胸’,冷冷地盯着他:“我想已经够清楚了,不需要说了。让开,我累了,我要睡觉!”
尽管语气凶巴巴地,但他还是忍不住往宋蓝蓝的‘胸’口上落了一眼。
心跳如鼓啊。
好端端地穿什么紧身衣,还是背心。天啊,‘迷’人的‘肉’‘肉’都从腋下附近那里鼓出来了。
那么地‘波’涛汹涌,这是要来一场天崩地裂么。
看着,丁烁的脑子都有点犯晕。
不知道怎么回事,宋蓝蓝这次居然没有躲闪,更没有斥责。甚至,她还有意无意地‘挺’了‘挺’‘胸’口。
她的脸很红。
从‘胸’口震颤的频率来看,她的心脏也跳得很厉害。
她放缓了语气,带着一丝哀求地说:“好了,丁烁,我承认,是我错了。今天,我不该对你这么粗暴,请你原谅我。你看,我在餐馆忙了一天,又还要忙咖啡馆的事,回来都十点多了。可是……可是我马不停蹄地立刻煮鳄鱼粥给你吃,你不要这样子对我呗。”
说着,眼神也变得可怜巴巴地。
刹那间,丁烁就心软了。
他说:“我不会那么容易就妥协的,你伤害了我的自尊。”
就算心软,也不能表现出来。
“冤家宜解不宜结,我们这样子没有意思,更没有意义啊。你到底怎么样,才能跟我和谈?”
丁烁想了想就说:“以后你别理那个邓祖新,他不是好人,他对你有企图。”
“不行。”
宋蓝蓝摇头:“他虽然有做得不对的地方,但也算是人之常情。哪个人没有缺点?对我有企图就更正常了,你们这些男人……”
说着说着,她显得很羞涩。
“除了超侠,哪个对我没企图?你对我的企图特别特别大。我会掌握好分寸的。我和他毕竟是朋友,又一起做义工工作,我……”
“让开吧。”
丁烁冷头冷脸地说,他显得不耐烦了,上前就去拨宋蓝蓝的肩头。
“别这样,不要……这么小气!丁烁,你就是一个小气鬼,不要让我看轻你。以后,我们还要一起工作,一起……一起住,你这让我情何以堪……”
宋蓝蓝大喊着。她就去拨丁烁的手,坚决不让开通道。
两人就在那纠结开了,你推我我推你,好不热闹。
不远处,一扇‘门’打开来,探出李姨的脑袋。
看了看这边,她叹气:“现在的年轻人啊。”
想要出来劝架,但还是缩回了脑袋,把‘门’关上。
“年轻人的事啊,我老人家还是不要搀和。真打起来了再说。”
宋蓝蓝当然没有丁烁的力气大,很快就被他推到一边,一个踉跄都差点摔倒了。
丁烁立刻打开房‘门’进去。而蓝蓝呢,还不甘心,立刻也一头钻进。她的速度够快,居然在他把‘门’关上之前,溜进了他的房间。砰一声,丁烁把‘门’给关上了。
顿时,宋蓝蓝有些傻眼,危险感一下子迫进。
这是一个充满男人气息的房间!
她居然没头没脑地冲了进来。
“你……你想做什么?不要‘乱’来啊!”她惊恐地说。
丁烁呸一声:“大姐,你有没有搞错?你三更半夜冲进一个单身男人的房间,还问我想做什么,让我不要‘乱’来?我还说你‘乱’来呢。你真‘乱’套!”
宋蓝蓝脸上一僵,好像……还真是这样哎。
她说:“那你赶紧原谅我,出去喝一碗鳄鱼粥,然后各回各房间。”
丁烁呵呵一笑,开始脱衣服。
他一下子把t恤脱了下来,‘露’出强劲有力的肌‘肉’,‘胸’肌和腹肌真有看头。
宋蓝蓝再次惊慌:“你你……你想干什么?”
丁烁开始脱‘裤’子,他淡淡地说:“‘门’打开,你就能出去。我没拦着你。”
一下子,浑身上下就只剩下一条‘裤’衩了。
那样子,不要太有伤害力。
“丁烁,你‘混’蛋!”
宋蓝蓝狠狠一跺脚,顿时又是排山倒海之势呢。她再也呆不下去了,心慌意‘乱’得厉害,立刻一扭头,扭身就狠狠打开‘门’。忽然间,她痛叫一声。然后,‘门’弹了回去,又关上了。
她砰一声,一屁股坐倒在地。
“我的脚趾……疼!”
她带着哭腔喊。
糟糕,太心慌意‘乱’了,开个‘门’都开不好。
这狠狠地一把‘门’拉开,没注意着,‘门’的下端就撞在她左脚的小脚趾上。那疼呀,血都立刻从脚趾甲里涌出来了。十指连心,脚趾头也一样啊,疼得她浑身都一‘抽’一‘抽’的。
丁烁扭头看到了,淡淡地说:“活该!”
“我恨你,丁烁!我……我再也不理你了!”
宋蓝蓝哭了。
她一边哭一边爬起来,狼狈万分地再次去打‘门’。
但是,这次她没有成功把‘门’打开。
她尖叫一声,整个人忽然都翻转了,而且好像飞到空中一般。
丁烁忽然大步走过来,拦腰抱住她。
“不要!你想干什么?放开我!”
宋蓝蓝大吃一惊,惊惶不安地喊。
被一个只穿着小‘裤’衩的男人抱在怀里……
丁烁在把她横抱而起的那一刻,心里头也是一片温柔,其中又充盈着无限‘激’情。
右手,托着她的大长‘腿’,滑溜溜、软绵绵的,还那么有弹‘性’。
左手,托在她的背部那里,把背心都给擦上去了,手臂直接抵在她的脊背那里,同样是滑得不可思议。
这让丁烁感慨,一个‘女’孩子的皮肤要滑嫩成这样子,得多么地得天独厚啊。
就像刚做出来的黄油嘛。
砰一声,宋蓝蓝仰身砸在了席梦思‘床’上。
她整个丰腴窈窕的身子在晃动,某部位都震‘荡’得像是两只大兔子要暴走了。
小背心掀了起来,圆溜溜的肚脐眼好可爱,看着就让人想亲一口。
宋蓝蓝挣扎着。
“丁烁,你不要‘乱’……”
“来”字还没有说出口,她的左脚脚腕就被丁烁抓住了。
“别‘乱’动,我给你看看脚趾头,流了这么多血。”
一个浑厚的声音响起。其中的关切之意,宋蓝蓝很容易就听出来了。
她立刻停止扭动,但嘴巴里还在嘀咕:
“都是你惹的祸,小气鬼!要不是你,我的脚趾也不会被撞伤。”
伤得确实是有点严重,小脚趾的脚趾盖,都被掀起一半来了,整个白生生的脚趾头,都被鲜血染红。这让丁烁看着很心疼。不过,对他来说,治疗这种伤当然是小菜一碟。他轻轻捏住小脚趾,稍微发出圣手神技的能量,小小的伤口就立刻合拢,脚趾甲都贴了回去。
最神奇的是,流出来的鲜血之中,飘出一丝丝的殷红血气,朝着伤口渗了进去。
片刻,小脚趾那里,就只留下一点点的干燥的血斑,丁烁吹了一口气,就把它们吹散了。
“还疼么?”
“奇怪咯,一下子就不疼了。丁烁……你的本事真神奇。”
宋蓝蓝微微抬起脚,诧异地扭着脚趾头
刚才还疼得直钻心,现在却连一丝痛苦都感觉不到了。
忽然间,她又是一声惊叫,连耳朵都红了。
&bp;&bp;&bp;&bp;“丁烁,你干什么?你……你坏蛋,亲我的脚!”
原来,丁烁看宋蓝蓝拨动脚趾头的样子很可爱,忍不住就在她脚心上起了一下。亲了,抬头看,一下子更是热血沸腾。他蹲在‘床’边的地板上,而宋蓝蓝却仰躺在‘床’上,这么望过去,看到了一股子拔地而起的气势啊。那也真不知道怎么长的,都四仰八叉地躺着,还那么‘挺’。
一阵阵地涌动,丁烁终于忍不住,朝着宋蓝蓝扑了上去。
饿虎扑羊!
顿时,整张‘床’在摇晃,宋蓝蓝更是失声大叫。
“丁烁,不要这样!你……你克制自己,别冲动,走开……走开啊!”
接着,她的声音就呜呜咽咽地模糊不清了。
丁烁这回真是顶不住‘诱’‘惑’了。
他的两只大手,将宋蓝蓝的双手按在‘床’单上,几乎让她的整个上半身都翘了起来。
那么惊人的曲线,丝丝入扣地勾住了男人的心。
丁烁压过去,就用力地亲‘吻’她。
那鲜‘艳’的嘴‘唇’里藏着世界上最甘美的泉水,让人流连忘返。‘女’孩鼻子里嘴里的芬芳气息,犹如天堂,令人‘迷’醉其中。还有热乎乎的身子,是人间最美好的事物,丁烁在其中找到某种奇异的安全感,就想要狠狠地把自己‘揉’进去,和宋蓝蓝融为一体似的。
开头是剧烈的反抗,但过了四五分钟,这种挣扎就渐渐弱了下来。再过了一会儿,几乎都‘荡’然无存了。甚至,宋蓝蓝微微地仰起了脸。她的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都扣在了丁烁的脑袋上。
两人的嘴‘唇’终于分开了。
丁烁微微地抬起脸,看着宋蓝蓝,一看就心醉。
她的脸酡红酡红地,双眼眯成了小月牙,媚眼如丝地,非常‘诱’人。小巧的鼻翼微微地颤抖着,娇‘艳’的嘴‘唇’似乎无法合拢,轻轻地张开着,雪白的贝齿很是惹眼。
整张脸蛋儿的神情,都带着一种勾魂摄魄的‘迷’离。
“蓝蓝,你真好看!”
丁烁由衷地进行表扬和赞赏。
宋蓝蓝都被亲得晕晕乎乎了。听了他的话,她就睁着眼皮子,好像正陷入沉睡中的人,要努力把眼睛打开。好不容易,两只眸子终于睁大。而这时,她也好像从梦中惊醒了过来,顿时一声尖叫。
“丁烁,你……你敢亲我!我恨你!”
刚才还抱着他的两只手,啪啪两声,顿时就是两记耳光,打得丁烁眼冒金星。
靠,这臭丫头还能打!
丁烁发了狠:“哼,敢打我?老子给你好看!”
兽‘性’大发,他居然把宋蓝蓝的背心给撕开了。一下子,就看得如痴如醉,呼哧呼哧地直喘气,犹如野兽一般。他这样子,把蓝蓝吓坏了。‘胸’口一阵阵发凉,更是让她惊慌失措。
“你到底在干嘛?放开我……放开我啊!”
丁烁居然把脸埋了下去,让她吓得都哭了。
然后,狠狠一抬膝头。
顿时,一声惨叫!
这叫声不再是宋蓝蓝发出来的,是丁烁。
叫得那个凄惨呀,他顿时翻倒一边,疼得直‘抽’搐。
那一膝头的劲儿真足,太可怕了。
其实,丁烁倒也不至于这么没用,竟被一个不会武功的‘女’孩子给袭击个正着。但没办法啊,他都‘色’令智昏了,加上那里正在极蓬勃地发展,不堪一击啊。
宋蓝蓝抱着‘胸’口,一边哇哇哭着一边朝着‘门’口冲去。
打开‘门’,很快就没了影。
现场,只留下她那两只小巧的拖鞋。
丁烁也泪流满面,好像都断了。幸好,还有圣手神技,能妙手回‘春’。
……
沈海一边靠海,两面环山,一处平原。虽然是二线城市,但物产丰饶、经济发达,也算得上是一座大都市。它一共分为五区二县,其中的两个县其实都是海岛,离大陆约在二十公里到三十公里之间。不是很远,坐船的话,不到半个钟头就能到。
噗唧岛,因岛上有一种海鸟,喜欢发出噗唧噗唧的声音而定名,很形象。
上午,在噗唧岛南边高出海面约四十米到六十米的石崖之上。
大片大片的,沿着海岸线,足足有四五十平方公里,都是那种凹凸不平的崖石。其中布满裂缝和深坑。小的能塞进一只拳头,大的可以把一头大象都给吞进去,而且很深。
据说,这下边有很多‘洞’道相连,四通八达,可以藏下很多人。在以前打仗的时候,就有不少人藏在里边,和敌军作战,对方竟然无可奈何。
除此之外,它下边明显还跟海水相连。
每当海‘浪’扑过来,就有许多‘浪’‘花’从裂缝和深坑中‘激’溅而出,闪出许多水滴。要是在阳光灿烂的日子里,还会照出许多彩虹,非常‘艳’丽。
说来也神奇,海面足足在四五十米之下,竟然能把海水‘激’溅出来,不知道是怎么形成的。
也因此,这里的崖石都很滑。每年在这里都要死上不少人,除了自杀的,都是走着走着,脚一滑就不见了的。滑进宽敞的裂缝或深‘洞’里头去了,连尸首都找不到。
至于受伤的,更是不计其数。
因为太危险,所以当地政fǔ立了不少牌子,警示游客小心,最好不要爬上去。并且,还分为三个等级的区域。一级区是最危险的,千万别去;二级区次之,最好不要去;三级区还行,当心一些就没多大问题。
“呵!就是这小子,要来培训我们?妈蛋,老黄,不是哪家的公子哥儿,闲得蛋疼,要拿我们玩儿玩儿吧?我们可是正宗杀手,不陪着小朋友玩过家家!”
一级区的某个临海区域,一个带着不屑和愤怒的声音响起来。
这里到处都是那种比较大的裂缝和深‘洞’,而且,黑黝黝的崖石上显得特别滑,甚至长了不少青苔。非常危险!而此刻,却有十多个人妥妥地站在那里,基本上都是一些年轻矫健的汉子。
他们,面孔‘阴’森,眼神里透着狰狞和煞气。
准确地说,一共有十八个人。
其中有一个是年约五十的中老年男子,矮瘦的身子,看起来毫不显眼,站在街上就像是一个捡破烂的。但他的眼神狡黠而‘阴’毒,还透着一股彪悍的劲儿。这绝对不是一般人!
他就是老黄,沈海市一个杀手组织的头子。
还有一个‘玉’树临风的小伙子,二十岁出头,很年轻,甚至显得有点儿稚气未脱。一脸笑盈盈地,轻松写意。也四平八稳地站在这危险之地,毫不把周围的深‘洞’放在眼里。他就是丁烁。
只有另外的十六个人,都是老黄的手下,都是杀手,分为两个组,每组十几个人。现在来的,应丁烁的要求,都是杀手中的‘精’锐了。
这个杀手组织的名字还‘挺’霸气,叫风云会。
两个组,一组叫风组,一组叫云组。
风组的组长叫做聂风,云组的组长叫做步惊云。
一听就知道不是真名字,小说里来的嘛。
刚才说话的,正是步惊云。
此刻,这些杀手,包括老黄,都显得老大不高兴。
因为,双方一碰面,丁烁就对他们挑起了‘毛’病。
什么气势不够沉稳收敛,不像杀手倒像是打手;什么走起路来大马金刀的,看起来气势汹汹,但却是下盘不稳,高手一绊,他就得摔;什么一看就知道灵敏不足、反应迟钝,几乎就没有杀手的基本素质……
太多了,而且就像是菜市场里挑菜一样。
听着听着,那帮杀手都要吐血了。
步惊云就发了牢‘骚’,还用眼神狠狠盯着丁烁。
这眼神摆明了就是说:小子你算个球啊!
老黄也‘阴’‘阴’地:“丁先生,说话说好听点,这可都是我‘花’了好几年的时光,按照世界标准磨砺出来的‘精’英杀手。为此,我还费尽千辛万苦,‘花’费重金,联系了一名世界顶级杀手,让他远程指导过呢。”
丁烁倒是好奇了:“哦,世界顶级杀手?”
聂风开口了,傲然说:“龙族听过吧?不过你这种不知所谓的公子哥儿,估‘摸’着也没听过。那可是地球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我们的指导老师,就是其中的龙牙。在龙族里头,可是位列第三序列的!哼!”
丁烁‘摸’‘摸’脑袋,好心解释:“不对头,龙牙是第四序列好不好?第一位是龙头,接下来是龙骨、龙血,然后才是龙牙。你们懂不懂的?”
顿时,大伙儿面面相觑。
想不到这小子还有点了解呢。
不过,现在网络这么发达,要知道这些也不是很难吧?
老黄有点尴尬,但他果然是老狐狸,很快就圆了手下的场。
“丁先生,你这你就不懂了。龙头那是什么样的存在,那是龙王,是在序列之上的,是超级序列!不管是龙骨、龙血还是龙牙,都有若干个人。而龙头,只有一个,所以,他不能算在序列中。”
“对对对!”
大伙儿杀手直点头。
他们却不知道,那在序列之上的唯一一个龙头,就在他们面前呢。
“把你们教成这样,那个龙牙到底是谁啊,我得好好教训他!”
龙头叹气,觉得很没面子。在龙族,龙牙级别以上的杀手,可都是他亲手教导出来的。龙牙虽然是最末,但当年也倾注了他不少心血。***,虽然是远程指导,但教出来这么一堆废渣,也太丢人了。
“哼!”
老黄终于忍不住怒哼:“丁先生,你开这样子的玩笑有意思么?”
&bp;&bp;&bp;&bp;聂风也‘阴’‘阴’地说:“他叫埃米尔,不折不扣的龙牙杀手,杀手界的一座大山。小子,有种你去找他啊,妈蛋!埃米尔先生一根小指头就压爆你的脑袋!”
丁烁噗一声就笑了。
“埃米尔?你们的消息真落后,早在三年前,他就不是龙牙了,而且不再是龙族中的杀手。我早就把他给赶出去了,没有实力,招摇撞骗的本事倒不小。你们被‘蒙’了。”
这么一说,那帮家伙纷纷怒喝,好像丁烁玷污了他们的偶像。
把埃米尔赶出去了?这家伙以为他是谁啊,做白日梦是吧?
丁烁耸耸肩头,也没有就这个问题纠缠。反正,不管他说什么,都不会有人相信。
谁敢相信呢,地球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里头,排名第一的超级杀手,就站在他们面前?
“丁先生,如果你是想把钱拿回去,不想雇佣我们了,也行,按照规矩,我可以把一半的钱还给你,其它就当作违约金。但是,你如果用这些‘乱’七八糟的话来贬低我们,我不答应!”
老黄‘阴’森森地说:
“你有真材实料,你就拿出来!只要你能让我的手下进步,佣金如数退还!”
杀手们起哄了:
“这小子有什么本事?别闹了,老子一只手能把他的脖子拧断!”
“净在那吹牛,都是放屁!”
“小子,要不要咱们来比比,不过,老子把你打死了,可不负责的,哈哈哈!”
……
一阵阵轻蔑的声音,却充分展示了他们的无知。
丁烁呵呵一笑,淡淡地说:
“佣金算什么,我一个子儿也不想要回去。不过,老黄,你敢不敢跟我打赌?如果我能把你的手下给提升一番,你就把你的风云会送给我?当然,我也不至于赶走你,以后我是大老板,你是二老板!如果我做不到,我给你三百万!”
说着,充满挑衅的眼神看向老黄。
老黄僵住了。
他嗅到了危险的气味。
敢情这小子在图谋我的风云会?
他果然有什么本事?
聂风和步惊云那帮人更加起哄,都说比就比。
老黄还是答应了,他就不相信,这小子真有这么强的本事,拿下他的风云会。
就算他能够提升手下的本领,到时候,把他干掉就是了!
其实,丁烁这也是临时起意。
他毕竟是杀手之王,对杀手这个行当有相当热情。眼下,看到一群素质低下的杀手,忍不住就技痒。要是能把这些没什么本事的家伙,培训成高级一些的杀手,也‘挺’好玩的嘛!
虽然,他们的资质实在不怎么样,连成为龙族最末端杀手龙爪的资格都没有,但玩玩也无妨。
丁烁相信,凭着自己的手段,把这帮家伙打造成龙爪级别的杀手,还是没问题的。
而且,提升他们的本事,接下来和郭能武玩儿,也更轻松一些。
“成为一名合格的杀手,有着许多标准,武力、枪法、反应能力等等,都是最基本的。乔装打扮、举一反三、学什么会什么……这些素质才最重要。别以为一身杀气就是杀手,那最多比打手高级一点。我说这些,你们都不服是吧?那就从武力下手。来,咱们来打打!”
“我来!”
一个孔武有力的杀手跳出来,煞气十足地盯着丁烁:“吹牛吹多了,是会死人的!老子一拳头把你砸进海里!”说着就要冲过去。
“等等!”丁烁把手一推。
那杀手嘿嘿地笑:“你怕了?”
丁烁呵一声:“一个人上没意思,还不够我一拳头打。风组先来,八个人一起上吧。”
那说得,就好像是一个大肚汉去吃饭,说先上八道菜吧,不够再叫。
风组,以聂风为首,一个个咬牙切齿,气得不轻。
特么,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竟然要打我们八个?
这小子头脑一定不清醒,要打醒他才行!
这边正热闹着,在约三四百米开外的一处高崖上,一行人无意中看到了‘精’彩好戏。
这些人都不是华夏人,但看肤‘色’那些,倒是属于东方人种。他们普遍比华夏人要高,鼻子坚‘挺’,眼窝深陷。五六个人,簇拥着一个身材高挑‘性’感,容貌‘艳’丽高贵的年轻‘女’子。
赫然就是雅丽兰,不知道是从哪一国跑来的公主。
上次,丁烁去沈海市最大的珠宝‘交’易中心卖他从吴京那里‘弄’来的宝石,就是卖给她名下的产业。偶尔展‘露’出来的不俗,更是被她盯上。
对丁烁,雅丽兰流‘露’出了很强烈的兴趣,还派人打听他的来历呢。
今天,是带着几个人来欣赏海景的,想不到又看到那小伙子了。
人生真巧。
那边看起来,剑拔弩张地,随时要打起来呢。
雅丽兰公主立刻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
她身边的人当中,有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年青人。他浑身都是名牌,手表也是二十多万的镶钻石的劳力士,哪怕穿着的鞋子,都镶了纯金金边。手指上戴着的好几颗戒指,可都是宝石戒指!
这一身装扮下来,能卖个两三百万呢。
把两三百万穿戴在身上的人,那身份可绝对不简单!
他一看那边的情景,就不屑地笑了起来,接着,就叽里咕噜地一大通。这让雅丽兰很不满,用华夏语说:“哈正,我怎么跟你说的?在这里,用华夏语跟我对话!”
哈正皱皱眉头,‘露’出无可奈何的神‘色’,还是用华夏语讲了起来。
“那个小子,太自不量力。一个人,要斗那么多人?华夏人,怎么这么自大?当然,如果是我下场,那些低劣的杀手,很快就会被我收拾得一干二净。”
这个哈正倒也算是有点本事的人,居然能看出那帮人是杀手。
雅丽兰语气变冷:“哈正,虽然你是库特文王朝的直系后裔,拥有王子的身份,很高贵。但正因为如此,我不希望你的言谈或举止如同草包一般。至少,你不觉得这样子和我很不配?作为我未来的丈夫,我希望你的眼光和心智都提高一些。”
毫不客气的一番话!
哈正双手一握拳,脸上‘露’出不忿之‘色’。
很快,他就恢复了常态,淡淡一笑:“那么,我未来的妻子,你是看出他能打败那些人了?”
“能!”雅丽兰就吐出一个字。
哈正又是一怒:“我说不能!”
“那么,我们可以来打赌。”雅丽兰微微一笑。
“你这是在戏耍我么?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人,你就跟我打赌?你这个意思……很让我莫名!”
哈正的语气透出火气。
雅丽兰毫不在乎他发火,淡淡地说:“如果你赢了,今晚我会如你所愿,你想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不是很想得到我么?都可以让你得到!”
“真的?好!”
哈正的眼睛顿时就被点亮了,而且是雪亮雪亮的。
刹那间,他的火气一下子都没了。他甚至还以为,这是雅丽兰在借题发挥,要借着这个机会,为他献身呢。要不然,咋会这么傻?于是,他都感‘激’丁烁了。
他笑了。
雅丽兰接着说:“不过,要是你输了,今晚之前,就给我滚回去,不要呆在这里烦我。”
一下子,哈正的笑容就僵在那里。
他感到一种深深的不妙。
但是,这已经应了好。而且,他不相信,那边的那个小子,真有那本事!
雅丽兰怎么可能看出他能打败那么多杀手?
虽然他能看出那小子必输,但不表示她就能看出那小子必赢。
赌!
丁烁这一边,双方都还不知道,他们已经沦落为别人的赌局。
老黄冷冷地说:“你们上吧,记得手下留情,可不要以为你们经常在这练,占着地利,就对丁先生强打猛攻。一不小心把他吓得掉进哪条缝隙里边了,他可就没救了。”
语气里还带着深深的嘲讽。
在他眼中,这个丁烁完全就是找死!
话一说完,包括聂风在内,八条风组的好汉都扑了上去。
一个个如狼似虎,完全就把丁烁当成是小绵羊似的。
当然,他们也绝非弱手,而且在这滑溜溜的海边石崖之上,有着比较丰富的战斗经验。换言之,这些家伙是地头蛇,而在他们眼中,丁烁没准还是一条虫子。
眨眼间,八条地头蛇的拳头就朝丁烁砸了过去。不得不说,他们配合得相当好,几乎把所有角度都封死了。丁烁哪怕是一只鸟,都飞不出去。
丁烁不是鸟,他是魔鬼!
在好多只拳头打来之际,他一低身,竟朝旁边一个裂缝里跳进去。
那是一条很宽也很深的裂缝,跳进去,人是死了也找不到尸体的。
就在大伙儿心里头冒出一个“他不想活了”的念头时,丁烁忽然又从裂缝里弹了出来,刹那间已经是避过合杀。岂止如此!他立刻扭腰拧身,犹如闪电一般朝一个杀手扑去,抬脚就踹中他的背心。
砰的一声,那杀手被踹得顿失重心,朝着他的同伙们倒了下去。
丁烁得势不饶人,围着那群杀手就左踹右踹,灵活无比,像是踢毽子的高手。那滑溜溜的崖石,居然丝毫也难不住他。
而且,恰恰相反,丁烁借着它的溜猾劲儿,发起更加迅速灵巧的攻击。这活脱脱一个溜冰高手嘛,不管是前冲还是后退又或是原地旋转,都顺畅得不可思议。
反观那风云会风组的杀手们,扑过来的时候还是‘挺’凶猛的,很快就转为完全挨打的悲惨境地。在丁烁的一轮猛攻之下,只有聂风稍微还了几拳,但都像是给他搔痒痒。
不到三分钟的时间,八条大汉都凄惨地被踹倒了!
而且,他们竟然都是被踹进一个深深的大坑里边。
&bp;&bp;&bp;&bp;一时间,那是无比的狼狈和危险!
要是纯两三个人摔进去,必然一下子就不见了影,都喂鱼去了。但八个人掉进去,就卡在‘洞’口那里,形成爬不出来,也掉不进去的局面。
当然,绝不是他们好命!
丁烁的攻击非常具有灵巧‘性’,恰恰好把他们一起踹进去。
这份把控力,哪怕是外行人,都看得出来,绝对是惊世骇俗!
老黄看得脸都白了。
云组以步惊云为首的一帮杀手,也看得目瞪口呆!
三分钟的时间,仅仅是三分钟的时间,丁烁就把风云会的八个‘精’锐都给打倒了。这是多么可怕的战斗力!更不要说,这里还是他们的战场,他们以为自己绝对占着地利。
比起来,丁烁才是这片危险区域的王者!
远处的高崖之上,那个哈正也看得目瞪口呆,甚至都有一种手脚冰凉的感觉。
“怎么可能?那小子到底是什么……什么来路,怎么可能那么快就……”
哈正也是自视甚高的人,对自己的一身武艺非常自信。但是,像丁烁那样子,那么快就击倒对手,而且把他们都打进一个深坑里却不会掉下去,他都做不到!
这已经不单单是武技的事,还需要非常缜密的头脑。只有超越群伦的指挥,配合‘精’湛的武技,才能做到这一点。不然,自己都想摔死了。
雅丽兰微微扭头看了他一眼,嘴角挂起一丝嘲笑。
“所以,别看不起人!”
“你到底是怎么看出来……怎么看出他这人不简单的?”
哈正怒吼。
雅丽兰的后边,已经有人不忍心地看着他了,‘欲’言又止。
“愿赌服输。”雅佳蓝只有这么四个字。
哈正呼出一口气,忽然就笑了起来:“还有一半的人呢,不见得我输。我猜,第二场比试是比枪法。这可不是你身手好就行的。看着,那个家伙……他也许会被一枪打死。”
雅丽兰不说话,但一脸从容淡定的笑容,说明她对丁烁很有把握。
另一头。
“救命……快,救救我们,我们快支撑不住了。救命啊……”
深坑里头的那些人,惊慌地大喊着。
虽然是撑住了,但这属于暂时现象,一旦力尽,那还不是跟下饺子似的往下掉。
云组的人赶紧去拉他们,足足‘花’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才都把人救上来。
风组的人,包括聂风,都瘫软在崖石上边,一个个呼哧呼哧直喘气,脸上都‘露’着劫后余生的恐惧和侥幸。那也是遍体鳞伤了,很多地方,特别是关节那里,都被磨得血‘肉’模糊,骨头都隐隐冒了出来。那么坚硬而尖锐的石头,不把他们磨得只剩骨架,绝对是幸运!
丁烁龇牙一乐:“接下来,斗斗枪法如何?这也是基本功。”
步惊云看着兄弟们伤得这么惨,对丁烁又是恐惧又是仇恨。嗖!他一下子拔出一把手枪,狰狞地盯着丁烁,咬牙切齿地说:“小子,别以为你有点身手就不把我们放在眼里,来!老子要是一枪毙了你,你到了阎罗王那里,可不要喊冤!”
步惊云对自己的枪法相当自负。
他忽然开了枪!
砰砰两声。
那是对着天空开的枪。
顿时,两只海鸟被一‘波’儿的血雨夹带着,就落在崖石上。
高崖那边,哈里哈哈一笑:
“看到没有?果然是要比枪法了。那个人,他的枪法还算不错,有我的三分之二的火候。我就不信,那小子身手好,枪法也好!因为,华夏国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这个鱼和熊掌,是不能一起吃的。”
这头,随着鸟儿掉下来,一阵叫好声响起,步惊云面有得‘色’,很是瑟。
他的枪法倒也确实算是厉害,几乎都没有瞄准,就把两只鸟打了下来!
那些血雨滴落在步惊云等人的脸上,让他们变得特别狰狞。
“小子,你想怎么比,老子都奉陪。打鸟打石头打瓶子,随你挑。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你要是输了,给我磕头认错,还得让老子打断你一条‘腿’。得让你一辈子记着,做人别太嚣张!”
步惊云杀气腾腾地喝道。
其他杀手也叫嚣不止。
但很快,他们就静了下来,一个个‘露’出不敢置信的神情。
他们像是看疯子一样,看着丁烁。
包括老黄和步惊云。
因为,丁烁竟然说出这么三个字:“比打人!”
比打人?
老黄忍不住开口了:“丁先生,你开什么玩笑?”
声音带着尖锐。
丁烁不开玩笑,他很正经。但是,他提出的比打人的方式,让那些杀手都有些不寒而栗了。就跟刚才比武功一样,他要一对八,枪法,一个人单挑云组所有人!
找九块同样都是比拳头略大的石头,左手握住,高举过头。大家都拿出枪,朝着对方‘射’击,谁把对方手上的石头击碎,谁是赢家。
丁烁的嘴角勾起一丝邪魅的笑意。
“怎么着,我是不是很公平?一对八,你们只要打碎我一个人的石头就行,我打碎你们手中的八块石头。你们可不要嫌我占便宜。”
他的这一番话让所有人都‘抽’搐得不行,泪流满面。
这人得有多狂啊,这样子的比赛方式,居然还担心自己占了便宜?
他这真的要找死么?
这样子比试枪法,跟死战有什么两样?
子弹朝着人崩过去,就算打的是手,也多容易对人的身子造成误伤。打中脑袋‘胸’膛什么的,那看就得魂归黄泉。就是只是打中手,就有那么准,打碎的光是石头?就算打中石头,凭着子弹的穿透力,十有七八也会伤了巴掌!那可没准就残废了。
这种比试,简直是用生命去下赌注。
步惊云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看到的都是极度的郁闷。
“不敢的话,我也不勉强你们。不过,连这都不敢,你们可就不是杀手咯。”
丁烁带着轻蔑地说。
“刚才还牛‘逼’哄哄呢,蔫得那么快,你们也好意思?”
职业的荣誉高于一切,丁烁的话就伤了他们的自尊了。
步惊云咬牙切齿地喝道:“小子,不要太嚣张,比就比!特么,你才一个人,我们会怕了你?”
丁烁要了一把枪,笑呵呵地站在一边。
右手拿枪,左手高高举起了一块石头。
云组的那帮人也并排站着,右手拿枪,左手高举一块石头。他们虽然人多势众,但看起来,气势却远远不如丁烁。那一个个地,‘腿’肚子都在微微发抖,举着的石头也在抖。
相形之下,丁烁简直就是泰山,站得那么气定神闲。老黄退得老远。这子弹无眼,被流弹击中,一条老命可就被收了。他的嘴角挂着冷笑。虽然刚才风组失利,被那小子耍了个半死,但他对云组还是很有信心的。这个社会,可不是拳脚功夫和冷兵器的时代了,热兵器才是王道。
八对一,都用枪,那小子,果然是找死。
老黄甚至还希望这些手下把丁烁崩了得了。原因有两个。其一,虽然丁烁还没仔细跟他说,要执行什么任务,但他用鼻子嗅都嗅出来了,其中有很大的凶险,没准得损失一批人马;其二,这小子不安好心啊,想吞掉他的风云会?为了安全起见,还是让他死了好。
这一刻,在那边的高崖之上。
本来气定神闲的雅丽兰都‘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甚至显得有点慌张了。
她禁不住嘀咕:“不会吧?他这么大胆,居然敢用这种方式来比试?稍有不慎,他就……”
一边说,一边紧皱眉头。
她本来对丁烁很有信心,这会儿,一颗心却七上八下了。她开始后悔刚才打的那个赌,真要是输了,不就真的要跟哈正那个了?她心里很讨厌这个家伙,才会借丁烁来打赌的啊!
哈正笑得狰狞,笑得得意。
他‘阴’冷地说:“那小子绝对是一个蠢货,蠢货!以为赢了一场,就可以把那群人当作猪了么?这绝对就是不知死活,下场就是……死!哈哈!”
他越说越得意,得意地看向雅丽兰。
“亲爱的,今晚……你八成就要陪我了呢!”
雅丽兰努力保持淡定,轻轻吐出四个字:“胜负未分。”
她看向那边,心里头忍不住在哀求:丁烁,你可得赢才好,要不,你可就坑死我了。
当然,表面上是‘波’澜不惊的。
那边。
老黄老远喊一声:“开始!”
顿时,这滑溜溜的崖石上响起一连串枪声。
砰砰砰,砰砰砰!
闹得跟过年一样。
青烟四起,都是云组开的枪,都朝丁烁那只高举过头的手打去。
但是,那只手不见了,丁烁的身形都犹如鬼魅一般消失。
就在那八个人‘摸’不到头脑,有的甚至胡‘乱’开枪的时候,另一边响起枪声。
一听就知道不是‘乱’开的,很有节奏感,紧凑,点‘射’!
然后就是一连串的惊叫声!
“我的手……我的手被打中了!”
“哎呀!石头碎了!”
“那小子……那小子太恐怖了!”
……
枪声是完全停止了,接着都是惊呼之声。
八个枪手,都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珠子,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左手。
左手现在已经是空空如也,最多只剩下一些石头末子。
手中本来紧握的石头,竟然被打碎了!
&bp;&bp;&bp;&bp;而让这些人最震撼的,不是石头被打碎,而是石头被打碎了,他们手竟安然无恙。最多,就是有一些小擦伤。子弹打碎石头居然不伤手,这角度得有多刁钻?绝对不能是从拳心方向打进去的,而是打拳眼那里,才能穿过去,不伤手。而且,不是一个人,是八个人的手都这样!
步惊云之前没怎么看就打下两只鸟的本事,当时是‘挺’神奇,现在比起来,完全就是小把戏!
什么叫做神乎其技?丁烁的这才是。
他右手扬起枪口,轻轻地吹去一缕青烟。
他的左手还牢牢地握着一块石头。
这块石头一个疤都没有。
他的身上,也没有一道伤痕。
八个杀手打出那么多子弹,虽然不是朝着他身上招呼,但肯定危险非常,他居然没有一丝损伤!
死一般的安静,只有海狼拍打石崖的声音。
哗啦啦,哗啦啦。
步惊云忽然大声喊道:“丁先生,您果然是高人,我相信,如果有您的指点,我们一定会提高许多。之前得罪的地方,还请原谅了。以后,请多多指点!”
说着,居然就单膝跪下,朝着丁烁一拱拳。
活脱脱的江湖拜师的节奏啊。
他的那些手下也纷纷单膝跪下,诚心诚意地拱着拳。
甚至,躺在远处的风组成员,都‘挺’起身子,朝丁烁来个单膝跪。
那样子,差一点就来个“师父请收下我为徒”。
“丁先生太厉害了,武功那么强,枪法也那么高,说起事来也头头是道,肯定有料!有他指导我们,没准真能突飞猛进!”
“就凭丁先生这几手,我觉得准比埃米尔厉害,我早就觉得那家伙不靠谱了。特么,‘花’了老黄差不多二十万美金,也没教出什么成绩。说来华夏国教我们,屁,到现在影没一个!”
“丁先生,我们就跟着你学了!”
……
大伙儿杀手喊着,一个个是找到名师的模样。
刚才一口一个小子,满脸不屑,现在充满恭敬。
这就是实力!
有实力并且展现出来了,那就是王者,万众臣服。
老黄在一边呆呆地看着,满脸直发臭。
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有一种被背叛了的感觉。
总之这一刻,老黄很痛苦,但其实还有比他更痛苦的人。
那个人当然就是哈正。
他完全就是目瞪口呆了,嘴巴张得半天都合不拢。
怎么可能会有那么神奇的事发生!
一个人对八个人,一条枪对八条枪,居然是那小子赢了!
而且,他还赢得那么轻松。三下五除二,就把八个人手里握着的石头都打碎,还不伤手。这枪法,说是惊世骇俗都不为过!哈正算是见多识广了吧,拜的枪法名师也不少了吧,就没见过这么神奇的。
他喃喃地:“那小子他他……他是人还是鬼啊?”
与此相反,雅丽兰却是笑颜如‘花’了。
她很开心,那欢喜的劲儿,都从眼眸里溢出来了。
好小子,果然厉害,没辜负我的信任,没有坑我!
她淡淡地说:“好了,哈正,愿赌服输。记住,今晚之前,你就不要呆在这了。你最好离开华夏国,当然,我也不会硬要你这样子做。不过,离开沈海市,是必须的。”
这回,哈正握住拳头,就长时间不能放松。
他忽然吼了起来:“不对劲!雅丽兰,我是不是上你的当了?那边的……”
说着,他狠狠一指丁烁那边。
“都是你安排好的戏!你就是要赶走我,所以安排了他们,故意跟我打赌,让我输!”
雅丽兰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充满嘲‘弄’。
“我没有必要这么做,对你,我也不需要这么深的心计。不过,那个小伙子,我是认识的。”
说到这里,她微微扭头扭头:“格鲁,把那个小伙子的事,跟哈正王子说一下。”
一个魁梧的男人站出两步,用很沉稳的声音,言简意赅地说起来。开头就是丁烁来卖珠宝,被雅丽兰关注上的事。之后,雅丽兰公主命令他去调查这个小伙子的来历。
“一个小餐馆的小厨师,会有这么厉害?竟然能打杀那么多人?”
听完了,哈正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要是丁烁在这,估‘摸’着也有吸凉气的冲动。
这个叫格鲁的人,居然把他在沈海市的光辉事迹几乎打听得一清二楚。
不管是大学城的四大公子,还是沈海市四大家族里的那些个富二代,还有黑白两道上的人物,都被丁烁狠狠打脸甚至踩在脚下。这些高大上的事儿,都从格鲁的嘴巴里冒出来。
吸完了凉气,哈正又觉得自己有点失态,哼一声:“那又如何?在小小一个地方横行霸道而已,那小子,他走出了这座城市,还能威风到哪里去?呵,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雅丽兰淡淡地说:“你没听格鲁说么?对付那些土豪恶霸,他是游刃有余,好像只用出了一点点力气。就如同大象去踩死几只癞蛤蟆。这正是他最可怕的地方。他深不可测。而且,以格鲁的本事,只能打听到他在沈海市的经历,之前,一无所知。他的过去,笼罩在‘迷’糊当中。”
格鲁点头说:“不错!这个叫丁烁的人,一定有着非常辉煌的过去,绝对不是籍籍无名的人。可是,不管我怎么使劲,都查不到他的过去。他很厉害!”
“很厉害又怎么样?”
哈正这存心是杠上了:“哼,我只要拿出一点点的钱,就能请来世界知名的杀手,把他给干掉。我看他不顺眼,那可不介意把他给‘弄’死!”
雅丽兰扭头而去。
她一边走一边说道:“那你就试试。但是,我劝你最好别招惹他,不然,你会吃到很大的苦头。现在,你因为不相信他的本事,已经输了。记住,今晚之前,滚!”
哈正呼哧呼哧地喘气,忽然一抬头,恶狠狠地看向那边。
“小子,你让我不好过,我也不会让你好过。等着,得罪了我哈正王子,你会很惨!”
那边石崖上的丁烁,忽然没来由地就打了两个喷嚏。
他‘揉’‘揉’鼻子,嘀咕:“靠,谁在咒我?”
那个格鲁是雅丽兰的保镖,紧跟着她往山下走去。
他问道:“公主,我们刚才那么‘激’怒哈正王子,真的好么?那个叫丁烁的小伙子,恐怕会有麻烦了。”
雅丽兰微微一笑:“无妨,我这是一石二鸟之计。第一,让哈正踢一踢铁板,灭一灭他的嚣张气焰;第二,没准可以通过哈正,挖出丁烁的底细,我对他很好奇呢!另外,格鲁,你找一批强者,暗中盯着丁烁那边。我看刚才的阵仗,他可能有些什么麻烦,必要时,出手帮帮他。”
“也许他不需要呢。”格鲁说。
雅丽兰淡淡回应:“有时候,他需要不需要,我们帮不帮,是两码事。”
“明白了!”格鲁肃然地一点头:“我立刻去安排!”
石崖之上,丁烁见收服了这些家伙,心里头也高兴。就武技和枪法方面,他提出了一系列的速成方式,让他们现在就开始训练。之外,又还有不少经验之谈,如成为标准杀手的必备素质等等。
“一个标准的杀手,必然让人看不出他是杀手,就如同一个合格的间谍,完全如同老百姓一样。这一点,你们是必须掌握的。能达到气息内敛、收放自如,那才是真正的高手……”
丁烁侃侃而谈,让风云会的杀手们都心悦诚服。
“丁老大,你也干过杀手这一行么?你懂得太多了!”步惊云问。
因为太佩服丁烁了,虽然比他大了好几岁,但大家都改口叫丁老大。
丁烁哈哈一笑:“多看杀手电影,你也能掌握不少。”
老黄完全被晾在一边。虽说当初打赌的是,丁烁要是能把他的杀手给培训得更上一层楼,就由他来做风云会的老大。但现在,完犊子了!还没训上一层楼呢,这小子就隐隐然有当家作主的架势。
这让老黄心里很不爽,觉得是引狼入室什么的。
“行了行了,别扯这些了!丁烁,你到底要我们去对付什么人,还没说清楚呢!”
他不耐烦地嚷了起来。
有趣的改变是,聂风和步惊云对丁烁的称呼是从“小子”到“丁老大”,老黄就从“丁先生”变成“丁烁”了。没办法,他心里头‘阴’郁啊!
丁烁淡淡一笑,也不隐瞒,把需要他们办的事给说了。
“什么?”
老黄顿时尖叫起来,叫得跟‘女’人似的。
“原来你要我们去对付郭能武?不行,我拒绝接受这项业务!郭能武他不是人啊,他是疯子,惹怒了他,会很可怕的!而且,根据我收到的风声,他居然把华夏排名第七的杀手组织马鬼给请来了,都是一群杀人如麻的家伙。敢情,就是为了对付你?我们可招惹不起!”
这个消息让丁烁微微一怔,但也在意料之内。
他笑了笑:“只是请了排名第七的么?我还以为至少得请前三呢!”
老黄不屑:“前三?那在世界排名里头,都是前十五的了!丁烁,你以为你是什么厉害人物,能得到这么大的关照?马鬼已经非常厉害,而且这次是倾巢出动,我的这些手下,还不够他们塞牙缝的。”
他是这么说,但聂风、步惊云等人却用更加崇拜的眼神看丁烁!
&bp;&bp;&bp;&bp;丁老大果然厉害啊!
就连那在沈海市鼎鼎大名的恶棍郭能武,都要请华夏第七的马鬼来对付他!
还倾巢出动呢。
这会儿的老黄,坚决拒绝出兵,甚至愿意把所有钱还给丁烁。
他不想全军覆没。
丁烁呵呵一笑:“我可以保障你手下所有人的生命安全,也许会受伤,但绝对不会死翘翘。我要大伙儿做的,只是打落水狗的工作。老黄,难道你只收到华夏第七的杀手组织来了沈海市的风,没收到第六的?”
“华夏第六?你说的是天机团?”
老黄浑身一震,不敢置信,其他人也是如此。
华夏国排名第七和第六的杀手组织都来了沈海市?而且,听着话意,双方还要打对手战?
别看这排名离前三还有好长一段距离,但华夏那么大的国家,这杀手圈子也很广阔。大大小小的杀手组织,说得上有名的,两三百个总有。能排上前五十的,那都是非常厉害的存在!
老黄的这个风云会,听名字非常响亮,但其实就全国来看,还不知道能不能上前三百呢。
丁烁点点头:“有人请来天机团对付郭能武,那肯定是要跟马鬼狠狠打一场的。这对你的风云会来说,也是一个绝好的观摩机会。好好看一看,对于提高你手下杀手的素质,非常有好处。”
老黄白了他一眼:“你真会说话,你以为是去买电影票看电影啊?”
“差不多。”
丁烁说:“你的手下底子不行,还需要好好磨砺。我刚才说的打落水狗的意思,就是让他们处在外围,等天机团和马鬼打得差不多了,看需要,再出来收拾残局!这样子,你都怕的话,你们注定一辈子没出息!”
老黄思前想后,顾虑太多了,不单单担心自己的组织被强大许多的敌人给灭掉,也担心被丁烁吞掉。
他不同意。
“我多退回你五十万,当作违约补偿金吧。这事,跟我们风云会没关系了。我们是小树,大风一刮就会倒。不管是郭能武还是马鬼,我们惹不起。对不起,你走吧,当我们没认识过!”
老黄这是要耍赖。
丁烁哼了一声:“你这样子就不地道了吧?都接了单了,钱都收了,你居然想赖掉?话说,杀手界的规矩,你还要不要?这话传出去,你们风云会怎么立足?”
老黄冷笑:“丁烁,分明就是你诳了我们!居然要我们去对付那么厉害的人物,你事先有说么?能给你五十万赔偿金,我已经够意思了。现在,你走吧!不然,小心我不客气。”
“哦?”
丁烁把双手一背:“你要怎么不客气?”
老黄继续冷笑:“别以为你打败了我的这些手下,你就很厉害。刚才只是比试而已,如果你要自寻死路,行!我让所有人群起而攻,你可别后悔。兄弟们,这小子太嚣张,把他给我拿下!让他知道,我们风云会的杀手可不是吃素的。他再厉害,也厉害不过我们!”
然后一片安静。
竟然没人听他的!
“你么愣着干嘛?”老黄吼道。
他的人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终于,聂风先开口了。
“老黄,我觉得丁老大说得有道理!所谓富贵险中求,风雨之后见彩虹,宝刀锋从磨砺出!在可以保证一定安全的情况下,我们接下这单业务,也就是打打落水狗,但能学到不少东西,值得啊!”
步惊云接着说:“对头!加上丁老大这么厉害,他说我们安全,就一定会安全的!”
然后,所有兄弟都支持接下这个业务,都支持丁烁,都反对老黄的意见。
“反了,反了!你们反了!”
老黄气得七窍都冒烟了,但却无可奈何。
这些手下可是他的风云会的‘精’英组成部分,就算他不答应,也奈何不了。
眼睁睁看着这半天一过,自己好多年的心血结晶,就有落在丁烁手里的危险啊。
老黄泪流满面。
接着,这事儿又跟他没关系了。直接是聂风和步惊云和丁烁沟通。丁烁从口袋里掏出两小块‘肉’‘色’的圆形薄膜给他们。这是一种非常高科技的通讯器,能够避过各类检测和干扰,在一百公里内进行有效通讯。把它们贴在耳朵后边就行,通话和收听都非常方便,而且很隐蔽。
“我通过这种通讯器和你们取得沟通。在这几天里,你们按照我的指点,好好训练就行,等我的消息。相信我,我就会让你们强大起来!”
丁烁走后,风云会的‘精’英成员们在聂风和步惊云的带领下,都投入到紧张的训练中。
而老黄,完全被撇在一边。
他很生气,也很难受。
妈蛋,我还没输呢!话说,到底我是你们老大,还是那个该死的丁烁?
他气呼呼地跑回了驻地,立刻打开电脑,联系了万里之外的一个家伙。
那就是埃米尔。
幸运的是,很快就联系上了。
“埃米尔,你什么时候来华夏国?你必须尽快,我给了你那么多钱了!你再不来,我的手下都要被人给撬走了。我要你赶紧来对付他!”
通过耳麦,老黄气呼呼地说。
那边传来埃米尔睡意朦胧的声音:“当然,这是可以的。我对拥有古老文明的华夏国也是很有兴趣的,当然,对华夏美‘女’的兴趣更大,啊哈哈!我很乐意帮助你,我的老黄兄弟。不过,谁那么大胆,敢把你的手下撬走?他不要命了么?你没有告诉他,你们的导师是我,龙族的龙牙杀手?”
“我说了!”
老黄更加生气了:“他压根就不把你放在眼里!他还非常嚣张,说你根本就不是龙牙杀手,甚至不是龙族成员。你是招摇撞骗的,三年前,他把你从龙族里赶了出去!”
顿时,那边沉默了。
“埃米尔!埃米尔……喂?哈罗?”
“……”
“埃米尔,你还在么?”
“……”
“埃米尔,你你……你不会真是骗子吧?”
“胡胡……胡说!我怎么可能是骗子?谁那么毁谤我,我要立刻去华夏国,我要杀了他!”
电话那头,传来埃米尔充满羞辱的怒吼。
他显得很生气,但仔细一听,分明有些‘色’厉内荏。
“他叫丁烁!”
“无名小辈!”
“哦,我有他的相片,我传给你!”
刚才,老黄用手机偷‘偷’拍了丁烁的相片,立刻发给了埃米尔。
然后……
无声无息,一片寂静。
“埃米尔!埃米尔……喂?哈罗?”
“……”
“埃米尔,你还在么?”
“……”
“埃米尔,你又怎么了?喂?喂!靠,怎么断线了?”
老黄赶紧联系,但对方没有丝毫反应。他又用其它方式联系,还是不行。对方死了一般。不得不拿起手机,拨打埃米尔的电话。响了两下,对方就挂掉了,再打过去,关机了。
一切联系方式都没用了,对方完全就不跟老黄沟通了。
老黄愣了许久,忽然之间,一股寒气从他的脚底涌了出来,让他不寒而栗!
难道那个丁烁真有什么巨大的来头?
此时此刻,在大洋彼岸。
一个红‘色’头发,满脸瘦削,神情狡诈的英国男子,在一个豪华的酒店房间里走来走去。他的神情显得很惊慌,像是监狱里就要押赴刑场的死刑犯。
“上帝啊!这到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龙头居然在华夏国,还去撬一帮那么低劣的杀手?他……他这到底是要做什么?唉,龙头做事向来神出鬼没,我实在没他那个头脑啊,远远比不上。不过……他居然发现我在招摇撞骗,会不会叫人找我……算账?太可怕了,我得赶紧走!”
想到就走,他立刻朝‘门’外冲。
“埃米尔,你去哪?你干嘛去啊?喂……你不要我啦?”
宽敞的圆‘床’上,一个浑身光溜溜的雪白美‘女’骤然‘挺’起身子,惊慌失措地朝‘门’口那人喊。
‘门’被打开,埃米尔义无反顾地冲了出去。
他带着一丝哭腔喊:“哦,我亲爱的爱丽丝,我爱你,可我更爱我的生命!我……我好像得罪了一个超级大人物,我得亡命天涯了。我……我去珠穆朗玛峰避避风头!”
……
从此以后,对老黄来说,那个埃米尔就如同消失了一般,两人再也没有联系过。
郭能武果然丧心病狂!
在接下来的两天里,他没有通知殷家,让殷雪尔和丁烁来谈判。他就是先后分了四五次,把秦红秀的破破烂烂的衣服,甚至包括内衣物什么的,叫人送给殷雄。
这让殷雄处在非常躁狂的状态,他几乎要疯了!
在他的脑子里,已经出现过无数次自己的爱妻被凌辱的情景。
郭能武就是要达到这样子的目的!
所以,他不急着折腾下一步的事,他就像猫戏老鼠一般,玩‘弄’殷家。
通过悲伤‘欲’绝的殷雪尔,丁烁也掌握了这些信息。他倒是很处之泰然,反正秦红秀又不是他丈母娘,而且,她那臭娘们的嚣张气焰,让他想想,还觉得很气人。
这种唯我独尊的婆娘,让她吃个大苦头,还有助于她修心养‘性’呢。
当然,看着雪尔很伤心,丁烁心里头也不是滋味。
该死的郭能武,等我再看到你,就是你进十八层地狱的时候!
现在,他也有自己的郁闷事儿,跟宋蓝蓝都两天没说话了,就因为那晚他深深地欺负了她。
“烁哥,你太不懂事了!蓝蓝姐的初‘吻’,都被你夺走了,你咋那么狠,把她的舌头都咬破了!”
在丁烁万般无奈,求李茜茜作为和解人的时候,她哼一声,表示强烈不满和不屑。
丁烁泪流满面:“那不关我的事啊!是亲到后来,她她……她也有感觉,用舌头来纠缠我,然后撞在我牙齿上的。这真心不是我咬她啊……”
“真的么?”李茜茜眼睛一亮:“烁哥,那你跟我说说,男‘女’间怎么亲‘吻’的啊,我还没试过呢。你告诉我,让我长点经验呗。以后我有了男朋友,我也比较好下嘴。”
这丫头立刻变得兴致勃勃,忘了对丁烁的鄙夷。
丁烁就要开口,忽然,旁边传来一声冷喝:“李茜茜,你胡说些什么?!”
&bp;&bp;&bp;&bp;顿时,李茜茜吐了吐舌头。
这丫头太狡猾了,见情况不妙,掉头就溜。
可不就是宋蓝蓝来了。
这会儿正在蓝蓝餐馆里头,她从楼梯上走了下来。很显然,把刚才的话都听进了耳朵。她的一张脸直发臭,显得特别特别不高兴。
丁烁很尴尬,搔着后脑勺,盯着宋蓝蓝傻笑。
“我告诉你,不要‘乱’说话!你老是欺负我,你还说这样子的话,我现在非常讨厌你!”
宋蓝蓝冲着丁烁喊道,声音带着一股子凌厉,甚至都透着杀气。
丁烁缩了缩脖子,陪着笑脸说:“亲,不要这样子嘛,就当是我不对好不好?冤家宜解不宜结,我们还是要以和为贵,为创建和谐社会贡献应有的力量。对了,今天中午我做你爱吃的寿司,保管你吃得美美的。”
“不稀罕!”
宋蓝蓝说着就朝咖啡馆那边走去。
如今,咖啡馆已经装修得差不多了,是按照高标准来装修的,采用的还是低污染材料。走进去一看,典雅‘精’致,处处透着一种小资情调。还有室内风景,小桥流水什么的作装点,很有味道。
简直能成为摄影圣地了,现在的大学生都爱这个味儿。
坐在这里,哪怕只是喝一杯柠檬水,都有一种成功人士享受生活的派头。
丁烁屁颠颠地跟着宋蓝蓝,一边还感叹人生的无常。
前两天,宋蓝蓝还三更半夜都熬鳄鱼粥给他喝,就为了讨好他呢。这么快就风水轮流转,现在变成他讨好她了。想一想,真真有点心酸。
丁烁忍着心酸,继续陪着笑脸。
“啊哈!蓝蓝真是厉害,咖啡馆装修得这么漂亮,都是你的匠心独运啊。赶明儿,我组织一个摄影活动,让沈海大学的摄影师们都来这拍。不,我还要设立奖项,拿出两万块钱搞奖赛。这样子一来,可就是一个非常‘棒’的广告。咖啡馆一开张,肯定是客似云来。蓝蓝,你说对不?”
“走开!”
“哇!蓝蓝,这一排竹子放在这里,真是好看啊,太赏心悦目了。我一看就喜欢上了,充满了田园风光,让人好像顿时回到大自然的怀抱里。来,你站在那,给我拍几张。这绝对就是最佳的宣传照片。”
“走开!”
……
不管怎么说,回应就是两个字:“走开!”
还有就是一脸的冰霜。
丁烁失望了,‘摸’‘摸’鼻子,好像‘摸’到了一鼻子的灰。
他叹口气,淡淡地说:“我请一天假,我要去看看那十几个倒霉的孩子。唉,说起来也真是可怜,他们的父母都几乎找不到了。以后,还不知道怎么办呢!”
说着,扭身就朝外边走去。
宋蓝蓝的身子微微一僵。
然后,扭头看向丁烁的背影。
她犹豫了一会儿,终于还是在他就要消失在‘门’口的时候,喊了起来:“你说什么?什么意思啊?”
十分钟之后,一辆小车从大学城驶向了城东地区。
开车的是丁烁,宋蓝蓝坐在副驾驶座那里。她脸上的冰霜之‘色’已经消失,待之而起的是焦急和关切。她问:“怎么会有那么多孩子啊,丁烁,你是怎么找到他们的?”
丁烁说的,自然就是老汪头死后留下来的,给他乞讨赚钱的那些孩子。
不过,他没有把实情完完整整地告诉宋蓝蓝,只是说了一个大概。胁迫孩子乞讨赚钱的大人因为某些冲突,被人杀害了。这些孩子一下子就彷徨无依,他们的父母也都找不到,甚至不知道他们从哪里来的。丁烁正好发现了他们,觉得可怜,就收容在殷雪尔提供的一间小别墅里。
这间小别墅很快就到了。
十几二十个孩子都已经是穿戴一新,之前在老宅院里的那些惊慌和恐惧都不见,也见不到他们对老汪头两夫妻的惦记。毕竟,他们不过是这两个家伙的生财工具,吃饭都吃不饱,自然不会有什么感情。
相对来说,对丁烁倒是非常感‘激’。
一看到他来,就拥了过去,一个个拉着他的衣角,都要把他的衣服给扯烂了。
“哥哥,哥哥!我告诉你,我每天都吃得很饱呢,不单单有糯米饭吃,还有肯德基、麦当劳!反正,吃了很多很多好吃的东西。哎哟喂呀,每天肚子都撑得受不了!”
“我每天还洗澡,大哥哥你闻闻我,是不是香喷喷地?”
“这大房子旁边还有游泳池,哈哈!大哥哥,你会游泳么?教我游泳好不好?”
“哎!大哥哥,这个姐姐是谁,你的老婆吗?哎哟,她是一条很漂亮的‘奶’牛!”
……
这七嘴八舌地,让丁烁的耳朵都嗡嗡作响了。
“好了,静一静!”
他大声喊了起来,脸上还显得凶巴巴地。
孩子们纷纷吐舌头,赶紧安静下来。
宋蓝蓝看着他们,心中很欢喜,娇俏的脸蛋上洋溢着笑容。这个‘摸’‘摸’,那个‘摸’‘摸’,好像‘摸’着自己的孩子一样。甚至,都透着一种满足感。
孩子们开头对她还有些怯生,被她‘摸’了的,赶紧往后退。不知道谁古灵‘精’怪地冒出一句,说她是大哥哥的老婆,一下子就亲热起来了,一个个凑了过去。
宋蓝蓝听见了,脸腾地红了,但也没解释。
不过,她还是冒出一句:“喂,我不是‘奶’牛!”
“那你的‘胸’为什么那么大啊?”一个孩子好奇地问。
宋蓝蓝顿时无语。
听到丁烁在那凶巴巴地喊,她又不高兴了,哼道:“你叫那么大声干嘛,吓着他们了。”
丁烁又变得笑眯眯地,朝着孩子们眨眨眼睛:“好了,告诉我,你们开心吗?”
立刻就有许多小手举了起来:“开心!”
“想不想在这里一直住下去?成为这个新建立的大家庭的一员,以后每天吃得饱穿得暖,还能学游泳?嗯,当然,还要好好读书?”
“想!”
“要!”
孩子们张大了嘴巴,大声喊。
“好!”
丁烁哈哈一笑:“现在向各位小朋友隆重介绍,这位就是你们的知心大姐姐,也是你们的大家长。以后,她会把你们照顾得妥妥的,你们也都要听她的话哦!”
这么一说,宋蓝蓝微微一愣,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丁烁。
孩子们也起了喧哗:
“大哥哥,他不是你老婆吗?咋就变成我们的知心大姐姐了?”
“笨蛋!大哥哥的老婆也可以做我们的知心大姐姐啊。”
“就是就是,要不是大哥哥的老婆,他放心让她做我们的大家长?”
……
宋蓝蓝的脸刷地红了,想要解释,但不知道怎么解。
对着孩子最难解释问题了。解开一个,涌来十个,解开十个,一百个又蓄势待发了。
丁烁却装成了愁眉苦脸的样子。
“她才不是我的老婆呢!她都不理我的,刚才还骂我呢。你们帮我想个办法,让她原谅我好不好?”
说着,嘴角挂起一丝诡异的笑。
顿时,孩子们一拥而上,都去抓宋蓝蓝的衣服了。
“大姐姐啊,你为什么要这样子干啊?你这样子不好,大哥哥人多好,给我们吃好的,还给我们大房子住,你怎么能不理他,还骂他呢?”
“对啊,说真的,我觉得你这样子做,有点不道德。”
“老公和老婆之间,要‘床’头打架‘床’尾和的。”
“大姐姐,不要跟大哥哥闹了,你们就好好在一起呗。来,啵一个!”
……
啵是没啵的,不过,在孩子们积极无比的建议和意见下,宋蓝蓝不得不答应原谅丁烁。谁让孩子们那么可爱,而她天生就无法拒绝孩子的要求呢?两个人还握手言和。看着他那得意洋洋的眼神,蓝蓝忍不住就用指甲在他的虎口上狠狠掐了一下。
看着他那痛苦得瞪大眼睛的样子,总算解了一点气。
之后,丁烁带宋蓝蓝,和孩子们一起,在别墅里兜了一圈。
这个别墅还不错,虽然只有一栋楼,但房间‘挺’多,差不多有二十个。周围有草坪,有游泳池,有一片种着十几棵树的小树林。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谁的?孩子们是一直住在这里吗?”
宋蓝蓝好奇地问。
丁烁点点头,接着就解释了一番。
这里是殷家的产业,虽然是在城郊地区,但也价值六七百万。不过,一直空着,没人住。殷雪尔愿意把这套别墅借给丁烁,让他办一个孤儿院,让这些孩子安定下来。不过,人手的话,就得他来安排了。
“我的打算是这样子,办这一类的福利机构,你有经验,也有资源。所以,你来做这个孤儿院的院长,人手那些,你来安排。我先给你两百万,作为启动资金。这笔钱是我跟超侠借的。以后你就辛苦一些,不过我想,当合适的人手找到了,上了轨道,也不会很辛苦。对吧?”
丁烁津津有味地说着。
他还说:“空房间很多,再来一倍的孩子也是行的。以后你发现什么孤儿,可怜的孩子什么的,也都可以安置到这里来啊。政fǔ那边的手续,如果你办不了,我也可以帮忙。对了,别墅你就放心,可以一直用下去。毕竟,我救过殷雪尔。她还想把别墅送给我呢,我没好意思要。”
说着说着,他忽然一愣:“哎?你干嘛?”
&bp;&bp;&bp;&bp;他看见宋蓝蓝的眼睛里泛起了泪‘花’。
咦?怎么她哭了?
宋蓝蓝抬起一根手指头,擦擦眼泪,她问:“丁烁,我是不是跟你说过,我想拥有一间孤儿院,收留社会上那些可怜的孩子,让他们好好长大来着?”
“是啊。”
丁烁点点头:“要不我也不会这么做,对吧?”
“你老是对我这么好,你到底想怎么样?”她气鼓鼓地问。
丁烁笑嘻嘻地:“每晚给我暖被窝!”
“你就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宋蓝蓝扭头就走。
“喂喂喂!”丁烁赶紧说:“要不,我给你暖被窝呗,我们可以好好商量的。”
宋蓝蓝果然很有亲和力,小半天功夫就跟孩子们打成一片。中午她亲自下厨,做了许多好吃的,当然,丁烁打下手。至于餐馆那里,其实都不用她和丁烁怎么管了。现在都上了轨道,招多了几个人手,而李姨和李茜茜她们,也越来越有管理能力。一两天不回去,完全能够正常运营。
下午,就在泳池里,宋蓝蓝教孩子们游泳。
扑腾扑腾,哗啦啦!泳池里的水到处飞溅,溅到空中就变成了彩虹,不知道多夺目。
丁烁那可是大饱眼福了,这可真是托了孩子们的福。
虽然宋蓝蓝穿的还是比较保守的连体式,但她那超级魔鬼身材,是盔甲都挡不住的啊,别说泳衣了。壮阔宏伟的‘波’澜,让好‘色’的丁烁看了个如痴如醉。他就坐在泳池旁边的沙滩椅上,欣赏那大好‘春’‘色’
忽然间,眼睛更亮了,贼亮!
宋蓝蓝从池梯上攀了上来,那丰美而轻盈的身子,慢慢出现在丁烁眼前。
这正好正面对着他,‘波’‘浪’滚滚之处,让他几乎就不能呼吸了。
偏偏,宋蓝蓝爬上一半的时候,还把湿漉漉的长发朝着后边一甩。好多水珠顿时被甩了出去,在空中晃动着一大片晶莹,在阳光的照耀下,闪出了彩虹般的光芒。
随着这个动作,她的‘胸’口更是地动山摇啊!
丁烁一下子就看直眼,小心脏砰砰跳个那慌呀,都要把脑袋给砸出一个‘洞’来了。
真美,又美丽又‘性’感,要是有相机能拍下来就好了。
宋蓝蓝爬上泳池,摇曳多姿地朝丁烁走来。
她每走一步,都像直接踩在他的心脏里。
不知不觉,丁烁都用双手捂住‘胸’口了。
宋蓝蓝走到他身边,奇怪地问:“你怎么了?还西施捧心呀?”
丁烁龇牙咧嘴:“我告诉你,原来一个大美‘女’美到了一定程度,真的会让人感到心痛的。哎呀!你帮我‘揉’‘揉’行不行?我怕我心肌梗塞了。”
“你个坏蛋!老是欺负我!”宋蓝蓝抬起雪白的脚丫子,朝他的大‘腿’踹了一脚。
她的脸好红,一辆嗔怪。
整天被这样子调戏,她也真是受够了。
丁烁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哎,你知道么?你这穿的虽然是连体式,但我就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我只想你在我眼前穿成这样,不想你在外边的泳池或海滩上穿这样,想到别的男人会盯着你不放,我心里头就一个劲儿地翻滚醋劲儿。你说,我对你的占有‘欲’是不是特强啊?”
“你够了,够够的了!”宋蓝蓝有点抓狂了。
她说:“哼!我明天就带孩子们去海边,我穿三点式!气死你!”
说着,竟如同跟男朋友撒娇一般了。所以,一说完,她连耳朵根都红了。心里头也觉得纳闷,自己倒是怎么了?明明不喜欢这家伙,还很讨厌他,可怎么着,跟他却越来越有亲热感,好像什么话都能说啦?最糟糕的,被这可恶的家伙彻底地夺走了初‘吻’,前两天还想起来就要哭的,今天又感觉没什么了?
‘女’孩的心思男孩你别猜,有时候连她自己都猜不透。
丁烁一听就怒了:“不行!穿连体式,我还可以勉强接受,穿三点式,只能给我看!”
“就不给你看!你是大‘色’鬼,给你看……”
宋蓝蓝还没说完,忽然间就一声惊叫。
她的整个身子,骤然朝丁烁扑了过去。
好一招饿虎扑食!
丁烁都傻眼了:“喂喂喂,你干什么?不要欺负我!”
宋蓝蓝后边传来咯咯咯的乐不可支的声音。
几个孩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神出鬼没地出现在她的后边,竟然伸出小手,齐齐朝她背上一推。
完全没有想到会这样子,加上地板滑,宋蓝蓝完全失去重心啊。
砰一声,她的整个人都砸在了丁烁身上。
丁烁是躺在沙滩椅上的,这椅子怎么架得住这么一砸,顿时就倒塌了。他发出惨叫,哎呀我的天啊!屁股都摔成四瓣的了。宋蓝蓝倒是没有什么事,她摔在丁烁的怀抱里,安稳得很。
只是,一股股的巨大‘波’涛,却正好涌在了丁烁的脸上。
铺天盖地的温柔,让人整个儿都天翻地覆的缠绵,一下子又让丁烁忘记了屁股上的剧烈疼痛。
那里真是男人的温柔乡,让丁烁完全陶醉。
情不自禁地,双手抱住了宋蓝蓝的腰背,脸直往她的‘胸’口上蹭。
“喔喔喔!老公老婆亲热了!”
“羞死人了,羞死人了!我都没眼看了。”
“这就是‘女’上男下的姿势么,呱呱呱!”
……
孩子们一边乐呵着,一边扭头就跑。
噗通几声,都跳进泳池里去了。
池子里的所有孩子,都笑闹成了一团。
他们毕竟是在大马路上乞讨过的孩子,远比同龄孩子活泼,更懂得‘成’人世界,更会使坏。总之,他们绝对不会是乖宝宝。所以,宋蓝蓝要把他们教好,还真是任重道远。
当然,这不至于难倒她。平日里,她就喜欢钻研幼儿心理学,加上做了很长时间的义工,接触过不少孩子,怎么教好他们,还是有点理论基础和经验的。
发生了这样的事,宋蓝蓝真没脸跟丁烁呆在一起,就把他赶走了,让他回店里干活去。
她得留在这里,继续安排一切。毕竟,别墅里虽然不是没有照顾孩子的大妈,但都不大擅长干这些,能让他们吃饱穿暖就很不容易了。她通过义工机构,很快请来几个专业人士,开始对孩子们进行科学合理的安排。比如,按年龄或‘性’格编排宿舍,根据年龄层次安排各类学习等等。
做这个,宋蓝蓝虽然说不上得心应手,但很有热情,能够全情投入。
于是,大半天的工夫,她把餐馆和咖啡馆都忘了,就只有孤儿院了。
丁烁回到餐馆里还得意洋洋地,李茜茜问他,跟蓝蓝姐的关系有没有解冻什么的。
大家也都眼巴巴地等着回答。
可不,大老板和二老板发生矛盾,对他们这些做下属的,也很影响心情。
关注是必须的。
“不就是一个‘女’人嘛!哥能征善战,还对付不了她?哼,略施小计,就让她乖乖地对我认错,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不理我。说起来,你们还都不信!今天下午我们一起游泳来着,她穿连体式,她还说要穿三点式给我看呢。哎,我好端端坐在沙滩椅上,她还主动扑过来,对我投怀送抱,哎呀!顿时把沙滩椅都压碎了,我摔在地上,疼得要命。她还抱着我不放。‘女’人啊,真是太缠人啊,顶不住。”
丁烁摇着头,很感慨地说着。
“哎去!”
一大片不屑声发出,大伙儿齐齐朝他甩甩手,带着一脸的嘲笑,扭头去干各自的活。
最烦满嘴跑火车的了。
丁烁急了:“哎,你们别不信啊!我屁股摔肿了,还红扑扑的呢。不信,我脱‘裤’子给你们看!”
下午五点多的时候,他接到一个电话。
是殷雪尔打来的。
“丁烁,郭能武打电话来了,他让我们六点钟前出发,听他的安排,去见我妈妈!他还让我们准备十亿元的钻石和各类珠宝,另外还要我们殷家所有产业的房产地契。”
这声音很紧张,隐隐地带着哭腔。
丁烁微微一笑,终于来了。
郭能武这只该死的疯狗,终于要动手了么?
“他有没有说去什么地方?”
“没有,他很狡猾,就让我们准备好了,然后打电话给他。他会安排。”
“知道了,我先去找你,我们一起走吧。该来个了断了。雪尔,别担心,我在!”
“丁烁,谢谢你……一切就靠你了。救回我妈妈,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呃……其实我觉得,你现在巴不得我要什么,你好都给我。”
……
在丁烁和殷雪尔通电话的时候,蓝蓝餐馆外边正走来一群人。
当先的,正是云龙武协的总教头古德辉,也是沈海大学四大神兵中排名第三的黑金刚。
他的周围簇拥着一群人,有云龙武协的学员们,也有来看热闹的学生。
古德辉沉着一张脸,神情里头充满煞气,配上他那魁梧有力的身材,果然不愧黑金刚这个外号。而且,他手中居然还抓着两把重兵器,都是关公刀!这关公刀够拉风,用实打实的铁棍焊接了一把长达半米的月牙刀。不管是铁棍还是月牙刀,都显得非常厚重。
总长,那是接近二米了。
两把加在一起,重量起码有三百斤!
而黑金刚一手一把,就像拎着两根普通的木棍一样,完全不费力。
“丁烁那小子这回惨了,招惹了云龙武协的人,这回会被杀个够呛呢!黑金刚力大无穷,光拳头就能打穿一堵墙壁,这回还用上了他最拿手的关公刀!”
“我说丁烁也太招摇了,怎么就到处惹是生非呢?这回惹到大人物了,呵,有热闹看了。”
“黑金刚想让丁烁也用关公刀对打么?我担心他连这把刀都抓不起来呢。”
……
跟着的看热闹的学生们七嘴八舌,也有几个认为丁烁很厉害,能打倒星神周力,对付黑金刚自然也有一定把握。但是,这些声音立刻淹没在大家对古德辉的看好中。
毕竟轻松拎着两把沉甸甸的关公刀的黑金刚,看起来太吓人。
云龙武协的其他人都洋洋得意,甚至宣称,其实这就是一面倒的屠杀!
&bp;&bp;&bp;&bp;丁烁刚快步走出蓝蓝餐馆,就微微一怔,看见一帮人气势汹汹地冲上来。
当先那个好威武霸气,一个人拎着两把那么大的关公刀,看起来很吓人。
丁烁一看他们的服装就知道是谁了。
他知道这帮人迟早会找上‘门’来的,也不惊讶。
他的嘴角挂起一丝嘲笑,自顾自地打开车‘门’。
“你就是丁烁?站住!我们是云龙武协的,我们的总教头觉得你太嚣张了,今天要跟你比试!一人一把关公刀,看谁打赢对方。你敢不敢接受挑战?”
丁烁淡淡地说:“现在我没时间跟你们玩儿,下次吧。”
说着,就要钻进车子。
“丁烁,你不敢么?你个孬种!”
“哈哈,这么可笑的理由,还下次,我看下次你就不知道躲哪个老鼠‘洞’去了。”
“还以为打败星神周力的人有多厉害,原来你妈没给你生胆子啊?”
……
顿时,一股股的嘲笑声涌了过来。
黑金刚也厉声吼了起来:“丁烁,你不敢跟我决斗的话,就跪下来,朝我磕……”
他没说完,丁烁已经砰一声关上车‘门’,朝他冲了过去。
速度很快!
黑金刚古德辉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感觉双手一空,两把关公刀居然就被夺走了。
当然就是丁烁所夺!
他也是一手抓一把关公刀,但比古德辉要轻松多了。这两把重量级的大刀在他手中,就犹如纸板糊的一样,被他随随便便就高高举起来,眨眼间就晃得如同陀螺一般。
太神奇了!
那么重的关公刀,在他双手之上飞快转动,闪出一道道寒光。那‘逼’人的气势和凌厉的风声,竟然吓得周围的人纷纷向后退。不少人的头发都断了,漫天飞舞,脸都被割疼了。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刚才黑金刚拎着两把关公刀,虽然走得虎虎生风,但看得出还是有些吃力的。而丁烁呢,竟把这两把重三百斤以上的大刀舞得如此轻松自在。
这简直就是不可思议!
刚才还显得特彪悍的黑金刚,此刻在丁烁面前,简直就是来搞笑的。
说他班‘门’‘弄’斧,还看高了他!
丁烁忽然大喝一声,双手继续挥舞沉重的关公刀,就朝古德辉甩了过去。
一片凌厉的刀光闪来,他压根就没有还手之力,吓得肝胆俱裂,下意识地就把眼睛一闭。
甚至,喊了起来:“不要杀我啊!”
然后就感到身子上一片清凉。
周围,忽然爆发出哄堂大笑。
古德辉睁开眼睛一看,顿时羞愤‘欲’绝,又恐怖非常。
他身上的衣服,除了一条‘裤’衩,居然都被丁烁挥过来的刀刃,给削成了碎片。于是,化作许多蝴蝶,落了一天一地!而他身上,却一丝伤痕都没有。
古德辉惊骇得汗‘毛’倒竖,‘毛’骨悚然!
这是什么样的神技!
哪怕是用一把普通重量的刀,要把他浑身的衣服给削下来,都是一流高手才能做到的。而丁烁,一手挥舞一把沉重的关公刀,就做到了!他是一流高手中的一流高手!
不,他是神,他是魔鬼!
古德辉感到双‘腿’直发软,忽然就站不住脚了,一下子跪了下去。
正好是朝着丁烁跪下去。
他更加羞恼,靠,我不是跪你,我只是‘腿’软!
他赶紧挣扎着要爬起来,结果,不知道怎么回事,上半身反而向前一倾。
顿时,额头扑在了坚硬的地面上,血流如注。
流血也就算了,那姿势,看起来好像是对丁烁跪下来不算,还朝他磕头呢。
他刚才说丁烁要是不敢跟他决斗,就跪下来朝他磕头。
只是几分钟的时间而已,这跪下磕头的,却变成了他!
周围的人在哄堂大笑之后,也沉默下来,震撼非常地看着这一幕。
他们就算是‘门’外汉,就算是傻子,也看得出丁烁有多厉害。
古德辉居然想来挑战他?这不是一只小小的哈巴狗在对着一头狂龙吠叫么?
“我说了,我没时间。你要挑战我,下次吧。不过,这刀不错,借一把我用用,谢了!”
丁烁淡淡说着,将左手的关公刀丢到还跪在地上的古德辉面前,他右手拎着另一把刀,扭身就走。把关公刀丢进车子后座,人接着钻进驾驶座。
很快,车子就窜远了。
下次再来挑战?
笑屎人了!
小孩子都看得出来,古德辉是再也不敢来挑战丁烁,他都吓破胆了。
云龙武协那帮刚刚还在叫嚣不止的家伙,也一个个吓得脸‘色’惨白,浑身都在打颤。他们七手八脚地赶紧去扶起古德辉,有的则吃力地去拎起那把关公刀。
忽然,呛的一声,半米长的厚重刀刃竟然掉在地上。
焊得那么牢实的,把一棵大树劈断了,都不会掉的刀刃,怎么就掉了呢?
很显然,就是丁烁做的手脚!
在沈海大学那‘阴’森森的老教学楼里,霍天龙得知了这个消息。
他满脸黑线,忽然飞起一脚,竟把一根水泥浇灌的柱子给踹得碎石纷飞,几乎缺了三分之一。
这足劲堪称恐怖!
“丁烁,丁烁!你果然不简单。我能猜到你会打败古德辉,却猜不到……你简直就是玩儿一样啊。呵,呵呵!看来,要打败你,我还得加把劲!”
另一头,霹武协的所在地。
江可絮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也是大吃一惊。
“丁烁……他究竟是什么来路?这么强……霍天龙如果没有别的法子,都打不过他呢!”
丁烁可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对他来说,不管是黑金刚还是云龙武协更厉害的那一个家伙,都跟跳梁小丑差不多。打他们,真心跟玩儿玩儿似的,完全不费劲。
他一边开车去殷家庄园,一边用很高科技的通讯产品,与步惊云和聂风取得联系,命令他们随时待命。至于老黄,丁烁觉得他不靠谱,都甩了他了。
他哪知道,自从老黄跟埃米尔通讯之后,已经变得非常靠谱。
老黄毕竟不是笨蛋,从种种迹象可以看出,丁烁绝对是一个相当有来头的重量级人物。埃米尔都怕他!哎,自己的风云会,有他来加盟,还真的会发展壮大到不可思议的地步吧?
所以,还是乖乖驯服的好。
很快,就到了殷家庄园。
这里头的气氛非常紧张,广场上边,足足有四五十号彪悍的汉子,带着满脸的森寒气息,正在待命。他们全副武装,什么防弹衣、空气耳麦、手枪、机枪、手雷,都有都有。
其中十几个显得特别有杀气,他们就是华夏国杀手组织中排名第六的天机团。
另外的人马,都是殷家‘花’重金请来的高手。
周围还停着好几辆悍马和路虎,都是加装防弹玻璃和厚重保险杠的那种。
看起来,就是要去打仗一般!
杜星辰在那安排开了。
“雪尔,虽然我非常不赞同你跟着丁烁去冒险,但你坚持,我也没办法,只能竭力保护你的安全!这只戒指是卫星通讯设备,你把它戴在手指上,可以随时跟我们取得联系。哪怕不能联系,它也会成为坐标,在电子设备上为我们显示你的位置,我会带着人马随时跟着。你放心,你和你妈妈都不会有事,因为,有我在!”
他说得慷慨‘激’昂、壮志凛然,还真‘挺’能感动人。
殷雄都用欣赏的眼光看着他了。
可惜感动不了殷雪尔。
她一直显得提心吊胆,对杜星辰的话显得心不在焉。
直到丁烁来了,才如释重负,竟然非常熟络地就扑进他怀里。
“丁烁,你来了就好了,我们一起去……救妈妈!”
说得好像她妈妈也是丁烁的妈妈。
顿时,杜星辰的一张脸就黑了。
他看看一身便装的丁烁,冷冷地说:“你就这么去么?什么都不带?”
“带了。”
丁烁淡淡然地指了指从车后座的窗户里探出一截的关公刀。
“这把可是关公刀,佛来砍佛,魔来劈魔,还有很好的辟邪作用,万鬼不侵。它正义凛然、气势十足,我稍微一挥,就能把敌人的胆子吓破,乖乖把秦红秀‘交’出来!”
虽然现场的气氛非常严肃庄重,但不少人还是哈哈笑出声来。
都像是看逗比一样看着丁烁。
站在杜星辰旁边的一个瘦高瘦高,眼神犀利毒辣的中年男子冷冷地说:“哪里来的一个小丑,这是去救人还是去演戏?一颗子弹,就能够送他上西天。”
这个说话的人,是天机团的团长,米华。
他的语气里充满不屑。
杜星辰淡淡一笑:“老米,别看不起人家,没准,他现在正处在关公上身的状态,刀枪不入。”
丁烁龇龇牙齿,也不说话,直接朝他们竖起一根中指。
他的那种睥睨一切的蔑视劲儿,一下子就让米华和杜星辰想要暴走。
换了一辆车,加装防弹玻璃和保险杠的悍马,丁烁开车,殷雪尔坐在副驾驶座上。那把神武非常的关公刀,就被丢在后车厢。车子,开出了殷家庄园。
大约五分钟之后,其它车子才开出去。
不需要用眼睛跟着,自然有追踪仪,能够随时观察到丁烁、殷雪尔坐的车子的方位。
一辆悍马上边,杜星辰‘阴’森森地开了口:“救出秦红秀之后,找个机会,把那小子做掉。一定要神不知鬼不觉,‘弄’成是郭能武那边的人干的。”
他旁边坐着的就是米华。
“放心,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逗比小青年,保证把他收拾得清洁光溜。”
“也不要太小看他。这个家伙,确实有点本事。总之,哪怕打一只苍蝇,也要拿出打老虎的劲头来,务求一击必中,一打,他就没有翻身之地!”杜星辰郑重‘交’代。
“明白了!”
在他们跟着的那辆悍马里头。
丁烁在感叹:“妈蛋!这个郭能武的胃口真大,价值十亿的珠宝,还有你们的所有房产地契?这是要把你们殷家给搬空的节奏啊?”
&bp;&bp;&bp;&bp;殷雪尔微微苦笑:“还搬空不了,搬走三分之二了。十亿珠宝还不算什么,主要是房产地契。郭能武这‘混’蛋对我们殷家了解得太清楚了,都到了让我觉得可怕的地步。我们有多少房产,有多少块地,他都算得清清楚楚。甚至,还包括现在住着那帮小孩的别墅!”
“我勒个去!连我的孤儿院都想‘弄’走?”
丁烁愤怒了:“我要把他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我……”
忽然间,他神秘一笑:“我记得你说过,他有不少钻石,没准也有不少房产地契呢。嘿嘿,我想个办法,把他的财富也给‘弄’过来。我也想做亿万富翁。”
“好!”殷雪尔干脆利落:“我‘挺’你!”
接着又噗嗤一笑:“丁烁,你真的很逗哎!那么一大把关公刀,你是从哪里‘弄’来的?”
丁烁回想了一下:“一个比我更逗的人给我送来的。”
殷雪尔说:“不过,虽然搞笑,虽然我看我爸爸都很错愕很不解,但很奇怪,我就是觉得你能行。关公大刀挥得呼呼呼,导弹都能打回去。”
丁烁呃一声:“应该没那么厉害,还差一点点。”
殷雪尔打了电话给郭能武。
此时,正是下午五点五十分。
“很好,很准时。”
电话那头,响起郭能武带着嘶哑和狞厉的声音。
他让殷雪尔去城北镇的一个农场。那里有一个谷仓,把车子开进去,自然会有人接待他们。
接着,郭能武还要求跟丁烁通话。
“小子,上次你把我整得很惨,这次轮到我整你了。呵,还有我侄子志昌,你也真敢下手啊。这两笔仇,待会儿就到了你偿还的时候!”
那边还响起郭志昌的充满仇恨的声音。
“丁烁,你可以不来,赶紧去逃命。但是,等我们收拾了殷家。就会收拾你。”
“跳梁小丑。”丁烁只是淡淡地说出四个字,就把电话给挂了。
那头,不管是郭志昌还是郭能武,都气得直瞪眼。
“他说什么?说我们是跳梁小丑?”郭能武气得都笑了。
他一扭头,冷冷地说:“你们布置吧。先把殷家叫来的那帮人给打掉,呵,‘弄’一个下马威!”
一个带着狞厉的马面面具的猛汉微微点头,眼神里厉光闪烁。
“天机团?想不到在这里能够遇上。打掉它,我们马鬼的排名,起码跳上三阶。”
华夏杀手组织排名第七的马鬼,他就是马鬼的领头羊:马面狮。
微微扭头,淡淡‘交’代:“马面狼,你带十个兄弟,再带二十个郭先生的人马,去把天机团抄了。重机枪,手雷,使劲儿地给我轰!”
“是!”
马面狮背后的一个汉子肃然应道,扭身呼喝几声,就带着一批人马走了。
“殷雄啊,殷雄,今天,我就要灭你殷家。你殷家建立起来的高楼大厦,将归我郭能武所有。呵,还有丁烁,你才是跳梁小丑,我会好好地‘弄’死你。”
郭能武的声音‘阴’冷非常,带着疯狂。
还有比他更疯狂的声音。
“我想把他点天灯。浑身用浇满汽油的麻布给裹住,只‘露’一个头。倒吊起来,往他的脚上点火!看着火焰把他的身子一点点烧掉,看他的脸有多么痛苦。拍下来,给曾月酌看看。她看上的这么一个‘毛’头小子,下场就是这么惨!哈哈,哈哈!”
这当然就是郭志昌说的话。
“好主意。”郭能武点头赞许。
嗖!
悍马车飞快地窜进了郭能武所指定的农场。
殷雪尔没有打电话跟杜星辰说这件事,她不想听到他的声音,一听就有一种莫名的厌恶感。反正,人家有跟踪仪,会随时报告方位。
农场很宽阔,周围都还是青青的禾苗,也种着大片大片的苞谷。它们迎风招展,看上去好像是许多亭亭‘玉’立的‘女’孩子,‘挺’爽眼的。
“谷仓在那边!”
殷雪尔指向东南方向。
丁烁点点头,一踩油‘门’,冲得更快了,如同箭一般,直朝谷仓冲去。
“喂!喂喂!快到了,丁烁你干嘛?你要撞进去吗?”雪尔吓呆了。
“反正那老‘混’蛋没说不能撞进去啊。”
丁烁微微一笑,还吹了声口哨,接着说:“睁大眼睛看着,接下来的场面可是很难得的。”
货仓的两扇厚重大‘门’紧紧关闭着。
看起来很结实,但绝对顶不过加强型悍马的这猛力一撞。
货仓里头,正中间,停着一辆超大的货柜车。在‘门’里边,还站着七八条彪壮的汉子。他们的神情带着十足的凶戾,一个个如狼似虎。
“‘肥’羊差不多到了,嘿!听说那个殷家千金可是万里挑一的美‘女’,咱们正好可以先吃吃豆腐。想想,在她的上捏上几把,骨头都酥掉半边了。”
“还有那个叫丁烁的小子,老子先把他打个半死!妈蛋,上次被他毁了整个庄园,老子的一条‘腿’都被打断了。这个仇,一定要报!”
“呵,真想不通武爷还请那么多杀手来干鸟!我们就足够对付那小子了,上次,就是没有准备!这会儿,咱们先打断他的两条‘腿’,再……”
话没说话,轰然巨响!
这些正说得津津有味的家伙,赫然扭头,朝大‘门’看去。
只见那厚实的两扇木‘门’,居然在刹那间就破裂开来,分崩离析,支离破碎!
更可怕的是,它们还携带着一股超强的力量,朝这边扑了过来。
顿时就是一连串的惨叫!
足足有四五条大汉被木‘门’的碎片击中。
虽然是碎片,但也很大块!最大的,有那些大汉的半边身子那么宽。
加上那力道!
这一砸,那几个家伙就口吐鲜血,整个人都飞了起来,手舞足蹈地往后边摔。砰砰连声,狠狠砸在坚硬的水泥地面上。顿时,喷出的血更多了,甚至夹杂着内脏碎块,可怖非常。
那骨头,都不知道砸断了多少根。
及时闪开的另外三四个家伙,还来不及称赞自己反应快,眨眼间又瞪大充满惊惧的双眼。
一辆悍马如同疯狂的洪荒凶兽般冲了进来,带着令人惊悚的咆哮声。
轰!
一下子,就撞在他们身上。
就如同断线的风筝,就如同秋天里被大风刮走的落叶,他们的身子比刚才那一批飞得还远,朝后飞出去十几米的都有。甚至有撞在谷仓的墙壁上的。
刚才叫嚣着打断丁烁两条‘腿’的那个家伙,是最惨的了!
他不单单整个甚至砸在墙壁上。而那墙壁上,还钉着一根足足有小孩手臂那么粗的钢筋,显然是用来挂什么沉重的东西,但现在没挂着。很快,它就挂上了。
那个倒霉的家伙忽然感到‘胸’口一阵极其钻心的疼痛。他低头一看,恐惧地瞪大眼睛。
“不……不……”
‘胸’口那里,一截血淋淋的钢筋刺了出来。
鲜血哗啦啦地往下流,很快就流到了他悬空的双脚那里,又滴滴答答地掉在地板上。
脑袋一歪,此人与世长辞。若再相逢,二十年后。
悍马车停了下来。
车子里,殷雪尔在震撼过来,耶了一声,透着十足的高兴!
好几天来的极度憋闷,终于算是微微地出了一口气。
举起手掌,啪的一声,跟丁烁互拍一下。
刚才确实是很刺‘激’!
悍马车肆无忌惮地狠狠撞破木‘门’,一下子就把它给撞成无数的碎片并飞了出去。
透过挡风玻璃看到的这一幕,非常‘精’彩并惊心动魄。
当然,车里头的人不会有事,挡风玻璃结实着呢,车头硬朗着呢。
悍马车几乎没事,就保险杠擦掉了一些。
丁烁跳下车。
“嗨!嗨!哈罗,有人么?喂!喂!”
他有些傻眼了。
这谷仓里不是没人,但好像没有完好的人了。一个个鲜血淋漓地倒在地上,要不就一动不动,要不就‘抽’搐着狂喷血。这效果……也太好了吧?
丁烁看看那辆巨大的货柜车,有些苦恼地抓抓头皮,嘀咕说:“我猜中了这里只不过是一个中转站,却没猜中,我把这里的人都撞死撞残了。哎,我说你们,又不是打保龄球,干嘛都站在一起啊?”
说着,他倒是受害者了。
殷雪尔跟着下车,看着这一幕,也很是傻眼。
“那怎么办?都撞成这样了,谁带我们去找郭能武?”
丁烁大步朝货柜车走过去,从驾驶室里拖出一个脸‘色’煞白的青年汉子。
那家伙一下子就跪在地上,双手抱住脑袋。
“大哥饶命!大哥哥……哥饶命!我只是司机,我什么都不知道,放了我!”
丁烁不得不打电话给郭能武。
“不用打电话来了。到了谷仓是吧?听那里的人安排就好,他们会把你带……”
那边传来‘阴’狠劲儿十足的声音,但没多久就被丁烁打断了。
“呃,那个……抱歉啊。”
丁烁是真心实意抱歉的。
“我不小心,车速过快,造成严重车祸……撞进谷仓里来了。我也不想的,我想可能是我太‘激’动了。这个,大概造成四死五重伤,哦,还有一个货柜车司机没事,就是吓瘫了。要不,你再叫人来接我们?”
打着商量的口气,丁烁确实感到很不好意思。
他只是想来个下马威,出出气,没想到造成这么大的事故。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
好不容易,一个充满仇恨的声音迸了出来:“丁烁,你特么……你特么……”
特么了半天,又不知道怎么说。
郭老大也有些气糊涂了。
“如果你不叫人过来,那就看看司机还能不能用吧。他知道方位对吧?让他载着我们去。嗯,我们会尽力配合的,以弥补造成的损失。”
丁烁继续保持抱歉的语气。
郭能武狂躁地让他把手机拿给司机。
&bp;&bp;&bp;&bp;一通沟通之后,司机明白怎么做了。
“对不起,对不起……丁老大,这个……这个手机得‘交’给我,对,真不好意思……所有电子产品都得没收,我们武爷说……这是为了保证安全,不是我的意思。您理解,您谅解!……嗯,让我用电子探测仪做个检查。这位殷小姐,您……您的戒指有问题,里边有通讯戒指,请给我。不要打我……我奉命行事……”
司机战战兢兢地,哭丧着脸让丁烁和殷雪尔把身上的所有电子物品都‘交’出来。
他心里头好憋屈。
谁做这搜身的事,不是凶巴巴地?这个给我,那个也给我?不给,‘抽’你丫的!
现在,他却得毕恭毕敬,就怕对方一个不高兴,把他丢墙壁上挂着了。
真窝囊!
没办法,看看周围血流成河的情景。
戒指里头是有更重设施的,一旦给了对方,杜星辰他们就会变成盲头苍蝇。
殷雪尔不愿意,想不到对方有这么先进的检测设备。但是,她不愿意也不行啊,妈妈还在对方手上。
只能‘交’出。
丁烁倒是处之泰然。
接着,司机让丁烁把他们的路虎车开到货柜车里去。
按照郭能武的‘交’代,司机把从殷雪尔那里搜来的戒指和一切通讯产品,丢到谷仓的角落里。然后,开车货柜车,从另一扇大‘门’离开谷仓,朝着某地呼啸而去。
至于那些死的重伤的,都顾不上了。
郭能武那一头,满脸黑线,眼睛都变得血红了。
“该死的丁烁,你是故意的!妈蛋,我布下的局,被你搞‘乱’了。不过,嘿!别以为你小小的一个破坏,就能‘弄’毁我的全局!”
猛然扭头,朝着马鬼首领马面狮森然说道:
“计划变动。本来是想让我的手下拿着那丫头的跟踪仪,带到断头谷去,让你们对殷家的保镖和天机团来个伏击的。现在……没人了。我干脆让人把跟踪仪丢到谷仓里,你们直接去那动手!”
马面狮点点头,掏出手机,命令下去。
货柜车里,一片黑暗,很是沉寂。
丁烁和殷雪尔,都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郭能武那老王八蛋,想把我们‘弄’到哪里去?跟踪仪被收了,杜星辰他们找不到我们,我们现在是……是孤身入险境了啊。丁烁,我有一种与世隔绝的感觉,什么都联系不上了。”
雪尔的声音带着一丝恐惧,也带着愤怒。
忽然间,她听到丁烁在说话。
“现在我在城北大道,往西北方向去,我想是去海边。你们可以跟上来了。注意隐蔽!我们随时保持联系,我会再跟你沟通具体方位。对了,稍等!”
雪尔惊奇地问:“丁烁,你在跟谁说话啊?”
“跟我的杀手。”
黑暗中,丁烁龇牙一乐:“杜星辰的手机号码记得么?”
“记得。18923000134。”
一般人记得住谁谁谁的号码,那是因为这个人比较重要。而对殷雪尔来说,杜星辰当然完全不重要,只不过她天资聪颖、过目不忘。他手机里头那么多联系人,让她报上谁的号码,都没问题。
丁烁说话:“照着这个号码,给他发一条短信过去,说戒指被狗咬了,让他小心别跟狗咬在一起。”
通话完毕。
“你的杀手?你也请了杀手么?还有,那个……不是所有通讯设备都被收走了吗?你还能通电话?”
殷雪尔傻乎乎地问。
“山人自有妙物。那可是世界上再先进的检测仪都检查不出来的。”
可不,丁烁从国外回来之后,可带回来不少好东西的。
没准能用上呢?
所以就用上了。
就是那个可以贴在耳朵后边的,非常‘精’巧的通讯仪。
它不单单很不容易被发现,甚至连检测仪都查不出它的信号,无从发现它的所在。
丁烁嘿嘿一笑:“我请的杀手是做黄雀的,秘密武器!所以,你放心好了,不管是你还是你那个臭老娘们老妈,我都会保护好!”
“不要把我妈叫臭老娘们嘛,很难听。”
殷雪尔娇嗔着,忽然,身子一歪,竟然就趴在丁烁的大‘腿’上。
她那娇俏的脸,都紧贴着他的‘腿’面。
“丁烁,我知道我妈妈……对你很不好,我不敢求你原谅她,但请你看在我的面子上,忍忍她。我……我会补偿你,不管你要什么样的补偿,都行。”
感受着这高大上又冷‘艳’傲的豪‘门’千金趴在自己‘腿’上所带来的惬意,听着这样子的话,不由得丁烁不‘荡’气回肠呢。他笑嘻嘻地:“来,那给爷吹吹!”
“啊?吹?吹哪里?”殷雪尔不解。
丁烁呃一声,忽然就心虚了。
还不是看到她趴在自己大‘腿’上的姿势,好像是在做那什么。
“没!开玩笑,没什么,不吹。”
“不是啊,那到底是吹什么?你哪里疼么?要吹?你跟我说,我给你吹吹就是了。”
“不用了,哎……都说了我开玩笑的。”
“你这人,神神秘秘的!别不好意思啊,你要吹,我就给你吹。到底吹哪里?”
完了,完了!
一听这话,丁烁彻底忍不住了。
于是……
殷雪尔忽然一声惊叫,弹了起来。
整个身子,都蜷缩在副驾驶座那里了。
砰砰砰!砰砰砰!
她的心脏跳得好急。
货柜里头伸手不见五指,谁也看不到谁,但丁烁可以感受得到,雪尔身上的热力非常充足,简直就像是电暖器一样。从中可以推论,她的脸红成了什么样子。
许久,她才嘀咕:“丁烁,你真坏!”
“那是自然反应啊。”丁烁无力地辩解。
“可你还让我吹!”
殷雪尔的声音都带上一丝哭腔了,弱弱地说:“我明白什么意思了,你欺负人!”
柔柔弱弱的一声“你欺负人”,从一个‘女’神的嘴里说出来,特别妩媚动人。
“都怪我咯。”丁烁耸拉着耳朵。
忽然,殷雪尔噗嗤一乐。一扭身,她扑进丁烁的怀里。双‘腿’张开,面对面地跨坐在他的大‘腿’上。两只柔软的手手,抱住他的脑袋。接着,热力四‘射’的脸蛋就凑了过去,微微嘟起小嘴。
顿时就是吐气如兰呢。
一会儿吹吹丁烁的耳朵,一会儿吹吹他的眼睛。
很舒服,被吹得痒痒麻麻的,整个人好像泡在温水里了。
“这样子给你吹好不好?舒服么?来,给你吹嘴巴。”
殷雪尔咯咯笑着,都笑得有点调皮了。她果然嘟着红‘艳’‘艳’的嘴‘唇’,朝着丁烁的大嘴巴吹去。两人的嘴,相隔不过三四厘米。一股芬芳的气息扑进了他的嘴巴里,终于,丁烁发威了。
他抬手按住殷雪尔的脑袋,两个人就亲在了一块。
“嗯……唔唔……”
雪尔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显得非常甜美。她开头还有点反抗,但渐渐地,两只本来推着丁烁‘胸’膛的手,往上移,抱住了他的脖颈。
两个人用力地亲在一块,亲得鱼水‘交’融一般。
甚至,丁烁的手还从背后‘摸’进了殷雪尔的衣服里。
“咦?嗯……我说,你的带子系太紧了,会影响发育的……难怪你的比较小……”
丁烁松开嘴,嘀嘀咕咕。
殷雪尔一抬头,有点气恼地说:“不要拿我的跟司马颖比,她是**牛,我的刚刚好!”
狠狠地,又咬了下去。
黑暗的货柜里,本来是充满杀机的。但这些杀机,被浓厚的甜蜜给一丝丝的化解了。
这简直就是成了爱的小屋嘛!
另一头。
杜星辰和米华所带领的车队,已经朝着农场的方向扑去。
看看电子显示屏,杜大少‘阴’冷地说:“他们停在那里了,进去之后,迅速包抄。先让殷家的那些保镖打前锋,做‘诱’饵,把敌人给其那只猪。然后,你们看机会进行袭杀。”
这够狠!把殷家的保镖当成了‘肉’包子。
米华‘阴’冷地点了点头,但他又微微皱起眉头:“不大对劲,主战场不会这么轻易出现吧?”
“管它呢!”
杜星辰杀气腾腾:“遇佛杀佛,遇魔杀魔!我们的武装力量这么雄厚,肯定能杀了郭能武!”
突然间,他的手机响了。
打开一看,一条很短的短信。
“戒指已被狗咬,你们不要跟狗一起咬。”
杜星辰一愣:“什么意思?不要跟狗一起咬?”
第一句,他倒是立刻听懂了,接着就有些悚然。
戒指,不就是他拿给殷雪尔的跟踪仪子件么?
第二句又是什么意思?
一琢磨,杜星辰的脸上直喷怒火。
“‘混’蛋!让我们不要跟狗一起咬?这……不是把我们也说成狗么?”
他把电话打过去,想看看到底是谁。没人接,怎么着都没人接。
米华一看短信,一张脸顿时拉了下来。
他的语气变得‘阴’冷:“跟踪仪所在的地方是个陷阱,我们不能去!”
“为什么不能去!”
杜星辰哼道:“这个号码很陌生,是谁发来的短信?也有可能是郭能武那边。他们故布疑阵,是想让我们不要去跟踪仪显示的地方?我们最好一捣虎‘穴’!总之,小心一些就是!”
米华眉头紧皱,声音更冷:“不是郭能武那边的人发来的,是暗中还有高手。这绝对是帮我们!”
“帮我们会把我们叫做狗?”杜星辰的声音也直发冷。
这时,好几辆或悍马或路虎的越野车已经冲进农场了。
杜星辰看看跟踪仪,然后再看看周围的环境,大声喊道:“就是那边的谷仓!冲过去!”
嗖!嗖嗖!
风驰电掣,速度更快。
谷仓周围,包括谷仓的屋顶上,都已经埋伏了人手。
每个人手上都有杀伤力很强的热兵器。
特别是谷仓屋顶,赫然架着一‘挺’hk自动榴弹发‘射’器。
这是很可怕的一种武器,一般都用在大型战场上。
竟然出现在这里!
&bp;&bp;&bp;&bp;马鬼果然不愧是华夏排行第七的杀手组织,速度非常快,接到新的指示之后,立刻埋伏在这里。
米华忽然看向前方地面,眼睛骤然睁大。
那里,好多车辙印子,很新鲜,刚碾过去不久,有的还压得很深。
换在以前,米华也不会注意这些。
一切都因为那条短信!
他的眼中忽然‘露’出惊恐无比的神‘色’,立刻抓起对讲机。
“掉头!掉头!快走!快走!全部掉头!”
米华声嘶力竭地喊道。
杜星辰怒道:“你疯了?掉什么头?那帮家伙就在里边,我们要冲过去,救秦红秀,杀丁烁!”
他的眼睛都红了,把不应该说的都大喊了出来。
他就要抢过对讲机,一拳头砸过去。
砰的一声!
他的脸上顿时被砸开了‘花’,鼻子里直冒血。
正是米华砸的!
“我们是去送死,那条短信已经告诉我们了!”
扭身砸了杜星辰一拳,他立刻‘逼’着司机踩刹车掉头。
“放屁!米华,你是我雇佣的,你敢打我?你……”
杜星辰狂吼着,话音未落,一股奇异的声响忽然冒了出来。
啾!
非常刺耳,几乎要刺穿人的耳膜。
两人朝前边看去,同时间瞪大不可置信的眼睛。
一枚足足有大人小臂粗的榴弹,从谷仓的屋顶上‘射’了过来。
轰然巨响!
杜星辰和米华坐的悍马,排在第二位。
第一位的那辆越野车,一下子就被炸得飞了起来。
那么庞大的车身,都不堪一击,被掀起四五米那么高。
接着,就在空中翻滚着,朝这边的悍马砸了过来。
“后退!后退!”
杜星辰惊恐万分地喊了起来。
司机吓瘫了,都不知道怎么后退了。
又是一枚榴弹‘射’了过来,正中就哟砸在悍马身上的那辆越野车。
又是轰然巨响,那整辆车子立刻四分五裂,朝着四周散了开去。里头发出许多惨叫声,许多血淋淋的肢体飞了出来,没一块是完整的。
里头坐着七八个保镖和杀手呢!
砰!
一块汽车残骸重重地砸在挡风玻璃上。
幸好那是防弹玻璃,非常坚固,没有砸穿,但也被砸成了蜘蛛网,‘迷’‘蒙’一片,几乎看不到前方的场景。又是砰一声,挡风玻璃上血‘花’四溅,一张血‘肉’模糊的脸,贴在上边。
那嘴巴还在不断地喷血,包括内脏碎片。
一双眼睛瞪得老大,眼珠子都碎裂了,两股黑血,从里头涌了出来。
开车的司机吓得歇斯底里大叫。
这司机不是天机团的杀手,只是殷家的保镖,心理承受能力比较差。
但哪怕是米华,看到这一幕都不禁有五脏俱裂之感。
他怒吼一声:“卧槽!果然是中埋伏了!”
他是坐在副驾驶座上的,立刻抬脚朝驾驶座那里的车‘门’狠狠一踹,把它给踹开了。然后,把吓得瘫软的司机推出去。他立刻坐在驾驶座上,狂打方向盘。
哧哧哧!
胎噪声几乎要刺穿人的耳朵。
米华的驾驶技术还不错,车立刻掉了头。
而周围,都响起一阵阵‘激’烈的枪声,无数子弹打在玻璃上、车身上、轮胎上。
幸运的是,不管是车的哪一个部件,都经过加强处理,防御子弹的‘性’能不错。
“都掉头!不要恋战,走!走!”
米华一手打着方向盘,一手抓住对讲机,狂吼着。
四五辆越野车赶紧掉头,朝着来路上狂奔。
又有一辆越野车被榴弹击中,轰!
支离破碎,浓烟冲天,血淋淋的残肢飞落一地。
这简直就是在‘激’烈的战场上!
窜出农场的,只剩下四辆越野车了。
农场里,那个戴着可怕马面面具的马面狼也有些意外。
本来想等他们驶近谷仓三十米左右的时候,再发起攻击的。那样子,保准一个都逃不了。想不到,他们居然在百米之外就停车,好像还要掉头。马面狼见情况不对劲,立刻命令手下发起攻击。
“妈蛋!这个天机团果然不简单,这么快发现有埋伏!哼!”
马面狼一脸不服,立刻指挥手下进行追击。
嗖!嗖嗖!
又有几辆越野车和粗犷的皮卡冲出农场,气势汹汹。
那辆悍马里头,杜星辰都快要瘫在座椅上了,他脸‘色’苍白。虽然从小到大,见识过不少大场面,但刚才枪林弹雨、血‘肉’横飞的情景,只在电影里头看过。
“不是简单的保镖或打手,一定有厉害的组织参与!而且,可能是某个杀手组织!他们的攻击非常严密,***!上了钩了!”
米华一边开车,一边‘阴’狠地吼道。
他一扭头,毫不留情地训斥起来。
“杜星辰,你特么的算个屁呀,你懂什么,‘乱’指挥!你特么连对方有什么高手,都没打听清楚。要不是刚才那个短信,我们一旦进入对方的最佳伏击圈,保管被全歼!救人,救个屁!都是送死!你还一个劲儿地要往里边冲。现在我们损失了多少人手,你算一算!我天机团的,就起码死了五个!”
杜星辰被骂得一点脾气都没有了。
他喃喃地:“我加钱……我加钱行了吧?”
他想挪挪双‘腿’,都挪不动,直发软。
忽然间,嘴巴里发出恶毒的咒骂声:“郭能武那么厉害,连我们都遭到伏击。哼,丁烁那小子没准都被打死了。只可惜殷雪尔那丫头,现在不知道怎么样了……”
他当然巴望着丁烁死,只可惜不能亲手杀死这小子。
如果杜星辰知道丁烁这会儿不单好好的,还跟殷雪尔在危险之地尽情缠绵,估‘摸’着得气死。
砰砰声又响了起来。
后边追兵已至,用机枪发起攻击。
天机团毕竟是天机团,华夏排名怎么说也比马鬼高了一阶。经过最初的‘混’‘乱’,此刻已经完全进入战斗状态。米华通过对讲机发起指令:“车子之间相互掩护,往地上丢铁蒺藜,用机枪反击!”
刹那间,一场轰轰烈烈的马路追逐战展开。
枪声不绝于耳,不时有人发出惨叫声,甚至有从车窗里摔下去的,顷刻间被后边冲上来的车子碾成‘肉’酱。而随着铁蒺藜撒出去,追兵纷纷中招。高速行驶之下,轮胎被扎爆,整辆车顿时翻出去。轰轰轰!在宽敞的马路上不断打滚,不断有血淋淋的人飞出来,车子也坠落山崖。
黄昏,残阳将泯,晚霞如血,更是映照得这马路上如同一条血河。
这场景,绝对是好莱坞大片!
“问那个发短信的人,我们现在该怎么做,要去哪里!”
米华扭头吼道。
果然不愧是天机团团长,一边开车还一边抓着一把轻机枪,对着后边的追兵时不时一通扫‘射’。
杜星辰弱弱地回答:“打电话打不通啊。”
“蠢货!”
米华怒喝:“你特么不会发短信啊?”
杜大少满心懊丧,想自己也是傲视群伦的人物啊,现在居然被一个杀手头子呼来喝去的。
没办法,谁让自己的指挥出现重大失误。
他恨得牙痒痒的,忍着一肚子的火,朝那个神秘人物发短信。
而在某个黑暗的货柜里。
丁烁一边跟殷雪尔缠绵,一边感应着所在的位置。
他对周围的路线都比较熟悉,以农场所在地为出发点,一路上虽然什么都看不到,但光凭感应,就知道现在身处何方。
已经快要到海边了。
丁烁的耳朵很灵,隔着厚厚的货柜,都还能听到隐隐的海‘浪’声。
他通过藏在耳朵后边的通讯仪,跟聂风与步惊云取得联系。
一帮人马都在赶过来。
虽然风云会比马鬼和天机团都差了许多,但在丁烁的调教下,这几天有了不少长进。
一个团队行不行,往往不是看成员行不行,而是看领头的行不行。领头的不行,成员再行也不行;领头行,成员再不行也行。这事儿虽然不是绝对,但落在丁烁的手里头,几乎就是绝对!
通话中,聂风说:“老大,那个189号码的家伙发回短信,问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呢。他说他们已经跟郭能武的人干了一架,现在正在路上奔着。”
丁烁哈哈一笑,接着回应:“我估‘摸’着,他们是被郭能武的人马追杀着吧?不过,有天机团的人在那,就算有些损失,也不难挽回败局。把我现在的方位告诉他就行了。”
“是!”
切断联系之后,一边的殷雪尔带着微微的忧‘色’问道:“杜星辰他们不会有什么事吧?虽然我对他没什么好感,但毕竟也是来帮助我们的。而且,还带着我们家的不少保镖。”
“搞这种事儿,哪有不死人的。只希望杜大少不会太刚愎自用,能多听听那个天机团团长的意见,要不,死的人就多了去了。”丁烁淡淡地说。
他像是亲眼看到了一般!
稍微一顿,忽然说:“车速慢下来了,快要到了。”
殷雪尔的身子微微一僵,轻轻呼出一口气:“丁烁,我害怕。”
她还跨坐在丁烁的大‘腿’上呢,脸蛋轻轻往前倾,额头贴在他的额头上。
“告诉我,你一定能够把我妈妈救出来,把我也安全带回家。”
“这还需要说么?”丁烁淡淡一笑,神情间非常地从容淡定。
殷雪尔微微一怔,幽幽地说:“你到底是什么人啊!那个郭能武,那么厉害,这去的是龙潭虎‘穴’。而你,却一点都不害怕,老是‘胸’有成竹的。”
丁烁说:“龙潭虎‘穴’?嗯,在我眼里头,就是大一点的泥坑罢了。”
他可没说错,这点小场面,对曾经在国外的血腥战场上出生入死无数次的他来说,不算什么。
殷雪尔一笑,忽然啵的一声,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
货柜车停下了。
丁烁在殷雪尔的屁屁上拍了一下,说:“坐回去,绑好安全带。咱们再撞出去好不好?”
“好!”
殷雪尔应道,赶紧坐了回去。
丁烁打了火,呼呼呼!
立刻倒车。
哗!
&bp;&bp;&bp;&bp;悍马车车尾朝着货柜后边撞了过去,然后就是砰然巨响。
一阵大亮,刺得殷雪尔都快睁不开眼了。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要飞起来了一般,
紧接着,外边传来一连串的惊叫,还有惨叫。
砰!
悍马砸在地面上。幸好它的防震功能很好,而且座椅很柔软很结实,车上的人没被震伤。
外边的人就惨了。
不少保镖打手都持枪围在车尾那里,一副准备大开杀戒的样儿。
结果,车子忽然撞破货柜大‘门’,就这么冲了出去。
两扇铁‘门’飞出,硬生生把四五个家伙撞得飞出去,嘴里喷着鲜血,倒在地上又只剩下‘抽’搐的份了。
硕大的悍马越野车,也把另外几个家伙撞得东倒西歪。
场面一片‘混’‘乱’!
一阵阵叫骂声传来。
这里,已经是在海边的山崖之上,不远处就是那栋欧式风格的别墅楼。‘阴’惨惨的水泥外墙,在如今已拉上夜幕的时刻,就算周围有几盏‘射’灯照着,看起来都颇为诡异。
海风阵阵,吹得人的衣服都要变成旗帜。
丁烁很安定,推开车‘门’走出去,开口就埋怨:“你们干嘛,吃了一次亏了,非得再吃?我的驾驶技术不好,又比较冲动。看看,又伤了这么多人,让我怎么过意得去嘛!”
“你妹的!”
一个黑大汉满脸的愤怒,忍不住就朝丁烁冲过去,挥起一‘挺’轻机枪的枪把,就朝他的脑袋砸落。
丁烁似笑非笑,微微一闪身就躲了过去。伸手按住他脑袋,顺势往下一压。砰!黑大汉的脑袋就狠狠撞在悍马的车身上。脑袋再硬,也硬不过那坚硬的铁家伙。这倒霉人儿脑袋爆开了‘花’,软瘫瘫地倒在地上。
丁烁顺手就抓起他的轻机枪。
“住手!”
“把枪放下!”
“信不信老子立刻毙了你!”
……
周围传来咔擦咔擦的声音,几十个家伙围了上来,手里头都抓着枪,各种枪都有。
无数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丁烁。
他们的神情,都很狞厉。
殷雪尔从另一边走了下来,她无视那些枪口,安静地走到丁烁旁边。
伸手,抓住他的手。
两个人就那么安定自然地站在一起,看起来像是传说中的金童‘玉’‘女’。
哪怕是那些‘混’蛋家伙,都看得有些儿目眩神‘迷’。
丁烁微微一笑,轻轻松松将轻机枪丢得远远,立刻被人捡走了。
他眯了眯眼,朗声说:“郭能武那个老‘混’蛋呢?躲哪玩泥巴去了?”
大家‘色’变,还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狂人,把咱们的武爷叫老‘混’蛋?还说他玩泥巴?
忽然间,掌声响起。
啪啪啪,啪啪啪。
还‘挺’响亮的。
那些家伙让开一条路,郭能武走了过来,背后还跟着几个显得特别狞厉‘阴’森的汉子。旁边还有一个坐轮椅的,正是郭志昌。
拍巴掌的,是郭能武。
“不错,不错!丁烁,你很厉害!不动声‘色’,就毁了我这么多人,果然是高手。我甚至觉得,不管我怎么布置,都会低估你。你是我遇见过的,最厉害的一个人。”
郭志昌苦大仇深地盯着丁烁,把牙齿咬得特别狠,那腮帮子都快爆开来了。几次被痛揍,打得他几乎连还手之力都没有。那种仇恨,绝对是太平洋也不了解的深!
“不管你有多厉害,丁烁,今天你都会死在这里!”
丁烁朝他灿然一笑:“根据我的经验,越会说狠话的人,死得越快!”
郭志昌眼睛瞪得比牛眼还要大,吼了起来:“给我打死他!”
“行了!志昌,不要那么冲动。”
郭能武‘阴’森森地说,他看向殷雪尔,眼睛里冒出一股股的邪光。
“啧啧!雪尔,比起上次我们见面,你更漂亮了。脸蛋儿这么红,容光焕发地。看来,你妈妈被我请来,你也不是很伤心嘛!”
殷雪尔的双眼里‘射’出极端仇视的目光。
想起上次在车子里差点被郭能武凌辱的情景,她就气得浑身哆嗦。
她一字一顿地说:“丁烁,我要你杀了他!”
“他死定了。”丁烁呵呵一笑。
看向郭能武的眼神,完全就像是看着死人。
而他自己,则像死神。
周围纷纷传来喝斥声,那些黑‘洞’‘洞’的枪口,几乎都要朝丁烁的身上戳去了。
子弹眼看就要‘射’出来。
从来没见过这么大胆的人,这么多条枪对着他,说的话还这么狂妄!
“好,好!丁烁,我很欣赏你。那么,我要的东西呢?”
殷雪尔冷冷地问:“我妈呢?”
丁烁接着说:“把秦红秀先放过来,再来谈东西。”
“行啊,也不怕你们跑了。”
郭能武点点头,抬起手,就打了个响指。
他这个人打响指的本事倒不错。啪一声,响亮极了。
忽然间,一声凄厉的惨叫响了起来。
叫得那么尖利,让丁烁都禁不住脖子一缩,然后,挖挖耳朵。
只见从那别墅楼的天台处,骤然滑过来一道身影。
嗖!
一下子就飞过来了。
远看,好像是武侠电影里头的高手在玩轻功;近看,好像是武侠电影拍摄现场,演员吊在钢丝下演轻功。不过,那个人可惨多了,压根就没有飘飘‘欲’仙的感觉。她的两条手臂被麻绳紧紧绑住,吊在一条钢丝下边,两只脚不断地蹬着,显得凄惨无比。
那条钢丝,从别墅天台上一直拉到众人附近的一条电线杆那里。
“妈妈!妈妈!”
殷雪尔惊恐地喊了起来。
正是秦红秀!
她整个身子都罩在一个麻袋里,看起来真是凄凉。
她大喊着:“不要!不要啊……”
一边喊一边大哭。
眼看就要撞在电线杆上边去了。
丁烁动了。
他一跃而起,竟一下子窜起四五米那么高,稳稳地抱住秦红秀。同时间,竖掌为刀,狠狠劈在麻绳上。一下子,麻绳崩崩崩地断裂。
落在地上,丁烁依旧气定神闲。
秦红秀死死地抱抱住他。
“丁烁,丁烁丁烁……救我啊,救我救我,呜呜,救我救我……我怕……”
她脸上煞白,有些儿语无伦次,说起来话像是疯子呓语。
丁烁顿时‘毛’骨悚然。
“喂!别抱我那么紧,哇……我跟你不熟,嚓!我跟你……还有仇!抱我那么紧……干嘛!救命啊!老牛想吃嫩草,我还是童子‘鸡’……”
虽然练就擒龙术,却怕老婆娘这一抱。
秦红秀甚至把两条‘腿’都紧紧夹在他身上去了。
其实这也不奇怪,这老‘女’人被欺负了那么久,心理都崩溃了。刚才那么‘激’烈地滑下来,更是吓得神飞魄散。而这时,丁烁忽然出现,一下子就把她给拯救了。一下子,老‘女’人眼中就只有他了。
是丁烁救了我!是他救了我!他让我很有安全感!
殷雪尔赶紧跨上去,就去抱母亲。
她哭着说:“妈妈,妈妈!没事了,没事了,不要怕。我们很快就能回家的……”
秦红秀还是抱着丁烁不放,四肢跟藤缠树似的,说什么也不放开。
她的‘精’神还是高度紧张,好久缓不过气来。
嘴巴里头,就只叨念着:“丁烁,丁烁,丁烁……救我……”
丁烁都快吐了。
他使出圣手神技,在秦红秀的印堂‘穴’那里一点。
顿时,这老牛吃嫩草的老‘女’人一翻白眼,晕了过去。
“我妈妈怎么了?”殷雪尔紧张地问。
“没什么事。她的神经太紧张了,这几天估‘摸’着受了不少折磨。而且,那帮‘混’蛋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让她没有好好休息过。我让她沉睡过去。睡醒一觉,会好很多。”
丁烁淡淡地说,接着低声‘交’代:“你把她扶进车子里去,不管怎么样,都不要出来!”
说着,把秦红秀连同殷雪尔一拉,拉到悍马旁边,一下子就把她们推进去。
忽然间,那边传来哐嚓的声音。
丁烁抬头一看,眼睛微微一眯,‘射’出无限的冷意。
竟然有两座榴弹发‘射’器对准了他!
开关都打开了,那足足有成年人小‘腿’粗细的炮管,直直地对准他。
随时可以发‘射’!
哪怕连丁烁,都是微微‘色’变。
这可不比得子弹!哪怕是重机枪,一时半会儿,子弹都打不穿加强型悍马的车身车玻璃。但是,这榴弹炮,一发就可以把悍马给轰得底朝天,再来一发,能够把它给打得支离破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郭志昌仰天大笑起来,笑得非常狞厉。
他骤然伸出一根手指,狠狠地点着丁烁:“怎么着?想逃啊?逃啊!你也钻进车子里去啊,开车啊!老子一炮就把你轰到西天去。丁烁,我告诉你,不管你功夫再高,今天都难逃死劫!而且……”
他看向了车子里的殷雪尔,脸上‘露’出更加狞厉的笑容。
“嘿!我也不会让你死得太快。殷雪尔也算是沈海市鼎鼎大名的美‘女’啊,豪‘门’千金,就让我尝尝她的滋味。就在你的面前,先让我叔把她给上了,再轮到我!我们叔侄俩,当着你的面,狠狠地上她。保管让你看得很爽!还有!还有曾月酌,我也要当着你的面,上她!对了!”
这家伙越说越狞厉,‘露’出疯子一般的神情。
“你那个餐馆,还有一个叫做宋蓝蓝的是吧?不错!我也会把她给抓来,还是当着你的面,好好地折腾她,让她狠狠地爽。你身边的‘女’人,我都会……”
“好了。”
郭能武打断了他,淡淡地说:“不要吓到了小朋友,让他先把东西‘交’出来。”
接着,‘阴’‘阴’地看向丁烁:“珠宝,还有殷家的房产地契。”
刚才听着郭志昌的话时,丁烁眼中已经充满煞气。
他少有的动这么大的煞气!
好几年了,没有像现在一样,这么想杀一个人。
也许郭能武可以不杀,但郭志昌,必杀!
&bp;&bp;&bp;&bp;这家伙已经深深触动了他的逆鳞!
光凭刚才的一番话,就足够让丁烁把郭志昌送进地狱。
他笑了,点点头:“好,现在给你。”
扭头走向车尾,顺便把车‘门’关上。
所有人都警惕万分乃至紧张万分地盯着他,手中的枪口,一直牢牢地对着他。
谁都说不清是怎么一回事,但看着那小子的身影,都不像看着人。
是看着煞神,是看着魔星!
是看着一位就要大杀四方的魔王!
他身上的那股气势,令人打心眼里感到恐惧。
每个人,甚至包括郭能武和马鬼首领马面狮,都不由得冒出冷汗。
马面狮忽然低声说:“警惕!一定要警惕!那小子……绝对是一个超强者!我从入道到现在,二十多年,从来没见过身上带着那么重煞气的人。他……他只有二十岁吧?”
郭能武深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声音放平淡:“别自己吓自己,马面狮,你好歹是老江湖了。”
说着,一滴冷汗渗透眉‘毛’,落进他的眼睛里,带来一阵刺痛。
“马面狮,我们这么多人,还怕他一个小畜生?”
郭志昌恶狠狠地说着,却发现自己放在轮椅扶手上的双手,在隐隐发抖。
现场的气氛,变得出奇地紧张。
丁烁走到车尾,打开后‘门’,那把关公刀出现在眼前。
厚重而锋利的刀刃,让他看着很爽。
这里没有珠宝和房产地契,都放在前边了。
他‘摸’了‘摸’耳朵,低声自语了一句:“大路过来,向左拐入小道。前行七百米左右,右边上坡,钻入左边的树林……一直过来,就在海边。通短信发189。到了后,埋伏周围,等我安排。快!”
话音一落,他一伸手,就抓住了关公刀的刀把。
接着,奇异的事情竟然发生了!
那本来黯淡无光的铁棍,竟然冒出一抹抹淡淡的青光,犹如‘波’纹般闪动不已。宽厚的刀刃更是‘精’光闪烁,甚至发出嗡嗡嗡的声音。它像是活了一般!
丁烁的脸上‘露’出肃然之‘色’。
这是极为高深的武技了,将内气贯入兵器之中,将它化为神兵!
哪怕是一把钝菜刀,被内功高手注入内气,都会变得削铁如泥。
“丁烁,你在那干嘛?不要磨磨蹭蹭!”
郭志昌在那嘶哑着声音吼道。
呛!
忽然,一道凌厉无比的声音响了起来,接着更是嗡嗡嗡响个不停。这诡异无比的声音,刹那间就‘波’及四周。一下子,让周围所有打手、保镖、杀手的脑子都一阵‘迷’糊。
这是什么玩意儿?
好像是奇幻片里的魔音什么的?
还是那马面狮最先警醒,吼道:“小心,那小子吊诡!”
大家纷纷摇晃脑袋。
就在这一刹那,眼前晃过一道白灿灿的光芒,一下子就把眼睛给耀‘花’了。
什么都看不见,白茫茫一片。
正是关公刀,那雪亮的刀刃把‘射’灯照过来的光芒,反‘射’到那些家伙的眼睛里头。
郭志昌吼了起来:“开枪!开枪!”
尽管暂时被照得失明,但所有人都感到巨大危险的迫近。于是,纷纷对准悍马越野车的方向,砰砰砰地就开枪了。然后,他们听到一阵阵奇怪的声音,像是有无数的铁珠子,落在铁盆里一样。
哐哐哐!
然后就有人发出惨叫声。
“我被子弹打中了!”
“对方有枪!”
“他居然带了枪!靠,搜他身的人,没有搜到枪么?竟让他带着!”
……
这可就冤枉之前那个可怜巴巴的搜身的司机了。事实上,丁烁没带枪,当然搜不到。但是,司机当时处在惊恐状态,忘记搜一个地方。那就是后车厢。他就没看到,那里有一把关公刀!
十几个人一下子就被撂倒,他们身上都多了不少弹孔,血淋淋的。
郭能武本来站在前边的,但他果然狡猾,身手也‘挺’快,一下子就闪到人群后边去了。
郭志昌也不甘示弱,转着轮子,灵活地‘操’纵轮椅,也躲到一块崖石后边去了。
大伙儿的视力这才慢慢恢复。
一看,浑身都打了个‘激’灵,完全无法相信!
夜幕之下,‘射’灯之中,那个小子居然抓着一把粗大的关公刀,舞得滴水不漏,把所有子弹都扫过去。于是,那些子弹纷纷打在‘射’击者的身上,倒把他们伤得够呛。
原来他没有枪,他竟是用关公刀把子弹扫回来的!
这骇人的功力,这惊人的速度!
最可怕的是那关公刀,简直就是神刀嘛!从铁棍到刀刃,熠熠生辉。那绝对不是‘射’灯照出来的,是它本身发出来的光芒,非常‘精’锐。让人一看,就有被刺痛眼睛的感觉。
而丁烁那魁梧的充满煞气的身姿,配上一把关公刀,他简直就是关公一般了嘛!
就差那关公那一下巴的美鬃了。
甚至有人喊了起来:
“天!那那……是关公附体了么?”
“他怎么那么神奇,居然用一把关公刀就挡住了我们的子弹?”
“难道真的是关公,真的是……是神仙?”
……
眼前的场景,完全超出他们的理解范围。
加上这些出来道上‘混’的,不管是打手、保镖还是杀手,都同样敬奉一尊大神。
那就是关公!
所以,看到丁烁那犹如天神下凡的样子,竟吓得肝胆俱裂。
手中有枪,都不敢打了,纷纷后退。
“小子,身手不错!把关公刀玩得这么出神入化的,我还是第一次见!来,我们斗斗!”
忽然间,一声‘阴’厉的吼叫,一道人影窜了出来。
同时间,一根比成年人的小臂还要粗上一些的长枪,犹如一条黑‘色’的蟒蛇,直朝丁烁的心窝钻了过去。那尖锐的枪尖,闪动着无比的煞气和杀机。
凌厉万分!
长枪那一边,被一个戴着马面面具的彪壮汉子抓住。
正是马鬼首领马面狮!
这还使得一手不错的冷兵器枪法。
而且,他手中的这杆枪也算是重兵器啊,比起丁烁手中的关公刀,轻不了多少。
最重要的是,他的枪可要正宗多了,绝对是‘精’钢铸造的。比起来,丁烁的关公刀还有一些冒牌货的意思。铁棍焊接大片刀刃,经不起仔细看,一看就觉得假。
丁烁哈哈一笑:“来了个高手,让我试试你的斤两!”
单臂‘挺’起关公刀,随手一拨。
锵的一声,火‘花’四溅,就把对方的长枪给拨了开去。
马面狮的反应很快,顺势一低身,竟然就猛扎丁烁的双‘腿’。
一时间,两个人打得难解难分,一个出枪刁钻,使到酣畅处的时候,就像好多毒蛇一起朝着丁烁扑去一般;一个出刀猛烈而灵动,大开大合,迅捷有力,刀刃翻飞,犹如一**的‘浪’‘潮’,朝着马面狮翻涌而至!
金铁‘交’鸣之声,简直要震碎了人的耳膜!
只见两个人相互翻飞扭转,简直分不清谁是谁,人影‘交’叠之处,更有火光四‘射’。
这种酣斗,只有武侠电影里才能出现。
不!武侠电影里都少见这么‘精’彩的,要是徐克在这里,都会看得目瞪口呆!
这样厉害的高手,多少钱也得请回去做武术指导嘛。
周围的人也看得目眩神‘迷’。郭志昌在那里喊:“开枪!开枪!杀了他!”然后大家都送给他一个大白眼。妈蛋,这人眼睛瞎的?打成那样,转来转去的,看不清谁是谁,一开枪,两个人都中弹。
忽然间,丁烁高高跳了起来,双手抡起关公刀,就朝着马面狮的头顶劈了下去。
力劈华山!
这要是劈中,那马鬼首领的身子得分成左右两半。
马面狮冷哼,一低身,就把手中长枪朝着天空一捅。
嗖!
枪尖朝着砍下来的刀刃钻了过去。
紧接着,锵!
顿时之间,好像有一团火光爆‘射’出来。
枪尖竟然正好击中刀刃!
一片亮闪闪的东西骤然朝空中飞去。飞得老高老高,直朝山崖外的大海坠落。
众人定睛一看,顿时发出欢呼声。
而悍马越野车之中,殷雪尔却却禁不住大声喊:“丁烁,小心啊!”
马面狮的枪尖岂止击中刀刃,甚至把一大块刀面都打得飞了出去。
这种焊接的关公刀,质量就是不行啊。
不过,其实也已经够耐用,过了那么多招。
丁烁手中就剩一根光秃秃的铁棍。
“小朋友,玩完了。你是想让我一枪穿心呢,还是先挑断你的脚筋?”
马面狮‘阴’冷地问,语气中带着相当的得意。
郭志昌在一边喝道:“先不要杀死他,把他的脚筋挑断,我要慢慢折磨他!”
好像丁烁已经是他们砧板上的‘肉’。
“你不行。”
丁烁哈哈一笑,语气中透出的轻蔑,让马面狮不由得感到一阵狂怒。
“那就再来!”
他一晃长枪,朝着丁烁的‘胸’口就刺。
丁烁不躲。
他非但不躲,甚至还欺身而上。看起来,竟然像是用自己的‘胸’膛去迎接那枪尖。
周围一阵惊呼。
“那小子搞什么?”
“他不要命了么?”
“他这绝对是找死啊,疯子!”
……
然而就在枪尖要刺进丁烁‘胸’膛的时候,他骤然一侧身子。
哧!
尖锐的枪尖从他‘胸’前擦了过去,把衣服都刺破了。
但是,丁烁连皮肤都没伤着。
他的右手动了,手臂夹住没了大刀的铁棍,骤然抬起,就朝枪杆敲过去。
那是敲,不是把它挡开。
敲一下,往外一撇,又再敲过去,再往外一撇……
如此反复,几秒工夫,就敲了四五下。
每次敲击,都震得马面狮血气翻涌,五脏六腑都要碎裂一般。
敲第三下,他不由得喷出一口鲜血!
敲第四下,四肢都一片麻软,手中长枪沉得如同一座山,快要举不起来。
敲第五下,浑身都瘫软。
他震撼非常,眼神里竟流‘露’恐惧。
“你……你的内力怎么这么强……”
每一次敲击,丁烁都把一道猛烈而富有攻击‘性’的内气,狠狠打入他的身体里。
他一抬头,丁烁的脸已经近在眼前。
那张年轻的、朝气蓬勃的脸,‘露’出一个邪魅的笑容。
&bp;&bp;&bp;&bp;“我说了,你不行!”
飞起一脚,狠狠踹在马面狮的‘胸’膛上。
砰一声,接着就是骨骼断裂的声音。
不知道多少肋骨,啪啪啪地断得跟放烟‘花’一样。
马面狮的眼神显得那么痛苦,睁得溜圆。他想憋住的,但还是憋不住。一声凄厉非常的惨叫,整个人朝后边摔了出去。足足摔出五六米那么远,重重地砸在坚硬的石崖上。
当即,嘴里喷出的血都有两三米那么高,把那难看的面具都给冲开了。
堂堂一位华夏国排名第七的杀手组织的首领,就这么败在一个小青年的手下。
整个过程,刚刚好是五分钟!
马面狮满脸不可置信和不甘。
当然,那是因为他不知道,他的对手是全球杀手界的o:1。
随着马面狮飞出去,全场都寂静下来。
似乎只剩下山崖下的海‘浪’声和大家的心跳声了。
谁都无法相信!
明明是马面狮一枪把丁烁的关公刀捅飞,明明是马面狮一枪就要捅进他的‘胸’口,可是
为‘毛’是马面狮被踹了出去,还摔得那么惨?!
一个狞厉万分的声音吼了起来:“榴弹炮,轰他!”
这回,是郭能武在那吼。
刚才还显得‘挺’镇定的他,此时,脸上都是狞厉之‘色’,相当扭曲。
他万万想不到,连马面狮都不是丁烁的对手。
他还准备看丁烁怎么被残杀的了。
这会儿,竟然要出动榴弹炮去轰丁烁?
负责摆‘弄’榴弹炮的那两组人马不敢怠慢,立刻执行。
虽然用榴弹炮去打人,听起来像是杀‘鸡’用牛刀。但那个人,他是人么?一把关公刀,把好多子弹都挡了回去;恶战五分钟,就把马鬼首领给踹成重伤!
‘操’作还算熟练,黑‘洞’‘洞’的炮筒立刻就对准丁烁。
“丁烁,快跑!”
悍马里头,殷雪尔惊恐地喊了起来。
一个人再厉害,怎么跟榴弹炮比?一炮弹轰过去,整个人都支离破碎!
丁烁扭头,朝着殷雪尔一笑。
骤然间,他双臂一挥,两根黑乎乎的长东西,就朝两架榴弹发‘射’器掠了过去。
嗖!嗖!
一根是断了刀刃的铁棍,一根是从马面狮那里夺来的长枪。
锵的两声,几乎是同时响起,一下子窜入两架榴弹发‘射’器的炮筒里。
而那几个‘操’作员,刚按下电子按钮。
他们一下子傻眼了,忽然就歇斯底里地吼了起来:“跑啊!”
扭头就没命地跑。
迟了,炸膛了。
这可不是普通的枪支炸膛,是炮筒。
轰然巨响,两大片火光闪过,周围的人被炸得朝四面八方摔了出去。一时之间,破碎的肢体飞得到处都是,鲜血横流。一下子,这里就成了人间地狱,许多人倒在地上哀嚎不已。
丁烁都怪叫一声,赶紧向后扑倒。
那辆悍马越野车,都被气‘浪’掀得微微一翘,晃动不已。
郭能武和郭志昌倒是好命,他们的手下很忠心,结‘成’人墙挡住这两位。
一下子,本来加上马鬼的十几名杀手,足足三四十个人的,现在剩下二十个不到。另外的,不是被炸死,就是被炸伤成重伤,倒在血泊里只剩下‘抽’搐的份。
那一炸,太惊心动魄了!
还是郭能武先反应过来,他气得眼睛都红了。
抓起一把重机枪,就朝着丁烁扫‘射’。
砰砰砰!
他还大吼:“所有人给我打,给我狠狠地打!”
丁烁在地上几个翻滚,子弹就在他后边不断爆出火‘花’,就是伤不了他。他的速度贼快,一下子就窜到一块大石头后边,躲得严严实实的。
郭能武在那厉声‘交’代:“你们,打过去,用火力压制他!你们,去车那边,把那两个‘女’的都给我抓过来!丁烁,有种你在那躲,听着我怎么整死她们!”
喊声之中,枪声不断响起,打得丁烁藏身处的那一大块石头不断爆‘射’火光,不断有碎石飞溅出来。
再这么打下去,再大块的石头,都会被打得支离破碎。
而接下来,就轮到丁烁了。
关公刀,已经没有了。
丁烁微微皱起眉头:“妈蛋,什么速度?现在还没来?”
忽然间,他的眉‘毛’又一挑,‘露’出开心的笑。
“哈哈,来了!”
枪声陡然猛烈起来。
并不是郭能武那边的人增加火力,而是有别的队伍冲过来了。
正是杜星辰和米华带队的那伙儿。
他们和马鬼的伏击人马追追逃逃,其间,杜星辰接到了短信。这回,他不擅做主张了,向米华请示。很快,这个天机团团长就作出决定。就朝着短信指示的地方去!
这么着,一路杀过来,路上不知道抛了多少血,倒下了几具尸体。
米华果然不愧是华夏第六的杀手组织的头头,虽然开头遭到伏击,死伤了十几个人,损失了两辆车。但这被马鬼一路追着,他放了大招,竟然反败为胜。追杀他的人,倒是输得很惨。奔上山崖的时候,已经只剩下一辆车了,车里还堆着几具尸体。
那个马面狼都负了伤,一只耳朵被打掉了。
冲上来,一看那惨景,杜星辰和米华等人都呆住了。
米华虽然‘阴’沉,但都禁不住失声说:“怎么回事?这里好像刚发生过‘激’战,得多少人才能打成这样!不对啊,死伤的人,好像都是同一方的。”
他的眼神果然厉害,但却无法相信,那都是一个人造成的。
杜星辰却一眼发现了那辆悍马越野车,还看到了里边躲着的殷雪尔和秦红秀。
正有十几个人向车子发起攻击呢。砰砰砰,子弹不断打过去。幸好那是防弹玻璃、防弹车身,要不早就支离破碎了。尽管如此,也已差不多千疮百孔。
杜星辰兴奋起来,大吼一声:“她们在那,赶紧冲过去救人,杀!杀!”
这会儿,他的胆子回来了。
几辆车子冲过去,一边冲一边把枪开得跟过年放鞭炮似的。
那帮家伙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很快就倒下五六个人,剩下的赶紧后撤。
哧!
杜星辰坐着的那辆车很快就开到悍马旁边。
他看看左右,确定是‘射’击死角之后,赶紧拉开车‘门’跳下来,直拍悍马车身。
殷雪尔赶紧把‘门’打开。
杜星辰立刻跳进去,双眼发光地说:“红秀阿姨,雪尔,不要怕。我来了!我会救你们出去的,不会让你们再受到一点伤害。我用我的生命保证!”
殷雪尔朝他翻了个白眼。
秦红秀还在沉睡中呢,她嘴巴里在咕哝:“丁烁……丁……烁,救我……”
杜星辰一听,脸就‘阴’了。
“丁烁呢?他是要保护你们的,就把你们丢在车里,他跑哪去了?”
说着,满嘴的不满。
这回不单单是白眼了,而且是狠狠瞪了杜星辰一眼。
“你没看到么?郭能武那边死了那么多人,你以为是你干的?”
她指向丁烁藏身的那块大石头,又焦急地说:“他在那里,正在被很多人攻击!你快让人去把他救出来,把那些人都打倒!快!”
杜星辰满脸黑线,眼神里忽然闪出恶毒的光芒。
他一点头:“雪尔,你放心,丁烁帮了我们那么大的忙,一定会救他出来。不过,你们呆在这很危险,一定要先走!”
他一扭头,朝着米华说道:“安排两个强有力的人,把她们送回去先,快!”
这个命令倒是立刻得到执行。殷雪尔却不想走,她看着丁烁还很危险,想留下来一起救她。不过,杜星辰倒是很会心理战术。他喝道:“是你妈妈重要,还是丁烁重要?你赶紧陪她回去,我们都没有负担了。而且,丁烁那么厉害,杀了那么多人,他自然能够逃脱。放心,我会救他的!”
殷雪尔红着眼睛,恋恋不舍地朝丁烁藏身的地方看。
那大石头后边,丁烁果然神奇,竟然感应到了一般。忽然伸出一只手,甩了甩,意思是让她走。接着,又比出一个胜利的手势。
殷雪尔笑了。
在天机团和殷家保镖的掩护下,她们顺利离开。
而这宽敞的山崖之上,‘激’烈的战斗还在持续。
“那小子很厉害,一个人竟然造成郭能武这么大的死伤。”
米华‘阴’‘阴’地说,语气里头还带着一丝嫉妒和恐惧。
“他也逃不了了。”
杜星辰的眼神更加‘阴’冷,说出来的话,每一个字都带着强烈杀机。
“我们拖延一下,等着那帮人把丁烁干掉!如果干不掉,我们再上。不管怎么样,今天,宁可让郭能武走掉,也不能让丁烁活着。他,才是我的头号敌人!”
米华森森然地“嗯”了一声。
不过,郭能武没让他们‘奸’计得逞。看着那么多人涌过来,他立刻将攻击丁烁的人手调过来三分之二,跟杜星辰、米华手下的人对抗。一场‘激’烈枪战,双方都死伤惨重。
郭能武这边的人毕竟占据地利,而且人更多,枪械弹‘药’也更加充足。
十几分钟下来,殷家的保镖几乎损失殆尽,天机团的人手也损耗了十之六七。更糟糕的是,他们的弹‘药’都快打光了。还有十二三个人,龟缩在两辆悍马后边。
米华的小‘腿’都中了一枪,鲜血直流。杜星辰呢,这家伙枪法倒也不错,打死了三个人呢,而且还没受什么伤。但这样子下去,也得死。他忽然低声吼了起来:“对了,丁烁那小子呢?”
&bp;&bp;&bp;&bp;丁烁从大石头后边消失了。
刚才的枪战太‘激’烈,本来对付他的那七八个家伙,怕被流弹击中或遭到暗枪,毕竟所处的位置太显眼了。所以,都滚到掩护位置加入枪战。丁烁倒是轻松了,人不见了。
“该死!”
杜星辰懊丧地吼道:“那小子命真大,我们打生打死,他倒是逃了!”
砰砰连声,无数子弹打得越野车都直发抖,仿佛会疼一样。
估‘摸’着也撑不住多久,都会被打散架了。
这还幸好之前丁烁把对方的两架榴弹发‘射’器都给灭了。
“出来!你们已经无路可逃了,还是出来吧,老子给他一个痛快!”
那边,一个马鬼成员恶狠狠地嚷。
忽然间,他惨叫一声,一下子栽倒在地。
大‘腿’被打中了,鲜血横流!
紧接着,一梭接着一梭的子弹打在那些家伙的脚下,打得他们哇哇大叫,赶紧后撤。
竟然是丁烁!
他高高地站在车顶上,身上挂满了枪械,两只手各抓着一把轻机枪,突突突地扫‘射’。
看上去,神武非常!
又是不同的硬汉造型啊。
刚才是东方式天神,现在,眨眼变成西方式天神。
不过,这扫‘射’留了情,没往人的身子上打,要不,立刻扫倒一大片。
已经杀了几个人了,丁烁还是记得师父说过的话,不能再造杀孽。
三下五除二把那帮家伙打得逃回原地,缩头缩脑,接着,丁烁哗啦啦地,把身上挂着的枪械包括手榴弹都丢到杜星辰那里。
他刚才没逃,是偷偷地把地上散落的还有弹‘药’的枪支都捡了回来。
也只有他才具备那样子的身手,战场上偷‘鸡’‘摸’狗。
凭着这些枪支,天机团很快就压制住了马鬼等人,甚至又打死了好多个。
而这也主要靠丁烁的配合,在一边不时‘抽’冷子打冷枪。
十分钟不到,躲在另一头的郭能武虽然气得半死,但却不得不咬着牙,让大家撤退!
再不撤退,命都保不住了。
马鬼首领受到重伤,他的手下在经历报仇的冲动之后,这会儿都蔫头蔫脑,失去斗志。
还剩下十个人不到,一边打一边退,很快就退到不远处的丛林里头。
丁烁冷笑,喝道:“郭能武,郭志昌,今天,你们一个都逃不了!”
接着,扭头大声说:“杜星辰,带着所有的人,赶紧追!”
他大踏步就要向树林子里走去。
忽然间,耳朵里传来奇异的声响。
他的身子微微一僵,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这笑容,充斥了更强烈的杀机。
他站定了,头也不回,淡淡地说:“杜星辰,这么快就要窝里反么?”
他的背后,传来一个充满冷峭的声音。
“窝里反?丁烁,你配么?在我眼中,你不过就是一个暂时可以利用的工具。现在,利用完了,我可以送你上路了。你以为你斗得过我?”
丁烁微微呼出一口气,声音显得冷厉:“再不追,郭能武就要逃了。他逃了,是一个大麻烦。以后,又不知道要对殷家做些什么。我们还是赶紧追吧。杀了他,再说!”
“哈哈哈哈!”
杜星辰一阵狂笑:“没关系啊,有他这样的敌人,以后才有我在殷家发挥本事的机会。但是,丁烁,我不得不杀你。你实在太招摇了,你动了我的‘奶’酪!转过来身来,面对我的枪口,让我给你一个痛快!”
丁烁缓缓转身。
前边还有将近十个人,都是天机团的了。一个个地,用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他。这些枪,还是他刚才丢给他们的。刚才,如果不是他,这些家伙早就被灭了!
米华盯着丁烁:“想不到你这么年轻,本事就这么强。杀了还真有点可惜,哈哈!”
从他的眼神里可以看出,他很嫉妒丁烁,杀心很重。
“杜星辰,我对你很失望。我以为,你至少会顾全大局的。你以为你们能杀我?”
说着,丁烁的嘴角挂起一丝充满讥诮的笑容。
“现在就可以杀你。”
杜星辰有恃无恐:“我一个人,都可以杀了你!现在,你手中只有一把枪,还是垂着的。你信不信,在你抬枪的那一刹那,我就可以打中你的眉心?在美国佐治亚州的枪术大赛,我一连三年都是冠军。”
米华冷笑:“不,我觉得所有人都会开枪。丁烁,在你抬起手枪的一瞬间,你就会变成马蜂窝!”
所有人都哈哈大笑,都‘阴’厉地看着丁烁,眼神里充满不屑。
在他们眼中,他都是一个死人了。
丁烁怜悯地看着他们。
“我本来不想杀你们的。你们死了之后,记得不要怪我,要怪,就怪杜星辰吧。”
稍微一顿,接着说:“杜大少,我看在殷家的份上,暂时留你一条狗命。打断你的两条‘腿’,让你一辈子记住。希望你会害怕,会懂得怎么尊敬我。如果你还不懂得,下次,你死!”
说着,他的眼神充满了邪魅的光芒。
这种光芒,让那些家伙纷纷打了个寒战。
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刚才还觉得自己像是看一个死人,现在忽然感到,是在看死神。
是在看着就要把他们的‘性’命夺走的死神!
“丁烁,你死到临头,你还这么猖狂!我现在就干掉你!”
杜星辰声嘶力竭地喊着,
他骤然抬枪。
忽然间,枪响了。
不是他开的枪,而他抓枪的那只手,却忽然爆开血‘花’!
于是,枪掉在地上。
紧接着,枪声密集地响了起来。
砰砰砰!
天机团的那些家伙,还没回过神来,就纷纷被爆头!
每一颗子弹,都是冲着爆他们的头去的。
血‘花’四溅,脑浆洒落。
人随之带着一脸的不可置信,纷纷栽倒在地。
他们到死也不明白,怎么就会……中了这么一枪。
只有两个人没被爆头。
一个是杜星辰,他只是被打烂了一只手,紧紧捂着伤手,恐怖地看着四周。
一个是米华。果然不愧是天机团的团长,反应特别快,冷不丁从旁边‘射’过来的一颗子弹,居然被他躲了开去。人立刻匍匐在地,骂了一句脏话,就要查找敌人踪迹,狠狠反击。
然后,他的整个身子都僵硬了。
后脑勺被一根坚硬的棍子定住了。
他知道那不是棍子,那是枪口!
“在我抬起手枪的那一刻,我就会变成马蜂窝。”
是丁烁说的话,言语中透着无穷的嘲讽。
米华苦笑:“我必须死?”
“绝后患。”丁烁干脆利落。
“好吧……我只想知道你是谁,像你这种身手的,绝对不是无名之辈!我米华,天机团团长,绝对不会死在无名之辈手下。”米华咬着牙说。
丁烁低头说了一句话。
米华呆住了,接着就哈哈大笑。笑声里充满自嘲,竟又带着骄傲!
“好,好!死在你手里,我做鬼都会笑出声来。”
砰一声,丁烁开枪了。
他不想开枪的,但不得不开。
作为杀手一枚,他明白杀手界的规矩。败在谁的手下,一定要找回来,一定要打死对方。不然,就不配做一个杀手,就会被同行耻笑,甚至再也接不到生意。
何况是华夏第六。
为了避免以后的麻烦,只能杀。
丁烁‘挺’起身子,‘逼’向杜星辰。
这个是始作俑者。
杜大少还不明白这到底发生什么事呢,怎么就要‘射’杀丁烁的时候,忽然从四面八方打过来这么多枪。一个个人,都被爆头!连米华都死了,天机团从此不复存在。
他紧紧地握着伤手,死死地盯着丁烁,他咆哮:“到底……到底是怎么回事?”
丁烁咧嘴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齿。
从周围的各个隐蔽点,走出了十几个人。都是凶猛的汉子,手里抓着枪,朝着这里走过来。
他们由聂风和步惊云带头。
他们脸上有着掩饰不住的‘激’动之情,带着欣赏的神情看着那些被爆头的家伙。
“哈哈,想不到,华夏排名第六的天机团,居然被我们打翻了!”
“打得真爽,以后,我们可不是一般的杀手了。”
“都是老大厉害!”
“可不,我以前的枪法哪有这么准,老大指点了几点,就变得这么犀利了,哈哈!”
……
一个个地,杀了人还这么自豪,果然不愧是冷血杀手。
不过,以省级杀手的水平,竟然能够一举击杀全国排名第六的天机团,他们确实会忍不住自豪。当然咯,这也是天机团在一番‘激’战之后已经接近力竭,又没有丝毫防备的缘故。
不管如何,此战若是传出去,风云会将大大出风头。
杜星辰明白了:“你也有杀手,你……你还有这种埋伏!”
说到恨处,咬牙切齿。
丁烁微微一笑:“可不,你有天机团,郭能武有马鬼。我呢,我有风云会,谁怕谁?”
“丁烁,你……你好毒……”
“呵,过奖,我哪毒得过你?不过,话说回来,我可比你聪明多了。想背后杀我?杜星辰,你还没这个命!”说着,丁老大举起手枪,瞄准某人的‘腿’。
“有话好好说!丁烁,你不要‘乱’来!我杜家也是……也是沈海市四大家族之一,家大业大,势力很大。你要是敢对我怎么样,我……啊!”
一声枪响,一声惨叫。
又一声枪响,再一声惨叫。
两颗子弹,绞进了杜星辰的两条大‘腿’。顿时,那里崩出血‘洞’,鲜血顿时涌出,染红‘裤’‘腿’。他疼得眼珠子都快要爆裂开了,忍不住就跪倒在地,接着又倒在地上。
一声声凄厉的惨叫,伴随着一阵阵‘抽’搐。看上去,真是人。
“你应该感到高兴。很少有人,用枪对着我,还能活命。”
丁烁淡淡地说,语气里带着一股凛然煞气。
忽然,他骤然扭头,看向不远处的丛林。
眼神中突地冒出两道寒光,浑身忽然间就绷紧如要扑食的猛虎!
&bp;&bp;&bp;&bp;突如其来的这股气势,让风云会的那些人都不又得一阵紧张。
发生什么事了?
还有强敌?
忽然间,他们发出惊呼声。
脚下的大地居然一阵震‘荡’,就像是发生了地震一般。一下子,许多人都摇摇‘欲’坠。
几乎是在同时间,丁烁所注视的那片丛林深处,轰然巨响!
紧接着,一大团乌黑的蘑菇云就朝天喷出。哪怕是在黑漆漆的深夜,也能看到它的浓黑,犹如在黑夜里张牙舞爪的魔鬼,直朝天空扑去!
其中,隐隐夹杂火光,甚至还有无数的碎石头朝着四周飞溅,有的还砸向丁烁这边。
顿时,好多个风云会的好手被砸得呱呱直叫,赶紧闪躲。
“那是怎么回事?”聂风一呆。
步惊云的眼中也透出一丝寒光:“大爆炸?”
丁烁已经掠入丛林,快速地犹如一只苍鹰。
他丢下两个字:“过去!”
丁烁窜进丛林,几乎不用眼睛辨认方向,光凭鼻子就能够认准方位,朝那里掠去。
一直深入到了约七八里的地带,前边出现一道断崖。
这道断崖已经被炸毁,碎石滚落一地,浓烟滚滚,火光熊熊。
而在断崖之前,赫然倒卧着两个血淋淋的人。
正是郭能武和郭志昌。
乍一看,他们像是死了。走近一瞅,没死,受的也不过是一些皮‘肉’伤。不过,不管是老的还是小的,都一一脸震骇,完全不敢置信。这像是看到了这辈子最可怕的事!
郭能武甚至嘶哑着声音吼:“不可能……不可能,丁烁,你竟然还有这么强大的帮手么?想不到啊,你……你还有这样子的埋伏……”
吼着,两只眼睛都变得血红。
丁烁倒是听得一愣。
这是怎么回事?
我还有强大的帮手?我只带了风云会的人来啊,除此之外,都没有谁。
忽然间,他朝左边一扭头。
不远处的几棵大树之后,转过来三四个人。他们都是三四十岁的男子,穿着黑‘色’的袍子,看起来很有异域风情,看那五官,也不是华夏人。最重要的是,丁烁刹那间就看出他们是高手。
是难得的高手!
他笑了,‘抽’‘抽’鼻子,淡淡地问:“你们就是我的帮手?哪来的?”
虽然是高手,但丁烁没有从他们的身上看出杀机,反而看出一种敬意。
果然,那几个黑袍男子抬起左手贴在‘胸’膛上,朝着丁烁微微鞠躬。
开头的那个说道:“丁先生,我们是雅丽兰公主派来的。公主知道您会遇到一些危险,让我们在适时的时候加以协助。这座断崖之下,本来有一个山‘洞’。这些人钻进山‘洞’后,会借由侧边的非常隐蔽的小‘门’逃离。而他们在‘洞’底深处,埋藏了许多高效炸弹。你们一旦追进并踏入,就会引爆,炸得尸骨无存。”
他的华夏语说得虽然有点怪腔调,但总的来说,相当流利相当快。
很显然,念再复杂的绕口令,应该都不是问题。
“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发生,我们抓住了他们,‘逼’这些人奔到山‘洞’深处,引发炸弹。这是对他们的惩罚。不够,之前转念一想,这两个人,是他们的头目,也许该‘交’给你处理。现在,他们在这里。”
黑袍男子说着,朝着郭能武和郭志昌把一只手一摊。
丁烁听着,微微一怔,脸上闪出浓烈的怒‘色’。
这个郭能武好毒的心肠好毒辣的手段,竟然有这么可怕的埋伏。
可想而知,如果之前没有和杜星辰的那场冲突,大家全部追过去,追进山‘洞’,肯定很难发现什么侧边小‘门’。只会朝‘洞’里头追去。然后,引发爆炸。这样子,哪怕丁烁,怕都很难囫囵退身。
不过,这个雅丽兰公主是谁?哥我不认识啊。
听名字倒应该是个大美人儿,还是个公主?
丁烁忽然觉得苦恼,人长得帅就是没办法,连一个从未谋面的公主,都眼巴巴派人来帮自己。
郭能武忽然哈哈大笑,笑得那么惨烈。
“雅丽兰公主?原来是来自马国的雅丽兰公主么?有意思,有意思!这个丁烁到底是什么东西,有什么样的来头,让堂堂的王朝公主都帮他?啊?”
这喊声里,甚至充满了强烈的嫉妒。
丁烁都不理他,只是冲着那个黑袍男子淡淡地说:“想不到雅丽兰公主这么看得起我啊。不过,我好像不认识她?话说她为什么帮我?”
一边,郭能武一听,更是气得要吐血。
雅丽兰公主派了出手帮了这么大的忙,他居然还不认识她?
谁不知道雅丽兰是马国的王室重要成员之一,甚至还是马国王位的第七继承人。她在世界‘交’际圈里是属第二阶梯的人物,跟多国政要名媛都很有‘交’情。在华夏国,更是不少高官夫人及小姐的密友。
黑袍男子微微一笑:“丁先生还记得古玩市场的宝石专场么?那天,您进去的那个卖场,就是我们公主的产业之一。当时,她正好在那里。”
丁烁恍然大悟。
从那里出来的时候,总觉得有谁在窥探自己,但却不带恶意的那种。
敢情,就是这个雅丽兰公主咯?
“不过是‘交’易了几块宝石,难得公主对我这么看重。”丁烁不亢不卑。
黑袍男子说得意味深长:“有些人,‘交’易一千次,都不会有太深的‘交’集。有些人,只需要‘交’易一次,就会发现,他有足够深邃的空间,深深吸引有识者的注意。丁先生,用华夏国的话来说,绝对是人中龙凤。我们公主,慧眼如炬。何况,你还帮她摆脱了一个她非常讨厌的人。”
“哦?”丁烁淡淡一声,心里虽然有些好奇,但也不大感兴趣。
黑袍男子又是微微一笑,稍微一鞠躬:“丁先生还有事在身,我们就不多打扰了。告辞!”
他一挥手,几个人就犹如鬼魅一般,退进丛林之中。
一下子,消失不见,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
丁烁耸耸肩头,也不去再问什么。他也是慧眼如炬的人哟,当然看得出那个雅丽兰公主对自己有所图,至少是想先结‘交’他,留待后用。无所谓,那就以后再看。
这时,风云会那帮人也跟了上来。
“老大,小心!”步惊云忽然一阵大叫。
紧接着,一股凌厉的风声响起,直扑丁烁腰部。
丁烁嘴角挂起冷笑,几乎看都不看,抬脚就是一踹。
然后就是一声凄厉的惨叫,一道身影翻了出去,一只锋利的匕首甩得老远。
正是郭志昌!
他一直显得呆呆怔怔地坐在地上,看起来像是被吓呆了,其实在装。他想让丁烁麻痹,不注意他。忽然之间,就扑过去对他捅刀子。
这对一个还要坐轮椅的人来说,是非常不容易了。
可是,有些事不是看他多坚持多顽强就行的。
他面对的是强大无比的敌手!
在丁烁面前,他差不多就跟一只蝼蚁差不多。
所以,一下子就被踹了出去。
踹中‘胸’膛,肋骨都断了两根。
丁烁冷笑着,‘逼’了过去。
“你之前说的那些‘混’账话,让我很不爽,想杀了你!”
郭志昌挣扎着往后退,看着丁烁那煞气十足的神情,他充满恐惧。
他闻到了深深的死亡气息!
他厉声吼了起来:“丁烁!我郭家……我郭家是沈海市四大家族之一,势力很大,绝对不会弱过……弱过殷家。你要是敢杀了我,你就等着我整个郭家的血腥报复!你绝对活不过……嗷!”
没说完呢,就一声惨叫。
整个人飞了起来,在空中旋转360度,又重重倒在地上。
他的脑袋以一种比较离奇的方式扭着,一般人是做不到的。看得出来,他脖子好像是断了。而左边脸颊血‘肉’模糊,看起来跟鬼一样。
丁烁那一脚,狠狠踹在他的左脸上。
一时间,郭志昌的双眼都显得‘迷’糊起来,很不清醒的样子。
“我决定了一件事,我不杀你,但得让你比死更痛苦。”
丁烁淡淡地说,走到郭志昌旁边,抬脚又冲着他的天灵盖一踹。
砰!
惨叫!
甚至好像传来颈椎骨碎裂的声音。
郭志昌的整颗脑袋,都要缩到肩膀里去了。
他的样子更加怪异。
双眼,开始呆滞起来。
“让你变成白痴,我觉得会好玩很多。”
丁烁呵呵一乐。
仿佛是为了响应他的话,郭志昌忽然一咧嘴巴,笑了起来。他笑得很怪异,让人一听就不寒而栗,浑身都起‘鸡’皮疙瘩。这笑得就跟白痴一样嘛!再看这家伙的神情,双眼涣散无光,整张脸都在‘抽’啊‘抽’的。他还含含糊糊地唱起了歌:“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跑得快。一只没有……”
果然变成白痴了。
风云会的那帮人看得一阵阵发呆。
哇!老大好厉害。两脚踢死人容易,把人踢成白痴可真不是一般的本事。
“那个人要逃!”
一个杀手吼了起来。
郭能武竟然乘大家不注意,努力地爬起来,就朝一处悬崖那里奔去。
他竟然是想跳下去!
在他跳下去之前,枪声响了。
不单单是一两把枪,几乎所有风云会的杀手,都把枪口对准郭能武的背部。
火蛇喷吐,带着凄厉的力量,纷纷贯入他的背部。
‘阴’厉至极的嘶吼,无数血液从他的身体上朝外喷溅。
在悬崖边上,郭能武竟然扭过身子。
他还朝着所有人‘露’出一个充满了‘阴’森诡异的笑容,犹如厉鬼一般。
然后,抬起手指朝丁烁指了指,好像是在说:“你等着!”
然后,仰面倒下,坠落深渊。
丁烁微微眯起眼睛,一个箭步就冲到悬崖边上,朝下看去。
&bp;&bp;&bp;&bp;悬崖很深,深得看不到底,当然,也有些是因为黑夜的缘故。丁烁只看到,郭能武摊开四肢,如同躺在大‘床’上一般,四平八稳地朝下急坠。
很快,那总是带着邪异的身躯就融入夜空,完全不见。
步惊云和聂峰等人也赶紧窜到丁烁身边,往下边看。
“那老家伙好诡异!被打了那么多枪还能转过身来,还冲我们笑,笑得跟恶魔一样!你看他掉下去的这个姿势,哪像是一个死人?”
聂风说着,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
步惊云也跟着点了点头,紧接着又狠狠摇头:“不可能!这老家一定会死的,而且会死得很惨!被我们打了那么多枪,整个上身都穿得能透光了。他不死,我就再也不相信这个世界了。”
丁烁微微一笑,这笑容里带着几分邪魅。
他淡淡说:“就算他不死,又如何?我们就再把他打死呗。”
短短一句话,赢得了强烈的欢呼。
大家都觉得这个二十岁出头的老大,真有大枭雄的味儿。
丁烁接着就安排起来。发挥一下人道主义,把郭志昌和丛林外边的杜星辰都给送医院,免得他们死了。然后,他带着主要人手进入了那间立在海边悬崖的欧式别墅。
这别墅不管例外,看起来都是‘毛’坯房,一点都没有装修过。
大家都觉得失望,还以为能翻出不少好东西呢。
“别急。”
丁烁哈哈一笑,然后在第一层的角落里,找到了机关。
怎么说也是龙头杀手啊,对付这些东西,简直就是小儿科。机关一打开,就发现了隐藏在地下的密室。在排除一切危险之后,大伙儿一拥而进,都纷纷惊呼起来。
靠!外边看起来像难民营,里头看起来是宫殿!
很大,到处都金碧辉煌,甚至连地板上铺着的,都是北极熊的熊皮。
“好吧!现在,掠夺开始,只要是值钱的,你们想要的,都带走!能拿多少是多少,拿了的,都是你们的!”丁烁愉快地下达了命令。
大家都欢呼起来。甚至连聂风和步惊云,都‘露’出欢快的笑容。
妈蛋!不带这么爽的好不好?
这里可到处都是值钱货啊。哪怕是墙上挂着的那些画,虽然不是特别值钱的名画,但一幅少说也大几万。搜刮一顿,带回去卖了钱,哪怕是大家平分,都能过上老长一段的好日子了。
这宽敞的地下宫殿,成了杀手们的游乐场。
杀手变成了快乐的强盗。
丁烁对那些东西倒是不屑一顾,他只想着找到郭能武的那批钻石。
他毕竟出狱还不到一年,就算‘花’销再大,也不可能把那上亿价值的钻石全部‘花’掉吧?
丁烁在每个可能出现隐秘的角落都进行搜查,终于,又被他发现了一个机关。
非常隐秘,藏在一个博古架的一块木板之内。
往一个微微凸起的点一按,那块木板居然敞开来。
丁烁一阵惊喜,然后一看,就愣住了。
敞开来的,不过是一个只能放进一根小手指的空间。而在这个空间里,所放的东西,少得可怜,也小得可怜。除了一根与牙签差不多大小的袖珍电击‘棒’,就放着一枚小‘玉’片。
这块‘玉’片,也就只有鱼鳞那么大,洁白莹润,散发着一抹抹的光芒。
最神奇的还是上边,竟然‘交’错地划着许多金线。
看上去,犹如二维码,又犹如线路板。
这一刻,丁烁脸上的神情竟然是瞬息万变!
从开头的一愣,到不可思议,又出现一种震撼,然后是凝重。
接着,从他的嘴里冒出一句很感慨的话:
“藏天计,竟然是藏天计。这个郭能武果然有点神通,居然藏了一块藏天计……”
嘀咕着,眼眸里又出现一种‘迷’离。
世界上数得着的几个强国大国,都在秘密进行一种非常神奇的研究,那就是对异度空间的开发。开发理论主要来自于霍金大师的著述。随着研究的深入,他们发现,异度空间在某些历史悠久的古国里头,已经有所体现。其中就包括华夏国的茅山道术!
在纷杂的茅山道术里头,有一个大流派,就是符之术。而符之术里头,有一种叫做藏天符的东西。使用者在遇到危急情况时,烧掉藏天符,就能短暂藏身于某个神秘空间,借以保全生命。
美国在这方面的研究组织,叫做第七十区。研究者发现藏天符之后,拿来进行深入考验。
他们发现,藏天符上边一些看起来像是鬼画符的‘乱’七八糟的线条,其实就是沟通了宇宙玄奥,通向某个异度空间的‘门’。
烧掉符,不是简单地用火烧,而是发出修炼的内气,形成三昧真火,发出能量‘激’发“‘门’”的机关,从而打开异度空间。
不过,按照茅山道术的这种方式,过程非常短暂,危险度很高,而且也是一次‘性’使用品。
有没有一种方式,可以把异度空间固定下来,并有持之以恒的能量,不断‘激’发“‘门’”。从而,可以随意进出异度空间,把它作为长期试用品呢?
第七十区好像研制成功了。
这就是丁烁现在看到的小‘玉’片。‘玉’片别看小,但却蕴含着强大的暗能量物质。而那些‘交’错的金线,其实就是符上边的神秘线条,被科研者“移植”到了‘玉’片之上。
这是打开异度空间的“‘门’”!
它们被科研者命名为:上帝之纹。
利用某种特殊方式,导引能量‘激’发金线,就能打开一个异度空间!
这个玩意儿,就被第七十区命名为:藏天计。
丁烁执行过许多任务,很少有失败的。而四年前的那个任务,窃取藏天计研究资料并暗杀主要研究人员,却以失败告终。一起去了七名杀手,倒是把主要研究人员给杀了,却没有窃取到藏天计。第七十区竟出动了特种部队的‘精’锐力量,进行保护和反狙!
最后,只有丁烁回来,并且身负重伤,足足休养了半年才好。
当然,也带回了一些情报。
例如第七十区虽然研发出了藏天计,但后续问题却不少。
第一,藏天计所沟通的异度空间,很小,最大的只有四五平方米;第二,使用过程很不稳定,会出现能量烧毁上帝之纹、实验者进入异度空间之后无法脱身等等情况。
眼前的这个东西,勾起了丁烁不那么舒服的回忆。
“四年了,这枚藏天计不知道是什么整出来的,效果有没有好些呢?”
他心里头嘀咕着。
这四年里,都没再接触过藏天计了。
但是,使用方式却还记得。
丁烁将小‘玉’片捏在大拇指和食指之间,微微垂下眼帘,一股内气就发出去,涌入小‘玉’片。
别人是要特制的电击‘棒’‘激’发能量,但丁烁却不用。
他感应到内气引发了小‘玉’片里头潜藏的暗能量。
整个人忽然陷入一个莫名世界中。似乎看到,一道道翻涌的能量,窜入‘交’错的许多金线之中。然后,那些金线爆发出惊人的光芒,迅速‘交’织在一起。开头是一片金网,很快就化作金灿灿的一大片。不过,虽然璀璨,却一点都不刺眼。忽然如同‘门’一般打开!
丁烁龇牙乐了,同时也感到一些心惊。
他看到的这个空间,足有七八平方米大小,高约四米。四周都是金光缭绕。
这个异度空间居然这么大!
在四年前收集的有限情报里,最大的也不过三四平方米。
整个房间空空‘荡’‘荡’,但在一个角落里,放着一张白‘玉’‘床’。
这白‘玉’‘床’通体圆润、洁白无瑕,绝非凡品!
丁烁好奇地一走过去,开头还没什么感觉。但当他下意识地把一只手按在‘床’面上时,忽然间,圣手神技的能量被牵动,似乎与之融合一起,共同流转,甚至一同呼吸。
紧接着,他感到一股暖流贴近身子,让四肢百骸都舒展起来。
目光所及,甚至看到白‘玉’‘床’里头有一股生机勃勃的青‘色’气体在涌动。
他心中一动,翻身就躺了上去。
顿时,就被一股温和极了的能量包裹住了。
这些能量极富生机,一下子就贯通了丁烁的四肢百骸,让他的每一处血脉都通畅无比。
圣手神技的能量更是在它的带动下,快速流转起来。
丁烁听到双手手心蹭蹭两声,一股前所未有的舒适感,顿时涌了出来。
他抬手一看,笑了。
八卦圣手,居然又被点亮了两个卦象。
此刻,每个巴掌里头,六个卦象熠熠生辉。
之前因为剧烈打斗,耗损了大量内气,本来有些疲乏的,现在竟然也一下子就恢复得七七八八。
“能量‘床’!是用万年温‘玉’打造出来的,历史该相当悠久了。而且,好像还经过绝顶强者的加持,拥有不可思议的恢复能量。不过,还需要某种神通的‘激’活才行。正好,我的圣手神技可以。哈哈,也不知道郭能武从哪里搞来的宝贝,估‘摸’着他还没享用过。现在,是我的啦!”
丁烁快活地嘀咕着,接着发现‘床’头有个小‘抽’屉,‘抽’开一看,满眼灿烂。
好多钻石,粗略一数,两百颗以上总是有的。丁烁对这玩意儿也有一定研究,看质量和质量,一颗起码五十万!就按两百颗来计算,那就是一亿元。看来,当初殷雪尔说郭能武有一批价值过亿的钻石,还是少说了那么一些些。出狱以后他一定‘花’了不少钱吧?还有这么多!
丁烁嘀咕了一声:“那我就笑纳了。”
接着又对异度空间进行了一番探查。这枚藏天计的功能相当稳定,看来,研制者掌握了更高深的技术。
可想而知,如果被四年前雇佣丁烁的主家知道,会引起多么大的轰动。
不过,说起来,这些都跟他无关了。
任务早就结束。
当然,这枚藏天计对于丁烁来说,绝对有大用。
它的价值,甚至比一亿钻石还要高出许多。
按照自己所掌握的方式,丁烁从藏天计里退了出来。
周围的人似乎都没有发现他失踪过,大家还在那到处翻值钱的东西。
丁烁看了看这小不点,倒是有点发愁,放到哪好呢?
&bp;&bp;&bp;&bp;他忽然想到圣手神技。心中一动,立刻调出这神奇的能量。意念驱使之下,又小又薄的藏天计跟他的左手大拇指指甲重叠,竟慢慢地融合了进去。一下子,就不见了,只是那指甲稍微莹润了一些。再默默运用意念,指甲渐渐浮出丝丝缕缕、‘交’错的金线。
非常成功!
怀璧其罪,丁烁知道郭能武得到这玩意儿的方式肯定不简单,甚至在某一处,一些更厉害的人物正在寻找它。不过,他不在乎。宝贝在我这,来抢呗,神来杀神,鬼来屠鬼!
周围逛了一圈,竟然还发现几个隐秘机关,里头的空间不是很大,但藏着的东西都不错。有的是美钞,有的是欧元,还有金条!加在一起,换成华夏币,也有上千万。
这个郭能武,果然是搞钱的好手。
至于房产地契什么的,倒是没有找到。
丁烁也不在乎了,都‘弄’了这么多钱了。
他自个儿发现的财富,都让聂风和步惊云收了起来。
“老大,放心,这些宝贝一定替你收好,一分不少。你什么时候要用,就给你送过去!”
丁烁微微摇头道:“不用了,给老黄吧。这些都是你们的培训资金。过几天,我会找老黄谈谈,让他购买一些场地和器械。你们今天表现不错,至少反应很不错,枪法也有长进,有培养前途。我的初步目标,把你们打造成华夏第一。”
“华夏第一?”
聂风和步惊云都大吃一惊。
华夏第一的杀手组织,这是什么概念?绝对是极度的威武霸气啊!
哪怕丁烁已经表现出非凡的能力,还是让他们不敢置信。
不过,两个人很快就兴奋非常地喊了起来:
“好,一定要做华夏第一!”
“要做就做最好,我们相信丁老大!”
接着,他们都振臂狂呼:
“华夏第一!华夏第一!”
周围的杀手们虽然没搞明白怎么回事,但既然是第一,绝对不是坏事。
他们都吼了起来:“华夏第一!华夏第一!”
一边吼,一边向上打着拳头。那打得,呼呼生风,力量十足,腋‘毛’都震下来了。
丁烁淡淡地说:“第一,华夏第一不算什么,不要这么‘激’动;第二,我们以后要做黑吃黑的生意,不欺良善。当然,这点我会跟老黄说,要调整经营模式。可以放心的是,跟着我,我不单单要你们吃香的喝辣的,还要你们吃山珍海味,喝琼浆‘玉’液!”
大家哈哈大笑:
“老大,我感觉我们现在就可以吃山珍海味,喝琼浆‘玉’液了!”
“可不,捞到这么多好东西!以前,出一次人物,我们每个人能分个两三万就不错啦。现在,你让我们尽情地拿这些东西。哈哈,我手上的还是比较少的,都值十几万了。”
“丁老大威武!跟着丁老大,吃香又喝辣!”
“跟着丁老大,能把天吊炸!”
“跟着丁老大,放眼天下都渣渣!”
……
越喊越玄乎。
丁烁心里头当然有自己的算盘。
一方面,把沈海大学的龙头武协给发展起来,吸收有潜质的学生,把他们培养为武林高手。时机成熟了,甚至可以成立安保公司,为社会各界提供优良的安保业务。咱这个安保公司可都高素质人才,都是大学生保镖哎!肯定吃香。
另一方面,也培养一批高素质的杀手。这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杀手,丁烁更希望他们能够除暴安良,为世界人民除害!甚至,他还有一个念头,自己培养的这批杀手,能够超越他原来的组织:龙族!
丁烁倒不是为了赚大钱,这些都是他早就有的梦想。
不过,以前做杀手,受到很多限制,难以进行。现在,倒是到了实现梦想时候。
这别墅的地下宫殿可谓是郭能武的大本营了,什么东西都被风云会给洗劫一空,连几张檀木凳子都没放过。一张,都能卖上千元哩。他们还开来两辆大货车,把东西都载走了。
丁烁还教给这些杀手一个本领,就是收拾烂摊子。如何把尸体处理掉,把自己留下的痕迹全部清理,甚至嫁祸给别人,这可都是大学问。在丁烁的倾心指导下,现场变得很干净。
天‘蒙’‘蒙’亮的时候,所有人离开。
密林深处的深深悬崖之下。
‘乱’草丛生,怪石嶙峋,这里是人烟罕至的地方。一条粗大的蟒蛇,正张大了嘴巴,犹如布袋一般,把一个东西狠狠地往里吸。那竟然是一颗人头!
一个血淋淋的人,整颗脑袋都被蟒蛇吸进嘴巴里去了。
甚至,都已经轮到肩头。
很显然,大蟒蛇想把这整个人都吞进去。
对它来说,稍显艰难,但并不是不能做到。
那个人好像是死了。甚至都不能说是死人,而是一具尸体。
忽然间,他竟然动了。很明显不是蟒蛇的微微摆动所造成的。因为,他的两只血‘肉’模糊的手抬了起来,紧接着就狠狠抓住了蟒蛇的嘴巴两边,狠狠朝着两边一撕。
嘶!
不可思议的事发生了。
本来是尸体的那家伙,竟有那么强猛的力道,一下子就把蟒蛇的大嘴巴给撕开了。
就像是撕一张纸。
蟒蛇疼得浑身‘抽’搐。它立刻进行反击,摆过尾巴要把那家伙给勒住。但是,迟了!那家伙一撕开蟒蛇的嘴巴,立刻‘挺’起身子,双手往它的大嘴巴里一探,抓住里边的肌‘肉’,继续朝左右撕开。
蟒蛇的鲜血大量喷涌,把那家伙浇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血人儿。
它艰难地扭动着。
一人一蛇僵持了约有十分钟,蟒蛇终于不动了,死翘翘了。
倒霉的大蟒蛇,一早从山‘洞’里钻出来,想找食物,意外发现了一个死人。怀着瞎猫碰到死老鼠的兴奋心情,立刻张大嘴巴去吞。想不到,自己倒被撕开了。
那家伙也摔在地上,喘气喘得不行。
忽然间,他仰天大笑,笑得嗬嗬嗬的,非常难听,犹如凄厉的野兽。
抬手在头脸上狠狠抹了几把,把粘液和血液都给抹开了。
‘露’出来一张伤痕累累的脸,竟然是郭能武!
他被那么多枪击中背部,上半身都被打穿了,又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
他竟然没死!
还能把一条大蟒蛇给撕开。
“丁烁,丁烁!想不到我还没死吧?幸好我坐牢的时候,从异人手上……得来几样宝贝,其中有保命的玩意儿。哈哈哈,你们非但杀不死我,还让我经历死劫之后,‘激’发潜能!”
他猛然撕开自己的衣服。
‘胸’腹处本来穿过许多弹孔。而现在,这些伤口都鼓出了许多惨绿‘色’的‘肉’块,犹如指头一般,把弹孔都给愈合了。它们非常恐怖,微微颤抖,似乎还在往外生长。这好像是在郭能武的身体里头,藏着某个恐怖的怪物,正把它的触手从原来的弹孔里伸出来。
看着,就像看恐怖电影似的。
郭能武狞笑着,从一个兜里掏出一只小盒子。打开之后,里头是一支一次‘性’针筒。只有人的小手指那么大,里面是绿‘色’的粘稠液体,显得恶心。他稍微犹豫之后,下定决心,拔起针筒就狠狠扎在脖子上。
一声凄厉的惨叫!
他用力把那绿‘色’的液体都注‘射’进脖子里。
没多久,他全身都泛起了淡绿‘色’,这种颜‘色’渐渐变深,又显得污浊不堪,浑身还不断地鼓‘荡’起一个个小包。看起来,跟癞蛤蟆都有得拼。他的两只眼珠子,都变成了‘阴’森森的绿‘色’!‘胸’腹间那些犹如怪物触角的‘肉’块,如同打了兴奋剂一般,不断扭动,甚至渗透出一缕缕的乌青‘色’的粘液。
那情景,非常恐怖!
十几分钟之后,除了那些‘肉’块还在,郭能武渐渐恢复了正常。
他忽然扑到死去的蟒蛇里,大口大口吃着那血淋淋的鲜‘肉’。
大约一个钟头后,血淋淋的郭能武出现在悬崖边的别墅里头,他很快进入了地下宫殿。一下子,就傻眼了,发出一声声凄厉的咆哮。很快,他就跑到那个博古架那里。然后,凄厉的咆哮变成惨厉!
“丁烁,丁烁!你敢拿我的宝贝,你把我的宝贝拿走了。你等着,等着!等我恢复过来,我会把你碎尸万段!不管你有多厉害,我都会把你杀死!”
这一声声厉吼,几乎要把地下宫殿都给震塌了。
而此时的丁烁,已经回到了殷家庄园。
秦红秀还在沉睡,殷雪尔一见他,就扑进了他怀里。
“丁烁,你没事就太好了,我一直担心你,太好了!看到你回来,你知道我有多高兴么?真的,心脏都快跳碎了,好‘激’动……”
一边说,一边哭,这是喜极而泣的节奏。
丁烁嘻嘻一笑:“来,让我‘摸’‘摸’你的心脏是不是真碎了。”
本来只是说说的嘛,干嘛那么认真?
殷雪尔几乎就没有犹豫,抓过丁烁的一只手,就狠狠地按在自己的‘胸’口上。
那里好柔软,好有弹‘性’。
虽然不是很大,但其实是很标准的啦!不拿来跟司马颖、宋蓝蓝这些‘波’澜壮阔的‘女’孩子比的话,其实也是‘挺’有尺寸的。c罩杯还想怎么样啊!
“咳咳!”
殷雄进来了,看到这一幕,有点不好意思,也有些奇怪。
‘女’儿这也太冲动了吧,要感谢人家也不是这样子嘛!
他叫人把一个大号的密码箱搬了进来,并打开。
顿时,透出无比璀璨的光华,在窗外阳光的照耀下,更是绚烂多姿。
里边,赫然都是珠宝首饰,每一件都价值非凡,甚至还有纯猫眼石镶嵌出来的王冠。
殷雄感叹地说:“这就是郭能武勒索我的十亿珠宝。其实,这些珠宝好多都不是我的,是我临时跟一些大富豪借的。这些珠宝,还是小事,比它们更贵重的是那些价值上百亿的房产地契。比房产地契更重要的,是我的妻子和‘女’儿。现在,她们都安然无恙,我妻子受到惊吓和伤害,但人回来就好。”
说着,这都有些唏嘘了。
“事情经过,我大致清楚了。阿烁,要不是有你,殷家毁了,我也毁了。这些珠宝……”
他稍微犹豫,有点儿不舍得,但还是坚决地说出来:“都给你!都是你的酬劳!”
&bp;&bp;&bp;&bp;丁烁有些愕然。
价值十亿的珠宝喂!
哪怕是他做杀手的时候,赚的钱比起这个数,都还差上一些。
殷雪尔定定地看着丁烁:“都是你应得的。”
丁烁淡淡一笑:“我应得的,就是可以随便我处置是么?”
“当然!”殷雄赶紧说。
“嗯,那好。”丁烁看着殷雪尔:“都送给你了。你这么好看,戴上这些珠宝肯定更好看。记着,有空就戴给我看看啊。”
说完,亲切地拍了拍她的香肩。
顿时,不管是殷雄和殷雪尔,都呆住了。
好一会儿,雪尔才粲然一笑,点点头:“好,那我收下了。我会戴给你看的!”
话音一落,她忽然就扑到丁烁怀里,两条柔软修长的手臂紧紧抱住了他的脖颈,樱‘唇’就狠狠地印在他的大嘴巴上。甚至,两条大长‘腿’都缠在他的腰间。
丁烁一呆,顿时有点儿手足无措。
喂,你这个冰山大美‘女’,不要这么热情如火行不行?
殷雄苦笑,无语地扭头退出。
走出去了,他才狠狠地嘀咕:
“妈蛋!你这小子真是太狡猾了,别以为我看不出来!表面上是大方得出奇,十亿珠宝都不要,其实是图谋我殷家的庞大家业!哼哼,你以为得到我‘女’儿,就能得到殷家么?没那么容易!做了我‘女’婿,看我怎么盘剥你,让你给我殷家打工,把你的本事都利用光。差不多了,我就好好享受,在我死前,把家当都‘花’光!”
说着,不由得就得意地笑起来。
要是丁烁听到了,他肯定会感到害怕。
这才是老狐狸啊,比郭能武什么的,厉害多了!
丁烁被殷雪尔强‘吻’了好一会儿,嘴巴都被亲肿了,才得到摆脱。
他心中无比感叹,‘女’人啊!这亲起男人来真是狂风暴雨啊!宝宝我顶不住。
忽然想起一件事,他稍微沉下声音,问道:“杜星辰跟你们联系了?”
“联系了。”
殷雪尔点点头:“正是因为联系了,我们才知道后来的情况。只是后来你跑到哪去了,他也不清楚。不过,话说回来,经此一役,他对你倒是心悦诚服了呢。”
“哦?”丁烁的嘴角挂起一丝冷笑。
这里头,看来有猫腻。
果然,殷雪尔接下来说的,让他稍微有点意外。
杜星辰进了医院之后,就打电话给殷雄。
他在电话里对丁烁可是赞不绝口。当时,他们掩护秦红秀和殷雪尔先走之后,跟郭能武的人马产生‘激’斗。一番恶战,被打得伤亡惨重,天机团的人都全军覆没。他的双‘腿’也被子弹打伤!
幸好,丁烁智勇双全,在危急的时刻出动奇兵,把他给救了下来,还赶紧让人送他去医院。
等他出院了,一定要好好感谢丁烁。
说完了这些,殷雪尔都觉得有点纳闷。
“我觉得他不是这么好的人啊。莫非,你真把他给折服了?”
丁烁哈哈大笑。
这个杜星辰,还真有意思。此人心机果然够深,看来,还会成为不错的对手。
殷雪尔被笑得都糊涂了:“怎么了?”
丁烁伸手勾住她的下巴,淡淡地说:“没怎么,他说得不错,过程大致如此。不过,你以后别跟他走太近,他到底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明白!”
殷雪尔认真地点点头:“就算他是好东西,你让我不理他,我也不会理!”
一阵心‘潮’澎湃,丁烁忍不住将殷雪尔抱在怀里。
她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嗯……去我房间里?”
丁烁大惊:“干什么?”
“什么干什么?”殷雪尔小脸通红:“要有节制的啊!不是什么都可以干的。”
丁烁忽然‘露’出坏笑:“吹?”
“就想着吹,臭男人!”
殷雪尔的脸更红了,很不好意思地贴在他的‘胸’膛里。双手抱住他的雄腰,想了想,干脆甩掉鞋子,光着脚丫子,踮着脚跟,踩在他的鞋背上。然后,一摇一晃。
这样子好娇憨。
丁烁也抱着她,带着她走了起来,还缓缓地转着圈儿,像是跳舞。
“丁烁……你是不是很想要我?很想……做那种事情?”
殷雪尔好奇地问。
“呃。”
“我对男人的‘性’心理‘挺’好奇的,你的需求真的很强烈么?对了,当你很想要,又没有‘女’人的时候,你是怎么解决的?就忍着憋着?听说会伤身体,是么?”
“呃。”
“好了,看你很不好意思,不问你了。不过,有一件事,我还真的很想知道,你是不是很想要我?”
“话说,你够够的了,不要再挑逗我!”
“嗯?好奇怪,问你就是挑逗你啦?”
啪的一声,然后就是哎哟。
丁烁在殷雪尔的屁股上狠狠打了一下,表示不满。
“讨厌,又打人家的屁屁!打上瘾了?要不要我翘起来……给你打?趴在‘床’上,翘起来的那种哦!”
殷雪尔简直就是变了人了,妖‘精’附体似的。说出的话,带着越来越强的挑逗味儿,声音都变得非常柔媚,带着一丝丝的嘶哑,勾人魂魄。一双眼睛,也带着‘迷’离的光,带着很多很多的水分,不时地电丁烁一下。这样子,哪还有豪‘门’千金、名‘门’闺秀的样子。妖娆绝代啊!
其实,她多半也就是好奇加好玩,在愈发喜欢丁烁的份上,就爱挑逗他。
与其说是挑逗,不如说撒娇。
丁烁真心受不了啊,浑身兽血沸腾的。真不管客厅还是不客厅了,把她放倒再说。
忽然间,身子一个‘激’灵。
他叹一口气:“我得说煞风景的话了。”
殷雪尔一愣:“你说。”
“其实,我很喜欢一个‘女’孩子,但……不是你。”
果然是足够煞风景的啊。
顿时,殷雪尔整个人都僵住了。
良久,她才苦笑:“我想我知道是谁,宋蓝蓝呗。”
丁烁郑重地点点头,还进行分析。
“我是在她不喜欢我的情况下,喜欢她的。你是在喜欢我的情况下,我喜欢你的。”
殷雪尔沉默了一会儿,笑笑说:“所以,如果非要你在我们之间选一个的话,你会选她。”
丁烁点点头。
“没事!”
殷雪尔忽然把纤纤‘玉’手一挥:“反正我们还年轻,都二十岁出头而已。谈婚论嫁,也早。我可以跟她竞争。不过,丁烁,如果你愿意娶我,我现在就可以把什么都给你,只求你负责。如果你还不愿意,我就不能给你了。但是……但是,像现在这样子的,还可以,因为……我也想。”
什么最让英雄气短?美‘女’的似水柔情啊。
丁烁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殷雪尔想了想,忽然咬咬下嘴‘唇’,附在他耳边说:“你决定娶我好不好?我现在给你吹。”
轰的一下,丁烁的脑子都有些晕乎了。
老天,不要这么‘诱’‘惑’人好不好。
他不由得晃晃脑袋,镇定心神,又苦笑着摇摇头。
“没事。反正,我相信我能打败她!”
殷雪尔认认真真地说,接着,语气忽然变得严肃起来:“而且,丁烁,我发现宋蓝蓝她绝对不简单。身上有一种气质,是我都无法比拟的。尽管她隐藏得很好,但我还是看得出来。这么一个‘女’孩子,外地来的,在这里开一间小餐馆?她的来头绝对不简单,也许有一天,她会莫名离开!”
丁烁忽然就浑身微微一抖。
想不到,只跟宋蓝蓝接触过一两次的殷雪尔,也看出来了。
甚至,说得还‘挺’透彻。
他的声音骤然变冷:“这不关你的事!”
“好,好,不关我的事!我不说了,我们来亲亲。”
殷雪尔很乖巧,心高气傲的她,已经知道要怎么迁就甚至讨好丁烁。
在他面前,她的高大上、冷‘艳’傲都被丢到九霄云外。
她赶紧搂紧丁烁的脖子,用她的嘴,去堵住他的嘴。
丁烁哭笑不得,怎么可以有这样的温柔!
但是,他抗拒不了那柔软红‘唇’的‘诱’‘惑’。
两人又亲在一起,忽然间,一声暴喝:“你们这对狗男‘女’,怎么可以这样!”
顿时,丁烁脸上‘露’出煞气。
把我们叫狗男‘女’?不知死活!
扭头一看,煞气却没掉了,竟然还有点心虚的感觉。
殷雪尔的脸上也骤然涌上一股煞气,而且一直都在。
“你说什么?一张臭嘴巴,说谁是狗男‘女’?我和丁烁是正正当当地亲嘴巴!”
说着,用力抱住丁烁的脖颈,示威似的去亲他。
一道丰盈至极的倩影飘了过来,毫不客气地,使劲拉她。
“哎呀!你干嘛!你把我‘弄’疼了,司马颖!你这只小母狗,来我家捣‘乱’!你信不信,我立刻找人来把你赶出去!你走开,滚蛋!”
来的人,可不就是司马颖。
穿着淡蓝‘色’的紧身吊带裙,外边披一条小坎肩。领口那里鼓‘荡’‘荡’地,晃得人眼晕。
她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下子就把殷雪尔给拉开了。
然后,她也狠狠扑在丁烁的怀里,两只更加丰腴的手臂紧紧揽住他的脖颈。
一下子,就把鲜红鲜红的嘴‘唇’给盖了上去。
“唔……唔……喂,干嘛?”
丁烁暴汗。
今天怎么回事,老是被人强‘吻’的,还都‘吻’得这么用劲。
不好!嘴‘唇’都被咬烂了,舌头要被吸出血来了,我……我去!你这是要把我的牙齿都给咬掉么?
更要命的是,‘胸’口堵得慌啊。被那滚滚的‘波’涛死死地压制住,完全就透不过气来了。
丁烁从不相信自己会被谁杀死,但这一刻,他恍然大悟
是有人可以杀死他的!
这个人就是司马颖!
“司马颖,你疯了?你够了!丁烁的脸都青了,他都翻白眼了,你不要把他闷死啦!”
&bp;&bp;&bp;&bp;殷雪尔气愤死了,没见过这种丧心病狂的人,居然还是自己同母异父的姐姐!
‘胸’大就可以这样子压迫人啊,有‘毛’病,病得不轻!
她冲过去,就从背后死死抱住司马颖的小蛮腰,狠狠往后拉。
好不容易,累出了一身香汗,终于把司马颖给拉开了。
其实,也是这丫头亲够了,主动松开丁烁。她抬手抹抹嘴巴,抹了一手背的口红,还夹杂着一丝丝的血迹,有丁烁的,也有她的。她的嘴‘唇’边都红扑扑的,看上去好像是刚吸饱血的僵尸美‘女’。
两只闪闪亮的眸子里,还带着一丝狰狞。
“爽啊,舒服啊!亲小鲜‘肉’真是过瘾!啧啧。”
反观丁烁,一只手捂着额头,有些踉跄地后退几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去了。
一阵阵地天旋地转,‘胸’口好像还压着一块沉甸甸的大石头。
嗯,柔软的大石头。
他大口大口呼吸,像是年没有透过气了。
殷雪尔非常愤怒,这个臭丫头,竟然当着自己的面,强‘吻’自己的男人。从小到大都跟她抢,什么东西都抢,现在连男人都抢!实在是太过分了!
她冲上去就扬起手,要扇司马颖一巴掌,却被眼明手快地抓住。
“你还敢打我?跟我抢男人,你还敢打我?”司马颖气势汹汹。
殷雪尔气糊涂了,我跟你抢男人?谁跟谁抢男人?
她大喊:“你个不要脸的,你才跟我抢男人!”
“放屁!”司马颖一瞪眼:“放屁!你才跟老娘抢男人。而且,你以为你抢得过?丁烁喜欢我这种……”说着,骄傲地把自己晃得地动山摇,接着说:“才不喜欢你这种发育不良的飞机场!”
无比鄙视地朝殷雪尔的‘胸’口盯了一眼。
“一定是你想强了我男人!你真卑鄙,这种龌蹉事情都做得出来!”
殷雪尔左右看看,低头就捡起刚才甩到地上的鞋子,朝司马颖狠狠砸去。
“哎呀!”
司马颖捂住‘胸’口:“卑鄙!想把我的砸小么?”
她也低头脱鞋子,狠狠砸过去。
幸好两个‘女’孩子不是蜈蚣。
外边保镖被惊动了,围在‘门’口,却畏畏缩缩地不敢进来。
“够了!”
丁烁大声喊道:“你们干嘛呢?你们还是不是‘女’孩子,还像不像千金大小姐,你们是泼‘妇’么?真受不了!司马颖,你来这做什么的?”
这一嚷,司马颖啊的一声,眼睛立刻红了。
她慌里慌张地喊了起来:“我妈呢?我妈妈现在怎么样?殷雪尔,你和你老爸都够狠,你们不是人!我妈妈被郭能武抓走了,你们居然不跟我说。她也是我妈啊!她现在怎么样了?”
喊着喊着,都快哭了。
“是我妈,不是你妈!”
正在气头上,殷雪尔口不择言地喊了起来。
司马颖顿时如同母老虎般扑过去。
两个‘女’孩子这回真要扭打在一起了。
“好了!不要闹了!”
‘门’口传来一个沉浑的声音:“颖颖,你跟我来吧,我带你去见妈妈。我们之所以不说,是不想让你担心,也不想让你们司马家卷入我和郭能武以及郭家的屁事当中来!”
殷雄站在‘门’口,说完,扭身就走。
司马颖赶紧跟上。
跑到‘门’口,忽然又扭过头,朝丁烁翘起一根大拇指。
“烁烁,你真厉害!郭家那个狗娘养的郭志昌居然被你打成了白痴。现在,郭家当家的那个气得要疯了,正在找人收拾你呢。不过,你放心,哼!想欺负你,没那么容易!我们司马家也不是吃素的,我会出动人手保护你。现在,我已经派了二十个高手,分成两班,守护你的餐馆。保管没人动得了!”
说着,就赶紧窜出去。
丁烁一呆,又好笑又感动。
哥我身手这么强,还需要你派人来保护?不过,司马颖能想到立刻派人手去保护餐馆,防止郭家动宋蓝蓝她们,却让他很感动。这丫头看起来大大咧咧地,但却心细如发呢。
殷雪尔却有些不安,她靠近了丁烁,双手轻轻挽住他的胳膊,低声说:“丁烁,对不起,我也知道郭家震怒的事,但没想到要派人去保护餐馆了,我……”
“不是什么大事。”
丁烁淡淡一笑,又在她的屁屁上拍了一下:“最多你也派二十个人,去把颖颖的人马给挤走呗。”
“好主意!我现在就去办。”殷雪尔眼前一亮,显得兴致勃勃。
“我去!”丁烁怪叫:“我开玩笑呢!”
殷雪尔一笑,忽然间又面‘露’厉‘色’,她一字一顿地说:“郭能武跟我们殷家作对,郭家在背后纵容。哼,这次他们要是敢对你下手,我殷家一定会灭了郭家!”
这一瞬,丁烁都有点替郭家担心了。
一个殷家或许跟郭家打平,但再加上司马家,郭家不死都脱层皮!
他淡淡地说:“放心,郭家不敢对我下手。甚至,我要他们求着我,把我当大神来拜。”
一股傲然气息涌了出来。
“啊?”殷雪尔一呆,百思不解。
丁烁嘿嘿一笑:“你放出风去,说沈海市有个神医,叫丁烁。他很厉害,妙手回‘春’、包治百病,连白痴病都不在话下!”
顿时,殷雪尔噗嗤一声乐了。
“丁烁,你真厉害!我爱死你了!”
说着,在他的脸上狠狠啵了一下。娇俏妩媚的脸蛋一下子又红透耳根了,她羞涩地说:“你一晚都没睡,去休息吧!你知道我房间在哪的,去我那里睡就可以。我去看看我妈妈!”
说着,就轻盈地跑出去了。
丁烁‘摸’‘摸’脸,心中感慨万千。
哎,哥这一有起魅力来,连自己都感到害怕!
究竟是什么样的魅力,会让那样子的高高在上的‘女’神,说“我爱死你了”?
殷雪尔的房间,他当然知道在哪里。
上次来这,还在她房间里洗澡来着,还跟司马颖纠缠不清,暧昧了一大通呢!
丁烁也有点困了,想休息,大大咧咧去了殷雪尔的房间,冲了一个澡,倒‘床’就睡。
这‘床’真软啊,躺着真舒服,要是还有个美‘女’抱抱就好了。
丁烁就要睡着的时候,忽然听到砰的一声,好像是什么被砸碎了。
接着就是惊叫。
还有一阵阵的怒骂声。仔细一听,不就是秦红秀的?
这臭老娘们醒了,又在那发疯了?
丁烁一阵无奈,翻起枕头压住耳朵。叫骂声越来越响亮。墙壁的效果虽然好,也顶不住那样子叫嘛!他跳了起来,冲了出去。
秦红秀住在另一栋楼,但正好两栋楼隔着近,泼‘妇’鬼的嗓‘门’有太大。
“你们想让我死是吧?你们就是不想看见我活着回来是不是?我就知道!就知道!都不是好东西!我一醒来,就给我吃这么烫的东西,烫死我了……你们是不是人啊?你们是人还是鬼……”
丁烁大步跨了进去。
里头,还着实有几个人,殷雄、殷雪尔、司马颖、贝大夫,还有一个小保姆。地上摔着一个水晶碗,小保姆脸上有一道五爪金龙,她正嘤嘤地哭呢。
丁烁看着,气不打一处来:“你个老泼‘妇’,你有完没完啊?吵什么吵,吵得老子睡不着觉!”
这一吼,大家都傻眼了。
殷雄赶紧走上前,赔着笑脸低声说:“阿烁,真抱歉!没事没事,我会好好劝她的,你别生气,回去好好休息吧。哎,雪尔,带阿烁回去睡觉,好好安慰他,嗯……”
殷雪尔还没走上来呢,司马颖先冲到丁烁身边。
“烁烁,你别发火,我替我妈妈对你说对不起。她现在身体不好,‘精’神更差,比较暴躁点。你你……你多宽容一些,好么?当作没听到,不要……不要起冲突了。”
大家都吓坏了。
谁都知道丁烁和秦红秀就跟生死仇家似的,哪次见面不爆发大冲突?
上次,秦红秀口不择言地骂了那么多脏话,还被他狠狠甩了耳光呢!
这会儿,她要是再骂丁烁什么的,这场面可就无法收拾了。
丁烁甩开了她,气势汹汹地冲到‘床’边,指着秦红秀的鼻子喝道:“妈蛋,老是骂骂骂,还动不动就打人,你丫的是雷公投胎啊?你就是雷公,老子也要把你收拾成一个小兔子!给我立刻向她道歉!”
他说的“她”,自然就是那个挨打的小保姆。
所有人脸‘色’剧变,身子都有些发抖。
秦红秀这暴戾无比的脾气,听到这样子的喝斥,还不气得发疯?!
这肯定,是要大骂出口!
糟糕,这情况已经不可收拾了。
连殷雄都快哭了。
怎么办啊?
一边是心爱的老婆,一边是大恩人没准还是未来的乘龙快婿,这闹得!
“妈!别生气好不好?顺一顺,顺一顺,喝口水……”
司马颖赶紧上前送水,语气里都带着哭腔了,就怕母亲大发脾气。
她看着母亲都不对劲了,脸‘色’苍白,一双眼睛瞪得老大。
忽然间,秦红秀就像泄了气的皮球,抖着声音,竟真朝那个小保姆道歉!
“阿红,对……对不起,是我不对。我不该……不该那么暴躁,我就是忍不住,我脑子一疼,就想发火。你原谅我吧。贝大夫,给她看看伤。雪尔,让管家这个月多发两个月的薪水给阿红,是我赔的礼。”
一番话说得,在场的所有人再次呆住。
呀!怎么回事,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bp;&bp;&bp;&bp;特别是那小保姆,一脸的不可思议!
她都觉得自己会被炒掉了的,心里头非常非常难受。虽然这个‘女’主人很难‘侍’候,几乎每天都会挨骂,两天挨一次打。但工资高啊,比别的地方高多了,一个月三千五呢!她是穷苦人家出身,很需要钱。有这么丰厚的薪水,挨打挨骂都认啊。想不到,‘女’主人会向自己道歉,居然还要多给两个月的薪水。
之前,小保姆一直忍着眼泪。这会儿,她才敢感到委屈,哇的一声哭出来。
“谢谢夫人!谢谢夫人!呜呜……”
“什么东西!就会欺负人,以为自己是有钱人就了不起?妈蛋,最看不惯你这一副狗嘴狗脸!”
丁烁怒气不消,还在骂。
接着,秦红秀也哇的一声哭了。
她边哭边说:“阿烁,对不起……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大家。你别骂我了,行不行?我……我脑袋疼,一疼就心情不好,就想骂人。我憋得慌……我不骂了,你也别骂了,我……我头晕,我好像要晕过去了……”
说着,抬手捂住脑袋,还真摇摇‘欲’坠了。
司马颖和殷雪尔赶紧扑上去,抱住妈妈,看她哭得这么伤心,眼泪也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丁烁这才感到意外。
咦?不对劲啊!这个老泼‘妇’怎么变得这么怕自己?还这么听话?
一时间,他也有点不好意思了,但还是很冷峻地说道:“哼!瞧你这样子,以后还是会发病。不行,我上次说过,要把你送到一个地方治疗的。我决定了,为了不让无辜者受你欺凌,我一定要把你送到那去。不治好你,就不要你回来了。”
这话一说,首先感到不自在的就是殷雄。
他在心里头嘀咕:“这小子,这小子……还没娶我‘女’儿做老婆呢,特么!就给我殷家当家作主啦?你当家作主也算了,还对你丈母娘指手画脚?你有什么资格?”
尽管这么嘀咕,但不敢说出来。
他只能巴望着妻子拒绝。
然而,令他甚至令所有人都大跌眼镜的是,秦红秀居然赶紧点头:
“好好好,我去……我去!阿烁,你别生气了啊,我答应你就是了。”
司马颖和殷雪尔一边含着泪‘花’,一边哭笑不得。
到底怎么回事嘛!
自己的暴戾乖僻的妈妈,跟丁烁水火不相容的妈妈,怎么就这么听他的话啦?
之后,殷雄和贝大夫有了一番密谈。
“我妻子这到底是怎么了,怎么跟中了邪似的?这么听那小子的话?”
贝大夫微微一笑:“开头我也觉得纳闷,但仔细一分析,其实是有逻辑可循的。”
“哦?”殷雄一呆:“什么逻辑?”
贝大夫侃侃而谈地说了起来。
‘挺’简单,之前丁烁和秦红秀的几次冲突中,看起来他被骂得很惨,但其实最受伤害的,是她!
秦红秀一向喜怒无常暴戾无端,大家都得敬着她,她哪被谁羞辱过?竟然遇到一个丁烁,敢骂她敢打她耳光!表面上,这更刺‘激’了她的怒火,但其实,却埋下了一重‘阴’影。她对他越气愤,心里头就越怕他。这种害怕,通过仇恨的方式表现出来。
之后,秦红秀被郭能武抓住,受尽欺负,整个人都快崩溃,多希望有人拯救她。正是丁烁救了她!而且,还是在她最恐惧最无助的时候。
一方面,丁烁让她害怕;一方面,又让她感到十足的安全感。这再加上人的感‘激’心理,没说的,就像发酵一样,变成了这样子的心态。
“说白了,秦夫人现在对丁先生又敬又怕,所以,她怎么还敢跟他作对?”
说完,贝大夫抬手拈着胡须,微微一笑。
那是一付世外高人的样子。
“原来如此……唉!”
明白过来的殷雄,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神情郁闷。
“照此说来,我‘女’儿被丁烁征服了,我妻子又被收服了。这小子太可怕了,以后他真做了我‘女’婿,整个殷家,大家不都听他的话了?”
贝大夫倒是一怔:“啊?殷先生,你要让丁先生做你‘女’婿?他的身份……”
殷雄摆摆手:“我开头也是想找‘门’当户对的豪‘门’子弟做雪尔的丈夫,但现在的富二代官二代,一个比一个不靠谱,我‘女’儿也看不上。她倒是看上了丁烁这小子!话说回来,我开头对他看不顺眼,但后来发现这小子还是‘挺’有能耐的。我‘女’儿也算有眼光。不过,再说回来……以后我还能当家么?”
愁容满面。
贝大夫愣了许久,苦笑一声:“这个问题,倒是……难倒老夫了。”
……
丁烁治疗秦红秀的办法非常简单,但同样也让人感到匪夷所思。
几乎就没一个同意的,连殷雪尔都表示强烈反对。
“我这才是对症下‘药’的根本啊!你们都觉得,她因为脑神经疼,脾气才暴戾,治好脑神经疼,脾气就会好。其实这是治标。她的脑神经疼,本就因为长年累月的发脾气,导致火气攻脑,淤积于神经之中。所以,治标也治本的方式,就是让她去受气,还得忍着气,从而慢慢地化解自己的气。”
丁烁说得犹如高山流水。
“所以!必须让她去老人院服‘侍’老人!”
这个奇葩的治疗方式,只有一个人是同意的,那就是秦红秀。
反正秦红秀年龄也不算老,五十岁还不到。加上一直以来养尊处优,各种补‘药’不断,身子也好得很。
疗程为三个月。在这三个月里,秦红秀就是老人院的一名普通护工,绝对不能暴‘露’身份,也不能回家,只能住在老人院里。这叫加强治疗。殷雄、殷雪尔、司马颖等人绝对不可以去看,也不可以过问,要不然,会影响疗效。诸如此类,丁烁规定了一大堆。
此时此刻,他就是医生,嗯……他就是家长。
最后,闹得殷雪尔、司马颖和秦红秀像是生离死别一样。
整整三个月啊!
殷雄都差点抹眼泪了。
飞越老人院离深海大学城不远,丁烁知道这里,还是以前宋蓝蓝胁迫他来的,‘逼’着他来做义工。
谁让他牛高马大显力气。
想起那次,丁烁还是泪流满面。那么多臭烘烘的被子‘床’褥,甚至被老人们的屎‘尿’泡过的,一闻就让人觉得五脏六腑快支撑不住。几乎都是他一个人搬到天台上去晒的呀!
堂堂的杀手之王居然干这个,传到圈子里,他颜面何存?
但没办法,只能乖乖照做。
回来后,丁烁好几天茶饭不思,看到喝的就想吐,看到吃的就想吐,看到黄‘色’的东西就忍不住吐。
这间老人院足足有两百多个老人,而且基本都是处在社会底层的比较不幸的孤寡老人。老人院也没有什么设施,人手甚至严重不足,很多时候,都是靠着大学生或社会义工来维持运转。养这些老人,靠家属给的一点点钱压根就不够,主要还是政fǔ拨款还有社会人士捐助。
“哎呀!蓝蓝,你真是雪中送炭啊,我们老人院正缺人手,来了这么一个阿姨,就能缓解我们的工作量了。太好了!放心,咱们院里虽然经济紧张,但每个月一千五的工资,一定按时发!”
飞越老人院的院长办公室里,一身‘肥’‘肉’的院长刘建峰笑哈哈地,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丁烁看着他就是不顺眼。
妈蛋!两百多个老人骨瘦如柴,你好意思吃那么‘肥’?养老院那么破旧,连墙壁都直往下掉砖,你还好意思穿老人头皮鞋?别以为老子看不出你手腕上戴着的那只手表,是价值六万多的一款劳力士!
最看不顺眼的,还是刘建峰时不时盯着宋蓝蓝的‘胸’口看。
丁烁已经养成一种判断男人好坏的标准。喜欢盯着宋蓝蓝的‘胸’口看的,一定不是好东西!
当然,他自个儿除外。
秦红秀也坐在一边,她已经换上很普通的穿着。本来细皮嫩‘肉’的,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贵‘妇’人,但被丁烁涌了圣手神技一折腾,皮肤就显得蔫黄了,甚至还给人一点营养不良的感觉。
听了刘建峰的话,她脸上一阵诧异,扭头轻轻地对丁烁说:
“一千五啊,我吃个营养早餐也不止这个数啊。”
丁烁白她一眼:“你以为我送你来吃早餐啊?”
老大不客气啦。
秦红秀顿时赔上笑脸:“不不,是来治疗的。哎,要是老人院能把我治好,嗯……这个院长,我一个小时给他一千五。”
丁烁无语,却不由得在心中算起,一个小时一千五,一个月是多少。
他正是通过宋蓝蓝,把秦红秀送到这来做护工的。不过,没跟她说这个中年‘妇’‘女’的身份,只说是朋友介绍,要找份工作。避免节外生枝嘛!主要就是心虚,不想让蓝蓝知道他跟殷雪尔走得太近。
哎,脚踏两条船,就算杀手之王也难以胜任,如履薄冰。
宋蓝蓝也知道飞越老人院很需要人手,有人愿意来干活,她当然高兴。跟秦红秀一阵沟通之后,就跟着丁烁,把她带到这来了。
和刘建峰沟通完了,当天就可以工作,当天计算工资。
“秀姨,以后就在这工作了。服‘侍’老人家,活儿重不说,也要很细心。而且,老人们脾气大多不好,他们也可怜,身子骨大多有病,才会暴躁。你得忍着点。心里头委屈,就跟我说,我陪你聊聊。我住得近,你要什么,我给你带来。你要是做得好,院长不给你加工资,我每个月都给你红包。好不好?”
&bp;&bp;&bp;&bp;宋蓝蓝拉着秦红秀的两只手,柔声地说着。
秦红秀直点头:“好好,我知道怎么做的。蓝蓝,太感谢你了。”
不知道是换了个环境,还是被丁烁整顿得服帖了,她跟换了个人似的,‘挺’温和的。
丁烁忽然一瞪眼:“你要是敢对老人发脾气,我就对你不客气!”
秦红秀吓得浑身一‘激’灵,赶紧摇头:“不会不会……我绝对不会对老人发脾气!”
“丁烁你干嘛?你吃了火‘药’啊?”
宋蓝蓝朝他瞪了更凶的眼。
“你凭什么这么对秀姨说话?什么不客气?有你这么做晚辈的么?你要是敢对秀姨不客气,我对你不客气!真是不像话,这什么人啊,一点尊老爱幼的观念都没有。”
一边说,一边还轻轻搂住秦红秀。
她轻声安慰:“秀姨,别跟他计较。他这人,脑子经常犯‘抽’的。”
秦红秀顺势靠在宋蓝蓝的肩膀上,带着委屈,微微点头。
该装样子的时候,她还是装得‘挺’像的。
丁烁顿时满脸黑线。骂我一顿不说,还说我脑子经常犯‘抽’?
我脑子什么时候经常犯‘抽’了?
工作上的事,就算谈妥了。刘建峰站起身,朝着宋蓝蓝伸出‘肥’乎乎的手,他嘿嘿笑着说:“小宋啊,感谢你一直以来对我们工作的支持。有了你们的帮助,飞越老人院的明天会更好。”
宋蓝蓝看看他‘肥’得流油的手,有点儿恶心,但不得硬着头皮,伸出她的纤纤‘玉’手。
“哎呀!蓝蓝,你的手指甲怎么了?”
就在两个人的手快要握在一起的时候,丁烁忽然一声大喊,硬生生地把宋蓝蓝的手拉了\回来。
眼睁睁看着都快要抓住那只软绵绵的‘玉’手了,相差不到两厘米,忽然就被拉没了。那种无力感,让刘建峰都有些崩溃。而宋蓝蓝呢,直看自己的指甲:“怎么了?我的指甲怎么了?”
“啊,我看错了,我以为有一只苍蝇停在上边呢。”丁烁淡淡地说。
带秦红秀去熟悉工作环境的时候,他嘀咕开了。大意就是,那个刘建峰绝对不是好人!自个儿吃得大腹便便的,浑身名牌,还戴着上十万的手表。看看他开的那辆车,比亚迪秦字号,一看就知道是高配置,绝对超过二十万!一个院长搞得这么豪华,整个老人院破破烂烂,老人们面黄肌瘦。
肯定有问题!
听着丁烁这么说,宋蓝蓝的情绪也低落下来。
“倒是很有可能,我也听人说,刘院长贪污了不少善款。不管是政fǔ的爱心项目扶持,还是社会人士的捐款,都被他贪下不少。不过,找不到证据啊。”
她越说越不开心。
“上次来,楚爷爷死了,护工是第二天中午才发现他离开人世的。据说他前一天晚上就喊心脏疼,要给他吃心宝的。但是,‘药’没有了,他是活生生疼死的啊!我记得前两个月还有‘药’业公司捐了两箱心宝,我问了老人们的用‘药’量,没吃完啊。可是,‘药’没了!现在,养老院里什么‘药’都缺,真的很奇怪。”
丁烁还没说完,秦红秀先开口了:“不用说了,一定是那个刘建峰贪污,他草菅人命啊!这种狗东西,杀了他都不为过!我要叫人来,好好处理他!”
一番话说着,那可带上了一股凌厉肃杀的气息。
顿时,上位者的那种气势涌出来。
宋蓝蓝奇怪地看着她。
丁烁喝道:“关你什么事,你先治……先干好自己的活再说。”
秦红秀的气势一下子泄了,委委屈屈地靠在宋蓝蓝的肩膀上。
她也是聪明人,很清楚这三个月里不能联系家人,唯一能依靠的,就是这‘女’孩子了。而且,看情况,丁烁居然都还怕她呢!
沈海市四大家族之一殷家的‘女’主人,吃一顿营养早餐都不止一千五呢,现在就干上了月薪一千五百元的活儿。而且,还是特别辛苦的活儿。
丁烁和宋蓝蓝离开的时候,还听到她在那一个劲儿地嘀咕:“那些人好臭,好臭!”
带着一丝丝的哭腔。
一晃就是一个星期过去,丁烁难得过了这么几天‘挺’平静乐呵的日子。他都不大管餐馆里的事了,反正厨师不用他,小工也用不上他,怎么说也是二老板啊!要干的活儿,就是偶尔在晚上来店里玩玩烧烤。他的烧烤技术已经成了蓝蓝餐馆的镇馆之宝,一旦夜里会来玩,李茜茜就贴出告示。
于是,那一晚就特别多人来瞅。
丁烁还被冠以一个外号:烧烤王。
他的时间主要是用来训练龙头武协的成员了,一定要练出一批武林高手!
风云会那里,他也经常耳提面命。老黄得到那么多资金,加上隐隐猜到丁烁的身份不简单,完全就把他当做老板了。这老黄甚至请示,要不要把风云会改成别的名字,比如叫烁会什么的。
太难听了,丁烁没要。
他明白,这平静的日子其实没有几天,事儿多呢!
沈海大学这边,把云龙武协的总教头给打得都跪了,还磕了头,这件事,那个四大神兵排名第一的天龙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他来找麻烦,迟早的事。
丁烁并不把他放在眼里,跳梁小丑罢了。
现在的主要敌人还是郭家那边,他们没准也蓄势待发呢。司马颖和殷雪尔很留意那边的动静。雪尔成功地把丁烁是神医,连白痴都能治疗的风给放出去了。她还打听到,郭家那是一拨一拨地请各地名医,但就是没治好可怜的郭志昌。
还有郭红昌!
请来一个初级幽炼师?赶紧来动静嘛!爷等着打脸呢。
还有杜星辰,明明被爷打断了两条‘腿’,还那么能装?
看你能装多久,等你不装的时候,就知道自己原来能更惨。
对这些家伙,丁烁都不担心,他只对一个不知死活的人有点儿上心。
那就是郭能武!
他当日明明被无数子弹打穿‘胸’腹,竟还能扭过身来,竟‘露’出那么诡异的笑容。自个儿跳下悬崖的时候,还那么有型有款。这个家伙,估‘摸’着没这么容易死。甚至,会变成某种恐怖的存在。
丁烁也不大在意。
当年在国外厮杀无数,杀过人,也杀过鬼。奇奇怪怪的事,遇过不少呢,奇奇怪怪的人,也杀过不少。
他唯一不知道的是,在他的敌人当中,还有一个叫做哈正的家伙。
这个家伙才是最强大的!
不过,正好遇上一些事,没来得及跟他作对。
对于强者来说,世界有一种‘精’彩,就是敌人多。
所以,丁烁觉得很爽。
今天,他正在租下来的三合院里教大家练武术了。
“呼呼,哈!”
“嗨!嚓,嗨!”
……
各种各样的呼喝声不绝于耳,大伙儿都有不少长进,特别是张一谋、陈恺歌、李岸。
丁烁的手机响了。
“丁烁,快来飞越老人院,出事了。秀姨……秀姨带了一帮老人,把刘院长给堵在办公室,说要给大家讨回一个公道。那里的护工打电话给我,说秀姨跟发疯了一样,大发脾气,把老人院的东西砸了个遍!刘院长的两个助理,都被她扇了耳光。她……她也被刘院长给打了……”
这么一听,丁烁都有点傻眼了。
不会吧?
秦红秀居然敢不听话,发那么大的脾气?这是要大闹老人院的节奏是不是?
他气得不轻。
而且,还被人打了?
要是自己打也就算了,被别人打,让他怎么跟殷雪尔‘交’代?
丁烁赶紧去了老人院。
宋蓝蓝也来了,这里头真是很热闹,好多老人聚集在院子里,一个个都在气愤地嚷着。
丁烁开头还以为他们都在骂秦红秀呢,仔细一听,是在骂刘建峰。骂他狼心狗肺、贪得无厌,把政fǔ和社会送来的‘药’都给卖了赚钱,骂他贪污了那么多钱。
刘建峰已经没有像宋蓝蓝说的那样,被秦红秀堵在办公室里了。他不知道从哪里叫来十几个穿着牛仔‘裤’,光着膀子的‘混’‘混’,把她‘逼’到一个角落里。
刘建峰的脸上有抓痕,流了一点血。秦红秀的一边脸颊上有巴掌印,打得还‘挺’狠,半边脸都高高地鼓了起来。这让丁烁看了都心惊,接着就怒从心起!
妈蛋,谁把她打成那样?
宋蓝蓝正大声说:“刘院长,你理智一点,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你是老人院院长,不是黑社会,你叫来这么多流氓,你到底想做什么?赶紧让他们离开!”
刘建峰还没说话,那个流氓的头儿就哧一声笑了。
“没错,老子们就是流氓,我是流氓我怕谁?你以为你说这么大声,我们就会怕。哈哈,你的声音越大,我们越高兴。兄弟们,对吧?啧啧,这对宝贝真‘迷’人,让我‘摸’一‘摸’。”
说着,一伸手,就朝宋蓝蓝的‘胸’口‘摸’去。
他还没‘摸’到,那只手的腕部忽然就被一只坚强有力的手给抓了个牢牢。
“‘摸’你妹!”
一声暴戾十足的呼喝之后,就轮到流氓头儿发出凄厉的痛叫。
正是丁烁抓住他的手腕,狠狠一捏,咔擦一声,就把腕骨给捏断了。这还不算,顺势一滑,又抓住他的肘部,再一捏,又是一声咔擦伴随着惨叫。肘关节也断了。
丁烁的脸上挂着浓浓的煞气,就这么抓着流氓头儿的肘部,把他的那只软塌塌的手折了过去,狠狠地甩他的耳光。顿时,啪啪作响。
被自己打耳光的滋味真不好受啊,而且还是被捏着断了腕骨又断了肘关节的手。
那家伙被打得连连惨叫,一张脸一下子就肿得跟染血的包子似的。
他大喊:“上!救我……打死这小子!”
十几个‘混’‘混’狠狠吼着,朝丁烁冲过去。
&bp;&bp;&bp;&bp;丁烁哈哈一笑,抬脚就朝流氓头儿的‘胸’膛踹了过去。
一下子,把他踹得向后飞去,像是炮弹般砸中两三个他小弟,都变成了滚地葫芦。
丁烁压根就没用手,双脚连连高抬踹击,就把十几个流氓踢倒在地。
只是两三分钟的功夫罢了,这就解决了一场战斗。
那帮家伙全部倒在地上,一边吐血一边哀嚎。
这帮家伙,在丁老大面前如蜗牛。
他走到秦红秀身边,淡淡问:“谁打你的?”
“是他!刘建峰,就是他打我的!阿烁,给我打死他!岂有此理,我活了大半辈子,除了你敢打我,就他了。我一定要他死!”秦红秀吼着,声音凄厉。
顿时,丁烁有点尴尬。
呃,我打你,你就不要说了嘛!
周围的人都用怪异的眼光看他,好像在进行责问:你这小伙子怎么打长辈呢?
丁烁一个箭步就朝刘建峰冲过去,狠狠一巴掌扇去。
啪的一声大响,刘建峰惨嚎,那臃肿的身子就摔了出去,重重砸在地上。脑袋还磕着坚硬的水泥地,顿时就是血流如注。
“妈蛋,打我的人?你特么找死!”
丁烁冲上去,狠狠一脚踹向刘建峰的肚子,把他踹得又是惨叫,捂着肚子‘抽’搐不已。
在丁老大心目中,秦红秀已经是自己罩着的人了。虽然她确实‘挺’横蛮的,但不管如何,也只有自己能教训她。谁敢对她动手,就得付出惨重的代价!
秦红秀忽然也冲过去,对着刘建峰就是狠狠踹了几脚。
“打我?你敢打我?我也是你能打的?‘混’账东西!踹死你!”
宋蓝蓝看得都目瞪口呆了。
在她心目中,秀姨是‘挺’温和的一‘女’人啊,怎么这暴力倾向一下子这么严重?
接着,让她更吃惊的事发生了。
好多老人都溜过去,要不就对刘建峰拳打脚踢,要不就用拐杖砸他。
一个个,相当气愤。
丁烁拉了拉宋蓝蓝:“我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也不是很清楚,好像秀姨发现刘建峰的贪污证据,带着老人们去要说法。老人们平日里也知道他不对劲,早就很气愤,现在闹起来了。”
宋蓝蓝微微皱着眉头,低声说:“原来秀姨这么厉害的?她就像是一个‘女’霸王头呢!”
丁烁也听得一愣一愣,干脆去把秦红秀拉了过来问事儿。
原来,这位殷家的‘女’当家的果然不是非凡之辈。上次丁烁和宋蓝蓝带她熟悉环境的时候,不是说了刘建峰有可能搜刮老人院钱财的事嘛,她记在心里了。
之后的一个星期里,她一边干活一边打听这方面的消息,掌握了不少线索。昨天,逮着机会,她更是溜进刘建的办公室,把他的‘抽’屉给撬了。于是,从中发现不少他‘私’卖各界人士送给老人院的物品的证据,甚至,还有他无良吃下爱心款的登记本。
秦红秀当晚就跟老人们谋划“起义”活动了。这天,她就成了首领,带着老人们围攻刘建峰。
哪知道,那家伙竟然叫来一帮流氓,不单单打了她,还把几个老人也打了。
秦红秀看着丁烁,有点心虚:“阿烁,我承认发脾气不好,可我这次……这次是造反有理,这些老人家很可怜。你知道不?有政fǔ和社会人士来看望的时候,就有‘肉’吃,要不,每天要不就是萝卜丝熬粥,要不是榨菜煮面条。吃不饱穿不暖,住的地方是乞丐窝,跟旧社会似的。甚至,止痛‘药’都没得吃,好多人疼得要命!”
说着,她眼眶里有泪‘花’闪动。
丁烁这么一看,心中也有些感动。
这个曾经的超级大泼‘妇’,其实也不是那么可恶。可能是平时高高在上养尊处优惯了,就喜欢颐指气使,一个不顺意就发脾气。现在来到这种地方,看了老人们的惨状,倒是把良心‘激’发出来了。
这时,被老人痛打的那个刘建峰狂嚎了起来:“宋蓝蓝,让他们住手,住手!岂有此理,知道我的身份么?知道这间养老院的股东……股东是谁么?你们找死!”
丁烁一听就乐了,原来还有黑幕啊!
他走过去,制止老人们再动手。
刘建峰坐了起来,指着丁烁。这时他鼻青脸肿,满脸凶恶,一点都没有老人院院长的样子了,他恶狠狠地说:“迟了!你让他们住手也迟了!你们这帮‘混’球,都不知道自己得罪的是谁,就跟白痴似的‘乱’打人。你打的人,知道是谁的手下么?我告诉你,你的下场会比死狗还惨,你特么赶紧给我跪下来……”
接着,他就惨嚎了一声。
丁烁压根不客气,抬起一脚就狠狠踹在他额头上。
这家伙的整颗脑袋,顿时如同火星撞地球一般,砸在坚硬的水泥地板上。
砰的一声,后脑勺顿时爆出血‘花’,鲜血溅得一地都是。
“我的头……我的头……狗杂种,你……你敢……”
刘建峰捂着脑袋,疼得脑‘门’直跳、眼角直‘抽’。没晕过去,说明他的脑壳子还算硬。
再硬,也硬不过丁烁的大脚板!
当即就朝着那张胖脸一阵猛踹。
“妈蛋!让你喜欢盯着蓝蓝的‘胸’口看,让你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想握她的小手!我让你贪污,让你欺负老人家,吃进去的都给我吐出来……”
三下五除二,刘建峰的脸就被踹了个血‘肉’模糊,眼珠子都快被踹碎了。
“住手!”
忽然,‘门’口传来一声狰狞非常的暴喝:“卧槽!豹哥的人,你都敢打?你小子活腻歪了?”
外边忽然冲进来十几号人。
都是彪壮的大汉啊!一个个穿着西装,戴着墨镜,脑‘门’子上直泛‘精’光。他们的手里,居然还抓着亮闪闪的西瓜刀!那种锋利,随便就能把人的脑袋给劈成两半。
当先的那个是个又高又瘦的男子,年约三十,一脸都是骨头,但显得很‘阴’鸷。
正是他在怒喝。
豹哥?
“阿宏,赶紧劈死他们!把这小子给我劈死!我的脑袋……我的脸,疼死了,劈死他啊……”
刘建峰抱着头,一个劲儿地哀嚎着。
“敢在豹哥地盘上闹事?敢造我们的反?小子你是哪来的狗东西,这么嚣张?也不先打听我们豹哥的关系和势力,哼!几只小蚱蜢,也想跳得比老虎高?宰了他们!这些老不死的不听话的,也给我打断‘腿’!”
那个阿宏可是吼得特别有味儿,一挥手,亮闪闪的西瓜刀们就劈过去。
丁烁的脸‘色’也有点凝重。
如果是他一个人的话,解决这些家伙没问题。但这个院子比较狭窄,老人家又多,稍有不慎,会有很多人被西瓜刀砍中。这帮家伙,简直就是丧心病狂!
他扭头喊:“蓝蓝,赶紧带人进屋子去,快!”
秦红秀忽然一声大喝:“谁敢砍!”
她就站在那,威武得像是‘女’霸王,宋蓝蓝拉她,她都屹立不动。
这让丁烁都一呆。
忽然间,那个阿宏赶紧喊道:“等等!”
他傻眼了,这才发现秦红秀呢。认真一看,脸都白了,忽然间来了一个很奇葩的动作,转身就溜。
这让那些西瓜刀都呆住了。
你干嘛?一会儿让我们砍,一会儿等等,现在又溜?我们要不要跟着啊,也不发话!
不过,没多久,阿宏就进来了,旁边还有一个人。很魁梧,身高一米八以上,膘‘肥’体壮,看上去有点像野猪。这年龄,估‘摸’着是在四十岁上下。
“豹哥,您也来了?帮我报仇啊……我快要被打死了。”
倒在地上的刘建峰,边‘抽’搐边哭喊。
忽然间,他又惨嚎一声,被大脚板一踹,贴着地板滑出去七八米远。
撞在‘花’池下边,砰!脑袋都快撞碎了,终于晕了。
踹他的人不是丁烁,是那个豹哥。
豹哥满脸惊慌,跑到秦红秀面前。
“表姐,您您……您怎么在这啊?还穿成这样?您跑这做护工啊?哎呀,这怎么回事,我……”
啪一声,他脸上就多了道五爪金龙。
秦红秀满脸怒气:“我说豹哥是谁呢,原来是你!好啊,好啊,别人说你仗着我殷家的势力,到处胡作非为,我还不相信。三天两头就来孝敬我,不是坏人啊。我怎么就想不通,对我好的人,就不代表对别人好,甚至还打着我的旗号去偷‘蒙’拐骗,欺压良善?‘混’账东西!”
她抬起脚要踹,那豹哥魁梧的身子先被另一只凌空大脚给踹得飞了出去。
轰!
撞在墙角下,差点把墙壁给震塌了。
那家伙惨叫,骨头应该断了好几根。
丁烁拍拍‘裤’‘腿’,淡淡地说:“这种活儿,我干就行,你踹得不疼不痒。”
紧接着又犹如猛虎扑食一般,掠向那个阿宏。
同样是开脚大踹,很有国足风范,把那个高瘦的家伙给踹得飞到空中。
他就像是一个鸟人,在空中一边惨叫一边手舞足蹈,他的身躯越过了墙壁,消失在大家的眼线之中。然后,外边噗通一声,小车的警报器就呱呱呱地响了起来。估‘摸’着他得把车顶给砸扁。
那些西瓜刀哪还敢动,赶紧把刀子哐当哐当地丢在地上。
事情就这么完美解决了。
刘建峰可做梦都想不到,这个带着老人围堵他的护工,可是他的靠山的靠山啊。怎么想得到嘛,堂堂殷家的‘女’主子,会跑来做月薪千五的护工!
丁烁就在那伤脑筋,现在咋办?还让这个暴躁‘女’人做护工么?
怎么刚一个星期,就闹出这样子的事?
就算运筹帷幄,也挡不住天算啊。
接下来都似乎没他的事了,完全是秦红秀在那指挥。
&bp;&bp;&bp;&bp;她毕竟是殷家的‘女’主人,除了发脾气之外,本事还是有不少的。
没收刘建峰的一切资产,从手表到车子再到银行存款,全部给盘剥出来,这间老人院当然也成了她的。除此之外,那个豹哥也逃不了,硬生生被挖出了一千万。
这一刻,秦红秀是显得那么意气风发,把丁烁的风头都盖了下去。
“这些钱,都是老人院的开发基金。从刘建峰那里拿来的,先用来改善老人们的伙食,购置更好更全面的‘药’品,还得有必须的医疗器械,还要成立专‘门’的医护部‘门’。现在的医生护士都是护工做,开玩笑!我要高薪聘请大医院的医师!老人们的全部生活用品,都要更换,换最好的!”
“嗯,护工的工资得提高,一个月才1500元,还没有社保?真是岂有此理,刘建峰太黑心了!我要把工资提高到每个月3000元,凡是在这里做的护工,按照入职时间,以前的工资全部补发。”
“对了,我还要加三千万,配合另外一千万,先期投入四千万,打造沈海市最好最幸福的老人院。我都问了,周围不少地皮是可以购置下来的,都用来建养老院,还要‘弄’老人健身中心,足球场、篮球场、游泳池什么的,都要有!”
“对了,不要飞越这个名字了,哼!飞越到老人头上,靠剥削老人来赚钱?这种‘混’蛋,应该死!我觉得我名字不错,蓝蓝的名字也不错,就叫红蓝老人院。红红的良心蓝蓝的天,很有寓意。所以,以后我就是院长,蓝蓝是执行院长,阿烁……阿烁是超级顾问。我们一起,一定要搞好老人院!”
……
秦红秀噼里啪啦一大通,说得神采飞扬。
周围的人听得一愣一愣的,然后就纷纷鼓掌。老人们一个个眼泛泪‘花’,‘激’动地举着枯瘦的手臂,不断挥舞。他们着秦红秀,就像看着一位资深天使。
丁烁也一个劲儿地发呆,他‘摸’‘摸’后脑勺,都不知道这到底是发生什么了。
我这是要把秦红秀‘弄’来这里做护工,消磨她的暴躁脾气的啊。怎么着,她倒是来这做了‘女’侠客了,铲除了罪恶分子,把整个老人院都给收了?
宋蓝蓝走近丁烁,扯了扯他的衣角,一脸严肃地问:“秀姨到底是什么来头?”
事到如今,丁烁不得不坦诚相告。
不过,宋蓝蓝没有生气,反而表示了赞赏:
“你还真有本事啊,把殷家的‘女’主人都给‘弄’来这里做护工?这种治病方式都有?不知道你把秀姨治好没有,她倒是治了一帮‘混’蛋。看看,老人们那么高兴,多好!我看,他们以后肯定会安乐许多,不会受苦了。秀姨其实是个不错的人啊!丁烁,你这是为好多人做了好事。”
“那还不是我整顿有方。”
丁烁得意洋洋起来,他说:“那你怎么感谢我?宋院长?”
说着,伸手就去揽她的腰。
不想吃嫩豆腐的男人都不是好男人!
结果,他痛叫一声,诶宋蓝蓝在手上狠狠捏了一下。
“哼!每天想着占我便宜,你这个坏东西!”
秦红秀发表完了,走到丁烁身边,显得有些怯生生的。
“阿烁,其实……其实我真的很想呆住这里做护工,好好治病的。但这几天,我看老人们吃不饱穿不暖,看着我就生气!所以……所以我就行动起来了。不过你放心,以后我就在这做院长,我会好好照顾这些老人,我觉得这样子也能治好我的病。”
稍微一顿,接着说:“其实,我觉得我那么暴躁,主要是因为没什么事情做,整天心里烦。现在,我好像找到了自己的人生目标。”
她越说,眼睛里的光芒就越是闪亮。她一把牵住宋蓝蓝的手,‘激’动地说:“蓝蓝,来帮我!我们一起搞好老人院,让这些老人和更多的老人,拥有一个比较好的晚年生活。”
宋蓝蓝没怎么犹豫,这也是她喜欢做的事情,一点头:“好!”
丁烁还能说什么呢,总的说来,这也算是一个好的结果吧。看看,秦红秀不单单变得温和了许多,还救助了那么多老人!这事儿,我可是第一功臣。这么想着,他心里头也美滋滋。
这个世界上,每一天,总有一些人的心里头是美滋滋的,也总有一些人的心里头,充满了狰狞和仇恨。甚至,是对从来没有见过面的人,充满恶毒的杀意。
比如说霍天龙。
作为沈海大学云龙武协的会长,他从来没遇到过这么丢面子的事!
手下的总教头古德辉,而且还是四大神兵之一的黑金刚,去找丁烁的碴,竟然一招都没过,被那小子挥舞一把关公刀,把身上的衣服都给削了下来!削下来也就算了,古德辉这个怂货,居然还吓得跪了;跪了也就算了,你还朝着他磕头?
在场多少人看着,这完全就是把云龙武协的面子给丢光了。
表面上,多少人忍不住嘲笑的眼神;背地里,又有多少人在那嘲‘弄’!
之前,劲风武协被丁烁打得支离破碎,周力求上‘门’来,霍天龙还很是幸灾乐祸。他一向看不起周力,觉得这个人就是废物,被丁烁打败了,那就更是废物了。
想不到,这么快,自己手下的总教头也惨败于丁烁手下。
而且,败得比周力还要窝囊!
他可以输给丁烁,霍天龙早有预料。但是,他不能输得这么容易,不能输得这么窝囊!
一下子,云龙武协在大家的眼中,跟劲风武协都是差不多的废渣指数了。
这是霍天龙最不能容忍的。
他必须找回场子!
霍天龙从丁烁整治古德辉的手段上看出,这小子的功力绝对比自己高明。要修理他,必须得具备更深厚的功力和武技。慢慢修炼和提高自己么?他等不到那一天。
心高气傲甚至是唯我独尊的霍天龙,连一天都难以忍耐。忍耐一天,就是做一天的缩头乌龟,就会被人多嘲笑一天。不要说一年,就算是一个月,他的云龙武协都会被所有人的嘲笑声淹没,大家的眼里只有龙头武协和丁烁。什么君子报仇三年不晚,扯淡!
从霍天龙知道古德辉被削的那天开始,他就带着满满的复仇之心,进入速成修炼之中。
沈海体育训练中心。这是乃至全省都非常先进的训练中心,里头有着非常多的令人眼‘花’缭‘乱’的各类训练器械,都是高科技产品。甚至,连特种部队,都要时不时地来这里借用设备。
地下室的特殊设备运作室,不是随便谁都可以进去的。整个体育中心,也就只三四个头头能够进出自如,平时都是层层封锁。说是室,其实是一个非常宽敞的大厅。地板、墙壁和天‘花’板都采用双层高强度钢化玻璃板,夹层里头装有柔光d灯。所以,整个大厅都亮堂堂,又不刺眼。
配上各类看起来稀奇古怪的设备,这里不像体育中心,倒像是科研中心。
甚至,还带有几分科幻‘色’彩。
大厅一侧有一个房间,里边正传来凌厉的呼啸声,像是有一场海啸在里头进行。
外边,两个五六十岁的老人,穿着运动服,正在练太极推手。他们的双手相互推送,时而快,时而缓慢。最神奇的,在四条手臂上边,始终浮着一只气球。它随着那两人的手势运作,一会儿旋转不已,一会儿挪来挪去,看起来相当灵异。
那是两个老人发出的内气使然,气球往哪边挪,就说明那边的人目下居于劣势。
“天龙已经把血气冲击等级调到六级了,他受得了么?我记得,他上次来,还只能在四级状态里呆半个钟头的。现在,六级状态,他呆的时间都超过这个度了。这是不是在找死?”
一个稍瘦的老人微微皱眉,叹道。
比较胖的那个老人哼一声:“这小子不知死活!就算他能顶得住,硬被他超前‘激’发潜能,也是在削减自己的寿命!以为血气冲击房是神器啊,那是魔器!现在他起码少了两年的命,多呆三分钟,就减掉一年寿命。而且,还会落下浑身骨痛的病根。”
“老三,我们要不要阻止他?”瘦老人忧心忡忡地说道:“他毕竟是我们千金‘门’万里挑一选出来的好苗子,加上祖上跟我们‘门’派颇有渊源,听任他这样,总归不好吧?”
“阻止他做什么?老四,你太多虑了。”
老三嘿嘿一笑,嘴角挂起一丝‘阴’冷的笑意。
“那小子元气深厚天赋强,加上从小修炼,活个**十年不是问题。就算减去十年寿命又如何?哪怕只能活个六十岁,都足够为我千金‘门’出足够的力气了。”
老四一听,就有些哭笑不得。这话也说得太无情了吧?
老三的语气变得更加‘阴’森:“不过,我倒是好奇,天龙的功夫这么好,在沈海市的青年一代里头,除了我们都知道的那几个,还有谁能够压过他?竟然,让他要用这么极端的方式来拔高自己?”
“等他出来,问问他不就知道了。”老四说。
“不用了。他想说,他说。他不说,我们何必问?他若是打败了对手,我们也不用问了。他要是输了,呵!那就有意思了。我们不想知道,也得知道,少不得见识一下。”
老三这像是说绕口令。
那个神秘房间的‘门’忽然打开了。
呼!
忽然一阵狂风卷了出来,一下子把那‘精’钢链子组成的‘门’帘都给吹得飞了起来。一阵哗啦啦响,钢链纷纷断裂,摔出老远。甚至,离那扇‘门’足有七八米远的老三和老四,头发与胡须都飘了起来,犹如旗帜。至于那只浮在空中的气球,砰的一声,忽然爆裂!
&bp;&bp;&bp;&bp;好大的风,好诡异的风!
一个房小小的房间里,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风扑出来?
跟着出来的,还有一道人影,正是霍天龙。
他的样子糟糕透了,简直就像是一只恶鬼。浑身只穿着一条‘裤’衩,连‘裤’衩都被削得一片片的。各处的皮肤一片片红肿,到处鼓起淤血,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顿板子。
他双眼血红,脸孔扭曲得都成一歪瓜裂枣了,目光里透着一股子凶戾。
走起来路来摇摇晃晃的,走出三四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老三和老四停了手,都站在一边冷眼旁观。
霍天龙挣扎了很久,才爬了起来。他盯着前边的两个老人,脸上忽然‘露’出了‘阴’厉至极的笑容。他一边笑,一边从鼻子与嘴巴里喷出血沫,非常恐怖。他抬起一只手,用力地抹着。
他说:“三……三师父,四师父,很高兴地告诉你们,皮三筋六骨九,我已经从筋五重,一下子跃到了骨一重!只是,功力还不稳定。我需要两位……赐我一颗伐心丸,还有一支尼罂针剂!”
老三冷冷地说:“伐心丸倒是可以给你一颗,能治疗你的内伤和巩固血气冲击的效果。不过,你要尼罂针剂做什么?一支要二十三万美金。你用得起么?”
老四是比较会同情人的那种,他则说:“天龙,这尼罂针剂短暂‘激’发人的潜能,半个小时内能让你的功力增长三倍以上。但是,它同样会消耗你的生命力,在之后起码半年时间里,你会饱受病痛的摧残。如果得不到合理的治疗,你的骨头甚至会变得松脆,这对练武者来说,是很要命的!你确定吗?”
说到最后,声音变得非常凌厉。
霍天龙毫不犹豫地点头,但加了一句:“放心,四师父,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我不会用!”
“希望你‘激’发出来的潜能,能够对付你的敌人!”
老三冷然说:“不然,这一支尼罂针剂,不知道你要什么时候才能赚回来!”
他扭头就走,进了一间密室。片刻之后,取来两只小盒子。一只是‘玉’盒,只有大拇指大小。另外一只是金属盒子,约有‘成’人半只巴掌大,竟然还有充电装置,看来是为了制冷。
一看,就知道这两个小玩意儿价值不菲。
霍天龙把小‘玉’盒打开,里头是一颗淡黄‘色’的‘药’丸,他立刻取来服下。
“三师父,你放心,我这个人,不会这么容易倒下。这些玩意儿,哪怕是加上百倍千倍的价值,我都会帮你赚回来!”
……
“会长,血气冲击房是什么玩意儿,真有那么厉害,能短时间提高一个人的功力?”
在霹武协的根据地里头,几个‘女’孩子刚对练完了一套拳,坐在一边休息。
其中一个就是江可絮,她听了一个‘女’孩子的问话,淡淡地说:“血气冲击,顾名思义,就是利用某种能量对人身血气进行刺‘激’,使其变得旺盛强大起来。血气一旺盛,就能带动脏腑和骨骼的强壮,进而让经脉和丹田都处在更充沛的状态。”
稍微一顿,脸上也‘露’出微微的凛然之‘色’。
“血气冲击房是高科技产品,它里头有一个小小的核动力装置,能够根据调节,产生强弱不已的能量,不断冲刷人的身子,达到刺‘激’血气的效果。这个过程很痛苦,就像飓风不断地对你进行拍打一般,不是一般人可以忍受。适度冲击可以有序增强人的能量,而过度冲击,虽然能够把人的潜能提高一大截,但也会产生种种副作用。骨头磨损,脏腑损伤,减少寿命!”
“那么,霍天龙真的会这样子来‘操’练自己,他不怕死?”
“对于某些人来说,面子比死亡重要多了。何况,又不是死,只是减少寿命罢了,而经过后期调节,身体也可以恢复。只要他有足够的毅力,就能短时间提高自己。对于霍天龙这家伙来说,这样子做不过是小儿科罢了。我担心的是,他还有更加丧心病狂的举动。”
“哦?什么举动?”
江可絮微微一笑,忽然站起身来,淡淡地说:“这倒是一个接近丁烁的好机会。我们去跟他说说,霍天龙可能采取的措施吧,让他有个防备。不然,他再厉害,恐怕也会遭到那家伙的暗手。或许,我们能够联起手来,还沈海大学武术界一个清朗的天空!”
……
入夜,在蓝蓝餐馆。
夜晚时分的蓝蓝餐馆,白天可热闹多了。‘门’口是那么一大片空地,属于人行道,但来来往往的行人压根就走不完。丁烁一大胆,购置了一批具有复古风格的方形太阳伞和桌椅,就‘露’天排了七八桌。他的烧烤档搬了出来。里边可坐人,外边可坐人,客源可增加不少。
城管来赶过,丁烁请他们吃了美味的烤羊‘肉’串,那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李茜茜还去二手市场掏了一套k歌设备,摆在大‘门’口。唱一首歌一块钱,您把钱丢到屏幕旁边的玻璃柜就行,那是捐助失学儿童的。还真管用,往往一夜过去,玻璃柜就满了。没准,还能从里头发现百元大钞,那多半是醉鬼丢进去的。
来这里吃烧烤的人,三教九流都有,也有不少‘混’‘混’。不过,只要你不搞事,吃多少就给多少的钱,大爷也乐得你来吃来喝。开头有几拨‘混’‘混’来闹事呢,被丁烁拎住脖子甩得跟死‘鸡’似的,再丢进垃圾桶里。这以后,没人敢来闹了。
“老板!我的‘蜜’汁烤‘鸡’翅呢?靠!怎么还不上?再来迟一些,老子把你的档口给砸了!”
一个打着赤膊,排骨‘胸’上有个歪瓜裂枣豹子头纹身的小‘混’‘混’一拍桌子,吼了起来。
丁烁也打着赤膊,在那里烤得不亦乐乎,像练杂技似的。他乐呵呵地大声说:“这位爷,烤‘鸡’翅就来了,麻烦你等等。茜茜啊,给那位爷送上两瓶冰镇青岛,消消火!”
“好咧!”
李茜茜没多久就把两瓶冻得吱吱冷的啤酒给端到了那小‘混’‘混’的面前。
“爷,你慢用!烤‘鸡’翅很快就到,保管你吃得满嘴香喷喷,从此不生气,生活多甜蜜!”
小‘混’‘混’咧嘴笑了,坐下来喝啤酒。
一口冰凉的啤酒,一口香喷喷的烤‘鸡’翅,那个爽呀!
和气生财,该揍人的时候揍人,该退让的时候退让,丁烁对这‘门’儿清。
忽然间,一辆进口雪铁龙停在旁边。
一个浑身名牌、年约二十二三岁的公子哥儿走下来,一脸的飞扬跋扈显得嚣张,显得没教养。
接着,粗暴的声音就响起来:“行了行了,今晚,这里,我包场了,你们都走吧。没吃完的,赶紧带走,顺便把桌子上的杂物都拎去丢了。妈蛋,搞得这乌烟瘴气的,还是大学城么?这里简直就是菜市场。不,是垃圾场!你们上去,一桌人给我发五百块补偿费,让他们走!”
跟着从车里下来的,还有三个二十上下,显得‘挺’彪悍的小伙子。他们的手里各捏着一叠百元大钞,走到人群之中,一边发钱就一边催人赶紧走。
刚才那个刺着豹子头的‘混’‘混’嚷了起来:“卧槽!你谁啊,面子大啊?有钱了不起啊?我们在这吃吃喝喝多开心,滚你的五百块!”
啪的一声!
豹子头顿时摔了出来,倒在地上,半张脸高高肿起,还喷了血。
正是那个公子哥儿打的。
他的速度还‘挺’快,是个练家子呀,一窜过来就一巴掌,让那个豹子头连回神的份儿都没。
“呵!我是谁?特么你虽然没资格知道,但我也可以告诉你,我姓张,叫张大山,这大学城里头最大的包工头姓什么,你知道么?姓张!就是我老爸,凤岗区的人大代表!一句话,能让你在这呆不下去。我的另一个身份是沈海大学霹武协的会长助理!我最看不起‘混’‘混’了,再不给我滚,我劈了你!”
公子哥儿嚷得还真神气。
不过他那样子,倒像是一个大‘混’‘混’。
豹子头一听就蔫了,灰溜溜地爬起来就要走。
“我去!”
张大山看看周围忽然之间噤若寒蝉的食客们,心里头一阵阵得意。
“这种鬼地方,你们也来吃东西?我看着都倒胃口。跟垃圾场似的,也难为你们吃得下。要不是我‘女’朋友让我来这清清场子,我才不来呢。乌烟瘴气的,下九流的人才……你想干嘛?哇!呜!”
话没说完,他眼前忽然多了一张带着邪魅笑意的脸。
心里头顿时一紧,有一种大事不妙的感觉,接着就惊恐地睁大眼睛。
只见那人的一只手飞了起来,手里头握着一个脏乎乎的罐子。从那罐子里头,噗!喷出好多红油油的粘稠液体,顿时扑在他脸上。
一股特别辛辣的气味,从鼻子里,从还张着的嘴巴里涌了进去,同时涌进去的还有非常呛人的辣椒油。顿时,张大山就顶不住了,噗的一声,又喷了出去。
不过,站在他的对面的那个人已经嘻嘻笑着,一下子闪开了。
他就是蓝蓝餐馆的烧烤王:丁烁。
“啊啊!辣,辣辣……辣死我了,我的鼻子……我的嘴,我的喉咙,水……水……”
张大山痛苦地嘶吼着。
这种被一大罐超辣的辣椒油喷进嘴巴里鼻子的感觉,真特么难受死了。
简直就是在地狱里受酷刑啊!
一个‘女’孩子面无表情地出现在他面前,端起一大碗水给他。
张大山赶紧抓了过来,猛往嘴巴里灌。
突然之间,他瞪大不可置信的眼睛,再次噗的一声!
刚灌进去的水,立刻被他喷得足足三四米那么远。
当然,那个‘女’孩子也嘻嘻笑着,及时闪开了。
她就是蓝蓝餐馆餐饮部部长:李茜茜。
“这不是水!这是……这是酒,酒啊!呛死了,辣辣……好辣,救命!”
&bp;&bp;&bp;&bp;又是辣椒油又是烈酒的,张大山哪里顶得住,喉咙完全被烧着了,整个人要起火了。一下子,滚倒在地,双手抱住喉咙滚来滚去。一张脸,顿时烧成了火炭。
他带来的那三个手下都惊呆了。
特么!这烧烤的家伙不要命了,连我们张家的少爷都敢欺负?连我们霹武协的人都敢招惹?
他们纷纷朝丁烁扑了过去,扬起拳头就朝他砸去。
这拳头看起来‘挺’犀利,但在丁烁眼中,就跟小孩子的差不多。
他双手一抬,就抓了过去。呼呼呼!两只巴掌一包抄,竟一下子就把那好几只拳头都抓在手里。得势不饶人,丁烁立刻抬脚踹去,直踹他们的肚子。
砰砰砰!
手又被抓着,肚子又被狠狠地踹着,三个家伙的身子都飞起来,在空中一起一落、一起一落。
在一阵阵的痛叫声中,他们被踹得压根就没有反手之力。
丁烁忽然松手一推,那三个‘挺’彪悍的身子,就飞出三四米那么远,重重摔倒在地。
手中残余的钞票,落了一地。
丁烁朝那个被张大山打了一巴掌的豹子头勾勾手指。
“来,这些钱都是你的,把它捡起来,当作医疗费吧。”
豹子头想不到刚才还被自己喝斥的烧烤老板,原来这么厉害!他呱呱笑着,脸也不疼了,心情也好了,赶紧去捡钱。还有两万多呢!今晚挨了一巴掌,挨得太值了。
丁烁呢,朝着张大山走过去,一把拎住他的脖子,提起来就拖。
“干什么?干什么?我告诉你……我爸是包工头,是大大……大包工头,他有几百号兄弟,平时给他干活,遇到……遇到敢欺负我们的人,就叫几百号兄弟去狠狠地揍!揍!你找死啊!还有,我是霹武协的会长助理,会长江可絮是我‘女’朋友,是她叫我来这清场子的,你敢打我,你……”
砰!
张大山一声痛叫,顿时是头破血流。
丁烁已经把他拎到雪铁龙旁边了,把他的脑袋朝着车身就是一撞。
顿时,把车‘门’都撞了一个凹。
“清场?把我的地盘当什么了?来我这清场子?嘿,有意思!我说老兄你这个会长助理干得太逊了吧?爷我把劲风武协和云龙武协都灭了,还怕你一个屁武协?记住,是放屁的屁!”
说着,抓起张大山的脖子,就朝车窗那里狠狠撞去。
又是砰的一声,玻璃粉碎。
在凄厉的惨叫声中,张大山的脑袋连同上半身都撞进车子里,只剩下两只脚在外边晃啊晃。
在烧烤店里帮忙的,还有龙头武协的几个学员。
能来烧烤店做帮手,送送外卖擦擦桌子什么的,对他们来说,可是一种荣幸。抢破了头皮都要来呢。刚才看到自己老大那么‘精’彩地就收拾了那几个家伙,他们都很兴奋。
赶紧去打落水狗!
难得的练手机会嘛!
扑到那三个刚晕头转向地爬起来的家伙面前,嘿嘿有声。
“看我黑虎掏心!”
“还是我的双风贯耳厉害!”
“不对,我这招才最犀利,吼!海底捞月!”
……
那三个家伙刚爬起来,又嗷嗷痛叫着,被打翻在地。
一个个苦闷非常,我们招谁惹谁了?就是来发个钱嘛,怎么被人打了又打。
之后,他们都被抓着脚腕,拖到了雪铁龙那里。
那种感觉很惊悚的,就好像是血浆片里,被恶鬼拖去屠宰场一样。
三个家伙也被塞进车子里。
这时,被丁烁丢进车里的张大山晃了晃脑袋,回过神来,看见一个龙头武协的成员,就呆住了。他愣愣地说:“你你……你不是大全房地产公司老总的儿子,钱多多钱大少吗?你怎么穿这服务员的衣服,你你……你给那小子打工?”
喊着,完全就是匪夷所思。
这个大全房地产公司的老总可比他老爸牛‘逼’多了,在整个沈海市开发的高级小区,就有七八个。那个张包工头,还得巴结着大全老总,希望他给点吃的呢。
所以,张大山的身份比起钱多多,如果说前者是块铜板,后者绝对是金币!
钱多多朝他脑袋上扇了一下,怒道:“什么那小子,这是我们老大,丁老大!你个小王八蛋,以为你是谁啊,敢跟我们丁老大作对?告诉你,我们丁老大是天下一等一的强者!我这也不是给他打工,能跟在他身边,随时接受教诲,我骄傲,我自豪!”
一下子,张大少完全不明白这世界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怎么那么有钱有势的一人,竟甘愿给一个烧烤老板做小弟似的?
这个张大少,说来也真是消息落后的了,完全不知道他所招惹的烧烤老板,如今在大学城,绝对是一等一的人物!之前,江可絮跟他说,想去一个叫蓝蓝餐馆的地方吃烧烤、办点事,但不喜欢那里的烧烤味,也不喜欢人多,让他先去把场子包下来。
结果,他就‘弄’成这样了,也算奇葩了。
“老大,会长!这些人怎么处理?”钱多多一脸崇拜地看着丁烁。
“算了,得饶人处且饶人,江湖留一线日后好相见。虽然是对方先找碴,但我们也不能太赶紧杀绝。让他们开车走就行了,不要多造杀孽!”
丁烁头头是道地说。
换成是风云会的人在这,他可不会说得这么善良。但这毕竟是大学生组成的武协,不能让他们有太暴力的思想,丁烁觉得要用比较温和的方式来引导他们。
钱多多等人看了看车子里被揍得半死不活的人,特别是那个张大山,头顶上还‘插’着好几块玻璃碎片呢。看起来,多么凄惨。原来这就是得饶人处且饶人啊。
“老大真是宅心仁厚啊,让我们非常佩服。”
“老大这种江湖留一线的‘精’神,值得我们学习。”
“对,我们要向老大学习,就算遇到坏人,也不能赶尽杀绝,打成这样子就好了。”
……
丁烁一边听一边点头,但总觉得不大对劲,自己的教学方针好像哪里有点奇怪?
这是,一个冷冽的声音忽然响起:“丁烁,丁会长,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么?”
微微扭头,丁烁看到不远处站了五六个人,多数是美‘女’。领头那个亭亭‘玉’立,身材非常均匀,完全就是黄金比例的那种。而且,里头蕴含着一股让人震颤的能量。她的眼神非常清亮有神,令人不敢‘逼’视。看着,就会让人想起穆桂英、‘花’木兰这一类的著名角‘色’。
不过,她一定比那些古代名‘女’人漂亮。
她的五官非常‘精’致秀美,带着一种浓浓的古典仕‘女’的味儿,这要是穿上汉服什么的,肯定特别楚楚动人。这却偏偏是学武之人,让人觉得不禁有点可惜,万一练出肌‘肉’来,都不好啊。
正是江可絮。
丁烁淡淡一笑:“粗暴无礼的客人,我可不喜欢。一来就以为自己老子天下第一,不管是谁都得听着他的,这种狗东西,老子见一回,打一回!”
说得那么霸气,让江可絮那几个勃然变‘色’。
“絮絮,就是他打我!把我……把我打得这么惨,我……嗷!”
车子里的张大山,看见江可絮来了,像是看见救星,赶紧从车窗里探出脑袋,大声呼唤。
丁烁抬手朝后一个肘击,肘头就撞在他那天灵盖上,硬生生把他打了回去。
而且,身子一歪,这小子晕了。
江可絮的脸更冷:“打狗也还需要看主人的面,丁烁,你不觉得你太放肆了?莫非你以为整垮了一个劲风武协,又把云龙武协的总教头给吓住了,就天下无敌?”
丁烁笑笑,一步步朝江可絮走去。
她身边的那些人纷纷喝斥,拦在前边。
“走开,不用挡着他!”
江可絮冷冷地说。
那些人只能一边恨恨地瞪着丁烁,一边闪开。
丁烁一直走到离江可絮只有半米的地方,带着一丝丝邪魅的笑意,看着她。
这种笑容,让江可絮不禁有一种心如鹿撞的感觉,内心深处某根从未被拨动的弦,此刻被拨动。她有些不可思议,竟因为对方的一个微笑,自己心动了么?
她微微咬了咬牙齿,抑制那根弦的‘波’动。
微微抬头,冷冷地注视丁烁。
“劲风武协真心不算什么,云龙武协也不算什么。在我眼中,他们跟玩过家家差不多。当然,你也可以理解为,你的霹武协,也是玩过家家。这样吧,今天既然见面了,我就给你一个机会,赶紧把霹武协并到我的龙头武协里来。我让你做一个副会长,怎么样?”
丁烁越说越开心。
“你什么意思?”
“丁烁,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你以为自己很厉害,能够吃定我们么?”
……
一声声怒吼,带着强烈的鄙视。
江可絮的眼睛里涌着怒意,一字一顿地说:“丁烁,你这么随便,我才觉得你是在玩过家家!”
丁烁双手一摊,‘露’出一种顽皮的神情。
“是啊,我就是在玩过家家,不以无聊之事,何以遣有涯之生?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有个玩一个很大的过家家的打算就是,把沈海大学的武协统一起来,然后再统一大学城的所有武协。我想成立一个龙头武术总会,各个大学里头的,就只有一个分会。你跟着我,会玩得很开心哦!”
江可絮差点笑了,当然是嘲笑。
“统一整个大学城的武协?丁烁,我只能说你太天真。好了,我不跟你扯这些有的没的。现在,我只想告诉你,我本来是为了你好,来提醒你一件事的。这件事,对你非常重要,甚至可能危及你的生命。但是,你居然打了我派来包场和清场的人,你让我很失望。再见!”
江可絮说着,扭身傲然而去。
&bp;&bp;&bp;&bp;她带来的人,也个个扭头就走。
“何必告诉他呢?随便他好了。”
“这种狂妄之徒,压根就不用理会。”
“呵,死了也没人可惜!”
……
丁烁耸耸肩头,也一扭头,继续去烤烧烤。
江可絮走出七八步,一直没有意料中的事发生。她就纳闷了。
怎么回事?
忽然间,她听到丁烁一声大喊:“等等!”
江可絮的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你终于还是上钩了。
哼,看我怎么整治你!
顿住身子一扭头,咯咯一笑:“怎么?你怕了?如果你求我……”
没说完,她的脸忽然僵住了。
丁烁压根不是对她喊,是对着不远处的一桌客人喊。
“……等等啊兄弟,很快就好!两只烤茄子,三分钟搞定!”
他看向江可絮,皱着眉头说:“你怎么还不走?去去去,别阻碍我做生意了。”
差点把下嘴‘唇’咬破了血。
从来没有受到过这样子的羞辱,欺人太甚!
一下子,感到两只眼眶都带湿的了。
她一跺脚,朝着丁烁冲了过去,一巴掌打掉了他就要烤起来的茄子。
“丁烁,你难道真不怕死么?你知道不知道自己现在很危险?”
“你丫的有‘毛’病是吧?”
丁烁恼了,指着江可絮的鼻子就喝道:
“你特么以为你多了不起?来跟我说件事,你还要包场清场什么的?叫了一个b来赶我的客人?你以为你谁呀,公主啊?我告诉你,你在我眼里头,也就一小母狗。能耐什么?以为我不知道你想跟我说什么,无非就是那个叫什么霍天龙的,担心打我不过,去找了什么法子,提升了自己的功力!”
说着,他嗤一声,充分表‘露’自己的不屑。
“他再怎么蹦,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至于你,江可絮,我不管你有什么目的,干嘛眼巴巴跑来跟我说这事,我都懒得理。就冲你这做派,我还真看不起你。去去去,再挡着我做生意,我连‘女’孩子都打。而且,哼,我打你屁屁!到时候你别嫌我让你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人!”
江可絮气得紧紧握住了双拳。
她从来没有受过这样子的羞辱。
这个‘混’蛋,竟然把她说成小母狗!
居然说要打她屁屁!
虽然他能看出她想说什么,显然有着非常强的逻辑推理能力,这让她非常惊讶。但是,心中的愤怒,却如同岩浆一般,完全掩盖了这种惊讶,甚至让她觉得自己是被当作猴子耍!
“丁烁,你‘混’蛋!”
五个字,都喊出哭腔来了。
她的两只眸子里,都泛出泪光。
一时失控之下,一拳头就朝丁烁的脸砸了过去。
同时间,扭身一脚,还把烧烤炉子踹了过去。
轰!
火‘花’四溅,炉子里火红的炭块,朝着丁烁的‘胸’腹那里扑了上去。
果然不愧是霹武协的会长,果然不愧是四大神兵中排名第二的霹雳仙子!这一出手,上下齐攻,果然如同霹雳一般快捷有力。丁烁此时身处之境,又是背靠墙壁的,他几乎无处可逃!
周围的人,都不禁发出惊呼之声。
一个个都看出,丁烁是被‘逼’到死角了。
不管是拳头,还是那些火炭,他都难以躲过。
不过,这只是众人眼中的丁烁罢了。
丁烁哈哈一笑,双手朝腰间一抹,围在那里的围裙一下子就被脱开了。并且,瞬间就被旋成了一个布兜,顿时就把所有火炭都兜在里头,形成布袋一般。
紧接着,他就把这布袋朝上一扬,同时间,身子后仰。
江可絮眼看着自己的拳头都要打在丁烁脸上了的,他的脸突然间就变得远。而一个直冒烟的袋子,倏忽间就升了起来。这绝对是一个可怕的袋子!它不单单是直冒青烟,甚至还‘露’出许多火光。
那些火炭,一下子就把围裙给烧焦多处!
可想而知,如果这么一拳头打过去,打不着丁烁不说,自己的拳头也得变成烤馒头。
江可絮一咬牙,立刻把身子后撤。
她非常明白,接下来就要面对丁烁的猛攻!
果然,那业已是火光熊熊的布袋,朝着江可絮扑了过去。
一下子,就散了开来,形成许多道火流星,铺头盖脑地就洒向她的头脸和身子。
速度很快!
江可絮退得再快,也没有它们快!
她带来的几个人,本来想奔过来帮忙的,看见那么多来势汹汹的火流星,都吓得赶紧后撤散开。谁被那玩意儿碰到,谁就得是一个可怕的疤啊。
落在脸上,那就是一个可怕的字眼:毁容!
眼看好多块火炭就要砸在江可絮的脸上身上,她已经躲不开了。
无奈之下,双手抱头,甚至还发出一声惊呼。
然后,一阵哗啦啦的声音。
江可絮又尖叫开了,一大‘波’水浇在她头上。
丁烁甩开一个水盆,得意地笑。
“还不谢谢我手下留情。要不是我用水泼你,你就变成烤小母狗了!”
可不是,那些火炭要是扑到她身上,准得来个重度烧伤什么的。丁烁这么一泼水,那一盆水的速度奇快,竟然赶上火炭,在它们要落在江可絮身上时,先来一个大扑灭。
不过,也让江可絮变成了一个落汤‘鸡’。
这下子好玩了。
江可絮穿着的本来就是一件比较单薄也比较紧身的衣服,被水这么一泼,顿时紧紧贴在身上,她那很不错的身材,一下子展现出了所有的曲线。‘胸’前背后,文‘胸’的痕迹都非常非常明显。
丁烁摇摇头:“哎,说真的,你的身材虽然不错,但在见惯了大风大‘浪’的我眼中,c罩杯真不够看呢。我觉得你得再长上一两斤‘肉’,才对得住你这好身材。当然了,千万别长到肚子上去了。”
江可絮气得要发疯。
又被说成烤小母狗,又被水淋了个透湿,还被这么说三道四!
她尖叫一声:“丁烁,我杀了你!”
不顾一切地扑了过去。
然后……又是尖叫!
不过,这回是那种带着惊恐的尖叫。
丁烁本来摆好了迎接的架势,这一看就不对劲了。
怎么她整个人都飞起来了?这个朝我这里扑的姿势,不大对啊!这种姿势,太前倾了,她完全发挥不出力气的。而且,一张脸还那么惊惶!
很快,丁烁明白过来。
这连地板都湿了,她扑过来,一时没留神,滑了脚。
这是滑倒过来的节奏啊,等于是对自己投怀送抱了嘛。
丁烁无奈地摊开双臂,嘀咕着说:“怎么回事呢?我的桃‘花’运就这么强烈,好像我遇到的一个个美‘女’,都喜欢对我来一招‘乳’燕投怀啥的。”
说话间,江可絮那柔软动人的身子,就完全扑倒在他的怀里。
柔软中带着一丝丝的韧‘性’,至于弹‘性’,那绝对是上佳的。果然不愧是练武之人,这么一抱,就立刻感到她的肢体非常具有柔韧‘性’,绝对适合于各种高难度姿势。
一下子,丁烁就满脑子歪歪。
“哟,看着小腰,太柔韧了!我说小絮絮,你一定可以把上半身向前俯得很下,然后把脑袋钻进两条‘腿’之间是吧?啧啧,这个姿势我‘挺’喜欢的,很‘性’感!而且,你趴在‘床’上把屁屁翘起来的时候,腰也能压得特别低,让屁屁特别显,对吧?其实我最喜欢的还是你在上边,腰这么好,扭起来肯定带劲……”
丁烁进一步歪歪。
“你去死吧!”
回过神来的江可絮,羞辱难当,一巴掌就朝他的脸上扇去。
虽然被躲过,但指甲还是划在了丁烁的脸颊上。
顿时,三道血痕展现出来。
虽然不怎么疼,但难看啊!
男人最讨厌被‘女’人在脸上挠‘花’猫猫了。
“臭丫头,真要我打你!”
丁烁顿时震怒,将江可絮的身子一摆,往下一压,自己也蹲在地上。顿时,就形成了她趴在他大‘腿’上的情形。她的屁屁也翘了起来。最‘诱’人的是,湿漉漉的衣服朝上卷起,‘露’出一圈儿白生生的腰背。这让丁烁差点看‘花’了眼,这么白都有?
哼,这么白,也不能阻止我打你的屁屁!
他一手紧紧按住江可絮的背部,一手就高高扬了起来,然后纷纷拍下。
啪!
顿时,江可絮瞪大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她的身子在剧烈地颤抖。
“丁烁,你敢打我的……打我的……你该死!你放开我!”
“放开你?可以的,你求饶,说你再也不敢了,叫我三声烁哥哥,我就放开你!”
丁烁真是厚脸皮,这样的话都说得出口!江可絮起码比他大两岁好不好!
“你休想!就算你打死我,我……啊!”
又是啪的一声,丁烁干脆利落地再次打了她的屁屁。
宽厚的巴掌几乎都不是自己抬起来的,是被弹出去的。
“好好好,是你让我打死你的。嘿嘿,打你的屁屁真舒服,越打越想打!”
啪啪啪,旋即又是好几巴掌落下去。
江可絮羞愤‘欲’绝,泪水哗啦啦地涌了出来。
她带来的几个人想上前去救会长,却被钱多多他们拦下。
这几个小伙子跟着丁烁卖烧烤,那不是没有好处的。闲下来的时候,就会得到一些指点。
况且,丁烁为了尽快增加大家的功力,还配置了一些具有补充元气、增强能量的‘药’物,让他们服用。这段时间里,龙头协会的不少人,功力猛增。
就钱多多几个,已经能跟江可絮带来的人打得难解难分!
“赶紧求饶,要不然,哼!打烂你屁屁,让你男朋友从此没有‘性’福,不管用什么姿势,都会让你疼得受不了!特别是后进式!”
&bp;&bp;&bp;&bp;丁烁得意洋洋地喝叱着。
他打得非常尽兴,这一下子就打了二十多下板子啊。
江可絮穿着的‘裤’‘裤’都快要被打裂开了,她鼓起来的屁屁,看得出是肿了不少。
她已经是痛哭失声,边哭边喊:“我没有男朋友!”
“刚才那个被你叫来包场子的,说你是他‘女’朋友。”
“他配么?”
“嗯,当然不配……咦?我说,我们干嘛讨论这个?你到底服不服?求饶不?”
“丁烁,我恨你!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你是恶魔!你……求求你,不要……不要打了,放了我,我……我服了,你再打下去,不如一刀子把我杀了!”
“嘿嘿,没叫烁哥哥。”
“烁……烁哥哥,不要……不要打了……”
“叫三声啊。”
都说最厉害的人,都会有他的克星。所谓一物降一物,卤水点豆腐!江可絮虽然是霹武协的会长,而且还是四大御姐之一呢,但遇到丁烁这样子的超级霸王,也完全崩溃下来。
比他大了两岁又如何,照样得乖乖地叫三声烁哥哥。
丁烁还舍不得放手呢,他都打上瘾了,还在江可絮的屁屁上‘摸’了一下。
“哎,其实等你屁屁好了,你可以考虑继续找我麻烦的,这样子的话,我就可以继续打你屁屁,享受这无与伦比的手感。哈哈!”
江可絮不由得就在心里头发誓:我以后,保证,绝对不跟你作对!除非,我有把握打败你!
周围的人,已经完全看呆。
“那个烧烤老板真厉害啊!他就这么把沈海大学的一位‘女’神给收服了?就这么打她屁屁,硬把她打成了小白兔?”
“我看是啊!他叫丁烁,那可是一个绝对神奇的主儿。他在我们大学城做过不少厉害的事了,甚至可以称为传奇呢!呵,连霹武协的美‘女’会长,都那样子对他求饶!”
“这小子简直逆天!先是把劲风武协给灭了,之后又把云龙武协的总教头黑金刚给吓得又跪又磕头,现在居然还把霹武协会长给打屁屁。他的威风,势不可挡啊!刚才你们他说了,要统一整个大学城的武协,成立一个武术总会?我看他准行!”
“我看也是,牛人啊!”
……
江可絮回去了,她是坐着一辆猎豹越野车来的,也是坐着它离去的。不同的是,来的时候,她完全就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王,似乎能够把控一切,运筹帷幄。而离去的时候,整个人都呆若木‘鸡’,只有泪水不断地涌出来。而且,那坐姿也相当奇怪,屁屁只敢沾一点座椅。
没办法,疼得厉害啊!
周围几个‘女’孩子看着,都心痛如绞,也感到非常茫然。
她们只能掏出纸巾,不断地给江可絮擦眼泪,一边细心安慰。
她们都觉得很怪异了,这还是我们的平日里那么冷静而稳重的会长么?这会儿,她就像是一个受尽委屈的小姑娘,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伤心事里头。
“会长,我们一定要报仇!今晚受到的耻辱,一定要讨回来!”
“我建议,可以和云龙武协合作,干脆跟霍天龙一起,狠狠地把龙头武协斗垮,把丁烁那个王八蛋给整死,报今晚的仇。双方要是联手,一定能够做到!”
“对,我也赞同这样子。而且,霍天龙一直都很喜欢你呀,会长,你要是开了口,他一定会很高兴的。反正,现在你和他都有着共同的敌人。”
……
“够了!”
江可絮忽然一阵喝斥。
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她冷冷地说道:“这种事,你们不要再提!记住,我和丁烁现在只算是‘私’人恩怨么,报仇,也是我跟他之间的事。但是,我们霹武协和云龙武协,那是本质上的不同。我绝对不会跟霍天龙联手,因为,他才是我最想铲除的人,明白么?”
大家都不敢说话了,弱弱地点头。
回到了霹武协在外边租的一个套房这是大伙儿休闲和讨论的地方。
有一个‘女’孩子进了洗手间,关上‘门’,脱了‘裤’子。
她坐在马桶上,却没有做任何与排泄有关的事。她掏出手机,发出了一条‘挺’长的短信,内容就是江可絮和丁烁争执与打斗的事情经过。甚至,还附上了一个长约二十秒的视频。
约十分钟之后,在沈海市体育训练中心的一个肌体休养室里,霍天龙看了这条短信。他的脸上,‘露’出了浓浓的‘阴’鸷之‘色’。再看了视频,他骤然跳了起来,朝着墙壁冲了过去。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要撞墙自杀!
轰的一声,墙壁上顿时爆开许多尘埃和碎石,甚至还有星星点点的血珠。
一个深有七八厘米的坑,一下子就冒了出来。
墙壁在颤抖,吊灯都砸了下来。
霍天龙形同恶鬼!
“丁烁,丁烁!你很好!江可絮是我的人,是我喜欢的‘女’孩子!你竟然敢这么打她?!我一定要把你碎尸万段,我要用世界上最残酷的方式,一点点地把你折磨死!你,给我等着!很快!”
从他嘴巴里发出来的声音,显得非常嘶哑难听。
眼前还晃动着自己一直苦苦追求的‘女’神,趴在丁烁的大‘腿’上,被他痛打屁屁的场景。
那完全就是揪心揪肺揪蛋蛋的巨大痛苦!
曾经多少次,霍天龙哪怕只是想牵一下江可絮的手,都完全不能。而现在,她的屁屁,居然成了别人掌下的玩物!而且,还是以那么不堪的姿势。
两天之后,一封挑战书就送到了龙头武协。
这封挑战书,也是一封血书,是霍天龙亲笔书写。
至于那血,是他的血还是狗血,就不得而知了。
内容很简单,就是在龙虎坳里,要跟丁烁来一场决斗。
跟周力的一样,这都不是一般决斗,是在特殊环境里进行的特殊决斗。
血书之中,详细标明了决斗的方式,甚至还有图示。
“如果你不敢接下我的方式,那也行,我可以接下你的任何决斗方式!”
这分明就是赶鸭子上架了嘛!
当然,丁烁不是鸭子,他是全能选手。
“哟呵!这还玩空中飞人啊?我最喜欢了。这个霍天龙,好像是知道我喜欢什么,就来什么似的!”丁烁哈哈一笑,觉得‘挺’过瘾。
张一谋那三个都在一边。
这听着,他们的脸上都‘露’出惊惶不安的神‘色’。
“老大,这可真心不是一般的决斗啊,太危险了,比上次周力那个什么石头阵,还要恐怖。我觉得,我们还得三思而后行!”
“对,一定要三思而后行,据说这空中飞人的决斗方式,是霍天龙那厮的拿手好戏,他就经常这样子练‘腿’法的。我们犯不着跟他的长处这么拼。”
“我们还是选择自己的决斗方式吧。”
三个人都苦口婆心地劝。
丁烁笑眯眯地,像是什么也没有听到。
其实,他的心里在回应:这算什么,哥哥我当年,经历过比这还要危险万分的空中飞人呢。
哎,都说好汉不提当年勇,可往事就是值得回味啊。
“若你敢来,三天之后,龙虎坳中,恭候大驾!”
最后十六个字,龙飞凤舞,带着血淋淋的气息。
丁烁让张一谋送了个回柬给云龙武协那边,轻轻松松地接下了这个挑战。
不知道是有人暗中‘操’纵散播,还是应了“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句话的道理,总之,在接下来的一天里,这件事似乎闹得满城皆知。
当然,这个满城,指的是大学城。
大学城各所学院的武协都被惊动了。
“哦?云龙武协的霍天龙,竟向一个叫丁烁的小子下血书挑战?那小子什么来路,值得霍天龙搞这么大的阵仗?在整所大学城的武协里头,霍天龙进前五是没问题的,还没听过他挑战谁呢。”
“这霍天龙也是狡猾,居然用他最拿手的空中飞人来决斗。不过,由此看来,丁烁肯定不简单,竟要霍天龙如此处心积虑!”
“不管如何,我觉得丁烁那小子也真是丧心病狂了,他有什么本事,居然敢接?呵,这个世界上,狂妄的人好像越来越多。”
……
这件事,在沈海大学城的武术界掀起了‘波’澜,就连一些‘门’派,都隐隐关注这件事。因为,霍天龙实在是沈海武术界的后起之秀,不单单在大学城的青年一代中入得了前五的位置,放眼整个沈海市,他的新生代排名都是第十一。如此优秀的武学人才,这么郑重其事地挑战一个无名小辈?
同时间,丁烁也成了许多人琢磨的对象。
沈海市市区往北约二十公里的云雾山上,一个雅致的凉亭里头,六七个从五十岁到七八十岁的中老年男人正在喝茶赏景,以及聊天。
他们在沈海市武术界,可都是名动一方的人物。
哪怕是最年轻的那个,只在五十岁上下的中年男子,都可谓举足轻重。他就是沈海市五大武功世家之一炮锤赵家的领军人物;赵有常。
因为人情和重金礼聘,他替殷家的保镖做武术教练,曾经和丁烁有过接触。
大伙儿谈着谈着,不知道谁开了个头,就聊到了武术界年轻一代的身上,没多久,就提起沈海大学城霍天龙和丁烁的比斗。
“霍天龙此子我见过,天赋不错,‘性’格‘阴’鸷,颇有进取之心。那个丁烁,我倒是从未听闻。不过,能让小霍这么卖力去对付的人,绝对不简单。”
一个年约六旬,头发依然乌黑亮丽的男人说道。
另一个约七十岁上下,双手赫然漆黑如墨,两只虎眼烁烁发光的男人则淡然道:
“不简单倒是不简单,但我看,也未必打得过霍天龙。小霍的来头可不简单,千金‘门’全力培养的核心弟子之一。千金‘门’的级别是三级乙等,而且还创办了全省第一家靠现代科技来训练武术人才的体育训练中心。听说那些现代器械,非常神奇,有不少还具有打通大小周天,迅速提高能量的作用。”
说着,脸上都‘露’出微微的羡慕之‘色’。
又一名老者呵一声笑:“确实如此。不过,如果那个丁烁能够在霍天龙手下‘挺’过十分钟,我会让我大弟子收他为徒,好好培养。‘挺’过二十分钟,作为核心弟子来培养。若是他能‘挺’到三十分钟以上,那么……我亲自收他为关‘门’弟子。三年之内,保他能够打败霍天龙!”
&bp;&bp;&bp;&bp;说话间,语气铿锵有力。
周围的人不由得发出惊叹:
“祝老,想不到你这么看重丁烁那小子,这是他的福气啊。”
“那小子就算是输了,只要能‘挺’到十分钟以上,就有莫大的福缘。”
“泉堂可是三级甲等的宗‘门’,整个沈海市也不过两个,祝老更是泉堂的重量级元老。哪怕是您的大弟子收他为徒,他都是三生有幸!”
……
许多人都叽叽呱呱着,却只有一个人沉默不语。
正是赵有常,他只是默默喝茶罢了。
有人问起:“有常,你怎么不发表意见?说说你对两个后辈的看法呗。”
“要我说啊。”
赵有常‘露’出一个苦笑,旋即,语气变得刚硬起来。
“在座各位都是我长辈,也知道我素来有什么说什么。不说还算了,要说,我就提两点。也不怕得罪各位。第一,霍天龙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他必败无疑,而且会败得相当惨;第二,丁烁乃人中龙凤,曾经绝对是飞龙在天的赫赫人物,如今也是潜龙在渊!沈海市没有任何一个人,做得了他师父!”
一番话,震得亭子都嗡嗡响,震得所有人都呆住了,甚至有几个,举起的茶杯都哐当一声,砸在地上。他们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无法相信赵有常居然会说出那样的话。
但是,能聚在一起谈天说地的,都是知根底的忘年好友。
所以,赵有常的话,他们却又不得不相信。
所以,对那场比赛的兴趣,更加浓厚。
而在外界,也开始赌了起来,赌谁会赢得这场比斗。
赌霍天龙赢,赌丁烁赢,分别占八成和二成的比例。
谁都知道霍天龙出身千金‘门’,谁都知道千金‘门’有着快速提升能量的先进科技。
可惜没有人将如今状态下的霍天龙和丁烁放在一起比较。不然,他们就会惊讶地发现,那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情景。一个非常拼命地在练啊练啊,狗血都快要练得吐出来;一个该吃吃,该喝喝,该玩玩,那真是连神仙都羡慕的自在。
今晚还有人请丁烁去唱歌,请去的,还是一个非常高档的地方。
伯爵城堡。
这是一座大型夜总会,坐落于城郊的一个风景区里,整栋建筑的构造,就是一座非常高大上的城堡。里头有各种各样的娱乐设施,什么ktv厢房、嗨厅都是一般般的,还有水疗会所、地下赌场等等,内容非常丰富,是有钱人享受的好地方。
在这里唱一晚的歌,随便也得四五千块。要是叫了陪唱小妹,消费个四五万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儿。不过,这都不在请丁烁来唱歌的人的话下,因为他有钱。刚赚了千万呢,‘花’个四五万算什么。只是,这么多多的钱,也是丁烁让他赚的。让他赚了,也不是让他‘花’天酒地的。
他就是老黄,原风云社的老板,现在是二老板。
现在的老黄,对丁烁不知道多服帖,四五十岁的人了,见了他还一口一个老大,要不就叫烁哥。
这让丁烁浑身‘鸡’皮疙瘩直掉,让老黄以后叫他老板就得了。
伯爵城堡的大‘门’都非常高大上,连五星级酒店都自愧不如,丁烁刚要走进去的时候,忽然,嗖!一辆保时捷窜了过来。速度非常快!这可是在夜总会‘门’口呢,人来人往的,开这么快,是要撞死人啊!
幸亏丁烁身手敏捷,稍微一闪,就闪开了。
只是,他的脸拉了下来,眼眸里闪出怒气。站定了,盯着那辆保时捷。
车‘门’一下子打开了,一个年约三十的男人从驾驶座那里跳了下来。七分牛仔‘裤’,蹬着一双厚厚的踢死牛,上边就穿着一件牛皮褂子,看上去还‘挺’有男人味的。就差头上再戴一顶牛仔帽了。他脸上带着嚣张而暴戾的‘色’彩,左脸那里,从鼻梁到左耳下侧,有一道长长的刀疤。
看上去,杀气腾腾。
这可绝对不是一个好货‘色’,眼眸里透出深深的血腥味儿。
‘门’口的几个保安一看见他,立刻迎了上来,显得非常恭敬。
“林总,回来了,辛苦了!”
“林总,我帮您把车开到那边去!”
“看来林总又带回来什么好货‘色’啊,哈哈。”
……
林总,林志坚,就是伯爵城堡的老板。
当然,这伯爵城堡只是林家的一处产业。林家在沈海市虽然称不上什么大家族,也就是林志坚的父亲林俊杰开始创业,但发展了十几年,也拥有两间五星级酒店、两间大型夜总会、一间庄园酒店了。见不得光的生意,更是不少。所以,在沈海市,林家也称得上一方豪雄。
林志坚手里头拎着一个黑‘色’密码箱,好像还‘挺’沉的。
他只是微微点头,就朝着里边大步走去,龙行虎步地,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刀!
丁烁冷眼旁观,还‘抽’了‘抽’鼻子。他从林志坚的身上闻到了一股曾经很熟悉的气味。这种气味,在那密码箱里,显得特别浓烈。一般人闻不出来,但丁烁的鼻子经过特殊训练,灵敏得不得了。何况,那种气味,是让他非常敏感的。
他的嘴角挂起一丝冷笑,心中默默吐出两个字:找死。
林志坚抬眼看见他,忽然咧嘴‘露’出一个‘阴’森森的笑。
“反应‘挺’快,但别想着找什么麻烦,那是找死。”
说着,从兜里掏出一卷钞票,就丢到丁烁脚下。
“当作给你的补偿费吧。”
丁烁低头一看,顿时吹了声口哨。
哟,这还是大手笔啊!
这可不是华夏币,而是美钞,虽然只是一小卷,应该是十张,但也是一千美元。
兑换一下,就是七八千华夏币,沈海市绝大部分打工族,一个月也赚不了这个数。
旁边,几个保安表示羡慕。
“咱们林总就是大方,这明明没撞到人家嘛,就丢给他这么多钱。”
“谁让咱们林总财大气粗呢!”
“这小子赚发了。妈蛋,刚才怎么不是我差点被林总撞了?没这个命啊。”
……
一副副谄媚的嘴脸,让人看了想吐。
丁烁朝着那卷钞票一踢,顿时,它就飞了起来,飞出台阶,在空中打了几个旋儿,正好‘露’在一个破破烂烂的铝盆里。
那个铝盆被端在一双颤颤巍巍、枯瘦如柴,并且布满老人斑的手里头。
这双手是属于一个驼背老头的。
老头穿得一身破烂,是个沿街掏钱的。他那铝盆里的,装着的基本都是一元五‘毛’的钞票。
看到一卷纸突然砸进盆子里的时候,他还发怒呢。
“谁在玩我这个老不死的?把草纸丢进来了?”
紧接着,他的眼睛忽然亮了。
“这这……不是草纸啊,好像是……美国钞票?”
赶紧抓起来打开一看,‘激’动得泪流满面。
“真是美国钞票啊,跟我电视上看到一模一样,应该不会假的吧?老天爷啊,您老人家今天是发善心了,看到我……看到我连着好几天才讨了两百多元,你这是给我送钱啊。您老还真……真有趣,刚去美国回来么?用不完的美钞就……就给我啦?”
一边嘀咕,一边抹眼泪。
这老头的想象力太丰富了。
另一头,林志坚把一卷钞票丢到丁烁脚边之后,就气宇轩昂地朝里边走去。
那不可一世的样子,好像随便丢出一卷美钞,就特别能干似的。
然后,几个保安看到丁烁居然把那卷美钞给踹出去,不由得都发出惊呼声,让林志坚不由得顿住脚步,回过头来。他一看,双眼里头顿时就闪出一道厉芒。
哪里来的小子,竟然把我丢给他的钱给踢走了?
林志坚有一种被打脸的感觉,脸上火辣辣地疼。
他抬起一根手指,狠狠地朝着丁烁点了点,脸上‘露’出浓烈的煞气。
丁烁呵一声笑:“怎么着?心疼了?没事,我还你就是。”
说着,手一扬,巴掌里头就多了厚厚的一叠钞票。这是华夏币,虽然没有美钞那么重的含金量,但这一叠就是一万啊,比刚才那一小卷美钞值钱。
丁烁直接把一叠钞票砸在林志坚的身上。
“来,还你。只让你做有钱人,多没意思!我也做做。”
林志坚满脸黑线,煞气更浓。
长这么大,没被人用钱砸过,只有他用钱砸人的份。
一时间,这个林大少都有点气糊涂了,更加用力地指着丁烁:“特么,你敢……”
话没说话,又是一叠钞票砸了过去,砸向他的那根手指。
“别用你的手指指着你家爷爷!”
丁烁森然说。
林志坚的反应倒也快,微微收手再一拍,叭!一下子就把那叠钞票给拍飞了。
顿时,好多红鱼在天空飞。
但紧接着,又是一叠钞票飞了过来。
这回玩大了!
砰一声。
林志坚的脸被砸了个正着。
一叠钞票缓缓滑下,这家伙的鼻孔里,跟着淌出两道鼻血。
脸部正中央,还有钞票砸出来的方方正正的红印子。
看着,别提多‘精’彩。
一时间,林志坚都愣得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了。
而丁烁双手上,又各捏了三叠百元大钞,一共是六叠。加上之前的,这都快要十万块了。旁边的保安看得很莫名,这小子哪来这么多钞票?刚才两只手还空‘荡’‘荡’地,身上也穿得那么单薄,又没带什么包。这搞得,完全就是变魔术嘛!
变魔术能变成那么多钱来,这比点金术还牛‘逼’啊。
这些平凡的保安当然不知道,丁烁的手上有一种叫做藏天计的神器。
前阵子,他去卖掉了几颗钻石,换回了五百万的华夏币现金,放进藏天计里头。用钱的地方多着呢,这随手就能拿出一叠叠的钞票来,感觉特别爽。
比如现在!
用钱去砸那些不可一世、自以为是的家伙,最爽了。
好半晌,林志坚才回过神来,他用手背狠狠地把鼻血擦去,然后怒吼:“你们愣着干嘛?给我把他的两条‘腿’打残,然后给我拖到地下室那里。让我来好好教训他!”
&bp;&bp;&bp;&bp;这喊得声嘶力竭,充满仇恨。
说着,扭身就朝里边走去。
他像是有什么急事要办,也非常相信手下的保安能够把那小子搞定。
也因为没脸呆在这,让越来越多的围观者看他那张长着红印子还流鼻血的脸。
几个保安赶紧冲了上去。他们身上都带着那种‘精’钢打造的伸缩棍,抓出来就嗖嗖嗖地,冲着丁烁劈头盖脸地打了下去。这种地方的保安,要不就是退伍兵,要不就是武校出来的,都有几下子。不过,在丁烁眼中,他们不过是一群渣渣。
来了一招巧妙无比的空手夺白刃,手一探,就把当先冲过来那家伙的手腕给扭了,硬生生把他手上的伸缩棍给抢了过来。那家伙也算是彪悍,一声“卧槽”,另外一只手握成拳头就朝丁烁的面‘门’砸了过去。紧接着,他就惨叫了。
丁烁冷笑一声,把伸缩棍砸在了他拳头上,一下子就砸得骨头爆碎,拳头变成了血馒头。
紧接着又是一棍砸在他脑袋上。
砰!
就这么几秒钟的功夫,那保安捂着满是血的脑袋倒在地上。
其他几个保安也逃不出这一场血光之灾了,谁让他们敢朝丁老大动棍子呢?
这简直不要命了嘛!
砰砰砰一阵响,整个过程就没超出一分钟,他们都抱着脑袋倒在地上了。
一个个哀嚎着,鲜血糊了一脸。
林志坚再次扭头,满脸都是错愕和不解。
他完全无法相信,就这么一个小子,三下五除二就打倒了那四五个保安?
丁烁看看他,轻蔑地一笑:“就这几个,真不行。你得叫多一些人来。”
林志坚吐出一口气,微微点头,眼神那么‘阴’森。
“你行!不过,在我的地头上,你别想得意多长时间。”
这会儿,已经有更多的保安跑过来了。
一个体格魁梧的中年男人疾步走到林志坚身边。
“林总,让大伙儿一起上,狠狠‘抽’死那小子!就算他是一头牛,压也把他压死!”
他的眼神带着深深的狞恶,‘精’光闪烁,显然是练武之人,而且伸手还不低。
这是伯爵城堡保安部的部长:盛开阳。
林志坚微微摆手,冷然说道:“叫那帮什么武协的人出来,‘花’了大钱请他们做高级保安,现在是到了用兵一时的时候了。”
盛开阳点点头,忽然怒指丁烁。
“小子,敢对我们林总动手,敢来咱们伯爵城堡找碴,你活得不耐烦,就送你上路。刚才打倒的,不过是几个小保安,有本事,你就等着!”
丁烁直接用行动表示。他在旁边的一张沙发上坐下了,还翘起了二郎‘腿’,朝着不远处的一个‘女’招待打个响指,勾了勾手指。
“给我一杯烈焰狂涛,加点粗盐,谢谢!”
这一幕,让周围的人看得津津有味,又有些惊心动魄。
“那小子是谁啊,他以为自己是黄飞鸿在世啊?还真坐下来等着挨揍了?”
“那也不一定,你看,他可以三下五除二打倒好几个保安的。”
“那又怎么样?知道刚才林总说的高级保安是怎么一回事吧?那是从某所大学的武协里头来的一帮高手。虽然只是大学生武协,但比从武校出来的还厉害,都很牛‘逼’!一巴掌拍断十几块砖呢!”
“这么厉害?那还真悬了。我说那小子也太狂了,以为打了几个保安就天下无敌了,还敢在这耀武扬威?哼!等着被‘抽’吧。”
……
一头,林志坚叫来一个经理模样的人,把手中的密码箱‘交’给他,嘱咐了几句。
他就站在这了,要看看那狂妄的小子怎么被揍!
一双直冒‘阴’火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换成别人,那么‘阴’毒的眼睛,早就把他看得‘毛’骨悚然了。丁烁却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光盯着看也咬不着我啊,来咬我啊!”
林志坚握紧拳头,忽然站在一边的那个‘女’招待喝道:“没听到让你给他端一杯酒么?在我这,要酒就得给。让他好好享受一会儿,待会儿,我会让人把杯子塞进你喉咙里!”
最后一句,就是冲着丁烁嚷的。
很快,十几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就冲过来了。一个个肌‘肉’非常壮实,把穿着的黑‘色’背心撑得都要爆了。顿时,引发了好多‘女’观众的尖叫。他们手上还清一‘色’地抓着二节棍,都是‘精’钢铸造!
为首那个特别威猛,一双虎眼充满杀气。
他粗声粗气地问:“林总,谁敢来招惹咱们伯爵城堡?我一准把他摆平!”
林志坚指了指坐在沙发上,并且已经喝上一杯烈焰狂涛的丁烁。
“上去!先把他的双脚双手打断,然后给我拖到地下室去!”
那威猛汉子点点头,就一扭头。
然后,他骤然瞪大眼睛!
两颗眼珠子都差点迸了出去!
顿时之间,透心凉。
丁烁正津津有味地品着酒,看见那家伙,也是微微一呆,然后就笑了。
他打招呼:“嗨,你不是那个黑金刚嘛!怎么着,一直不见你来找我玩,你不是说要来找我玩么?”
可不,那家伙正是云龙武协的古德辉。
这么巧,他就带着一帮武协成员,在伯爵城堡这里看场子。
他盯着丁烁,眼睛里涌出无穷的恨意。
但这恨意再无穷,也掩盖不住那种恐惧。
那天的情形还历历在目呢!
被丁烁挥舞着一把沉重的关公刀,竟然把一身衣服都削飞了,吓得他双‘腿’一软跪下来,还磕了头。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啊!那天之后,古德辉就每晚做噩梦了。梦里头,那小子随手一挥,关公刀就围着他直打转。刀芒闪闪,嗖嗖嗖!把他身上的所有衣服和‘毛’‘毛’都削得一干二净。
太可怕了!
连天龙哥都要用极端的方式,来增强自己的功力,以确保能够对付丁烁。这让古德辉更是把那小子当作恶魔一般的存在!现在这一看,真有种五脏俱裂的感觉。
为什么还要让我遇见他!
我的人生已如此不堪,为什么还要雪上加霜!
被丁烁这么一打招呼,他都快哭了。
盛开阳在那大嚷:“古德辉,愣着干嘛?赶紧把他拿下!”
林志坚也‘阴’森森地说:“小古,我可是‘花’了大钱养着你们的。那小子是有点身手,但打不过你们这么多个吧?赶紧上,给我把他打残了,你们,我一个人奖励一千块。你,我奖励五千块!”
这可是一笔不大不小的钱了。
古德辉狠狠地咬着牙,犹豫不决。
到底要不要上?
这么多兄弟在这,十几个人,没准可以搏一下!
他扭头看看兄弟们,心中一凉。
他们的眼中,个个都带着恐惧,甚至有几个都在微微后退。
丁烁的威名,如今可是深深地压在他们的心里头。最让他们觉得恐惧的,就是会长都自觉不敌丁烁,要用伤害自己的方式,采用速成之法,才有几分把握。
这样的牛人,怎么可能是他们斗得过的?
“古德辉,你不会连这么一个小子都怕了吧?你们十几个人呢,还是云龙武协出来的,不是都说自己很能打么?上啊!”盛开阳大声喝道。
林志坚的语气更加‘阴’冷:“小古,你们愣着干嘛?给我打!”
古德辉他们还是在那挣扎。
忽然间,他们齐刷刷后退一步。
丁烁嗖地站了起来!
那股气势,显得相当磅礴,威势悚人。
在古德辉他们的眼中,就好像一只本来蹲在地上的猛虎,呼地就站起来,一下子摆出要扑过来大开杀戒的架势!
甚至,他们齐齐地都感到面部一凉,好像有一阵风扑了过来。
丁烁没有像像猛虎那样扑过去,他比猛虎更加可怕。
他淡定地端着酒杯,笑‘吟’‘吟’地,一步步走过去。
那些个家伙,身子都在微微颤抖了,脸都有些白,眼中的恐惧之‘色’更浓。
“怎么?想一起上啊,来来来,正好让我练练手。我这还有半杯酒,你们一起上,我三分钟内把你们全部打倒,一滴酒不洒。如果做不到,你们,我一人奖励五千块。古德辉,我奖你一万块!”
说着,丁烁的另一只手哗啦啦地甩,顿时甩出好多叠百元大钞,丢到一边的茶几上。
大家都看呆了。
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他还会变钱?
林志坚紧握双拳,手指甲都掐进‘肉’里里边去了。
这个‘混’蛋,又在跟我比谁更多钱么?
不过,丁烁的架势和气势,他真的学不来。
“来呀!”
丁烁忽然大声喝道:“有钱都不赚啊?不赚就特么给我滚蛋,别在这穷磨叽!打不打?”
古德辉狠狠地一咬牙,都快要把牙齿咬碎了。他一扭头,朝着林志坚低声说道:“林总,抱歉,这活儿,我们接不了。之前收了的您的钱,明天上午之前保证还您!”
一挥手,带着十几号人就溜了。
那跑得还‘挺’快的,就怕丁烁从背后踹一脚一般。
林志坚忽然觉得浑身冒寒气。
这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诡异的事情。十多个很能打的武术高手,就这样子被‘毛’头小子吓跑了。如果他没见识过这些武协成员的本事,那还算了。可是,之前来过几个踢场子闹场子的,其中不乏很能打的,都被这帮热血沸腾的小伙子打得半死,压根不给你留手!
他们打起架来就像一头头恶狼啊!
可是,现在这批恶狼就这么被吓走了。
林志坚掏出手机,立刻打了个电话。
&bp;&bp;&bp;&bp;“霍天龙!你这一群窝囊手下到底是干什么吃的?吃屎的?让他们给我打一个人,都不敢打,还被吓跑了。你们云龙武协到底想干嘛?”
“那个人是谁?”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丁烁的耳朵是超灵的,隔着五六米都被他听到了,他笑嘻嘻地说:“我是丁烁啊,天龙!”
喊得还‘挺’亲热的。
电话那头明显传来一个吸气的声音。
“林总,很抱歉。明天上午之前,我会把收了你的钱,全部退给你。这个人,你自己处理吧。”
电话挂掉了。
“喂!喂!霍天龙,你特么到底什么意思,你还有种么?”
林志坚本来‘挺’‘阴’沉一人的,现在都喊得气急败坏了。
身上好像更冷了。
他招惹的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啊!
霍天龙可也是非常彪悍的一个猛人,连他都怕这小子?
众目睽睽,这么多人看着,林志坚虽然有些不寒而栗,但毕竟得撑下去!不能就这么算数啊。要不然,以后这张脸往哪搁?他有点儿歇斯底里地吼了起来:“给我上,把他打残!谁把他打残了,我重重有赏,都给你们加工资,快!”
现场也聚集了十几二十个保安了,都是伯爵城堡本身的保安。他们可不怎么知道丁烁的厉害,虽然之前被他放倒了几个保安,但只是增加他们的怒火。
这么多人,怕什么?
群殴!准能打死那小子。
听林总这么一声令下,他们立刻嗷嗷叫着,朝丁烁扑去。
“妈蛋,最讨厌打苍蝇了。这不是该小弟做的事嘛!”
丁烁嘀咕着,脸上‘露’出深深的厌恶之情。
确实啊,很讨厌打苍蝇。遇到这种事,他应该坐在沙发上,舒舒服服地喝着酒,看着一干小弟把那些小玩意儿捏死的嘛!他应该打老虎的。
丁烁就要出手,忽然间,几声暴喝响了起来。
这些暴喝,完全就是来取悦他的。
“‘混’账东西,敢对我们老大下手?”
“你们吃了熊心豹子胆,还是活腻歪了?”
“都在找死!”
……
这些声音,充满杀气。
紧接着,七八道身影窜了过来,扑进那群保安。
接下来的事,完全没有悬念!
一只只浑厚的巴掌抬起来,掌刀一记记地劈下,劈在那些保安的后脖子上。劈一下,痛叫一声,倒一个。两分钟不到,这些保安倒了一地,一个个哀嚎着,脑袋以不正常的姿态扭转着。
扑过来的,就是风云会的好汉们!
这些可都是杀手,哪个手上不沾着几条人命。这些保安对他们来说,也跟苍蝇差不多。
老黄和聂风、步惊云大步走了过来。
“老板,你没事吧?他们伤着你没有?”
丁烁笑骂:“当然有事!你们打人打那么快干嘛?我刚想坐下来好好欣赏一下,装装‘逼’。特么,刚弯了一下膝头,你们就打完了?”
步惊云‘摸’‘摸’后脑勺,呵呵地笑:“下次我们注意……不打太快了。”
聂风干脆一扭头,冲着那群保安喝道:
“起来!都给我起来!刚才不算数,起来重打!我们老板没看够。”
傻瓜才起来重打呢!
几个比较狡猾的保安,哎哟一声,白眼一翻,倒地装死。
老黄最有头脑了,扭头看向林志坚,龇牙一乐。
“小林啊,你还有没有人手?赶紧叫出来,让我们再好好打一顿,打给我们老板看看。没办法,我们老板最爱热闹了,你就给个脸!赶紧去叫人!”
林志坚的脸变得难看无比。
他的神情,出现了恐惧之‘色’。
这个老黄,他是认识的。风云会这个杀手组织,在沈海市乃至全省都有一定名气。他跟风云会也做过买卖,知道它的厉害。
林家再有权有势,也干不过风云会。
但是,风云会的老板不就是老黄么?什么时候变成这个小子的了?连老黄都叫他老板?
一股冷飕飕的气,从脚底涌泉直贯百会‘穴’。
这小子,把云龙武协一帮热血朝天的高手都给吓跑了!
这小子,居然还是风云会的老板?!
“黄叔,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
“给我闭嘴!”
老黄大声喝道:“妈蛋!谁是你黄叔,你有资格这么叫我么?林志坚啊林志坚,亏你活了那么多年,这怎么一点眼架子都没有?连我们风云会的老板,你都敢得罪?你这是自寻死路啊!过来,赶紧跟我们老板道歉,要不然,风云会上下,绝对不会饶过你!快!”
这个老黄可是很厉害的人物,这会儿正可以借着踩林志坚,进一步讨好丁烁呢。
现在他有一种很强烈的直觉,只要靠上了丁烁,以后一定飞黄腾达。别说钱,就是风云会的名声,都会蹭蹭蹭地往上长。做二老板就做二老板呗,做一个末流杀手组织的大老板,比起做‘精’英杀手组织的二老板,那可是差了太远太远的。
“道歉!”
陡然间,聂风和步惊云跟他们带来的手下,都威武霸气地齐声大吼。
事先无需演练,都非常有默契!
震得四周的墙壁都嗡嗡响,震得所有人都感到心脏一阵猛跳。
林志坚更是感到心头巨震。
这些杀手可都是用了内气来喊的,不是一般的能吓唬人,跟佛‘门’狮子吼的效果差不多。
所有杀手,一双双充满杀气的眼睛,都直瞪着林志坚。
若是他不道歉,管你什么伯爵城堡,就算是公爵城堡也给拆了!
林志坚不由得就呼哧呼哧地直喘气,脸上‘露’出不堪羞辱的神情。
人生真是充满戏剧‘性’!
半个钟头前,他还轻蔑地把一卷美钞丢到那小子的脚下,就当打发一个叫‘花’子。而现在,他却被一群穷凶极恶的杀手‘逼’着,要对那小子赔礼道歉。
这一刻,林志坚真想出动所有力量,哪怕‘花’一大笔钱叫来更厉害的人物,决一死战!但他还是忍住了。好汉不吃眼前亏,现在还真没办法跟他们斗。
他勉强挤出了一个笑容,点点头,走到丁烁面前。
“丁老板是吧?不好意思,我这是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你了。现在,我郑重地向你赔礼道歉,我错了,请你原谅。大家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以后‘交’个朋友。以后,你带着朋友来我这伯爵城堡里消费,不论消费多少,都免单。冤家宜解不宜结嘛,怎么样?”
丁烁呵呵一笑,上下打量他。
那种带着邪魅的眼神,让林志坚看着就有些儿发‘毛’。
“爷不差钱,你这地方消费再高,爷也不稀罕你免单。不过,你玩那东西,可是一件很祸害人的事啊。我可不乐意跟你做朋友,看不起你。林总啊,悠着点,别被谁抓个现行。至于现在这事,嘿!我看在老黄份上,放你一马。不过,记得你刚才说的那番把酒杯塞进我喉咙的话,你可千万别再落在我手里。要不然,我也很想试试把酒杯子塞进你喉咙里的爽利!”
他说得好是威武霸气!
脸上的肃杀之气,让周围的任何一个人,看了都不禁悚然。
老黄看了,一边害怕,一边觉得开心。
这个老板虽然是小年轻,但那杀气,还真能震撼人。
跟着他,好处绝对少不了。
林志坚脸‘色’剧变。
他万万想不到自己拎着的那个密码箱里头的东西,居然被这小子看出来了。
他是怎么看出来的?
这也太吊诡了!
听了丁烁说的这么一番嚣张至极的话,他更加愤怒。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他说话。赤果果的威胁啊,向来只有他对别人这么说!但是,此时此刻,他更加不敢动怒了。丁烁在他心中变得更加可怕,甚至是一只朝他张牙舞爪,随时可能把他一口吞进去的恶魔。
“好,好!”
林志坚点着头,‘露’出一种比哭还难看倍的笑。
“丁老板,我很佩服你的勇气和胆识。那么,咱们……走着瞧!”
说完,扭头就走。
丁烁看看他的背影,哈哈一笑。
老黄凑过去,低声说道:“老板,我们就这么放过他?这小子油水多,随便刮下一点,那都够咱们乐呵好几天的了。他敢得罪你,叫那么多人对付你,可得好好刮他一笔才行。”
丁烁淡淡地说:“急什么,总有狠狠刮他的时候。今晚别坏了兴致,走,唱歌去!”
在一众杀手的簇拥下,丁烁朝着ktv区域那里走去。
那种派头,令看到的人无比侧目。加件长风衣,戴上一顶爵士帽,活生生就是上海滩老大。要是再掏出一只怀表看一看,没准就电道一大批少‘女’少‘妇’。
在伯爵城堡的一间办公室里,林志坚把一切能摔的东西都摔光了。
甚至,墙角上靠着的一只三四百斤重的镀金石英钟,都被他狠狠推倒。
砰砰砰!轰!
短短十几分钟的时间,这里跟地震了一样,损失的钱财绝对有两三十万。
整个办公室的东西可都‘挺’值钱。
盛开阳就躲在‘门’口,看着林志坚把东西摔得差不多了,在那扶着墙大口喘气了,才敢走进去。
看看周围的一片狼藉,他觉得很可惜,忍不住摇头叹气。
“林总,这件事咱们不能忍着,得干点什么啊!要不然,外边不管是客人还是手下,都在嘲笑我们呢。被一个不知道什么来路的小子骑在脖子上拉屎,我们还得忍着不去擦?”
说着,他的语气里透出暴戾的气息。
林志坚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你有什么好办法?”
&bp;&bp;&bp;&bp;“烧!”
盛开阳迸出一个充满狠毒的字眼。
他接着说:“他们现在不都在一个厢房里唱歌么,风云会的主要人物都在那里!无毒不丈夫,干脆烧死他们。哼,就算风云会的其他人要报仇,也掀不起什么风‘浪’来了!”
林志坚的脸上‘阴’晴不定,两只拳头几次紧紧握住,又松了下去,然后又狠狠掐起来。
盛开阳接着说:“放火这玩意儿,我熟悉得很!绝对不会蔓延到别的地区,就烧他们那间厢房的。而且,我可以用火‘药’做两颗炸弹,叫人通过通风口,从天‘花’板上丢进他们的房间,我们把‘门’锁上。嘿嘿,打开来浑厚,一个个就都变成烧猪了!”
“够狠,不愧是我的手下。”
林志坚‘阴’‘阴’地笑了起来,说道:“不过,这件事暂且放下。君子报仇,三年不晚。我得把那桩生意做好了再说。人都到齐了?”
盛开阳点点头,声音低了下来。
“都到齐了,正安排在七号密室里,美‘女’都到齐了,大家都玩得很嗨。那白货,他们也在品尝着,虽然没有明确的表示,但看神情,都很满意。林总,你这次带回来的货很不错,我们能大赚一笔了。”
说着,他笑了起来。
林志坚点点头,脸上终于出现一丝欢快。
他说:“外边注意加强警戒,千万不要让条子‘混’进来了。里边也是,发现可疑人物,立刻抓起来,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事关重大,给我办好了。这件事完了,再来想想宰了那小王八蛋!呵,风云会也是找死,‘弄’了个‘毛’头小子做老板?跟我做对?我会把他们一锅端!”
说得杀气腾腾。
盛开阳点着头,脸上‘露’出狞恶之‘色’。
此时,在外边,一场行动也紧锣密鼓地进行着。
足足十几辆面包车和看起来不起眼的货车,停在伯爵城堡的中周围,里头无数双犀利的眼睛,盯住了这间豪华夜总会的各个通口。特别是停车场那里,更是被严密把控。甚至,连下水沟都没放过。车里头,传来一阵阵细微的咔擦声,那是扳开枪械击锤或打开保险栓的声音。
一辆外表普通的货车里头,几个警官面目森严,正在讨论。
其中一个赫然是曾月酌!
其他几个警官的气度和威势,都不会低过她。
这是一场跨区抓拿毒枭的大行动。
首要嫌疑犯就是林志坚。整个沈海市起码有百分之三十的白货,是从他的手里流出去的,流到沈海市大大小小上百间夜总会、酒吧、ktv里头。
警方接到可靠线报,今晚,林志坚会带回来一批高纯度白货,而沈海市那些大大小小的娱乐场所的老板,都会聚集在伯爵城堡,现场品尝并购置货物。
所以,警方部署了这次绝密的重大行动,要把那些胆大包天的犯罪分子一网打尽!
沈海市包括凤岗区在内,一共有四个行政区的警察局参与这场抓捕,市局领导遥控指挥。车里头的,就是四个行政区所属公安分局的头头。
伯爵城堡所在的行政区为东升区,区公安分局局长叫邓汉明,他做现场总指挥。
车‘门’忽然拉开,一个便衣窜了进来。
“地鼠报告情况!”
他将刚刚在伯爵城堡里‘摸’到的情况一一说了出来,并确定林志坚是拎了一个疑似装满毒品的密码箱进去,也确定所有目标人物都已进入城堡。
“林志坚似乎遇到了一个强大的对手,他被一个年约二十的年轻人用钞票砸了脸。那个年轻人身手不错,先是打倒四名保安,然后把伯爵城堡临时雇佣的十几名高级保安给吓跑了。并且,他有不明势力支持,当林志坚准备发动手下全部势力攻击那名年轻人的时候,一股不明势力出现。”
叫地鼠的便衣说得津津有味。
“这股不明势力非常强悍,很轻易就把将近二十名保安打倒,并且称呼年轻人为老板。奇怪的是,林志坚似乎明白那伙势力的来历,非常忌惮。在威迫之下,居然对那个年轻人道歉。”
这么一听,车子里的警察头头们都有些面面相觑。
邓汉明微微皱眉问:“你对咱们东升区乃至整个沈海市的各类势力都有所了解,难道看不出那股神秘势力是从哪里来的?还有,那个年轻人,有没有可能是哪个家族大少?”
地鼠微微摇头。
“家族大少,估‘摸’着不可能,我没有印象。而那神秘势力,其实沈海市还有许多地下的黑暗势力,不是我们所能全部掌握的。它们很低调,也很可怕。我想,神秘势力就是其中一支。”
邓汉明挥了挥手:“先不管了,行动照旧。但是,老常,先分出一批人马,盯着那股不明势力。他们既然跟林志坚有冲突,想来不会对我们的行动造成干扰。但不管如何,都得盯着。”
旁边一个警官应了一声是。
曾月酌却朝着地鼠多问了两句,问那个年轻人的模样。
得到详细的回答后,她了然一笑。
本来威严冰冷的容貌,竟然多出了一丝妩媚。
某人的样子,现在可是深深铭刻在她的心里了。
伯爵城堡里忽然冒出来这么一个年轻人,年龄相仿又这么厉害,几乎让她一下子就猜到是谁。不过,这小子哪来的神秘势力,不会去做什么坏事吧?
旁边几个警官看见了她那有些奥妙的神情。
“嗯,曾局长,你好像……知道那个年轻人是谁?”
龙夏区的公安分局局长何劳虎问道。
曾月酌微微一笑:“可能认识。不过,大家可以放心,如果是他,就不是坏人。没准,他还能助我们一臂之力,帮我们解决一些问题。”
说着,自信满满。
那几个局长大佬没说什么,但眼神里隐隐透出不以为然就是了。
“这次的任务,危险程度是四级。大家都知道四级危险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我们可能会有重大的牺牲。据我们初步探知,犯罪分子拥有大量枪支,甚至可能会出现轻机枪和手雷!但是,我们能退缩么?不能!因为我们要保护人民,要让百姓们免于这些犯罪分子的荼毒!想想啊,如果我们不剿灭这些不择手段谋取利益的犯罪分子,会有多少人毁掉一生?会有多少人家破人亡?”
邓汉明说得口沫横飞。
虽然跟周围的同僚都是平级,但这一刻,他犹如最高长官。
他的口水都喷到好几个人的脸上了,比较有耐‘性’的默默擦去,差一点的就后退几步,再差一点的喉咙痒了,咳嗽出声。曾月酌干脆递了一张纸巾给他,做出了强烈的暗示。
邓汉明继续长篇大论。
“而且,据我们掌握的这座夜总会的部分地形,是非常复杂的,说它是一座‘迷’宫,也不为过。还有许多地下室。其中,人又很多。既要保证消费者安全,又要确保没有一个犯罪分子逃脱,难度很大。所以,需要各部分人员的团结协作、全力以赴。但是,我相信在我们的领导下,没有一个犯罪分子能够逃脱!我们的武警、刑警、特警,多达两百人。我们众志成城,一定能够……完全可以……”
曾月酌不得不打断了他:“邓局长,看看是不是该行动了,你再说下去,那帮‘混’蛋都走了。”
其他几个局长连连点头。
邓汉明有点尴尬,擦了擦嘴巴说:“好吧,谁还有问题?”
大伙儿都知道了行动要点,没有任何疑问。
就在邓汉明下令要行动的时候,曾月酌开口了。
“邓局长,我请求给我一个特权。”
“说!”
曾月酌要的特权很简单,她就是想在必要时刻,征用民间力量参与抓捕。
“刚才说的那个年轻人,叫丁烁,是一个非常厉害的人物。上次第三监狱逃脱的四个逃犯,就是他抓住的。考虑到对手的狡猾‘性’,万一我们的行动陷入僵局,可以请他参与抓捕!”
邓汉明不高兴地说:“难道我们这么多警察,都抓不住一伙犯罪分子么?何况这是瓮中抓鳖!这个丁烁,我好像也听过,是有点能耐。但他再有能耐,也不过就是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论计谋论头脑,能比得过我们这么周密的计划?好了,不要节外生枝!”
其他几个局长对邓汉明的意见表示赞同。
也有人说,丁烁和他的不明势力身份可疑,也不适合参与警方这么重要的活动。
曾月酌淡淡一笑:“希望我们行动顺利,不用他出手。但是,万一陷入困局,就算你们不同意,我也会征用他。大局为重!”
稍微一顿,接着说:“开始行动吧!”
邓汉明的脸有些难堪,哼一声:“曾局长,你太年轻了。这么不相信组织的力量,只能说,你可能还是不大适合做警察这一行!”
对曾月酌才二十七岁,就成为一个行政区的公安分局局长,他隐隐不爽。
要知道,他都四十七岁了。
曾月酌呵一声笑:“邓局长言重了,我觉得做警察更要懂得运用各方面的力量。人民的眼睛是雪亮的,百姓的能量是巨大的,不善于运用,就是固步自封。”
一番话,让气氛变得有点紧张起来。
一个分局局长说:“行了行了,我们行动吧!”
将近二百名警察已经在四周布置好了,一声令下,立刻行动。
大部分人员全副武装,持着枪朝夜总会的各处进出口冲去!
还有五六条猎狗,也跟着扑进夜总会。
&bp;&bp;&bp;&bp;虽然那些保安被及时控制,但林志坚很狡猾,他安排的放风人员穿便衣,跟一般客人没有什么两样。这些家伙也很警惕,很快就发现那么多警察包抄过来,立刻就用耳麦进行汇报。
在伯爵城堡深处的一个房间里,一片乌烟瘴气。
这个房间很大,二十几个男男‘女’‘女’围坐在一起。男的衣衫不整,‘女’的干脆就没怎么穿衣服了。现场弥漫着白货的气味,大伙儿吸食那玩意儿的方式也千奇百怪。有两个美‘女’趴在茶几上,翘着的屁屁上,淡白‘色’的粉末从上边铺到下边,几个男人按着一边的鼻孔,贴过去就狠狠一吸。
在那些美‘女’放‘浪’的嬉笑声中,就这么完成了一次罪恶的行为。
“好!这味儿正!林总这回带回来的货,是我见过的最好的!”
“我订下两斤,给现金!”
“两斤?呵这么好的货!林总,给我五斤!下次还有这么好的货,提前两天告知,我要更多!”
……
林志坚坐在一张厚厚的单人沙发上,满意地看着周遭的情景。他脸上浮现出得意的笑容。就这么一着,赚个上千万就不成问题了。光开个夜总会,卖些高价假洋酒什么的,能赚个屁钱!
还是玩这个带劲儿。
“哎哟,林总,你捏疼人家了。”
一个二十岁出头的美‘女’,赤果果地坐在扶手上,任由林志坚捏着她娇美的身子。
林志坚想着想着,一阵兴奋,把她的‘肉’‘肉’都捏红了。
一声娇滴滴的痛叫,让他顿时兴奋起来,伸手一搂,就要把美‘女’搂进怀里,好好享受。
忽然,盛开阳疾步走了过来,靠在他的耳边匆匆说了几句。
“该死!”
林志坚狠狠地把那个美‘女’一推。
一声惨叫,可再也娇滴滴不起来了,美‘女’摔在地上,疼得都要晕了。
顿时,周围静了下来,一双双莫名的眼睛,盯着林志坚。
“来了很多条子!”
林志坚一字一顿地说。
顿时,大伙儿慌‘乱’起来。
“怎么办?林总,你不是说这个地方很安全么?”
“你不是说你在局子里有内应呢,会随时帮你掌握风向,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妈蛋!现在逃也逃不出去,你这不是害我们么?”
……
大家喧哗起来,纷纷用怨毒的目光盯着林志坚。
在一阵惊恐和愤怒之后,林志坚已经冷静了下来。
他嘿嘿一笑,抬起双手,扬起来微微一压,显得颇有大将风范。
“各位放心,我怎么也不可能把大家给坑了。我坑了大家,以后谁跟我做生意?我们这是一间地下密室,非常隐蔽,不是一般人能够找到的。而且,密室中有密室!”
说着,他抬起右手,在左手戴着的手表中按了几下。
一阵轰隆隆的声音,一件奇迹般的事情就发生了。
他旁边的一堵墙壁,整整一堵墙壁,竟如同风车一般翻转起来。接着,就出现另外一个更加宽敞的大厅。对面又还有一个‘门’,不知道通向哪里,只看到长长的走廊。
大厅什么都有,各类家具和家电,都是高档货。还有一个大酒柜,酒架子上摆满了洋酒。
这个地方,真是不可思议。
这一刻,大家看得有点呆。
林志坚面有得‘色’:“这就是我的密中之密。他们能找得到第一间密室,却一定找不到一墙之隔的另一间密室。这种防护,采取的完全是高科技!看到没有,整堵墙壁都是‘门’,而且只有我手中的遥控器可以打开。就算他们进了第一间密室,找一年也发现不了。就算发现了蛛丝马迹,也不能打开!”
稍微一顿,招呼大家带着各自的吸那玩意儿的工具,和一切相关物品进去。
“待会儿让大家看更神奇的地方,不要太害怕哟!”
说完,‘阴’沉着脸,对盛开阳‘交’代了一番。
大意就是进行了几重安排,让兄弟们做好准备。万一真的连第二间密室都发现了,立刻纵火烧了夜总会,制造火灾和‘混’‘乱’,让那些警察疲于奔命。看他们是救人,还是抓人!
真不行,就开始枪战吧。
“纵火和枪战都是不得已而为之,不过我可不相信那伙警察里头还有这样子的能人,能够发现我这么高端的暗‘门’,发现也打不开!另外,赶紧把房间里的那些玩意儿处理一下,尽量不要留下蛛丝马迹!”
林志坚‘阴’‘阴’笑着,带着所有的白货,也走进第二间密室。
盛开阳没跟着,他奉命在外边坐镇。
在大家的惊呼声中,整一堵墙壁继续翻转,没多久就严密无缝地封了回去。
接着,所有人又是惊叹!
他们发现,自己竟还能看见墙壁那边的情景,就好像隔着一堵玻璃墙。
林志坚已经走到酒柜旁边,打开一瓶82年的拉菲,倒了一杯,津津有味地品尝着。
他笑道:“大家可别慌,这堵墙是特殊材料制造,不单单是我们能看得到外边,外边看不到里边。而且,能够把一切声音和气味都隔绝。可以说,就算那帮条子进了外边的房间,我们在这大声唱歌、‘乱’叫‘乱’嚷,那边的人也听不到。你们要不信,条子来了,你们试试!”
这一说,一帮‘混’蛋都哈哈笑开了。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林总果然厉害,这么高科技啊!”
“哎呀,我都忍不住要看到条子进来了,我想对他们高歌一曲!”
“嘿嘿,我要对他们撒一泡‘尿’!”
……
外边,盛开阳命人清理现场,行动很利落。
“这里还有一个通道,能够通向停车场外的一个巷子,进出口同样隐秘,绝对不是条子们能够发现的。就算他们在房间里蹲守,我们也可以适时冲出去。何况,还有这个。”
砰的一声!
林志坚忽然拎出一把k47,拍在柜台上。
“这玩意儿,我这里藏着十把!”
他狞笑着说:“在场的,谁会用的?”
嗖嗖嗖!
好多人都举起了手,脸上都‘露’出狰狞的笑。
这些都是杀人不眨眼的分子,谁没玩过枪?
不就是k47嘛!
林志坚哈哈一笑,双眼里充满血腥之气,将杯中鲜血一样的拉菲一饮而尽。
“兄弟们,没什么好怕的!我们先躲着,躲不了,最多大干一场,来一个血流成河!这个世界谁怕谁,是不是啊?”
所有人纷纷嚷着应是,脸上都带着煞气。
本来就喝了酒吸了粉粉,现在都恶向胆边生了。
与此同时,在伯爵城堡的一间高级厢房里,丁烁正把一首“为你而活”唱得摧枯拉朽。
“看生命,像阵风,包不住的痛,所以紧握双手……”
音‘色’相当不错,唱得大家都如痴如醉的。
现场还有不少‘女’孩子,都是五百块一场,叫来陪酒的。
她们听得更是大声叫好,疯了似的鼓掌,甚至脱了鞋子,抬起两只爽脆的脚丫子,啪啪啪地拍得欢。现场真是闹腾!陪丁烁的那个美‘女’,端着一杯黑啤,袅袅婷婷地走到他身边。
大大方方地,伸手就揽住他的雄腰。
“小帅哥,你唱得真好,我在ktv里听过那么多人唱歌,还听过歌星唱呢,都没你唱得好!今晚我陪你回去,你唱歌给我一个人听呗。我不要你的钱,只要你唱歌给我听,好不好?”
美‘女’一边娇滴滴地说着,一边把不俗的尺寸往他的宽厚的肩膀上挤。
看来,都完全被丁烁给‘迷’住了,自愿献身。
“好!”
“好!”
老黄啊,聂风和步惊云啊,还有其他几个杀手啊,都纷纷鼓掌叫好。
丁烁被夸得也真心有点得意,挽住美‘女’的纤纤柳腰,嘿嘿地说:“不行,怎么着也得我给你钱。男人嘛,不管怎么样,就该给‘女’人钱‘花’,第一不能让‘女’孩子倒贴钱,第二不能让‘女’孩子倒贴身子。男人赚钱干嘛?就是给‘女’人用的嘛!”
说着,手里头一晃,一叠百元大钞就出现在手中,朝着美‘女’的裙子里就塞进去。
美‘女’欢天喜地,赶紧用大‘腿’夹住。
她发誓一般说:“小帅哥,你真好!今晚,我要把你‘侍’候得像是上帝!”
丁烁哈哈一笑,手中忽然又变成两叠钞票,朝着那些陪酒的美‘女’撒去。
“发钱咯!”
空中顿时下起了粉红‘色’的雨。
那些美‘女’惊喜万分,一边尖叫着一边抢钱,什么样儿都没有了。
“好!老板真是豪爽,果然不愧是我们的老板,够雄壮!”
老黄首先翘起大拇指,狠狠地夸奖。
大家都鼓掌叫好。
反正,现在丁烁放个屁,响的那叫如闻天籁,不响的那叫芬芳扑鼻。
抱着丁烁的美‘女’柔声说:“来,小帅哥,喝点酒。”
手中的黑啤端到他的‘唇’边。
丁烁刚喝了一口,厢房的‘门’忽然被用力打开了。
朝那里一看,丁烁一呆,顿时噗的一声,把啤酒都给喷了。
七八个警察涌了进来,手里居然还都端着枪。
为首的那个,‘胸’‘胸’‘挺’得好高好高的,满脸煞气。
她气恼地盯着丁烁。
可不就是曾月酌!
顿时,老黄他们纷纷站起,一股浓烈的杀气就涌了出来。
“别动,统统别动!”
“你们干什么的?”
“住手!干嘛!不住手,开枪了!”
警察们忽然慌张起来,纷纷抬起黑‘洞’‘洞’的枪口。
老黄那帮人可都是做黑暗料理的,跟警察那就是天生的敌人嘛!平时一见着,都会立刻高度警惕。何况,这还抓着枪,子弹都上膛了。他们训练有素,也不害怕,立刻就低身、猫腰,抓住合适的家伙如酒瓶、烟灰缸、果盘什么的,同时寻找藏身区域。
这些动作一气呵成,跟丁烁平时的训练有很大关系。
警察们的枪口可吓不住他们,不过丁烁立刻喝了一声:“做什么!坐回去!咱们没犯法,是来这消遣唱歌的,干嘛呢!”
&bp;&bp;&bp;&bp;当即,老黄他们哈哈一笑,浑身放轻松了,把家伙放回去,自个儿也坐了回去。
倒是警察们高度紧张起来。
这些家伙,哼,这些家伙!
看他们的身手和反应能力,绝对不简单啊。
现在正是执行重大任务的时候,他们更加警惕!
丁烁说完那番话,赶紧低头朝旁边的美‘女’说一句:“我老婆查房来了,你赶紧走远点,有多远走多远。要不然,她会杀了你的!”
美‘女’吓得脸都青了。
这个小帅哥,干嘛呢!好找不找,怎么找一个警察做老婆?害得我都不敢接近了。
赶紧走远。
那几个冲进来的警察,本想喝令包厢里所有人蹲下抱头,听到丁烁的一番话,顿时瞪大眼睛。
不是吧?这是真的么?曾局长是这小子的老婆?
他们都不属于凤岗区公安系统,是属于别的行政区的,眼下是‘交’叉带队。所以,不知道丁烁,更不知道他跟曾月酌之间的故事。
不过,看曾局长那显得很古怪,而且充分展‘露’醋意的神情,这里头好像真有情况。
自从丁烁帮曾月酌官复原职之后,两人的关系就到了一种比较奇怪的状态。说是男‘女’朋友吧,没名没分;说不是吧,暧昧多多。彼此的身体接触,甚至抵达热恋状态,只是还没到最后一步。
丁烁还开玩笑地把曾月酌叫大老婆。
有人的情况下,他会被她口水喷死;没人了,她也不嘀咕什么。
所以,丁烁现在这么说,倒是有几分缘由。
曾月酌回过神来,怒斥道:“谁是你老婆?就你这么胡闹,还想我做你老婆?‘混’蛋!”
不这么骂还算了,这么一骂,警察们都明白了。
哦!曾局长一定不是那小子的老婆了,八成是他的‘女’朋友什么的,就是恋人之间,没结婚,但彼此之间很热恋嘛,就你叫我老公,我叫你老婆的,也不怕‘肉’麻死人!
想到平时看起来很威严很傲冷的局长大人,居然在没结婚的情况下,娇滴滴地把一个小男人叫老公,顿时所有警察都一阵汗‘毛’倒竖。‘鸡’皮疙瘩遍地,手中的枪都差点掉了。
丁烁脸‘色’如常,嘻嘻笑着走过去,一把搂住曾月酌的纤纤柳腰。
“老婆,你来这做什么?”
曾月酌一通挣扎,滚滚的‘波’涛差点把丁烁给推开了。
“你干嘛?放开我!不要动手动脚,放不放开我,喂……我在执行任务,你别胡闹,喂!”
说到后来,语气里透着深深的无奈,却又带出一种很奇怪的味儿。越来越娇柔,‘挺’媚人的,像是撒娇一样。这让那些警察和杀手一听,都暴汗不已。
大家都是过来人,岂会听不出,这是有了那种感觉之后的反应。
曾大局长的身子也太敏感了吧?
曾月酌也是很苦恼很困‘惑’的。反正,每次被丁烁一碰,哪怕只是被他用手‘摸’‘摸’脸,都会顶不住。他的手就是很有魔力,一下子就能让她浑身发烫发软,心脏和骨头都麻酥酥的,又舒服又难受。
她甚至想过,让别的男人碰碰自己,看看会不会有这样子的感受,但又打心里头排斥。
只有想到被丁烁碰触,心里头非但不排斥,还很有一种渴望。
总之,这就是命,她认命了。
这辈子,就逃不出那小‘混’蛋的魔掌。
这会儿也一样,哪怕是在这种严肃而紧张的场合。
看着曾月酌满脸通红,丁烁也知道不能抱下去了,要不然,真会出事的。
他赶紧松手,她都有一些站立不稳了。
她狠狠地瞪了丁烁一眼,然后扭头命令带来的这队警察。
“给我好好搜,看看有没有可疑!”
警察们赶紧应是,不约而同地晃晃脑袋,摆脱刚才的奇怪场面,朝那些杀手‘逼’去。
“大家配合一下,别让我老婆难做啊。”
丁烁嘻嘻笑着说,那些杀手也嘻嘻笑着应是。一下子,气氛松弛下来,他们都站起来抬起双手,任由警察搜身。虽然是杀手,但因为出来玩,身上也没带什么凶器。
其实,对于真正的杀手来说,除非有确定的击杀目标,要用到武器,不然,不管身处什么地方,周围都是他们的武器。比如刚才,酒瓶子、果盘、烟灰缸什么的,他们都可以用来防御和攻击!
曾月酌渐渐恢复常态,狠狠盯着丁烁。
“你来这里做什么?”
“唱歌啊,消遣啊!是不是我没叫你,你生气了?”
“我才没那个空!这些人是谁?都不是一般人吧?跟你什么关系?”
丁烁一本正经地回答:“他们都是杀手,我的手下,我是杀手头子!”
杀手们纷纷附和:
“对,我们都是杀手,阿烁是我们老板!”
“老板娘你好!”
“老板娘你如果看谁不顺眼,叫我们就行,我们一定杀了他!”
……
曾月酌差点气晕。
我是堂堂的警察局长,什么时候就变成杀手的老板娘了?
那些警察也憋不住笑了。他们都不相信这些人是杀手,不就是一群有点身手的‘混’‘混’嘛。
“丁烁,你以后少跟这些人‘混’在一起,小心变坏!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做什么坏事,我就杀了你!我说得出做得到。还有,现在警察已经封锁夜总会,你们就呆在这里别动,给我规规矩矩地。解了禁,就让你们回去。听到了么?”
所有杀手纷纷立正‘挺’‘胸’敬礼。
他们齐声喊:“听到了,老板娘!”
曾月酌气得不想说话了,扭身就朝外边走去。
丁烁忽然懒洋洋地冒出一句:“大老婆,如果你们找不到那货,过来告诉我,我找出来给你。那个林志坚是个狡猾货‘色’,你们估‘摸’着对付不了。但在我眼中,只是一只大点的老鼠。”
包括曾月酌在内,所有警察的身子都微微一僵。
不一样的,那些警察是哭笑不得。这小子二十出头,估‘摸’着是哪来的富二代,找了一群不知所谓的‘混’‘混’在这喝酒,居然还看不起这里的老板?
林志坚那可是心狠手辣、诡计多端的主,警察局对他布控了大半年,才得到这么一条讯息。
这个小‘毛’头,真是口吐狂言啊!
至于他说的那货,其实也不难推理出来。像这种‘花’天酒地的主,知道林志坚买卖那玩意儿,应该有他的八卦渠道。看到这么多警察来,自然会往那方面想。
曾月酌一震,却恰恰是因为丁烁竟知道这事!她非常相信这小子的本事,他说他能找出来,就一定能找出来。那么,这次任务不管自己这边结果如何,都是有定数的了。
想到这里,她很开心。
一扭头,几乎就是朝丁烁抛了个媚眼。
“嗯!我这边要是办不了,就找你。反正,你呆在这里别动。”
“小心啊,大老婆,他们估‘摸’着有比较强猛的火力。”
“我会的!”
曾月酌迈着轻快的不乏走了,脸上‘露’出非常轻松的笑容,一改之前的凝重,显得‘精’神焕发。这样子就好像,所有的毒贩都抓住啊,任务非常圆满地解决了一般。
那几个警察看着,都一脸的纳闷。
那小子到底是谁啊,为什么他一句话,就让曾局长变得这么轻松?
难道,他真的有什么神通?
厢房里。
老黄也不是笨蛋,也知道一些林志坚的事儿。他将厢房里的姑娘们全部赶到里间去,让她们呆在里头不要走动。谁动伤害谁!然后,稍微有点紧张对丁烁说:
“老板,那个林志坚,我们虽然完全可以不把他放在眼里,但他卖的那些玩意儿,等于就是他的命脉。我们要是对他下手,估‘摸’着会遭到不小的报复。这好像没有必要……”
丁烁打断了他,问了一句听起来有点莫名其妙的话:“我是谁?”
老黄一愣,赶紧回答:“你是我们的老板。”
“不!”丁烁微微摇头:“我是龙!”
“他是谁?”丁烁又问。
这会儿,聂风接着回答了:“他就是一条小毒蛇!”
丁烁哈哈一笑:“她是谁?”
步惊云也很聪明:“她是龙的‘女’人!”
“所以!”
“所以干掉一条小毒蛇又怎么样!特么,敢得罪我们老板的‘女’人,敢得罪龙的‘女’人!”
一个特别咬牙切齿的声音响了起来,却是老黄说的话。
看着两个手下这么会巴结大老板,二老板不能示弱啊,赶紧改了之前的怯懦,接口道。
“没错!”
丁烁又是一笑,然后,脸就变得有些‘阴’森起来。
“而且,这也是磨练你们的时刻。我要你们做到的就是,从这个房间里‘混’出去。在不惊动警察的情况下,找到伯爵城堡的枪火库我进来的时候观察了方位,最有可能藏着军火的地方,很有可能就是地下舞厅入口周围。你们在那里仔细地搜!找到了,把枪支都按照我教的办法,‘弄’毁了。这个任务,聂风,你带着你的手下去执行!”
“然后,我估‘摸’着这里会有非常隐秘的地下室,并且通往外边的某一处。这个地方,可能是警察找不到的,但你们一定要找到,然后守在那里。老步,这个任务‘交’给你。”
风组和云组的主要成员都在这,包括组长在内,都有三四个人。
他们齐声应是,脸上‘露’出狰狞凶恶的笑容。
有活干了,真爽!
丁烁点点头,背负双手,傲然说:“老黄跟着我,我们的任务呢,就是找机会搜刮林志坚的财富。要是能挖到一笔钱,我们就来分。分钱最快乐了,哈哈哈!”
这么一说,大家更是轰然叫好。
有活干还有钱赚,更爽。
想起上回在郭能武别墅里搜刮一笔的事,他们还满心欢快呢。
那次之后,风云会里最低级的杀手,都能买辆中档车开开。
很快,两组人马就溜了出去。
尽管警察‘交’代过,不能出去,只能留在包厢里,尽管警察肯定在外边荷枪实弹地看守着。但是,如果这能难倒聂风和步惊云等人,他们必须惭愧在丁老大的手下学了那么些天。
丁烁看了看老黄,龇牙一乐:“我们再喝杯酒,然后也出去走走得了。这么热闹,呆在这闷着,可真是没什么意思。”
老黄满脸堆笑:“好!”
一场很好玩很好玩的事儿,就要拉来序幕啦!
&bp;&bp;&bp;&bp;地下舞厅特别‘乱’,好多人在那里群魔‘乱’舞。疯狂旋转的‘射’灯打得人眼睛都疼,还有那狂暴的音乐,震得耳朵都要掉了。能在这里呆上半小时的人都不是一般人,能在这里呆一晚的人,都是‘精’神不正常的。
警察冲进去的时候,用高音喇叭大吼大叫,让所有人停下,都没人理。窜到dj房和灯光室,把所有音乐和灯光都关了,舞池里狂舞的人都还没反应,还在那挥舞手臂,大吼大叫。
这些家伙,中“毒”已深,估‘摸’着全部都是瘾君子。
不过,这不能证明就是夜总会提供的货。这些家伙自己带来玩儿也是正常的,夜总会完全可以用“我也管不了那么多”来搪塞过去。用一句通俗的话来讲:证据不足!
警方也确实‘挺’厉害的,在控制了在场的所有人之后,专业人士没多久就在一座酒柜后边发现了机关。都不需要‘逼’着夜总会的人去开,他们自个儿‘弄’开了。
一条斜着往下的隧道,出现在大家的面前。
一股淡淡的奇异的气味,飘了出来。
在场的不少警察,包括邓汉明,都是老江湖了,一闻这气味就知道是什么玩意儿。
他们的脸上‘露’出了微微的得意。
邓汉明微微扭头,对已经来到现场的曾月酌说道:“看到没有?警方是完全有力量找到犯罪分子的藏身之地的。要借用外人的手?完全没这个必要!我们警方,就是最厉害的。”
曾月酌淡淡一笑:“不要低估犯罪分子的智商,我觉得没有这么简单。”
“事实就摆在眼前,罪恶的大‘门’已经被我们打开。”
邓汉明的脸骤然变冷:“曾局长,我觉得是你太高估犯罪分子的智商了。邪不胜正!魔高一尺道高一丈!”说着,他用力一挥手:“同志们,做好准备,到了我们把匪徒一举拿下的关键阶段了!”
武警和特警首先持枪冲入,开道!
伯爵城堡这边,正是盛开阳陪着。他看着这情况,嘴角挂起一丝冷笑,充满轻蔑。
这个不良神情正好被曾月酌看见了。
“以为有准备,就可以高枕无忧了么?是妖还是怪,迟早会现形的。”
曾月酌淡淡地说。
盛开阳微微一怔,眨眼就笑了。
他低声说:“道行深,没办法啊。”
说一句模棱两可的话,倒也成不了证据。
曾月酌的语气骤然冰冷:“一山还有一山高,不要太得意。收你们的人,已经在这里了。”
“你们?”盛开阳笑眯眯地,继续很低声地说。
他的语气更加轻蔑。
曾月酌的嘴角微微上扬。
“不知道刚才是谁把你的老板‘逼’得乖乖道歉的呢?”
就这么一句话,让盛开阳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他甚至显得有点不可思议,还有点不寒而栗。
不会吧?
那个吓走云龙武协,莫名做了风云会老板的小子,跟警方也有关系?卧底?
一时间,他的心就感到沉甸甸的。
他不把这些警察放在眼里,但对那个二十岁出头、神秘莫测的小子,却感到非常忌惮!
黑暗的走廊,通向一个密室。
虽然还有一些隐蔽‘性’,但同样被警方找到了。
一路上剑拔弩张,但都没有出现什么危险。
把密室的‘门’一破开!
“别动,统统都别动!”
“谁动,打死谁!”
“你们……你们在干什么?”
警察们一通狂喝之后,接着就愣住了。
他们看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
邓汉明的神情,也僵在了那里。
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甚至,嘴巴里还嘀咕出了三个字:“不可能……”
有刚才的特殊气味做引子,他本来以为会看到一伙人‘交’易白货并相互吸食的场景。哪知道,看到屁哟!这密室里头,人倒是不少,两三十个强壮的汉子在那里。可要不躺在地板上,要不躺在沙发上,有的甚至躺在茶几上,在那呼呼大睡。
这间密室,特么的就是休息室?
邓汉明几乎要咆哮!
兴冲冲地跟他奔进来的那些家伙,一样都不相信。
这里头的落差实在太大了。明明认定里头有人折腾那玩意儿,结果,是那么多人在睡觉?
那些汉子纷纷爬了起来,一边‘揉’着惺忪的眼睛,一般好奇地喊着他们。
“怎么回事?这么多警察?”
“靠!睡觉也犯法啊?这是来抓我们么?”
“妈蛋,现在的警察,连咱们睡觉也要管了?”
……
不难看出,他们都很假,眼神里甚至透着嘲‘弄’。
邓汉明猛然扭头,狠狠地盯着盛开阳,他喝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盛开阳把双手一摊,神情显得特无辜。
“怎么回事?就是这么一回事啊。这些兄弟都是我们夜总会值下半夜班的,就在这睡觉,养‘精’蓄锐,好接着上班呢。你看,你们警察也真是的,这么多人涌进来,那么多枪,就为了打扰我的兄弟睡觉?”
这语气里头,可真是充满了奚落啊!
邓汉明握紧了双拳。
所有的警察都瞪大了眼睛,显得很愤怒。
“搜!给我搜!看看这周围还有没有什么密室!”
邓汉明几乎就是歇斯底里地喊。
专业人士仔细看了四周,走到他身边,低声说道:“邓局长,这间密室布置简单,从构造上来看,很难存在什么密室了。我看,我们还是别‘浪’费时间,赶紧去别的地方走吧!”
“我让你搜,你就搜,每个角落都搜清楚。”
邓汉明一瞪眼,他不甘心认输!
刚才得意洋洋地表示找到了犯罪分子的老巢,现在却一无所获,特别爱面子的他,顶不住!看看盛开阳,那眼神里充满轻蔑。看看曾月酌,似乎都带着一丝好笑。
专业人士无可奈何,只能朝着一些比较隐蔽的地方搜查,果然,一无所获。
邓汉明亲自出动,四处翻走,都不见有任何异常。
林志坚设计的那机关可算是天衣无缝。
谁能想到,一整堵墙壁都是‘门’?
在这个过程中,墙壁的另一方,那些家伙笑得很嚣张,笑得很得意。
“林总,太爽了,看着这帮条子跟盲头苍蝇一样到处‘乱’窜,我的心里头就特别爽!”
“来抓我们呀!来抓呀!老子就在这里,特么你们就是看不到!哈哈,一群睁眼瞎子。”
“哟!这不是高高在上的邓局长吗?我被他抓过一次,好吓人的哟。这回还想来抓我?抓啊!来,老子想撒一泡‘尿’给你尝尝!”
……
那边,邓汉明还把脸贴到墙壁上听动静呢。
可是这墙的隔音效果太好,他压根听不到任何声音。
刚才说话的那个,拉开‘裤’链就朝着脸贴着墙壁那边的邓汉明撒‘尿’。
邓局长要是能看到这一幕,非得气死不可。
“邓局长,没事,你们慢慢搜查,不要急。为了尽到一名良好公民的责任,我就在这里陪着你们呗。对了,要不要给你们‘弄’点夜宵水果?吃吃喝喝能提神。”
盛开阳的语气显得非常调侃,把邓汉明气得脸都青了。
作为这场任务的总指挥,而且是在好几个平级的同僚面前,他确实很丢脸。
但是,丢脸归丢脸,事情总是要做的。
邓汉明深吸一口气,平复了有些暴躁的情绪。
接着,从牙缝里迸出一句话:“撤退,去别的地方搜!”
这语气已经显得落寞。
这里都搜不到,而且看那些大汉的神情,一个个挂着嘲讽。很显然,这是被耍了!别的地方,估‘摸’着都搜不到了,那帮‘混’蛋有准备,不知道转移到哪去了。这场行动,估‘摸’着就要失败。
警察们都垂头丧气,在那帮家伙的嘲‘弄’目光下,扭头要离开。
“等等!”
一个清冷的声音响了起来:“猫腻肯定是在这里,我们要搜查清楚。”
正是曾月酌开的口!
盛开阳哈哈一笑:“这位美‘女’警官还不罢休啊?行,不管你要怎么搜,我都陪着你呗。我最喜欢陪美‘女’了,何况还是警官。我对美‘女’警官啊,总有一种源自于内心深处的渴望。看着美‘女’警官,我就特别特别想去爱护,去好好‘揉’捏,‘揉’得她舒舒服服的!”
说着,双眼非常猥琐地落在曾月酌的‘胸’口上。
曾月酌冷冷盯着他,刚要开口,却被另一个声音打断。
“曾局长,够了!这里已经搜查得足够清楚,没有什么问题。我们还是赶紧去别的地方搜,别让那些犯罪分子逃了!逃了,你负责任么?”
邓汉明带着几分不耐烦地盯着她。
“邓局长,你忘了么?我们刚进来的时候,就闻到了那股气味。此刻,气味还在这个房间里,还称得上浓郁。很显然,不久前,这里刚经过大量的不法行动。这些人,不可能凭空消失,一定存在于周围的某个隐蔽角落。我建议,一定要好好彻查!再查一遍!而且,不要用我们的习惯‘性’思维去查!”
曾月酌条分缕析地说道。
邓汉明再一次感到自己的权威受到挑战。
“我已经很仔细地查了一次,什么都没查到!怎么?曾局长,你这是不相信我和其他专业人士的能力么?如果耽误了抓捕时间,你负责?”
这么说着,邓汉明倒是心头一明。
这行动要是输了,自己的责任最大,毕竟是现场总指挥嘛!但如果曾月酌这么坚持留在这里,就装着无可奈何的样子呗,责任多少可以推给她。
他没想到曾月酌那么容易上钩。
“我负责!”
她干脆利落地三个字。
紧接着,微微扭头,一双冷‘艳’的眸子直盯盛开阳!
&bp;&bp;&bp;&bp;“你别得意,这周围一定还有什么机关存在,我一定会找出来!”
言语铿锵,让盛开阳的心里头不由得就打了一个突。
不过,对于主子的安排,他还是很有信心的。
一墙之隔的密室,可绝对算高科技产品。刚才那些所谓的专家怎么找都找不到,盛开阳不相信,这个‘女’的能发现什么!他甚至已经想着,
他嘿嘿冷笑:“不知道这位警官是开了哪只天眼,能够看到机关?找啊,你找啊!你要是找出来,我奖励你一百万元怎么样?”
曾月酌冷冷地盯着他:“你心中有鬼,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今晚,一定会叫你原形毕‘露’。”
“哟呵,我好怕啊!来呀,来让我原形毕‘露’啊!”
盛开阳哈哈大笑,笑得真贱!
他一步步‘逼’向曾月酌,脸上‘露’出很下流的那种笑。
“要不要我脱下衣服来呀,美丽的‘女’警官?你的意思是不是这样,让我原形毕‘露’。嘿,你是不是看上我的身材了?说真的,我的肌‘肉’还‘挺’壮实的,不管是上边的,还是下边的,要不要尝一尝?来,我现在就脱衣服,让你大快朵颐,怎么样?”
说着,他还真解起自己的纽扣来。
“你好大的胆子!”
曾月酌勃然大怒,一巴掌就扇了过去。
眼看就要扇到那张可恶的脸上,却被他用一只大手抓住了!
曾月酌一怒,立刻抬脚踹去,却被连连闪开。
这个盛开阳,不愧是伯爵城堡的保安老大,果然有些身手。
“哟,美‘女’警官你的身手还真不错啊,怎么着?想把我打垮,对我为所‘欲’为吗?你有需要你就直说嘛,我躺在地上,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任你为所‘欲’为好不好?”
盛开阳哈哈大笑,把曾月酌气得满脸通红。
她喝道:“放开我,不然告你袭警!”
旁边的警察想冲上去,却被邓汉明暗暗地用眼神制止。
他想看好戏。
墙壁那头,大伙儿看得哈哈大笑。
“林总,你的这个手下有意思啊,连‘女’警官都敢调戏?”
“哈哈,林总训练出来的,可不!”
“这真是看大片啊,有意思,有意思!”
……
大伙儿都坐在沙发上了,还喝着红酒吸着香烟,欣赏墙壁那边的情景。
那些警察,在他们的眼中,简直就如同傻瓜一般。
林志坚也看得满脸‘奸’笑。
他淡淡地说:“等着吧,那些警察已经没辙了,很快就会走的。呵,什么警察,一群废物而已!我压根就不放在心上。我倒是希望他们能够找到这里头来,呵,让他们吃几颗子弹!”
这说得真的是很霸气啊。
那些个家伙都哈哈大笑,纷纷表示赞同。
忽然间,林志坚瞪大眼睛。
他的眼神里,甚至透出一丝恐惧。
嘴巴里不由得吐出一个词:“糟糕!”
“怎么了?”
大伙儿纷纷问道。
林志坚的,脸皮微微‘抽’搐,从他的眼神里,又喷出一股强烈的恨意。
“该死!”
他低沉沉地发出一声怒吼。
这些家伙朝透明的墙壁那头看去,陡然也一阵骇然!
那边。
盛开阳正越来越过分,竟然要去‘摸’曾月酌的脸蛋。
忽然间,他抓住美‘女’警官的那只手的手腕,被另外一只更强更有力的巴掌给握住了。
顿时大惊,用力一扭,纹丝不动!
他抬头一看,看见一张充满煞气的脸。
“又是你!”
盛开阳的眼中‘露’出跟林志坚一模一样的恐惧。
正是丁烁!
“是我。”
他淡淡地说:“之前在大厅里头,还没打你呢。不过,当时我就看着你一脸欠揍的样子,知道你迟早挨我的揍。果然啊!”
“你敢!”
盛开阳怒吼,却是‘色’厉内荏。紧接着,他就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不……不!”
脸上惊恐万状,看着被丁烁紧紧握住的手腕。
从丁烁的指缝里,涌出大量的鲜血。
他的脸上‘露’出残忍的微笑,缓缓松手。
顿时,盛开阳的那只巴掌就非常奇异地耸拉了下来,像是凋谢的‘花’朵。因为,他的手腕被捏碎了!岂止是血‘肉’模糊,还完全变形,骨头茬子都从碎‘肉’里迸‘射’了出来。
非常恐怖!
周围的警察都看呆了。
因为那个小伙子居然能够硬生生把一只粗壮的手腕给捏碎!
因为那个小伙子居然就这样子硬生生地把人家的手腕捏碎!
盛开阳果然也是彪悍,忍着剧痛,挥起另一只手,就狠狠地朝丁烁的面‘门’砸去。
含恨一击,几乎凝聚了他所有的力量,虎虎生风,气势凶猛!
丁烁微微摇头:“你不行!”
忽然间竖掌为刀,就朝他的手削了过去。
又是惨叫,盛开阳叫得比刚才还惨。
一个血淋淋的东西甩了出去,落在几个警察的脚下。
那也是武警,意志力坚强,但也被吓得一声惊叫,纷纷后退。
那是一只血淋淋的拳头,掉在地上的时候还紧握着,然后就慢慢地松开,摊开手指。
让人一看,就觉得‘毛’骨悚然!
正是盛开阳朝着丁烁打过去的拳头。
丁烁竖掌一劈,他的巴掌犹如锋利的刀片,竟把那一只手都削了下来。
不可思议!
不到一分钟的工夫,盛开阳的两只手都被废了。
从此,他就是废人!
“‘混’蛋!你毁了……毁了我两只手!”
盛开阳叫得那么凄厉,他还不敢相信,这简直如同做梦一般。
怎么会有这样子的狠人!
“你该死,调戏我老婆?”
丁烁呵呵一笑。
盛开阳咬着牙,抬脚就朝他狠狠踹了过去。
两只手没有了,还有脚。
但是,在丁烁的眼中,他就跟一个小朋友一般。
伸手就抓住他的脚腕,狠狠一甩。
盛开阳的身子也算是魁梧,但被这么一甩,立刻就凌空而起,朝着前边摔了过去。
砰的一声,砸在墙壁上,又滚落下来。
墙壁,正好是那堵有机关的墙壁。
它被撞得微微震动,别人没听出异常,丁烁的耳朵却一抖,接着就‘露’出一丝诡异的笑。
另一头的密室里,那些家伙都看呆了,满脸的不可置信。
“那个小子是……是谁?怎么这么狠毒?”
“他简直就是恶鬼!”
“他的功夫……还是人么?徒手捏碎盛开阳的手腕也就算了,那一巴掌……一巴掌就跟菜刀似的,居然一下子把一只手给削断了?”
……
所有人看得都不寒而栗,好像有一条冰冷的毒蛇,沿着他们的脊梁骨,嗖嗖嗖地往上窜。
刚才还感觉很安全,但是,忽然都有了危险迫进的感觉。
“没事!”
林志坚的脸直发白,但还在安慰大家:“这种人的功夫确实狠,下手够毒!但不过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人,警察都找不到的地方,他更找不到。我们呆在这里还是很安全的。”
刚才还说希望他们能够找进来呢,现在可又改了腔调了。
大家纷纷点头,相互安慰,这里还是安全的。
但是,看着外边的情景,再一次‘毛’骨悚然!
墙那边,盛开阳挣扎着爬起来。他先用那只被丁烁捏断手腕的手去扶墙,想要撑起自己。但很快,就发出一声痛叫,疼得浑身‘抽’搐。这只手别说用力,稍微碰一下,就疼得五脏俱焚!
他只能用双脚挣着,想要站起来。
丁烁走到他身边,嘴角挂起邪魅的笑意。
“要站起来么?”
他问。
盛开阳狠狠地盯着他,一双眼睛都变得血红了。
他的声音很嘶哑,异常暴戾地说:“小子,除非你杀了我,不然,只要我……我有一口气在,你就死定了,你的全家……都会……都会……啊!”
忽然间,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丁烁抓住他的头发,就这么把他给拎了起来,然后冲着墙壁狠狠一撞。
墙壁发出咚的一声,一阵震‘荡’。
上边,血‘花’四溅!
那是盛开阳的脑袋撞上去后,迸‘射’出来的。
“继续!”
“你的全家都会……”
没说话,又是一声惨叫。
他的脑袋再一次撞在墙上。
血‘花’,又见血‘花’!
“继续说。”
“你……你……”
盛开阳奄奄一息,都没办法往下说了。
墙壁另一头的人看得浑身都战栗起来。
林志坚死死地盯着丁烁,眼眸里流‘露’出无比的恨意。
忽然间,他汗‘毛’倒竖,不由得后退了两三步。
遍体生寒!
他看到了什么?
他竟然看到,丁烁抬起了脸,对着这边‘露’出一个充满邪气的笑容。
而且,正好是看着他!
这小子好像能看到这边密室的情景。
不单单是林志坚,所有人都禁不住惊慌地喊起来:
“他能看到!他能看到我们这里头!”
“他那双眼睛怎么可能呢,怎么看进来的?”
“太诡异了,我怎么觉得那小子……那小子不是人?”
……
林志坚嘶哑着声音吼起来:“不要自己吓自己,那是凑巧!那小子不可能……不可能看到咱们这里头的,你们怕什么?不用怕!”
喊着,他的语气里都透出心虚。
他都在问自己:那小子真的看不到么?真的是凑巧?他的笑容……太诡异了!
丁烁这边。
曾月酌还好,她见过他的残酷手段。
虽然觉得不大妥当,但心里头却感动,他是为她这样子做的!
但是,那些警察都看慌了。
邓汉明也有些不寒而栗,从警这么多年,没见过下手这么强猛这么狠毒的人。
而且还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他吼了起来:“你到底是谁?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下手怎么这么残忍!”
&bp;&bp;&bp;&bp;丁烁松了手,盛开阳软趴趴地掉在地上。
他只剩下‘抽’搐的份了,人都晕过去了。
丁烁扭头,朝着邓汉明龇牙一乐。
“你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这话?”
“放肆!”
邓汉明吼了起来:“我是东升区公安分局局长,我正在带领大批警力对这间……”
“放屁!”
丁烁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
“妈蛋!你是警察么?刚才我的‘女’人被那‘混’蛋欺负,你特么就在一边看热闹?其他警察想上去救人,你都打眼‘色’去制止?你倒是说说,你想干什么?”
邓汉明大惊。
他想不到自己使的那个眼‘色’都被这小子看到了。
他强辩:“犯罪分子没有抓到,我这是……我这是不想打草惊蛇!”
“我就呵呵了。”
丁烁双手抱‘胸’,盯着他问:“请问,你担心惊到的蛇在哪?有头绪么?”
语气里头毫不掩饰自己的轻蔑。
邓汉明虽然强势,但被丁烁这么盯着看,不知道为什么,竟感到一阵阵不安。
他怒道:“我们警察办事,要跟你说么?你到底是谁?怎么进来的?”
曾月酌在一边冷冷开口了:“他就是我之前说的,在我们的行动遭遇困境时,可以要求支援的人。他是丁烁,我相信他有本事帮我们找到敌人!”
一番话,充满肯定和信任。
“哈哈哈!”
邓汉明笑了,显得很鄙夷。
“曾局长,你不要开这样的玩笑行么?他最多二十一二岁,很多人在这个年龄,还没出校‘门’呢。他有本事,能够找到犯罪分子?”
“要是我找到了,又怎么样?”丁烁淡淡地问。
“要是你能找到的话,我这个分局局长的位置就给你做了!”邓汉明发狠似的说。
“我说你到底是不是什么局长啊,说话跟小孩子似的。你以为这局长位置是你自己家的,你想给谁就给谁?这什么觉悟啊!”
丁烁的不屑让邓汉明差点吐血了。
“再说了,就算真是你家的,给我做,我还不做呢。你这小样!”
紧接着就是第二次气得差点吐血。
邓汉明都说不出一句囫囵的话了:“你……你……”
“不过,我也不会告诉你,怎么才能找到。”丁烁嘿嘿一笑。
邓汉明近乎咆哮:“你完全就不知道怎么才能找到,你就是来胡闹的,你立刻给我出去!不然,我立刻让人把你抓起来。不对,你打伤人了,就算是嫌疑犯,也不能任你这么嚣张。把他抓住,先铐起来!”
不管是刑警、特警还是武警,都战战兢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上。
可不,人家那么厉害,三下五除二就把一个高手杀成那样子。
上去了,要是也变成那个人那样,这辈子就完了。
“用枪‘逼’着他,他要是敢‘乱’动,开枪!快!”
邓汉明冷冷地喝道。
这才有几个警察端着轻机枪,‘逼’向丁烁。
曾月酌立刻拦在他的身前,盯着那些警察,一字一顿地说:“他是我的人,刚才是正当防卫,就算是防卫过当,你们也没资格用枪指着他,抓他。邓局长,做事不要太过。他说能找到,就一定能找到,只是不想告诉你。他会告诉我的!”
话音一落,后边就有两只手拥了过来,抱住她的纤纤柳腰。
曾月酌浑身一抖,轻声说:“别闹!”
丁烁嘻嘻一笑:“不是闹,是要恭喜你,你说对了。”
说着,附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
“真的?”曾月酌的两只眸子里闪出亮光,惊喜地说。
“当然!”
丁烁抬手就在她弹‘性’足足的屁屁上拍了一下,啪一声。
“我怎么会骗我的亲亲老婆呢?”
周围的警察哭笑不得。
这还是来抓坏蛋么?怎么看到了浓浓的暧昧。
曾月酌瞪他一眼:“你松开我,真受不了你。”
接着,她看向邓汉明,淡淡地说:“我现在有充分的把握能够发现犯罪分子的踪迹。不过,我需要你暂时把指挥权‘交’给我。放心,只需要十分钟,到时候还你。”
“你是在胡闹么?曾局长!”
邓汉明厉声说:“你不是小孩子,不要跟那种‘乳’臭味干的人胡闹!”
曾月酌‘逼’近了他,冷冷地盯着他。
她低声说:“我不是胡闹!曾局长,我现在郑重提醒你,我们现在的行为举止,都落在犯罪分子的眼中。如果我们不及时行动,他们就会逃走了。你担负得起这个责任么?”
邓汉明沉默了一会儿,语气凌厉:“好,我可以答应你!但是,出了什么不良后果,一切责任在你!”
“我愿意担负一切责任,我也可以告诉你,我不会担负任何不良责任。因为,今晚,犯罪分子必将落入我们的手中。他们,在劫难逃!”
曾月酌一字一顿地说。
“我倒要看看!”
邓汉明冷笑:“你和那小子是怎么一个抓贼法!”
过程很简单,曾月酌让警察们扮作继续搜查的样子,不动声‘色’地将一切沉重的东西柜子、沙发什么的,都挪成一排。而且是对着那堵有猫腻的墙壁。
警察们都很不解,但还是照做。
曾月酌淡定地‘交’代:“一队和二队,全部缩在柜子和沙发后边,听我号令,用尽你们的力气,往墙壁那边推。推得越快越好,越用力越好,就像你们要撞毁那堵墙壁一样。其它小队,子弹上膛,周围警戒,千万不要大意。对方可能会有强猛的枪火,一旦发现,立刻反击!”
墙壁另一头的密室。
所有人都看得一愣一愣。
“怎么回事?那帮家伙还没找过瘾啊,还把柜子和沙发都挪出来了,哈哈!”
“好像这样子就能翻出什么来似的,这不是那小子的馊主意吧?”
“不过,说起来,好像有点奇怪,你们发现没有,那些搬出来的柜子沙发什么的,都是冲着我们这边的。他们想干什么?”
“咦?干嘛那么多警察都躲到柜子沙发后边去了?”
……
骤然间,林志坚的眼珠子都快爆出来了,他只感到头皮发麻。
接着,就近乎歇斯底里地喊了起来:“不好!快拿枪,都给我把枪拿起来,我们撤!撤!快!”
大家还没反应过来,就纷纷‘露’出震骇的神‘色’。
他们看到,那些笨重的沙发和柜子,居然朝这边撞了过来。
速度越来越快!
一下子,就撞到了墙壁上。
轰的一声巨响!
整个房间都在颤抖,壁灯和顶灯都在摇晃不已。
那些警察本来很莫名的,但他们算是圆满完成了任务。在猛烈撞击之下,立刻就明白了。同时,他们也吃惊得瞪大了嘴巴!不可思议,太不可思议了!
整整一堵墙壁,被这么一撞,居然如同风车一样翻转!
这墙壁不是砖块结构,只是看起来像而已。它居然一整块儿地可以翻转,就像是一大块石板!
丁烁在重创盛开阳的时候,就发现那堵墙壁的奥秘。
他见多识广,这种机关虽然算是高科技,但压根就瞒不过他。
对丁老大来说,这也不过是小儿科罢了。
所以,在林志坚口中,要用遥控器才能打开的密室大‘门’,被他硬是用笨重的沙发和柜子给撞开了。那可是二十几个粗壮有力的武警去推着撞!那力道,就算是真的墙壁,也会被撞塌!
把墙壁撞得跟风车一样翻转,只是第一‘波’震撼而已。
第二‘波’紧接而来!
警察们一下子就‘毛’骨悚然。
他们看到前边出现一个很大的密室,里头还有十几个人,手里头几乎都抓着一把k47。
曾月酌在丁烁的提醒下,早已有了准备,立刻就喊了起来。
“注意隐蔽,开枪!”
几乎是同时间,双方都开枪了。
砰砰砰的枪声,一下子就让这偌大的空间变得爆裂起来。
无数的火舌在喷吐,像是从地狱深处吐出来的无数恶魔的舌头!
顿时就有人惨叫,有人倒在地上,在血泊里翻滚哀嚎。
丁烁赶紧把曾月酌拉到一边,躲进一个死角里。
他吐吐舌头:“哇,好强猛的火力,真‘精’彩!”
然后,他一愣:“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他看见一双充满了仰慕的美眸。
这双眼睛还洋溢着一种奇妙的光,像是泛着气雾的温泉,映照着阳光。
曾月酌都带着一股痴情了:“丁烁,你为什么……这么神奇?”
这一刻,在她心目中,他就是她的小英雄。
那看得,丁烁都忍不住一阵脸红。
“别太‘迷’恋哥,哥是传说来的。”
他说。
曾月酌刚要说什么,忽然,那边传来一个非常嘶哑狞厉的声音。
“快!快!火力增援!立刻来,干掉这些条子!”
竟然是被警察拖到一边的盛开阳醒过来了,还掏出一部对讲机,对着里头狂吼。
“糟糕!”
曾月酌一看,顿时心中一沉;“还有埋伏!他们还有火力!”
丁烁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伸了个懒腰。
“没事,构不成威胁,一群傻蛋罢了。”
话刚说完,一群彪形大汉蜂拥而至。
他们的手中都抓着更加凶猛的枪火,甚至还有手雷。
就这么出现在那帮正在与另一头密室中的歹徒‘交’火的警察背后。
邓汉明正躲在后边的一张椅子背后,大喊着“同志们给我上,为了人民百姓的安全,务必把一切犯罪分子绳之于法”呢。接着,就发现那么多歹徒出现在自己后面。
&bp;&bp;&bp;&bp;一下子,邓大局长吓得命都没了!
他一下子就趴倒在地,双手抱着头,惊恐得浑身都在发抖。
丁烁跳了出去,朝着那群大汉扮鬼脸。
“来呀!来开枪啊!”
“找死!”
一个个大汉怒吼着,朝着丁烁就疯狂地扣动扳机,有的朝他丢手雷。
“丁烁,快躲!”
曾月酌声嘶力竭地喊起来,她扑过去,一下子就抱住他。两个人滚倒在地。她还紧紧把他压在身下,‘胸’口那让男人无法承受又乐于承受的重量,紧紧地压在丁烁的‘胸’口。
她还凄然一笑:“臭小子,这回还跟你一起死了。”
说着,竟然也没恐惧。
丁烁奇怪了:“为什么要跟我一起死啊?”
“你以为他们的枪打不死人啊?还有手雷……咦?”
曾月酌说着,忽然一愣。
奇了怪了,不是那么多子弹‘射’过来,还有手雷丢过来嘛!
怎么到现在,还好端端地,一点事都没有?
她扭头一看,看见那帮忽然冲进来的恶汉也都是一头雾水。
他们翻来覆去地看手中的枪。
“咦?怎么打不出子弹?”
“哪里出问题了?”
“所有的枪都打不出子弹么?连手雷也炸不动?”
……
曾月酌大愣之下,忽然间哑然失笑。
是了!
丁烁这臭小子哪会傻乎乎扑出去找死的,他一定有把握的!看来,早知道有这帮人会带着枪火冲过来,已经给他们下了套了。
她就要把自己撑起来,却被丁烁伸出双臂搂住腰肢,往下一拉。
顿时,两座山就轰轰烈烈地砸在某人的‘胸’膛上。
“臭小子,干嘛呢?让我起来!”
丁烁笑眯眯地:“不要,明明就是你扑倒我的,现在你又要起来,这对我说很不公平,你要干什么,你就干嘛,不用考虑我的感受。反正,我是欢迎的。”
这长篇大论的,让曾月酌听了就哭笑不得。她喝道:“丁烁,你够够的了。”
这时,那群被手中的枪支火‘药’搞糊涂了的彪形大汉,忽然发出一声声惨叫。
他们的后边竟然又出现一群更加‘精’壮也更加凶狠的汉子,一个个手里都抓着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棒’球棍,朝着他们的脑袋就是一阵猛砸。
下手那么狠,专‘门’打脑袋!
砰砰两声,血都砸出来了,那白白的东西是什么?好似脑浆!
十几二十条猛汉子呀,三下五除二就被砸倒在地,一个不剩。
下手那么狠的,正是风云会的牛人们!
这边的危急顿时就化除了。
那边,林志坚本来还带着人顽抗的,见增援的兵马一下子被人收拾了,吓得都有点屁滚‘尿’流了。他大声喊了起来:“撤!撤!我们撤!走!”
大伙儿都已经打得神魂俱散了,丢下三四个不断哀嚎的人群,朝着走廊那边迅速撤退。
刚才趴倒在地的邓汉明还没回过神来呢,曾月酌下达了追杀指令。
武警!刑警!特警!
现在全都杀红了眼,纷纷扑了进去。
但闪进走廊里的那帮家伙占据地势,举着k47一通疯狂横扫,把冲到前边的战士们扫倒一堆。
十几个人顿时倒在血泊里。
丁烁沉声说道:“不用急着追,在后面慢慢撵就行。呵,他们逃不了!”
之前,风云组的另外一组人马已经发来讯息,他们找到了停车场附近的一个隐秘地道口。那里还有人把守,被掉了。丁烁对方位把握得很清楚,林志坚他们,肯定是朝那里逃去。
曾月酌赶紧下令:“不要猛追,跟着就好,注意节奏!先保护好自己的安全!”
接着,看向丁烁,疑‘惑’地问:“怎么好像一切都在你的掌握中?他们的枪支火器起不了作用,他们这一逃,你又好像另外有布置?你不会……也在开展收拾这帮犯罪分子的行动吧?”
丁烁淡淡地说:“不就是收拾几条狗嘛,干嘛要有什么行动?想干就干吧!”
曾月酌打了他一下:“瞧你说得那么轻松,我们警方布置这个行动,‘花’了多少时间你知道么?被你说得,好像是过家家一样。”
丁烁嘿嘿一笑:“对头!对我来说就是过家家呀,我的大美‘女’,你说得很对。”
“话说回来,为什么他们的枪都打不出子弹,手雷也不行啊?”曾月酌纳闷地问。
“叫人动点手脚多容易啊!而且,你们警方没发现外边一个很隐蔽的地道口,也被我们发现了。你们啊,还得向我学习才行。”丁烁越说越得意。
“臭美!”曾月酌朝他脑袋上敲了一下。
不过,她的语气确实充满崇拜。
堂堂一个海归军官,现在还是公安分局局长呢,加上一直以来都是心高气傲的,如今被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一步步折服,到现在简直就是五体投地,说起来真惊人。
由聂风带队的那帮风云好汉,在把伯爵城堡的枪手用‘棒’球棍爆头之后,不动声‘色’地隐去。
丁烁朝着曾月酌的屁屁又拍一下,他说:“我去看看这里头还有什么危险和埋伏,你跟着你的人马过去就行。对了,把外边的其他人马都派到停车场外边的巷子那边去,林志坚等人九成九会从那里出来,你们等着收网就行。注意安全!我们稍后会和!”
“虽然知道你很厉害,但我还是提醒你小心了!”曾月酌板着脸说道。
在这种场合下,老是被拍屁屁揩油什么的,她很不好意思的。
丁烁打了个响指:“ok!”
曾月酌立刻通过对讲机,指派外边的所有警力从速赶到停车场附近进行搜索和警戒。
丁烁朝着‘门’那头闪去,老黄也更跟出,两人立刻跟躲在一边的聂风等人会和。
聂风满脸都是兴奋。
“太爽了!老板,我们按照你的指导,果然找到了那个军火库,妈蛋,好多枪!居然藏在天‘花’板上,一道木板一拉开,上边密密麻麻的都是军火。你教的办法简单实用,我们没费什么劲儿,就把那些枪械里头的控触装置给毁了,让k47变成了烧火棍子,让手雷变成哑弹!”
其它风组成员也纷纷地嚷:
“妈蛋,真是过瘾!把那些玩意儿‘弄’毁的时候,我就像是在玩处一样,就带着一股痛快!”
“最痛快的还是看着那帮傻蛋来拿枪拿手雷,还不知道都被我们给‘弄’毁了。”
“不对不对,我看最痛快的,是他们拿着枪械对准那帮条子开枪时,咦?怎么子弹都不出去?卡壳?手雷都不爆?他们那傻样,让我看着就笑‘抽’了!哈哈哈!”
……
大家刚才在那些警察身边,比较保守,不敢笑得这么放肆。现在到了一个合适的环境,一个个都笑得口沫横飞。丁烁都往脸上擦了两把。
“靠!行了,不要废话了,林志坚的办公室在哪?”
这会儿,夜总会里的警察们都被曾月酌派出去了,本身的工作人员一个个失魂落魄,逃的逃,散的散。这里好像成了丁烁和风云组的乐园,任由他们到处穿行。
聂风雄赳赳气昂昂地把丁烁带到一间非常豪华气派的办公室,离刚才那间密室的直线距离也就二百米左右。这里到处都金碧辉煌,四周墙上挂着不少字画,但都是那种半红不紫的现代书法家或画家折腾的,能值个上万元一幅就不错了。
聂风说:“兄弟们都把这里搜了一遍,在办公桌左边桌角下发现一个暗格,里边藏着不少美钞,总数约有两百万。没有动,等着您来安排!”
丁烁一挥手,很大气地说:“不就是两百万嘛,不用等我安排了,全部取出来,大家分了。不用预我和老黄的,你们和云组的分。还有墙上的挂画,全部削下来,我估‘摸’着也能值个两三十万的。我再找找,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值钱的玩意儿没有。”
大家一阵欢呼,跟着老板出来就是爽啊!
再这样子下去,可以去夏威夷买一套海边别墅,阳光别墅大美‘女’,想怎么玩怎么玩。
丁烁在这间办公室仔细地观察了起来。他看到有值得怀疑的地方,就一脚踹过去。每踹出一脚,都能引起大伙儿的一阵惊呼。老板的脚功太厉害了!踹中厚重的大‘花’瓶,整只‘花’瓶立刻碎裂,哗啦啦地砸在地上;踹中‘门’板,‘门’板顿时就四分五裂了;踹中墙壁,砖石的碎块飞溅,一个坑就出现了。
当丁烁又将一面墙壁踹得碎石纷飞之后,他眼前一亮,哈哈一笑,紧接着又狠狠一脚踹去。
哗啦啦!
大片大片的砖石掉下来,里头竟然出现一个狭窄的楼梯。它还很高,勉强能让一个人走上去。丁烁‘摸’‘摸’耳朵,就三蹦两蹦地跳了上去。
聂风大喜,一挥手:“我们走!”
大伙儿就要涌上去,却被老黄伸手拦住。
“等老板下来了再说!”他低声说。
大伙儿顿时明白了,嘿嘿傻笑,就在原地等。
丁烁走上了十几级台阶,眼前出现一个只有七八平方米大小,但布置得非常豪华的房间。竟然还有两张货真价实的老虎皮,铺在上边。四周都是博古架,上边摆满了各类‘玉’石和象牙制品。甚至,还有一块非常高档的沉香原木,通体圆润剔透,好似一块褐‘色’的宝石。
沉香非常难得,何况是这么光润的,这一块的价格,估‘摸’着都在三百万以上。
看不出,林志坚倒还是一个收藏家。
除了沉香,那些‘玉’石和象牙制品虽然都是俗品,价值也绝对在千万左右。
这算是一个小小的藏宝库。
&bp;&bp;&bp;&bp;沉香有疏通经络、振奋‘精’神、辟邪驱瘟的作用,这么高级的沉香,相当珍贵。丁烁毫不客气地就把它给收进了藏天计之中。接着,挑了二十几样比较高档,也让他比较喜欢的玩意儿,连着两张虎皮,都收进了那个神奇空间。
有这玩意儿真是好,财富随身携带。
剩下的那些小宝贝,价值还在四百万上下。
丁烁走了下来,朝着老黄指了指。
“二老板,上边空间小,你带着聂风上去,把东西都收了。参加这次行动的兄弟,一人得一件,聂风和步惊云各得两件,其它的,你自己收着。没参加行动的兄弟也不能亏着,一人给三万块现金吧。”
本来今晚就是来玩儿的,没想过要执行什么任务,这会儿好了,来玩了爽了还有钱有东西分。就连没来的兄弟,都能分到三万块。
大伙儿非常欢畅。
听老板这么说,上边可是有不少好玩意儿呢!
老黄和聂风跑上去不久,就爆发出哈哈哈的笑声。
不用说,一准有好东西在那放着!
楼下的兄弟们都乐开了‘花’。
另一头,某些人可就苦成了黄莲了。
林志坚带着他的客户们,沿着窄小昏暗的走廊一路狂奔,不断回身放枪,几乎都把子弹打光了。过程中,大家咒骂不已,先是骂那些该死的警察,然后就骂林志坚。
“林总,你特么的这到底是玩什么啊?不是说很安全的么?怎么就变成这样子了?”
“这会儿,就算被我们逃出来,也损失惨重啊!我们肯定不能留在洪广市了,得往外边逃,甚至得出国。别人我不知道,我辛苦打下来的江山,就这么全部毁了!”
“卧槽!早知道我就不来了,什么都完了。林志坚,这回我们被你害惨了。”
……
林大老板的脸‘色’是超级难看的,眼睛里一个劲儿地喷出毒火。但他不说话,埋着头任由人骂,本来就是自己害了大家嘛!说损失,他的损失比谁都重啊。
一定是那小子!
一定是那小子搞的鬼!
他真心不是人!
想到之前隔着墙壁看到丁烁‘露’出的那个诡异的笑容,林志坚还有浑身冰冷的感觉。
同时,又充满仇恨。
终于到了尽头。
林志坚终于开口:“好了,是我对不起大家。我保证,出去之后,等安全了,你们的损失,我会尽力弥补!我林志坚说到做到,绝对不会让你们遭到太大的损失。现在,不要说话了,我们冲出去,分头走人。等风头平静下来了,我们再联系。”
有人咬牙切齿地问道:“林总,万一我们出去,遭到伏击怎么办?”
“不会的!”
林志坚断然道:“我这个出口非常隐秘,设在别人绝对想不到的地方。不过,开‘门’的时候……你们稍微忍受一下就行。”
大家都在奇怪,要怎么一个忍受法呢,只见林志坚伸手在一边墙壁上连拍三下。
拍得还‘挺’有节奏感的。
紧接着,一阵低沉的隆隆声,大家眼前出现一抹昏暗的光芒。显然是路灯发出来的。紧接着,好多东西掉落下来,带来一阵阵恶臭。
大伙儿顿时惊叫起来,纷纷闪让和捂鼻子。
“靠,怎么那么多垃圾?”
林志坚平静地说:“因为这是开在垃圾池的下边。很少人会想到,我这个暗道的通口,就在垃圾池下面。好,我们走,赶快!”
说着,他当先冲出,其他人赶紧跟上。
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是啊,这把通口开在垃圾场下边,谁想得到啊,肯定是安全的。
但是,总会有例外的时候。
这次就是例外。
本来,林志坚他们是能够安全冲出去,然后各散西东的,可惜他们遇到了一个大魔头级别的人物。话说回来,如果不是遇到大魔头,他们也不至于要这样子冲出来啊。
大伙儿刚冒头,忽然就听到一声暴喝:“‘射’!”
这一声暴喝,是从外边传来的。
众人纷纷一惊。
‘射’?
‘射’什么‘射’?
很快,他们就明白了。
只见一道道猛烈无比的水流冲了过来,那赫然就是消防水啊!
林志坚大惊,抓起k47就要爆‘射’。
傻!这会儿就算重机枪都起不了作用了。
轰!
那‘激’‘射’的水流一下子就把他手中的k47给冲得不知道飞哪去了。他的整个人都顿时栽倒在一大片垃圾里头。不单单是他,所有冒出头来的人都一样,纷纷中招,有的甚至被一道猛烈的水柱给冲得飞了出去。啪嗒一声,拍在墙上,惨得不得了。
顿时就是兵荒马‘乱’。
不多时,好几道威猛的水流都收起来了。
漫天纷飞的垃圾啊,就像无数的蝴蝶,它们**地飘了回去,纷纷落在某些人的身上。这些人都趴在垃圾堆里,‘抽’搐着,痛哼着,爬不起来。这情景,看起来好惨好惨。
周围,好多警察围了过来。
一个硬朗的声音响了起来:“怎么现在才来?都被我们搞定了,好了,‘交’给你们了!”
大片大片的垃圾里头,林志坚整个人儿都趴在上边。听见那声音,他艰难地抬起了头,又抬起手,艰难地拿开压在额头上的一只方便面袋子,朝那边望过去。
顿时,眼睛里‘射’出无比的愤怒。
“是你,是你!又是你!妈蛋,我到底……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要把我往死里整?”
他看到的那个喊话的人,就是步惊云。
步惊云是那小子的手下!
不用说,这又是那小子的指使!
破坏了我的机关,居然还能看出我的密道出口在哪。
那小子真不是人,不是人!
这一刻,林志坚都快哭出来了。
大批大批的警察涌了上来,先把犯罪分子的枪械什么的,都给缴了起来。其实,就算他们不缴,林志坚他们也没力气拿枪了,那消防水多么强猛啊,不‘射’死人就好了。有几个,活生生地被‘射’晕了过去。就算还有力气拿枪,也没什么卵用,都被水泡了,还开个鬼。
总之,警察们除了闻了一点臭味,不费吹灰之力地,就把所有贩卖白货的家伙给抓住了。
这就像是那些枪战片,当警察赶来的时候,男主角都把坏蛋给收拾了。要说有哪点不同,这里就是,当警察赶来的时候,男主角的小弟已经按照老板的指示,都把坏蛋给收拾了。
闹了大半夜,警察们满载而归,丁烁和他的风云会也满载而归。
双方都很满足,只是倒霉了林志坚这二货。
收工。
都凌晨三点多了,丁烁依旧是神采奕奕,开车把曾月酌送回去。
香‘艳’夺目的大美‘女’警官,坐在副驾驶座上。坐得歪歪扭扭的,身子偏到一边,额头抵在车玻璃上边。一张脸充满了‘迷’糊劲儿,眼皮完全睁不开了。时不时地,还发出一两声香喷喷的、轻轻的呼噜声,然后,又被自己惊醒。抬起头,‘迷’‘迷’‘蒙’‘蒙’地看看前方的路,不知不觉地,又靠了回去。
她那样子,哪像是一个已经二十七岁的大‘女’孩,简直就是十六七岁的小‘迷’糊。这就更别说那种高高在上,威势‘逼’人的警官样儿了。
她太累了。
但是,就算累,也不至于困成这样子。
如果不是丁烁在身边,就算圆满结束了任务,就算再累,她也会一丝不苟,端正地坐在车子上。别人休想看到她打瞌睡的样子,一丝丝都别想看到。
因为是丁烁在身边,所以才完全放松了嘛!
丁烁扭头看她,看得赏心悦目。
安全带从她的‘胸’口正中央勒了过去,所以轮廓不要太圆滚滚好不好,让人看了真心顶不住哎。最顶不住的是那衣服了,都快要爆开了。
丁烁忍不住伸手在她‘胸’口上‘摸’了一把。
“下流!”
曾月酌顿时惊醒,立刻打开他的手,凌厉地盯着他:“你干嘛?吃我豆腐?”
“不是不是!”
丁烁赶紧摇头,一本正经地说:
“我哪有吃你豆腐!我是看那个安全带把你勒得太紧了,你的凶器都快要爆炸啦。所以,我想帮你放松一点。喂,你就没感到自己的心脏被勒得挪位啦?就没感到‘肉’‘肉’勒碎了?”
曾月酌的脸好红。
她怒斥:“臭流氓,再碰我,剁你的手!”
刚说完,一只手就伸了过去,居然毫无顾忌地……肆无忌惮地……抓!
“放开我!不要碰……喂!不要这样,在车上,你认真开车!小心啊丁烁!臭小子,你再这样子,我报警了啊!”
曾月酌羞愤地喊着。
可是越喊,就越没力气,声音里透出一股让人兽血沸腾的娇媚。
还报警呢!
最后,她还是用双手紧紧抓住了的丁烁的那只‘乱’抓‘乱’动的魔爪。
看一看,眼神里竟然透出又爱又恨的那种‘色’彩。
然后,低头,张嘴,一咬!
“啊!”
丁烁一声痛叫,车子都打了个摆,赶紧缩手,认真开车。
看看搭在方向盘的那只手,虎口处一个血淋淋的小巧牙印子,他气急败坏。
“曾月酌,你特么给我等着!待会儿把你送回去,我就不走了。我把你丢到‘床’上去,剥光你的‘裤’子,在你的屁屁上,咬一百下,咬得你的大屁屁上都是牙印子!”
曾月酌喝道:“休想!臭小子,没个正经的。你要是敢这样,我……我也咬你!”
“你咬我哪里?”丁烁笑眯眯地问。
曾月酌说:“哪里都咬!”
旋即响起几声嘎嘎声,是她把两排雪白的贝齿磕得很响。
丁烁哼一声,表示不屑:“有本事你给我咬一个地方,保管你咬不动,牙齿都会磨碎!”
&bp;&bp;&bp;&bp;“只要是你身上的,你给我试试!我一定咬出血,咬得你血‘肉’模糊!”
曾月酌还不知上当,立刻反击。
“好啊。”
丁烁笑得更开心了:“等回去了,我就给你咬。很硬的哦,就怕你咬不动。”
“再硬,我也咬得动!你别得意,一定咬死你,你……”
曾月酌正发狠地说着,忽然发现丁烁的眼神不对劲。
这小子在低下头往自己的下边看。
曾月酌疑‘惑’地顺着他的眼光看下去,顿时……‘毛’骨悚然!
她一下子就明白了。
当即就大喊起来:“丁烁,你真是太流氓了!你怎么……怎么能这样子!”
赶紧扭过头去,一双快要流出水来的明眸媚眼,紧紧盯着外边的景物。
她的心砰砰跳,像是一只巨大的怪物在海水里头发疯地扑腾着,于是卷起高高的‘波’涛。
丁烁哈哈大笑,得意万分。
又扭头看了看曾月酌,问道:“喂,我帮了你这么大的忙,你要怎么感谢我?”
“对了,你上次抓了四个逃犯的,八十万奖金,现在省里头批下来了。大约一个星期内,就可以打到你的账户上。恭喜你,有钱人!还有,这次帮助缉拿毒贩,我大概可以给你争取到一百万奖金。怎么样?一百八十万,很多人一辈子都赚不了这么多钱!”
“给你!”
丁烁忽然把手朝她眼前一伸。
曾月酌顿时呆住了。
她看见他的巴掌上,竟然有五六颗熠熠生辉的钻石。
作为曾经的军官,现在的警官,她对这些珍贵的玩意儿,也有一定的鉴赏力。
一看,就知道它们的价值绝对超过三百万。
她的脸一下子严肃起来:“你哪里来的这么多钻石?”
丁烁说的话一半真一半假。
“我帮殷家做了一些事,你多少也知道的。这只是他们的一部分酬金而已。你那一两百万的,对我来说算个屁呀!喏,拿着这几颗钻石,随便‘花’。”
说得那个大方呀!
价值三百万以上的钻石,一下子就拿出来,一下子就送给一个‘女’孩子,还说“随便‘花’”,说得这好像就是几张钞票似的。世界上的绝大部分‘女’孩子,都无法抵挡这样子的攻击!
“不要!”
其实曾月酌很心动,这几颗钻石让她很喜欢。
哪个‘女’孩子不喜欢这种晶莹璀璨的贵重装饰品?
不过,她心里头还有一丝小小的骄傲。
“要不要?”
“不要!”
哧!
车子忽然就在路边停下了。
丁烁立刻解开安全带。
“喂,你干嘛?”
曾月酌刚惊讶地喊了一声,然后就更加惊慌地喊了起来。
丁烁一个翻身,犹如饿虎扑食,一下子就压在了她身上。他的动作快速和凶猛得让曾月酌完全没有能力反抗。抓住她的双手,就按在她头顶上方的靠背顶上。
一张大嘴巴就盖了下去。
这一通‘激’烈的热‘吻’,持续了三分多钟。
第一分钟,曾月酌拼命地扭着头,口水都喷到丁烁脸上了。
第二分钟,她微微地张着嘴,轻轻地抬着下巴,任由丁烁夺取她的甘美。
第三分钟,丁烁松了手,她的两只手抱住了他的脑袋,发出微微的哽咽声,同样热烈地回应。
丁烁松开了嘴。
曾月酌媚眼如丝地看着他。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竟然都泪流满面了。
她擦着眼泪,嘀咕说:“小坏蛋!”
丁烁笑嘻嘻地晃动着手里头的钻石:“要不要?”
曾月酌一把抢了过来。
她说:“当然要!被你强‘吻’了这么久,当作补偿了!”
说着,一张泪脸忽然又绽放出了‘艳’丽的鲜‘花’。
‘女’人心,海底针。
不过,丁烁还是把握得‘挺’好的。
将曾月酌送回了小区里。
车停下,车厢里沉默了一会儿。
丁烁嘀咕:“今晚我不回去了。”
“……”
“我说,今晚我不回去了!”
“嗯……”
“什么?”
“嗯!”
“你嗯什么呢。靠,我不回去,你是不是不欢迎?”
“丁烁,你烦不烦啊!我都嗯了,你还想怎么样?”
曾月酌也有点发飙了。
车‘门’打开,丁烁采取的是比较粗暴的方式。他将曾月酌那娇柔而丰满的身子直接扛到肩膀上,就这么一直跑上去了,跑得跟风似的。
曾月酌搭在他肩膀上,就像一只温驯的大绵羊。
进了卧室,丁烁放下了她。
他兴奋地说:“我们一起洗澡呗!”
“不……”
曾月酌弱弱地说:“我困,我想睡觉。睡了……睡了再洗。”
她摇摇晃晃地走到‘床’边,一下子就趴了下去。
然后,一动不动了。
丁烁一愣,摇晃着她,她也不动。用着劲儿,把她给扶起来,一下子,她又倒了下去。再扶起,她再倒下去。反正,就是不起来洗澡。
“真的太困了,你……你别折腾我了。要洗……你自己洗好不好?”
丁烁朝她屁屁上一拍,啪的一声,‘挺’响亮的。
“妈蛋!你不洗,我洗!”
洗完了澡出来,丁烁还拎着一小桶温水,里头泡着‘毛’巾。
出来一看,他呆住了,顿时,血脉贲张。
曾月酌居然把自己脱得只剩下一条小内内,就这么蜷缩着,抱着自己,有点怕冷似的,继续睡觉。这样子,真是相当‘迷’人啊!特别是当丁烁把她的那个……也三下五除二除下来之后。
用热‘毛’巾给曾月酌擦着身子,从头擦到脚,就像上次一样。
“把手臂张开……翻个身子,‘腿’打开……再打开一点……”
曾大美‘女’紧闭着眼,看起来像是睡着了,但神奇的是,丁烁一下命令,她的肢体就会产生反应。那么乖,乖得让人心醉。就是她的脸特别红特别红。
看着那‘玉’体横陈,丁烁再也憋不住,来了一招猛虎扑食。
轻轻抚‘摸’曾月酌那张娇‘艳’‘欲’滴的脸,手又在她的全身各处划过。
“喂!”
“嗯……怎么?”
“咱们来谈谈刚才的事好不好?你要怎么报答我?”
“丁烁,你好烦啊。都这样子了,你还问……真是嗦!”
“嘻嘻,你迫不及待了么?”
“丁烁,你要我说真的吗?”
“对头!”
“我很想……很想你把我撕碎,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求求你……不要折磨我了!”
这一句话里头,带着困苦和‘迷’‘惑’,更多的是渴望。
于是,就这么开始。
一只不断颤抖的娇柔无力的手,伸到台灯那里,啪嗒一声,房间黑了。
黑暗中,一只强壮的手,又伸到台灯那里,啪嗒一声,房间亮了。
“干嘛?不……不要闹。”
娇柔的手,又伸过去按灭了灯光。
黑了;亮了;黑了;亮了……光明和黑暗‘交’替之间,肢体已在抵死缠绵。直到曾月酌的手儿无法再去按灭灯光,只能紧紧揪住‘床’单,或是丁烁的头发。
……
又一天的阳光来了,照得整个房间都暖融融的。
现在都接近大上午了,差不多十一点。
丁烁跪坐在‘床’边,不可思议地看着‘床’单。他嘀咕说:“不会吧?这么多血?美‘女’姐姐,我说你是不是来了大姨妈……没跟我说啊?好可怕!你再需要我,也不能这样子嘛!”
‘床’单上斑斑血迹。
“去你的!我来大姨妈怎么可能……哎哟!”
曾月酌抬脚就踹。
雪白的脚丫子还远远没踹到丁烁那里呢,就疼得受不住,歪了下来。
她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丁烁点点头。一脸恍然大悟状:“守了二十七年的身子,果然不简单啊,这个……血都特别多。辛苦你了,我去买人参给你补补。”
他看着曾月酌,眼神确实是显得很心疼。
“你不要逗了。”
曾月酌都带着哭腔了:“我不求你买什么人参补品给我,你给我‘揉’‘揉’小肚子。为什么会这样子……连小肚子都疼的。丁烁,你昨晚……太粗暴了!”
丁烁躺了回去,将她轻轻抱在怀里,一只温暖的大手,就贴在她那柔软的小肚子上,轻轻‘揉’动。圣手神技的能量发挥出来,很快就纾解了疼痛感,让她舒服得哼哼起来。
“嗯,这个声音比昨晚的好听多了,昨晚叫得跟杀猪似的。”
丁烁表示欣赏。
“滚!我恨死你了!”
曾月酌恨恨地说。只是,两条柔软白嫩的手臂,却紧紧抱住了他的雄腰。一张湿湿的脸,贴在他浑厚的‘胸’膛上。她的脑子里忽然冒出一句话:这是我的男人,因为我做了他的‘女’人。
这样的想法,顿时朝她的心脏里灌注了满满的甜蜜。
……
在丁烁和曾月酌享受甜蜜的时候,某人却在享受仇恨,而且是在监狱里的重重羁押之下,享受刻骨的仇恨。这是沈海市第三监狱,以关押重刑犯为主。自从上次有四个重大犯人越狱之后,更是加强了防备力量。几乎可以说,如果一只苍蝇不能得到审批,都飞不出去。
第7区所关押的,更是重刑犯中的重刑犯。这里的建筑都不是地面上的,而是地下的。
就是古代所谓的地牢!
四周都是铜墙铁壁,随便一根牢笼的铁筋,都有成年人的手臂那么粗。
进入随便一件监房,都要至少经过五层大‘门’,其中两层还是厚实的电控铁‘门’。
‘插’翅难飞?变成翅膀都飞不出去。
林志坚就被关在这里头。
但是,如果曾月酌看到他现在的样子,肯定会大吃一惊。
&bp;&bp;&bp;&bp;因为,在一间‘私’人监房里,林志坚的面前居然摆着许多好酒好菜,还有七十多块钱一包的软华夏香烟给他‘抽’。甚至,桌面上还放着一步苹果6。
简直就是来这度假的嘛!
当然,在这种地方度假,就是神经病也不会觉得开心。
林志坚脸孔扭曲,一根接着一根地‘抽’烟,时不时灌上一杯茅台。
他的心里头,燃烧着熊熊的烈火!
在警察内部,他不是没有眼线的,要不然也做不成这么大的生意。这次警方的行动,完全避开了他的眼线,属于突然袭击。尽管如此,如果没有那个叫丁烁的小子的‘插’手,警方必然也会无功而返,最多就抓回一批瘾君子而已,他完全可以脱身。
现在呢?可以说,如果没有奇迹出现,他死定了!
在所谓的非常隐秘的那间密室里,警察可是起获了将近三十斤的白货啊!
加上跟警方驳火,甚至死了几个警察,伤残好多个,他完全就是罪不可赦。
他的眼线倒是没被抓,还尽可能为他提供良好的狱内服务。
甚至,还为他通风报信。
手机忽然响了。
他接了电话,沉声问道:“情况如何?”
那边传来一个很虚弱的声音,正是盛开阳。
这家伙还算是狡猾,昨晚发现自己叫来的那帮人,打不出子弹不说,还一下子就被收拾得清洁光溜之后,他老人家忍着浑身的剧痛,居然借着地利之便,偷偷溜走了。
“老板,损失……比较惨重。你办公桌下边藏着的那笔钱,都没掉了。”
林志坚一阵紧张,紧跟着问:“我密室里头的那些玩意儿呢?”
盛开阳的声音都打上哭腔了。
他说:“都没了……都没了,两张虎皮都不见了……”
“不可能!怎么会这样子!我那么隐秘的……”
林志坚吼着,忽然想到连那间更隐秘的密室都被丁烁发现了,更何况其它的。
他的眼睛红了,泪‘花’闪烁。
那可不只是上千万的好玩意儿啊,还都是他‘精’神上的寄托,每天都要把玩的。现在听到没了,他似乎还听到自己的心脏一丝丝崩裂的声音。好痛苦,甚至带着无助。
他快要哭了:“不会这样的。”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缘未到脆弱处。
现在,林志坚就感觉自己很脆弱。
“事情已经发生了。”盛开阳轻声安慰:“林总,节哀顺变!”
“节你妹!”
林志坚咆哮了起来,他大声喝道:“我一定要让那小子死,哪怕我死,都要让他陪葬!”
吼完了,声音变得‘阴’森森的了。
“我让你打听得怎么样了。那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有没有给我想好整死他的主意!”
盛开阳的语气也变得‘阴’沉起来。他还真打听到不少,其中就包括丁烁和霍天龙之间的纠葛,两人之间即将发生的一场决斗。
“我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
盛开阳狞厉地说:“丁烁的那个武协,我可以买通里头的一个学员,让他在那小子上场的时候,给他的饮料下点东西。哼,这样子,他必然死在霍天龙手下,还会死得相当惨。至少,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打成狗一样,会让他比死还难受的!”
林志坚冷冷地问:“难道你就不觉得这是多此一举?难道霍天龙不能打败他?”
盛开阳说:“林总,如果霍天龙能够打败他,就不会对他这么顾忌了。我听说,霍天龙担心会输,还给自己用了迅速增加功力却会损伤身子的办法。我们这样子,等于是给他上了双保险。哼,借他的手,干掉丁烁!霍天龙很恨这小子,我相信,如果能把丁烁干掉,他绝对不会手软!”
林志坚从牙缝里迸出一个字:“好!”
接着,一笑,笑得有点惨然。
“开阳,另外一件事,就拜托你了,一定要给我找来最厉害的高手!我的事变成这样子,就算上头有人,也保不住我。他们万一被查到,都自身难保。只能用非常手段了。如果我侥幸不死,你就是我的第一恩人,出去之后,我不会忘记你的!”
盛开阳赶紧说道:“林总,千万不要这么说,你对我有知遇之恩,要不是你,我哪能‘混’得这么风生水起?放心,你会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的,我一定会找人把你救回来!”
于是一场令很多人都瞩目的决斗就来了。
龙虎坳,出现了两台大型起重机。
两根足足有十三四米那么高的粗壮铁臂,直探向天空,就像一个巨人朝上高高举起双臂。
看上去,非常威武不凡!
其中的一条铁臂之下,倒悬着一个魁梧的身体。一条粗壮的绳子,紧紧绑住他的左脚腕。他的右‘腿’,跟左‘腿’并在一起。双手抱‘胸’,微微闭眼,身子随着轻风微微晃动。
看上去,神武非常。
那样子可着实引来不少‘女’孩子的尖叫。
“天龙天龙,赢得轻松!”
“天龙天龙,绝世神功!”
“天龙必胜,天龙哥我爱你!”
……好多‘花’痴啊。
不过,霍天龙长得也是人模狗样的,确实‘挺’吸引‘女’孩子的注意。
只是啊,吸引不了他最喜欢的那一位的注意。
那位当然就是江可絮。
龙虎坳西边的一个小山头上,已经安置了五六张椅子,还有太阳伞,搞得像是来旅游观光似的。这里坐着的都是霹武协的,江可絮当然也在其中。唯有她坐的椅子,放着一张软垫子。没有办法,上次被丁烁打了那么多下屁股,现在还疼着呢。
堂堂霹武协会长被丁烁按在大‘腿’上打屁股的事,自然也传遍江湖了。
堂堂四大神兵中排名第二的霹雳仙子,居然被一个小厨师打了屁股,绝对是笑话啊!
幸好,有劲风武协的星神、云龙武协的黑金刚排名在前,都在丁烁手下折戟沉沙,更有四大神兵之首的天龙为了打败丁烁,不惜强行提高自身修为的事传出,让大家不把江可絮笑话得太深。
此时在场的,除了江可絮,还有霹武协的几个教练,路参、张景峰、杨浩泰等人。另外,上次在蓝蓝餐馆被丁烁狠狠揍了一顿的张大山,也在其中。
“看看霍天龙多威武,简直就是天神下凡一般。我觉得他一定赢!哼,那个丁烁还没来,是不是不敢来了?这做缩头乌龟了是吧?”
张大山巴不得丁烁做缩头乌龟。
对他恨之入骨,恨得绝对可以放弃自己的立场!
江可絮瞪了他一眼:“闭上你的臭嘴,要不就给我回去!”
张大山赶紧噤声,但眼神却在表示着不服。
路参看看周围,呵一声笑:“看来这场决斗的名声够响。看看,几乎大学城每个学校的武协都来人观摩了。这一场决斗,恐怕会成为我们大学城武术界浓墨重彩的一笔啊!”
杨浩泰微微点头:“确实。丁烁就像是一匹矫健的黑马,先是把劲风武协打得支离破碎,星神那么厉害的人物,还是靠优势作战,都不是他对手。接着,云龙武协的总教头黑金刚竟被他吓得跪下还磕了头。接着……”说到这忽然一顿,脸‘色’尴尬起来,有点不好意思地看向江可絮。
江可絮的脸刷地红了,不知觉就握紧了双拳。
那晚的耻辱,可时时刻刻都铭记在心!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他打屁股!
你打我哪里都好啊,为什么偏偏要打我屁股?你打我屁股也就算了,为什么要当着那么多人打?你把我拖进没有什么人的房间,偷偷打了也就算了啊……
不由自主地,江可絮胡思‘乱’想。
“会长,会长……”
“啊?怎么?开始了么?”
江可絮突然回过神来,嗖地站起来,朝比赛现场看去。
只有霍天龙还孤零零地吊在那。
大家看着都觉得他帅气,与众不同,鹤立‘鸡’群……不,鹤吊‘鸡’群,但江可絮却觉得他万分可笑。
有必要那么装比么?
“哦,他还没来呀。”
江可絮怅然若有所失地坐了回去,忽然间一声痛叫,又弹了起来。
她咬咬牙,小心翼翼地坐了回去。
然后
“你们看什么?没看过我么?”
一声冷喝。
因为,她发现周围的人都用很奇怪的眼神看她。
大家纷纷低头,不敢说话,但看那神情,憋得很厉害。
江可絮回想,脸上也一阵臊红。
真是的,刚才太失态了吧?
人家差点说到丁烁打她屁屁的事时,她就出神了,胡思‘乱’想了;被人把神叫了回来,本来没啥了,干嘛要忽然站起来,看向决斗场那边?看就看了呗,看见还没开始,怎么又突然冒出一句“哦,他还没来呀”,这不是让人觉得她很想赶紧看见他嘛!还有,这想得都忘记屁股上的疼了,就这么坐下去……
越想,江可絮的脸就越烫,浑身感到不安。
不要烫了!可以了!被人看到多不好!
可是,这个属于生理反应,完全不能自制的啊。越控制,脸就越红,心还跟着砰砰跳得慌。
张大山看着江可絮的神情,气得眼睛都绿了。
他狠狠地说:“那又怎么样,等着看吧!这小子绝对不会是霍天龙的对手。老霍那家伙,现在可完全不一样了,你们看看他的‘精’气神,就像一把完全出鞘的宝剑!这几天,他一定把自己磨砺得很厉害,没准有以前的四五个自己那么厉害了。丁烁别死得太惨!”
江可絮骤然抬头,一双星眸挟带着凌厉的寒光,盯向张大山。
顿时,吓得他不由得后退两步。
接着,江可絮轻轻咳了两声,换了个话题:“这么‘精’彩的赛事,有可能会吸引武功‘门’派或世家的人来观看。要是如此,就更热闹了。”
“不可能吧?”
&bp;&bp;&bp;&bp;一直没说话的张景峰开了口:“这种赛事毕竟只是学校武协里的,在学生武术界里,算是一件盛事。但在那些真正的武修者眼中,还不算什么。”
“倒也是。”
江可絮微微点头。
其实她只是想岔开话题罢了。
忽然间,路参却喊了起来:“哎呀!还真来了‘门’派人士!那不是……不是千金‘门’的么?”
江可絮一听,心中一惊,朝着龙虎坳的入口处望了过去。
果然!
一辆奥迪小车开了进来,停在一边,从车里头走下来两个‘精’神抖索的老人。双眼很有神光,看着就让人感到几分惊心,他们穿着中山装,更是显得干练。
他们就是上次在体育中心里头玩太极推手的老三和老四。
他们的背后,还跟着两名肌‘肉’结实的黑衣男子。
“沈海市武功‘门’派和世家一共分为六个级别,二级甲乙丙和三级甲乙丙。三级甲等只有两家,三级乙等也才七家。而这千金‘门’,在三乙级别排名可是前五的。‘门’没有‘门’主副‘门’主这一类的通俗职务,就设了一个联席。这联席有四个人,好像很少人知道他们的真实名字,只知道他们分别叫大象、二虎、三蛟、四狮。来的两个人就是三蛟和四狮啊。想不到,居然惊动了他们!”
杨浩泰絮絮叨叨地说着,颇有几分如数家珍的感觉。
路参接着道:“说稀奇,也不稀奇,毕竟霍天龙是千金‘门’苦心培养的弟子。说不稀奇,也有几分稀奇,怎么说,这场面对于‘门’派人士都还欠了几分火候。何况,来的居然还是千金‘门’的首脑!”
江可絮的脸‘色’显得凝重起来,双眼里闪出锋芒。
“照这么看来,不简单啊!”
“当然不简单,但怎么一个不简单法?”张景峰有点纳闷。
江可絮却盯着那一直吊在起重机铁臂下的霍天龙,沉‘吟’不语。
老三和老四昂首阔步,朝着场中央走来。
此时,龙虎坳周围已经聚集了三四百个人了,大部分都是各学校武协的人。他们对于千金‘门’的首脑当然不会陌生。看见老三和老四走过来,一个个‘露’出敬畏的神情,都嘀咕起来。
嘀咕的内容大体就是,怎么这么一个小场面,把重量级人物都引来了。
不少见过老三老四的,都恭恭敬敬地打招呼。
两个老家伙面容倨傲,最多只是微微点头以回应。
他们走到一个非常不错的观看区域,那里已经挤着一批人了。看见老家伙过来,一言不发地盯着他们,顿时都缩了脑袋。果然不愧是千金‘门’的联席人物,目光凌厉得能把人凌迟。于是,那些学生一个个都赶紧溜了,留下饮料啊瓜子啊爆米‘花’什么的,敢情是来看电影的。
那两名黑衣随从赶紧打扫了一番,让老三和老四坐下。
看着周围的目光,老三哼了一声。
“怎么着?看见我们来这,很奇怪么?什么时候,来看看小辈的比试,都那么让人稀奇了?”
说着好像很不满,其实语气里透着一股自得。
一个黑衣随从赶紧说:“三爷,您得原谅这帮小孩子。咱们千金‘门’可是三乙级别,而且在科学兴武的方面,是做到了顶尖的。在沈海市乃至全省武术界,都是举足轻重啊。您和四爷来这里看两个小辈比武,当然会引起轰动!”
“我看啊!”另一个黑衣随从也说:“没准很快就会有学生来找您和四爷签名了。”
“哈哈哈哈!”
老三一阵大笑:“你们这两个,拳脚功夫要是有耍嘴皮的功夫这么厉害,那就好了。”
老四看看四周,却是微微一叹:“我觉得我们还是太招摇了,其实来一个都够轰动了。两个都来,赶明儿,没准就有人笑话我们,对一场小比斗都这么重视。怕是会坠了千金‘门’的名头。”
“由他们说去!”
老三淡然道:“我们千金‘门’做事,难道还要看外界人的眼‘色’么?来,自然有来的道理。看看自己的弟子练得水平如何,都不行么?”
“倒也是。”老四点点头:“万一天龙真的用了那尼罂针剂,就算答应了,体力必然也不支。而且……”说着就低下了声音:“……被人发现总归不好,我们来了,就能及时处理。’”
这正是两个老家伙来到这的目的。
老三把嘴一撇:“我倒是不相信那小子能把天龙‘逼’得用针剂,哼!”
说着又是一笑:“不过,老四你说得还是有点道理的。就我们两个老家伙来看这比斗,传出去,真会被人笑话了。想想,咱们武术界,哪个有点名气的人会来看?哪怕是二丙‘门’派,有个稍带分量的人出现在这里,估‘摸’着都会引起一点轰动。何况是我们三乙‘门’派?”
说着,舒舒服服地靠在了椅子靠背上。
老四刚要点头,忽然间,一瞪眼,看向前方,眼神里充满不可置信的神情。
“怎么回事……这?”
“怎么了?”老三一愣。
老四忽然苦笑:“你刚才说,哪个有点名气的人会来看?”
“是啊!”老三点头。
老四微微摇头:“你错了,我也错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来了好多大头头啊,啧啧……竟然连咱们沈海市武术界泰山北斗的人物都来了?”
老三不敢置信:“什么?”
他顺着老四的眼睛看了过去。
顿时,就更是不可置信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了。
龙虎坳的进出口那里,开过来好几辆豪华小车。
其中,有宝马,有奔驰,有路虎,有悍马。
简直就是开名车会!
但重点不是这个,完全不是这个。
重点是从里头走出来的一帮中老年男人。
一个个不管多大的年龄,都带着一股龙行虎踞的气势,绝对不会弱过老三老四。
老四都喃喃地说了起来:“泉堂是三甲宗‘门’啊,祝老更是其中的镇殿级的人物!他怎么会来这?还有炮锤赵家的赵有常,沾衣跌刘家的刘成凯、游龙王家的王志康,银剑堂和青衣洪‘门’的元老都来了……这是怎么回事?都是三丙以上的‘门’派和世家。不要告诉我,他们是来这踏青的,正好撞上。”
一大帮沈海市武术界的翘楚都来了。
其中的大部分人,哪怕是老三和老四见了,都得规规矩矩的。
这阵仗!
老三和老四的心头,骤然‘蒙’上一层‘阴’霾,彼此间看了一眼,都看到对方的担忧。
老四忽然叹了一声:“这些大头头来这里……不简单啊!”
“倒确实是不简单,这么大的场面。不过,四爷,这怎么一个不简单法?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么?”一个黑衣随从好奇地问道。
老四看向起重机铁臂下吊着的霍天龙,沉‘吟’不语。
那一行武术界的大佬们,径自朝着老三和老四走去。
刚才还飞扬跋扈地用一个眼神就吓退一大帮男生的老三老四,赶紧站了起来。他们的眼神,都变得恭敬,就像之前那些男生看他们一样。这对着别人也就算了,但对沈海市武术界泰山北斗一边的人物祝老,可绝对不敢放肆的。
“想不到祝老和各位先生也来观看这场比斗,真是令人感到惊奇。”
“两个小辈的打斗,能够惊动各位来看,绝对是轰动沈海武术界的事啊。我们千金‘门’的霍天龙要是看到这么多师尊前来观看,他怕是会‘激’动得从起重机上吊下来。”
老三和老四前后说道。
祝老哈哈一笑,声音充满力量感。
“固然是小辈,但都是后起之秀啊。我记得你们调教出来的霍天龙,在去年的沈海武术界新生代大赛里,可是取得了第十一名!五千多名青年一代的武修者参加比赛,这个名次非常不错。”
祝老这么一说,老三和老四都觉得脸面有光。
能得到这位武学大佬的夸奖,居然还记得霍天龙的新生代名次,那可真是一件荣幸的事。
老四眉开眼笑:“天龙要是知道祝老这么夸奖他,一定会高兴死的。”
哪知道,祝老忽然间话锋一转。
“不过,天龙实在是做了一件莽撞的事情啊!”
“啊?”
老三和老四顿时不明所以。
祝老微微一叹:“不知道对手深浅,就发起挑战,这不是武术界的大忌么?万一是用‘鸡’蛋去砸了石头,又或者是螳臂挡车,怎么办?丢脸事小,拳脚无眼,万一有了什么伤害,那就分分钟把人给毁了!”
这么一听,老三和老四顿时暴汗,眼神里‘射’出强烈的不服。
“祝老此意,是说那个丁烁很厉害?天龙完全不是对手了?”
老三的语气都有些发冷了。
老四则还是有些发愣:“祝老,您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祝老挥挥手:“罢了罢了,比斗已经是箭在弦上,多说无益。但你们最好让天龙见好就收,不要作那血气之争。不然……你们在这当然也最好,万一天龙出了什么事,可以及时进行救治。”
说着,就在一边坐下了。
老三和老四僵在那里,几乎就成了两具不绑布带的木乃伊。
听祝老的话意,天龙不单单是必败无疑,而且会败得很惨!
这怎么可能?!
&bp;&bp;&bp;&bp;但是,祝老绝对不会开玩笑。
其他人陆续坐下。
祝老忽然对赵有常说道:“有常,就看看你说的这位年纪轻轻的强者,到底有多厉害!你可是让我很好奇啊,把他描述得如同天神一般。”
赵有常淡淡一笑:“祝老,不会让您失望的。他绝对能够让你叹为观止。若是那霍天龙能够沉下心来好好学习,还能从他身上学到不少东西。”
老三和老四又是一呆。
原来祝老也是从别人嘴里听来的丁烁的厉害!
但是,赵有常的级数也非常不低。
如果将沈海武术界分为四代,祝老是第一代的翘楚,而赵有常则是第二代的翘楚!老三和老四也是第二代,但却还落后于他。他的话,同样是铁齿铜牙。
老三还是不服气,冷冷一笑:“不知道有常兄为何这么看重那个丁烁?”
“他自然有值得看重的地方。”
赵有常平静地看了他一眼:“看下去,自然就有分晓了。”
老三和老四均无语,气得牙痒痒,但却找不到可以出击的地方。
此时此刻,全场轰动!
所有人都想不到,沈海大学的这么一场小比斗,竟然引来了那么多武术界的巨擘来观看。
果然,有不少男生大着胆子,跑来找这些武林前辈签名留念。
不过……那什么三蛟四狮的,没你们的份了。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赵有常签名签到手软。
霹武协那边,也是相当震惊。
这场决斗,怎么可能引来这么多老牛人。
若是江可絮听到祝老和赵有常的话语,怕更会吃惊得下巴脱臼。
她现在的思绪居然还是挂在丁烁身上。
“奇怪了,那小子怎么还不出现,决斗的时间快到了啊。他不是睡懒觉了吧?每晚都要烧烤,凌晨才睡。不知道他昨晚有没有早点休息……”
江可絮嘀咕着,忽然遍体生寒!
抬头一看,好多双眼睛在盯着她,都显得好奇异。
顿时之间,江可絮的心脏一阵剧烈跳动,她下意识地赶紧掩饰:“我什么都没说!”
大家回应:“我们什么都没听到!”
果然是配合默契啊。
此时此刻,被江可絮絮絮叨叨着的丁烁,正舒舒服服地飞在天上。
准确地说,是他坐在飞机上,在天上飞。
飞机上除了驾驶员和他,还有张一谋和两个龙头武协的成员。
张一谋的一双眼睛直发亮,他说:“老大,你这个出场方式,肯定是轰动全场,不!轰动全世界!太帅了。肯定会让无数美貌少‘女’尖叫的。如果我能像你这样子出场,死了也愿意!不过,话说回来,老大,你确定这样子真的安全?会不会真摔下去……哎呀,想想我就害怕!”
他用双手捂住一张粗糙的脸,瞪大眼睛作惊恐状,让人看了就想清理肠胃。
丁烁白了他一眼:“瞎嚷嚷。”
“对,对!我是瞎嚷嚷,嘿嘿!老大那么厉害,您的能量让我高山仰止!我只能仰望你,一再地仰望你,哪怕脖子扭了都在所不惜。我对你的仰望,就足以成就我一生的传奇!”
张一谋拍起马屁来,简直就是驷马难追。
旁边,一个男生有点儿怯生生地说:“会长,快到了。您……您喝一罐红牛,解解渴,提提‘精’神!”说着,把一罐红牛递了过去。
“你怎么办事的?也不知道替会长把盖子打开!”
张一谋劈头抢过红牛,啪嗒一声把盖子打开了,一脸仰望地递向丁烁。
“老大,来,喝!为您壮行!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咦?”
接着就是啪的一声,某人狠狠甩了自己一记耳光。
“靠!我这张臭嘴,我不会说话……我就别说!我说什么什么啊,我呸!吐口水,再说过!”
丁烁又白了他一眼,劈手夺过红牛,咕嘟咕嘟几口就喝光了。
然后,他看向前边的大地之上,呵呵一笑。
“那二货,就这么吊着啊?这么装比真的好么?看着像一条腊‘肉’!”
张一谋说:“对头!对头!就是一条快要被我们老大削下来的腊‘肉’!”
两人说着,都没有留意都刚才递红牛的男生眼中,滑过一丝诡异之‘色’。
龙虎坳里头,大家都开始着急来了。
“奇怪了,那个丁烁怎么还不来?我说,他不是临阵退缩了吧?”
“不可能吧,好歹也是把星神打得找不到北,吓跪了黑金刚,打了霹雳仙子屁屁的猛人,怎么可能临阵退缩?会不会是突然肚子疼什么的?”
“好歹天龙也是沈海大学四大神兵之首,听说又在短期内提升了自己的功力,没准真的把丁烁给吓住了呢?唔,反正我觉得天龙会赢。你看他倒吊在高高的空中都二十多分钟了,还是气定神闲、从容不迫。这可是他独特的练功方式,还能装比!”
“我也觉得天龙能赢,他那气势、他那威武,都充满了王者风范!尽管丁烁迟迟不来,他还是那么悠闲自在,似乎忘记了周围的人群,融入到了天地之间,这是多么神奇的本领!”
……
在这神乎其神的叽呱声中,空中传来一个愤怒的声音:
“该死的丁烁,怎么还不来?我的脚……都吊麻了!”
正是霍天龙在那发牢‘骚’。
他闭着眼睛,双手抱‘胸’,还是很装比,嘴巴里说出来的话,其实也只有他一个人能听到。
本来早早把自己吊起来,主要还不是为了装比和修炼,是为了给丁烁一个下马威。让他看看自己的威势,从而对他形成压迫心理。哪知道,这小子这么久还不来!
那些武林大佬也等得有点奇怪了。
老三老四连连冷笑:
“丁烁这小子不会是成了孬种,不敢来了吧?”
“迟到可是兵家大忌啊,气势上先输了一大半。他还想赢?”
一边说,一边有意无意地看向赵有常。
有常大哥安定若素,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淡淡地说:“不是还有五分钟么,丁烁那小子近来好像‘挺’多事的,没准去哪里打了一场之后再过来。总之,不会真迟到的。”
没准去哪里打了一场之后再过来?
老三和老四气得嘴巴都歪了。
忽然间,大伙儿听到一阵轰隆隆的声音,抬头一看。
“灰机!灰机灰过来了,又灰过去了!”
“看,灰机又灰回来了?这灰机干‘毛’?”
“哇!哇!哇哇!灰机上灰下来一个人!”
……
所有人都瞪大了不可思议的眼睛。在他们的眼珠子,先是映出一架在空中盘旋了半圈的直升飞机,接着,又映出一个从飞机里跳下来的人。
直升飞机虽然是低空飞行,但离地面也足足有三四百米啊,那个人就这么跳了下来!
不过,他手里是抓着一根绳子的。
嗖!
一下子坠落下来,离地面只有十多米,吓得所有人的膀胱都一阵缩紧!
‘女’孩子们都捂住嘴巴,惊恐地尖叫了起来。
不会吧?哪来的疯子,要从直升飞机上跳下来自杀么?
就在这时,绳子一下子绷紧,直升飞机都一阵晃动,但是‘挺’住了。然后,那人弹了回去!这简直就是玩蹦极嘛!就当大家松了一口气的时候,都还没松完了,忽然又倒吸一口凉气!
‘女’孩子再次发出尖锐的惊叫声。
有些心脏不那么好的观众,赶紧拿出心宝,往嘴里塞了两片。
天啊!
那个人居然在弹回到离地面约二十米的时候,忽然就松开了手,借着那一股弹力,嗖!朝着一架起重机扑了过去。他张开双臂,犹如一只展翅的大鹏,神武得令人难以形容。
看着,甚至让人热泪盈眶。
那才是真正的大神!
对比起来,之前一直倒吊在空中的霍天龙,看起来真心就像是一块腊‘肉’,毫无生机。
那个人是扑向另外一架起重机铁臂上垂下来的绳子。
更加神奇的事陡然发生。
他在接近那根绳子的中部时,居然来了一个临空翻滚,把双脚旋了过去,一下子就扣住了那根绳子。嗖!紧接着,整个人都顺着绳子往下落。
顿时又让所有人发出惊呼。
一下子,那个人就到了绳子的末端,身子旋转360度,带着双脚也紧紧地绞住绳子。然后,一仰身,整个身子都笔直地‘挺’了起来。
在空中,在绳子上‘挺’了起来!
他的双脚,就这么踩在被双脚绞紧的绳子上,就这么站在虚空之中。站得四平八稳,如履平地!
看起来是那么不可思议,真真是翩若惊鸿!
是真正的天神下凡的架势!
他俯视大众,一股气势磅礴地涌了出来。
刹那间,竟然震撼四方。
刚才还喧哗着的几百号人,纷纷沉寂下来。
他们都抬着脸,看着那个不可思议的存在。
老三老四一脸惊愕,心脏都被那身影隐隐刺痛。
祝老正喝着刚泡好的茶,看着空中,茶杯举到嘴边都忘了啜饮。
霍天龙骤然睁开眼睛,脸上更是充满震撼,甚至还带上了一丝恐惧。
他!他是人么?
勿论是谁,那一刻,眼眸里只有一个凌空而立的傲然身影。
这才是高大上的装比有木有啊!
丁烁来也。
他抬起双手拱拳,先跟旁边那一位笑哈哈地说了一句:“嗨,天龙你一直吊在那里啊,会不会脑充血?里,像我这样子站起来透透气嘛!”
顿时,某人泪流满面。
要让他这么站在绳子上,真是不行啊。
然后,丁烁又冲着四周朗声大喊了起来。
&bp;&bp;&bp;&bp;“各位上午好,谢谢大家来欣赏我跟天龙的比斗,这么多人啊,哈哈,你们有没有买我赢?咦,有常叔,你也来了?一定要买我赢哦,没准你一年的酒钱就有了,还是茅台级别。”
“你旁边那位老人家是谁啊?气宇轩昂,武林前辈是吧?不过最近练拳是不是练得有点凶,左边肋部有点不利索吧?以后练的时候把丹田气沉入涌泉,拳势再缓一些,就不会了。”
本来好不容易定下神来,刚把一杯茶啜进嘴巴里的,听到这里,祝老噗一声把茶水喷了出来。他的脸上‘露’出震惊之‘色’,擦擦嘴边的茶水嘀咕:“这人是怎么……怎么看出来的?那么远?”
丁烁看向了另一头的江可絮。
“嗨,美‘女’会长!你的屁屁还疼么?瞧你坐得别别扭扭的样子,估‘摸’着还顶不住。要不要我帮忙,我给你‘揉’‘揉’,保管不疼。不过,告诉你一个秘密,被我打过屁屁的‘女’孩子,都变得特别喜欢听我的话。你现在是不是有这种感觉?”
几百号人哄堂大笑。
“哎呀!堂堂沈海大学四大御姐之一,还是霹武协会长的江可絮,真的被那个丁烁打过屁屁啊?真是逗死了,哎呀!可惜没看到当时的场面,一定很‘精’彩!”
“不过话说回来,我刚才还想着,江可絮被丁烁打屁屁,真是丢脸死了,好歹也是一个武林高手嘛。可现在一看,怎么觉得江可絮被打屁屁,还是一种‘挺’荣幸的事呢?看看丁烁那威武霸气的样子,真像是天王!他一定不是简单人物。被他打屁屁,还值得纪念呢。”
“可不,我都想被他打屁屁了。”
……
说着说着,更是有一群特别大胆的‘女’孩子,扭过身子,把她们的可爱小屁屁或可爱大屁屁冲着丁烁,摇晃不已。她们喊:“丁烁,我们也要被你打屁屁!”
江可絮窘得要死,咬牙切齿地嘀咕:“死丁烁,臭丁烁!我一定要杀了他!杀了他!”
然后又发现周围的人用特别奇怪的眼神看她……
空中,霍天龙已经忍不住滔滔的怒火了。
江可絮就是他的逆鳞!
他一直喜欢的‘女’孩子被人这么调戏,还被当众调戏,他是个太监也无法忍受啊。
“丁烁,不要唧唧歪歪了,来!打!”
虎吼一声,霍天龙脚一晃,整个人就晃‘荡’起来。没多久,他就像是一棵炮弹,朝着丁烁奔了过去。没被绑住的那只脚,犹若奔雷,直扑向他的面‘门’。
丁烁哈哈一笑,整个身子忽然就倒了下来,堪堪避过这一击。
紧接着,他又晃起身子,同样抬起一只脚,朝霍天龙的背部踹去。
瞬间就‘激’斗起来。
这就是空中飞人!
只见在起重机的两条铁臂之下,在七八米的空中,两道身影晃来晃去,好似狂风中的垂柳,又犹如在‘激’流中不断打旋的落叶。处处杀机四伏,处处险象环生,稍有不慎,就会被对方踹中,甚至就此坠落大地。这绝‘逼’是一场高难度的超级斗法!
大家都看得屏住呼吸,又大呼过瘾。
“打得好厉害了,晃得我眼睛都‘花’了。啧啧,不知道最后谁会赢!”
“我开头觉得应该是霍天龙赢的,但看丁烁的出场架势,多半会是他赢了。你看他的那个出场,居然从直升飞机上飞下来,吊炸天啊!”
“不单单这样子。霍天龙刚上去的时候,是坐在椅子上,让人给他用绳子绑住一只脚,再慢慢吊上去的。丁烁呢,他从飞机上飞下来,随便就用脚勾住绳子,缠得那么紧,压根就不用绑。呵!如果说霍天龙是高手,丁烁就是高手中的高手。甚至,两个人都不是一个级别的。”
“嗯嗯,我也有一种感觉,觉得霍天龙是麻雀,丁烁就是老鹰!”
……
周围的观众议论纷纷,不断地将比斗气氛推向高点。
特别是占据了一个小山包的龙头武协的人,那可真是兴奋坏了。他们一个劲儿地夸着自己会长的厉害,把他夸得天上少有、人间没有。不少人,甚至有外校的学生,都慕名而来,要拜入龙头‘门’下。
现在是陈恺歌主要负责招员。
“哪有那么容易!我们龙头武协可不是随便招人进来的,要有天赋、有资质,而且人品要端正。三‘操’都得有,三观要正确……哎,美‘女’,你也要加入我们武协啊?好好好,没问题!我就是负责招员的,我说行,那就行!不过,得是没谈恋爱的才行哦。当然,你要是愿意撇了男朋友,也行……”
最有趣的就是那些下注赌谁赢的。开头大部分是买霍天龙赢,看了丁烁狂拽猛炫的出场架势之后,又不能把买霍天龙赢的钱拿回来呀,只能赶紧再多买丁烁赢。
嗯,避免损失!
千金‘门’的老三和老四看得一脸‘阴’狠,神情可谓是瞬息万变,眼神里始终透着一丝丝的诡异。
赵有常是一个有心人,微微扭头,不经意间将他们的神情全部收入眼底。
他忽然一笑,漫不经心地说道:“两位很在意这位弟子啊。”
老三哼了一声,不说话。
老四淡淡回应:“自然的,我们千金‘门’重点培养的一根苗子。”
赵有常点点头,又说道:“天龙应该用了速成的法子增强修为,大概会是你们那间体育中心的血气冲击房吧?不过,那玩意儿适度而行倒是好,强行‘操’练过高等级的话,就算能快速提高功力,对自己的身子是一种残害。千万要小心。”
“这件事,不劳你过问。”老三的语气里透着强烈的排斥感。
赵有常哈哈一笑:“这件事还没什么,比斗过后,有你们及时去推宫顺血,以后好好调养,也无大碍。最怕就是用了更加‘激’进的手段,你们……可也要小心谨慎地看着啊。”
“赵有常,你什么意思?”老三一拍椅子扶手。
那是塑料椅子,扶手一下子就被他拍断了。
他虽然凶狠,但扭头瞪向赵有常,却不由得悚然一惊,气息都为之一窒。
赵有常的眼神很平静,也很深邃,看不出什么神情,就这么看着他。但是,却好像能把他的五脏六腑都看穿。这种眼神,最可怕!
“没什么意思。说错的话,还请多多包涵。”
赵有常哈哈一笑,扭头朝空中看去。
老三闷得差点吐血。
他和老四不由得更是感到心惊,总觉得赵有常会看穿什么,
空中的打斗越来越‘激’烈。
呼呼呼!
几乎就是两道旋风!
丁烁和霍天龙都把吊住自己的绳子给完全旋动起来,在空中不断地打着圈子,转得跟龙卷风似的。两道龙卷风靠得那么近,转动起来不断重合。一会儿是你赶着我飞,一会儿又是我赶着你飞,就像是擂台上,两个拳手不断窥探对方,伺机打出狂风暴雨般的拳头。
砰!
两只脚狠狠踹在一起,顿时之间,龙卷风消散,双方都朝着另一头飞了出去。各自在空中抡起一个好大的圆,居然都转到了起重机铁臂的上边!在更高的空中两个人相遇,顿时就是拳头相向。
砰砰有声,各自砸出四五拳,霍天龙一拳都没打中,丁烁的一拳头却朝着他的面‘门’猛砸过去。这吓得他眼神都有些呆滞,躲不过去!
忽然间,丁烁的拳头却变成巴掌,在他的脸上拍了一下。
“放心,这么好玩,不会这么快打完。”
当即就朝着前边晃了下去,掉回远处。
霍天龙羞愤‘欲’绝!
这比一拳头把他打倒,还让他难堪。
什么叫做“不会这么快打完”,是把我当老鼠么?
一股股的怒火,都要把他的‘胸’膛给撕裂了。
丁烁掉回去之后,刚想像开头那样,踩着绳圈站起来朝大家打个招呼,忽然间却感到浑身一阵酥麻无力。骨头都要化开了一般!绳子可没绑住他的脚,他纯粹是用脚勾缠住绳子的,差点摔下。赶紧深吸一口气,用力勾住绳子。
这刹那间,他的脸上已经出现森然之‘色’。
明明感到,浑身内气正在迅速逸失,脉络里的气血似乎在被一个怪物不断吞噬。
他差点摔了下来,顿时被大部分人看在眼里,特别是那些高手,看得丝毫不差。
祝老惊咦了一声:“丁烁怎么回事?他的内气好像突然一泄?”
赵有常的脸也微微凝重起来。
那事儿,看起来像是疏忽,但落在高手眼中,可以看出更多的内容。
老三哈哈一笑:“还以为这小子有多厉害,这么快就体力不支了么?”
老四也松了一口气,笑了起来:“毕竟太年轻了,内气修炼得不到家。这个小伙子,刚出现的时候那么招摇,可以看出心浮气躁。一开始就消耗了不少内气,正式打斗的时候,又能折腾多久?”
两个人说着,都用很有挑衅‘性’的目光看看赵有常。
显然,刚才他的那番言语,让他们很不爽。
赵有常淡淡一笑:“还不到关键的时候,看着吧。”
他对丁烁还是很有信心。
这是一个总能扭亏为盈的家伙呢,何况面对的,也确实是一个算不上很厉害的角‘色’。
龙虎坳远处的一个山头上,还有几个人,其中一个,脑袋上缠着纱布,坐在轮椅上。面容惨淡,眼神里透着仇恨的光芒。
正是盛开阳!
他举着望远镜,目不转睛地盯着三四里外的打斗现场。
他也是高手,看见丁烁的身子一晃,差点摔下去,当即就知道情况了。
“哈哈哈!不错,不错,我们买通的那个小子,干得不错。丁烁是明显把软骨消气散吃进去了。这‘药’粉价值不菲啊,一份都要两万块。丁烁啊丁烁,是不是很爽?我请你吃这么贵的东西,哈哈!”
言语之间,充满狰狞。
&bp;&bp;&bp;&bp;他身后的几个人,也在‘阴’狠地嘀咕:
“希望霍天龙不会把丁烁打死,打个半死或打残。到时候,我们找个机会,把他给抓住,就可以狠狠地报仇了。想怎么整他,就怎么整他!”
“对!就这么干,报仇!最好用他把风云会的人都引来,一个个地杀绝!”
“很快,我们就能报仇了!”
……
一股充满怨毒的气息,在周围飘‘荡’。
“丁烁,你不行了么?来啊!”
看到对手差点掉下去,霍天龙顿时松了一口气,也很得意。他本来都想悄悄拿出尼罂针剂,往自己脖子上扎一下,迅速提高能量的了。他也不想这样子做,对身体的伤害实在太大了。但没办法,对手太强!而他,必须打败这个家伙,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吼着,霍天龙就晃了过去,身子,飞起,双足如同剪刀一般,朝着丁烁轮流踹去。
丁烁目光凝重。
他已经明白自己的身子里发生什么变故了。
眼前晃过在直升飞机里喝的那瓶红牛!
那瓶饮料里头有毒,而且这毒不简单,对他有着强大的杀伤力。换成以前做杀手的时候,他根本不会被这种小小的伎俩给坑着,只是现在,远远没有以前的那种戒心了。
何况还是自己人。
当然不可能是张一谋干的。
对这家伙,丁烁非常信任,哪怕把他抓去用尽酷刑,他都不会叛变自己。
就是另外一个拿红牛出来的武协成员了。
丁烁嘴角挂起一丝冷笑。
这时,霍天龙的双脚贯了过来。
非常凌厉,每一次蹬出来,都带着强大的能量。
丁烁深吸一口气,连连闪避。但受到毒‘药’的影响,浑身的气力都几乎用不出来了。
一个不小心,左边肩膀还是被踹中!
顿时,他的整个身子都打着旋儿,朝后倒飞。双脚一下子松开绳子,眼看就要摔出去!
这一刹那,几乎全场的人都发出惊呼。
江可絮‘挺’起身子,一张娇俏的脸蛋上都是惊慌。
“不可能!”
她失声喊了起来。
赵有常的神情一下子紧张起来。
祝老也紧紧皱起眉头。
老三老四‘露’出轻松愉悦的神情。
“哈哈,所谓的强者,也不过如此。”
“我们千金‘门’的弟子,还是很厉害的。啧啧,丁烁这一摔下去,半条命都没了吧?”
那些龙头武协的弟子,更是充满了惊骇之‘色’。
自己的老大,那么厉害的老大,就这么被踹下来了?
“好!好!踹得好!”
远处山头上的盛开阳,兴奋得都喊了起来。
霍天龙的眼中也‘露’出深深的兴奋,好像看到丁烁一头砸在地上的情景。
砸他个脑袋变成烂西瓜最好了。
千钧一发!
丁烁忽然飞快伸手,飞快地抓住绳子。然后身子一仰,立刻又用双脚勾住它,继续倒吊空中。
有惊无险!
赵有常微微一笑:“好戏,还在上演。”
江可絮和龙头武协的人这才松了一口气,又忍不住鼓掌欢呼。
这个鼓掌欢呼之声,还是江会长发起来的。
大家一个劲儿地为丁烁叫好,都是异口同声啊。
只有云龙武协的人发出嘘声,虽然他们眼中也不禁流‘露’出对丁烁的佩服。
这让霍天龙气得不轻。妈蛋!是我把他给踹出去的,我赢了半局。你们不为我欢呼,他就是侥幸抓住了绳子,你们倒叫成那样!
特别是看到江可絮那欢腾的样子,他更是七窍冒烟,恶向胆边生。
当即就大喝一声:“再来!”
被绳子吊住的那只脚用力一旋,另外一条‘腿’就更是打着旋儿,朝着丁烁踢了过去。
旋风‘腿’!
这让不少人都勾起了少年的回忆。那个时候玩街头霸王,里头好像就有这么一个家伙,头下脚上地把一条‘腿’给旋转得像是平行的风车,朝着敌人转去。
攻势那么凌厉,让刚抓回绳子的丁烁似乎毫无反攻甚至是防御能力。他脚一‘荡’,就朝着一侧掠去,是要避开锋芒。
老三看着冷笑:“以为自己能多躲得开么?这招旋风‘腿’是我们千金‘门’的绝技,借着绳子的便利,能够随意变换角度和方向!”
老四也嘿嘿地说:“丁烁很难逃脱了,看看他,避让起来气力不支,随时可能摔倒的样子!”
确实,在明眼人看来,丁烁的身子在微微发抖,身形远没有之前那么灵活,甚至显得有些凝滞。他的脸‘色’也苍白起来,又隐隐透着一丝青。
赵有常眼神锐利,看得一清二楚,忽然间沉声说:“不对!丁烁好像出了什么问题,看他的样子,竟有中毒之兆。是谁对他下了暗手?”周围的都不是弱手,富有经验,一看之下,纷纷认同。
祝老年老却不眼‘花’,也看得明明白白。
他怒哼一声:“卑鄙!本来正大光明的比斗,哪个宵小在暗中下此毒手?简直就是我们武术界的耻辱。这还有武林‘精’神么?”
老三和老四都不由得打了一个抖,眼神里都‘露’出恐惧之‘色’。
虽然大家没有明说就是他们千金‘门’或是霍天龙下的毒手,但最大的嫌疑肯定是他们!大家也完全有理由去怀疑。
“不是我们下的手!”
“我们千金‘门’不会做出这样卑鄙的事,天龙也断然不会!”
虽然这么说,但总有些心虚。
场子里的大部分人却没有发现丁烁中毒,只看到他体力不支,躲避起来已经是摇摇‘欲’坠。
云龙武协的人开始大声叫好。
龙头武协的人看得‘毛’骨悚然。
丁烁如今正在躲闪中飞快地调整自己。
毒‘性’剧烈,哪怕是以前做杀手的日子里,中了此毒,丁烁不死也脱层皮。但现在不一样。因为,他有圣手神技!在感到一股邪恶的能量吞噬自己的气血时,他就立刻用上了这神奇的功夫。一只手贴在‘胸’口处,一只手贴在丹田那里,同时发出治愈能量。
一股轻盈而活力无限的气流涌入全身,三下五除二就把那邪恶的能量给包围住了。短暂的厮杀,犹如浩‘荡’大军杀灭了一群土匪。一下子,身子的某一处,就集中了这些土匪的尸体。
一心难以两用,何况是驱杀身体里的毒‘性’。在丁烁消灭它们的时候,终于没有躲过霍天龙的一脚。砰的一声,被他的旋风‘腿’狠狠扫中背心。
顿时,丁烁的整个身子都犹如断线风筝一样飞了出去。
“丁烁!”江可絮忍不住站了起来,惊慌得喊道。
龙头武协的人更加慌。
远处的小山头上,盛开阳发出狞厉的笑声。
“很好,很好!这一脚,估‘摸’着就得把丁烁踢断好几根骨头。哈哈哈!霍天龙啊,我相当于也帮了你很大的忙呢,你得怎么谢我才好?”
而那些武术界的巨擘们,一个个脸‘色’‘阴’沉。
“卑鄙!”
“胜之不武!”
“用毒?完全就是败类!”
……
一个个地,已经是用愤怒至极的目光看向老三和老四。
千金‘门’的这两位大佬,顿时之间,满身都爬满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事实上,连他们都有点怀疑,是不是霍天龙下的毒手。
如果是,将连累千金‘门’背负一个一百年也洗不清的臭名啊!
而赵有常,更是‘阴’厉非常地盯着他们。
他一字一顿地说:
“若是光明正大、公平公正的比武,丁烁就算死了,也没人敢说什么。但是,如果他死于这么卑鄙的手段,你们千金‘门’可真要小心。也许你们还不知道他有什么样的背景。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们,沈海四大家族之一的殷家,会不惜一切代价为他报仇!另一司马家,至少会发出一半的力量来追究你们。另外,邢法天知道么?黑道上鼎鼎大名的人物,重情重义,而丁烁是他‘女’儿的救命恩人!”
老三和老四倒吸一口凉气。
这些势力,他们怎么不清楚。
千金‘门’虽然是三乙‘门’派,听起来风光无限,但跟那些大家族大财阀相比,真心是差了不少。别说四大家族,一个邢法天,就完全能请来诸多高级杀手,把千金‘门’给灭了。
丁烁竟这么有背景!
此时此刻。
丁烁虽然被踹中背心,像是断线风筝飞了出去,但他的脚却还紧紧缠住绳子。所以,很快又被绳子拉了回来,就这么在起重机的铁臂上晃来晃去。他本人是一动不动,犹如晕过去了一般。
看起来,颇有几分凄凉。
“丁烁!丁烁!起来,起来啊!继续打下去!你能赢的!丁烁,起来!”
江可絮大声喊道。
很快,她的声音引起强烈的共鸣。
几乎全场的人都在呼喊:
“丁烁,起来!丁烁,起来!”
“再打!再打!起来再打!”
“会长,起来!会长,起来!”
……
所有人的声音会和起来,简直就是排山倒海。
霍天龙听着,除了耳朵被震得轰轰响,人也很难堪。他完全不能忍受,那么多人力‘挺’丁烁;他更加不能忍受,江可絮竟完全站在丁烁的那一边,对他却不假辞‘色’。
他盯着那摇摇晃晃又一动不动的丁烁,嘴角挂起狞厉至极的冷笑。
“丁烁,你在装死么?听到没有?让你起来呢!抬起头来,告诉你,你能不能打!不能打了,就下去认输,向我求饶。并且,立刻解散你所谓的龙头武协!”
丁烁一动不动,像是完全没有听到。
“好,好!”
霍天龙继续冷笑:“那我就当作你不认输了,那就再战!”
说着,整个身子飞旋,又是一记旋风‘腿’狠狠踹了过去。
呼呼呼!
挟带起的风声,比刚才还要猛烈。
事实上,霍天龙就不想丁烁认输。
他,要杀死他!
&bp;&bp;&bp;&bp;对,杀死他,才过瘾!
这一脚,几乎是他的全身之力,起码有三千斤的重量。
踹在丁烁的身上,绝对能够把他的每一根骨头都踹碎。
全场一片惊呼。
那些买了丁烁赢的家伙都一脸惨白。
完了,‘裤’衩都当了换钱押他赢了,这会儿竟然会被霍天龙踹死?太伤人了。
江可絮喊道:“霍天龙,你敢下重手!你会杀了他的!”
赵有常也嗖地站了起来,就飞扑而去。
“你敢!”
只是,他也来不及了。
但是,就在霍天龙的一脚要踹在丁烁的‘胸’膛上时,一只强壮有力的手骤然出现!
一下子,就抓住了霍天龙的脚腕。
只差两厘米,丁烁的‘胸’膛就会被踹中。
正是他的手!
“啧啧,这么迫不及待地要我死么?霍天龙,悠着点。”
丁烁嘿嘿一笑,‘露’出的神情轻松无比。
“你!你!”
霍天龙又惊又怒,他用力扭着脚,整个身子都跟着晃动起来。
但是,这只脚像是被封进了铁块里,完全不能扭动。
赵有常已经扑到起重机的下边,看看这一幕,哑然失笑。
“我就说嘛,你这小子稀奇古怪的,怎么可能那么容易中招?”
自嘲般地一笑,扭头离去。
全场欢呼!
龙头武协的成员们更是雀跃,相互拥抱和击掌。
所以押丁烁赢的家伙们也高兴得热泪盈眶。
江可絮的眼睛里都闪出泪‘花’了:“这臭小子,吓死我了。”
看看周围手下们的奇怪眼神,她已经渐渐习惯,脸皮厚起来了。
丁烁轻轻松松地一推。
顿时,霍天龙的身子就几乎不受控制地飞出去,在空中直晃‘荡’,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形。
“凭你?想杀我?差了很远很远。”
丁烁朝他竖起一根中指。
骤然间,他呕的一声,吐出一口黑‘色’的血!
一下子又吓住四周的人。
祝老却‘露’出欣赏之‘色’:“厉害,这少年太厉害了!居然能够一边打斗,一边用内功心法把体内的毒素给‘逼’出来。有常,跟着你来看这场比斗,真是没有错啊,果然长江后‘浪’推前‘浪’。”
他说得倒也不算错,不过丁烁用的是比内功心法牛‘逼’许多的圣手神技。
那口黑血,就是土匪的尸体。之前,丁烁吊在那里不动,就是为了把这毒素残渣‘逼’到喉咙那里。吐出来之后,整个人都清爽不少。接着,他一踩绳套,就站起来。
忽然,扭头看向龙头武协那边。
他开口说话,声音不大,但却很清晰地贯入大家的耳朵。
几乎是所有的人,都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因为,丁烁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森冷,透着浓浓的杀气!
“一谋,刚才在飞机上给我那瓶红牛的学员,把他抓住,好好地给我问问,到底是谁指使他干的!红牛里头,有毒!”
一番话说出来,顿时让场上所有的人‘露’出惊愕之‘色’。
什么?丁烁被人下了毒?
很多人,就看向另一头的霍天龙。
很显然,如果丁烁被人下了毒,下毒者多半跟他脱不了干系。
张一谋早已经从直升飞机上下来了,屁颠颠地赶到了这里。他回来的时候,大家都像是迎接英雄一样。可不就是沾了丁烁的光!‘花’五千块租了一辆直升飞机,折腾出了这么震撼人心的出场场面。这会儿,他一听,顿时浑身冰冷!
他吼起来:“下毒?对我们老大下毒?吴文强,你在哪里!吴文强呢?他对我们老大下毒!”
大家一个个显得无比惊骇和震怒。
“叛徒!叛徒在哪里?”
“真是王八蛋,我们会长这么好,还对他下毒?”
“他在哪里?抓住他,打屎他!”
……
那个叫吴文强的人不见了。
张一谋继续吼:“找,给我找!找到那个叛徒,居然对我们老大下毒,我要把他打成死猪!”
另一边的小山包上,江可絮的眼睛里闪着凌厉的寒光。
“卑鄙!是谁这么干,简直就是找死!路参,你带着人马去跟龙头武协的人会和,协助他们一起去找到下毒者和幕后主使,绝对不能让他们逃脱。我最恨这种无耻之尤!”
这会儿,竟然是跟丁烁同仇敌忾了。
“是!”
路参自然是领命而去。
不过,走出没多远,他微微摇头叹息,对着手下人嘀咕:
“我看,咱们会长是被丁烁‘迷’住了。哎,难道打了谁屁屁,那个人就真的会乖乖听话什么的?”
霍天龙这边,他听了丁烁的话,看着那些投过来的异样的眼神,也是一阵傻眼。
他森然喝道:“丁烁,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指使人给你下毒了?你特么不要血口喷人!”
丁烁盯着他,嘿嘿一笑:“你紧张什么?没说你指使人给我下毒。你这家伙虽然卑鄙无耻,但不至于下流到干这种下三滥的事。来吧,继续打!”
霍天龙听着,竟哭笑不得。
一边说我卑鄙无耻,一边又说我不至于这么下流,这个‘混’蛋!
另一头,老三和老四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好了好了,苦主都出面说不是霍天龙下的毒了,洗脱冤屈了。
这么多武术界大佬在这,如果真是霍天龙下了毒,那么,千金‘门’从此将再无声誉可言啊。
祝老深深地看了丁烁一眼,忽然一叹气,说道:
“有常啊,此子非常不简单。从中毒到把毒‘逼’出来,都如此淡定自若。一双慧眼,能明辨秋毫。奇才啊!只是,他中毒之后,耗损过多,怕会内力不济,怎么打下去?不如改天再战?我可以做主!”
凭他的江湖地位,要做这种主,只会让人觉得小题大做。
由此也可凸显他对丁烁的重视!
赵有常微微摇头:“我看不用。丁烁有奇功,你看他依然胜券在握的样子,就知不凡。”
丁烁当然有奇功!
‘逼’出身体里头的毒素,没有耗损他多大内气,而毒素一去,气血很快充盈。
呼!
他主动朝霍天龙旋去,欢快地喊道:“再来再来,再打再打,过瘾!”
两个人旋即又斗在一起,不断旋转,又转成两道龙卷风,骤然间,两根粗大的绳子竟缠在一起,不断相互缠绕如麻‘花’。两个人不断靠近,不断地拳打脚踢。
空中砰砰有声,看起来非常‘激’烈,难分伯仲。
但是,那些武术界的‘门’派和世家人士却看得很明了。
丁烁是游刃有余,而霍天龙显得相当吃力。
两根绳子几乎都扭结在了一起,两个人几乎就是面对面地缠斗。
“丁烁,你敢欺负我喜欢的‘女’孩子,我会杀了你。”
霍天龙‘阴’厉无比地说。
丁烁一怔,旋即就明白过来。
“哈哈,江可絮是你喜欢的‘女’孩子?真遗憾,她现在被我征服了。你有没有发现,以后就算我我不理她,她都会跟屁虫一样跟着我。”
霍天龙煞气满脸:“你该死!”
忽然,一拳头就冲他的‘胸’口砸去。
竟然有寒光闪过!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戴了一个拳套。这拳套不是一般的拳击手套,而是‘精’钢所造,小巧而坚硬。套在巴掌上,一握拳,就有四个非常强硬的凸块从指关节那里隆起。打在人身上,能发挥出三倍以上的拳力!随随便便,能把人的骨头打断。
这也算是霍天龙的卑鄙之举了。
丁烁漫不经心:“哦?有这玩意儿就能杀死我么?”
接着也是一拳砸去。
不砸霍天龙的脑袋,也不砸他的‘胸’口,直接奔着他的拳头。
砰一声!
霍天龙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然后就发出一声惨痛的叫声。
那坚硬的‘精’钢拳套竟然被丁烁砸得四分五裂。
这是何等可怕的拳力!
他的拳头顿时也血‘肉’模糊,指关节都爆了出来,白惨惨的,看上去相当恐怖。
“你!你!”
丁烁淡淡一笑:“你挑对手,挑错了人。不是速成提升了自己的修为么?怎么着,就这么一点?不够看!还有没有更厉害的,拿出来!”
语速越来越快,忽然间就一绷身子,绳子也随之绷紧。
紧接着,整个人竟然高高弹起来,直扑向吊起霍天龙的起重机铁臂上边。一只手,就抓住了那铁臂。他哈哈大笑:“霍天龙,我们来玩绑粽子好不好?”
说着,另一只手又扯住吊着天龙哥的绳子,往上拉了拉。
丁烁的脸上,‘露’出邪笑。
不知道为‘毛’,看到他那笑容,霍天龙竟然一阵不寒而栗!
那种感觉,好像自己变成了一块被提着的猪‘肉’。
他又惊又怒,禁不住就喝道:“你想做什么?”
丁烁直接用行动回答了他。
他的手用力一扯,只见霍天龙就朝上飞了起来。把他吊住的绳子,顿时松垮,在空中弯起一个大弧。然后,丁烁就像晃跳绳一样,把那粗大的绳子摇来摇去。
令人炫目的场景出现了!
那么粗大长的绳子,在丁烁的手中,就跟魔术师手中的玩具一样。那个大弧不断鼓起一个个小弧,而小弧又如同‘波’‘浪’一样,一‘波’一‘波’地朝霍天龙涌去。
呼呼呼!
一圈一圈地,竟都套进了他的身子。
看上去,就好像在大草原上,牧民们在套马一样。
那个神奇呀!
霍天龙大怒,狂吼起来:“丁烁,你干什么?‘混’蛋,放开我!”
他用双手狠狠地去撕扯那些绳子。
对不起,把你的两条手臂都给套了进来。
周围的人都看呆了,不少人又爆发出大笑声。
老三老四气得站了起来:
“小子,你在干什么?”
“岂有此理!你这不是玩人么?”
他们喊完,霍天龙已彻底无助。
&bp;&bp;&bp;&bp;那么长那么粗的绳子,一圈跟着一圈,真的就把他给裹成粽子。而且,那样子还特别怪异。双‘腿’是一直一屈地被缠住的,两只手还抬在肩膀上边,紧紧扣住一圈绳子,像是要把它给扯开,但又完全没有力量。整个人看上去吧,又像是被困在牢笼里,痛苦万分地要钻出来。
总之,很行为艺术的那种,很像螃蟹。
“丁烁,放开我,放开……我!”
他仇恨万分地嘶吼。
丁烁笑嘻嘻地把最后一截绳子往他身后打了个结。
霍天龙就被这么困窘万分地吊在上边,脑袋顶着铁臂,还被挤歪到一边,
他的脸那么扭曲,充满恨意。
“我要杀了你,丁烁,我一定会杀了你的……”
他像是受伤的野兽那那般怒吼。
丁烁微微一笑,低声说:“还有什么本事么?得尽快拿出来啊。”
说着,他手一松,十几米高啊!就这么直线下坠。
在大家的惊呼声中,他稳稳当当地落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仰头看看,大声喝道:“霍天龙,认输吧!我打败了你,龙头武协打败了云龙武协,从此后,你的武协就是我的。我可以考虑让你做老五,怎么样?第五把‘交’椅哦!”
霍天龙不说话,只是‘阴’毒无比地盯着丁烁。
他呼哧呼哧地直喘气,眼神里烈焰滔天!
他的右手在困难地挪动着,好不容易,‘摸’到了衣领后边特制的一个小布袋。
里边装着的,就是尼罂针剂。
本来需要冷藏,但取出来六小时内,也不碍‘药’效。
轻轻拔下,针尖冒出,霍天龙的嘴角‘露’出一丝疯狂的笑意,挣扎着,将他扎进脖子里。
很快,里头的液体就完全输入。
他的头部忽然就摇摆起来,跟着,浑身都在打着摆子。脸上‘蒙’上一层非常诡异的血红‘色’,喉咙里发出咯咯咯的声音,没多久,又呼呼呼地喘气,气息非常粗重。
瞳孔在不断收缩,眸子中间,好像有两道黑‘色’的漩涡,在不断旋转。
忽然间,那黑‘色’漩涡扩散开来,一下子就布满了两只眼珠。
甚至,有丝丝缕缕的黑气,朝着眼白那里扩散开去
看上去,好不诡异,犹如恶鬼。
如果把这样子扩大几十倍,估‘摸’着吓得死人,
丁烁大声问:“哎,不说话么?不肯认输?”
“够了!小子!”
千金‘门’老四忽然站起,一双毒眼死死盯着他。
“杀人不过头点地,你这么折辱我‘门’下弟子,你想怎么样?”
丁烁看着他,忽然就笑了,笑得轻松写意。
“成王败寇,输的人没有资格唧唧歪歪。很简单,他认输,解散云龙武协。他可以来去自如,不做我龙头武协的人也可以。”
老四也满脸怒意:“有话好好说,你现在立刻放下他!”
“着急什么?”
丁烁双手抱‘胸’,懒洋洋地说:“要是我被他打倒,估‘摸’着他会把我踩在脚下,问我认输不认输呢。我这还把他掉在空中,让大家都要高看他。不用谢我,我的名字叫雷公!”
老三和老四再也忍不住。
把他们的爱徒这么吊在上边,就是打他们的脸啊。
这小子,要教训!
赵有常骤然起身,喝道:“怎么?打了小的,老的不服气了是吧?”
老三正要反嘴,突地,空中传来一声音:“我的事,我会解决!”
这个声音非常难听,并且充满恨意。
它好似是厉鬼发出!
全场的人都不由得一阵不寒而栗。
紧接着,空中就传来一阵嘣嘣声。
霍天龙竟然把那条绳子给撕断了。
断绳纷飞,而他,也从十几米的空中跳了下来。
砰一声,重重砸在地上,砸得地皮都一阵‘乱’晃。他整个人,半跪在地上,脸都几乎要埋进膝头里了。看起来,很‘阴’森诡厉的样子,很装比。
老三老四相互看了一眼,都看出对方眼中的惊骇和无奈。
他们默默退去。
霍天龙骤然抬脸。
他的一张脸更加诡异了,血红‘色’里头,透着一丝丝的煞气。
一双眼睛更是红得惊人,并且充满了狠毒。
盯着丁烁,如同恶狼盯着猎物,随时要冲上去把对方一口咬成粉碎!
“丁烁,你会死在我手里,就是现在!”
“呵呵。”
丁烁微微摇头:“霍天龙,你以为你给自己打了狗血,就能咬死我了么?”
霍天龙缓缓站起,朝丁烁‘逼’去。
“那我们就看看!”
他一字一顿地说,双眼更是显得狰狞无比。
四周观众们的心,又被吊了起来。
“霍天龙怎么回事?他怎么好像一下子变得厉害了?”
“不单单是变得厉害呢,看看他,我觉得他像是变成了怪兽什么的。”
“就是,说话的声音都变了,气势都变了,很有杀伤力!”
……
一个个小心翼翼地嘀咕着,都不敢直眼看霍天龙,一看,觉得他很可怕,看了就不寒而栗。
江可絮本来松了一口气,还在微笑的,看了那样,又变得凝重起来。
“不对劲啊,难道霍天龙他……他作弊?”
“作弊?”
一边的张大山已经不敢有脾气了,之前丁烁表现出来的强势,让他深深明白,那种存在,绝对不是他能够招惹的。他软不拉几地问:“作什么弊?”
江可絮却答非所问:“我就说嘛,难怪千金‘门’的三蛟和四狮都来了,哼!”
她的脸蛋罩上一层寒霜。
江可絮都看出多少来了,何况是那些武术界的大佬们。
连祝老也脸沉如水:“老三、老四,这样子就不地道了吧?你们是给霍天龙用了迅速提升能量的‘药’物么?这样子做,跟运动员比赛前服用兴奋剂有什么两样?危害更大!靠这样来赢得比斗,值得么?况且,对使用者本身的伤害也很大吧?”
事到如今,老三也有点儿豁出去了。
“祝老,我虽然尊敬您老,但话还是得说清楚,这没凭没据的,可不能这么胡‘乱’猜测。我们怎么可能给天龙使用什么‘药’物?这完全就是丁烁辱他太深,让他‘激’发了潜能。祝老是武术界的前辈,自然知道练武之人,受到大刺‘激’的话,‘激’发潜能比普通人容易得多。如若怀疑,尽可以检查!”
祝老被呛得无言以对。
赵有常冷笑:“听说千金‘门’和某间生物公司合作,研发出了一种叫做尼罂针剂的玩意儿,能够迅速并大幅度提升人的能量,但却会造成非常大的创伤。严重者,甚至从此瘫痪。老三、老四,为了一场意气之争,难道就要葬送一个核心弟子的大好前途么?”
事到如今,箭在弦上,老三和老四都只能抵赖了。
老四也冷然应道:“你们都是帮着那小子来对付我们了么?之前说是我们下毒,后来那小子自己说不是了。怎么着,现在又诬陷我们给天龙用什么针剂了么?”
两人抵赖也是有把握的。
尼罂针剂有一个很大的好处,就是注‘射’之后,能够迅速而彻底地融入人体血脉。哪怕是用最先进的检测仪器,都休想检查出来。所以,他们完全可以否认!
赵有常微微一叹,怜悯地看了他们俩一眼。
“你们还是不明白。说白了,我只是可怜你们,可怜霍天龙罢了。就算他用了什么‘药’,那又如何?丁烁也必然能够打倒他!”
“放屁!”
老三忍不住咆哮:“我倒要看看……”
他还没说完,耳朵里就刺进一声凌厉非常的咆哮。
是霍天龙发出来的!
他发动攻击了!
大伙儿顾不得打嘴炮了,纷纷看了过去。
他冲过去就朝着丁烁抬脚猛踹。
左旋‘腿’,右踢‘腿’,上劈‘腿’,连环平踹,360度大旋踢……
他的‘腿’法果然厉害,在注‘射’尼罂针剂之后,更是把功力发挥得如斯恐怖!
一脚落空,砸在地面上,砰然巨响,泥土飞溅,一个大坑都砸了出来。一脚扫空,劈在起重机的巨大轮胎上,更是发出轰然巨响。那么厚实的轮胎,都一下爆掉了,把起重机都给掀翻。
非常恐怖!
丁烁连连闪躲,尽管对方攻势强烈,他总是能够游刃有余地闪开。
他身上的衣服都被霍天龙的‘腿’风刮得猎猎作响。
“躲什么?丁烁,有种,你别躲!接我一‘腿’!”
他狠声咆哮。
丁烁冷笑:“别着急,还有七‘腿’。我一共让你二十‘腿’,看看你有没有机会踢中我。不过,如果二十‘腿’一过,你还是踢不中,就没机会了。我一招就会把你轰倒!”
“你做梦!”霍天龙从牙缝里迸出三个字。
“二十‘腿’一过,我打不倒你,悉听尊便。但是,如果你被我打倒,认输,云龙武协从此烟消云散,并入我的龙头武协。如何?”
“好!可是,你以为你有这个本事么?”
霍天龙狠狠一脚踹去。
呼呼呼!
‘腿’法越来越犀利,甚至在丁烁闪到一堵山壁之下的时候,狠狠一踹,把一块非常巨大而坚硬的‘花’岗岩都踹得粉碎。这脚功,踹在人的身上,肯定会把他踹成一团碎‘肉’!
“还有四‘腿’。”
丁烁从容不迫地又闪过一‘腿’,微微笑道。
周围的人看着,都把心脏提到了嗓子眼里。
“霍天龙变得好厉害啊,看他的‘腿’法,简直就是排山倒海,丁烁老是躲,能躲过去么?”
“没听到丁烁刚才说,让他二十‘腿’,他要是踢不中,丁烁就反击吗?而且,一招就会打倒他!”
“我看这是丁烁吹的。他是想气晕霍天龙,让他心浮气躁,好乘势攻击吧?”
“就是,看看丁烁,现在被踢得都没有还手之力了!”
……
武术界的那帮高手强者也看得津津有味。不少人也觉得丁烁是故意用‘激’将法,让霍天龙动怒之下,‘乱’了分寸。老三和老四更是‘阴’厉地说:
“哼!小小伎俩,以为能够扰‘乱’天龙的心么?”
“天龙的‘腿’法如此沉稳有力,丁烁仗着身法轻便,撑不了多久!……看,踹中了!”
这声音真得意!
果然,霍天龙右‘腿’横扫,砰的一声,狠狠扫在丁烁的左腰侧!
&bp;&bp;&bp;&bp;那里是非常柔软的地带,又是肾脏所在地。这么一扫,那么有力,完全可以把丁烁的肾脏都给踹爆!甚至,把他的肠子都踹出来。
霍天龙狂笑:“丁烁,你不是说你躲得过的么?我看你怎么躲!给我死!”
周围的观众爆发出惊呼,很多人都‘露’出惨淡之‘色’。
丁烁果然被踹中了!
他还是没有躲过霍天龙那么凌厉的‘腿’法。
但奇怪的是……
为什么被踹中了,他还纹丝不动地站在那里,一声痛叫都没有?
甚至,他的脸上还‘露’出那么诡异的笑容?
丁烁淡淡地看着霍天龙,吐出一句话:“这是第二十一脚了,那么……”
他没有说话,用行动表示了一切。
左边手臂猛然捞起霍天龙的右‘腿’,一下子就夹在腋下,立刻往前奔去。
霍天龙像是一只独轮车,被推了起来。很快,他的左脚就失去重心,整个人都被推得凌空而起。他大惊,却还不至于慌‘乱’,喝叱一声,左脚抬起就朝丁烁的面‘门’踹去。
他的脚快,丁烁的脚更快。左脚抬起,猛然抬到他的双‘腿’之间,朝朝着他的左‘腿’就狠狠一划。
刹那间,霍天龙的左‘腿’就被划开,而且双‘腿’大张,直撕裆部,疼得他发出惨叫。
这只是开始!
只是他厄运的开始!
丁烁发出如同‘春’雷般的暴喝之声。
“霍天龙,二十‘腿’你都没踢到我,你以为你还有跟我一战的本事么?在我眼中,你不过是小朋友而已!玩够了,就结束!”
一番话,震得哪怕是那些武林高手,都感到耳朵嗡嗡响,一阵阵骇然。
这比佛‘门’狮子吼还要厉害啊!
丁烁忽然顿住,原地旋转三百六十度,夹住霍天龙右脚的手臂骤然一松。
呼!
霍天龙的整个身子顺着惯‘性’,朝远处飞了出去。
飞去的方向,就是老三和老四那里!
千金‘门’那老三老四完全没有想到丁烁会这么狠,他的动作会这么快,想要接住,已经来不及了。砰的一声,霍天龙狠狠摔在他们前边三四米远的地面上。
黄土地,很结实,结实得跟水泥地有得比。但被霍天龙这么一砸,都立刻裂开许多缝隙,如同蜘蛛网一般,由他的身下,朝着四面八方扩散开去。
这么一看,霍天龙就像一只小苍蝇,被大蜘蛛抓紧了蛛网里。
他脸‘色’铁青,居然还能挣扎着爬起来,颤颤巍巍地站在地上。
老四抖着声问:“天龙,你没事吧?”
他走上去要去扶这个爱徒。
霍天龙抬起手,摆了摆,表示他没事。
他朝丁烁看去,一字一顿地说:“你……你摔不死我,我……我要踢死你!”
咬着牙,朝前走去。
观众们都不禁赞叹:这小伙子真耐摔!
霍天龙一步步走着,直走到离丁烁约两米的地方。
丁烁一直安静地看着他,眼神里充满戏谑和嘲‘弄’。
他淡淡地说:“你不是走向我,你是走向鬼‘门’关。”
霍天龙忽然顿住了,他‘露’出一个惨厉非常的笑容。
想说些什么,忽然间,身子一摇晃,噗通一声,就跪倒在地。紧接着,他就如同一个泥人儿一般,从头到手臂到大‘腿’,浑身都裂出好多血缝,不断有鲜血迸‘射’出来!鼻子和嘴巴乃至耳孔里,更是涌出大量的带着黑的血。那样子,非常恐怖!
再耐摔,他也经不住这种摔啊!加上进行过度的血气冲击造成的暗伤,再加上注‘射’尼罂针剂而带来的强大的副作用,此刻,他的五脏六腑、浑身骨骼都遭到了巨大的创伤。靠着强大的愤怒撑了一会儿,走了几步,就完全支撑不住了。
跪倒在地不算,他更是向前扑倒,额头重重地敲在地面上。
他的屁屁,都高高地撅了起来。
嘣的一下,‘裤’子都爆裂了。
好难看……
有些人对这场景似曾相识。
记得当日,黑金刚不也是这样子朝丁烁跪下,然后又磕头的?
霍天龙还要厉害,特意朝着丁烁走近了,跪下磕头。
而且,那样子也真心是比黑金刚难看了一百倍。
丁烁淡淡一笑:“这么客气啊?”
至此,沈海大学的四大神兵
星神,被丁烁打得犹如丧家之犬;黑金刚,被他用一把关公刀割裂了浑身的衣服,因而吓得跪倒在地还磕头;霹雳仙子,被他打屁股打得那么厉害;最厉害的天龙,更是磕头磕下去了就不愿爬起来了。
“小子,我要你血债血偿!”
忽然一声凌厉无比的暴喝,老三竟然朝丁烁扑了过去。
他的双眼完全红了,充满怨毒。
老四也跟着扑了出去。
三乙‘门’派千金‘门’的两个首脑人物,武术界里头也算是有名有号的人物,竟然同时对丁烁发起攻击。他们的拳头,挟带着强大的能量,齐齐朝着他的面‘门’和‘胸’膛打去。
赵有常怒哼一声:“你们好不要脸!”
他就要扑出去阻止,但跟上次一样,又迟了。
丁烁非但不躲,还直接朝老三老四扑了过去。两只坚硬的拳头抡了起来,朝着他们当‘胸’砸去!对于迎面扑来的拳头,他却几乎不躲,只是稍微晃了一下脑袋。
砰砰几声,丁烁的铁拳势不可挡,把打过来的拳头微微撞偏之后,轰在他们的‘胸’膛上。
两个人的‘胸’膛,各打中一拳,很公平。
老三老四‘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眼神里甚至带着惊骇。他们闷哼一声,朝着后边踉跄而退。脸红脖子粗,硬生生把一口热血咬在喉咙里。但终究没有站稳,噗通一声,一屁股坐倒在地。这么一震,一口血喷了出来,喷得老远。
“你……你这么年轻,力道……怎么这么猛烈?”
老四难以置信。
老三更是惊骇万分。
两人联手,哪怕是赵有常那种级数的,都得小心翼翼应付。
而那小子,一拳就把他们轰得双双倒地。
丁烁虽然避过了老四击他面‘门’的拳头,但也被老三的一只拳头打中右‘胸’口。他喉咙一甜,嘴角也渗出一丝鲜血。同样是受了内伤。不过,这伤势比起老三老四来,轻了许多,对他来说,也不算什么。更何况,他还有圣手神技这很好用的玩意儿。
当即,一只手捂住‘胸’口,缓缓释放神奇能量。
很快,憋闷堵塞的‘胸’口就恢复了畅通,五脏六腑也恢复了活力。
赵有常叹口气,‘摸’‘摸’后脑勺,嘀咕说:“这小子,又害我白紧张白跑了。”
怏怏而回。
一帮武术界的高人都掩不住脸上的惊骇。
祝老微微一叹:“今日一来,眼界大开。双十之龄,如此高深。连千金‘门’的老三老四,都被他一拳砸倒在地。原来他不是奇才啊……”
赵有常一怔:“那是什么?”
从祝老的嘴巴里重重地吐出两个字:“妖孽!”
这两个字,让赵有常都悚然一惊。
“确实,整个沈海市,都找不出有资格收他为徒的人,只有他收人为徒的份了。不过,有常,一定要看好他,多跟他沟通。不然,就是腥风血雨啊。看看霍天龙,已被他打得重残!”
祝老语重心长地说着,然后摆摆手,带着微微沉重的步伐,就此离去。
其他武林高手,也唏嘘不已地,摇着头离开。
赵有常微微苦笑,想想祝老刚才说出的一个名词,也不由得点头认同。
这时,全场,掌声雷动,欢呼声排山倒海。
都是血气方刚的青少年,最喜欢看打打杀杀的了,何况是这么刺‘激’的场面!
“丁烁!丁烁!丁烁!”
男生在那叫,‘女’生也在那叫。
龙头武协的人冲了过来,纷纷抓起丁烁就把他往空中丢去。
丢得可高可高了,再接住,再扔。
丁烁就像玩蹦‘床’似的。
而一边,千金‘门’的老三老四硬撑着爬了起来,又去扶霍天龙。
这一扶,两人都是脸‘色’剧变,变得那么惨烈。
霍天龙的浑身骨头,几乎都碎掉了,浑身软得如同面筋。
这么惨,这辈子算是毁了。
幸好,还有几个云龙武协的死忠小心翼翼地走过来,搭‘成’人窗,把霍天龙给扛走了。
丁烁看见了,没去管,任由他们消失在人群之中。
终于,他被放了下来,然后就看到好几个鼻青脸肿的人。
被打得那个惨呀!
除了那个做了叛徒的吴文强,还有丁烁的熟人,就是伯爵城堡的盛开阳。
一边,张一谋兴高采烈的叽叽呱呱开了。
他们和霹武协的人联手,跑去了吴文强所在的宿舍,正看到他在收拾行李,想要逃跑呢。这小子,收了某人一万块钱,就给会长下毒!一顿胖揍,打得他招出了幕后主使是谁,并且知道那家伙现在大致在那里。于是,两个武协继续联手,在龙虎坳进行搜查。
很快就找到了盛开阳他们!
可怜这个伯爵城堡的安保老大还在那看呢。之前丁烁说红牛饮料有毒,让张一谋他们去抓吴文强,盛开阳隔得远,没听到。结果,还在看的时候,就被包抄了。
虽然盛开阳是个高手,但问题是,他已经被丁烁打得半死不活了。他的那几个手下虽然也厉害,又怎么禁得住那么多武协成员的围攻。
简直就成了靶子!
一通胖揍之后,都被打趴下了。
然后,被拖来了这里。
丁烁盯着盛开阳,啧啧连声。
“还‘挺’能耐的嘛,给我下毒?告诉我,你现在想怎么死?”
盛开阳坚强不屈,咬牙切齿地盯着丁烁,一字一顿地说:“小子,你别得意,我们林总迟早会收了你!到了那个时候,有得你哭的!”
丁烁‘摸’‘摸’耳朵,淡淡地说:“你们林总被关进了笼子里,差不多还得吃子弹了,还想作怪?”
&bp;&bp;&bp;&bp;盛开阳哈哈地笑,笑得很得意。
“没准他现在已经出来了,已经海阔天空。从此,藏在暗处,谁也别想找到他。只有他在暗处报仇的份!知道么?第一个被他报复的,就是你那个相好的,叫曾月酌的。没准,她现在已经完了!”
“哦?”丁烁脸‘色’一冷,笑得更冷:“来,跟我说说!”
“特么,我为‘毛’要跟你说?”
盛开阳突然一张嘴,就要把一口带着血的浓痰吐到丁烁脸上。
幸好,张一谋眼明手快,一巴掌扇了过去。啪嗒一声,连同血痰,拍在了他的脸上。
小张哥浑身一抖,连连摇头:“呃呃,恶心死了!”
沾着血痰的手在盛开阳的脸上直抹,把他气得差点晕了过去。
丁烁点点头,笑容是越来越冷,透着强烈的煞气。
他找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是打给任强正的,问曾月酌的情况。
任强正先是支支吾吾,丁烁不高兴了。
“你特么快说,到底怎么了!”
“好好好,我说!”
任强正叹了一口气:“这本来是局子里头的高度机密,我刚开完会,领导说绝对不能向外泄‘露’,以免让民众恐慌,也有利于侦查案情。所以,我说了,你可千万别……”
“说!”
丁烁不耐烦地打断了他。
曾月酌被劫持了!
今天上午,以曾月酌为指挥的一个侦查小组,从第三监狱里提出了林志坚,把他押到一些地方进行证据指认,顺便看看能不能牵出更大的毒头。想不到,在一个叫做泊头山的地方,侦查小组遭到了强大的伏击。足足有五十多名悍匪!虽然有十多名警察,并且荷枪实弹,但也打不过他们!
当市局收到求救信号,赶到现场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一共十三名警察倒毙在血泊之中,都牺牲了。发出求救信号的那名警察,也重伤不治。另外还有三名‘女’警包括曾月酌,都被劫持。当然,林志坚也被救走了。目前,警方只推测出,这群悍匪都往北边去了。那里是重重大山,山高林密,非常适合隐匿。
丁烁深深吸了一口气,压抑住心里头的躁动。
他分明感觉到,在他的心里头,有一只狂猛狰狞的野兽,要跳出来。
他闻到了从自己心里涌出来的血腥味,浓烈得让他都微微颤抖。
很久没有出现这么强烈的杀机了。
那浓浓的杀戮气息,也让他感到亢奋。
曾月酌现在名副其实是他的‘女’人,谁敢欺负她或伤害她,就会付出生命的代价!
“有没有开始进行地毯式搜索?”丁烁淡淡地问。
心中的杀机越是浓厚,他就越是平静。
电话那头的任强正苦笑:“地毯式搜索?这是不可能的事。那山脉绵延不绝,原始丛林有两千多平方公里,你说说,要投入多少警力进行地毯式搜索?五万?十万?”
稍微一顿,接着说道:“而且,根据我们掌握的另一条线索,那些悍匪的身份都非常不简单。你知道传说中的华夏国杀手组织排名么?那是真的!”
丁烁心里头嘀咕一句:废话,当然是真的。前不久我还分别整垮了排名第七的马鬼和排名第六的天机团。他冷喝道:“你说重点!”
“你真不客气!”
任强正说:“那群悍匪,就是华夏杀手组织中排名第三的魔刃!足足有四十多个人,可谓是倾巢出动。哼,林志坚请动他们这么多人,起码‘花’了两千万。所以,对付这些人,万万不能用地毯式搜索,一般战士和武警都不是他们的对手,只会成为被屠杀的牛羊!”
丁烁嗯了一声:“所以你们决定请动特种部队咯?”
“只能如此了。至于请动的是什么特种部队,这更是绝密,就不方便跟你透‘露’。”
“好了,我明白了,再见!”
“喂!丁烁,你不会是想……”
挂了。
丁烁扭头看向盛开阳。
“哈哈哈!哈哈哈!听着,是不是很爽?丁烁,你特么的最好赶紧放了我,不然的话,你就永远见不到曾月酌了。不,你还能见到,但我发誓,你见到的她,肯定没有个人样,变得人不人鬼不鬼!因为,她会被无数个凶猛的男人上,上得她……”
“闭嘴!”
张一谋看着丁烁的脸‘色’越来越不对劲,一脚就朝盛开阳踹过去。
砰一声,踹得他鼻梁骨都爆碎了,整个人仆倒在地。
小张哥在丁烁的调教下,功力也越来越强了。
盛开阳惨嚎着:“踹我?还敢打我?你们再折腾我,曾月酌就更会被折腾得不像人。”
丁烁一脸煞气,说出的话异常冰冷,却还带着平静。
“把他拖到车上去。”
丁烁‘花’了十三四万,买了一辆很豪气的皮卡,是给武协用的。平时要兜风要载什么东西,都方便。现在后边的货仓里,就载了一个血淋淋的人。后盖盖上。
丁烁没让任何人跟着,他自己把盛开阳栽到了山林深处。
这里很少有人来,树冠浓密,阳光都很难得透进来。
打开后盖,丁烁揪住盛开阳的头发,就把他整个人给拖了出来。
砰的一声,那魁梧的身子,像是死猪一般砸在地面上。
盛开阳的头发连着头皮,都被扯下了一大块。血淋淋的,鲜血顿时糊满了他的整张脸。他痛得大喊大叫,嘶厉地吼着:“丁烁,你特么的最好赶紧放了我!是林总叫我来对付你的,他要是……他要是长时间得不到我的回报,你那个臭‘女’人就完蛋了。你难道真的不怕……你!你!”
忽然那间,盛开阳惊恐地说不出话来。
丁烁蹲在了他身边。
一双眸子特别冰冷,又腾腾地冒着血腥味儿。
竟然盯得盛开阳浑身战栗!
“你想干什么?”
丁烁幽幽地说:“我想告诉你一件事。四年前,在叙国,我喜欢上了一个很可爱的‘女’孩子,带她去开了几次房。后来,我的敌人发现了,把她抓去,‘逼’我投靠他们。不然,就凌辱她。我拒绝了。那个‘女’孩子被他们玩得很惨,他们拍了凌辱她的视频给我看。你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吗?”
“发……发生了什么?”
盛开阳不由得感到浑身打颤,一种惊悚感,不断地从心底深处涌出来。
他觉得好笑。
自己也算是在江湖上跌打滚爬了好多年的铁汉子,居然被这小子几句话就吓成这样?
丁烁咧嘴一笑,他的眼神和他的牙齿,都森寒得如同凶兽!
“我找到了他们。那是一个恐怖组织的分机构,大概有一百三十多人吧。也不是很多。我把他们都打倒了,剥光衣服。然后,我‘花’钱请当地人削尖了一百三十多根木棍,‘插’在一片土地上。我一个个地,把那些‘混’蛋抓起来。他们怎么哀嚎求救都没用。哧!”
他突然把巴掌一摊,吓得盛开阳啊的一声叫。
“从菊‘花’直到头顶,贯穿了。头顶甚至冒出血淋淋的棍尖。我喜欢的那个‘女’孩子,当然被我救出来了。她看着那场景,笑得很开心。现在,知道我想告诉你们了吧?”
盛开阳用力地撇开嘴角,笑了起来,但他笑得比哭还难看。
“丁烁,你特么……特么真会开玩笑。卧槽!你才二十岁出头……你三年前?还读书吧?你是不是小说看多了,这么能编……哈哈哈!……你你,你想干什么?”
丁烁一下子就把他的衣服给扯掉了,‘胸’膛和肚皮都‘露’了出来。
盛开阳‘毛’骨悚然,他发现丁烁的眼神好可怕。
忽然间,他惨叫一声,浑身都‘抽’搐起来。
丁烁竟然亮出一根长长的鱼钩般的小玩意儿,很尖利,一下子扎进他的肚皮里。
鲜血,顿时从扎进处渗了出来。
“我想,你知道林志坚的藏匿点会在哪里,告诉我。好么?”
“丁烁,你做梦去吧!你还是老老实实放了我,要不……啊,啊!”
说着,盛开阳忽然就发出一声声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疼得顿时冷汗淋漓。他低头一看,眼神里都是恐惧和不敢置信。
丁烁缓缓地把扎进他肚子里的鱼钩给拔出来。
拔出来的,不单单是钩子,还有一条血淋淋的东西。这东西还在微微蠕动。丁烁勾着它,缓缓地往外边‘抽’。他的脸上‘露’出特别狰狞和残忍的神情。
“可以,你慢慢考虑,我有的是时间。那么,你一边考虑,我一边来告诉你,你的肠子有多长?”
丁烁的语气,也充满了邪恶。
他不断地往外‘抽’,并且把钩子往盛开阳脸部的方向拉。
有一种痛,一种令人崩溃的痛,叫做‘抽’肠!
盛开阳疼得发出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却不敢也不能反抗。因为,双‘腿’都被丁烁用膝头稳稳压住,几乎不能动弹。上半身哪怕是微微一扭,都会让肚子疼得直‘抽’筋。
“不要……不要‘抽’了,不要,求求你,放了我……”
看着那血淋淋的从自己肚子里拔出来的东西,越来越近,盛开阳嚎丧一般呼喊。
“那么,到底在哪里呢?”
丁烁淡淡地问。
“我也不知道啊!”盛开阳大声喊,顿时又疼得惨叫。
“不要‘抽’了,我我……我是不知道怎么形容,但我可以带你们去……带你们去!不要‘抽’了,好么?我会死的,我会死的啊!疼死了疼死了!”
盛开阳完全崩溃。
丁烁一笑:“这么早说,真没意思。你看,我才‘抽’出半米不到。”
盛开阳一翻白眼,晕过去了。
主要不是痛晕过去的,主要是气晕的。
对于丁烁来说,世界就是一场场刀光剑影和腥风血雨,马不停蹄。
不过,他‘挺’喜欢的。
好吧,既然要战,就战个痛快!既然要杀,我就杀你们一个片甲不留!
煞气太重又如何?
我刀屠尽世间鬼,纵然九泉也不回!
&bp;&bp;&bp;&bp;噗唧岛。
这里是风云会的大本营。
在大片大片凹凸不平而且有很多坑‘洞’的石崖上,几十个人打着赤膊的汉子正在打拳,他们打的拳都不简单。两只手是各抓进一块重达五十斤的石头里的。那石头被挖出一个‘洞’,又有铁棍从两边贯穿那个‘洞’,形成把手。抓起来挥舞,很是痛快!
每一条汉子,在挥舞石头的时候,浑身肌‘肉’都在蹦跳,犹如火焰。
石崖一角,居然还四平八稳地摆着一张实木椅子。
那是丁烁的宝座,连老黄都没资格坐的,只能站在一边。
自从丁烁做了风云会的老板之后,这个杀手组织迅速壮大,现在又吸收了十几个人。没办法,以前没这么财大气粗啊!
老黄一阵呼喝,所有杀手集中在丁烁的面前。
一个个显得恭敬,又用热情洋溢的眼神看着他。
可不,就拿最低级的杀手来说,以前一个月能收入万元以上,都很不容易了。现在,三万打底妥妥的。丁烁是好老板啊,那么能赚钱,又那么大方。
丁烁看着这些汉子,嘴角挂起一丝得意的笑容。
虽然接手风云会不长时间,但效果显而易见。
如果说以前的风云会杀手,最高级的那种,要七八个才能对付龙族里头最低级的龙爪一枚的话,现在,三四个就能对付了。这就是成绩!
虽然离丁烁的目标还很远,但确实是跨进一大步了。
“真正的杀手,都是从血与火里磨砺出来的,不死过几回,都不好意思把自己叫杀手。所以,我安排的这些训练固然有用,但最重要的,还是去和敌人厮杀。那么,现在有一个很危险的任务!”
说着,丁烁就顿了一下,威风八面地看着周围的猛汉们。
聂风和步惊云带着手下们振臂狂呼:
“坚决完成一切任务,不怕任何危险!”
“是刀山,上!是火海,下!是老板的命令,冲!”
那呼喊声,气势十足,好像把扑到崖石上的海‘浪’,都吓得赶紧退开了。
丁烁满意地点点头,说道:“上次,你们面对了马鬼和天机团,虽然几乎没有正面‘交’锋,但学到了很多。这次,我们要跟另一个杀手组织正面‘交’锋了,那就是魔刃!”
老黄本来还在一边安安静静地看着的,脸上‘露’着得意和自豪的神‘色’。不管怎么说,现在这支信心十足的队伍,都是他拉起来的嘛!他还得意洋洋地喝了一口小酒呢,一听到“魔刃”两个字,顿时噗的一声,把酒喷了出来。他脸上‘露’出很滑稽的神情,失声喊道:“不会吧,老板?华夏第三?”
研究全国乃至群世界同行的组织,竖立一定的行业世界观,是每一个杀手的必修课之一。丁烁也是这么要求的。所以,一听到魔刃,杀手们都呆住了,脸上‘露’出恐惧之‘色’。
什么?要我们去对付华夏排名第三的魔刃?
要不要这么夸张啊?
陆晨环顾四周,淡淡地说道:
“我早就研究过魔刃的行动特点。他们很善于丛林隐蔽和作战,所谓魔刃,指的不单单是他们的行动犹如魔鬼般高深莫测,又犹如锋刃般犀利,也指他们使用的一种独‘门’暗器:旋刃。这玩意儿特别适合丛林狙击,能够飞旋拐弯,专给对手割喉。根据这些特点,我会制定一系列的攻击方案。”
稍微一顿,眼神显得越发凌冽。
“干杀手这一行,跟打仗一样,士兵的作战能力固然重要,但战术也非常要紧。我已经有了良好的战术准备,我对自己都有信心,我对你们都有信心,难道,你们对自己没信心么?对自己没信心的,打自己两巴掌,现在就给我滚!”
最后一句,声‘色’俱厉。
这不像是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小伙子喝出来的,而是一个经历了无数血与火的淬炼的战帅!
没有人打自己巴掌,都坚定地举起了拳头,吼道:“干了!”
“很好!”
丁烁满意地点点头:“何况,我们还是能够夺得先机,以逸待劳。”
说话间,天上忽然穿来轰隆隆的声音。
大家微微愕然,扭头看去,海那边,出现了两个黑点。
越来越大,是两架运输型直升飞机,巨大的螺旋桨转啊转啊,朝这边飞来。
丁烁一笑,接着喝道:“准备好你们的家伙,我们准备上飞机,大战一场!”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澎湃的力量,充满了感染力,让这些虽然强悍,但还处在行业金字塔底端的杀手们感到非常兴奋。什么华夏第三,什么魔刃,都去死去死!
约莫半个钟头之后,约莫三十个风云会的‘精’英成员,全副武装地跳上了飞机。还剩下十几二十个比较末流的,就留在家里等好消息吧。
丁烁已经跟所有人说了,这次的任务,就是一个营救任务和狙杀任务,并把详情说了一遍。
倒霉的盛开阳当然也被押上了一架飞机,他知道林志坚他们要去哪里,那是密林深处的一个非常隐蔽的地方。丁烁就是要开着两架直升飞机,从另一个方向抄捷径拐到那里去。就在敌人的老巢里布置好,等着敌人回来,打他们一个屁滚‘尿’流!
很快,直升飞机带着赫赫然的煞气,消失在海平面上。
这是丁烁回到华夏以来,做的一件最接近他以前的杀手生涯的事。
莽莽丛林之中,一声声惨叫响了起来,很快就变得很低沉,像是遭受折磨的人,被忽然捂住嘴巴。
现场的场景,确实让人触目惊心、惨不忍睹。
如今已经是下午三点多的时分,但在无数参天大树的树冠之下,丛林里显得相当昏暗。三个从二十多岁到三十多岁不等的‘女’子,都被剥光了衣服,‘露’出白白的身子,正被凌辱。
欺负她们的,是一些穿着‘迷’彩服,脸上还抹着深绿‘色’的油彩,显得特别狰狞凶残的男人。周围还围着不少这样的凶恶存在,看得哈哈大笑,笑得非常狞厉。
在这深深的丛林里头,他们不像人,像是野兽,一头头疯狂而嗜血的野兽。
有好多个,都在解着‘裤’带了。
旁边,一个身材特别丰盈动人的美‘女’凌厉地喝斥着,让他们别碰那几个‘女’子。但她的喝斥虽然充满威严,对一群恶狼却完全无效。她喊得都声嘶力竭了,声音带着哭腔。她几次想站起来,但双手被结结实实地绑在背后,身上又明显带着一些伤,怎么也爬不起来。
她是曾月酌!
忽然,一个同样穿着‘迷’彩服,显得特别‘精’壮的男子,走到了她身边。
他的眼神犹如毒狼,闪动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光芒。微微发出一个冷笑,‘露’出的牙齿竟然都不是牙齿!那竟然是一颗颗钻石,而且这些钻石都被削尖了的,犹如一根根野兽的利齿。看上去,非常可怕。可想而知,哪怕是一块坚实的木板,都会被他咬断。哪怕是野牛的脖子,都会被他撕碎!
他伸出的舌头都是血红‘色’的,‘舔’了‘舔’有些干瘪的嘴‘唇’,继续朝曾月酌‘逼’进。
“你想干嘛?滚开!”
曾月酌虽然也算是身经百战的人,但都被看得不寒而栗。
她扭动着身子,不断地向后挪动。
她那异常妖娆的身子,在扭动之际,显得特别有‘诱’‘惑’力。
顿时,就把那男子的眼神给点出了熊熊的火焰。他一伸脚,嘿嘿一笑,就踩住了曾月酌的左脚脚腕,狠狠地把她钉在那里。
不管怎么扭动,曾月酌都无法摆脱,她疼得脸孔微微扭曲。
忽然间,右脚狠狠抬起,就朝男子的‘裤’裆处狠狠踹了过去。
男子的‘裤’裆里头已经是有了反应的,加上又是脆弱之地,在这种情况之下,被这么用力一踹,谁也挡不住啊!曾月酌脸上都‘露’出解气的微笑,好像看到他捂着‘裤’裆,哀嚎着倒在地上了的。
哪知道,那男子竟然一点事都没有,身子都没晃一下,脸上还继续‘露’着狰狞的笑容。
他腰部一‘挺’,甚至把曾月酌的身子给弹了出去。
“美‘女’,用脚可是不行的,得用你那个地方才能制服我的弟弟。现在给你一个机会,让你上,哈哈!”他说着,踏前几步,抬脚一踹,把曾月酌的双‘腿’踢得大张开来。
曾大美‘女’立刻要把双‘腿’合紧,忽然间一声痛叫,浑身‘抽’搐,两条‘腿’竟然无法合拢了。那是胯部传来的一阵剧痛,让她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凶猛男子的那一踢,竟把她的髋骨踢得扭了。
男子嗬嗬笑着,蹲下身子,就要扯她的‘裤’子。
“来!我保管你跟你的那几个姐妹一样,都会得到非常‘棒’的享受!”
“好了,魔头,不要玩了。其她几个‘女’的,随你们折腾,‘弄’死了都算了。但是,这个得留着。放心,会让你享受的!等那小子来了,我要你当着他的面,把这个美‘女’给撕碎,让他痛苦万分!”
一个‘阴’厉非常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
旁边一棵大树的下边,坐着一个还穿着囚服的男人,满脸都是怨毒。
他就是林志坚!
之前,这家伙已经接到手下爪牙盛开阳打来的电话。
下毒害死丁烁的计划,被识破了,失败了。盛开阳差点都被抓了。幸好,他灵机一动,主动联系丁烁,告诉他,林总已经被人救了出来,还劫持了曾月酌。如果他还要这个美‘女’警官的命,就好好听话,等着下一步消息。如果不听话,就把她给杀了!
&bp;&bp;&bp;&bp;盛开阳向林志坚提供了一个方案。利用曾月酌,把丁烁引到秘密藏匿点去。到时候,手上有珍贵的‘肉’票可以胁迫他,那还不是为所‘欲’为?可以狠狠报仇!
虽然没有毒杀丁烁,林志坚‘挺’失望。但是,盛开阳说的这个计划,让他非常开心。毒杀丁烁算什么,要把他引到自己面前,狠狠地折磨他,把他一刀刀地杀了,那才过瘾!
他同意了盛开阳的计划。
所以,此时此刻,才会阻止那个叫魔头的男子进一步行凶。
林志坚当然不知道,盛开阳都是在执行丁烁的计划了。
只有让盛开阳知道自己还没死,安然无恙,对他还有强大的威胁,曾月酌暂时才会没事!
魔头,就是华夏杀手组织中排名第三的魔刃的老大。
他听了林志坚的话,呵呵一笑,站了起来。
手指点了点曾月酌:“美‘女’,别着急!很快,我就会好好‘侍’候你的!”
曾月酌冲着林志坚吼了起来:“你好卑鄙!有种的话,冲着我来,不要利用我,胁迫丁烁来这里。你特么的还是个男人么?”
她心里头很着急,就怕丁烁上当。
周围的这些凶残的家伙是谁,她已经明白了。
虽然对丁烁的本事很有信心,但这一次,他的对手可是华夏第三的杀手组织啊。并且,是林志坚‘花’了血本,让他们倾巢出动的!
曾月酌不想丁烁为了救自己,陷入无边的杀劫之中。
她当然不知道,陷入无边杀劫的,有血光之灾的,是这些魔刃!
敢动丁烁‘女’人,就是触动了他的逆鳞。
他已经决定,要让所谓的华夏第三,彻底灭亡!
听了曾月酌的话,林志坚笑了起来,笑得很狞厉。
“好,我不是男人,我是丈夫!哈哈哈,无毒不丈夫!”
魔头淡淡地说:“林总,你‘花’那么多钱,把我们请来救你,我倒是可以理解。不过,对付那个小子也要这么大的阵仗么?你给我一点信息,我叫我几个手下出去,一天时间,保管帮你把那小子抓来!”
林志坚微微摇头:“你不知道他的厉害,千万不要轻敌。这小子,简直就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简直就是一个煞星,深不可测!我们沈海市数一数二的杀手组织风云会,都不知道怎么的,就被他收服了。还有,他上午还在我对他用了毒的情况下,都把一个武功很强的青年高手给打成残废。”
魔头一听,微微一怔,接着就仰天大笑。
他周围的那些魔刃成员,也哈哈地笑。
笑得那么轻蔑!
“有意思,有意思!林总,我现在才发现,原来你的胆子这么小。你们沈海市数一数二的杀手组织?风云会?我怎么没听过?它在整个华夏的排名是多少,有没有进入前二百?还有,一个武功很强的青年高手?这是比武么?哈哈哈,都是一些‘花’拳绣‘腿’,有我们这么会杀人?”
魔头的声音不单单充满不屑,也充满盛气凌人的味儿。
当然,他是华夏第三的头儿,他有资格这么说。
林志坚被说得面子都有些挂不住了,只得冷然道:“反正,你们收了我的钱,照着我说的去办就行了。千万不要大意,小心‘阴’沟里翻了船!”
“好,好!”
魔头笑声一止,盯着林志坚,一字一顿地说:“我就要看看,‘阴’沟里怎么能翻船?放心吧,林总,收了你的钱,我把‘阴’沟都给填平!那个丁烁,我会让他死得很惨。”
说的霸气无比!
忽然间,一阵阵奔驰声传了过来,甚至还夹杂着别的一些异常的拖动声。
呼!呼呼!
三四辆全地形车奔了过来,停在周围。上边坐着的,都是‘迷’彩服,脸上有深绿‘色’的油彩,显得很是狰狞!正是魔刃成员。他们的车子背后,赫然还拖着几个浑身血‘肉’模糊,甚至还‘露’出了血淋淋的骨架的人。有的还在那微微‘抽’搐,有的已经死得不能再死。
太惨烈了,是活生生在山地里被拖成这样的!
依稀可以从他们残缺不全的衣着辩认出,这些都不是普通人。
他们是特种兵!
“办得怎么样了?”魔头冷冷地问。
那几个魔刃成员从车上跳了下来,大步走进。
他们一边嘶吼着,一边还手舞足蹈,跟磕了‘药’似的。
“哈哈哈!老大,我们办事,还有搞不定的么?条子居然请动了军方,出动了约有八十人的特种部队。看样子,要把我们全部歼灭呢!”
“我好怕啊,我怕死了!看到那么多特种兵,我就想到兵王什么的,吓得我差点‘尿’出来了!”
“我也好怕啊,一边忍着害怕,一边把这群蠢猪引到别的地方去了。”
“我更害怕!谁有我害怕啊?我怕得都让你们赶紧抓几个特种兵,拴在车背后拖着玩了,哈哈!”
“你那算什么!我‘弄’得才好玩,那帮家伙要是发现自己找错了路,可千万别回头,最好赶紧走人。只要他们一回头,走到了我布置的地方,哈哈!炸得他们一个个都上西天!”
……
这些声音,带着十足的疯狂和变太。
显然,这帮家伙是落在后边窥探追兵行动的。他们已经成功地把追兵引到了别的路上,甚至,还乘机抓了几个人,用这么残忍的方式,把他们杀死!
曾月酌看着那些血‘肉’模糊的尸体,愤怒地喊了起来:“你们这群恶鬼,一定逃不出法律的制裁!不,丁烁一定会把你们都杀了!”
前一刻,她还担心丁烁会中了埋伏,陷入死地。
这一刻,她希望似乎无所不能的丁烁,真有能力,把这些‘混’蛋全部干掉!
魔头朝她比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然后就‘阴’森森地笑了起来。
“兄弟们,接下来还有让你们更害怕的事呢!咱们的雇主说,沈海市数一数二的杀手组织风云会,都会来找咱们麻烦,会把我们都杀了呢。你们害怕吗?”
丛林里头发出一阵阵鄙夷无比的笑声。
“妈蛋!连特种兵,我们都能随便干掉几个,还怕那些不入流的杀手?”
“我们可是魔刃,华夏排名第三!***,连邻国的反动武装都要我们去帮忙,是什么样的存在啊!来这救你这么一个人,我都觉得杀‘鸡’用牛刀了。”
“呵!我就想知道,那什么风云会的,真叫做杀手?不会一见到我们,就想风一样逃走了吧?”
……
魔头用力一挥手:“走!让我们的雇主,继续带我们出发,听他的安排,咱们好好玩。我的牙齿都直发痒啊,要咬下几个人脖子来了。兄弟们,让我们好好杀一回老鼠吧。虽然是小老鼠,但我们也要全力以赴,得对得起雇主的佣金啊。”
邪恶的笑声,带着无比的轻视,在丛林里回‘荡’。
大伙儿继续上路。
那几个惨遭凌辱的‘女’人,浑身光溜溜的,就这么被推着走。
她们也是警察,本来也足够坚强,但如今却完全崩溃,不断发出哭声。
曾月酌的心里,充满了滔滔的怒火!
“丁烁,你会来救我么?你一定要小心啊。如果你能把这些‘混’蛋全部杀了,那该多好!”
不知不觉,本来一向秉公执法的她,也多少染上了丁烁的杀‘性’。那些罪大恶极的‘混’蛋,只要一逮到,完全就用不着抓了,直接杀掉,是最好的办法!
比如林志坚,如果抓了就能杀掉,之后也不用牺牲这么多同志。
与此同时,在离这伙‘混’蛋的直线距离约二十公里的密林之中,一群同样穿‘迷’彩服,里边还穿着战术背心、防弹背心,戴着头盔,全副武装的特种兵,几乎个个‘露’出‘迷’茫之‘色’。
经过详细的分析,明明是发现了敌踪,那些劫走林志坚的杀手,就是从这里逃走的。到底是怎么回事?追着追着,竟然没有发现任何踪迹了。抬眼望去,到处都是茂密的灌木丛和丛生的杂草。
这里的原始状态非常完整,连被人踩断一根草的痕迹都没有。
将近八十名特种兵,是沈海军区里头最‘精’锐的力量。带队的是一名上尉级别的军官,叫做楚雄。他盯着周围,眼睛里闪出一道道寒光。
骤然向上一抬手,他冷然道:“我们被‘诱’导了,大家原路返回。在注意安全的情况下,尽快发现新的敌踪。仔细观察,不要再被引入歧途!”
所有人整齐划一地扭身返回。
大家心中虽然懊丧,但却没有表现出来。
现在是战斗状态,不是懊丧的时候。
胜负乃兵家常事,何况只是一时的失误。若不能保证镇定的心态,接下来步步走错的可能‘性’,就大大增加。这些,都是他们的常识。
返回途中,一名特种兵小步跑到楚雄身边。
“队长,我觉得我们应该进一步扩大搜索范围。那几名失踪的外围勘察战友,怎么也不可能‘迷’路,多半是被魔刃伏击了。也许,找到他们留下的痕迹,就能找到敌人的线索。”
他很年轻。
竟然是严小山,本来很懦弱,但后来被丁烁‘激’发了能量的那位。
两三个月前,还和丁烁并肩作战,一起对付学校里那些围殴他们的男生。
现在,出现在这里。
楚雄点点头,眼中忽然出现沉重之‘色’。
“他们……可能是凶多吉少了。我们这次面对的敌人,是前所未有的强大。华夏杀手组织排名第三的魔刃,据说都达到让外国的反动武装都要邀约助战的级别了。这次行动,我们可能会伤亡惨重!”
严小山微微呼出一口气,忽然冒出一句:“不过,他们得罪的可是丁烁。就算他们再厉害,这回也难逃一死。很可能,他们会全军覆灭!”
“嗯?”
楚雄一呆:“丁烁是谁?”
&bp;&bp;&bp;&bp;严小山的语气忽然变得自豪起来。
“是我兄弟,一个神秘的绝顶强者。曾月酌是他的‘女’人,那帮匪徒胆大包天,竟然敢劫持丁烁的‘女’人,这绝对是不要命的举动。我想,丁烁已经得到消息,开始出动了。甚至,他已经设下了埋伏,就等着魔刃钻进笼子里,把他们全部歼灭!”
说着,不由得紧紧握住拳头,好像很不得加入那个战圈里似的。
楚雄看了看严小山,眼神变得很古怪。
他忍了忍,还是没忍住,淡淡地说:“小山,你是首长的儿子,而且长进很快,所以我才答应让你加入这次追捕行动。但是,我忽然对你感到失望了。作为一名优秀战士,有一条就是,不要‘迷’信任何不靠谱的力量。记住,你不是看网络小说,现实没有那么神奇!”
“队长,我说的是真的!”严小山郑重地说。
稍微一顿,又说道:“我甚至有一种感觉,当我们找到魔刃的时候,发现的会是一地的尸体!呵,我们打扫现场就行了。”
楚雄的目光陡然凌厉,低声喝道:“够了!不要认为你有特殊背景,就可以胡‘乱’说话。严小山,我警告你,不要说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退下去,做好自己的事。再‘乱’嘀咕,我会给你一个差评!”
严小山‘摸’‘摸’后脑勺,叹了一口气。
忍不住,他还是说道:“要是我们现在能够丁烁取得联系就好了。也许,在他的指导下,我们会更明白应该怎么做。哪怕只是起到辅助作用,也能学到不少东西!”
楚雄满脸黑线,忍住一枪托把这小子打晕过去的冲动。
他就想不明白了,好歹也是首长的儿子了,打小就有着非凡的见识,这站的高度都远远比一般人高。怎么回事?对一个莫名其妙的人那么重视,甚至是崇拜嘛!
对那个叫丁烁的人,楚雄很快就把他归类为吹牛本领很强,把首长儿子都给‘迷’‘惑’了的牛皮大王。
继续往来路潜回。
之前有几个进行外围勘察的战士,一直没有回归总队,通过单兵电台进行联系,也杳无音讯。大伙儿心里头明白,面对那么凶狠狡猾的敌人,他们可能已经遭遇不测。本想着一直追踪下去,总能发现敌人,结果却被引到了误道上。此时,除了回到误道起点继续勘测,就只能去查探那几个战士的情况了。
“希望他们没事,或者只是被打晕过去了。”
很多战士都默默祈祷,但是,敌人的凶残令他们明白,这祈祷很幻想。
“站住,统统站住!”
忽然,一声低沉而紧张的暴喝响了起来。
顿时,所有战士纷纷站定脚步,并朝着那低吼的方向看过去。
正是严小山在那嚷。
他一脸警惕地看着前方,就是所有战士的来路那里。
楚雄低声喝斥:“严小山,你做什么?”
虽然严小山是首长的儿子,但在特种部队里头,他简直就是一个需要被保护的对象。这一趟,完全就是出来历练的。而且,特种部队可都不是一般人,完全不把首长的儿子放在眼里。因为他没有真本事!所以,这一刻,大家看向他的目光,都带着不屑和一丝愤怒。
妈蛋!凭什么用这种命令式的口气对我们说话?
严小山目视前方,凝重地说道:“那里就是敌人布置疑阵,让我们走错路的区域了。凡是这一类的区域,我们都要非常小心。敌人会预料到我们在发现错误之后,将返回原地。他们就会在原地布置陷阱,等待我们过去。因为这个时候,将是我们最放松警惕的时候!”
稍微吐出一口气,摆摆手:“大家暂时停下,等我先过去看看!”
说着,猫着腰,小心翼翼地朝那边走去。
大伙儿面面相觑。
这到底是在干吗?
这个严小山,把他自己当作什么了?
我们才是老兵哎!
楚雄都有点气急败坏了:“严小山,你有没有一点组织观念?我是行动指挥,一切动作必须听从我的安排!你给我回来!胡闹!你这是哪看来的?”
严小山都趴倒在地了,一边匍匐前进,一边低声回应:“不是哪看到的,是丁烁说的!”
又是丁烁!
那小子到底有什么样的一张嘴巴,把首长的儿子给哄得跟小弟似的。
“回来!严小山,你这是自作主张,扰‘乱’我们的行动,你……”
楚雄还没吼完,被严小山无情地打断了:“原地待命!”
仅仅四个字,散发出一种无比的威势,让楚雄顿时哑口无言。
妈蛋!这小子,还真不愧是首长的儿子,越来越有气势了。
楚雄咬牙切齿了一会儿,一时间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战士们也纷纷嘀咕:
“严小山他到底在干吗?知道不知道这样子是行动大忌?”
“太自以为是,首长的儿子也不能这样!”
“队长,我们别管他了,继续前进!”
……
楚雄‘阴’沉着脸,刚要下令继续向前,前边的严小山忽然低声喝道:
“余华!李克烈!张家玮!古接力!你们过来排雷,快!这里果然有埋伏,我看到有诡雷,还是蛛网型诡雷。靠,还是触控定时爆炸装置,带上你们的工具,立刻!”
他喊的四个人,都是特种部队里头的排雷手,随身携带排雷设备。
严小山这么一喊,所有特种兵顿时悚然一惊。
诡雷?
蛛网型诡雷?
触控定时爆炸装置?
无一人不知道这种玩意儿的厉害。顾名思义,它就像是摊在地上的一张大蛛网,专‘门’用来对付大批人员。踏入爆炸中心区域的时候,立刻触发爆炸装置。但此刻,诡雷还不会爆炸,处在倒计时状态。最多十秒后,就是轰天巨响!
这时,大部分人员都进入中心区域了,这一炸,后果非常可怕!
可以说,如果这支部队踏入爆炸装置内,能活下来的,绝对不超过五分之一。
这活下来的,也必将缺胳膊断‘腿’。
这种装置非常先进,在大型战场上比较常见到,想不到居然出现在这里。
当然就是魔刃布置的!
楚雄果断地喝道:“快!”
排雷手上前,匍匐前进。
很快,他们的脸上都泛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眼神里有难以抑制的惊恐,手都在颤抖。
“是诡雷!是蛛网型诡雷!”
“天杀的,魔刃这帮‘混’蛋,竟会有这么高超的布雷方式。”
“要不是严小山,我们都中招了,都会被炸死啊。”
……
这些声音也带着战栗。
后头的那些战士们,一个个都脸‘色’发白。
楚雄的额头也冒出了冷汗。
确实,如果不是严小山忽然阻止他们上前,他自己爬过去勘测,部队就遭殃了。
这么多特种兵要是被炸死,别说在全省,就算在全**界来说,都是一个极其重大的损失。到时候,不知道多少个将领都会被撸下来。
一下子,楚雄脸上那种‘阴’沉完全消失了,剩下的都是侥幸。
严小山还在那低声地喝着:
“慌什么?丁烁说过,这还是五级布雷当中最低级的。看看这些引线,其实很多没布置好,起码有四分之一的诡雷不会炸响。丁烁说这种层次的布雷,他最多‘花’五分钟就可以撤掉。他一个人都这么快,你们四个人,慌什么?喂,丁烁说了,不是那种梳理方式,注意侧边还有分线引爆啊!丁烁说……”
一口一句“丁烁说的”,让楚雄等人听得头晕脑胀。
但是,一个个又不由得生出佩服之心。
那个丁烁到底是谁,竟然会有这么厉害?也太逆天了吧?
楚雄忽然打了个寒战。
他想起严小山刚才说的!
那些魔刃竟然劫持了丁烁的‘女’人,这是不是真的会为他们引来一场灭顶之灾?
难道,等咱们找到魔刃的时候,发现的,真是一地血淋淋的尸体?!
这时,丁烁等人已经降临了林志坚去的藏匿点。
这个地方确实是够诡秘的。
绵延不绝的大山之中,一座座悬崖跟着拔地而起,每一座都显得相当陡峭危险。这里是其中的一座,被一把巨斧狠狠劈了一下似的,异常陡峭。离崖顶约有三百米的悬崖面上,有一个看起来像是乌龟壳的横截面的‘洞’口,周围被许多松树和荆棘所掩盖。
要不是知道有这么一个地方,哪怕直升飞机在这里飞个十回八回,都难得发现。
直升飞机虽然能够让大伙儿接近那个山‘洞’,却无法接近到可以一步迈进去的地步。飞机也不能太靠近,要不,螺旋桨非得跟山崖来个硬碰硬,然后大家都坠机身亡不可。
哪怕是螺旋桨离山壁还有三四米,卷起的旋风都会导致直升飞机摇摆不定,非常危险。
最接近的安全距离,七八米左右。
丁烁当然是山人自有妙计。
辣么短的时间里,他居然搞来了一批喷‘射’式降落伞。人人有份,一个个背在背上。站在敞开的舱‘门’口,顶着剧烈的风,把伞包左边的按钮猛地一按。
砰!
顿时,一个个人犹如大鸟一般,朝着七八米外的那乌龟壳般的山‘洞’喷了出去。
还是第一次玩这个,脚下就是万丈深渊啊,大家都不免发出惊恐的哇哇叫声。幸好,都掌握好了角度,都‘射’到‘洞’口边上了,真好,没一个掉下去的。降落伞当然不用打开,那么近。
大家站在‘洞’口边的一块空地上,发出欢呼声。
太过瘾了!
但是,他们紧接着就惶恐起来!
&bp;&bp;&bp;&bp;“老板!老板怎么回事?”
“老板这是要跳……跳崖吗?”
“老板,小心!你疯了?!”
……
大伙儿不禁惊恐地喊了起来。
甚至连聂风和步惊云,都‘露’出了惊慌失措的眼神。
他们竟然看到,丁烁站在舱‘门’口,就要朝这里扑来。这扑过来是正常的,谁都得扑过来了。但是!问题在于,他身上没有背伞包啊。足足七八米的距离啊,加上山里的风和螺旋桨的风,他这真要一跳,没跳出两米怕就被风刮到西伯利亚去了。就算没风,他也会直线下坠!
所以,大家才会那么惊慌。
但紧接着,所有人就不可思议地欢呼起来。
丁烁双脚朝着舱‘门’下沿一蹬,整个身子居然就飞起来,朝着‘洞’口窜去。双臂像是游泳一般,双手合十朝着正前方一探,然后分左右打开。最不可思议的是,同时间他还来了个前空翻!
七八米的距离啊,一下子就落在‘洞’口边上。
稳稳当当地,落下来的时候身子都不晃一下。
太不可思议了嘛!
大家都呼喊起来:
“哇靠!我们老板得去做体‘操’选手啊,这种身手,绝对是世界杯夺冠的料!”
“切!世界冠军又怎么样?能有我们老板这么拉风?”
“我要是有一天能够练到这种地步,那就爽死了!飞檐走壁都不在话下。,简直就会飞。”
……
种种马屁声不绝于耳,丁烁挥挥手:“好了好了,别嚷嚷了。进去看看!”
这个地方确实是够隐秘的,而且好像是早有布置。里边有简单的家居家电,包括电脑、卫星通讯器材等等。还有做饭吃的家伙,以及各种各样的食物。其中还有不少是大补之物,人参、燕窝、阿胶等等。又有茅台、五粮液、人头马等好酒,还有不少好烟。
甚至,还有一些白货!
很显然,这是白货贩子的一个聚集点。
的确是够隐秘。
在丁烁的询问下,盛开阳也赶紧‘交’代林志坚他们每次是如何上下的。
说来也真‘挺’高级的,这‘洞’口侧边藏着一个钢制弹簧臂。钢臂顶着一个铁框,里头能容纳十个人左右。这还是遥控装置。林志坚在山崖上边按动遥控器,弹簧臂就会缓缓探出并升起,一直升到崖顶上边。然后,他们就可以跳上铁框,再降落下来。
丁烁呵呵一笑:“这家伙倒是‘挺’有头脑,‘挺’会运用高科技的嘛!可惜不走正道,不走正道就算了,还要撞在我手里。那就去死吧!”
说着,双眼里暴闪森寒杀意。
这杀意让周围的好汉们都遍体生寒。
咱们的老板,杀气原来这么重!
聂云随手撕开一盒软中华,拔了一根烟就‘抽’得不亦乐乎。
他说:“嘿嘿,老板,这会儿我们就守株待兔,等他们坐着那铁框下来,我们就杀杀杀!”
丁烁毫不客气,朝他后脑勺就拍了一下。
噗!聂云被拍得把香烟给喷了出去。
换成别人,哪怕是老黄,这么拍聂云,都会让他愤怒。
但丁烁是什么人?他不是人!他简直就是天神啊!
被这么一拍,聂云甚至受宠若惊,‘摸’着后脑勺傻笑。
丁烁淡淡地说:“我要全歼所有魔刃,光守在这里是不够的。那么多人,一批最多下来十个,只杀十个有什么意思?还得救人!这是打草惊蛇。嘿,打草惊蛇没问题,但还得有大杀招在里头!”
他走出山‘洞’,仰头看了看上边,脑子里就盘算开来。
紧接着,又有了惊人之举。
那被斧头劈下来一般的陡峭山崖,在他的手脚并用之下,居然如履平地!
一下子,体‘操’选手又化身为攀岩高手,四肢扭动之际,三下五除二就爬得老高了。
大伙儿仰着头看着,真的是高山仰止啊,一个个地,又是发出一阵阵惊叹不已的马屁声。
丁烁溜达到悬崖上边,迅速查探了地形之后,进一步作出了部署。他只留了六个人在山‘洞’里,其中一个看住盛开阳,还有五个就是打草惊蛇用的。其他人全部乘坐弹簧臂升到山崖上。
弹簧臂除了遥控器可以启动,它本身也有启动按钮。
很快,除了六个人,包括丁烁在内的其他好汉们都溜了上去,纷纷找方位藏好。
丁烁藏在一个茂密的树冠上,打开了他随身携带的一个小小的密码箱。
两支很霸气的大口径手枪出现了,还有十个弹匣。
说到这手枪,就不能说说郭能武。
正是几个月前,去一处秘密庄园里狙杀郭能武,无意中收获的柯尔特1911。这种杀伤力的玩意儿,是丁烁最喜欢的了。哪怕是以前做杀手执行任务的时候,他都‘挺’爱用这玩意儿。一枪轰过去,能把一个人的脑袋给炸成碎片!
风云会的其他杀手当然用不了这么好的枪,他们也有枪支,但都是老黄通过地下渠道搞到的。虽然也算‘精’良,但比不上柯尔特1911。
他们也不能用,这枪火力强大,一般人用起来容易打偏。
只有丁烁这种级数的,用起来才够强!绝对能够一枪爆头。
“伙计,看到你们,我就爽啊。”
丁烁把两把枪都抓了起来。
一下子,又从攀岩高手化身为双枪侠。
一场血腥之战,即将拉开序幕。
人声渐来。
林志坚和魔刃等人出现在悬崖上边。
曾月酌和那几个光溜溜的凄惨‘女’子,都战栗着,站在一边。曾大美‘女’还好一些,那几个惨遭凌辱的‘女’子,几乎已经体无完肤。一路上不知道被欺负了多少遍,衣服没穿、鞋子没穿,遍体鳞伤,到处都是被石头和杂草、荆棘刮破的血痕。
丁烁藏在暗处一看,一边是愤怒,一边也是微微松了一口气。
他的嘴角,挂起一丝残忍至极的笑容。
“这么会玩么?好的,我杀你们就更轻松了。”
“就是这下边么?”
魔头淡淡地问。
林志坚点点头,已经从他的囚服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遥控器。
这玩意儿,自然也是事先通过监狱里的内应拿到的。
轻轻一按,悬崖下边就传来了轻轻的轰隆声。
“下边就是藏身之地。我安置了弹簧臂,有铁框可以带我们下去。下边什么玩意儿都有,好酒好烟,还有白货,可以让兄弟们好好享受。接着,我会让手下跟那个小子发布消息,让他过来找我们。他会带着他手下来的。歼灭他们,你们再把我护送到边界,让我偷渡出国,你们的任务就完成了。”
林志坚说着。
他计划得‘挺’好,只是人算不如天算,他算不如丁烁算。
丁老大已经带着人马,埋伏在周围啦!
他看向曾月酌,嘿嘿一笑:“那小子跟你的关系一定不简单吧?啧啧,一个杀手组织的老板,一个警察局的局长,你们是怎么搅合在一起的?而且还是姐弟恋?哈哈哈!等着吧,等他来到这,上了钩,我会让你看看,我怎么把他‘弄’死!”
对于丁烁竟然是什么杀手组织的头子,曾月酌也相当愕然。当然,此时此刻,不是她流‘露’惊讶的时候。她冷冷地盯着林志坚,只说了一句:“我好像看见丁烁怎么把你杀死。而且,你活在世界上的时间,我觉得,不会超过一个小时了。”
她是说气话。
但是,不足一个小时后,她为自己说过的这句话,感到深深的震撼!
林志坚哈哈大笑,一边笑,一边拍巴掌。
“好,有意思!我真喜欢这样子的说话啊。你越这么说,我就越期待接下来发生的事。看着吧,我要让你看到我怎么残杀你的小情人!也要让你的小情人看到,我是怎么折腾你的!我觉得,接下来的24小时之内,在场的任何一个男人,都会把你上个遍。你信不信?哈哈哈!”
周围,那些魔刃成员都发出嘎嘎嘎的怪笑声。一双双充满了狰狞和猥琐的眼神,盯着曾月酌那凹凸有致的身材看个不休。看得她都有些害怕。
铁框缓缓升上。
只能先下十个人。
林志坚还想让魔刃的人先把俘虏们押下去的,但被魔头制止了。
“留着,等会儿再下,以防万一。万一这时候有追兵来了,我们还可以挟持人质!”
华夏第三的杀手组织的头子,想事情就是比较不简单。林志坚虽然有些不以为然,但也同意了。而这一切,其实都在丁烁意料之中。
第一批十个魔刃成员,缓缓放下。
魔头看看四周,淡淡一笑:“这个地方倒是不错,想不到林总能找到这么一个地方。呵,周围都是埋伏的好地方啊,说真的,要是有人埋伏在周围对付我们,对方都是高手,我们还真完蛋了。就按照你的‘交’代,把你的仇家叫来,在这里把他们解决掉吧。”
说着,眼角里有睥睨之‘色’。
他始终不把那什么沈海市数一数二的杀手组织看在眼里,更别说一个二十出头的小‘毛’头。
林志坚倒是难得奉承了几句:“魔刃可是华夏第三,就算有什么强手埋伏在周围,可也不是你们的对手啊。有了你们,只要再小心些,一定能够杀死那帮‘混’蛋!”
魔头哈哈一笑:“对付一些下三滥的角‘色’,我们还用小心么?随便……”
忽然间,他脸‘色’剧变,说着的话戛然而止。
所有人顿时都一阵‘毛’骨悚然。
林志坚更是吼了起来:“怎么回事?”
&bp;&bp;&bp;&bp;大家分明听见,那山崖下边传来一阵阵枪击声!
砰砰砰!
响得那么密集,是机枪‘射’出来的,而且不止两三把!
同时间,还有一连串的惨叫声。
众人赶紧探头往悬崖下边看去。
顿时之间,都看傻眼了。
只看到铁框里的那十个同伴,已经被子弹‘射’成了筛子,一片片血雾,从他们的身上扑腾了出来。他们几乎连反抗的时间都没有,就被打死了!有几个还被子弹的冲击力打得从铁框里翻出去,发出凄厉无比的叫声,一下子就坠落深渊。
十个魔刃杀手啊,一下子就被掉了!
山崖下边,还传来欢呼声。
“靠!什么华夏第三,太差劲了,一下子就被我们打死了!”
“爽啊!上边还有人么,下来!继续打!”
“什么魔刃,狗屎啊!”
……
那欢快的吼声充满了叫嚣的劲儿。
魔头目瞪口呆之后,又是气急败坏,他猛然揪住林志坚的领子。
“‘混’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志坚也是一脸呆滞啊,他完全想不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自己那么隐蔽的藏匿点,居然会藏了敌人。整整十个杀手啊,连反击之力都没有,就这样子被掉啦?
“我……我……”
一时之间,他都不知道怎么开口说话了。
忽然间,砰砰砰的枪声再次密集响起。这回,是朝着上边开枪。
嗖嗖嗖的子弹飞扑而至,魔刃成员里头的一个倒霉孩子,上辈子一定没积什么德,他惨叫一声,一颗子弹从他的额头上窜了过去,从后脑勺扑出。
当即,就翻下悬崖,身子很快就消失在深渊之中。
死得多不值啊!
这样都能被掉。
下边自然又是一阵欢呼声。
而悬崖上边的魔刃成员,一个个吓得脸有点白,赶紧缩回脑袋。
嚓,不要就这样子被打下去了,那可太不值得了。
魔头双眼尽赤,自从出道以来,自从魔刃扬名立万以来,还没有吃过这么大的亏!这三下五除二的,就被掉了十一个人!
十一个啊,这损失已经称得上是惨重。
他禁不住吼道:“谁?下边的是谁,敢跟我魔刃作对?”
悬崖下边还没喊话呢,魔头一边的林志坚已经是脸‘色’煞白地嘀咕起来:“不好!是丁烁!他来了!下边的是风云会的人马啊,怎么办?他怎么会这么快来到这的?这这……怎么办?”
说着,已经是方寸大‘乱’,双‘腿’在颤抖,两排牙齿在微微打颤。
他既恨透了丁烁,又怕死了他。
想想丁烁那些出人意料的举动,轻轻松松地破解了他的一切招法,林志坚就不寒而栗。
“怕什么!”
魔头的脸变得极难看,一声暴喝。
他做梦也想不到,刚才还在对其表示极度不屑的什么风云会,末流杀手组织,眨眼间就把他这华夏第三给杀掉了十一个人!
“打伏击而已,算不了什么真本事!兄弟们,往下边扔手雷,先把他们炸个落‘花’流水。然后,我们用绳索吊着下去,把他们全部杀死。什么风云会,什么丁烁,让他们全部死在……”
话没说完,忽然就有人惊呼了起来:“那是什么?”
所有人纷纷扭头,都是大惊。
而魔头,骤然间感到一阵寒气涌来,好像被一只极其凶恶的猛兽盯住了一般。
只见一大片白‘蒙’‘蒙’的雾气排山倒海地涌了过来,又如同雪崩一般。
“毒气么?”
“不,这气味好像……能吃的?”
“面粉,是面粉!”
……
魔刃成员们反应过来,已经被那些面粉制造出来的白烟打了个满头满脸。
顿时,一个个都变成了大白羊,眼睛被‘蒙’,几乎什么都看不见。
这是丁烁的第二‘波’攻击!
他把悬崖下边山‘洞’里食物储备中的两大袋面粉‘弄’了上来,用枝桠做了一个弹‘射’机关。当那帮家伙气急败坏、聚‘精’会神地讨论报仇大计的时候,丁烁下令放开机关!
于是,面粉攻击发动!
当然,这只是‘迷’‘乱’敌人的。
第三‘波’攻击接踵而至。
“‘射’击!”
丁烁手一挥,发出了一个‘阴’森而凶残的命令。
当即,埋伏在周围的风云会的好汉们纷纷开枪。
他们用的基本都是轻机枪,一通狠狠的扫‘射’。
那帮魔刃成员被面粉‘蒙’住了眼睛,一时之间,什么都看不见。眼前只听到枪声,却几乎看不到子弹是从哪里‘射’来的。不,他们还感受得到!感受到子弹打在身上的剧烈疼痛。
顿时,一个个都嗥叫起来,如同受伤的野兽。
魔头的反应最及时,一个翻身就躲在一块崖石后边,他吼了起来:“卧倒,卧倒!用随身携带的清水清洗眼睛,用旋刃!快!把他们都给干掉,快!”
魔刃成员毕竟是华夏第三,反应还是很快的,在再次付出七八具尸体并有许多人负伤的情况下,赶紧卧倒。有的找到崖石和荆棘丛作为掩护,有的直接就趴在兄弟的尸体后边。
他们迅速拧开水壶,用巴掌捂了水猛擦眼睛。
在这个过程中,枪声还是不断,又有几个魔刃成员中招,就此走向地狱。
而剩下的二十多名魔刃成员,也终于是擦亮了眼睛,看到了眼前的情况。在他们刚刚经过的方向里,好多人影在那闪动,砰砰砰,子弹不断‘射’过来。
倒在地上的几具实体,都被打得血‘肉’模糊,不‘成’人形!
风云会,太狡猾了!
原来埋伏在悬崖下边的那些人,还只是‘诱’饵,吸引他们的注意力。就在他们准备全情投入报复行动中的时候,另一支更加庞大的伏击对付就出现了。
魔头痛心疾首。
换成对付别的敌人,他会更加警惕。可风云会的档次实在太低了,哪怕遭到第一‘波’伏击,付出了十一条‘性’命,他还是停留在之前的惯‘性’中,没有生出足够的警惕!
于是,再次中招。
他嘶烈地吼了起来:“旋刃!割他们的喉,一个不留!”
正如同丁烁了解的那样,旋刃是魔刃最厉害的武器。某些程度上,它们甚至比子弹还可怕。它们的速度不会比子弹低多少,而子弹不会拐弯,它们会!
旋刃很小,也就只有一块钱硬币那么大小,是用大拇指和食指拈着旋出去的。魔刃成员练过无数回,早已经是滚瓜烂熟。听到魔头这么一吼,立刻认准对手方位,狠狠甩手。
嗖!嗖嗖嗖!
好多道寒光带着凌厉的劲道,朝着伏击的风云会成员掠了过去。
接着就是噗噗噗的声音,很轻微,但随之而起的,就是一声声凄厉的惨叫。
还有!
还有一道道血箭,飞‘射’了出来。
那是人的喉咙被利器一下子割破之后,狂飙出来的鲜血。
一下子,血染黄沙。
崖石上,大树上,荆棘丛上,到处都是一片片的鲜血,触目惊心。
枪声也一下子停住了。
旋刃果然厉害,一下子就把风云会的所有杀手给割喉,全都趴倒在地上。
魔头脸上‘露’出狰狞的神情:“跟我魔刃作对,就是死!”
早就躲在一边的林志坚,看着这情况也相当满意。虽然被杀了不少人,但反正不是他的手下,也不用多出什么钱。他喊了起来:“赶紧冲,抓住那小子。那小子没那么容易死的,他一定还躲在附近。你们要小心,不要再次中他的招了!”
魔头狞笑:“都死了那么多人了,那小子没准也在其中,还能给老子翻出什么幺蛾子来!”
他一挥手:“包抄上,发现还活着的,补上一枪!”
此时此刻,剩下的那些魔刃成员,一个个都杀红了眼。开头被屠了那么多兄弟,现在总算扳回一局,都完全嗜血了。他们发出低沉的咆哮,一跃而起。
就在这一刹那,那边传来一声清脆的鸟叫。
鸟叫?
好像还叫得那么欢快?
魔头刚心生不妙,只感到头皮直发麻,刚想做些什么,但迟了。
那些明明倒在血泊中的敌人,忽然一个个地‘挺’起身子,又‘操’起手中的枪支,纷纷发‘射’。
砰砰砰的声音又贯彻了天地。
有的甚至丢出手雷。
轰!轰!
不过是沉寂了十几秒而已。
风云会的好汉们,刚才是在装死!
这当然是丁烁的妙计。
他知道魔刃的旋刃最爱割喉,早就准备了一批环扣式铁片,扣在每个兄弟的喉咙前,准备了猪‘尿’泡,里边灌了浓稠的红墨水。旋刃一旦打在他们的喉咙前,猪‘尿’泡爆开,红墨水飞溅,营造出被割喉喷血的惨剧。而实质上,因为有铁片挡着,兄弟们几乎都没有伤损。
最多的,下巴被准头没那么好的魔刃成员割去一片‘肉’。
时机掌握得也非常好。
就在魔刃成员以为对手被全歼,欢呼着跳起来的那一刹那!
不过是一两秒的时间,却是他们最放松的时候。
跳起之前,还处在观望状态;跳起之后,必然比较谨慎地前行。
狙杀的最好时机,就是他们跳起的那一瞬间!
这一个‘精’深的设计,主要不是为了保护人身安全,而是为了制造机会,完成一个更漂亮的狙击。
所以,那些兴奋地跳起来的魔刃成员,眨眼间就面‘露’惊恐,甚至充满痛苦。
有的忽然就栽倒在地,然后发现自己已经被炸掉了下半截身子,肠子都流了一地;有的感到脑袋上直发凉,下意识地抬手一抹,竟然‘摸’到了一大片白‘花’‘花’的玩意儿,旋即就一头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有的被一阵阵巨大的冲击力撞得连连后退,低头一看,整个‘胸’膛都几乎被打没了……
这一通扫‘射’,火力比之前起码凶猛两倍!
&bp;&bp;&bp;&bp;这才是丁烁指挥下的最凌厉的一击!
魔头虽然赶紧把身子一缩,躲过这次猛烈地攻击,但他整个人都傻掉了。
他完全无法置信,自己的队伍会这么不堪一击。他甚至有一种极其恐怖的感觉,所谓的华夏第三,不过就是对方手上的棋子。那个可怕的敌人,想怎么摆,就怎么摆。
一股前所未有的无力感,涌了上来。
躲在崖石后边,他声嘶力竭地喊:“你到底是谁?你特么的到底是谁!”
能这样子布局的,能把时机掐得这么准的,绝对不是一般人!
绝对是强者,甚至是让他都要仰望的强者。
一个清越中带着调侃的声音响了起来:“我啊,我是屠狗的。你们什么魔刃真是华夏第三么?怎么我觉得就是一群土狗啊?哈哈!”
一番话,带出一种“我杀魔刃如屠狗”的气势!
这种气势,让魔头感觉着,都是‘胸’口一窒,有着说不出来的难受。
那是沉重非常的被压迫感。
魔头害怕了,但因这害怕,又被‘激’起了无比的狂躁之心。
他看看周围,本来有差不多四十个兄弟的,现在被几轮狙杀下来,只剩下十个不到了。
他们一个个躲在各个掩护体的后边,脸上都‘露’出恐惧和愤怒‘交’织的神‘色’。
魔刃,从来没被打得这么惨过!
魔头吼了起来:“你真以为你有那么厉害么?”
说着,他忽然往腰间一抹,抓出一个约有小孩子拳头大的,四四方方的黑匣子。按住上边的一个红‘色’按钮,就朝着敌人阵营中甩了过去。
那是压缩型电控tt炸‘药’,凶猛无比。
他周围的魔刃成员见状,也纷纷丢出自己携带的炸‘药’。
每人都有一个。
轰!轰!
一声声惊天动地的炸响,震得人的耳朵都要掉了。一股股黑‘色’浓烟,犹如蘑菇云般朝天边翻涌。大地在颤抖,山体在摇晃,周围的山头,甚至滚下了不少石头。
脚下的山崖,都快要被轰掉了一般。
这么强烈的炸弹,足以把一座小山头给轰平!
这么强烈的炸弹,一下子就把风云会成员的藏身之所,给炸成了一个大坑!
这爆炸声甚至传出二十多里外。
此刻。
在遮天蔽日的密林深处,以楚雄为首的特种部队还有点像是盲头苍蝇般前行。
而且,他们的脸上都有难以掩饰的悲愤。
几个失踪的战友找到了!
惨不忍睹!
当他们搜查战友的踪迹,来到一个比较空旷的地带之时。骤然抬头,一个个都流‘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一棵大树下,倒吊着三四具血‘肉’模糊的尸体。没有一具是完整的,有的甚至被磨出了浑身的骨架。粘稠乌黑的血液,还在一滴滴地往下掉。
死得那么惨!
就是失踪的战友!
敌人居然用这种方式,来向他们挑衅。
战士们咬着牙,忍着悲痛,把他们的尸体放下来,简单进行了处理。然后,继续寻找敌人的下落。这一回,在他们的心中不但有责任,还有强烈的仇恨。
可丛林那么深,敌人又那么狡猾,他们到底跑到哪去了?
就在这个时候,那惊天动地的爆炸给他们指引了方向。
所有战士都吃了一惊。
他们也是久经考验的牛人,非常清楚那种爆炸代表着什么。
那可绝对不会是炸山开矿什么的,周围也没什么矿场。
楚雄和严小山几乎是同时喊了起来:
“那边有战斗,迅速前进!”
“丁烁跟他们干起来了,那帮‘混’蛋惨了!”
大家都讶异地看向严小山。
“看我干嘛呢?”严小山耸耸肩头:“我们赶紧去收拾残局吧,没准还能打几个‘混’蛋泄泄愤。迟了,只能给魔刃收尸啦。我说过,我兄弟丁烁绝对不会放过那帮杀手的。”
虽然大家还是觉得严小山的话有些匪夷所思,但不由得地,又有几分信任。之前,他可是充分地展示了那个丁烁的厉害呢。
若不是有丁烁的影子在,他们没准都阵亡了。
“前进!”
楚雄喊话的声音,都充满了高昂。
爆炸现场。
魔头咆哮起来:“炸不死你们这些龟孙子!”
接着又大喝:“冲过去!一个不留!替兄弟们报仇!”
他第一个跳了起来,带着剩下的魔刃成员往那边冲。
但紧接着,他又一次瞪大了不可思议的眼睛。
甚至,从他的嘴巴里,嘀咕着冒出了三个字:“不可能……”
颇有几分失魂落魄。
是啊,怎么可能呢?
那帮人跑哪去了?怎么都不见了?
在魔头丢出炸‘药’的那一刻,他满心以为自己能够扳回一局的。那帮家伙,肯定预料不到反击会有那么快那么猛烈。他们一个个地,都会被炸成‘肉’酱!但是,现在这么一看,他的心哇凉哇凉的。不单单他,他剩下的那些手下,都感到有些‘毛’骨悚然了。
前边就一个大坑,树啊灌木丛啊石头啊的残肢败骸见到不少,就是没有人的。
原先想象的那种血‘肉’横飞的场面,压根就没有没有!
好像连一滴血都没有看到。
“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他们都变成鬼了么?怎么会逃得这么快?”
站在魔头不远处的一个魔刃成员,喃喃地说道。
紧接着,轰的一声!
他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颗脑袋就爆为一片红红白白的碎浆!
甚至,溅到了周围几个家伙的身上。
这才是血‘肉’横飞!
顿时,所有人呆住了。
他们眼睁睁看着那个没了脑袋的身躯朝前扑倒。
魔头声嘶力竭地喊了起来:“卧倒!躲好!对方有狙击手!”
狙击手永远是战场上的噩梦!
不足十个人了,纷纷卧倒或就近找掩护体,这个过程中又有两个人被爆头。就算找到了掩护体也没个卵用!对方的火力实在是太凶猛太强悍了。
砰!一块崖石都被子弹轰得粉碎,躲在后边的那个魔刃成员,赶紧连滚带爬地朝一边闪去。但是,他没有机会了。一枪,爆头!
砰!一棵大树被打得四分五裂,以它做掩体的魔刃成员立刻来了几个迅速的驴打滚。但是,随着一声枪响,他还是没有摆脱被一枪爆头的厄运。
基本上,躲与不躲,就是这么一个区别:前者是一枪爆,后者是两枪爆。
狙击手实在是太强大了,不管是他手中的火器还是他的枪法。
当然,这个狙击手就是丁烁。
他老人家安安稳稳地坐在离魔刃成员三四百米的一个茂密的树冠上。现在,是到了他发挥的时候了,在他又一次料到魔头的举动,让手下一通扫‘射’就迅速撤离之后。狙杀魔刃行动的最后一环,由他负责。这是一次清扫!
他手中的大口径,是当之无愧的大杀器,狙击手枪!
左右开工,砰砰砰,每一枪,几乎就宣告着一条人命的丧失。
他没有去杀魔头,也没有朝着林志坚那里开一枪,先把他们的爪牙一个个干掉!
魔头看着他的手下们一个个被爆头,心中的那种恐惧和愤怒难以形容。
他非常明白,暗中的敌人手段残忍得要命,故意留着他,却把他的手下爆头,是要让他心理崩溃啊!他声嘶力竭地吼了起来:“你是那个叫丁烁的的么?特么你到底想干什么?够了!”
回应他的是两声凌冽的枪响。
一块大石头被打得爆碎,躲在后边的一个家伙被爆头,整个脑袋没掉,倒在血泊之中。
至此,他只剩下两个手下,连同他自己,还有林志坚,四个人躲在岩石或大树之后。一个个脸‘色’发白,满脸大汗,不敢妄动。
特别是林志坚,几乎都要瘫倒在地上了。
枪声暂时停止,四周陷入一片沉寂当中。
死一般的沉寂!
确实是死一般的沉寂,因为周围都是死人。
狙击手刻意要制造一种压抑感。
忽然间,一个充满愤怒的很娇脆的声音喊起来:“丁烁,杀死他们!一个都不要留,这些罪大恶极的恶棍,都该死!该死!”
正是曾月酌在那喊!
同时间,另外几个‘女’‘性’的嗓音也响了起来,都带着哭腔:
“杀死他们!”
“把他们全都杀死!”
“他们都是恶棍,杀死了最好!”
……
如果说曾月酌的声音是充满愤怒,那么,其她人的声音还带着深深的怨毒。
一股恨不得剥了他们的皮,喝了他们的血的怨毒!
在第一轮攻击也即是悬崖下开枪的时候,曾月酌已经是惊喜。枪声响起和魔刃成员发出惨叫的那一刻,她就明白,一定是丁烁来了!
只有丁烁,才有这么神奇,才能这么传奇。
她不动声‘色’地将几个同事拉到一边。
第二‘波’攻击,扫过来的子弹非常准确,没有一发打在曾月酌她们的身上。甚至,这些子弹还隐隐留出空地,让她们躲藏,还把几个想抓住她们的魔刃成员给击倒在地。
至此之后,她们都一直躲在一块凸起的崖石后边,一动不动。
现在看魔刃成员纷纷被击毙,她们禁不住‘激’动,都喊了起来。
对这帮‘混’账,她们都是恨之入骨!
魔头忽然又吼了起来:“蝎子、铁头,你们朝着十点钟方向的那边树冠打!那家伙就藏在那里,林志坚,去抓几个‘女’的,快!抓住她们!”
&bp;&bp;&bp;&bp;魔头果然也不简单,看出丁烁的藏身之处。
蝎子和铁头是他剩下的最后两个手下了。
这是要用火力压制丁烁,给林志坚制造空间,去抓住那几个‘女’的,用以胁迫丁烁。
这一吼之下,蝎子和铁头狂吼着冒出头,两‘挺’轻机枪朝着树冠那里疯狂扫‘射’。
砰砰砰!
一道道凶猛的火舌,顿时掠过了三百多米的长空,狠狠打在那茂密的树冠上。虽然几乎是‘乱’打,但火力凶猛,很快就打下了许多枝桠,带着茂盛的枝叶,哗啦啦往下掉。
一下子,粗大的主干都几乎完全‘露’了出来。上边没人!
骤然间,砰砰枪响,这是沉闷而厚重的声音,完全不同于轻机枪的凌厉。
随着这两声枪响,那两‘挺’轻机枪当即就哑了,许多浓稠的鲜血洒在枪管上。然后,它们就歪倒在地。因为,抓着它们的人,都失去了一颗六阳魁首。
又是砰的一声!
打在林志坚的脚下。
他抓着一把手枪,就想扑到曾月酌那边去了的,却被飞溅而起的碎石打得浑身疼痛。他吓得都惊叫一声了,赶紧就地一滚,滚到一边的山石背后,差点摔进深渊。
魔头瞠口结舌。
他做梦也想不到,对手有那么厉害,简直就是恶魔。
那家伙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议!
刹那间,他都要以为是有两个同样厉害的狙击手出现。因为他看见,把蝎子和铁头爆头的子弹,分明来自于一点钟方向。从他命令仅存的两个手下朝十点钟方向的树冠开枪,到狙击手从一点钟方向打来子弹,才四五秒的工夫,这是飞过去的啊。
魔头‘露’出惨叫。
华夏第三的杀手组织魔刃,至此算是覆灭了,虽然别的地方还有一些散兵游勇,但不成气候。而他,似乎也要命丧于此了。
他忽地一下,站了起来,大声吼道:“丁烁,有种的,我们来拼枪!你别老是做缩头乌龟,咱们真刀实枪地干一场。你是个人物的,就光明正大地把我打死!”
喊得狞厉无比。
十一点钟方向的一个小山头上边,悠闲地跳下了一道身影。
正是丁烁。
他走了过来,带着十足鄙夷的眼神,盯着魔头。
“真的是华夏第三么?你的这魔刃,也太不争气了吧?”
丁烁的双手,还抓着他的大口径手枪,枪口还微微地冒着青烟。
刚才,用这两把手枪,杀得真爽啊!完全找回了以前的感觉。
魔头朝着丁烁‘逼’前两步,一双眼睛充满怨毒和不甘。
他一字一顿地说:“你就是丁烁?呵!我原以为,风云会是不入流的杀手组织,但看了你的‘精’彩表现之后,我有了新的发现。”
他稍微一顿,接着说道:“风云会还算不上入流,但是,你绝对不简单!你的身手,你的布置,你的反应,都说明你是世界顶级的杀手!你到底是谁?”
吼到后来,声音变得嘶哑无比。
两只手,紧紧地握在一起。
丁烁微微一笑:“就要死的人,何必知道那么多呢?”
忽然间,他左手一扬,砰一声!一颗子弹朝着一侧‘射’出。在空中,这颗大型子弹硬生生把一颗小它许多的子弹给撞得粉碎!接着,还呼啸地继续掠过去。
轰!
一声凄厉的惨叫,是林志坚发出的。
他的手,鲜血淋漓,一根小指头掉在地上。
他想偷袭,举起手枪对着丁烁就‘射’出一颗子弹。哪知道,丁烁不去看也知道他的小动作,随手发出一枪就打爆了他的子弹!而且,还把他的手枪打成一堆破碎的零件。抓枪的人,更是被打残!
魔头悚然一惊。
不需要瞄准,甚至好像没往林志坚那里看一眼,就能打得这么准?
林志坚忍不住疼痛,倒在地上哀嚎不已。
丁烁还是不看他一眼,淡淡地说:“你不用这么急着找死,待会儿才轮到你!”
说着,把左手的手枪朝着魔头一扔,被他接住。
他看了看手中的枪,嘴角挂起一丝怪异的笑。
“柯尔特1911?不错,这玩意儿火力很猛,我猜到你是用它了。”
丁烁淡笑道:“拼枪是么?看你也算是一号人物,我就尊重一下你,让你死得体面些。”
一边,曾月酌冒出头来。
“丁烁,你干嘛?这么危险的事,不要去干。万一你……”
“放心啦,没有万一。我只是让他死得心甘情愿一些罢了。”
丁烁打断了她:“男人的事,‘女’人不要唧唧歪歪,闭上你的嘴!”
曾月酌一呆,想要张嘴说什么,又气急败坏地闭了回去。
这个臭小子,跟他上了‘床’,有了那事,他就越来越不客气了。都说男人没跟‘女’人有那事的时候,对‘女’人是百般讨好,一有了,就呼来喝去的了。
她有些委屈。
转念一想,哼!这小子,就算没跟他好上前,这态度对我也不怎么样!
真是奇怪咯。她一阵‘迷’糊,我是怎么跟这不靠谱的小子好上的?
这时,丁烁和魔头已经站成了西部牛仔的姿势。
双方相隔十三四米。魔头很紧张,脸上直冒汗。丁烁很轻松,还抬起头,看着天边的一缕云彩,微微地吹着口哨。他这种范儿,让曾月酌看得哭笑不得,却又为之心醉。
林志坚忽然吼了起来:“魔头,打死他!打死了他,我……我再给你五百万!”
魔头都没有理他,只是盯着丁烁,他的声音越来越嘶哑。
“你……你到底是谁?”
“也许等你死了,我会告诉你。”
丁烁淡淡地说。
“呵!等我死了告诉我?我死了,你怎么……”
魔头说着,忽然间就抬起柯尔特1911!
他的速度快得就像变魔术一样,明明手枪还垂在‘裤’缝边的,一下子就抬过‘胸’膛。
嗖!
一颗子弹迸‘射’出去!
同时间,他的嘴角挂起一丝狞笑,仿佛在庆祝诡计得逞的成功。
也像是看到了丁烁同样被他一枪爆头!
但刹那间,他就呆住了。
他看到前方七八米处,一团‘激’烈的火‘花’在空中爆‘射’开来。
那是同样的两颗子弹在宫中‘激’烈对撞。
轰的一声!
紧接着,从那火‘花’之中,又窜出一颗子弹。
带着无比凌厉的气势,扑了过来,眨眼间就消失在他的视线中。
他的身躯猛然一震,顿时踉跄着向后退了三四步。
满脸都是不可置信。
“不……不会的,怎么可能会这样!明明是我……先开枪……”
空中的火‘花’散尽之后,硝烟之中,丁烁一边垂着冒烟的枪口,一边走来。
“你死了。”他微微一笑。
魔头低头,看见自己的空‘荡’‘荡’、血淋淋的‘胸’膛。
一根根碎裂的肋骨,和巨大的伤口,仿佛构成了一张正在大笑的嘴巴。
噗通一声,他跪倒在地。
“告诉我,你……你到底是谁?”
丁烁蹲在他身边,轻轻说了一句话。
魔头本来还是一脸不甘的,听了这句话,脸上忽然‘露’出释然的笑容。
他挣扎着说出一句:“我……我不冤……”
就此栽倒在地,死得不能再死。
丁烁拍拍手,轻轻松松地站了起来。
他嘀咕了一句:“一不小心,又把华夏第三给灭了,啧啧。”
说着,朝林志坚那边走去。
“丁烁!你杀了……杀了这么多人了,就算你是铲‘奸’除恶,你的两只手也沾满血腥,你……你也逃不出法网。没准……也会判你个死刑。你是杀手头子!还有好几个警察在一边看着呢!你还要杀了我么?我投降……我愿意接受法律的制裁!你要是杀了我,你就绝对是犯罪了!”
林志坚声嘶力竭地吼着。
他倒是说得‘挺’有道理的。
为了保命,也算是绞尽脑汁了。
丁烁呵呵一笑:“警察?这里没有警察,只有受害者!杀了你,没人管。”
林志坚赶紧扭头看向曾月酌她们。
他嘶吼着喊:“我投降!我认罪啊!你们是警察,来抓我!来抓我啊!你们要是……要是让他杀了我,你们也是犯罪!”
除了曾月酌,那几个‘女’子都用无比憎恨的眼神盯着林志坚。
就是他!
是他杀死了她们那么多同事,还把她们推向无比痛苦的深渊!
曾月酌倒是有些犹豫:“丁烁,这……”
“不杀死他,他会害死更多的人。今天叫来一个魔刃,明天就能叫来一个鬼刃妖刃什么的。我可没时间老是这么来救你,所以……杀死是最好的解决方式!”
说着,丁烁把枪口顶在了林志坚的头上。
曾月酌不说话了,低下了头。
“不,不!”
林志坚狂吼着:“你们不能这样!”
丁烁缓缓扣动扳机。
忽然间,林志坚惊喜地大喊起来:“同志!同志!你们赶紧来啊,我投降,我投降了,不要杀我!这个疯子一定要杀我,他是法盲啊。你们赶紧让他放下枪,赶紧!”
一阵阵脚步声传了过来。
正是那帮听到了爆炸声,一路冲过来的特种部队。
看到眼前的一幕幕,他们都傻眼了。
靠!这简直就是刚刚经历过一场擦你额厮杀的战场啊。
不!还要恐怖多了。
到处都是残肢碎骸,还有那么多被爆掉脑袋的尸体。
这种浓烈的血腥,让战士们看了,都感到‘毛’骨悚然。
严小山惊喜地喊了起来:“丁烁,丁烁!哈哈哈,特么!我就知道,你会来救人的,我就知道你会制造这么带劲儿的场面。队长,我说得没错吧?那就是我兄弟,丁烁!看,他干得多漂亮!”
喊着,这小子都要手舞足蹈了。
丁烁不单单是他哥们,还是他心目中顶大顶大的英雄好汉!
此刻,那些战士也都禁不住内心的震撼,纷纷嘀咕了起来。
&bp;&bp;&bp;&bp;“天啊!死了这么多人,都是他干的?”
“他是人么?这简直就是……煞星!”
“我前两年去叙国参加任务,见过的死人比这多得多,但却没死得这么惨的啊。”
……
这些也是铁血战士了,看得都不由得打寒战。
“你是丁烁?放下枪!不管他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他已经投降了,就应该给他一个洗心革面的机会。你要是还开钱,你就绝对是杀人犯了!”
楚雄吼道。
丁烁乜了他一眼,淡淡地说:“你去问问被这家伙叫来的杀手杀死的那些警察,他会不会洗心革面?你再去问问旁边那几个被欺负的‘女’警察,他会不会洗心革面?呵,是不是你们这些当兵的没被杀掉几个,所以你那么天真?有些人,留多一天,没准都会有更多人丧命!”
这么一说,包括楚雄在内,所有战士的脑子里都晃过在一棵大树下摇晃的几具血‘肉’模糊的尸体。
他们的眼睛,不约而同地‘露’出强烈的憎恨。
楚雄毕竟是军官,思想觉悟比较高。
他咬咬牙,喝道:“不管如何,你不能代替法律!放开他!”
丁烁的枪口顶着林志坚的脑袋不放。
“丁烁,你得好好考虑啊。你已经杀死这么多人了,我投降,你再杀死我,你就是不折不扣的杀人犯!你要是坐了班房,要是被枪毙了,曾局长怎么办?你的家人怎么办?你得为他们着想啊!”
为了保住一命,林志坚也算是舌绽莲‘花’了。
他见丁烁不动,以为被自己说得松动了。
何况,那么多战士在那,他也不敢妄动了吧?
他呵呵笑着,微微扭身,朝着特种兵那边爬去。
“对,丁烁,不要冲动,冲动是魔鬼,我投降了,我……”
忽然间,枪响了。
砰!
然后就是一声凄厉的惨叫。
丁烁调转枪口,对准林志坚的背心,扣动扳机。
顿时,把他的上半身轰出一个血淋淋的大‘洞’。
林志坚死的时候,两只眼睛瞪得老大,显得不可置信。
他真的是不相信丁烁敢开枪的。
“丁烁!你!”
楚雄狠狠地盯着那个开枪的人。
“除恶务尽!”
丁烁朝着枪口吹了吹,淡淡地说。
楚雄愣了一会儿,再看看周围,一咬牙,大声喝道:“这里是哪?你们还不赶紧走,还要执行任务,继续找寻匪徒!快!”
一扭头,朝着来路走去。
战士们先是一愣,然后就明白过来,于是笑了。
他们纷纷跟上。
“对头,赶紧执行任务去!”
“哎,这里是什么地方啊,景‘色’倒是‘挺’不错的,就是没人。”
“赶紧走吧,得找到那群歹徒,抓住他们!”
……
大家背对着丁烁离去。
先是严小山把两只手背在背后,朝丁烁高高地竖起两只大拇指。
然后,陆续有两只充满热情的手,背在背后,竖起两根大拇指。
最后,看上去,还‘挺’壮观的。
那么多战士,都把两只手背在背后了,都竖着大拇指。
齐刷刷地,好不爽眼!
那都代表着战士们的敬佩之情。
丁烁看着他们远去,耸了耸肩头。
聂风和步惊云等人冒出了头,都在那叽里呱啦:
“刚才我还吓了一跳呢,以为刚跟魔刃杀完,又要跟那群当兵的打。***,他们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的兵,是特种部队的啊!那么重的煞气!”
“嘿嘿,打就打呗!我觉得我们在老板的调教之下,已经天下无敌。别说那特种兵,就算是什么海豹突击队,都不在话下哩。”
“打不起来,没看到?那些特种兵都被我们老大的风采给折服了,哈哈!”
……
丁烁淡淡一笑,让他们打扫战场。
一名合格的杀手,同时也是一名合格的清道夫。他能够把现场的所有打杀痕迹都清理得一干二净,不留下任何蛛丝马迹。虽然死的人那么多,但活着的人也多啊,人多力量大,清理起来很容易。
此役,风云会无一人死,重伤两个,轻伤八个。
魔头他们之前丢出的炸弹,还是造成了一定伤害的嘛!
在那悬崖里头的秘密山‘洞’里,还藏着几身衣服,虽然都是男‘性’的,但现在也无所谓了。都让那几个饱受凌辱,衣不蔽体的‘女’警察穿上。
留下风云组的成员处理现场,丁烁带着曾月酌她们,坐着直升飞机回去。
还有一个盛开阳,丁烁没说怎么处理,但聂云和步惊云明白。
反正都是该杀的,不在乎多杀一个了。
直升飞机上。
丁烁想得很周到,居然还找来两个医生两个护士,让他们给那几个‘女’警察检查伤势。一路这么走过来,身上都是伤。虽然都是皮‘肉’伤,但如果不及时治疗,化脓发炎了可不好。
这几个‘女’警察,估‘摸’着回去后还得看心理医生。
逃脱劫难之后,每个人都显得怔忡不已。
之前那么深重的折磨,估‘摸’着会留下永远的‘阴’影。
曾月酌也受了一些伤,皮‘肉’被擦破多处,两只脚都磨烂了。
刚才还对她凶巴巴的丁烁,这会儿可温柔了。
运输型直升飞机里头有好多个小单间。
其中一个小单间里头,他用消毒水给曾月酌清理脚上的伤口,这一倒下去,她都准备好了忍受剧烈的疼痛了。哪知道,居然一点都不疼!而且,白净的脚丫子清理之后,那些累累的伤痕就开始愈合。
一股温暖充沛的能量,在脚里头缓缓涌动,又朝着小‘腿’上边涌过去。
“啧啧,这都走出血泡来了!我给你捏破,放心好了,不疼的!”
“丁烁!”
“嗯?”
“你到底是谁?”
“你的第一个男人。”
“废话,我知道你是我的第一个男人,还知道是最后一个。你到底是谁?你为什么会有这么厉害的本事,为什么……为什么会有这么重的煞气,这么残忍的手段?还有……你什么时候变成杀手头子了?”
“亲,我能拒绝回答吗?有些事,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陡增烦恼。”
曾月酌沉默了一会儿,忽然伸出双手,捧住丁烁的脸,并抬起来。
两个人,两双眼睛相对着。
“丁烁,你知道么,我很担心一件事情。”
“嘿嘿,是不是感觉你是兵我是匪,有一天我们会兵戈相见呢?”
丁烁笑嘻嘻地问,完全就是没心没肺的嘛,气得曾月酌翻了一个白眼。
她说:“你这次杀了这么多人,虽然那些家伙都是罪有应得,但不代表,你们做的就是对的。万一有一天,你们也作‘奸’犯科,你们也……”
“我有我的道!”
丁烁的神情严肃起来:“有些人,该杀,不杀的话,会让不少人受苦受难,甚至被害。但是,王法杀不了他们,甚至可能让他们更加凶狠。所以,我会杀!”
“可是这……”
“我永远相信自己的判断,只要我认为该杀的,我就会杀!我认为该惩戒的,我就会出手惩戒。我心里头有分寸。我也相信我不会害人,只是救人。”
丁烁一字一顿地说。
曾月酌都不知道怎么回应了,她深深一叹,只能又问了一个问题: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不得不抓你的时候,那怎么办?”
“给你抓呗!”
丁烁笑得很轻松:“我会乖乖让你抓的。然后,我再越狱,逃走!不就是越一个狱嘛,对我来说,就像做个西红柿炒蛋那么简单。放心,不会为难你的。”
“你你!你让我怎么说你啊!”
曾月酌哭笑不得。
在她心中非常纠结的大是大非的问题,却被丁烁这么容易地解决了。
可是,她也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不错的解决办法。
但为什么听着就那么别扭呢?
“不对,我的意思不是这个,我……”
她的声音又被打断了。
不过,这回不是被丁烁的声音打断的,而是被他的大嘴巴堵住了。
丁烁骤然抬头,就用力地攫取了她粉润的嘴‘唇’。
有些粗暴的抓住她的两只手腕,按在舱壁上。
“喂!嗯……干嘛?不要在这里……不要啊!”
“没事,小单间里,隔音效果好,不会有人听到的。来!是不是感觉特别刺‘激’的?飞机上做啊……听着都觉得特别有‘激’情!”
“臭小子,死……死变太!”
曾月酌的心里很不情愿,但她的身体却很快对她进行了一场大叛变。
她的身体,很快就软趴趴地倒在丁烁的怀里。
……
一场‘激’烈的枪战,就此落下了帷幕。华夏杀手组织排名在二百开外的风云会,竟然歼灭了排名第三的魔刃,而且,据说第七马鬼和第六天机团的覆灭,跟风云会也脱不了关系。
杀手界里头,不知道多少人为之震撼,感到不可思议。
权威人士进行排名,凤云会竟然排到了五十七名。
当然,这是因为风云会没有参加更具体的狙杀行动,加上它全歼魔刃的过程也不为外人所知,要不,还得直线上升。尽管如此,已经让老黄、聂风、步惊云等人很爽了。
那血腥无比的战场,也被凤云会完全清理。
最有意思的就是军方和警方了。
两方面对这件枪杀和劫持警察事件,表现得非常神秘,几乎不对外边透‘露’一丝口风。
这可让那些关心这件事的人纳闷不已。
&bp;&bp;&bp;&bp;这警方怕自己兜不住,还请求军方派出特种部队去救人和抓拿匪徒呢!接下来,人倒是救回来了,但那些匪徒呢?怎么一个都没抓回来?官方说法是双方进行了‘激’烈枪战,全歼了所有犯罪分子。那么,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也没看到什么尸体呀,一条胳膊都没看到!
反正,这件事也就这样了。
丁烁还是舒舒服服地过他的小日子,要不就去噗唧岛对风云会的好汉们进行训练,要不就在龙头武协里‘操’练会员们。当然,蓝蓝餐馆的夜档烧烤,也少不了他的身影。
宋蓝蓝倒是忙了许多,除了餐馆和咖啡馆的事要办,她还有蓝蓝孤儿院呢,还有红蓝老人院呢。她还认了秦红秀做干妈呢。两个人齐心协力,又成立一个红蓝基金。
丁烁以超侠的名义,捐了一千万给宋蓝蓝,都是他卖钻石卖来的。
宋蓝蓝很开心,但也带着一丝丝的幽怨,她总是想再见超侠。
“哎!丁烁,你就不能安排我跟超侠见一面么?我‘挺’想见到他的呢!”
“都说他没空啦,人家很忙的,俄国的飞机在埃国上空被伊斯国给炸掉了,死了三百多个人。不少死者家属集资出钱,让超侠深入伊斯国腹地,找那些‘混’蛋报仇呢!”
丁烁这么一说,让宋蓝蓝吓得脸都白了。
“不会吧?超侠还要接这么可怕的任务?”
“要不你以为他哪来那么多钱捐给你。这捐给你做好事的,还是一小部分,超侠在很多地方都有捐钱的哩!行了行了……不要‘乱’动,水都溅到我脸上来了。”
丁烁嘀咕着。
这会儿,是晚上,在沈海大学的高级学生公寓里头,丁烁和宋蓝蓝依旧住在这里。
客厅里,宋蓝蓝坐在一张单人沙发上,两只白白的脚丫子泡在‘药’水里头,丁烁正给她洗脚。
这几条,她东奔西跑的,搞得脚都肿了,还起了好几个水泡。在丁烁的坚持下,她答应让他给她洗洗脚,进行推拿。
丁烁一丝不苟地坐在一张凳子上,往左边大‘腿’上摊上一块‘毛’巾,抓起宋蓝蓝的一只脚,放在上边。一手抓着手腕,另一手就用大拇指在她的脚心那里按呀按呀。
“哎哟!疼……麻了,轻点,轻点!丁烁,你要把我的脚给捏断嘛?”
宋蓝蓝龇牙咧嘴,整个身子都向后仰倒了,两只手紧紧扣住扶手。
她的身子,一会儿向左扭,一会儿向右扭。那特别特别傲人的本钱,都晃得地动山摇的。蓝蓝姐穿的还是比较短的t恤,这把身子仰起来,还扭啊扭的,一圈白白的肚皮都‘露’了出来。可爱的小肚脐眼,像是一只轻轻闭上的小眼睛,让人看着就浮想联翩。
这把丁烁看得,口水不知不觉地就流出来了。
他一边抹着口水一边说:“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吃得痛中痛,身体才健康。你啊,忍着点,痛才能打通你的浑身的经脉,让你更有活力。我这是为你好!”
“可是,疼得受不了啊,要死过去了……啊!”
随着丁烁用指关节在她的涌泉‘穴’狠狠一按,她疼得浑身一‘抽’,长长地尖叫一声。
叫得那个凄惨呀!
丁烁都吓了一跳:“有没有那么痛啊,叫成这样子。别的屋子的人都听到了,还以为我把你怎么样了呢。哎呀,我把你怎么样,你也不能叫成这样吧?”
“丁烁,呜呜……好疼。你就不要再逗人了。”
宋蓝蓝疼得都眼泪汪汪了。
“好吧,我轻一点,让你舒舒服服地行了吧?”
丁烁嘀咕着。接下来,手势果然温柔了许多。渐渐地,宋蓝蓝微微‘抽’搐的脸蛋儿就放松下来,眉头也舒展了。她闭上眼睛,整个人显得很舒服。
她轻轻地说:“是啊,这样子才舒服,脚里头像是有一股温水在涌动,嗯,让我很放松。真舒服……丁烁,要是你这样子给我按,不让我疼,我一辈子都给你按。”
说着说着,嘴角都勾起一丝笑意了。
她笑得那么‘迷’人,让丁烁看得心醉。
他在心里头嘀咕:不让你疼当然没问题,但还是让你疼有意思啊!看你扭来扭去,还啊啊的叫,好爽的,我那是百看不腻。
要是宋蓝蓝知道他这么想,准得一脚踹过去。
渐渐地,她歪倒在沙发边,发出了甜美的鼾声。
这几天来,美‘女’老板太累了,事越来越多,加上丁烁按得舒服,她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丁烁找来一根细针,把她脚上的血泡都给刺破,挤出脓水。把她的两只脚丫子抬起来,看着那红润‘诱’人的肌肤,叹着气,嘀咕说:“真好看,嚓!莫非我是恋脚癖?”
擦干净了,把宋蓝蓝抱了起来,上了天台,把她放在‘床’上。
跪坐在她身边,看着那微微起伏着的山峦,真心是忍不住了。
心里头天人‘交’战。
嗯,现在这丫头睡着了,倒是吃豆腐的最好时机呢。
头上顶着光环的丁烁终于还是抵不过拿着小钢叉的丁烁,他两只手罩向宋蓝蓝的‘胸’口。凌空一阵抓啊抓的,脸上‘露’出了很惬意的神情。
“舒服啊!真弹手啊,人间极品啊。我完全陶醉了,就让我死在这么美妙的地方吧。啊呜……”
说着说着,还发出很恐怖的声音。
要是宋蓝蓝听见了,准会吓得一脚把他给踹下‘床’去。
凌空抓啊抓的,终究是望梅止渴,再yy也没有真的好啊!何况,酸酸甜甜很解渴的梅子就在眼皮子底下。又是一番天人‘交’战,拿着小钢叉的丁烁终于把顶着光环的丁烁给叉到九霄云外去了。
两只大巴掌,就要罩下!
忽然间,他的双手被紧紧抓住了。
“完了!”
丁烁顿时大吃一惊,然后吓得脸‘色’煞白。
这回又被抓了个现行了。
宋蓝蓝无数次警告他,不准吃她豆腐占她便宜的。何况现在还是乘她睡觉的时候,居然还是吃她身上最嫩的豆腐!丁烁干脆把眼睛一闭,立刻做好被踹下‘床’的准备。
哪知道,耳边却传来宋蓝蓝梦呓般的声音:
“超侠,超侠……如果有人来抓我,你会救我么?你带我远走高飞可好?我……我不想被抓回去,不想嫁给那种‘混’蛋,不想成为……不想成为权势和利益下的……牺牲品。哪怕一辈子粗茶淡饭,我也愿意。那些……锦衣‘玉’食,我不稀罕。超侠……你一定要救我啊……”
这声音越说越凄凉。
丁烁陡然睁开眼睛,眸子里已经闪出凌冽的寒光。
果然是宋蓝蓝的梦呓!
她并没有醒来,抓着丁烁双手的巴掌,却越来越用力。她那美‘艳’绝伦的脸蛋上,透出一抹恐惧和哀伤。眼角那里,隐隐有泪光泛出。
这样子,显得好可怜。
果然,宋蓝蓝的来历不简单!
这一番话,足以说明不管是丁烁,还是殷雪尔的猜测,都是正确的。
她来自某个庞大的家族乃至‘门’阀!
听起来,好像是逃婚?
丁烁看着她那种让人怜爱的神情,轻声说:“蓝蓝,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捍卫你的快乐和幸福。你不愿意去做的事,我绝对不会让任何人强迫你。谁让你不开心,我就会杀了他。放心吧!”
这承诺带着神奇的魔力,睡梦中的宋蓝蓝仿佛能听到一般,她的脸上‘露’出微微的笑容,渐渐地不再愁苦。抓紧丁烁的双手,也缓缓放松。要命的是,居然像是拉着他的手,放在了她的‘胸’口上。
果然是……惊人的柔软和弹‘性’啊!
丁烁微微呼出了一口气,真想抓上一把,却还是收了手。
这一刻,宋蓝蓝这么可怜,怎么还能吃她豆腐呢?
要吃,也得等她醒了再吃,光明正大地吃,最多被她打两巴掌呗。
有一种幸福,叫做挨宋蓝蓝的打。
丁烁就舒舒服服地躺在她身边,看看她的脸蛋,撩一下她的发丝,竟然也是惬意得很。
心中一动,他用内气打开了藏天计,把宋蓝蓝都带了进去。
里头,四周散发着莹润的光芒,由万年温‘玉’打造的能量‘床’静静地搁在一边。上边还摊着两块虎皮。那是丁烁从林志坚的小密室里搞来的,还有沉香、‘玉’器等小玩意儿,都摆在一边。虽然钻石被丁烁用掉了不少,但跟这些玩意儿加在一起,价值也还上亿。
那能量‘床’更是价值连城。
丁烁把两张虎皮扯开,将宋蓝蓝轻轻抱上去。
很快,能量‘床’里头那些生机勃勃的青‘色’气体,受到蓝蓝生命力的吸引,立刻就飘‘荡’起来,非常轻柔地覆盖了她浑身上下的肌体,渗入其中。
这些能量,能够增加她的血‘肉’和经脉的活力,促使身体里头的有毒物质排出。古时候修炼者所谓的伐‘毛’洗髓,指的就是这么一回事儿。
丁烁欣赏了一会儿她的睡姿,微微一笑,扭头看向地上的两张虎皮。
忽然间,眼睛跳了一跳。
他竟然看到,两张虎皮都在轻轻蠕动,虎爪那里,更是一阵阵‘抽’搐。
靠,这是要活过来的节奏吗?
这事儿还真有些超出了丁烁的理解范围,甚至让他有点儿‘毛’骨悚然。
一下子,他就想到,这跟能量‘床’有关!
能量‘床’具有强大到不可思议的活力,甚至能够活死人‘肉’白骨,这点,他多少有点理解。
但所谓的活死人,指的是把刚死不久的人放上去,能够‘激’活他的底限生机,慢慢恢复过来。哪怕是死久了一些,连底限生机都没了,也不可能活过来了吧?
至于‘肉’白骨,就是无稽之谈了。
难道把一具白骨放上去,还能让它渐渐地长回血‘肉’,变回一个活生生的人?
但看两张虎皮这样子,好像还真有这种效果。
要是如此,这张能量‘床’的效果,远远超出了丁烁的认知!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缓缓走近那两张虎皮,蹲了下去。
&bp;&bp;&bp;&bp;虽然情形诡异,但他也是见多识广的人,什么怪事儿没见过,所以也不惊慌害怕。
伸手就把虎皮翻了一下,立刻就有了更奇异的发现。
虎皮的切口居然合在了一起,甚至连虎头,都变得完整无缺了。一条裂缝都没有!如果不是仍干瘪瘪的,就好像这仍是一只老虎。
稍微一按,还‘挺’有弹‘性’的,里头像是有一股奇异的能量,正在酝酿。正是这股能量,促使虎皮乃至虎爪都在微微‘抽’搐,犹如要活过来了一般。
丁烁微微凛然。
作为曾经的杀手之王,他知道隐匿在这世界深处的许多秘密。
比如足以震惊世界的藏天计,不过是他所涉及过的诸多神奇中比较平凡的一个。
而眼下看起来正在复活的虎皮,也是其中一桩。
现代各类科学所抵达的高度,足以令一般世人瞠口结舌,但大多不为人知。
生物科学的研究表明,人的身子的构造,包括四肢百骸、五脏六腑等等,其实都是一种比较低级的生命体。还有诸多高级的生命体,以各种形式远远超越血‘肉’构造所提供的活力。比如纯能量构造。古代神话之中,哪吒的‘肉’身被毁之后,他师父太乙真人用莲‘花’恢复了他的身体,这莲‘花’,就是某种能量体。
哪怕是物理科学里头的智能机器人,都可以视为高级生命体的一种方式。
毫无疑问,这两张虎皮,正受到来自能量‘床’的能量刺‘激’,逐渐形成某种高级生命体。
丁烁当时是无意把它们甩到能量‘床’上的,想不到会产生这样子的效果。
不过,这离要真正活过来,显然还差一大段距离。
丁烁微微皱起眉头,心里琢磨开来,很快就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他想起那天跟宋蓝蓝去村子里收菜的时候,把一大片被毒死的青菜恢复生机的事。
圣手神技这么神奇,跟能量‘床’简直就是异曲同工,甚至有相辅相成的作用嘛。
他分别把左手和右手按在两只虎头上,翻出圣手能量。
很快,圣手能量就跟虎皮里头那股来自万年温‘玉’能量‘床’的能量融合了。
如果把后者形容为一片海域的话,前者就是游入海域里头的一条大鱼。
如鱼得水,顿时就亲密无间。而且,在圣手能量的活动下,本来只是泛出微微涟漪的那股能量,很快就掀起了‘波’澜。于是,更加神奇的事发生了。两张虎皮不断鼓胀,虎爪甚至伸缩起来,虎头也在微微摇晃。那浑厚的嘴‘唇’,甚至微微裂起,‘露’出锋利的牙齿!
那眼皮都好像要张开来,隐隐闪出一道道寒光。
丁烁好像还听到从虎皮深处,传来数声凌厉的虎啸。
约七八分钟之后,他就顶不住了。
内气完全耗光,整个人有气无力。
起身走到能量‘床’那里。
宋蓝蓝还在呼呼大睡呢,睡得那个香甜呀,浑身洋溢生机。
丁烁躺在她身边,尽情吸收能量‘床’的能量。只是二十分钟左右的工夫,丹田内气充沛,虎虎生威地流转各路经脉。让他更惊喜的是,双掌之中,又有一个卦象被点亮了。
太好了!
丁烁一骨碌地站了起来,又去给两张老虎皮补充能量。
这样子,产生了非常奇妙的良‘性’循环,两种能量相互补充、相得益彰,让老虎皮鼓胀得越来越形象。差不多都不能说两张老虎皮了,得说两只老虎。
如此反复,在丁烁第三次从能量‘床’上爬起来的时候,惊喜地看到。那两只老虎竟然能够用四肢撑起身子了。虽然跌跌撞撞地,还不能完全爬起来,但两个高级生命体,已经逐渐产生。
让丁烁最为高兴的是,两只老虎冲着他,发出微微的代表友好的呼呼声。
努力睁开的双眼里头,也带着一种亲近和驯服的目光。
他倒不意外,圣手能量里头带着自己的威势和生命气息,当然会让两只老虎服从于他。
这倒是好玩了,以后可就拥有了两只老虎帮手。而且不是普通的老虎,是能量虎。
这种存在,注定强悍!
两只老虎的品种也不简单,它们都是东北虎,又叫做西伯利亚虎。这是所有虎类中体积最大的,也是最凶猛的。这种老虎得到再生,威猛度起码增加十倍!
丁烁第四次从能量‘床’上拍起来,两只巴掌忽然闪出璀璨至极的光芒,竟然把双手都给吞没!他感到有什么东西从掌心里‘抽’离,带着‘抽’痛,疼得他的脸都有些扭曲。很快,又有一股崭新的能量从双手深处绽放开来。接着,耀眼的光芒迅速回收,很快就化为七个光点。
每只巴掌上,各有七只光点,按照北极星的分布。
丁烁哈哈一笑,开心不已。
圣手神技又来了个大升级啊!
八卦圣手,跨越一境,变成七星圣手。
“嗯?我这是……在哪?”
忽然,背后传来一个‘迷’‘迷’糊糊的声音。
丁烁吓了一大跳,扭头一看,宋蓝蓝竟然醒来了,一边‘揉’着眼睛一边看向他。
“丁烁……这个地方……哇!还有……还有……”
她的声音好恐惧!
她的眼睛看向了那边的两只已经能够站起来的西伯利亚虎。
“老老老……”
丁烁赶紧朝两只大老虎一指。
这会儿,能量虎跟丁烁已经可以做到心灵相通了,被他一指,顿时会意。一下子,就瘫倒在地上,重新变成两张虎皮。
“……老虎!”
宋蓝蓝这才喊了起来,有点儿歇斯底里。
“好大的老虎啊!”
充满惊慌。
丁烁赶紧说:“不是老虎,是虎皮,你看错了!”
宋蓝蓝使劲地‘揉’‘揉’眼睛,再看过去。
“咦?真是老虎皮!不对啊,刚才明明……这里到底是哪里?这么奇怪的地方。”
丁烁诚恳地看着她:“如果我告诉你,你是在做梦,你相信么?”
“做梦?”
宋蓝蓝瞪大眼睛,不敢相信,但看看周围,又好像是这么一回事。
她也确实是没睡醒,就嘀咕着:“我我……真的是在做梦吧?”
“嗯,是的!你在做梦!”
丁烁表示肯定,忽然说:“你看那个东西,看了它,你就知道自己的确在做梦。”
说着,他朝那边一指。
宋蓝蓝下意识地就扭头看去。
丁烁伸出一只手,朝她的‘玉’枕‘穴’那里轻轻一拍。
顿时,宋蓝蓝嗯了一声,身子就软趴趴地倒了下来,被丁烁及时抱住。
温香暖‘玉’在怀抱啊,真舒服,抱着就不想放下来。
丁烁附在她耳边,轻轻地嘀咕着:“你在做梦,你在做梦,你在做梦……”
不断地灌输这个指令,直到被她的中枢神经所接受。
两只能量虎又爬了起来,摇摇晃晃地,走近丁烁。
它们就像是两只大猫,显得很乖顺。
但是,丁烁很清楚,现在,只要对它们下一个指令,比如去撕碎谁的,它们就会变成某些人的噩梦!不过,现在它们的能量还没到位,只满了六成左右。剩下的四成,可以由丁烁用圣手能量对它们进行快速补充。而它们呆在这里,也可以靠能量‘床’慢慢补充。
丁烁也不着急用它们,让它们慢慢地达到巅峰状态好了。
他拍了拍两只老虎的脑袋,给它们各起了一个很威风的名字:天刀、天剑!
之后,带着再次睡得很香甜的宋蓝蓝出去了。
这会儿,才夜里不到十一点。
手机上有五六个未接来电呢,一看,都是曾月酌打来的。
丁烁‘摸’‘摸’脑袋,微微叹气。
这个大美‘女’,自从和她有了那回事之后,就变得痴缠了许多。
不过,丁烁还是很感谢她。
感谢她,不是因为她给了他很大的‘性’福,而是她从来没跟他要过名分什么的。
尽管他把她戏称为老婆,但她却似乎没当一回事,似乎连恋人关系都不放在眼里。
她好像只要能时不时地跟他在一起就足够。
打了电话回去。
“我刚才在练功呢,什么事情?”
丁烁大大咧咧地问。
“没事,我刚下班的时候,想叫你出来吃夜宵的。现在我一个人吃完了,回到家了。嗯,你要不要过来?我就问一问,你要忙,你就忙。”曾月酌尽量用轻描淡写的语气说。
可是,丁烁听得出来,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渴望。
十五分钟后,他就在曾月酌的家里了。
而且,还有一种人生如梦的感觉。
“喂!轻点,捏那么重干嘛?哎哟……喂呀,你想把我的脚捏断啊?”
丁烁躺在一张单人沙发上,两只手紧紧抓住扶手,整个人往后直靠。一张脸疼得都扭曲了,嘶嘶地直吸凉气。那疼呀!一股麻痛麻痛的劲儿,从脚心一直贯到头顶。
“忍着点,一个大小伙儿,这点痛都忍不住?别让我看不起你啊。再来!”
“嗷”
一声长长的尖叫,从丁烁的嘴巴里喷涌而出。
这把曾月酌叫得都脸红了。
“喂!你别这么瞎嚷嚷行么?邻居听到了,还以为我把你怎么样了呢!”
丁烁都眼泪汪汪了:“疼死我了,你这是……谋杀亲夫啊!”
这会儿,正是轮到曾月酌给丁烁洗脚了。
丁烁刚来到那会儿,看曾月酌正在打水洗脚,他想到之前给宋蓝蓝洗脚的情景,随口就说:“哎呀,真乖!都打好水给我洗脚啦,来来来!”
就往沙发上一坐,把两只大脚板翘得老高。
本来只是随口一说,开玩笑的,曾月酌当真了。立刻蹲在他身边,给他脱鞋子脱袜子,给他洗脚。于是,接下来,丁烁就陷入了一场他曾经制造过的苦难中。
“谋杀你个头!忍着,我给你疏通经络呢!”
曾月酌对准他的脚底,又是用力一按。
丁烁憋得脸孔扭曲,头一仰,禁不住就把脚一蹬。
哎呀!蹬到什么地方了,那里好柔软呢!
&bp;&bp;&bp;&bp;曾大美‘女’尖叫一声。
湿哒哒的大脚板蹬到她‘胸’口上了。
“臭小子,没个规矩!”她怒道。
她穿着睡衣,‘胸’口很明显一个湿透了的脚印。
丁烁眯着眼笑:“这个好!要不你别用手给我洗脚了,用那个地方吧,洗起来一定舒服。”
“你以为做大保健呀?”
“你知道做大保健呀?”
丁烁表示奇怪,顿时又被曾月酌捏得惨叫不已。
接着,让他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曾大美‘女’真的脱了睡衣,解开了那个啥,把他的双脚捧进了‘胸’口。
她的脸,红得像是被红墨水泼了一般。
这一刻,丁烁首先感受到的不是那种绝妙的柔软,而是一种至深的感动。
“傻‘女’人。”
他说:“我让你做什么,你还真做。”
简直就是有一种‘荡’气回肠的感觉。
这个大美‘女’,跟她发生了关系,她就对你好得恨不得掏心掏肺呢。
曾月酌轻声说:“只要你喜欢、你高兴,我能做到的,都无所谓了。”
简简单单一句话,流‘露’出的是情深意重。
丁烁跳了起来,把她按在沙发上,他去打了一盆热水。
“来来来!我给你洗脚啦!”
曾月酌吓得尖叫:“不要,你这是要报复我吗?”
丁烁说:“哎,你不要这样子好不好,我保管把你按得舒舒服服!”
他对她忽然有了一种愧疚感。
宋蓝蓝可没对他这么好过,他都给她洗脚按摩什么的。曾月酌对他这么好,理应也该有这待遇嘛!
不知不觉,在他的心目中,曾月酌的位置也越来越重要。虽然还比不过宋蓝蓝,但很明显,甚至都在殷雪尔之上了。
丁烁果然把她按得很舒服,整个人都瘫在沙发上了,每个‘毛’孔都敞开了。
她呢喃着:“丁烁,你好神奇哎,一点都不疼,都能把我浑身的经络给按通。好舒服!其实今天忙了一天加半夜,很累了的。被你这么一按,什么累都没了。”
丁烁的脸皮很厚:“告诉你,我这一按,刨去我的个人价值不说,光这疗效,都值个好几万呢!”
他可没说假,这是用了圣手神技的!
“好了好了,知道你很厉害啦!”
曾月酌笑脸如‘花’,忽然想到什么,立刻说道:“对了,我差点忘了告诉你一件事!”
她告诉丁烁,那八十万的抓住越狱犯的奖金,还有她自个儿去申请的抓住林志坚等毒头的一百万奖金,都已经到账了。他提供一个账号,明天就可以打过去。
“其实,我觉得你救了我们,还应该有一大笔奖金。不过,死的人太多了,林志坚和魔刃那些人都死了,我们警方和军方都只能尽力掩盖。至于奖金,就没了,只能让你做无名英雄。”
曾月酌抱着歉意说。
“钱财身外物而已,把你救出来就够了,其它我不稀罕!”
丁烁毫不在乎地挥挥手,接着说:“这一百八十万我也不要了,不是死了好些个警察么,还有死的那几个特种兵,看看,把这钱都当成是慰问金吧。每个人的家里也能分到十几万,多少有点用。”
他这说得豪气,是因为现在兜里有钱,也是亿万富翁级别的人物了。换成抓越狱犯那会儿,哪怕就是八十万,他也舍不得。当时,还再三追问是不是有八十万呢。
如今丁烁,已非吴下阿‘蒙’。
当然,这指的是他的人生新阶段。
换成做杀手那会儿,现在的亿万身家,也跟一百八十万差不多。
曾月酌呆了一呆,却很感动。
她说:“喂,真不知道怎么谢谢你才好。”
丁烁嘻嘻一笑:“你知道怎么谢我的啊,你懂的。”
曾月酌脸好红:“那也叫做谢啊?不算啦,我……我也是快乐的。”
丁烁一本正经:“今晚轮到你在上边,让我好好享受。”
曾月酌一呆。我在上边?什么意思?好不容易才明白过来,含羞道:“嗯,可以考虑。你呀,臭小子,脑子里老是转这些事情!”
朝他的肩膀上打了一下,接着说:“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我可能要去到更重要的岗位了。沾了你的光,上头看到我抓捕毒头有力,想让我去市局缉毒支队做队长。”
丁烁一呆,脸‘色’有点凝重起来。
“缉毒支队的支队长?跟你这个分局局长的官位儿,差不多都一样大啊。而且,做分局局长勉强算是一方诸侯,权力更大。做缉毒支队的头儿呢,不单单受到更多管束,而且很危险!你这一来,没准还得全国各地到处跑呢。我可不大赞同!”
他说得没错。
这个位置非常难做,属于高危行业当中的高危职业。一旦查到什么线索,顺藤‘摸’瓜什么的,就得到处走。辛苦不说,还非常危险。
曾月酌将双手轻轻按在丁烁的肩膀上。
“可是我很想尝试。做分局局长,我虽然很喜欢,但我更喜欢做缉毒支队支队长。越危险,我觉得我越充实。丁烁,让我试试好么?不过,如果你坚决不同意,我会放弃。我会听你的。”
她的一双眼睛,充满了柔情蜜意,又带着哀怜,让丁烁看着看着,心都快要化了。
这还是刚见面时,对他那么强硬那么不屑的大局长么?
他一叹气:“你说你这么看着我,我能不同意么?反正,我罩着你就是了。”
当丁烁说出这么一句话的时候,整个华夏乃至世界各地的那些贩卖白货的大‘混’蛋小‘混’蛋们,不约而同地都狠狠打了个喷嚏,然后感到遍体生寒,陡然就有一种恐惧。
好像,冥冥之中,有一双充满杀气的眼睛,盯准了他们。
“嗯!”
曾月酌说:“我就知道你会同意的,你是我的坚强后盾。要不是我知道这一点,我还不敢去专‘门’做缉毒的呢。谁让我家男人厉害呢?”
说着说着,笑脸如‘花’,不知道有多好看。
丁烁忍不住,一下子站了起来,双手从曾月酌的腋下穿了过去,把她给托了起来。
“喂!你干嘛?哎呀……想吓死我啊?”
丁烁扭头就粗暴地把曾月酌给丢到了‘床’上。
那丰盈妖娆的身子在‘床’垫上蹦了几下,弹得老高,就像一条大鱼。
接着,丁烁如狼似虎般地扑上去。
“不要……喂!让我擦擦脚,‘床’都‘弄’湿啦!”
丁烁已急不可耐,啪嗒一声,他关了灯。
整个房间,顿时陷入黑暗之中。
没多久,隐隐然可以看到一个婀娜的身影坐了起来,还在那跳舞。
然后,就是丁烁的惨叫。
“哎呀!!不是那样子扭,不要……不要那样子扭。断了,断了……哎哟,死了……”
邻居都在嘀咕:唉!那可是‘女’警官啊,特别如狼似虎的,小伙子落在她手里,完蛋了,被吃干抹净!
……
天气很晴朗,太阳全身心地投入到地球的怀抱之中。
沈海大学城旁边的山上,一条狭窄的山道上,还真热闹。
一辆辆完全用钢铁打造的独轮平板车连轮子都是一大块圆溜溜的铁块。但也不是很圆,带着点凹凸。同样是铁块打造的平板上边,高高地堆着一垒砖头,堆得跟金字塔似的。它们就在山道上奔跑啊奔跑,推着它们的,是一个个只穿着短‘裤’的男生。
他们抓着两根铁把手,咬牙切齿地往前推,浑身那是汗如雨下。
‘弄’这个东西可真是要命啊!
山路那么陡峭那么凹凸不平也就算了,还是一个铁轮子!铁轮子也就算了,还故意‘弄’了不少凸点。一大块铁疙瘩,足足有四五百斤重,还堆着那么多砖头,能扶稳都不错啦,还要在山路上推着走。
推着推着,人都快跟着独轮铁车蹦起来了。
“哎呀!我的妈呀,我顶不住了!我我我……我的砖头都掉光了!”
“靠!前边的,你的砖头不要‘乱’掉行么?不要掉到路中间啊,哎呀!卧槽,都是你的砖头,害我的车子跳起来!完了完了,砖头都掉光了,呜呜……”
“救命!救命!前边的人,赶紧让开啊!哎哟……我硬被这车子带着走了,我无法控制它了,它着了魔了,谁!谁能抱住我!”
……
现场一片‘混’‘乱’啊!
这独轮车推着推着,砖头稀里哗啦地往下掉也就算了。前边掉的砖头,被后边的车子撞上去,轮子正好砸在上边,那就完了,连人带车地跳起来,不知道多恐怖!还有的人,推着推着,不知不觉就不能控制车子了,嗖!朝山沟沟里倒了下去。
大伙儿当然不是搬砖。
照着这样子的搬砖法,一万块砖头难得剩下十块整的。
他们都是龙头武协的学员,这是在训练呢。
这当然也是丁烁提供的独特训练法。在陡峭的山路上,用纯钢铁打造的独轮车,推着一堆砖头向上冲或向下冲。这能锻炼的太多了,肌‘肉’的力量、平衡力、判断力、反应能力……
丁烁还订出了奖罚制度。
凡是在规定时间内,能够用独轮铁车将一堆砖头送到目的地,而且砖头掉落率在允许范围内的,都能得到现金奖励。不行的,那可就要罚了。各种各样的体罚,罚你罚到恨不得爹妈没生你下来。
太残酷了!
可是,大部分学员都非常努力。
因为,丁烁展现出来的超强能力,让他们非常仰慕。
因为,丁烁说,他以前也是这么训练过来的!
不过,这么训练好多天了,还没一个能够达到目标的。
这让丁烁很失望。
他在现场检查,指出一大堆‘毛’病。
有人忽然喊:“会长,你来示范一次呗!怎么样?让我们好好学习学习,言传不如身教啊!”
顿时,大家都起哄了。
&bp;&bp;&bp;&bp;可不,谁都想看到会长的‘精’彩表演,绝对能够从中汲取到不少营养。
丁烁嘿嘿一笑:“正有此意!不过,有谁敢跟我比的么?这样子,我让他一只手,我车上的砖头还加多一倍,从那座小山包一直下来,下到那个小池塘边,也就四百米左右的距离。看谁掉的砖头少。要是你掉的砖头比我少,赢了我,我给十万块奖金!”
大家哗然!
不是因为十万块奖金,而是因为丁老大居然要让一只手?车子上的砖头还要加一倍?
这是人能做得出来的么?哪怕是原来的砖头数量,一只手扶住独轮铁车,也没几个人能坚持几分钟啊。这种气魄,简直是令人悚然。
但是,没人敢怀疑丁烁吹牛。
他就是这么厉害。
一时间,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吱声了。
虽然对十万块很心动,但也要有这个本事啊。
“怎么?没人敢啊?又不用你们增加任何负担,输了也不用罚你们什么?这都不敢?”
丁烁表示不满。
忽然,一个清脆的声音响了起来。
“不是龙头武协的人,可以参加么?”
这个声音很好听,其中又带着一丝丝的威严。
丁烁抬头看去,稍微一怔,喊话的人可不就是江可絮。
她穿着短牛仔‘裤’加短袖的雪纺小衬衫,看上去英姿飒爽,颇有大姐范儿。
不过,看到她的人,都笑了。
“霹武协的会长来了,她还好意思来挑战我们会长啊?”
“估‘摸’着是上次被打屁屁,没被打够。”
“没准真是这样呢,我听我在霹武协的一个同学说,咱们会长打了她屁屁,她好像还不怎么生气,而且天天都念着咱们会长。完了,打出感情来了。”
……
这些风言风语传进江可絮的耳朵里,让她很不好意思,脸红得跟红头盖一样,差点儿没忍住,要落荒而逃。不行!不能走!为了达成目的,铲除社会毒瘤,她必须坚持下去。忍住澎湃的心跳,她用力把‘胸’脯‘挺’得高高,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到丁烁面前。
一双凤目,狠狠地盯着他。
丁烁‘摸’‘摸’鼻子,问道:“你心虚啊?”
江可絮一呆:“你心虚什么?”
丁烁指了指她的‘胸’口,理所当然地说:“把‘胸’脯‘挺’那么高,不就是要掩饰你的心虚嘛!走得那么雄壮,你都夸张起来了,不为了掩饰心虚是为了什么?话说,你为什么要心虚?”
“我没心虚!”江可絮怒道。
丁烁耸耸肩头,不跟她争辩,他说:“我知道了,你是怕我!”
“我没怕你!”江可絮更怒。
“那我完全知道了。”丁烁却越来越淡然:“你是爱上我了。
“我没……我……”
正回得尽兴呢,江可絮却忽然打了一个梗,竟然没把“我没爱你”给说出口。这真是鬼使神差啊!她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子。还想说下去,却被一大群声音淹没了。
“哈哈哈,江可絮果然是爱上我们会长了!”
“可不,问她是不是心虚,她没!问她是不是怕,她没!问她是不是爱,她没不下去了。”
“哎哟我的妈呀,乐死我了!这是江可絮的独特的示爱方式吗?”
……
一下子,江可絮怎么也说不下去了,她连死的心都有了。
一低头,找地上有没有裂开的‘洞’。
羞愤‘欲’绝!
“行了,不要欺负人家‘女’孩子!”
丁烁看向四周,义正词严地吼了起来:
“怎么说,她也是‘女’孩子家,你们这样子嘲笑她,很丢份子知道么?太过分了!”
顿时,雅雀无声。大伙儿,一个个羞愧地低下了头。
江可絮突然有些感‘激’丁烁了。
这小子,心地还是不错的,懂得关心人的感受。
然后,一片安静之中,冒出丁烁充满关切的问话:“江会长,你的屁屁上次被我打得那么伤,你屁屁上的伤好了么?真的能够跟我比了么?要关爱自己的屁屁哦!”
顿时,刚保持了几秒的安静,被一场哄堂大笑给完全淹没。
江可絮恨不得扑过去,把那小子的舌头给拽下来!
他大爷的!一口一个“屁屁”!
不管怎么说,丁烁还是很大方的,答应和江可絮比一场。
不过,江美‘女’不要十万块,只要丁烁答应他一件事。
“什么事?”
“现在不能告诉你,等我赢了你再说!怎么,你怕了?怕不能做到?”
“行,跟你比!”
“小子倒是有种,不怕我开条件。”
“因为我知道,你是一个有理智、懂分寸的人,不会漫天要价。你要我办的事,一定不会因为事情有多难,只是我乐不乐意去做罢了。”
“丁烁,嗯……其实你这个人也是‘挺’不错,这么会分析。”
“哈哈哈哈!那是因为我一定会赢你!”
“……”
小山包上边。
坡度不算陡峭,但也不算不陡峭,大概就像一般的楼梯那样。
这条山路还算宽敞,容下三辆独轮车并排都没多大问题。
江可絮可炫目啦!她将长长的秀发扎成了高高的马尾,看上去很清爽秀丽。衬衫下摆的纽扣解开三个,两边衣角相互打了一个蝴蝶结。顿时,一圈白‘花’‘花’的肚皮都‘露’了出来,还有小巧玲珑的肚脐眼,也若隐若现。好‘性’感可爱哟!这还不算,她又把上边的纽扣给解下一个。
嗯,好多男生的眼珠子要掉进某道峡谷里去了。
江可絮虽然没有宋蓝蓝、司马颖那么夸张的曲线,比起曾月酌也略有不足,但能跟殷雪尔打个平手。那也是c了,不跟那些大神级的比,也是可以傲视群伦的。
特别是她微微向前弓着身子,垂下领口的时候,那就更加‘迷’人了。
丁烁疑‘惑’地盯着她,嘀咕说:“你不会想使美人计,让我魂不守舍地输给你吧?”
“那就是你没意志力咯。”
江可絮白了他一眼:“跟我比赛着还要扭头看我的话,摔死了,你活该!”
比赛就要开始了,各就各位!
丁烁果然威武霸气。他的右手就背在背后,只用左手抓住铁把手。他的手臂像是‘精’钢铸造的一般,就连在铁把手上。太稳当了,独轮铁车一晃不晃。更可怕的是,车板上的砖头堆得太高了,比丁烁站起来还要高出两个头。它们带着点颤颤巍巍的感觉,好像只要把车子一推,那就会哗啦啦地往下掉。
一边,江可絮的情势也让人看得有点儿触目惊心。
她毕竟是‘女’孩子,虽然用两只手,虽然砖头比丁烁少了一倍,但看上去也让人很担心。特别是她的脸上,还‘露’着紧张之情,双手把控下的独轮车,认真一看,还在微微摇晃。
“你行不行的?不行的话,不要比了,免得把自己砸伤。这样子,你陪我一晚,你要我做什么事,我答应你就是了。对了,房费得你出!”
“丁烁,你要不要脸,房费还要我出?嗯……不!你!谁陪你啊?”
江可絮又是一阵愤怒,浑身微微颤抖。她掌控的独轮车上,最上边的那块砖头都要掉下来了。
他大爷的!怎么老是会上这小子的勾?
“预备!开始!”
前边,路中间,一个穿着篮球宝贝装的美‘女’,把高高举起的一只小红旗用力挥下。
“哟呵,冲啊!”
丁烁兴奋地喊了起来,左手猛然一推,哐当哐当!独轮铁车就飞奔了起来。
那可是铁轮子,路面也坑坑洼洼,车板上的好多砖头立刻跳了起来,显得很欢快的样子,要跳舞助兴。吊诡的是,它们跳起来不往旁边掉,总是落回原位。
这好像有灵‘性’一般!
大家顿时欢呼起来,在张一谋、陈恺歌和李岸的带动下,纷纷大喊口号:
“我们的会长最牛比!”
江可絮出师不利。
丁烁那是顺利地从发号美‘女’的身边窜过去了,她胆战心惊地推着独轮车冲上去,正好遇到发号美‘女’要闪一边,差点就撞了上去。
发号美‘女’往左边一扭,江可絮也往左边一扭;她右扭,她也右扭。
啪嗒一声,最上边的那块砖头都砸了下来,差点砸了发号美‘女’的脚丫子。她嘴一瘪,都快哭了:“姐姐,你不要吓我!你这是……这是来比赛,还是来撞我啊?”
江可絮看看已经远去,留下滚滚黄烟和一个不断扭动的屁股的丁烁,气得也快哭了。
“你闪开!闪开啊!”
周围,已经是嘘声大作。
眨眼间,丁烁已经冲出百米开外,全场都为他沸腾。
光凭一只手就把独轮铁车‘操’纵得那么流畅,何况,车上还那么多砖头,起码有三百块在那!一路上,他推起来是十足十地得心应手,堪称完美。独轮铁车真的好像是从他的手里头长出来的!
“会长,你特么的实在是太吊了,我靠!我爱你!”
“会长,你是天底下最厉害的人物,耶!”
“会长,会长,你是第一!所有人在你手下都不堪一击!”
……
这一阵阵欢呼声,直冲云霄,几乎要把老天爷都掀开一个大‘洞’来。
江可絮还在那奋力挣扎,好不容易才跑出四五十米。一路上,砖头哗啦啦地掉。车上一推砖头是一百五十块左右,这都掉了六分之一了。她满脸都是汗,汗水顺着下巴,还滴滴答答地落在领口那里。这倒是很‘诱’‘惑’人,让大把站在两边山顶上的男生看得眼珠子直掉。
汗水打湿了她的双眼,让她几乎什么都看不到了。不得不抬起一只手,用力一抹眼睛。忽然间,独轮车就这么一歪。她惊叫一声,赶紧去扶,还差点被独轮车给带倒了。
狼狈死了。
那砖头,更是如同瀑布一般地往下掉。
这已经是妥妥的输了。
不过,她还在狠狠地坚持着,倒是体现出了一种难得的韧‘性’。
远处一个略高的山坡上,站着两个面‘色’‘阴’鸷的男人。
他们正用‘阴’厉的眼神,看向比赛现场。
&bp;&bp;&bp;&bp;一个,年龄约在六十左右;一个,年约四十。
他们身上有一股令人悚然的气势,让人一看,就感到会有危险迫近。
他们的后边,还站着两个面目森严的黑人保镖。
“那个就是丁烁么?”
年约四十的男子说道,声音里头更是透出一股强大的威势。
六十男子对他竟是显得相当恭敬:“是的,吴总,他就是将霍天龙打成重残,连老三老四合攻,都不是他对手的丁烁!”
四十男子的脸上带出了微微的嘲讽:“大象,你们千金‘门’的四位联席,真该好好修炼了。过惯了养尊处优的生活,早已经没了当年的功力。霍天龙还年轻,贪功冒进,打不过也属正常。三蛟和四狮联手,居然斗不过人家?我看,这已经不单单是武力的问题,在战术上,也有不少缺陷!”
大象,就是千金‘门’四位联席之首!
听了这么一番话,他冷汗直冒,连连点头:“是!是!吴总教训的是。我以后一定要督促我那几个兄弟,包括‘门’下弟子,都要好好修炼,绝对不能贪图享受,荒废功力。同时,也要教导他们,在对敌的时候要讲究策略,绝对不能看轻敌人,更不能以为有功力就能碾压一切。”
让千金‘门’的老大都这么小心‘侍’奉着的,来头当然不简单。
深海体育锻炼中心,由来自省城容川市的亚利生物器械有限公司投资打造,里头的一切先进器械,也都是以亚利公司的名义研发的。千金‘门’只是一个小股东,负责具体事项的实施。而吴先生,名字叫吴立达,正是亚利公司的总经理。
他可不单单是总经理,在亚利公司,他还有一个更重要的身份,是总研究师。
知道霍天龙和老三老四被打伤的事之后,他特意从省城赶过来,就是要看看那个打伤人的小子。
此刻,他看着单手抓着独轮铁车,推得风生水起的丁烁,眼睛里闪过一丝丝‘精’光。
“果然不简单!独轮铁车,加上那么多砖头,重量起码有千斤。山路崎岖不平,他居然还推得这么快、这么稳当。最奇妙的是,那些砖头仿佛都跟他的气机相契合了,在他的气机控制之下,虽然跳动不已,却都落回原位。我甚至能够感到,那些砖头的跳动,跟他心跳的频率是相互呼应的。”
吴立达感慨地说。
他微微闭上眼睛,忽然又张开,更是‘精’光爆闪。
“此人绝对有着非同一般的来路!我一定要‘抽’他的血回去进行详细的检验。我相信,像他这样子的强者,身上的血液含着更有活力更强悍的细胞。如果能够研究出什么,甚至可以制出延缓衰老、提高活力的‘药’物。哈哈,他的身子,就是一座生物宝库啊!”
说着,这家伙的言语和神情都变得疯狂起来。
那样子,就好像是武侠小说里的嗜血恶魔
你那么强,我吸了你的血,我也能变得那么强!
“哈里,欧克!你们准备好,跟大象配合,瞅准一个合适的时机,冲过去。你们两个负责对付丁烁,大象你用血滴子‘抽’他的血。最好是脖子上的血,那里最有活力。其次是‘胸’口上的血。真的不行,别的地方也行。但不管怎么样,一定要给我‘弄’到他的血!哪怕你们死!”
最后一句,说得非常惊悚和冰冷。
哈里和欧克冷冷应是。
他们绝对是执行命令的忠实机器。
大象微微一惊,也不得不点头应允。
那个小子虽然厉害,但也挡不住三个人的突然袭击吧?
哈里和欧克,可是很厉害的家伙。
三个人不动声‘色’地朝那边靠近。
大象手里头已经抓起一个奇怪的小东西。
这玩意儿很像蜘蛛。不,完全就是蜘蛛造型,但比蜘蛛可怕多了。八只脚,脚尖那里都非常尖锐,像是针尖。身子是透明的,犹如某种容器。一根细线连在它的尾部和大象的中指那里。这就是血滴子。
把它甩到人的身上,一‘抽’细线,八只脚其实也就是八根吸针,同时运作!就能在只制造出微微痛苦的情况下,将目标的鲜血吸入容器内。
比赛现场,其实输赢从一开始就没有悬念,现在看起来,更是丁烁的个人独秀。
尽管江可絮还咬着牙向前推着独轮车,还在那坚持不懈,但她已注定失败。
可怜的是,两只紧紧握住铁把手的纤纤‘玉’手,都磨出血来了。
鲜血,一滴滴地掉落在地,她像是完全不疼的一般,那么坚强。
离目的地只有一百五十米了!
丁烁的前边,忽然出现一个小土疙瘩。也就只有半米那么高,直径不超过一米。他完全可以避过去的,但却直接冲了过去。一下子,独轮就窜到了上边。砰的一声,大家都惊呆了。
哇!
车板上的那些砖头,全部跳了起来。
没有一块不跳的。
每一块,都跳得起码有三十厘米那么高,最高的差不多有一米。
那架势,好像是大排档的师傅在炒菜,翻着锅翻着锅,一下子把锅里的菜给抛了起来。
好多‘女’生都张大了嘴巴,都不可思议呢。
丁烁这是怎么了?他是耍把戏吗?这些砖头飞起来那么高,还能完全落回去?
只见丁老大哈哈一笑,一只手竟然就把独轮铁车微微抬起。
铁轮子都离开了地面。
就像大排档的师傅抬起大锅一般。
哗啦啦!
哗啦啦!
所有砖头掉了回去,都是原位,没有一块摔出去的。
太‘精’彩太惊人了!
所有人张着合不拢的嘴巴,把巴掌声拍得震天价响。
这时,独轮铁车也安然冲过小土疙瘩。
狠狠炫了一把的丁烁,朝着周围挥手致意,满脸微笑。
嘿嘿,这不就跟玩儿一眼嘛!
忽然间,他目光一凝,脸上顿时‘露’出肃然的杀气。
与此同时,好多人喊了起来:
“有人偷袭!”
“会长小心!”
“小心你背后啊,靠!三个人偷袭一个,要不要脸!”
……
就在丁烁挥手致意的时候,从他背后的一处灌木丛里,突然闪出三道身影。其中两道特别魁梧的,是两个壮硕得如同重量级拳击手的黑人!他们卷起两道黑旋风,挥起拳头就朝他后脑勺和背心砸去。
稍微落在后边的,是一个戴着黑头套的家伙,速度也相当快,看得出是故意落后一点。
呼!
呼呼!
凌厉的呼啸声响起。
眼看那可怕的拳头就要把丁烁砸飞出去!
丁老大果然厉害,一只手还抓着独轮铁车,整个身子朝前俯倒,双脚一蹬,带着车子朝前窜去。同时间,他俯倒得几乎跟地面平行的身子竟然一扭。扭转一百八十度,像是仰躺在了空中一般。其实,是背部靠在了独轮铁车的另一根把手上。
还击顿时开始!
丁烁抬起脚,就朝着独轮车上的砖头踹去。
砰砰两声,一块块砖头被他踹得朝那两个壮硕黑人飞去。
嗖嗖嗖!
不断地踹,砖头在空中飞啊飞啊。
又是一阵砰砰‘乱’响。
那两个黑人大汉果然是身手非凡!
他们狠狠瞪着铜铃般的眼睛,两只拳头猛烈地砸了出去,在空中就把一块块砖头给砸得粉碎。有的砖头飞过去了,他们干脆一晃脑袋,用额头砸去,同样把砖头砸得粉碎。
这拳头还是拳头么?这额头还是额头么?
都是铁打的吧?
他们一边打碎砖头,一边朝丁烁扑去。
“小子,你打不过我们!”
“你没这个本事,还是乖乖地给我去死!”
他们用含糊不清的华夏语吼着,抬脚就要朝丁烁狠狠踹去。
“让我去死?你们还嫩着呢!”
丁烁哈哈一笑,双脚收了回来,忽然一跳而起,跳起来足足有两米那么高。迅速落下,两只大脚板狠狠踏在两根铁把手上。
轰然巨响!
这就像是玩撬棍啊。
在力度和角度都掌握得天衣无缝的情况下,独轮铁车的车板轰轰烈烈地翘了起来,顿时就把上边还剩下一大半的砖头给甩了出去。
‘精’彩无限的场面出现!
无数的砖头几乎就在空中构成一‘波’大‘浪’‘潮’,又犹如黄蜂出‘洞’,朝着两个黑人大汉兜头兜脑地砸了过去。铺天盖地有木有啊!顿时,他们都‘蒙’了。
你把砖头一块一块地砸过来,我们还能接,这么多,要玩死我们啊?
两个黑人大汉赶紧后退,不敢硬接。
但是,他们退得快,砖头扑过去的速度更快。
砰砰连声,纷纷砸在他们身上。
果然是强悍的人,好多砖头都砸碎了。
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再强悍也没多大用了。
他们终于忍不住发出凄厉的痛叫声。脑袋被砸破了,血‘花’四溅;鼻子被砸歪了,鲜血横流;肩膀、‘胸’膛都被狠狠地砸了好多下,坚实的皮‘肉’都被砸得皮开‘肉’绽,骨头砸碎了好几根。
那强大的痛苦和冲击力,让他们一屁股坐倒在地。
顿时,纷纷扬扬的砖头碎块就落在他们身上,差点儿把他们埋成了两座坟。
更惨烈的事情接着发生了。
那沉重的独轮车也被丁烁踩得飞了起来的,在空中转了两个圈,轰的一声,正好砸在一堆碎砖头上边。砸得那两个可怜的黑人大汉又是一通惨叫。然后,底朝天的独轮车缓缓滑下。
硕大的铁轮子还在滴溜溜地转。
看上去,有点像是墓碑。
墓碑底下,还伸出两只黑乎乎的长满‘腿’‘毛’的小‘腿’,在那微微‘抽’搐。
同时‘抽’搐的,还有远处某个四十男子的脸。
丁烁笑嘻嘻地看着,显得很欣赏自己的杰作。
“啧啧,哪来的二货,以为能够偷袭你爷爷我?”
“耶!”
忽然,从丁烁的背后传来欢天喜地的叫声。
“不好!”
丁烁头皮一麻,心顿时一沉,立刻生出非常不妙的感觉。
&bp;&bp;&bp;&bp;扭头一看,果然!
江可絮从他后边擦了过去。浑身是汗,还沾着大片大片尘垢,一张俏脸都变成大‘花’猫的她,还推着独轮车呢。尽管已经推得歪歪扭扭,看起来随时会摔倒,尽管车板上,只剩下一块孤独的砖……
可是!
她显得特别开心特别欢天喜地,耶了一声之后,就自顾自地奔向一百多米外的终点线。
有耕耘就会有收获,有付出就会有回报。多少次想过放弃,但总是还抱着一线希望。咬牙坚持,也许就能够胜利呢!哪怕希望再渺茫,也要用命去拼!
爱拼才会赢。
所以,江可絮很高兴,本来注定完败的她,现在看来是一定赢了。
对手的车子都翻了,砖头都碎掉了嘛。
丁烁看着她骄傲的背影,狠狠靠了一声。
紧接着,眼角余光忽然看到一个什么东西飞快地掠了过来。
直奔他的喉咙而去!
暗器!
丁烁冷笑,内气蕴满左手,狠狠地就抓了过去。
哪怕是锋利的刀子,他都有信心,把它给一下子抓碎。
抓了个正着!
手心竟传来一阵痒痒的感觉。
丁烁心神一凛,赶紧甩手。
一个圆溜溜的东西,一下子就被他甩了出去。奇怪的是,它竟然朝原路飞了回去。仔细一看,原来是一根细线把它拉回去了。
丁烁低头一看,掌心里头刺着整整八根细细的针管,其中还有一丝丝的血液。
这针尖竟然能刺破他运足了内气的手心,倒也不简单。
中毒了?
丁烁并不担心,只是冷笑而已。他一甩手,就把那些针管甩了出去,然后运出圣手能量。那极细微的伤口,一下子就愈合了。没有任何毒素反应,没有毒!
这是要做什么?吸我的血?
丁烁冷哼,抬头看去。
两三百米外,一个身影逃得飞快,真的就是飞啊。不过,他显得很慌‘乱’。一不小心,忽然不见了。原来是心慌意‘乱’之下,扑倒在一条小山沟里,好不容易才爬了起来,更是惊惶地向前飞奔。
好像后边有战斗机追着他似的。
很快,他就不见了影。
很快,他就出现在之前出现过的那个小山头上。
甚至,他还惊慌地喊了起来:“吴总,快快快!我们快逃,那小子要追上来了!”
这还是千金‘门’的联席之首么?还是大象么?
鼻青脸肿,身上的衣服都摔破了,满脸的惊惶。
吴立达非常不满:“大象,注意你的形象,怎么说,你也是沈海市三乙‘门’派的龙头老大,这么害怕,被别人看到了,会怎么想?……好吧,我们快逃!”
当即,两个人简直就成了抱头鼠窜的架势。
没办法啊!
吴立达非常清楚自己请来的那两个黑人保镖的厉害,连他们都被打得那么惨!
丁烁的功力,深不可测!
他虽然很有能力,但说起打架,绝对会轻易被打得不要不要的,还是赶紧逃吧。
好汉不吃眼前亏!
另一头,丁烁没有追,他看着某人逃得飞快的背影,只是嘀咕了一句:
“轻功不错,是个高手啊。逃那么快干嘛?怕我杀了你?”
接着,嘴边又挂起一丝冷笑:“这是想‘抽’我的血啊,干嘛呢?”
其实,他本想追过去看个究竟,却听到从不远处传来非常非常兴高采烈的喊声:
“丁烁,我赢了你啦!”
江可絮好高兴啊,她站在终点线那里,举着一块砖头挥舞着,好像是要砸人。
其实,那砖头算是战利品。三百多米的距离啊,平时看起来压根就不算什么,但现在是多么不容易到达的哦!只剩下这么一块砖头,江可絮都决定带回去好好保存,买个盒子装起来,很有纪念价值。
霹武协的人都围了上去,一起欢呼。
能战胜丁烁,真是出了一口气啊。
要知道,现在不管是在沈海大学还是在大学城,丁烁都有一个外号,叫做不败战神。
现在能够胜过他,等于是打破一个神话。
龙头武协的人又围了过去,一个个大喊着不算数。本来咱们会长是赢定了的嘛,谁知道来了两个黑大汉,让他把整辆车子都‘弄’翻了。甚至,有人怀疑这就是江可絮派人搞鬼。
于是,双方产生摩擦,眼看就要群殴了。
这会儿,丁烁没办法去追人。
他只能朝那边走去。
张一谋跟上了他:“老大,这比赛肯定不算数,大家都看在眼里呢,我……”
丁烁摆摆手:“你带人把那两个黑家伙绑起来,好好问问,是谁让他们来的。”
走到人群之中,大伙儿纷纷自动让开。
“我们会长来了!”
“会长,这场比赛大家都看在眼里,不算江可絮赢!”
“哼,没准就是她在搞鬼!”
……
在吵吵嚷嚷的声音里,丁烁走到江可絮面前。
那四大御姐几乎都不‘成’人形了,哪还有四大御姐的样子。
她的发箍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披头散发,还有好多发丝黏在汗津津的脸上。一张本来娇嫩白净的脸蛋,沾满了尘土,‘混’上汗水,比搬砖工还想搬砖工。再往下看,白‘花’‘花’的‘胸’口都变成黑乎乎的了,‘裤’子也被磨出了好几个‘洞’。一双手磨出了许多血泡,而且烂掉了不少。
身体各处,也都是伤痕累累。
鞋子都掉了一只,掉的是左脚的,脚丫子也在流血。大脚趾头上边,好像是被砖头砸了一下,脚趾甲都掀开来了,又红又肿。
这一幕,看起来相当惨啊,好像是刚从恐怖分子那里逃出来的一般。
难为她刚才还又笑又跳了。
此时此刻的江可絮,显得很生气了,她盯着丁烁,一字一顿地说:“我没叫人去捣鬼,我也不屑这样子做。如果你们要这样子认为,我也没办法。那么,我只会说,你们耍赖!”
龙头协会的人嚷了起来,都说江可絮就是找人来捣鬼的,要不,就这么巧?
霹武协的人对着大喊。
双方又起了剧烈的争执。
“够了!”
江可絮大喊。
她死死盯了丁烁一眼,眼角都泛着泪‘花’了。
然后,扭头就走。
她走得一瘸一拐的,很不容易,背影显得很倔强。
虽然是沈海市四大神兵之一,虽然是霹雳仙子,但刚才那么剧烈的运动,也是几乎超出她负荷的。
丁烁抓了抓头皮,跟了上去,跟她并肩走在一起。
“咳。”
他说:“你要让我做什么事?”
江可絮扭头看了看他,忽然笑了:“你承认输了?”
丁烁嘿嘿一笑:“首先,我确定那帮人不是你叫来的,所以,输了就输了呗。虽然有些不公平,但不是你搞出来的,就让着你,免得你哭鼻子。”
“去!”
江可絮瞪他一眼:“我才不会哭鼻子呢!”
说着,身子忽然一阵摇晃,眼前天旋地转,就朝一边摔了下去。
丁烁赶紧伸手抱住她。
那柔软馥郁的身子,顿时就倒在了他怀里,还带着浓浓的汗味。不过,这不是汗臭味,是汗香味。‘女’孩子真是奇怪,出了那么多汗,身子还是香的,而且香得让丁烁食指大动。
后边,张一谋他们看到了,都纷纷摇头叹息:
“哎呀我去,我们老大就是厉害啊,又被他收服了一个大美‘女’。”
“是啊,老大的桃‘花’运也太强大了吧,这还是四大御姐之一呢。”
“哎!看来霹武协也会成为我们的子部‘门’了。”
……
江可絮就是累坏了,也没什么。丁烁给她注入一股圣手能量,很快就恢复了她的元气,顺便还把她脚趾头上的伤给治了。
在霹武协的办公室,简洁的客厅,沙发排成一圈,坐着还是很舒服的。
丁烁坐在一张沙发上,津津有味地喝着一杯‘毛’尖茶。
江可絮进来了。
她冲了个热水澡,换了衣服,人看上去清爽很多,不再是大‘花’猫了。
走起路来,也‘挺’正常的。
她幽幽地坐在丁烁对面,先看了看自己的左脚脚尖。
她说话了,声音显得有些不可思议。
“丁烁,你到底是怎么办到的,我的整块脚趾甲都被砖头砸开了的,现在居然一点事都没有了,连脚趾头都不肿了。身上的伤,好多都收口子了。而且,我现在好像很有力气,完全不像是刚经历过一场大运动的。你……可不告诉我,这不是你干的哦。”
她看向丁烁。
她的眼神带着那么一点‘迷’离。
丁烁一仰头,懒洋洋地靠在沙发靠背上,他说:“为‘毛’要说不是哥干的?哥就是这么神奇。实话告诉你吧,哥是十八罗汉里头的降龙罗汉下凡。来,赶紧跪拜,赏你一颗糖吃。”
“小不正经的。”江可絮瞪了他一眼。
丁烁嘻嘻一笑:“屁股还疼么?要不要我给你‘揉’‘揉’,保证手到痛消。嗯,还能让你的屁屁更有弹‘性’,手感更好,谁‘摸’了都说好!”
“咱们谈正事行不行?”
江可絮被说得满脸通红,她真是受不了这个男的。
丁烁打了个响指,淡淡地说:“你要我铲除劲风和云龙的余孽么?”
“你怎么知道?”
江可絮顿时瞪大了眼睛,显得相当惊奇。
丁烁哈哈一笑:“曾经,沈海大学有三大武协。云龙、劲风、霹。你们霹武协还算正当,目的就是全民健身,学武术打坏蛋。云龙和劲风呢,却将大把大把的男生培训成了打手,还成为他们的生财工具,给夜总会、地下赌场和其它不法场所看家护院,甚至帮人讨高利贷、搞恶‘性’拆迁……”
稍微一顿,接着说:“你早就看不过眼了,尽自己的能量跟云龙和劲风作斗争,但基本没什么效果。直到我的出现,让你看到了希望。从那个时候开始,你就希望我能洗牌,而你,从中抓住机会,减轻甚至除掉云龙和劲风的这种不良营生。但你没想到,我比你想得厉害多了,直接把他们给干趴了。”
听着听着,江可絮的脸都有点白了。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bp;&bp;&bp;&bp;“哥说了,是降龙罗汉啊,赶紧跪拜,给你一颗糖吃。”
“丁烁!”江可絮喊了起来:“给我正经起来!”
接着又问:“那你知道现在的情况么?”
丁烁嘻嘻一笑:“不要老是我发挥,该你发挥了。”
江可絮的脸‘色’凝重起来。
自从丁烁把霍天龙打得惨败之后,云龙武协已经是自动解体了。跟劲风武协一样,一部分成员心甘情愿地并入了龙头武协,也有一小部分接受了霹武协的招揽。但是,有那么一部分冥顽不灵的分子,和劲风武协的并在一起,竟接受了周力的领导。
他们不再在学校里活动,而是转向校外,还是接各种各样的黑道单子。
江可絮想要找丁烁帮的忙,就是彻底铲除这个毒瘤。
“都是学生,好好的书不读,去玩这些东西,简直就是拿自己的人生开玩笑。所以,丁烁,我觉得你有义务跟我联手,把这些人打散,让他们走到正路上来。他们聚集起来,还有差不多四十号人呢,如果任由他们这么发展下去,以后都会变成彻头彻尾的坏人!而现在,还是受到周力的蛊‘惑’。”
江可絮很认真地说着。
“我刚刚打听到一个消息,周力那帮家伙接到一个大单。也离这不远,十几公里外,有一个地下赌场。生意还‘挺’不错的。开赌场的叫胡老三。另外一个叫杜野的家伙看上了他的地盘,请了周力他们去砸场子。就在今晚。我们可以去阻止,把周力那帮家伙好好整顿!”
“胡老三?”丁烁嘀咕:“这个名字好像有点熟。”
想一想,想不起来。
江可絮越说越有煞气:“特别是周力,如果不是他带头,老是在怂恿,那帮学生就算再喜欢打架再喜欢钱,也会消停下来。我可是做了很多努力的,希望能够说服他们。结果,还是不行!”
显然,之前霹武协已经做了不少工作。
丁烁盯着她:“哼,哼哼!我就说嘛,为什么劲风武协和云龙武协倒台之后,我们龙头武协却吸收不到那么多人,都被你们霹武协在暗中吃走了不少。”
原来的劲风和云龙,倒是有不少成员想要投靠龙头的。但他们的顾虑比较大,不少人琢磨着,我们原先属于龙头的打击对象,现在去投靠,第一,低人一等;第二,还不知道别人怎么看。所以,霹武协一开始招揽行动,倒是有不少人选择加入江可絮的麾下。
江可絮丝毫不畏惧地和他对视,并振振有词地说:“反正你也觉得没关系的,是么?要不然,你早就阻止了。我才不相信,这么聪明的你,会到现在才发现。”
丁烁嘿嘿一笑:“我是等你吸收得差不多了,再来个大杀霹武协,再把你们给整垮。这样子,才显得出哥的厉害。从此,沈海大学只有一个武协!”
说着,抬起一只手,巴掌一旋,狠狠捏住。
他捏住的,好像是天上的风云;他捏住的,好像是大地上的江山。
这让江可絮忍不住悚然一惊:“你……你不会真这么霸道吧?”
说着,就有些慌神。
丁烁朝她眨巴了一下眼睛:“你陪哥几晚,没准哥就不那么霸道了。用你的温柔来感化我呗!”
江可絮脸‘色’绯红:“得了得了你,说正事!今晚就这么决定啦?”
“随你。”
丁烁淡淡地说:“反正我输了,这件事我会给你办好。”
“不是你,是我们。”
江可絮说:“我会出动我手下的二十个‘精’英,你的龙头武协也挑上两三十个人吧。一起出动!”
“干嘛要那么多人?你们都是学生,好好练功夫就行了,不用搀和进来。我一个人,足够了!”
丁烁一说,顿时又是霸气横生。
如果江可絮知道他如今展现出来的实力,会很相信。可是,她所知道的,不过是他现在所展现的实力的三分之一左右。
这真心让人无法置信啊。
她惊诧莫名:“就你一个人?你开什么玩笑?”
丁烁站了起来,朝着外边走去。
他晃给江可絮一个充满威武的背影。
“放心吧,今晚,所有‘迷’途的羔羊都会回来。劲风武协和云龙武协,注定彻底成为历史。尘归尘,土归土,学生要读书,不然让他变成猪!”
丁烁说得跟一个高深莫测的智者一样,让江可絮听得一愣一愣的。
她忽然‘挺’起身子:“喂,你就这么走了?”
丁烁回眸一笑:“你要是现在脱光衣服,我就不走。脱啊!赶紧脱,我就不走了。一、二……你真不脱啊?那我真走了啊,三……走了!唉,真让人失望,还以为你会脱衣留我。”
说着,推开‘门’,人一晃就不见了。
江可絮红得耳根都红了,红得头发都红了。
她捏紧拳头,嘀咕着说:“这人怎么这样子的,太坏了。”
语气里头那满满的娇嗔之意,相当明显。
接着,她忽然都纠结一个问题了。
“嗯……我会不会脱衣服呢?”
顿时,她都被自己吓坏了,于是更深入地纠结刚才的纠结。
‘女’孩的心思男孩你别猜,别猜别猜,因为她自己也猜不明白。
丁烁回到了蓝蓝餐馆,已经是大中午了。
他饿了,去厨房里找了个直径约为三十厘米的饭盆子,打了满满的一盆饭。现在餐馆里启动了新的经营模式。晚上丰俭由人,中午则是自助餐形势,二十几样菜任君挑选。打了饭,又打了三勺子水煮牛‘肉’、两勺子糖醋排骨、一勺子炒豆芽菜,加上一碗粉木耳牛骨汤,抛上二楼,吃了个稀里哗啦。
不知不觉,宋蓝蓝坐在他对面,怪异地看着他。
“看什么?没见过这么能吃的帅哥?”
丁烁含含糊糊地说。
宋蓝蓝喷他:“猪!”
丁烁点点头:“嗯,我是猪公,你是猪婆!”
“我才不是猪婆呢!”宋蓝蓝立刻抗议。
“不是猪婆,咋能长那么大呢?看看,人家‘女’孩子坐在桌子边,从来不用考虑把‘胸’‘胸’放到桌子上还是顶在桌子边,你得考虑吧?要不,真不舒服!”
丁烁一般说,一边朝她的‘胸’口上瞅。
宋蓝蓝一呆,低头一看。
忽然,觉得浑身别扭起来。
现在这是顶在桌子边上的,都鼓起来了,看起来好像是两个被压扁的大气球。丁烁不说还算了,他一说,宋蓝蓝立刻觉得不对劲。这么盯着,是‘挺’不舒服的啊,好像有什么堵住啦?
她不由得一‘挺’‘胸’,翘了起来,就搁在桌面上放着了。
嗯,是轻松了一些。
但怎么感觉着,更怪了?
一抬头,看见丁烁充满邪恶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那里。
丁烁赶紧低头,继续扒饭,然后又咕叽咕叽地说:“奇怪了,我怎么感觉着桌子翘起来了?哎呀,蓝蓝,你那边的压力太大了。桌子顶不住!”
换成以前,宋蓝蓝就一巴掌削过去了。
但现在,她渐渐地都习惯了,或者说,麻木了。
那张破嘴,由得他说去,我就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其实,还有另外一件事,正在困扰着她的身心。
她轻声说:“丁烁,我昨晚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丁烁心中一跳,赶紧往嘴巴里扒了一口饭。他嘟囔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正常的啊!梦是没有奇怪的,因为梦就是奇怪的。”
“可是……真特别特别奇怪啊!”
宋蓝蓝说:“我梦见两只很大很大的老虎呢,都蹲在一个到处透着白光的小房间里。我呢,躺在一张自己会暖和的‘床’上。你也在我身边。老虎把我吓坏了,然后你说,那不是老虎,是虎皮。我再一看,咦?老虎一下子变成老虎皮了。更奇怪的,你还告诉我说,这是梦,是梦!”
“那就是梦咯!”丁烁确凿无疑地回答。
“还是奇怪!”
宋蓝蓝皱着眉头:“怎么可能梦见你在梦里头对我说这是做梦的?我做了二十年的梦,还没做过这么奇怪的呢。”
丁烁摇头晃脑:“啊呀,人生一场大梦,再奇怪又怎么样,只要当下过得开心就好。过去了的,把它当成梦也无妨。那些不愉快的往事,就当作梦,甩啦甩啦。”
宋蓝蓝的眼睛骤然睁大,狐疑不定地看着丁烁。
“你你……你是不是听我说梦话么?对了!昨晚你给我按着脚,按着按着,我就睡了。你是不是听到我说什么了?你对我做什么没有?”
说着,赶紧低头检查自己。
被他口头上吃些豆腐也就算了,身上吃豆腐可不行。
这个还没麻木掉,必须严厉抵抗!
丁烁正‘色’说:“没,我是那种人吗?就是在我抱你回了房间,要把你放到‘床’上的时候,你死死地抱着我,怎么也不愿意放开我。你说‘超侠,来!不要离开我,我把什么都给你!都给你’,然后你就一个劲儿地脱你自己的衣服。幸亏我是正人君子,要不然,哼哼!”
宋蓝蓝捂着脸,逃也似地奔走了。
丁烁给她的窈窕背影送去一个白眼,继续扒饭。
此刻,在沈海市体育锻炼中心,地下空间里一个很有科幻风格的实验室里。
吴立达穿着白大褂,一只眼睛直贴在一只样子也很科幻的显微镜的目镜上。
他盯着载物台看了很久了。
看的,是一滴血。
虽然几乎半张脸都贴在显微镜上边了,但还是看得出来,他的神情相当怪异。
一边站着一个鼻青脸肿的老人,自然就是大象了。
大象来回走了好几圈,终于还是忍不住了,问道:“吴总,到底是什么情况?”
足足十多分钟,吴立达没有应话。
大象只能忍着。
如果这个人是他手下,早被他一巴掌扇头了。
忽然,吴立达‘挺’起身子,他的声音也充满了怪异感。
“不可思议!太不可思议了!天啊,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是人么?还是超人?”
&bp;&bp;&bp;&bp;“什么意思?”
大象赶紧看向他。
吴立达兴奋地喊:“太神奇了,太神奇了!”
大象又忍住一巴掌扇头的冲动,耐着‘性’子问:“吴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血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吴立达白了他一眼:“你自己不会看么?”
大象差点真一巴掌扇过去了。
妈蛋!那么高级的显微镜,还是粒子的,我特么会看还眼巴巴问你?
吴立达的神情终于显得没有那么兴奋了,控制住了。他深吸一口气,淡定地说:“总之,你立功了。虽然只‘弄’回来一点点的血,但是足够了。这每一滴血,都蕴含着无与伦比的能量。甚至,它让我觉得,它不应该是地球上能有的力量。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说着,脸上也‘露’出了大‘惑’不解的神情。
一边说,他还一边小心翼翼地拿起了旁边的一根试管,如获至宝地盯着它。
里头,只有五毫升左右的鲜血,粘稠、深红,看起来跟一般的鲜血没什么不同。
而这就是大象用血滴子袭击丁烁,抓来的鲜血。本来是想袭击他的脖子,因为吴立达说过,那里的血才最好。哪知道那小子的反应太快了,竟然反手一抓,抓住了血滴子。
所以,虽然大象及时‘抽’了丁烁的血,但毕竟是从巴掌里‘抽’的,又太快了,‘抽’得不多,只有七八滴的样子。但有一个意外的收获,是他和吴立达,包括丁烁都不知道的。
这就是,从丁烁手里头‘抽’出来的血,是富含了圣手能量的,这可比从他脖子上‘抽’的血神奇多了。
“是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大象随口应道。
吴立达忽然又兴奋起来,他说:“走,我要让你亲眼看到这几滴血的神奇之处!”
他扭头就大步地走,穿过一条走廊,用指纹打开了一扇厚重的铁‘门’。里头约莫有三十平方米大小,中间一张手术台,周围摆着各种各样的仪器。看起来,像是一个手术室。但在房间深处,还有一个类似于滚筒洗衣机的大机器。中间一个把手。看上去,又像是冷冻柜。
冷冻尸体的那种。
“打开它!”
吴立达命令道。
大象虽然比他大了好几十岁,但没办法,人家是领导,他赶紧听命,抓住那个把手。
稍微有些吃力地,‘抽’了出来。
一股冰冷的气息,挟带着一股奇异的气味,扑了出来。
这把大象都呛得微微扭曲了脸。
很长的机械臂,把里头的整个长柜子都拉了出来。
这个长长的柜子,约有两米长、半米宽,一片钢化玻璃封在面上。
里头,赫然躺着一个脸‘色’苍白的人。
看起来还真像是尸体,但许多条细细的管子乃至电线连接着他的身体各处,显然,还是活的那种。不过,看起来也活得不怎么样。没有穿衣服,‘露’出来的肌体到处破裂,透过这些裂缝甚至可以看到内脏和骨头。而且,不管是内脏或骨头,都看得到有不少是裂开了的。
这简直就是要支离破碎了嘛,看起来很吓人的。
活着还真不如死了好!
就是霍天龙!
那天他注‘射’了尼罂针剂,‘激’发潜能,变得那么狂暴却还是被丁烁打得死去活来!整个人重残,从皮‘肉’到内脏到骨骼,都爆裂了,伤得非常严重。
现在,不是躺在医院里,竟然是躺在这个奇怪的地方。
看着他的惨样,大象也不禁叹了一口气。
他说:“吴总,我想不明白。霍天龙已经伤成这样,对我们算是失去了所有的价值,我们支付足够的钱,让他在医院保住命就行了。这辈子,他也就是好死不如赖活了。为什么要把他带回来,放进这暗能量冷冻柜里。我们这耗费的资源太大了,就算能让他完全回归原状,也不值得啊。”
这时,吴立达也走到了一边,隔着玻璃,看着柜子里的霍天龙,他的嘴角挂起诡异的笑容。
“你知道我们研制出来的尼罂针剂,在全球范围内,一共用了多少支?都用在谁身上,效果又如何么?”他‘阴’森森地问,语气里甚至透出一种狞厉。
“不知道。这是公司最顶级的秘密吧?”
大象摇摇头。
哪怕是他这种级别的,都无法知道这种最高机密。
吴立达如数家珍。
“一共用了两百三十五支,百分之九十五都用在雇佣军身上,‘激’发能量,在战争中发挥更大的作用。而用过之后,这两百三十五个人里头,没有一个能活下来。‘激’发出来的能量,不是他们的身体能够承受的,硬生生把他们的内脏和骨头都撑爆了。”
大象悚然一惊
他只知道尼罂针剂的副作用很大,想不到大到了这么可怕的地步。
竟然没人能活下来!
“可是,天龙他不是……他不是活下来了吗?”
“很简单!”
吴立达森森然一笑:“他的对手太强大了,把他爆发出来的潜能都给打得七零八落,从而倒是保住了他的一条命。所以,尼罂针剂进入了第二阶段……”
“什么?第二阶段?尼罂针剂还有第二阶段?”大象又是一惊。
“不要惊讶。尼罂针剂是我们研制出来的最神奇的‘药’物。或者说,它是魔鬼赐给我们的魔‘药’!它有许多可怕的功能,我们都是还无法发掘的,比如这第二阶段。我们知道的是,只要人能捱住第一阶段的潜能爆发,针剂的‘药’力就会跟爆发出来的能量逐渐融合,起到不可思议的效果。”
吴立达越说越兴奋,整个脸孔都要扭曲起来了。
看起来,他就像是一个疯子。
他一字一顿地接着说:“对人的身子进行改造,使这个人,成为不可思议的存在!”
大象瞪大了眼睛,额头上已经有细密的汗珠涌了出来。
那是冷汗。
“我明白了,吴总要把霍天龙养在这里,就是为了观察他的情况,等待改造的发生。可是……可是这也算是一种变异吧?会不会……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吴立达骤然一扭头,一双充满冷意的眼神,看向大象。
看得他都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科学,就是要经过无数次失败和改良的。在这个过程中,危险是很正常的事,没有危险,就没有传奇!如果你怕危险,就不会有任何发展。明白么?”
这一刻,四十岁的吴立达如同是六七十岁的大象的老师。
大象只有点头的份。
吴立达的嘴角挂起一丝得意的笑容。
他说:“有了这几滴血,我相信,这个发展的过程,会快很多,哈哈哈!”
在柜子边按了按钮,钢化玻璃罩顿时打开了。而且,周围的柜壁也敞开来。
顿时,柜子好像变成又一张手术‘床’。
吴立达的手上,骤然多了一把锋利的手术刀。
他把刀尖探向霍天龙的‘胸’口,把那里的一条裂缝割得更开。
大象看了,都不由得皱皱眉头。
一根碎裂的肋骨‘露’了出来,虽然经过医院的处理,用钢线进行了固定,但还是显得支离破碎。
接着,吴立达用一支非常细小的吸管,从装着丁烁的几滴血的试管里,吸出了一滴血,小心翼翼地,滴在了那根碎裂的肋骨上。
“这可是一滴价值万金的血啊。我想,不会让我失望的。”
浓稠的鲜血,一滴入碎裂的肋骨中,立刻渗了进去。
一下子,就不见了,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
过了好几秒,什么异常的情况都没有出现。
吴立达的眉头,微微地皱了起来。
大象沉声说:“好像没什么……有了!”
最后两个字,陡然变尖。
吴立达的眉‘毛’,也随之舒展来了,‘露’出欢腾的笑容。
“好!”
吊诡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一抹血气从碎裂的骨头深处冒了出来,犹如活了一般,不断扭曲。随着这种扭曲,肋骨的碎裂部分也在蠕动。在这奇异的蠕动中,竟然缓缓地融合起来。过了大约半分钟,奇迹出现了。
箍住肋骨的钢线居然崩裂,一整根肋骨完好无缺地出现了。
那些碎裂的部分,连一条小缝隙都看不到了。
稍微有些异样的就是,在原本碎裂的部分,明显粗了一圈,而且显得特别刚硬。
大象禁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喃喃地说:“神奇,太神奇了!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这到底是什么能量啊,怎么会有这么快的愈合能力!”
吴立达淡淡一笑:“说神奇,是很神奇。说不神奇,其实也可以找到科学根据。这种能量本来就存在宇宙之中,只不过我们司空见惯的,是它的缓慢版。通过某些手段,加速它的进程,就能够产生这种看似神奇的效果。当然,要掌握这种手段,还是很困难的。不过……”
他桀桀桀地笑了起来,这笑声足以让人‘毛’骨悚然!
他举起手中的试管,看着里头的鲜血,带着狰狞地说道:“有了这玩意儿,就可以好好研究,就能够发现不少奥秘了。可惜啊,就是太少了一点。不过不要紧,暂时还是足够的。而且,我打算用一滴去融合尼罂针剂,再给霍天龙注‘射’。呵,会让他的改造过程进一步加快,而且更加稳定!”
又看向大象,郑重地‘交’代道:“那小子,不要去招惹他,但是,暗中跟着他,查看动静。我先研究他的鲜血,到了必要的时候,哼,我会找来大批强者,不管怎么说,都要把他抓住!这是难得的实验品啊!他这个人,就是一个大宝藏。”
大象连连点头。
“对了。”
吴立达又问道:“不是说打听到老全躲在你们沈海市第三监狱里头,派人去找,却没找到的么。现在,有没有后续情况?”
&bp;&bp;&bp;&bp;问着,脸上忽然布满了‘阴’霾。
他的眼睛里,甚至‘露’出了某种忌惮。
大象微微摇头:“老全太狡猾了,似乎提前知道我们会找到那去,竟然失踪了。不过,我们打听到,他好像把我们要找的东西,给了一个叫做郭能武的人。”
“找到郭能武,跟他把东西要回来!”
吴立达毫不犹豫地下了命令。
大象面有难‘色’:“这个郭能武的身份不简单,他是我们沈海市四大家族之中的一个重要人物。他本身也是一个非常厉害的角‘色’,心狠手辣、诡计多端……”
“那又如何?”吴立达瞪着他问。
大象苦笑:“最大的问题在于,他似乎死了。我一直有让人盯着他,但几次都没掉了他的踪迹。最后打听到,他跟四大家族中的另一家族殷家爆发大战,他本人遭到重创,从那以后就踪迹全无。到底是谁重创了他,大战过程如何,又非常隐秘,殷家和郭家都有意封锁消息。所以,打听不到下一步了。”
“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
吴立达的语气变得‘阴’森无比:“如果那个郭能武真的得到了老全的东西,他就绝对不会死!不但不会死,还会变得异常恐怖和厉害。甚至,他将变成不是人的……东西!”
大象悚然!
他不由得看向躺在柜子里一动不动的霍天龙。
“难道……”
“你还不知道老全拿走的是什么东西吧?是第二代尼罂针剂,或者说,是副作用更大,有着巨大缺陷的尼罂针剂。他可以让人变成疯兽!在亚利公司,我是总研究师,老全是副总研究师,但他在生物‘药’剂方面的成就,绝对超出了我。而且,他更加疯狂,他的目的……更加黑暗!”
吴立达‘阴’森森地说着。
接着,把手臂一挥,用力说道:“不惜一切人力物力,继续追踪老全和那个郭能武。另外,你们留意沈海市最近有没有奇怪的事情发生。”
“奇怪的事情?”大象微微一怔,有些没听明白。
吴立达咧嘴一笑,笑得很古怪。
“残缺不全的尸体,被吸干血的人,或者是……莫名失踪的人。都属于这一类。”
两人边说着,边把暗能量冷冻柜整理好,推了回去。
这里头的各类高科技设施,能够保证霍天龙的重伤不恶化,并且处在缓慢愈合的过程中。
甚至,都不怎么需要人工服务,柜子里有智能控制,可以完成进食、排泄。身体翻转等功能。
把柜子推回去之后,吴立达和大象都没有看到,从那根奇迹般地愈合的肋骨下方,滴下半滴血,正好落在心脏那里。霍天龙的眼睛骤然打开,闪出一抹凌厉的血光。
他的嘴巴张合了几下,好像在念一个人的名字。
念着,眼睛里煞气滚滚,充满怨毒。
……
半夜,十一点多。
在离沈海市大学城十几公里的一个地方。
这是一个‘阴’森森的地方,因为它位于一大片烂尾楼的地下停车场。因为是烂尾楼,所以停车场也荒废了的。这里,一根根的水泥柱子没有粉饰不说,还‘露’出许多弯弯曲曲的钢筋,有的贴着柱子还好一些,有的却直直地伸出来,犹如恶魔的长长獠牙。
周围,堆着各种各样的‘乱’七八糟的东西,还有积水,甚至有些地方,出现莫名的血迹。
空中弥漫着一股腐臭的气息。
好像在周围翻找一下,能够翻到一些可怕的腐烂尸体。
黑暗之中。
忽然,哐当一声!
停车场深处的一扇大‘门’被狠狠打开,耀眼的光芒顿时‘射’了出来。
好像是一轮小太阳,骤然降落这‘阴’暗地区。
要是有人在外边,眼睛准会被刺得一下子睁不开!
那扇大‘门’的里边,是也已经荒废的电机房,里头有着不小的空间。
紧接着就是沸腾而慌‘乱’的人声!
竟然好多人从那里头涌了出来,争先恐后地,充满慌张。
那样子,有些像是丧尸片里头的情景。某个热热闹闹的空间里,忽然有人变成丧尸,到处咬人的脖子撕扯人的肠子,于是吓得大家纷纷奔逃!
不过,那是荒废的电机房啊,怎么会有这么多人涌出来?
这些人跌跌撞撞地冲出电机房的大‘门’后,又纷纷朝停车场大‘门’冲去。
一路上,不少人被推倒,好多鞋子散落一地,哭爹喊娘的,大逃亡啊。
忽然间,停车场‘门’口的大斜坡中间,出现了一个人。
一个气定神闲的年轻人,很年轻,只有二十岁左右。他是从外边走进来的。双手‘插’兜,洋洋洒洒地走在斜坡上,一路往下。看着那么多人涌过来,他也不慌张,还好心提醒:“大家慢点,不要急,不要急,注意安全!哎,那个……不要推人,大家都能跑出去的,放心好了。”
人‘潮’从他周围涌了出去。
奇怪的是,尽管有不少人撞向他,但快要撞到他身子周围的时候,却像是遇到无形的屏障,一下子就滑了过去。他大有一种尽管排山倒海扑向我,我自岿然不动如泰山的架势!
如果说他跟泰山有什么不同,就是他身上还多了一种懒洋洋的气息。
足足有两三百号人呢,都从他身边冲了过去。
只过了七八分钟,人都没了,这荒废的停车场又静了下来,似乎从来没有出现过刚才的闹腾和慌‘乱’。这样子说也不大对,因为遍地都是各种各样的鞋子,还有许多钞票散落在地,而且基本都是百元大钞呢。还有赌博用的那种筹码。居然还有全蕾丝的‘性’感小内内,真不知道怎么掉下来的。
远处,电机房的弹簧大‘门’还在一开一合。于是,光芒一闪一灭地照耀黑暗的地下停车场。
看起来,带着一丝丝的诡异之感。
懒洋洋的年轻人走了下去,低下身子,不紧不慢地捡着钞票。
“这么多钱啊,不要‘浪’费了。嗯?还有美钞?干嘛不掉一些金戒指金项链呢。”
电机房里头。
这里很宽敞,难怪能够容纳两百来号人。
这里显然是一个地下赌场!
一进‘门’,两边就是密密麻麻的老虎机,前边还有各种各样的赌博设备,天‘花’板上垂下来的牌子说明,这里还分区呢。什么麻将区、牌九区、百家乐、21点、轮盘……
太齐全了,简直就是一个小澳‘门’。
不过,这些设施都东倒西歪了,周围到处都是一片凌‘乱’。
地上,还散落着不少钞票。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紧张的气息。
剑拔弩张!
一片空地上,两群人马正在对峙!
很显然,刚才一大帮人哗啦啦地逃跑,不是因为丧尸什么的,是因为这里即将发生群体流血事件。
一边有将近四十号人,都拎着铁制的电警棍,脸上布满煞气。为首者,就是这间地下赌场的老板:胡老三。这家伙的脸上都要烧出熊熊的火焰来了,脸孔扭曲,充满仇恨。
另一边的人数比较少,少十个人左右,但身架子和气势一点也不弱于胡老三手下的,甚至更强!他们的手上的武器算是五‘花’八‘门’,但都是正儿八百的古兵器啊!有的是利剑,有的是圆月弯刀,还有的是双斧,甚至有人还拎着方天画戟。这看上去,全武行啊!
其中一个人正是周力,在周力前边的,就是他的雇主:杜野。一个三十来岁的‘精’瘦男人,穿着黑衬衫,瘦猴般的脸带着一丝丝的的狰狞。
胡老三开口了,每一个字都像是要燃烧起来。
“小杜子,你这样做就不厚道了吧?老子开的赌场,开得好好的,你要来接盘?老子做了那么久,你说给你,就给你!凭什么?”
杜野哈哈一笑,随手从旁边拉过一张椅子。椅背在前,他跨坐在上边,两条手臂压在椅背上边,又把下巴压了上去。就这么着,笑嘻嘻地盯着对方。
“老三,不要这样子跟我计较嘛!皇帝都要轮流做呢,何况是你这个赌场。你也玩够了,赚了大把的钱了,怎么着?给我玩一阵子,会死人啊?又不会亏待你!”
说着,把脑袋一歪。
他旁边一个小弟嘿嘿一笑,掏出一叠金灿灿的百元钞票,随手一丢。
啪嗒一声,掉在胡老三脚下。
“来,收着,不用客气,这是我买你赌场的钱。看看,都是刚从银行里取出来的崭新的钞票,还是刚出来的金领子。我对你不错吧,老三?行,赌场就这样归我了,大家也别动干戈了。”
杜野一拍椅子背,哈哈笑道。
好像他丢出去的是一千万。
胡老三气得鼻子都歪了。
妈蛋!
一万块!
一万块就想买下我的赌场?神经病!
他点点头:“好,好!小杜子,你以为请来一些会功夫的‘毛’头小子,就能够从我手里头,把赌场拿走了是么?”
“你说呢?”杜野脖子一歪,显得很得意。
“我说……”
胡老三忽然怒吼:“没‘门’!”
他狠狠一挥手,身后的三四十号人怒吼着,纷纷扬起手中的警棍。
还没扑上去,声势已经如同惊涛拍岸!
杜野哈哈大笑:“几十个街头打蛮架的‘混’‘混’,想干得过我请来的武林高手么?行,胡老三,你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打架!”
他骤然一起身,抡起椅子,狠狠朝地上一砸。
砰的一声,椅子真无辜,就四分五裂了。
这就是信号!
周力‘阴’厉地喝道:“打!”
&bp;&bp;&bp;&bp;他的眼中燃烧着一股股的‘阴’火,里头充满了毒煞。这些天他可真是受够了,自从被丁烁打成了落水狗之后,他就成了所有人最里头的笑柄,甚至成了窝囊废。后来,竟连霍天龙都不是丁烁的对手,被打得重度残废,这让周力幸灾乐祸之后,更是感到压抑。
妈蛋!难道就没人能治那小子了么?
不过,幸好还有可以泄愤的地方。他暗中纠结了两大武协的部分力量,继续在社会上给人做打手。一方面,可以大把大把赚钱,另一方面,也可以大把大把地揍人。
他都心理扭曲了,这阵子不知道被他放倒了多少人。
每放倒一个人,他都想象,老子放倒了丁烁!
这会儿,他就特别兴奋,热血沸腾,浑身的细胞都跳跃起来,都变成了疯子似的。喊了一个“打”字,就带头冲了上去。大家都跟着要冲就在这时,一个清朗的声音响了起来:“等等呗。”
听起来,懒洋洋地。
但是,却带着一股令人难以言喻的惊悚!
特别是周力。他这么一听,浑身沸腾的热血就好像被一盆冷水狠狠浇下。哗!一下子就被浇了个透心凉。而且,又有一股冰寒的感觉,从脊椎骨那里直窜而上。
犹如一把冰刀,直刺头颅!
刚刚翻涌起来的斗志,都几乎没有了。
哧的一下,就顿住了。
他后边的那帮嗷嗷叫着要打架的男生,也‘露’出见鬼了般的神情,个个显得恐惧。
而胡老三呢,本来也在往前冲了的,也忽然顿住,神‘色’同样变得惊慌不定。
他后边的那帮手下,大部分也‘露’出一样的神情,都显得害怕。
一下子,双方人马就在相距不到两米的地方,吱吱吱地顿住了。
手中的各类铁家伙高高举起,就是不见打下去。
人有点中了定身术的感觉。
刚摔了椅子,斗志昂扬的杜野就呆住了。
“你们怎么了?干嘛,不打了?”
他看向周力。
周力苦笑。
杜野又看向胡老三:“怎么,不敢打啦?”
“呵!小杜子,要是那位是你请来的,我……我还真不敢打了。”
胡老三勉强笑了笑,又说:“不过,看起来好像不是嘛!”
“谁?”
杜野喝道,扭头看向刚才那个“等等呗”的声音传过来的方向。
于是,他就看见一个显得很悠闲的年轻人走过来。
双手‘插’兜,一边走还一边微微地吹着口哨,像是来这里散步的。
“你特么是谁?想干嘛?”
杜野眼睛一眯,‘阴’厉无比的光芒喷了出来,他怒喝道。
年轻人,当然就是丁烁!
他双手从兜里‘抽’出来,朝左右摊开,‘挺’无辜地说:“没干嘛啊,我就是看到那叠钞票掉在地上。你们要打架,踩烂了它多不好。我先收起来,你们不要,我要!一万块呢,能买多少个韭菜盒子啦。”
可不,那叠金光灿烂的钞票,还掉在双方人马的正中间呢。
看起来,光芒夺目,踩烂了真的很可惜。
丁烁自顾自地走到钞票旁边,蹲下去,就把它捡起来。
在手掌上拍了怕,吹去上边的一点点灰尘。
“你说说你们,太‘浪’费了,要打架也不先把钞票捡起来。要珍惜华夏币。不要了,我要了哈!”
他把这叠钞票丢到手里拎着的一个塑料袋里,里头有好多钞票,都是刚才捡的。加起来,没准都有三四万了吧。丁烁‘挺’开心,来这里教训人,顺便赚钱,小日子不错。
忽然间,旁边传来一阵凌厉的呼啸声。
一只脚朝着丁烁的腰肋狠狠踢了过去!
“小子,你找死!”
正是杜野。
两边的人都哗啦啦地赶紧退开,而且,包括胡老三和周力在内,好多人都不由得抬手捂住了脸,不敢看了。甚至,有人还发出一声惊呼:“完了!”
很显然,他们是说杜野完了。
果然,杜野那看似很凌厉的一脚,却被丁烁一伸手,抓了个正着。
抓在脚腕上。
“想踹我?你妈没教过你,作为一只小狗,不要抬脚踹人么?不如扑过来咬人实在点。”
丁烁哈哈一笑。
把我比成狗?
杜野气得脸红脖子粗,他狠狠一‘抽’脚,却什么都‘抽’不出来。这家伙倒也是练过点功夫的,一扭身,竟然抬起另外一只脚,朝着丁烁的面‘门’就狠狠踹了出去。
踹中他面‘门’,他自然会疼得松手,到时候,自己就能安全落地。
杜野是这么想的。
但是,比起丁烁来,他什么都不是!
骤然间感到被丁烁抓着的那只脚狠狠一震,顿时,一种痛苦无力的酥麻感从脚掌一直贯到头顶。四肢百骸顿时失去力量,浑身犹如被高压电狠狠电了一般!
差点都小便失禁了。
一阵天旋地转,杜野骤然发现自己已经倒在地上,浑身摔得剧痛!
而丁烁,站了起来,一只手还抓着他的那只脚腕。
这样子,就像拖着一条死狗。
杜野没发现是怎么一回事,周围的人可都看得一清二楚。就见丁烁把他的脚一抖,顿时把他整个身子多抖得摔了下去。那样子,就像杀鱼的时候,把鱼给先摔死一样。
而丁烁,随着就站了起来。
“尼玛!给我去死!”
杜野狂怒滔天,忍着浑身的剧痛,努力一扭身子,朝着丁烁的‘裤’裆那里,又是狠狠一脚踹去。他这个躺在地上的角度,踹那里倒是很不错的选择。
但是,他永远也不可能踹中丁烁!
接下来,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汗‘毛’倒竖、‘毛’骨悚然的事情发生了。
丁烁这个恶魔!
他抓着杜野的脚又是一抖,把他的力量完全抖没了不说,还立刻高高地扬起了手,把他整个身子都抡起来。抡起来干嘛?在空中划出一个半圆!狠狠地砸在另一边的地面上。
砰的一声!
杜野发出凄厉无比的惨叫,顿时头破血流,浑身都崩裂了,大片血液洒在地上。
丁烁哼一声:“让你请学生做打手,妈蛋!祸害无知小青年!”
说着,继续抓着他的脚,又抡了起来。
杜野那其实‘挺’‘精’壮的身子,好歹也有一百三十斤重吧,在丁烁的手中就跟一件破衣服似的,被他抡得再次在空中划出一个半圆。砰!又轰轰烈烈砸在了原来他躺着的地方。
这放在动画片里,是经常有的情节,人家是怎么摔也摔不坏。但这是现实世界啊,两下猛摔,杜野的骨头都不知道摔断多少根了,五脏六腑都摔坏了。
他大口大口吐血!
丁烁轻轻松松把他丢在一边,拍了拍手。
他看看左右,眼神冷冽。
周力本来很威猛的,现在一下子就变成了懦弱的小丑。低着头,甚至不敢看丁烁。
另一边,胡老三也被丁烁的那种狂暴几乎吓破胆子!
这小子,这煞星,怎么打起人来越来越越凶猛了,这还是人么?疯子啊!
胡老三对丁烁并不陌生。
丁烁当初听到胡老三这个名字的时候,感到稍微熟悉,后来是想起来的。那不是曾经被他狠狠揍了一顿的‘混’‘混’嘛!那时候,他跟曾月酌还如同仇人的时候,去一间酒吧送烧烤,看到有一群在调戏和围攻借酒浇愁的她。为首的,就是胡老三!一伙儿人,被他一通狂揍啊!
打得那都找不到北了。
此时,丁烁朝着胡老三咧嘴一笑:“你还得我啊?”
胡老三点头如捣蒜,脸上充满了敬畏之情。
“记得,记得记得!您是丁老大,怎么会不记得您呢?那天,在酒吧里,您让我们好好见识了什么叫做真功夫的!厉害啊。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特别敬佩丁老大了。一直想去拜候您,又怕您看不上我这种小‘混’‘混’,就不敢冒昧啊!”
越说,就越恭敬,恨不得倒地就拜似的。
他说得都差不离。但其实,上次狠狠挨了丁烁的一顿揍之后,他是打算纠结人员进行报复的。要报复,就得打听对方到底是什么来路啊。不打听不知道,一打听吓得他鬼哭狼嚎。他无意间打听到,就连沈海市道上鼎鼎大名的邢法天,对丁烁都敬若神明!
这种强悍得不可思议的存在,岂是他能够招惹的?
自那以后,再也不敢打丁烁的什么主意了。
所以,刚才听到那声音,他是吓得要命啊。
这煞星,又出现了!
一边,被丁烁连摔两次,倒在地上竟然还没痛晕过去的杜野,看着这一幕,也感到心碎。
胡老三是什么人,他非常清楚!那可是道上的一号狠角‘色’,杀过人的。他要不是请来了两三十个会功夫够冲动的大学生,也不敢太岁头上动土。
而现在,这么一个狠角‘色’,居然满脸恭维和巴结地对着一个小年轻说话?
一点气势都没有,跟夹着尾巴的哈巴狗有什么两样!
这个出手猛厉的小伙子,是什么来头?
丁烁拍了拍胡老三的肩膀,淡淡地说:“你客气了。”
说着,一扭身子,就朝周力走去。
让杜野再次瞠目结舌的事又发生了。
周力和他那帮本来很是杀气腾腾的武林高手,居然被吓得连连后退。
“丁烁,有话好好说,不要……不要动粗!”
周力很想硬撑的,要装好汉,但是,他硬撑不起来啊!
&bp;&bp;&bp;&bp;丁烁的那股气势,压得他别说脑袋,好像连腰都抬不起来了。
满心的恐惧,真想就这样子消失掉!
这可是把短时间内让自己功力暴涨的霍天龙都打成残废的猛人啊,这可是把千金‘门’两个老大级的人物一招打退的牛人啊。
对丁烁,周力真觉得自己如同蝼蚁般脆弱。
特别是现在被他压制的时候!
看看那个胡老三,不是也很牛‘逼’的人物么?难道也被丁烁整过,乖得跟小孙子似的!
“有话好好说?妈蛋!你现在让我有话好好说了是吧?”
丁烁抬起一只手,狠狠地朝周力的脑袋上一削。
周力顿时哎哟一声惨叫,捂住脑袋,差点没一头栽倒在地。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削头,他非常难堪,忍不住就握住拳头,很想砸过去。接着又是一声惨叫,脑袋又被狠狠削了一次。
“你想打我啊?来呀!打啊!有种你就出拳,我立刻把你双手给废掉!”
“我……我不是……不是打你。我疼,握紧拳头……好受一点。”
周力哭丧着脸,赶紧否认。
想想,还是算了,好汉不吃眼前亏,跟丁烁打?别被他打得比霍天龙还惨!
“砰!”
丁烁又狠狠削了周力的脑袋一下。
于是,又是惨叫。
那些拿着各类武器的男生,一个个都缩着脖子,不敢动了。有的甚至不断往后退,恨不得扭头就撒开脚丫子,赶紧离开这里。但是,又没人敢,不要引起丁老大的注意啊,肯定逃不过他的嘛!
周力两只手都抱住脑袋,泪‘花’都被削出来了。
他大声说:“别削了!够了!丁烁,江湖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见你妹!”
丁烁第四次削他:“知道我为什么削你么?”
“不……不知道,哎呀!”
因为不知道,所以又被削了一下。
“真的不知道么?没事,你尽管说不知道,我尽管削!”
周力不是笨蛋,他只是不想面对现实罢了。但被丁烁老这么削,老这么削,不得不面对现实啊!他痛嚎了起来:“行了,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不该带着大伙儿还来干这营生,不该带着他们……带着他们做打手。我……我再不敢了,真的……不敢了,不会再这样了。”
完全崩溃。
倒在地上的那个杜野又大吃了一斤。不,简直就是一吨了。
这小子也太恐怖了。
刚才让胡老三俯首帖耳,现在又让煞气十足的周力都连连求饶。
两方人马都是很强势很霸道的,他一来,几乎没动手,就让他们都屈服啦?
这到底是什么样的煞星!
丁烁猛地跳了起来,一记劈掌狠狠砸在周力的一边肩膀上。
砰!
多大的力气啊,打得周力发出达到了最高点的惨嚎。
“啊”
叫得在场的所有人都浑身一震,菊‘花’一紧。
周力栽倒在地,抱着肩膀和脑袋,‘抽’搐不已。他的脑袋不单单被丁烁的几巴掌削得满头包,甚至都有鲜血稀里哗啦地涌出来了。
疼得要死啊!他觉得自己很倒霉。
丁烁表示遗憾:“为什么你今天这么配合我呢?我还打算把你的双脚跟双手给废掉,省得以后惹是生非。你这样子,让我都不好意思下手了。算了算了!”
这么一说,周力顿时觉得自己也不那么倒霉了。
幸好还是及时屈服了啊。
丁烁又走向那帮刚才还虎虎生威的小子。
他背着双手,凌厉的目光扫向他们。
一帮男生没有人敢去跟丁烁对视,遇到他的目光扫过来,赶紧低头装看不到。
一个个地,吓得浑身哆嗦,就像是做错事要被打手心的小学生。
丁烁冷冷地说:“丢掉!”
没人敢违抗,也几乎没人犹豫,立刻就哐当哐当有声,好多武器丢了一地。
他们虽然人多势众,虽然都抓着锋利的很有杀伤力的武器,但没一个人敢对丁烁动手。
都被吓破了胆!
丁烁淡淡地说:“两人一组,面对面!”
正好是双数,赶紧找对象,面对面。
“我也不多为难你们,我念一,你们就打对方一巴掌,我念二,你们再打一巴掌。给我用力打。第一巴掌打不出鼻血的,我打!第二巴掌打不出牙龈血的,还是我打!明白了么?”
大家都吓了一跳。
“明白了么?”
丁烁骤然一阵虎吼,吓得胡老三那边的人都一阵战栗。
“明白了!”
大家哭丧着脸大声应道。
“一!”
啪!
果然够狠,都打得对方流了鼻血。
“二!”
啪!
嗯,牙龈血都也从嘴角那里流出来了。有几个没被打出牙龈血的,一边幽怨地看着对方,一边赶紧咬破舌尖,让舌头血流出来代替牙龈血。
每个人的脸都高高地肿了起来,看起来好不凄惨。
而且,眼睛里都有泪‘花’闪烁。
丁烁森森然地问:“谁不知道我为什么让你们自己开打的?举手!”
没人举手。
其实大家都知道。
丁烁一声冷笑,随便指了指一个男生:“你出来,告诉我,你以后要怎么做。”
男生战战兢兢地走出来说:“我……我以后不做打手了,我会好好学习,我保证!”
丁烁继续冷笑,目光如同寒冬一般扫向其他人。
大家都赶紧表示,他们以后一定会好好读书,不再出来做打手。
丁烁哼一声:“以后,我的龙头武协,会跟霹武协的人,随时检查你们的动向。要是还敢‘混’这口饭吃,第一次打断你们的手,第二次打断你们的脚!滚!”
所有男生如‘蒙’大赦,扭头就溜了出去。
周力艰难地爬起来,继续捂着脑袋,艰难地问:“丁……丁烁,那我可以走了么?”
“记住,你特么的别再找他们做打手,你自个儿最好也规矩点。要不然,我下次就废了你!滚!”丁烁舌绽‘春’雷,吓得周力连滚带爬地就溜了。
接着,丁烁扭头看向胡老三。
那家伙自动自地迎上来,一脸都是巴结讨好的笑容。
“丁丁……丁老大,您真是厉害啦,太厉害了,我还从来没见过您这么厉害的人物!”
胡老三一边说,一边使劲儿地翘大拇指,都快要把大拇指给扭伤了。
“哇!太惊‘艳’了!那帮小子多凶狠啊,一个个都拿着那么厉害的兵器,可是见了您,一个个都变成缩头乌龟。您一声令下,他们立刻把武器给扔了,这种威风,真的是世间少有啊!”
胡老三一边说,一边点头哈腰。
忽然,他的一个手下走了过来,手里头拎着一个密码箱。
胡老三把密码箱接过来,朝着丁烁打开。
里头一叠叠的百元钞票排得很整齐,金光灿灿的领子几乎得耀‘花’了人的眼睛。
“这里是一百万。一点小心意,请丁老大笑纳!”
他恭恭敬敬地说。
丁烁呵呵一笑:“哦?为什么给我这么多钱?”
“多乎哉?不多也!”
胡老三自以为很幽默地说,然后自个儿捧自个儿的场,呱呱呱地笑。
“上次冒犯了丁老大,我早就有赔罪之心了。今晚,又幸好是您现身,才止住了一番杀劫啊。要不然,咱这块地方就得血流成河了。那些都是学生,却做了不法之徒的工具,我胡老三真心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所以,这点谢意,实在算不上什么。丁老大,以后有什么要我做的,尽管‘交’代,鞍前马后,保证服务到位,让您满意!”
他把‘胸’膛拍得咚咚响。
丁烁差点喷饭:“我去,说得你好像要给我做大保健!”
这一百万,他没要,只是让胡老三送到一个叫蓝蓝孤儿院的地方去。
“你既然有心,干脆就当作捐献爱心。那些孩子也需要不少抚养费,送到那去吧。”
这让胡老三显得非常感动,连连点头:“好!好!丁老大果然是义薄云天之人,充满爱心,翻遍地球也找不到几个啊。为了表示对您的敬意,我再加上五十万,明天我亲自送去!”
丁烁没找胡老三的麻烦,不是因为他巴结到位,也不是因为他很会做人、会送钱。开赌场,虽然是地下的,但也算是正常的嘛!看看澳‘门’、拉斯维加斯那些地方,还不是光明正大地开。这点没必要去管。加上,他本就是只来把那些误入歧途的男生给轰回去的。
大功告成,回去睡觉。
至于那个杜野,就‘交’给胡老三去管了,丁烁没再过问。
他走出这间被当作地下赌场的电机房,朝外走去。
刚才捡来的一袋子钞票,倒还是提在手里,决定回餐馆,给大伙儿加加福利。
偌大的停车场里,显得很‘阴’凉。
很多鞋子什么的掉在四周,都是之前的那场大慌‘乱’。
丁烁哼着小调,把装着许多钞票的塑料袋一晃晃地,看起来很悠闲。
忽然间,他眉头微微一皱,嘴角骤然勾出一丝‘阴’冷的笑容。
嘴巴里头嘀咕:“哟呵,装神‘弄’鬼的人来了。”
话音一落,这停车场里不知道从哪里刮过一阵‘阴’冷的风。
吹在丁烁的身上,让他都不由得打了个寒战,浑身顿时起了‘鸡’皮疙瘩。
紧接着,又不知道从哪里,传来一阵阵呜呜咽咽的哭声。
这哭声显得非常灵异,飘忽不定。你以为它是从左边发出来的,它又好像跑掉右边去了。你以为它在上边,又似乎是从脚底下的地板里头传出的。
一般人遇到这情况,哪怕胆子再大功力再高,都会吓得半死。
丁烁神‘色’如常。
只是从嘴巴微微发出一句:“终于来了。”
然后,眼神‘露’出嘲讽之‘色’。
&bp;&bp;&bp;&bp;想想,也等了有一段时间了。
自打邢法天告诉他,郭志昌的弟弟郭红昌能请来一个幽炼师的时候,他就在等着了。不过,这幽炼师好像姗姗来迟呢。看看,郭能武都被他打进深渊了,郭志昌都被打残了,还没出现。
对这个幽炼师尽管邢法天估‘摸’着是初级的,但丁烁也‘挺’期待的。
毕竟,在这种地方,能够遇到称得上有点本事的人,真的很难。
哪怕是初级幽炼师,也比较好玩啊。
想着,丁烁的脸上‘露’出愉快的笑容。
此时,在这荒废的停车场里,气氛越来越诡异。那‘阴’冷的风刮得越来越厉害了,几乎让这里的气温降低了七八度。而且,鬼气森森!那幽怨的啜泣声,也显得越来越‘阴’厉。
十足十就是鬼哭!
丁烁淡淡一笑,朝着大‘门’走去。
见怪不怪,其怪自败!
对付这种玩意儿,你越去找,就越找不到。
让它自己出现!
忽然间,一抹红‘色’的影子从虚空中掠了过来。
嗖!
非常快,从丁烁的面前掠过去,一下子就不见了影。
诡异的是,在红‘色’影子掠过去的虚空,竟然掉落几滴殷红的血液!
丁烁继续朝前走,一点都不害怕。
嗖!
那道红‘色’的影子又飞了过来,迅速隐秘。
它就这么来回几次,来无影去无踪。
那一阵阵的鬼哭声,越来越凄厉,像是许多细针一般,扎向人的耳膜。
丁烁都快走到大‘门’口了。
他嗤之以鼻:“你不烦,我都烦了。飞来飞去的,很好玩?”
就要走出去,一声特别凄厉的鬼哭忽然响起。
那抹红影几乎是贴着地面飞了过去。这回,它不再光飞来飞去了,竟然卷起地上的好多鞋子,纷纷朝丁烁的身上砸去。
嗖嗖连声!
那些鞋子的速度非常快,而最可怕的是,它们在空中迅速变形。它们在拉长,前端不断变尖,很快,就变得如同一把把五颜六‘色’的飞刀。
凄厉的鬼哭还在继续,并且好像就是从这些飞刀里头发出的。
被那么多鞋子变成的飞刀刺中,丁烁的身子都不是多几个窟窿的问题了,得支离破碎!
丁烁眼神一厉,神情却显得毫不在乎。
猛然间,他抓着装满钱的塑料袋就狠狠挥了起来。
一下子,塑料袋虎虎生风地砸向那些鞋子飞刀。接着就是砰砰有声,从各个角度掠过来的那些鞋子飞刀,百分之九十九都被砸中。
而且,噗噗连声,都被砸得粉碎!
剩下的百分之一,也被丁烁双脚连开,如同踢足球一般,踢得爆碎!
一时间,空中都是鞋子爆出来的碎末,纷纷扬扬。
不知道从哪里发出一声凌厉至极的咆哮。
那抹血红‘色’的影子又出现了。
它变得更红,飞掠之际,竟然不断有鲜血飞溅出来。
它陆续扑到那些光秃秃的水泥柱子上边。凡是被扑到的柱子,顿时都一阵摇晃。然后,就出现了很吊诡的事情。好像是有无形的充满力量的手,把那些钢筋一下子就给拔得笔直,又像是在柱子里头,有一股奇异的能量,一下子把钢筋吹得直‘挺’‘挺’地。
它们在摇晃,摇得犹如暴风雨中的小树干。
很快
嗖!嗖嗖!
一根根钢筋竟然飞了出去,犹如万箭齐发,朝着丁烁飞掠而去。
一声声凌厉的鬼哭,像是为它们助威。
这比刚才的鞋子飞刀更加凌厉和恐怖!
丁烁哈哈一笑:“雕虫小技!不过,还算有点意思!”
这回好像是不硬接了,扭身一窜,飞快无比,窜到一个小房间里去了。
那小房间,应该是本来设定的保安室一类,里边空空‘荡’‘荡’。
成百上千根钢筋本来要‘射’空了的,忽然见,那道红‘色’鬼影又朝着它们掠了过去。凡是被沾到的钢筋,犹如通灵一般,纷纷扭转方向,朝着小房间扑了过去。
眼看就要从‘门’里头攒进去了!
里头发出一声大喝!
是丁烁在吼。
紧接着,轰然巨响!
整整一堵墙壁,骤然出现无数裂缝,墙皮一鼓。很快,无数砖头就迸‘射’出来,朝着那些钢筋扑过去。砰砰有声,一下子把所有钢筋都砸得东倒西歪,纷纷掉落在地。
那堵墙壁轰出一个大‘洞’,从‘洞’里头,跳出气定神闲的丁烁。
刚才,他运足内气,朝着墙壁一打。
那力量实在是令人乍舌,竟然把一堵墙都打碎了,打得无数的砖头,都变成了他反攻的力气。
空中,烟尘弥漫,那凌厉的鬼哭声都消失了。
丁烁冷笑:“还有什么伎俩么,亲?”
骤然!
又是凌厉凄绝的一声鬼哭。
弥漫空中的烟尘里头,一道血红‘色’的影子突然掠出。
非常鲜‘艳’而人,就像鲜血凝聚的一般!
而且,越扑向丁烁,它就越清晰。
甚至,一张惨白恐怖的脸出现了!
是少‘女’的脸蛋,五官虽然‘精’致,但脸部到处都是裂缝,宛若拼图一般,连两颗眼珠子,都是四分五裂的。那神情,带着深深的痛苦,还有仇恨和怨毒。
一下子,它就扑到丁烁面前。
就一张脸,四肢和躯干都完全没有的,端的是诡异!
而那血红‘色’的影子,犹如一件红袍。它扬了起来,犹如大片的锋刃,就朝着丁烁切过去。
少‘女’惨白的脸也张开嘴巴,那两排牙齿,非常尖利,简直就是獠牙!
丁烁哼一声,身形暴退,左手朝前挥出。
“嗷吼!”
一声凌厉得夺人魂魄的虎吼之声,骤然响起。
让鬼都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从丁烁挥出的左手那里,突然冒出一头威风凛凛的大老虎!
它张大了血盆大口,狂野无比地吼叫声。发出的呼啸之声,甚至让那凌厉如刀的红袍都微微卷了起来。而少‘女’的脸,更是被吹得犹如轻烟一般,就要飘散开去。
紧接着,这只大老虎挥出巨大的虎爪,朝着那红袍一抓。
嘶
不管是红袍还是鬼一般少‘女’的脸,一下子就被撕得支离破碎!
一声凄厉的鬼叫,又从某个地方传了出来。不同的是,之前的凄厉是装的,这次的绝对是货真价实,叫得那么惨,就像是一头猪被一把利刀狠狠扎进心脏一样!
红袍和少‘女’凄惨的脸都不见了,空中洒下一摊腥臭的血液。
现场那种‘阴’冷无比的气息也骤然消失,只留下浓浓的带着腐臭的血腥味儿。
丁烁忽然闪身扑向三十几米外靠着墙壁的通风管,这种管宽达一米半,很粗大的铁管子。里头,传来哐当哐当的声音,好像有一只超级大老鼠在里边啪。
骤然伸手,丁烁将巴掌拍在通风管上,砰的一声!
整根通风管都一震。
五指就要扣紧,狠狠拽下。
换成一般人,完全无法撼动这么粗大的铁管,但丁烁当然能行。
他稍微犹豫之后,还是收了手,嘴角挂起一丝邪魅的笑意。
“就这么快玩完,多没意思,我倒要看看你还能使出什么鬼把戏。竟然能够把一个少‘女’死亡后残留的生物场发挥出这么凌厉的力气,你也算不简单了,应该比一般的初级幽炼师强很多。不对……”
他忽然眉头一皱,自言自语:“这跟你本人的修为虽然有关系,但是,通过别的方式,也可以‘逼’出这等功力的生物场。哼!难道真是用那么邪恶的方式么?”
他的眼里,‘露’出一丝丝的狞厉,接着更是带出厚重的杀气。
这时,从电机房飞奔出好多人,为首的那个就是胡老三。
大伙儿看看周围,都觉得非常震撼。
靠!这到底是肿么了?水泥柱子上到处都是破‘洞’,钢筋都被拔出来了?那边的小房间怎么倒塌了一堵墙?还有,哪里来的这么浓的血腥味?
胡老三战栗着走向丁烁,一边还胆战心惊地左右张望,好像担心哪里忽然冒出来一个恶鬼。
“丁……丁老大,这是怎么回事?怎么……闹成这样子?”
丁烁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之前的打斗,持续时间大概有四分钟左右,过程中有不少剧烈的响声。他们现在才发现并跑出来,他也不惊讶。那个幽炼师肯定用了某种禁制之术,封住了周围的声音。此人不敌,逃窜之后,禁制之术就跟着消失了。所以,胡老三等人能听见,就跑出来。
“没事,刚才有人偷袭我,被我打跑了。好了,再见。”
丁烁拍拍‘裤’‘腿’,扭身而去。
看看他的背影,再看看周围的一片破败,胡老三的嘴巴张开了好久都没合回去。
他喃喃地说:“这是什么偷袭啊,拍武打电影也不带这样的,太疯狂了。”
旁边一个手下‘插’嘴:“哪是武打电影哟,摆明了就是科幻电影,而且是直追《变形金刚》的那种。老大,这个丁烁太厉害了,简直就是超人,幸好我们没跟他作对啊。”
“放屁!”
胡老三瞪他一眼:“非但不能作对,还得巴结好!能抱大‘腿’就抱大‘腿’,不能抱大‘腿’,抱住一根脚趾头都是好的。对了……明不能只送一百五十万给那个蓝蓝孤儿院,我……我要送三百万!而且,我还要发动我的关系一起去捐款,让丁老大对我大大的满意,哈哈哈!”
对自己的这个想法,他显得很得意。
……
丁烁从这一片儿的烂尾楼里走出去好久,才有一个黑‘色’的人影走出来,而且走的还是另外一个偏‘门’。他走得很踉跄,摇摇‘欲’坠,好像受了不小的伤。走了出来,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魅影无声无息地从黑暗处滑了出来,车‘门’自动敞开,黑‘色’影子钻了进去。
“柯鲁,情况怎么样?你好像受了伤?”
&bp;&bp;&bp;&bp;劳斯莱斯魅影后边坐着的,正是郭红昌。
他带着十足的紧张,盯着钻进来的那道黑‘色’影子问道。
那黑‘色’影子,是一个年约四十的非常枯瘦的男子,瘦得就是一把干柴啊。脸膛青黑‘色’,现在却透出一抹惨白。他双眼血红,外眼角那里甚至渗出一丝乌黑的血液。
看样子,不是华夏人,应该就是来自幽炼师的发源地:尼泊尔。
他没好气地瞪了郭红昌一眼:“你说的话,是用肺部说的么?我这样子,肯定受伤了!”
“那个丁烁呢?”
郭红昌‘露’出一脸可怕的狰狞:“没把他抓住?”
这么一说,那个柯鲁的眼神里闪出一丝恐惧之‘色’,但接着就没掉了,取之而起的是深深的憎恨。他盯着郭红昌,一字一顿地喝道:
“你给我的情报有误!那个丁烁,比你描述得还要厉害。他压根就不怕我释放的气场,而且,对付我,他像是有经验。要不是我赶紧窜进通风口,没准就会被他抓住。我当然不怕被他抓住,因为他抓不住我,但一场两败俱伤的‘激’战,在所难免。他可能会死,我也会重伤。”
也难为这个柯鲁了,被打败了,还有这样子的自信。
“他有那么厉害?还是你太孬……你没发挥好?”
看来,一向嚣张的郭红昌,对柯鲁也是有忌惮的,还是不敢骂他什么。
“你说我是孬种吗?别以为我不是华夏人,就听不出来!”
柯鲁恶狠狠地盯着他,然后又深深叹了一口气。
“一个怖影的力量,完全不能对付丁烁。我需要更多的怖影才行!可恨的是,你找来的那些‘女’孩子,都没有什么用。十个里头,炼不出一个怖影。她们的意志力太差了!”
想到刚才的行动,他还不寒而栗。
“特别是,那小子好像有神兽护体!”
“神兽护体?”郭红昌没明白:“什么叫做神兽附体?这不是奇幻小说里头出现的吗?”
柯鲁不屑地看了他一眼:“平日里让你多读书,你特么就喜欢到处玩‘女’人,吊儿郎当,没文化!我有时候,真的是耻与你这种人为伍!”
被这么一训,郭红昌差点暴跳而起。
换成别人,他就一拳头砸过去的。
不过,柯鲁,他不但得罪不起,还得深深倚重。
“那你说啊,什么是神兽附体!”
这个时候,车子已经开动了。柯鲁暂时没有说话,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只有小拇指大小的玻璃瓶,拧开盖子。很快,从里头飘出一股腥臭的红‘色’气体。
郭红昌赶紧扭头打开车窗,几乎把整个脑袋都探出去了,大口呼吸新鲜空气。
前边坐着的司机,也被呛得差点失控,车头几乎就要撞到‘花’带上去了。
而柯鲁,甘之如饴地把那红‘色’气体全部吸进鼻子里。
片刻之后,他的脸上就透出一抹红晕,人也‘精’神不少。
“世界十大异师,你是知道的。譬如我,就是其中的幽炼师,并且已经快要升为中级幽炼师。除了我,还有倭国的忍术师、印国的瑜伽师、华夏的符咒师和法阵师、泰国的养灵师、驯兽师等等。我刚才说的神兽附体,就跟驯兽师有关。”
柯鲁如数家珍地说了起来。
跟其它异师一样,驯兽师也分为若干等级,初级、中级、高级、超级、神级。基础层级的驯兽师,能够驯化各类猛兽,甚至包括老虎、狮子什么的。而高层级的驯兽师,就有了更神奇的本事,跟幽炼师也差不多了。他们能够‘抽’取猛兽的灵魂,炼制成比活兽凶猛百倍的神兽!
“不同的是,我们幽炼师一般只能炼化生命体死后的魂魄,也就是科学言论里的生物场。而高层级的驯兽师,能够直接从猛兽里头‘抽’取它的灵魂,成为附体神兽。而这就是我所奇怪的。那个该死的丁烁,他就二十岁出头,怎么可能是那么高层级的驯兽师?在我的怖影对他发动终极袭击的时候,他竟然发出一只凶猛无比的西伯利亚虎,一下子就撕碎了我的攻击,还害我遭到反噬!”
说到后来,柯鲁的声音变得尖厉无比。
脸上,又是恐惧,又是憎恨。
还有嫉妒。
不过,他搞‘混’了。
西伯利亚虎倒是西伯利亚虎,却不是他说的什么驯兽师和神兽附体。
那甚至是比什么附体神兽还要厉害的存在!是由某种非常犀利的能量根据两张虎皮残留的原气场,凝化而成的能量虎!跟附体神兽一样,没有实体,但气势和力量却远远超过实体。
更何况,还经过丁烁的圣手神技的加持。
大杀器啊!
当时丁烁把其中一只放出来,它都还没凝化成最后阶段,都那么威猛了。
“怎么可能?丁烁会有那么厉害,他居然……居然还有附体神兽?那怎么办?”
郭红昌有些发慌了:“你也治不好我哥的白痴症状,现在想抓丁烁,‘逼’他给我哥哥治疗,也失败了。妈蛋!我哥哥变成白痴也就算了,不能报这个仇,不能把那小子给狠狠宰了,我绝不甘心!”
满脸都涌出强烈的恨意和怒火。
郭志昌被打得残废不说,还被打成白痴。
这些日子,郭家一边图谋报仇,一边遍请各地名医前来给郭大少治疗。
但一方面,郭家同时受到殷家和司马家的压迫,另外两大家族都放出话来啦,说你郭家那么张狂,到处惹是生非,要是还敢对丁烁下手,丫的我们两家就压死你!于是,郭家只能压抑愤怒,不敢妄动。
另一方面,没人能治得了郭志昌的白痴症状啊。连对人的‘精’神又比较独到的把控力的幽炼师,都不行!他们倒是听到非常靠谱的传闻,说丁烁能治。
把打伤郭志昌的那小子,再请回来给他治疗?谁都抹不下这个脸。
不得已,郭红昌干脆让柯鲁出手,妄图抓住丁烁,一来报仇,二来‘逼’他治好郭志昌。
哪知道,又被打惨了。
柯鲁‘阴’‘阴’地开了口:“也不是不能抓住那小子,我有办法的,不过,还是需要炼制出更强大的怖影。或者,以数量取胜。如果说之前被丁烁毁了的怖影,只算是三分的话,那么,如果有一只七分怖影,或者是三到五只的五分怖影,我相信能灭了他!一定能!”
说着,双手紧紧握住,脸孔扭曲得像是恶鬼。
“一定要找少‘女’来炼制怖影么?男的不行?男的意志力不是更加强?”
郭红昌好奇地问。
柯鲁的老脸微微一红,很快就消隐不见。
他淡然说:“你懂什么?男属阳,‘女’属‘阴’。所以,只有‘女’的才适合炼成怖影。男的,不行!”
郭红昌只能点头。但是,如果他像柯鲁说的,能够多读一些书,长点见识的话,就会发现,这个还不到中级的幽炼师是在‘蒙’他。压根就不存在男属阳就不能炼成怖影的事,只是他级别太低,控制不住男的,更别说炼化了。只有‘女’孩子,比较好欺负。
怖影,是血淋淋的东西,是非常罪恶的玩意儿!
幽炼师一般是沟通地灵就是那些已死的生命体,但因为比较强大而残留着生物场的,直至融合它,把它当作自己的杀人利器。初级幽炼师虽然能够沟通一些地灵,但都是能量很弱小,用来吓唬孩子就行的小把戏。
他们要炼制杀人利器,怖影就是其中一种方式。
抓来一个人,用各种残忍的方式折磨他,甚至是虐杀!让他的愤怒、怨恨、绝望全部发挥出来,形成一种恐怖而疯狂的能量。那个人死后,这种能量就凝聚成可怖的生物场,被幽炼师控制,成为他手中的杀人工具。这就是怖影!
当然,如果遇到强手,怖影被击毁,施术者也会遭到反噬。
就跟柯鲁之前一样。
郭红昌无奈地问:“那么,现在要怎么做才行呢?”
柯鲁扭头看向窗外,脸‘色’越来越‘阴’鸷。忽然间,他桀桀桀地怪笑起来。
“郭红昌,你之前抓来的那些‘女’孩子,被你折磨,虽然让你很兴奋。但是,你没发现么?她们都太脆弱了,在你的折磨之下,几乎都崩溃了,完全凝聚不出有力的生物场。所以……”
他忽然不说下去了。
“所以,要找意志力比较坚定,个‘性’比较强的‘女’孩子?折磨她们,才能‘激’发出怨恨和愤怒的心理,从而形成强大的生物场?”
郭红昌明白了,‘阴’冷地反问,他的脸上又‘露’出兴奋。
甚至,两只手绞在一起,手指头勾来勾去。那样子,带着一种疯狂和嗜血。
柯鲁微微点头,脸上的神情,显得比郭红昌更加嗜血。
“如果是练过功夫的,就更加好了。不单单意志力更强,炼成怖影之后,功力也会更犀利。”
他嘿嘿地说着:“对了,上次你带来一起吃饭的……那个叫做杨‘艳’媚的,就很不错。她身手很高,个‘性’也强,没准能够炼制成七分以上的魅影。哈哈!”
说着很行动。
郭红昌脸一沉:“她?不行!”
“我只是说说而已。”
柯鲁的语气‘阴’森森地:“但是,郭红昌,我觉得她不会爱上你的,她对你似乎还有一丝厌恶之情。只不过,碍着你们两家的关系,敷衍你而已。我看……”
“我会得到她的!得到她的人,也也得到她的心!”
郭红昌忽然嘶哑地咆哮起来,柯鲁好像触动他逆鳞。
他都显得有些疯狂起来了。
柯鲁压根就不怕他这鬼样子,继续说道:“我看你想得到她的心是不可能的,得到她的人,倒也好说。把她抓住,你可以好好折磨她,让她为你战栗!她是你的,随便你怎么玩‘弄’都行。她越反抗,你就越兴奋。你不就是喜欢这个调调么?然后,再让我炼制成一只难得的怖影,七分怖影,哈哈哈……”
他笑得那么疯狂,歇斯底里。
郭红昌不说话了,两只手紧紧地握在一起,眼里头闪动着疯狂的光芒。
竟然好像有点心动!
&bp;&bp;&bp;&bp;良久,他‘阴’森森地开了口:“不管怎么样,我会先给你找几个符合要求的‘女’孩子。意志力坚定,个‘性’强,还有一些身手的。呵,这个简单!在大学校园的那些什么武术协会里头,这种‘女’孩子有不少。”
柯鲁点点头:“另外,不是说,那个丁烁能够治你哥哥的白痴症么?我看,他是有意让你们郭家去求他。既然如此,何妨一求?”
“为什么要求?”
郭红昌又咆哮起来:“为什么要求他?”
“因为他不简单!”
柯鲁冷冷地说:“他不单单是武功高手,而且还有一些神奇的本领。我相信,如果他能治疗你哥,那么,本领也是相当特殊的。如果我能在一边看着,也许能够更了解他。你们华夏国,有一句话叫做‘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你是不知道吧?没文化!”
又被骂成没文化,郭红昌气得鼻子都歪了。
他忍!
“好,我可以……跟家里人沟通一下。”
……
霹武协。
正是周末,上午七八点的时候,已经有不少学生聚集这里的室内训练场上,练功夫!大概是因为会长为‘女’‘性’的缘故,所以,霹武协的‘女’成员特别多。男‘女’比例是7:3。偌大的练武场,这么一看过去,都是‘花’红柳绿的霹雳娇娃啊!她们穿着紧身的练功服,随着教练的呼喝,有板有眼地拳打脚踢。
每打出一拳,‘胸’口都一阵‘激’‘荡’。
哪怕是飞机场,都能营造出‘波’澜起伏的效果。
所以,来这里看人家练功夫的男生,几乎比去看舞协跳钢管舞啊、肚皮舞什么的,还要多。周围的窗口上,都趴满了脑袋。天长地久,练武场外墙上边,都出现了很奇葩的情景。墙漆脱落得一块一块地,每一块都略成圆形。总体看上去,像是足球的外表。
江可絮坐在一边看着。她不用实际指导,只是检查成绩。
“这半个月来,我们霹武协增加了四十五名成员呢。再这样子下去,估‘摸’着得申请更大的训练场所了。嘿嘿,我觉得劲风武协原来的那个天台上的场地就不错,反正它也解散了,要不,我们去把它给要来吧?”路参意兴勃发地说,还显得‘春’风得意。
随着劲风武协和云龙武协的解体,霹武协可占了不少好处,招收了不少学员进来。
虽然没有什么利益上的收获,但看到自己的组织壮大,大家都很开心。
江可絮点点头:“我找个时间,去跟校领导说说,应该没有多大问题。”
她说得有点心不在焉地,眉目间隐隐有担忧之‘色’。
另外那个叫张景峰的教练也在,他察言观‘色’,说道:“会长是在为丁烁担心吧?”
“没有!”
江可絮断然否认:“我担心他什么?”
可是,不担心,为什么人家一问,你立刻脸红了呢?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路参一摇头:“丁烁虽然厉害,能把霍天龙和他的两个师父都打败,但他有时候似乎仗着艺高人胆大,也太莽撞了。就一个人,去叫停周力那帮人和社会上那么多‘混’‘混’的打斗?听说双方加在一起,足足有七八十号人呢。他这么一去,估‘摸’着就是众矢之的啊,他能打得过那么多人?”
不说还好,一说,江可絮的脸就更加‘阴’暗了。
张景峰点点头:“到现在也不知道什么消息了。那帮家伙,虽然功夫不高,但一个个都很能打,热血涌上头,打起来爹妈都不认识的。那么多人,丁烁有时候确实……”
他瞅瞅会长越来越‘阴’暗的脸‘色’,就没往下说。
江可絮忽然掏出手机,拨打了丁烁的电话。
嘟嘟嘟,嘟嘟嘟……
“对不起,你拨打的用户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嘟嘟嘟,嘟嘟嘟……
好久……还是一样的反馈。
脸,不单单是‘阴’暗,甚至还涌出深深的担忧。
“怎么老是不接电话么?不是真出事了吧?”
某人忧心忡忡地自语。
路参点点头:“这情况好像……有些不妙。”
“要不要叫人去打听打听?”张景峰说。
江可絮一扭身,就朝‘门’外走去。
“会长,你去哪里?”
“你们在这呆着,我去找丁烁!”
说着,江可絮越走越快,几乎就要奔跑起来了。
忽然间,‘门’口涌进了十多个人!
顿时,气氛紧张起来。
江可絮也骤然顿住脚步,脸上‘露’出戒备之‘色’。
周围的教练和高级别学员立刻大步走过去。
因为大家都看出来了,那些家伙不是一般人,都是劲风武协和云龙武协的骨干成员,也就是经常出任务,在外边打打杀杀的那伙人。
这一窝蜂地涌来这里,难道真是丁烁出事了,这帮人还杀上‘门’来了?
这可不妙,眨眼间就是刀光剑影的事啊!
江可絮都要让路参去让低级别学员避开了,别遭受池鱼之殃。
就在这时,那涌进来的十几个人,七嘴八舌地说了起来:
“江会长,我们来投诚了,让我们加入霹武协吧,好不好?”
“我们以后再也不惹是生非了,会好好练武的。”
“对!我们不去社会上做打手了,就专心锻炼身体,磨练武技。”
“江会长,收下我们,我们不会让你失望的。”
……
一下子,剑拔弩张的气氛就没了。
江可絮和他的那些教练好是惊愕。一问之下,大致知道了昨晚发生的事。
这件事可真是让大伙儿都沸腾起来。
丁烁真的只凭一个人的力量,就摆平了双方人马!
连社会上的黑头头,都对他恭恭敬敬,不敢得罪!
周力被他削成了猪头,都不敢发作,只能求饶!
江可絮又惊又喜,心中竟生出一种与有荣焉的感觉。
这小子,还真心是厉害啊,害我白担心了。
她忍不住问:“那你们怎么都来我的霹武协?不去他的龙头武协?”
其中一个人愁眉苦脸地回答:“丁烁太可拍了,他那气势,我们别说看,想一想,就觉得害怕。他跟一条猛龙似的,让我们不敢接近啊。想来想去,只能投靠霹武协。”
另一个人直点头:“是啊,听说丁烁和会长您‘交’好,你们的关系不一般,我们来投靠您,也希望您能帮我们跟他多说好话。别为难我们了!”
两个人说的话,道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江可絮的脸又红了。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一看,心中砰砰跳,竟然是丁烁打来的。
赶紧走到一边,接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刚睡醒的,很‘迷’糊的声音。
“喂!李姨啊,我刚睡醒,没接到你的电话,干嘛?……对了,餐馆里还有吃的东西吗?你看看‘弄’些什么东西给我吃。妈蛋,我肚子好饿,饿得人都快……”
“我不是李姨,我是江可絮。你打错电话了!”
江可絮面臭臭地打断了他。
“哦,是你啊?再见。”
那边的丁烁一呆,就要挂掉电话。
“喂!”
江可絮下意识地就喊了起来。
“什么?赶紧说!我肚子饿,得让人给我‘弄’吃的!”丁烁没好气地嚷。
“我……我……”
“没事就这样了。”
“喂!要不要我给你‘弄’些吃的?”
江可絮终于鼓起勇气,嘀咕了出来。
于是,二十分钟后,她就不在霹武协的训练场上了,出现在丁烁住的地方。
就是高级学生公寓!
厨房里,霹武协的会长,沈海大学四大御姐之一的江可絮,围上围裙,洗手做羹汤。之前,她还去菜市场买菜来着,买了排骨、牛‘肉’、半只鸭,还有一条黄‘花’鱼,以及各种各样的配菜。
本来丁烁想吃早餐的,被她这么一搞,顿时就变成午餐了。
更糟糕的是,江可絮拿剑行,拿这锅铲好像就不行了。她本来想‘弄’个酱烧排骨、红萝卜炒牛‘肉’、姜片焖鸭,豆芽煎黄‘花’鱼的,结果,好像不怎么样啊……
本来,丁烁起来去给江可絮开了‘门’,又忍着肚子饿继续睡觉了的。
这阵子他特别容易困,原因,他也清楚。随着圣手神技的‘精’进,对内气的需求量越来越大。为了不断提高圣手能量,他可真心耗损了不少内气。加上昨晚很晚睡,所以,人就困。
回笼觉最舒服了,睡着睡着,连肚子饿都忘记了的。
忽然,他的鼻子‘抽’了‘抽’,又用力‘抽’了‘抽’,眼睛顿时瞪得老大,整个身子都弹了起来。
一看,我去!
连卧室的上空都弥漫着一股烟雾了。
好臭,一股股的焦臭味扑鼻而来。
紧接着,外边传来江可絮的一声尖叫。仅仅隔了两秒,好吧,又是一声尖叫!
丁烁赶紧冲了出去。
客厅里更是烟雾缭绕,跟放了烟雾弹似的,来两个穿汉服的美‘女’,就可以拍仙境大片了。
当然,前提是她们能忍得住那浓烈的焦糊味儿。
厨房里,江可絮还在那尖叫,而且很有频率,约隔两秒就尖叫一次。
丁烁窜进厨房一看,睁大眼睛一看,哭笑不得。
厨房里头的烟雾最浓密了,垂下眼眸一看,都看不到自己鼻子了。
幸亏丁烁眼神锐利!
只见江可絮死死抓着锅铲,时不时朝炒锅里头铲一下,接着就会赶紧缩手,然后就是尖叫。她的动作这么夸张,本来系得好好的围裙都脱落了一半,看上去好不狼狈。
那炒锅下边火光熊熊,锅里头直冒浓烟,是‘抽’油烟机都无法‘抽’掉的忧伤啊!
甚至,锅里头都冒出火来了。
丁烁大叫:“笨蛋!你不会先关掉火啊?”
冲过去,赶紧把火拧掉。
啪嗒一声,紧接着又是:砰!
铁锅炸了,顿时四分五裂,滚烫的碎块朝着四周落下。
还有一条浑身乌黑几乎不成鱼形的黄‘花’鱼,直接趴在炉灶上。
幸好不是爆啊,要不,这铁块飞起来可就跟炮弹差不多了。
江可絮都惊呆了,呆在原地不会动,丁烁赶紧搂住她的纤纤柳腰,朝着旁边一旋,堪堪避过朝她的脚砸下去的滚烫铁块。
她还一愣愣的呢:“这……这是怎么回事?”
&bp;&bp;&bp;&bp;丁烁怪叫:“你到底会不会做菜的?”
“会!”
江可絮肯定地回答,但她的眼神出卖了她,她显得很心虚。
“放屁!”
丁烁指了指那炉灶上焦黑的黄‘花’鱼,怒道:“都焦成那样子了,油都没了,你还一边叫着一边去翻它。你当好玩?你是b?真顶不住你!不会做就不会做,逞什么能呢!看看,我整个房子都被你搞得乌烟瘴气了。阿阿嚏!”
他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赶紧拽着江可絮奔出去。
江‘女’侠还不服气呢。
“我是会啊!但是,很久没做了,不……不熟练!”
丁烁鄙夷地看着她:“就你这样,不会就不会,还要顶嘴。我看你啊,一辈子都嫁不出去,连饭都不会做。好不容易嫁出去了,肯定也不能收获幸福的婚姻,连饭都不会做!”
“你!丁烁,你够了啊!”
江可絮非常生气,甚至,心里头涌出了强烈的委屈感。
“在家里,我可是从来不用做饭做菜的。我还不是看你肚子饿,我好心,想给你做顿好吃的。我这个……经验不足,你也用不着这样子说我吧?”
“哪哪!”
丁烁得意地晃动起了手指:“‘露’馅了吧?刚才还说你会呢,现在就说从来不用做饭做菜。你不会做也就算了,干嘛还要否认呢?不承认错误,打肿脸充胖子,这是很不行的。”
啪的一声,江可絮打开他的手指。
她恼怒地说:“行,以后我再也不会做饭菜给你吃了,我不会!我承认我不会!行了吧?你满意了?”说着说着,这眼泪都飙出来了,她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委屈。
一下子,扭头就走,朝着‘门’口冲去。
立刻打开‘门’!
丁烁看得一愣一愣,一下子,他倒是心软了,赶紧喊道:“哎,你生气了?”
江可絮冷声冷气:“你没看到?”
狠狠推开外边的防盗‘门’。
“好了好了,我道歉行不行?你那么好心做饭菜给我吃,我还骂你,我不对了。”
丁烁大大咧咧地道歉。
“没诚意!”
江可絮冲出去了。
砰,关里‘门’!
砰,防盗‘门’!
丁烁耸耸肩头,去打开两扇‘门’,外边没人了。远处的走廊里,传来不断远去的愤怒的脚步声。他也不去追,就把‘门’敞开着。走回客厅,把一个小东西拎起来,看了看,神秘地一笑,手一晃,这东西就不见了。这好像是变魔术,其实,他把它给丢到藏天计里头去了。
接着,又走进厨房。
‘抽’油烟机尽管呼呼转动,但厨房里还是一片烟雾,太浓烈了。
丁烁‘摸’‘摸’脑袋,缓缓举起双手,掌心相对着一开一合起来。不久,里头就发出一股吸力。神奇的事情就发生了,弥漫在周围的烟雾,不断地朝他的双手之间聚拢。两三分钟之后,就凝聚成了一个约有十五厘米直径的圆形气体。而周围的烟雾,完全不见了。
丁烁缓缓挪动双手,把那团圆形气体挪到‘抽’油烟机的下方。
哧!
一下子,就被‘抽’走了。
看起来很神奇,其实不过是丁烁的雕虫小技。
双手开合是内功修炼术的基本功。哪怕是一般人,蹲成马步,双手手心相对,打开的时候呼气,合拢的时候吸气,十几分钟就能感到双手间产生吸力。这就是气机开始运作。像丁烁这种级别的高手,几个开合就能让气机迅速运作起来,意念贯注之下,吸力加强,把那些烟雾全部吸取聚拢。
接下来才是神奇的!
看看那条被煎得焦黑的黄‘花’鱼,他把左手覆盖了上去,已经达到七星级别的圣手神技发动能量。约半分钟之后,一抹抹淡淡的银白‘色’光芒从焦黑黄‘花’鱼的身上闪了出来,显得奥妙无穷。只过了两分钟,整条鱼居然变回了原样!很新鲜的一条鱼!
不过,这条黄‘花’鱼生机已绝,不能让它活过来了。
但丁烁相信,自己的圣手神技继续‘精’进,到达某个程度,肯定能够起死回生。
当然,这种起死回生之后的生,已经不是原来的生命体。这等于是进行了改造,使重新活过来的生命,拥有了完全不一样的能量体。
就像万年温‘玉’打造的能量‘床’之于两张西伯利亚虎的虎皮一样。
把这条黄‘花’鱼变回原样,耗损了不少能量,绝对不值得!耗损能量所产生的价值,一万条黄‘花’鱼也不抵。不过,七分试验,三分好玩,丁烁还是觉得‘挺’有意思的。
“啧啧!什么嘛!这是红萝卜炒牛‘肉’么?江可絮她确定不是红萝卜炒牛粪?还有这个酱烧排骨……我去!酱烧僵尸‘肉’对吧?哎呀呀,好恶心……”
丁烁一边嘀咕,一边用圣手神技把它们都恢复了原样。
然后,自己重新再‘弄’。
幸好,炒锅还有一个。
很快,香喷喷的煎鱼气味就涌了出来,让他一边翻煎一边流口水。
“像我这样子出得厅堂进得厨房,随时又能做一个安静的美男子的帅哥,真难找啊。”
外加陶醉。
忽然,厨房‘门’口冒出一道人影!
正是江可絮。
本来厨房里头的空气已经很清新的了,她的出现,又带来一股呛鼻的油烟味。那脸上,那脖子和‘胸’脯上,都是一块块的油污。甚至,还有星星点点的油溅出来的伤。
围裙还东倒西歪地围在她身上。
她站在‘门’口大声问:“我的包包呢?你有没有见到我的包包?”
回来找包包了,刚才愤然出去的时候,忘了。
丁烁不理她,自顾自煎黄‘花’鱼。
江可絮刚又一阵愤怒,忽然就咦了一声,跑了进来。
她惊奇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满脸都是匪夷所思。
“丁烁,这是怎么回事?这条黄‘花’鱼不是被我煎得焦黑了的么?怎么又……又变回来了?还有这牛‘肉’,这这……这排骨,到底怎么了?都这么新鲜了?”
一时之间,江可絮有时空错‘乱’之感,甚至感到一丝丝的恐惧。
丁烁淡淡地说:“山人自有妙计。”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变魔术也得有个谱啊!”
“不告诉你,除非你亲我一下,我可以稍微透‘露’那么一点点。”
“我不会亲你的!是不是你之前也藏了这些食材?”
“嗤!”
江可絮知道不可能,来的时候,她就翻了冰箱的,没发现这些材料。
而且,看这些食材,重量跟大小都跟她买回来的时候,差不多大小。九成九,就是她买回来的那些。这也太离奇了吧?不管她怎么问,丁烁就是不告诉她。
“行!我才不稀罕知道呢。我的小包包是不是你藏起来了?快还给我!”
“是啊,我藏起来了。”
丁烁大方承认:“就在这厨房里,有本事,你自己找。如果要我告诉你,行,亲我两下!”
说着,他自己哼着小调,扭着屁股继续煎鱼。
砰!轰!啪嗒!
接下来,厨房里响起了一连串噼噼啪啪的声音。
情景很有趣,丁烁在炒菜做饭,江可絮就来回颠簸于他的前后左右,把每个柜子的‘门’都翻开了,一个角落都没放过。一会儿踮起脚跟,一会儿蹲下去,一会儿甚至趴在地上,撅起屁屁,看柜子底下的空间。一会儿,怀疑她的小包包放到窗外去了,又惊险万分地朝窗户外边探出半截身子。
什么都没发现!
找得香汗淋漓。
“你骗我!我的小包包根本就不在厨房里!”
江可絮狠狠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几乎都在咆哮了。
丁烁一脸平静:“我只告诉你,我不会骗你。你信我么?”
死死盯着他的神情,江可絮不得不告诉自己:我信!
可是,继续找了一遍,还是没有,没有,没……
到底藏到哪去了?
这个厨房虽然大,但也架不住这么找啊。
江可絮把下水道窗口的盖子都掀开来查了一遍。
在这个过程中,中午到了。
丁烁把江可絮要做的饭菜都做好了,端了出去,摆满了一桌,还开了一瓶客家特酿糯米白。
带着醇冽米香的白酒,和菜香味‘混’合在一起,不知道多香,多引人垂涎。
丁烁欢快地坐在饭桌边,抓起筷子,夹了一块牛‘肉’就放进嘴里一通大嚼。
“真好吃啊,再来一口小酒,啧啧啧。”
厨房里,还传来噼噼啪啪的声音。
这是江可絮第次在找她的小包包了。
不得不说,她是一个很有条理‘性’的‘女’孩子,寻找线路覆盖整个厨房,逐一地寻找。
问题在于,找了那么多次,什么都没发现。
丁烁大声说:“行了行了,你的小包包不在厨房里了。”
呼!
江可絮立刻窜了出来,气急败坏,杀气腾腾。
“我就知道你是在骗我,根本就不在厨房里,你害我白找!丁烁,你够了!”
喊着,都带出哭腔来了。
丁烁慢条斯理地说:“谁说我骗你了?本来是在厨房里的啊,现在不在厨房里了,多正常。”
江可絮不是笨蛋,她疑‘惑’地看着丁烁:“你是说……在你身上?”
“聪明!”
丁烁朝她翘起大拇指。
接着,他就惊恐地喊起来:“哇!你干什么?哇!”
只见江可絮如狼似虎地扑了过去,一下子就蹲在他身边,两只魔爪朝他的‘裤’管伸了出去,一阵‘乱’扭。而且,下手特别重!
丁烁的身子扭来扭去。
“哎哟!我的天……你怎么能这样子?不要捏我那里,你死命捏我……捏我‘腿’肚子干嘛?那不是你的包包……不要!不要啊啊啊……‘女’流氓!捏我‘裤’裆,下流!别扯我的腹肌,那是真的……”
&bp;&bp;&bp;&bp;把丁烁从脚到脚捏了一遍,都没有啊。
江可絮娇喘吁吁。
她盯着他:“你是不是又把我的小包包藏到什么地方去了?”
说着,语气里都透出绝望来了。
丁烁慢条斯理:“就在我身上,我不骗你,你信我么?”
他的坦诚,让江可絮无法拒绝。
他就是有这样子的魔力,让她相信。
“那到底在哪里啊?丁烁,你不要玩我了行不行?”
她都带上哀求了。
“要是我把它变出来给你了,你怎么感谢我?”丁烁朝她眨眨眼睛。
江可絮脸红了,摇摇头:“不知道。”
丁烁嘻嘻一笑:“陪我喝酒!”他指了指桌子上的那瓶糯米白。
江可絮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这倒是让丁烁一愣:“真的?那可是五十多度的糯米白呢!”
“你反悔了?”江可絮这会儿倒是变得冷静下来。
丁烁嘿嘿一笑,站了起来,走出几步,扭身朝向了她。
然后,一个鞠躬,左手抬起来按在右肩膀那里。
“好!现在让本大魔术师,为江可絮小姐上演一场‘精’彩绝伦的魔术!”
那滑稽样儿,让江可絮不由得噗嗤一声,赶紧又绷住脸:“快点!不要装神‘弄’鬼!”
接着她就哎呀一声,赶紧扭过头去,喝道:“你干嘛?”
“把你的小包包变出来呀!”
丁烁居然解开他的皮带,还扯开‘裤’头上的那颗纽扣。
是在变魔术么?确定不是在耍流氓?
“你放心,我不会脱‘裤’子的。你看好啊,这么‘精’彩的一幕,你不看,那是一辈子的遗憾!”
丁烁一本正经地说。
他把一只手伸进‘裤’头里。
好猥琐!
让强迫自己扭回头去的江可絮,差点又躲避了。
她刚要叱骂,然后就瞪大了眼睛。
那是什么东西?青‘色’的一个小片片!
接着,她就发怒了:“丁烁,你到底在干嘛!无聊,无耻!”
丁烁居然从他的‘裤’头里掏出一片卫生巾!
他嘿嘿一笑:“不要急嘛,这是你包包里的啊。”
说着,扔了过去。
江可絮嫌恶地一闪,卫生巾就掉在地上。
仔细一看,月月爱的牌子,还真是她的。
可掏出卫生巾不代表包包就在他‘裤’子里了,江可絮气得都快哭了。
紧接着,她再次瞪大眼睛。
袋子!天蓝‘色’的带子。
这不是她的小包包的带子么?
果然,丁烁从他的‘裤’头里,掏出了她的包包。
不可能!
小包包虽然小,但怎么可能藏在他的‘裤’裆里?塞不进去的。何况,她之前还稍微捏了他那里的附近,压根就没有什么异常啊。
丁烁把小包包递给她,笑嘻嘻地:“怎么样?是在我身上吧?”
江可絮哭笑不得,想接过来吧,她不敢。不接,又不是那么一回事。幸好,丁烁也不难为她,随手丢到一边去了。这也是给她一个难题,待会儿怎么去拿?
是从他‘裤’头里取出来的呢。
看起来好猥琐。
她当然不知道,‘裤’头压根就是幌子。
“丁烁,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江可絮刚这么一问,接着又紧张地冒出一个问题:“你干嘛?”
丁烁突然就‘逼’近了她,一下子,都几乎贴到她的‘胸’口上了。
她刚好后退,却被丁烁伸手揽住了腰。一下子,贴得就更近了。
那浑厚的男人气息,都打在了她的身上。
“丁烁,你……你不要‘乱’来。”
江可絮浑然感到浑身瘫软,浑身都火烫起来。
“你看你的脖子和‘胸’口这里,都被油烫出水泡来了,疼不疼?”
丁烁的声音忽然变得那么温柔。
这温柔得,让江可絮心如鹿撞,整个身子就更加酥软了。
“疼……”她轻轻声地说。
“其实我很感谢你。如果是一个会做菜的‘女’孩子,这样子跑来给我做饭菜吃,那是一般的感动。可你明明都不会做饭菜,还跑来做,这种感动就不一般了。还把自己‘弄’得浑身油烟味,又烫伤了,说说,要我怎么感谢你?买漂亮的首饰和衣服送给你,好不好?”
丁烁问。
他这一番话,还说得‘挺’情真意切的。
不知道为什么,就让江可絮想哭鼻子。
之前对他的一切恨意,又一下子烟消云散了。
“我不要那些东西,我又不是爱虚荣的‘女’孩子,那些对我没用。”
“那你要什么?说!我能办到的,都给你办!”
丁烁显得特别豪气。
“真的?”江可絮眨眨眼睛。
“当然!”丁烁也眨眨眼睛。
“好!你不是很神奇,会变魔术么?我要让你把我这里烫出来的水泡,都给变得没掉,行么?”
江可絮促狭地说。
她觉得这是不可能的。
就要逗逗丁烁!
“行!”
哪知道丁烁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他说:“一点问题都没有!不过,在技术上还是需要征得你的同意的。我用嘴才能把你的水泡给变得没掉,你同意么?”
“用嘴?”
“用嘴!”
江可絮明白了,一下子,她的脸就红得不得了了。
哎呀,想要逗这小子,反而被他调戏了。
一时无语。
丁烁立刻用‘激’将法:“怎么着?不相信我还是不敢啊?”
“谁说我不敢!”江可絮脱口而出。
接着就正‘色’道:“行,就用嘴!不过,我可警告你哦,你要是真的能变没,那还算了。你要是不能,我就当作……当作你‘骚’扰我的。我会让你尝尝我的厉害,给你几耳光!”
丁烁嘻嘻一笑:“行,就这么决定!来,‘挺’起你的‘胸’口!”
江可絮咬着下嘴‘唇’,缓缓地‘挺’起她的峰峦。
一共有四个水泡,分散在洁白的‘胸’口附近。在‘挺’起的情况下,不单单这四个水泡显得特别突出,甚至……嗯,就是男人很喜欢看的那些,也很突出的,绝对会让男人更喜欢看。
这份量也是不小的,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美丽的沈海大学四大御姐之一,又是四大神兵之一的霹雳仙子,羞怯地闭上了她的眸。
丁烁嘴角勾起一丝邪魅的笑意。
近在咫尺,他明显可以看到,在剧烈心跳的带动下,‘波’澜是以什么样的节奏起伏的。
缓缓低头,像是要投入到那一片足以让所有男人都痴狂的‘波’澜之中。
然后,轻轻亲上了一个水泡。
江可絮的身子明显一个战栗,红‘艳’‘艳’的小嘴微微张开,发出了一声‘迷’人的哼叫。
丁烁不单单是亲,他的嘴‘唇’还在滑动。
麻酥酥地,让江可絮好难受,她禁不住抬起双手,轻轻揪住他后脑勺上的头发。
好像是要往外拉出去,但又舍不得。
那种感觉,飘飘‘欲’仙。
江可絮真觉得,丁烁的嘴‘唇’,要把她推向云端。
那么美妙。
忽然间,嘴‘唇’不见了,丁烁抬起了头。
江可絮的心陡然一阵失落,张开眸子,疑‘惑’地看向他。
“那么快?”
丁烁笑嘻嘻地:“把水泡变没掉就是这么快,不过,如果你要我亲你,那就会很慢很慢。你想怎么慢都行,怎么样?要不要我亲你,把你的‘胸’口亲个遍哦!”
“不要!”
江可絮赶紧回道,接着就低头看。
触目惊心!
不是因为‘胸’口有多难看,而是太好看了。
洁白一片,那四个难看的水泡都不见了。
“水泡呢?”
她还不信呢,以为自己看‘花’了眼,抬手就在‘胸’口搓了好几下,搓得白嫩的肌肤都红了。
别说水泡,一点痛感都没有。
好像从来没有被滚油溅过似的。
“丁烁,你怎么会有那么神奇!”
江可絮真心是无法相信。
丁烁笑眯眯地:“我刚才看见在你沟沟下边有一颗小痘痘,最近上火是吧?怎么样,免费服务,让我一并把它给变没掉,好不好?”
沟沟里头?
江可絮下了一大跳。
‘色’鬼!
这眼睛都看到哪去了?
她坚决不要。
“来嘛,我是为你好。你看,那么漂亮的沟沟,长了一颗痘痘,多难看啊。来,我把它变没!”
说着,再次低下头去。
嘴‘唇’就要触碰到江可絮的‘胸’口,而且是更往下的位置!
“不要……丁烁,你不要这样子啊!坏蛋!”
从男人嘴里喷出的灼热气息,都扑到她那里去了,带去一阵阵的无法抗拒的酥麻。
江可絮再次抬起双手,抱住丁烁的脑袋。
“不要捣‘乱’了啊!”
丁烁说:“这回我会很慢的,让你好好享受,怎么样?”
他的声音里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邪魅。
“求求你,丁烁,不要了……你不是饿了么?吃饭!不要‘乱’来了。”
“嘿,我要吃你!”
丁烁继续低头。
而江可絮抵着他脑袋的两只手,不由自主地,越来越没有力气。
眼看丁烁的嘴‘唇’,就要贴到她‘胸’口上去了,而且是更下边的‘胸’口。
江可絮都忍不住,浑身竟然来了一个很‘激’烈的战栗。
她的身子很敏感。
丁烁抬起了头,盯着她水汪汪的双眸。
“你真的不愿意啊?”
这让江可絮怎么回答呢?她能说我愿意嘛!
当然是摇头。
丁烁一叹气:“那好吧,我总不能硬来。要不,你报案,我就完蛋了。我们吃饭吧!你肚子也饿了吧,尝尝我的手艺,绝对比你的好一万倍!不,你都没办法比!对了,你要陪我喝酒哈!”
坐了下来。
江可絮俏丽的嘴角不由得‘抽’了一‘抽’。
她心里头还冒出一个声音:笨蛋,你就不会硬来啊,我为什么要报案?报什么案?
这个邪恶的声音,把她自个儿都吓了一跳。
不行不行!我怎么能这么想?
接下来,就是丁烁大吃一惊!
&bp;&bp;&bp;&bp;江可絮居然那么能喝酒!
果然不愧是武林儿‘女’啊,那酒盅是二两一杯的,她是酒到杯干!
一斤糯米白,她自个儿喝了三分之二。
现在倒是轮到丁烁被灌酒。
其实他虽然有点儿爱喝酒,但喝不多,主要还是怡情养‘性’。这哪喝得过江可絮啊!
“喝啊,喂,我这杯都喝光了,你那还留下一半!丁烁,你是不是男人?不要让我看不起你,赶紧喝完……嗯?没了,一整瓶都没了,丁烁,再去拿一瓶出来!”
丁烁垂头丧气,丫的!想不到遇到一个‘女’酒鬼。
第二瓶……又光了。
“喂!你不要光吃菜啊,去拿第三瓶!赶紧!赶紧!立刻!立刻!”
江可絮喝得五六分醉了,任何人到了这个时候,都是越喝越想喝。
丁烁憋不住终于问道:“江可絮,你是不是……是不是想灌醉我,把我那个?你可千万要理智一点,我……我会报案的。你不要做傻事!”
江可絮朝他踹了一脚。
砰!
丁烁差点连人带凳子往后一个仰摔。
“对,姐就是想灌醉你,把你给强了!快去拿酒!”
那豪迈劲儿啊。
丁烁无可奈何,只能去拿第三瓶。
他发誓,再也不跟江可絮喝酒了。
鬼怕恶人,恶人怕疯子,疯子怕‘女’酒鬼。
喝到酣畅处,江可絮把鞋子都踢了,还让丁烁给他脱袜子。不脱是吧?就把两只脚丫子硬往他‘胸’膛里钻。她还把外衣给脱了。里边就一个‘露’腰小背心,加一个文‘胸’。从头到肚子,那都红扑扑的。看上去,像是一只鲜嫩的红苹果,让人很想大咬几口。
说不心动是假的,那可是校‘花’级的美‘女’啊,四大御姐之一。不过,丁烁是有原则的人。绝对不会跟喝醉酒的‘女’孩子胡来,何况这个‘女’孩子的身份还不简单。
第三瓶……也光了。
江可絮歪着脑袋,朝丁烁勾手指。
“我绝对不会给你拿第四瓶!”
丁烁发誓般地说。
“嘻嘻,你过来!”
丁烁不得不凑过去。
一下子,江可絮就伸出柔软滑腻的双臂,抱住了他的脖颈。
整个人都往他的怀里钻。
“丁烁,说老实话,你是不是喜欢我?”
她柔柔腻腻地问。
丁烁正‘色’说:“你醉了。对于醉鬼来说,我拒绝回答一切问题。”
低头看,那东倒西歪的山峰,为何如此‘诱’人?
“少来!你看你眼珠子往哪看!”
江可絮抬起一只手,把他的脸推来推去的。
“好吧!那我告诉你,其实,我……我也喜欢你。什么时候喜欢你的呢?咯咯,说起来我都不好意思。你打了我屁屁以后,我不知不觉……就喜欢你了。丁烁,你是一个很了不起的人物,我……我喜欢你!嗯……喜欢你!而且,你帮我解决了一个……我一直都想解决却解决不了的问题!”
说着,她的手臂在空中抡了一个圆圈。
“就是……就是劲风武协和云龙武协那帮‘混’蛋,在社会上‘乱’来……我看不惯!我一直想收拾,心有余……而力不足。但是,你三下五除二就搞定了。你……厉害!今天我其实……很高兴的,我一高兴……你又说喝酒,我就忍不住喝多了。但是……我没醉,我就是喜欢你!”
完了完了,这双手又死死地勾在丁烁的脖子上,脑袋一个劲儿地往他怀里钻。
“丁烁,亲我……把我沟沟里的那个痘痘,变得没掉,来,亲我!”
她摊开一条手臂,把自己的身子打了开来,‘胸’口高高‘挺’起。
那个‘迷’人啊,都要喷薄而出了。
“亲啊!亲我!亲!我没醉的,我让你亲,你就亲……”
她居然还按住丁烁的脑袋,往下一个劲儿地拉。
丁烁无奈,一只手‘摸’向她的额头,在眉间印堂‘穴’那里一按。
顿时,江可絮犯了一个白眼,眼睛一闭,晕过去了,整个人,就这么瘫软在他怀里。
印堂‘穴’往里三寸就是泥丸,也被称为上丹田,道家谓之灵宫,其实就是医学上的神经中枢。按住这个学位,发出一丝内气,令神经中枢麻掉,就能让人晕睡过去。
当然,控制得当,不会对人造成任何伤害,甚至有好处。
因为可以进入深度睡眠,醒来就很‘精’神。
丁烁抱起江可絮,走进自己的卧室,把她丢到‘床’上。
他恶狠狠地嘀咕:“哼,你一定知道我是正人君子,在我身边,你尽管可以喝醉,我都不会欺负你。所以,你才这样子。别以为我不明白你的心思!”
江可絮忽然‘迷’‘迷’糊糊地笑了一声,翻了一个身,趴在‘床’上。
她的身子一阵蠕动,把屁屁都翘了起来。
那是被丁烁狠狠打过一顿的屁屁!
丁烁看着,不由得一阵躁动,朝那屁屁扇了一巴掌,赶紧溜出去了。
正人君子也有底线的,超过底线会忍不住的。
‘女’酒鬼就屁股翘翘地趴在一个男人的‘床’上,呼呼大睡。
……
在丁烁和江可絮胡闹闹的时候,城市另一头的一座‘花’园别墅里。葡萄架下挂满了紫红‘色’的葡萄,衬着茂密的大片绿叶,看上去非常爽眼。
不过,这里的气氛显得有些诡异。
一个年约五十岁的中年男子坐在里头喝茶,他的头发比一般男人都长,换成是‘女’人那里,就叫做齐颈短发。都白了,一丝不苟地梳在后边。面容‘精’瘦,一双眼睛很是锐利。
跟郭能武有五六分相似,正是他的二弟:郭能文。
兄弟相差不过两岁。
现在,虽然上边还有一个老头子,但郭能文也当起了郭家一半以上的产业。如果他能顺风顺水地活着,也许十几二十年后,就是郭家的掌舵者。
本来,掌舵者应该是他的哥哥郭能武。
只是那年,郭能武和殷家发生了莫大的冲突,结果技不如人,反倒被‘弄’进了监狱。甚至,还连累郭家在沈海市乃至省上都声望大跌,老头子就把他踢出了郭家接班人的序列。
顺理成章地,郭能文成了排名第一的郭家接班人。
这几年来,他都很开心,直到一件非常不好的事情的发生。
那就是大儿子郭志昌先是被人打残,然后又被打成白痴!
被打成残废也就算了,坐在轮椅上也不影响大脑,能够带着郭家继续走向繁荣昌盛。但是,打成白痴了,以后怎么办?!
这让郭能文很愤怒!
他就两个儿子,郭志昌很争气,三十岁不到就能把家族产业处理得有条不紊,甚至更上一层楼。
至于小儿子郭红昌,郭能文已经不对他抱什么希望了。
这个小儿子的变太‘性’格和血腥手段,他当然是一清二楚,都不知道为他擦过多少次屁股了。在他心中,小儿子能活得下去,哪一天不被人宰了,他就谢天谢地!
而现在,先倒霉的居然是郭志昌,居然被人打成白痴,而且请了那么多医生,都看不好。一想到这,郭能文的心就在滴血,就特别憎恨把他儿子打成这样的‘混’蛋!
他甚至准备请来一流的杀手,把他抓来,狠狠地折磨死他。
但是,殷家和司马家联手对他发出警告。
权衡大局,他不敢!
而现在,就站在一边的郭红昌,刚跟他说了一件事,让他很不愉快。
脸‘色’非常‘阴’沉,看向‘花’园那边。
平日里很嚣张的郭红昌,面对威严得甚至带着浓浓煞气的父亲,也是大气都不敢喘一口。身子都站得笔直,带着紧张看父亲,
他不敢再说话,等郭能文好好想想。
一阵阵呱呱呱的笑声,从‘花’园那边传了过来。笑得那是相当地令人‘毛’骨悚然,估‘摸’着鬼听到了都会躲远点。一个只穿着一条‘裤’衩的男人,年龄在三十上下的,却如同孩子一般,趴在绿油油的草地上,对着一只活生生的癞蛤蟆直傻笑。
他鼻子里流着鼻涕,嘴巴里流着口水,看上去完全就是一个白痴。
这个白痴叫郭志昌。
“呱呱呱,呱呱呱……啊呜呜呜呱呱!呼!呼呼呼!”
哪还是以前那个城府深沉又不可一世的郭志昌啊。
他冲着癞蛤蟆的屁股直喷气。
一般,两个三十多岁的保姆看着他,很紧张,想要拉他起来。
“大少爷,别玩了,我们回房间吧!不要跟癞蛤蟆玩了!”
“对,我们还是回房间去,看你最喜欢看的……天线宝宝,好不好?”
她们完全就是在那里哄孩子。
“不……不好,我就要跟青蛙王子玩,我是公主,我要跟它亲‘吻’,我……我要把青蛙变成王子,让他……让他来娶我。那样子,我就有一个做王子的老公了。嘻嘻,真好,真好……”
郭志昌的声音娇滴滴的,尖声尖气,像是一个小‘女’孩。
一脸的天真烂漫,看着真让人怀念童年。
这让站在葡萄架下,本来一脸紧张的郭红昌,都禁不住龇牙一乐。
“大哥好可爱,哈哈!他……”
“哼!”
一声怒哼,顿时又让郭红昌噤若寒蝉。
自以为是公主的郭志成,说着说着,还真付诸实施了。他把嘴巴嘟得老高老高的,竟然要去‘吻’癞蛤蟆的屁股。这让两个保姆看着也是醉了。把癞蛤蟆当作青蛙也就算了,把自己当作公主也就算了,可是你也不能去亲它的屁股啊!
没听说公主是亲青蛙王子的屁股的。
就是屁股,癞蛤蟆都不让他亲呢。
忽然间,后‘腿’一翘,噗的一声,一泡‘尿’就喷在郭志昌的脸上。
癞蛤蟆的‘尿’是有毒的,一撒到他的脸上,顿时刺得他一通鬼叫。接着,他的脸就从天真烂漫变成了狰狞恶毒。一股股的煞气,从眼睛里涌了出来。
他嗷的一声大叫!
&bp;&bp;&bp;&bp;“死公主……该死的公主,你为什么‘尿’我,为什么为什么!我是青蛙王子,我是王子!你胆敢‘尿’我?你不要命了?我要把你吃了,啊啊啊!”
这角‘色’转换还真是神速。
接着,可怕的事情就发生了!
郭志昌居然一把就抓住那只癞蛤蟆,狠狠地塞进嘴巴里。当即,就是一阵痛快大嚼。那鲜血,还有黑乎乎的毒汁,以及碎裂的布满疙瘩的皮,都喷了出来。
太恐怖太恶心了!
两个保姆都吓呆了。
葡萄架下的郭能文一看,嗖地站了起来。
他吼道:“你们干嘛吃的?赶紧让他吐出来,吐出来!我儿子变成了白痴还不够,还想害他死么?快!要不然,我把你们两个都给宰了!”
暴戾之气,一展无余。
两个保姆更加慌张,赶紧朝郭志昌扑去。
“大少爷,别吃……别吃了,不要吃啊!”
“有毒的,你吃了会死的……千万不要啊!”
其中一个保姆甚至赶紧把手朝郭志昌的嘴巴里抠进去,想要把那被一下子嚼得稀巴烂的癞蛤蟆给抓出来。但很快,她自个儿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手立刻缩了回来,癞蛤蟆没抓到,食指和中指的指尖都没了,被郭志昌嚼断了。
鲜血淋漓!
这情景太恐怖了。
特别是郭志昌,还发出一阵阵嘶哑的笑声,如同厉鬼。
不远处,两个保镖窜了过来。一个抓住不断挣扎的郭大少爷,一个赶紧把他的下巴给卸了下来。这才把血‘肉’模糊的癞蛤蟆挖了出来。
郭能文看着,脸‘色’苍白,颓然坐在椅子上。
愣了半晌,他忽然扭头看向郭红昌。
“真的找不到有用的,能够治好你哥的医生了么?”
“找不到了,至少……现阶段找不到,只怕哥的病情越来越严重,那就不妙了。”
“那个叫丁烁的小子,真有本事能够……把你哥给治好?”
“他确实有些本事,况天佑主任的骨癌,在他的治疗之下,听说现在都好了一大半。”
“哼!如果不是没办法,真不想找他啊。真是滑稽,我郭家这是大大的丢了脸啊!我郭能文的大儿子被他打得这么惨,我报不了仇不说,居然还要……还要去求他给我儿子治病?”
郭能文连连苦笑,眼里头的怨毒,让郭红昌看了不寒而栗。
他说:“爸,大丈夫能屈能伸,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您不都是这样子跟我说的?忍一时之气,第一,把哥哥治好才是最重要的;第二,我请来的柯鲁大师说了,他能乘机看出丁烁到底有什么本事,知己知彼,没准能找到对付他的办法。第三……我们也可以伺机而动啊!”
说着,放低了声音,一张脸也变得‘阴’狠无比。
“殷家、司马家使劲压我们,让我们不准找丁烁报仇,那是在我们没有一击必杀的情况下。如果我们首先制住丁烁,木已成舟,他们还会跟我们死磕么?毕竟,社会是现实的,我们郭家也不是好欺负的,就算他们两家联手,也要付出代价!就为了一个已经被我们制住甚至杀死的小子?”
郭能文一听,倒是用欣赏的目光看这个在他眼中一直不成器的小儿子了。
他点点头:“那你打算怎么跟那小子谈?”
郭红昌微微一笑:“我已经打听到了,那小子有个相好的,叫宋蓝蓝。她‘弄’了一间孤儿院,差不多就正式开张了。据说还会搞一个捐款仪式,我们就去呗!捐一笔钱,意思一下。借这件事,打开话头,跟他谈。不过,爸,我跟他的仇恨也不小,加上您出面更有诚意。您去,如何?”
郭能文在咬牙切齿,咬得腮帮子都一鼓一鼓的。
看了看那边傻乎乎的郭志昌,他用力点了点头。
同时间,心里头也涌出一些自己的打算。
……
芳香小区。
这是一个高档别墅区,荷兰风格,很有情调。
大约有三十套别墅,宋蓝蓝所在的,就是其中一套。当然,严格来说,那套‘精’美豪华的别墅不是她的,是属于殷家的。但是,只要她愿意住下去,哪怕没有丁烁,殷家也不会有人让她走。因为,说起来,她也是殷家的一份子了。秦红秀坚决要认她做干‘女’儿!
为了合法地收留和抚养几十个孤儿,宋蓝蓝正式成立了孤儿院。
成立合法的孤儿院可不容易啦,光盖各种各样的章子,就得跑断‘腿’。不过,那是没有关系的人。对于宋蓝蓝来说,她的关系还‘挺’好,都不用丁烁出面,秦红秀叫了几个人,就帮她搞定一切。
挂牌仪式就在明天上午举行,到时候会来不少人呢。
丁烁和秦红秀都帮她发动好了。
根据丁烁的估计,明天起码会收到两千万的爱心捐款。
宋蓝蓝才不相信呢,说得好像大家都有钱没地方‘花’,就等着捐一样。
这会儿,是下午差不多五点的时候。宋蓝蓝和几个新聘请的保育员,刚带了孩子们去海边玩儿,拍了很多照片。她打算在孤儿院大厅的各处墙壁上,贴满这些照片,一来,让孩子们看了,有大家庭的感觉;二来,让来参股的人,能感到孤儿院的力量。
这会儿,海边回来了,几十个孩子两人一排,手牵着手,形成长长的队伍,走进芳香小区。
他们身上的衣服,五颜六‘色’,崭新崭新的,都是宋蓝蓝在网上订购的。一人有三套呢,轮换着穿。左‘胸’口那里,纹着两个字:蓝蓝。
“大家走好啊,小心!注意车辆,不要到处‘乱’跑。大家都要相互提醒你们的小伴侣哦。”
宋蓝蓝柔声说着。
她让手牵手的两个人都要随时关注对方,起到相互督促的作用。
这个效果‘挺’好,建立孩子责任心的同时,也让他们守了规矩。
宋蓝蓝是走在前头的,忽然间,听到后边传来一声尖锐的充满煞气的喊叫。
“死孩子!哪来的野孩子!这么嚣张,敢打我的孩子?有爸妈生,没爸妈养你们是吧?岂有此理,我打死你,打死你个小杂种!”
接着,就是孩子的哭声。
宋蓝蓝一听,心就揪紧了。
是自己这边一个叫小坤的七八岁的孩子发出来的。
她赶紧扭头跑了过去。
几个保育员也迅速汇集。
在队伍往后三分之二处,一辆白‘色’的奥迪4停在一群孩子旁边。驾驶室的‘门’敞开着,一个四十多岁的臃肿‘女’人刚从里边走出来,抓住那个小坤的衣领,一巴掌就扇在他的脑袋上。
打得还‘挺’重的!
小坤一下子就栽倒在地,疼得他顿时大哭了起来。
而白‘色’奥迪的副驾驶座上,探出一个‘肥’胖的男孩子,也是七八岁的样子。小小的年纪,脸上就到处都是横‘肉’了,小眼睛里透出的一种被骄纵惯了的很霸道毒辣的眼神。
他一边脸颊上微微红肿,一个小小的巴掌印印在上边。
他在哈哈大笑,一只手还直拍车‘门’。
“小杂种,小杂种!哈哈,我妈咪骂得正好!你敢打我?你这个小杂种,你知道我爸爸是谁么?你敢打我,我让我爸叫警察把你抓起来,枪毙掉!我爸是街道办主任!哼!”
宋蓝蓝跑到小坤身边,冲着那臃肿的‘女’人大喊道:“你怎么胡‘乱’打人呢?”
说着,赶紧蹲了下来,心疼地‘摸’着小坤的头。
“小坤,很疼么?不要哭,不要哭,没事!”
小坤的额头都被打红了,这一巴掌够重!
“嘿,我胡‘乱’打人!你怎么不说这个小杂种胡‘乱’打人?打我儿子,找死!”
臃肿‘女’人不屑地嚷,她盯着宋蓝蓝,眼里头忽然就涌出了嫉妒的光芒,她像猪一样哼着:“真是妖‘精’啊,看着就不是什么好‘女’人!身材还不错嘛,前凸后翘的,谁包养的小三啊?”
‘阴’阳怪气地。
宋蓝蓝心里头恼火,但她忍着气,问离得最近的保育员,这是怎么回事。
原来,队伍在走着的时候,这辆白‘色’奥迪开了过来。因为正好是下班放学,人流量比较多,加上又有这么一支小队伍,所有的车都开得很慢。那副驾驶座上,小胖子忽然探出头来骂了一句:“一群小王八,爬啊爬啊爬!好狗不挡路,要不是你们这群臭小狗,我早回到家了。”
说着,还把一个空空的可乐罐子砸出来,正好砸到一个叫做洋洋的小孩头上。
只有四岁多一点的洋洋被砸疼了,哭了起来。
小坤立刻冲了上去,命令那小胖子道歉。
小胖子当然不道歉,还朝小坤脸上吐口水。
小坤一巴掌扇过去。
啪的一声,打中那嚣张的小子。
打了小的,立刻惹来了老的,那个臃肿‘女’人立刻下车暴骂,打了小坤。
明白了事情始末,宋蓝蓝脸沉如水。
她‘摸’‘摸’小坤的脑袋,柔声说:“你没错,不要哭!”
她站起身,盯着那个臃肿的‘女’人,严肃地说:
“大姐,你不觉得首先是你不对,疏于家教么?你的孩子先骂人,先丢罐子砸我们小朋友的头!就算我这边的孩子有什么做错的地方,咱们好好商量,一起让孩子们健康成长。你一出来,就对孩子使用暴力,你觉得你作为一个家长、一个大人,做对了么?”
义正词严!
臃肿‘女’人一听,顿时满脸黑线,然后,发出冷笑。
恶狠狠的冷笑!
&bp;&bp;&bp;&bp;她那‘肥’胖的手猛地抬了起来!
手指一划,差点划到了宋蓝蓝的鼻子上。
“你特么什么东西?你知道我是谁么?你有什么资格跟我商量?我告诉你,我老公是街道办的李阳华李主任,这个小区都是他管的。你个小狐狸‘精’,不知道哪家养出来的‘胸’大无脑的小三小贱货,也敢这么问我?啊?我一句话,就能够让你从这里滚出来!哼,一团狗屎。”
一番泼辣无礼的话,骂得宋蓝蓝都傻眼了,一张俏脸涨得通红。
“你……你怎么这样子骂人?一点素质都没有的,你这是侮辱人!你不讲理!”
宋蓝蓝本来就是比较单纯的‘女’孩子,说起骂人的功夫,比起眼前这个泼‘妇’,她可真是拍马不及。她也还小,才二十岁出头的‘女’孩子,哪经得住这样子骂?一下子,眼睛都红了。
车里头那个小胖子,也跟着嚣张地大笑:“哈哈,你是狗屎!你们一个个地,都是狗屎!”
一边说,一边指着那帮孩子。
孩子们都被气得小脸通红。
臃肿‘女’人嘎嘎怪笑:“我没素质?你配跟我讲素质么,啊?你去过日本么?去过美国么?去过英国和德国么?我去过二十几个国家,你跟我讲素质?哈哈!”
瞧这说的,好像去过很多国家,就有素质似的。
旁边一个也只有二十几岁的保育员,气得不行,忍不住说:“我知道了!你就是那种新闻上经常说的,说中国游客又在哪个国家旅游时尽干缺德事,抹黑国家脸面的人!”
顿时,臃肿‘女’人暴跳如雷。
那样子,好像是被揭了烂疤。
她朝着那个保育员冲了过来,扬起巴掌。
“你也是小贱货,敢对我说这些话?我想‘抽’死你!”
宋蓝蓝赶紧挡了过去。
那一巴掌,就打在了她脸上。
啪的一声,一道五爪金龙!
一下子,就像是捅了马蜂窝。
“不准打我们蓝蓝大姐姐!”
“你这个坏‘女’人,你们全家都坏死了!打蓝蓝大姐姐,我跟你拼了!”
“大家一起上,打死那个坏‘女’人!”
……
这帮孤儿本来就是比较凶的,小小年纪就满大街小巷‘乱’钻的,打架的事干过不少。之前看着小坤被打,大伙儿都怒了的,不过因为宋蓝蓝平时的教导,他们还不敢‘乱’来。
这会儿,看到蓝蓝大姐姐都被打了,谁都憋不住心头的怒!
他们就纷纷喊了起来,不管是**岁大的,还是三四岁大的,全部冲了上去。有的比较厉害的,会爬树会翻墙的,居然还一个蹦跳,跳到了臃肿‘女’人的身上。当即,有的朝她扇耳光,有的朝她的脸上就抓,顿时抓出一道道血痕。幸好宋蓝蓝平时有叫人给孩子们修剪指甲,要不,那泼‘妇’就惨了,毁容!
跳不起来的,干脆就抱住臃肿‘女’人的大‘腿’,仰起头,嗷呜一声,张开嘴巴,狠狠地咬了下去。
那臃肿‘女’人发出了凄厉的叫声。
她做梦也想不到,这群小孩子会有这么凶猛,简直就是一头头小恶兽!
她也不是好惹的,不单单能骂人,也能打人的。
当即,就狠狠挥动拳脚,要把孩子们打开。
但是,这些孩子早就在街头上身经百战了,几乎都非常敏捷地闪开了。
小坤在那扯着声音喊:“推她!推!推她一个狗啃泥,大伙儿并肩子上!”
哇,黑话都喊出来了。
孩子们果然并肩子上,跳到臃肿‘女’人身上的那几个,都滑了下来。
宋蓝蓝大喊:“不要!你们不要!”
迟了,十几个孩子把臃肿‘女’人围得密不透风啊,狠狠地那么一推。
一声凄厉的惨叫!
一具臃肿‘肥’胖的身子,顿时如同推金山倒‘玉’柱般趴倒在地,还真是狗啃泥啊。那张本来还叽里呱啦骂个不休的大嘴巴,磕在粗糙的柏油路面上,顿时就是血‘花’四溅。
惨叫声中,两颗牙齿还掉了出来。
“救命啊!救……救命,杀人啦!杀人了啊啊啊啊!我……我的嘴巴,呜……嗷!”
臃肿‘女’人不断惨嚎。
宋蓝蓝都傻眼了。
怎么这一下子,事态就这么严重了?
事态进一步严重。
在小坤的带领下,好多个孩子跳到了臃肿‘女’人的背上,用力地一蹦一蹦地,就像是在玩蹦‘床’。这把那泼‘妇’给蹦得更是哇哇惨叫!一不小心,牙齿又掉了一颗。
白‘色’奥迪副驾驶座的车‘门’忽然打开了。
那个小胖子冲了出来。
他手上竟然抓着一把水果刀,一把锋利的水果刀!
他挥舞着水果刀,怒喊了起来:“你们这帮小杂种、小兔崽子,敢打我妈?我叫我爸!我爸是街道办的主任,他跟公安局的人都是兄弟,把你们都抓了,全部枪毙!枪毙!我杀了你们,我都不用判刑的,我明天照样读书,我捅死你们!红刀子进,白刀子出!”
果然够凶悍!
挥舞着水果刀就冲上去。
一个差不多十岁的男孩就笑了。
“笨蛋!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一定是看电视看来的,光会瞎嚷嚷!”
他当先冲过去,迎着那小胖子的水果刀就冲。
“明明小心刀子,不要冲上去!”
宋蓝蓝惊慌地喊起来,差点就捂住眼睛了。
别看水果刀抓在一个小男孩的手上,就不是刀了啊!
叫明明的男孩压根就不怕,他手一翻,一个保温杯就‘露’了出来。
这个保温杯的盖子被拧开了的。
呛!正好把水果刀套了进去。
小胖子一呆,刚要‘抽’出来,一切都迟了。
明明嘿嘿一笑:“让你动刀子!”
一拳头砸了过去,直拳!砰一声,砸在小胖子的额头上。
顿时,那个小胖子发出痛嚎之声,直‘挺’‘挺’地向后仰倒。
这家伙虽然被家里头娇惯成了一个小太岁,但他这种温室里的小太岁,真要打架,怎么打得过从小就‘混’迹于大街小巷的野孩子?
明明大喝一声:“兄弟们,这里,给我揍他!”
又有一批小兄弟小姐妹冲了过去。
宋蓝蓝头都大了。这怎么办啊?把事情闹得这么大!
她赶紧让保育员们去把孩子拉开,同时大声喝道:“够了!不要闹了!你们都不听话了么?不听话,我就不要你们了!”
这番话比什么都有力量,孩子们都怕了,赶紧爬起来,朝着宋蓝蓝围拢。他们仰着惊恐的小脸,都求蓝蓝大姐姐不要不要他们。
一下子,宋蓝蓝心软了。
这些孩子,以前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连饱饭都没得吃。现在能吃得饱饱的,穿得暖暖的,还可以到处玩,还能读书,一个个都很开心。这生活真要没了,对他们来说,算是灭顶之灾。
“好了好了,姐姐错了,姐姐不该这么吓你们,不会不要你们的。都听话,不要打人了。就算他们做错了事,咱们也要以理服人,不能打架,明白么?”
孩子们赶紧乖乖点头,都说明白。
反正打了,明白就明白呗。
忽然间,一声带着凄厉的怒吼:“你们这些小王八蛋,我一定会‘弄’死你们!还有你!你这个小贱货,你怂恿他们来打我和我儿子。你无法无天啊,你眼里头就没有法律了?你给我等着!”
那个臃肿‘女’人爬了起来,鼻青脸肿啊!她抱起了呜呜大哭的,同样是鼻青脸肿的儿子,
这一对母‘女’,此刻,看起来是那么凄惨可怜。
周围不断有人围过来看热闹了,大都是小区里头的居民。
“大家来评理啊!快来啊!这个小贱货,不知道是从哪来的,带着这么多小杂种!我载我儿子回家,他们就来打我和我儿子。看,我被打得……打得牙齿掉了,我儿子哟,额头上一个大包。我们好可怜啊!我是街道办李主任的老婆,这是李主任的儿子,连我们都敢打,无法无天啊!”
臃肿的泼‘妇’大哭大闹。
周围的人也都叽呱开了:
“这帮孩子哪里来的啊,下手怎么这么重?这真是……真是找死啊!李主任的老婆和孩子都敢打,不想在这住下去了?那个李主任……可是很霸道的人呢。”
“听说这帮孩子都是孤儿,咱们小区里要开孤儿院呢。就是8号的那套别墅哦,一直都没什么人住的,还以为是哪个有钱人买来投资的呢。结果,变成孤儿院了。”
“这不好吧?在咱们小区里开孤儿院,那以后不是有得闹腾了?不行,这点一定要反对才行!何况了,这些孩子一看就知道都是野孩子,不知道从哪捡来的。”
“哼,孤儿院?没准变成盗贼院!以后,咱们小区里要是少了什么东西,可以直接找上‘门’去!”
“还找上‘门’去?绝对不能让孤儿院开在这里我,我们小区又不是垃圾场!”
……
大伙儿议论纷纷,最后都把矛头指向了宋蓝蓝这边。
一个个地,脸上‘露’出嫌恶的神‘色’。
宋蓝蓝听着,心里头很难受。她狠狠地咬了咬下嘴‘唇’,大声说道:“孩子没有教不好的,人心都是‘肉’长的,他们都找不到爸爸妈妈了,你们还说这样的话,你们‘摸’‘摸’自己的良心!”
说完,招呼着保育员,让孩子们继续排成长队,就要离开这里。
那个臃肿‘女’人狠狠地嚷起来:
“8号的是吧?开孤儿院是吧?你们等着!我丑话就放在这里,我绝对让你们的孤儿院开不起来!最迟明天,我就找人把你们的别墅都给拆了。小贱货,我还会找人把你扒得‘精’光,丢在马路上出丑!就你这做小三的料,也想开孤儿院?你特么还是去死吧。等着!我先带我孩子去看伤!”
说着,她把儿子送上副驾驶座,赶紧开车去医院。
宋蓝蓝心情沉重地带着孩子们回了别墅。
晚上,丁烁跑来这里,看她郁郁不乐地,问她发生了什么事。
“丁烁,你说我在小区里开孤儿院,是不是不对?”
她闷闷地问。
丁烁不假思索地回答:“有什么不对?就算不对,我也会让它变成对的!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话没说完,‘门’铃就急促地响了起来。
&bp;&bp;&bp;&bp;一个保育员开了‘门’,顿时吓了一跳。
外边好多人,差不多有十几个。
他们的手里头,都抓着一根‘棒’球棍。
其中有小区里头的保安,也有一些看起来就不三不四的人。打头的那个,沙滩‘裤’、黑背心,虎背熊腰,剃得光溜溜的脑袋上,筋‘肉’一圈一圈的。看上去,就让人觉得恐怖。脖子上挂着的是白金项链,光灿灿的。他的手里头,还捏着一串紫檀木佛珠,一颗一颗地捏着。
看起来像是信佛的,但偏偏又一脸的杀气腾腾,看起来很不协调。
保育员一声惊叫。
因为,不管是保安还是那些不三不四的人,都凶狠地冲了进来,甚至把她给推得差点摔倒。
丁烁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眼睛里闪出寒光。
敢在我的地盘这么粗鲁,这是厕所里边打灯笼,太岁头上动土啊。
他不动声‘色’地,反而背靠在沙发上,悠闲地翘起了二郎‘腿’,还喝起了茶。
不管是谁,管你天王老子,敢在爷的地盘里这么嚣张,那就是找死!
那帮冲进来的人,还不知道他们踏进来的,是死地!
所以,一个个还那么嚣张。
宋蓝蓝站了起来,气愤地看着那群人,尤其是盯着其中的一个保镖。
“王队长,你这是什么意思?作为保安队长,你不知道这等于是擅闯民宅么?”
那个王队长一张‘肥’脸,他皮笑‘肉’不笑地抖了抖脸上的‘肥’‘肉’。
“宋小姐,我也不想这样子的。但是,今天你的所作所为实在是太嚣张了,你得罪了咱们的老大哥了。呵,我也保不住你。你现在还是好好想想,怎么来解决问题吧?”
那个大光头一般捏着佛珠,一边‘阴’森森地盯着宋蓝蓝,还上上下下地打量她。很快,他的双眼‘露’出很下流的那种光芒。指了指她,他怪笑两声,很用力地说道:“你今天下午打的,是我嫂子。我雷光头的嫂子你都敢打?你还真厉害啊!”
稍微一顿,语气更加‘阴’森。
“我嫂子说了,让你明天就从这里滚出来,带着你的那帮小杂种。为了给你点教训,我们可就不客气了,这里的东西,都要砸了!有几个打人打得特别凶的小杂种,也要好好教训。至于你,嘿嘿!本来嫂子让我把你的一张脸划‘花’的,不过,这么一个大美‘女’,嘿嘿,‘胸’那么大,老子我下不了手。今晚你陪我,好好地让我舒服了,我就保住你。要不然,嘿嘿……给我砸!”
手一挥。
当即,不管是保安还是那些不三不四的人,都扬起‘棒’球棍,冲过来就要砸东西。
丁烁爆起!
他双手空空地冲向那帮家伙,忽然间飞身而起,在踹出两只脚。
砰砰连声,一下子就踹中两个人的‘胸’膛。
甚至可以看到他们的‘胸’口都微微凹陷了进去。
惨叫!
两个人顿时朝后倒飞了出去,把后边的好几个人都给撞倒了。
他们手中的‘棒’球棍,也脱手飞出,正好被丁烁抓在手里。
当即,就把两根‘棒’球棍挥舞出了一道道凌厉的旋风。
如果那个叫什么雷光头的,没说侮辱宋蓝蓝的话,丁烁下手还会有分寸,最多打断他们的一只脚或一只手。但是,他现在被触动逆鳞了。
任何人都不准欺负宋蓝蓝,不然,不死得很惨,也会伤得很惨!
每一道旋风,都准确无比地飞在某一个家伙的下巴那里。
那就是‘棒’球棍狠狠砸中了那家伙的下巴!
先是一张扭曲变形的脸仰起来,然后就可以看到,那整张下巴都爆碎开来,血‘花’四溅!带动着嘴‘唇’四分五裂。嘴巴被撞得都大张开来。然后,鲜血和牙齿齐飞,飞得老高,几乎要扑到天‘花’板那里去了。
不是一个人,也不是五六个人,那是十几个人都这样子。
而且,丁烁的速度快得犹如鬼魅!
两根‘棒’球棍连连挥动,最后一个家伙被打得仰起脸来狂喷鲜血和牙齿,第一个挨了一棍子的那家伙,脸都还没有收回来。这简直就好像是同时完成的。
哪怕是惨叫声,十几个人都几乎是一起发出来的,所谓异口同声。
然后,纷纷左歪右扭地倒在地上,于是就一地狼藉了。
好可怕,满地都是鲜血和牙齿。
他们在血泊里滚来滚去,不断发出凄厉的惨嚎。
其实还有一个人是站着的,那就是雷光头。
不是丁烁不对付他,而是要狠狠地对付他!
雷光头本来很有煞气的脸,现在充满傻气。
他都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怎么一下子,这十几个兄弟就都倒在血泊中。
而且,一张脸都好像爆掉了。
那惨况!
“你你……你别过来。我大哥……我大哥是这里的街道办主任,权势很大的。你要是敢对我怎么样,他一定会剥了你的皮!到时候,黑白两道都一起出手,就算你再厉害,都逃不出一死。而且……而且是惨死!”他一边说,一边后退。
那样子,怎么都不像在威胁人,倒像是被吓瘫了。
可不,换成胆子再大的人,眼睁睁看见那么多手下被砸烂了下巴,都会吓得半死。
丁烁笑了笑,扭头看向宋蓝蓝。
“你先进房间去吧,不要出来。”
认识了丁烁那么久,宋蓝蓝怎么会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何况此情此景,绝对不是让她进去避风头,而是不想让她看到太血腥的情景。
“丁烁,你不要把他们打得太伤了,手下留情。”
宋蓝蓝幽幽一叹,只能招呼着旁边的几个保育员,避到一个房间里去。
幸好孩子们都在楼上睡了,就算听到动静,照顾他们的其她保育员也不会让他们下来。
这可是绝对的少儿不宜啊。
丁烁冲着雷光头邪笑一声。
呼呼呼!
他的两只手,把两根‘棒’球棍挥得如同风车,在他身子两边不断旋转。好多血滴被甩了出去,打在雷光头的头上脸上。一下子,搞得他到处都是血迹斑斑。
“你特么的……特么的不知死活么?”
看着越‘逼’越近的丁烁,雷光头歇斯底里地喊起来。
丁烁忽然狞笑一声,一棍子朝他砸了下去。
嗖!
雷光头嗷的一声惨叫,赶紧闪开。本来以为脑袋都会被砸爆的,回过神来,发现没事。他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嘿嘿一笑:“没砸中!”
却看见丁烁脸上‘露’出一个微笑的笑容。
忽然之间,雷光头感到不对劲,下意识地伸手往脑袋右边一‘摸’。
顿时间,他又是嗷的一声大叫,叫得特别惨痛。
浑身都在颤抖,‘摸’脑袋的那只手收了回来,上边粘着一块几乎都看不清形状的烂‘肉’。
是他的耳朵!
一整只耳朵,被丁烁用‘棒’球棍削掉了,不!是打碎了。
这棍法也太神奇了,正好把耳朵给打碎。
“再来!”
丁烁‘露’出狰狞可怕的笑容,再次把‘棒’球棍抡得跟旋风一样。
棍子还没出手,先把雷光头吓得嗥叫一声,赶紧躲闪!
但是,丁老大的棍法,岂是他能躲得开的?
一下子,又把他的另一只耳朵给打得粉碎。
这家伙脑袋上鲜血飞溅,几乎就是一颗血淋淋的脑袋了。
他恐怖万分,紧紧地用双手捂住耳朵,连连后退。
丁烁继续进‘逼’。
“放开两只手呗。现在轮到你这两只手要被我打断了哦。为了保证你的脑袋不会被我误伤,我真心建议你不要抱着脑袋,要不,我手一抖,把你敲成白痴了,怎么办?”
“不!不……”
雷光头死抱着脑袋不放,几乎后退。
忽然间,他发出一声凄厉的吼叫,整个人一俯身子,朝着丁烁狠狠撞了过去。
那么庞大的身躯,所挟带的力气绝对不容忽视。
估‘摸’着,哪怕是一堵墙,都会被撞穿。
丁烁稍微一闪身,扬起‘棒’球棍就朝他的左边小‘腿’扫过去。
砰的一声,又是血‘花’四溅。
雷光头的整截小‘腿’都爆出血‘花’,被打得起码粉碎‘性’骨折。
他发出更加凄厉的嗥叫,整个人仆倒在地。他一翻身,哀嚎着用双手去抱左‘腿’,疼得钻心啊!而丁烁‘露’出更加冷酷的笑意,扬手继续把‘棒’球棍砸下去,把他的右边膝盖也砸碎了。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求求,不要再打了……”
好魁梧好凶恶的一个汉子,在丁烁的一通猛砸之下,完全失去战斗力不说,甚至变得跟龟孙子一样,只能求饶!
丁烁嘴角一撇:“不。我说过了,要把你的两只手也打断的。我可不能说话不算数。很好,你现在把双手放下来了,要不,脑袋也被我砸了,你多亏!”
手起,棍落,两只粗大的手又爆在血光之中。
雷光头再次发生惨叫,嘴巴却被丁烁踩住了,踩得他呜呜直叫,发不出任何声音。那疼得,浑身都在‘抽’搐,额头上青筋毕‘露’,眼睛里哗啦啦地涌出泪水。
“刚才看你很能耐的嘛!怎么着,这点疼就受不住了?哭什么!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呵,还说要砸了我的地盘,打我的人呢。孬种!”
雷光头心里狂呼:特么你让我打碎你耳朵,打断你手脚试试!
当然,他的脸上‘露’出的都是乞怜之‘色’。
丁烁松开了脚,淡淡地问:“知道我为什么只打断你的手脚,不把你的嘴巴也给打烂么?”
雷光头恐惧得直摇头,巨大的痛苦让他话都说不出来了。
丁烁忽然一脚踩在他那破碎的右边膝盖上,踩得他哇哇直叫,真的哭出来了。
&bp;&bp;&bp;&bp;“回去告诉你那什么大哥大嫂,他们什么玩意儿,跟我玩儿?他们玩不起!在这里,我想开孤儿院就开孤儿院,想怎么开就怎么开。他们要是看不顺眼,我就挖了他们的眼!”
一番话,说得杀气凛冽,让那些家伙都不由得直打寒颤。
“把你们的牙齿都捡起来,把地板上的血都抹干净,然后给我滚!”
没人敢说个不是,一个个地,忍着剧痛,赶紧把自己被打飞的牙齿捡起来,又用衣服把地上的血都擦干净。然后,扶着雷光头逃也似的走了。
来的时候气势汹汹,走到时候全都成了狗熊。
谁让丁烁下手那么狠毒,他的气势,又是那么有霸气!随便一个眼神都足以说明,这个是我的,那个,也是我的。你们,谁动谁死!
看着他们抱头鼠窜,丁烁冷笑两声。
宋蓝蓝和那几个保育员虽然被丁烁赶进房间,但一直都有留意外边的情况。
很快,出来了。
宋蓝蓝忧心忡忡:“烁,那帮家伙,稍加教训就行了吧?打得这么重……”
忽然间,她一声尖叫,身子一歪。
原来,是被丁烁抱在了怀里。
那雄浑的男人气息,让宋蓝蓝感到一阵麻酥酥的。
虽然不是第一次被这样子抱住,但受宠爱的感觉,却特别浓烈。
宋蓝蓝幽幽地说:“丁烁,你为我打的人,太多太多了。”
“不够。”丁烁说。
“那要到什么时候才够呢?”
“当然是到没人敢欺负你的时候。”
“要是有一天,遇到了你都对付不了的人呢?”
“不存在这种问题。谁敢欺负你,我就会把他打倒打垮打残,哪怕对方是东方不败。”
“傻样儿!丁烁,你记得,要是有一天,你遇到自己对付不了的人,记得不要再管我。为了自己的安全,你……啊!”
没说完,被丁烁的一个‘吻’打断了。
丁烁用力地亲在她的额头上,还啵的一声。
“丁烁,你!”
宋蓝蓝又羞又气,又被吃豆腐了!
“好了!”丁烁笑了笑,笑得有点顽皮:“来,告诉我,那帮人到底是谁,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宋蓝蓝本来不想多说这件事,免得丁烁又去把人家打得呜呼哀哉。但是,现在人家都找上‘门’来了,都打得那么惨了,就无所谓了。
当下,一五一十地把事情说了出来。
“找死!”丁烁就给出两个字的评价。
宋蓝蓝说;“我担心明天孤儿院的开张仪式,他们会来捣‘乱’。”
“让他们来!”
丁烁耸耸肩头:“我可是欢迎着呢。”
此刻,在芳香小区的另一头,一栋很豪华气派的别墅里头。
“妈咪,我疼!呜呜……疼死我了,妈咪!我……我要打死那个打我一拳头的小杂种,我要打死那几个……踩我的小杂种!妈咪,爹地,快去把他们打死!”
客厅里头,那个小胖子喊得凄厉,额头上肿起的一个大包,好像是他的第二颗脑袋。
一个保姆用‘药’油,小心翼翼地给他抹着伤口消着肿。
臃肿‘女’人坐在一边,也是浑身伤痕累累,一脸都是暴戾之气。
作为当地街道办主任的夫人,这个叫来‘春’凤的‘女’人也真是够惨的。从来都只有她整人的份,何曾见过别人整他?这会儿不但被整了,还被整得这么惨!
“老李,这仇,咱们得狠狠地报!不报这个仇,咱们可就太窝囊了。你想想,这要是传出去,你堂堂一个大主任,老婆和儿子都被人打得浑身是伤,你还有面子么?我们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一群小杂种踩,那就是你的脸被踩啊。你……”
“行了没有啊!”
一张单人沙发上边,翘‘腿’坐着一个瘦削的男人,脸上的骨头很明显,给人一种‘阴’厉的感觉。也是一个狠角‘色’。他‘抽’着一根小雪茄,烟雾在他‘阴’沉的脸上飘飞。
他就是李阳华,一脸不耐烦地打断了老婆的叽里呱啦。
“光头带着一帮人去了,肯定把那个什么孤儿院砸了,什么大的小的,都给痛打一顿。妈蛋!这个小区连保安都是我的人,他们到底谁啊,敢在这这么猖狂,非得折腾个半死!”
李阳华越说越气愤,把还剩下大半截的小雪茄都给砸在地板上。
砰,火‘花’四溅!
一股土豪霸气,轰地冒了出来。
那小胖子在大喊:“爸比,我要你抓住那个打我一拳的小杂种,还有那个踩我脑袋的小杂种,还有那个……那个……我要把他们……打得脑袋开‘花’……”
说着说着,都气得说不出话来了。
来‘春’凤嚷道:“对,老李!让光头随便抓几个小杂种过来,让我们的宝贝儿子好好揍一顿,出出气。免得憋在心里头,憋出病来。”
李阳华点点头:“那也行,让我儿子练练手。这小子胆子大,我喜欢!”
说完,就要打电话给那个雷光头。
然后,外边传来砰砰砰的拍‘门’声。
“老大……老大救命啊,老大……”
一个无比凄惨的声音响了起来,让人听着,就觉得那喊话的家伙一定遭到了相当可怕的命运。听听,不知道带着多大的痛苦和恐惧,都变调了。
这让屋子里的人一听,都有些‘毛’骨悚然了。
来‘春’凤惊声说:“怎么回事?那……那不是光头的声音么?他怎么叫得跟杀猪似的?”
保姆赶紧去开‘门’,这把‘门’一打开,顿时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这声音撕破夜空,带着周围的好多狗狗都叫了起来。
“见鬼啦?”来‘春’凤更是汗‘毛’倒竖。
接着,不管是她,还是李阳华,都吓得脸‘色’煞白。
那小胖子更是吓得哇一声哭了出来,赶紧扑进他妈咪怀里。
好多血淋淋的人啊!
从头到脚都是血,下巴粉碎。
他们还吃力地扛着一个人。
那个人的耳朵不见了,手脚都被打断了,浑身更是鲜血淋漓。
一伙人,看上去像是刚从战场上撤下来的重伤员。
没多久,这地板上都到处是血了。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就算是街道办主任,也经不住这样子的吓啊。他惊慌地喊起来。
雷光头发出凄厉无比的嚎叫声。
“大大……大哥,那小子好毒啊,他不是人,他是是是……是恶鬼啊。怎么会有……手段那么残忍的人,老天为什么……不收了他?呜呜……我的手,我的脚,没了……都没了……”
李阳华扭头朝着来‘春’凤喝道:“还不赶紧打电话,把街道卫生院的医生全部叫来,还有……赶紧叫救护车。妈蛋!哪来的小子,把我的兄弟打得这么惨?”
喊起来虽然还显得‘挺’威风,但实际上,声音在发抖。
坐上这个街道办主任的位置,李阳华靠的可不是正大光明的手段,他也是有道上背景的。靠着一帮兄弟的支撑,才能‘混’来今天的地位。他没少叫兄弟去打人,也没少跟人闹过事,说真的,打死人的都有!可是,还远远比不上现在所看到的惨烈!
十几个人啊,被打得下巴都没了,牙齿掉光了,雷光头更是被打得人不人鬼不鬼。
打他们的那小子到底是谁?
下手的这狠劲儿,绝对是敢杀人的主!
雷光头忍着剧烈的疼痛,战栗着说了他们的不幸遭遇。
李阳华听完就傻了眼。
本来以为就是去收拾几个‘女’人几十个孩子,他都觉得让那么多兄弟去,是杀‘鸡’用牛刀呢!但他就是喜欢派头,想让大家看看他李主任的本事。没想到,居然都被一个小子给收拾了。
还收拾得那么惨!
雷光头嘶吼:“大哥,立即去找来所有的兄弟,不够,再叫!我就不相信,几百号人涌上去,还不能把他给灭了。就算他是托塔天王,也把他给碎掉。大哥,我要报仇雪恨啊!”
来‘春’凤也在一边厉声说:“老李,那个小王八蛋打哪冒出来的,太过分了!他眼里头还有没有王法啊,把这么多人打得都残废了。他就不怕被枪毙?我建议,赶紧报警,让警察把他给抓了。然后,我们可以找人,在监狱里给他下‘药’,把他‘弄’死!”
这一个比一个狠的。
最毒‘妇’人心!说得好像她让人去砸孤儿院打人就不犯法,人家反击就犯法。
这会儿,李阳华倒是冷静下来。
他背着手,在客厅里来回走了几步,一摆手说:“几百个人,不是‘弄’不起,但这就把事态进一步扩张了。我毕竟是街道办主任,还得注意一点影响。叫警察也行,监狱里‘弄’死他最容易。不过,毕竟伤了这么多人,上边我先得打点一些。现在晚了,明天早上再说。君子报仇,三年不晚。而且……”
他看向来‘春’凤。
“你不是说,那里要搞个什么孤儿院的开张仪式?”
来‘春’凤点点头。
“那就让她搞不成!”
李阳华抬起一只手,狠狠地劈了下来。
一下子,他就有了再次报复的计划。
“‘春’凤,你去发动所有小区住户,在孤儿院搞仪式的时候,大家都去抵制。然后,我叫来警察,把那小子给抓了,关进去。这样子比较稳妥,就算对方有什么能量来反抗,比如发动网络舆论什么的,我们就可以扯出大家抵制他在小区开孤儿院的大旗。群众的力量,是强大的!”
来‘春’凤一听,翘起大拇指:“老李果然是主任啊,头脑就是不一样。好,我今晚就不睡觉了,我现在就去安排!哼,我要让那间孤儿院上上下下,都不得好死!一群有妈生没妈教的小畜生,连我的儿子都敢打,长大后还不是社会的毒瘤,一定要铲除!”
&bp;&bp;&bp;&bp;一帮人倒是计划得‘挺’好,甚至,李华阳也想到孤儿院会有什么背景,所以他找物业管理的人问了问。结果,几乎什么都没问到,只知道孤儿院所在的那栋别墅,是一个姓秦的人买下来的,后来户主借给一个叫宋蓝蓝的人,就开了孤儿院。
至于那个姓秦的是何方人士,物管那边的可就不知道了。
李华阳琢磨了一会儿,都没想到这整个沈海市有哪个姓秦的,是比较有名气的。他就更放心了。这家伙做梦也想不到,这个姓秦的可不简单,是四大家族之一殷家的‘女’主人!那套别墅,是殷雪尔以妈妈的名义买下的。谁让她喜欢低调呢,结果让李华阳以为幼儿园没背景。
来‘春’凤可特别积极啊,她在校区里的号召力也特别强。第二天一大早,就召集了不少不满小区里开幼儿园的大妈大姐,在蓝蓝幼儿园拉起了横幅。
“别墅里开幼儿园,人发怒来天也怨!”
“坚决反对小区开孤儿院,野孩子带来不稳定因素!”
“孤儿院横蛮无理,不让说理还打人,法网恢恢,坏人必落网!”
“驱逐不良孤儿院,还我小区宁静和清白!”
……
这速度还真快,连夜做出来一条条横幅,还打了不少传单。
这些传单里头的内容,完全就是恶人先告状,而且是颠倒黑白。说什么孤儿院那帮野孩子在野蛮老师的带动下,昨晚在小区里当路打人,把一对母子打得鲜血淋漓。又说什么小区里的谁谁谁带着保安,昨晚去跟孤儿院的人说理,结果孤儿院的人蛮不讲理,反而把他们狠狠打了一顿。
现场还有几个保安呢,几乎整个脑袋都缠满了纱布,还到处都是血。
终于来‘春’凤和她儿子,就更不用说了,都坐在轮椅上了。
不到九点,孤儿院外边已经围了很多人了。这除了来‘春’凤自己叫来的,还有那些来看热闹却被煽动的小区居民。对小区里头竟然出现一个孤儿院,里头还都是会打人的野孩子,都表示深恶痛绝。他们都担心,这会带坏自己的孩子。所以咯,一个个都不同意。
因为要准备第二天的开张仪式,丁烁和宋蓝蓝今晚都是住在这的。其实,为了更加好地照顾孩子们,蓝蓝知心大姐姐已经经常住在这了。
一大早,就发现外边那些围堵的人群,那么多白底黑字的横幅,也太显眼了。
孤儿院的孩子们都吓了一跳。
宋蓝蓝很郁闷:“这些人怎么这样?颠倒黑白,没完没了是吧?丁烁,想个办法把他们赶走!”
丁烁淡淡一笑:“不用赶走他们,这不都是来支持我们开业大典的嘛!这才热闹呢。不过,我得叫人来维持秩序才行。”
他打了电话给张一谋,让他把武协的‘棒’小伙儿都派过来。
按照正常时间,孤儿院开‘门’了,孩子们都穿上美美哒服装,还化妆了。除了欢迎各位来宾,还要表演‘精’彩的节目。一切架势都摆得足足的,压根就没有把外边那些气势汹汹闹腾腾的人放在眼里。
幼儿园的工作人员把红地毯都铺上了。
“你们这些孤儿院们,都是刽子手!把我们母子打得半死,昨晚我儿子差点就救不活……就这样子死了。我叫人去跟你们理论,你们还……还把我的人打得这么惨!无耻,卑鄙啊!别以为你们能够逃过法律的制裁,你们一个个都会进监狱的!”
来‘春’凤像是耍泼那样子的嚷。
她身边那些人也都一个个地嚷了起来。这些人大多数是‘女’人,嚷的都是老话,让孤儿院滚开芳香小区,让宋蓝蓝和她带的那些孤儿血债血偿。只是,不管她们喊得多么嚣张,孤儿院里头,该干嘛还是干嘛。丁烁甚至走出来,笑脸盈盈地亲手摆放欢迎牌。
来‘春’凤忍不住了,她受不了被这么轻视。
咱们这搞得轰轰烈烈的,敢情那些家伙都没有放在眼里?
就算还没有放出真正的大招,但她也受不了。
忽然高呼一声:“这帮家伙不是人了,打伤打残了我们那么多人,还不把我们放在眼里。真该死!大伙儿跟我冲,把他们的摊子都给我砸烂了。看谁敢为难我们这帮‘女’人!”
喊着,这‘女’人都忘记自己还坐着轮椅了,忽然就站了起来,朝着孤儿院冲过去。
当即,十几二十个泼辣的‘女’人冲着孤儿院‘门’口冲了过去。
就在她们要冲到目的地的时候,不远处忽然嗨嗨有声,好多身材健壮的‘棒’小伙冲了过来。他们身上居然还穿戴着非常沉重的盔甲,包括头盔。
这本来是丁烁给小伙子们买的训练用具,分为两种规格,一种重一百五十斤,一种重三百斤。穿上这些盔甲跑步、练武,在重负荷之下,能取得很不错的效果。另外,在技击方面,也尽可以大打出手,不用太在意会不会伤了对方,从而提高搏击能量。
这会儿,大伙儿穿上的都是一百五十斤的那种。
迅速结‘成’人墙!
那么多泼辣的‘女’人,硬生生被挡在一堵钢铁人墙上边。不管她们怎么冲撞,都冲不过去。
那真是钢铁长城啊!
来‘春’凤急红了眼,吼道:“大家上,抓死他们,拦我者死!”
‘女’人们都是使出看家本领,亮出尖锐的指甲,就朝着对方的头上脸上抓去。
吱吱吱的声音,令人听了牙酸无比。
然后,就是那些泼辣‘女’人的惨叫。
“哎呀,我的指甲断了,疼死了疼死了。”
“我的妈呀,我的指甲也断了!”
“我的指甲还断进‘肉’里边去了……”
……
也不想想,人家可都带着‘精’钢锻造的盔甲呢,有那么容易被你抓着嘛!
来‘春’凤情急之下,嘶的一声扯烂了自己的衣服,她狂喊起来:“救命啊!非礼啊!有人非礼我了,这帮‘混’蛋打了我还不算,还非礼我啊!”
说着,朝周围的‘女’人直打眼‘色’。
众‘女’人看看她浑身的赘‘肉’,不由得都笑了,嘀咕起来:
“这也太不像了吧,‘春’凤姐?人家都是帅哥,用得着把你那个?”
“我可不脱,太丢人了。”
“再说了,人家都穿着盔甲,怎么能把咱们那个啥?”
……
来‘春’凤急了,大声喝道:“磨叽什么?我们是在战斗!大家坚持,等一会儿,我老公就来了!他来了,我们就胜利了……”
忽然间,她眼前一亮,更是兴奋地喊:“看看,我老公真回来了,带着两车的警察呢。这孤儿院就快完了,就要从我们的小区被赶出去了。大家加把劲!我要让你们血债血偿!”
最后一句,是冲着孤儿院喊的,喊得声嘶力竭,都要杜鹃啼血了。
远处,果然有两辆警车开了过来,还都是越野型的那种,跟着前边的一辆宝马。
那个小胖子也兴奋地喊:“我爸爸来了!我爸爸来了!你们都死定了,你们这些大杂种、小杂种!我爸爸带着警察一来,把你们全部收拾干净!”
宝马里头,开车的确实就是当地的街道办主任李华阳。
旁边的副驾驶座上,坐着的就是当地派出所所长常遇昌。
“李主任,看来这次,你遇到的是大刺头啊,敢把你手下那么多人打得那么伤?光头的双手双脚都废了?这么凶残的人,背后没人说不通啊。你确定,那个人的背后没什么势力?”
李华阳说:“我可不就是去打听了。真没有!就算有,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势力,要不,我能打听不出来?老常,放心好了,我估‘摸’着那就是一个大‘混’‘混’。呵,太冲动,迟早会死。今儿个,就让他死在我们手上。他要是完蛋了,我请你喝酒,茅台任喝。哈哈!”
“好,就喜欢你的这句话。只要你的信息准确,那么,你给我准备好一箱茅台!”
常遇昌哈哈笑着,忽然间神情一凝。
旁边一辆黑‘色’的丰田车越了过去。
嗖!
李华阳一看就恼了:“妈蛋,谁的车子啊,敢超过我们?不要命了?”
“你才不要命了!”
旁边的常遇昌厉声喝道。
顿时,李华阳傻了眼:“老常你是什么意思?”
“你没看到那车牌号码吗?是我们分局杨局长的车子。妈蛋,我的顶头上司呢!他怎么也去那个芳香小区啊?不对啊,他不住在里边。难道里头住着什么领导,咱们杨局长去看望他?”
杨局长,杨立志,是西阳区警察分局局长。
西阳区是沈海市的一个行政区。
常遇昌这么一说,李华阳也一呆。
看看那车牌号码,果然是政法部‘门’的前缀。最后边三个号码是003,代表的就是西阳区警察分局局长的座驾。这车子刚掠过去呢,李华阳忽然失声喊:“老常,004又是哪位大人的?”
又是一辆黑‘色’小车掠了过去,皇冠的。
常遇昌一呆:“我去!那是东升区警察分局邓汉明邓局长的座驾啊,怎么回事?邓局长好像也去那芳香小区?咦?002,是……是咱们沈海市警察系统第一美‘女’的座驾啊!凤岗区警察分局局长曾月酌。这是……这是什么意思?呀!012,这是市局邓副局长的座驾。市里头的领导也来了,难道是……难道是执行什么重要任务?我的地头,我怎么会不知道?”
&bp;&bp;&bp;&bp;接着,又轮着李华阳喊了起来:“那那……那辆车的车牌号码,我知道里头坐着的是谁,是你们警察系统的老干将啊,况天佑况主任。怎么回事?他老人家也惊动了?”
因为看到那么多高级官员,不知不觉,李华阳就放低了速度。结果,看到更多的官员车辆从身边擦了过去,纷纷驶入芳香小区。甚至,两个人发现,除了官场上的,甚至还有商场上的大人物!
“没想到……没想到殷家的‘女’主人秦红秀也来了,还有她‘女’儿殷雪尔。司马家的大管家尚日东也来了,还有司马颖司马大小姐?奇怪了,看!天啊,那个不是郭能文么?他居然也来了?郭家跟殷家不是仇深似海么?四大家族,这就去了三个大家族啊。这么热闹,到底是什么事情?”
李华阳看得完全傻眼。
忽然间,常遇昌瞪大眼睛:“咦?邢总也去了?邢总居然也去了?”
“哪个邢总?”李华阳一愣。
常遇昌不屑地看了他一眼:“还有哪个邢总,当然就是邢法天。老李,别看你也算是‘混’黑道出身,但比起人家来,你只算是泥土里钻来钻去的小蚯蚓!”
李华阳倒吸一口凉气:“邢法天,原来是他啊。他……他可是有沈海教父之称的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黑白两道的人都来了,就差红道了,真是……”
“红道的也来了。”
常遇昌忽然叹气。
一辆挂着军区牌子的悍马车冲了过去。
隐隐可以看见,里头身材‘挺’拔地坐着七八个战士。
常遇昌忽然又悚然一惊:“呀!那那那……那不是我们沈海军区特种作战队的队长楚雄么?我和他合作过两次,那可是非常了不起的特种兵啊。他怎么也来了?”
又是一辆小车掠了过去,忽然就放慢速度,跟李华阳驾驶的车辆并排。
“嗨,那不是老常和老李么?怎么着,你们也来参加丁老大的开张典礼?”
那开车的,不就是胡老三!
他跟李华阳、常遇昌也是老相识,平时经常一起搓麻将。
“丁老大?谁是丁老大?”
“胡老三,你不也是一方枭雄嘛!什么时候还认了个老大啦?”
李华阳和常遇昌打趣。
胡老三嘿嘿一笑:“这个丁老大可不简单,让我心悦诚服呢。虽然他只有二十出头,却是当之无愧的英雄豪杰!啧啧,本来我已经够佩服他了的,现在这么一看,更是吓得半死啊。这么多大人物来给他撑场子,比起来,我都算不上什么了。要不是要送三百万讨好他,我还不敢去了。”
李华阳和常遇昌这么一听,顿时面面相觑。
什么,那么多领导那么多大人物,都是去给那个什么丁老大撑场子?
李华阳忽然感到不对劲了,丁老大?
他的心里头忽然涌出一丝寒意,几乎是颤着声问:“到底……到底谁是丁老大?”
记得昨晚听雷光头说,那个把他们全部打残的年轻人,那个‘女’的把他叫什么丁烁。
都姓丁啊!
“丁烁啊!”
胡老三一愣:“原来你们不是去参加丁老大的开张典礼啊?去,亏你们两个还算是一号人物,连丁老大都不知道。太落后了!看看,三山五岳的人都去拜候他呢!”
说着,颇有自得之情,我认识丁老大,我骄傲。
李华阳还抱着一线希望:“什么……什么开张典礼?”
“孤儿院啊!蓝蓝孤儿院,是丁老大的一个‘女’人开的。嗨,为了孝敬他,我特意准备了三百万现金,捐给孤儿院呢!”
胡老三越说越得意。
那晚在他的地下赌场里,他本来跟丁烁说好了,第二天就送钱去孤儿院的。接着,他决定捐个三百万过去,所以又打了个电话给丁老大,主要是表明诚意,施展巴结之术。
然后,就听丁烁说了这个开张典礼,干脆等到这天,一起凑个热闹。
“对了,就是那里啊,那栋别墅。两位要是不认识丁老大,那可真是太可惜了。本来我也可以带你们去认识一下的,无奈去的大人物太多了,我真不算什么。不过,你们准备个万儿八千的,我带你们去捐个钱,看着机会,给你们在丁老大面前美言几句。”
胡老三越说越有得意劲儿。
“看看丁老大何等威风,开个孤儿院,引来那么多大人物。这等声势,在整个沈海市都没人敢惹了。谁敢惹他,那就是太岁头上动土啊,这得死得多惨。哎!你们怎么着,怎么开车的?小心啊!我说老李,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死了爹妈似的!”
可不,李华阳的脸‘色’变得苍白一片,两只眼睛失去了一切神气。
如果谁不明白“行尸走‘肉’”这词,看看他,一准儿大彻大悟。
那个孤儿院,那个小子,竟然那么有背景!
警察分局各分局长乃至市局来的领导,三大家族的头面人物,黑道教父、特种部队的……
比起来,他这个街道办主任算什么,完全就是任人碾压的渺小!
常遇昌都忍不住吼了起来:“李华阳,***!老子差点被你害死了!”
胡老三听得一愣一愣:“怎么回事?”
这会儿,在蓝蓝幼儿园‘门’口,远远发现老公车子的来‘春’凤,没等到她老公,倒是先等到了一辆辆小车。当然,这些小车压根不放在她眼里。她家里开的车,哪一辆不比它们好?
几个分局局长虽然先来一步,但已经知道市局上边的一个副局长和老领导况天佑都会来。早在一边等着了。这会儿,停了车,一起走到孤儿院‘门’口。这一看,就呆住了。
怎么那么多横幅?
这是要闹事吗?
看看,好像孤儿院做了一些很不道德的事情呢。
丁烁迎了上去,笑脸盈盈,跟大伙儿一一握手。
他笑嘻嘻地,完全不把那些条幅什么的看在眼里。倒是这么多警察系统的人来了,况老头都来了,让他感到意外。甚至,特种部队的战士都来啦?
他开头没想到会来这么多警察系统的人,就只是跟任强正和邢羽烟说了一声,让他们来凑个场子。倒是秦红秀那边,请来了不少各界名流,让他们来掏腰包。
看来,任强正和邢羽烟是跟头头们都说了,甚至连部队那边都通知到位了。
跟林志坚一战,丁烁不单单在警察系统里头建立了很高的威信,在部队里也莫名赢得了某种尊敬。所以,他虽然年纪轻轻,都让大伙儿打心眼里感到佩服。这听到他要开孤儿院,都来捧场。除了东升区的那个邓东明邓局长,因为跟曾月酌斗过,又曾看不起丁烁,不好意思来,就让他手下的一个副局长,坐着他的车来。这也算是很给面子了。
哪知道,一来,就看到这破坏社会和谐的一幕。
况天佑瞪了丁烁一眼:“小子,这又是什么名堂?”
其他人也莫名地看着他。
丁烁呵呵一笑:“来,那我就给大家介绍介绍!”
甚至,他还把大伙儿引到那些抗议者的身边。
他拍拍巴掌说:“各位,各位!来,大伙儿的救星到了。你们不是一个个说我们孤儿院欺负人么,来!这位是曾局长,这位是杨局长,这位不得了,那可是市警察局的邓副局长。喏,这个老头,况天佑,我想你们都该听过他的名字吧?老革命啦!你们有什么冤屈,尽管说!”
这倒是把那些刚才还愤怒滔天的家伙给吓得连连后退。
怎么回事?竟然来了这么多领导?
看样子,可都是来参加这个孤儿院的开张典礼的啊。
这些小区居民绝大部分都是看在李华阳的份上,才跟着来‘春’凤起这么大哄的。要不,就算他们对小区里搞一个孤儿院有意见,也不至于这么明目张胆地呼闹。
这会儿,见到这么多大领导参加孤儿院的开张典礼,一个个都震撼了。在这些人物面前,李华阳连个屁也不算啊。他们连连后退,面面相觑,不知道说什么好。
丁烁满脸堆笑:“来呀,说啊!说出你们的不满,说出你们对我的意见,尽管说!我相信,领导们绝对会秉公处理的。是不是各位领导?”
领导们哭笑不得地点头。
那些控诉孤儿院的家伙却用不屑的眼光看着丁烁。
你小子当我们一群傻比啊?你跟这些领导刚才那么热情地握手,一看就知道‘交’情非常不简单!秉公处理?开玩笑!把我们引上钩了,一窝端!
反正这是来‘春’凤的闹剧,我们可不沾上一身屎。
所有,这些刚才还气势汹汹嗷嗷直叫的抗议人士,讪讪笑着后退,忽然,扭头就溜。
和来‘春’凤一起要打向孤儿院的那些大妈大姐,见势不妙,也赶紧撤退。
“喂!你们……你们干嘛?你们怎么这么没种……可怜我们母子被打得半死啊,可怜小区的保安都被打残了啊。保安,你们过来……”
保安也溜了。
做贼心虚!
看到人家那么强势,当然得退缩啦,李主任看着怕都要倒霉了。
人就是这么现实!
小胖子看着,一阵阵发愣,忽然就大嚷了起来:“你们干嘛?你们干嘛要走?干嘛不帮我们对付那帮小杂种啦?我爸是街道办主任,我爸还是黑社会老大,你们敢走,我让我爸把你们全部宰了。都不准走!留下来,把那些小杂种和大杂种全部干掉!杀,杀杀杀!”
&bp;&bp;&bp;&bp;这小胖子果然厉害啊,一边杀气腾腾地吼着,还一边挥舞巴掌。
听到的人都在想,你这个笨蛋!这不是把你爸往火坑里推吗?
有一句话叫做“慈母多败儿”,其实还可以说“狂子多害爹”啊。
来‘春’凤失去理智,还真朝着那群领导冲了过去。
她大声嘶喊:“我要告状!我要告状!你们这些大领导,可不能庇护着那‘混’蛋。他昨天把我母子打个半死呀,还让那些小杂种跳到我的背上,使劲地踩我们。我们昨晚找人去讲理,结果……”
啪的一声!
来‘春’凤忽然就惨烈地大叫起来,她那臃肿的身子,都原地旋转超过一百八十度,砰!一屁股坐倒在地。顿时,半张脸高高肿起,两颗牙齿带着血吐了出来。而且,这么一摔,震得五脏六腑都快碎了一般。她都呆住了,不知道怎么回事,好不容易回过神来,一看,顿时大哭大嚷。
“李华阳!李华阳!你特么得了失心疯是么?你敢打我……打老娘我?你特么到底想干什么?”
又是啪的一声,来‘春’凤的另外一边脸颊上,再挨了一巴掌。
打得那个重哟,绝对是毫不留情的。
货真价实的耳光,打得那耳朵里头都冒出鲜血来了。
可不就是那个街道办主任打的。
他这是浑身冒冷汗,满头都是汗珠啊。好不容易跑来这里,想要制止悲剧的发生,结果好像还是迟了一步。听到儿子那么喊,他的心都凉了半截,杀死儿子的心都有了。接着,又看到老婆扑到大领导那里大叫大嚷,更是气得七窍冒烟!
说那些还有屁用啊,反而会给自己带来祸事!
对方是无名之辈,这样子诬陷他,凭咱们的能量,绝对是易如反掌。可现在,人家能招来那么多领导,那是绝对惹不起的啊。还都是警察来的,一查二查,随便就能查出到底谁是坏蛋。
所以,李华阳赶紧冲上来,先两巴掌就把老婆打了个傻晕晕的。
“各位领导,对不起,对不起!这是我老婆,她是疯子来的,刚从‘精’神病院跑出来不久,这脑袋有问题,请各位多多包涵。真不好意思,太不好意思了!我立刻就带她走。丁老大……不,丁先生,真抱歉,耽误您开孤儿院了。我回头……回头再送上二十万爱心款,待会儿就送上。我先带我老婆回去!”
他拖着来‘春’凤就赶紧走人。
那泼‘妇’还不服,大叫大嚷,结果被李华阳几巴掌直接扇得晕了过去。
“爸比,爸比你干嘛要打妈咪?你干嘛不打死那些打我们的坏家伙?你不是黑社会老大吗?你还叫了很多警察要去抓那些小杂种的。你……嗷!呜呜呜……”
小胖子也被狠狠扇了一巴掌。
顿时,他被打得栽倒在地,哇哇大哭。
一手脱一个,像是拖一大一小两头猪,就这么惊惶不安地回去了。
一场闹剧拉下帷幕。这些领导都是人‘精’,都看得出这大概发生了什么事。不管丁烁有没有做对,不管他做对了多少,不管又有多少人栽在他手里,反正少管!
开‘门’典礼其实也是一个捐款仪式啊,大伙儿来这里,自然是要意思一下的。
但也不单单是意思一下,而是很有意思了。
各个单位里头搞了个集资捐款,再由公家拨款一部分,形成一个总额。少的有五六万,多的那就是十万八万。这还是微不足道的小数。司马颖那边可是一下子拿出了两百万!秦红秀代表殷家也拿出两百万,最重要的是,她动员了不少大户前来帮助孤儿,这方面得到的捐款,都接近三百万。
邢法天这边更是厉害,一下子就拿出五百万。
他说:“我早就想献爱心了,哈哈,是小烁你给了我个机会!”
自然,胡老三也眼巴巴地跑过来,献上了三百万。
加上其它零零碎碎的,无比接近两千万大关。
那个李华阳果然没失言,回头就送上了二十万,还各种巴结讨好,恨不得打上自己几耳光来表明忠心。他表示,以后蓝蓝孤儿院就在小区里开,要是谁不同意,请丁老大第一个跟他说,他先去做思想工作。而且,保证把思想工作做通!
这会儿,他也知道做孤儿院这套别墅的业主是谁了。
在沈海市,姓秦的确实找不到什么有势力的,可他却忘了,有一种人,叫做大家族的‘女’主人。那业主竟然是秦红秀,殷家的‘女’主人!这差点没把胡老三吓瘫。
我的妈呀!原来那小子背后的水那么深,简直就是一座太平洋!
让不少人惊讶的是,郭能文居然也来了。
他不单单是来了,还送上了足足五百万的支票啊。
这支票一拿上,今天孤儿院的总捐款数立刻超出两千万!
不过,他的到来,也让孤儿院隐隐陷入剑拔弩张的状态。特别是以秦红秀为首的殷家,还有司马家,对郭家的敌意可真不少。但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大家也没说什么。反正,你要是来捐款,我们欢迎;你要是想来找事,咱们就联手打你一个满头包!
看了孩子们的‘精’彩表演,大伙儿逐渐散去。
邢法天也先离开了。走前,挪到郭能文那里,淡淡地说:
“郭先生,听说你为了对付丁烁,可真是绞尽脑汁了。真是辛苦,毕竟在另外两大家族的胁迫下,你很难讨得了好。加油!不过,我得先说了,如果你要继续对付丁烁,面对的,不单单是殷家和司马家。我邢法天虽然算不上什么大家族,但为了保证自己恩人的生命安全,也想跟你逗逗呢!”
邢家的底蕴是比不上四大家族,但邢法天的道上势力,甚至比这几个大家族还要强一些。
这让郭能文听得手脚都有些冰冷了,当然,他那么大的人物,表面上是云淡风轻。
当下,呵呵地笑,也不发表高论。
邢法天冷笑而去。
见郭能文一直不走,秦红秀、殷雪尔、司马颖她们都想把各家的高手叫来了。这是想乘着蓝蓝幼儿园开张来打击丁烁么?我们可坚决不答应!要打,就打,打屎了郭能武,姑‘奶’‘奶’们还嫌打得不够呢,最好也把你郭能文打得满头包。什么郭家,灭了!
丁烁很淡定地把她们都给劝了回去。
孤儿院的一间办公室里,两个人相对而坐。
就是郭能文和丁烁。
所不同的是,郭能文的身姿显得特别‘阴’森森的,浑身都透着一股凌冽的煞气。而丁烁呢,非常轻松自如,懒洋洋地,甚至都要靠在沙发上给睡着了。
两个人长时间地沉默。
郭能文忽然开口了,声音显得很干涩。
“呵!丁烁,想不到你的影响力也‘挺’大的嘛,这么多人物来跟你捧场。这开个孤儿院,算是开出了经典啊。你年纪轻轻,这番成就……”
“当然比你两个不争气也不成气候的儿子好太多,这就不是一个档次的,对吧?”
丁烁呵呵一笑,打断了他。
顿时,郭能文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满脸黑线。
跟着,他也笑了起来,笑得异常‘阴’森和狰狞。
“这么多孤儿,还真多亏你,才能得到这么好的照顾啊。其实,我也是很有爱心的人,希望这里的每一个孤儿,都能够健康长大,甚至健康到老。可不要像我的大儿子一样,才三十岁,就被人打成了白痴!我请了那么多医生,‘花’了上千万了,都没治好!”
说到这,他简直都在磨牙齿了,眼睛里迸发出强烈的恨意。
还有痛苦,跟丧子之痛都差不多了。
听着他说的话,丁烁脸骤然一沉。
这么浓厚的威胁味儿,他当然听得出来!
毫无疑问,这家伙找不到好医生来给郭志昌看病了,只能厚着脸皮来找他。要不然,也不会一下子拿出五百万!现在,这是在赤果果地告诉丁烁:要是你不给我儿子治病。我就对这些孤儿下手!
“哦?”
丁烁笑了,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那眼神里闪出一道道寒光。
那是杀机!
他从来不喜欢被人威胁。
在他心里头,郭能文一下子变成了蠢驴。
其实,郭能文不蠢!他蠢的话,也不会成为郭家的第二掌舵者。他只是太自信了,妄自尊大,虽然知道丁烁厉害,但毕竟没有直接较量过,还是把他当做一般高手来看待。
“我知道你有身手,很厉害,在黑白红三道都有一些‘交’情。但是,一个人再厉害,也没有三头六臂,也有自己防御不到的地方。若是有谁躲在暗处,专针对你手下的人下手。他们可没你厉害!比如几个小孩子,压根就没有防御能力。很危险啊。也许走在马路上,一辆泥头车就……”
“那可以来试试。”
丁烁的语气还是显得‘挺’悠闲,里头又透出一股深度的‘阴’冷。
“是啊,我也保护不了任何人。不过,比起保护人来,我更喜欢报复人。郭家的产业也不小啊,毕竟是沈海市四大家族之一。要是哪处产业被烧了,可就是大损失。对了,我听说郭家在虎耳港口那里有一个仓库,里头放着的可都是高级工艺品,要是一烧,损失立刻上亿啊。”
“丁烁!”
郭能文凌厉地低喝道:“你的胆子还真不小。你就不知道?我们这么斗下去,就是鱼死网破?哪怕殷家和司马家,包括那个邢法天都帮着你,你就可以没一点损失么?你信不信,我郭能文一发狠,立刻下手,就算会被你打败。但这间孤儿院,也会成为血淋淋的地方!”
丁烁慢条斯理地说:“试试。”
&bp;&bp;&bp;&bp;“你说什么?”
“试试。”
丁烁的语气很平静:“我不相信你有这个能力,所以叫你试试!”
郭能文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拳头都紧紧地捏在一起。
对他来说,这是莫大的挑衅!
忽然,他一阵桀桀怪笑。
“好!三分钟内,我就让人把你孤儿院‘门’口的两个灯笼给打爆,让你看看厉害!”
他立刻拿出手机,带着几分气势汹汹地,拨出号码。
电话通了。
郭能文隐隐地‘交’代了几句,那边应了声。
放下电话,他的脸上‘露’出得意之‘色’。
但是,丁烁的“老子照旧很淡定”让他看了,浑身不爽,甚至有一种不妙之感。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样的鬼魅,为什么一直都显得这么安静?好像一切都成竹在‘胸’!
郭能文甚至因此感到害怕。
他咬了咬牙,忍住心里头那种越来越慌张的感觉,冷冷说:“等着!”
说着,还端起茶杯来喝茶。
他的手微微颤抖。
忽然
砰的一声!
郭能文尖叫了一声。
叫得还真有点像‘女’人。
他吓坏了。
只见他手中端着的茶杯,忽然间就爆掉了,变成碎片,从他的手里头掉落下去。甚至,把他的手掌都划出了许多伤痕,鲜血淋漓。
这整个是令人惊魂啊!
郭能文哪怕再淡定,也不由得惊慌失措。特别是他看到一颗约有黄豆大小的钢珠在地上蹦跳的时候。就是这枚钢珠,‘射’爆了他手中的茶杯。
而它,又是那么熟悉!
整张脸都变得有些惨白,郭能文甚至有些惊慌失措。
“丁烁,你!”
“哎呀!怎么回事?怎么我‘门’口的灯笼没打爆,倒是你的茶杯打爆了?不过说起来,这茶杯也是我的。郭先生果然惊人啊,这杂技表演得确实让我大吃一惊,太出其不意了。不过,这种自残方式,也太极端了吧?”丁烁笑盈盈地说。
“你把我的人怎么了!”郭能文已经是暴喝出口。
丁烁的神情骤然转冷,他手里头摆‘弄’着手机。忽然,打开了投影功能,把一张照片投‘射’到了不远处的墙壁上。郭能文扭头一看,忍不住就喘起了粗气。
“看看,我们两家的人多么亲热!啧啧,你的人真是听话了,一个个像是我的人的小狗一样。”
相片上,好多人,足足有三四十号人吧,像是在照集体照。
不过,那情形有点怪,一看就知道有两帮人。因为,总是两人一组的,总是一个人用一条粗壮的手臂,把另一个人的脑袋给紧紧夹在腋下。双方都在笑,不过,前者笑得很得意很欢快,后者笑得很勉强,甚至笑得比哭还难看。其中,有不少被夹住脑袋的人还鼻青脸肿。
更有一些,脸孔完全扭曲,快要晕过去了。
那是被狐臭给熏的。
夹脑袋的人,就是风云会的好汉们。那些被夹脑袋的人,是郭能文手下的‘精’锐保镖。
这个郭家老二来捐款的时候,也叫来了不少人。这就是他的打算,想要找一个合适的时机,看能不能乘机劫持丁烁。就像他二儿子郭红昌说的那样,抓住或‘弄’死丁烁,反正木已成舟,哪怕殷家、司马家那些家伙要蹦,也肯定蹦得没那么厉害。
不过,郭能文没想到,丁烁会有这么大的能量,叫来这么多黑白红三道的大人物。
想要乘机劫持他?估‘摸’着确实不容易。
退一步,想胁迫他,让他乖乖听话,去给儿子治病。所以,说了那些威胁味儿十足的话,还通过电话命令手下用钢珠枪打爆孤儿院‘门’口的两个灯笼。结果,灯笼没打爆,他手中的茶杯爆了!
丁烁早就发现他埋伏周围的保镖,甚至叫人去制服了他们!
郭能文感到一阵阵的寒意。
这个丁烁果然厉害,初次‘交’手就吃了瘪。
难怪哥哥和两个儿子都栽在他手里!
郭能文咬牙切齿,却只能品尝着自己的无力感。
他颓然道:“丁烁,你还真有几分本事。行,这回我认栽。你放了他们,条件,你开!”
丁烁哈哈一笑:“早就放了,还敢要你什么条件啊。捐了五百万呢,郭先生那么豪爽,我是很感‘激’的。所以,有些小小的诡计,我也不会放在心上。”
稍微一顿,站起身来,把手一摊。
“好了,郭先生,你这日理万机的,时间有限,请回吧。你的手下,还在‘门’口等着你带他们回去呢。走吧走吧,我就不留你了。”
又挥挥手,像是撵鸭子。
郭能文满脸黑线,他盯着丁烁,一字一顿地问:“到底怎么样,你才愿意救回我儿子。你开出条件来。我会尽量接受!”
丁烁耸了耸肩头:“那个白痴么?我不大想救呢。那天他太嚣张,我觉得这种疯狗不适合活在世上,准备把他打死的。但转念一想,还是为你们郭家留个种吧,就打成白痴。放心,这不影响后代的,他生下来的孩子,智商会很正常。”
“你!”
郭能文低声怒吼:“你不要太过分,杀人不过头点地!”
“这不还没头点地嘛!”
丁烁笑嘻嘻地,忽然间,脸上‘露’出一片肃杀之气。
“说实话,你的儿子,我能救。不过,你这态度可不行,你还是好好想想,得用什么样的态度,才能让我高高兴兴救人吧。回去吧!”
郭能文愤然而去,脑‘门’子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都快要崩裂了。
蓝蓝孤儿院刚开张,就遇到这么大的事儿,虽然被顺利摆平,但也让丁烁警惕起来。幸好,他多的是人手,安排了风云会的六个‘精’锐杀手,扮成保镖守着孤儿院。
一般高手,那就无法入侵了。
他接到殷雪尔的电话,说要跟他聊一聊。
殷大小姐还在孤儿院附近呢,没有走远。丁烁走出去,就看见她自个儿开着一辆敞篷跑车款的保时捷,停在不远处。这辆车崭新,刚买没多久。
丁烁兴冲冲地跑过去,打开驾驶座的车‘门’,朝着殷雪尔摆摆手。
“来!让我开,你坐副驾驶座去!”
殷雪尔没拒绝,也没从驾驶座上出来。她朝里一扭身子,就往着副驾驶座那里爬去。这穿着的是红‘色’的齐膝短裙,扭动之际,绷得紧紧的屁屁显得特别有轮廓,好似一个大苹果。
丁烁忍不住心动,朝那里拍了一下。
“喂!”
殷雪尔一阵脸红,赶紧挪到副驾驶座上坐下。
扭头白了丁烁一眼:“坏蛋!”
丁烁乐呵呵地坐了进去,迅速开动了车子。
呼!
保时捷迅速朝前方窜去。眨眼间,就冲出了芳香小区,朝着不远处的海堤掠了上去。
“好爽啊!”
丁烁兴奋地呼喊起来。
海风呼呼呼地刮了过来,卷得殷雪尔的头发都一阵阵地飘‘荡’,宛若旗帜。她也兴奋起来,仰着天大声欢呼。她还举起一只手,迎着风肆意摇摆,好像是要抓住风似的。
丁烁扭头看她一眼,嘿嘿笑着说:“不对,不是你这样子的!”
“那要怎样子?”殷雪尔好奇地问道。
丁烁一本正经:“电视上都是这样子演的。”
他做了一个动作,把一只手从领口里伸进去,像是掏出了一条什么东西,然后就高高地把手举了起来。在空中,在风中,摇啊摇啊晃啊晃,像是在挥舞旗帜。
殷雪尔一下子看明白了。
这个动作要是由‘女’孩子使出来,那肯定‘性’感无敌。
不过,丁烁这么一摆‘弄’,特猥琐!
殷雪尔推了他一下:“你能不能别这么下流?很讨厌的!”
丁烁朝她挤眉‘弄’眼:“来嘛,玩玩啊,很刺‘激’的。”
“不要!”殷雪尔狠狠摇头:“我才不要这么玩儿!”
“那就算了。”
丁烁耸耸肩头说:“无所谓的,反正你的也不是很大,玩起来不过瘾。要司马颖和蓝蓝的那才爽,一掏出来,肯定是翻天覆地,不知道兜住多少风,好看死了。”
“你!”殷雪尔心里头就吃醋了:“你眼里只有她们的‘胸’!‘色’鬼!”
“啦啦啦,啦啦啦!”
丁烁对着风哼起了小调,当作没听到某人在说什么。
殷雪尔一阵恼怒,忽然间一咬牙,把手探向‘胸’口。她的手在里头笨拙地磨蹭了几下,又不得不绕到了背后。这个过程充满艰辛,嗯……也充满‘诱’‘惑’。然后,她的手猛然朝空中挥动。嗯,一抹淡紫‘色’顿时在空中飞舞,犹如一条紫‘色’的轻盈无比的鸟儿。
丁烁抬头一看,都有点看傻了眼。
殷雪尔站了起来,一边挥舞着那抹淡紫‘色’,一边晃动着长长的秀发。
而且,她还高高地‘挺’起‘胸’。
大风打在她的雪纺衬衫上,猎猎作响。
那样子,妩媚动人至极。
丁烁越看越感到心动,差点儿就要狂涌鼻血了。
因为,那狂烈的海风不单单把殷雪尔的雪纺衬衫给掀起了衣角,‘露’出一小圈的白生生的肚皮。更要命的是,它快要把衬衫上的纽扣给扯断了。纽扣与纽扣之间的缝隙,更是拱了起来,像是睁开了两三只好大的眼睛。里边可就什么都没有了,本来还有那抹淡紫‘色’的。
于是,透过那几只大眼睛,丁烁把什么‘春’‘色’都收进眼底。
他这个角度,简直就是恶魔视觉。
虽然以前给殷雪尔推拿‘胸’口治疗心脏病的时候,也有看过,可现在这是完全不同的感受嘛。
“真美,两朵小红‘花’。”
殷雪尔一怔:“什么两朵小红‘花’?”
&bp;&bp;&bp;&bp;“啊,没有!”
丁烁赶紧低头,装着什么都没有的样子。
可殷雪尔是怎样的聪慧‘女’子啊,低头仔细一看,就明白过来了。她哎呀一声,赶紧放下手来,去拉直衬衫。然后,空中有一抹淡紫‘色’一阵失控的翻飞,啪一声,打在某人的脸上。
一股很特殊的馨香气息扑鼻而来,然后,丁烁就什么都看不见了,眼前一片黑暗。
那种感觉,好似被一只温柔的小手捂住眼睛。
他大叫:“什么拍在我脸上了?我怎么一下子……什么都看不见了?”
幸好,他的反应是很好很好的,赶紧靠边停车。
往头上一扯,还扯不下来呢,好像被带子绊住了。
好不容易才扯了下来,丁烁呆住了。
“我去,被‘女’孩子的这玩意儿兜住脑袋,是不是很倒霉的?”‘
殷雪尔的脸红得像是涂了红墨水,她愣了半晌,讪讪地朝丁烁伸手。
“对不起,那个……还给我吧。”
丁烁笑嘻嘻地:“还‘挺’香的。”
凑近鼻子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喂,还给我啊!”
殷雪尔朝丁烁打了一拳。
“好好好,还给你!又不是什么宝贝。不过,看手感,这也得几千块一条吧?”
说着,丁烁把淡紫‘色’递给她。
不过,这递过去的方式有点特殊,双手捏着两边的上角。拉直了,就这么递过去。
他脸上还带着一丝邪魅的笑容,冲着殷雪尔的‘胸’口比了比。
然后,煞有其事地说:“嗯,大了点,我是说你的罩罩哦。”
“丁烁,恨死你了!”
殷雪尔一把夺过淡紫‘色’,很讨厌地看了他一眼。
只是,那眼神隐含笑意。
她赶紧扭过身子,一边要把淡紫‘色’给戴回去,一边羞涩地说:“你帮我挡着,不要被路上来往的人看到了。我……我穿回去。”
想想,刚才的行动太放纵了。
已经飞到比较偏僻的路段了,没有什么车辆来往,宽阔的路面上很是安静。
除了不远处海‘浪’拍击堤坝的声音。
要把淡紫‘色’给戴回去,不可避免地就要掀起衬衫。那白生生美哒哒的窈窕后背,几乎在丁烁的眼前袒‘露’了大半。殷雪尔的腰部纤秀而柔韧,没有一点赘‘肉’,盈盈一握,非常动人。
丁烁看着,忍不住就流口水。
好想亲一口的说。
殷雪尔显得慌‘乱’,她的手微微颤抖,好几次都没把搭扣给扣回去。
“真笨!”
丁烁不屑地表示,伸手就帮她扣上去的。
手指划过她背部的柔嫩肌肤时,让她浑身都起了战栗。
那光滑的肌肤,都起了许多可爱的小疙瘩。
“丁烁!”
殷雪尔忽然一扭头,就朝着他怀里扑了进去。
甚至,还用两条柔软的手臂圈住了他的雄腰。
她那柔美万分的身子,微微颤抖,益发显得娇媚动人。
‘胸’口的温暖,一下子与丁烁的雄浑变得亲密无间。
丁烁愣了一会儿,问道:“姑娘何故如此感‘性’?”
殷雪尔噗嗤一乐,竟然隔着衣服,在丁烁的‘胸’膛上轻轻咬了一口。
那娇憨的样子,还是‘女’神级别的人物么?
丁烁不由得一叹,一只手落在她的肩膀上,一只手落在她的头发上,轻轻抚‘摸’。
他说:“姑娘真是‘性’感啊。”
殷雪尔嘀咕:“你说话不要这么逗好不好?来,抱着我,不要说话!”
两个人这么相互拥抱,就在临海公路的边边上,一辆保时捷敞篷跑车的里头。
看上去,那么‘浪’漫唯美,就差一个摄影师了。
过了一会儿,丁烁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他一边东张西顾,一边嘀咕:“这辆跑车不能拉上蓬的么?”
“这款不能。”殷雪尔问:“怎么了?”
“那怎么车震啊。”
丁烁愁眉苦脸:“敞篷车车震么?好像美国大片。”
“丁烁!”
殷雪尔嗔叫:“你能不能正经点?你们男人真是的,脑子里转来转去的,就是这些事儿。我说,你的思想境界能不能提高一下?”
“只有一个办法。”丁烁严肃地说。
“什么办法?”
“你先让我释放了,我轻松了,就能飘起来,达到你的高度。”
殷雪尔抬起拳头,又要朝丁烁的‘胸’口上砸去。
但是,还没砸到,人先笑得稀里哗啦了。
“坏蛋!你真是古往今来第一坏!”
两个人温存了一阵子,殷雪尔柔声说:“丁烁,谢谢你!”
“谢我什么?”丁烁一愣。
“谢你救了我妈。她现在的脑神经痛好像都完全好了,没听她说头疼了。最重要的,是你居然把她的暴躁症也真的治好了,她现在还活得很充实。一直以来,我们都想着要怎么让她过得更舒服,什么都不用她动手。原来……这是不对的。她现在开敬老院,不知道玩得多开心。”
“人生嘛,总要有所寄托的。”
丁烁‘挺’感慨:“你妈的人生一有寄托,‘精’神丰富起来,就活得开朗了。不过话说起来,也跟我没多大关系。开头我就想着让她去做护工,消磨她的脾气。嚓,她老人家更厉害,华丽丽地把自己升级为敬老院院长了。啧啧,我还是看轻你老妈子了。”
殷雪尔嘻嘻一笑:“我妈要是知道你给她这么高的评价,会很开心的。”
说着说着,忽然之间,脸上又‘蒙’上一层忧‘色’。
她轻声一叹:“树‘欲’静而风不止啊。”
“郭能文也是一条老狐狸,他捐了那五百万,估‘摸’着是终于屈服了,要请你去给他儿子治。不过,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没准他会整出什么‘阴’谋。”
“老狐狸?老蠢猪才是真。我们已经较量过一回了。”
丁烁轻蔑地撇了撇嘴巴。
在他的感觉中,郭能文比他哥哥郭能武差了不少。
以为能够威胁我?以为在孤儿院‘门’口布置一些人手,就能吓到我?
他将之前和郭能文的对手戏都说给殷雪尔听了。
这一听,殷雪尔咯咯一乐,接着又说:
“那家伙其实还是‘挺’聪明的,想要这么控制你。不过,他还是太自以为是、太低估你了。不管如何,经此一役,他会长进不少。你还是要小心啊。你是不是不想把郭志昌给治回去了?”
丁烁拍拍巴掌:“不就是一条汪汪叫的小狗嘛!看我心情,要是郭家那帮家伙能让开心,或是能找点好玩的事给我玩玩,治好了也行。”
殷雪尔点点头,但眼睛里还是有一丝淡淡的忧‘色’。
“郭家毕竟不简单,郭志昌也是心狠手辣、狡诈万分的人。要是把他给治好了,其实也是多添加一个大敌。其实,照我之见,治也可以,拖着治,慢慢治,让他一点点恢复。或者,让他只恢复六七岁到十几岁的神智。如果你能做到,那就好了。”
“这个可以有,我能琢磨一下。”
丁烁嘿嘿一笑:“不过,也许能‘弄’个更好玩的,让他以后都乖乖听我的话,任我摆布!”
想想,这好像也不是很难的事,圣手能量应该能够完成这个光荣任务。
“你好坏,还想把人家做成木偶呢。”
殷雪尔虽然是嗔怪,但语气里也透着兴奋。
“反正你小心了。我们这边,也会叫人盯紧郭家,哼!他们要是敢妄动,殷家这会儿肯定重拳出击。对了,我想回去读书了,威胁解除了。”
殷雪尔借故休学,是为了防止郭能武那无所不用其极的报复。不过,现在这家伙已经坠入深渊,九成九是活不了了。所以,也到了她回到学校的时候。
想起郭能武,丁烁的心里头划出一丝不安之感。
他当时以仰躺着的姿势,落入深渊,没有恐惧,脸上还充满狰狞。
整个样子,都那么诡异!
丁烁的语气变得凝重起来:“雪尔,有一件事,你必须警惕。郭能武这家伙很不简单,我甚至怀疑他没有死。这种‘混’账东西,不亲眼看着他变成尸体,都无法证明他是死了的。”
“他还可能没死?”
殷雪尔也不由得浑身一抖,眼中微微地‘露’出恐惧之‘色’。
郭能武比郭能文的恐吓力大多了。
前者就是一条疯狗!
丁烁点点头,但又微微一笑:“不过,你也不用害怕。他没死,就让他多死一次,这次,一定要让他死得不能再死!不管如何,你可以去上学,但还需要带着保镖。你以前请的保镖虽然也算身手不错,但反应能力都比较差。我找我的两个手下给你做保镖吧,保证更好!”
“是啊,曾经的小厨师丁烁,现在也是牛人了,都有很多厉害的手下了。”
殷雪尔微微一笑,更亲昵地抱住丁烁的腰身。
她轻声说:“丁烁,认识你正好!”
丁烁说的手下,就是风云会的杀手。杀手做保镖,才是更厉害的保镖。因为杀手知道,怎么袭击最有效,当然也就知道,应该怎么防止被人袭击。何况,这些杀手经由丁烁的调教,又有了几次对敌经验,已经越来越厉害了。做殷雪尔的保镖,肯定行!
之后,丁烁就让聂风给他挑了六名‘精’锐杀手,三班轮换,保护殷雪尔的安全。
另一头,在殷家的庄园里的客厅之中。
郭红昌知道了郭能文和丁烁斗了一场,他都表示不满了。
“爸,你怎么这么糊涂?那号人,他是会受威胁的人么?我们能抓住他的弱点,他同样能掐住我们的脖子嘛!看看,搞成这样子,‘弄’僵了,要让他来给我哥治病,就难很多了。你威胁他,笑话!”
&bp;&bp;&bp;&bp;郭红昌虽然恨丁烁入骨,但也知道他的厉害。
他还真被郭能文给气着了,大有老爸你这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的感慨。
“可以了,轮不到你来教训我!”
郭能文气得不轻,还从来没被儿子这么教训过!
他‘阴’沉着脸,盯着他问:“你想想,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让那小子把你哥给治一治。妈蛋!别搞得我这抛头‘露’面地过去,还真是只给他送五百万‘花’了。那我不成了冤大头?”
想想就觉得气得不行。
从来没有这么丢脸过,简直就是土头土脸地回来。本来就不愿意去的,这会儿又撞得满头血,他心中的愤怒和怨恨,实在是滔滔黄河都冲不走的啊。
郭红昌的脸‘色’也好不了多少,但这会儿不是跟父亲斗嘴的时候。他想了很久,越想,脸上的神情就越是‘阴’鸷。他想到了一个办法,但却非常不情愿。不过,实在是找不到别的办法,可以让丁烁答应把他哥哥的白痴病给治好了。
当然,最主要的还不是治好他哥,而是从中找到丁烁的弱点,把他制服!
他说:“我可以找到一个人,让那个人去跟丁烁说。也许,她能说服丁烁来帮我们。”
“哦?是谁?”郭能文眼睛一亮。
郭红昌忽然又有些后悔,怎么可能让她去呢?
这让他觉得,那是送羊入虎口。
想起以前的那件事,她对丁烁主动投怀送抱外加亲‘吻’的亲热,他的心里头就有一股火在燃烧!
所以,下意识地又说:“算了算了,当我没说过!”
“‘混’账!”
郭能文喝道:“快说!”
郭红昌哭丧着脸:“就是中医世家杨家的千金杨‘艳’媚啊,或许能够说服丁烁给我哥治病。她和那小子……还是有点‘交’情的。她出面,我觉得应该可以。”
“哼!有点‘交’情,我看这‘交’情不简单吧?”
郭能文一听,又臭了脸,脸上‘露’出异常恼恨的神情。
“你哥郭志昌,什么样的‘女’孩子都不爱,偏偏钟情于那个曾月酌。结果,那‘女’人真是脑子犯了‘抽’,居然喜欢上小她好几岁的丁烁。哼!上午我去那里,看到她和那小子卿卿我我,我就气不打一处来!你哥现在被害得这么惨,她至少有一份责任吧?”
又是越说越来气。
看看小儿子刚才那非常不心甘情愿的样子,他就了然于‘胸’。何况,他知道现在等于得罪了丁烁,想让他出手救大儿子,估‘摸’着再出五百万也不行。
杨‘艳’媚出马就可以?
这‘交’情,绝对不简单!
“你呢,从小到大就喜欢玩‘弄’‘女’孩子,每一个是真心的。遇上一个杨‘艳’媚,好不容易动了真感情,现在她……居然跟那小子又有些‘交’情?有意思!你们两兄弟跟那小子天生犯冲是吧?”
他的脸臭,郭红昌听着听着,脸就更臭。
岂止是更臭!双眼里头都直喷怒火,一下子就把自己烧了个脸红脖子粗。他的声音变得嘶哑‘激’烈,吼道:“好了!别说了行不行!我一定会干掉那小子的,一定会的!”
双拳握紧,在空中狠狠地挥舞着,好像丁烁就挂在虚空里头,任他捶打。
郭能文都吓了一跳。
他知道儿子有些歇斯底里的‘性’子,但想不到一下子就发作得这么严重。
“好,我不说了。”
他沉声道:“不过,小不忍则‘乱’大谋,你懂的。忍一时之气,找机会把他处理掉。儿子,牺牲一下吧,现在就看你的了。”
很难得的,温和地在郭红昌的肩膀上拍了一下。
杨‘艳’媚还留在沈海市,利用学来的高等医学技术,协助家族里开的中医制造公司完成几个项目的研究,也就要返回英国继续深造了。她心里还有一个放不下的影子,那就是丁烁。
杨‘艳’媚深深明白,虽然自己在风气比较开放的英国读书,但绝对没有同流合污过。她是一个洁身自爱的‘女’孩子,哪怕有许多帅哥甚至有王室宗亲追求她,也不屑一顾。另外一个原因,就是她一心扑在中医科学研究上,无暇他顾。
可是这一回国,居然一下子被一个小自己三四岁的男孩子‘迷’住了!
第一次见面,典型的不打不相识,被他占了不少便宜。
第二次见面,在他的要求下,她还主动亲了他。虽然是为了兑现赌注,但做成这样子,她自己都觉得吃惊。至于后来的,更不用说了。深更半夜的,两个人一起在河边游泳,发生了那么多暧昧的事,好像差点都……想到这,杨‘艳’媚都感到浑身火烫。
虽然丁烁有着神秘的治疗绝活,深深吸引了她,但也不至于让她投入到这种程度吧。反正,那小子就是有一种魔力,引得她情不自禁地就如同飞蛾扑火,要扑到他身上去。
那种情窦完全打开的感觉哦!
那晚游泳回来,两人只是在qq上聊了几回。
杨‘艳’媚很希望丁烁能约她出去玩玩什么的,丁烁也约过两次,正好又遇到她比较忙,分不开身,没能去。之后,他就没再约了。这让她特失望。臭小子,你就不会多约几次么?
她是比较矜持的人,丁烁不约,她也不会主动开口。
于是,两人的关系,倒像是被冷处理下来了。
倒是郭红昌经常约她出来玩。碍于两家的关系,甚至杨家进行中医研究,还需要郭家的投资,她不得不适当地出来。当然,都显得比较冷淡,不让她看不上眼的小子接近她!
有时候想想,如果对方是丁烁该多好。
嗯,如果是他,说去开房,也许都可以考虑的,毕竟都发生那么暧昧的事了。
这么想着的时候,杨‘艳’媚都会被自己吓坏。
这天,杨‘艳’媚又接到郭红昌的电话。
没说的,又是约她出来吃晚饭。
杨‘艳’媚淡淡地说:“红昌,不好一丝,真不巧,今天有个很重要的实验要做。改天吧。”
今天,郭红昌看起来特别不开心。
他说的话把杨‘艳’媚吓了一跳。
“你到底什么意思?你到底明白不明白我对你的心意?我约你十次,你能答应一次都是好的。你知道么?每次你答应我的时候,我就感觉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我就觉得……就觉得你是可怜我,***!我郭红昌在别的‘女’孩子那里,从来没受过这样子的憋屈!”
郭红昌越吼越带劲:“就你杨‘艳’媚特殊,想拒绝我就拒绝我。好歹我也是沈海市四大家族之一郭家的二少爷,我就那么让你看不起?是不是换了丁烁那小子,怎么约你,你都愿意?啊?!”
杨‘艳’媚的语气骤然冷下:“对不起,郭红昌,我不是你泄愤的对象。你是不是又被丁烁给整了?但不要找到我撒气。再见!”
郭红昌顿时呼吸一窒。
什么叫做又被丁烁整了?
在你眼中,我就是很容易被丁烁整的窝囊废么?
他更加暴怒,但听到对方要挂电话,赶紧说道:“等等,我是有事要跟你说的。“
“什么事?“
杨‘艳’媚的语气更冷。
那种口‘吻’,让郭红昌几乎想把手机摔了。他使劲地压抑心中的怒火,也冷冷地说:“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随你。”
坏消息?杨‘艳’媚心中微微一跳,但语气里显得淡然。
郭红昌说:“那我就先告诉你坏消息,免得坏了你的好心情。那就是,你们杨家再次申请的八千万投资额,被我们集团董事会否决了。在我的力争之下,也只能追加两千万。”
“什么?”
杨‘艳’媚大声说:“不可能!我在方案里已经写得很清楚了,这八千万都是用在刀刃上的。如果有了这八千万,我们家族力推的几个项目就能够完美上马。很显然,在五年内,不管这八千万,还是你们第一期投资六千万,都基本可以得到回报!追加两千万有什么意思?不起作用!”
郭红昌淡淡地说:“我也没有办法,毕竟家族集团虽然是我的,但更是大家的。我人轻言微,能帮你争取到两千万,已经很不容易了。”
说着,他的嘴角里挂起一丝很明显的诡笑。
只是杨‘艳’媚在电话那头,完全看不见。
不过,她非常不相信。
“这都不是你能不能争取的问题,而是你们董事会要不要发展,你们杨家要不要赚更多钱的问题。虽然投资额确实有点大,但我们杨家等于送了半座金山给你们,大家一同挖掘。这半座金山在未来的收益,可是远远超出一两亿的。我很难相信,你们的眼光那么短浅!”
“那有什么办法呢?”
郭红昌倒是好整以暇了。
“我虽然从你的方案里头看得出来,这确实是一座金山,但董事会那些老头子固步自封,担心风险,不愿投资。不过,其实也不是没有回旋的余地……”
“你说!”
杨‘艳’媚赶紧道。
这几个项目,正是她回国后致力研究的,付出了太多心血。如果不能得到八千万的投资,紧要关头之处,很可能就半途而废。如果要拉别的投资,那也来不及了。
郭红昌又是诡异地一笑:“在电话里说不清楚,我们晚上吃个饭,继续说呗。”
“好吧。”
杨‘艳’媚深吸一口气,有些无奈地答应。
“那么,好消息又是什么?”
郭红昌一声冷笑:“我给你制造了一个接近丁烁,并且考验他对你有多真心的机会。”
说着,心里头一阵绞痛。
&bp;&bp;&bp;&bp;这些日子来,他知道杨‘艳’媚和丁烁的关系发展得怎么样,一直都有关注嘛!
杨‘艳’媚也没有瞒着他,他问了,就说。由此,郭红昌知道她和丁烁自那次从况天佑的老家回来后,就没有多大联系。对于况主任的病情,也是在qq上‘交’流过,没有再一起去给他诊治。
按理说,这应该让郭红昌高兴。
但他就是高兴不起来!
因为杨‘艳’媚说起这事的时候,总是郁郁寡欢,显得很幽怨。
摆明了一颗心都系在丁烁身上的神情!
所以,说出这么一番酸溜溜的话之后,他感到心一阵痛。
怎么着都有送羊入虎口的感觉了。
而且这只羊是早就想进虎口的了。
紧接着,他的心就更痛了。
“接近丁烁?考验他对我的真心?这是怎么回事?”
杨‘艳’媚一呆,接着就急迫地问了起来。
那语气,完全就不是之前的淡然了,甚至还带着一丝欣喜。
郭红昌气得脸都有些歪了。
“怎么?对你来说,还真是好消息是吧?”
“行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快说!”杨‘艳’媚表示不耐烦。
郭红昌就把需要她出面向丁烁说情的事给讲了。郭志昌变成了白痴,她是知道的,但也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郭家封锁了真切消息,只说郭志昌在外出游玩的时候,为了救一个郊游的小学生,从山崖上摔下来,严重脑震‘荡’,因此,神经失常。
掩饰还不忘竖立某人的光辉形象。
现在,请了很多医生,都看不好郭志昌的病症,只有丁烁出手了。
但是,郭家和丁烁闹得不开心,只能请她代为求情。
“他对你要是真心好,一定会答应你的!”
郭红昌还是酸溜溜地说。
杨‘艳’媚说:“我不知道他是不是会答应我,不过,那么多医生都治不好你哥,也就只有丁烁行了。好吧,我可以尽量一试,但他答应不答应,我不敢说。”
她心里头也是有些紧张。
诚如郭红昌所说,如果丁烁答应出手,那多半就是对她很好的了。如果她出面,他都不答应,也太辜负之前的一系列暧昧了。
不过,她多少也知道丁烁和郭家的恩怨,这里边的纠葛还‘挺’大的。
跟郭志昌,那也算是有着不浅的仇恨!
他真的会为了她,出手救治郭志昌么?
沈海市最大的一间旋转咖啡馆里头。
这座咖啡馆在四十五层,两个小时旋转一圈,让大家尽情俯瞰全城美景。布置很豪华,消费很不简单。随便一杯纯黑咖啡,都要卖四五百块钱。不是高富帅白富美,还真来不起这地方。
郭红昌就把杨‘艳’媚请来这里。
两个人一坐下,他就感慨起来了。
“‘艳’媚,看看这城市,它多么漂亮。那么广阔的大海,那么多的高楼大厦。在这里,我们郭家拥有庞大的产业,拥有举足轻重的地位。如果你能答应我,跟我在一起该多好!我的一起,都可以跟你……”
“你们董事会到底因为哪个环节,不答应追加八千万投资?你又有什么办法继续争取?”
正当郭红昌‘激’情抒发的时候,一个无情的声音来了个冷水浇头。
顿时,郭红昌脸上的黑线多得都像是泼墨了。甚至,显出几分狰狞。
他点点头,一阵冷笑。
“那我就实话实说了。‘艳’媚,如果你答应我,做我的‘女’朋友。别说八千万,再多一些,我也可以争取给你。因为你就是未来的郭家少‘奶’‘奶’。就凭这个身份,要我们投资多少钱,都没人敢怀疑那钱,你能不能还得起。”
说完,他殷切无比地看着杨‘艳’媚。
一双眼睛里,充满渴望。
杨‘艳’媚沉‘吟’不语,忽然一笑。
郭红昌惊喜地问:“你答应了?”
杨‘艳’媚微微摇头,看向他的眼神,已经是充满鄙夷。
“郭红昌啊郭红昌,你的卑鄙,我不是不知道。我不知道的是,你竟然卑鄙到了这份上。呵呵,拿这个来要挟我?我想,其实我的方案,你们董事会完全通过了的,只不过你想要得逞你的‘阴’谋,所以,就是在你那里被卡住了!”
顿时,郭红昌一脸难堪,眼中‘露’出心虚之‘色’。
这神情一隐而没,他赶紧说:“‘艳’媚,你怎么这样子想我?我是这样子的人么?我不就是为了你好,想让你一展平生所学,才实话实说的嘛。确实,只要你成为我郭家的人,不管你想要多少钱,都会容易很多啊。”
杨‘艳’媚冷笑:“怕是我成了郭家的人,我不单单是我,我想发展的项目,都会成为郭家的了。你们狼子野心,我会不知道?”
“‘艳’媚,不要这么说!你这么说,我的心会痛!”
郭红昌说着,忽地伸手,抓住她的一只纤纤‘玉’手。
杨‘艳’媚立刻把手缩回,又抓住杯子,把一杯果汁泼到了他脸上。
好‘精’彩!
顿时之间,郭红昌从头到脸再到脖子都湿透了,头发上还黏着一片柠檬。
“卑鄙小人,别碰我!”
她一字一顿地喝道。
郭红昌的双眼都喷出毒火来了。他嘶吼了一声,扬手就朝杨‘艳’媚的脸狠狠扇过去。眼看就要打到她的脸上,却被及时躲开。杨大美‘女’可也是武功高手来的。
倒是郭红昌,一个重心不稳,差点栽倒在桌子上。
他的身子,把桌子撞得一歪,上边一阵哗啦啦响,盆子碟子什么的,撞在一起。
周围的人都被惊动了,纷纷看了过来。
“咦?那不是郭红昌郭大少么?竟有‘女’孩子敢朝他头上泼果汁?那‘女’孩惨了,估‘摸’着她都活不过明天。唉,这么如‘花’似‘玉’的‘女’孩子,又要被恶狗咬死了。”
“郭红昌?就是那个四大家族之一郭家的二少爷?听说他是个变太杀手,残杀不少‘女’孩子。但仗着家里头的势力,一直都逍遥法外的。”
“就是!不管哪个‘女’孩子落在他手上,那都完蛋!”
“那个‘女’孩子可惜了,长得这么漂亮。要是有人能救她就好了。”
“别做梦了。郭二少爷,谁敢招惹?”
……
郭红昌气得都傻眼了,非常没有面子啊。
他厉声吼道:“保镖,死哪去了?把她给我抓住!”
知道自己作恶多端,怕遭到报复,郭红昌那是时时都有保镖保护着的,这出来,吃饭也不例外。两个孔武有力的大汉冲了进来,一丝不苟地执行了他的命令,就张牙舞爪地朝杨‘艳’媚扑去。出手狠厉,呼呼生风。
杨‘艳’媚虽然有些功夫,但也不是两个大保镖的对手。三下五除二,就被‘逼’得连连后退,闪躲不已。她怒喝道:“郭红昌,你还真敢下手!”
“那是你敬酒不吃吃罚酒!杨‘艳’媚,我郭家二少爷的身份,有哪一点配不上你?我就那么让你不屑一顾么?我这么这么难得地真正喜欢上一个‘女’孩子,你为什么不成全我?”
郭红昌怒吼着,狠狠地一拍桌子。
砰!
这含怒出手,似乎‘激’发了潜能,把厚实的桌板都拍出了几条裂缝。桌上的那些碗具,纷纷成了悲剧。
“郭红昌,不要以为这个世界就是你的,你还远远不够格。我成全你?为何要成全你?”
杨‘艳’媚厉声喊着。她也是动了怒,狠狠掀起桌面,朝两个保镖甩了过去。
砰!
一个保镖一拳头就把它砸成两半。
拳力惊人!
紧接着,四条强壮有力的手,都朝着杨‘艳’媚抓了过去。
这时,周围已经大‘乱’,客人们纷纷逃开,保安也不敢上前管。这到处都是一片‘混’‘乱’,东西碎落一地,让人看着就直犯晕。
这个旋转餐厅,那是有两层的。郭红昌命令手下抓住杨‘艳’媚的地方是第一层,第二层是自助式的餐厅。一个小伙子下来上洗手间,刚好看到那一幕,他愣了愣,就掉头走上去。走得蹬蹬蹬的。楼上更热闹,人更多,其中一张靠窗的小圆桌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西式美食。那几乎都是盘子叠着盘子了。三个人趴在那里,大吃大嚼,吃得不亦乐乎。
正是丁烁!还有他的两个在龙头武协的得力助手,那就是张一谋和陈恺歌。
其实还有一个,就是刚走上来的那个,李岸。
他一脸兴奋地跑到大伙儿身边,开开心心地喊:“你们猜我看到什么了?”
“有人打架?”陈恺歌问道。
李岸一愣:“咦?你怎么知道?”
陈恺歌把一块牡蛎‘肉’丢进嘴巴,津津有味地咀嚼着。
一边大快朵颐,一边白了李岸一眼:“每次看到打架,你都是这么兴奋的。”
“这次不一样哎!”
李岸一脸神秘:“你们猜我看到谁打架啦?”
张一谋没好气了:“看到大美‘女’呗!”
“啊,你怎么……”
丁烁开口打断了他:“你看到美‘女’打架,就会‘露’出便秘一般的神情。”
“呃……”
李岸抓抓头皮,一阵傻笑。接着又说:“你们肯定不知道我看到哪个美‘女’打架了。嘿嘿,谁能猜得出来的,我奖励他一百元。提示一点,跟丁老大有过小小的暧昧关系的。”
张一谋和陈恺歌连连摇头:
“那就不知道咯,猜一晚也猜不出来。”
“就是,跟我们有暧昧关系的‘女’孩子也太多了。”
不知道为什么,丁烁忽然有点尴尬。
他朝李岸踢了一脚:“你特么倒是说啊。”
&bp;&bp;&bp;&bp;李岸嘎嘎一乐:“就是杨‘艳’媚啊,我们深海大学的骨灰级四大‘女’神之一。以前不跟老大在校园里头搂搂抱抱的,被老大欺负得没脾气。哇哈哈哈……哎哟!”
他身子一晃,差点摔了出去。
那是因为丁烁猛地站起来,在冲出去的同时,朝他屁股上踹了一脚。
然后,丁老大飞身而逝,很快地消失在楼梯口。
李岸‘摸’着屁屁,疼得龇牙咧嘴。他嘀咕:“我去!老大这英雄救美的**也太强烈了吧?难怪他能跟很多漂亮‘女’孩子暧昧呢。”
张一谋摇头叹息:“又不知道哪个富二代土豪什么的,要被打成狗了。”
陈恺歌摇头叹息:“又不知道哪个富二代土豪什么的,要被打成猪头。”
这阵子,为了龙头武协的发展大计,这三个有志青年还真算是把课余时间都投进去了,连谈恋爱的时间都没有。甚至,有时候还需要翘课。功夫没怎么学到,管理方面的知识学了不少。武协里头已将近二百号人,还都是‘精’挑细选的。
这里头,他们功不可没。
所以,丁烁请他们来吃一顿大餐。
这可真是大餐,别看是自助的,好像上不了太高的档次。这一个人,都要1088元呢。
想不到,来这里吃顿饭,都能遇到杨‘艳’媚。
丁烁知道,像杨‘艳’媚那种有功夫的‘女’孩子,跟她打架的人都不会简单。
这得赶紧去啊!
怎么说,都跟人家有那种貌似情爱的经历。
凡是跟自己有肌肤之亲的‘女’孩子,丁烁都把她当成他的人。
欺负我的人?不要命啦!
一层。
某人还不知道大难已经临头。
杨‘艳’媚不是两个大汉的对手。打着打着,就没了力气。一不小心,脑袋上还被打了一下。一个前扑,差点栽倒在地。顿时,就是头昏眼‘花’,更是只剩下被追打的份。
“小心点,不要把我的美人儿给打傻缺了。”
一边观战的郭红昌笑得狰狞。
“‘艳’媚,你又何苦呢?你知道不知道你这样子,真的是‘挺’傻缺的。跟着我,什么都有,荣华富贵,还有宏大的发展。你怎么就不明白我的心?别打了,我们继续坐下来吃饭,好不好?我真不忍心看到你被人打得这么伤啊。
说着,一脸的痛苦,好像不是他叫人打的似的。
杨‘艳’媚拼力躲过一个保镖的拳头,已经被‘逼’到角落里了。她冷笑着说:“郭红昌,你这人还真是有‘精’神病啊。这样子的话,你都说得出口?你不是还想求我让丁烁帮你救哥哥的么?你现在敢对我下手,看来是不想了,不管你哥哥死活了。”
郭红昌脸‘色’骤变。
他有些后悔。都怪自己太冲动,忘了另一件更重要的事了。
不过,他是打死不认输的那种人,又嘿嘿冷笑:“‘艳’媚,既然你这么说,我可干脆是一不做二不休了。干脆就把你抓了,‘逼’丁烁来救你。哼,我就不信,他会不管你!用你来威胁他,照样能救我哥哥。”
“你想太多了。”
杨‘艳’媚又是一声冷笑:“第一,丁烁绝对不是那种会受胁迫的人,你用我来威胁他,岂止是打错了算盘,简直就是要把自己打入地狱!第二,我……我跟他不熟,他不会为了救我而答应你的胁迫!”
说着,语气里忽然透出一丝丝的心酸。
那臭小子,自从上次在河边跟自己深度暧昧之后,之后的几次‘交’流,都不咸不淡,好像完全没有之前的那些事了。这真的时让人感到幽怨啊。
郭红昌听着,忽然就打了个寒战,那是因为杨‘艳’媚说的第一。丁烁那小子,确实就是这么强硬和恐怖。发至于第二,他可不觉得会是那么一回事。
勉强地冷笑了一声,刚要说些什么,忽然,他的背后响起了一个声音。
一个带着几许戏谑的声音。
“谁说丁烁跟你不熟的,你就别说瞎话啦。他跟你不知道有多熟。而且,当然熟到为你答应别人的无理要求的地步啦。不过,看起来,现在是不必要了。”
郭红昌开头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还‘挺’高兴的。
谁在帮我说啊?
再听下去,不对!
这个声音熟悉啊。
忽然间浑身打了个‘激’灵,顿时如同坠入冰窖之中。
额头上,冒出大滴大滴的冷汗。
不可能!
怎么可能?
这个煞星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人生不要那么巧行不行?这个世界,我可不可以没来过?
那最后一句话,更是让他吓得脸‘色’惨白。
他甚至不敢扭头,不敢看那张杀气十足的脸。
往日被痛殴的情景,历历在目。
杨‘艳’媚惊喜地喊了起来:“丁烁,你怎么在这?”
此时此刻,出现在战战兢兢恐惧得要死,甚至不敢回头一看的的郭红昌身后的,正是丁老大!
他朝着杨‘艳’媚挥挥手:“嗨!我是听到过路神明跟我说,上次那个跟你夜游大江的美‘女’,现在遇到麻烦了,有几条狗想咬她,你赶紧去救人啊。我就嚷过路神明把我捎来咯。”
杨大美‘女’噗嗤一乐。
这时,围观观众看到一个小伙子骤然出现,竟然还敢调侃郭红昌,甚至把他比作狗,可都大吃了一惊。这就嘀咕了起来:
“这小子也是来找死的,不知道那郭少爷是何方神圣吗?”
“要英雄救美也不该自不量力嘛,这是在送死。”
“可不就是!那两个保镖都是很凶猛的。现在的小青年热血沸腾,脑袋一热就什么事都敢做。哼,那是郭家的少爷,也不先问问。”
……
有些人还显得‘挺’好心,故意说大声了给丁烁听,想让他赶紧逃。
接着,让他们不敢置信的事就发生了。
“你是不是以为你不扭过身子,我就看不到你啊?”
丁烁忽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接着,抬起一脚就狠狠踹了出去。
砰!
正中郭红昌的背心,把他踹得朝前边飞了出去。
某狗在空中一阵手舞足蹈,砰一下,砸在一张桌子上。
别人是‘胸’口碎大石,他是‘胸’口碎大桌,把那厚实的桌子砸得四分五裂。
整个人趴倒在地,痛苦地吼叫了起来。一个仰身,双手紧紧地抓着‘胸’口,痛苦得直‘抽’搐。他的嘴巴和鼻子里,大量的鲜血涌了出来。
这一脚,可就把他,踹出内伤来了。
接着,他是一个猛窜,掠到正痛苦挣扎的郭红昌身边。
“妈蛋!以为你是郭家的少爷,就可以胡作非为啊?以为你是郭红昌,就可以欺负我的‘女’人?去死吧!老子专‘门’打你这种狗!郭志昌都被我打成白痴了,老子不介意让你也变成白痴。惹‘毛’了老子,让你们郭家全体做白痴!”
一边说着,一边朝郭红昌身上猛踹。
平时霸气得不得了的郭家二少爷,被踹得如同死狗一般。
竟然只敢抱头求饶!
周围的观众都看傻了眼。还以为那小子不知道郭红昌是谁,所以这么勇敢。哪知道,他不单单知道对方是什么人,居然还把郭志昌打成了白痴!郭志昌啊,郭家大少爷!比郭红昌更牛‘逼’的人物。他居然还要把郭家的人都打成白痴?
这小子究竟是哪路的霸王头,连四大家族都不放在眼里?
他可绝对不是‘蒙’人,看看,郭红昌被他踹得屁都不敢吭一个。
大伙儿看得直呼过瘾。
此人牛‘逼’啊!整个郭家都等于被他踩在脚下!
郭红昌的两个保镖冲了过来。
他们看到主子被打得这么惨,刚才都呆住了呢。现在回过了神,吼叫着冲过去。
那么强壮的身子,犹如两颗大炮弹。
好像随便就能把丁烁给轰死!
周围的人又看得把心脏提在了嗓子眼里。
那小子能够对付得了两个牛高马大的保镖么?
很快,他们再次震撼!
事实就是:能!非常简单!
丁烁竟然是一招制敌,而且把对方打得非常惨烈。
他也朝两个大汉扑过去,接着就忽然仰倒,来了一招铁板桥!
身子,仰得背部都几乎要跟地面持平。
紧接着,两只脚一翘而起,左右狠狠一蹬。
接着就是凄厉的惨叫,两声。
两个保镖的脸痛苦扭曲,身子前俯,两条‘腿’并在一起,双手紧紧捂住‘裤’裆。
身子抖了一阵,看样子是想努力站住。但是,终于还是没有坚持住,身子一歪,倒在地上。
满脸的苍白,跟电影里的‘女’鬼似的,嘴角又紫青一片。
这完全就是蛋碎的模样!
而丁烁呢,双手朝上朝后一撑,抵在了地面上,身子就弹了起来。
那样子,显得非常地轻松写意。
掌声‘激’烈地响了起来,几乎要掀开屋顶。
大家都看得非常畅快,甚至有人鼓掌叫好。
那两个保镖也是够强悍的,咬牙硬撑着,歪歪扭扭地竟站了起来。
看那一脸的凶悍,还想再打!
忽然,三道人影冲了过来!冲到两个保镖的背后,猛然跳起,抬起手肘就往他们的脑袋砸下去。
哎呀呀!看是你们的脑壳硬,还是我们的手肘硬!
换成两个保镖没被打倒前,那三个家伙绝对不是对手。但现在嘛……
等于就是打落水狗。
两个保镖一下子就歪歪扭扭地倒在地上。
那仨家伙看着可兴奋了,刚落下去,就学着丁烁刚才的样子,对着他们一通暴踢。
“敢跟我们丁烁丁老大作对?特么的你们简直不要命了。”
“打我们丁老大?打我们尊敬的师父?你们两个远远不够格!我们三个,每个都是师父的高徒,任何一个都能把你们打得死去活来!”
“看招!丁‘门’独创踹神踢鬼没商量无影‘腿’!哇啊啊啊,轰!”
……
正是张一谋,陈恺歌,李俺这三个活宝!
哎呀咿呀几声怪叫,踹得那两个保镖已经是面目全非。
而周围,有不少人都惊诧地喊了起来。
&bp;&bp;&bp;&bp;“我去,那个人就是丁烁啊!难怪那么厉害,连郭家的少爷都不敢跟他作对!”
“丁烁?难道是那个丁烁?抓住四个逃犯的,在大学城里打败好多个武功高手的,听说还协助警方和军方抓住大毒贩的,听说那一战,血流成河,死了很多人呢!”
“是啊,这个丁烁很不简单,据说跟四大家族里头的殷家有很深的渊源,好像殷雪尔都非他不嫁了呢。另外,司马家的司马颖大小姐,对他也很有意思。”
“难怪他可以不把郭家放在眼里!”
“哼,岂止是可以不放在眼里,简直就是吃定郭家了。郭志昌变成白痴,郭家传出风说是救小孩救出来的,其实啊……传闻里头是被丁烁打的。还有那个郭大恶棍郭能武,据说也被丁烁打死了。虽然是传闻,但无风不起‘浪’啊。我开头也不是很相信,看看现在,不管你们信不信,我信了!”
……
大家这么一议论纷纷,张一谋他们都兴奋得快要爆了。
他们把双手举起,兴奋地摇来摇去,大声说:
“嗨,大家好,不错!这位就是丁烁!”
“他是我们的师父兼老大!”
“莫道现代无英雄,且看丁烁雄又雄!”
……
说得好像他们三个是丁烁似的。
丁烁都是微微一愣的。
我去!想不到哥这么有名气,直‘逼’家喻户晓的程度啊。
而且,那么隐秘的事情,居然都有传闻了?
啧啧,果然,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壁。
不知道什么时候,杨‘艳’媚已经悄悄走到他身边。甚至,还用一条手臂轻轻地,轻轻地挽住了他的胳膊。丁烁扭头看她,心中就是微微一疼。
那披头散发的样子,嘴角还挂着一丝血液。眼神里,带着微微的惶恐。
“谁把你的脑袋打成这样的?”
丁烁一眼就看出杨‘艳’媚头上的伤最严重。
他还轻轻地朝她脑袋‘摸’了‘摸’,显得很是爱宠。
这么一问,这么一‘摸’,让杨‘艳’媚忽然感到一阵脆弱。她本来也是一个很坚强的‘女’孩子,但这会儿,却觉得自己很需要很需要某个人的照顾和爱护。
当然,这个人只能是丁烁。
再坚强的‘女’人,也有脆弱的时候,也需要一个强有力的男人的呵护。
她朝那边已经满身是血的两个保镖中的一个指了指。
像是挨打的小孩向大人告状。
丁烁冷笑着,朝那个保镖走去j。他淡淡地说:“打我的‘女’人,还打她脑袋,你找死!”
“不要……不要,打够了,打够了啊。”
那保镖赶紧抱住脑袋,声音里头都带着浓浓的恐惧,甚至还有哭腔。
‘裤’裆里头还很痛呢,蛋蛋那是绝对肿胀不堪了。又被三个心狠手辣的家伙狠狠打了一顿,骨头不知道断了多少根。这个惨啊,估‘摸’着哪怕是一根稻草落在他们身上,都是不能承受之重。所以,哪经得住丁烁再对他们动手。
求饶无用!
丁烁忽然就探手抓住他的后脖子,猛地拎了起来。
老鹰抓小‘鸡’!
那个保镖杀‘鸡’般大叫。
丁烁也没打他,只是把他一丢而已。
就像丢一只纸飞机一样。
“打我的‘女’人,去吹吹风,清醒清醒吧。”
呼!
砰!
哗啦啦!
那个保镖一头撞在窗玻璃上,加厚的玻璃都被他撞碎了,一颗脑袋就卡在了外边。这可是好几十层高的地方呐,一头撞出去再看着下边是很恐怖的。保镖吓得都要爆‘尿’了,又不敢‘乱’动,万一被玻璃割碎了玻璃,那可是要丧生的。
丁烁又拎起另一个保镖的脖子。
“不要啊,大哥……饶命!不是不是……不是我打她脑袋的嘛!”
“欺负我的‘女’人,以为你能逃得过去吗?”
丁烁残忍地笑了笑,爷把他给丢出去了。
呼!
砰!
哗啦啦!
一样的让人痛苦而‘迷’茫的命运,估‘摸’着高空再凛冽的风,也吹不走他们俩的忧郁。
恶魔的脚步,又朝还倒在地上哼哼不已的郭红昌踱了过去。
这让人家一看,吓得忍住浑身的疼痛,不断地往后挪动。
“不要……别这样,我……我……”
郭红昌满嘴苦涩。
向来只有别人向他求饶的份,今时今日,却是他沦落到这样的地步!
他非常不甘,但不甘何用?!
他忽然大声喊了起来:“‘艳’媚!‘艳’媚!让他住手,不要……不要再伤害我,我……我我把那八千万都给你。你的资金,没有问题!我会把钱都给你,让你好好做项目……”
看着郭红昌被打成这样,杨‘艳’媚真是解气。
哼,谁叫你欺负我,活该!
心里头这样子嘀咕着,她也感到很羞涩,刚才丁烁一口一个“我的‘女’人”。
现在听到郭红昌居然这么求饶,她心中一动。
丁烁也是微微一怔:“八千万?”
扭头看向杨‘艳’媚。
杨大美‘女’将事情经过大体说出。
丁烁哦了一声,提起郭红昌的脖子,淡淡地说:“你也去吹吹冷风吧。”
“不!”
郭红昌声嘶力竭地喊:“你丢我出去,就是丢掉了她急需的八千万……你这样干,杨‘艳’媚她也……她也不会有好处的。”
丁烁呵呵一笑:“不就是八千万嘛,我会给我的‘女’人,轮不到你来给。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也配给她钱?去去。”
扬手一扔。
于是重复了刚才一连串的声音。
可怜的郭红昌,跟他的两个保镖一样,脑袋也被卡在了碎玻璃上。
丁烁缓缓地走近了他,朝着玻璃敲了敲,就跟敲‘门’似的。
“嗨,感觉怎么样?”
外边的风,把郭红昌的一头秀发都给卷得比‘鸡’窝还‘鸡’窝,直打旋儿。
甚至,他的脸皮都被吹得一皱一皱的,配上那扭曲痛苦的神情,令人感到几分惊悚。
郭红昌想开口说话,但一张嘴,喉咙一蠕动,就被碎裂的玻璃给割破了。顿时,鲜血顺着玻璃流下来,看着好恐怖的。他瞪大眼睛,不敢说话,甚至连摇摇头都不敢了。
但是,那痛苦万分的眼神说明了一切。
他的感觉非常不好受,非常非常不好受。
丁烁点点头:“很痛苦是吧?这就对了。你这家伙这么嚣张,迟早都会有自讨苦吃的一天的嘛。这一天到了。我很荣幸做你的导师,让你明白了什么叫痛苦。”
顿时,郭红昌的眼神充满不堪。
我都快要死了,你还在那调侃?
他不断地在那眨动眼皮子,一脸的乞怜。
丁烁微微一笑,不慌不忙,他低声问:“想要我救你哥哥,是么?”
郭红昌腹诽不已:你特么先放了我行不行?这会儿,我都管不了我哥了。
他不得不微微点头。
丁烁笑得更开心了,也点点头。
“很好。你有这个心,我也是很感动的,真是兄弟情深啊。你居然还能想到用‘艳’媚来‘逼’迫我。本来我是不想把你哥哥治好的,省得他继续祸害人间。不过,看你这么努力,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啊对不对?我忽然又想给你哥哥治了。你说,我是不是个好人?”
郭红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又赶紧直眨巴眼皮子,尽可能地微微点头。
丁烁嘿嘿一笑:“好了,不管你心里头是怎么想的,我都决定给你哥治病了。当然咯,如果让我白治,你们肯定也不好意思。那么,就给个三亿吧。对了,我也不是不讲感情的。上次你老爸送了五百万给我另一个‘女’人开的孤儿院,就五百万抵一亿吧。你们给两亿就行了。不用谢。”
郭红昌差点晕过去。
这个邪魔啊!
居然要两亿!
而且还说得跟给了郭家一个天大的人情似的。
“好了。”
丁烁拍拍巴掌,淡然说道:“你们好好想想吧,如果行,那就准备好钱,转账就行了。到时候,打我电话,跟我吱一声。我保证手到病除的哦,而且你哥有什么其它病,阳痿早泄什么的,我也一并治好,保证不再添加其它费用。”
说完了,朝郭红昌背上拍了一下。
顿时,郭家二少爷疼得差点大叫!
被这么一拍,他的脖子又被碎玻璃狠狠割了一下。
加上那种羞辱,让他简直不想活了。
丁烁走回杨‘艳’媚的身边,伸手就揽住她的腰,说道:“走,我们去上边继续吃东西。”
扭头看向张一谋他们:“你们搞定残局吧。该赔的要赔,当然,不是我们赔,但可以协助。”
他的三个忠实兄弟嘿嘿地笑,纷纷点头,直说明白。
然后,就去翻那两个保镖和郭红昌的钱包了,当然咯,又把他们折腾得一通嗷嗷叫。
楼上,雅致的卡座里,杨‘艳’媚还没问,丁烁已经大大咧咧地开口了。
“八千万是吧?什么时候要?”
“你哪来这么多钱?”
杨‘艳’媚疑‘惑’地看着他:“我可不要不义之财的哦!”
“如果是干净的不义之财呢?”
丁烁笑眯眯地看着她,还微微地歪着脑袋。
那邪魅的眼神,让杨‘艳’媚看着看着,就不由得感到一阵阵目眩神‘迷’。
这个小子,真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魔力啊。
她强压心神,问道:“什么叫做干净的不义之财?”
丁烁一本正经地解释:“你看,一些坏人掠夺不义之财,我呢,就掠夺坏人,黑吃黑,把他的钱拿来自己用。负负得正,这就是干净的不义之财啊!”
这样解释都可以?
杨‘艳’媚噗嗤一乐,刚要说话,忽然间,丁烁的一只大巴掌就盖在她的小手上了。
&bp;&bp;&bp;&bp;“不要多说什么了。你只要告诉我,你什么时候要这八千万就行了。哦,对了,最好再把你跟郭家的这些经济来往告诉我。也许,我还可以帮你解决其它问题。”
“丁烁!”
杨‘艳’媚低声说道:“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她也没有把手‘抽’出来,很自然地就任他握着,许是那天晚上在河边的暧昧,已经让她习惯了这种触‘摸’。不就是‘摸’‘摸’小手嘛!
丁烁玩‘弄’着她那纤秀修长的手指。
“那不明摆着嘛!你是我的‘女’人呗,帮你是自然的,是应当的。”
“哼!”
杨‘艳’媚忽然板起了脸:“你究竟有几个‘女’人?刚才我听到那些人在说,什么殷家的小姐司马家的千金,一个个都对你情有独钟。我排第几?”
丁烁想了想:“前五总有吧?”
“你!”
杨‘艳’媚挥手要打,丁烁哈哈一笑,赶紧岔过话题:“好啦好啦,赶紧告诉我,你跟郭家的这经济来往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们可都不是好人,我怕你是与虎谋皮呢!”
杨‘艳’媚幽幽地说了起来。
杨家作为中医世家,拥有自己的中医制‘药’公司。而且,有好几个方子都是老祖宗传下来,经历了几个世纪洗礼的绝世奇‘药’。但是,几乎所有的方子到了现代社会,都面临一个困境,那就是不能大规模生产。小作坊式的产出,能够保证‘药’效,但一扩大生产,‘药’‘性’就大为减弱。
杨‘艳’媚出过留学,专‘门’研究生物科学,也是想找到一个能够让‘药’方大量生产而不减退‘药’效的办法。她天资聪颖,经过这几年的‘摸’索,还真找到了先进的科学技术结合传统中医‘药’的方案。但是,还需要大量的研究才行。而这些研究,免不了大额资金的投入。
于是,杨‘艳’媚的父亲杨奇就找到了郭家集团负责投资的一个高管,拉到了先期六千万的投资额。而杨‘艳’媚和郭红昌,也是因此认识的。
郭家投资,就等于成了一个股东。按照合同,项目投放市场之后,利润跟杨家是三七分成。
不过,六千万不够,还得继续追加投资。杨‘艳’媚拟定了非常详细的方案,充分说明追加投资的可行‘性’以及更有力度的回报。甚至,也答应多给郭家一层的利润。
哪知道,郭红昌竟然借这件事来胁迫她。
丁烁‘摸’‘摸’脑袋,说道:“这么好的事,不能让郭家给吃了。这八千万,我出了。嘿嘿!”
他心里头有一个更‘棒’的打算,但暂时还不想跟杨‘艳’媚说。
这八千万,丁烁会在明天就送到杨家的中医制‘药’公司去。
“丁烁,很感谢你。这八千万,就当作是你的投资。我这边可以许诺给你三成利润,我还会跟公司高层沟通,争取能够给到四成。”
“三成就够了,不用多了。另外一成,由你本人来支付就可以。”
“我本人支付?”
杨‘艳’媚一呆,好像没有听懂。
丁烁笑嘻嘻地:“是啊,你本人支付。”
接着,他就用行动说明一切了。本来是玩着她的手指,慢慢地,就‘摸’到了手背上,还‘摸’手腕,又抓起小臂来晃了晃。
“你的皮肤真白,好滑啊,‘摸’着真舒服!”
丁烁乐在其中。
杨‘艳’媚困窘地把手‘抽’了回来,她说:“你这人怎么就这么坏呢?”
一种‘女’孩子的娇憨,展现无余。
丁烁笑嘻嘻地说:“是啊,我就这么坏的,那怎么办?哎,我们待会儿要不要再去河边游泳?那晚我们看谁游得快,我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很有意思呢。这回,我让着你好不好?”
“不要!”
杨‘艳’媚摇头:“又会比你吃豆腐的!你是一头大‘色’狼,无孔不入,我都怕你了。”
说是这么说,但眼睛里却流‘露’出一种莫名的情意。
丁烁嘻嘻一笑:“对了,我听说这楼顶上有温水浴池,‘露’天的。我们可以一边泡着,一边烤生蚝吃,一边喝红酒,又看着万家灯火。去不去?”
杨‘艳’媚听着,怦然心动。
她问:“你这是约我么?”
“是啊是啊,我约你!”丁烁点头点得厉害。
杨‘艳’媚想了想,羞涩地点点头:“好吧。”
二十分钟后,在这座高楼大厦的天台泳池旁边。
一间泳衣销售店里头,杨‘艳’媚惊叫起来:“不要!不要穿这么‘露’的!”
叫着,她连连闪躲。
可不,那三点式也太小了,就那么一点点布片,看着跟姨妈巾都有得拼。属于上边的那两块,连五分之一都不能遮住!何况,杨‘艳’媚的身材真心不会输过宋蓝蓝或司马颖的。
“来嘛!来嘛!行的,能穿的。不能穿,人家干吗卖,对不对?”
丁烁举着三点式,苦口婆心地劝着。
但怎么看,他都一脸的居心不良。
旁边,张一谋那三个同样不怀好意的小子也在劝。
“师姐,穿了吧!你那么好的身材,不穿就可惜了。”
“是啊,难得老大费尽千辛万苦,给你挑了一套这么好的三点式。”
“你只要一穿,那肯定是‘艳’压四座,你的美‘艳’,没人能赶得上,最配老大啦。”
……
他们也很想看杨‘艳’媚穿这么‘露’的三点式。
想一想,口水就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杨‘艳’媚直摇头,坚决不肯穿。
她严肃地指出:“你们这群‘色’狼,别想得逞!哼,就想着‘色’眯眯地盯着我看,都不是好人来的。我穿的泳衣,我来挑!”
她挑了一条连体式的,还有长长裙子边。
太保守了。
大家都很失望。
丁烁一脸不高兴,把她挑的和自己挑的都买了。
他嘀咕:“哼,这么好的身材,游泳都还穿得这么多。你要知道,美好的身体,不单单属于你自己,也属于老天,属于全人类。不让大伙儿看,就是暴敛天物!”
“就是就是!”
大伙儿纷纷点头。
杨‘艳’媚才不管他们呢,自顾自地去换了泳衣。
不过说老实话,她的魔鬼身材,是再保守的泳衣也遮挡不住的优越。
虽然是连体式加蓬蓬裙,但毕竟是紧身的啊,那曲线还是令人惊叹地凸显了出来。天啊!太夸张了,这前凸后翘的,让人一看就无法平静。
她走入泳池,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女’的看了是羡慕嫉妒恨,怎么会有这么好身材的同‘性’啊,天理不容!
男的看了也是羡慕嫉妒恨,怎么那小子能拥有这样子的魔鬼尤物啊,天理不容!
丁烁才不管呢,一下水,就喜滋滋地冲过去抱住杨‘艳’媚。
“来,我教你游泳!”
“去去去,我不会游泳么?”
“你那是在冷水里游泳啊,现在是在热水里头,不一样的。”
“丁烁,你不要这么假好不好?”
……
虽然杨‘艳’媚觉得很别扭,但却不得不配合着丁烁,让他托住自己,煞有其事地在水里头游来游去。当然不是为了那八千万。杨‘艳’媚深深知道,就算丁烁不能在经济上帮助自己,她也无法抗拒他的要求。比如……他刚才还是买了那件三点式,她就琢磨着,既然买了,不穿,那不是‘浪’费吗?
当然,她还没决定好要穿。
这个天台泳池很有特‘色’,不单单是温水让人像泡温泉浴,还有望台。这种台子是几层台阶,临着天台边,外边用厚实而透明的玻璃板隔着。水涌了下去,眼看就要冲到楼外边,飞流直下三千尺,却被玻璃板挡住。可以坐在台阶上,一边泡着,一边看脚下的世界。
非常美妙。
更美妙的是,还可以一边吃东西。
张一谋他们早就买来两打新鲜的生蚝,就在一边用‘精’巧的烧烤架烤着,还买了一瓶五百多块钱的还算不错的红酒。很快,香喷喷的气味就飘‘荡’了过来。
“真好吃,嗯!原来一边泡温水一边喝红酒,一边吃生蚝是这么舒服的。”
杨‘艳’媚都快要陶醉了。
她看向脚下的万家灯火,禁不住抬起脚丫子泼水,一边咯咯直乐。
她这一泼一泼的,让‘胸’口都‘激’‘荡’了起来。
一边坐着的张一谋他们,看得眼睛都有些发直。
丁烁不高兴了,很直白地指出:“去去去,这是我看的,我的专利!你们看个鬼,去看别的去!”说着,就一把将杨‘艳’媚搂在怀里,显得特别霸道。
陈恺歌嘿嘿地说:“老大,我刚刚发现了一地方,很‘棒’的哦!这里还有‘私’人泡浴池,虽然只有七八平方米大小,但三面都是玻璃墙,能够看到更好的风景。而且,‘私’密‘性’很强。怎么着?要不要给你安排一个?那保证,你的就是你的,没别人看得到。”
丁烁砰然心动,立刻点头说好。
杨‘艳’媚马上发现不对劲。
这是要干嘛?
她严词拒绝:“我不要!”
陈恺歌装着没听到,立刻就跑走了。五分钟之后,他就回来了,兴冲冲地说:“老大,搞定了。‘私’人泡浴房,还有一张‘床’,今晚睡觉都行的!”
果然是助纣为虐啊。
丁烁哗啦啦地站起来,拉着杨‘艳’媚的手,就在陈恺歌的带领下,朝外边走去。
“我不去,不去……干嘛呀!放开我,我不去啊!哎呀,放开我……”
杨‘艳’媚挣扎着、反抗着,但身为武功高手的她,却完全抵御不住丁烁的坚持。被他拉着拉着、拉着拉着,就不由自主地跟着走。
地方果然不错,好像是宾馆豪华大‘床’房,而洗手间就是泡浴房。一推开‘门’,哇哦!水晶宫。三面的墙壁都是钢化玻璃,一个七八平方米的池子,也如同水晶碗一般。在灯光的映照下,五彩斑斓、美轮美奂,真心不要太炫目。水雾飘渺,更是衬托得这里如同一个小仙境。
丁烁看着大爽,一下子就跳了进去。
陈恺歌早就走了。
丁烁泡着泡着,发现杨‘艳’媚居然没进来,他叫唤起来:
“小媚媚,小媚媚!你不会逃走了吧?”
“第一,我比你大,请叫我媚媚姐!第二,我为什么要逃?我怕你啊?”
一个清脆娇甜的声音,在‘门’口响了起来。
丁烁扭头一看,顿时吃惊得瞪大了眼睛。
甚至,不由自主地哇的一声,充满惊叹。
&bp;&bp;&bp;&bp;天啊,三点式!
‘性’感无敌的三点式!
杨‘艳’媚居然穿上了他刚才买的三点式。那么丰盈‘迷’人的身子,随便穿件衣服都很‘迷’人,穿着连体式泳衣都要‘迷’死人了,何况,现在穿着的是三点式。
而且,还是特别特别小的三点式。
‘波’澜壮阔的曲线之上,三点式上头的两点简直就像是狂澜中的两片小舟,随时都可能被掀翻下来。而下边的那一点呢……被两只纤纤‘玉’手给遮住了。
站在‘门’口的杨‘艳’媚还是显得相当窘迫的。
她夹着两条起码有一米二的长‘腿’,两只手捂在那个点那里。
丁烁看得不过瘾,他说:“你把手拿开好不好?”
杨‘艳’媚摇摇头:“不好!”
“为什么不好?”
“因为……因为……总之不好!”
“那你总得说哪里不好嘛,你说了,我理解,你不说,我不理解,就想让你放手啊。”
“丁烁!你不要这样嘛。”
“赶紧告诉我,哪里不好!要不,我可就去拉你的手啦!”
丁烁无耻地进行威胁,终于让杨‘艳’媚妥协了。她语气里都带着哭腔了,委委屈屈地说:“实在是……实在是太小了,我那里……那里……反正!就有点像是……有点像是那个……”
她都不知道怎么形容了。
偏偏丁烁还问:“有点像是哪个啊?”
杨‘艳’媚一边捂着,一边一跺脚:“哎呀!你问那么多干嘛,反正就好像……好像长了草似的!”
丁烁还一愣呢,长了草似的?
不过他很快就明白过来了。
“真是的,你不修剪的嘛?”
杨‘艳’媚再也憋不住了,忽然就冲了过去,跳进水里。
她恶狠狠地喊:“丁烁,你这个坏蛋!‘色’狼!我要杀了你!”
反正在水里了,还有那么重的雾气,她不担心被看见了。反正,就算看见也看不清楚。就在水中,她的长‘腿’朝那小子狠狠踹去。
哗啦啦!
水‘花’无数,两条白蛇在凶猛的窜动。
丁烁一边躲闪,一边问:“喂!你怎么突然穿上了?”
“那你买了,不穿白不穿!岂有此理!我干嘛要告诉你?丁烁,吃我一脚!”
一只白生生的脚丫子踹了过去,眨眼间就要踹中他的‘胸’口。忽然,一只大巴掌从旁边窜了过来,一下子就把它给牢牢地兜住了。
“臭小子,再吃我一脚!”
又一只脚丫子踹了过去。
丁烁怪叫:“你恶心不恶心啊,以为你那是猪蹄子,老是吃吃吃的。”
这个不大的游泳池里,水‘花’四溅,扑腾得周围到处都是水,甚至涌进房间里去了。
好欢腾!
而另一头,却满房间都是恶毒的咒骂声。
“我一定要宰了那小子,一定要!绝对不会放过他的。柯鲁,我要你用最残忍的方式,把他给杀死。你不是幽炼师么?你可以把他的魂魄都给挖出来,我要让他做鬼都充满痛苦!”
这种怨毒的声音,估‘摸’着让厉鬼听了都会跑得千万里那么远。
正是郭红昌吼出来的。
很低声的那种吼,他不敢发出很大的声音。
这里显然是一座地下室,很大,没有窗户,到处都透着一种‘阴’森森的气息。中间一张长约七米、宽有两米的厚实木桌,上边摆着一些奇怪的瓶瓶罐罐。
它们就像郭红昌现在的姿势一样奇怪。
这个家伙,现在就坐在木桌子旁边,微微地仰着脖子。
他脖颈四周不少伤口,一道道都血淋淋地。诡异的是,这些伤口居然没有作任何处理,它们微微张开,还轻轻蠕动着,像是一张张充满血腥的嘴巴。
这些伤口当然就是丁烁造成的!
在郭红昌旁边站着的,就是柯鲁,那个来自尼泊尔的诡异可怖的幽炼师。
他的双手罩在一只浅浅的木盘子上边,嘴巴里念念有词。
在木盘子里头,盛着一种淡黄‘色’的液体,而液体之中,浸泡着一张约有成年人巴掌大的皮状物。薄薄的,淡白‘色’,上边隐隐有人类皮肤的纹路,甚至还有纤细的汗‘毛’。
这是人皮!
这竟然是人皮!
而且,很显然,还是年轻‘女’‘性’的人皮!
这一小块人皮,还在微微蠕动,显得相当诡异。
从柯鲁的双手之中,不断涌起一丝丝的红‘色’气体,渗入那种人皮之中。显然,正是这种气体,令它在蠕动,像是要以某种方式活过来一般。
忽然间,柯鲁双手微微一抬,那张人皮居然跟着飘了起来。它随着那两只巴掌的挥动,飘到了郭红昌的脖子前边,犹如一面白‘色’的小旗帜般,微微晃动。
“好了,你不要说话了。我的‘溶血化皮**’,就要运作了。”
柯鲁冷冷地说。
郭红昌随之闭上嘴巴。
随着柯鲁几根手指的不断扭动,本来淡白‘色’的人皮,渐渐地竟变成淡红‘色’,接着,更是从中渗出了许多鲜血,就像是人身上的皮‘肉’被擦伤了一般!
这些血液滴了下来,却不落在地上,只让整块皮都变得血淋淋的。
恐怖而诡异!
没多久,这块鲜血淋漓的人皮就贴到了郭红昌的脖子上。
他忽然把眼睛一瞪,从嘴巴深处发出凄厉的嘶吼声。
“疼……好疼啊……”
这声音嘶哑无比,犹如厉鬼在咆哮。
这一刹那,的脸孔都扭曲了,眼角都歪歪斜斜的。
“忍着。”
柯鲁淡淡地说:“我把别人身上的血‘肉’融合到你的身上,对你进行快速治疗,就如同医学上的排异反应一样,自然会造成痛苦。不过,在我的功力糅合之下,很快就不疼了。”
郭红昌疼得都举起双手,想要把覆盖在脖子上的那张人皮给扯下来了。
“忍住!”柯鲁大声喝道。
“这点痛都忍不住,你怎么去打击你的强敌?”
郭红昌硬生生忍住了,两只手在空中狠狠地握成了拳头。
他的指甲嵌入‘肉’中,皮开‘肉’绽,血顺着手腕流了下来。
“丁烁,我要你死!要你死!你去死!我一定会……狠狠地杀了你!”
所有的痛苦,都化作仇恨,
那块血淋淋的人皮在他脖子上不断‘抽’紧,几乎都要勒断了他了。这就好像是一只复仇的手,要狠狠地掐死他!到了最后,这张人皮忽然崩裂,一下子化作许多‘肉’虫子一般,从他脖子上的各处伤口那里渗进去。接着,奇迹般的事情就发生了。他脖子上的那些伤口,全部消失不见,只留下淡淡的红痕。
郭红昌这才好受了许多。
接着,柯鲁又采取差不多的方式,用他的“溶血化皮**“,把几根人骨头给融合进了郭红昌的‘胸’膛、肩膀、腰身各处。那里有好多根被丁烁活生生摔断的骨头,都被接了回去。
这个过程,对于郭红昌来说,更是如同炼狱一般。
他把牙齿都咬碎了几颗,靠着不断咒骂丁烁,愣是坚持了下去。
把郭红昌治得七七八八了,柯鲁也筋疲力尽了。他脸‘色’煞青,显得非常难看。他步伐踉跄地朝不远处的一道‘门’走去,走进了另一个房间。
这是一个恐怖的房间!
这是一个血淋淋的房间!
从黑‘洞’‘洞’的天‘花’板上垂下来的铁链和手铐;墙角里放着的背上竖起一根铁棍的木马;‘阴’森森的铁笼;摆着各种各样奇怪的器具的手术台;一根弯弯曲曲还长着许多铁刺的钢柱子……
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无一不血迹斑斑。
甚至,还有一个直径约七米的圆形池子,里头积满了粘稠乌黑的液体,好像是血液!上边漂浮着密密麻麻的虫子,周边还铺散着一缕缕的长头发。
看上去,非常耸人!
而在这个房间的一角,并排排着四五个冰冷的金属柜子。
一看即知,那是冷冻柜。
柯鲁走过去,随手‘抽’出一只。
里边是一个个水晶瓶子,里边装满了深红‘色’的液体。
是血液!
他随手拿出一瓶,拧开盖子就仰头直灌。
咕嘟咕嘟!
就这样子把血液灌进肚子了,有的从他嘴巴边漏了出来,染红了他的下巴和‘胸’膛。
一瓶喝完了,他脸上恢复了血‘色’。这还不够,又抓起一瓶,朝着头顶上就浇了下去。一股股粘稠的血液喷涌而出,顺着他的脑袋直往下淌。
这时候,出现了非常诡异的事情。他身上居然冒出许多青‘色’的烟雾。这些烟雾隐隐化作各种各样的生命体,有人也有飞禽走兽,一个个非常凄厉可怕。它们完全扭曲,不成形状,并争先恐后地抢着那些血液。探长脖子去接,伸出爪子去抓……
这些都是柯鲁杀害和摧残过的生命!
幽炼师的一生,就是在不断地残害各类生命。小时候可能把‘鸡’鸭和老鼠虫子什么的,当作试炼品。长大以后,就开始对更大型的动物乃至人类下手!而这些生命体,因为跟幽炼师有过深度接触,基本都会有残败的生物场附在他身上。而还带有生命力的血腥味儿,能够‘激’活它们。
不过,这些苟延喘残的生物场已经没有什么力量,不能为幽炼师所用。
甚至,它们对幽炼师是有害的。
万一幽炼师的能量消耗到了某个底限,它们就会反扑!
这对幽炼师来说,绝对是灾难‘性’的后果。
郭红昌走了进来,盯着浑身是血的柯鲁。
&bp;&bp;&bp;&bp;虽然那种疼痛已经过去,但他脸上的狰狞却有增无减。
他也走到冷冻柜那里,抓起一瓶血液,拔开塞子就狠狠地往嘴巴里灌。
“哈哈哈哈!”
灌完了,他痛快地吼:“人血的味道实在是太好了。早知道,我就该多喝喝人血了。嘿嘿!”
郭红昌一边说,还一边‘舔’着嘴‘唇’边的血。
两人的样子,看上去,完全就是吸血恶魔!
“不!”
柯鲁冷冷地说:“人血当然好,但这些人血不够好,一定要及时从人的身子里流出来的热血,那才好喝,才最有能量。特别是能量充沛的人的血!”
稍微一顿,紧盯着他问道:
“你,郭红昌,答应我的事呢?你答应了我,要找到意志力坚定,练有武术的‘女’孩子,现在我还没看到。不要让我对你失望,你也不要忘记仇恨!”
“我没忘记!”
郭红昌狠狠地将空瓶子摔在地上,砰的一声,粉碎!
他的声音真个儿嘶哑得如同猛鬼一般。
“我已经把人手安排下去了,很快就会给你抓来几个合标准的‘女’孩子!丁烁,丁烁!我一定要喝上你的热血,你等着,你特么的最好给我等着!”
“最好就是要那个‘女’孩子,那个叫做杨‘艳’媚的‘女’孩子,怎么?你还没考虑好么?她都那么对你了,对你完全不屑一顾。你和她也算是扯破脸皮了。她要投向丁烁的怀抱!如果我是你,干脆把她好好占有和尽情玩‘弄’了,再炼成怖影!哈哈,如果是用她炼成的怖影,肯定很厉害啊!”
柯鲁先是用嘲‘弄’的语气对他说话,说到后来,他的声音带上了疯狂。
郭红昌沉默半晌,‘阴’冷地说:“我会好好考虑的。我问你一件事。那个丁烁,他要我们郭家给两亿,他才把我哥哥治好。你觉得,划算么?”
柯鲁冷冷一笑:“如果你觉得以后能够杀了丁烁,两亿算什么?如果你觉得以后只能忍气吞声,两亿又算什么?”
这话真有点一语惊醒梦中人的味儿。
郭红昌狠狠地点头。
……
“什么?开玩笑!那小子居然要两亿?他这是什么医术啊,大罗金仙下凡治病也不用这么贵吧?社会上传的什么天价医院,十个加起来也比不上他!郭红昌,你到底怎么办事的?你不是说可以劝杨‘艳’媚去说服他么?怎么着,这还要两个亿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郭家庄园的一个大厅里,郭能文气怒不已,把心爱的价值上万的紫砂壶都给砸碎了。
在父亲的‘逼’问下,郭红昌不得不把事情经过说出。
这把郭能文气得更是要吐血。
“‘混’账东西!亏你还好意思教训我,觉得我自不量力想要跟丁烁斗,结果没把事办成。你呢?你特么还想抓了杨‘艳’媚去胁迫他?是谁说他不受胁迫的?你倒是也干出来了!你有‘毛’病啊?那八千万不是已经决定了给杨家的么?你那么心急想得到那丫头干嘛?这好了,还要出两亿了!”
郭能文差点抬手甩了这个小儿子一巴掌。
他本来也是‘阴’沉之辈,但这一连串的打击,实在是太伤人了。
该死的丁烁!原以为送出五百万,能够满足他的胃口了。
两亿啊!这是多少个五百万?
郭家虽然是沈海市四大家族之一,虽然家大业大,但要拿出两个亿来,也是大大的一回出血啊。
郭红昌脸‘色’‘阴’沉,任由父亲叫骂。
听到这的时候,他开口了。
“两亿算什么?如果我们以后能干掉丁烁,这两亿也是赚得回来的。如果我们干不掉丁烁,这两亿还是得出。爸,出!为了以后能干掉丁烁。到时候,连本带利拿回来!”
郭能文狠狠地盯着他,如狼似虎。
忽然间,‘门’外传来一阵阵的汪汪声。
一条狗窜了进来。
不!
准确地说,是一个披着狗皮的人,
他跪伏在地上,完全就是一条狗,摇摇晃晃地爬进来,围着郭能文和郭红昌兜圈子。还直摇屁股,好像他有尾巴似的。不用说,就是变成白痴的郭志昌。
他汪汪汪地说:“我是狗,我是狗!”
说着说着,还去咬郭能文的‘裤’管,扯了一会儿,仰起一张脏乎乎的脸问:“我是不是狗?你快告诉我,我是不是狗?”
“你是个白痴!”
郭能文气得不行,骤然抬起一只脚,就朝着郭志昌的肩膀踹了过去。
砰!
郭大公子就被踹得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
他一边哇哇大哭,一边还不忘汪汪汪地叫。
“呜呜呜,汪汪……呜,狗打狗,狗打狗,汪汪汪,呜呜……”
气得郭能文一口气差点接不上来,就这么晕过去。
他忽然厉声说:“两亿就两亿!给他!红昌,我们一定要把这笔债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一定会的!”
郭红昌的声音比父亲还要狞厉。
资金立刻运转起来。
郭家虽然家大业大,但要凑足两个亿的流通资金,也费了不少事儿。
没多久,丁烁就接到了郭红昌的电话。
“两个亿,只要你能救活我哥,那就没问题!不过,不能一下子给你,我们可以先付一亿订金。如果你真把我哥给治好了,剩下的一亿,再给你!”
这个刻意压制仇恨的声音,隐隐地又透出一股子悲愤。
真是屈辱啊!
“这个方式不错。”
丁烁淡淡地说:“不过,我现在改变主意了。”
“你特么……你不要玩我!”郭红昌忍不住就咆哮起来。
“我不是玩你们啊,咱们又没签订合同,我可以反悔的啊。”
丁烁笑嘻嘻地,好整以暇。
“你到底还想做什么?”郭红昌大声问。
“很简单,除了两亿,你们跟杨家签的投资合同得转让给我。嗯,就是说,你们的先期投资六千万,都算是我的了。当然咯,以后的收益也是我的!”
郭红昌差点喷出一口狗血。
对杨家的中‘药’开发项目的投资,那可是郭氏集团在未来的一个大布局。对于这几个项目的前景,他们是非常看好的,甚至已经暗中形成了一系列的步骤,要逐渐蚕食杨家。郭红昌想娶杨‘艳’媚,固然因为对她真心喜爱,也希望能把她当作棋子,完成对杨家的吞并。
丁烁这么一搞,那就是要把郭家的这个大布局毁于一旦!
这损失的,绝对不只是六千万了。
郭红昌嘶吼道:“你太过分了!”
“有什么过分呢?不就是六千万嘛!”
丁烁笑得冷酷:“莫非你以为我‘插’了手,你们以后还能从杨家那里捞到什么好处?八千万,我已经准备好给杨家了,我也要参股。我这一动,迟早会把你们郭家打出去。倒不如现在干脆点!”
郭能文就在郭红昌身边呢,听到丁烁的这番话,也是气得紧紧捂住‘胸’口。
唉!心脏病都快要发作了。
他和郭红昌进行了眼‘色’‘交’流,还是决定答应照丁烁说的做。
反正,在他们心目中,那个臭小子,已经是必杀之人。
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都要杀了他!
既然如此,现在大方一些,又如何?
双方很快商定。郭家把一亿元订金打到丁烁的账上,同时,也对他转让跟杨家的投资合同。
在丁烁的要求下,杨能文咬牙切齿地派出律师,跟他办理了相关手续。
在丁老大‘春’风得意的时候,杨‘艳’媚却像是陷入了一个僵局里头。
“‘艳’媚啊,不是我要说你,是你真的……唉!你让我怎么说你才好呢?没错,在技术上,你是非常杰出的人才,我们杨家的中医制‘药’公司,以后能不能得到大发展,主要还得看你。可你这‘交’际水准也太差了。我们现在没钱进行研究啊,说难听点,必须抱好郭家的大‘腿’,你倒好,你就这么做的?”
杨家的中医制‘药’公司,全称是扬帆中医制‘药’有限公司。它占地约有十五万平方米,坐落在沈海市东郊的一个工业区里,占据了一个小山头和一道山谷。现在,主要生产清热解毒的中‘药’冲剂,和类似于六味地黄丸的保健‘药’品。小打小闹,不咸不淡。
在杨‘艳’媚的倡导下,公司的原材料几乎都是自己种植的,就种在山谷里头,纯天然种植。
这会儿,在公司办公大楼三层的会议室里,一个年约五十的光头男人正在教训杨‘艳’媚。
这个光头男人是杨‘艳’媚的大伯,也是公司董事长:杨启发。
杨‘艳’媚的父亲排第二,现在是公司的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而她自己,在公司里当然也有名头:技术总监。
杨家上下都知道郭家二少对杨‘艳’媚有意思,所以让她这个技术总监负责跟杨家的投资沟通。甚至,包括杨启发在内,不少人都觉得她适合跟郭红昌配成一对。这样子的话,杨家更能借助郭家的财力,走向飞黄腾达之路。投资到位,再攻克几个重要‘药’方大规模生产的难题,以后就日进斗金了。
杨启发的教训,立刻引来了其他董事其实都是杨家的人的附和。
“‘艳’媚啊,你也老大不小了,应该懂事了。那个郭红昌也是喜欢你,所以用这种方式来让你做他‘女’朋友,也是无可厚非的嘛!”
“就是,我‘女’儿想要得到郭家二少爷的青睐,都还得不到呢。如果他喜欢我‘女’儿,我立刻把她送上去,我相信,我‘女’儿也非常乐意。往大里说,强强联手,从此叱咤风云;往小里说,一辈子荣华富贵就是享受定了。人啊,何必跟自己过不去?”
“‘艳’媚,我建议你还是去找回郭二少,跟他把话说清楚,把八千万争取回来。这才是王道!要不,不单单是你的心血,我们大家的心血,都毁于一旦,大家说,是不是?”
“就是嘛,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没有钱,怎么办?怎么办?”
……
在场很多人都唧唧歪歪地,反正就是要杨‘艳’媚答应郭红昌,把钱给争取回来。
就连她父亲杨国韬,都微微点头。
显然,也认同大家的说法。
杨‘艳’媚心中有些难受,这就是我的亲戚和亲人么?
她的脸上,则冷笑不断。
&bp;&bp;&bp;&bp;她把和郭红昌产生矛盾的一切事情都给说了。
当然除了那家伙被丁烁暴打一顿的。
还是给郭红昌留几分面子吧。
其实已经有意料了,但想不到几乎所有的人,都不同意她拒绝那个‘混’蛋!
杨‘艳’媚的心里头都隐隐有滴血的感觉了,这还是我的亲人么?是在把我往火坑里推?
她冷冷问道:“我听说郭红昌有不少劣迹,欺负‘女’孩子什么的。甚至,有些‘女’孩子失踪了,可能都还跟他有关。难道你们就放心我跟这种危险人物‘交’往?”
这一番话刚说出口,就迎来许多反击。
“‘艳’媚,话不能这么说,那些都是捕风捉影,也许有人恶意中伤呢?你也是成年人了,不能人云亦云,要带着自己的眼睛来看。”
“就算郭红昌有什么劣迹,那又如何?你可是我们杨家的大千金,举足轻重的人物,他敢把你怎么样?还不是会好好哄着。男人嘛,在外边难免‘花’一些,反正你做好自己就是了。”
“不管怎么样,‘艳’媚,你要是愿意跟郭家二少爷在一起,对你,对咱们家族,都是好事一件!四大家族啊,你嫁进去,那是‘门’当户对。整个沈海市,有几个豪‘门’子弟能像郭二少这样那么配你的?是人都有缺点,但你要看到他的优点。最重要的,看到郭家能为杨家带来的利益!”
……
这叽叽咋咋地,越说,杨‘艳’媚心里头就越不舒服。
她几乎要拍案而起,但面对的都是长辈,还是忍住没拍案,嗖地站起。
“哼!你们都顾着眼前的利益,却不曾想,那郭家也是虎狼之辈,会借着这事,把我们给吞掉么?各位伯伯叔叔,你们不要太天真!”
“该怎么想,该怎么做,我们这些做长辈的,自然会有计较!但现在,事实摆在眼前,你跟郭二少在一起,对你、对我们整个杨家,都是有百利而无一害。‘艳’媚,你真要放弃这么好的机会么?”
杨启发缓缓站了起来,沉声问道。
他身材不高,也不算壮,但久处高位,一股气势却是足足的。
杨‘艳’媚虽然气愤,但也被压得有些缓不过气来。
她咬着牙,不说话。
杨启发看向他的二弟杨寻发。
杨寻发就是杨‘艳’媚的父亲。
在大哥炯炯目光的‘逼’视下,杨寻发也有点犯怵。
他就看向‘女’儿,目光显得凌厉。
“‘艳’媚,就算你不喜欢郭红昌,难道不可以跟他虚以委蛇么?也没说就要嫁给他!你完全可以跟他表面‘交’好,先把八千万的投资要到手了再说。把握好分寸,你也不至于吃亏!”
杨启发淡淡地说:“这样子做,暂且看来是没有问题的。但放长远看,还是不行。我们跟郭家是长期合作关系,以后,也许还要争取他们的投资。最好的办法,我觉得……”
他环视一周,吐出两个字:“联姻!”
“对,联姻好!”
“这才是长期发展之计啊。”
“‘艳’媚,现在你是不愿意,但过两年,你就会看清楚,这是最好的选择!”
“就是,我们怎么会害你呢?”
……
又是一帮喋喋不休,令人恼恨的声音。
杨‘艳’媚握紧双拳,又微微放松了下来。
她同样是环视一周,那冷冽的眼神让大伙儿都不由得闭上了嘴巴。
她一字一顿地说:“我刚才说的话,你们是不是都没听到?虽然我拒绝了郭红昌,但另外找了一个投资者,他叫丁烁!待会儿,他就会带八千万过来!”
“不要怪我们没听到!”
一个尖锐的声音响了起来,嚷得还‘挺’响亮的:
“那个丁烁到底是谁,我怎么没听过沈海市有这么一号人物,随便就能拿出八千万?他是不是骗你?这个世界上,诈骗犯太多!‘艳’媚,你还年轻,可不要被骗了。”
说话的,是扬帆公司的财务总监,也是杨家的人,杨‘艳’媚的叔叔辈。
这么一嚷,大家又要起哄了。
“你们先不要说了。我话就放在这里,他不会骗我的,我也没有好被他骗的。在十一点前,他就会来到这里,请大家稍等。等他来了,我们收到钱了,再来说其它的,如何?”
杨‘艳’媚冷冷地说。
看着她那冷若冰山的表情,大家暂时也无话可说。
毕竟人家是技术总监嘛,在公司里也是很重要的人物,没她,几个项目都开展不下去。
时间嘀嗒嘀嗒地过去,越来越接近十点。
十点五十三分……十点五十九分……十一点零三分……
人还是没来。
大伙儿又嘀嘀咕咕起来。
虽然杨‘艳’媚坚信丁烁回来,但心中也有一些不安。
意外情况总是可能发生的,万一丁烁真的‘弄’不到八千万呢?
虽然他很有能力,但那也是一笔巨款啊。
周围所有人的嘀咕和目光,都让她感到压力。
那个财务总监又开口了,言语里带着点‘阴’阳怪气。
“‘艳’媚啊,你说的那个丁烁,真的会来么?他要是有八千万,何必等那么久才拿出来?我看,你是受骗了。对了,你是什么时候跟他谈的?跟他谈的时候,没有被他‘弄’去什么吧?”
这么一说,就让杨‘艳’媚想起昨晚的情景。
在那个充满旖旎气息的室内温水池里,两个人玩得可厉害了,简直就像是回到了童年,变成了两个顽皮的孩子一般。那水啊,泼得到处都是。‘激’情不断燃烧,当时她都在想,如果就这样子发展下去,也许……她会没有办法抵御的,会把一切都给了他。
但最后呢,他竟然适可而止,就轻轻地搂着她,坐在温水池边上,对着落地玻璃看外边的风景。
她到现在还记得,昨晚看到的风景有多么美丽!
一轮明月在城市上空缓缓升起,清辉洒遍了无数的高楼大厦。在布满水汽的玻璃上,映照出一种‘迷’离而奥妙无穷的光。很大的月亮,就悬在头上,看上去,好像一脚就能迈进月宫。
那种感觉真好,被一个她确认已经是喜欢上的男人抱着,闻着他身上浑厚的气息,静静地看着城市上空的明月。此刻想想,都还在陶醉呢。
一辈子都忘不了的‘浪’漫。
穿着那么‘露’的三点式,被一个只穿着‘裤’衩的男人搂着看月亮。
此刻,她想着想着就脸红了,甚至有些失神。
在座的都是老狐狸啊,这一看,哪还有不明白的!
那财务总监嘿嘿笑道:“看来‘艳’媚是被骗‘色’了呀!就不知道哪来的骗子,骗术那么高,那么有魅力,连你都能骗上手。我就说嘛,这个社会太复杂了。”
说着,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
杨寻发那是又惊又怒,不由得就喝问道:“‘艳’媚,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你不会真的被……被骗子骗了那……什么吧?你怎么那么糊涂,好歹你也是海归,这么不长心眼,你说你……”
周围已经响起一大片叹息声了。
杨‘艳’媚又羞又气,刚要说什么,一个清朗中带着傲人气势的声音响了起来。
“谁说我是骗子?真是岂有此理!我这种浊世翩翩美男子,需要骗‘色’么?”
这声音里头,又带着一种懒洋洋的舒适味儿。
杨‘艳’媚一听,顿时从又羞又气,变成了又惊又喜。
扭头一看,可不就是丁烁丁老大来啦。
她忍不住娇嗔:“喂,你怎么来迟啦?”
丁烁无奈地耸耸肩头:“遇上了一些小‘插’曲而已。你看,我来啦,带着钱来啦!”
这天上午,丁烁确实是折腾了一会儿的。
八千万,他没有那么多现金,但卖了从郭能武那里‘弄’来的钻石,还是绰绰有余的。这么多钻石,他也不愁卖不出去,直接联系了雅丽兰公主开的那间珠宝中心。果不其然,他报出自己的名号,珠宝中心的经理立刻答应以最快的速度、最好的价格收购他的钻石。
有多少,买多少!
不过,钻石没有卖成。
丁烁都没想到郭红昌会那么快打电话来,进行了妥协。
于是,他就有了一亿和郭家转让给他的向杨家投资的合同。
这不,跟郭家派来的律师谈完了事,他立马赶来这里,就是有点迟了。
大伙儿都盯着他,眼中不禁‘露’出轻蔑的眼神。
这个年轻人才二十出头,虽然很有气势,但看他的穿着打扮,怎么也不像富二代,不像有钱的人嘛!倒像是一个小吊丝。
杨启发淡淡地问:“你就是丁烁丁先生?不知道阁下从事什么行业?”
“好说,好说!”
丁烁一抱拳:“鄙人从事的是餐饮业。”
这架势倒是像模像样。
“餐饮业?”
杨启发稍微一怔。
民以食为天,从事餐饮业的倒是不乏夹家财亿万的富豪,但沈海市里头的餐饮业巨头,没有姓丁的这一号啊。他疑‘惑’地问:“丁先生不是在咱们沈海市从事餐饮业吧?”
“正是!”
丁烁点点头;“我就在沈海大学城跟人合伙开了一间饭店,还有一间咖啡馆。两间店面各两层,总面积加起来也差不多四百平方呢!”
顿时,在场所有人差点喷饭。
这就是所谓的从事餐饮业?
四百平方米的经营面积,再能赚,能赚多少?
杨启发脸‘色’一沉:“丁先生不是拿我们开玩笑吧?”
其他人也纷纷哼了起来:
“就是,开间小餐馆,能够拿出八千万?”
“这是什么人了,哪来的神智不清楚的吧?”
“一间饭店,一间咖啡馆,你得赚几百年,不吃不喝,才能赚到八千万?”
……
所有人的眼神,都显得相当鄙夷。
丁烁不亢不卑:“你们误会了吧?我不是拿出八千万啊。”
顿时,哄堂大笑。
&bp;&bp;&bp;&bp;这连杨‘艳’媚的心都为之一沉。
这个丁烁,到底在搞什么鬼?这个时候,可千万别玩我啊。
丁烁在杨‘艳’媚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从兜里轻轻松松掏出三张纸,丢在会议桌上,
“你们笑什么?我本来就不是拿出八千万,是拿出一亿啊。不信,你们看看。”
那三张纸,是三张支票!
这可不是普通的支票,特殊的纸张和彩印,加上斜跨的金边,都说明它们每一张都是千万级别的支票!
那个财务总监就在旁边,他小心翼翼地拿过它们。看了一眼,就忍不住惊叹起来:
“一亿!是一亿啊!”
他熟练地‘摸’了几个特殊点,又举起来,扭身对着窗外的阳光照,再看看几个笔迹和印鉴。
接着,都忍不住心中的欣喜了。
“三张支票,一张五千万,一张三千万,一张两千万,都是真的。通兑!”
一时间,周围的人都傻眼了,包括杨启发和杨寻发。
这个貌不惊人的小子,竟然随身携带一亿支票!
杨‘艳’媚特别‘激’动,她盯着丁烁说道:“我们只要八千万啊,你干嘛给一亿?”
丁烁随随便便地说:“我估‘摸’着,这八千万,你这公司拿去,肯定也不是任你安排的。万一你折腾起项目来,要急用什么资金,你们财务又暂时批不出来,你不是抓瞎?那张两千万的支票,是给你专用的。也就是说,你想要买衣服买首饰买房子都行,都是你的。”
说起来那么随便,却再次震撼了所有人的心!
莫非这真是一个超级大富豪,只不过很低调。
这拿出八千万来投资也就算了,随便就给两千万给一个‘女’孩子‘乱’‘花’‘花’。
整个地球上,有几个富豪能够这么随意地给‘女’孩子两千万?
阿拉伯王子都不带那么猖狂的。
当然,大伙儿都不知道丁烁的心思。他就是这样子想的,反正也不是我的钱,杨‘艳’媚被郭红昌叫人打了,就当那小子赔钱给她,我转手。
作为杀手之王,作为龙族的首席杀手,曾经的龙头,他对几千万的概念,还不如对几千块的概念强。对别人来说,钱多才算钱,钱少不算钱。对丁老大呢,钱少是钱,卖出去的烤串儿从来不会算错钱,钱多就不是钱了,随便丢出去又怎样?
杨‘艳’媚直勾勾地看着丁烁,她的眼睛里都直冒泪‘花’了。
丁烁的那番话,说到她心坎里去了!
他的那八千万也就算了,可另外的两千万,也真的砸到她心坎里去了。
从她十五六岁开始,就有无数的男人想要‘花’钱买她的欢心。
说真的,从来没有男人成功过,也从来没有男人一掷两千万!
而这不是钱多钱少的问题,就是那份沉甸甸的情义。
要不是这么多人在,杨‘艳’媚都要扑进丁烁怀里去了。随便他怎么样都行。
“怎么着?都傻了?不就是一亿嘛,看看你们,没看过钱似的!”
丁烁嫌弃地看着周围。
顿时,一片尴尬。
大伙儿都是扬帆公司的高管,不能说没见过这么多钱。
但这么多钱以这种情景出场,实在是让人愕然嘛!
杨启发盯着丁烁,脸上忽然‘露’出一丝古怪的笑容。
“不错,不错!丁先生真是大手笔,这么支持我们杨家,一下子拿出一亿。不过……”
他稍微一顿,故意施加威势。
不过,他这威势对付别人有用,在丁烁眼中,也就一只野狗在那呼呼呼。
“不过你不要?”
丁烁淡淡地问。
杨启发还想压压丁烁的威风呢,看这小子洋洋得意的样子,他就是看不顺啊。哪知道,人家那么聪明,居然猜到了!而且,还‘波’澜不惊,好想知道他会这样子似的。
顿时,他都有些气急败坏了。
“不错,我们不能要你的钱!”
“为什么?!”
杨‘艳’媚厉声问道,倒是她感到意外。
这个大伯,到底是什么意思!
刚才不相信人家能拿八千万出来,现在丁烁甚至拿出一个亿,他又不要了!
这是玩人呢,还是玩人?
杨启发哼一声,冷冷地说:
“不管怎么样,我们杨家也算是一个大家族,为了对自己的声誉和发展着想,可不能随便跟人合作。八千万虽然不是小数目,但我们更讲求和大‘门’阀大集团发展经营,可不是你能拿出八千万,就跟你一起玩的。不明来路者,钱不知道干净不干净,万一我们上了什么当,怎么办?”
接着又盯着杨‘艳’媚:“你呢?你有没有好好想过?随随便便为咱们杨家招进投资者,万一出了事,你负得起这个责任么?”
他这一说,大伙儿又起哄开了:
“对头,这话太对头了!你现在能拿出八千万,以后我们还需要投资,你还能拿出多少钱来?如果不是大家族大集团里出来的,我们宁肯不要,免得坏了以后的发展!”
“还是郭家靠谱,那才是我们真正需要的投资方。”
“对头,这个年轻人不明来路,万一这钱是黑钱什么的,怎么办?这不但帮不了我们杨家,还会害了我们啊。谁要这钱,我坚决反对!”
“就是嘛,我们已经跟郭家签了合同,只能认郭家,半路子钱不能要。太危险了!还是郭家这样子的大‘门’大户,才值得信任!”
……
得!
送上‘门’的钱都不要了。
杨‘艳’媚气得浑身发抖,而丁烁呢,照旧是一脸淡定。
“就是说,你们不要这钱咯?不管怎么样,都不要咯?”
他淡淡地问。
杨启发不容置疑地点点头,一字一顿地说:“很抱歉,丁先生,我们不能接受你的好意了。我们还是决定跟郭家合作,我们的困难,自己会解决。那么,现在请你带着这一亿,走吧!”
杨‘艳’媚大声说:“大伯,你们就非得‘逼’我去跟那个姓杨的小畜生一起么?你们就非得把我往火坑里推吗?这太过分了!丁烁他是好人,我愿意接受他的投资!现在,我是用技术总监的身份说这话!如果你们不接受投资,好!那就是不把我的身份放在眼里,我不干也罢!”
“放肆!”
这回轮到杨寻发咆哮了。
“杨‘艳’媚,你不要太任‘性’了。这个技术总监,是你说不干,就可以不干的么?如果你不是杨家的人,行,你有权利这么做,现在就可以走!你也可以不做杨家的人,现在就走!”
顿时,杨‘艳’媚蔫了下来。
她也是知道大局的人,身为杨家人,就需要为杨家作出贡献。
胳膊拧不过大‘腿’。
“大伯,爸爸,难道你们就这么死心眼,一定要抱着郭家不放么?当我求求你们行不行,丁烁真的是很不错的人,他……他也会医术,我们可以强强联手,绝对比跟郭家合作更好的!”
杨‘艳’媚不得不哀求起来。
不管是杨启发还是杨寻发,或是其他人,都无动于衷。
丁烁淡淡地说:“‘艳’媚,求他们没用,就跟他们求郭家也没用一样。呵,就算他们能‘逼’得你去跟郭红昌好,都没用了。抱郭家大‘腿’?他们已经把你们杨家一脚踹了。”
“你什么意思?”
“小子,你说话要负责任!”
杨启发和杨寻发一前一后地吼道。
丁烁呵呵一笑:“你们还不信啊?”
杨启发‘阴’森森地说:“丁先生,你不要太幼稚了,这种小把戏,不要在我们眼前表演。郭家怎么可能放弃和我们的合作,这几个项目,他们也是很有赚头的。现在,不过是一点点的沟通不畅而已。我相信的是,等我们做通了‘艳’媚的沟通工作,一切问题就会迎刃而解。”
说得自信满满。
丁烁说:“如果我有证据,证明郭家放弃了你们呢?”
“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有什么样的证据,能够证明郭家放弃了我们?”杨寻发不屑地说。
杨启发倒是好脾气起来:“行啊,丁先生要是有,拿出来!你要是拿出来了,让我们心悦诚服,就接受你的投资。行不行啊?”
说着,他不由得笑了起来,是一种轻蔑的笑。
大家都笑,都是轻蔑的笑。
是啊!
有什么证据是能够证明郭家放弃他们杨家的?
每个人,包括杨‘艳’媚,想破脑袋都想不出来。
“真是的,不到黄河不死心。”
丁烁嘀咕着:“非得我放大招不可!不过,迟早也是得给你们看的。”
说着,又从兜里掏出一叠东西,朝着杨启发那边拍了下去。
他傲然说道:“你看看吧,要是你看不懂,就叫来你的律师看!”
杨启发怎么会看不懂,一看那封面,他浑身都打了个‘激’灵,立刻抓过来,仔细翻看。
越看,他就越心惊。
“不可能……不可能,这……这到底……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子……”
说着这些话,他满嘴都是颤音了。
好像是遇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事,好像是见了鬼。
而且是一群鬼。
不管是杨寻发,还是公司的其他高管,都纷纷凑过去看。好多人头,密密麻麻地顶在了一起,看上去,倒是相当壮观的。他们看着看着,都看傻眼了,一个个在那嚷着“不可能”。
跟一群活宝似的。
杨‘艳’媚很好奇,想挤过去看,又觉得不雅。
她干脆问丁烁:“你丢出去的是什么东西?”
&bp;&bp;&bp;&bp;丁烁耸耸肩头:“没什么呀!”
“没什么那到底是什么呀?”杨‘艳’媚有点像撒娇。
丁烁淡淡然地回答:“没什么就是郭家给你们杨家的投资合同咯,以及转让书,把他们投资的六千万和以后应得的利润分成都转让给我了呗。省级公证处还公证了的,第一步骤不用通过你们杨家都行。当然,这会儿,接下来,连着我这八千万,得重新拟定一个合同了。”
“你是怎么做到的?”杨‘艳’媚失声道:“这太不可思议了!”
丁烁一笑:“我对你说过,我会帮你帮到底的。办这事儿,不就是小儿科嘛!不用感谢我哦,只要……”说着说着,他的声音就变得很低了:“……只要我们找一个美丽的夜晚,你再陪着去那间大酒店,开房,一般泡着温水池,一边看月亮。”
杨‘艳’媚脸红了,低头应了声:“嗯。”
“你还要穿三点式哦。”
“嗯。”
“让我好好看你的三点式。”
“……嗯。”
“然后把你的三点式脱了。”
“嗯……你说什么?坏蛋!”
唰!
杨大美‘女’的脸,一下子就红得不能再红了。
这会儿,那人头挤挤的地方,忽然传来杨启发那类似尖叫的声音。
“……那么说,程律师,这个合同转让证明是真的咯?郭家就把他对我们的六千万投资,还有利润分成,全部转让给了丁烁?这……这有点不可置信啊。好……好吧,我知道了,已经具有法律效用了。我明白了,谢谢你,程律师……”
这个程律师,就是郭家的御用律师。之前,郭能文就是派他和丁烁接洽的。
杨启发自然不敢去问郭能文,只能问律师。
人头们渐渐散开,回到各自的座位上,一个个看向丁烁的眼神,都不敢再带着轻蔑。甚至,其中还有一丝丝的敬畏。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啊,竟然会有这样子的本事!
觉得我是骗子,拿不出八千万是吧?行,丢出一亿给你们!
又觉得我是洗黑钱的,来历不明,不敢要这钱,宁愿继续去抱郭家的大‘腿’是吧?行,直接把投资转让合同甩出来,啪啪啪打你们的脸!郭家都把对你们的投资转让给哥了,你们有辙么?
拿出一亿是小事啊,竟让郭家转让了合同,这才是了不得的。
谁不知道郭家就是饿狼,只有他们咬人的份,而现在,完全就颠倒了!
傻子都看得出来,郭家绝对不是心甘情愿把这价值其实远远超过六千万的合同给丁烁的。一定是这小子‘逼’他们给的!竟然能‘逼’迫四大家族之一的郭家做出这样子的牺牲?!
这当然就是证据,世界上没有比这更证据的证据了。
杨启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看向丁烁的眼神已经带着笑意。
这一丝笑意里头,隐隐带着一丝讨好。
郭家都对付不了的人,岂是他能够对付的?
何况,现在郭家的命脉,多多少少算是掌握在丁烁手里了。
“丁先生,是我们眼拙了,您是高人啊!恭喜您成为我们扬帆公司的投资者,并成为我们董事会中的一员。希望我们以后能够‘精’诚合作,共同在中医制‘药’界开拓一片新天地!”
第一期投资六千万,第二期投资算是八千万,一共一亿四千万。虽然是投资扬帆中医制‘药’公司的三个研发项目,不涉及其它已市场项目,但已经完全可以列席董事会,甚至成为中级董事了。
扬帆公司投资总额也不过十二个亿,包括一切不动产。五千万以下参与额的,属于初级董事;五千万到一亿五千万的,属于中级董事;一亿五千万以上的,属于高级董事。再往上就是董事会委员了,都是杨家的家族要员,有份参与‘药’方分红的。
初级董事倒是不少,中级董事只有四个,并且参与额都不足一亿。至于高级董事,那更是只有两个。本来,丁烁要为中级董事做出人员贡献的,但一不小心,贡献到高级董事那里去了。
因为杨‘艳’媚不想让丁烁吃亏,就把他等于给她零‘花’的两千万,也坚持着拿去当作投资额了。所以,他就以一亿六千万的参与额,成为一名高级董事。
多了六千万,分红也多不少。
半个钟头不到的工夫,丁烁就从一个贸然闯进来送钱,但没人要的小吊丝,变成了扬帆公司董事会的三名高级董事之一。在这张会议桌边,有了他比较显眼的一个位置。这个转折,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愕不已,但丁烁却大喇喇地不以为然。
“你们这个中医制‘药’公司在全国里头大概排第几啊?”他问。
一边,杨启发带着一些傲‘色’说道:“全国的制‘药’公司多了去了,但纯中医制‘药’公司还不到七百家,而我们扬帆制‘药’,绝对在排在前两百。”
丁烁嗤之以鼻:“纯中医制‘药’公司里头才排前两百,那在制‘药’业,不是更排到牛尾巴那里去了?真是的,好歹我也是一个人物啊,竟然做了你这间小小制‘药’公司的董事。说出去,真没面子!”
一番话,把在座的所有人呛得跟歪瓜裂枣似的,连杨‘艳’媚都有些苦恼。
丁烁接着说的话更是让大家全黑了脸。
“你们太不中用了,好歹也是中医世家,怎么发展的?以后,在我的带领下,三年内,我要让扬帆制‘药’排到前五十。嗯,不是纯中医制‘药’的前五十,而是医‘药’业的前五十!”
一番话,说得那么慷慨‘激’昂。但在大家眼中,这个二十岁出头的‘毛’头小子,就算有些本事,说这样子的话,也是吹牛。没准,他那些本事,也是吹牛吹出来的。
不管怎么说,当丁烁离开扬帆公司的时候,他是带着一股傲势迈出的步伐。
心里头那是‘激’情澎湃,嘿嘿!又找到一个好玩的地方了。
折腾龙头武协和风云会,是源自于自己的高超武技。
但其实,圣手神技也是可以利用起来的嘛!它不单单能够治病救人,达到七星境界之后,丁烁发现,它还具备了某些更超常的功能。比如,对各类中草‘药’的近乎于智能的认知。
说起这事,还得扯扯几天前。
丁烁正好在蓝蓝餐馆里忙活,来了附近开中医诊所的钱大夫,这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他一脸愁容,在餐馆里叫了半斤糯米白和一盘茴香豆、一盘炒牛杂,借酒浇愁。他为人还不错,餐馆里头的人找他看过小‘毛’病,也治好了。李茜茜就问他咋嘞,不问还算了,一问,他就一把鼻涕一把泪。
原来,附近有人膝头痛,找他看病。他诊断为滑膜炎,就开了一个疗程的中‘药’。哪知道,病人吃了半个疗程不到,那就上吐下泻、浑身无力。病人家属气坏了,找他算账,把他店里头的招牌都砸了。他求饶了老半天,病人家属才说给他一天机会,要不治好人,要不赔十万块。
不然,杀了他都有份!
这能不借酒浇愁嘛这!
丁烁在一边看见了,不由得就一琢磨,紧接着,手里头忽然有了一种奇妙的感应。
七星圣手居然自己发力了!
他凑过去,好奇地了解了病人症状和钱大夫开的方子。奇异的事发生了。七星圣手竟传递过来一个隐隐约约的讯息,改动了方子里头各成分的剂量,又添加了两个‘药’材。
丁烁把这个新方子说给钱大夫听,让他赶紧回去抓‘药’给病人送去,两天就好。
钱大夫不信,周围听到的人也嗤之以鼻。
就一个小厨师小老板,虽然会些功夫,怎么又懂医术了呢?
“爱信不信,不信拉倒。”丁烁也无所谓。
钱大夫喝完酒,悲伤地走了。哪知道两天一过,他居然兴高采烈地冲上了‘门’,还带来一幅锦旗,上书八个大字“回‘春’妙手,自愧不如”,外加五千元红包一个。
原来,钱大夫回去之后,死马当作活马医,还真用了丁烁给的方子。
所以那病人就好了。
那还真制造了一个小小的轰动,见过病人给大夫送锦旗的,没见过大夫给人送锦旗的。
这件事,让丁烁有了触动,所以在扬帆公司的董事会上,才说得威风八面。
当然咯,杨家上下,没有一个相信他的,只有一个半信半疑的,那就是杨‘艳’媚。
这件事处理完了,丁烁接下来就要去治郭家那个叫做郭志昌的大白痴。
已经是第二天的事,双方进行了电话沟通。
治疗之地是丁烁提出来的,在海边一个高高的山崖上。
不去郭家治,郭能文他们倒是能理解,毕竟双方已经是势同水火了,丁烁岂会深入险地?不过,选在海边山崖上治,这个地方也太奇葩了吧?
丁烁给出的理由相当充分。他说:“海边开阔,空气清新,负离子多,有利于白痴先生的治疗。这都不懂!他是白痴,你们也是白痴啊?”
一句话,又把郭能文气得抓狂加暴跳。
妈蛋,妈蛋!这小子这么嚣张,一定要把他干掉!
他‘阴’森森地答应了丁烁提出的治疗地点。
放下电话之后,就跟小儿子郭红昌商量起来。
他说:“那小子选在那个地方,真是不要命了。嘿,我们就成全他。正好,乘机把他干掉!”
这个郭能文的心狠手辣虽然比不上他哥哥,但也是很厉害的。
一番‘阴’谋道了出来,让郭红昌都微微悚然。
他的语气也变得‘阴’冷凄厉:“这会不会太便宜那小子了?就这么让他死了?”
&bp;&bp;&bp;&bp;郭能文的语气更加‘阴’冷。
他呵责这个总是想别出心裁的小儿子:“你还想慢慢把那小子折磨死么?你以为你做得到?那小子……那小子简直就是恶魔……”
说着,他脸上都不由得‘露’出微微的恐惧之意。
生平见过的牛人比玩过的‘女’人还多,但真心没见过那么牛的!
“你特么给我记住,那小子就是电影里头的男主角,哪怕到了必死之境,都一下子就会咸鱼翻生。所以,你千万别像电影里头的反角一样,枪口都顶在人家脑袋上了,还要叽呱个不停,结果死的是你!听到没有!”郭能文简直就是怒吼。
郭红昌心里头就涌出一个奇怪的念头。
怎么回事?之前是老爸不相信丁烁厉害,要自己来不断警告他。
这会儿,换成他来警告自己啦?
那小子就这么厉害?!
郭红昌不甘心啊,但父亲说的确实是王道。
对付那种家伙,一定就得一击而毙,不能迟缓,不然,什么幺蛾子都会冒出来。
“行!”
他脸‘色’‘阴’沉地喝道:“我去找家伙,哼!把那小子炸得尸骨无存也是不错的。”
郭能文点点头:“这回,是老天爷在帮我们了。丁烁自寻死路,给我们一个有很大几率‘弄’死他的办法。一定要把握好。一定要他死!”
最后五个字,简直就是声嘶力竭地吼出来的。
郭红昌的脸上却忽然‘露’出惊悸之‘色’。
“爸,万一……万一我们不能炸死他,那怎么办?我们不是……不是可能反而遭到他的毒手?”
这么一说,郭能文忽然就瞳孔收缩,竟也一阵‘毛’骨悚然。
他狠狠地吞了一口口水,有些艰涩地说:“不……不可能的,总之,你买的家伙一定要够狠,火力一定要足!把一座山头都给轰平,我看那小子怎么活!”
“我会的!”
郭红昌紧握双拳,充满狰狞地喝道。
两父子相对着,‘阴’森森地笑了起来。
忽然间,旁边传来一阵阵更加诡异的笑声。
“呱呱呱,呱呱呱!两只炸‘鸡’跑不快,两只炸‘鸡’跑不快……炸不死老虎,炸死了自己,呱呱呱,呱呱呱!炸‘鸡’笨**,呱呱呱……”
这番话听着就让人浑身不舒服,很想让人往那嘴巴里塞上一堆大粪。
而且,这充满了不详啊,这是在诅咒我们吗?
郭能文和郭红昌满心不悦地看了过去。
一个大白痴,在地板上边打滚边叽叽咕咕地嚷着。
……
丁烁要选在海边山崖上给郭志昌治病,动机很简单,他就想偷懒。
当日,两脚就把他给踹成白痴,机理是让淤血堵住了他的神经中枢。这种病情非常微妙,别人再厉害也治不了,稍微不慎,就会把神经中枢完全损毁。那么,白痴就会变成植物人。
只有他,能用圣手神技疏通淤血!
不过,这也要‘花’费不少能量。
还有一个更简单的办法就是……蹦极。
从高空中坠落下来,能够刺‘激’心脏大量供血,借此疏通淤血。郭志昌要是运气特别好,没准这么一跳,就能让自己恢复清醒。郭能文也想不到,治好儿子就是这么简单!
蹦完了,淤血至少会松脱,丁烁也就不用‘花’费那么多的能量了。
他没有带任何帮手,一个人来到海边山崖上。
这里是一个蹦极的好地方,山崖高约四百米,山头就如同一张鹰嘴一般,朝海面突出约十五米,如果从远处,它整个儿就像是探着头看向前方,好像在寻找猎物的雄鹰!
所以,它有个很普通的名字,叫做:鹰嘴崖。
离地面差不多有四百米高呢,这足足比世界上最高的蹦极胜地,那个美国科罗邋遢州的皇家峡谷大桥,还高出七十多米。而且,虽然悬空离崖壁还有十多米,但也很危险,世界上估‘摸’着没多少人敢在这蹦极。哪怕是一等一的蹦极高手!太容易就撞墙了。
自杀的人倒不少,只要不刮太大的海风,不至于撞墙。
丁烁就选中这里做蹦极的地方。他家伙都带来了,把一个足足有‘成’人大‘腿’粗的钉子钉在边上。如果还有别人在这里,肯定会发出不可思议的叫声!
因为丁烁不是用铁锤去钉钉子,他直接用拳头。
抡起老拳猛地砸在钉面上,赫然就是火光四溅,钉子一下子就嵌入许多。
只砸了七八拳,足足有一米来长的钉子,被砸得只‘露’出外边二十厘米左右。
哪怕在武学高手的眼中,这都是惊世骇俗的功力。但对于丁烁来说,这里头消耗的功力不足一提,比‘花’费大量能量去治郭志昌好多了。
何况,还可以练练拳头的力。
钉了钉子,又把一条粗大的弹力绳系到了上边。
站起来,丁烁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还扭了扭屁股,然后就看到天边飞来一架直升机。
很明显,就是朝这里飞来的。
丁烁稍微一怔,嘿嘿嘿地笑了起来:“还开直升飞机来呀,有哥的气派嘛!嗯……有点不对劲,我好像是闻到了‘阴’谋的味道。”
作为杀手之王,丁烁对危险的直觉感知,一直都是杠杠的。
“不过,那又如何?更好玩。”
作为杀手之王,他也压根不会把这放在心上。
直升飞机飞了过来,停在一边,螺旋桨把丁烁的头发都给卷得纷‘乱’。
接下来就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的场景。
特别是郭红昌,一看丁烁,就恨不得自己变成飞机螺旋桨,把他削成一片一片。
这飞机里走出来的人有郭能文,还有凶巴巴的郭红昌,以及傻乎乎的郭志昌。机舱里,留着三个人,两个驾驶员,一个身形瘦削低着头的男子。
两个驾驶员身上带着隐隐的杀气,而那男子身上有一股诡异‘阴’森之气。
尽管他尽力掩盖了,努力让自己跟一个正常人似的,但瞒不过某人的眼睛。
丁烁一眼架过去,压根就不把带杀气的两驾驶员看在眼里,目光就在那个男子身上停了停。
然后,他哈哈大笑地打了招呼。
“嗨,那位!那晚在停车场里不告而别,可真不够朋友啊。我知道你被我打伤了,但也不必逃得那么快嘛。我还打算给你两颗‘药’,让你缓解疼痛呢。”
顿时,机舱里的那男子忍不住浑身一抖,但忍住了想要抬头怒视的心。
***,那晚老子都没‘露’脸,还是被认出来了。
某位叫柯鲁的幽炼师,心里泛起很挫败的感觉。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是,丁烁,你现在赶紧治好我的儿子!你……”
郭能文‘阴’狠地说着,忽然被被打断了。
“来,小朋友乖,叔叔给你吃‘棒’‘棒’糖,要不要?”
他定睛一看,差点气晕过去。
郭志昌正趴在地上玩石头呢,丁烁蹲下去,不知道从哪里翻出一根‘棒’‘棒’糖,朝着他眼前直晃。
这都没把郭能文说的什么听在耳朵里。
“要,我要……我要‘棒’‘棒’糖……”
郭志昌抬起头,直勾勾看着,口水就哗啦啦地从嘴角边涌出来。
他还把大拇指含进嘴巴里,一个劲儿地‘吮’吸着,样子好可爱。
郭能文一个忍不住,狠狠地把郭志昌给揪了过来。
“要你个屁!”
顿时,志昌哥哇哇大哭,满地打滚。
“我要嘛!我要嘛!我就要‘棒’‘棒’糖嘛,我要……呜呜就要……”
那地面上的石头都‘挺’尖利的。一打滚,他浑身各处都被刺破了,伤口不大,但看着人。
郭能文无奈,冷冷盯着丁烁:“你还不把‘棒’‘棒’糖给他!”
丁烁哈哈一笑,撕开‘棒’‘棒’糖的包裹纸,先放进自个儿的嘴巴里,津津有味地‘吮’吸了几下。
“来,小狗,去接过来!”
把‘棒’‘棒’糖往那边一扔。
“汪汪汪,汪汪!”
郭志昌果然立刻化身为小狗,不怕膝头和手臂在尖锐的石头上磨烂,好像那不叫疼,他就这么欢快地蹦过去。一跳,嘴巴一张,厉害!还真把在空中飞旋的‘棒’‘棒’糖给接在了嘴巴里。
丁烁拍手:“好,小狗太厉害了!有机会带你去参加全球宠物犬比赛!”
郭能文气得脸上煞青。
“丁烁,你够了!不要欺人太甚!”
一口一声把我大儿子喊作小狗,那把我当成什么?老那个什么?
丁烁平静地看了他一眼:“你老了,不要轻易动气小心心肌梗塞。”
“你!”
“我什么?你没感到你现在心脏里头有隐隐的‘抽’空感?你按按你心口那里,是不是还有触电般的疼痛?那就是开始供血受阻了。你要再鬼叫个不停,真的会心肌梗塞的。万一救治不及,影响脑部供血,就算不死,也会跟你大儿子一样,变成一个白痴。一家俩白痴,多倒霉啊。”
郭能文气得说不出话来了。
他也是心机‘阴’沉之辈,但面对这种人,他就是无法忍住愤怒!
好好一个儿子被打成了白痴,他的心无时无刻不在滴血啊。
“丁烁,你有完没完?”郭红昌狞厉地说:“赶紧给我哥治治!”
“好啊,现在就治。”丁烁随意地说道。
这一说,远在差不多二十米外的直升飞机里头,那个柯鲁骤然抬起头来。他双眼之中‘射’出的不是正常光,而是一种‘阴’绿‘色’的光芒。看上去,好像是一个什么怪物。
其中,更是透出一丝丝的狞厉。
他相信,丁烁会用非常手段治疗郭志昌,而他就可以从中看出一些东西。
也许对他有用,至少,可以进一步‘摸’出丁烁的底!
郭红昌问:“你要怎么给我哥治?”
丁烁指了指他已经摆‘弄’好的大钉子和粗粗的弹力绳,认真地说:“用那个治。”
“用那个治?”
郭红昌看过去,一头雾水:“那个是什么玩意儿?到底怎么治?”
丁烁‘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蹦极啊!”
&bp;&bp;&bp;&bp;然后,朝着那边把‘棒’‘棒’糖啃得嘎达嘎达响的可爱孩子招呼。
“小朋友,我们来玩蹦极好不好?”
郭志昌一下子抬起头,两只眼睛里头都是兴奋。
“好!好!玩蹦极……我要蹦蹦,蹦蹦蹦,‘鸡’!我要做蹦蹦‘鸡’,!”
这熊孩子,真心是越来越可爱了。
说着,他还趴在地上,翘起屁股,靠着双手双脚,一蹦一蹦的。
这动作倒是不错,像是玩杂技一般。
郭能文要把牙齿都咬碎了,他一字一顿地吼道:“丁烁,你特么的到底在干什么!”
丁烁也没有多逗‘弄’他们,直接说了蹦极就是治疗白痴病的主要手段。当然,他懒得说这是基于什么机理。一边说,一边把郭志昌招呼过来,把绳子紧紧地绑在了他的双脚上。
“放心,收人钱财,替人消灾,我不会害死你的乖儿子。看看,他多可爱,比以前可爱多了,这种乖孩子,我才舍不得下毒手呢!”
丁烁笑眯眯地说着,拍了拍郭志昌的脑袋。
“对吧,小朋友?”
从前跟丁烁势不两立的郭志昌,现在是无敌乖。他一边‘吮’着‘棒’‘棒’糖,一边直点头。
他也很温顺,任由丁烁把他带到悬崖边。这让郭能文和郭红昌都看得惊心动魄,几乎就要阻止了,都担心那小子是要乘机害命呢。不过,要害命也不是这样子害的。所以,也只能忍着忐忑不安的心,任由丁烁施展他的奇葩医技。
“丁烁,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我一定不惜一切代价,杀了你!”
郭能文嘶哑着声音吼道。
“好像你现在就不会不惜一切代价,杀了我似的。”
丁烁淡淡地说,有意无意地朝着那直升飞机看了一眼。
这一眼,让郭能文和郭红昌都心中一紧。
“好了!剩下的那一亿,你们都准备好了是吧?”
接着,也不等到答话,就大声喊了起来:“来咯,飞咯!”
伸手就朝郭志昌的背后用力一推。
“嗷呜!我是鸟!”
志昌哥还真是配合啊,张开双臂,朝着天空飞去。他还真飞出差不多十米那么远,看着看着,真像是一个鸟人啊,两条手臂都一个劲儿地拍上拍下。
这让郭能文和郭红昌看得把心脏都揪得紧紧的,差点泪流满面。
呼!
一声尖叫;“啊啊啊!我飞……不起来了!”
鸟人直线下坠,凄厉的惨叫和他的身影都狠狠地划破长空。
那个惊人啊!
毕竟是父子情深,郭能文忍不住迈前一步,大喊道:“我的儿啊!”
盘在山崖上的绳子,嗖嗖嗖地往下窜,很快就绷紧了。
山崖下边,惨叫声不见了,待之而起的是兴奋的声音:
“我又飞了,哎呀……掉了……哟呵!又飞了……掉……”
大伙儿探出头去看,郭志昌在那一跳一跳、一晃一晃地蹦着。看上去,好舒心的样子。这会儿,郭能文和郭红昌才算是松了一口气。丁烁已经坐在一边的一块大石头上了,一条‘腿’曲着,一条‘腿’伸直。他看着茫茫大海,点燃了一根香烟,吐出几个圆满的烟圈。
看上去,他那么年轻的脸上,却带着一种沧桑美。
郭能文和郭红昌齐齐扭头,直勾勾地盯着他。
丁烁淡淡地说:“看啥看,我不搞基的。赶紧拉你们儿子上来!”
三百多长的绳子,加上一个体重接近一百五十斤的汉子,哦,还有凌冽的海风。郭能文和郭红昌把飞机里头的副驾驶员叫下来,三个人拉了老半天,才把郭志昌拉上来。
立刻累得一屁股瘫坐在地上,三个人都大口大口喘气,累得不行。
丁烁不屑地说:“真没用,你们三个是男人吗?干这么一点活,就累得狗一样。早知道,我就用滚轮了。”说着,他从大石头后边拉出一个约莫小车轮胎大小的钢制滚轮,三下五除二就固定在地上。
“看看,这个我买了五百多块呢!只要把绳子套在上边,摇动把手,就能很轻松地把绳子卷上来。一边卷,一边把‘弄’上来的绳子吐到一边,多方便。没用上,真可惜!你们要赔钱给我。”
郭红昌气得真吐血了。
长这么大,他还没干过这么刺‘激’的体力活,浑身筋骨都一阵阵酸痛。
“你有这个,干嘛不早说?”
“我想说的啊,但看你们那么积极地去拉绳子,我不好意思打断你们的热情。话说,这个把病人拉上来的程序,肯定包括在救治方案里头的,你们那么心急,不等我。”
丁烁理直气壮地反击。
那三个人要不是浑身乏力,就扑上去拼了。
“行!行!”
郭能文虚弱无力地指指丁烁:“你小子……有种!我儿子现在……是什么情况?”
缓过了气,才有劲头去看郭志昌。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白痴病好像更严重了。
他仰躺在地面上,四肢都摊开来了,嘴巴张得老大,不断地朝空中喷着白沫。一双眼睛吧,也整得老大,还滴溜溜地直打转。这脸上‘露’出来的,是一阵阵的傻笑。
郭能文恼怒地喊了起来:“你把我儿子治得更惨了,‘混’蛋,我要杀了你!”
“那么紧张干吗?这么老了,都沉不住气。”
丁烁懒洋洋地瞪了他一眼,然后走到郭志昌身边,朝他脑袋上踢了踢。
那样子,像是在踢一头死猪似的。
“嗨!知道我是谁么?”
朝他晃了晃手指。
郭志昌的眼珠子慢慢停止了晃动,眨巴了几下,点点头,居然开口说:“你……你是丁……丁烁!”
居然能认人了,不过这言语里头还是透着一股傻气。
丁烁满意点点头,指指郭能文。
“那个是……我父……我父亲……”
再指指郭红昌。
“我弟弟……我弟弟,红……红昌……”
郭志昌都能认出来,他之前做白痴的时候,可谁也认不出的。
这病情肯定是有好转了,但神情和言语还是显得呆滞。
郭能文‘激’动了,爬起来踉跄着走过去,蹲在大儿子身边。
“志昌,志昌……你终于清醒了,太好了,你……”
接下来,郭志成说的话把郭能文呛得差点晕死过去。
“爸,我刚才吃的‘棒’‘棒’糖呢?你有没有看到?就是……就是丁烁给我的那根……”
真想一巴掌扇过去!
郭能文愤然扭头,朝丁烁喝道:“怎么回事?”
丁烁翻了个白眼。
“你以为他一下子就能全部恢复了?病人治好了病,也得慢慢复原。他的神经中枢受损时间长,现在相当于六七岁的智力。大概需要半年,才能完全恢复,这个过程,多给他炖天麻猪脑汤喝。这叫以形补形,嗯,他这种货‘色’,用猪脑补补就好了。”
“我不要吃猪脑!猪脑不好吃!它苦!”
郭志昌断然否决。
不错,这确实不是白痴了,比白痴好多了。
白痴可是什么都吃的,所谓白痴爱白吃,不吃白不吃。
看着这样,郭能文真心不知道该欣慰好,还是继续感伤好。
“行了行了,反正给你治好了。半年不能恢复智力,你尽管找我,反正我就在大学城开餐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来,赶紧给我一亿!”
一只手伸到郭能文的鼻子底下,一个劲儿地晃动。
郭能文‘阴’森森地点了点头,眼睛里已经有抹不去的杀机了。
你还想活下去?还想让我找你?嘿嘿,明年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他的心里头,‘阴’‘阴’地想。
按照之前的约定,郭能文拿出了两张支票,各五千万,加在一起就是一亿了。
支票当然是真的,丁烁拿回去,随时兑得出来。不过,那也得他有命回去。
“又赚到一亿,嘿嘿!认识你们,我真开心!下次有机会,继续合作哈。”
丁烁挥舞着两张支票,笑脸如‘花’。
郭能文和郭红昌看得真是气急攻心。
妈蛋!谁要跟你继续合作?
把我们家人打成白痴的是你,打着救人的幌子,讹走我们两个亿外加一份潜力无限的巨资合同的,特么也是你!咱们郭家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不过,今天也该了结了!
最伤心的,其实还有柯鲁。
他坐在机舱里,眼巴巴地一直等着丁烁施展不一样的功力,救治郭志昌。他好从中看出奥秘来。哪知道,会是蹦极这种奇葩的方式。
效果真心好得不得了,蹦一下就把淤血给蹦散了,丁烁还省了补一刀的功夫。
郭能文和郭红昌扶着郭志昌上了直升飞机。
很快,直升飞机就微微摇晃着,在巨大螺旋桨的带动下,缓缓升空。
在郭能文的示意下,郭红昌和副驾驶员的脸上都‘露’出了狰狞的神情。
他们缓缓抓起藏在座位下的大家伙。
那是两支麦农尔d4300火箭筒!
这是威力无穷的玩意儿。
里头的火箭炮,足足有成年人的小‘腿’那么粗,爆炸力十足,只要一颗,就能够把丁烁所在的山头给轰成碎片!更别说站在上边的人,估‘摸’着巴掌大的一块‘肉’都找不到。
“轰死他!”
郭能文恶狠狠地下令。
两支火箭筒已经准备好发‘射’了的,郭红昌和副驾驶员迅速而熟练地把它们扛在肩头上,立刻对住山崖上边。而丁烁,还在那玩绳子。
忽然间,郭志昌竟然喊了起来:“丁烁,我爸说轰死你!”
郭能文气得往他脑袋上狠狠扇了一下。
妈蛋!白痴都比你好!
丁烁像是微微愕然地一抬头。
而郭红昌和副驾驶员已经按下了发‘射’键。
嗖!嗖!
两支火箭炮,朝着丁烁那边狠狠地窜了过去。
那速度!那凌厉!那劲道!
简直就是恶魔摧毁世界的两根手指头!
&bp;&bp;&bp;&bp;轰!!!
轰!!!
两声几乎响在一起的爆炸声,带出了‘激’烈无比的火光。紧接着,滚滚浓烟形成了巨大的蘑菇云,并且还是层叠而起的那种,看上去非常惊悚!
无数的碎石飞溅而起,扑向四面八方,扑向空中,犹如大窝大窝的黄蜂发疯了似的‘乱’窜。
已经飞离山崖达一百多米高的直升飞机,都被冲击‘波’震得一阵阵摇晃。里头的人,不得不抓稳旁边的固定物。机舱里沉默了一会儿,接着就爆发出一阵阵非常得意而嚣张的笑声。
郭红昌笑得最欢快了,笑得嘴巴掀开来,快把鼻子挤成一条缝了。郭能武也是笑得合不拢嘴。柯鲁则是一边笑,一边摇头叹息:“可惜啊,真可惜!这个家伙,本来我可以跟他好好斗斗,顺便磨砺我自己的。就这么把他炸死了,我怎么觉得像是杀‘鸡’用了炸弹呢?”
郭红昌双眼赤红,得意地嘶吼着:“丁烁,这回看你死不死!妈蛋,你敢打我那么多次,你敢抢我的‘女’人!我的厉害,你终于尝到了是吧?哈哈哈!”
郭能文果然是老将,得意了一会儿,就开始安排接下来的事。
“红昌,刚才给的一亿支票,你打电话去银行注销作废了。之前给出的投资杨氏‘药’业的合同,去找杨启发说明情况,得要回来这块‘肥’‘肉’,谅他也不敢阻拦。丁烁那小子身边的人,不管是谁,除了殷家和司马家的,都给我收拾了!丁烁死得太痛快了,那么,他身边的人,就得替他受罪!”
“我知道!”
郭红昌‘阴’森森地点头:“哼!丁烁那小子‘艳’福倒是不浅,他有好几个‘女’人的。这些‘女’人,我都收了,以后,我来好好调教她们!我让她们怎么做,她们就得怎么做。哈哈哈哈,丁烁他有本事,从‘阴’间回来找我啊!这事儿,我想着就爽,特么的太……”
没说话,前边的驾驶员忽然一声惊呼。
这惊呼里头,带着强烈的震骇!
“干嘛大呼小叫?”
被打扰了兴致的郭红昌,‘阴’狠地问道。
“郭少爷,郭……郭郭少爷,那那……”
驾驶员吓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怎么了?”郭红昌不满地吼道。
“他他……”驾驶员更加害怕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郭能武也表示强烈不满。
“别难为他了,他吓坏了。”
忽然,一个凛冽的声音,从一边传了过来。
“他说的是,‘他来了’,意思就是说我来了。嗨,大家好,又见面了。真是的,你们走就走嘛,还送我一份大礼,两支火箭炮呢。我这不来感谢一下,那是不礼貌的啊。”
这声音,又带着几分戏谑。
顿时,机舱里的所有人都悚然一惊!
纷纷扭头看去,左侧舱‘门’那里,竟然出现一道威武霸气的身影!
他的手上,还抓着一截长长的粗绳子。
正是丁烁!
见鬼了!
他没死,还出现在飞机上,这是搞‘毛’?!
几个人的心中,充满惊骇!
难怪那个驾驶员会如此恐惧。
丁烁到底是怎么来到这里的?飞么?
还是柯鲁先回过神来,他喝道:“丁烁,那么,你现在给我去死!”
他果然是有些邪术,双手的大拇指指甲用力掐破食指指尖,然后朝着丁烁一弹。真有点儿弹指神通的味儿!两滴鲜血被弹了出去,在空中又迅速化为十几小滴,速度跟子弹差不多快。
丁烁随后一挥。
他手中粗大的绳子在空中一个盘旋,啪的一声,就把那些血滴全部震散!
而柯鲁后边的副驾驶员,骤然抬起一把手枪,立刻扣动扳机。
也是迟了!
丁烁手中的绳子就好似活了一般,犹如灵蛇出‘洞’,朝着他的手枪就卷了过去。又是啪的一声,一下子就把手枪给打得飞了出去。砰,正好敲在驾驶员的脑袋上。
驾驶员摇晃了两下,痛苦地嘀咕:“干嘛……砸我,我只是……开飞机的……”
一头砸了下去。
顿时,飞机失控,大家摇来晃去。
丁烁耸耸肩头:“你们真不中用!”
说着,忽然就把旁边的一支火箭筒抓了过来。
这种火箭筒是双发的,里头还有一发炮弹。
丁烁啧啧点头:“不错,我喜欢这款。”
毫不含糊地挎在背上,朝着机舱里的人挥挥手。
“拜拜!”
向后一仰身,整个人就朝外边摔了出去。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要跳机自杀呢。
空中摇摇晃晃的直升飞机之下,赫然兜下来一个长长的绳套,随风摇摆。
刚才,在火箭炮‘射’到山崖上之前,丁烁就以神鬼莫测的速度,把手中的弹力绳朝空中的灰机甩了出去。那是一百多米的高度啊,换成别人,哪甩得到那里。但是,丁烁不单单飞快地甩中了,还正好扣住了直升飞机下边的橇板,系得死死的。
神乎其技!
然后,丁烁一下子就把自己拉了上去。
火箭炮想轰死他?
笑话!
就是屁股被几块飞溅的石头打中了,有点疼而已,那也没打中菊‘花’。
当然,说起来多少该感谢郭志昌小弟弟,要不是他出言提醒,估‘摸’着丁烁也没那么利落。
这会儿,他一仰身从飞机上摔下,还牢牢抓住绳子呢。
嗖!
绳子顿时拉得笔直,把他吊了下去,正好落在已经被炸飞的山头上。
这一刻,山头上一片狼藉,被两颗火箭炮削平了一大块,到处都是碎石!
这一刻,尚且浓烟滚滚,宛若刚进行了一场大厮杀的战场!
这一刻,丁烁威风凛凛地站在大片大片的碎石之上。他一脚踩上一块还算大的石头,将火箭筒扛在肩头上,炮口对准天空。
准确地说,是对准天上正摇摇晃晃飞着的那架直升飞机!
此时此刻的丁烁,就像是一个无往不胜的战神!
他的嘴角勾起一丝邪魅的笑意,淡淡自语:“这让我怀念以前的日子呢。记得我扛着火箭炮,最多一次,轰落了七架直升飞机,还是战斗式直升飞机呢。嗯,这一次,不过瘾。”
说着,手指头已经按在发‘射’键上。
直升飞机里头,所有人的惊恐,已经从担心飞机坠落,变成了担心它被击落!
“那小子,那丧心病狂的小子,他是想把飞机打下去了!”
郭红昌惊慌失措地喊着。
“你们快开飞机啊,快飞远一些,快!”郭能文也歇斯底里地喊。
这喊声里头,都带出哭腔了。
那小子果然不是人,他果然是恶魔!
怎么可能在这种必死局里还能逃生,而且迅速进行反击。
现在,居然变成他扛着火箭筒,要把咱们的飞机给炸了。
“不行,不行!驾驶员晕过去了,我……我还不大熟练,哎呀!他把控制阀都给压住了。怎么办……怎么办……”
副驾驶员战战兢兢,哭丧着脸大喊。
柯鲁也喊了起来:“不行,赶紧跳伞!伞包在哪?快!”
郭红昌忽然惊叫:“‘射’过来了!‘射’过来了!救命!”
此时,直升飞机离丁烁所在的山崖也有五六百米了,都是晃出去的。
嗖
丁烁发出的火箭炮,在空中擦过一道青烟,还是命中了它。
轰然巨响!
几乎可以看到直升飞机被炸成了前后两截,然后,就是在同时间,一大团凌厉非常的火光冒了出来。又是轰的一声,这是直升飞机的油箱遇火而爆!无数的碎片,就跟刚才山头被轰炸一样,冲着四面八方飞飞溅而去,又纷纷掉落水中,砸出无数的水‘花’。
隐隐然地,还有人的残肢碎骸飞了出去。
这恐怖劲儿!
丁烁放下火箭筒,淡然地看着。
对别人来说,这是极为惨烈的爆炸。但对他而言,早已经是司空见惯的小场面。
他抓了抓头皮,自语道:“嗯,按照我以前的规矩,得去看看你们死了没有的。不过,算了,你们要是死绝了,倒是不那么好玩了。希望你们有人命大,留着以后继续玩,哈哈!”
这笑声,真是恶魔一般的笑声啊。
他拍拍兜里的一亿支票,‘挺’心满意足的,一扭身,蹦蹦跳跳地走了。
不蹦跳不行啊,到处都是碎石头。
一大片海面上,惨不忍睹,机身残骸落得到处都是,虽然很快就沉入海底,但机油和血液,漫得到处都是。半截血淋淋的巴掌,缓缓地飘过。
忽然
哗的一声!
一颗到处都是伤口的脑袋冒了出来,把那半截巴掌掀到了一边,竟然是郭红昌。
这小子没死!
不过,左边耳朵和脸颊都被削去了一大片,那么大的伤口,令人触目惊心。
他看着周围,嘶哑地喊了起来:“爸,哥!你们在哪,在哪啊!”
呼叫了老半天,但都没有人应。
苍茫的大海,好像只剩下他一人活着。六七百米外的黑乎乎的鹰嘴崖,好像在嘲笑他。不过,现在的鹰嘴崖已经不是鹰嘴崖了,被炸没了,叫做鹰脖子崖就差不多了。
“你们都在哪?柯鲁……你们死了么?啊?哪啊?”
郭红昌越喊越凄厉!
忽然间,他背后传来一个嘶哑而狞厉,并且透着十足邪恶的声音。
这个声音,犹如鬼魅一般。
“你爸跟你哥都没死,被我救了。”
这个声音非常诡异,犹如利刀一般扎进郭红昌的耳膜里。
他骤然扭头,旋即就张大了嘴巴。
满脸都是不可思议!
他以为再也见不到这个人了的,以为他一定是死了的!
可他,居然活生生地出现在这里。
一时间,他的语气里都充满了恐惧。
“你你……你……是人是鬼?”
&bp;&bp;&bp;&bp;“我啊,我是人,也是鬼。或者说,我也是……怪物……”
这个声音非常难听,用锅铲刮锅底都比他好听得多。
是郭能武!
郭能武出现了!
难怪郭红昌那么吃惊。
他虽然听不懂这番话,什么又人又鬼又怪物的,但在恐惧之后,还是感到高兴。
他吼了起来:“叔,你没死就好!太好了!我们家……我们家被那个丁烁折腾惨了!”
吼着,他都快哭了。
郭能武的神情非常诡异狰狞。
他的两只眼睛竟然是血红‘色’的,甚至连那眸子,都染着沉重的好似怎么也不能洗去的血‘色’。
令人感到非常惊悚,果然如同鬼魅一般。
他泡在海水里,仰头看天,恶毒非常地说道:“那小子,我不会放过他的,绝对不会……放过他的!他会死,并且死得非常惨。我……会用最可怕的方式,来折磨他!”
说着说着,抬起双手,形成爪子状,狠狠地用力。
哧!哧哧!
顿时,郭红昌吓了个屁滚‘尿’流。
他竟然看到!
从这个叔叔的十只指头上,喷出十根足足有四五厘米长的指甲。
不,那是指甲么?非常尖锐,犹如锥子一般,好像是钢铁打造出来的。最诡异的是,它们都是血红‘色’的,红得那么鲜‘艳’,红得那么显眼。在它们的血红之下,周围的一切颜‘色’似乎都黯淡无光。
难道叔叔真变成了怪物?
“害怕什么?”
郭能武冷冷地瞪了他一眼:“你不也是怪物么?”
“我……我是怪物?”
郭红昌一愣。
郭能武忽然就桀桀怪笑:“你当然是怪物!一直以来,在我的心目中,你可比你哥哥邪恶多了。凡是邪恶之物,就是怪物。我可还记得清清楚楚呢,在你七岁的时候,咱们家有个‘女’佣人的三岁‘女’儿不见了,到处找都找不到。大家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我看到了……”
他骤然低头,血红‘色’的眸子紧紧地盯着这个侄子。
“她被你杀了,而且还分尸了,就因为你对她的身子感到好奇。小子,你当年干得很不错,把尸体都丢给狼狗吃了,还让狼狗来把血液‘舔’得干干净净。所以,我欣赏你哥,但我佩服你,哈哈哈哈!”
郭红昌僵了一僵,接着,竟也跟着郭能武笑了起来。
两人都笑得那么尖锐、那么可怕。
宛若厉鬼!!!
接着,郭红昌发现这个叔叔果然是变成了怪物一样的存在!
郭能武让他抓住自己的一只脚,立刻就化身为一艘快艇,嗖嗖嗖地划开水面,朝着岸边快速游去。这让郭红昌吓了一大跳,呀!这人身子里装了个马达么?
乘风破‘浪’。
很快,郭能武把他带到岸边。
一上岸,郭红昌就傻眼了。
只见他父亲仰躺在石滩上,浑身都是血,肩膀和肚子那里,还分别‘插’着一块金属碎片。
血液,都在他身子底下积成一滩了。
郭志昌倒是好好的,就在一边玩沙子。
“爸!爸!”
郭红昌惊恐地扑了上去,不断呼唤。
“你爸伤得虽然重,但被我救了回来,死是不会死的。不过,很有可能瘫痪在‘床’了,他的脊椎骨都被炸碎了。”郭能武‘阴’森森地说。
郭红昌的双手紧紧抓住粗糙的砂石,狠狠地掐着。
他低声怒吼:“丁烁,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杀死你!!!”
每一个字,都带着强大的冲击力,能够把牙齿给掀翻。
那种恶毒劲儿,让厉鬼听见了,都会掩耳而逃。
“报仇,当然是要的。呵,这笔血债,我郭能武一定会讨回。不过,我现在还不适合抛头‘露’面,我还要潜心修炼一些厉害的功夫。红昌,你好好照顾他们吧,我先走了。记住,不要向任何人透‘露’我的存在,不然,我会有危险。除了丁烁,还有一伙我暂时招惹不起的人物,要找到我。”
郭能武‘阴’厉地说着,扭头就朝海边走去,他一步步走进深海,犹如自杀。
“你好自为之,千万不能让郭家灭了。我会回来的,等我回来,那就是讨回每一笔血债的时候,而且,我要让郭家成为沈海市唯一的大家族!任何得罪我和郭家的人,都会不得好死……”
这一番话越来越飘渺,终于渺不可闻。
郭能武那诡异中透着恐怖的身影,也消失在一片荒海之中。
好像从来没出现过。
郭红昌眼睛赤红,恶狠狠地发誓:“叔,等你回来之时,我至少会把丁烁干掉!我一定……一定会把他给干掉的。不惜一切代价,哪怕……我也变成恶鬼!”
这声音无比嘶哑,狰狞的味儿不断翻涌出新的高度。
他招呼着只有六七岁智力的哥哥,捡起周围的枯枝和藤条做担架。手机都炸飞了,没办法联系手下,只能自己‘操’劳,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
一边折腾,还一边狠狠诅咒丁烁。
“我也要让他死!哪怕付出生命作为代价,我也要把他打下地狱……让他饱受煎熬!”
忽然,一个凄厉程度绝对不低于郭红昌的声音,狠狠地响了起来。
郭红昌扭头一看,吓了一跳的同时,也感到高兴。
“柯鲁,太好了,你也没死!”
海岸那里,挣扎着爬上来一个人,正是柯鲁。
不过,或许不能把他称之为一个人,准确地说,是半个人。
柯鲁好惨,惨厉非常。
他的双‘腿’竟然已经是齐根而断,只剩下一些碎‘肉’连在那里。更可怕的是,还有好多条鱼,死死地咬着那里不放,被他一起拖了上来。‘腿’都断成这样子了,竟然还能爬上岸,这个幽炼师也真是够励志的。
郭红昌跑了过去,咬牙切齿地喊:“我们一定要报仇!”
“仇,一定要报!我的两条‘腿’,不能就这么炸飞了。你们华夏国有一种整治人的方式,把人的四肢齐根砍掉,再塞进瓮子里。我要让丁烁,也尝尝这种痛苦!郭红昌,你赶紧抓一些意志力坚强的‘女’孩子来,我要炼制怖影!你为什么不把那个杨‘艳’媚抓来,她才是最合适的锻造品!”
柯鲁吼得那么凄厉。
他虽然身材不强悍,但‘性’格果然彪悍。吼完了,一扭头,竟然从断‘腿’那里,狠狠地揪下一条鱼,塞进嘴里就狠狠地咀嚼。嚼得满嘴是血,都涌了出来。
郭红昌‘阴’森森地说:
“回去之后,我就立刻加大抓那种‘女’孩子的力量。很快,很快就会抓来给你!”
另一头,丁烁已经欢蹦着回到了城里,找到银行把那一亿支票给兑了,汇入自己的帐户里。给他办理业务的一个美‘女’经理可巴结讨好了,总是带着一脸的媚笑,也不怕脸酸。面对着他,还嘀咕着说太热,解开了衬衫纽扣,让自己来了个显山‘露’水。
不过,这美‘女’经理的样子虽然还过得去,但哪个地方实在没有什么看头,勉强是个c罩杯。当然,对很多男人来说,已经算是不错。但是,对于丁烁这种见惯了大风大‘浪’的牛人来说,实在不算什么。
在银行里呆了约半个小时,又取出了一百万,都随便装进一个布织购物袋里,鼓囊囊地。
丁烁拎着它,就欢快地回蓝蓝餐馆去了。
他跟餐馆的各位同仁说过的,谁要是好好干,绝对不亏待他。自己发了财,大家都有份!这不,一百万就是拎回去给大家发钱的。
说起来,蓝蓝餐馆的上上下下大大小小确实是很努力了,特别是李茜茜。
丁烁现在很多事要忙,整天东奔西跑四处厮杀的,宋蓝蓝又把工作重点转移到养老院和孤儿院,虽然有时候会回来处理事务,但比起从前,时间少了很多。
所以,李茜茜虽然年纪小,但也撑起一片天啦。她还自学各类酒店管理课程,前途看起来很可观。哪怕现在,也很了不起了。宋蓝蓝给她开了七千元的工资,丁烁又时不时地给她补贴,算起来,她一个月的收入起码有一万元,多的时候超过两万。现在的本科生,刚毕业出来的,能有五六千都很不错了。
她家里的经济困境,也早解除了。
丁烁这拎回去的一百万里头,就有发给李茜茜的十万。她在家里的房子要翻修,正需要钱呢。
刚走进餐馆,他就听到一个‘挺’嚣张的声音。
“你们赶紧把老板叫回来啊。总之,这两间店面,我不租了,可以给你们经济补偿。市面上的转让费也就三十万左右吧?我给你们老板五十万,赶紧打电话跟他说。另外,你们说动他把店面还给我,每个人都有红包,最少不低于一千。”
这真心是财大气粗啊,让丁烁听得都一愣一愣的。
跨进大‘门’,定睛一看,一个五大三粗的中年男人在那叽叽呱呱,脖子上挂着的金项链‘挺’显眼的。不过,丁烁记得他不是房东啊。站在他旁边的那个六十多岁的小老头才是房东,是这整栋楼的正主儿。
房东姓孙,叫孙达杨,这栋十四五层高的,专‘门’盖来出租给学生住的欧式楼房,都是他的。一到二层是店面。蓝蓝餐馆和蓝蓝咖啡馆都是其中的一部分。
不过,店面什么时候变成那中年男人的了?
&bp;&bp;&bp;&bp;周围,餐馆里的工作人员在围观呢,一个个满脸气恼,李茜茜的整张小脸都涨红了。
丁烁回来,她第一眼看见,如同看到救星。
“喏,我们老板回来了,你有臭钱,你跟他说去!”
那中年男人一扭头,看见一个年轻人进来,从鼻子里嗤了一声,‘露’出睥睨高傲的一种笑。
“不简单嘛!小小年纪,就开餐馆和咖啡馆了,还算不错。过个两三十年,也许能拥有我现在的成就呢!来,小年轻,我给你一个好处。”
说着,朝丁烁招手。
那财大气粗的范儿,就更浓烈了。
丁烁丢给他一个白眼,把购物袋放在桌子上,不大理他。
中年男人一窒,有些不高兴了。特么,我这是被轻视了么?你有什么资格轻视我?
看来,得让你知道,老子是谁!他哼一声说:
“小年轻,出来社会‘混’,不要太嚣张。你这种人,我见得多了,二十出头就出来做生意,以为有点父母给的资本,就能顺风顺水。第一年开饭店,第二年卖饭店,第三年给人洗碗,多的是!”
越说,他就越来劲儿。
“我叫于昌华,沈海市有五分之一的人知道我,投资领域里的大咖级人物。这一整栋楼房,当然也包括你们这几间店面,都要被我买下。这些店面,我要一概回收,租给银行、证公司、投资公司,打造大学城金融一条街。我会给你一个丰厚的回收价,五十万,扣除你的成本,你能赚不少钱了。就这么一间小饭店、小咖啡馆,你一年的纯利润,我估‘摸’着最多也就十万。养活这么多工人,你也很吃力吧?工资都不能按期……”
话没说完,他瞪圆了眼睛。
脸上,忽然一阵难堪。
只见丁烁打开购物袋,‘露’出来大把大把的百元钞票!
粗略一看,起码都有大几十万。
丁烁不理那个于昌华,就看着周围的工作人员,哈哈一笑道:“来,今天哥心情好,给大家发钱,一共一百万,人人有份。茜茜,你最劳苦功高了,给你十万。”
李茜茜顿时眼睛大亮,哇的一声,赶紧窜过去,从他手里接过了沉甸甸的十叠百元大钞。
“李姨,你也辛苦了,奖励你五万!你手下的几个阿姨,一人两万。”
“钱哥,钱嫂,你们也是老功臣,一人三万!”
“哎!送餐部的几个小伙子别愣着,赶紧来领奖励。我给你们分了级别的是吧,甲级三万,乙级两万,丙级一万。对了,上次那个送餐时被小车撞了一下的周华,今天再额外给你补贴两万。”
……
一番安排下来,购物袋里头空了,大家的手里都拿着一叠钱到几叠钱。
就连刚来干活没几天的两个小工,一人都有五千块。
“在这里干活太好了,动不动就有奖励。自打我来到这,奖励的钱比工资还多呢。”
“前两天刚发工资,现在又发奖励,真好!嘿,刚才是哪个没长眼睛的人说的,说我们老板工资都不能按期发?每个月不知道多准时。”
“那种狗眼看人低的家伙说的事,谁也不会当真!”
“哼,我看不是狗眼看人低,完全就是瞎了他的一对狗眼。我们老板是谁啊,他能比得上?肯定比他还有钱啦。什么投资领域里的大咖级人物?b一个。”
……
于昌华气得鼻子都歪了。
可是,事实又狠狠扇了他一记耳光。
还以为给人家五十万补偿费,人家就会感‘激’涕零了。哪知道,丁烁压根就不放在眼里,随手就拿出一百万来发奖励。这对比起来,确实是够打脸的。
于昌华不认输!
他怪笑起来:“行啊,行啊!我还以为是哪个年轻有志早早创业的励志青年呢,原来就是一个富二代,拿着爸妈的钱来挥霍啊。你知道吧,像你这样的年龄,我已经自食其力,赚了近十万了。那时候的近十万,就是现在的上百万。你有这个本事么,二世祖?”
这家伙从一个极端走到另一个极端了。
他看向房东孙达杨,鼻子一哼就说道:“老孙,你告诉他,我要多少钱买这栋楼!”
孙达杨早已经是一脸苦笑了。
他看向丁烁,有点无奈地说:“丁老板啊,没办法,我不得不卖这栋楼啊。实不相瞒,这栋楼是我在俄国那里开赌场的儿子给钱盖起来的。我儿子倒了霉,被别的博彩业大老板陷害,不单单赌场没了,还欠了一屁股债。不得不卖了这栋楼,‘弄’了钱让他还。所以,卖给于先生,他……他愿意‘花’一千五百万。”
“一千五百万?”
丁烁一呆:“不会吧,老孙?你这栋房子的地势那么好,房子那么新,而且很有风格。就卖这么点钱?我看,起码能卖两千万呢!”
孙达杨又是苦笑,刚要开口,于昌华先在一般叽歪开了。
“没错!这栋房子的价值是超过一千五百万,但放眼整个沈海市,有谁能一下子就拿出这么多钱,一次x‘交’付全部房款?我是一个!而且,跟你们这些没钱买店面只能租下来微薄经营的店家谈转让,钱都是我另外出的。把全部店面收回来,转让费,我还起码得付三百万呢!”
说着,又是一阵傲然,继续睥睨丁烁。
刚才被那一百万打的脸,一下子就忘记了。
他接着冷笑:“你是富二代,有本事,你一口气拿出两千万来买这栋房子啊。我还没给钱呢,你要是拿得出两千万,我还不买了,让给你,怎么着?”
他就瞅死了这小子拿不出两千万!
沈海市不是没有一下子就能拿出两千万来买房的纨绔大少富二代,但也是屈指可数,并且都在于昌华的认知当中。其中,肯定没有一个姓丁的。
所以,他很有把握!
丁烁抓了抓头皮。
“怎么着?”于昌华越来越得意:“你不是富二代么?不是随手就能拿出一百万来发奖励么?两千万,也不过就是一百万的二十倍。对了,我猜,你那一百万不会是拿来办别的事用的吧?不要跟我赌气嘛。唉,年轻人啊,就是容易冲动,为了争一口气,把一百万就这么‘花’出去了。”
说着,还看向四周。
“大伙儿可记住了,待会儿你们老板要是跟你们要回钱,可千万别还。做群众演员,还有钱拿呢!”
那嚣张的劲儿,让所有人看了都很不爽。
丁烁却笑了:“我干嘛要拿两千万买这栋房子?”
“哈哈哈!”
于昌华大笑:“跟我赌气啊,你不是很有本事啊!是不是拿不出来,你就这么说啊,我也真是服了你了。来,拿出两千万买这栋房子,我不单单让给你,还赞助你两百万,怎么样?”
他真是得意忘形了,把手一招。
他带了一个助手的,这助手看到他的手势,立刻把一个密码箱放到桌子上。
打开。
哇,好多钞票,比丁烁刚才的还多,绝对有两百万。
“这钱,我本来是要拿来付补偿费的。这样子,你要是能拿出两千万买这栋房子,两百万都是你的。你要是拿不出来,之前说好的五十万补偿费,我就不给了。你的店面,还得让给我,怎么样?”
于昌华越说,那就越得意。
他觉得自己太聪明了,这会儿,不单单能狠狠地把脸给打回去,一雪前耻。而且,还能省下五十万!这五十万,也够包养一个很不错的‘女’大学生一年了。
丁烁微微一叹,嘀咕一句:“我的脸看起来就那么好打的么?”
“你说什么?”于昌华瞪眼问。
丁烁嘻嘻一笑:“我是说,你真的要把这栋房子转给我买啊?”
“只要你拿得出两千万!”于昌华斩钉截铁:“我这个人,牙齿当金使!”
“嗯。”
丁烁点点头:“其实我也是想买这栋楼的。”
当即就从怀里头掏出一本崭新的支票。
就是刚刚在银行里办的,什么手续都齐全,写个数额签个名就差不多了。拿了支票的人去银行兑,数额超过百万的话,银行最多打个电话问问丁烁,那就完全行了。
他哗啦啦地就签下了一张支票,递给孙达杨。
“老孙,拿着,这栋房子我要了,两千万一次付清!”
孙达杨呆住了,抖着手接过支票。
上边,很明确就填着两千万。
“不可能!你小子玩我是吧?”
于昌华更是瞪大双眼,失声喊了起来。他赶紧凑过去看。作为投资者,他也是明眼人,对这些金融票据不单单不陌生,还非常熟悉。一看,就知道是真的!他还不敢相信,伸手去‘摸’。
确凿无疑,这支票是真的。
丁烁淡淡说:“老杨,你拿着去随便一间银行,都能给你兑。不过,要取现金的话,得预约并且去总行了。这些规矩,你懂的。明天,我找我的律师跟你进一步洽谈房产收购事宜。”
可不,现在的丁烁丁老大,也有了自己的‘私’人律师。
他的‘私’人律师,主要还是为蓝蓝孤儿院服务的,但也干这些。
不知不觉地,孙达杨已经是热泪盈眶。
他直点头:“整整多了五百万啊,我儿子……我儿子的危机又可以解除一大部分了。丁老板,谢谢你……你是好人啊。没有乘着我为难的时候,落井下石。两千万……太好了……”
于昌华脸‘色’惨白,抬起手指,狠狠地指着丁烁:“你……你……”
“我什么?你输了!妈蛋,老子最讨厌有人用手指指着我!”
丁烁刚说完,本来想动手的,接着他就是一愣。
卧槽!居然有人的动作比我更快!
&bp;&bp;&bp;&bp;只见一道身影朝着于昌华窜了过去,飞快飞快地。
一下子,一伸手,就抓住他的那根手指,用力朝后一拗。
咔嚓一声!
接着就是凄厉的惨叫。
于昌华那根嚣张的手指,一下子就嚣张不起来了,耸拉着歪倒在手背上。
指骨被折断!
一个小伙子站在他面前,冷冷地说:“妈蛋!我最讨厌有人用手指指着我们会长!”
这小伙子是龙头武协的一名小成弟子,家境贫寒但又想学武功,‘交’不起培训费,丁烁让他来餐馆里头帮忙。那培训费,就免了。
干得好!
于昌华疼得满额头都是冷汗,他瞪着眼睛大喊:“你你……你敢当众行凶?”
丁烁哈哈一笑:“对你这种汪汪叫的狗,行凶又如何?”
走过去,就朝装满钱的密码箱里伸手。
于昌华的助手下意识地赶紧把密码箱往回拖,结果被丁烁一瞪,他赶紧缩手,立刻往后退。
那煞气,吓得他差点儿小便失禁。
丁烁哼一声,从密码箱里头抓出两叠百元大钞,丢给那个小伙子。
小伙子太高兴了。
他刚才已经得了一万块了,加上现在,那是三万块!
这座城市,多少打工者处在社会底层,一年能赚三万块都很开心。
丁烁拍了拍大叠大叠的钞票,淡淡地说:“这些钱都是我的了,行了,你滚吧。”
于昌华又痛苦又愤怒又恐惧,那是二百万啊,还有他打算‘花’一千五百万买下来的整整一栋楼!尤其是后者,他已经预见在未来三年,它能带给他多少收入了。
就这样子都没了?
“那是我的钱!”他喊了起来。
丁烁淡淡地说:“正确地说,是你输给我的钱,现在是我的了。”
于昌华猛烈地摇头:“不对!我们……我们没有立下契约,口说无凭,不能得到法律的承认。你敢拿我的钱,你就是……就是抢劫!我会报警的,你会被枪毙!你抢了整整两百万啊。”
这摆明了是要赖账。
丁烁看着他,脸上‘露’出古怪的笑容。
这种笑容,让于昌华不寒而栗。
那像魔鬼一样的笑!
他忍不住感到心虚,又冲着孙达杨狂呼:“老孙,你看到了的,我和他都没订下任何契约,我刚才是……是开玩笑。你赶紧报警,快!还有……说好了的,你要把这栋房子卖给我,你不能卖给他!”
孙达杨冷漠地看着他,像是不认识这个人似的,他摇了摇头,就扭头不看他了。
卖给你才一千五百万,被你坑!
卖给丁老板两千万,我傻了还卖给你?
丁烁不耐烦了,忽然从密码箱里抓起一叠百元大钞,朝着于昌华就狠狠一砸。
砰的一声,那叠钞票就在他脑袋上砸开了‘花’,砸得他整个身子都往后一个趔趄。那额头上,顿时流出鲜血。这钞票砸得够狠啊!散碎的钞票掉了一地。
丁烁拍拍手说:“我不想跟你玩了,所以请你滚。你要是再不滚,老子用钱砸死你!”
杀气十足!
“你你……你们折断了我的手指,你们还抢钱,还想打死我?你们没有王法,你们……会坐牢的,会被枪毙的。我我……我立刻报警!”
于昌华惊慌失措地威胁。
可是,他的这些话,对刚刚轰掉了一架直升飞机的丁烁来说,完全无效。
丁烁又抓起一叠钞票,朝他的脑袋狠狠砸去。
砰!
血‘花’共钞票齐飞。
接着,一个清脆甜美的声音喊了起来:“我也砸!”
好多叠钞票朝着于昌华砸去。砰砰连声,砸得他差点摔倒。
正是李茜茜出手!
这一搞,大家都兴奋起来了,纷纷把手中的钞票朝于昌华和他的那个无辜助手砸去。
哗啦啦!
顿时之间,整个店里头钞票飞扬,飞得跟不是钱似的。
钞票雨啊!
还是红扑扑的钞票雨!
那场面,绝对是非同一般的壮观。
大家都好兴奋,丁烁也咧着嘴哈哈大笑。在他的带动下,大伙儿纷纷朝密码箱里伸出手,抓起钞票就砸。跟冬天里打雪仗似的!
钞票飞扬之中,于昌华和他的助手狼狈地朝‘门’口跑去。一不小心,摔了,干脆滚出去。
此时此刻,满地都是钞票了。
这钞票掉得跟落叶似的,又像是摊开了钞票地摊。
丁烁一挥手,兴致勃勃地喊了起来:“现在,为了庆祝这场小小的胜利,我宣布几个消息!”
“第一,这两百万,按照我之前那一百万的分配,按比例再分给大家!”
“耶!太好了!”
“第二,这栋楼房是我们的了,以后,楼上,按照职务,从单人间到套房,每人都有免费的房间住。只要你们在餐馆做下去,就能一直住下去!”
“老板万岁!”
“第三,从现在开始到明天,不管是餐馆还是咖啡馆,全部免费供应餐饮,我们来个普天同乐!”
“好!!!”
大家跳起来欢呼着,把那么多那么多的钞票都踩得不是钱了。
遇到这么豪爽的老板,想把钱当钱都难啊。
外边,于昌华忍着手指断掉带来的巨大痛苦,报警叫来了一辆警车。
他指着蓝蓝餐馆,控诉得那叫一个哭天抢地。
“警察同志,里头都是抢劫犯啊,都是罪大恶极的抢劫犯!去,把他们全部抓起来!”
警车里头,两个警察两个辅警脸‘色’凝重,显得非常严肃。
其中一个警察忽然抓起手机,立刻放到耳朵边。
“什么?学子大道出现抢劫?有三十多个劫匪抢劫金行?好,我们现在就过去!”
开车那个警察毫不犹豫,立刻打火。
于昌华傻眼了:“警察同志,那我们这里……”
“那里情况更严重,这边,你们先盯着,我们去那边抓了劫匪,立刻赶回来!”
嗖!
警车很快就开得不见影了。
于昌华更加傻眼:“这这……这是怎么回事?”
一边,助手弱弱地说:“怎么可能?三十多个劫匪抢一个……金行?电影里头也不带这么演的啊。这个这个……也太夸张了吧?”
于昌华满头雾水,勉强找解释:“这个……世界无奇不有,警察不至于说谎吧?”
助手喃喃地:“还有一件事……很奇怪,手机没响,怎么那警察就……接电话了?”
于昌华哭丧着脸:“可能是震动的呢?”
“但是……”助手一脸衰弱:“我没看到他按通话键啊。”
“也许……也许……”
于昌华忽然生出一种抓救命稻草的感觉:“也许手机是特制的……拿起就通,节省时间?”
“还有一个问题啊……”
助手垂头丧气地进行分析:“警察通报,不是……不是有对讲机的么?怎么用手机么?”
于昌华快要哭了:“妈蛋!你你……你怎么这么多问题?”
助手也快哭了:“于先生,我最后问一个,我们真的在这等?”
“等……等!”
从于昌华的嘴巴里蹦出这个字。
于是,长街之上,站着两个失魂落魄的人。
他们充满无助,他们让人看了就心酸,他们好像再也好不起来了。
他们的周围,行人匆匆,不断地穿梭而过,演绎着一场场人间沧桑。
太阳西沉,夜幕拉开,华灯初上。
是谁还在望眼‘欲’穿,是谁还在那痴痴傻傻地等……
终于,有街坊看不下去了,走上去说了几句话。
“什么?”
顿时,某人爆发出一声惊恐而绝望的呼喊,顿时就歪歪扭扭地瘫倒在地。
片刻之后,谁谁谁背着失声哽咽的谁谁谁,踉跄着离开这个伤心地。
街边,有人叹息,有人幸灾乐祸。
“招惹了咱们大学城的一哥,这不明摆着找死嘛!”
……
第二天临近中午的时候,宋蓝蓝回来了。
一看这场面,她都呆住了。
不会吧,生意这么好、这么火爆?看看,来吃饭的人,都从店‘门’口排出来了,排成一条长龙呢。这连周围店铺的人,都在那排队等吃饭。
宋蓝蓝满头雾水,生意好成这样子,还有天理么?
她一走进店里头,就明白了。
不会吧?干嘛呢?
一个大招牌挂在墙边,大字很醒目:“本日免费供应餐饮,欢快无止境!”
另外还有一行小字:“凡是在本餐馆和咖啡馆充值三百元以上者,方能享受!”
在商言商,丁烁也不是慷慨得一塌糊涂的啦,总得干点对餐馆更有好处的事。
尽管有附加条件,但大伙儿还是趋之若鹜啊。
宋蓝蓝看着就乐了,准是丁烁那小子想出来的馊主意!
李茜茜看见她就大喊:“蓝蓝姐,烁哥在楼上办公室等你,有一个大礼物要送给你!”
“大礼物?”
宋蓝蓝忽然就莫名地有些‘激’动,赶紧上楼。
进了办公室,忽然就脸一红。
臭小子,不要脸!
只见丁烁面朝外,双手撑着地面,倒立在墙壁边上。这倒立也就算了,他还只穿着一条短运动‘裤’。只穿着一条短运动‘裤’也就算了,那‘裤’‘腿’还哗啦啦地垮下来,大‘腿’根都看得见了。
宋蓝蓝蹲在他身边准确地说,是蹲在他脑袋旁边。
用手指捅捅他的‘胸’口:“你干嘛呢?”
“练倒立啊!”
丁烁直言不讳:“经常练倒立,能够增强肾脏功能,加强‘性’活力。我好,你也好!”
“好你个头!”
宋蓝蓝一阵窘迫。
哎呀,又被调戏了。
她不客气,立刻就伸手去搔他的咯吱窝。
顿时,丁烁一声怪叫,双手不由得一松,脑袋先撞在地板上。接着,整个身子就歪倒在地。白眼一翻,眼睛跟着就闭上了,看起来是晕过去了。
“丁烁!丁烁……你怎么样,不要吓我啊。你怎么这么脆弱?”
&bp;&bp;&bp;&bp;宋蓝蓝吓惨了。
不就搔一个咯吱窝嘛,怎么就摔晕了?
这小子不是很厉害的吗?
用力去推他,一动不动。把手指放到他鼻孔前,好像只有出气的份了。宋蓝蓝更是吓得要命,朝他脑袋上‘摸’一‘摸’,顿时差点哭出声。啊,好大一个包!
她对医学方面也有点了解的。这人处在倒立状态,血都往脑袋上涌,使颅脑压力倍增。就这么摔下去,脑部先着地而且还是天灵盖的位置,很容易造成淤血堵塞的。
不晕才怪呢!
“丁烁,丁……丁烁,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呜呜……”
这回,吓得宋蓝蓝真是哭出来了。
一边掉着泪豆豆,一边也没闲着,赶紧扳正丁烁的身子,让他仰躺在地板上。双手按住他的‘胸’膛,一次又一次地往下按,好像没什么效果……
她看看那显得有点惨白的脸孔,一咬牙,俯下了身子,把一张樱桃小嘴凑了上去。
于是,两个人的嘴巴就凑在了一起。
呼
做起了人工呼吸,宋蓝蓝不断地把她的芳香气息贯入丁烁的口腔里。
做了四五次,忽然感觉有点不对劲了。
奇怪了,怎么他的嘴巴里好像有一股吸劲,在吸着自己的嘴‘唇’一样。嗯,他的舌头好像还在动,像是要伸进自己的嘴巴里?
一下子,宋蓝蓝明白过来了。
上当了!
这个‘混’蛋,利用我的同情心!
宋蓝蓝又羞又气,就要‘挺’起身子,却被一双充满力量的手臂给抱住了腰身。
顿时,她整个人儿都趴在他的身上。
温暖柔软的‘胸’口,都紧紧地压在了他的‘胸’膛上。
那种挤压感,她自己都感觉得到。
“丁烁,你坏蛋!立刻放开我,要不然,我……我对你不客气!”
丁烁骤然睁开双眼。
他的眼睛里都是顽皮的笑意。
“我好怕你对我不客气啊。嘿嘿,你胡‘乱’‘摸’我的‘胸’,你还亲我的嘴,你还想怎么对我不客气?”
充满调侃的声音,让宋蓝蓝更加慌‘乱’,她赶紧伸手去推丁烁的‘胸’膛。可是,不管她怎么推,都没用。她的力量在丁烁面前,是那么微不足道。
“丁烁,你放开我啊!要不然……要不然我就咬你了!”
宋蓝蓝生气地张开牙齿,‘露’出雪白的贝齿。
丁烁哈哈一笑:“我最喜欢蓝蓝咬我了。”
“你!坏蛋!流氓!下流!”
宋蓝蓝气急败坏地骂着,用力扭动。忽然,听到丁烁说道:“生日快乐!”
她一愣,暂时停止挣扎:“你怎么知道我生日的?”
“笨蛋!”
丁烁说:“我有你qq啊。qq上不是有提示么?后天就是你生日啦。到时候,就在咱们的咖啡馆里,给你举办生日晚会怎么样?餐馆和咖啡馆里的人全部参加,一起为世界上最美丽的‘女’老板庆祝生日!”
宋蓝蓝还‘挺’感动的,接着又哼一声:“那你送我什么生日礼物?”
丁烁嘻嘻笑着问:“你想我送你什么生日礼物?”
说着,一只手还搭在她的背上,另外一只手抬了起来,轻轻地将她脸前有些凌‘乱’的发丝捋到了耳朵背后。这温存无比的动作,让她不由得感到一阵温暖。忽然又想到,哎呀,我还趴在他身上呢!
赶紧要撑起来,但丁烁的一条手臂,都足够把她抱得紧紧的。
她恨恨地说:“你以后少欺负我,就是送我最好的生日礼物了。”
丁烁继续嬉皮笑脸:“那有没有一种礼物,可以让我以后欺负你,你都不生气的?”
“打你!”
宋蓝蓝毫不客气地扬起粉拳,朝着丁烁的脸上就砸。
砸得很轻,但丁烁很配合,啊的一声惨叫,脸就偏在一边。
蓝蓝姐又好气又好笑:“你个二货!”
“言归正传!”丁烁说:“你到底要我送什么生日礼物给你嘛!”
宋蓝蓝白他一眼:“我要你送我一颗星星,你也送啊?”
“星星太高了,摘不到。”丁烁愁眉苦脸:“再低一点。”
宋蓝蓝噗嗤一笑:“送我一朵白云吧。”
“白云也太高了,再低一点。”
“那你送我一栋楼吧,够低了吧?”
这本来是随口一说,哪知道丁烁立刻点点头:“好啊,送你一栋楼。”
宋蓝蓝说:“你真逗!”
哪知道,丁烁跟变魔术似的,一下子就亮出一叠纸,递给她:“喏!”
宋蓝蓝一怔,接过来翻了两页,就倒吸一口凉气。
“丁烁!你……你不会吧?你竟然把这栋楼给买下来了?这……这业主还是我?”
这竟然是房产购置合同、地产证、房产证等一系列相关文件。
“是啊!都说送你一栋楼啦。蓝蓝姐真聪明,竟然知道我要送你一栋楼。”
宋蓝蓝都哭笑不得了:“你干嘛呀,你哪来这么多钱?两千万,你‘花’了两千万买这栋楼?这……丁烁,我真不知道说你好,你这……你这……”
本来还是哭笑不得的,忽然间,她一下子捂住了嘴巴,竟然哭出来。
“丁烁,呜呜……为什么你总要对我这么好?”
轻轻地抱着她的腰肢,丁烁附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因为我想让你对我以身相许啊,你看你现在这么感动,是不是就打算这样子做啦?”
“丁烁,你老是这么不正经!”
宋蓝蓝终于把他给推开了,狼狈地站起来。
眼睛里头一边冒着泪‘花’,一边盯着他:“喂,你还不站起来,躺在地上装死啊?”
丁烁朝她伸出一只手:“你拉我起来嘛!”
“不拉!”
“来嘛,你可怜可怜我,拉我起来。”
“我才不会可怜你,你会把我拉回去的,你这‘色’魔!”
“我保证不会把你拉回来,就要你把我拉起来,真的!”
丁烁很诚恳地看着宋蓝蓝,那种眼神,让人无法拒绝。
所以,蓝蓝姐幽幽一叹,朝他伸出了一只纤纤‘玉’手。果然,一下子就把他拉起来。其实都不是拉,是他牵着她的手,就这么爬起来的。爬起来了,还装着被拉得重心不稳,就朝她扑过去。
一声惊叫,连连后退。
宋蓝蓝一下子就靠在了一边的墙壁上,而她娇柔丰盈的身子骨呢,又落入丁烁邪恶的怀抱中。
当然又是一番挣扎。
“你太坏了,古往今来的头号坏蛋!”
宋蓝蓝咬牙切齿地骂。
“怎么啦?”
丁烁那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啊。
“我又没拉你,是你拉我的。”
说着,嘻嘻地笑,把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
这个样子,好亲密好暧昧。
宋蓝蓝说:“我绝对不会感动得对你以身相许的。”
说得很认真。
丁烁满不在乎:“迟早的事嘛,我不急的。你呢,你的心里头,迟早会绽开一朵‘花’。这朵‘花’会告诉你,你想要对我以身相许。嗯!”
说得煞有其事。
宋蓝蓝一阵默然,竟发现自己无言以对。
她叹了一口气:“那你把这么大的一栋楼买下来,你到底想做些什么啊?”
“简单!”丁烁说:“我问了,这一整栋房子,光房租店租,一个月就差不多十万呢。你可以拿着这笔钱做你喜欢做的任何事啊。还有,你不是有过这样子的打算,为城里头居住条件恶劣,又没钱租比较好的房子的人争取住房补贴么?干脆直接为他们提供住房,这栋大楼的房间好多呢。反正,随你!”
宋蓝蓝微微抬头,定定地看着他。
她一字一顿地说:“我还是不敢相信,以前那个给我打工的小厨师,现在竟‘花’两千万买了一栋楼房给我。对了,你的钱到底是哪来的啊?”
“好吧,我必须承认,钱不是我的。”
丁烁说:“是超侠的。他‘弄’来那么多钱,主要也是想帮助有需要得到帮助的人。而你呢,跟他的这个目标是契合的。这等于就是,我是他的财产打理人,而你,是他的目标实现者。”
宋蓝蓝点点头,又低下了头。
她低声说:“有时候,我都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超侠是不是真的存在。”
丁烁嘻嘻一笑:“等他从国外回来,我请他来跟你见见面呗。我相信,他会答应的。不过,你也要答应我,千万别跟超侠太亲近。其实他有断袖之癖,他不喜欢‘女’孩子。嗯,你是我的。”
“去你的!”
宋蓝蓝朝他‘胸’膛上推了一下:“你才有断袖之癖呢!”
“我没有!”丁烁一瞪眼:“要不要我现在证明给你看?”
说着,竟然要解开‘裤’带,所以他立刻就遭到蓝蓝姐的追打。
一时间,办公室里闹得欢快。
……
又是崭新的一天。
阳光灿烂地照着沈海大学城附近的一间老院子。
在老院子里头的一大块禾坪上,站着约‘摸’十五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他们都是大学生,都是龙头武协的成员,而且是成就比较厉害的那种。
丁烁这家伙有意思,他按照玄幻小说里头那些宗‘门’的弟子品级划分,将武协的学员们也划分为若干等级,分别是入‘门’弟子、小成弟子、‘精’英弟子、骨干弟子、核心弟子。
由此也开始收一些培训费了,前三个等级的弟子所收取的培训费,相应地由多到少,资质比较好的,还酌情免费。至于骨干和核心,不但不收取费用,还有补贴。
而现在站在这里的十五名弟子,就是骨干弟子。
不过,按照丁烁的严格要求,还没人能够晋阶到核心弟子。
骨干弟子,那是由丁老大亲自教导了。
他看着这十五个穿着武打服,‘精’神抖索的年轻人,心里头也‘挺’得意的。
很有‘精’武‘门’老大的那种感觉。
他问道:“你们也在这里学了一段时间了,是否知道,武功最重要的是什么?”
&bp;&bp;&bp;&bp;大伙儿都很积极呢,纷纷举手发言:
“速度!越快的速度,敌人就越难抵挡!”
“不,我觉得还是力量,力量碾压一切!”
“不对不对,主要是下盘要稳。你要是下盘不稳,再有速度和力量也没有,都会被打得找不到北。”
……
大伙儿嚷着嚷着,各有各的见解。
丁烁朝一边的张一谋打了个眼‘色’。
张一谋立刻抬起双手,威风八面地往下压。
“行了行了,都不对!现在,听我们会长给大家揭‘露’武学的真谛!”
一下子,全场安静下来。
大家都用崇拜无比的目光看着丁烁。
那可不是谁都有资格接受丁老大传授的真谛的。
丁烁咳了一声:“你们不要用那么崇拜的眼神看我嘛,又不是‘女’孩子,嘿嘿!”
大家哈哈直乐。
果然,这十五名骨干弟子里头,就没有一个是雌的。
忽然,丁烁脸一板,又问道:“你们知道什么叫做四两拨千斤么?”
这个问题可不大难,立刻有人举手。
“四两拨千斤就是太极拳里头的一种经典打法。擅长者利用对手打过来的力,采用弧形引导的方式,把对方的力旋一个圈,送还给对方。说明白一点,就是借力打力!”
“沾衣十八跌也是这样子的打法!”
“不过沾衣十八跌太神奇了,世界上真的用衣服来卸力打力的办法么?太极拳里头的四两拨千斤,我倒是见过的。这玩意儿听起来简单,但没有几十年的功力,很难做到。”
……
大家都很善于表达呢,果然不愧为龙头武协的第一批骨干学员。
丁烁清越的声音响了起来。
“其实,四两拨千斤这种打击方式,早在太极拳出现之前就有了,只不过被太极拳借来诠释自己的一种打法。所谓的四两拨千斤,本初的含义是,我只要用四两的力,就能打倒千斤的对手。当然,这千斤是有所夸张的,但是,掌握好了这四两的力,打倒两三百斤重的对手,绝对不是问题!”
说着,丁烁的目光变得越来越严肃,从这十五个学员的脸上,一一扫过。
他的目光具有一种强烈的威压,竟然压得所有人都透不过气。
于是,看向他的目光就更加崇拜了……
丁烁接着说:“而且,甚至不需要几十年的苦练,几年都不用。心思巧的人,一天就能够掌握,就能用四两的力,把一个壮汉给打倒。”
这一说,大家都震撼了。
真有这么高超的武技?这真是闻所未闻。
大伙儿都不大相信,虽然咱们会长很厉害,但这听着,怎么就像是在吹牛了哇?
丁烁看出他们眼中的狐疑,就微微一笑,说道:“先给大家讲一个小故事,里头就蕴含着这样子的一个机理。一对恋人,谈了那么多年的恋爱,在男方‘花’了很多钱置办彩礼,满足了‘女’方家人的胃口之后,终于修成正果。结婚啦!婚礼上,新郎官很兴奋,抱住新娘就‘吻’。过了一分钟不到,新娘死了。”
说到这,他看向四周。
“有谁听过这个故事,知道是什么原因的么?”
学员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点儿面面相觑。
终于有人举起手来,不那么确定地说:“会长,我好像听过这个故事。不过,知道得不是那么详细。好像是新郎无意间按住了新娘的哪个部位,她……她就窒息死了?”
“有这么厉害么?按住哪个部位,那么快就会死掉?”
立刻就有别的学员表示不可信。
“新郎按住的,是新娘颈部双侧的颈动脉窦。”
丁烁却给予了肯定。
“无意中抱住并按住的这两个部位,是神经分布特别丰富的敏感部位,哪怕是受到轻微外力的作用,通过神经反‘射’,也会在极短的时间里引起心跳骤停。然后……”
他打了个响指,接着说道:“死掉!”
“这种情况,在法医学上被称之为‘抑制死’。这种‘抑制死’,就是我现在跟大家说的四两拨千斤。在生活中,这种意外是经常遇到的,而在武学上,这也成为了一种夺人‘性’命的简易之术。你们也可以把它称之为点‘穴’术。我现在跟大家说的,就相当于最简单的点‘穴’术了。”
说完这段话,他把张一谋叫了过来,把他当作试验品。
“这里,就是我刚才说到的颈动脉窦。按准部位,我可以在五秒内,让这胖子挂掉!”
丁烁在张一谋脖子两边接近下颔骨的位置按了按,吓得他赶紧缩脖子,甚至想要逃跑。
“老大,不要!我还要为你服务一百年呢,不要杀我!”
大伙儿哈哈大笑。
丁烁白了他一眼,接着又按住他的脖子正后方。
“这里也是可以用四两力的地方。这里头藏着脑神经里头最长、支配最广的一条神经。说出来,大家应该都不会很陌生,它就是‘迷’走神经。它位于颈总动脉和颈内静脉的后方。握紧你的拳头,用凸出来的骨节打击颈部后方,打准了,就能刺‘激’‘迷’走神经,引起它的强烈兴奋,导致心率迅速减慢甚至心跳停止!”
说到这里,他的语气都变得森然起来,让大家听得有点儿害怕了。
杀人这么容易!
“还有这里,太阳‘穴’!对解剖学有所涉猎的人就会知道,颅盖骨由额骨、顶骨、枕骨和颞骨组成,它们比较坚硬,跟颅底的其它骨头一起围绕,形成一个安全空间,里头就是我们的生命中枢,脑神经系统了。而太阳‘穴’的位置,正好位于额骨、顶骨和颞骨的‘交’h点,它是整个颅盖骨最脆弱的地方!”
“另外,这附近还有脑膜中动脉的前支通过。打击太阳‘穴’,不单单会让颅盖骨骨折,甚至损伤脑膜中动脉,从而引起颅内出血和颅内压力升高。进而,导致呼吸和心跳停止,让人在短时间内死亡。大家喜欢看武侠小说的,经常可以看到形容一个高手‘太阳‘穴’高高鼓起’,那就是他为了防范被人打击太阳‘穴’,把那里练成了罩‘门’!从中可以看出,太阳‘穴’的位置有多么关键!”
一番‘精’彩的描述,让大家都不由得纷纷鼓掌。
丁烁又介绍了其它几个可以被四两力打击的部位。
“总之,跟你们说这些,第一,让大家了解四两拨千斤的另外一种含义,掌握一些简单有效的制敌之术;第二,让你们对这些部位有所了解,以后也可以防范。不过,可不要随便去伤害无辜人士,不然,我会把他废掉!但是,如果有人敢欺负我们,哼!决不轻饶!”
丁烁说得杀气凛冽。
大伙儿纷纷应是,目光中的崇拜,几乎已是无以复加。
“所以,武功修炼之中,速度、力量、判断力什么的,都很重要。但最重要的,我觉得还是角度!掌握了‘精’准的攻击角度,你就是王!”
丁烁扬起一只手,缓缓握拳。
大伙儿也‘激’动得扬起一只手,用力握拳。
那种感觉,完全就是“一拳在手,世界我有”的气势。
“哟呵!这么威武霸气啊,这里这么多王,吓屎我们了!”
忽然,一个瓮声瓮气的的声音响了起来,其中带着强烈的挑衅。
‘门’外,齐刷刷涌进二十多个人。
都是膀大腰粗的男生。
打头的那个家伙,黑脸膛,五短三粗,拳头很大。
看起来,很能打的样子。
“我们是沈海体育学院威震天武协的,前来挑战你们龙头武协。但是,郑重声明,不是挑战丁烁,是挑战你们武协!丁烁你虽然厉害,但代表不了武协的厉害。如果你要出手,行,我们认输!但是,我们会向外界宣传,我们威震天武协是输在丁烁手下,不是输在龙头武协手下!”
五短三粗的家伙傲然宣称。
他就是什么威震天武协的会长况伟。
听着,丁烁顿时翻了个白眼,其实也是有点无奈的。
如今,龙头武协在整个大学城虽然都威风无两,丁烁如日中天,但有一个几乎致命的问题就是,整个龙头也就他厉害。其他人,本事都不怎么样,跟别的武协比起来,差距确实不小。
所以,不知道哪个武协发起来的,纷纷去挑战龙头武协。
打出来的第一句话就是:
“我们不是来挑战丁烁的,是挑战你们武协……如果丁烁要出手,我们认输……但是……”
于是,好几次了,龙头武协被打得七零八落,呜呼哀哉。
丁烁看着心里急,但没办法,人家用话卡住他了,他不能出手!
胜之不武啊。
这不,又来了一拨子,都以打压龙头武协为乐事了。
三天两头地……
丁烁皱了皱眉头,忽然朝十五名骨干学员喝道:“有没有信心?”
一声大吼,让学员们都热血沸腾。
他们当然知道丁烁是在问什么,大声回答:“有!”
“打败了不要紧,流血不要紧,实战最重要!但是,记得下手不要太重,上吧!”
丁烁一声令下,十五名弟子立刻扭身,嗷嗷叫着朝那帮来踢馆的‘混’蛋冲过去。
妈蛋!以为我们龙头武协好欺负,以为我们离了会长大人,就任由你们宰割是吧?
打你们的颈动脉窦!
打你们的‘迷’走神经!
打你们的太阳‘穴’!
“嗨!看招!”
“吃我一拳!”
“有种别逃!”
……
场面一片‘混’‘乱’,好刺‘激’人心的一场‘混’战。
那些骨干学员果然不愧是资质比较好的弟子,对丁烁说的那番教导掌握得相当不错。开头,冲过去的时候,还是被打得东倒西歪的,但很快就发起了有力攻击。要不就握起拳头,要不就抓成鹰爪,朝着踢馆者的那些部位打去。很快,就有人反击成功!
&bp;&bp;&bp;&bp;“老大!我打倒一个了,哇哈哈哈,我特么太有成就感了!他的那股什么……颈动脉窦被我掐了,通过神经反‘射’,导致他心脏骤停。嗯……死了还是晕了?”
张一谋松开双手,一个魁梧的男生就软趴趴地从他怀里倒了下去,
说起这个过程,真心是‘激’情四‘射’得让人菊‘花’疼。
一谋哥对丁老大开头说的那个故事非常上心。他学了个十足十,抱住一个对手就狠狠亲‘吻’他的嘴‘唇’,顺便把双手按在他的颈动脉窦那里。于是对手倒下去的时候,脸上带着红晕,半眯着的眼睛里,透着一种异常的风情。他的嘴巴里,还微微的嗯嗯有声,时不时地啧一下。
大家有样学样,纷纷抱住一个对手的脑袋,大嘴巴一翘,盖了过去……
效果非凡!
丁烁看傻眼了。
妈蛋咯,我就教出来这么一群奇葩弟子?
这基情!
不过,邓爷爷说过,不管白猫黑猫,抓得到老鼠的就是好猫!
那什么威震天武协的,硬生生被龙头武协的骨干弟子亲倒了一大片。
连况伟都差点中招!
他惊慌地喊了起来:“龙头武协是基友连啊,兄弟们,我们赶紧撤!要不下一步就被爆菊‘花’啦!”
他当先逃窜。
就此,不靠丁烁的力量,龙头武协第一次打败了来踢馆子的猛人们。
糟糕的是,以后龙头武协就有了一个别称:基友连。
从此,没有人敢再来踢馆!因为大家都知道,在丁烁的调教下,龙头的人,站起来了!
在威震天武协纷纷逃窜的时候,几个‘女’孩子疾步走了进来。
带头的,正是江可絮。
她看看那些面带红晕一脸羞涩的威猛年轻汉,感到一阵阵讶异。
怎么回事?原来男生的脸也可以红得那么妩媚?
不过,她显得很焦急,来不及仔细瞅个清楚,三下五除二窜到丁烁面前。
“丁烁,出事了!”
说着,焦灼之情溢于言表,眼眶里甚至微微发红。
丁烁眼睛一眯,一股冷厉的气息迸‘射’出来。
“谁打你了?”
他目光如电,一下子就看出江可絮被人打了,她的动作有些不利索,脸上隐隐有痛苦之意。而且,领口那里,隐隐‘露’出一个青黑‘色’的印子。
“这个不是问题,问题在于,我们霹武协有三四个‘女’生被莫名其妙地抓走了!”
“对我来说,你被人打了,就是最大的问题!”
丁烁淡淡说道,忽然间一伸双手,抱住了江可絮的双‘腿’,把她整个人都搂了起来,扭身就朝屋子里走去。她惊叫一声,赶紧用双手抱住他的脑袋。
“你干嘛呀!”她娇嗔着,但语气里却透着十足的欢喜。
那次去给高级学生公寓里给丁烁做饭,虽然做了一顿非常不成功的饭菜,但跟他的感情却是急剧升温。那‘胸’口都被亲了,甚至还喝醉了,睡在他的‘床’上。虽然醒来后,江可絮发现他竟然不在身边,没有把她怎么样,心里头有些遗憾。但是,却更感动!这小子看起来很‘花’,但也不是会‘乱’来的男人。
所以心中的爱意更加明显。
这回儿听到这么窝心的话,还被这样子抱起来,心里头那个温暖啊真是阳光普照‘花’儿招摇。
丁烁大步流星地把江可絮抱进他在这里的房间。
有‘床’的房间。
不过没坐在‘床’上,就坐在沙发上。
江可絮呢,就坐在他的大‘腿’上。
他太主动了,立刻去解她穿着的雪纺衬衫的扣子。
“不要!”
江可絮赶紧抓住他的手。
“亲都亲过了,不该装的时候,不要装好不好?再说了,我这是给你看伤。”
丁烁很直白地表示。
江可絮嘟嘟小嘴,想了想,好像也有点道理。
于是,她带着稍微的犹豫,松开了手。
丁烁爽利地把雪纺衬衫的全部扣子解开,里头可就没有穿什么了,只是一件淡青‘色’的文‘胸’。这风景真是秀丽啊,让人流连忘返。但是,在右‘胸’偏上的位置,却出现一个青黑‘色’的印子。
一看就知道是拳印!
是一只还‘挺’大的拳头打出来的拳印,打得‘挺’重的,青黑‘色’的印子都是淤血。丁烁稍微用手指一碰,江可絮就疼得啊呀了一声。
“有一根肋骨都被打得裂开了。谁打的?”
丁烁的眼睛里头‘露’出骇人的杀机。
敢打我的‘女’人?不要命了!
江可絮睡过他的‘床’,自然而然地就被他当作自己的‘女’人了。
“要不是我闪得快,加上路参从旁边攻击那个家伙,这根肋骨,肯定是断了。”
说起当时的情景,她还心有余悸。
忽然,伸手扣住丁烁的手臂,一双美丽的眸子里都是惶急之‘色’。她急声说:“丁烁,你一定要帮我出手,找回那几个‘女’生。她们……她们现在很危险!”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跟我说说。”
丁烁一边问,一边把一只巴掌都贴在她的右‘胸’上方,发出圣手神技的能量。
富有生机的能量缓缓渗入青黑‘色’的印子里头,很快就驱散了那些淤血。甚至,还透进微微碎裂的那根肋骨之中。如果谁有透视眼,就能看到神奇的一幕。裂开几条缝隙的肋骨,犹如细微的虫子一般缓缓蠕动,从中闪出淡淡的白光,渐渐地融合在一起。
非常神奇!
江可絮都舒服得不由哼了起来。
一边享受着丁烁的治疗,一边说出发生在不久前的恶x事件。
当时,是霹武协例行的每天下午的跑步运动。二十多个武协成员,沿着宽敞的学子大道跑步,大部分都是‘女’生,只有四分之一是男生。江可絮领跑。忽然间,两辆没有牌照的奔驰面包车停在大家周围,十几二十个大汉从里头跳了出来。
他们分工明确,一辆车子上跳下来的,立刻去围打男学员,另外一辆车子的,就近拉住几个‘女’生,就直往车子上拖。他们的身手都相当厉害,霹武协没人打得过,哪怕是江可絮,在击倒其中一人之后,都差点被别的歹徒给抓了拖进车子。她反抗‘激’烈,但‘胸’口上还是被打了一拳。
足足有四个‘女’生,虽然拼命挣扎,也给对方造成了一定伤害,但还是被拖进面包车。
很快,所有大汉都跳进车子,奔驰而去。
剩下的霹武协学员,特别是那几个男生,被打得鼻青脸肿,倒在地上都爬不起来。
这些歹徒来得快去得也快,一下子就没了影。
虽然立刻报了警,但江可絮总觉得警察不会起到太大作用,赶紧来这里找丁烁。
“你一定要帮我找到那帮‘混’蛋,救出那四个‘女’生。这些王八蛋太坏了,光天化日地,做这样子的事。那四个‘女’生,现在都不知道怎么样了。”
说着,江可絮都心急如焚了,语气里隐隐带着哭腔。
丁烁微微皱起眉头。
“两辆车,那么多歹徒,分工明确,看来是有预谋犯罪,针对人群很明确,就是你们这些会点武术的‘女’孩子。一般歹徒劫走‘女’孩子,都是劫漂亮的。这伙人,竟然要劫练武术的?哼!”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嘴边‘露’出‘阴’冷的笑容。
“如果真是那家伙,他倒是命大啊,这都没死么?那么,这次,我非宰了他不可!”
江可絮一愣:“丁烁,你知道是谁把‘女’生们劫走的?”
丁烁微微点头,接着说道:“放心,我会把她们救回来的。哼,敢劫走她们的人,这次也必死无疑!就算那些家伙没劫走‘女’生,打了你这一拳,我都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他脸上的森寒气息,让江可絮看得也不禁打了个‘激’灵。
她忽然又灿然一笑:“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然后,低头一看,诧异地说:“咦?我的伤好像……一点都不疼了么,怎么回事?”
丁烁的手还覆盖在她的右‘胸’上边呢。
他脸上的煞气一下子就一扫而空,笑嘻嘻地问:“你猜,青黑‘色’的印子还有没有?”
“当然还有啊,哪有那么快消失的?”江可絮脱口而出。
但是,看着丁烁那带着一丝邪魅的眼神,她就知道不对劲了。脑子里忽然晃过那天的情景。同样是‘胸’口上的伤,被烫出来的那几个水泡,被他一亲,居然就没掉了。
这会儿,他的巴掌在自己‘胸’口上覆盖了那么久,没准又变魔术了。
“你觉得还有?那么,我们来打个赌好不好?”
丁烁继续按着她的‘胸’口,像按着一个大秘密,他津津有味地说。
江可絮脸红了:“打赌就打赌,反正……我觉得还有!”
“那你可听好啦!”
丁烁一本正经地说:“要是还有,我答应你一个条件,随便你要我怎么样都行。要是没有了,你也得答应我一个条件。嗯,这个条件就是……”
他脸上浮现出很邪恶的那种笑容。
“……你就解开后边的扣扣,让我看看你的宝贝,好不好?”
江可絮的脸酡红酡红的,那眼神都羞得有些‘迷’离了。
她嘀咕说:“你这人真坏!”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赌不赌?”
江可絮一咬牙:“赌呗!”
“好!够爽快,我喜欢!”
丁烁哈哈大笑,骤然抬起他的巴掌。
“当当当当!”
谜底揭晓。
江可絮的‘胸’口,那是白灿灿的一片,非常光鲜。别说青黑‘色’的印子,连一点点的红印子都没有。太神奇了!虽然她已经有所预料,但还是不由自主地瞪大眼睛,发出惊呼声。
抬手按按原本受伤的地方,很明显地感到,那根肋骨完全好了,就像从来没有受到伤害。
“丁烁,你是魔鬼还是神仙?”
&bp;&bp;&bp;&bp;江可絮发出这样子的惊叹。
丁烁说:“不管我是魔鬼还是神仙,亲爱的江小姐,你该兑现自己的承诺了。”
江可絮骤然站起了身子,后退几步。
丁烁大叫:“你想说话不算话么?哎呀,你要逃?”
但很快,他就发现自己错了。
因为江可絮站定了。
她站得袅袅婷婷、亭亭‘玉’立地,面对着他。然后,双手绕到了背后,明显是解开了什么东西。之后,双臂微微地夹着,双手兜回来,托在了前边。
她看着丁烁,眼神里流光溢彩。
她轻声说:“我想告诉你,我从来没让别人看过这里,你是第一个。嗯,我也想你是最后一个。我还要告诉你,其实……我知道我会输的。因为我的对手……是丁烁,就注定我不会赢。”
说着这句话的时候,她的耳根、她的脖子都红了。
她实在不好意思,闭上了眼睛。
然后,双手缓缓松开。
她很羞涩,轻轻地问:“好看么?”
回应她的,是丁烁长长的叹息声。
那是赞叹声,但也带着一丝‘迷’惘。他实在搞不懂,为什么自己那么有魅力。
其实他只是想逗逗江可絮,没想真的能够看到。如果她拒绝、她耍赖,他也没办法。可是,她没拒绝、她没耍赖,竟然还说知道自己会输!
“因为我的对手是丁烁,就注定我不会赢。”
这样子的话,本来该是充满无奈的,但江可絮却说得那么甜蜜。
好像她心甘情愿并非常乐意败在他手里。
甚至死在他手里也无所谓也是一种幸福。
最难消受美人恩啊,这美人是一个接着一个。
……
之后,丁烁立刻行动起来。
他先是打了一个电话给老黄,要他调查两辆无牌奔驰面包车的来历。虽然没有什么有力的线索,但对于‘混’迹沈海黑道多年的老黄来说,已经足够了。
十几二十个强悍有力、身手不错的匪徒,开着两辆无牌奔驰面包车。
光凭这个,老黄就已经心中有数。
只过了二十分钟不到,他就要到了丁烁想要的讯息。
“老大,那帮家伙是介乎于打手和杀手之间的一个社团,道上的人都叫他们铁钩子,老大就叫做吴钩。平时都是受雇佣的。他们的大本营,在松口镇的七号楼那里。松口镇,离城里有三十五公里左右。根据我现在掌握的情况,这帮家伙刚完成了一个人物,就在松口镇七号楼!”
松口镇,这是一个曾经繁华的大镇。
它依山傍水,有一条大江,有很大的码头。在民国之前,水路非常发达,过往的商贾多如过江之鲫。不过到了现代,因为陆上‘交’通更为快捷和方便,水路渐渐没落,镇子也跟着冷清下来。
上百年前,这里还发生过几次战争,七号楼,就是当时一支军队的驻扎地。
这是一栋非常破旧的老楼房了,但糯米汁加黄泥铸就的土墙还很结实,只是长满了杂草,上边甚至有蟒蛇盘踞。里头很空阔,是非法之徒的安乐窝。
此时,在二楼的一个空‘荡’‘荡’的大厅里头,火光熊熊。
差不多二十个匪徒围着一堆篝火,篝火之上,烤着一只半大不小的猪。都烤成金黄‘色’了,那油啊,叽叽咋咋往下掉,掉进火里头,腾起高高的火舌。整个大厅都是烤‘肉’的香味,还有酒香味。不断有人从烤得七八分熟的烤猪上割下一大片‘肉’,就用手抓着,也不怕烫,往嘴巴就塞。
那嚼得,整个是满嘴流油。
再灌上一口五十多度的烈酒,那个爽呀!
满头满身都是汗,更爽!
吴钩瞎了一只眼睛,所以无时不刻不戴着一副墨镜,看上去很有黑道老大的派头。他还没有吃‘肉’,只是数着手里头大把大把的钞票,数出若干张,就用牛皮筋把它扎成一小捆。
看得出来,他很享受这个数钱扎钱的过程。
折腾完了,就把一捆捆的钱往每个人的怀里丢。
“强子、小栓,你们开车摆脱了条子的追踪,一人三千块!”
“你们三个,今天打得‘挺’爽的嘛,也是一人三千。”
“大中,你可就不行了,让你去抓那个丫头,结果你倒是被打趴了。咱们兄弟里头,就你被打趴,真没用!这次你最少,一千块!”
……
大家纷纷把钱抓在油腻腻的手里,哈哈大笑。
又吃‘肉’又喝酒又分钱,更爽了。
忽然间,吴钩又要丢出一捆钱的手停住了,他的脸皮一阵‘抽’搐。
然后,‘阴’冷的声音就从他嘴巴里发出来:“怎么着?哪来的小兄弟啊?”
大家纷纷僵住,扭头看去。
一个穿着七分牛仔‘裤’加米‘色’t恤的年轻人,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双手‘插’兜,显得很是悠闲。
这里头那么多恶棍,他仿佛没看在眼里。
丁烁来了。
“从天上飘下来的,从地里头钻出来的,来喝酒吃‘肉’的,怎么着?怕了?”
丁烁优哉游哉地走到火堆边,嘴角勾起一丝戏谑的笑。
他看着周围恶形恶状的汉子们,神情里明显带着轻蔑。
顿时,这些叫做铁钩子的家伙嗖嗖嗖地,纷纷站起。
他们的手中,都抓起一根尖利的铁钩子。
这就是他们的拿手兵器。扬起来这么一勾,半边脖子都会被一下子勾掉。
丁烁一点都不把这阵仗放在眼里,他的淡定倒是让人有些害怕。
他啧啧连声:“怎么,还真怕啊,连请我喝酒吃‘肉’的胆子都没有?”
吴钩的脸皮又‘抽’搐了一会儿,忽然哈哈大笑,笑得狰狞。
“特么,你们干什么?来者是客,一点礼貌都不懂么?别看人家年纪小,那可绝对有本事的人,要不,三更半夜,也不敢来这是吧?都坐下。你,想吃吃,想喝喝,但是!”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狞厉:“要是来找麻烦,就是你不上道了!”
丁烁坦坦然地蹲在篝火边上。
“夜深了,凉了,烤烤火真舒服啊。”
他朝熊熊燃烧的篝火伸出双手。
顿时,周围的恶汉都吓了一跳。
那双手不是靠在火焰旁边烤火,而是直接伸进了火里头!
那是烤火么?是在烧手吧?
一双手就在火焰里头搓着‘揉’着。诡异的是,火苗竟然不吃他的手。好像他的双手被什么神奇的东西保护住了,火苗吃不到。
接着就更诡异了。
他随便‘抽’出一只手,从旁边抄起一只酒瓶子,就倒在手上。
呼!
五十多度的烈酒啊,顿时让火苗窜得老高。
离得再远的人,都感到一股火烫的能量扑面而来。而那小子,竟连眉‘毛’都不眨一下。他的双手都沾满火焰了,变成了火把似的,但手还是那双手,一点都没焦。
“好,手消了毒,可以抓‘肉’吃啦!”
他又伸出一只手,朝着烤猪就抓过去。跟练铁爪功似的,一下子就抓下了一大块‘肉’!
这份手劲,也让那些家伙瞠目结舌。
虽然是烤熟了的猪,但就这么抓下一大块‘肉’,也太厉害了吧?
丁烁抓着‘肉’就咬了一口,顿时赞不绝口。
他都坐下来了,也是一口烤‘肉’一口酒,吃得不亦乐乎。
“好吃!好吃!想不到你们除了会在大路边劫‘女’生,还会烤这么美味的‘肉’啊。”
顿时之间,吴钩和他的所有手下,脸上勃然变‘色’!
“原来你是来找碴的!”
吴钩‘阴’冷地说,他把手一挥,一干手下就显得相当训练有素地将丁烁围了起来。他们手中那尖利的铁钩子,在空中微微旋动,随时可能就招呼过去。
“找碴?”
丁烁呵呵一笑,看向围困自己的那些家伙,眼神显得非常非常轻蔑。
“你们这帮乌合之众啊,还不值得我找碴,无非就是教训一堆小狗罢了。那么,如果能快点告诉我,被你们劫走的几个‘女’孩子,现在在哪里。我出手不会那么重,最多废了你们的一只手。好不好?”
吴钩听了,先是一愣,然后就仰天大笑。
这就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可笑的事情一般,笑得都上气不接下气了。
他指着丁烁,手指头一个劲儿地晃,晃得快要断了。
“小子,哈哈哈……你太有意思了,就你一个人,还想废了我们这么多号人的手?妈蛋!”
他一下子又顿住笑声,脸‘色’变得狞厉无比:“我看你是脑子进水了!我们铁钩子虽然不是在沈海市发展,但也在这里做出了几件大事,也算是一号人物。你特么的算是什么东西?兄弟们,给我把他的手脚都给敲得稀巴烂,如果他能爬出去,我们就放他一马,哈哈!”
一帮家伙就如狼似虎地朝丁烁扑了过去。
手中的铁钩子朝他的手脚砸!
丁烁微微一叹:“虽然不是我一个人来,但我一个人,也足够了嘛!”
说着,身子一扭,开始他凌厉的反击。
丁烁的出手,非常干脆利落而狠辣!
不管是谁朝他扑过来,不管出招多么狠厉,他都会轻而易举地闪过去。然后,如同鬼魅一般把手一伸,扳住对方的后脑勺,狠狠往下一按。那么凶猛的力道,不管对方多么强悍,都会一下子失去重心,朝前栽倒。
而下边,已经有丁烁抬起来的坚硬非常的膝盖等着他了。
砰的一声!
杀猪般的惨叫!
血‘花’四溅!
一整块额骨,犹如豆腐般被击成碎块。这个惨呀!
在场的这些看起来很凶狠的家伙,几乎没一个能够躲过这几乎致命的攻击。哪怕是能躲过去的,更惨!第二下把他的额头连同鼻梁都打得粉碎!
那些家伙手中的铁钩子,完全就没有作用。在丁烁的眼中,它们就跟幼儿园小朋友手中的玩具铁铲差不多。当然,什么铁钩子,也是一群小朋友而已。
这群助纣为虐的家伙,丁烁压根就不对他们手中留情。
&bp;&bp;&bp;&bp;只是五六分钟而已,全部人都被他放倒在地。一个个捂着鲜血淋漓的额头,在地上翻滚哀嚎。
而丁烁,气定神闲,好像刚才不过就是小小地做了几个俯卧撑而已。他一点伤都没有,只是左边肩膀上的衣服稍微有点脏。那是唯一一根接近了他的铁钩子造成的。这也不过是从他衣服上擦过去,最多带走了一点点的衣物纤维。现在,站着的人除了他,其实还有一个人。
那个人,就是吴钩。
不过,他整个人看起来都不好了,非常傻眼的样子。
做梦也想不到,这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会有这么厉害!
简直就是魔鬼一样,身子滴溜溜地转,闪得如同魅影。在那么多围攻者之中毫发无损,却把所有人的额头都打了个稀巴烂。用的,是同一招!
吴钩狠狠地吞了一口口水,缓缓后退。
“你到底是谁?你……你想做什么?”
在周围的哀嚎声中,丁烁缓缓蹲在篝火旁边,又撕下一块烤猪‘肉’来吃,吃得不亦乐乎。
“真心是不错,我喜欢吃这烤‘肉’。嗯……我刚才没跟你说么,还是你吓傻了?你们把那几个‘女’孩子送到哪去了,告诉我。不然的话,你会比他们更惨!把你的额头打碎,手脚也打碎,跟你刚才想对我做的一样。赶紧说吧,我的耐心不剩下多少了。”
吴钩脸容惨厉,忽然间又狰狞地笑了起来。
尽管所有手下都被打倒,他还是笑得‘挺’嚣张。
“小子,你知道不知道,你得罪了你得罪不起的大人物?没错,你是有些不错的身手,为了几个‘女’孩子,赶来这里行侠仗义,我也‘挺’欣赏。不过,你知道是谁指使我干的么?说出来,吓你一跳。在整个沈海市,他可都是不得了的人物。他的家族,在沈海市举足轻重!我劝你,还是滚吧,不要趟这浑水。”
这么一说,丁烁倒是一愕,然后就哑然失笑。
他这神情落在吴钩眼中,不知道怎么地,却成了害怕。
吴钩嘿嘿一笑:“你现在就滚,这事儿……就算了。要不然,你也就完了。以你的一个人的能量,跟那个大家族比,那是螳臂当车你知道么?滚!老子不跟你计较了。”
他越喊越狞厉。
自然不会不跟丁烁计较,不过好汉不吃眼前亏,还是把他吓走再说。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丁烁忽然站了起来。
“对,你走就对了,你……你想干什么?你你……你没听到我刚才说什么吗?啊?”
吴钩天真地以为丁烁站起来是要走人呢,哪知道,他却是朝自己‘逼’了过去。
那架势,充满杀气!
“妈蛋!你真的不怕死么?”吴钩怒吼。
丁烁咧嘴一笑:“你说我是先把你的额头砸碎呢,还是先把你的手脚砸碎?你选择!”
“小杂种,不识好歹!我杀了你!”
忽然之间,吴钩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朝着丁烁就扑了过去。
他手中扬起一根特别粗的铁钩,朝丁老大当头就砸!
呼!
空气都好像要被撕裂。
刹那之间,离丁烁的头顶不到三厘米。
吴钩几乎都要咧嘴笑了,好像看到对手的脑袋被自己劈成两半!
但就在这一秒,他手中的铁钩定住了。
铁钩临近钩尖的部分,被丁烁的一只手牢牢地抓在手中。
“去死!”
吴钩的反应倒也迅速,立刻把铁钩往下一压一‘抽’。这样子,如果顺利的话,尖锐的勾勾也能把丁烁的脸给挠个血‘肉’模糊。只是,他的如意算盘虽然打得好,对这个强悍无比的对手来说,却无济于事。
手中的铁钩纹丝不动,已经不是他所能掌控的了。
想挠丁烁的脸?挠下他的一根汗‘毛’也不能够。
但紧接着,铁钩又动了。
这是在丁烁‘操’纵下的动,是一种可怕的动!
它竟然不可思议地急剧转动起来,嗖嗖嗖。
一下子,吴钩就惊呼一声,不由自主地松开了手。
他的掌心里,鲜血淋漓!
本来还算光滑的铁钩竿部,居然在急剧转动之下,把他的巴掌皮‘肉’绞得粉碎。
那种痛苦,无法言喻。
更可怕的是那种力量,怎么可能一下子把铁钩转得比风扇还快?
丁烁撇嘴一笑:“别着急,这只是开始而已!”
说着,把已经落入他掌中的铁钩朝上一抛。
铁钩在空中转了半个圈,被他抓住把手那里。
出手!
扬手一挥,呼的一声!尖利的铁钩顿时勾进吴钩的左手巴掌之中。
一阵尖锐的疼痛顿时冲进心脏,不可置信的神情在他的脸上涌现出来。他呆呆地看着左手,铁钩从掌心勾进,又从掌背那里透了出来。这就像是被勾起来挂着卖的一块猪‘肉’。
忽然间,又是一阵牵扯‘性’的剧痛传来。
他失声喊了起来:“不要!”
声音里头充满恐惧。
但是,事实已经不会就他的意愿发生改变了。
噗的一声,整只巴掌被勾得血‘肉’横飞!
那残缺的手指、断裂的骨头,让吴钩看傻眼了。
片刻之后,他才发出凄厉异常的惨叫。
“我的手……我的手!”
“这也还是开始!”
丁烁用邪魅的语气,回了一句。
铁钩在他手中,都幻化成杀人的魔器!
连连挥动之间,吴钩的另外一只手,还有双脚都被尖锐的铁钩击中,然后被猛然一拉。
连声惨叫之后,他魁梧的身子倒在地上。双手双脚鲜血淋漓,完全不成形状,犹如被小孩子随意‘揉’捏的橡皮泥。他的身子连连‘抽’搐,看丁烁的眼神犹如看恶鬼!
“你……你下手好毒,你难道真的不怕遭到强大的报复,那个大家族可是……”
吴钩就要说出大家族是谁的时候,丁烁开口了。
“你为什么要跟郭红昌那家伙‘混’在一起搞风搞雨呢?收他一点钱,祸害无辜的‘女’孩子,很有意思么?真是蠢货。郭家全家上下都差不多被我宰了,你还敢跟他一起害人?不知死活的东西!”
一番话,说得杀气凌冽,让吴钩都呆住了。
他想说的,自然就是郭家。
他以为郭家是沈海市四大家族之一,一搬出来,就能让这小子害怕。
可是,这小子刚才说什么?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呆了一会儿,忽然发出凄厉的笑声:“你特么真逗!你能把郭家整得那么惨?这吹牛也吹得……”
“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是我们老大做不到的?吴钩,犯在我们老大手上,你也够倒霉了。”
一个‘阴’厉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
一行人从外边走进来,一个个都显得相当彪悍,可不就是风云会的杀手们。不过,这次来的只是风组的,带头的就是聂风,刚才说话的也是他。人不多,十个左右,但都是风云会的‘精’锐了。一个个龙行虎步,双眼‘精’光暴闪,高高鼓起的太阳‘穴’充分说明他们内气充足。
丁烁对龙头武协的学员们进行了等级划分,对风云会的杀手们也是。不过,相对来说,对后者的划分简单那么一点点,从低到高依次为黑铁、青铜、白银、黄金、钻石。钻石级杀手空缺,哪怕聂风和步惊云,也都是黄金杀手的类别。现在这批杀手,除了聂风,都是白银级别的。
他们一出现,吴钩当即就再次呆住。
“聂风?你……你把他叫做老大?你们……你们风云会的老大不是老黄么?”
吴钩的是打手团队,风云会是杀手团队,但这并不妨碍双方在一定程度上的接触。
反正,都是在道上‘混’的嘛!
聂风嘿嘿一笑:“老黄现在是二老板了,这位,我们的丁烁丁老大,才是大老板。吴钩啊,你太糊涂了,没打听清楚沈海市的局势就贸然给郭红昌做打手。难道你不知道,郭能武、郭志昌、郭能文还有郭红昌,接二连三地都被我们老大打得够呛么?”
吴钩悚然‘色’变!
他虽然不在沈海市,但毕竟同在一个广上省,郭家被整得那么惨,他当然有所耳闻。
丁烁,他也知道!
目前算是沈海市的风云人物啊,听说郭家那几个人物,就是折在他手中。
“你……你就是丁烁?”
他惊恐不安地看着丁老大。
“是啊!”
丁烁轻描淡写地应了两个字,又回去吃烤猪‘肉’了,还招呼着大家过来吃。
吴钩都要哭了。
“丁老大,您您……你这是存心要教训我们啊。您这一进来,如果就报上名号,我们怎么敢跟您作对?您要问什么,我都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
这说得有点夸张,他不至于这么没种,听到一个丁烁就吓得低三下四。但是,肯定会有顾忌的嘛!
丁烁淡淡地说:“现在说也不迟。”
吴钩顿时满脸黑线。看看倒了一地,满头鲜血哀嚎不已的手下们,他一阵接着一阵地腹诽。
什么叫做“现在说也不迟”?我的铁钩子队伍都被你毁了!
他忍着气,赶紧把知道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bp;&bp;&bp;&bp;他们果然就是按照郭红昌的‘交’代,把那几个‘女’孩子抓了,送到他指定的地方。
“那个地方很‘阴’森,在城西镇那边的一片红树林里。那里有个废船厂,里头有一艘五万吨的废弃货船。郭红昌让我们把人送到那里。我们也没进去,不知道里头是什么样的布置。不过,根据我以前听到的消息,那货船下边有个很大的地下室,以前是防空‘洞’来着。郭红昌专‘门’在里头欺负‘女’孩子,还‘弄’死了好几个人……”
吴钩把自己知道的,都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地说了出来。
丁烁听着,脸上浮起了充满杀意的笑容。
他像是自言自语般地说道:“郭红昌啊,就算你们家是打不死的蟑螂,我也得把你们打死啊。上次炸了你们的飞机,没炸死你们是吧?行,这次,至少是你,我要把你变成鬼!”
一番话,让吴钩听得悚然变‘色’。
什么?这位爷还炸过郭家的飞机?
这等狠角‘色’,绝对不是我能够招惹的!
他忍着剧痛,含着泪求饶不已。
丁烁微微一笑:“看在你还算合作,再看在这烤猪‘肉’‘挺’好吃的份上,我就放过你们吧。记住,这件事跟你们再无关联,不要‘插’足进来了,也别跟郭红昌联系。不然,你们就等着去地狱跟他相会!”
说得那么有杀气,把吴钩吓得浑身哆嗦,连声答应。
“兄弟们,这烤猪‘肉’别‘浪’费了,我们一边吃一边走,去找郭红昌玩儿。希望那里有些值钱的玩意儿,到时候大家一起分。要是没有,我一人给两万零用钱‘花’,走!”
风云会的好汉们哈哈大笑,齐声应好。一人撕下一大块香喷喷的烤猪‘肉’,一边嚼着一边大摇大摆地走了。当然,也没忘记把好酒给带上。
人生得意须尽欢,好酒好‘肉’金不换!
“老大,我还是想说您一句。真是的,不就打几条狗嘛,犯不着您老亲自出手啊,‘交’给我们就行了。大伙儿在外便看得心痒痒的,可都被你一个人干掉了。”
“行了行了,待会儿,轮到你们先上了。遇神杀神遇佛斩佛,我在一边看热闹行了吧?”
“哈哈哈,好!”
……
一伙人说着说着,都走了出去。
吴钩瘫倒在地上,看着周围还疼得哭爹喊娘的手下们,他也鼻子一酸,差点就嚎啕大哭了。
这个丁烁,一个人就把我这么多手下打得这么残,他不是人,他是妖孽啊!
在道上也算有些名气的铁钩子团队,这会儿已算是全军覆没。
而接下来,又轮到别的一个队儿倒霉了。
就在吴钩说的那个废船厂里头,那艘五万吨的废弃货船里头。这里看上去破败不堪,到处都是腐朽的木板、家具和看不出模样的东西,也到处都是腐朽的气味。
‘阴’森而恐怖,好像在哪个破破烂烂的‘门’后边,会突然飘出来一个厉鬼。
最恐怖的是,隐隐约约有一声声凄厉的惨叫传来。
清脆的惨叫声,充满无助,是‘女’孩子喊出来的。
不单单是一两个‘女’孩子。
犹如鬼哭!
而且,就好像是从地底下传来的。
身处这么一个‘阴’森恐怖的地方,又听到声声惨叫从地底下传出来,再大胆的人,怕都会吓得拔‘腿’就跑。这里,好像就是地狱的入口!
地下,是一个偌大的空间,一个比废船里头更恐怖更邪恶的地方。
它不是地狱,但却十足像是一个地狱,血淋淋的地狱。
这就是柯鲁上次用人皮给郭红昌治伤的地方。
一个黑暗而可怕的房间里,一边墙壁上摆着若干个金属柜子,那是冷冻柜。
上次,柯鲁就是从其中一个冷冻柜里,取出一包包人血,喝了个不亦乐乎。
而这次,更加恐怖的事出现了。
每一个冷冻柜都‘抽’出来了,靠着柜架子立在地上。里头,赫然是一具具尸体!这不是普通的尸体,它们都还是少‘女’。浑身赤果果地,但已经不再动人,有的只是极端的可怕。因为,它们从头到脚都紧紧地缩在一起,皮肤皱巴巴地。这像是把一幅棉被放进真空袋里,再把里头的空气全部‘抽’出来了一般。
上边还结着白‘蒙’‘蒙’的冰沙,僵硬的双手握在一起,置于腹部。
很明显,在她们死前,血都被用某种残酷的方式给‘抽’干了。
她们本来都拥有一张娇美的脸蛋,而现在,每一张脸都令人悚然地扭曲着。
很显然,她们死的时候有多么痛苦!
凡人皆有一死,但不该死得这么惨。
一双双眼睛还睁开着,却完全如同死鱼的眼,似乎还在诉说当时的凄厉。
一声声的惨叫声,在这个可怕的地下空间里回‘荡’着。
一共三个‘女’孩,她们的手腕被紧紧绑着,吊在天‘花’板上。她们都没穿衣服,本来白净柔腻的肌肤上,处处都是人的血迹。在惨叫声中,还夹杂着一阵阵怪异而疯狂的笑声。
那是郭红昌!
他满脸扭曲,眼睛里透着疯狂的光芒,状似疯子。他一边发出癫狂的笑声,一边挥舞一把尖利的镊子。那镊子一张一合着,犹如毒蛇的嘴巴,一会儿在这个‘女’孩身上咬一下,一会儿又咬一下那个‘女’孩。每一次触碰,都会扯下一小块皮‘肉’,鲜血随之飞溅。
三个‘女’孩身上,几乎已是体无完肤,到处鲜血淋漓。
这种痛苦,让她们几乎崩溃。看到旁边还有几具冰冷扭曲的尸体盯着她们,就更是恐怖。
本来,忽然被抓进一辆车子里,她们以为只是电视上经常看到的,抢走‘女’孩子去卖掉的那种人贩子。所以,虽然慌张,也不是很害怕。没准,还能乘机反攻,抓住人贩子,把他们送进警察局呢。
哪知道,却被送来这么一个恐怖的地方,遇到这么恐怖的事。
现在经受的酷刑,还只是其中之一,之前还有几种残酷的折磨。最开头的,还最恐怖。莫名被丢进这个黑暗冰冷的空间,那几个柜子忽然打开,数名皱巴巴的尸体居然爬了起来,朝她们缓缓地爬去。当时,一个个地,就吓得失魂落魄,充满恐惧。
接着,又把她们丢进很大的铁桶之中,里头都是被砍去了四肢却还活着的老鼠,血淋淋的。它们在她们身上不断抓挠,发出特别凄厉恐怖的吱吱声!本来四个‘女’孩子的,当时就吓疯了一个。
被吓疯的那个‘女’孩子,如今的下场更惨。她是被绑住两只脚腕,倒吊在天‘花’板下。她的头发又被绑了起来,向后拉起,吊住脚腕。于是,脖子完全敞‘露’。一根细细的管子‘插’入她的颈动脉之中,鲜血顺着管子,不断地往下滴在一个大盆子里头。
她脸‘色’惨白,浑身时不时地一个‘抽’搐,喉咙里发出可怕的咯咯声。
双眼的瞳孔正在扩散,看起来就快要死了一般。
这个姐妹的惨状,落在她们眼中,更是充满了惊怖之感。
大盆子里的鲜血,已经满了将近一半。
齐根断掉了一双‘腿’的柯鲁,就以一种非常怪异的方式,坐在旁边。他嘴巴里发出嗬嗬嗬的诡笑声,拿起一只大勺子,舀起盆子的鲜血,扬起脖子就往嘴巴里灌。
喝得吧唧吧唧地,犹如享受美味。
满脸狰狞如恶鬼!
“是不是很爽?来,告诉我,你们很爽,说啊!说啊!哈哈哈……不管你们爽不爽,反正我是爽了。太爽了,真好玩,真好玩……来呀,喊大声一些!最好让我听到你们一起大叫……”
另外一只恶鬼,无疑就是郭红昌。
他几乎就是手舞足蹈,声音都兴奋得变得‘奸’细,听起来非常刺耳。
“放了我们!王八蛋,变太……赶紧放了我们啊!”
“你们会得到……会得到报应的,你们会不得好死!”
“会有人……会有人找上‘门’来的,把你们两个都给杀了!丁烁……丁烁会把你们都杀死!”
……
忽然间,郭红昌扬起镊子的动作停住了,柯鲁举着勺子的动作也停住了。
他们的脸都僵住,两人相对着看了一眼。
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恐惧!
但是,也有强烈的仇恨,比太平洋还要深的怨毒。
半晌,柯鲁才嘶哑着声音问道:“你们认识丁烁?”
说丁烁会来杀死他们的那个‘女’孩厉声喊:“没错!我们是沈海大学霹武协的,我们武协的会长,是丁烁的‘女’朋友。我们失踪了,她一定会去找他出手。丁烁能力超群,一定会找到我们,到时候……你们就会有灭顶之灾!有种,你就把我们折磨死!丁烁一定也会……也会用同样甚至更残酷的方式,把你们‘弄’死!”
喊得凄厉无比,甚至让郭红昌和柯鲁的心脏都一阵阵‘抽’紧。
如今,如果说谁最了解丁烁的厉害,他们一定可以去抢前三名。
这么巧,抓几个会武术的‘女’孩子,都抓到跟丁烁有关联的了?
郭红昌那是特别闹心。
妈蛋!这个丁烁比我还要‘花’心,抢了我的杨‘艳’媚和我哥的曾月酌,还到处都是他的‘女’人。现在,又冒出一一个武协的会长?他又不比我帅,也不比我有钱,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两个人几乎是同时深深吸了一口气,压抑心中强烈的惊慌。
柯鲁忽然桀桀怪笑:“丁烁,我们会……会怕丁烁么?我们绝对不会怕他!嘿嘿,别跟我提这个名字,我们迟早会杀死他的。”
“他迟早会死在我们手中!”郭红昌怀着强烈的恨意进行补充。
几个‘女’孩子都笑了起来,笑得那么凄厉,其中带着快意。
&bp;&bp;&bp;&bp;“你们怕!你们两个都怕他,一定被丁烁教训过!”
“还是放了我们吧,要不……丁烁真的会把你们的每一根骨头都敲碎!”
“这么折磨我们,你们这两个变太,还害死了那些‘女’孩子。你们死到临头了,去死吧!”
她们都喊得凶狠万分,流‘露’出强烈的怨毒。
一时间,郭红昌的脸都有些发白,双‘腿’微微颤抖。
是的,如果被丁烁看到自己这么折磨‘女’孩子,自己就完了,死得不知道会有多惨!
一时间,他之前那些歇斯底里的癫狂劲儿都没了。
柯鲁也害怕,但他的仇恨比郭红昌更深两条‘腿’都被炸没了。他嘶哑着声音吼了起来:
“郭红昌,你怕了么?你怕什么!你没看到么,你叫人抓来的这四个‘女’孩子,非常不错啊!除了一个心理素质差,只能用来喝血以外,这三个都很坚强,她们现在充满了恨!你继续折磨她们,她们越恨,力量就越强!我炼成的怖影,就越强悍。那么,丁烁就斗不过我们了,他会死,他会死在我们手里的!”
喊得那么猖狂!
郭红昌忽然就笑了起来,笑得得意了。
他点点头,忽然又癫狂地喊了起来:“不错,不错!我怕个鸟,我才不怕丁烁呢!你们三个不要吓唬我,哈哈哈……你们就是我杀死丁烁的利器,有了你们,我才不怕那个‘混’蛋!来呀,来呀,你让他现在就来,来杀死我!告诉你们,他不来,过几天,我就带着你们去找他,把他杀死,哈哈哈……”
这笑得真的都变成厉鬼了。
他边纵声大笑,边扬起了手中的尖利的镊子,就要朝她们的身上夹去!
就在这时,外边忽然跑进来一个人,一个很慌张的保镖。
“郭少爷,郭少爷……”
“干嘛?”郭红昌狞厉地盯着他:“让你守在外边的,你跑进来……”
接着就是砰的一声!
从那个保镖的‘胸’膛上,爆开一团血‘花’。
他低头一看,看见一个深深的血‘洞’,内脏隐约可见。于是,满脸痛苦地倒下了……
而‘门’口,一行人走了进来。他们浑身浴血,但很明显,属于他们身上的血很少。约‘摸’有十个人左右,有的手上还拿着枪支。刚才那个保镖,就是被一颗爆炸‘性’子弹给打穿‘胸’膛的。
正是聂风他们!
这些人找上‘门’来了。
看着满屋子的血腥,还有一边靠着的诡异的尸体,就算这一个个是见惯了厮杀场面的杀手,也不由得一呆。接着,都怒喝了起来:
“好你个郭红昌,果然是变太杀手啊!”
“真是该死啊,这么折磨‘女’孩子,你特么还是人么?”
“不收了你,天理不容!”
……
郭红昌还不知道这些是丁烁的人呢。所以,虽然吓了一跳,但胆气还是比较壮的。他狞厉地喝道:“‘混’蛋,你们是哪里来的狗杂种?知道我是郭红昌,还敢跟我作对?你们不想……你?你……丁烁?”
忽然间,他的语气变得极为恐惧!
因为,他看到一个人进来了。
正是丁烁!
聂风等人纷纷让到两边,恭恭敬敬地喊着老大。
十几分钟前,大伙儿来到了这里。上头足足有差不多二十名保镖,但都被他们解决了。杀得真是过瘾,让他们连通过对讲机通风报信的时间都没有。最后,只留下一个家伙来带路。
不过,这家伙刚才也完蛋了。
丁烁朝里头一看,一双眼睛就流‘露’出无边的煞气。
而被吊着那三个‘女’孩,都喜极而泣。
“丁烁,就知道……你会来救我们的!”
“杀了他们,他们都是不得好死的东西!”
“丁烁,杀死他们,要替死去的那几个‘女’孩子报仇。她们死得好惨!”
……
这一刻,不管是郭红昌还是柯鲁,都感到强烈的恐惧。他们缓缓后退,朝着同一个方向后退。
忽然间,柯鲁发出了尖锐而怪异的啸声,刺得聂风他们都皱起眉头,感到神经被狠狠地扯了起来一般。这种感觉,‘挺’难受的。而丁烁则冷笑一声:“雕虫小技!”
随着这怪异的啸声,那立着的柜子里的几具尸体居然蠕动起来。接着,它们就纷纷跪伏在地上。四肢着地,如同猫科动物一般,竟以豹子般的速度,朝着丁烁等人就窜了过去。
一个个地,还张开‘阴’森森的牙齿,脑袋不断扭动。
聂风吓得怪叫:“哎哟我的妈呀!这这……尸变啊?”
这些个杀手见惯血腥,没见过这么诡异的场景,下意识地就赶紧后退。
柯鲁嘶哑地吼道:“这些都是我的尸卫,咬死你!”
说着,赶紧向郭红昌打了个眼‘色’,两人迅速朝一个角落里后撤。
这个柯鲁虽然失去双‘腿’,但还是‘挺’敏捷的,光靠两只手都爬得那么快,像老鼠。
墙角那里,忽然敞开一个地‘洞’。
原来还有逃生通道!
这时,那几具少‘女’的皱巴巴的尸体已经扑到丁烁跟前。
“控尸术。可惜你作为幽炼师,道行还是太浅。”
丁烁嘀咕了一句,忽然就扬起一只手,飞快在那几具尸体的脑袋上拍了一下。同时间,另一只手朝着自己的左边小臂上一划,指甲刮过皮‘肉’,顿时飞出几滴血珠。
嗖!
这些血珠像是有灵‘性’一般,贯入那几具尸体的眉心,刹那间就隐没其中。
“去!”
丁烁骤然一声大喝,震得整个房间都隐隐颤抖。
奇怪的事就发生了。
这几具可怕的尸体陡然扭身,以更加快的速度,朝着柯鲁那边窜去。
那速度,看着就令人‘毛’骨悚然。
而且,在她们朝丁烁扑过来的时候,是面无表情的,犹如机器人。但回头朝何璐、郭红昌扑过去了,脸上竟然‘露’出狰狞怨毒至极的神情。甚至,本来白‘蒙’‘蒙’的双眼里头,都透出一抹血腥的红!
墙角那里出现地‘洞’之后,柯鲁和郭红昌挣着往里头跳呢,一会儿都挤在一起了。
不过,很快就不用抢了,因为那几具少‘女’的尸体,已经爬到他们的背后。竟然是猛然一跳,跳到了他们身上,‘阴’冷的牙齿,就朝他们的脸上脖子上狠狠咬了下去。
血‘肉’横飞!
冰冷的尸体居然化身为丧尸!
柯鲁和郭红昌顿时疼得大声喊叫。
特别是柯鲁,他一边狠狠推着那些冰冷的尸体,一边扭头朝着丁烁大喊:“不可能!这……这不可能!你也许可以打倒我的尸卫,但你不可能……不可能控制它们的!哇!”
一声声痛叫,让他对丁烁更加恐惧。
另一头,刚才退下去的杀手们都走了回来,一个个地朝丁烁直翘大拇指。
聂风好奇地问:“老大,您您……您也能驾驭那些尸体啊?您是怎么做到的?”
丁烁淡淡地说:“以后再告诉你们。现在先救人。”
说着,已经朝那几个吊在天‘花’板下的‘女’孩子走去。
说起来也不是很稀奇。所谓的控尸术,是幽炼师的一种入‘门’技术。同样是利用了生物场的电磁感应,在她们死前用某种刺‘激’手段保存了某段活动神经。在需要的时候,发出某种音频,瞬间刺‘激’那段活动神经,就能让尸体进行一定程度的机械‘性’反应。
不过,这些机械‘性’反应看起来很吓人,其实威力很小。
她们虽然会咬人,但犹如小狗一般,普通人只要胆子大,随时都能将其踹开。
但此刻,在丁烁的作用力之下,它们的力量已经倍增,甚至不再是简单的行尸!
渗入它们眉心的一点血珠,等于是动能一般,为它们提供了更强大的能量。
往它们头顶上的一拍,蕴含了圣手神技的能量,竟短暂‘激’活它们的生物场。等于是说,它们死前所经历的一切折磨所蕴积的怨气,都爆发出来了。
所以,才会那么凶狠!
可以说,这一刻,它们不是按照丁烁的指令去咬人,而是遵从了内心无比的仇恨。
丁烁三下五除二就把四个‘女’孩子给解了下来。她们浑身的伤,让他都感到触目惊心。特别是那个被倒吊的、喉咙里‘插’了一根管子的‘女’孩,浑身的血几乎放掉了三分之二,危在旦夕!
“丁烁,救救她,求求你!不要让她死了。”
三个‘女’孩忍着身上的剧痛,一边哭一边求着。
她们那么无助,这样子求丁烁,纯粹是病急‘乱’投医。
毕竟,丁烁虽然功夫厉害,不代表他会治伤。
何况是这么严重的伤!
所以,一边求着,一边,眼神却是那么暗淡。
“她应该不会死,我会救活她的。”
丁烁淡淡地说。
一下子,三个‘女’孩那暗淡的眼神,全部被点亮!
拔出管子,这个可怜‘女’孩的身子陡然一阵震颤,伤口那里就要大量涌血。丁烁立刻将一只巴掌按过去,指缝间白光隐隐,圣手神技的能量已经发出。那生机勃勃的暖流,涌入伤口,非常快地‘激’活了周围肌体的再生能力。受伤的皮‘肉’蠕动,不断地长出密密麻麻的‘肉’眼都很难看到的‘肉’芽。
这些‘肉’芽勾在一起,迅速愈合伤口。
看看旁边大盆子里的鲜血,丁烁心中一动。
他一只手按在那‘女’孩的‘胸’口,一手浸入鲜血之中。
圣手神技继续发挥神奇的能量,让那半盆子的鲜血都鼓‘荡’起来,宛若沸腾!
&bp;&bp;&bp;&bp;接着,鲜血竟然化作一股股血气,循着丁烁的手臂,涌进他的身子里。尔后,又从另一条手臂贯去,透出巴掌,渗入到‘女’孩的心窝里头。
这些血气都是血液中的‘精’华,又包涵了圣手神技的能量,回到母体之后,立刻融进里头的鲜血。它们活跃万分,刺‘激’了骨髓之中的造血功能。不久,‘女’孩本来惨白的脸上,渐渐泛出红晕。
本来几乎只有出的气,现在也渐渐显得呼吸均匀起来。
她还处在昏‘迷’中,但看起来像是陷入梦乡。
“好了,待会儿送回去,在医院躺几天,给她输四百cc血,好好休养。大概半个月,就不会有什么事了。”丁烁呼出了一口气,身子有一种淡淡的被‘抽’空的感觉。
耗损能量太多。
三个‘女’孩热泪盈眶。
“丁烁,你好神奇啊,功夫又好,还有这么神奇的医术,你真是我们心目中的偶像!”
“要不是你有会长了,我都愿意对你以身相许。”
“丁烁万岁!”
……
这一个个喊得,都忘记身上的痛苦了。
丁烁也是人啊,也有七情六‘欲’那什么的,所以就被夸得飘飘然的。
呃,不要那么夸哥,哥的尾椎骨都开始出现返祖现象了。
他看看三个‘女’孩身上的伤,基本上都是皮外伤,不是很严重。
“等我先处置了那两个家伙,再帮你们看看伤。先把衣服穿上!”
他让聂风去找衣服,让‘女’孩子光着身子是很不礼貌的。
然后,他朝墙角那里走去。
场景惨不忍睹,到处都是血!
郭红昌还好一些,柯鲁已经被啃得面目全非。鼻子嘴‘唇’都被咬掉了,眼珠子都被狠狠地啃下一个。他浑身上下不知道被咬去了多少口‘肉’,到处都‘露’着白森森的骨头。
本来他不会这么不济的,好歹也是幽炼师,而且据说是快要抵达中级的幽炼师。但是,上次被丁烁炸掉了两条大‘腿’,又在海水里拼命挣扎,元气大伤,能活过来已属不易。
而这几具少‘女’的尸体带着强烈的怨毒,力气很大,岂是他能应付的?
这会儿,轮到他奄奄一息了,倒在地上都只剩下‘抽’搐的份。
他的嘴巴里还喃喃地说着:“不可能,不可能的……你怎么会这么强,不公平!不公平啊……”
吼着,声音里充满悲怆、无奈、绝望。
此时,几具少‘女’的尸体也倒在了一边。丁烁给它们的那一颗血滴所产生的能量,已经消耗殆尽。虽然它们咬下了许多血‘肉’,但毕竟不是电影里的丧尸,能够主动吸收这些能量。
但很显然,不管对丁烁还是对她们来说,都足够了。
它们的脸上竟都‘露’出微笑,那是报仇后的快意。
丁烁淡淡地说:“自作孽,不可活!”
说着,伸手就抓住郭红昌的脖子,把他拎了起来。
这家伙虽然也被啃去了好多块血‘肉’,但因为那几具尸体的主攻点是柯鲁,所以他的伤势不算严重。这被丁烁一下子拎起来,顿时感到脖子产生了巨大的痛苦,哎呀不好!快要被捏断了。
被丁烁狠狠地胖揍几次的郭红昌,对他恨之入骨又畏之如虎,这会儿一下子就大声求饶了。
“丁烁,有话好好说……好好说,世界上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冤家宜解不宜结啊。我……我知道我不对了,你你放了我……要钱,我赔钱就是了。上次给你的……两亿不够‘花’,我我……我再给你两亿……”
这小子,倒是想到用钱买命了。
那边的三个‘女’孩子一听,都吃了一惊,担心丁烁答应,赶紧大声劝他不要上了变太杀手的诡计。
“千万不要答应他!要是放了他,他以后又会杀死很多……很多‘女’孩子的……”
“丁烁,他这种‘混’蛋,狗改不了吃屎!”
“没准……他以后还会设计陷害你呢!”
……
丁烁冲着郭红昌‘露’出一个充满了戏谑意味的微笑,他耸耸肩头,显得无奈地说:“你看,我本来想收你两亿,然后放了你的,奈何几个被你欺负的‘女’孩子不同意。我虽然喜欢钱,但更知道要尊重苦主。”
郭红昌拼命地扭着头,看向那三个饱受上伤害的姑娘。
“我对不起你们,我认错,我我……我一人给你们一千万补偿,那个晕过去的,我给……啊!”
忽然间,他发出一声极为凄厉的惨叫,眼睛瞪得那么大,眼珠子都要暴突出来了。他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中了一个大招。他想扭一下脖子,但一阵刺痛传来,他完全不能够。
甚至,这一下子,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想憋出几个字来,却无奈而恐惧地发现,每一个字都要想从脖子那里漏出去了。
一根细细的铁管,赫然‘插’在他的脖子上。更确切地说,是‘插’在他的颈动脉那里。
正是刚才给那个‘女’孩子放血的铁管!
殷红的血液,正从管子的另一头渗出来,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当然,这已经不是无辜‘女’孩子的血,而是……某只疯狗的血。
“不……不要,不要这样,丁烁丁烁……丁烁,听我说,我给你三个亿,你不要……”
郭红昌努力憋出来的声音,显得特别尖锐而凄厉,完全变调了。
而且,他说话一用力,血流得更多。
“不要不要!”
丁烁学着他的腔调:“你不要说话,越说话,血流得越多,笨蛋!”
抬手朝他脑袋上用力一扇。
接着,如法炮制,把他倒吊了起来,把大盆子放在他下边。
听着血滴答滴答地落在盆子里,丁烁笑得诡异。他蹲在郭红昌旁边,淡淡地说:
“上次你的命‘挺’好的嘛,飞机都炸成碎块了,你居然还能逃得了‘性’命。看来,也是命大之人。你说,这次你能不能逃脱这血光之灾呢?”
郭红昌的眼泪都哗啦啦地往下淌了,跟着血液一起流入盆子里。
他被自己的这种状况吓得半死,神思恍惚,不知道怎么回答丁烁的问题,就一个劲儿地求饶。
丁烁又说:“以前你们也是这样子放那些‘女’孩的血吧?呵,让你尝尝这种滋味,是不是很爽?就让你慢慢地享受一下吧。我可不介意这回你会不会死掉。如果没死,欢迎继续找我玩儿,我会再给你一个死法。总之,不会让你死得愉快。因为你是人渣!”
骤然站起,看了看那边完全不‘成’人形的柯鲁。
他已经一动不动了,看上去就是一大块血淋淋的烂‘肉’堆在那里。
这罪恶的初级幽炼师,已活生生被他杀害的几具‘女’尸咬死,喉管都咬碎了。
罪有应得!
可惜啊,还想‘弄’更厉害的怖影出来对付丁烁,结果呢,出师未捷身先死。
“大伙儿,现在是欢乐的寻宝阶段。你们到处看看有没有喜欢的东西,带走就是了。不要抢哦!”
丁烁笑眯眯地说着,然后,用神奇的圣手能量给那三个‘女’孩子愈合了大部分伤口。
同样,回去在医院里住几天,大致就没什么问题了。
十几分钟的工夫,风云会的好汉们就有了惊喜的发现。
这个偌大的地下室里,也藏了不少值钱的玩意儿。约‘摸’有一百万华夏币和十万美钞,还有一些金条,价值也在两百万华夏币左右。丁烁很快作出安排,金条是大家平分了,钱都给那四个‘女’孩分,当作补偿。放了那么多血的那个‘女’孩,多补偿一些。
“老大,我们还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感觉着……有一股邪恶的气息。”
聂风把一个红‘色’的小箱子拎到丁烁面前。
这小箱子是表面刻着一些很奇怪的玩意儿,像是各种各样的厉鬼。一股‘阴’寒的气息,缓缓地渗了出来,让人多看几眼,不由得就生出微微的惊悚感。
丁烁随手接过:“应该是那个幽炼师的玩意儿。”
打开一看,里边有七八个瓶瓶罐罐,有的装‘药’丸,有的装着奇奇怪怪的液体。除此之后,还有一扎淡青‘色’的尖针,它闪着一种诡异的光芒。尖针下边,又压着一本小人书般的东西,显得很破烂了。
“都是害人的东西。不过……留着让我玩玩也是好的。嘿嘿!这个我要了。”
丁烁不客气地接过来。
出去的时候,一个‘女’孩奇怪地问了一句:“丁烁,你刚才拿的那个红‘色’的小箱子呢?怎么不见了?”
丁烁但笑不语。
当然是被他放到藏天计里头去了。
杀手们随手带了炸弹,按照丁老大的‘交’代,出来后,把这条藏着一个罪恶空间的飞船给炸了个稀巴烂。进入地下空间的‘洞’口,也被堵住了。
凌晨三点多的时候,在熊熊火光之中,所有人撤离。
一时之间,现场只有火光在闪耀,只有某些东西被烧着后发出的噼噼啪啪的声音。
忽然间,一道人影从某个‘阴’暗的角落闪了出来。
这个人非常诡异,竟然如同木乃伊一般!
因为,他浑身都被白‘色’的纱布包裹住。从头到脚,连一张脸都被裹得密密麻麻地。要不是还有眼睛、鼻孔和一张嘴巴‘露’出来,估‘摸’着真就是木乃伊了。
会行走的木乃伊!
他走动起来,显得不是很便利,好像哪里的骨头出现了问题,又像是残缺不全的机器人,一扭一扭地。但是,行动又是那么迅速!
他的眼睛非常诡异,竟然是淡绿‘色’的,眼珠子竟隐隐裂开,又从中透出一缕血红。
不像是人,像是某种怪物。
看看那熊熊的火光,他微微一顿身,就窜了进去。
那么猛烈的火焰,竟无法烧到他身上。
很快,他就消失在火光深处。不久,里头传来轰轰轰的声音,好像有什么被砸开。
寂静而昏暗的地下室里。
滴答!滴答!
郭红昌的血,还不断地从管子里流出来,滴在盆子里。
&bp;&bp;&bp;&bp;他脸孔惨白,双眼眼光涣散,看来离死不远。
盆子都快满了,装满他的血。
一颗血珠又落在盆子里,眨眼间就盛开出一朵血‘花’,又一颗血珠弹了起来。
它非常圆润,在昏暗的房间里,骤然映出一张缠满了纱布的脸。
然后,一只同样缠满了纱布的手,在它快要掉下来的时候,接住了它。
这颗血珠落在那只手的手心上,一下子渗了进去。
纱布,居然还是白的!
郭红昌听到动静,拼命地睁大眼睛。
看看那个浑身缠满绷带的人,他忽然笑了起来。
“嘿……我死了?死了……不该看到鬼么?怎么……看到的是木乃伊?牛头马面……变成木乃伊?”
一边说,一边从鼻孔和嘴巴里喷出血沫。
一阵桀桀怪笑声响了起来,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显得特别人。
就是木乃伊笑出来的。
他的声音非常嘶哑难听,像是被火烧坏了一般。而且,竟然透着隐隐的金铁‘交’鸣之声。让人一听,脑子就会有一种直发晕的感觉。
“你想死,我可以帮你一把,送你去见牛头马面。你不想死,我也可以把你救回来。嗯,还有一分半钟,你就会陷入昏‘迷’。十分钟内,你会因失血过多而死亡。告诉我,你想死还是想活?”
郭红昌本来涣散无光的眼神里,骤然闪出光芒。
他拼尽力气地说道:“让我活!让我……让我活!”
“那就忍着点。你会很痛,但是,可以……浴火重生。”
木乃伊微微点头,说出的这一句话,带着一种蛊‘惑’的味儿。
他的手一晃,手中骤然多出一管自带注‘射’头的针剂。
里头,是一种淡绿‘色’的显得诡异的液体。
赫然是尼罂针剂!
不过,比以前霍天龙用的那一支相比,少了很多,顶多只有二十分之一左右,一两滴的样子。
木乃伊先把它往自己的脖子上一扎,然后‘抽’出。
顿时,一股暗红‘色’的血液被‘抽’进针管。诡异的是,它跟尼罂针剂一接触,就有一股股黑气直冒,很快就一起变成了黑‘色’。拔起针头,他反手又扎进郭红昌的脖子里,然后把那根铁管迅速拔出。
一股血箭随之喷‘射’,让郭红昌疼得大声呼喊。
很快,那伤口就冒出一块黑‘色’的血块,堵住了血液的喷‘射’。
木乃伊将针管里的所有液体都注‘射’进去,拔出针头,后退几步。
他双手抱‘胸’,微微抱头,欣赏了起来。
“嗬……嗬嗬,啊啊啊!吼!吼!嗷啊!”
还被倒吊在天‘花’板下的郭红昌,发出了一声声犹如猛兽般的咆哮,狰狞得要命!他的身子也在空中不断扭动,犹如被吊起来活生生剥皮的蟒蛇。整个样子看上去,相当恐怖。
这个情形足足持续了七八分钟。
在这个过程中,郭红昌的脸变幻了多种颜‘色’。刚开头的时候是惨白的,渐渐地透出一种惨绿。整张脸看上去犹如涂了一层绿粉,凄厉非常。然后又有一股股的血红,驱除了这一层浓浓的惨绿。最后,竟然有一片片的黑气,从他血红‘色’的脸上散发出来。
整张脸的肌‘肉’,都在不断扭动,形成了一个个小小的漩涡。
五官极尽扭曲之能事,完全没了原有的形状!
这还是人么?简直就是厉鬼!
忽然间,他的脚狠狠一拉,整个人往上弹起,几乎碰到了天‘花’板。瞬间落下,绳子顿时绷紧,啪的一声断开。他整个人砸在地上,砸得地面都轰的一声。
一时间,整个人都不动了。
木乃伊安静地看着他,双眼里透出邪诡的光芒。
过了三四分钟左右,郭红昌竟然挣着着爬了起来。看到那满盆子的粘稠血液,他忽然桀桀怪笑,喃喃地说:“这是我的血,我的……我的血!”
说着,就做了一件很恐怖的事。
他一探头,把整张脸都泡进了盆子里。
咕嘟咕嘟!咕嘟咕嘟!
竟然就这样喝了起来。
哪怕是神秘莫测的木乃伊,看着都一阵恶心。
郭红昌骤然抬头,满脸都是血,看上去比木乃伊还要可怕。
他直勾勾地盯着木乃伊:“你给我注‘射’的针剂……很神奇,我现在浑身都带着一股奇异的……劲儿。那么,你……你是谁?为什么……要救我?”
“我们有一个共同的敌人,那就是丁烁。”
木乃伊一字一顿地说。
这么说的时候,他不知不觉就握紧了两只拳头,双眼里喷出恶毒无比的光芒。
那种仇恨,让郭红昌都为之悚然,接着就笑了,笑得‘阴’厉非常。
“你也被他……揍过?不会把浑身的骨头都打碎了吧?所以,你把自己绑成这样?哈哈哈……”
这笑声,既有一种幸灾乐祸,又带着同病相怜。
“笑什么!迟早有一天,我会连本带利地要回来,我会让丁烁生不如死!”
木乃伊嘶吼道。
接着,他也笑了起来。这笑声很恐怖,让恶鬼听了,怕都会退避三舍。
他指了指郭红昌,又指了指远处那团烂糟糟的血‘肉’,冷冷地说:
“你们功亏一篑,我真是表示遗憾。幽炼师,是世界上非常强大的恐怖存在之一,可惜你的这个助手,修为太浅了。不然的话,哪怕不能沟通地灵,只要制造出比较强大的怖影,怕都能对丁烁造成一些伤害。你不觉得,接下来,你要找更厉害一些的幽炼师吗?”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郭红昌悚然问。
木乃伊冷冷一笑:“对我的敌人的敌人,我自然要了解多一些,看看他有没有本事,把我们共同的敌人给击倒!只可惜啊,还是差了一些。或者说,是运气差了一些。哪怕是跟他同一级数的幽炼师,只要运气够好,都能够炼制出比较强大的怖影,而不至于在此之前,被他毁于一旦!”
听到这,郭红昌也是痛心疾首的。
唉,运气真不是普通的差!怎么就抓了丁烁某个‘女’朋友的手下呢?
他满脸黑线:“幽炼师很难找的,我不可能从尼泊尔找来另外一个幽炼师了。不过……不过我倒是知道炼制怖影的办法。只是从来没有……没有试验过。”
“哦?”
木乃伊呵呵一笑:“或许你现在就可以试验一下。”
“现在?”郭红昌一呆:“你做我的试验对象么?”
木乃伊微微摇头,随手一指不远处那团模糊的血‘肉’,当然就是柯鲁的尸体。
“他不是刚死么?死的时候应该也充满了仇恨和愤怒吧,他的生物场的怨毒指数,绝对能够制造高级别的怖影了。你可以用他试一试。”
郭红昌眼睛一亮,眨眼间又黯淡了下去。
他微微摇头:“迟了!炼制怖影,死后三分钟就是黄金三分钟,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头,把生物场能量凝聚起来,才能进一步炼制怖影。现在,就算柯鲁的生物场还在,都支离破碎了。”
木乃伊冷然道:“你还不明白我的意思吗?试验!”
郭红昌明白了。
不是一定要把柯鲁炼成怖影,纯粹当作试手。
“好!”
他挣扎着爬起来。因为失血过多,走起路来摇摇晃晃,随时可能摔倒。这个时候,很想坐下来好好休息啊,但强大的仇恨支撑着他。他从冷冻柜背后翻出一个小小的瓶子。
“这是骨木磷粉,浇在炼制对象的身上,能够产生一种特异温度,吸引生物场聚集。可惜只剩下这么多了,其它的,被丁烁拿走了。不过,我知道制造这种骨木磷粉的办法。”
郭红昌说着,走到柯鲁的尸体身边。看着那凄惨至极的样子,不由得生出‘唇’亡齿寒的心。
将骨木磷粉缓缓倒下。
青‘色’的粉末,顿时覆盖了这具残缺不全的尸体。
接着,郭红昌大声‘吟’唱了起来,就像是诵念某种咒语。
其实也相当于咒语了。
世界上许多宗教都有咒语,其中以藏密最盛。
咒语分为两种,这两种其实可以说是不搭界的,完全不同的运用方式。一种是有涵义的,用来对自己进行心理暗示,强大‘精’神能量。另一种,其实就是音频,通过诵念或击打各类法器而产生特殊频率,起到引导作用,可以沟通宇宙间某些特定能量,当然也包括生物场。
郭红昌念得磕磕绊绊地,有时候还忘词,不得不停下来再想一会儿。
木乃伊一直冷眼旁观,显得很有耐心。
不知道念了多少遍,终于渐渐地通顺起来。
接着,就有了诡异的变化。
那片洒在柯鲁尸体上的骨木磷粉居然腾的一下,燃烧起来,发出绿幽幽的火焰。但这并不代表尸体燃烧,那模糊的血‘肉’竟然安然无恙,它烧归它烧。磷粉烧了约有二十多秒,竟渐渐覆盖了整具尸体。
看上去,就是一大团燃烧的绿火。
火焰的正中央,好像有什么在那聚集和蠕动,缓缓地竟展现出一张五官。
一张狰狞扭曲的五官,眼神里还喷吐着熊熊的毒火,好像全世界的怨毒都集中在这一双眸子里。
正是柯鲁的脸!
它还缓缓地浮了起来,立在火焰之上。不过,看上去去非常朦胧不清,扭曲得要命,随时都可能散去一般。它歪歪扭扭的嘴巴微微开合,竟然发出嘶厉极了的声音:“郭……红……昌……”
完全就是恐怖电影里头的半夜厉鬼在嚎丧。
这是柯鲁死后却残存着的生物场的凝聚。
尽管是郭红昌一手‘弄’出来的,但他还是感到胆战心惊。
他‘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鼓起勇气打招呼:“嗨,那个……柯鲁,你好……”
&bp;&bp;&bp;&bp;柯鲁的鬼脸微微摇摆。满是怨毒的眼神,又流‘露’出一种绝望和不甘。
“我……我不好,我知道……我死了,死得很惨……报仇!报仇!给我……报仇!”
忽然间,他嘶吼起来。
整个昏暗的房间,都回‘荡’着他这凄厉非常的吼声,非常人。
一张脸更加扭曲,五官都完全模糊了,眼看就要随风散去。
“报仇!”郭红昌赶紧说:“我一定会给你报仇的!”
“那个……杨……‘艳’媚,她才是……最好的炼制体,找到她……能够炼制七分怖影!我相信,七分怖影,能够打败丁烁!一定……能够杀了他!去……去抓住她!”
一番声嘶力竭的话语,耗尽了柯鲁死后的最后一丝能量。
它的脸,砰的一声,顿时爆灭!
它的生物场由此完全消失,用封建‘迷’信的话来说,就是魂飞魄散。
郭红昌都被炸得朝后一个踉跄,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脸上满是惊惶,但很快,又嘿嘿嘿地笑了起来。
“我……我还真行!我也能够炼制怖影了,就差一步而已。如果……如果我是在黄金三分钟里施术的,没准就把柯鲁炼制成……怖影了。哈哈哈……我行的,七分怖影……我要把它炼制出来,杀死丁烁!”
喊得很疯狂。
“杨‘艳’媚么?沈海大学曾经的四大‘女’神之一?我的学姐?呵呵呵……那么,我就去抓了她来!”
那个木乃伊忽然冷冷说道,眼睛里‘露’出极为残酷‘阴’冷的神情。
“抓她!把她抓来!”
郭红昌猛然扭头,朝着木乃伊狂吼:“抓住她,我要好好地折磨她,让她跪‘舔’我!我要让她叫我主人,随便我怎么样,她都不敢违抗。我要让她知道,选择丁烁是一个巨大的错误,会让她万劫不复!为什么她不选择我,为什么!我哪里比不上丁烁?啊?!”
这喊得无比地气急败坏。
木乃伊忽然一闪,犹如鬼魅一般,一下子就闪到郭红昌身边。
伸手,掐脖,把他整个儿都提了起来。
“放开我!”
郭红昌七窍冒烟:“卧槽!为什么你跟那个该死的丁烁一样,都喜欢掐我脖子?啊?!”
木乃伊微微一愣,显然非常不想跟丁烁一样,所以他立刻把郭二少爷掼在地上。
他冷冷地说:“郭红昌,你记住,我不是你‘花’钱雇佣的保镖,对我说话,有礼貌一些。不然,我不介意再把你打回地狱。杨‘艳’媚,我会给你抓来,你给我准备好就行了。”
说着,从层层叠叠的纱布里头‘露’出的双眼,暴闪出一股强烈的恨意。
这股恨意,绝对不会输过郭红昌!
“丁烁,丁烁!我绝对不会放过你,害我变得这么惨,人不人鬼不鬼,还抢走我心爱的‘女’孩子!这份仇,刻骨铭心,我必定会让你付出……粉身碎骨的代价!”
吼着吼着,两只拳头捏得都快爆开了。
郭红昌听后一愣,然后就哈哈大笑:“原来……原来你也被丁烁揍了,还被打成……打成了木乃伊?哈哈哈,你也被丁烁抢了‘女’人?哎呀,真逗!笑死我了,笑死我了!妈蛋!怎么我们都这么倒霉,还有我哥……不管谁的‘女’人,都会被丁烁抢走的?”
他笑得眼泪都涌出来了,甚至笑得双‘腿’一软,倒在地上,但还是大笑不止。
这听似幸灾乐祸的笑声,却充满了悲怆和辛酸,充满了无奈。
听着他这么喊,那个木乃伊的眼神里顿时充满愤怒,他冲上去,就要狠狠踹郭红昌一脚。接着,又顿住了。他居然也疯狂地笑了起来,笑那造化‘弄’人,笑那命运真欺负人。
两个人都越笑越带劲儿,忽然间,又不约而同地停下笑声,同时发出凌厉至极的呼喊:
“丁烁,你会死在我手里!”
……
而丁烁呢,已经沉浸在欢乐的海洋里。
四个‘女’孩都救了回来,经过‘精’心的治疗,也都没有什么大碍。这事儿,让霹武协上下都把他看作大英雄。如果说之前还有那么一点点的不服,现在真心是完全没有了。
敬服得不得了!
这不,还请丁烁去吃饭唱歌呢。
大家都决定彻夜狂欢,为了避免不良影响,没选在大学城里头,选在别的街区的夜总会。
这夜总会也有ktv包厢,而且是很大的那种,霹武协选的也是最大的包厢。唱歌歌的显示屏足足有电影那么大,空间容纳一两百个人都不是问题。来这都不是唱歌的了,一人一首歌都不知道排到什么时候。
对,就是喝酒狂欢!
啤酒都一口气上了三十打,葡萄酒上了五打,嗯……人头马xo先来一打。
各种各样的饮料还有点心水果更是把茶几都塞满了。
说是霹武协请,但他们请的就是吃饭,唱歌的,还是丁烁请了。
这一晚下来,估‘摸’着得消费上十万。
那又如何?咱们丁老大的现在的身家……啧啧。
一起狂欢的人,除了霹武协的,当然还有龙头武协的。
“亲一个!亲一个!”
“亲两个!亲两个!”
“亲三个!”
“四个!五个!六个!”
“请一直一直地亲下去吧!脱衣服亲好不好?!”
……
忽然间,大家起哄了,全场都在轰动。
起因是这样子的:江可絮走到丁烁身边,朝他敬酒,说了一句“真不知道怎么感谢你”。
于是,丁烁随口就回道:“嗯,亲我一个就行了呗。”
要是别人没听到,那也算了,江可絮打个马虎眼就过去了。
哼,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亲你,姑‘奶’‘奶’我做不到!要亲,也得等没人在再亲嘛!
不幸的是,被人听到了,那就完了,于是就起哄了。
亲一个怎么够呢?
大家越喊越多了。
年轻人都喜欢看这个,都围了上来。
只有一个人没围过来,那是一道纤秀中透着几分柔弱的身影。她蜷缩在角落里,显得相当落寞。听到那边在起哄,抬起眸子看过去。听着听着,眼睛里就‘蒙’上了一层泪珠,水萌萌的,看上去让人心痛。再听下去,她忍不住烦躁地用双手捂住耳朵。
不听,不听!
但是,那么强烈的起哄声,还是不依不饶地冲进她的耳膜里。
她干脆拎起一罐啤酒,狠狠地往嘴巴里灌。
喝了几口,不够味道,又拎起红酒,还是不够味道。
好吧!干脆用两只纤秀的手,捧住一瓶一斤半装的还满满的人头马xo,仰起白嫩的脖子,咕嘟咕嘟。
典型的借酒浇愁!
没有人发现她的郁闷和忧伤。
在大家的鼓动下,江可絮还真下定决心排除万难,朝着丁烁低下了头。哎,反正这也没什么了,‘胸’口都让他亲过不是,那什么什么的,还主动给他看过呢。不就是当着大家的面,亲他几下嘛。
有什么大不了的!
一边,张一谋大声喊:“我有个提议啊,我有个很好的提议啊!咱们丁老大让亲哪里,江会长就亲哪里好不好?点额头亲额头,点嘴巴亲嘴巴,点哪亲哪!”
“好!”
“这才够劲!”
“嗯,我也也觉得更好玩!”
……
大家爱热闹不嫌事大,叫得特别有‘激’情。
“不行不行!”江可絮刚要朝着丁烁的额头亲下去呢,这么一听,立刻摆手:“你们太过分了,这让我怎么亲下去嘛!绝对不行!”
真的不行!万一丁烁让她去亲他身上一些奇奇怪怪的地方呢?
他这头大‘色’狼,没准真会的!
丁烁双臂朝左右摊开,懒洋洋地说:“哎我说你们有完没完呢?不要这样子欺负江姐姐了,她怎么说也是‘女’孩子。被你们这么折腾,以后怎么做人啊?”
江可絮没想到丁烁会帮自己说话,一时间都感‘激’涕零了。
“这种指哪亲哪的事儿,太亲热,不适合你们看到的。这个环境也不适合。要两个人脱光光,躺在‘床’上玩儿的。所以吧,这就是我和江会长的‘私’事了,不能给你们看,她会另择时间服务我的。对吧,絮絮?”
还絮絮呢!
江可絮大。
在大家的哄笑声中,她一时间什么感‘激’的心都灭了,只剩下灭了丁烁的心。
忍不住扑到他怀里,就……咬了下去。
咬他的脖子,咬他的肩膀!让我亲?我偏偏咬你!
“救命啊!”丁烁凄惨地叫了起来:“怎么一下子就化身母老虎了?有话……好好说!嗷呜!”
大家笑得更是上气不接下气。
真想不到会这么‘精’彩!
不过,到头来还是没有亲,不过瘾!张一谋他们一个个都是好事之徒,当即又起哄了。
陈恺歌把一个很大的水果盘子倒空,往里边倒满红酒,然后把好多枣子放进去。
接着,李岸就在那嚷:“来玩这个咯!这个才好玩!老大你跟江会长只能用嘴,在酒里头把枣子顶起来。听好了,这里是高难度表演。你们一边用嘴顶着枣子,一边一起去咬,咬得只剩核。这就算完。也不玩多,你们就吃十个吧。但没吃得剩下核就掉下来的,得重来!大家赞成的,举起你们的手,一起喊!”
这么好玩,谁不赞成啊,都举起双臂挥舞着。
“丁烁,江可絮,一起吃!”
“丁烁,江可絮,一起吃!”
那吼得,吊灯都快被震得砸下来了。
玩得这么猛啊?丁烁就算是拥有一张火烧不化、枪钻不破的老脸,也不禁感到一阵羞涩。
江可絮更羞涩。
不过,在大家热情高涨的呼喊声中,她还是一咬牙,再次妥协。主动伏在红酒‘荡’漾、枣儿飘飘的果盘边,朝着丁烁勾勾手指。
&bp;&bp;&bp;&bp;“你来呀,赶紧啦!早点玩完了,早点脱身。”
那说得娇滴滴的,充满了某种蓬勃的情意。
丁烁抓抓头皮,有点苦恼,这盛情难却啊,看来只能是恭敬不如从命了。
于是,他也朝着果盘趴去。
这一刻,周围都沸腾了。
“看,还是我们的江会长厉害,把丁会长都折腾得不好意思了。”
“由此可见,江会长对丁会长有多么热爱。”
“哎!你们江会长虽然是四大御姐之一,但也不得不折服在我们丁老大的雄‘性’魅力之下啊。”
……
就在两个人找准了一颗枣子,要用嘴‘唇’把它给顶起来的时候,忽然
砰的一声!
一罐啤酒居然砸在果盘里!
顿时,殷红的红酒酒液四溅而出,好似一颗石头砸进池塘里头。
顿时,不管是丁烁还是江可絮,满脸都沾上了红酒,头发都湿了,两人好不狼狈。
顿时,正在哄闹的人群都呆住了,动作都僵住了。挥舞的手臂,一个个顿在那里。他们的眼睛,瞪得老大老大的,不可思议。
一时之间,鸦雀无声,除了音乐!
很快,所有人的脸上又涌出怒火。
谁这么大胆!谁!胆敢偷袭两大会长?!
众人纷纷查看,很快就发现了谁是偷袭者。
竟然是一个纤秀而美丽的‘女’孩子!
这个‘女’孩子,不就是龙头武协的沈慧丫么?
她满脸都是泪了,腮帮子鼓得高高的,气得不行了。
看见大家都瞅向她,她大声喊道:“看什么看,来打我啊!就是我扔的,谁不喜欢,来打我啊!狗男‘女’,不要脸,这么多人,干这样子的事!你们也都不要脸,不要脸!”
喊着,她忍不住哇的一声哭出来,然后就跑了出去。
丁烁被砸得满头满脸都是红酒,他很少这样子狼狈过。***,居然敢偷袭大爷我?嗖地站起来,就要找到偷袭者,‘弄’死这丫的!结果,发现居然是沈慧丫,他就尴尬起来。
抓抓脑袋,看向张一谋,喝道:“谁让你带她来的?谁带她来的?”
张一谋眨巴着眼睛,一脸无辜。他嘀咕着说:“老大,我也不知道啊!我们都知道你不喜欢她,她又喜欢你,老是缠着你,所以……都没跟她说我们这场聚会。奇怪了,她怎么知道的?这神出鬼没!”
朝左边扭头:“陈恺歌,特么是不是你带她来的?”
陈恺哥说:“小狗带她来的!”
朝右边扭头:“李岸,特么是不是你带她来的?”
李岸说:“小狗带她来的!”
三个人一起看向周围。
龙头武协的人一起喊:“小狗带她来的!”
一个个喊得理直气壮,看起来都是不知情者。
大家一摊手:“老大,我们不知道哎!”
丁烁哭笑不得。
唉!要说威武霸气的丁老大有什么怕的人没有,宋蓝蓝算一个,沈慧丫也算一个。当然,不是同一个意思的怕。对前者,那是基于宠爱的怕。对后者,那真的是恐惧‘性’质的怕!
瞅瞅,知道我在蓝蓝餐馆做厨师,你也跑来玩什么兼职;知道我搞了一个龙头武协,这都把武协大本营当作自己家了,天天来折腾,闹得好多学员都叫你师母。
不可否认,沈慧丫长得很漂亮,而且这还有越来越漂亮,直‘逼’校‘花’的势头了。可是,她那锲而不舍、穷打猛追地缠着丁烁的劲儿,就是让他害怕。
看看人家殷雪尔,虽然也很爱丁烁,但进退得当,不会死搅蛮缠,多好。
最烦沈慧丫这种粘人‘精’了。
他叹了一口气,旁边已经不少马屁‘精’递上纸巾来了。
张一谋说:“老大,你放心,我待会儿就出去找到她,好好教训一顿!”
李岸说:“对,她太嚣张了,竟然敢做出这样子的事,无法无天!”
陈恺歌更是一脸杀气:“把她逐出师‘门’!”
“行了行了!闹什么闹,继续玩。”
丁烁没好气地瞪了他们一眼。
江可絮也是哭笑不得,进了洗手间半天,好不容易把自己整理干净。出来后,她坐在丁烁旁边。忽然,就幽幽地叹了一口气:“你呀,自己有没有数过,拐骗过多少无知少‘女’的芳心了?”
丁烁也是一叹:“你说我是不是坏男人?”
“嗯!”江可絮重重点头,想了想,补充一句:“超级坏男人!”
丁烁顿时泪流满面:“唉,谁叫我长得那么帅!帅才是我的缺点,不是坏。我坏我能让多少个‘女’孩子喜欢?主要还是太帅了,又太有男人魅力。”
江可絮忍不住去捏他的脸。
“我说你的脸怎么就这么厚呢?”
“不厚不厚,你一咬就能咬穿!”
“你以为我不敢咬啊?”
“你就一母老虎,有什么不敢咬的。哎呀……救命!你还真咬!”
……
两人笑闹了一阵,江可絮忽然又是一叹气。
“行了,大帅哥,你去找她吧。她这种状态,很容易出事的。”
“不去了,管她呢。”
“丁烁,我告诉你,你可以‘花’心,但不能真坏,不能让任何一个‘女’孩子真的为你受到什么伤害!”
“……”
于是,丁烁还是灰溜溜地出去了。
良心告诉他,江可絮说的有道理。
其实,自从沈慧丫冲出去之后,他就担心来着。
慧丫没有走远,甚至没有走出夜总会的大‘门’。她经过舞厅的时候,觉得那音乐很爽,能够把自己悲戚戚的心脏震开似的。于是,鬼使神差地走了进去。
坐上高脚凳,长长的酒台边,要了一杯威士忌。
之前就把自己灌得晕乎乎的了,这会儿再喝,脑子里都天旋地转了。在舞池里疯狂扭动的那些人,一个个地,好像是脑袋冲着地,脚在空中‘乱’蹬。沈慧丫看着看着,不由得就噗嗤一声笑了。
“美‘女’,有什么那么好笑呢?来,说出来,让我们也乐呵乐呵!”
几个打扮得流里流气的小青年走过来,穿着光闪闪的皮‘裤’皮衣,打了很多纽扣的那种。‘鸡’冠头,各种各样的颜‘色’,看上去不像人,活生生的一个个小鬼。
打头那个笑嘻嘻地问沈慧丫。
这几个家伙,边贪婪地盯着她娇媚动人的样子,边从旁边拉来高脚凳,围坐在周围。
这架势,一看就知道是调戏‘女’孩子的老手了。围坐着,不管沈慧丫想往哪里逃,都会被截回来。
慧丫妹纸没想逃,她都喝得不清不楚了。
她吃吃地笑,指着他们说:“你们……你们好笑呗!”
说话的那个是蓝‘鸡’冠,他一愣:“我们怎么好笑了?”
沈慧丫认认真真地说:“一、二、三、四……四个大公‘鸡’,会说话的大公‘鸡’。能不好笑么?你们会喔喔喔么?来,喔喔喔,让我笑得更开心……一些!”
四‘鸡’冠顿时不大开心了,虽然他们像公‘鸡’,但不代表他们是公‘鸡’!
红‘鸡’冠说:“我们不是公‘鸡’!”
“那你们是鸭咯?”沈慧丫好奇地问。
于是,四‘鸡’冠更加不开心。
妈蛋!这做了‘鸡’又做鸭的。
蓝‘鸡’冠立刻扯开话题,继续笑嘻嘻地:“美‘女’,你在这……一个人,不寂寞么?来,四个帅哥陪你,保证把你服‘侍’得开开心心的!”
一听,沈慧丫更是哈哈大笑,笑得前俯后仰,乐不可支。
四‘鸡’冠被笑得莫名其妙。
“你笑什么呢?笑笑笑!”紫‘鸡’冠扯着‘鸡’公嗓子喝道。
沈慧丫一边笑,一边朝着他们每个人都点了一下。
“我笑你们啊,不知死活!想陪我?嗯……你们会去陪牛头马面的。我男朋友……很厉害,他还杀过人,你们欺负我……会被他,当成‘鸡’呀鸭呀什么的……”
说着,高高抬起一只纤纤‘玉’手,狠狠劈下。
说出的话,都带着一股杀气了。
“宰了!”
顿时,四‘鸡’冠不由得缩了缩脖子,忽然就有了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不过,他们到底也是能打能杀的‘混’‘混’嘛,怎么能害怕呢?
再说了,一个喝醉酒的姑娘,能信么?
所以,他们都嘿嘿地笑:
“哟,你男朋友好厉害啊,还杀过人啊!我好怕啊。”
“杀过几个人啊,说来听听,看看有没有我杀的多。”
“真是可爱的姑娘,这么厉害的男朋友怎么不陪你?哎,还是我们来陪你吧。”
“就是,我们也很厉害的。把你男朋友叫出来,我们能把他‘抽’得半死!”
……
沈慧丫这会儿是冷笑了。
“你们四个……给我男朋友提鞋都不配!还‘抽’个半死?就凭你们这些话,我男朋友随便让他的手下出个手,就能把你们‘抽’个半死!我男朋友的名头,你们还不知道,一说出来,吓死你们!”
这么一听,四个‘鸡’冠头倒是犯嘀咕了。
哎哟我娘啊,这个看起来‘挺’清纯的小‘女’孩,不会真是哪个老大的禁脔吧?听说现在的老大都不喜欢玩妖‘艳’型的了,都喜欢清纯款的。
那个红‘鸡’冠问道:“那你报出你男朋友的名头来啊!看看我们是不是会吓死!”
大家很快用眼‘色’商量好了,要是她报出来的名号,真属于什么惹不起的人物,赶紧撤!
沈慧丫把酒杯顿在柜台上,她冷笑道:“那你们听好了!”
清清嗓子,大声喝道:“我男朋友就是丁烁!”
喊得那么大声,顿时让周围不少人都看过来了。
“什么?”
蓝‘鸡’冠一呆,赶紧问道:“你男朋友叫什么名字啊?”
沈慧丫哼一声:“我男朋友叫丁烁!”
四个‘鸡’冠头对看一眼,忽然间都哈哈大笑。
“哎呀我的妈呀,丁烁?丁烁是哪根葱啊?”
“没听过丁烁啊,丁蟹倒是听过,很老的电影里头,郑少秋在《大时代》里头演的那奇葩啊!”
“这小妞就是喝醉了嘛,特么的也太逗了!把自己男朋友当老大了。”
“老子没听过这号人物,把他叫出来,让我看看是人还是……”
他们极尽嘲‘弄’,但最后一个还没把话说完,四个人都呆住了。
他们发现不妙!
&bp;&bp;&bp;&bp;不知道什么时候,四周围过来好多人。
都凶神恶煞,都是在社会上‘混’的人物!
他们的手中,都拎着酒瓶子。各种各样的酒瓶子,最可怕的就是那张宽宽的很厚实的xo了。
四个‘鸡’冠头不认识丁烁,但却认识那些围过来的人。
“陈老大,这是怎么了?您您……您要干嘛?哎……有话好好说!”
“这这……这是干嘛?虎头哥,您不认识我了?我前天晚上还给您儿子送了一个大红包,足足一千块,恭喜他上幼儿园呢。”
“古大哥,您不要吓我!小的没做……没做对不起您的事啊!”
“沈叔,您老人家怎么也抄酒瓶子啊?不要这样子,看在我大哥的份上,您饶了我。我做得不对的,您教训我,不要‘浪’费力气,我我……我打自己耳光还不行么?”
……
这些家伙都要吓得屁滚‘尿’流了,真感觉自己撞邪了。
因为,这些拎着酒瓶子如同猛兽一样涌过来的家伙,都是一方豪杰啊,都算是道上大哥级的人物,哪个手下不带着几十号小弟!而现在,居然是他们亲自拎酒瓶子!再说了,其中还有不少敌对的,相互间经常打打杀杀,这会儿也统一战线了?
你统一战线也行啊,但拿我们四个小不点开刀,那也太夸张啦!
四个‘鸡’冠头双‘腿’一软,还没被怎么着呢,就纷纷跪倒在地。
但是,事情不因为他们跪倒在地而结束。
“草泥马!连丁烁丁老大都不认识,怎么出来‘混’的?”
“真是找死啊,老子见过不少找死的,没见过你们这么找死的,丁老大的‘女’人也敢碰?”
“现在的小‘混’‘混’越来越嚣张了,丁老大都敢招惹,打死了,杀‘鸡’儆猴。要不,都无法无天了。丁老大那么强悍的存在,是你们惹得起的?”
……
一声声吼叫,带着无比凌厉的杀气。
四个小‘混’‘混’完全瘫了。
天地良心,他们真的没听过丁烁这号人物!
怎么回事,难道他就是传说中的黑道教父级别的至高大上存在?要不然,怎么这么多老大都对他如此恭敬,人没出现,就巴结得这么彻底。听着,真是神一样的人物啊。
他们的心都快碎了,‘混’社会也好几年了,就只有电影上看过那种存在啊。
然后就是他们的脑袋碎。
大佬们纷纷把酒瓶子砸在他们头上。
这就是三下五除二的事,四个‘鸡’冠头都变成了‘鸡’窝头,满头都是血,歪歪扭扭地倒在地上。那四肢,都弯得不成样子,看上去就是被折断了‘腿’的螃蟹。一个劲儿地翻白眼,好难受啊,招惹了那么厉害的人物!还没现身,哥几个就被砸扁了。
这会儿,丁烁走过来了。
他看着那场景,一愣一愣的:“咦,这是怎么回事?”
一干道上老大纷纷朝丁烁鞠躬致敬,点头哈腰地直问好,争先恐后地把刚才发生的事说了。这都以能够把丁老大的‘女’朋友从火海中救出来为荣。
最委屈的就是四个‘鸡’冠头……不,‘鸡’窝头了。
至于嘛!你们都是老大,呵斥几句,就能把我们吓得不要不要的了,至于打碎我们的脑壳不。
而且,还那么多人一起打。
这些老大,有的见过丁烁,有的没见过,但无一例外,都听过他的名声!
这个人厉害啊,简直就是打遍黑白两道无敌手。想想,多少人被他整治过了?远都不说,就说那郭家,都被杀得丢盔弃甲,人丁不旺了。
连刑法天邢老大都放出风来:丁烁是我家的救命恩人,在沈海市谁敢动他,就得死,而且会死得很惨!
所以,如今没人敢招惹丁烁,只有巴结他的份。
除了两种人,一种是不怕死的,一种是不长眼的。
丁烁感谢了一番,让大伙儿都散去了。
沈慧丫背靠在柜台上,微微地歪着脑袋,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时不时地,还打上一个酒嗝。
那眼神里,充满了某种会‘荡’漾的东西,‘荡’得丁烁都有些情难自禁。
他没好气地说:“你满意了?”
沈慧丫吃吃地笑:“我说你是我男朋友,大家都信了哎!”
“滚。”丁烁瞪她一眼:“你脸皮也太厚了。”
“嘻嘻!”她又说:“我最喜欢在院子里了,他们都叫我师母来着,听着……很爽哎!”
一边说,一边把一根手臂挥起,在空中划了一个圈。
她显得很得意。
丁烁更没好气了:“你放心,回头就我就让他们别再这么叫,谁敢这么叫,我就把他赶出武协!”
顿时,沈慧丫呆住了,她直勾勾地看着烁,一双美眸慢慢溢出泪水。
突然之间,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一边哭,一边抓起柜台上边的酒杯什么的,狠狠朝丁烁砸去。
“坏人!你是坏人!呜呜……为什么你对她们那么好,对我就……就这么差……”
丁烁淡定地躲过一切酒杯。
然后,沈慧丫又砸出一个。这回,她太用力了,尖叫一声,整个身子都朝前摔了下去。
丁烁一个箭步,赶紧把她抱进怀中。
一下子,沈慧丫就破涕为笑了。她也紧紧地抱住丁烁的腰身,一张站满眼泪的脸蛋,紧紧地贴着他的‘胸’膛。她呢喃着说:“丁烁,我好喜欢你抱着我的感觉。你记得么?在学校里,我被砸得脑袋出血,是你把我抱回宿舍的。在山里,我被那几个逃犯欺负,你也抱了我。一辈子,都忘不了……你抱我的温暖……”
声音越来越低,脑袋一歪。
“喂?喂!你怎么了?臭丫头……醒醒!”
慧丫妹纸说着说着,就这么醉过去了。
无论丁烁怎么晃她的身子,怎么拨她的脑袋,她都没反应。
最后,反应来了!
“呕!”
沈慧丫张开嘴巴。
幸好丁烁反应及时,赶紧把脑袋扭开。不过,这把人家抱在怀里的,怎么闪躲都会中招啊。于是,肩膀上,‘胸’膛上……稀里哗啦地。
气得想把这臭丫头砸在地上!
一个道上的老大忽然凑了过来,笑嘻嘻地说:“丁老大,没事没事,能解决的。这楼上就是一间酒店,虽然是四星级的,但我订的总统套房也很不错。求您赏个脸,就带您‘女’朋友去洗个澡。今晚,就委屈一下,在酒店里睡觉吧。您‘女’朋友需要休息,您也需要啊!”
这还真是周到啊。
丁烁想了想,长叹一声,也不得不这样。
抱着沈慧丫上了酒店,进了总统套房,他也有些犯愁。
接下来怎么办?
“喂!醒醒,醒醒!洗澡了!洗了澡,你再睡!”
沈慧丫总算被晃醒了,用力睁着‘迷’‘蒙’的眼睛,含含糊糊地说:“我……我不洗,我就要睡!你不要放开我,我我……我要死在你怀里……”
于是,更加用力地抱住丁烁的腰身,两条大长‘腿’都紧紧夹住他的胯。
丁烁哭笑不得,一下子发了狠,用力扳下她的胳膊‘腿’,把她推倒在地毯上。
幸好是总统套房,地毯厚厚的,那么软,摔上去也不疼,身子还微微一弹。但是,沈慧丫接下来就闭着眼睛到处‘乱’‘摸’,‘摸’不到,哇的一声又哭出来,一个劲儿地‘乱’扭。
喝醉酒的‘女’孩子啊,像是三四岁的爸爸不给饼干吃的小孩子。
丁烁仰天长叹,发出一句:“真闹心啊!”
随手从沙发上抓起一个长长的抱枕,丢给沈慧丫。
她四肢都缠了上去,这才渐渐安静下来。
丁烁进浴室里洗澡,瞧这一身都脏成什么样子了,直散发着恶臭。
脱得光溜溜的,在蓬蓬头下边冲着火热的水,真是舒服。
忽然,听到‘门’口传来异常的响动!
丁烁扭头一看,顿时尖叫一声,双手赶紧抱住‘胸’膛。想想不对,抱这里干嘛?立刻往下伸,遮住要害部位。他气急败坏地吼了起来:“你进来干嘛?进来干嘛啊?”
可不,‘门’被推开了。
其实,沈慧丫也没进来,她就是把脑袋探了进来。
睁大了好奇宝宝般的眼睛,她努力看向一片白‘蒙’‘蒙’水雾里的丁烁。
“你……你是丁烁么?”
她疑‘惑’地问。
“废话!”
“嘻嘻……你脱了衣服,我差点不认识你了。”
丁烁头一晕,这是什么说法?
“你出去!把‘门’带上!”
“嗯,好!”
沈慧丫很乖地点了点头,然后就缩回脑袋。
丁烁松了一口气,但紧接着又把心脏提到了嗓子眼里。
“你干嘛?你又干嘛?”
这个……脑袋虽然缩进去了,但‘门’却完全敞开了。
完全敞开也就算了,一条白‘花’‘花’的大长‘腿’居然伸了进来,在空中微微弯曲,又朝前伸直,一绷,又曲起来。这在玩神马?这么‘诱’‘惑’行不行啊!
然后,沈慧丫进来了。
丁烁差点抓狂。
她没有穿衣服,一点一点都没有!
“出去啊!”丁烁大声喝道:“你醉得真不像话,衣服都不穿!”
沈慧丫认真回答:“衣服脏了……好臭,不能穿。”
“那你进来干嘛?”
“我身子也脏了,而且都是汗,我要洗澡啊。”
“大姐,你知道不知道这里有个大男人啊?你就这样子进来?”
“不要……叫我大姐!我是比你大,但好像……就大了一岁啊。而且,我的身子,你好像也看过啊。你忘了,你追逃犯那次……你看到了的啊。就算你没看过,我也不介意。因为……我喜欢你!”
说着,沈慧丫跌跌撞撞地走进来。
那份美妙,让丁烁开始无法把持。
&bp;&bp;&bp;&bp;他的声音都有些干涩了。
“沈慧丫,你够够的了。我告诉你,我要是疯狂起来,连我自己都会害怕。你不出去,我出去了!真是的,没见过你这么不像话的!”
幸亏这个洗手间够大,毕竟是总统套房嘛,二十平方米足有。
丁烁绕得远远地,就要走出去。
忽然,哎呀一声!
地板太滑了,沈慧丫一屁股摔倒在地。
嘴巴一瘪,又哭得撕心裂肺的。
“呜呜……屁股好痛,摔成四瓣了。我起不来了,起不来了……怎么办?”
可不就是起不来了。不管她怎么挣扎,两条‘腿’怎么蹬,都会摔下去。
越蹬,摔得越惨。
“丁烁,你不要走,我一个人……在这,害怕!这么大的洗手间……”
丁烁翻了个白眼。
这么大的洗手间,冒出一个鬼,把你吃掉,我就安心了!
但他还是不忍心啊,只能硬着头皮过去扶她。
于是……某人又把四肢缠在了他的身子上。
“丁烁,你抱着我……好温暖……”
跟刚才一样,不一样的是……都吃果果。
丁烁更加难以把持。
这毕竟是一个千娇百媚的大美‘女’啊!
沈慧丫双手搂紧他的脖子,嘴巴附在他的耳边,幽幽地说:“丁烁,我有一件事,真的好不明白。对别的‘女’孩子,你就那么嬉皮笑脸,人家不乐意,你都要贴上去吃豆腐。我呢,我送上‘门’,你甚至正眼都不看我一下。我……我觉得好委屈。是不是我不够漂亮?我觉得不是啊……是不是……我哪里让你不高兴了?”
她的语气越来越委屈。
“我要是让你不高兴了,你告诉我,我改……行了么?你不要躲着我。你越躲我,我的心,就越痛。你不知道……很多个夜里,我梦见你打我,赶我走,醒来了,我哭得稀里哗啦地……”
最难消受美人恩啊。
听着听着,丁烁回肠‘荡’气,心都软得一塌糊涂了。
千锤百炼的金刚,都要化成绕指柔呢。
想一想,为什么她送上‘门’来,自己都要闪着逃呢?
当然不是因为她不够漂亮,其实她也有她独特的美丽。
就是她那火烫烫地死要粘着自己的劲儿,让他害怕呗。
她哪怕像是殷雪尔,都不至于让丁老大变成天上的星星,一闪一闪地。
他说:“哎,慧丫,不要太‘迷’恋哥,总有一天你会发现,哥不过是一个……”
“嘘!”
沈慧丫打断了他。她微微地仰着脸,用一种非常认真的眼神看着他。
“是的,丁烁,你就是一个传说。你绝对不是一般的人。也许有一天,你会从我眼前消失,我们再也见不到。这件事虽然让人忧伤,但我已经让自己学会不在乎。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只要曾经拥有,不求天长地久。还有一句话,我更喜欢,回忆是最甜蜜的拥抱!”
她稍微一顿,语气变得那么热烈。
“丁烁,你是我的英雄,我不求占有你一辈子,真的!曾经有过,那就好。我绝对不会痴缠着你,没有你的时候,我可以回忆你。有你的时候,我就好好拥抱你,行么?”
沈慧丫轻柔地说着,忽然抓住他的一只手,抬起,按下。
丁烁的呼吸急促起来:“喂,你知道不知道你在玩火?”
“嗯……我就是要让你烧死我!”
“不要说这么傻的话行不行?”
“我不但要说傻话,还要……还要做傻事!做能让我觉得很幸福的傻事!丁烁,今晚,你是我的,我是你的。不过,你要好好疼我,听说会很痛……小心哦!”
丁烁既无奈又兴奋,好吧,把持不住就把持不住吧。
不过……
“哎,先洗个澡好不好?浑身都还是臭的!”
“嗯,洗吧,一起啊。”
世界上有一种疯狂,叫做我爱你恰好你也爱我那就一起爱爱……
又是一晚过去了。
丁烁醒来的时候,感到整条胳膊都酸了。
哪怕是睡梦中,沈慧丫都死死地抱住他,好像怕他这个传说突然消失似的。而且,小脑袋也一个劲儿地压在他的臂膀上。她睡得还那么香,喷出的鼻息里头,还透着一股香甜的酒气。
娇俏的脸蛋上有些苍白,神情显得有些痛苦,眉目间又带着一丝丝的愉悦。
丁烁轻轻地在她脸蛋上拍了拍,又轻轻地拨开她温柔的手臂。
‘挺’起身子,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
扭头看看脸上一直一直挂着甜美笑容的慧丫妹纸,他感叹了一声:“真是造孽啊,又被我祸害了一个黄‘花’大闺‘女’。不过……”
他耸耸肩头,赶紧给自己开脱:“妹纸硬要贴上来,我也没办法啊。这是上天的馈赠,如果我拒绝了,那就是暴殄天物。会遭报应的!对,一定会遭报应的,所以……”
他干脆伸手在沈慧丫身上狠狠‘摸’了几把,反正什么都发生了。
睡梦中的慧丫微微皱起眉头,显得有点痛苦。她翻了一个身,往上扯了扯被单。于是一不小心,把光溜溜的屁屁蛋子冒了出来,正冲着某人邪恶的眼神。
丁烁狠狠‘揉’了一把脸,告诫自己要盗亦有道,轻轻扯下被单盖住那美妙至极的风景。
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脑子一转,忽然想到前两晚得来的那只红‘色’的小箱子。
就是那晚把郭红昌和柯鲁杀得不要不要的,接着,聂风找出来的小箱子。
当时,丁烁翻看了一会儿,就知道这是柯鲁的东西,它带着邪恶的气味。
一翻手就从藏天计里翻了出来。它通体血红,上边雕刻着的各类恶鬼形象,显得很是狰狞,甚至还有西方传说里的骨龙、血冀魔鬼这一类的高大上怪物。
丁烁当然有一定了解,这种小箱子对于幽炼师来说,就像是美甲师的工具箱,化妆师的化妆箱,当然……要理解为莞式技师的那种奥妙无穷的工作箱,没准更贴切一些。
不过,并不是所有幽炼师的小箱子都是一样的。比较高级的幽炼师,他的这种小箱子会有一些禁制,不是谁都可以打开的,甚至,一打开就会遭到某种可怕的袭击,让你死得不明不白的。而更高级的幽炼师,小箱子就是他的武器,那些雕刻在箱子表面的恶鬼怪物,都可能突然窜出来,置人于死地!
所以,要知道一个幽炼师是什么等级,看看他的箱子就知道了。
柯鲁的小箱子连个禁制都没有,他太低级了,难怪完全不是丁烁的对手。
第二次打开,丁烁这回来了个仔细盘查。
那些瓶瓶罐罐,换成以前的他,都不敢‘乱’动,没准就是一下子能杀死人的玩意儿。不过,现在他有了圣手能量,不单单能够进行超级防护,还能辨明这些是什么‘药’物。
破魂丹。这个玩意儿够邪恶,给人服用后,直接控制神经中枢,在某个时间段里,能够完全听从第一个跟他沟通的人的话。
消天水。这东西大概是每个幽炼师的标配。虽然不是真能把老天爷都消灭掉,但一切拥有血‘肉’之躯的生命体,将这玩意儿弹上哪怕一滴在他身上,都能让他变成真正意义上的粉身碎骨,连一根骨头都不带完整的。这比武侠小说里的那种能够毁尸灭迹的‘药’粉还厉害!
居然还有换颜膏,这玩意儿特别邪恶!如果用科学的话来解释,里头涵盖了某个人的形象基因,把它‘揉’在脸上,就能‘激’发该种基因,变成那个人的样子。说它邪恶,其实就是万恶的幽炼师将某人魂魄进行锻造,配合一些‘激’发‘性’的‘药’物制成膏状物。可想而知,它对受术者会造成多大的伤害,死后都不得安宁。
……
这些玩意儿都让丁烁不大爽,都是罪恶的东西啊。
不过,自己虽然不能制造罪恶的东西,但它们既然存在了,就先留下来,有机会就用在对付罪恶之徒的地方吧。以恶止恶,这是他喜欢干的。
倒是一种叫做养魂丹的‘药’丸让他觉得有意思。这种养魂丹能够培育人的元气,并自动调集人身气血培育出更强大的灵魂,或者说是‘精’神力。从而,甚至可能诞生某种异能。要知道,所有异能都离不开浑厚的‘精’神力,那些能够出现异能的人,无一不是‘精’神力强大得近乎妖孽的存在。
但对于幽炼师来说,这种养魂丹纯粹就是滋补‘药’品。他们的各类邪术都需要消耗大量‘精’神力,养魂丹能够他们恢复‘精’神状态。
一共十颗养魂丹。
丁烁忽然扭头看了还在酣睡的沈慧丫一眼。
这丫头看似柔弱,但有很执着的‘性’子,看她拼命纠缠丁烁的样子就知道了。
‘性’子执着,虽然不代表‘精’神力强大,但一定代表‘精’神力空间比一般人浩瀚。
丁烁忽然就有了拿她做小白鼠的心思。
他嘿嘿一笑,先用圣手能量将养魂丹里头的一些不良信息全部剔除,又融合了一些能量进去。
之前的养魂丹,呈现出的大理石颜‘色’,略带苍白。被圣手能量处理之后,变得莹润若珍珠,熠熠生辉。
暂且将它放到一边,丁烁神‘色’严肃地拿起了一扎淡青‘色’的针。
这种针比一般的绣‘花’针什么的,还要细一些,只比头发丝粗那么一点点。一共十根,收在一个小小竹片里。随手‘抽’出一根,手指拈住两端,轻轻一拗。都没费什么劲,它就完全弯曲,两端甚至接在一起,于是形成一个圆环。更奇异的是,在如此用力之下,它身上闪出一道道淡青‘色’的光芒,不断从此端滑到彼端。
“好东西,想不到一个初级幽炼师也有这么高大上的玩意儿。这好像是用某种奇异生物的骨骼磨制的,还进行了炼化。嗯,是能量针!有什么名堂啊?”
&bp;&bp;&bp;&bp;丁烁嘀咕着,又拿起被那扎针压着的小人书般的破烂本子。
“嘿嘿,武功秘籍啊。”
稍微翻了数页,丁烁就对那淡青‘色’的针了然于‘胸’。
***,又是邪恶的玩意儿。
亡灵针!
而这破破烂烂的本子,就是教人怎么使用亡灵针的。通过类似于内气修炼的方式,在人的身子里形成一股母体能量,就能够吸收这十根亡灵针,让它们融入人身血脉之中。
它们的作用自然不可思议,用于技击,随时能把亡灵针从身体各个部位发出来,造成诡异莫测又强大犀利的杀伤力。这犹如东方不败手里头的绣‘花’针一样!
更可怕的是,一旦刺进对手身子里,造成的不是**伤害事实上,几根那么细的针,造成的此类伤害也很有限,除非攻击极要害部位但它们配合使用,能够对对手造成灵魂和‘精’神上的深度伤害!
这比**伤害可恐怖多了,足以把人整成歇斯底里的疯子。
所以,叫做亡灵针!
而且,到了高深阶段,甚至可以把人的灵魂和‘精’神牵扯出来,将对手的生物场活生生地剥离,为己所用。使用方式跟怖影差不多,但亡灵比怖影更加强悍!
不过,这亡灵针虽然‘阴’暗,但也有它的光明一面。
这光明一面跟圣手神技倒类似,具有某些治疗作用,但比较单一就是了。
应用到治疗方面,它能够增强人的‘精’神力和意志力,使人的灵魂更加强大。
现代社会那么快的节奏,各种压力让人产生各类心理疾病,其实就是‘精’神力和意志力流失,导致外魔入侵。从这个角度来看,亡灵针若是运用得当,对人的各类心理疾病都能产生积极治疗作用。它甚至类似于兴奋剂!不同的是,兴奋剂只是治标,过后人会更加衰弱,而亡灵针呢,标本兼治。
一句话:普通针修补衣服,亡灵针能够修补灵魂!
柯鲁不知道从哪得来这么好的玩意儿,这可是连高级幽炼师都会心动的宝物。不过,他明显还处在修炼母体能量的过程中,没来得及把亡灵针给融合进去。不然,跟丁烁并非没有一战之力!
母体能量?
丁烁就呵呵了,他把十根亡灵针都‘抽’了出来,用掌心夹住。运起圣手神技。很快,指缝和掌缝间都冒出白灿灿的光芒,端的是奥妙无穷。只过了两分钟左右,他把巴掌摊开,光芒已经隐去,十根亡灵针也不见了影。竟然是融入到了他的血脉之中!
在所有人都看不到,只有丁烁能够感应到的血脉深处,一股浑厚的能量裹住亡灵针,随意变化为针状、点状甚至是液化,随意运行。
丁烁压根就不用练出什么母体能量,他的圣手神技就可以做到,只要掌握了融合和掌控的方式就行。
这个,当然难不倒天资聪颖又富有经验的丁老大。
柯鲁要是还没死,瞅见了这事,估‘摸’着得狂喷一口狗血,死上第二次。
他千辛万苦都没练出足够的母体能量来炼化亡灵针,结果,丁烁呢……
人比人,气死人!
而丁烁只是玩玩罢了,可没想到这亡灵针能带给他什么好处。
他的一身功力,还有圣手神技,已足够他称霸地球。
忽然,背后传来嘤咛之声。
“咦?丁烁,你醒了?不多睡一会儿嘛?”
丁烁手一动,立刻把小箱子收进了藏天计之中。
紧接着,背后抱过来一双修长柔软的手臂,一张热乎乎的脸蛋,也贴在他的脖子上。
沈慧丫睡眼惺忪的,她问:“嗯,你手里头拿着的是什么啊?”
丁烁用两根手指捻起一颗养魂丹,他的语气变得很严肃。
“我把我的身子给了你,你以后会背叛我么?”
顿时,沈慧丫噗嗤一乐。
“你不要那么逗好不好,我当然不会背叛你了。”
丁烁继续严肃:“你怎么保证不会背叛我?”
“你要我怎么保证,我就怎么保证好不好?”
“行!”
丁烁干脆利落:“这是一颗毒‘药’,很毒很毒的毒‘药’,你把它吃进去。你要是背叛了我,你就会毒发身亡,而且死得很惨很惨。”
沈慧丫好奇地把那颗‘药’丸抓过来,瞅个没完。
“这毒‘药’‘挺’可爱的啊,好像一颗大珍珠。我真舍不得吃呢,嗯……这真是毒‘药’啊?”
“废话!”
“可是毒‘药’不都长得很奇怪的样子的么?要不就是五彩斑斓,要不就黑溜溜‘阴’森森的?”
“你想太多了,赶紧吃!吃了才能对我表忠心。要不,我就不要你了。你不会不敢……”
咕嘟一声,沈慧丫把‘药’丸丢进嘴里,水都不用直接吞。
丁烁顿时开怀大笑:“不错,不错!你果然对我忠心不二啊哈哈,毒‘药’都吃。”
“我有两个真话,你想先听第一个呢还是想先听第二个?”
沈慧丫温柔地抱着丁烁,甚至用她的‘胸’‘胸’去微微地蹭。
听说男人都喜欢这样,就是她的小了一些……
丁烁琢磨了一会儿:“第二个。”
“第二个就是,就算你不要我、嫌弃我、厌恶我,怕我缠着你不放,要把我毒死,给我毒‘药’吃。你明明白白告诉我,我都会吃下去。反正,现在我就有两条路,不是爱你就是去死!”
丁烁微微一颤,苦笑道:“这是我听过最好的情话了。第一个呢?”
沈慧丫咯咯一笑:“第一个嘛,就是你怎么舍得给我吃毒‘药’?你给我吃的一定是什么补‘药’!”
丁烁发现自己败了。
他把一只瓶子塞进她手里,顺便扭头白了她一眼。
“切切记住,里头还有九颗‘药’丸,从明天开始,一天吃一颗,绝对不能中断。在这个过程中,你可能会有一些奇异的反应,不用害怕,都是正常的。如果实在不解,找我沟通。”
“遵旨!”
沈慧丫俏皮地说:“丁烁,看你说得,好像这不单单是补‘药’,还是什么灵丹妙‘药’,能改变我的基因呢。”
这随口一说,她不知道,这却是说对了的。
这十颗‘药’丸,会改变她的一生,把她从一个虽然美丽到底平凡的‘女’孩子,变成一个……嗯,有时候让丁烁都会吓一大跳的存在。
丁烁这会儿也随口说:“嗯,会把你变成绿巨人!”
沈慧丫皱皱眉头:“我才不要变得那么丑呢。不过……好像有点奇怪了,丁烁,我怎么觉得我浑身变得很有力气的感觉?不,不对!也不是有力气,反正就是有一种感觉……我很强大,无所不能。这个世界,对我来说好像……变小了一样。我晕了……”
丁烁暗中一笑,那是‘精’神力开始扩张的状态。
忽然间,沈慧丫更加用力地抱住他。
她附在他耳边轻声呢喃:“而且,感觉自己不怕疼了。刚才其实还疼的,有点受不了……但现在,觉得再疼也无所谓了呢。丁烁,嗯……你还想不想要?”
“真的行?”某人眼睛一亮。
“应该行。你先轻点,问题不大。”
于是,一声尖叫,那是沈慧丫发出来的,她被某条‘色’狼扭头按在‘床’上。
丁烁随手一扯薄薄的毯子。
顿时,毯子向上飞了起来,全部摊开,都要碰到天‘花’板了。然后,又袅袅地落了下来,宛若降落伞。于是,将某男和某‘女’盖住,盖住了那十八禁的情景。
年轻人啊,就是有力气。
……
最轻松的日子,还是呆在餐馆里头,送送外卖,晚上玩烧烤。不过,对于丁烁来说,这样的日子似乎越来越难得了。有时候,他要去武协那里教导弟子,有时候,又要去噗叽岛训练杀手。
武协的先不说,风云会的那帮杀手,确实有了不少长进。丁烁估‘摸’着,如果进行华夏国杀手组织的比拼,风云会进入前五十完全不是问题。当然,前提是他不参与。
他要是参与,呵呵,绝对稳占鳌头,而且绝对领先第二名一大截。
噗叽岛,阳光灿烂,但大家的心情比较灰暗。
在滑溜溜的山崖上,不少杀手都哭了。
哭的杀手大都是白银杀手,仅有的两名黄金杀手也流出了眼泪,就是聂风和步惊云。
实在是太残忍了!
崖石上到处都是血啊。
许多杀手浑身都血淋淋的,大块大块的皮都没掉了,看上去好恐怖。
难怪他们要哭。
低级别的青铜杀手和黑铁杀手倒是在一边看热闹,不过看着看着,他们也‘毛’骨悚然。
万一有一天,就轮到了我们呢?
有几个意志不那么坚定的杀手,都暗暗打退堂鼓了,想要退出组织。
可以说,这是丁烁搞杀手训练以来,最残酷的一个项目!
连意志最坚定忍受力最强的步惊云都哀求起来。
“老大啊,咱们不玩这个行了么?这是要把大家都摧残死的节奏啊。看看,我浑身的皮都磨掉三分之一了。还有三个兄弟,好不容易挤出来,这都晕过去好久了,不知道会不会一命呜呼。”
聂风在一边补充:“还有!老大,还有三个兄弟卡在里边出不来了,唉!也许若干年后,这里发生地壳变化,这些山崖塌了什么的,就会有人发现,有三具扭曲的骸骨,藏在这深深的‘洞’‘洞’里。”
说得那么凄凉。
丁烁坐在他的专属大椅子上,一边享受着清凉的海风,一般晃着二郎‘腿’。他淡淡地说:“这‘门’功夫,是做杀手的必备技。当年,我靠着这‘门’功夫,神不知鬼不觉地进了多少大家都觉得进不去的地方,又杀了多少大家都觉得杀不了的人。现在让你们练的,不过是入‘门’技术。这都玩不转,你们做个屁杀手啊!”
&bp;&bp;&bp;&bp;说着就直挥手:“这一关都过不了的,赶紧给我滚蛋。我这人也好说话,你退出组织,不要你偿命,也不要你‘花’钱,爱滚滚!老子手下不留窝囊废!还有那边的黑铁和青铜,别偷着笑,你们现在不好好打下基本功,给我把运气术学好,等你们升级到白银了,钻不了‘洞’‘洞’,也一样!”
大家纷纷凛然。
丁老大一向说话都比较和气的,所以,大家也敢跟他开玩笑什么的。不过,这一严肃起来,煞气顿显,一股赫赫然的威风,竟震得他们一个个都感到畏惧!
当即,步惊云立刻表态。
“老大,我一定会钻成功的,我绝对不会放弃!哪怕是把我的骨头打碎,我也要让自己钻进去。放心,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这一边流血一边流泪地,说这番话,多么不容易啊。
聂风也赶紧表态:“对头,我也绝对不会放弃!老大,我一定会炼成缩骨功!”
大家咬着牙,都纷纷喊了起来。
吃得苦中苦,不一定成为人上人,但在丁老大的调教下,吃苦就能做高高在上的人啊。
这是大家的共识。
丁烁这会儿训练的项目,就是鼎鼎大名的缩骨功。
这‘门’功夫确实很实用。不管你做杀手,还是做小偷,只要学会缩骨功,一定能成就更非凡的人生。练会了它,能够去别人去不到的地方;练会了它,能够躲在别人躲不了也发现不了的地方;练会了它,上天有路,入地有‘门’。总之,这是一‘门’走过路过,谁都不能错过的神功!
难得丁老大肯教啊,就是太难了些。
在多日以前,丁烁已经开始把缩骨功的入‘门’功法运气术教给大伙儿了。运气术能够通过血气的运作,在保护好五脏六腑和经络骨骼的情况下,尽量缩减体内空间,让身体缩小。同时,还教了一套肢体柔韧术、软骨术。另外,丁烁还‘花’了上百万,买了各类珍稀灵‘药’,熬成‘药’汁,让大伙儿每天喝喝喝、泡泡泡。
几管齐下,能让修炼者迅速进入状态。
不过,大伙儿虽然训练有素,但毕竟是成年人了,这身子不是说变小,就能变小的。
是有效果,但还需要长期磨练。
这会儿,听到大家的呼喊,丁烁点点头。接着,站了起来,松松筋骨,淡淡说道:“我知道你们不少人心里头都不服气,觉得我光说不练,就会训你们。是不是啊?”
大家赶紧摇头说不是,但眼光有些闪烁。
丁烁冷哼一声,指了指步惊云。
“你!你刚才说着哪怕把你骨头打碎也要钻进去,同时,心里头还嘀咕我为什么不钻给你们看看。你是不相信我能钻的,是不是啊?”
顿时,步惊云满脸暴汗,双‘腿’一软,竟然跪在了地上。
他哭丧着脸说:“老大,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在您眼前总所无所遁形,您您……您还会读心术啊?不要让我这么害怕您……好不好?”
这么一说,大家脸上都‘露’出恐惧的神情。
哇,读心术!老大居然会读心术?
有的人还下意识地赶紧捂住心脏,好像这样子就能让老大读不了他的心。
丁烁嗤之以鼻。
“读个屁!察言观‘色’也是杀手的必修技之一,你们还差得远呢。真正的高手,能从你的神情里看出你想什么,以后跟着我,好好学学!“
大家点头如捣蒜。
“也罢!今天就让你们看看我的厉害。”
说着,丁烁三下五除二地把自己脱得只剩下‘裤’衩。
这山崖上到处都是隙缝和‘洞’‘洞’,里头相互贯通,甚至形成一些很大的空间。但是,这大部分还是非常狭窄的通道,蛇跟猴子就能钻进去。要让人钻,小孩子钻进去容易‘迷’路,大人钻不进去。
丁烁找了个直径只有十五厘米左右的‘洞’‘洞’,蹲了下来,脑袋就探了进去。
一时间,像是一只鸵鸟。
周围的杀手大吃一惊。
“老大,你行不行的,那么小的‘洞’!”
“是啊,老大小心,不要钻进去就卡住了!”
“我们不能失去你!”
……
“少给我放屁了!”
‘洞’‘洞’里头传来丁烁不屑的训斥声。
忽然间,他两条‘腿’抬了起来,笔直地朝向天空。接着,整个身子微微扭动,没多久嗖!居然一下子就钻了进去,消失不见了。
顿时,所有人的嘴巴都张得老大老大,直径也都有十五厘米了。
他们纷纷扑向那个‘洞’‘洞’,朝里头看。
这个‘洞’‘洞’很深,只隐约能够看到往下四五米的地方,有个拐弯。而丁烁,一只脚正好在那拐弯处一晃,然后就消失不见了。
好神奇啊!
“我的天,老大简直就是一只老鼠,钻得那么快!”
“你丫的找死啊,说老大是老鼠?你才是老鼠,你全家都是老鼠!我们的老大,就是小白龙,能飞天,能钻‘洞’,无所不能最神奇!”
“老大!老大!你跑哪去了,能出来么?喂!嗨,老大?”
“老大,给我们报个平安啊!”
……
这场面顿时变得有点‘混’‘乱’了,杀手们像是好奇心十足的孩子,到处‘乱’窜。这山崖上那么多‘洞’‘洞’沟沟,他们一个个地趴过去,把屁股翘得老高老高的,使劲地往里边看。
人呢?
一根‘毛’都没发现。
大家都担心老大这钻进去,就卡住了,出不来了。毕竟,里头很多非常狭窄的动道,那是连老鼠钻过去,都会掉几根肠子的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老大杳无音讯。
大家开始慌张了,有点心急了,还运起缩骨功往里头钻。
于是,就出现好几根钻不进去也拔不出来的倒栽葱,双脚一个劲儿地往天上蹬,没用!
“完了完了,老大太逞能了,这‘阴’沟里翻船了!”
“我还是无法相信老大就这样子……钻不出来了,奇迹会出现的,我们只需要等。”
忽然间,有人惊喜地喊了起来:“哎呀,老大出来了!”
可不,不远处一个‘洞’‘洞’里,骤然钻出一个血淋淋的人头!
好恐怖!
“完了完了,老大钻出来了,也毁容了!”有人悲怆地喊道:“可怜他那‘花’容月貌啊!”
不过,大伙儿扑过去一看,都松了一口气。
刚才不是有三个兄弟卡在下边的嘛,这会儿冒出来的,就是其中一个。
他还没死,意识都还是清醒的,就是在回过神来之后,嚎啕大哭。
“呜呜,要不是老大推我,我就死在里边了啊,你们就再也见不到我了。”
接着,另外两个人也突然冒了出来,都是浑身鲜血淋漓,皮都磨掉了好多,但人没事,没死!
人没死就好,皮‘肉’伤不要紧,虽然面积有点大,但丁烁早就准备好了很有效果的金创‘药’。抹一抹,不用半个月,最多留下淡淡的疤。
不过,老大呢?
千呼万唤不出来!
丁烁好像真的消失了,从这片山崖上消失了,永远也不会钻出来了似的。
山崖之下,有一栋很大也很简朴的楼房,红墙黑瓦。
这里就是风云会的大本营。
一个房间里,丁烁已经换上了另外一套干净的衣服,翘着双‘腿’坐在一张长沙发上,看着墙上的投影。
那投影里头,出现的是一张邀请函。
这可不是一张简单的邀请函,因为它的落款居然是:华夏国杀手联盟。
当丁烁看到这个单位的时候,差点把嘴巴里的一口茶给喷出来。
“哎哟我去!咱们大华夏也太能搞了吧?这还冒出一个杀手联盟来了?干嘛呢!”
哪怕丁烁是地球第一杀手组织龙族的顶级杀手,也还是第一次听到杀手界还有杀手联盟这玩意儿。他接触过的,最多就是几个杀手组织联合执行巨大任务。这种联盟,干‘毛’呢?
把这种电子邀请函放出来给丁烁看的,就是老黄。
他的表情倒是很严肃。
“老板,这个杀手联盟可不简单。咱们华夏国排名前十的杀手组织固然对它不屑一顾,但十名以后的,基本上都非常重视。因为,它是由排名第十一、第十二、第十三的辰起社、王道、红粉宫联合发起并组成常任委员会的,委员更是包含了第三十到第十一之间的七八个杀手组织,理事会也都是前三十的组织!”
丁烁嘀咕:“听起来倒是‘挺’高大上的嘛!”
其实心中不以为然。
前十名的杀手组织都不重视,我重视个‘毛’。
前十名的杀手组织,老子都灭掉三个了。
不过,看老黄兴致勃勃的样子,他不忍心打击就是。
“这次大赛,就是杀手联盟发起的。今年已经是第二次举办这场赛事了,一共会有二十个杀手组织参与角逐。设金银铜三个奖项,以及第四第五名,除了现金奖励,还有重金任务发放。最重要的,是这样子的比赛,会直接影响华夏排名。虽然不能进入前十,但第十一以后,都是值得争取的啊!”
丁烁淡淡嗯了一声。
对这个,他倒是比较有兴趣了,不过也不咋样。
争取华夏排名靠前,有什么比做任务更直接?
可惜的是,不管是灭掉马鬼、天机团还是魔刃,都是非常秘密的事,并不能让风云会进入排名。不然的话,哼哼,前十准有份!不过,话说回来,灭掉这三支队伍,主要还是丁烁在使劲,而杀手组织既为组织,强调的主要还是团体作战能力和整体素质。
老黄忽然叹了一口气。
&bp;&bp;&bp;&bp;“可惜啊,只有排名前五十的杀手组织,才有资格参与比赛。这些日子,我们虽然接了一些任务,完成得还算不错,排名有所靠前,但只排在第一百六十一。所以,只得到观摩邀请。不过,换成去年,观摩邀请都没有,今年才有的。”
丁烁看看他:“你想去?”
“当然想去!老板,你来历非凡,对这类比赛估‘摸’着看不上眼,但我觉得,这对我们风云会,是一个很好的磨炼机会。甚至,我想……”
老黄稍微一顿,眼神变得狞厉起来。
“我想在您的带领之下,去到那里,找机会干掉几个排名前五十的杀手组织。那么,我们就有资格申请参加比赛了。这对我们风云会来说,可是在杀手界扬名立万的好机会啊。”
丁烁还是兴致缺缺。
对于他来说,只要实力到家,不管怎么样,都能扬名立万。
参加这样子的赛事,还不如多让那帮家伙磨练缩骨功。
老黄看看他的神‘色’,不动声‘色’地敲了一下电脑。
顿时,投影幕那里的邀请函消失了。
丁烁的眼神一下子亮了起来,身子都不由得‘挺’直了。
哎呀我的神啊,好好看啊。
投影幕上显示的,是一大片阳光海滩。海滩上,足足三十多个身高都在一米七以上的‘女’孩子,一个个前凸后翘地,身材和面貌都属极品那种。可以说,哪怕是宋蓝蓝、司马颖、杨‘艳’媚这种绝‘色’,落在里头,姿‘色’都不算出众了。当然,她们仨的那方面的本钱,还是不容忽略的。
这些超级美‘女’都穿着三点式,不断挥舞着拳脚,把四面八方围攻过来的各路豪杰打得稀里哗啦。
她们的拳脚功夫很不错啊!
主要是这挥舞之际,该摇的摇,该晃的晃,好好看,好‘迷’人!
看看丁烁直发亮的眼神,老黄的嘴角勾起一丝诡计得逞的笑容。
他用红外线笔电点了点大批美‘女’里头一个特别高挑出众的。
哪怕是在大群万里挑一的美‘女’里头,那个美‘女’都有些像是鹤立‘鸡’群。
她的皮肤不是普通的白,不是白得像牛‘奶’的那种,竟然是微微透明的,闪着钻石般的光辉。
丁烁定定地看着她,呼吸都不由得有些急促。
非常美丽,那‘精’致绝伦的五官里头,透着一种非常独特的妩媚。
这简直就是妖‘精’的典范!
仔细一看,都不像是真人了,像是刚刚从天上飘下来的一般。
特别是那嘴角上一直勾起的似有似无的笑容,更是显得神秘万分。
“萧粉姬,华夏杀手组织排名第十三的红粉宫的负责人,也是华夏杀手联盟的发起者和常任委员之一。她本人的身手已经可以跟排名前十的杀手组织的头头相媲美了。据说,魔刃的魔头都曾经被她打败,甚至留下暗疾。她带领的红粉宫,不过是在三年前崛起的,但现在已经排名第十三!”
丁烁嗯了一声,忽然扭头看向老黄。
他的眼神,骤然变得冷峻!
“老黄,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慢悠悠地问道。
老黄的额头上冒出冷汗,心虚地说:“这这……老板,我没什么意思的,就是让你了解一下这杀手联盟的一些人物,嘿嘿!”
“第十一第十二也不见你给我介绍,就介绍这个啦?”丁烁继续盯着老黄。
他的眼神,能够‘洞’悉一切似的。
“这个这个……”
老黄赶紧说:“好好好,我现在再给老板您介绍别的!”
“不用了!我没有兴趣!”
丁烁冷冷喝道,接着就跳了起来,满脸都是兴奋!
“好,什么时候,在哪里来着,我们一起去见识见识。哈哈,这么热闹的盛会,怎么可以不参加呢?对吧?肯定是同行之间切磋的好机会嘛。而且,照你说的,干掉几个排名靠前的组织,我们参赛!”
说着说着,那都雀跃不已了。
老黄都差点瘫在地上了,他泪流满面。
老板啊,不带你这么玩的,不要吓唬老人家好不好。
他说:“九月三十号,还有一个月时间,在天南群岛的一个已是公海区域的小岛。”
这时,外边忽然传来惊慌的喊叫声。
“老黄,老黄!糟了,咱们老板不见了,他可能掉进山崖上的‘洞’里边去,出不来了!”
“哎呀,怎么办才好?我们赶紧去找炸‘药’,把山崖给炸了吧。这死要见人,活要见尸啊!”
真是聂风和步惊云满脸惊恐地冲了进来。
遍寻老大均不见,只能赶紧来找老黄了。
“笨蛋!成语都不会说,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行不行?没文化,真可怕!”
丁烁立刻训斥。
然后,聂风和步惊云就‘露’出见了鬼的神情,嘴巴张得都快有十五厘米的直径了……
真是的,这个老大,这么神出鬼没,什么时候跑进屋子里来了,害我们都快急哭了。
接下来,继续给杀手们培训什么缩骨功的丁烁,接到了一个大美‘女’的电话。
沈海大学曾经的四大‘女’神之一:杨‘艳’媚。
她在电话里头让丁烁找个时间,她要带他去公司里兜一圈,接触一下‘药’物种植和‘药’品生产的过程。
杨大美‘女’说的公司,自然就是扬帆中医制‘药’公司。现在,丁烁投资了足足一个亿,又把郭家曾经投资的六千万给抢了过来,这投资额就是一亿六千万了,那可是扬帆公司的三位高级董事之一。
所以,了解公司的运营过程是必须要做的事。
丁烁懒洋洋地:“‘艳’媚姐,你要是找我去泡澡啥的,我还有兴趣。那种事儿,你就别找我了好不好,我信任你!反正,我等着每年分红就是了。”
杨‘艳’媚老大郁闷:“丁烁,你忘记你说过什么了吗?”
丁烁一呆,仔细想了想,我说过什么了?
于是,杨大美‘女’的郁闷顿时升级为气急败坏。
“你当着公司那么多董事和高管,说要在你的带领下,三年内让扬帆制‘药’排到前五十,还是医‘药’业的前五十!你要是对我们的运作过程一点都不了解,你哪来这个本事?”
“对喔!”
丁烁这才想起来,现在轮到他郁闷了。
“不是还三年嘛,不用这么急,时间还那么长呢。”
杨‘艳’媚叹了一口气:“现在公司上下,包括种‘药’工,都知道咱们这来了个牛皮董事!都说这个董事是个纨绔大少,仗着家里有点钱,为了讨好我,给扬帆投资一亿六千万,还放话说三年内要怎么样怎么样。嘲‘弄’声一片呢,‘弄’得我都不好意思呆在公司了。你要是不赶紧给我变成牛头董事,我说话都没分量啦!”
丁烁不以为然:“那些家伙目光短浅,跟他们计较什么?‘艳’媚姐,你相信我就好了,放心,我那是说到做到的人。我可有把握让扬帆公司成为国内乃至全球的顶尖制‘药’公司啦。但也不用这么急嘛,话说,我今天累坏了。我现在只想找个地方泡泡温泉,最好有个人给我按按就行了。”
可不,从早上到这下午三点了,都在教那群笨蛋杀手练缩骨功,他就算是神仙,也感到乏。
杨‘艳’媚换上了哀求的口气。
“你就来公司好不好?我们这也有温泉,而且是我重点推进的一个项目,中‘药’温泉,泡着也很舒服的。而且……而且我亲自给你推拿,行了吧?”
丁烁顿时被点亮了眼睛。
“啊哈,太好了!那我现在就过去!‘艳’媚姐,那你提供bt服务么?”
杨‘艳’媚一愣:“什么bt服务?”
“呃……当我没说,好吧好吧,我现在过去。”
断掉通话之后,坐在扬帆公司的一间豪华办公室里的杨‘艳’媚,对bt还是感到相当好奇。什么叫做bt服务啊?她灵机一动,用搜狗智能拼音打出了这两个字母。
好多词啊!
一个个地找。
“帮他?拜托?白天服务?不对不对……肯定不是这个!变态?有变态服务吗?不大靠谱。嗯,是不是这个……布条服务?还是不靠谱。‘波’……‘波’……推?”
下意识地,杨‘艳’媚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
顿时之间,她的脸羞红起来。
“丁烁,你太坏了!啊!”
噗唧岛这边。
为了行动迅速和提高组织档次,老黄向丁烁申请买了一架直升飞机。不是怎么贵,也就三五百万的轻便型。丁烁大笔一挥:同意!这会儿,他就是坐着飞机飞去扬帆公司所在地的。
有飞机就是出‘色’,很快就越过一片海洋,到了目的地。
扬帆公司在山清水秀之地,还有一片宽阔的山谷是专‘门’种植中草‘药’的。丁烁干脆让送他来的步惊云,把他送到山谷边侧一个比较僻静的地方。
“老大,下边是茂密的树林,不好下去啊。咱们还是找块空旷点的地方,再降落吧。咦?老大?”
说着说着,扭头一看,老大居然不见了。
砰!
舱‘门’关了上去。
这足足还有四五十米的高度耶!
很显然,丁烁是干脆利落地跳下去了。
“果然是老大啊,我真望尘莫及。”
步惊云叹了一口气,就把飞机开走了。
嗖!
丁烁果然来了个无伞跳机。他敏捷的身子一下子落在一大丛树冠之上。双足轻松写意地点在一根粗大的枝桠上,微微弹起,瞬间就卸掉了大部分的下坠力。不断下落,不断地点点枝桠,最后,轻轻松松落在地面上。
“嗨,你好!采‘药’啊?”
丁烁拍拍巴掌,朝着一个背着大箩筐,明显在那采‘药’的大爷点点头。
大爷呆住了。
怎么这采着‘药’采着‘药’,嗖!就有一个人掉下来了?
他结结巴巴地问:“你你……你从树上跳下来的?”
&bp;&bp;&bp;&bp;“正确地说,我是从飞机上跳下来的。哦,扬帆公司的‘药’园往哪走?”丁烁礼貌地问道。
顺着大爷的手指,丁烁大步朝‘药’园走去。
看着他的背影,大爷摇摇头:“啧啧,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太爱吹牛了。上边有个什么牛皮董事,现在连个小工人都这么爱吹牛!明明不好好干活去爬树,还飞机上跳下来。飞机上跳下来哟,摔不死你哟!”
这片比较原始的丛林也是‘药’园的一部分。
‘药’园种植分为人工区和自然区。有些中草‘药’是无法进行人工种植的,最多只能播撒一些种子和养分到自然区里头,由得它自生自灭,这才能保证‘药’效。
所以,也有像大爷这样子的采‘药’工。
人工区里头,洋溢着一片片‘药’香味,让人闻起来心旷神怡。
神奇的是,圣手能量竟然被这些‘药’香味牵引起来。丁烁感觉着,它像是一张婴儿的正在吸‘奶’的嘴巴,把那些香气都吸进去,默默地律动着,似乎在进行某种运化。
丁烁也不管它,自顾自地朝‘药’园走去。
下午差不多四点了。渐渐不那么刺眼的阳光照在偌大‘药’园上,照着那些郁郁葱葱的各类中草‘药’,也照在辛苦劳作的工人们身上,让人看着就赏心悦目。
‘挺’有田园风光的嘛!
“喂!你是哪个区的?怎么‘乱’跑呢?”
一个粗犷的声音冒了出来,可不就是在那训斥丁烁的。
丁烁扭头看去,一个三十多岁的大汉在那横眉竖眼。他的工作服上有个‘胸’章,标明了这是23区副区长,属于扬帆公司种植区的一个基层干部。
“我没‘乱’跑,我是丁烁,公司高级董事之一。我来巡查!”
丁烁傲然说。
然后,副区长就哈哈大笑了。
“去你的!高级董事?你丫的别‘乱’放炮,就你这一身民工样,也是高级董事?那我都做总理咯。哪个区的,赶紧给我滚回去,好好工作,不要‘乱’跑!小心老子‘抽’你!”
可不,说丁烁是高级董事,谁也不信。
他一身都穿得破破烂烂的,衣服上到处都是磨烂的痕迹,还透着很多汗迹,甚至带着一丝丝的血。
都是在噗唧岛的时候,言传身教‘弄’出来的,还没来得及换呢。
“真是狗眼看人低!”
丁烁表示强烈不满:“你不要看我的穿着,要看我的气质和气势!懂吧,这才是重点!”
副区长却只听到了最开头的那一句。
“什么?你说我狗眼看人低?我是狗眼,那那……那我是什么?”
他气疯了,一下子就朝着丁烁扑过去。
砰一声!
很快,副区长就一头栽倒在地。
丁烁的身影翩若惊鸿,闪到他旁边,抬手就朝他后脑勺用力拍了一下。
某人就应声而倒。
“你呀!我觉得你是蠢驴。”
当副区长眼冒金星地抬起头来,丁烁已经不见影了。
“呸!呸呸!”
他奋力地吐去满口的泥巴,吼道:“臭小子,我要找到你,我要揍死你!”
这会儿,丁烁已经拐过一道山崖,窜到另一片种植区域了。
这里种植的是天戟。这玩意儿是巴戟的进化种,是杨‘艳’媚开发出来的一个原生中草‘药’品种。
巴戟是中草‘药’里头的一个重要品种,它能够补肾阳、壮筋骨。最简单的,用它配合其它‘药’物熬羊‘肉’汤,男人喝了补‘精’,‘女’人喝了补血。而天戟,更是杨‘艳’媚根据它的特‘性’,选取其它中草‘药’根茎进行嫁接后,取新发枝扦‘插’,经过‘精’心培育而养成的。
天戟的效果是巴戟的三倍以上。
用天戟作为主要产品,在杨‘艳’媚的带领下,扬帆公司已经开发两种‘药’品。一种是保健品,专用于男人的肾虚调节,一种是治疗‘药’物,针对‘女’‘性’的宫寒宫痛,月经不调。
所以,这片天戟园可是种植重地。
“你们平时到底是怎么养护的?我说了多少遍,天戟比巴戟要娇嫩许多,更不喜欢太多水。你们进行日常浇水的时候一定要注意,要注意!看看,烂掉了那么多,知道这损失有多大么?”
凌厉中带着几分气急败坏的喝斥声,从一个带着金丝眼镜的男人嘴巴里喷出来。
那口水都哗啦啦地喷到绿油油的天戟上边。
若是天戟有嘴巴,肯定会大嚷:不要喷了!够了!淹死我们啦!
这个男人长得还‘挺’帅的,就是脸‘色’过白,眼睛周围发青,不知道是不是五指姑娘太过‘操’劳。
此刻,他的眼睛里冒出恶毒的火,把周围一群种‘药’的工人骂得脑袋朝地上直钻。周围的一些管理人员,也战战兢兢地。可想而知,这个男人的身份不那么简单。
杨宗纬,扬帆公司董事长杨启发的儿子,三十上下。他也是国内著名的中医科大学毕业,还是博士研究生,对中医‘药’研究颇有造诣。本来,公司技术总监的位置是他的,但自从堂妹杨‘艳’媚回国后,挟带着更大的能量为家族和公司添砖加瓦。在生产方面经验和学识不足的他,只能让贤,做了种植区技术总监。
没办法,技不如人。但杨宗纬心‘胸’狭窄,早就把这个小自己好几岁却才华出众的表妹给恨上了,却也只能忍声吞气。这会儿,来检查天戟的生长情况,居然发现有不少的根茎都腐烂了!
这么大的项目!好不容易栽培出来的天戟居然被毁,可是大事件,让杨宗纬吓了一大跳。
这不,在这狠狠教训人呢。
“你们,天戟区域,所有区长以下的员工,一律炒掉!几个相关的区域主管,都给我做区长去!还有区域总管、区域统管,你们别想要今年的奖金了。一个个都是窝囊废,天戟那么重要的东西,你们都保护不好!”
整块种植区分为东南西北四个大区,每个大区里头有若干个区域。区域主管负责部分区域的管理工作,总管管理一个大区。统管管理四个大区。统管之上就是种植区总经理,而种植区技术总监,说起来是跟统管平行的位置,但是,杨宗纬出口就要扣掉统管的年终奖,他也不敢吱声。
站在一边的种植区总经理,都战战兢兢,怕这个下属也处罚自己。
没办法,谁让他是董事长的儿子呢,而且这下调了职务,一直有怨气呢。
有怨气,脾气就不好,谁也不敢得罪他,任他颐指气使。
“你……你在那干嘛?!”
杨宗纬忽然又吼了起来,目光狠狠地看向一个背影。
一个蹲着的背影。
看背影就知道是一个很年轻的小伙子,年龄最多在二十左右。
他拔起一根天戟,用手指甲刮破腐烂的根茎,还沾了点汁液放进嘴巴里尝了尝。
嗯,丁烁。
听到杨宗纬的怒喝,他扭过了头,瞪了那家伙一眼。
“吼什么吼,好歹也是一个种植区技术总监,吼得跟个泼‘妇’似的,你的素质呢?看起来‘挺’斯文的一人嘛,怎么就变成衣冠禽兽了?”
杨宗纬听着一愣,然后就七窍冒烟了。
“你特么是谁?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这样的话?谁手下的,立刻炒掉!我的公司不要这么没规矩的人,连我都敢顶撞和辱骂?立刻叫保安把他给轰出去!”
“你的公司?真是放屁!”
丁烁嗤一声:“一个小小的种植区技术总监,敢说公司是你的?”
“我爸是杨启发,是董事长!你说公司是不是我的?”
杨宗纬怒声喝道:“你好大的胆子,简直就是不知死活!保安呢?”
好几个强壮的保安冲过来,就要扑向丁烁。
丁烁忽然站了起来:“什么技术总监,光会放屁!这压根就不是被水泡烂的。你到底有没有检查过啊?没检查过就‘乱’放屁。还让保安抓我?滚滚滚,滚一边去!人家放屁,你们就吃屁啊?”
手臂一挥,一股凌厉的气势骤然涌出,竟把那几个保安吓得暴退几步。
“愣什么?一个小‘混’蛋,你们都不敢对付么?上去抓了他,给我打出去!”
杨宗纬越来越生气,这小子居然敢说他放屁。
根茎腐烂了,有没有虫咬想象,泥土质量也毋庸置疑,还不是被水泡的?
几个保安又要扑上,丁烁冷冷开口:“怎么着?你是不是已经发现这些天戟到底是怎么腐烂的,是你的责任,所以说都不敢让我说,急着把我轰走?”
杨宗纬一愣,接着就是哈哈大笑。
“我不敢让你说?我堂堂一个技术总监,还不敢让你这个小民工说话了?行,你说!你要是说得对头,我放了你不说,还给你一笔奖金。你要是说不出来……”
他的神‘色’变得狞恶:“别怪我不客气!”
在他眼中,丁烁可不就是一个小民工,浑身破破烂烂,还沾着泥巴呢。
丁烁呵一声:“说得好像我很怕你不客气似的。”
他看看手中腐烂的天戟,洋洋洒洒地说了出来:“你们是不是用某种‘药’水给它浇灌?这种‘药’水能够促进天戟的生长,保护它的发育,增加它的功效。但是,分量多了的话,就会造成腐烂‘性’伤害。我看看,大概在一个星期前,应该还是正常浇灌的。但之后,这‘药’水的浓度就增加了,于是造成现在的情况。”
这么说出来,低级员工还没什么,那些管理者,一个个‘露’出愕然的神‘色’。
然后,不约而同地看向杨宗纬。
&bp;&bp;&bp;&bp;丁烁知道在用某种‘药’水对天戟进行浇灌,不足以为奇,天戟种植区哪个员工不知道。但他居然知道‘药’水浓度加强了,损伤了‘药’物根茎,甚至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加强浓度的,这就不简单了。因为‘药’水是直接由技术部供应的,甚至连区长都不知道它加浓还是减淡。
当然,区域主管以上的管理者,心里就有数。
正是在一个星期前,杨宗纬下令增强‘药’水浓度。
天戟的生长速度虽然比巴戟快了一些,但还是跟不上项目发展的需要。生产区现在已经需要比较多的天戟来做临‘床’开发了,所以一个会议,让杨宗纬决定加强‘药’水浓度,刺‘激’天戟快速生长。
难道真是因为这样,让天戟根茎腐烂?
杨宗纬开头想到过这一点,但很快被他否决了。
不可能!
在加强浓度之前,他是亲自作了‘药’理试验的,完全在天戟的承受范围内。
怎么可能腐烂呢?!
杨宗纬‘阴’沉着脸,盯着丁烁:“你一个小员工,你懂什么?道听途说就胡说八道是吧?我是全国数一数二的中医科大学出来的博士研究生,你有什么资格在那指手画脚?放屁!保安,还不把他赶出去!”
接着,啪的一声。
顿时,杨宗纬惊呆了,周围的人也惊呆了。
只见一滴滴的污水,从杨宗纬的脸上流下来。
丁烁直接把手中腐烂的天戟砸在他脸上。
“博士研究生做到你这份上,真是侮辱了那名头,不学无术!我看你就是靠着老爸是董事长,才做上这个什么总监的。哼,要不是我在这巡查,还发现不了你这个大蛀虫呢!我决定,我要把你炒掉,嗯……如果有人求情,就让你去做基层员工,每天锄禾日当午好了。”
这么一说,周围的人都面面相觑。
不会吧?这个小员工也太丧心病狂了,居然把那脏乎乎的东西砸在董事长儿子的脸上,还让他去锄禾日当午?这年头,疯子太多了。
包括区域统管在内,还都没见过丁烁呢。
上次的董事会,他们都没份参与。
杨宗纬暴跳如雷,呼喝着让保安去收拾那小子。
“一个小民工,也敢这么大胆?你小心出‘门’,我会叫人废了你!”
他好歹也算是富二代,在社会上自然也有些不清不楚的关系。
几个保安,丁烁压根就不放在眼里。在他眼中,他们跟几只虫子没什么两样。就要把他们轰出去,一个清越的声音响了起来:“住手!”
接着,就响起那些管理者的诚惶诚恐的声音。
“杨总监!”
“杨总监,您好!”
“您来检查工作了,杨总监?”
……
来的人正是杨‘艳’媚。
这可是技术总监,她又不单单是技术总监,更是整个公司的希望。她从海外归来,手里头抓着的几个项目,关系着扬帆公司的未来。甚至,有人预测她在未来三年内,能成为总经理。
比起杨宗纬这种比不学无术还可耻的学了也无术的家伙,她强了千百倍!
那受到的拥戴和敬畏,是实打实的。
杨宗纬‘阴’冷地盯着杨‘艳’媚,眼神里透出一丝丝的怨毒和嫉妒。
他忽然喝道:“住手?为什么要住手?他一个小员工敢冲撞我,我得让保安把他赶出去!”
杨‘艳’媚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就朝丁烁问道:“真的是‘药’水的问题?”
丁烁懒洋洋地说:“嗯哪。这个什么种植区技术总监不称职啊,我想把他炒了。”
杨‘艳’媚微微皱起眉头:“炒了怕是不可能,他毕竟是杨家的重要成员之一。嗯,不过如果真是‘药’水出了问题,你可以在董事会上行使权力,把他降级处理。不过,最多也只能降到区域主管。”
丁烁嗤了一声:“区域主管?就他这种光会嚷嚷的白痴,还能做区域主管?”
这会儿,大家已经呆住了,而杨宗纬更是呆若木‘鸡’。
这是什么意思?
在公司里头,杨‘艳’媚几乎对谁说话都是冷傲型的,为什么对这个小员工显得那么温柔?
最要命的是,这个穿得跟小民工似的家伙,能在董事会上行使权力?
要知道,董事会可不是谁都可以参加的,哪怕是总监级的人物,没有股权,除非要你回答什么问题,否则都不会叫你来开会!
“他……他到底是谁?”杨宗纬气急败坏地喊。
杨‘艳’媚不理他,只是看着丁烁,眼神里透出一股子妩媚和温柔。
“告诉我,你有办法让这些天戟恢复生机,不然的话,公司损失很大的。”
她柔声说。
丁烁嘿嘿一笑:“我好像是有办法呢。”
他抬起一只紧握成拳的手,徐徐张开。
上边,赫然躺着一颗青黑‘色’的‘药’丸。
这颗‘药’丸显得很神奇。它约莫就是成年人的大拇指指头大,好像不是实质‘性’的‘药’丸,是由浓浓的气体凝聚而成的。表面上,甚至还飘出丝丝缕缕的气息。而且,有一股泌人肺腑的异香扑鼻而来。
闻着闻着,那是超舒服的,浑身的‘毛’孔都好像被打开了一般。
杨‘艳’媚深深吸了一口气,惊异地说:“里头‘混’合了好多种‘药’物的香味呢。这好像含着一种固本清源的能量,能够培植元气,让生命体变得更加稳固而强大。”
丁烁也有些诧异地看了她一眼:“哇哈,想不到你还闻得出这些。”
“那当然!”
杨‘艳’媚不无娇嗔地乜了他一眼:“怎么说,我也在国外深造了那么多年,写过好几个中医‘药’研究项目的论文,深受好评呢。”
丁烁得意地说:“那你肯定不知道这是怎么来的。”
杨大美‘女’顿时哑然。
说起来很简单,这就是圣手神技自动发挥作用,汲取周围的‘药’物香气凝聚而成的灵丸。并且,根据丁烁的意念调整,形成了杨‘艳’媚说的那种功用。
“把它‘混’合进原来程度的‘药’水里,给这些天戟浇灌一下,三天一次就可以了。三次之后,它们就会恢复生机,腐烂的地方会痊愈。到时候再做个‘药’‘性’检测,可能会有一些更好的效果出现!”
“谢谢你!”杨‘艳’媚眉开眼笑。
“谢有什么用?要实质‘性’的谢才有用!”
丁烁点了点自个儿的脸颊:“亲一下呗!”
杨‘艳’媚脸一红,接着又把牙齿一咬,哎呀也不管众目睽睽了,他喜欢就从了他吧。
于是,啪嗒一声。
丁烁一呆,‘摸’了‘摸’脸:“哇,你是用嘴‘唇’亲的还是用舌头亲的?这么多口水?”
杨‘艳’媚脸蛋好红,就往他的肩膀上打了一下:“喂!你不要这么讨厌好不好?”
周围的人持续看呆。
这是打情骂俏么?这真的是打情骂俏哎。
我们高高在上的技术总监,美‘艳’冻人的千金大小姐,现在在跟一个小民工打情骂俏!
杨宗纬气得眼睛都红了。
堂姐跟一个胆敢冒犯他的小子这么卿卿我我,完全就是没有把他放在眼里。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等于是在大家面前打他的脸啊!
紧接着,他更是要气炸了肺。
杨‘艳’媚把那颗莫名其妙的‘药’丸递给种植区的一个技术副总监,让他去安排。
“我不同意!”
杨宗纬有些失态地喊了起来:“他是什么东西?他说是什么‘药’水有问题,那就有问题?他说这个能治,这个就能治?他到底是什么来路,杨‘艳’媚,你有没有搞清楚?还有,他有什么资格在董事会里把我降职?”
话音刚落,忽然就啪的一声!
顿时,杨宗纬惊恐而痛苦地捂住了脸。
金丝眼镜飞了出去,摔成碎片。
一缕鲜血,从他的嘴角涌出来。
就算他再怎么捂着脸,也挡不住脸上的红肿。
可不就是丁烁忽然一闪身,狠狠地打了他一巴掌。
打得毫不留情!
他指指杨宗纬的鼻子:“不要说让我不喜欢听的话,那么,我可就要做让你不喜欢的事了。记住,再让我听到你出言不敬,***,老子就把你一口的牙齿都打下来!”
这么凶狠!
杨宗纬大叫:“保安!”
几个保安被杨‘艳’媚一瞪眼,赶紧后退,当作没听到。
杨大美‘女’看了堂弟一眼,毫不掩饰眼神里的厌恶。
“杨宗纬,你读书多年什么都没学到,我不说你;回到公司这两年,什么建树都没有,还能‘混’上技术总监,明里暗里让公司损失不少,我也不说你;你横行霸道,造成公司里人才流失,我还是不说你!但今天你说这些话,别怪我不客气!我也会在董事会进言,让你做最底层的员工,让你好好吃吃苦!”
“凭什么!”
杨宗纬歇斯底里地吼了起来。
杨‘艳’媚哼了一声,也不搭理他。
忽然间,脸蛋儿又变得一片温柔,她拉住丁烁的手,朝着‘药’园外就走去。
她轻声说:“我们先去泡温泉好不好,我陪着你一起泡,嗯!我再给你推拿,我的手法也不错的,你肯定会喜欢,肯定会让你舒舒服服的。晚上就在这里,我陪你吃饭,然后去生产区看看我的几个项目。你有什么好意见,尽管提。别忘了,你也是我们公司的一份子,而且是很重要的一份子!”
丁烁嗯了一声。
很显然,不甘心就牵着手,所以他干脆揽住了她的纤纤柳腰。
&bp;&bp;&bp;&bp;杨‘艳’媚脸蛋儿再次飙红,稍微扭动,假装挣扎了一下,就随着他去了。
“对了,你怎么穿成这样子?好奇怪啊!还有,你是怎么进来的?我让保安在‘门’口注意着你的,一见到你来,立刻通知我,我就去接你。奇怪了,保安没通知我,你却出现在‘药’园里了。”
“是这样子的,我是坐飞机进来的。呃,我从飞机跳下来的时候,遇到一个老师傅,他还不相信我是飞进来的呢。他看向我的眼神,不知道多嫌弃,好像我会吹牛皮一样。”
“哈哈哈!换成是别人,我也不相信,不过啊……你这家伙,有什么事是做不出来的?”
两个人就这样子走远了,两具身子几乎都黏在一起了。
在场所有的人,看着那两位的背影,看得都魔怔了。
这么稀罕的事情怎么可以有,居然亲热成了那个样子!
那小子到底是何方神圣,竟能让我们的美‘女’总监这么黏腻,居然还要给他推拿?
杨宗纬呆了好一会儿,忽然跳脚。
他指着丁烁和杨‘艳’媚正在远去的背影,怒吼道:“你们看到没有?看到没有?堂堂一个大总监,这么有身份的人,居然跟一个不知道从哪条臭水沟里爬出来的小民工,这么腻在一起!一点体统都没有,太放任了,还是我们杨家的千金大小姐么?那‘混’蛋还打我一巴掌,我……我……”
说着说着,他就觉得不对劲。
大家都用一种看白痴的眼光看他,其中又夹杂着一些怜悯。
“你们这么看我干嘛!”
杨宗纬继续跳脚。
“难道我说错了么?一个小民工,一个什么都不是的浑身邋遢的‘混’账东西,杨‘艳’媚居然跟他搂搂抱抱,这像什么话?她她……她简直就是无耻!她……”
嗖!
忽然,一阵凌厉的破空声呼啸而来。
大家纷纷扭头去看那是什么。
半截砖头!
半截黑乎乎的还粘着泥土的石头!
大伙儿的眼珠子跟着它一起转,接着就听到砰的一声,又看到四溅的血‘花’。
某人的脑袋突然爆出好多血。
当然就是杨宗纬。
那么远飞过来的半截砖头,正好砸在他的脑袋上。
他捂着头,张张嘴想说什么,吭不出来。眼神从怨毒到‘迷’茫,渐渐泛白。
他的身子,转了半圈,噗通一声,倒在地上。
双脚‘抽’搐了一会儿,就不动了。
这可怜的娃!
“太爽了,我早就想揍死这个见鬼的家伙了,平时横行霸道,什么都不会,就会指手画脚。还老是欺负人。哼,明明是你把‘药’水加浓了,还怪我们浇水浇多了。你活该!”
“嘿嘿,这回他倒霉了,他这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物了。董事长的儿子了不起啊,遇到强手,照样被打得找不到北。哈,我猜那个小伙子,就是我们公司新来的高级董事,叫丁烁的那个!”
“丁烁?不可能吧,他好歹是高级董事啊,怎么会穿得破破烂烂的,这样子跑到‘药’园里头?”
“笨蛋!电视没看过啊?这叫微服‘私’访,体察民情!看看,一来就把杨宗纬都给收拾了。看来,这个高级董事绝对不是牛皮董事,那是牛头董事!那颗‘药’丸,一准能够起死回生。”
“对头,我也觉得他是新来的高级董事,才有这样子的气势和派头!咱们的大美‘女’总监,才会对他这么亲热。他参股了足足一亿六千万呢,有钱银啊。”
“有钱不算什么,听说他还打算在三年内,把我们公司打造成国内一流的制‘药’公司。看他这种架势,”
……
大伙儿议论纷纷,都兴高采烈,兴奋不已。
某人呢,晕倒在地也没人理,鲜血都流成地图了。
很多人看得心里好爽。
……
“这地方不错嘛!大自然真是鬼斧神工啊,想不到你们公司里头还有这样子的‘洞’天福地啊。”
丁烁舒舒服服地趴在一块光溜溜的石台子上。
这石台子处在一个圆形温泉池的中央,周围都是热气袅袅的水雾。
而这个温泉池呢,又处在一个巨大的地下‘洞’‘穴’里。
大自然还真是鬼斧神工啊,不单单制造出了这么大的一个地下‘洞’‘穴’,还让它从更深的地底下涌出来一道道温泉。于是,在杨家的建设下,就形成了一个个形态各异的温泉池。大的有两三十平方米,可谓是大众泳池;小的只有三四平方米,这就是情侣泳池了。
加在一起,起码也得有三四十个,中间再穿‘插’假山、小桥、流水什么的,简直就是世外桃源。
“什么你们公司?现在,这个公司你也有份!”
杨‘艳’媚袅袅婷婷地从那头走了过来,顿时让好‘色’的丁烁看得眼‘花’缭‘乱’。
还是上次买给她的那套超‘性’感的三点式,幸好这里还不是公共场合,要不然,那就是祸国殃民的绝‘色’啊。看看那摇曳得,让丁烁想起公园小湖里头那些人踩在里边玩的很大的水晶球。
忍不住就‘抽’了一下鼻子,还感到一股腥味。
那直勾勾的眼神,看得杨‘艳’媚一阵阵不安。
还好,还好,反正不是第一次给他这样子看了,一回生二回熟了。
反正心里头也多少愿意给他看的。
不过,她还是娇嗔道:“喂,你那眼睛快要变成钩子了,不要这么赤果果地行么?”
丁烁咕嘟一声吞了口水,很诚实地说:“‘艳’媚姐,我的眼睛是自然反应,我都控制不住。不行你看!”
他抬起捏住自己的眼皮子,一个合拢,好,闭上了。手指一松,噌!一下子睁开了。
杨‘艳’媚噗嗤一乐,更是笑得那么妖娆‘艳’丽。
“来来来,快来给我踩背。我的熊背已经嗷嗷待哺!”
丁烁扭动着身子。
“去去去!”杨‘艳’媚不好意思地继续娇嗔:“你说话真难听!”
她就要下水,白生生的脚尖都划进温水里了,然后就听到不远处传来手机铃声。
“有人打电话给我,我先去接一下。”
脚丫子收了回来。
看着杨‘艳’媚扭身而去,丁烁很失望,他现在是一秒钟都不想等了。非常想肌肤之亲,哪怕只是脚丫子踩在背上。不过,瞬间,他的眼睛又亮了。嗯,美‘女’就是美‘女’,背影也是那么光彩夺目。而且,三点式实在是太小了啊,不!是她的屁屁太大了。只遮住那么一点点……
杨‘艳’媚走到一个高高的小台子上边,看看屏幕,她一怔,眼里头就‘露’出一股厌憎之情。
本来不想接的,但过来都过来了,加上之前也算有些友谊在里头,还是接了。
“什么事情?”她的语气客气而冷冽。
“‘艳’媚,你就这么不喜欢接到我的电话么?”
那头传来一个嘶哑而荒凉的声音。
这个声音其实‘挺’年轻的,但听起来,又是那么有沧桑感。
如果丁烁在旁边听到了,他一定会‘挺’惊讶,会问一句:“你还没死啊?”
当然,他也不会惊讶到哪去,会接着说:“那哥就继续把你打死。”
打电话来的,就是郭红昌。
杨‘艳’媚的语气更冷:“有话快说!”
郭红昌的语气里透出一丝怒气,但还是强憋着。
“有一件事,我先要你答应我,不管你同意不同意,都不能跟丁烁说。”
说到这里,他的语气里都透出一丝丝的恐惧。
虽然他还想继续对付丁烁,把这个仇人‘弄’死,但却无法控制心中的害怕。
杨‘艳’媚不由得微微回头,看了丁烁一眼。
她知道郭红昌和丁烁之间有深仇大恨,但还不知道,郭家几乎都毁在丁老大手上了。这个郭二少呢,更是两次差点死在他手里。一次,在直升飞机上差点被炸死;一次,脖子上的大动脉被割开还被倒吊,血嘀嗒嘀嗒地直掉,这到最后不是因为血流光而死,是活生生被吓死!
那些凄惨而恐怖的经历,郭红昌都一直铭记在心呢。
所以他害怕。
“‘艳’媚,求求你,一定不要跟丁烁说。不然,我真的会死在他手里的!”
说得这么凄惨,其实他已经至少死过两次了。
堂堂一个郭家二公子,平时也是那么飞扬跋扈的存在,现在却这么低声下气,完全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般。这让杨‘艳’媚心里头也不禁涌出悲悯之情。可怜人啊!
她只能答应了。
“好了,你到底有什么事找我!”
郭红昌的语气更加惶然。
“‘艳’媚,我……我斗不过丁烁了,我甚至怕……怕被他宰了,所以,我决定去澳大利亚避难……”
听到这,杨‘艳’媚差点噗嗤一乐。
这家伙,连避难都说出来了,看来情形真是不容乐观啊。
“这一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了。可是我……我真的很舍不得你,所以,在我走之前,你能出来跟我见一面么?我们一起去过几次的东海鱼宫,去那里吃鱼,你最喜欢在那里吃大龙虾的。我们……我们再去一次吧?好不好?就当为我践行了!“
郭红昌说得那么诚恳,让杨‘艳’媚一阵犹疑。
不管怎么样,郭家也算是帮过自己的。就算郭红昌那么歹毒,上次还想要强抢了自己,但人毕竟要有感恩之心嘛,何况他现在这么惨,要去避难。避难之前,还忘不了自己。
杨‘艳’媚也不想答应,她真心不想再见到郭红昌,不过人非草木,又禁不住考虑。
“‘艳’媚姐,你什么电话打那么长时间啊?快来啊,我憋不住了!”
后边传来一个嗷嗷待哺的声音。
杨大美‘女’顿时脸蛋一红。
电话那头,郭红昌的声音一下子变得更加难听。
“丁丁……丁烁,他在你那边?你们……你们在干吗?”
这一刻,杨大美‘女’有了决定。
她扭头朝着丁烁那边娇滴滴地应了一声:“哎,我就来了。”
接着,声音骤然变冷。
当然是对着电话那头的。
“我们在一起洗澡。抱歉了,我们不要再见面了,祝你一路顺风,在澳大利亚顺心如意,过得开开心心。我不会把你打这个电话过来的事,告诉丁烁的,前提是你再也不要打电话来了。”
说着,不听对方再说什么,就把电话给挂掉了。
电话那头,是一栋‘阴’暗的别墅。
&bp;&bp;&bp;&bp;郭红昌站在落地窗旁边。他双眼赤红,死死地盯着天上一群叽叽喳喳地飞过的鸟儿。
洗澡……一起洗澡?
多少次,他梦想过跟杨‘艳’媚一起洗澡,抱着她那娇‘艳’丰盈的身子,一起在水里头颠龙倒凤。
他也相信,迟早有一天会实现的。
但现在!但现在!
有别的男人跟杨‘艳’媚一起洗澡了,还是他的仇人:丁烁!
“去死吧!都去死吧!”
他狂吼着,把手机狠狠砸了出去。
嗖!
手机飞向窗外的虚空,飞得老高,正好砸在一只飞鸟身上。
顿时,那只鸟被砸晕了,扑腾着翅膀直线下坠。
真是,我在空中好好飞着,我招谁惹谁了。
“哥哥,哥哥!给我糖吃,我要吃巧克力糖!”
忽然间,一双大手扯上了郭红昌的胳膊。
郭志昌踩着一辆小巧玲珑的三个轮子的脚踏车过来了,停在他弟弟身边,抬起双手,亲亲热热地抱住了弟弟。这样子看上去,真是兄弟情深啊!
接着就是砰的一声,然后响起惨叫。
郭志昌连人带脚踏车地飞出老远,又轰地,撞在墙上。
脑袋都撞歪了,他哇哇大哭:“爸,哥哥打我!爸,哥哥打我!”
郭红昌吼了起来:“你妹啊!我不是你哥,我是你弟!你个白痴!白痴!”
“呜呜呜……爸,哥哥骂我白痴!他才是白痴呢!不给我糖吃!”
顿时间,整个房间都‘乱’腾腾地,几个保姆站在‘门’口,手足无措。
一个‘阴’暗的角落里,一张大‘床’上,一具枯瘦的身影蠕动了一会儿。接着,就艰难地发出了声音:“好了……不要闹了。红昌,现在……现在是什么情况?咳……咳咳……”
说着说着,那个人就剧烈咳嗽起来。
他的声音,也显得那么虚弱无力,像是午夜游魂。
正是郭能文。
曾经能走能跳的郭家家主,现在被炸得完全瘫痪,只能躺在‘床’上过翻个身都要人扶的日子了。
郭红昌的脸沉得像是乡下茅坑里头的踏脚石。
他把牙齿磨得咯咯响,一字一顿地说:“杨‘艳’媚那个臭表子,她……她连跟我出来吃顿饭……都不肯!我……我就不信,我不能把她骗出来,我一定能的!我一定要好好炼制她!”
吼着,这脸孔都扭曲得不像样子了,麻‘花’见了都会黯然失‘色’。
郭能文忽然发出一声鬼一般的叹息。
“红昌,你这个办法……我总觉得不靠谱,太邪恶了。你可以跟邪恶的人……为伍,但我不希望你练这么邪恶的……邪术。我们还是……还是另外找办法吧。或许……我该找你爷爷了……”
“不!”
郭红昌忽然咆哮了起来:“这件事,我们能够解决,我不会去找老爷子,也不会让另外一个郭家嘲笑我们。这件事,我们自己能够搞定!什么邪术不邪术,能‘弄’死那小子,就足够了!”
郭能文微微吐出一口气,无力地闭上了毫无神采的眼睛。
他只淡淡地吐出一句:“好吧,等你死了……我就会去找你爷爷,哪怕请动那个郭家的能量,也会干掉丁烁,给你报仇的。”
这番话充满了不祥,好像他看到了自己的小儿子死了一般,
如果有外人听到这番话,肯定会大吃一惊。
另外一个郭家?
难道沈海市四大家族之一的郭家背后,还有另外一个郭家?而且,能量好像更大?
“我不会死的!就算是死,也要拉了丁烁和杨‘艳’媚垫背!”
郭红昌疯狂地咆哮,状似恶鬼。
最可怕的是,竟然有一丝丝的血红‘色’的气体,从他的眼睛里涌出来。
……
这头,只穿着‘性’感三点式的杨‘艳’媚,踩进了泳池,她那摇曳生姿的身段儿,又让丁烁看得直了眼。一边欣赏那美妙,一边随口问:“‘艳’媚姐,谁打电话给你?”
杨‘艳’媚不想欺骗丁烁,但她也是信守承诺的人。
“有个男人约我去吃饭,我没答应!”
丁烁满意地一笑:“对头,你要陪我嘛!以后不管是谁叫你去吃饭,你都别答应,就答应我的!”
杨‘艳’媚白了他一眼:“我父母叫我去吃饭呢?我的闺蜜呢?”
丁烁说:“我说的当然就是那些无聊的男人咯。”
“你不无聊?”
杨‘艳’媚嘀咕着,小心翼翼地踏上了他的背部。
刚才说好的,要给丁烁踩背做按摩。她本来想用两只手给他按的,不过很显然,这么强悍的身子骨,就算她练过武功,也按不了多久,纤纤‘玉’指那是会断掉的。
所以,还是用脚丫子踩比较好,脚趾头不容易断。
双脚这么一用力,踩得丁烁发出不知道是痛苦还是舒服的哼叫声。
叫得跟小鸟似的。
他嘀咕说:“我当然不无聊了,我无聊的话,你会只穿着三点式给我踩背么?”
杨‘艳’媚脑子一晕,想一想,其实也有几分道理,但听着就是不对劲呢。
她干脆不说话了,认真地踩。
丁烁一边享受着‘精’美的踩踏服务,一边使劲地扭过头去,想要往上看。
上边有好东西看啊,杨大美‘女’踩得那么用力,身子都一跳一跳地,某个很动人很动人的地方肯定跳得更厉害咯。然后,他的后脖子就被脚趾头给踩住了,踩得他北没办法往后上方看。
“哎哎,先不要踩脖子。我脖子……我脖子有点……有点那个啥,先让我扭扭……”
“没事,我帮你踩踩就不那个了,我踩得舒服么?我踩得不舒服么?”
“舒……舒服,不会……不会不舒服,不过,我还是想扭扭脖子。”
“不准!哼,别以为不知道你的鬼心思!”
……
沉默了一会儿,丁烁又开口了:“哎,‘艳’媚姐,光踩我的背,太单调啊。”
杨‘艳’媚一怔:“那我踩踩你的‘腿’呗。”
说着,脚丫子就往下挪。
“不不不,你踩我的‘胸’膛吧。踩踩‘胸’膛更健康,能够刺‘激’心脏供血呢!”
丁烁说得很认真。
“去去去,还是‘色’心不死,就想看我……看我什么。行啊,想看是吧?让我踩你肚子。你受得住,让你看看也行。”杨‘艳’媚突发奇想。
肚子那么软,怎么踩得了。
哪知道恶魔丁烁一下子就同意了。
“臭小子,你不怕我把你的肠子都踩出来么?”
“首先你得踩碎我的腹肌才行。告诉你,我的腹肌比骨头还要硬。”
“我才不信呢!”
对,就是不信!
杨‘艳’媚让丁烁翻过身子,仰躺在石台子上。她踮起一只脚丫子,踩在他的肚子上,‘揉’了一‘揉’。
“真的行?”
“真的行,太行了……完美啊!”
丁烁的双眼直发愣。
身材火爆的‘女’孩子,穿三点式就是好看啊。上边好看,下边也好看,处处透着无法言喻的韵律。所以,丁烁一下子就看愣了,眼睛里都是火焰在跳动。
“喂,不要看了!闭上眼睛!”杨‘艳’媚被看得很不好意思,立刻喝斥。
丁烁笑嘻嘻地:“长得‘性’感还不让人看了啊?我就要看!我要看个够!”
瞪大眼睛,看个没完没了。
杨‘艳’媚又羞又窘,她哼道:“坏蛋!踩死你!”
于是,两只脚都踩了上去。开头还担心别真把人家的肠子给踩出来了,很快就发现,脚下的肚皮果然坚实得跟这家伙的熊背都差不多。甚至,还很有弹‘性’似的。而且,那一块块很结实的腹肌,把她柔嫩的脚心蹭得痒痒的,还‘挺’舒服的。
虽然杨‘艳’媚没踩过别人的男人,更没尝试过别的腹肌,但她断然地想:
嗯!这一定是世界上很少有的好腹肌!
轻轻地让两只脚跃动起来,好像真能跳蹦‘床’一样。
而丁烁呢,不管杨‘艳’媚怎么在他肚子上折腾,他都满不在乎,好像她踩的不是他的肚子,是跟他没关系的什么东西。他把双手枕在后脑勺下边,舒舒服服地躺着,眯着眼睛,看着在空中不断翻滚的‘波’‘浪’。
那种感觉真的是好刺‘激’啊!
“黄河之水天上来……疑似银河落九天。高山流水觅知音,排山倒海我最爱……”
“你嘀咕什么呢?”杨‘艳’媚喝道。
丁烁反问:“你说……你就这么蹦下去,罩罩什么时候就会飘下来?”
“你做梦!我系得很紧的!”
“是么?你就这么有自信?”
“哼,废话!你就别想还能看到什么东西了,不会让你看的。这就是极限了啊!”
杨‘艳’媚咬牙切齿地说着。
这个大‘色’狼,得寸进尺了啊,绝对不能让他得逞!要不然,又不知道会发展到什么地步。这已经够糟糕的了,被他用仰望的角度这么看来看去。
杨‘艳’媚真想挖了他的两只眼睛……又舍不得。
话说,他的肚子就这么坚硬,真的踩不疼么?
杨大美‘女’不服气,忽然就高高地跳了起来,踏了下去。
同时间,她忽然感到背后有什么东西断了!
哎呀一声,下意识地,赶紧抬起双手捂住凶器。
还好还好,及时及时。带子明显断了,但罩罩被捂住了,没有曝光。
但紧接着,糟糕的事情发生了。
这不高高地跳了起来嘛,本来是完全能够稳住重心的,但出现了意外事故,就没有去抓重心了。于是,树脚丫子一滑,一具美轮美奂的娇躯就一屁股坐了下去。
同时间,两声惨叫!
&bp;&bp;&bp;&bp;丁烁叫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一张脸都完全扭曲了。
而杨‘艳’媚,也叫得那么凄惨,完全就是傻眼了!
她的身子,一下子就摔了下去,噗通一声,掉进了水里头。
完了完了,水面上漂着的是什么……
但这已经无关紧要了。
丁烁疼得都带出哭腔了:“哎哟……哎哟,断了断了……不行了,怎么办怎么办……”
就算他是杀手之王,也经受不住这样子的折磨啊!
那个地方,虽然可以很强硬,但也可以很软弱的。
哗啦啦一声,杨‘艳’媚从温泉水里头冒出了脑袋。
她的一双眼睛都红了,充满了委屈和痛苦,还有一丝丝的愤怒。
“丁烁!你干嘛?你这……你这‘混’蛋,下流!你怎么可以……”
说不下去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一直以来,她都很坚强的,很少哭的,像这样子哭得这么厉害的,更是第一次!
屁股疼得好厉害啊,怎么就坐得那么准呢。
那种感觉,回想起来还是不寒而栗!
这到底是在‘弄’什么事嘛!
丁烁看到她哭得这么委屈这么痛苦,心里头也直着慌。
他忍着痛爬起来,赶紧说道:“‘艳’媚姐,你是不是……是不是哪里受伤了?来,我帮你看看!”
说着,要伸手去扶她。
杨‘艳’媚狠狠一推,把他推得就哗啦啦倒在水里头。
“怎么给你看?那个地方……那个地方怎么给你看啊?呜呜呜……”
这哭得更是伤心了。
偌大的‘洞’‘穴’里,都是她的哭泣声。
杀手之王也没用,被这个‘女’孩子哭得方寸大‘乱’。
丁烁非常理解杨‘艳’媚此时的痛苦。
就这么坐下来!
他都受不了,别说她了。
见鬼了真是,早知道就不去捉‘弄’她,不发出一丝内劲割开她的带带了。
“丁烁,你以后……你以后要对我负责!”
杨‘艳’媚哭哭啼啼地冒出一句。
丁烁说:“好好好,我负责!不过,刚才你坐进去的,到底是……”
那种感觉很奇妙哎,作为过来人的丁烁当然知其然,但尚不知其所以然。
“去死啦!”
杨‘艳’媚再度发飙,把一大片水打在他身上。
……
另一头,同样是在扬帆公司,在卫生所里。
扬帆公司有自备的卫生所,这里的驻所医生还是杨家已经退休的老中医,发挥余热。许多伤痛,在这都能治,比不少医院都要好。
现在,这里头充满了一种火‘药’味。
“爸,难道就这么算了?我被打了一巴掌啊,那‘混’蛋……那‘混’蛋还用砖头砸了我一下!我的脑袋……我的脑袋到现在还是晕的。你就不替我报仇?把那小子赶出去,不要让他做我们公司的什么高级董事,不就是一亿六千万嘛!我……我还有一百七十多万存款,我……”
脑袋缠得跟印度阿三似的杨宗纬,坐在病‘床’上,狠狠地咆哮。
不过,说到最后,他自个儿把声音低了下来,有些哑然。
一下子,他都觉得自己可笑。
一百七十多万?
自己也就只能拿出一百七十多万,而且大半还是家里给的。
人家呢?比自己小了将近十岁吧?一口气就拿出一亿六千万来参股呢。不,其中六千万不是他的,但比是他的还厉害!他竟然能从沈海市四大家族之一的郭家里头,把这份合同抢过来!
谁都知道,四大家族里头,郭家也许不是最有财力和势力的那个,但绝对是最横蛮的那个。
而丁烁,居然比整个郭家都更横蛮!
现在的杨宗纬,当然知道敢动手狠狠教训自己的人是谁了,那是瘟神啊!
杨启发就站在病‘床’边。
看着儿子被打成这样子,他也很愤怒,但更多的是无奈。
对于丁烁,他知道得比儿子更多。
当天在董事会上,丁烁甩出郭家转让的投资合同之后,他就派人去暗中打听。
打听出来的事,让他几乎吓个半死!
丁烁岂止是‘逼’得郭家把六千万的投资合同转让出来,甚至还把郭家上下打得人不人鬼不鬼。哪怕是那个心狠手辣的郭能武,听说都死在他手里!
这样子的血海深仇,郭家却无可奈何,还要听从他的胁迫。
对比起来,杨启发知道自己不算什么,他儿子更不算什么!
所以,除了无奈,还能干什么?
他叹气说:“宗纬啊,你也年纪不小啊,要生生‘性’子才行。那个丁烁,不是你能够对付的,郭家的人都在他手下折戟沉沙呢。你算什么东西?唉,也好,就让你去基层做一个员工,好好磨磨‘性’子吧。”
“什么?”
杨宗纬气得差点吐血。
他都快要不认识面前的人是谁了,这还是他爸爸么?
记得去年有个从外边来的副总经理,很有能力的,还是哈佛大学的高材生,就因为不满他的能力,在董事会上建议将她降职。结果,他被自个儿的董事长爸爸给炒了。
董事长爸爸还说:“哈佛大学的高材生有很多,可我的儿子只有一个!”
但现在,就因为一个丁烁,他要把自己唯一的儿子放到基层去?
“爸,我我我……我还是不是你儿子?那个丁烁是什么东西,他居然能……”
“给我闭嘴!这几年,你给我闹的事还不够多么?你还想怎么样?我可明明白白地告诉你,你爸我这个董事长的位置,已经岌岌可危了。自从杨‘艳’媚回来,开始钻研发展这几个中医‘药’项目,杨寻发就开始得意了。他一直想坐我这个董事长位置,但能力不足。现在有她‘女’儿撑着,他就有机会了!”
说着说着,杨启发一辆懊恼。
“人家的‘女’儿那么有出息,特么的你呢?整天游手好闲‘花’天酒地,还把整个公司搞得天怨人怒!你不要跟我解释什么,我的耳朵没聋,什么都听得到。下午你被丁烁打晕了,多少个人在叫好,你知道么?”
杨宗纬怒道:“把那些人都炒了,妈蛋!我被打成那样,他们还……”
忽然,啪的一声!
这小子挨了一巴掌,正是杨启发打的。
本来头就被砖头砸成重伤了嘛,被这么一打,他差点晕了过去。
“你你你……你打我?爸爸,你打我?”
杨启发更是怒火冲冲:“杨宗纬,你给我听好,给我夹着尾巴做人!杨‘艳’媚不单单本身能力超群,又引来了丁烁这个煞神,你再不给我乖乖地,这个公司就是别人的了。老子什么也给不了你。这都不用丁烁和杨‘艳’媚在董事会上说什么了,我明天就下命,让你去做基层员工!”
说完,站起来,一脸‘阴’沉地就走了出去。
其实,他这也是保护儿子,真要让丁烁和杨‘艳’媚开口,没准折腾出更大的事。
这样子做,还能表示出自己的公道。
至于儿子被砖头砸伤,那也只能委曲求全了。
这个杨启发的心机,还是‘挺’深的。
杨宗纬呆了很久。一会儿‘摸’‘摸’被绷带扎得严严实实的脑袋,一会儿‘摸’‘摸’红肿的脸,疼得龇牙咧嘴。他的眼神里都是漂洋过海的怒火,双拳紧紧捏住。
“丁烁,丁烁!你要是敢跟杨‘艳’媚一起,抢了我的公司,我跟你没完!我就杀了你!”
这小子压根就没拎清楚,他想跟丁烁作对,那绝对是‘鸡’蛋撞石头。
不,是蛋黄撞石头!
忽然间,一边的手机响了。
杨宗纬狠狠抄过手机一看,眼里头‘露’出惊喜的光芒。
迫不及待地接了电话。
“郭少爷,您怎么这么有空,打电话给我啊?”
这声音里头带着巴结。
因为打电话给他的,就是郭红昌。
说起来,杨宗纬算是郭红昌手下的一个小弟。而且,在他的小弟圈里,也算不上什么人物。只是因为杨‘艳’媚的缘故,所以比较得到郭红昌的重视。
“那么久没联系了,打电话给你,联络一下感情。怎么着,不欢迎?”
郭红昌的这个声音显得‘阴’森森的,透着一股不高兴。
顿时,杨宗纬吓了一跳。
他赶紧说:“郭少爷你打电话给我,我欢迎,我那是全身心地欢迎!要不今晚我做东,请您小酌?我们再去天地人夜总会,叫上几个妹纸,好好洒脱洒脱?”
郭红昌嘿嘿一笑,这笑声让杨宗纬听了,总觉得有点悚人。
怎么像是毒蛇的嘶嘶声呢。
他对郭红昌的手段也是有些了解的,立刻就想到了什么,赶紧说道:
“郭少爷,我对杨‘艳’媚的做法,我也是感到非常不满的。***,她真是一个不识抬举的笨‘女’人。您这么高大上的存在,她不知道好好对你,却去跟那个叫什么丁烁的‘混’在一起!那个丁烁,也不是什么好人。我我……我知道他得罪了郭少爷您,今天下午还想找他算账呢,想不到……还被他暴打了一顿……”
说着,都带出哭腔来了。
郭红昌‘阴’森森地说:“你找他麻烦,那不是螳臂当车么?真是笨蛋!我要你帮我一个忙,就看你能不能做到了。你要是能做到,丁烁那小子就能被我们收拾了,让你出口气!而且,我也不会亏待你。”
这个郭家二少爷不是笨蛋,当然听得出来,杨宗纬压根就不是为了他去找丁烁算账,八成是撞在枪口上了。正好,拉来做战友!
猪朋狗友,一拍即合。
&bp;&bp;&bp;&bp;杨宗纬对丁烁恨得牙痒痒,刚才看见郭红昌打电话来,眼睛一亮,还觉得可以跟他合作,一起对付仇人。想不到,郭家二少爷这么好,主动提合作的事。
郭红昌要杨宗纬做的事非常简单,不管用什么办法,把杨‘艳’媚约出来。但是,第一不能让她知道,是他要约她;第二,这事完全不能让丁烁知道,更不能让他跟着。
“记住,这两点千万得做到,要不然,你非但报不了仇,我们都会死得很惨!”
最后一句话,说得很凄厉,让杨宗纬心里头狠狠跳了一下。
他也不是笨蛋啊,一下子就听出来了,这是郭红昌要借杨‘艳’媚来对付丁烁啊,没准是绑为人质什么的。当然,他想得还是太简单了,但也足以令他惊心动魄。
“这个这个……郭少爷,这会不会对我姐造成……造成什么伤害啊?”
“伤害?”
郭红昌笑得越发‘阴’森。
“你说会伤害‘艳’媚么?当然不会!我那么爱她,我怎么舍得伤害她呢?可是她现在对我有些误会,我不能把她约出来,只能让你帮个忙。你放心,我刚才说了,绝对不会亏待你!你帮了我,让我跟你堂姐重归于好,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杨宗纬最后还是信了。
最重要的是,他太想报仇了。
如果能够干掉丁烁,不管是他还是他父亲,都可以更有把握保住在公司的地位。
他就想不通,为什么父亲会那么忌讳丁烁,甚至把杨‘艳’媚都排到后边了。
不管如何,能够得到郭红昌的支持,他在扬帆公司的地位就是间接得到巩固。至少,干掉了丁烁,他就九成九不用去基层做员工了。想想每天满手沾着泥巴,他都觉得恶心,还会被无数人讥笑!
“好,我干!我会想到办法的,郭少爷,你就等着吧!”
……
另一头,丁烁和杨‘艳’媚在温泉里相互折磨了对方之后,好不容易才让那刻骨的疼痛平息下来。
两人都是哭笑不得地瞅着对方,不知道说什么好。
不过,亲热的气氛很快又上来了,一起去吃了顿甜蜜的烛光晚餐。这吃的可都是‘药’园里自种的菌类食品,很新鲜很可口。然后,去生产区里看项目。主要看的,就是杨‘艳’媚主持开发的三个项目。
其中两个就是丁烁已经算是有接触的,以他拯救的天戟为主‘药’的项目。还有一个,那可就了不起了,也是最艰难的一个,那就是研制艾滋病控制‘药’物。
“烁,你多少应该知道,艾滋病病毒是一种善于攻击人体免疫系统的病毒,它把系统里的t淋巴细胞作为主要攻击目标,大肆进行破坏。人因此失去免疫功能,就容易感染各类疾病,甚至引发恶‘性’肿瘤。而我们根据祖宗留下来的老方子,想要研制出一种对抗艾滋病病毒的中成‘药’!”
这会儿的杨‘艳’媚,说起来是神采奕奕、头头是道了,完全没有了之前在温泉池里的失常。
但还是有一些不对劲的……
她走起路来有点儿摇摆不定,看起来好像是脚扭伤了。
她也尽量装作是脚扭伤。
但在明眼人眼中,那明明就是胯部传来的疼痛导致的不利索。
于是
“不会吧?那个丁董事也太猛了,把我们杨总监‘弄’成那样?”
“杨总监是学过功夫的啊,都这么不经疼?”
“学过功夫算什么,能顶用么?男人够猛,‘花’木兰也受不了!”
……
于是杨‘艳’媚只能装听不到,虽然还是时不时地把幽怨的目光投向丁烁。
“这种中成‘药’跟其它艾滋病控制‘药’或对抗‘药’不一样,它不是直接作用于艾滋病病毒。也就是说,它不为剿灭病毒而存在。它的目的,就是通过培补元气的方式,增加免疫体统乃至t淋巴细胞的活力,让病毒不容易打败它们,从而让人尽可能地延长健康和生命力。所以,我给它起了个名字,叫做战斗力!”
杨‘艳’媚越说,两只眸子就越是烁烁生辉,看起来很美丽。
“那么,现在战斗力研制得如何了?”
丁烁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
杨大美‘女’的眼神一下子就暗淡下来,还轻轻一叹。
“在一个非常关键的地方卡住了。祖宗留下来的那个老方子,虽然是培育自身元气,用以抵御外侵邪气的,对抵抗艾滋病病毒也有一定效果。但如何让它集中在免疫系统,特别是壮大t淋巴细胞,还是一个需要攻克的重大课题。在这方面,我的研究人员已经奋战了一个多月,投入资金要用千万来计算,还是找不到。”
说着,已经到了一个房间‘门’口。
‘门’口垂下来厚厚的塑料帘子,有一个金属铭牌钉在上边:“战斗力项目科研室”。
里头隐约传来争吵声。
“我觉得不应该是这样子,绝对不能采取针对注‘射’‘性’方式来进行‘药’疗,别忘了凡‘药’三分毒。这‘药’如果是服用‘性’质,毒‘性’能够被肝肾自动消除掉大部分,剩下有益‘药’‘性’去增强免疫系统。如果用针对注‘射’‘性’,毒‘性’不消,恐怕反而会对淋巴系统造成破坏,甚至会损伤基因!”
“那么,你有更好的办法么?服用‘性’质,‘药’效跟着毒‘性’一起挥发,又经过血液稀释,还能剩下多少力量?采用针对注‘射’‘性’方式,就能做到有的放矢。至于毒‘性’,我认为可以遵循这条路走下去,再看看如何把毒‘性’消除。按照你的观念,你只能撞墙!”
“撞墙也比你的好!你的呢,那是走入黑‘洞’里头!如何把毒‘性’消除?呵呵,光这方面的研究,老褚,你信不信,起码得耗费三千万元,加上无数的时间!你耗得起,我耗不起。不,你也耗不起,耗死你!”
……
杨‘艳’媚轻叹一声,掀开帘子走了进去。
丁烁跟进去。
里头的空间还‘挺’大的,各种各样的实验设备琳琅满目。十几个科研人员正在面面相觑,看着两个老人在争吵。这两个老人,年龄都是六七十岁,身材倒是相映成趣,一个高高瘦瘦,一个矮矮胖胖。
他们相互指着对方的鼻子叫骂,把唾沫星子都喷到对方脸上去了。
“好了,两位老人家,不要吵了,咱们好好说事行不行?吵不能代替科研啊!”
杨‘艳’媚一脸无奈地说。
两个老人终于停了下来,但还是一个劲儿地瞪着对方,好像想把对方给一口吞了一般。
“丁烁,来,给你介绍我们沈海市中医界两个堪称泰山北斗的人物。这位是褚老,这位是程老。两位前辈都来自中医世家,都是几岁开始就接受中医熏陶,一辈子活人无数。我们扬帆公司有幸请来两位老先生做项目顾问,实在是很荣幸的。当然,两老有不同的意见,也很正常,有火‘花’才会有灵感嘛!”
“褚老,程老,这位就是公司新就任的高级董事,丁烁丁先生。”
那个程老乜了丁烁一眼,眼睛里都是轻蔑。
“高级董事?听说你投资了一亿六千万啊,真是大手笔。对了,还听说你打算在三年内让扬帆公司成为国内同行业的佼佼者?哈哈,二十岁出头,‘乳’臭味干,志气可嘉啊。”
越说,这语气里就越是蔑视,接着仰起头,眼高过顶,从鼻子里重重哼了一下。
丁烁脸‘色’如常,看程老的样子就像是看着一个老活宝。
倒是杨‘艳’媚很尴尬。
“程老,丁烁确实是有一些本事的,有志不在年高嘛!有他参与这个项目,我相信多少会有裨益。咱们一起努力,争取早日攻克难题啊。”
程老又哼了一声。
“让他参与这个项目?嘿,他有什么本事,这么高难度的难题,他别扯后‘腿’呢。行行行,他要参与就参与,我其实也是很好说话的,多个人端茶送水也是好的。不过,褚老比起来我来,可是难说话多了。他向来都是眼高于顶的人,嘿!你这个高级董事,别被他一下子就赶出去了!”
程老这已经是眼高于顶了,换成一个更厉害的,那得怎么样啊!
不会真把丁烁赶出去吧?
杨‘艳’媚心知褚老确实比程老更乖僻,脾气更大,这刚心头一紧,就听到了褚老的笑声。
那不是冷笑,更不是嘲笑,而是打心里头发出来的充满快乐和敬佩的笑声。
“丁烁啊,还真是你!当我听到扬帆公司新来了一个叫丁烁的高级董事之后,我就怀疑是不是你这位小神医了。这一看,果然是!好,好好!这真是杨总监的福气,也是扬帆公司的幸运啊!有你在,什么难题都会攻克。说句绝对不是大话的豪言壮语,苍生有幸!”
说着,就朝丁烁迎了上去,伸出双手,紧紧握住他的巴掌。
“以后还得多多指点,别看我年纪大,就不指教我啊。我还得向你好好学习!”
丁烁有些傻眼。
咦?在我的印象中,完全没有这个胖乎乎的老人的存在嘛!
他还叫我小神医?他眼里头的诚意,好像没有一点假,都是真的。
褚老嘿嘿一笑,低声说:“我是邢总的保健医生。你的神通,我见识过!当时羽烟的重伤,连我都无能为力,却被你治好了。”
邢总,邢法天!
丁烁恍然大悟。
一边,杨‘艳’媚也呆住了。
&bp;&bp;&bp;&bp;怎么回事?一直以来比程老更加狂傲的褚老,从来没有服气过谁的,这会儿对丁烁居然这么推崇?还说要向他学习?是不是太阳打西边出来啦?
程老呢,开头好像是一道晴天霹雳打在他头上一样。
怎么会这样?太不科学了,太奇幻了!
接着,他就明白了,他跳起脚来,大声吼道:“老褚你这老小子,你是故意的,你绝对是故意的!你这是故意气我!一个‘毛’头小子有什么本事,你把他叫做小神医?你这手段太下作了!我说你眼高于顶,你就故意‘露’出这样子,故意给我好看!太卑鄙了!”
褚老压根就不理他,不屑理他。
“丁烁啊,以后我就叫你阿烁吧,我们好好合作,我相信你一定能够带领我们,攻克难题的!来,先看看这份样品,你再听我好好说说现在的项目进展。”
褚老将一个小小的试管放到丁烁手里,里头是一种淡褐‘色’的粉末,散发出一种古朴而艰涩的气味。
丁烁凑近管口一闻,圣手神技就蠢蠢‘欲’动了。
达到了七星境界的圣手神技,越来越展现出一种智能。它自动对这‘药’物进行了分析,一下子就让丁烁掌握了其中的成分。而且,分析出了其中的不足之处。电光火石之间,在他的脑子里,对怎么改良这个项目,达到必要的效果,就有了一定的把握。
而且,他绝对可以做到比项目原目标更好!
一边,褚老也介绍开了。
其实差不多的情况,丁烁已经知道,杨‘艳’媚之前跟他说了。而两个老头儿的争吵,也让他明白了项目研究目前遇到的一个岔路口。总之,按照褚老说的,要从针剂方面来发展这个项目,采用针对注‘射’‘性’方式对抗艾滋病。而程老呢,坚持要从口服‘药’方面来进行研究。
两个人说着说着,又争吵开了,争了个脸红脖子粗。
杨‘艳’媚都有些茫然了。但总的来说,她比较支持褚老的意见。从口服‘药’方面来研究的话,目前就是一团‘迷’雾,不知道怎么进行下去。但从针剂方面发展,就还找得到方向。当然,到了一定阶段,排除‘药’物毒‘性’也是一个很艰难的课题。
这都有两个人赞同了,程老的声音就渐渐弱了下来。
他还是不服气,冷笑道:“哼,你们就是把这座大山挪到后边去了。等着吧,迟早还把你们堵死!”
褚老白眼一翻:“有本事你现在就把大山搬走啊,好歹我挪了,你能挪么?”
程老气得白眼一翻,哑然无语。
接着,褚老又看向一直默然不语的丁烁,虚心请教:“阿烁,你觉得我这个方向怎么样,发展下去,有没有什么需要注意的?”
言下之意,已经是要按照针剂方向继续研究了。
“不好!”
丁烁却摇摇头:“这个方向不好,还不如程老的呢。”
语出惊人,让褚老顿时有些难堪。
程老顿时大笑:“哈哈哈!丁烁你果然有眼光,看出这个不好!老褚,气死你,啊哈哈!”
那个得意。
杨‘艳’媚也一愣,不由自主地又担心起来。
虽然褚老刚才对丁烁表现出了很大的热情,但这不代表丁烁就可以推翻他的‘精’心构想啊。
但是,褚老却没有像程老希望的那样暴跳起来,也没像杨‘艳’媚担心的那样立刻反驳。恰恰相反,他在微微的难堪之后,就‘露’出笑容。他还直点头:“行,行!阿烁,你说按照老程那个方向,就按照他那个方向。你说那个行,那个就一定是行的!”
于是,周围的人再一次张大了惊愕的嘴巴……
这都行?
这个素来脾气很不好还‘挺’嚣张的褚老,这会儿居然这么乖顺?
最惊讶的就是程老了,他的嘴巴里都快要蹦出几个惊叹号来了。
本来想刺‘激’褚老,让他暴跳如雷的,结果这老家伙也太夸张了?这不会还是故意的吧?
他倒是暴跳如雷了。
“老褚,你个老东西!我提出这个方向,你这个不行那个不行,丁烁这小子……这小子一附和我,你就说行,还立刻放弃自己的主张。你你你……你太过分啦!”
周围的人都不由得点头,想一想,老褚这样子做确实有点过分了。
不带这么欺负老程的。
褚老更加蔑视地看了程老一眼。
“你提出这个方向,当然不行,因为你不是阿烁。阿烁说他行,他就一定行,因为他比你高明多了。虽然跟你是同一个方向,但他的高度远远超过你。对吧,阿烁?”
褚老笑眯眯地看向丁烁。
程老发威了。
“丁烁!来来来,你说!你怎么就看中我的方向了,我的方向有哪里好?你要是说不出来,我就不要我的这个方向了,我支持老褚的方向!”
豁出去了。
丁烁微微一笑,大声说:“所有不知道这个方子的人先走开,然后,拿纸笔来!”
这么一说,研究室里的人赶紧钻出来了,只留下四个人。除了他自个儿,就是杨‘艳’媚,褚老和程老。两个老中医虽然不是杨家的人,但对这个‘药’方子是完全知道的,要不怎么开展研究?他们虽然脾气不好,虽然喜欢吵吵闹闹,但也是高风亮节的人,自然不会泄‘露’方子。
杨‘艳’媚立刻把纸笔拿来。
丁烁这是要干嘛?
三个人都很纳闷,接着,他们就看到丁烁龙飞凤舞,写下了一行行字。
中草‘药’名称,重量,制作方式……
这分明就是战斗力项目的‘药’方!
杨‘艳’媚睁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丁烁。
他是怎么知道的?
褚老一脸叹服:“阿烁果然厉害啊,竟然光靠鼻子闻闻,就能辨析出这‘药’粉的一任配方,神奇,神奇,太神奇了!哪怕是在我所了解的古代神医中,也只有孙思邈能做到这一点!”
“放屁!”
程老不屑地说:“一准是‘艳’媚告诉了他的,要不,他能知道得这么清楚?”
“我没有!”
杨‘艳’媚仍然是一脸惊异:“我完全没向丁烁透‘露’这个方子的任何成分啊。”
“真的没有?”程老一愣。
紧接着,他就呆住了。双眼里头渐渐地发出光芒,又变得‘激’动万分。
“天啊!天啊!”
褚老也摇头感叹:“不可思议!不可思议!”
杨‘艳’媚最‘激’动了,她‘激’动得都只会叫名字了:“丁烁……丁烁……”
原来,丁烁在已经写好的‘药’方上边,在每一种‘药’物的后边,又添加了一些文字。然后,在最后边写了几句话。这些都是改善‘药’方的提议,不同的是,有针对某种‘药’物的,有着眼全局的。
这后边,还加了四个字“仅供参考”,但不管是杨‘艳’媚还是程老、褚老,那都是明眼之人,看不到还算了,一看到,就知道这绝对是神来之笔!
可以说,丁烁加上的这些文字,价值绝对不会低于原配方。
他稍作沉‘吟’,又加上了两个字:“此一份,配沉香半两。”
“沉香?”
褚老和程老齐齐发问。
丁烁点点头;“最好是原始沉香,其中犹以奇楠沉香为最佳。沉香有安神静气、通经活络的作用。以它为‘药’引,第一,能够将‘药’效发挥得更加到位,配合我接下来的手段;第二,你们这现有的‘药’物若给患者服用,刺‘激’免疫系统和病毒搏斗,会引发病人不适,用了沉香,就有定神的效果,让其安适。”
一番话侃侃而谈,众人均信服之。
到了此处,丁烁虽然没有直接回应程老,说他的方向哪里好,但这比说出来了还霸气。
直接把压在这个方向上的大山给搬开了!
程老忽然翘起大拇指,而且是两根大拇指。
他兴奋地说:“高!高!难怪老褚这么佩服你,这果然是年少出英雄啊!丁烁啊,我在你这个年龄的时候,还学抓‘药’呢。你太神奇、太厉害了。好,老褚要向你学习是吧,我就拜你为师!”
这果然是‘性’情中人啊,对着小自己老大一截的丁烁,倒头就要拜。
结果,被推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在一边。
“去去去!”
推他的自然就是褚老。
“谁要收你个老不死的做徒弟?”
“哎呀呀,你才是老不死呢,你还比我老七个月呢!”
两个老头子差点打起来。
“好了好了,两老就别闹了。”
杨‘艳’媚都暴汗了,她看向丁烁,眼神里都是敬佩和爱慕。
“丁烁,我们就照着你说的,继续进行开发。还有,你刚才说的接下来的手段是什么?”
“我有一‘门’独特的手艺,能够让患者服食‘药’物之后,保证七成以上的‘药’效,能够经过引导进入淋巴系统,在那里建立一支对抗艾滋病病毒的大军!你们先研制出新的样品,然后让我进行加工。加工方式很简单,但抱歉的是,这点不能跟你们说。不是‘药’方方面的保密,而是我这个手艺的保密。”
丁烁正是要用圣手神技发出活‘性’能量,导入‘药’物之中,起到引导作用。
这么神秘而神奇的事物,当然不能随便跟人说。
杨‘艳’媚和程老、褚老虽然很好奇,但都表示理解。
“太好了!丁烁,如果真的能解决这个难题,你的贡献绝对不会低于你参股的一亿六千万!研发成功,我会提议让你进入董事会,你一定有这个资格,比谁都有资格。”
丁烁不以为然。
“就这么一个小公司,我才没兴趣呢。我的兴趣在你身上,你要是多陪我泡泡温泉,多给我踩踩背什么的,比什么都强啦。嗯,如果陪我睡觉就更好了。”
哗!杨‘艳’媚顿时脸红了,含羞带臊,捏着衣角:“你这人,真是的……”
程老和褚老忙别的去了,装着没听到。
&bp;&bp;&bp;&bp;在战斗力项目实验室指点了一通江山,让鼎鼎大名的两位老中医都敬佩不已,所以,丁烁的名声那叫不胫而走。很快,就传遍了整个生产区。他这随手提出来的建议,价值及不可计量啊。什么牛皮董事,人家真心是牛头董事来的!
当杨‘艳’媚带着他又兜了另外两个项目实验室后,这个称号更是完全坐实。
凭着圣手神技的特异功能,丁烁很快就发现了其中存在的问题,攻破了研究过程中存在的瓶颈。
可以说,帮这三个项目节省下大笔研发资金和研发时间,都还是小儿科。最重要的是,丁烁提出来的一系列的改良方案,能为产品带来更大的市场。
此时此刻,杨‘艳’媚已经完全相信丁烁说的话了。三年内,让扬帆公司成为整个华夏国的医‘药’界的领头羊都不是问题啊。她欢喜得要命。差不多十一点,走出生产区的时候,忽然一下子就抱住了丁烁的臂膀。
是那种密不透风的抱,整个柔软的身子都砸上去了。
丁烁感受着那种令他心生‘荡’漾的沉重感,他问:“你干嘛这么抓着我?”
杨‘艳’媚说:“怕你飞走了,怕你不见了!”
丁烁一怔:“那你夜里要陪我睡觉咯?”
哗!杨‘艳’媚的脸就红了。
她说:“我……我是婚前‘性’行为的反对者。”
丁烁抓抓头皮,表示遗憾:“那就不能一起睡觉了。”
“为什么?”
不知道怎么着,杨‘艳’媚又感到一阵失落,情不自禁地立刻问道。
然后,她就觉得脸上一阵燥热。
好像有点丢脸是不是啊,居然问一个男人,为什么不能跟她一起睡觉。
丁烁用看傻瓜的眼神看她。
“那我是男人啊,我是一个很正常的男人对不对?跟你一起睡觉,又不能发生什么什么行为的,我多难熬。我会睡不着,会失眠,明天一整天就会没‘精’神,甚至内分泌失调。多么严重。”
杨‘艳’媚嘀咕:“那你就不能忍着么。”
“忍着?”
丁烁嘿嘿一笑,然后就是杨‘艳’媚的尖声一叫。
因为,他忽然搂住了她的纤纤柳腰,低头在她白皙娇嫩的额头上就是一‘吻’。
“你告诉我,怎么忍着?”
“不知道!”杨‘艳’媚的感到自己的脸更烫了。她忍着某种躁动的情绪,干脆利落地回应。事实上,她也不知道,因为她也没经验啊。
啧的一声,丁烁又在她左边脸颊上亲一下。
就犹如蜜蜂去采甜美的‘花’蜜。
“来嘛!告诉我,怎么忍着?”
杨‘艳’媚更是心‘乱’如麻了,说话也开始有点不利落了。
“我我……我怎么知道?反正……你就像忍着肚子饿一样就行了。”
“那就不一样!”
丁烁认认真真地告诉她:“那种感觉就像是憋着‘尿’一样,怎么能忍?不,比憋着‘尿’还要严重,那就像是要挡住山洪爆发一样,完全挡不住的嘛!不是说忍就能忍的,很严重的!”
说着说着,双手更是紧搂杨‘艳’媚的腰肢,让她从‘胸’到腹都紧贴着自己。
他的嘴巴,落于她的红‘唇’。
杨‘艳’媚的两只小手都禁不住紧紧地揪住了他的衣角,神情显得有些不知所措,微微地仰着脸,眼神变得那么‘迷’离又那么动人。她微微地张着嘴‘唇’,没有拒绝丁烁的‘吻’。
她有些儿呢喃地问:“怎么……怎么一个严重法?”
本来是无心地问,甚至都有些可怜巴巴地,却成了世界上最挑逗的言语。
丁烁的呼吸变得粗重和灼热。
他继续亲‘吻’她。
“反正……就是很严重,非常严重,严重得不得了……”
杨‘艳’媚似乎感觉到什么了,她弱弱地说:“不要……”
丁烁问:“对了,我今晚是回去还是在这里睡觉?”
“嗯……给你安排好了房间,你以后都可以住在这里的。有你的……你的专属套房。”
“那去你的房间,还是去我的房间?”
“我……我不知道……”杨‘艳’媚的眼眸越来越‘迷’离了,整个身子都快瘫在丁烁的怀里。
那样子,不管丁烁抱着她去哪里,她都无法抗拒的。
丁烁一脸坏笑:“那你的房间在哪里?”
杨‘艳’媚弱弱地朝东南边一指。
于是,丁烁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就兴冲冲地朝东南边奔去。
黑暗中,有一双充满怨毒的眼神,盯着他的背影。
“狗男‘女’!”
从那个人的最里头,冒出三个字。
他想了想,打出了一个电话,说了事情经过。
那边,传来了一个‘阴’冷的声音:“我明白了。你跟着。丁烁他很快就会走的。”
大半夜的,杨家的大千金,公司里头的头号美‘女’,居然被一个男人抱着大步走。这一路上,被不少巡逻的保安给看到了。还有不少保安不认识丁烁,冲上去就要拦阻。
哎呀呀!竟然敢在我们的地盘上、我们的眼皮子底下劫持我们的技术总监?
当然了,都被杨‘艳’媚挥手制止。
“不关你们的事,你们继续去巡逻就行了。”
于是大家就明白了。
杨总监这是羊羔自甘落入猛虎口啊。那个小子也太幸运了!
大家都很嫉妒。
杨‘艳’媚的卧室非常别致。因为它不是某栋楼房里的一个套房什么的,它就像是一个小院落,周围都栽种着不少奇‘花’异卉,在夜‘色’下散发着‘迷’人的芬芳。三四栋木房子,错落其间,显得很有艺术范儿。
在这么一个山清水秀如风景区的公司里头,住这样的地方真是舒服啊。
在杨‘艳’媚的指引下,丁烁顺利地将她甩到了‘床’上。
旋即,他犹如饿虎扑食,压了上去。
‘床’都嘎吱嘎吱地响。
丁烁认真地说:“我不会单纯跟你一起睡觉这么简单的。”
“我……我不知道……”杨‘艳’媚抬起双手捂住红得不行的脸,‘迷’茫地嘀咕。
“会做比睡觉更好玩的事的。”丁烁调戏她。
“你不要说了。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杨‘艳’媚的声音都显得很苦恼了。
丁烁说:“可是,你到底同意不同意嘛!”
“什么同意不同意嘛,我求你了,不要问了。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杨‘艳’媚的声音都带着一丝丝的哭腔了。
她的样子,像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又像是已经接受命运的安排。
所以,当丁烁的手指热烈地让她的衣服在她身上绽放的时候,她都没有拒绝。
就是轻轻地、轻轻地捂着脸。
“你的身子真好看。”丁烁带着一丝嘶哑地说。
确实很‘诱’人嘛!
“不给你看!”
杨‘艳’媚忽然一个翻身,趴在‘床’上。
丁烁顿时哈哈大笑:“其实我更喜欢从后边看哎,‘艳’媚姐你真好!”
“小坏蛋,你快要坏死了!”
杨大美‘女’嘤咛一声,更加不知所措了。
就在丁烁要用双手在她曲线‘诱’人的背上弹奏一首爱歌的时候,手机响了。
就是他的手机!
这都快要十二点了。
丁烁觉得不高兴,很扫兴,他翻起身子,嘀咕说:“妈蛋,谁敢请我吃夜宵,我就灭了他!这个点儿,是吃人的时候嘛!”
接了电话,丁烁的脸上很快就笼罩了一层煞气。
他跳了起来。
“怎么了?”杨‘艳’媚吃惊地问。
丁烁说:“有活干了。奇怪了,谁那么大的胆子,敢砸我的餐馆?”
越说,眼里头的煞气越重。
他扭头在杨‘艳’媚的嘴‘唇’上狠狠亲了一口:“我得赶过去,你等着下次给我吃啊!”
“才不要给你吃!”
杨‘艳’媚‘挺’起了身子,口是心非地说。
她不由得有些赌气,因为她也觉得扫兴。
刚才已经做好了被吃的准备了,哎呀就让婚前不发生‘性’行为的保证见鬼去吧。深深喜爱的这个男人一定要要她,她也没办法啊。
哪知道,这眨眼间他就要走了。
“乖宝宝,不要生气。哎呀你放心好了,我知道你喜欢我吃你,我保证很快就会吃了你!”
丁烁穿好衣服,扭身又低头在她‘胸’口上狠狠亲了一口,就窜了出去。
杨‘艳’媚哎呀一声,好害羞。
低头一看,好深的一个草莓印子。
真是的!
她呆了一会儿,又幽幽一叹。第一次发现,原来一个人睡觉是这么忧伤的事情。
忽然间,手机又响了。
这回当然就是她的手机。
她也奇怪,为什么这大半夜的,也有人打电话给她?
一看屏幕,鼻子里就哼了一声。
是她那个不成材的堂弟打来的,就是杨宗纬。
她接了电话,淡淡地问:“这么打电话来,有什么事么?”
杨宗纬在那边带着哭腔说:“姐,我现在知道丁烁的厉害了,我求求你,跟他说,让他放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会好好做人的。”
“大半夜的,你打电话来就为了这事?”
杨‘艳’媚听着也有些不忍,毕竟这个是堂弟来的,自家人,也得维护着。
“好了好了,我会跟他说的,总之你以后要知道怎么做人就是。晚了,睡吧。”
说着,就要挂掉电话。
“不是啊!”
杨宗纬喊了起来:“姐,我刚才出去喝酒,回来的时候,山口那里遇见丁烁。我一不小心,跟他又起了冲突,他要打我。你你你……你快来救我!”
“啊?”
杨‘艳’媚一呆。这个‘混’蛋,怎么又招惹上丁烁了?
她挂掉电话,赶紧打给丁烁,但没人接。
不得已,她只能爬起来,赶紧穿上刚才被丁烁脱啊脱下来的衣服。
‘摸’‘摸’脸,还好烫呢。
赶紧出去。
杨宗纬说的山口,就在扬帆公司外边,离大‘门’口约有三百米左右,也不是很远。杨‘艳’媚也没开车,她踩上一辆单车,就冲了出去。到了山口那里,却没有出现之前想象的打斗场面。
甚至,连人都没有。
这是怎么回事?
杨‘艳’媚喊了起来:“丁烁!”
忽然间,一辆黑‘色’的保时捷越野车从夜幕中滑了过来,一下子就窜到了她的身边,哧的停下。
车‘门’哗啦啦地就拉开了,两手粗壮有力的手,非常粗鲁地把她拉了上来。
杨‘艳’媚只来得及发出半声尖叫,就被狠狠地拉到了里边。
&bp;&bp;&bp;&bp;她骑着的单车倒在地上,车轮子还在那转啊转的。
车里头的家伙连单车也不放过啊,跳下来两个黑衣人,把它给塞到后尾箱里头。接着,在周围一阵忙活。显然,这是在毁灭痕迹。
很快,他们跳了上去,车子又开了。
夜风呜咽,好像这里从来没有发生过什么,只有一些看似没有什么特别的车痕。
越野车在寂静无人的马路上行驶,路灯昏暗,它好像随时要融入浓稠的夜‘色’之中。
车里头,杨‘艳’媚用力挣扎。
她愤怒地喊了起来:“郭红昌!你想干什么?杨宗纬,你好大的胆子,你竟然敢跟他‘混’在一起来抓我?你不要命了?我是你堂姐啊!”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正是郭红昌。
他一脸都是狰狞的笑容,‘阴’狠地说:“没办法啊,‘艳’媚,谁让你那么不念故人情,我请你出来吃顿饭,你都不肯?没办法,只能通过你堂弟来请你了。”
“卑鄙!”
杨‘艳’媚大喊:“放我下去,不要丁烁不会放过你的!”
虽然车厢狭窄,但她还是发挥出了一定的功力,把按住她的三四个大汉,打得有点儿鼻青脸肿。不过,双拳难敌四手,何况郭红昌请来的都是高手。她还是被狠狠地压制住了!
郭红昌狞笑还伸出一根手指头,朝着:“不,不!现在是我不会放过丁烁,知道么?我会把你变得很厉害,会让你杀死丁烁。你觉得……是不是很好玩?”
一番话,说得是那么鬼气森森。
“你说什么?”杨‘艳’媚忽然感到一阵惊悚,她大声喊:“你是疯子!”
“不错,我是疯子!我就是疯子!”
郭红昌忽然间就仰头大笑:“你们不都在暗地里说我是疯子么?我本来就是疯子!现在,丁烁把我哥打得跟白痴一样,又把我爸给废掉了。我就更疯了,我一定要杀死丁烁!而你,杨‘艳’媚,我那么爱你,我是真心爱你的,你却跟丁烁那‘混’蛋凑在一块儿,你让我的脸往哪搁?”
他把自己的脸拍得很响亮,这绝‘逼’就是疯子一枚。
“所以,我要把你炼制成杀人工具,用你来杀死丁烁,哈哈哈哈!”
他那疯狂的笑声,在整个车厢里不断回‘荡’,让他的几个手下听着,都感到浑身‘阴’冷。
一个战战栗栗的声音响了起来。
“郭郭……郭大少,你你……你不是要请了我姐,用她来胁迫丁烁就范么?怎么着,这这……”
正是杨宗纬,他坐在后座。
他的这番话,显得太天真。
郭红昌大声喝道:“放屁!你以为丁烁是那种能被胁迫就范的人么?你这只蠢猪!他要是能,我早就干掉他了。我是要把你这个有点武功身手的堂姐变成杀人工具,啊哈哈哈!”
他说着说着,又笑得合不拢嘴了。
杨‘艳’媚死死地盯着杨宗纬:“你真该死!做出这种猪狗不如的事,你会后悔的!”
“你还是多关心自己一些吧。”
郭红昌的笑声骤然而止,他‘阴’沉地说:“杨‘艳’媚,你不答应跟我在一起,现在你后悔也没用了,我会让你尝到前所唯有的好滋味!哈哈,我会好好疼你的。”
想到要把以前折磨那些‘女’孩子的方式,用到杨‘艳’媚的身上,他不由得感到一阵阵亢奋。
“滚!”
杨‘艳’媚狠狠地回应:“你这种畜生,配和我在一起么?我后悔什么?你等着吧,丁烁很快就会来救我的。到时候,他一定会把你宰了!”
郭红昌咬牙切齿:“救你?他救不了你了。我会让他死在你手里!前提是,他不会被我叫去的人炸死。当然,嘿嘿,我相信,以他见鬼的本事,是不会被炸死的。把他炸伤也好!我就更有把握了。”
“你说什么?”杨‘艳’媚失声喊道:“你……你太丧心病狂了!”
“你说对了。”郭红昌‘阴’森森地回应。
而杨宗纬呢,现在已经很后悔答应郭红昌的摆布了。
这种感觉很不妙,好像是踏上了一条严重的贼船。
他哭丧着脸问:“郭大少,那那……那我能回去了么?”
“你当然不能回去。放心,我会好好招呼你的,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等我‘弄’死了丁烁,我就会放你回去。他可是很厉害的,现在放了你,他找到你,你透出什么口风,怎么办?”
“我一定不会说出去的,我会守口如瓶的!郭大少,我还有事,我外婆过世了,我我……我还得去给她守灵呢。”杨宗纬把小学生逃课用的理由给翻出来了。
“废话那么多干嘛?现在你要是还提要走,我不介意……”
郭红昌抬起一根手指一挥。
砰!
他手下的一个大汉立刻把拳头一挥,狠狠打在杨宗纬的左眼上。
一声惨叫。
那家伙的左眼眶顿时出现一个黑眼圈。
杨‘艳’媚很解气,大声说:“继续打!”
这会儿,坐在一边的一个人忽然冷声说:
“把她的手机关掉,还有那个男的,也关掉。避免信号跟踪!”
这说着,很有经验的样子。
……
这时,丁烁还不知道他中了调虎离山之计,已经回到了蓝蓝餐馆。
看到餐馆的那样子,他就非常不开心。
咖啡馆倒还好,没怎么着,最多只是遭到了池鱼之殃,玻璃碎了几块。而餐馆呢,几乎是能碎的就碎了。周围都倒着不断痛叫的人,其中有店里头的员工,也有不少龙头武协的学员。
甚至,明显还有客人!
他们鼻青脸肿,有的身上还带着斑斑血迹。
很显然,餐馆被人砸了,武协学员被叫来以杀止杀,结果也被放倒了。
来的人竟那么强横!
要知道,现在龙头武协的人经过丁烁的调教,武力大大增强,总体实力不会低过曾经的云龙武协。
丁烁就是接到李茜茜的电话,赶紧回来的。
让他更不开心的就是,造成这一切的‘混’蛋,居然还在店里头!
那竟然是一群黑人,足足有差不多二十个。一个个都只穿着沙滩‘裤’,‘露’出的身子魁梧狰狞,还刺着各种各样的可怕刺青。他们的额头上、鼻子边、嘴‘唇’上甚至是舌头上,都打着各种各样的钉环。每一个人,眼神里都闪动着残忍狞厉的目光,如同野兽。
看上去,每一个都很恐怖!
其中也有几个家伙被打伤了,但伤势不严重。
比起倒在地上哀嚎的那些人来说,他们的一点点伤势绝对是微不足道。
他们居然盘踞在餐桌周围,大吃大喝。这个‘肉’那个‘肉’地,都被他们用手抓起来塞进嘴巴里,吃得不亦乐乎。满嘴流油!而且看那样子,摆明了就是吃霸王餐,是不会给钱的那种。
更糟糕的是,还有好几个漂亮的少‘女’或是少‘妇’,被他们搂在怀里,坐在他们的大‘腿’上。
他们一边大吃大嚼,一边上‘摸’下‘摸’。
那些‘女’孩子和‘女’人被‘摸’得浑身都是油,咬着下嘴‘唇’直流泪,却不敢妄动。
她们都快要吓死了,脸白得跟‘阴’天里偶尔飘出来的白云似的。
这几个被欺负的‘女’‘性’同胞,丁烁一看就知道,是客人来的。
里头还在烧烤。
李茜茜一边稀里哗啦地哭着,一边烤着各种各样的‘肉’串。她头发蓬‘乱’,衣服也被扯烂了,一边肩膀上,一根文‘胸’带子都被扯断了。虽然只是十七八岁,但也看得到,发育得很不错了。
她的一边脸颊高高肿起,显然被狠狠打了一巴掌。
不用说,她也被那些黑人欺负了,要不是需要她烤‘肉’,估‘摸’着也被这帮‘混’蛋搂在怀里上‘摸’下‘摸’。
她一边往‘肉’串‘鸡’翅‘鸡’大‘腿’上抹着油,一边乘着人不注意,往上边吐口水。把眼泪也给浇了上去。流了那么多眼泪,估‘摸’着能省下不少盐。
丁烁‘阴’沉着脸,踏了进去。
双拳已经握紧。
李茜茜抬头一看,顿时哇的一声大哭。
“烁哥哥,你回来了!!呜呜,你快打死他们!我们被打得好惨!”
那些正在大吃大喝的黑人,一个个骤然抬头,‘阴’狠无比的眼神就盯向丁烁。
其中一个特别高大,足足有两米五左右,他嗖地站了起来。
一根很有力量的粗大无朋的手指,直直地指着丁烁。
他的华夏语说得还‘挺’不错。
“你就是那个姓丁的?我砸了你的店,吃了你的东西,喝了你的酒,打了你的人。你能把我怎么样?对了,听说你还有一个叫宋蓝蓝的‘女’朋友,很漂亮?可惜不在这里,不然的话,早就被我按在桌子上……”
没说完,这个大个子黑人忽然发出一声惨叫,然后嘴巴就像是被堵住了一样。
丁烁以鬼神难测的速度,一下子就扑了上去,伸手就抓住那大个子黑人的手指,朝上一扳。
咔擦一声!
那不单单是把指骨给拗断了,甚至血‘花’飞溅,一整根都被丁烁揪了出来。
然后,他把那根断指朝着大个子黑人的脸颊扎了下去。
哧!
粗大的断指竟然刺破了他的脸颊,从脸的另一边穿了过去。
这还不算!
丁烁一拳头就朝他的额头砸去。
砰!
又是血‘花’四溅。
大个子黑人的额头顿时四分五裂。
“砸我的店?打我的人?吃我的东西?还说得这么嚣张?来啊!”
又是一拳头,把他的‘胸’膛都给打塌了。
可怜的大个子黑人,两米五那么高也没用,再壮也没用,三下五除二就被丁烁打得惨败。
噗通一声,他一屁股摔倒在地板上,震得所有人的脚都一阵颤抖,桌面上的东西都跳了起来。这重量!不过,刚刚的生猛,现在已经变成一堆死‘肉’,歪倒在地上,只剩下两只脚在那‘抽’搐了。
周围的黑人都看呆了。
大个子黑人可是他们的老大啊,所有人当中最威猛的存在,就这么被打倒了?
电影里头都不是这样子演的,都是先打完了小弟再打老大的嘛!
他们怒吼着冲了过去,有的赤手空拳,有的抡起椅子,有的干脆抓起大块的桌板。
都朝丁烁兜头兜脑地砸下去!
&bp;&bp;&bp;&bp;丁烁冷笑。
这么多强壮有力的黑人,一起对他进行围攻,要打起来确实有点麻烦。
把他们全都打趴了,手会有点酸的。
所以,丁烁决定不由自己出手。
怎么说哥现在也是老大级的人物嘛,对付几个小喽,用得着自己出手么?
所以,就让宠物出来练练爪子吧!
意念调动之间,忽然就有两只庞大无比的老虎从他身子上扑了出来。
“嗷呜”
惊天动地的怒吼声!
这是世界上最残暴最猛烈的老虎:西伯利亚虎。
而且还是两只!
最要命的是,它们并不是一般的西伯利亚虎,那是宇宙里头某种神秘而强大的能量的凝聚。
能量虎!
这比起一般的西伯利亚虎,岂止强大了十倍!
它们在藏天计里头呆了若干时间,每天吸收能量‘床’的能量,力量已经接近巅峰状态。
这么扑出来,那十几二十个看似很凶猛的黑人,岂能斗得过?
事实上,这些黑人一看到两只大老虎忽然跳出来,一下子都吓得几乎没命,基本上所有人都扭头就跑。妈呀!让我们跟同类打,哪怕对方再厉害,我们都还敢动手。跟这么大的老虎打?找死啊!
两只能量虎可没放过他们,因为主人下达的命令,起码要把他们撕咬个半死。
只是片刻的工夫而已,一切都结束了。
黑人们都鲜血淋漓地倒在地上,大半都不能动了。
两只轻轻松松解决一帮黑人大汉的能量虎,还觉得意犹未尽呢。它们兜着圈子,发出微微的咆哮声,看看哪个黑人还在挣扎的,就走过去,用粗大的爪子推着它。
都没怎么着,那黑人就哇的一声叫,晕过去了。
“天刀,天剑!干得不错!”
丁烁表示满意。
这两个霸气十足的名字,就是他给两只能量虎取的名字咯。
两只能量虎发出呜呜声,显得很是乖顺,带着高兴,显然是从丁烁的夸赞声中找到了成就感。
它们本来只剩下虎皮,但在神奇能量的运作下,不单单恢复了身躯和生命力,也找回了原来的智慧,甚至更加聪明。这让见多识广的丁烁也啧啧称奇。不过稍加琢磨,这跟生物场还是有关系。虽然原来两只能量虎早已经魂飞魄散,但却有某种信息存在于虎皮之中,被神奇能量无限扩张,终至圆满。
甚至,丁烁觉得,这跟自己的圣手神技也有一些关系。
大概类似于基因的作用。不过,基因是生理上的,而能量虎的这两种情况,就如同‘精’神基因一般。
社会发展到现在,其实许多古代神话中看似不可思议的事件,已经有了科学解释,甚至能够运营起来。不过,有些秘而不宣,有的还没发展到一定高度,尚在‘摸’索之中。
丁烁作为曾经的杀手之王,对这些玩意儿有过有些接触。
哪怕是世界顶级的机密,他也不会陌生。
看着天刀和天剑,他很得意,这可真是两个好帮手啊。以后遇到什么事,也不要光自己打打杀杀了,让它们出来帮忙就行。一些垃圾,‘交’给它们扫除。
刚要招呼两只能量虎回来,忽然间,一个倒伏在不远处的比较瘦小的黑人,猛然爬起并冲过来。他摊开双臂,竟然要抱住丁烁!他‘露’出非常险恶的笑容,眼神里一片血腥。
那是死气!
他的腰间,有一道火‘花’在闪烁。
丁烁一下子就明白了,靠!这是人‘肉’炸弹!
真是该死!
他不是避不开,但在餐厅里,这么多无辜者,他一旦避开,不知道要炸死多少人!
这帮黑人绝对不是一般捣‘乱’者,这是要杀了他。
刹那之间,丁烁已经有了判断,他刚要飞身扑去,但有一道影子比他更快。
那是一道黄‘色’的影子,是离他比较近的天剑!
天剑一下子就扑到了那个黑人的身上,竟如同人一般摊开四肢,把他抱住。
这么大的西伯利亚虎,比刚才那个二米五的黑人大汉还要彪悍,轻而易举地就将他裹在身子里。
好像是一张黄‘色’的大棉被把黑人给裹住了一般。
轰!
一声炸响,震得丁烁的耳朵都嗡嗡作响,震得周围的玻璃都哗啦啦地碎掉了,如同瀑布一般往下倾泻。一股冲击‘波’朝着四周涌了过去,把所有人都卷得朝四面八方翻滚。
天剑的身子完全变形,被炸得犹如一团黄‘色’的要腾空而起的烟雾。接着,它就软瘫瘫地滑落在地,像是又变回了一块虎皮。而原来那个黑人,竟然还站在那里,只是浑身皮‘肉’开裂,无数的裂缝‘交’错,里头不断涌出血液。那些裂缝迅速扩张,没多久,整个身子忽然垮掉,哗啦啦地倒在地上。
无数的碎‘肉’残肢,完全就是粉身碎骨!
这么强大的爆炸,居然被天剑给硬生生地包裹住了。
可以说,没对周围造成什么伤害。
但是,它的能量也因为抵御这场爆炸而完全耗尽。
丁烁心中一疼,这真是舍身救主的好老虎啊。
他赶紧上前查看。
幸好是能量虎,如果换成普通老虎,一张皮都会炸得只剩下‘毛’。还好,还有救!丁烁给天剑输入一股圣手能量,然后把它连同天刀收进藏天计里头。
这会儿,那帮还能爬起来的黑人,全部都踉踉跄跄地往外跑。
丁烁眼中寒芒闪动,煞气很重。
他现在非常非常不高兴!
这帮黑人心狠手辣啊,而且很明显,他们背后有人指使。
连炸弹都准备好了,而且是用人‘肉’攻击的方式!
他冲了出去,抡起旁边的桌子椅子就一通猛甩。
呼呼呼!
好多桌子椅子飞得跟陨石雨一样,几乎把所有要逃走的黑人都给砸倒了。
李茜茜也跟着跑出来了,她手里头抓着一把夹火炭的铁夹子。瞅准了一个趴倒在地上的家伙就冲过去,大声喊:“‘混’蛋,就是你扯我衣服的!”
抬起铁架子,朝他的菊‘花’就狠狠一捅。
尖利的惨叫顿时划破长空,让丁烁听了都虎躯一震。
那足足有半米长的铁夹子,一下子就没入了一半以上。
李茜茜又大叫一声:“还有你!”
拔起血淋淋的铁夹子朝不远处的另一个家伙冲过去。
“o!o!”
那个家伙吓得命都没了,用尽吃‘奶’的劲儿爬起来要跑。
但是,他的下场更惨。
因为正好爬起来嘛,屁股就撅起来的嘛,于是就很好下手……
更加凄厉的惨叫!
整根铁夹子都不见了,不见了……
丁烁也不去管李茜茜的报复行动,反正人还很多。
随便踩住一个家伙的小‘腿’,咔擦一声,就把人家的胫骨给踩断了。
他干脆利落地说:“谁让你们来的?说出来就不踩你另外一条‘腿’!”
说着,又踩住他的另外一条小‘腿’。
这家伙的华夏语也不错,叽里咕噜地一阵大叫。
“我们不知道,我们都不知道!这是真的……我们是南非黑手党在这里的分支,收钱办事从来不问雇主。我们有个垃圾桶,雇主只要把现金丢进桶子里,在一张白纸上写明情况,我们就会接单!所以,谁让我们来的,你你……你应该去问垃圾桶,它知道得比我们更多。”
丁烁顿时满脸黑线。
南非黑手党?
靠,远在大洋彼岸的这玩意儿,居然也跑到华夏来开分支了?
对这种组织的经营方式,他知道一些,确实是这么一种收钱方式。为的,就是避免泄‘露’雇主的信息。看来是问不到什么了。
问垃圾桶?
“问你妹啊!带着你们的所有人,都给我滚!”
狠狠踹了那家伙一脚。
十分钟不到,所有黑人都不见了,包括那个二米五高的,一个照面就被丁烁打得不要不要的大哥。他们你扶着我,我扶着你,失魂落魄地跑了。一个个都吓惨了,妈呀!第一次看见这么能打的华夏人,居然还能变出两只大老虎!现场一片狼藉,斑斑血迹。
丁烁想了想,把风云会驻扎在最近的一个点的人员叫来了,让他们处理现场。
总体损失大概在二十万左右,对丁烁来说,这只是一点小钱罢了。他很大方,立刻让李茜茜去取了钱。凡是被打了的客人,一人给一万块补偿,医‘药’费另计。被欺负的‘女’‘性’同胞,一人两万。餐馆里的员工和龙头武协来助拳但被打倒的学员,也一人两万!
咱们的丁老大向来是很大方的嘛。
所以,所有人的伤痛,都被钞票给抚平了。
这些钱,丁烁也没有心思跟那些黑人要了。要要,也得跟那个幕后主使者要。
到底是谁呢?敢这么大的胆子!
本来,殷家和司马家安排有人手二十四小时保护蓝蓝餐馆,但过了这么长时间,郭家都没派人来捣‘乱’。再加上,丁烁也安排有龙头武协的成员看护着,别的保卫人员就撤了。
难道是郭家?
丁烁细数跟自己结仇的人,好像还不少,但现阶段,郭家的人最有可能了。
上次捣毁郭红昌的地下杀场,割了他的喉咙,还倒吊起来让他滴血。没准,没把他杀死,这就是报复来了。没把他‘弄’死,丁烁也不是很奇怪,好人不长命,祸害余千年!
如果这回是他干的,哼!一定要把他‘弄’死,脑袋都砸得稀巴烂不可。
丁烁总有一种不安感。
这种不安感,越来越强烈。
作为一名杀手之王,他向来很相信自己的直觉。
一定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他翻出自己的手机,看到有杨‘艳’媚的打来的未接来电,时间是在自己离开扬帆公司不久。
他是开司马颖送的那辆哈雷摩托的,可拉风了,噪音也大,加上当时心急赶回餐馆,没有听到。这拨回去,竟然关机了。关机也正常,很多人都关掉手机睡觉的嘛!
但是,直觉告诉丁烁,不正常!
&bp;&bp;&bp;&bp;他那本来就异于常人的脑子在迅速翻转,很快就有了大致的推论。
假设郭红昌真的没死,而这就是他干的,那么就是计中计!调虎离山要抓住杨‘艳’媚,然后还想乘机炸伤他。当然,最好就是炸死。
郭红昌抓杨‘艳’媚的目的,丁烁都猜得出来。
他那种心‘胸’狭窄之辈,几次被自己折腾得死去活来,肯定会想报仇。而报仇的最好办法,就是抓住杨‘艳’媚!想想,他心爱的‘女’人投向了仇人的怀抱,有什么比抓了她更好玩的呢?
丁烁更担心的是,郭红昌更凶残的目的是把杨‘艳’媚炼成怖影!
若是如此,刚跟自己亲密过的杨‘艳’媚,那就是岌岌可危了。
丁烁立刻回到了扬帆公司。
晚上的时候,杨‘艳’媚带他到处转了一圈,给他办理了各类相关证件。现在,他就是众所周知的高级董事了,公司里头任何一个地方都去得。哪怕有谁不认识,还有磁卡什么的都能证明。
果然,杨‘艳’媚不见了!
立刻调来监控视频,只看到她在半夜里踩着单车出去的身影。外边却什么都没找到。丁烁很快就明白了,有痕迹扫除高手出来了,把所有线索都给抹去。
他的嘴角挂起一丝冷笑。
以为这样子,我就找不到你们了吗?
他打出了一个号码。
这个号码很长,足足有十六个数字。
很久没有拨打这个号码了。上次拨打,还是要查一个从澳大利亚来的,给秦红秀治病的那个叫杰克森的家伙的。结果,就查出他是一个大骗子!
接通之后,按照电脑提示进行了一系列的‘操’作,输入什么的。
终于,转入人工服务。
“尊敬的客户,宙斯智库为您提供帮助。”
很快,一个冷冰冰的说英语的声音响了起来。
丁烁刚要说话,冷冰冰的声音忽然‘激’动起来。
“咦?这个号码?哦,天啊,龙头你又打电话给我了。好久没有听到你的声音了。好‘激’动啊!上帝啊,为什么我每次听到你的声音,都这么情不自禁?世界上没有一个男人能带给我这样子的感受,光听声音就好像享受了极致的**。哦,我爱你,龙头!为什么还不来美国呢?我想你要我!”
这么赤果果的示爱啊。
“洛丽塔,哎!我有急事让你给我办。帮我查一个手机号码,看看这部手机现在在哪里!”
“龙头……为什么你对我总是这么绝情!可是,我还是愿意为你做任何事!哦!真是气人,这个手机的主人叫杨‘艳’媚,她是一个很漂亮的华夏大美‘女’,是么?有没有刚参加维密秀的奚梦瑶、何穗那么美丽?想当然,我问的是废话。龙头喜欢的‘女’人,肯定不会比超模差!哦,我也不差,为什么你不来爱我……”
洛丽塔叽叽呱呱着,但还是脚踏实地为丁烁办事。
按照常理来看,一部手机关机了,就不能发出任何信号,哪怕是再先进的检测仪器,都查不出来。但是,宙斯智库有着全地球排名前三的卫星系统,这种系统甚至能够探测外星系的各类信号,目前最强大的“外星人握手礼”项目的星际信号,就是由这个卫星系统发出来的。
要找到一部关了机的手机在哪,那还不是小事一桩。
以对电脉冲为原理研制出来的超强卫星探测设备,不管一部手机在地球上的哪个角落,哪怕它被拔掉了电池和卡,都照样能够发现。
而且,速度很快……
“龙头,帮你找到了。它现在是固定状态,离你现在的位置,为35.83千米。还‘挺’近的嘛!至少比我跟你的距离,近了太多太多,我现在把卫星图发给你。哎呀,我顺便用宙斯智库最新安置的能量场扫描网对那个区域进行检测,有一个能量场还‘挺’能耐的,达到了级标准,潜力终极显示为级。龙头,你有得玩了。”
丁烁的脸上挂出一丝冷笑。
级能量场?还行嘛!
所谓的能量场,其实就是一个生命体的力量显示。这是全球通用划分,跟华夏国武学上所谓的皮三筋六骨九的等级类似。一共十二个等级,最高是3,然后是2,接着就是从到j。j就是最低一级。但一般人,连j级都不会有。级等于是第四级,这份能量已经很强悍了。
而潜力终极显示为级,意思就是这个级生命体经过修炼,能够挖掘出最高级的能量。
级!放眼全球,在所有强者之中,也算是勉强排得上号的了。
至于丁烁的能量场,在宙斯智库里头,被列为最高机密。
那是那个能量场扫描网扫一百年,也扫不出来的牛‘逼’。
“级么,勉强可以玩玩吧。如果他能成长为级,倒是更不错呢。”
丁烁淡淡地说。
“那可不是!”
洛丽塔兴高采烈:“我的龙头是世界上最厉害的人物!对了,龙头,你在华夏国过得怎么样?泡了几个妞了?有没有我这么漂亮?我告诉你一个天大的喜事,前不久我用智库的人类识别系统进行美‘女’排名,我排在第十九位。也就是说,我是地球上排名十九的美‘女’。怎么样,来美国,让全球排名第十九的美‘女’好好陪你!”
丁烁应付着,在洛丽塔的失望和幽怨中,把电话挂了。
他现在忙着呢。
立刻翻看洛丽塔发过来的卫星图。
“烂尾楼?这回把战场挪到烂尾楼去了?嘿嘿,有意思。嗯哈,级能量的高手,勉强算是我在沈海市遇到的最厉害了的吧?是郭红昌请来的强者?不过,还是不够我揍啊。”
丁烁松了松筋骨,出发!
敢动我的‘女’人,找死!
陶然居是沈海市最大的烂尾楼,足足有三十多栋二十多层高的楼房拔地而起。外墙都抹了粉,粉红‘色’的,本来很好看,但抵不过十几年风风雨雨的侵蚀,大片大片脱落。看上去,如同娇嫩的漂亮脸蛋被硫酸泼了似的。楼房之间杂草丛生,还有许多建筑垃圾堆在那里。
夜晚里头来到这里,估‘摸’着会有来到鬼城的感觉。
“你以为丁烁会来救你么?不可能,我告诉你,不可能!今天,你就是我的。我想把你怎么样,我就能把你怎么样。当丁烁看到你的时候,你已经不是你了,你就是一个很可怕的东西,你就是一个厉鬼,哈哈哈!想想到时候,丁烁看到你变成鬼还要杀了他的情景,我就觉得很爽!特么,太爽了!”
在一栋高楼的天台上,郭红昌像是疯子那样咆哮,还走来走去的,不断晃动胳膊。
周围,还站着几个神情狰狞的黑衣人,背着双手,站得跟标枪似的。
而杨‘艳’媚,就被绑在一根光秃秃的水泥柱子边。她的双手被绕到背后,导致‘胸’口非常非常突出。那简直就是魔鬼的‘诱’‘惑’!她很生气,还在挣扎,导致这魔鬼的‘诱’‘惑’就更是要命了。
她冷笑:“郭红昌,你这个神经病!还没被丁烁教训够?你等着吧,他很快就会来了,他会剥你的皮,把你的骨头一根根敲碎!你敢碰他的‘女’人,你会死得很惨!”
郭红昌忽然一个扭身,就大步朝她‘逼’去。
他的脸狰狞如同恶鬼,嘶哑着声音吼道:“你真做了他的‘女’人?告诉我!是不是!”
“废话!”
杨‘艳’媚毫不犹豫地说:“我当然做了他的‘女’人!丁烁那么厉害,又那么可爱,做他的‘女’人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我巴不得天天做他的‘女’人。”
说着,本来有些惨白的脸都透出了一抹抹的红润。
想起差点就做了丁烁的‘女’人的事,她心里头还有些遗憾。
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她看得出来,郭红昌这回布置得很周密,不会留下任何线索让丁烁找到这里来。她的处境,很危险!虽然嘴巴里说丁烁很快就能找到这来,她心里头也没底。
听了她的一番话,郭红昌的眼神里‘露’出浓浓的怨毒。
他嘶吼道:“你是我的!你是我的‘女’人!”
狠狠伸出一只手,就使劲儿地捏住了她粉嫩的脸蛋,而且还捏得变了形。
杨‘艳’媚觉得自己的脸就要被捏碎了,甚至连气都透不过来。
她很倔强,拼尽力气,朝郭红昌的脸上吐了一口口水。
“你配么?你连丁烁的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你就是人渣!你个王八蛋!”
“好!好!”
郭红昌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然后,一字一顿地说:“现在,我就要让你做我的‘女’人。而且,你没跟丁烁做过的,我都要你跟我做。我不介意穿穿破鞋,而且会比丁烁穿得爽很多。我会好好疼你的,让你从头顶舒服到脚趾尖,我带来了很多让你爽的玩意儿,你一定会喜欢的!”
他的另一只手一招,那几个黑衣人就从一个大箱子里翻出不少东西。
皮鞭、锥子、排针、脚镣……还有各种各样的玩**的玩意儿,上边甚至还染着斑斑血迹。
“这套东西可是我的宝贝啊!我什么都喜欢新的,但就这套玩意儿,喜欢旧的。你知道多少个‘女’孩子跟我玩过这些么?她们都很爽,都爽死了。我告诉你,真的,真的爽死了好多个,哈哈哈哈!”
这个变态,笑得那么狰狞,简直就是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
杨‘艳’媚看着那些可怕的玩意儿,也不由得感到恐惧。
一阵阵的寒意,从她的尾椎骨那里透出来,直‘逼’向后脑勺。
她大声喊:“你敢!丁烁一定不会放过你!”
声音里头,带着一丝丝的战栗。
任何一个正常的‘女’孩子,看到那阵仗,不害怕就有鬼了。
&bp;&bp;&bp;&bp;“他不会放过我?我才不会放过他呢!你让他来找我啊,来找我啊!别以为你会有这么幸运,别把他当成神仙。你就死心吧,好好配合我。最多,我把我们恩爱的情景,拍下来给他看,好不好?”
他打了个响指,一个黑衣人就举起一只dv,打开,对准她和杨‘艳’媚。
郭红昌抬着手,五根手指头扭动着,朝着她的‘胸’口抓了过去。
“‘艳’媚,知道么?我想这样子抓你,想了很久了。以前,我一直想,以后我会每晚搂着你睡觉,就靠着你的‘胸’口上。多么美好!可是你,你破坏了这一切,那么你就付出代价吧。我会好好玩,认真地玩,然后把它们切下来,泡在福尔马林里头,做个永久的纪念。你说我是不是很爱你?”
这一番话,更是说得无比扭曲。
“变态!王八蛋!不要碰我,不要碰我!丁烁,丁烁你快来啊!”
杨‘艳’媚喊了起来,带着浓烈的哭腔。
“你叫啊,你越叫,我越兴奋!想到就算你叫破喉咙,丁烁也不会来,我就开心,我就兴奋,哈哈!来,继续,没准你真能把丁烁叫来呢?叫啊,叫啊!”
郭红昌喊得那么亢奋,嗓音都变得非常尖锐。
他忽然抬起手,狠狠拍打杨‘艳’媚的脸。
好疼!
一下子,泪‘花’就迸‘射’了出来,她不由得闭上眼睛,也闭上了嘴巴。不过,心里头一个劲儿地在喊着丁烁的名字。他是很神奇的,他厉害得不得了。这会儿,他一定发现自己失踪了,没准在到处找人。
只是,他能找到这里来么?
杨‘艳’媚的一张脸都被打得火辣辣地疼,她都不敢奢望奇迹的出现了。
如果郭红昌敢那样子欺负她,不管如何,她宁肯死!
“叫啊!继续叫,看看你的丁烁会不会来!哈哈……呃!”
忽然间,郭红昌发出一声惊叫。
杨‘艳’媚张开眼睛,接着就把一双美眸瞪得老大了,她不可思议!她又惊又喜!
“丁烁,你……你真的来了!”
一下子,泪水更是汹涌而出。
这是兴奋的泪水!
朦胧的泪眼里头,映出了那张让她越来越‘迷’恋的脸膛。
正是丁烁来了!
他就像是天神下凡一般,浑身带着一股磅礴的气势。
“妈蛋!郭红昌你真还没死啊,敢这样子打我的‘女’人?老子‘抽’死你!”
丁烁看见杨‘艳’媚被打得鼻青脸肿,心里头怒意滔滔。他一手掐住郭红昌的脖子,一手朝水泥柱子上一抓。鹰爪功啊!一下子,就抓下一块凹凸不平的水泥块,朝着他的脸上就狠狠一砸。
一声凄厉的惨嚎!
郭红昌的脸顿时血‘肉’模糊,鼻子都被砸成一堆碎‘肉’。
“不可能!丁烁,你是怎么找来的?我……我明明让人清除了一切痕迹。还有,那人‘肉’炸弹没有炸伤你么?你怎么……你怎么一点事都没有……”
郭红昌也不奢求人‘肉’炸弹能够炸死丁烁,但哪怕炸伤也好啊。
可是,他这一点希望,上天都不给。
他一边痛苦地吼叫着,一边抬起双手捂住脸,还拼命扭动。
没用!
丁烁抡起水泥块一通猛砸,砸得他的双手都血淋淋的,骨头都冒了出来。
他冷冷地说:“就你这么一条癞皮狗,你以为自己有多大能耐?废渣!”
说着,又是狠狠一砸。
“嗷!”
惨叫之后,某人面目全非。
这会儿,那几个黑衣人冲了过来,
他们的身手不错,不知道是郭红昌从哪里请来的高手。而且,用的居然是黑白龙卷风。
黑白龙卷风是一种双刀兵器,一黑一白,刀刃呈扭曲设计,有些像是旋转的风。这种双刀不单单可以劈人捅人,还可以当作飞刀来用。因为独特的扭曲设计,飞出去了又能飞回来。
不过,郭红昌还在丁烁手上,他们不敢用飞刀,只能杀过去。
丁烁冷笑。
这几个家伙功夫尚可,却不放在他的眼中。
他抓着郭红昌就扑了过去,把这条癞皮狗的身子朝那几个黑衣人晃去。
投鼠忌器啊!
那几个家伙赶紧缩刀闪躲,而丁烁要的就是这一刻。
他的双脚在郭红昌的身子下边连连踹踢。
每一脚都迅若疾风,每一脚都狠辣非常。
然后就是一声声惨叫。
呛呛呛!
黑白龙卷风都掉在地上。
黑衣人们纷纷用双手捂住‘裤’裆,跪倒在地,很快,身子就歪倒一边。
他们的脸孔疼得扭曲,整个人看上去很不好,很不好。
可不,蛋蛋都被踹碎了,能好嘛!
“废物!”
丁烁不屑地喝道。
他当然有理由这么说。
郭红昌还被他捏着脖子,像拎一只死‘鸡’一般拎着呢。
这家伙的颈椎骨都被丁烁在无意间给捏断了,整颗脑袋歪在一边。
他发出凄厉的痛叫声,满脸都是惊慌。
真是见鬼了!
他到现在还没有搞明白,丁烁是怎么知道这里的。反正,他一下子心若死灰。妈蛋!这会儿又被逮着了,而且是在折辱杨‘艳’媚的情况下。他相当知道丁烁的手段,这回真要在劫难逃了。
丁烁冷冷地盯着他,忽然‘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
“你倒是命大啊,这都还能不死。看来,还有高人帮你。不过,这会儿我倒要看看,还有谁能够救你!脚尖一挑,一把龙卷风就被他挑了起来,哧!
硬生生地从郭红昌的左边脚后跟那里擦了过去。
顿时就是血‘花’飞溅!
郭红昌发出凄厉至极的惨叫,那左脚顿时耸拉在一边,血流如注。
他的脚筋就这样子被割断。
“还有一根。”
丁烁淡淡一笑,他的脚朝那把飞起来的龙卷风一拨,就跟手握着它一般,又朝郭红昌的另一只脚掠去。
“不!不要!不要啊!”
寒光闪现之中,郭红昌撕心裂肺地喊道。
就在这时,不远处忽然传来一声凌厉至极的暴喝。
“丁烁!”
这声音饱含能量,竟然震得丁烁的耳膜都一阵疼痛。
一阵凌厉的劲风忽然扑了过来!
扭头一看,他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呵!级高手出现了啊。”
竟然是一大块水泥板扑了过来。
粗糙坚硬的水泥板,厚度起码有三十厘米,有越野车的后盖那么大,周边还探出好几根尖锐的钢筋。呼呼生风地在空中飞来不说,竟然还不断旋转。看上去,真特么恐怖!
还被绑在柱子上的杨‘艳’媚,都不由得惊呼起来:“小心啊!”
丁烁扔下郭红昌,直接就迎了过去。
他干脆利落地飞起一脚,就把水泥板给踹得四分五裂。
不过,高速旋转带来的力量,把他的身子带得也在空中转了一个圈。
几乎是同时间,又一块更大的水泥板飞了过来。
好像飞来一座山似的!
丁烁微微点头:“有意思。”
这回,两只巴掌直接挥了过去。
砰然巨响!
这块水泥板也被打碎,无数碎石朝着周围飞去。
那气势,非常惊人。
丁烁突然一惊,眼中‘射’出凌厉的光芒,赶紧抬起双臂护住脑袋!
第二块水泥板之后,赫然又是第三块!
后者就藏在前者的后边,当丁烁打碎第二块的时候,内劲一息,已经来不及运劲打碎第三块。
这一刻,场面最震撼!
足足有两个越野车后盖那么大的水泥块,狠狠砸在了丁烁的身上。
“丁烁!”
杨‘艳’媚带着哭腔喊了起来,她担心他有事。
丁烁被砸得足足往后退了两米多,但他就像是一大块钢铁,那么大的水泥块,都在他身上砸碎了。甚至,里头的钢筋断成了一截截的。
他没什么事,就是气血有些翻涌。另外,浑身都染满了泥尘。
“妈蛋!呸,呸呸!”
丁烁一边拍着头上身上的泥尘,一边盯向前方。
他的双眼,‘露’出了凌厉的杀气。
这一刻。
天边已经出现了鱼肚白,淡淡的曙光弱弱洒在这破烂不堪,地面上甚至长满青苔的天台上。
两个人相对而立,相隔七八米左右。一个浑身灰尘,一个全身都被裹在纱布里,看起来像是木乃伊。这两个人,同样都带着滔天的杀气!
还有一个人,一边痛叫着,一边挣扎着从丁烁身边爬开。一路上,拖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丁烁忽然一笑:“霍天龙,你没死啊?啧啧,怎么还变成木乃伊了?你好难看哦。”
那木乃伊几乎就只‘露’出眼睛和鼻子嘴巴。
他的双眼闪动着怨毒至极的目光,死死地盯着丁烁。
“你没死,我又怎么能死?”
他竟然就是霍天龙!
他的声音虽然变了调,变得那么沙哑,但丁烁的耳朵是神仙耳,一听他叫自己的名字,就听出来了。
丁烁微微摇头:“我不但不会死,而且生活质量会比你高出很多。你现在应该是生不如死吧?如果拆下纱布,我估‘摸’着你就会散架了,至少,只能像一条狗那样趴着。你的能量虽然增强了许多,起码是原来的十五倍,但你每天都要承受巨大的痛苦。你活着,很累啊!”
这么一调侃,霍天龙气得七窍冒烟,裹着他脑袋的纱布都快着火了。
但他很快笑了起来。
笑得那么狰狞那么恐怖,让丁烁听了都掉‘鸡’皮疙瘩。
“你们,带着他,还有那个‘女’的,快走!这个人,我来对付!”
霍天龙忽然大声吼道,紧接着就朝丁烁扑去。
“那天,你把我打得浑身骨头尽碎。有没有想过,你也会有这么一天?”
他的身形非常快,犹如炮弹一般,一下子就轰到丁烁面前。
同样是包裹在纱布里的拳头,狠狠砸了过去。
这拳头挟带的能量,浑厚得不可思议!虚空中好像有一道无形的盔甲,把它护在里头,一起朝着丁烁打过去一般。虽然看见的只是拳头,但感觉到的,却是如篮球大小的一大团力量!
丁烁暴退。
&bp;&bp;&bp;&bp;他不是打不过霍天龙,而是想去把杨‘艳’媚救下。
但是,霍天龙充满愤怒的一击,非常迅速,‘逼’得丁烁不得不接。
他不再退!
同样是一拳轰了过去。
砰然巨响!
霍天龙被打得向后连退几步,包裹住他那只拳头的纱布崩裂开来。‘露’出来的拳头,竟然是青黑‘色’的,如同河边长着青苔的鹅卵石一般。看上去,更像是死人的拳头。
丁烁也退了一步,他哈哈一笑:“啧啧,你变成丧尸了?会咬人么?”
说着,眼睛一乜,看见郭红昌已经被那几个被踢碎了蛋蛋的黑衣人扶起来,踉踉跄跄地朝杨‘艳’媚走去。
不得不说,那几个黑衣人是够强悍的,居然能忍住碎蛋之痛。
“快!把她给我带走,快!”
郭红昌嘶吼着。
丁烁眼睛一眯,寒光一闪,就要扑过去,忽然间,嗖嗖风起。
扭头一看,霍天龙竟然把地上的那些龙卷风双刀踢了起来。
每一把刀,都在空中旋成了光盘一般,朝他奔袭。
同时间,霍天龙也扑了过来。他的双手各拎起一块之前被丁烁打碎的水泥板。虽然碎了,但也有小车轮子那么大。何况,贯注了他的能量,强悍得很。
这家伙是不要命的打法啊!
丁烁的双手快得不可思议,探手一抓,竟然把最先飞过来的两把刀子抓个正着。
抓着的,就是刀把!
锵锵一声,他挥舞着两把龙卷风,把其它飞刀都打碎了。
同时间,朝着扑过来的霍天龙迎过来。
两把锋利的龙卷风扬了起来,竟然非常‘精’准地扎进那两块水泥板里头。
水泥板虽然坚硬,但照样被锋利的刀刃给深深扎了进去。
丁烁双手带着刀刃一扭,那两块水泥板如同豆腐一般,竟然就被搅得粉碎,碎石‘乱’飞。
刀刃也扭断了。
丁烁飞起一脚,朝霍天龙的‘胸’口踹去,却被他用双手紧紧扣住小‘腿’。
他发出狞恶无比的吼叫:“丁烁,给我去死!给我去死!啊!”
这声音充满暴戾和怨毒!
他将丁烁的身子高高扬了起来,就朝地面砸去!
这是要把丁烁砸成‘肉’酱的节奏啊。
丁烁脸上挂起不屑的冷笑,猛然扭身,双手撑住地面。
他把脚一扭一踹,摆脱了霍天龙的钳制不说,还一脚踢在他面‘门’上。
砰!
霍天龙被踹得惨嚎一声,连连后退。
这会儿,郭红昌他们已经解开杨‘艳’媚,牢牢地抓着她,朝楼梯间那里奔去。
很快,就钻了进去。
丁烁呼出一口气。
他没有再去追,不先解决霍天龙,追也追不到。
双手继续撑住地面,摆出倒立的架势。两只巴掌向后连挪,双足在空中朝着霍天龙狠狠踹去。
踹你的脑袋,踹你的‘胸’口,踹你的心呀,踹你的肺!
霍天龙被踹得几次快要摔倒,都被他狠狠定住。忽然间,他怒吼一声,双臂一摊,就抱住丁烁的双‘腿’。然后,转动身子,用力挥舞。
这样子,是要把丁烁甩出天台啊!
丁烁压根不害怕,对他来说,这个霍天龙虽然强了不少,但战斗力还是不够看。
他双脚一扭,再次摆脱钳制。以快打快,以狠制狠,又把他踹得后退不已。
两人陷入‘激’烈恶斗之中!
但是,霍天龙明显不是丁烁的对手,他很快被打得几乎没有还手之力。
没过多久,丁烁忽然一扭身,仰面朝上,双脚朝着他的‘胸’口狠狠一蹬。
一下子,霍天龙那强健的身子飞了出去。
轰!
砸在水泥柱子上,砸得碎石纷飞,里头好几根粗硬的钢筋都‘露’了出来。
霍天龙滑倒在地,手脚蠕动,一时半会儿地竟爬不起来。
他身上的绷带纷纷崩裂,‘露’出来的整个身子都是青黑‘色’的,有的部位甚至裂开,‘露’出里边的骨头。恐怖的是,那些骨头竟是暗红‘色’!犹如不再新鲜的血液。
可想而知,如果把绷带解去,霍天龙绝对不像人,他会更像是恶鬼!
“被我打成这样,你不好好龟缩在角落里,还敢出来跟我斗?是你跟郭红昌合谋,抓我的‘女’人么?霍天龙,这一次,你会死得不能再死!”
丁烁大喝着,一下子就扑到他身边。
双手一抓,分别抓住霍天龙的肩膀和小‘腿’,把他高高地抬了起来,就要朝那一簇钢筋的尖端砸去。
这一砸,会很惨,等于是把这家伙的身子给贯穿出几个血‘洞’。
这种情况,他不死是一件很难的事。
这时,不远处忽然一声大喝:“丁烁住手,不然!我们会开枪!”
把霍天龙高高抬起来的丁烁,扭头看见周围出现了好几个人,几乎都用手枪对准了他。
其中有个老家伙,好像还有点眼熟。
他一下子就想起来了。
上次在学校后山那里,跟江可絮搞了一场别开生面的比赛,用独轮车推垒成金字塔状的砖头从山路上往下跑,看谁能赢。本来他是赢定了的,忽然冒出几个家伙来捣‘乱’。
当然,这几个家伙都被丁烁一下子就打趴了。
而那个老家伙,当时跟在后边,朝着他甩出一个小小的东西。
丁烁用手抓住,却被什么刺了一下,好像被‘抽’走了几滴血。
然后,那老家伙赶紧地落荒而逃。
那件事之后,丁烁让张一谋把被他打趴的几个家伙抓起来,好好审问的。
不过,后来张一谋看管不力,让他们逃了。
丁烁也没去多管,想不到这会儿又遇上了。
来者,正是千金‘门’的联席老大:大象。
当然,他还不是最主要的人物。
主要人物就是来自于广上省省城容川市的,亚利生物器械有限公司的总经理兼总研究师吴立达。
此时此刻,他的双眼里闪动着一种贪婪的光芒,看向丁烁,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地打量他。
丁烁都被看得‘毛’骨悚然了。
妈蛋,那家伙不会是男同志吧?我去,也太恶心了。
事实上,丁烁如果能把身上的血给吴立达,他真不介意做男同。
吴立达对从丁烁身上‘弄’来的那几滴能量血非常有爱。送回容川市进行检验,出来的效果让他非常惊喜。这血液立刻被他称之为魔血,它充满了不可思议的能量。岂止是可以融合其它‘药’物制成效用超级好的保健‘药’物,甚至还能够‘激’发潜能,造就能量超群的人。
可惜的是,这种血液不能通过克隆手段进行繁殖,用完就没了。
另一边,霍天龙的反应也让他非常满意。
本来还想再取一滴血液,融合尼罂针剂再给他注‘射’,看看能不能帮他‘挺’过第一阶段,到达能量相对稳定的第二阶段。
竟然不用了!
当时往他‘胸’口上滴下的一滴血,竟然帮他‘挺’过了尼罂针剂带来的强大副作用。虽然整个人变得很奇怪,浑身还处在四分五裂的状态,不得不用绷带裹着,以免骨‘肉’爆裂。但整个人变得强大若干倍是确实的。
可惜的是,霍天龙报仇心切,没等他的伤势完全愈合,就跑出来找丁烁报仇了。
他虽然强大了不少,但还不是丁老大的对手!
此时,吴立达盯着丁烁,多想立刻就抓住他,带回去好好养着,每天‘抽’点血来玩。
他说:“丁烁,有话好好说,先放下霍天龙。我们没必要搞得那么对立,冤家宜解不宜结对不对?你放下他,我们就放下枪!”
丁烁呵呵一笑:“我不放,你们就会开枪对么?”
大象喝道:“没错!丁烁,我是千金‘门’的联席老大,我是大象。你对我‘门’下的人伤害得还不够么?你难道真的想赶尽杀绝?”
丁烁听着就笑了。
“你是猪啊?来找我麻烦,还嫌我赶紧杀绝?来呀,开枪!”
说着,丁烁竟然高举霍天龙的身躯,就往那一簇钢筋上砸了下去。
霍天龙扭动,发出凄厉的咆哮。他想扭开,扭不开!一下子,就发出凄厉的惨叫。
哧!
好几根钢筋顿时从他背部那里扎了进去,又从‘胸’腹出扎了出来。
血淋淋的!
霍天龙就这么被定在钢筋之中,他还微微扭动,不断地发出凌厉的嘶吼,犹如垂死的野兽。
吴立达他们都惊呆了。
怎么都想不到,丁烁居然敢动手!
在好几支手枪指着的情况下,他居然敢动手!
大象声嘶力竭地吼了起来:“开枪!”
砰砰砰!
子弹顿时‘射’出。
吴立达却大喊:“不要开枪!”
这子弹‘射’出去,哪怕打不死丁烁,让他流了一滴血,都是巨大的损失啊。
吴立达虽然不想霍天龙死,但比起来,丁烁的价值更大!
他吓慌了,情不自禁地都喊了起来:“哎呀,我的宝贝!”
然而,丁烁没有被击中。
他的身形在枪声响起之前,就犹如鬼魅般朝着楼梯间窜了过去。
非常快,甚至还留下一道淡淡的魅影。
简直就是不可思议!
一下子,就消失在楼梯口。
天台上,还留下他的一句话:“靠,你这个变态太恶心了!”
骤然间,吴立达飞了起来,足足飞起三四米那么高,又朝地上摔下。
大象赶紧去接他。
砰!
那砸下来的力道太大了,大象都承受不住,两个人倒在地上,两张脸都撞在了一起。
于是,两个男人的嘴巴贴住了,好有基情。
“呸呸呸!”
吴立达赶紧推开他。
几个人走到霍天龙那里查看。
那样子可惨了,又非常血腥。想想,‘胸’腹被几根钢筋贯穿,多可怕。
霍天龙的嘴巴和鼻孔里直喷血,把周围的纱布都染红了。
双眼紧闭,眼缝里都渗出了血珠。
他还没死,身子微微扭动。
大象嘶厉地吼:“‘混’蛋!丁烁那小子下手太残忍了,天龙这会儿……真保不住命了。”
吴立达对他的伤口查探了一番,忽然哈哈大笑。
&bp;&bp;&bp;&bp;大象都忍不住像是看疯子一眼看他。人都被杀成这样子了,他还笑?
“很好,很不错,很强大!完全融合了尼罂针剂的人,又得到一滴魔血,原来是这么厉害。这么被砸下去,居然能够及时挪开五脏六腑,避免遭到致命伤害。霍天龙,你不错!放心,你不会死的,你会继续强大下去。不过,你最好不要‘乱’来了。我不允许你杀死丁烁,你也杀不死他!”
说到最后一句,吴立达的语气显得‘阴’森森地,带着一股威胁。
骤然间,霍天龙的双眼大睁。
那么可怕!让吴立达都不由得感到一阵不不寒而栗。
那还是眼睛么?就是两大滴粘稠的暗红‘色’血液。
什么眼白眼珠子,都看不到!
但是,那一股煞气却非常明显,犹如从最底层的地狱喷出来的一般。
“我一定要……杀了……他……”
这声音非常嘶哑难听,也如同最狞厉的恶鬼说出来的话语。
……
嗖!一辆奔驰越野车几乎像是要撕裂公路一般,飞驰而过。
黎明的公路上,已经有了一些稀稀拉拉的车辆。看到开得那么疯狂的越野车,都吓了一大跳。赶紧避让!这要是被撞上去,那没准就粉身碎骨了。
“真是该死的飙车党啊,大清早地就开那么快的车,还不让人活啊?”
“我去!这时速,起码得两百公里了吧?太疯狂了,赶着去死么?”
“老子还从没看过开车开得这么快的,***!咦?哇呜!快跑啊,还有开得更快的!”
“这个世界疯了。”
……
奔驰越野车刚冲过去没多久,又有一辆三轮摩托呼啸而至。
那车速,明显比越野车还要快,冲过去都卷过一道旋风了。
于是,周围的几个行人被卷得身子一转,有的没站稳,噗通一声就一屁股坐在地上。
好快啊!
那是一辆哈雷摩托。
正是丁烁在驾驶,他的面目上笼罩着一股深深的杀气。
嗖!
他就像是一名高超的猎手,离他的猎物越来越近。
越野车里头。
郭红昌大声嘶吼:“快!开快点,千万不要让他追上来了!”
这声音里头充满恐惧,他那血‘肉’模糊的脸,还在不断滴血。
开车的那个黑衣人‘阴’森森地说:“他不大可能追上来了。那个木乃伊也是一个很厉害的货‘色’,就算打不过那小子,至少能阻拦他一会儿。我们早就远走高飞了。”
敢情,这几个还没见到后边的追兵。
一边,杨‘艳’媚冷冷地说:“你们都逃不了的,都会死在丁烁手里!”
“我先‘抽’死你!”
郭红昌朝她扬起巴掌,声音里充满怨毒。
杨‘艳’媚一仰脸:“有种,你就打。丁烁追上来了,看到我被打得更伤,你更是死路一条!刚才被他打得跟死狗一样,你就忘记了么?”
说着,嗤一声,显得很轻蔑。
郭红昌更加愤怒,但他抬起的巴掌却不敢落下去了。
杨‘艳’媚的话还真把他给吓住了。
他只能咬牙切齿地嘶吼:“你以为他还能来救你么?那个木乃伊,是一个很邪‘门’的家伙,功夫很厉害,没准丁烁倒是被他打得跟死狗一样了。”
这么一说,他都觉得是真的了。
当然,那主要是一种美好的愿望。
“得了吧。”杨‘艳’媚噗嗤一乐:“不管再厉害的家伙,丁烁都能把他打得死去活来。丁烁的厉害,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劝你还是赶紧放了我,没准,我会帮你求求情。”
“放你?”
郭红昌狰狞大笑:“你以为我会放了你么?等跑出去了,我再来慢慢炮制你!臭娘们,你把我害得这么惨,脚筋都被挑断了一根。我……我也要先挑断你一根脚筋!我倒要看看,丁烁怎么救你!”
他这越说越来劲了,强烈的愤怒把恐惧都遮盖住了。恶向胆边生,还真‘摸’出一把匕首,扬起来就要朝杨‘艳’媚的左边脚腕划去。忽然之间,开车的那个家伙惊恐地喊了起来。
“怎么可能?他他……他真追上来了!”
呼!
整辆越野车都一震,像是被一股剧烈的风卷了一下。
紧接着,砰!
郭红昌旁边的车窗玻璃居然被砸碎了,一只强猛有力的大手伸了进来。
居然一下子,就拎住了他的脖子,狠狠一扯。
杨‘艳’媚兴奋地喊了起来:“丁烁!”
郭红昌吓得肝胆俱裂。
恶魔,他真是恶魔!
脖子传来剧烈疼痛,他的脖子几乎要被掐爆了。
这个恶魔,怎么就这么喜欢掐人脖子!
掐住脖子还算了,丁烁大笑一声,就用力一扯。
又是砰的一声!
本来就被砸出一个‘洞’的车玻璃,此刻更是被郭红昌的脑袋撞得粉碎。
顿时之间,他的头上脸上又多了几个血口子。
而且,半个身子就这样子探出外边。
呼呼风声,如同巨刀,简直就要把他的身子给刮断!
看见丁烁那充满邪魅的笑脸,郭红昌吓得简直就是屁滚‘尿’流。
他惊恐地大喊起来:“停车!停车啊!”
哧!
越野车立刻踩了个急刹车,丁烁也旋即刹住车子,顺手把郭红昌的整个身子都扯了出来。把他手中的匕首夺下,就像是随便丢一只阿猫阿狗,把他掼在地上。
郭红昌一声惨叫,瘫倒在地,‘抽’搐不已。
他浑身上下都是被碎玻璃割出来的血口子,看上去非常恐怖。
“小子,给我去死!”
忽然间,从副驾驶座那里探出一根黑‘洞’‘洞’的枪口。
竟然是微型冲锋枪!
突突突!
子弹顿时爆‘射’。
丁烁迅疾无比地就地一滚,一下子就滚到了越野车副驾驶座的车‘门’下边。他伸手一抓,竟然抓住那根枪管,用力往外一拔。顿时,枪管带着两条手臂窜了出来。
刀光一闪,一声惨嚎。
那两条手臂带着冲锋枪和一股鲜血,啪啪掉落在地。
这情景,够血腥!
丁烁反手抓住后座车‘门’,狠狠一拉。
砰!
那厚重的车‘门’,居然被他一下子就拉了开来。
那不是打开车‘门’,而是把整扇车‘门’都扯了下来。
这力量,真有点儿匪夷所思。
里边,杨‘艳’媚被一个黑衣人用手臂勒住脖子。
一把尖刀,还架在她那柔嫩的脖子上。
“给我跪下!把刀子丢掉,快!不然我杀了她!”
看起来很凶狠。
但是,就连倒在地上的郭红昌,看见这一幕,都不由得嘀咕了一声:“白痴!”
果然,丁烁脸上‘露’出一个很邪魅的笑意。
手一扬,寒光闪。惨叫声顿时响起!
那个黑衣人,眉心中刀,整片刀刃都‘插’了进去。
往后一倒,顿时毙命。
杨‘艳’媚恨恨推开了他,看向丁烁,忽然间,哇的一声哭出。
“没事了,乖,不要哭!”
丁烁跳上了车,一把搂住她的纤纤柳腰。
杨‘艳’媚趴在他的肩头上,哭得更厉害了。
“吓死我了!”
她呜呜咽咽地说。
丁烁轻轻拍着她的背。
车上还有三个黑衣人呢,但他们都不敢妄动,只是恐惧地尽量往后缩着身子。
这个煞神,最好不要招惹他。
他好像是无法战胜的,不管怎么折腾,只要跟他对抗,就只有毙命的份!
他们都吓坏了!
丁烁抱着杨‘艳’媚跳下了车,走到郭红昌旁边,朝他的脑袋踢了踢。
“‘艳’媚姐,你想要怎么处理他?给他一个什么样的死法?”
郭红昌这么一听,立刻惊恐地喊了起来:“丁烁,不要……不要杀死我。我给你钱……我给你很多钱,我愿意用钱来买我的命。你千万不要杀死我啊。‘艳’媚,‘艳’媚你看在我们往日的情分上,让丁烁饶我一马……你们要多少钱,尽管开口!尽管开口!”
杨‘艳’媚看着他这样,也不忍心。
一张脸简直就是毁容了嘛,鼻梁都打扁了。
浑身上下,也到处都是伤。
这哪还有豪‘门’大少的样子,就是一只死狗!
她微微一叹:“丁烁,算了吧。把他打得够惨了,放他一马得了。”
“‘妇’道人家,就是心软。也不看看你的脸被打成什么样子!”
丁烁不满地白了她一眼。
杨‘艳’媚‘挺’不好意思的,嘀咕说:“好不好嘛,咱们别计较太多了。”
丁烁耸耸肩头,扭头看向郭红昌。
那冷厉的眼神让对方打个寒战,更是连连求饶。
那眼神,如同看死人!
“钱不是万能的,但买你的命还是行的。你能出多少?”
上次让丁烁出手救哥哥,都‘花’了两亿呢。这会儿,郭红昌自然不会觉得自己的命比哥贱。
“两亿!我再给你两亿!”
够大方了吧?
丁烁看向杨‘艳’媚,他说:“我还是想把他打死。要不你背过身子去,很快的!我一脚就能把他的脑袋给踩爆。好不好?”
杨‘艳’媚很惊讶:“他出两亿买命呢!”
丁烁说:“两亿很少啊,我看不上眼,还是踩死他算了。”
说着,把杨‘艳’媚的脸往后边一推,抬脚就朝郭红昌的脑袋踏去。
“不!不要!等等!你到底要多少?我我……我都给!”
郭红昌气得要哭了。
妈蛋!两亿你都嫌少?我们家又不是印钞票的。
而丁烁接下来说的话,好像还真把郭家当作印钞票的了。
他慢条斯理地回应:“嗯,也不要多,就要你们郭家的一半身家吧。”
“什么?一半身家?”
郭红昌气得差点吐血。
郭家啊,沈海市的四大家族之一,涉及的产业,足足差不多要用一个人的全部手指头来数。加在一起,绝对在百亿以上。给出一半的身家,至少也是五十亿啊!
这岂止是狮子大开口!
情急之下,郭红昌厉声吼道:“你干嘛不去抢?”
&bp;&bp;&bp;&bp;丁烁丢给他一个卫生眼。
“我这就是在抢你啊,你傻的?给不给,一句话!”
说着,脚就落在郭红昌的脑袋上,稍用力往下碾压。
在他的大脚板之下,郭红昌的脑袋都变形了。
极度的恐惧!
他失魂落魄地喊了起来:“我给!给!我给一半的身家给你,不要杀我!”
丁烁收了脚,满意地点点头:“不错嘛!你得好好想想,人都没了,要钱也没用啊。”
杨‘艳’媚忽然想起了什么,大声喊:“我那个‘混’账堂弟呢?”
丁烁一阵好奇,问清楚了事,脸上又是煞气隐隐,嘴里头冷笑一声。
接着,看在郭红昌那么爽快的情况下,用圣手升级帮他把脚筋接回了一半,也把他脸上的重伤给止了血。然后,跟着他去到一栋别墅。
杨宗纬就被关在这里。
这小子放出来后,看见郭红昌被打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吓得脸都白了。
丁烁没有放过他!
一脚踹出,就把他踹得飞出老远,砰一声狠狠砸在地上。
“丁烁,不要打了!他他……他毕竟是我堂弟!”
丁烁淡淡地说:“放心,我打不死他!”
一个箭步冲过去,拎住杨宗纬的脖子就狠狠朝一棵树上撞。
一下子把他撞得头破血流,哭嚎连连。
“妈蛋!敢把我的‘女’人送到郭红昌那里去,害她受苦受难。本来,我是要杀了你的!看在你是‘艳’媚姐的堂弟份上,我饶你一次。还有下次,你特么就给我见阎罗王去!”
狠狠把杨宗纬砸在地上,拍拍巴掌。
“呜呜……我再也不敢了……”
杨宗纬哭嚷着,‘精’神都要崩溃了。
这个丁烁怎么这么厉害,打起人来跟杀‘鸡’似的。
接下来,丁烁打电话叫来步惊云和他手下的云组杀手。分成两批,一批护送杨‘艳’媚回去,一批跟着他,杀到郭家老巢去。
郭志昌居然还认识丁烁呢。
看到他来,就含着手指头,问他要‘棒’‘棒’糖吃。
“小朋友,你的命也‘挺’大嘛!没死。”
丁烁亲切地拍了拍他脑袋。
有一个人当场就差点死了,是气死!
那就是郭能文。
看到小儿子再一次被打得那么惨,而这回,丁烁居然要收他们一半家产来换郭红昌的命,这让他气得真的都吐血了。
“丁烁!丁烁!你你……你不要太得意,总有一天,这笔债……我们会要回来。”
“随便。但现在,我是债主,你们最好就乖乖把债还上。虽然你们命大,但惹我不高兴了,不介意让你们完全离开人间。郭家?算个屁!妈蛋,老是找我麻烦,让你们给一半家产当作安慰金,我已经够宽厚的了。真是的,知道不知道换成三四年前,老子把你们灭‘门’!”
丁烁脸上‘露’出邪魅而残忍的笑意,津津有味地说。
郭能文和郭红昌心里头充满怨念,还是觉得他太狠。
丁烁真的没骗人,哼哼,想当年……
郭家的一半家当,涉及到的可不单单是钱款,还包括各类产业、公司、股份、资源等等。
按照丁烁的‘交’代,这些玩意儿都变成案板上的‘肉’,摊开来任他挑。
这些事儿其实‘挺’复杂的,但难不倒丁烁。
因为他有殷雪尔。
别看雪尔姐姐还在读大二,但她打小就在家族里耳濡目染,对各类资本运作都非常清楚。
她接到丁烁电话的时候,正在殷家集团旗下的一间奢华级咖啡厅里,跟一个从省城来的投资商洽谈。这个投资商不过三四岁上下,显得很是风流倜傥。他叫宁德,家族在省城也算是一等一的了。
之前,跟殷家在一些领域也有合作,所以,算是故‘交’。
“我们这种模式下运行的咖啡厅,充分迎合了中产阶级的情趣。已经经过深入的市场调研,能够抓住很多小资人士的心。在中大型城市中运营,开连锁店,有着非常‘棒’的前景。如果不是我们集团在别的产业里有太大投入,拿不出足够的资金,也不会寻求合作商……”
殷雪尔淡定自若地说着。她的身上,已经有‘女’强人的雏形了。
而且,又是那么美‘艳’动人,高贵气质一展无余。
宁德看咖啡馆的布置,绝对少于投向殷雪尔的目光。
他‘露’出一个很帅气的笑容,甚至用眼睛去电殷雪尔。
很快就失望了。
像他这么有派头的绅士,能够风靡万千少‘女’,但殷雪尔无动于衷。
宁德说道:“雪尔,你这么小,就这么有经商头脑,我甚至想,我们是天作之合呢。如果我们能联手,一定能有极大的作为。对了,我听说你有男朋友了?你男朋友还是一个……开小餐馆的?”
最后一句,流‘露’出一种蔑视。
“想不到宁大少对我打听得听清楚的。”
殷雪尔心中略有不满,但很好地掩饰了过去。她的脸上,还‘露’出一丝甜蜜的微笑。
“是啊,他是一个非常‘棒’的男人,我很爱他。”
心中所有的爱念,释放无余。
于是,某人刹那间羡慕嫉妒恨,脸‘色’都显得难看起来。
“恕我直言。雪尔,你这么高贵,出身上流社会,不应该这么草率地处理自己的人生大事。我觉得你要好好考虑未来的伴侣。要‘门’当户对的,要对你的发展有裨益的。你说是么?”
宁德这番话,听起来像是苦口婆心,但又显得盛气凌人。
殷雪尔的脸微微一沉。
她淡淡地说:“这是我的‘私’事,似乎跟我们现在谈的没有什么关系。”
宁德一笑:“我只是希望你能得到一个更好更光明的未来。不然,你会后悔的。最简单的,雪尔,你的这个项目需要钱,需要投资,我现在就可以拿出五个亿给你。你的男朋友呢,他能给你钱,让你把事业发展得更大吧?把他的餐馆买了,估‘摸’着都没五百万吧?”
说着说着,就更是轻蔑了。
殷雪尔认真回答:“我不需要他的钱,只需要他的人就够了。”
宁德一听,更是满脸黑线,他冷哼一声:“他的人有什么用呢?他没钱!在这个社会,没钱是行不通的。他会拖累你,让你展不开手脚。雪尔,这样子,你给我一个机会,我可以在沈海市陪你一阵子,我们一起好好认识一下。你会发现,我是最适合你的。而且,别说五个亿,我可以给你投资更多的钱,十个亿……”
就在这时,殷雪尔的手机响了。
她掏出手机一看,顿时就是笑脸如‘花’。
“宁大少,请稍等,我男朋友打电话来了。”
宁德焦躁:“我觉得你可以不接这个电话,先听我好好说说。”
这一句话说得真是霸道啊,可是殷雪尔都不理他,自顾自地接了电话。
听了两句,她的神情就凝滞了。
“什么?这么多钱?阿烁,你你……我真知道怎么说你了,你的胆子也太大了!”
说着,脸上都‘露’出哭笑不得的神情了。
一边的宁德‘露’出可笑的神情,嘀咕一句:“你男朋友闯什么祸了?要赔很多钱么?”
他就这么误解了。
殷雪尔乜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莫名的骄傲。
“好,我现在就过去!”
说完这句,她就挂上了电话。
宁德这就‘露’出不满的神‘色’了,他说:“雪尔,我觉得不管你男朋友闯了什么祸,都不值得你去办这些事。你别忘了你的身份,你不值得为他付出太多,就算你再关心他,叫个人去就行了。”
殷雪尔睥睨地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第一,如果他闯了什么祸,不管怎么样,我都会去,而且立刻就去,不会还站在这里跟你说话;第二,他是一个能力非常强的人,他闯的祸,他自己都能解决,整个世界,几乎就没有他解决不了的麻烦……”
说着,她的语气里都‘露’出无比骄傲的神情。
那个意思就是说:那就是我的男人!耶!
宁德已经听得满脸黑线。
而接着,他的脸就更加黑了。
“……第三,现在不是他闯了祸,而是他谈成了一笔生意,要转‘交’给我处理。我得去了。抱歉,失陪!董总监,你陪宁大少好好走一走,深入介绍,尽量达成合作的意向吧。”
殷雪尔朝着旁边的殷家集团的一个业务总监说道。
说完,朝着宁德微微点头:“抱歉,我先走了。”
扭头而去。
宁德的脸孔都扭曲了,两只拳头捏得紧紧的,他看着殷雪尔渐渐离去的背影,大声说道:“雪尔,如果你留下来,我立刻给你的这个项目投资八个亿!”
“宁大少,有什么意向,你可以跟董总监谈,我完全授权给他。”
“十个亿!我只要你跟我谈!”
“非常抱歉!”
“我出十五个亿!只要你留下来,立刻可以签合同!雪尔,你男朋友能做多大的生意,有我这么大么?十五个亿,他能给你?”
殷雪尔已经走到‘门’口了。
她稍微停顿,微微扭头道:“宁大少,他做的那个生意,我想,价值不低于五十亿。再见!”
说着,已经消失在‘门’口。
宁德呆在当场,呆若木‘鸡’。
他完全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五十亿?那个家伙不是开小餐馆的么,怎么可能做成五十亿的生意?这也太天方夜谭了。哪怕是他自己,其实都不可能一下子拿出十五亿来投资这个生意。十亿,已经是他可以调动的全部资金。而且全部砸入一个项目,也需要家族里不少重要成员的审核呢。
他就这么呆呆地看着‘门’口,一股股的杀气,从他的眼睛里涌了出来。
“丁-烁!”
他的嘴巴里,狠狠吐出这两个字。
&bp;&bp;&bp;&bp;殷雪尔当然就是接到了丁烁的电话,赶着往郭家大本营那里去了。不单单是她一个人,还包括十几个孔武有力的保镖,好多个财务和市场人员,甚至连律师都带上了。
阵仗太大了,都是丁烁让她带上的。
她还不知道郭家发生了那么重大的变故呢。
然后,看到郭能文竟然瘫在‘床’上,郭红昌被打得面目全非的时候,一阵阵惊讶。相形之下,郭志昌缠着她一个劲儿地要糖吃都不算什么了。
郭家垮了!
这是殷雪尔在刹那间产生的想法。
接下来要处理的事情,真心算是繁杂。她不得不叫多一些人手,就在郭家的大厅里,对他们的一切产业进行市场评估,选取最有发展前景的。反正男朋友这么能干,殷雪尔也不含糊。当然,她对郭家也是恨之入骨的了,能这么完美地干一把,非常爽!
直到深夜,才算评估清楚,接着就是割接手续,签订转让合同一类的。
双方律师都在场了,挑灯夜战啊,竟然搞定了一切。虽然还有不少手续要通过政fǔ部‘门’,看起来‘挺’繁琐,但凭殷家的势力,绝对不至于出现到处盖印要证明的什么情况。
郭能文都要气死了,五脏六腑都要烧焦啦!
自己家三代人努力赚来的百亿身家啊,就这么着没了一半。而且,殷雪尔太刁钻了,果然不愧是殷家‘女’将!她选的东西,加起来这市价确实在五十亿上下,但都是很有升值空间的地产和产业股份啊。就算不去经营,过个三五年,没准能翻倍的好货‘色’!
郭能文很想反悔。
但他不能!
从耍武力手段方面来看,谁是丁烁的对手?
动用关系和权力来摆平?
笑话!
说真的,如果单单面对丁烁一个人,也许有可能。
但是,现在面对的是殷家!
殷家对着这么一大块完全就可以吞进去的‘肥’‘肉’,又是从仇家身上狠狠割下来的,会放过?绝对不惜动用必要的手段,确保吞得顺利、吞得畅快。
啊呜!!!
凌晨两点多的时候,丁烁和殷雪尔才带着人手,疲倦而兴奋地离去。
那些工作人员也是很开心的,忙活了那么久,都按功行赏呢,最低的都能拿到三万块奖金。当然,这对殷家获得的财富,不过是九牛一‘毛’。
他们一走,整个郭家就陷入可怕的寂静之中。
郭能文连死的心都有了,可是他连死的力气都没有。
郭红昌呼哧呼哧地直喘粗气,浑身都要被怨火点着了。
在丁烁离开的时候,这小子居然还指着他的鼻子说:“这次看在你送了一半家当给我的份上,就饶你一条狗命。下次,呵呵,如果你不能给我五十亿的十倍,就等着我送你去跟阎罗王套‘交’情。哎,我感觉着,那一天不会太远的。我等着你啊,你要再次对付我之前,最好先想好什么死法。这点,我可以满足你。”
说着,看他的眼神,就像是看着一个白痴,又像是看着一个死人。
一想到丁烁的那种眼神,郭红昌就直抓狂。
他怒吼着:“我要报仇!我一定要报仇!我要杀了丁烁,我要把被夺走的家产都抢回来!我要殷家……我要殷家灰飞烟灭!”
郭能文冷冷地说:“你有这个本事么?你数数,你多少次栽在丁烁手里?”
顿时,郭红昌哑口无言。
想了想,他都不知道多少次了。但他还清楚记得第一次,在路上,他让最心爱的藏獒从车上跳出去咬死了几条土狗。只是这样而已,最多再叫人揍了土狗的主人,就被丁烁教训得够呛。
从那个时候开始,一个庞大的噩梦就开始了……
“去容川市找老爷子吧,让老爷子做个主,让另一房的人帮帮忙。不然,我们郭家在这沈海市将再无容身之地。家产都被丁烁夺走了一半,充实了殷家。呵,就算我们还有五十亿,那又如何?多少豺狼会闻风而动,要把我们给拆了!”
说着,郭能文都显得有些凄凉了。
他又看向还在一边‘吮’吸‘棒’‘棒’糖的郭志昌,心里头更是一阵悲怆。
“要是你哥能恢复正常的神智……就好了,至少,剩下来的家业还勉强能够保住。红昌,你虽然很聪明,但说到商场谋略方面,还是比不过你哥哥啊。”
郭红昌一听,脸就有些发臭。
忽然间,一个森冷无比的声音响起来:“要让你儿子恢复原来的神智么?如果他只能活三年的时间,你又是否愿意呢?”
接着,一道人影缓缓走了进来。
看起来,跟正常人没有什么两样,但他就是显得非常诡异。主要是那种气势,‘阴’寒‘逼’人,犹如从深深的地狱走出来的一般,让人望而生畏。他说的话,每一个字,都显得鬼气森森。
这黑天暗地里,他犹如厉鬼。
郭红昌看见他,却是非常欣喜,赶紧迎了过去:“叔!”
来者,竟然就是郭能武!
郭能文扭头看了这个弟弟,心中也颇多感慨。
“听红昌说,你已经不是人了?”
郭能武一阵桀桀怪笑:“不是人又如何?我更爽,更能随心所‘欲’!”
说着,他猛然抬手。
嗖!
竟然就是好几根尖锐的利爪从他的指头上喷了出来,犹如一把把长达十五厘米的利刃!暗红‘色’,看上去好像是污血一般,果然是老妖怪一般啊。
他随手一划,旁边桌子上放着的一尊‘精’铁铸造的工艺人像就被切成了好几块。
切豆腐都没这么酸爽。
他的双眼,都在隐隐地喷着血光。
郭能文看得也暗暗惊心,说道:“那么,你干嘛不去杀了丁烁?要让他这么折辱我们丁家?”
郭能武微微摇头,嘶哑着声音说:“他太厉害了,太厉害了呀!我没有把握杀死他,万一杀他不死,那么就是我死。而且,我变成这样子,也会吸引另一股势力的注意。没有绝对的把握,我不敢妄动。”
“那你来做什么?看我的笑话么?”郭能文毫不客气。
当年,两兄弟争家族的权力争得‘挺’厉害。可以说,郭能武当年要对付殷家,也是为了增加自己在家里的筹码。不过,他失败了,还被殷家送进了监狱,让郭家在整个沈海市都大大丢脸。也就是那个时候,郭家的老爷子也就是能文能武的老爸,将家族大权‘交’给了大儿子。
老爷子没脸再在沈海市待下去,他去了省城容川市。
老爷子一辈子风流,除了没名分的‘女’人一大堆,还有两房老婆。一房就是生下了郭能文和郭能武的,在沈海市发展。这个老婆早年在拉斯维加斯赌钱输了太多,气得心脏病病发,死了。另一房就在省城。省城也有四大家族,那一房虽然不在其列,但算起关系和财力,比沈海市的任何两个大家族加在一起,都要雄厚。
毕竟是省城嘛!
不过,两房的后辈一直不和,颇有老死不相往来的架势。
所以,郭红昌之前才不愿意去求那个郭家。
再说这会儿,这亲兄弟之间也是有些恩怨在里头的。
郭能武嘎嘎怪笑:“你有什么笑话可以看么?比得过我?我特么不比你还惨?”
郭能文一时哑口无言。
郭红昌问道:“叔,你刚才说什么?你说你可以让我哥恢复原来的神智?”
“没有,我可以。”
郭能武冷冷点头:“我可以‘激’发他的潜能,用他的生命力来促使他的神智得到发挥,恢复到原来的程度。但是,这需要消耗大量的生命力,也就是说,他只能再活三年左右。”
说着,看向还在那吃糖的郭志昌,问道:“你愿意么?”
郭志昌走过去,把手一伸:“你给我吃巧克力,我就愿意。”
只有三年的命么?
郭红昌倒是不介意,反正又不是他只剩下这么一点点的命。而且,说起来,要是能让哥哥完全恢复神智,又只剩下三年的命,对他可是一件好事。这三年,等于是哥哥给他打工嘛!
郭能文犹豫不决。
郭能武又‘阴’森森开口了:“其实,我也不大想。第一,志昌是我很喜欢的一个孩子;第二,这也会消耗我大量能量,让我报仇大计更是遥遥无期。不过,郭能文,如你所想,如果没有一个得力的人手撑住郭家,哪怕请来老头子让另一房帮忙,也不长久。而且,你也不会以为那一房的人,都是好人。”
郭能文担心的就是这一点。
引狼入室!
他终于还是答应。
郭能武给郭志昌治疗的方式非常简单。他抬起一根食指,指头上迸‘射’出的利爪竟然不断扭曲,还发出嘶嘶嘶的声音,犹如电钻。没一会儿,就形成了一根线香粗细的血红‘色’的细针。
滋!
连郭红昌都看得直皱眉头。
足足有十五厘米长的血红细针,完全刺入了郭志昌的眉心。
奇怪的是,他竟然感觉不到痛似的,反而,整个人都麻木了一般,眼神呆滞。
从他的眉心里,渗出一滴滴黑‘色’的血液。
郭能武的脸‘色’越来越白,额头上冒出许多颗冷汗。他的身子也在发抖,显得虚弱无力,好像就要倒下去了。浑身的力气,都如同涌入郭志昌身子里去了一般。
终于,他手一松。
那根血红‘色’的细针竟然不见了。
而郭志昌,也浑身瘫软地倒在了地上。
“好了,他要好好睡上几天,才能醒来。不要试图叫醒他,不然,他可能连三年的命都没有!”
郭能武大口喘息着,身子都显得瘫软。
忽然间,他一抬头,一双‘阴’厉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郭红昌。
顿时,郭红昌被看得‘毛’骨悚然,不由得就后退了好几步。
那眼神,不单单充满邪恶,而且像是要吃人一般。
郭红昌从来没看过这么狞厉的眼神!
“叔,你……你想做什么?”
郭能武一字一顿地说:“把你的保镖叫进一个来,快!”
那声音,更是显得狞恶非常。
现在,三个人都在郭能文的房间里,倒是有几个保镖守在外边的。
郭红昌不敢违抗,赶紧去叫进来一个。
&bp;&bp;&bp;&bp;那个保镖很疑‘惑’,为‘毛’就叫我一个人进来?
郭红昌似乎已经知道他的叔要做些什么了,立刻把‘门’关上。
他这一进来,看见郭能武就吓了一跳。
“咦?郭二爷,您不是……”
他也是认识这位郭家主子的,而且还知道他好像死了。
郭能武‘露’出一个狰狞的笑意,忽然间身子一动。
他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议,在场的不算是谁,都感到眼前一‘花’。然后,就看到郭能武已经出现在那个保镖的身前。姿势怪异,半蹲着,两只尖利骇人的爪子朝着他‘胸’膛探去。
这会儿,保镖才看到这位郭二爷的爪子很吓人!
他惊呼一声:“这是……”
然后就把眼睛瞪得老大,嘴巴也张得老大却无法发出声音。一道血淋淋的裂缝,从他的‘胸’口正中央迸‘射’了上去,把他的喉咙都给撕裂了。
然后,就是大嚼之声,非常恐怖!
保镖倒下去的时候,‘胸’口大张,里头的心脏已经没了。
就算是见识过也参与过不少血腥手段的郭红昌,就算是见多识广的郭能文,都吓得目瞪口呆!
郭能武津津有味地吃完他的美食,抹了抹嘴巴,忽然间就嘿嘿嘿地笑了起来。
“知道不知道在武侠和奇幻小说里,那些邪道上的人都爱吃人的心脏?因为这里就是每个人的生物场的源发点,吃了它,就把一个人身上最‘精’华的力量吃进去了。力量越强大的人,他的心脏就越有营养。如果有一天,抓住了丁烁,我要吃掉他的心脏!到时候……哈哈哈哈!”
他笑得那么惨厉,十足十地就是一个恶魔。
忽然间,笑声戛然而止,他指着郭红昌说:“你告诉我,如果你再次跟丁烁战斗,却又再次落入他的手中,必死无疑,你会怎么办?”
郭红昌听得‘毛’骨悚然。
从丁烁之前跟他说的话语中,他知道自己要是再次落入敌手,必死无疑!
五百亿?他怎么也拿不出来啊。
“我我我……我跟他拼啦!”
郭红昌声嘶力竭地喊,但语气里充满软弱。
“不错,嘎嘎嘎。”
郭能武却再次笑起,森森然地说:
“你可以跟他拼了。我给你一个东西,它很小,可以藏在牙缝里。你应该听过倭国忍者的故事,当他们落入敌人手中又完全没有逃生把握的时候,就会咬破藏在牙缝里的毒‘药’,把自己杀掉。这个东西,你一咬它,它就会冒出一根尖刺,刺破你的牙龈,把一种足以导致你基因变异的毒素传遍你全身血液!”
他越说,声音就越像恶鬼。
“那么,你就会变成一个很可怕的人,浑身能量暴涨百倍不止。那是你所有生命力的‘精’华,只在那短短四五分钟内凝聚。你会变成超人,但之后也会死得很惨。你要么?”
他的手一晃,一颗只有芝麻大小的血红‘色’的东西就冒了出来。
看上去,没有什么惊人的地方,但被托在郭能武那充满怪异感的手上,却变得相当可怕。
“好!我要!!!”
郭红昌嘶吼着说,声音凄厉非常。
他从郭能武的手上,接过了那颗小东西。
如果再次落在丁烁手上,这自然是最好的死亡方式。
郭能武又‘阴’恻恻地看向还晕倒在一边的郭志昌。
“你们兄弟俩,万一真的再跟丁烁‘交’战,可以配合起来对付他。至少,有六七成的把握可以把他击成重伤吧。到时候,也许就该我出手?我会看时机的。但是,丁烁必死无疑!”
低声吼着、咆哮着,这一股仇恨,把天‘花’板都吓得瘫碎了。
……
“那个丁烁,真的这么厉害啊。”
同时间,在这座已经陷入沉睡之中的城市的另一端,还有两个人在谈论丁烁。
他们的眼神都充满‘阴’霾,脸上更是乌云密布,好像随时都能迸‘射’出几道凌厉的闪电来。
其中一个,就是从省城来的宁德。这一来到就想泡殷雪尔,但却立刻遭到了丁烁的间接攻击。他嘴巴里硬撑着的十五亿,那可是被丁烁的五十亿给杀得体无完肤啊。
他不单单想得到殷雪尔,也想得到殷家的财势。
虽然殷家的财势还不放在省城宁家的眼中,但宁家不单单是宁德的,他还有很多兄弟姐妹呢,都占据着一定的份额。而他所占的份额呢,不低也不高,在中上范围。上边还有两三个兄弟在占着呢。宁家的资产分配很市场化的,谁发展得好,谁就有资格占据更多的宁家资源。
所以,宁德想得到殷雪尔,也想得到只有她一个独生子‘女’的殷家。
如果成功,他发展得就会很好很好。
可是,信心百倍地这一来到,就被杀得简直就是丢盔弃甲。
“自然,就是这么厉害。”
另一个人,眼神里的怨毒,比起宁德来,绝对不会差到哪里去。
因为他就是杜星辰。
沈海市四大家族之一杜家的大少爷。一直以来,杜家和殷家的来往都算是密切,杜星辰一直以为,他和殷雪尔是天作之合,而且还是青梅竹马的天作之合呢。
他甚至还打算过,娶了殷雪尔,就慢慢地把殷家合并到杜家里。然后,哈哈哈……
可是出国背了个龟壳回来,忽然发现一切都变了。
殷雪尔不再黏着他了。
不再黏着他还不算,她只黏着一个叫丁烁的‘毛’头小子!
之后跟丁烁明里暗里‘交’锋几次,都输得‘挺’惨。特别是并肩去从郭能武手中救回秦红秀的那次,他想乘机杀了丁烁,却反被打得呜呼哀哉。之后,殷家对他也变得冷淡起来。
从那以后,杜星辰就跟丁烁势同水火了。
不过,他知道丁烁很难对付,所以,一直都在暗中等待时机。
这里,是某座高楼大厦的天台,一个空中咖啡厅。偌大的天台上,错落有致地升起十几根铁柱子,每根铁柱子都顶着一个约有十平方米大小的台子,跟城堡头差不多,又有些像是凉亭。
这种独特的高空咖啡座非常写意。在这里喝咖啡聊天,又可以欣赏城市景‘色’,谈话又相当隐秘。不过,在这样子的凌晨时分,周围的台子上都没人了,就他们两个。
不过没关系,因为这里就是杜星辰的一个自己投资的小产业。
宁德和杜星辰,也算是臭味相投的一对。
刚才,杜星辰就是详细地跟他描述了当时大战郭能武的情景。
所以,宁德迸出了那么一句。
杜星辰微微点头,神‘色’‘阴’鸷:“那小子,不好对付。”
宁德忽然笑了起来:“我说呢。我记得殷雪尔是你的嘴边的‘肉’,我想找个目标来攫取的时候,还问过你,你让我试试。我还奇怪呢,莫非你另结新欢?想不到,是被人横刀夺爱。你这家伙不安好心啊,明知道有那么强的对手,也不跟我说,害我眼巴巴跑来,结果就吃了瘪!哼!”
杜星辰也是一笑:“你可是宁家少爷,来自省城的宁家少爷,就算我跟你说了,你会信么?还不如不说,等你来了,先撞撞墙再看。想不到,这么快,你就吃了个苦头。”
宁德语气变冷:“呵!我看,你是想让等我撞了墙,产生了愤怒和报复之心,然后跟你联手对付丁烁才对。你的心机倒也‘挺’深啊!”
杜星辰被看穿,倒也不害羞,还点了点头。
“宁德,你生来好斗,你的身手不是也不错嘛,还在印国跟什么瑜伽师学过几手。没准,你可以对付那个丁烁,或者搬来更厉害的强兵!”
瑜伽师,就是地球十大异师之一。
突然之间,宁德眼中‘精’光暴闪,脸上甚至‘露’出了一种残忍嗜血的神‘色’。
接着,他抬起双手,按在桌子上。片刻之后,双臂隐隐有黑光在涌动。
然后,杜星辰的身子忽然剧烈地晃动起来。
他端着的咖啡,都被晃得泼了出来。
他哎呀一声痛叫,丁丁被烫着了。
不是他自己在晃,是这个咖啡座突然之间摇晃不已!
开头,杜星辰以为地震了。
不对啊,咱们这座城市,怎么可能地震?几千年来就没有地震过!
紧接着,他就知道不是地震了。
因为地震不会这样子的。
因为整个高空咖啡座居然朝外倾倒了四十五度左右,眼看就要倒下去的时候,竟然旋转起来。
杜星辰眼中所见,从铁柱子到咖啡座,不断地在空中进行三百六十度大旋转,呼呼生风。这转得,都快要甩出地球去了一般。他更担心的是,自己会被甩出咖啡座去。
他不得不一个趴身,赶紧抱住固定在地板上的咖啡桌。
这一下子就吓得心脏病都快出来了,这是怎么回事?
惊恐地看向对方。
宁德的眼神充满诡异感。
他的两只眼珠子变成了深黑‘色’,并且不断旋转,就像是两只深不可测的漩涡一般。
他看向杜星辰,嘴角也挂起一丝诡秘万分的微笑。
他说了一句什么,杜星辰却完全听不见,他大声喊着:“不要,不要!不要让我摔出去了……”
然后,脑子一晃,忽然间就发现一切定住了。
好像从来没发生过刚才的一幕,周围都那么安静。而宁德呢,还很安稳地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在那喝咖啡呢。他看向杜星辰的眼神,带着一丝戏谑。
不,一定发生什么了!
&bp;&bp;&bp;&bp;杜星辰在心中怒吼。
因为,他发现自己从椅子上摔下来了,还紧紧抱着咖啡桌,一副怕摔出去的样子。而更要命的是,他的‘裤’裆那里,竟然湿了一大块。不知道的人,还以为那是吓得拉了什么出来呢。
太难堪了!
杜星辰猛地站了起来,怒视宁德:“你到底干了什么?你到底对我干了什么?”
那样子,好像宁德真对他干了什么似的。
宁德又美滋美味地啜了一口咖啡,悠悠然地说:“你看,其实什么都没发生,别说这咖啡座,哪怕是椅子,都没摇晃一下。但你却感到了很可怕的一幕。这就是我们瑜伽师的绝技‘天地摇啊摇’,我只是练到了中级阶层而已,就能让你感到整根柱子在摇晃。心神大失之下,我要杀了你易如反掌!”
杜星辰满脸都是黑线,都是黑线。
他做了一个深呼吸,再做一个深呼吸。不行,还得再做一个……
妈蛋,拿我做试验品!不要等老子找到机会,要不,削了你,削死你!
他终于还是拎起摔到一边的椅子,摆正了,坐了下去。
‘舔’了‘舔’刚才被吓得都有些干裂的嘴‘唇’,他说:“这个……这个‘天地摇啊摇’虽然厉害,但对付丁烁,估‘摸’着还差一些。如果光靠它,我觉得……”
宁德忽然截口问道:“你觉得我能够在下次见面,就把殷雪尔哄上‘床’么?”
“不可能!”
杜星辰立刻反驳。
“是么?”
宁德‘露’出一个邪魅气息十足的笑容。
这个笑容非常诡异,在杜星辰的眼前,像是变成了一座‘迷’宫一般。里边千丝万缕地绕动着,让他整个人都变得‘迷’糊起来。然后,从那里头传过来一些讯息。
这是一个指令。
领会到这个指令之后,杜星辰很不想干的,但他身子里头好像冒出一个魔鬼,在一个劲儿地怂恿:“干吧,干吧!会很愉快的,会很爽快的,会很痛快的……”
然后,他就完全‘迷’失了……
忽然间一个‘激’灵,他回过神来了。
陡然发现,自己虽然还是在椅子上,却不是坐在上边了,而是跪在上边。
他的双手,还紧紧抓着椅背。
嗯?为什么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刚才在不断地扭屁股呢……
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扭头一看,看见宁德很悠闲地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啜饮着一杯咖啡。
又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是自己不知为何,跪到椅子上了而已。
不过,为什么我的屁股上凉飕飕地……
杜星辰扭过去的头,再低下来一看,顿时就是惊骇‘欲’绝,浑身的‘毛’孔都在陡然间竖立起来!
上帝啊!
‘裤’子连同里头的内内都褪到膝弯那里去了。
难怪感到屁股凉飕飕地。
不!不!我刚才到底做了什么?
杜星辰在心中狂吼,脑子里回忆起刚才屁股扭动的感觉……
他赶紧坐下来,把‘裤’子穿上。
“扭得不错,很‘性’感。屁股也是上佳的,可惜不是‘女’的,不然很能‘诱’‘惑’我了。”
宁德淡淡地说。
杜星辰狂吼出口:“宁德,你特么到底对我干了什么?”
好像宁德真对他干了什么似的。
宁德耸耸肩头:“没做什么啊,就是让你尝尝我的另一瑜伽绝技‘灵魂晃啊晃’的威力。‘天地摇啊摇’配上‘灵魂晃啊晃’,绝对就是双剑合璧,我就不信那个丁烁能够逃得出我的手掌心!我会让他在惊慌失措的情况下,受到我的摆布,把自己杀死!哈哈哈哈!”
此人笑得多狂妄。
杜星辰继续深呼吸,终于还是憋不住了,愤怒地咆哮:“我不是你的试验品!”
“不要这么‘激’动。”
宁德淡淡地说:“我让你见识到了我的能量,不是让你更有信心么?”
“这是什么鬼瑜伽!”
宁德悻悻地说。
他被折腾得很不高兴。
“瑜伽大致分为两种,一种是肢体瑜伽,一种是心灵瑜伽。我们这种瑜伽师,当然不是一般情况下的瑜伽师。我们专注于心灵瑜伽,掌控各种各样的控制生命体的心灵的能量。这种修炼过程非常痛苦。比如‘天地摇啊摇‘,你首先要让自己沉入深水之中,在压力之下,产生各种各样的幻觉。这些幻觉,也是你的能量表象。压制了它,掌控了它,你就能获得它带来的高超能量!”
宁德越说越神奇了。
“我当年经历的幻觉,比你刚才缩感受到的,不知道可怕了多少!你只是被我‘迷’‘惑’着脱‘裤’子摇屁股而已。当年,在那些可怕的幻觉之中,我还被脱了‘裤’子骑在铁枪上呢,那种痛苦……”
说着,他脸上也‘露’出惨不忍睹的神情。
“不过,我终于磨砺出来了。现在,我是中级瑜伽师!”
他的脸上绽放出无比兴奋的‘色’彩。
杜星辰对这行当有些不大了解。
“中级瑜伽师?有多厉害?”
“这样说吧。瑜伽师是地球十大异师之一,共同有个层次之分。瑜伽师在全球约有十五万人,一般情况下,分为初级、中级、高级、超级!瑜伽师行列之中,据我所知,超级瑜伽师不过三五人,高级的绝对不会超过一百人,而中级的,也就三五百人。其它的,绝大部分都是初级,和连初级都算不上的入‘门’者。”
宁德都说得有点洋洋得意了。
杜星辰吐出一口气:“好吧,希望你这个中级瑜伽师,能够战胜丁烁。不过,只是中级啊……”
他有些失望。
显然对这个中级瑜伽师不大看得上。
当然不是因为他厉害,更不是因为觉得宁德不厉害,而是他知道丁烁实在太厉害!
宁德冷笑一声:“看来你还担心啊,那我就让你看看我的一个助手!”
话音一落,他立刻吹出一声尖利的口哨。
没多久,外边忽然传来一阵凌厉的风声。
杜星辰朝着窗外看去,顿时大吃一惊。
黑夜之中,竟然有一只老大老大的老鹰飞了过来。双翅张开,足足有三四米那么长。它就这么撞了过来!窗户虽然大,但也禁不住这么撞啊!那么凌厉的呼啸声,整个空中咖啡座都会被削平呢!
所以,老杜尖叫一声,赶紧抬起双臂护住脑袋。
尽管如果咖啡座会被削平的话,他再怎么着也会摔死。
从双臂之间,透出惊恐的眼睛去看。
只见那只老鹰在扑到窗外的时候,陡然就缩了翅膀。
嗖!
一下子飞了进来,落在地上。那呼呼风声,把桌子上的盘子和杯子都刮得飞了出去,摔了一地。
让杜星辰更加不可思议的是,老鹰飞进来之后,竟然如同人一般蹲在地上。它的两只巨翅,完全把自己给包裹住了。然后,它徐徐地站起了身子。
靠!真的变成了一个人!
而且是身材特别火辣的大美‘女’!
年龄约在二十四五岁是左右,东方美‘女’,但看不出是哪一个国家的。
但肯定不是华夏国的,五官‘精’致得如同芭比娃娃,美丽得透出几分诡异。
她穿着黑‘色’长靴、黑‘色’皮短‘裤’、黑‘色’皮背心,连嘴‘唇’上涂的‘唇’彩都是黑‘色’的!不过,她的肌肤很白,在黑‘色’衣‘裤’的衬托下,更是有一种欺霜赛雪的美感。那皮背心和皮短‘裤’都是很薄很薄的,也很紧身,非常爽脆地贴在大美‘女’的那些高高低低的部位。
特别是那皮短‘裤’,看得杜星辰都要涌出鼻血了。
不会吧,什么形状都出来了。
这么‘诱’‘惑’人,真的是任‘性’到了没有人‘性’的地步啊。
宁德的语气里带着得意。
“这就是我的助手,她也是地球十大异师之一,中级驯兽师蕾娅。当然,她也是我非常要好的朋友,我们在一起,绝对是珠联璧合的强大攻击单元!”
蕾娅开口了:“看在你给我每年一百万美元的年薪下,做你的助手和非常要好的朋友,也是可以的。”
她说的是华夏语,但腔调非常古怪,却又非常悦耳好听。
只是,这么一说,让宁德身形一跌,显得尴尬。
好在,杜星辰似乎没有注意这些。
他已经完全震撼住了。
地球十大异师?
刚刚是一个中级瑜伽师,现在又是一个中级驯兽师?
他也不是井底之蛙,算是见多识广,对地球十大异师也听过不少。但是,听过归听过,心里头对这些怪力‘乱’神的玩意儿。他还是不大相信的。哪怕知道宁德是什么瑜伽师,他开头也还以为是那种能把肢体扭来扭去,把各个关节当玩具玩的练瑜伽的呢。
“这个……这个……那她到底是人还是老鹰啊?”
杜星辰都有些结巴了。
蕾娅冷冷地说:“我自然是人,我也是老鹰。”
宁德则在一边解释:“蕾娅曾在青藏高原修炼了三年多,也寻找了三年多,被她发现了一只非常有能量的老鹰。她与那只老鹰几次搏斗,几乎丧生,终于还是控制住了它,把它的生命力和‘精’神力,从它的身子里剥离出来,融合进自己的身体里。所以,她是人,她也是老鹰。”
杜星辰听不懂呢。
这个怎么剥离呢?剥皮还是剥‘肉’?
看着他那茫然的眼神,宁德和蕾娅都轻蔑起来。
“算了,跟你多说,你也不懂。反正,我跟蕾娅联手,丁烁他别想逃!”宁德成竹在‘胸’。
蕾娅则冷哼一声:“什么丁烁,要我们联手?我一个人,就不能对付了么?”
她的语气,显得相当不屑。
&bp;&bp;&bp;&bp;在两个方面的力量都策划着针对丁烁的‘阴’谋之时,丁老大却在享受美人儿的抚‘摸’。
宽敞的房车里头,殷雪尔坐在一头,丁烁就干脆躺在座椅上,仰头靠在她的大‘腿’上。
雪尔的‘腿’‘腿’真有弹‘性’,而且那种紧绷感,隔着‘裤’子都能够感到。
这是一个很‘棒’的枕头。
她的纤纤‘玉’手,轻轻搁在丁烁的‘胸’膛上,在那里轻轻抚‘摸’。
“烁,你真厉害!”
她的语气显得特别崇拜,也特别爱慕。
可不,谁能把沈海市四大家族之一的郭家一整再整,最后,竟然‘逼’着他们吐出一半家当?
只有丁烁!
“接下来还要看你的了。”
丁烁懒洋洋地说:“真正去收那些产业的时候,没准还会遇到一些抵制。‘女’强人,尽情使出你的手段来吧。把这五十亿都给狠狠地消化掉!”
“放心啦,这点,我来搞定,完全没问题。明天,我就让我爸去调动黑白两道的力量,扫平一切剩下的障碍。郭家虽然有势力,但我们殷家等这一刻,也等了许久了。哼,绝对不会让他们有反扑的余地!”
殷雪尔说着说着,语气里充满骄傲。
她的声音又变得轻柔:“谢谢你,帮我出了一口又一口恶气!”
丁烁嘿嘿一笑:“我是你什么人啊,对不对?”
殷雪尔微微一笑,忽然低头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又附在他耳边,轻轻地哼了一声。
“呃。”
丁烁的老脸都是一红:“还没到那个份上吧?”
“谁说没到那个份上了?就到了,就到了!”
殷雪尔忽然就大发娇嗔了,那语气娇嗲得,让前边开车的司机都虎躯一震。
咱们平时那么庄严肃穆的大小姐啊,虽然现在是面对她的男人,也不用撒娇成这样子吧!
这还不算。
殷雪尔干脆一扭身,把丁烁彻底放倒在座椅上,她立刻就趴了上去。两条柔软的手臂,都抱住他的脑袋了,她喊了起来:“老公!老公!老公!你就是我的老公!”
刚才,附在丁烁耳边哼的,就是这两个字。
丁烁一本正经:“还没结婚呢!”
殷雪尔说:“现在就可以结,明天去领证!”
丁烁白了她一眼:“姑娘好像刚读大二?”
“反正满了法定年龄了,怎么样?”
殷雪尔一边说着,一边拨着他的脸,又凑上去亲了一口。
好像被她压在身下的,不是人,是玩具什么的。
丁烁说:“不对啊,你要是给我做老婆,你只能做小老婆的。”
“为什么?”殷雪尔郁闷了。
“因为宋蓝蓝才是大老婆。”丁烁得意洋洋地回答。
然后补了一句:“要不我就不要你做老婆了。”
殷雪尔显得更加不高兴了,但想了想,不高兴就变成了无奈和淡淡的委屈。她说:“好吧,那我就做二老婆吧。那你记住了,你的其她‘女’人都要排在我的后边!”
“啊?”
丁烁一呆,然后就一阵心虚,因为他想到了曾月酌和沈慧丫。
殷雪尔哼哼着:“你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有别的‘女’人,最起来还有两个。”
“你怎么知道还有沈慧丫的?”丁烁一愣。
虽然一直以来,他都比较排斥慧丫,从没想到过她会做自己的‘女’人。但是,那晚在酒店里发生的一切,让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多了一个‘女’人。
然后,殷雪尔就傻眼了:“什么?沈慧丫也是你的‘女’人了?那就有三个了。”
丁烁呆呆地:“那还有一个是谁啊?”
“司马颖啊!”
殷雪尔说到这里的时候,脸上还显得郁闷,但又无可奈何。
“虽然我不喜欢那臭丫头,不过我不得不承认,她对你用情很深。现在都嚷嚷着非你不嫁呢。唉,所以,我还打算让她做你三老婆的。看来,只能做四老婆了。”
丁烁越听越头大,然后越听就想得越多,再然后,头又更大。
他呐呐地说:“那么,照这样子来计算,就算你是二老婆,慧丫是三老婆,司马颖也做不了四老婆啊。还有‘女’人比她跟我更亲近一些呢,现在。”
“什么?谁?”
“江可絮。”
“就知道,她也逃不过你的魔掌!唉,可怜的司马颖,只能做五老婆了。”
“等等啊,我算算,不对!司马颖好像也不能做五老婆!”
“天啊!丁烁,又有谁?”
“呃……杨‘艳’媚!”
“你这大‘色’鬼!连我们的学姐也没放过!令人发指!难道司马颖连六老婆都做不了么?”
“我好好想想,应该能够了吧?”
这一刻,殷雪尔都哭笑不得了,不断地丢给丁烁一个白眼。
这个‘花’心大少!
不过,她还是认命了,而且总算有一点可以值得高兴的。
“不管怎么样,我是二老婆,司马颖是六老婆。好歹,她归我管,我心里头好受一些。”
殷雪尔这么说着,神情间还有小得意。
丁烁看着,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他说:“不对啊!奇怪了,你怎么这么开放?你居然不介意我找别的‘女’人做老婆,嗯,乐意跟一堆‘女’人分享我?”
对啊!这不是帝王才有的享受么?
殷雪尔嘻嘻一笑:“因为你是英雄啊。你不是一般的男人,自然可以拥有三妻四妾啦。所以,我现在想的不应该是杜绝你找别的‘女’人,而是怎么在后宫坐稳一把‘交’椅,帮你管理后宫。我觉得我一定能够打理好,也非我莫属。蓝蓝肯定是不管这破事儿的,那只有我管了。”
丁烁仰天一个白眼。
“哦去!不过,话说回来,蓝蓝要是有你这样子的‘胸’襟,该多好啊。”
感慨之下,他都浮想联翩了。
但现实却是,宋蓝蓝虽然无数次被他欺负,被他吃去了大口大口的豆腐,但到现在,她还没妥协呢。在追求她的道路上,看起来就是一‘门’帘的事,但事实上,又任重而道远。
殷雪尔歪了歪脑袋,说道:“嗯,这个问题嘛,我会好好说服她的。毕竟,我们是姐妹嘛。”
“你们啥时候又成姐妹了?”丁烁一阵纳闷。
“笨蛋!”
殷雪尔在丁烁的额头上敲了一下:“我老妈子认了蓝蓝做干‘女’儿,那我们自然就是姐妹咯。哼,老妈子对她特别好,还强迫我老爸也认她做‘女’儿。老妈子说了,以后我们殷家的产业,也有她的一份呢!”
“这么好?”丁烁一呆。
“不过,就算是整个殷家,我看,都不怎么被蓝蓝放在眼里。她的来历真的是很神秘。这段日子,我和她相处了好多次,发现的问题越来越多。她刻意把自己当成是平民百姓,言谈举止都让自己变得很市井,也刻意不喜欢装扮。但是,她在举手投足间隐隐散发出来的气质,都是属于上流社会的。”
殷雪尔这算是旧事重提了,神情也变得严肃。
“某些方面,甚至连我都达不到她的那个高度。”
听着这个,丁烁想起宋蓝蓝上次说的那些很莫名的梦话,也一阵郁闷。
他摆摆手:“行了行了,咱们不提这个。反正,蓝蓝不是坏人!她要怎么着,随她去。我不在意她的过往,只要以后我们能好好在一起就好!”
“好好好!不提这个!”
殷雪尔如同一个小‘女’人,对丁烁百般顺从。她乖乖地趴在他‘胸’膛上,轻声说道:“喂,那你还没有叫我呢。来,你也叫我一声。”
丁烁一呆:“啊?叫你什么?”
“坏人!”
殷雪尔立刻表示强烈不满:“我刚才叫你什么?”
丁烁恍然大悟,接着就坏笑起来。
“那是不是我叫了你,你随我怎么样都行?”
雪尔脸一红,明眸如水。她咬了咬下嘴‘唇’,轻声说道:“自然是随你怎么样都行的。老公老婆啊,当然了。如果……如果你要车震也行……”
她的声音放得很低很低:“我立刻让司机停车,让他去搭别的车,你开车,我们去找个合适的地方。好不好?”说着,这含羞带怯地,无比动人,让丁烁听着就回肠‘荡’气。
“是你的第一次呢,你就这么随便给我?”
丁烁在她的鼻子上刮了一下。
殷雪尔又在他的嘴巴上亲了一口。
“只要是你,不管在哪里,都是天堂。”
好吧,更加让人回肠‘荡’气了。
丁烁吓她:“我很粗暴的,会让你很疼的,像是下地狱。”
殷雪尔歪着脑袋想了想,坚决地说道:“那就让我下地狱吧。”
丁烁感动无比,紧紧地搂住了她,叹气问道:“你为什么就对我这么好啊?”
“没办法啊。”
殷雪尔也是幽幽一叹:“自从那天我心脏病发,被你那样子‘摸’来‘摸’去之后,我就知道,我是你的人了。哪怕之后你不要我,我也知道,我终究会是你的人。”
啧的一下,丁烁在她额头上狠狠亲了一口。
“怎么样?要车震,还是……还是回家去?”
她说的回家,自然就是回殷家庄园。
这么晚了,当然是回那里。
“奇怪了。”丁烁嘀咕:“怎么听起来,你很想要的样子?按理说,没有过那个……”
“喂!”殷雪尔打断了他:“我是感受到了你的需要好不好,别忘了我压在你身上呢。”
说到最后,声音很低很低,满脸都是羞红。
于是,丁烁恍然大悟。
他搂紧了殷雪尔,在她幼嫩无比的耳朵边轻轻唤了一声:“老婆!”
这一声,叫得她娇躯一抖,浑身上下竟然难以自制地颤抖起来。
紧紧抱住丁烁,她轻声说:“你再叫!”
丁烁充分满足了她的要求,一连在她耳边叫了好几声呢。
然后,他又‘露’出了坏笑。
“好了,我叫了你了,你说过,随我怎么样都行的。”
&bp;&bp;&bp;&bp;顿时,殷雪尔吓了一跳。
不会吧?他现在就要,前边还有个司机呢。
这个方式太不靠谱了,有点特殊,臣妾才不要呢。
丁烁看出了她眼神里头的惊慌,就一脸严肃地说:“你想到哪里去了?不要老是把我想成‘精’虫上脑的样子好不好?虽然生理反应很强烈,但不代表我就那么想啪啪啪。我就想……”
他附在殷雪尔耳边嘀咕了几句。
雪尔咯咯咯地笑了起来,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同意了。
她打开车窗,探头朝外边大声喊:“丁烁是我的老公!丁烁是我的老公!丁烁是……”
这正开到群山之中呢,声音在四周回‘荡’,还充满了震‘荡’力。
前前后后的几辆车子,里边的人都纷纷瞪大眼睛。
我勒个去!我们的大小姐这是在干吗?
然后,殷雪尔还又大声喊了起来:“喂,车里边的那些人,你们告诉我,丁烁是谁?!”
几辆车子纷纷打开车窗,探出好多人头。
他们齐声喊:“是你老公!”
“是谁的老公?”
“殷雪尔的!”
“好,一人奖励一万!”
“我再加一万!”
……
殷家庄园,某间布置华丽而舒适的房间里。
一看就知道是闺房。
殷雪尔风情万种地躺在‘床’上。她刚刚洗完澡呢,看起来那么妖娆。
那个海棠‘春’睡般的姿势,一看就知道是‘精’心学过的。侧躺着,一只手撑着头侧,烈焰红‘唇’微微地吐出来,在‘唇’瓣上轻轻‘舔’着。两只白‘花’‘花’的脚丫子,还轻轻地相互摩擦。
她伸出一根手指头,朝着刚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丁烁打着勾儿。
可别说,四大‘女’神之一就是四大‘女’神之一!
虽然她那高贵典雅的气质,根本就不适合摆出这么狐媚的姿势,但却摆得别有风味。
所以,还是非常非常吸引人的。
不过,丁烁走出来一看,却说了一句大煞风景的话。
“你干嘛?脚痒就用手抓啊,蹭来蹭去干嘛?还朝我勾手指,让我给你抓啊?”
殷雪尔哭笑不得,盘‘腿’坐了起来。
她问:“喂,你懂不懂欣赏啊?我这是在摆惹火的姿势‘诱’‘惑’你,你就没被吸引?”
“哦。”
丁烁明白了,然后就去了一声。
“雪尔大姐啊,你要摆也不是不行,也不是不能吸引我,拜托你不要穿着长‘裤’长袖子的睡衣好不好,就‘露’脸‘露’手‘露’脚丫子,你‘诱’‘惑’个鬼啊。没看电视上,人家都穿着吊带蕾丝睡裙,还半透明的,里边还都什么都没穿。我去!你睡衣里边好像还穿了件小背心?”
总之,就是满脸嫌弃。
殷雪尔的脸‘色’不大好看。
“空调冷啊,我又怕你热,所以我干脆穿多点。哎,我没那什么吊带睡裙,下次买了‘诱’‘惑’你了。”
丁烁点点头,然后说道:“你把衣服脱了,小背心也脱了,文‘胸’也脱了。”
殷雪尔羞涩地问:“不是……不是该你给我脱吗?比较有情调啊。”
丁烁说:“请问你这是自作多情么?我是给你检查一下心脏,很多天没给你治了。我得看看你现在的状态,再输送点能量,让你好得更快些。”
殷雪尔没‘精’打采地哦了一声。
她虽然是‘女’神,虽然是豪‘门’千金又肩负发展家族集团的重任,虽然在外边很严肃,甚至是不苟言笑。但是,她毕竟也是刚二十岁出头的‘女’孩子嘛,还是很喜欢‘浪’漫的。何况,是面对着自己最心爱的男人。哪知道,人家对她的身子好像都不感兴趣,这么关键的时刻,就想着治病。
但说起来,也该感动的对吧?毕竟老公关注老婆的心脏嘛。
要是能关注心情就完美了。
殷雪尔仰倒在‘床’上,两条手臂朝两边一摊。
一下子,形成了四仰八叉的样子。
丁烁看得一愣:“咦?我让你脱衣服呢。”
殷雪尔把脑袋一歪,就像是死人了,反正就一动不动。
“喂!”
丁烁跳上了‘床’,踢踢她的屁股。
“怎么不脱啊?”
继续把持一动不动的姿势。
丁烁有点小郁闷,威胁道:“你不脱,我就给你脱了。”
殷雪尔的嘴角勾起一丝微笑。
嗯,看起来好像……
丁烁不管三七二十一了,蹲下去就摆‘弄’她的身体。然后就是三下五除二,把他刚才说的那些布料都脱了下来。在这个过程中,殷雪尔也任他把自己翻来覆去。
然后,她稍微打开眼缝,看见丁烁目光炯炯地盯着她的那里看。
顿时,忍不住了,嘤咛一声,抬起双手捂住火热的脸蛋。
但这样子,更加‘性’感了。
“好像大了一些儿哎!”丁烁说。
“嗯。”
殷雪尔从巴掌下边透出来闷闷的声音:“我要把司马颖压下去,我很努力做丰‘胸’运动。”
丁烁纳闷;“为什么?”
“你喜欢啊。”
“可是,我已经有三个很大的‘女’人了。蓝蓝,‘艳’媚,司马颖。要是一个个都这么大,也有审美疲劳啊。我觉得你的这就差不多了,虽然比她们的要小,但跟月酌姐都差不多了,看起来比可絮还要大一些,嗯,比慧丫的就更大了。可以了,这是中流砥柱。”
殷雪尔问:“真的可以了?”
“真的可以了。”
“那好吧,那我就……再大一点点就好啦!”
忽然间,她嘤咛一声,更加用力地捂住脸。
过了许久……
她闷闷地问:“烁,你不是要给我治心脏病么?”
“呃……是啊。”
“可是,你什么亲到我屁屁上去了?”
“哎呀……忘了。好好,现在给你治。”
“没事没事,你继续吧,等你亲完了再治也行。烁,你亲得我好舒服。不过……不过老扭着我的‘腿’,我不舒服。我……我能不能翻个身……趴到‘床’上去啊?”
……
等两个人真正睡着的时候,太阳都出来了,照到了两个屁股上。
然后,太阳默默地从东边走到了西边,从东边的窗户照进去的,又再从西边的窗户照进去了。
终于醒了。
大厅里,殷雄老神在在地坐着,脸上难掩扬眉吐气的兴奋之情。
其实,昨天下午,他还是非常不高兴的。因为,宁德打电话向他告状了。
跟从省城来的宁家打好‘交’道,一起合作开发项目,那可是殷家的一个大动作啊。所以,殷雄都认真‘交’代‘女’儿了的,一定要好好招呼宁德,一定要把这个投资给拉住。
起码五个亿呢。
对于财大势大的殷家来说,这也是一个不小的投资了。
哪知道,宁德居然要投资十五个亿!
问题就在于,‘女’儿居然跑掉了,在这最关键的时候,把这么大的生意甩给一个总监。
现在做生意容易做么,怎么这么任‘性’呢?
殷雄本来想好好教训‘女’儿的,但当他知道是丁烁把她叫走的时候,也默然了。
世界上任何一个人,在这么重要的时刻把殷雪尔叫走,殷雄都会杀了他!
除了丁烁。
他对丁烁不单单有着山一样高海一样深的感‘激’之情,对这小子还有点恐惧。
唉!这么大的生意,真要砸了也就砸了吧,谁让它是砸在丁烁手里呢?
但就在今天上午,一个重大利好消息深深震撼了他!
丁烁把殷雪尔叫去,居然是收取郭家的半壁江山!
整整价值五十亿的产业呢,而且都是很有升值空间的。
这些当然都不是殷雪尔告诉他的,‘女’儿正呼呼大睡呢。都是公司管理层说的。殷雄还不信呢,可是,一切合同和文件立刻摆在他面前。那一刻,他‘激’动无比!
把郭家这一半产业收归囊中,从此,殷家就是沈海市第一大家族了。四大家族之中,无人能够比肩!这可是他一直以来的梦想,是他一直想干的。虽然这不是他干的,但丁烁干的也跟他干的差不多。
嘿嘿,丁烁可是我的乘龙快婿啊!
对比起来,宁德就算真能拿出十五亿,也算不上什么嘛!
殷雄想得乐滋滋地,好像看到了自己的集团不断进行版图扩张的情景。
忽然之间,他的脸上又隐隐‘露’出一丝担忧。
就在这时,丁烁和殷雪尔出来了。
看到两人,殷雄本来很高兴的,忽然间脸又一沉。他也是过来人,从‘女’儿那‘艳’若桃‘花’的脸蛋上,自然可以看出她已经完成了从黄‘花’大闺‘女’走向美丽小少‘妇’的过程。
虽然殷雄已经把丁烁当作‘女’婿了,但毕竟‘女’儿年纪还小,刚读大二呢。所以,这么快就……但也没办法啦。说起来,二十岁也不小了,古代,十三四岁还都成亲了。
想到这里,乌云散开。
他站起来,迎了上去,满脸都绽放出了笑容。
“两个小懒虫,现在才起来啊。丁烁,我可告诉你啊,你跟我‘女’儿在一起了,以后不准欺负她,不准背叛她,不准在外边找‘女’人。不然,我殷家的财产,你一分钱都得不到!”
这说到最后一句,好像就有点过分了。
殷雪尔都脸‘色’一变。
丁烁搂住她柔软的腰肢,懒洋洋地说:“老殷啊,我看你虽然有些老了,肾亏比较严重,但我可以帮你调理一下,让你跟你老婆再生一个,保证是男的。你把你殷家的钱都给儿子吧,我不要你一分钱,雪尔也不会要你一分钱。如果她喜欢钱,我随便给她‘弄’个几百亿‘花’‘花’。”
这语气不大礼貌,但殷雄刚才那么说了,按照丁烁的个‘性’,这么说也不算过分。
殷雪尔噗嗤一乐。
她两条手臂都搂着丁烁的雄腰了,她说:“对啊,老爸,让丁烁给你调理一下身子,你跟老妈子再生一个儿子出来,家产都给他得了。我老公很有本事的,我要多少钱‘花’,他都会给我,不稀罕你的!”
&bp;&bp;&bp;&bp;殷雄很尴尬,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丁烁说的话才是王道啊!
他随便就把郭家的一半家产都折腾过来了,岂会在乎殷家的这一百来亿?
说起来,殷家以后要发展壮大,还少不了他呢。
殷雄咳了两声:“不是,我的意思是……哎,反正你别欺负我‘女’儿就行了。雪尔你也真是的,这么快就帮着老公不帮老爸了。哎,不对!你怎么回事?还没结婚就叫人家老公?”
殷雪尔吐吐小舌头,也不说话,但还是抱着丁烁不放。
那架势,完全就摆明了,我帮老公不帮老爸!
殷雄一阵笑,自嘲般地摇头叹气:“‘女’大不中留啊!”
他看向丁烁,脸上又洋溢出笑容,朝着这位‘女’婿翘起了两根大拇指。
“阿烁,你实在是太厉害,太厉害了!厉害得完美无缺啊!我一直都想搞倒郭家,好好报仇,虽然偶有斩获,但都是小打小闹。想不到,你居然一下子从他们家‘弄’来五十亿的产业。我也不跟你客气了,以后,你就是我们集团的副董事长兼副总裁。以后我退了,你跟雪尔商量着,谁来主管集团就行。这个世界是我们的,但归根结底,还是你们的啊!”
这会儿,丁烁已经抱着殷雪尔,坐到沙发上去了。
他平静地看着殷雄,淡淡地说:“老殷,说吧!你担心什么。”
殷雄一怔。
一边,他有些不满。妈蛋!臭小子,我是你岳父哎,你居然一口一声地叫我老殷?
但没办法,在这个神奇无比的小子面前,他什么气势都摆不出来。
只能在心里头咕哝:臭小子,你是世界上最牛笔的‘女’婿!
一边,他感到惊奇。
他竟然看出我在想什么了么?
他还不承认呢。
“嘿嘿,我担心什么?”
“别装了,老殷。”
丁烁翘起二郎‘腿’,脚一晃一晃地,慢条斯理地说:“我从你的眼神里,看到一股忧虑。这个时候本该高兴,你在高兴中出现忧虑,很显然是在担心我这样做,会引来什么后患。郭家现在已经被我杀得七零八落,就算他们还有些力量,你也能抵挡,更别说还有我。所以,你担心什么呢?”
他的双眼炯炯有神。
而殷雄则又是窘笑。
“果然不愧是我的‘女’婿啊!”
又翘起两根大拇指。
丁烁白了他一眼:“你这是拍我马屁呢还是拍我马屁?”
殷雄赶紧说:“拍你马屁,呃不,是拍你马屁,不对……***,你小子对我说话尊敬点好不好?”
他越来越觉得自己脸面无光了,真气人。
这会儿,殷雪尔看着也于心不忍了,在丁烁的‘胸’口上轻轻捶了一下。
“喂!烁,怎么说也是我爸啊,不要这样子调戏他嘛!”
殷雄脑子一晕。
丁烁正‘色’道:“好了,我说未来的老丈人,进入正题吧。”
殷雄的神情顿时变得严肃起来。
他说道:“在沈海市的郭家,其实还不是最厉害的,在省城容川的郭家,那才叫厉害……”
他将郭家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一番话的重点就突出了郭家另一房的厉害,那里可是有三兄弟。老大郭日月是省部级高官,老二郭星是某支部队的军官。“最可怕的应该是老三!他不在华夏国,在国外,至于哪一国也不清楚,但据说是一支雇佣军的首领。他的功夫非常厉害!对了,他的外号叫北极星。”
听到这个名字,丁烁的眉‘毛’微微地挑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异‘色’,不过很快消隐。
然后,他就呵呵一笑:“哎呀,想不到郭家的那个老爷子也‘挺’风流的嘛,还有二房呢!”
“这个不稀罕!”
一边的殷雪尔接口道:“我还遇到过有七房的呢!”
顿时,丁烁的神‘色’稍微有那么一丝不自然。
殷雄一呆:“七房?这么多?”
身为男人,他听着也羡慕。不过,要是他知道这七房里头的第二房,就是他‘女’儿,嗯,就会很愤怒了。他又点点头说:“这个老爷子确实很风流,二房不算什么,他在外边还有不少‘女’人呢!啧啧。”
不知不觉,羡慕的味道又上来了。
殷雪尔觉得不对劲,赶紧瞪着父亲说:“老爸,我可不准你对不起妈妈!”
殷雄赶紧摇头:“我当然不会!哎,你管好你老公……呃不,未来老公就是了。”
殷雪尔说:“这个不用你‘操’心。”
她‘露’出一个奇异的眼神。
殷雄看到了,但是要在很久以后,他才明白过来。
那是一个“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眼神。
殷雄担忧的,就是省城的郭家会找上‘门’来。
“那多好!”
丁烁粲然一笑:“省城的郭家,总比沈海市的郭家值钱吧?我说未来的老丈人啊,你和我老婆争取快点把郭家这一半的产业给消化掉。没准,一大‘波’‘肥’‘肉’正在涌来呢。”
殷雄一听,一呆,连连摇头:“哎,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想一想,不对啊!
咱未来的‘女’婿怎可能是出生牛犊?他比大猛虎还要厉害呢!
他赶紧改口:“我未来的‘女’婿,真是勇者无惧啊!”
殷雪尔加了一句:“还是智者无敌呢!”
丁烁心里想:嗯,做一个男人,最幸福的事情应该有这么一个,被老丈人和老婆拍马屁。而且,要是丈母娘在这,没准拍得更厉害呢。
他都飘飘然了。
……
自从丁烁把蓝蓝餐馆所在的一整栋楼都买下来之后,那就更热闹了。
蓝蓝餐馆和蓝蓝咖啡馆直接打通了三楼,前者做了更多的包厢,后者就做了一个偌大的很小资也很家庭式的咖啡厅。在这里,可以读书,可以上网,可以聊天,可以玩一些益智游戏,大大小小错落有致的半封闭式的卡座,显得很有情调。
因为加入龙头武协的人越来越多,甚至有不少外校的人慕名而来,丁烁干脆把大厦第四层全部改造为武打俱乐部,对外招收学员。在龙头武协学有所成的学员呢,还让他做兼职教练,发酬劳。
另外,丁烁还在天台上边秘密设置了一个风云会洪广市区分部,驻扎了七八个杀手在这进行训练和接受任务。而在他的改造下,风云会还是杀手组织,但内容却变更了不少,主要作为保镖社团而成立了。当然,不是那种给你看场子什么的保镖,那可是‘精’英保镖。
杀手这活儿也干,但要拎清楚目标是谁,要是坏蛋,那就去杀了呗。
不过话说回来,需要谁谁谁雇请杀手去杀掉的人,大部分也不是什么好鸟,总是身有屎。
在这里驻扎了武打俱乐部和杀手成员,等于是保护了蓝蓝产业,令一切进攻者都不敢妄动。
这会儿,上午十一点左右的时分,在天台之上,丁烁正在喝斥。
“特么!给我顶住,连七个小时都站不住,你们也太差劲了。这样子,你们好意思做我手下的‘精’兵强将么?这一出去,遇到厉害的高手,三下五除二就被他们打趴了,我好意思,你们都不好意思!你们要做不怕火烧的真金,不要做扶不上墙壁的烂泥!懂不懂?懂不懂?”
他一边说,一边抬脚猛踹。
砰砰砰!
踹到三张直流汗水的背上,鞋印都踹出来了。
不过,被踹的三个家伙倒也是顶得住,最多就是脚向前挪了半步,要不身子一晃,但还是站住了。
在他们的脚下,汗水已经流了超级多了,都快要积成小水潭了。
他们只穿着一条短‘裤’,短‘裤’都变成湿‘毛’巾了。
正是张一谋、李岸和陈恺歌。
他们在站马步桩。
从早上五点钟站到现在啊,漫长的六个钟头都过去了。
其实,哪怕是放眼整个大学城的武协,能跟他们一样,一站就是六个小时的,寥寥无几。哪怕从整座城市、整个省、整个华夏来看,能一直站六个小时马步桩的,估‘摸’着都不多吧?
但丁烁的要求非常严格,他要这三个家伙冲出亚陆,走向世界!
凭他们的资质,自然难以胜任,但这落在了魔鬼教练的手里就……
“老大,我真支撑不住了,我的‘腿’……我的‘腿’好像不是自己的了。”
“你你你……你算什么,我连丁丁都好像不是自己的了。”
“呜呜,你们来‘摸’‘摸’我的蛋蛋还在不在,好像都融化了。老大,饶了我吧。”
……
他们都哭了。
虽然只需要再站一个小时,但真是……度日如年啊。
丁烁的脸上毫无同情之心,他面无表情地说:“你们随时可以放弃啊,放弃了就给我走人吧,不要再来见我了。从此吧,就是陌路人。”
张一谋哭丧着脸:“那还是杀了我吧。”
李岸直点头:“老大不要我,毋宁死!”
陈恺歌更是悲怆出声:“天可以不要我,地可以不要我,爹娘可以不要我,老大你不能不要我们啊。”
丁烁被恶心得‘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他笑骂:“特么,给我站好了!这可都是为你们好,要打通你们的小周天!”
一边,还有五六个或魁梧或‘精’壮的男人站在周围,用不屑的眼光看着他们。
三个家伙憋着一肚子火,忍不住就冲他们开炮了。
“看什么看!有本事你们来站站。”
“你们能站我们这么长时间么?我去!”
“真是的,居然敢嘲笑我们,等我们打通了小周天,把你们杀得‘鸡’飞狗跳!”
……
那几个男人一呆,脸上‘露’出杀气。
***,要不是老大在这,冲上去就是一通猛cho。
他们的老大,当然也是丁烁!
&bp;&bp;&bp;&bp;他们就是风云会驻扎在这里的成员。
在这些杀手眼中,张一谋他们这会儿站的马步桩,不过是入‘门’功夫雕虫小技罢了。哼哼,想起自己在噗唧岛上受到的摧残,那什么缩骨功的,才叫恐怖呢。练出来后,谁的身上不脱一层皮?
骨头都碎掉不知道多少根。
滴答滴,滴答滴,时间分分秒秒地过去,七个钟头终于快结束了。
张一谋他们很高兴,魔鬼训练终于要过去了。
但是,他们想不到的是,其实这才刚刚开始。
丁烁舒舒服服地坐在一张椅子上,看看手表,懒洋洋地问:“你们知道什么叫小周天吗?”
“知道知道!小周天就是任督二脉!”
“武侠小说里经常说的,老头把自己的一甲子两甲子功力传给男主角,一下子就帮他打通了小周天,没准还打通大周天呢!那就威风了,老大你是要传功力给我们,帮我们打通小周天吗?”
“不对不对……你们知道个屁!医学上说,小周天本来就是通的,那是经脉,不存在不通的问题。只不过一般人内气很微量,感觉不到小周天的运行。我们学武之人,到了一定程度,就能感到内气循着各路经脉循环不休,那就是所谓的打通小周天大周天!”
……
一个个说得头头是道。
丁烁嘿嘿一笑:“对头,差不多是这样,但其实像武侠小说里说的那种,双手一挥就把浑身内气传给你,那是不科学的。为‘毛’不科学呢?人的内气跟血液啊、器官一样,都有自己的属‘性’,如果就这么转移到别人身上,肯定会产生排异反应。特别是内气,真像小说里说的那样,传到别人身上,那么……”
忽然间,他嘴里发出砰的一声,一只手随之一扬,吓得张一谋他们差点趴下。
“就这么着,那个人肯定会浑身爆炸!”
三个人听着,恍然大悟。
“唉,我还以为老大要传内气给我们呢,那算了,我可不想变成不幸的气球。”
陈恺歌嘀嘀咕咕地说。
丁烁立刻应道:“谁说我不是要传内气给你们?”
“啊?”
“那我们不是会爆掉?”
“不对!老大你是不是有什么与众不同的绝招?”
三个人反应各异。
丁烁洋洋得意地笑了笑:“哥我要不是有绝招,怎么配做你们老大嘛,真是的!所以吧,今天是一定要打通你们的小周天。看你们的本事,没准还能感觉到大周天的气行轨迹呢。”
顿时,张一谋等人咧嘴大笑。哎,真好!要是打通了小周天,咱们也是武林高手了。
“老大,快点帮我们打通吧!以后,遇到那什么虾兵蟹将,我们自己解决就行了。您老呢,就椅子上上坐着看着,我们就是您的马前卒!”
丁烁倒是慢条斯理地说开了。
“在给你们输送内气之前,我要跟你们解释一下。为什么要先让你们站足七个小时的马步桩呢。马步桩的好处有不少,但有两个很重要。第一,它能够培养丹田内气,你们现在是不是感到小腹里头一个劲儿地有发热感,好像有一团气在里头运转?”
三个家伙直点头。
“第二,能够疏通你们浑身的经脉。你们现在是不是感到浑身筋骨都在颤抖不已,肌肤组织乃至骨头里有什么在一跳一跳地?鼓胀鼓胀,热乎乎的?”
三个家伙直点头。
“那就是你们经脉在气血的鼓‘荡’下,被刺‘激’起来了。它们本来是黏在一起的,现在鼓突突地,就像一根管子了。它们,已经做好了接受内气的准备。那么,就开始了!”
丁烁一说完,忽然暴跳而起,朝着张一谋他们冲了过去。
紧接着,巴掌连挥,啪啪有声,一下子就打在三个人的小腹上。
同时间,一股浑厚的内气就涌了进去,同时间,还夹进了一缕天医珠的能量。
呼呼呼!
三个家伙哇哇叫着,摔了出去,重重砸在地上。
紧接着,他们的身子居然弹了起来,跟皮球一样。弹上去,又掉下来,然后又弹上去。
看上去,好不怪异。
那四肢百骸,竟都跟充了气似的,微微地鼓胀起来。
“哎!怎么回事?我摔得这么重,浑身都不疼的。”
“你们有没有感觉到,肚子里头好像有一片海在翻腾?呼啦啦地,嚓!好像是闹肚子。”
“闹个鬼,那就是老大传送给我们的内气!哎呀,它好像朝着周围冲过去了……我感觉到了,我感觉到经脉的存在了!那些内气好像冲进了许多管子里,在到处窜,好神奇啊。”
……
一个个在那大呼小叫,兴奋不已。
没多久,他们就惊叫了起来。
因为,刚才被他们鄙视的那几个汉子,居然围了过来。他们的双手背在背后,脸上‘露’出狰狞得意的笑容。这笑容……不对劲啊!然后,哇!他们的手居然高高举起一根‘棒’球棍,就砸了下来!
这砸得盖头盖脑的啊,好不恐怖。
“救命啊!”
“不要……不要打啊!”
“哎呀!疼死我了……老大救命啊,这帮人发疯了!”
……
丁烁呢,可一点都不在乎,他坐回了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快快乐乐地欣赏着。
张一谋、李岸和陈恺歌被打得惨叫连连。
他们都搞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事实上,连这批人,他们也不知道是谁来的,只知道他们住在天台上,身份神秘。但是,再神秘也不能还这么打人啊!老大呢,这回不管他们了,就在一边看热闹。
“老大……呜呜,我们快要被打死了!”
他们百思不得其解,为何老大如此残忍。
哼!原来这几个人是老大叫来揍我们的啊!
但其实很快就有了更奇诡的地方,那几个家伙砸得那么用力,‘棒’球棍又那么硬,砸在他们身上其实都不怎么疼。叫得那么惨,主要是因为害怕。这害怕完了,仔细一回味,身体里头好像有一股超强的能量,在抵御那些棍‘棒’打过来的猛劲儿。
那股超强的能量本来好像不是自己的,挣扎着要从各处经脉里迸‘射’出来,但被那些‘棒’球棍一阵敲打,渐渐地好像就融入到经脉里头去了。它们变得听话,驯服地顺着什么小周天啊、大周天啊缓缓流动。不过,在张一谋他们的感觉中,小周天里头的流动感比较明显,大周天差了不少。
很显然,如果按照传奇说法,他们就是基本打通了小周天,基本没有打通大周天。
不过,这也很厉害了,基本上可以傲视群雄了。
随着内气在经脉里流动,他们感到浑身气血充盈,能量十足。
“太好了!来吧,打死我们吧!”
一个个呼喊起来,躺在地上,摊开四肢。
敢情这就是传说中的挨打神功啊。
丁烁看得也嘿嘿一笑。
他的苦心终于没白费。
在这三个小弟站了七小时马步桩,浑身气血充盈的时候,将内气贯入。他们的身体已经处在最佳的承受状态,再配以棍‘棒’敲打,让贯入的内气得以完全融合。所以,这会儿,对他们的磨砺,基本成功。
当然,输入那一道天医珠能量也功不可没,它在丁烁的内气刚进入三个小弟的丹田和经脉时,就起到了保护作用。在捣‘乱’的外来内气和‘棒’球棍打击的力量之之间,也起到了磨合的效果。
丁烁正看得赏心悦目呢,忽然间一声惊叫:“喂,你们干什么?怎么这样子打人啊?”
这个声音真好听,是他最爱听的那个声音,一下子就听得浑身舒爽起来。
扭头一看,可不就是宋蓝蓝走上来了。
她今天穿得真好看,蓝‘色’的七分牛仔‘裤’,紧裹着一双大长‘腿’,上边是白‘色’雪纺衬衫,最上边的两颗扣子没扣其实是扣不住,只能任由它敞开着。里头淡红‘色’的‘胸’衣要是有生命,一定很难受,因为它被撑得那么紧。这付情景,让丁烁看着看着,心里头总是又高兴又有些淡淡的忧桑。
高兴的是,这么美妙的身材,那都是哥的!
忧桑的是,这么得天独厚的曲线,每天得吸引多少个男人的目光啊。虽然说,他们都只能隔着衣服看,谁都不能碰,但丁烁想一想,还是有些吃醋。
奇怪的是,像杨‘艳’媚、司马颖谁的,曲线也是很出众那种,也很能吸引男人们的目光。但是,丁烁在这方面想一想,却没有什么吃醋感。
果然还是爱宋蓝蓝爱得最到位!
然后他的眼睛再定睛一看,那就不满了。
“我说,你那衣角干嘛打了一个结啊?”
可不,在雪纺衬衫下边,本来好好的衣角,竟解开了两颗纽扣,打了一个蝴蝶结。是的,不得不说,这个蝴蝶结打得‘挺’漂亮,但几乎都把肚脐眼‘露’出来了,包括一圈白得那么柔腻的肚皮儿。
宋蓝蓝连肚脐眼都那么好看,就像是两扇羞怯的小‘门’,紧紧地闭合着。
好像什么似的,让人浮想联翩。
丁烁一下子就看醉了。
宋蓝蓝顺着他的目光低头一看,顿时又羞又气。
伸出一只纤纤‘玉’手在他的眼前虚晃一枪。
“喂!你再看,我打你的哦!”
丁烁忽然站了起来,一下子就绕到宋蓝蓝背后,还伸出双臂抱住她。
这是狼抱啊!
&bp;&bp;&bp;&bp;在她的尖叫声中,丁烁很快就用两只手抓住她的衣角。
三下五除二,把蝴蝶结解了下来,还往下拉平了。
他气愤地说:“谁让你打这蝴蝶结的,肚脐眼都‘露’出来了!”
宋蓝蓝呐呐地:“是茜茜啊,她说这样子好看嘛。”
丁烁说:“好看个鬼!再好看也不能这样子搞。哼,李茜茜臭丫头,看我待会儿不去跟她说,这个月扣掉她奖金,扣掉她工资!这么美的景‘色’,只能我看的哎,别人不能看。我很认真地跟你说啊,你的肚脐眼只有我能看,以后不准你‘露’出来!”
“喂!丁烁,你讨厌死了!我……我又不是你的……你的什么什么!”
宋蓝蓝的脸好红好红,气得不轻。她用力一挣,摆脱了这家伙的钳制。
指指那三个被打得好像‘欲’仙‘欲’死的家伙,问道:“你怎么把你的三个徒弟打得这么惨啊?他们做错什么了,要遭到这样子的酷刑?”
张一谋在那喊:“师娘,我们不惨!我们很舒服,我们被打得浑身通泰!”
“对啊,从来没有这么爽过!”
“被这么一打,我的眼前好像敞开了一个新的世界!”
另外两个家伙也在那嚎叫着,充满兴奋。
这把宋蓝蓝吓了一跳,接着就啐道:“你们都是神经病,还喜欢挨打?跟丁烁一样,都不正常!喂,不准叫我师娘啊,谁是你们的师娘啦?”
这会儿,风云会的几个杀手已经收了大‘棒’,张一谋、李岸、陈恺歌岂止是生龙活虎,简直就是龙‘精’虎猛,一下子就跳了起来。他们朝着宋蓝蓝一指:“你就是我们的师娘!”
异口同声,叫得那么磅礴大气。
那几个杀手愣了愣,觉得这个时候也应该有所表现才是。于是,他们也指着宋蓝蓝,齐声大喝:“你就是我们的……我们的大嫂!”
丁烁哈哈大笑,得意非凡。
宋蓝蓝羞窘得两只耳朵都红了,朝着他就踹了一脚,娇滴滴地喊:“哼!都是你带出来的坏蛋,你们……你们是一窝蛇鼠,我真真真讨厌你!”
丁烁看着,禁不住又是一阵心醉,伸手就揽住她的纤纤柳腰,笑嘻嘻地说:“来,告诉我,有多讨厌!你说了,我才好改正是不是?”
“我才不相信你会改正呢,把手拿开!”
宋蓝蓝大声喝道。
“为什么要拿开?”
丁烁就奇了怪了,指了指张一谋他们:“我抱他们的师娘……”
又指了指那几个杀手:“我抱他们的大嫂……”
“会有不对劲的地方么?”
紧接着,他就哇的一声惨叫,脸都扭曲了。
宋蓝蓝狠狠踩了他一脚。
她得意了:“怎么?我踩你的脚,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么?”
丁烁跳着脚苦笑:“哎哎,没……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应该的,你你……想踩就踩。谁让我是你的男人呢,我会尽量满足你的。”
“好!好!”
宋蓝蓝立刻有了决定,抬脚就朝丁烁的另一只脚踩去。
丁烁吓得要命,赶紧到处闪躲。
“救命啊,救命啊!谋杀亲夫啦,不对……谋杀亲夫的脚啦!”
宋蓝蓝听着好生气,我要谋杀你也谋杀你呀,谋杀你的脚干嘛?
不对!你才不是我的亲夫呢。
她左踩右踩,怎么也踩不到丁烁的脚,更加生气,干脆抬脚朝他肚子狠狠一踹。
还没踹到呢,恐怖的事情就发生了!
地面忽然一阵摇晃,整栋楼好像都在那摆了一下。
顿时,宋蓝蓝失去重心,朝旁边摔去。但是,有丁烁在这里,怎么可能让她摔倒呢?再说了,这可是吃豆腐的好机会。所以,他赶紧一个箭步冲了过去,一下子就抱住了她的腰肢。
稍微犹豫,鬼神神差,一只手还是朝着她那个非常‘诱’人的部位盖了过去。
然后赶紧说:“我不是故意的!”
宋蓝蓝惊慌而愤怒地喊了起来:“你骗人!你还没抓……抓抓我那里,你就说你不是故意的了。‘混’蛋,坏蛋!丁烁,我恨死你了!”
喊着,这美眸里一下子都冒出泪‘花’来了。
丁烁顿时心中一沉。不好!做贼心虚,还真是没抓过去,嘴巴里先喊起来了。
宋蓝蓝愤恨地说:“你还不拿开你的爪子,你你……丁烁我好想杀了你!”
带出哭腔了。
干脆自己主动点,狠狠推开了他。
刚站定身子,整栋大楼又是一阵摇晃!
然后……
其实还没站稳的宋蓝蓝,再次摔倒。而且,这次她居然下意识地朝丁烁那边倒去,把他当作依赖似的。
这么依赖我,不可能不抱的嘛。
于是,丁烁再次抱了过去。
一声尖叫。
“丁烁,你又来!”
“哎呀,这次,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发誓!我要是故意,我就没丁丁!”
丁烁看着自己正好捂在宋蓝蓝‘波’涛起伏处的大巴掌,很无辜地说。
这次,他确实不是故意的了。
当然,也许是上帝看他很想要,故意推了他的手一下。
这时,大楼接连微微摇晃。
张一谋他们在大喊:
“地震啦!”
“快逃啊!”
“不用不用!地震的时候,我们呆在这最安全,大楼一般是往下塌的。等它塌下去,我们还站在上边呢!我们相互抱好对方,赶紧!一谋,你抱住我前边,李岸,你抱住我后边,我抱住我的脑袋,来!”
“去你的!”
……
而丁烁,神‘色’变得凝重起来,他徐徐看向前边,一字一顿地说:“不是地震,是山塌了。”
“山塌了?”
大伙儿一呆,顺着丁烁的目光看了过去。
顿时,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连本来想赶紧把丁烁推开的宋蓝蓝,都不由得惊呼一声,紧紧抱住了他。
这会儿,洪湖水‘浪’打‘浪’,都打到他的‘胸’膛去了。
那边,好恐怖!
只见大片大片的黄尘铺天盖地朝这边涌过来,就像火山爆发一般,又像是沙尘暴。
不过,那种摧枯拉朽的威力,比火山爆发和沙尘暴都要厉害。
所到之处,一栋栋楼房骤然间就四分五裂,像是被狠狠砸在地上的杯子,就在空中解体,爆成了无数的碎块。甚至,隐约还有许多人影飞了出来,在空中手舞足蹈。
很快,不管分崩离析的楼房还是那些飞出来的人,都被滚滚黄烟所吞没。
太惨烈了!
那汹涌而来的尘土,简直就是只存在于奇幻小说里的洪荒巨兽!
地面不断颤抖,周围的楼房都可以看得到在摇晃。
轰!
一声巨响,震得大家的耳朵都快掉下来了。
在那尘土覆盖的某一处,骤然爆出一大团火光,乌黑的蘑菇云,直冲天际。
它就像是从洪荒巨兽身上长出来的罪恶之‘花’。
那样子,简直就是世界末日来了一般。
刚刚还是和平盛世,一下子遇到这样子的情景,大家都觉得非常荒诞。
甚至,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连那几个杀手都吓得心惊胆战。
丁烁也是震撼不已。这简直就是千吨炸‘药’爆炸产生出来的效果嘛。
他不是没有见识过这么震撼的场面,但在这种地方,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周围,隐约传来无数人的哭喊声,机动车的报警声更是此起彼伏。
“救命啊!快快快……快逃啊!我们这里很快也会被撞得粉碎的。”
“完了完了,这比地震还严重啊,让你们抱着我也没用了。”
“呜呜,太倒霉了!我刚打通小周天就要英年早逝,这这……太不像话了。”
……
张一谋、李岸和陈恺歌非常不镇定,吓得到处‘乱’窜,犹如盲头苍蝇一般。
砰一声,李岸和陈恺歌撞在了一起,顿时把自己给砸在地上。
然后,张一谋也‘乱’窜到他们身上,没留意,就被他们绊倒了。
三个人都晕过去了。
世界总算安静不少。
“怎么办?”宋蓝蓝继续抱紧丁烁,恨不得把两条‘腿’大长‘腿’都夹到他身上去。
此时此刻,那么危急,丁烁就是她唯一的依靠了。
丁烁看着她,眼神里出现一丝悲凉。
他一字一顿地说:“蓝蓝,没有办法了,这简直就是世界末日。我们……我们难逃一劫。但是,我很高兴,我们能死在一起。我爱你,跟你一起死,那肯定是上天堂的。现在,在我们脚下的大楼被冲垮之前,我只想让你对我说三个字,说你爱我,让我死也死得甘心好么?”
他的语气非常非常认真,他的眼神里带着三分忧伤,七分诚恳。
“我……我……”
宋蓝蓝举棋不定。
“求你了。我也快死了,你也快死了,你就满足我人生的最后一个要求,说你爱我。让我能够心满意足地死去。我开心了,我就能够飘到天堂去,我们两个人一起上天堂。要是我不开心,郁闷的话,灵魂就会变得很沉重,只能下地狱。到时候,只有你一个人上天堂,天堂上也有坏人的,没我保护你,你很惨的。”
丁烁说得头头是道。
宋蓝蓝认真一想,好像也是哎。
她叹了一口气:“我……我……丁烁,我……”
“说!”丁烁用眼神鼓励她。
宋蓝蓝终于说了出来:“我……我爱你!”
这么一说,她忽然就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丁烁都被哭得一愣,伸手抹去她粉嫩腮帮子上的泪豆豆。
他也‘挺’心疼的,说:“听你这语气,不像是应付我哎,好像是真的爱我?”
“傻瓜!”
宋蓝蓝含着泪‘花’瞪了他一眼:“我要是不爱你,你老是吃我豆腐,我早就把你给杀了!就算你对我再好,我也会杀了你的。不过……不过也是因为你对我太好太好了,我想……我就是这么爱上你的。本来我也不知道,我还觉得……我爱的是超侠,可是……现在,我觉得我爱的是你……”
丁烁一下子抱住了她,大嘴巴就狠狠啃在她的樱桃小嘴上。
&bp;&bp;&bp;&bp;宋蓝蓝开头稍有抗拒,但很快就屈服了。
不,不是屈服,是一种顺从和接受。
她闭上了眼睛,甚至主动去亲丁烁的嘴巴。
反正初‘吻’都给他了,反正现在都快要死了……
不知道亲了多久,宋蓝蓝忽然感觉有些不对劲。她睁开眼睛。丁烁还在津津有味地亲着她呢。她也暂时没推开他,就转着眼珠子到处看。
是啊,不对劲啊!
那几个刚才挥舞着‘棒’球棍打张一谋他们的人在干吗?怎么一个个靠在栏杆上,举着手机朝黄沙漫天的那个地方直拍呢?他们一边拍,还一边惊叹?
他们不怕那可怕的东西冲过来,把这栋楼也给冲垮?
不对啊,应该过了‘挺’长时间了吧,怎么还没冲过来?
说好的世界末日呢?
宋蓝蓝忽然感到自己的舌头被吸了一下,她一呆,然后就发现,丁烁的舌头伸进她嘴巴里去了。收回目光一看,这臭小子!闭着眼睛,一脸陶醉,充满了快乐,哪像是就要死掉的人?
宋蓝蓝愤怒地把他给推了开去。
她跑到栏杆边一看,顿时就吃惊地捂住了嘴巴。
天啊,太凄惨了!
只见大约两公里外的地方,到处都是废墟,到处都是被黄土和沙石掩盖的废墟,空中还不断地打着气旋儿,卷起一股股黄沙。许多地方有火焰在冒腾。一股股尘土被风吹着,飞了过来,一下子就把人的脸给‘弄’黄了。不过,那洪荒巨兽显然停止了吞噬,就停在两公里外的地方。
太惨了,那边还好多人在哭叫着。
丁烁也走到她身边,看着那惨烈的场景,脸上很凝重。
“这是一场灾难啊,死了那么多人!生灵涂炭。”
宋蓝蓝扭头看他,眼神里充满疑‘惑’:“你是不是知道它不会冲过来的?”
丁烁赶紧装着一脸无辜:“我不知道啊,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当时也很害怕的,想不到,我们的命这么好,真是天不绝我们。”
说完,又一脸诚恳地看着她,说:“也许,是上苍看到我们彼此深爱,它很感动,觉得还是留下我们的命,让我们为人间留下爱的种子再说。”
宋蓝蓝盯着他,满脸都是不信任。
她咂了咂嘴巴,好像还有他口水的气息,这让她觉得很可气。她忽然伸出双手,紧紧揪住他的两边脸颊,用力地捏来捏去,发泄似的。
她狠狠地说:“丁烁,你别骗我了,你那么厉害一定看出来那边的灾难,不会伤害到这里的。你你……你有图谋,你是故意要让我说我爱……说那样子的话。你又来欺负我!”
丁烁还是一脸无辜。
他忍着脸上的痛,把双手一摊:“我真的没骗你,我以为那崩塌下来的山,会把这里也冲垮的哎。你捏死我也没用了。蓝蓝,你对我真好,原来我们之间是有真爱的!”
“滚!”
宋蓝蓝松了手,气恼地又想踹他了。
“不管怎么样,我告诉你啊,丁烁!刚才我说的话,都是不算数的,那是……那是我吓慌了,胡言‘乱’语,你赶紧把它给忘掉,要不然,我……我……我就……”
一时间,她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想起之前,居然真傻乎乎地对丁烁说“我爱你”,还描述了一通,还回应了他的亲‘吻’!真是丢人死了,怎么就这么不淡定呢?怎么就上了钩呢?
而这时,张一谋他们还醒得‘挺’快的。
趴在栏杆上,目瞪口呆地看着远处的那一幕。
岂止是目瞪口呆,简直就是恐惧万分。
“天啊,看!那边的山,真的塌掉了一大座呢,我去!太恐怖了,幸好没有冲到我们这边来了。要不然,呜呜……我还是童男子呢,这么死掉,太亏了。”
“不对啊!你们看,那个方向,我觉得好熟悉!”
“什么好熟悉!我去,是我们学校!是沈海大学啊!哎呀,被冲垮的那几栋,都是东区的教学楼,完了完了,我们很多同学肯定难逃一劫。这太惨了。对了,沈慧丫也在其中一栋教学楼上课的!”
……
李岸忽然扭头大喊:“不好了,老大,沈慧丫……沈慧丫正在那边读书呢!”
呼!
丁烁一下子就跑没影了,他窜进了楼梯间,显然是要去救慧丫了。
不管如何,现在她可是他的‘女’人了。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宋蓝蓝都还不是他的‘女’人,而沈慧丫一定是!
因为她是他来到沈海市之后,跟他发生过关系的第二个‘女’孩子。
第一个是曾月酌。
当然,现在有了第三个,就是殷雪尔。
……
这绝对是一场灾难,一场超大型的灾难!
在沈海大学东区后边的山谷之中,有一座人工大山。这座山都是大学城周边地区近十年来搞各种各样的开发,‘弄’出来的渣土和各类建筑垃圾,都统一堆在那里了。那里本来是一座‘挺’大的山谷,都被堆满了。堆出来的渣土山,比两边的真山只低了那么一点点,差不多有两百米。
它的面积,更是无法估量。
这样说吧,站在山头上,可以同时开展五场足球赛!
这么大的一座渣土山,就这么倾斜而下。
这比什么雪崩啊、泥石流啊,都可怕多了。
首当其冲的就是沈海大学,东区足足七栋教学楼、一间食堂被冲垮,被无数的渣土和建筑垃圾所掩埋。幸好今天是周末,上学的人不多,不然起码会有三四千人丧生。
不过,这个损失也非常惨重了。
初步估计,起码有四百人被埋在废墟之下,其中大部分都是学生。
之前,从丁烁所在的蓝蓝餐馆到沈海大学,跑步的话,六七分钟就能跑到。但这段短短的路程,他‘花’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周围受伤的人太多了,并不是被山崩砸伤的,而是因为万分的恐惧,到处‘乱’跑,造成了踩踏事件。有的人甚至连肠子都被踩出来了。
遇到生命有危险的,或出血特别严重的,丁烁不得不停下来,用他的圣手神技进行紧急救助。
毕竟也是一条人命。
这耽搁下来,到了沈海大学,时间就耽搁了。
离着出事区域还有两三百米,就被一条条警戒线拦住,已经有警察、辅警和大学保安在那里站岗,隔着三四米左右,就有一人守着,一个个严阵以待。
大批大批的警察正在赶来,也包括武警战士,一辆辆消防车呼啸而至。
当然,照这么一种情况,光警察和武警战士还不够,接着肯定会有大批士兵赶来救援。
丁烁毫不犹豫地就从警戒线上跳了过去。
立刻就有几个辅警冲了上来。
“这里是危险区域,出去出去!”
“闲杂人等,不准入内!”
“赶紧出去,听到没有?”
……
丁烁淡淡地说:“我不是闲杂人等,我是来救人的,让开吧。”
那几个辅警看着他,就笑了。这是轻蔑的笑。
来救人的?你一个人来救什么人?
“别瞎胡闹了,再不出去,就把你推出去!”
一个辅警厉声喝道。
丁烁都不理他,大步就向里边走。
几个辅警要拦,一下子就被他推得东倒西歪。
“这是要袭警啊?抓起来!大家快过来,有人捣‘乱’!”
辅警们非常恼怒,赶紧大声招呼同僚。
忽然,一声暴喝响起:“胡闹!你们干嘛呢,连他都敢拦?不知道丁烁丁老大是谁啊?”
丁烁扭头一看,就咧嘴一笑。
任强正也在这。
“强哥,你怎么也在这?”
任强正可笑不出来,满脸都是严肃和凝重,还带着一丝丝的捉急。
他叹气道:“非得在这不可啊!出了这么大的事,好几栋教学楼都被撞塌了,那么多学生被埋在里边。这下子可玩大了。别说我这个分局的刑警队长,就连市局都来了,省厅的差不多也会来了。控制局面和当事人,防止暴动和那些喜欢乘机偷‘鸡’‘摸’狗的人,这下子忙了。”
丁烁问:“我‘女’人来了么?”
“正准备赶来呢。”
任强正当然知道他说的是谁,就是曾月酌呗。
丁烁点点头:“我得去事发现场看看,没准有我认识的人呢!”
他担心沈慧丫。
“走!”任强正一挥手:“我带你去,现在正在展开救援。阿烁,你那么神奇,没准能帮上一些忙。唉,尽量减少死伤吧!”
他带着丁烁急匆匆地朝现场走去。
剩下那几个辅警就直吐舌头了。
“他就是丁烁啊!”
“听说他很神奇啊,从大学城到整个洪广市,把好些个高大上的存在都收拾得清洁光溜呢。”
“这是一位爷啊,咱们还想拦住他?我被自己逗笑了。幸好任队长来了,要不就被揍得满头包!”
……
现场惨不忍睹。
渣土吞没了大片的区域,最低都有四五米,高的地方有七八米。更别说倒塌的楼房在上边形成的废墟,更是有十几米高了。看上去,完全就是世界末日的格局。
这救援速度倒是‘挺’快,已经有三方面的人介入了。一是消防武警,二是民间救援队伍,三是周围学校立刻组织起来的学生。第一方面浑身武装,冲在最危险的区域,比如那些可能再次倒塌的楼房周围。第二方面和第三方面则在已探知不会发生二次倒塌危险渣土附近搜寻。
至于警察、辅警和学校保安,则负责维持秩序,疏通人群。
任强正站在一边叹气:“救援难度很强啊。这下边可是埋了几百个人,找到人,怕都是尸体了。”
他很悲观。
丁烁也叹了一口气,看着眼前的灾难‘性’结果,他也不高兴。
特别是想在沈慧丫还埋在里边的时候。
他掏出手机,拨打了她的号码。
&bp;&bp;&bp;&bp;彩铃响了很久,就在丁烁的脸越来越黑,就要放弃的时候,居然接通了!
“慧丫,你现在在哪里?”丁烁立刻问道。
他听到的不是沈慧丫的声音,而是另外一个‘女’孩子的声音。
“救……救命,我们被困在下边了,这里有二十个人,都被……都被困住了……”
那个‘女’孩子惊慌地喊着。
她的声音小得要命,不是丁烁都绝对听不清楚。
很显然,不是因为她的嗓‘门’不够大,而是她呆在一个非常封闭的空间里。信号非常不好。而丁烁,脸上渐渐‘露’出一种很奇怪的神情。他听到电话那头还传来一种很奇怪的声音。
滋滋滋!滋滋滋!
像是某种电流声,又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狠狠挤压着一般。
他立刻问道:“慧丫呢?”
“她……她……”
那个‘女’孩子的语调也显得很奇怪,像是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接着,她竟然冒出一句:“快!……快救我们啊!慧丫快顶不住了,她……她快要倒下来了。她一倒下,我们就……我们就没命了。呜呜……她现在到处都是血……”
说着说着,声音忽然就没了。
丁烁立刻打过去,但只有一个语音提示,说对方信号无法接通。
一边,任强正侧着耳朵努力地听。
他听着听着,诧异地问:“慧丫……慧丫是谁?怎么说……她一倒下,他们就没命了?这是……”
丁烁打断了他:“生命探测仪到了没有?”
任强正点点头:“到了两台大型生命探测仪,三台小型的。但崩塌面积这么大,这是杯水车薪啊。”
丁烁忽然一个箭步,呼啦啦几下,就跳上了渣土。他大步朝某个方向走去。他知道沈慧丫平时在哪栋教学楼读书,马不停蹄地朝那边走去。
情况很危急!
丁烁初步判断出来了。
那种电流声,其实是生命体的生物电磁场发挥到一定程度的时候,能量燃烧的声音。当然,普通人的生物航绝对达不到这个高度。不过,丁烁不难猜出来。算一算,他当时给沈慧丫的养魂丹,现在也都服用完了。她也应该拥有不一样的人生了,看来,这次的渣土山倒塌事件,对她来说倒是一个契机。
不过,如果不赶紧找到她的话,她会撑不住的。
任强正可没有丁烁的本事,三下五除二就能跳上去,他是爬上去的。
“阿烁,等等我!我去,你这是什么功夫?踏雪无痕么?”
任强正苦笑。
这大片大片的渣土,不少地方还是比较松软的,又要提防那些或坚硬或尖利的建筑垃圾,不得不走得小心翼翼。所以,任大警官走得非常小心,但还是走得跌跌撞撞。
丁烁呢,走得那是行云流水,跟飘着一样。
定睛一看,我去!脚印都是淡淡的。
没多久,丁老大就把任强正甩出老远。
一会儿的工夫,他就掠到一大堆废墟里头。这里也是一栋倒塌的教学楼,几十个戴着安全盔的武警正在那里进行救援。有的用手扛,有的用撬棍撬,把那些大块小块的碎石头往旁边抬。
这个地方,不管是起重机还是推土机,都开不进来,只能靠人力。
就算能开进来也是白瞎,下边有人呢!机器压根不敢动。
在一大块水泥板的下边,隐隐传来哭泣声和求救声。
“小心!你们几个,不要站在那里,没看到那里是松脆区么?小心再塌陷。赶紧走开。你们几个,注意一些,不要把那里当作支点!找支点的时候,先往下边看看是什么情况……”
曾月酌也戴着头盔,在那里指挥行动呢。
她毕竟是海归军官,对这场灾难虽然感到震撼,但比一般救援人士多了几分经验。
她看着一帮人手扛肩抬地,还是‘弄’不起那一大块水泥板,赶紧过去帮忙。
忽然间,脚下踩着的渣土陷了进去,顿时,整个人往里头倒去。
那里是一个坑,之前被一块烂木板卡住了。
下边,是一丛钢筋!
这要是摔进去,人的身子上就会多出好几个血窟窿呢。
所有人都惊呼起来,却来不及救援。就在这时,一道身影飞掠而来,在曾月酌就要摔到那一丛钢筋上的时候,把她抓了出来。
曾大美‘女’一阵天旋地转,又有腾云驾雾的感觉,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正赖在一个结实的怀抱里。刚要用力推开,忽然发现,这个怀抱还‘挺’熟悉的。那气息,那温暖,都跟自己的灵魂高度契合呢。总之,趴在这个怀抱里,就跟趴在天堂里似的。
尚未看脸,已经知道是谁,立刻就不推了,老老实实地卧在那里。
然后,屁股上啪的一下,一阵痛!
曾月酌抬脸嗔道:“你干嘛打我?”
“就打你!”
及时把她给拉上来的,舍丁烁其谁?
他凶巴巴地说:“你啊,教训起别人来,头头是道,自个儿那么不小心。我要是不在这,我可不就惨了?就少了一个老婆了?”
“人家……人家心急嘛!咦,不对啊?少了一个老婆?”
曾月酌瞪了他一眼:“说得好像你有很多老婆一样。”
丁烁一阵尴尬。
哎呀,还不是殷雪尔那天给闹的,把他三妻四妾的心都闹出来了。
幸好,曾月酌没就这件事多跟他折腾,其实在她心目中,自己也确实不过是丁烁其中一个‘女’人。眼下最重要的,就是救出这堆废墟里头埋着的人。
她急声说:“丁烁,你有没有办法把里头的人救出来?他们被埋在那块水泥板下边,有五个人,很危险。随时可能发生二次倒塌。而且,其中有三个伤得很重。”
丁烁把曾月酌轻轻放了下来,顺便给她‘揉’了‘揉’屁股。
嗯,手感很好,超级有弹‘性’。
他拍拍巴掌:“那当然,保证在一分钟内,把他们都救出来!”
说完了,就大步走过去。
这会儿,那些进行挖掘的武警都不由得停了下来。看见刚才还威风凛凛的‘女’警官,突然如同小鸟依人一般,依靠在一个莫名出现的小男人怀里,他们都有些发呆。
这会儿,又听到那个小男人说什么一分钟内,把埋在废墟里头的人救出来,他们都觉得好笑。
怎么可能?你当你是神啊?
就连曾月酌,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她知道丁烁揍人很厉害,用医术救人也很厉害,但现在可是从废墟里头把人‘弄’出来呀!
“哎,你们走开一点,都走开!”
丁烁走到那块偌大的水泥板面前,霸气十足地朝着周围的人挥手。
“你们都走开!走开走开!”
那帮人傻了眼。
“我们要救人呢,走开什么?”
“你是谁啊,这么没轻没重?这可不是玩的时候!”
“人命关天,你在这充大爷还是怎么的?”
……
一个个都对丁烁表示十分不信任,甚至用鄙夷的目光看他。
这是要在美‘女’警长面前装比么?
丁烁都懒得跟他们说,扭头对曾月酌道:“哎,你让他们走开一些嘛!”
曾月酌虽然也不大相信丁烁能够这么神奇地救人,但还是挥手让那些人走开。毕竟,在她心目中,自己的男人还是很厉害的,已经厉害得‘逼’近神的位置了。
那些武警及其他救援人员虽然不是曾月酌的手下,但现在归她领导。听了这话,虽然不服气,但还是朝四面散开。接着,他们就惊奇地瞪大了眼睛!
不,那简直就不是惊奇了,而是震惊!
只见丁烁撸起袖子,居然抓住那块水泥板上刺出来的两根钢筋,就要往上用力。
“喂,你疯了是么?那有一千多斤重呢,你提得起来么?”
“这就算提得起来,周围还很多石头,随时可能砸下去啊。”
“真是疯子,这家伙不知道这样子做,很危险么?”
“不要没把水泥板提起来,倒是把别的石块给‘弄’进去了,到时候真砸死人!”
……
那些武警纷纷发出惊呼。
就连曾月酌,都忍不住喊了起来:“丁烁,你干嘛要这样子!”
然后,所有人的目光都凝滞了。
不,是呆滞!
他们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这一幕。
丁烁竟然把那块一千多斤重的水泥板给提了起来!
这份力量,简直就是惊世骇俗。
但比起接下来的情景,那有算得上什么。
简直就是魔术!
那些被水泥板连带着的周围的碎石头碎砖头和各种各样的建筑垃圾,居然都黏在了它身上一般,被一起提了起来。没有一块会往下掉,更别说砸在下边的人身上。
接着,丁烁用力一推,呼!
一大块水泥板带着那些大大小小的石块,都飞得远远的。
“这这……这是人么?”
“怎么我觉得我好像跑进了奇幻小说里头啊?”
“我去!世界上居然有这样子的猛人!太霸气了!”
……
那些武警同志也是很年轻的人嘛,都很容易就崇拜上某个英雄。
于是,这会儿看着丁烁那么神奇,不由得纷纷鼓掌。
丁烁微微一笑:“哥就是这么霸气!”
水泥板被掀开后,出现一个大坑。深约四米,里边东倒西歪地躺着四五个浑身灰尘的人。幸好,虽然吓得要死,甚至有受到重伤的,但都没死,神智都还清醒。
丁烁看了看,跳了进去,轻轻松松地,把压在其中两人身上的大水泥板和断墙给抬起来。
就像刚才那么轻松,而且一点都没造成二次伤害。
就连那些受伤的人,都用惊奇而震撼的眼神看着他。
他们的嘴巴里头,不断说着谢谢,眼睛里充满感‘激’之情。
说起来也是,要不是丁烁在这,他们还不知道多久才能被救出来。
&bp;&bp;&bp;&bp;丁烁朝他们点头一笑,跳出来就拍拍手道:“行了,接下来是你们的事了,我还得去那边看看!”
抱住曾月酌就狠狠亲了一口。
曾大美‘女’已经兴奋得忘乎所以了,揽住他的脖子回以热切的拥‘吻’。
曾经,她是冷傲刻板型的美‘女’,不把任何男人放在眼里。现在,她依然还是冷傲刻板型的美‘女’,但却把一个男人放在眼里了,甚至是深深地放在心里。在他面前,她总是如同小‘女’孩般‘激’动。
丁烁已经狠狠地把她给征服了。
“好了好了!”
丁烁在她的屁屁上拍了一下:“你先在这里忙着吧。我去那边救人。对了……”
他的声音忽然放低,还凑到曾月酌的耳朵边:“我们几天没有那个啦?今晚是不是要奖赏我?”
曾月酌脸好红,遗憾地摇摇头:“估‘摸’着不行,看看现在的局势,这几天都得日以继夜了。”
可不,这渣土山山崩塌得如此严重。
丁烁叹了一口气,说:“等这事完了,我得好好把你要个三天三夜。把吃的东西买得够够的,我们哪里都不去,就呆在你家。哎呀,不是啪啪啪,就是吃吃吃,多好!好不好?”
说着,居然就当着那些武警,对曾月酌上下其手。
太过分了,这么赤果果地调戏人家。
把那些武警都看得目瞪口呆了,坑里头那些受伤的人都看得忘记伤痛了。
曾月酌很快就被‘摸’得气喘吁吁地。
再‘摸’下去,肯定受不住哇。
她赶紧抓住丁烁的两只手。
“好了好了,答应你还不行么?你不要‘摸’我了,也不分场合的,你!你不是说还要去救人么?”
她低声娇嗔着。
丁烁哎呀一声,差点忘了。
立刻在她的脸蛋上狠狠啃了一口,就窜了出去。
到处都是废墟,到处都是凄凉的景象,到处都是救援的人员。
生命探测仪太少了,不少救援人员都靠着嘴巴喊。
“喂,里边有人么?”
“喂!喂!”
“下边的,有人就应一声!”
……
那些倒塌的楼房造成了不少孔隙,里边很可能就有被压住的伤员。
丁烁一路走过去,时不时地朝着某个人大声说:
“哎!这下边埋着两个人,赶紧把他们挖出来,大约有一米半深。”
“你在那瞎喊有什么用,你的十一点钟方向,往前两米那里,有个人被卡住了,已经昏‘迷’。赶紧把他给救出来吧,再卡半个小时,他就会失血而亡!”
“你,向左走三米,就在那里,埋着一只宠物狗,还是哈士奇呢!要救就救啊,好歹一条命!”
……
大家看着丁烁,心里头都在嘀咕:这是不是疯子啊?
但是,看着人家说得那么认真的样子,又‘挺’煞有其事的。反正,找不到人,干脆死马当作活马医。开始有人照着丁烁说的进行挖掘。
没多久,就纷纷有惊呼声传了出来:
“哎呀!真有人埋在这,快!快做氧气罩过来,他还活着!”
“这里真有一只哈士奇啊!”
“太好了……我这里也发现两个人,活着!活着!还有呼吸!”
……
一时间,好多人都朝丁烁离开的方向看了过去,眼神里充满惊叹和不可思议。
他到底是人还是神?怎么看看就知道,比世界上最好的生命探测仪还要神奇?
对于丁烁来说,这其实是非常简单的事情。每个人都有他的生物场,生命探测仪不外也是探测这种生物场。像他这种已经把功夫练到很高深的强悍存在,生物场很强大,在需要的时候能够朝四周辐‘射’来去,探查周围的生命体。在他的杀手生涯中,这也是必修技!
试想,在走到可能被人伏击的地方,如果能通过生物场来探测别人的存在,多么牛‘逼’!
你想伏击我?老子早就发现你了,先把你宰了!
这会儿,只不过把杀人的本事转化为救人的本事罢了。
这会儿,丁烁已经走到又一栋几乎被全部掩埋的废墟上。
这栋教学楼离滑坡的渣土山比较近,遭到的损毁也相当严重。
无数的断墙和残柱,层层叠叠地压在上边,看上去非常复杂。这里已经是灾难现场的深处了,救援人员还没有深入到这里来。周围都是茫茫的渣土和废墟,几乎就只有丁烁一人。
他站在废墟中央,神情渐渐凝重起来。
发动内气,催动着生物场朝脚下的地面不断蔓延和深入。
两米、三米、四米、五米……
都还没有动静!没有感到任何生命体的存在。
丁烁毕竟是人,他再厉害也不是神。当意识随着生物场扩张到地底六米的时候,他已经有些力不从心了。脑子一阵阵地发晕。但是,他没有放弃,他也不能放弃。
沈慧丫一定就在这片废墟之下。
强烈的直觉告诉他!
无形无影的生物场,艰难地继续渣土深处探进。
终于,丁烁心中一喜。
他感受到了一个强大而又虚弱的生物场。
说它强大,是它远比一般生命体更具有力量;说它虚弱,是它好似强弩之末。
地下八米!
两个强大的生物场沟通在了一起。
在那么深的地方,有一个方圆约七八平方米,高约一米半的空间。
这个空间非常奇异,因为它完全是不应该存在的。
周围乃至上边,大大小小的碎块以及数以千万斤重的渣土都一个劲儿地压下来。它们本该完全填塞了这个空间的,却被一股不可思议的力量顶住了。
于是,挤在里边的十几个男‘女’生,暂时没被压死。
不过,这个空间本来有现在的两倍那么大的,现在越来越小。
就是沈慧丫发出的一股不可思议的能量,形成了一个透明罩子般,保护住了周围的人。
当无数渣土冲击而来并撞塌这栋教学楼的时候,沈慧丫在极度惊慌之中,也不知道怎么的,忽然就爆发出了一股强大的能量,竟将那些纷纷塌下来的碎块都给顶住了。她不单单救了自己,也让周围的好些个同学得到活命的机会,纷纷向她靠拢。
在大家的眼中,平时看起来‘挺’柔弱的沈慧丫,真化身为‘女’超人一般。
慧丫也不是很惊奇,因为这早有预兆。她吃丁烁给的那个神奇的小‘药’丸第五天,就觉得身体里头有一种奇异的能量在涌动。又好像不是武功里头的那种内气。如果把内气比作是存在于三维空间的能量,那么,她所感受到的,就像是四维空间里头的。或者说,是‘精’神领域之中的!
吃那小‘药’丸第七天的时候,上街遇到一个抢人金项链的,沈慧丫刚冒出一个意识,给我摔出去吧!紧接着,神奇的事就发生了!那个小偷突然就飞了起来,狠狠撞在路灯柱子上。柱子都被装成一个c字形,小偷卡在了里边,动弹不得。
那时候,沈慧丫就知道自己不一般了。
所以,这会儿遭到灾难侵袭之时,她再次发挥出了神奇的‘精’神力量。
不过,现在已经支撑了一个多小时了,空间慢慢缩小,她快要支撑不住了。
意识已经模糊成一团,她的七窍之中,不断有鲜血涌出来。
她几乎都要把牙齿咬碎了,死死地硬撑着!
万一倒下,不是她一个人死,是十几个人都要死。
“怎么办,现在?会不会有人来救我们?”
“我们好像被埋得好深,就算有人来救,也不知道能不能发现我们啊。”
“我怕很难,上边压了很多东西,一不小心,我们就会被砸死。”
“呜呜呜,我好怕……慧丫好像撑不了多长时间了。”
……
现在已经不是会不会被压死的问题了,空气越来越稀薄,大家都感到呼吸困难。
再这么下去,倒更有可能被活生生憋死。
大家越来越沮丧,一个个都失却了活下去的信心。
沈慧丫的意识也越来越模糊。甚至,她感到浑身都快崩裂了一般。就在这时,她感到一股奇异的能量涌了过来。虽然轻微,却让她感到浑身一阵轻松,而且,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那种感觉,充满温暖和安全感,让她一下子就舒心了。
好像,什么危险和危难就此解除。
本来闭着眼睛的,她一下子睁了开来,兴奋地说:“我们有救了!”
大家都用诧异的目光看她。
这样子的情况下,真的还有救么?
沈慧丫认真点头:“大家再坚持一会儿,我男朋友来了,他会救我们的!”
“咦?怎么没听你说过,你有男朋友啊?”
“慧丫,你男朋友是谁,他……他真有那么神奇?”
“他一定能够救我们么?”
……
沈慧丫毫不犹豫地点头:“当然,因为他是丁烁!”
这句话一说出口,大家本来昏暗无神的目光里,都出现了亮光。
“你的男朋友真的是丁烁?他真的来了?”
“就是那个把霍天龙和他的师父都打败了的丁烁?”
“丁烁很厉害的,听说四大家族里头的人都被他打得不要不要的。”
“慧丫都这么神奇,她……她男朋友肯定更厉害!”
……
顿时之间,大伙儿充满希望。
往上八米。
丁烁缓缓收回了意识,他微微呼出一口气,脸上挂起一丝微笑。
虽然情形不容乐观,但毕竟沈慧丫还没死。
没死就好!
不过,八米那么深,上边压着许多沉重的水泥块,这可比刚才的问题难解决多了。这里头压着的最大块的,起码是刚才那块水泥板的三倍!加上其它大大小小的断墙,丁烁再强大,也力有未逮。
如果有起重机在这里就好了。
忽然间,丁烁听到头上传来轰隆隆的声音。
&bp;&bp;&bp;&bp;抬头一看,是一辆大型直升飞机。
隐隐可以看到,上边载着不少人,好像还是一些高级官员。又有一些记者,扛着摄像机正朝这边拍摄。这是来探查受灾情况的?
丁烁的眼睛立刻一亮,想到了一个主意。
他赶紧朝着直升飞机挥手,示意它落下来。
飞机里头,坐着的确实都是一些人物,都是沈海市的高官,其中包括市长申令通。这会儿,市电视台的摄像师在往灾难现场拍了一圈之后,对准了他。
“请问申市长,现在发生了这么大的灾难,我们的政fǔ是怎么应对的呢?”
美‘女’记者甜甜地问着,把话筒递向了申令通。
申市长开始慷慨陈词。
就在这时,有别的官员注意到了下边正起劲地挥舞双臂的丁烁。
“那个人是谁?好像不是救援人员啊,谁让他去到那里的?万一出了事情,谁负责?”
“他这是在干吗?叫我们下去载他么?”
“真是胡闹!不用理他,打电话让下边的人处理一下,把他带走!”
……
探查完毕,直升飞机开始高飞,要飞走了。
丁烁一看,心里头就骂开了。
妈蛋!这群鸟人!
当然,以丁老大的本事,向来不会是只骂骂而已。
直升飞机上。
“……总之,我们会竭尽全力,不惜一切代价进行营救,对相关责任人,绝不姑息!一定会追究到底的,我们一定会给全国人民一个满意的‘交’代,我们……”
然后就是砰的一声!
整架直升飞机都这么一震!
飞机上的人都一阵摇晃。
最倒霉的就是申令通了,他正说得洋洋得意呢,忽然一震,整个人向前栽倒。
噗通!
一头撞在美‘女’记者的两条‘腿’之间。
人家穿的可是超短裙呢。
脑袋都快钻进去的架势。
其实这个也不算倒霉,勉强来说,还享受了某种‘艳’福。
问题就在于,美‘女’遭此意外之下,产生了最自然的反应。她抬起手中的话筒,就狠狠砸了下去。
正中某人的后脑勺!
申令通痛叫一声。
美‘女’记者这才反应过来,哎呀一声!她赶紧说:“申市长对不起对不起,我我……我错了,您别生气,我我……您随便,我不打你了!”
申令通抬起头,气得大吼:“怎么开车的?呃,不对……怎么开飞机的?”
驾驶员还没开口,一道狂风卷了进来。
一扇舱‘门’居然被打开了。
打开了也就算了,问题在于,外边竟然出现一个人!
这会儿可是在一百多米高的空中呢。
大家都吓了一跳,以为看见鬼了。
再定睛一看,不就是刚才在地面上直挥动手臂的那个人么?
正是丁烁!
他老大不高兴地喝道:“干嘛呢你们!没看到我刚才招呼你们把飞机开下来啊?喂,驾驶员,赶紧降落!我要用你们的直升飞机救人!”
“什么救人不救人的!”
一个官员壮起胆子喝道:“你知道这里头坐的是谁么?是我们沈海市的父母官,你竟然这么大胆子,爬上飞机来捣‘乱’?赶紧出去,要不然,判你的刑!”
他也不想想,这都一百多米了,怎么出去?
丁烁很不高兴,但他不高兴的不是那个官员不顾实际,而是不愿意降落。
他冷然说:“我不管什么市长不市长的,赶紧给我把飞机降下去!我再重申一遍,我特么的要救人,耽搁了救人,要是谁死了,我要你们偿命!”
他越喊越急。
能不急嘛!
现在沈慧丫是岌岌可危!
“你说什么?你这是威胁市长么?你竟敢威胁市长?你……”
那个官员吼着,忽然间就惨叫一声。
他的头发被丁烁狠狠揪住,一下子就扯到了外边。
半边身子都探到外边去了。
这把他吓得呀,简直就是屁滚‘尿’流,赶紧大喊:“放开我,不要,不要!”
“好,我放开你!”
丁烁答应了他,顿时把手一松。
那个倒霉蛋顿时直线下降,吓得他哇哇大叫,赶紧伸展手臂抱住直升飞机下边的橇板。
顿时之间,他的甚至都在空中直摇晃了。
一股淡黄‘色’的液体,从他‘腿’上朝空中喷洒。
蔚为壮观。
丁烁呢,轻松自如地跳了进去。
他朝着驾驶员肃然说道:“开回去,降落在我刚才站着的地方,我要救人!”
“你到底是谁?太胡作非为了……嗷!”
一拳头打出去。
“你知道不知道这是市长来视察,你这是严重的犯罪……嗷!”
一拳头打过去。
“我警告你,不要再犯法,不然的话……嗷!”
一拳头打过去。
对那些唧唧歪歪消磨他耐‘性’的人,丁烁的字典里就没有“客气”这个字眼,一律朝他的面‘门’送上一拳头。没一会儿,周围就横七竖八地倒了好多个人,一个个捂着脸在那哀嚎。
申令通愤怒地盯着丁烁:“小伙子,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我在救人!”
丁烁朝他耸耸肩头,忽然抬起拳头。
申市长吓得啊呜一声,赶紧抬手捂住脸。
丁烁鄙夷地冲他竖起一根中指,然后走到驾驶舱里那里,拍拍驾驶员的肩膀。
“你特么还不飞回去?”
“我……我……”
那驾驶员犹豫不决,接着就感到自己的身子飞了起来。
他一声尖叫,已经被丁烁抓住脖子就甩到了后边。
“你不开,我开!”
一屁股坐只驾驶座上,丁烁熟练无比地进行‘操’作。很快,庞大的直升飞机在空中停顿掉头,飞回原地,徐徐落下。然后,从敞开的舱‘门’那里,一具具身体就滚了出来,包括申市长,摔在渣土上,要不就鼻青脸肿,要不就浑身酸痛。只有那个美‘女’记者的运气比较好,因为丁烁怜香惜‘玉’嘛。所以,是被他搂着跳下来的。
美‘女’记者已经‘激’动起来。
“我认识你,你是丁烁!你做过很多大事情的,你……”
丁烁把她放在地上,微微一笑:“我现在还要干一件大事,你喜欢,就拍着!”
美‘女’记者兴奋得脸蛋都直发红了,看着他就像看着一个超级大英雄。
她说:“哇塞!你现在已经干了一件耸人听闻的大事了,这么多大领导都被你揍了,推了出去。看,申市长的脑袋上还摔了一个包!”
她虽然一向镇定,很有职业素养,但遇到这样的霸气人物,也禁不住像孩子那样欢跳。
丁烁‘摸’‘摸’后脑勺,没理她了。他命令那些当官的、开飞机的,全部爬起来。
“现在,我不管你们是干什么的,现在都要接受我的领导,配合我一起救人。谁要是不听话,我就揍谁!我不管你是市长,还是谁谁谁!听到了么?”
那帮人纷纷抱怨:
“你到底是什么人,太过分了!”
“你严重地目无法纪!”
“你看,市长的头上都摔出一个大包,你太大胆了!”
……
然后,就是嗷嗷一阵叫,好多人又翻滚着摔了出去。
接着,他们就不得不听话了。
不听话不行啊,人家的拳头很硬的!
丁烁从直升飞机上翻出了一大捆钢索,丢在地上。他知道,在这种大型直升机上,一般都会有这样子的救援‘性’设备。在他的命令下,不管是申令通还是谁,都乖乖地把钢索拖到他指定的某些位置,牢牢地绑住了某些钢筋或水泥块。
十几分钟后,这些钢索就如同连接了一部分的地面和直升飞机。
丁烁周围检查了一会儿,让大家散开,让驾驶员上飞机去,把它开起来。
申令通在那大喊:“你到底在干嘛?”
丁烁干脆利落地回答:“下边困着十几个人,我要把他们救出来!”
“你知道不知道怎么救人的?你不要胡闹!我们还是等专业的救援队伍来了,再看看怎么救人吧。你这样子,只会把里头的人砸死!贸然把这些堆积物拉起来,甚至可能制造又一场崩塌,你……”
“所以让你滚远一点!”
丁烁不耐烦了,抬起一脚就踹向申令通的屁股,一下子,把他踹出老远。
申市长好狼狈啊,都快哭了。
这小子竟然踹我屁股!他竟然踹我屁股!!!
而那个美‘女’记者呢,已经招呼着她的摄影师,走出老远了。
她拿着话筒,对着摄像机津津有味地说了起来:“各位观众,现在我就在现场为大家报道!现在,这里即将启动一场非常震撼人心的救援行动。很显然,我们的救援人员要用直升飞机把一部分废墟拉起来,从而营救埋在里边的人。很多人肯定会看得惊心动魄,这样子能行么?但是,我要把这场行动的策划者告诉大家,他就是丁烁!不用我多说,很多人都知道丁烁是谁了,坊间可流传着不少他的传说。那么,在他的策划下,这场救援行动能不能成功呢?让我们拭目以待!哦,对了,我们的申市长,是现场指挥……”
说了一大通,还是得把领导带上的。
尽管申令通是一个被迫干活的。
此时,在丁烁的命令下,驾驶员已经哭丧着脸坐上了直升飞机。
很快,飞机腾空而起。
轰隆隆!
好多巨大的水泥板块、柱子以及其它重量级的物体被吊了起来。
钢索瞬间就拉直了,直升飞机摇摇‘欲’坠。
它吊着的东西,重量可绝对在万斤以上。
顿时之间,周围黄尘弥漫,
而丁烁的神情,在此刻也凝重到了极点。他紧紧盯着在忽然间敞开的地方。
那简直就是一只巨兽的嘴巴,骤然张开了他的血盆大口。
无数大块小块的碎石,纷纷倾斜而下。
丁烁身形一闪,骤然就朝那大嘴巴飞扑而去。
那不是找死么?
顿时,周围所有看见的人都吃惊得张大了嘴巴。
&bp;&bp;&bp;&bp;丁烁当然不会是找死。
他飞进去之后,许多大块的要塌下去的水泥块竟飞了出去,纷纷落在周围。
那都是被他踹出去的。
他在大坑里头,犹如飞仙,双脚连连踹踢,把那些水泥块都给踢了出去。于是,落到下边的危险物体就所剩无几,威胁力也没有多少了。尽管有大量渣土往下倾斜,但杀伤‘性’也不大了。
然后,丁烁落在了六米多深的大坑深处。
刚才直升飞机这么一拉,顿时把深达六米的废墟都拉了出去。
这样一来,救援行动就变得简单而迅速。
丁烁发出神力,又把几块大件的水泥块给丢了出去。
下边,已经可以看到沈慧丫和她的那些同学了。
“慧丫,撑住!”
丁烁大声喊道,看见她满脸都是和灰尘‘交’汇在一起的血,他感到心疼。
“我……我撑得住。丁烁,你……你终于来了……”
沈慧丫都快哭了。
丁烁掏出一个大‘洞’,让那些学生爬出来。
不过,这六七米深的地方,可不能把学生们丢出去啊。
他朝上边大喝:“喂!外边的傻瓜呢?别愣着,赶紧把多余的钢索丢进来,拉人上去!”
黄尘渐渐散去,包括申令通在内的那些官员,已经是目瞪口呆。
这个小伙子是神仙么?
怎么会有那么神奇?
竟然被他做到了!
他们也再不犹豫,赶紧把钢索丢进去,丁烁让学生们抓住钢索,一个接一个,都吊上去。
而他的脚底下,已经不断颤抖,像是要地震!
当然,那不是地震,而是沈慧丫用她神奇的力量制造出来的顶住那些渣土和各种建筑垃圾的空间,已经快要被压垮。看到丁烁把所有人都救出去了,她的意志力也随之急剧减弱,再也支撑不住那些重物。
在所有渣土快要崩溃之际,丁烁再不犹豫,一下子就窜入里头,抱住了沈慧丫,并且紧紧地把她压在下边。接着,就是轰然巨响。本来就等于是悬在空中的那些渣土和碎裂的水泥块,终于不再有力量撑住它们,于是纷纷倒下,纷纷砸在丁烁的背上。
说起来,丁烁都没有沈慧丫那么强大的‘精’神力,能够虚空撑住它们。
他能做的,就是把她的一根头发丝,都压在自己的下边。
上方以吨计的无数废石渣土倾斜而下,一下子就砸在丁烁的背上,甚至把他和沈慧丫都给掩埋了。
虽然已经被丁烁卸去了八成以上的水泥碎块,但这番重量还是不轻,压得他都感到浑身快要崩坏了一般,浑身骨头似乎寸断。这种痛苦,好像很少有呢。不过,怀里温柔而温暖的躯体,让他感到舒服。
不管怎么样,人总算保护住了。
外边,虽然救出了那么多人,但还是陷入慌‘乱’之中。
那些学生劫后余生,还没来得及庆祝新生,就赶紧扭身往下边看。看见坑底被完全淹没,他们都傻眼了。接着,一个个就带着哭腔喊了起来:
“慧丫还在里边,要不是她,我们就没命了的!”
“快去救她啊,把她挖出来!”
“还有刚才那个人,他好像是丁烁?他也埋进去了,赶紧!赶紧挖他们出来!”
……
以申令通为首的一帮官员也傻眼了。
他们想不到,丁烁跳下去救了这么多人出来,自己却被埋进去了。
申市长喊了起来:“快!快救人!”
他当先就往下爬,尽管足足有六七米那么高,但却显得义无反顾。紧接着,其它官员和救出来的学生都往下爬。一个官员喊了起来:“申市长,我们没有铁铲什么的,怎么挖啊?还是赶紧……”
“赶紧个屁!”
申市长吼了起来:“没有铁铲,就用手挖。我们这么多人,怕什么?赶紧!再迟一些,他们都会死掉的。被这么多渣土压着!”
没有人再表示反对,都爬了下去。
这一刻,这些当官的似乎都忘记丁烁不久前还打了他们一拳,还那么粗暴地对待他们了。他们都知道,他是为了救人!十几条鲜活的生命都救回来了,被多打几拳都是值得的。
美‘女’记者和她的摄影师就在大坑外边。
摄像机对着里头用双手开挖的那些人,美‘女’记者抓着话筒,嘶哑着声音喊:
“大家都看到了,太神奇了,太神奇了!我们的英雄,我们的丁烁,竟然真的救出了十几个学生。可是,不幸的是,他不幸被埋进去了,据说,里头还有一个‘女’学生。现在,申市长带领所有领导,还有刚才获救的几个学生,又开始了兴新一轮的救援。看!不管是沈市长还是李部长、葛局长,他们都用自己的双手去挖渣土,争取早一点把人救出来。我看着,都感动得快要哭了。但愿丁烁能够被……哦,天啊!”
忽然间,美‘女’记者一声尖叫。
这惊叫代表着她被吓到了。
就连摄影师都被狠狠地吓了一大跳,摄像机都差点掉进坑里边去了。
至于坑里边的人,就更别说了。本来跪在地上,使劲地用手挖着渣土的,忽然就发出恐惧至极的叫声。甚至,有的人还纷纷抱在一起。
但很快,这些恐怖的叫声就变得兴奋起来,充满惊喜。
因为,他们竟然看到,从坑里边骤然站起一个人。
他浑身都是渣土,灰扑扑的,像是从地底深处爬出来的那样。
不,不是一个人,是两个人!
那个人的怀里,还抱着一个‘女’孩。
两个人紧紧抱在一起。那个男的,本来紧闭眼睛的,忽然张开,那眼睛非常有神采,带着湛然神光。他看着那群家伙,奇怪地问:“你们干嘛?都吓得脸白白的?干嘛还抱在一起?”
还是申令通比较有理智,他首先回过神来,惊喜地喊道:“丁烁?太好了,你没事,哈哈!丁烁,你很厉害,你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人!多亏你啊!”
他‘激’动地走了过去,不管丁烁乐意不乐意,两只手就紧紧握住他的巴掌。
“丁烁,我向你致以深深的歉意和敬意!你是我们沈海市的英雄,你是一个了不起的人物啊!要不是你,这十几个学生可就……怕很难活命了。”
其他官员也纷纷上前跟丁烁握手。
被打了一拳不算什么了,本来想把丁烁送去治罪的念头也全部都没有了,一个个都那么热情。可不,能救出这么多学生,那可是一件了不起的事。现在这灾情非常严重,肯定会死很多人,到时候得有多少管理人员会问责啊。这会儿,刚发生崩塌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就救了十几个人,足以抵消不少不良影响了。
丁烁可不耐烦跟他们一一握手,他喝道:“行了行了,都给我滚一边去!哥我要带人出去了!”
这些平时耀武扬威不可一世的官员,赶紧让到一边,就连市场,都用恭敬的目光看丁烁。
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人能够赢得所有人的崇拜,那就是英雄!
沈慧丫已经昏‘迷’不醒了。她的‘精’神力耗费过多,让神经系统都受到损伤。可以说,伤得非常严重。按照现行的医疗手段,都非常难治好,几乎变成植物人了呢。幸好,丁烁是很厉害的人物,他有圣手神技。
抱着沈慧丫出了大坑,他就跑到看不见什么人的地方,朝着她的脑神经贯入一股圣手能量,帮她愈合了素有受损的神经。不过,慧丫还是醒不过来。她耗损的不单单是‘精’神力,还有生命力。
这不是一时半会能够恢复过来的。
丁烁把她带入藏天计之中,将她放在神奇的能量‘床’上。当然,在此之前,他把她身上的衣服都脱光了,更好地接受能量。反正已经有过那回事了,脱起来‘挺’顺手的。天剑和天刀就在一边歪着脑袋看,它们在想:人类真麻烦,爱爱还要脱衣服。像我们就不用脱,想来就来。
这两只西伯利亚虎,其实就是一对来的。天刀是公的,天剑是母的。上次在餐馆爆炸事件中,天剑为了保护丁烁,被炸弹炸得能量几乎全部散走。不过,这回儿经过能量‘床’的调养,恢复了大半部分了。
这虎两口还想看看人类是怎么玩的呢,结果看见丁烁把沈慧丫脱光了衣服,放到上边就不动了,就有些失望。真是的,这个男人的定力正好,那么美丽的身子骨,他好像都不动心。
事实上,丁烁确实没这个心思。看到沈慧丫躺在能量‘床’上,顿时开始吸收能量,他才松了一口气。不过,她现在没那么快醒过来了,估‘摸’着也得几天时间。这样子也好,没准经过能量‘床’的调养,她服用养魂丹得到的强大的‘精’神能量,能够进一步得到巩固。
“喂,你们两个,给我看好她啊。我得先出去了。”
丁烁一本正经地对着天剑和天刀说。
两只能量虎也一本正经地点头,它们颇通人‘性’。
于是,丁烁先出去了。
藏天计里头,接着就发生了奇怪的事。
天刀好奇地瞅着能量‘床’上不穿衣服的‘女’孩子,结果呼的一声!就被天剑一爪子甩得摔到了另一头。打了好几个滚呢,非常狼狈。它惊惶不安地爬起来,充满‘迷’‘惑’地看着天剑。
肿么啦?肿么啦?
&bp;&bp;&bp;&bp;天剑朝它挥挥爪子,还呜呜了一番。
翻译‘成’人语就是:“你丫的,不要盯着别的异‘性’看,小心老娘煽了你!”
天刀也嘀咕一番,显得很委屈,它说的是:“哥我又不是人类!”
……
大学城里头,可以说是天翻地覆。尽管救援很及时,但还是死伤了许多。军队里头甚至调拨了三个团的兵力来进行挖掘,光起重机、推土机什么的,就动用了五十多辆。不时有血‘肉’模糊的尸体被发现。
这样子的事,丁烁本来不想多管的。埋了那么多人,他能救几个?不过,在曾月酌的哀求下,他还是继续出手。做的其实很简单,起到的就是生命探测仪的作用。他比生命探测仪还管用,站在废墟里头,催动着生物场朝周围一覆盖,就能发现那里还有生命的存在。
并且,他还能用奇异的感觉去发现相关现场的状况,把最合适的救援方案告诉救助人员。比如,什么时候该用设备,什么时候得用人力什么的。这可绝对是生命探测仪达不到的高度。非常神奇!
有了丁烁的帮助,不少人都得以解救。
电视也很快播出来了。
灾难发生的两个小时内,就救出了那么多人,绝对是值得大书特书的。不过,救援主力丁烁却成了配角,而申令通成了主角和指挥者。新闻上说,申市长在带领各相关部‘门’不顾危险,对灾难现场进行探查时,发现某处地下埋着十几个学生。他更加不顾危险,制定方案,把学生们都给救了出来。
加上经过剪辑的现场视频,非常惊心动魄又非常感人。
这个宣传工作做得牛‘逼’,不单单在传统媒体上,在网上也大肆传播。
申令通甚至还获得了“本年度华夏最感人市长”的荣誉称号。
这事,申令通还打电话给丁烁,向他表示了深深的歉意。
他说这是出于政治需要,安抚人心,请丁烁不要介意。
丁烁才不管他这么多呢,他不过想救出沈慧丫,慧丫没事就好。
……
“这下边大约四米的地方,埋着三个人,两个大人,一个小孩子,应该是一家三口。快挖吧!他们都要有生命迹象,只是‘女’的支撑不了多久了,最多再过一个半小时,她就会死。往下两米处,有一截断柱,要小心,可以用把碎裂部‘门’包住,再用起重机吊起来,尽快吧!”
丁烁站在广阔的废墟一头,指着一个地方淡淡说道。
立刻,救援队伍毫不迟疑地动作起来。
忽然,一个带着嘲笑的声音响起。
“呵!这个人是谁呢?他说什么,你们就干什么?他说这些有没有科学根据的,手上什么仪器都没拿,就说得这么头头是道?怎么倒是像神棍了?我说,万一他说的是错误的,耽误了救援时机,谁负责?”
丁烁嘴角挂起一丝冷笑,扭头看去。
约莫有七八个人走了过来,一个个都穿得人五人六的,脸上基本挂着高傲的神情。
其中还有一个身高起码在一米七以上的嫩模呢,白皮细‘肉’的,‘胸’前还‘波’涛起伏,居然还穿着低‘胸’衣。非常妖娆,完全就是一个狐狸‘精’。来到渣土上边,她不知道怎么想的,居然还穿着高跟鞋。
刚才说话的,是走在这群人前头的一个又矮又瘦的家伙,脸上那是特别地飞扬跋扈。
救援队伍也是看了他们一眼,嘴角同样挂起一起冷笑,没说话,继续干活。
矮瘦的家伙觉得自己受到冷待了,他吼了起来:“喂,你们听到我说什么没有?这小子说什么,你们就照着做,他到底是谁?他有什么资格对救援现场指手画脚?”
丁烁看着他,像是看白痴。
“你特么又是谁?”他问。
“你特么敢对我爆粗口?”
矮瘦的家伙顿时暴躁起来,指着丁烁就喝道:“告诉你,我是高天工程集团洪广公司的总经理杨广,这渣土山,就是我们负责运营的。这位是我们集团总裁邵克虎先生,特意从省城容川飞来这里了解灾情。你给我注意一点,不要冲撞了我们邵总。这可不是你们这种货‘色’得罪得起的!”
说着,他把手朝一个年约三十,身形倒也算是伟岸的男人一摊,脸上顿时充满巴结讨好的神情。
看得出来,这个叫什么杨广的,就是传说中那种没什么本事,光靠着逢迎拍马爬上去的酒囊饭袋。
丁烁朝着他看了一眼,眼神突然变得冷冽起来。
这会儿,离渣土山崩塌事件过去已经两天了,坊间都在流传其中的猫腻。说是这渣土山压根就不合规,有关部‘门’三番两次下达命令要进行整改。不过,整改费用巨大,负责运营的高天工程就是不买账,硬是拖着。为什么能拖着呢,就因为它后台硬!
据说,集团总裁邵克虎在省里头有很强大的背影。
这个工程公司,各种各样的项目,都是他通过关系运营来的,日进斗金呢。
不把地方政fǔ的法令放在眼里,自然有他的本事!
这不,救援行动开展到第三天了,社会各界的力量都来了,这个当事人倒是慢吞吞的不给力。地方政fǔ首几次敦促他们赶紧拿出自己的救援和赔偿方案来,也都在不紧不慢地拖着。
这会儿,总裁才来了解灾情?
而且还这么嚣张?
丁烁冷笑:“滚远一点,别妨碍我们救人。什么屁公司!高天?高你妹!”
骂起人来真不客气!
可不,***!要不是你们这个破公司,我会每天都来这找什么生命痕迹?还有我家月酌,都几天没合眼了!整天在这‘操’劳。他的心情是非常不爽的呢。
“你说什么?你有种再说一遍!”
杨广厉声呵斥。
那个邵克虎没说话,只是冷笑一声。
还有那个高挑‘性’感的嫩模,两头柔软修长的手臂都挽着邵克虎呢。她也发出不屑的冷笑,尖声尖气地说:“哟,这是哪里来的大神啊,说话这么不客气!这个沈海市还真是乡巴佬住的地方,都是井底之蛙呢。虎哥,竟然有人不把你放在眼里,你说他是不是找‘抽’啊?”
敢情这‘女’的比杨广还要嚣张!
同时间,还有几个保镖朝着丁烁‘逼’了过来,虎视眈眈,看上去像要揍人了。
丁烁还没开口,那些救援人员已经愤愤不平地嚷了起来:
“丁先生有说错呢?哼,你们知道他的本事么?这几天,要不是丁先生一直在这,我们还不能及时救出这么多人呢。他是功德无量!”
“你们高天公司的都太烂了!‘弄’出这么一个渣土山,害死了多少人,知道么?现在还有一百九十四人失联,已经死了十三个人了。、。你们现在才来了解灾情!真是太过分了!”
“仗着自己有关系,就不把人命放在眼里!那可都还是学生啊,你们真该死!”
……
群情越来越汹涌,把那帮人说得一个个脸‘色’铁青。
杨广忽然“卧槽”一声,就要发飙,却被邵克虎止住了。
他看了丁烁一眼,哈哈一笑,说道:“原来你就是丁烁啊。我可是在新闻上看到你了。不错,不错,要不是你,死的人就多了去了。我看着,也是心痛啊!行,我要好好奖励你!”
他朝着身边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使了个眼‘色’。
那个男人随身拎着一个密码箱。
他打开密码箱。
里边好多钞票,而且都是美钞!
一叠就是一万美钞。
邵克虎从里头抓起五叠美钞,合起来都有三四十万华夏币了。
他把钞票朝着那个嫩模一扬。
嫩模抓过了钞票,袅袅婷婷地朝丁烁走去,把它们朝他眼前一晃。
“给!这么多钱,够你好好玩几个‘女’人了。见过美钞没有?放心,都是真的。你也算是救人有功了,这是我们邵总赏你的。不要太感动啊!谁让我们邵总人好呢?你这么没素质,满嘴脏话,还给你钱。换成我,早就叫人‘抽’你了!在我们邵总面前。还轮得到你……”
没说完,忽然就啪的一声!
然后,这个妖娆的嫩模就是一声尖叫,整个人顿时倒在了渣土上。
那穿的是短裙呢,两条大长‘腿’扬了起来。
啧啧,里头居然什么都没有。
丁烁在不经意间看了一眼,顿时被恶心到了。
好黑啊!
过期的黑木耳。
是丁烁甩了她巴掌,她手中的钞票顿时都散落一地
邵克虎顿时‘色’变,满脸黑线。
杨广吼了起来:“你小子好大的胆子,敬酒不吃,你要吃罚酒是么?不要命了你?”
然后,他也是一声惨叫,整个身子都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
丁老大不动手就算了,动起手来就很吓人的。
这会儿,他动的是脚。
一脚就踹中那家伙的‘胸’膛。
在踹中‘胸’膛的时候,骨节爆裂的声音都冒了出来。
显然,他的肋骨都被踹断了好几根。
倒在四五米外的渣土上,嘴巴里喷出一口鲜血,内伤还很重呢。
那几个保镖先是一呆,然后就虎吼着冲了过去。
他们的拳头,握得那么紧,抡得那么高!
看起来那么吓人,丁烁却‘露’出满脸的不屑。
他嘀咕了一声:“人生最讨厌的事情,就是遇到一群蟑螂啊!”
&bp;&bp;&bp;&bp;话音一落,当先冲上来的那个保镖就倒了一个最大的霉。
他那还‘挺’魁梧的身子被丁烁整个儿拎了起来,瞬间就形成一把人形武器。
呼呼呼!
在一阵阵惊叫声中,倒最大霉的保镖就在空中飞舞旋转起来,他的双脚不由自主地朝着他的同伙们踹去。而且,那是一踹一个准,一踹一个狠!那些保镖纷纷摔了出去,跟破塑料袋似的,纷纷砸在渣土上。那个惨呀,顿时就疼得左摇右摆,让人看了心酸。
不过就是七八秒的功夫,那些冲过来的保镖都被丁烁搞定了。
救援人员们发出欢呼之声。
太帅了!比叶问还帅!
丁烁手里头还抓着那个把‘尿’都吓出来的保镖呢,他微微扭头,淡淡地说:“你们忙活着,别耽误救人。”
“小子,你这是找死!我倒要看看,你的身手快,还是我的手脚快!”
忽然间,那个邵克虎竟然‘摸’出一把手枪,枪口对准丁烁。
“放心,我不会打死你,我先打断你的两条‘腿’!”
这家伙也算是犀利,说完就开枪,砰砰砰。
心狠手辣之徒!
但是,丁烁是什么样的强悍存在,岂会被他的子弹打中。要是会被打中,他早就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了。他冷哼一声,就把手中的保镖砸邵克虎丢了出去。同时间,他身形朝一侧暴闪。
邵克虎看起来是个‘射’击高手,他一直留意着丁烁的身影不放。所以,被砸过来的保镖没有影响他的视线,朝着保镖‘射’过去的子弹也没有引起他的关注,真是铁血无情啊。他迅速调转枪口,再次要瞄准目标。
但是,他在忽然之间就呆住了。
明明看准了的丁烁,竟然不见了!
眼睛一‘花’,目标就好像突然消失了一般。
太不可思议了!
邵克虎刚一阵‘毛’骨悚然,然后就感到左耳朵边啪的一声,一阵剧痛顿时袭来。他的整颗脑袋都被砸得嗡嗡响,神智都有些不清楚了。
隐约听到一个声音:“笨蛋!”
很显然,某人在背后狠狠打了他一记耳光。
打得真重!
“去死!”
尽管眼前直冒金星,几乎什么都看不见,但邵克虎还是有点听音辨位的本事的。他一扭头,朝着声音发过来的方向就一个劲儿地‘射’击。瞬间,就把子弹全部给‘射’了出去。
他狞笑起来:“你中了几枪?”
一个一点事都没有的声音冒出来:“你的枪法真是烂大街啊。”
话音一落,邵克虎刚悚然一惊,接着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他听到了自己的腕关节发出的咔擦声,断了!那种痛苦,令他无法把持。手枪也随之掉落在地。紧接着,‘胸’口就遭到猛击,整个人凌空而起。
呼!
还在嗡嗡响的耳朵传进来凌冽风声。
然后,砰!
整个人砸在地上,浑身骨头都快要碎掉了。
邵克虎晃着脑袋,在吐出一口鲜血之后,总算看清楚了周围的事物。
丁烁就站在不远处,双手‘插’兜,带着一脸的戏谑看着他。
而旁边的救援人员,一边呵呵乐着,一边快马加鞭地进行救援。
邵克虎满脸不甘,他狠狠地指着丁烁,喝道:“丁烁,你得罪了我,我很快就会让你知道后果。明天,你还有命,我跟你姓!我会叫来强手,把你一块一块地给撕碎!”
“哦,是么?”
丁烁满脸都是笑意,但笑得那么冷。
他迈着悠闲的步伐,走到邵克虎的身边。
“你想干嘛?”
这个声音显得很惊惧。
“我在想,要不干脆现在把你灭掉算了,你说好不好?”
“你敢?”邵克虎嘶吼道,声音里头更是显得恐惧。他看见丁烁的脸带着凌冽的杀意。这种杀意昭示着一种铁血无情。这种杀意,让他觉得眼前这个年轻人是谁把他给杀了的,下手绝不留情。
忽然间,远处传来一个声音。
“你是谁?好大的胆子!你眼中还有没有法律,你要杀人么?”
丁烁抬头一看,远处又过来一帮人。
一个个看上去气宇轩昂地,显得很非凡。曾月酌和那个叫申令通的市长也在其中。不过,曾月酌是跟在后边,申令通也是站在一侧。他们对中间那个五十岁上下的男人,形成簇拥之势。
曾月酌也看到丁烁在揍人了,她的神情显得相当担心。
邵克虎忽然就狞厉地笑了起来,他狠狠盯着丁烁,一字一顿地说:“有种,你就再打我一下试试!你知道来的人是谁么?你要是还敢……”
他说不下去了,嘴巴里发出非常沉闷的呜呜声。
他的嘴巴乃至半张脸,都被丁烁一脚踩了上去。
踩上去不说,还用力碾压。
没多久,就有鲜血从里头涌了出来。
丁烁压根就不在乎这威胁。
这家伙拼命挣扎,用力发出声音:“骆……骆省长,救……”
这发出来的声音,真是便秘一般。而且,说一半就没声了。
那一帮人已经大步走来,曾月酌小跑过来,低声说:“丁烁,好了,不要折腾他了。骆省长来了,他是主管工业的副省长,你见好就收吧!”
说着,也是苦笑。
看看周围的情况,都没办法见好就收了。
丁烁本来还真想‘弄’死这个邵克虎的。妈蛋,拿枪比着他?完全就是不要命的节奏!
不过,看在曾月酌的份上,还是暂时放过他得了,就收了脚。
不过,这家伙也够惨了,下巴歪到一边,明显脱臼,牙齿都掉了好几颗。
那个骆省长走了过来,这么一看,顿时就呈现出怒发冲冠的样子。
“这是怎么回事?申市长啊,在你打理的地面上,竟然有这样子的暴徒?邵克虎,我认识,是个不错的人,知道自己产业里的这座渣土山发生惨剧,他本来在国外谈一笔很重要的生意,都立刻赶回来检查情况。怎么就被打成这样子了?这个罪犯太可恶了,还不把他抓起来?”
其他一些官员也纷纷怒声谴责。
申令通一脸尴尬,一时间竟不知道怎么办。
“把他抓起来!抓起来!”
倒在地上的邵克虎发出愤怒的咆哮。
他的声音很怪异,一个劲儿地漏风。
没办法,下巴脱臼了,牙齿又掉了那么多。
“怎么?”骆省长冷笑:“这个人来头那么大,你们还不敢抓了?”
申令通赶紧解释:“骆省长,这个……您先听我说。这个是丁烁,我之前跟您汇报过的。在灾难发生的第一天,他就配合我们救了十几个学生呢。接下来的几天里,他比最好的生命探测仪还管用,起码有六十个人因为他的及时发现,得到了及时援助。现在,他还在这里进行生命探测。我想……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他话音一落,旁边的救援队伍也叽叽咋咋地说了起来:
“可不是!要不是丁烁,这场大灾难得死多少人啊。那个什么邵克虎,哼,简直就是人渣!要不是他这座该死的渣土山,会造成这灾难?还说什么立刻从国外赶回来呢。昨天不是有人发微信图片,说他就在容川的‘私’人会所里玩啊乐的,压根没管人的死活!”
“刚才来了还那么霸气,阻挠我们救人。活该挨揍!”
“一群流氓,打死了正好!”
“对了,那个邵克虎还拔出手枪来对丁烁‘射’击呢!要不是丁老大身手好,早就被打死了。我就问问省长大人了,他哪来的手枪?他开枪打人是什么罪?”
……
果然,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这么一说,骆省长都无言以对了,脸‘色’很尴尬。
他一扭头,狠狠瞪了倒在地上的邵克虎一眼。接着,又用森然的目光看丁烁。
“不管如何,年轻人,你把人打成这样子,下手太残暴了。一切行为都要依循法律,你不懂么?”
“你说这话,是把自己当猪了吧?”
丁烁呵呵一笑,也不理他了,扭头就走。
“哥我去别的地方救人咯!”
说着,还顺脚又朝邵克虎的脑袋踹了一下,跟踹一条狗似的。
之前还不可一世的邵克虎,此时显得非常狼狈而可怜。他趴在地上,紧紧握住拳头,眼睛里都是怨毒的光芒。记忆之中,还从来没有这么恨过一个人。
从来没有这么想杀死一个人!
他把我打得这么惨,居然还不顾副省长的阻止,狂踩我的脸!
他居然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踹我的脑袋!
深深的羞辱感,让这个邵克虎都快疯了。
所有人都有些无奈地看着丁烁的背影渐渐走到远方。
没人敢阻拦!也没人愿意阻拦!
谁都知道,在这场举世瞩目的救援行动之中,已经成为英雄人物。
再大的官儿,想要找他的麻烦,都要顾虑影响。
骆省长气得吹胡子瞪眼睛,但还真心没办法。第一,众怒难犯;第二,现在是以救人为主;第三,邵克虎自作孽啊!
曾月酌看向丁烁背影的眼光,是带着欣赏和爱慕的。
这个小男人,在她心目中的形象,是辣么辣么高大威武,简直如同天神一般。
……
夜里,在曾月酌家中的卧室里头。
丁烁舒舒服服地趴在大‘床’上,而曾大美‘女’呢,就坐在一边,辣么辣么温柔地帮他‘揉’按身子骨。
“不错嘛,哎哟,捏得真到位,真舒服!这好像是专业练过的哎。”
丁烁眯着眼睛,尽情享受。
他的手也没规矩着,肆无忌惮地在曾月酌娇美的身子上游山玩水。
曾大美‘女’那是特别特别配合,丁烁的手‘摸’到比较狭窄的地方,她还舒展肢体呢。
她说:“在海地当兵的时候,我们都会学有一些推拿之术,拉练的时候累了出任务累了,相互推拿,松筋活血。回来华夏以后,很久都没练了。前段时间在网上看到啊,说一个称职的妻子,都会学上几手推拿的技法,男人累了,就给他推一推。这不,我就学回来了。”
说得轻描淡写,但语气中的情意,那是沉甸甸地。
丁烁嘻嘻一笑:“月酌姐,其实你不用这么做的,你脱光衣服,往‘床’上一躺,让我给你推啊推的。我就很高兴很满足了。”
曾月酌噗嗤一声:“真的?”
&bp;&bp;&bp;&bp;丁烁点点头,很认真地回答:“真的!”
曾月酌朝他肩膀上打了一下:“我才不相信你呢,男人都喜欢‘花’言巧语,口是心非!现在你这样子说,我相信是真的。哼,过几年,我人人老珠黄了,还那么多妹子等着你呢。我怎么脱怎么躺,你都不理我了。”
此话让丁烁顿时吃了一斤。
哦!醋味十足啊,想不到曾大美‘女’也会这么吃醋。
他一本正经地说:“哪有!在我的调教之下,你永远不会人老珠黄,还会越活越年轻的。我有本事让你永葆青‘春’,浑身永远充满弹‘性’,幼嫩光洁,焕发不一样的光泽,体现不寻常的魅力!”
曾月酌又是噗嗤一笑,再打了他一下。
“臭小子,你怎么不去卖广告啊?说得那么好!”
她说完了,‘挺’起了身子。
她只穿着一条吊带睡裙来着。很‘性’感的睡裙,还是淡紫‘色’的,半透明的。她就这么脱下来了,还有里边的小玩意儿,也被她抹下来了。然后,趴在‘床’上。
她柔腻地说:“小坏蛋,你就喜欢我这样子是吧?那就来吧。”
说得那么干脆利落。
嗯,感觉都是老夫老妻了。
丁烁嘿嘿笑着,赶紧脱掉‘裤’衩,趴了上去。
一阵充满甜蜜的抚‘摸’,让曾月酌舒服得浑身都要瘫软了。
她微微地眯着眼睛,情不自禁地发出微微的哼叫,特被是在丁烁亲‘吻’她的耳根的时候。那个地方,超敏感的。丁烁把脸埋在她脖子里,带着贪婪地‘吮’吸那里的气息。
忽然间,他低声问道:“对了,那两个二货现在怎么样了?”
“嗯?”曾月酌一呆:“哪两个二货?”
丁烁说:“那两个二货呀,一个叫什么邵克虎的,还有一个是那个什么省长啊。”
曾月酌叹了一口气:“邵克虎,来自省城容川的人物,背后的关系错综复杂,势力庞大。骆华,颇有实权的副省长。这两个人,你居然把他们叫做二货。”
丁烁说:“我就是‘私’底下,在你面前叫叫。”
曾月酌扭着头,跟他翻了一个白眼,她说:“我看啊,你在外边,照样这样子叫人没障碍,当着他们的面也不在乎。看看,邵克虎被你打得现在还在医院躺着,骆省长被你气个半死。本来今晚要给他举行晚宴的,他都不吃了,直接飞回去了。”
丁烁表示讶异:“这个省长太小料了吧?”
曾月酌一叹:“你现在是全民英雄,骆省长碍于面子,不会把你怎么样。但那个邵克虎可不是一般人物,明面上他不会把你怎么样,但暗地里,没准已经在组织暗地里的强手,要把你给杀掉!”
“你担心我?”丁烁在在她的滑滑的背上亲了一口。
“我才不担心你呢。我担心邵克虎和他要派出的人,没准三下五除二就被你给搞死了。他也真是倒霉,招惹了你这尊大煞神。话说回来,丁烁,你手里头最好有分寸,不要把他给‘弄’得太惨。搞得腥风血雨的,你让我不好做呢!”
曾月酌说得真是很担心的。
丁烁嘿嘿一笑,不接这个茬,他就问:“我听大学城很多人都在说,邵克虎都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他这趟来沈海,不是为了了解灾情,更没有赔偿的打算。他就是来打点的,让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曾月酌一阵默然。
丁烁在她背上扭了扭:“来,告诉哥!”
“讨厌!”
曾月酌反手在他的屁股上打了一下。
她也没有隐瞒。
“我知道得也不多,不过,与其说邵克虎是来打点的,不如说是来施加压力,让市里头的头头脑脑慑服。骆省长来到这,名为调查事故原因,事实上……也是给邵克虎撑腰。很有可能,真的被他掩盖过去。至于赔偿,就更没谱了,八成都是国家买单了。”
“哦?”
丁烁目光一凝:“他有这个实力?”
“只要有个说法就行。”曾月酌淡淡地说:“比如把人难定‘性’为天灾什么的。”
丁烁呵呵一笑,笑得很冷。
之后,他也没有说什么了,而是尽情地和身子下的美丽身体缠绵起来。
曾月酌缓缓扭动,她扭得跟蛇一样,充满‘诱’‘惑’。她的两条修长柔软的手臂抬了起来,朝后抱住了丁烁的脑袋。她红润非常的脸抬起,那个媚眼如丝呀……
缠绵了很久,曾月酌浑身都绵软无力了,沉沉睡去。
而丁烁呢,却‘精’神奕奕地站了起来。他穿上衣服,走到落地窗前,拉开窗帘。
夜凉如水,此刻已接近凌晨一点,但沈海市作为一个大城市,灯火还是那么烂漫。丁烁站在高楼之上,这样子看过去,有一种俯瞰众生的感觉。他微微扭头,目光投向东南边的。那里是沈海大学城的方向。毕竟是学校集中地,此时此刻,那里陷入沉寂的黑暗之中。
看上去,跟平常时候没什么不一样。
但是,已经有很大的一个不一样了。
渣土山坍塌,遭到劫难的那些学生,还有龙头武协的几个学员呢。
之前,丁烁已经给他们的家庭发了各三十万元的抚慰金。虽然这跟他没什么关系,但他素来仗义,也很大方,所以有这样子的举动。而对他来说,这样远不足够,他还要帮自己的兄弟报仇。
他的手一挥,巴掌上就多了一张面具。
那是超人的面具。
带上面具之后,他就成了超侠。
骨节啪啪地响,他的体形骤然增高了十厘米左右。
本来就是很健壮的一个汉子,现在变得更加魁梧彪悍。
面具很‘精’致如微,丁烁一勾嘴角,面具上也出现了带着杀伐之意的冷笑。
他拉开窗玻璃,一脚踏出,反手关上之后,就跳了下去。
“哟呵!超侠来咯!”
丁烁的身子,居然贴着高墙滑了下去,显得奇妙非常。
卧室之中,曾月酌还在酣睡。
沈海市西阳医院。这是一间全国连锁的高级医院,不是有些家底子,还真住不起。
一间豪华得完全就是按照大酒店的总统套房来布置的病房里头,邵克虎躺在场上,脸上惨白,但双眼却冒着惨厉的光芒。他的一只耳朵都被丁烁打得失聪了,还在那嗡嗡地响,像是有小人拿着电钻在里头钻啊钻啊,钻得脑浆都快出来了。肋骨断了三根,右手手腕也粉碎‘性’骨折。
虽然这么晚了,但对他来说,这显然是一个不眠之夜。
他的旁边还有不少人呢。
最靠近病‘床’的是一个秘书打扮的西装男子,站在那里,正汇报什么。
不远处的沙发上,坐着一个六七十岁,体形尚算魁梧的老人。他面目森严,但神情中又带着一丝不安。赫然是大象!千金‘门’的联席老大。而在墙角的黑暗之中,还隐隐站着两道人影。他们的身形非常笔‘挺’,像是两根长矛,透着一种肃然杀气。又不像是人,那种气势,犹如某种猛兽。
任谁看了,都会暗暗心惊。
秘书汇报完了,一笑道:“邵总,我们这回算是大获全胜,几乎没有遇到什么抵挡,沈海市的这些官员就答应尽力帮忙,把事情给化解掉。绝对不会给我们高天集团造成什么物质和名誉上的损失。另外,我也做了另外一手安排,找了当地另外一间工程公司来顶缸,并做好了舆论导向。一旦出现什么问题,完全可以将祸水引到那间工程公司,再让网络推手进行发动,转移大众视线。”
稍微一顿,他笑得更灿烂了。
“所以,我都搞定了,邵总你可以安心了。”
“我安心个屁!”
邵克虎忽然吼了起来,唾沫星子直飞千里,都扑到那个秘书身上了。
把他吓得脸‘色’一白。
邵克虎‘胸’膛欺负,引动肋骨伤势,疼得他直‘抽’气。
“邵总,您您……您要保重身子,不要动气,有话好好说。”
秘书赶紧劝慰。
那头,大象也沉声说:“邵总,不要那么‘激’动,心平气和有益于你现在的伤势。”
邵克虎做了几个力所能及的深呼吸,才算止住了自己的悲愤之气。
他看向秘书,冷冷地说:“杨广解决掉了没有?”
杨广就是高天集团在沈海市的公司的总经理。白天里头,邵克虎之所以被丁烁打得那么惨,主要也是因为那家伙太嚣张,开了一个很不好的头。他就是导火索,引爆了后来的火‘药’桶。所以,这件事完了之后,为了泄愤,邵克虎立刻叫人把他给处理了。当然,也是因为他在渣土山崩塌事件中处理不力,引来一些麻烦。
其实,当时杨广表现得那么嚣张,努力衬托邵克虎的形象,也是危机公关。可他想不到,自己竟然会给老板带来血光之灾。不灭了他,还灭谁?
秘书本来文质彬彬的脸上,陡然‘露’出一丝‘阴’冷的笑意。
“邵总,按照您的‘交’代,我叫了人,就把他埋在渣土山塌下来的那个地方。活埋的,做了隔层,等于是地牢,让他自个儿慢慢地饿死、渴死,吓死。现在,他正在那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地享受着呢。”
邵克虎冷冷一笑,挥手让他退出去。
接着,他说道:“我要你们把丁烁抓住,带来我这里。我要亲手把他的手脚都给断掉,然后,也把他丢进渣土山的地牢里,让他慢慢死去,受尽痛苦地死去!”
&bp;&bp;&bp;&bp;大象站了起来。
他面有难‘色’,轻声一叹:“邵总啊,不是我要说你,你怎么就招惹了丁烁呢。他可不是一般人啊,你招惹了他,说不好听一点,跟……跟自己往火海里走一样。”
他本来想说自寻死路的,但觉得不大好听,还是换了一个比较委婉的说法。
当他听到邵克虎打来电话,命令他把两个编译高手,帮他解决一个人的时候,他还没往心里去。虽然有些不以为然,觉得邵克虎是小题大做,什么样的敌人要用到变异高手?但他还是很听话地,就照做了。
这个邵克虎,算起来也是他的一个上级。在亚利生物器械有限公司里头,这家伙是个份额不小的股东,还担任着物料运营总监的名头。
当然,邵克虎不像吴立达那样直管着他,所以也不用太恭敬。
于是大象刚才说的话才显得比较硬朗。
能不硬朗嘛!
来到了这,听到邵克虎说他要干掉的敌人就是丁烁,大象就有些头晕。
刚刚发生了霍天龙找丁烁寻仇,结果被打得不要不要的事,这个邵克虎怎么也跑来凑热闹啦?这是嫌事不够多么?虽然大象对丁烁也很恼火,很想报仇,但他知道,哪怕倾尽千金‘门’的所有力量,都还不够丁烁一巴掌扇的。虽然公司总部派来了两个变异高手,但主要还是为了利用这边的器械,进行深入修炼。
而次要目的,就是用他们来追杀曾经的亚利公司副总研究师老全,以及他已经可能制造出来的那个怪物!
所谓的变异高手,正是亚利公司造出来的跨时代强者。他利用丁烁的能量血液,结合尼罂针剂制作出来的新一代能量液,给两个很有武功底子的高手注‘射’之后,使他们的实力大大跨进了一步。
可以说,这样子的能量液,就是改变了他们的部分基因,因而强大。
所以被称为变异高手。
他们的战力相当于当日打了尼罂针剂的霍天龙,但比现在的他还要低一些。
所以,那绝对不是丁烁的对手!
听了大象说的话,邵克虎就不高兴了。
他冷冷地说:“我记得你刚来的时候,还说了,在沈海市不管什么样的敌人,你都能帮我摆平。就算你摆不平,两个变异高手也绝对能搞定。怎么着,现在就变了?”
大象苦笑:“好吧,邵总,我承认我刚才说大话了。事实上,我也不算是说大话。整个沈海市,只要有这两个变异高手在,没有对付不了的人。但是,除了丁烁。他实在……”
“那么!”
邵克虎的声音更加冷冽地打断了他。
“你就是不愿意帮我抓住丁烁了?呵,想不到堂堂千金‘门’的千金老大,也算是沈海市武术界拎得出名号的人物了,居然这么害怕一个‘毛’头小子?没用的东西!”
顿时,大象的脸涨红了。
没用的东西?
就连吴总,都不敢这么说他!
大象的声音也放得很冷,很冷。
“邵总,如果不知道害怕你明知道招惹不起的人,那才叫没用的东西。另外,我要提醒你,吴总虽然去了乌国,但他去之前郑重‘交’代了,绝对不能招惹丁烁。他不是不想对付那个小子,但也知道现在力有未逮。而且,就算抓住了丁烁,你也无权处置。在吴总心目中,他是一个非常珍贵的材料,所以……”
“所以?没有所以!”
邵克虎暴躁起来。
“大象,那么在你的心目中,只有吴总,就没有我了是不是?我告诉你,我也是亚利公司的大股东之一,在董事会上,我也有发言权。哪怕是吴总,也不能制止我做一些事。现在他走了,至少在沈海市这个地方,我就是亚利公司的老大。我命令你,立刻出动变异高手,给我抓住丁烁!”
大象一咬牙,然后就是一拱手:“恕难从命!”
邵克虎点点头,不断冷笑:“好!好!大象啊大象,你这个位置,看来是做到头了。我的话,你敢不听,你也别想好过。而且,你别以为就你能调动变异高手。我是物料运营总监,我还是大股东,我的权限,比你更大。现在,我要把两名变异高手的指挥权,从你手中收回!”
这一说,大象顿时‘色’变:“邵总,你不能……”
忽然间,邵克虎手一扬,顿时,一道银光带着清脆的呼啸之声,朝着墙角的那两个杀气凌冽的人飞过去。
那即是两个变异高手。
其中一个陡然伸手,一下子就抓住了银光。
他的巴掌非常古怪,漆黑如墨,甚至好像有一抹抹的黑光,在其中微微闪烁。
黑‘色’的巴掌之上,躺着一枚银币。
这枚银币之上,雕刻着非常生动的山崩海裂的景象,犹如世界末日。
而在滚滚洪流与砸下来的山石之间,还涌动着许多可怖的怪物。
虽然那么小,但看上去,就是让人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这正是亚利公司的等级铭牌。
等级铭牌分为‘玉’、金、银、铜四种,代表着持有者在公司的不同权限。
大象的,是最低级的铜币,邵克虎的比他高了一级。
两双好像有黑气在那缭绕的眼睛,盯着那枚银币。
邵克虎一字一顿地说:“你们现在就听从我的指挥!”
“是!”
两个变异高手同时应道。
声音非常嘶哑,非常像是用饭勺去刮砂锅。
其中,更是洋溢着可怕的杀气。
大象大声说:“邵总,你会毁了他们的!他们……他们绝对不是丁烁的对手!”
“哦?是么?”
邵克虎呵呵一笑,看着那两个变异高手问道:“你们觉得自己能够打败一个叫丁烁的人么?”
他们忽然冒出悚人的笑声,这笑声里充满桀骜不驯。
“能!”
“当然……能!”
非常沉稳有力,犹如大石头般压在人的心里。
大象苦笑不已。
这两个变异高手,在基因被第二代尼罂针剂改造之后,实力暴涨,自信心也随之爆棚,觉得自己都天下无敌了。听到丁烁那么厉害,他们自然是不服气的,很想斗上一斗。
邵克虎此举,正是合了他们的心意。
大象万般无奈,正要开口说这件事还是得跟吴总汇报一下,忽然间,那两个变异高手发出凌厉的吼声。他们一扭身,同时间就朝落地窗那边扑了过去。
这个举动,别说大象,邵克虎也吓了一跳。
这可是十三层楼那么高的地方!
变异高手要自杀?
但很快,他们就发现不是了。因为,他们的身形忽然间又暴退不已。
一会儿冲过去,一会儿退的,这到底是干嘛?
疯啦?
大象都以为是尼罂针剂产生的副作用了,要不咋会那么神经?
但很快,他又发现不是。
因为,落地窗那里竟然轰的一声!
紧接着,偌大的窗帘在刹那间就化为丝丝缕缕的碎片,朝着周围飞散。而一整块玻璃,竟然朝着两个变异高手轰了过去。一整块啊,就像透明的铁板一般,朝着他们兜头兜脑地罩去。
一股凌厉无比的气势,随之攻来。
这一大块厚重的玻璃的进攻速度,比两个变异高手后退的速度快太多了。不管他怎么退,都必须面对玻璃砸过来的事实,他们只能出手,两双黑乎乎的显得非常坚强有力的拳头砸了过去。
砰然巨响!
那一大块玻璃都被砸成无数尖利的碎块,纷纷落在地上。
而两个变异高手竟然也被震得向后飞去,轰一声,把后边的墙壁都给撞塌了。
这力量,好惊人!
他们滑倒在地,喷出一口黑红‘色’的血。果然强悍,一下子就蹦了起来。紧接着,一人抓起旁边一只沉重的真皮沙发,就朝着落地窗那里砸了过去。
呼呼!
每一只真皮沙发也都有四五百斤重,但被他们甩得如同皮球一样。
然后,让在场所有人不可思议的事又发生了。
两只斑斓大虎好像从空气里出现的一般,骤然间就从落地窗那里扑了进来。低沉而浑厚的咆哮声,像是把整栋大楼都给震动了。
“啊呜!!!”
它们一人扑中一只大沙发,爪子这么一撕!
那么沉重的真皮沙发,一下子就被撕得粉碎,无数碎片纷纷扬扬。
然后,它们骤然消失,又不见了。
“见鬼了!”
就连躺在病‘床’上的邵克虎,都不由得发出惊慌的吼叫。
从来没见过这么诡异的事!
然后就是一个超人掠了进来。
英姿飒爽、威风凛凛的超人!
大象都不由得靠了一声。
一会儿是两只大老虎,一会儿又是超人,这会儿是在上演奇幻大片么?
超人,就是超侠!
他飞掠而来,犹如是从天上直奔过来的,直窜向那两个变异高手。身子猛然跃起,双脚就朝他们踢了过去。一脚踢一个。接下来绝对是动作片的典范之作!
两个变异高手果然强悍,双拳连连挥动,打得都不见影了,要把那只朝自己踢过来的脚给打碎。但是,不管他们怎么打击,最多就碰到对方的‘裤’管。他们的拳头快,超侠的脚更快。他的身子竟然就悬在空中,两只脚不断踹动,寻找两个毒手的空‘门’。
内行的就看得出来,这最厉害的,是超侠能够分心两用!
他的两只脚,可是各自对付一个敌人的,招数自然不相同,但他竟然挥洒自如!
只是半分钟不到的功夫,双方过招数十。
呼!
接着就是砰的一声,有人中招了。
&bp;&bp;&bp;&bp;中招的自然不会是超侠老大。
超侠的左脚狠狠踹中左边那个变异高手的脸部,把他踹得身子仰起,就这么轰轰烈烈地飞了出去。另一个变异高手却‘露’出狞笑,他的拳头就要打在对手的脚腕上了。
力道十足的一招!
他有绝对的信心,能够把这什么超人的一只脚给削断。
不过,又是砰的一响!
他的神情顿时变得呆滞,满脸又是不可思议。就要打在超侠脚腕上的那一拳,立马顿住。他的鼻子、眼睛、耳孔里头顿时涌出大量血液。同时间,他的身形骤然朝下一矮,起码矮了半米呢。
不过,这不是跪下去的……
楼下的一间病房里,是双人病房。此刻,病人和病人家属都被惊醒了,惶恐不堪地看着楼上。上边的房间在干嘛呢干嘛呢,轰轰轰的,又砰砰砰的。拆房子啊?
忽然之间,他们都发出一声惊呼!
哇靠!拆房子把人‘腿’都拆出来啦?
只见天‘花’板一阵颤抖,好多灰掉了下来。整块天‘花’板出现无数裂缝,而裂缝中心,陡然间崩裂开来。紧接着,一双‘腿’就垂了下来。看上去好恐怖的。
啪嗒两声,鞋子都掉下来了。
上边,就在那个变异高手一拳头要砸在超侠脚腕的时候,超侠老大的那只踹飞了另外一个变异高手的脚,竟然是神不知鬼不觉地朝上一扬。然后,就劈了下来。
正好砸在那家伙的脑袋上!
那个惨啊。
第二个变异高手就这被玩完了,脑袋一歪,晕了过去。
另一个开头被踹出去的,他颤抖着身子爬了起来。满脸都是血,显得狰狞非常。他狂吼一声,抓起崩裂后摔在地上的几块砖头,就狠狠地超超侠砸了过去。
呼!
砖头非常快速,几乎都看不到影了。
超侠冷笑,双脚一踹,就把砖头给踹了回去。
速度一样很快,只有更快!
那个变异高手果然也是强悍之徒啊,挥起拳头猛砸。
砰!砸碎第一块砖头。
砰!又砸碎第二块砖头。
砰!第三块砖头砸在他的额头上。
血‘花’四溅,整块额头都爆裂了,很恐怖的。
他整个人就朝后边仰倒,也晕死过去了。
超侠轻轻松松落在地上,轻轻松松拍拍巴掌,淡淡地说:“变异高手?不如叫变屎高手。”
总过程不超过两分钟。
可不就是变屎高手,这也太差劲了,看起来那么厉害的样子,三下五除二就被丁烁打成这样。
不过,也不能说他们不厉害啦,问题就是丁烁太厉害。
不管是病‘床’上躺着的邵克虎,还是一边的大象,都不由得‘露’出惊惧之‘色’。
对于注‘射’过第二代尼罂针剂的变异高手,两人都知道他们有多厉害。用世界通用的对超常能量者的划分,这两个家伙起码都是h级。而且,经过持之以恒的磨练,很有可能成长为f级。但就算是h级,在这么一个地方,已经很少敌手了。
而现在,三下五除二就被那个戴超人面具的家伙给干掉了!
这个家伙真的是超人么?
大象特别知道这两个变异高手的厉害。他们这么快就被打倒,那个人也太邪‘门’了!哪怕是丁烁在这里,也要‘花’上不少时间才能打败他们。而这个戴超人面具的家伙,牛‘逼’到这种程度,天理还能容么?
沈海市什么时候出现这么一个人物么?
“你到底是谁?”
大象喝道。
这声音里在微微颤抖,透着一股恐惧。
一个丁烁,已经让他足够头痛了,怎么又冒出一个超人面具的来啦?
超侠傲然抱‘胸’,哼道:“难道你们都没听过我的威名吗?我就是超侠,专‘门’除暴安良、行侠仗义、铲恶锄‘奸’的超侠。今天,我就是代表老天爷来惩罚你们的,说有文化气息一些,我就是替天行道来啦!”
说着,他朝自己翘起一根大拇指。
那样子,特别有傲气,特别威武!
大象差点都被逗笑了。要不看着两个变异高手被一下子打倒,他真的会笑的。
而邵克虎呢,忽然间就一声厉喝:“超侠?哈哈,还替天行道?我现在就让你变成死人!”
他一扭身,竟用那只完好的手从怎头底下‘摸’出一把手枪。
这家伙到底多没安全感啊,到处带着枪!
这还是一把大口径手枪。
砰!
一颗凌厉无比的子弹就‘射’了出来,直奔超侠的脑袋。
超侠竟然不去躲开,他还迎了过去!他的身形非常快,嗖!一下子就扑出老远。就在子弹快要‘射’穿他的‘胸’膛,而邵克虎也‘露’出一丝狞笑的时候,他的身形忽然如同烟雾一般,朝着一侧迅速扭动。
不可思议的事!
子弹竟然从他身边飞了过去。
明明可以‘射’中的,却贴着他的身子飞了过去。
一下子,邵克虎都看呆了,竟然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等他回过神来,超侠已经如同饿虎扑食一般,扑到了‘床’上。
邵克虎的反应还算快速,立刻又扣动扳机。
又一颗子弹‘射’出!
从超侠手中骤然飞出一道银光。
那是一枚银币,是邵克虎的权限象征。他刚才丢给了其中一个变异高手的,想不到,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超侠抓到了手里,这会儿是当作暗器来使用了,而且是对抗子弹的机器!
砰一声,那子弹果然强横,竟然把银币击出一个大‘洞’,窜了过来。
但是,它的速度慢了很多。
而邵克虎再没有开枪的机会,超侠已经扑到他旁边。伸手就抓住他的手腕,一扭。
咔擦一声!
邵克虎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疼得脑‘门’子上边,那青筋都跳得不要不要的。
他的心里,顿时也变得好苦好苦。
特么这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老子这两天真是倒了血霉了,右手刚被折断,现在又轮到左手。而且,都是在拿枪‘射’击的时候。这个沈海市到底是什么鬼地方,什么邪气把老子给压住了么?以前去到战‘乱’的国家都平安得很,现在来到这呢,两只手腕都被人玩啊玩的给折断了。
邵克虎气得都快要吐血了。
而他的霉运不止于此,才刚刚开始。
超侠在夺走他的手枪之后,顺手就在他的‘胸’膛上狠狠敲了一下
是用坚硬的枪柄去敲的。
这么一敲,顿时砸得邵克虎发出比刚才还要凄厉的叫声。
见鬼!那里可断了好几根肋骨呢,刚刚做好固定手术的,被这么一砸,又断了。
疼得撕心裂肺!
“你特么到底是谁?你特么到底想干嘛?”邵克虎凄厉地嚷了起来。
超侠微微一笑:“我想让你帮我做一些事情,但你一定很难答应,所以我要先打你一顿。这个嘛,希望能够把你打得清醒一些,好好配合我。”
说着,他骤然扬起手枪。
一边的大象忽然扑了过来。
他也是身手很不错的武林高手,刚才就是在等时机呢!
时机到了。
但是,超侠看都不用看,随手就是一枪。
砰!
打出来的子弹嗖地钻进大象的左边大‘腿’里。
他顿时趴在地上,抱着大‘腿’哀嚎不已。
血溅地毯。
‘床’上,邵克虎一个翻身就想逃,但超侠不可能给他逃的机会嘛。
所以,扬手又是一枪。
砰!
不过,这不是子弹‘射’出来的声音,而是枪身砸在邵克虎脸上的声音。本来就被砸断了好多颗牙齿的嘴巴,这会儿更是雪上加霜,更多的牙齿被砸了出来。满嘴都是血!他这以后还能活着,估‘摸’着就得用假牙了。
“你到底想……”
砰!
手枪又砸在他的另一边脸上。
“我答应你……”
砰!
他那已经如同猪头一般的脸,又被砸了。
不管说什么,压根就没有嘛。超侠用坚硬的枪身,足足在邵克虎的脸上打了十下。这十下打完,那还是脸么?连猪头都算不上了,满口牙齿落光,嘴‘唇’肿得跟火‘腿’肠似的。
邵克虎都被打哭了。
超侠看着他,平静地说:“下一步,我会把枪管捅进你的眼睛里!”
说着,他就用枪管抵住邵克虎的左眼。
顿时,这个家伙吓得呜呜大叫,拼命摇头。
他已经被打得崩溃了。
还要被枪管捅进眼睛里去,太可怕了。
超侠呵呵一笑:“你看你,身居高位,又是什么高天集团的总裁,又是亚利公司的大股东,家产起码得有上百亿吧?就这么死掉了,有没有想过,会是谁享用你的钱?反正,你是享用不了了的。”
这么一说,可真是戳进邵克虎的心窝里去了。
“不……不要……不要,呜……不要杀……我……”
他含糊不清地嚷着。
“那么,我现在就告诉你,我要你帮我干什么了哈。丑话说在前头,我可是没什么耐心的哦。你要是不答应,我就先戳瞎你的一只眼睛玩玩。”
超侠笑得那么璀璨,但落在邵克虎的眼睛里,却如同恶魔一般可怕!
“第一,你得给所有相关的官员打电话,说渣土山的崩塌都是你的错,你愿意承担一切责任,要求法律给你应有的处理;第二,这崩塌事件,死的人可真不少,伤的人更多,你要给予补偿。至于补偿这事儿,我就勉为其难地代劳了。我粗略算了一下,死了人的,你赔偿五百万,残废了的,同样补偿五百万,伤了的,补偿一百万行了。你一共给我五个亿就行。要是不够,我自己贴了!”
一番话,说得邵克虎几乎要吐血。
&bp;&bp;&bp;&bp;“太太……太过分了!三个亿?我我……我按照正常标准,死的人,最多赔个八十万也就够了。你这……你这太坑人了,我不答应!”
“记住,这不是正常标准,这是超侠标准,那你就是不答应咯?好吧。”
超侠显得很无所谓的样子,然后就把枪管往邵克虎的眼睛里捅。
这么一捅,那家伙顿时撕心裂肺的地喊了起来。
枪口完全挤入他的眼眶里,很快,周围有血丝涌了出来。
再这么挤下去,邵克虎的眼珠子非得崩裂出来不可。
他大声喊道:“不要……不要……住手,我答应,我答应!”
超侠淡淡地问:“第一个条件呢?”
“我……我……”
“没事,你慢慢想,我先把你的这只眼睛给‘弄’瞎了再说,反正你还有一只。”
持续用力。
“我都答应!”
邵克虎全面崩溃。
他已经无法承受这种痛苦和恐惧了。
不得不都答应下来。
超侠满意地收了手枪,说道:“打电话吧!”
“我我我……我……”
邵克虎哭丧着脸:“我的脸……我的嘴巴……怎么打电话?”
那也确实是。嘴巴被毁成这样子,哪怕是超侠,想听清楚,好像都有些困难。
不过,这事儿当然难不倒超侠老大。他伸手就往邵克虎的脸上一拍。
还打?
邵克虎刚要哭出声来,就感到一股清凉的能量涌进自己的嘴巴。本来很疼痛的嘴巴,一下子减轻了九成痛苦,好像也没那么肿了。他试着啊呜呜啊了几声,发音清晰了不少。
在超侠的‘逼’迫下,他不得不打电话给那些负责处理这件事的官员,让他们都别盖着掩着了,事实上是怎么样的,那就怎么样。他愿意接受一切处罚!
每一个接到电话的人,都惊愕地张大嘴巴。
这家伙这是一下子转‘性’了么?
打完这些电话之后,超侠又让他再打个电话给他秘书,让那家伙跟进这件事。
邵克虎已经完全被整服了,一切照办。
之后,超侠又拿出一个账户,让他把那五个亿打到里头去。
这可不是一个简单的账户,那是超侠在以前的杀手生涯中,特办的一个绝密账户。这不是谁都能拥有,一旦拥有,绝对安全。
现在的电子网络那么发达,邵克虎通过手机‘操’作,转了五个亿过去。
“你现在……能放了我了吧?”
他咬牙切齿地说,眼睛里有着烧成大火的愤怒。
他无法克制!但却又被揍得不得不做缩头乌龟。
超侠呵呵一笑,拎起他的脖子,就大步走到窗外。
“你你你……你还想干嘛?放开我!放开我啊!”邵克虎惊慌地喊道。
他以为超侠想把他丢下去。
超侠拎着他的脑袋,一扭身,看向因为‘腿’部中枪还趴在地板上的大象,又看看那两个还处在昏‘迷’中的变异高手。他笑了起来,笑得充满邪气。
“大象是吧?不错,你的这两个变异高手还是可以的,拿来当沙包练拳‘挺’不错。不过,就是低级了一些。你要加油哦,培训出高级一些的沙袋来,让我打得更爽一些!”
说着,超侠就跳了下去。
夜空之中,响起邵克虎那充满凄厉的惨叫声。
叫得跟不能活了一样。
大象惊怒‘交’加,浑身都禁不住颤抖。
他搜索大脑记忆,好像是听过超侠这个名字,坊间流传着他的一些故事。不过,这不是好久没有出现了么?怎么又冒出来了?他这么厉害,怕是连丁烁也比不过他啊。
丁烁都足够厉害了,又冒出这么一个超侠!
大象想着想着,身子又狠狠地打了个寒战。
他的恐惧,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深刻过。
看看那两f级的变异高手,几下子就被打得到现在都还处在晕死状态,又想想超侠刚才说的话,更是满心都是苦涩。包括吴立达在内,都认为能制造出这样子的高手,是非常厉害的了
哪知道!竟然不是那超侠的几招之敌。
还有,他勒索了那么多钱,还把邵总带走干嘛?
大象的心里头,涌出一种凶多吉少的感觉。
……
“放开我!放开……我!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超侠……超侠,我跟你说,你不要‘乱’来。五亿,是不是不够?不够的话,你你……你跟我说,我再给你打一笔钱。两亿……我给你两亿够不够?”
此时此刻,邵克虎吓得要‘尿’‘裤’子了。
如果现在有算命先生告诉他:阁下很快就会有血光之灾,‘性’命之虞。他肯定会狠狠踹算命先生一脚:妈蛋,老子都看出来了!
所以,他现在害怕得要命。
他知道这是哪里!
这就是渣土山的崩塌现场!
超侠拖他如死狗,不断朝着里边深入,就要走到灾难始发点那里去了。
很快也就走到了。
然后,把邵克虎重重地甩到地上,就像甩一条死狗。
超侠冷冷地问:“你知道我想做什么吗?”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不要杀我!”
邵克虎哭丧着脸喊。
曾经的不可一世,如今‘荡’然无存。
“嘿嘿,你不是知道么?知道我要杀你。其实,也不是我要杀你。是被你害死的人,要杀你!”
超侠越说越冷,语气里充满森然杀意。
“你听到了那些哭声么?你听到有人在跟你说,还我命来么?邵克虎啊,这里死了几十个人,都等着要你的命啊。冤有头债有主,我可是把你带来债主这里了。你听,有没有听到那些死去的人,磨牙的声音?”
说着说着,满是杀意的,又变成了森然鬼意。
邵克虎忽然就浑身打了个‘激’灵,他看看周围。这里,到处都是一片荒凉,到处都是鬼气森森的废墟。更有那些倒塌的树木,耸起来的残墙,犹如一个个张牙舞爪的魔鬼。
夜风,那么冷!
“你别吓我,这个世界上没鬼,你到底想干嘛?”
邵克虎歇斯底里地吼了起来。
“没有鬼么?”
超侠呵呵一笑,也不说话,闭上了眼睛。
他微微发出内气,催动着生物场,深入渣土深处,搜寻着周围的生命痕迹。
这里,他已经搜寻过一次了。
当然,这次不是为了救人。
邵克虎看他闭上眼睛,神神秘秘的样子,不知道要做什么,就赶紧挣扎。他想爬起来,无奈两只手都被折断了,这么一撑,差点完全断掉。他疼得眼泪奔涌而出。无奈,只能死死咬着下嘴‘唇’,用力撑起膝盖,跪在地上。这个过程好艰难啊,没有手的帮助,而且肋骨断了那么多根,简直就爬不起来。
太痛苦了。
比起来,‘女’人生孩子算什么!
但邵克虎的意志力还算可以,终于被他站了起来。心里头一阵欣喜,好像站起来了就能逃跑了。不得不说,他这个时候的神智都有点‘混’‘乱’了。很快,他的美梦就被狠狠击碎。
这一步都还没跨出去呢,脖子后边忽然就一紧。
一下子被铁钳给钳住了一般!
“不!”
他发出绝望的吼叫。
估‘摸’着真有鬼,都会被他给吓跑。
然后,他的身子就飞了起来。
朝后飞,重重摔在七八米外的渣土上。
辣么痛!
浑身骨头顿时要散架,断掉的那几根肋骨更是痛苦不堪。
“你到底要……要怎么样才能放了我!”
看着大步走过来的超侠,邵克虎悲怆地大喊。
超侠都不跟他说话,拎起他的脖子又是朝左前方一丢。
砰!
他的身子撞在一截烂墙上。
一口鲜血喷出。
这滋味真是生不如死啊。
超侠又站在了邵克虎身边,他双手‘插’兜,淡淡地说:“好,现在我就放了你。不过,你的命运肯不肯放你,那我可就不知道咯。祝你好运!”
说着,他伸手抓住一块斜斜‘插’进渣土里的水泥板,用力一拖。
顿时,下边出现一个直径约有一米半的空‘洞’。看起来还很深,因为里头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到。
超侠再一次拎住邵克虎的脖子。
“干嘛?干嘛?干干……干嘛?不要,不要这样子!放了我,放了我……啊!”
最后一声惨叫,代表着他被丁烁丢了进去,就丢进那个空‘洞’里。
砰!他砸进了‘洞’里头。
‘洞’里头,还久久回‘荡’他的惨叫声。
然后,超侠又轻而易举地把水泥板拉了回去,他还嘀咕着:“嗯,这样子不够严密,再来一些!”
伸手把旁边的一堵断墙给推倒了。
哗啦啦!
无数砖石压在了那水泥板上边。
果然,这样一来,就封得很是严密了。
超侠拍拍手,嘀咕着说道:“回去睡觉。”
于是,他越走越远。
那空‘洞’里头,也有七八米深呢,虽然下边是比较柔软的渣土,但也把邵克虎摔得死去活来。他本来就伤得那么重。眼前一片漆黑,不管是朝前后左右看,还是朝上边看,都几乎看不到什么东西。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啊!放我……放我……”
邵克虎拼命地嘶吼着。
可是,没有人理他,‘洞’里头只有他的凄惨的声音在回‘荡’。终于,他喊累了,停下了声音。当然,这深深的黑‘洞’并不因此而变得平静。
砰!砰砰!
那是邵克虎的心跳声,在这里头显得特别响亮。
砰!砰砰!
不对!怎么好像还有什么声音?不单单是自己的心跳声。
邵克虎浑身打了个‘激’灵。
是什么?
他听到了沙沙沙的声音,听到了有别人呼吸的声音,甚至还听到了‘抽’鼻涕的声音。
“谁?谁?”
他惊恐地喊了起来。
&bp;&bp;&bp;&bp;不会真有鬼吧?
顿时,浑身都是汗‘毛’倒竖。
什么都看不到,糟糕透了。
邵克虎忽然想到自己的‘裤’兜里还有手机,他赶紧掏了出来,咔擦咔擦地打火。手都断了呀,抖得厉害,平时那么容易就能完成的动作,现在却完全不行。两只手捧着都不行,不过,火光毕竟闪起来了。借着刹那间的光芒,他骤然看到一张恐怖非常的脸。
那是人么?
到处都是青肿,而且染满了乌黑的渣土,又到处都是血迹。
一双眼睛是血红的,透着怨毒。
他像是一只野狗,就那么伏在地上,正慢慢地爬过来。
那是鬼!
是超侠刚才说的,要找自己来索命的鬼!
“不要过来,不要……不要啊!”
邵克虎无比恐惧,手一抖,火机掉在了地上。听说鬼是怕火的,他赶紧去‘摸’。但就在这时,一只手抓住了他的小‘腿’,还狠狠地拉着。像是一条恶狗,咬住了他,要把他拖回窝里去,好好饱餐一顿。
“放开我!放开……放开我啊!”
邵克虎凄厉地喊叫着,使劲儿去蹬。但他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了,蹬出去的力道,跟一个婴儿差不多。这就不能造成什么杀伤力。接着,一个臭烘烘的布满血腥味的身子,挪到了他的身上,狠狠地压住了他。
“邵克虎!邵克虎啊!啊啊啊!”
这个声音充满凄厉,满满的恶鬼感。
“对,你是邵克虎!哈哈哈……想不到你会有今天啊。我刚才还在求老天爷,让你落在我手里,我要狠狠地把你‘弄’死,把你‘弄’死!想不到,老天爷对我还是不错的,还真把你送来了……哈哈!我特么真高兴!”
声音严重变调,听起来很嘶哑。
邵克虎听着就觉得有点熟悉,但没听出来是谁。
“你你……你特么到底是谁?放开我!”
“认不出我来了么?妈蛋,你你……你真不是人啊,你是畜生!邵克虎,我为你做牛做马那么多年,你说你做了多少……多少丧尽天良的事,都是我给你擦屁股!你你……你倒是好了,你居然这么狠毒,要杀了我!你不是人啊,你不是人……”
邵克虎总算听出来了。
他顿时更是‘毛’骨悚然!
是杨广!
竟然是杨广!
那个该死的超侠,居然把他丢到杨广这里来了。
这是他‘交’代手下处理杨广的手段,想不到,变成超侠处理自己的方式。
而且,只有比他处理杨广更惨!
因为……
“不,不要这样!听我说听我说,杨广,我们现在应该好好想想怎么出去。两个人……很容易的,我们能够自救,能够出去的……嗷呜!”
然后他就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杨广一口就咬下了他的一只耳朵。
这个深深的地‘洞’哟,它的名字叫地狱。
……
接下来的几天里,因为渣土山崩塌而遭到伤害的那些人,死者的家属和伤者的账户上,都多出了一大笔钱。汇款账户在国外,一切都合法,汇款留言就两个字:超侠。
开头,那些死者家属和伤者还不知道这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会有这么多钱?但是,相互间一互通,就明白了。我们都收了钱,那就是因为渣土山崩塌的事咯?
好多钱钱啊,这比他们想得到的补偿款的最高期望值都高。
另外,相关部‘门’也进行了严查,很快,调查结果就公诸于世。就是高天集团没有按照章程来进行‘操’作,甚至默许渣土倾倒车非法倾倒各类渣土和建筑垃圾,由此牟利,对渣土山又没有进行到位的维护。于是,发生了这样子的事。牵一发而动全身,高天集团的各种劣迹都纷纷曝光。
民心大快啊!
大家都说,这些都是那个神秘的超侠干的!
超侠这个名字,本来只在洪广市小范围流传的,而且都快要湮灭了。
一下子,就成了大街小巷脍炙人口的名字,大家都把他传得神乎其神。
“这个超侠呀,戴着超人的面具,‘裤’衩穿在外边,身高八尺,威武非凡。据说连关羽都是他的徒弟。他闭关五千年,现在出关了,就开始除暴安良!”
“据说这个超侠本来是一个普通的小青年,但偶然得到外星文明的传承,获得了超强能量,从此就变成了超人。然后,就为地球上的百姓谋福利来了。”
“哪有那么神,你们是小说看多了!超侠分明就是从小在山上跟老爷爷修炼的小青年,如今他学有大成,终于出山了。但为了不惹人注意,就扮成超人的样子,自号超侠。他的功夫很厉害,什么赵日天、龙傲天,在他手下不过都是一招之敌!”
……
总之,超侠已经快要传成神仙级别的人物了。
但问题出来了,高天集团老总邵克虎失踪了,他到底去了哪里呢?
警方都发出寻人启事了。
不过,在三四天后,在救援队伍对渣土山进行清理的时候,意外地发现了邵克虎。那可是足足有两个人在里头呢。或者说,是一具尸体,一个傻子。尸体,赫然是高天集团沈海分公司的总经理杨广,而傻子,就是邵克虎!可怜的邵总,脑壳子好像被狗啃了一样,到处都是血,脑壳骨都跑出来了。
他的一只手,还紧紧掐住杨广的‘裤’裆。
看见了光,看见了人,他就呵呵傻笑,然后就晕过去了。
救出来之后,大家赫然发现,杨广是被邵克虎掐碎了蛋蛋,就这么死去的。而邵克虎脑袋上的那些伤呢,都是被杨广给啃的。他的脖子都被啃出一个大‘洞’,这都没死,堪称奇迹。
但怎么就傻掉了呢?这个还有待分析……
蓝蓝孤儿院。
丁烁不是很爽,有点不高兴。因为,他正在做着自己不喜欢做的事。其实他‘挺’喜欢教人练功夫的,因为你一旦练得不对劲,老子就对你不客气。棍‘棒’底下出高徒!不过,现在的问题在于,他没办法对现在的这些徒弟进行棍‘棒’教育嘛。
实在是不行啊!
所以,他越来越不爽,越来越不高兴。
看到一个徒弟已经是第十八次做不好最简单的九十度扫堂‘腿’这个动作了,他再也忍不住,冲过去就喝道:“你个笨蛋!我忍你很久了,真是气死我了!这么简单的动作,做了这么久都做不好,你你……不行!我得揍你,你才能长记‘性’!”
说着,他狠狠地就抬起了巴掌。
这巴掌都还没落下去,那个徒弟就一屁股坐在地上,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呜呜呜,蓝姐姐,他打我,他打我!我不学了,我都快被打死了,呜呜呜……”
这还是一个四五岁大的小‘女’孩啊。
这一哭,真的是惊天动地。
一个人哭也就算了,周围还有二十多个小朋友呢。看见那个小‘女’孩都哭了,然后这群体效应不要太好,一个接着一个地张大嘴巴,哇哇大哭。以点带面,一下子都哭得稀里哗啦地。而且,还都一屁股坐倒在地上了。粗略一数,起码倒下了四分之三。
本来还有几个七八岁以上的大孩子,看着一愣一愣,但是没哭的,他们比较坚强。
“你为什么不哭啊?呜呜呜……我们都哭了。”
然后就有坐倒在地哭得辣么凄惨的孩子去拉。
那几个大孩子本来不想哭的,但看周围的人都哭得那么起劲,自己不哭,好像很另类,不合群。然后,其中大部分也一屁股坐倒在地,哭得哇啦哇啦响。
这时候,就剩下两个十岁左右的孩子,呆在那没哭了。
丁烁气得要命,脑袋都要气爆了。他虽然是绝世杀手,虽然很厉害,几乎天下无敌,但现在彻底被这帮小屁孩给打败了。他吼了起来:“哭什么哭?我打你们了吗?”
于是……
本来还站着的那两个十岁小孩,哇的一声,痛哭失声,泪流满面,也一屁股坐了下去。
丁烁傻眼了,甚至有些手足无措,他把双手一摊:“我真的没打你们啊……”
“丁烁!你干嘛?你对孩子们不要那么粗鲁,细心一些好不好?”
一个清脆而愤怒的声音响了起来,接着就是一阵香风袭来。
那些孩子哭得更厉害了。
“蓝姐姐,呜呜呜!他打我,打得我好惨,好惨好惨!”
“我的屁股好痛,一定……一定……一定被打肿了。”
“烁哥哥是坏人,不要坏人教我们,蓝姐姐,你赶走他!赶走他!不要发他工资!啊呜呜……”
……
丁烁满头暴汗。
靠,我是义务服务好不好?
我那龙头武协,不上档次的徒弟,我还不教呢。现在教你们这帮小屁孩!小屁孩!
“我我……蓝蓝,我没打他们啊,真的,我连一根手指头都没动他们的。现在真是……真是世风日下啊,小孩子都冤枉我了。你让我教他们武术,我没办法教了,我都快爆炸了。”
丁烁直叫屈。
可不就是蓝蓝姐来了。
她非常不满地瞪着他,有板有眼地说:“不管你有没有打孩子,刚才你大叫大嚷地,就是非常错误的行为。这跟打孩子没什么两样,你把他们都吓坏了。你说你这么大了,怎么这么不成熟?一点耐‘性’都没有,我告诉你,我生气了!”
她双手叉腰,杏目圆瞪,真的是很生气呢。
不过,她生气的样子也让丁烁‘迷’醉。
特别是能让人看见流水般的高山,真的带着令人完全无法抵御的气息。
丁烁看着看着,呼吸都有些急促起来。
哎,话说,大‘胸’美‘女’也见过不少,为什么宋蓝蓝的就这么‘迷’人呢?
&bp;&bp;&bp;&bp;嗯,好像她的就是他最完美的归属。
好像趴在上边睡觉来着。
宋蓝蓝发现丁烁的不良眼神,登时就更加恼火了。
她大步跨过去,大声说:“小朋友们不要害怕,我这就给你们好好教训这个家伙,让他以后再也不敢欺负你们,好好教你们。看,我打他!”
她挥起巴掌,就狠狠地打在丁烁屁股上。
哎呀!还真用力,打得辣么痛,把菊‘花’都打疼了。
丁烁跳了起来,幽怨地捂着屁股。
“放开!我还没打完呢!”
宋蓝蓝瞪着他。
唉,咋说我也是一大牛‘逼’人物,被媳‘妇’欺负就没辙了呀。丁烁哭丧着脸,只能乖乖地松开双手。啪!又一巴掌狠狠地落下来,打得他又跳了起来。
这是要谋杀亲夫的节奏啊!
这一下跟着一下地,都落了下去,打得丁烁好不痛苦。
而那些孩子呢,都看乐了,从哇哇大哭变成了哈哈大笑,一个个地还拍起了巴掌,
这群幸灾乐祸的小东西!
其实,丁烁也是痛并快乐着,虽然被打得很伤,但却看到了很‘迷’人的风景呢。
宋蓝蓝是弯着身子打他的,领口就敞了开来。而且她打得这么起劲,震‘荡’得那么厉害,那真是狂涛卷‘浪’了,令人看得惊心动魄。
丁烁好想投身进去,化作里头的一条小鱼。
足足打了十下,看到孩子们都破涕为笑了,宋蓝蓝才住手。
她看看孩子们,和颜悦‘色’地说:“你们好好学晨哥哥刚才教的。他虽然粗暴,做得不对,但也是为你们好。相信,你们身体好了,就不容易生病。不容易生病,就不用吃‘药’打针什么的。吃‘药’多苦啊,打针多疼啊,为了不吃‘药’、不打针,怎么也要把自己练得很厉害对不对?”
小孩子们都爬起来了,这会儿听到蓝姐姐这么说,都举起小拳头,纷纷表示同意。
“好,加油!现在,让蓝姐姐看你们练得怎么样了,好不好?来,一二一,一二一!”
宋蓝蓝打着拍子,孩子们跟着甩胳膊打拳蹬‘腿’,哎呀,还有模有样的。
丁烁看着都傻眼了,嚓!刚才可练得没这么好。
这帮小兔崽子,这是欺负人啊!
现在,这环境优美的别墅,已经成了许多孤儿的乐园。看到孤儿越来越多,都不用宋蓝蓝说,丁烁以两倍的价钱,把隔壁的别墅也买了下来。中间约有五米宽的公路,也打通了连接在一起。
一下子,就变得宽敞了许多,能够容纳两百名左右的孤儿。
而现在,蓝蓝孤儿院已经有一百二十多名孤儿了。
这些小生命都很可怜,最多的就是那种两三岁以下的,患有各种先天疾病的小孩子和婴儿。一来到这个世界上,就被抛弃了。公立的孤儿院也容不下这么多病婴,蓝蓝孤儿院可算消化了不少。现在,甚至有外地人来到这里,把他们不要的孩子放到‘门’口。
在宋蓝蓝的请求下,丁烁对那些先天疾病的孩子进行了诊治。可惜的是,他的圣手神技还不到能够拯救先天疾病的境界,只能尽量让这些孩子少些痛苦。
天台上。
丁烁和宋蓝蓝都上来了。
蓝蓝手扶着栏杆,看着下边各个区域里头,那些孩子在保育员和老师的带领下,玩得很开心,她的脸上也‘露’出娇‘艳’如‘花’的笑容。
丁烁说:“你笑得真让我的心都要融化了。”
宋蓝蓝白了他一眼:“油嘴滑舌地,我才不信你。”
“不惜啊。”丁烁有办法:“你来‘摸’!”
他冷不丁地抓住她的一只皓腕,就往自己的‘胸’膛上按去。
“讨厌!”宋蓝蓝赶紧把手‘抽’了出来。
她悠悠然地看着蓝天,明亮的眸子里划出一丝淡淡的忧桑。
她说道:“超侠现在在哪里呀?”
丁烁幽怨地回应:“你的心里头就只有超侠!”
“你烦不烦呢。”宋蓝蓝又白他一眼:“瞎吃醋!赶紧告诉我,他在哪里!”
“如果你想知道他是不是还在沈海市的话,那我告诉你,你得失望了。”
丁烁把双手一摊,很无奈地说:“他去协助一些组织,从伊斯兰国里头救人了。”
“啊?为什么?”宋蓝蓝一呆。
丁烁说:“什么为什么,没为什么。反正就是做除暴安良、行侠仗义的事咯。你又不是没从电视上看到,伊斯兰国把那么多‘女’人抓起来,贩卖人口,囚禁起来,做那些很可怕的事。所以,就有那么一个组织,专‘门’从事这么一项工作,从那些恐怖分子手中,把‘女’人孩子给救出来。”
“超侠太伟大了。”
宋蓝蓝的眼神里充满崇拜:“他不会有危险么?”
丁烁说:“那些救援组织的有了他,就不危险,而且会很顺利了。”
宋蓝蓝点点头,又叹了一口气,她的语气变得那么幽怨。
“唉,超侠真是的,来得快,走得也快。我想跟他见一面,都那么不可能么?”
说着说着,她转而责怪丁烁。
“你也真是的,明知道我想跟超侠见面,他回来了,你也不告诉我!”
“亲,拜托!”
丁烁怪叫:“本来超侠在那边忙着的,我看着渣土山崩塌事件,我搞不定,才叫他出马。他回来,就在沈海市呆了五个小时不到,搞定了事情,他就赶紧走了。唉,苍生有难,离不开他啊。”
说着说着,他都觉得这是真的了。
“五个钟头就搞定了这件事,让坏人得到惩罚,让那么多受害者免除了后顾之忧。超侠真的是好伟大,好伟大!我好崇拜他,我好想见他一面……”
丁烁酸溜溜地打断了她:“然后,以身相许是吧?”
“不关你的事!”宋蓝蓝哼着说:“要你管!走远点!”
凶巴巴地。
“你对我越来越凶了。好吧,我走远点。”
丁烁长声一叹,朝着另一侧横跨一步,又横跨一步,没多久,就跨出老远。
两条手臂撑住栏杆,悲怆地看着远方。
宋蓝蓝扭头看看他,眼神中‘露’出不忍的眼神。
她说:“喂,你回来。”
丁烁没反应。
“听到没有呢?让你回来!”
还有没反应。
宋蓝蓝无奈,只能朝着丁烁走过去。然后,伸出双手,她幽幽地说:“喂,我的手好疼。”
“怎么回事??”
丁烁扭头一看,可不!两只巴掌都红扑扑的,很充血的感觉,好像还有点肿。
宋蓝蓝回应:“打你的屁股打得!”
顿时,丁烁哭笑不得:“我去,你还好意思说,刚才你下手真狠!”
宋蓝蓝撅起小嘴:“你的屁股太硬了。”
“那叫柔韧!”丁烁白了她一眼。
“疼!”宋蓝蓝问:“怎么办?”
丁烁说:“来,我给你吹吹!”
他大大咧咧地抓住蓝蓝的两只纤纤‘玉’手,本来以为她会挪开的,哪知道都没有挪,就定定地让他抓着。这让丁烁不由得就感到一阵心醉,他将这一双红‘艳’‘艳’的小手抬高,张嘴吹气。
吹了几口气,问道:“还疼不?”
“疼,火辣辣地疼。不过被你这么一吹,好像就没那么疼了。”
宋蓝蓝老老实实地活。
“当然,我吹出去的气,可是仙气呢!”
丁烁的嘴角勾起一丝邪魅的笑意:“来,我会让你更不疼的。”
他竟然就朝着宋蓝蓝的巴掌亲了下去,啧的一声。
蓝蓝哎呀一声,脸顿时羞得通红,扬起手来就要打他。但是,手悬在半空,看着嬉皮笑脸的丁烁,却怎么也打不下去了。她好像有点不忍心。
丁烁嘿嘿一笑,轻轻地抓住她的巴掌,用他的两只大巴掌,把她的纤柔双手捂在掌心之中。
她的手那么柔软,还热乎乎的,‘摸’着‘摸’着真舒服。丁烁禁不住低下头,甜蜜地亲下去。从纤秀的指尖到柔软的手心,还把脸贴上去,轻轻地蹭着。
这个过程,宋蓝蓝竟然没有收手。
她就是难为情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眼睫‘毛’在那微微地颤动。一张娇俏‘艳’丽的脸蛋儿,都飞满了晚霞。那种美,岂止是扣人心弦,简直就是动人心魄。
丁烁忽然拥她入怀。
“不要这样子……”
宋蓝蓝好像从美梦中惊醒过来了一般,羞怯地一扭身。她本来想挣扎出去的,但结果就是,扭转一百八十度,变成了背对着丁烁。但是,还是被他搂在怀里。
丁烁一脸坏笑:“原来你喜欢这样子啊。”
“不是的!坏蛋!”
宋蓝蓝扭动着:“喂,你赶紧放开我,不然我叫人了!”
丁烁更加用力地抱住她。
“嘿嘿,我就不放!告诉,别说叫人,你今天那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他凶狠地说,还真把宋蓝蓝吓了一跳,听上去,这是要劫财劫‘色’的节奏啊。
很快,她就感到不对劲了,她的呼吸急促起来。
“丁烁,别这样了,你你……你反应太强烈了,我……我怕你忍不住,不要过火了。”
这说着,心跳加剧,鼻息咻咻。
她最怕丁烁这样子了。现在,一般般的吃豆腐也就算了,她也不忍心拒绝。这么紧紧地抱着,让你抱一会儿也就算了。可是,反应那么强烈,她就觉得不好,很不好。
丁烁继续搂着她,下巴都压在她的肩膀上了。
他无辜地说:“这是自然反应啊,我也控制不了的。”
宋蓝蓝都隐隐透出哭腔了:“我知道,所以你放了我啊。”
&bp;&bp;&bp;&bp;“现在不能放!”
丁烁一脸正‘色’:“很明显的,放开你,就被人看到了,那我多不好意思。”
“可是可是……”
宋蓝蓝好委屈:“你这样子老抱着我,不是更……更那个么。”
丁烁‘露’出了邪恶的笑容:“其实,蓝蓝,你可以帮我解决这个问题的。”
“坏蛋!大坏蛋!”
宋蓝蓝喊了起来:“我坚决不会帮你解决的,这么羞人的事,你你……你都说得出口。放开我!放开我啊!喂,不要再抱着我了啊。我生气了啊……我一生气,我我……”
“你就会怎么样?”丁烁还是抱着她不放。
“我就会哭的!”
宋蓝蓝大叫,更加用力地扭动。
她这一扭,丁烁的反应可就更加猛烈了,简直就如同洪水猛兽一般。
宋蓝蓝吓得真要哭了,眼泪汪汪的。
男人的反应越强烈,她就扭得越厉害,到后来,丁烁都受不住了。
“放开我!放开我!被人看见了!”
“没事,现在不会有人上来天台的,哇哈哈哈!宋蓝蓝,你就乖乖从了我吧。我说了,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丁烁越来越邪恶了。
然后,就在这个时刻
“咳咳!咳!”
楼梯口那里,忽然传来清脆而响亮的咳嗽声。
听得出来,这是故意发出来的。
我去!丁烁心中惊呼,还真有人走上天台来啦?要不要这么煞风景啊。
妈蛋,还咳两声,怕别人不知道你来了似的,真是不识相!
老子揍你哟!
现在的丁烁,真有把一切‘骚’扰者都狠狠击倒在地,再踏上几脚的杀伐之意。
不过,这声音为什么这么熟悉?
丁烁扭头一看,顿时就尴尬起来。而且,哪还敢有什么杀伐之意哟!
居然是殷雪尔!
她跑到这来了。
宋蓝蓝赶紧挣脱丁烁,如同受惊的小鹿一般跑向楼梯间。她在殷雪尔的身边稍微站定,眼红红地看了她一眼,瘪瘪嘴巴。
殷雪尔要去拉她的手,但她赶紧就跑下去了。
真不好意思面对任何人啊,这状况。
这会儿的丁烁是处在傻眼的状态。
换成别人,肯定会狠狠教训一顿了,这么不知道情况的人都有的。换成是以前的殷雪尔,丁烁起码也会怒斥她一顿。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已经把她吃了。
丁烁还算是一个好男人的,对被自己吃了的‘女’孩子,就会抱着一种爱护的态度。那是一种爱护到了连自己都不能去欺负的态度当然咯,男人冲动那一类的事,还是免不了的。所以,他这会儿面对宋蓝蓝,就觉得心虚,甚至有点害怕。最多的,就是尴尬。
殷雪尔背着双手,微微地扭摆腰肢,朝他走了过去。
她的脸上挂着一丝戏谑的笑容。
丁烁嘿嘿干笑。
雪尔朝他下边看了一眼,点点头:“不错嘛!”
丁烁赶紧捂住,想了想,又立刻扭身。他的脸都涨红了,嘀嘀咕咕地说:“什么不错,真是的!”
“真是的,真是的!”
殷雪尔笑嘻嘻地,袅袅婷婷地走到他背后。然后,就像他刚才抱宋蓝蓝一样,从背后抱住他。她轻声说:“怎么着,刚才欺负蓝蓝,你那么凶残。现在对着我,就变成小猫了?”
丁烁支支吾吾:“这个,情况……好像有些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呢?”殷雪尔微微地说:“来,跟我说一声!”
说着说着,脸上还憋着笑呢。
丁烁终于正‘色’:“这个,我也不清楚,反正……就是不一样!”
“哦,这样子啊。”
殷雪尔笑盈盈地,抱住丁烁的双手,轻轻往下落。然后,就拉开了他捂在某个地方的两只巴掌。
“你好厉害嘛!”她又开口了,语气里带着顽皮,一张娇俏‘艳’丽的脸蛋儿,也红了起来。
毕竟,做这样子的事,她也很害羞,但看到丁烁那么好玩,就是想逗逗他。
突然间,丁烁浑身一个‘激’灵,忍不住就张开嘴巴,狠狠地吸了一口气。
“你不要闹。”他苦着脸说。
殷雪尔笑嘻嘻地回应:“我怎么闹了?你不喜欢这样子?”
“我……我……”
好吧,丁烁其实又很难说他不喜欢。
殷雪尔故意‘露’出忧桑的语气:“我知道,蓝蓝这样子的话,你一定就会喜欢得要命。我在你心目中的地位,其实都远远比不过她的对不对?何况,我已经跟你那个了。书上都说,男人没跟‘女’的那个前,对她好得要命,对她那个以后,就当作草一样了。何况,你没跟那个之前,对我的态度也不怎么样。我啊,唉……”
这么一叹,流‘露’出一种痛彻心肺的痛。
丁烁顿时傻眼了。
他虽然是杀戮场上的霸王,但毕竟还是英雄难过美人关的嘛。
听听这说的!
这会儿,他终于体会到什么叫做一哭二闹三上吊了。看看,这还没哭呢,就幽幽地一叹气,‘露’出想要哭的样子,就让人顶不住了。
丁烁一扭身,抱住了她。
骤然之间,微微低头就狠狠亲在了她红润鲜‘艳’的嘴‘唇’上。
“小样儿,看我不亲死你!”
他嘀嘀咕咕地说着,行为有些儿粗鲁。殷雪尔都挡不住他的架势,往后退了好几步,才稳住脚步。她推开了丁烁的脑袋,深深地看着他。她的眼神里带着犹如桃‘花’潭水那么深的情意,带着一种令人胆战心惊无法自拔的缠绵。丁烁这么一看,都有些招架不住。
他发现殷雪尔真的好美。
虽然身材不是最‘性’感的那种,但她的脸蛋洋溢着一种美轮美奂的高贵、一种曼妙无端的典雅。不能说很‘精’致,但却透出飘逸的妩媚。而这一刻,她的柔情、她的美‘艳’全部为他绽放!
看着她的身材,丁烁真心是陶醉了,不知不觉地,就变得有些傻眼。
“这么盯着我干嘛?”殷雪尔娇嗔说:“没看过我似的。我很漂亮么?”
“我的老婆,当然漂亮!”
丁烁哈哈一笑,他的手指在她滑腻无比的脸蛋上缓缓划过,有滋有味地说道:“不过,你以前没这么漂亮的,但经历一个变化后,你的漂亮可就登峰造极啦。”
“哦?”殷雪尔一怔:“什么变化?”
丁烁附在她耳边,说出一句‘挺’粗俗的话:“被我上了呀!”
“喂,坏蛋!说这样子的话!”
殷雪尔握起拳头,在他的‘胸’膛上狠狠打了一下。然后,忽然又一抬双手,用力抱住了他的脑袋,向自己这边一压。然后,她的烈焰红‘唇’就压了上去。
于是,又亲了好久好久。
等两个人回过神来,发现已经不在原位了,而且,离原位足足有七八米那么远。最奇怪的是,殷雪尔的衣扣都被解开了,罩罩都被拉下了一边的,那个娇‘艳’绽放啊,实在令人目眩神‘迷’神为之夺。她赶紧拉上罩罩,用力敲打丁烁,娇嗔道:“坏蛋!这里是天台呢,你在这里……就想上我!”
忽然间,她也说得这么粗俗。
可是,这么粗俗的话,从她的樱桃小嘴里说出来,却犹如天籁,令人听了竟是回味无穷。
丁烁低头看看,郁闷地说:“喂,是我想上你还是你想让我上了你呀?你看!”
殷雪尔低头一看,噗嗤一乐。
丁烁的皮带居然被解开了。而且,‘裤’链都拉下来了。
她赶紧帮他‘弄’回去。
不过,这个‘弄’回去的过程‘挺’艰难的,绷得好紧的感觉。
她说:“这里不行,你忍忍。晚上……好不好?”
丁烁点点头:“嗨,我虽然是‘色’鬼,但我不是急‘色’鬼。当然没问题。”
殷雪尔又笑,扑到他怀里,在他耳朵上轻轻咬了一下。
丁烁抱着她,说道:“好了,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
雪尔一怔:“咦?你知道我有事找你?”
“废话!”
丁烁白了她一眼:“虽然我不知道你来这里,是不是来找我。但是呢,你神情总是带着一丝凝重,有什么放不下的事似的。鉴于我是你的男人,而且是你最有力的支撑,你当然就是要告诉我的了。”
殷雪尔嘻嘻一笑,又在他的耳朵上轻轻咬了一下。
“我的老公最聪明!”
丁烁说:“别不正经了,赶紧说吧。”
他是这么说,但他也不正经。他的双手不正经。顺着殷雪尔的曲线优美的背部落了下去,落在了一个丰腴而多姿多彩的地方,就在那里肆意起来。
雪尔的身子微微一颤,轻轻咬了咬下嘴‘唇’,也随着他去。
她的语气变得凝重。
“这阵子,沈海市出了两件大事。你知道是哪两件么?”
丁烁说:“我知道两件事都跟我有关。”
“是啊,就知道你厉害了!超侠再次现身,可做了一间了不得的大事呢!这是其中一件。还有一件就是,郭家自从被你夺走一半家产之后,就陷入风雨飘摇之中。虽然没了一半家产,但它还是一大块‘肥’‘肉’嘛!加上郭能文受到重创,郭志昌变成弱智儿童,郭红昌也变得落魄无比。”
“所以,各方面都有了动作,纷纷争夺这块‘肥’‘肉’。郭家内部的七大姑八大婆就不说了,在外边,四大家族的司马家和杜家也加入了这个行列。杜星辰可真是杜家的经营奇才啊,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操’作的,总之可能通过政fǔ部‘门’,加上股市‘操’纵,把郭家一间价值十亿左右的上市公司给吞并了。他吃到的‘肉’最多!”
丁烁漫不经心地在殷雪尔的屁屁上拍了一下,说:“这不是重点!”
“现在就转入重点!”
&bp;&bp;&bp;&bp;殷雪尔接着说,语气越来越凝重,甚至透出一丝凌冽。
“郭家的反击来了。把郭家原本投资的一个大商场项目抢过来做的海‘潮’公司,总经理和市场运营总监在前天乘坐电梯的时候,电梯失事,摔下来死了。把郭家经营的一个茶园风景区划归名下的主华公司,老板一家子都被闷死在一辆车子里。还有郭能文的一个外甥,替郭家管理一间物业公司,本来乘机大肆搜刮公司资产的,不断转移财产的,忽然间也变成了疯子。而这些项目,都如同小溪一般,汇流回了郭家。”
一口气说到这里,殷雪尔微微停顿之后,继续说道:
“而且,我手下一个负责打理从郭家那里转移过来的产业的总经理,遭到绑架!虽然之前我已经有了警惕,派多了几个保镖保卫她的安全,但还是……”
她的语气变得黯然:“那几个保镖都被杀死了,她还是被劫走了。”
丁烁的语气忽然变得凌冽起来:“你自己的情况怎么样?”
“确实有人在跟踪我!但我的保镖防守严密,那些人还没找到机会。”
丁烁点点头:“这阵子,我会找几个得力的手下,在暗中跟着你。哼哼,要是找到敢跟踪你的‘混’蛋,揪出来就一通胖揍,打死了再说!”
“好!我就知道,老公对我最好了!”
殷雪尔喜笑颜开,抱着丁烁都不愿意放开了。
她虽然不清楚丁烁有一个杀手组织,但也知道,自己深爱的这个男人已经不是当时那个好像什么都没有的小厨师了。他手洗有一些神秘而强大的力量的。他这么开了口,自己就安全许多。
丁烁说的,自然就是风云会的人。
他‘摸’‘摸’鼻子,问道:“沈海市的郭家掀不起那么大的风‘浪’了,那么就是来自省城容川的那个郭家了?这是要帮郭家夺回家产的节奏啊。”
殷雪尔点点头:“爸爸跟你说过的,省城的那个郭家,有三兄弟很厉害。郭日月是高官,郭星是军官。还有一个外号叫北极星的,是国外雇佣军的首领,呵!他的真名,竟谁都不知道。根据我们探取到的消息,郭家另一方来的,就是郭日月的二儿子。这个官二代叫做郭立天,手段残忍,比起郭红昌都有过之而无不及。他本身也会一些功夫,身边更是有好几个能人。其中,甚至有被传为什么世界十大异师里头的人物。”
说到这,她的语气变得担忧起来。
“阿烁,这回你可真要小心。我知道你很厉害,但现在,对手的级别也不断提升了。”
丁烁傲然道:“再提升也提升不到我膝盖的高度,我抬脚就能踩。”
“你这家伙!”
殷雪尔嫣然一笑,温柔地把脸蛋贴在他的‘胸’膛上。
“你这骄傲的样子,我看着就不顺眼,但奇怪的是,又那么喜欢!”
说得柔情似水。
接着,轻声又说:“不过,阿烁,你可千万别大意啊。如今,沈海市暗‘潮’汹涌,都是冲着你来的。你招惹的强手太多了。除了省城郭家,另外,有一个同样来自省城的,叫做宁德的人……”
她把宁德的来历,和他来沈海市的目的以及接着发生的矛盾都说了一遍。
“那个宁德是从外国回来的,听说学了一些比较奇怪而可怕的本事。他似乎跟杜星辰联合在了一起,要对付你。这也是一股很可怕的力量,还有就是,那个被你折腾成了傻子的邵克虎,也不是一般人。他背景深厚,他的家族已经来人调查超侠也就是你了。一旦被查到什么,估‘摸’着就会发动可怕的报复行动。那个邵克虎,他还有一个身份是亚利生物器械有限公司的大股东。”
“这个亚利公司是一个神秘而可怕的存在。名义上是研究生物器械,但暗地里还搞基因研究,‘弄’出各种各样类似于兴奋剂但比它还可怕的能量剂,能够改变人的基因,甚至变异。以前不是有个叫霍天龙的人要对付你么,他就是注‘射’了那种能量剂,变得厉害。虽然,最后还不是你的对手。我……”
“好了,好了!”
丁烁都听得不耐烦了,抬起一只大巴掌就捂住了她的樱桃小嘴。
其实,其中不少情况,他比殷雪尔还要清楚了。
而这些所谓的强敌,他也不会放在心里。
谁敢来惹我,老子就践踏他!踏得上帝都分辨不出他的样子!
他埋怨说:“你真嗦,就像一个老太婆。现在都这样,老了怎么办哪?”
殷雪尔拉下他的手,哼道:“我还不是关心你!讨厌,嫌弃我!”
丁烁说:“嘿,我正好没事做,找人练练。所以,主动出击才对。就先对付对付那个省城郭家么。你不是说你的总经理被绑架走了么?应该派人去搜寻了吧,有没有什么线索?”
殷雪尔微微摇头:“我只知道他们现在极有可能在海上,那里是最难被发现的地方。我已经排出一些人去找了,但却有些像是大海捞针呢。很麻烦!”
说着,她的眼神里里透出忧虑之‘色’。
“那个总经理叫余悦‘花’,虽然四十岁不到,但却是我手下最得力的一位干将了。她对郭家产业乃至我们这边的一些运营非常清楚。郭立天的打算非常明显,他就是想绑架了她,掌握情报,便于把郭家的资产夺回去。悦‘花’姐看来要受不少苦了,都是我害她的。”
丁烁的脸上泛起一丝冷笑。
“海上啊,那还不容易找到,‘交’给我吧。”
对于丁烁来说,要找到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人都不是难事,因为他有着世界上最优秀的系统力量之一。
“放心,我很快就会把你的总经理救回来的。而且,省城来的郭家?给我滚回去吧,不,是爬回去。我得狠狠教训他们一顿才是。”
“我相信你,阿烁!但是,你也要小心!”
殷雪尔满是柔情蜜意地搂住丁烁,微微抬头亲他的脸。
然后,她就微微地皱起了眉头,娇嗔着说:“你真是的,过了这么久了,怎么还这样子。”
说着,有些不安地扭了扭小腹。
对这方面的事,丁烁可就真的没辙了。
他苦巴着脸说:“我也不想的啊。要不,你别抱着我了,你老是在刺‘激’我。”
“不!”
殷雪尔更加用力地抱紧他,她好认真好认真地说:“我就要抱你,要抱到天荒地老。我舍不得放开。这个‘胸’膛,是我最好的归属和归宿!”
顿时,百炼‘精’钢都变成了绕指柔。
丁烁无奈叹气:“但你老抱着我,我就老这样子,待会儿怎么下去啊?而且,我真会忍不住的。”
殷雪尔忽然就难为情了,有些窘迫地说:“你这么一说,我好像也觉得……我也有些想要呢。”
最后一句话,说得那么低那么低,丁烁都没有听清楚,又好像是故意没听清楚。
他问:“啊?你说什么?”
“什么我说什么?”
“最后一句啊,没听清楚,再说一遍。”
“……”
“说啊!”
“我……我才不说呢,你这个大坏蛋!”
“好吧,你不说就放开我咯,不要老抱着我,放开,放开!”
“不要推我啊,我我……我就不放开!好好,我告诉你,我……我想要!行了吧?”
“哈哈,想要什么?”
“丁烁,泥垢了啊!你不能坏成这样子!”
“放开我,不要你抱了!”
被丁烁这么一威胁,殷雪尔都快要哭了,她终于还是屈服了。
“好吧,好吧!我……我……我想要你,行了吧?”
“当然不行了。”丁烁果然是恬不知耻啊!他说:“你想要我干什么?”
“我……我……”
殷雪尔真的没辙了。就这么几句话的撩拨,她已经完全瘫软在丁烁的怀里,脸红得像是要烧起来。她媚眼如丝,小巧的鼻孔不断颤抖着,洁白的贝齿紧紧咬住红得要滴血的嘴‘唇’。
她喃喃地说:“丁烁,求求你,不要‘逼’我了。我……我真的受不住你了。”
这声音里带着哭腔。
“到底怎么受不住我嘛!”丁烁继续深入挑逗。
他的双手,在殷雪尔的身上,已经更不规矩地到处游走。
这是让她真的受不住了的另一个主要原因。
殷雪尔挣扎着说:“我……我好像等不到晚上了,行了……行了吧?”
说着,微微抬头,那媚意横生的眼眸,在丁烁的脸上狠狠擦了一下,就像擦在他的心里。
丁烁毅然抬头,四处张望,忽然间,他抱起殷雪尔大步走到楼梯间那里。接着,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他纵身一跃,竟带着她飞到了四五米高的楼梯间的上边。
这里等于是一个小天台。
四周还有高约半米的栏杆,趴在地板上,又是制高点,周围都没有谁能看到。
“就在这里!”丁烁坚定不移地说:“不用等到晚上了。不会有人上这里来的啦!”
“这样子好么?不好吧?喂……阿烁,我觉得不好!不要啊……”
殷雪尔弱弱地喊着,但她虽然抓住了丁烁解她衣服的手,却几乎就没有阻止他的行动。她的手,就是随着他的手一动而已。看起来,就好像带着他的手去解开她的纽扣。
最后,丁烁把她的手带到了他的‘裤’带那里。
他说:“来,做你刚才做过了一次的事吧。”
&bp;&bp;&bp;&bp;“丁烁,我非常非常非常讨厌你!”
殷雪尔用三个非常来形容她对丁烁的讨厌。
看得出来,她确实是非常非常非常讨厌他。
然后,她就默默地做了她刚才跟丁烁热‘吻’时,不知不觉做出来的事。
再然后……嗯,少儿不宜。
幸好没人上天台来。要不,就算看不到,也会听到从那上边飘下来的哼哼唧唧的声音嘛。
只是,过了不知多长时间,那上边忽然传来一声惊呼。
“哎呀!被人看到了!怎么办?”
“哪有人看到?”
“什么哪有人看到,很多人都看到了,真是的……羞死人了!”
“在哪啊?”
“笨蛋!在天上啊,灰机灰过去了!”
……
“龙头,我确定我已经找到你想找的人并已锁定。其中,有j级高手七名,级高手五名,h级高手三名,级高手一名。另外,还有两名-f级高手,可确定为地球十大异师里头的人物。但是,凭能量场扫描网的现有水平,还查探不出他们属于什么种类。异f级的,一般都是中级偏下的异师了。”
“我还根据你以前的战斗状况,进行了统计。如果是你一个人去对付他们,那么,这在你的战斗生涯中,将是排在中等级别的战斗。你的无损伤战胜率为78,轻损伤战胜率为95……”
“汇报完毕。另外,龙头,你什么时候来陪陪你的爱丽丝啊?我可告诉你哦,我的地球美‘女’排名上升了,从第十九位上升到了第十六位。我很乐意让你享受我拥有的一切,喂?喂?呜呜,你又挂我电话,好残忍的人。真该死,你让我想找别的男人慰藉寂寞都不行,因为我决定要把处子之身给你的。在没有给你之前,我不会在别的男人那里‘浪’费我的贞‘操’。对,就是‘浪’费……”
拥有超常能量者被划分为十二个等级,从3、2、一直往下走,到j为止。而前边若是加了一个,就是异能能量者的意思。,它就是tr-cpb的简称,这组英文单词,翻译成华夏文就是“异能者”。
地球十大异师,都在异能者之列。当然,异能者肯定不局限于异师这个行列。
同等级的高手,前边有个的,多半都更加厉害。
……
茫茫的大海啊,你的水多得不得了。你望不到边啊,要是我的手能伸那么长该多好。
蔚蓝‘色’的大海倒映着蓝天白云,在这茫茫而又清澈的大海里头,你一会儿好像是在海里,一会儿又好像在天空之中。大海是一个很美丽的地方。当然,它的美丽在于它的平静。
若是它不平静,全人类都会被吓死。
这会儿,大海是平静的,但在这平静之中,又夹杂着不平静。
一股血腥味,在一处海面上弥漫。一群多达二十头的鲨鱼,在大片大片的血水里不断翻腾。一张张血盆大口不断张开,密密麻麻的尖锐獠牙让人看了就不禁胆寒。最可怕的是,它们竟然在撕咬几具尸体!
那已经是不是尸体了,已经被撕成了碎片,在它们的嘴巴里时隐时现,没多久又消失不见。那是因为他被它们吞进去了!
那么多鲨鱼,几具尸体当然不能满足它们的腹‘欲’。
它们不断向上跳跃,把血淋淋的嘴巴张得老大,狠狠一咬,牙齿磕在一起时发出的那种嘎吱嘎吱的声音,显得特别恐怖。
它们是想咬垂在空中的那具身体!
在鲨鱼群的旁边,还有一艘中型游轮,从前方甲板上,朝一侧垂下来一根长长的竹竿。它约有成年男人的大‘腿’那么粗,另一头绑着一个人,垂向海面。
看上去,那弯起来的竹竿像是钓竿,那个人就是钓饵,要钓那些鲨鱼。
事实当然不是如此。
那个人被绑得恰到好处,垂在海面上,但不管鲨鱼们怎么跳,都只能碰到她垂下去的一头长长的秀发。所以,她的头发已经快要被咬光了,她都快要变成秃头了。而且,满头血淋淋的。
那是一个年约四十的‘女’人。看得出来,她保养得很好。她的衣服都被剥光了,还很有曲线,皮肤也算是紧凑白嫩身子,就这么赤果果地展现在海面之上。
她也显得甚为坚强,尽管身处这么恐怖的境地,尽管生死一线,尽管她脸‘色’惨白,但还是咬着下嘴‘唇’,吭都不吭一声。只是,脸上有着强烈的羞愤和仇恨。
她的身子到处都污秽不堪,特别是一些敏感地带,显然遭到了非常可怕的凌辱。
她就是余悦‘花’,殷雪尔手下的一员强将。
当然,她的强只是说她有很有商业经营的经验和知识,但落在一群恶狼手中,只是弱‘女’子罢了。
游轮之上。
一个年约三十,面目显得特别‘阴’鸷的男子舒舒服服地趴在甲板上。两个美‘艳’的妙龄少‘女’正在给他按摩。他的嘴角勾着一丝邪异的微笑,忽然淡淡地说:“去问问,她肯说了么。”
这家伙就是来自省城郭家的郭立天。
他身边还站着四五个汉子,只穿着沙滩‘裤’,‘露’出来的肌‘肉’显得特别壮实,蕴藏着强大的能量。这一个个的,都是上了级数的高手。他们听了,其中一个就走到甲板另一边,外边,就是余悦‘花’。盯着她那半老徐娘风韵仍满满的身子,那个汉子的脸上仍‘露’出一丝丝的贪‘欲’。
他‘阴’冷地说道:“配合我们,你就能活下去,而且会活得好好的。如果不配合,刚才那几个人,就是你的命运。不要那么倔强,命是你自己的。”
余悦‘花’本来紧闭着双眼,闻言之后微微张开。
她的眼神已经没有什么光芒,但仍透着强烈的仇恨。
她没有多说话,只是艰难地冒出一句:“你们会……有报应的,很……很快!”
然后,就闭上了眼睛。
那汉子呵呵一笑,点点头,忽然把竹竿狠狠一拍。
顿时,它摇晃了起来,余悦‘花’顿时惊呼一声,整个身子随着竹竿上下摇摆。那海里头的鲨鱼本来有些失去信念了的,但看那美白的身子竟然摇摇摆摆地贴近海面,顿时又兴奋起来,纷纷跳上去。
差那么一点,就差那么一点了……
呼!
一条鲨鱼扭身掉落海面的时候,尾巴卷了过去。
顿时,余悦‘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她的背部被鲨鱼的尾巴末梢扫中,一下子就‘激’溅出许多血珠。整个背部都破裂开了,血‘肉’模糊,甚至有的地方还‘露’出骨头。看上去,非常恐怖!
血液掉落海面,引得那些鲨鱼更是兴奋,扑腾得没完没了,如同发疯。
一群发疯的鲨鱼!
这么对待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真是残忍得令人发指啊。
那汉子走回到郭立天身边。
“怎么,她还不肯说?”
这句话说得那么森冷,充满杀气。
“是!”
“再给她一个钟头的时间,如果她不说,就处理了她吧。她肚子里的东西虽然重要,但我不高兴了。我不高兴,这点东西也不算什么了。不过,直接丢下去,就太辜负我对她的期望了。处理时候,去把佘大师叫来,用符咒让她的神智保持清醒。把她的四肢一根根剁掉丢去喂鱼,我要让她知道,辜负我要付出的代价。”
郭立天淡淡地说。
竟然是这么歹毒!
而不管是给他做推拿的妙龄少‘女’,还是那些汉子,都显得平静。
这些人都好像是司空见惯。
“是!”
那个汉子面无表情地又应了一句。
这时,不远处忽然传来哭嚎声和怒骂声。
“不要……我什么都说了,放了我们吧!”
“求求你们,放了我们,至少……至少放了儿子,他才七八岁大啊。不要这么残忍……”
“有种就杀了老子!哈哈哈,老子不怕死,你们迟早会付出代价的!”
“郭立天,你们特么的迟早都会血债血偿!我们小姐很快就会找到你们了。我们小姐的男朋友丁烁,非常厉害!他会把你们都杀了!”
……
六七个被手铐将双手拷在背后的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小,有哭泣不已的,也有暴喝连天的,被四五个手持微型冲锋枪‘逼’着,朝着甲板上走来。
扮演阶下囚角‘色’的,显然是两帮人。
一帮人,显然是一家子,哭哭啼啼的。一帮人,是两个只穿着‘裤’衩的男人,骂骂咧咧。
走在最前边的,是一个身高足足有一米八以上的西方美‘女’。那身材绝对是惹火到了火爆足以让男人爆炸并炸得粉身碎骨的地步。上边就一件白‘色’的半透明吊带小‘胸’衣,里头什么都穿了。起码是f啊,那个晃得呀。下边是白‘色’的皮热‘裤’,包裹着的部位也没穿其它玩意儿了。那么紧身,也半透明,想想那什么景‘色’吧。
真是美‘女’晃三晃,上帝跟着晃啊。
她的两只手戴着拳套,这拳套的后边钉着好几个坚硬的铁扣。
她忽然一扭身,修长敏捷的手臂就带着拳头,狠狠地甩向后边。
砰砰两声!
顿时,刚才那两个恶骂骂咧咧的男人就发出惨叫声。
他们的一边脸颊被砸得粉碎,那边的眼珠子都快要爆出来了。
好快的速度,好刁钻的角度,好强猛的拳力!!!
他们倒在地上,又被持枪的汉子给狠狠拉了起来。
一行人走到甲板边。
郭立天微微扭头,看看那西方美‘女’娇‘艳’而冷血的脸庞,再看看她拳套上沾着的猩红碎‘肉’,就呵一声笑:“艾娃,你的拳头可越来越厉害了,我喜欢!”
艾娃淡淡一笑。
她的华夏语说得很流利。
“这两个男的,穿着潜水服潜伏到我们游轮的附近,被我发现了,叫人抓上来。他们应该是那个叫做殷雪尔的‘女’子派到海里头找我们的。不过,他们显然没来得及发出信号。这一家子,我已经把事情办妥了,他们吐出了从你们郭家夺来的产业,我顺便让他们把自己的家财也吐出来。总值,大约是两个亿左右。”
郭立天发出一声淡淡的,显得轻蔑的笑。
&bp;&bp;&bp;&bp;“就两个亿而已,艾娃,让你费心了。这两个亿,就是你的了。钱,我不放在心上。还有,不是我们郭家,这个沈海市的郭家,可得不到我的承认。要不是老爷子心软,我可不来这里玩。不过……”
他的脸上‘露’出充满邪魅的笑容。
“既然要玩,就玩得舒舒服服的。沈海郭家被夺走的一切,我就翻倍要回来。一两百亿,也够我舒服一会儿的了。听说那个殷雪尔长得很漂亮,嘿!最多一个星期,我要她在我的身子下大叫。”
旁边一个汉子忽然说道:“根据我收集到的情报,丁烁不是一个弱手,他很强。”
郭立天还没说话,那个艾娃的脸上就挂出一丝‘阴’冷残忍的笑。
她的忽然飞掠而出,朝着那个汉子冲了过去。一只涂着黑‘色’趾甲油的雪白脚丫子,朝着他的‘胸’口狠狠踹了过去。那汉子大惊,一边如同闪电般后退,一边举起粗大的拳头招架过去。
这汉子也是很强悍的,挥起的拳头迅速阻挡了艾娃的几‘波’凌厉攻击。
不过,艾娃一直是用她的那只脚丫子,不断地如同旋风般踹过去,而汉子却用双拳和双脚,而且是不断躲避和后退。只是一分钟不到的功夫,那汉子就被踹得骨酥筋软,已经没有招架之力。
骤然之间,砰的一声,艾娃那看起来很娇嫩的脚丫子,狠狠踹中了那汉子的脸部三角区。
砰!
他整个人都飞了出去,重重砸在甲板上。
那本来显得狰狞凶狠的脸上,很滑稽地出现了一个非常清晰的脚丫子印。
两道鼻血,默默地涌了出来。
艾娃收脚,淡淡地说:“我不喜欢你说敌人很强。”
一轮猛攻,她大气都不喘一口,非常平静。
而那个大汉,已经是气喘如牛,几次想把自己撑起来,都倒在地上。
爱丽丝曾向丁烁汇报信息,说此处出现了哪些能量等级的高手。那么,按照她说的,这个叫做艾娃的,就是唯一的那名级高手。而那个大汉,是h级的。虽然只相差一级,但实力已算悬殊。
这个艾娃,武力值与如今成了木乃伊的霍天龙在伯仲之间。但她是老牌级,应该比变异后的霍天龙更加强横一些。但其实……那又如何?还是会被丁烁虐得跟烂白菜似的。
不过,她现在自我感觉良好,也是无知者的一种享受。
郭立天‘挺’起了身子,满意地看着这一幕,甚至还拍了拍巴掌。
“好,不愧是我的爱将!”
说完,他张开双臂抱住左右两个‘性’感尤物,显得很是风流快活。
他森然说道:“把他们都给推下去喂鲨鱼吧。然后,再问问那个‘女’的说不说,不说的话,就照着我刚才说的办。让我失去耐心的代价,她就好好承受吧。”
一番话说完,一股睥睨一切的气势都冒了出来。
“是!”
几个大汉纷纷应道,然后抓着那六七个俘虏,不管他们是苦求还是怒骂,都拖到了边上,抓起来就往下边扔。而海里头,那些鲨鱼嗷嗷待哺,纷纷张开血盆大口,等着美食的降落。
“求求你们,不要……不要啊!放了我儿子吧,只要放了我儿子,求求你们!”
“草泥马!你们这帮王八蛋,迟早都会喂鳄鱼的,老子在鳄鱼的肚子里头等着你们!哈哈哈!”
……
就在他们都要被丢下海中的时候,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什么话嘛!你们真没出息,什么叫做在鳄鱼的肚子里等他们?看着他们被鳄鱼吃进肚子里就可以了。”这个声音,懒洋洋地,却透出一种天神般的威武。
接着,一道人影闪过,奇快无比。
嗖!
那简直就是一阵风,连影子都看不清楚。他卷向那些要把阶下囚变成鲨鱼们的口中食的家伙,巴掌啪啪啪地拍了过来,都打在他们的脑袋上。顿时,那些家伙就被打得晕头转向。一只大手再拎住他们的脖子,朝海里头一扔。噗通噗通连声,很快就变成他们是鲨鱼的口中食了。
那些鲨鱼更加兴奋。
本来只看到六七个人要丢下来的嘛,一下子就变成近十个了。
而且,这些人都更大个儿,‘肉’更多,好像也更有嚼头。
那些可至少是j级和级的高手啊,在那风一样的男子手下,竟然没有反抗之力。
他们在海中挣扎着、狂吼着,拼命地扭动着,但很快就成了大滩大滩的血液,以及鲨鱼嘴巴里的残肢碎块。而之前要被丢下去的那些人,都瘫在了甲板上。
“丁老大来了!丁先生来了,太好了!”
“丁先生,我就知道你回来救我们的,哈哈哈!”
……
那两个大汉喜极而泣。
而那被绑架的一家子,也发出了大难不死的嚎啕大哭之声,紧紧搂在一起。
来者,正是丁烁。
他微微一笑,救下这帮人之后,就没有停,又犹如风一般卷向那根竹竿。一伸手,就把它给抓了起来,将竹竿上绑着的余悦‘花’放在甲板上。挥掌一劈,把捆住她的绳子给劈断,他的巴掌好似刀子。
余悦‘花’那光溜溜的身子立刻瘫软在甲板上,她无力地喊:“丁先生,求求你……杀了他们!”
这语气里充满愤怒和耻辱。
“放心。会的。”
丁烁哈哈一笑,把手中竹竿一‘挺’。
这时,三个彪悍非常的大汉分左中右三个方位攻了过来。他们都抓着一把鱼鳞刀,刀上的每一片鱼鳞状小刀片都闪着淡蓝‘色’的光芒。很显然,哪怕是被刀面刮了一下,都会被撕下一大块皮‘肉’。而撕下的,绝不单单是血‘肉’,还会中毒。那是剧毒!
这三个家伙,包括刚才那个说丁烁很强的大汉,都是h级高手。
他们跟亚利公司培养出来的两个变异高手是同一等级,但显然都是老牌h级,身手更加猛厉。
那又如何!
他们甚至不能接近丁烁!
丁烁纵声长笑,双手抓牢长长的竹竿,凶猛无比地打了过去。竹竿在他的用劲之下,竟如同出水的蛟龙那般强猛而灵活。呼呼呼!挟带着凌厉的风声,只几下子,就把左边和右边的汉子给拍到了中间那个汉子的后边。三个h级高手,就像排纵队一般。
不,那不是排纵队!
那完全及时串‘肉’丸子。
嗖!
中间那个汉子,就是说丁烁很强的那个。他忽然感到‘胸’口一阵剧痛,愕然低头,顿时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只见那根竹竿,竟从他的‘胸’膛上穿了过去!
那是一种心脏都被捣得稀巴烂的剧痛!
这剧痛告诉那汉子,他就要死去!
他竟然还能挣扎着扭头看去。
果然,后边那两个同一等级的伙伴,都被竹竿穿‘胸’而过。那脸上都‘露’出极端的恐惧和痛苦!
丁烁之前的拍打,就是让他们能够连成一线。好一竹竿穿心。
一竹竿就是三人命!
那汉子脸上‘露’出苦笑,再微微扭头,看向不远处的艾娃。
他喃喃地说出了人生中的最后一句话:“我……我说了,他很强……”
然后,他感到自己凌空而起。
又是一阵难以忍受的痛苦,本就破碎不堪的心脏像是被‘抽’成了血浆。
汉子看到自己和两个伙伴都被甩到空中,伴随着大片大片的血雨,落在海面上。
好多血盆大口顿时扑了过来。
但幸运的是,他们都感不到被撕咬的痛苦了。
落入海面,就是他们的丧命之时。
这一刻,甲板上的丁烁完全就如同一位嗜杀成‘性’的天魔!
他刚才把竹竿朝空中一挥,串在里头的三颗大‘肉’丸就飞了出去。
竹竿血淋淋的,是他手中巨大的屠刀。
一声凌厉的娇叱,艾娃满脸森寒地扑了过来。同样地,她还是旋起一只如同‘精’美瓷器般的脚丫子,朝着丁烁直直地踹去。
呼!
血淋淋的竹竿朝着她的脚心就狠狠刺了过去。
刚才,三个坚实的‘胸’膛都被挟带着强大内劲的竹竿在刹那间穿了过去,何况是这么娇嫩的脚丫子!
别说一只脚,一条大长‘腿’都会被绞碎!
但是,竹竿一端与那娇嫩的脚心撞在一起之后,却是竹竿碎裂。
砰!
无数碎裂的竹片鼓了起来,朝着四面八方敞开并弯曲,犹如一只热气球般。
而艾娃的脚丫子好像还在踹过来。
丁烁都似乎抵挡不住这么强势的攻击,不得不把身子一骗,然后手一松。
嗖嗖!嗖嗖嗖!
那些碎裂的长长的竹片犹如无数的加长利箭,朝着游轮外边‘射’了出去,足足‘射’出几百米那么远。落入海面的时候,甚至都没溅出多少水‘花’,可见冲劲之大。
艾娃朝丁烁扑去,两只脚丫子朝着他猛踹。
诡异的是,她的两只脚掌居然都完全卷缩起来,脚趾和脚跟竟能抵在一起,变成两只拳头一般。
两只雪白的凌厉无比的拳头。
力量撕破虚空,发出的劲风都犹如看不见的一片片利刃,随时都能把人割得体无完肤一般。
“足拳?果然不愧是级高手啊。”
丁烁眯着眼一笑。
最近接触的上得了台面的高手中,这个艾娃算是最厉害的了。
哪怕同为级的霍天龙,能量最多也只有她的四分之三左右。
那又如何!
丁烁挥拳如雨,每一拳都砸在艾娃的足拳之上。
砰砰有声!
更为奇异的是,每一次力量对接,周围的虚空中都爆出一片片火‘花’!
&bp;&bp;&bp;&bp;武修者到了比较高深的程度,内气一旦发放,都会化作无形无影但却坚强如钢铁的超级能量。武侠电影里头的,什么一发功就到处爆炸啊,各种各样的劲风把大山都给撞塌了呀,倒也不是无稽之谈。而这些火‘花’,就是两个高深武修者的能量剧烈撞击造成的后果。
一下子,两人就来往上百招。
旁边的人却只能看到影子。
比电影里的什么霍元甲啊、陈真啊、叶问啊,跟人打架时候的出拳速度要快上好几倍!
那些拍武打电影的看到这一幕,估‘摸’着以后都不敢拍了。
忽然间,艾娃变了攻击方式。她那火爆非常的身子竟然朝着丁烁的怀里扑了过去。
看上去,想要投怀送抱一般,甚至带着一股浓情蜜意。
只是,一大片浓烈的杀机去扑了过来。
丁烁冷笑,也不闪躲,双拳就朝她那如同山峦般的‘胸’口轰了过去。
竟然没打中!
艾娃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消失,骤然间就出现在丁烁的左侧。她扬起左手,骤然握紧,那拳套竟然闪出许多坚硬的利刺,就朝着他的肩膀打了下去。
男人那么坚强的肩膀,又不是要害部位,被再重的一拳打中了,也不会有什么大碍。
但那指的是普通人的一拳。
艾娃的这一拳,蕴含着非常强横的能量,又有着拳套的助威,一旦击中,哪怕丁烁,都会吃一个不小的亏。没准,肩胛骨都会被打裂。
但丁烁之所以为丁烁,就是在他不愿意的情况下,没有谁能够打中他。
适时地一扭身,艾娃的那一拳打空了。
接下来是更为‘精’彩绝伦又处处凶险无比的打斗!
艾娃那婀娜的身子变得诡异无比。她似乎都不再拥有‘肉’做的身子了,而是化作一缕幽魂!她几乎是贴着丁烁,到处游走,不断发起角度刁钻的攻击。那种柔软,好似完全没了骨节。这一刻,明明从他的肩膀上掠了过去,一下子。又从他的跨下窜入,一脚踹向他的裆部。
自然,丁烁绝对不会被她击中这么要命的部位。
要不,受伤事小,那么多老婆可就没了‘性’福咯。
艾娃甚至浑身都是武器,哪怕她那‘波’澜壮阔的‘胸’口,都是她发挥力量的一种方式。丁烁就是没有料到,被她擦过去的时候,用那个地方在他的肩膀上狠狠砸了一下。
不亚于一记重拳打在他身上,打得他都一个趔趄,差点被接下来的致命攻击伤到。
特么!虽然身经百战,但还是第一次看见那个地方都能打人的。
明明那么柔软嘛!
又是缠斗一百多招,丁烁都微微气喘了,而艾娃那粗重的喘息声,更是不断地打在他身上。若是呼吸都能伤人,他都已经是遍体鳞伤。
终于,丁烁不耐烦了,逮着一个空当,伸手就从艾娃的背后掐住了她的脖子。
然后,把手高高扬起。
一下子,艾娃那‘诱’‘惑’无数男人的身子就成了他的挥舞的一面旗帜一般。
砰!
辣手摧‘花’啊那是!
艾娃被他狠狠砸在了甲板上。
整艘游轮都狠狠一震。
甲板都被砸出了无数的裂缝。
而艾娃落处,更是出现一道人形的凹痕。
这么一砸,她被砸得脑子一阵犯晕,浑身骨头都要碎裂一般。
“够了!”
丁烁冷冷地说:“你不是我的对手,长得这么漂亮,又还是处的,我可不忍心少了你!”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处的?”
艾娃本来被以趴着的姿势拍在甲板上的,她很快就翻了一个身,仰躺在甲板上了。双臂在后边撑起身子,又把那滚滚的‘波’‘浪’给抬了起来,甚至还把两条大长‘腿’朝着丁烁一张。
她穿着的可是非常非常暴‘露’的小片儿,这个姿势一摆出,等于是什么都让男人看到了。
丁烁都不由得看得一呆。
这个美‘女’果然强悍,这么拍下去,几乎就没事一样,只是额头有些红。
但他心里也清楚,她的能量,已经被他摧毁大半。
他呵呵一笑:“因为没有男人跟你啪啪啪过啊。刚才你那套叫做‘灵蛇百转’,源自华夏武术,融合了瑜伽术。如果你跟男人啪啪过了,你会练得更好,要有男人的开发,你的胯骨才更敞开,把它发挥出十足十的本事。当然,如果你啪啪啪过了,你的能量也不会这么纯粹。”
艾娃竟然脸一红,忽然又嘻嘻笑了起来:“是么?你知道得可真多……那么,来开发我好不好?”
说着,敞开的两条大长‘腿’合在一起,又微微张开,接着又合在一起。
那种‘诱’‘惑’,让丁烁看得都不禁有些失神。
就在他失神的那一刹那,艾娃躺在地上的身子,竟然如同溪流一般流了过去。一下子,双‘腿’一翘,就缠住了他的身子,把上半身‘挺’了起来,双手又抱住他的脖颈。
这等于是把整个人都挂在了他的身上。
这还不算!
她的身子居然狠狠扭动,滚滚的‘波’涛啊,就在丁烁的‘胸’膛上跌宕起伏起来。
“喜欢我么?来呀,我来让你开发!”
艾娃嘻嘻地笑。
但很快,她那张娇‘艳’的脸蛋就变得呆滞起来,两只眸子透出一丝不可思议。
因为丁烁的一只大巴掌,骤然朝她的‘波’‘浪’深处一探一抓。
本来对于亟待开发的艾娃来说,这是好事啊,但她就是傻眼了。
一个清冷的声音响了起来。
“不错嘛,居然还有一个热量炸弹藏在你这里。我说,你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
丁烁刚才探向她‘胸’口的手朝外伸出,掌心上躺着一个类似于温度计的东西,但要小很多,只有半厘米宽,四厘米长。中间一条青黑‘色’的细线,已经朝顶端探出了五分之四左右的,但现在正在回落。
那就是热量炸弹!
一旦青黑‘色’细线达到顶端,就会触发开关,然后爆炸。
力度不算大,但把两个人的上半身给炸碎却不成问题。
刚才,艾娃紧紧抱住丁烁,拼命扭动身子,就是要摩擦生热,让这枚热量炸弹爆炸!
她以为一定会成功的,毕竟那么扭,没几个男人能憋住。
但丁烁,绝对不是一般的男人啊。
“打不过你,就跟你一起死呗!”
艾娃那娇媚无比的脸蛋,忽然又变得冰冷起来。她的一只手还抱着丁烁的脖子,另一只手骤然就朝他巴掌上的热量炸弹拍了过去。
奋起余力,速度很快!
一旦拍中,瞬间产生的热量能够让它立刻爆炸!
当然,艾娃是拍不中的。
丁烁骤然把手一缩,她就拍了个空。
紧接着,他抓住艾娃的手臂,反手一扭,另一只手伸出一根手指,朝着她双‘腿’连线中央的会**一点。顿时,这美‘女’高手就浑身瘫软地翻身掉落在地。
啪的一声!
丁烁顺手一巴掌打在她那很‘性’感的屁屁上,声音辣么响亮。
艾娃都禁不住痛叫了一声。
这一巴掌,打得她飞了出去,飞出三四米后砰的一声,又砸在地板上。去势未停,顺着甲板一直撞到了船栏下边。然后,嘤咛一声,晕了过去。
那微微崛起的屁屁上,一只红彤彤的巴掌印,真是明显啊。
就此,这艘游轮上等级最高的强手,被丁烁给制服了。
甲板上血淋淋的,剩下的几个不怎么成气候的打手,战战栗栗地后退。
那三个老大被一根竹竿就齐齐地‘洞’穿了仅有的那颗心脏,串‘肉’丸子一样。如今,连第一高手艾娃都被打晕了。他们这些小喽,完全就没有抵抗的能力。
“不错,不错!丁烁,你的身手确实让我很欣赏啊!”
坐在甲板上的郭立天,竟然毫不紧张,还在那拍了几下巴掌。
他的眼神里,却透出非常强烈的狞厉之意。
“把沈海郭家折腾得这么惨,不得不让我来收拾你们,你是有几把刷子。不过,你以为你能斗得过我么?如果你跪下来求饶,向我表表忠心,也许我还会收了你做我的保镖。以后,你的日子也会过得不错。”
丁烁一怔,然后哑然失笑:“我说你这白痴,说这样子的话,你脑子进的水可不一般啊?进的是下水沟里的水么?要不要我给你放一放?”
顿时,郭立天的眼神变得不要太难看。
他冷笑。
“那么,你死定了。就算你跪下来磕头也没用了。”
他抬起一只手,还显得‘挺’优雅地挥了挥。
顿时,空中竟然传来一阵呼啸之声,一股热‘浪’顿时奔涌而出。
足足有七八个车轮那么大的火球,像是凭空出现的一般,就朝着丁烁滚了过去。
呼呼呼!
火焰熊熊燃烧,像是能把一切燃为灰烬。
哪怕是对方是个铁人儿,也能烧成铁水。
丁烁朗声一笑:“我说是什么异能者呢。原来……是有一个符咒师在里头。”
符咒师,源出华夏茅山,以符为载体,用咒语召来宇宙间某种能量,进而迸发。能救人,能制敌,奇妙无方。之前爱丽丝曾说过,在这里有两个-f级高手,这个符咒师,就是其中之一了。
火球汹涌而至,带来的热‘浪’,甚至把丁烁的头发都燎出了焦糊味。
但是,他没有躲,甚至是微微闭上了眼睛。
呼!
那些火球一下子就扑到丁烁身上,纷纷聚合,把他烧成了一个巨大的火球!
&bp;&bp;&bp;&bp;郭立天旁边的几个保镖不由得嗤笑:
“我还以为有多强,也是一个渣罢了。佘大师一个火球符,就能把他烧成灰烬了,哈哈!”
“佘大师可是中级符咒师,很厉害的了。”
“不过这样子也有些没瘾啊,还以为能有很厉害的打斗。”
……
另一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枯瘦如柴,浑身笼罩在一件黑袍里的老头。他的双手,都缩在宽敞的袖子里。他满脸皱纹,看上去都有七八十岁了。丑陋的三角眼,里头闪烁着丑陋的光。这光芒带着一丝得意,他忽然嗤了一声,语气轻蔑。
“就这么被我烧成灰了?真是没有什么价值的对手啊。”
而郭立天却神情凝重,眼睛微微眯起,透出令人胆寒的光。
他不相信丁烁就这么被烧死了。
他的不相信,是对的。
轰!
本来将丁烁紧紧包裹其中的火球,骤然间朝四面八方飞掠而去,变成无数的碎焰,刹那间就消失无踪。而几片焦黑中还透着一丝丝枯黄的符纸,飘飘‘荡’‘荡’地落在了地上。
接着,一只穿着跑鞋的大脚板踩了上去,微微一碾。
抬起之后,那几片符纸就变得粉碎。
他自火球中走出。
他安然无恙,就是头发有点儿焦了,回去稍微修剪就没事了。
他当然就是丁烁。
双手背在背后,宽厚的‘胸’膛‘挺’起,一双亮若晨星的眼眸里,透出深邃而森寒的光芒。
他盯着那个符咒师,眼神里充满蔑视,轻轻吐出一个字:“渣!”
顿时,佘大师怒了。
从来没人敢用这么轻蔑的眼神看他,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轻蔑地对他说话。
三角眼暴闪寒光,袖子忽然一扬,两只枯瘦如鹰爪的手探了出去。
他深幽地说:“那么,小子,我就把你变成渣!”
呼!
从他的两只爪子里‘射’出两道枯黄‘色’的符纸。这种符纸,不是一般人所见的那种长方形的符纸,它如同一把利剑的剑刃,一端是圆形,一端则是锐角。这么‘射’出去,真犹如两把利剑般,直刺向丁烁。
同时间,那佘大师的嘴巴里头念念有词。
听不出他念的是什么字,但周围的人,那几个保镖一听,鼻孔没多久就渗出血液,他们连连后退,有一个甚至一屁股坐倒在地,顿时是脸‘色’惨白。郭立天身边的两个不怎么穿衣服的美‘女’,更是七窍流血,她们娇嫩的肌肤上,甚至裂开不少缝隙,血珠迸出。两声惨叫,已经是晕倒在地。
至于郭立天,脸‘色’一白,眼睛里头顿时泛出几道血丝,却好像是经受住了。
他确实有些身手,应该是级高手。
那佘大师果然不愧为-f的异能者,绝对能够跻身中级符咒师的行列!
这念动咒语,‘抽’空周围的能量,就对那些人造成这样的伤害。
那两道符纸‘射’出去没多久,接着竟翻转起来,一下子就转成了两道黄‘色’的旋风。在它的带动下,周围的空气也不断旋转,越来越壮大。
呼呼呼!
两道龙卷风瞬间形成。不过不是那种直立的龙卷风,而是与甲板平行,掠向丁烁的龙卷风。
它们还有一个核心,就是那转动如风的符纸。
一下子,龙卷风就扑到了丁烁近前,那凌厉的风声,代表着一股能够把他给绞碎的力量。事实上,丁烁的身子也在瞬间被转得站立不稳,要被吸进去了一般。陡然间,从那两道龙卷风的中心地带探出两只枯黄‘色’的足足有货车车轮那么大的爪子!看上去,坚硬如铁,刚强非常,爪尖锐利如剑!
它们齐齐朝丁烁兜头抓了过去!
若被抓住,恐怕都会被切成碎块。加上龙卷风,果然是要被绞成渣渣的节奏啊。
那爪子显然就是两道黄‘色’的符纸所化,恐怖非常,犹如从地狱里探出来恶魔之爪!
丁烁同样没有闪避,他的脸上还‘露’出代表着轻松的一丝微笑。
接着
他竟然朝那两只巨爪伸出了双手。
抓了过去!
轰!
他的巴掌虽然大,跟那两只巨爪比起来却相当悬殊,但这么一抓,相互碰撞,居然发出风雷之声。
那佘大师脸上‘露’出狰狞而扭曲的冷笑。
“小子,真是找死啊。”
嘴巴里念动的咒语更加紧密。
呼!
丁烁被那两只巨爪抓了起来,整个甚至都被龙卷风卷起。刹那间,他的身子都被卷得剧烈旋转起来。一下子,就变成了高速运转的风扇,别说五官,就连四肢都分不清哪是哪了。符纸转得这么快也就算了,可人转得这么快,五脏六腑都要被转碎呢。更可怕的是,他的身子被那巨爪逐渐拉入龙卷风之中。
此刻,两道龙卷风逐渐并为一个,而那两只巨爪,竟也融合成了一只。
当然,它们的体积都更加庞大。
丁烁的身子,似乎有一半被拉进去了。
“呵,很快!你们就能看到,一大滩碎‘肉’飞得到处都是。”
佘大师发出‘阴’冷的笑:“再厉害又怎么样?在我法力无边的旋风鬼爪符之下,还不是你变成渣?哼哼,敢骂我是渣,我就让你变成渣!”
一边,郭立天的脸上也‘露’出一抹得意的笑。
而在更远处,那些本来因为救星来到,而侥幸逃生的阶下囚,一个个都跟着变得脸‘色’惨白。
很显然嘛,要是救星死了,他们也会跟着没命,活下去的希望再次破灭!
“天啊!他千万不要有事啊,他有事……他有事,我们就死定了。”
那被绑架的一家子凄惶无比,那个男人忽然招呼起来:“快快快,我们赶紧跪下来,祈求老天爷千万别让恩人被杀了,要不……要不……”
说着,他已经挣扎着跪了下去,双手合十,用力地摇晃着。
“老天保佑,老天保佑啊!恩人千万别死,要把那些‘混’蛋都杀掉才好!”
他的老婆和孩子也纷纷跪倒在地,念念有词地祈祷。
另外两个汉子呢,想了想,也跪下去得了。
不同的是,他们都盯着空中那转动得只剩下影子的丁烁,握紧拳头说:“丁老大,你一定要赢啊!”
“你会赢的。”
余悦‘花’显得很有信心。
她虽然是平凡之人,却似乎有不同凡响的目光。
那佘大师紧紧盯着空中翻转得越来越‘激’烈的旋风。此刻,丁烁的身子几乎都要被巨爪给抓进去了。那就像抓进一个巨大的绞‘肉’机里头。他的眼神越来越得意,嘴角上扬得越来越明显,污黄的牙齿充分‘露’了出来。这眼看着,就要来一个充满嚣张的笑容了。
忽然间,他的神情一阵愕然。
紧接着,那干巴巴的脸在瞬间收缩,就好像缩水了一般,本来都不多‘肉’了,更是变成了皮包骨头。然后,皮肤更是崩裂开来,顿时出现蜘蛛网一般的裂缝,迸出来的血珠,竟然是黑‘色’的。
他的两只眼珠子,竟还冒出了丝丝缕缕的红‘色’血气。
然后就大呼一声:“不可能!”
好像有一只看不见的大手狠狠推了他一把,他那枯瘦的身子朝后飞了起来。
轰!
一下子撞在后边的船舱上。
这下子真是够倒霉的,那船舱的木板很厚实,被他这么一撞,倒是破裂了,却没碎掉。他的身子就卡在了上边,离地板足足有两三米那么远。他奋力挣扎,好像是喉咙上被割了一刀的老狗。
顿时,郭立天脸上那一丝笑意,就僵固在了脸上。
他的眼神,骤然变得‘阴’森森地。
又是轰的一声!
空中那一大团旋风忽然间就爆开了,一下子就化为虚无。
并没有佘大师刚才说的碎‘肉’横飞的情况出现,只有一个新鲜火辣的大活人掉了下来。
当然就是丁烁了。
顿时,欢呼声从原本是阶下囚的那些人那里响了起来。
那一家子太‘激’动了,都磕头了。
“老天保佑!老天开眼!呜呜呜!”
‘激’动得哭了。
丁烁乜了他们一眼,嘀咕说:“真是的,说得好像是老天帮了我。这么点屁事,他才不管呢。”
说着,抬起双手,打开。掌心里出现两团皱巴巴的黄纸。正是刚才那两道符纸,叫什么旋风鬼爪符的。听起来倒真的是很牛‘逼’呢,问题在于……现在就是两只烂糟糟的纸团。
丁烁把它们丢在地上,大脚板踩上去,一下子,又把两个纸团踩得粉碎。
他看向那个还挂在墙板上的佘大师,嘴角挂起一丝戏谑的笑。
“渣!”
他清晰而有力地突出这么一个字。
可不就是渣!
倒霉的那个渣,丁烁这么一爆,他顿时就遭到了能量反噬,所以就倒飞出去,摔得特么真惨。
又被骂了一声“渣”,佘大师气得喷出一口鲜血。
他狠狠一扭,总算掉了下来。但是,没站稳,一屁股坐倒在甲板上。
砰!
他那屁股的‘肉’不多,都是骨头,这么一震,疼得满脸都是扭曲。
“小子,我会让你粉身碎骨!”
这个佘大师不依不饶地大喊,一骨碌儿就爬了起来。紧接着,他朝后丁烁冲了上去,两只袖子挥舞了起来。接着就是呼呼呼的风声,从他的袖子里飞出许多枯黄‘色’的符纸,如同许多大黄蜂一般,扑了过去。
这些符纸在空中不断变形,竟然化作一只只豹子!
这些豹子和普通的豹子完全不一样,它们的嘴巴张得非常大,几乎要把脑袋都给撕裂开来一般。里边的牙齿不是上下各一排,而是上下各好几排,密密麻麻,非常尖锐。
它们眼睛血红!
这简直就是丧尸片子里的变异豹子。
超级可怕!
&bp;&bp;&bp;&bp;很快,大批大批的豹子就要扑到丁烁的身上,一只豹子撕咬一口,那他的骨头都不会剩下几根。
丁烁呵呵一笑,他发威了。
不闪,不躲,不避!
吼的一声,冲了上去,两只拳头抡了起来。
这一刻,他的拳头周围隐隐有锐利的光芒在闪动,好像无数凌厉的刀片挂在上边。
那是比刀片还要坚硬、还要犀利万分的能量刃!
是内气的高度结晶。
这一刻的丁烁,爆发出了他近年来难得的能量高峰!
……
“是啊!这才是我心目中的龙头,是让我爱得要死的龙头啊!你们看,他多强大!他永远是龙头,永远是地球上第一杀手组织龙族的头号杀神龙头!”
远在某国的一个非常隐秘的地方里,无数台‘激’光电脑在空中闪烁。
这里看不到一切金属构造的电子设施,只有从天‘花’板到地板的无数光幕。
一个身材火爆到了不可思议,五官‘精’致得如同天使的金发‘女’郎,指着悬在虚空中的一道光幕,‘激’动地嚷了起来。所有人赶紧凑过去看。
那光幕之中,无数细线构成网状,微微地发着光。比它们更亮的是无数的白‘色’小点,这些小点的旁边都跟着一个数字,从200到400不等,而且不断跳跃和变化。
比这些白‘色’小点更亮的,是一个大点,亮得简直就如同星辰一般。
它旁边的数字,是800!
而且,从来不变化,一直维持在这个数字,不上升,也不下降。
只有内行人,知道这有多恐怖!
“上帝啊!一直保持800的能量值不变,他控制得真好!虽然这个能量值是c级强者的起始值,但哪怕是c级以上的强者,都不可能让能量值一成不变的。所以,他的能量等级绝对非常高!”
“他可是龙头,龙族的第一杀手!他的修为已经达到了能量网扫描仪都无法抵达的高度!所以,可以随心所‘欲’地控制自己的能量值。”
“不错!据我们智库的一份绝密报告显示……你们不要跟别人说哦,他可能已经达到了传奇强者的境界。不可思议吧?”
“上帝!传奇强者!”
……
超常能量掌控者的等级,在先进的科学仪器之下可以说是基本无所遁形。比如能量网扫描仪,将他们的等级用能量值的方式来进行判断,最低等级的超常能量掌控者,就是j级,能量值就是100到200之间,以此类推。到了800能量值的,那就是c级强者了。
而对这些等级,又还有概括‘性’的划分。级以下的,都被称为高手。d级和c级的,是强者。b级的,叫做超级强者。级,是传奇强者。2和3,分别是神圣强者和天意强者。顾名思义,3的超常能量掌控者,已经得到了不可思议的神通,甚至可以掌控一部分的天意。
在这个世界之中,似乎还没出现过神圣强者。哪怕传奇强者,都寥寥无几。
所以,知道一位传奇强者的出现,已经让这些工作人员震撼不已。
那个妖娆无比的金发‘女’郎,正是爱丽丝,她骄傲无比,与有荣焉。
“哦,我的龙头,我的爱!看,他多么厉害,那么多级和h级的高手围攻他,他竟然一拳打倒一个!不过,奇怪的是,怎么会突然出现这么多高手?幸好是龙头啊,不然,啧啧!”
能量网扫描仪只能扫描到能量体的存在,不能看到实际情况,加上爱丽丝对符咒师还是缺乏了解,所以才会感到如此诧异。
但是,那又如何!
只见在能量网扫描仪中,800能量值的那个光点不断扑向周围的光点,往往还没有靠近,还差那么一点点的距离,那些光点就在骤然间粉碎,化作虚无。
……
轰!
丁烁一拳击出。他的拳头还没有碰到那符纸变成的可怕豹子,一股能量就轰了过去,顿时,那只看起来很厉害的豹子就如同纸一般,刹那间爆为粉碎。事实上,它就是纸嘛!爆碎之后,就化作无数的纸屑,散落一地。这已经不知道是丁烁打出的第几拳了,总之他打得酣畅淋漓!
而周围的甲板上,落满了枯黄‘色’的纸屑,都是那化成豹子的符纸。
没一会儿,那些恐怖的豹子就只剩下了十几条。它们毕竟不是生命,只是能量的凝聚,悍不畏死地继续朝丁烁扑去。而折腾出这些豹子的那个佘大师,脸上却布满了恐惧。
他喃喃地说:“不可能!怎么……可能发生这样子的事?是不是我……我看错了?我的炼狱百豹符,怎么说也是比较……比较高级的杀符,怎么可能……这么不堪一击?他……他到底是谁?”
一边,一直显得‘挺’淡定的郭立天,也不由得‘露’出微微的慌张之‘色’。
他忽然扭头低声喊道:“杨大师,你还不出来!”
话音落下没多久,从船舱那里,走出一个年约五十的‘女’人。她脸上已经很多皱纹了,却偏偏还涂脂抹粉,看着像是老bo一般。不动还好,一说话,脸上的粉就扑簌簌地往下掉。
所以,她现在的脸就直掉粉。
“哼哼,老佘头,不说你能够对付得了那小子么?还是需要我出手啊。”
佘大师咬着牙:“少废话了。赶紧出手吧。我的炼狱百豹符就要被完全攻破了。”
涂脂抹粉的杨大师‘阴’冷一笑:“准备好你的斩魔剑符吧。我们两个人得联手,并且要拿出实力,才能斗得过那小子啊。不然,呵!他很强!”
“斩魔剑符?”
佘大师脸皮一‘抽’:“你安的是什么心?这张符一出,我的功力立刻折损大半截!”
“呵呵。”
杨大师淡淡地说:“我建议你最好还是听话,功力少了大半截,总比你的身子少了大半截好。我的诸天杀龙阵,都可能要出手呢。”
佘大师面‘色’一凛,不再说话。
那杨大师倏地抬起双手。她的巴掌本来很干瘪的,跟树皮差不多,忽然间却渐渐鼓胀起来,变得丰盈轻巧,犹如少‘女’的手。那些掌纹,竟然此起彼伏地涌动起来,犹如‘波’涛一般,
看上去,很是诡异。
“法天象地,阵列‘阴’阳。”
从她的嘴巴里,凝重地吐出了这八个字。
内行人就听得出这是什么意思,就知道她是什么样的异能者了。
法阵师!
在这艘游轮上,竟然出现了一个符咒师、一个法阵师,而且都是中级。
法阵师,擅调种种宇宙能量,凝结各种幻象。幻象不虚,又都是强悍犀利的存在。
丁烁将最后一只张大了血盆大口的豹子给一拳砸得粉碎!
骤然间,他眼睛一眯,当即就发出一声冷笑。
“呵,还有一个家伙总算出现了。”
低头一看,看见了一件诡异的事情。只见脚底竟然朝周围不断漫出一片片的黑气,犹如‘波’‘浪’一般朝着四周迅速扑去,扑出到一定的距离时,忽然像是遇到什么阻挡。骤然间,就弹了起来,飞上老高,接着,竟然发出九幽鬼哭般的声音,朝着丁烁反卷而来。
黑‘色’的‘波’‘浪’!
它们从四面八方翻涌而至,形成了一个黑暗的空间,遮住了这天,遮住了这地。
突然间,又有了更恐怖的异象。
在‘浪’头之上,探出无数的尖利的黑‘色’鬼爪,而‘浪’‘潮’之中,竟然张开许多黑‘色’的大嘴巴,‘露’出乌黑的尖锐獠牙。它们齐齐朝丁烁扑了过来,就要把他撕咬得粉碎。
“法阵师啊。”
丁烁轻轻地从嘴巴里吐出这四个字,脸上的冷笑显得更加森寒。他双臂挥动,犹如太极拳里头那经典的切西瓜动作一般,挥舞几下。看起来很轻柔,但一股股能量却从双掌中澎湃而出。
忽然间,他身子一震。
轰!
一大片刚强的能量就朝周围扑了过去,犹如无数的利刃,一下子就把那些鬼爪鬼牙什么的切得粉碎。顿时,黑气快速后退,丁烁的头顶上出现了一片蓝天。
但只是刹那间的事情。
那些黑气在某种能量的驱动之下,又纷纷扑来,很快,再次封住了那片蓝天。
周围都是黑暗的,丁烁宛若置身于茫茫黑夜之中。
忽然间,从四面八方传来无数的脚步声,沉稳而有力。震得丁烁的双脚,都隐隐跳动。好像这里已经不是游轮之上,而是一片被黑夜笼罩的旷野,有无数的野兽,正在扑来。
很快,有可怕的东西出现了。
那是一个个身高都在三米以上的巨人!
它们穿着黑‘色’的盔甲,盔甲上布满锋利的铁片,这让他们犹如穿上了由无数刀刃组成的衣服。他们面目不清,笼罩在一片黑烟之中,但眼部的位置,却透出森森然的两点血光。
他们像是来自地狱的战兵。
跑得飞快,挥起手臂就砸了过来。
他们的手臂就是武器,因为上边布满利刃!
丁烁若是被砸中,整个身子都会没掉一大块血‘肉’。被砸中几下,怕就完全不‘成’人形。
他的神情显得凝重起来。
这些身披黑‘色’盔甲的黑暗战兵,可比刚才的豹子要更强横。
意念一动,两只斑斓大虎忽然扑了出来,赫然就是天刀和天剑。
它们在丁烁的指令之下,迅速扑向那些战兵。
两只浑厚苍劲的爪子狠狠拍在某个黑暗战兵的身上,再狠狠一撕,那家伙就化作一片黑烟,散去无踪。这两个帮手果然够犀利啊。
丁烁朗声一笑,斗志昂扬。
他的手一晃。
噌!
竟有两把淡青‘色’的护手剑出现在他的巴掌上。
&bp;&bp;&bp;&bp;铁环套在巴掌上,镶嵌其上的利刃,在手背上冒出,长十二厘米。
自从回到华夏国之后,就没有用过他的拿手兵器。
这两把护手剑是用来自狮子座的陨铁所制,非常坚硬不说,而且很神奇。它有一种放大使用者内力的作用,并可辟邪。所谓的辟邪,就是针对某些邪异的生物场有克制乃至摧毁的作用。
因为是用来自狮子座的陨铁所制,丁烁就把它们称之为狮子剑。
这一类的兵器,阳刚气非常充足。丁烁一灌输内气,护手剑上边一道道‘交’错的纹路就被点亮。
它们如同人身上的经脉,迅速把内气分布开来。
刹那间,道道青光闪出。
丁烁大喝一声,一闪身,双手挥动之下,两把锋利的剑刃就破开了两个黑暗战兵的‘胸’膛。
呼!从里头冒出大股黑气,他们的身子顿时如同急速漏气的气球,萎缩下去。
瞬间,也化为黑‘色’灰尘,散落在地。
一人二虎,威力无穷。
那些黑暗战兵虽然强悍,但却经不住这折腾,一个接着一个的,被撕成粉碎。
当然,这些家伙毕竟不是废物,他们也是‘挺’有实力的。天刀和天剑也被他们那布满利刃的手臂砸中了好几下。然并卵。毕竟是能量虎,不是真老虎,真老虎再凶猛,这一下子也会砸得它血溅当场。但能量虎呢,整个儿都是能量体,砸中了,不过是带走一部分能量,其它能量又迅速补充过去。
说起来,就像水一般。
虽然总体能量降低,但却不会妨碍整体行动,只是变弱了。
如同茫茫无际的黑暗之外,其他人所看到的,其实只是一团不到十平方米的黑雾。那黑雾不断涌动,犹如一个巨大的魔鬼,随时要挣脱出来一般。
郭立天看得惊心动魄!
他不由得问道:“这是什么情况?里边发生什么事了?”
他的一边,佘大师看向那个杨大师:“这是什么情况?里边发生什么事了?”
郭立天看不到,他也看不到。
只有杨大师能够看到。
他眉头紧锁,如果他的脸是一块‘毛’巾的话,都能拧下大股大股的污水来了。
他沉‘吟’不语,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的声音也显得很难听,很艰涩的那种。
“他竟然是驯兽师,他……他竟然有两只附体灵兽!而且,这灵兽也太强大了吧?两只西伯利亚虎,我第一次……第一次看到这么强悍的附体灵兽!”
“什么?”
佘大师大为诧异。
而郭立天,脸‘色’也陡然变得非常难看。
驯兽师?
同样是地球十大异师之一!
杨大师忽然沉声说道:“我的诸天杀龙阵要发动了,老佘头,准备好你的斩魔剑符吧。我们现在只有联手一搏,才能对付那小子了。快!”
说着,她的双手结出各种手印,一个个都显得很离奇,竟然如同一座座形象各异但却狰狞恐怖的人像。然后,本来变得红润的双手,又迅速缩了回去,很是干瘪。比开头还要干瘪,如果把开头比作‘鸡’爪的话,那她现在的双手,就是卤过的‘鸡’爪。
佘大师脸‘色’剧变,眼神都变得幽怨起来了。
他看向郭立天,嘀咕说:“这要损耗很大能量,你可得好好补偿我!”
“废话什么?”
郭立天还没说话呢,杨大师先在那叱道:“那小子杀‘性’很重,如果今天灭不了他,就是我们死!你现在还谈什么补偿?你死了,什么都空了。”
佘大师立马掏出一道符纸。
这符纸比之前的要长,而且厚了不少,就如同硬纸皮一般。
他念动咒语,催动能量,呼!这道符纸顿时冒出熊熊火光,而火光之中,一道金光又爆‘射’而出。
黑雾之中。
丁烁睁大双眼,满脸都是畅快。
好久没杀得这么过瘾了。
狮子剑挥动之际,一个个高大威猛的黑暗战兵被杀得支离破碎。
非常有成就感!
突然,他眼睛微微一眯,呵一声笑:“放大招了呢!”
接着,脸上更是凌冽,双眼之中,隐有寒光闪烁。
一道道粗大的白‘色’光芒忽然从四面八方涌进黑雾之中,一下子就把它们驱赶得散去无踪。这些光芒不断转动,竟然是从天上‘射’下来的。
而天,却不是刚才的天。
地,也不是刚才的地。
周围都白茫茫一片,脚下踩的好像也是大片的空白之地。四面八方的天空之上,竟然出现许多神像!它们一座座地都金光闪闪,高达几百米,威风凛凛地踏在虚空之中。它们的眼睛足足有货车轮胎那么大,充满威势地盯着丁烁。他们抬起能够遮天蔽日的巴掌,就朝着丁烁齐齐盖了下去。
他们的巴掌离丁烁还有百米那么高,但所形成的能量,却如同无形的泰山一般,压得他顿时感到天灵盖都要破裂了一般。脑浆在翻腾,浑身的骨节都要崩裂!
一下子,丁烁就不由得屈起了膝弯。
似是难以承受重负。
两只能量虎也哀鸣起来,举步维艰。
还有两三十个黑暗战兵涌来。
真不公平,他们的行动力完全不受影响。
天刀忽然哀嚎一声,它被压制得无力躲闪,一个黑暗战兵挥臂狠狠砸中它的腰腹。顿时,一大片光芒闪烁着消失在虚空中,那是能量在散失。天刀的整个身子都歪倒了,如同‘波’‘浪’般涌动起来,变得透明,显得不真实。黑暗战兵继续杀过来,天剑竭尽全力扑过去,撕裂了一个战兵,却被另一个给砸得比天刀还惨。
它们之前已经撕咬碎了五六十个黑暗战兵了,能量也消耗得差不多。
何况,被那些见鬼的神像压制得很惨。
七八个黑暗战兵朝天刀和天剑围过去,举起布满利刃的钢臂,就要朝它们身上砸去。
这一砸,两只能量虎肯定会被砸得粉碎,一丝能量都不剩,从此就消失在地球。
忽然间,呼的一声!
那些黑暗战兵的身形顿时僵住,他们仿佛拥有神智一般,低头看了看。
然后就看到自己的肚腹周围冒出大股黑气,很快,整个身躯都化作雾气,消散无踪。
丁烁脸‘色’‘阴’森而狞厉,出现在旁边。
手中的狮子剑,闪动着凌厉的寒光。
他把手一收,已无再战之力的两只能量虎回到了藏天计之中。
而空中的那些巨大的巴掌,还在压下来。
这一刻,看起来,丁烁就像是当年的孙猴子。他比孙猴子还要惨,老孙不过遇到了一只大巴掌,而他现在遇到好多大巴掌。
越来越猛烈的能量,犹如好几座泰山压下来,越来越难以动弹。
丁烁都感到耳朵嗡嗡响,脑‘门’子直跳了。
这个法阵果然厉害,哪怕在之前的铁血厮杀中,也‘挺’少遇到这玩意儿。
那些大巴掌降落得很慢,显然还在汲取周围的能量,但肯定的是,它们迟早会压下来,把丁烁压得粉碎。而那些黑暗战兵继续不受影响,朝他扑过来,狰狞非常地袭杀他。
呵!丁老大虽然遭到压制,但对付这些玩意儿,也还‘挺’容易。
他大喝一声,整个身子竟然闪出一抹抹凌冽的光芒,人就窜了过去。狮子剑竟然也是暴闪剑芒,很快就把剩下的黑暗战兵都给收割了。
只是,强压更强,在将最后一个黑暗战兵杀得爆灭之后,丁烁也禁不住这犹如身处千米海底的压力,被压得一条‘腿’跪倒在地。
他深深吸一口气,想要抬起双臂,都好像有千万斤那么重。
使劲儿抬头一看,那排在一起的密密麻麻的巴掌,离他都只有十几米了。
这遮天蔽日的可怕力量!
一个得意的声音像是从四面八方传来。
“小子,就算你再厉害,也就到此为止了。死吧!”
陡然间,白茫茫的某处,忽然被一道巨大的金光割裂。
紧接着,一把金‘色’的巨剑就扫了过去。
呼!
那声音犹如惊涛拍岸!
这把巨剑挟带着无穷的能量,朝着丁烁横扫而去。
而丁烁被空中那么多大巴掌压制着,几乎就动弹不得
怎么躲过这排山倒海的一剑!
“法阵加符咒,是‘挺’厉害的啊。”
丁烁的脸上,挂起一丝带着戏谑的笑容。
……
那个代表着高科技的屋子里。
爱丽丝几乎要把一只拳头塞进她的樱桃小嘴里了。
“哦,上帝啊,看!龙头的能量值不断飙升!”
所有人都看了过去,都感到惊心动魄。
本来妥妥地定在800那里的,数字不断翻滚,一下子冲上了900,又直扑1000。
“快要冲上1000了,那就是传奇强者的范畴了啊!”
“传奇强者!”
“哎呀,定住了!我的天啊,999,正好是在999定住了。”
“这是超级强者的极限!”
“龙头起码都是传奇强者了,这点毋庸置疑。他能把能量值控制得这么好!”
……
游轮之上,所有人都紧紧盯着甲板上的一团白光。
那白光不大,不到十平方米,但其中却是用法阵构造的奇妙无比的空间。
这个空间可以很大很大。它的机理是科学还无法完全解释的,类似于藏天计的那种玩意儿,但很短暂,不能长时间存在,无法固定下来。
但要杀人什么的,非常容易。
布下这个空间的人,他就是这个空间的主子。
除非……有人能够以更加强大的能量,破了他的空间!
“呵!”
最开心的是佘大师:“那小子死定了!”
&bp;&bp;&bp;&bp;这个佘大师,刚才是看不到里头的情景,但现在他一旦参与作战,就能看到了。
他看着真是爽啊!
看见丁烁被老杨头的诸天杀龙阵吃得死死的,都压得他抬不起头来了,佘大师心里头觉得很解气。他甚至都还在犹豫,要不要用上自己的斩魔剑符,想了想还是用吧,以防不测。
毕竟,这小子太邪‘门’了。
双管齐下,万无一失!
那道金光闪闪的巨剑,就是他的斩魔剑符。一经发动,别说一个人,哪怕是这艘游轮,都会被立马斩成两段。所以,他有着必胜的决心。
郭立天虽然看不到,但看到那两个大师都浮现出微微得意的笑容,他也松了一口气。
虽然付出了不少代价,但能够将那小子杀死,也算是值了。
除掉了丁烁,想来在沈海市就无人能挡住自己的攻势。哼,什么大家族大财团都没用,他要借着郭家被狙杀的事大做文章,能在沈海捞多少,那就捞多少。
想着,郭立天的脸上‘露’出好不自得的神情。
然后,他就看到佘大师和杨大师的脸上,笑容都凝固住了。
凝固的笑容,比哭还难看,甚至透着一股深深的恐惧。
顿时,郭立天的笑容也凝固住了。
他喃喃地问:“怎么……怎么回事?”
“不可能!不会这样子的……”
这是佘大师在喃喃自语。每说一个字,他的脸就要白上一分。
“怎么可能?他怎么会强大这种地步,他……他到底是不是人啊!”
这是杨大师在说话,语气里头甚至透出一股绝望。
“这到底是……”
郭立天话没说完,就听到一声轰然大响。
紧接着,一股巨大的冲击‘波’涌了出来,撞得他都一个踉跄,一下子就向后摔倒在甲板上,紧接着就滑了出去,紧接着又砰一声,撞在船舱下边。
那是一种五脏六腑都被撞裂的感觉!
郭立天猛然喷出一口鲜血,他咬着牙,竟看也不看发生了什么事,就一个翻滚,赶紧朝‘门’里窜进去。
他连身边的两个美‘女’都顾不上了。
那一大团白光,陡然间竟爆炸了,无数碎光朝着周围‘射’了过去。
接着就是砰砰连声。
这些碎光竟然如同子弹一般,把船栏、船舱及一应设施都‘射’得千疮百孔。
甚至,一些船舱还被‘射’得轰然倒塌。
登时,本来很高大上的这艘游轮,就变成了废木船一样。
佘大师和杨大师比郭立天更惨。
两个人都用出了自己的生平绝学,耗费的能量也非常大。这光团一爆炸,等于宣告诸天杀龙阵和斩魔剑符都失败,反震力接肘而来。
他们的身子都飞了出去,狠狠撞在船舱上。
船舱最倒霉了,又倒塌了一大片。
光团消失,丁烁稳稳当当地站在那里,浑身隐隐散发出一种光华,令他犹如天神一般。不久,这光华隐入他的肢体之中,消失不见。
“给我装神‘弄’鬼?搬出天兵天将,还来一把巨剑?真好玩儿。”
他的脸上‘露’出一个充满嘲讽的笑意,缓缓抬起一只巴掌。
上边赫然躺着一把小剑,还散发着金光,但却越来越暗淡。
丁烁微微低头一吹,它就化作一片片碎光,消失无踪。
他的傲然,是那么有气势。他是天神,亦犹如君王。
之前,在金光闪闪的巨剑横扫过来之际,他骤然‘激’发了更加强大的能量。
竟然伸手就朝那巨剑抓去!
竟然抓住巨剑剑刃,挥舞着就朝那漫天的神尊砸了过去。
那一刻的场景,真有着说不出的恐怖!
在排山倒海般的能量的轰击下,那些巨大的巴掌纷纷破碎,那些神像纷纷坠落,倒在丁烁的周围,仿佛臣服在他脚下。接着,这个看起来很强悍的空间,就被丁烁摧毁!
这就是佘大师和杨大师看到的情景。
那么令人惊心动魄!
这两个老家伙倒也机警,爬起来,一边吐着鲜血一边分头就跑。
丁烁看了看,先朝那佘大师追了过去。
谁让他是男的呢。
佘大师气得吐血吐更多了,妈蛋!为什么就追我?
他赶紧一扭身,忽然发出许多道细小的符纸。
这些符纸很快就化作一道道火焰,朝着丁烁扑去。
这是火符。
当然伤害不了丁烁,能够阻延他片刻,佘大师就很满足了。
在丁烁扑灭那些火焰的时候,佘大师毫不犹豫地翻过船栏,跳进海里。
他却没有发现,丁烁在他发出火符并回身逃窜的时候,就伸手飞出一个小小的东西。
那是一个类似于温度计般的东西,正好窜进佘大师那间黑袍子的一只衣袋里。
噗通一声,佘大师那枯瘦的身子,在海面上砸出一片水‘花’。
果然是厉害的符咒师啊,立刻又发出一道加速符,能量‘激’发,他的身子犹如剑鱼一般,朝着远处的海面飞掠过去。虽然失败了,虽然遭到重创,但逃出魔爪的感觉,还是让他感觉良好。
他一扭头,大声吼道:“小子,我还会回来的,你等着!我回来了,就是你毙命之时!”
然后,他就看见丁烁一手扶着船栏,一手举起来朝他挥动。
好像在欢送他。
这小子的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
佘大师心中一紧,感到哪里不对劲。
“不可能……他追不上我的,他也没追我,我……我能逃出去的……”
这么一想,心中多少算是安定,却又忽然感到左边口袋一阵发烫。
看过去,那里竟然隐隐发出火光。
顿时,一阵前所未有的恐惧感涌上心头。
他嘶吼道:“不!”
赶紧要脱下黑袍。
但是,来不及了。
海面上,骤然一声爆响,‘浪’‘花’‘激’起四五米那么高。
那不是纯粹的‘浪’‘花’,那是红‘色’的‘浪’‘花’,因为它夹杂着大片大片的血液。
‘浪’‘花’落了下来,同时掉在海面上的,还有半截身子。
是佘大师的上半身,他的脸上写满惊怖,两只眼睛瞪得老大,似乎不相信他的身子已经被炸为两截。而远处,有好几片三角形的黑块在海面上削了过来,速度很快。
那代表着某种可怕的海洋生物,即将展开一场疯狂的吞噬。
丁烁站在甲板上,看着那一幕,耸了耸肩头。
“呃,这个热量炸弹还真好用。”
正是当时艾娃要用在他身上的热量炸弹。
佘大师也真是倒霉透顶,如果他纯粹靠人力去游泳,炸弹也不会爆炸。鬼叫他要用什么加速符喂,能量爆发出来之后,提升了热量,于是……轰!
丁烁扭头去找那个杨大师,却找不到了。
郭立天和艾娃也不见了。
只剩下几个武功低微的打手在那喊着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丁烁让殷雪尔手下的那两个汉子处理现场。
他可得去好好找找敌人。
那个杨大师也就算了,她遭到的能量反噬比佘大师还要严重,就算能保住一条‘性’命,在好长的一段时间里,也无法作怪了。就是那个郭立天,得逮着了杀了!特么,还以为我丁烁好欺负呢。
这会儿,一艘快艇已经窜出老远。
快艇之上,就有两个人,一个是郭立天,一个是艾娃。
艾娃脸‘色’苍白,那妖‘艳’至极的身子,蜷缩在角落里。她被丁烁打得太惨了,元气依旧大伤。不过,一双眼睛却依旧闪烁着凌厉的光芒的。
郭立天微微扭头,看向已经被他抛出老远的游轮。
他脸孔扭曲,双眼里冒着毒火。神情之中,甚至还带着不可思议。
他万万想不到,那小子居然这么强,连符咒师和法阵师都不是他的对手!
“离开之后,你立刻去叫来你的同‘门’,只要你觉得能够对付那小子的,全部都叫来。不惜一切代价,我都要杀了他!杀了他!”
郭立天喊得好不‘阴’厉。
“你以为能逃离这里么?”
艾娃却‘阴’森森地问出一句。
“你是什么意思?”郭立天紧紧盯着她,犹如恶兽。
艾娃一笑,是苦笑,也是惨然的笑。
“我想,我猜到他是谁了。如果真是他,我们今天就逃不了。除非……他不想杀死我们。”
“那么,他到底是谁?”
郭立天咬牙切齿地问。
艾娃微微摇头:“既然逃不走,你就没有必要问了。”
“你怎么知道逃不脱?我们现在离那里已经有五六海里了,快艇只有一艘,他怎么赶过来杀了我们?”郭立天狠狠地吼道:“你是神志不清了吧,还是被打怕了,艾娃!竟然说这样子的话。”
艾娃用同情的目光看着他。
忽然间,她脸‘色’一凛,接着竟凄然道:“他来了。”
郭立天赶紧朝四周看去,却什么都没看到。
“你真是见鬼了!你……”
忽然间,砰的一声。
整艘船身都猛然一震。
紧接着,郭立天就如同见了鬼一般,满脸都是惊骇!
船底骤然爆裂,一只坚强有力的拳头竟然穿了进去。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虽然不是钢板,但那也是非常厚实的木板啊,竟然被一拳打爆。
骤然间,那拳头竖起一根中指。
郭立天呼哧呼哧地喘气,忽然间就抓起一把手枪,疯狂地朝着那只拳头扣动扳机。
砰砰砰!
然后,拳头不见了,船板上倒是多出好几个小‘洞’‘洞’。
一股股的水顿时涌进。
更可怕的是,本来高速行驶的快艇遭到这样子的破坏,一下子就稳不住了,骤然打起了转。
呼!
郭立天和艾娃都被甩了出去。
砰!
郭立天狠狠砸在水‘波’之上,砸得头晕目眩。
他到底也是一个练家子,很快就回过了神,‘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就四处张望。
“出来!出来!丁烁,你有种就别装神‘弄’鬼,出来跟我斗一场!”
这喊得那么凶狠,可又透着十足的心虚。
人呢?人在哪?
无论转到哪个方向,都看不到。
忽然,郭立天感到自己的肩膀被拍了一下。
顿时浑身惊悚,回头就是一刀划了过去。
&bp;&bp;&bp;&bp;这一刀划了个空,连根‘毛’都没有碰到。
只收获了一个充满讥讽的笑声。
这一声嘲笑,让郭立天更是恼恨非常,心中充满羞辱感。
他确实是有些本事的人,一直心高气傲,从来就只有他嘲笑人和碾压人的份儿,何时被人讥讽过?当然,最重要的是,现在正是惨败的之后。身边的高手,一一夭折在强大的敌人手下。
定睛一看,那个叫丁烁的家伙,就在对面。一脸戏谑的笑,那神情如猫看老鼠。
他竟然能光凭一己之力就追上快艇,他竟然能一拳就‘洞’穿快艇!
郭立天想到这个,就犹如看见一头大恶魔般。但他一咬牙,还是狠狠冲了过去,手中匕首,朝着丁烁当‘胸’就扎。
这一刻,爆发了他所有的能量。
他毕竟也是上了级别的高手,这一刺充满力量。
眼看就要刺中丁烁的‘胸’口,郭立天的脸益发狰狞,但就在这一刻,匕首定住了它牢牢地定住了。
丁烁竟然用两根手指,就牢牢地把刀尖捏住,令它无法刺进分毫。而他,还是显得那么轻松。他嘴角上扬,把一个超级轻蔑的讽笑送给郭立天。
“白痴!”
这两个字,让郭立天愤怒得如同疯子。
“给我去死!”
他把整个身子都压了过去,额头上青筋毕‘露’。他以为这样就能够把匕首推出去。但丁烁只是把两个根指头轻轻一扭。锵!那坚硬而尖锐的刀刃,骤然闪出许多寒光。
每一道寒光,都是碎裂的刀片。
每一道寒光,都打在了郭立天的身上。有的深深扎进了他的眼睛,有的把他的鼻子都削掉了,有的……狠狠地穿透了他的心脏。甚至,带着血‘花’从他的背心那里,掠了出去。
这一刻,郭立天的神情充满了震撼,接着又变得那么无力,还有恐惧。
对死亡的恐惧。
他用力地抬起一只手,按住自己的心。他盯着丁烁看,好像那个杀死他的人,其实只是一个幻影来的。所以,他也不可能会死。他没想过自己会被人杀死,只想过自己会杀死多少人,会杀死什么人。
他摇摇头:“不可能,不可能的……”
丁烁一脸平静地看着他:“下辈子不要这么嚣张了。”
郭立天狞厉地盯着他,眼神里都是不甘。忽然间,他笑了起来:“你会死的,你会死得很惨。你……你杀了我,郭家的人不会放过你,绝对不会放过你!我在地狱里等着你,等着你!”
他一边说,一边笑,血沫从他的鼻孔和嘴巴里涌出来。
丁烁点点头:“你会等到不少人的,等着。都是你郭家的人。”
郭立天也够坚强的了,换成一般人,心脏都被刺穿了,哪能说这么多废话。但他终于说不下去了,就要死了。他瘫倒在海面上,一付就要沉下去的感觉。他的脸上忽然‘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他这场人生说的最后一句话就是:“很快……你的……会先来陪我。”
很微弱,而且海‘浪’一下子就席卷了他。所以,丁烁都听得不是那么清楚。
他冷笑一声,立刻扭头去找另一个人。
艾娃!
那个火辣辣的美‘女’很危险,而且,丁烁多少看出了她的身份,甚至相信她也看出了自己的身份。这样的话,可得赶紧杀掉!若不然,会有一些他都不想有的麻烦。
虽然耽搁了一些时间,但他并不担心。艾娃伤得很重,逃不了多远。但当他扭过头去看时,还是却微微地呆了一呆。
艾娃竟然没有逃。
她非但没有逃,而且还显得虚弱无力地趴在一张破碎的甲板上,平静地看着丁烁。很显然,刚才他把郭立天给杀了,她就在一边看着。
看见丁烁那双充满杀伐之意的眼神,她居然一点都不害怕。甚至,还微微地朝他勾了勾手指:“你,过来,好么?”
声音里充满娇柔婉转甚至是媚意横生的气息,好像换了一个人,不再是之前那个冷酷无情,下手残忍而刁钻的厉害人物。
丁烁毫不犹豫地游了过去。
“我当然要过去,我要杀了你。你不逃,倒是有自知之明呢。”
他淡淡地说。
顷刻之间,就到了艾娃的面前。
但他很快又呆了一呆。
艾娃竟柔声说道:“杀了我,好的。”
然后,她主动朝丁烁游去,甚至摊开了那修长白腻的手臂。
此时的情景绝对令人惊心动魄。
微微起伏的海面上,另有一种白‘色’的‘波’‘浪’,在那里飘‘荡’不定,让人看了足以鼻血长流。本来就只穿着半透明的吊带小背心,现在都被海水泡湿了,贴得那个紧呀。
这么完美的轮廓!
丁烁一时间都看傻了眼。论宏伟的程度,这个艾娃,比起宋蓝蓝,司马颖和杨‘艳’媚来,还略有不及。但显然是练武之人的缘故,她特别坚‘挺’,特别有那种骄傲感。
再配上那妖媚中带着一丝丝‘迷’离的神‘色’,还有那凹凸有致的身材,这一切都是魔鬼般的‘诱’‘惑’。所以就让丁烁在心里喊:靠,又来?
刚才在游轮上已经用了一回美人计,要把他给炸死了。现在,这是故技重施的节奏啊。
不过,丁烁觉得不对。
刚才那次,他感到了一股杀意,这次却没有。
作为世界上顶尖级的杀手,周围的人是否心存不良,他能够很快就感觉出来。谁想杀他,必然会有杀气,或者是生物场的一种异常反应,他能感受到。而这一刻,他从艾娃身上感受到的,却是一种凄楚和彷徨,一种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只想找个依靠的气息。
他不怀疑这是假的,艾娃还没有那么厉害的本事,能制造这种伪装。
所以他竟无法出手了。
哪怕艾娃有一丝杀机,他都能够毫不犹豫地杀了她,哪怕她是一个绝世的尤物。
但她没有。
所以丁烁犹豫了。
而这一丝丝的犹豫,就造成了艾娃不单单靠近他,而且还抱住了他的结果。
尽管海水是冰凉的,但美丽的姑凉是火热的。而且她辣么辣么有弹‘性’,让丁烁感觉非常舒服。她抱住还不算,蛇一样的身躯还在他怀里扭动不已。
还扭得很有节奏感。俗话说,狗‘肉’滚三滚,神仙站不稳,美‘女’扭三扭,太监雄赳赳。
何况,丁烁是一个很正常的男人。
艾娃的两只纤纤‘玉’手,也在他的背部乃至一些敏感部位抚‘摸’着。很有技巧‘性’,把他‘摸’得浑身都通泰起来。他冷笑:“怎么?想求饶?我不会放过你。”
艾娃那香喷喷的嘴‘唇’从丁烁的脖子摩擦了过去,在他的耳朵边徘徊着。
她柔腻万分地说:“我刚才跟你说过,我还是处的。我没有跟男人做过那种事情,真的。所以,我不怕死,只是……我不想这么遗憾。在你手下落败,我心甘情愿。被你杀死,我无怨言。但是,能够打败艾娃的人,就是她的英雄。死在英雄手里,艾娃甚至很开心。但我想,如果能够把自己的身子给英雄,再把生命献给他,就是一件完美的事。”
这说得,真是柔肠百转,让丁烁都回肠‘荡’气了。
‘挺’好听的。
“要了我,再杀了我。我见过那么多男人,但只有你,配得上要我。”
艾娃的语气,越来越有蛊‘惑’‘性’。
她的樱‘唇’,甚至落在丁烁的嘴巴上。
那芬芳的气息,一个劲儿地扑打在他的鼻子里,不由得这个正常的男人不陶醉。
丁烁定下心神,推开了艾娃。
他冷冷地说:“不要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不管如何,我会杀了你。”
艾娃凑了过去,再次抱住丁烁。
“我说了,你尽管杀死我,但是在杀死我之前,好好要了我。我就这么一点心愿,你不会那么狠心,拒绝我的。完了事,你就杀了我。”
说完了,她摆出不顾一切的架势,就亲上了丁烁的嘴‘唇’。那么热烈那么缠绵,让正常的男人几乎无法拒绝。推了几次,都有些用不上劲儿的感觉。他也是越来越兽血沸腾了。这毕竟是一个绝世妖娆的大美‘女’,这么缠着他,加上那么动人的话语,他确实顶不住。
而且,越来越顶不住……
因为艾娃的嘴‘唇’顺着他的脖颈一直往下滑,还滑到了他的‘胸’膛上,到处亲‘吻’着,并且继续往下滑,就要沉进海水里了。
丁烁当然明白她的意图。
他忽然一伸手,抓住她那金‘色’的柔顺头发,用力往后一拽。
顿时,艾娃那张娇‘艳’‘欲’滴,美‘艳’绝伦的脸蛋,就这么仰了起来。那么动人的明眸,带着一丝丝的痛苦和哀怜,楚楚动人地看着丁烁。
哪还是几个小时前那个霸气横秋的‘女’王,简直就是‘女’奴嘛。
“这样好么?”
丁烁的声音都有些沙哑了。
“我知道你喜欢。”
艾娃一字一顿地说:“所以那就是好的。”
她不顾丁烁抓着她的头发,就这么沉了下去,沉进海水之中。
然后,丁烁骤然瞪大了眼睛。
他的神情变得很古怪,似乎很痛苦,又似乎很痛快,反正很莫名。他的两只手朝水里头抓了进去,抓住了艾娃的脑袋,想要把她推开。但僵了许久,都没有动作。最后,还是有了动作,却不是推,而是一拉。甚至,还一按。
他的神情变得很享受。
当艾娃的脑袋从水里头冒出来之后,两只纤柔修长的手就搭在他的肩膀上。一阵热‘吻’之后,把他拉进了水里头。
英雄难过美人关啊,何况那还是一个绝非凡品的美‘女’,所以……
&bp;&bp;&bp;&bp;平稳的海面掀起一道道‘浪’‘花’,看起来好不‘激’烈。忽然间,两条长得不可思议的白晃晃的‘腿’‘腿’高高翘了起来,简直就是两条白蛇冒出来嘛。它们直‘挺’‘挺’地竖立起来,绷紧了好一会儿,然后,像是夹住了什么东西,骤然缩了回去。接着,海面又出现了漩涡。
这漩涡里头,出现了一些些的血丝,很淡,刹那间就化在了海水之中。
不知道是什么血来的。
时光啊,不断地逝去……
真不知道,两个人怎么辣么厉害,能在海里头憋那么长时间。
终于,两颗人头冒了出来。
正是丁烁和艾娃。
丁烁的神情显得惬意和满足,而艾娃脸上也有满足之‘色’,但也带着一丝丝的痛苦。她显得很无力,脑袋靠在丁烁的肩膀上。凌‘乱’的发丝贴着她的脸,看着是特别妖媚,‘艳’若桃李,无法不让人一见心动。特别是那流转的眼眸,更蕴含不尽的风情。
她幽幽地说:“没想到我的第一次……是在海里头。”
丁烁板着脸:“你也没想到你会死在海里边吧?”
艾娃居然还吃吃一笑,附在他的耳边问:“觉得我……好不好?”
“此时此刻!”
丁烁继续板着脸:“我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但他心里无法否认,艾娃确实是很不错,带给他至高的享受。哪怕是以前在国外遇到的那些美‘女’,都很少有像她一样的。她确实一个处儿,但偏偏在那方面又受过一些调教,非常懂得怎么取悦男人。
一个懂得怎么取悦男人的美‘女’,是非常有魔力的。
一个从来没跟男人好过的美‘女’,是非常有魅力的。
而这个艾娃,她居然把这两者结合起来了。
丁烁当然完全能够感受出来,艾娃在狂野之中表现出来的那种生涩,这足以证明她未经人事。
这种感觉,非常美妙。
忽然间,锵的一声。
艾娃竟然不知道从哪里拔出一把锋利的刀。
这把刀,柳叶刀,很薄很尖锐。它刺中人的‘胸’口,伤痕都可能会薄得很难发现。
她把这把刀递给丁烁。
丁烁看了看,忽然一声笑:“你居然没用这把刀来乘机杀死我?”
艾娃白了他一眼:“那么,死的一定是我!”
“那么!”
丁烁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现在要干嘛?”
艾娃‘波’澜不惊地说:“不是说好了么,我把身子给你了,算是享受过了男‘女’之欢。现在,就要把命给你了。来吧,杀了我。你干脆点,不要让我太疼,我虽然彪悍,但也是怕疼的。对准我的心脏,痛痛快快地捅下去。然后,也不用管我的身体了,让鲨鱼吃了我吧。”
这慷慨就义的样子,实在让人敬仰不已。
丁烁说:“切!你不要那么假行么?”
艾娃的脸忽然一红:“我……我怎么假了?”
丁烁玩着那把柳叶刀,淡淡地说:“你把身子给我,不就是想逃脱一死么?”
“我不是那种人,你不要小看我!”
艾娃理直气壮地说:“你要杀就杀,废话那么多!”
丁烁随后就把柳叶刀丢得远远,水‘花’都没溅起一个地,落在几十米外的海面上。他的语气显得懒洋洋地:“你是一个很有心机的大美‘女’,把我猜得很准。你知道我占有了你的身子,就会把你当作自己的‘女’人。我的‘女’人,我保护都来不及,又怎么会杀死?”
艾娃忽然噗嗤一笑。
接着,又板着脸:“这可是你说不杀死我的,我可没求你。”
说完了,又紧紧搂住了他,附在他耳边,轻声说道:“我知道你是谁,能够把身子给你,对我来说,是一种骄傲。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我会保密!”
丁烁说:“我‘挺’相信你的。”
被那么火热柔软的身子紧紧贴住,他的血液好像又开始发烫了。两只大巴掌就情不自禁地在人家光溜溜的身上‘摸’来‘摸’去。这把艾娃‘摸’得也是娇喘吁吁地。她轻声笑语:“必须信!喂……还要再来一次么?”
丁烁点头:“这个建议……听起来很不错。你受得了?”
艾娃吃吃地笑:“你是一个很神奇的人,刚才在跟我欢好的时候,你的手到处‘摸’,竟然……把我的伤势给‘摸’好了。果然不愧是世界上最顶尖的人物啊。虽然我那里很疼,不过我相信,你的手往那里‘摸’一‘摸’,就会不疼的。然后……你又可以肆意放纵了……”
“这又是一个很不错的建议。”
丁烁很心动,伸手就往下边‘摸’去。
圣手神技的能量,就这么发了出来。
艾娃的娇躯一阵阵颤抖,她显得非常舒服。她一边享受,一边说道:“不过,我想,本着我已经是你‘女’人的责任心,我想我该告诉你一件事。你的另外一个‘女’人,现在很危险。郭立天另外有一组人马,配合着郭红昌,正在袭杀殷雪尔。那组人马的领军人物,叫做路德。跟我一样,都来自于世界排名第四的杀手组织,暗血。虽然完全不是你的对手,但要杀死你的那个‘女’人,还是……”
忽然,啪的一声!
艾娃顿时就狠狠地痛叫了一声。
她那娇嫩而尊贵的屁屁上,狠狠挨了一巴掌。
虽然是泡在海水里头的,但丁烁打得照样很重。
他的语气变得‘阴’森起来:“你为什么不早说?”
“因为我估算着还有时间啊。你要相信,我对时间把控得是比较准的。根据我的分析,还有半个钟头,路德就要截到你的那个‘女’人了。当然,我相信你是完全可以及时抵达的。”
艾娃把方位说了出来。
“当然咯,如果你想再要一次,我不介意的,哪怕完全是痛苦,我也会好好承受你。只要你高兴。何况,痛苦中还有很兴奋的感觉呢。我也想再来一次。要不,我们就……”
她没说完,就惊呼了一声。
因为丁烁一把就推开了她,扭身就如同世界上最灵活的鱼一般,朝着海岸掠去。
艾娃幽怨地看着他的背影,轻轻一叹:“果然……没有感情的基础,就算发生了最亲密的关系,也就这样子容易地被抛弃。龙头,我们会再见面么?我期待那一天,你能带给我更欢愉痛快的感受。”
她怅然如有所失。
毕竟,那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啊。
而且,是她心目中的偶像。
世界第一杀手组织龙族的龙头,那可是全地球的杀手所敬仰的存在!
能够跟他有一次恩爱,艾娃觉得很荣幸。
她浮在海水之中,轻轻地‘摸’着白‘花’‘花’的肚皮。
“嗯,我感到这种子深深地种进去了,我的土地是很‘肥’沃的,会孕育出一个强大的生命。”
她笑得甜甜的。
然后,她的身子来了一个猛扎子,两条雪白的大长‘腿’在空中一晃,粉润的脚丫子犹如两条灵活的小鱼,窜进了‘波’‘浪’之中。一直一直,就不见了她的身影。
好像她就是一条鱼,现在回到海底去了。
而此时此刻,不管是正在远去的丁烁,还是艾娃,都想不到两人再见面的时候,会是血‘肉’横飞的场景。当然,不会是两人的对决,而是丁烁为了艾娃,大开杀戒。
这是很久以后的事。
……
呼!
殷雪尔乘坐的一辆宾利防弹房车从宽敞的马路上疾驶而过。
前后各有一辆悍马进行保护,悍马里头,一共有十五名身手高超的保镖。加上房车里头的,达到了二十名以上。非常寻常的时刻,殷雪尔身边增加了三倍的保护力量。
坐在房车里头的殷雪尔,本来紧张的脸上,已经‘露’出一丝微笑。
现在的她很开心。
因为她刚刚接到一个电话,是余悦‘花’打来的。她已经安全了,跟殷雪尔派出的搜寻人员联系上了,正在赶回。这些都是丁烁打的漂亮仗!
“我的男人,就是厉害啊。”
殷雪尔喜滋滋地想着。
有这样子的男人,真是她的骄傲。说救人,一下子就去救了,还把敌人打得人仰马翻。
现在,她刚从学校里出来,朝着西郊赶去。那里有殷家新开发的一个工业园,还有不少方案需要落实。作为殷家的继承者,殷雪尔就是这么忙,学业要忙,家族事业也要忙。
眼下,真开到山道上,两边都是几百米高的山壁。
忽然间,前边开车的司机惊慌地喊了起来:“那那……那是什么?”
好歹也是修炼有素的高级保镖,一下子居然被吓得牙齿打颤。
“镇定!”殷雪尔皱皱眉头:“不要这么大惊小……”
“怪”字还没有说出口,她也震撼地瞪大了眼睛。
前边,竟然有一个黑乎乎的巨大的东西一直砸了下来。
是石头!
是大石头!
好像是传说里的那种飞来石。
非常巨大,比一辆小轿车还大。
眨眼间,轰的一声巨响!
急刹车,那么急。宾利房车的后半部分都翘了起来。
而那块从天而降的大石头,正好砸在前边那辆悍马上边。
悍马再彪悍,也禁不住那从天上砸下来的那么大的石头啊。一下子就被砸得崩塌了,好几只轮胎都飞了出去。车里头一声惨叫都没发出来。然后,就是极其惨烈的一幕。
从悍马车周围的裂缝中,不断有大股大股的鲜血涌出来,犹如喷泉一般,一下子就把周围的地面染红了。并且,形成了一块鲜红的血塘。那么浓稠的鲜血,里边似乎还粘着一些碎‘肉’。
前边的悍马越野车,一共有八名保镖。看来一个都活不了了,都死得很惨。
对讲机迅速响了起来。
“快!快保护小姐,快集中起来!”
&bp;&bp;&bp;&bp;后边那辆悍马也停下了,冲下七八名保镖,纷纷涌到宾利房车周围。他们的手中都抓着手枪,还有两三支微型冲锋枪。靠着宾利车,警惕地看着周围。
殷雪尔也紧紧皱起眉头,透过玻璃窗看看周围。
枪响!
忽然就是一阵非常密集的枪响!
子弹迅速打在宾利房车的玻璃上,迅速打出了一片片如同蜂窝的圆痕。这是高强度的防弹玻璃,当然没那么容易打破。但守在周围的那些保镖就惨了。他们的身上也被打成蜂窝一般。鲜血飞溅,纷纷扑到车身上,车玻璃上。就这么一下子的工夫,宾利房车上到处都是鲜血。
非常恐怖!
阳光照进来,都变成了血光。
一只只染满血液的手,不甘而无奈地从车玻璃上抓了下去,发出吱吱吱的声音。
这些保镖也开枪反击,但几乎没有起到效果。
这么快,两辆悍马车上的保镖全部被杀死!
宾利房车里头,几个保镖吓得脸都白了。
他们不是没见过世面,但何曾见过这么惨厉这么血腥的场面!
“怎么办?怎么办?”
甚至有保镖嘶哑着声音喊了起来。
这声音里头,充满了震颤感。
竟然是殷雪尔最淡定。
“前边是过不去了,还有埋伏的可能‘性’更大,向后倒退,快!快!”
司机赶紧打着方向盘后退。
忽然,砰的一声!
宾利房车的后边又往前翘了一翘。
这回不是因为司机来了个急刹车,而是车头山忽然掉下一个沉重的东西。
浑身发黑的东西!
不,那不是东西,那分明就是一个人。
是一个黑人,他如同巨兽,身高起码在两米五以上,非常地膀大腰粗,充满了杀伤力。他不知道从哪里跳了下来,把车头都砸出一个坑。
他蹲在车头上,面对着挡风玻璃。他的眼睛白多黑少,看上去犹如恶鬼。
他只穿着一条‘花’‘裤’衩,魁梧得不可思议的肌‘肉’上,到处都是狰狞非常的怪兽刺青。
他龇牙‘露’出一个‘阴’森至极的微笑。
前边包括司机在内的两个保镖,吓得都喊了起来。然后,赶紧抓起手枪,就朝那恐怖的巨大黑人开枪。
砰砰砰!
他们忘了挡风玻璃也是防弹的,子弹打在上边,顿时反弹回来,倒是打破了他们的头脸,满脸是血。
后边一个保镖赶紧吼道:“别开枪了!我们……我们暂时是安全的,防弹玻璃,他他……他暂时不可能打进来。赶紧……赶紧求援,不然的话,他就……”
话还没说完,砰的一声,又是巨响!
那个可怕的巨大黑人,两只硕大的拳头抡起来一砸,竟然就把挡风玻璃给砸得粉碎。
什么防弹玻璃,在他的铁拳之下,简直就是塑料布。
紧接着,更加恐怖的事情就发生了。
他发出狰狞极了的笑声,身子朝前一俯,双手飞快地抓了进来,一下子,两只巨大的巴掌就抓在了两个保镖的头上。狠狠一掐。砰!两声凄厉至极的惨叫,两颗脑袋竟然就这么爆碎!
那血,那脑浆,飞溅开来。
后边的人,头上身上都被染了不少又红又白的东西。
这场面,极恐怖,极血腥!
殷雪尔毕竟是‘女’孩子,吓得都尖叫起来。
车后边还有三个保镖,其中一个吼了起来:“开枪!开枪!”
他们手中有两把手枪,一把微型冲锋枪,都赶紧举起来,朝着车头上那个恐怖的家伙‘射’击。
砰砰砰!
子弹呼啸而出。
但那个恐怖的黑人身子一翻,很快就从车头上消失了。
他只留下一句话:“我叫路德,今天,你们都会死。”
华夏语,说得生硬无比。
路德,他就是路德!
和艾娃一样,都来自世界排名第四的杀手组织:暗血。
暗血作为世界顶级的杀手组织之一,不单单接受暗杀任务,也接受随同保卫和击杀业务。像艾娃和路德就是如此,他们不是郭立天的手下,但却跟在他身边,保护他和帮他杀人。
当然,费用非常高昂。
路德消失不见之后,车里头,又一个保镖惊恐地喊着:“现在我们怎么办……怎么办?”
这都带出哭腔来了。
一下子死了那么多人!
他话音刚落,沉重的宾利房车竟然就摇晃起来。很快,车里头的人就明显感觉到,车子的一侧在抬起。透过被鲜血糊住的车玻璃,隐约可以看到一个巨大的身形蹲在旁边。
那个路德,那个疯子!
他竟然要把车子抬起来!
很快,沉重的宾利就要翻转过来了,殷雪尔的身子都歪倒在一边。
外边忽然传来枪声!
紧接着,宾利房车重重地摔了回去。
外边那个庞大而恐怖的身影滚了出去。
砰!
殷雪尔被震得头昏眼‘花’,差点都吐出来了。
她忍着翻腾的五脏六腑,沉声说道:“有援手来了!我们赶紧出去,离开这里!”
车‘门’哗啦啦地从另一侧打开,三个保镖护送殷雪尔出去。
外边,血流成河,保镖们血淋淋的尸体横七竖八地倒了一地。
周围还有七八个魁梧的大汉站在那,其中就有那个叫路德的恐怖家伙。
他的臂膀上血淋淋的,显然中了一弹。
而后方不远处,五六道身影接着嶙峋的山石,不断开枪朝那些家伙‘射’击,并迅速接近。
那些都是风云会的杀手,奉了丁烁的命令,在暗中形成第二道防线,保护殷雪尔的。只是他们没有想到,敌人竟然有那么猛,下手这么狠,一下子把第一道防线给摧毁了。
幸好,殷雪尔现在看来没事。
双方爆发‘激’烈枪战。
“走!快走,跟他们汇合!快!”
三个保镖护卫着殷雪尔,迅速朝风云会的杀手靠近。
这时,救援者也暂时停止前进,占据有力地形,朝着袭击者猛烈开火。
火力掩护!
子弹在空中横飞。
忽然是两声惨叫!
竟然有两块直径约二十厘米的铁饼呼啸而来,一下子就砸中殷雪尔的两个保镖的背心。
那么可怕!
他们从背心到‘胸’膛,一下子被砸得稀巴烂,全部肋骨都被砸断。
扑倒在地上,鲜血很快就在他们身下流成了溪水。
他们不断‘抽’搐,嘴巴里也大量涌出血液。
无法活了!
就是那个可怕的路德扔的。
他发出了野兽般狰狞凄厉的吼叫,竟然扑了出来,一下子就扑到那辆宾利房车的后边。他疯狂地吼叫着,两只巨大的巴掌按住房车的一侧,狠狠一推。
那么沉重的房车,就被他推动了。
推动了还不算,他加足马力,竟然把车子朝这边推来。
轰!
房车翻倒在地上,一侧贴着地面。
路德继续狂推。
房车车身贴住地面飞掠,擦出的火‘花’犹如恶魔嘴巴里喷吐的火焰,那么旺盛。
非常惊人!
很显然,路德是把这辆房车当作挡箭牌了。
风云会杀手们‘射’出的子弹,全部打在车顶上。打出无数火星,却无法伤人。
这时,殷雪尔在最后一名保镖的护送下,也跑到支援者的身边。
“殷小姐,你们赶紧去那边,开车快逃!这边我们顶着!”
杀手们面目凝重,眼中里甚至透出死志。
对手那么凶猛和凶残,很显然,他们都无法抵挡!
但既然是老大‘交’付的命令,而且是保护他的‘女’人,就必须完成。
谁要动殷雪尔,就要从他们的尸体上踏过去!
看着殷雪尔跑向后边,他们也迅速采取更加凌厉的反击。
他们纷纷从掩体里跳了起来,兵分两路,分成两组踏上两边的山崖。三下五除二,就跳到凸起的石崖上半边。居高临下,他们看到那个强大无比的黑人埋首推动房车,两条粗壮的手臂看起来肌‘肉’喷吐,无比惊人。而其他袭击者,就跟着他的后边,手持冲锋枪往前小步跑。
砰砰砰!
枪声又起。
风云会的杀手们纷纷开枪。
有的子弹还是打在房车上了,但有的子弹贯穿了那些个袭击者的身子。
顿时,不少袭击者倒在血泊之中。但幸存者也很快展开反击,很快也有杀手中枪,从山崖上倒了下来。一下子,双方的距离不到三米!
呼!
一个犹如超级黑猩猩的身子从房车后边跳了起来,迅速无比地扑向风云会的几个杀手。
一个杀手立刻端起冲锋枪。
“给我去死!”
但是在他就要扣动扳机的时候,却永远失去了这个机会。
一只大巴掌狠狠扇过去,打在他的肩膀上。
换成一般高手,这巴掌再厉害,最多也就把对手的臂骨打折而已。
但那是路德的巴掌!
是带着恐怖力量的巴掌!
轰!
那个杀手居然就被打得飞了出去。在空中,他的身子已经开始爆裂,浑身的皮肤都纷纷爆开,血液迸‘射’。骨头都不知道断了多少根。重重砸在山壁上,更是一下子就变得血‘肉’模糊。倒下来的时候,已经不‘成’人形,就是一块分崩离析的血‘肉’。
这一手,把剩下的那几个杀手都吓得汗‘毛’倒竖。
下意识地,他们纷纷把枪支对准路德。
但他们错了。
或者说,不是他们错了,而是这原本就属于死局!
因为还有其他袭击者。
他们绝对不会错过时机,纷纷开枪。
于是,那几个杀手纷纷中枪倒地。
如果他们还在对付其他袭击者,就会被路德一巴掌拍死。而他们要对付路德,就会被枪杀。
路德跳了过去,他狂吼着,抬起大脚板就狠狠踩向倒在地上的杀手。
血‘肉’飞溅!
这个大‘混’蛋简直就不是人,他嗜杀成‘性’。
中弹倒地的那几个杀手,不管死还是没有死的,都被踩成了‘肉’酱。
路德的脸上‘露’出残忍而得意的笑容,他骤然抬头,看向远处。
那里,殷雪尔在仅剩下的一个保镖的护卫下,已经快要跑到一辆越野车那里去了。
路德拔‘腿’就追。
嗖!
他的速度快得令人崩溃。
&bp;&bp;&bp;&bp;这特么的跑得就跟侏罗纪公园里的暴龙一样。那简直就不是跑,是跳!他东跳一下,西跳一下,速度快得不可思议。一跳,就是三四米的距离。
呼!
一下子就窜到越野车的面前。
仅剩下的那个保镖也算是忠心耿耿了,扭头一看到这情况,立刻就吼道:“小姐,你赶紧上车,我来抵挡他!”吼完,一扭身,就朝路德扑了过去。
这个保镖的身形也算是魁梧,但跟路德比起来,完全就是小巫见大巫。
这么扑过去,就算不是飞蛾扑火,那也是‘鸡’蛋撞石头啊。
路德狰狞地笑了笑,两只粗大的手就抓了过去,一下子就紧紧扣住保镖的‘胸’膛。甚至,粗糙坚硬的手指头都扣了进去。保镖刚感到‘胸’口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接着感到的就是被撕裂的无比剧烈的痛苦。
他低头一看,吓得脸在刹那间变得惨白。
他惨嚎:“不!”
这一声惨嚎没有喊完,他的身子就变成了两半。
漫天都是血雨!
这些鲜血染红了路德的脑袋和身子,把他染得更像是一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轮到你了。跟我走,要不然,你也死!”
路德用半生不熟的华夏语咆哮着,朝殷雪尔扑了过去。
殷雪尔已经钻到驾驶座里头了,看见路德扑过来,她没有迟疑,脸上‘露’出冷酷之意,骤然拔出一把‘精’巧的手枪。“死的是你!”这四个字一落下,子弹就从枪管里喷了出去,呼啸着直奔路德的眉心。
殷雪尔虽然只是二十岁出头,但也是从小就在打靶场练习‘射’击的,枪法还算可以。
只不过,一直以来,有保镖为她保驾护航,她用不着亲自动手。
现在,所有保护她的人都死去了,只有她来保护自己。
“丁烁,你快来吧!”
她的心里头在呼喊。
路德的速度非常快,一闪身就躲过了那凌厉的子弹。同时间,他也摔倒在越野车旁边的地面上。当然,这点摔伤对她来说,完全就不是事儿。他还发出了凌厉狰狞的笑声,一下子就跳了起来。
但紧跟着,他就发现不对劲了。
他那庞大的身子竟然晃动起来,站立不稳,好像是地震了一般。紧接着,周围的场景更是出现了诡异的变化。那些山啊大地啊,都在他眼前剧烈摇晃起来,而且还不断旋转。
一下子,就是头晕目眩。
忽然间,从山头上不断滚下大块大块的石头,朝着他轰了过去。
要是被砸中,哪怕他再魁梧强壮,都会变成‘肉’酱呢。他赶紧朝着旁边一闪,躲过一块石头,再闪,又躲过一块石头。那些巨石源源不断地砸下来,竟然都被他躲过去了。
只是,他越来越感到头昏眼‘花’,而且,好像有一股可怕的力量在侵入他的大脑,代替他的神经中枢,发出一道指令。它在命令他,去做出一件他本人绝对不会做的事。
又一块大石头朝着路德轰了过去。
这块石头最大,起码有路德的五倍那么大,气势夺人。
路德还有力气,他可以躲过去的,但就在他要纵身一闪的时候,那道指令冒了出来。
顿时,路德身形一窒。
他非但没有闪过去,甚至还一头撞了过去。
路德在怒吼,发出惊天动地的嗥叫。
他知道这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妈蛋!我这一撞过去,不是找死么?
他毕竟是高手,他的意志力跟他的肌‘肉’一样顽强。
在最关键的时候,他硬生生地把那道指令赶走了,意识之中,他把那股侵入他大脑的力量给撕得粉碎。两条粗壮有力的手臂狠狠一扯,再次发出怒吼。
呼!
周围不断旋转的天地和山石,就像是一张‘逼’真的画一般,被撕成碎片。
一下子,一切都静止了。
刚才的竟然都是幻象!
没有什么大石头砸下去,而路德面对的是一堵山墙,他要是这么撞过去,倒妥妥地会被撞死自己。
他的脑袋,离那堵山墙也不过就半米左右。
差一点就撞过去了。
“瑜伽师!竟然还有瑜伽师在这里,哈哈哈!但你控制不了我!”
路德骤然转身。
此刻,在那辆越野车旁边,还站着一个人,正是宁德。
他脸‘色’苍白,鼻孔里甚至流出一丝鲜血,好像是受了内伤什么的。
刚才,正是他用出“天地摇啊摇”和“灵魂晃啊晃”两大绝招,想要制住路德。不过,这大家伙的意志力是在是太强了,完全就跟他的肌‘肉’成正比。所以,宁德败下阵来不说。还被震伤。
“瑜伽师?看起来还是中级瑜伽师啊。来,看你还有什么招数!”
路德狂吼着,抬起双手就朝宁德扑去。
那样子,完全就是想把他也撕成两半。
宁德连连后退,脸上带着一丝惊慌。
不过,他毕竟是中级瑜伽师。这个级数,是比路德还要强一些的。只是他所擅长的‘精’神控制术,对神经大条的那个大家伙来说,有些不好使罢了。
对路德来说,比他更强大的物理攻击才最奏效。
当然,宁德也不会单单就这点本事。
他的双眼骤然冒出两圈神秘莫测的绿光,犹如漩涡般不断转动,里头好像是有许多鬼影正在冒出来。他的声音显得‘阴’冷无比:“招数,我当然有,就怕你抵挡不了!”
紧接着,那些鬼影就朝着路德飞了过去。
它们略微形‘成’人形,有四肢,淡绿‘色’,在空中漂浮着,纷纷扬扬地飞向路德。
没多久,就贴在了他的身上,像是许多水草缠住了他。
而在路德的眼中,周围的一切景物又消失了,眼前只有许多美‘女’不断地飞过来。这些美‘女’身轻如燕,飞过来就用她们的手啊‘腿’啊,紧紧地缠绕着他。那么柔软火热的身子,都直往他的身上贴。
英雄难过美人关啊,哪怕路德神经再大条,可他的雄‘性’荷尔‘蒙’和肾上腺素都是比一般男人更加旺盛的。被这么一缠绕,没多久就目‘迷’十‘色’,口水都快涌出来了
他禁不住朝那些美‘女’的身子抓去。
一时间,好像忘记了要去打死那个宁德了。
宁德脸上‘露’出一丝诡异而得意的笑,他立刻扭身,朝着车里头跳进去。
“赶紧!赶紧开车,我们走!”
殷雪尔皱起眉头。直觉告诉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男人,看起来像是救她,但其实同样不安好心。她正在犹豫,宁德立刻催促:“快啊!愣着干嘛,我那**之术挡不了他多少时候,他很快就回过神来的!”
说着,他的眼神骤然又冒出淡淡的绿光。
几道淡绿‘色’的影子冒了出来,飞向殷雪尔。
就这么着,殷雪尔的脑子忽然一个晕乎,茫茫然地说了声:“好!”
她感到宁德的声音具有着无穷的美丽,她必须听她的,他说的就是对的。
宁德的脸上又‘露’出得意的诡笑。
他心里头甚至琢磨着,等到了安全的地方,干脆就用这**之术把殷雪尔给上了。好好享用她的身子!想起来,那可绝对是一件非常美好的事。
就在殷雪尔要开车的时候,一个冷冽的声音冒了出来:“白痴!你敢对我的‘女’人下手?”
紧接着,宁德就感到胳膊上一紧,他竟被一只大手抓住,又被狠狠地从车子里拽了下来。
砰!
他就狠狠砸在地上,浑身骨头都好像要爆碎掉了。
一阵咳嗽,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这一摔,把他刚才受的内伤摔得更重了。
这么粗暴!
眼前直冒金星,等金星散开,宁德才看到一个二十出头,满脸彪悍的小伙子站到车头边,狠狠地盯着他,一脸的不高兴。而殷雪尔正从车里头钻出来,一下子扑进他怀里。
“阿烁,阿烁!我就知道你会来的,你会及时赶来的!呜呜……那么多人被那个‘混’蛋杀了,你要替死去的人报仇!报仇!”
刚才面对无尽血腥,一直表现得‘挺’冷静的殷雪尔,扑进丁烁怀里之后,顿时痛哭。
就像是孩子找到了大人,依赖感一来,就可以泪崩了。
一条路上都是血‘肉’横飞的情景,丁烁看在眼里。自己派来的好多个兄弟都遭到毒手,甚至是死无全尸,他也看在眼里。这个仇,他不报,他还是丁烁么?!
“我会报仇的,放心,你没事了。”
“你就是丁烁么?”
宁德厉声喝道。
看着殷雪尔朝那小子投怀送抱,他满脸都是嫉妒,整张脸扭曲得不成样子。
他的双眼里头,那绿‘色’的漩涡又变得明显起来,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
眼看又好像要有淡绿‘色’的影子从里头飘出来了……
啪!
忽然,一个黑乎乎的东西朝着宁德的脸砸了过去,正好砸在他的脸上。
宁德痛叫一声,顿时,一张脸都是血口子,到处在流血,额头上、鼻子上、脸颊上还扎着不少碎玻璃。原来,丁烁一使劲儿,掰下车子上的一个倒后镜,就朝他脸上砸过去。
砸得真心是准,镜面砸中脸面,还砸得裂开了。
这让宁德疼得,浑身都在‘抽’搐。
他运气还算不错,玻璃碎片没刺伤他眼睛。
“尼玛!我让你还敢用**术,刚才‘迷’我的‘女’人,我还没把你打够呢!”
丁烁恶狠狠地说。
“他连我也‘迷’?”
殷雪尔一呆,接着想到刚才晕晕乎乎的情景,顿时怒从心起。
她喝道:“宁德,你的胆子好大啊!”
忽然间,一声震天价响的怒吼,把丁烁的耳膜都震得一阵阵发抖,让他不舒服地掏了掏耳朵。
&bp;&bp;&bp;&bp;那边,大个子路德好像要回过神来了。他狠狠地晃着脑袋,好像有许多浆糊粘在他头上一样。忽然间,他用力地把脖子一扭,发出嘎嚓嘎嚓的声音。一双犹如野兽般的眼睛,死死地看向了这边。
他再次发出惊天动地的怒吼,又如同野兽般扑了过来。
“等等我,我去宰了他。”
丁烁淡淡地说着,轻轻推开殷雪尔。
他一扭身,就朝路德扑去。
宁德赶紧爬了起来,他看着那一幕,狞厉地说:“疯子,我真想看你怎么被他撕成碎片!”
说着,他赶紧跑到殷雪尔身边。
“雪尔,我们快逃!”
他要伸手抓她,却被狠狠打开。
殷雪尔淡淡地说:“为什么要逃?”
“丁烁肯定打不过他!”宁德吼道:“那就是一头比黑熊还要猛的野兽!我们不逃,等他被撕成碎片,就轮到我们了。赶紧逃吧!”
殷雪尔不屑地看了他一眼,喝道:“滚开!”
“你不怕死么?你看,他很快就要被……”
宁德都气急败坏了,扭身就朝那边指去。
紧接着,他就呆住了。
他就瞠口结舌了。
那怎么可能!
只见丁烁就从路德的一边掠了过去。他的速度快得就像是一个影子,隐然之间,上下各有一道寒光闪过。然后,路德忽然定住。他的左臂还在高高举着,像是要把谁抓住,他的左‘腿’还摆出向前跨动的姿势。但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就定在那里了。
而丁烁,闪出三米左右,气定神闲地站在那里,头也不回。
忽然间,路德惨嚎一声!
他的左臂和他的左‘腿’,忽然就齐根而断,鲜血顿时狂涌而出。
这个路德也算是彪悍,断了一臂一‘腿’,竟然还没倒下去。
甚至,他还能够扭头看丁烁。
他的眼神里已经充满恐惧。
他的嘴巴刹那间就干裂得如同焦炭一般。
“你……你是……”
他没说出接下来的话,也永远没办法说了。
因为丁烁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丁烁身子都没扭回来,骤然后退,跟刚才他扑上去的时候那般迅速。
都犹如一道闪电!
又从路德的另一侧闪了过去。
这一次,路德终于栽倒在地。
而栽倒在地的他,另外的一臂一‘腿’也不见了。
喷涌的鲜血染红了大片的地面。
只剩下头颅和躯干的路德,倒在血泊中不断‘抽’搐,犹如一只恶心的大虫子。
丁烁微微摇头:“你太逊了,光有一股蛮力而已。杀死我那么多人,就让你慢慢死吧。”
血流得那么狠,伤口那么伤,其实也会死得很快的。
接着,丁烁一扭头,就朝殷雪尔走过去。
宁德还傻乎乎站在殷雪尔身边呢,看见丁烁那凌厉无比的眼神,再想到他刚才那凌厉无比的杀招,这家伙不禁感到胆寒。就算他是中级瑜伽师,都忍不住产生了一种屁滚‘尿’流的感觉。
那么强悍的一个大个子,就这样被丁烁给杀猪一样杀掉了!
丁烁忽然抬脚,就朝那宁德的‘胸’膛踹去,一下子就把他给踹得飞出老远,重重摔在地上。
这家伙捂住‘胸’膛,疼得喊了起来,肋骨都不知道断了几根。
真是倒霉透顶。
他现在很后悔,怎么没把蕾娅带来呢。
如果把蕾娅带来,自己至少不会伤得这么惨吧?
在跟随殷雪尔的保镖里头,有被杜星辰买通的人。当然,那种买通不是背叛殷家,而是在必要的时候,向杜星辰提供一些信息。之前的血战,就有这个人向他发出紧急信息。
杜星辰把这事跟宁德说了。
宁德心中一动,就算自己打不过那些敌人,但救出殷雪尔是没有问题的。
他还没放弃跟殷家联姻的打算呢,如果救出了她,那就能够迅速拉近和她的关系。甚至,他都打算好了,救出殷雪尔之后,乘机把她给办了,那把生米做成熟饭、把木头做成船什么的。所以,他没有叫上蕾娅。
想不到,会这么倒霉!
丁烁踹了宁德一脚之后,立刻把殷雪尔推进车里头。他也立刻钻进驾驶座,马上发动越野车。
殷雪尔一呆:“还有敌人要来么?我们要逃?”
“逃?”
丁烁的脸上挂起一丝狰狞而冷冽的笑。
“为什么要逃?现在轮到我们追击了。还有一些讨厌的蟑螂,躲在一边呢。这一次,我要除恶务尽,把这些兔崽子全给杀了。跟着我去杀人,你怕了么?”
殷雪尔亲热地靠在他的肩膀上,柔声说:“跟着你去死都不怕,何况是杀人?而且,我知道啊,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就是呆在你身边。”
丁烁在她鼻子上捏了一下:“我发现你越来越会说情话了。”
说着,一踩油‘门’。
轰!
越野车立刻朝前奔去。
殷雪尔朝前一看,顿时傻眼了,赶紧喊道:“哎呀!不要把他撞死了,他到底是来救我的。”
前边的路上,正是还倒在地面上的宁德呢。
看见越野车冲了过来,他吓得赶紧用两条手臂捂住头脸。
好像这样子做,就能阻止越野车似的。
那样子,绝对就是典型的螳臂当车啊。
“不要!不要撞我!”
宁德歇斯底里地喊,从双臂之间看到,越野车直朝自己扑来。
那种冲势,肯定是要把自己给撞死的啊。
“不!”
他紧紧闭上了眼睛,似乎感到了被碾成‘肉’酱的痛苦。
一秒钟,两秒钟,三秒钟……
咦?
怎么好像还有感觉?
除了‘胸’膛上很痛,其它地方好像也没什么事啊。
宁德战战兢兢地放下了手臂,眨眼间就惊喜地笑了起来。
“没事,我没事……太好了,我没死,我我……”
他还不敢置信呢,都好像忘记疼痛了,两只手在身上到处‘摸’着。‘摸’到哪里是完好无损的,他就笑一笑。然后,‘摸’到了‘裤’裆……一愣,没多久,歇斯底里地喊了起来:“丁烁,丁烁!我跟你势不两立!我一定会杀了你,你等着,你等着!”
好歹也是省城来的大家族的公子哥儿,这么没素质地喊,真是丢了他家的脸。
不过没办法,谁让他‘摸’到一‘裤’裆都是湿的,而且往下捏一捏,还有软得一塌糊涂的东西呢。
屎‘尿’都被吓出来了。
“阿烁,你好厉害哦!”
越野车里头,殷雪尔紧紧抱住丁烁的手臂,喜不自胜地说。
刚才,眼看越野车就要把那个倒在路面上的家伙给碾成‘肉’酱了,忽然间,它就飞了起来。
然后,又稳稳当当地落在地上。
殷雪尔扭头一看,某人没被碾成‘肉’酱,只是吓瘫了,倒在地上不能动弹。
看得那个爽呀!
看着一脸煞气的丁烁,殷雪尔好骄傲,恨不得向全世界宣布:这是我的男人!
呼!
越野车呼啸而过,掠过了路上的无数血‘肉’。
而殷雪尔一边抱着丁烁,一边打出了电话,叫人来收拾残局,把血腥现场给清理干净。甚至,她已经在安排进一步的善后工作了。死去的保镖给多少抚恤金,怎么安抚死者家属一类。
“阿烁,对不起,你派来的那些人,也都死了。我会给予更丰厚的补偿。”
“他们是杀手。踏上这条路之后,他们就明白,有一天自己会死。不用说对不起。这是他们的命。只希望,他们下辈子不要做杀手了,或者做厉害的杀手。”
丁烁淡淡地说,他的语气里透着一丝苍茫。
“阿烁,其实我一直想问,你是不是……也是杀手?”
殷雪尔轻声问道。
“不要问。”
丁烁扭头冲她粲然一笑:“有些问题,把它放在心里头,让时间来回答就好了。”
殷雪尔点点头,把脸贴在他的肩膀上。
“不过,不管你是不是,我都要你长命百岁,老了,你带着一群老太婆去钓鱼。”
丁烁哈哈一笑。
接着,他的眼睛就微微眯了起来,从中闪出一道森冷的寒光。
他看到目标了。
那是两辆悍马越野,正风驰电逝地翻上一座山岗。
很快,一看就知道是去逃命的。
郭红昌,郭志昌,还有他们的七八个保镖。
他们是和路德的手下一起来的。本来,是要等路德抓住了殷雪尔,再好好折磨她,并开展下一步行动的。开头看着也真是爽,郭红昌大呼过瘾。他甚至觉得,哪怕丁烁来了,也绝对不是那个大家伙的对手!
而接下来看到的情景,让他吓得屁滚‘尿’流。
那么强悍的路德,竟然被丁烁三下五除二就干掉了!
这超级野兽般的家伙,还死得那么惨,四肢都不知道被什么切掉了。
郭红昌胆寒无比,赶紧招呼所有人,立刻逃!
车上,他还在声嘶力竭地吼:“开快点!开快点!快!要是被那疯魔追上来,我们都死定了!”
开车的那个保镖哭丧着脸说:“郭少爷,不能再开快了。这可不是平路啊,这是山路,开得再快一些,就会摔下去的!到时候,我们照样死定。”
“总之给我尽量开快!”
郭红昌嘶哑着声音吼,他感到手脚冰凉。
如果现在有算命先生在一边告诉他,你很快就会有血光之灾的话,他肯定会怒道:你妹!我也知道!
一边,一个稚嫩的声音响了起来:“哦,飞起来咯!哦,飞起来咯!坐飞机咯!”
正是郭志昌在那吼着。
他好像还是一个六七岁孩子的智力。
郭红昌紧紧盯着他,忽然间就揪住他的衣领,怒气冲冲地喝道:“郭能武不是把你给治好了么,啊?为‘毛’你还是一个小孩子?告诉我,你特么的是不是装的?你对着我还要装啊?”
&bp;&bp;&bp;&bp;郭志昌抬起头,一双天真烂漫的眼睛看着他。
“装什么?装飞机还是装汽车?哥哥,有那么大的口袋么?”
“去死!”
郭红昌狠狠地把他一推:“我特么的不是你哥哥,我是你弟弟!”
砰!
郭志昌摔在车厢的另一侧。他的脑袋砸在车‘门’上,顿时血流如注。他哇哇大哭起来。
“呜呜,哥哥打我了,哥哥打我了!哥哥要打死我了!”
眼泪哗啦啦地涌出来。
但是,那眼神里头,分明藏着一丝极为尖锐的犀利。
这犀利,又透着无穷的怨毒和‘阴’厉。
自然,这种刻骨的仇恨不会是对他弟弟。
两辆悍马,郭红昌和郭志昌乘坐的那辆在前边,后边那辆坐的全是保镖。
忽然间,对讲机里头传来惊恐至极的声音。
“不好了!不好了!那小子追上来了,追上来了!”
“他还是人么?他他……他想干什么?他他……他太疯狂了!”
……
这是后边那辆越野车的保镖发出来的。
郭红昌声嘶力竭地对着对讲机狂吼:“开枪!开枪杀了他,给我开枪啊!”
“开不了,他他……我们看不见他了!”
“他飞上去了!天啊,他飞上去了!”
“他到底想干什么?不……不好!”
“啊!救命啊!”
……
那些保镖又发出惊恐至极的喊声,充满了绝望和无助。
他们连枪都开不了。
轰!
突然一声巨响。
一辆越野车从天而降,把后边那辆悍马越野车给压得顿时扁了。
而里边的人,自然也就成了碎片。
正是丁烁开的那辆越野车。
他在追上来的时候,忽然一打方向盘,朝旁边的山壁冲去,一下子就冲到了五六米的高度,接着又朝另一侧打方向盘。于是,这辆沉重的车子飞到了空中。
空中飞车!
它像是一只大鸟般,一下子飞到后边那辆悍马的上边。
然后,像是老鹰扑小‘鸡’。
那个酸爽呀,把整辆悍马越野车都压得不要不要的。
呼!
丁烁一踩油‘门’,冲了出去。
而被压垮的悍马,就趴在那里,一动不动了。
嗖!
继续追击!
这会儿,殷雪尔几乎整个人都趴在丁烁的怀里了。
她还没回过神来呢,娇喘吁吁,心跳很急。
丁烁拍拍她的背,顺手传过去一道圣手神技的能量,抚慰着她的心脏。
“没事,没事!我在呢。”
“好刺‘激’啊。”
殷雪尔抹了一把冷汗,嘀咕说:“我的心脏病都吓出来了。”
“怎么可能?”丁烁笑嘻嘻地:“我在这,保管你的小心脏安安稳稳地。”
殷雪尔噗嗤一乐:“真的,现在还吓得噗通噗通跳。”
“是么?”丁烁一边开车,一边伸手往她的‘胸’口‘摸’去:“咦?真的跳出来了喂,你的心脏软绵绵的。”
“坏蛋!”
殷雪尔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你抓住的是什么啊?现在什么时候,你还有心情玩?”
她想打掉丁烁的手,但被这样子捏着,又怪舒服的。
前边那辆悍马。
看着一辆越野车从天而降,一下子就把后边的车子给压扁了,郭红昌的脸刷地白了。
好几个好手呢,手中都有枪,结果竟然是被这样子干掉!
“那小子……那小子真特么不是人!”
郭红昌咬牙切齿地吼道。
忽然间,开车的保镖惊慌地喊了起来:“糟糕,前边没有路了,是悬崖!怎么办?”
郭红昌紧紧握住两只拳头,厉声大吼:“停车,跟他拼了!开枪,用枪‘射’死他!”
哧!
就在离悬崖只有三四米的地方,司机踩了急刹车,骤然停下。
紧接着,车‘门’砰砰砰地打开,竟然是郭红昌最先跳了下来,他双手还端着一把机枪。另外有三个保镖也跳下,手中的都是机枪。长长的枪管、黑‘洞’‘洞’的枪口看起来特吓人。
只有郭志昌没有跳下来了。
看着那辆冲过来的越野车,郭红昌满脸悲愤。
“丁烁,你特么的真要把我们赶尽杀绝啊,我杀了你!杀了你!开枪!”
突突突的枪声喷发。
空中骤然闪过四条无比耀眼的火龙,都朝那辆扑过来的越野车窜了过去。
这火龙那么惊人,好像哪怕是一大块钢铁,都能够把它给一下子击毁。
何况是一辆越野车!
丁烁猛然打转方向盘,哧!顿时,他驾驶的越野车打横了,朝郭红昌等人撞去。
相隔约十五六米的距离。
四条火龙一下子扑到越野车身上。
可以明显看到,这辆越野车虽然高速撞来,但都被那四条火龙推得身形一顿,速度顿时降了不少。但它的速度还是很快,犹如咆哮的野兽扑过来。
但是,随着火龙的喷吐,这只野兽还是被摧毁了。它全身都着火了,熊熊燃烧,然后,又是轰的一声巨响!就在离郭红昌等人约八米的地方,炸得粉碎。轮子、车‘门’及各种各样的零部件,飞了一天一地。甚至,发动机都被抛得高高的。冲击‘波’轰向周围,郭红昌那帮人被推得几乎飞起,然后重重摔倒在地。
他们身后的悍马越野车,都飘了一飘。
郭红昌摔得满脸是血,但他显得特别兴奋。
他吼了起来:“丁烁!丁烁!我终于杀了你,哈哈哈哈!你不是打不死的吗?你不是恶魔吗?老子不管你是谁,到底还是杀了你!哈哈哈……”
他笑得那么狰狞。
他周围的几个保镖也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狞笑。
妈蛋!还以为那个叫丁烁的真打不死呢!
就在这时
一个冷冽中带着戏谑的声音响了起来:“笨蛋!打爆了一辆车子就以为打死人?你们的脑子也真是只配看表了。蠢得不像话!”
刹那之间,笑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纷纷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他们抬起了头。
只见丁烁竟然站在高约五米的一块崖石之上,他那么威风凛凛,怀里还抱着一个仙子般的美‘女’。虽然身上有点儿灰尘,但丝毫没有影响两人的气势。
刚才,丁烁在将越野车打横,让它去抵挡子弹的时候,他就抱住殷雪尔,飞快地踹开另一侧的车‘门’,两人滚了出去。眨眼间,就奔上了山崖。
越野车爆炸了?
两人也不过就是观众。
这一刻,郭红昌感到自己真是寒透了心。
他嘶哑着声音吼了起来:“打死他!”
双手一‘挺’,就将机关枪抬了起来,要尽情扫‘射’了。其他三个保镖也纷纷抬起机关枪。
火龙就要再次喷吐!
但是,他们永远没有开枪的机会了。
嗖嗖嗖!
几颗石头飞了过去,奇准无比,一下子就砸中他们的枪口。
砰砰连声,这力道也是够大的,把那坚硬的碳合金制造的枪口都给砸歪了。
这一下子,子弹怎么‘射’出来呢?‘射’不出来又扣动了扳机,这个结果自然就是:炸膛!
轰!
机关枪纷纷爆成火球,三个保镖最倒霉了,脸和‘胸’膛都被四溅的带着火的枪支零部件砸中。顿时,砸得‘胸’不是‘胸’、脸不是脸的,完全就塌陷了。他们从‘胸’口到脸都还在冒火,就这么倒在地上。
一声声凄惨的叫声,浑身挣扎不已,最后归于平静。
最后,尘归尘,土归土,魂飞了,魄散了。
郭红昌倒是机警,看到石头砸到枪口的时候,就赶紧弃枪,并扭身滚倒在地。
他倒是没受到什么伤。
但接下来,面对的却依旧是残酷的命运。
一只大脚忽然踹了过来,直接命中他的肋部。
一下子,就把他给踹飞了,撞在后边的那辆悍马越野车上。
沉重的车身都微微一抖。
郭红昌重重摔倒在地,疼得牙齿都快咬碎了。
他一只手攀住车头,狼狈万分地站了起来,死死地盯着对面那个踹自己的人。
当然就是丁烁。
丁老大看郭红昌如看狗。
他淡淡地说:“怎么着?这回你说,你还能不能活命?”
“呵呵,呵呵!”
郭红昌忽然笑了起来,笑得那么凄厉,笑得嘴巴里直喷血。
他咬牙切齿地说:“想不到你这么快就跟来了,看来,我……我又得认栽了。不过,丁烁,你不要得意,我们郭家……在省城还有更强的势力。眼下,已经有人来到这……”
“你是说郭立天么?”丁烁问。
“你也许知道他来了,但你……你不知道他的厉害。他手下的强人很多,刚才被你打死的那个……路德,要不是之前打死了那么多人,消耗了气力,也不会被你那么快杀了。而他……他不过是郭立天手下一个中等水平的人,你等着吧!你……”
丁烁打断了他。
“那么多嗦,郭立天已经被我杀了。”
“被你杀了?不可能!他那么厉害,你特么……”
丁烁又打断了他:“哦,还有两个叫什么佘大师、杨大师的,算是他手下的高等水平的人了吧?都被杀了。还有一个艾娃,也杀了。还有谁更厉害的么?告诉我,我去杀了他。”
一番话,漫不经心又带着强烈的杀气,让郭红昌浑身直发软,一颗心脏像是要沉进万丈深渊。
这样的消息,让他完全无法置信,也完全无法接受嘛。
“你……你真杀了郭立天?这……这……”
丁烁朝他龇牙一笑:“没事,不要慌。你在省城的这个郭家,不是还有很大势力和能耐的嘛,这个郭立天,还不算什么是吧?放心,很快又会有人来找我报仇的。不过,估‘摸’着你看不到那天,看不到我把省城的郭家也打得落‘花’流水的场面了。”
一番话,说得傲气十足,充满了君临天下的那种味儿。
说着,朝他‘逼’近。
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我可以让你选择一个死法。来!”
&bp;&bp;&bp;&bp;“丁烁,我杀了你!”
郭红昌忽然发出一声凄厉无比的吼叫,就朝着他就扑过去。
他的手中骤然多了一把军刺,直捅向丁烁的‘胸’口。
速度很快,但没有丁烁快。
丁老大稍微一闪身,郭红昌就如同一只恶狗般扑了个空,踉跄着朝后边跌去。一只大脚板朝后一踹,踹在他屁股上。一下子,恶狗就变成了鸟人,朝着崖石飞了出去。
砰!
郭红昌的脑袋撞在山崖上,凄烈无比地摔了下来。
满头都是血,手中的军刺都掉在地上。
他趴倒在地,身子微微‘抽’搐。
丁烁扭身朝他走去:“站起来,继续。要不,你撞石头死也是可以的。”
忽然间,他的眼睛微微眯起,‘露’出一丝惊异。
只见郭红昌的身子更加剧烈地‘抽’搐起来。
这种‘抽’搐绝对不正常,就好像水壶里的水滚了一样,直扑腾。
如同有一股诡异的能量,在郭红昌的身子里跳跃。
接着,他竟然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笑得凄厉而狞恶,犹如地狱来音。
再接着,崩崩之声响了起来,他身上的衣服竟然被撑爆了。他浑身的肌‘肉’鼓‘荡’起来,不断往外冒,好像里头有一只恶魔要冲出来一般。甚至,有些肌‘肉’爆裂开来,骨头都刺出来了。
而这些刺出来的骨头,已经不像是人的骨头了。
它们变成暗绿‘色’,冒出许多坚硬的疙瘩,有的甚至扭曲起来,并变得更加粗大。
看上去,甚至不像任何骨头,那就是粗制滥造的钢筋!
丁烁微微后退两步,嘴巴里嘀咕了两个字:“变异?”
忽然间,郭红昌竟然弹跳起来,一拳就把一块大石头砸得粉碎。
他骤然扭身,一张脸也是四分五裂,额头暴突而起,起码有原来的三倍那么大。皮‘肉’自然被撑破了,‘露’出来的额骨也是暗绿‘色’。他的两只眼睛都是绿‘色’的,看起来非常人。
此刻,郭红昌的身子高了三分之一左右,无论那一部分的躯干,都变得更加粗壮。
比起之前的大个子路德,也弱不了多少了。
甚至,给人更加恐怖强悍的感觉。
他张着嘴,朝着丁烁嘶吼:“我今天,是我杀你……是我杀你!”
他的声音,又尖又细,邪异无比。
一步步地,朝丁烁‘逼’去。
他的脚掌也变得很大,撑破了皮鞋,犹如怪兽的爪子。
每踏出一步,就把地面震得出现裂缝。
丁烁冷冷地盯着他,忽然就轻轻地摇了摇头。
“何必呢。好好死掉就算了,非得用这么邪气的‘药’让自己来个基因爆发。你会死得非常痛苦的。”
“是你‘逼’我的!是你‘逼’我的!”
郭红昌疯狂地挥动手臂,甚至带出了呼呼风声,丁烁的头发都飘‘荡’了起来。
“如果不是你‘逼’我,我至于……这样么!丁烁,你赶尽杀绝,那我就拉你一起死!”
这番呼喊,都带上了强烈的悲怆味儿,透着大片大片的疯狂。
不错!
刚才这个郭少爷在砸在山崖上,重重摔倒在地的时候,他知道这会儿准难逃一死了,干脆把牙齿里的某颗毒丸一咬。
那毒丸,就是郭能武那天给他的,能让基因变异的玩意儿。
一咬之下,毒丸骤然爆出一根只比头发丝粗那么一点点的针,一下子扎进他的牙龈之中。顷刻间,一丝毒液顺着他的血液,窜向大脑和心脏,进而疯狂地‘波’及全身,产生变异。
这种毒液,其实就是尼罂针剂的升级版,但它比吴立达用丁烁的能量血为主味,研发出来的第二代尼罂针剂更加疯狂,更加灭绝人‘性’。
此刻
“第一,不是我赶尽杀绝,是你自不量力,老来惹老子;第二,拉我一起死,你也配?”
丁烁挥洒自如地说:“对我来说,唯一不想的,就是要打死你这恶心的家伙!”
郭红昌发出怒吼,狠狠地扑了过去。
他的两条手臂,犹如粗大的铁块一般朝着丁烁的头上砸。
“阿烁,小心!”
还站在山崖上的殷雪尔,担心地喊。
郭红昌变成那样子,让她看得触目惊心。
丁烁朝她比出一个胜利的手势,表示出“我行的,没问题”的意思。
不过,他还是皱着眉头,他都不想赤手空拳地硬接,那样子太恶心了嘛!
他身形暴退,一下子就掠到悍马越野车的身边。伸手一扯,就把一侧的两扇车‘门’给狠狠扯了下来。这份力道!里头还有个郭志昌呢,他吓得大哭:“呜呜,呜呜!大哥哥你干嘛拆我的车‘门’?”
丁烁朝他龇牙一笑:“没事,待会儿赔你!”
一扭身,一只手抓一把沉重的车‘门’,好像是恶魔张开了他的双翼。
这时,郭红昌已经扑到近前。他发出悚人的叫声,不管是手,还是脚,都甩动得飞快,而且充满力量。
砰砰砰!
他快,丁烁更快。不管郭红昌的手甩到哪,脚踹到那,都会撞上一块厚重的车‘门’。
这郭红昌的体质本来也就比一般人好那么一点点,但潜能受到那一丝毒液的疯狂开发,生命力爆棚,力量变得可怕无比。两块厚重的铁‘门’,被他砸了十几二十下,都完全扭曲变形,有的地方甚至被拳头砸出一个‘洞’。这份力量,让丁烁都有些惊异。
他骤然后退,把两块被砸得不成车‘门’形的废铁狠狠砸向郭红昌。
呼呼!
如同两只炮弹。
郭红昌咧嘴发出‘阴’森森的笑声,他一拳头就把其中一块废铁砸得飞了出去,另一块废铁居然被他用脑袋给撞开了。这爽利!他厉声喝道:“再来啊!再来啊!”
一边吼叫着,一边狠狠拍打额头。
可怖!
他的头皮都被他拍得哗啦啦地往下掉,头骨都冒出来了,那么肿胀的头骨,凹凸不平,像是一颗超级大核桃。看上去,不知道有多恐怖!
这简直就不是人了嘛,变成怪物。
嗖!他朝丁烁窜了过去。
丁烁一闪,掠到被拆掉了两扇车‘门’的越野车上边。
他甩着手,啧啧连声:“妈蛋,把我的手都震酸了,这变太!”
说着,又把另外两扇车‘门’给拆了下来。
郭志昌继续在车里头哭哭啼啼:“呜呜,大哥哥你怎么又拆车‘门’了?”
丁烁又是龇牙笑道:“哎呀!放心,会还你的!”
猛然扭身,大声喝道:“看你这次怎么接!”
左手一挥。
嗖!
一扇车‘门’旋转如飞,犹如空中的陀螺一般,飞快地朝郭红昌掠了过去。
郭红昌发生大声的怒吼,抬起双臂,等车‘门’飞到身前时,就狠狠砸了下去。
砰!
那扇车‘门’居然被他砸成两段,重重摔在地上。
而郭红昌也被震得一个踉跄,差点摔跤。
另一扇车‘门’紧接着就飞过来了。
这一回,这家伙没来得及接住,硬生生地一扭身。
嗖!
车‘门’从他的腰间窜了过去。
惨不忍睹!
他的肚子都被割开了一个大口子,那长长的东西带着淋漓的鲜血掉了出来。
不过,郭红昌似乎没受到影响,他只是一愣,然后随手一捞,把那恶心的东西全部都塞了回去。然后,继续朝丁烁扑去。他的声音完全变了调调,嘶哑‘阴’厉得令人心悸。
“丁烁,我要杀了你!”
“呵呵,你杀不了我!你以为你基因爆发后,这么‘激’烈地燃烧生命力,你能坚持多长时间?”
丁烁的语气里充满轻蔑,他转到越野车后边,双手揪住后车‘门’,用力一扯。
轰!
那么大的后车‘门’,也被他给扯了下来。
“来吧!看你能蹭上多长时间!”
丁烁大声喝斥,挥舞着那更加厚重宽大的后车‘门’,朝着郭红昌扑了过去。
轰!
拦腰一扫,后车‘门’就重重砸在那家伙的身上。
郭红昌被砸得朝后一个踉跄,接连退出七八步,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再来!”
丁烁扑过来,换了一个方向,朝郭红昌的正面拍了过去。
风声那么凌厉!
变成怪物一般的郭少爷怒吼着,他倒也是犀利,身子向后一仰,跳了起来,两只大怪脚就朝着后车‘门’齐齐一踹,砰然巨响,他几乎就被弹了出去,重重倒在地上,两条‘腿’皮‘肉’爆裂,‘露’出来的‘腿’骨犹如长畸形了的树干,扭曲变形。而丁烁也是感到气血翻涌,后退了几步。
这家伙变异后果然算是强悍!
丁烁呵呵一笑,他毫不迟疑,足尖一点就冲了上去。
刚爬起来的郭红昌,被他用后车‘门’一扫,又飞了出去。
这下子,竟然摔在悬崖边上了。
他浑身的皮‘肉’都爆裂了,好不恐怖,特别是腰腹间的伤口,巨大而狰狞。
肠子拖了一地。
他居然还能站起来,甚至抱住旁边一棵约有二十厘米直径的松树,一下子就连根拔起。
呼!
长长的树干朝着丁烁横扫而去。
好一招横扫千军啊。
“我也……砸死你!”
那声音凄厉得让人听了心肝都要碎掉咯。
“砸你妹吧。”
丁烁表示不屑。
那扇后车‘门’在他手中轻快地旋转,好像就是一个小小的玩具。一手就拎住它,又好像是一块超级大盾牌,一下子就把扫过来的松树给砸得飞了回去。
强大的力量袭来,让抱着松树的郭红昌把持不住,然后就被树干带动着,很滑稽地原地旋转三百六十度,差点没飞下山崖。等他转了回来,迎接他的,就是朝他直直地飞过去的后车‘门’。
同时间,怀抱中的松树被狠狠一扯。
原来,是丁烁在抢他的松树,好像要跟他换玩具。
看着后车‘门’飞过来,郭红昌不得不松手,然后双拳砸向那偌大的车‘门’。
轰!
车‘门’被打飞了。
郭红昌凌厉大笑:“丁烁,丁烁!你还能把我怎么样?还能……嗷!”
他正叫得得意呢,忽然间却‘露’出错愕和惊恐至极的神情。
&bp;&bp;&bp;&bp;他的‘胸’口忽然传来一阵极其剧烈的疼痛。
而且,他发现自己已经不在地面上了,他在空中,他飞在空中。
向后倒飞,并且脚下不是地面,而是深渊!
他低头看,喃喃地说:“怎么会这样,怎么会……我还没杀了你,不!我不甘心!”
“就你这小样,想杀了我?给你修炼一万年,你也最多是个鸟人。”
丁烁轻松写意地拍了拍巴掌,呵呵笑道。
松树树干,骤然间穿透了郭红昌的‘胸’膛,起码有五分之一捅了进去,破开了他的背部。乍一看,他的‘胸’口上好像长了一棵树。而巨大的冲击力,把他撞得飞了出去,飞出了山崖。
然后,就是坠落。
悬崖之下,还传来郭红昌那嘶哑凄厉的吼叫:“我不甘心!我不……不甘心啊!丁烁,我要杀了你!”
丁烁就做出一个拜拜的手势。
他知道这回郭红昌是死定了。虽然这家伙在掉下去的过程中,还叫得那么起劲,但不过是回光返照罢了。别说那毒‘药’会透支他的生命力,让他死得很痛苦,光是心脏被树干‘洞’穿,就足以让他死得很彻底。
“这会儿,没人再救你了。你还得谢谢我呢,让你死得没那么痛苦。”
丁烁嘀咕说。
“大哥哥,大哥哥!你为什么要杀了我哥哥呀……他做错事了么?”
忽然,一道人影爬了过来,仰着一张天真可爱的大脸,看着丁烁问道。
可不就是只有七八岁智力的郭志昌。
丁烁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道:“是啊,你哥哥做了很错的事,所以他要死掉。你可千万别学你哥哥,以后要好好做人啊。”
“我……我明白了。”
郭志昌怯生生地点点头,又问道:“可是……可是没人把我送回家了,大哥哥……你能送我回家吗?”
丁烁点点头:“可以啊,我送你回家。”
郭志昌笑得傻乎乎的,然后朝丁烁伸出一只手,好像要去牵他。
丁烁可不会跟他牵手,妈蛋!虽然只有七八岁的智力,但好歹也是一个成年男人。你是‘女’的也就算了。他立刻摆手:“行了行了,跟着我就行,不牵手!你不会站起来么?”
“爬着好玩啊,嘿嘿!大哥哥,我们来牵手嘛!”
郭志昌笑着,仍旧要跟丁烁牵手。
丁烁才不理他呢,转身就走。
就在这时,郭志昌的眼中忽然闪出一丝诡异之‘色’,他手指轻轻一弹。
只是那么轻轻地一弹,一股透明无‘色’的液体就扑向丁烁的手臂。
飞快!
眼看那液体就要扑到丁烁的手臂上了的,郭志昌脸上禁不住‘露’出得意之‘色’。
但是,一秒钟不到的时间,他的笑容就僵固在了脸上。
他显得不可思议!
因为丁烁的手骤然抬起,对准那股液体。而这刹那间,那股液体在空中像是遇到某种阻碍,竟停在空中。并且,凝聚成一颗鸽蛋大小的水珠。它晶莹透彻,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非常漂亮。
丁烁缓缓扭身,盯着郭志昌,忽然‘露’出一个带着讥讽的笑容:“小朋友,你能告诉我,这是什么吗?”
郭志昌也看着他。
这家伙的眼神简直就是瞬息万变,开头还带着天真无邪,接着就透着一丝丝的恐惧,然后又变得平静,真是带着些无奈。然后,他缓缓地站了起来,甚至还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他淡淡地说:“为了这一刻,我一直都在提醒自己,你是一个七八岁的孩子,你没有恢复神智。甚至,我弟弟骂我推我,问我为什么还是没有恢复,我都装傻。我就是怕这一刻,我会演得不像,或者他们对我的态度,会让你看出什么。我都以为我还是孩子了,你到底是这么看出来的?”
“很简单。”
丁烁慢悠悠地说:“你没有吃糖了。不管你是白痴的时候,还是小朋友的时候。你都喜欢吃糖。嘴巴里都含着‘棒’‘棒’糖,现在我没看到啊。”
郭志昌的眼神里透出一丝狰狞:“就是因为这个?我不可以暂时不吃糖?”
丁烁呵呵道:“你有多久没吃糖了?我完全就没有闻到糖味呢。”
郭志昌一怔,然后点点头,嘴角泛起一丝苦笑:“我明白了。看来,还是棋差一着啊。”
“那么,现在你告诉我。”
丁烁看看空中那凝聚的大水珠:“这是什么玩意儿?”
郭志昌看着他,眼角里有一丝讥讽之意:“消天水,我弟弟给我的,来自那个被你杀死的幽炼师柯鲁。柯鲁的工具箱被你拿走了,里头也有消天水。不要跟我说,你不知道。”
丁烁说:“你倒是老实。郭志昌,你倒是比你弟弟聪明多了,能折腾出这玩意儿。在我杀了你弟弟,看着你又是一个弱智儿童,难免松懈的时候,就来上这么一招。不过,你的命不好。那么,就尝尝这玩意儿吧。”
消天水,是被丁烁发出一股内气控制的,所以能够形成一颗水珠,神奇地悬在空中。
他的手轻轻一挥,消天水就朝着郭志昌扑了出去。
这个郭大少爷立刻扭身奔走。
当然,他再快也快不过消天水。
一下子,那股液体就扑到了他的背上。
看起来人畜无害的透明液体,竟然从地狱里释放出来的恶鬼!
它的腐蚀‘性’太强了。
一下子,郭志昌就仆倒在地,发出痛苦‘欲’绝的喊声。
他背上的衣服立刻烂掉,‘露’出来的皮‘肉’已经是血‘肉’模糊。并且,像是被火焰烧起来的纸,不断向四周溃烂而去。又如同有一只无形的毒手,狠狠撕裂他背上的皮‘肉’。
肩胛骨和脊椎骨都‘露’了出来。
郭志昌死死咬着牙齿,竟还用力‘挺’起身子,踉踉跄跄地朝前走去。
他的求生意志也真是够强的。
丁烁冷冷盯着他,也不去追杀。他知道,消天水的毒‘性’非常强烈,人的肌肤哪怕沾上一点,整个身子都会被迅速吞噬。不管是皮‘肉’还是脏腑,乃至骨头,最后化作一摊血水。
死得会非常痛苦。
这家伙,竟然想用消天水来对付他,也该自个儿尝尝这滋味!
忽然间,丁烁背后传来一个‘阴’厉至极的声音。
“我们又见面了。想不到,还是这种情况。想起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可真是有劲啊,超侠。我抓住了她,你硬生生从我手里夺走了她。那么这次,你有这个本事么?”
丁烁心中微微一紧,他缓缓扭身。
山崖之上,就在殷雪尔刚才站着的那座山崖之上,出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他脸上带着残酷而‘阴’冷的笑,两只眸子隐隐透出一道血光。
他的一只手,掐住殷雪尔雪白细嫩的脖子,往上举着。
雪尔整个人看起来都不怎么好了,身子是几乎悬挂在空中的,两只脚尖在地面上蹭着。她脸‘色’血红,嘴巴张开着,却像是完全透不过气来了。
丁烁‘露’出狞厉的杀机。
郭能武!
果然没死!
看着他,丁烁就像看见那天他坠下悬崖的情景,看见他脸上挂出的一丝诡异的笑。
“怎么样?是不是以为我死了?我不会有那么容易死的,你都没死呢!”
郭能武厉声大喝,一双眼睛里,布满凶悍之光。
丁烁都不跟他多扯,身形一动,就窜了过去。
非常快!
简直就是化作了一道幻影!
郭能武大吃一惊:“你不要她的命了么?”
而刹那间,丁烁的身形已经窜到山崖之上,就在郭能武的对面。
“今天,你就给我去死。”
森冷无比的话语!
一只拳头,已经奇快无比地朝郭能武的‘胸’膛打了过去。
这只拳头带着强盛的内气,竟几乎被拉得变形,像是变成一把锥子一般。同时间,还有一道道‘精’光闪过,凌厉无匹。周围的空气都似乎被撕裂,发出一种怪异的嘶嘶声。
郭能武没想到丁烁就敢这么冲过来!
他没有想到丁烁会冲得这么快!
“你怎么可能还这么强,我不信!你!你不要她的命了么!”
郭能武嘶吼着。
他毕竟是强大了不少,紧急之下,竟然狠狠一扯殷雪尔,用她去挡丁烁的拳头。
眼看丁烁那强大的拳头,就要打在雪尔娇柔的身子上。而眨眼之间,他的拳头就犹如灵蛇一般,一扭,就滑了过去。他的身子也跟着扭动起来,闪了过去。
砰!
一拳头狠狠打在郭能武的‘胸’膛上。
那一刻,丁烁感觉自己想打在了刚硬的铁板上。
整条手臂被震得隐隐发麻,虎口都微微裂开,渗出血丝。
但就算是钢板,也会被丁烁的这一拳打穿!
郭能武的‘胸’膛骤然爆裂,皮‘肉’尽碎,全部肋骨都‘露’了出来。
但奇异的是,那一拳足以把刚才那个大个子格鲁的肋骨都给打断几根,但郭能武的肋骨却没有断,只是微微扭曲。那不像是骨头,真的好似百炼‘精’钢。
它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红‘色’,表面竟然覆盖着密密麻麻的尖牙!
这不像是人的骨头啊。
这骨头上竟然会长牙齿!
像是恶魔的骨头!
丁烁在瞬间就抓住郭能武掐住殷雪尔脖子的手腕,他用力一握。
这一握,用上了十足十的内气,哪怕真的是一块‘精’钢,也会被掐得‘乱’七八糟。
丁烁的目的,就是要掐断这只手腕,让他松开殷雪尔。
郭能武脸上‘露’出一丝狞笑。
“你果然不要她的命了,很好!”
手腕被掐得都变形了,但他的手掌和手指竟然还能活动自如,竟然还能发出力气!
他用力一甩,殷雪尔顿时发出一声惨叫,身子被甩了出去。
郭能武手指如刀,深深地划进了殷雪尔的喉咙。
顿时就是血流如注!
&bp;&bp;&bp;&bp;“丁烁,你杀了我郭家的人,现在也让你尝尝失去亲密之人的痛苦,哈哈哈!”
郭能武一边狂笑,一边骤然‘抽’手。
哧!
令人汗‘毛’倒竖的事就发生了,这家伙自手腕以下,如同蛇脱皮一般,全部皮‘肉’都褪了出去,落在丁烁掌中。他把手骨‘抽’了回来。那手骨跟肋骨一样,都是暗红‘色’的,长满尖牙。
这让丁烁看了都不由得掉‘鸡’皮疙瘩。
这个‘混’蛋,怎么变得这么可怕,难道他浑身的骨头都变成这样了?
这到底是什么样的怪物!
郭能武‘抽’手之后,迅速暴退。
丁烁也不追赶,立刻扑向殷雪尔,小心翼翼地把她抱了起来,一只手还轻轻托住她的后脑勺。
刚才郭能武那丧心病狂的一划,把她的大动脉都给切开了。整个脖子,断了大约五分之一。此刻,恐怖的伤口正往外咕嘟咕嘟地直冒血。
殷雪尔的神智还是清醒的,但两只眼睛已经涣散无光,浑身在微微‘抽’搐。
她看向丁烁,一只纤秀的手立刻抓住他的一只手。
纤嫩的嘴角还微微勾起一道微笑。
丁烁轻声说:“抱歉,我不想受他威胁,不然,不管我还是你,都会有更大的威胁。我以为……能够救出你的,想不到那家伙,还这么强。”
他确实是有些意外。
本以为掐住郭能武的手腕,就能够用强大的力量迫使他松手,想不到这家伙竟然能强到不受这股力量的摆布。说起来,是他大意了一些。
说话间,丁烁已经把一只手按在殷雪尔的伤口上。
他的掌心隐隐透出七颗星辰,其中四个星是亮的,熠熠生辉。
圣手神技,七星圣手!
丁烁已经达到第四星了。
所以他也不是很担心。
殷雪尔这种情况,正是所谓的回天乏术,哪怕再先进的仪器,都救不了她的‘性’命。但有丁烁在!有他在,她就不会有生命之危。
能量发出,富有生机的活‘性’分子迅速令伤口愈合。
丁烁毫不吝惜自己的内气,不断催动它进入圣手的系统之中,经过运转,化为纯正的具有治疗和愈合作用的神奇能量。
‘肉’眼都能看到,那可怕的伤口周围不断涌出血沫,而这些血沫又迅速形成新鲜的血‘肉’,使伤口愈合在一起。流出去的血,都化为一股股血气,被伤口吸了回去。那是血液的‘精’华。
殷雪尔却不知道自己不会死呢。
她只是痴痴地看着丁烁,两只眸子里闪动着泪‘花’。
她吃力地抬起一只沾着血的手,轻轻抚‘摸’着丁烁的脸。
“阿烁,我不怪你,我知道的……你必须这么做。我……我就是有些遗憾,不能做你的二老婆了,不能陪你……到老了。我死了,你要一辈子记得我,好……好么?”
丁烁一愣,讶然失笑。
“傻瓜,我没说你会死啊?你就安心做我的二老婆吧,就算老天要你死,我也会把你抢回来的。”
说着,他轻轻拍了拍殷雪尔的脸。
不远处,传来一个‘阴’冷至极的声音。
“呵!脖子都断了,你还能把她救活?不要安慰她了。真抱歉啊,丁烁,我这就把你的亲密爱人给杀了,殷雪尔就要死了。怎么样,是不是心痛如绞?”
正是郭能武在那唧唧歪歪。
他站在十几米外,居然没逃走,还站得四平八稳的。
一双狠辣无比的眼睛,狰狞万分地盯着丁烁,透出无穷的恨意,又透着一股惧意。
他现在才发现,原来丁烁比他想象的还要更强,强很多!
刚才还隔着五十多米的距离呢,更有一道高七八米的山崖。郭能武以为抓住了殷雪尔,就能‘逼’迫丁烁就范。想不到,他那么快,瞬间就到!
要怎么样的牛人,才能塑造这样子的神奇!
幸好郭能武反应得快,要不,自己被打得这么惨,手中的人都被抢走了。
所以,他很恼恨。
心里头有个声音跟他说,这会儿得逃,他都不听从这个内心的呼唤。
基因爆发,变得那么强的二侄子被打下山崖,死得那么惨,这个丁烁竟还跟没事人一样。紧跟着,大侄子‘精’心谋划的突袭,也完全不奏效,他自个儿反而被消天水泼个正着,伤得那么重。而丁烁,却越来越强!想象中的计划,完全不是这样子的啊!本来,他都不该冒出来的,但还是忍不住内心的狂怒!
听了他的这番话,丁烁扶着绵软无力的殷雪尔站了起来。
“抱歉的是我,雪尔不会死,她会继续活下去。而你,倒是应该死了呢。”
丁烁淡淡地说。
殷雪尔呢,偎依在他的怀里,抬手‘摸’‘摸’自己的脖子。
她一声惊呼。
“咦?我的脖子……伤口怎么没了?我……我好了?阿烁,你是怎么做到的?”
她情不自禁地抱住丁烁,非常非常高兴。
“切!”
丁烁笑哈哈地:“你是我的‘女’人,要是连这都不能把你救活,我配做你的男人么?”
那边,郭能武盯着殷雪尔的脖子,也感到不可思议。
“丁烁,这……这是这么回事?我明明切断了她的脖子,你怎么……还能把她救活?”
他的声音在颤抖。
这个‘混’蛋,杀人的功夫那么厉害,救人的功夫也这么厉害吗?
郭能武虽然也是死而复生的人,但他的复活其实是付出原来的生命作为代价。他现在都不是人了,是怪物!而殷雪尔呢,脖子明明被割开,几分钟的工夫,伤口就不见了,人就没事了,还是活生生的人嘛。
这超出他理解。
丁烁蔑视了他一眼:“白痴,能懂得什么?”
他手微微一晃,一道光华从他大拇指处‘射’了出来,瞬间笼罩旁边的殷雪尔。
然后,这整个人就不见了,好似是人间蒸发。
郭能武看得握紧双拳,脸上显得更加狞厉。
虽然看起来很吊诡,但他看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他咬牙切齿地说:“你不但拿了我的藏天计,你还……你还破译了它?你竟然能够这么轻易地就……就使用它?你不需要用到辅助设备么?”
说着,语气里充满嫉妒和不甘。
打开藏天计,需要非常纯正而‘精’准的能量。他每次都需要用到一些设备,而且不是每次都能成功,而且十次里头能够成功一次,他就会偷笑了。
而现在,丁烁纯靠人力就打开了藏天计,还把一个人给收了进去。
“这有什么难的?当然了,你是白痴,打开来肯定费劲儿。对了,我还没有谢谢你,你里头的宝贝很多呢。我特别喜欢那张能量‘床’,非常有用。”
丁烁笑眯眯地说。
他刚才把殷雪尔放进去,就是让她躺在能量‘床’上,让她的‘精’气神得以恢复。
当然,在放进去之时,丁烁已经点了她的‘玉’枕‘穴’,让她陷入酣睡之中。
现在,就可以安安心心地杀了这个家伙了。
郭能武差点把一口老血都喷出来。
这藏天计里头,还有他的大部分家当啊,那么多钻石还在里头。
那张能量‘床’,价值更是无法估计。
他忽然笑了起来,笑得‘阴’森森地。
“丁烁啊,丁烁,你拿了这藏天计,可知道你惹了一个大麻烦?这个玩意儿,可是地球上最顶尖的秘密之一,我也是无意中得到的。万一失主知道被你拿了,他的力量很恐怖,会立刻来找你的麻烦!那么,你就算再强,也躲不过他的毒手。我可不介意……把这件事告诉失主。”
“你没机会了。”
丁烁淡然说:“给我死在这里吧。”
“小‘混’蛋!死的是你!”
郭能武狂吼一声,他上手一晃,呼!十根手指竟然暴涨,各冒出来一截长达二十厘米左右的爪子,锋利如刀。暗红‘色’,上边还布满尖牙。看上去,跟骨头没什么两样。
丁烁哈哈一笑:“我还真想看看,如果把你的全身的皮‘肉’都给撕掉,这浑身骨架是不是都这样。没准,还能当作观赏品,卖不少钱呢!”
“那你来试试!”
郭能武狂吼之下,就朝着丁烁扑了过去,速度非常快。
在扑出去的同时,他两只手用力一甩。
嗖!嗖嗖嗖!
那十根尖利的爪子居然脱手飞出,犹如飞箭般朝丁烁窜去。
上中下三路,分别是三根、四根、三根。这种覆盖面,速度又那么快,被攻击者很容易被刺穿啊。
而郭能武呢,在发出十根爪子之后,他有了一个出人意料的举动。
足尖在地上一点,身子顿时顿住,然后就往后倒掠而去。
那速度,绝对比朝丁烁扑去的速度要快,快很多。
敢情这厮就是要逃,认定他这凌厉的一攻是不能伤到丁烁的,只是想阻碍他。
果然不能伤到丁烁!
丁烁迎了过去,脸上‘露’出带着嘲讽的笑容。
“雕虫小技!”
他双手一挥,两道淡青‘色’的光芒就如同流星一般,朝着那十支利爪划去。
那是丁烁的护手剑,那是狮子剑!
之前,大个子格鲁被断去四肢,可就是狮子剑干的好事啊。
锵锵连声。
丁烁的身子犹如在十支利爪之中旋舞,灵异非常。淡青‘色’光芒闪动,把它们击得粉碎。
“郭能武,你能逃么?站住吧!”
丁烁哈哈大笑,笑得意气风发。
他要杀的人,岂能让其逃脱?
身形一闪,就朝着已经掠出老远的郭能武扑去。
老郭已经跑出老远了,几乎剩下一个小黑点,他逃得跟风似的。
但丁烁就是追风之人!
嗖!
一下子也掠出老远。
速度辣么快,半分钟不到的工夫,就把和郭能武之间的距离拉近了一半以上。
老郭虽然溜得快,但跟丁烁比起来,无疑就是渣。
再过半分钟,就能逮着他!
就在这时,空中忽然传来呼的一声。
丁烁抬头一看,竟然是一架无人机。
&bp;&bp;&bp;&bp;不是一般的那么多脚脚的无人机,而是类似于战斗机般的无人机。长约一米。它居然直直地朝丁烁掠了过来,看起来像是一枚导弹。
***!这还来无人机轰炸啊?
丁烁眼睛眯起,就要闪过去。
作为曾经的杀手之王,他当然接触过这类玩意儿。可谓是恐怖!以前经历过的许多次强悍袭击,都是无人机载着炸‘药’。这玩意儿,简直就是导弹!
但就在丁烁要闪过去的时候,无人机忽然爆炸!
只是,那又不是炸‘药’式的爆炸,而是爆发出一种强烈的白光,一下子就让丁烁什么都看不到了,陷入一团白茫茫的境地之中。同时间,一股奇异的声动在瞬间震动了心脏。
那不是声音,又是声音,是耳朵听不到,但四肢百骸乃至五脏六腑都能感到的声音。
次声‘波’!
丁烁马上就辨认出来。
他的肌‘肉’‘抽’搐起来,每一根神经都似乎在不安地跳动着,‘挺’难受。
人的耳朵能听到的声‘波’为20赫到20000赫左右,超过后者的,被称为超声‘波’,超过后者的,就是次声‘波’。次声‘波’不能被耳朵所听见,但人身子上的各部位和器官都有自己的较低的固有频率。这些固有频率都在20赫以下,一旦大功率的次声‘波’作用于人,这些部位和器官的固有频率就会跟它产生共振。
然后,各种各样的不适感就会出现,甚至导致血管和神经破裂,疯掉,死掉!
所以,这次声‘波’是可怕的杀人武器。
当然,丁烁绝对有抵抗的法子,只是他用不着抵抗了。
因为,他忽然发现,这次声‘波’的功率并不大,对他所起到的效果就是短暂的干扰,而不是击杀。
丁烁定住心神,猛然飞掠而出。
扭头四顾,郭能武已经不见了人影,背后是无人机的残骸。
丁烁不甘心。要是让这该死的家伙给跑了,以后还有不少麻烦,除恶务尽啊!
朝着老郭溜走的方向追去,一下子追出三五公里,一无所获。
这简直就是一只老狐狸,被他脱离视线,就找不到了。
很显然,这无人机不是要杀丁烁,就是要阻止他追杀郭能武。而这种无人机是带着视频仪器的,不用人在附近守着,哪怕在十几二十公里外,都照样‘操’纵。
丁烁抓抓头皮,虽然不甘心也没办法了。
一场连续‘性’杀戮,看来就是告一段落了。
丁烁离去之后……
山崖之下就是那座摔下了一个郭红昌的山崖。它高约六百米,下边是一条大山沟,被密密麻麻的树林簇拥着。几个人小心翼翼地走了下来,其中一个人走得特别小心,因为他拖着一条瘸‘腿’。那条‘腿’也不算是瘸了,就是大‘腿’上中了一枪。
他就是千金‘门’的联席之首:大象。
中的那枪,就是在医院里保护如今已是白痴一枚的邵克虎时,被丁烁给打的。
他身边就是亚利公司的老总吴立达。
其他人都是保镖。
走到深处,包括吴立达在内,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那些保镖更是发出惊呼之声。
很惨!
一块空地上,倒着一个血淋淋的人,一颗松树树干‘插’进他的‘胸’膛里头,完全贯穿。
他就是郭红昌。
本来,他被树干捅穿了‘胸’膛,又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早就应该死了才对。但如今,他的脑袋和四肢都还在摆动不已。特别是脑袋,时不时地一阵‘乱’摇,摇得还‘挺’强烈的。嘴巴也在诡异地扭动着,配合着头部运作,好像在那说:雅蠛蝶!哦,雅蠛蝶!
一个保镖喃喃地说:“他他……他还没死么?”
大象微微摇头道:“不,他死了,早就死了。他现在就像是被一把刀子‘插’住头部的蛇,虽然还在动,但那只是神经作用。他被注‘射’了很强烈的能量剂,人虽死,能量未灭,还在支撑着神经运作。”
吴立达神情‘阴’冷,缓缓蹲在郭红昌的身边。
仔细看了看郭红昌的肢体反应,他就招了招手。
一个保镖走上前来,把一个密码箱打开,放在他脚下。
打开之后,里头是各种各样的奇奇怪怪的仪器,箱盖内侧还是一台液晶电脑。
这看起来,很有高大上的科学家范儿。
吴立达从箱子里拿出一根长长的中空的细针,旋即就‘插’进郭红昌的心脏地带。没多久,就拔了出来,尖端那里,有一滴暗红‘色’的血。他眯着眼看了一会儿,立刻就把它放在密码箱里一个如同喇叭的仪器上边。拧动一个开关之后,那个喇叭发出一种奇异的电流声。紧接着,血液竟然分摊开来,形成各种‘花’瓣状。
而电脑屏幕上边,也相应地出现了一些奇怪的图案,旁边还有数字和字母结合在一起的一行一行的代码,让人看不懂。大象都看得一头雾水。但是,吴立达显然看得懂的,他就看得脸上‘阴’晴不定。
他不断敲打键盘,紧紧盯着电脑键盘,像是在进行某种分析。
约莫过了七八分钟,他终于站起了身,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这时候,他脸上的神情那就叫做喜忧参半。
“吴总,有什么发现?”大象赶紧问道。
吴立达扭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悠悠说道:“是的,这是尼罂针剂的升级版,或者说,它是变种。阿全果然厉害啊,他跑出去了,没了公司里的高端研发设备,居然还能把尼罂针剂提炼成这样子。不过……堪称恐怖。他这等于是找到了魔鬼的手臂,直接拉着它,爬了上去。太疯狂了……”
大象听得云里雾里,他毕竟不是科研人员。
“这有些像是五毒相攻取其优,阿全将尼罂针剂里头的若干种暴力细菌搅‘乱’,让它们攻击对方,从而形成一种超级暴力细菌。注入生命体之后,立刻产生沸腾‘性’基因突变,产生生命力风暴。让该生命体用撕裂自己的方式,产生巨大能量。这种情况下,这生命体最多十分钟,就会丧命。而且……”
他说着,脸上都‘露’出恐惧之‘色’了,却没再接着往下说。
大象问道:“吴总,我们横‘插’一杠,扰‘乱’了丁烁,放走了郭能武,这……会不会是养虎为患?”
吴立达微微摇头:“很显然,郭能武现在就是阿全想要制造的某种生化怪物的母体,这种毒液,都是从他身体里提取的。虽然未来是有些危险,但他现在不能死,因为我们也需要这一类的突破。何况,还要靠着他,找到阿全。一定要把这该死的家伙抓回来!”
他的脸‘色’一片‘阴’沉。
大象点点头,忽然恨恨地说道:“最近真是越来越邪‘门’了。丁烁这个家伙已经足够厉害,怎么又冒出一个超侠来,把邵克虎都给变成了疯子。吴总,你说,这个少侠跟丁烁会不会有什么关系?”
“我怎么知道。”
吴立达淡淡地说:“这件事,你也别管了。邵克虎害我们公司损失两个变异高手,都还没找他算账呢。以为在我的公司里有些股份,就这么胡来么?真是不知死活。他的家族自然会去找什么超侠。至于丁烁,虽然我很想把他给抓住,好好研究,但人力不足。反正他招惹了那么多人,就静观其变吧。”
“是!”大象恭敬地应道。
接着,吴立达让一个保镖从郭红昌的心脏里再‘抽’出一些暗红‘色’的血,带回去继续研究。
他们离开了。
树林之中,郭红昌的嘴巴里忽然翻出吼吼吼的声音,犹如垂死的野兽在挣扎。忽然间,他竟然‘挺’起了身子,犹如活过来了一般。接着,脑袋一歪,竟然就滴溜溜地掉在地上。紧跟着吧,他的身子都四分五裂了,并且变得干硬无比,犹如被人一锤子砸碎的大石头。
那真是说多恐怖就有多恐怖!
残余的能量终于耗尽,并‘抽’干了他身上的血‘肉’,使他如石化,他彻底不动了。
说起来,真是丁烁帮了他的忙,要不,他会死得非常凄惨痛苦。
一边草丛中忽然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
接着,一个浑身是血,背部大片溃烂的人爬了出来。
狼狈不堪。
竟然是郭志昌。
他竟然没死!
背上被消天水泼了一把的,这个时候,他本来应该被消蚀得骨头都不剩了,但只是有一个恐怖的大伤口罢了。伤口周围竟发出幽蓝幽蓝的光芒,像是上了什么荧光粉,它不再往外溃烂,隐隐有结疤的情况出现。只是,伤口之中还是那么恐怖,看了会让人做噩梦。
半条脊椎骨,还有更里边的东西都看得到,微微蠕动。
上边却奇异地覆盖着一层淡蓝‘色’的薄膜。
当时如果郭能武没出现,郭志昌绝对会变成一滩血水。丁烁自然会盯着他化掉不可。老郭出现了,丁烁顾着对付他去了,倒是被这郭家的大少爷爬着爬着就爬走了。他身上其实还带着一种反制‘药’水,能够消灭消天水的扩散力,并在一定程度上愈合由它制造的伤口。
反着手臂,把反制‘药’水喷洒到背上。
虽然伤得很重,但至少挽回了一条‘性’命。
他艰难地爬到郭红昌的脑袋边。
弟弟的脑袋缩小到了只有原来的三分之一大小,而面目却栩栩如生,只是起了很多皱纹,一圈一圈的。看着,不免让人感到恶心。
郭志昌将弟弟的脑袋抱在了怀里,他的脸上都是悲怆之‘色’。
过了一会儿,忽然间又‘露’出诡异‘阴’森的笑容。
&bp;&bp;&bp;&bp;他低声自语:“红昌,放心,我会帮你报仇的。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等着吧。我们现在先要带着爸爸,远离广上省。找一个地方,慢慢休养生息。至于丁烁,省城的郭家自然不会放过他。血拼,还在后头呢。当然,丁烁这家伙,不会这么容易死!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们还会回来的。”
说着,他忽然扭头看向吴立达他们消失的方向,嘴角挂起一丝诡异莫测的微笑。
然后,这家伙抱着弟弟的石头一样的脑袋,艰难地爬着,慢慢爬远。
不得不说,这个郭志昌非常有韧‘性’,心机‘阴’沉,意志非凡。
……
这几天,沈海市传得最热‘门’的消息就是,四大家族从此变成了三大家族,郭家已经从里头被除名了。郭家父子都消失无踪,郭红昌甚至是跟他叔叔郭能武一样,死于非命。
郭家本来就被殷家榨取了一半的家产,后来更是被家族各旁支和江湖上各路人马给夺取了不少。现在,遭到灭顶之灾,更让这笔财富被迅速瓜分一光。最大的受益者,当然就是殷家。
开头,得到了一半,后来更是如同猛虎扑食,再夺取了三分之一左右。
据说,这还是殷家不想显得吃相太难看,有所收敛。自己吃了‘肉’,别人总得喝喝汤嘛。
不管如何,郭家一跃成为三大家族之首。而按照不成文的规矩,这还非得是四大家族不可的,所以,沈海市其它排得上名号的家族暗中较劲儿,都想成为四大之一。
有了这个排名,可不单单是面子上好看,对于以后的发展,也相当有好处。
上边的消息都是在大众圈子里传的,而在小众圈子里,传的玩意儿更多。省城的郭家来了个很厉害的郭立天,那可是高官子弟,势力和实力都很强,要帮这里的郭家出头。虽然收拾了几条小鱼小虾,但却被丁烁给狠狠打了脸。那个郭立天,甚至‘性’命不保!
这个消息非常震撼人心。
在沈海市,不是谁都知道省城郭家,但知道它的都是‘精’英人士。换句话说,这些人都知道省城郭家的厉害!丁烁居然打死了其中的一个少爷,这搞出来的事,都不单单是腥风血雨的味道了。
每一个人,都闻出了浓浓的血腥味。
这会儿,丁烁也不是很轻松,他遇到一件很奇怪的事。
眼下,他在藏天计里头。
看着能量‘床’,他有一种傻眼的感觉。
而天剑和天刀呢,蹲在他的左右,跟他一起看着能量‘床’,眼神也透出一种傻乎乎的感觉。
能量‘床’上应该躺着两个‘女’人的。
一个是沈慧丫,一个是殷雪尔。
沈慧丫在上次的渣土山崩塌事件中,被埋进七八米的深坑里,凭着她吃了十颗养魂丹而得来的强大‘精’神力,撑起了一片天,救了差不多四个同学。她也因此大受损伤,丁烁给她进行初步治疗后,把她收进藏天计里头,躺在能量‘床’上,慢慢吸收能量以恢复。
殷雪尔被郭能武那该死的割破了喉咙,经过丁烁的圣手神技抢救之后,虽然生命无碍,但很虚弱。干脆也把她收进能量‘床’里,让她好好恢复元气,甚至吸收更多能量,来一次伐‘毛’洗髓。
沈慧丫在里头呆了七八了,殷雪尔呆了三天。
让丁烁和天剑、天刀傻眼的不是殷雪尔,而是沈慧丫。
殷雪尔还处在深层次的睡眠中,她皮肤红润,隐隐可以看见周身的皮肤闪出一道道光华,奥妙无端。经过三天的能量熏陶,她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她了。神秘和强大的能量进入她的各路经脉乃至四肢百骸,缓缓地给她来了一次彻底的洗礼。她身子里的绝大部分污垢和毒素都被排出,到处充盈活力。
原有的心脏疾病,本来要丁烁的圣手神技达到更高阶段的时候,才能完全治好的,现在也好了七七八八了。她的血脉,她的筋骨,都宛若初生,但又不柔嫩,而是充满柔韧的力量。
醒来后,她将大为不一样。
而沈慧丫呢,丁烁都看不到她了。
是的,尽管她还躺在能量‘床’上,但丁烁就是看不到她。
因为她浑身被包裹在密密麻麻的淡青‘色’细丝里头,从头裹到了脚。
这让丁烁想起他还在十二三岁的时候,看过的一部叫做《天蚕变》的武侠小说。里头的男主,就是被裹在一重很大很大的蚕茧里头。这密密麻麻的淡青‘色’细丝,不就是蚕茧嘛!
这已经超出了丁烁的理解。
怎么会这样子?沈慧丫身上到底发生什么啦?
丁烁百思不解。他凑了过去,把眼睛贴到蚕茧上边,认真往里看。勉强还是看得到一些。蚕茧和沈慧丫的身子不是完全贴在一起,中间约有七八厘米的空距。慧丫浑身的皮肤也不断闪出一道道光华,比殷雪尔身上的更加灿烂,甚至都有些夺目了。时不时地,显得特别细致柔嫩的皮肤上,还出现一道道浅浅的漩涡。然后,就有一丝光芒‘射’到蚕茧上,形成了新的淡青‘色’蚕丝。
丁烁看得像是有些明白了。
那些漩涡,是能量漩涡,从中‘射’出来的光丝,显然也是某种能量。它们这是要把沈慧丫完全包裹住啊。而这应该不是坏事。如果是殷雪尔那种是普通的伐‘毛’洗髓,那么,沈慧丫这就是高层次的伐‘毛’洗髓了。甚至,可能是类似能量虎的那种,为她重塑形体。
为‘毛’会这样呢?
或许是她服用的养魂丹,跟能量‘床’的能量互动之后,产生了某种化合作用?
丁烁继续傻眼。
那么,如果照这样子下去,会不会出现什么不好的情况?就算人变得很强很强,但不是原来的身子了,甚至不是原来的脑子了,哪怕是记忆丢了什么的,都是一件糟糕的事啊。
丁烁立刻用圣手神技进行试探。
但是,连圣手的能量,都很快被排斥掉了。
蚕茧所形成的能量团,绝对不允许外来能量进入。
不是不能破坏,但丁烁担心,一旦破坏了它,沈慧丫的生命都会有危险。
两者好像是融合在一起了。
他叹了一口气,只能先不管了,暂时这样子,静观其变吧。
他抱着殷雪尔出去了。
这里是殷家庄园,而且就在殷雪尔的房间里头。
丁烁自然能够来到这里,如今,殷家上下看到他,哪个不是像看到姑爷一样啊。殷家又没有男丁,所以,丁烁就是这里的主人一般了。他要进殷雪尔的闺房,就跟进自己的卧室一样。
就是殷雄会在暗中嘀咕:唉唉,还没嫁人呢,我‘女’儿还读大二呢,就这么亲密了。真丢脸啊!
倒是秦红秀笑呵呵地,一点都不介意。甚至,她还叫人准备了一大堆适合丁烁尺寸的衣‘裤’,送到‘女’儿的房间里。还有睡衣和内衣呢。现在她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刚开头的时候,她对丁烁深恶痛绝,见了就恶毒大骂的情景,如今不单单‘荡’然无存,好像以前也没有存在过一样。
丁烁将殷雪尔放在‘床’上。
之前,他已经在藏天计里头为她清理了身子,所以她现在是赤果果的。
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一拍,发出一股圣手神技的能量。
没多久,殷雪尔就幽幽醒来。
她睁开眸子,看见丁烁,下意识地就扑了过去。
辣么‘激’动!
丁烁赶紧摊开双臂。
噗通!
然后,他一声痛叫:“哎呀!”
他居然被殷雪尔撞得倒了出去,一屁股就摔倒在地板上。
这可是完全没有预料的嘛,加上看见撞过来的是殷雪尔,又怎么可能用内气去抵挡。于是,摔得龇牙咧嘴,痛苦地说:“哎……你真狠!我这不单单屁股摔成四瓣,菊‘花’都摔成四瓣了!”
殷雪尔可是今非昔比,在能量‘床’上躺了那么多天,现在她可厉害啦。
一用力,随便四五个大汉,估‘摸’着都不是她的对手。
她噗嗤一笑。
“菊‘花’都摔成四瓣了?来,我看看!真摔成那样,我找502胶水帮你补回去。”
说着,她就去翻丁烁的身子。
那样子,还真是要去看某人的菊‘花’呢。
不过也没啥啦,彼此都那么熟了。
丁烁却抓住了她的两只柔软的小手,一只巴掌抓一个,还朝左右摊了开来。
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从上到下地看,眼神那么炽热。
殷雪尔都被看得不好意思了。
“喂!有什么好看的?”
其实,还真得是有好看的。
因为殷雪尔不慎把丁烁撞在地板上之后,她就形成了骑在他身上的姿势。两条手臂又被他抬了起来,像是一只要飞翔的鸟儿。这可是没穿衣服的啊,一点衣服都没穿。
殷雪尔的身材又是那么好的,虽然那个什么地方不是很大,但比例完美,自有她的极尽妩媚之处。
所以,真的是很好看的。
“好看,特别好看!”
丁烁很认真地说,接着还抖起了他的身子,一晃一晃地。
于是,殷雪尔也跟着一晃一晃地。
这一晃一晃地……就更加好看了。
“坏人!”
殷雪尔骂他。
虽然骂了,但却一点都不反抗,还舒展自己的身子,让她的曲线更加优美动人。
她已经把自己的身心都‘交’给丁烁,他喜欢,她就愿意迎合,不管怎么样都行。
甚至,还微微闭上眼睛,享受着那种晃动。
忽然间,她睁开眼睛。
“咦?阿烁,好奇怪,我刚才没怎么用力啊?怎么就把你撞得翻了出去了,你不是很厉害的么?而且,我的身子好像显得特别哟力气似的,特别是心脏……感觉它跳得那么活泼,以前没有过的。对了,我怎么会在这里,这是我的房间啊?我……我不是在山崖上,你刚把我从郭能武手里救了,然后……”
她说着说着,好奇地东看西看,眼神里透着莫名其妙。
&bp;&bp;&bp;&bp;自从那天丁烁把她收进藏天计里头进行休养之后,她就一直处在沉睡的过程中。东西都不用吃。因为,能量‘床’所产生的能量,能够转化为她所需要的营养。像那些辟谷的修士一样,好多天不吃饭,一方面是排除体内残渣,一方面是吸收天地灵气来转化为营养。
她几天不见人影,丁烁就跟殷雄和秦红秀说了一句,她受了点伤,他带她去一个地方静养了。好好休息几天。两老虽然担心,但也放心。‘女’儿在丁烁手里,比在他们手里还安全一万倍。
丁烁微微晃着殷雪尔的手臂,漫不经心地说:“你消耗了大量‘精’力,过度虚弱了,我用了个法子,让你好好休息一下。你看,你醒来就这么‘精’神,就是被我调养出来的啊。还不谢谢老公我?”
“谢谢老公!”
殷雪尔吃吃地笑:“那你要我怎么谢谢你?”
丁烁琢磨起来:“让我想想。”
“不用想了,我知道了。给你吃好吃的东西。”
什么好吃的东西?丁烁还一愣呢,但接着他就明白了。
对于男人来说,那可真是天底下最好吃的东西啊。
殷雪尔压了过去,把丁烁抓着她手臂的两只大巴掌都按在地板上。
然后,‘胸’口上移……
没多久,丁烁就吃得津津有味了,而殷雪尔满脸红晕,微微地仰起脸,樱‘唇’轻轻打开,娇喘吁吁地。她媚眼如丝,满脸都是甜蜜和幸福。
过了许久许久……
丁烁松开了嘴巴,看看殷雪尔那娇‘艳’如‘花’的脸蛋儿,他嘻嘻一笑:“还有什么好吃的没有?”
“随便你吃啊。”殷雪尔娇柔地说:“你想吃哪就吃哪。”
丁烁想了想:“来,蹲在我头上。”
“不要!”
殷雪尔吓了一跳,赶紧反对。怎么可以这样子?然后,她就尖叫起来。因为丁烁抓住她的身子,就要硬来了,两个人笑闹起来。
“不能吃那里,坏人!大坏人!怎么可以这样子,不准!”
殷雪尔一边推拒着,一边尖叫。
忽然间,‘门’居然被打开了!
顿时,殷雪尔更是发出很大声的那种尖叫。
丁烁更是一阵愤怒。
谁?谁敢这样子闯进来?
就算是殷雄或秦红秀,都要好好教训一顿!
但很快,他就发现那是一个他不能教训的人。
殷雪尔倒是恼羞成怒地喊了起来:“你怎么在这里?你进来干吗?出去!谁让你来这里的!”
进来的人,那身材可比殷雪尔火爆好多,跟宋蓝蓝和杨‘艳’媚那是不相上下的。
就是司马颖!
她看看倒在地上的丁烁,又看看坐在他身上的殷雪尔,毫不掩饰自己的嫉妒。
她双手抱‘胸’,托起那么宏伟的‘波’‘浪’,她哼哼着说:“叫得那么大声,哎呀我想吃,哎呀不能给你吃,哎呀坏人……尼玛!听得我都一阵阵‘鸡’皮疙瘩了。这还不能进来阻止不良风气的蔓延啊?”
这会儿,殷雪尔已经拉起丁烁,躲到他的背后去了。她一边亲热地从背后抱着心爱的男人,一边狠狠地瞪着她那个同母异父的姐姐,恶狠狠地说:“这是我家,这里是我的卧室,我想怎么叫就怎么叫,管你什么事!你为什么在这里?这里又不是你的地方!”
司马颖还继续往里边走呢,走到丁烁面前,还蹲了下来。
她的双手继续抱着‘胸’,先朝某男看了一眼。
丁烁略觉尴尬。唉,这种情况真是的。他甚至有点儿心虚。他跟司马颖的关系也够暧昧不清的,之前,不管是开餐馆还是‘弄’那个龙头武协,其实背后都有她出的一份力。有时候,大家还一起出去喝酒,喝到半醉了,颖颖姐还让他背着她回宿舍来着。
虽然没跟殷雪尔那般亲密,但肌肤之亲少不了。
而在殷雪尔给他计算的老婆序列中,也有司马颖呢,虽然被排在最后。
“呃,这个……有话好好说,毕竟是两姐妹,对吧?”
司马颖白了他一眼,对着殷雪尔说:“这里是我妈的家,当然也是我半个家,算是我的地方咯。你爸都承认,你敢不承认么?妈妈会伤心的。”
殷雪尔一时语塞。对方祭出妈妈这幅大旗帜,她真心没辙。
她想了想就说:“这里是我的卧室,你不问自入,你什么意思?”
“这里是我妹妹的卧室啊,我进来不行啊?你这样子说,要是被妈妈听到了,她会伤心的。”
司马颖得意洋洋。
殷雪尔仰天一个白眼。
她虽然很厉害,二十岁出头就把家族生意打理得井井有条,口才也相当不错,但比起她这个同母异父的姐姐,很显然还是差了一截。这被堵得,完全就没话说。
当然,她绝对不会承认是自己的口才比不过司马颖,很明显嘛,这丫头就是喜欢说歪理!
“你到底出去不出去,司马颖?”殷雪尔发狠了。
“行啊,我才不喜欢呆在这里呢,要出去就出去呗。不过,我要丁烁跟我一起出去!”
说着,司马颖拉住了丁烁的一只手,站起来就拖。
这身子还是微微俯下来的,用力一拖,领口里头就特别不安分起来,对着丁烁的眼睛直晃。
司马颖也不介意被他看,还故意晃得有点夸张。
丁烁的鼻血差点喷出来了。
宋蓝蓝、司马颖、杨‘艳’媚绝对是三个超级大尤物。但各有各的风姿。宋蓝蓝是含蓄的大兔子,杨‘艳’媚是骄傲的大兔子,而司马颖呢,就是火辣辣的大兔子。
丁烁最喜欢含蓄的大兔子,但他最招架不住火辣辣的大兔子。辣么火辣辣么狂野,让他绝对地就被**蚀骨了。忍不住地,狠狠捏了捏鼻子。
他弱弱地问:“啊?你要带我去哪里?”
殷雪尔从背后紧紧抱住丁烁,绝对不允许到嘴的男人被拖走。
她说:“你放手!司马颖,你到底想干嘛?打小就跟我抢东西,现在还跟我抢男人!”
司马颖振振有词:“这完全就是两码事,东西是东西,男人是男人,丁烁可不是东西!”
“他就是东西!”
殷雪尔怒斥,然后发现好像哪里不对,赶紧改口:“不不,阿烁是不是东西,哎……我是说,他是人,不是那什么东西……”
司马颖冷不丁地打断她,问道:“那他到底是人还是人啊?”
“都说不是人了!不不……司马颖,你到底干嘛?你到底还是不是人?”
殷雪尔发现自己被玩了,顿时怒火冲天!
她站了起来,高高‘挺’起‘胸’脯,大声怒斥:“司马颖,你就是要跟我作对吗?啊?”
“哟,好像我怕你似的!你那小不点儿!”
司马颖放开丁烁的手,也‘挺’起自己的‘胸’脯,而且是很用力很高昂的那种。
殷雪尔真的是不小的了,不过这么一比……还是有点像是小山包啊。
她忍不住就有些自卑,但还是很快找到了反击的方向。
“你有种脱下来啊!像我一样!”
她得意地摇晃了一下。
“哧!以为我不敢,我可早就把丁烁当作我男人了,有什么嘛!”
她撤掉小外套,双手一举就把小背心向上一褪,接着,两只手又转到后边,然后就……
然后不管丁烁还是殷雪尔,都看傻眼了。
殷雪尔非常难堪:“你你你……你还真脱,不要脸!”
“你是在说你不要脸还是我不要脸啊?就你那小不点,还敢在丁烁面前‘露’。看看,他现在不看你的,光看我的了!”司马颖得意地晃来晃去。
殷雪尔朝丁烁一看。
丁烁刚艰难地把目光收回来。
他很尴尬:“不不……我那个,我就是好奇,我……不是好奇,是……哎!烦躁,不知道怎么说了。”
“司马颖!别以为我不敢揍你!”殷雪尔感到幽怨,然后又愤怒地喊起来。
“来啊!来啊!”
司马颖直跳,还挥舞双拳,摆出格斗的架势。
那个……就跳得更夸张了。
殷雪尔摆足架势就要冲过去。
“好了!够啦!”
丁烁身形一闪,闪到了两人中间,然后把双手朝左右一推。
顿时,殷雪尔和司马颖都一声尖叫。
原来,丁烁的两只巴掌……
这样子一手一个地,不同的大小不同的弹‘性’的,对他来说,还真是第一次。
忍不住还捏了捏。
司马颖下意识地赶紧后退,闪开了,脸红得好厉害,都要火山爆发了。
她虽然狂野,但毕竟没有被丁烁这么碰过,不大适应。
倒是殷雪尔在尖叫之后,继续停在那里,任丁烁抓着。
她得意起来:“看到了吧?这才配做丁烁的‘女’人,像你那种,哼,一看就知道很假!”
“假你个屁!”
司马颖咬咬牙,走回去抓住丁烁的那只手,按回到他刚才抓住的那个部位。
“我那是敏感好不好?敏感才会闪开。你那都迟钝了。男人都喜欢敏感的‘女’孩子,懂不?”
殷雪尔又是语塞。
说到底,她还是说不过姐姐。
“多说没意思,拳脚底下见真章!”她喝道。
自从醒来之后,殷雪尔老是觉得自己浑身充满了力量,恨不得找个人打一打。
很明显,司马颖就是最合适的目标。
“怕你啊!我都能压死你!”
两个‘女’孩子就要打起来了。
“我刚才说的没听到么?够啦!”
虽然手感还很好,但丁烁还是一咬牙,把她们两个推开了。
“你们都是千金大小姐,不是泼‘妇’,有点儿矜持和素质行不行?再这样子,我不要你们了!”
丁烁没好气地大嚷。
然后说:“都穿上衣服!”
两个千金大小姐看丁烁真发火了,都吐吐舌头,赶紧穿衣服。
丁烁真是哭笑不得。
这摆明就是一对美‘女’活宝嘛。
司马颖穿上了衣服,正‘色’说道:“我说正事啊,我觉得不公平!”
“怎么不公平啦?”丁烁纳闷。
&bp;&bp;&bp;&bp;“丁烁,我知道殷雪尔跟你的关系比我近,哼!你们俩都发生关系了,但你也不能太厚此薄彼吧?你整郭家,把什么好处都‘弄’到殷家来了。我呢,你什么都不给我!哼,我很生气!”
说着,她就撅着嘴巴,坐到一边的沙发上,一脸都是难过,表示她很难过,很难过。
丁烁听着,也有点愧疚。
“喂,你有没有搞错?”
殷雪尔哼道:“难道你不知道今年下半年原本该由我们殷家下属的工程公司承接的市政工程,都被你们司马家的工程公司拿走了么?那可是差不多五个亿的经营额。你算算你们能赚多少?不是我放水,你们能拿到?而且,有关部‘门’都帮你们打点好了,你可真别说你什么都不知道!”
“第一,五个亿的经营额,我们最多也就赚个15,比起你们从丁烁手里赚的,连个零头也不算吧?第二,又不是丁烁帮我赚的,我才不要你的,还给你,都还给你,我不稀罕!”
司马颖显得很任‘性’,让丁烁一阵头大。
他叹气:“你想我怎么样呢?”
司马颖一听,忽然就站了起来,一言不发地朝外边走去。
她走得很冲动,让丁烁都一愣。
殷雪尔看着也一呆,她立刻走到丁烁身边,低声说:“阿烁,你说错话了,赶紧把她追回来啊!”
丁烁这一琢磨,刚才那句话还真说得不对劲。
他又叹口气,赶紧大步走过去,把就要拉开房‘门’的司马颖抱住了。
从背后抱住。
司马颖扭着身子:“放开我!丁烁,你不要碰我。我不想你怎么样行了吧?我以后不烦你了。”
丁烁用力把她转了回来,砰!又把她按在‘门’板上。
然后,一张大嘴巴毫不犹豫地盖了上去,堵住了她的辣么‘性’感的嘴‘唇’。
当即,司马颖一愣,呜呜啊啊地立刻去推丁烁。只是不管她怎么推,都推不开。而且,她很快就失去力气了,两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不断地抓挠着,却不再推开。
“1、2、3……11、12、13……21、22、23……”
殷雪尔在一边默默地数着,然后就数到了60,又数到了120。
她嘀咕:“哼,‘吻’我都没那么长时间!”
终于,丁烁松了开来。
司马颖呼哧呼哧直喘气,她说:“哎呀,憋死老娘了。臭小子……你就这么夺走了我的初‘吻’!”
说着,抡起粉拳就朝丁烁的‘胸’膛上砸去。
咚的一声。
丁烁不阻止她打自己,就看着她,两只眼睛显得很深情。
这把司马颖都看得不好意思咯,她低下头,呢喃着问:“你这么看我……干嘛?”
“刚才我说错话了,你打我吧,打到痛快为止,不过不要生我的气,行不?”
丁烁可怜巴巴问。
“我才不打你这猪头呢,我才不生你的气呢。”司马颖说。
丁烁哈哈大笑,一把揽住她的腰肢:“来,告诉我,想让我做些什么,在下乐意为你效劳!要不,哦,对了!四大家族里头不是还有一个杜家么?我对那个杜星辰也没有什么好感。哼,干脆把杜家也给灭了,所有家当都给你。从此,沈海市四大家族就只有殷家和司马家了,多爽!”
说着,他自个儿都蠢蠢‘欲’动了。
其实,司马颖是很不好哄的,但也要看哄她的人是谁。
丁烁对她来说,有着完全的杀伤力。
开头就一通狂‘吻’,现在又这么温柔,完全瓦解了她的防线。
她说:“这个再谈吧,其实……其实我就是想让你今晚陪我去参加一个鉴星大会,它将会展出来自全球各地的陨石并进行售卖,其中也有不少假货。我觉得你很有本事,在这方面没准能帮我赚点钱。”
司马家下边有个公司,叫做摘星公司。顾名思义,就是专‘门’从事陨石的收集和售卖的。现在,正是陨石热的时候,一块不错的陨石能够卖到几千万美元呢。经营这个行业,也‘挺’赚钱的。而鉴星大会,自然就是摘星公司猎取好的陨石,以期转手大卖的好机会。
丁烁一听,也‘挺’感兴趣的。
他的护身利器狮子剑,就是陨铁来的嘛!
立刻点头说好。
“丁烁,你真好,我爱你哦!”
司马颖兴奋地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然后就说:“现在差不度六点了,鉴星大会在八点半就开始。我们赶紧走吧,还可以一起吃一顿饭。”
说着,拉住丁烁就走。
殷雪尔一看就傻眼了:“喂喂喂,我还没答应呢!”
司马颖扭头瞪她一眼:“你没答应,关我屁事!告诉你,从这一秒开始,丁烁就是我的,你走远点。”
殷雪尔岂是乖乖听话的人?
她非但没有走远点,还一个箭步冲上去,拉住丁烁的另一只手。
然后,两‘女’争夫的场面出现了。
丁烁发觉自己成了拔河比赛的那条绳。
他的两条手臂被拉得直直的,快要崩断了。
他大嚷:“你们干脆找一把菜刀,把我从头到脚劈成两半算了,一人一半好不好?真是太过分了!”
司马颖和殷雪尔也‘挺’不好意思,放松了一下,但还是不愿意放手。
颖颖说:“你霸占了丁烁那么久了,让给我一晚,会死啊?”
雪尔想了想,说:“行,我可以让他陪你去参加那什么见鬼大会……”
“鉴星大会!”
“反正就是见鬼大会!”
殷雪尔哼一声说:“不过,你忘了你冲进来的时候,我们在干吗嘛?丁烁忍了好久了,他是男人,他有生理需要的,我正帮他解决呢。你先闪开,让我帮他解决了再说。”
说得那么神采飞扬。
司马颖很少被殷雪尔说得这么呆的。
听起来很有道理呢,再想想刚冲进来的时候……
但她可不是会输仗的人,立刻反击:“谁要你帮他解决了?我也会帮他解决。而且,我干的肯定比你好,让丁烁解决得更舒服!”
“你个雏儿!”殷雪尔说:“你懂什么!你帮男人解决过?”
“啊呸!”
司马颖恼怒了:“老娘我还是黄‘花’大闺‘女’!你不知道黄‘花’大闺‘女’帮男人解决生理需要,才能让他最爽的啊?像你这种,哼!丁烁早就把你玩腻了,看着都烦了。”
“你你!”
殷雪尔气得要命,她怎么可以这么说我?
这都被气得眼泪汪汪了:“阿烁,你是不是真的……”
“够了没有,你们!”
这又来了!
丁烁真是烦不胜烦,一个脑袋足足有三个那么大。
他狠狠一甩手,甩开了她们。
“得了得了,你们两个,我都不要了,你们两个,我都烦了。跟你们在一起,我我……我真的会变成短命鬼。你们吵去吧,我先走了!拜拜!”
吼完了,丁烁朝着外边就冲去。
他不想夹在这对美‘女’活宝中间了,回去找宋蓝蓝玩好了,找杨‘艳’媚和曾月酌也行。
同母异父的这两姐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眼瞪小眼。
“去去去!不想见到你!”
殷雪尔把司马颖推了出去,砰一声,关上房‘门’。
她背靠着‘门’,幽幽地叹了一口气,低声嘀咕:“唉,真累人。只能下次再跟阿烁一起了。”
忽然间,‘门’缝里头传来一个声音:“妹,谢谢你啦。其实,我刚才被丁烁气走的时候,你跟他说的那句话,我听到了。你是我的好妹妹!今晚就把他让给我哈,我走了。放心,我会把他送回来,让你给他解决生理需要的。我还不想这么早把什么都给他,他会不那么珍惜的。”
殷雪尔一呆,哭笑不得。
司马颖蹦蹦跳跳地跑去找丁烁了。
……
在刚才丁烁起了主意要把杜家也给吃掉的时候,在二十多公里外的某人,忽然打了好几个喷嚏,震得屋子里都嗡嗡响来着。
“打什么喷嚏呢,不知道会传染病菌啊?要打,出去打去!”
一声带着‘阴’厉的喝斥,把某人训得土头土脸的。
这里一间很高级的病房,豪华装修,豪华布置。
打喷嚏的某人就是杜星辰,而训斥他的人呢,躺在病‘床’上,身上处处都包裹着绷带。这个声音也非常嘶哑难听,又透着一股虚弱无力。这家伙除了从省城来的那个宁德,又还有谁呢?
那天,他知道殷雪尔有难,屁颠颠地自个儿跑去救人。英雄救美然后美人以身相许的事就不敢想了,但很有可能捞到机会,把她给办了。
事实上,他差点就成功了。
可是,丁烁出现了。
一下子就破除了他的**之术,还把他打得跟死狗一样,后来送到医院一数,肋骨断了四根。这还算了,痛苦能忍住,但羞辱呢?特么的真不能忍啊!!被那辆越野车冲过来飞过去,刚侥幸自己没死呢,往‘裤’裆里一‘摸’,那屎啊,那‘尿’啊!那天,宁德趴在血‘肉’横飞的路上,默默地崩溃了好久好久……
直到现在,他一想起来,还有一种热泪就要夺眶而出的冲动。
杜星辰‘揉’了‘揉’鼻子,强忍心中的愤怒。他的心机,也许就比郭志昌差一点点了。所以,尽管腹诽不已,觉得宁德也不过如此,连个丁烁都对付不了,但脸上还是带出微笑。他说:“真不好意思,可能是着凉了。待会儿还想打喷嚏,我会出去的。”
宁德冷冷地说:“你还是小心吧,没准有谁在哪里咒你,你就会倒霉了呢。”
顿时,杜星辰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bp;&bp;&bp;&bp;卧槽!
真想冲过去,抡起旁边的杯子砸在那张肿胀的脸上。
但他还是硬生生地憋住了,脸上继续带着笑:“是是,听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这不是没有可能的。我会小心,毕竟……这是非常时期啊。我都有一种如履薄冰的感觉了。”
说着,就叹了一口气,脸上隐隐‘露’出不安之‘色’。
沈海郭家如今被连根拔起,整个家族产业都‘荡’然无存,郭家父子不知所踪,他自然一清二楚。作为四大家族中杜家的一员,他对更高层次的事也知道一些。沈海郭家去请动省城郭家,来了一个叫郭立天的能人。这个家伙,杜星辰也是知道的,能力很大,身边能人不少,手段毒辣。可就连他,都被丁烁给杀了!
对发生在公海的血腥打斗,杜星辰不大了解,但之后的山路厮杀,他却掌握了‘挺’多。
‘毛’骨悚然啊!
丁烁这家伙,竟然这么牛‘逼’!
他现在都有危机感了。
郭家倒下了,现在是不是会轮到杜家?
他有一种预感,如果丁烁不死,杜家迟早也会被他折腾一番。
就算没有郭家那么惨,没准也够惨。
毕竟,他那时候是想要了丁烁的命!
这事,没这么容易就到头。
想着,目光又‘阴’狠起来。
宁德语气‘阴’冷:“如果不是我之前制止那个大家伙,‘花’费了不少‘精’神力,丁烁哪有这么容易把我制服!何况,蕾娅还没出手呢。我们两个人联手,我至少有七成把握,把他给干掉!”
“对!”
杜星辰也直点头:“必须把他给干掉,要不然,我们以后的日子都不好过。”
“不是以后的日子好过不好过的问题!”
宁德忽然吼道:“我要报仇!我要报仇!我也要让丁烁尝尝屎‘尿’横流的味道!”
然后,杜星辰的脸‘色’就变得有些古怪了。
“你在想什么?啊?想什么?”宁德声嘶力竭地朝他吼。
“啊啊,没什么,没什么!我我……我就是在想怎么对付那小子。我说,宁少啊,虽然你和蕾娅都很厉害,联手杀了那小子,有七成把握。不过。我觉得人手还是备多一些好啊,有备无患。”
杜星辰赶紧说。
宁德‘阴’恻恻地笑了起来,他点点头:“不错,这个主意好。要不,你‘弄’多一些炮灰来,先把丁烁的战斗力给消耗掉一些?”
杜星辰苦笑:“宁少,你这可就为难我了。确实,我随时都能够‘花’钱叫来几百号人,持枪‘弄’刀的,要打手有打手,要杀手有杀手。可是,一来,‘弄’这个动静太大,二来,对丁烁那种奇葩般的存在,普通人几乎就不成作用啊。我觉得,人不再多,在于‘精’啊。‘精’华的,不是一般的高手,十个八个,那也管用啊。”
“你能出多少钱?”
忽然,一个‘阴’冷却又清脆的声音响了起来,很是动听。
这是从两个人的头上发出来的。
杜星辰抬头看去,他的眸子里映出一具火辣而美轮美奂的身影。
那是蕾娅。
她居然用两只脚勾在吊灯下边,垂着身子,一头乌黑的、扎成许多辫子的长发也垂了下来。黑‘色’眼影,黑‘色’‘唇’彩,涂成黑‘色’的手指甲和脚趾甲,黑背心黑短‘裤’,配上雪白的肌肤,看上去好像是‘女’妖,又好像是‘女’鬼。不过,总体看来,她的姿势有些像一只老鹰。
作为中级驯兽师,她的附体神兽就是老鹰嘛!
因为身子倒垂,‘胸’口的‘波’‘浪’都要扑下来了,‘荡’漾着,有瀑布的那种冲击感。
杜星辰看着就浑身火烧火燎了,不过他知道,这不是自己招惹得起的美‘女’。
他说:“多少钱都行!只要真有本事。不过,蕾娅小姐,像您这么厉害的,我怕又请不起啊。”
蕾娅面无表情:“初级驯兽师,我给你找七个,每个一百万华夏币。另外,给我三百万介绍费。一共是一千万。要么?”
一千万?
杜星辰觉得有点心疼,他就迟疑起来。
一边,宁德呵呵一笑:“想不到沈海市四大家族之一的少爷,连一千万也出不起?”
杜星辰当然不是出不起这钱。一千万,对他来说不算少,但也不算多。不过,有必要‘花’一千万来请炮灰么?想想丁烁的厉害,他还是咬咬牙,答应了。
只要能杀死丁烁,都算是不惜一切代价了。
接着,他又干笑起来:“嘿嘿,其实,没准都不用我们动手,省城的那个郭家,就要叫来更厉害的人物了。到时候,丁烁就会死无葬身之地!要不,我们先坐山观虎斗?”
“不!”
宁德狞厉而嘶哑地吼了起来:“我一定要杀了他!一定是我杀了他,不是别人!”
“咯咯咯!”
倒挂在吊灯上的蕾娅,忽然笑了起来,笑得那么诡异,不知道因为什么事这么开心。
她还用力地晃动起来,晃得吊灯都发出嘎达嘎达的声音,好像要掉下来了一般。她的两条手臂,忽然伸展开来,随着甚至,摇曳不已。
骤然间,她朝窗外飞了过去。
看起来像是要跳楼自杀!
但在飞到窗口的那一刹那,她的身子发生了奇异的变化,飞快地长出许多羽‘毛’,肢体也飞速扭曲。几秒钟的时间,就变成了一只腹部雪白的黑鹰,嗖,它飞了出去,掠过青翠的树冠,扑向正在往下坠落的夕阳。它一头撞向一群正在翱翔的鸽子,两只翅膀一振。
顿时,那些鸽子纷纷失去自控力,朝着四面八方散了开去,好像是被孩子一口气吹开的芝麻。
然后,倒霉的鸽子们纷纷下坠。
而黑鹰呢,在往下之中很快化为一个小点。
“看!有老鹰呢,好大的老鹰啊!”
“这是哪里飞来的老鹰?”
“我去,那不是老鹰吧?像是大雕!背上好像还能驮人呢。”
……
大地之上,看到的人纷纷飞出惊呼。
……
省城。
同样是晚霞满天飞的黄昏。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啊。”
一栋高楼之上,一个八十岁上下的老人,轻轻感叹一声。接着,抬起手中的锄头,朝着一片菜地锄了下来。这里就是所谓的空中菜园了。许多城里人,早就时兴在楼顶上种一些青菜了。
这一片楼顶上,郁郁葱葱的,种的青菜各种各样,还有红‘色’的辣椒和番茄、紫‘色’的茄子、白‘色’萝卜。一个木棚子里头垂下来的雪豆,在微风中轻轻摇晃。
这真是城市里的世外桃源啊。
不过,也有不和谐的场景。
在菜园一头,一只轮椅停在那里,上边坐着一个五十左右的半百之人。他的手脚明显萎缩,应该很久不能站起来,也不能用手拿什么东西了。他歪着脑袋,听见那个老人感叹了一句,就嗬嗬地发出怪笑声。
笑着笑着,口水都涌了出来。
这完全就是生活不能自理的样子嘛。
这个半百之人,赫然就是郭能文!
那个老人。跟他有四五分相像,就是他的父亲,郭家最老的人,郭长青!
听见自己的这个瘫痪在轮椅上的儿子在笑,郭长青放下锄头,走了过去。他从靠背那里取下一块‘毛’巾,帮这个儿子擦去了嘴角边的口水。他苦笑道:“能文啊,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是想说,你现在连黄昏都没有了,对不对?呵,我八十岁了,还健康着呢,你呢?还有你弟,唉!”
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你弟能武啊,虽然也没死,但变成那种样子,跟死也差不多了吧。跟你比起来,其实他还更惨。还有你的两个儿子,怎么就这么倒霉呢?都撞上了什么人啊!这还连累了日月的儿子。要是立天有什么三长两短,这腥风血雨,真的是免不了啊。”
说着,他那看似浑浊的双眼里,陡然闪出一道寒光。
犹如利刃!
这个郭长青,也不是一般的人,哪怕八十岁,也有他的威势和威力存在。
没一会儿,天上忽然传来轰隆隆的声音。
一架直升飞机飞了过来。
这栋高楼的天台足够宽敞,除了做菜园,还有‘挺’大的一块地方可以做停机坪。
直升飞机就缓缓降落下来,落在停机坪上。
巨大的螺旋桨发出呼呼呼的风声,把菜园子里的青菜都卷得摇晃不已,像是一群人在跳舞。木棚子下边的雪豆,都飞出去了好几只。
郭长青的两道粗眉紧紧地拧在了一块。
他重重地说:“不妙!看来……”
眼神中‘露’出痛苦之‘色’。
这老头儿像是会算命一般。
果然,直升飞机的舱‘门’打开,有人下来,并抬下一个跟棺材差不多的透明东西。
那还真是棺材,是塑料棺材。
一行人抬着它,朝郭长青走来。
当先那个,年约三十,满脸愤怒,神情中充满了要吃人的那种狰狞。
他是郭长青在省城的大儿子郭日月的大儿子,也就是郭立天的哥哥,郭立宇。这两兄弟倒是很要好,共同做过不少狼狈为‘奸’,侵吞他人家产的事儿。
他一走过来,朝着郭长青喊了声:“爷爷!”
然后就朝郭能文大步走去。
郭立宇脸上的愤怒都要烧成火了,他伸手就要朝郭能文的衣领抓去。
“老‘混’蛋,都是你害死了我弟弟!”
就在他的手指要碰到郭能文的衣领时,整个人忽然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bp;&bp;&bp;&bp;他疼得啊的一声叫。
正是郭长青一步迈上,抬起枯瘦的一只手来,只是用两根手指朝着他的肩膀轻轻一甩那也有一百三四十斤重的身子,就这么飞了出去。
这份力量,非一流高手不能为也。拍飞一个人就像是拍飞一颗灰尘一样。
若是丁烁在此,估‘摸’着都得吃一惊。
“不论如何,都不能对你叔叔动粗。”
郭长青冷冷地说。
“爷爷!”郭立宇大喊:“我弟弟被杀死了,在海里找到了他的尸体,都被咬成什么样子了!我弟弟,死得好惨啊!”
这喊着,语气里带出一丝哭腔。
郭长青的身子微微一抖,朝着那塑料棺材看去。
盖子是透明的,能看到里边的物事。
惨不忍睹!
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那简直就不是人了,而是一具白森森的骷髅。
从脖子以下,到脚部,几乎就没有‘肉’了。而脑袋呢,倒算是完好,只是浮肿不堪,脸上还有许多碎裂的伤口。看得出来,这还是经过认真拼凑。没准,之前这具骨架都是分崩离析的。
郭长青看着,眼睛都不由得一黑。
还认得出来,这真是郭立天!
这是他最喜爱的孙子啊。
“谁干的?”
郭长青的目光变得‘阴’森无比,完全就不是刚才那个种菜老汉的模样了。
此时的他,‘阴’厉得犹如千年老妖。
“还有谁?一定是那个叫丁烁的‘混’蛋!”
郭立宇握紧双拳,双眼之中直喷毒火。
“我派出去的人,在海里头搜寻了好几天,找到游轮,上边已经变得鬼船一般,到处都是死人,除了几个‘女’的,都死了。在海里找到了好多残骸,都看不出是谁的呢,通过基因比对,才认出是立天几个得力保镖的,还有……还有佘大师的!”
“佘大师?”
郭长青的目光不断收缩:“佘大师也死了么?那么……杨大师呢?”
“杨大师,还有从暗血那里高薪聘请来的一流杀手艾娃,不知所踪。而另外一个一流杀手格鲁,当时是带着另外一帮人马,去捉殷家的千金,所有人也都不知所踪。不过,在他们的必经之路上,在一段比较荒凉的山间公路上,到处都是血,还发现一些人的碎‘肉’与子弹头。很显然,发生过血战!格鲁可能也死了。”
“我儿子呢?我儿子红昌呢?我儿子……我儿子志昌呢?”
忽然间,一个异常难听的声音响了起来。
正是郭能文在那嘶哑着声音大吼。
他一边吼,一边还挣扎着、跳动着,像是要站起来。
非常‘激’动!
“郭红昌死了,被一根松树树干‘洞’穿心脏。他死得很奇怪,浑身变成了石头一样,四分五裂,而且,脑袋不见了。是我的手下在山崖下边发现的。至于郭志昌,失踪了,没找到。”
郭立宇冷冷地说。
郭能文忽然嗬嗬嗬嗬地笑起来,笑得真特么越来越难听,犹如厉鬼。
他说:“红昌死了,嗬嗬……红昌死了。志昌!志昌!我就你这么一个儿子了,你可千万别死啊。”
说着,那都老泪了。
“你全家都死光了,你也可以去死了!”
郭立宇厉声喝道:“妈蛋!把我弟弟都害死了!”
接着,声音显得更加狰狞:“我会报仇的!爷爷,这一次,我会亲自出动,一定要替弟弟报仇,杀了丁烁。我请求你,给我找一批强人。要比佘大师和杨大师更强的!杀了丁烁之后,我再灭了殷家!”
郭长青扭过身子,看向西方。
此刻,夕阳已经有一半落到地平线的下边去了。于是,晚霞更红,红得像血。天空的中央已经发黑,周围则分布血红的晚霞。人间,一些矮一些的楼房完全黑去,而高楼的楼顶呢,还染着一层暗红。
那像是抹了一片血,而且是已经发黑的血!
看起来,‘挺’恐怖,也‘挺’诡异。
有些像是末世的情景。
看了许久,郭长青都似乎沉浸其中了,他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无比的肃杀之气。
“我会的。佘和杨分别作为符咒师和法阵师,虽然功力不是很高,但也是相关‘门’派里的重要人物。他们若是都被杀了,自然会让几个老家伙感到生气。虽然不至于出山,但我去说几句,应该有用。”
他面目‘阴’森无比。
暗红‘色’的晚霞打在他的脸上,犹如淋漓的血。
而坐在轮椅上的郭能文,垂着两条手臂,发出嗬嗬嗬的声音,就像刚从地狱深处爬出来的厉鬼。
……
看来,丁烁还要面对不少可怕的敌人。
……
此时的丁老大,倒是显得悠游自在得很。他被司马颖拖着,刚从一个巷子里走出来,满嘴流油。
那巷子里藏着一个三合院,是一间烤鸭店,里头的烤鸭可有着两百多年的历史了。屋子都拆建了几次,但香喷喷的烤鸭一直流传下来。鸭香不怕巷子深,还有不少人光顾。
丁烁打了个饱嗝,嘿嘿一笑:“原来你还知道这么好吃的地方,早知道就该带我来了。”
“好吃的地方?”
司马颖笑嘻嘻地一‘挺’‘胸’,说:“什么地方最好吃?”
那颤巍巍地,薄薄的衣服里也藏着两只烤鸭。
丁烁一看,那就傻了眼,他再看看周围的人,有不少人的眼光都往这里落了。当然,是落在司马颖的‘胸’口上。像她这样子的规模,在整个华夏还是很少见的,除非是做出来的。
当然,颖颖姐的那可是货真价实,童叟无欺。
真想一把抓过去啊!
想起之前在殷雪尔的闺房里,那一把猛抓的情景,丁烁更是心慌神摇。
但他还是忍住了,一脸正‘色’地说:“看看,这人来人往地,不要这样子。要不我们倒回去,那个三合院里有个地方‘挺’僻静,做什么都不会有人知道。你不要叫太大声就行了。”
“想得美!”
司马颖噗嗤一乐,抬手朝他的额头上一推,然后扭头就走。
她背着双手‘挺’着‘胸’,走得真个儿叫‘花’枝‘乱’颤,被弹力‘裤’紧绷着的屁屁,那是明显看得到在往上翘的。上边放两个小酒盅就不会往下掉呢。这么大都有的,看得丁烁都热火朝天了。最夸张的是,随着她的摇摆,丁烁从背后都能看到她‘胸’口上的‘波’‘浪’,朝着侧边扑出来。
周围,传来砰砰砰的声音。
好多男人撞了墙,撞了电线杆,甚至还有一不小心掉进小水沟的。
走路都不看路的。
没办法,谁让司马颖的魅力太大。
“我去!”丁烁嘀咕:“这也摇得太夸张了吧,要是蓝蓝敢这么摇,我会打她的。不过,蓝蓝也不可能这么摇了,她一定会很不好意思。”
他看看周围,不少男人都鬼鬼祟祟地捧着手机,摄像头对准某大美‘女’的‘胸’,在那拍。他冷哼一声,俯身捡起一块石头。没怎么用力地一捏,那么坚硬的石头就被捏成了碎块。
每一块,也就一般人挖出来的一块鼻屎那么大。
随手弹去。
弹指神通啊!
嗖嗖嗖!
然后就是砰砰砰。
周围响起不少惊呼声,那些‘偷’拍的男人都吓得头皮发炸。一块小小的石头正好砸中摄像头,并透了过去,把整块手机屏幕都砸得粉碎。他们的表情,跟见了鬼似的。
丁烁跟上了司马颖,问道:“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呢?”
这里是一条很热闹的小街,宽不到八米,单车、摩托车挤满了,人来人往。两边是各种各样的咖啡馆、‘花’店、小餐馆、服装店……看上去很热闹,很有人间烟火的气息。如果是现在华灯初上,看着更是让人感到熙熙攘攘的那种味儿。年轻男‘女’最爱来这里逛街了,手拉着手的,男的再给‘女’的买上一朵‘花’,晃啊晃的,别提多‘浪’漫了。丁烁牵住司马颖那温暖柔软的小手,却被立刻甩开了。
他一愣。
嚓!牵个小手都不让了?
然后,司马颖忽然抬起双手,抱住了他的一条胳膊,身子一歪,她的伟岸都毫不犹豫地贴了上去。
顿时,丁烁龇牙一乐,他好舒服,有一种被‘波’‘浪’推着跑的感觉。
原来司马颖不喜欢我牵她的手,她喜欢这么抱着我。
嗯,这就更亲密了。
周围的男人,看得那个羡慕嫉妒恨啊。
“慢慢走咯。反正时间还早,走过这条小街,再走个两三分钟,就到了鉴星大会的现场。陪我散散步,你不喜欢啊?”司马颖嘟着小嘴说。
丁烁立刻回应:“喜欢!怎么可能不喜欢嘛!看看,被你这么抱着,我很享受的。”
他低头一看,赏心悦目。
雪白的‘波’‘浪’啊,你快要涌出来了!来吧来吧,涌到我的心里来。
司马颖也低头看了看,哧哧一笑:“你们男人都喜欢看这个。”
丁烁一脸正经:“我不单单想看,还想捏。”
司马颖哼一声:“回去捏殷雪尔的去!”
丁烁说:“好。”
“好个屁!”
真是‘女’人心海底针,说着说着,她就发飙了。
她问:“你喜欢捏我的还是喜欢捏她的?”
“啊?啊?哎……看,那边的垃圾桶好有特‘色’,竟然是小孩子拉开‘裤’头的造型,哇哈哈。”
丁烁赶紧王顾左右而言他。
司马颖拍了他一下:“问你呢!”
丁烁继续说:“嗯,今天的夜空也不错……哎哟!”
他忽然浑身一跳,疼得龇牙咧嘴。
屁股上被司马颖狠狠捏了一下。
“你回答不回答我的问题?”她恶狠狠地说。
丁烁只能苦笑了:“这这……这各有各的特‘色’,不能比的嘛!你说,孔雀有孔雀的美,白天鹅有白天鹅的美,你让我说到底谁美,我也说不出来啊。”
司马颖还是很坚持:“我不管!要不你说更喜欢捏我的,我就随便你捏好不好?”
说着,把她那丰盈‘诱’人的身子晃啊晃。
丁烁都感到‘波’‘浪’在卷着自己翻滚了,他一阵阵地骨麻筋酥。
他无奈地说:“不要这么问行不行?”
&bp;&bp;&bp;&bp;“我就要你说!”司马颖忽然松开双手,站在那里了:“不许不说!不说,我就不理你了。”
丁烁也站定了,扭头看了看司马颖。他变得面无表情起来,淡淡地说:“我喜欢雪尔,也喜欢你,但你这样子,非要我说喜欢哪个虽然只是说喜欢捏哪个,但我知道你的意思。我只能说,我更喜欢雪尔了。”
说着,双手‘插’兜,冷酷地朝前走去。
司马颖呆在原地,狠狠地咬了咬下嘴‘唇’。
她还是大步迎了过去,双手一伸,忽然那又抱住丁烁的臂膀,继续把她的耸起老高的地方贴过去。她幽幽地说:“死鬼,就是不会讨人开心,偏偏人家……还是喜欢缠着你。我真贱!”
丁烁说:“你那不是贱,是太爱我了。任何一个你这样子的‘女’孩子,那种爱情都是值得尊敬和欣赏的。真的,你‘摸’‘摸’我的心脏,那砰砰砰跳的,都是幸福哎。”
司马颖噗嗤一乐,更加抱紧丁烁。
她脸上洋溢的,都是幸福哎。
她嘀咕说:“臭小子,你一张嘴巴太甜太甜了。肿么破?本来我想今晚把你送回给殷雪尔,让她帮你解决你的生理需要的,现在,我想帮你解决了。”
“呃。”
丁烁只能装没听到。
忽然,司马颖眼睛一亮:“咦?前边好像有热闹看呢。”
前边七八米远的地方,围了一圈人,密密麻麻的。
里头还传来一个悲怆的声音:“呜……爱情鱼求有缘人啊,我的爱情已破碎,我要把这对爱情鱼转让给有缘人,继续它们的不朽传奇。它们跟着我……它们委屈,我也总是感到万分的忧桑啊。”
这干嚎着,显得特别忧桑。
司马颖抱着丁烁的手臂跑了过去,立刻朝人群里头挤。
丁烁吓了一跳,赶紧去推开前边的人,不推开不行啊。司马颖这一挤,都是她的‘波’涛在那发挥作用。这可不能随便碰人的!
“干嘛呢?‘乱’推!”
“找死啊。”
“哪个家伙这么没素质?”
……
大家纷纷嚷着,然后,手中不知不觉就多了一张百元大钞。
顿时,他们笑开了颜。
丁烁也不是‘乱’来的人啦,推开了你,就给你一点补偿。
反正他有钱,不在乎。
“哇,这两条小鱼好漂亮!”
司马颖惊呼了起来。
只见一个也就二十出头,脸‘色’有点苍白,但眼珠子格外滑溜的小青年,双手抱着一个小鱼缸站在那里。鱼缸里头清水‘荡’漾,还有一丝丝的水草在那飘啊飘的。其中,竟有两只美得能够令人窒息的小鱼!
两条小鱼不过只有小孩子的大拇指大,但它们长着一只扇子般而且五彩斑斓的尾巴。这尾巴在水中飘‘荡’着,‘色’彩斑斓,犹如一条条五颜六‘色’的绸带在空中飘浮。
它们像是水中的孔雀,正在开屏。
太美了!
司马颖虽然见多识广,看过不少稀罕和新鲜的食物,但也禁不住看得惊叹不已。
丁烁仔细看了看,嘴角却挂起一丝不屑的笑意。他看了看那个小青年,眼神里却又多了一点欣赏。
这结合起来还‘挺’古怪的。
“爱情鱼,可以测试你们之间的缘分。一对恋人站在两边,分别抱住我的这鱼缸,十秒钟之内,两只小小的爱情鱼就能够分辨出,你们有多大的缘分。要是它们各自游开,贴着两边的缸壁,那我奉劝你们,还是赶紧分手吧。勉强相处是没有幸福的。如果两只爱情鱼兜着对方打转,一般般,五十分是有的,可以凑合。如果朝着对方吐泡泡,六十分,正好合格。如果面对面看着对方,那就是瞅对眼了,七十分!要是身子贴着身子游来游去,恭喜,八十分!很难得了。如果相互间用尾巴扫来扫去,那就更加恭喜,嘿嘿,你们的爱情已经到了完全可以爱爱的鱼水‘交’融的地步了……”
小青年说得口沫横飞,口水都掉进鱼缸里去了,水平面有所上升。
“那一百分呢?一百分是什么情况?”
有人好奇地喊了起来。
顿时,小青年的忧桑劲儿又上来了。
他擦了擦眼睛,眼睛里头还真的眨巴出了一点点的泪水。
他说:“这对爱情鱼,测试过九百九十对恋人,只有一对,是一百分的!那就是我,跟我的……我的得了白血病,已经永远离开了我的亲密恋人。呜呜……她就这么离开了我,让我肝肠寸断。她得白血病的时候,我本来想把这对爱情鱼卖掉,筹措医‘药’费给她治病的。但是……但是……”
这小青年越说越伤心。
“但是我的亲密恋人不让,她说,如果卖掉爱情鱼,她会立刻死掉的。只有看着爱情鱼,看着我,她才能感到爱情的力量,支撑着她活下去。所以,我去工地上搬砖,我扛着煤气瓶爬楼,我甚至跳进河里头捞尸体……干过很多脏活累活,赚钱给我的亲密恋人治病,都没有卖掉爱情鱼,呜呜……”
他越说,眼泪流得就越多,哗啦啦地掉进鱼缸里去。
他不得不把鱼缸里的水倒掉一些。
周围不少‘女’孩子,还有感情脆弱的‘女’人,都忍不住红了眼睛。
有一个穿着高中校服的小萝莉,甚至捂着小嘴哭了起来。
“好感人……好感人……”她呜咽着。
有人也表示不耐烦:“说重点!一百分到底是怎么回事!”
“别急,现在说重点!”
小青年的脸上‘露’出很缅怀的神情。
“那还是在三年前,我刚得到爱情鱼不久。我把这件事告诉了我的亲密恋人,她不相信。于是,我决定跟她试试看。就在鲜‘花’灿烂的校园里头,枝头上的鸟儿叽叽咋咋,好像在我们唱响祝福之歌。我抱着这个小鱼缸,朝她伸了出去。她也伸出她的小手,按在了我的手背上。我们紧紧捂住鱼缸,于是,奇迹出现了……”
不得不说,这小青年讲故事的能力真是一流的,表情丰富,声情并茂,一边说,一边泪‘花’闪烁。就连铁石心肠的人,都不由得探长了脖子,竖直了耳朵,仔细倾听。
司马颖也更加用力地抱着丁烁的臂膀,她低声说:“一定会有奇迹发生的。”
丁烁轻轻一哼:“这个家伙还真会演戏。”
“你说什么呢。”司马颖又在他屁屁上捏了一下。
“他那么深情,不可能是假的嘛。”
“快说啊!”大家都催促起来。
小青年仰脸看天,脸上的神情显得那么凄美,就像一个超级大情圣。
那个穿高中校服的小萝莉,看得都好像有点醉了。
小青年说:“奇迹,出现了!这两条小小的爱情鱼,深情地凝视着对方,慢慢游近。它们的嘴巴,凑在了一起,轻轻地‘吮’吸对方。然后,从它们的嘴巴之间,冒出了一连串的气泡。那不是普通的气泡啊,那是代表着无限爱心的气泡!因为,那是一个个心形的气泡。这些心形的气泡,从两条小鱼儿的嘴巴里冒出来,久久不散,分散在周围,在鱼缸里到处‘荡’漾着,围绕在爱情小鱼的周围。”
“啊!多么‘浪’漫,多么唯美!那就是百分百的爱情!哦,我的恋人,老天何其残忍,他嫉妒我们,他嫉妒这人间唯一的百分百爱情,把你从我的手中夺走!啊,我恨啊!”
小青年说着说着,已经是泪流满面。他一只手把鱼缸捧在怀里,一只手朝夜空伸出,仿佛想要挽回他的亲密爱人。他已经是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这活脱脱地就是在演舞台剧嘛。
不过,不得不说,演得真特么的好,专业演员也没有这么深情的演绎。
穿高中校服的小萝莉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呜呜!老天爷,你太残忍了!你这个老‘混’账!”
她呜呜地说。
其她‘女’‘性’同胞,都有好多人哭了起来。
司马颖的眼眶也红了,幽幽地说:“好奇妙,好感人……好不幸。”
丁烁仰天一个白眼。
“不可能!哪有这么神奇,两只爱情鱼亲嘴也就算了,还会冒出心形的泡泡?”
“就是,骗谁呢?”
“刚才他说那个什么六十分、七十分的,我就觉得他骗人了。”
……
那些男人虽然也听得津津有味,但看到周围那么多‘女’人‘女’孩子都被感动得稀里哗啦,他们又嫉妒了,纷纷叱骂起来。
“轮子只要加了油,不推它也会走!牛皮只要充了气,不吹它也会飞!”
小青年擦了一把眼泪,大声喝道:“你们可以不相信我的话,但必须尊重事实。伟大的‘毛’爷爷说过,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来!有谁是恋人的,来试试呗。”
围观者众多,当然有一对对的恋人在里头,当即有一对就走了上去,要去检验真理。在小青年的安排下,这对恋人面对着面,伸出双手抱住小鱼缸。
周围的人都瞪大眼睛看。
“看看,会‘弄’出什么幺蛾子来。”
“我可还真不信会出现那么神奇的事。”
“要是没动静,砸了他那鱼缸!”
……
忽然间,所有人都‘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
“哗!这这……真的哎!”
“太神奇了!”
“专家呢?赶紧出来解释啊。”
……
只见在小鱼缸里,两只拖着五彩斑斓大尾巴的小小鱼儿,慢慢地游在了一起,相对着,吐起了泡泡。它们吐完泡泡,又凑过去一点点。隔着五厘米左右,看着对方。
这神奇,真是太有范儿了!
&bp;&bp;&bp;&bp;小青年喊了起来:“看到了吧?大家看到了吧?真是的,我怎么会欺骗人呢?我上幼儿园的时候就是三好学生了,上小学一年级,臂膀上就是三横杠,学业道上一路上来品学兼优,十几次获得见义勇为奖,得了奖学金坚决让给家庭贫困的同学……我会骗人么?”
他吞了一口口水,继续呼喊:“我来解释一下啊。相互吐泡泡,那就是及格了,六十分。还眼对着眼看呢,分数有所上升,但没达到七十分的那种程度。眼对眼看要在三厘米内才有效。所以,六十五分!大吉大利,我附送一分,六十六分。恭喜两位恋人,你们的爱情只要努力经营,是可以美美满满的。”
那对恋人虽然有些遗憾,但还算是满意。
男的很豪爽,掏出两百块就塞到小青年手里。
“不行,不行!我又不是表演杂技的,我只是想向大家证明,这对爱情鱼有多么神奇,但我的亲密恋人已逝,我的心已经破碎,我想忍住强烈的心痛,转让它们。”
小青年大义凛然,不想要钱。
“……不过,这对爱情小鱼非常罕见,是濒危的超级珍稀动物,地球上仅存七对左右,要养活它们是很困难的,需要大量金钱。我就当这位先生是给爱情小鱼买饲料了,谢谢,谢谢!”
然后他就把钱塞进‘裤’兜里。
接下来,好多对恋人都上前去抱住鱼缸,想要检验自己这份爱情的缘分值。
果然是很神奇啊。
最低都是六十分。
有一对浑身名牌,拿着肾6手机的小恋人,也就十六七岁的样子。两人也去抱住鱼缸,居然是九十分!两条小鱼背对着对方,相互间用尾巴扫来扫去。太美丽了,而且那么亲昵,让人心动。
小男孩很‘激’动,低声说:“你看,爱情小鱼都在‘交’尾,表示我们可以……今晚,去开房嘛!”
小‘女’孩扭扭捏捏地:“真讨厌!好吧……看在爱情小鱼的份上,听……听你的咯。”
小男孩一高兴,从兜里掏出一叠百元大钞,数都不数,塞进小青年手里。
“赏小鱼儿的,一定要把它们服‘侍’好啊,它们太厉害了。”
然后,兴冲冲地牵着小‘女’孩走了。
看来,今晚,世界又有一个‘女’孩掉了贞‘操’。
十几分钟的时间,小青年的两个‘裤’兜里都塞满钞票了。
“小鱼儿啊小鱼儿,感谢这些慷慨的爱心人士吧。正是因为有了他们,你们才能继续展现自己的奇迹。哎我就算天天吃方便面,也要把你们养好!”
他大声嘀咕着。
司马颖拉着丁烁:“我们也去试试嘛!好嘛好嘛!”
丁烁不感兴趣:“走吧,那是骗人的玩意儿。”
“怎么可能骗人呢?”司马颖表示不信:“来呀,就试一试!”
就在这时,刚才那个哭得最厉害的穿高中校服的小萝莉走了过去。她手里头捏着一叠钞票,有二十元有十元有几块钱的,加在一起大概有七十多元。
她把钱递给小青年。
“小哥哥,你的爱情经历太坎坷了,这对爱情小鱼太美太美了。我没有什么钱,这七十多块钱都是我这个星期的生活费了,都给你。你也不要天天吃方便面,你要保重,你会遇到跟你的前‘女’友一样好的‘女’孩子的,你还会遇到自己的百分百‘女’孩,继续幸福的。”
小青年一愣,看看那叠散碎的钞票,又看看小萝莉哭得跟桃子似的眼睛。他摇摇头说:“哎,我不能要你的钱。你又没有进行这爱情测验。要不……”
他眼睛一眨:“你去把你男朋友找来,测验一下呗。”
小萝莉红着脸,低下了头,她呐呐地说:“嗨,我我……我还没谈过恋爱呢。”
“你也有十七八岁了,还没‘交’男朋友啊?”
小青年眼睛一亮:“你真难得。看看刚才得了九十分的那一对,比你还小呢,今晚都去开房了。”
小萝莉更加不好意思了,两只纤细的小手把衣角捏来捏去。接着,她又把钱往前一递:“拿着吧。”
小青年还是不接,他说:“要不这样吧,我来跟你测试一下呗。”
“这样啊。”
小萝莉抬起头,红肿的眼睛里闪出一丝亮光,但她更加羞涩了。
“这样子……不大好吧?”
小青年叹了一口气:“虽然我觉得你好可爱,你刚才哭成那样子,我都看到了,你肯定是一个很善良的‘女’孩子。不过,你说不大好,那就算了。我不能勉强你,勉强你,我会有罪恶感。”
小萝莉一听就急了,双手连摇:“不不不,不不不!不会勉强我,你不要有罪恶感。我告诉你,小哥哥,我……我听你说要跟我测试一下,我……我好像‘挺’开心的。”
稍微一顿,她接着说:“那我们就测试一下吧!”
这都越说越兴奋了。
一边,司马颖也看得‘挺’兴奋,她拉拉丁烁的衣角:“你说,会不会有奇迹发生啊?我好像看到奇迹要出现了耶,哇!”
丁烁白了她一眼,嘀咕说:“我只看到一只无知的小绵羊,要陷入一头狡猾的豺狼的陷阱里了。”
“你怎么这样子呢。”
司马颖不高兴地朝丁烁打了一下。
这家伙,老是摧毁她心中童话般的‘浪’漫。
而这时,不远处,小青年和小萝莉已经开始行动了。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于菲雨。你呢,小哥哥?”
“这个名字真好听,你可以叫我天堂路。”
“为什么要叫天堂路啊?好奇怪的名字。”
“这是我给自己起的外号呗。因为我的亲密恋人去了天堂,我很想很想找一条通往天堂的路,上去找她。所以,我就把自己叫做天堂路。”
“呜呜,小哥哥,你好感人。你以后一定还会遇到好‘女’孩的!”
“好了,菲雨,来吧。你的手,抱住我的手。”
……
周围还有很多人在那看着呢,他们都看上瘾了,眼睛直勾勾地。
忽然间,他们的眼睛瞪得老大,充满了震撼!
接着,竟然就是欢声雷动,直破云霄,把远处的其他路人都吸引得跑过来看。
“哇!亲嘴了,亲嘴了!两只爱情鱼亲嘴了,真的亲嘴了啊。”
“哦,我的天啊,真是太奇迹了!看,它们的嘴巴里头真的冒气泡了,冒出来的都是心形的气泡。真的,那小子说的还真是真的。”
“这这……这就是百分百的爱情?”
“太不可思议了!”
“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
……
几乎所有人都狂喊了起来。
只见在霓虹闪烁之中,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头,一个小青年和一个小萝莉,都用双手抱着一个小鱼缸。而小鱼缸里,两只摇晃着美‘艳’大尾巴的小小鱼儿,嘴巴对嘴巴地黏在了一起,好像在热烈地亲‘吻’。而从它们的嘴巴里头,就冒出许多气泡
都是心形的气泡!
一个个气泡,都是完美的透明心形。
这些心形的气泡,像是心形的气球一般在空中飞来飞去一般,在两只小小鱼儿周围的水里头,到处飘漾。它们起起伏伏,它们一闪一闪,映照着周围的霓虹彩光,显得非常神奇而美妙。
整个鱼缸里,那么多的心形气泡,围绕着一对亲‘吻’的爱情小鱼。
每个人都看得沸腾起来。
这就是百分百的爱情?!太神奇,太神圣了。
司马颖看得泪‘花’闪闪,嘀咕着说:“真感动人啊!丁烁,你就一点都不感动吗?看,那就是百分百的爱情。我啊,我和你要是有百分之九十的,我都心满意足了。”
丁烁说:“真是‘胸’大无脑!”
“你说什么呢?”
司马颖生气了:“你还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呢。”
说着,就伸出两只手,朝他身上直捏,捏得他哎呀连声。
这是真捏啊!
捏了还要扭一下。
“你不信那是骗人的吧?来,我让你看看,你想要百分之几十的爱情都行。”
丁烁没好气地拉住司马颖的手,就走了过去。
这会儿,那边,叫天堂路的那个小青年,和于菲雨静静地对视着,两个人都显得含情脉脉。
于菲雨说:“天堂哥,我……我真没想到,我和你……是百分百的爱情啊。”
“我也没想到。”
天堂路的眼睛里渗出来的爱意,都快要变成蜂蜜了。他深情款款地说:“对不起,菲雨,请原谅我的唐突,我知道这样说,可能会伤害你。可我还是想告诉你,我觉得你真是我逝去的亲密‘女’友带给我的补偿。她无法再给我幸福了,就找你来代替她!对不起对不起,我这样子说,是不是深深地伤害了呢?”
“不,不!不会伤害我。相反,我感到很幸运。”
小丫头都‘迷’‘迷’瞪瞪了,完全沉浸在她的百分百爱情之中。
她‘激’动地说:“我愿意代替你的亲密恋人,来好好爱你。因为我相信,你会像对你的亲密恋人一样,好好地对我的。这是上天赐给的缘分,我会好好珍惜。我……以后就让我做你的亲密恋人吧!”
“哦,菲雨!你真好,你是一个天使,你就这么飞进了我的心里,在我最难过最无助最凄凉最痛苦的时候,带给我最美好的……哎哟,你干嘛?!”
天堂路正说得没完没了呢,忽然一个踉跄,朝旁边摔了出去,差点跌倒。
而于菲雨呢,也一声尖叫。
天堂路是被人一把推开的,而两人手中的鱼缸,也落入另外一个人手中。
那是一个神态邪魅,高大俊朗的年轻人,可不就是丁烁。
天堂路怒道:“你干什么?”
&bp;&bp;&bp;&bp;他很生气,***,我正表演得如痴如醉呢。
丁烁淡淡地说:“借你的爱情鱼用一用。”
然后,他把司马颖叫过来,跟他一起抱住鱼缸。
天堂路满脸灰:“你这人怎么这样,太没素质了,我在跟我的百分百‘女’孩互诉衷肠呢,你就不会等会儿再测试你们的爱情值么?哼,就你这种人,根据我的经验,我告诉你,你们之间肯定是缘分0。那个美‘女’,你还是离开他这种人吧,我一看就知道,你们之间没有爱情值!”
他看见跟那个推开自己的人面对面站着的,竟然是一个拥有超级魔鬼身材的超级大美‘女’之后,脸上充满了嫉妒。不知不觉,说话都显得恶毒起来。
“哦?”
丁烁微微一笑:“你确定?”
“我当然确定!”
天堂路哼一声说道,他的眼角挂起一丝诡异之‘色’。
“像你这么粗鲁的人,肯定不配得到好的爱情,爱情鱼会证明这一切。大家看着,大家来作证,要是这家伙和那个大美‘女’的爱情值能够得到六十分以上,我跪‘舔’!”
“我也跪‘舔’!”
于菲雨很附和她的这个百分百爱人呢,立刻也大声说。
周围的人纷纷鼓掌,报以极大的热情。
丁烁嘿嘿一笑:“要是有六十分以上,你不单单跪‘舔’,还要把钞票都丢给大家,行不?”
天堂路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一付‘胸’有成竹的样子。
“要是没有六十分以上,你跪‘舔’我。”
“行啊。”丁烁也毫不犹豫。
倒是司马颖有些犹豫,她低声说:“不要这样子吧,万一……”
她最担心的,是怕彼此间真的没有六十分以上的爱情值,为以后的发展埋下‘阴’影。
丁烁朝她眨眨眼睛:“放心好了,我们之间啊,百分之百的爱情值都有,百分之一千都有!”
“哼哼,放屁!还百分之一千呢,哪来的百分之一千?”
“你待会儿就能看到的,二货。”丁烁乜了他一眼。
“你你……你敢骂我天堂路是二货?我可是天才少年,我才华出众!你等着,很快你就要跪‘舔’我。”天堂路暴跳如雷了,因为丁烁伤害了他的骄傲。
他非得让这家伙大大出丑不可!
我的爱情鱼是我摆布的,你什么东西!
丁烁看着司马颖,嘿嘿一笑:“那么,让我们从百分之六十的爱情开始吧。”
百分之六十的爱情会吐泡泡。
两只爱情鱼慢慢靠近,对着彼此。
天堂路在一边,眼‘露’诡异和得意之‘色’,他不动声‘色’用手指轻轻摩擦戴在左手小指上的一枚戒指。他低声嘀咕:“跟我玩,你有什么资格?”
但很快,他就面‘露’惊异之‘色’,又从惊异变成惊诧,甚至变得惊骇。
“怎……怎么回事?”
他不断摩擦戒指,那根手指都快磨破皮了。
一边,于菲雨眨巴着好看的大眼睛:“怎么怎么回事啊,天堂哥?”
天堂路不理她的,他的额头都冒出冷汗了。
他搞不懂了,一脸见了鬼的神情。
只见被丁烁和司马颖抱住的鱼缸里,出现了在他看来,实在是诡异莫名的事。
“看,六十分!是六十分呢!”
“对啊,相对着吐泡泡了。”
“哈哈,那个天堂路说话太满了,还是爱情鱼忠于职守。”
……
周围的观众都欢呼起来。
可不,两只小鱼儿都相对着吐泡泡了。
司马颖松了一口气,又有些惆怅:“只有六十分啊。”
“别急。”
丁烁说,一脸神秘。
然后,两只爱情小鱼不断接近,隔着只一厘米的距离,深情地凝视对方。
这绝对是七十分以上了。
大家看得都又沸腾起来。
“呀!”司马颖又惊又喜。
“这还不算什么。”丁烁淡淡地说。
确实,比起接下来的,真不算什么呢。
接下来,两只爱情小鱼完全游在了一起,身子贴着身子,显得特亲昵。按照天堂路的描述,这可就是八十分以上了。但情况不单单是这样。它们身子贴着身子,竟然沿着鱼缸周围游‘荡’了起来,好像连体鱼一样,难舍难分。这简直‘浪’漫到极点了。之前,它们最多就身子贴着身子,原地呆一会儿。
忍不住就有人喊了起来:“我说那个天堂路啊,这个是多少分啊?怎么刚才见不到?”
天堂路脸‘色’煞白。
这会儿,他不单单是像见到了一只鬼了,他像是见到了一群鬼。
“怎么……怎么回事?会……会这样?”
没多久,周围的人又发出欢呼。
“哇!九十分啦!”
“太神奇了,咦,这是怎么回事?”
“这两条小鱼……好‘浪’啊。”
……
可不,两条爱情小鱼一扭身,不单单达到了九十分的标准,把鲜‘艳’的大尾巴凑在一起扫来扫去,还接着还紧紧贴着,一耸一耸地。那样子,好像真的在干什么了。
司马颖看得脸都红了。
“这两条小鱼太坏了。”
丁烁一脸坏笑:“嘿嘿。”
然后,两条爱情小鱼一扭身,嘴巴凑在了一起,那是挤压得嘴巴都扁了啊,刚才的那百分百爱情可也没这么‘激’烈。紧接着,气泡冒出来了,都是心形的气泡。更奇妙的是,这些气泡竟然没有散落到鱼缸各处,它们又拍成了一个心形圈子,把两条爱情小鱼围在了里边。
周围,响起了无比‘激’烈的掌声。
“我去!太神奇了,今天真是大开眼界啊。”
“刚才那人说什么百分之一千的爱情,我还不信呢,看看……这绝对是百分之一千。”
“哎呀,真是的,比刚才的百分百厉害多了。”
……
那个天堂路呢,额头上直冒冷汗。
“这……这真是见鬼了。”
嗯,现在简直不是见了一群鬼了,是见了一大群鬼。
但接下来的,才是**。
两只爱情小鱼居然相对着‘挺’起了身子,就在水中这么‘挺’起身子,像是两个站起来的小人儿,肚皮贴着肚皮,贴得那么紧。它们的背鳍和腹鳍都摇晃不已,像是小手般要抱住对方。
甚至,还旋转起来,像是在拥抱起舞。
太美了!
周围的人都忘记了惊呼,沉寂一片,呆呆地看着。
司马颖喃喃地说:“天啊!真是太奇妙了,太美了!丁烁,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丁烁微微一笑:“这才是百分之一千的爱情!”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那个天堂路喊了起来,喊得都有点儿歇斯底里了,他实在是想不通嘛。他冲过去,把他的鱼缸抢了回来。叫于菲雨的那个小萝莉也赶紧跟上,跟她的百分百男友一起抱住鱼缸。
不一样的是,天堂路满脸愤怒,于菲雨就满脸好奇。
“还有百分之一千的爱情啊,天堂哥,这比我们的百分百爱情厉害多了。”
她还是蛮痴情的,蛮相信她的百分百爱情,一边抱着鱼缸,一边抱着天堂路的手臂,都不放。
就在这时,不远处一声暴喝。
“哪来的小骗子?敢骗我的‘女’儿?找死是么?”
一个穿着背心,光着膀子的怒汉冲了过来,手里头还抓着一块砖头。
于菲雨扭头一看,吓了一大跳,赶紧去拦。
“爸!爸!不是这样的,天堂哥不是骗子,他他……他是痴情男子!”
“吃个屁!”
怒汉吼道:“你个臭丫头,放学了不好好回家,在这里胡闹!幸好有邻居告诉我,说你在街头上跟一个男的好上了,还什么……百分百爱情,百个屁!”
“不是啊不是啊!真是百分百爱情,是有爱情小鱼做公证的。它们都……”
于菲雨没说完,那个怒汉已经冲了过去,抓住天堂路手中的鱼缸,抬了起来,就朝地上狠狠一砸。砰,鱼缸一下子就四分五裂了。两条爱情小鱼在地上轻轻蹦。
一个大脚板就踩了过去。
“骗子!骗我‘女’儿!骗子鱼!”
“不要!我的鱼啊!”天堂路大喊。
“不要啊,爸爸!你太残忍了。哦,不……不要踩!那是地球上只剩七对的爱情小鱼啊。”
于菲雨也惊恐地大喊。
砰!
大脚板踩上去了。
一边,司马颖都悲愤了:“丁烁,你怎么不管管啊?”
丁烁一脸无辜:“可那小子确实是骗子啊。”
于菲雨哇的一声大哭,蹲下身子,去扳她爸爸的脚腕。
“我的爱情鱼,呜呜,我的爱情鱼……”
然后,她就呆住了:“咦?”
只见从爸爸的脚下滚出来几颗小小的螺丝钉。
那个怒汉一抬脚,顿时咧嘴大乐:“我都说啦,是骗子是骗子!”
两条可怜的爱情小鱼都被他踩扁了,但却没有肠穿肚烂的情况出现。那地上的,是几张薄薄的皮,里头一堆各种各样的小零件,还有非常小的纽扣电池。刚才那摇曳生姿的大尾巴,好像是丝绸这一类的东西。
这不是小生命啊,这是高仿真的电动工艺品。
做得这么真,也算是厉害的了。
小萝莉呆呆地看着,忽然间嘴一瘪,更大声地哇了出来。
哭得那个伤心啊,简直就是心崩溃的声音。
她嗖地站了起来,‘逼’向天堂路。
“你为什么要欺骗我的感情?你刚才说的故事,都是假的么?呜呜,亏我那么相信你,以为我找到了真爱,原来你是真骗。我恨你,我恨死你了!以后我的人生有什么‘阴’影,都是你造成的,啊呜呜呜……什么爱情鱼,什么地球上仅剩下七对的爱情鱼,都是骗人的!”
责问着,声泪俱下。
&bp;&bp;&bp;&bp;天堂路很尴尬,他说:“我我……我只是想告诉你,这爱情小鱼,其实地球上只有一对,不过现在也没了。我我……我的心里也很难受……”
“难受你个‘毛’!骗我‘女’儿!”
那个怒汉冲了上去,挥起砖头就要砸。
天堂路哇哇叫着,扭头就跑。
这逃得还‘挺’快的,好像会轻功似的,怒汉追不上。
但是,丁烁追得上,他一闪身就出现在天堂路的身边。
“嗨!你还没有跪‘舔’呢,再把钱留下来!”
天堂路一边跑一边哭丧着脸喊:“兄弟你到底是何方神圣?你是不是用电磁场控制我的小鱼的?”
丁烁哈哈一笑:“你还‘挺’有见识嘛,愿赌服输,快!”
天堂路说:“兄弟你练的是什么轻功啊?你竟然赶得上我,很少有的高手了。我自问在整个沈海市,轻功胜过我的,没有几个啊。大家都是武林一脉,江湖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行,跪‘舔’免了,钱留下吧。”
丁烁说。
他对这个江湖骗子也没有什么恶感,还觉得有趣。
“呜呜……实话告诉你吧,其实我的亲密‘女’友还没死,但快要死了,她还等着我这钱救命呢。你就放我一马吧,以后有机会,我一定为你做牛做马,呜呜……”
他一边说,一边哇哇大哭,泪水飙在了空中。
忽然间,他一声尖叫。
“哦,上帝!我靠!不!”
撕拉一声。
丁烁站住了,挥舞着一条‘裤’子。
前边,只穿着三角‘裤’衩的天堂路,捂着裆部,光着两条大‘毛’‘腿’,痛苦万分地往前奔。
“小子,我记住你了!山不转水转,我会报仇的!我会报仇的!”
天堂路狼狈万分地奔走了。
他的‘裤’子被丁烁撕下来了。
从‘裤’兜里掏出那大叠大叠的钞票,把‘裤’子丢掉了,随手挥洒,沸沸扬扬的钞票落了一天。
顿时,大伙儿哄抢开了。
连那个怒汉,都赶紧丢掉砖头,加入抢钱的行列。
只有那个叫做于菲雨的小萝莉,继续泪流满面,双手捂住她那微微隆起的‘胸’口,满脸痛苦。
“我的心,碎成了一片片,我捡不起来,捡起来了,也不能拼凑回去了。从此,我的人生飞满了凄冷的小雨,我不再是曾经那个爱笑爱闹的我。从此,我很难再相信爱情,世界上的男人,都不值得我爱……”
一边,司马颖挽着丁烁离去。
她嘀咕:“少‘女’情怀就是诗啊,啧啧。烁,你是怎么知道那爱情小鱼造假的?我一直以为自己的眼睛够尖了,都看不出来。”
“很简单,任何一个生命体,都有自己的生物场。不管是一头大象,还是一只蚂蚁,都有。可是,我感觉不到它们的生物场,所以,它们是假的,不是生命。”丁烁轻描淡写地说。
司马颖就是好奇宝宝:“可是,你是怎么‘操’纵它们的啊?”
丁烁嘿嘿一笑:“简单啊。那个叫天堂路的家伙,可以用红外线遥控小鱼,我也可以发出内气,利用空中电磁场,转化为相类似的能量,形成‘波’码,控制那小玩意儿。”
“你说得简单,但其实对于一般人来说,很困难也很神奇的好不好?”
司马颖嘟嘟‘性’感又可爱的小嘴:“那么就是说,连电影中那种很庞大的变形金刚都可以控制咯?”
“理论上来说是这样的,只要有完整的启动和行动装置的话。不过,真的要控制庞然大物,那需要很大的能量才行,世界上大概没几个人能够做到。”丁烁说道。
不过他没有说的是,其实就算没有完整的启动和行动装置,凭借一些奇异法‘门’进行能量输入,都可以控制物体。比如说用意念使一根针漂浮起来。但这是一个很浅薄的基础,在此之上,就需要用到一些法‘门’了。这些都是很神奇的东西,说多其实无异。
司马颖点点头,她忽然哼一声。
“那个叫什么天堂路的家伙,真是坏蛋啊。这样子骗钱也就算了,还伤害了无知少‘女’的心。”
丁烁哈哈一笑:“不过,他这个家伙确实有些本事,能够制造出这么‘精’巧的小玩意儿。他也算是科学怪人了。没准,他还折腾出了别的一些更搞怪的东西呢,我倒是想见识一下。”
他说这话的时候,可想不到,两个小时之后,他就会跟天堂路再次相见。
“哎呀,我们赶紧走吧!鉴星大会快要开始啦。”
司马颖一拉丁烁,朝着这条热腾腾的马路的远处跑出。
而在马路一侧的深处,一大片出租屋里头,一栋七八层高的楼房的顶层。
天堂路刚穿上‘裤’子,脸上还有掩饰不住的愤恨。
“妈蛋!害我损失了好几千元,而且还损失了一个那么清纯的妹妹。气死我了!哼!别让我再看见你,要不然……我就劈死你!”
说着,他突地站了起来,右手抓起一个貌不起眼的遥控器般的小匣子,就这么一挥。
哧!
一道白茫茫的光冒了出来,形成一把剑刃的模样,足足有两米那么长。
看上去,好像是科幻电影里的‘激’光剑。
“我劈!”
他大声喊道,双手抓着这把‘激’光剑就朝旁边的一块石头劈去。
又是哧的一声。
那石头居然被劈出一道深约五厘米的痕迹。
看起来,还‘挺’高大上的。
“我劈劈劈!”
天堂路把‘激’光剑挥舞成了一道道光幕,看上去很美丽。
“我劈死你!哼!算了,先不玩这个了,赶紧去办正事。嘿嘿,这回我可就不单单要赚几千元那么简单了。没准,几十万都能到手。看我法宝!”
他从桌子上捧起一块石头。
这块石头约莫有一个足球那么大,铁灰‘色’,浑身都是凹坑,有些地方还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孔。看上去,好像是一块陨石。天堂路坐下来,把它放到膝盖上,搓热双手后再把它猛搓一阵子。
忽然间,神奇的事发生了。
看起来那么沉重的石头,居然晃晃悠悠地飘了起来,离开天堂路的大‘腿’,足足有七八厘米的高度。
真是神奇啊。
“嘿嘿,天妖石,今晚你可得帮我好好赚钱啊,我下半辈子的富贵就看你啦。”
天堂路把它塞到旅行袋里,就兴奋地跑了出去。
……
鉴星大会在一个大酒店的顶层举行。
这里办得如同‘露’天酒会,各类美酒点心,还有美‘艳’的‘露’背‘女’招待。四周,巧妙地散落着许多金‘色’的矮柱子,柱子上都放着一块或两三块陨石,还有特别的灯光打在上边。
有些陨石确实是非常神奇。
它们有的是半透明的,把灯光吸收了进去,在里边糅合成一片片‘迷’离的光芒,展现出了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有的能够反‘射’灯光,在它们上方的虚空中映照出一片犹如彩霞般的光芒,人一踏近这个区域,就好像进入了仙境。有的呢,浑身都是孔‘洞’,吸收了光之后,又从各个‘洞’里头,把光‘射’出去。乍一看,好像是长满了五颜六‘色’的长刺的豪猪……
一边喝着美酒,一边欣赏这些石头,真是一种美丽的享受。
司马颖带着丁烁来到了这里。
“这不是谁都可以来的,需要家当十亿以上的人,才能够参加这个鉴星大会。并且,要‘交’五百万的保证金。大概有六十人来了这里。这些陨石都是拿来卖的。卖的方式很简单,看到没有?每块陨石旁边都有一个微型电脑,上边‘交’代了它的各项数据和卖点。这点不会造假。它类似于拍卖的方式,有一个底价在那里。有意向的人,在上边输入一个价格。后边的人也可以输入,但必须超过上一个人输入的。大会结束之后,以最后出价的人得到这块石头。每一块陨石和所有价格,都会在那边的电视上显示,一目了然。”
司马颖侃侃而谈,指了指不远处挂在墙壁上的一幅三百寸无屏电视。
她接着说:“这些陨石价值不菲,但我们买下来之后,奇货可居,再经过一定的包装,也可以卖到一个不错的价钱,利润在百分之五十以上。陨石在国内的收藏界刚刚炒热,市场可期。而俄国、中东等地区的富商和王公贵族们,也都喜欢这玩意儿。”
丁烁点点头:“你知道得‘挺’多的嘛!”
司马颖嘻嘻一笑:“这方面很有发展前景,是我们司马家大力发展的,当然要清楚一些了。嗯,不知道你对陨石了解多少,我再给你说说。”
她接着又是侃侃而谈,一付很好为人师的样子。
陨石这玩意儿虽然越来越得到大家的追捧,什么收藏家啊、富豪啊、上层人士啊、附庸风雅的啊,都喜欢收集这玩意儿。但其实,对它的价值判断,还停留在一个比较初始的阶段。
最普遍的,除了最基础的大小之分,就是通过一种元素判断仪器来判断某块陨石的成分结构。如果这种成分是地球上没有或缺少的元素,而以前发现过的陨石,也很少出现过的,那么它就很值钱了,物以稀为贵嘛!当然,这也不是绝对。
比如有一种钻石陨石,通体都是钻石结构,又或者是其它如黑金、黄金、白金一类的贵金属结构,也非常值钱。想想,这可不是地球上的钻石或金子呢,是从天上飞来的。
另外,陨石的形状,也是它的一个价值构成点。
&bp;&bp;&bp;&bp;哪怕一块陨石的元素构成很普通,但它形状特殊,也可以卖出一个好价钱。比如十多年前在俄国的西伯利亚荒原上发现一块长方形的陨石,通体都是横纹,好像是被尖刀一条一条地划出来的一般,但‘混’若天成,非常光滑。这是在跟大气层进行搏杀的时候,留下的伤痕。它被称为风石,卖出了十五万美元的价格。
其它形状的,像地图啊,像某种动物、某个符号什么的,都是非凡之品。
除了这些,还有一些神秘陨石。
陨石都很神秘,能被称为神秘陨石的,那就一定含着某种奇异能量。
例如可以用来打造奇兵的陨石,就是其中之一。丁烁的秘密武器狮子剑,就是神秘陨石所打造。它所含奇异能量,就是能把人的内气进行扩大化,变得更强。
当然,不是所有神秘陨石的能量都能被轻易看出来的,那是再‘精’密的元素判断仪器或其它‘精’妙设备都无法检测出来的牛‘逼’。除了一些很有经验或独具慧眼的人,或是异能人士,地球上的普通人类要想发现神秘陨石的能量,只能靠运气。
当然,这些神秘陨石所展现出来的能量,也不是都有实用价值,观赏价值倒是更多一些。
司马颖津津有味地跟丁烁说着这些,显得很博大‘精’深。
丁烁含笑听着,看向她的眼神却不是敬佩的,而是宠爱的。
这些玩意儿,世界上能挑出几个比丁烁更清楚的呢?
作为龙族的龙头,地球上顶尖的杀手,他接触最多的就是神秘事物,而神秘事物里头,接触最多的,肯定有陨石这玩意儿。
骤然间,一个带着几分高傲和凛冽的声音响了起来。
“不错,颖颖对陨石的鉴赏知识,高深了不少啊。我都听得入神了。颖颖,自从上次一起拜师学艺之后,我们有两个多月不见了。你还好么?”
丁烁扭头一看,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过来。
是一个年约三十的青年人,眼窝很深,鹰钩鼻,脸上带着一丝丝的狂戾之气。
显然,是做惯了人上人的家伙。
他身边还跟着穿着紫‘色’‘露’肩晚礼服的美‘女’,绝美的脸庞透着一种神秘莫测。虽然是东方‘女’子的面孔,但绝不是出自华夏国。丁烁一看就知道,这是一个倭国‘女’子。
她的身材也相当不错,前凸后翘得紧,但跟司马颖相比,还差了一些。
若论相貌,说司马颖95分,这个倭国‘女’子该是98分。
若论身材,说司马颖95分,这个倭国‘女’子就是90分。
丁烁的心中泛起一丝警觉。
这个倭国‘女’子不一般,她的生物场很强。
而她,也深深地看了丁烁一眼。
那个青年人走过来,就朝司马颖抱去。这摊开双臂的样子,跟她很熟似的。
司马颖微微后退,脸上‘露’出一丝怒意。
青年人可不在乎,这是自大惯了的一人,他自顾自地抱上去。但很快,一只大手犹如鬼影一般,按在了他的‘胸’膛上。手臂一阵,这家伙就被弹了出去,朝后一个踉跄,差点摔在地上。
“你是谁?敢推我?”
青年人大吃一惊,站稳脚步,怒视丁烁。
丁烁白了他一眼:“推你又怎么样?你咬我啊。特么,敢抱我的‘女’人,你找‘抽’!”
说着,他居然又瞪了司马颖一眼。
“他怎么冲上来就抱你啊?他是不是这样子抱过你?哼哼!”
这竟然是醋意大发了。
司马颖赶紧摇头:“没有没有,他是西方留学回来的,有拥抱礼的习惯,以前也想抱我来着,但我可从来没被他抱着。老公,你别吃醋嘛!”
说着,她还笑得那么甜。
丁烁吃醋,给她的感觉,好像蛮幸福的嘛!
接着,她给双方做了介绍。
这个冲上来就想抱人的家伙,叫做邵宽,不是本地人。他来自离沈海市约有七百公里的丽阳市,但还同属于一个省。这个邵宽的家里开收藏品集团,家大业大,也属于大家族。陨石经营是其中一块。前段时间,省城有国外的陨石专家来授课,司马颖和他都去了,算是半拉子同学。
司马颖给邵宽介绍丁烁的时候,那就相对简单。
她甜蜜地抱住他的胳膊说:“这是我老公。”
“老公?”
邵宽的眼睛里闪着一种强烈的嫉妒之火。
他冷冷地说:“颖颖,你好像才读大二啊,怎么就有老公了?你们沈海市的,都这么早结婚么?”
司马颖淡淡地说:“没有结婚,但他是我的未婚夫。我把未婚夫叫老公,很正常是不是?”
“不错,正常,正常!”
邵宽看向丁烁,眼睛里头的嫉妒就更加浓厚了。
“丁烁是吧,丁先生,不知道你是开什么公司,经营什么行业的?还请多多指教啊。”
丁烁淡淡地说:“哦,我在我老婆读书的那个大学城里,开了间餐馆,主打各类小炒蒸饭,还有煮粉煮面蒸饺子,特‘色’菜是番茄炒‘鸡’蛋、小‘鸡’炖蘑菇。邵先生来了这,有机会去我那吃顿饭,打八折。”
邵宽‘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接着就哈的一声笑了。
“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原来丁先生开着这么大的一个小餐馆啊!”
“这么大的一个小餐馆”说出来,可是带着强烈的嘲讽意味。
于是,邵宽在嫉妒当中,‘交’杂了相当大的轻蔑。
他看向司马颖,更是故意‘露’出可惜之意。
“颖颖,你家也是沈海市四大家族之一啊,你可是豪‘门’千金,竟喜欢上这么一个小老板。你父母一定都不同意吧?我觉得也悬。‘门’不当户不对,以后没有共同语言,你肯定会后悔。婚姻是一辈子的事,你可一定要慎重啊。而且,有些男人没做大事业的本事,攀龙附凤的本事倒很大,你小心有人图谋不轨。”
丁烁呵呵一笑:“我看在这个鉴星大会对颖颖很重要的份上,不跟你计较。要不然,就你丫的这‘鸡’屁股一般的嘴巴,我老早就狠‘抽’两下了。给我滚!”
邵宽顿时一阵难堪,接着又是咬牙切齿地笑。
“哈哈,果然是社会底层的人,贩夫走卒一类的市井之徒,说话这么没素质!颖颖,我越来越替你感到可惜了。你找到这样子的男人,这带出‘门’来,多得罪人啊。丁烁,你想‘抽’我,你以为你有这个本事么?”
丁烁一下子就窜了过去,身形如电。
紧接着,那边一直没说话,只是默默观察丁烁的倭国‘女’子,她也动了。
她一闪身,同样是奇快无比,一下子拦在丁烁前边。
邵宽下了一跳,他好像也有点身手,后退得很快。
他接连退出三步,嘴巴里喝道:“想打我么?丽子,先扇他两巴掌,让他长长记‘性’,不要随便得罪人。我邵宽是他能够得罪的么?哼!”
话音刚落,他忽然就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满脸都是不可思议!
丁烁竟然窜到了他面前,还扬起一只巴掌,就朝他脸上狠狠扇去!
速度非常快,力道非常猛,带出的一股劲风,让邵宽清楚,这要是打在自己脸上,牙齿都要打掉几颗。他嗷的一声叫,赶紧用双手捂住脸,朝着一边退去。
太仓皇了!
结果,噗通一声,摔在地上。
而丁烁呢,他那只抬在空中的巴掌,压根就没打下去,突然就定住了。
他扭扭手腕,朝着邵宽‘露’出一个戏谑的笑容:“你的胆子这么小,晚上睡觉都不敢一个人睡吧?放心,我说了不打你的,我就运动运动。你怕什么嘛!”
周围已经有人围过来了,看着这一幕,脸上都‘露’出嘲笑之‘色’。
当然,他们都是家财亿万的高品质人士,不会随便出言嘲笑。
但是,那种神‘色’落在邵宽眼中,让他觉得非常难堪。
他狼狈万分地爬了起来,低声喝道:“丽子,你怎么拦他的?啊?”
那个叫丽子的倭国‘女’子也是一脸莫名其妙。她刚才掠过去,一只手就朝丁烁的‘胸’膛推去,要把他推开。虽然对方是一个身形彪壮的男子,但丽子也是有信心把他推开的。毕竟,她也是功夫高手,内力浑厚。但是,巴掌明明碰到了他的‘胸’膛,就要进一步发力,紧接着,对方不见了!
一扭头,他已经窜到邵宽的面前,抬起了巴掌。
她淡淡地说:“抱歉,邵宽君,他的速度很快,他不是一般高手。”
这个丽子说的是华夏语,但她说得不是很好,有些生涩。
不过,她的声音很好听,带着一种神秘的磁力。
给人的感觉,像是从深‘穴’里飘出来的一股兰香。
“丽子,‘抽’他两个耳光,让他知道我的厉害!”
邵宽握紧拳头,低声咆哮。
刚才想抱司马颖,结果被那小子一把推开,已经够恼火的了,为了风度,隐忍不发。现在又被吓得倒在地上,摔得屁股像是被撕裂开了还算了,主要是被人嘲笑的那种难堪,非常难受。
他邵宽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啊!
非报仇不可。
丽子却微微摇头:“非常抱歉,邵宽君,我只是你的合作伙伴,不是你的保镖。如果他继续欺凌你,我可以再度出手,尽量保证你的安全。但现在,没有必要。请以大局为重!”
说着,朝邵宽一鞠躬。
她语气带着一丝清冷,似乎也有些不屑他的行为举止。
邵宽都快要把牙齿咬碎了,额头上青筋毕‘露’。
偏偏,丁烁还朝他勾勾手指:“要不,你来呗。说我跟颖颖不‘门’当户对呢,你说说你不是更糟糕,一个大老爷们,让一个‘女’孩子来帮你报仇,你的丁丁长菊‘花’里边去了?”
&bp;&bp;&bp;&bp;旁边,司马颖噗嗤一声。
她不笑还好。她不笑。周围的人还忍得住,她一笑,周围的人都乐开了。
笑声一片。
“讨厌,说这么粗俗的话!”
司马颖朝丁烁的肩膀上打了一下,透着的却是一种喜爱。
邵宽更是要把满口牙齿都咬碎了。在他的想象之中,他已经如同一只大老虎一般扑过去,如同撕碎一只小兔子一样,把那小子给撕得粉身碎骨了。不过,他清楚,凭自己的三脚猫功夫,这么扑过去,肯定会变成一只羽‘毛’球,而对方就是羽‘毛’球拍子。啪,随便就把自己拍出去。
刚才丁烁抬起巴掌那一刻的凌厉气势,让他胆战心惊!
“好,好!”
邵宽点着头,不得不暂时憋住这股气。
“颖颖,你带你未婚夫来参加这个鉴星大会,他对陨石也一定有些研究吧,怎么着?让我见识一下你这个未婚夫的本事?没准,小餐馆的老板,也是鉴星大师呢!”
但邵宽还是不服气啊,所以就想出了这么一招。
你功夫了得是吧,我不跟你比这个,咱们来看看鉴定陨石的本事。
司马颖听着就是一愣。
其实,她带丁烁来这,不是为了让他帮忙鉴定陨石什么的。在她心目中,他虽然很厉害很厉害,但陨石这种玩意儿,他没准还没经历过呢,又怎么知道?就是想让他来陪陪自己。
而邵宽呢,司马颖知道他在这方面确实有些本事。
用这本事,这家伙收购陨石后再加以各类包装和‘操’作,赚了两三个亿那是有的。
“比这个没意思。”她冷冷地说:“不比。失陪!”
拉着丁烁就要走。
“啧啧。”
邵宽把他的脑袋摇来摇去。
“找一个什么都不会,只会做饭和打架的男人做未婚夫,多没意思啊。颖颖,不是我说你,你找男人,可以不找‘门’当户对的,但一定要找有发展潜力的啊。做饭和打架的本事再厉害,能赚几个钱?你看,我会鉴定陨石,抬高它的身价,发展潜力巨大。别说其它的,就今晚,我的预计目标是赚五千万!你的这个男朋友,五千万,他要多长时间才能赚到?几百年吧?”
司马颖气得脸有点白。
丁烁却龇牙一乐:“你今晚才赚三千万么?那我至少赚一亿吧。”
邵宽一呆。
“哈哈哈,你的身手不错,但吹牛的本事倒是‘挺’大。你也想靠玩陨石,赚到一亿?”
丁烁耸耸肩头:“可不,这就跟玩儿似的。”
“行啊!那我们来比一比!”
邵宽瞪着他,一字一顿地说。
“比?那就是赌咯。赌的话,没赌注可没意思。我们就赌陨石怎么样?到了结束的时候,看谁买的陨石价值更大,输的人吧,就把自己购置的陨石给对方。”
邵宽笑了,他龇龇牙齿,笑了。
他看了司马颖一眼:“颖颖,他能代表你说的话么?我可知道,你们家对这个鉴星大会很重视,起码拿出了五千万来购置陨石的。要是输了,你可就惨了。”
司马颖冷笑:“他是我老公,他说的话,当然能够代表我所说的。我老公说不会输,那就绝对不会输。邵宽,你倒是好好考虑一下,要不要跟我老公赌。你的目标起码是赚五千万,你至少也拿出了五千万吧?”
“我为什么不敢赌?哈哈,我拿出的是七千万。如果我输了,你们赚的可不只是七千万啊。不过,我会输么?答案是否定的!”
这个家伙,倒是自信满满。
于是,赌局开始。
这个过程很简单。在场的陨石,大家随便挑随便竞价,到了结束了,组办方还有一个节目,名字叫“夸宝”。也就是说,各个买家上台,介绍自己买到的陨石,觉得它的价值在哪里,到底能值多少钱。
台下还有五个来自于全国各地的陨石鉴定权威呢,他们听了之后,会给出一个评分。
那可是权威啊!所谓的权威,比砖家还厉害,在业内肯定具有高品质的公信力。假设买家‘花’五百万买来一块陨石,他说这值得一千万,并阐述了自己的认定,权威对这个认定给予好评,行!这块陨石卖不了一千万,也能卖八百万。
别担心权威会造假,他们就是靠这信誉吃饭的。
何况还是五个权威的共同认定,少一个也不行。
“老公!”
司马颖几乎把整个身子都贴在丁烁身上了。
“我可明明白白地告诉你哦,其实我是不怎么相信你的,但在别人面前,我一定要相信你。哪怕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我也要相信你。最多,我就损失几千万了。不过,我也会生气,我一生气,你今晚别想我给你解决什么什么需要了。”
她娇滴滴地说。
丁烁听着,也不恼火,甚至有点感动。
这才是真爱啊!
不管信不信自己的男人,反正在外人面前,一定要表现得很相信。
他笑嘻嘻地一低头:“来,我看看你的脚被砸得有多肿。”
司马颖穿着银白‘色’的高跟凉鞋,她的脚丫子修长洁白,脚趾甲上点缀着黑‘色’的梅‘花’,看上去很有‘诱’‘惑’力。一点也不肿,‘挺’可爱的。
她白了丁烁一眼:“我担心很快就会肿了。”
丁烁一抬头,双手按住她的肩膀,很认真地看着她。
他一字一顿地说:“相信我!”
司马颖微微一怔,不由自主地点点头:“嗯!我好像真感到你能帮我赚一大笔了。”
丁烁拉着她的手,在场子里慢慢转着,看着每一颗陨石。
在场也有不少人自带各种小仪器,或者陨石鉴定书什么的,对着某颗陨石刻苦钻研。有的还把陨石小心翼翼地捧起来,仔细查看。组办方对这种行为倒不禁止,反正这些人都是高品质人士,不至于‘弄’坏陨石。陨石经历过大气层的严重考验,也不是那么容易‘弄’坏的。退一万步讲,就算‘弄’坏了,他们也有钱赔。
鉴定完了,再看看显示屏上出现的底价或已经存在的某人叫价,琢磨一番,要不放弃,要不就按上一个数字。此后,时不时注意大电视上的及时显示。看到没有人再叫价,松一口气。看到有人叫价了,微微摇头叹息,要不放弃,要不回去再叫一个价。
众生百态,也在这里体现得淋漓尽致。
司马颖也选了四五颗陨石,按上了自己觉得合适的叫价。每一颗,她还问丁烁,这个叫价是否可行,能不能赚钱。丁烁总是点点头:“还行!”
就两个字,让司马颖不大满意。
她恨恨地在丁烁腰间拧了一下:“你给点意见啊,老是还行还行,没意思!”
丁烁就奇怪了:“你的眼光确实还不错嘛,确实还行啊,这些都能赚钱。我没必要多说什么。”
“那么!”
司马颖抬起一颗陨石,气鼓鼓地问他:“我现在给它的叫价是110万,你觉得它能卖多少?”
这是一块只比保龄球小了一点的陨石,浑身布满‘成’人大拇指大小的凹坑,还有许多淡青‘色’的小疙瘩。
丁烁瞅了瞅,说道:“110万的叫价,你大概想卖150万到170万之间吧?”
司马颖顿时有点诧异:“咦?你怎么知道?”
丁烁哈哈一笑:“我还知道,你这110万的叫价,一定不会有人跟你争了。它的价值其实也没有那么高,如果你遇到土豪买家,他又不识货,也许还能卖到150万左右。但遇到有些品味的收藏家,你能赚个五六万就算不错了。这是仙‘女’座流星雨带来的陨石,地球上存货较多,它在其中也不算有特‘色’……”
他叽叽咕咕一堆。说得司马颖信服了。
她说:“想不到啊,你还真有些本事。哼,要是卖给不识货的土豪才能卖150万,那就没意思了。表面上看,是赚了几十万,但这等于丢掉了名誉。不好不好!赚几万,又没意思。”
她把叫价取消了。
然后,一把搂住丁烁的胳膊,骄傲地说:“我的老公原来真的那么厉害啊,那你给我挑几块很值钱的陨石呗,让我大赚一笔好不好?”
两个人,一边走,一边说。
“问题的关键固然在于挑。”
丁烁笑嘻嘻地:“但更关键的问题在于,挖掘其中的价值,让它们的价格达到一个崭新的高度。我刚才瞅了一下,你报价的那几颗陨石,估‘摸’着你的心目中的将来的卖价总额是一千三百万左右,对吧?”
“神啦!”
司马颖又是一次诧异。
“你怎么看出来的?”
“嘿嘿,哥的判断力那是一流的。”
丁烁毫不脸红。
因为他确实是有实力嘛。
“待会儿上台夸宝的时候,我来吧。这几块陨石,我可以夸到两千万左右的额度。”
“真的?老公,你真帅!”
司马颖听着,那可就情不自禁了,扭身扑到丁烁怀里,就给了他一个香甜无比的‘吻’。
接着,不远处传来一个相当熟悉的声音。
“我总算明白了,颖颖你是怎么爱上这个家伙的了。敢情,完全是被他欺骗的。丁烁,颖颖虽然聪慧,但毕竟还处在天真的年龄,所以你能骗到她。但你以为,那五个陨石权威也是你能骗得过去的么?”
可不又是那个叫做邵宽的家伙,他还真有些‘阴’魂不散了。
之前,双方人马下了赌注之后,就散开了,各自寻找自己觉得能够赚钱的陨石。不过,这个天台虽然大,但兜来兜去,都会撞在一起的。
他就站在三四米外的一块陨石旁边,身边还站着那个倭国美‘女’丽子。
邵宽是用嫉妒而愤怒又带着怨毒的目光看他。
而丽子呢,一双眼睛幽深,神秘莫测,看向丁烁的眼神带着一种奇异。
丁烁不屑地看了他一眼:“什么样的蠢驴,说什么样的蠢话!”
&bp;&bp;&bp;&bp;“你什么意思?”
邵宽一听,就觉得自己特别受伤,那种屈辱感,已经够够的了。
当然,在司马颖的眼中,这家伙完全就是自取其辱。刚才没有取够,现在又来取。
丁烁都不回应他了,大步大步地就走过去。
那家伙吓坏了:“你你……你想干嘛?”
他赶紧后退,而且是往丽子的身后退。
无胆匪类,耍嘴皮子就杠杠的。
丽子淡淡地说:“他不是要打你。”
丁烁看向她,微微一笑:“你倒是看得出来。”
“你身上无杀气。”丽子说。
丁烁走到邵宽旁边的那块陨石面前,看了看。
这块陨石看起来像是长满了麻子。它圆溜溜的,约莫有一只篮球那么大,到处都是疙瘩。而这些疙瘩都是半透明的,在灯光的照‘射’下,闪出晶莹剔透的光芒。看上去,倒像是宝石。
再看了看电子屏幕,有一个最新报价:230万元。
旁边显示报价人就是邵宽。
“怎么,要跟我抢么?”
邵宽的语气放松下来,又带着点蔑视。
“莫非你也识货?这是晶石陨石。都说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说的就是它。它的总体结构没有什么了不起的,非常普通的陨石,而它的‘精’华部分,就集中在外边,就是那些疙瘩。它们被称为天外钻石,具有比一般钻石强12左右的硬度。欣赏价值当然是有的,而那些疙瘩作为实用价值来看,也相当值钱。”
稍微一顿,他嘿嘿一笑:“这块陨石,我还算喜欢,500万元以内,你就别想了。”
“邵宽,你有没有搞错?”
司马颖冷冷地说:“这块晶体陨石虽然有点值钱,但也值不了500万。就算被你230万拿到手,但能卖到300万就很不错了。你还想报价500万?”
“我乐意。”
邵宽撇嘴一笑:“你这个未婚夫要是有本事,就报价500万试试。不过,我想,就算他能代表你说话,也不能代表你‘花’钱吧?我倒还想真看到……咦?你!”
忽然间,邵宽的语气变得不可思议。
而司马颖也陡然傻眼。
那丽子的眼眸里,就‘射’出一道异芒。
陆晨居然真按下按钮报了价。
他报的不是500万,而是700万!
刹那间,墙上的大电视就有了显示。
关注大电视的人都扭头看了过来,眼神里透出莫名,喧哗声跟着就响了起来:
“那是怎么回事?56号陨石居然有人报价700万?”
“这太开玩笑了吧?那块陨石,我开价190万的,超过200万就不要了。这块陨石的价值很明显,它虽然不错,但比起其它陨石,还是差了的。”
“报价700万?是司马家的人报的价?不应该啊,司马颖也算是‘精’明的了,怎么会报这样的价?”
“‘挺’滑稽的。”
……
邵宽忽然哈哈大笑。
“颖颖,你瞅瞅,你找的是什么人啊?你这是一下子亏了几百万啊。你的这个未婚夫,果然不会鉴定陨石,你还是赶紧让他走,把报价改改吧。笑死我了!”
司马颖冷哼一声:“我老公报这个价,肯定就有他的生财之道。你管那么多,老公,我们走!”
说着,拉着丁烁就离开。
她虽然也觉得很诧异,但一个原则是很清楚的,丁烁做的一切,她尊重并顺从就是了。
“这样子的话!”
邵宽狠狠地说:“颖颖,你的家当迟早都被他败光!”
丁烁蔑视他:“有眼无珠的家伙。哎,颖颖,我们去看看这家伙都给什么陨石报了价,我倒想知道,他的眼光有多准。”
司马颖稍微犹豫,就干脆利落地说:“好吧。”
邵宽咬牙切齿,把丁烁恨得不得了。
不过,看着这家伙的行动,他却非常好奇,情不自禁地跟着。
“我倒要看看,你小子还有什么奇葩举动!”
34号陨石,这是一块金刚陨石,约有成年人的两块拳头那么大。所谓的金刚陨石,就是质地非常坚硬的那种陨石,它也非常沉重,密度很大。基本上,这都是地球上还没有过的金属。这种陨石放在古代,那可是打造兵器的好东西。
这块金刚石呈扁平状,上边‘交’错地分布着许多划痕。
这些都是穿越大气层的时候,留下的伤痕。
这块石头,邵宽的报价是150万,没人给出新的报价。
丁烁随便按出一个数字:200万。
邵宽立刻再按报价:220万。
丁烁笑了笑,按出280万。
邵宽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按出300万的价格。
丁烁毫不犹豫地按出350万。
“你个疯子!”
邵宽狂吼了起来:“这块金刚石再值钱,再怎么包装,最多也就卖出350万。你在这里就按出350万的报价,你还要‘交’佣金呢。你会把司马家亏死的!”
这么一说,司马颖也不由得幽幽一叹。
她内心是承认邵宽所说。
丁烁淡淡一笑:“谁说最多卖出350万了?我起码要卖出500万,而且我屯着,奇货可居,慢慢地卖,我不急。真遇到喜欢的,七八百万也是可能。”
“你不单单是疯子,还是傻子!”
邵宽无比轻蔑,恨不得把丁烁给轻蔑死。
“奇货可居?金刚陨石虽然不那么常见,但也不是没有。去年一块体积有这块的三倍那么大的金刚陨石,夜才拍出了400万!”
司马颖也不由得问道:“老公,真有那么值钱?”
丁烁朝她眨眨眼睛:“你告诉我,金刚陨石最大的价值在哪里?”
“说是金刚陨石,除了质地非常坚硬,收藏家还‘迷’信它有降妖伏魔的能量。放一块在宅子里,百邪不侵。这也是一些富翁非常看重的价值!”
“答得好。”
丁烁朝她勾勾手指:“你过来看看。”
接着,他把一根手指伸出,在金刚陨石上轻轻划动了几下,就像在上边画什么人儿一样。
画得很快,一边,邵宽和丽子想凑过来看,但人家已经划完了。
司马颖的脸上骤然‘露’出欣喜之‘色’,她看明白了。
当即,就朝丁烁竖起了大拇指。
“什么意思?”邵宽眼巴巴地问。
“为什么要告诉你?”司马颖冷冷地撇下一句,拉住丁烁就走。
她欢喜地喊:“走咯走咯!去看下一个了。”
邵宽和丽子呢,朝那块陨石看了很久很久,都没看出什么道道。
“妈蛋!”
邵宽都忍不住爆粗口了:“这里头到底有什么奥秘?”
丽子凝重地说:“我只看出这些‘花’纹可能藏着什么秘密,但是,嗯……我也看不出来。”
79号陨石。这块陨石形状犹如‘棒’球棍,长约半米,上边星星点点地分布着许多半透明的斑点,看上去好像是点缀着钻石。非常漂亮!而且,在这些斑点周围,还围绕着许多条微微凸起的金线。这些金线,熠熠生辉,正如同黄金一般。这种陨石,叫做宝石陨石,算是陨石中很少见到了。
“太美了!”
司马颖一看,就是一声赞叹:“简直就是国王的手杖!”
邵宽在这里有过报价,是590万,但早就被刷新了,现在是880万。
这时,邵宽走了过来,看了看报价,立刻就按了一个新的:900万。
“你买得起么?”他继续看着丁烁挑衅。
“虽然你像是苍蝇一般讨厌,但我还是要告诉你,这块陨石,我志在必得!”
说着,丁烁毫不犹豫地按下1000万。
顿时,司马颖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里。
1000万!
这块陨石,最多也就卖到1200万的样子,而且还必须要屯着卖,慢慢找买家,这等于造成了资金积压。对于做生意来说,是稍微有那么一些不明智的。
不少人之前都发现丁烁和邵宽的争斗了,这会儿都走过来看热闹。
“1000万?差不多就是这样了,再高的价就没意思了。”
“不错,这块宝石陨石虽然很罕见,但我们毕竟是要赚钱的,不是收藏的,1000万是差不多了。”
“这个年轻人倒是大手笔,‘花’1000万买了。”
……
没有第三个人来竞价,如果邵宽不报价,九成九就是丁烁的了。
“这块陨石是我的了,你走开吧。”
丁烁朝着邵宽微微一笑。
邵宽点点头,也‘露’出一个笑,是‘挺’‘阴’狠的那种笑。
他突然按下按钮,1100万!
“我也是势在必得!”他冷冷地说。
丁烁耸耸肩头:“才加一百万啊,多没意思。有本事,你像我一样,一次‘性’加两百万呗。”
他按下1300万。
全场轰动!
这也是到目前为止,全场陨石拍卖的最高价了。
“这个年轻人出手不凡啊。”
“问题在于,这块宝石陨石真能值这么多钱么?”
“你还看不懂嘛,这不是要赚钱,这是斗富了,看谁有钱。”
“呵,年轻人啊!我看邵家的人要退了,一下子加两百万!”
……
众人议论纷纷。
邵宽那脑‘门’子上的青筋都快要崩断了。
人争一口气佛受一柱香!
他脑子一热,按下按钮。
他竟然一下子加了三百万!
1600万!
全场哗然。
邵宽得意地看着丁烁:“才加两百万啊,多没意思。有本事,你像我一样,一次‘性’加三百万呗。”
这完全是学着他说话了。
丁烁好像有点傻眼了。
看着他的样子,邵宽就有扬眉吐气之感。
这种感觉很爽。
丁烁忽然笑了笑,伸手在那块宝石陨石上‘摸’了一下。他带着一丝惋惜地说:“啧啧,看来我这个志在必得,还是打不过你的志在必得啊。好吧好吧,那我就把它让给你了。1600万,可不要买了个废物哦!”
说完,拉着司马颖的手,扭身就走。
这回,是邵宽傻眼。
他心里头直抓狂,靠,他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做“可不要买了个废物哦”?
“丁烁,你给我把话说清楚!”
邵宽厉声吼道。
&bp;&bp;&bp;&bp;丁烁头也不回,抬起一只手,朝背后摇了摇。
丽子在旁边责备:“你太沉不住气了,你分明是中了他的‘激’将计。1600万买这么一块石头,太不值得了。你还是这个报价抹去吧。”
会场设置的这种报价机制,有一个人‘性’化设置就是,可以抹去报价。
抹去之后,就以之前那个人的报价为主。
只要抹去这个报价,就是丁烁的1300万!
他买了,他就是亏!
邵宽心动地朝电子屏幕伸出手。
就在这时,一个清朗的声音响了起来。
“大家放心好了,不会有1600万的陨石出现的,咱们的邵公子又不傻,他会‘花’这么多钱买这块陨石?待会儿他就会取消报价的。”
唰唰唰!
大家的眼神都看向邵宽。
某人的手如同触电一般缩回。
邵宽吼了起来:“谁说我要取消报价的?1600万就1600万,我我……我出不起啊?”
喊到后来,他都带出哭腔了。
1600万啊。
不带这么整人的。
那头,司马颖朝着丁烁的‘胸’膛上打了一下。
她憋着笑说:“你个坏蛋,你太会整人了,邵宽要被你气死了。他这等于损失了四五百万啊!”
丁烁嘿嘿一笑:“不,他起码损失1500万!”
“啊?”
司马颖大吃一惊:“为什么?”
丁烁朝她眨眨眼睛:“容我留下悬念,待会儿再揭晓。”
司马颖愣了愣,又朝他的‘胸’膛打了一下:“真讨厌!”
“哎呀,你干嘛老打我‘胸’膛啊?我要反击了。”
丁烁不高兴了,猛然抬起一只手,袭‘胸’!
这不是打,这是抓!
接下来……
司马颖一声尖叫,震动全场。
好多人都扭头看她,眼神里充满奇怪。
而丁烁早就缩手了。
他看着自己的那只手,啧啧连叹:“哇哇!我觉得我的手不是自己缩回来的,是被你弹回来的。颖颖老婆,你的‘胸’好有弹‘性’啊。”
“坏人,坏人!”
司马颖的脸红得都像是红布了,就算她再野‘性’,也禁不住这突然一抓啊。
还抓得那么用力。
她一个劲儿地敲打丁烁,恨恨地说:“都被你抓疼了,肯定有你的爪子印留下来了。”
“是么?”
丁烁一脸坏笑:“好想看看哦。”
“不让你看!哼!”
司马颖咬牙切齿:“本来想今晚给你看的,不给你看了。”
丁烁一脸无所谓:“那我回去看雪尔的咯。”
司马颖变了脸‘色’:“她的没我大,没我好看!”
争风吃醋。
丁烁白了她一眼:“总比没得看好,而且,我想怎么看就怎么看,想怎么‘摸’就怎么‘摸’。现在啊,雪尔比你乖多了,特别特别懂得顺从我。”
司马颖一跺脚,跺得‘胸’口都地动山摇了。
她说:“气死老娘了。”
接下来又去看了好多块陨石,特别是邵宽报过价,又特别是他保持最高报价的。然后,丁烁琢磨一会儿,觉得有利可图的,都给报了一个更高价。
他就是看邵宽不顺眼。
妈蛋!一见面就想抱我的‘女’人,还多次对我出言不逊。
不能打你,老子就在这方面整死你!
司马颖在这场鉴星大会的可用资金是六千万,比邵宽说的多了一千万。
很快,她的钱就不够用了。
有两个原因,第一,这场鉴星大会的报价,比她预估的还要‘激’烈;第二,丁烁选了很多陨石,也超出了她预估的那个量。
“没事,多出来的,我自个儿‘花’钱买,买了送你。”丁烁笑眯眯地。
“哼!”
司马颖说:“你在我身上‘花’这么多钱,你想干嘛?有何意图?”
丁烁一本正经:“想今晚你帮我解决需要呗。”
“想得美!”
司马颖在他脸上轻轻拍了一下,她脸上却‘露’出欢天喜地的笑容。
65号陨石。
司马颖和丁烁停在了这里。
如果说刚才那块标号为79号的宝石陨石,邵宽不是被丁烁刺‘激’了,报出1600万的话,那么这块65号陨石,应该是他的最高报价。
1100万!
邵宽给出的65号陨石报价是这个数。
这块陨石确实很美,而且充满了科幻感和神秘感。
它像是工艺品。
它竟然呈现出完美的飞碟状,而且非常光滑。‘摸’一‘摸’,简直就是少‘女’的肌肤。它的颜‘色’也非常奇异,一种是金黄‘色’,一种是银白‘色’。并且,两种颜‘色’形成无数个漩涡,金‘色’的漩涡,银‘色’的漩涡,相互间紧紧地挨在一起。看多一会儿,人会感到自己陷了进去,满脑子都是金漩涡银漩涡在那飞啊飞啊。
岂止是科幻,简直是魔幻。
“真美!这简直就是用上帝之手‘精’雕细磨出来的。宇宙也真是鬼斧神工啊,真不知道如何制造出这种陨石。而且,它的金属成分跟地球上的百分之八十接近。有人甚至说它不是陨石,是外星文明给予地球人类的神秘馈赠。1100万能拍到,都很值得,甚至可以更高。老公,我们出1200万好不好?”
旁边又冒出一个‘阴’魂不散的声音。
“这是独一无二的飞碟陨石,我志在必得!不管你们出多少钱,我都会压过你们!”
邵宽在那满脸扭曲地说。
“白痴。”
丁烁嗤一声:“‘花’1100万买一个垃圾?我真是醉了。”
他拉住司马颖就走。
“这是垃圾来的,我们不要!”
“丁烁,你特么到底是什么渣眼光?你凭什么说它是垃圾?哪怕在整个地球,它都是独一无二的。你能再找到跟它一样的陨石吗?哪怕只是类似的!它的形状,它的‘花’纹,它的材质,都是那么出奇!”
邵宽都喊得如痴如醉了。
“在场所有的人,对这块飞碟陨石都赞不绝口,你说它是垃圾?你这是得罪了所有的人。难道你的意思说,说所有的人都是垃圾眼光?”
邵宽越说越‘阴’冷。
他这心肠也‘挺’恶毒的。
可不,大家都把眼神投向丁烁了。
“什么?他说那块非常难得的飞碟陨石是垃圾?”
“哼,现在的年轻人,斗气归斗气,怎么可以侮辱那么好的一块陨石?”
“确实让人听不下去!”
……
丁烁站住了,一扭头,似笑非笑地看着邵宽。
他的目光显得‘阴’森,看得邵宽都不由得浑身一个‘激’灵。
那好像是恶魔的眼神呢。
丁烁一字一顿地说:“没错,我就说它是垃圾。大家看好它,那是因为没有眼光。你满意了?不过,邵宽,在我心里头,你是最大的垃圾!”
“你说什么?”
邵宽恶狠狠地盯着丁烁:“有种,你再说一遍!”
丁烁回过头来,把司马颖搂在怀里。
“最,我们不要理垃圾!”
“好!”
司马颖响亮地应了一声,跟着丁烁就走。
邵宽气得都快晕过去了。
他身边,丽子却幽幽地冒出一句。
“那个丁烁,他说飞碟陨石是垃圾,那么,邵宽君,你可能就买亏了。也许,对你来说,这又是一笔很大很大的损失。”
“放屁!”
邵宽再次被气得差点晕过去。
现在居然连身边的人都这么说了!
“我绝对不会买亏,这块飞碟陨石一定很珍贵。难道你不信我说的么?”
他瞪着丽子喝问。
丽子面无表情,淡淡地说:“任何信任都是基于成绩上边的。总之,既然我的上司选中了你,派我来跟你接洽,我就会好好盯着你的成绩。如果你做得不好,我们就不会跟你合作。所以,希望你认真而努力!”
原来,这个丽子还是什么单位派来的观察员一类的角‘色’呢。
邵宽的脸‘色’有点不好看,但还是忍住了,他点点头。
他‘阴’沉着说:“我的眼光,你完全可以信任的!”
丽子就说了三个字:“看成绩。”
另一头。
偎依在丁烁的怀里的司马颖也觉得好奇怪。
“烁啊,为什么你说那个飞碟陨石是垃圾?你是故意气邵宽的吗?”
“那玩意儿本来就是垃圾。”
“啊?那到底是什么垃圾?”
“太空垃圾。”
“啊?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乖,不要老是问,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你好讨厌的,又来卖关子!”
……
终于,大会到了最**的时候。全场所有的陨石都卖出去了,接下来就是夸宝环节。
这个环节那是相当重要。来这买陨石的,都是为了能够转手卖出去,卖一个好价钱。能在台上夸夸宝贝,得到五位权威认同的话,那等于就打下了一个非常好的基础。
大家陆续上台夸宝,半个小时候轮到了邵宽。
这家伙可是热‘门’人物啊。
这场鉴星大会,卖得最贵的两块陨石,都是他买下来的。一个是他自愿买下来的,就是那1100万的飞碟陨石;一个是他在被坑了的情况下买的,‘花’了1600万的那个宝石陨石。
除此之外,他还买了大大小小共二十一块陨石。
先夸这二十一块陨石。他还真是有本事的,把这些陨石的价值都挖掘得‘挺’好,让五个权威评委屡屡点头,基本上都给予了好评,肯定了他的提出的未来售价。
这些好评可不简单,它意味着,邵宽踏出了成功的一大步,他的这些陨石,基本上能按照他设定的价格卖出去。算一算,起码能卖五千万。
这还不包括另外两块价值最高的陨石。
大家都在鼓掌,带着羡慕嫉妒恨,邵宽洋洋得意地看着四处,还拱起了手。
“谢谢,谢谢!谢谢五位权威评委的认同,谢谢大家的支持。我能取得今天的成就,跟大家的爱护是分不开的。当然,也有个别人员,图谋不轨,想要打击我、陷害我,但我邵宽是绝对不会屈服的。我相信,我会站到最后,我也会笑到最后!”
他一边说,一边挥舞着拳头,好像要反抗某种迫害似的。
在场很多人都把眼神投向丁烁。
丁烁说:“白痴!”
&bp;&bp;&bp;&bp;司马颖抱着他的胳膊,说:“对,他就是白痴!”
“那么,我现在来为大家介绍我获得的最后两件宝贝。这两件,我都非常喜欢。一件堪称是今天的陨石之王了,它就是我‘花’了1600万买到的举世罕有的宝石陨石。大家都知道,其实这块陨石不值这个价,我是被人坑了。但没关系,我认!我就当作‘花’这么多钱,是对这个宝贝的尊重。我相信它是有灵的,它不会辜负我。好,现在让我开始接受它的价值。大家看到了,它是这么地光彩夺目,它像是陨石中的皇后……”
“那么这件就是我‘花’1100万买下的飞碟陨石。其实,在我的心目中,它的价值绝对不会低于宝石陨石。大家可以看到,它的形状,像来自于某个外星文明。它跟别的陨石最大的区别就是,别的陨石所含物质是地球上很少有的。而这块陨石的物质,跟地球上的有至少百分之八十的契合度。作为一块陨石,它居然具有这么高的地球物质,这不得不让我们浮想联翩。是不是在宇宙的某一处,还有一颗星球,跟我们地球……”
叽里呱啦叽里呱啦一大堆,这家伙总算说完了。
尽管不少人听得津津有味,但丁烁和司马颖都脑袋顶着脑袋,打瞌睡了。
其实司马颖也在听着的,不过旁边丁烁闭上眼睛打瞌睡了,不知不觉就传染了她。
“好,谢谢邵先生‘精’彩的夸宝!我们的权威评委可都是非常满意啊。看来,邵先生拍下的这些陨石,一定能给他带去丰厚的利润。现在,让我们鼓掌!下一位,轮到司马颖小姐。”
主持人神采飞扬地说着。
司马颖睁开眼睛,推醒了丁烁。
“轮到你了!”
她站起来,微笑着对大家说:“大家好,这次夸宝,由我的男朋友丁烁丁先生来‘操’作。”
她自个儿拍起巴掌,顿时带动了一片掌声。
丁烁上台的时候,邵宽跟他擦肩而过。
“你输定了!”邵宽恶狠狠地说。
“你死定了。”丁烁淡淡地回应。
丁烁上了台,大家都一阵哗然。作为陨石圈子里的,谁是谁,谁的心里头都有个底。但这一位,可完全是新人啊。让一个新人上台夸宝?行不行的!
而且,他还那么年轻。
五个权威评委都有点傻眼。
“他不就是刚才跟邵宽作对的那个嘛!”
“是啊,邵宽拍下了飞碟陨石,他还在那诋毁,说它是垃圾的。”
“那么珍贵的飞碟陨石,他都说成是垃圾?他真能夸宝?”
……
主持人看见那么多人的脑‘门’子上都冉冉升起一个很大的问号,他也觉得有些难为。不是应该由司马小姐来夸的么?他哈哈一声,说道:“看来,大伙儿对我们这位先生都有些疑问啊。”
邵宽站在座位边,带着嘲讽大声说道:“那个是丁烁丁先生,他眼光很厉害的,大家可都别小看他。56号的那块晶体陨石,大伙儿还有印象吧?本来最多值个两百万,他可是‘花’了整整七百万拍下了,慧眼独具!还有,79号的金刚陨石,包装以后能卖出三四百万,那都非常不错了。他呢,也是慧眼识珠啊,直接就三百五十万拍下了。对了,我‘花’了一千一百万拍下的飞碟陨石,五位权威都说好的,他说是垃圾。他很厉害哦!”
这么一说,全场都哄堂大笑,笑声里带着嘲讽。
连那五个权威评委都笑了。
司马颖都被笑得脸上发热。
丁烁却很淡定,也很平静,他也笑,笑得非常从容。
“既然那白痴提到了56号和79号,那我就先来说说这两块陨石吧。”
“你才是白痴!”
邵宽在台下气得跳脚。
妈蛋!这一晚被骂了多少次了,又是蠢驴又是白痴的。
丁烁懒洋洋地说:“好吧,你说你不是白痴,那么你就是白痴咯。”
“我当然不是白痴,我是白痴。咦……丁烁,你特么!”
邵宽气得继续跳脚。
然后,周围一阵哄堂大笑,笑得比刚才还要‘激’烈。
其实邵宽不应该受这种当的,但这几个小时都在受气,被气得实在是有点糊涂了,神经中枢都有些堵塞了。所以,这就一不小心,把自己也说成白痴了。
他怒喝道:“丁烁,你别逞嘴皮子!你还是准备认输吧,别忘了我们的赌注!谁买的陨石价值更大,谁就要把自己所有陨石输给他。现在,我的陨石预估价值是伍仟伍佰万,这可是权威认证的。”
所谓的预估价值,就是所购陨石以后卖出去,减掉本钱后的利润。
得到五位专家的认证,这个价钱,七八不离十了。
刚才的二十一颗陨石加一起是五千万。那飞碟陨石呢,以后卖个一千五六百万都不是问题。所以,总共是伍仟伍佰万左右。虽然‘花’一千六百万买来的那颗宝石陨石打平,但还能赚这么多,已经超出邵宽预期。
所以,他很得意,他觉得自己一定能赢!。
“好了好了,不跟白痴闹了。反正这个白痴,很快就会发现自己是白痴!做正事吧。”
丁烁淡淡地说道。
他招手让工作人员把56陨石和79号陨石都拿上来。
56号陨石,是晶体陨石。
丁烁又叫人找来一个铁锤。
要铁锤干嘛?大家都很好奇。
紧接着,他们都惊呼出声。
司马颖都瞪大了眼睛,显得匪夷所思。
邵宽喊起来:“你这个疯子!”
可不,丁烁还真像是一个疯子。
他拎起铁锤,竟然朝晶体陨石砸了下去!
而且,砰一声。
很坚硬的陨石,居然一下子就砸出了一个缺。
这手劲倒是吓人。
大家都议论纷纷了,看向丁烁的眼神充满震撼和不解。
谁都知道,这晶体陨石的价值就在于它浑身密密麻麻的透明疙瘩,这些疙瘩可跟钻石一样宝贵。就算不整体收藏,把它们小心翼翼地囫囵儿摘下来,也能够做各类首饰和进行各类工业用途。而陨石本身却没有什么价值,能值个几万块,那都相当不错了。
就这么砸下去?
还砸得那么狠,这是要毁掉它啊。
七百万买来的呢!
丁烁笑了笑,一脸的满不在乎,挥起铁锤继续砸。
砰,又砸下一块,跟刚才砸下的那一块正好相对。
“他这人,这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啊,好端端地,干嘛要砸陨石?”
“他还真得……真的有‘毛’病还是怎的?那是他‘花’七百万买来的呢。”
“太糟蹋了!”
……
大伙儿看得都心疼了,五位权威评委看得眼睛都歪了。
丁烁丢下锤头,又跟人要了一把小‘射’灯。
这种小‘射’灯跟个电筒似的,其实就是电筒,是高聚能d灯,‘射’向天空,都能跟光柱一样,伫立在天地之间。接着,丁烁让工作人员把周围的灯关掉。没多久,周围就陷入昏暗之中,只有天上微微闪耀的星星,还有周围城市的灯火。
“各位,见证奇迹的一刻,开始了,啊哈哈哈!”
丁烁神秘兮兮地说,接着又是一阵得意的笑。
然后,他把那块两边被敲碎的陨石抬起来,打亮电筒,一道白光在空中闪过。他把电筒对准了陨石靠下的一面的,等于是把光芒照了进去。
很快,周围的人纷纷发出惊呼声。
这是充满了不可思议的惊呼!
一道黑光呈喇叭状‘射’向天空,很明显地区别于周围的昏暗,甚至显出几分玄异。
它给人一种感觉,像是宇宙中的黑‘洞’。
紧接着,更不可思议的事发生了。那黑光之中,竟然出现许多光点。开头只有芝麻大小,但迅速胀大,变得有鸽蛋那么大小,一团团的白光,如同‘花’朵一般在黑光之中盛开,晶莹夺目,璀璨非常。它们又像是一个小小的‘精’灵,竟然会在空中微微飘‘荡’。
那是因为丁烁在微微晃动手中的陨石。
太美了!
所有人都仰着脖子看,看得如痴如醉。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好像是从那块陨石里发出来的?”
“天啊!那陨石里头的到底……到底是什么来的?”
……
忽然,一个权威‘激’动地站了起来:“告诉我,快告诉我,里边的是不是天钻?”
天钻,很多人都还是第一次听到这名称。
“不错,果然是权威啊,居然知道天钻。”
丁烁点点头,一脸赞许。
那个权威居然‘露’出得意的神情,好像被这个小伙子夸,是很值得骄傲的。
丁烁打了个响指,让工作人员把灯打开。
他抡起铁锤又继续敲打陨石。其实,这陨石就像一个壳,他把壳给敲开了。接着,‘露’出一块约有‘成’人的一个半拳头那么大的黑‘色’物体。很黑,但却又是透明的那种,表面光滑,非常晶莹瑰丽。里头,更是有许多小小的透明白点,像是漂在空中一般,镶嵌在里头。
“这种陨铁,其实我不赞同你们把它归类为晶体陨石,我觉得它应该是宝石陨石。它也被称为天钻陨铁,是宝石陨铁中的极品。这宝贝跟地球上的翡翠一样,藏在不起眼的陨石之中。大家一般只看到它外表的钻石晶体,却不知道里头有着更动人的玩意儿。不过,你们可别以后发现这种陨石就去敲碎,一千颗这一类的陨石里头,都没有这么一颗天钻。它是真正的来自宇宙的钻石……”
丁烁说着,把天钻高高举起。
它好像还会吸收光芒。
因为,周围的灯光竟然被它吸了过来,在它周围形成一道道的光晕,还如同水‘波’一般微微‘荡’漾。
它像是活了一般,变成某种神尊。
“那么,我想问问这位权威评委,你觉得它值得多少钱?”
&bp;&bp;&bp;&bp;丁烁看向那个认出是天钻的权威。
那位权威已经站起来了,他的脸上都是‘激’动,两只眼睛里闪出烁烁的亮光,身子都在发抖。
他的声音也在颤抖。
“我也承认这种陨石是宝石陨石,它是晶体陨石里的宝石陨石。如果说什么陨石才是真正的宝石陨石,这种拥有天钻的陨石才是。刚才那块被邵宽先生用1600万拍下的宝石钻石,在它面前,只是一个小玩意儿。根据我的所知,华夏地区只出现过一次天钻,就是八年前,在吐鲁番地区……”
那一天,天空忽然传来爆响,几道黑光闪过,落在地面上。周围的人经过一阵搜寻,发现了几颗呈碎裂状的半只乒乓球大小的黑‘色’物体。闪闪发光,里边还有许多璀璨的白‘色’光点,非常美丽。
这就是天钻。
它被誉为来自天外的的钻石。
除此之外,在国外也有一些记载,但也极少。
这种天钻的价值非常昂贵!
“吐鲁番地区的,还是碎裂的天钻,外壳已经在大气层中降落的时候燃毁。我只知道其中不大不小的一块,后来被一个外国机构用两千万美元购得,而且还动用了政治关系。这块,它的外核完好,完美无缺,想不到,我竟然能见到这么完整的天钻!它的价值,在一亿元以上。”
权威越说越‘激’动,他伸出一根手指,接着补充一句:“是美元!
所有人都呆住了,‘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
司马颖惊喜非常地捂住了嘴巴,两只美眸瞪得老大。
一亿美元!换成华夏币有七亿多呢!
七百万元,收来一颗价值七亿的天外来钻,翻了一百倍以上!
而那个邵宽呢,都完全瘫软在椅子上了,满脸震骇。
他脸‘色’煞白,还在那嘀咕着:“不可能,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边,丽子也难掩惊骇之‘色’。
那颗对比起其它陨石,并不怎么起眼的晶体陨石,竟然是极其罕有的宝石陨石?
价值这么多钱!
她微微扭头,看向邵宽,眼中闪过一丝凌厉之‘色’。
“邵宽君,虽然这次贵国的鉴星大会,我们没有参与。但是,我也觉得非常可惜。那么贵重的陨石,你竟然没有看出来。非常让人感到遗憾!”
邵宽无力地分辨:“我……我就没有见过这种里头还藏着宝贝的陨石啊,我……”
“那只能说明你无知,你所掌握的陨石知识非常有限!”
丽子的语气变得非常凌厉,刺得邵宽的心脏都痛了。
“另外,你输了。就这么一颗天钻,就可以打败你!”
全场掌声雷动,很多人甚至站了起来,大力鼓掌。
刚才看到的玄妙非常的场景,还深深地震撼了他们的心。
太美了,这天钻!
站在台上的丁烁笑呵呵地:“不错。权威就是权威,说得非常好。我现在都后悔了,因为我一开头就夸了最好的宝,导致接下来的陨石都有些失去颜‘色’了。不过,任务还是要照常进行的。接下来,请看这块金刚陨石。刚才那叫邵宽的哥们也说了,这块陨石卖出去能卖三百五十万都很不错了,我却‘花’这个数给买下来,太亏了。我可觉得我是大赚!为什么呢,请看大屏幕!”
摄像机对准桌面上的金刚陨石,把它的影像投到一个大屏幕上边,
放得很大,每一条纹路都看得清清楚楚。
“大家都知道,金刚陨石有降妖伏魔的功效,放在家中,可作为镇宅之宝,比什么‘门’神都管用。而这块金刚陨石,还有什么神奇之处呢?请看纹路!”
丁烁侃侃而谈,他用一根红光笔在大屏幕上划动着。
“看到没有,这些纹路看起来杂‘乱’无章,但其中却有规则可循。看这些线条,略呈金‘色’,有区别于其它线条。仔细,它们组成了什么?”
大家都探长了脖子看,没多久又发出惊呼声。
“这不是……这不是八卦形么?”
“纯天然的八卦形,而且还那么完美,而且构成八卦的线条,都泛着一种金‘色’。”
“太神奇了,怎么可能会有这么神奇的陨石。比起那块飞碟陨石,我更相信它是外星文明制造出来的。”
“这块八卦形的金刚陨石,我愿意‘花’两千万买下来!”
“两千万你想买到?得了吧,我出三千万,人家都不一定肯!”
……
作为华夏人,特别是在场的这些算是喜欢神秘事物的上流社会人士,对八卦这种东西都非常喜爱。何况是在金刚陨石上自然形成的八卦图案!很多人都想买回来,而且不是为了投资,是为了收藏和留作传家宝。
金刚陨石能降妖除魔,带着自然的金‘色’八卦纹路的金刚陨石,当然更为神圣!
特别是从天外飞来的,这个象征意义非同小可。
一下子,这块金刚陨石已经是身价飙升,现场就有人开出四千万华夏币的价格。
这还真够疯狂的!
买来三百五十万,卖出去四千万,又是赚了十倍多。
比起刚才的天钻陨石差了不少,但也绝对震撼人心了。
当然,不管是丁烁还是司马颖,都还不打算卖。
除了这两块陨石,两人还买了十七块别的陨石。这都是丁烁‘精’挑细选的,在台上,他尽情挖掘了它们的价值。在他的侃侃而谈中,五位权威评委都长进了不少,他们把巴掌拍得通红。
“太厉害了,这位先生,你完全可以成为陨石界的泰山北斗!”
“这是连我们也无法企及的高度。”
“你还这么年轻,真是不可思议啊!”
……
丁烁脸上挂着淡定的笑,心里头也不以为然。
这些陨石作为神秘事物类属,在宙斯智库里有着极为详尽的描述,他有悉数阅读智库一切资料的权限。以前为了完成某个任务,在这方面可是狠狠下过工夫的。
当然咯,也要像他这么聪明的人,才能吸收这么多,啊哈哈。
当丁烁阐述完之后,五位评委岂止是给予好评,还打了最高分。这就是说,被他夸过的这些陨石,以后卖出他想要的价钱,那是完全没问题的。
而这些陨石,它们的价值都被丁烁拉升了至少百分之三十!
哪怕除去那颗天钻陨石和八卦纹金刚陨石,这十七块陨石的预估总利润都达到了亿元以上。
绝杀!
邵宽的那些被他引以为傲的陨石,真心就是被杀成了渣!
他脸‘色’惨白,眼神里透着虚弱和疯狂,脑子里嗡嗡响。
所有人投向他的目光,都带着深深的轻蔑。
就你这丫的,还想跟台上的那位天神一般威武的先生斗?
丁烁的眼神看向了他。
“嗨,我说,那个白痴,你输了,你的陨石都是我的了哈,谢谢!待会儿我会点收。”
邵宽七窍冒烟,他挣扎着站了起来,一只手还不得不撑住扶手。
因为他晕得有点厉害。
“我什么……什么输了?我有跟你赌什么吗?之前说的,那是……那是玩笑!我们有立下字据么?有凭证有合同什么的么?口说无凭……你知道吗?”
他抵赖了。
不得不抵赖啊!
眼下都够惨了,要是把好不容易收购来的陨石再输掉,哪里有脸回去面对江东父老?
“卑鄙!”
司马颖站了起来,指着他喝道。
“卑鄙?”
邵宽干脆笑了起来。
“我怎么卑鄙了?我们又没有真赌,都说了,口说无凭。你有本事,你告我啊!”
这时,丁烁笑了,他笑得很邪魅,笑得邵宽不知道为什么,就感到心慌意‘乱’。
甚至,有一种大难临头的感觉。
丁烁盯了邵宽一眼,朝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举动。
然后,他又对司马颖说:“颖颖,算了,我们不跟这种无赖加白痴的东西争。他那么一点东西,我们还不放在眼里,那什么飞碟陨石和宝石陨石,都是垃圾!”
“你够了!”
邵宽吼了起来:“丁烁,你别以为自己有点本事,就可以这么污蔑我和我的东西。好歹,我的飞碟陨石和宝石陨石,也是得到大家的认同和权威评委的好评的。”
丁烁‘露’出一个邪笑:“那是因为他们还不知道你的东西有多垃圾。既然说到这份上了,我现在就来讲一讲,你那两个东西为什么是垃圾吧。”
一番话,吸引了大家的注意,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无比好奇的神情。
垃圾?
两三千万买来的这宝贝,还真的是垃圾?
之前,丁烁要是这么说,谁都会嘲笑他,但现在不一样!
现在,他头上的主角光环多么强盛!
“你特么地说啊!我倒要好好听听!”
气得不行的邵宽,又爆粗口了。
丁烁淡淡地说:“首先讲到飞碟陨石。什么和地球上的金属有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契合度,可能是来自另一个地球什么的,它本来就是从这个地球来的。”
“你放屁!从这个地球来的?”邵宽忍不住又爆粗:“那它怎么会从天上掉下来?”
“所以说你是白痴呀!”
丁烁不屑地看他一眼,然后又看向大家。
“我麻烦各位陨石爱好者、投资者、收藏者,你们真心要拓宽自己的视野啊。陨石这玩意儿,也涉及不少行业的,比如航天界、天文界。这飞碟陨石,摆明了就是太空垃圾,人类发‘射’出去后残留在外太空的卫星残骸。因为某种原因,它落回了地球,经过大气层的燃烧,某种巧合,正好形成了这种形状和‘花’纹。”
一位权威表示疑‘惑’:“可它不纯粹是地球上的金属所构造的!”
丁烁嗤一声笑:“第一,卫星制造公司会跟你们说,我们都用了哪些金属么?地球上的有些极稀有金属,不是一般老百姓知道的!第二,卫星残骸在外太空飘‘荡’多年,吸附了不少星尘,自然有了非地球金属,而这可能也是造成它最终坠落地球的原因;第三,在大气层的熔合下,双方金属产生物理反应,相互扭结,所以就出现了你们看到的这种情况!”
一番话,说得大家纷纷发出喔的一声,恍然大悟。
刚才那个权威轻轻一叹;“照这样子说来,这所谓的飞碟陨石,就不值什么钱了。”
&bp;&bp;&bp;&bp;“还是值钱的。”
丁烁嘻嘻一笑,看了邵宽一眼。
“毕竟在这么巧合的情况下,能够形成这么一个漂亮的飞碟模型,如果有收藏家看得上,两三十万都卖得出去。那可是一辆中档小车了,哈哈。对了,邵宽,你要是不信,找一间航天公司或卫星制造公司,让他们帮忙检测鉴定一下,会给你一个很真实的答案!”
邵宽浑身颤抖,就要把他捏着的椅子扶手给掐碎了。
大家纷纷看向他,眼神里都充满嘲笑。
这个大傻蛋!‘花’了整整一千一百万,买了个太空垃圾。
他家里人知道他这么造孽,会不会把他赶出去,让他流落街头啊。
丁烁继续重拳出击。
“再说到这个宝石陨石。其实,它本来应该是很宝贵的,因为它应该属于神秘陨石的类别!”
“神秘陨石!”
顿时,大家都惊呼起来,甚至连邵宽的脸上都闪出亮光。
虽然他很讨厌丁烁,恨不得生撕了这家伙,但他也不得不承认,丁烁在陨石鉴定方面是很有眼光,自己比其他来,差太远了。
这还是小餐馆的老板吗?!
一万块陨石里头,不见得有一块神秘陨石。
所以它价值非凡!
“对,它有半固定的能量,它是亚能量陨石,所以也属于神秘陨石。可惜的是,它是处在一个渐变的过程中,而这个过程,也是它自我毁灭的过程。大家都注意到了,它身上有一道道鼓起来的金‘色’条纹,非常漂亮其实这金‘色’条纹不单单是人类所谓的纯金,也是它身子里的能量!”
丁烁拿起一瓶矿泉水,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快说啊,丁先生,别吊胃口!”
“丁老师,求求您快说!”
“这能量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丁大师?”
……
从丁先生到丁老师又到丁大师,丁烁也完成了一个渐变的过程。
而邵宽,更是眼巴巴地看着他。
他放下矿泉水,笑眯眯地说:“不知道有谁在早期就关注过这块陨石的。虽然我没关注,但我知道,早期的时候,它不是这样的。它的金‘色’条纹不是鼓起来的,而是凹陷进去的,就像是一条条裂缝。后来,慢慢鼓起,先是跟石面齐平,然后又凸出起来,形成了现在的样子!”
“对!”一个权威举手:“这块陨石的早期确实如此,我见过。难道这就是能量渐变?”
“对!”
丁烁点点头:“它的能量慢慢鼓了起来,就像一只气球不断鼓胀。这种鼓胀已经差不多达到极限了,然后就是毁灭!过不了多久,砰!”
他举起双手,骤然打开,同时间,嘴里一声吼,吓得所有人都打了一个颤。
“它就会炸裂,就像被五马分尸!”
这句话,带着一丝‘阴’森,让大家都不由得感到一阵不寒而栗。
天啊,还真有这种自我毁灭的陨石?
“你是骗子!你想让我让把这块石头卖不出去!丁烁,你的居心太恶毒了。我承认,我是跟你产生了一些冲突,但你用不着这么整我吧?你你……你这人太坏了!”
邵宽的身子颤抖得更加厉害了,一双眼睛充满惊恐。
如果这是真的,如果这是真的……
刚才那块飞碟陨石已经变为乌有,难道这块宝石陨石也会遭到同样的结局?
邵宽忽然很后悔招惹丁烁,这家伙就是乌鸦嘴,是地球上最恐怖的乌鸦嘴!
这样子的攻击,比把他打个半死,还让他痛苦。
丁烁淡淡地说:“骗子么?你敢不敢做一个实验?很简单的实验!”
“我我……我有什么不敢!”邵宽吼道。
丁烁龇牙一乐:“你不要后悔哦。你的这块宝石陨石,最多一个星期就会爆裂,当然,你可以让它现在就爆裂。听过热胀冷缩吧,同样适用在这里,把一盆温度在六十度以上的热水浇上去,你就能让大家见证,一块价值一千六百万的陨石,是怎么毁灭的。”
他说得更加‘阴’森。
邵宽忽然好像失去了勇气。
但大家都在怂恿他。
“试试呗,万一丁大师真是哄你玩的呢?”
“反正就算是真的,一个星期后也会爆裂。”
“来吧,让我们见证这一切!”
……
邵宽还是咬咬牙,让工作人员拿来一个热水壶。
但是,他拎着热水壶,却久久不敢朝那块如同国王手杖的宝石陨石倒下去。
还是丽子接了过来,轻轻倾倒下去。
按理说,那是石头啊,又不是小‘花’小草,怎么可能被热水给伤害到?
但热水一浇下去,热气一腾起来,陨石里头就冒出一阵哧哧哧的声音。
然后,那些凸起来的基‘色’条纹都裂开了。
砰!
像是一个小小的爆炸,把丽子都吓得如同闪电般朝后撤。
只见那块价值一千六百万的宝石陨石,就这么四分五裂了。
司马颖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去,还在那数了起来。
“一、二、三……嗯,一共裂成九块,四块大的,五块小的。”
好多人涌过去探头探脑。
“哎呀,真的裂开了,这么宝贵的宝石陨石,就这么炸啦?”
“这里边倒也好看,好多细细的金条。”
“开水一淋就爆开的陨石啊,我还是第一次见,这次来,没亏,大开眼界!”
……
大家说着说着,倒是欢声笑语。
他们太残忍了,怎么可以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呢?
某人嗷的一声,像是遭到重创的野兽,轰的一声,坐倒在椅子上。
他浑身都跟打摆子似的了,眼神呆滞,脸孔扭曲。
大家看向了他,那种嘲笑和嬉笑的神情倒是收敛了。毕竟人心都是‘肉’长的,所以他们的脸上都开始充满同情。这家伙够倒霉的,一块一千一百万的飞碟陨石,一块一千六百万的宝石陨石,一下子都化为乌有。还有一个要命的,这绝对会影响到邵家在业界的声誉,以后谁买他家的陨石,都不那么信任了,都会压价。
这带来的后果,是相当严重的。
丁烁走上前去,也同情地看着他。
“没事,这块宝石陨石跟飞碟陨石一样,都不至于完全废掉。我说它们是垃圾,确实说过头了。看看,里头这么多金条,都是纯金的呢,还是来自地球以外的金条,少说也值个四五十万的。这些镶嵌在外边的宝石颗粒,也能值四五十万。这加起来,都有上百万了。比刚才的飞碟陨石还值钱呢!”
丁烁之前跟司马颖说得没错嘛!
这块陨石,他说邵宽起码损失一千五百万,果然!
只捞回来一百万。
太气人了,太气人了!
邵宽又是嗷的一声叫,他控制不住内心‘波’涛滚滚的悲愤了!
他猛然‘挺’起身子,朝着丁烁就撞了过去。
“我要杀了你!都是你!都是你啊啊啊!”
丁烁轻轻松松一闪身,邵宽就撞了个空。
不,他也不算是撞了个空,咚!他撞在五六米外的一个讲台边。
好大的力气!
那沉重的红木讲台,都被他撞得倒了下去。
当然咯,邵宽他自个儿也倒了下去,满头是血,血流满面,满面……红光。
他自己被自己撞得痛叫不止。
“傻帽!”
丁烁嘀咕。
“嗯,他就是傻帽!”司马颖走到他身边,亲热地抱住他的胳膊。
她那很高很‘挺’的那个啥,一个劲儿地往他怀里钻,钻得无比亲热。
此时此刻,司马颖为丁烁感到的骄傲,比她‘胸’前的骄傲还要骄傲一万倍。
今晚就算丁烁不要她解决他的需要,她都想要帮他解决了。
她都数不清今晚丁烁为自己赚了多少钱。
当然,赚的钱是小事,但赚钱带来的荣光,实在令她心醉。
哦,这是一个多么神奇多么了不起的男人,好想吃了他。
“丁大师,你好,我叫丽子,全名是川岛丽子。很高兴认识你!”
又一个超级美‘女’袅袅婷婷地走到丁烁面前,满脸微笑地朝他伸出一只手。
嗯,就是邵宽带来的那个。
司马颖顿时生出警惕之心,她知道像丁烁这么优秀的男人,会吸引来无数美‘女’的注意。
他身边的美‘女’够多了,不能再加了。
司马颖把丁烁下意识伸出去的手给硬生生拽了回来!
她冷冷地看着丽子。
“我们已经认识了,也没必要认识下去了。而且,叫川岛什么的,我们都很不喜欢!”
川岛丽子微微一笑:“我虽然姓川岛,但我就是川岛丽子,不是谁。我觉得我们很有必要认识下去,因为,丁大师,还有司马小姐,我觉得我们会有深度合作的机会。”
她娓娓道来。
这个来自倭国的大美‘女’,同时也是倭国最大的陨石经营商伊安会社的社长助理。她来到华夏国,就是想要物‘色’年轻有为的陨石鉴定者,进行合作,共同开发陨石业。
“我们有不少的陨石,希望能够得到有识之士的鉴定,而因为某些条件限定,又只能找年轻而健康的人员。本来我们初步选中了邵宽君,现在是考察期。而他今晚的表现,实在让我们失望,所以已经决定放弃他。而你,丁大师,我非常满意你的见识,诚恳地邀请你来合作。”
听着,司马颖倒是有兴趣了。
伊安会社,她听过,这个陨石经营商在全世界的业界都有一些名气。
能跟伊安会社合作,倒是一件‘挺’有前途的事。
“不!川岛丽子,你说过要找我合作的,你不能这样子!你怎么可以找别人合作,而且是找我的仇人?我坚决不同意!”
&bp;&bp;&bp;&bp;一个嘶哑非常的声音响了起来。
是邵宽发出来的。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爬起来了,捂着脑袋,摇摇晃晃地走过来。
满脸是血的他,显得‘挺’恐怖,如同厉鬼。
暗夜里看过去,着实吓人呢。
川岛丽子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说道:“邵宽君,我也觉得很抱歉,但从你的表现来看,你确实不具备跟我们合作的资格。你对陨石的见识,远远比不上丁大师,而且,你太浮躁,也太肤浅。”
“不能这样!”
邵宽吼道:“我们说好的!说好要合作的!”
他都快要神经错‘乱’咯。
损失了几千万和家族的声誉在那里了,现在啊又要损失和伊安会社的合作吗?
要知道,家里头公司眼下最重要的发展目标,就是跟伊安会社取得合作。
如果不成功,损失可不是几千万!
川岛丽子语气变冷。
“邵宽君,就跟你之前对丁大师说的那样,那个赌注,口说无凭,所以可以不算数。我们之间的合作,本来也还只是口头协议,你无能,自然就要解除。当然,你也可以向贵国的相关部‘门’告我。不过,鉴于我是因为你才能认识丁大师的,我会跟上司建议,给你一定的补偿。以后,我们跟丁大师合作了,如果你能够谦虚,我也可以建议丁大师收你做手下,你跟着丁大师,好好学习!”
“让我做他手下?哈哈哈哈!做梦!”
邵宽一挥手,狞厉地喊。
接着,他指着丁烁,声‘色’俱厉地喝道:“丁烁,有你的,你好一招扮猪吃老虎啊。我想,你跟司马颖是早有图谋了是吧?就想打垮我,并从我这里把伊安会社给挖走,挖去跟你们合作!好深的机心啊,你们这么做,真的是歹毒非常。现在,满意了?川岛丽子要跟你们合作了,你们发达了?哈哈哈!”
他一边心酸地喊着,一边用手指头不断地点着丁烁。
忽然间,他嗷的一声叫,摔了出去。
丁烁踹了他一脚。
“白痴,不要用手指指着我,找死。”他冷冽地喝道。
最讨厌有人用手指指自己。
川岛丽子哈哈一笑:“丁大师果然是直‘性’子的人啊,很不错,我们最喜欢跟直‘性’子的人合作。以后,我相信,我们的合作一定会很愉快!”
邵宽倒在地上,还在那声嘶力竭地喊:“丁烁、司马颖,那我恭喜你们了,能跟伊安会社合作,你们就大把大把赚钱吧。不过,给我小心,我绝对不会……”
“白痴你滚蛋好不好,真烦人。”
丁烁懒洋洋地说:“谁说我们要跟什么伊安会社合作了?对不起,我可没兴趣,我的‘女’人也不会有兴趣。行了,这位川岛小姐,不要来烦我们了。拜拜。”
他搂住司马颖就要走。
川岛丽子呆住了。
她无法想象,这个人居然拒绝了自己!
虽然主动走过来和他谈合作,但其实,她还是带着一丝睥睨的,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心态,像是某种施舍。伊安会社可是在世界上都颇有声誉的陨石经营商,能够主动找人合作,等于是将大把大把的钱往他的怀里塞。按理说,谁都敢受宠若惊或欣喜若狂才对。而这个丁烁,他居然不要?
“丁大师?”
川岛丽子的声音骤然变冷:“你知道你在拒绝什么吗?你拒绝的是财神!”
“怎知拒绝的不是瘟神呢?”
丁烁淡淡地说,朝她摆摆手:“不要来烦我们了哈,你们什么伊安会社的,找那个白痴合作吧。”
川岛丽子气得脸‘色’煞青,眼眸中透出一丝丝的杀机。
而倒在地上的那个邵宽,也完全傻眼。
他还以为丁烁和司马颖本是图谋伊安会社呢。
小人之心啊。
又被无形打脸!
丁烁拉着司马颖的手臂走开了。
“为什么要拒绝伊安会社啊?首先声明啊,我不是觉得可惜,我就是好奇。”
司马颖嘀咕。
丁烁哼一声:“那个伊安会社,是山口组下边的一个单元,把山口组打理部分台面上的生意。里边水很深,我们省得去趟那浑水。”
“山口组?”
司马颖一呆:“那不是黑势力么?”
“其实跟山口组做生意也没什么,它虽然是黑势力,但就从明面上来说,它大体还是遵纪守法,言而有信的。不过,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这个伊安会社,就是其中比较邪‘门’的一只。”
丁烁说得头头是道,好像了解颇深。
“另外,那个川东丽子也不是一般人物,透着一股邪气,我看着她,我就觉得有点烦。”
“嗯,你看着她觉得烦就好,那我就放心了。”
司马颖听到这里,‘露’出高兴的笑容。
“要不,你又跟一个大美‘女’啥啥啥的了,对吧?”
“嗯,对……啊?什么?我勒个去,司马颖,在你心目中,我是看见‘女’人就那啥啥啥的人吗?”
“不是,当然不是了,你怎么可能是这样子的人?”
“算你会说话。”
“你还是比较讲究的,看见大美‘女’才想就那个啥啥啥。”
啪!
司马颖尖叫一声,她的屁屁被打了一下。
她两只手抓紧丁烁的胳膊,恶狠狠地说:“你打我?啊呸!坏蛋,连老婆都打的臭男人!”
说着,就好像要拼命了。
丁烁赶紧说:“疼么?嗯嗯,我给你‘揉’‘揉’,‘揉’‘揉’就不疼了。”
说着,又把手伸了下去,一抓住,那满把满把抓不过来的,非常非常弹手,抓着抓着真舒服。
司马颖娇嗔:“讨厌鬼。敢情打我屁股就是为了‘揉’,喂……不要那么讨厌,手指捅哪去了?”
两人正打情骂俏呢,一个通过了广播的声音传了过来。
“各位贵宾,现在告诉大家一个消息,鉴星大会临时加场,进行新一轮的陨石拍卖,为常规拍卖,一共有三颗陨石,都是神秘陨石。凡是在刚才的场次中,达到五千万拍额以上的各位贵宾可以进入。三块陨石,每一块的起拍价均为两千万元,叫价最低一百万一次。”
这个消息震撼全场,让很多人都感到意外。
神秘陨石!
神秘陨石,蕴藏着神秘的能量,比一般陨石更加罕见,更加珍贵。
比如之前的陨石,起拍价最高的就是冒牌货飞碟陨石,那也才三百万。
而神秘陨石,那是两千万元!
参加这次鉴星大会的人,达到五千万以上拍额的并不多,也就七八个。丁烁和司马颖作为一个单元,当然在其中。司马颖的六千万都拍进去了,丁烁还加了差不多三千万。
“竟然有三块神秘陨石,哎呀!进去看看。”
司马颖显得很心动。
丁烁肯定要去的咯。他对神秘陨石的兴趣也很大。哪怕是以前做龙头杀手,接触过的神秘陨石也不到五颗。他的护身神器狮子剑,也是由神秘陨石打造成的。
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符合资格的人很快来到了一间小厅。
这是一个很‘精’致的放映厅,座位不多,只有二十来个,都是可调高低的真皮沙发椅,圈成一圈,躺在上边很舒服。看看电影,很不错,看看神秘陨石,更不错。
邵宽和川岛丽子也进来了。
这两人的脸上都流‘露’出很感兴趣的神情,特别是丽子,一双眼睛烁烁生辉。
这里有自备的医疗室,邵宽已经被包扎好了,一颗脑袋被包得跟印度阿三似的,看上去颇有一些滑稽。
他正好坐在丁烁旁边,一双眼睛就像毒蛇般,盯着丁烁,好像要咬死他,咬死他!
至于丽子,却像是没看到丁烁和司马颖。
“邵宽,不要这样子盯着我老公,你还没被打够么?我老公真发怒了,打起人来很狠辣的,你会被他揍死。所以,还是收敛一些好,我是真的为你好。”
司马颖劝道。
她确实是很同情邵宽。
“嘿嘿,嘿嘿!”
邵宽发出一阵夜枭般的笑声,尖锐而凌厉,虽然被压抑,但仍如同箭一般扎进人的心里。
“揍死我?那就看看……谁揍死谁!丁烁啊丁烁,惹‘毛’了我,你会付出惨重的代价。”
他说得很得意,好像埋伏了什么毒手。
事实上也是如此,刚才在接受治疗的时候,他已经打出一个电话,叫人埋伏在下边了。
他从外地来到这里,自然不可能就和着丽子,他还带了保镖的。只是鉴星大会有自备的安保系统,为了防止人多造成的不便,所以保镖没上来。
他带来的保镖人数可不算少,一共有十二个,而且都是好手。
主要目的,还是为了要押送购得的陨石回去。
当然,这会儿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帮他报仇!
虽然这小子有点儿身手,但好汉也架不住人多,蚂蚁多了咬死大象。
司马颖也不劝了,淡淡地说:“那你死定了。”
可不,小小一个邵宽,如果想干出格的事,他可就真可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丁烁也扭头看了邵宽一眼。
“白痴,看来你还没有被整够。怎么着,还有钱来这显摆?不怕又吃亏?小心又买到不值钱的陨石,亏得你去撞墙,那你可真心完蛋了。”
“等着!”
邵宽就冒出这两个字,然后嘿嘿地笑,笑得跟疯子一样。
丁烁也不理会他了,这家伙就是一只小臭虫。
扭回头来的那一瞬间,他的目光跟丽子对接。
这个来自倭国的‘女’子,眼中竟闪着一种暴虐的光,看起来犹如某种犀利的猛兽。
丁烁的目光骤然变冷,一下子就变成了两把冰冷的刃,狠狠刺向丽子的眼睛。
顿时,川岛丽子浑身轻轻一抖,脸‘色’骤然变白。
她的脖子都像是变得僵硬,好不容易才扭了过去。
她低声说:“邵宽君,你安排了人手,要对付他么?”
&bp;&bp;&bp;&bp;“是!”邵宽嘶哑着声音,一字一顿地说:“他不是很厉害么?那我就找人把他打死。”
“我劝你,不要自取其辱。他,不是你这种渺小的存在能够对付的。”
丽子郑重地说。
邵宽的两只手顿时狠狠掐住扶手,手指头都快要把沙发扶手上的真皮给抠破了。他对这个倭国‘女’子本来就很愤恨了,在他最耻辱的时候,她还等若往他身上踩了一脚。要不是惹不起,都大骂出口了。
现在,居然还说这样子的话?
“不用你管。”他用牙缝里迸出四个字。
丽子点点头,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台上,是这次鉴星大会主办方的负责人亲自讲话。
他显得兴高采烈,大概意思就是,临时加场推出这三颗神秘陨石,绝对是本次鉴星大会浓墨重彩的一笔。本来没想加场的,但有两位客人,分别送来两颗和一颗神秘陨石,借着鉴星大会的势头,想要拍卖。
“那么,我们现在先来看看第一位客人送来的两颗神秘陨石。这位客人不想透‘露’自己的任何讯息,所以他不会出面,请各位也不用询问当事者的任何情况。这两颗神秘陨石,我和五位权威评委已经鉴定过,确凿无疑,非常神奇。各位都是行家,都是识货的人,你们都看得出来。”
第一块陨石很快就由两位美丽的穿旗袍的姑娘送上来了。
它被放在一辆小巧的推车上边,还盖着一块红布。
看那形状,有人头大小,诡异的是,竟然还微微摇摆。
两个旗袍姑娘的脸是苍白的,带着恐惧,在强行压抑着。
推车被推到台上的正中间。
负责人把红布掀开,当即,在场的所有人都发出一声惊叫。
哪怕是主持人,已经见识过的,都不由得叫出了一声,下意识地朝旁边走开几步。
只有两个人没叫。
一个是川岛丽子,但她的眼中立刻‘射’出骇人的光芒!
另一个是丁烁,他表情平静,只是微微地皱了一下眉头。
而司马颖,已经在尖叫声中,扑进了他的怀里。
好温暖柔软的感觉,辣么有弹‘性’,丁烁又禁不住想抓了。
“别怕别怕,它只是一个半生命体,不经过特定程序的触发,不会造成什么伤害的。”
丁烁一边拍着司马颖的肩膀,一边轻声安慰。
他的这番话,被不远处的丽子听到了。
她的眼中又‘露’出一丝诧异之‘色’。
“妈蛋,真是吓死老娘了。”
司马颖嘀咕:“那那……那不是人头吗?”
小推车上边的,可不就是一颗人头。
一颗非常奇异的人头!
似乎很难来形容它的奇异,勉强要形容的话,它就像是用无数灰白‘色’的、约莫有腐‘乳’大小的石头小方块,给堆砌起来的人头。无论是头部还是脸部,都凹凸不平,但却可以清晰地展现出五官。最吊诡的是,这些小方块自个儿还会动,一会儿伸,一会儿缩,伸缩不定。
而它身上唯一圆的地方,就是两颗眼珠子,那是漆黑‘色’的。
镶嵌在无数小方块构成的人头上眼部所在的位置,看上去异常诡异,犹如活的一般。
“这这……这真的是陨石么?”
“开玩笑吧?怎么可能有这种陨石的存在?”
“如果真是陨石的话,那它也真的太神秘了。”
……
主持人微微一笑:“它确实是陨石,而且,它是一块古老的陨石。说到古老的陨石,各位可能感到诧异,陨石本来就很古老嘛!但它的古老,在于它在地球上呆的时间长。它来到地球已经有几千年了,是前不久,某些人从某个神秘的地方发掘出来的。大家不信的话,可以上来进行检测,我们也准备了各类‘精’巧设备。”
不少人上去,战战兢兢地进行检测。
有的人还真担心被咬上一口,从此呜呼哀哉。
但经过检测之后,抛去它的诡异外貌之外,还真是一块陨石。
“不错,九成九是一块能量陨石。它的构造。频率等方面都‘吻’合陨石的象征。”
“我也见过几块能量陨石,也自个儿会动,但都没这么奇怪啊。”
“啧啧,看上去有些像是电视里的丧尸脑袋,还真有些恐怖。”
……
丁烁和司马颖却坐在座位上,没有去看。
丁烁是没有多大兴趣,司马颖第一是不敢,第二是看她的男人没去。
负责人注意到了,他好奇地问道:“丁大师,你怎么不来看看呢,难道你以前看过?”
“嗯,看过,没什么稀罕的。”丁烁的语气有点懒洋洋地。
刷刷刷,顿时好多人朝着丁烁看去。
不是说这块陨石发掘出来不久么?
丽子看向丁烁,眼中更是‘射’出异芒。
负责人一怔,旋即含笑道:“哦?那么丁大师是否能为我们普及一下这方面的知识?它到底是什么样的一种神秘陨石?神秘陨石的价值这么大,第一是因为它身上带着神秘的能量,第二是它这种能量经过挖掘的话,很可能为人类所用。您可否介绍介绍?”
经过了刚才的事件,负责人对丁烁也是很佩服的了。
丁烁淡淡地说:“其实它不是陨石。”
一语惊人!
邵宽忍不住就嘲笑了。
“大家都说它是陨石了,你还说它不是陨石。啧啧,你这认知也真是够奇葩的!”
只要是看起来能打击丁烁的事,他都会紧抓不放。
但丁烁往往两个字就可以让他崩溃。
“白痴!”
“你特么又说我白痴!有本事,你说出个道道来!”
丁烁不理他了,站起来径自走到台上。
他甚至还伸手‘摸’‘摸’那不是陨石的陨石。
顿时,整颗人头都显得兴奋起来。
那些小方块加剧伸缩,好像吃了兴奋剂似的。
周围的人吓得感‘激’后退。
他们刚才只敢尽量保持距离地检查这块人头陨石,可不敢触碰他啊。
“它不是陨石,但它跟陨石有关。因为它是陨石带来的外太空微生物。这种微生物的原来样子,大概没有人知道。它经过几千年的发展,和地球生态结合在一起,变成了这种模样。所以,它不是陨石,我把它叫做半生命体,跟植物类似。但是……”
丁烁说着,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看周围。
大家都被他吊足胃口了。
原来这是外太空微生物?!
“但是,如果再经过一段时间,或许几百年,或许几千年,它也会进化。到时候,也许就跟猫啊狗的,没什么区别了,都是完整的生命体。”
“那么,丁大师,它对我们是否具有侵犯‘性’和危害‘性’?”
丁烁回应:“没有,它就跟植物一样。你可以把它当做一盆‘花’来养,甚至不用给它淋水除草什么的。你‘摸’‘摸’它,它会有些反应,如同含羞草,但也不会咬你手指头什么的。”
一听,大家哈哈大笑。
没有人留意到丁烁眼里的一丝犹豫。
有些秘密,他还是没有说。
这种玩意儿,毕竟是半生命体也是能量体,如果经过某种特殊手段的‘激’发,它会变得很可怕。而且,在进化的过程中,它也不断变得强大。几百几千年后,或者由特殊环境造成基因突变,它也会变成很厉害的猛兽。当然。这些离普通人类都很遥远。
所以丁烁选择不说。
“那它是不是真的价值两千万以上呢?”
有人又问。
丁烁笑一笑:“来自外太空的石头都那么值钱,那你说,半生命体呢?两千万以上是值得的。它还有个功用,具有某种微磁场作用,就像你们佩戴的美‘玉’、黄金、佛珠一类的,经常跟它一起呆着,可以增强体质。病人的话,病情可以得到改善。”
大家掌声雷动。
“我出两千五百万!”
一个略微带着清冷的声音响了起来,竟然是川岛丽子先叫价,让她身边的邵宽都一呆。
于是,竞价开始了。
不少人都对这神奇的来自地球之外的半生命体感到兴奋,特别是丁烁说的那种作用,加上竞争心理,不一会儿竟然把价抬到了四千万。
就一拨半人没叫价,一拨是丁烁和司马颖,半拨是邵宽。
丁烁对这玩意儿不感兴趣,司马颖跟着不感兴趣。
邵宽呢,看到川岛丽子出价了,他不好下手。
四千万是一个叫辜横的人喊的,就没人再往上叫价了,都平息了。
川岛丽子也没往上叫价,就是看了辜横一眼。
那眼神里,洋溢着杀机。
“好,四千万!恭喜辜先生,这件宝贝是你的了。”
负责人也兼做拍卖师。
辜横很兴奋,哈哈大笑:“各位承让,也谢谢丁大师让我对这来自外太空的半生命体有了更深入的了解。我要跟大家补充的是,根据我的所知,这种半生命体有个很不错的名字,叫做冥龙。它还有入‘药’强身的功效,类似于冬虫夏草,很滋补的啊!四千万,买得很值!”
司马颖听着都有些羡慕了,她低声说:“烁烁,你怎么不把它给拍下来?”
丁烁白了她一眼。
这大丫头,把他叫起来都是兴之所至的,一会儿老公,一会儿烁,一会儿烁烁。
他说:“这玩意儿我知道哪里有,很隐秘,一般人不知道。你要是喜欢,我‘弄’点给你,买的话,那就不值得了。懂了吧?”
“懂啦!谢谢老公,老公你真好!”
说着,司马颖在丁烁的脸上啵了一声。
得!又叫老公了。
“好,现在,第二件神秘陨石出场!”
负责人拍了拍巴掌。
在场所有人拭目以待。
谁都不知道,此时此刻,另外有人在另外一个房间盯着他们。
是通过监控设备盯着。
“呵!想不到,那个小子还‘挺’有本事的,居然知道冥龙的来历。我更想不到的是,在这里居然能够遇到他。这就是华夏国说的,不是冤家不聚头么?”
&bp;&bp;&bp;&bp;在那个房间里,一个‘阴’森森的声音响了起来。
说的虽然是华夏语,但显得生硬,不流利。
接着,就是一个也很‘阴’森的,但显得很流利的华夏语。
“哈正王子也认识这种小人物么?还跟他有仇?”
这房间里只有两个人,一个是浑身上下都戴了不少宝石,简直就是宝石架子的年轻人,约莫有二十五岁上下。另一,是一个瘦削的老男人,年约六十上下,面孔上的‘阴’鸷之气很浓。
老男人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带着一种很不屑的口气。
好像他很高大上,而丁烁很渺小。
年轻人就是哈正!
这家伙是什么库特文王朝的直系后裔,还是雅丽兰公主的未婚夫。
而雅丽兰公主,可是关注了丁烁‘挺’久的,‘挺’欣赏这个年轻人。
当日丁烁和郭能武、郭志昌大战,被打得落‘花’流水的他们引入一处山‘洞’。里头,有可怕的爆炸装置!是雅丽兰的人及时发现了,出面告知丁烁。
要不,丁烁当然不会死,但风云会的人可就损失惨重了。
哈正嫉妒心强,因为雅丽兰关注丁烁,就把他给恨上了,想要整整他什么的。
但还没动手。
这会儿,倒是又遇上了。
“一只小爬虫而已,我哈正王子跟他有仇?呵呵,凌辉,你把他看得太重了吧。”
哈正挥挥手,语气之中显得更不屑。
凌辉‘阴’‘阴’一笑,也没就这件事说下去。
“冥龙卖了四千万,接下来的那块能量陨石,也能卖出不错的价钱吧。哈哈,对王子您来说,这不过就是两块废品一样的东西,他们倒是抢得不亦乐乎。”
“管那么多干嘛!”
哈正抬起一只手,懒洋洋地挥舞了一下。
这只手上戴着三颗宝石戒指。
挥动之下,流光溢彩,非常好看。
“反正,卖个差不多上亿的,够我这段时间在华夏国的‘花’销就行了。”
他说得那么随便,好像上亿的钱也不过是零用钱。
小厅里头。
第二颗神秘陨石还是被罩在一块红布之下,推了出来。
它不大,成年人的拳头大,一动不动,却隐隐有一种洁白的光华,从红布里头透出来。
它一推出来,丁烁的眼睛不由得就闪出一道奇异的光芒,甚至,浑身都微微一震。
“烁烁,怎么了?”
依偎在他怀里的司马颖感觉到了,一阵诧异。
这还是第一次感到丁烁显得好像有些‘激’动呢。
丁烁微微摇头:“没什么,看起来……那个倒像是一块美‘玉’啊。”
他隐瞒了一些东西。
就在他的眼神接触到那块被红布盖住的陨石之时,手指上的某个地方传来一阵悸动。
那是从藏天计里头发出来的!
这是怎么回事?
丁烁不动声‘色’,一丝意识已经扫进如意间里。
天刀和天剑在那里相互依偎着,趴着睡觉,没有异动。
能量‘床’上,裹住沈慧丫的蚕茧更加紧密了,几乎就不留下一道直通里边的缝隙。
但是,她也没有异动。
能量‘床’……
是能量‘床’有异动!
在它的下方,也就是‘床’底下,绽放出一道奇异的光芒,犹如探照灯般不断旋转。
在丁烁的感知之中,这光芒跟那块被红布盖住的遥相感应。
丁烁还从来没钻到‘床’底下看过呢,难道里边还有什么神奇之处?
不管如何,他很快就决定了一件事,那块神秘陨石应该是我的。
当负责人将红布掀开,大家的眼眸里顿时‘露’出绚丽的光芒。
那不是他们自己发出来的,而是映照出来的。
小推车上,是一块椭圆形的,雪白柔滑的石头。这么一看,它几乎都不像石头了,好像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少‘女’的肌肤,那么娇嫩,甚至还隐隐透着一抹红。明明是硬的,但看上去,却像是柔软的,富有弹‘性’的。
如果要用一个词来形容这块石头,那一定是:绝‘色’!
如果要用两个字,那一定是:倾国倾城!
最奇妙的就是,从它身上不断地发出一道道粉红‘色’的光芒。这种光芒带着无穷的奥妙,如同一只只粉嫩的小手,在空中淡淡地挥洒而过。越看,越让人心醉。
它的瑰丽,比之前丁烁用‘激’光灯照‘射’天钻‘弄’出来的场景还要动人心魄!
不知不觉,大家的鼻子都‘抽’动起来。
“咦?怎么会有一股香气?”
“我从来没闻过这种香气,太好闻了。老天,这是什么香气?”
“不知道为什么,闻着这股香气,我好像看到一个无比美丽的‘女’子朝我走来。”
“我也好像有这种感觉,太奇妙了。”
“是那块能量陨石发出来的!”
……
“我出两千三百万!”
立刻就有人报价了。
这都不用负责人介绍什么了。
大家都看得出它的美丽。
如果说它是陨石,它一定是天外飞来的妖‘精’!
“两千五百万!”
“两千六百万!”
“我出两千八百万!”
……
这报价声比刚才热闹多了,大家的眼睛都亮多了。
“老公,这块陨石太妖‘艳’了,我总觉得她透着一股邪气似的。咱们还是不要吧?”
司马颖轻声说。
丁烁扭头看了她一眼,心里头有些讶异。
她还能感受出来啊?
捏了捏她的小手,他说:“你不会在吃一块石头的醋吧?”
“你说什么呢,死鬼!”
司马颖噗嗤一声,在他的腰间拧了一把。
忽然间,她有了一个很大胆的动作。她居然抓起丁烁的一只手,按在她那高高高高的‘胸’口上。
她媚眼如丝,柔媚万分地说:“石头再好,也比不上这里好啊。”
丁烁毫不犹豫地抓了一把,万分肯定。
“嗯,不错!不过,那块石头,我可是要定了呢。”
“四千万!”
当大伙儿的报价在一两百万一两百万地往上攀升,升到三千三百万的时候,一个尖锐而显得有点突兀的声音冒了出来。
可不就是邵宽在那喊。
顿时,四处安静下来。
这一下子从三千三百万跳到四千万,有点夸张了吧?
邵宽环顾四周,淡淡地说:“一两百万一两百万地拍,真没意思。我四千万!”
虽然之前损失了那么多钱,但恰恰因为这,邵宽得扳回一局啊。要不,回去还真难向家里人‘交’代。这块能量陨石这么美丽这么神奇,还会飘散奇异的香味,四千万买下来都不会亏。
邵宽毕竟也是识货者。不过他现在动用的钱,可是自己的‘私’房钱了。
刚才那什么冥龙的,川岛丽子好像抢着要,他不方便跟风。此刻,见她垂着眼眸,似乎对现在这块陨石没兴趣,就折腾起来了。
看看周围有点儿雅雀无声的样子,邵宽又‘露’出一丝得意。
“四千万,有谁跟么?要不干脆一点,五百万五百万地加吧,你们这也不知道要加到什么时候!”
“一亿!”
忽然,一个带着一丝戏谑的声音响了起来。
一亿?!
这一下子,不是雅雀无声了,而是一滴水掉进了滚油锅里。
哗哗哗!
大家纷纷发出惊叹声。
竟然一下子就出一亿?
这还是五百万五百万地加么?翻了十倍都不止!
而邵宽,他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非常非常难看!
整个身子,都好像僵硬在那里了。
“竟然朝一亿?是……是丁大师出的?”
“不是吧?丁大师有钱也不能这么烧啊,我估‘摸’着出到五千万,都是顶天了。”
“他这是有钱没地方‘花’么?”
……
叫出一亿的,正是丁烁!
他这么一叫,司马颖都呆住了,都觉得这家伙太不靠谱了,一亿?
真的是一亿么?
“烁烁,你真的喊了一亿吗?”
丁烁奇怪地看着她:“是啊。”
“哦,老天!”
司马颖啪的一声,抬手捂住她那俏嫩的脸蛋。
一直低着头的丽子,忽然抬头,看了丁烁一眼。
她的眼神带着一种‘波’诡云谲的气息。
而在某个房间里。
哈正王子正在喝红酒呢,一看电脑屏幕那里,丁烁竟然喊出一亿,噗!一口血就喷了出来。
不,是一口红酒。
“那小子搞什么名堂,竟然开价一亿?他这是故意显摆么?”
哈正王子愤怒地说。
他的一块陨石卖出这么高的价,他还不高兴了呢。
凌辉淡淡地说:“这估‘摸’着就是我们华夏国的人喜欢做的,装比。”
哈正王子忽然笑了笑,笑得‘阴’森森地。
“那么,就让他装一下吧。这块美人石,也就借他玩玩,哈哈哈!”
一句话,透出浓浓的‘阴’谋诡计的气息。
场子里。
那个负责人也很不相信呢,举着麦克风,一个劲儿地问:“一亿?一亿?一亿?真的吗?呃,不要意思,丁大师,重要的事情问三遍,啊呵呵。”
丁烁白了他一眼:“就一亿而已,很重要么?”
尽管周围的都是富豪级的人物,但听到这么一句话,都纷纷翻了一个白眼。
人的这辈子,有一亿,那都叫亿万富豪了,他还不把这一亿当回事。
事实上,丁烁有资格不把一亿当回事,他现在可谓资产数十亿!那些从郭家搜刮过来的产业,虽然归入殷家名下,但在殷雪尔的安排下,殷家只是代管,最多从中‘抽’取一些分红。产业,还是丁烁的!
殷雄是一个老财‘迷’,本来不大乐意的。
哼,这是丁烁那小子送给我们殷家的,拿了就是我们的,就不是他的!
不过,再转念一想,不对啊!我就一个‘女’儿,丁烁这家伙是我‘女’婿,我这殷家迟早都是他的。妈蛋!我的家业都是他的了,我贪他的钱,到头来还不也是他的?
这一想,殷雄就万念俱灰了,不去管了。
所以,丁烁完全有资格不把这一亿当回事。
全场无人敢跟丁烁叫板,无人敢再叫价。
邵宽很想叫出个两亿来,但也只能yy一下。
他的‘私’房钱,四千万已经差不多顶天了,哪怕多出一千万,他都把自己名下的车子房子给卖了。当然,家族里还有很多钱,几十亿都拿得出来,可问题在于,这钱不是他能随便动用的啊。
只能眼睁睁看着丁烁拍走了那颗能量陨石。
负责人很高兴,一亿一石,临时加场,佣金翻倍,百分之三变百分之六,他就能得到六百万!
“好!今天真的是太‘精’彩了,丁大师一掷万金啊,真是我们学习的榜样!前两块能量陨石,都拍出了一个非常不错的价钱。那么,第三块能量陨石呢?第三块能量陨石,是另一位客户带来的。这位客户,将亲自上场,为大家展示他的宝贝!有请永先生,大家欢迎!”
随着掌声响起,厅子里的灯骤然暗下。
&bp;&bp;&bp;&bp;然后,一束聚光灯,打在台子上。紧接着,一个很空灵的音乐声响了起来。
一下子,就把人带到了一个有些神秘的氛围里。
“这是要表演魔术啊?”司马颖嘀咕。
然后就有一个穿着燕尾服,带着高帽的年轻人走了上来。他一脸肃穆,充满了正经的光彩,双手捧着一个黑‘色’托盘,上边放着一颗陨石。
这颗陨石有足球那么大,铁灰‘色’的,到处都是凹坑,不少地方还布满小孔,看上去好像是被很多蚂蚁钻出来的一样。看起来,真的是陨石哎!跟之前的两块都不一样的。
之前两块不像陨石,这块超级像。
就是因为太像了,大家都觉得失望了。
平平无奇嘛!
这能是能量陨石?
而司马颖看着就傻眼了。
“咦?咦?那个……那个不是那个卖爱情鱼的叫天堂路的家伙吗?怎么‘蒙’到这来了?”
可不,正是之前在街上卖金鱼外加‘诱’骗无知少‘女’的天堂路。
丁烁嘀咕:“这个骗子!”
两人都说得很小声,没让别人听见。
永先生很郑重地走到了台中间,走到了聚光灯的中间,他把陨石放到讲台上。
他的眼神显得很庄严,看向下边的人。
“各位先生、各位‘女’士,请不要小看这一颗陨石,虽然它貌不起眼,但它是诞生奇迹的宝物。我向各位保证,今晚你们见到的,将成为你们人生中最深刻的记忆之一。因为它是这么神奇,它简直就是上帝的儿子,它将展示……呃?嗯,它将展示它的奇特,它……这个……它很神奇……”
本来,这家伙说得很流畅的,但说到后来,忽然结巴起来,脸上有惊恐之意。
因为他看到了丁烁和司马颖。
靠!
他在心里头狂呼:怎么他们也在这?
是不是要穿帮了?
之前,他一直在小房间里排练呢,毕竟面对的是上流社会的人士,自己也要有上流人士的样子嘛。所以,没有关注小厅里的情景,不知道自己有对头冤家在这。
这一看,都傻眼了。
不过,这厮的心态还算不错,总算调整过来,说完了他要说的台词。
丁烁只是朝他龇牙一乐,没说什么,好像不想揭穿他,这是他镇定下来的主要原因。
永深吸一口气,看见大家的目光都被他吸引过来了,他说:“好吧,牛皮不是吹的,火车不是推的,说一千到一万,不如下手玩一玩,伟大的‘毛’爷爷说,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来吧,各位,跟我一起见证奇迹的诞生,大家请看这颗能量陨石能够酿造的神奇!”
“呸呸!”
他朝两只巴掌上吐了两口口水,狠狠地搓了起来,然后按在那能量陨石上边。
看的人都不由得微微地皱起眉头。
哎哟去!这样子搞,这颗陨石沾了他多少口水啊?
但很快,大家都惊奇地瞪大眼。
之间那小子把两只巴掌向上提起,能量陨石居然也跟着晃晃悠悠地飘起来,晃到空中。双手挪开了,那颗陨石还在空中微微‘荡’漾,像是气球。接着,他双手朝前一推,陨石就朝前飞;他的双手往左边挪、往右边挪,那陨石也往左边飞、往右边飞。
很神奇!
过了大约两分钟左右,陨石好像要掉下来了。
永赶紧上前,又呸呸两声,用口水搓热双手,贴在陨石上边。
然后……又开始飞了……
“口水,又叫做**,其实是人的血气‘精’华,配合搓热的双手,能够将人的力量,和这颗陨石的力量相互贯通,达到人石合一的境界!”
永一脸肃穆地说:“也许你们听过,古代的修炼者里头,除了飞剑,还有飞石。修炼界有一句众所周知的话,叫做‘飞剑易炼,飞石难修’!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飞剑还可以用地球上的物质锻造,但飞石不行!飞石就是来自外太空的具有感应能量的陨石,可遇不可求,千年难遇!对,就是大家看到的这块陨石。它具有特殊的感应能量,能够接受人脑频率,成就人就是石、石就是人的超高境界!”
这家伙越说越玄乎了。
偏偏他那语调很严肃又很有磁‘性’,让负责人都听得入神。
丁烁憋住笑。
“大家看到了,我现在不断地用我的自身能量去和它产生感应,驱使它飞起来,其实我只是刚这么做,效果不大。但如果天天这样子做,一年内,陨石可以按照你的意念,飞出五百米外,速度越来越快,你甚至可以命令它去撞塌一堵墙,撞倒一棵树。到了第三年,你可以驱使它飞出十几公里,杀人于无形!五年呢?十年呢?那绝对是不可思议!你将成为超人,飞石超人,比古代的飞剑什么的,厉害多了。”
陨石忽然落下,被永接住。
他郑重地看着大家,他的眼神充满了蛊‘惑’的气息。
“而且,通过持之以恒的锻炼,你能够沟通宇宙能量,资质一般的强身健体,生命力十足,肾脏功能一直处在旺盛状态,一晚七八次也不是问题。延年益寿,活到一百五,还能跳街舞!资质好的可成陆地飞仙,遨游四海,一日千里,无比快活!这么好的陨石,买到就是赚到,两千万底价,几千万你买不到一个国家,几千万你买不到一座城市,但是你能买到一块超级陨石,若干年后让你称霸地球!”
他抱住陨石,又把它高高举起,用一种狂热的眼光看它。
“啊!多么神奇的陨石,我真是舍不得你啊!可是我的亲密‘女’友得了白血病,她全家都得了白血病,是遗传的,要很多钱来治病,我不得不卖掉你。唉,谁叫我爱屋及乌,既然爱上了我的亲密‘女’友,就要爱上她的全家人呢?我相信,一定会有更爱你的人,来保管你!”
说着,他热泪盈眶。
司马颖趴在丁烁肩膀上嘀咕:“这个人真不是人,谁做他‘女’朋友都会倒霉,这下子,变成‘女’友全家人都得了白血病了。”
大家都‘挺’感动的,现在像这么有爱心的孩子,很少见了。
负责人‘抽’了‘抽’鼻子,擦了擦眼角。
“太感人了,好,现在如果有人需要来检验一下这颗陨石的,请上台来!”
不少人上去,除了用常规办法进行检验,还呸呸吐口水搓热双手,试了试。
哎呀,还真能飞!
邵宽试得最来劲了,试了又试。
他的脑海里冒出一个画面:
他双手一推,这块陨石就呼的一声,扑向丁烁,把他的脑袋砸得稀巴烂!
想着想着,他都要陶醉了。
这是最后一块能量陨石,而且是比飞剑还厉害的飞石,有了它,把它炼成自己的绝世神兵,以后打遍地球无敌手!什么丁烁丙烁的,我特么还怕他?!
不管如何,一定要把它给拍下来。
大家经过检验,都确定这确实是一颗陨石。
他们都没看到,永那是偷偷地松了一口气。
丁烁也上来了,玩了玩,满脸是笑容:“不错嘛,‘挺’好玩的。”
永的脸都有点白了,赶紧凑过去,低声说:“兄弟,不,大哥!江湖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我知道你的意思,这要是顺利卖出去了,我给你一百万,好不好?”
丁烁又笑了笑,拍拍他的肩膀,扭头走回去了。
看着他的背影,永牙痒痒地。
“好,现在,我们来拍卖这颗神奇的充满爱的陨石吧,同样是两千万起拍。”
竞价‘激’烈,虽然还是一两百万地拍啊拍的,也很快就攀升到了三千五百万。
永脸都变成猴子屁股了,难忍兴奋。
这么多钱啊!
其中,邵宽追得最紧,不过他不敢装比了,怕又撞在一个更会装比的人的手上。他也是一两百万地跟着。而丁烁一直没叫价,让他也松了一口气。
到了三千八百万,就只剩下两个人了,邵宽和另一个中年大叔。
不过,到了四千万,中年大叔也不吭声了。
邵宽正得意呢,丁烁开口了:“四千两百万!”
永都一愣。
靠,这家伙这么有钱?
邵宽则有抓狂之感。
卧槽!这小子又跟我杠上了。
“四千四百万!”他咬牙切齿地说。
“四千六百万。”丁烁慢条斯理。
邵宽的汗水都涌出来了,非常紧张:“四千……四千七百万!”
“四千八百万!”
丁烁还是那么轻松。
两人形成鲜明对比。
大家都看得出来,这往上提价,对于邵宽来说是非常艰难的了。而对于丁烁来说呢,完全就是玩儿一样。在后者眼中,前者明显就是一个渣嘛!
这就是猫玩老鼠。
丽子都看不过去了低声说:“你看不出,他是在玩你么?”
“我不服!”邵宽咬牙切齿:“我想得到那块陨石!”
丽子呵一声:“人家刚才赚了几个亿,你不是不知道,你凭什么跟人争?你争得过,不要自取其辱!”
邵宽一想,还真是。
他斗得过人家吗?
眼睛都要冒出毒火来了,却又感到深深的无奈和悲哀。
丁烁都注意上啦,朝司马颖打了个眼‘色’。
两人之前就商量好了。
司马颖就发飙了:“老公你够了,虽然我们赚了那么多钱,但钱毕竟是钱啊!刚才你‘花’了一个亿,我都生气了。现在你又‘花’这么多钱,我不准!”
丁烁赶紧低声说:“好了好了,不超过五千万,行了吧?如果他开价五千万,我就不要了。”
虽然声音很低,却又明显落入邵宽耳中。
“五千万!”
他咬咬牙,喊了起来。
果然,丁烁不再报价了,眼巴巴地看着那陨石,很失落。
邵宽终于得意了一回,好想哈哈大笑,还是得憋住。
最得意的就是永了,他忍不住哈哈大笑,笑得那么得意。
然后赶紧掩饰。
“啊!太好了,我亲密‘女’友和她一家子,终于有救了,谢谢你们!”
丁烁‘露’出一脸神秘的笑意。
这场鉴星大会,也宣告结束了。
拍下来的陨石,城区内负责送货,客人们都不用担心怎么拎回去。不过,那块奇妙无比的能量陨石,丁烁自己带着。他都有些迫不及待地要看看它的神奇了。这块陨石,跟能量‘床’肯定有着莫大的关系!
众人离开这栋大厦。
对于很多人来说,鉴星大会结束了,就可以回去休息了。
但对于一些人来说,活儿才刚刚开始。
丁烁和司马颖刚走出大‘门’,后边就传来一个声音:“嘿嘿,大哥!”
&bp;&bp;&bp;&bp;扭头一看,是永奔了过来。
丁烁切一声:“大你妹,我很老么?叫我大哥?”
说起来,两人的年龄差不多。
永嘿嘿一笑:“那你叫什么名字?我叫邵宽,外号天堂路!”
“我叫丁烁,你叫我烁哥也行。”
“丁烁?”
永一呆:“你就是那个丁烁?”
丁烁点点头:“不错,我就是那个丁烁。”
没有别的丁烁,自然只有那个丁烁。
顿时,永的眼睛亮了。
“哎哟我去!你就是那个丁烁啊。烁哥,你可是我的偶像啊,我听过不少你的事迹,太厉害了。沈海市多少富二代官二代都被你打脸打得肿肿的,听说郭家都是你灭掉的!你太神奇了。难怪我的把戏,你一下子就能看穿。之前我还恨你呢。原来是栽在我的偶像手上,那我死也甘心了啊!”
这家伙说着,手舞足蹈,高兴无比。
看得出来,他对丁烁确实非常崇拜。
“烁哥,谢谢你今晚帮我赚了一大笔啊。哈哈,我都没想到我能赚这么多钱,想起来还是做梦一样。五千万啊,虽然那老家伙看我半路‘插’上去,狠狠刮了我一笔,收我百分之二十的手续费,但也还有四千万。哎,我还想说,给你五百万得了,当作感谢,现在看来,不能给了!”
司马颖在一边听着,哼一声:“为什么不能给了?”
永一脸正‘色’:“自然是不能给了。烁哥这么厉害威武霸气的人物,怎么会看得上这点小钱?给了,那我不是侮辱烁哥嘛!要给,也是给我这条小命!烁哥,你以后收我做小弟吧,鞍前马后,我会好好为你服务!”
司马颖嗤一声:“没见过不给钱还说得这么有道理的。不过,咱们可不在乎你这点钱。”
可不,五百万在司马颖的眼中,着实不算什么。
其实,对永这种奇葩存在,丁烁也觉得‘挺’好奇的。那对制作非常‘精’良、栩栩如生的机械小鱼就不说了,说那什么具有感应能量的神秘陨石。真的,哪怕他对陨石有非常深入的了解,刚才上台去查看它的时候,几乎也分不出真假。里头也确实蕴含着一种奇妙的能量。要不是知道永这家伙不对劲,还真可能被‘蒙’过去。
这小子好歹也是一个奇才啊,可以认识一下的。
三个人朝街那边走去。
永说要请两人去吃夜宵。随便吃什么都行,山珍海味,鱼翅鲍鱼燕窝熊掌豹子胆,只要有的。
他有钱!
现在他好歹也是千万富翁了。
一路上,司马颖一边挽着丁烁的胳膊,一边好奇地问永,那块陨石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真中有假,假中有真!”
永笑嘻嘻地说。
原来,这块所谓的神秘陨石,其中有三分之二的构造都是陨石来的,但却是那种最普通最不值钱的零碎陨石,被他用磁场吸附的方式,紧紧粘连在一起。而其中,有一个能量放‘射’感应器。这感应器释放出来的能量,跟自然能量接轨,构成了能量陨石必备条件。
所以,之前哪怕有人用先进的电子仪器去查能量值,查到的都是陨石基数。
在这种基础上,这块陨石还有什么未知能量,理所当然地被归位于未知宇宙能量。
感应器释放的能量当然不以此为终结,它能够吸收人体热能,进行酝酿后产生地心引力抗力,然后就漂浮了起来。而当人体热能丧失,它就会坠落。
至于那口水什么的,瞎掰!
司马颖基本上恍然大悟。
“那就是说,那飞石什么的,都是瞎掰了?都不可能做到意念指挥石头去砸人什么的?”
永点点头:“除非他直接抡起石头砸过去咯,不过最多也就砸个十几米远。”
“那跟普通石头没什么区别啊!”
司马颖噗嗤一乐,用胳膊肘朝丁烁轻轻撞了一下。
“那个二货,走的时候,我还看见他直用凶悍的目光盯着你,还显得得意。我估‘摸’着,他八成想用飞石来杀死你,让他练去吧。看看练个百儿八十年的,有没有效果。哈哈哈,乐死我了!”
她笑得那个啥‘乱’颤‘乱’颤,让丁烁看得好像一把抓,两把抓。
永严肃地指出:“那个家伙是烁哥的仇人?放心吧,他永远练不出来的。我担心的是,他要是每天都练,半个月后,那块陨石就会砸到他脑袋。”
“为什么?”司马颖又好奇咯。
永说:“因为陨石里头的电量耗尽了呀,不能吸收他的热能了,于是,砰!砸脑袋了。”
司马颖更是笑得‘花’枝‘乱’颤。
她忽然轻轻地朝丁烁的‘胸’膛打了一下:“你真坏,坏死了!又把那家伙给狠狠坑了一把。”
丁烁笑嘻嘻地:“顺便帮这小骗子赚点钱。”
永说:“哪是赚点钱啊,我这赚了好几千万呢。嘿嘿,成本才不到五千块,那些零碎陨石都很便宜。”
丁烁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你的本事是无价的。虽然我对你的这些技术还没有充分了解,但我敢说,整个地球上的,能像你这样子造出‘逼’真的机械小鱼和陨石的,不超出二十个!”
他说这样子的话,可是很有权威‘性’的哎。
永的脸忽然严肃起来,这是真正的严肃。
他看着丁烁,认真地点点头:“烁哥,谢谢你对我这么好的评价,我很感‘激’!”
丁烁一笑:“有了这么多钱,不要去骗人了,做点正事呗。”
永点点头,他的眼神里忽然‘露’出一种光辉。
“我的梦想就是开一间科技公司,我要研发出各种各样的智能机械。这些机械能够为人类服务,就像科幻片里说的那样。到时候,我再开机械人保镖公司、机械人保姆公司、机械人探险公司……哇哈哈哈!”
他笑得那么得意。
丁烁和司马颖对看了一眼,眼神中都‘露’出一丝惊奇。
“那么,几千万好像还不够呢。”丁烁一字一顿地说。
永‘摸’‘摸’后脑勺:“走一步算一步呗。没准,出了一点成绩,我还能拉到一些投资呢。”
丁烁朝司马颖打了个眼‘色’。
“我叫司马颖,司马家是沈海市四大家族之一,财力雄厚。我们名下也有科技公司,以研发生活智能用具为主,我想,跟你的发展目标有契合的地方。也许,我们可以合作。”
司马大美‘女’朝着永开口了。
“司马家?真的?”
永兴奋地瞪大了眼睛。
此时此刻,不管是永还是司马颖,甚至是丁烁,都还不曾想到,今晚的这一番话,将在未来掀开人类的新篇章。同时,也带来了更多的明争暗斗与腥风血雨。
得到肯定的答复之后,永大声说:“走!今晚要好好吃一顿!”
他一挥手,那个得意啊,像是得胜回朝的大将军。
与此同时,还有一个人很得意。
一颗足球大的坑坑洼洼的时候,在他的脑袋上飞来飞去,好像随时都可能砸下来,把他的脑壳砸出一个坑。这个人鼻青脸肿,偏偏又‘露’出得意的笑容,看上去好像是二货。
他就是邵宽。
“嘿嘿,嘿嘿!飞石!一两年后,等我炼成了这种绝世武技,那我不是比剑仙还要厉害,我那个叫……叫什么?叫石仙?哈哈哈!”
一边,川岛丽子淡淡地说:“我看,是成仙才对。”
“成仙?”
邵宽一开头还以为丽子给了自己一个高度评价呢,都有一个仙字。再一想,不对啊!成仙不就是升天嘛,升天就是去死啊。
手中一窒,上边的陨石差点掉了下来,真砸到他脑袋。
“你!”
他终于控制不住内心的怒火:“川岛丽子,你也看不起我么?”
丽子摇摇头:“不,不是我看不起你。”
这还差不多,邵宽多少感到一点舒服,但接着,她说出来的话,又让他一阵狂怒。
“是你有太多的让人看不起的缺陷了,我说邵宽君。”
“你!你什么意思?”
邵宽吼道。
丽子淡淡一笑,笑容里带着一丝轻蔑。
“什么意思,还要我多说么?另外,我还要说一点。虽然我也看不出这块陨石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但我觉得丁烁的表现很不对。你很有可能,又被他坑了。”
“又被他坑了?不可能!”
邵宽猛烈地摇头:“这么神奇的一块能量陨石,‘花’四千万买下来,我觉得非常值得,他怎么可能坑我?哼,这块伟大的陨石,我是绝对不可能卖的。我要练成飞石神技,照那个卖主说的,没准我还能练成超人,成为地球上的一个极强悍人物!到时候,我要把丁烁打死!打死!”
他喊得那么凶狠,厉鬼听见了都会嗷的一声赶紧飞走。
丽子哂然一笑:“你不安排人去揍他了?”
“怎么可能不安排?我已经安排了!”
邵宽笑得很‘阴’险。
“我已经让人去跟着他了。找一个合适的时机,就把他给控制住。我要从他身上,把我失去的全部‘弄’回来。甚至,买这块陨石所‘花’的四千万,都从他身上找回来。那块神奇的天钻陨石,我要‘逼’着他给我。还有司马颖,呵!别看她的家族是这里的豪强,我要把她抓住,带走!离开沈海市,让我为所‘欲’为!”
&bp;&bp;&bp;&bp;这家伙说得很险恶。
“当然,我会留那小子一条狗命,让他在痛苦中活着。等我练成了飞石绝技,再把他砸死!那么,现在,丽子,你有没有兴趣跟着我去看一场好戏?”
丽子咯咯一笑,淡淡地说:“抱歉,我还真没这个兴趣,我累了,要回酒店休息,你自便吧。不过,我还是奉劝你一句,邵宽君,擦亮你的眼睛,看到不对劲的时候,赶紧就溜!我还想明天能够看到你。”
“虽然你看不起我!但是,明天,你会知道我有多厉害的!”
邵宽恶狠狠地咆哮。
被‘女’‘性’看不起的滋味,真的是很难受啊。特别是被一个大美‘女’看不起。最要命的是,这个大美‘女’居然好像还很看得起他的敌人。
这是羞辱,绝对无法忍受的羞辱!我一定要找回面子和场子!
邵宽在心里头更加狠戾地咆哮。
这里是地下停车场,宽敞而‘阴’森。
邵宽一边‘操’纵着他那价值四千万的能量陨石,一边钻进一辆房车里头去了。里边包括开车的,一共有三个面目狰狞的保镖。他顺利地把石头推进车子里,还得意地一阵哈哈大笑,把车里头的三个保镖吓得一愣一愣。
看着房车离开,丽子冷冷地说:“白痴。”
那语气,跟丁烁颇有几分相似。
接着,她扭身走到一个‘阴’暗的角落。
四周都是白惨惨的墙壁。
忽然,天‘花’板上的灯发出滋滋滋的声音,接着就一闪一闪起来,明明暗暗。
看上去,好像是恐怖片里经常有的场景。
丽子那娇‘艳’如‘花’的脸蛋儿,也跟着闪现不已。
她的双眼,逐渐‘露’出鬼魅一般的眼神。
忽然间,一抹抹吊诡的黑影好像是贴着墙壁掠了过去,速度快得不可思议!一下子,它们就把丽子围在了中间。
是人!是黑衣人!甚至,连脸都被罩在黑‘色’的面罩之下。
只有两只‘精’光闪烁的眼睛冒出来,闪动着一丝丝狡黠‘阴’冷的光。
他们的背上,都背着一把刀。
刀柄比一般的刀要长,一圈圈的凸痕是为了增强握上去之后的摩擦力。刀微微弯。
是武士刀!
看上去,很像忍者。
忍者,又被称为忍术师,是世界十大异师之一。
丽子傲然立于其中。
她冷冷地说起了话,都是倭国语,叽里呱啦,叽里呱啦,哇哇哇。
一分多钟后,所有忍术师都一点头。
丽子一扭头,就朝停车场大‘门’走去。
非常吊诡的事情发生了。
这个川岛丽子走得明明不快,但在迈步之间,身子却嗖地掠出去很远。像是飞一样!她跨出才三四步,人就飞出去三四十米那么远。而且,越来越快,快得看不见人,只看见一抹影子。其它忍术师则飞快地迈着碎步,紧紧跟在后边,也快得变成一抹影。
不同的是,丽子看起来很从容,闲庭漫步一般,其他人则显得急促而紧张。
这个川岛丽子,用的是中级忍术师修炼要诀里头的轻身步伐:浮光魅影。
而其他人用的,则是初级忍术师中的:电闪术。
停车场一侧的电梯‘门’打开,走出三四个人。忽然间,他们的头发和衣服都飘‘荡’起来,一阵风迅速地从他们面前刮过。
“靠!这是什么风?哪来的风?好冷的感觉。”
“真邪‘门’!我刚才好像看到有很多人影从我面前飘过?”
“我好像也是,卧槽!这停车场里不会有鬼吧?赶紧走吧!”
……
这几个人吓得都变成歪瓜裂枣了,惊慌失措地‘乱’窜。
呼!
一辆房车从已经开始寂静的街道上掠过。
将近十二点,街上开始没人了。
坐在后边的就是邵宽,他已经没有在玩那颗陨石了,而是把它爱不释手地搂在怀里。他看看窗外,冷冷地问道:“快要到了么?”
前边一个保镖回应:“再开三分钟左右。他们就在前边街口的一个夜宵档里,兄弟们已经埋伏在四周了。就等您到了,一发话,立刻动手。保管把那小子抓来,任你处置!”
“好!”
邵宽的语气里带着遏制不住的兴奋。
“丁烁,我要把你打得跪地求饶,乖乖地把东西‘交’给我。司马颖,我也不会放过你!把你‘弄’走,我想把你怎么着,我就能把你怎么着!嘿,嘿嘿!”
这白痴,还真把自己当成老大了。
然后,那个保镖说:“到了。”
再然后,邵宽往那一看,哎呀我的妈呀!他就傻眼了。
那里有三个人!
一个是丁烁,一个是司马颖,还有一个……不是那个把陨石卖给自己的永吗?
这三个人怎么‘混’在一块啦?
邵宽毕竟不是真的白痴,他一下子就想到了不好的那一面。
靠!难道我中计了?
他顿时心中一沉,看向怀里还紧紧抱住的陨石。
不对啊,这块陨石是真的啊。
搓热双手,贴上去,它又慢慢地飘起来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邵宽再扭头看向窗外,正好看到那个叫永的家伙夹菜给丁烁吃,丁烁还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高兴。***,怎么看起来,两个人的关系像是大哥和小弟?
邵宽不由得升起了深深的被愚‘弄’的感觉。
他冷冷一笑,咬牙道:“动手吧!把另外一个男的也抓了,我要好好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个保镖立刻打出一个电话。
夜宵档,主营麻辣烫,客人点了什么吃的,立刻就给你煮了端上来,非常快。客人不少,‘挺’热闹的。在此萧瑟寒夜,一边吃火辣辣的麻辣烫,一边喝着清爽的啤酒,不知道有多爽。
这种地方,丁烁和永是经常光顾的,司马颖倒是很少来。毕竟这种街边店,不大卫生,层次低。这些油腻腻的东西,她也不大喜欢。不过,看着丁烁吃得那么痛快,她一开心,也吃了不少。
忽然间,丁烁的眉‘毛’微微一挑,嘀咕说:“找麻烦的人来了!”
永顿时一抬头,傲气十足地说:“哼,什么渣渣敢来找我们丁老大的麻烦?找死啊!烁哥,都不用你动手,我自己就能解决他们!”
然后,他的背后就传来一阵阵嘻嘻哈哈的声音:
“哟,很少看见这么大咪咪的美‘女’呢,这是真的么?”
“我看是真的!看那晃得多生动。不管真假,都值得一抓!”
“你们两个小子,给我滚一边去,要不,把你们的肠子都揪出来,快!”
……
永一扭头,脸上‘露’出恐惧之‘色’。
靠,来了那么多人啊?
差不多近十个年轻汉子,一个个的手上都扛着开山刀、铁棍什么的,脸上带着很嚣张的笑容。他们要不就只穿着背心‘裤’衩,要不就只穿‘裤’衩,身上到处都是纹身。
有的人的纹身,还一直伸到脸上去了。
看上去很可怕的,要杀人啊。
开头的那个家伙,还举着一把犀利的匕首。他伸出舌头,‘舔’着刀刃。刀刃把舌头割破了,鲜血流出来,他就把它给‘舔’了回去。这个变太,就这么品尝着自己的鲜血。
他的眼睛睁得如同铜铃般大,很是狰狞吓人。
永虽然‘挺’害怕,但还是鼓起勇气,从‘裤’兜里掏出了一个遥控器。
他说:“不要过来,要不,我就让你们看看我的厉害!”
那些家伙一听,都笑了。
“我去,这小子有‘毛’病是吧?”
“拿着个遥控器当武器?”
“老子一巴掌就呼死你!”
“一刀挖出你的心脏,吃个麻辣烫!”
……
他们吼叫着,步步进‘逼’,还把一路上的桌子啊椅子啊踹飞不少。
那气势!
周围的食客都吓得四散而去,但又在远处围观。
“这不是虎疤那伙人么?”
“对啊,这帮人很犀利的,每个人都杀过人,心狠手辣!”
“那两男一‘女’惨了。带这么一个大美‘女’来吃夜宵,红颜祸水啊!”
“男的被杀,‘女’的被**米,也是死路一条!”
……
他们嘀嘀咕咕,都好像看到了什么虎疤大开杀戒的样子。
“我这是‘激’光剑来的,高科技产品!一劈,一个人就变成两半人!”
永后退两步,双手抓住那个遥控器,颤抖着声音喊。
顿时,那帮恶汉龇牙乐了。
“你以为你是未来战士啊?”
“特么!我还倚天剑呢!”
“老子用屠龙刀砍死你!”
……
永微微扭头看,丁烁和司马颖都还坐在那里,笑嘻嘻地吃麻辣烫,‘女’的还给男的喂了一颗‘肉’丸子。那个亲密呀,那个轻松呀!难道没看到有那么多恶汉‘逼’过来了?
“我说……我说烁哥,好多人过来了,我可能……可能对付不了那么多。”
“那帮就是臭虫,没事,很快就会逃跑的。”
“逃跑?”
永咕嘟一声吞了口水。
他就不明白了,为什么那帮穷凶极恶的人会逃跑?
虽然他听过丁烁的威名,但毕竟没有亲眼目睹过,而且,这可是好多凶神恶煞‘逼’过来啊。
“烁哥,你不是说……不是说有麻烦来了么?既然是麻烦,那那……”
既然是麻烦,他应该会头大才对啊,至少不应该这么轻松。
丁烁嘿一笑:“我说的麻烦,不是他们,他们算个屁麻烦!”
“啊?”
永呆住了。
这个都不算麻烦?
那么,什么才叫麻烦?
还有麻烦会来?
一下子,永头大了,真是强人的世界,他不懂。
“那小子,你真是想找死是吧,还给我坐得那么潇洒?”
“装比会死人的!”
“特么!我要一棍子敲爆这‘混’蛋的脑袋!”
……
那帮叫什么虎疤的恶汉,看到丁烁居然还潇洒自如地坐在那里,一点都没有慌张的样子,不由得都感到很愤怒。妈蛋!他是傻子么?谁看到爷们的这些架势,不吓得屁滚‘尿’流?
他还坐在那?还在那嚼着‘肉’丸子?
&bp;&bp;&bp;&bp;这真是不像话嘛!
那些围观者也都看呆了。
那是什么样的淡定啊!太装比了。
甚至,围观者都看不顺眼了。
其中还有人喊了起来:
“冲过去教训他啊!”
“妈蛋!带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出来吃夜宵,活该挨揍!”
“还装比呢,装成这样子,我也是醉了!”
……
但很快,惊人的一幕就出现了。
只见那帮虎疤的恶汉都快要冲过去了,离战战兢兢的永都只有一米多了,忽然顿住。
就像是来了个急刹车。
他们的脸都‘露’出了惊恐之‘色’,像是看到了洪水猛兽一般。
然后,相互看了几眼,就是大眼瞪小眼的那种。
那个用舌头‘舔’刀刃的,显得很酷的家伙,哐当一声,刀子都调到地上去了。
他的神情像见了鬼似的。
不!像见了恶鬼似的。
他忽然低声喝道:“走!”
大家先是缓缓后退,显得非常非常紧张。后退了大约五六步左右吧,忽然一扭身,呼啦啦地就跑走了。跑得忒快,一个个跑得跟没命了似的,一个个跑得恨不得爹妈能多生两条‘腿’,能把两只手也当‘腿’用。
呼呼呼的就消失在黑暗中。
现场,还有几只小板凳被卷得在地上‘乱’转。
这一幕,看呆了那些旁观者。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怎么说跑就跑了呢?
面对着他们的永那可也是看得傻眼了。
不会吧?烁哥还真厉害,未卜先知啊,知道他们会逃跑?
接着,旁观者忽然也起了一阵阵‘骚’动,没多久,拔‘腿’就溜,一个个跑得都一样见了鬼。甚至,夜宵档的老板都赶紧跑了。于是,整个夜宵档都安静了下来,安静得诡异,非常诡异。
一直朝着虎疤恶徒的永,这看着看着,都感到‘毛’骨悚然了。
这到底是怎么了?
“烁……烁哥,怎么他们……他们都跑了?怎么……怎么回事?”
他战战兢兢地问,忽然感到脖子发硬,都好像扭不过来了。
背后,丁烁淡淡地说:“麻烦来了呗。”
说得那么轻描淡写。
然后,还传来他嚼烤韭菜的声音,不看都知道,肯定满嘴流油了。
“嗯,这烤韭菜没我‘弄’的好吃。”
他还给了一个评价。
而永呢,忽然又听到一阵让他‘毛’骨悚然的声音。
咔擦!咔擦!
靠,这是什么声音?
永脖子一缩,觉得这好像是电影里看到的……
他抖着身子,好不容易才转了个一百八十度。
朝远处一看,顿时吓得尖叫一声。
手中的那个能发出杀伤‘性’‘激’光的遥控器般的小盒子,都啪嗒一声,就这么掉在地上。
他也在后退,他嘴巴里还在喊:“烁烁烁……烁哥,跑啊,逃……逃啊!”
这可比看到刚才那些恶汉还要恐惧。
“逃什么啊!”丁烁慢悠悠地说:“继续吃啊,乘热!”
“可可可……可是……你没看到么?”永的嘴巴里直发苦,狠狠地吞了一口唾沫。
他脸‘色’煞白。
“早发现了,就是我跟你说的麻烦。放心好了,只是一些小麻烦。”
丁烁淡淡地说。
永张大嘴巴,苦笑连连。
“那那……那还是小麻烦啊?烁哥,我……我可真佩服你,你你……你真是有大将之风啊,但他们……他们那么厉害,我们……我们怎么……怎么……”
他说不下去了,汗水哗啦啦地往下流。
他都低着头,不敢看前边了。
多希望这是一场噩梦!
他连‘激’光剑都不想捡起来。
捡起来有卵用。
那边,七八个穿着西装的孔武有力的男人走过来。他们的威武绝对不会低于刚才的那些恶汉,煞气更盛,杀气更加凛冽。而最要命的就是,他们的手中都抓着枪,有的甚至是微型冲锋枪!
刚才的咔擦咔擦声,就是把子弹推上膛的声音。
这么多枪,难怪那些‘混’‘混’和看客们会被吓得赶紧溜号。
黑‘洞’‘洞’的枪口,已经对准了丁烁和司马颖,包括永。
只要一扣扳机,子弹就会呼啸而出。
很快,他们就大步走到了近处,枪口一抬,更是牢牢对准了三个人。
永赶紧抬起双手:“我投降!我投降!好汉千万不要开枪!我我……我还有一个亲密恋人,得了白血病,危在旦夕,她全家都得了白血病,都危在旦夕,就等着我去赚钱救命啊!”
只有一个男人的枪口,是对着他的。
还有一个男人的枪口,对着司马颖。
其他人的,都对着丁烁。
其中还包括两把微型冲锋枪。
都几乎要顶在他的脑袋上了。
随时都可以把丁烁‘射’成一个马蜂窝!
这会儿,连深知他本事的司马颖,都不由得感到一阵焦虑。
她冷冷喝道:“你们是谁,哪来的‘混’账东西?知道你们的枪对着的,是谁么?还想活命,赶紧放下枪,要不然,你们都会……死!”
其中一个男人,显然是首领的,耳朵里还塞着耳麦。
他开口了,语气非常冷冽。
“不要放屁了,我们敢这样做,就不会放下枪。你,丁烁是么?给我跪下!不听话,先把你的两只膝盖给打穿,你信么?”
他说着,还一俯身,就把他手中的手枪给顶在了丁烁的左边膝盖上。
他的脸上‘露’出邪异而残忍的微笑。
“快啊!”
其实他这个动作‘挺’危险的,哪怕是一般高手,都可以迅速扭身闪过他的这把枪,给予凌厉的反击。不过,他相信丁烁不敢。因为,还有好几条枪指着他的脑袋呢。
而在三十几米外,停着一辆黑‘色’的房车。
当然就是坐着邵宽的那辆车。
他在车子里对着一部小巧的对讲机指示道:“让他跪下,然后朝着我这边爬过来。如果他不听话,先打残他的一条‘腿’,再不听话,第二条‘腿’给我打残!然后,把他给我拖过来。妈蛋,敢跟我做对,我让他生不如死!把那‘女’的也押过来,我要当着他的面,把那‘女’的给干了!哈哈哈!”
说得无比猖狂,好像丁烁就是他案板上的‘肉’了。
“是!”
用枪口顶着丁烁膝盖的那个家伙,立刻应道。
“听到没有?给我跪下去!”
他的手枪,狠狠一顶丁烁的膝盖。
其他人也纷纷抬起枪口,都要往他的脑袋上顶了。
丁烁还没说话呢,司马颖开口了,一字一顿地说:“你们……死定了。”
而永呢,吓得脸‘色’惨白。
他说:“各位好汉,有话好好说,我家烁哥……他‘腿’脚不是很方便,要不……要不我替他跪呗。来,我现在就跪。你就当作是我家烁哥给跪了。反正……都一样……”
说着,他就就要跪下去。
那些家伙哈哈大笑,笑得轻蔑而张狂。
“特么!你算什么东西!”
“你家烁哥?也不算什么东西,一堆狗屎!”
“听说身手不错啊,还不是被老子们用枪顶得不敢说话!”
……
“永,男儿膝下有黄金!”
丁烁淡淡说着,他的嘴角忽然勾起一丝邪魅的笑意。
接着,他就动了。
他骤然伸手,就抓住了顶住自己膝盖的那把枪,紧接着就向上一扯,同时间还掐住那家伙的脖子,把他整个人给拎了起来。然后,朝着那帮枪手丢了过去。
飞快!飞快!
完全就是闪电行动!
比一颗子弹‘射’出来的时间还快!
所以……下场就很糟糕。
当然,下场很糟糕的,是那个敢用枪顶着丁烁的家伙。
他的那些手下,有的比较不镇定的,就开了枪。
嗖嗖嗖!
子弹全部钻进他身上去了。
而比较镇定的呢,本来也是下意识地把枪口对准飞过来的一人,但意识到不对劲之后,就赶紧挪开枪口并要对准真正的敌人。
迟了!
丁烁是什么速度!
他是龙头杀手,他是地球上最出‘色’的杀手,他的身手,谁能抵御得住?
他手中有枪。
一把手枪!
是从刚才那个家伙手里头抓过来的手枪。
砰砰砰!
枪口非常稳定地移动着,子弹不断‘射’出,撕裂空气,呼啸而去。
一颗接着一颗的,‘射’进一个致命区域。
这致命区域,就是那些人的眉心。
他们的两条眉‘毛’之间,骤然多了一个血‘洞’,那里是印堂‘穴’!
染着血的子弹甚至从后脑勺飞出去。
先‘射’杀了那些比较镇定的,再‘射’杀那些比较不镇定的。
只是短短一分钟不到的时间而已,这七八个抓着枪凶猛而来的家伙,全部倒在地上。他们死了。他们双眼圆瞪,‘露’出十足的惊骇和不甘。直到死,他们还不明白,自己到底遇上了什么样的恶魔。
最后一个死的,也是死得最惨的,就是那个刚才用枪顶着丁烁膝盖的人。
他做了丁烁的挡箭牌,然后被自己的同伙‘乱’枪打中,身子上到处都是枪孔。
他倒在地上挣扎着,七窍流血,终于,双脚一蹬,离开了这个残酷的世界。
丁烁抬起手枪,朝着枪口冒出来的青烟微微一吹。
他的样子很冷酷,很有范儿。
这就是杀手范儿。
本来,他不会轻易杀人,更不会轻易杀死这么多人。如果对方只是拿着铁棍啊砍刀什么的冲过来,就像刚才那群叫虎疤的家伙一样,丁烁最多只是把他们废了。
兄弟,拿枪可不行哦!拿枪说明你就是要杀死我的。
那么,我就杀死你。
那边,那辆黑‘色’的房车。
里头,邵宽看得都惊呆了,浑身上下就如同乡下的那种筛糠一样,抖得不行。他满脸都是震骇!这个叫做丁烁的家伙,到底是哪里冒出来的魔神,他怎么就这么厉害!
邵大少不是没见过杀人,甚至,为了铲除异己,他也杀过一两个人。但完全就不是这么一回事啊。砰砰一阵枪响,不到一分钟的工夫,他的手下全部阵亡,倒在血泊之中。
这种杀人场景,只有在好莱坞影片里头才比较多见吧?
忽然,砰的一声,他发出惨叫。
&bp;&bp;&bp;&bp;原来,这抖得太厉害了,手一松,怀里抱着的那颗价值五千万的陨石骤然滑落。
就这么砸在他的左脚上!
好痛啊,脚掌都快被砸扁了。
“该死!”
邵宽愤怒地喊了起来:“臭石头!连你都欺负我!”
强烈的不安和暴躁感让他失控,找到了发泄对象,抬起右脚,狠狠地朝五千万陨石踏去。
只听砰的一声,那足球大的陨石居然一下子就被踏成了碎块。
四分五裂的碎块!
其中还冒出一缕缕的青烟。
“哦!我的……我的陨石!”
邵宽又心疼地喊了起来。
然后,他赶紧去捡。
这一捡之下,他就傻眼了。咦,这是什么东西?一个小小的只有小孩子巴掌大的黑匣子,上边还有红灯在微弱地闪动着,周围还连着几根电线。甚至,黑匣子的上边,还粘着一张熊大和熊二的合影贴纸!
就算邵宽真的是大白痴,这也看得出来呀。
这就是神秘陨石!
特么的这就是价值五千万的陨石!
邵宽狂吼了起来:“我要杀了他们!我要杀了他们!”
他感到自己的心脏都快裂成碎块了,很冲动地就要打开车‘门’,冲上去找某某某和某某某拼命。
大不了一起死!
开车的那个保镖赶紧喊了起来。
“邵大少,你不要去送死啊!我们快跑吧!”
这么一喊,邵宽才算是回过神来。
对头,这么跑出去,什么一起死?只有我自己死的份,而且死得会特别惨。
他赶紧远离车‘门’,声嘶力竭地喊道:“开车!开车!逃!”
喊着,下意识地往夜宵档那边看了过去。
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那个丁烁,居然朝这边走了过来,右手还握着枪,抬了起来。
他走得那么冷酷又那么潇洒,看起来,那就是一个超级杀手!
“快开车啊!他发现我们了!”
邵宽都喊出哭腔来了。
房车歪歪扭扭地朝前边冲了出去,但很快,砰!一声枪响。紧接着,整辆车子都剧烈一晃,刹那间就失控,要朝着旁边的‘花’带撞过去。
“糟糕了!”
开车的保镖拼命地打着方向盘,稳住车子。
“他他……他打爆了一只轮胎!”
“冲!冲!冲出去再说!”邵宽狂喊。
接着又是砰的一声。
丁烁的左手还‘插’兜呢,右手稳稳地抓着手枪,一边朝前走着,一边看似随意地扣动扳机。但是,每一颗子弹,都会很‘精’准地打中那辆房车的轮胎。
房车里头,开车的保镖还算是技术不错的,接连被打爆了两只轮胎,他都还死死扭着方向盘,没让左右‘乱’扭的房车倾覆下去。并且,车子还在往前冲。忽然间,他却发出一阵鬼哭狼嚎的声音。
“哦!不!哦!不!天啊……不!不要!”
这喊得好似神经错‘乱’。
邵宽都快被吓出‘尿’来了,他大喊:“你嚷什么嚷!”
紧接着,他顿时恐怖万分地瞪大眼睛。
他也狂呼起来:“哦!不!哦!不!天啊……真特么要命!!!”
原来,前边的保镖把双手举了起来。
他把双手举起来也就算了,严重的问题在于,他举起的双手里头,握着一个断裂的方向盘。
这哥们够牛,把方向盘都给拧断了。
他吓得都不知所措了,房车像喝醉酒了一般,在道路上‘激’烈地扭着秧歌。
还是邵宽有点经验,他喊了起来:“赶紧找大钳子,用大钳子夹住,继续开!”
可当保镖找大钳子的时候,房车已经完全失控,冲上‘花’带。接着,它浑身一跳,飞了起来,然后在空中来了个漂亮的180度旋转。它一边旋转,一边飞了出去,车顶狠狠砸在路面上,继续滑行。哧哧哧,好多火‘花’溅‘射’了出去,跟放烟火似的。那引擎盖都震脱了,哗啦啦地朝一边飞了出去。
这场面,忒惊人!
房车里头,邵宽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五脏六腑和四肢百骸什么的,好像都震碎了,浑身的零部件都在那沸沸扬扬了,好不痛苦。
终于,一切静止下来。
他居然没晕过去,只是满头满脸是血,看上去很恐怖。
他使劲地去推车‘门’,但车‘门’扭曲,这都卡住了,怎么也推不开。他都呜呜呜地哭出声来了,心里头太紧张太害怕了。车子会不会爆炸啊,我会不会死啊。他忽然‘摸’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那是一块碎裂的陨石。赶紧举起它,狠狠地把车玻璃给砸碎了,很快把车窗砸出一个可以让人钻出去的豁口。
这会儿,他觉得买假陨石损失的五千万,也算是捞回一点。
他刚爬出小半截身子,就看见一双鞋子。
其中一只鞋子抬了起来,朝他的脑袋拨动了一下。
“没死嘛,命还‘挺’大的。”
一个带着戏谑的声音。
邵宽不用抬头看都知道那是谁了,他已经完全丧失了斗志。
他说:“救我……救我!”
那双鞋子朝后退出几步,然后一个人蹲了下来,脸上带着一丝邪魅的微笑。
当然就是丁烁。
他朝邵宽勾勾手指,说:“过来。”
邵宽艰难地朝他爬过去,他不得不爬啊,因为不爬就不能远离那辆四脚朝天的车子,万一它爆炸了,他也就灰飞烟灭了。
“真是一只乖乖的小狗,这么听话。”
丁烁满意地说:“我最喜欢看这样子的事。刚才还凶巴巴地叫人‘逼’我爬到你这来,现在是你朝我爬过来,而且爬得这么有水平,跟断了四条‘腿’的狗一样。邵大少,有没有觉得这很好玩?”
邵宽气得眼前直发黑。
要不是强烈的求生意志支撑着他,他就会气得晕过去了。
这会儿,司马颖和永也跑过来了。
看着这一幕,司马颖有些哭笑不得,这个丁烁,非得把事情闹得这么大么?
永呢,忽然间就发出一声惊叫:“哦,我的上帝,我的陨石!怎么碎成这样子了?不对头啊。我设计得很稳固的,除非遇到一百公斤以上的大力去撞击,它才可能碎裂。这么贵重的陨石,谁会这么用力砸它啊?太可惜了,这可是我的心血啊。我‘花’了好几千块钱,‘花’了差不多三个月的时间才做好的。”
他蹲在地上,心疼万分地捡起了刚才被邵宽用来砸车玻璃的那块陨石。
他嘴巴里还喃喃地嘀咕着:“哎哟我去!不会在车子翻滚的时候,把它给撞裂了吧?咦,不对啊,这上边还有半个脚印,是被踹的?”
他愤怒起来,扭头瞪着邵宽。
“是你用脚踹的?你也太不是东西了,这可是我的心血啊,你懂不懂尊重一个人的心血结晶啊?”
邵宽脑子里又是一黑,他终于忍不住了,嗷的一声叫,就这么晕了过去。
司马颖噗嗤一乐,朝着永训道:“你这人太坏了,他都够惨了,你还这么……”
忽然间,只听到丁烁发出一声凌厉非常的怒喝:“找死!”
这一声怒喝甚至带着凝重,失去了之前的轻松写意。
同时间,不管是司马颖还是永,都感到一阵可怕的森寒涌了过来,犹如冰冷的海水。
那种感觉,像是恐怖电影里看到的鬼兵过境时产生的极度异常。
“怎么回事?”
司马颖赶紧靠向丁烁,两条柔软的手臂抓住他的臂膀,‘胸’口就紧紧地贴了上去。这已经形成习惯‘性’了,只要抱住了丁烁,‘胸’‘胸’也要紧贴着他才好。不过,说回来,也是她的太伟岸了,只要抱住他,不贴都不行。
邵宽也想过去抱住丁烁来着,被他抬起一脚吓退了。
这种感觉太诡异了,遍体生寒。
丁烁‘摸’‘摸’鼻子,声音更加冷冽:“两帮人马一起杀过来啊。”
这语气里头透着浓浓的杀气。脸上的‘阴’森,犹如从最深处的地狱里走出来的大恶魔。
这一刻,他不像是杀手了。
他像是杀神!
“哪两帮人马?”
邵宽战战兢兢地问,他不断地看着前后左右。
没看到什么人啊。不过,好像很奇怪呢。虽然已经是深夜,这条马路也不是很热闹的那种,但毕竟还有车来车往、人来人往什么的。可现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一个人都看不到了,一辆动的车子都没有了。往来处看,夜宵档那里是最热闹的地方了,刚才很多人在那围观的。
而此刻!
居然一个人都不见了,夜宵档的老板和小工也不见了。煤气炉上边的火,却还在扭动着。
四面八方,一下子变得荒凉无比。
而且,寂静得要命,用通俗的话来说,掉一根针都像看得见。
一股‘阴’森森的风掠过,竟带来一大片诡异的白‘色’雾气,从马路的一头朝另一头飘‘荡’而去,期间形状不断变换,犹如一只白‘色’巨妖。两边的路灯,灯罩里头忽然发出霹雳啪啦的声音,接着,那些灯光就一明一暗起来。整条马路,一会儿陷入深深的昏暗,一会儿又亮一亮。
啪啪,竟然有几个灯罩爆了开来。
在这忽然陷入死一般寂静的马路上,这啪啪声足以吓得人肝胆俱裂。
邵宽妈呀一声,脸刷的就变得惨白了。
而司马颖,更是紧紧抱住丁烁。
“好可怕。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bp;&bp;&bp;&bp;更可怕的事接着发生,竟然有十几只大老鼠从不远处靠墙放着的垃圾桶里,集体奔了出来,显得非常仓皇地朝马路那一头的下水沟奔了过来。
但是……它们还没跑到路中间,就发出吱吱吱的怪叫。
它们的身子忽然凌空而起,飞向一边,飞出没多远,就在空中爆裂而开,血‘肉’横飞。
就像有许多隐形的凶戾非常的嘴巴,咬住它们狠狠一甩然后撕开!
邵宽吓得又妈呀一声,然后他又妈呀了一声。
这最后一声,显得特别震撼特别惊魂。
他指着夜宵档那个方向。
“呜……呜呜,快看!看!我去……这是世界末日到了么?死人……死人复活了,怎么回事?难道我看错了,我我……我的眼睛……一定是我看错了。”
邵宽赶紧‘揉’眼睛。死‘揉’一番,眼珠子都快被他挤出来了。
然后再看过去。
“妈呀!怎么还有……而且更多了,十几二十个?吓死宝宝了,啊呜!”
其实这会儿他才看‘花’眼了。
不就是七八个嘛!
他一‘揉’眼睛,把眼睛‘揉’‘花’了,产生了重影。
所以,就看到了辣么多复活的死人。
但不管怎么说,那都是非常恐怖的事情啊。
刚才被丁烁打死的那些持枪者,竟然摇摇晃晃地从血泊里爬了起来,然后都扭着胳膊扭着‘腿’的,朝这边晃悠了过来。它们的身形非常古怪,扭来扭去的,像是科幻电影里头接触不良的机器人,比恐怖片里头的那些丧尸还更要有丧尸范儿。
血滴滴答答地从他们身上滑落。
他们拖着两只脚,走得越来越近,路面上被拖过一道道血痕。
“好可怕。死人……死人怎么会复活呢?这太不科学了。”
司马颖紧紧抱住丁烁,整张脸都埋进他的怀里去了。
“烁烁,赶紧告诉我,这是做梦!快!”
“这不是做梦,但没必要担心。他们没有复活,只是被人用某种秘术控制了。放心,对我们没有杀伤力。”丁烁淡淡地说,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被人用秘术控制住了?”
司马颖听着一愣,觉得这似乎能够接受一点了,但还是很害怕。
“可是,我还是觉得我受不了。烁烁,我们赶紧回去吧,我……我今晚帮你解决生理需要。我们赶紧回去,嗯,我好想好想帮你解决需要了。”
司马颖可怜巴巴地说。
其实她也是胆子忒大的人,但今晚遇到的情况实在是太离奇了,超出了她的心理承受范围。当然咯,最重要的,其实还是这个怀抱太温暖太有安全感了。别说看到复活的死人,就算看到一只小狗龇着牙齿汪汪汪地跑过来,颖颖姐都会胆战心惊地抱紧丁烁。
听着这么吸引人的话,丁烁忍不住朝她高傲的地方抓了一把。
满手都是弹‘性’啊,真舒服。
他说:“不怕不怕,今晚看我怎么屠狗怎么样?”
这么一说,司马颖顿时眼睛一亮:“好!”
最喜欢看到自己心爱的男人大展神威了。
而这时,永又喊了起来:“哎呀我去!狗!真的有狗来了,靠!那是……那是什么狗啊?怎么好像《生化危机》里看到的那种?丧尸狗!妈呀,今晚太刺‘激’了,我的小心脏要崩了。”
可不!
马路的那一头,跟正摇摇晃晃地走过来那几个活死人对着的那个方向,忽然出现了七八条狗。
显然都是流‘浪’狗,浑身脏兮兮的,有大有小,大的起码有一米半那么高,狼狗来的,小的就是那种普通的哈巴狗。但不管是大狗还是小狗,此时此刻,它们的样子都非常可怕!
它们的眼睛都瞪得特别大,圆溜溜的,眼珠子都鼓凸出来了,眼白变得血红一边。而且,就那么瞪着,眨也不眨一下,看着非常骇人。另外,它们的嘴巴也张得非常大,完全超出了正常范围,嘴巴以上的头部,都快要掀开来了似的。而里头的牙齿,竟然多长出了好几排,密密麻麻的都是獠牙。
这还是狗么?
这是狗还是怪物?
它们发出呜呜呜的声音,显得很人,走得也不快,就这么‘逼’了过来。
司马颖抬头朝那里看了一眼,又赶紧埋回了丁烁的怀里。
“哇!好多恐怖的狗狗,烁烁,我快要吓‘尿’了。真的!”
丁烁淡定地说:“没事,吓‘尿’了就吓‘尿’了,我不会嫌弃的。回去了,我给你洗,保管洗得香喷喷。”
“讨厌!”
司马颖朝他肩膀上打了一下:“这么可怕的时候,你还有心思开玩笑。”
永哭丧着脸说:“烁哥,我也快吓‘尿’了。”
“去!”
丁烁朝他屁股上踹了一脚。
接着,他的嘴角挂起一丝邪魅的笑意:“正主儿出来了。咦?看起来不是要联手的样子,这是来抢我的节奏么?哈哈,我真受欢迎!”
只见活死人和丧尸狗的后边,竟各自忽然出现了一批人。
他们出现得太诡异了。
本来活死人和丧尸狗的后边,都空‘荡’‘荡’地,不见什么人的。
前者后边的虚空中,忽然就晃晃悠悠地多出了七八道模模糊糊的影子,并且越来越真实。十几秒的工夫,就完全变成了人。一群背上挎着武士刀,脸上‘蒙’着布的黑衣人。而当头的那个,没有武士刀,没有‘蒙’着脸,她还穿着很‘性’感的吊带连衣裙,裹着动人的魔鬼身材,‘艳’丽的脸蛋上带着‘迷’‘惑’众生的妖媚。
丽子!川岛丽子!
而后者的虚空中,那帮家伙的出现方式就没那么诡异,但要犀利很多。
嗖嗖嗖!
忽然从两边的楼房上蹿下许多锐利的人影,犹如一道道闪电,一下子就窜到丧尸狗的后边。基本上都是年轻的汉子,只穿着一条不知道用什么兽皮缝制的短皮‘裤’,浑身上下都是油彩,画着各种各样的兽物。看上去像印第安人,就差头上没‘插’着羽‘毛’了。
而低头的,赫然也是一个超级大美‘女’!
比起川岛丽子来,她也许没那么妖媚,但显得野‘性’十足。绝对不会输给对方的身材,摇曳得更加动人。她也穿着兽皮缝制的短‘裤’,外加兽皮缝制的罩罩。不过那罩罩好像是挂在她那什么什么部位上边的,下边都没系紧。所以,走起来摇晃起来,兽皮不断晃动,那个就……都晃出来了。
可惜的是,那什么什么部位像是彩绘一样,涂着很多油彩,严重妨碍了自然美感。
蕾娅!中级驯兽师蕾娅!
丁烁啧啧连声。
“一个中级驯兽师,带着差不多十个初级驯兽师。一个中级忍术师,带着七八个初级忍术师。这场面,我在外边也‘挺’少见啊。今晚又要爽一傻了。”
“啊?驯兽师?忍术师?听起来怎么那么古怪?”
司马颖显然不是很了解这东西。
永就哇的一声,脸上既写满了惊恐,也写满了敬畏。
那敬畏,是对着丁烁的。
“妈呀!驯兽师和忍术师都是地球十大异师之一啊,传说中的异能者。烁哥,你太厉害了,你比我想象中的还牛‘逼’多了。当一帮街头‘混’‘混’扑过来的时候,我怕你应付不了,结果他们被一群枪手吓跑了。那群枪手来了,我觉得我们死定了,结果你啪啪啪,把他们都打死了。然后居然来了这一大群异能者,你实在是……实在是太神武了,能让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人来对付你。”
永咕嘟一声吞了口水,有些艰难地问道:
“不过……我就是问问啊,烁哥,你觉得今晚……我们还能‘挺’过去么?”
他哭丧着脸,神情中带着强烈的恐惧,双手紧紧握住他那只能喷出‘激’光的遥控器。
对他来说,今晚真的是太特么刺‘激’了。
丁烁白了他一眼,接着就轻轻推开司马颖。然后,一扭身,双手抵住轮子朝天的房车。
很显然,他要把房车推过去,让它翻回来。
永赶紧往双手上吐唾沫,他说:“烁哥,那么重的车子,不容易的。没事,来,我帮你!一起推!”
他还没走上去,只见丁烁收回一只手,晃了晃,同时间另一只手一用力。
轰!那辆沉重的房车就翻了回去,轮子妥妥地砸在地面上。虽然它被砸得外形大改,但毕竟是具有优越‘性’能的房车,‘性’能是没有损失多少的。
一只手就把房车给推了回去!
在永瞪直了的双眼中,丁烁用刚才那只收回来的手拉开驾驶座的车‘门’。然后,把那个双手还抓着断裂的方向盘,倒在一边昏‘迷’不醒的司机兼保镖给拖出来,随手丢在地上。
他又拉开另一扇车‘门’,让司马颖和永进去。
司马颖说:“不,我不走,我要跟你在一起!”
“谁让你走了?”丁烁说:“进去呆着,就像坐在电影院的座位里头一样。”
“那好!”
司马颖甜甜一笑,钻了进去。
永也钻进去,他勉强笑道:“看电影咯!……呜呜,希望不会把我的小命给看没了。”
“滚!”司马颖怒视他一眼。
这会儿,车子外边。
忽然间,不管是活死人还是丧尸狗,都发出非常凄厉而怪异的那种叫声,它们的脑袋都像是狼一样,朝着夜空仰了起来。
“嗷呜!嗷嗷呜!”
好可怕好可怕的。
接着,本来‘挺’有凝重感地慢悠悠地朝前走的,一下子就变得像是风那样快了。
它们分别朝丁烁这边扑了过来。
嗖嗖嗖!
那速度,快得让豹子都会看傻眼。
丧尸狗跑那么快也就算了,你说你活死人你跑那么快,你还是人么?
呃,不对!你说你还是死人么?
电影里头的丧尸也不带那么快的,跑得都足不沾地了。
这好像是一场大战要拉开序幕!
&bp;&bp;&bp;&bp;“看电影咯。”
虽然看着两帮特别恐怖诡异的人马冲过来,但丁烁那是一点都不担心自己出事。他还兴冲冲地跳到了车顶上,坐了上去,舒舒服服地观看起来。
好像可怕的它们不会攻击他似的。
事实上,丁老大真是明辨秋毫啊。
只见那驯兽师和忍术师都在差不多二十米外的地方停住了,就只有丧尸狗和活死人朝着对方扑去。
砰!砰砰砰!
它们没扑向丁烁,双方不知道为‘毛’,斗在了一起。
一下子,就是血‘肉’横飞的血腥场面。
丁烁看着都皱起了眉头,呜哇哇,这打得太凶残了。只见要不就是丧尸狗狠狠地撕咬下活死人的一块肢体,要不就是活死人狠狠地把一只手‘插’进丧尸狗的嘴巴里、肚子里,然后,那里头有什么东西就掏什么东西。
看来,不单单是丧尸狗变得那么强,活死人都变强了。
如果活死人还是活人,那手臂怎么说也不可能变得跟铁钳一样啊。
这么一伸一掏的,就是血淋淋的一大块。
这血‘肉’横飞的场景,自然避免不了有一些残肢碎骸和血什么的,飞到丁烁那里。
但丁老大才不在乎呢,他一挥手,一股内劲发出,一下子就把那些飞过来的可怕的玩意儿给挡了回去。
车子里头,司马颖都闭上眼睛不敢看了,她虽然胆子大,但这场景也太恐怖了。
而永呢,却看得嗷嗷直叫。
“太犀利了!太‘精’彩了!这比美国的血浆大片还好看!”
过程很快,只是四五分钟的工夫,那些丧尸狗和活死人就纷纷倒在血泊之中,都变成了一堆碎‘肉’。
它们势均力敌!
丁老大摇摇头:“啧啧,看起来很可怕,这战斗力可真是渣啊。比我以前见过的那些怪物怪兽什么的,差得太远了。还以为能看到什么‘精’彩呢,垃圾。”
浓浓的血腥味扑鼻而来,能把鬼都吓瘫,但对丁烁来说,却是小菜一碟。
他‘抽’‘抽’鼻子,还显得有点享受。
可不,丁老大,龙头杀手,他是从腥风血雨里走出来的强者!
两边都传来沉重的脚步声,驯兽师和忍术师都在朝这里靠近。
他们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腾腾杀气,一般人站在这里,会被那种无数刀锋斩过来一般的杀气给吓得浑身瘫软。这就是在地球上,具有不可思议能力的一群人类。
哪怕是真有强大的外星人来了,这些异能者怕都能抵挡一阵。
当然,现在出现的这些异能者,级数还是比较低的。
除了带头的那两个超级大美‘女’。
中级驯兽师!
中级忍术师!
看着这帮如狼似虎的家伙走近,一个个还用异常凶狠异常有杀气的眼睛盯着自己,丁烁毫不在乎,他还吹了一声口哨。接着,又龇牙一乐,淡淡地说:“要不,你们先商量一下,看怎么来分我。哈哈。”
丁老大何许人也,一看就是一目了然。虽然不知道驯兽师这边的是什么来路,但毫无疑问,都是来找自己玩儿的。而那个川岛丽子呢,其实他早就看出来了,她是一个忍术师。这会儿,对自己肯定也有图谋。双方这正好同时扑来呀!刚才的丧尸狗和活死人,就是他们驱使来向对方行个试探的。
让死人复活,其实是催动某种能量扶起这些尸体,让它们行动起来。就像某个人去扶起尸体,摆着它走路一样。当然,这种能量很吊诡,它能渗透到尸体的四肢百骸,深入控制它的行为。
这是忍术。
让狗变得那么可怕,对于达到了一定级数的驯兽师来说,当然是小菜一碟。
结果,实力相当,如果要抢丁烁,打起来的话,那准两败俱伤!
所以,不谈判不行啊看来。
丽子先朝蕾娅龇牙笑了。
“我知道你是谁,你叫蕾娅,中级驯兽师。在我们的亚洲异能者登记本里,有你的一个小小记录。两年前,你在马来西亚化成鹰形,杀死了当地一个反叛武装的头目,打死了三十多个人。”
蕾娅面无表情:“我不需要知道你是谁,只知道你要是阻拦我抓他,你就死。”
“哦?”丽子似笑非笑:“你觉得你能杀死我?杀死我们?”
蕾娅眼中‘露’出深重的戾气:“试试!”
“不用试,你心知肚明,我们若是打起来,必然两败俱伤。到时候,得意的是他。”
川岛丽子说着,扭头盯了丁烁一眼。
那眼睛里有杀机。
丁烁微笑着点点头,把巴掌一摊:“请继续。”
他倒好像是看热闹的了。
蕾娅沉默不语,只是眼神越来越‘阴’冷。
而她后边的那些只穿着短‘裤’,满身都是油彩的家伙,微微张开嘴巴,发出野兽般的低沉咆哮。他们还向前弯着身子,像是随时要扑出去。而对面的那些忍术师,眼睛里也透出寒芒,浑身绷紧,那状态也如同离弦之箭一般,一下子就可以‘射’出去。
气氛凝固得让人都透不过气来了。
川岛丽子忽然又开口:“蕾娅,那么,你想要什么?”
蕾娅看起来不大喜欢说话,一直都比较沉默。
现在,她也不怎么说话,就是冷冷地看着丽子。
丽子明白她的意思。
她扭头看向丁烁,淡淡地说了起来。
这是对蕾娅说的,也是对她们的目标说的。
“丁大师,你很识货,一亿买那块美人石,非常值得。我自知在价钱上,拼不过你,只能事后跟你要了。另外,你这个人,我也要了。我不会伤害你,只要你跟着我去倭国,帮我们组织一个忙,就可以了。你觉得是不是很划算?‘交’出美人石,帮我们一个忙,就能换你这条命?”
她说得很坦然,好像这样子对丁烁来说,真的很划算。
“不错,不错!”
丁烁笑嘻嘻地拍拍巴掌:“你们倭国人真会做生意,我很欣赏。”
丽子微微一笑:“谢谢。”
然后扭头看向蕾娅。
蕾娅开口了;“我要他的命!”
五个字,非常简单。
丽子皱起眉头:“一定要这样么?”
蕾娅用她犀利无比的眼神回应了她的问话。
“那看来,我们是不能妥协了,不能分蛋糕了。”
川岛丽子也有些苦恼。
接着,她又粲然一笑,笑得还‘挺’好看的,只是里头隐隐带着煞气,让人绝对欣赏不起来。
“那么,丁大师,你的意见呢?”
她居然这么问丁烁。
丁烁眨眨眼睛,不动声‘色’地把问题丢回给她。
“我的意见,你懂的。”
“咯咯咯!当然。我要你的美人石,也要把你带回去,如果蕾娅把你给杀了,我的打算就落空了。最好的办法就是,我把她和其它驯兽师杀死,再把你带回去,对么?”
川岛丽子笑盈盈地问。
丁烁呵呵一笑:“你说呢?”
“当然是了。不过,我怎么会这么傻。虽然我很想现在就把你带回去,但如果跟蕾娅拼个两败俱伤的话,显然就非常不可能了。得利的,倒是你。”
丽子洋洋洒洒地说着,好像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她看向蕾娅,目光忽然变得‘阴’森起来。
她一字一顿地说:“我想,你也不愿意跟我打个两败俱伤,却一无所获。那么,我们现在还是退走好了,不要打起来。以后,看谁先得手好了。如何?”
蕾娅点点头。
川岛丽子看向丁烁。
“丁大师,你的运气不错,今晚被你躲过去了,没有被劫之灾,也没有被杀之厄。不过,以后可要小心哦。落在我手里还算了,落在她的手里,可就不妙了。你虽然有些身手,对付这么多异能者,呵!”
她不说话了,朝上一举手,接着就往后退。
其他忍术师都跟着退。
丽子的双眼,紧紧盯着蕾娅。
蕾娅也紧紧盯着她,同时也朝上一挥手,朝她那边退。
驯兽师自然也跟着她退。
双方人马都不是普通的那种走着走着的后退,他们就像流水一般,又像是一阵风,很快就退出老远。一下子,本来相隔三四米的,就到了相隔三四十米的地步。
蕾娅看了看丁烁,虽然没说话,也‘露’出一种下次再杀了你的那种神情。
丁烁忽然笑了,他‘摸’了‘摸’鼻子。
“就这么走了么?”
他说话了,语气‘阴’森森地。
蕾娅的脸‘色’微微一变。
川岛丽子一怔,眨眼间就笑了;“哦?不知道丁大师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丁烁淡淡地说:“刚才你不是说什么最好的办法么?我不同意你说的最好的办法,我认为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你们都给除掉了,省得我下次费劲!”
丽子和蕾娅都愣住了,脸上‘露’出好笑的神情。
但紧接着,这好笑的神情,就变成了骇然!
因为,丁烁动了。
他的身子忽然就从车顶上跳了下来,双足好像还没有沾到地面,一下子就掠了出去。
这一刻,他就是一道闪电!
一道充满威能的闪电!
他扑过去,是忍术师那边。
速度快得不可思议,让最擅长轻身法的那些忍术师都望尘莫及,让擅长浮光掠影之术的川岛丽子都措手不及。一下子,她那丰盈‘性’感的身子就飞了出去,撞在一边的墙壁上。
砰!
墙都被她撞塌了一大块。
那是被丁烁的魁梧身子一下子撞开的。
她立刻遭到不小的一次创伤,因为丁烁撞过来的时候,是带了内劲的。
她的内脏被震伤,鼻子和嘴巴顿时喷出鲜血。
整个人顿时滑倒在地,神情萎顿。
她这不算惨的,她的那些手下才叫一个惨!
&bp;&bp;&bp;&bp;初级忍术师,其实算是很厉害的了,何况有七八个。放在这个地球上的任何一个角落,这都算是一个不小的力量了。但是!但是,丁烁如狼入羊群!
他手中有淡青‘色’的光芒闪过,像是流星,像是极光,带着几分绚丽。
初级忍术师们刚有所反应,刚反手将武士刀拔出一截。
他们,就永远拔不出来了。
血‘花’四溅!
锵!
淡青‘色’的光芒随着一道鬼魅般的人影闪了过去,先是断去那拔刀的手,于是就有了四溅的血‘花’。然后再断去刚刚闪出来的刀刃,就有了锵的一声。
一声声惨叫。
一只血淋淋的手,被它紧紧握住的刀把,就这么纷纷掉在地上。
如斯恐怖!
可以说,这些家伙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呢,他们的手就掉了一地。
几乎是同时间,蕾娅眼中闪出一抹深深的暴戾之光。
那是野兽才有的眼光!
她骤然向前躬身,然后把手向前一挥。
顿时,她身后的所有汉子都朝着丁烁扑了上去。
速度很快!
他们嘴巴里发出野兽般的嚎叫声,带着狰狞、疯狂和恐怖!
忽然间,他们向前俯下,两只手撑在地上,窜得更快了。同时间,他们的身上也产生了奇异的变化。皮肤明显变硬和变得粗糙,手指变长,指甲变得尖锐又坚硬。他们张开嘴,那本来平平整整的牙齿,也变得尖利起来,成了獠牙。
有的人的脑袋变得像是豹子,有的人则变得像是猩猩、野狗、狼这一类的动物。
这是驯兽师的附体神兽发生作用,令他们产生变化。
这就是所谓的兽化。
不过,他们兽化得不彻底,最多就是六分人、四分兽的样子。
初级驯兽师,差不多就是这样子了。
但它们扑得虎虎生风、架势十足、能量非凡,这也是非常恐怖的了。
换成一般高手,一秒钟就会被撕成碎片。
蕾娅让他们出手了。
她看出丁烁很厉害,光靠那些忍术师都无法对付他,立刻让自己的驯兽师上。
但那又如何!
丁烁手中的狮子剑,又划出一道淡青‘色’的光芒,把最后一个忍术师的手腕连同刀柄削断。然后,他一扭头,看向那些窜过来的初级驯兽师,嘴角挂起一丝邪魅的笑意。
他的手猛然一挥。
空中忽然扑出两片淡黄‘色’的光芒,迅速凝聚成形。
一股强烈的腥味在空中扑‘荡’!
一股强烈的威势弥漫开来!
一声震慑四方的猛兽咆哮的声音!不,是两声。
“嗷呜!呼!”
那是虎啸!
它带着震慑苍生、威凌天下的可怕气势。
顿时,那些兽化的驯兽师们纷纷一窒,脸上都‘露’出恐惧之‘色’。
然后,两只庞大而可怕的猛虎,就从空中扑落,一下子扑在了他们之间。
扬起虎爪狠狠一扇,张开血盆大口狠狠咬住再一甩。
那些驯兽师也算是很彪悍的了,一个个还那么魁梧,但在两只猛虎的面前,它们简直就是纸糊的一般。一扇之下,整个身子就斜斜地飞了出去,把电线杆都砸歪了。被血盆大口咬住后再一甩,那更惨!因为甩出去的都不是完整的身子了,要不就被咬下了一段胳膊,要不就被咬下了半截大‘腿’。
这凶残!
其实,初级驯兽师也不是完全没有本事,完全任由宰割,它们也狠狠撕咬了两只大老虎,把爪子狠狠拍在它们身上。但是,他们的力量跟能量虎比起来,还差了不少。
这一场战斗,三分钟左右就结束了。
能量虎只消耗了百分之二十左右的能量,就把这近十个初级驯兽师给撕咬得不要不要的。
而这消耗的能量,甚至还不足以让它们哪怕淡化一些,看起来还是那么‘色’彩斑斓。
真心是虎虎生威。
而这边,丁烁也解决了所有的初级忍术师。
削断他们的一只手,不足以让这些家伙完全丧失战斗力,反而‘激’发了他们的凶‘性’,把忍术的另一个强项发挥得淋漓尽致。那就是暗器!无数的尖锐而细小的暗器朝着丁烁身上贯去,
这又怎么可能对付得了丁老大!
他的身子旋转如风,甚至真的还刮起一阵劲风,呼呼呼!一下子就把那些暗器卷得飞了出去。
然后又是一阵阵惨叫。
那些暗器都打回了忍术师们的身上,打得他们浑身都是血窟窿。
有的暗器是带了毒的,毒‘性’一发作,伤口立刻溃烂肿胀,疼得他们更是叫得惨绝人寰。
一时间,七八个忍术师都倒在了地上,再不可能来战。
一边,蕾娅都看呆了。
不是因为丁烁三下五除二放倒了所有的忍术师,而是因为那两只大老虎。
她死死地盯着丁烁,声音变得很嘶哑。
“你是……是高级驯兽师?”
超级驯兽师,驯化了属于自己的某种猛兽,并化为附体神兽,但‘激’活时只能进行基本兽化。中级驯兽师,像蕾娅那种的,能够完全化成附体神兽的样子了。而高级驯兽师,能让自己和附体神兽分化出去,形成两道攻击力。而丁烁,竟然化出两只猛虎,还那么强!
“驯兽师?”
丁烁耸耸肩头:“抱歉,我对你们的行当没有兴趣!”
蕾娅忽然大喝一声,朝着丁烁扑了过去。
她足尖一点,身子飞出三四米那么高,两条修长纤秀的手臂一晃,就化作了两扇苍劲有力的翅膀。呼!整个人一下子变成一只老鹰,犹如战斗机般朝丁烁轰了过去。
老鹰的嘴尖,正对准丁烁的脑袋,好像要把它给啄个稀巴烂。
两只能量虎狂吼着,回身就朝老鹰猛扑而去。
不过,丁烁一挥手,它们就落了回去,眨巴了两下大眼睛。
丁烁朗声一笑,压根儿就不闪避,朝着老鹰迎了过去。
他双臂一晃,恰似大鹏展翅,而双手之上,淡青‘色’的光芒犹如流霞,带着几分绚丽。
嗖!
双方‘交’战。
老鹰发出凄厉而尖锐无比的呼啸声,几乎要把人的心脏给都刺穿。它的翅膀犹如两块厚重的铁片,狠狠拍向丁烁,而一双利爪,也狠狠地朝他身上抓挠。
丁烁总是恰到好处地扭身闪过。
哧!
但他手臂上还是被老鹰的爪尖给划了一下,血珠迸出。
但老鹰要惨多了。
它羽‘毛’纷飞,并且带出了更多的血珠,两只坚硬的爪子也被丁烁手中的狮子剑给划得到处都是血淋淋的伤口。骤然间,丁烁仰身一倒,整个身子翻了起来,双脚就朝着老鹰的腰腹处狠狠蹬了过去。
那很像鹰兔相搏之中,兔子的翻身蹬‘腿’,但丁烁蹬得有力多了。
因为,那只强悍的老鹰,一下子就被他蹬得飞了出去。
空中,掠过一道如同断线风筝般的黑影,一声尖利的惨叫。
老鹰狠狠砸在七八米歪的路面上,还贴着坚实的地面滑出老远。一路,划出了深深的痕迹,碎石纷飞。而鹰躯也不断变化,渐渐还原为人形,终于完全变成了蕾娅,也定住了身形。
蕾娅一个‘挺’身,跪倒在路面上。
她浑身各处都是血粼粼的,那兽皮做的罩罩和‘裤’‘裤’,完全碎裂,整个身子都几乎暴‘露’出来。
两只脚丫子更是皮开‘肉’绽,惨不忍睹。
她浑身颤抖,几次挣扎着要站起来,都无能为力。
丁烁缓缓走到她面前,嘴上挂起一丝嘲‘弄’。
“美‘女’,还要再战么?”
蕾娅干脆利落:“不要杀我。”
丁烁一阵好笑,淡淡地说:“给我一个理由。”
蕾娅说:“我不想死!”
丁烁哈哈一笑:“那么,你拿什么来换你的命?”
蕾娅仰起一张脸,淡漠地说:“没有。”
丁烁‘摸’‘摸’下巴,嘿嘿地说:“你的身材倒是不错,没过男朋友吧?”
“没有。”
蕾娅的脸上隐隐闪过一丝痛苦之‘色’。
她接着说:“你不会看上我,我……半人半兽。”
说着,她的眼神更是透出‘阴’郁,像是有什么沉重的故事。
丁烁淡淡地说:“走吧。”
蕾娅点点头,艰难地站了起来,还摇摇摆摆地,随时都可能倒下去一般。
她也没说谢,扭身就朝黑暗中走去。
那些没死的、还能动的驯兽师,纷纷扶起死了的、或者不能动的驯兽师,收拾残肢碎骸,默然而去。他们的脸上除了因为疼痛而感到的痛苦,都带着冷漠之‘色’。
仿佛,不关心自己的‘性’命,更不会关心别人的。
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些驯兽师比杀手还要冷酷无情。因为跟某种野兽结合了,他们的‘性’情,也变得跟野兽一般。眼前,只有猎食和杀戮,对于别人的生命,哪怕是自己的生命,都无从怜惜。
忽然间,蕾娅稍微顿住脚步。
她头也不回地说:“你放了我,不开任何条件。那么,我可以告诉你,我来杀你,杜星辰付了钱。”
“哦,那小子啊。”
丁烁脸上‘露’出戏谑的笑:“看来我是很久没有折腾他,他伤好就忘了疤。”
接着又说道:“恐怕还有一个人吧?”
蕾娅的身子微微一僵,但却没有说话。
“应该还有一个叫做宁德的家伙。”
蕾娅冷冽地问:“你怎么知道?”
&bp;&bp;&bp;&bp;丁烁淡淡地说:“因为他是瑜伽师,而你是驯兽师。地球十大异师里头,常常有一些很奇妙的配合,能够发挥更大的能量。其中,就有瑜伽师和驯兽师。你们都出现在沈海市,不难猜啊。可惜的是,他被我打得太残,不能跟你联手对付我。当然,幸运的是你们。如果你们联手,两个人恐怕都……”
没听完,蕾娅身子一抖,就骤然朝黑暗中一扑,顿时没踪影。
丁烁双手‘插’兜,微微一笑。
他骤然扭身。
只见那辆房车的车头上,倚靠着一道婀娜的身影。看起来很美丽,但并不从容优雅,甚至显得狼狈而痛苦。脸‘色’苍白,嘴角还有血迹,一只手紧紧按在左边肩膀那里。
正是川岛丽子。
车里头的司马颖和永,都吓得不轻。
永双手抓着他的‘激’光剑,万分戒备地进行防备。
不过,丽子看都不看他们,只是幽幽地看着丁烁。
她带来的那些初级忍术师,竟然都不见了,地面上甚至连血迹都没有。而刚才‘激’战了一场的活死人和丧尸狗,同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个倒霉的邵宽也不见了。
这当然就是忍术师干的,果然‘挺’神奇。
可惜的是,跟丁烁比起来,还差了孙大圣的好几个筋斗云吧?
“你不敢乘着我对付驯兽师,对车里头的人下手,我倒是能理解。我奇怪的是,你竟然没逃走。”
丁烁走到她面前,慢悠悠地说。
两只能量虎,乖顺地跟着他的左右,摇摆着尾巴,就像宠物一样。
丁烁分别将两只手按在它们的头上,稍微一捏。
这两只生猛非常的能量虎,就化作两抹淡金‘色’的光芒,消失在他的掌心之下。
这一幕,让川岛丽子看得眼睛一眯,心中感到凛然。
“我之前是无知,不知道你的身手居然这么高,高到了能把我们和驯兽师都打倒的地步。但这会儿,我不会无知了。像你这种身手的人,我如果挟持你的人,下场只有一个字,那就是死。如果非要说多几个字,那就是死得很惨。”
她居然还说得津津有味的,只是嘴角挂起一丝苦涩的笑。
“那干嘛不逃走?”丁烁问。
“干嘛要逃走呢?”
川岛丽子反问。
她用力撑了一下子引擎盖,要不然,身子都快要滑下去了。
她显得很无力,整个人都几乎趴在车头上了。
她穿得本来就不多,都是紧贴身子的衣服。这会儿看上去更是凹凸有致,香‘艳’动人。
果然是个尤物啊!
丁烁在心里头暗暗感叹。
不过,这种忍术师,连他都不敢去跟她发生什么暧昧关系。因为,分分钟会在‘激’情澎湃理智丧失的时候,死得很惨。甚至,没准是人‘肉’炸弹!
以前在龙族里头,就有一名已经属于龙牙级别的高级杀手,中了一个美‘女’忍术师的美人计,被她搞到‘床’上去了。本来龙牙还很有防备心的,整个前戏都一边享受一边警惕,都没有发生什么。甚至,他还仔细检查了对方身体上的每一个部位,包括那个什么什么部位,里边都很正常。
但是,在黄龙直捣的时候,轰!两个人一起炸为‘肉’酱。
该死的忍术师!
她在她的那个什么什么部位的深处装了个微型炸弹,一进去,一产生冲撞力,顿时引爆!
太可怕了。
那个龙牙还是丁烁的兄弟呢,他为此伤心了好久,还把美‘女’忍术师所属的杀手组织屠杀一尽。
为兄弟报仇!
话说这会儿,川岛丽子反问完了,就苦笑得更厉害了。
“你连那个要杀死你的蕾娅,你都放她走了。我只是想要你的美人石,还有你的人,你又怎么可能杀我?不过……”她艰难地吐出了一口气,脸上显得更加痛苦。
“该死的!你的速度太快了,连我都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你撞开了。你的内力那么浑厚,把我的肩胛骨都撞碎了。真疼!我的内脏也受损了。你这真是辣手摧‘花’啊。”
说着,她的一双美眸里,忍不住闪出泪‘花’。
真疼!
丁烁走前一步,朝着她伸出一只手。
她微微一怔,没有闪躲。
丁烁的那只大巴掌,骤然扣在她遭到撞击并被撞碎的肩膀上。
有点儿像是老鹰抓小‘鸡’。
丽子痛叫了一声,吃惊得瞪大眼睛。她还以为自己估算错误,这个丁烁……真要杀了她呢!
但很快,她就把眼睛瞪得更大了。
她感到一股浑厚而清醇的能量灌入自己的肩膀之中。
这股能量带着不可思议的活力和生机,很快就把崩裂的骨头给愈合了,像是用502胶水粘合了碎瓷片。而且,效果肯定好很多。甚至,一部分能量渗入‘胸’腔,对那里的受损内脏进行愈合。
三分钟左右的时间,丽子的伤势就恢复了大半。
她人也有了力气,可以不用靠在车头上了,能‘挺’起身子了。
她惊愕地看着丁烁,良久,长长地一叹。
“你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啊!你这么强,怎么在我们山口组掌握的华夏强者的资料里,没有你的身影。你的功夫那么高强,你又是驯兽师,又是治愈师!”
治愈师,也是地球十大异师之一,源自法国。
顾名思义,治愈师能够治愈生命体的各类创伤。但不要以为它就是一种非常有爱的行业。光明与黑暗并存,正义与邪恶同在,治愈师既然可以治愈生命体,也可以反向而行,撕裂生命体。
说起来,丁烁的圣手神技,跟治愈师还真有点像。
不过,他明显强很多。
丁烁也不解释,淡淡地说:“算是我怜香惜‘玉’了,你可以走了!”
“把美人石给我!它对你来说,也许只是值钱的宝贝,但对我们伊安会社,有着非常重要的研究价值。它可能是……”说到这,丽子忽然闭上了嘴巴。
稍微一顿之后,她才说道:“把美人石给我!”
丁烁是起了好奇之心。
“它可能是什么?”
“你不需要知道,最好也不要知道。你虽然是一个很有本事的人,但有些事情,你最好还是别问。不然,本事越大,你损失得越多。凭你的本事,在华夏可能没什么敌手了,但这块美人石的高端之处,却不是你能够把控得住的。甚至,你会因此万劫不复。”
川岛丽子说得很可怕的样子。
丁烁耸耸肩头,没有追问。
当然,在他心里头,觉得她说的这番话是相当可笑。
“那么,我总不能把这块石头白白地给你吧?来,告诉哥,你愿意开出什么样的代价。”
他笑嘻嘻地,有点儿吊儿郎当。
川岛丽子紧紧盯着他,一字一顿地说:“我可以告诉你另外一个秘密,关于为什么要你来倭国帮我们鉴定陨石的秘密。我们在某地发现了一个陨石群,非常多的陨石,各类陨石!”
“陨石群?”
这连丁烁都不由得为之动容。
非常多的陨石,就意味着非常多的财富。
其中哪怕百分之九十都是普通陨石,价值都非同凡响。
“这件事,本来我现在不能跟你说,只有等你到了倭国,在我们的监控范围内,才可以告诉你。不过,现在也只能跟你说。我可以保证,如果你把美人石让给我,并来我们倭国帮助我们进行这项工作,你所鉴定的陨石,它的价值的百分之一,就是你的!凭你的厉害,哪怕是百分之一,你也能赚到远远超出一亿的钱!”
“就这样?”
丁烁‘摸’了‘摸’下巴,笑眯眯地问道。
川岛丽子忽然脸一红。
“我还可以把自己给你,我还是处子,但经过很好的培训。我相信,如果你得到了我,就会得到至高的享受,你会飘飘‘欲’仙。但是,必须跟我到了倭国……”
“呵呵!”
丁烁打断了她。
“你还留在这里不走,就是为了继续拉拢我?走吧!”
他挥挥手。
“这么好的机会,你真的要……”
“我从一数到三,你要是还不走,我可就下重手了。”
“丁烁,那块美人石……”
“一!“
“你们华夏国有句话叫做怀璧其罪,你……”
“二!”
“你一定会后悔……”
“三!”
丁烁一念完,立刻欺身而上,他扬起巴掌。
然后啪的一声!
顿时,川岛丽子瞪大双眼,脸一下子涨得通红,然后一声尖叫。
丁烁一巴掌打在她的屁屁上。
毫不留情!
只是隔了一条裙子和一条小内内哦,薄薄的。
“还不走么!”
丁烁出手毫不留情,朝着川岛丽子的屁屁又是猛扇一巴掌。
顿时,这个倭国大美‘女’又是一声惊叫,整个人居然被打得朝前扑了出去。
一下子,就栽倒在地。
虽然用狗啃泥的姿势来形容她,是很不雅的,但事实确实如此。
她的裙子掀了起来,嗯,‘露’出来了喂。
小内内裹不住她的宏伟啊!
完全可以看到两巴掌下去的后果,红彤彤的,好不香‘艳’啊。
丽子狼狈不堪,刚爬起身子,又是啪的一声。
丁烁已经闪身掠到她身边,抬手又是一巴掌。
她爬起身子的时候,屁屁势必要往后往上翘一翘的嘛,那个姿势用来打最好了。
最爽手!
于是,川岛丽子再次扑倒在地。
她都哭出来了。
“丁烁,你这个人……太过分了!你这么冥顽不灵,你一定会……”
啪!
第四巴掌打下去,丁烁的手还高高举起,来第五下。
“你不要打了,等我爬起来,我就走!你再打,我……我‘尿’都被你打出来了!”
川岛丽子带着浓烈的哭腔说,她显得非常郁闷。
&bp;&bp;&bp;&bp;果然是倭国来的大美‘女’啊,这么说着说着,怎么就让人感觉奇异了呢?
丁烁慢悠悠地放下巴掌。
果然,川岛丽子爬起来就走,她走得很快,走得愤愤然的。
真是的,刚才把我打得辣么伤,现在又把我屁股打得这么肿,这个华夏男人太不像话了。
川岛丽子走到十几米外的一处路灯下时,她的身影神奇地开始消散,没多久就融合进了光里头。也就是说,她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而虚空之中,传来她愤怒得接近咆哮的声音。
“丁烁,我还会回来的,会有更厉害的人来对付你。不‘弄’到美人石,不把你抓回倭国,我们绝对不会罢休!到时候,我要让最强壮的男人按住你,我要拿着厚重的木板,把你的屁股给打烂!我会报仇!”
丁烁淡淡地说:“哥我随时恭候,不过我劝告你,不要动我的人,直接对着我下手。不然,别说你,包括你的组织,我都会打一个稀巴烂!”
声音非常悚人,充满了凌冽的杀气。
司马颖从车里头跳了出来,跑过去就抱住丁烁的臂膀。
她问:“烁烁,刚才那丫的说什么了?她还会带人来找你么?”
之前,川岛丽子是用了某种秘术,说出来的话只有丁烁能听到。
“她当然不会善罢甘休,但又能怎么样呢?”
丁烁龇牙一乐:“她带再多人来,都是给爷找乐子的。”
司马颖听了,噗嗤一乐,忽然就一头朝丁烁的怀里钻进去。
她喜滋滋地说:“老公,你真是好厉害哦,我越来越爱你了,怎么办?肯定是爱你爱到死去活来的地步了,让我给你**趾头,我都愿意呢!”
丁烁噗一声,在她的弹‘性’十足的屁屁上打了一下。
“真讨厌,这么会哄我,我不**趾头,让我‘舔’你那个头就好了。”
“什么头?”司马颖一怔。
“咪头。”丁烁一脸正经地说。
“啊?什么是咪头?”
司马颖一怔,但她毕竟是也是有识之士,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然后就脸红了。
冲着丁烁的肩膀就捶了一下,啐道:“死鬼!”
接着又羞答答地说:“那行,我也要给你‘舔’那个头。”
“什么头?”丁烁也是一怔。
司马颖不要意思说那么大声,就附在他耳边轻声嘀咕了一句。
顿时,丁烁的眼睛亮了,那是大亮特亮。
“哇哈哈,这个可以有!”
真是令人心动万分啊,都‘激’情澎湃了。
永也屁颠颠地跑了过来,朝着丁烁直翘两只大拇指,他比司马颖还要‘激’动。
“哇!烁哥,老大!你太牛‘逼’了,你怎么可以这么牛‘逼’呢!你让我觉得,我把你当偶像,都是玷污了你。不,你就是我的信仰,你就是我的神!天啊……那么一大群忍术师和驯兽师,都被你打扁了。这需要什么样的本事,才能制造这种传奇啊……”
在他的恭维声中,丁烁抱着热乎乎的司马颖,钻进了车子。
走咯!
奇怪的是,本来非常‘阴’森,好像有无数鬼魅在穿行的街道,随着驯兽师、忍术师和丁烁他们的逐一离开,都恢复了正常。虽然还是一片昏暗,但却没有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觉了。
不知不觉,也有深夜里的车辆经过。
似乎没人发现什么异常,最多就有人嘀咕:
“咦?那边的墙壁怎么塌了一块?”
“出车祸了么?垃圾桶都撞翻了。”
“这些血迹是什么来的?是人身上还是猪身上的?”
……
那血迹,也只是超级驯兽师们被丁烁击倒之后,留下的一些些。
某栋残旧的老楼上,几双充满‘阴’鸷的眼睛缩了回来。
这里是一个非常‘阴’暗的房间,这个房间显然已经荒废掉了,很久没有人住了。那些破破烂烂的‘床’啊、桌子啊、柜子啊什么的,都‘蒙’上了厚厚的一层灰。上边还有一些淡淡的小爪印子,显然有老鼠跳上来找过吃的,但只吃了一嘴巴的灰而已。
这里一共有四个人。
四个男人。
那气势都彪悍,眼神如同毒蛇一般,带着要吃人的光。
他们的肌‘肉’都显得很壮实很坚硬,如同钢铁铸造的一般。
那种力量感,决不至于让人怀疑,他们一挥手臂能不能砸塌一堵墙壁。
一定能!
他们肤‘色’黝黑,五官看上去,虽然是亚洲人,但显然不是华夏人。
他们说的话,也不是华夏语,是英语。
一个最高的男子说道:“我们不乘机杀出去吗?”
“乘机杀出去?”
四个人中最魁梧的那个,脸上‘露’出一丝好笑的神情。
“请问,乘什么机呢?我们根本没有任何机会!”
“是的!”
最矮的那个表示认同:“那个叫丁烁的人,太强了!竟然连那么多的驯兽师和忍术师都不是他的对手!我想问一问,如果是我们四个人,对上那些驯兽师或是忍术师,我们拼死能干掉其中的任何一支么?”
“两败俱伤,我们伤得会更惨一些。”
最魁梧的那个冷冷地说。
最高的那个男子叹口气:“那么,我们就这样子无功而返?要知道,哈正王子可是命令我们一定要拿回那块美人石的。他不想这块石头落到外边去。而且,他要我们杀了那个丁烁!”
最魁梧的那个人发出一声嗤笑:“是我们杀他?还是他杀我们?我觉得,我们要量力而行。明知道做不了的事,还要去做,那就会万劫不复!”
他说得很像是一个智者。
三个人齐齐看向最靠近窗口的那个人。
那个人一直都没有说话。
他很瘦,瘦的跟竹竿似的。
不!
说他是标枪的话,估‘摸’着更准确!因为他虽然瘦,但也是有肌‘肉’的。而且,他的肌‘肉’显得特别强悍,像是一根根钢筋扭结成的!他浑身都散发着一股森寒之意,那是杀气。
他瘦削的双手里,还抓着一种很奇怪的兵器。
这是跟保龄球差不多大小的铁球,上边长满了尖刺,每一根尖刺都有四五厘米那么长,非常尖锐。看上去,像是刺猬,但一定比刺猬可怕!只有一边是光滑的,镶嵌着一个把手,
显然,就是让人把手伸进那里,抓住,挥舞着这只长满尖刺的铁球。
谁被这么一砸,估‘摸’着都得去见阎罗王。当然,基督徒就是去见上帝。各见各的神。
这会儿,他居然把这只很可怕的铁球抓在了双手之中。
他不怕被那些铁刺刺穿手掌。
事实上那些铁刺也没有刺穿他的手掌。
非但没有刺穿,这些坚硬而尖锐的铁刺居然被按得塌陷了进去,一片一片地塌陷。接着,整只铁球都被抓扁了,变成了扁扁的一块。那些尖刺都陷了进去。它好像不是钢铁制品,而是一团面粉。
那一双瘦削的手,就随意地把它捏圆捏扁。
跟玩儿似的!
这份手劲,堪称恐怖。
“凭他刚才对付驯兽师和忍术师的本事,以我们四人之力,还要加上三倍以上,也许可以跟他一战。但杀了他?还没有可能。所以,走吧。”
他的声音非常尖锐,犹如一把把尖针,刺着大家的耳膜。
然后,他扭头就朝‘门’那边走去,越走越快。
‘门’是一扇铁‘门’,还‘挺’厚实的,上面满是锈迹。
那个男人似乎没有看到,就这么撞了过去。
砰!
一整扇铁‘门’,都被撞得飞了出去,他也大步走了出去,看上去一点事都没有。
屋子里的三个人对看几眼,嘀咕着说:
“老大看起来很生气。”
“他每次生气,就会这么折腾。这力量大得吓人,干嘛不用来对付对手呢?”
“这次的对手实在太强了,不能完成任务,老大只能这样子发泄一下了。走吧!”
三个人无奈地走出去。
……
在深夜里跟美‘女’一起游泳,一定是一件很令人开心的事。何况是跟足足四五个美‘女’一起游泳呢?而且,还是浑身都没有穿衣服的情况下。
最开心的是,在泳池里做起来了。
四五个光溜溜的大美‘女’啊,围着你团团转,竭尽所能地‘侍’候你。
那舒服!
在泳池里享受这四五个美‘女’的,就是哈正王子。
当然,他开心的不单单是有这么高级的享受,还很开心自己白赚了一亿。
那个丁烁,给我装华夏国的大土豪是吧?‘花’一亿买下我的美人石,那么,我就把石头抢回来,把你给杀了!早就想杀了你的,就是看你不顺眼。这会儿,你撞在枪口上,不要怪我!
哈正一边享受着,一边等待他派出去的那四个他自认为很厉害的人物回来报喜。
事实上,他派出去的那四个人确实是很厉害的……
忽然间,嘎达嘎达的声音传了过来。
那是脚步声,是穿着高跟鞋走动的脚步声,听起来很有节奏感。
不用看都知道,能走成这样子的,一定是美‘女’。
哈正尽管在泳池里享受着四五个大美‘女’了,但他耳朵尖,还是听到了这个脚步声。他眼睛里头一阵闪亮,哈哈地笑:“又是哪个大美‘女’来了呢?我今晚真是爽快啊!”
他双臂一摊,抱住两个美‘女’的肩膀,朝泳池上边一看。
顿时,得意的神情都僵在了脸上。
来的那个人,确实是一个大美‘女’,而且是超级大美‘女’。
比起来,泳池里的这四五个都一下子变成了庸脂俗粉。
但是,哈正看见她,却如同看见了鬼一样。
当然,换成别的地方,哈正看见她,还是‘挺’高兴的。但此情此景,就让他感觉非常不好了。
有一种被抓了‘奸’的感觉。
因为那个超级大美‘女’不是别人,正是他哈正王子的未婚妻:雅丽兰公主。
&bp;&bp;&bp;&bp;顿时,哈正的一张老脸都红了,真是不好意思啊。
被抓了个现成的。
“那个……雅丽兰,你听我解释……”
“不是拍电影,不用解释了。放心,我不介意。”
穿着一袭贴身红裙,把‘性’感的身姿展现得淋漓尽致,颇有高山流水之态的雅丽兰淡淡地说。看她的神情,确实是一点都不介意。不,是一点都不在乎!
这种神情,不知道为‘毛’,就让哈正王子很受伤。
雅丽兰在一张椅子上坐下,身子‘挺’拔,带着一丝睥睨地看着哈正。
哈正忽然发现,她的那种眼神不像是看未婚夫,甚至不像是看一个男人,连看一个人都好像不是。
像是在看一条狗!
顿时,哈正感到自己更加受伤了。
他的语气不由得冷淡下来:“那么,你来做什么?”
雅丽兰淡然道:“听说你在鉴星大会上托卖了两块石头。其中有一块美人石,被丁烁用一亿华夏币买走了。之后,你叫了人去找他,要把美人石夺回来,还要杀了他?”
哈正微微一怔,然后哈哈大笑。
“想不到啊,雅丽兰你居然这么关注这件事情。不错,我就是这么做了。而且,这个时间,美人石已经被我派出去的人夺回来。而那个叫丁烁的人呢,已经倒在血泊之中,他的灵魂呢,正在往地底下钻呢。”
哈正自信满满,越说越得意。
雅丽兰看向他的眼神,充满嘲讽。
“哈正,你真的是让我越来越失望。我真不敢相信,你这种整天只知道‘花’天酒地的一包草,我的父母怎么会同意你父母的求亲?你确实是非常蠢,这种把石头托卖出去,赚了钱又把石头给夺回来的无耻之事,你也干的出来?而且,你最蠢的就是,居然以为能杀了丁烁?”
这一番话让哈正顿时暴跳如雷。
然后就是泳池里一阵阵美‘女’的惊叫声。
她们都被哈正推得东倒西歪。
哈正游到泳池边,爬了上去,他站在雅丽兰面前,一双燃烧着愤怒的眼睛盯着她。
雅丽兰毫无压力地和他对视,那眼神还是像看着一条狗。
稍微有点不同的是,像看着一条很容易就能被打死的疯狗。
“雅丽兰!雅丽兰!”
哈正有些失态地吼着:“你总是这么看不起我,难道我在你眼中,什么都不是么?我好歹也是王子,我所在的王朝,好歹也是屹立至今的地球五十大王朝之一。你就这么看低我?我的身份,我的高贵,我告诉你,我父母能向你父母提亲,是看得上你!”
雅丽兰点点头,平静地说:“不可否认,你的王朝很强大,但再强大的王朝,也会断送在蠢货的手上。而你不觉得,你就是那个蠢货么?最起码,你有延续你的王朝的优良传统么?在你的身上,我只看到了行尸走‘肉’这四个字。好吧,可以再加两个字,无知!”
“我问你!”
哈正狠狠一挥手臂,他有些歇斯底里了。
“你跟那个丁烁到底是什么关系?你对他为什么那么看重?啊?他不过就是华夏国的一个平民百姓,一个土包子,他有什么资格跟我相提并论,而你,你的意思是我居然斗不过他?”
雅丽兰淡淡一笑:“不,不是你斗不过他。准确地来讲,你和你能调遣的所有实力加在一起,都斗不过他。反而,会被他屠杀代金!”
“好,很好!”
哈正忽然平静下来,但眼神里依旧流‘露’着疯狂,他的脸上‘露’出浓浓的狞厉。
“我现在就打电话,让我派出去的人,把丁烁的人头给割下来,给你看看!”
说着,他就要去拿桌子上的手机。
雅丽兰淡淡地说:“你的人已经回来了。”
顿时,哈正纵声大笑:“看到没有?回来了!他们办事一直很有效率,他们是我身边最厉害的人。别说一个丁烁,就算是三个四个五个,也照样能杀了!”
“是么?”
雅丽兰那优美的嘴角挂起一丝很嘲讽的笑容。
“我现在还要让他们回去,把丁烁的人头给割下来!”
哈正恶狠狠地说。
之前在某个肮脏的黑屋子里的那四个人,果然走了过来。
一个个地,神‘色’有点落寞。
哈正一看,就是一呆,立刻问道:“美人石呢?”
那四个人在他面前站定了。
那个把坚硬的钢铁刺球给随意捏扁,又把一道铁‘门’撞飞的瘦削者,脸上‘露’出一丝苦涩。
“非常抱歉,哈正王子,美人石,我们拿不回来!”
“什么意思?”
哈正顿时咬牙切齿,满脸都不可置信。
“你们……你们打不过他么?怎么可能?”
瘦削者脸上的苦涩之‘色’就更加浓厚了。
他说:“我们没有打,没有跟他碰面。”
“到底是什么意思?”
哈正又暴躁起来了,恶狠狠地吼道。
瘦削者说:“丁烁非常厉害,我们不是对手,如果去夺美人石,我们会被打得很惨。至于想杀了他?呵,我们反而会被杀。”
“放屁!这是放了一个天大的屁!”
哈正怒喝道:“你们都没有打,怎么知道打不过?啊?谁说打不过的?你么?谁?”
他一边怒喝,一边在四个手下的脸上看来看去。
四个手下的神情,都带着八分无奈,两分恐惧。
他们都不说话,但无一不表明了:我们都这么说。
哈正原地旋转三百六十度。
他真的是要七窍冒烟了,特别是在雅丽兰面前。
刚才她还说什么,他和他能调遣的所有力量都打不过丁烁,他特别不服气。看到四个强有力的手下回来了,还以为带来好消息,可以打打雅丽兰的脸。
结果!
这倒是自己被打脸,打得他都眼前一黑了。
他扭头看看雅丽兰,她的脸上‘露’出一丝冷笑。
一丝果然如此的冷笑。
哈正更是要暴跳。
他吼了起来:“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告诉我!为什么没打,就知道打不过?”
瘦削者一字一顿地说:“一名中级忍术师,被他在顷刻之间,硬生生用身子撞成重伤。八名初级忍术师,被他在半分钟不到的时间里,削去一只手,并踹倒在地。几乎是同时间,他发出两只附体神兽,是一对西伯利亚虎,几乎把十名初级驯兽师撕咬成了碎块。接着,一名中级驯兽师化作猛鹰,却被他打得遍体鳞伤。”
一番话,说得很郑重,语气里头不由得透出强烈的恐惧。
哈正听完,顿时有了一种浑身冰冷的感觉,如坠冰窖。
他晃晃脑袋,说道:“不可能!他他……他怎么可能是驯兽师?还能发出两只猛虎?这不是高级驯兽师了么?一个人,怎么可能身手这么厉害,又是驯兽师!开玩笑!”
就连一边的雅丽兰,都‘露’出震撼之‘色’。
显然,她想到了丁烁很厉害,却没想到他有这么厉害。
“这是我们亲眼所见!”
“分别有一帮驯兽师和一帮忍术师,也想找他的麻烦,都被他干掉了。”
“干得非常利落干脆。照他这样子的身手。我们多四五倍的力量,怕都拿他不下!”
另外三个一直没说话的家伙,此刻纷纷开口。
“所以,哈正王子!”
瘦削者一字一顿地说:“对手太强,别说杀了他,要把美人石要回来,我们都无能为力。现在的办法,就是你可以请来更厉害的人物。我觉得,综合战力比我们强十倍以上,可能可以杀了那个叫做丁烁的高手!”
“比你们强十倍以上?”
哈正忽然觉得好笑:“我请你们,别说供养费用,出一次任务,就要5万美元。比你们强十倍以上的,那不至少要50万美元?”
“不是这样子算的。”
瘦削者说:“应该这样子算。请我们是5万美元,强我们一倍的,是10万美元。强两倍的,那是20万美元。强三倍,40万美元。强四倍,80万美元……请以此类推。”
哈正张大嘴巴,一时之间,他的脑袋有些转不过弯来。
“那到底是多少?”
“至少5000万美元。”
一个冷冽的声音响了起来,那是雅丽兰在说话。
她说完这一句,站起来就扭身而去。
边走,边冷漠地丢下一番话。
“哈正,如果你要成长起来,就不要去对付丁烁了。他不是你招惹得起的人。如果你还要对付他,那么总有一天,你会倒在他的脚上,向他求饶。还有……”
雅丽兰稍微一顿,接着说道:“那块美人石,我记得是你的父母要给我的聘礼之一。据说它有着不可思议的能量,是来自宇宙的瑰宝。本来听到你竟然‘私’自把它给卖了,我很生气的。但现在,知道它落在丁烁手里,我松了一口气。落在他手里,可比在你这个蠢货手里,好得太多了。”
哈正气得脸都绿了,他本来‘挺’笔‘挺’的鼻子,都被气得歪扭起来
“丁烁,不管你是谁,不管你有多厉害,我都要杀了你!你是我的眼中钉啊,你是我的‘肉’中刺!我一定要杀了你啊,一定要杀了你……”
他说得好像是在唱歌。
然后,他恶狠狠地盯着那四个不得力的手下。
“告诉我,赶紧告诉我!立刻告诉我!有没有办法,不用‘花’那么多钱,把丁烁给干掉!啊?”
四个手下显得为难,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这个,好像……很难!”
“哈正王子,我建议您还是听雅丽兰公主的吧,不要去招惹那个煞神了。”
“他真的很厉害!”
“真一不小心,您真的会倒在他的脚下,然后……呃,当我没说。”
听着听着,哈正的脸就更加绿了。
“我不服!我不服!我哈正不服啊啊啊!”
他仰起脸来,像垂死的狼那样,发出凄厉的吼叫声。
现在的哈正王子,一定都不开心了,一副好像永远都不会开心起来的样子了。
……
而这个时候的丁烁,却处在一种复杂的情绪之中。
他不知道自己是该开心好呢,还是不开心好。
总的来说。好像还‘挺’苦恼的。
&bp;&bp;&bp;&bp;他现在回到殷家庄园了,并且就在殷雪尔的闺房里。
本来,在她的闺房里,这是一件好事,肯定是一件非常值得开心的事嘛。
孤男寡‘女’,同居一室,多么香‘艳’啊,听着就有一种**之感。
但问题在于,这不是孤男寡‘女’啊,这是一男两‘女’。
当然了,一男两‘女’也非常不错,更加香‘艳’,听着就让人非常心动。
而且,那两个‘女’孩子,还都是超级大美‘女’呢。
但可怕的问题就在于,这两个超级大美‘女’那是水火不相容的啊。
对,她们俩就是同母异父的姐妹,司马颖和殷雪尔。
本来,司马颖看到丁烁今晚表现得那么气壮山河,又帮她赚了好多好多钱,已经决定为他献身了的。虽然本来没想这么早把自己给他,书上都说早早把自己给了男人,男人就不珍惜的呀!但是,丁老大让她太心动了,已经心动得恨不得立刻以身相许。
男人想要跟‘女’人那个那个,主要是为了得到她的身体。而‘女’人想要跟男人那个那个,主要就是为了抓住他的心。这么说,不是没有道理的。
司马颖就心动得恨不得抓住丁烁的心,把它塞到自己的身体里,随便塞进那里都好,只要是自己的身体里。于是,在把永那小子送回去之后,她就想要把他带回自己家去。
丁烁正在考虑呢,而且在司马颖的不断的磨蹭之下,就快要同意了。
关键时刻,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烁,你什么时候回来了?快点好不好,都快十二点了,我等你。”
殷雪尔打来的。
于是,丁烁只能婉拒司马颖的好意了。
虽然现在免除不了三妻四妾的格局了,但有些原则还是要守住的嘛!
比如,跟殷雪尔说好了的,要回去的。
而司马颖呢,也跟她妹妹说好了的,今晚要把丁烁让回去的。
所以,颖颖姐虽然很不高兴,总是撅着嘴巴,但还是把丁烁给送回去了。
其实她可以不把丁烁送回去的,他可以自己回去的,但她还是送了。
其实这都不是送,而是跟着他回来。
然后……
就是出现了在雪尔大美‘女’的闺房里,制造出了这古怪的气氛。
“司马颖,你就硬要赖在这里了是么?你觉得你这样子做,符合你的身份吗?”
殷雪尔靠着一张沙发坐着,手里头还捧着一本书,桌边放着一杯红酒。
她刚刚把那杯红酒放到桌子上。
这一番话,听起来‘挺’优雅的,慢悠悠地,但这里头又透着一股火‘药’味。
她这都穿上一件吊带睡裙了,很‘性’感的蕾丝半透明,里头还把上上下下的内内都透出来了,也是很‘性’感的款式。这是专‘门’穿给丁烁看的。
可想而知,当她一打开‘门’,看到‘门’口除了丁烁,还有一个叫做司马颖的家伙之后,是多么气愤。
不过,为了在丁烁面前保持形象,她很好地既表示了气愤,又展现了优雅。
只是,红酒都不知不觉喝掉半瓶的,那丫的居然还不走!
司马颖这摆明是要争宠啊。
看见殷雪尔穿得那么‘性’感,她也毫不示弱,把外衣脱了,‘露’出里边的吊带小背心,然后把手伸进去,三下五除二就把罩罩给拉了出来。
拉出来的时候,那带出来的鲜美,让丁烁看得差点流鼻血。
甚至,她把裙子也脱了。
所以,此时此刻,她的身上就那么薄薄的两件。
嗯,那个部位那么大,小背心那么小,没有罩罩的遮掩,那种盛况可想而知是有多强大!
听了殷雪尔那么说,司马颖就伸了一个懒腰,还轻轻地把她的纤纤柳腰摇晃了摇晃。
辣么汹涌!
丁烁不得不捂住鼻子了。
哎呀!鼻孔里**辣的。
她躺在了沙发上,两条白‘花’‘花’的大长‘腿’一伸,她说:“我累了,我不是想赖在这里,我就是想在这里睡觉。嗯,在我妹妹的房间里睡一觉,不行啊?你有意见啊?”
说着,还打了个呵欠,伸出一只手,轻柔地拍了拍她的樱桃小嘴。
殷雪尔气得脸一白,声音显得冷冽起来。
“请不要自作多情地把我当作你妹妹。如果你是我姐姐,此时此刻,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你难道不知道,你严重打扰了我和我老公要享受的甜蜜夜晚?”
“哟,哟哟!你老公呢!”
司马颖怪腔怪调地说:“你老公也是我老公,那我呆在这里不是更有资格啦?”
“你!”
殷雪尔终于憋不住气了,嗖!站了起来。
“司马颖,不管怎么样,你立刻给我出去!你今晚要住在这里,行!我家里多的是客房,随便你睡哪一间。我的房间,我不欢迎你!”
“我还就赖在这里了!”司马颖懒洋洋地:“你来打我呀,你来赶我走啊。”
说着,她仰躺在沙发上,双臂打开,又伸了个舒舒服服的懒腰。
这个‘迷’人无比的躺姿再加上这么一伸腰,完全就能够让人惊心动魄啊!好像有一整座太平洋在她的‘胸’口上‘激’‘荡’,那么地震撼人心。
丁烁终于忍不住了,悲叹一声,两道鼻血倾泻而下。
殷雪尔忍无可忍,终于冲了上去,拉住司马颖就狠狠一扯,扯得她差点从沙发上摔下来。
“给我起来!给我滚!”
把姐姐扯起来了,殷雪尔不断地往‘门’口推着她。
不过,司马颖的身子骨比她要丰满一些,换句话来说,就是更重一些。在这种情况之下,就造成殷雪尔不能推动她多久的局面。很快,司马颖就反击了,她倒是把殷雪尔推回去了好几步。
“岂有此理!你要打姐姐啊?你要打姐姐啊?来呀,我可不怕你!要打就打!”
颖颖姐傲气十足地说。
“‘混’蛋!”
此时此刻,殷雪尔失去了一切的优雅和高贵,她就像是一个美丽的小泼‘妇’,干脆整个人朝着司马颖撞了过去。她就这么把自己整成了一发炮弹。
轰!
直飞向司马颖的身子。
来势汹汹,眼看就要把她给撞出去了。
司马颖才不在乎呢,双手叉腰,把她的‘胸’一‘挺’。
就这么一‘挺’……
殷雪尔的肩膀撞在了她那那‘波’涛滚滚之地。
顿时,司马颖后退一步,而雪尔呢,竟然被反弹了出去。踉跄着足足后退了五六步,终于没有稳住重心,一屁股就要朝地面上摔倒。
虽然是木地板,但这么一坐下去,雪尔那么娇嫩的屁屁,估‘摸’着也承受不起啊。
忽然,一只软绵绵的椅子滑了过来。
噗通一声!
殷雪尔坐在了那里,总算没有摔伤,坐得还‘挺’舒服的。
这张一直就是丁烁在十万火急的时候,一脚踹过来的。
他一直坐在另外一张沙发上,一边冷眼旁观,又一边感到无比的头痛。
嗯,两个‘女’人就闹成这样子,以后要是都处在一起了……
他的脑子里不由得浮现出这么一副场景,在一个偌大的厅子里,七八个‘女’人在那相互叫骂相互撕咬,一会儿这里打成一团,一会儿那里打成那团,什么‘花’瓶啊酒瓶啊挂钟啊椅子啊沙发啊茶几啊,全部都被摔成了稀巴烂。衣服碎片满天飞。到处都是‘混’‘乱’不堪!
想想就觉得可怕!
还有可怕的。
一大群孩子哇哇大哭,在他‘腿’边环绕一周,一个个紧紧地抱住他的大‘腿’,都在哭着问爸爸肿么办爸爸肿么办,妈妈们都打起来了,啊呜呜……
好恐怖!
丁烁忽然想到古代。
不知道古代的男人是怎么对付这场面的,好想穿越回去取取经。
幸好,这两个‘女’人本来就相互不妥,不单单是因为争风吃醋。
他按了按太阳‘穴’,瞪着司马颖和殷雪尔说:“这么晚了,我可要睡了,你们尽管折腾吧,把这栋楼都拆了好了。这栋楼拆不够,别的楼继续拆。不过我警告你们,不准打架,谁要打了,我抓过来就把她屁屁打烂!”
杀气腾腾地说完了,又悲哀地嘀咕一声:“我去,什么生理需要都被你们破坏了,只想安静地睡觉。”
他站起来,上‘床’去了,自个儿抱住一个抱枕,呼呼大睡。
殷雪尔和司马颖傻眼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都是你!太不像话了,净瞎折腾!”
雪尔先开口了,怒斥了司马颖一句,她屁颠颠也去上了‘床’,挤到丁烁的正面,抱着他就睡。
司马颖看得不是滋味。
她嘀咕着:“我瞎折腾?哼……我就喜欢瞎折腾又怎么样?”
她想了想,也冲到了‘床’上,从背后抱住丁烁就睡。
这张‘床’虽然大,但也有点禁不住三个人这么躺啊。
躺在最外面的司马颖,还努力地扭着屁股,用力地往里边挤。
躺在最里边的殷雪尔不高兴了,她喊了起来:“外边那个,你老是这么挤挤挤地,我都快压到墙壁上去了。你给我滚开,这是我的‘床’,你下去,你睡地板去!”
喊着,她真的是很委屈。
这个讨厌的入侵者!
本来都不想让她来到自己家的,最后还是忍了;本来不想让她来到自己卧室里的,最后还是忍了……这下子好了吧,忍着忍着,人家还钻到我‘床’上来了,真是得寸进尺!忍字头上一把刀!
司马颖振振有词:“我是你姐姐,虽然不是香火一脉,但也是一‘奶’同胞啊,睡你‘床’怎么了?”
“你这人……你这人怎么这样?我只能送你四个字,厚颜无耻!”
殷雪尔气得浑身哆嗦。
丁烁喝道:“不要吵了!再吵,都给我睡地板去!”
两姐妹安静下来了。
但只是安静了那么一会儿……
丁烁忽然哎呀一声,他带着一丝窘迫地说:“谁碰的我?”
&bp;&bp;&bp;&bp;“是我啊。”
司马颖笑嘻嘻地:“我看看你的生理需要是不是真的被气没了。不对啊,烁烁,我这一‘摸’,好像还‘挺’大需求的呢。来,你翻过身子来,我帮你解决。”
她很热情,一边说一边要把丁烁的身子扳过来。
“不要脸!”
殷雪尔立刻训斥:“要解决,也是我帮他解决,什么时候轮到你了!”
说着,她立刻用双手狠狠地搂紧丁烁,甚至还抬起一条‘腿’,压在了他的身上。
坚决不让司马颖把他的身子给扳过去。
司马颖双手都抓住了丁烁的肩膀,更加用力地往自己这边扳,一定要把他的身子给转过去。不过,她的力气虽然比殷雪尔更强一些,但从姿势上来看,后者更加得分。
殷雪尔几乎都整个人贴在丁烁的身上了。
所以,司马颖等于是要把两个人都扳过来。
丁烁受不了了,他再次怒喊:“喂,你们两个,要把我拆了是吧?够够的了,我真是受够了。这还能不能让人睡觉了?”
喊着,他都带出一丝哭腔来了。
咋就这么倒霉呢。
两‘女’孩子赶紧放手。
司马颖说:“喂,殷雪尔,我们还是和平解决吧,不要使用暴力。”
“你想怎么和平解决?”
殷雪尔冷冷地问。
司马颖笑嘻嘻地:“让烁烁自己决定啊。烁烁,今晚你想让谁帮你解决需要?嗯?”
一边说,一边还使劲儿用她那澎湃的‘波’‘浪’去推搡丁烁肩背。
她还说:“我知道你最喜欢我了,因为我是珠穆朗玛峰,殷雪尔是飞机场,对不对?”
“得了吧你,我看你就是‘胸’大无脑。解决丁烁的需要,我有经验,我知道怎么让他更舒服。你就是一个没开膛的小呆瓜,你有什么本事?”
“哎呀!你说谁是小呆瓜?”
“好吧,我说错了,没有小呆瓜,你是大呆瓜!”
眼看又要吵起来了……
丁烁吼了起来:“行了,行了!我说行了!你们,我都不要!我自己解决我的需要,行了吧?”
夜渐深。
不,其实都快到黎明了。
这张挤着三个人的‘床’上。
殷雪尔和司马颖都发出了香甜的鼾声,她们一人抱着丁烁的一只手臂,靠在他肩膀上,都睡着了。
而丁烁呢,仰躺在‘床’上,怎么着也睡不着,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天‘花’板。
唉,这叫人怎么睡嘛!
两边都是活‘色’生香火辣辣的大美‘女’,被那么惹火的身子紧紧挨着,肚子里头烧起来的火,让他真心睡不着。如果能解决一下,倒是准能睡得很香。
可是,能找哪个解决呢?
另外一个肯定都很不高兴。
这是一个看似有选择,但实则无法抉择的事情。
丁烁只能苦恼地把眼睛闭了又睁,睁了又闭。
数了好几万只绵羊,都没有效果,下边某处,撑得难受。
忽然间,他闷哼了一声。
司马颖扭了一下腰,抬了一小‘腿’,白嫩的脚丫子就从那个地方轻轻地踹了过去。
丁烁浑身一麻,无比难受,一股邪火直冲大脑。
他狠狠扭头,盯着司马颖说:“你故意的!”
司马颖闭着眼睛,脸上还带着甜丝丝的笑容,脸颊贴着他的的肩膀,睡得好不香甜。
她压根就听不到丁烁在说什么。
某人无奈,只能继续仰头看着天‘花’板,继续数绵羊。
……
第二天到了差不多是中午的时候,司马颖那是神清气爽、兴高采烈地走了。
虽然昨晚跟殷雪尔直怄气,最后也没帮丁烁解决需要,但她还是很高兴。因为丁烁帮她买了许多很有价值的陨石啊,别说别的,光说那颗天钻陨石,那就不可思议,居然价值一亿!
不是华夏币,是美元,是美元,是美元!
当然得说三遍,因为这是很重要的事。
加上其它陨石,司马颖估‘摸’着,就这么一次,自己赚的钱无限‘逼’近十亿。
虽然比起丁烁为殷雪尔创造的价值,还远远不如,但这毕竟是一个良好的开端。
而且,还有一个重点。
丁烁很重视那个叫做永的家伙。
事实上,司马颖也觉得那小骗子相当有本事。他制造出来的机械物,简直就是神乎其神,以后跟他在智能机械方面的分作,没准能打下一片辽阔的天地。
这份价值,绝对不比现在收购到的这些陨石低。
这些都让司马颖很兴奋。
至于跟妹妹抢丁烁的事,来日方长嘛,老娘迟早会把烁烁解决需要的。
她现在要回去处理那些陨石。
鉴星大会组织方已经派人严兵看守,把那批陨石送到司马颖指定的地点了。
这点是不会有纰漏的,要不,就是一件很掉面子的事。以后在业界,鉴星大会也再也举办不起来。组织方还会受到严厉的追究。买了你那么多陨石,你居然送不到,整死你!
那些陨石,丁烁只要了一颗,当然就是他‘花’一亿拍下来的所谓美人石。
这块美人石不简单啊,川岛丽子口口声声说它关系着一个巨大的秘密。到底是什么秘密呢?丁烁真的是很好奇,想要好好琢磨一下。
至于丽子说的那些带着威胁‘性’的话,丁烁只当着小孩子在放屁。
很厉害的人物?他招惹不起?
我就呵呵了。
司马颖走后,丁烁和殷雪尔起来吃早餐。
或者说,一起吃午餐。
殷雪尔看向丁烁的眼神,是那么地脉脉含情。
她听丁烁说了昨晚发生的一系列事件,也感到惊心动魄。
“世界上真的有忍术师和驯兽师啊,果然是无奇不有。不过,他们都打不过我老公,嘻嘻。”
她说着说着,得意得像是一个骄傲的孩子。
接着,她的眼神又凌厉了起来。
“想不到,杜星辰也搀和进去了。我只知道,他和宁德有些‘交’情,想不到两个人还蛇鼠一窝,搅合在一块儿,来对付你了。这笔账,要好好地跟他算清楚!”
殷雪尔说得铿锵有力。
丁烁一边津津有味地喝着一碗骨头汤,一边笑嘻嘻地说:“可不,当然要好好地跟他算清楚。看着我玩倒了郭家,正没什么好玩了呢,又来了一个杜家。嘿嘿,我们是不是把杜家也给收拾了?”
殷雪尔却是微微摇头。
“不大好。我觉得,收拾杜星辰就可以了。毕竟杜家跟郭家不大一样。郭家从老的坏到小的,都不是好东西。但是,杜星辰他的父亲杜山,还是一个不错的人。以前,跟我爸爸还一起打拼过。再说了,刚收拾完郭家,又收拾杜家,会引来一些**。市上甚至是省上,已经有高级官员向我爸爸施压了,让我们殷家得稍微收敛一些,不要闹得人心惶惶。”
“行,我明白了,听你的。”
丁烁点点头,他看向殷雪尔的眼神,带着一丝爱宠。
虽然昨晚对她跟司马颖表示很不满,但一码归一码。
何况,那也只是两姐妹争宠的表现而已,他心里头还是‘挺’享受的。
殷雪尔款款站了起来,走到丁烁身边,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不是一边的斜着坐,而是跨坐,还是面对着丁烁的那种姿势。
丁烁微微一怔;“怎么了?”
他感到有点不大对劲了,因为雪尔的呼吸有些急促,脸红得‘挺’异常的。
殷雪尔轻声说:“这间厨房,我已经安排好了,不会有人进来的。”
“啊?”
丁烁一呆。
那么这是要干什么呢?
很快,他就明白了。
因为殷雪尔的两只下手在下边拨拉着了。
话说他穿的是短‘裤’来的,紧缩带那种,很容易就可以拉下来的。
而殷雪尔呢,穿着的还是睡裙。虽然不是昨晚那种了,是短袖的,比较厚的,不透明,但毕竟是裙子了。双‘腿’打开之后,要做什么都很方便的。
丁烁有些尴尬:“呃,这个……大白天,正吃饭,不……不大好吧?”
殷雪尔笑嘻嘻地,两只纤秀柔软的手儿捧住了他的脸,微微抬起。
四目相对,她的眼眸里饱含秋水。
她说:“告诉我,说你不想。”
“这个……”丁烁老脸一红,发现自己真说不出来。
“告诉我,说你不要。”
殷雪尔又笑嘻嘻地说。
不过,她的神情更加奇异了,渐渐地媚眼如丝,说完之后,雪白的贝齿就咬住了下嘴‘唇’。
她那小巧的鼻孔,都微微张开了。
她纤秀的腰身,在微微地扭动。
丁烁的神情也异常起来,似乎有些痛苦,又带着兴奋。
他终于还是说:“我真的……没办法说我不想,也没办法……说我不要……”
他还是很实诚的一个人,很坦白。
殷雪尔轻柔地说:“其实,就算你说你不想,你不要,我……我也不会理你的。因为……因为……”
她的脸越来越红了,好像很不好意思,但还是说了。
“因为我也要你……解决我的需要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带着一种莫名的磁‘性’。
她的身子忽然一低,两个人同时发出哼声,显得很舒服。
“你真调皮。”丁烁说。
殷雪尔噗嗤一笑:“你喜欢我的调皮吗?”
她的两条手臂,挽住了丁烁的脖颈。
“好像……嗯,喜欢!”
丁烁的眼睛里头也有火焰在燃烧了。
他也用手抱住她纤细柔韧的腰肢,刚要有所开展的时候,放在桌子边上的手机忽然响了。
是殷雪尔的手机,在桌子那边放着。
“我不会接的。”她郑重表示:“天大的电话也不接,哼!”
丁烁下意识地往那部手机看去。
它屏幕朝上,定睛一看,就能看到里头的内容。
于是丁烁龇牙一乐:“打电话的人,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人呢。”
&bp;&bp;&bp;&bp;“很有意思的人?谁呢?”
殷雪尔不大在乎地问着,头都不扭过去。
事实上,她现在正入神地做着她需要做的那件事,连头都没扭过去看。
“刚才我们还谈了的,你猜。”
殷雪尔可是冰雪聪明的人儿啊,她都不用猜。
她就说:“杜星辰啊?”
丁烁点点头:“正是那厮。”
“不理他!”
殷雪尔果断地说:“我们做我们的……嗯,啊!真要命……”
说着说着,她就哼哼唧唧起来,满脸红晕。
丁烁‘露’出满脸的邪笑。
“哇哈哈哈!还有更要命的呢!”
他笑得跟恶魔一样。
然后,殷雪尔就哼哼唧唧得更加要命了。
这样的哼哼唧唧,是世界上最好听的哼哼唧唧。
手机在桌子上一直响,一直响,一直没人去理它……
另一个地方。
一座‘挺’高档的庄园式别墅里头。
这里有小桥流水,有人都可以爬上去的假山,还有泳池,甚至还有网球场。
住在这里的人,应该很幸福的。
不过,如今在别墅里一个尽显奢华气息的大客厅里,却笼罩着一层愁云惨雾。
“你们真的就这样子走了?”
一个带着愤怒和怨毒的咆哮之声,从杜星辰的嘴巴里喷涌而出。
他的脸上写满不可置信,也涂抹着恐惧。
他问的是宁德,而宁德的旁边,就是那个蕾娅。
蕾娅的身子上还到处都是伤,可谓是遍体鳞伤,不过她脸‘色’平静,眼神幽深得像是上帝都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可以看得出来的就是,她看向杜星辰的眼神里,透着一丝怜悯。
这眼神好似在说:你真是够倒霉的啊,惹了那么一个人。现在,我也不能帮你解决了。
宁德的脸上是带着一丝难堪的,也带着深深的无奈。
比起上次他使出那什么“天地摇啊摇”和“灵魂晃啊晃”的功夫,让杜星辰吓得屁滚‘尿’流的时候,完全就是判若两人。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说道:“虽然我现在是要走,但我……我还会回来的。丁烁那小子,我当然绝对不会放过他。等着吧,我会找来更厉害的人,嗯!”
这么说着,他固然是咬牙切齿充满愤恨,但也带着一丝心虚。
是啊!
他真想找来更厉害的人物,把那小子给杀得不要不要的,砍下他的人头来做‘尿’壶。
问题在于,去哪里找这么厉害的人物呢?
他都是中级瑜伽师了,蕾娅都是中级驯兽师了,两人联手,甚至能够搞定一个高级异能者。这样子都败在丁烁手下,要找来更厉害的人物,不是不可能,但一定会耗费他都舍不得的金钱,而且,也不单单是金钱能够解决的事了。
其实,宁德还不大服气的,他还想等自己的伤好得七七八八了,跟蕾娅联手,发挥两大异能者的本事,再去丁烁算账。我们联手,难道还打不败那小子?
问题在于,蕾娅已经不想跟丁烁斗了。
她觉得哪怕是两个宁德和两个蕾娅联手,都不会是丁烁的对手,反而会面临被屠杀的命运!
蕾娅无意恋战,宁德独木难撑,所以这也不得不退去。
罢了罢了!好汉不吃眼前亏,离开沈海市,跳出是非圈吧。
省城郭家的郭立天带来那么厉害的人物,都不是丁烁的对手!
这一仗,越打越窝囊。
听了宁德的话,杜星辰也不是一般的人物,怎么听不出来这语气里的懦弱?
他冷笑。
“好!好!你们都走吧!丁烁就‘交’给我对付,我一定会杀了他的!”
这一番话,说得非常非常地咬牙切齿,而且听起来不像是说胡话或吹牛的那种,好像真的有什么把握似的。说着,他眼睛里也‘露’出一种极其残忍和残酷的神‘色’。
好像真有什么后着。
蕾娅冷冷一笑,扭头就走,宁德呆了一呆,跟杜星辰说一声再见,扭头跟上。
“杜星辰,丁烁已经知道这些事情,算是你的主使。我那些败亡的兄弟,都是你‘花’钱雇佣的。所以,请你小心,要不赶紧逃走,要不就向他求饶,也许他会饶过你。如果你还想跟他作对,会是死路一条。他太厉害了,不是你可以对付的。相信我说的。”
说完,她的身形已经消失在大‘门’口。
宁德的也是。
看着他们离开,杜星辰不由得感到浑身涌起一阵阵的寒意。
这么厉害的人物!
曾经他以为,一定能够挫败甚至杀死丁烁的人物,如今却显得不堪一击,竟这么跑走了。
丢下他不管!
那个丁烁真的这么厉害,就不可战胜吗?!
杜星辰满脸扭曲,两只拳头握得非常非常紧,骨节都要从皮肤里爆出来了。骤然间,他朝着茶几狠狠一拍!砰!那也是实木茶几啊,在他的盛怒之下,居然被拍得四分五裂。
杜大少爷是有些本事的!
接着他就哎哟一声,赶紧收手。
巴掌一片红肿,也被震裂了,渗出不少血液。
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
疼死了!
杜星辰更加恼怒,一字一顿地说:“丁烁,你一定会死在我手里,我不是开玩笑的!好!其实我也不想用这一招的,但你既然这么强,就别怪我了。要是有人因为你死了,也怪不得我,我也不想的!现在,我们是不死不休了,我若是不杀了你,你就会整死我!”
他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脸上又‘露’出一抹诡异的笑意。
“呵!让我去向他求饶?好啊,我现在就去求饶,我当然要向他求饶。”
这句话听起来可是非常怪异啊。
一个矮矮胖胖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他脸上带着一种非常友善的笑容,这种笑容能轻易地渗透每个人的心里,打开他们的心锁似的。这当然就使他显得相当和蔼可亲,人畜无害中的典型。
但他接着说出来的话,就足以让全人类都吓一跳!
“星辰,我觉得你可以决定这件事情了。你所需要做的,就是‘花’费两百万华夏币左右,让他们购得一架二手小型客机。这个过程会相当隐秘,连美国中情局都无法知道,是你向他们提供了物质援助。而他们可以按照你的指定,采取自杀‘性’攻击,去撞毁任何一栋建筑物。最妙的就是,撞毁之后,他们的组织会宣称这是自己干的,是一场圣战。这样,你就完全脱离这件事情之外。”
杜星辰听着,脸上‘阴’晴不定。
他的两只拳头,握紧了又松,松了又再次握紧,好像不知道要松还是要紧了。
他喃喃地问:“可是这样……能够把那小子‘弄’死么?”
“为什么不能呢?”
矮胖的中年男人笑了一笑。
“一架小型客机,轰!撞在一栋建筑物上。而且,客机里头还挟带了相当数量的炸弹,在撞击那一刻,就会产生剧烈无比的爆炸。方圆好几公里的建筑物都会被震毁,周围几百米内的人群,死伤无数!更何况是那种建筑物里头的?没有一个人能活着,就连藏在下水道里的老鼠,都会被活活烤死!这一点,你不必担心。”
“可是……”
杜星辰喃喃地说:“毕竟是会死太多人了。”
“那又如何?死的又不是你。别人而已,跟你不干事的人。”
矮胖的中年男子说这样子的话时,脸上依旧挂着很和蔼很友善的那种笑容。
仿佛他说的不是会死人,而是能救人一样。
这样子,听上去就特别诡异,特别‘阴’森。
他接着说:“当然,如果你太善良,舍不得死这么多人,愿意为此放弃对你的仇人进行最佳报复。你可以当我没说。但最重要的一点,我还是要告诉你,就算你不支持这个行动,那帮丧心病狂的家伙,也会找到别的支持者。到时候还要死人,但你的仇人”
他稍微一顿,接着就是一字一顿。
“却不在这些死人之中!”
说着,他扭头就走。
杜星辰浑身一震,他几乎要把牙齿都给咬碎了。
想着之前自己嘀咕过的,想到丁烁已经知道自己在幕后主使,就算自己不找他报仇,他也会来只要自己,这个杜大少就‘露’出满脸的‘阴’狠。
他忽然说道:“等等!尚先生,我们来讨论一下细节如何?”
那个矮矮胖胖的中年男人顿住脚步,一扭头,他还是带着满脸的笑容。
他说:“好!”
约莫半个小时之后,事情就定下来了。
两百万华夏币,也被杜星辰分成若干部分,打入若干个神秘账户之中。
化整为零,进一步掩人耳目。
“越快越好!”
既然决定要做了,杜星辰就豁出去了,他迫不及待地催促。
那个叫做尚先生的矮胖笑面虎,诡异地笑了笑,点点头。
然后,他就拨出了一个电话,很快确定了具体事项。
他放下电话之后,又朝着杜星辰笑了笑。
这内心很歹毒的家伙,就是喜欢笑一笑。
接着,他说道:“对方也很急,迫不及待地要干好这件事,他们想要轰动全球。哈哈!二手小型客机是早已经找到了的,驾驶员兼死士也有。现在钱已到账,他们会立即购买,立即准备。”
“那么,到底是什么时候?”
“明晚,七点。”
“明晚七点?很好,很好!哈哈,咦?那他们怎么避过空中管制?”
“这还不简单?这注定是一架有去无回的飞机。”
杜星辰得意起来了,终于扫去了心中的大部分‘阴’霾。
丁烁啊丁烁!中级瑜伽师‘弄’不死,中级驯兽师带着一批初级驯兽师也‘弄’不死你,这回!我就叫一架飞机来,看能不能撞死你!
他越想越得意,然后就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
&bp;&bp;&bp;&bp;按照计划,他要联系丁烁,向他道歉,请他吃饭。
甚至,他连补偿金都准备好了。
不是没有丁烁的手机号码,但要拨出去的时候,杜星辰还是有些心慌。他想了想,干脆打给殷雪尔得了。对了,明晚,最好把她也约来。老子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让你跟着丁烁一起,被飞机撞死好了。你们要恩爱,那就去地狱里恩爱,别在人间让老子看见!
打了几次,没人接。
隔了半个钟头左右,再打过去,还是没人接。
杜星辰就郁闷了,这都大中午的,还没醒啊?
他可不知道,人家很忙的。
终于,还是打通了……
这会儿,丁烁和殷雪尔已经风停雨歇了。
殷雪尔接了电话之后,嘴角边挂起一丝冷笑。
“那小子是要来跪地求饶么?”
丁烁笑嘻嘻地问。
这会儿,两人回到雪尔的闺房里了。他坐在电脑边,一边玩着《英雄联盟》一边问。
“嗯!”
殷雪尔应道:“那个家伙倒是机灵,发现不对,通过我来向你求饶了。他说他知道错了,不应该对付你,希望你能放他一马,也能放杜家一马。他明晚在醉龙楼设宴,亲自向你赔罪,希望你能去。另外,他准备了两个亿,还有一块价值两亿以上的湖岛别墅给你,都是赔礼。”
“湖岛地皮?”
丁烁微微一呆。
殷雪尔点点头。
“杜家有一个大产业就是房地产业,而且专‘门’开发高档别墅区。城南那里有一个三千多倾的大湖,叫做佳阳湖,上边点缀着上百座小岛。杜家把佳阳湖买了下来,把相应的到小岛全部打造成湖岛别墅,档次‘挺’高的,卖了不少钱呢。价值两亿的湖岛别墅,算是其中比较大的一块了。呵,这份心意不浅啊。”
“加在一起就是四亿了?倒也算是大方。”
丁烁嘴角勾起一丝邪魅的笑意。
“就是不知道里头会不会有什么诡计呢。”
殷雪尔轻轻一笑:“就算有诡计有‘阴’谋,还不是照样被你打得不要不要的。你是最‘棒’的,一切‘阴’谋诡计一切牛鬼蛇神都不是你的对手!哼,他还敢整蛊作怪,让他把整个佳阳湖都给我们!”
“好主意!”
丁烁笑嘻嘻地把她招呼过来,抱住她亲得真热乎。
“你这么一说,我倒真的希望他还有什么诡计呢,不要真的全是道歉才好!”
丁老大一向是非常有自信的。
哼!哥就是打遍天下无敌手,把一切牛鬼蛇神的‘阴’谋诡计全部粉碎,又怎样!
明晚,当然要去,有人送钱,干嘛不去。
与此同时,有一批人马已经在暗中紧张地运作起来。
这些家伙带着深褐‘色’的皮肤,眼窝深陷,基本上都不是华夏人。他们藏在城外的连绵深山里头,这里还有一架看起来只有三四成新的飞机。它刚飞来不久。说它是小型客机,不如说它是‘私’人客机,只有二十多个座位的那种,某些零件已经老化,需要更换。
现在,那些人都在对它进行检修,把改换的零部件给换掉。
就这么忙碌了一整夜。
到了第二天上午,基本完成检修和更换。
一夜未眠的他们,还是那么兴奋,朝着小型客机跪伏在地上,上臂朝上摊开,呜呜哇哇地嚷着什么。看起来,很虔诚的样子。从机头驾驶舱那里下来一个人,他显得特别兴奋,挥舞着手臂大叫大嚷。
那帮跪伏在地上的家伙,纷纷爬了起来,一个个地给予他热情的拥抱,甚至低下头亲‘吻’他的心脏地带。
看着看着,让人觉得相当诡异,像是邪教在举行什么典礼。
透过客机的机窗,隐隐可以看到里边堆满了炸‘药’包……
时间总是过得辣么快,这一天的黄昏又很快来到了。
丁烁和殷雪尔都来到了醉龙楼。
醉龙楼是一栋很上档次的酒楼了,主要经营各类河鲜,它就坐落在一条大江边。
虽然周围都有不少建筑,但看起来,仿古造型的醉龙楼还是那么抢眼。
这里的生意自然相当不错,杜星辰设宴的厢房,在醉龙楼的第九层。这栋仿古建筑一共十二层,九层算是高的了,靠着大江的位置,从窗口往外看,视野相当辽阔。
一条大江蜿蜒而行,上边不断有大大小小的船只来往,其中有一半以上都是游船。
往远处看,就是出海口。大江连着茫茫大海,一起映照着金光灿灿的晚霞。看上去,自然相当壮观,如同一条金‘色’的巨龙正在游向金‘色’的大海。
很大的厢房,很大的铺着金‘色’台布的餐桌,只有三个人。
摆的是年份茅台,还有高档次红酒,各类‘精’美菜肴让人看着就垂涎‘欲’滴。
这一桌都是好菜啊,这一桌菜可谓是很显诚意了,都是难得的美味。
三个人,肯定吃不完。
“阿烁,我这是真心实意地向你道歉,我不对,我该死!我当初就不该不跟你作对。唉,想起上次跟你并肩作战对付郭能武和郭志昌那两个‘混’蛋,我还‘挺’怀念的。你的英勇,你的凌云壮志,都给我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其实,那个时候我就很佩服你的,我就想,要是我有这样子的朋友,该是多么骄傲的事!”
杜星辰说得那真叫出神入化,满脸的崇拜之情让丁烁看着看着,都觉得有点儿感动。他口沫横飞、口水四溅的,却让殷雪尔抓起筷子想要夹点什么东西吃,最后还是皱着眉头放下筷子。
这口水的覆盖范围也太广了。
是不是要喷到人脸上来了呀?
杜星辰继续滔滔不绝。
“可惜啊,可惜!当时我被猪油‘蒙’了心,也是我当时不开窍,居然还会想追求雪尔,对你有了嫉妒之心,所以坐下那猪狗不如的事。幸好,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只是对我略加薄惩,哈哈,饶了我一命。唉,我本来就该好好反省自己的,哪知道一错再错,又对你攻击了一次。幸好你没事,要不然……我这辈子都不会安定,良心不安啊!为了表示我对你的歉意,两亿支票,还有这个……”
他诚心诚意地把桌面上的一叠大大小小的东西轻轻推到丁烁面前。
“价值两亿以上的湖岛别墅,这些都是地产证和房产证,都是你的了。另外,我还给你配备了一艘价值三千万的游艇,希望你可以笑纳。你看,你就大人人不记小人过,放我一马好不好?”
杜星辰诚心诚意地看着丁烁,还‘露’出了一副哭丧脸。
“我知道我不对,我该打!”
说着,他还‘抽’了自己一巴掌,‘抽’得‘挺’重的哦,啪的一声,脸上顿时出现一个红红的巴掌印。
他接着说:“你就放了我吧。”
丁烁看着他,勾起一丝带着邪异的笑容。
这笑容,让杜星辰看着看着,就觉得‘毛’骨悚然。
这家伙总是让他莫测高深!
他只能眼巴巴地看着丁烁,努力挤出眼泪。
丁烁笑了。
他淡淡地说:“是啊,冤家宜解不宜结是不是?杜大少这么有诚意,这么诚恳地向我赔礼道歉,我也不是铁石心肠,对吧?行啊,你的道歉,我收下了,你的礼,我也笑纳。不过……”
丁烁的眼神忽然一厉,顿时如同两根利箭一般,直‘插’杜星辰的眼底。
一口气就捅到他的心脏里去了!
“不过,杜大少要好好记住你现在说的话,不管你是真心的,还是虚情假意,记住不要再来招惹我就行。要不然,下一次,不是要你的命,就是要你更多的家当了。玩郭家的手段,我还想再试一次呢。我都不想你这么早就认输的,我还想等着你继续玩,我也可以接着玩你。”
一番话,听起来是轻描淡写,但又透着十足的威风。
不知不觉,杜星辰竟然已是被冷汗打湿了背。
他的额头,也冒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丁烁一番话,就把他吓得双‘腿’发软了。
他甚至有些后悔了。
也许,本来就这么道歉了,就完事得了。虽然损失了几个亿,但也不至于伤筋动骨。虽然必须要咽下一口气,但日子还很长,也不是咽不下去的。世界上还很多美好事物等着我去享受呢!
但是,一切已经安排好了,开了弓,就没有回头路了。
何况,这可是找了一架飞机去撞丁烁啊,就不信撞不死他!
一定能够撞死他的!
就算他是齐天大圣,也要把他折腾成一个烤猴子。
想着,杜星辰心中大定,眼里头不自禁地就‘露’出一丝凶狠与暴戾之‘色’。
这一丝异常,很快就消失了。
但是,丁烁看到了。
他的眼中,也有一丝冷芒闪过。
他不动声‘色’。
大爷我就看你又想耍什么鬼‘花’招!
“阿烁,你这样子说,让我好惭愧!我现在是对你敬服得五体投地啊,我哪里敢对你怎么样?我知道,再对你怎么样,我都会死无葬身之地了。放心,放心!我绝对不敢再跟你作对的。”
杜星辰陪着笑脸说。
丁烁淡淡一笑:“就怕嘴巴里说知道,心里头还是不知道啊。”
顿时,杜星辰神‘色’一僵,浑身都打了个‘激’灵。
他在心里头咬牙切齿:你这个大恶魔!
脸上还不得不浮现出诚恳非常的笑容。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我从嘴巴到心里头,都是知道的啊!肯定知道的,啊哈哈!来,吃菜,喝酒!这杯,我先干了,深深地向你赔礼道歉。以后,我们就是朋友,大家真心相对!”
杜星辰仰脖子喝完一杯,然后就热情招呼起来。
吃吃喝喝了大半个钟头,他哎呀一声,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嘿,肚子有点不舒服,我上个洗手间,可能会久一点。阿烁,雪尔,你们慢慢吃,等我!”
他起身就去了跟包厢配套的洗手间。
关上‘门’之后,他的脸上顿时‘露’出狰狞而恐怖的笑容。
&bp;&bp;&bp;&bp;这个洗手间很大,大得跟卧室似的,水龙头都是镀金的,洗手盆下边有个柜子都是红木的。
杜星辰打开柜子的‘门’,就如同狗一般钻了进去。
里头有暗‘门’,他很快就消失在里头了。
外边。
丁烁给殷雪尔倒了一杯红酒。
他说:“红酒要多喝,美容哦!”
殷雪尔嗯了一声,接着就微微皱起眉头:“烁,你觉得杜星辰有没有什么猫腻?”
“你说呢?”
丁烁微微一笑,反问道。
殷雪尔一字一顿地说:“他太热情了,热情得跟假的似的。当然,他一定不是真心实意地臣服于你,肯定是无可奈何。所以,那种热情反而显得更不对劲。我觉得,这里头肯定有猫腻!”
丁烁轻轻地‘摸’了一下她的大‘腿’。
他笑嘻嘻地:“不错,你说对了,他绝对有‘阴’谋诡计。而且,不是一般的‘阴’谋诡计呢。我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一种浓烈的杀机。他应该有什么很大的图谋,想要杀死我。甚至,包括你!”
殷雪尔微微地眯起眼睛,又扭头看向那扇紧闭的洗手间的‘门’。
“那么,他现在还在避开我们吗?攻击很快就会来了?他是埋伏了枪手还是什么的?”
一边说,她一边警惕地看着周围。
丁烁摇摇头。
“他不会那么傻了。他跟我经历过一场大战,很清楚再厉害的枪手,都对付不了我。所以,之前他才会找那驯兽师。现在,他当然不会这么做。”
“那么,这个‘阴’谋到底是什么?”
殷雪尔的眉头锁得越来越紧。
“我总有一种‘挺’不安的感觉,好像有什么不好的……很不好的事就要发生了。”
“‘女’人的直觉?”
丁烁继续笑嘻嘻地,在她脑袋上‘摸’了一下,又去‘摸’她的脸。
“烁,不要闹嘛!”殷雪尔娇嗔道:“我说真的!”
“是啊。”
丁烁认真起来:“根据我的男人的直觉,我也感到有什么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但直觉还告诉我,再不好的事情,我都会把它给变成好事情。比如……”
他朝着殷雪尔调皮地眨眨眼睛:“比如一整座那什么佳阳湖什么的。”
殷雪尔噗嗤一乐:“你太坏太坏了。”
丁烁一本正经地说:“我不坏……”
然后看着她。
殷雪尔接道:“我不爱!”
两个人都笑了起来,笑得嚎开心。
忽然间,丁烁的神情变得凝重。
他的耳朵竟然微微地扇动了两下。
殷雪尔神情一紧:“怎么了?”
“我听到了飞机飞过来的声音。”
“飞机飞过来?”
雪尔顿时放松了,笑道:“正常啊。这座城市的上空,每天有上百架飞机飞过呢。”
“不,不正常。”
丁烁仔细倾听,越听,神情就越凝重,甚至透出几分凌厉。
“是小型客机,应该是二十几座的那种。而且,好像属于差不多报废的了。它的左引擎有些故障,噪音很大,按理说不该起飞的了。最关键的都是,它现在是低空飞行,离地面最多四百米左右,并且不断降低。”
说到这里,他的脸上都透出一丝杀机来了。
“还有一个是很要命的,它正朝我们这边飞过来,目前距离不超过六百米!”
“什么?”
殷雪尔吓了一跳:“烁,你的耳朵能听出这么多东西啊!有飞机朝我们这边飞过来,我看看!”
她站了起来,就朝着窗外走去。
朝外边一看,她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恐惧。
她的身子一下子就颤抖起来,她忍不住惊恐地喊起来:“丁烁,丁烁!飞机!飞机撞过来了!”
夜幕已经拉上。
这个城市却尚未陷入黑暗之中,璀璨的灯火不单单是照亮了城市,也照亮了它的上空。大江两边点缀着密密麻麻的灯光,形成光带直‘插’向远处的大海。
还是像一条龙游入大海,不过已经不是金龙,而是五彩斑斓的龙。
比起黄昏时候的壮观,现在又是另外一番瑰丽。
很美!
但是,此时此刻,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正在发生。
夜空的不远处,一架飞机正在飞来!
非常低,而且不断在降落,它从江的那边飞来,不断靠近这一大片密密麻麻的商业区。
而机头正对着的,就是醉龙楼!
更准确地说,对着的就是殷雪尔现在身处的窗口。
所以,可以说,雪尔是眼睁睁看着那架飞机朝着自己撞过来的。
越来越近!
耳边,已都是轰隆隆的声音。
楼下无数人抬头仰望,看向飞机。
他们的神情都那么错愕,非常惊恐,有的已经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尖叫声。
大家开始奔逃!
世界末日的景象。好像就要发生。
那架飞机,在夜空之中,犹如庞大的恶灵,带着深沉的死亡气息。
它犹如从远古突然降落这座城市的巨大凶兽,要吞噬无数的生命!
它虽然是人为‘操’纵,但人类在它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渺小而无助。
殷雪尔双‘腿’直发软,她想赶紧扭头跑,但却挪不动步子。
她只能大喊了起来:“丁烁,快跑!快跑!”
一架飞机撞了过来,她知道,就连丁烁都无法抗衡这么凶猛的威力。
这是足以摧毁城市的超级可怕的力量!
另一边,江那边。
一栋高楼之上,某扇窗户里边。
两只专业级的夜视望远镜正在盯着醉龙楼那边。
从望远镜的后边,还发出两个笑声。
这两个笑声,一个显得尖利而疯狂,一个显得得意而嚣张。一样的是,它们都笑得很险恶,充满了狞厉感。如果是世界最后会毁灭在谁的手上,那么,一定是毁在会发出这种笑声的人手上。
那简直就不是人的笑声,绝‘逼’是疯子加恶鬼才会发出来的笑声。
一个就是杜星辰,一个就是那个什么尚先生。
杜大少刚才来了个屎遁,从洗手间柜子里头的暗‘门’钻了出去,然后以百米冲刺的速度,飞快地蹿下了楼。坐上‘门’口早就准备好的车子,一口气越过跨江大桥,来到了这里。
他要亲眼看到飞机是怎么撞大楼的,就像可以亲眼看到丁烁怎么被炸得四分五裂一样。
“太爽了,太爽了!”
杜星辰都要手舞足蹈起来了,嘴巴里发出来的,都是疯狂之声。
“我居然‘弄’了一架飞机,去把丁烁这小‘混’蛋给撞死!想不到有这么一天,我可以‘操’纵这么一架飞机,把一栋大楼给撞塌,哈哈哈!”
一边,尚向师生‘阴’沉沉地说:“不,不不!不是撞塌一栋大楼。那架飞机里头,足足装着两千斤炸‘药’!一旦撞毁那栋楼,瞬间就会发生爆炸。轰!”
他双臂抬起来,双手一摊,好像那栋楼就在他的手心之间爆炸了一般。
“然后,那栋楼连钢筋都会融化,并且‘波’及周围的许多处楼房。靠近它三四百米以内的,都会倒塌。之外的,都也会遭到严重‘波’及,墙皮都会被震脱,无数的窗户会被震碎。冲击‘波’所到之处,人都会被震得五脏六腑全碎掉。哈哈哈!”
杜星辰也跟着笑,忽然间却神情一僵。
“不对啊,那爆炸的话,我们这边会不会受到‘波’及?”
“当然会!玻璃会震碎,我们会感到强烈的冲撞感,身子可能飞起来,气血沸腾。但五脏六腑呢,不至于有事。你不觉得,能够享受一下被自己放出的飞机产生的爆炸给震飞的感觉,是一件很不错的事么?”
尚先生笑得越来越和蔼,他就像在说,这道菜肯定应该试一试有多好吃才行。
杜星辰听着都有点不寒而栗。
他忽然觉得这个尚先生很可怕。
“不过,你放心好了。”
尚先生又‘阴’‘阴’地说:“我已经做好准备了,没看到后边厚厚的气垫么?我们摔在那里,不会有事的。一旦弹到那里,触发之后,前边又会升起一道气垫保护我们,会很安全的。”
杜星辰扭头看看,那里是一道跟墙壁似的气垫。
这个尚先生,安排得真周到啊。
杜星辰又摇摇头:“这回得死多少人啊。”
“按照人口密度来看,应该会死两万人左右。毕竟,那边算是闹市区了。”
尚先生嘿嘿地笑着。
“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嘛,反正,死的又不是我们自己。而且,人类那么多,别说死几万个,死几十万个又如何?我们还做了好事呢,为地球减轻负担。对吧?”
这臭烘烘的歪理!
说得杜星辰不由得点头。
“而且,你想想,我们居然制造了一个让几万人死去的惨案,是不是很爽?啊?”
尚先生这么一说,双眼‘露’出恶魔般的光芒。
而他脸上却依旧笑得很慈祥。
这家伙,绝对就是恶魔!
杜星辰这么一听,有些不寒而栗,却又感到一阵阵莫名的兴奋。
他的肾上腺素,都在不断分泌。
人都是疯狂的,区别在于有的人的疯狂是死火山,有的人的疯狂是活火山。
而现在,杜星辰的疯狂就是正在喷发的活火山!
尚先生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回,报了仇,以后我们还可以一起干,一起杀人,一起做一些大事业!”
果然是大恶魔了,竟然把杀人当作事业。
杜星辰点点头,忽然间,他喊了起来:“哈哈哈,要撞上去了!开飞机的人,不错,不错!对准的,就是丁烁和殷雪尔所在的那个房间的窗口!好,太好了!丁烁,你给我去死吧!还有殷雪尔,谁让你要跟着那个‘混’蛋,是你不识时务,你也给我去死!去死!我要让你们死无全尸!”
一边,尚先生笑了笑说:“这样子撞过去,不是死无全尸,是……粉身碎骨啊。”
&bp;&bp;&bp;&bp;醉龙楼那边。
一片兵荒马‘乱’世界末日的样子。
大街上的人群在鬼哭狼嚎地四处奔逃,他们都很慌‘乱’,没头没脑地。有的撞在墙壁上了,有的把电线杆都给撞歪了,有的就人跟人撞在一起,砰!被对方给撞得飞出老远,捂着脑袋哀嚎。
那么多楼房上边,无数的窗户里头,要不就探出惊恐不安的人头,要不就有慌‘乱’的人影在那跑来跑去。
醉龙楼上边的人是最不安的了,傻子都会感到强烈的恐惧。
那飞机就是朝他们撞过去的啊!
有的人甚至都爬出窗户,想要跳出来了。
一声声凄厉的惨叫,不断地响起来。
“撞上去了!”
江那边,杜星辰发出兴奋到了亢奋的声音。
望远镜里头,那架飞机的机头都要撞在窗户上去了。
就在这时,杜星辰忽然发出一声惊呼:“这是怎么回事?丁烁他……他想干什么?”
他的旁边,那个尚先生也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了。
“他?他这是……找死么?他居然去挡飞机?”
两个人都看呆了。
那绝对是非常匪夷所思的事情!
他们居然看到,丁烁从窗口那里跳了出来,就朝飞机扑了过去。
他的一只手还抬了起来,朝着机头按过去。
这么一看,那飞机像是一只绝大的蟒蛇,而丁烁,不过是一只小田鼠。
“他是找死!”
杜星辰咬牙切齿地喊了起来。
但紧接着,不可思议的事情就发生了。
从丁烁的哪只手上,竟然朝四面八方迸‘射’出了许多金‘色’的细线,一下子就在空中形成了一张巨大的蛛网。看上去,那飞机好像就是一头撞进了蛛网里一样。
其实看起来,那些金光闪闪的东西不像是细线,更像是虚空突然裂开,然后迸‘射’出无数的金‘色’裂缝,朝着四面八方蔓延。那情景,非常奇异。
紧接着,更加奇异的事情发生了,
飞机的机头居然陷了进去,很快就消失无踪。
接着就是偌大的机身!
很快,那小型客机只剩下机尾,嗖!一下子,什么都不见了。
只剩下那些在空中‘交’错的金‘色’裂缝。
这些裂缝不断扭曲变化,并且不断往丁烁的手心里缩。仅仅是七八秒钟的工夫,就好像完全缩了回去,消失掉了,完全看不到了。
只剩下丁烁的那只手。
这非常神奇。用科幻片的话来形容,那就是丁烁忽然制造出了通向另外一个平行世界的通道。然后,飞机就飞进去了。它飞到那另外一个世界里头去了。
可是,世界上真有这么神奇的事么?
真的有另外一个世界?
而且,丁烁的能力竟然强大到了可以打开另外一个世界的地步?
太不可思议了!
飞机消失之后,空中好像有一把无形的手,朝着丁烁推了一把。
他的身子,从窗口那里跌了回去。
有两只望远镜的这边。
两只望远镜都拿下来了,两张惊骇莫名的脸相对着。
还有嘎达嘎达的声音。
那是杜星辰的牙齿在打颤。
他脸‘色’惨白,宛见厉鬼。
尚先生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同样是见鬼了一样。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刚才到底看到什么了?我我……飞机怎么就不见了?不可能啊!”
他又扭头去看,还举着望远镜看,飞机真的不见了嘛!
那栋醉龙楼还好好地矗立在那里,周围的楼房也都好好的。
一块玻璃都没碎,一块墙皮都没掉,一个人都没死。
楼下的大路上,站着密密麻麻的人,全都仰着头看,抬起手臂指指点点。本来很慌张的他们,现在都变成好奇宝宝了,一个个都感到很奇怪。
“咦?飞机呢?”
“难道我刚才是出现幻觉了?明明看到飞机撞大楼的,这飞机一下子不见了。”
“不可能是幻觉,就算是幻觉,那也是集体幻觉。可怎么可能有集体幻觉呢?”
“是啊,这么多人都看到了,太真实了,不可能是假的。”
“那怎么突然就不见了呢?”
“难道忽然有超人出现,一口把飞机给吞了?”
……
刚才,大伙儿只顾着奔逃,都没注意往飞机撞大楼那里看。所以,都没看到有个人忽然从窗口那里冒出来,伸出一只手,发出一片金光,就把飞机给吞了进去。
那可真是神之手啊,很神奇很神奇。
可惜的就是,没人看到。
但这么说也不全对,至少有两个人是看到了的。
现在,那两个人已经开始闹纠纷了。
尚先生还抖着手举着望远镜在那看呢,好像他这一直看,就能把飞机看回去撞大楼似的。忽然,他手中的望远镜被一只充满愤怒的手抓了过来,然后狠狠地摔了出去。
砰!
望远镜就砸在那一堵墙壁般的充气垫子上了。
然后,就是噗噗噗的声音,在垫子的前边,又竖起一堵垫子。
不错不错,这个感应能力很好,防护措施很完美。
只是,某人跟某人是用不到了。
抓过尚先生手中的望远镜的,正是杜星辰。
他的脸完全扭曲,死死地盯着尚先生。
“飞机呢?飞机呢?说好的飞机撞大楼呢?啊?都跑到哪里去了?”
这声音歇斯底里,透着更剧烈的疯狂。
只不过,之前的疯狂是兴奋的疯狂,现在的疯狂是绝望的疯狂。
尚先生的脸上也完全没了之前那些和蔼可亲的笑容,他也变得很狰狞。
他的心像是在一个劲儿地往深渊里掉落!
本来,他以为能看到飞机撞大楼的‘精’彩场面的,能看到那么多人呼嗥着被炸死、被炸死,被冲击‘波’震得粉身碎骨的。可现在,除了看到飞机就要撞上大楼,就什么都没看到了。
飞机呢?
特么地它到底去哪里了?
不带这么科幻的!
对于尚先生来说,最要命的还是,这件事是他一手策划的。现在没有完成,他想得到的一些东西得不到不说,还会被上头的人质疑,甚至是进行处罚。而那帮狂徒,发现自己积极干着的事,居然一点都没完成,也很有可能迁怒于他。总之,他会很惨。
所以,他现在也很躁狂。
他对着杜星辰吼道:“我特么哪知道飞机哪去了?你问我,我问谁去?对了,我得问你才对!你招惹的那个家伙到底是什么存在,他怎么……怎么可能把飞机一下子……一下子给变没了?”
杜星辰死死地盯着他,双眼里流‘露’出无比的怨毒。
他没有接尚先生的话茬,而是紧握双拳,喃喃地说:“我完了……我完了,这次没杀死丁烁,我完蛋了。他一定知道是我干的,他很快就会来……就会来对付我的,我死定了,这回……早知道,我就真心诚意跟他道歉算了,我不该还想着对付他,我退一步,那不是海阔天空嘛!我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蠢?他他……他连飞机都能给变没了,他会杀了我的……会杀了我的,呜呜……”
这家伙越说越‘激’动,满脸都是恐惧,好像丁烁已经‘逼’在他的眼前。
想到之前在醉龙楼里,丁烁跟他说的那些话,他更是不寒而栗。
丁烁说那些话的时候,摆明了就是不大信任他,觉得他还会作怪的啊。
但这个恶魔!他一点都不慌张,就等着自己来谋害他一样。
想起郭家的结局,杜星辰浑身都要瘫在地上了。
之前,两亿华夏币和价值两亿以上的一块湖岛别墅,就可以买回自己的命。
现在呢,要多少钱才能买回来了?甚至,也许再多钱都买不回来?
杜星辰相信,凭丁烁的本事,完全能够‘弄’死他,‘弄’死他全家,把整个杜家都据为己有!
他朝着尚先生大吼:“都是你!特么的都是你!想到这么一个馊主意,想要达成你的不可告人的目的,却把我推进了火坑里!尼玛坑爹啊,真被你坑死了!”
尚先生冷笑:“说得好像你不是为了杀死那个丁烁,纯粹为了帮我一样!”
“我……我……”
杜星辰一时语塞,接着又狠狠一甩手,就朝外边走去。
“不行!我得赶紧离开这里,那个丁烁……他很厉害的。没准,他已经发现我在这里了,他会来找我的。等他找到我,我就没命了,我得赶紧溜走。赶紧!”
他犹如丧家之犬,一下子溜得没影。
尚先生被他说得心里头也直发慌,加上之前确实看到丁烁那么厉害,绝非凡人啊!还是赶紧溜吧。虽然这个地球上死几十万个人,他都觉得好玩,但万一死的是自己,什么好玩的都没了。
“等等我!一起逃!”
他喊了起来。
醉龙楼那里。
当殷雪尔焦急地大喊着,让丁烁快跑的时候,他没有跑。他还冲了过去,去拉她的手。但稍微犹豫之后,又没有拉住,只是在她的脸颊上狠狠亲了一下。然后,他就朝着窗台掠了上去,然后扑出。
那个架势,正对着飞过来的飞机,好像要迎头撞去。
殷雪尔吓得肝胆俱累,撕心裂肺地喊了起来:“不要!”
然后,她就看到丁烁居然凌空站在窗外,朝着那架飞机伸出一只手。
从他的手里头,神奇无比地迸‘射’出了许多金‘色’条纹。
在她眼前,这金‘色’条纹铺天盖地,神奇无比。
而那架飞机,就这么飞了过来,一头撞在金‘色’条纹上边,接着竟然不断消失。
那一刻,那一幕,让殷雪尔看得浑身战栗,惊奇无比!
&bp;&bp;&bp;&bp;杜星辰都要手舞足蹈起来了,嘴巴里发出来的,都是疯狂之声。
“我居然‘弄’了一架飞机,去把丁烁这小‘混’蛋给撞死!想不到有这么一天,我可以‘操’纵这么一架飞机,把一栋大楼给撞塌,哈哈哈!”
一边,尚向师生‘阴’沉沉地说:“不,不不!不是撞塌一栋大楼。那架飞机里头,足足装着两千斤炸‘药’!一旦撞毁那栋楼,瞬间就会发生爆炸。轰!”
他双臂抬起来,双手一摊,好像那栋楼就在他的手心之间爆炸了一般。
“然后,那栋楼连钢筋都会融化,并且‘波’及周围的许多处楼房。靠近它三四百米以内的,都会倒塌。之外的,都也会遭到严重‘波’及,墙皮都会被震脱,无数的窗户会被震碎。冲击‘波’所到之处,人都会被震得五脏六腑全碎掉。哈哈哈!”
杜星辰也跟着笑,忽然间却神情一僵。
“不对啊,那爆炸的话,我们这边会不会受到‘波’及?”
“当然会!玻璃会震碎,我们会感到强烈的冲撞感,身子可能飞起来,气血沸腾。但五脏六腑呢,不至于有事。你不觉得,能够享受一下被自己放出的飞机产生的爆炸给震飞的感觉,是一件很不错的事么?”
尚先生笑得越来越和蔼,他就像在说,这道菜肯定应该试一试有多好吃才行。
杜星辰听着都有点不寒而栗。
他忽然觉得这个尚先生很可怕。
“不过,你放心好了。”
尚先生又‘阴’‘阴’地说:“我已经做好准备了,没看到后边厚厚的气垫么?我们摔在那里,不会有事的。一旦弹到那里,触发之后,前边又会升起一道气垫保护我们,会很安全的。”
杜星辰扭头看看,那里是一道跟墙壁似的气垫。
这个尚先生,安排得真周到啊。
杜星辰又摇摇头:“这回得死多少人啊。”
“按照人口密度来看,应该会死两万人左右。毕竟,那边算是闹市区了。”
尚先生嘿嘿地笑着。
“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嘛,反正,死的又不是我们自己。而且,人类那么多,别说死几万个,死几十万个又如何?我们还做了好事呢,为地球减轻负担。对吧?”
这臭烘烘的歪理!
说得杜星辰不由得点头。
“而且,你想想,我们居然制造了一个让几万人死去的惨案,是不是很爽?啊?”
尚先生这么一说,双眼‘露’出恶魔般的光芒。
而他脸上却依旧笑得很慈祥。
这家伙,绝对就是恶魔!
杜星辰这么一听,有些不寒而栗,却又感到一阵阵莫名的兴奋。
他的肾上腺素,都在不断分泌。
人都是疯狂的,区别在于有的人的疯狂是死火山,有的人的疯狂是活火山。
而现在,杜星辰的疯狂就是正在喷发的活火山!
尚先生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回,报了仇,以后我们还可以一起干,一起杀人,一起做一些大事业!”
果然是大恶魔了,竟然把杀人当作事业。
杜星辰点点头,忽然间,他喊了起来:“哈哈哈,要撞上去了!开飞机的人,不错,不错!对准的,就是丁烁和殷雪尔所在的那个房间的窗口!好,太好了!丁烁,你给我去死吧!还有殷雪尔,谁让你要跟着那个‘混’蛋,是你不识时务,你也给我去死!去死!我要让你们死无全尸!”
一边,尚先生笑了笑说:“这样子撞过去,不是死无全尸,是……粉身碎骨啊。”
醉龙楼那边。
一片兵荒马‘乱’世界末日的样子。
大街上的人群在鬼哭狼嚎地四处奔逃,他们都很慌‘乱’,没头没脑地。有的撞在墙壁上了,有的把电线杆都给撞歪了,有的就人跟人撞在一起,砰!被对方给撞得飞出老远,捂着脑袋哀嚎。
那么多楼房上边,无数的窗户里头,要不就探出惊恐不安的人头,要不就有慌‘乱’的人影在那跑来跑去。
醉龙楼上边的人是最不安的了,傻子都会感到强烈的恐惧。
那飞机就是朝他们撞过去的啊!
有的人甚至都爬出窗户,想要跳出来了。
一声声凄厉的惨叫,不断地响起来。
“撞上去了!”
江那边,杜星辰发出兴奋到了亢奋的声音。
望远镜里头,那架飞机的机头都要撞在窗户上去了。
就在这时,杜星辰忽然发出一声惊呼:“这是怎么回事?丁烁他……他想干什么?”
他的旁边,那个尚先生也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了。
“他?他这是……找死么?他居然去挡飞机?”
两个人都看呆了。
那绝对是非常匪夷所思的事情!
他们居然看到,丁烁从窗口那里跳了出来,就朝飞机扑了过去。
他的一只手还抬了起来,朝着机头按过去。
这么一看,那飞机像是一只绝大的蟒蛇,而丁烁,不过是一只小田鼠。
“他是找死!”
杜星辰咬牙切齿地喊了起来。
但紧接着,不可思议的事情就发生了。
从丁烁的哪只手上,竟然朝四面八方迸‘射’出了许多金‘色’的细线,一下子就在空中形成了一张巨大的蛛网。看上去,那飞机好像就是一头撞进了蛛网里一样。
其实看起来,那些金光闪闪的东西不像是细线,更像是虚空突然裂开,然后迸‘射’出无数的金‘色’裂缝,朝着四面八方蔓延。那情景,非常奇异。
紧接着,更加奇异的事情发生了,
飞机的机头居然陷了进去,很快就消失无踪。
接着就是偌大的机身!
很快,那小型客机只剩下机尾,嗖!一下子,什么都不见了。
只剩下那些在空中‘交’错的金‘色’裂缝。
这些裂缝不断扭曲变化,并且不断往丁烁的手心里缩。仅仅是七八秒钟的工夫,就好像完全缩了回去,消失掉了,完全看不到了。
只剩下丁烁的那只手。
这非常神奇。用科幻片的话来形容,那就是丁烁忽然制造出了通向另外一个平行世界的通道。然后,飞机就飞进去了。它飞到那另外一个世界里头去了。
可是,世界上真有这么神奇的事么?
真的有另外一个世界?
而且,丁烁的能力竟然强大到了可以打开另外一个世界的地步?
太不可思议了!
飞机消失之后,空中好像有一把无形的手,朝着丁烁推了一把。
他的身子,从窗口那里跌了回去。
有两只望远镜的这边。
两只望远镜都拿下来了,两张惊骇莫名的脸相对着。
还有嘎达嘎达的声音。
那是杜星辰的牙齿在打颤。
他脸‘色’惨白,宛见厉鬼。
尚先生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同样是见鬼了一样。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刚才到底看到什么了?我我……飞机怎么就不见了?不可能啊!”
他又扭头去看,还举着望远镜看,飞机真的不见了嘛!
那栋醉龙楼还好好地矗立在那里,周围的楼房也都好好的。
一块玻璃都没碎,一块墙皮都没掉,一个人都没死。
楼下的大路上,站着密密麻麻的人,全都仰着头看,抬起手臂指指点点。本来很慌张的他们,现在都变成好奇宝宝了,一个个都感到很奇怪。
“咦?飞机呢?”
“难道我刚才是出现幻觉了?明明看到飞机撞大楼的,这飞机一下子不见了。”
“不可能是幻觉,就算是幻觉,那也是集体幻觉。可怎么可能有集体幻觉呢?”
“是啊,这么多人都看到了,太真实了,不可能是假的。”
“那怎么突然就不见了呢?”
“难道忽然有超人出现,一口把飞机给吞了?”
……
刚才,大伙儿只顾着奔逃,都没注意往飞机撞大楼那里看。所以,都没看到有个人忽然从窗口那里冒出来,伸出一只手,发出一片金光,就把飞机给吞了进去。
那可真是神之手啊,很神奇很神奇。
可惜的就是,没人看到。
但这么说也不全对,至少有两个人是看到了的。
现在,那两个人已经开始闹纠纷了。
尚先生还抖着手举着望远镜在那看呢,好像他这一直看,就能把飞机看回去撞大楼似的。忽然,他手中的望远镜被一只充满愤怒的手抓了过来,然后狠狠地摔了出去。
砰!
望远镜就砸在那一堵墙壁般的充气垫子上了。
然后,就是噗噗噗的声音,在垫子的前边,又竖起一堵垫子。
不错不错,这个感应能力很好,防护措施很完美。
只是,某人跟某人是用不到了。
抓过尚先生手中的望远镜的,正是杜星辰。
他的脸完全扭曲,死死地盯着尚先生。
“飞机呢?飞机呢?说好的飞机撞大楼呢?啊?都跑到哪里去了?”
这声音歇斯底里,透着更剧烈的疯狂。
只不过,之前的疯狂是兴奋的疯狂,现在的疯狂是绝望的疯狂。
尚先生的脸上也完全没了之前那些和蔼可亲的笑容,他也变得很狰狞。
他的心像是在一个劲儿地往深渊里掉落!
本来,他以为能看到飞机撞大楼的‘精’彩场面的,能看到那么多人呼嗥着被炸死、被炸死,被冲击‘波’震得粉身碎骨的。可现在,除了看到飞机就要撞上大楼,就什么都没看到了。
飞机呢?
特么地它到底去哪里了?
&bp;&bp;&bp;&bp;不带这么科幻的!
对于尚先生来说,最要命的还是,这件事是他一手策划的。现在没有完成,他想得到的一些东西得不到不说,还会被上头的人质疑,甚至是进行处罚。而那帮狂徒,发现自己积极干着的事,居然一点都没完成,也很有可能迁怒于他。总之,他会很惨。
所以,他现在也很躁狂。
他对着杜星辰吼道:“我特么哪知道飞机哪去了?你问我,我问谁去?对了,我得问你才对!你招惹的那个家伙到底是什么存在,他怎么……怎么可能把飞机一下子……一下子给变没了?”
杜星辰死死地盯着他,双眼里流‘露’出无比的怨毒。
他没有接尚先生的话茬,而是紧握双拳,喃喃地说:“我完了……我完了,这次没杀死丁烁,我完蛋了。他一定知道是我干的,他很快就会来……就会来对付我的,我死定了,这回……早知道,我就真心诚意跟他道歉算了,我不该还想着对付他,我退一步,那不是海阔天空嘛!我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蠢?他他……他连飞机都能给变没了,他会杀了我的……会杀了我的,呜呜……”
这家伙越说越‘激’动,满脸都是恐惧,好像丁烁已经‘逼’在他的眼前。
想到之前在醉龙楼里,丁烁跟他说的那些话,他更是不寒而栗。
丁烁说那些话的时候,摆明了就是不大信任他,觉得他还会作怪的啊。
但这个恶魔!他一点都不慌张,就等着自己来谋害他一样。
想起郭家的结局,杜星辰浑身都要瘫在地上了。
之前,两亿华夏币和价值两亿以上的一块湖岛别墅,就可以买回自己的命。
现在呢,要多少钱才能买回来了?甚至,也许再多钱都买不回来?
杜星辰相信,凭丁烁的本事,完全能够‘弄’死他,‘弄’死他全家,把整个杜家都据为己有!
他朝着尚先生大吼:“都是你!特么的都是你!想到这么一个馊主意,想要达成你的不可告人的目的,却把我推进了火坑里!尼玛坑爹啊,真被你坑死了!”
尚先生冷笑:“说得好像你不是为了杀死那个丁烁,纯粹为了帮我一样!”
“我……我……”
杜星辰一时语塞,接着又狠狠一甩手,就朝外边走去。
“不行!我得赶紧离开这里,那个丁烁……他很厉害的。没准,他已经发现我在这里了,他会来找我的。等他找到我,我就没命了,我得赶紧溜走。赶紧!”
他犹如丧家之犬,一下子溜得没影。
尚先生被他说得心里头也直发慌,加上之前确实看到丁烁那么厉害,绝非凡人啊!还是赶紧溜吧。虽然这个地球上死几十万个人,他都觉得好玩,但万一死的是自己,什么好玩的都没了。
“等等我!一起逃!”
他喊了起来。
醉龙楼那里。
当殷雪尔焦急地大喊着,让丁烁快跑的时候,他没有跑。他还冲了过去,去拉她的手。但稍微犹豫之后,又没有拉住,只是在她的脸颊上狠狠亲了一下。然后,他就朝着窗台掠了上去,然后扑出。
那个架势,正对着飞过来的飞机,好像要迎头撞去。
殷雪尔吓得肝胆俱累,撕心裂肺地喊了起来:“不要!”
然后,她就看到丁烁居然凌空站在窗外,朝着那架飞机伸出一只手。
从他的手里头,神奇无比地迸‘射’出了许多金‘色’条纹。
在她眼前,这金‘色’条纹铺天盖地,神奇无比。
而那架飞机,就这么飞了过来,一头撞在金‘色’条纹上边,接着竟然不断消失。
那一刻,那一幕,让殷雪尔看得浑身战栗,惊奇无比!
她的男人,犹如战神一般,凌空站在窗外。他扬手挥洒出一大片金光闪闪的裂纹,把飞机给收了进去。真的,就好像天神祭出了他的神器,把偌大的邪魔给收服了一般。
殷雪尔看得目眩神‘迷’,不知不觉用手捂住了嘴巴。
其实,她才是看得最清楚的,比起杜星辰和那个见鬼的尚先生来。
然后,丁烁的身子像是被谁狠狠推了一把,从窗外摔了进来。
殷雪尔赶紧冲上去,抱住了他,跟着他一起摔在地上。
幸好,这是一间很高档的厢房,地上铺着厚厚的‘毛’毯,摔着了也不怎么疼。
殷雪尔看向丁烁,一颗心就提到了嗓子眼里。
他脸‘色’苍白,一道血液从嘴角边流了出来,眼神有些涣散无光。
但人还是清醒的。
“丁烁,丁烁!不要吓我,赶紧告诉我……你没事!呜呜……”
殷雪尔情不自禁地就哭了起来。
丁烁微微一笑,轻声说:“你亲我,我就没事了。”
顿时,殷雪尔破涕为笑,她毫不犹豫地就把樱桃小嘴给盖了上去,很用力地亲在了他的大嘴巴上。
甚至,一条小小的香舌很快就伸了出来,温柔地‘舔’走了他嘴边的鲜血,吃进了自己的嘴里。这小舌头,又一下子窜进他的嘴巴里,与他尽情缠绵。
这缠绵是很疯狂的,比昨天在饭厅里的那时候还要疯狂。
殷雪尔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更带着对丁烁的无限崇拜。
这是多么神奇的一个男人!
这是她的男人!!
丁烁一边享受着殷雪尔的亲‘吻’,一边调理身体里的气机。
他是受伤了,但伤得也不算重。
甚至,这种伤对他来说,还有一点好处。
他正是用藏天计把飞机给收了!
在刚才那么关键的时刻,他别无选择。
不!
其实,他也可以拉着殷雪尔朝窗口飞去,但那不是去挡飞机,而是直接跳下去。虽然有九层那么高,但凭借高深的内力,他有足够的把握保护自己,也保护自己的‘女’人。
顺利逃离!
所以,他刚才扑向殷雪尔的时候,想去拉她的手,带着她跑掉。
但那一刻,他还是放弃了这个打算。
他非常清楚,如果飞机撞上了大楼,将造成几万人的伤亡。
丁烁从来不认为自己是救世主,但他作为世界顶级的杀手,却一直抱着这么一个信念:杀人,就是为了救人。他杀过很多人,但也因此救了更多的人。
所以,这一刻,哪怕只是有一丝把握,他都决定尝试!
如果不是那颗奇妙的美人石拓展了藏天计的空间,丁烁还不敢,他会选择拉着殷雪尔跳下去。
但拓展后的空间,足够容纳这架飞机了。
所以,丁烁毅然选择了去对付飞机,而不是逃跑。
他的把握真的很小。
那些‘交’错的金‘色’裂纹,就是所谓的“上帝之纹”,也是通向藏天计的大‘门’。用自身能量‘激’活这些纹路,达到一定程度,就能打开藏天计。
跟一般的‘门’不一样的是,打开“上帝之纹”这道‘门’,要根据进入的物体的体积,调整能量的大小和技巧。把一架飞机给塞进去?就算是小型客机,那也是庞然大物啊。丁烁要‘花’费的能量,可以说是非常巨大的。而更要命的,就是技巧!
‘操’纵这么大的能量来打开“上帝之纹”,从来没有试过,稍有不慎,藏天计都会被毁掉。而丁烁他自己,也必然遭到能力反噬,重伤难免。这种情况下,就等着被飞机撞死吧。
幸好,丁烁做到了!
真心的,对他来说,这都算是一个奇迹。
“上帝之纹”几乎完全敞开,让他把整只飞机都给塞了进去!
非常‘棒’!
但丁烁也因为能量消耗过大,震伤了内脏,并有脱力情况出现。
当然,这些都不算什么了。
刚才说的还有一点好处,就是他对藏天计的规则的掌握,更进了一步。
隐然之间,他‘摸’索到了它的另一些奇奥之处。
他发现,藏天计里头所蕴藏甚至是孕育的能量,通过一定的规则运行,他也可以取过来用。这就相当于拥有了一个弹‘药’库一样。
当然,对现在的丁烁来说,这个作用并不大。
他本身的能量就足够强了,少有敌手,不怎么需要用到藏天计的能量。
不过,以后的事情谁说得清楚呢,也许会遇到连自己都无法抗衡的敌人呢。
这个世界总是那么疯狂。
略作调息并用圣手神技的能量进行自我疗伤之后,丁烁把殷雪尔抱了起来。
“你没事了?”雪尔的眼睛亮晶晶。
丁烁的脸笑嘻嘻。
“是啊,你的‘吻’好滋补的,让我一下子就恢复了。”
殷雪尔噗嗤一乐,她才不信呢。
不过,她说:“那我们再来,我要把你补得很充实,把你补成天下第一人!”
丁烁呃了一声,神情就严肃起来。
他朝着窗外看了看,然后说道:“雪尔,你先回去吧。我要去找那两个家伙算账。”
“两个家伙?”殷雪尔微微一怔。
“刚才我在窗外的时候,看见河对岸的一栋高楼里,有两个人用望远镜看着这边。其中一个是杜星辰。呵,他真的是好本事啊,搞出一架飞机来撞我,想这样子把我撞死?很歹毒啊,要让几万条人命给我们陪葬!”
说着,丁烁满脸都是冷笑。
“那么,我可也就不客气了,得让他知道,这样子做的后果!”
殷雪尔嗯了一声,稍微犹豫之后,轻声说道:“烁,杜星辰这么做,确实是罪大恶极。不过……能留下他一条命,还是留下来比较好。对我们,其实也比较有好处。”
“放心,我明白的!”
丁烁朝她眨眨眼睛:“至少,那个叫什么佳阳湖的,就是我们的了。”
他扭身朝‘门’外大步走去,一下子就消失在了‘门’口。
&bp;&bp;&bp;&bp;殷雪尔看着他的背影,眼神里透出一股‘迷’醉。
她还有些不敢相信刚才看到的大事件呢。
一架飞机撞了过来,眨眼间就被丁烁给收没了。
对了,还没问他,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等他收拾了杜星辰,再去问。
这会儿,楼下已经是警笛声大作,大街上折腾得真是沸沸扬扬的。
警车、消防车、救护车,军车,甚至还有国安局的车子,停得到处都是。好多警察和兵哥哥在那维持秩序,好多医生护士在那救护伤员。虽然飞机凭空消失没有撞大楼,但之前大家太惊恐,撞墙的撞电线杆的还有对撞的,甚至还有一不小心掉进下水沟里的,都要救啊。不过,至少没有生命危险。
大伙儿都很好奇,怎么那飞机飞着飞着就飞没了?
有的人还说,一定是外星人来捣蛋了,今天是外星那里的愚人节,外星人就来愚‘弄’地球人。
丁烁双手‘插’兜,从他们之间走过,显得特别轻松。
大家都不知道,正是这位从他们身边走过去的人,救了他们一命。
因为道路被封锁,丁烁开不了车子,但这奈何不了他。他很快就叫来了风云会的成员,坐上他们的车子,迅速到了江对岸。上了杜星辰和尚先生呆过的那栋楼,凭借着独特的本事,很快就发现了蛛丝马迹。
他‘露’出了一个残忍的微笑。
“集合人员吧,咱们抓兔子去!”
另一头,杜星辰不敢回家,甚至都不敢留在城里,他不得不跟着尚先生,一起去了城外。
这里是一个简陋的秘密基地,也就是那架小型客机起飞的地方。
足足有二十多个异邦人,在那翘首以待的,满脸都是期望。
但是,尚先生带给他们一个坏消息。
这些人之中,为首的那个,脸上有一道很可怕的刀疤。这道疤从他的左耳那里,横横地一直划到右耳那里,途中把嘴巴都划开了的。可想而知当时的恐怖!经过缝补和时光的冲刷,已经愈合,但却留下了触目惊心的伤疤。他把嘴巴一张开,都比一般人的大,看上去很可怕。
他的身子很粗壮,两条手臂更加粗壮,竟然跟他的大‘腿’差不多粗。并且,它就像岩石那样粗糙坚硬。这显然不是天生就这样子,而是练过什么硬功夫。类似于金钟罩、铁布衫一类的。
看上去,他就像是野兽!
他听了尚先生报来的坏消息,非常粗鲁地就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几乎把他整个人都给揪了起来!
“你说过的,飞机一定能够撞上大楼,死上很多人,我们可以光荣地完成任务,从此在地球范围内拥有极高的声誉!可是,你现在又说,飞机不见了,它被人给收走了,有人一伸手就把它给收得无影无踪。告诉我,你这是发疯了,还是故意装疯?”
尚先生的脖子都被领子勒得变细了,他感觉非常不舒服。
他挣扎着说:“哦,放开我!哦,放开我!听我说,我不会发疯,更不会故意装疯。亚迪,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是千奇百怪,是我无法跟你说清楚的。但是,你一定要相信我,我永远跟你们站在一起。别忘了我的身份!如果这件事成功,我将赢得绝对不会弱于你们的成就。哦,看在神的份上,赶紧……放开我!”
叫亚迪的家伙咆哮着,狠狠推开了他。
尚先生惨叫一声,整个身子都飞出去四五米那么远,狠狠砸在地上。
砰!
结实的泥地都被他砸出了一个坑。
从他的嘴巴和鼻子里,顿时涌出不少鲜血,这是受了内伤。
然后。亚迪这个野兽般的家伙,骤然狂嚎一声,挥起一条手臂就狠狠砸向旁边一棵树。
那棵树也算是‘挺’粗的了,三四岁的小孩子刚好合抱。
砰的一声!
这声音还‘挺’震耳的。
它一个劲儿地摇晃,掉下不少树枝和鸟蛋。
这臂力也算是惊人的了。
不过,旁边的杜星辰看了却有些儿嗤之以鼻。
这个叫亚迪的首领,看起来很吓人,其实也不咋样。这树都没被砸得倒下来。换成是他自己,运足功力一砸,就算砸不倒树,树枝也会掉几根很大的。
但很快,杜星辰就吓了一大跳!
只见过了三四秒的时间,那棵树里头忽然一声爆响。顿时,那是从下到上地,整棵树干爆裂开来,四分五裂,带着枝桠,迟朝着四面八方倒去。
这只要晒一晒,就可以直接拉去当柴禾烧了。
好可怕的内劲!
这不纯粹是蛮力了,是把内劲贯入树身之中,让它爆裂开来,产生炸弹般的效果。
此人的臂力绝对强悍!
杜星辰立刻知道,自己刚才小看他了。哪怕是十个自己,都打不过一个他。
亚迪砸完了一棵树,忽然一伸手,他的一个手下立刻把一把拖着好多子弹的机关枪放到了他手上。
他狰狞地笑着,单手举起沉重的机关枪,朝着天空猛扣扳机。
砰砰砰!砰砰砰!
无数子弹‘激’‘射’而出,打向空中。
这恐怖的声音吓得杜星辰和尚先生都连滚带牌地赶紧窜远。但亚迪的那些手下却显得非常享受,他们也纷纷举起手中的枪,朝着天空砰砰砰地开枪。
天上洒下大片血雨,洒在这般暴徒的头上脸上。
很快,把他们染得跟血人儿一样,非常惊悚。
那是天空上飞过的鸟儿,被无辜‘射’杀,真倒霉!
亚迪狂吼了起来:“这一票,干不成,我不甘心!我要杀进城里去,我们见人就杀,能杀多少是多少。兄弟们,有敢跟我一起去的吗?让我们一起升天吧!哈哈哈哈!”
他喊得那么疯狂。
之前杜星辰和尚先生的疯狂,跟他比起来,不过就是幼稚园刚出来的那种疯狂。
不!是刚进幼稚园的那种疯狂。
那帮家伙都扯直了嗓‘门’,狂吼着好好好,一起升天去吧!
这会儿,尚先生已经挣扎着爬起来了,他痛苦地咳嗽着,不断咳出血丝。
听见亚迪的话,他倒是眼睛一亮,如果这帮家伙真敢这么干,对他来说倒是好事。之前的行动失败了,他会遭到上头的处罚,如果能促成这样的恐怖袭击,多少能立一些功劳,将功赎罪。
他大声说:“如果你们敢去,我们的尚大少将提供车辆,让你们冲进城去。这比徒步好多了,有车子,你们能杀更多的人,取得更辉煌的成就!”
“真的?”
亚迪的笑声戛然而止,一扭头,恶狠狠地盯着尚先生。
他的眼神里都是狞厉,透着百分百的血腥。
“当然是真的!”尚先生扭头看向杜星辰:“对吧,星辰?”
“什么?什么?”
杜星辰只觉得两只‘腿’肚子直发软,有一种神昏气散的感觉。
我靠!居然还要我提供车辆给你们,让你们进城去杀人?
你们要去杀人就算了,让我看热闹就行了,别再扯上我了嘛。
他忽然很后悔跟着尚先生来这里了,妈蛋!又被他坑了一把。
他嗫嚅着:“我……我……”
他想说不行。
尚先生赶紧朝他打眼‘色’,嘀咕说:“你不能说不行,亚迪会打死你的。”
顿时,杜星辰浑身一个‘激’灵。
想起亚迪刚才不由分说就把尚先生给砸了出去,把此人砸得直喷狗血;想起亚迪挥起手臂,就把一棵大树给砸得四分五裂他就感到深深的害怕。
这家伙是疯子啊!
忽然间,杜星辰感到‘胸’口一阵剧痛。
原来,疯子一个跨步就冲了上来,把那机关枪的枪口狠狠顶住他的‘胸’膛。
“告诉我!你不愿意!”
他言简意赅地说。
杜星辰快要哭出来了,膀胱都一阵阵地缩紧,像是要崩出什么来了。他很想说是啊我不愿意,但他知道,这一说,他的‘胸’膛就会被打成血淋淋的筛子。
他只能哭丧着脸说:“我……我怎么会不愿意呢?我我……我很愿意!我可以现在就把车子叫来!”
亚迪仰天一阵狂笑,显得相当得意。
“好!好!你也是我们的好兄弟,你死后也一定能升天!”
他狂呼着,忽然把枪口一低。
又是砰砰砰!
好多子弹‘激’‘射’而出,纷纷打在杜星辰的脚下,溅起无数烟尘。
杜大少吓得脸‘色’惨白,连声尖叫,他惊恐万分地不断后退,然后就一屁股摔在地上。
终于没忍住,膀胱里头还是崩出什么来了,从‘尿’管那里一直泄出去。
我这是造什么孽啊!
杜星辰羞愤得连死的心都有了。
好歹我也是豪‘门’大少,见多识广,经历过不少风‘浪’,死人的事也见过好机会,可今天
我特么居然被吓‘尿’了!
好不容易,忍住了剩下的一半没‘射’出去,还算有点面子。
他浑身战栗,忽然间就恶向胆边生,他捏紧拳头狂吼了起来:“我可以满足你们的一切条件!但是,答应我一件事!我给你们路线,冲到沈海大学城那里去,那里的人也很多,而且都是学生!打死一般老百姓没意思,打死大学生才够劲!”
亚迪一听,眼睛就闪闪发亮。
“对!美国那些枪击案,很多都是打死大学生的!打死大学生,我们会更轰动,哈哈!好啊!”
他的那些手下都狂嚎着说好,一个比一个兴奋。
杜星辰鼓起勇气,接着说:“还有!我想请你们顺便帮我报仇,把一间叫做蓝蓝餐馆的地方,里头的人都给杀了,杀了!那都是我的仇人!!”
他吼着,双眼已经血红。
一不做二不休,反正跟丁烁已经不能善了,就把蓝蓝餐馆里头的人都给杀了。最好,还能杀死那个叫做宋蓝蓝的。据说,她是丁烁最喜爱的‘女’孩子。杀死了她,一定能让丁烁感到万分痛苦!
“哦?你的仇人?是那个叫丁烁的么?”
&bp;&bp;&bp;&bp;亚迪问。
“最好他也在那里,不过他很可能不在。他不在,杀死了他的人,也好!”杜星辰狞厉地喊。
“哈哈哈哈!”
亚迪发出一阵狂笑,语气里透出十足的暴戾。
“丁烁,丁烁!虽然我不相信你们说的,他能够一伸手就把飞机给吞掉了,但我相信,我们的袭击的失败,跟他一定有关,他也是我的仇人!好,我要找到他,用我的钢铁雄臂,给他两下子。其实,我一下子,就能把他打得四分五裂,变成血淋淋的尸块,就跟刚才那棵树差不多,哈哈哈!”
听着,杜星辰眼睛不由得就一亮一亮的。
他见识了亚迪的厉害,觉得这家伙确实有些能量。把丁烁打成血淋淋的尸块,这也许太夸张了,但也许能够把那小子给打伤吧?哪怕只是皮‘肉’伤也好啊!
现在,哪怕从丁烁身上掉下一根汗‘毛’,杜星辰都觉得高兴。
他这是得有多恨!
他火上加油:“那个叫丁烁的人,很厉害的!亚迪,我劝你还是不要跟他‘交’锋,不然……”
“放屁!”
亚迪虽然凶残成‘性’,但也是那种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人,所以杜星辰的话一下子就让他愤怒了。
“你看着!我一定会找到那小子,把他砸成尸块。如果我能跑回来,我一定会把他所有的尸块,包括每每一根骨头,都带回来给你看!”
“好,好!”
杜星辰朝着亚迪竖起两根大拇指,他贼兴奋。
“亚迪,我相信你,你一定能够干掉那个叫丁烁的家伙,哈哈哈!但愿在发动袭杀之后,你能够活着回来,到时候,我给你一百万美元!如果你真能杀了那小子,我……我再给你五百万美元!”
亚迪的眼睛直发光。
虽然他视死亡如升天,是一件‘挺’享受的事,但如果有那么多钱,先在人间好好享受一下,也很不错嘛!
“一言为定!”
他‘阴’森森地说:“那我需要你给我更多的资料,让我找到那小子,杀了他!”
杜星辰就要开口。忽然,旁边常传来一个‘阴’冷异常的声音。
“不用找我了,我就在这里。”
这声音一响起来,杜星辰本来还‘挺’兴奋的神情,一下子变得灰败。
他甚至喃喃地嘀咕起来:“不可能……不可能……”
他浑身发冷,不敢相信听到的声音是真的。
他不敢相信那家伙这么快地就找上‘门’来了,他不敢相信自己刚刚生出来的希望之光,就这么破灭!
“谁?是你么,那个叫丁烁的人,出来!我要让你尝尝我的钢铁雄臂的厉害!”
亚迪狂吼着,朝着四周张望。
他的那十几二十个手下,也举着枪支,扭着身子盯着周围,大声嘶吼。
人在哪里呢?
这里是一片空地,但周围都是山崖峭壁,隐蔽‘性’很好。
忽然间,砰!
嗖!
一道白烟飞快地窜了过来,一下子就打在一个暴徒的脑袋上。
接着,就是轰的一声!
血淋淋的恐怖事件就这么发生了。
那暴徒的脑袋一下子就被炸没了,鲜血顿时爆开,打红了他的整个身躯。
他的肩膀上边,只剩下一个碗口大的血‘洞’,咕嘟咕嘟地直冒血。
他的手还在动,扣动扳机,进行着死后的疯狂,盲目地扫击着。
而这盲目的扫击,没对隐蔽的敌人造成任何杀伤力,却让周围的战友遭到一定程度的伤害。
其他暴徒发出恐惧的咒骂声,纷纷闪躲被轰掉了脑袋的同伴发出来的子弹。他们倒也算是训练有素,基本上都避开了,有几个受伤的,都是轻伤,倒是没死的。
妈蛋!你死了就死了,还开枪干嘛!
他们都在心里头咆哮。
但接下来,他们都做了差不多的事情。
失头暴徒的一顿盲‘射’,对他的同伴们造成的伤害其实不算是伤害,最要命的是,这些家伙在闪避的时候,完全忘记了闪避更可怕的致命的袭击!
砰砰砰!
嗖嗖嗖!
一道道白烟在空中闪过,发出一声声尖锐的叫声,犹如‘女’妖在咆哮!
每一道白烟,都奇准无比地击中了某个暴徒的脑袋。
于是,血‘花’四溅,整颗脑袋爆为血浆,消失不见。
而失去了脑袋的那些暴徒,都下意识地扣动扳机,来了一通盲目扫‘射’。
这些盲目扫‘射’对那一道道犀利无比的白烟来说,无疑就是开路先锋。
本来,暴徒们不至于一个都闪不过去的,但受到周围子弹的干扰,方寸大‘乱’,于是一个个都被打爆了脑袋。现场非常血腥,用血流成河来来形容绝对不为过。
杜星辰已经抱着脑袋趴在地面上了,他惊恐万状地看着面前的场景。
那些刚才还很犀利还很疯狂的暴徒,一个个都叫嚷得好像今天不杀几百上千个人就不罢休的家伙,如今都变成了无头人。他们的脑袋都被完全打爆,却还‘挺’着血淋淋的身子,在那团团地转,不断发枪‘射’击。
看上去,真像是一群鬼怪。
当然,他们也很快就趴倒在地。
杜星辰没被打伤,但好多鲜血溅在了他的头上身上,包括一些白‘花’‘花’的东西。
他吓得要命,终于没忍住,刚才好不容易憋回了一半的膀胱里的东西,又喷了出去。
这会儿,‘裤’裆是全部都湿了。
他脸若死灰,宛若大劫将至。
砰砰砰嗖嗖嗖的声音停止了,一道道白烟没有再在空中‘激’‘射’。
因为那十几二十个暴徒的脑袋都被打爆了。
收拾得如此干脆利落!
只剩下三个人趴在地上。
正是杜星辰、尚先生和那个号称有钢铁雄臂的亚迪。
他们不是运气好,而是那一道道白烟就没有往他们身上招呼。
周围冒出十几道人影,正是风云会的好汉们。
他们手上都抓着一把看起来有些奇怪的枪支。
约有半米那么长,枪管细细的,但在枪口那里,却‘插’着一颗足足有小孩拳头那么大的子弹。
不,这都不该说是子弹了,而是小炮弹。
正是非常有杀伤力的微型火箭弹!
它们不是从枪膛里‘射’出去的,而是一颗颗地‘插’进枪口里,通过弹‘射’装置,再发出去。
杀伤力确实很强,别说人的脑袋,哪怕是脑袋那么大小的石头,都会被轰得粉碎。哪怕是脑袋那么大小的铁块,都会被轰得融化,然后变成千奇百怪的铁疙瘩。
这组风云会的杀手,由步惊云带队。
他看着那血淋淋的现场,一具具无头尸身,显得非常得意。
“不错!不错!这玩意儿就是好用,哈哈!打得爽!妈蛋,最讨厌这些恐怖分子了,比我们杀手还要残忍,‘乱’杀人!那就把你们统统都杀了!”
他抬‘腿’踩在一块崖石上,威风凛凛地吼着,然后抬起一只手,从上到下一劈!
那架势,十足十就是一个雄霸天下的老大,简直就要气吞山河了。
然后,他一躬身,把手臂朝那边一摊,恭恭敬敬地说:“老大,请!”
丁烁走了出来,带着一脸的‘阴’冷,还戴着一顶黑‘色’的‘棒’球帽。
他一手‘插’兜,一手抓着一根‘棒’球棍,朝着那三个还活着的人走过去。
亚迪骤然跳了起来,他手中还有机关枪呢!
他抬起机关枪,厉声吼着就要朝丁烁扫‘射’。
顿时,风云会所有杀手手中的微型火箭弹,就对向了亚迪。
只要他敢开枪,这么多火箭弹就会把他轰得尸骨无存!
丁烁却毫不在意那把看起来很可怕的机关枪,他的嘴角抹起一丝嘲笑。
“你叫亚迪是么?怎么,不是要用你的什么钢铁雄臂把我砸成血淋淋的尸块嘛?”
亚迪一怔,然后发出凄厉的笑声,他狠狠地把机关枪丢到一边。
他挥舞着两条粗大如大‘腿’,比大力水手吃了菠菜发功后的大胳膊还要大的胳膊,朝着丁烁扑了过去。
“你就是丁烁?你就是丁烁!哈哈,好!我不用枪,我就用手臂把你砸死,来吧!”
他的速度还真快,一下子就扑过去了。
“‘棒’球棍?不算什么!我的钢铁雄臂,连比你这‘棒’球棍还粗的铁棍,都能砸弯!你是早埋伏在这里了么?你也看到了,刚才那棵大树,都被我砸得爆裂!死吧!”
亚迪的两条胳膊很恐怖,比刚才还要粗了,并且有密密麻麻的筋脉凸了起来,‘交’错。它充满力量,它简直就不是人的手臂,是百炼‘精’钢铸造出来的。
甚至,像从黑暗地狱里冒出来的恶魔手臂!
“钢铁雄臂,砸死你!”
抡圆了一只胳膊,就朝丁烁的头脸狠狠砸去。
这要是砸中了,没准就跟刚才微型火箭弹对那些暴徒的脑袋造成的伤害一样。
丁烁嘴角边挂着不变的嘲笑,他稍微后退半步,还是用一只手抓着‘棒’球棍,朝着那只胳膊砸了过去。
对砸!
亚迪狞笑:“先砸碎你的棍子,再砸碎你的脑袋!”
砰!
一条可怕的胳膊,跟一根猛厉的‘棒’球棍撞在了一起。
可怕!
竟然有火星迸‘射’了出来!
好像是两根铁棍狠狠砸在一起。
紧接着,不管是丁烁手中的‘棒’球棍,还是亚迪那浑厚粗壮的手臂,都朝各自的方向弹了回去。
丁烁龇了龇牙齿,感到抓着‘棒’球棍的手有些发麻。
他说:“尼玛,力气还‘挺’大的!”
&bp;&bp;&bp;&bp;他换了一只手抓‘棒’球棍,刚才那只手晃了晃,虎口有微微的撕裂的迹象,一丝血液渗出来。
当然,对丁老大来说,这点伤,不算伤。
这点伤,小孩子都不会哭。
不过,话说回来,能够伤到丁老大,这个对手多少也算是有点本事了。
亚迪盯着丁烁,死死地盯着他。这家伙的眼神还是非常狰狞,不过之前像是猛兽看着人,随时能够把他给撕碎似的。而现在,就如同猛兽看着猛兽,不知道能不能把对方撕碎了。
这家伙狞笑着点点头:“不错,不错!你果然厉害,你的‘棒’球棍,居然能够挡住我的手臂!但是,下一次就没有这么容易了!我的第二击……”
“你还有第二击么?”
丁烁‘露’齿一笑,笑得那么轻蔑,笑对方还搞不清楚怎么一回事。
“你什么意思?以为我不能打了么?哈哈,你的棍子虽然厉害,但我的钢铁雄臂更厉害,我的手臂经过差不多三十年的淬炼,比千锤百炼的钢铁还要……还要……咦?”
亚迪说着说着,就不说话了,他感到奇怪。
奇怪的感觉,是从刚才跟丁烁的‘棒’球棍对打了一下的那条手臂里头发出来的。他好像听到里头传来一些异常的声音,嘎吱嘎吱的。这声音,听着如同什么东西要断掉了。
他微微扭头,看向那条手臂。
它还是那么粗壮那么可怕,一条条充满力量的筋脉鼓凸了起来,‘交’错,犹如榕树的根一般,看起来很吓人。但眨眼间,它们忽然变红了,它们变成了暗红‘色’,并且肿胀起来。
好像有许多血,涌入到了里边。
越来越鼓胀!
简直就是一根根的小水管缠绕其上,每一根小水管,都有成年人的尾指那么粗。很快,又变得足足有大拇指那么粗了。
看上去,真特么又诡异又可怕!
亚迪越来越不舒服。
终于,他忍不住吼了起来:“不,不!不会的!”
他像是知道要发生什么可怕的事了。
他想阻止,立刻用另一只手死死捂住了那条手臂。
但是……没用。
噗噗连声,那些“小水管”纷纷爆裂,许多鲜血喷涌而出。紧接着,整条手臂的肌‘肉’都炸开了,一整条臂骨都四分五裂,血淋淋地掉在地上。
亚迪痛得嗥叫了起来。
让他更痛苦的,是莫名的恐惧!
我的手臂……到底怎么回事?刚才还好好的。
丁烁‘露’出一个邪恶的微笑。
“怎么样?是不是让你想起了,刚才你打那棵树的时候?”
一说完,他挥舞着‘棒’球棍就扑了上去。
亚迪狂嚎着,如同受到重创的狼王,他下意识地挥动另外一条所谓的钢铁雄臂,挡住了‘棒’球棍。
接下来,他的第二条手臂遭到了跟第一条手臂一样的命运。
只是,时间更快。
‘棒’球棍一砸之下,那条手臂就分崩离析,支离破碎。
亚迪失去了他的两条钢铁雄臂。
他还有钢铁雄‘腿’吗?
看起来没有了。
但是,他好像还有钢铁雄头。
因为他忽然嗷的一声大叫,叫得那么凶残而凄厉。
他把脑袋一低,就如同斗牛一般,朝着丁烁冲了过去。
丁烁后退几步,双手握住了‘棒’球棍,挥舞了几下。
他淡淡地说:“你的功力虽然不够看,但这么凶悍……还是一个值得我欣赏的对手。”
说着,就像打一只飞过来的‘棒’球一样,把棍子挥了出去。
砰的一声,然后
呼!
一个圆溜溜的东西带着淋漓的鲜血朝左边掠去。
它在空中不断旋转,上边,一双充满戾气的眼睛,眼珠子还在转动。
砰!
它砸在某个人的后脑勺上。
那个人正乘着大家不注意,踉踉跄跄地往山林深处跑呢,结果就被一个东西砸中后脑勺,砸得他眼前一黑,顿时仆倒在地。
“什么……什么东西?”
摔了个狗吃屎的他,在泥巴里艰难地扭着脸。他感到那个撞了他一下的东西掉在脑袋一边了,就好奇地去看。这一看,吓得他声嘶力竭地喊了一声,顿时都有了一种五脏俱裂的感觉。
“不!不!别过来……”
他用两条手臂挡着脸,发疯了一般地狂喊。
他吓得脑子都完全‘抽’紧,好像有冰冷刺骨的水,直接浇进了他的脑髓之中。
他看见的是一颗人头。
上边,一双渗着血滴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那嘴角边竟然还勾起一丝诡异无比的笑容。
好像在说:我在地狱里等你,来吧!
丁烁甩出那一棍之后,就把身子一闪。
于是,亚迪失去了双臂又失去了脑袋的身体,就跌跌撞撞地扑进了山沟里。
‘抽’搐着,很快就不动了。
也许,他最后的价值就是为一些野兽或虫子提供一顿美食。
想飞机撞大楼?想冲进城里头去见人就杀?
这一切,连梦都做不了。
忽然间,步惊云一声厉喝。
紧接着,枪声响起。
他拔出手枪就是一顿猛‘射’。
地面上,那个叫尚先生的家伙发出惨叫之后,无力地瘫倒在地上。他的两只手都被打烂了。刚刚,这两只手还抓着亚迪之前丢开的机关枪,想要朝丁烁‘射’击的。
丁烁走了过去,淡淡地看着他。
尚先生勉强地笑着,他一边咳嗽一边说:“你不会杀了我的,因为我的身份很特殊。我……我是全球神圣联盟设在东亚地区的一名重要联系人,主要负责华夏事宜。你要是杀了我,你将会面临我们组织可怕的报复!到时候,你全家人都会死光!”
丁烁哦了一声,朝着他的脑袋抬起那血淋淋的‘棒’球棍。
瞄准。
“等等!你你……我想你不知道全球神圣联盟是什么样的存在,你……”
“知道。”丁烁淡淡地说。
“你知道,你还敢……还敢杀我?”尚先生声嘶力竭地吼了起来。
“哦。”
丁烁又这么一声,然后把‘棒’球棍砸了下去。
饥渴的猪八戒跑进瓜田里,抓起一只西瓜,一巴掌拍下去。顿时,那红瓢就四分五裂地绽放出来……
丁烁丢掉了‘棒’球棍,朝着步惊云‘交’代,让他把现场留下的一切痕迹打扫干净。包括兄弟们的足迹、指纹,以及弹壳等等。最重要的,被微型火箭弹轰掉脑袋的,要做出是被别的武器杀出来的样子。
‘交’代着,他的神情变得有些肃穆起来。
这些清理工作,丁烁都教过他们,不在话下。
不过,步惊云感到好奇。
“老大,这个全球神圣联盟……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连他都没有听过。
丁烁低声说了几句,步惊云的脸上立刻‘露’出惊诧之‘色’。
他连连点头,赶紧去打扫了。
丁烁又走到杜星辰身边。
“我说过,不要再来招惹我的。你不是说你知道了么?看来,还只是嘴巴上知道啊?你说你这个白痴,怎么就这么蠢呢?”
丁烁慢悠悠地说着,还龇牙一乐,笑嘻嘻地,像是在跟朋友聊天什么的。
不过,他语气中那凛然的杀气,却如同在杜星辰的身上进行着千刀万剐。
杜星辰狠狠地咬了咬牙齿,惨然道:“丁烁,我发誓,我真的发誓,我不会再招惹你了。再也没有下次!你要什么补偿,我都尽量给你,求你……再放我一马!”
丁烁呵呵一笑:“你老是说这样的话,你说不烦,我都听烦了。”
杜星辰哭丧着脸:“我保证,我真的保证的!我不会再干这样的蠢事!放了我吧。这回,我真的知道你是很厉害的,是不可战胜的了,我不敢……我不敢再跟你作对!”
一边说着,一边想起之前看到的那惊心一幕。
丁烁居然飞出窗口,把一整架飞机都给变没了!
这家伙绝对不是人,他是神!
怎么能跟神斗呢?
丁烁的语气骤然变得冷峻:“你真的是丧心病狂啊。就为了杀我,跟一帮神经病联手,要‘弄’死几万个人。我特么真想不清楚,你这种人的脑子是怎么回事!里头全都是狗屎么?”
说着,他朝杜星辰的脑袋狠狠踹了一下。
就这么一下,把他的鼻子都给踹歪了,牙齿断了好几只。
“不要!不要杀我!我真的……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我我……我是猪油‘蒙’了心,我现在也很后悔,真的很后悔!丁烁,幸好你那么厉害,要不然……我就是千古罪人,我杀了几万个人啊!丁烁,不怪我,都怪那个尚先生,是他……是他对我下了**‘药’似的,让我鬼使神差……”
杜星辰叽叽哇哇着,都把责任推给死人了。
丁烁不屑地看他一眼,这眼神完全像是看着人渣。
他的手中,‘棒’球棍还在微微地转动着,上边有鲜血滴落下来。
非常恐怖!
杜星辰想起刚才看到的,那个尚先生被一棍子砸碎了脑袋的,他就不寒而栗。
他嘶哑着嗓音喊起来:“求求你,放了我!条件,真的好说,好么?我们来谈条件吧。”
忽然间,他撕心裂肺地喊了一声。
因为血淋淋的,还沾着一些奇奇怪怪的小碎末的‘棒’球棍,骤然‘插’在他的脑袋旁边。
丁烁拄着棍子,蹲了下去,他龇牙一乐:“你倒是‘挺’厉害的,之前那么大方给了我两亿支票。还有什么价值两亿以上的湖岛别墅。只要飞机一撞,一切都化为乌有,你一点损失都不会。啧啧,聪明!”
杜星辰战战兢兢地说:“丁烁,我保证这次不会出现这样的事,你要什么,我给什么!保证给!”
丁烁点点头:“你那个佳阳湖,大概值多少钱啊?”
“什么?”
&bp;&bp;&bp;&bp;杜星辰愣了一愣,才反应过来。
顿时,他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你你……你想要整个佳阳湖?丁烁,你不要狮子大开口,那可是……那可是我们家最大的产业,我们投入了二十一个亿,还贷了十二个亿的!”
“哦?”
丁烁倒是‘挺’满意的:“二十一个亿,加上十二个亿,一共是三十三个亿,嗯,勉勉强强行了。”
“不行!”杜星辰喊了起来:“你要的太多了,太多了!你这样子,我们……”
丁烁平静地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想想郭家,你还会觉得多么?”
顿时,杜星辰打了个寒战!
郭家,一百多亿的家产,在沈海市家大业大财大势大,结果,还不是都化为乌有。
“可是……可是……”
杜星辰哭丧着脸:“那么大的产业,我说了不算,我老爸说了……才算啊。”
丁烁淡淡一笑:“那就去找你老爸吧。”
他站了起来,哦了一声,忽然问道:“那个尚先生,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怎么认识的?”
杜星辰这会儿哪敢隐瞒,都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的。他是在一个酒会上认识这个尚先生的。听这家伙说,他认识东南亚和中亚地区一些国家的权势要员,能够拉到当地的一些工程来做。
杜家也有意开拓外边的业务,杜星辰就跟他有了来往。后来才知道,这家伙倒确实是认识那些国家的权势要员,也确实能够‘弄’到一些工程。但特么的,都是反动武装啊,甚至有恐怖组织。
不过,杜星辰还是有些兴趣,求财就要胆大嘛!
一来二去,两人还聊成了朋友。
前不久,尚先生鬼鬼祟祟地跟他说,某组织想在华夏国内制造一些‘混’‘乱’,如果他愿意资助某个项目的话,就足以让国外人士看到他的诚心。到时候,就不愁有工程做,有大财发。
杜星辰一听这项目,那不是恐怖袭击嘛!
他才不敢呢。
但是,尚先生一直不死心,死缠烂打。
昨天,正逢杜星辰被丁烁吓得要命,恶向胆边生,就答应了这件事!
“大概就是这样了,真的是这样的!丁烁,我都是被他‘蒙’昧的,你你……你大方一些,大人有大量,大人不记小人过。这个佳阳湖,真的……给不起啊,我给五座岛给你好不好?”
杜大少不死心地哀求着。
丁烁咧嘴一笑,笑得非常残酷。
他一字一顿地问:“就你这祸国殃民的‘混’账东西,你也敢跟我谈条件?对了,我差点忘记告诉你了,其实我不单单要一个佳阳湖,还有别的东西。”
“什么?还有别的?”
杜星辰气得快要吐血而亡。
紧接着,他就真的吐血了。
他发出凄厉的惨叫!
因为丁烁挥起血迹斑斑的‘棒’球棍,把他的两条‘腿’给打断了。
“这就是另外一个。”
丁烁冷冷地说:“像你这种渣玩意儿,人民的败类,还有资格走在华夏大地的马路上么?”
旁边的几个杀手听着,都忍不住噗噗噗地笑出声来。
杜星辰疼得在地上直打滚。
“我的‘腿’,我的‘腿’啊……”
步惊云从一个山‘洞’里搜出来不少东西,有价值四五十万的金条,还有一些文件和音频、视频资料。这些资料还‘挺’惊人的啊,有这帮家伙想在华夏各处发动的袭击,有他们在各地的同伙的联系方式,也有他们觉得可以发展为成员或合作伙伴或傀儡或工具的一些家伙。
杜星辰也在其中,甚至还有他跟那个尚先生聊天时,被偷偷录下来的视频。
而在他的相关文件中,他被列为工具这一类。
“想不到啊,堂堂的沈海市的豪‘门’大少,居然只是一帮神经病的工具,连傀儡都算不上。”
丁烁嘲‘弄’地说着,把那叠资料拍在杜星辰的脸上。
这家伙看着,也是相当不爽。
妈蛋!我还以为我至少是你们发展的合作伙伴呢!
“包括这些跟你有关的视频,你说说,如果‘交’给有关部‘门’,你,还有杜家,会落一个什么下场?”
丁烁笑眯眯地问,如同拉家常。
“不!不要!千万不要这么干!”
杜星辰惊恐地喊了起来。
他自然知道会发生什么的事,绝对会毁了整个杜家!
哪怕他杜家是沈海市四大家族,哪怕在沈海市再家大业大,都必将死无葬身之地!
因为,国家非常忌讳这种事情。
“你知道就好。”丁烁笑得很‘阴’冷。
接下来,他带着人,在深夜里头,把杜星辰送回了杜家。
当然不可能送回去就走,还见了杜星辰的父亲:杜山。
杜山高高瘦瘦,五十岁上下,看起来倒是普普通通,一般人看不出他居然是沈海市四大家族之一杜家的家主。他看见了丁烁,看见了双‘腿’被打残的儿子,顿时满脸怒容。
但是,很快就变成了无奈。
他显得相当镇定起来,由此可见有些不凡。
在客厅里,他招呼丁烁坐下,还带着探询的语气问道,可以不可以让他先把儿子送去医院疗伤。
丁烁拒绝了。
“放心,我暂时止住了他的血,过一段时间不会有事。”
“那就好。”
杜山呼出了一口气,很铁不成钢地看了那个死气沉沉的儿子一眼。
“丁烁,我早就知道你了,也早就知道你跟我儿子之间的恩怨。我更是知道,你来历神秘、绝非寻常人士,我的儿子想跟你斗,斗不过,甚至可以说是拿‘鸡’蛋碰石头。我劝过他,他不听,我也没办法,只能让他去。年轻人,总要吃了亏,撞得头破血流,才知道就算他再厉害,命运也比他更凶悍。只是……”
杜山冷静地说着,又看了儿子那血淋淋的双‘腿’一眼。
“只是我想不到会发展得这么严重,你竟然把他的两条‘腿’都打断了。丁烁!你这样子做,是不是太过分了?不管如何,我杜家和殷家也算有些‘交’情啊!打狗还要看主人,何况你打的是我杜山的儿子!”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凌厉起来,紧紧盯着丁烁。
他的威风,这会儿才摆了出来。
忽然,一帮黑衣人涌了进来,他们的手里头都抓着微型冲锋枪。
足足有十五六个人那么多!
一个个地,眼神狞厉,枪口都对着丁烁他们。
而丁烁,只带了步惊云和两个银牌杀手。
但是,哪怕是那银牌杀手,看着那杀气腾腾的样子,都在嘴角边挂起一丝嘲笑。
浑然无惧!
而杜星辰,却惊恐地喊了起来:“爸,千万不要!让他们都退开,没用的!丁烁……丁烁他不是人,他他……他是大杀神啊。万一开枪,死的是我们!死的是我们!”
喊到后来,他像是要把胆汁都喊出来了。
他早就被吓破胆了,只求保命。
杜山皱紧了眉头,他深深地看了丁烁一眼。
丁烁看都不看他,就抓起茶几上果盆里放着的一串大大的紫葡萄,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他吃着吃着,吐起了葡萄核。
顿时,杜山瞪大眼睛,眼神里有控制不住的惊恐。
他刚才还对儿子的叫喊觉得丢脸,但现在一看,就知道怕确实如此!
因为,丁烁看似漫不经心地吐出来的葡萄核,竟然贯穿了足足有五六厘米厚的玻璃茶几,而且没有震裂它,只是留下一只只小孔。
这比子弹还要厉害了吧?
杜山轻轻呼出一口气,挥挥手。
那帮黑衣人立刻垂下枪口,但是没有离开。
丁烁淡淡地说:“让他们走吧,留在这也没用。”
黑衣人们来到脸上,纷纷‘露’出怒容。
靠!这么看不起我们?
杜山稍微犹豫,又抬起手,无力地挥了挥手。
那帮家伙无奈地退下了。
丁烁又开口道:
“老杜,你有没有听到一则新闻,今晚七八点的时候,有架飞机要撞大楼的?”
这老杜倒是叫得很爽口。
杜山只能不以为意了,他沉声说:“这还不是新闻,但这个消息已经刷爆朋友圈了。后来都说是什么集体幻觉,因为飞机就在要撞上大楼的时候,忽然不见。你为什么突然跟我说这些?”
丁烁嘿嘿一笑,忽然一抬头,朝着杜星辰的脑袋就吐出一颗葡萄核。
嗖!
杜山顿时大惊:“你干什么?”
连玻璃板都能‘洞’穿,‘洞’穿我儿的脑壳子怕也不在话下吧?
杜星辰吓得动都不敢动了。
不过,这颗葡萄核显然没有那么大的能量。
它正好打在杜星辰的额头上,啪嗒一声,掉了下来。
上边留下一个红彤彤的印子。
杜星辰明白丁烁为什么这么干了。
“爸!那不是集体幻觉,那是……那是我干的,我找人开飞机,想要撞死丁烁!”
他哭丧着脸说。
“什么?!”
杜山顿时大惊,这简直就是匪夷所思!
听过开摩托车开三轮车开小车开货车撞人的,好吧,开火车的也不是没听过。
特么!这找人开飞机撞人?!
这个‘混’账东西!竟然干出这种事?
他都快哭笑不得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快说!”他怒喝。
丁烁盯着,杜星辰哪敢有半点隐瞒,一五一十地把事情都说了出来。
杜山越听,脸上的怒火就越浓厚。
他都想冲上去,把这个儿子给一巴掌扇死!
&bp;&bp;&bp;&bp;“‘混’账!‘混’账东西!你居然叫人开飞机撞大楼?你你……你知道不知道,这一撞,会死多少个人?你知道不知道,这是多么可怕的的事!你!你简直就不是我儿子,你就是个鬼东西啊,你不是人!打得好,打得好!丁烁,你干嘛不把他打死算了,只打断两条‘腿’干嘛?我杜山……没这样的儿子!”
他吼着,都快要‘激’动得老泪了。
万一真的发生了这样子的惨剧,死多少人啊!
他都不敢想,一想,满脑子都是恐惧感!
所以,刚才还觉得丁烁下手太重,现在觉得他下手太轻。
杜星辰已经是泪流满面。
“呜呜,我知道……我知道我错了,都怪那个姓尚的,他……”
又开始往死人身上推卸责任了,让人家尚先生死了都不安生。
“行了,我不是来听你们俩闹的。”
丁烁将一叠东西丢在茶几上。
“看看吧,都是你儿子做的好事,这要是被国家部‘门’知道,嘿!”
那些就是杜星辰跟尚先生他们‘交’流的资料和证据,其中包括一个优盘,里头里有视频。
看了视频,杜山满脸惨白。
“杜星辰啊,杜星辰!你要死,你一个人死好不好?你让我做老爸的,陪着你一起死也算了。但是,杜家是一大家子啊,你妈,你兄弟姐妹,你叔叔伯伯,整个杜家,都会被你害惨的!”
杜山浑身战栗。
他虽然是老江湖,也算身经百战之人,但看了这些,也有五雷轰顶之感。
“那些人都被丁烁杀了,我们……我们不会有事的!爸,放心……你放心吧。只要答应丁烁的条件,我们……我们就可以好好活下去。”
杜星辰急急地说。
杜山做了好几次深呼吸,才算是稳住了自己的情绪。
他看着丁烁,点点头说:“你确实很厉害,我这辈子也没佩服过什么人,但是,丁烁,我很佩服你。你拥有那么神奇的本事,应该是传说中的异能者吧?而且,绝对是不一般的异能者。行,我不但认栽,而且还要谢谢你,你也算是帮了我们杜家。你说,要什么样的条件,才能放过我儿子,还有……把这些资料给我销毁!”
丁烁嘿嘿一笑,‘摸’了‘摸’下巴。
最喜欢跟人谈这些了,说明又有大把收入进账。
不过,他不急,慢悠悠地,像是进入了沉思状态。
这时候也不该他急。
杜山眼巴巴地看着他,又看看儿子。
杜星辰额一脸难堪,垂头丧气,不敢说话。
这让杜山的心一阵接着一阵地沉重。
他一咬牙,自个儿先开口了。
“行!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收拾郭家的时候,我知道你是要了他们一半产业的,价值五十亿左右。我们杜家……我们杜家的产业跟郭家差不多,一百来亿,那么……我明天准备一下,你挑五十亿的家当去吧!”
说着,他的心在滴血。
“爸!”
杜星辰吓了一大跳。
咱老爸咋这么大方啊?
早知道刚才就该开口的,不能闭着嘴巴。
丁烁要的虽然是一整座佳阳湖,但比起一半的杜家产业,还差了十几亿呢。
“没你说话的份!”
杜山朝他恶狠狠地喝道:“你给我闭嘴!”
幸好,丁烁还是比较有人情味的。
“你们杜家跟郭家毕竟不一样,你们跟殷家有‘交’情,等于也是跟我有‘交’情。所以,把佳阳湖给我就行了。”他笑眯眯地说。
“佳……佳阳湖?”
杜山‘露’出很‘肉’痛的神情,但又松了一口气。
佳阳湖价值三十多亿,但比起一半的杜家家当,也不算什么了。
“好!就这么决定!不管如何,我都谢谢你了。”杜山沉沉地说。
“这些资料是你的了,你的儿子,我也不为难了。不过,他跟那些神经病玩过的事,是很不适合泄‘露’出去的。为了保险,那就不好意思了。”
丁烁说着,他的身形在骤然间如同行云流水一般,滑到了杜星辰的背后,朝着他的后脑勺就这么一拍。
顿时,杜星辰吭都没吭一声,脑袋就一歪,看起来像是死了。
“丁烁!”
杜山又惊又怒,喝斥道:“你怎么还要杀我儿子?”
虽然他也很想杀了这儿子,但毕竟只是说说,不舍得的。
怎么说都是亲生儿子哎!
但很快,他就发现儿子没死,不过呢……
杜星辰又抬起了脸,他的神情变得天真幼稚,充满了婴儿般的可爱。
他朝着杜山笑笑,甜甜地说:“爹,爹!给我糖吃,爹。妈咪呢?我想吃‘奶’。”
说着,抬起一根大拇指,用嘴巴含住,吧嗒吧嗒,吸得可真香。
杜山傻眼了:“我说,这是……”
丁烁淡淡地说:“我用内劲把他的部分灵智给封住了,所以他现在只有一岁左右的智力。这样做‘挺’多好处。第一,万一那些神经病的组织来人找到了他,想问些什么事,也问不到,你好,我也好,他也好;第二,你不用担心他以后给你找麻烦了,他会很乖很听话的。”
杜山哭笑不得。
看看儿子现在这样子,还真是……很听话啊。
“可是,可是……你这!丁烁,那我这儿子,不就等于废了?”
他痛心地问。
丁烁‘摸’‘摸’鼻子,笑笑说:“放心好了,我刚才说了封住,有封就有解。过一段时间,一两年,我再给他解封。哦,这还有一个好处,经过一两年的沉淀,他的‘性’子会变得平静一些。解封之后,你的这个儿子真的会乖不少的,到时候,也少给你惹麻烦。”
“爹,我想睡觉了……让妈咪带我去睡觉嘛,好噗好?好噗好?让保姆姐姐带我也行啊。”
杜星辰一边含着大拇指,一边天真地问着。
杜山无奈地看看儿子,只能认命。
丁烁说得对,确实有些好处。只希望一两年后,他能替儿子解封。
一场纷争,又这么落下帷幕。
当然,又是丁烁大获全胜。
第二天,杜山就亲自把佳阳湖转给了他,签了合同。
这可是价值三十多亿的好地方啊。
杜山还‘挺’感慨地说:“那可是一个非常不错的地方啊,堪称人间仙境,是我这几年来的心血了。它不单单是高级别墅岛,而且湖里头物资丰饶,各类鱼资源非常丰富,周围有四五个村子的,都是靠湖吃湖。我把整座湖买下来之后,光是从渔民里‘抽’水,一年都有两三百万。丁烁,你可要好好珍惜,不要破坏了它的生态环境。它那么清新,甚至可以说是沈海市的肺!”
说着,依依不舍。
丁烁说:“那算了,既然你不舍得,那就拿你一半的家产来换吧,我可以不把这座湖算在里头。”
杜山的嘴角‘抽’搐一阵,赶紧说:“我就是感叹一下。这个……签了合同就不要变了。”
签完合同之后,丁烁打算挑个时间,先带殷雪尔去瞅瞅佳阳湖的风光。
在此之前,还有一些小小的事情,要‘弄’一‘弄’。
他进入了藏天计。
然后就瞪圆了眼睛,好好地吃了一惊。
哦,我的天!这是怎么回事?
只见那艘小型客机静静地呆在这个神奇的空间里,竟然只霸占了一半不到的地方。
这不对啊!
在丁烁原来的意想之中,这艘客机会几乎把整个空间都霸占满了的。它这霸占了才一半不到,那即是说,此空间不知不觉地又进行了扩张。
丁烁进行了目测。
果不其然!
本来已经扩大到了四五十平方米的空间,现在居然又扩张到了一百平方米以上。
这简直就是一个小型足球场了。
周围,那些鲜‘艳’而奇诡的‘花’儿依旧盛开,挂满了四边的空间,在闪烁的金光里头,显得分外妖娆。
这美人石也太神奇了,本以为它只是一次‘性’地把空间扩大,想不到还能继续扩张。虽然是‘肉’眼难以观察到的速度,但让丁烁感到兴奋异常。而且,他感到,这里头的能量似乎更加浑厚甘醇。
能量等级有所提升!
太神奇了,这里头可谓是奥妙无穷,让丁烁都有些‘摸’不到头脑。
客机一边倒着一具尸体,就是那个驾驶员的。他浑身僵硬,身体上下看不到有什么伤口,但丁烁很清楚,这家伙的五脏六腑都碎掉了。他把飞机收进藏天计之后,就用意念跟天剑和天刀沟通了一下,让它们把飞机里头的**给杀了。
那种存在,强悍的天剑或天刀一爪子拍过去,那就是死路一条。
让丁烁哭笑不得的是,天剑和天刀把机舱里的座椅什么的,全部拆掉了。包括炸‘药’,都给全部丢到了外边,堆得跟小山似的。而里边呢,显然成了它们的爱巢。
丁烁进来的时候,它们都窝在里边睡觉呢。
本来想把这些玩意儿都给丢出去的,但看看两只能量虎那样子,丁烁又不忍心了,只能把飞机留给它们。反正,随着空间的扩大,飞机呆的一小块地方,不碍什么事儿。
这会儿的丁烁当然不知道,他今天的这个决定,会在日后发生多么神奇的事情。
接着,他又坐在了能量‘床’上。
沈慧丫被蚕茧裹得完全都看不到了。
厚厚的蚕茧本来是白‘色’的,晶莹如‘玉’,现在却时不时地透出一抹瑰丽的红光。
看上去,像是一大块宝石。
丁烁知道那一抹抹的红光就是美人石跟能量‘床’契合之后,产生的能量。
至于为什么会如此,就不是现在的他能够解释的了。
他心中一动,把一只手轻轻按在蚕茧上。
顿时,心中一阵‘激’‘荡’!
&bp;&bp;&bp;&bp;那种感觉非常奇妙,就像按在了一大片汹涌澎湃的大海上边。
那种无边无际的涌动感,似乎一直通向宇宙深处。
丁烁镇定心神,默默发出了圣手神技的能量。
没过多久,他的眼前就一亮。
他感到了蚕茧里头一股非常新鲜而浑厚的生命力。
丁烁无法形容这种生命力的奇妙之处。他就发现,之前所感到那澎湃的大海,一**的能量,都似乎都在涌进那生命力里头,不断地为它添砖加瓦。
这股生命力,蕴藏着无限的玄机。
里头,集聚了日月星辰的能量,又似乎和大地深处某种深深隐匿的厚重生机相互呼应。它感受到丁烁发出的能量之后,就亲昵地缠绕了过去,像是在跟他缠绵。
接着,让人意外的事就发生了。
在丁烁的意识之海里头,代表圣手神技境界的那七颗星辰,本来还有三颗是黯淡无光的。但它们被逐一点亮,变得熠熠生辉。
丁烁心中一喜。
七星圣手就要圆满!
虽然还没到**圣手的境界,但显然,非常快了。
他缓缓收手,那玄奥无比的生命力,还依依不舍地缠绕着他。
直到起了身,那种缠绵的感觉才渐渐消失。
丁烁微微一笑:“慧丫,不知道等你破茧而出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存在。还是人么?不过,相信你一定会变得更漂亮,身材更好,啧啧!”
这个丫头,他本来不算是喜欢,但被她那个了之后,就成了一份挂念了呢。
从藏天计出来之后,丁烁联系了严小山。
现在的严小山,自然不是以前那个怯懦怕事的大男生了,甚至,他已经没在沈海大学读书。
他也没读书了,他的目标就是成为一名超强的特种战士。为此,休了学,完全就融入到部队里头,一边学习文化知识,一边把自己锻造为铁血军人。
丁烁是他的偶像,也是他努力赶上的目标。
联系他的时候,丁烁就说:“我有一批东西想‘交’给你处理一下,你一个人开辆货车来就行。”
两人约在凤凰山天谷凹那里见面。
入夜。
丁烁开着一辆小车去,出了城并进入山区之后,找了个悬崖,从车窗里推出一具尸体。
呼!
那具尸体在空中翻滚着,掉落进丛林深处。
“等有人发现你的时候,你都只剩下骨头了吧?嘿,无名尸身。”
丁烁哼着小曲儿,继续开车走。
他扔下去的,就是那个想开飞机撞大楼,结果莫名进入一个空间,还没明白过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就被老虎给一巴掌呼死的暴徒。
丁烁有很多事,别人不知道,但也有一些事,是他不知道的。
比如那具尸身被他推入悬崖之后,一道非常诡异的人影,用不可思议的速度,如同猿猴一般在黑暗中窜出,直接朝悬崖下边扑去。
他不是跳下去,他的身姿比猿猴还要灵敏,他双手和双足都贴着峭壁,竟然如履平地,就这样子窜了下去。一下子,又消失在茫茫的悬崖深处、黑暗之中!
哗啦啦!
一阵枝叶摇晃的声音,一道黑影坠落在到处都是枯枝败叶的地面上,一下子压死了好几只山鼠,又吓得另外十几只山鼠扭身就没命地奔逃。
那些山鼠,本来都跳在一具尸身上边的。
那具尸身,就是丁烁方才丢下来的。
黑暗之中,那道黑影的双眼闪动着狞厉的血光。
他凑近了尸身,如同狗一般,在它上边嗅来嗅去。
没多久,一个‘阴’厉而嘶哑至极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能量体,已经变成能量体了。在藏天计里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难道……难道丁烁那小子,已经发现了能量‘床’的秘密,并找到了天象血晶?或许……只是他的机缘巧合?一定只是巧合罢了,四块天象血晶,哪有那么快都找到的?估‘摸’着也就是偶尔得到一块。因为,哪怕是只有两块,都会让这具尸体立刻变成可怕的存在!而不只是没有生命的……能量体。”
叽叽咕咕的,叽叽咕咕的,又‘阴’森森地,犹如地狱里头的厉鬼在呢喃。
这个家伙,赫然就是郭能武!
他浑身都有些不正常,到处凸起一块块的乌黑肿块。而且,那些肿块都是扭曲的,显得坚硬无比。这不是‘肉’块,而是骨头块。显然,他里头的骨头都产生了变异。如果撕开浑身的血‘肉’,还不知道会看到怎么样的恐怖情景呢。他早就不是人了,现在更不是人,他就是怪物!超级怪物!
“呵!看来,丁烁,我还是先不找那些人吧。尽管他们急着要找到你身上的藏天计,以他们的能量,也绝对足以对付你。但是,你这藏天计里头有了变化,我就等着看吧。虽然你很强,可是我能等的!你的运气不会总是那么好,我会找到法子对付你!我要把藏天计夺回来,哈哈……世界都是我的!”
他嘶吼起来,声音狞厉,吓得几十米外的蛇都赶紧钻进树‘洞’里。
忽然间,这不正常的家伙有了非常非常不正常的举动。
“既然是藏天计孕育出来的能量体,那我可不能‘浪’费。哈哈!哈哈哈!”
说着,他如同恶狗一样,朝着尸身扑了上去。
他张开嘴巴,里头已经不是人的那种钝钝的牙齿了,而是尖利、扭曲、残差不齐的兽牙。
这些牙齿显得非常有能量,不断撕咬之下,尸身上的‘肉’被大块大块撕开。
这尸身的‘肉’,已经变得非常紧凑,犹如‘肉’干一般,血已经没了。
诡异的是,从撕裂开来的地方,忽然长出密密麻麻的小‘花’朵。这些小‘花’朵,跟生长在藏天计里头的一模一样。不过它们要小很多,只有黄豆大小。
而且,它们都是黑‘色’的,漆黑漆黑。
如果说藏天计里的那些‘花’长得奇异、鲜‘艳’而娇美,如同天堂来客,那么这些不断在被撕裂的尸体上盛开的话,就显得诡异而罪恶,充满了邪气,宛如从地狱冒出来的罪恶之‘花’!
丁烁到了目的地,找了个隐秘的地方,把藏天计里头堆着的炸‘药’和机舱座椅什么的,全部倾倒出来。
一辆军绿‘色’的货车很快来了,停在丁烁身边,跳下来一个只穿着‘迷’彩‘裤’的家伙,就是严小山。
这家伙的身板子显得强壮了许多。
不过,这看起来有些惨不忍睹啊。
他身上到处都是伤,多处都是裂伤,像是被石头砸出来的。
就连板寸头上边,都冒出两个大包。脸上呢,鼻青脸肿,鼻子边和嘴角那里还挂着血丝。
这整一个都狼狈不堪的。
走起路来,都在摇晃,好像随时都能栽倒在地。
丁烁一看,就噗一声:“你小子也太逊了吧?连几块石头都挡不住?”
严小山咦一声:“老大,你怎么知道我被石头砸啦?”
说着,他走到丁烁身边,终于没忍住,噗通一声,一屁股坐倒在地。
然后,他差点弹了起来。
“哎呀!我的屁股!那帮家伙不是人啊,拿着石头还往我屁股上砸,你说说,他们的心理有多‘阴’暗!不行,我……我还是趴着好。”
严小山痛苦地嘀咕着,一扭身,趴在地上。
这才舒服了那么一点。
丁烁说:“过石头阵了是吧?那不是魔鬼训练之一嘛!锻炼你们的反应能力和抗打能力。不过,我一看你这样,就知道你没过关,不到七十分!”
趴在地上的严小山,艰难地抬起一只手,然后翘起大拇指。
他很不好意思地说:“六十九分!”
想了想,还是补充了一句:“一共二十三个人,其中十四个是六十分以下,不合格!我,六十九分,第六名!最高分的,才八十五分。”
“一群窝囊废。”丁烁不屑地说。
严小山张张嘴巴,想要争辩几句,但还是弱弱地闭上了嘴巴。
这个世界上,没力量的人说再有力量的话,都是扯淡!有力量的人,说再有力量的话,都是真理。
在严小山心目中,丁烁可是世界上最有力量的人。
丁老大接着说:“你们这还是林间奔跑是吧,还有很多树木帮你们挡着是吧?这算个屁,小孩子玩的一样。哥我当年训练这个,是在把腰部都没进去的泥沼里,而且赤手空拳。最要命的,那石头不是从边上砸过来的,直接直升飞机上边,一**地往下掉。大爷我一百分!”
说着,傲然之‘色’尽显。
“没砸死啊?”
严小山都吓得目瞪口呆了:“那老大你是怎么过去的?”
丁烁淡淡地说:“闪过去啊,闪不过去了就用拳头砸,拳头砸不过来就用脑袋砸!最重要的一点是,只要你的拳头和脑袋比石头硬,你就能得一百分!”
“我去,说得轻巧!”
严小山哭笑不得:“拳头和脑袋哪能比石头硬啊?”
“练呗。”
丁烁漫不经心地一句,接着又说道:“哦,对了,说正事吧。我这里有几千斤炸‘药’,搁哪都不安全,你帮我处理一下。我知道你有办法的。”
“炸‘药’?几千斤炸‘药’?”
严小山惊愕地一下子跳了起来,虽然触动伤口,疼得浑身一哆嗦,但也顾不上了。
“哪来这么多炸‘药’?”
&bp;&bp;&bp;&bp;丁烁也不说话,把他带到附近的一个隐蔽之地。
里头堆着小山一样的炸‘药’包。
严小山一看,更是一呆。
“这是jk炸‘药’啊!这种炸‘药’用的都是黑‘药’粉,震‘荡’效果特别好,冲击力特别强。这是一种有指认的打包方式,只有……只有恐怖分子才用这种炸‘药’。老大,你哪里搞来这么多?难道……”
他又看到周围散‘乱’的那些座椅和其它零部件,更是倒吸一口凉气。
骤然扭身,看向丁烁:“老大,赶紧告诉我!前两天醉龙楼那里的飞机撞大楼,但飞机又神秘失踪的事件,跟你是不是有关系?”
丁烁耸耸肩头:“我不知道啊。”
严小山嘀咕说:“我觉得八成跟你有关。我们军方和警方一起查了当时的监控视频,看到了飞机撞大楼的那一幕。两个方面,第一方面,通过先进的原子光扫描技术,我们穿透了视频上飞机的外壳,发现里头有大片的疑似炸‘药’的东西。第二方面,在飞机消失的时候,一大片非常模糊的金光闪了起来,正是它把飞机给吞没了进去。这金光到底是什么东西呢?根据专家分析,它是高能量爆发的时候产生的。当时,是有超强异能者运用某种能量,吞噬了飞机。但因为能量过于巨大,导致视频成像受影响,只看到模糊的光,看不到人!而现在,你居然‘弄’出这么多炸‘药’给我,这里又有飞机内部残骸,而且!”
他一口气说完这么多话,自个儿都喘不过气来了。
他双眼直勾勾地盯着丁烁:“而且,你那么厉害,你是天神一样的人。就是你,对吧,老大?你就是那个超强超厉害的异能者!”
说着,他都兴奋起来了。
丁烁面无表情:“快别瞎扯淡了,你只要告诉我,这些玩意儿,你能不能‘弄’走?”
“当然能!这些炸‘药’对我们也有用,依照我目前在部队的权限,能够妥善处理这些!”
严小山继续保持他的兴奋。
忽然,他双脚一并,严肃而庄重地朝丁烁敬了个军礼。
“丁先生,我姑且代表军方、代表警方、代表国家和全体人民,感谢你阻止了一次非常可怕的、可能导致几万人伤亡的恐怖袭击!你可以隐瞒自己的身份和行为,我也可以帮你隐瞒,但是,你的功勋将永远铭记在我的心中,永远高悬在人类的头上,给予护佑。我……以你为荣!”
叽里呱啦地快速说完这一切,这家伙都有些哽咽了。
丁烁白了他一眼:“你怎么就有点像神经病了呢?”
严小山抓抓脑壳子,嘿嘿一笑:“这不,我太‘激’动了。”
接着,他把车子开了过来,两个人一起把炸‘药’给堆了上去。
至于那些被两只能量虎拆下来的飞机内部零部件,也都扫到了车上。
严小山都会解决,他跟垃圾桶似的。
至于整架飞机在哪里什么的,他很聪明地没问。
老大不说的,就是不能说的,那就是不能问的。
搬完了炸‘药’,严小山都累得跟狗似的了,他身上到处都是血。
这家伙果然是变强了,意志力很强悍,这还能撑着。
丁烁想了想,他的手往背后一背,然后又伸了出去。
他的手中,多出三朵鲜‘艳’无比的‘花’。
顿时,严小山瞪大眼睛:“我……我去!这是什么‘花’啊,看起来好神奇的样子。”
可不,一抹抹淡红‘色’的光芒,在‘花’朵里头不断流动,它的周边,又闪着星星点点的光芒。
看起来,好像是从奇幻世界里喷出来的一样。
“送你的。”丁烁说。
严小山嘿嘿一笑,两只手在‘裤’缝上直抹着,他说:“这怎么好意思呢,老大你送‘花’给我。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送‘花’给我,嗯……还是一个男人送‘花’给我?”
他突然警惕起来。
“老大,话先说在前头啊。我虽然很崇拜你,为你两肋‘插’刀,肚子再‘插’几刀,我都无所谓!但是,我的菊‘花’是不能献给你的,我要自己留着的。”
“滚!”
丁烁踹了他一脚:“卧槽!你恶心不恶心啊!这‘花’,你想吃一朵进去,看看有什么效果不。”
“吃‘花’?哦……‘花’好像应该能吃的。这‘花’……没毒吧?不管了,老大让我吃,我就吃。”
严小山嘀咕着,抓过一朵‘花’就塞进嘴里。
他刚要嚼,然后就愣住了。
“咦?‘花’呢?”
‘花’不见了,一到了他嘴里,一碰到唾沫,就化作一股温厚的液体,涌了进去。
丁烁好奇地盯着他看。
这‘花’,是能量‘花’,能量虎都爱吃,这人吃了,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丁烁也是艺高人胆大,想着万一真人吃了不行,他立刻用圣手神技去救。
过了一会儿,严小山嘀咕起来。
“咦?好像有一股能量进入了我的丹田,在那里酝酿起来……嗯,化作内气了。”
他不说话了,一屁股坐下来,闭上眼睛,盘‘腿’调息。
正是丁烁教他的内功导引之术。
看他决定去部队里锻炼,为了加强他的体质,增进修为,丁烁就教了他这么一套。
约莫十分钟的工夫,严小山睁开眼睛。
双眼之间,隐约有一道神光闪过。
他惊喜地喊了起来:“嗨!嗨!神咧!这‘花’简直就是大补之物,比什么千年人参还神。一下子,都化作内气,被我吸收了。我内脏、骨骼和经络受的伤都好了不少。来,继续给我吃!”
他抓过丁烁手上的另外两朵能量‘花’,一股脑儿塞进自己的嘴巴。
然后又是一阵调息。
他的身子出现了一些奇怪的变化,肌‘肉’不断蠕动,好像是变成了许多大虫子。渐渐地,变得带有一种金属般的光泽。皮‘肉’上的伤口也在不断愈合,到后来都好了七七八八了。
他的头顶上冒出一丝丝的白气,五官之间,隐隐有一抹抹淡红‘色’的光芒闪过。
丁烁甚至感到,四周的灵气在微微地向严小山的身子里集合。
这是可喜可贺的现象啊!
练功者到了一定的境界,都会自动吸收周围的灵气,转为内气,在人的经脉间运行。
严小山的内功修为,显然到了一个比较高的境界了。
约莫二十分钟之后,他竟然一跳而起,跳起来足足有四五米那么高。
落下来,又来了几个空中前滚翻后滚翻。
那生龙活虎、龙‘精’虎猛的样子!
“老大,你给我的‘花’太神奇了。这是什么‘花’啊?哎呀我去,我现在感到浑身上下充满了能量,‘精’气神十足,很多痛的地方都不痛了。那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啊,这么神奇!”
丁烁嘿嘿一笑:“无可奉告,反正有用就好。”
他又变出三朵能量‘花’给严小山。
“你回去了,量力而行,一朵朵地吃,一朵朵地炼化,不要贪功冒进。懂吧?”
“懂了,谢谢老大!哎呀,你真是我的亲老大啊!”
曾经那木讷的戴黑框眼镜的呆板男生,如今一张嘴跟抹了蜜一样地甜。
丁烁听着听着,都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了。
特么!这家伙好像还比我大了一两岁呢!
严小山把几千斤炸‘药’拉回去了。
走的时候,他跟来的时候那真是判若两人。
……
第二天,丁烁兴冲冲地把殷雪尔拉去看湖了。
佳阳湖,真漂亮,湖水辣么清澈,像是大地上的一面清澈的大镜子,倒映着那碧蓝碧蓝的天空,还有一片片肆意地飘来飘去的白云。
阳光那个灿烂哟,岁月那个静好!
湖水真的是非常清澈,因为现在丁烁和殷雪尔是泛舟江上。从船上往下边看,哇!几乎就能看到湖底去,还能看到许多的鱼,在那里游来游去。它们还俏皮地抬头看呢。
湖里头的鱼,是人眼中的风景。湖面上边的丁烁和殷雪尔,是鱼眼里头的风景。
“这里真舒服!”
丁烁扭头四顾,四周都是水,某些地方有小岛落入眼中,上边在绿油油的丛林之中,隐隐冒出一些秀丽而别致的楼房,那就是湖岛别墅。
看起来很和谐,有些儿像是人间仙境。
还有又惬意地摊开双臂像是要拥抱阳光。
他‘挺’得意的:“哈哈哈,这么好的地方,落进杜星辰那家伙手里,可真是不对称。要落在我的手里,那才叫英雄宝刀,相得益彰,哇哈哈!”
殷雪尔轻轻地推了他一下。
“瞧你那得意样,老子天下第一一样,不过……我喜欢!”
她欣赏着周围的景‘色’,眼眸里也‘露’出陶醉之‘色’。
“这倒是沈海市的一片‘洞’天福地呢!听说,这下边有大‘洞’,跟十几公里外的大海,还是相通的。”
“相通的也不稀奇。”
丁烁说:“地球本来就是一个大水球,一直往下七百多公里左右,那是汪洋大海。海水面积足足有地表海水的三倍那么多。现在你看到的这些大海,也是几亿年前,行星撞击地球,把地底深处的大水给撞出的。所以,海水只会越来越多,不会越来越少。”
“世界真是神奇啊。”殷雪尔感叹。
“神奇不过是因为我们了解得太少罢了。”
丁烁悠悠然地说,他忽然想到藏天计里头种种不可思议的景象,那可是他都无法解释的神奇。
“好了,现在说我们能了解的,也需要了解的。”
殷雪尔嫣然一笑,忽然一扭身,背靠在丁烁的怀里,就这么坐在小舟之上。她那娇俏‘艳’丽的脸儿,也贴在了他的大‘腿’上。看起来,无比地亲昵。
丁烁的双手,忍不住就落在她的‘胸’前,隔着衣服就……
&bp;&bp;&bp;&bp;雪尔脸一红,嘤咛了一声,也随着他去。
自己深爱的男人,自己的男人,自己也是他的,他想对自己怎么样,都是可以的。
她轻声说了起来。
“这片佳阳湖一共有三千九百亩左右,折合约四平方公里。湖不是很大,但因为比较特殊的地质结构,一共有占地二十亩以上的小岛三块,十五亩到二十亩左右的小岛五块,十亩左右的小岛十一块。地质坚硬,配套设施齐全的话,适合居住。对了,之前杜星辰说要送你的那块价值两亿的湖岛别墅,就是大岛,也就是占地二十亩以上的。”
她稍微一顿,接着说道:“各类设施都已经到位了,水电都铺好了,房子也都装修好了。虽然还不到拎包入住的时候,但也差不多。之所以要先装修好,不卖‘毛’坯房,就是因为每个岛都有自己的风格。本来,杜家打算下个月18号开盘的。都有不少人想要买了。我本来也想买一个大岛的。”
“你买来干什么?”丁烁奇怪地问。
殷雪尔脸红红地,轻声说:“买来住啊,给我们住。这么好的地方嘛!而且,大岛上边有四五栋楼房呢,你的老婆全住进去都行啦。”
丁烁嘎嘎一笑:“原来你是想给我一个温柔乡啊!”
说着,一阵‘激’动,手里头不由得就用了一下力。
殷雪尔痛叫一声,娇嗔道:“喂,被你捏肿啦!”
丁烁很不好意思,傻乎乎地说:“嘿嘿,我帮你‘揉’回去!”
于是,大巴掌一按……
殷雪尔浑身一个‘激’灵,好像是触了一回电。
她问:“那你打算怎么样?是不是按期开盘?”
丁烁想都不想,就说道:“不卖了!”
“啊?”殷雪尔一愣:“为什么?”
“加起来还不到二十个岛嘛,卖什么卖!”
丁烁理所当然地说:“都拿来送人好了。当然,送的都是我的‘女’人和兄弟。嗯,这里就是我丁烁的基地啦!大伙儿可以在这里干活,在这里生活什么的。”
他说着,还想到了杨‘艳’媚。
‘艳’媚的公司在山谷里种中草‘药’,有的中‘药’草适合山谷种植,但有的中草‘药’,其实更适合在这种地方吸收天地灵气,会更有效果。所以,都不妨把她那里的一部分种植业移植到这里来。
还有宋蓝蓝的孤儿院啊、养老院啊,都可以转移到这里来嘛!
这里的空气和环境,更加适合老人们养老,也更适合孩子们玩耍什么的。
下一步,还可以建立学校什么的。
风云会也可以在这里建立一份培训基地,包括龙头武协也是。下一步,丁烁还想把龙头武协拓展为龙头武馆呢,招收社会上的学员,一起来练武。这也等于是培植自己的力量。
反正,把这个佳阳湖打造成完全属于自己的地盘,多爽!
殷雪尔听着,眼前也微微一亮。
她说:“随你,不过以后佳阳湖可要改名为烁湖了,这里就是你的王国,属于你的水上城市。”
丁烁笑嘻嘻地,两只手下边‘揉’啊‘揉’啊,他说:“叫雪湖吧,比较好听。”
殷雪尔扭头,轻轻地、轻轻地白了他一眼。
“那还不如叫蓝湖呢,对吧?”
“呃。”
丁烁有点难为情,一阵干笑。
“要不叫雪蓝湖?”
“还是叫蓝雪湖吧。”
“呃。”
丁烁暂时不想提这个事了,给湖改名字,也没什么意思。他看看周围,几艘渔船在那里撒网打渔,灿烂的阳光下,看起来‘挺’诗情画意的,有点儿像是水墨画啥的。
他搂紧了殷雪尔,附在她耳边轻声说:“你试过车震是吧?”
殷雪尔的耳根红了,想起那晚在路边野地上的一次。
她轻轻点头。
“那你试过船震吗?”
丁烁刚问完,就痛叫了一声。因为,殷雪尔在他大‘腿’上狠狠捏了一下。她有些不高兴了,真有些不高兴了,她咕哝说:“你说什么呢!这样子问我,你问你自己就可以了。”
丁烁龇牙咧嘴地‘揉’着大‘腿’,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赶紧赔礼道歉。
然后,他眼巴巴地、鬼鬼祟祟地说:“我们来船震好不好?”
听着,殷雪尔就有些心慌意‘乱’了。
她呢喃着说:“这里啊?不方便吧?”
看看周围,周围都是水,远处的渔船也没注意这里。但这么空旷的地方,小船上又没有棚子什么的,无遮无掩,很容易被人看到的。
丁烁蛊‘惑’:“没事的,不会有人看到的,你穿着裙子,趴下去,我在后边,像抱着你一样。就算有人看到,看出了我们做什么,你也不会‘走’光的。又不脱,对吧?”
殷雪尔给他一个评价:“你真坏。”
再给一个评价:“太坏了!”
丁烁哀求:“好嘛。,好嘛!亲爱的,求你啦!”
“真拿你没办法!”殷雪尔无奈。咬咬牙,鼓起勇气,朝着那边趴去,尽量把屁屁翘起来。
她担心地说:“喂,你不要太用力啊,那么小的船,万一翻了……”
丁烁兴致勃勃:“没事,翻了,我们就来水震!”
殷雪尔噗嗤一乐:“大坏蛋!”
她的裙子被某双魔爪兴奋地掀起来了。
好白好白的肌肤哦,非常动人。
那曲线,‘迷’人死了。
丁烁一看就食指大动,把里头那一小件给抹去了,然后就拉自己的‘裤’链。
殷雪尔有些难受,她趴在‘床’上倒是趴惯了,趴在船上总觉得别扭,很担心。她其实不想要,但看着丁烁那么兴奋,不忍心拒绝。她心里头就想,要是能像小说里说的那样,关键时刻来个什么事儿就好了。
这么一想,她就听到远处传来隐隐的怒骂声。
抬头一看,那边一艘渔船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一辆快艇。
快艇上有人用铁钩子把渔船给勾住了,还有两个只穿着泳‘裤’,浑身刺青的汉子朝渔船上的打渔者怒喝。其中一个打渔者,被一拳头打得栽在水里,不断扑腾着。
殷雪尔赶紧说:“丁烁,那里出事了,我们赶紧去看看吧!”
丁烁看了过去,他很光火。
“妈蛋!干什么呢,我这正忙着呢!那边在捣什么蛋?我们不过去好不好?我们很忙。”
殷雪尔正‘色’说:“烁,再忙也要以正事为主!什么是正事呢?像你这么厉害的人,正事就是除暴安良、铲‘奸’除恶、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你忘了你曾经一下子救了几万个人的事啦?不管是几万个人还是几个人,都要救!只要看见坏人,就要去铲除!好不好?”
跟哄孩子似的。
丁烁无奈,只能说:“好吧。待会儿再船震。”
“嗯嗯,待会儿随你。”殷雪尔有口无心地应着。
“我们快划桨吧。”
这是一艘普通的小船,动力全靠手划桨。
“有点小远,不划桨了,看我的!你抓稳了。”
丁烁说着,扭身朝着船尾那边的水面拍出一巴掌。
虚空拍出!
微微地砰了一声,原本平静的水面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巴掌按得陷了下去,足足陷入三四平方米,接着,‘波’‘浪’翻滚。而小船,嗖!就如同箭一般,朝着渔船那头飞驰而去。
这比快艇还要快啊!
殷雪尔吃了一惊之后,就甜甜地笑了,我这神奇的男人哟!
丁烁朝湖面拍了三四下,嗖嗖嗖!一下子就到达了渔船附近。
这会儿,情况有所升级。
渔船上一共有三个人,都是男的,一老两壮一少。快艇有三个人,都‘挺’年轻,一男一‘女’。那‘女’的还穿着三点式泳衣,身材还不错。这会儿,‘女’的在那叫嚣:“哼,什么玩意儿!这座佳阳湖,都是我们吴老大的,拿你们几只鳖,是你们的荣幸!卧槽,还不让了?都‘抽’死!”
那两个狰狞的年轻男人已经跳到渔船上了,已经大打出手了。
渔船上两个壮年男子,都被打进了水里,其中一个口鼻直喷血,染红了周围的水面。人也处在半昏‘迷’状态。要不是另一个还清醒着,抱着他,这已经溺死了吧。
而渔船上,老的和少的都倒在一边,鼻青脸肿,脸上都是恐慌和愤怒。
那两个嚣张的年轻男子,正从渔网里抓鳖。那鳖不错,‘肉’呼呼的,每只都有两三斤那么重,大补之物啊!把它们丢到快艇上之后,他们又去抓渔网里的大闸蟹和大虾,都往快艇里丢。
还有一条怕有七八斤重的金‘色’大鲤鱼,也丢。
“哈哈哈!爽死了,今晚吃湖鲜!”
“一口小酒,一口鳖‘肉’,很爽很爽。妈蛋,几个杂种也敢跟我们作对?没打死你们,算你们走运!以后别让我看见你们再在这打渔,要不然,一准‘抽’死!”
这嚷得多狂妄啊。
那个老渔民‘挺’悲愤地喊了起来:“你们怎么能这样?我们这些穷打渔的,已经被你们盘剥得够厉害了,怎么还能这样子抢人的东西?你们太过分了,还让不让人活啊!”
“特么!还跟我嘴硬!老子就不让你活又怎样?”
一个年轻男人吼了起来,抬脚就朝那老渔民踹了过去。
忽然间,另一只脚踹了过来,一下子就踹在那只脚的小‘腿’上。
咔擦一声!
小‘腿’骨肯定断了。
那年轻男人发出凄厉的惨叫,就朝着船板上栽去。
一个人掠到了他身边,伸手就抓住他的头发,一拳头狠狠砸在他的面‘门’上。
嗷呜一声!
这倒霉的家伙一下子就被砸得鼻梁断了,两只眼睛充血,眼珠子都像要崩出来了。
敢这么揍人的,揍得这么狠的,当然就是丁烁丁老大!
砸了一拳还不算,他喊了一声:“去吧!”
&bp;&bp;&bp;&bp;揪住他头发一甩,空中就飞起一个人,这个人就噗通一声,掉进水里。
水里就咕嘟咕嘟直冒泡了。
另外一个年轻男人大吃一惊:“特么,你是谁?连我们都敢打?”
“打你们不就是打狗一样嘛!”
丁烁不以为然地说,接着就飞出一只脚。
砰!
脚背狠狠击打在那家伙的左边脸颊上,踹得他就朝一边倒去,嘴巴里、鼻腔里都喷出大股的血。哦,还有牙齿!不过,他没有倒下去。因为,丁烁那只踹出去的脚又迅速改变方位,从另一侧朝他的右边脸颊狠狠一踹。这第二下子可就老要命咯!那家伙的满口牙齿都喷了出来,啪嗒啪嗒地掉在渔船上。
他的整个人也飞了出去,噗通一声,砸进水里。
于是,丁老大就这么轻松写意地解决了两个家伙,让他们都去水里载沉载浮了。
看着他们都不爽!
***,严重干扰我的船震大计!
快艇上的那个‘女’的都吓呆了,她歇斯底里地喊了起来:
“你你……你特么到底是谁啊!知道这里是谁的地盘吗?啊?这里是吴老大的地盘,你敢在他的地盘上打他的人,你真不要命了!你信不信我立刻叫人,把你给宰了!”
“叽里呱啦地,又不漂亮,真烦人!”
丁烁嘀咕着,他随脚挑起一只巴掌大的草鱼,就甩了出去。
呼!
然后就是啪嗒一声,草鱼狠狠砸在那‘女’人的脸上。
把她的脸都砸出了一个红扑扑的鱼形印子。
她傻笑起来,微微抬着头,还抬手指着天空。
“嘻嘻!嘻嘻!大白天的,那么多星星,还是金子做的哎……”
原地旋转一百八十度,就这么倒在船上,人事不省。
“这佳阳湖不是我的地盘么?什么时候变成你们的了?”
丁烁大为不满。
这时,那两个被他踹下水的家伙,狼狈不堪地爬上了快艇。
“小子,你等等……等着!有种,别走!我们立刻去叫人!”
“妈……妈妈蛋!非得把你砍成‘肉’酱不可!”
他们喊着,赶紧开了快艇。
嗖!窜走了。
丁烁嘀咕:“一群小臭虫,切!”
这会儿,掉在水里的两个男的,清醒的那个把半昏‘迷’的那个推上了船。
四个人看着丁烁目光都充满了惊骇。
这小子真能打!
那个老渔民抖着声音说:“小伙子,我谢谢你!但是……你还是赶紧走吧,赶紧离开这里!那个吴老大就是这里的水霸王,很厉害的,他手下有三十几号人呢,都是很会打架的打手。你你……你虽然有点功夫,但双拳难敌四手,打不过那么多人的,真会被他们打死。你赶紧走!”
说着,他低头就从渔网里抓起好几个大螃蟹,还有‘肥’‘肥’的鱼,都丢进还坐着殷雪尔的小船里,倒把她吓了一跳。哇!这是干什么?大螃蟹,不要夹着我的脚趾头了!
老渔民诚恳地说:“我们身上也没什么钱,就这么一点感谢了,赶紧走吧。”
小船里头,殷雪尔疑‘惑’地问:“老人家,这佳阳湖不是杜家的么?怎么变成这个吴老大的了?”
刚才那个被打落水但神智清醒的壮年汉子,就气愤地说了起来。
佳阳湖当然不可能是那个什么吴老大的。他不过就是从杜家的手里,把整座湖的打渔权给租下来了。渔民们在这里打渔,被他剥削得很厉害。第一,凡是打到的鱼,都得卖给他,价格只有市价的百分之八十左右。这还算了,卖了,又还要缴纳百分之三十的打渔金。
本来能卖一千块的鱼,卖给吴老大就只有八百块了,又被扣掉所谓的打渔金,只剩下五百六十元。
这还不算,乌老大的这帮人渣手下,胡‘乱’抢渔民的收获,甚至跑到村子里头,干一些为非作歹的事,打人抢东西还是小事,甚至还欺负‘女’孩子。
自从他们来了,都有好几个‘女’孩子甚至有少‘妇’给糟蹋了。
殷雪尔听着,已经是满脸怒容。
“这搞得跟旧社会似的,没人管么?”她问。
那个老渔民愁眉苦脸:“谁管?谁敢管?我们世世代代住在这里,他们都放话了,谁敢向上告,就打断谁的‘腿’!别的村子里有人去告过,没用!真的被打断‘腿’!那个吴老大虽然嚣张,但毕竟是流氓恶棍,也成不了什么大气候。最要命的,是他背后的杜家!那可是沈海市四大家族之一,你们听过吧?那是手眼通天的,认识很多有权有势的人。当地的派出所,都罩着他们呢!”
说着,他都老泪了。
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唉,我们啊,老百姓,只能遭什么罪认什么罪咯。上辈子造孽呗!”
殷雪尔听着难受,她一字一顿地说:“我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再发生!老公,是么?”
她看向丁烁。
而那四个渔民呢,都无奈地瞅着她。
怎么可能?
人家可是恶霸!
老渔民又劝:“你们……还是赶紧走吧,迟了就来不及了。”
丁烁嘿嘿一笑,说道:“我们不会走的,要把那个叫什么吴老大的鬼东西打垮了,再走。不管你们信不信,我话就放在这里,我待会儿就去找那家伙,把他的老窝都给踩平了。你们有没有兴趣一起,叫上更多的人也行,我们一起杀过去!到时候,他老窝里有什么值钱的玩意儿,你们分,我不要。大爷我就喜欢玩!”
说着,一把搂住殷雪尔,笑眯眯地看着他们。
雪尔用两只手抱住他的雄腰,附在他耳边,悄悄跟他说:“老公,待会儿你要是能够大展雄威给我看,打扁那些鱼‘肉’乡里的恶棍,我就……我就随便你怎么折腾都行!”
丁烁眨眨眼睛,也低声说:“船震啊!可惜你不喜欢,我不能勉强你。”
“我……我没说我不喜欢啊。”殷雪尔有些心虚。
“少来了!”丁烁说:“刚才你那么积极地说要去打恶棍,我都看出来了。”
殷雪尔叹口气,只能坦诚地说:“是啊,我不大喜欢。可是你知道吗?我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只要你喜欢的,哪怕我再不喜欢,我都愿意顺从你。这样子想着,我反而喜欢了。不是喜欢那样的事,是……反正我就是喜欢顺从你,这让我觉得‘挺’幸福的。”
丁烁噗一声。
“雪尔,你真是我的好宝贝!”
他真心实意地说。
这会儿,那些渔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好像不知道如何是好。
老渔民是表示悲哀的。
“算了,算了,不折腾了。小伙子,我知道你厉害,但是……但是吴老大那帮人实在是太强了,不是我们能够对付的啊。你也还是走吧。我知道你们仁义,但有些事,不是仁义就能解决的!”
“我不同意!爷爷,我不同意你说的话!”
那个小渔民忽然喊了起来:“我觉得这个大哥哥愿意带着我们去打倒吴老大,他一定有很大的把握。他刚才那么厉害,一下子就把那两个大家伙给打得半死。他一定有本事!他还这么淡定,书上说,淡定的人都是很有本事的人。我们已经被吴老大压迫够了,应该到了反抗的时候!领导我们反抗的人,已经来了!”
他越说越‘激’动,泪水都哗啦啦地涌出来了。
“呜呜,莉莉姐前两个月被他们抓走,关了两天才回来,她哭得那么厉害,她身子上都是伤,第二天她就……她就煤气自杀了,硬没有救回来。我想报仇,我要报仇!”
这一喊,另外一个壮年男子也气愤地喊了起来:“对,不能老是让吴老大横行霸道了,再这样子下去,我们……我们都会活不下去了!小伙子,你告诉你,你真的有本事打败那个吴老大。你只要跟我说了,我就跟着你,一起去打吴老大!”
丁烁淡淡地说:“废话!”
殷雪尔在一边说:“不用你们打,不就是三十多号人嘛,我老公随便能够搞定他们。我老公叫你们跟着去,是想给你们一些好处,在那个家伙的老窝里,搞点好东西,补偿一下。”
这么一说,渔民们再次呆住。
什么?这个年轻人真这么神?一个人能打倒三十几个?
小渔民亮晶晶地看着丁烁:“大哥哥,你是武林高手吗?而且还是一流的那种?”
丁烁嘿嘿笑道:“牛皮不是吹的,火车不是推的,你看了就知道!”
“我相信你!”
小渔民很果断地喊了起来。
那个被打得半昏‘迷’的壮年渔民清醒过来了,听见这样的话,都虚弱地嚷着:
“我去!我跟着你去!哪怕你是吹牛的,我也跟着去!我要叫大家都跟着去!受够了,真的是受够了。我们一定要打倒那帮该死的‘混’蛋!”
这渔船看起来破破烂烂,其实也有一些先进的地方,比如装有对讲机,每艘渔船都有。几个渔民通过对讲机一呼吁,就引起了很多很多渔民的积极回应。
大家其实都受够了,但一直以来,缺少一个领头羊。
想不到,这个领头羊居然是从外边蹦出来的。
那个吴老大的老巢,就在佳阳湖里头,在一个不大不小的岛上。
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三四十艘渔船从四面八方涌了过去,朝着那座小岛窜去。
如果从空中俯瞰,会发现这很壮观。
而领头的,是一艘小船。
丁烁‘玉’树临风地站在船头上,他的身边依偎着殷雪尔。
&bp;&bp;&bp;&bp;看上去,真的好似神仙伴侣,颇有古时候的那种杨过和小龙‘女’的风姿。
神奇的是,小船本来没有任何动力,却比用柴油发动机的渔船们跑得还快。
丁烁暗中用内劲催动,比刚才用大巴掌打击湖面使小船奔起来还神奇。
“那小伙子好牛‘逼’啊,他这是……这真的是武林高手啊!”
“看看,会变魔术似的,不用划桨不用发动机,比我们的船跑得还快。”
“啧啧,就好像船下边要什么驮着它在飞一样。”
“我忽然更有信心打倒吴老大了,哇哈哈!”
……
很快就到了小岛那里,丁烁抱着殷雪尔,足尖一蹬,两个人就临空飞起,飞出去七八米,稳稳当当地落在岸上。这真好像是会飞一样啊,让那些渔民更是兴奋。
有的还说:哎呀,原来是神仙来搭救我们啦!
这栋小岛上边当然也有别墅楼,也‘挺’雅致的,不过周围被搞得乌烟瘴气,一上去就闻到了‘尿’‘骚’味。
这会儿,从一栋楼房里正奔出一大群人呢,起码有三十个。
他们拿着开山刀,他们拿着西瓜刀,他们扛着粗大的铁棍。
一个个凶神恶煞,如同要去吃人一般!
打头有两个走起来踉踉跄跄的家伙,正是刚才被丁烁打成了歪瓜裂枣的那俩逗比。
“大家快点,不要让那小子跑了!快!”
“特么!一定要给我砍死他!不,给我抓住他,我要亲手砍死他……踹得我,呜呜!”
这两个家伙说起话来直漏风,嘴巴里还在喷血,真够不容易的。
忽然间,他们僵住了,他们看向前边,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
“特么!那不就是那小子么?”
“他找死啊!还敢来找我们?还带着这么多打渔的?这是要造反啊!”
然后,不单单是他们,还有那些恶汉,都笑了起来。
这是充满了嘲‘弄’的笑容。
“一帮废物,也敢来跟我们打架?”
“特么!看看他们拎着的那破铜烂铁,我就想笑!”
“丫的!一帮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揍死他们!”
……
这些家伙都喊得凶焰滔天的。
事实上,他们也有资格这么喊。
因为那些渔民手中拎着的家伙实在是太简陋了,多数都是用来偶尔撑撑船,拨拨水草的竹竿,也有擀面棍。利器不是没有,像菜刀啊柴刀啊什么的,大半都是生锈了的。
而且,就没几个强壮的。
打头那个小子看起来倒是‘挺’强壮,但他赤手空拳。
赤手空拳有屁用啊,一刀砍下去,手挡断手,脚挡断脚,都不挡那你脑袋变两半!
这让三十个家伙越看越得意,卧槽!这分明就是一群跑过来送死的大笨鱼!
他们嗷嗷叫着,挥舞着开山刀啊西瓜刀啊铁棍啊,冲了过去。
有人甚至狂喊:“一个不留!”
那帮渔民看傻眼了。
他们都是老实巴‘交’的百姓,有时候虽然看谁不顺眼了,也打打架什么的,但像现在这样,被一大群恶棍举着刀棍追杀的情景,还真心没遇到过。
太可怕了!
早知道就不来了!
这架势,那小子怎么招架得住哦!
不知道谁喊了起来:“逃啊!”
当即,也有四五十个渔民在那里,纷纷丢下家伙就跑。
为什么要丢下家伙跑呢?
他们担心家伙太重了,影响速度。像那些竹竿什么的,太长了,更影响逃跑。
哐当哐当!
一下子,菜刀柴刀竹竿什么的,就密密麻麻地掉了一地。
这下子,那帮恶棍更加猖狂了,哈哈大笑,一边嘲‘弄’一边扑过来。
“靠!那小子准是有‘毛’病吧?他居然不跑?”
“妈蛋,他搂着的那个妞儿真是漂亮啊,水灵灵的,跟大明星一样,抢过来,哥们几十个轮流着快活。哈哈,那一定爽死人!”
“砍死他!砍死那小子!把‘女’的抢过来!”
……
呼呼呼!
一个个撒开脚丫子,跑得辣么欢。
“有一种人最可怜,就是不知道自己喊着砍人,其实是送死。”
殷雪尔淡淡地说。
她还依偎着丁烁,看着那么多人舞刀‘弄’棍地奔过来,她一点都不害怕。
虽然不知道指甲男人会怎么搞定那帮恶棍,但她就是知道,搞定完全没问题!
一群乌合之众罢了。
丁烁抱着殷雪尔向后退去。
行云流水一般。
“那小子要跑了!”
“他跑不了!”
“咦?他怎么会轻功似的,往后飘的?”
……
然后,就是呼呼呼的声音。
那么凌厉的风声!
一根长约三米的竹竿,横着朝那帮家伙掠了过去。
本来笔直的竹竿,在空中飞掠而过的时候,都微微地弯了起来,可见劲儿之大。
砰!
这一声够响亮,够惊人的。
竹竿狠狠打在了跑在最前边的七八个家伙身上。
顿时就是嗷呜嗷呜的惨叫,叫得惊天动地的。
竹竿打在他们身上,都打出一片白烟来了,他们的衣服一下子被‘抽’烂了。而且,顿时崩出许多血珠,四溅在空中,看起来好不惊人!
那七八具也‘挺’彪悍的身子,在惨叫声中,朝着后边飞了出去。
飞得还头低脚高的。
最壮观的是,他们齐齐喷出一口鲜血,在空中融合成了一大片血雾。
如果有相机拍下那一幕,肯定够‘精’彩。
然后,他们有的直接摔在地上,有的撞着了别人,再摔在地上。
一个个地,顿时就爬不起来了。
他们的肩膀都被打碎了,‘胸’膛都破开了,可以看见断裂的肋骨。
恐怖!
绝对是恐怖的一竹竿子!
正是丁烁退到渔民们丢下的大片家伙上边,一脚撩起一根竹竿,就狠狠踹了出去。
呼呼呼!
紧接着,第二根竹竿又挟带着强大的力量,飞了过去。
又有近十个家伙被打得身子爆裂、血‘肉’横飞,摔出老远,重重地砸在地上。
当然,也爬不起来了。
直‘抽’搐,一个劲儿地惨叫,他们的眼中都‘露’出惊恐万分的神‘色’
那还是人么?
他怎么可能这么强!
两竿子就撂倒了一大半的恶棍,剩下的那一小半,都被吓得魂飞魄散。
“逃啊!”
这回轮到他们这边发出惊恐的喊叫了。
于是,纷纷扭头就跑。
“跑个屁嘛。”
丁烁撇撇嘴角:“一个都别想逃!”
他撩起第三根竹竿,一甩。
呼!
竹竿又带着凌厉的让人一听就觉得很糟糕的风声,扑了过去。
砰砰砰!
那些正在奔逃的家伙,后背被纷纷砸中。
完了!
人就这么飞了起来,在空中一边手舞足蹈,一边发出凄厉的惨叫。
又是砰砰连声!
一个个砸倒在七八米外的地面上,都摔了个狗啃泥,胳膊‘腿’在那‘抽’搐着,人眼看好像就要不行了。
这会儿,就只剩下五六个人还在那跑了,快要跑到别墅那里去了。
“都说了,一个都别想逃。”
丁烁淡淡一笑,撩起第四根竹竿。
不过,这第四根竹竿,被他抓在了手里。
他还是轻松写意地抱着殷雪尔,足尖一点,人就飞掠而去。
三下五除二,就追到了那帮家伙的后边。丁烁一手抱着殷雪尔,一手抡起竹竿,呼的一声,扫了过去。砰!一个家伙的背部被扫中了,他顿时飞了起来,朝前边扑了出去。又是砰的一声,他整个身子都砸在一栋别墅楼的墙壁上。就像挂画贴在了上边一样,居然没滑下来,好奇迹。
然后又是砰一声,两个家伙的背部同时被扫中,他们也飞了起来,朝着前边扑出去,扑到墙壁上,也变成了两张人形挂画。剩下的三个,也没逃脱这种贴在墙上做挂画的命运。
墙壁都倒霉透了,被撞得砰砰响,幸好够结实,要不就塌了。
一二三四五六。
一共是六个人,都贴在墙壁上,只有手脚在那微微‘抽’搐。
而一股股的血液,从他们身子贴紧墙壁的那里,涌了出来,直淌在地板上。
殷雪尔就看得不理解了。
“烁啊,为啥那些家伙会贴在墙壁上,不滑下来的?”
“因为他们的那一边都撞烂了呀,血‘肉’糊在上边,造成了一定的黏‘性’,又排挤了空气,形成真空。所以,就变成这样子咯。”丁烁轻描淡写地说。
殷雪尔感到有点儿不寒而栗,她嘀咕:“啧……这好像‘挺’残忍的哎,以后他们不是没脸见人了?”
而在湖岸那边,一帮本来没命奔逃的渔民里头,之前那个要替什么莉莉姐报仇的小渔民,不由得扭过头来看了看。然后,他惊喜地喊了起来:“哦,我去!快看啊,那个大哥哥……那个大哥哥他……太厉害了,他真的是一流的武林高手啊!他把那些家伙都打倒了!打得那么惨!”
“怎么可能?世界上哪有那么神的人!”
“几十个大流氓哎,电影里头的叶问也没那么厉害吧?”
“快跑吧,不跑就来不及了!”
“赶紧啊!”
……
大家都不信,但还是有不少人一边跑着,一边扭过头去看情况。
其实,他们主要看的还是那帮家伙是不是要追上来了,还能不能逃得出生天。
但这么一看,他们就呆住了。
他们惊喜地喊了起来。
“哎呀!真的都打倒了!”
“那个小伙子,他他……他是怎么做到的?”
“太神奇了!我去,这么快,几十个人都被他打倒了喂!”
……
然后就是哧哧哧的声音,他们脚下的虽然还是水泥路面,却骤然涌出大股大股的白烟。同时间,还冒出强烈的什么烧焦了的气味。
&bp;&bp;&bp;&bp;那是他们在急速逃跑之中,都来了个集体急刹车,鞋底跟粗糙的水泥路面就强烈摩擦了,造成了这种景象。他们一个个地都捂着鼻子,太难闻了。然后,纷纷扭身,往回跑去。
“哎呀!原来那小伙子说的是真的呀,真的不用我们动手的,我们就是来打酱油的!”
“什么打酱油啊!我们是来捡好东西的!”
“太好了,听说那个吴老大的屋子里可藏了不少钱呢。”
“这回没准就发达了哇啊哈哈!”
……
他们兴高采烈地往回冲,很快就跑回了那些歹徒倒在地上的区域。
很快,这些流氓这些歹徒就遭到了二次伤害。
好多脚朝他们身上猛踹一通,踹得他们惨叫连天。
等渔民们跑过去,路面上摊着的,那还是人么?
确定那不是一头头死猪?
渔民们兴奋地跑到了别墅‘门’口。
忽然,他们的脸上‘露’出惊恐之‘色’,然后又是哧哧哧的声音,又有白烟冒了出来,又有呛鼻的焦味。
因为他们又来了一个集体急刹车。
“枪!是真枪么?”
“靠!那是机关枪啊!”
“那么多子弹!”
“这朝着我们横扫一下,我们都得死吧?”
“完了!完了!吴老大居然有机关枪!”
……
他们好惊恐。
而丁烁的脸上,‘露’出一抹杀气。
从别墅‘门’口那里走出一个野猪般的男人,只穿着一条大‘裤’衩,满脸都是胡子。他眼睛里冒出凶悍无比的光芒,‘阴’沉无比地盯着丁烁。他双手抱着一‘挺’机关枪,黄橙橙的子弹带挂在他的肩膀上。
“不错,你厉害!打倒我这么多兄弟,呵!还打得这么惨!不过,你再厉害,也比不过我的机关枪。老子一梭子把你打成碎块!特么,你告诉我,你到底是谁?你想怎么样?”
他恶狠狠地吼着。
丁烁说:“没怎么样。我听渔民们说,这佳阳湖是你的,我就好奇了。妈蛋,这佳阳湖明明是我的,怎么变成你的了?还有,这块地盘都是我的产业,你凭什么住在这里?给我滚,要不死!”
丁老大的声音不大,但更是透出一股杀气。
那个野猪般的男人,自然就是吴老大了。
他听了丁烁的话,先是一愣,然后哈哈大笑。
“你的地盘?这佳阳湖是你的地盘?小子,你特么做梦是吧?哦,我知道了,你这是来跟我抢地盘的啊?卧槽!你‘毛’都没长齐,跟我抢地盘,放屁!你,把那个妞儿放下,让她过来,让我好好上一上。特么,这么漂亮的妞儿,我也少见,一定上得爽。你,我打断你的双‘腿’双手,把你丢进湖里去,是死是活,看你的命!”
吴老大说着,像是能够裁决一切的神。
丁烁一听,脸上的杀气更浓。
他冷冷地说:“你霸占了我的地盘,还胡作非为,本来吧,我把你打残了也就算了。说这样的话,呵,恭喜你,你是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说话这么冲!”
吴老大狰狞万分地喝道:“行啊,那我就让你看看,这里到底是谁的地盘!打死了你,我照样玩那妞儿。你不要命,这可就是你自找的!”
他吼着,把机关枪稍微往上一抬,就要开枪。
那帮渔民吓坏了。
就在这时,一个急慌慌的声音喊了起来:“老吴,千万别开枪!那那……那真的是佳阳湖的主人,这一整块地盘都是他的!你可别胡来啊!”
一个穿着西‘裤’加衬衫的男子从别墅里跑了出来,慌慌张张的。
丁烁和殷雪尔倒是认出了他。
上次杜山来‘交’佳阳湖的一切产业,带了几个人,其中就有这个家伙。
此人名唤杜德冲,好像是杜山的一个侄子,帮他打理佳阳湖方面的产业。
当时还说好了,要让杜德冲带着丁烁和殷雪尔来佳阳湖,跟这里的一些人认识一下,继续完成‘交’接工作。不过,丁烁先带着殷雪尔来着玩了,还撞上了这些事。
吴老大一听杜德冲这么说,他就呆了。
“什么?这是什么意思?”
杜德冲大声喊:“我叔就是把佳阳湖转让给他了啊,他他……他就是丁烁!”
“丁烁?他就是丁烁?”
顿时,吴老大脸‘色’一白。
他就算之前没听过丁烁的名声,至少现在多少知道这名字所代表的能量了。
竟然把杜星辰给打成白痴了,‘逼’得杜家把价值三十多亿的佳阳湖给他!
这能量,绝对不是吴老大能够比拟的嘛!
丁烁朝他一瞪眼:“特么,我说这地盘是我的,你还以为我跟你抢地盘?你算老几,老子一个唾沫星子都劈死你!”
吴老大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显得很难堪。
他的脸又扭曲着,双眼里透出一股愤怒。
显然,这个桀骜不驯、狠毒成‘性’的家伙,还是很想杀了丁烁的。但这小子的这身份,好像不能杀啊。
杜德冲赶紧冲着他吼:“还不赶紧放下枪,跟……跟丁先生赔个不是!”
“赔不是?”
吴老大牵动嘴角,忽然发出几声冷笑:“特么!他把我这么多人打成这样,肯定废掉不少,我还要给他道歉?这事儿,不是这么干的吧?”
丁烁也冷笑,笑得比他更冷。
“当然就是这么干的。一群人渣,打死了也就打死了,跟踩死几只臭虫没什么两样。还有你,你在我眼中,也就一只大点儿的臭虫,大爷我不高兴,照样踩死你!”
一番话,说得霸气十足。
吴老大听着,一股怒火直往脑‘门’子那里冲,几乎就要把天灵盖给掀翻了。
他一字一顿地吼:“特么,你再说一句!”
本来已经往下垂的枪口,骤然又抬了起来。
剑拔弩张!
这让杜德冲吓了一大跳,赶紧和稀泥。
“别啊!别啊!大家冷静点。我说老吴,你还想不想承包佳阳湖的渔业了,啊?想的话就赶紧把枪丢掉,好好跟丁先生说话。丁先生,嘿嘿,你大人不记小人过,你就别跟他计较。老吴这人‘性’子直,做事不问后果,只凭热血。其实……其实他这人还是满仗义的。”
“满仗义的?”
一边,殷雪尔听着就冷笑了。
“杜经理,我想问你一件事。这个吴老大在佳阳湖的所作所为,你清楚不清楚的?他胡作非为,搞得这里的渔民怨声载道,甚至害死了人,你有没有听到过?”
“这……这……”
杜德冲双‘腿’发抖,满脸冒汗。
他抬起巴掌擦汗,越擦越多,满巴掌都是汗水。
这会儿,那些渔民已经大着胆子,围了过来。
他们都听到了,他们都很‘激’动。
啊呀!原来这个小伙子竟然是佳阳湖的新主人,杜家把这么大的产业,都转让给他了。最关键的是,他居然愿意为我们做主!,带着我们来找吴老大算账。
这下子,总算可以拨云见日了!
“丁先生,丁先生!求求你,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我们被他们欺负得够呛了,都没办法活了!”
“再这样子下去,我们真的还会死人的。吴老大和他手下,太无法无天了!”
“那个姓杜的,别看我,说的就是你!那也不是好东西啊,他收了吴老大不少好处,专‘门’帮他解决麻烦,我们村里被打死了人,就是他去上边疏通的。他也是人渣!”
“对!丁先生,丁青天,你一定要帮帮我们啊!”
……
大伙儿喊着喊着,不少都热泪盈眶了。
他们被欺负了好久,现在终于看到希望,哪能不‘激’动呢!
杜德冲一边抹汗,一边嘀咕着:“别胡说,别胡说……”
忽然间,吴老大y‘阴’地笑了。他抬着机关枪,那黑‘洞’‘洞’的枪口,更是对准了丁烁。他‘阴’厉地说:“丁烁,你特么别给我嚣张,这佳阳湖,指不定是谁的呢!你说,我这要是把你给打死了,你还能在这里耀武扬威吗?妈蛋,佳阳湖还是你的么?你能把它带到‘阴’间去?啊?”
丁烁还没说话呢,杜德冲先一呆。
他赶紧说:“老吴,够了,你……”
“你才够了!特么你看不清楚,这小子就是冲着我们来的啊?卧槽,假仁假义是吧,无非就是想干掉我!没准,阿德,他还想干掉你呢。干脆,我把他给杀了,没准,你c书盟!是我帮他解决了一个敌人啊。你说,是不是?”
这么一说,杜德冲的眼睛里头居然还微微一亮。
他弱弱地:“不是这样子的,哎……总之你别‘乱’来,杀人偿命啊。”
这语气,比刚才可弱了不少。
显然,他心里头是被吴老大说动了。
“嘿嘿!”
吴老大一阵狂笑:“‘乱’来?杀人偿命?我手上也好几条人命了,没见我偿过!行,我就杀了他,大家以后才有活路。小子,你到了‘阴’间可别怪我,特么谁让你太嚣张,跟我斗?只有你死的份!最多,我把这些打渔的全部杀了,给你陪葬!”
他这家伙倒是‘挺’嗜血的,喊得这么张狂。
紧接着,就扣动扳机。
周围的渔民发出惊呼,吓得屁滚‘尿’流,纷纷趴在地上,双手抱住脑袋。
丁烁冷笑。
这点小玩意儿,也想跟我斗?
都说了,你不过就是一只大点儿的臭虫!
子弹呼啸而出!
丁烁微微眯着眼睛,挥动竹竿,竟然朝那些子弹打去。
不可思议的事情就这么发生了。
居然用竹竿去打子弹!
但是,还‘挺’有效果。
竹竿那一头如同闪电一般劈来劈去,非常快,快得不可思议!
啪啪连声,竟然都打在了飞窜而出的子弹上。
&bp;&bp;&bp;&bp;那些凌厉的子弹,都被打得飞了出去。它们毕竟不是一般的杀器,何况还是从机关枪里头喷‘射’出来的。所以,也是造成了一定伤害的。对竹竿造成了一定伤害。打过去,啪啪啪,竹竿那头不断爆出粉屑,越来越短。但这足够了,因为已经把吴老大给吓住了。
这竹竿,居然能够打掉我的子弹!
太匪夷所思了。
他越开枪,就越心寒,双手在颤抖,准头大失。
终于,被丁烁瞅准了时机,欺身而上,还剩下不到两米长的竹竿,朝着他手中的机关枪就拍了过去。一下子,这大枪就飞离了吴老大的双手,还在空中转了一百八十度,枪口正对他的头部。
旋转过程中,子弹带都被拉断,黄灿灿的子弹啊,在空中‘乱’飞。
如果是拍电影,用慢镜头看,那绝对很刺‘激’。
吴老大大惊,立刻就去抓枪。
丁烁突然冒出一句:“去死吧。”
他骤然抬脚,朝着枪把就一踹。
嗖!
整把机关枪朝着那家伙窜了过去。
然后就是牙碎的声音。
机关枪的枪口,捅破了他的嘴巴,直贯而入。
吴老大的身子,都被带得朝后飞了过去。
这会儿,机关枪的枪管起码有一半捅进了他的嘴巴里。
如果从后边看,就可以看到,一截枪管从他的后脑勺那里冒了出来。
枪管里头,还在淌着污血。
吴老大的身子摔进了屋子里,仰倒在了地板上。
他人生中的最后一个动作,就是抬起双手,抓住机关枪。
他像是要把它给拔出来。
他的两只眼睛瞪得那么大,充满了恐惧和莫名。
特么!咱这死法,也太奇葩了。
他看起来像是吞枪自尽,真的是吞枪自尽,吞的可不是子弹哦。
忽然,噗通一声,杜德冲跪倒在地。
他还冲着丁烁连连磕头。
“丁先生,饶了我!饶了我!不要杀我,我我……我再也不敢了,我我……我得的那些好处,我都还出来,我都……我都拿出来……”
这家伙吓得都‘尿’‘裤’子了。
丁烁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满脸不屑。
“行,你吃进去的好处,两倍拿出来吧。老实一些,不要‘蒙’我。另外,从此以后,这佳阳湖的捕鱼权,我不要了,都还给渔民。别让我看到有谁再在这里搞什么霸王条约,欺负人!”
周围的渔民一听,都不可置信。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以后的收入将大大增加,不愁吃喝了!
杜德冲不敢置信,喃喃地说:“这可是……可是几百万的年收入啊。”
“几百万而已,我还看不上,让这附近的村民过得好一些吧。”
丁烁嘿嘿一笑,又看向那些渔民:“不过,你们也要注重生态啊,我可不想发生什么肆意捕捞的事。这方面,我也会制定出一些规矩来。行了,我刚才说的,看看里边有什么值钱的东西,都是你们的,进去搜吧!不要哄抢,大家平分,谁抢,我就把谁踹到湖里去!”
恶霸铲除了,狂欢开始了。
丁烁的形象,一下子就深入人心,让渔民们简直都感恩戴德了。
这是有史以来最好的一个地主了吧?
而丁烁呢,‘弄’完了这些事,拉着殷雪尔的小手,笑嘻嘻地:“哎。你还记得我们要做什么事么?”
殷雪尔柔柔地说:“嗯,知道啊……船震。”
她的声音里头,透着无穷的情意。
好像就是在说:好好好,都随你,都随你!
……
两天之后。
阳光,沙滩,还有一望无际的大海,真是让人赏心悦目,感觉这个世界真的是很美妙啊。
之前经历的一系列的杀戮和血腥事件,对于一般人来说,那可能就是一辈子的梦魇了。但是,对于丁老大来说,不过就是他传奇人生中的一朵小‘浪’‘花’嘛。
此时,此刻。
他只穿着一条‘裤’衩当然是泳‘裤’的那种,躺在沙滩上,舒舒服服地晒着太阳,听着哗啦啦的海水拍岸之声。当然,最美丽的风景,还是眼前的那个大美人儿。
海水漫过沙滩的地方,一个非常窈窕的身影在带着一群孩子蹦蹦跳跳。
那道身影真的是很美妙啊。
妙不可言。
该大的地方,比一般‘女’孩子都大,而且又大得恰到好处,让人觉得有些夸张,但又不至于夸张到过分的程度。那种夸张,只会让男人们热血沸腾。而该小的地方呢,又是小得恰到好处,完美地烘托出了那些大的地方。要做一个形容的话,该小的地方就是那‘精’致非常的绿叶,而该大的地方呢,就是鲜‘艳’美丽至极的鲜‘花’。
如果问一个男人,你比较爱看美‘女’穿连体式泳衣还是三点式泳衣,怕是所有男人都会说,废话,肯定是看三点式啦,三点式‘露’得多。但是,如果问男人,你愿意看那道美妙至极的倩影穿连体式还是三点式呢,他一定会犹豫的,一定会的!
因为,对于那种拥有顶级绝‘色’和魔鬼身材的超级美‘女’来说,绝对已经超脱了让人只想着看‘肉’的境界了。那种风姿,那种丰满婀娜,那种跳跃感,穿连体式泳衣也‘诱’‘惑’得不得了。
甚至,更是别有风情。
那道美丽的倩影穿着的就是连体式的,而且是比较保守的连体式,下边都是包裹住了半截大‘腿’的那种,像是穿着安全‘裤’。不过,什么保守不保守的,在她身上完全失效。
她的身材那么魔鬼那么‘艳’丽妖娆,彻头彻尾地打败了一切保守泳装。
她就是宋蓝蓝。
今天太阳很好,宋蓝蓝说要带着孤儿院的孩子们一起去海边逐‘浪’,就跟丁烁说了,问他去不去。这怎么可以不去呢!第一,去海边逐‘浪’,蓝蓝应该会穿泳装吧?她这一穿,肯定很养眼了,非看不可;第二,去海边逐‘浪’,蓝蓝应该会穿泳装吧?她这一穿,肯定会吸引很多人看,所以必须去守着,誓要打跑一切登徒子。
可不,自从蓝蓝带着孩子们在这跑来跑去之后,虽然特意选择比较荒凉一些的海岸,但还是吸引了不少男人来看。有的还拿出手机来拍。丁烁毫不客气地就走过去,一通猛赶。他长得那么雄壮,浑身都是腱子‘肉’,神情又那么凶恶,三下五除二就把人赶走了。
赶了几次,都没人敢来这片区域了,都说这里有个疯子,大家不要去招惹他。
疯子打死了人是不用偿命的哦。
所以,宋蓝蓝那独特的风姿,就只落入某疯子的眼中。
“我的蓝蓝真是美丽啊!嗯,虽然没有变得更大,但好像变得更‘挺’了……还是被泳衣绷的?两只兔子跳得快,跳得快,到底是你大还是我大,哦都一样大,都一样大,都很大,都很大。还有那屁屁,真是往上翘得厉害啊。站着都翘得这么厉害,要是趴下去,拱起来,啧啧……啊呀,我受不了了。”
丁烁一边尽情yy,一边嘀嘀咕咕,他的眼睛往下一看,顿时就叹了一口气。
“弹**!弹**!弹软你!”
他伸手往下边弹。
忽然,旁边传来一个清脆稚嫩的声音:“烁哥哥,你那里怎么肿了呀?哇,肿得好大哎!”
丁烁悚然一惊,扭头一看,只见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站在那。
小男孩的眼睛亮晶晶,盯着丁烁那个地方看。
是孤儿院里头的一个小朋友。
丁烁挥挥手:“去去去,你不懂!走开吧。”
“我怎么不懂啦?我懂!”
小男孩骄傲地说:“我有一次也肿得很厉害,后来蓝蓝姐给我吹了,我就不肿了。”
“啊?”
丁烁吓得差点从沙滩椅上摔下来:“你特么说什么?!”
他的样子很凶,一下子就把小男孩吓哭了。
小男孩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哽咽一般说:“呜呜,你那么凶,烁哥哥,我要被你……吓死了。我上次……我上次在‘花’丛里玩,额头上被蜜蜂咬了一口,肿得可高啦。是……是蓝姐姐给我吹了,我才不肿的嘛!”
丁烁长长地哦了一声,恍然大悟,原来如此,你大爷的,吓死大爷了。
他顺手把旁边一罐可乐递给小男孩。
“来,给你喝,不要哭了。”
小男孩咧嘴笑了,带着泪‘花’笑得哈哈哈。
“好,我不哭了。我就要可乐喝,烁哥哥我走了。”
一扭身,忽然想起了什么,又问道:“对了,烁哥哥,要不要我叫蓝姐姐给你吹吹呀?真的哦,吹了就不肿了,很有效的。”
丁烁白了他一眼。
废话,吹了肯定就不肿了,我知道得比你深入多了,小屁孩!
不过这种很深入的事,怎么能跟小男孩说呢。他太小了,不适宜跟他说这些少儿不宜的事,等他长大了,自然就会懂的。
所以,丁烁轻咳了两声,刚要说不用,小男孩已经朝着那边狂喊了起来:“蓝姐姐,蓝姐姐,你快来呀!烁哥哥这里肿得很厉害,你赶紧给他吹吹,他及不肿了!”
说着,还伸手指着丁烁那个真的是肿得很厉害的地方。
海滩那里,宋蓝蓝和很多孩子都扭过头来看。
隔着不过就十几米嘛。
丁烁做贼心虚,赶紧‘挺’起身子,捂住‘裤’裆。
他不捂还算了,一捂,宋蓝蓝就什么都看到了,也什么都明白了。
她的脸顿时刷地红了。
她走了过来。
小男孩的手指,定定地指着丁烁的‘裤’裆。
&bp;&bp;&bp;&bp;“蓝姐姐,你看,烁哥哥的那里,都肿成那样了,他好像很难受的样子。你帮他吹吹吧,要不,我觉得他都会爆炸了。我看着都觉得可怕,那么肿那么肿。”
小男孩这么一说,丁烁的一张老脸都红得像是刚被火烧了一场那样了。
他的脸皮明明一向都很厚的,但此刻在小男孩的关心之下,却显得如此无地自容。
宋蓝蓝也脸红红的,她拍了拍小男孩的脑袋,轻声说:“好了好了,姐姐知道了,姐姐会解决的,你走吧,去玩吧。”
“好!”
小男孩清脆地应道:“蓝姐姐,那我就把烁哥哥‘交’给你了哦,我走了。”
他抓着可乐,蹦蹦跳跳地走了。
丁烁的两只手还捂在那里,嘿嘿傻笑。
宋蓝蓝白了他一眼:“坏蛋!‘色’狼!”
丁烁摆出一副无辜的样子:“没办法啊,谁叫你那么好看,我看着看着就出现了强烈的反应。呃,那个……刚才我好像听到你说,你会帮我解决?”
“是啊。”宋蓝蓝竟然干脆地应道:“你想我怎么帮你解决?”
丁烁听着倒是一呆。
在他的印象中,蓝蓝姐不会这么调侃人的啊。
难道她转了‘性’子了?
丁烁心中燃起一丝希望:“嗯,那个……听说吹一吹就能消肿的。”
“哼,吹你个头!”
宋蓝蓝打了他的肚子一下,嗔怒道:“你想得美!”
丁烁嘀咕:“那用手……也行的。”
“不要那么下流好不好?”
宋蓝蓝好像真有点发火了,她命令道:“转过身子去,趴在沙滩椅上。”
“啊?”丁烁一怔:“为‘毛’?”
“让你趴你就趴,问那么多干嘛!”宋蓝蓝威严地说。
对于这个强悍的存在,丁烁还真不敢违抗,嘀嘀咕咕着,他就翻了一个身。一翻身,他就明白宋蓝蓝为什么要叫他这么做了。
“嗷呜!我椅子那么硬,我……我那里顶得好疼,蓝蓝你饶了我吧。”
“我不管!”
宋蓝蓝傲然说:“反正我看不见就好,不管你,不管你!”
然后,啪的一声,好像什么碎掉了。
现在轮到她一呆:“什么……什么声音?”
丁烁很窘迫地说:“呃,我那个……我一不小心,那里……那里就把椅子给顶破了。”
宋蓝蓝顿时傻眼了。这是怎么回事?她低头一看,果然!沙滩椅下边竟出现了几块碎裂的木片,哎呀!真的是被顶穿了呀,这也太强悍了吧?她吓了一跳,不由得嘀咕说:“你!那以后……我不是很惨?”
“啊?”丁烁一愣:“你以后很惨?为什么?”
“去去去!不跟你说了!”
宋蓝蓝的脸一下子就红得不能再红了,她命令道:“你就这里老老实实趴着,不准动。我给你抹点防晒油,看看,晒得那么黑。”
可不,太阳那么灿烂,可丁烁又没有抹防晒油。先是晒红了,然后就变得有些黑。不过说真的,黑起来都很好看,因为他的肌‘肉’很健康、很壮实,块垒分明。
蓝蓝姐就从一边拿起防晒油,给丁烁的背部抹了起来。
轻柔的小手在他的背上来回抹动着,不知道多舒服。没多久,这幸福的家伙就哼哼唧唧起来:“哎呀,舒服死了,浑身像过电一样,‘毛’孔都张开了。哎呀,蓝蓝你太会‘摸’了,‘摸’得我都飘飘‘欲’仙了。喂,我求你一件事。我的屁股好像也黑了,你也往那里抹一抹啊。没事,我不介意你把我的‘裤’衩扯下来。”
“你非得这么讨厌么!”
宋蓝蓝不满地教训着,在他屁股上狠狠打了一下,想了想,还是羞涩地把他的泳‘裤’拉下了半边。
“可以全拉下来啊。”丁烁提醒。
“你再嘀咕,我就不理你了。”宋蓝蓝干脆利落地回应。
果然,丁烁不敢吭声了。
其实,这一刻,蓝蓝姐的心里头也是很‘乱’的。她的感觉很奇怪。为什么忽然想给丁烁抹防晒油呢,就是因为他转过身子之后,展现出来的强劲肌‘肉’吸引了她。本来她也是能够克制的,但鬼使神差地,觉得‘摸’‘摸’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好像他已经是自己的人一样,有一种互为归属感。
这种感觉很奇妙,就让她再度鬼使神差地,提出了给他抹防晒油。
嗯,‘摸’着‘摸’着,还‘挺’舒服的。
原来不单单男人喜欢‘摸’‘女’人,‘女’人也可以喜欢‘摸’男人的。
所以,本来抹了一遍防晒油了,宋蓝蓝又抹第二遍,也主动地抹到了他的大‘腿’上。
这么强有力的体魄,到处都是强健的肌‘肉’,让她‘摸’着‘摸’着,甚至都产生一种兴奋感了。
从小腹深处到心里头,这连成一片的,好像有什么在‘荡’漾。
丁烁被‘摸’得都快睡着了,真是舒爽啊。
被自己最喜爱的大美‘女’这么‘摸’着‘摸’着的,美人如‘玉’,我的最爱。
他趴在沙滩椅上享受着,舒服得不要不要的,不知不觉,打起了瞌睡。
嗯,晒着日光浴,大美‘女’在给你推油,不睡都不行。
眯了一会儿,忽然又醒了,然后感到背部沉重。
扭头一看,哑然失笑。
哎呀我去!蓝蓝竟然趴在背上,就这么睡着了。
甚至,还发出了微微的鼾声,睡得‘挺’香的。
丁烁扭扭身子,又扭扭身子,好不容易把她给晃醒了。
“嗯……啊?我睡着了?”
她‘揉’‘揉’有点‘迷’‘蒙’的眼睛。
丁烁问:“蓝蓝姐,你就这么想睡觉啊?”
宋蓝蓝拍了拍她那娇俏的脸蛋,嘀咕说:“有几个新来的孩子喜欢闹,要带他们睡觉不容易。所以吧,我也有点犯困。”
丁烁顿时怒了:“哪个小兔崽子敢这么折腾?我把他们痛打一顿!看他们听话不!”
宋蓝蓝乜了他一眼,淡淡地说:“还在孤儿院里,三个孩子,七八个月大,都是心律不齐,你去打吧。嗯,回去的时候,我就带你去!”
丁烁傻眼了,接着就是嘿嘿傻笑:“啊,那么小啊?那还是算了,等他们长大了再打。”
宋蓝蓝噗嗤一乐。
她说:“你也‘挺’想睡觉的嘛,我给你抹着抹着,你就睡着了。”
丁烁不方便把藏天计的事告诉她,就抓过她的手,狠狠亲了一下。
“谁让你把我抹得那么舒服,跟推油似的,我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宋蓝蓝赶紧‘抽’手,在他脑壳子上敲了一下。
“坏蛋!你从来就不会放过吃我豆腐的机会,连手都要亲!”
丁烁眨巴着眼睛:“连手都要亲?怎么听着好像……我还可以亲其它的地方,你答应吗?”
“哼,不答应!”宋蓝蓝板着脸。
“亲脸好不好?就亲一下!”丁烁嬉皮笑脸。
“不要!”宋蓝蓝狠狠摇着头。
“亲脖子啦,就亲一下呗。”
“不要!”
“亲肩膀好了吧?”
“不要!”
“咦,难道你想我亲你的‘胸’口?这个我最喜欢了。”
“还是不要,一万个不要!”
“亲肚皮!”
“不要!”
“听说有些‘女’孩子喜欢让她男人亲她屁屁的,你是不是啊?”
“才不是呢,不要!”
“嘎嘎嘎!听起来好像承认我是你男人了,那亲大‘腿’呗。”
“谁承认你是我男人了?不要!”
“好吧,那就抬起你的脚丫子给我亲一口。”
丁烁笑嘻嘻地,简直就是死缠烂打。
宋蓝蓝是坐在一边的椅子上的,这么一听,噗嗤一笑,还真的朝他抬起一只脚丫子。
她的脚丫子是特别白嫩的那种,就像用水灵灵的白萝卜‘精’雕细琢出来的,然后又放到红墨水里泡了一下。简单一点说,就是白里透红。不过,现在沾着不少沙子。看起来很难下嘴的样子。
不过,丁烁还是一口亲了下去,亲在她脚心那里,沾了满嘴的沙子。
“傻瓜!”
宋蓝蓝赶紧缩脚,痒痒的,她娇嗔:“你干嘛呢?”
丁烁理直气壮:“你愿意让我亲你脚丫子的。”
“大坏蛋!”
宋蓝蓝骂着,但这语气里竟透出一丝丝的娇宠,还真有点对自己男人说话的样子了。
然后,她伸手把丁烁嘴巴上的沙子给拍掉。
“给你亲,你就亲,你傻不傻啊。”
她说。
丁烁唧唧直乐:“难道你那么主动让我亲,肯定要下嘴了。”
“去你的。”宋蓝蓝朝他背上打了一下。
她的脸一片酡红,好像染着许多晚霞,看上去分外娇‘艳’。
丁烁看着看着,看得心里头都完全陶醉了,他‘挺’起身子,抓住她的两只软绵绵的小手。
宋蓝蓝要挣开,但却被抓得牢牢地。
“蓝蓝!”
丁烁紧盯着她的一双明眸,轻轻地唤道。
“怎么了?”宋蓝蓝受不了他的那种‘逼’视,不由得就低垂螓首,轻轻地问。
“没事,就是想叫叫你。一叫这个名字,我的心里头就跟灌了蜂蜜似的。”丁烁真心实意地说。
“去!”宋蓝蓝说:“我看是你的嘴巴灌了蜂蜜。”
丁烁笑嘻嘻地:“要不要轻轻你的嘴,让你尝尝我的甜。”
“讨厌!你真烦人!”宋蓝蓝毫不犹豫地给了差评。
丁烁抬起宋蓝蓝的双手,就去亲她的手背,亲了一下又一下。
蓝蓝姐本来还是要挣脱开来的,但总是被抓着,她扭了几下就不扭了。她的一张脸那么羞涩,眼角眉梢‘荡’漾着一种‘春’天的气息,好像都要散发出某种芬芳来了。
她那么‘迷’人!
丁烁感受到了一种微妙的改变。
自从上次差点在孤儿院的天台上,把她给那个那个了之后,她好像就比较顺从了。
所以,丁大爷心中感叹,对‘女’人啊,有时候还是要‘弄’‘弄’强,摧毁她心里头的防线才行。
他抬头说:“蓝蓝,来,轮到我给你抹防晒油了。”
他站了起来,朝着沙滩椅拍了拍:“来,趴在上边。”
&bp;&bp;&bp;&bp;宋蓝蓝忽然噗嗤一乐。
丁烁一呆:“你笑什么?”
蓝蓝姐也没有说话,就指了指沙滩椅下方的正中间。
那里裂开了好几块木板呢。
嗯,就是刚才……
丁烁‘挺’尴尬的。
他又往上边拍拍,一本正经地说:“别注意细节,来,趴上去,我也让你享受一下。”
宋蓝蓝皱起眉头:“不对啊。我穿的是连体式,你怎么给我抹防晒油?”
丁烁口无遮掩:“没事,我可以给你脱掉。”
“不正经,不理你了!”
宋蓝蓝站起来,就要朝孩子们那边走去。
“哎,哎哎!”
丁烁赶紧说:“你的胳膊‘腿’‘露’出来了呀,也抹抹呗。那么白嫩的肌肤,不要晒黑了嘛!我是很真心的啦,都是为你好,一定会让你很舒服的,赶紧趴下。”
宋蓝蓝想了想,还是抵抗不住那种‘诱’‘惑’。
平时,丁烁也经常给她按按这按按那的,可别说,真舒服,按完了之后,浑身通泰。这家伙虽然好‘色’如命,但按摩的技术还是可圈可点的。她就趴在了沙滩椅上,嘀咕着说:“那你给我抹抹,不过我告诉你哦,你不能到处‘乱’‘摸’的。该抹哪,你就抹哪。你要是抹到别的地方去了,我就对你不客气!哼!”
说着就杀气腾腾。
丁烁正‘色’说:“那是自然的,我像是那种会胡来的人吗?就算我会胡来,我也不能惹你生气啊。”
说着说着,他的眼睛已经盯着宋蓝蓝趴下去之后,某个看起来简直就是高耸入云的部位怔怔发呆了。真是‘诱’人啊,太有‘诱’‘惑’力了,让人看着看着,就好想……
“好想‘摸’一‘摸’啊!”
丁烁感慨着,口水都快涌出来了。
他说:“蓝蓝,你的屁屁上沾着沙子,我帮你拍掉吧?”
说着,就要抬手拍去。
“丁烁!”
宋蓝蓝愤怒地喊了起来:“不准你碰我那里!你到底要我说你多少次,你才能对我规矩点?”
这就像是恨铁不成钢的老师在狠狠教训烂泥扶不上墙的坏学生。
丁烁讪讪缩手,一阵讪笑:“啊哈,我就是说说,你不愿意……我就不拍了。”
他倒出防晒油,就给蓝蓝姐的两条大长‘腿’抹了起来。那么光嫩的皮肤,这么抹来抹去的,好爽手啊。借着抹防晒油的机会吃鲜嫩鲜嫩的豆腐,那真是从手爽到心里头,爽得浑身的细胞都在颤抖。
抹了大‘腿’抹小‘腿’,干脆把脚丫子也抹一遍,顺便微微地发出圣手神技的能量,帮她疏通‘穴’位和经络。特别是脚底那里,是一个重要的人体反应区。那里分为若干区域,每一个区域都反‘射’着人身子里的某个器官或组织。所以,现在人喜欢洗脚,只因按一次脚,就等于做了全身按摩,有益身心那啥的。
所以,没多久,宋蓝蓝就被按得浑身舒畅,忍不住都哼哼唧唧起来了。
丁烁‘色’心不死,两只手开始直往上边推。他也很有技巧‘性’,每次都只往上一点点,就退下来,然后保持一会儿,又再往上一点点。这样子,蓝蓝姐就开始被麻痹了。
不知不觉,丁烁的手都按在屁屁下边了,摆出攀越高峰的架势了,她还没有反抗的意愿。
丁烁心里头得意万分,哈哈哈!看我怎么征服高峰!
遗憾的就是,这丫头穿的泳装太奇葩了,居然还有安全‘裤’一样的。谁设计的呀,拖出去砍了!要是那种三角夹缝的该多好,手下边就不用跟那‘迷’人的肌肤隔着一层布了。
虽然薄薄的,但怎么薄也是布。
不管了,看大爷我怎么征服高峰!
丁烁的手大胆地往上按去,这时候的宋蓝蓝,已经被按得浑身舒坦,逐渐进入沉睡的状体。那可爱的魔爪,就要侵犯她的禁区,她却感觉不到!
太危险了!
就在这关键的时刻,就在丁烁那两只邪恶的大巴掌要罩在某个让他‘激’情澎湃的部位上的时候,忽然
一声尖叫!
顿时,宋蓝蓝迅速翻起了身子。
“怎么了?孩子们出事了。”
不是她发出的尖叫,是不远处沙滩那边,一个孩子叫出来的。
那叫声里带着惊慌,带着恐惧和痛苦。
两人朝那边看去。
只见海滩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奔来了十几匹高头大马,上边都坐着人,三四个大人,其他都是十岁上下的孩子。他们显然都不是华夏人,黄头发蓝眼睛鼻梁高皮肤白,是外国人。
孤儿院的孩子们显得慌里慌张,其中有个七八岁的孩子还倒在海滩上。
尖叫声显然就是他喊出来的。
宋蓝蓝赶紧站起来,跑了过去。
此时,丁烁的脸上都是煞气。
***,看着老子就要得手了,你们这帮从哪来的龟儿子,破坏了我的好事!
他也跟上去。
海边,那个摔倒的孩子满脸痛苦,他的小‘胸’膛上的,触目惊心的一道血痕!
显然是被鞭子鞭出来的。
他都哇哇大哭起来了。
他附近的一匹骏马上,一个火红‘色’头发的外国小男孩高傲地哼着:“你竟然敢‘摸’我的马,你的手那么脏,我的马是你可以‘摸’的么?没让我的马踢碎你,我只是打你一鞭子,你已经很走运了。”
他说的是华夏语,居然还‘挺’通顺的。
哼着哼着,鼻孔都可以被阳光照进去了。
他的双手扳着一根马鞭,上边还隐隐带着血迹。
“你们这帮华夏国的小杂种,滚开!不要挡住我们的路!”
“我们还要骑马呢,你们滚远一些!”
“最好离开这里,待会儿我们还要回来的,看到你们,我们心里不愉快!”
“还不赶紧滚,拦在那里干嘛!”
……
骑在马上的那些小洋人都在唧唧歪歪,脸上气焰高涨,显得相当不可一世。
那三四个大人,三个男的,一个‘女’的,也不管管他们的这些嚣张孩子。相反,看他们的眼神带着欣赏和溺爱,而看向蓝蓝孤儿院的孩子,就带着蔑视和不屑。
他们这是相当纵容!
宋蓝蓝跑过来了,她问道:“怎么回事?小杰,不要哭,伤得怎么样了?”
蹲在受伤的小孩身边,她吓得脸都白了。
看见他‘胸’膛上那一道深深的血痕,她都感到害怕。
还在流着血,周围是被鞭打出啦的碎‘肉’!
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子,谁下这么重的手!
“小莉,赶紧去把我带的医‘药’箱拿来!快去!”
来这里玩,当然要戴上医‘药’箱,以防孩子们受伤。想不到,自然事故没出,倒是有孩子被鞭打了。
一个七八岁的‘女’孩子赶紧应好,去找‘药’箱。
丁烁已经蹲在小杰旁边了,看看那伤口,确实是伤得‘挺’重的。大人挨了这么一鞭子,怕都受不住,别说小孩子。小杰哭得都喉咙沙哑了。
丁老大目光变得冷冽。
真是该死啊!
这么打我家小孩!
他伸出一只手,轻轻按在小杰的‘胸’膛上。
宋蓝蓝知道丁烁有一手神奇的治疗本事,当下心中大定,赶紧安慰小杰:“没事的,小杰乖,很快就不疼的!烁哥哥会把你治好的。”
圣手神技的能量轻轻发出,治疗这种伤势,手到擒来。
很快,伤口就在愈合。
宋蓝蓝站了起来,气愤地问:“是谁打的?出手这么重,他还是小孩子啊。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是猛地站起,加上很生气很‘激’动,她穿的又是很贴身的泳装。顿时啊,那种‘波’‘浪’滔天啊,简直就是无法无天,令人发指了。那四个洋人,那三个男的,眼睛都看直了,眼神有些下流,在蓝蓝姐的‘胸’口上徘徊不去。而那个‘女’的呢,就是一脸的羡慕嫉妒恨!
其实这个洋‘女’人也就二十四五岁,还穿着三点式骑马呢,那‘胸’围也是杠杠的。西方‘女’人嘛,很多都很大。但跟宋蓝蓝的比起来,无论是轮廓、形状、坚‘挺’度等等等等,她显然都比不上。
刚才那个火红‘色’头发的小男孩高傲地说:“是我安东莞打的。他非常无礼,竟然敢‘摸’我的马。我的马是随便谁都可以‘摸’的吗?可何况是一个华夏国的小杂种!哼!”
这一说,那些骑在马上的外国小屁孩们都哈哈大笑,笑得很狂妄,他们有的说华夏语,有的说英语,言语里头都充满了轻蔑。
孤儿院的孩子们也纷纷投诉起来。
原来,刚才大伙儿在海边玩着,这十几匹马就溜达了过来,走得也不是很快,像是散步。孩子们都很少见过马,这看着看着,就心动了,上前去看稀奇。小杰还‘摸’了其中一匹,眨眼间就打了一鞭子。
事情经过就是如此。
宋蓝蓝听着,真是气得七窍冒烟了。
“小朋友,你也太不像话了,你的父母和老师是怎么教你的?你下手这么凶残!不就是‘摸’了一下你的马,就算你不肯,让人走开就是了。你干嘛要打他一鞭子,还打得这么重?”
那个安东莞一听,冷笑一声,又挥舞起了手中的鞭子。
他说:“我要打就打,我是不会说废话的。打了又怎么样,你能把我怎么样呢?华夏的小孩子,一群小狗,我要打就打!哼!”
宋蓝蓝气得脸都白了。
这个外国小孩,小小年纪就这么嚣张,长大了会变成什么样的人啊!
一边,一个外国男人带着一丝丝的傲慢,又带着垂涎的眼神,对着她开口了。
&bp;&bp;&bp;&bp;“这位亲爱的小姐,你好,我叫巴奈特,我想我有必要介绍一下我的身份。我是巴泽尔贵族学校的副校长,这些都是我们学校的学生。想必你知道我们学校,在这里读书的每一个学生,都拥有高贵的身份。这里的每一个骑在马上的孩子,他们都来自非同寻常的家族。”
宋蓝蓝一听,就冷笑了。
“是的,巴泽尔贵族学校,我听过,基本上只为来华夏工作的外国权贵和富裕人士的孩子提供教育的机构。我一直久仰大名了。问题在于,你们所谓的高贵的学生,就可以这样子欺负和侮辱我们的孩子吗?”
“那又如何!”
那个安东莞嚷了起来:“别说你们这帮不知道从哪个肮脏的角落里的小杂种,就算是在我们学校里,那些披着一身黄皮,死皮赖脸要来跟我们一起读书的东西,我们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
“你!”
宋蓝蓝气得不轻。
那个叫什么巴奈特的副校长慢条斯理地开口了。
“哦,亲爱的小姐,我想我有必要介绍一下,这个安东莞,他的父亲是英国驻广上省领事馆的副领事长,曾经英国桑德兰市市长。他刚才说的那些东西,指的是在我们贵族学校读书的华夏国的孩子。这些黄皮肤的孩子也都出身贵国的显赫家庭,有市长的儿子,也有厅长的儿子。在我们学校,不管是你们的市长的儿子,还是厅长的儿子,都对安东莞他们非常尊敬。”
这一番话,听起来不紧不慢,还‘挺’有礼貌的。但是,字里行间透出来的,却是非常严重的嚣张。这总的意思就是,连你们市长的儿子厅长的儿子都要对我们的这些孩子恭恭敬敬,更别说这些小屁孩了。
宋蓝蓝一字一顿地说:“可是,巴奈特先生,我认为每一个人,不管是大人还是孩子,都有他的尊严,也都应该恪守自己的良好品质。难道因为出身比较……”
“哈哈哈,行了行了。”
巴奈特笑声一放,打断了宋蓝蓝所说。
“我想你还不是很明白我的意思,不过并不重要。在我们西方,有一个很好的传统,大致就是,孩子的事情就让孩子去解决,我们大人不要搀和。当然,你的这个小孩受伤了,我可以给医疗费,我给一千美元,我想足够了。那么,请问这位美丽的小姐,您叫什么名字呢?很高兴能够认识你。”
巴奈特从马上跳了下来,朝着宋蓝蓝伸出一只手。
“我并不高兴认识你。”
宋蓝蓝淡淡地说,并不伸手。
巴奈特一愣,眼神里‘露’出一丝愠怒,接着又故作优雅地笑了一笑。
“美丽的小姐,你这样可不大对哦,很不礼貌。要知道,我是巴泽尔贵族学校的副校长,沈海市包括市委书记在内的许多高级官员,对我都很尊敬。当然,我也知道贵国的‘女’孩子比较含蓄。这样子,晚上在我们学校有一个很奢华的酒会,我郑重邀请你参加。这是一个很难得的机会,我想你一定不会拒绝。到时候,我们可以把酒言欢,好好认识你一下,我相信,你会以认识我为荣幸的。”
他这厮是越说越骄傲了。
“我没有兴趣!医疗费,我也不稀罕!”
宋蓝蓝冷冷地说:“我就要一个道歉,你们打伤了我的小朋友,必须道歉!”
“道歉?哈哈哈,这是我今年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
那个安东莞仰天大笑,笑得很放肆。
他挥挥手中的马鞭:“你再让我道歉,我会‘抽’你一鞭子!”
巴奈特也用好笑的眼神看着宋蓝蓝。
“这位美丽的小姐,你太鲁莽了,这会严重妨碍我们的‘交’流!”
马上那个二十四五岁的洋‘女’人,发出几声冷笑。
“巴奈特校长,我觉得我们没有必要在这里纠缠下去了,赶紧带着孩子们练马吧。我知道你的心思,你对这个华夏国的‘女’人有意思,你给她一张名片就是了。她自然会来找你的。华夏的‘女’孩子都是很贱的,有那么几个表面上看起来很清高,但还不是照样被你征服。现在,给孩子练马要紧!”
巴奈特笑了笑,对宋蓝蓝说:“亲爱的小姐,‘女’孩子装装样子,我可以理解,但我不喜欢太能装的人。我给你一张名片,不管是一千美金,还是别的事,你都可以来找我。你是我喜欢的类型。我想你应该是幼儿园的老师什么的吧,华夏国的工资低,你最多也就三四千块钱对么?我可以给你介绍领事馆的工作,也是三四千块钱,但却是美金。不要太心动,给我做朋友,你会拥有一片广阔的天空。”
这家伙说到后来,跟湿人似的。
然后,他递出一张名片给宋蓝蓝。
宋蓝蓝接过来,三下五除二就撕烂了。
“**!你!”
巴奈特气得脸都青了。
丁烁走了过来,一把抱住了宋蓝蓝,冷冷地看着那家伙。
“他太欺负人了!”
宋蓝蓝靠在丁烁的怀抱里,这次没有挣扎也没有反抗,倒像是受尽了委屈的孩子。
巴奈特冷笑:“原来是有男朋友的,真是可惜。这位小姐,我觉得你的男朋友不怎么样,应该也是社会底层人士吧。普通老百姓,买一套三居室都要奋斗……”
“孩子的事由孩子解决?”
丁烁却冷不丁地打断了这家伙。
刚才听着那个安东莞那么嚣张,丁烁已经大动肝火了,要不是一小屁孩,揪下来就‘乱’鞭打死。
这会儿,他已经有了主意。
巴奈特傲慢地看了他一眼,说道:“当然,孩子的事由孩子解决。”
“那好!”
丁烁笑嘻嘻地拍拍巴掌:“血债血偿,‘肉’债‘肉’偿,既然是孩子打了孩子,那就让孩子用打架的方式解决。咱们干脆让孩子们打一架呗。我们赢了,债自然就讨回来了,我们输了,也认这个账!”
说着,看向孤儿院的孩子们,大声问:“你们说好不好?”
“好!”
从四五岁的孩子到**岁的孩子,都兴奋地喊了起来。
“你们这边一共十一个孩子,我们这边也挑出十一个,如何?”
丁烁用挑衅的目光看着巴奈特。
巴奈特的脸上充满了好笑:“哈哈,你们这些看起来就有点发育不良的小孩子,想跟我们巴泽尔贵族学校的孩子们打架?光看身形,就不是一个档次的。而且,我们的学生,跆拳道、空手道、自由搏击,都是要学的。你们这些孩子,很快就会被打倒。”
马上的其他大人也‘露’出非常轻蔑的神情。
那些外国小屁孩更是笑哈哈地嚷了起来:
“打架?好啊!来吧!我一拳头就能砸倒两个人!”
“就你们这帮小杂种,我觉得,我可以以一当五!”
“你们就全部上吧,我们这里出三个人,就可以完败你们,哈哈哈!”
……
宋蓝蓝也紧张地用双手掐住了丁烁的手腕。
她低声问:“真的行么?”
丁烁拍拍她的手腕:“放心好了,在我的魔鬼训练之下,这帮孩子都是小好汉!”
说完了,他看向巴奈特,淡淡地问:“你只需要说,你敢还是不敢。”
看着这小子跟那个超级大美‘女’这么亲密恩爱,巴奈特的脸上‘露’出相当嫉妒的神‘色’。他非常想不通,虽然这个大美‘女’是华夏人,但长得非常出众,怎么能配一个看起来如此平凡的小青年?
应该配自己才对的嘛!
而且,这个小青年还嚣张得没头没脑。
“为什么不敢!”巴奈特嘿嘿一笑:“就让我们贵族学校的小孩,给你们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孩,好好地长长见识吧!要是打伤了你们,可不要任何怨言!”
丁烁也嘿嘿笑道:“打死自然是不会的,打伤了,不管多伤,责任自负。”
“好!”
当下,巴泽尔贵族学校那十一个嚣张得要命的洋人小屁孩就跳了下来,一个个挥胳膊‘弄’‘腿’的,发出大声的嘲笑,显得很不屑。
而丁烁这边,也挑出了十一个比较认真地跟他学武术的小男孩。
之前宋蓝蓝让他教孤儿们练武术,虽然好多孩子累得稀里哗啦的,还闹了不少意见,但也有一些孩子坚持下来了,并取得了喜人的成绩。
丁烁看着他们,严肃地说:“不要害怕他们牛高马大,真正能打赢架的大赢家,从来都不是靠着身体更加强壮的。也不要害怕自己会被伤到,会被打疼打出血,要战胜别人,就要有自己也流血牺牲的准备。你们只需要按照我教你们的,勇敢去发挥自己。你们都是小英雄,现在不过是你们的第一架,明白?”
“明白!”
十一个小孩挥舞着小拳头喊。
“好!记住,为了给我们的兄弟报仇,为了我们的兄弟不受到伤害,为了没人敢侮辱和伤害我们,拼了!这个世界,是给敢于流血牺牲的人的!准备冲吧!”
丁烁也狠狠挥舞了一下拳头。
“冲!”
孩子们都热情高涨地吼了起来,一脸都是热血。
宋蓝蓝看着,不由得就担心起来了。
“丁烁,你确定你不是在教坏孩子们?”
&bp;&bp;&bp;&bp;“当然不是。现在的男孩子们不是缺乏血‘性’嘛,我早就想让他们有些血‘性’了,现在正好是一个机会。”
丁烁洋洋得意地说。
宋蓝蓝虽然觉得这不大对劲,但一时也想不到比较好的办法,只能默然。
她就只能在心里头嘀咕,回去了再对孩子们进行教育吧。总之,打架毕竟是不是什么好事!
大战在即!
“东亚小病夫,看着吧!我一个人就能‘弄’倒你们三四个!”
“哈哈!简直就是来给我当靶子的。”
“我最喜欢这么打人了,感谢上帝!给我找了这么多好靶子,就是我们的人太多了。”
……
双方人马分在两边,相隔十米左右,那帮小鬼佬都在咋咋呼呼。
孤儿院的孩子们呢,不说话,小脸绷紧,眼睛里都‘露’出凶狠的光芒。
丁烁看着很满意:“一边是汪汪叫的狗,一边是等着咬人的狼。我们赢定了!”
宋蓝蓝还是很担心的,毕竟这看上去,那帮汪汪叫的家伙像大猩猩,而自己家的孩子呢,像是小猴子。
这个比例,好像有点悬殊啊。
巴奈特大声说:“赶紧把那帮小孩打倒了,我们继续练马!”
“嗷呜!!!”
双方人马朝着对方冲了过去,眨眼间就撞在了一块,一下子就扭打在了一起,沙尘滚滚。
好不‘激’烈!
很快就响起了惨叫声,这叫唤的,几乎都是小鬼佬。
按照丁烁的‘交’代,每天苦练马步桩和冲拳,又掌握了一定人体要害部位知识的孩子们,此时在丁烁的鼓劲之下,挟恨出手,效果非凡!
拳拳着‘肉’,脚脚踹骨,那些小鬼佬看起来很高大,但也经不住这么犀利的击打。
很快,他们都趴在地上爬不起来了,被打得鼻青脸肿,有的鼻梁还歪了,有的牙齿掉了。
那个叫安东莞的最惨了,被也加入了战团的小杰,抓住他的鞭子,扬起来就狠狠一甩。
啪,照样打在他的‘胸’膛上,皮开‘肉’绽!
十分钟不到的时间,‘混’战结束。
巴泽尔贵族学校这一边全军覆没,全部倒在地上哀嚎着。
蓝蓝孤儿院的孩子们呢,虽然也有不少流了鼻血,眼眶被打黑,但没一个趴下的。
论身子骨,确实是那些洋人小屁孩强,但说起韧‘性’和战斗力,孤儿院的孩子们更强!
大伙儿相互击打巴掌,欢呼着走了回来。
宋蓝蓝终于松下一口气,喜滋滋地迎过去,朝着孩子们直翘大拇指。
巴奈特和其它几个大人都看傻眼了。
这么快,战争就结束了?
不,最重要的问题在于,自己这边居然打输了?
不不,还有一个更重要的问题!
我们贵族学院的孩子都被打得这么惨,满头包遍体伤,这爬都爬不起来啦!
这这……回去怎么跟他们的家长‘交’代?
巴奈特愣了半晌,冲着丁烁大喊了起来:“大胆!你敢……敢把我的学生打得这么惨?”
丁烁耸耸肩头,把双手一摊:“不是我打的,是我家的孩子们。孩子们的事,让孩子自己处理。”
“你!你!”
巴奈特气得不行。
丁烁朝他踏前几步,声音忽然变得‘阴’森起来。
“那么现在,轮到大人来解决大人的事了。你刚才对我的‘女’人出言不逊,我们来决斗吧。”
“决斗?哈哈哈!”
巴奈特又是一脸不屑了。
“我是美国爱荷华州蝉联三届的轻重量级拳击赛冠军,你跟我决斗?”
丁烁哈哈一笑:“蝉联三届?我把你打得进我国的残联吧。”
巴奈特被‘激’怒了,加上看到他的学生们被打得倒了一地,更是恼恨!于是,他如同一头公牛般,冲了过去,他抡起充满力量的拳头,吼道:“好,我就跟你决斗,我会把你打得半年爬不起来!”
“这么离奇的话,你也说得出来?”
丁烁耸耸肩头,猛然踏前一步。
丁老大,好身手!他一伸手,一下子就把巴奈特先打过来的右拳给紧紧抓住,另一只手又轻而易举地把那左拳给拍开。然后,竖掌如刀,飞快地在他拉直的右臂上连砍三下。
第一下砍手腕,第二下砍手肘,第三下砍向肩关节。
下手狠辣!
每一次砍下,都可以听到那骨头断裂的声音。
然后,丁烁一巴掌打在巴奈特的‘胸’膛上。
砰的一声!
一下子就把他给打飞了。
哦,那个可怜的巴奈特,重重摔在七八米外的沙滩上,顿时摔了个歪瓜裂枣,大声惨叫。
他的一整条右臂都无法动弹了,骨折三处呢。
丁烁拍拍巴掌,轻松写意地说:“还蝉联三届什么的呢,搞定你,跟踩死一只蟑螂差不多嘛!我说,你这么弱,真的还是去残联呆着好。”
巴奈特很失控地喊:“给我打他,为我报仇!”
他疼得太厉害了。
被一下子就打得飞出去,太没面子了。
另外两个男的也是很孔武有力的那种,肌‘肉’壮实,估‘摸’着也是蝉联什么的吧?他们怒吼着,就要朝丁烁扑去。结果,不用他们扑了,丁烁已经扑过去了。
砰砰两声,手臂挥舞,把他们俩都砸得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地上,=。
他们嘴巴里淌出血液,想要撑起自己,又哎呀一声摔回去。
这很明显,一时半会儿是爬不起来了,得好好歇歇。
那个洋‘女’人尖叫,也被丁烁扇了一耳光。
扇得她一个踉跄,差点儿仆倒在地,鼻子里就涌出了鲜血。
她尖叫起来:“这个华夏人要杀人啦!”
“杀你妹!”
丁烁白了她一眼:“刚才,你也对我的‘女’人出言不敬。你再敢扯淡,我把你的舌头都打断!”
那洋‘女’人捂着脸,很气愤又不敢说话的样子,让人看了很过瘾。
丁烁走到巴奈特的身边,吓得他蹬着双脚扭着身子想要逃似的。
就他这小样,能逃哪去呢?
“我我……我是巴泽尔贵族学校的副校长,我有着尊贵的背景,我和你们沈海市的许多领导都认识,都很熟。如果你敢对我怎么样,我会让人把你送进监狱!”
丁烁呵呵一笑。
“孩子们的事,由孩子们解决了。大人的事,我们也解决了。滚吧!哼,想占我‘女’人的便宜,不要让我再看见你,要不然,把你的另一条胳膊还有两条‘腿’都给废了!什么狗屁洋鬼子!”
说着,朝他脸上吐了一口口水。
啪嗒一声!
巴奈特气得快要哭了。
他带着那些鼻青脸肿满头包的孩子仓皇而去。
孤儿院的孩子们兴奋得跳起来了。
“哼!一群小洋鬼子,不要再在我们的地盘上招摇哦,会揍死你们的!”
“敢跟我们蓝蓝孤儿院的人马作对,你们真是太不要命了。”
“敢欺负我们?现在吃到苦头了吧,哈哈哈!”
……
他们都很高兴,打了一个大胜仗似的。
宋蓝蓝主动挽住丁烁的胳膊,有些儿担心地说:“他们的来头毕竟不简单,我们不会还有什么麻烦吧?”
丁烁笑嘻嘻地:“你看什么时候,你家丁大爷我被麻烦烦倒过?”
“好啦好啦,知道你厉害啦!”
宋蓝蓝在丁烁的鼻子上捏了一下。
她对这家伙,竟然是越来越亲昵了,像是给征服了。
过没一会儿,麻烦果然来了。
那个被丁烁‘抽’了一巴掌的洋‘女’人,居然带着一大票警察走了过来。
她很‘激’动。
她‘激’动地指着丁烁喊:“就是他!就是他把巴奈特的一条手臂都打断了,还打上了那么多我们贵族学校的孩子。这些孩子的家庭,都非常尊贵,居然被他叫着一群你们华夏国的那种叫做小兔崽子的东西给打了,非常过分!还打了我一巴掌,看,血还在流!你这个姓任的队长,立刻把他抓住!最好,就地正法!”
这个洋‘女’人在华夏国学华夏语学得还‘挺’不错的,说起来一溜一溜的。
然后,那帮警察基本上都发呆了。
来者,正是任强正。
此时此刻的任强正,已经不是凤岗区警察局刑侦大队的队长了,他升职了,变成了沈海市警察局治安支队的副支队长。而这也是一个跳板。干上一两年,‘摸’清楚整个市的治安情况,有了基础,就会担任刑侦支队的重要职务。跟他一起上调到市局的,还有曾月酌。
本来,曾月酌是要担任缉毒支队支队长的位置,但这个位置经常冲锋陷阵,让丁烁‘挺’担心。毕竟是自己的‘女’人啊,万一出了什么意外,那是绝对不行的嘛!
这时的丁烁,不单单跟在市里头乃至省上都有些关系的况天佑有了良好‘交’往,在上次的沈海大学城渣土山崩塌事件发挥出‘色’,也跟沈海市市长申令通建立了一定友谊。加上他在沈海市建立的威望,又有秦家和司马家对他鼎力支持,这不,打一声招呼,曾月酌就官升半级,做了主管缉毒缉‘私’的副局长。
其实,让她一个分局局长去做支队队长,都不算升职,做副局长才算嘛!
这做了副局长,位置重了,虽然还管着缉毒这一块,却基本用不着冲锋陷阵,桌面上指挥。
她还不大高兴,她就喜欢冲在第一线。
没办法,她家男人不肯,不肯不肯!
再说这会儿,任强正接到洋‘女’人的报警,心里头还大吃一惊的。我去!什么人这么大胆,连巴泽尔贵族学校的人都敢打,被打的人里头还有巴奈特,还把他老人家的一条手臂给废了!
要知道这个副校长虽然没什么太大的背景,但非常会钻营,借着自己的洋人身份,跟沈海市乃至省上的不少官员都打得火热。而贵族学校里的那些学生,哪个人的家庭不有几分来头?
他这来到一看,有点苦笑不得。
&bp;&bp;&bp;&bp;我说谁那么大的胆子呢,原来是丁烁!
任强正对丁烁当然是相当佩服的,他也知道,沈海市四大家族之一的郭家就这么轰然倒塌,绝对是丁老大下的手。这么厉害的人物,打一个什么贵族学校的副校长而已。
洋‘女’人对着任强正,指着丁烁,厉声喝道:“请你不要愣着,立刻把他给抓起来!”
老任这么可能抓丁烁嘛,他可惹不起这个丁老大。退一万步讲,还一直拿他做兄弟呢。
不过,巴泽尔贵族学校的人也不是很好惹啊。
老任带着点无奈地对那个洋‘女’人说:“麻吉小姐,这里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怎么可能会有误会?”
这个洋‘女’人的名字可真难听,叫什么麻吉。
她歇斯底里地喊:“打伤了我们的副校长,打伤了老师和那么多学生。这些学生的家庭背景可都是很雄厚的。你这个队长,是不是想徇‘私’枉法?你要是敢这么做,我就向你的上司投诉!赶紧抓人!”
任强正对这种居高临下、不可一世的‘女’人本来就觉得讨厌,她这么一说,他更是恼怒。
“投诉?那就随便!不过,麻吉小姐,我奉劝你在投诉之前,最好搞清楚你遇到的是什么人。这位是丁烁丁先生,他在我们沈海市也是非常有名望的人,他会打你们的老师、打你们的学生?我非常不可置信!所以,我的建议是,双方最好和谐解决,不要把事闹大!”
可怜的麻吉,她竟然没听过丁烁的名声。
所以她还在那喊:“什么丁烁,大得过我们巴泽尔贵族学校么?我们都是高贵的来自德国、美国、法国等西方国家的社会上流人士,我不管他是谁,打了我们,就需要受到严惩。不然,我们甚至会直接跟你们广上省的厅级乃至部级高官进行严厉的控诉!”
听着,任强正不是没感到头大的,毕竟对方也确实是也很有身份的人,都是洋人,而且都是有身份的洋人。她这么不屈不挠地,确实令人头痛。万一投诉到上边那里,麻烦就更大了。
他不由得发出苦笑:“有话好好说,这个……”
“有什么话好说的。”
竟然是同时两个人冒出这句话。
一个就是麻吉,说得那么嚣张带劲儿。
一个却是丁烁,淡淡说来。接着,他骤然就欺身而上,朝着麻吉的后脑勺拍了一下。
一道淡青‘色’的光芒,飞闪而过。
“你们到底有完没完啊?孩子解决完了孩子之间的事,大人也解决完了大人之间的事,你们还要叫警察来?真当你们可以为所‘欲’为了啊!”
这一拍,噗通一声,麻吉就一头栽倒在地。
任强正这一看,闹大更是有点大。
“哎呀!阿烁,她毕竟是巴泽尔贵族学校的人,你打了她,她这更……”
“没事的!”
丁烁朝他眨眨眼睛:“等她起来,她就不会跟你闹了,不会让你难做的。”
“啊?”
任强正一愣。
“这这……阿烁,你说的话,我好像有些听不懂呢。”
但他很快就明白了。
因为麻吉爬了起来,她的眼神变得很‘迷’茫,一边‘摸’着后脑勺,一边看着周围。
她还‘迷’‘迷’瞪瞪地说:“巴奈特先生真是的,明明是我们做得不对,是安东莞先拿鞭子‘抽’人家小孩的,我们说话又那么嚣张。巴奈特先生还调戏人家的‘女’朋友呢,想图谋不轨。我们挨揍是应该的嘛!再说了,小孩子跟小孩子打架,大人跟大人决斗,没什么必要叫警察来的。我还是回去吧。”
“你你……你也回去吧,我不找你了。”
她指着任强正说。
然后,这位傻乎乎的麻吉小姐又朝丁烁鞠了一个躬:“对不起,这位先生,我深深地冒犯了你,现在诚恳地请求你的原谅。”
丁烁挥挥手:“以后记住不要再犯错误了,走吧!”
“是是是,谢谢谢!”
麻吉扭身就走,渐渐走远。
不过,她的姿势显得有些怪异,有点儿跌跌撞撞地,还一边‘摸’着后脑勺,一边扭过头来看。她好像觉得这是哪里出问题了,哪里不对劲,但却想不起来。
好像就是这样子的吧,于是走啊走啊,就离开这了,不找警察对付丁烁了。
任强正看得目瞪口呆。
一边的宋蓝蓝也看得稀里糊涂的。
“她怎么变成这样子了?”
两个人同时问。
丁烁‘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山人自有妙计,哇哈哈!行了行了,老任,我这给你解决问题了哈,你回去吧。找时间,我们两个人再一起出来喝酒。”
任强正虽然莫名其妙,但这个问题就这么神奇又神气地解决了,他也是松一口气的嘛!当即就点点头说好,接着又郑重‘交’代起来。
“阿烁,这个安泽尔贵族学校还是有些来头的,他是来自德国一个叫希拉尔的贵族创建的。这个家伙还有什么伯爵头衔,在全球范围内的‘交’际圈都有点小名气。据说他气量狭小,何况贵族学校那么多孩子受伤了,那些有权势的家长也不会甘心。以后,你可要小心一些。反正,我这边收到什么风声,也会赶紧跟你说。”
“不就是伯爵嘛,侯爵公爵什么的,我都不放在眼里。他们要是敢来折腾,那就来折腾呗。”
丁烁不在乎地笑了笑,一脸我很有能量的样子。
看着他那君临天下的模样,任强正又点点头,他嘀咕说:
“哎呀!这会儿我倒是比较担心那帮家伙了,你就是一个恶魔!惹了你,他们危险。啊哈!”
任强正带着他的手下们走了。
宋蓝蓝好奇地眨巴着眼睛,问道:“阿烁,你是怎么让那个‘女’的变得稀里糊涂的?我觉得你‘挺’可怕的啊,就这么一拍,她就变成这样子。”
丁烁嘿嘿一笑。
他用的就是亡灵针!
这玩意儿,还是从跟郭红昌合伙的那个初级幽炼师柯鲁那里得来的。那会儿去教训郭红昌,把柯鲁给灭了,缴获了他的一个工具箱。里头有不少宝贝,包括给沈慧丫服用的养魂丹,以及这亡灵针。
亡灵针,共十针,通过特殊的修炼办法,将它炼化进自己的血脉里,能够形成诡异而强大的力量。用于对敌的时候,重则可以剥离对手的灵魂和‘精’神,把他炼制成自己的傀儡,轻则可损伤他的神经。
刚才,丁烁就是发出一根亡灵针,只是稍微地折腾了那个麻吉一下,控制了她的中枢神经,输入了一个信号,使她当下的脑神经‘波’动产生逆向‘性’。于是,她就说出了那么一番话,并拥有相符合的想法。
而且,她这个状态会维持相当长的一段日子,直到那个信号被时光慢慢冲淡。
等她完全醒悟过来,肯定会感到有点像做梦。
而她的其它行为,则不会受到任何干扰。
当然,也是丁烁下手恰到好处,重一点,她变成疯子都有可能。
看到宋蓝蓝这么好奇,丁烁心中一动。
自己虽然很强大,足以保护很多人,比如说保护宋蓝蓝。但总有不在她身边的时候,虽然暗中叫了风云会的杀手来保护她,但如果她本身也具备一些神奇能力就好了,
亡灵针,倒是可以给她。
反正,也不用她怎么修炼。十根亡灵针,现在都完全被自己炼化,过渡给她,并教晓使用的办法就差不多了。她也是聪明的‘女’孩子,熟能生巧,多练练,掌握不难。
这就是她的防身利器啊!
当即,丁烁把宋蓝蓝拉到一边,避开孩子们,跟她说了这么一种神奇的东西。
“啊?还能控制人的灵魂和‘精’神?刚才那个麻吉就是被这么‘弄’傻的?这好像是……好像是武侠小说里的邪异功夫啊,我可不学!”
她摇着头说不学不学,‘胸’口都跟着一阵阵‘荡’漾,无敌好看。
丁烁正‘色’说:“第一,武侠小说里都有说了,世界上没有邪异的功夫,只有邪异的人,你这么善良,再邪异的功夫到你手上,都会被你变得正义值爆棚;第二,世界那么‘乱’,人弱被人砍,说起来我多少也会连累你,我很担心我整天打打杀杀,惹来一些坏蛋,他们对付不了我,就来对付你。我总有照顾不周的时候啊!万一你真的被……我会很担心很痛苦的哎!第三……”
“好!”
宋蓝蓝忽然说道:“我学!为了不让你那么牵挂,我学!没准有一天,我练得比你更厉害,还可以保护你呢。对咯!还有一个原因,让我必须学!”
咦?我第三个原因都还没说,这丫头自己找到一个了?
丁烁好奇地问:“啥?”
宋蓝蓝忽然就鄙视了他一眼,背着双手,慢悠悠地说:“我学了,我也厉害了,某人想吃我豆腐,就没有那么容易了。他敢欺负我,我就用扎把他扎得跟马蜂窝似的!”
“啊?”
丁烁脸上顿时变‘色’,忽然不想把亡灵针给宋蓝蓝了。
虽然他不害怕亡灵针,但如果这玩意儿掌握在宋蓝蓝手上,他就不得不害怕啊。他又不能打她,她就可以扎他,所以被扎得马蜂窝一样,是不无可能的。
想想吃豆腐吃不到,浑身还被扎得千疮百孔,丁烁就觉得好可怕。
“哦,对了,你说的第三是什么?”
&bp;&bp;&bp;&bp;丁烁强颜欢笑,‘摸’‘摸’后脑勺说:“第三吧,其实亡灵针不单单可以伤人,也可以治人。它可以伤害灵魂,也可以修补灵魂。比如说,孩子们心情不好啊,抑郁啊,懦弱啊,自闭啊什么的,你可以用亡灵针去进行治疗,让他们的意志更加强大,‘精’神更加饱满,灵魂更加充实。”
“这么神奇?”宋蓝蓝瞪大眼睛。
丁烁一笑:“人的各类‘精’神和心理疾病,最主要的还是自身的原因,导致外邪入侵。就像一件衣服,它破了,就挡不住寒冷的侵袭一样。而亡灵针,就可以把这件破了的衣服修补起来,让它抵御外邪!”
“这么厉害!”
宋蓝蓝变得好兴奋好兴奋,不由得就拉住了丁烁的手臂。
“我要学我要学,你不教我学,我都会不高兴了!”
丁烁板着脸:“我不想教了。教了你,我吃豆腐不方便。”
宋蓝蓝顿时也板起脸:“你教不教?”
“不教!”丁烁很坚决:“吃豆腐不方便不能教,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傻事坚决不干!”
“你到底教不教!”宋蓝蓝凶巴巴地问。
“不教!”
“你真的不教?”
这气势越来越凶狠。
相反,丁烁的语气变得不坚定了:“呃……不教。”
忽然间,宋蓝蓝扑进了他怀里,两条修长柔软的手臂,还一下子就紧紧地抱住了他的雄腰。
所以……于是……
丁烁一下子就呆住了,眼睛瞪得老大老大的,身子都有些僵了。
哎呀我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太阳打西边还是北边南边出来了?
怎么蓝蓝姐主动抱我啦?
她‘胸’口那大团大团的温柔,就这么砸在丁烁的‘胸’膛上,还狠狠地砸进了他的心里。顿时,在他的‘胸’腔里头掀起了一片片巨‘浪’,每一片巨‘浪’,都形成两个大字:幸福。
丁烁有点傻乎乎的,一贯以来老是喜欢吃宋蓝蓝豆腐的他,这会儿都不知道该把两只手往哪放了。
嗯,盖在她屁屁上可好?
宋蓝蓝附在他耳边,柔柔地说:“你教不教我?”
“这个这个……”
丁烁还处在某种懵感之中。
宋蓝蓝的语气变得有点儿像是撒娇了。
“最多你教了我,以后你吃我豆腐,我不用它来对付你,我就用常规方式来对付你。”
嗯,常规方式啊?
这常规方式可是写满了无力的。
忽然之间,丁烁就充满了满足感。
他说:“好,我教你!回去我就教你!不过,我想问你一件事……”
“嗯,你说!”
“我怎么觉得……觉得你好像有点不大对劲了呢?这会儿,对我这么好了?”
其实,早在宋蓝蓝给他抹防晒油的那会儿,丁烁就有这种感觉了。
奇了怪了,蓝蓝姐好像真的转‘性’子了。
以前自己吃她豆腐,她虽然无力抵抗,但那种生气,是真的。
而现在呢,就算是生气,更多的是娇嗔的那种。
宋蓝蓝沉默了一阵,终于还是说道:“这阵子,我和雪尔聊了‘挺’多,还一起去玩呢。”
“啊?”
丁烁忽然觉得怪怪的。
宋蓝蓝接着说:“反正,她跟我聊了不少东西。她说你是一个大‘色’鬼,她一个人应付不了你,要我……要我帮着什么的。哎……不能说这些了,不能让你知道!反正就这样了。”
丁烁忽然又哭笑不得。
那个殷雪尔,还真行啊!这是帮他泡妞吗?
不得不说,她还是很聪明的,作为二老婆,这么懂得拉拢大老婆。
不过,居然能拉拢成这样子,让宋蓝蓝好像不介意两‘女’共‘侍’一夫什么的,倒是很有本事。
一时间,丁烁都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不过他明白了一点,送上‘门’的豆腐,不吃白不吃,还要更狠地去吃!
所以,他紧紧搂住宋蓝蓝,两只手按住她的腰背,接着就要往下边落下去。
往下十厘米,就是他的圣地啊!
刚才想要攀爬的,没成功,现在接着来。
可巴掌刚落下八厘米左右,刚赶到那种坡度,他就残忍地被宋蓝蓝推开了。
“不过,我还是没做好准备的。你要给我时间!在此之前,不准你吃我豆腐。你要是敢碰我,我就会打你的。知道了么?”她又说得凶巴巴的。
“确定不用亡灵针的?”丁烁问。
宋蓝蓝稍微犹豫,点点头:“说了不用,自然就是不用的咯。”
“哇哈哈哈!”
丁烁笑得那个得意啊。
“这就没问题了,你打我跟搔我痒痒似的,我才不怕呢。你越大,我越舒服!来,打我一下!”
丁烁涎着脸,把一张脸凑过去。
“你这个坏人,怎么就这么坏呢?”
宋蓝蓝气得不行。
她低头一看,忽然间就脸一红,耳朵都直发烫了。她心里头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忍不住跃跃‘欲’试的心理。两秒钟,终于决定下来,忽然就挥起小巧白嫩的左手,重重地朝着下边拍了过去。
啪的一声!
她赶紧扭头就跑。
而丁烁呢,顿时瞪圆眼睛,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带着十足的痛苦。
他的脸憋得通红,腮帮子都鼓起来了。
然后,他嗷的一声叫,叫得那么凄惨,两只手捂住‘裤’裆,就倒在了地上,直滚动。
“宋蓝蓝,你你你……你怎么可以这样,下手太狠了!哎哟……哎哟,疼死我了。你你……你不知道这关系到你未来的幸福吗?你要把你……你人生中最大的乐趣打掉啊!”
丁烁哭嚎着。
刚才抱着宋蓝蓝,他的男人本‘色’又冒出来了的,忍不住嘛,没办法控制的。
正兴奋着呢,忽然一记巴掌就这么扇下来。
只隔着一层泳‘裤’啊!
这打得惨呀。
宋蓝蓝一边跑,一边扭过头来看,还扮了个鬼脸。
“坏人,你不是说我越打你,你越舒服的么?现在是不是很舒服?”
丁烁捂着‘裤’裆,‘欲’哭无泪。
打哪里都行啊,干嘛打这里,这么脆弱的地方,哪有舒服感可言。
又不是那吹什么的。
宋蓝蓝轻盈地跑回了孩子那边,她满心得意。
一直以来的和丁烁的对抗,好像很少取得胜利的呢,今天是个好日子。
开头那个关心了丁烁的小男孩问道:“蓝姐姐,你这么高兴,是不是因为治好了烁哥哥肿起来的那个大包呀?治好了没有?”
宋蓝蓝点点头说:“治好了。”
小男孩说:“那就好,我就跟烁哥哥说,蓝姐姐很厉害的,一吹就会好。”
宋蓝蓝脸一红:“不是吹的,才不给他吹呢。”
“那是怎么治好的呀?”小男孩惊奇地瞪大了眼睛。
宋蓝蓝挥起一只手,说道:“一巴掌打下去,就好了。”
她说得恶狠狠的。
“哇!”
小男孩更加不可思议了:“打下去的呀,是活生生地就这么打扁了呀?!”
宋蓝蓝带着孩子们继续踏‘浪’,海岸上充满了欢乐声。
只有丁烁不高兴,他觉得自己的弟弟都被打扁了,还带着一种蛋疼感。
回去之后,丁烁就把亡灵针传给了宋蓝蓝。
已经被他炼化为十道奇妙能量的亡灵针,通过百会‘穴’融入到宋大美‘女’的经脉之中。
丁烁发现,她的天赋也相当不错,一个小时不到,就能通过‘精’神力去控制亡灵针在体内的运行。当然,这跟丁烁平常时经常给她做按摩推拿是分不开的。虽然吃豆腐吃得爽,但也给蓝蓝姐带去强大的裨益。她的血脉经络跟一般人都不一样了,甚至可以说打通了大小周天。
当然,不像武侠小说里头说的那样,打通大小周天就很牛‘逼’,甚至能够获得什么神通。
大小周天也就是全身经络,打通的意思是有足够的内气在里头运行,及时地带走人身子里的杂质,促进气血运行。对于修炼各类秘术,更是能够起到事半功倍之效。
怎么运行之后,就是怎么运用。
这方面费的时间要长一些,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教完的了,但丁烁也是乐在其中。因为教宋蓝蓝学这些东西,可以借机吃豆腐啊。吃了一块又一块,吃得甭提多舒服了。
“丁烁,我觉得好奇怪,你教我练这个,干嘛要在我的手上捏来捏去?”
“我这不是让你更进一步地感受亡灵针从手臂上走的路线嘛!免得你练岔了。它不管去哪里,都要通过经络和‘穴’位,万一走岔了,对你就会造成一定伤害的。就算造不成伤害,也走不准啊。所以,多帮你捏一捏,你就能进一步感受到它的轨迹。”
“你你……你现在干嘛又捏我的‘腿’了?”
“法无定法,随心所‘欲’为**。亡灵针可以从手臂上走,也可以从‘腿’上走,让敌人防不胜防啊。”
“好吧!丁烁,你现在告诉我,你‘摸’我的……我的屁股又是做什么?那里有经络吗?”
“呃,我刚才不小心,口水掉上边去了,我这不……帮你抹干净。”
……
另一头,在一间很高档的跨国连锁医院里头。
这间医院不大,但非常‘精’致,欧洲风格的建筑。病人也不多,不会超过五十个,但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国外人士。而且,都是上流社会的那种。这里不是不接受华夏人的就医,但费用非常高昂,哪怕是一般富豪,都会望而却步。当然,也不是非得在这医治不可,沈海市有几家华夏医院还是可以和它媲美的。
当然,从环境上看,这间国外医院就不是华夏医院比得上的了,它更像是一间高级疗养院。
一间病房里,巴奈特在那咆哮。
&bp;&bp;&bp;&bp;“麻吉,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到底是怎么办事的?你为什么会这样子?啊?”
他躺在船上,右边一整条手臂都被打了钢板,缠满了纱布,看上去很不方便很凄惨的样子。
麻吉的目光有些呆滞,她嘀嘀咕咕地说:“安奈特先生,是你先说的,你说孩子之间的事,让孩子自己解决。孩子们打输了,我们就要认输,不能胡搅蛮缠。至于你,你是答应了跟那个华夏小伙子决斗的,你被打成这样,也应该愿赌服输。而且,是你先招惹人家的‘女’朋友,你太好‘色’了,你是罪有应得啊。你……”
“够了!”
安奈特老脸通红,忍无可忍。
要不是不方便,他就抓起‘床’头柜那里的一束鲜‘花’,朝麻吉砸过去了。
“麻吉,你一定是疯了。华夏人说的胳膊往外拐这种事,你也做得出来?你都在说些什么,哦!上帝啊!我一定要解雇你!”
麻吉说:“第一,我是校长的前‘女’友的妹妹,你没有资格解雇我;第二,你确实是做错了。你说孩子之间的事,让孩子自己解决。孩子们打输了,我们……”
“够了够了!不要说了!我脑子都疼死了!给我闭嘴!!”
安奈特咆哮着,横蛮无理地打断了麻吉的声音。
麻吉有些害怕,她低下了头,但还是在轻声嘀咕着:“……我们就要认输……”
在这病房里,还有几个人,其中一个还是相貌威严的华夏男,大概在四十岁上下。
这个华夏男的脸上带着一丝杀气,这跟他的职业有关,他是沈海市警察局装备材料科的科长,于大伟。这个职务可是正科级,也算得上是位高权重。在过去的七八年里,他对这个职位是相当满意的。但现在,他不满了,他这些日子都不大高兴,满脸写满了“你欠我钱不还”的神情。
因为前不久副局长有个空缺,那可是副处级了,本来应该是他的。
孰料!竟然被从分局里上来的曾月酌给顶走了!
所以,他一直不大高兴。
他跟安奈特的‘交’情一向不错,甚至有通过他向省里头的一些领导献媚。
发生了这件事,安奈特立刻把他给召唤来了。
这会儿,被人打残了一条手臂的这位副校长就看向于大伟。
“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问的不是我这个突然发了神经的下属,而是你们警察局!明明打伤了我们那么多人,还有那么多孩子,你们警察居然不管?要知道,那些孩子可都是很有来头的!真过分!你们沈海市警察局,一定要给我一个解释!如果你给不了,我就找局长!”
于大伟捏了捏手指头,慢条斯理地说开了。
“安奈特先生,对这件事情,我深表同情和遗憾,我也感到愤慨,但我也感到无奈。你的敌人叫丁烁,在我们沈海市,可以说是黑白两道通吃的人物,背景比较深厚。你问道为什么警察不敢管,我可以告诉你,刚刚升任我们副局长的一个叫做曾月酌的‘女’子,是他的情人。”
“情人?”
安奈特的眼睛里顿时喷出浓浓的嫉妒之火。
他的脑子里浮现出当时在海上看到的那个拥有完美的魔鬼身材的大美‘女’。
尽管穿着比较保守的泳装,可她都显得那么美‘艳’那么动人,简直就是中国古典小说里说的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是他们那里的人说的维纳斯‘女’神!
他一直想不通,这么极品的大美‘女’,怎么会配上那么一个看起来各方面都不咋样的小青年。
而现在,连警察局副局长都是这小子的情人?
哦,上帝!
于大伟仔细地看了看安奈特的惊愕,脸上就‘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这笑容里头也带着一丝诡异。
他继续把持着不紧不慢的节奏。
“对。亲爱的安奈特先生,我在这里跟你说,你可千万要保守秘密,不要说出去了。我们刚升上来的曾副局长,确实就是丁烁的情人。而且,她还是在丁烁发挥了作用的关系的情况下,成为副局长的。”
“发挥了作用?什么作用?”安奈特大声问。
于大伟显得无奈地把双手一摊:“作为在我们华夏国经营多年的您,一定明白我们很看重关系和人情。丁烁正是走了他的关系和人情,让曾月酌成为了副局长。”
“无耻!无耻!太无耻了!这就是你们华夏人的伎俩!”
安奈特愤怒地吼道:“哼,我太看不起你们这种行为了。让人不齿!我明白了,那些警察不敢抓丁烁,就是因为曾月酌这个副局长的缘故!我要投诉,我要控诉!我要向你们的市领导提出严厉的批评,如果你们的市领导不接受,我就要去找你们的省领导。我绝对不会让伤害我们的坏人逍遥法外!”
他气得‘胸’膛都快爆炸了。
于大伟笑得更得意了。
当然,他的笑很含蓄,心里头很得意,好像看到自己的‘阴’谋诡计已经得逞。
他一脸都是正气地说:“安奈特先生,你说得太对了。我也很想帮你伸张正义,但我能力有限,只能是义愤填膺却爱莫能助,但我希望看到坏人能够得到应有的下场。你遭遇的不公平事件,会得到公正的解决。哦,我另外想提醒你,有一位副省长,你也认识的。他对丁烁也相当看不惯,如果他知道这个人如此嚣张,一定很乐意帮你。他就是骆省长。”
“骆省长,骆一夫省长?我和他的关系相当不错啊。上次我去省城,还去拜访他了,他还送了我两盒非常‘精’美的客家高山绿茶。非常‘棒’!”
说起这事儿,安奈特面有得‘色’,显得‘挺’瑟。
虽然他经常自诩身份高贵,但能够去拜访一位副省长,也是值得得意的事。
这个骆一夫骆省长,就是上次沈海大学城渣土山崩塌事件中,来指挥救援工作的那个。因为现在已经被丁烁整成疯子的那个邵克虎,他跟丁烁起了冲突,被气得半死又无可奈何。
谁让丁烁是人民的功臣呢?
于大伟把这事记在心里呢,这会儿就是他给丁烁挖的一个坑。
这个坑挖得不错。
因为安奈特说:“哼,我就先给你们沈海市领导一个面子,我找你们局长,还有市长和市委书记去反映这个严重的问题。要是你们不给我解决,不把那个丁烁给我抓起来问罪,我就找骆省长去!”
“好!”
于大伟朝安奈特竖起大拇指:“安奈特先生,我最欣赏的,就是你这刚正不阿,不向邪恶势力屈服的‘精’神!我觉得,我们很多华夏人,都要向你学习。你真是我的偶像啊!”
安奈特哈哈大笑,被拍得很舒服。
他又说:“对了,你上次给我介绍的那个妞儿,很不错,**特别好。我现在这个样子,无法进行运动,也只能找‘女’孩子给我吹一吹了。你把那个妞儿给我叫过来吧,多少钱,我给你!”
于大伟腹诽不已。
妈蛋!伤成这样了,还想着这事。你这种马,上次把人家‘女’孩子折腾得舌头都肿了,还得了咽喉炎!打电话给我,跟我哭个不休,找我要医疗费呢!
不过,这事儿他当然不能说出来。
他哈哈一笑。
“好,好!那个妞儿前几天还跟我说,特别怀念安奈特先生呢,觉得你真是男人中的男人,他觉得能服‘侍’你这种男人,绝对是一种骄傲。我现在就跟她联系。至于钱,你跟我谈钱,那不是伤感情嘛!”
“很好,很好!”
安奈特表示非常满意:“于科长,你是我来华夏遇到的最大的一个好人,你非常值得‘交’往。在你们华夏,坏人虽然很多,但能认识你这么一个好人,我已经很高兴。你放心,以后我去省城,见到了那些领导,肯定会在他们的面前,多给你说好话的!”
“哎呀!安奈特先生,你也是我遇见过的,最好的一个外国人啊!”
于大伟两眼发光。
这两个家伙,很有一起捡‘肥’皂的潜质啊。
……
现在的丁烁,除了教宋蓝蓝练那亡灵针的功夫,也在准备着另外一件事情。
那就是老黄说的杀手大赛。
还有一个星期不到,杀手大赛就要举行了。
虽然丁烁对这个有点儿兴致缺缺,但老黄很感兴趣,老嚷嚷着这是难得的一个提高风云会素质和排名的好机会。尽管丁老大不以为然,但也随着他去。当然,主要还是老黄利用男人的心理,成功地‘诱’‘惑’了他。杀手大赛那里,可还有美‘艳’动人的‘女’杀手参与哦!
而且,是一个都是美‘女’杀手的组织。
这对丁烁还是‘挺’有杀伤力的。
作为世界顶级的杀手,他对美‘女’杀手这个种类还是很有兴趣的。
嗯,去看看也无妨嘛!
不过,我已经有了不少‘女’人了,所以,不能再在这方面发展,只是看看而已。
丁烁信誓旦旦地向自己保证。
所谓的准备,就是安排哪些人手去。
既然决定要去,就要安排最好的人手,务必夺冠什么的,而且也在加紧训练。
不做,就睡觉;要做,就做到最好!
不过,现在有一件让他感到很苦恼的事情。
“丁烁,有没有感到你的脑子现在很痛,痛得完全顶不住?你好像感到自己的灵魂在崩溃,变得四分五裂什么的?赶紧告诉我!”
在蓝蓝幼儿园的天台上,宋蓝蓝瞪大了眼睛,很紧张地看着丁烁。
这已经是她第三十二次……不,第四十二次这样子问人家了。
丁烁苦恼地抓抓腮帮子,说道:“是啊,我的脑子现在确实……有点痛。”
&bp;&bp;&bp;&bp;宋蓝蓝一听,顿时高兴了起来。
她显得更加有劲儿了,就像魔术师那样,两只纤纤‘玉’手在空中挥舞不已。可以看到,一道道淡淡的青‘色’光芒从她的手指里头飞掠而出,好似一个个充满生机的小‘精’灵在空中飞舞,轻盈至极,不知道多好看。
它们扑进丁烁的脑袋里,在那里窜进窜去的,好像是忙碌的小蜜蜂。
这就是宋蓝蓝修炼出来的亡灵针。
她拿丁烁做试验品,想要把亡灵针练得更上一层楼。再厉害的功夫,不经过实际‘操’作,那也是不行的嘛!虽然幼儿园里头那么多人,但总不能拿孩子和老师来做实验,这不,只能拿丁老大了。
不过,这连丁烁也闹不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本来宋蓝蓝使出来的招数,应该是控制他神经的。虽然他非常强大,而她的能量那么微弱,但一丁点儿的不良反应总是有的吧?可是,他的脑袋一定都不疼,甚至还感到神经被微微地放松了,透着一股淡淡的惬意。
很明显,宋蓝蓝非但没有控制住他的神经,还给他的神经补充了能量,让他更‘精’神。
虽然这也算是出现了效果,但不对啊!
丁烁主要想让宋蓝蓝在掌握亡灵针之后,能够御敌,打倒一切胆敢来犯的牛鬼蛇神,把他们的神经给控制住,让他们做行尸走‘肉’。可现在搞什么嘛,这种放松神经,增强‘精’神力的作用,不是他想要。
所以,他的确很头痛,但绝对不是被宋蓝蓝的亡灵针控制额,而是这效果实在不如人意。
没办法,谁让这个自己最喜欢的‘女’孩子生‘性’善良呢,把亡灵针都给感化了。
“好吧,蓝蓝,我的头痛不是你的亡灵针搞出来的,是你搞出来的。我说,你的意念现在是怎么一回事?记住,要控制一个人的神经,意念配合亡灵针很重要!你的意念必须带着杀气,要有把对手完全控制住,让他完全听从自己使唤的那种想法。你有这样子的意念么?”
宋蓝蓝愣了半晌,嘀咕着说:“好像没有。我……我不想有杀气啊,我只想让亡灵针变成好针,而不是坏针。好吧,虽然我嘴巴里喊着要控制你,但心里头没办法那么想。”
丁烁哀叹一声。
“那不就结了,你都不想控制我,只想增强我的能量,你再怎么使用亡灵针,也不行啊!你必须把我当作你的仇人,你的心里头对我充满了无限的恨意,你想立刻把我死死地控制住,让我自个儿打自个儿的巴掌,自己踢自己的蛋蛋。来,尽情发挥自己的恨意!”
他越说越有杀气,两只手还抬起来,朝着宋蓝蓝直招着。
“来,把你的恨意都发挥出来,我们有血海深仇,你一定要控制我,杀了我!”
宋蓝蓝点点头,神情严肃起来,两只美丽的大眼睛瞪得辣么大,非常有力地盯着丁烁。看起来,还真有几分杀气腾腾的样子,看得他都有些发‘毛’了。
忽然间,她的眼神变了,本来还‘挺’凶狠的,忽然变得充满笑意。
然后,这笑意迅速‘荡’漾开来,布满了整张娇俏的脸孔。
接着,她噗嗤一声,笑了。
“你笑什么呀!”
刚刚还觉得有点希望的丁烁,这一下子就变得沮丧起来。
不要笑好不好,一笑就什么杀气都没了,意念就控制不住我了。
他觉得宋蓝蓝这个学生真难教,比那些小孩子还难教,要不要抓起来打屁股,打得她对自己产生恨意呢?
丁烁这么琢磨的时候,宋蓝蓝的脸‘色’忽然变得绯红起来,她咬了咬下嘴‘唇’,轻声说;“可我对你产生了不什么恨意啊。我刚才盯着你盯着你,还想着你以前吃我豆腐的事,本来渐渐地有了恨意的,但忽然就……就没了。而且,我……我还……”
说到这里,她似乎有些害羞了,脸更红了,不好意思说下去。
丁烁很好奇,眼巴巴地看着她:“嗨,你说啊,你还什么?”
宋蓝蓝一下子抬起两只纤纤‘玉’手,捂住了她的脸。
从巴掌下边,传来闷闷的声音:“我……我还想亲你一口呗!”
难怪这么难为情啦!
丁烁哈哈大笑,一股很舒服的暖流从心里头一直涌出来,让他觉得浑身都浸泡在幸福里头。他忍不住,跨前去就抱住了她,朝她嘟着嘴‘唇’:“来,让你亲!我让你亲个够!”
宋蓝蓝越来越不好意思了,她摇着头说:“放开我!我只是……我只是想亲你一口,没说要亲你!丁烁,你是不是又要跟我耍流氓了?”
丁烁说:“对对对,我就是要跟你耍流氓!”
说着,他可是放肆开了,大嘴巴继续坚‘挺’就这么亲在宋蓝蓝的捂着脸的手背上。而且,两只手把她抱得越来越紧,让她那不断‘荡’漾的恢弘之地,都完全顶在他的‘胸’口上了。
那种惬意,让丁老大舒服得叫回肠‘荡’气。
他的两只手在背后稍微用力地‘摸’着宋蓝蓝的背部。一下子,衣服都被他给‘揉’皱了。隔着衣服‘揉’不过瘾,那就把手伸进衣服了。那美妙得无与伦比的光滑肌肤,让丁烁像是整个人都陷入了大片的有温度的丝绸之中。而宋蓝蓝呢,被他把手这么一伸进去,顿时就浑身一个‘激’灵。
“坏蛋,你越来越过分了,不要把手伸进去!喂,你不要拨那里!大‘色’狼,不要解开那带子,要不然……要不然我就……”
宋蓝蓝说不下去了,她干脆把原来捂着脸的两只手放到后边,要把那两只捣‘乱’的魔爪给拉出来。
丁烁才不让她拉出来呢,两只猥琐的大手很固执地伸在衣服里头,都快要抓住带子了。他笑嘻嘻地:“要不然你就怎么样呢?是不是……是不是要用亡灵针来对付我?这很好嘛!来,好好恨我,好好讨厌我,把你的杀气放出来,用亡灵针把我干掉,让我不能吃你豆腐……”
嘴里叽叽呱呱地,两只手可真的把那什么什么带子给解开来了。
他想到一个好主意。
打宋蓝蓝的屁股不大现实,打了她‘肉’疼,他心疼。最好就这么一直一直地把豆腐吃下去,吃到她生气,吃到她不高兴,然后发威,就能发挥出亡灵针的威力了。
“丁烁!放开我!拿开你的臭手,我不准你这样子欺负我!我真的……我真的会恨你的,我我……我会用亡灵针杀了你的哦!”
宋蓝蓝恶狠狠地威胁,但这种威胁的话对于丁烁来说,却是那么无力,他还显得很开心。
“好!赶紧用亡灵针杀了我,快点来吧!蓝蓝,让我看到亡灵针在你手里发挥出巨大的能量!”
丁烁笑嘻嘻地,一边说着,一边把两只手往她的两边肩膀抹了上去,然后绕到她‘胸’前,又往下一拉。嗖!速度飞快,快得让宋蓝蓝都来不及反应,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尖叫。
她双手抱‘胸’,不可思议地看着丁烁。
准确地说,是看着他的手。
他的手上拿着的是什么?
粉红‘色’的,有两只碗一样的布罩罩,被他用一只手指勾着,还晃晃悠悠地。
宋蓝蓝气得快晕了,她大喊:“丁烁,你怎么可以这么过分!你太过分了!还给我!”
她劈手要抢,但丁烁眼明手快地一晃,就把那个可爱的‘迷’人的东西塞到‘裤’兜里去了。
“喂!你把我的……我的那个……塞进你‘裤’兜里去干嘛?快还给我!”
宋蓝蓝真要生气了,丁烁笑嘻嘻地又一把抱住了她,继续上下其手,而且是越来越过分了。两只魔爪净往人家的‘胸’口上‘摸’。那里没了拘束,晃晃悠悠地,‘摸’起来不知道多爽快。
一‘摸’就上瘾,再‘摸’就完全赖定它了。
宋蓝蓝娇喘吁吁,被‘摸’得浑身都要瘫了,她也要哭了。
“流氓!丁烁你这个大流氓,就会欺负我!我真的会杀了你的,你再不放手,我就杀了你!”
这声音真的是犯狠了。宋蓝蓝都干脆把双手按在丁烁的脑袋上,她拼命集中意念,要发出亡灵针的恶毒力量!好几道淡青‘色’的气芒在她的手上流转,直接贯入他的脑袋里,又从另一边窜出。
它们显得慌里慌张地,好像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丁烁!丁烁!你的脑袋很痛,你现在痛得受不了了,你快要死了!你现在就是……就是行尸走‘肉’,听从我的命令,放开我!立刻放开我!你后退五步,打自己耳光,打了一下又一下……”
宋蓝蓝嘴巴念念有词,拼命‘激’发她对丁烁的恨意,尽量发出自己的杀气,但结果是……
丁烁越来越情难自禁了。
他旁边有椅子,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还拉着宋蓝蓝跨坐在他的大‘腿’上,面对着他。
这个姿势多么好啊!
坐在丁烁大‘腿’上的宋蓝蓝,比他要高一些,然后,他就正对着她的丰美之地。
没了那束缚什么的,只隔着一件薄薄的外套,又是那么火辣辣的地方,再**的地方都看得无比清楚啦。丁烁看得脑子里轰轰有声,好像有火车在那不断奔窜,碾压得他都有些‘混’‘乱’了。
宋蓝蓝这付美景,比她的亡灵针厉害多了!
丁烁嗷呜一声,就像一只渴慌了的鹿,一头扎进了那‘波’涛滚滚的水‘波’里。
哪怕淹死,也要喝个够!
此时此刻,宋蓝蓝的脑子也是稀里糊涂一片了,一股股熊熊的火焰,从她的脚底一直烧到天灵盖那里,烧得她无法呼吸,觉得痛苦。但是,又有一种难以抑制的‘激’情,让她觉得那么痛快。
不知不觉,她都忘记什么亡灵针了。
她的两只手还是按住丁烁的脑袋,却是往自己的‘胸’口上按。
这一按,按得丁烁都感到自己的脸陷入世界上最美好的温柔乡里。不对劲啊,他也没被心中的‘激’情冲昏了头脑,知道还有正事没办呢!
克制自己,要抬起头来。
而宋蓝蓝呢,竟然还不让他抬头了,双手下意识地一直按着。
好像要把他按进她的小心脏里去。
&bp;&bp;&bp;&bp;好不容易,丁烁才抬起头来,摆脱了宋蓝蓝的魔掌。
他有些郁闷,怎么搞的!明明是我很主动的,怎么变成她那么主动了?
他看着对面那个离他只有二十厘米不到的‘玉’人儿,越看越心动。
一张本来就娇俏无比的脸蛋,现在更是透着一种非常红润的娇‘艳’,犹如一块红‘色’的美‘玉’。那么晶莹透彻,好像就要融化了一般。樱桃儿般的小嘴微微张开,合着细嫩的鼻孔一起,把一种芬芳的气息打在丁烁的脸上。那一双美眸,快要睁不开来了一般,纤长的眼睫‘毛’微微扑闪着。
里头放出来的,是一种带着绝世芳华的‘迷’离的眸光。
那里藏着深深的温柔,让丁烁一看就如同喝了三十年的‘女’儿红老酒一般酣然。
宋蓝蓝就这么有些‘迷’茫地看着他。
她还‘迷’‘迷’瞪瞪地问:“怎么了?你怎么……“
这一问,忽然发现不对劲,这个不能问出去啊!不是要往死里反抗他的嘛!
丁烁板着脸:“喂,你不是要拼命发挥亡灵针的能量,来控制我的吗?”
一听,宋蓝蓝的脸顿时垮了。
她嘀嘀咕咕地说:“是啊,我也是这么想来着,但不管怎么样,就算……就算你再欺负我,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激’发不出对你的恨意,没有杀气,不能用亡灵针控制你,唉!”
说着,她都带出一丝丝的哭腔了。
她觉得自己‘挺’不争气。
最不争气的,还不是不能发挥亡灵针的恶毒力量,而是被丁烁欺负成这样子了,她还恨不了他。
当然,丁烁什么都明白了。
他倒是喜滋滋的了。
“嘿嘿,我知道你为什么不能‘激’发对我的恨意了。我真是傻帽,怎么能让你‘激’发对我的恨意呢?你这么爱我,对我满满的都是爱意,不管我怎么做,你都不会恨我的嘛!”
宋蓝蓝啐道:“我才不爱你呢,你是大流氓!”
“是么?”
丁烁嘴角边挂出一丝邪笑:“真的不爱我么?可我这么欺负你,你都不生气哦。看看刚才,我想把头抬起来,你都舍不得,一个劲儿地按住我脑袋呢,巴不得我把你吃了似的!”
宋蓝蓝喊了起来:“丁烁,你要不要这么坏!真是……气死我了!”
扬起巴掌就要打他,却被他一把搂住,狠狠地搂进了怀里。
他附在她娇嫩的耳朵边,轻声说道:“好了,我们别管什么亡灵针了,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
“嗯?什么……什么更重要的事情?”
灼热的呼吸打在宋蓝蓝的耳朵上,让她产生一阵阵的麻酥感,进而似乎都有‘迷’幻般的感觉了。整个人飘飘‘欲’仙,舒服得不得了。
下一秒,她惊呼一声,双手抵在丁烁的‘胸’膛上,用力地要推开他。
“不……唔!”
她不能说话了,因为那娇‘艳’的嘴‘唇’被堵住了。
开头五秒钟,她还在推着推着,不想要丁烁这样子。
不过嘛,‘女’孩子和男人最大的不同是,男人看见美‘女’都会变得很冲动很有需要,而‘女’孩子在被自己心爱的男人欺负时,才会变得很冲动很有需要。
现在,宋蓝蓝就是这样子。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已经深陷爱情这张网,连带着让身子骨都投入到这火一般的感情之中。
丁烁不撩拨她,那也没有什么,但他一旦吃起了她的豆腐,她就会很快被点燃。
她就会变得乐意让那家伙吃。
所以,五秒之后,本来要推开丁烁‘胸’膛的双手,不知不觉地就那么一滑,滑到了他的肩膀上边,就在那里轻轻地扶着。过没多久,一直往上走,‘摸’过了他的脖子后边,搅‘乱’了他后脑勺上的头发,直到按住了他的脑袋。她喃喃地咕哝着:“丁烁,不要……不要亲下边……”
丁烁的嘴‘唇’已经滑到了她那细嫩修长的脖子上,留下好几个草莓印子,继续往下。
宋蓝蓝虽然说不要,但却没有任何阻止的动作。
相反,她的脸还仰了起来,‘迷’离的眸子看向那天台之上的白云蓝天。
白云飘飘,阳光绚烂,看起来都不真实了。
宋蓝蓝觉得自己像是在海水里飘似的。
而丁烁呢,越来越得意了,他抬起一只魔爪,就要朝自己久已渴望的那么丰美的果实罩过去。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是丁烁的手机。
“我靠!”
丁烁悻悻地说道:“谁这个时候打电话来呀,真不识趣,不接!”
而宋蓝蓝却被手机铃声捞回了魂,她赶紧从他的大‘腿’上站了起来,顺手还从他的‘裤’兜里把那个粉红‘色’的东西抓了出来。赶紧后退,狼狈地说:“接电话啊,没准是很重要的电话!”
她羞涩地扭过了身子,背对着丁烁蹲在地上,赶紧把那个东西给穿回去。
t恤难免被撸了起来,‘露’出半边皎洁如‘玉’的后背,那线条优美的脊椎特别动人,让丁烁看着看着,不禁狠狠吞了一口口水。他黑着脸掏出手机一看,是任强正打来的。
嗯?不会是因为那个安纳特的事吧?
丁烁很清楚,巴奈特那个什么巴泽尔贵族学校的副校长,被他这么整了,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还会找事儿。当然,丁老大不会怕这种人。算什么东西!一巴掌就把他呼到北极去做千年冰尸。
对整人这事儿,丁老大最感兴趣了,没准还能捞到什么好处呢。
所以,被打扰的那种不痛快,也降低了几分。
但是,接了电话之后,他的脸立刻全黑!
整个人都嗖地站了起来,显得怒不可遏。
“什么?她跑去抓毒枭,还被抓了?这有没有搞错,她不是副局长么?她需要亲自带队去抓毒枭么?……她自愿去的?真特么是胡闹!嗯……我知道了,我知道怎么做!啊呸!你说什么呢,把我的人给抓走了,我还不杀了他们?一个个都该死,我非‘弄’死这帮丫的不可,也不打听打听,曾月酌是谁的人!”
这个让丁烁很愤怒的事情就是:曾月酌居然参与了一场缉毒案,跑到四百多公里外的一个小山城去抓毒枭了。然后呢,一支将近五十警察的缉毒小组,死伤过半,曾大美‘女’合着几个警察也被抓走了。
丁烁最担心的就是这种事,所以在曾月酌说她要去市局做什么缉毒支队的支队长时,他满心不情愿。太危险了!我丁老大的‘女’人,怎么能做这么危险的工作呢?
身为地球第一杀手,他深知贩毒者的厉害,何况是被称为毒枭的那种。
说实话,遇到世界上数得上名号的那几个大毒枭,他都有些头大。
那岂止是杀人不计后果,简直就是不计成本!
虽然华夏国这边,警察做得比较好,治安相对稳定,没几个成气候的毒枭,但那也是相对而言。比如现在那个抓走曾月酌的毒枭,根据任强正刚才说的,那可是在整个省都数一数二的,狡猾又凶狠,作案累累。最重要的,他在那座小山城里非常有根基,黑白两道都很吃得开,不少人在包庇他。
所以,从开始缉拿他来,死了不知道多少个警察,这回,曾月酌也陷进去了。
“真是的!一个‘女’人,乖乖地做局长,在幕后指手画脚就行了呗,一定要冲在第一线吗?枉费我‘花’了心思,让你做那个副局长!哼!”
丁烁嘴巴里叽叽呱呱地,却也不是很生曾月酌的气。
哥的‘女’人嘛,有‘性’格也是对的!
现在,当然要立刻去救曾月酌。
谁敢对她下手,谁就死!
曾月酌被毒枭抓了的事,本来跟任强正没什么关系,这在警方也属于封锁的消息。但她可是丁烁的‘女’人,所以,老任非得打电话告诉他不可。
那个毒枭所藏身的小山城,在另外一个市,叫嘉应市,素来有七山二水一分田的称号,可见那有多山!而小山城名叫步达县,更是山高林密的地方,原始丛林众多。
毒枭叫刘晗,就是步达县的当地人,所以根基很广。跟一般的贩毒者不同,他也自己做这玩意儿。他手上有方子,在丛林深处熬制冰面儿,一熬就是几百上千斤的。
“阿烁,刘晗在那里还真是一个山大王、土霸王,县城、乡镇乃至山村里,都有他的眼线,非常可怕。完全跟着他干活的,少说也有三五百号人,而且人手一枪。县城里头,有不少是他的产业,夜总会、酒吧、洗浴中心、会所,基本上都是他和他的人开的。这个人很危险!”
任强正郑重地警告。
作为警察,他担心丁烁大发神威,把那帮人都杀了,血染步达县!
作为警察,他也很希望丁烁把那帮人都杀了,因为如果仅仅是抓住的话,对方虽然是小县城里出来的,但也可谓是手眼通天,没准就逃脱法律的制裁!
当然,前提都是救出曾月酌。
“这个人很危险?”
丁烁就笑了,笑得‘阴’冷:“我会让他知道,什么样的人是最危险的!”
挂了电话之后,丁烁挠挠头皮,看向已经站起来并把那个粉红‘色’的东西穿回去的宋蓝蓝。
她看向丁烁,眼神里带着一丝忧郁。
那是一种“你究竟有几个好妹妹”的眼神。
丁烁抓抓脑袋,想要说些什么,宋蓝蓝却先开了口。
&bp;&bp;&bp;&bp;她幽幽地说:“你赶紧去吧!第一,把人救回来;第二,注意安全;第三,尽量不要杀那么多人。你啊,就是一个大杀星,谁要是被你盯上了,估‘摸’着都会完蛋!”
这声音又透着一丝丝的温柔,让人听起来很舒服。
丁烁的心里头一松,不由得就抱住了她,嘿嘿一笑:“好!你要我带什么给你回来不?”
“人给我回来就好啦!”宋蓝蓝白了他一眼。
“得令!”
丁烁一边抱着她,一边敬礼:“第一,我保证会为了你照顾好我自己;第二,我保证会为了你让自己好好地回来并‘交’给你。那么,有什么奖励没有?”
他涎着脸。
宋蓝蓝噗嗤一声:“你想要什么奖励?”
丁烁遗憾地看着她那高高耸起的那个什么部位,脸上‘露’出遗憾之‘色’,他说:“那个……让我好好抓一抓呗,就当作奖励了,好不好?啊!这么大,我看了就忍不住!”
“臭流氓!”
宋蓝蓝喊了起来:“你干嘛不抓自己的?你的给我抓好不好?你的也‘挺’大的嘛!”
说着,就扑了过去,两只纤纤‘玉’手抬了起来,就抓向丁烁的‘胸’膛。
说起来,他的也是蛮大的。
不过,那种大,是‘胸’大肌的大。
丁烁顿时惨叫:“哇!疼死我了!你怎么可以用指甲去抓?”
可不,宋蓝蓝用的是长长的、尖尖的指甲,抓得丁烁好疼,扭头就跑。
“跑什么跑什么!”
宋蓝蓝毫不客气地追过去,挥舞着她的指甲,看上去还真吓人。
一个钟头之后,一辆奥迪开出了沈海市,直奔嘉应市。
具体地说,直奔嘉应市步达县。
车里头有两个人,坐在后边的是丁烁,开车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小老头儿,他就是老黄。
老黄,风云会的原老大,现老二。
当然,虽然他不是老大了,但做老二更开心。
可不,自从丁烁把风云会抢了过来,自己做老大之后,老黄身上的担子不但轻了,也多了个大靠山。手下的那些杀手呢,更是日益‘精’进。但最重要的,是赚的钱比以前多了好多倍。而且,基本上还是他掌管财政大权。现在他可是‘肥’得流油了,在华夏三大都帝都、魔都、妖都的最繁华之地,都置办了房产。
而且不止一处!
换成以前,他带着风云会打上打下,也不见得能在沈海市最繁华的地方买上一套房产呢。
赚大发了。
所以,他做老二是越做越开心。
“刘晗,以前我跟他有过生意上的来往,帮他杀过五个人。他这个人非常狡猾,据说很少住在城里头,他喜欢住偏僻的地方,然后让许多保镖围着,像是铁桶一般保护他。我也没见过他,只跟他的一个叫做东方的代理人打‘交’道。要找到刘晗和曾月酌,只能从东方先生那里下手了。”
老黄一边开车一边说。
丁烁淡淡地回应:“那就去那个什么鬼东方的,直接问出刘晗在哪里。”
老黄点点头:“东方就在步达县县城内最大的桑拿会所里头,那里有不少打手,我们也不适合打草惊蛇。所以,我们先打着拜访的旗号进去,乘机抓住他!凭老大你的本事,不难‘逼’问出曾月酌的下落,然后立刻去救人。救了人,赶紧走!”
“赶紧走?”
丁烁‘摸’了‘摸’鼻子,似笑非笑地说:“干嘛要赶紧走?既然来了,可不能只是救人啊。”
这么一听,老黄的语气变得有点紧张起来,他苦笑:“老大,你可能还不大清楚刘晗的厉害。别看他只是小县城里的土霸王,但能力很大,他甚至能从俄**方那里搞来枪炮。他手下也有很多武功高强的人,最厉害的十八个保镖,号称十八罗汉。最可怕的,听说他养了不少猛兽!”
“养了不少猛兽?”丁烁一愣。
老黄点点头:“对!听说有两只大猩猩,身高三米以上,力气非常大。还有两头更大的黑熊。另外,又养了几只恶狼,还有几条杀人蟒什么的。这些都是他亲手养的,是他的内围保镖圈,非常有灵‘性’,非常护主。加上那些枪火,所以我觉得吧,我们还是赶紧救了人就走!说真的……”
他吞了一口唾沫:“老大,要不是你的‘女’人被抢了,我还想劝你别招惹刘晗的。他这家伙不单单非常厉害,也非常疯狂,绝对不是好惹的货‘色’啊!”
“哦。”
丁烁淡淡地点了点头:“那些猛兽听起来‘挺’不错的。对了,我稍微改变一下行动计划,你让步惊云和聂风把咱们组织里头,凡是青铜以上的兄弟都叫上,给我来步达县。干脆,要搞就搞大一些,把这个叫刘晗的,一锅端了。那些猛兽的‘肉’肯定很补,大家好好吃一顿!”
这么一听,老黄抓着方向盘的手一抖,差点就失控了。
哎呀我去!
我这个老大到底多生猛啊!还以为能用那些猛兽吓退他了,结果,他还要把大家叫过来吃兽‘肉’?
难道老大觉得他能干掉那些猛兽?
丁烁倒是越说,眼睛就越亮。
“真是的,刚才我怎么就没想到叫兄弟们来呢?这么好的磨砺自己的机会,嘿嘿!经此一役,估‘摸’着不少青铜级别的能升为白银级别的了,我还希望能多几个黄金杀手呢!不过,步惊云和聂风暂时还没能量升为钻石级杀手。或许,等经历了接下来的杀手大赛,就有希望了。”
一番话,说得老黄也‘挺’是憧憬,但想想现在要面对的一切,他又有些忐忑。
不过,老大那么英明神武,他说了算!
而且,如果自己反对,立刻被会被揍得满头包的嘛!
所以,老黄也只能咬着牙上了,立刻往耳朵里塞了蓝牙,打电话给风组和云组的两个领头羊。
他们一听到有任务,兴奋得嗷嗷叫,立刻点齐人马。
丁烁嘿嘿笑了:“让他们尽可能地多开车多带兵火,咱们就来个血战步达县。什么刘晗,什么毒枭,什么十八罗汉和猛兽,全部都给拿下!缴获的战利品,大家平分,哈哈哈!”
越说越得意。
而这得意里头,又透着血淋淋的杀气!
这杀气,让‘混’迹杀手圈多年的老黄,听了都不由得感到一阵阵‘毛’骨悚然。
之前,他还觉得那个刘晗很厉害,虽然咱们老大也犀利,但去到人家的地盘,强龙不压地头蛇,救了人就赶紧走。要不,可能就走不了了。
但现在,他忽然对刘晗表示担心了。
也许,那家伙抓了曾月酌,真会给自己带来灭顶之灾啊。
他看向窗外,心里头也一阵沉重。
本来还‘挺’蓝的天空,不知不觉就被乌云给笼罩了,好像是要下雨呢。
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架势。
嗖!
奥迪车在高速公路上开得飞快,老黄的驾驶水平是超好的。
时速那是在150左右,差不多三个钟头过去,步达县是越来越近了。
窜上山头之间的高架桥,老黄指了指前边的一个盆地。
“那里就是县城了!”
丁烁看过去,那里不是很繁华,没有什么高楼大厦,但七八层高的楼房也不少,鳞次栉比的。其中,还看得到几条河流蜿蜒而过,又点缀着几处清澈的湖泊。
看起来,景‘色’还算秀丽。
再往远处看,丁烁都感到一种微微的压抑感。
青山连绵,而且都是千米以上海拔的高山,犹如一座座巨人,站在那里。
山高林密,凶险之地啊。
老黄轻声说:“据说刘晗就藏身在那里,进出都靠直升飞机。”
丁烁点点头,嘴角抹出一丝邪魅的笑意。
他缓缓道:“这对他来说,倒是不错的葬身之地嘛!呵,他最好没有怎么伤害月酌,不然的话,我会让他死得很难看。凌迟这事儿,我好久没玩过了。”
老黄又打了个‘激’灵。
我去!
这个老大到底是什么来路啊?他居然还玩过凌迟人的酷刑?
几乎是同一时刻。
在那些崇山峻岭之中。
一处山头之上,竟然如同火山头一样,有一个凹陷下去的大坑,约莫有七八万平方米,养着一大滩清澈的水。这其实就是一个圆形小湖,周围都是茂密的丛林和悬崖峭壁。
小湖正中,居然还有一个三千平方米上下的小岛,上边也是郁郁葱葱地,其间还掩映着几栋‘精’巧的小楼房。一侧,有一块平整的地,上边停着两架直升飞机。
而在另一侧,湖岸边,有一个小土包。
土包上边坐着两个人,正在垂钓。
都是男的。
一个人,年约四十上下,‘挺’壮实的,留着小胡子,戴着浅‘色’墨镜。看起来人畜无害,但墨镜里头‘露’出来的眼神,却总带着几分诡异。被他看着了的人,好像就无所遁形一般。
他的身边,居然还趴着两只大黑熊,每一只都比他坐着的土包还要大。
这要是站起来,估‘摸’着起码高四米!
很恐怖的猛兽。
这家伙就是刘晗。
坐他旁边的,年约三十,倒也算得上是帅哥,但脸‘色’‘阴’鸷,透着一股煞气。
那样子看上去,好像很想杀人似的,眼睛里都喷着一股‘阴’厉的火。
刘晗忽然淡淡一笑:“郭公子啊,你这么钓鱼,可是一辈子都钓不上来一条鱼的。”
&bp;&bp;&bp;&bp;郭公子。
这家伙赫然就是郭立宇!
省城郭家的大公子,被丁烁杀死于大海之中的郭立天的哥哥。
他竟然来到了这里!
他冷冷地说:“不知道晗哥这话是什么意思?”
刘晗悠悠然地说:“鱼其实是一种很敏感的动物,如果你带着不良的气息,它就会感应到,它会害怕,不敢游近你。这不是跟人一样么?如果有人看到你这满身煞气的样子,肯定躲你躲得远远。”
郭立宇微微一怔,然后哈哈大笑。
“想不到晗哥对这也很有研究啊,哈哈!有意思,有意思!”
刘晗的嘴角微微一撇,忽然一扬鱼竿,空中顿时闪过一道银光。
一条怕有将近十斤重的胖头鱼,飞了上来。
这个刘晗也算是厉害,有功夫在身的人呢,所以才能仅凭竹竿和鱼线,就把那么重的一条胖头鱼给扯得飞起来。他手一振,鱼钩顿时脱出,那条大鱼就朝着旁边酣卧在地的两只大黑熊摔去。
一下子,那两只大黑熊变得龙‘精’虎猛。
它们居然立刻就跳了起来。
那么庞大的身躯,跳得跟两只大蝴蝶似的,竟然跃到了空中。
两张血盆大口一张,同时咬住胖头鱼的首尾。
硕大的脖子一扭,那只胖头鱼就被撕成了两半,被它们分别吞了。
紧接着,它们掉回了地上,顺势趴卧,好像没有跳起来过一样。
除了两只大嘴巴还在微微咀嚼以外。
郭立宇这扭头看得,都有些傻眼了。
刘晗看了看他,淡淡一笑:“不用可惜,这火山口的湖里头,养了很多鱼。别说这不到十斤重的,两三十斤重的都有。到时候,我让我的美人蟒给你抓几条大的,保管你大饱口福!”
郭立宇不由得‘露’出一个苦笑,微微摇头。
“晗哥,我是感叹啊!你这两只大黑熊是怎么养的,看起来那么笨重,但身手这么灵活!这简直……简直就是不可思议啊!跟黑熊‘精’似的!”
刘晗听到这里,面有得‘色’,嘿嘿一笑:“他们就是黑熊‘精’。我还有两只银背大猩猩,五头野狼,四条美人蟒,构成了我的野兽保镖团。七八年前我重金聘请了一位绝世高人,为我收服了这些凶猛的野兽,又∩我驯养之法。现在,它们是我最强有力也是最忠心的保镖。我比信赖自己的亲人还信赖它们!”
“哦?”
郭立宇有点不相信:“它们都是很有野‘性’的家伙,真的完全臣服于你?”
“当然不会跟你开玩笑。”刘晗的脸上带着一丝傲‘色’:“通过秘术,它们从身体到‘精’神,都完全在我的控制之中。曾经有多少高手想杀了我,甚至还想用扰‘乱’神经、‘激’发暴戾之气等方式来利用它们杀我,但都它们所杀。它们的忠心,无与伦比!”
说着,他忽然吹了一声古怪的口哨。
这口哨声落在郭立宇耳朵里,只觉得脑袋嗡嗡‘乱’响,眼前似乎冒出了许多星星。
特么!这是什么鸟声?
紧接着,他就瞪大了眼睛,看向清澈的湖水之中。
那是什么东西?
只见在那清澈的‘波’‘浪’里,突然伸出四条雪白修长的大‘腿’。
那么滑腻‘迷’人,那么美妙‘性’感,充满了‘诱’‘惑’力!
郭立宇也是见识过无数大长‘腿’美‘女’的大少爷了,可他也‘摸’过这么美丽的大‘腿’。
一看之下,顿感血脉贲张。
但很快,他就尴尬地笑了,同时也更觉诡异。
原来那不是什么美‘女’的大长‘腿’,定睛一看,没有脚丫子。而且居然越伸越长,朝空中伸出足足有五六米!听说世界上最长的大长‘腿’,也才一米二。
湖面上像是竖起四根雪白的柱子,而且都是‘肉’柱子,看起来好不诡异。
忽然之间,它们在空中相互扭结在一起,并同时朝水面砸了下去。
噗通一声!
一声巨响之后,水‘花’四溅,水里头好像有什么庞然大物在翻腾,搅得‘波’‘浪’滔滔。
这些‘波’‘浪’很快就涌到岸边,拍打在土包上,溅起一米多高的‘浪’‘花’,瞬间打湿了两人的‘裤’‘腿’。
刘晗哈哈大笑,郭立宇的脸‘色’却有点白。
“那是什么玩意儿?”
他问。
很快,就用不着问了,他的神‘色’变得更加震撼,身子都微微发抖。
又有四条更粗的‘肉’柱子哗啦啦地扬了起来,同样那么白,白得让世界上最娇嫩的美‘女’都会嫉妒。最让人觉得诡异的是,它们竟然顶着一张非常娇‘艳’而妖媚的人脸。
五官那么‘精’致优美,非常‘诱’‘惑’人,绝对是绝世大美‘女’。
可是,这张人脸比一般人脸要大上五六倍,好像是巨人的脸一般。
这就显得相当可怕了。
而且还没有四肢什么的,就一根长长的雪白‘肉’柱子。
忽然间,这四张美‘艳’得犹如妖‘精’一般的脸蛋竟变得扭曲起来,五官狰狞得不成样子。
呼!
紧接着就是完全变形,四张血盆大口张了开来。
里边,各自咬着一条还在甩着尾巴的大鱼。
那四个诡异而可怕的家伙把脑袋一甩,大鱼就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带着淋漓的水珠,啪嗒一声,掉在了岸上。这会儿,那两只大黑熊已经爬起来了,盯着湖里头的怪物,缓缓后退。
它们的眼睛里,也带着一丝丝的恐惧。
哪怕四条大鱼落在面前,也吸引不了它们的食‘欲’。
甩出大鱼后,那血盆大口闭上了,于是又出现四张巨大的美人脸。
粗大的‘肉’柱子缓缓沉入湖中,而那四张脸蛋,却犹如大乌龟一般浮在水中,缓缓游远。
多么诡异!
四张巨大而美‘艳’的脸蛋,贴着水面缓缓漂远,看着就让人‘毛’骨悚然。
宛若幽灵。
郭立宇已经被震撼得无以复加了。
“这……这是什么玩意儿?就是你养的那四条什么……美人蟒?”
刘晗点点头,脸‘色’的得意之‘色’就更加浓厚,还津津有味地介绍起来。
“不错,那就是我最宠爱的宝贝,四条美人蟒。其实,它们都是亚马逊森蚺,属于基因突变种。别看它们这么巨大,好像活了几百年,其实不过三十多年。当年在它们生活的区域,爆发了一场小规模的生化战争,它们被感染后,靠着强大的生命力,非但没有死,还基因突变,强化成了这样子。看看,那么洁白光滑,比我‘摸’过的任何一个‘女’孩子都要好。还有那头上的斑痕,正好都形成了美人脸,这是鬼斧神工啊!”
稍微一顿,拿起旁边的茶壶,舒舒服服地啜了一口茶,继续说道:
“别看它们这么柔嫩,好像只是观赏品,不堪一击。它们任何一条,都能把一头大象给绞得粉碎。一块厚达三十厘米,面积有三四平方米的铁板,都会被它绞得粉碎!”
郭立宇点点头,呼出了一口气。
他的脑子里,忽然浮现出某个人就这么被那什么美人蟒绞得粉身碎骨的场景!
刘晗扭头看了他一眼,竟然看出了他在想什么!
“所以,你放心好了。就算那个叫丁烁的人再厉害,敢来找我的麻烦,我也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呵!先是重机枪、火箭弹‘侍’候,看能不能把他给轰死。不行的话,那就让他来这里吧。我在水里的美人蟒,在岛上的黑熊、大猩猩还有恶狼,都等着把他给撕成碎片,哈哈哈!”
郭立宇点点头,脸上也‘露’出深深的狞厉之‘色’,不过他还提醒了一下。
“晗哥,那小子也不一般,相当厉害,我弟弟都死在他手里,还死得那么惨!”
刘晗拍了拍他的肩膀,神‘色’也显得肃然起来。
“我清楚!我刘晗能够活到现在,没被打死也没坐牢,靠的就是不看轻任何人。那个丁烁,在沈海市也算是一号人物啊,做了不少大事,废了不少人。这些,在你找我帮忙之后,我都派人去打听了。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所以我决定乘机把他的‘女’人曾月酌给抓来,把他引来我的老巢……”
“于是你重重布局,定然会把他斩杀!”
郭立宇哈哈一笑,这笑声里透着十足的‘阴’森。
“晗哥,只要你帮我报了仇,你放心,我会尽一切能量来保障你做生意的安全。甚至,可以在海外帮你开拓渠道。把你做出来的那玩意儿,给‘弄’到外边去,让那些鬼佬也尝尝。哈哈!当年八国联军用鸦片叩开了华夏大‘门’,现在,你也用那毒玩意儿去反攻他们。多爽!”
“这是扯蛋!”
刘晗说道:“不过,我做的这些冰片儿,那可是让外国友人也赞不绝口的,高效啊!”
“厉害!”
郭立宇翘起大拇指。
他笑得越来‘奸’险,眼前好像看到了丁烁死得非常凄惨的样子。
当郭家的老头子郭长青亲自出动,去说动那什么符咒师和阵术师的高阶人士来帮忙报仇时,郭立宇却迫不及待了,他选择了另外一条路。
跟刘晗这个出身小县城的毒枭,郭立宇有一定联系,双方还有一些见不得光的生意。所以,他知道这家伙的厉害,为了给弟弟报仇便求到了他的头上。要付出的代价当然不小,但很值得!
丁烁杀了郭立天,等于是斩断了郭家一个羽翼已经丰满的大翅膀,这让郭家在未来的发展中,会显得不再那么有力。这个仇,非报不可!要不然,郭家在外人面前,也抬不起头来。
所以,郭立宇很迫切。
他跟刘晗一拍即合,而后者经过一段时间的谋划,竟把曾月酌当作突破口,借着她来步达县抓拿自己的机会,把她给抓了!想当然,丁烁很快就会知道这个消息,然后赶来。
此处已经布下天罗地网!
想着这些,郭立宇很得意。
他觉得自己的胜算很大,就算失败,也没有什么损失,反正他现在给刘晗的,基本上都是空口承诺。当然,如果这家伙真帮他打死了丁烁,他还是要付出不少。
但是,他愿意!
接着,他问道:“对了,那个曾月酌在哪里?”
&bp;&bp;&bp;&bp;刘晗亮起一根大拇指,朝着他背后的一栋别墅里指了指。
“就在那栋房子里,地下室!”
郭立宇笑了笑,脸上挂起暴戾和贪‘欲’之‘色’。
“听说她长得很漂亮,身材也很‘棒’,有沈海市第一警‘花’之称?嘿嘿,竟然喂了丁烁那只恶狗,太可惜了。不过,我不介意也尝尝她的味道!”
说着,就朝那里走去。
刘晗也不看他,就淡淡地说:“你说错了,丁烁不是恶狗,根据我的了解,他是一条疯狗。谁欺负了他的人,他就一定会把那人咬得粉身碎骨。所以,我也很想上了曾月酌那娘们,但我不敢。没有把丁烁抓住之前,我不敢碰他的‘女’人。因为,虽然我很有把握整死他,但万一有个闪失呢?至少,还有个筹码在手里。作为男人,如果我知道我的‘女’人被别的男人上了,那我真的会发疯的。”
他稍微一顿,又是喝了口茶水,语气变得一字一顿起来。
“根据我现在对丁烁的了解,我们有一个共‘性’,就是发起疯来,不惜毁灭一切!也有能力做到!”
刘晗说前半段的时候,郭立宇还一直往前走。
但等这话说完一半之后,他就顿住了。
他的脸‘色’有些难堪,但站在原地呆了一会儿,还是扭转了身子。
他说:“晗哥,你说得对。来,我们继续钓鱼!哦……这四条鱼,应该怎么做最好吃呢?”
刚才被四条美丽而凶恶的美人蟒甩到岸上的四条大鱼,还在那拍着尾巴呢。
虽然美人蟒已经不见了踪影,两只大黑熊依然不敢靠近。
看来,他们吃过相当大的苦头。
此时,霞光万丈。
这一天又快结束了。
而丁烁和老黄,已经开进了步达县县城。
他们先找了间餐馆吃饭。
这间餐馆就位于县城最大的那间桑拿会所斜对面。
这地方还有个‘挺’高大上的名字,叫做天堂之‘门’。
看过去,桑拿会所还‘挺’气派的,十二根高大的大理石柱子,还有宽敞的大理石台阶,金碧辉煌的大‘门’。这搞得跟大会堂似的,但大会堂也没这么炫目。
而且,占地面积很广,简直就是一座宫殿!
丁烁啧啧连声:“省城都难得有这么大这么气派的桑拿会所,一个小县城,这‘挺’不简单啊。”
老黄嘿嘿一笑:“小县城的地皮不值什么钱,尽管盖!当然,除了刘晗,也没人有本事能盖这么大的玩意儿。这地方赚钱啊!逢年过节到放假,连省城都会来有钱人,要不就是当官的,在这里度假。这里的服务,啧啧,那是超级‘棒’!莞城出了那事之后,刘晗叫人揽来几百个一级佳丽,把这里搞得有声有‘色’。”
说着,他咂吧着嘴巴,一付回味无穷的样子。
看来,也没少在这风流过。
这会儿,菜上来了,四菜一汤。豆腐炖‘肉’片、香菇焖红烧‘肉’、清蒸胖头鱼、猪油渣炒油菜,还有一碗红萝卜炖排骨汤。再叫上半斤当地自酿的土豆烧。这一边聊着天儿,一边喝酒吃‘肉’,倒也‘挺’舒服。
之前老黄已经打了个电话给这什么天堂之‘门’的负责人东方,也就是那个刘晗的狗‘腿’子。说了,来这里办点事,顺便找他叙叙旧。毕竟,有过几桩杀人买卖在里头。
东方说他现在正在外边忙活,差不多七点半才回来,让老黄等着。
回来,一定好好招呼他。
没办法,只能等。
丁烁已经不耐烦了,他急着救人呢,想到曾月酌还落在那个该死的家伙手里,不知道现在情况如何,他就郁闷。他说:“我想直接杀进去,谁拦着我我就杀谁,谁不告诉我,我‘女’人在哪,我就杀谁!妈蛋,老子最讨厌等人了,何况是这时候!”
说得杀‘性’十足。
老黄苦笑:“老大喂,你就忍忍。第一,刘晗那家伙诡计多端,很懂得掩人耳目,他具体藏身何处,一般手下都不知道。这天堂之‘门’里头,我估‘摸’着能知道的,就是东方!第二,曾月酌现在应该没被怎么着。刘晗那家伙,我虽然没见过,但多少知道他的为人。他很疯狂,一般暴徒不敢做的事,他都敢做,但他也很有头脑。他抓了曾月酌,摆明了就是有目的。在没达到目的之前,他不会把她怎么样,他不会增加危险系数。当然咯,一旦尘埃落定,他就怎么痛快怎么来了。”
丁烁冷笑,朝嘴巴里灌了一口土豆烧。
这味儿不错,很烧喉,爽!
他一字一顿地说:“不管怎么样,他死定了。来,老黄,吃菜!这个清蒸胖头鱼不错,骨头都蒸得酥了,看来是先煎炸过的。撒点香菜末儿,吃着真美味,嘿嘿!”
说着,他夹了一大块鱼头,自个儿咀嚼得香喷喷的,咔嚓有声。
不知道为什么,老黄看到他那吃鱼的样子,就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怎么看着不像是嚼鱼头,是在嚼哪个人的脑袋呢?
再配上那满脸的‘阴’森,让老黄大气都不敢喘一口了,赶紧低头吃菜喝酒。
忽然间,丁烁开了口。
他的声音很‘阴’冷:“看来,对方有准备啊,知道我会来?”
顿时,老黄悚然一惊,差点被刚灌进嘴巴里的一口土豆烧给呛到了。‘
他一边咳嗽,一边摇头说:“不可能啊!他们怎么可能知道我们会来?”
丁烁白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难道我会告诉你,刚才有人用狙击枪瞄准了我的脑袋么?”
“什么?”
老黄就要扭头四顾,丁烁喝止:“不用看了。他们不会开枪的。”
“这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用狙击枪瞄准你,又不会开枪?”
老黄虽然也算是杀手头子,但到底‘弄’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他还怀疑丁烁得了什么臆想症呢。
丁烁淡定地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细细咀嚼。
“嗯,这个‘肉’也不错,炖得相当到位和入味。老黄啊,我想我们入套了。没准人家是张开了一个大口袋,等着我来。他们的目标。就是我呢。刚才在远处用枪指着我的人,很想干掉我的,但他也知道,他没有把握,所以还是收了枪,免得暴‘露’目标。他的主要目的,也只是盯着我吧。这一趟,越来越有意思了。”
身为地球上头号杀手组织龙族的头号杀手龙头,丁烁的直觉超出常人不知道多少倍。特别是对于危险的感应度,那已经成为一种条件反‘射’的存在了。他的判断力,当然也是超强的。
老黄越想越心惊:“***!那个刘晗抓了曾月酌,竟然是对付你?他跟你有什么仇恨?”
“跟我有仇恨的人多了去了,难免认识刘晗的,借他的手来报仇,那也不足为奇。”
丁烁撇撇嘴。
他将这一切都看得‘挺’通透,谁让他‘挺’有经验呢。
“总之,老黄,甭担心。咱们之前想怎么来的,大体上还怎么来,以不变应万变。多长个心眼,那就行了。嘿,看来这回又有得玩了。”
说着,他倒是很开心。
老黄嘀嘀咕咕,却总是很不安心,偷偷看看周围,都忍不住疑神疑鬼了。
忽然,一辆越野车停在那天堂之‘门’的‘门’口,路虎牌子的,‘挺’霸气。
‘门’打了开来,接着就是一连串的‘女’孩子的哭叫声。
“不!不要这样……放开我,求求你们,不要拉我进去了,放开我啊!救命……救命!”
先是下来三个魁梧有力的男子,他们把一个苗条而窈窕的‘女’孩子从车里头拖了出来。
哭喊的,自然是她!
‘女’孩子好白净,五官非常明‘艳’动人,妩媚得很。
看年龄,大概也就十七八岁,如‘花’似‘玉’的年龄啊。
她哭得满脸都是泪,整个人都显得很仓惶。被那几个凶猛的男人拉下车的时候,鞋子都掉了,‘露’出白生生的脚丫子。她拼命用脚丫子踩住地面,想要增强摩擦力,别被那帮家伙拖走了。但是,这有用么?一点用都没有!那娇嫩的脚心反而被摩伤了,在地上留下一道血痕。
这边的小餐馆里,许多顾客都看呆了。
怎么会有那么残暴的人?怎么会有那么可怜的‘女’孩子。
“造孽啊!这个天堂之‘门’又在祸害‘女’孩子了,又不知道从哪里‘弄’来这么水灵灵的‘女’孩子,要把她往火坑里推啊。这一进去,什么天堂之‘门’,那就是人间地狱!”
“这间桑拿会所那么猖狂,这还敢强抢良家少‘女’,这……没人管么?”
“谁管?谁敢管?这个天堂之‘门’可是刘晗的,咱们整个县城可以说,都是他的!哪些管的人,要不就被他打死了,要不就被他打跑了,其中还有县长和警察局长呢!”
“我去!这么猖狂?上头呢?市里的,省里的,都不管这个啊?”
“嘿嘿!刘晗就是有那帮家伙罩着,才这么猖狂的嘛!听说啊,他还‘弄’冰片儿,大批大批地往外边卖,大把大把地赚钱,前两天,从隔壁沈海市来了一帮警察,想要逮他,都被杀的杀、抓的抓。听说,其中还有一个很漂亮的‘女’警官,啧啧!人不知道‘弄’哪去了,估‘摸’着得惨!”
……
‘交’谈的那些人,有本地的,也有外地的。
大伙儿对这种事情都表现得愤愤不平,但又谈得津津有味。
丁烁忽然站了起来,拔‘腿’就朝外边走去。
老黄看得一愣:“哎?老大,去哪?”
&bp;&bp;&bp;&bp;“不去哪啊。”丁烁‘摸’‘摸’鼻子说道:“去抢那个‘女’孩子。”
“啊?”老黄一呆:“抢那个‘女’孩子?”
这可不单单是他愣住了,小餐馆里听到的人那都是愣住了。那个小伙子要去抢‘女’孩子?他去哪里抢‘女’孩子?不会是……大家盯着他的背影看,果然看他走到对面去了。
那边,三条恶汉几乎都要把那个清纯妩媚的‘女’孩给拖进会所里边去了。
丁烁一声暴喝:“喂!那个小妞我看上了,给我留下!谁不听话,我砸扁他的脑袋!”
小餐馆里的食客们听到,都瞪大眼睛,纷纷涌到‘门’口去看稀奇了。
哎哟我去!这个小伙子何方神圣,竟然敢跟天堂之‘门’抢人?
老黄也‘露’出苦笑。
这个老大,干什么呢!
不过,他还是坐在那里不动。他知道就凭天堂之‘门’的那几个家伙,压根就动不了丁烁。也许,多来个千百倍的,能起到一点效果。
把‘女’孩子往会所里边拖的那三条大汉,听了丁烁的呼喝,也一个个‘露’出好笑的神情。然后,脸上变得狞厉,带着要杀人的那种煞气。
“有意思。哪里来的臭小子,想从我们的手里抢人?正好,老子想给人放放血!”
带头的那个嚷完,当即就从兜里掏出一把扑克刀。这种扑克刀很薄,也就只有三张扑克叠起来那么厚,一张扑克大小。上边有几道裂缝。其实那不是裂缝,而是开合口。
带头的那个大汉熟练地把手一晃,然后,扑克刀就打开了,变成了长约三十厘米的长三角刃。很薄,打开来之后就只有一张扑克那么厚了。但是,看都看得出来,它居然还非常坚硬,一点都没有软塌的迹象。这是一把好刀!用来切脖子那是溜溜顺。
果然,那家伙嘿嘿一笑:“这把刀,我割过五个人的喉咙,你是第六个,信不信?”
当即就扑了过去,手中一划,寒光闪!
那么凌厉的刀刃,如同风一般朝丁烁的脖子刮去。
这家伙的力道和速度也算很快的了,估‘摸’着真有人被他割喉也不稀奇。
出手那么狠!
可惜他这回遇到了丁烁,那是一千个他都无法抵挡的犀利存在。
丁老大稍微后退,猛然扭身,就朝着他们之前停在‘门’边的越野车奔去。一个蹲身,双手扳住轮胎。这个很奇葩的动作顿时让大伙儿都看呆了。
小餐馆那边的人叽咕起来:
“哎呀!那小伙子抱轮胎干嘛?”
“难道是想逃?”
“逃?他怎么逃?”
“哈哈,他是钻车底下,没想到心慌意‘乱’,撞到轮胎了。”
“这也太逗比了,那他跑过去干嘛?”
……
天堂之‘门’‘门’口的那几个大汉也哈哈大笑,笑声里充满轻蔑之意。
但很快,他们就笑不出来了。
很快,小餐馆‘门’口的那帮人都吃惊得瞪大嘴巴。
因为那辆越野车的整个车身,陡然朝一侧陷落。
因为被丁烁抱住的那个轮胎,竟然被他一下子就拗了出来!
这份力量,真是让人震撼。
旋即,丁烁一扭身,像玩保龄球似的,把轮胎朝扑过来的那条大汉甩出去。
呼!
轮胎离地面约有半米,就像在地板上滚啊滚一样,向大汉的‘胸’膛碾了过去。
速度非常快,那家伙避无可避。
轰!
轮胎正中‘胸’膛,顿时把他打得朝后飞了起来,在空中狂喷一口狗血!
他‘胸’膛上的衣服都被轮胎给砸烂了,最可怕的是,可以明显看到他的‘胸’膛微微塌陷了进去。可想而知,那肋骨得断上好几根。砰!他重重砸在地上,人一下子就晕了过去。
而轮胎呢,反弹回了丁烁的手上。
那轮胎加上轮辋,也有六七十斤重吧,他单手就稳稳地托住了,像是托住一个足球似的。那么轻松写意。那样子,看上去非常有力拔山兮气盖世的气魄!
“好!”
“太有范儿了!”
“这整一武林高手啊,难怪敢跟天堂之‘门’的人抢‘女’孩子!”
“艺高人胆大,要得!”
……
群众们发出一声声喝彩。
另外两个大汉看得都‘毛’骨悚然,这家伙!这本事也太牛‘逼’了吧?
那么重的轮胎,被他一下子就扳了下来,还出手就伤人?
不过,这会儿他们也得硬着头皮上了,不能坠了自己的威风。当即,一声猛喝,就抡起坚硬的老拳,朝着丁烁扑去。他们还喊:
“小子,有种咱们来赤手空拳地斗!”
“对,别用轮胎!”
丁烁嗤笑一声:“白痴!”
嗖地又飞出轮胎,把其中一个大汉给砸得跟刚才那个一样,飞得老远老远。砰一声砸在地上,同样是喷了狗血、肋骨断了,一下子昏‘迷’当场。而那轮胎好像有灵‘性’地一般,回到丁烁手上。
最后一个大汉一看,就完全崩溃了。
这个恶魔!完全不是他的对手呀!
好汉不吃眼前亏,这家伙扭头就朝天堂之‘门’里头冲去,他大声喊:“救命啊!有人来砸场子,赶紧出来人啊,把家伙都‘操’上,大刀大棍子,快快快!”
然后,他忽然感到背后一股大力扑了过来,推得他向前一扑。咦?为‘毛’整个身子都飞起来似的?低头一看,可不,双脚已经离地起码半米,朝着那桑拿会所的大‘门’飞了过去。
他恐惧非常,张嘴要发出惨叫,但一股强烈的腥味涌了上来。然后,喷出来的不是喊声,而是一股鲜血。正好,大‘门’里头窜出来好多人,都拿着的大刀大棍子呢!
刀是什么样的刀!关公刀!
棍是什么样的棍!比金箍‘棒’还粗的铁大棍!
当先那个人就是拎着一根粗大铁棍的,那一口鲜血正好喷在他脑袋上,模糊了他的双眼。下意识地,他惊恐地喊了起来,并且,下意识地,就把手中的铁棍给砸了出去。
“哦……不要!”
飞过来的那大汉更加惊恐地喊了起来。
碰!
铁棍砸在了他的脑袋上……这个惨呀!
自然咯,又是咱们的丁老大把轮胎砸了出去,砸飞了那家伙。
这会儿,从里头冲出来十五六个彪壮的汉子。他们看看面前情景,就散开来朝丁烁包抄了过去。他们的眼神都透着狰狞,大声喊着砍死他。
一个个地,把手中的关公刀和铁大棍扬得高高的,充满杀气。
这会儿,丁烁又把轮胎收回了手中。
看看那帮家伙,他的嘴角挂起一丝轻蔑的笑。
“就这么点水准?没有‘女’更厉害的人了么。”
说着,一只手抓起轮胎,就甩了出去。
这回,不再是让轮胎以碾滚的方式去撞翻敌人。这轮胎横横地飞了出去,跟飞碟似的。先从左边飞起,朝着右边刷得窜过去,来了个完美的弧形攻击。
一下子,就打中了七八个人的‘胸’膛,打得他们惨叫着,纷纷向后摔了出去。
摔出去也就算了,还把稍微靠后扑过来的其他人都撞得摔倒了,这地上就多了一群滚地葫芦。最惨的是,他们高高扬起的关公刀啊铁大棍啊,很多就这么掉了下来。
真砸人啊!
一时间,好多人头皮血流,要不就身上多了一两道血淋淋的口子。
十几个那么凶猛的汉子,一下子就被丁烁完全收拾了。
小餐馆‘门’口的那帮人都兴奋地拍起巴掌来了。
“卧槽!太厉害太牛‘逼’了!”
“这小伙子绝对是神人啊!”
“看得老子太爽了!那帮家伙,我一直都想教训,太横行霸道了。嘿嘿,现在看到有高人这么教训他们,我心里头真是爽得不得了。”
……
那圆溜溜的轮胎在空中扫过一道弧线之后,竟然转回了丁烁的手里。
丁老大拎着它,笑眯眯地看着天堂之‘门’的里头。
“这回总有厉害一些的人物出来了吧?可不要是一群废物了。”
他漫不经心地嘀咕着。
想了想,又走到那个‘女’孩身边。
美丽的‘女’孩自打拖她的大汉松开手之后,就浑身瘫软地倒在一边,惊恐地看着这一切。
看见丁烁走过来了,她有些害怕,但眼睛里头又闪出一丝光亮。
她弱弱地问:“你……你想干什么?”
丁烁笑嘻嘻地:“把你带走啊!我把你从那帮家伙的手里抢出来了,你就是我的了,得跟我走!”
‘女’孩傻乎乎地问:“你……你不是来救我的吗?”
丁烁嘿嘿地回应:“救你?没好处的事情我会干,自然是抢你走咯。这么漂亮的‘女’孩子,谁见了谁不喜欢呀!来,跟爷走,以后‘侍’候爷一个人就行了,落在他们手里,不知道你要‘侍’候多少个人呢!”
这个‘女’孩确实是非常漂亮的。明眸皓齿,五官‘精’美,特别是那两片樱‘唇’,明明就没涂口红什么的,却透出一种非常娇嫩的粉红‘色’。看着看着,就让人不由得邪恶起来。
她的曲线不算很火辣的那种,但绝对是模特线条,优美动人。
加上那清尘脱俗的气质,真心是非常‘诱’‘惑’人。
丁烁接着又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白小柔。你真的……真的也是坏人?”
‘女’孩眼里头的亮光一点点地暗淡下去。
本来看见他冲过来,把那么多坏蛋都打倒在地,虽然他喊得有些不像话,但也以为只是一种说法而已。他其实就是来英雄救美的。可是,听他说的话,也‘挺’邪恶的啊。
丁烁肯定地点点头:“我当然是坏人!”
说着,一伸手,抓住白小柔的手臂朝上一拽。
一声娇嫩无比的惊呼,白小柔的身子就飞了起来,然后落在丁烁的肩膀上。
他把她给扛了起来。
让白小柔觉得奇怪的是,这看起来落得很重,但竟然不会痛!
甚至,这个还不知道名字的年轻人的肩膀,让她觉得宽阔而舒服,还‘挺’有安全感的。
不过,趴在他肩膀上的姿势,让她觉得很害羞。
这屁股都高高撅起来了,一定很难看!
她轻轻扭动:“喂……你放我下来好不好,求求你……”
啪!
她顿时一声尖叫。语气里透着痛苦。
&bp;&bp;&bp;&bp;丁烁毫不客气地朝她屁股上打了一巴掌。
“不要扭,做爷的‘女’人要规矩,懂不懂?”
丁烁冷冷地说。
那语气带着煞气,吓得白小柔顿时感到浑身一阵冰冷,然后就趴在他的肩膀上不敢动了。
这么凶,不管怎么样,还是先乖乖听话吧,好‘女’不吃眼前亏。
其实,不管丁烁是不是来抢自己,白小柔都觉得这是好事。他刚才不是说了嘛,落在他手里,就只‘侍’候他一个男人。落在那帮‘混’蛋手里,肯定就要‘侍’候很多男人了,而且会遭到种种非人的虐待。
不管如何,这情形是往好处走的。
这会儿,老黄凑过来了,他脸上带着一丝无奈。
老大喂!祖宗!你这不是要来救人的嘛,怎么抢起别的‘女’孩子来了?莫非觉得刘晗抢了你的‘女’人,你不服气,也要抢他的?这也太吊了吧?
他低声说:“老大,厉害的来了,刘晗手下的十八罗汉,至少有五个是镇守在这里的。现在出来了三个。他们以前可都是雇佣兵,外边犯了大事不得不回来,被刘晗给收了的。真名实姓,谁也不知道,都是以先后来的秩序和野兽命名的。这出来的,就是七鳄、八鲨、十一蛟!”
丁烁淡淡地朝桑拿会所的‘门’口看去。
三个异常魁梧也异常有杀气的大汉走了出来。
他们穿着皮鞋、‘迷’彩‘裤’、‘迷’彩背心,脸上架着大墨镜,双手‘插’在‘裤’兜里,看起来还‘挺’悠闲自在的。一股股的杀气,从他们身上冒出来。他们的胳膊肩膀都非常粗壮,上边布满了伤痕。什么刀伤、火伤、枪伤,密密麻麻的。而且,还是大光头,头上都有刺青。什么刺青呢,都跟他们的名字有关。
比如叫七鳄的那个,大光头上就是一条凶猛的鳄鱼。
敢情担心人家不知道他们是哪号人物似的。
他们先是朝周围看了看,看见那些倒在地上呜呼哀哉的家伙,也没有表示同情之心,嘴角还勾起嘲笑。
“没用的东西!”
接着,他们齐刷刷地看向丁烁。
然后,又齐刷刷地摘下墨镜。
六道那么凶恶的眼神,都直勾勾地看着他,充满了‘阴’森的杀戮之气。
嗖!嗖嗖!
忽然间,三个黑乎乎的东西朝丁烁掠了过去,凌厉得就如同黑箭。
那是三个所谓的罗汉把墨镜当作飞镖,朝他丢了过去。
足以看得出这内劲的深厚!
呼啸有声,砸在人身上,没准就能砸出一个血‘洞’。
丁烁撇了撇嘴角,一脚扫出,同时间把那三只砸过来的墨镜给踹得粉碎。
“你们三个逗比,是幼稚园刚出来的吗?”
他哂笑一声,淡淡问道。
他的左手还牢牢地把白小柔按在自己的肩膀上,右手还抬着轮胎。话音一落,就把轮胎给甩了出去。
呼!
那轮胎在空中滚过,除了没冒火,就好像是哪吒脚踏的风火轮。
那风声是十足的,比之前的劲头还大了许多,所挟带的能量更加雄厚。
八鲨冷哼一声:“看谁才是幼稚园出来的!”
他猛然抬脚,就朝着轮胎踹过去。
砰一声,轮胎在他脚前一顿,然后就朝丁烁那边倒飞过去。
同样是呼呼有声,速度没有减多少。
不过,八鲨闷哼一声,朝后退了两步,脸上隐隐泛白,鼻孔里头流出一丝血液。
他的眼睛里隐隐透出惊骇之‘色’。
丁烁哈哈一笑,轻轻松松地,又把轮胎给踹了回去。
继续如同风火轮。
不过,他踹得很轻松,一点儿不舒服的表情都没有。
就像踹一只足球似的。
接下来简直就演变成足球大战了,一对三的足球大战!
丁烁把轮胎给踹过去,那三个家伙又把轮胎踹过来,踹得风生水起的。
轮胎真倒霉,这被人从车子下拆出来不说,还要被当成足球踢来踢去。
不过,这足球大战很容易就能看出谁更厉害。
当然是丁老大!
他那么轻松写意,一手还扛着白小柔,另一只手‘插’进‘裤’兜里,随随便便左踢踢、右踢踢,压根就没什么劲儿。这真的好像是踢足球。反观那什么七鳄八鲨十一蛟的,那是轮流着把轮胎踹回去。每人踹了两下子就顶不住了,整张脸都变成了乌青‘色’,额头上青筋毕‘露’,不单单鼻孔里,还有嘴巴里都涌出了鲜血。
把轮胎踹出去之后,他们都站立不稳,快要摔倒一般。
丁烁嗤笑一声:“说你们是幼稚园出来的,还不相信。连个轮胎都接不好,还想用它反击我?哈哈!”
七鳄怒吼道:“谁说我接不好?来!”
他猛然朝丁烁扑去。
那轮胎正飞过去呢。
丁烁哈哈一笑,抬脚猛踹。
呼!
这回踹去的劲儿大了好几倍,轮胎再次飞出去的时候,形状受到巨大能量的挤压,都不是完整的圆形,变成微微的椭圆形了。
七鳄果然够生猛,这回不是单脚去踹了,而是一下子蹦了起来,双足一并,就这么踹了出去。
砰然巨响,然后就是一声凄厉的惨叫。
在这惨叫声中,耳朵要是敏锐一些的,还能听到啪嗒啪嗒的骨头断裂声。
七鳄摔在地上,他咬着牙,满头大滴大滴的汗水滚落下来。
他还想把自己撑起来,但脚一用力,立刻就啊呀一声。
他终于忍不住地嘶吼起来:“我的‘腿’断了,我的‘腿’断了!”
喊得那么伤心。
这会儿,轮胎已经弹回去了。
丁烁用脚接住,灵活无比地颠上颠下的,他笑嘻嘻:“你这个人真是脆弱啊!”
八鲨和十一蛟的脸‘色’难看无比,几乎是同时低身,从地上捡起一根铁大棍,当作投矛一般,就朝着丁烁甩了过去。嗖嗖!这破风声真是犀利,眼看就要把他的身子给‘洞’穿!
丁烁冷冷一笑,第次将轮胎踹出。
不过,这次轮胎不是在空中滚过去的,也不是横着扫过去的。
这回,丁烁换了个新玩法。
轮胎如同竖起来一般,并且不断旋转着朝那两根铁大棍套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嗤的一声!
不断旋转并且转得飞快的那只轮胎,把两根大铁棍同时套在了里边,带动着它们也‘激’烈地旋转起来。呼呼有声,这场面着实壮观,看得周围的人都目不转睛了。
哎呀!这分明比世界顶级的马戏团表演还带劲儿!
忽然间,嗖嗖!
那两根大铁棍居然被轮胎甩了出去。
这回是掠向八鲨和十一蛟。
比刚才他们两位朝丁烁掷过去的时候还要快!
而且,不断旋转。
丁烁哈哈一笑:“你们可千万不要接,‘弄’死你们!”
本来八鲨和十一蛟还想闪开去的,这来势汹汹,不好接啊。但是,被丁烁这么一说,他们的脸就挂不住了。人要脸树要皮嘛,这不接的话,以后哥的面子往哪搁?
当思想境界上升到一定的高度的时候,他们就有了强烈的勇气。
所以,迎着两根掠过来还高度旋转的大铁棍,他们伸手就抓。
于是,悲剧就这么产生了,同时间也产生了喜剧。
可不,悲剧和喜剧都可以是同一回事,看的人不同,角度不一样,情况也不一样。
围观者们忽然发出震天价响的欢呼声,还不断地鼓掌跺脚吹口哨。
太神奇了!
这么神奇的事,还从来没见过呢。
那两个家伙倒也是厉害的,一把就各自抓住一根铁大棍。
他们顿时发出惊呼声,两具庞大的身子,竟一下子飞了起来,还立刻在空中来了个超级大旋转。转得呼呼生风,跟风扇似的,转得都看不清鼻子嘴巴和脸了,就看得到两个人在那旋转。
那高速旋转的铁大棍,那么厉害,那么强大的旋转力,居然能够把八鲨和十一蛟都带动着转起来。
在空中不知道转了多少圈,两个人都狠狠摔在地上。
摔在地上不算,余势未了,还狠狠打了几个滚呢。
这下子,两个人都不清醒了,他们变得很滑稽。
好不容易爬起来,然后自动自地转了两圈,又趴了回去。又爬起来,接着重复刚才的动作……
“怎么……怎么回事?”
“我我……我好晕。”
他们‘迷’‘迷’瞪瞪地嘀咕着。
丁烁拍拍巴掌,看看遍地狼藉,啧啧几声。
忽然间,不远处传来一个又尖又细的声音。
这明明是男的,又十足的娘娘腔,一听就让人觉得浑身起‘鸡’皮疙瘩。
“哟!哎哟!好厉害的男人啊,我看着就喜欢!让我数数,把我的手下打倒了二十个足有了吧?哎哟,吓死我了!我手下的十八罗汉,都被你打倒了三个呢!帅弟弟,你这么猛,就不怕我伤心么?”
丁烁脸上一阵愕然,差点想吐。
他扭过头去看,更是真差点吐了出来。
我去!这也太夸张了吧?
一个高高瘦瘦的男人,脸上涂脂抹粉,口红涂得特别浓。戴着耳环和珍珠项链。肩膀上挎着的是v皮包,身上居然还穿着一条黑‘色’蕾丝连体裙,居然还是低‘胸’的,而且属于很低的那种。他从一辆法拉利里头下来,双眼风情万种地乜着丁烁。那眼神,好像要把他给一口吃掉似的。
丁烁被看得不由得一个‘激’灵,整个人都感觉不好了。
他低声嘀咕:“那个妖人是谁?”
&bp;&bp;&bp;&bp;老黄也有点尴尬:“嘿嘿,他就是东方。”
“噗!”丁烁说:“后边得加个不败吧?”
这会儿,一只被他扛在肩膀上的那位小姑凉也嘀咕:“喂,我说,你能把我放下来了吗?”
丁烁把她放下。
这会儿,一股浓烈的香风袭了过来,呛得丁烁眼睛都绿了。
可不就是那个东方袅袅婷婷地走了过来。
他看了看老黄,嘤嘤呖呖地说:“黄哥啊,这就是丁老大是吧?啧啧,电话里听你谈起他的时候,我的脑子里已经勾勒出一个高大伟岸的形象。能够收服风云会的人,那可不简单呐!这一见面,我更是震撼。这打倒了我这么多人,是为什么呢?我有得罪你们的地方吗?”
这个人妖问得细声细气地,但语气里又透着一种凌厉。
虽然是不男不‘女’的那种奇葩存在,但也自有一股威势的嘛!
之前,老黄跟东方联系的时候,已经提及丁烁了,说是跟着老大一起来拜访。
风云会如今的变动,在道上也有传闻,东方不难知道。
老黄有点尴尬,抓了抓头皮,嘿嘿地笑:“呃,东方,我想这里头可能有些误会,我……”
“哪有什么误会啊!”
丁烁懒洋洋地说:“我看上这妞儿,跟你的人要她。你的人不给,我自然要把他们揍一顿。妈蛋!我要的人,都敢不给我,一帮找‘抽’的龟孙子!”
说着,他扬手在白小柔的小翘屁屁上拍了一下。
真有弹‘性’!
手像是被弹出去的一样。
白小柔哎呀一声,双手兜到后边抱住屁屁,幽怨地看了丁烁一眼。
这个人真是的,他一定不是好人,这么打我屁屁。
我落在他手里,还不知道会被怎么折腾。
不过想到万一落到那帮‘混’蛋手里,会更惨一千倍一万倍,她又觉得庆幸了。
这会儿,看着那男不男‘女’不‘女’人不人鬼不鬼的家伙还‘挺’有气势的,白小柔知道他是那帮抓自己的家伙的头儿,就害怕了。现在,丁烁是她唯一的依靠,她不由得朝他贴了过去。
‘胸’前那小巧的隆起,都轻轻地贴在他的肩膀上了。
说起来也是奇怪,靠着这个坏人,还‘挺’有安全感的。
丁烁这么一说,也显得太蛮横了。
旁观者们都惊叹起来了,这小子真是太牛比了!跑到人家的地盘上,抢人家的人,还说得这么光明正大理所当然。
老黄就更无奈了,这个祖宗啊!
旁边陆续爬起来的会所的那些打手保镖什么的,一个个怒不可遏,喊着要砍死他!
东方那种涂脂抹粉的脸都透出一阵青一阵白来了,他忽然咯咯一笑,点点头说:“不错,不错!不愧是丁老大啊,让我真的是很羡慕又很爱慕了!行,行行,不就是一个小姑娘嘛,你要是喜欢,送给你也无妨。不过,这打伤了我这么多人,总得给个说法吧?”
“说法已经给了。”
丁烁好似越来越蛮不讲理,语气显得特铿锵有力。
“我要这个小美‘女’,你的这些手下不识趣,乖乖把人让给我就行了。卧槽!还敢来拦我,这不就是找‘抽’嘛!我说,你个人妖,你还要什么说法?”
“你……你你!”
一下子,东方气得脸都煞白了。
他翘起兰‘花’指,指着丁烁,气得说不出话来。
丁烁慢悠悠地说:“你再指着我,小心我把你的手指给掰断!”
吓得东方赶紧缩回了手,他尖利地说:“没见过你这种人的!难不成……难不成你要抢我们的人,我们还得乖乖地让到一边,任你把人给抢走么?”
“正是如此!”
丁烁点点头,傲然说道。
这连老黄都觉得老大太过分、太装‘逼’了。
旁边的白小柔呢,听着听着,脑子一‘抽’,竟主动用她那柔软纤秀的双臂,抱住了丁烁的雄腰。她觉得这个男人实在是太厉害了,非常威武霸气。嗯,其实做他的‘女’人也不错吧?
丁烁哈哈一笑,也抱住白小柔。
他的一只手,还轻轻滑进她的衣衫下摆里头。
那里有一圈非常细嫩柔白的肌肤,‘摸’一‘摸’,蹭一蹭,非常舒爽。
十七八岁的‘女’孩子,最娇嫩啊!
东方气得都笑了,而他的背后,也缓缓走过来两个光头大汉。
孔武有力,气势‘逼’人。
一个家伙的头顶上,刺着的是蝎子,另外一个则是毒蛇。
他们的眼神都非常毒辣,透着无穷的凶光,甚至,还有浓浓的血腥味儿从眼睛里淌出来。很显然,这两个家伙都杀过人,而且杀的人还不少。他们的气势里头,带着浓浓的铁与血的味儿。
这两家伙还‘挺’装‘逼’的,每走一步,脚下就咔嚓一声,那水泥地都裂开了好多条缝。
这是在示威呢!
他们的功力,明显要比之前的那什么鲨什么鳄什么蛟的要强。
老黄低声说:“五毒蛇,十七蝎,论武功的话,他们比之前的那三个家伙高出很多。在十八罗汉里头,能够排入前五。要小心!”
丁烁咧嘴一笑:“什么玩意儿?十八罗汉,不如叫十八畜生来的好!”
五毒蛇和十七蝎不怒反笑,但笑得是特别‘阴’厉的那种。
他们的拳头已经握紧,朝丁烁‘逼’去。
周围的打手们纷纷喊了起来,让五毒蛇和十七蝎把那小子干掉!
“哎哟!你们干嘛呢?这么冲动做什么?咱们这第一要以和为贵,第二,对方远来是客,咱们要招呼到位。谁还敢动粗,老娘可就饶不了他们了!”
东方双手一叉腰,娇滴滴地喊。
他虽然是一付鬼样子,但看起来还是‘挺’有威信的,五毒蛇和十七蝎顿时停住了脚步。
东方勉强地笑着,还努力拍了拍巴掌。
“不错,不错!丁老大果然是厉害的人物,正所谓那个……没有三两三,不敢上梁山,实在令我很佩服啊。行,看在丁老大是一方豪杰的份上,我们应该礼让……应该礼让,嘿嘿!”
他看向周围,淡淡地说:“丁老大是我的贵宾,大家吃点亏,也算是长了见识,受伤的赶紧去治了吧。从现在开始,谁敢为难丁老大,就是跟我作对,那可别怪我不客气!丁老大,这边请!我刚到了很不错的云南白茶,上万块一斤呢,正缺个可以跟我一起品茶的人。来!”
眨眼间,这丫的又笑脸如‘花’了,很殷切地请丁烁和老黄进去喝茶。
这范儿,让丁烁心里头都‘挺’佩服的。
当下,他哈哈一笑,搂着白小柔就进去了。
老黄微微摇头,也赶紧跟上。
他现在真算是一头雾水。
老大这行为‘挺’诡异的啊,这可是来救曾月酌的,这么大动干戈,他就不怕打草惊蛇?
还有,这个东方也太能忍了吧?
咱老大都把他的这么多手下打得头破血流惨不忍睹,甚至那个七鳄,都可能残废呢。而且,这还是在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这都能忍,到底是为了‘毛’?
对于东方,老黄可算是清楚了。
这家伙虽然把自己当作‘女’人,但一点也没有‘女’‘性’的温柔什么的。恰恰相反,她很暴戾骄横,以前跟他谈生意的时候,都爱理不理高高在上的。这会儿,打了他这么多人,狠狠扫了他面子,他居然还‘挺’客气的?
老黄真是百思不得其解啊。
百思不得其解的可不单单是他。
“东方姐这是干什么?特么,我们居然要忍气吞声了?”
“这事儿真是奇了怪了去了,我还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事儿!我们横行步达县,管他再强的人来到这,都得乖乖按我们说的办事。特么!这什么时候反过来了?”
“看来,那小子是个很不简单的人物啊!”
“什么不简单,风云会的,不就是一个小小的杀手组织嘛!”
“妈蛋,我们被打伤打残了这么多人,居然还得请人进去喝茶?”
……
这牢‘骚’满腹的,是那些被揍得稀里哗啦的家伙,一个个都不满地嘀咕着。
“我去!太神奇了,那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路啊,真没见过这么神奇的事。那帮家伙被揍得跟死狗一样,那个叫东方的,居然还恭恭敬敬地请人家进去喝茶?”
“可不!咱们步达县的大霸王,这次居然服软了?不是真被打怕了吧?”
“不对啊!那小伙子再厉害,可人家还有很多好手没有出来呢。”
“真是莫名其妙!这事儿,里头透着一个字,玄!”
……
这些嘀嘀咕咕的,是周围的旁观者。
反正,大家都像是看到了天方夜谭。
想不到,鼎鼎大名的天堂之‘门’,这被人撂倒了一大堆,还有不敢冒火的时候啊。
这会儿,丁烁坦‘荡’‘荡’地一直往里头走,走过了许多金碧辉煌的地方。
这个会所内部,到处都是很奢华的建筑,连部分地砖,都是镶金的。这豪华啊!想不到小县城里头,还有这么奢华的所在。丁烁都忍不住浮想联翩了,要是把兄弟们都叫上,把这里值钱的东西全部扛走,那多爽!
其实,他不稀罕这些玩意儿,但看到跟着自己‘混’的兄弟,能够得到不少好处,他就爽。
这也是不管风云会,还是龙头武协那帮子都死心塌地跟着他的原因。
一路上,白小柔紧紧靠着他,很担心地看着周围。
她轻声说:“喂,我们为什么要进来?能不能……别进去啊?”
&bp;&bp;&bp;&bp;“为什么不进去?进去喝茶。”丁烁淡淡地回应。
白小柔仰着小脸,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嗨,我们能不能不……不去喝茶啊?还是走吧。我担心……我担心会有危险。没准,里边会有什么埋伏。”
“埋伏?”丁烁嘿嘿一笑:“你要是害怕,你走吧。”
说着,推了推她。
这把白小柔吓得要命。本来她都是惊弓之鸟,惊魂未定的。这都稀里糊涂地跟着进来了,可不敢走。没准往回走没几步,就被抓住了。她赶紧抱住丁烁,还抱得紧紧的,她说:“我我……我不走,除非你带我离开这里。要不……要不我还是……跟着你比较好。”
丁烁‘露’出一个邪笑,抬起一根手指勾了勾她的下巴。
“你确定?告诉你,我可是对你不安好心的。今晚,你就是爷的人,得陪着爷睡觉的。”
白小柔的脸刷地红了,她死死地咬了咬下嘴‘唇’,犹豫了好一会儿,低声说:“行……”
“什么行?”丁烁笑嘻嘻地问。
白小柔的脸都红得快要滴血了,她咕哝说:“反正就是……就是行咯。你……你说得对,要不是你救我,我已经……已经被那帮家伙给糟蹋了。其实,当时我被他们拉进去的时候,我都放弃抵抗了的,我没办法……我怕挨打。你虽然说抢我,但其实是救我。我只求你能好好照顾我,别让我……被抓回去……”
这番话情真意切,让丁烁听得一怔。
看看那张羞红的小脸,他忽然觉得自己有点过分了,把这丫头调戏得有点过分。
哥本来就是那种风靡万千少‘女’的妖孽,又这么调戏她,她不上钩才有鬼呢。
不过,沈海市已经有一大把美‘女’了,这出来还沾‘花’惹草,行不行的?
丁烁想着,禁不住问:“你多大了?”
“我……我还有三个月就是十八岁了。”白小柔怯怯地说。
丁烁啧啧连声:“小萝莉啊!让我不忍心辣手摧‘花’。”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我只知道你姓丁呢,大家都叫你丁老大。你是哪里的老大啊,连咱们县城最厉害的土霸王,都害怕你。”
白小柔弱弱地说。
“丁烁,闪烁的烁。”
“嗯,这名字‘挺’好听的。”白小柔点点头进行肯定,那样子特别娇媚可爱。
丁烁看了不由得一阵心醉,于是他又不规矩了。手一直往下落,这回不是去拍人家的屁屁,而是就这么搁在上边,稍微用力地‘揉’了两下。
他说:“真够弹‘性’啊!这啪啪啪地肯定很爽。”
越说越邪恶。
白小柔一听,手足无措,眼睛里都羞涩得要掉下泪水来了。
她自然知道什么是啪啪啪的,却还呢喃着:“什么……什么啪啪啪的,我……我听不懂。”
丁烁忍不住笑了起来。
哎!可别说看,逗‘弄’小‘女’生真有意思。
这会儿,前边那个把屁股扭得跟钟摆似的人妖,把大伙儿带进了一间很豪华的包厢。
很显然,这是‘私’人包厢,就是那种‘私’人招待贵宾的,因为里头摆着不少很珍贵的洋酒、白酒和茶叶什么的。四周墙上还挂着不少名人字画什么的,还有镇宅宝剑。
东方取出他那万元一斤的云南白茶来泡,一边娇滴滴地说:“我这茶啊,上次咱们嘉应市的市委书记来,我都舍不得的。谁让是丁老大呢,让我那么……哎哟!我的妈呀!”
这话还没说完,他就吓得小脸惨白了。
他勉强笑道:“丁……丁老大,你这是干嘛?这个……还没玩够啊?”
原来,丁烁摘下墙上挂着的那把镇宅宝剑,锵一声就拔了出来。
寒光一闪!
开了口的剑刃很锋利,就这么架在东方的脖子上。
一股凌厉的杀气‘逼’了过来,让东方顿时感到遍体生寒,有一种快要‘尿’‘裤’子的感觉。
丁烁淡淡地说:“我要知道曾月酌在哪里。”
“曾月酌?她是谁啊?”
东方愣了愣,一脸不明所以的样子。
丁烁呵呵一笑,抬起宝剑又猛然劈下。
朝着东方的脖子劈!
那么用力,是要把他的脑袋给砍下来的节奏啊!
连老黄都吓了一跳,以为丁烁真得要了人家的命!
东方吓得都傻住了,瞪大妩媚的双眼,显得特别难以置信。
怎么说杀人就杀人啊?我遇到一个杀人狂魔了?
锋利的刀刃就要砍中东方的脖子时,忽然朝下一划。
嗖!
好几滴血珠飞溅而出!
刀刃贴着东方脖子上的皮,就这么划了过去。
顿时,东方的脖子上流了一滩子的血。
他吓得都瘫了,朝后一仰,靠在了沙发靠背上。
其实,他没什么大碍,没受到什么大的伤害。丁老大出刀那么‘精’准,就只是在他脖子上划开了一重皮。不过话说回来,这血倒也是流得蛮多的。
估‘摸’着东方这家伙平时吃了不少很补的东西。
他惊恐地‘摸’了一巴掌的血,于是就更加惊恐了。
“这这……你你……丁老大,你想杀了我?”
丁烁冷冷一笑,将剑刃搁在他的肩膀上。
“你说呢?”
他反问,这语气冷冽得充满了从地狱里头发出来的寒气!
东方的声音更加尖了,是尖锐的那种。
“丁烁,你你……你要是杀了我,你也逃不出去!刚才你是打倒了一批人,但那不过是我手下的一小部分,而且……而且我们还有枪火没拿出来。你你……你可要悠着点。”
丁烁呵呵笑道:“不管你信不信,爷是很相信自己能够把你的那帮恶狗给一一宰杀的,逃什么?逃的是你们。好吧,现在废话少说,曾月酌在哪里!如果你还不说,那么第二剑,我就砍掉你的脑袋了!”
说着,反手一剑,竟然把一边厚重的红木茶几给削成两半。
紧接着,高高抬起,对准了东方的脖子。
东方撕心裂肺地喊了起来:“我说!我说!不要砍下来,千万……不要砍下来!曾月酌她她……她被晗哥关在魔障丛林那里,不在县城里!”
魔障丛林?
丁烁听着就微微一怔。
这玩意儿听起来好像是玄幻小说里头的产物。
“那是什么鬼地方?”他问。
老黄先开口了。
“魔障丛林,就是我们来的时候在山路上,看到的对面那片高山里头的一个地方。那地方是森林保护区,山高林密,到处都是参天大树。最诡异的是,里头时不时地会冒出一些毒瘴。这些毒瘴的毒‘性’又不大,但会让人脑子晕晕沉沉,变得神志不清,一切感觉都会变得迟钝。但若是被救出来用冷水泼一下,很快就会恢复清醒。所以,当地人把它称为魔障丛林。”
他这么一说,东方的眼神里划过一丝诡异之‘色’,但很快就消隐了。
他一声干笑:“嘿嘿,想不到老黄还知道魔障丛林。”
老黄也嘿嘿一笑:“做我们这一行的,可不得知道这些,知道得越多越好。不过,我就想不通了,东方你们怎么把曾局长关到那么可怕的地方去了?”
东方看着他,一声冷笑。
“好你个老黄,我还真以为你是来跟我叙旧的,想不到这么下作,打着这名头来‘逼’我说出这些事!这事儿,要被道上的人知道了,你们风云会可就完蛋了!”
“完你个蛋蛋!”
老黄可毫不客气,朝着东方的胯部就踹了一脚,踹得他嗷呜一声,两只眼睛瞪得老大。充满痛苦。
“我的蛋!”
他喊了起来。
老黄嘿嘿一笑:“你这人妖也有蛋啊?”
话锋一转,变得非常‘阴’厉。
“说,为什么把曾月酌关到那种地方去!”
“我我……我怎么知道,我……”
东方想否认来着,但眼前忽然闪过一道寒光!
那是丁烁翻起了犀利的剑刃,还映出了他那冷冽的布满杀气的脸。
顿时,东方一个哆嗦,赶紧说道:“我我……我只知道,晗哥想用那娘们来‘交’换几个被抓进去的兄弟,还有……还有他想勒索一笔赎金,所以关到那里去,防止被人救走。我知道的就是这么多,也大概就是这样!怎么着?我这都说完了,你们……你们放了我吧?”
老黄看向丁烁。
丁烁龇牙一乐,用剑面在东方的脸上轻轻拍着,拍得啪啪响,吓得他都要小便失禁了。
“你们到底还想……还想干什么?”东方哭丧着脸喊道。
丁烁淡淡地说:“不想干什么。那个魔障丛林应该‘挺’难找吧,那就麻烦你带我们去。”
“我我……我给你们一张地图行不行?”
“不行!因为我不信!”
丁烁干脆利落地拒绝了,忽然间抬起宝剑,朝着东方的脸上就一劈。
嗖!
锋刃划过,鲜血迸出,东方吓得歇斯底里地喊了起来,一双眼睛都变成了斗‘鸡’眼,眼前血光一片!
宝剑把他的鼻子都给劈开了一道缝,迸出不少鲜血。不算大伤,但吓人很管用。
“丁老大,你……你能不能好好说话,不要伤害我了。”
东方快要哭了。
丁烁点点头:“我就是不耐烦你不听我的话,先给你点厉害看看。怎么着,给我地图还是带我们走一趟?”
这情况,能给地图嘛!
估‘摸’着地图还没给,自己的小命先被收拾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
东方只能答应下来。
这出去的时候也简单,他是相当配合了。有人问起,就说带贵客出去吃饭。于是,大家顺利地走了出去。当然,东方也明白,如果他不配合,不单单自己没命,这个什么天堂之‘门’,也会变成修罗场。
嗖!
车子朝城外飞驰而去。
目的地:魔障丛林。
一场血腥厮杀,又要开始了。
&bp;&bp;&bp;&bp;车上一共四个人,老黄开车,丁烁坐在副驾驶座上。不男不‘女’的东方呢,和白小柔都在后边坐着。具体地说,东方是倒在车座下边,一动不动,嘴角边还挂着一丝白沫。
为了防止意外,老黄来了一记掌刀,把他给劈晕过去。
白小柔有些害怕,又带着小兴奋,暗地里踹了东方的脑袋几脚。
她认识这人妖,差点害自己掉入狼窟的,就是这家伙!
“对了,你家在哪,我把你送回去吧。”
丁烁扭头,淡淡地看了白小柔一眼,然后说道。
“我……我不想回去!”
白小柔脱口而出。
老黄嘿嘿地笑:“小美‘女’,为什么不想回去?怎么着,喜欢上我老大了,要赖着他?”
白小柔脸一红,低着头,声音变得哽咽起来。
“我不想回去,我……我也不敢回去。”
她说起了自己的伤心事。
这说起来也真是狗血剧情。
白小柔就就住在离魔障丛林约有七八公里的一个小山村里,叫做锭子村。
这丛林里头很多小山村,都会有刘晗的人在那里开设的地下赌场,第一是大把大把地赚昧心钱;第二就更加下作了,那就是到处去看谁家有水灵灵的‘女’孩子,有的话,就去勾搭那户人家的大人来赌博,设下陷阱让他大输特输。还不起钱了是吧?行!要不打死你全家,要不就用你家的‘女’孩子来抵赌债。抵了赌债的‘女’孩子,就送到县城里去,打扮培养一番,变成达官贵人嘴里的美味佳肴。
刘晗靠着这一手,不知道祸害了多少‘女’孩子,不知道赚了多少黑心钱!
锭子村也有这样子的地下赌场,白小柔就是这么被抓到天堂之‘门’那里去的。她爸爸欠下了十多万元的赌债,这对他们家来说,可是一个天文数字。在赌场打手的‘逼’迫之下,没办法,家里只能用白小柔去抵债。
白小柔当然不愿意,她是被半强行地抢走的。
所以,她不想回去,也不能回去。
老黄笑嘻嘻地问:“那你这不回去了,以后真要死心塌地跟着我们老大了?”
白小柔嗫嚅着问:“丁烁哥哥,你……你把我抢来了,总不能不管我吧?”
这话里头的意思很显然了,她是想跟着丁老大。
丁烁还没开口,老黄在那挤眉‘弄’眼。
“小柔哇,那你可要想清楚。咱们丁老大可是天纵英才,潇洒非凡,英雄气概,气吞山河!这种强势的男人很抢手,不知道多少美‘女’投入他怀抱呢。你想跟他一起,不知道排第几,小三肯定是做不上了,做个小十三的还差不多。哈哈哈哈!”
白小柔一听,脸上出现一抹‘阴’霾。
她咬了咬下嘴‘唇’,眼睛里都快泛出泪‘花’来了。
接着,她轻声说道:“丁烁哥哥,我……我可以给你做小三的,做小十三也行。我的……我的要求不高,反正你带我走,不管去哪里。你给我租个单间住都可以,给我一些钱,能开间小‘花’店养活自己。我的要求真的不高,我也会……也会不管你有多少个‘女’人,反正我就只守着你一个男人。”
她说得这么动情,让老黄都有些感动了。
丁烁咳了两声,挥挥手说:“行了行了,我带你回去,把那个赌场给砸了。呵!几个主事的,最多给杀了,看谁还敢折腾你和你们家!”
“他们很厉害的!”
白小柔急声说:“他们有枪!而且……咦?”
她说着说着,自个儿停了下来。低头看看还缩在车座下边昏‘迷’不醒的,刚才还被自己偷偷踹了几脚的那人妖,又想想之前发生在天堂之‘门’的事,她就感到自己说的有些儿好笑了。
天堂之‘门’那么多厉害的人物,都被丁烁给打得不要不要的,别说他们手下的乡村痞子了。
不过,她心里头隐隐然地,还是希望能跟丁烁走。她甚至有些幽怨。这个人,刚开始的时候不是要抢了我的么?怎么这抢了我了,他又不要我了?
不管怎么样,反正是顺路,丁烁决定去把那什么锭子村的地下赌场给端了。
开地下赌场也没啥,坑人的钱也算了,这居然还要强抢良家少‘女’?
丁烁想着就想着,就很有替天行道的乐趣。
车子开出城约‘摸’七八公里,这会儿,天上已经拉上了厚厚的夜幕。四周都是山林,但比起一个路口前边的,却犹如小巫见大巫。参天大树已隐约可见,这里的生态还保护得不错。
这回,老黄没开口,白小柔先说话了:“从这条路进去二十公里左右,就是我所在的村子。到了那里的时候,差不多都不能开车了,到处都是崎岖山路,得靠两只脚走才行。丁烁哥哥,你要帮我报仇,我……我自然是很高兴的。但如果报了仇,你不嫌我是累赘,我真的……愿意跟你走!”
这语气很坚决。
丁烁不大感兴趣,懒洋洋地说:“到时候再看吧。”
虽然白小柔是千里挑一的美‘女’,丁烁开头对她也有点意思,不过那主要是因为逗她,好玩儿。这会儿,逗着逗着,人家都黏上身来了,他就觉得兴趣大减。
把白小柔带回去?这金屋藏娇也得有时间啊。
哥的时间多乎哉?不多也。
他的语气让白小柔很失望,用力咬了咬下嘴‘唇’,不说话了。
车子在路口旁边停了一下,老黄打了个电话。很快,就有两辆奔驰面包车奔了过来。
里头密密麻麻的都是人,一辆车坐着的是风组人马,一脸车坐着的是云组。两个组各自来了青铜级别以上的杀手约十三四个。当然,风云会不止这些人手,有一些是执行任务去了。
看到这么多杀气腾腾的人,白小柔都惊呆了。
‘交’谈了几句,一共三辆车子,朝着浓浓的夜幕里头奔去。
很快,就消失在了茫茫的丛林里头。
锭子村。
这个村还算是一个大村子,足足有三百多户人家,星星闪闪地分布在一座大山的山腰上。
此时此刻,在山腰一侧的一个山‘洞’里,传出沸腾的人声。里头足足有三四千平方米大小,本来凹凸不平的地面,被尽量打磨平整。周围的山壁上,‘插’着许多熊熊燃烧的火把。而在一边的地上,更是燃烧着烈火,把一口从‘洞’顶上吊下来的大锅烧得噗噗响。里头翻滚着香喷喷的‘肉’汤,香菇和骨头以及野山椒不断扑腾出来,带出一股呛鼻又令人垂涎的气味。
这么一锅汤,喝上一碗,保管浑身都火辣辣地。
旁边一个厚实的柜子上,还堆着许多海碗,有几个光着膀子的人,正在那咕嘟咕嘟地喝汤。
光看这一幕,还以为这是一个土匪窝呢!
足足有一两百号人钻在这里头呢,他们有的打麻将,有的赌牌九,有的散三公……居然还有斗‘鸡’斗蛐蛐的,非常热闹。周围大概还有十来二十个抓着铁棍的打手,在晃着膀子看场子。
这里就是锭子村的地下赌场了,也是刘晗这个大土豪设在村子里的一个非法小机构。
打麻将的区域里,一个年约四十的中年男子抖着手从兜里掏出一叠钞票,沾着口水一点点地数。他脸‘色’苍白,满头涌出来的汗水,绝对可以好好地洗上一回脸了。显然,这输得不清。
周围的人都在嘲‘弄’他:
“白老四,怎么着?这回把你卖‘女’儿的钱都输光了?”
“早知如此,你就得多生几个‘女’儿啊,哈哈哈!”
“可不!那就不用发愁没钱赌了。”
……
那个白老四显得很尴尬,却又不敢说什么,只能嘀咕:“别说了,别说了……这有啥好说的。反正……反正我白老四输了就不会欠债……”
说到这,旁边忽然传来一声充满怨愤的清脆叫声:“爸!你不是答应了我,我……我去抵了你的赌债,你就再也不赌博的么?你怎么……怎么又赌上了?”
正是白小柔跑进来了,站在白老四身边。
她泪汪汪地盯着父亲。
白老四吓了一跳,赶紧说:“我就是来看看,来看看,没怎么赌的。咦……”
他忽然醒悟过来,嗖地就站起身子,喝道:“臭丫头,你怎么回来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你回来做什么?你你……你可千万不要是逃回来的啊!”
喊着,他脸上已经是‘露’出恐惧之‘色’。
而不远处,一个光头大汉被这边的动静吸引了。
他一看,眼神里就‘露’出古怪,招招手,带着两个打手走了过来。
“哟!这不是小柔么?怎么回来了?来,跟宝哥说说!”
走到白小柔身边,他带着一丝煞气地问道。
这个宝哥,大名赖义宝,是土生土长的锭子村的人,打小就是一孽畜!十三岁玩嫂子,十五岁玩邻家小少‘妇’,十七岁把村里头几个有姿‘色’的寡‘妇’全上了,还上了她们的‘女’儿。后来被村里头一些看不惯的男人合伙暴打一顿,赶出村子。那以后去到步达县,抱上了东方的大‘腿’,在那股恶势力的支持下,回到村子。
之前打过他的男人都被打断了‘腿’,有两个还消失了,听说打死了把尸体丢去喂了野猪。这孽畜呢,从此就在锭子村开了赌场,干下了更多的坏事!
白小柔冷冷地盯着赖义宝,一字一顿地说:“你完蛋了!”
&bp;&bp;&bp;&bp;“啊?我完蛋了?啊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我怎么就完蛋了?”
赖义宝听着,先是一愣,然后就哈哈大笑,笑得很嚣张。
他像是听到了地球上最可笑的笑话。
周围的人,不管是打手还是赌徒,听见了的,也哈哈大笑。
一个那么柔弱的‘女’孩子,居然对村里头最猛的恶霸说“你完蛋了”?
白老四吓得双‘腿’一软。
“你个臭丫头,你说什么呢?”
一巴掌就朝白小柔扇了下去。
“哎,别打!让我先听听清楚。”
赖义宝随手就推开了白老四,然后就狠狠地盯着白小柔。
“来,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回来的!”
他心里头很清楚,今晚在这里看见白小柔,绝对属于异常现象。
白小柔面带微笑,内心坚定。
以前,她很害怕这个家伙,每次看见了他,就赶紧跑开,如同遇见洪水猛兽。今天上午,赖义宝把她狠狠塞进车里头,还顺势在她屁股上‘揉’了几下的时候,她更加害怕,甚至还有深深的无助与绝望。但现在,情况完全不一样了!她看这个家伙,就像看一只小臭虫一样。
赖义宝也很快就从她的眼神里看出了那种味儿,顿时,脸上煞气更浓。
白小柔说:“我是被人救回来的。我遇到了一个很有本事的大人物,他从天堂之‘门’那里,把我救了回来,还打倒了很多比你还厉害的家伙!现在,他把我送了回来,还要帮我教训你。所以,赖义宝,你完蛋了!”
她说得轻快而得意。
赖义宝这么一听,更是觉得荒诞可笑。
在他眼里头,天堂之‘门’强手云集,晗哥和东方都是很厉害的人,没有人能够招惹他们。
因为招惹他们的人,都被掉了!
谁能从那里把白小柔给救出来?
“小柔啊,你这是自己运气好,逃回来的吧?真还是小‘女’孩啊,说这么愚蠢的话。你以为你是生活在小说里边么?很有本事的大人物?哈哈哈!”
赖义宝满脸都是不屑的笑意,然后一挥手:“把她给抓起来,给我找辆车子,现在就送回去!”
他身后的两个打手立刻大步迈过去。
白小柔冷哼:“赖义宝,你的脑子太蠢了,你是白痴!我要是自己逃回来的,我敢来这里?”
赖义宝一怔。
话说也是,这个丫头今晚表现得很大胆啊!
他还是不在乎,‘阴’‘阴’一笑:“就算有人救了你,那又怎么样?不管是你还是救你的人,我都抓了。他们呢,打个半死,再送回天堂之‘门’那里去。抓了她!大伙儿看看周围有没有可疑的人!”
两个打手刚朝白小柔冲上去没三四步,那庞大的身子忽然就朝后倒飞。
在一阵惊叫声之后,碰!他们把两张全自动麻将桌给砸得塌了。
顿时,倒在地上翻滚挣扎,疼得嗷嗷直叫。
那骨头都不知道断了多少根。
竟然是两条魁梧壮健的大汉冲了过来,出手辣么快!一只手扳住对方的一条手臂并扬起,另一边的肩膀就如同撞钟一般撞了过去。这就把那两个打手给撞飞了。
干得这么漂亮的,正是步惊云和聂风。
他们的脸上带着嘲笑。
“这么蹩脚的身手,也想抓人?”
“真是一群小瘪三!”
丁烁缓缓地走了过来,朝着赖义宝‘露’出一个邪魅的笑容。
“你就是这里的村霸赖义宝?”
小赖赖被这么一笑,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感到心里头直发‘毛’,好像有一种大难临头的感觉。但想想自己是这里的土霸王,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他就‘阴’‘阴’笑了。
“你们就是把这丫头救出来的人?哪来的不长眼的东西啊,不知道……嗷呜!”
这凶狠的话没说话,他忽然瞪圆了眼睛发出一声凄厉的吼叫,双手捂住‘裤’裆摔倒在地。当即,整个身子都在扭曲‘抽’搐。原来是丁烁笑嘻嘻地朝着他那个地方踹了一脚,他还说:“我好像听到了蛋碎的声音。”
赖义宝疼得额头上都爆出青筋来了,他厉声大吼:“宰了他!宰了他们!拿杀器来!”
当即,周围好多打手扭身从各个隐秘的角落,呼呼呼地抓出了杀器。
这些杀器也‘挺’厉害的,有散弹枪、有猎枪、有仿制手枪。
这个地下赌场里头,枪火还真不少,难怪这帮家伙敢这么嚣张。
一下子,黑‘洞’‘洞’的枪口就对准了丁烁他们。
白小柔吓得嘤咛一声,顿时就一个劲儿地往丁烁怀里钻。
搂着这么娇美的身躯,丁烁也觉得浑身舒畅。
哎!火辣辣的漂亮菇凉哎,这么需要自己的怀抱,想起来也真是有些畅快。还有她‘胸’口已经有些规模的温柔的轮廓,就这么贴心贴肺地贴在自己的‘胸’膛上,还微微颤抖,真让人心动。
丁烁还真‘挺’想一把抓过去,好好地搓那嫩嫩的球儿,手感一定相当‘棒’!
这会儿,赖义宝忍着痛,大声吼了起来:“妈蛋!敢来咱们这里捣‘乱’,真当成你们自个儿是天王老子了么?告诉你们,就算是天王老子,也逃不出老子的这些枪火,非把你们给崩了不可!这些枪火可都是随时能要了你们的命,管你们拳脚功夫再厉害,也落一个字,死!”
喊着,还透出一股得意劲儿了。
是啊,这么多的枪火,这是他的最大倚靠。
有了它们,真可以横行十里八乡,别说对付这帮不知道从哪来的家伙。
“呵,枪火?搅屎棍还差不多。”
丁烁满脸不屑,淡淡地说。
“丫的!我就开你一枪试试!看你是不是真的这么有种!”
赖义宝挣扎着爬了起来,就要从一个手下的手上抓过一把仿制手枪。忽然间,外边一阵哗啦啦的大响。顿时,本来散在四周看热闹的那帮赌客都惊慌失措起来,抱着脑袋四处奔逃。
为什么呢?
因为二十几号人冲了进来!
赖义宝这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眼珠子都瞪得快要掉下来了。
他看见了二十多把直‘挺’‘挺’的微型冲锋枪。
每一把都显得那么有煞气,那种流畅感,那种‘精’密度,绝对不是他们手中的这些劣质军火比得上的。赖义宝对枪支也不是没了解,一看就知道这些微型冲锋枪完全适合大战冲锋或狙击所用。
哪怕出现一把在这里,都足够惊人!
任何一把,都比得过他这里的所有破铜烂铁!
这帮人到底是谁,居然拥有这么‘精’良的武器!
丁烁淡淡地说:“放下枪吧,一个个都没命了。”
出现的那二十来个人,自然就是风云会的杀手们。他们也不说话,妥妥地举着微型冲锋枪,眼神、手势、角度等方面都非常专业,无可指摘这些都是丁烁教的他们直接‘逼’向那些举着枪械的打手。
那些打手都不敢动,抓着土枪土炮的手在颤抖,‘腿’肚子也在颤。
直到杀手们的枪口顶在了他们的额头上或是‘胸’膛上,他们都没敢动。
在低声喝令下,乖乖地把手中的枪支都给扔了一地。
其实,就算他们的枪火是粗制滥造的,但也不是没有一拼之力,打死几个都有可能。不过,他们没那个胆子!对方的气势那么高昂,看起来那么有专业素养,让人害怕啊!这帮乌合之众可不想为了杀几个人,就让自己也这么凄惨地死去。所以吧,投降是王道。
赖义宝也颤栗着把手枪丢掉了。
他哭丧着脸喊:“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
他知道,这会儿是遇到煞星了。
制服了所有的打手,丁烁让白小柔和周围的赌客确认,这里头有哪些是鱼‘肉’乡里的罪魁祸首。赖义宝算一个,得有上十个,其他的虽然是打手,但都属于雇佣形式,没有参与什么犯罪活动。
丁烁让手下们把这些近十个家伙都绑起来。
顿时,一阵阵鬼哭狼嚎的声音,以为要抓他们去枪毙呢。
丁烁忽然抡起巴掌,啪的一声,就把那个白老四给打得原地一个旋转,然后哀嚎着倒在地上。
“你特么给我记着,你‘女’儿白小柔是我的人!你没资格动她!以后你要是还不戒赌,还打着卖‘女’儿的主意,老子就直接用石头砸你,一石头把你砸得跟死猪似的,明白么?”
白老四哭丧着脸连连答应。
他能不答应嘛!
‘女’儿这是从哪里找来这么一个大煞星,把赖义宝都给打服帖了,让他太害怕了。
“周围的人也给我记着,我知道你们里头有几个,跟赖义宝这家伙,还有那刘晗、东方什么的,有些儿关系。我也不揪出你们,但是,白小柔以后住在这里,你们别去‘骚’扰她。要不,我知道了的话,对不起,你估‘摸’着就是这下场了。”
丁烁一扬手,让步惊云把一个长得黑黑瘦瘦跟鲶鱼似的家伙押过来。
那家伙算是赖义宝的左膀右臂,看起来不怎么经打,但他不是靠打来‘混’饭吃的,是靠一肚子的坏水。周围的村子里哪有漂亮姑娘漂亮小媳‘妇’,都是他去打探,并定下法子来偷‘蒙’拐骗。
他看着自己被押上来,吓得拼命挣扎,都‘尿’‘裤’子了。
丁烁抓过一把微型冲锋枪,把这家伙给踹到角落里,然后就砰砰砰开枪了。
那黑鲶鱼一阵哀嚎,身子上被打出许多血‘洞’,就这么倒在血泊里,‘抽’搐了几下,双脚一蹬。
周围不少人都吓得快瘫软了。
真杀人啊!
“明白了吗?”丁烁若无其事地问。
不就是杀个人嘛!
只要认定这个人是该杀的,他从来都不会手软。
于是,收获了一大片的点头。
“好了,你以后就安心在这呆着吧。没有人敢找你麻烦,不用跟着我了。”
丁烁拍了怕白小柔那纤秀的肩膀,淡淡说道,然后扭头就走。
“带上那帮家伙,准备出发!”
&bp;&bp;&bp;&bp;他发出了犹如将军般的号令声。
杀手们都像是打了公‘鸡’血似的,嗷嗷叫着应是。
白小柔呆呆地看着丁烁的背影。
她觉得他的背影那么宏阔,那么有大英雄的气势,那么打动她。
他竟然为她杀人!
这么好的男人,如果能够跟他在一起,就算是死也无所谓。
但是,他却离她越来越遥远。
一种‘挺’心酸的感觉,就这么涌上心头。
白小柔想追过去,但看着丁烁那被前呼后拥的样子,终究还是不敢。
她一直都痴痴地看着丁烁的背影,却没有留意到,在她的背后,有一双‘阴’森森的目光在盯着她。这双目光很狡黠,一直都不敢看丁烁。他知道丁烁很厉害,一看他,很可能就会被察觉。
这被押着走出去的时候,赖义宝自知凶多吉少,不甘心地嚷了起来:“你们到底想干嘛?这里……这里可不是你们能够‘乱’来的地方!这里是步达县,是晗哥的天下,是东方哥的天下!你们这样子胡作非为,要是被晗哥知道了、被东方哥知道了,你们就完蛋了!”
其他人也在那嚷嚷。
这么嚷着,已经走到外边路边停着的越野车旁了。
老黄忽然嘿嘿一笑,打开车‘门’就从里头拎出一个人。
这个人还在昏‘迷’过程中,摔在地上就犹如摔死狗一般。
一看到他,不管是赖义宝还是谁,都一脸震撼,不敢再嚷了。
透心凉啊!
那死狗一样的家伙,就是东方!
老黄冷冷地说:“没告诉你,我们刚从天堂之‘门’抢人回来么?喏,还‘弄’了这么一个人妖呢。”
丁烁淡淡地说:“还有刘晗。呵呵,他已经惹‘毛’我了,等着见阎罗去吧。”
说着,一脚把东方的脸踹得血‘花’四溅,牙齿都崩掉几颗。
他活生生地被踹醒了,满脸痛苦地娇滴滴哼着,一双眼睛还茫然地看着周围。
然后白眼一翻,又被老黄一脚板踹得晕过去。
这家伙真够倒霉的。
从锭子村到魔障丛林,一路上都是悬崖峭壁、羊肠小道,车子是开不上去的了。大伙儿就靠双脚走路,跟拉练似的。杀手们包括老黄,都有些疑‘惑’,不知道老大为‘毛’要抓了这七八个杀手给带着。
这差不多相当于累赘啊!
丁烁当然看得出他们的疑‘惑’。他咧嘴一笑说道:“敌人没准布置了什么陷阱,让我们往里头走呢。所以吧,我当然需要几个探路的。”
这么一说,大家就基本了解。
老黄凑近了啊,低声问道:“老大,难道刘晗那丫的真的是把你当作目标,为了对付你,做了这些布置?我看你当时去跟天堂之‘门’抢那小姑娘,也是有些深意的啊。”
丁烁嘿嘿笑道:“可不!我就是想试探对方。我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抢了他们的人,东方那人妖都还这么能忍。这足以见得,里头有什么‘阴’谋了。嘿!来吧,跟我斗,小样儿!”
老黄恍然大悟,不失时机地拍他马屁:“老大所见,果然就是高人一等,我们真是望尘莫及啊!这辈子能跟上老大这么毓秀的人才,绝对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丁烁乜了他一眼:“我看也该把你抓去跟步惊云、聂风他们好好一起进行训练了,这什么功夫都没涨,马屁功夫倒是蹭蹭蹭地往上猛涨!”
一边,步惊云和聂风听着了,也纷纷表示赞同:
“对!让老黄跟我们练练吧!”
“我会亲自调教老黄的,保证半年之内,让他达到青铜杀手的级别!”
换成以前,这两位哪敢这么开老黄的玩笑。
老黄吓得脸都白了,狠狠瞪了老步和老聂一眼,赶紧对着丁烁说道:“老大啊,你可别折腾我!我这一把老骨头了,真的,让我拍拍马屁还行,让我训练,三下五除二,这骨头就被拆得直剩渣了。”
丁烁淡淡一笑,看向前方,他的眼睛里头弥漫杀气。
“走吧!好好干一场。我要让兄弟们可着劲儿磨练一次,还要让大家发个财!”
黑夜之中,一批敏捷的汉子犹如一只只猿猴,在陡峭的山崖间不断攀爬而过。当然,也有那么七八个,蔫头蔫脑地,爬得很不带劲,要时不时‘抽’上一两鞭子才行。
虽然锭子村离魔障丛林只有七八公里,但一路陡峭,也不是那么好走。
走了差不多一个半钟头,才算到了。
魔障丛林,确实带着一些魔障的味儿。高约二十米的断崖,陡峭得像是被一把大砍刀劈下来似的。上边就长满高高的大树了,每一棵都很粗,起码得两个男人才能抱住。还很高,两三十米以上。
大半夜里,这么看过去,‘挺’有压迫感的。
老黄开口说道:“到了!爬上去,就是那个鬼地方。那种瘴气来去无踪,至今还没人搞懂,它为什么就飘出来了,产生的机理到底是什么样的。它跟一般的瘴气完全不同。”
一边,那个赖义宝缩头缩脑地说:“那可是一个非常危险的地方啊!我们这里的人有个可怕的传说,不知道你们听过没有。说是在五百多年前,这片原始丛林还是很正常的,后来在里头发生了一场大战,死了上万人呢!所有尸体就地掩埋,还洒了一种什么‘药’水来保证它们不滋生瘟疫。但就是这种‘药’水,‘混’合了尸体血‘肉’以后,经过几百年的酝酿,形成了这种有**作用的瘴气。”
他越说,语气就显得越惊悚。
“听说那些尸体都变成了丧尸,就在地底下等待一个契机。然后……然后它们就会爬出来,变成非常可怕的战尸军团,碾压全世界,毁灭全人类,我看……哎哟!”
忽然,他抱住脑袋惨叫一声。
步惊云狠狠打了他一下。
“妈蛋!找死是吧?说些鬼话来糊‘弄’我们,想让我们打退堂鼓?你以为这在拍电影呢?九层妖塔啊?寻龙诀啊?妈蛋,老子‘抽’死你哦!”
大家都用愤怒的眼光盯着赖义宝。
没办法,这家伙说得煞有其事的,再配合这带着几分诡异的环境,让大伙儿不由得都感到后脑勺有点凉飕飕的。好像真有什么丧尸会忽然爬出来似的。所以,不教训他一下都不行!说这样的话,会吓死宝宝的。
丁烁仰头看了看。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心里头涌出一丝悸动。
他比周围的任何人,都更能感应到那一股诡异的气息,仿佛在面对一个庞大的魔鬼。
而这个魔鬼并非刘晗的‘阴’谋,它是长时间以来就存在于这里的,带着荒远而苍凉的气息。
也许,刘晗只是利用了魔鬼的一两片鳞甲而已。
当然,无论多么庞大的魔鬼,都不可能阻挡丁烁的脚步。
甚至,都会被他践踏于脚下!
“走咯,爬山去咯!”
丁烁哈哈一声,然后就后退几步,接着便一马当先地朝那陡峭的山壁冲了过去。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要撞墙呢。
只见他在快要撞向山壁的时候,身子猛然提了起来,两只脚踩住稍微凸出的岩石,一下子就窜上去三四米那么远。接着,双手随意在山壁上拍打几下,双脚又寻了几个落脚点,很快就窜了上去。
简直就是飞到山崖上的一般,就这么轻松写意地落在上边了。
“好功夫!”
“老大太厉害了!”
“简直就是神啊!”
……
尽管对丁烁的厉害已经很有一番了解,但看到他这么轻松地跃上二十米高的断崖,还是禁不住一阵惊叹。一个个地,那都充满了滔滔不绝的敬仰之情。
而那七八个包含赖义宝在内的俘虏呢,看得也是瞠目结舌。
这人还会飞?
接着,风云会的好汉们也都借助着一些犀利的工具,‘挺’轻松地爬了上去。那种灵活,不会比攀岩高手差多少。而抓来的那些个打手,也用绳子绑住,提了上去。
一棵棵粗大的树木,犹如无数巨人的大‘腿’,站在大伙儿的面前。
丁烁看着黑乎乎的丛林深处,嘴角上勾起一丝耐人寻味的笑容,然后就拍醒了东方。
此人妖嗯嗯哼哼地醒来一看,一下子就明白自己的处境和身处的环境了。他也看到了垂头丧气的赖义宝等人,开头先是一怔,这几个怎么也在这?但他还没有被打糊涂,很快就明白过来了。
丁烁言简意赅地说:“现在,你带路!”
东方一张嘴巴,忽然就感到一阵撕心裂肺的痛苦。他‘摸’‘摸’嘴,发现这不单单是嘴‘唇’爆裂了,牙齿都没掉了好几颗!‘摸’一‘摸’,真是心酸啊。特么!谁趁我晕着了,把我的嘴巴踹成这样?!他有心问个究竟,但终究还是不敢问。他怕一问,剩下的牙齿也都没了。
他只能撑着受创严重又老是在漏风的嘴,说他不认识路。
然后,老黄一个眼‘色’使下,聂风和步惊云同时窜出,把东方踹得哀嚎不已,不断打滚。
一边的赖义宝看得心惊胆战。
那可是……那可是咱们这个大家庭里的足以称之为二号人物的强悍存在啊!虽然他不男不‘女’,但并不能妨碍他那强大的威势。对于赖义宝来说,东方完全就是高高在上的人物了。
这会儿呢?
这个高高在上的人物,被踹得跟死狗一样!
丁烁慢悠悠地开了口:“你带路不带路啊?”
&bp;&bp;&bp;&bp;东方挣扎着说:“在……在魔障丛林里头,有一块高地,从这里往东北边走十公里左右就到。我一直以来……都是直接坐直升飞机飞过去的,没走过路,我实在‘摸’不出道路啊!反正,你们往着东北边走就是了,一准儿能到,放了我吧!让我跟着去也起不了作用,还拖你们后‘腿’,求你了丁老大!”
说着说着,他都哭号起来了。
“不说了往东北边走嘛,你一直朝那边带路就是了。对地形,你总比我们熟悉,所以就这么决定了。当然咯,如果你真的不想去,那我现在让你回家也是行的。”丁烁慢条斯理地说。
“回家?”
东方一听,先是一喜,旋即觉得不对劲:“你你……你想让我怎么回去?”
丁烁轻描淡写:“就从这断崖上扔下去,多少离家近了一些。你可以爬着回去。”
东方‘欲’哭无泪。
他知道那断崖有二十米高,要是就这么扔下去,非得摔死不可。还能爬回去?
好好汉不吃眼前亏,东方马上答应带路。
但接下来的带路方式,又让他悚然一惊。
包括赖义宝等人,都被吓了一跳。
丁烁让手下的兄弟们拿出绳子,绑在他们的腰上,背后顺出长长的一条,再由大伙儿牵着。这架势就是,让东方他们做开路先锋,在前边斩荆披棘,风云会的哥们儿在后边遛狗就行。
这好玩,立刻就都给东方、赖义宝他们给绑上了绳子。
赖义宝和他的那些打手还只觉得这是一种屈辱,咬咬牙还是可以承受的。但是,东方的神情就太古怪了,其中透着深深的恐惧,好像就这么踏上了黄泉之路。这过程中,他还故意摔了一跤,谎称自己扭着脚了,不能继续往前走。结果,被一个杀手甩了几鞭子,甩得他嗷嗷叫着,赶紧爬了起来。
前边,是东方、赖义宝他们在跌跌撞撞地开路,他们人手一把开山刀,朝着前边那密密麻麻的荆棘丛劈去。这开山刀是丁烁给他们的,他们也很想扭过头来,挥舞着锋利的开山刀,来一场轰轰烈烈的反戈。但是,没这勇气,后边那帮猛人抓着的,可都是冲锋枪啊!
后边吧,一部分抓着绳子在遛狗,一部分举着手电筒,照着前头。一束束光芒打在丛林之间,更加使周围显得‘阴’森森,仿若许多鬼魅正在暗处横行,随时要溜出来一般。
老黄显得特别紧张,一会儿看看周围的虚空中会不会出现一些特别的颜‘色’,有烟啊雾的什么飘过来;一会儿又‘摸’着身边的氧气罩,万一不对劲,立刻戴上。他虽然没经历过魔战丛林的氧气罩,但应该在别的地方见识过类似的地方。所以,这会儿对氧气罩特别信赖。
人手一个氧气罩,都是在天堂之‘门’里头知道曾月酌被抓进了魔障丛林,老黄打电话让聂风和步惊云去买的。本来,在噗叽岛上的风云会老窝里,还购置了很优良的氧气头盔,但没想到之后会出现魔障丛林,就没带来。当时他们俩已经带着人马来到步达县了,只能在这里购置。
丁烁看看老黄的紧张样儿,淡淡地说:“要是那瘴气真的来了,你用氧气罩也没用。我估‘摸’着,那种瘴气能够感应人的体温,粘在‘毛’孔上就被吸收,顺着血液循环进入大脑,产生‘迷’幻作用什么的。除非你是用全身罩起来的防化服,没准有用。”
“那怎么办?”老黄大惊失‘色’。
丁烁干脆利落地回答:“凉拌!”
他可一点都不担心,他就是不跟惊慌的老黄说自己的秘密武器。
走了大概三公里左右,路程看起来不长,但前边的人已经累得跟狗一样了。受伤累累的东方,更是随时要趴在地上,从此倒地不起。后边的诸位杀手,只有青铜级别的微微气喘而已。老黄气喘得比较严重,他虽然是杀手头子,但更像是一个经纪人,没有什么武力,体力也不强。
据说风云会的业务量节节攀升之后,他包养了两个90后,就更没什么体力了。
他嘀咕:“我总有一种危险就要临近的感觉。”
丁烁微微一笑:“你的感觉应该不错。”
话音刚落,忽然间就嗖嗖连声,前边居然一下子飞来几十道犀利的寒影。
飞快!
破空之声显得很有杀伤力。
是弩箭!
聂风喊了起来:“小心,前边有陷阱!趴倒!”
弩箭很快,不会比闪电慢多少。
嗖嗖嗖!
前边那几个人纷纷中招,有的脑袋被穿透一个大大的血‘洞’,有的则是‘胸’膛被穿透。
看上去非常恐怖,他们一边惨叫,一边倒在地上。
要不是他们在前边挡了一会儿,后边的杀手们很可能就中招了。
自然,丁烁肯定不会有事,聂风和步惊云也能躲开,其他人就说不清楚了。毕竟,这一阵箭雨来得那么出其不意又那么快!
全体杀手都趴倒在地,弩箭从他们的头上纷纷掠过。
前头的七八个打手,一下子就死了四个。赖义宝和东方倒都没死。前者毕竟是一个小头目,警惕之心很强,发现前边有寒光闪过就不顾一切地趴倒在地了。而东方呢,他得谢谢遛他的是步惊云,要不是老步在关键时刻一拽绳子,让他扑倒,这会儿那也是一具血淋淋的死尸啊。
前方一片哀嚎声,就眨眼间就只剩下东方、赖义宝和三枚杀手。他们看着同伴倒在血泊中,死得还那么惨,一个个地都发出可怕的嚎叫声。
东方倒是没有嗥叫,但他的恐惧比任何人都要强烈。
他不断地打着摆子,嘴巴里嘀咕着:“不……不可能,怎么着……这连我也……也要杀掉么?”
他一边嘀咕着,一边‘露’出万分心痛的神‘色’。
他的声音很低,周围的人都没听到,但丁烁听到了,于是就‘露’出一丝邪魅的笑容。
这会儿,杀手们纷纷爬起来,上前进行检查。这才发现,不知道是谁踩了一截树枝。
这截树枝是‘插’进泥土里的,还连接着一根铁线。
这根铁线在泥土里头一直向前蔓延。虽然不知道有多长,但可以确定的就是,它在那一头连着一个机关。一踩中,就发动,嗖嗖嗖,那些弩箭就迎面‘射’来。
“‘挺’好的布置嘛!”
丁烁冲着东方笑了笑,问道:“感觉怎么样?”
“我……我……”
东方说不出话来,他又很生气又很恐惧。
丁烁挥挥手:“好了,大伙儿,把剩下的这几个拉起来,让他们继续向前走。这个人‘肉’盾牌还是不错的,你们以后遇到这种事儿,记得使用。”
他这主要还是磨砺自己手下的杀手。
要是他自个儿单独行动,压根就怕那些利箭,一闪一闪地就闪开了。
剩下的几个大手哀嚎着说他们都坚决不往前走了,谁知道这回没死,下一回会不会死。当然,杀手们很快就用手中的冲锋枪把他们‘逼’得配合了。
不配合的话,现在死;配合的话,待会儿死。
算来算去,能多活一会儿就多活一会儿吧。
何况杀手们也说了,这还有绳子拴在他们腰间呢,万一遇到不妙,会把他们拽起来,避过凶险。这虽然不大靠谱,但毕竟比没有好。
刚刚走出一公里左右,又遇到陷阱!
那是一个高约五米的山崖,周围是没有通路了,必须翻过去。当然还是东方、赖义宝和其他三个打手往上爬。这刚爬没多久,一个杀手的脚在崖壁上一块凸起的石头上踩了一下。一下子,那块石头就被踩断了,里边竟然出现一个弹簧,嘣的一声。
谁都没有注意,只有丁烁看到了。
他喝道:“回来!”
抓着绳子的几个杀手赶紧用力收绳子,东方、赖义宝和一个打手倒是很配合,赶紧松开手脚,任由绳子把自己拉回去。但其他两个打手不知道怎么回事,脑子进水了还是怎么的,手抠住石头不放。
哗啦啦!
从山崖上竟然翻出一大‘波’水,一下子就浇在了那两个打手的头上身上。
紧接着,那两个打手就发出非常非常惨绝人寰的惨叫声。
他们一头栽倒在地上,整个身子不断地扭曲‘抽’搐。他们的衣服很快就被腐蚀掉了,浑身的皮肤都滋滋作响,犹如猪油在锅里炸。本来很正常的皮肤,很快就溃烂了,皮肤全部没了,里边的血‘肉’好像也燃烧了起来,不断扭曲并消失。很快,好端端的两个人,就变成了两具只沾着些血‘肉’的骨头!
太可怕了!
这水不是一般的水,那是强硫酸,竟然把整个人都给烧掉了。
别说被扯回来的那三个家伙吓得顿时瘫倒在地,就连风云会的杀手们都吓住了。
靠!这陷阱也太坑爹了!要是没有先头兵,就这么爬上去,迎头泼过来这么多强硫酸,得死多少人啊!而且,那是受尽折磨而死!
聂风说:“卧槽!这么凶狠!”
步惊云啧啧摇头:“我去,这个对手好残暴啊。”
东方更是吓得脸‘色’惨白,有人要把他拉起来的时候,他都还瘫在那,不愿意起来。他嘶哑着声音喊着:“不走了,我我……我不走了,杀了我吧!我宁愿吃子弹,都不愿意……死得那么惨。”
可不,虽然都是死,但一颗子弹只会让人变成尸体,但一‘波’儿的强硫酸,直接让人变成骷髅了。
这很恐怖的!
赖义宝和另外一个打手也是这么想的,他们都不肯起来继续走了,直嚷着说,让我吃子弹吧!
&bp;&bp;&bp;&bp;丁烁淡淡地说:“你们这不是没事嘛,只要机警一些,我的人又顾着你们,就不至于死。这样子吧,继续走,过了第三关,我就放了你们。怎么样?要不然……嘿嘿!”
能怎么样呢!不走的话,现在就死,走的话,也许还有一线生机。
勉强爬起来,一边‘尿’‘裤’子一边往前走。
又走出三公里左右,周围的树木似乎越来越粗,也越来越高。
环境,越来越‘阴’森。
周围甚至还飘起一丝丝的白气,犹如一些看不见的幽灵,穿着白纱飘过去一样。其中,又还夹杂着星星点点的惨绿惨绿的磷火。
咯咯咯!咯咯咯咯!
这是赖义宝的牙齿在打颤。
他喃喃地说:“越来越接近了,越来……越来越接近了。你们……你们有没有闻到浓浓的血腥味?这里……这里就是四百多年前的战场,死过很多人的!有上万名被杀死的战士,就埋在这附近!没准……没准就在我们踩着的脚下,就埋着尸骨。这些……这些尸骨,是还可以活过来的……”
他说得鬼气森森的,让周围的人都听得‘毛’骨悚然,不由得低头看脚下的地面。好像那里头真的会忽然冒出皮‘肉’腐烂的鬼爪子,把他们给拖进去似的。
赖义宝哎哟一声,脑袋上又狠狠挨了一下。
“妈蛋!”步惊云喝道:“你嚷嚷什么呢!再嚷嚷,老子现在就把你的脑袋给打穿!”
赖义宝哭丧着脸,闭上了嘴巴。
丁烁也觉得这气氛是越来越诡异,不过勇者无惧,他非常淡定。他挥挥手说:“走吧走吧。真有什么妖魔鬼怪,就把它给干倒呗。没准还能抓回去当宠物养呢。养小鬼,让小鬼帮你搬财!”
大伙儿一听,嘎嘎直乐,胆气顿时壮了几分。
继续往前走,忽然,前边的赖义宝惊恐地喊了起来:“我我……我好像踩到什么东西了,咔擦一声,怎么办?是不是地雷,能不能把脚抬起来?”
这么一喊,最先反应过来的就是他旁边的那两位,东方和硕果仅存的一个打手。他们顿时抱住脑袋,不管不顾地朝旁边翻了过去,不惜把自己摔得鼻青脸肿。
“救命啊!”
“地雷啊!”
赖义宝浑身颤抖,比筛糠还要严重一些,他的眼泪哗啦啦地往下涌,鼻孔里都冒出了泡泡,搞得跟小孩似的。
“怎么办怎么办……呜呜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嘿!多好解决!”
抓着拴住赖义宝腰部绳子另一头的,正是聂风。
他冷冷发出一声,手中一抖,绳子就带着赖义宝飞了上去。他可不在乎这家伙的命,死了就死了呗。哪知道这一甩上去,没有意料中的爆炸声,大地却陡然一阵震动,犹如地震!
轰!
四周地面纷纷塌陷,周围的大树也来了个东倒西歪,足足有一个篮球场大小的地块儿,全部陷落。这面积,将所有人都囊括其中了。
“靠!这是陷阱,大家小心!”
“所有人注意下边!”
“嚓!下边‘插’着长矛!”
……
麻蛋!这坑深达七八米,里头倒‘插’着许多尖锐的长矛。这是要把大伙儿当羊‘肉’串的节奏啊!
当即就是一连串的惨叫。
赖义宝和那个打手都完蛋了,被几根长矛贯体而过,‘抽’搐了几下就死得很难看了。贯穿他们身子的长矛,血淋淋的,甚至还抹着碎‘肉’。
东方倒是有惊无险。
一直遛着他的步惊云适时把手一抖,他就朝着边上一窜,机灵得抱住一棵垂下来的大树,只是大‘腿’被狠狠扎了一下。
血流如注,但没有生命危险。
就是这吓得呀,命差不多都没了一整条。
风云会的杀手们可谓是多得有丁烁平日里的指导。在那些魔鬼训练中,不乏这样子的陷阱模拟训练,一旦遇到这种情况,该怎么保持冷静并尽量保护自己,该怎么避免最大伤害并逃离危险。所以,这会儿虽然一下子就面对了一个超大型陷阱,他们还是有了比较及时的有效的应对。
有的立刻就近抓住倒塌的大树,如同猿猴一般贴在上边;有的及时拔出伸缩棍,朝着那些长矛扫去,扫开一块空地,落在上边;有的干脆用肢体去劈开那些长矛,难免受伤,但总比被贯穿了脏腑要好,这就叫做壮士断腕。
丁烁也掉进了大坑里头,他处理那些长矛的方式特别霸道。双手一挥,两抹淡青‘色’的犀利寒光朝着周围削了过去。犹如‘波’涛一般,那些尖利的长矛竟然就被削得寸碎,纷纷掉在地上。
那正是狮子剑的威力。
丁烁安然落地,头发都没有掉一根。他周围的那些个杀手,托了他的福,什么都不用干,也一点伤都没有受。
一阵‘骚’‘乱’之后,大伙儿都落进了大坑里,没有人就这么不幸地离开人世,只是有七八个人受伤。伤得最重的那个,臂膀被扎了个血‘洞’。随身带着丁烁亲手制作的金创‘药’,立刻敷上,很快就止了血。大伙儿咧嘴笑,伤得再重的也不大在乎,不就是皮‘肉’伤嘛!
不过,这笑容里‘露’着狰狞,带着浓浓的血腥味儿,大家都杀气那是越来越重!
总的来说,现在就两个人死了,死了就死了,反正不是自己人。
丁烁扭头看看四周,眼睛微微眯起。
这个大坑还真够大,而且看起来,像是已经存在许久了,并不是新挖出来的。最诡异的是,周围的土壁竟然透出一种血红‘色’,好像被血液染红的一般。甚至,还隐隐透出一股血腥味!
脚底下踩着的,赫然又是许多碎裂的已呈灰褐‘色’的石板。可想而知,这铺着的本来是整块的地板,但经过许多年的风雨侵蚀,都碎掉了。加上这还‘插’了那么多的长矛。
老黄靠近丁烁,低声说道:“这个地方诡异啊!不像是专‘门’用来做陷阱的,或者说,不像是这些年挖出来的陷阱。”
丁烁仰头看了看上边。七八米高,也有两层楼了。周围的坑壁显得光滑平整,不是很好爬上去的样子。他淡淡回应:“这么大的坑‘洞’,不会是什么陷阱,只不过是旧有的设施,被人利用罢了。不过,这设施,好像是某种祭台啊。”
“祭台?”
老黄悚然一惊,有一种汗‘毛’倒竖的感觉。
看看这周围,好像是血淋淋的,到处透着一种‘阴’寒气息,带着恐怖的味儿。说起来,还真‘挺’像祭台什么的。
“不过,这祭台怎么在地底下的?”老黄问。
丁烁说:“祭天筑高台,祭鬼落百丈。这里是祭鬼呗。而且看来,这里是死了不少人的地方呢。难道赖义宝说的那事儿是真的?”
说着,他往边上走去,一根手指头在坑壁上一点,稍微发出一丝能量。稍过了一会儿,缩了回来,手指尖上赫然多出一颗污黑的血珠。
皱着眉头把塔放到鼻子下边闻了闻,丁烁嘀咕:“靠,果然邪‘门’!这血是人血,而且已经很有年头了。几百年都有了。里头居然还含着一丝邪恶的能量,但像是被某个法‘门’封住了。一旦重启,估‘摸’着还真得为害人间啊。”
一边,老黄听得都有些‘毛’骨悚然。
“老大,那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丁烁不说话,他微微闭上了眼睛。一股内力发出,犹如汽油一般为意念充足了能量,带动着生物场朝四面八方涌了过去,很快就渗入进周围的坑壁之中。没多久,他就倒吸了一口凉气,脸上‘露’出有些不可思议的神‘色’。
通过生物场,他很快就感应到了周围泥土深处的异常。可以说,那是非常恐怖的存在!甚至,让丁烁都感到一阵悚然。
如果说生物场感应是用眼睛去看的话,那么,丁烁就看到四周的泥土之中,藏着无数的尸体!说它们是尸体,好像又不是很对。一般的尸体是躺在泥土里的,哪怕侧躺啊趴着啊都还算是正常对吧?可它们竟然是站在泥土里的!不单单是站着,而且双臂向上伸展,双脚又往下蹬,看起来好像是在深水之中,要往上游出水面一般。
不是几十具,也不是几百具,而是几千上万具!
这么多诡异的尸体,就环绕在这个大坑的周围,一个个都摆出向上游动的姿势,好像随时要冲破土层,窜出地面一样。
它们参差不齐,有的深入地底十米左右,有的则离地面还有四五米。
感应到这么多诡异的尸体存在于四周,难怪丁烁都一阵‘毛’骨悚然。
这些尸体都很苍老了,得有几百年的历史,不知道什么原因,竟然没有变成骷髅。而且,水分还很多。其中带着一丝邪异而晦涩的能量。
在丁烁的感应之中,这丝能量就是它们的核心,它们犹如一颗只剩下一丝生机的种子,深深地蕴藏着。如果遇到某种‘激’发,就会喷薄而出。
而那些尸体,就会复活!
甚至变成非常恐怖的存在。
最让丁烁骇然的是,他在感应到这些诡异尸体的同时,也感受到了圣手神技的某种悸动。这圣手所蕴含的能量,好像能够‘激’活它们。
那些尸体,似乎在向丁烁传递着一种渴望。
来吧,来解救我们,把我们放出去。
丁烁晃了晃脑袋,收回意念。他看了看老黄,淡淡地说:“先别管这些东西了,我们先出去。有谁敢拦着我们,就杀了谁。谁在之前暗算我们,也杀了他!”
老黄点点头,朝着四周喊道:“大伙儿小心着呢,爬出去!注意外边有人袭击!”
这话音落下没多久,就有人惊恐地喊了起来。
&bp;&bp;&bp;&bp;“咦,这是怎么回事?地底下怎么冒出黑烟来了?”
“这黑烟好古怪,还带着香气。越来越多了,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闻着……脑子怎么晕起来了,我……我好像看不到东西了。”
……
杀手们先是诧异,很快就变得有些恐惧起来。
再接着,他们如同盲头苍蝇一般,到处‘乱’撞。他们的脸上,都‘露’出‘迷’‘迷’瞪瞪的神情,一脸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的样子。
有的甚至捂着脑子,发出呜呜呜的声音,以及莫名笑声。
这些都是最先沾染了黑气的。
那些黑气,从地面上涌出来,一抹一抹地,扭曲不定。它们好似无数魔鬼从地底下伸出来的手臂,不断涨大。更可怕的是,周围那些坑壁里头,竟然传来一阵阵凄厉的鬼哭之声。
一下子,大伙儿都听得汗‘毛’倒竖。
那个东方惊恐地喊了起来:“来了!来了!那是瘴气……那就是魔障丛林的瘴气,很可怕的。它会让人‘精’神错‘乱’,变成疯子……”
一边说,他一边‘乱’刨‘乱’蹬,到处闪躲着那些可怕的黑气。
老黄见状心惊,赶紧是一边喊着戴上氧气罩,一边手忙脚‘乱’地把氧气罩给自己戴上。
虽然很多人立刻把这玩意儿给戴上了,但效果似乎很不如人意。风云会的杀手们越来越越不镇定,脸上‘露’出痴痴呆呆的笑容,好像陷入了梦境一般。有的人走来走去,不知道要去哪里,砰一声,面对面撞上了,把对方都给撞得摔倒在地。然后吧,倒在地上傻笑不已。
从这地底下冒出来的黑气越来越多,如同魔鬼一般在空中扭动着。最邪异的是,它居然如同有灵‘性’一般,会贴在人的身子上,在上面扭转盘旋不已,似乎要钻进血‘肉’里头去。
也有黑气爬上了丁烁的身子,但被他一口内气吹出,就消散无踪。不过,他如同撕开一根油条一样,从一大片黑气中撕下了一片,放在手心里进行观察。圣手神技的能量发了出来,一道莹润的白光闪过,这片黑气顿时破灭,不知道消失到哪去了。
丁烁会心一笑,刚要发出圣手神技的能量,把这所有的瘴气都给破灭。忽然,一名青铜杀手发了疯一般,朝着坑上边跃去,他吼道:“妈蛋!哪来的杂种王八蛋,就会用这些下流手段来折腾人么?有种的,出来跟咱们好好较量一番!”
那青铜杀手的意志比较坚强,沾染的黑气也比较小,所以还能保持一定清醒。但看到周围的兄弟纷纷中招,他不由得就怒发冲冠。手脚在坑壁上一阵飞快地爬动,并用刀刃‘插’进上边用以借力,竟很快就爬了出去,冒出了头。接着,砰一声,枪响了。
不是风云会这边的任何一个杀手开的枪。
子弹是从外边飞过来的。
一声惨叫!
那名青铜杀手顿时摔了下来,砰一声,砸在地上。
他死了。
而且死得非常惨,半颗脑袋都被轰掉了,脑浆横流。
“是狙击枪!有人在外边埋伏!”
“卧槽!我们成了瓮中之鳖了,一冒头就会挨子弹!”
“现在怎么办?”
……
这一声枪响,加上这名青铜杀手的惨死,让大伙儿都一阵清醒,然后就是一阵慌‘乱’。不过很快,大家都不慌‘乱’了,又笑嘻嘻了起来,笑得一脸傻样。
这个莫名的瘴气果然厉害,能够让人神智不清,朝着白痴的方向发展。
就连身为黄金杀手级别的聂风和步惊云,都发出一声声狂吼,眼神里充满暴戾。他们在竭力和侵入身体里头的那种**毒素作对抗,用厉吼之声进行压制。但这渐渐地,好像也力不从心了。
丁烁的脸上‘露’出森然煞气!
虽然死的只是一个青铜杀手,毕竟也是自己亲手培养的。
对于丁烁来说,战场上允许有死亡,但必须要让对手付出更加惨重的代价!
他身形一闪,双手挥出,闪过一道道莹润的能量光。
圣手神技,七星圣手!
一巴掌接着一巴掌地打在大伙儿的后脑勺上,人人有份。老黄也挨了一巴掌,打得他的氧气罩都飞出老远,人也趴在地上。但很快,他们就爬了起来,先是‘迷’‘迷’瞪瞪地看着周围,然后用力地晃着脑袋,相互问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然后,丁烁就开口了。
这声音里带着凌冽的杀机。
“对手果然有埋伏,心机够狠,一环扣着一环。让我们掉进这‘插’满长矛的大坑里,‘插’不死我们也没关系,还有这瘴气能让我们**。我估‘摸’着,外边现在埋伏着很多枪手,我们要是一冒头,就会被爆头。我们呆在这里,被瘴气‘迷’得神志不清,过一会儿就算不爬出去,也没关系。他们自然会过来收拾我们。”
“这刘晗果然好毒啊!”
老黄听着,也是咬牙切齿。
“这家伙向来心狠手辣诡计多端,现在算是见识了。”
然后话锋一转:“嘿嘿,不过再狡猾的狐狸也逃不过猎人的手,老大你就是猎人!”
丁烁淡淡一笑,杀机却越来越盛。
“那么,我们也来守株待兔。大伙儿准备好,埋伏在周围坑壁下边,等他们一冒头,给我爆!杀了我一个兄弟,我要他们所有人来陪葬!”
大家脸‘色’凝重,都‘露’出深深的煞气,纷纷点头。
然后,按照丁烁的安排,都分散在这个大坑的周围,找了个掩护点,贴壁而立。
双手,抓紧了微型冲锋枪,枪口朝着上方。
而丁烁呢,却是不慌不忙地捡起那些原本‘插’在地上的长矛,足足捡了三四十根,然后站在大坑的正中间。把长矛都‘插’在周围。他长身而立,气势‘逼’人。
脸上,满满的都是杀伐之意。
来吧!
抢了我的‘女’人,杀了我的手下,如果你们没被人杀过,那么今天,你们就会尝到被杀的滋味。
外边。
周围的丛林之中,人影憧憧,粗略一数,都不下一百号人!
七八条神情狰狞凶戾的汉子聚在一起,他们都是光头,脑袋上都刻着某种飞禽走兽,要不就是爬虫,反正都是很凶猛很毒的那种。
很显然,这就是刘晗手下的什么十八罗汉里头的人物。
“我估‘摸’着,那帮杂种已经在坑下边‘迷’得七荤八素,连自己都认不出来了。可以行动了,走过去,爽快地开枪,要不就往里头扔手雷,轰轰轰!全部炸死,哈哈哈!”
“我看还是等一会儿,等毒‘性’发挥得更彻底一些。那帮杀手毕竟不简单,那个叫丁烁的,也确实是有些不同于寻常人的本事。还有,东方哥还在下边呢,手雷给我慎用,不要把他给炸死了。哎,说起东哥也够惨,非得做这个鱼饵不可。不过他那么聪明,应该不会死的,嘿嘿。”
“妈蛋!咱们上百号人在这,还怕他十几个杀手?再说了,他们现在就是瓮里头的鳖,那是怎么折腾都没用了。现在就可以围过去了。什么丁烁,再厉害,踏进了我们这大陷阱,也能把他‘弄’个半死的。我说,没准他已经被长矛扎穿了,哈哈哈!走吧!”
“对,不用等了,赶紧‘弄’死了他们,拖着尸体回去‘交’差。晗哥可得好好赏我们!”
……
这些家伙嘀咕着,终于还是决定立刻行动。
于是,一个个分了开去。
这次行动,他们分别带领一个小队。分开之后,就率领自己的队伍,同时朝那个大坑迈了过去,形成包抄之势。确实有上百号人啊,密密麻麻地,手里头还都抓着枪。手枪,冲锋枪,狙击步枪。
这声势‘挺’浩大的。
有些像是抗倭战争片里头,几个战士占领了高地,却被一大帮鬼子围住的凶险场景。
一个是想瓮中捉鳖,一个是要守株待兔。
围杀!
一场血腥厮杀,在所难免。
站在坑中的丁烁,耳朵微微一抖,他淡淡地说:“都围过来了,好家伙,人数是我们的好几倍呢。大家准备好了,看我的动作。”
外边,好多人围到大坑旁边,顿时就一呆。
“靠!那个丁烁……那个丁烁就站在中间!”
“他好像没事啊,靠!他不怕死么?”
“赶紧开枪!”
……
这帮家伙刚要开枪,但好像已经有些迟了。
只见丁老大双臂舒展,一下子抱住了许多根长矛,都揽在肋下,紧接着就朝四周的上方挥洒而去。
嗖!嗖嗖嗖!
这场景忒壮观了,十几二十根长矛同时朝周围飞‘射’而出,像是巨大的弩箭,一下子就掠到了大坑上边。然后,就是一连串的惨叫声。血腥陡现!每一根长矛,要不‘洞’穿了那帮家伙的喉咙,就贯穿了他们的脸!血‘花’四溅之中,有人的脖子被贯出一个血‘洞’,有人的脸上出现一个大大的血窟窿。
长矛所挟带的力量堪称可怕,穿过了一个人的身子,又狠狠扎在后边来者的身上。
所以,一根长矛,夺去的往往不只是一条人命!
一下子,周围就跟下饺子似的,掉下好多血淋淋的尸体。
丁老大这一招,狠辣无比,顿时就要了差不多三十个人的‘性’命!
剩下的那些家伙惊恐万分,又愤怒非常,喊杀声不绝于耳。他们纷纷扑上,站在大坑边缘,抬着枪支就要朝着丁烁‘射’击。而这时,下边却先传来密集的枪声,砰砰砰!
又是一轮恐怖的屠杀!
&bp;&bp;&bp;&bp;站在大坑周围的那些家伙,脑袋纷纷被爆掉,化作一团血雾。紧接着,一溜儿的无头尸体,全部倒进了坑里头。他们太大意了,只顾着对付站在大坑中间的丁烁,却忘了在他们的脚下,还藏着可怕的敌人!
两轮战斗,就收割了六七十个人的‘性’命。
丁烁忽然一声大喊:“给我冲上去!”
一喊之后,他双臂摊开,又抱住许多长矛,不过这回没有立刻朝上挥洒。他身形一跃,犹如出海的蛟龙一般,呼!竟然朝空中窜上七八米,于是,看见了外边的情景。
还有四五十个‘挺’着枪的家伙,正要对着他‘射’出子弹。
“记住,是你们找死的。”
这简短的一句话,透出森冷无比的杀气。让那些明明捧着大杀器,可以肆无忌惮的家伙,感到透心的凉意。他们甚至想扭身就逃!而紧接着,这帮家伙也确实这么干了。
因为空中的丁烁双臂一甩。
嗖嗖嗖!嗖!
他两条手臂揽着的长矛,再次朝四面八方甩了出去。
声势凌厉,充满煞气!
这仿佛不是出自人的手,而是恶魔发出来的夺-魂-枪!!!
顿时之间,惨叫声响彻上空。
将近二十把长矛,纷纷贯入那些逃跑者的背心,甚至贯穿了过去,嗖!带着淋漓的鲜血,继续朝着远方掠去。噌!‘插’进土地或是树干之上,微微摇曳。
鲜血,淅淅沥沥地掉下来。
被长矛贯穿‘胸’背的那些家伙,骤然间停顿,都不可置信地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那里好大一个血‘洞’,咕嘟咕嘟地往外直喷血。他们下意识地抬起双手,紧紧捂住那里,想要堵住伤口。
可是,世界上总有他们对付不了的人,也总有他们捂不住的伤口。
鲜血迅速从指缝里涌了出去,把他们的双手都染得血红一片。
他们咽下了最后一口气,噗通一声,倒在地上。
其中甚至包括几个十八罗汉里头的人物。
死得实在是太窝囊啦!
这会儿,周围剩下的人不到十个,大多数都是光头上边雕着刺青的。
他们的眼睛变得血红,充满了震骇!
煞费苦心布下的连环陷阱,就这样子被完全攻破,而且己方这绝‘逼’是惨败啊!惨得天理不容啊。上百号兄弟,现在剩下来的最多就是十分之一!
从自信必定取得胜利,把对方全部歼灭,到现在反几乎被对方全歼,还不到十分钟的时间。
那个丁烁!
那个忽然从大坑里飞出来的丁烁,光用长矛就夺走了数十条人命的丁烁,他如煞神!
所以,哪怕这十八罗汉里头的人物再彪悍,都感到胆寒。
丁烁一个纵身,跃到了地面之上。
他拍拍巴掌,淡淡地说:“就这么些人么?就这么一点本事?呵呵,这也好意思拿出来现,真是不怕被人笑话。你们这些脓包啊,也敢这么嚣张?”
一番话,更是说得那帮家伙满脸黑线。
忽然,一个头上刺着一个青狮子的大汉狂吼了一声。
“我是三狮子,丁烁,你很厉害么?我来灭你!”
他非常高大,足足有一米九以上的身高,犹如一座大山。他双手抬着的是一‘挺’重机枪。这重机枪也有五十公斤左右,何况还有一串串的子弹挂在他的身上。但他‘操’作起来轻松写意,虎吼之后立刻扣动扳机。砰砰砰,后座力‘激’‘荡’得他浑身的肌‘肉’都颤抖不已。
很威猛啊!
一梭梭的子弹朝着丁烁‘射’去。
丁烁哈哈一笑,他竟然不闪,一个前扑,抬脚一撩,倒在地上的一具尸体就被他撩得高高飞了起来,朝着子弹扑去。一下子,尸体就被那一梭梭子弹打得爆成碎片,残骸遍地,异常恐怖。
随着丁烁的大脚开撩,不断有尸体飞了起来,成为称职的‘肉’盾,被那子弹打得支离破碎。
这个过程不到半分钟,在三狮子打碎第五具尸体的时候,丁烁已经扑到了他的面前。
“三狮子,三狗子还差不多,你又有多厉害呢?”
丁烁哂然道,语气里充满轻蔑。
“你去死!”
三狮子怒喝,双手一‘挺’,就把刚硬的枪管朝着丁烁的‘胸’口上狠狠捅了过去。他也想把对方给捅个对穿呢,而且,手指还在扣动扳机。他的脸上‘露’出狰狞恶毒的笑,好像看到那小子的‘胸’口被自己打了个稀巴烂!
小子,这回看你往哪里躲!
但很快,他就愕然了。
手中的重机枪忽然翘了起来,枪管朝上,一梭子弹全部打向了天空。
丁烁飞快地一伸手,竟抓住枪管就朝上一抬。
于是子弹全部打空。
“你!”
三狮子惊恐地喊了起来,他不可思议地看着丁烁紧紧握住枪管的手。
枪管打了那么多子弹,炙热非常,敲只‘鸡’蛋上去都能够立刻煎熟,这小子……竟然就这么抓了上去,而且好像一点都不疼似的。
“我怎么?”
丁烁淡然一笑,忽然就抬脚狠狠一踹。
砰!
三狮子顿时双眼暴突,憋了个脸红脖子粗,然后,他嗷呜一声,叫得那么凄厉。
双手不由得就松了,捂住‘裤’裆,倒在地上直‘抽’搐。
蛋碎。
而丁烁呢,单手抓着枪管,狠狠一挥。还缠在三狮子身上的子弹带就崩断了,那么多黄澄澄的子弹飞了起来,又散落一地。只剩下不到半米长的一截,跟入弹仓连在一起。
砰的一声。
沉重的枪把狠狠砸在三狮子的脑袋上,血‘花’四溅,大好的头颅也碎掉了。
剩下的那六七个人,手上也有枪的,但他们浑身发抖,都不敢开枪了。他们满脸都是惊惧,一个光头上刺着一只蝙蝠的家伙,率先把手中的一‘挺’轻机枪丢了下去,还举起双手。
“我……我投降。”
其他人跟着,赶紧把枪都给扔地上了。
他们都被丁烁的威武给吓坏了。当然,风云会那帮杀手纷纷从大坑里爬出来,一副完全没有事的样子,还凶神恶煞地端着枪械‘逼’向他们的架势,也是把他们吓得纷纷投降的一个重要原因。
“老大!”老黄喝道:“把他们都给杀了,***!”
丁烁冷冷一笑,看向最先丢下枪械的那个家伙。
“告诉我,曾月酌在哪里?”
“她……她在……”
那家伙支吾着,眼神有些闪烁,然后枪就响了。
砰砰砰!
一梭子弹打在他的‘胸’口上,把他的‘胸’膛都给打塌了。大股大股的鲜血,从他的鼻孔和嘴巴里涌了出来,他一边喷着血沫,一边不可置信地看着丁烁。
从他的嘴巴里,很模糊地吐出一行字:“你……你……我又……我又没说不说。”
丁烁淡淡地说:“我不喜欢说话吞吞吐吐的人,反正你不说,别人自然会说。”
那家伙一头栽倒在地,咽下一口气之前,他还觉得自己死得特别冤。
丁烁挪了挪枪口,把它对准另外一个家伙的‘胸’口。
“我说!我说!曾月酌不在这里,她她……她在天湖那里,跟晗哥在一起。我们这里……我们这里只是陷阱,等着你来入套的。我都说了,你你……你不要杀我,放了我吧!”
说着说着,那个家伙都带出哭腔来了,情不自禁地就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紧接着就是一阵阵噗通声。
好多人都跪在地上求饶了。
其实他们也是硬汉子啊,何况是在这穷山恶水的地方,更养成了凶悍的‘性’子。谁的手上没沾过人血,谁没杀过人?但是,他们都没有见过这么血腥的场面!
上百个兄弟就这死在眼前,还死得特别惨。
十八罗汉里头的头目,都这么不堪一击,被砸爆脑袋的被砸爆脑袋,被轰塌‘胸’膛的被轰塌‘胸’膛。
他们都吓破了胆!
聂风冷冷地说:“特么,我还没杀过瘾呢,老大,人几乎都是你杀的,这会儿让我来干掉他们!”
说着,就要动手,引来一片鬼哭狼嚎。
丁烁挥挥手:“暂时别杀了,那个东方呢?”
步惊云把东方给拖了过来,甩在地上。这家伙趴着,脸上还‘露’出傻乎乎的笑容,笑得口水都在一个劲儿地往下流。看来,他中了那个瘴气还没有解开,刚才在大坑里,丁烁唯独没有给他治疗。这会儿,看看他的样儿,丁烁撇了撇嘴角,然后‘交’代:“聂风,把他的两只脚给我打断!”
“好!”
聂风爽快地应道,立刻朝东方的双脚进行瞄准。
东方忽然喊了起来:“不要!”
然后赶紧往外窜。
但是他怎么逃得出去呢?
砰砰砰,他就发出一连串尖锐的惨叫声,叫得跟母猪生崽似的,两只脚自膝盖以下,立刻被打得血‘肉’模糊。这样子看起来,好不凄惨。
老黄走上前去,朝他的脑袋狠狠吐了一口口水。
“妈蛋!这家伙原来是在装!”
步惊云也走上去,朝着他的脸就狠狠踹了一脚,怒声喝道:“你丫的,老‘奸’巨猾!原来是把我们引到这来,想害死我们啊。老子今天不杀了你,名字就倒过来写!”
东方吓得命都没了,他尖叫着:“老步,老步,有话好好说,不要杀我!不要……你的名字倒过来写也‘挺’好听的,我我……我们有话好好说,我带你们去天湖那里,我保证带你们去真关着曾月酌的地方。”
丁烁一步步地‘逼’向他,眼神里充满凌厉。
他抬起一根手指,点了点东方的鼻子。
“刘晗也在那里对么?”他冷冷地问。
东方直点头。
丁烁咧嘴一笑:“那么,告诉我……谁跟他在一起呢?”
&bp;&bp;&bp;&bp;顿时,东方神情一僵,但很快就恢复正常:“还有十八罗汉里头的五六个人物,还有……还有他养的几只带着一些攻击‘性’的动物,其他保镖打手加在一起,大概有……”
“你这是没认真听我的问话,还是没认真回答我的问话呢?”
丁烁叹了一口气,挥挥手:“老黄,把工具钳拿过来,‘抽’出他的两根肋骨。”
“好叻!”
老黄欢快地迎着,立刻从随身包里掏出一把工具钳。
这种钳子就像老虎钳,钳口‘挺’大的,如同张开的虎口,两端尖利。一看就知道除了之于大自然的用途,还非常适合用于对人的惩罚。比如戳进‘肉’里,夹住一两根骨头什么的,肯定很容易。
东方一看就慌神了,大大的慌神。
他喊了起来:“还有……还有郭立宇!是郭立宇找上了晗哥,请他出手帮忙,用曾月酌为饵,把你引来这里,要杀了你的。我就知道这一点,其它的……我真的……真的都不知道了。”
“郭立宇,姓郭的啊。”
丁烁‘摸’了‘摸’下巴,嘿嘿一笑:“郭立宇郭立宇,那他就是郭立天的哥哥咯?”
“对对对!丁老大你真聪明!”
东方赶紧说:“郭立宇有个弟弟就叫郭立天,他就是因为弟弟被你杀了,要报仇的!”
“妈蛋!”
丁烁忽然怒喝一声,抬脚就朝东方的脑袋狠狠一踹。
砰一声,东方的脑袋被踹中,应声栽倒在地,半张脸都在土地上给磕肿了。
他吓得大喊:“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呜呜……不要杀我……”
“哼!要报仇,就找我,找我的‘女’人下手算什么本事!郭立宇,刘晗,你们也是活腻歪了。行啊,那我就杀上‘门’去。你们啊,洗好菊‘花’等着!喂,人妖,还有你们,带路!”
接下来,丁烁就做了两件事。
第一,把那些弃械投降的家伙把同伴的尸体都扔到大坑里去,并问了这大坑里头的到底是怎么回事。东方战战兢兢地告诉他,他们也不是很清楚。这个大坑也是他们偶尔发现的,里头本来堆满了枯枝败叶,清理之后就用来做陷阱。不过,他们也发现,魔障丛林的瘴气,都是从里头生发出来的。所以这也成了陷阱的一部分。
第二,丁烁如法炮制,让手下们把这些俘虏都给套在绳子里,又遛狗了。
俘虏们走在前边,有什么陷阱有什么埋伏,他们自个儿先尝着。
东方的两条‘腿’被打断了,就由其他俘虏扛着。
一行人扭身而去,离开这血战过后的魔障丛林,朝着那个叫什么天湖的地方行去。
这会儿,夜幕已经渐渐拉上,魔障丛林里陷入黑暗之中。
忽然间,大坑里传来一种非常诡异的声音。咔哧咔哧,像是有谁在啃着骨头嚼着‘肉’,而且,不是一个人两个人在那大吃大嚼,是许多许多人。在这‘阴’森森的地方听起来特别惊悚,让人‘毛’骨悚然。好像那大坑里头,有一大群恶鬼正在展开血‘肉’盛宴。
接着,大坑里竟然一点点地闪出了一种惨绿‘色’的光芒,犹如鬼火一般,把坑里头微微照亮。
如果现在有人往那大坑里探头,保准会吓得浑身瘫软,从此整个人再也不能好起来。
堪比恶鬼大片!
只见歪歪斜斜、层层叠叠倒在大坑里的那上百具尸体,竟然慢慢转动起来。好像在它们的下边,有一个巨大的转盘在承载着这些血淋淋的尸体。这放在摩天大楼上边倒也不错,旋转餐厅,三百六十度无死角俯瞰全城。但现在这么忽然一出现,就绝对会让人感到不可思议、不寒而栗!
更可怕的事情接肘而至。
这些尸体好像不断陷落,随着转动,不断地低了下去。它们还微微蠕动起来,好像要活了一般,好像要挣扎着站起来一般。没多久,从它们的肢体之间,冒出一股股的血液,犹如喷泉一般,渐渐的覆盖肢体。
忽然!
那一张张被惨绿‘色’的光芒映照得绿森森的脸庞之上,一双眼睛陡地睁开!
无比吓人。
这些眼珠子都乌黑如墨,好像那眼珠子无限扩大,把眼白部分都占满了。眼珠子甚至凸了起来,犹如乌黑的水泡一般。接着又是噗噗连声,一股股污血涌了出来。
慢慢地,它们越来越低,但鲜血只是微微漫过了它们的肢体,没有完全淹没它们。
这些血液也随着越来越低。
如同在大坑的深处,有一只庞大的嘴巴,不断吞噬它们。
终于,最上边的一层尸体也落在了最下边。
真相终于出来了。
但这恐怖的真相,又掩盖着另一重更可怕的谜底。
地底那些碎裂的石板,此时如同巨大的布满棱角的磨盘一般,正把那些尸体磨得粉碎,然后将其融入地底,消失不见。这一大群尸体,这大片的血‘肉’,果然都被吞噬。
这地底,果然如同藏了一大群恶鬼一般,那咀嚼之声,就是从地底深处传出来的。
约莫半个钟头之后,大坑里头本来堆得满满的尸体,都不见了。
只有坑底还残留着微微的血迹。
这果然如同一场血‘肉’盛宴!!
惨绿‘色’的光芒是从四处的坑壁中发出来的,它们也慢慢地暗淡下来。
最后可以看到的,就是坑壁上鲜红一片,似乎就要渗出不尽的鲜血。在惨绿之光的映照下,显得特别诡异,隐隐然地,竟然透出一张张鬼脸,它们密密麻麻,五官从泥土里微微透出。
这一张张地,都带着无比诡异的笑容……
天湖。
天湖就是在一座山顶上的湖,中间有一个小岛的。
这里风景秀丽,非常美丽,可惜的是,却住了一群凶神恶煞。
正是晚餐时间。
一张大餐桌上,整整一大锅鲜鱼汤。
熬得很不错,汤都熬得跟牛‘奶’一般了。洁白的鱼‘肉’,晶莹透彻的白萝卜,雪嫩的豆腐块儿,再配上青翠的芹菜,周围还点缀着一颗颗鲜嫩的‘肉’丸子。看上去,就让人咕嘟咕嘟直吞口水。
还有一坛老酒,倒在‘玉’质的酒碗里,透出清澈的淡黄‘色’。闻一闻,带着让人垂涎的醇香。这是好酒,哪怕不喝酒的人,嗅上一下,也是会很想喝的。
餐桌确实很大,但只坐了三个人。
两男一‘女’。
男的是刘晗、郭立宇,‘女’的正是曾月酌。
两个男的,脸上都带着‘阴’厉和得意之‘色’,而‘女’的呢,看起来面无表情,但眼眸里却透着一丝焦急。
“这酒真不错啊,可是我珍藏了十几年的糯米白。用上好的糯米,配上这里独有的山泉水酿造而成,经过窖藏,可谓珍品。一般的客人来了,我只用年份茅台招呼,但这天,两位都是我的贵客,必须拿最好的酒出来招呼。来,一口糯米白,一口鱼‘肉’,世界上的爽快,也不过如此了!”
刘晗哈哈大笑,举起酒碗,仰起脖子就喝光了,然后啧啧有声,回味无穷。
旁边站着几个服‘侍’他们的‘女’孩子,赶紧上来倒酒。
郭立宇呢,夹着一块鱼‘肉’,细嚼慢咽地品尝着,再细细地抿了一口酒。
“不错不错,一口鱼‘肉’一口小酒,这滋味真是无穷地好啊!”
他摇头晃脑。
刘晗嘿嘿一笑:“你难得来我这里一次,别嫌招呼不周就是。平日里山珍海味惯了的,来到我这里就一锅鱼,可别嫌弃啊。”
“怎么可能嫌弃呢!”
郭立宇立刻说:“这一锅鱼不知道多对我的胃口,哪怕满汉全席摆在我的面前,我也独钟情于这一锅鱼一坛酒啊。不过,我说曾大局长,你怎么不动筷呢?这么好吃的鱼,这么好喝的酒,你也不尝尝?”
曾月酌冷冷地说:“谢了,我现在肚子不饿。”
郭立宇用更冷的声调回道:“我说,曾大局长啊,你还是乘着现在还抱着一丝希望,能吃点就吃点吧。别到时候受到了不幸的消息,就真的什么都吃不下了。”
“怎么会呢?”
曾月酌忽然一笑,笑得还‘挺’妩媚的。
她说:“我现在是等着好消息呢!等着丁烁把你们都宰了,他自然会为我去抓鱼,为我熬一大锅更好吃的鱼汤,想来刘老板这里的好酒,也是不少的。到时候,我就可以尽情畅饮了。”
说着,满脸都是悠然神往。
刘晗和郭立宇差点被呛到。
前者啧啧摇头:“想不到曾局长对你的那个男人还是‘挺’有自信的嘛!我就怕啊,他此时此刻已经命丧在我那些兄弟的枪口之下,死得不能再死了。”
郭立宇也哈哈一笑,点头道:“可不!根据我们收到的消息,丁烁可是中了我们的埋伏,掉进了陷阱里头,等着他和他的那些蹩脚杀手的,就是血腥屠杀。为了救你,坑了自己和一帮兄弟的命,真可惜啊!”
曾月酌脸一绷,眼神里又‘露’出焦急和担忧之‘色’,但她咬咬牙,还是忍住了。
她继续笑:“刘老板,不是我看不起你,就你的那些手下,哪怕十八罗汉一起出动,倾巢而出什么的,都不是丁烁的对手。不要小看他,小看他的结果,就是死亡。我可是见识过的,不知道多少厉害的家伙,以为能打倒丁烁,结果却被他狠狠踩在地上。有的,甚至都踩到地下去了。”
说着,她的神情里不由得就‘露’出一种爱慕。
那个小男人,那么神奇,好像无所不能似的。
虽然有时候‘挺’讨厌他,但不得不承认,一想到他,还是心醉的时候多。
“放屁!”
&bp;&bp;&bp;&bp;郭立宇听着,忽然间就勃然变‘色’了。
他想起了弟弟的惨死。
那不就是被丁烁踩到地底下去啦?
他厉声喝道:“不管丁烁有多厉害,这回犯在了晗哥手上,那就是死路一条!你知道晗哥给他布了什么局么,要不要我给你说说?啊?”
他还真扳着手指头,一五一十地给曾月酌数了起来。
一路上的机关,到大坑里的长矛和**瘴气,又有上百号战员手持军火等着来个迎头歼灭。
这确实把曾月酌说得脸‘色’发白,微微颤抖。
郭立宇得意地说:“所以,丁烁他死定了!他有多厉害呢,带着十几个人就想来把你救出去?哈哈,岂不知我们已经撒下天罗地网。这里是晗哥的地盘,到处都是晗哥的人,你那个丁烁,没准已经被枪火轰得渣都不剩。不过,至少会把他的脑袋带回去给你看看,哈哈哈!”
这越说越嚣张,充满了凌厉的煞气。
曾月酌倒是平静下来,冷冷地说:“别做梦了,丁烁非常人,没有那么容易被你们打垮。没准,他现在已经干掉了你们的所有人,正朝着这扑来呢。”
“大美‘女’,你哪来的这么强的自信?不了解我们的力量,盲目相信你那个小男人的能力,你不觉得这样子很可笑么?”郭立宇‘阴’恻恻地说着,伸手就去捏曾月酌那‘精’致的下巴。
曾大美‘女’愤然扭开,又是冷笑:“你又哪来的自信,以为凭着这么些小阵仗,就能打倒我的男人?”
说到“我的男人”的时候,她的脸上熠熠生辉。
“好,很好!”
郭立宇一阵暴怒,吼道:“那我就让你看看,我是怎么把你的男人踩在脚下的。”
这会儿,一边一直淡然不出声的刘晗,接到了一个电话。
他接听之后,眼神就一点点地‘阴’暗下来。
郭立宇没有发现那种‘阴’暗,脸上就‘露’出一丝惊喜地问道:“怎么着,晗哥,把那家伙给逮着了,还是杀了?嘿,上百号人对付他,我还真不相信,‘弄’不死他!”
刘晗也不急着说话,他夹了一片鱼‘肉’细细地吃着,然后又喝了一口酒。
看起来还‘挺’悠游自在的。
“到底什么情况啊?”郭立宇都迫不及待了。
刘晗忽然叹了一声:“人生真是有意思啊!在我经历过的许多阵仗里头,很多人都以为他们是吃客,我是这锅里的鱼。现在呢,当我以为我是吃客,别人是锅里的鱼的时候,情形却恰恰调转了过来。”
他这么一说,曾月酌的脸上忍不住就绽放了晴天。
而郭立宇的脸上呢,就渐渐涌上来一个大y天。
刘晗接着说:“上百号兄弟啊,其中有好几个,是我的得力手下,堪称左膀右臂。其中又有二十几个,是我手下的‘精’英力量,陪我打江山,建立了赫赫功勋。呵,呵呵,想不到啊想不到……”
他右手手肘撑在桌子上,手里头夹着的筷子,朝着郭立宇那里指了指。
“都为了你这破事儿,给送了命!”
“什么?”
郭立宇的脸刷一下就白了:“上百号人……都送了命?怎么可能……死这么多?”
刘晗呼出了一口气,又仰头看了看天‘花’板,好像要把即将涌出眼底的泪水给放回去。
他低下头之后,‘阴’森森地说道:“丁烁下手真是狠毒啊!本来我‘交’代过了,如果见势不妙,大伙儿赶紧闪进丛林里,不要硬斗。这是咱的地盘,到哪不是斗?想不到……丁烁出手这么快这么凶残,他一个人,就干掉了我五六十个手下。剩下的,只有八个人,七个做了俘虏,还有一个见机逃了,给我打了这个电话。”
他用力地捏了捏鼻子:“我手下最勇猛的三狮子,都被打爆了脑袋!损失惨重啊。立宇,你说一个人能够未卜先知该多好,我要是早知道会死这么多人,我绝对不会帮你!绝对不会!”
说到最后四个字,他简直就是咬牙切齿了。
啪的一声!
手中还‘挺’厚的那个酒杯,一下子就被他捏得粉碎。
郭立宇的脸上出现惊悚之意。
虽然经历过弟弟被丁烁残杀的事件,但他还是无法想象,那上百号人,怎么就被杀得只剩下八个人了。而且,丁烁一个人杀死了五六十个人?这也太可怕了!
他都有些怔忡出神了,努力让自己提起‘精’神来,呐呐地说:“晗哥,没……没事,我们不是还有后招吗?现在他们……他们大概就朝着天湖这边来了是吧?咱们……咱们继续放大招!”
“继续放大招?”刘晗的声音那是越来越‘阴’森。
“是啊!”
郭立宇硬着头皮:“您……您那个不是还有……猛兽兵团吗?”
刘晗呵呵一笑:“本来我有十足的把握,就算丁烁冲破了我的第一条伏击线,我也能让他在接下来的伏击中,溃不成军。可我现在没有十足的把握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废话!
郭立宇又不是笨蛋,当然知道。
谁让丁烁那么厉害呢,不单单冲破了第一条伏击线,还把那些伏击人员几乎都杀了。
这大手笔!
他看着刘晗‘阴’冷无比的眼神,忽然感到自个儿从心脏到嘴巴里都充满苦涩。
他忽然有点后悔,不该善做主张,找刘晗来帮忙报仇的。
等着爷爷请来的那些厉害家伙该多好!
他咬咬牙,说道:“晗哥,我总不能让你吃亏。那个……凡是你死去的手下,我一个人给五十万补偿金。接下来,如果造成了什么损失,只要你开价,我都接受,好不好?”
说着说着,他都快哭了。
他虽然是官二代,家族里也很有钱,随便拿出个几百万来都不是问题。但死了那么多人,一个人补偿五十万,那就半个亿来了。他这拿出来,也‘挺’吃力的。要是再对付不了那丁烁,可就亏大发了。
“钱是小事,但也算是一番心意。”
刘晗的脸‘色’稍微好看了那么一点,但接着又扭曲起来。
“丁烁!在这天湖里,我一定要取了你的‘性’命!”
话音刚落,耳朵里头忽然传来轻轻的咀嚼声。
他和郭立宇齐齐扭头一看,居然看见曾月酌夹了一块鱼‘肉’来吃,还吃得津津有味。
“不错,这一锅鱼‘肉’熬得‘挺’到味的。这大自然里养出来的鱼,就是鲜美啊,比饲料鱼好吃多了。你们吃啊,有些冷了,再不吃就腥了。来,喝酒!”
她放下筷子,又端起酒杯,笑脸盈盈地对着两位说:“不要愣着啊,干一杯。哎,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挺’有胃口的,饿了。那我就不等着丁烁来给我‘弄’吃的了,先吃这里的,哈哈!”
砰一声!
其实是两声,但却同时响起。
那是刘晗和郭立宇齐齐地拍了一下桌子,两个人都很愤怒。
曾月酌淡淡地说:“两个大男人,这么沉不住气,还好意思出来‘混’?哈哈!”
忽然间,又是啪的一声。
郭立宇忍不住狠狠扇了她一巴掌,打得她头发顿时一片凌‘乱’,一边脸上高高肿起。
曾月酌却依旧淡定,‘摸’了‘摸’疼痛的脸蛋,语气里带着冰。
“这一巴掌,等丁烁来了,他会替我还给你的。那就不单单是一巴掌了。”
说着,将嘴角边流出的一丝鲜血擦去。
……
丁烁带着他的人马,翻上了一座大山,又穿越了一片莽莽丛林。
眼前出现了一片清澈的大湖,倒映着漫天繁星,如同两片夜空的重合。站在这里看过去,就好像来到了宇宙的中央。可以看见,远处灯火通明,犹如一颗明珠,悬在了漫天星空之间。
那里明显是一座小岛。
看上去,非常美丽,也非常有魅力。
这一路上没有再遇到任何伏击。
但丁烁很明白,对方的手段可不会就此为止。毕竟杀死了对方上百号人,这也算是血海深仇了,浓得化不开。刘晗也许已经收到消息,又布置好了一系列的陷阱。
或者,他本来就还设置了更厉害的玩意儿,在前头等着。
跟这家伙虽然没打过照面,但丁烁已经有这么一种感觉,他很不简单,心思很‘阴’毒。
“那里就是天湖咯?还不错嘛!‘洞’天福地,世外桃源啊,被狗住了。”
老黄龇牙一乐,嘀嘀咕咕地。
其实本来他跟刘晗也算是老‘交’道,生意场上的朋友也够得着。谁让这条疯狗到处咬人,这会儿咬了咱们的老大呢,活该‘抽’死他!
东方因为失血过多,满脸都是惨白了。
他嘶嘶嘶地吸着气,痛苦地说:“对……对,就是天湖,那个小岛就是……就是晗哥住的地方,还有郭立宇,以及你要找的曾月酌,都在那里!”
聂风喝问:“怎么过去?特么的有没有船?啊?”
东方指了指十几米外一处被浓密的灌木从覆盖的水沟。当即,聂风带着十几个兄弟‘摸’了过去,很快就开出四艘快艇。每艘快艇上边,能坐五六个人,足够大伙儿开过去了。
丁烁下了安排,让大伙儿把俘虏们五‘花’大绑,全部吊到一棵大树上,留下三个接应人员,拿着枪守在隐蔽地带。其他人,都朝着小岛出发。
“咱们通过对讲机联系,如果在那边没找到人,我也不管了,我吱一声,你把他们全部打成马蜂窝吧。”
丁烁铁血无情地说道。
留守的三个杀手齐声喊道:“得令!”
&bp;&bp;&bp;&bp;喊着,都用枪口比划着那些俘虏,目光里透着很吓人的那种狰狞,吓得他们都屁滚‘尿’流了。
呼!
四艘快艇划过湖面,朝着那小岛窜了出去,四片八字形的涟漪,泛都那么快。
忽然间,水面上有几条鱼飞了出来,又掉了回去,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
如果仔细往水里头看,会看到几道庞大的黑影,在那里微微扭动着,刹那间就闪得远了。
其中隐藏杀机。
这好像是尼斯湖水怪呢。
而在小岛之上,有一个高约十五米的炮塔,上边赫然架着‘射’程在两千米内的一‘门’高‘射’炮。
这种高‘射’炮调转灵活,活动范围能覆盖一百度辐‘射’出去的湖面,很有杀伤力。
炮台之上,站着四五个人,当头的是刘晗和郭立宇,曾月酌的双手被反拷在后边,三个虎视眈眈的打手看着她。这会儿,郭立宇狞厉地说:“他们来了,干脆用炮弹轰死他们!”
说着,他放下了手中的高倍夜视望远镜。
刘晗继续举着望远镜,看着湖面上那疾驶而来的四艘快艇。他淡淡地说:“没有必要。用炮弹虽然能造成他们的大量死伤,但丁烁那小子很狡猾,难免潜水而逃。到时候,我们反而落在暗处了。不到不得已的时候,不要**。看看吧,我的爱宠,就要去收拾他们了。丁烁啊丁烁……”
他的嘴角挂起狰狞的笑意。
“我很想看到我的爱宠游回来,把你从它肚子里吐出来的样子。那样儿,浑身的皮肤都腐蚀光了吧?如果你还能活着,一定很好看,哈哈哈!”
他说的爱宠,自然就是那四条长着一副人脸的美人蟒。
郭立宇得意地笑:“晗哥,你那四条美丽的大蛇可是很厉害的啊,大象都能绞得它肠穿肚烂!”
一边,曾月酌淡淡笑道:“看来不单单有鱼‘肉’吃,还有蛇‘肉’吃了。嗯,我比较喜欢吃蛇‘肉’。”
刘晗冷冷地看着她:“刚才立宇的那一巴掌,没把你打够么?”
曾月酌毫不客气地回应:“可以继续打我,当我想到丁烁会替我十倍奉还的时候,可是高兴得紧,什么痛都忘记了。”
郭立宇恶狠狠地:“贱人!信不信我现在扒了你的‘裤’子,一边‘抽’你一边看丁烁怎么死?”
顿时,曾月酌脸‘色’一变,但她很快笑了。
“我劝你最好不要,不然的话,你不单单会死,而且会死得很惨。你污辱了丁烁的‘女’人,可知他会怎么污辱你?他带来的大汉,个个爆你菊‘花’,把你的肠子都爆烂!”
曾月酌虽然是高冷警官,但一旦发起狠来,也是很厉害的一美‘艳’泼‘妇’。
然后就是郭立宇的脸变了。
他一时冲动,扑过去就要撕扯曾月酌的衣服。
“行了!”
刘晗‘阴’森森地说:“等‘弄’死了丁烁再说!”
郭立宇只能悻悻住手。
湖水之中,越来越近,已经隐约可以看到小岛上的建筑群。
丁烁站在船头,看着岛上那高高矗立起来的炮塔。
一般人只看到一道高高的黑影罢了,他却似乎看到了更多。他嘴巴一咧,嘿嘿地笑得‘阴’森:“有人在那看着呢。看来,咱们就在这湖里头,会面对一场大战了。大伙儿小心,注意四周。要打一场漂亮仗,争取高票房,明白了么?”
众人纷纷应诺,显得兴高采烈。
当即,拉枪栓的声音就纷纷响起,大家都握紧了手中的兵器,紧紧盯着四周。
忽然,有人带着惊悚的语调喊了起来:“我去!你们看,湖里头的是什么,好长的大白‘腿’啊!”
大家纷纷朝湖面看去。
“什么鬼,什么好长的大白‘腿’?”
“我说,孙长武你看‘花’眼了吧?嘻嘻,没准是白蛇‘精’?”
“什么都没有,吓老子一大跳!”
……
忽然间,砰的一声,一艘快艇忽然就跳了起来,竟然跳离水面足足有三四米。那是硬生生地被一条长长的白东西给猛然一拍,拍上去的。好生猛的力道,那游艇加上上边的三四条大汉,起码也有三千斤重。这绝‘逼’像是拍一块小木板似的。顿时,上头的人没稳住重心,纷纷掉进水里。
没掉进水里的,也随着快艇的侧翻掉落,被盖在湖面上。
当即,场面大‘乱’。
“靠,还真有大白‘腿’……不!是白蛇‘精’!”
“那白蛇‘精’好诡异,头上还长着人脸,这是什么妖怪?”
“我勒个去,不单单一条,好多条,三四条啊,都好大啊!这鬼玩意儿!”
“快开枪!”
……
毕竟是训练有素的杀手,一番慌‘乱’之后,立刻瞄准‘射’击。
砰砰砰!
无数子弹在湖面上溅起了无数水‘花’,但收效甚微。那些美人蟒都没被怎么打中,有的只是被打破了一点皮,泛起了一点点的小血‘花’罢了。它们也真是够诡异的,皮‘肉’滑得不可思议,好像连子弹都能滑过去似的。
这么多子弹‘射’出,倒更是‘激’发了它们的凶‘性’,在快艇下方的水域里不断搅动,没多久就掀起了一**惊涛骇‘浪’。那些快艇都剧烈地颠簸着,甚至有人摔了出来,掉在水面上。
忽然间,一条美人蟒朝着空中高高探出七八米长的身躯,犹如绳子一般,灵活无比地拍在一艘快艇之上,一下子就把它给卷住了。一用力,这竟然就把一整艘快艇都给勒得咔擦一声,宣告碎裂。
上头的人,惊呼着纷纷掉在地上。
这力量,果然是能够绞碎一条大象的强悍存在啊。
“救命!救……救命啊!”
一个青铜杀手发出惊慌失措的呼喊。
一条美人蟒缠住了他的身子,只缠了两圈,就如同睡袋一般,完全覆盖了他的身子。他完全动弹不得!稍微用力一勒,这名青铜杀手就说不出话来了,鲜血从他的七窍里涌了出来。这也不过是刹那间的工夫,很快,噗的一声,他的脑袋骤然爆掉,血‘肉’纷飞。
一下子,及变成了一具无头尸身!
那强大的绞劲儿,竟能把那么强壮的大汉,压迫得脑袋都爆碎。
可怕!
美人蟒头上的五官斑痕都像是有了神情一般,在狰狞而诡异地笑着。
它猛然张开血盆大口,就朝那具无头尸身咬了下去。
吃人!
忽然间,空中传来一声厉叱:“给我放开!”
丁烁来了。
他从游艇上凌空而起,一下子飞落那条美人蟒的头上,双足狠狠一踩。当即,就把它踩得大脑袋一晕,浑身酥软,身子就松了开来,放掉了那具血淋淋的尸身。
不过,它毕竟强悍,很快就恢复力量,立刻潜入水中。
丁烁飞身落在最开头那艘被美人蟒拍飞并翻了个身的快艇上边,冷眼看着周围。
遇到猛兽攻击该怎么处理,这也是他进行过的训练。
虽然四艘快艇被陆续拍翻或绞碎,但落水的杀手们也及时地进行了反击。他们不是单兵作战,按照日常训练迅速列为几个小组,跟那四条美人蟒缠斗起来。
若是这些毒辣的大蟒蛇要绞住谁,其他人就立刻用拳头或大脚板猛踹它的七寸及其它罩‘门’,迫使其松脱下来。有些大蟒蛇更加毒辣,张开血盆大口就要把人给吞下去!凭它们的巨大,别说吞下一个人,吞下几个人都没问题。这会儿,虽然枪火沾染了水,不能发挥作用了,但杀手们还有秘密武器!
那就是恶心剂。
这种恶心剂是化学制品,跟催泪弹差不多,但更加可怕。喷在人的脸上,能让敌手感到非常恶心,狂吐不止,从而失去战斗力。用来对付美人蟒也不错,虽然不能让它吐,但散发出来的具有强烈刺‘激’作用的怪味儿,却能迫使它们闭上嘴巴,不敢再咬人。
于是,这两大杀招都不能用。
不过,美人蟒还有一个很厉害的杀招,那就是用大尾巴狂拍!
最开头的时候,美人蟒一尾巴就把一艘快艇拍得飞到空中,从这就看得出它们的威力。
四条大尾巴在水里头猛拍不已,更是掀起几米高的巨‘浪’,把风云会的好汉们推得东倒西歪,要不是久处大海边,练就好水‘性’,三下五除二这都溺死得不要不要的了。
忽然间,一条大尾巴朝着一名银牌杀手狠狠拍了过去。
呼呼风声!
这么强大的力道,怕有万斤之重,拍在人的身上,能把他浑身骨头拍得粉碎,把他拍成一团‘肉’酱!忽然间,一道人影冲了过去,狠狠推开银牌杀手,顺势把双掌重重地拍在水面上。
这里头含着强悍的内气,把‘波’‘浪’‘激’‘荡’得飞起两三米高,形成厚厚的水幕。
啪!
那大尾巴轻而易举地拍散了水幕,打在那个人的身上。
幸好,那个人知道这水幕完全挡不住那大尾巴,只不过稍微遏制那威猛的力道罢了。他及时扭身,背部被拍中,整个人从水里头飞了出去,摔出五六米那么远,在空中喷出一口鲜血。
被推出的银牌杀手一阵骇然,赶紧朝着那个人游了过去。
“风老大,你你……你没事吧?”
替他挡住那一击的,正是聂风。
他脸如淡金,鼻子和嘴巴里不断涌出鲜血,显然是受到重创。
他居然还能笑出声来:“老子当然没事,不会死!换成你,妈蛋!早就被拍成‘肉’酱了。给老子……好好学习,遇到自己不能抗御的力量,就尽量找屏障来抵挡对方,尽量减少伤害。靠,真爽啊!”
他又喷出一口鲜血,赶紧从兜里掏出一枚丁烁炼制的疗伤‘药’丸吞了进去。
接着,大声喊:“老大,兄弟们支撑不住了,你别看热闹了啊!”
&bp;&bp;&bp;&bp;可不,现场越来越惨烈。
虽然大伙儿反应很快,配合得很好,一度跟那些凶残的美人蟒打成平手儿。但是,对方毕竟是猛兽啊,还是这个世界上算得上有排名的猛兽,不大好斗。所以,不久之后就纷纷然地落了下风。说起来真有些愤愤然,但也没办法,悬殊的力量摆在那里。
不断有人被那凌厉的大尾巴拍得飞了出去,口吐鲜血掉落远方,砸出大大的血‘花’。
虽然在合力抵御之下,死字可免,但重伤难免。
这会儿,在岛中的炮塔之上,刘晗和郭立宇都用望远镜看得津津有味。
郭立宇显得特别张狂,哈哈大笑道:“那五条美人蟒果然是厉害啊,太有力量了,连快艇都能被绞得粉碎,别说那些血‘肉’之躯了。杀吧,给我杀!把那些家伙全部干掉,再干掉那个丁烁。哈哈,晗哥,你看到没有,那个丁烁站在翻倒的快艇上边,看着周遭发呆呢,一脸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的样子!”
刘晗也‘阴’‘阴’地笑着:“我的美人蟒可是厉害的大杀器,怎么可能是那些小家伙可以对付的。把它们称之为屠戮机器也不为过,呵呵,抵挡了一阵子,就溃不成军了。看来,这几天,我的猛兽军团有得吃了。我的野狼和大猩猩还没有出动,真希望他们还有几个能来到岸上,给我的其它猛兽练练爪子!”
郭立宇猛然扭身,大步走到曾月酌那里,将手中的望远镜直往她的手里塞。
他狞厉地笑着:“看啊,你就好好看看,看你那个威力无穷的丁烁是怎么被大蟒蛇咬死的。你得快些看,晚了,他整个儿都被吞进大蟒蛇的肚子里去了。”
曾月酌其实也一直看着那边的动静。虽然是夜晚之中,但繁星点点,又有如镜子般的湖水倒映星光,勉强还是看得到的。她能隐隐看到丁烁站在一艘翻倒的快艇之上,那样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过,她看得出来那绝对不是发呆!
那种淡定从容的气势,能把死神都吓退的气势,曾月酌可是‘挺’熟悉的呢。
她淡淡地说:“话说得太早的人都容易死,你不知道么?等着看吧,你不要那么白痴!”
不知不觉,她都学上了丁烁的口‘吻’。
“好!好!”
郭立宇咬牙切齿,猛然抬起望远镜朝着曾月酌的脑袋上一砸。
砰一声!
曾大局长被砸得脑袋一偏,顿时有鲜血从她的头发里涌出来,染红了半边俏丽的脸蛋。不过,她哼都没哼一声,像是不痛似的。她的一双眼睛,充满煞气地盯着郭立宇,一字一顿地说:“很好,我记住你打了我一巴掌,砸了我这一下,还想污辱我。丁烁来了,我会告诉他,让他对你下手。”
“让他对你下手”这六个字说得不咸不淡,但不知道为什么,却让郭立宇不寒而栗。
他竟然不由得地,向后退了一步。
刘晗忽然说了起来:“丁烁动了,他这是要自个儿来喂我的鱼么?”
语气间,带着轻蔑。
他其实是很看重对手的人,从来不会麻痹大意,何况丁烁刚宰了他上百个手下。
但是,他对自己手下的猛兽兵团也很有自信,何况看现在的局面,对方确实已经是溃不成军!
所以,他‘挺’有信心,自个儿手下的四条美人蟒,一准儿能够把那家伙给吃了。
不过,很快他就瞪大了眼睛,双眼显得极度的匪夷所思。
他喃喃地:“不可能!那……那是怎么回事?那是什么东西?”
郭立宇赶紧抬起望远镜看了过去,接着就狠狠地靠了一声。
“那是……是老虎吗?怎么会有两只老虎忽然扑出来的,这这是……见鬼了!”
湖里头。
丁烁看见自己的这些手下实在是顶不住了,果然出手。他跳了起来,犹如一道闪电般朝着那四条美人蟒之间窜了下去。同时间,他的身子两边,竟然出现两只巨大无比的猛虎!显得有些虚幻,跟幻影似的,但实在是太庞大了,各有一辆越野车大小。
“嗷呜!”
猛厉无比的虎啸之声发了出来,震得整个湖面都好像在颤抖。
那四条美人蟒本来正兴奋地拍来拍去的,忽然间就呆住了,身子都僵在那里了,高高扬起的大白‘腿’般的尾巴都静止在空中了。然后,它们很拟人地扭过头来看,顿时,一个个吓得“‘花’容失‘色’”。
不知道它们有没有见过老虎,反正这么大的老虎,一准没见过。
而且,那种气势实在是难以言喻,带着浩瀚而恐怖的能量!
这不是一般的老虎,不是一般的血‘肉’之躯可以抵抗的,哪怕它们是猛兽。
四条美人蟒好歹也活了几百年了,灵‘性’足足的,这回过神来,立刻扭头,发出尖利的啸叫之声,朝着湖底深处窜了进去。刹那间,四条白影就飞快远去。
虎威啊!
本来天刀和天剑能够及时追上去的,但丁烁知道这能量虎和四条猛兽斗起来,难免有天翻地覆之威,可不要让一干手下做了冤死鬼。于是,等它们窜出老远了,他才举着手朝那边一挥。
顿时,天刀和天剑都呼啸着朝水深之处窜了进去,速度相当之快。
世界上各个种类的老虎都是会游泳的,但恰恰西伯利亚虎不会,因为它们处在干旱地区,没有水环境。不过,这却难不倒天刀和天剑。它们不但会游泳,潜泳也不在话下。说白了,它们就不是一般的生物体,它们是能量的集成。到达了高级境界的时候,它们的能量甚至能达到天人合一的境界。
什么是天人合一呢?就是让自己的能量融合进宇宙中各类物质中,想变什么变什么。
所以,现在天刀和天剑虽然还是老虎的形状,但它们在水中跟大鱼无异,叫做老虎鱼也是可以的。
只见两道犀利的黄影,追着四道仓皇的白影呼啸而去。
那速度,让丁烁看了都有些发呆。
“哎呀我去,在藏天计里头憋太久了是吧?这也太兴奋了。”
他丢下一番话:“不要再上船了,很容易形成攻击目标。就潜伏在水里,分散开来,尽量靠近小岛但争取不要被发现。同时间,对受伤的兄弟进行疗伤。不管有没有受伤的,都把这小玩意儿吃上一朵。”
说着,他一挥手。
顿时就好像是童话世界里一样的,清澈的水面陡然盛开许多鲜‘艳’而妖娆的‘花’朵,非常美丽。一股奇妙的香气,更是泌人肺腑,让人一闻之下,整个人都舒服了许多。
它们就像从水里头盛开出来的一样,像是一朵朵美丽的妖‘精’。
其实它们当然是丁烁从藏天计里头释放出来的能量‘花’。
话音落下,他就朝着天刀天剑追去的地方游去。
如果说两只能量虎像是水里头的两阵风,丁烁就是一道闪电,在水里头一劈就闪出老远。
他不是赶着去看能量虎怎么把四条美人蟒杀死的。比较相反,他觉得那四条美人蟒可以收服了,用来给自己做护院武师什么的。
可不,从杜星辰那里‘弄’来的佳阳湖,比这个湖还要大许多,如果往里头往四条驯化的美人蟒,肯定能防范不少敌人的攻击。现在的仇家辣么多,又要把自己的家业建设在佳阳湖上,如果有这么四条大蟒蛇守着,肯定安全不少嘛!
于是,他急急地去了,剩下一群感慨不已的人。
“哎呀我去!老大还会变魔术啊,刚变成两只大老虎,又变成这么多‘花’‘花’。”
“我们的老大真是太神奇了,嚓!绝对让我叹为观止了。”
“那四条该死的大蟒蛇在劫难逃了!”
“话说,这‘花’‘花’真能吃么?就这么吞进去?”
“废话,老大‘交’代的,当然能吃!没准这就是灵丹妙‘药’,比什么人参灵芝何首乌还神奇呢。”
……
有人不管三七二十一,反正是老大‘交’代吃的,捞过来一朵就塞进嘴巴里。很快,他发现这嚼都不用嚼,它自个儿化作一道暖流,朝着喉咙里流了进去。一会儿的功夫,就遍及全身。没多久,本来筋疲力尽了的,就恢复了大半的力气,伤口的痛楚也大为减轻。
他不由得喊了起来:“哇,好神奇啊,这果然是灵丹妙‘药’,我得再来一朵!”
大伙儿哄抢了起来,幸好对比起人数,丁烁释放出来的能量‘花’有多没少,一个人两朵都还富足。有的人突发奇想,把能量‘花’捂在伤口处。哈哈,比老大炼制的金创‘药’还要神奇!这‘花’‘花’竟然能融合在伤口里头,让它很快就收了血,还处在微微的愈合之中。
这会儿,岛中炮台上的那两个家伙看得要疯了。
“怎么回事?我的美人蟒呢,怎么就……不见了?”
“那帮家伙在干吗?好像在抢鲜‘花’吃,那是什么‘花’?特么,太诡异了!”
曾月酌笑脸盈盈:“你们还不做好下一手的准备么?我家男人可是很快就要打上‘门’来了。”
说得一脸骄傲。
郭立宇忽然咆哮起来:“晗哥,开炮!轰死那帮家伙,轰不死丁烁,轰死他的爪牙也好,快!”
刘晗‘阴’狠地点了点头,他亲手‘操’炮,但刚要‘射’击,就傻眼了。
“那些人呢?”
哎呀,忽然找不到人了!
&bp;&bp;&bp;&bp;可不,刚才还在湖水里头疯抢着一片莫名冒出来的鲜‘花’的那帮家伙,此时此刻居然都不见了影,不知道溜到哪里去了。刚才人头拥挤的地方,只有一**的涟漪,翻泛着一种血红的颜‘色’,血液未散。当然,还有倒覆在水面上的快艇,以及许多许多碎片残骸。
看上去,平静而诡异,透着一丝丝的不寻常。
刘晗用大炮上的瞄准镜到处搜索,都看不到人。
风云会的杀手们都听了老大的话,分散开来,潜入进湖水里。
当然那看不到啦。
刘晗狠狠地咬着牙齿,几乎就是前所未有的一种挫败感涌上心头。他一扭头,朝着旁边的一个保镖喝道:“把我的大猩猩和野狼都放出去,还有那些猎狗,所有人手出动布防!一旦有人登岛,给我杀了!”
保镖应道:“是!”
他扭身就赶紧跑下炮塔,去布置了。
刘晗又抓起望远镜,在湖面上到处搜寻。
“我的美人蟒呢?到底去了哪里?那两只老虎……到底是怎么回事?丁烁,你要是敢把我的美人蟒给怎么样了,我绝对不会放过你,那可是……我的宝贝啊!”
他咬牙切齿地说着,都带上一股撕心裂肺的劲儿了。
听起来真是相当凄厉。
这会儿,在这座小岛背后的湖面上,本来平静的‘波’‘浪’忽然涌动起来。
这涌动的架势越来越剧烈,哗啦啦的,甚至掀起了三四米高的大‘浪’,声势惊人。没多久,两条雪白的大长‘腿’忽然晃了出去,晃出足足五六米那么长。那是两条美人蟒!它们像是疯了一般,在水面上不断摆动,把水拍得轰轰作响,甚至有好多条大鱼都被拍扁了,浮尸水面。
那么强的力量,估‘摸’着刚才那些杀手还在这里,会被拍得更惨,没准就肝脑涂湖底了。
它们是在跟两只能量虎进行殊死搏斗么?
看起来好像是的,但其实……不是。
忽然,一阵哗啦啦的巨响,两道庞大的黄‘色’身影窜了出来,直扑空中,一下子跳起来七八米那么高。那两条美人蟒,原来是身子的中央部位被它们咬在不可思议的大嘴巴里,然后狠狠晃动,才造成刚才那么疯狂的局面。而两条可怜的美人蟒,已经被晃得七荤八素,浑身瘫软了。
天刀和天剑在空中猛然一晃头,两条美人蟒那修长而雪白的身子就朝空中甩了起来,几乎旋转三百六十度,啪的一声,被狠狠拍在湖面上。
虽然不是坚硬的地面,但这么一个拍法,也足够美人蟒受的。
它们一下子瘫软了,软趴趴地浮在水面上,看起来无法动弹了。
就在天刀和天剑要落下来的时候,忽然,又是两道雪白硕长的身子飞了出来,犹如西部牛仔那套马的绳套一般,朝着它们卷了过去。啪啪作声,顿时把两只能量虎都卷住了,立刻就迅速勒紧。
正是另外两条美人蛇。
它们一直在旁边观望,看见两只奇怪的大老虎落下来的时候,倒是知道它们气泄,这会儿应该到了最容易对付的时候。作为蛇族中的一员,它们有这样子的智力,确实是很惊人的了。不过,这终究还是打错了算盘,千万不要用看待凡间兽物的眼光去看能量虎。
因为,它们是能量虎!
一卷一勒之下,两条美人蟒的眼里头,都‘露’出了很拟人化的那种吃惊之‘色’。
甚至,那是一种错愕,表示它们真的很难解释接下来发生的事。
明明卷中了那两只大老虎的,竟然勒了个空!
天刀和天剑的身形急剧变小,瞬间就变得一根棍子似的,轻而易举地钻了出去。然后,它们的身形立刻又变为庞然大物,扭头就把血盆大口张得跟酒店餐厅的那种大‘门’似的,朝着美人蛇狠狠咬了下去。
然后,就像对付之前的两条一样……
哗啦啦,轰轰轰,啪啪啪……一阵阵的怪响之后,四条美人蟒都软趴趴地瘫在水面上。它们不能动弹了。那么巨大的蟒蛇,终于不敌两只能量虎。
其实,就算它们打不过天刀和天剑,也不会这么快就落败的,它们好歹也是猛兽啊。问题在于,它们屡次错估对手,老是把它们当作同类、当作血‘肉’之躯来攻击,所以就飞快落败。
经验也会害死人的。
天刀和天剑在清凉的湖水里蹬着巨大的蹄子,‘露’出那种‘挺’邪魅的神情。
它们在琢磨着怎么把这四条好玩的大蛇蛇给开膛破肚。
四条美人蟒发出呜呜呜的哀求声,虽然它们不是人,但也很珍惜自己的生命。
丁烁其实早就到了,一直在一边观战。他开头还有些担心能量虎对付不了这四条巨大的美人蟒,不过看来,它们很胜任了。藏天计自从装上一颗美人石,空间变得更大,能量也变得更充足之后,天刀和天剑也跟着水涨船高,拥有了更强悍的能量。
此事,可喜可贺。
丁烁将四条美人蟒收进了藏天计里头,用意念对两只能量虎‘交’代了一番。大意就是,不允许它们‘弄’死美人蟒,把它们给驯化了就好。然后,将天刀和天剑也收了进去。
之后,汇合了手下的兄弟们,登岛。
那十几二十道人影一登上小岛,炮塔上的刘晗就‘露’出狰狞的笑容。
“丁烁,你太有自信了吧?这么多人同一个地方登陆,难道你以为……我的炮塔是吃素的?”
本来他是极不愿意朝着自己的小岛**的,现在看来没办法了。丁烁屡屡进‘逼’成功,四条在湖中拦阻截杀的美人蟒不知所踪,用低声‘波’进行召唤也无果,所以刘晗真是气红眼了。看见那小子带着手下登陆,他通过对讲机迅速做出了一系列的攻击‘性’防御。
他亲自‘操’纵**来一场轰轰轰,就是新一轮战斗的开端!
小子,既然要打,那我们就打个你死我活吧。
刘晗在心里头怒吼着,瞄准丁烁,按下电子‘操’纵键。
滴滴滴声响了起来,炮筒里还传来嘎达嘎达的声音,那是炮弹迅速就位。
“丁烁,给我去死!”
轰!
炮弹带着长长的尾气,在夜空中发出妖‘精’一般的尖叫,撕裂了空气,朝着风云会的杀手们轰了过去。
“丁烁,小心!”
曾月酌看见刘晗居然用炮弹来对付自家男人了,也不由得感到震骇。
她脱口喊了起来。
“轰!”
郭立宇朝着她骤然摊开双手,嘴巴里轰一声,然后‘阴’狠地说道:“把你的男人给炸死!哈哈,以后我来做你的男人,好不好?”
曾月酌笑了笑,也笑得相当‘阴’冷,忽然间她一抬脚,狠狠踹出。
正中郭立宇的‘裤’裆!
当即,这家伙嗷的一声惨叫,捂住‘裤’裆。
他瞪大眼睛,显得特别不可思议。
这‘女’人竟然敢……哎哟,真疼!
蛋碎了。
他怒吼一声,也抬起脚,就要朝曾月酌的肚子狠狠蹬下去。
忽然间,轰然巨响!
不远处火光‘激’爆,照亮了半边天空。
炮塔都狠狠地摇晃了一下,晃得所有人都在摇。两只脚都站在地上的还算了,某个抬起脚来刚要踹人,形成金‘鸡’独立之势的家伙,重心不稳,噗通一声就坐倒在地。
他惨叫。
屁股砸成四瓣儿还算了,问题是刚受到重创的蛋蛋也砸在坚硬的地板上了。
更重要的问题在于,蛋蛋被大‘腿’压到了。
他疼得倒在地上,辗转反侧。
曾月酌不屑地说:“你坚强一些行不行?我家男人还没杀到,你就疼成这样子,真没出息!就你这熊样还想跟我家男人作对,赶紧回去带孩子吧。”
郭立宇气得暴跳如雷,想要站起来,但牵扯到了蛋蛋的伤势,又难以爬起。
他那个愤怒啊!
而刘晗那边,也愤怒地瞪大眼睛,抡起拳头狠狠一砸炮筒。
他的拳头虽然很有力道,但炮筒也是更刚硬的,这么砸下去,疼得他龇牙咧嘴。
他咆哮:“见鬼!”
真有些见鬼儿。
那帮家伙好像有准备似的,应对能力非常好,躲避角度非常‘精’准,闪避速度也相当快。一枚炮弹轰过去,他们立刻四散开去,趴在地上,并且是紧紧地贴着地面,双手抱头。
炮弹将地面轰出一个大坑,碎壳和泥土飞溅而出,冲击‘波’更是朝周围涌了过去,但就是不能对它们造成致命伤害,最多就是一些轻伤。
很简单,炮弹掀起来的各类碎屑和冲击‘波’,有一定的局限,贴着地面的那十厘米左右的高度,往往是安全距离。趴在地上贴俯地面,等于是潜伏在这安全区里头,一般不会受到大的伤害。
炮弹轰击之后,他们又迅速地爬起来,朝着炮塔和楼房这边冲来。
那样子,一个个都是训练有素的战士啊。
这可都是丁烁丁老大调教出来的。
刘晗一口气打出七八颗炮弹,把地面轰得轰得到处都是大坑,但在制敌方面,却收效甚微。
而且,他很快就不敢在**了。
他赫然发现,当停止发‘射’炮弹之后,地面好像还在微微震动着,炮塔在摇晃。他猛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赶紧抬起望远镜四处查看,立刻就吼了一声:“该死!”
透过望远镜,他看到在小岛各处的地面上,隐隐出现许多裂缝。
有些裂缝,甚至还隐隐冒出丝丝缕缕的白烟。
一向都‘挺’镇定的刘晗,看到这一幕都有些惊呆了。
他不敢再放炮。
郭立宇喊了起来:“晗哥,继续打啊!轰死他们!”
他好不容易爬了起来,冲过来想自己放炮,但被刘晗狠狠一推,跌跌撞撞地朝后摔去。
砰一声,再次狠狠地一屁股摔倒在地。
&bp;&bp;&bp;&bp;脸‘色’剧变,郭立宇额头上青筋毕‘露’,那种蛋碎又蛋碎的痛苦,实在是难以言喻啊。
刘晗吼道:“滚开,你懂个屁!”
然后抓起对讲机,嘶哑着声音吼了起来。
那一边。
丁烁带着兄弟们向前猛窜。
他带头,还扭身朝着大伙儿翘起大拇指:“不错,都‘挺’有出息了嘛,躲得‘挺’好的。看来,差不多都可以带你们去战场上磨砺一番了。”
这么一说,跟在他旁边的一个银牌杀手有些垮脸。
“啊?我们是杀手,不是战士,还得上战场啊?”
然后他就哎哟一声,朝前一个扑,重重地摔了个狗啃泥。
原来是步惊云在后边朝他的屁股狠狠踹了一脚。
老步不屑地吼道:“孬种!没上过战场的杀手,那就不叫杀手,那叫打手!你以为你现在是杀手了?差远了!不敢上战场,丫的趁早给我滚蛋!”
那银牌杀手慌了,一骨碌儿地爬了起来,赶紧喊道:“不不不,我不滚蛋,谁不敢上战场了?特么,谁怕谁是龟蛋!战场在哪,告诉我,我第一个冲过去!”
这绝对是人争一口气佛争一柱香的典范。
丁烁忽然停住了身形,淡淡地指了指前方:“冲吧,战场就在那里。”
话音刚落,前边就传来一阵阵嗷呜嗷呜的声音,叫得辣么凶悍犀利,震耳‘欲’聋,叫得人的魂儿都在颤抖。大伙儿愕然看去,靠!好多大狗狗,一个个很威猛地冲了过来。
都是巨型猛犬啊!其中品种繁多,有巴西菲勒犬、卡斯罗犬、牛头梗狗,还有被称为封喉专业户的超级猛犬杜高,甚至还有看起来像魔鬼那般丑陋而凶恶的、被西方黑手党专用来撕咬对手和清理尸体的纽‘波’利顿犬……等等,这简直就是狂犬会啊!
它们吼叫着,马不停蹄地朝大伙儿扑了上来。
那布满了獠牙的大嘴巴狠狠地张开着,狰狞的脑袋微微地歪在一边,一晃一晃地。
看上去‘挺’有《生化危机》里头那种生化犬的味道,就差没来个超级裂开的大嘴巴了。
杀手们都吓了一大跳,不单单因为那些猛犬很厉害,也因为它们的数量实在是……
这是要3p乃至4p的节奏啊。
不过,他们毕竟是杀手,而且还是被丁烁狠狠训练过的杀手。
跟猛犬等各类凶兽搏杀的技巧,也是学过的。
他们纷纷从战地靴里拔出锋利的牛耳尖刀,反手握着,就冲了上去。
快要冲到的时候,忽然一矮身,就地打滚,滚了过去。
俗话说猪怕撵狗怕蹲,一般的狗,人一蹲下去就能吓得它赶紧后退跑。老人家说那是狗狗怕你捡石头砸它,其实不然。狗狗的眼睛有一个生理特‘性’,容易把大的东西看小,把高的东西看矮,反过来说也行。本来高高的人一蹲下来,在它的眼中,等于忽然从矮的变成了高的。
眼睛带来的错觉迅速刺‘激’大脑神经,狗狗的心理一下子接受不了,就容易产生后撤的行为。
这蹲下来都够吓狗了,别说一下子滚在地上,朝他们滚过去。
在狗狗们的眼中,这简直不亚于一辆坦克冲过去。
于是,哧哧连声。
就算那些恶犬是世界知名的大凶兽,也不由得怔了。赶紧的,爪子来了个急刹车,魁梧壮大的身子纷纷往后仰,掀起一片黄尘。有的还想扭身往后跑了,不过,毕竟是强大的狗狗,它们还是忍住了。
但就在它们愣神的那会儿,杀手们的身子已经滚到了。首先攻击它们的,就是一双强悍有力的脚!自下而上,直踹狗嘴巴的下方。跟大部分猛兽一样,这些恶狗最厉害的武器就是一张布满獠牙的狗嘴,撕咬劲儿十足,这要是把它们的嘴巴先给踹烂了,甚至踹爆了,它们的凶狠劲儿就消失了一大半。
想想,想撕咬你,都疼得张不开嘴,要不,咬起来都没劲,战斗力直线下降啊。
这些动作经过无数次训练,完全就到了熟能生巧的级别。那些青铜杀手,一脚就踹飞了一只恶犬。白银杀手呢,仰躺在地,双脚一起踹,踹飞了两只恶犬。更厉害的聂风和步惊云这种黄金杀手级别的,两记大脚板一下子把两只恶犬踹得飞出去不说,还顺势划出了手中的牛耳尖刀。
顿时,血如泉涌,从某只恶犬的脖子下边喷了出来。
这真的是狗血啊,热乎乎地喷在好多杀手的身上。
一场人狗大战,瞬间爆发。
嗷呜嗷呜汪汪汪!
嗨!嗨!喝喝哈嘞!
不管是人跟狗,都起劲地吼着,一时间杀得难解难分,滚滚黄尘涌动不已。很快,在这夜幕之下,都看不到具体的人跟狗了。只见一会儿是一只凶戾的狗头从黄尘里头冒出来,嘴巴和眼睛都张得老大,然后嗷呜一声,好像被人拖了进去;一会儿又是某个杀手挥出血淋淋的牛耳尖刀……
在场的只有两个人没参与这场战斗。
一个是没有那么大的气力了,他的身份也不用参与什么人狗大战,刚才在湖水里的人蛇大战已经够呛。他就是老黄。另一个自然是丁烁。他看看地面,若有所思的蹲了下来,伸出手指‘摸’向一道刚刚裂开来的缝隙。这道缝隙本来很小的,一个手指头都塞不进去。但是,他的一根手指放上去没多久,裂缝就明显敞得更开了。因为,可以把他的一根手指头吞进去!
丁烁的神情凝重起来,他说:“这地面一直在颤抖。裂缝下边,有灼热的气息。嗯,硫磺的味道。”
老黄看看周围,神情也出现一丝紧张。
“这里的环境,看起来就是一个火山口。不过,应该是死火山了啊,要不然也不会长成这样子,难道,这就是要死灰复燃了?”
丁烁站了起来,从牙缝里迸出四个字:“速战速决!”
他骤然朝那滚滚黄尘之中冲了过去,一下子冲进里头,拳打脚踢。
那些凶残大狗狗的痛苦嚎叫声明显多了许多。
然后,就不断有整张嘴巴被打碎的恶犬飞了出来,倒在地上哀嚎。它们的‘腿’竟然也是被折断了的。这有了丁烁的加入,那些恶犬虽然凶猛,但很快就被打得呜呼哀哉。死的死,倒地不起的倒地不起。
杀手们也伤了好几个,浑身鲜血淋漓,有一个的脖子都被咬得血‘肉’模糊,幸好这咬的是后边。
伤势看起来虽然恐怖,但都是皮‘肉’伤,不太严重,撒上一些金创‘药’,暂时止住血就行。
“走!”
丁烁冷冷说道:“此地不宜久留,赶紧救人。”
大家呼喝着就要朝前走去。
忽然,前边传来更加‘阴’狠的咆哮声,并且显得沉重了许多。
如果说刚才那些狗叫是轻量级的,那现在的咆哮声就是重量级的。
前边一侧的树林了,缓缓地走出来五条巨大而凶猛的兽物。
它们的眼睛,在黑夜中散发着绿幽幽的光芒。
“妈蛋!这五条狗很凶多了,这是什么狗?‘毛’看起来都那么硬!”
“笨蛋,那是狼!”
“靠!狼?!”
……
大伙儿惊呼起来,
这会儿,炮塔那边,一直端着望远镜看向这边的刘晗,嘴巴里发出异常凶戾的声音。
“厉害啊,果然厉害!杀了我这么多狗。丁烁,我看你还怎么躲过我的五条野狼,还有……大猩猩!”
尽管又被丁烁得了两手,但他还是有相当把握。
不管是野狼还是大猩猩,可都是绝对强悍的猛兽,不是那些毕竟完全由人养出来的恶犬可以比的。
郭立宇也一直观望着那里,他吼起来:“撕碎他!一定要撕碎他!”
呼!
五条凶猛异常的恶狼扑了过来,速度快得出奇,几乎都要化成五道风了。四只爪子好像不离地。嘴巴张得那么大,獠牙‘阴’森,前爪扬起,那尖锐的爪子也泛着‘阴’冷的光。这爪子绝对不是那些恶犬可以比的,且不说蹄掌部分大了三四倍以上,爪子也坚硬尖利了许多,更加长。
犹如一把把锋利的小刀片!
抓在人的身上,开膛破肚都没问题。
几个杀手故技重施,抓着牛耳尖刀就滚了过去。
但是,那五只恶狼顿都不顿一下,眼神像是看白痴。
丁烁当先冲了过去,身形如闪电,带出凌厉的呼啸之声。
他的双手微微扬起,有犀利的淡青‘色’光芒在他手边流转。
狮子剑!
他带着一种勇往直前的气势,扑向五只恶狼。
刹那间就是短兵相接。
随着他双手抬起,淡青‘色’的犀利光芒从最开头两只恶狼的脖子上划了过去。然后,他的身形不可思议地扭曲着,竟然躲过了后边的三只恶狼,继续朝前冲去。
他的嘴里喝道:“剩下的三只‘交’给你们,打不死它们,你们可就非常对不起我了。”
三只?不是五只么?
看着那五只气势汹汹地扑过来的恶狼,杀手们愣了愣。
不过他们很快就咧嘴笑了。
果然是三只啊!
因为最开头的其中两只,脑袋忽然滑了下来,‘露’出血淋淋的大口子,粗大的血管里直喷涌鲜血。它们的脑袋,竟被丁烁给切掉了。竟然还能这么奔出好几步,不知道是它们厉害呢,还是老大的刀法厉害。竟然脑袋被切掉,但恶狼果然不愧是恶狼,这冲过来的力量还是非常大的,直接撞翻了两个杀手。
接着就是十几个杀手对着三只恶狼猛踹猛刺。
而丁烁迎向的是两只非常魁梧的银背大猩猩。
&bp;&bp;&bp;&bp;它们也出现了。
这两个雄壮而暴戾的家伙,从树林里转了出来,暴突的凶狞小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丁烁,煞气十足。
紧接着,它们就嗷嗷有声,朝着丁烁扑了过去,两条粗壮无比的臂膀,就朝他的头脸砸去。
这两只银背大猩猩虽然惧怕美人蟒,但那不过是因为以前在湖里吃过它们的亏,天时地利不好。论起陆地上的战斗力,它们不会输给美人蟒,甚至更胜出三分。
它们,力大无穷!
跑过来的时候,地面都在颤抖,踩得本来就‘交’错的那些裂缝,敞得更开了。
两具那么庞大的身子,对比起来,丁烁真心是弱小得不成样子。
压都能把他给压垮!
炮台之上,刘晗一手端着望远镜,另一只手紧紧握住了拳头。
他看得满头都是大汗了。
当丁烁从五条恶狼的扑击下闪出去的时候,他还骂那小子太狡猾。可紧接着,两只恶狼就没了脑袋,又让他大吃一惊。不会吧?这才一闪身的时间,就干掉了他两只恶狼?
但愿两只大猩猩能行!
看着大猩猩那么猛,比起丁烁来,就像两个巨人似的。
这么有力量的存在,不可能打不倒那小子吧?
但紧接着,他就惊恐地大喊了起来:“哦,上帝啊!”
原来他是基督徒。
而一边一直紧紧盯着那边的郭立宇,也‘露’出一脸想撞墙死的表情。
他们的视野之中,丁烁骤然加速,像是投怀送抱一般,扑进了左边那只大猩猩的怀里。
那只大猩猩的那么庞大的身躯,陡然间就顿住了。
而且,身子好像是僵在那里。
右边那只大猩猩呢,也哧的一下,来了个急刹车,蹬起沙尘无数,停在旁边。它扭着头,显得惊惶不安地看向旁边。
开头,因为左边大猩猩的身形完全将丁烁挡住了,刘晗和郭立宇都看不清楚。但是,很快,他们就看清楚了,他们也明白了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所以,他们非常震撼!非常惊骇!
只见左边大猩猩那宽厚的肩背从上到下,隐隐发出两道淡青‘色’的光芒。这光芒非常犀利,犹如剑芒!紧接着就是大量鲜血喷涌而出。大猩猩发出了惨绝人寰的惨叫!它的身子在刹那间被切为三段。而这三段只是暂时的,一道人影居然从大猩猩碎裂的身体中窜了出来,更导致它那巨大的身躯四分五裂,朝着周围散了出去。
那正是丁烁!
相比起来,他的身形只有大猩猩的六七分之一那么大,但力量却这么强悍,堪称恐怖!
另外一只大猩猩见状,仰天嘶吼了起来,拼命地用双拳擂打它的‘胸’膛,然后,它长长地嗥叫了一声,巨大身子就整个儿朝丁烁扑去,好像要把他压死。
之前,丁烁也是打出火来,这攻击一‘波’接着一‘波’,搞得这地儿都要火山爆发了。一旦爆发,他就算是龙头杀手,也无法逃出去啊。所以,煞气一发,发出极大的能量,用狮子刀把那只大猩猩给开膛了。
毕竟这大猩猩完全就是那刘晗的工具,无需多造杀孽。
救人要紧!
所以,他也不跟大猩猩对抗了,扭身就朝里边奔跑。
大猩猩吼叫着,两只粗大的前肢落在地上,咚咚咚!紧追不舍。虽然它的体形很庞大,但这跑起来的速度真心不慢。估‘摸’着伴侣被杀,也是‘激’发它的潜能了。
它这一路奔过去,脚下的水泥路面竟然纷纷崩裂,碎石纷飞。
地面上的裂缝越来越多,里头冒出的白烟也越来越多,甚至
竟然有火星迸‘射’了出来!
往里边一看,这裂缝居然深达数米,隐隐有火红的岩浆在深处涌动。
一股股炙热的气息,涌了出来。
丁烁飞快地跑,大猩猩在后边飞快地追,这一幕看起来还‘挺’动人心魄的。
炮台之上,刘晗几乎都要把牙齿给咬碎了,他抓起对讲机,吼了起来:“最后一击!开始吧!”
最后一击!
接着,他把对讲机狠狠地捏碎了,扭身就跑。他跑得很急,有点儿像是要逃命。
忽然,炮台一个摇晃,地板上骤然出现许多裂缝,刘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接着,他就走得更急了,几乎要跑起来了。
郭立宇大吃一惊:“晗哥,你要去哪里?”
刘晗‘阴’沉着脸吼道:“赶紧跟我走,上飞机,离开这里!”
郭立宇咬着牙说:“我们怕什么!就算那小子再厉害,我们这里还有相当的武力,还有他的‘女’人,我们用曾月酌来威胁他,他敢不乖乖听话?晗哥,我们还有足够的把握杀了他!”
“白痴!”
刘晗喝道:“你没看见这地动山摇的么?现在就不是杀那小子的事了!这里是火山口,本来几百年都是死火山的了,几年前开始有微微震动。我叫地震专家来看过,处在萌发状态,但也要上百年时间,才有可能喷发。真该死!我放炮的时候忘记这茬了,直接轰打在岛上。这个小岛可是触发点啊,经不住这么炸!”
郭立宇一听,顿时吓了一大跳。
他刚才被剧烈的仇恨‘蒙’住了双眼,就算大地在震动、炮台在摇晃,他都没放在心上,只想杀了丁烁。这说明仇恨是多么可怕,它足以让人‘蒙’蔽心智,忘了周围的危险,进而让自己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会儿听到会火山爆发,郭立宇清醒了,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赶紧逃!
在场的几个保镖在刘晗的授意下,赶紧抓住曾月酌,一般人迅速撤离。
所谓的最后一击,就是在建筑群的外围安排了一批手持凶猛火力的对手,每一个人手里的都是机关枪啊,浑身缠满子弹带的那种。直接用强悍的火力,把进攻的敌人绞成血浆!
丁烁一路奔跑,居然比后头那个发狂的大猩猩跑得还快。
不过,大猩猩看起来很愤怒,潜力爆发无止境,它的两只浑厚的前肢力大无穷,狠狠地击打在坚硬的水泥地板上,轰轰轰!打得一块又一块的水泥块飞溅出来。这力量,这气势!
它也越追越快,离丁烁只有三十米了。
好像一探那粗长的臂膀,就能掐住他的脖子。
险象环生!
忽然间,丁烁眼睛一眯,凌冽的寒光冒了出来。
他看见前方的道路尽头处,一字排开十多个非常孔武有力的大汉,一个个身高一米九以上,只穿着‘裤’衩,‘露’出来的肌‘肉’结实得跟斗牛似的。他们双手托住机关枪,肩膀上挎满了子弹带,二话不说,朝着对面就扣动扳机。砰砰砰砰!一道道火舌疯狂地喷吐着,无数子弹倾斜而出。
这岂止是要把丁烁打成马蜂窝,这就是绞‘肉’机啊。
丁烁嘴巴里“**”了一声,身子立刻趴下,匍匐在地上。而后边的大猩猩已经扑了过来。它也是被仇恨‘蒙’蔽了双眼的,浑然不顾前方喷吐的火舌也会对自己造成强大伤害,看见丁烁仆倒在地就狂吼一声,整个身子飞了起来,扑了过去,明显要把他压成‘肉’酱。
比起来,整个丁烁也不过就是它的一条后肢粗细……
千钧一发的时刻,丁烁一扭身,来了个仰面朝天。这会儿,他已经看不到夜空了,只看到一座巨大的黑‘色’山体朝自己压来。当然那不是山,就算是山,也是猿人泰山。
大猩猩猛扑而至!
丁烁很淡定,嘴角甚至勾起一丝邪魅的笑意,他轻轻松松地抬起了一只脚,朝着大猩猩的胯骨旁边就一踢。这不是简单的一踢,这是带上了他起码五成功力的一踢。
所以在这一踢之下,大猩猩一声撕心裂肺、惊天动地的吼叫,整个庞大的身子就翻滚了出去。
是朝那些枪手翻滚了出去,砰一声砸在地上,又是碎石飞溅,然后就直滚向那些砰砰砰的家伙。
大猩猩的架势完全挡不住,滚得风生水起,犹如一辆汽车般撞向他们。
那些火舌全部打在大猩猩的身上,当即就打得它嗷嗷惨叫不止。大片大片的鲜血翻涌而出,完全就是血流成河的那种情况。看起来相当惨。不过,虽然子弹凶猛,但它一直没有停止翻滚。
翻滚吧!大猩猩!
丁烁也一扭身,紧跟在大猩猩的背后,不断翻滚。
此时此刻,大猩猩就是他的盾牌。
猩猩兄估‘摸’着是迄今为止世界上最大的‘肉’盾了,没有之一。
刚才还是它追着丁烁跑,现在就是丁烁跟着它一起滚。
也不过就是眨眼间的工夫,轰!大猩猩那庞大的身体就把还在开火的那些壮汉们撞垮了。机关枪纷纷熄弹。而丁烁乘机一跃而起,单足踩在大猩猩的身上,跳了过去。他一拳头就把一个正在踉跄打跌的壮汉的脑袋给砸扁了,狠狠扯过他身上的冲锋枪。
枪声再次响起!
周围那些大汉,有的还被大猩猩撞得处在失神状态,有的闪避及时躲过一劫,赶紧调换枪口要打死丁烁但是,他们永远没有这个机会了。
他们的脑袋、‘胸’口等要害部位纷纷中枪。
血‘花’爆起之后,一具具血‘肉’模糊的尸体就倒在地上。
片刻解决。
丁烁嘴角挂起一丝冷笑。
作为龙族的一号杀手,这些家伙的枪法和灵敏度绝对不能跟他比。
借助着大猩猩,他就这么把最后一‘波’攻击也干掉了,干得很‘精’彩。
回头看向那只大猩猩,丁烁也不觉叹了一口气。它浑身是血,‘毛’皮都几乎被掀翻了,血都要流干了。只等着咽下最后一口气,就去天堂上见它的伴侣。
但愿天堂上没有人把你们当作杀人工具,但愿天堂上没有子弹横飞。
阿‘门’!
丁烁在脸上‘胸’上划了个十字。
这会儿,手下们也纷纷奔过来了,他们身上都带着血带着爪痕,甚至有的还被咬下了一块血淋淋的‘肉’,不过脸上都带着灿烂的笑容。
&bp;&bp;&bp;&bp;“老大,那三条恶狼被我们干掉了,一番围殴,杀得它们呜呼哀哉!”
“其实我觉得老大可以不杀掉另外两条的,给我们多磨练一下,哇哈哈!这都不够杀。”
“你吹吧你!多来两条,你的小命就飞掉了。”
“还是老大厉害啊,一个人干掉两只这么大的猩猩,还把这么多端着冲锋枪的家伙都敢干掉了。爽!”
……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
丁烁神情淡然,看向那建筑群的后边。他隐隐看到远处的树冠在不正常地摇晃着,显然是被一阵阵大风来回地刮成那样的。另外,耳朵里还隐约传来一阵阵呼啸之声。
他的心中微微一沉,立刻喝道:“走,去救人!”
当先朝那边跑了过去。
一帮杀手赶紧捡起掉落一地的机关枪,虎虎生威地赶紧跟上。
路上碰见一些零星的打手,都被他们轻而易举地干掉了。
而在他们一路奔来,被搞得七零八落的地面上,那些‘交’错的裂缝越来越大,有的甚至能够吞下一个成年人了,滚滚白烟冒了出来,里头还夹杂着火星。更恐怖的是,有些裂缝里头还喷涌起了大火,更有甚者,暗红‘色’的岩浆都冒出来了。
呼!
开头死去的那头大猩猩,竟然一下子就被岩浆给点燃了,在它身上冒出了熊熊大火。
岛上除了打手保镖,还有不少平平常常的工作人员,他们发出了惊恐的喊叫,四散逃跑。他们开始寻找船只,争取早点离开这个从宁静美丽变得恐怖可怕的地方。
有些人很倒霉,跑着跑着,在他们的脚下忽然就轰地敞开一条裂缝,把他们给吞了进去。有的直接就哀嚎着没了影,有的因为敞开的缝比较小,身子只是卡了进去,但接下来的场景却更加恐怖。
他们往往把两只手攀在地面上,就要爬起来的时候,眼睛就把他们吞没。一下子,浑身被烧得通红冒火,两条攀在地上的手臂忽然开裂,火焰竟然从血‘肉’里喷了出来,刹那间,肢体就被烧成灰烬。
这里如同天堂在崩塌,于是就变成地狱。
这完全就是世界末日来临之前的征兆。
丁烁带着手下飞奔的过程中,也屡屡遭遇险情,但他们总算抵达目的地。
一块空地上,停着两架直升飞机,它们已经正在起飞,已经离地。
螺旋桨呼呼呼,转得发疯,十几米外的树木都被卷得东倒西歪,好像要被拔起来了一般。
大伙儿冲过去,更是感到要被卷得飞起。
当然,除了丁烁。
丁烁的眼神变得非常犀利和‘阴’狠,他看到了曾月酌,她被按在一架直升飞机上边,旁边坐着的,是一个和郭立天有七八分相似,但年纪大了几岁的男人。他手里头端着一把微型冲锋枪,疯狂地喊了起来:“丁烁,给我去死吧!去给我弟弟偿命!”
他喊着,疯狂‘射’击。
另外一架直升飞机上也有打手在使劲儿地扣动冲锋枪的扳机,朝着地面喷出猛厉的火舌。
闪躲子弹,杀手们在丁烁的教导下,也很有一套了。赶紧朝地上一翻,避开最开头的一拨子弹之后,立刻以仰躺的姿势架起机关枪,砰砰砰,进行猛烈反击。对方最多三四个人在开枪,地面上可是有十几个。加上飞机摇摆不定,那三四道火舌虽然厉害,但在十几条火舌的攻击下,立刻就相形见绌了。
他们赶紧闪进机舱里,不敢再‘射’击,免得自己先被打死了,那就太不值了。
丁烁厉声喝道:“尽量不要打机身,另外架人弓,夺机!”
别人听到这词儿,估‘摸’着会听不明白,但被丁老大训练出来的,都立刻明白了。
当即,所有杀手分为两拨儿,一拨继续仰躺在地,朝着直升飞机定点扫击,打得那帮家伙不敢探出头来;另一拨儿跳起来六个人,其中四个人分成两组,立刻蹲下,两人面对面,两双手‘交’叠在一起,掌心朝上。另外两个人就是聂风和步惊云,他们后退一步,各自朝着一组人马奔去。
纵身一跳,一只脚就踩在那来两人叠出来的掌心上。
蹲着的两组人马大喝一声,用力朝上一甩手。
呼!
聂风和步惊云的身子都弹了出去,如同炮弹一般扑向其中一架直升机。
这会儿,直升机已经颤颤巍巍地升起七八米了。
一下子,他们就抓住了飞机的起落架。
而下边的杀手们,也相应地停止了‘射’击。机舱里,有两个枪手立刻冒出头来。他们也知道有人吊在飞机下边,拔出手枪就要朝那里‘射’击。忽然,两只脚从机腹下踹了出来,砰砰两声,立刻把他们的脑袋给踹爆了。这两个倒霉的家伙,惨叫着朝地面摔去。
然后,他们当然就活不了了。
聂风和步惊云猛然‘挺’身,分别从左右窜进舱‘门’。
迎接他们的,都是黑‘洞’‘洞’的枪口。
不过,持枪者没有开枪。
因为丁老大麾下的这两名杀手非常机警,窜上来的同时,也掏出手枪,朝着里边‘逼’了过去。
很巧,枪口都对在了一起,大家都不敢开枪了。
开枪?一起死!
此时此刻,机舱里只有四个人。
开飞机的,后边坐着一个人,正是刘晗!加上聂风和步惊云。
刘晗果然不愧是黑老大,双手持枪,一左一右伸开来,分别对准聂风和步惊云。
他跟郭立宇是分飞机坐的,两个重要人物分开来,能降低危险‘性’。毕竟,只有一个丁烁,总不能一起对付两个人。但他失算的是,想不到丁老大的两个手下都这么厉害,飞机都升起差不多十米高了,他们还能蹦上来。他虽然心中一惊,但脸上却显得淡定,甚至,说出来的话都很平静。
“我想我知道你们,风云会风组和云组的两个组长,聂风和步惊云。你们跟着的这个新老大也不久吧,我直白地说吧,不管之前给过你们多少钱,我给十倍!如果他给了你们一亿,我给十亿!我刘晗在道上的信誉,想来你们也知道一二,决不食言。如何?”
聂风嘿嘿一笑:“行啊,咱们把飞机落下去,慢慢谈。”
刘晗脸‘色’一变,但仍保持一定从容:“两位兄弟,义气虽然重要,但咱们出来‘混’,不都是为了钱?”
“笨蛋!”
步惊云竟如斯胆大妄为,在被对方用枪指着的情况下,还抬手朝刘晗的脑袋上拍了一下。这把他拍得头一歪,很整齐的发型都被打‘乱’了。
接着,老步笑嘻嘻地说:“你不如放下枪,我们落回去,去跟我们老大谈谈,看看你能给多少钱,让他满意。对我们来说,这江湖是义气和金钱一样重要,你给的钱让我们老大满意了,也不至于会死。至于想说动我们,那是不可能的。”
说着,稍微一顿,语气忽然变得辣么凌厉。
“特么你还不赶紧放下枪,让你的驾驶员把飞机落下去?快!”
本来是枪口对着枪口的,这个步惊云也够胆大的,打了刘晗的脑袋不说,还把手枪朝他‘逼’去,顶在了他的‘胸’口上。自然,刘晗的枪口也顶住了老步‘胸’口,是老步自个儿凑上去的。
聂风不甘示弱,也把他的枪口和‘胸’口同时顶了上去。
他冷冷地说:“刘晗,要不我们一起死,要不飞机降下去,你还有一线生机。聪明人,不要做糊涂事!”
这会儿,不远处忽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这叫声,刘晗听着熟啊!他看了过去,只见从另一架直升飞机里,正翻出一道身影,飞快地往下坠落,手舞足蹈地。这会儿,飞机离地面已经有上百米了。这高度!
砰!
那身影狠狠地砸在了地面上,当即就震得浑身皮‘肉’开裂,鲜血大量涌出。
不用说,那五脏六腑都被震得粉碎了,正是郭立宇。
在聂风和步惊云借助人窜上那架直升飞机的时候,丁烁当然也没闲着。不得不赞一声,双方的配合能力还是很好的,丁老大的手下都很明白他的心思。他没明说要他们攻击哪架直升飞机,老步和老聂都知道选择刘晗的那架。当然咯,美‘女’总是要老大去救的,何况那还是他的‘女’人。
丁烁压根就不用借用什么人弓,他直接朝旁边的一棵树冲过去。蹬蹬蹬,一下子就踩上了树身,跨到了树冠那里,紧接着,脚踩在粗大的枝桠上,用力一蹬。枝桠晃动之下,他借助着这么一点点重量,就窜向空中。神乎其神,引来地面上一阵欢呼声和口哨声。
大伙儿对自己的老大都崇拜得五体投地啊。
丁烁直接就扣住了舱‘门’下方的边沿。
这里头一共五个人,除了驾驶员以外,还有两个保镖,以及郭立宇,当然还有曾月酌。
一个保镖冷笑一声,立刻扭枪对准丁烁的脑袋,然而这并无卵用。
丁烁现在已经是杀‘性’大起的恶魔,他手中狮子剑一晃,一道凌厉的淡青‘色’光芒闪过,顿时把那冲锋枪从枪口到枪把都劈成两半。那家伙的额头也被劈中,一下子就死翘翘了。
另外一个保镖也瞬间被丁烁的剑芒‘洞’穿了心脏。驾驶员都不用他去对付了。
因为这里头还有个厉害人物呢!
&bp;&bp;&bp;&bp;曾月酌毕竟也是有本事的人,她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反铐双手的手铐给‘弄’开了,刚才一直在假装还被拷,等待时机呢。
这会儿,时机来了,她先是一肘狠狠砸在郭立宇的额头上,顿时把他给砸得眼前发黑。然后,也很犀利的曾大美‘女’朝前扑去,窜到驾驶舱那里,跟驾驶员短兵相接,三下五除二就把他打晕了,拖到一边。接着,她自个儿开起了直升飞机。
那英姿飒爽的样子,让丁烁看着都有点发呆。
他的感觉也怪怪地。
咦?我这个‘女’人是怎么回事,我这么辛苦地来救她,她好像正眼都不看我一下?
这好像跟我生闷气?
当然,现在不是琢磨这些的时候。
郭立宇虽然脑子一黑,但毕竟也算是强悍的人,他狠狠一晃脑袋,立刻端起冲锋枪,对准丁烁就要扣动扳机。紧接着,血光陡现,他惨叫起来,一下子就从能开枪的变成不能开枪的了。因为他那只就要扣动扳机的手,被齐腕砍断!啪嗒一声,血淋淋的断手掉在地上。
他的第一个反应居然就是低身去捡,但很快就又痛苦地嗥叫起来。
因为一只大脚板探了过来,把他的断手给踩扁了。
“不用捡了,捡起来也没用了,这里可没有医院给你接回断手。”
丁烁淡淡地说着,脸上‘露’出戏谑的笑容。
“你就是郭立天的哥哥郭立宇?看起来没你弟弟那么厉害嘛,这也敢找我报仇?”
确实,说起功夫,郭立天算得上厉害,但他这个哥哥,却真的不怎么样,也就会开开枪罢了。
郭立宇赶紧用左手死死地捂住断手,他死死盯着丁烁,眼神里透‘露’出无穷的恨意。但很快,这股恨意又消散了,竟带上了哀求。
“丁烁,你放我一马,不要杀我!我们的事,一笔勾销!”
这么一听,丁烁哈哈一笑:“你这话的可信度,真是相当低啊。别当我是孩子好不?”
郭立宇狠狠地咬了咬牙齿:“你要是杀了我,丁烁,你的麻烦会很大、很大!我省城郭家可不是吃素的,强大得很!你杀了我弟弟,我又死在你手里,郭家必倾尽全家之力,把你挫骨扬灰!而且,你的人……”
“我很讨厌说废话的人,”
丁烁冷冷地打断了他,他接下来说的每一个字,都透出特别凛冽的杀气。
“欺负我的‘女’人,必死无疑!做鬼了,记得回你们郭家通风报信!”
说完,一脚板就踹了过去。
前边的曾月酌赶紧喊道:“丁烁,不要杀他!”
但是已经迟了,这一大脚板,正中郭立宇的‘胸’口,他被踹得朝舱‘门’外飞了出去。
他发出凄厉的喊叫,满脸都是不可置信,但事实确实如此,他可以去黄泉路上找弟弟作伴了。
而另一架飞机上的刘晗,就这么看到了郭立宇之死。
他好歹也算是一个枭雄,看到丁烁居然把郭立宇给杀了,都不由得感到‘毛’骨悚然。
这家伙本来被老聂和老步打动了的,想想也是,下去就下去呗,大不了用一笔钱买命。这钱来了钱去,命保住了就行。可是这这么一看,不对劲啊!郭立宇那小子都被打死了,还死得那么惨,我怎么可能保住自己的‘性’命?虽然他是主谋,但下手的可是我,设下了这么多诡计呢!
这么一想,刘晗就心冷了。
不过,他脸上却带上了一种如释重负的笑容。
他问:“你们能保证我不被丁烁杀死?”
两个杀手头子点点头。
“自然是能够保证的。”
刘晗呼出了一口气,也点点头,笑着说:“那就好,那就……”
没说完,他忽然就向后一仰身,立刻扣动扳机。
必须说一下这个时候,三个人的姿势构成。刘晗是坐在中间的,两只手朝左右伸出,抓着的手枪顶在老聂和老步的‘胸’口上。而后者各自抓着的手枪呢,是微微地扭着手,带一定倾斜度地抵在刘晗的‘胸’口上。这就注定了他们的‘射’击角度没有他那么直接,没有他那么好。
聂风和步惊云艺高人胆大,但他们还是低估了刘晗的狡猾与凶狠。不过,他们的反应也很快。立刻稍微挪动身子,扣动扳机。四把手枪几乎是同时响起,强弱立判!
虽然老聂和老步挪开了心脏位置,但子弹还是直接钻进了他们的‘胸’膛。而他们发出来的子弹呢,第一因为本来角度就不佳,第二因为刚才挪了身子就更是走偏,竟然都只是从刘晗‘胸’前的皮‘肉’边掠过去,最多就擦伤了肋骨。而这却给倒霉的他们造成了二次伤害。
嗖嗖!他们的肩膀也被打中一枪。
开头被刘晗打中,现在又被兄弟彼此打中,‘胸’膛和肩膀各中一枪,这可真比喝口凉水塞牙还倒霉。登时,聂风和步惊云都闷哼一声,齐齐栽倒在地。
刘晗冷笑,脸上‘露’出非常残忍的神‘色’,他一边让驾驶员赶紧把飞机开走,一边那是双枪对准聂风和步惊云的脑袋。他说:“你们不听话,活该去死。记住,下辈子可别找那小子做老大了,害死人啊!”
说着就要开枪,来个一枪爆头,忽然间一道黄‘色’的影子猛厉非常地扑了进来,一下子就把刘晗给扑倒了。他双枪里头的子弹,也‘射’进了那黄影里头。但并没有什么卵用,只是带走了一丝丝的黄‘色’能量。因为那不是血‘肉’之躯,而是很纯粹的能量体。那是天刀!
顿时,飞机那是一阵极剧烈的摇晃。
刘晗大骇!
怎么这大老虎又出现了,它是怎么窜上我的飞机里头来的?
刘晗虽然厉害,见多识广的,但也没见过这么诡异的事情啊。
这臭老虎,不知道把我的爱蛇拖到哪里去了,现在又来欺负我。他拼命挣扎,还想开枪,但是没辙啊,大老虎把他压得实在是太紧了,手指头明明就在扳机边,那都扣不上去。
其实不单单是天刀窜过来了,它的背上还驮着一个人来着。这个人就是丁烁。本来在这高空中,要从一架飞机扑到另一架飞机的上边,他都觉得难做。但他灵机一动,想到了能量虎。那么奇妙的能量,在空中飞一会儿也是行的吧?赶紧召唤出天刀,坐在他的背上,呼!果然一下子就飞了过去他扑到驾驶舱里,一拳头打晕了驾驶员,控制了飞机,赶紧下落。
作为龙族的顶级杀手,不就是开一架直升飞机嘛,手到擒来的小事情。
如今,地面上已经是一片末日景象。
地下的恶魔在咆哮,地面不断发出轰轰轰的可怕声音,地面不断开裂,甚至有气流狠狠地冲了上来,一下子就把一大块地面给冲得爆裂开去,那碎石头什么的,飞上天空十几米。
有一个倒霉鬼正在逃跑,忽然就被这么一股莫名的强劲气流给冲得飞了起来。在惨叫声中,他的身子竟然被一下子撕得四分五裂,空中那是典型的血‘肉’横飞。
不久,这个小岛已经面目全非,无数的裂缝里喷出熊熊火焰,吞噬着这一切,岩浆也在涌动着,发出炙热的气息和极其让人憋闷的气息。有的地块还如同‘波’‘浪’一般翻涌!
这个小岛即将崩塌!
风云会的杀手们倒是比较镇定,不像岛上边残存的家伙一般,被吓得‘鸡’飞狗跳地。他们镇定得很,按照丁烁以前‘交’的敲地之术,找到了地层结构比较厚实的区域,站在那里,等待着丁烁的援救。
这会儿,周围都是地裂,大火,岩浆……惨不忍睹,只有他们站立的地方,犹如小小的孤岛。但这也只是暂时安全,很快就会被从地底里头冒出来的恶魔给吞噬!
哧哧哧!这小小的孤岛也遍布裂缝了,冒出能烫人的白烟。
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了!大伙儿翘首以盼,眼巴巴地看着天空中盘旋的两架飞机。快点飞下来吧,要不咱们就没命了。这个地方已经塌陷,就只有两架飞机能救咱们逃出生天了。
忽然间,大伙儿惊喜地欢呼起来。
因为两架飞机都飞下来了。
这会儿,它们也没有落脚的地方了,只能抛下绳梯。大伙儿赶紧按照秩序爬上去。两架直升飞机都不算大,里头最多能坐五个人,幸好它的载重量不错,杀手们又是比较有本事的,挤不进去,坐在起落架上,攀稳了也不错。自然,两个驾驶员都被推了下去。没他们呆的地儿了。开着其中一架飞机的曾月酌一看,虽然想阻止,但也只能微微叹息罢了。此时此刻,自然是同一阵营的人重要。
丁烁驾驶的那架飞机上,翻上来的杀手之中,也有会驾驶直升机的,就让他做了替代。
接着,丁烁先赶紧查看聂风和步惊云的伤势。这两个家伙伤得虽然严重,肋骨和肩胛骨都被打断了,但没伤到重要器官。命很大,运气也很好,因为他们的老大是丁烁。
两个杀手头子还觉得自己命不久矣呢。
“老大,我……我中了两枪,要死了,对不住啦,不能……跟着你征战四方了。我先……”
“不管怎么说,老大,我们很荣幸……能够跟着你打天下,只是……时间太短,我们不得不歇菜了。如果有来生,我还愿跟着……”
两个人话没说完,忽然就发出一阵凄厉的痛叫,叫得肠子都快吐出来了。
&bp;&bp;&bp;&bp;他们为什么叫得这么惨呢?因为丁烁把巴掌贴在他们的伤口那里,运起内劲,稍微一抬手,里头的子弹就被吸了出来。子弹从‘肉’里边这么滑出来,怎能不疼痛呢?
丁烁说:“你们废话真多。放心,死不了,你们的日子很长,以后继续跟着大爷我吃香的喝辣的!”
说完,又运出圣手神技的能量,愈合了他们的伤口,止住了血。
甚至,一股股温和而浑厚的生机,顺着他们的各处经脉运转起来。
老聂和老步为什么会觉得自己要死了呢,那是因为他们全身没力气,脑子里一团浆糊,好像有鬼把他们往地狱里拽一样。加上‘胸’口中枪,一般人都会以为自己难以得救。这会儿,被丁老大的神奇能量一灌注,没多久就回过神来了,感到浑身气血充盈。虽然不能说一下子就变得生龙活虎,但也算是神采奕奕了。
虽然没有全好,但这伤势好了六七分是肯定的。
他们爬了起来。
“我去!老大就是厉害了,简直就是超级圣手,竟然把我们都救活了,太神奇了!”
“在老大的手里啊,简直就是没有做不到的事!”
活命的感觉真好啊,聂风和步惊云一个劲儿地夸赞。
丁烁丢给他们一个卫生眼。
他也感到有些儿体虚了,之前的一系列动作虽然没有消耗太多体力,但是把这两个得力手下从鬼‘门’关里头拉出来,却要‘花’费不少能量。幸好,也不是什么大事儿,意志坚强的人,这点虚弱完全罩得住!
他扭头一看,天刀还把刘晗压得结结实实的呢。它的身形比起刚才扑击美人蟒的时候,已经缩小了一号,能够舒舒服服地呆在机舱里。这趴在刘晗身上,都要打瞌睡了,看来人‘肉’垫子不错。
丁烁‘摸’‘摸’天刀,手一招,它就消失了,回到藏天计里头去了。
一边的聂风和步惊云看得目瞪口呆,脑皮都有发炸的感觉,老大果然是神奇无止境啊。
这到底要怎么做,才能把一只大老虎变有变没的?
看向刘晗,这家伙已经瘫软在座椅下边了,脸上惨白,浑身虚汗,处在虚脱的半昏‘迷’状态。这被天刀压了好一会儿,都压得快要窒息而死了。
那两把手枪还掐在他的双手上,但他却没有力量去抬起来或扣动扳机。
聂风立刻把手枪抓起来。
步惊云呢,狠狠地给了他脸上一耳刮子。
啪的一声!
刘晗顿时被打得半张脸高高肿起,鼻孔和嘴巴里都涌出了鲜血。
这么一打,也把他给打醒了。
他睁开耸拉着的眼睛,顿时是悚然一惊,赶紧抬起双手就朝丁烁作出‘射’击状,然后才发现他的手枪已经不见了。双手空空。颓然长叹,满脸都是沮丧,甚至有些儿面如死灰了。
他喃喃地说:“你就是丁烁,呵呵!果然是厉害啊,我刘晗这回是招惹错人了。”
“妈蛋!可不就是招惹错人了,你一个小小的刘晗,还把自己当东西了?啊呸!你压根就不算东西,一条小小的地头蛇,也敢跟我们老大斗?斗你的‘鸡’去!”
聂风毫不客气地就朝刘晗的脑袋上狠狠砸了一拳,咚的一声!砸得他差点没晕过去。
步惊云就更加残酷了,他嗖地拔出一把尖刀,狠狠扎在刘晗的肩膀上,扎得他一声惨叫,浑身‘抽’搐。尖刀拔出,一股血液就呼啦啦地涌了出去,染红了他的半边身子。
“特么的就是!你小子别以为你多厉害,在老子的老大眼中,你就是一根烂白菜。还想杀了我们,也不掂掂自己的斤两。老实话说,就算阎罗王伙同你一起作案,要把老子给宰了,老子的老大照样能去‘阴’曹地府拉人,还跟齐天大圣似的,把那阎王老儿打得不要不要的!”
步惊云这么说着,他是非常相信自己的话。
要是真有什么地府,要是真有什么阎罗王,嘿!那也一准不是咱们老大的对手!
丁烁盯着刘晗,居然也没多废话,他就说:“听说你们这行的,都是多金的主儿,怎么着,‘花’钱买命的事儿干不干?不干的话,咱们就在这飞机上,把你身上的‘肉’,一片片地割下来了。”
说着,手中一晃,淡青‘色’的光芒一闪,刘晗顿时惨呼一声,他左边脸颊上的一块‘肉’,就这么被削了下来。他还没看清楚这是怎么削的呢。不过,在‘肉’被削下来的同时,他的眼睛里也闪出了亮光。
本来以为自己必死,但听丁烁这么说,也不一定会死啊,能用钱买命?
虽然这种被虐待的滋味非常不好受,让他的心里直喷毒火,但不管如何,现在能保住‘性’命就是最好的。他赶紧喊了起来:“行!我用钱买命,我用十个亿买我的命!”
丁烁笑了一笑:“兄弟们,把他凌迟得了。”
步惊云和聂风很愉快地拔出尖刀,就要从他身上割‘肉’。
刘晗吼了起来:“停,停!到底要多少钱,丁烁,你说个数!咱们……咱们好说!”
丁烁淡淡一笑:“大爷带这么多人出来找你玩儿,还折损了几个兄弟,可不单单是我要钱啊,其他兄弟也要钱。一口价,二十亿!”
“二十亿?”刘晗顿时瞪大眼睛:“我……嗷!”
他没说话,刀光一晃,一只耳朵就掉了下来。
聂风出的手。
这些杀手可都是冷酷无情的,加上刘晗差点要了他们的命,这可是血海深仇。两位想想,宁愿钱不要,也得把这家伙碎尸万段不可!
一只耳朵一掉,刘晗顿时服帖了。
他赶紧说:“行,行!二十亿就二十亿,等你们把我再出去了,我就拿钱给你,我……”
然后他的另一只耳朵也没了。
丁烁淡淡地说:“别把我当作笨蛋好不好。你们这种大款,随身都带着钱的,多少钱都有。你的晶卡在哪里,别藏着嘛!”
他这么一说,不单单是刘晗吃了一惊,连旁边的步惊云和聂风都一愣一愣。
晶卡?这是什么玩意儿?
晶卡是高大上的玩意儿,一些大毒枭、大军火商,凡是做大买卖的黑道上的都喜欢用。它很小,只有指甲盖大小,可以随身并贴身存放。它其实就是银行卡,跟世界上开放的几个大银行相连接,只要你有这么多钱,不管在世界上的任何一个角落,都可以迅速进行拨款。
可想而知,这是为了这些黑大款的‘交’易方便。
以前那种警匪片里头的,什么我拿出一大箱货,你拿出一大箱钱,然后进行‘交’易的事儿,已经非常老土了。土老帽儿才用这一套。晶卡一刷,迅速搞定!
丁烁知道这些,当然是得益于他之前的身份。
刘晗的身上确实藏着晶卡,他哭丧着脸,嘴巴一张,竟然好像是从上颚那里吐出了一个闪闪发亮的小东西。果然只有指甲盖那么大,圆溜溜的,如同鱼鳞一般。但材质柔软,不知道是什么做成的。
这个东西确实够先进的,刘晗把右手食指的指头按在那里,显然是指纹解锁,它立刻就冒出一片光影。上边如同电脑屏幕,指示着一系列的‘操’作。
步惊云和聂风看着,啧啧点头:
“这么高大上的科技啊,看来不单单可以转账,还可以玩英雄联盟呢。”
“看岛国片应该也行的吧?”
啪啪两声,丁烁朝着他们的后脑勺敲了两下。
这个晶片上边显示出来的余额是18.4亿左右,没有二十亿。
丁烁表示不满:“***,你这家大业大的,还在火山口上建小岛别墅,就这么点钱?”
刘晗一听,眼睛里就喷出毒火。
他控制着自己的怒火,咬牙切齿地说:“我的小岛,是我的……我的储钱库,里头有很多黄金钻石,总价值也有二十多个亿。可是……现在没了!”
说着,他不由得朝下边看去。
可不!
现在直升飞机已经越升越高,可以看到整座小岛都陷入火海之中,犹如在一锅热汤里挣扎的蚂蚁。而周围的湖水,也都沸腾起来,咕嘟咕嘟直冒泡,可怜那些鱼儿,都浮在水面上,翻起了辣么白的肚皮。
这是世界上最大的一锅鱼汤了,可以申报吉尼斯纪录。
在丁烁、步惊云、聂风的可惜声中,刘晗泪流满面地将钱转到了丁老大的账上。
既然没有二十亿,那就全部转吧,最后边的六十七块八‘毛’九分也没放过。
然后,刘晗就发出惊恐的喊声:“丁烁,你要干嘛!你说话……不算话,啊”
等他转完了钱,丁烁一脚就把他给踹了下去。
所以,那一声“啊”显得特别空旷而辽远,那是他在空中发出来的。
他的身子,朝着那大片的火海掉了下去,居高临下地看,他显得特别凄惨。下边那大片大片的火,犹如地球上最可怕的巨兽张开来的大罪,等着把他一口吞没!
丁烁拍拍脚,淡淡地说:“其实一般时候我说话‘挺’算话的,除了一种情况,欺负我家‘女’人的,害我损失了兄弟‘性’命的!”
风云会这一趟来,经历了许多重考验,每一个兄弟都受了伤,哪怕是聂风和步惊云,如果没有丁烁的及时援救,也会死在刘晗的枪口下。其中有两个青铜杀手,更是死得凄惨。
虽然只是低级别的杀手,但那也是兄弟!
谁要是‘弄’死了丁烁的兄弟,不管他付出多大的金钱代价,他都还得付出生命作为代价!
看着刘晗掉落火海,丁烁微微吐出一口气。
聂风和步惊云朝他翘起大拇指。
&bp;&bp;&bp;&bp;“老大,你真是太厉害了!你比好莱坞任何大片里头的主角都厉害,那主角光环啊,真是光芒万丈!”
“啧啧,跟着你打打杀杀,出生入死,太爽了!看看咱们现在的情形,就是好莱坞大片的结尾嘛。”
可不是,下边是大片大片的火海,烈焰熊熊,不知道多少人葬身其中。而作为来救人的正义一方,丁烁带着兄弟们和被救出来的自家‘女’人,开着直升飞机逃出生天。
这一看,活生生的好莱坞大片场景。
丁烁淡淡一笑。
在他以前经历过的阵仗中,这会儿的这个,也就算是不大不小的一个吧?实在不算什么啊!要是把自己曾经的经历告诉这两个没见过什么世面的手下,他们会不会晕过去?
丁老大这么一想,忽然就有了一种很沧桑的感觉。
不知不觉,已经在这个‘波’涛澎湃的世界上生存了二十一年了,感觉有点老了。
他靠在舱‘门’边上,叼起一根香烟。
旁边,三十多岁的聂风赶紧掏出火机,嚓一声,给他点燃香烟。
丁烁‘抽’了一口,朝着苍茫的夜空吐出一口青烟。
他看向另一架飞机。
曾月酌还在那开飞机,那窈窕的身形凹凸有致,显得那么饱满多汁。看起来颇有几分英姿飒爽,又透着无穷的‘性’感。虽然衣服被撕烂了多处,脸上也是一片青肿,但是,更有那种从战火里头磨砺出来的‘女’‘性’魅力,让人充满征服‘欲’。这么一看,丁老大顿时有一股火在肚子里头澎湃了。
好想好想……为‘毛’呢,大战过后竟然特别有这方面的需要。
丁烁嘿嘿一笑,又‘抽’了一口香烟。
他低头看了看黑夜中特别显眼的那大片火焰和岩浆,发现它们虽然汹涌澎湃,但始终没有产生更大的喷发现象。看来,只是受到炸弹的轰击,小规模地在火山口涌动而已。压力不够强,岩浆喷涌的动力不大,应该不会造成惊世骇俗的那种火山喷发的灾难。
这倒也好,要不也算是生灵涂炭了。
可惜的是,竟然有二十多亿的黄金和钻石什么的,都陷落在里头了。估‘摸’着从此再也找不回来了,会被岩浆封住的。想着,丁烁也觉得‘挺’可惜的,心中隐隐‘抽’痛。
两架飞机,朝着岸边飞去。
起落架还坐着好几个杀手呢。
不知道谁带的头,大家豪迈地喊了起来:“我们是英雄,我们是英雄,啊啊啊我们是英雄……”
这吼得火山都不敢喷发了。
刘晗直线下坠,他很快就感到了火焰的威力,浑身被燎得快要烧起来了。
他甚至闻到了从自己身上发出来的烤‘肉’香味!这下子必死无疑!他不怕死,作为一名大毒枭,虽然为自己设置了重重的保护,但他也知道,在黑白两道,自己‘交’了很多朋友,但也得罪了许多人,将军难免阵上亡啊。但是,他想不到自己会死得这么惨。
死成一只烤猪?
而且必然还是烤糊了的猪?
在快要掉进岩浆的那一刻,他甚至要纵声大笑了。
但忽然间,呼的一声!眼前一黑,那些岩浆和火焰立刻都不见了,他居然没有掉进火山口里。恰恰相反,他一下子发现自己竟然身处一大片清凉的水之中。
这些水毫无疑问,就是来自小湖的。
但这是哪里呢?
就算是小湖里的水,这也都被烧开了啊。
他整个人都没入水中,眼前一片黑暗,只有一边隐隐有火光冒出,那里应该就是火山口。而这把他淹没了的一大片水,居然还在不断飞速地移动,好像在空中飞行一般。
这一刻,刘晗憋住呼吸,脑子里飞快地运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就在要落下火海的时候,自个儿被fo给救了,然后正要把他带向外星球?
这个到处都是水的地方,是飞碟里头?
他自个儿想着,也不由得哑然失笑。虽然他‘挺’相信外星人的存在,但怎么可能会有这种莫名生物来救自己?但不管如何,看来自己不会没命了。
也没过多久,刘晗估‘摸’着,这最多就是三四分钟的样子。
然后,这一大‘波’水停住了,砰的一声!好像摔在了地面上。刘晗被震得浑身骨头都要散架了,他也感到这大片大片的水,迅速倾覆而去。狠狠晃了晃脑袋,水珠四溅,他终于看清楚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居然是在一个木制的大水桶里!
他居然是在一个大水桶里!
这个大水桶本来装满了水,把他泡在里边的。而现在,它倒在一片石头地上,水都涌出去了。
刚才居然是这个装满水的大水桶飞过来,罩住了自己,然后如同飞船一般,把自己带到草地上?
更大的疑问涌了出来,刘晗一边爬出来,一边张望。
这里是在附近的一个小山头上,离被岩浆吞没的自己的小岛有四五公里的样子,隐隐还可以看到那边发出来的火光。不过,短短三五分钟的时间,就能飞到这来,这个大水桶也算是神器了。
很快,刘晗就失声喊了起来:“你?你不是……郭能武么?”
只见在不远处的一片石崖下,长着一颗歪脖子的松树,旁边靠坐着一个穿着黑‘色’大衣,头上戴着斗篷,一张脸罩在一个黑‘色’魔鬼面具的里头的男人。他只有鼻孔和眼睛‘露’出来,其它都被遮盖得严严实实的。
一双眼睛透出无比的煞气,‘阴’狠、狰狞、歹毒、疯狂。
这不像是人的眼神,恰恰相反,它像是恶鬼的眼神,从最深处的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听见刘晗这么一嚷,那个黑衣人也是一怔,嘿一声问:“你居然看出了我是郭能武?”
居然真是郭能武!
他的声音变得更加嘶哑难听,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在两个硬物在那里磨来磨去一样,让人听着非常不舒服。这个‘阴’魂不散的家伙,居然又冒出来了。
刘晗忽然就笑了,笑得还有一丝得意。
他说:“我的眼睛最厉害,是最让自己佩服的,因为它能从很多人的眼神里,看出那个人到底是谁,是什么样的存在,甚至是有多厉害。可以说,如果我早就跟丁烁打过照面,看过他的眼神,我怕就不会费尽周折地跟他作对,因为他确实很可怕。”
说着,他都有戏感慨了,后悔为什么不在斗丁烁之前,先去看看他的眼睛。
“刘晗,你老了么?废话很多。”
郭能武‘阴’森森地说了起来。
这段话听到后来的时候,他听着就非常不顺耳了,甚至是相当刺耳。他最不喜欢听到有谁说丁烁厉害。尽管他心里头也是不得不痛苦万分地承认的,但听着就是不爽嘛!
刘晗又笑了笑,说道:“好吧。能武兄,你也是我见过的一个比较厉害的人物。你的厉害不在于你曾经创造了多少价值,或是杀过多少人。你的厉害,在于你很有恒心很有忍耐力,你就像是一只蚯蚓,被砍断了身子都还要坚强地活着。不管遇到多大的打击,只会让你更加彪悍,不死就要报仇。哪怕”
说到这,他稍微停了一下,一字一顿地说:“哪怕让自己变成怪物!”
“你的眼神透‘露’出了这一点,所以我能认出你来。”
刘晗和郭能武同为广上省的道上大人物,虽然后者在地位、身份、影响力方面都比不过前者,但两人都是认识,以前甚至有过一些生意来往的。
听了他的话,郭能武又是一怔,接着就是桀桀大笑。
他取下了面具。
刘晗顿时是悚然一惊。
那面具本来都已经足够可怕的了,但面具下掩藏着的脸,竟然更加恐怖!
看不到‘肉’,一点‘肉’都看不到!整张脸好像就是用黑‘色’的石头雕刻出来的,而且那必然还是最蹩脚的工匠,把这张脸打得奇怪无比。到处都是扭曲的疙瘩,粗糙无比,五官变形,显得非常狰狞。脸上唯一能动的,好像就是那眼珠子了,其它部分都僵硬非常。
而最可怕的,是他的嘴巴。
微微张嘴的时候,可以看到里边都是尖利的獠牙,这些獠牙甚至长了出来,蔓延到他的嘴‘唇’上。也就是说,他的嘴‘唇’都长满了尖利的獠牙。哪个‘女’的要是跟他亲嘴,非得先被刺死不可。
这简直就是从外星来的怪物!
刘晗摇摇头,喃喃地说:“你的事,我在郭立宇向我请求帮助的时候,去打听丁烁那小子,也多少知道了你和他的一些恩怨。想不到,你竟然变成这样了。哈,你果然不是人了!”
郭能武忽然一声怒吼,一拳头朝旁边的一块凸起地面约有两米高的坚硬岩石打过去。
轰的一声,那一大块玩意儿就被打得粉碎。
是粉碎,不是碎成碎块!
刘晗看得一呆,这就算是他的大猩猩还建在,也发挥不出这样子的威力啊。
想起他的美人蟒,他的大猩猩,他的小岛他的家,他的钱,他的心里头就在滴血。
他又‘阴’声问道:“你这个时候救了我,有什么目的?如果想要我跟着你一起报复丁烁,那么请原谅我有心无力。我的家产有八成都落在或毁在那小子手上,没有钱帮你请什么高级杀手,就算有,我估‘摸’着也起不了作用。那小子太厉害了……”
回想起之前看到的一幕幕场景,他还是心有余悸,心里头又泛着刻骨的仇恨!
&bp;&bp;&bp;&bp;郭能武‘阴’‘阴’一笑:“确实,我想请你跟我联手,一起对付那小子。但是,不需要用到你的钱,只是需要你的一些特殊关系罢了。”
“我的一些特殊关系?”
刘晗一怔:“我能有什么特殊关系?”
郭能武不说话了,只是扭头看向一边,他的嘴角勾起一丝奇诡的笑容。
刘晗也跟着看了过去,接着,他就悚然一惊。
比刚才看到郭能武那可怕的样子,还要惊心动魄!
有东西从那里头的丛林里缓缓地走了出来。
嘎达,嘎达。轻轻的脚步声敲打着碎石头。听起来有些轻飘飘的,但却蕴含着一种诡异的能量,好像能够直接敲击在人心里头,把人压抑得不要不要的。
一头小‘毛’驴走了出来,那绝对是一头让人望而生怖的小‘毛’驴!
浑身都血淋淋的,倒是都是腐烂的皮‘肉’,里头甚至‘露’出来青灰‘色’的骨架子。它的整颗头也是扭曲的,嘴巴上的‘肉’全部掉光了,颚骨和牙齿全部‘露’了出来,牙齿也是黑‘色’的,如同野兽那般尖利。这一看,就知道不是吃草的小‘毛’驴,而是吃‘肉’的。
伤痕累累,本来早就应该死了,但它还是活得那么好,甚至显得悠闲自在。
两只充满血‘色’的眼珠子,不断打转。
上头侧坐着一个小老头,也是穿着一声黑袍,非常瘦小,简直就是侏儒了,只有七八岁的孩子那么大的身材。背部驼得非常厉害,高高地凸起一个尖锐的大包,像是要把衣服给刺穿了一般。
他低着头,拨‘弄’着自个儿的一双手。他的手也很可怕,手掌变形,手指歪歪扭扭犹如正爬行的蛇。而且,竟然像是沾满了血,他在使劲儿地搓着那血一样。
走到跟前,他抬头看了刘晗一眼。
被这么一看,刘晗悚然一惊,脑皮上竟然有开炸的感觉。
刚才他还自诩眼睛最厉害,能够看穿一切人。这会儿,那个小老头的眼神却只能让他看到魔鬼般的‘色’彩,深不可测又恐怖非常。
竟然有人的眼睛能长成这样!
狭小的三角眼也就算了,里头的眼珠子竟然出奇地诡异。
怎么说呢?别人的眼珠子是圆的,他的眼珠子也是圆的。但他的眼珠子好像是有顽皮的孩子,把一小团黑‘色’的面团拉成了长条,再轻轻地卷在一起,卷回了圆形。
那是由许多线状物组成的圆形。
甚至,好像是许多正在微微蠕动的黑‘色’小虫子,盘旋着组成了这么一双眼珠子。
刘晗一看,心里头就嗖嗖嗖地直冒寒气。
他几十年走南闯北,见识过无数奇异人士,但眼前这个老头子,却显得特别恐怖诡异。
郭能武看向老头子的眼神,竟也显得恭敬乃至敬畏起来。
他向刘晗一字一顿地说道:“这位是老全,你可以叫他全爷。”
让鼎鼎大名、威风凛凛的刘晗把一个小老头儿叫爷?
从来都只有别人叫他爷的份!
但是,看着老全那令人悚然的气势,又看见那丧尸一般的小‘毛’驴都用直勾勾的眼神盯着自己,刘晗不由得就弱了下来,他规规矩矩地喊了声:“全爷!”
郭能武说:“全爷不简单,他身怀绝技,省城亚利公司你应该听过,全爷就是原亚利公司的副总研究师。在生化研究方面,他非常非常有一手。不过,因为他的研究太过超前,遭到亚利公司高层的排斥,所以就走了。我跟你说,生化研究,整个地球上可以跟全爷比肩的,不会超过十个。”
听着,刘晗的眼睛就微微地眯了起来,他仔细地看了看郭能武,又看了看那头可怖的小‘毛’驴。
他点点头:“难怪能武兄现在能变成这个样子,看来就是全爷把你锻造成这样的。”
郭能武嘿嘿一笑,不置可否。
老全盯着刘晗看,淡淡地说:“你明白了?”
他的声音倒是很有仙风道骨的那种味儿,竟然有回音的,透着空灵劲儿。
他问得有些没头没脑,但刘晗竟然是听懂了的。
“我好像明白了。”
刘晗点点头,声音变得肃穆起来:“你们知道我跟英国的霍启顿生化探索公司有联系?这可是一件非常秘密的事,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郭能武嘿嘿一笑,声音里透着一股神秘。
“世界上没有全爷打听不到的事。”
老全再度开口:“霍启顿公司有一个生化人探索项目,要使他们锻造的生化人达到标准,必须用到华夏国境内出产的一些‘药’物。所以,他们委托你代为寻找和锻造基本‘药’。你的全部收入,约有百分之七是从霍启顿公司来的。虽然你跟他们签订了高度保密协议,但我还是希望你可以看在这剧变的情况下,将我们引荐给该公司。我手里头既有他们要的东西,也有可以帮你们复仇的计划。”
他不疾不徐地说来,让刘晗的额头上都不由得挂上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这个小老头儿,从哪知道这么多的?
霍启顿公司的这个生化探索项目,乃至该公司的许多项目,其实都处在黑暗区域,不能让世人知道。因为那太恐怖太无人道,恐怖到了足以令世界恐慌的地步,无人道到了让全人类都愤怒的地步!
所以,这是要严格保密的。
刘晗忽然笑了。
“看来,你们真是够有意思的。本来可以在丁烁把我彻底击倒前,就帮我一把的。非要等到这最后一刻才救我,好让我对他的仇恨达到顶点,然后就会不顾一切,冒着被霍启顿公司严重惩处的危险,跟你们合作,把你们推荐给霍启顿。”
“你错了。”
郭能武淡淡地说:“在丁烁把你击倒之前,我们怎么帮你一把?跟你一起干掉他?笑话!我要是能干掉他,还用得着靠那个什么霍启顿公司?你还不知道么,刚才我救你,都是冒着巨大危险的。这危险不是来自于爆发的火山,而是丁烁。要是被他发现,我今天就在劫难逃了,会把他‘弄’死的。”
说着,他的眼睛里冒出刻骨的仇恨,又带着一丝丝的恐惧。
上次的大对决,要不是亚利公司的人忽然出头,帮他阻碍了一下丁烁,没准他已经被丁烁挫骨扬灰。
刘晗点点头:“合作吧,哈哈!”
他忽然一阵大笑:“有意思,真是有意思!其实,你们都不知道,霍启顿公司已经密切关注华夏国的相关行业,亚利公司也在他们的监控之中,并得到了不少讯息。对于霍启顿来说,亚利公司还是小打小闹,不成什么气候,但是,他们对全爷却是很感兴趣,觉得他是一个人才。”
说着,刘晗幽幽地看向老全。
“霍启顿公司知道,全爷有着特殊能力却不被亚利公司所容。故此,他们希望我能找到全爷你,向你抛出橄榄枝。想不到啊,我到处打听不到您的消息,您却送上‘门’来了,哈哈哈!”
这么一说,老全和郭能武也是微微一呆,然后都笑了,笑得‘挺’嚣张的。
一窝的蛇鼠在那笑。
接着,刘晗又‘露’出不解之‘色’。
“不过,我不大清楚,你们想怎么干?我是说,怎么找丁烁报仇。”
老全低下了头,他的声音犹如幽灵一般在空中飘‘荡’。
“如你所见,现在我这头小‘毛’驴,和郭能武,都是我的试验品,都是生化生命体。我现在掌握了进一步的强化技术,但没有相关设备进行研究。而霍启顿公司,毫无疑问,拥有着世界顶端的生化研究设备。而且,他们手上的技术,和我所掌握的,能在一定程度上互补空白。”
郭能武接着说:“意思就是,双方合作,能研制出更强大的生化人。而我,也将继续在这条路上走下去,变得更加强大,直到可以和丁烁抗衡,乃至把他杀死!当然,刘晗,如果你愿意变成强大的生化人,跟我一起处置丁烁,也可以的。哈哈哈!”
看见他那令人惊悚的样子,刘晗只能说一声敬谢不敏。
他抬起双手,‘摸’了‘摸’脑袋两边,顿时疼得龇牙咧嘴。两只耳朵不见了,一种绝望之情油然而生。甚至,都让人觉得人生无望了。他对丁烁的仇恨,就更深了一步。
老全淡淡地说:“没事,我可以用克隆注‘射’再生长技术,帮你重新‘弄’两只耳朵。”
刘晗听得一愣:“克隆注‘射’再生长技术?”
郭能武在一边解释:“类似于试管婴儿。从你身上‘抽’取基因物,‘混’合特殊‘药’液之后进行特殊培育,形成针剂后注‘射’进你的耳廓周围。再通过一系列的刺‘激’,能让你耳朵长出来。不过,也需要用到霍思顿公司的一些高超设备。这耳朵,保管跟真的一样。”
老全子在一边搭腔:“它就是真的。”
郭能武哈哈一笑:“对,对!它就是真的!”
刘晗听着,眼睛完全被点亮。
“靠!全爷你果然就是神奇啊,难怪霍思顿公司都要找你,哈哈哈!以后我们的合作,肯定会很顺利,一起杀了丁烁!杀了他!”
这喊着,透出无穷的恨意。
……
此时此刻,直升飞机已经降落在安全地带。
在这个过程中,还去湖边把留在那里看押包括东方在内的几个俘虏的兄弟给接了。至于俘虏,嘿嘿,那就算了吧,放他们自个儿逃生去。
东方几乎就要崩溃了。
&bp;&bp;&bp;&bp;东方这是不想崩溃也不行啊!
其实虽然遭遇了一场惨败,但他对刘晗还是很有信心的。岛上很多恶兽与凶兵,还有强猛的兵火,一重重伏击,怎么着也能把丁烁这丫的给干掉吧?
但是,看这情况,老大的飞机都被他们开来了,完了完了,这摆明了,被掉的是晗哥啊。
当然,最可怕的,还是那一整座小岛都陷入火海之中,而整片小湖都沸腾起来,好像滚水。这边的地面都在‘激’‘荡’,到处支离破碎。东方当然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他和几个手下都在那狂喊,让丁烁留下的人把他们放下来。这都火山要爆发,得赶紧溜号啊。
不过,留下来看守他们的几个杀手堪称‘精’忠,尽管也吓了一大跳,但老大不回来誓不走人!
直升飞机来把他们接了就走了。
至于东方那几个,在还不断震动的山上吓得犹如老鼠一般‘乱’窜,连滚带爬地直跑。东方也是方寸大‘乱’,不断尖叫,呜呜哇哇地很快就跑得不见影了,老大也顾不上了。
直升飞机飞过了两个山头,到了目测安全的境地,找了个比较平整的山头就飞落下来。大伙儿这都筋疲力尽了,加上受了不少伤,得停下来休息一下。
丁烁跳下直升飞机,看看远处的那座山头,就是之前经历了一系列大战的那里,在黑暗之中,隐约看得到那里冒出的火光,还有滚滚浓烟直冲高空。不过,火光没有喷发的迹象,火力不猛,大概就停在那个份上了。要不,逃到这里也没有用,还得继续奔逃。
丁烁虽然强大,但想想刚才的那一幕,也不由得感叹,人的能量啊,还是无法跟大自然抗衡的!
“啧啧,真不相信我们是从喷发的火山口里跑出来的,这一战,干得够爽啊!”
“经此一役,不知道为‘毛’,我觉得我是天下无敌了。”
“嘿嘿,世界上有几个杀手,经历过我们这样的阵仗!”
……
聂风、步惊云和几个杀手围了过来,兴高采烈地嘀嘀咕咕着。
大难不死,有没有后福还不知道,但心里头一阵阵痛快。
丁烁抓抓耳朵,扭头朝另一架直升飞机走去。
曾月酌还坐在驾驶舱里,呆呆地看着前方,脸上还透着余悸。
丁烁看她脸上一片青肿,头上还有淤血,当即就生气了,问这是谁干的,一定要找他报仇去,狠狠‘抽’死他个丫的!敢打我的‘女’人,有没有先掂量自己的斤两。
曾月酌一听,就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人都被你从飞机上丢下去了,尸骨无存了,你找他报仇去!”
她可真没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
她认定丁烁回来救自己的,也一定会替自己报仇,狠狠把那个郭立宇给揍一顿。但想不到,这家伙直接把人家给扔下飞机去了,把他摔得死得那么凄惨。
对于郭立宇的来历,曾月酌也知道一些,所以明白这在以后会引来更可怕的血腥报复。
当然,对她来说,最看不爽的就是,丁烁涉嫌随意杀人,血腥过度。这来救自己一个人,有多少人因此丧生?她虽然感动,但作为警察一枚,还是觉得太恐怖了。
哼!按照法律,丁烁死一万次都够了。
丁烁听了她说的,讪讪一笑,也明白她说的是谁了。他心里头可不会有愧疚感,那种人,再来一百个,照样杀一百个。他朝曾月酌摊开双臂,说道:“来,跳下来,来大爷的怀抱里!”
“滚。”
曾月酌恨恨地瞪了他一眼。
丁烁一听,也有些不高兴了,他说:“喂,喂!你神气什么?知道不知道我们一大帮子,为了你跋山涉水历经九九八十一难,才把你救出来的?大家都受了伤,我还死了两个兄弟呢!本来你要是好好做你的局长,这些事儿就多半不会发生。你硬要带队去抓毒枭,哼!怎么就不听话呢……哎呀,你干嘛!”
他说着说着,忽然就从驾驶舱里砸出一些散碎的东西,工具什么的,都砸在他的‘胸’口上了。砸得还真疼。那当然都是曾月酌砸的,砸得‘挺’凶的。她一边砸,一边嚷。
“丁烁,我的人生不用你来过问!我就喜欢冲在第一线,你说你让我做什么局长有意思吗?我不喜欢每天坐在办公桌后边,不喜欢只在会议上对人指手画脚,我需要战场,需要亲手抓住坏蛋的那种‘激’情。你不懂我,就不要‘私’自替我安排,我最烦别人安排我。你以为你是谁,你就是我的男人而已,没资格控制我!”
一大堆话说得充满怨念,口水都喷在丁烁脸上了。
丁烁抹了一把脸,看看周围兄弟们的眼光都看向这里了,他不由得尴尬。
他朝曾月酌勾勾手指:“来,我们去树林子里说,不要在这吵。”
“谁跟你吵了?”曾月酌瞪着他:“我才不跟你吵呢!我哪里都不去!丁烁我告诉你,你以后不要想摆布我,我是你的‘女’人,不是你的奴隶,不是你说怎么样,我就要怎么样的。我就是喜欢危险的滋味,技不如人我也认了,你可以不来救我,但别来训我什么的,你……“
“好了没有啊,大小姐!”
丁烁一脸无奈。
这还说不是吵?
对,这不是吵!摆明了就是你在骂我!
丁烁又朝脸上抹了一把口水,忽然一伸手,抓住曾月酌的手臂就一拽。
“放开我!你干嘛!”
曾月酌的身子一歪,就从驾驶舱里倒了下来,砰一声,砸在丁烁怀里。
那种滋味真好!那么结实有弹‘性’的‘胸’口,从丁烁的脸上一直擦到了‘胸’口那里,让男人一下子都勃发起来。他搂住这个大美‘女’就是不放,不管她怎么挣扎都没用。
“放开我!放开我啊,丁烁你这个大坏蛋!”
曾月酌拼命扭动,但她虽然有些身手,却完全不是丁烁的对手。
丁烁的两只浑厚有力的打手夹住她的肋下,往上边一甩,就把她扛在肩膀上。然后,一手抱紧她不断‘乱’蹬的两条大长‘腿’,一手牢牢按在她那高高翘起的‘诱’人屁屁上,大步朝一边的茂密丛林走。
“老黄,我要去办事,这边你看好,让大家好好休息,歇口气,‘弄’好伤口,然后回去!”
老黄大声应是。
大家都笑了,笑得那么放肆。
“我去!老大太厉害了,这个时候都还想着办事呢!”
“可不,要不怎么叫老大?看看我,连累带吓,这都骨疲筋软了,估‘摸’着三个月内都举不起来。”
“我们的老大是真英雄也,越危难的时刻,就越有‘激’情!啧啧……咱们要不要去偷看?学几招?”
“去去去!老大‘抽’死你!”
……
“丁烁,你要把我带到哪去?喂,你放下我,你!你别太过分了,这都什么时候了。我们……我们赶紧回去,我还有很多事要做。喂,不要……哎哟!你想摔死我啊!”
丁烁雄赳赳气昂昂地扛着曾月酌,就这么走到了丛林里头一个比较空旷的地方,找了个比较长草的地方。他把大美‘女’放了下来,然后就脱衣服,把衣服都脱到那草地上,铺成垫子。一件一件地脱,脱得还‘挺’快的,一身强健的腱子‘肉’都‘露’了出来。
曾月酌吓得不轻:“丁烁,你干嘛?你干嘛老脱衣服?不要脱了,喂!你干嘛!你怎么……”
她越看越觉得恐怖,因为丁烁把‘裤’子都脱了。她开始后退,脸‘色’羞红。当看到他把‘裤’衩都脱下来,然后锵的一声!宝剑出鞘的时候,她吓得扭身就跑。
丁烁也不管她,任她逃,他自顾自地把‘裤’衩也脱了下来。
于是,这浑身都光溜溜的了。
嗖!
他一下子就朝曾月酌追了过去。
可怜的曾大美‘女’,怎么跑得过丁烁,三下五除二就被追上了。她发出一声惊呼,两条大长‘腿’顿时朝前边踢动了起来,甩来甩去。她的整个身子都不在地面上了。因为丁烁从后边保住了她,紧紧地搂着,像是一只大恶魔,把她往回抱。
“放开我!放开我啊!丁烁,我不允许你这样子!你不能这么欺负我!你真是……真是见鬼,你疯了么?赶紧放开我!我真的不高兴了,放开我!”
不管曾月酌怎么喊,都没有卵用。丁烁就如同一条疯狂的老虎,把她抱回了原地,一扭身,把她扔到他铺好的“‘床’铺”上。
噗通一声,曾大美‘女’趴倒在那里,她狼狈不堪,就要爬起来,但却被丁烁那雄壮的身躯给压住了。
丁烁显得很嚣张很残暴,他就坐在曾月酌的腰背上,坐得稳稳的,犹如一座山把她给压住了。不管她怎么扭动,都不能挣脱那强大的压制力。接着,丁烁剥起了她身上的衣服,狠狠拉扯着,都要把衣服给撕烂了。很快,那粉背香肩都‘露’了出来。然后,扒‘裤’子!
曾月酌真的是吓坏了,她从来没见过丁烁这么残暴。她都带着哭腔喊起来了:“丁烁,放开我!你这是……到底要干嘛,放开我啊!我真的……我真的很不喜欢你这样,你不要让我讨厌你,喂!放开我!”
她用力扭着头,但一只大手粗鲁地盖过来,将她的脑袋用力压在地面上。
&bp;&bp;&bp;&bp;虽然地上是柔软的草丛,上边又铺着衣服,不疼,但丁烁这么野蛮的动作,让曾月酌深感羞辱。她都带出哭腔来了,还透着无穷的努力。
她拼命扭动:“丁烁,你知道你是在干嘛吗?你在欺负我,你把我当作什么了?当作是你的发泄工具吗?还是真把我当你的奴隶了?你放开我!不然,我会恨你一辈子的!放开我啊!”
喊到后来,她都厉声吼起来了,充满了愤怒。
她确实很不喜欢这样子,以前丁烁不这样的,虽然有时候也粗鲁,但至少懂得关心人。
这样子算什么啊!
丁烁还是按着她的脑袋不放,并且完全趴了下去,很快,曾月酌就痛叫了一声,顿时瞪大双眼,泪水哗啦啦地涌出来。这一刻,她真有一种被丁烁伤透了的感觉。
进一步伤害人的很快就来了。
丁烁附在她耳边,带着几分狰狞地说:“对,你就是我的奴隶,就是我的发泄工具!你恨我啊,恨啊!不管你怎么恨,我都是你的男人!你是我的‘女’人,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明白么?啊?”
他低声吼着,像卷起一场超级大的海啸,不断轰击着海岸。
曾月酌感觉自己像是要被拍碎了。
她哭着喊:“丁烁,你‘混’蛋!你个大‘混’蛋!”
两只手,死死扣住了地上铺着的衣服,甚至都把它给扣烂了。
“是啊,我就是‘混’蛋!”
丁烁的声音充满了邪恶感。
“来,告诉我!你是我的发泄工具,是我的奴隶,赶紧说!说!”
像是海啸爆发,像是无穷无尽的风暴要把曾月酌的身子给卷碎,又像是巨大的火山爆发了,把她从身子到灵魂都烧成了灰烬。这种感觉非常痛苦,但痛苦中又带着一种非常奇异的感觉。
渐渐地,曾月酌竟然渴望自己被更大的力量给撕碎。她逐渐‘迷’离起来,神智恍惚,但还是坚持着骂丁烁是大‘混’蛋,坚决不肯照他说的做。
只是这种情况没有坚持多久。
那种持续推进的撕裂感让她像是不断打着‘激’烈的旋儿坠落深渊,她又兴奋又害怕,渐渐地就放弃了一切抵抗和挣扎,向上反起两只手,用力地抱住丁烁的脑袋。
她哭着说:“丁烁,丁烁,救救我……不要,让我掉下去……”
她已经完全‘迷’离起来了。
丁烁还是附在她耳边,低沉有力地命令着。
终于,曾月酌完全屈服。
“我……我是你的发泄工具,我是你的奴隶,丁烁……呜呜,抱紧我,抱紧我!”
“说,你是我的‘女’人,也是我的人,我让你干什么,你就要干什么!快!”
“丁烁……我是你的‘女’人,我……我也是你的人,你让我干什么,我就……我就干什么!抱紧我,我……我不想和你分开。呜呜……你知道吗?被他们抓走的时候,其实我……我很害怕,我不怕死!我就怕……我就怕不能跟你见面了。我想……我还没有和你爱够。我要……一辈子都跟你在一起的……”
曾月酌越喊越动情。
忽然,她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竟然用力推开丁烁,扭转身子。紧接着,她又迫不及待地抱住了他,抱得那么紧,比他刚才抱着她的时候,还要紧密。她像是要挤进他的‘胸’膛里去似的。狠狠地抱着丁烁,狠狠地把他压在下边,她不断亲‘吻’着他的脸,热泪都落在他脸上了,甚至还把他的嘴‘唇’给咬出了血。
然后,她把他的血给吃了进去。
继续疯狂。
这回是‘女’人在男人的身上疯狂,那么‘激’烈。
她嘶哑着声音喊:“丁烁,说!你是我的发泄工具,是我的奴隶!说你是我的男人,你是我的人,我说什么话,你都要听!你……你快说!”
她也命令起来了,很快就予以反击。
丁烁的声音也有些嘶哑,他倒是听从了,照着曾月酌命令的说了出来。过了一会儿,他又一个翻身,压在她的身上,再一次很凶恶地问她,于是也再一次得到令他满意的回答。
尔后,又一个翻滚,再次是曾月酌压在他身上。
两个疯狂的男‘女’啊,不断地翻滚,一会儿我压在你身上,你会儿你压在我身上,不断地让对方说那些话,从中寻找着莫大的乐趣。两人的身子早就滚出草丛里,甚至还滚进荆棘里,被扎得满身都是血,但两人好像一点都不疼,反正眼睛里就只有彼此,只有彼此带来的痛苦和痛苦。
寂静的丛林里,到处都是丁烁和曾月酌的身子碾压出来的痕迹,还有斑斑血迹。
这丛林里的疯狂!
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结束了。
丁烁靠着大树坐着,曾月酌紧紧地依偎在他怀里,像是一只温顺的小鸟。
两人的身上都是血,都是汗,粘腻一片。
丁烁找出一根烟点燃了,朝着空中吐出两个烟圈。他淡淡地说:“知道你被抓了之后,我就担心你会被人欺负,心里头‘挺’急的。谁敢动你一根汗‘毛’,我就杀了他!幸好,没有什么大事儿,看你还活生生地,我就高兴了,嘿嘿!”
确实。
虽然从城里头一路奔来,他都显得‘挺’淡定,指挥手下,进退自如。但是,他的心里头是有些躁狂的,总担心曾月酌会出什么事。现在安全地把她就出来了,真好!
曾月酌本来从不吸烟的,也接过丁烁手中的香烟,‘抽’了一口。
忽然,她捏住丁烁的脸,问道:“你刚才为什么这么对我?气死我了!”
这说得凶巴巴地。
丁烁平静地看着她:“怪我咯。”
曾月酌瞪着他,忽然间却噗嗤一笑。
“其实我想……我明白你为什么这么对我。你这表达爱的方式,也有点另类。”
她一边说,一边笑,趴在丁烁的‘胸’膛上,轻声说道:“好吧,以后我就做你的发泄工具,做你的奴隶,你满意啦?反正我也知道,你是很爱很爱我的。所以,没什么大不了。我也会好好听你的话,回去之后,乖乖做局长,不去办案了,你不要生气了啊。”
说着,还像大人安慰小孩一样,轻轻抚‘摸’着他的‘胸’膛。
丁烁心里头一阵感动,他知道曾月酌这么说,意味着她要付出多大的牺牲。这可是一个很有个‘性’的奇‘女’子。啊,很强势很想做‘女’英雄的那种。所以,她说这样的话,非常可贵!
他抱紧曾月酌,微微地摇了头。
“不,你还是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吧,我可不能限制你的天‘性’。不过,每次出危险任务,你要跟我吱一声,我让我手下的人保护你,我比较放心。”
曾月酌噗嗤一乐,在丁烁的‘胸’膛上轻轻打了一下。
“没听说这样子的,我可是警察哎!警察去办案,还要带着保镖,这是什么意思?”
丁烁不以为然:“谁让你的那些同事都太脓包!”
曾月酌瘪瘪嘴。
她很想说,你说我的同事脓包,那不就是说我脓包嘛!但她想了想,还是没说,感觉好像丁烁说得也没错啊。她就换了个话题,语气透出几分沉重。
“我这个局长可能也做不下去了。”
丁烁不是笨蛋,一听就能听出来的。这当然不可能因为抓毒枭失利还被擒的事。只可能是之前发生的。他沉声问:“是不是跟一个叫做巴奈特的家伙有关?”
曾月酌奇异地看了他一眼。
“小子,你还‘挺’聪明的,是啊!你最近是不是招惹这么一个家伙了?他不知道从哪听来的,说我是靠着你的关系才爬上警察局副局长这个职位的,所以向市上的领导施压,让他们好好查清楚。于是,我的压力来了。本来市局里头就有不少人对我不服气,现在说闲话的更多了。我还听说,政法委那边有意给我调换一个职位,免得国外友人都在那指责了。我本来就不想干这个副局长,这么一听更生气,就带队来抓毒枭。”
丁烁一听,脸都气歪了。
***!敢情要不是那个叫巴奈特的,还不至于让我的‘女’人去抓毒枭,结果中了刘晗的埋伏,搞出这么大的事情啊。他心里头顿时起了杀机,一定得把那小子给‘弄’死。
这么嚣张!
曾月酌一看他脸‘色’不对劲,赶紧说:“喂,你不要‘乱’来啊。听说那个巴奈特很有本事很有能量,跟省里头的领导都熟。你别找他麻烦了,不要多事。”
丁烁‘露’齿一笑:“放心好了,我找他麻烦又怎么样,他还能反抗?老子打了他的脸再把他的脸给踩进泥坑里,看他能怎么着。你家男人我是无所不能的!”
曾月酌白了他一眼,说:“我家男人是最能吹牛‘逼’的。”
丁烁嘻嘻一笑,忽然想到了什么,伸手在她的身上一阵‘乱’‘摸’。奇迹就出现了,随着一道道莹润的光芒闪过,她身上的那些刚才碾压出来的伤口都愈合了。而且,血呀什么的都变成一块块地,自然脱落,‘露’出雪白晶莹又‘迷’人的肌肤。曾月酌还感到身子上传来一阵阵的舒适感,浑身清爽不少。
对此,她已经见怪不怪了。
谁让我家男人就是这么神奇。
“喂!你干嘛!”她忽然惊慌地喊了起来。
原来,丁烁居然低头掰开了她的两条大长‘腿’。
这都还没穿衣服呢。
&bp;&bp;&bp;&bp;丁烁一本正经:“刚才我们那么恩爱,你这个地方肯定也受伤了,来来来,哥我送佛送到西,帮你治好身上所有的伤。哎哟,这都肿了,让我看着真是心疼。”
曾月酌很羞‘射’,一扭身,一脚丫子踹飞了他。
几分钟之后,两人走出了茂密的丛林。而对于守候在外边的风云会的兄弟们来说,这就不是几分钟了,而是差不多一个钟头那么长。有的累了,甚至都趴在草地上睡着了。想想也真是无奈,老大在丛林里头风流快活,我们在这眼巴巴等着。
不过,没办法啊,那可是老大!
而且,这个老大是深入人心的。自从跟了这个老大之后,生活滋润多了,人生也丰富多了,虽然更苦更累,但得来的回报也非常丰厚。就说这一次吧,丁烁从刘晗那里‘弄’来差不多二十亿的事,已经传进大家耳朵里了。他们都很兴奋。他们都知道,老大是很大方的老大,绝对亏不了。
这会儿回去,分个几百万的绝对不是问题。
所以,别说老大在丛林里快活了一个小时,哪怕快活一整天都不在话下。
“老大,这么快出来了?没事啊,你们继续,好好享受野战带来的乐趣呗。”
“我们不急的,不管老大要玩多久,我们都等得!”
“就是,看着老大舒服,好像就是我们舒服一样……哎呀!谁打我!哎呀,你们干嘛都打我!”
……
某些口无遮拦的家伙,当然要受到惩罚,直接被揍趴了。
接着,丁烁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他让大伙儿和曾月酌都先回去,他要留下,还有事情要办。
这还有什么事情要办呢?刘晗那帮家伙都被打得不要不要的了。
不过,看着丁老大那严肃的样子,也没人会提出异议,包括曾月酌在内,也没有问这到底是什么事。反正,他这么厉害,就算有什么危险,也是能够解决的。
曾月酌忽然当着大家的面,给了丁烁一个深情的拥抱。
“回来之后找我!”
丁烁也给了她一个非常响亮的‘吻’:“好!”
当下,风云会的杀手们兵分两路,一路开着直升飞机回去,一路驾驶着之前开来的车子回去。这两架飞机‘性’能不错,算是高档货了,加在一起至少也得值个四五百万。风云会的杀手们当然要把它们开会噗唧岛去,这可是好东西。曾月酌也坐直升机回去。她这会儿也‘挺’无奈的,隐隐知道这帮家伙的身份了,竟然是杀手!我堂堂一个警察局长,竟然爱上了一个杀手头子!
真真是人生如戏啊。
没办法,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她还‘挺’头疼的,回去之后应该怎么跟上司和下属说呢?
说丁烁来救我了,把刘晗这一帮子全给杀了,把他们的老窝都‘弄’没了?
还是慢慢想吧。
丁烁没要他们留下什么‘交’通工具,他办完了事,‘弄’‘交’通工具还不容易嘛!
看着能飞的飞了,能滚的滚了,丁烁的脸上渐渐‘露’出凝重之‘色’。
没错,他就是要回到魔障丛林!
当时落入那个大坑,之后用意识带动电磁场探知到的周围土地里的一切,还让丁烁感到震骇。想想,这大地深处,竟然有那么多形态如同要往上爬的尸体。如果它们真的被某种能量‘激’活,破土而出的话,会对周围的老百姓造成多大的伤害。甚至,会有更可怕的事情发生。
丁烁心里头这么一嘀咕,都想到世界末日、丧尸什么的身上去了。
所以,他想‘弄’个办法,看看能不能把这些深埋土中的可怕玩意儿给灭掉。
走回了魔障丛林。
此时,天边已经‘露’出鱼肚白了,但丛林里头却还是一团漆黑。时不时地,有一些白‘色’的烟雾在四处飘‘荡’,看起来犹如某种幽灵。而丁烁也闻到了一些奇异的气味。很腥,甚至带着血腥味,犹如活的一般,要往自己的脑子里头钻进去一般。他产生一种微微的晕眩感和‘迷’离感,这显然就是瘴气。
小儿科罢了。
丁烁都用不着发出圣手能量,直接运出内气,就把这些瘴气排除在外。
不过,他总觉得有些不安,好像有什么很危险的东西,潜伏在周围,有鬼眼在非常隐秘的地方盯着他看一般。他不动声‘色’,一边往前走,一边用意念引领着生物场,朝四面八方蔓延开去。这是探测敌踪的最好方式。每一个生命体,都有生物场,一般都会被探测到。
但是,丁烁一无所获,什么都没发现。
特么!这是我神经过敏了吗?
丁烁心里头刚嘀咕了一句,忽然就听到周围传来唰唰唰的声音!
凭着丰富的经验,他立刻判断出,那是有某种生命体在用非常快的速度穿越丛林。
不可能是大鸟!
在茂密的丛林之中,任何大鸟都不可能飞得这么快,也不可能是任何兽类。
这么快的速度,它们会撞在某棵大树上,就此撞晕的。
但是,听那种凌厉的风声,这种生命体的体积不小。
是人,是非常高超的武修者了,轻功非常之‘棒’。
光从他们的速度来判断,就知道,这起码是级高手!
虽然级高手在所有武修者序列中只排第七,但也绝不容小觑了。毕竟,这不是在古代,在热兵器发达的现代社会,身手高超的武修者越来越少见。
至少有五个。
生物场探测居然没有发现,这是不可能的事!
虽然说高超的武修者能有掩饰自己的生物场,让探测者就像雷达无力于隐形机一样,但也绝对不是级以下的人员能够做到的。那么……那些不是人,甚至连生命体都算不上?
夏赫然嘀咕着,同时也没有迟疑,立刻朝其中一处声响飞来的方向窜了过去。
很快就到了发出声响的地方,不过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物体的存在。又掠去别处,还是什么都没发现。不可能,之前听到的绝对不可能是幻听!
然后,在细心检查之下,连丁烁都有些‘毛’骨悚然。
他赫然看见!
在一些树干之上,出现深深的爪印。一看即知,是有某种非常犀利的爪尖在刹那间掠过去,就这么抓出来的。而在爪印里头,还出现一些腥臭的血液。
爪印很大,任何一道,都有茶杯口那么大!
接着,夏赫然又在地面上发现了一些可怕的脚印。
看起来像是人的脚印,但大了起码三倍,而且脚趾那里有什么尖锐的东西,竟然深深扎进地面。
也是爪子?而且是倒爪?
树干上的爪印,还有地上的脚印,这都绝对不可能是人或是某些兽物留下来的。
它们太巨大了!
丁烁脑子里浮现出这么一副场景。
就在刚才,在这黑暗‘阴’森的丛林之中,四五道起码有三米那么高的身影,以不低于一百五十公里的时速,从这里头窜了过去。它们在如此高速的情况下,居然未曾一头撞在树上,最多就是抓在树干上,用推劲把自己弹出去。这到底是什么鬼玩意儿?
丁烁抓抓头皮,一时间都不知道怎么去追。
他当然不至于害怕,他也感觉到了,那几道神秘恐怖的怪影对他有恐惧之情,所以赶紧窜走。
其实,他也害怕。
他害怕的是,如果这些怪影,是在那大坑周围的土地里埋着的尸体变化出来的话,那可就太糟糕了。
几千上万的尸体啊,要是都变成怪物,娘希匹的!老子我也会被绞杀!
他加快脚步,三下五除二窜到当时遭到伏击,一起坠入坑中的地方。
这一看,心中顿时一沉,头皮一阵发麻。
明明记得当时让大伙儿把敌人的所有尸体都都丢进那个大坑里头的,可现在,尸体呢?咋都不见了?大坑里头空空‘荡’‘荡’。别说尸体,一块布都看不到。但是,很明显,坑壁和坑底都一片血红,红得鲜‘艳’,红得充满了鬼魅的气息。别说别人,就连丁烁自己,看了那一大片血红都感到心悸。
“特么,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丁烁也是勇者无惧,一边咕哝着,一边跳进了坑里头。
脚下的泥土有些松软,带着‘潮’湿。丁烁蹲下身子,伸出一根手指头朝那里按了按。他吓了一跳,居然如同按被泡湿了的海绵一样。抬起手指一看,整截手指头都是浓稠的血液,甚至还夹杂一些细碎的‘肉’末。
丁烁忽然产生了一种想吐的感觉。
他虽然没有亲眼看到,但脑子里却出现一片荒诞的情景。
这地底变成了绞‘肉’机,把那么多尸体都给绞进去了。
他微微闭上眼睛,朝着周围感应起来。
悚然一惊!
周围泥土深处的那些诡异的尸体,似乎都有所变化。它们好像动了,微微地变化了姿势,它们离地面好像又近了一些。好像这沉重的大地正如同水一般,是他们可以游上去的。只不过,他们需要很强大的能量就是。骤然间,丁烁睁开眼睛,眼睛里头闪出一种充满杀气的锋芒!
他一下子就从坑里头跳了出去,朝着东南边大步走了过去。
走出十五米左右就站定了,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某处地面。
那里有一个土坑,半米不到的直径。
它非常诡异。
第一,一看就能看出,土坑周围的泥壁的纹路不是从上往下走,而是从下往上走的。这就是说,这个坑不是谁挖下去,也不是自然塌陷的而是,有什么东西从里边爬了出来,爬到了地面上,于是就有了这么一个坑!第二,在土坑外沿,赫然出现许多血淋淋的手指印。
这么一看,确凿无疑!就是有人从里头爬出来,双手攀在周围,拔出了自己的身子。
难道就是地里头的尸体?
&bp;&bp;&bp;&bp;昏暗之中再仔细一看,周围居然还出现一些奇异的脚印。这些脚印在开头,还是普普通通的人的脚印,但越往外走,就变得越大。而且,脚尖那里,明显出现了倒爪,抓进了泥土里。
就好像,这个从坑里头爬出来的人,一边走,一边产生了某些奇异的变化,越变越大。
丁烁对周围进行了仔细的检查,一共发现了五个坑。
那么就是说,有五具尸体从里头爬出来啦?
这事儿,越来越蹊跷,越来越令丁烁感到不可思议。
非常恐怖而诡异,哪怕丁老大这小小半辈子经历过不少稀罕的事,现在所遇见的都让他觉得稀奇。不过,他很快就将之前在丛林里看到的那些怪爪子联系起来了。
很明显嘛,就是同一批怪家伙!
丁烁‘摸’‘摸’鼻子,眼神里透出一丝寒光。虽然他还不确定这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但他明白,有五具尸体复活了,或是变成了某种怪物。它们爬出来,走进了丛林里!诡异的是,它们还在地下的时候,他能探知到它们的生物场,这爬出来的,能行动了,甚至行走如飞地,却探知不到了。
而目前最担心的,还不是如果它们走向人间的话,会发生怎么样的恐怖事件。
而是这地底下几千上万具尸体,万一都爬出来了,这得酿造多么可怕的大灾难!
丁烁的心里头沉甸甸地,他也不急着去追踪那四五个怪物了。而是盘‘腿’坐下,继续用意识催动生物场,去探查地下的那些尸体,看看它们还有什么异动。
这次,不像之前那样进行全体扫描,而是找到了一具最靠近地面的尸体,进行深入检查。
果然有发现!
丁烁探查到,在那具尸体的心脏深处,忽然有一个大约有‘花’生米的玩意儿,微微跳动。那是一种能量体,虽然微弱,但潜力深厚。感应之中,它还透着一股悚人的血腥味儿。
隐然之间,它正向四肢百骸辐‘射’,像要用它自己的方式,‘激’活这具深埋地底不知道多少年的尸体的活力。想当然,如果‘激’活了,就绝对不是人了,而是某种怪物般的存在。
那五具爬出地面的尸体!
按照玄幻小说里的说法,这种小小的能量体就是血核了。它还不够能量,到了一定程度,显然就能够‘激’活尸体,令其产生可怕的变化。而那五具爬出去的,显然就到了足够强大的境界。
这血核是哪里来的?可以确定,在之前掉落大坑的时候,埋藏在地底深处的尸体,还没有这些血核。
这类似某种祭台的大坑!
那些莫名消失的尸体,还有大坑里血淋淋的景象!
丁烁越想越明白。妈蛋!这祭台真是邪恶啊,它不单单把掉落坑中的新鲜尸体全部绞成血浆,还把它们都‘弄’成了‘肥’料,供应了周围的古尸,让它们获得复活的能量。不过,这么多新鲜尸体提供的‘肥’料还远远不足以让上万具尸体复活,所以就只有那五个钻出地面。
到底是谁设计的这种该死的祭台?
丁烁想起死鬼赖义宝说过的,这里可是四百多年前的古战场,死了上万个战士,都埋在下边。这家伙讲的故事显然是真的了。那时候,就有人为此设计了这种邪恶的祭台,打好了主意要让这些死去的战士复活啊。只不过,因为某种原因,并没有得逞。
而现在,机缘巧合之下,复活了几尊大鬼。
那么,接下来又会出现什么样的事情呢?
丁烁忽然想到一种可能。
这种可能,让他都觉得不寒而栗。
不管如何,必须把这些尸体的血核给摧毁掉!要不然,就算它们现在不能复活,但都是定时炸弹。他立刻催动内气,试着去摧毁那具尸体的心脏深处里‘花’生米大小的血核。但奇诡的是,内气一发出去,就要穿透血核的时候,大地之中竟然涌过来一种‘阴’森森的能量,一下子,就把那股内气给震散了。
“我靠。”
丁烁不服气,发出更加强猛的内气。然并卵,那股很吊诡的能量,轻而易举地就把它给震散。
一连发出好几道内气,一道比一道强横,但都被那‘阴’森诡异的能量给震散。
该死的!什么玩意儿,这地底下还存在着一个什么护尸神兽么?
不过,丁烁也感觉出来了,这股能量应该也是祭台产生的护卫‘性’能量,它不产生攻击‘性’。尽管如此,不能完成目的的苦恼,也实在让人揪心。
丁烁灵机一动,干脆发出圣手神技的能量去试一试。
一道圣手能量潜入,令人愉快地出现奇迹。
那股‘阴’森的能量竟然没有阻止,任由圣手能量潜入血核之中。很快,那颗血核竟然震动起来,一股股能量顿时辐‘射’到尸体的四肢百骸,尸体跟着抖动,好像要活过来了一般。
丁烁又靠了一声,他明白为‘毛’那股‘阴’森的能量不进行阻挡了,敢情是把圣手能量当作‘肥’料。他一急,卧槽!老子是要灭了血核,不是要助纣为虐啊。幸好,他又是灵机一动,采取反方式运行,也不摧毁血核,而是用圣手能量去吸取其中的能量。
一下子,血核干瘪,尸体完全静止下来。
丁烁陡然睁眼,摊开一只手。
巴掌上边,赫然出现一滴鲜红得有些妖异的血液,仿佛有生命一般,微微蠕动。
正是从那血核里‘抽’取的能量。
丁烁稍微运出内气,那只手变得炙热无比,没多久就把那滴血烤成了一缕白烟,消散无踪。
微微呼出一口气,丁烁又闭上眼睛。
这回他有了进一步的认知和经验,继续推动生物场进入地底,这回不再针对某具尸体,而是像开头的那样,意识笼罩了所有的尸体。很快,就找到了它们心脏深处的血核。
其实,拥有血核的,只有五分之一左右,那些埋得很深的,心脏里头没有任何异动。哪怕是有血核的,都没有‘花’生米那么大了,有的是黄豆那么大,最小的也就一粒沙子左右。丁烁发出圣手能量,将它们的能量一一吸取。当他再度张开眼睛,摊开手的时候,巴掌上出现的血珠,有龙眼大小。
看着它们,丁烁眼里‘露’出厌恶之情。
血核,等于就是从那些尸体里提炼出来的‘精’华。
那么多的尸体啊,竟然只提炼出这么一点点。
丁烁刚要发出内气烤飞它,忽然间心中一动。
他想了一会儿,决定把一个行动付诸实施。
又闭上眼睛,运出圣手神技,将这邪异的能量血送入离地面最近的那具尸体的心脏之中。并不是一股脑儿地全部贯入,而是如同打针一般,缓缓注‘射’。将能量血送入约三分之一的时候,尸体忽然微微震动起来。丁烁立刻停止输送。在他的感应之中,血核已经形成,并且……好像足够复活尸体了。
它把一阵阵的能量不断地辐‘射’到四肢百骸。
那具尸体动得越来越剧烈了,四肢都在泥土里边划动不已,还真当自己在水里头游泳呢。然后,它就像是虫子一般,不断地朝上爬着。
丁烁陡然睁开眼睛,目光如电,紧紧盯着五六米外的一处地面。
忽然间,那里一阵蠕动,接着就有泥土微微陷落,接着,哗啦啦一声响,竟然有一只枯瘦乌黑的人手探了出来!那一幕,非常惊悚,别人要是看到了,要不就会吓晕过去,要不就会大呼小叫地扭头就跑。
丁烁哪怕有了心理准备,都不由得吃了一惊。
那人手绝对绝对是皮包骨头,但粗糙得如同树皮,又显得非常坚硬。
这犀利的鬼爪!
很快,一具尸体就带着浑身的泥土,爬了出来。
它站在了地面上,样子好不恐怖。浑身上下都没有衣服了,都在地底腐烂了。大约有一米七那么高,非常瘦削,货真价实的一张皮包着骨头,而且是紧紧裹住的那种,因为从头到脚,骨头的形状都完全展现出来的。特别是大‘腿’,跟小‘腿’几乎一样粗细。
如果有什么可以去比较,那一定是非洲那些打小没东西吃的瘦骨嶙峋的婴儿。
它还能站在地上呢,看着真不容易,好像一个小孩子走过去用手指轻轻一拨,它就能倒下。但它毕竟是稳稳当当地站着,而且,一双高高凸起的、还泛着红光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丁烁。
那种充满了死亡气息的眼神,让丁老大都有些‘毛’骨悚然。
他不是没见过怪物,别说以前,就说回到华夏之后的,那什么郭能武、霍星辰什么的,不都变成怪物了。但这会儿,直接从地里头爬出来的尸体,虽然不知战斗力如何,但确实‘挺’吓人。
丁烁呼出一口气,站了起来。
他也盯着那枯瘦的古尸,还微微一笑:“真是厉害啊,埋在地底下四百多年,没有变成一堆骨头不说,还能爬出来。嗨,你好,欢迎来到现实世界。”
说着,已经全神戒备。
那枯瘦的尸体竟然微微地点了点头,好像听得懂丁烁的话,让他一阵愕然。
我勒个去!这从地底下爬出来的四百年古尸,还有心智,能够听懂人话?
接着,这可怕的古尸就出现了恐怖的变化!
&bp;&bp;&bp;&bp;它扭动起来,全身都在扭动,包括四肢,都诡异地扭来扭去。随着这种扭动,它浑身上下都暴涨起来。有些像是吹气球,但又没有那么简单。可以看到,它的每一根骨头都不断扭曲壮大,支撑着它的整个身体变得高大威猛。有的骨头甚至变形,比如肋骨显然是弯起来了,朝外鼓出,形成一个非常浑厚的‘胸’膛。甚至,嘣嘣有声,每一根肋骨都破开了肌肤,‘露’了出来。
这‘露’出来的肋骨,赫然如同一把把锋利的弯刀,刀刃朝外,闪着可怕的寒光。
最可怕的是它的手脚!
随着那不断地甩动,真个如不断充气的气球一般,胀大得真是令人发指!两三分钟的工夫,就飙涨到了原来手脚的近十倍那么大!而且,不管是手指头还是脚趾头,都不断拉长,变得尖锐无比,完全就是恶兽的爪子!不,比恶兽的爪子还要恐怖。特别是那两只脚,两只长长的倒爪,深深地抓进了泥土了。
可想而知,要是被这么一双脚踹中身子,把人给踹成两段都不是没可能的。
它的整张脸也变得特别恐怖,额头高高凸了起来,还出现许多坑。满脸都显得非常粗糙,眼窝却又深陷下去了,眼睛里闪动着一种暴戾的光。
这会儿,这个玩意儿已经完全不是原来的模样了。
它现在身高将近四米,壮硕得绝对能够令人做噩梦,手爪跟脚爪都那么粗大坚硬,整个身子看起来都如同钢铁铸造的一般。这就不是刚爬出来时候的那瘦削无比的干尸啊。
丁烁都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不由得后退了一步,浑身已经蕴足了内劲,双手也时刻准备着发出狮子剑。
他刚才那么做,目的非常简单也非常实用。
就是‘弄’出这么一具尸体来,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若真的会变化什么的,自己对那五具遁去无踪的家伙也好有个把握。最好就是逮住这具尸体,好好地打一打,进一步琢磨出克敌良方。
这种由四百多年前的尸体吸收鲜血后变成的怪物,应该叫什么好呢?
丁烁琢磨了一会儿,决定把它们叫作血怪得了。
他朝那只血怪招招手:“来,来,让我看看你有多厉害!”
血怪真听话,朝着他走了过去。每走一步,都把大地踩得震颤不已,像是带来一场场小地震。
丁烁深吸了一口气,就要发起攻击,看看这个血怪有多厉害。忽然,它居然单膝跪倒在地,还朝着他伸出两只巨大的爪子,缓缓握在一起,然后贴近自己的‘胸’口。
这让丁老大看得一呆。
他发现血怪脸上还出现一种类似于恭敬的那种神情,暴戾之气消失了不少。
虽然这血怪没有说话,但姿势和神情都说明了,这是在向他表示臣服的意思。
丁烁大感奇怪。
哎呀呀!我都还想拿你来练练手,看看你们这种存在有多厉害的,你怎么把我当主人了呢?
这就不好玩了。
片刻,丁烁就明白了。很有可能是经过圣手能量提取的血核‘精’血,带上了自己的气息,传给尸体并让它复活之后,就产生了神秘的血契关系。
所谓的血契关系,不单单存在于玄幻小说之中,是确实存在于这个世界中。
都说要是张三身上被输了李四的血,脾气、样子什么的,都会跟他越来越接近。这是基因在起作用,这也是最基础的血契关系。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施血者通过某种方式,在自己的血液里头加入威压,就能够对受血着产生威慑作用,令其敬服。
说起来,这也即是现代科学的基因改造技术。
而现在这种情况,就是丁烁通过圣手神技,无意中控制了血怪。
圣手能量是他所炼,自然带着他的威势。
丁烁有些扫兴,这架打不成了。
不过转念一想,其实还有不少试验的办法嘛!
“去把那棵大树给拔起来!”
他指向十几米外一棵长得很是粗壮,差不多要三四个人才能合抱住的大树。
血怪一声不吭地扭头,就朝着大树扑了过去。它的速度很快,让丁烁一看之下,都有些吃惊。眨眼间,它举起一只巨大的爪子,就朝大树劈了过去。
“哎!卧槽,我不是让你劈树啊,是让你把它拔起来!”
丁烁怪叫。
这个大怪物,是没有听清楚他说什么,还是不听话?
哗啦啦一阵巨响,那么粗的树干,居然被它从上到下一爪子,给劈成了好几部分。这跟劈柴似的。然后,它伸出两只巨爪,抓住那碎裂的树干,一下又一下地把它给狠狠地拔了出来。
丁烁一阵无语,忽然发现自己的智商有些跟不上这个血怪了。
他说的把树拔起来,其实就是像鲁智深那样,抱住整棵大树,嗨的一声,把它给狠狠地拔出来。而血怪呢,先把它给劈成几部分了,再拔出来,果然聪明啊。
不过,能有这样子的手劲,也非常骇人了。
三下五除二,一棵大树就哗啦啦地倒下了,还变成了几段儿。
嗖!
血怪一下子窜到他旁边,一双眼睛带着暴戾的气息,同时又是很恭敬地看着他。
它虽然不会说话,但已经用眼神说明了一切:主人,还要我去做什么吗?还要我去拔树吗?
丁烁仰着头,也看着它,忽然间一阵苦恼。
虽然有这么强大的手下,是一件好事,但这么彪悍的个儿,这么恐怖的样子,不是人,是百年古尸变成的啊!带去哪都是吓人。不管它吧,又怕它伤人,为祸人间。收到藏天计里头去?不要,这么恶心!
丁烁眼睛一眨,想到一个主意,干脆以夷制夷得了。
让这些血怪去对付跑出去的另外五个血怪!
还有一些血核‘精’血,丁烁干脆又‘激’活了两具尸体。
两具恐怖的皮包骨头的干尸,就这么从土地下边爬了出来。丁烁虽然已经看过一遍了,还是觉得很惊悚。,妈蛋!贞子从古井里头爬出来、从电视里头爬出来算什么,看看这!
拍下来,网上一放,吓倒地球六十亿人民。
接下来的当然更恐怖,从干尸膨胀为巨大的血怪,这个过程更‘精’彩。
幸好的是,新诞生的两个血怪还是很听丁烁的话,尊他为主人。
地底下的其它尸体已经被夺去血核,没有意外发生,就不会作怪了。不过,丁烁还是隐隐不安,他担心着自己猜测的那个可能,如果这个可能变成现实,那可真的要尸横遍野了。
所以,不管如何,一定要找到那五个血怪!把它们干掉!干掉!
就在丁烁想着要干掉那五个血怪,并带着三个驯服于自己的血怪上路的时候,在约莫二十公里外的一个村子里,也有人谋划着要干掉他。
那个村子,就是白小柔所在的锭子村。
就在被丁烁捣毁的那个地下赌档附近不远的地方,一个隐秘的山‘洞’里头,藏着十几个人。
这些人里头,大部分人都显得‘挺’狼狈的,衣服破烂,蓬头垢脸,甚至满身都是血迹都是伤。其中一个,赫然就是那个不男不‘女’的东方!其他人,凡是一身狼狈的,都是从丁烁的手下侥幸逃脱‘性’命的。
山‘洞’里还熬着一锅野猪‘肉’的‘肉’汤,熬得香喷喷的,让大家直吞口水。
这些家伙都饿了。
‘肉’汤熬好了,一个六十岁上下的矮瘦老人舀了一碗又一碗,递给周围的人。
大伙儿接过来赶紧喝,哪怕是一向注重仪表的东方,都喝得没有了一切仪态,就像饿狗。真的是饿坏了,从昨天到现在的遭遇,经历多少劫难啊,被折腾得肚子都空‘荡’‘荡’一片。
哪怕再烫,都不能阻止他们喝一碗‘肉’汤的渴望。
喝足了,东方一抹嘴巴,带着尖细的嗓音,冷冷地说:“晗哥没死!”
大家都‘激’动起来。
“晗哥没死?那就太好了,他没死,我们就还有出头之日!”
“妈蛋!那个叫做丁烁的王八蛋,把我们打得太惨了。我本来都以为报仇无望了,现在晗哥没死就好,我们一定能够反击,‘弄’死那家伙!”
“东方哥,现在晗哥在哪?赶紧来组织我们,调动一切力量,绝对不让那小子离开这块地儿!”
“灭了他!灭了他!”
……
大家都喊得那么凌厉,这恨得深沉。
不过,一帮子的恨意也是有区别的。其中,跟着东方被丁烁抓住的那几个,受的苦头最大了,死去活来的,恨意特别特别深,简直到了刻骨铭心的地步。还有比较少的一部分人,是在锭子村被丁烁捣毁的赌档里头的幸存者,尽管也恨,但恨得没那么深入。
东方微微抬起手,制止了大家的咆哮。
他淡淡地说:“晗哥虽然没死,但受创也比较严重。他是被两个很神秘的人物所救,现在他已经带着那两个神秘人物,要去国外寻找强大的力量来给大家报仇。他暂时把这里的场子完全‘交’给我看管。但是,虽然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但在有机会的情况下,我还是决定现在就报这个仇。”
说着说着,他咬牙切齿起来,眼睛里头透出恶毒的光芒。
“我有一个连环计,需要大伙儿的配合!你们干不干?”
大伙儿一听,都有些犹豫。虽然他们知道东方哥也很不简单,但毕竟晗哥不在这,大伙儿也没有什么力量了,怎么报仇呢?不会反而遭到杀身之祸吧?
&bp;&bp;&bp;&bp;只有那个刚才给大伙儿舀‘肉’汤的矮瘦老人,刚才没说话,现在也不动声‘色’。
只是,他的眼睛微微地眯了起来,闪出一道凌厉的寒光。
有人问东方,这是什么连环计。
东方嘿嘿一笑,声音显得‘阴’森。
“借刀杀人,然后是借刀杀人,接着还是借刀杀人。连着三道借刀杀人。就算不能把那小子‘弄’死,也要让他脱一层皮,好好让我出一口气!”
他尖声吼了起来,声音‘挺’恐怖的。
要是猪八戒在这里,这一听到,肯定会大声吼道:“大师兄,有妖怪!”
“连续来三道借刀杀人,这到底是怎么借刀杀人法?”
“东方哥,说得清楚一些呗!”
“真的能够对付那个姓丁的?”
……
大伙儿纷纷问道。
东方‘阴’‘阴’地笑了起来,环视四周,然后就冷冷地说:“天机不可泄‘露’,到了该你们知道的时候,自然会知道。而且,对我们来说,没有什么凶险的。怎么着?干不干?”
大家相互看了几眼,没多久就坚定下来了,他们齐声说道:“干!”
他们对丁烁的恨意,那真是滔滔不绝。
既然东方哥这么说,那就这么做吧。
“好!”
东方一拍大‘腿’,然后看向那个六十多岁的矮瘦老人。
“老赖,这第一环,就要你出手了!”
矮瘦老人照旧是不动声‘色’,好像没有听到一般。他已经喝下一碗‘肉’汤了,又舀了一碗。这‘肉’汤滚烫,因为很多油,所以舀在碗里的时候,还微微地冒着泡泡。但是,他就把这碗‘肉’汤当作温开水似的,一仰脖子就喝光了。这份能耐,让周围的刚才也是不顾烫地喝‘肉’汤的人,都吓了一跳。
老赖抹了抹嘴巴,忽然说出了貌似风牛马不相及的事。
他说:“其实那晚,那个叫丁烁的砸了我儿子的赌档,把我儿子带走,我就知道,恐怕再也见不到他了。呵,果然啊!我就这么一个儿子,被那个小王八羔子给折腾死了!”
他的儿子就是赖义宝!
那晚,在丁烁命令手下带走赖义宝等人的时候,就是他‘阴’森森地看了白小柔几眼。
东方说:“那就杀了他,替你儿子报仇!”
老赖笑了,笑得很有杀气。
他说:“反正我这一招,也是刘总布下的最后一着棋,万一连天湖那边都挡不住那小子,就要我这边来配合‘弄’死他了。既然如此,就照着做呗,也当作是给我儿子报仇了!”
原来,天湖攻势还不是刘晗对付丁烁的最后一招。
最后一招,居然在这个老家伙身上。
就不知道他用的是什么招数,居然是这密集攻势里头的压箱底功夫!
东方点点头:“不过,这个丁烁比晗哥想的要厉害许多,你的那最后一招,我怕都吃不定他。所以,我再加上两招,希望能够把那小子置于死地!”
最后四个字,说得好不凌冽,让北极熊听了都会打个冷战。
老赖忽然站了起来,拍拍手说:“东方,我想你应该能够锁定那小子现在的位置吧?”
东方点了点头,‘阴’森森地说道:“我已经出动了三只暗鹰,去跟踪那些家伙。现在,丁烁的手下已经乘坐直升机或是车辆离开这里,但留下了丁烁独自在丛林之中。”
有人问道:“他一个人留下来干什么?”
东方‘阴’冷地回答:“根据暗鹰的反馈,他去了魔障丛林。”
顿时,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连老赖的嘴角都微微‘抽’搐了一下。
“他去魔障丛林,去找死么?”
“他就不怕遇到那可怕的瘴气,死在里头?”
“嘿嘿,最好死在里头!我看,我们可以乘机再去埋伏一次,等那小子被瘴气熏得神志不清了,一下子就把他干掉,省得这个计那个计的。”
……
大家伙叽叽呱呱。
东方哼一声:“你们就别放屁了。他这种存在,既然敢去魔障丛林,就有绝对的把握对付那里的瘴气。之前,瘴气加上我们那么多人的狙杀,都被他完全杀溃,死了那么多,这事儿就别玩了!”
顿时,大家缩缩脑袋,噤若寒蝉。
东方接着说:“我估‘摸’着,他去魔障丛林,是对那个万人坑感兴趣了,想去琢磨一下。呵,我真恨不得那些埋在地下的尸骨能够爬出来,把他给吃了,把他的血‘肉’和骨头一口一口地咬下去!”
他说这话,完全是放狠话,发恨话。
他可想不到,自己说的这话,还真变成了现实。这会儿,已经爬出来八具尸体了,都变成了大怪物。可惜的是,不能像他想的那样,都去啃咬丁烁。
恰恰相反,这会儿丁烁正带着他能‘操’纵的三只血怪,去追杀另外五只呢。
东方又看向老赖,说道:“言归正传,你那边没有问题吧?”
老赖‘阴’森森一笑,一边舀着第三碗‘肉’汤,一边说道:“‘药’,是现成的,随时都能神不知鬼不觉地给那丫头用上。问题在于,东方,你想怎么把她推到丁烁的怀里?”
“很简单。我会让暗鹰找到丁烁,给他一张纸条,告诉他,那丫头在哪里,让他去救。当然,在此之前,我们会用你的‘药’把丫头,把她丢进鹰嘴崖下边的那个山‘洞’里。而在此之前,我们还要干一件事,就是在那山‘洞’下边埋上一批炸‘药’,设定好陷阱。那小子要是不留神,一踏进去,就会引爆炸‘药’。”
东方满脸煞气地说道。
他的那帮手下又兴高采烈地咋咋呼呼起来:
“高啊,东方哥这招确实是太高了,这是一条妙计,把那小子炸死拉倒!”
“嘿嘿,我觉得这条妙计就能把那小子‘弄’死了,不用什么其它计了。”
“对头!丁烁心急救人,八成会疏于防范的。”
……
“不,你们还是太天真了。我这条计策,不过是碰运气的而已。丁烁非常高明,他不会那么莽撞的,虽然我也希望能把他炸死,但希望不大。就算希望不大,也要试试,反正没什么损失。如果他没被炸死,顺利救了那丫头,小妞‘药’‘性’发作,缠着他不放,他又血气方刚的,加上炸‘药’一事,会让他以为就这个陷阱了,疏于防范,两人合体。嘿嘿,他就真的上了大当了!老赖,希望你的‘药’真有作用!”
东方得意洋洋地说着。
“我的‘药’当然有作用,更不会失效。你见过几回的了,再强壮的男人,被用了这种‘药’的‘女’人缠住,一旦合体,都会能量大泄。任人宰割!那小子多么厉害,也逃不过我这‘药’!”
老赖说得恶狠狠的。
东方森然道:“千万不要小瞧那小子,就算他上了大当,我估‘摸’着能消耗他一半的能量,都非常‘棒’了。这就是第一条借刀杀人之技,借那丫头的身子,毁了他!然后就是第二条借刀杀人之计了……大头,离魔障丛林最近的村子,是谢田村是么?”
一个头特别大的壮汉点点脑袋,瓮声瓮气地说:“不错,就是谢田村。”
东方说:“谢田村因为最靠近深山老林,古时候要防御野兽什么的,村民都练了功夫。现在虽然没什么野兽了,但功夫没怎么搁下,他们不少都是能打能杀的好手,都是莽夫!”
稍微一顿,脸上的‘阴’森笑容越来越明显,接着说道:
“我们这里,分出三个人,由老赖带着,去把那丫头‘弄’来,给她灌了‘药’,丢到鹰嘴崖下边的山‘洞’去,然后布置炸‘药’和引线。另外,大头你带头,领着五个人,去谢田村,我要你们神不知鬼不觉地抓上几个娘们,好好藏起来。二虎子,你也带几个人谢田村,在大头行动之后,你们就……”
东方嘀嘀咕咕着,大家都凑过来听他仔细地说。
一个个地,脸上‘露’出非常恶毒的笑容。
这个时候,已经是凌晨四点多了,周围的‘鸡’都在叫。
这山‘洞’里,这帮家伙谈妥了事,纷纷出‘洞’,各干各的去了。
锭子村白家。
白小柔一晚都没怎么睡,都在想着丁烁。
她很想陪在他身边,只要能这样子,做什么都无所谓啊。可惜的是,这好像就是传说中的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她想得都要哭了。凌晨的时候,才模模糊糊地睡去。不知道睡了多久,忽然听到悉悉索索的声音,陡然睁开眼睛,顿时吓得浑身一个‘激’灵。
黑暗之中,居然冒过来两张凶恶狰狞的脸,犹如厉鬼一般。
她刚要尖叫,一张厚重的巴掌就狠狠地捂在了她的嘴巴上,捂得那么紧,让她几乎就要窒息,就更别说尖叫了。只能发出非常低微的呜呜呜的声音。
接着,她就被两个壮汉抱了起来,朝外边走去。
锭子村旁边,一个‘阴’暗的山沟下边。
白小柔的声音充满恐惧:“你你……你想干嘛?不要过来啊!”
她惊恐地看着正慢慢走过来的一个矮瘦老人,他正是老赖。
“小柔啊,你有什么事不高兴,你可以跟我说嘛!我虽然帮不了多大的忙,但也可以替你教训教训我儿子。有时候,我儿子确实过分,但也轮不到别人来教训啊。而且,你知道么?你叫来的那个叫丁烁的小子,把我儿子害死了。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啊,他死了,谁来给我养老?啊,谁来给我养老,你说!”
老赖的声音越来越凄厉,非常恐怖,犹如夜枭。
“你赶紧放我走!要不然,丁烁知道了你欺负我,把你也也……也打死!”
白小柔惊慌地喊着,她看向老赖手里拿着的一个针筒,不知道他想干些什么。
&bp;&bp;&bp;&bp;老赖笑得那么‘阴’森,让人觉得惊悚。
“丁烁?呵呵,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只要能杀死他,我死了也无所谓。小柔啊,我送你去见丁烁好不好?来,吃了这一针,你就可以去见他了。”
他一边说,一边‘逼’近白小柔,扬起了针筒,尖锐的针尖,在淡淡的曙光之下,闪着‘阴’森森的光芒。针筒里头是一种淡灰‘色’的液体,看起来相当诡异。
“不,不要!放开我,不要……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白小柔拼命挣扎,却无力摆脱。因为她背后有两个孔武有力的男人一直抓着她的手臂,其中一个,还按住她的脑袋并用力往侧后边按。于是,她另一侧的洁白娇嫩的脖颈,就‘露’了出来。
一声凄厉的惨叫刺破长空,那针尖扎进了白小柔的脖颈。
一按之下,淡灰‘色’的液体迅速遁入她的皮‘肉’之中。
白小柔瘫倒在地,浑身‘抽’搐起来,眼睛无力地闭上了。
过了几分钟之后,她的眼睛睁开,眼神里透出一种无比‘迷’离的光。而眼眸流转,显出一种奇异的‘荡’漾感。她吃吃地笑了起来,笑得非常‘迷’人,她主动去抓旁边的男人。
旁边的男人被她抓得都有点受不了,忍不住也去‘摸’她的脸蛋和身子。
“嘿嘿,这‘药’果然有效,看看,这都变成‘骚’妞了。要不,我们先享受一下?”
“你傻啊?你上了她,她的‘药’‘性’传染到你身上,你就倒霉了,浑身变得没力气,瘫软一片,废人一样!有种,你试试!”
“嘿嘿,我就是开个玩笑!”
……
在老赖的招呼下,两个大汉架起不断扭动身子的白小柔,朝着丛林深处窜了进去。
另一头,在丛林之间。
尽管已经是凌晨,尽管天边已经‘露’出了鱼肚白,甚至有淡淡的霞光映照天空,但在这里还是昏暗一团。丁烁带着他的三个血怪,警惕地走在丛林之中。
三个血怪在一开头进入丛林的时候,就如同盲头苍蝇一般。明明前边就是大树,它们都会一头撞上去。砰的一声,把自己撞得摔在地上。它们嗷嗷叫着,发出可怕而犀利的吼叫,爬起来就挥动着扭曲恐怖的大爪子,把撞倒他们的大树给劈成柴禾。
丁烁也不动声‘色’地看着。
很快,三个血怪就学会避开那些大树了。
丁烁有意加快速度,在丛林间如同风一般掠行,那三个血怪也完全能够跟着,甚至有隐隐超过他的架势,不过,因为他是主人,所以血怪并没有逾越,老老实实跟在后边。
丁烁暗暗心惊。
经过这样的试探,他发现血怪成长得很快。这三只血怪很快就具有了级能量。如果还能发展的话,那么,开头的那五只血怪,恐怕已经超越了级,没准能达到级也说不定。
当然,哪怕这八只血怪联手,丁烁也能应付。
他心惊的是,万一地底下的血怪得到足够的能量补充,纷纷破土而出的话,那局面可就糟糕得不可收拾了。甭说他自己,就算把整个龙族的杀手找来,都不一定能够应付。
甚至,那是世界‘性’的劫难!
“它们是从这边分散的。***,好像还拥有了一定的指挥,竟然分头行动了?到底想干嘛,难道真的是像我想的那样?”
丁烁忽然顿住脚步,站定了,‘抽’‘抽’鼻子,疑‘惑’地看看周围。
虽然不能用生物场扩展的方式锁定那五只血怪,但他还可以采用别的办法。那就是气味!从被自己驯服的三只血怪身上,他已经获取了这种怪物的特殊气味,然后在丛林里头,尽量寻找其它相同的气味。他的鼻子本来就很灵,灵机一动,注入了圣手能量,那就更加敏锐了。
丛林里微微散布着那五只血怪的气味,他就是跟着这在空气中隐约飘送的玩意儿,锁定了那五只血怪的行踪。然后到了这里,发现它们居然分开了。
这帮龟孙子!竟然分成两路,一路朝着左边走,一路朝着右边走。根据气味来进行分析,左边的浓厚一些,右边的稍微淡了点那么,向左走的应该是三只,向右走的应该是两只。
丁烁辨认了一下方向,左边应该是走向有人类聚集的地方,村庄一类。而右边是丛林的更深处。
它们想干嘛?
丁烁还在考虑该往哪边走呢,他后边的三只血怪忽然兴奋地咆哮起来。
扭头一看,丁烁看见它们抬起两只巨大而厚重的两只怪爪,紧紧握成拳头,冲着天空挥舞。
一副很嗜血的样子,丁烁看了都有点‘毛’骨悚然。
他琢磨了一会儿,厉声喝道:“我问你们一件事,是主人重要还是同类重要?”
它们停止了咆哮,低下头瞅着丁烁,狰狞扭曲的大脑袋微微歪在一侧,那眼神透着不解。
什么主人?什么同类?
好像有点清楚,好像又不大清楚。
其中一个血怪还用爪子抓了抓脑袋。
丁烁又好气又好笑。
这些血怪虽然曾经是人,在埋在地底几百年,做了几百年的尸体,这爬出来之后,就像新生儿一般。当然,这是恐怖的新生儿。它们可怕非常力大无穷凶恶狰狞,也有一定的智商,但现在最多就只有七八岁的智力。
丁烁比比划划地说:“你们,听我的话,我,就是你们的主人。那么,我就高于一切,你们遇到兄弟姐妹,如果我要你们杀了他们,你们,也得照做。”
他说得很霸气的。
三只血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抓了好一会儿的脑袋,都点了点头。
忽然间,天空传来一声尖利的鸣叫,犹如锥子一般狠狠扎进大家的耳朵里。
三只血怪又对着天空咆哮起来。
丁烁一抬头,看见树冠之上骤然掠过一只巨大的黑鸟。
它摊开双翅,足足有一米左右长。
它的爪子一松,竟有一个沉甸甸的小布袋砸了下来。
正好朝着血怪们落去。
其中一只血怪下意识地会挥出爪子,砰的一声,把那只小布袋给砸得粉碎。里边爆出一片碎裂的石头,还有许多破破烂烂的小纸片,纷纷扬扬掉在地上。
很显然,这些小纸片本来是一整张纸,但被那只血怪一拍,就变成很多小纸片了。
丁烁都看得一阵傻眼,这是干什么?
他虽然傻眼,但没忘记攻击不明飞行物。手朝旁边一抓,顿时就掰下一根长长的树枝,朝着那只正要掠过去的黑‘色’大鸟狠狠甩去。
嗖!
树枝犹如利箭,朝着空中掠去。
哧!
然后又是一声凄厉的惨叫,空中洒下血雨。
树枝正好‘洞’穿了那大鸟的肚腹,它无力地扇动翅膀,还是掉了下来,划过树冠。一阵哗啦啦的响,一头栽倒在地,摔在地上挣扎不已。尽管它还是很努力地拍打巨大的翅膀,把旁边的落叶、小石头什么的都拍得飞了起来,但这巨大的翅膀已经不可能再带它遨游长空。
这个过程中,丁烁也看出了那是什么玩意儿。
“暗鹰?想不到这地方也有这玩意儿!呵,难道刘晗没有死,还是东方那家伙还要作怪,竟然还来打探我的踪迹?”
作为龙头杀手,丁烁自然知道暗鹰是什么东西。
简单地说,它就是一些高大上的人类养出来刺探情报的动物。
三只血怪已经兴奋地扑了过去,三下五除二就按住了垂死挣扎的暗鹰,并很快就把它给撕成碎片。它们如同丧尸一般,把那血淋漓的‘肉’和骨头抓起来,愉快地往嘴巴里塞。
丁烁看得有些头皮发麻。
妈蛋!要是这一招用在人类身上……
他也没去阻止,也没有继续想下去,而是苦恼地看向那散落一地的碎纸片。
“妈蛋!该死的血怪,把纸张撕得这么碎,让我怎么看。哼,那帮家伙要向大爷我传递什么消息?”
他蹲下身子,好不容易才把碎纸片拼凑起来。
玩拼图可真是费脑力啊。
一看之下,丁烁的脸上泛出怒容和‘阴’冷的杀气。
“呵!竟然绑了白小柔,要我去救她?鹰嘴崖山‘洞’,又是什么‘阴’谋?”
纸张上显示的,正是这方面的内容,上边还画了个简易地图,说明鹰嘴崖的方向。
对照了一下,丁烁发现,鹰嘴崖正是那五个血怪中的三个前去的方向,也就是往人类聚集地的方向。此时,他当然就有了选择。扭头一看,不由得又是怒从心起。
卧槽!
那三个血怪蹲着围在暗鹰尸体周围,还在那大快朵颐。不时地,它们的巨爪一挥,就有一片片血淋淋的大羽‘毛’朝着空中飞了起来。
丁烁怒吼:“吃什么吃!饿死鬼投胎啊?赶紧,走人了!”
吼完了才发现自己说错了,它们不是人。
三只血怪果然听话,赶紧一蹦而起,扭转身子,一边抹着血淋淋的嘴巴一边呵呵傻笑,冲着丁烁跑过来。它们的样子当然是非常恐怖的,要是有别人在这,看见了,会吓得嗷呜一声晕死过去。就连丁老大,之前看着的时候也觉得可怕。不过,此刻在他眼中,这三个血怪就是丑陋的奇葩和活宝。
“走!”
他喝声道,紧跟着就兔起鹊落地朝着左边的方向疾掠而去。
&bp;&bp;&bp;&bp;三只血怪哇哇叫着,赶紧跟上,也是运步如飞。
昏暗的这一个区域,再次陷入死一般的沉寂之中。
尽管树冠之上,已经染上了淡淡的晨光,但林子里仍然是暗得让人心悸。忽然间,丛林之中传来一声声凄厉的嗥叫,这像是某种野兽在垂死挣扎。非常轻微,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
从右边传过来的!
若是此时此刻,丁烁没有往左边走,而是往右边掠出七八公里的话,他就会看到颇为惊心的一幕。
在一个长满灌木丛和野草的空旷地带,七八只庞大的长着长长獠牙的野猪,凄厉地盯着中间,围着中间那两个高大的怪物,随时要发起攻击。
正是两只血怪!
跟已经归顺丁烁的那三只血怪长得一模一样的家伙。
不过,比起那三只血怪来,这两只更加威猛高大,‘胸’前的肋骨翘得更高,更加尖锐而锋利。它们的爪子显得更粗糙和坚硬,更大!它们浑身都血淋淋地,眼睛里透出无比血腥的光芒。
它们四周已经倒下了四五头野猪。
这些野猪都不是整块的了,四分五裂,内脏和鲜血掉了一地。
两只血怪的嘴巴里发出桀桀怪笑,它们根本没有把那七八头强悍的野猪放在眼里,自顾自地抓着一大块血淋淋的‘肉’,狠狠地往嘴巴里塞。咬了几下,喷出一些血浆,就吞了下去。
“嗷!”
忽然间,野猪们嚎叫着朝它们冲了过去。
所谓一猪二虎三豹子,说是在丛林里,野猪比老虎豹子还要可怕。
但是,在那两只血怪的手里头,这些野猪跟玩具差不多。
砰砰连声,巨大的爪子狠狠击打在野猪们的脑袋上,就像开西瓜一样,把整颗猪头都砸得稀巴烂。一只特别大的野猪,显然是野猪王一类的,六七百斤重的身子,竟然被一只血怪抓起两只前蹄,一下子掀翻在地。然后,血怪重重地压倒在它的身上,并从上边掠了过去。
野猪王发出异常凄惨的嗥叫,在血怪掠过去之后,它的身上已经是皮开‘肉’绽,出现许多条可怕的伤口,内脏和鲜血同时涌出。
它活生生地被那只血怪‘胸’口上翘起来的尖锐肋骨给开膛破肚了。
一时间,剩下的两三头野猪已经胆寒,扭头就要飞快地窜进丛林中。
但它们逃不了了。
血怪的目的是赶尽杀绝!
两只血怪兴奋地呼啸着,冲了上去,抓住野猪的两只后退,猛然一撕。
这力气太可怕了!
皮那么厚,体型那么庞大,一下子就被撕成两半,血雨纷飞。
这血怪,敢情是生撕鬼子的祖师爷啊!
大片大片的血液,染红了周围的大地和树木。
这个时候,两只血怪有了更可怕的举动。它们没有像丁烁的那三只血怪一样,当即就蹲在地上大快朵颐。而是从周围拔出了许多很长很坚韧的藤条,把那些野猪的尸体都绑在了一起。不是堆积起来那种绑,而是串链子的那种绑。绑起来之后,它们欣赏了一会儿,忽然对看一眼,眼睛里‘露’出‘迷’茫之‘色’。
它们朝着对方比手画脚起来,嘴巴里也嘀咕个没完,好像在争论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它们居然开口说出了人话!
虽然含糊不清,非常嘶哑,但那分明就是人类的语言!
“不应该……如此,要整个儿的……整个儿,不分开的……”
“对……对,不能……流血,只能……死,要整块儿的。”
……
它们嘀咕着,接着就惋惜地看了那些被分尸的野猪,摇了摇头。
接着,继续朝丛林深处走去。
很显然,它们做错了事情,却又很快发现了错误。
它们的智力,在不断增长之中。
它们那巨大而狰狞可怕的身影,消失在了丛林里头。
在那丛林的深处,还有一些庞大而凶猛的野兽,狼、豹子、蟒蛇一类的。
它们本来站在丛林食物链的顶端,但如今,它们即将成为猎物。
一阵‘阴’森森的风吹了过来,血腥味更加浓烈。
丛林的另一头,靠近人类聚集处的那一头。
鹰嘴崖。
老赖和两个大汉刚从那崖下边出来,一个个的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
两个大汉‘交’谈着,语气中又透着惋惜。
“啧啧,太‘浪’费了!那么水嫩的妞儿,皮肤那么好,掐一把都能掐出水来呢。就这么送给那小子糟蹋,想想,老子的心里还‘挺’难受的。”
“嘿嘿!早知道就先让老赖不要下‘药’,我们先好好玩玩。”
……
老赖‘阴’沉着脸,呵斥道:“就知道玩‘女’人,迟早,你们把自己的脑袋都给玩掉!”
看得出来,老赖在这些人的心目中,还是有点威信的。他这么一说,两个大汉就不敢吭声了。
“呵!炸‘药’埋好了,真希望能把那小子炸死!我也不想把他折腾得多惨了,他能死,就好!能死在我亲手埋下的炸‘药’里头,更好。我们找个合适的地方,躲藏起来,听听动静。那小子应该很快来了!”
老赖说着,招呼大家朝着一处茂密的灌木丛走去,躲在了里边,背靠几棵大树坐下,还‘抽’起了烟。这里离鹰嘴崖有一千米左右,中间还隔着不少树丛和山崖,非常隐秘,但一旦那边有什么动静,就能听到。
“嘿嘿,直觉告诉我,我一定能听到炸‘药’响的。到时候,我们就过去看丁烁那血淋淋的尸体。嘎嘎嘎,可惜的是,那妞儿估‘摸’着也会被炸死。不炸死也会被活埋了。”
高壮一些的那个大汉,有些可惜地嘀咕着。
矮一些的大汉就调笑:“最多再把她挖出来呗。那么水嫩,就算死了,也很动人。啧啧,只要尸体没多大损伤,我们还是可以享受一下的。”
这说得,绝对变太啊。
老赖狠狠瞪了他们一眼:“狗改不了吃屎!”
矮一些的大汉嘿嘿一笑:“老赖,你说错了,是男人改不了好‘色’……咦,这是什么?”
忽然,啪嗒一声,一片粘稠的液体砸在了他的脸上。
他伸手往脸上一抹,‘摸’到了一片绿‘色’的粘液,往鼻孔前闻了闻,他立刻恶心地甩开了。
“靠,好臭啊!这这……到底是……呕!”
他不能开口说话的,因为一说话,又有一股液体掉下来,正好砸进了他的嘴巴里。
太恶心了!
顿时呕吐起来。
而三个人的头上方,响起了低沉而‘阴’厉的咆哮。
仿若鬼在嚎。
三个人顿时感到头皮发麻,战战兢兢地抬头一看,顿时发出了恐怖的尖叫。
只见离他们头上不到两米的空中,竟然垂下来三张扭曲狰狞的巨大脸孔,足足有正常‘成’人脸庞的三倍那么大。额头暴突,眼眶深陷,满嘴獠牙,脸都是青灰‘色’的。
它们的身子也非常庞大,特别是手脚,大得不可思议,简直就是货车轮胎嘛,而且尖锐非常。爪子深深地抓进粗大的树干里,就这么倒吊着,‘阴’冷地盯着他们。
这简直就是地狱里的恶鬼!
它们像是看见了美味的食物,直勾勾地盯着老赖他们,嘴巴张开,不断有绿‘色’的粘稠口水从里头掉出来。
“鬼啊!”
这三个家伙也算是彪悍的人了,平时谋财害命什么的,干得多了去了,但这会儿也被吓得肝胆俱裂。没见过这么恐怖的玩意儿啊,没听过这丛林里头有这么恐怖的玩意儿啊!
他们扭身就要逃,砰砰砰!脑袋在不经意间撞在一起,都撞出大包来了。
顾不得疼,赶紧要狗爬出去。
那吊在树上的,正是三只血怪!
它们跳了下来,看着那三个仓皇逃窜的人类,深陷的眼睛里‘露’出血腥而轻蔑的神情。
在它们眼中,他们就像是小蚂蚁。
很快,两大汉就被其中两个血怪给扑过去按住了。他们吓得呱呱大叫,赶紧掏出锋利的匕首,朝它们身上狠狠扎去。锵的一声,那么坚硬的匕首都断了,掉在地上。
而血怪的身上呢,就多了一个浅浅的血‘洞’罢了,血都没有流出来。
两只血怪‘露’出好笑的神情,它们用一只爪子就把自己的猎物给牢牢地按在地上,然后,用另一只爪子在他们的身上戳着。戳得也不是很用力,只是戳出一个个小小的血‘洞’罢了。
两个大汉发出惨痛的叫声。
这两只血怪摆出的是猫戏老鼠的节奏啊。
而另一只血怪,也把老赖按在地上了。它比较残忍也比较心急,张开血淋淋的大嘴巴就狠狠一撕咬。
顿时,老赖凄厉长鸣,血光陡现,他的左臂连同肩膀都被撕了下来,脖子上都被撕下一大块皮。
恐怖!
就这么一撕,已经注定老赖活不了。
他狠狠地咬着牙,然后就凄惨地吼了起来:“好,好!妈蛋,怪物,我带着你一起去地狱!反正……我儿子死了,我也不想活了!没人给我养老送终了啊……我们一起死,一起去见我儿子吧,哈哈哈……可惜啊可惜,丁烁,我不能看到你被炸死了……”
他吼得那么凄厉,充满了死亡的气息。
他还有一只手,就用那只手从怀里掏出一包剩下的炸‘药’,一根手指弹开了上边的雷管,用力挥动了几下。雷管上边的引燃物是特制磷粉,只要在剧烈空气流动的摩擦下,就能产生火‘花’。
那个血怪一边按着老赖,一边撕咬他的断臂,都没去管他在干些什么。
轰的一声,在血怪的身下爆开一大片火光!
&bp;&bp;&bp;&bp;血怪嗷的一声痛叫,整个庞大的身子都被震得弹了出去,足足飞出四五米那么远,重重栽倒在地。它的‘胸’口血‘肉’模糊,翘起来的坚硬肋骨都被炸断了几根。但是,它好像没有什么事,很快就站了起来,挥舞着两只巨大的利爪,发出狰狞的吼叫。
而老赖呢,炸得可惨了,四分五裂的。
那只被炸的血怪扑了过去,抬起大脚板就朝着老赖的残肢狠狠踏去,发泄心中的怒火。
那个高壮一些的大汉,脸上忽然‘露’出苦笑。
他想起之前说的,很想听到爆炸声的事。是的,他现在听到了。但是,炸死的不是对头,而是同伴。最糟糕的是,这意味着他的生命也到头了。
按着他和另外一个大汉的血怪,也被爆炸声‘激’怒了。它们不再猫戏老鼠,而是张开血盆大口,朝着爪子下猎物的脑袋狠狠地咬了下去。
于是,凄厉的吼叫再次响起……
十几分钟之后,三只血怪就打着饱嗝继续朝人类聚集地走去。
它们的身后,残留着污血和几块散碎的骨头……
在三只血怪离开没多久,丁烁就找到了鹰嘴崖。
他‘抽’着鼻子,发现之前跟踪的那种属于血怪的气味更浓厚了一些,甚至还带着一些血腥味。而跟着他的那三只血怪,也闻到了同伴的气味似的,不断‘抽’动鼻子,神情显得兴奋,但又带着一丝紧张和恐惧。
它们好像明白了,自己要追踪的同类,已经不是同伴了,而是敌人。
彼此之间,会有一战!
丁烁没顾上去寻找那三只血怪,救人要紧。
虽然白小柔在他的心里头不占有什么分量,但毕竟也是依赖他的一个娇柔万分的小美‘女’。
就算什么关系都没有,知道有这么一回事,他也是要去救人的。他虽然是世界头号杀手组织龙族的里头的头号杀手,冷酷无情。但内心深处,不乏侠骨柔肠。
很快就在鹰嘴崖下找到了那个山‘洞’。
这会儿,被自己驯服的三只血怪就派上用场了,他一挥手,让它们散开去搜寻四周,看有没有什么敌人和陷阱埋伏着。当然,血怪还发现不了什么陷阱,但凭着它们的强横,再厉害的陷阱对它们都不会有什么效果。
一边,丁烁紧紧盯着山‘洞’,没有急着去救人。
竟然已经到了这里,就先观望一下,免得中了什么埋伏。
刘晗那个家伙的手段,丁烁也算是见识了,虽然没对他造成什么伤害,但也‘挺’让人忌惮的。
‘洞’口幽深,里边隐隐传来‘女’孩子的嘤咛之声。
这声音,让一直以来就‘挺’有经验的丁烁的脸‘色’变得古怪起来。
我去!这不是……
她被人下‘药’了?
三只血怪安然无恙地回来了,朝着丁烁摇晃着脑袋,还摊开两只可怖的巨爪,无奈地摆来摆去。
它们越来越像人了。
显然,这是告诉丁烁,俺们没有发现任何可疑情况和可疑人物。
它们还‘露’出很可惜的神情,一边‘舔’着嘴巴,显然,主要是非常遗憾没有发现可疑人物。
丁烁又好气又好笑,这三个奇葩。他命令它们呆在原地不要动,做一做警卫兵。然后,就朝那山‘洞’里走去。现在虽然已经是白天,但林中昏暗,进入到‘洞’里头,就更加黑暗了。虽然没到伸手不见五指的程度,但抬脚肯定看不到脚趾头。
丁烁掏出打火机,嚓一声打着了,仔细查看周围。很快,他就看到前边出现两条只有头发丝大小的细线,横贯左右,一上一下。一条有八十厘米那么高,一条则高约三十厘米左右。黑‘色’的,哪怕是打着打火机,在这么昏暗的地方,也不容易看到。
丁烁的脸上挂起一丝嘲笑。
“这么简单的引爆线,就想‘弄’死我?呵,哪个白痴布置的?”
他一边举着打火机,一边抬起脚,迈了过去。要迈过八十厘米那么高的细线,势必要把身子抬起来。丁烁在迈过去的同时,下意识地也举起了打火机。刚迈过去,他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头顶上好像传来一些不同寻常的声响?
他抬头一看,脸‘色’剧变,顿时靠了一声。
再说这‘洞’里头,‘洞’顶只有两米五不到,盘踞着一些蜘蛛丝。这是很正常的现象,之前丁烁虽然看到了,也没有留意。可现在,就在两根引爆线的上方,一张蜘蛛丝因为打火机发出的火焰靠近,被点着了,燃烧了起来。这绝‘逼’不是真的蜘蛛丝在燃烧啊,它闪得那么迅速。
像什么?
像是引线!
这一刻,丁烁的心里头迅速奔过了一千万头草泥马。
靠!明明知道对手是非常狡猾的家伙,老子我还是舒服了。
这太会算计了,原来两根引爆线只是遮人眼目的,真正的引爆线居然伪装成了一张蜘蛛丝。布置这机关的人,好像就料到了丁烁会用打火机,而且跨过引爆线的时候,会抬起打火机。
布置者绝对是一个老‘奸’巨猾的家伙,把人的动作习惯都加进去了。
这一刻,退无可退。
丁烁也不能退,因为白小柔还在里边。他一咬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了进去。
看见她了!
她就蜷缩在‘洞’底,浑身衣服都被撕成了碎片,好像是她自己撕的。因为她刚把自个儿的小内内都撕成了两半。这么看过去,几乎就是光溜溜的了。她一边撕扯着,一边还发出呜咽之声,犹如受伤的小母兽。
丁烁扑过去就紧紧抱住了她。
白小柔的反应非常快,嘤咛一声,毫不犹豫地就钻进了丁烁怀抱。那两条柔软的火辣辣的大长‘腿’,也狠狠地缠在了他浑厚的腰身上。丁烁迅速发出内气,护住全身,同时也护住了怀里的娇柔美‘女’。
轰!
强烈的火光在他的背后暴闪而出,带出强大的冲击‘波’,轰得他都感到背后一阵灼痛,好像起火了一般。‘洞’口塌陷,碎石滚滚落下,三下五除二,就把‘洞’口给封住了。
如果老赖他们还活着,听到这爆炸声会很兴奋的。
特别是老赖,他一定会高兴地喊出来:哈哈,丁烁你再厉害,也中了我的招!
这正是他布置的。
可惜啊,他们再也看不到这一幕,也听不到这爆炸声了。
‘洞’口被封住,‘洞’里头还有七八平方米左右的空间。丁烁并不怎么担心,他能够轰出去的。问题在于,他被一个如火如荼、如饥似渴的姑娘给死死抱住了。
“丁烁,丁烁……给我,我要你……我好想要你,我忍不住,为什么……为什么我会这么想要你……”
白小柔一边呢喃着,一边用她的柔软四肢紧紧缠绕着丁烁。她那樱桃小嘴,不断地在他的脸上亲‘吻’着,甚至是啃咬。还有丁香小舌,也在他的耳朵边、脖颈下‘舔’来‘舔’去。
丁烁油然生出一种我成了猎物,我要被吃掉的感觉。
而白小柔的纠缠,也让他身子的火腾地一下,冒了出来,并且燃烧得相当剧烈。
男人最受不住的事情是什么?当然就是被美‘女’这么缠绵地纠缠着。
虽然刚跟曾月酌产生盘肠大战不久,但时间仓促,只做了两次而已。现在,丁烁还有着强大的威力,没有爆发出来呢。而现在,在白小柔的贴身缠绕下,他忍不住要爆发了。
他知道白小柔被下了‘药’了,而且这‘药’下得相当猛烈。
看白小柔这架势,如果不帮她解决,她会被烧坏大脑的。
唉,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丁烁抱着一种很崇高的想法,终于是任由白小柔解开了他的‘裤’带。
接下来的一切,基本都是白小柔主动。
丁烁就舒舒服服仰躺在地上,看着白小柔在他身上折腾。
这菇凉第一次呢,一边疼得跟鬼哭一样,一边又跟跳舞似的。看她逐渐熟练起来,让自己越来越舒服了,丁烁终于忍不住,一个翻身,把她按在地上。
接下来,白小柔就更如同鬼哭一样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丁烁都完全沉浸在这种欢愉之中了。忽然间,本来漆黑一团的山‘洞’里,随着轰的一声响,一道光束‘射’了进来。不算强烈,但在这漆黑之中,倒是相当醒目了。
一块石头被掏开了。
接着又是一块石头被掏开。
好几只巨大而尖利的恐怖爪子探了进来,抓走卡得紧紧的石头,不费吹灰之力。
丁烁被那些爪子从欢愉中惊醒,看一看,不满地嘀咕:“靠,要不要这么快?真是扫兴!”
可不就是那三只血怪。
它们倒是忠心耿耿。在外边听见轰的一声响,看见山‘洞’忽然倒塌,把‘洞’口都给封住了,先是吓得傻着眼看,然后赶紧凑过去,像是拍‘门’一样,朝着那堆碎石拍来拍去。不见动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于是就决定了一件事,于是就做起了掏石工人。
‘洞’口堆积了那么多石头,哪怕有一个班的士兵来,都得废上大半天的工夫不可。可是,这三只血怪力大无穷,一抓就一块大石头被抓出来。不到半小时,顺利完成了挖通工作。
它们看见主人,松了一口气,接着就发出比鬼哭还难听的笑声,看得津津有味。
还蹲在那看。
这会儿,丁烁和白小柔正形成一个观音坐莲的姿势呢。
白小柔在丁烁的强力攻击之下,‘药’‘性’也散得差不多了。听见声音,看见光亮,她好奇地扭头一看,顿时,吓得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
顿时嚎啕大哭。
“呜呜,丁烁……鬼!好可怕的鬼啊!”
胆小的菇凉吓坏啦。
&bp;&bp;&bp;&bp;也难怪。
那么可怕的血怪,之前老赖他们抬头一看,都吓得立刻没了半条命呢。
丁烁没好气地挥手让那三只血怪滚出去。
“不是鬼不是鬼……咦?”
他想想又觉得不对,这明明是鬼啊,而且比鬼还鬼。
他改口说;“虽然是鬼,但这些鬼不会伤害你的,不要害怕。”
好一通劝,总算让白小柔不害怕了。她紧紧抱住丁烁,附在他的耳边,甜甜地说:“丁烁,其实……只要你陪在我的身边,就算是天底下最可怕的鬼,我也不会害怕的。因为你是最强大的,你能打败所有的鬼。”
她这么说,让丁烁也‘挺’骄傲的。
“可不,所以你别怕。”
“丁烁,我……我好舒服,我们……能继续吗?”
“当然!”
“啊……”
于是,又过去了不知道多长时间,终于,风停了,雨收了。
但很快,丁烁就觉得不对劲。他感到全身无力,四肢百骸的能量宛若‘潮’水一般退去。抬起一只手,手指都在颤抖。一时间,觉得自己虚弱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
“咦?丁烁……你怎么了?”
白小柔很快就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
丁烁的眉头紧紧皱起,他很快就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什么了。
“你是怎么被人下‘药’的?”
白小柔赶紧回答:“是我们村子里的一个老流氓,他是赖义宝的爸爸。他也是赤脚大夫,很懂得配置一些稀奇古怪的‘药’物。当时,他用一只针筒,不知道把什么‘药’打进我脖子里,还说了一些稀奇古怪的话。好像……好像要害你什么的。丁烁,你现在怎么样,我……我是不是害了你了?早知道我就……”
‘女’孩子就是脆弱,这说着说着,眼泪就哗啦啦地涌出来了。
丁烁赶紧安慰她:“没事没事,我死不了,你别用看死人的眼光一样看我行么?”
白小柔赶紧捂住眼睛,嘀咕说:“我没用看死人一样的眼光看你,你你……你真的没事么?”
“嗯,没事!”
丁烁说着,已经开始用圣手神技的能量来给自己驱除毒素了。
刚才合体的时候,在‘激’情之中,一种莫名的毒素经由那个不能说的部位,不知不觉地就循着热力渗透到了他的经脉之中,进而扑向丹田等各处人身要‘穴’。等丁烁发现的时候,其实已经有些迟了。毒素犹如病毒细菌一般,不断吞噬内气,是以导致了他浑身无力的现象。
换成别人,哪怕功力比丁烁还要高强的,估‘摸’着这会儿都消耗了大半了。
更可怕的是,这种毒素还不能纯粹靠内气去排除和排出。因为它本身就是吞噬内气的。幸好丁烁有圣手神技。圣手能量强大而充满勃勃生机,毒素一旦遭到它的攻击,立刻就犹如冰遇到了火,迅速融化。
大概过了十五分钟左右,丁烁彻底将这些毒素赶出了身子。
他又给白小柔做了一番检查。
这种毒素只对修炼者起作用,对一般人没效果,就算在身体里留存了一些,很快也会排泄出去。
“***,用这么‘阴’损的招数!这是招里套招啊,果然够毒辣。不过,想要‘弄’死我,还差了真特么远!走,出去找那个什么赤脚大夫。管他光脚还是穿鞋的,我要让他一辈子都不能走路!”
丁烁很生气,摩拳擦掌地吼着。
卧槽,差点‘阴’沟里翻了船。
他可不知道,那个赤脚大夫就在一公里以外的地方,已经死得相当惨了。
死得尸骨无存!
丁烁抱起白小柔,走出‘洞’外。那三个血怪还在外边乖乖地等着,看见主人出来就‘露’出一脸的微笑。不过,他们笑起来真心很难看。白小柔本来很有好奇心,打算鼓起勇气看它们一眼的,但一看它们的那恐怖万分的笑容,吓得嘴巴一瘪,赶紧缩在丁烁的‘胸’膛里。
丁烁抱着白小柔,带着三只血怪,靠着敏锐的鼻子,很快就发现了老赖和两个同伙之前埋伏的地方。当然,这里也是他们的葬身之所。满地都是血迹,散落着一些人骨头,都说明这里曾经发生的可怕事件。
丁烁嘀咕:“不妙啊,已经开始吃人了。”
他心里头清楚,血怪这种邪异生物,靠着吃血‘肉’,能够迅速提高自己的功力。吃的血‘肉’越高级,提升的功力就越快。人类为万物之长,当然就是高级血‘肉’。
不行,得赶紧找到它们,把它们给灭了不可!
至于这死去的人,丁烁看出来有三个。他倒是没抱着什么同情之心。因为这很有可能,三个人就是刘晗的残余势力,就是在什么鹰嘴崖下边的山‘洞’里搞怪的那几个,死了活该!
丁烁带着血怪,继续追踪下去。
已经越来越接近人类聚集点了。
谢田村。
今天的谢田村特别热闹,人声鼎沸,非常吵嚷。
“妈蛋,真的有歹徒专‘门’抓我们这些村子里的‘女’孩子?”
“到底是谁那么大胆,流窜犯?被我找到了,非得‘弄’死他不可!”
“大家赶紧组织起来,去找到那个狗杂种,把我们村的‘女’人给救出来!”
……
三四十个男人,一个个都显得怒不可遏,简直就要七窍冒烟了。
这一大早起来,不少户人家就纷纷惊呼起来,传出不好的消息。要不就是张家的小媳‘妇’不见了,要不就是李家的大‘女’儿消失了。而且,她们的房间里一片凌‘乱’,钱财都丢失了,摆明就是进小偷了。
不,进的是强盗!小偷不偷人,强盗把人都给撸走了。
数数,一共少了五个小媳‘妇’大姑娘!
这下子,谢田村里算是炸开锅了。
方圆百里,谁不知道谢田村的儿郎个个彪悍,手上能抓火炭脚下能过尖刀的,都是打架的好手!谁那么不长眼,跑到咱们谢田村来偷人?
就在这闹腾的时候,附近的锭子村来人了。原来他们村子里也有姑娘家不见了。不同的是,谢田村什么都没发现,锭子村的人就发现了不少蛛丝马迹,知道那个强盗是谁,大概长啥模样,往哪里去了。
在锭子村的人一撩拨之下,谢田村的男人们立刻决定了,大伙儿合并在一起,去丛林里找到那个强盗,把他给揍死!于是,一行四十多个人,手里头都抓着砍刀铁棍什么的,气势汹汹地朝山林里涌去。
这就是东方布下的第二个局!
第二个借刀杀人的计,把谢田村的村民们都哄起来,让他们去跟丁烁斗法。
这么多男人一窝蜂地涌进丛林,还卷起了滚滚狼烟。
他们顺着陡峭的山路冲进去之后,旁边的灌木丛里,陡然冒出三道高达而狰狞的身影。
样子那么恐怖,浑身都是血迹,犹如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正是那三个血怪!
它们那血红毒辣的眼睛,紧紧地盯着那群男人的背影,眼神里‘露’出贪婪之意。
然后,相互间看了看,竟然没朝那帮人扑过去,而是扭身朝着与他们相反的方向走去。
它们走去的方向,赫然就是谢田村,那里还有不少老弱‘妇’孺呢!
它们也是有头脑的,看到那么多拿着凶器的强壮有力的男人,知道并不是很好应付。它们也不是斗不过那么多人,但在现在能量还有所不足的情况下,不必去硬碰硬。
它们要先找到一些比如容易对付的人,或是落单的,先汲取了能量,成长得足够强大,再去找那帮子。
而谢田村里头,那些老弱‘妇’孺也都还沉浸在愤怒之中,不少人都在街头巷尾骂骂咧咧。
他们浑然不知,灾难就要到来!
山林之中,丁烁忽然听到前边出现了动静,而且是非常喧哗的动静。显然,有很多人正在走过来,一边走还一边怒声大骂,搞得这本来安静的丛林,犹如菜市场一般。
丁烁竖着耳朵听。
咦?这好像在骂谁是强盗呢,抢走了他们村的‘女’人?怎么回事?
丁烁开头还以为是刘晗手下的那帮子,正想大开杀戒呢。
这一听,不是?
他一挥手,让三个血怪先躲进旁边的灌木丛之中,他依然把白小柔抱在怀里。这个可怜的‘女’孩,先是被强烈的‘药’物给刺‘激’,然后跟丁烁抵死缠绵,把她的体力都消耗光了。靠在丁烁浑厚的‘胸’膛上,觉得很舒服很安全,于是,这都睡得着,还发出轻微的鼾声了。
前边,忽然涌出一大帮子人,一个个如同凶神恶煞。
看见丁烁,他们纷纷停下,眼睛瞪着他,还瞪着他怀里的那个‘女’孩子。
其中有个人,立刻指住了丁烁,喊道:“就是他!就是他!他就是强盗!”
其他几个人也纷纷用手指指住了丁烁:
“没错,就是他掳走了我们锭子村的好几个‘女’人的,你们谢田村的‘女’人,也是他掳走的。”
“看到没有,他怀里抱着的,是我们锭子村的‘女’孩子白小柔!”
“这个禽兽啊,他把白小柔给怎么了?那么多‘女’人,难不成都被他糟蹋了?”
“大家赶紧上,先把他打废掉,然后好好拷问,问那些‘女’孩子在哪!”
……
这些起哄的,当然就是东方叫去挑起是非,用以完成借刀杀人大计的‘混’‘混’。在他们的挑拨之下,加上又看到对方的怀里确实搂着一个看似昏‘迷’不醒的‘女’孩子,一下子,谢田村的男人们都发威了。
“妈蛋!敢抢我们谢田村的‘女’人,砍死你!”
“把他砸成‘肉’酱!”
“灭了他!大家并肩上,把这头‘色’魔给除掉,为民除害!”
……
一帮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家伙,挥舞着砍刀铁棍,还有铲子锄头铁耙子什么的,都冲了过去。
这一刻,丁烁都有些傻眼。
咦?这帮家伙里头,除了开头那几个大叫大嚷的,敢情都不是刘晗东方的那帮子啊,是附近的村民?
他都糊涂了,我什么时候抢你们的‘女’人了?
不过,丁烁很快就明白过来了。
这一定又是刘晗或是东方挑起来的诡计!
&bp;&bp;&bp;&bp;妈蛋!
那些什么被抢走的‘女’人,肯定是他们干的,目的就是为了嫁祸给我,鼓动这帮村民来对付我。
不过,不管是刘晗还是东方,都应该很知道我的厉害了。他们那么多的‘精’锐手下,还有什么金刚什么猛兽的,全部不是我的对手!把这些村民鼓动来,就算他们有几分力气,又有什么作用?
所以,背后肯定不这么简单。
丁烁冷笑一声。
他现在焦急的,却不是刘晗或是东方还有什么诡计,而是……
“嗨!你们听着,你们是从附近的村庄来的么?现在,你们的村子很危险,里头的人随时都可能丧失‘性’命,并且会死得很惨!有怪物在这里头出现了,它们非常可怕,它们会吃人!所以,不管咱们现在这事情的真相如何,赶紧回村子去!立刻!”
他喊得相当有爆发力,充分体现出了一种急迫感。
那些人像是愣了一愣,然后就纷纷大笑,这笑声里头透出十足的轻蔑和好笑,大家都像是看傻子一样看丁烁。而且,污言秽语还纷纷涌出了嘴巴:
“妈蛋!这家伙不是神经病吧?怎么满嘴巴都在放屁啊?”
“我看他不是神经病,他是白痴,这不是想用什么怪物来吓跑我们,他好逃走吧?”
“这种桥段都能想出来,哈哈哈!这傻瓜也没谁了。”
“小子,你到底把我们村子的‘女’人抢到哪去了,快‘交’出来!要不然,就算有什么怪物帮你,我们也会把你杀了!快点!”
“卧槽!用怪物来吓我们?当我们是小孩子啊?”
……
丁烁一脸焦急:“我不是骗你们的,真的有怪物!你们这不是流传着一个传说,说在魔障丛林里头,几百年前有过一场大战,死了很多人。然后,有上万具尸体埋在里边,随时可能苏醒过来,变成怪物么?现在出现的怪物,就是从那里头来的,你们都不相信啦?”
他这么一说,那群人一下子就沉默起来,面面相觑,都看得到对方眼神里出现的一丝恐惧。
周围山村里居住的人,可是连三岁的小孩子都知道魔障丛林和里头的恐怖传说的。这是祖宗们一代一代传下来的,每一代人都‘挺’相信的,甚至,有些祖宗还觉得太危险,说要把整个村子都搬走来着。这免得那些尸体怪兽复活了,让整个村子都遭到灭顶之灾。
所以,丁烁搬出这魔障丛林和万具尸骸,有点儿把大家吓住了。
不会真的是出怪物了吧?
这会儿,还是那几个锭子村来的人比较大胆,一个个吼了起来:
“大家别相信他的,他一定就是吓唬人的,想把大家吓跑,他好脱身!”
“就是!这个不过就是一个传说,还是几百年的老传说了,要有恶鬼和怪兽什么的,早就出来了。何必在他抢了我们村子的‘女’人的时候就出来,由此可见,一定是他编出来的!”
“别被他骗了,赶紧冲上去,把他给打个半死,再好好‘逼’问村子失踪‘女’人的下落!”
“快逮住他,看!他想要跑了。”
……
天地良心,丁烁压根就没想过要跑好不好,他站在那里,不知道多淡定。
他说:“你们还是赶紧回村子去吧,我有一种预感,你们的村子里,已经有怪物在那里肆虐了,开始有死人了。乘着怪物现在还不是很强,你们赶紧回去,团结一致,没准还能把它们给制住。当然,我也会帮你们,把怪物给收了,不让它们造孽。”
这说得语重心长。
东方的一个手下无比‘阴’险地喊了起来:“放屁!你这个抢走我们‘女’人的‘混’账东西,说什么话呢!咒我们村子死人?你太恶毒了!大家赶紧上,把他砍翻了再说,他一定不是好人,听他说那么多干嘛!上啊!”
说着,他当先就冲了出去!
大家看他都冲出去了,脑子一热,赶紧挥舞着各类铁家伙冲过去。
当然,东方那个手下冲出几步就悄悄地顿下了。
他知道丁烁的厉害,可没有那么傻。
看着一大绑冲过来的人,丁烁摇头感叹,嘀咕说道:“唉,真是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啊!喂,你们真的不信有怪物啊?”
有人大喊:“有种你把怪物叫出来啊,我们看到了,自然就会相信!”
丁烁叹了一口气:“真是一帮不见棺材不掉泪的家伙。嗯,其实我也确实是有把怪物叫出来,把你们狠狠吓一跳的念头。”
嘀咕完了,他就打了一声唿哨。
忽然间,旁边的丛林里头传来呼啦啦的声音,枝叶在摇晃,好像有什么怪物藏在里头。紧接着,呼呼呼!就有三道庞大的身影冲了出来,带着浓浓的血腥味,朝着那帮村民冲了过去。
正是血怪!
它们满脸都是狰狞,眼神里带着深深的嗜血的气息,盯着那帮人,就像毒蛇盯着猎物。
犹如车轮子那么大的尖利的爪子高高扬了起来,就要朝他们拍击过去。
哧哧哧!
一下子,那些都在奔跑过来的人真是吓坏了,赶紧来了个急刹车。
然后,发出惊恐的叫声,扭头就跑。
“真的是怪物啊,怪物来了,吃人的怪物来了!”
“救命啊,魔障丛林的怪物终于出来了,吓死人了。”
“嗷呜!好像是超级大丧尸啊!”
……
一下子,不管是谢田村那些被‘蒙’昧的村民,还是锭子村那些播‘弄’是非想要得逞不可告人之目的的家伙,都吓得要死要活的,赶紧扭头就溜走。
有的人甚至把自己的家伙都给丢掉了,什么锄头铲子的,狂狂当当地掉了一地。
一下子就跑得老远老远。
三只血怪发出凌厉而得意的咆哮声,还要冲过去。
“回来!”
丁烁喝道。
他知道那里头的人多数是被‘蒙’昧的无辜村民,而且还感觉到这里头有其它‘阴’谋,所以不愿意让血怪去伤人。但是,他很快就一阵骇然。只见那三只血怪听到了他的喝斥后,身形微微一顿。但也只是微微一顿,很快就继续扑了出去,还是要起撕咬那些村民。
很显然,看到那么多人,就像恶狗看到了骨头,它们对丁烁的服从已经被天然生长的嗜血和食‘欲’给灭掉了。所以,竟然不听使唤,还要扑过去。
但是,这速度也慢了不少。
丁烁心中一惊之后,立刻掠了过去。
他沉声喝道:“妈蛋!叫你们停下来,听到了没有?”
说着,已经追到了它们背后,然后纵身一跃,就高高地飞了起来,越了过去,落在前边。骤然转身,盯向那三个血怪的眼睛,已经是充满杀气。
如果这三个血怪不听他的使唤了,那么,不介意先拿它们练练手,然后再去对付那五只血怪。
“怎么着?不听号令了?”他冷笑,朝前‘逼’进一步。
这会儿,三个血怪已经纷纷顿住身子,眼神显得很挣扎。
看着丁烁‘逼’过来,它们同时退了两步,但两只巨大而恐怖的爪子还是高高抬起,像是要朝主人当头罩下去一般。它们的眼神,也流‘露’出深深的煞气。它们的嘴巴里发出威胁味儿十足的咆哮声。
“反了是吧?来呀,来!”
丁烁朝它们勾勾手指。他心里头下定主意了,这三个家伙要是敢扑过来,哼!杀无赦!
不过,那三个血怪不敢扑过来,但也摆出了不肯合作的架势,继续威胁着。它们那凌厉的眼神好像在说:闪开,闪开!要是不闪开,别怪我们不客气!你是主子也没用!
骤然间,一手还抱着白小柔的丁烁身形一闪,整个人就飞了起来,犹如炮弹一般冲向它们。
砰砰连声。
一下子,就朝他们的‘胸’膛上各自踹出一脚。
虽然比起身形来,丁烁只有它们的二分之一不到,但这一脚踹出,那么巨大的身子,纷纷踉跄着后退,一屁股就坐倒在地。轰的一声,砸得地面都裂开了细缝。
丁烁落了下来,扭扭脚。
这三个家伙也算是强悍的了,让老子把脚都踹得有些麻了。
他一扭身,就朝那些村民溜走的方向走去。
“跟着我!走!”
好像就知道那三个血怪不敢造反了似的。
三个血怪龇牙咧嘴,好不容易才爬了起来,他们扭着胳膊‘揉’着屁股,眼神里头的煞气果然都没了。相互看了一眼,赶紧跟上。那也是丁烁知道情况。如果它们敢扑上来,说明凶‘性’都大到他无法克制的地步了,当然必须除掉。但是,不敢扑上来,只在那瞎摆姿势,就说明凶‘性’还不大,还可以控制。
那么,一个家伙踹上一脚,把它们的戾气踢掉就得了。
很快,丁烁就抱着白小柔窜出了丛林,而三个血怪紧跟而上。
这里是半山腰,站在一块高高凸起的山崖上往下看,隐隐可以看见一个小村庄。就像如今华夏大地的任何一个角落的小山庄一样,农民的两三层最高不过四层的自建房,更多的还是红砖外墙,杂‘乱’无章地散布在一个大山谷的一角。其间,还点缀着许多瓦盖头的老房子。
此时此刻,丁烁竖起耳朵,音乐听到从那里发出的惨叫声。
而刚才那一帮子村民,好像也听到什么了,一个个心急火燎地,朝着村子里冲。
&bp;&bp;&bp;&bp;很显然,他们都发现村子里都出现了异变。
难道真的是有怪物在咱们村子里杀人?千万不要啊!
这帮村民一边祈祷,一边恨不得身上能‘插’上翅膀,飞快地飞到村子里看个究竟。哪怕那里头真有跟刚才一样恐怖的怪物,那也是要冲回去的。
虽然刚才被三个可怖的大怪物吓得丢盔弃甲赶紧逃跑,但如果村子里真的出现同样的怪物在杀人,不管如何,都不能逃避,一定要去决一死战。因为情况不同!前者,赶紧逃跑,自己还有活命!后者,就算自己逃了,可家人的命都没了,那跟死又有什么两样?
故此,所有人心急如焚,跑得比刚才逃跑的时候还快。
那几个锭子村的人也跑得很快。
但他们不是急着回谢田村救人,而是担心丁烁杀过来,把他们都宰了。
经过刚才的事,傻子都能看出来,是他们在煽动村民对付丁烁。
谢田村。
“不,不!不要杀我啊……”
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女’人,惊慌失措地往外跑,跑得跌跌撞撞的,随时要摔倒。
忽然,一道庞大的身影闪了过来,正是血怪之一。
此时,他的嘴巴里都是鲜血,两只爪子更是血红一片,里头还夹着猩红的‘肉’丝。它猛然扑到那老‘女’人的背后,抬起爪子就朝着她的背部狠狠劈了过去。
惨叫!
血雨纷飞。
老‘女’人的身子朝前栽去,一头栽倒在前边的池塘里。顿时,血水就在池塘里弥漫开来。她死得非常恐怖,背部那里,从颈椎到尾椎,被撕开了一个巨大的血淋淋的口子。整个身子,几乎都被撕成两半了。这种情况,当然再也无法活下去。她浮尸水中。很快,周围有许多鱼儿都游了上去,在血淋淋的尸体周围啃食着。
那情景,看着就让人‘毛’骨悚然。
但这不过是谢田村里头所发生的各种惨事的其中一幕。
整个村子,到处都是鲜血,到处都是尸体。
这里头的村民几乎就没有抵抗的能力,有力气的成年男子都去抓强盗了,剩下来的老幼‘妇’孺,怎么抵挡得住那么恐怖的存在。一看之下,都吓得浑身没力气了。其实,就算村里头的壮男们都在,也不一定抵挡得住三只血怪。它们可都是力大无穷的家伙!
幸好,不少村民还是仗着自己对地势的熟悉,躲在注入菜窖、树冠、房顶一类的地方,暂时逃脱了血腥的屠杀。但是,这也注定逃不了多久。血怪也不急着把所有人都找出来杀掉,这时候的它们,有了一个非常诡异的行动。它们把那些被杀死的血淋淋的尸体拖到村口的一块空地上,排了起来。
好像是展览一般。
老人,‘女’人,孩子……都有,血流成河,情形非常恐怖。
有的人还没有死透,手脚还在微微‘抽’搐。
这绝对就是屠村的架势啊。
这三个血怪,还从几口井边找来很粗的井绳,把那些尸体的脚都给捆了起来。
就跟之前丛林里头的那两只血怪一样,所不同的是,那两只血怪捆绑的是野猪。
不,还有一点不同!
那就是,之前的那些野猪都被宰得四分五裂死无全尸,而这些尸体虽然血‘肉’模糊,但还算完好。
“妈,妈!我的老妈啊……‘混’蛋怪物!我要杀了你!”
忽然,村口那里传来一声暴喝。
这一声暴喝充满愤怒,也充满恐惧。紧接着,就是一连串同样的暴喝。只不过,喊的人不一样,有的是喊老婆,有的是喊老爸,有的喊姐姐有的喊弟弟。
一帮村民回来了,看到那些血淋淋的场景都是不敢置信。太可怕了,这简直就是人间地狱一般。而那三个可怕的怪物,就是从地狱来的嗜血恶魔。
此时的那三个血怪,因为比跟随丁烁的三个更早成形,而且吃了人‘肉’喝了人血,个儿更高,样子也更加恐怖。身上暴突的肌‘肉’什么的,显得更加坚硬可怕。
尽管如此,那些村民还是愤怒地冲了过去。
那些死去的,都是他们的家人啊!
虽然之前把不少锄头铁铲都吓得扔掉了,但不少人手里头还是有家伙的,也有人就近从旁边抄起木棍什么的。嗷嗷叫着,挥舞着手里的家伙就狠狠地扑过去。
那些血怪的身高都在三四米以上,对比起来,最高也不到两米高的村民们就像是小孩。他们狠狠地手中的家伙砸在血怪身上。砰砰连声,一下子,木棍子断掉了,铁棍子打弯了,那三个恐怖的家伙却一点事都没有。它们发出得意的狞笑,一伸手就抓住村民的脖子,用力一捏,咔擦几声,就把他们的颈骨给捏碎了。
整个脖子都血‘肉’模糊。
巨大的爪子随便一挥,几个村民就被甩到地上,‘抽’搐几下就永远失去动静。
忽然,枪响了。
也有一些人是带着猎枪什么的,甚至,那几个东方的手下还带着手枪。见到血怪那么凶狠,他们都赶紧开枪。但可怕的是,那些子弹虽然打进了血怪的身上,却只是卡在了它们粗硬的皮肤里。只有一丝丝的黑‘色’的血渗透了出来。它们稍微一用力,子弹就被挤了出来,倒在地上。
而伤口那里,竟迅速长出了一个血红的‘肉’疙瘩,堵住了伤口,不再流血。
竟然连子弹都打不进去!
三只血怪被子弹‘激’发了更强烈的凶‘性’,朝着村民们扑过去,当即更是血‘肉’横飞。
这会儿,东方的几个手下都还没忘记自己的任务呢:
“我明白了,这些该死的怪物都是那小子找来的。刚才在丛林里,他一下子就叫出了三个血怪,这里头又出现三个。都是他的手下!他太险恶了,抢了我们的‘女’人,还杀死了我们这么多人!”
“大家快逃了,分散逃,逃得了一个是一个,逃出去了,赶紧去报警,叫来警察,不!叫军队过来,把这些怪物和那小子都给立刻杀了。”
“太可怕了,大家不要管自己的亲人了,先逃啊!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
一番大吼大叫之后,村民们都不敢恋战了。
那三个血怪连子弹都不怕,连子弹都打不穿它们,这么恐怖,完全不是人类可以抵挡的。
不,人类可以抵挡,但那也需要更厉害的武器什么的。
咱们是村民,完全打不过!
于是,这些悲愤非常地冲过来,需要为亲人报仇的村民,三下五除二就被打得七零八落,赶紧逃跑。不过,东方手下说的那分散逃,村民们却没有执行。他们就想着人多力量大,真分散逃了,死得更快。
三个血怪直扑了过去,速度非常快,落在后边的几个,一下子就被它们从背后划开了身子,死得很凄惨。不过,因为后边村民的被杀,造成了一定拖延,前边的村民才能逃得更远。
总之,跑得快的村民还有一线生机,落后的村民就只有受死的份。
血腥屠杀!
忽然,有村民喊了起来:“前边!看!那小子,他带着三个怪物过来了!”
顿时,所有村民赶紧停住,前有狼后有虎,该肿么办?
“小子,我们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你要对我们赶尽杀绝?”
“抢了我们村子里的‘女’人,还要把我们杀光?”
“真是‘混’蛋!我们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
村民们吼了起来。
正是丁烁带着他的三只血怪过来了。
他也不解释,把手一挥,让他的三只血怪冲过去对付那三只血怪。
呼!
三只血怪自从被丁烁踹了一脚之后,倒是更加听话了。它们对那些村民视若无睹,而是朝着他们背后的三只血怪冲了过去。
一下子,一共六只血怪就分成两个阵营地,面对面地站着。
强弱是可以看出来的。
刚进行了一场屠杀的那三只血怪,极为高大威猛,眼神凶悍许多,爪子也更加巨大而坚硬。而跟随丁烁的三只血怪,个头要小了一些,皮‘肉’和爪子也没有那么坚硬。
双方都用力地注视着彼此,还发出一些连丁烁都听不懂的吼叫。
这是相互打招呼吗?
但接着,丁烁就一呆。
因为跟自己站在对立面的那三只血怪中特别魁梧的那个,把特别巨大的爪子挥了挥,竟然发出了含糊不清也冷冽非常的声音:“同……类,跟着……我,一起……杀……血……”
赤果果的人类言语啊!
这些家伙,果然是尸体升级来的,没忘记说话的本能。
自己的三个血怪一脸‘迷’茫,好像不知道要怎么办。
丁烁吼了起来:“我是你们的主人,你们是我救活的,必须听我的!杀了他们,快!”
那三只血怪犹豫了一会儿,终于还是朝着对方扑了过去。
一下子,六只血怪都‘混’战在了一起。
这也算是自相残杀了。
在这还算比较宽敞的山路里头,不断有可怕的咆哮声震彻山谷,带来一阵阵的回音,让人一听就觉得‘毛’骨悚然,浑身的血都一下子变得冰冷。
六只血怪瞬间就打得难解难分!
一片片的带着污血的血‘肉’,不断地从它们之间飞了出去。
血怪之间的斗争是非常残酷的,一爪子抓下去,就有一块血‘肉’飞出,骨头都冒了出来。一般人打架,拼的是力量的消耗,而它们拼的却好像是血‘肉’的消耗。
不过,丁烁这边的三只血怪毕竟没有另外三只血怪成长得那么好,吃的血‘肉’也没它们那么多,力量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很快,就被杀得节节后退。
丁烁这边的一个血怪忽然发出凄厉的吼叫,原来,它竟然被一个对手伸出的大爪子狠狠扣住了‘胸’膛。然后,这大爪子狠狠一扯!顿时,恐怖得让人头皮都要爆炸的事发生了。
&bp;&bp;&bp;&bp;一副血淋淋的‘胸’骨,居然被活生生地扯了出来!
那只被扯出‘胸’骨的血怪,呆呆地低头看了看,然后就哀嚎着倒在地上。
它的整个‘胸’膛,几乎都被掏空了,内脏都掉了一地,必死无疑。
奇异的是,倒在地上没多久,它的身子就在不断‘抽’搐中快速融化。
三下五除二,就化成了一摊血水。
丁烁一看,都忍不住有些恻然。
这毕竟是自己带出来的血怪啊。
而这会儿,周围的那些村民都看得呆了。他们本来就跑得气喘吁吁了,加上累得厉害,又吓得要命,一个个都一屁股坐在地上,爬不起来的样子。
除了东方的那几个手下,其他人都用感‘激’的眼神看着丁烁了。
原来这个年轻人不是来害咱们的,是来救咱们的。
原来那么凶狠的怪物,也分正义和邪恶。
忽然间,他们又惊恐地喊了起来。
因为代表邪恶的那三个血怪,把代表正义的三个血怪都给干掉了。
第一个血怪是死得最惨的,第二个血怪被掏出了心脏,第三个血怪被抓爆了脑袋。
“完了完了,我们死定了,大家快……快逃啊!”
“那三个怪物打不过那三个怪物,它们……它们太强了,嗷呜!”
“完蛋了,我们怎么逃……我爬不起来!”
……
大家都爬不起来,两条‘腿’直发软,他们太恐惧了。
心脏都快要吓炸了。
一种绝望油然而生,都感觉着自己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连今晚的月亮都看不到。
接着,他们就看到丁烁朝着那三个怪物掠了过去。
“他他……他想干什么?他这是找死么?”
那三个血怪,在一场搏斗下来之后,身上虽然也伤痕累累,被撕扯下好多块血‘肉’,‘胸’前那翘起的尖锐的肋骨,都断了几根。但是,它们看起来还是很彪悍的,甚至更加恐怖。
但丁烁就这么干脆利落地掠了过去。
三个血怪怒吼着朝他扑去。
呼!
三怪一人刹那间就穿‘插’了过去。
丁烁以一个非常‘精’妙的角度,从其中两个血怪之间窜了过去。
同时间,他的手上有犀利的淡青‘色’光芒一闪而过。
不过,血怪的感应力敏锐得不可思议,巨大的爪子划动之下,也在丁烁的身上留下了几道血淋淋的伤口。都是皮‘肉’之伤罢了,算不了什么。但有两个家伙就很惨了。
稀稀拉拉倒在地上的那些村民,忽然发出了欢呼声。
因为,其中两个血怪的上半身骤然滑倒在了地上,跟腰部以下的肢体完全脱离。
污血狂涌,看上去很恐怖。
失去了上半身的两条‘腿’,还漫无目的地走了一会儿,才摔在地上。
而先倒在地上的上半身呢,无力地用两只巨大可怕的爪子抓着地,很快就不动了。
都化为血水。
剩下的那只血怪发出凄厉的咆哮声,竟然扭头就朝茂密的丛林里奔去。
它也知道不敌,所以要逃。
但它是逃不了。
丁烁冷笑一声,低头从路边捡起两块很大的鹅卵石,就轮流朝那血怪的脑袋砸了过去。
坚硬的鹅卵石,配上婚后的内劲,那绝对是可怕的大杀器。
呼!
第一块鹅卵石砸在那血怪的后脑勺上,顿时就把它的脑袋给砸得变形了。但它的身子只是一个踉跄,还在继续奔逃。够强悍嘛!但是,再强悍也强悍不过第二块鹅卵石了。
砰!
第二块鹅卵石又砸在它的后脑勺上。
顿时,血‘花’爆开,整颗脑袋都炸掉了。终于,那强悍的身躯无法再跑,颓然倒在地上。
很快,又化为血水。
虽然干掉了三只血怪,但丁烁的脸上却还是微微绷紧的,他的脸‘色’甚至还有那么一点苍白。
刚才用狮子剑,发出的凌厉剑气一下子就把两只血怪给腰斩了,消耗的内气可不小。之后又用两块鹅卵石干掉最后一只血怪,内气喷涌之下,差点把手臂都给撑爆了,酸痛得很。
他不得不轻轻甩着手臂,让它好受一些。
别人看起来,他是很容易战胜那三只血怪的。其实,这不知道有多不容易!力气要发挥到巅峰处,角度要掌握到‘精’妙处,速度要快到凌厉处,多方面结合好了,才能一招制敌!
而且,之前那三个弱小的血怪对丁烁的帮助也有那么一些。
若不是它们,丁烁还会多‘花’一些劲儿。
最重要的是,丁烁之所以能这么快就解决那三只血怪,是从之前的六只血怪血拼里,琢磨出了路数。
可惜了,死了三只对自己还算是忠心耿耿的血怪。
不过,就算它们不死,那又能怎么样?带走,不要把地球上的人类都吓死了。留在这里?它们肯定会危害人间,变成彻头彻尾的恐怖血腥大妖怪!
死了也许还好一些。
丁烁扭身朝那些村民走去。
具体地说,是朝村民中的东方手下走去。
真心不难从那些村民中认出恶毒分子。
真正的村民,看向丁烁的眼神带着畏惧,但又有崇拜和感‘激’。
是丁烁救了他们!
而那几个家伙呢,躲躲闪闪,显得很心虚。
丁烁一把揪住其中一个家伙的头发,狠狠地把他拉了出来,又用力推到一边。那家伙惨嚎着,看向丁烁的眼神充满恐惧。
丁烁拍拍手,淡淡地说:“说吧,失踪的‘女’人是怎么一回事?”
那家伙战战兢兢:“你你你……你说什么,什么失踪的‘女’人,你是……什么意思?”
“哦。”
丁烁点点头,忽然间就一脚踹向那家伙的‘胸’膛。
砰!
那家伙又是一声惨叫,整个‘胸’膛顿时被踹得塌了下去。那肋骨都不知道断了多少根,还倒‘插’进心脏里头,顿时就造成大出血。他的嘴巴里都喷出血来了,看起来很可怕,这估‘摸’着就活不了了。
丁烁干脆利落地一扭头,又拎起一个家伙的头发,把他扔了出去。
“你要是也不说,就都是这个下场了哦。我的忍耐,只有三秒。一,二……”
说着,已经朝他的‘胸’膛抬起了大脚板。
眼看就要狠狠地踹下去。
那个家伙惊恐地喊了起来:“不,不!我说,,我什么都说,不要……”
死亡就在眼前,他不得不说啊,生命宝贵啊。所以,赶紧招供。他这么一说,谢田村的村民都呆住了,然后就是无比的愤怒。麻蛋!原来咱们村子里失踪的‘女’人居然是这帮家伙干的,目的就是为了栽赃给这个小青年?这特么也太卑鄙了。
几个能爬起来了的村民,立刻冲着那几个卑鄙无耻的家伙拳打脚踢,打得他们嗷嗷叫。
“那么,这是谁的主使?刘晗是不是还活着?”
丁烁冷冷地问。
那个家伙赶紧说:“是东方哥的主使,都是他让我们干的。他让老赖通过白小柔给你下‘药’,让你功力大失,然后又设下这个计,想要通过谢田村的村民把你干掉。你功力大失,没准连这帮村民都能杀了你呢?然后……然后就算你还有能力把村民们干掉,接下来……东方还有一条毒计。不过,这条毒计我们也不清楚……”
丁烁冷笑了:“还能有什么毒计。我要是干掉了这些村民,东方自然会去找警察,用国家机器来碾压我。呵,到时候,我就成为全国缉捕的重大杀人犯了。”
这么一条计,丁烁自然是不难猜出来的。
杀了刘晗手下那么多人,他们也有顾忌,不敢愿意惊动警方。但杀了无辜村民可就大不一样了。所以,这就是地方的连环借刀杀人计中的第三环!
但比起丁烁来,他还是差得太远了。
丁老大的强,不是一些毒计就可以搞定的。
当即,丁烁让村民们押着几个歹徒去找回那几个失踪‘女’,他呢,就押着之前那个被迫老实招供的家伙,让他带自己去找东方。之前,丁烁让白小柔藏在一个隐秘的地方,现在也把她给叫出来。
去找东方算账的路上,经过了谢田村。
那惨烈的情景让丁烁看了都有些‘毛’骨悚然。
只是三只血怪,就造成了这么大的伤害,几乎屠掉了一整个村子。那么,如果那地底下的全部血怪都复活了,那怎么办?这一想,丁老大也是忧心忡忡的。
这会儿,东方正躲在一个位于山林深处的老木屋里。
这个木屋是守林员住的,早已经荒废,但临时歇歇脚还是相当不错的。
就在这里头,躲着四五个人,东方和他的爪牙。
东方的脸‘色’不是很好看。不,不是不是很好看,而是特别难看。
他抓着一部手机,有些失神地嘀咕着:“特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老赖和其他人,到现在都还没有动静,这不会……不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了吧?”
他的几个爪牙也惊疑不定,但还是尽量保持着乐观态度。
“东方哥,放心吧。我觉得不会出什么问题的,想想,我们的计策那么完美,怎么可能出现问题呢?那小子就算没死,多半也在去死的路上了。”
“没错,老赖那么刁的人,他能把丁烁给做翻的。他还布置了炸弹呢,没保不准把那小子炸死了。这深山老林的,通讯信号差,没准他的电话没信号,打不进来呢?”
“我也觉得没必要担心,咱们出去的兄弟,个个都很能干。加上这布置简直就是天衣无缝,那家伙小子要不就被村民们打死,要不就等着我们叫来警察对他进行大搜捕吧。总之,他绝‘逼’是‘混’不下去了。”
……
几个家伙那是越说越得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了。
不过,这些话并没有让东方的脸‘色’好多少。
&bp;&bp;&bp;&bp;这个不人不鬼人妖一般的家伙啊,天生就拥有敏锐的直觉似的,总感到着强烈的不安感,一颗心脏好像都要蹦哒出来了。他骤然起身,急促地说:“不行!太诡异了,我们不能留在这里,得赶紧走,立刻离开!不然的话,我担心会有什么危险。走吧!”
他嗖地站了起来,就要朝‘门’口走去。
其他人见状,都不敢怠慢,立刻跟上。
忽然,走到‘门’口的东方却忽然顿住脚步,脸上陡然‘露’出恐惧之‘色’!
看着‘门’口,像是看见了恶鬼一样,赶紧往后退。他的几个手下被吓得一愣一愣,一边跟着后退,一边惊慌地问:
“东方哥,发生什么情况了?怎么回事?”
“‘门’‘门’们……‘门’外,有什么不对吗?”
“东方哥,可别吓我们啊。人吓人,这得吓死人呢。”
……
他们直勾勾地看着外边。
其实他们什么都看不见,就看见一扇封闭的‘门’板。
难道东方哥有透视眼,能够看到那外边出现了什么鬼怪之物?
东方开口了。
他的声音里透着十足的恐惧。
“奇怪,好奇怪……我怎么感到那外边传来一股很可怕的气势,好像有什么可怕的东西要冲进来一样?麻蛋!好吓人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的几个爪牙一听,吓得更是有些失魂落魄了。
“东方哥,你这是……到底怎么了?咱们现在可不是拍恐怖电影啊。”
“东方哥,你的声音好恐怖,可别这样……我害怕!”
“这也是大白天啊,不会真有什么鬼吧?”
……
大家都害怕得牙齿在打颤了,嘎达嘎达的。
都因为东方哥的声音实在是太吓人了,透出几分凄厉。
看着之前都够伤的了。
东方还在后退,一张脸都变得煞白了。
他喃喃地:“不对劲,太不对劲了。这事儿邪‘门’,外边……一定有什么东西。这里还有没有‘门’?我们……我们从别的‘门’出去。”
可是,就这么一些儿大的屋子,就一扇‘门’,哪来别的‘门’呢。
就在这时,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门’板和两边的木板墙壁竟都摇晃了起来。好像有大股大股的风狠狠地推着它们一样。然后,每一块木板都朝着里边拱了起来,犹如风帆一般。这太诡异可怕了。
轰轰轰的声音,也越来越‘激’烈。
岂止是好像有大风在狠狠推着这些墙板,就好像是好多只巨人的手,在狠狠地拍打它们一样。
眼看就要把这些脆弱的墙板给拍碎!
东方竟都吓得手足无措了,他嘶哑着声音喊了起来:“快走,快走!”
“走哪啊!”
“东方哥,我们……我们该藏哪里啊?”
……
几个手下的恐惧之情都被东方给彻底调动起来了,都惊慌失措地喊着。
他们有些儿崩溃,干脆四处找可以把自己藏住的地方。可小木屋就那么一丁点儿大,到处都是破破烂烂的玩意儿。藏几只小老鼠还差不多,藏大活人?还不如自己挖‘洞’呢!
而就在这时,更可怕的事情接着涌了过来。
外边居然发出一阵阵凌厉无比的咆哮声,好像有什么猛兽在那里发威!
“好像……好像是老虎在那里叫?”
“不对不对……咱们这虽然是深山老林,但老虎……很久前就绝迹了啊。”
“但那就是老虎在叫啊!”
……
话音一落,那些由木板搭成的墙板发出了吱吱呀呀的声音,它们终于坚持不住了。竟然被吹得纷纷爆裂开来,‘露’出许多缝隙。然后,砰的一声!其中一块木板骤然脱落,就朝着后边砸了过去。
又是砰的一声,真巧!正好砸在一个家伙的脑袋上,顿时把他砸得脑浆都爆出来了。
这就是一个信号。
紧接着,无数木板纷纷脱落,连‘门’板都被那莫名而恐怖的狂风给卷得飞了起来,噼里啪啦地朝后边飞去。最后,屋顶都被吹散了,哗啦啦地不知道窜到哪里去了。
屋里头的倒霉蛋,要不被木板砸得浑身爆裂,死得特惨,要不就被大风刮得飞得老远,摔进了远处的山崖里头。就这么掉下去,也有十几米高,估‘摸’着摔得也不能活了。
只有两个人抱在一起,紧紧捂住彼此的脑袋,好歹逃过一劫。
就是东方和另一个保镖。
他们抱得犹如一对好基友,死死地趴在地上,都不敢抬起头来。
终于,风停止了。
一座小木屋,如今一片狼藉,一块‘插’在地上的木板都没有了。
就是这么破败。
东方和他的那个保镖战战兢兢地抬起了头,瞬间又吓得跟失心疯似的,喊了起来。
“老虎啊!”
“真有老虎!怎么……这么大的老虎!”
他们看到的,正是天刀和天剑。
而丁烁,就站在不远处。
刚才就是他放出两只能量虎。本意是想让它们练练筋骨,就这么扑过去,把小木屋给扑得散架,好好吓唬里边的人。想不到,天刀和天剑的威力出乎他想象!它们居然朝着小木屋发出了咆哮之声,然后,这咆哮发出了浑厚无穷的能量,陡然间就形成飓风,把那小木屋给吹垮了。
这两只能量虎,真的是厉害啊。
以后光靠吼的就行了,比芭蕉扇还厉害!
不由得丁烁不感慨,看来,得到四分之一美人石而拓展了空间的藏天计,能量变得似乎无穷无尽,让两只能量虎得到了不少好处。
在他的命令下,天刀和天剑分别将东方和他的保镖咬住,叼了过来。
丁烁笑眯眯地:“哟,这不是东方不败吗?怎么着,从我手里头逃了一命,不赶紧逃命,还有心思继续陪我玩啊?你的韧劲,让在下真是佩服。”
东方吓得都快‘尿’‘裤’子了。
他又有一种哀莫大于心死的感觉。
用了这么多‘阴’谋诡计,最后还是栽在丁烁的手里!
刚才在屋子里,大家还起劲地说这小子会死得有多惨呢,结果,死得惨的是他们!
东方尖声尖气地说:“丁烁,你……大人有大量,再饶我一次吧。我……我不会跟你作对了,我保证……保证就走人。从此……再也不敢找你报仇。”
“屁话!”
这会儿,天刀和天剑已经把东方丢到地上了。
丁烁朝东方的脑袋狠狠踹了一脚,然后问道:“刘晗是不是没有死?”
东方抱着脑袋叫痛,接着,哭丧着脸说:“晗哥……晗哥死没死,我也……我也不知道啊。火山爆发之后,整个小岛都陷落了,飞机也都被你们开走了,我估‘摸’着……晗哥死了吧?我……我也是觉得他死了,想为他报仇,才再次对付你的啊。丁老大,我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放了我吧。”
丁烁蹲了下来,盯着他,一字一顿地问:“刘晗是否已死,你真的不知道?”
丁老大的眼神,犹如两把很长的尖刀,死死地刺进东方的眼睛里,直捅进他的心脏。
就算东方再狡猾,在这样犀利的注视下,也不由得感到一阵阵的心虚。
“你知道你瞒不过我的,也知道我有一百种办法可以让你说出口,但到时候,你可就非死即残了。你觉得有这个必要么?”丁烁慢悠悠地说。
东方终于顶不住这压力了,哭哭啼啼地说了出来。
听完了,丁烁皱起眉头。
“刘晗被两个很神秘的人物救了?要跟他们一起去国外,寻找更强大的力量来复仇?这么没头没脑地,你就知道这些么?妈蛋,说清楚一些!”
说着,丁烁毫不客气地往东方的脑袋拍了一下。
打得他顿时一嘴巴啃在了泥土上。
东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丁老大,我……我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了啊。晗哥他……他一向小心谨慎,也不会跟我说太清楚的。饶了我吧,我真的什么都不清楚了。”
这一回,丁烁觉得他不是说谎的了。
“行吧。”
丁老大站了起来,拍拍巴掌:“审问到此为止,该送你们上路了。”
“不要啊,不要啊!丁老大,放过我一条狗命吧,以后我我……我给你做牛做马都愿意!”
东方吓得痛哭流涕,他的保镖也直叫饶命不止。
丁烁有些古怪地看了他们一眼,淡淡地说:“好吧,那我给你们一个逃生的机会。如果你们的运气够好,也是能够长命百岁的。”
说完,他就招呼两只能量虎把东方和他的保镖再次咬住,然后朝丛林深处飞奔而去。
“丁老大,你要带我们去哪?带我们去哪啊?饶了……饶了我吧!”
东方的直觉一直都很强啊,他的不安感越来越强烈。
虽然丁烁说什么如果运气够好就能够长命百岁,不过他觉得这几率一定很低,就跟买彩票一样。
果然,不久之后,东方的直觉再次验证。
丛林深处,还有两只万恶的血妖!
这会儿,它们已经走回头路了。
这猎物还真多。
野猪、黄、山豹、山‘鸡’、松鹿……大大小小的动物尸体被藤条紧紧地绑在一起,堆得跟小山似的。两只血怪拖着它们,缓缓地朝来的地方走。
所到之处,留下很长很宽的大片血迹。
浓厚的血腥味,弥漫了整个丛林。
远远的,还有许多惊恐的眼睛在看着,那是森林里的一些小动物。
在它们眼睛,那两只高达威猛而狰狞的怪物,比一万个猎人还要恐怖。
沙,沙沙沙!
拖动无数血淋淋的猎物发出来的声音,在‘阴’森森的丛林里,显得特别难听。
忽然间,两只血怪停下了。
它们带着一丝惊疑地看着四周。
&bp;&bp;&bp;&bp;“有……味道。”
“是人……人的味道。”
它们的眼睛骤然亮了起来,布满凶光!
对于他们来说,有智慧的人类才是最好的猎物,这些丛林里的野兽,其实都不怎么样。
忽然间,它们放下了藤条,冲着一处灌木丛里头扑了过去。
紧接着,一声声惨嚎就响了起来。
正是东方和他的保镖藏在里头!
或者说,是丁烁把他们俩丢在那里的,顺便还狠揍了一顿,把他们打得浑身没力气,只能倒在地上苟延残喘地。本来,如果这样子也就算了,歇够了,慢慢地爬回去呗。
不过,他们的运气真的很不好,人味儿太重了,被两只血怪闻到了。
看到那么恐怖的大东西扑过来,东方和他的保镖吓得顿时屁滚‘尿’流!
这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么?
比方才那两只大老虎还要可怕万分!
两只血怪看见这果然是人,顿时兴奋得嗥叫起来,扑过去就一阵撕咬。
就算东方和他的保镖没有受一点伤,身子骨健康得很,也无法抵抗血怪的撕咬。
何况是现在。
他们都不能长命百岁了,死在当下!
一棵浓密的树冠上,丁烁看着这一幕。
他呼出一口气,淡淡自语:“如果不是你们,那些藏在地底下的尸体,也不会变成这些可怕的怪物。是你们推开了地狱之‘门’啊。幸好老子我在这,虽然也一不小心跟你们一起推了一把。但是,我会尽量弥补过来。而你们呢,死在血怪嘴下,也算是罪有应得嘛!”
话音落下之后,他打了个唿哨,朝着血怪那里一指。
在他脚下的两根枝桠上,还趴着天刀和天剑。
虽然枝桠也算粗大,但哪怕是承受两只普通老虎的重量,都是万万承受不来的。但天刀和天剑就是在那里匍匐得妥妥的。因为它们是能量虎!
在丁烁的命令之下,它们朝着两只血怪扑了过去。
血怪虽然厉害威猛,但终究还不是能量虎的对手,三下五除二就被掉了。
当然,东方和他的保镖也已经被撕成了碎块。
丁烁都没再看他们,就带着能量虎离开。在路上看见那一大批死得很难看的大野兽小野兽,他轻声一叹,让能量虎把它们给挪到丛林里头去了。它们,会成为别的野兽的食物,或是化成‘肥’料滋养大树。
然后,丁烁带天刀天剑回到了魔障丛林。
那血淋淋的深深大坑,让天刀和天剑都有些畏惧,它们发出凄厉的咆哮声,竟然不敢接近。好像里头会忽然冒出一个可怕的庞然巨兽,一下子就把它们全部给吞噬了一般。
丁烁释放出‘精’神力,意念推着生物场不断深入大地,感应到那些尸体都安然地呆在深深的大地深处,没有任何变化,心脏中没有出现血核,他也就放下心来了。看来,血坑没有继续发挥它的妖力了。或许,是失去了鲜血的能量,从而丧失继续培养血怪的机能。
从那五个血怪的一系列行动中,丁老大发现他开头的预感果然没错。这些家伙就是要去‘弄’来动物或人类的尸体,把它们丢到血坑里头,提供鲜血让里头的某种可怕祭台发生作用,转化为血能,提供给那些尸体,变成血核,促使它们苏醒并化成可怕的血怪!
他想把这个装置给毁了,但却发现以自己的强势,仍力有未逮。
这个祭台隐隐蕴含着天地之威,竟然不是他能够撼动的。
***!
丁烁腹诽不已,看来,只能以后想办法了。
他琢磨着这么大的血坑,几百年下来,应该不可能一直这么敞‘露’着的。可能是刘晗那帮家伙发现了蛛丝马迹,然后进行开挖,把它给挖了出来。那么,周围应该有积土才对。他带着两只能量虎,很快就找到了那堆得如同小山一般的泥土。
接下来,丁老大和天刀、天剑就做了搬运工。他用一道内气裹住那一大堆已经长出了许多小草的土堆,使它不会扩散,然后合着能量虎一起,把它推移到了血坑那里,全部倾倒下去。
轰隆隆的声音,震响了周围的山林。
要是有人在这里,看到之后会感到非常震撼。
这就是传说中的移山填海?
全部泥土倾倒进去,还差了那么一些,丁烁干脆又让能量虎去把附近的一座山崖给装塌了,用碎石把血坑填得满满的。看上去,就是一地的碎石了。
这会儿,丁烁就算功力再强,也累得够呛。两只能量虎呢,更是虚无缥缈起来,好像要化掉了一般。它们消耗了绝大部分的能量,就变成了这幅鬼样子。
丁烁赶紧让它们回到藏天计里头,汲取那里的能量。
他也进去了,修炼起来。
之后,他就决定了一件事情。这个地方特么地太危险了,万一有坏人来利用,势必造成可怕的影响。所以,得有什么在这里看住才好。首选的守护者,自然就是能量虎。有它们看着,丁烁倒也安心。
而这深山老林之中,灵气虽然没有藏天计里头那么浓郁,但也绝不缺乏。
所以,天刀天剑在这里也不至于失去营养,甚至,能和真正的大自然融为一体,对它们也有非常大的好处。没准,以后能够升级为山神一般的存在。
丁烁将已经恢复元气的天刀和天剑放了出来,‘交’代了一番。
他想了想,甚至还决定利用天刀和天剑的能量封闭魔障丛林。说白了,就是用一些障眼法,把来到这里的人给引开去。两只能量虎的能量那么充足,要学会和做到这一点也不难。
以后,谁要想进入魔障丛林,除非本身有破除障眼法的办法,要不然,兜来兜去都只会瞎打转。
两只能量虎颇通人‘性’,显得不大愿意,‘挺’舍不得丁烁。
“等我找到了把这鬼地方给摧毁的办法,我就会带你们离开的。你们就在这好好玩,我又不是不要你们了。乖着,在这里做山大王也不错嘛。看看,这天地多么辽阔,比那个小空间里好多了。你们不能老是做宅虎对不对?身为森林之王,就该呆在这么广阔的地方,纵情咆哮。千万不要舍不得……哎?你们去哪?”
丁烁说着说着,天刀天剑已经憋不住了,不耐烦了,扭身就甩着尾巴,嗷嗷叫着冲向那美丽而广阔的山林。闪了几下,不见了。它们变得很兴奋了。
“靠!给我点面子行不行?老子我话都没说完!”
丁烁悻悻然地嘀咕,抓抓头皮,扭头就走。
第一,他也不担心天刀天剑会不听自己的话,会光顾着玩,不好好执行任务,两只能量虎可是特别忠心的;第二,他也不担心它们会被人发现,从而引来什么麻烦。它们可都是能量体,除非自个儿愿意让人发现,要不然,谁也不会知道这个山林里头有两只大老虎,最多看见两道庞大的黄‘色’影子。
第三……嗯,它们也不会吃人,甚至不会吃小动物,因为它们是……能量体!
丁烁还兜回谢田村那里看了一下。
那里真是愁云惨雾啊,死了那么多人,到处都是被白布裹住的尸体。已经有大批警察来这里调查了,一个个如临大敌的。刘晗手下的人自然是死的死、逃的逃,不会面对这些警察。而村民们也说不出所以然来,甚至,他们说的,若不是有这么多死人作为佐证的话,警察们都不会信。
这些警察听村民说了魔障丛林的事,都说那些怪物是从魔障丛林里头冒出来的,就决定去看看。村民们赶紧拦阻也没用,不过,躲在暗处的丁烁听着却偷偷乐,嘿嘿!还想去魔障丛林?等着绕死自己吧。
看着这个谢田村死了那么多人,处处都是痛哭者,丁烁也觉得恻然。
他很清楚,这个村子死了这么多人,算是毁了。
没准一个月之后,它就会变成荒村,完全荒废掉,一个人都不会再有。哪还有村民愿意住在这里啊,第一,亲人家人死了那么多,触景伤情;第二,死了那么多人,大家都害怕,也不敢住了。
对于第二点,丁烁是特别有同感的。
他甚至预料得到,从现在开始,到了诸如夜晚的‘阴’气比较足的时候,村子里就会有一些异常之事发生了。那么多人惨死,形成的‘阴’‘性’生物场是比较强大的,难免会触发一些离奇的事情。
可以看到,已经有些村民在打包袱走人了。
丁烁想了想,从藏天计里头拿出了许多钞票,每家每户都偷偷地丢进去一些,当作一些抚慰金吧。他在藏天计里头也藏了不少钱,以备急用。这会儿,倒是都派上用场了。
然后,丁烁悄然离去。
此时的他,当然还预料不到,当他再次回到这个村子的时候,会遇到多么离奇而恐怖的事情。
但这都是未来发生的事。
丁烁没有立刻回沈海市,而是先去了步达县。
此刻的步达县也颇为不安静,非常热闹。
热闹个什么劲儿呢?
原来,这街头巷角啊,都在谈论刘晗一帮覆灭的事,大家都非常高兴。有的在自家‘门’口放鞭炮,有的在街头上放鞭炮,有的大胆的,甚至跑到刘晗‘门’下的产业‘门’口放,噼噼啪啪地响,放得跟过年一样。很显然,这些年来,老百姓可被刘晗那帮子压迫苦了。
刘晗在步达县的一切产业,包括天堂之‘门’都关上了,一片萧条又是一片凌‘乱’。
&bp;&bp;&bp;&bp;可不,刘晗和东方逃的逃、死的死,这个金刚那个金刚的也遭到同样的待遇,群龙无首,不关‘门’才怪呢。丁烁觉得奇怪的是,虽然魔障丛林跟步达县县城隔着也不是很远,但消息传得这么快?这么快,老百姓们就知道刘晗他们都完蛋了?
就算他的余党纷纷关‘门’然后到处躲避也不至于搞成这样嘛。
反正,这就再一次佐证了那句千古名言: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接下来,丁烁也不客气了,潜入到这些产业里头,看到有人守着的,一拳头就把人给砸晕。
然后,把里头比较值钱的东西都席卷一空。这里头还有不少小金库什么的,金银字画乃至现钞这一类的,还有不少,都被丁老大找到了。加起来,总价值也有一亿以上呢。
加上之前从刘晗那里搜过来的钱,总数那是超过二十亿了。
这些值钱的玩意儿,都被丁烁‘弄’进了藏天计里头,妥妥地放着。
然后,他的心忽然沉重起来,有些儿无所适从,也有点不知道如何是好。
本来吧,来到步达县就为了救回曾月酌,然后把胆敢抓她的人全部杀死杀灭杀清光,丁烁没想到会跟一个叫做白小柔的‘女’孩子发生关系的,最多就是暧昧一下嘛!
如果白小柔不是处的也就算了……但话说回来,不是处的,丁烁也不大感兴趣。
总之,反正‘阴’差阳错,还是发生那种关系了。现在该怎么处理她?之前把她放在安全的地方,让她回家去了。这会儿,刘晗和东方的手下都清理得干净了,就算有些余孽,估‘摸’着也不会专找白小柔‘弄’事儿。但是,把她给上了,虽然也是为了解开她身体里的那种‘药’‘性’,但拍拍屁股就走了,真的好么?
回去跟她见面,丁烁也不大想,多事!
但总得打个招呼对吧?
他‘摸’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给白小柔。
电话一下子就通了,好像对方就在那抓着手机等着丁烁打电话给她似的。
丁烁问:“你现在回到家了是吧?”
白小柔弱弱地应是。
丁烁微微一叹:“你待会儿发个你的账户给我,我给你打一笔钱。”
“我不要你的钱,我……我就想跟着你。”
白小柔的声音更柔弱了,弱得令人心疼。
她甚至都带着一丝丝的哭腔了:“我……我给你做小三也无所谓啊。真的!”
最难消受美人恩啊,对这个清纯动人的小村姑,丁烁也是‘挺’有怜爱之感的。他说:“我很忙的,你给我做小三,没准我一个月才能找你一两趟。”
白小柔高兴地说:“没事,只要能在你身边就好!”
丁烁恐吓:“做了我的小三,我们又不能经常联系,但要是你找了别的男人,我就会打死你的!”
“你不可能打死我的!”
白小柔坚定不移地说:“因为我已经决定一辈子就跟你一个男人!”
她这么一说,那种最难消受美人恩的感觉,又一点点地‘骚’扰了丁烁的心头。
他故意说:“你好像很难做到的。现在你才十七八岁,等你到了三十岁上下,那个叫什么……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你会很有需要的,我又不能经常陪你,你就难免……咳咳。”
白小柔说:“不碍事,反正你有钱,你给我十万八万地,我去倭国订购一个机器人仿真娃娃,跟你一模一样的。他能解决我的需要。”
说着,她也‘挺’羞涩的。
丁烁说:“好吧。这样,你还是把你账户给我,我先给你打一笔钱。你要是真愿意做我小三,你就决定了,然后来沈海市找我吧。我给你买套房子,买辆车子,买两条公主犬,要不就是泰迪犬,给你办张美容会所和健身会所的卡。嗯,每个月给你五万块,不够‘花’你再申请……”
这一大通。
白小柔闷闷地:“丁烁,你包养了多少个小三啊?好有经验。”
顿时,丁烁无言以对。
想想,咦?说得是还‘挺’有经验的。
反正,也就这么决定了。
挂了电话之后,他叫了辆计程车,直接奔回沈海市。
来这个嘉应市步达县,不过是两三天的工夫,却经历了一场场大战,把最大的地头蛇给收拾了。无数步达县的百姓都不知道丁烁的存在,但毫无疑问,他成了他们心中的神。
可想而知,步达县以后的治安都会好上一大截。
车上,司机口沫横飞地说着这一切。
“听说那个整治刘晗的大英雄,可不是普通人物!那是从天上来的天将,带了五百‘精’兵,就是为了收拾刘晗那龟孙子。为什么他会惊动天兵天将呢?因为他这个龟孙子害死的人实在太多了,那么多冤魂涌上天庭,对着‘玉’皇大帝告了一状!哈哈,天将就来了……”
“哥我不是天将,哥的名字叫雷锋。”
丁烁心里头嘀咕着,靠着车窗,舒舒服服地睡了。
一觉醒来,已经是沈海市的地面。
噗唧岛上,风云会的大本营里头,一座宽阔的室内训练场。
大家盘‘腿’而坐。
丁烁进行了一系列的分赃。
凡是参加了那天行动的,黄金级别的杀手每人获得五千万奖金其实也就两个人,聂风和步惊云。白银级别的杀手,每人获得三千万奖金。死了两个白银杀手,除了奖金照给之外,每人还获得一千万补偿金。当然了,这些钱都是给他们的家人。
凡是没参加行动的,也有红包拿,白银级别没去的一人十万,青铜级别以下的一人五万。
反正赚了那么多钱,大家都得粘粘喜气。
这一说,风云会上下对丁老大就更加热爱了。
对于补偿牺牲者的那事情,丁烁还郑重‘交’代老黄,说咱们该成立一个制度,以后凡是因公牺牲的兄弟,补偿金不能给他们的家人就了事。必须有一个妥当的安置程序,好好地用这笔钱去让死去兄弟的家人过上好日子,并培育他的后人。绝对不能让钱成为祸水!
可不,哪个家庭一下子得到这么多钱,不会‘乱’用的?甚至因此招来祸事。
老黄郑重点头。
他说:“那我干脆找几个妥帖又靠得住的人,专‘门’来搞这些事。还可以成立一个抚恤部,哈哈!”
“那也行!”
丁烁拍拍老黄的肩膀:“说真的,老黄,你做杀手头子有些欠缺,但搞好这些后勤却是很好的一把手。以后,这些都要‘交’给你,我相信你能大公无‘私’地搞好,好好为兄弟们服务的。”
虽然从风云会的一把手沦为二把手,现在又变成为兄弟们服务的角‘色’了,但老黄可真心是一点都不介意。以前他领导的是小天地,而现在他服务的,是大天地。
最重要的,是他个人赚的也多了很多。
他说:“老大,就放心吧,我能做好的!我也觉得,现在干这些才是适合我的,哈哈!”
丁烁‘摸’了‘摸’下巴,又说道:“其实我心里头还有一个宏伟大计。咱们这噗唧岛景‘色’很不错,但大部分都没怎么开发。咱们要是能出资买下来,搞一个大型景区加游乐园什么的,成立一个文化旅游公司,也是很不错的嘛!咱们组织里头的人,有谁要是腻歪了杀手生活,就安排进里头工作。另外,也可以打造咱们风云会堡垒一般的大本营。什么噗唧岛,太难听了,叫风云岛!以后,风云岛就是我们的!”
他越说越有干劲。
这也算是年轻气盛了,他佳阳湖那么大的产业,还没有怎么料理好呢,现在又要搞个风云岛。
不过,他这么一说,大伙儿都欢呼起来,‘挺’有‘激’情的。
风云岛,我们的岛!
老黄却是一愣,他嘀咕说:“老大,这个目标确实是有些宏伟啊。你知道不,要是买下整个噗唧岛,我估‘摸’着绝对不下于这个数!”
他伸出一根手指头。
丁烁一怔:“这么多?不大对啊。”
“就得这么多!虽然我们现在很能赚钱了,但这个数,对我们来说,多少还算是一个天文数字。”
老黄一辆严肃地说。
丁烁皱着眉头说:“不对吧?虽然这个噗唧岛‘挺’大,但我觉得这么也不值一千亿啊。”
老黄差点喷出一口口水。
“什么……什么一千亿?我是说一百亿!”
丁烁瞪他一眼,差点也喷了他一脸口水。
“一百亿很多么?很快就能赚到!我从刘晗那里‘弄’来的钱,先给你十亿运作一下,把我们大本营周围的土地,能买的先买下来。然后你费点心思,找点人才进驻,规划一下,看看能先搞什么玩意儿。这事儿,难不倒你吧?从此以后,你不单单是风云会的二头子,还是风云文化旅游公司的总经理哦!搞文化旅游,要用到很多美‘女’的,组成一个文艺团都行!”
丁烁蛊‘惑’着老黄。
老黄听着,眼睛大亮!
其他杀手也听得直流口水。
美‘女’哎!好多美‘女’哎!
他们的脑子里都浮现出好多窈窕淑‘女’穿着三点式在海滩边蹦来蹦去的情景。
那‘波’涛汹涌啊,让大海都黯然失‘色’。
都说最美丽的‘波’‘浪’,就是美‘女’‘胸’口的那一片呢,当然,得有料才行。
“好好好!”老黄一拍大‘腿’,兴致勃勃地说:“我来策划!我觉得我行!找人才嘛,我的资源也多。不过话说回来,人才容易找,人力却不容易啊。这地广人稀的,找人干活‘挺’难的。”
他提到这,丁烁就跟着把脸一板,显得严肃起来。
这显然是要说大事了,大家都把腰板给‘挺’了起来。
&bp;&bp;&bp;&bp;“说到这事,我得提另一处了。你们走了之后,我去步达县从刘晗的产业里头,又搜刮了一笔,‘弄’到了差不多价值一个亿的各类玩意儿。老黄,你把这处理一下,全部换成钱。然后,靠近魔障丛林的地方有个谢田村,遭到某种不明生物的血洗,死了很多人……”
“不明生物?”
大伙儿一愣。
丁烁为了保险起见,都没跟他们说这事。
他瞪了大家一眼:“妈蛋,听我说完,别打岔!”
老大一发威,小弟们顿时噤若寒蝉。
丁烁接着说:“然后,你找人去打听一下,谢田村到底有多少户人家死了人的。按人头算,死一个人给一百万。另外,也找人问问他们,愿意不愿意来噗唧岛这里定居,我们提供免费住房,另外有补助。等他们在这里安居之后,提供工作。”
他井井有条地说着。
之前虽然朝谢田村的每家每户丢了几叠钞票,但明显不够的嘛!
所以,他打算再接再厉,把搜刮来的那一亿财物都分给那帮人。但现在看来,还有更好的办法,就是让他们来噗唧岛这里住,从山民变成海民。之后要做的活当然也多,真想成立一个文化旅游公司,开疆破土的事儿少不了,都需要人手。
老黄虽然有些不明所以,只是隐隐想到这不明生物跟老大留在步达县一段时间有关。老大不想说的,他自然就不多问,他直点头说:“行,这些都不是问题,我能做好这些,老大你放心吧!”
作为杀手头子,资源自然不少。
变卖亿万财物,打听一个小村子的情况,甚至包括村民搬迁的户籍问题等等,他都能搞定。
当然,有钱去搞这些事才是关键。
有钱使得鬼推磨啊!
接下来,丁烁又正式举办了一个晋级仪式。
经过魔障丛林和天湖的历练,杀手们的能力基本上都长进了。血与火,还有死亡的磨砺,最能考验一个人的功力。眼下,聂风和步惊云已经可以从黄金级别的杀手上升为钻石级别的了。
其实就丁烁看来,真的还差了不少,不过为了鼓舞斗气,也只能这样子了。不过,他做了一个小小的手脚,那就是把钻石杀手也给分级别了。嗯,从一钻到五钻。
所以,现在聂风和步惊云虽然是钻石杀手了,但只是……一钻杀手。
这离满额钻石杀手还差了好几步。
他们傻了一会儿眼,最后还是接受了这个事实。不管怎么说,好歹也是钻石杀手。
另外,凡是经历了那场大战的白银杀手,基本上都可以升级为黄金杀手。
升级后,另外又得到了一定奖励,以后的任务分成也有所提高。
这个晋升仪式搞得‘挺’热闹,还打起了横幅:
“跟着丁老大,努力做杀手,吃好‘肉’,喝好酒!”
“努力升级,吃更好的‘肉’,喝更好的酒!”
“风云会,我最‘棒’,做最好的杀手,玩最漂亮的‘女’人!”
最后那一副被丁烁撕了。
妈蛋!最漂亮的‘女’人……那是老子我玩的!
接下来还谈到一件事。
老黄郑重地说:“掐指一算,离参加杀手大赛的日子只剩下四天了。就是后天的后天。我们最迟都得在后天的明天出发。要不然,就赶不急了。”
他这么一说,大伙儿都兴奋起来,甚至嗷嗷直叫。
这种血腥味十足的事,他们都很喜欢,要不然,怎么叫做杀手呢。
而且,据说那里还会出现美‘女’杀手团队。
所以,杀手们一听就跟打了公‘鸡’血似的。
丁烁点点头:“那就后天的明天出发,我们自己开飞机过去!”
这说得特别牛‘逼’!我们自己开飞机过去!
不够,咱们风云会确实是有飞机,而且不止一二辆,而是四辆。其中两辆是老黄买的,还有两辆是从刘晗那里‘弄’来的,当时是直接开回来的。
老黄买的那两辆直升飞机不算什么,两三百万的玩意儿,开着玩玩还不错。从刘晗那里‘弄’过来的就帅呆了,直升机世界里‘挺’出名的h-64阿帕奇。油箱够大,时速达到三百公里。
就从噗唧岛出发,飞越一大片大海。约莫有一千五百公里左右,悠着点开,一路上欣赏美丽的海景,七八个小时就到了。
老黄点点头,然后问道:“那都带什么人去?”
丁烁想了想说:“你吧,老聂和老步肯定得去的,还有我。再找上四个黄金级别的杀手,白银级别里头,挑上两个比较有潜力的,跟着去观摩观摩就行了。”
他说的,自然是经过晋升以后的级别。
知道怎么也轮不到自己去的兄弟们,就赶紧开口让去的人一定要好好拍视频,拍回来了,给大家欣赏观摩。买一个纽扣摄像头,就装在‘胸’前。对了,看到什么美‘女’,也一定要拍下来,最好拍光屁股的。
一时间,闹腾得很。
确定好了这些事情,丁烁给由老黄管理的风云会的户头打过去十个亿,然后把藏天计里头价值一个亿以上的财物,都掏出来给他处理。接着,他就先走了。
其实这还有大把的事情要丁烁处理呢。
沈海大学城的蓝蓝餐馆还有蓝蓝咖啡馆,是彻底‘交’给李茜茜去打理了,给她一半分红。
可怜李茜茜现在才十八岁呢,就要肩负这么大的重任,不过她很高兴。
能赚那么多钱,姐姐才十八岁,也被称为‘女’强人了。
本来安置在这栋大楼里的风云会分部,也都撤走了,撤到佳阳湖的一座小岛上。本来把分部放在大楼里头,主要就是为了保护宋蓝蓝的,现在她都很少出现在这里,也就没必要。转移到佳阳湖里头,并且加派人手,等如是一个强大的安保组织,捍卫着整个佳阳湖的安全。
另外,龙头武协已经正式升级了,变成了龙头武术俱乐部。
这里头一共设置了三个经理,不分大小,当然就是张一谋、李岸和陈恺歌。他们还没毕业就做经理了,也‘挺’乐呵的。另外,龙头武术俱乐部的总教头可是一个大美‘女’,那就是
而龙头武协呢,就成了俱乐部的下属组织了。
俱乐部也在佳阳湖里头拥有了一座小岛,专‘门’用来做训练基地。
它和风云会遥相呼应,共同构成了佳阳湖的堡垒。
当然,对于很正经的龙头武术俱乐部来说,风云会还是一个很神秘的组织。在丁烁的主导下,它就对外宣称,这是一个安保公司。以后武术俱乐部里头培训出来的优秀人才,也可以加入这安保公司。
当然咯,挑选还是非常严格的,并且多数就是一个幌子。
那可是杀手组织啊!
蓝蓝孤儿院也正式入驻佳阳湖了,占据了第三大的岛屿。
孩子们可欢腾了,以前玩水要姐姐们带队去海边,‘挺’麻烦的。现在呢,家‘门’口就有了,想玩水?随时就可以冲过去。这倒是给孤儿院的老师们造成不少困扰,可真得防着这些捣蛋的孩子们啊!
按照丁烁意思,干脆也把红蓝老人院给挪过来,这才够热闹。不过,在秦红秀的大力组织下,红蓝老人院在原地已经开展得如火如荼了,得到了政fǔ的很大支持,甚至还有海外侨胞投资赞助。随意,不断扩张和升级。在这种情况下,搬迁是不可能的了,正‘弄’的热火朝天呢。
几个人一合计,干脆选了一个小岛,用作老人疗养院。咱的老人们在红蓝老人院里呆得腻了,可以去佳阳湖里头看看清澈的湖面和蓝天白云。另外,收取一定费用,也向外界的老人开放。
这可是一个不错的营生。
市场调查一放出去,好多社会上的退休老人都想来。
其它小岛也逐渐在派上用场中。
宋蓝蓝还想在其中一个比较大的岛上,打造一个儿童游乐场,凡是贫苦人家的孩子,都可以免费来游玩什么的。还有,又要‘弄’一个岛上医院,让所有看不起病的人都来这里治病。虽然要‘花’很多很多钱,不过这对于极度喜爱蓝蓝姐的丁烁来说,压根就不算什么。
钱不是问题,只要她喜欢。
何况,又不是爱虚荣什么的,这是做好事。
所以,丁烁通过殷雪尔那边的资源,开始动用人力和物力,建造一个理想家园。
这架势,绝‘逼’是在佳阳湖里打造自己的小王国!
当然,丁烁这会儿打造的不单单是佳阳湖这个小王国了,还有孤悬海外的噗唧岛。
一阵阵的欢笑声响彻蓝蓝岛的沙滩上。
虽然佳阳湖还是叫佳阳湖,没有以蓝蓝或是谁的名字命名。但是,孤儿院所在的岛屿还是叫做蓝蓝岛了。柔软的沙滩上,清澈的湖水不断地温柔卷上岸,带起一朵朵洁白的小‘浪’‘花’。比起海滩里,这里虽然少了那种‘波’澜壮阔,但却多了几分宁静和温柔。
孩子们穿着泳衣,在湖水和沙滩之间欢蹦着,在宋蓝蓝的带领下,玩着老鹰捉小‘鸡’。
蓝蓝姐当然是老鹰,一抬手臂就把小‘鸡’们吓得哇哇大叫,到处‘乱’窜,有的扑在水面上,溅起好大的‘浪’‘花’。看起来很有喜庆的样子。丁烁舒舒服服地躺在沙滩上,惬意地看着这些。
从步达县回来后,他特别喜欢享受现在这种宁静而愉悦的生活。就像以前做杀手的时候,完成任务就找个地方放松一段时间一样。不过,那个时候虽然也有蓝天白云美‘女’沙滩,但好像都比不上这个时候的。
这个时候,看着眼前的情景,不单单有轻松感,还有淡淡的幸福感。
不过,也有不是那么快乐的。
丁烁忽然发现了一件事,他有点郁闷起来……
&bp;&bp;&bp;&bp;这会儿,宋蓝蓝让孩子们自己去玩,她摇摇摆摆地朝丁烁走了过来。
这只美丽的大老鹰穿着的可是比基尼三点式呢,配着她那极端傲人的身材,不知道有多‘迷’人!‘波’涛澎湃之处,让人一看就有一种要被淹死的感觉,而且还心甘情愿被淹死。
那一蹦一蹦地,一蹦一蹦地,顿时让丁烁把眼睛都看直了。
直到宋蓝蓝在他身边坐下了,他还扭着头看得‘挺’魔怔的。
宋蓝蓝的脸红扑扑地,哼一声:“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丁烁涎着脸:“什么叫做有什么好看的?当然有好看的。不过,我说……我知道你穿这么暴‘露’你的完美身材的比基尼三点式,是为了穿给我看的……哎哟!”
他痛叫一声,那是因为蓝蓝在他的脑袋上打了一下,打得他脖子都一缩。
“你想多了,我才不是穿给你看的呢。”
“虽然我知道你是为了穿给我看,但我还是建议你不要在光天化日之下穿给我看了。要穿,咱们进房间里去,随便你怎么穿给我都行,不穿也行。外边,绝对不能穿!”
丁烁说得很郑重其事的。
“为什么?”宋蓝蓝忍不住好奇:“你怎么说着……这一脸的醋味儿?这里又没有别的男人。”
她这么一说,差不多就等于是承认穿给丁烁看。
古有‘女’为悦己者容,今有‘女’为悦己者装啊。
不知不觉,宋蓝蓝的改变越来越大,她对丁烁是越来越有感情了。
丁烁郁闷地说:“谁说没有男人?刚才你跟那些小屁孩玩老鹰抓小‘鸡’,***!那个……还有那个,那几个小男孩,都盯着你的‘胸’看呢。”
他刚才郁闷的就是这个。
“哼,我刚才差点没忍住冲过去,抓住了,把他们的丁丁给砍下三十六段!”
宋蓝蓝噗嗤一乐,在丁烁的肩膀上打了一下。
这会儿,她已经在跟丁烁差不多,不单单是坐在沙滩上,两条修长柔软的手臂还往后边撑在沙子上,微微地‘挺’起‘胸’口。尽管是微微地‘挺’起,但已经足够惊心动魄。
好雄伟的拔起啊,美不胜收。
何况还只是小布片儿裹住的,小小的风帆,怎能挡住那么‘激’烈的风团!好像随时都会被撕裂来开似的。所以,丁烁的眼睛一放在那里就挪不开,好像他的眼神也要助一臂之力,把那小布片儿掀开似的。
宋蓝蓝说:“最多就是七八岁的小孩子,他们知道什么!你这就是典型的瞎吃醋!”
丁烁一脸的不敢苟同。
“现在的小孩子都很早熟了行不行?发育得很早的。我还特意观察了他们的‘裤’裆,都撑起来了。”
“丁烁,你这个大流氓!你说你!”
这样的话都说得出口,宋蓝蓝又羞又气,忍不住就扭身去捏他的耳朵。
丁烁被捏得哇哇痛叫,他也不客气了,朝着蓝蓝姐那柔润的腋下就探了过去。几根手指头一钻,她就受不了了,咯咯笑着倒在他怀里。于是,被大‘色’魔乘势抱住。
滚滚的‘波’涛摔落在丁烁的‘胸’膛上,压得他‘春’暖‘花’开、眉开眼笑。
宋蓝蓝一声惊叫。
那边呢,好多孩子都好奇地看了过来。
宋蓝蓝赶紧从丁烁的怀里撑了起来,娇嗔着又打了他一下。
“坏蛋,孩子都在看着你,你也‘乱’来!”
丁烁笑嘻嘻地:“那是不是找个没有孩子看着的地方,我就可以‘乱’来了?”
“去去去,不正经的家伙!”
宋蓝蓝没好气地瞪他一眼。
丁烁眼睛一眨,站了起来,他说:“走,带你去看一个非常非常奇妙的东西!”
“什么东西啊?”
“来了,你就知道了!”
丁烁朝着沙滩另一侧走去,一边走着,还一边微微扭头,朝着宋蓝蓝勾勾手指。
他一脸神秘的样子。
宋蓝蓝觉得不对劲,她看出丁烁走去的地方,是比较偏僻的。哼,去那个地方,不是想乘机吃我豆腐吧?那一脸坏笑地,怎么看都是居心不良的样子。
不过,宋蓝蓝想了想。还是爬起来跟过去看。
也许真的有什么奇妙的东西呢?
其实……想想丁烁可能会打什么坏主意,她也不是那么排斥,还隐隐地有一种奇妙的冲动。
宋蓝蓝跟在丁烁背后,走到一处比较偏僻的湖滩。
这里,周围都被一些崖石和灌木丛遮掩着,湖面辽阔,‘挺’安静的,倒是一个嘿咻圣地。
丁烁一直走到湖水里头,走到泡到他腰身那么高的地方。
他若有所思地眺望清澈的湖面,脸上带着一丝丝的深邃。
宋蓝蓝更好奇了。这小子这样子,好像真要给她看什么奇妙的东西呢。
踩着清澈的水‘波’,她走到丁烁的身边。
她比丁烁当然要矮一些,齐到他腰部的水面,却正好到了她的‘胸’下。乍一看,好像把那个不能说的部位给托起来了一般。甚至,还有一种载沉载浮的感觉。
丁烁低头一看,还真想温柔地拍上两下呢。
“喂,你要给我看什么奇妙的东西啊?”宋蓝蓝微微仰着脸问。
她五官秀美得几乎到了极致,又带着一丝超凡脱俗的‘艳’丽,让人犹如欣赏一副‘精’致的水墨画。这样的‘女’孩子,非常具有古典之美。她真好像是从画里头飞出来的仙子,就是身材丰满了一些,稍微显得不够苗条纤秀。特别是那个不能说的部位,仙子可绝对不会有这么大的。
不过,丁烁就喜欢这样子的,给他十个仙子还不换呢。
坚决不换的!
他忍不住,一伸手就揽住了宋蓝蓝的小蛮腰,把她紧紧地搂在怀里。
宋蓝蓝挣扎了几下,然后就无奈地依偎在他怀里。
反正跟来的时候已经有准备了。
“不要光抱着我啊!”
她说:“到底要看什么奇妙的东西嘛!”
这声音里带着一种柔软的磁‘性’,还有一点儿娇滴滴的,听起来让人觉得特别舒服。
说着,她的两只柔若无骨的小手,都轻轻地贴在丁烁的‘胸’膛上,好似在抚‘摸’。
丁烁的神‘色’变得一本正经。
“告诉你哦,你待会儿看到的东西,会显得有些恐怖。但是,当你习惯以后,它们也会变得很可爱,会让你觉得很有意思。你可以把它们当作宠物来养。”
“啊?宠物?”
宋蓝蓝一怔,她发现丁烁是一直看着前方水面的,又说:“你不会找了几条大鱼给我做宠物吧?”
“比大鱼有意思多啦!”
丁烁神秘地眨了眨眼睛,笑嘻嘻地说:“当你看到的时候,要是感到害怕,可以选择紧紧地抱住我哦。我知道你‘挺’喜欢我的怀抱!”
宋蓝蓝打算推开他。
“你再这么唧唧歪歪的,那就算了啊。”
丁烁忽然就打了一声唿哨。
没过多久,前边的水面忽然出现了一个很大的漩涡!
这个漩涡越来越大,最后达到了七八米的直径,而且,旋转得越来越急,出现了一个神圣的大‘洞’。看上去,还真有几分恐怖!好像那湖水里头张开了一张可怕的大嘴,要把湖水都给吞进去似的。
岸边的‘波’‘浪’都翻滚起来。
宋蓝蓝果然被吓着了,不由得就紧紧抱住了丁烁。
“老天,那是……那是什么东西?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里头转动?”
她的眼睛还‘挺’犀利的,看到那漩涡里头,有很长很长的雪白雪白的东西,在不断地转动着,因此形成那巨大的漩涡。而且,越看,那就越像是……
“那是……那是蛇啊!”
宋蓝蓝看出来了,惊呼出声。
可不,足足有四条巨大而皎洁的白蛇,相互勾住首尾,在那里表演漩涡舞呢。
看着真是刺‘激’!
丁烁又是一声唿哨,那四条蛇就如同离弦之箭一般,窜了过去。
呼呼呼!
水面都被退出了老高的‘波’‘浪’。
那简直就是四条白蛇‘精’嘛!
宋蓝蓝吓坏了:“好大的蛇!”
她惊慌失措,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干脆往丁烁的身上一跳。
顿时,高高地趴在了他的背上。
那圆溜溜的美妙之地,都砸在了他的肩膀上。
也‘挺’舒服的嘛!
丁烁好像伸手去抓一抓!
而这一刻,在宋蓝蓝的不断尖叫之中,四条巨大的白蛇‘精’已经游到了她和丁烁的周围。这还显得很热情地,绕着两人转来转去,把周围的水面都搅得稀里哗啦地。
宋蓝蓝尖叫得更厉害了。
因为她看见了更恐怖的东西。
这还真是白蛇‘精’啊!只见它们的头上,居然还长着一张人脸!
这是一张看起来非常美‘艳’动人的脸,甚至不会比宋蓝蓝的差多少了。但问题在于,它们是长在蛇的头上的啊!所以,非但不美丽,反而是非常恐怖!
“丁烁,这是什么东西快让它们走开啊啊啊!”
蓝蓝姐叫着叫着都快哭了。
而这四条白蛇‘精’,就是丁烁从刘晗那天湖里抓来的美人蛇!
其实就是经过辐‘射’之后的白化蟒蛇。
之前它们被丁烁关进藏天计里头,遭到了天剑和天刀的长时间恐吓,早就吓得魂飞魄散了。后来两只能量虎虽然守那魔掌丛林去了,一直没回来,它们也乖乖地呆在里头。
直到丁烁把它们放出来,放到佳阳湖里头。
第一,四条美人蛇都有几百年的历史了,颇通人‘性’;第二,丁烁很懂得跟动物进行强有力的沟通。所以,三下五除二就让它们认清楚了现下的局势,乖乖地呆在了佳阳湖。
说起来,佳阳湖比原来那个天湖大了不少,鱼类什么的更多,它们呆在这里倒是更舒服。
几天已经过去,它们渐渐熟悉这里,按照丁烁的‘交’代,成为潜伏在佳阳湖的有力守护者,也没有去‘骚’扰周围的鱼民什么的。‘挺’乖的。这会儿,听到丁老大的召唤,立刻游了过来。
“这是大白二白三白四白,你别害怕。”丁烁耐心解释。
“什么大白二白三白四白真的吓死我了,这么大的蛇,我最怕蛇了!”
&bp;&bp;&bp;&bp;宋蓝蓝紧紧抱住丁烁的脖子,惊恐地大呼小叫,她都热泪滚滚了,洒在他的脑袋上。
丁烁一阵阵无语。
他没想到她会这么怕蛇。
明明就是想给她一个惊喜的嘛,怎么就变成惊吓啦,还是一个天大的惊吓。
他只能继续耐心解释,说咱们这四条蟒蛇已经是驯服了的,安全的,哪怕揍它们几拳,它们也会含笑以对。经过非常苦口婆心的权威,宋蓝蓝终于决定去挑战自己的恐惧。
她还是趴在丁烁的身上不敢下去,就伸出脚丫子去碰碰一条美人蛇,碰碰再碰碰。美人蛇温柔地依偎着她,还伸出蛇信去‘舔’她的脚丫子。这互动之下,蓝蓝姐渐渐地就放松下来了,还好奇地把美人蛇给拨来拨去。
她更大的胆子了,一咬牙就从丁烁的背上给滑了下去。
她蹲着身子轻轻抚‘摸’美人蛇,忍不住就感叹起来:“哇,好光滑的身子,跟‘女’孩子的肌肤一样。这太神奇了。丁烁,你说它们真的会变成蛇‘精’么,变成大美‘女’?”
说着,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丁烁。
那很像是看大‘色’狼的眼神。
一接触到这样的眼神,丁烁先是一愣,然后就怪叫起来。
“什么意思嘛!它们是蛇来的,不可能变‘成’人的好不好。就算变‘成’人,我也不可能……老子我想着就恶心呢。真是的,我又不是变太,不会人兽恋。”
宋蓝蓝歪着脑袋看他,她说:“你太‘激’动了,你想太多了。”
不管怎么样,宋蓝蓝跟大二三四白都‘混’熟了,不害怕了,还兴奋地‘摸’来‘摸’去。
丁烁说:“白白们还是我们的船呢!不,是快艇,来,我们去乘风破‘浪’!”
他抱起宋蓝蓝,就放在一条美人蛇的身上。
这条美人蛇稍微一扭动,蓝蓝姐就像是要滑下来了一般。赶紧抱住,她又惊慌地喊了起来:“不要不要,会会会……会摔下来的,这么滑!”
可不,现在的感觉简直就是在坐圆滚滚的滑梯。
“没事,妥妥的!”
丁烁打了个响指,接着就出现了奇迹一般都事情。只见宋蓝蓝坐着的那条美人蛇,在她屁屁前后竟然隆起两块很厚实的皱折,稳稳地把她的身子给卡住了。
就算她不用两只手去扶,那也完全没事儿。
“好神奇啊……嗷!”
宋蓝蓝刚松了一口气,忽然又尖叫一声,整个身子顿时狂烈摇摆,差点被甩了出去。幸好,她这是被卡得够稳当的。只见那条美人蛇果然就如同快艇一般,朝着水面窜了出去。
哗啦啦!嗖!
它的身后掠出很长很长的水线。
丁烁看着很兴奋,哟呼一声,也跨上了一条美人蛇。他可不用美人蛇做特效,嗖!就窜进了水里头。
另外两条美人蛇也兴奋地跟了上去。
嗖嗖嗖!
只见四条蛇在‘波’光淋淋的水面上不断奔驰,‘浪’‘花’溅起老高老高。看上去蔚为壮观。美人蛇都好像要化作白龙,飞到天上去了一般。幸好现在不是周围渔民出湖打鱼的时候,这片区域也比较偏僻,要不然,那绝对就是惊世骇俗的效果。
很快,丁烁就赶上了宋蓝蓝。
他大声喊:“蓝蓝,好不好玩?”
宋蓝蓝兴奋得都透不过气来了。
她喊着回应:“好玩,像坐飞机似的。”
丁烁笑嘻嘻地:“还有更好玩的呢,我们来坐潜艇怎么样?深吸一口气,对,然后憋住呼吸。好了,闭上眼睛,开始深潜!”
于是,宋蓝蓝又是一声尖叫,她那窈窕动人的身姿随着美人蛇,嗖地钻进水里边去了。丁烁哈哈大笑,驱使着胯下的美人蛇也钻进水里头。在水里肆意穿行的感觉真是爽啊,四面八方的水‘波’紧贴着肌肤窜过去,好像做按摩一样。浑身都筋骨都松开了!
哗啦啦一阵响,两个人的身影从平静的水面上冒了出来,一下子就搅‘乱’了周围的平静。
当然就是丁烁和宋蓝蓝。
宋蓝蓝长长突出一口气,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她说:“刚才好像是做了一条大鱼呢!”
“是呢是呢!”
丁烁停在她旁边,贼溜溜地看着她脖子以下的部位。
“蓝蓝真是地球上最美丽的美人鱼啊!”
他的语气透着十足的欣赏,但又带着一丝丝的邪恶。
宋蓝蓝被夸了,觉得很高兴,但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下意识地低头一看,顿时尖叫起来:“哎呀,我的……我那个呢……”
只见‘胸’口上一片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这无遮无掩的啊,什么都被看到了。
很显然,本来挂在那个地方的那个什么东西,刚才做潜艇的时候,一准被那‘激’烈的水流给刮跑了。宋蓝蓝茫然四顾,到处都这么多水,还怎么找那遮羞的东西?
赶紧抱住!
丁烁慢悠悠地说:“别抱啦!我刚才都看到了,看光了。就算你抱住了,我的脑子里还出现着刚才的情景。所以,你抱或不抱,那付美景都在我的眼前。”
“丁烁!你想气死我吗?”
宋蓝蓝又羞又气,真想找到什么东西,朝着那家伙扔过去。可周围都是水,坐着的美人蛇又太重。她想了想,喊道:“赶紧去把我那个……那个东西找回来!”
丁烁装疯卖傻:“啥?你说的是啥?你要找啥?”
“丁烁,你这样子有意思么?”宋蓝蓝气呼呼地问。
丁烁笑嘻嘻地:“好吧,我们来换个有趣一些的话题如何?我说,反正都被看了,你就大方一些,让我看个够嘛,好不好?”
“想得美!”
宋蓝蓝狠狠瞪他一眼,更加用力地抱住她那个很宝贵的地方。不过呢,这因为太用力了,从她手臂周围,挤压出了不少很‘迷’人的‘肉’‘肉’。看着,真是让人垂涎‘欲’滴呢。
丁烁一本正经地说:“其实我有办法让你自动放下手来让我看,你信不信?”
“去去去!”宋蓝蓝压根就不信:“你别一派胡言了,你真是非常非常讨厌!”
“不信是吧,哼,看我绝招!”
他忽然打了一声呼哨,紧接着,驮着宋蓝蓝的那条美人蛇就一个翻身。
然后,蓝蓝姐啊呀一声,掉进水里。
丁烁嘿嘿一笑,笑得那么邪恶,他也紧跟着跳下水,朝着宋蓝蓝张开双臂。接下来呢,被美人蛇翻身后卷出来的漩涡给折腾得有些慌‘乱’的蓝蓝姐,看到丁老大那雄厚的‘胸’膛,就下意识地扑了上去。一下子,就抱住了他。这抱吧,当然要摊开双臂,所以呢,什么都又被看到了。
而且还这么扑过来,那‘波’‘浪’扑到‘胸’膛里,然后不断‘荡’漾的感觉啊,让丁烁不由得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真是美妙的享受啊,他抱紧了宋蓝蓝,得意地说:“看到了吧,我都说你会主动打开手来给我看的嘛。啧啧,这效果比我预料的还好,你还抱着我不放呢!”
一边说,那两只抱着宋蓝蓝的手,还一边在她的后背那里‘摸’来‘摸’去。
这是大吃豆腐的节奏!
宋蓝蓝真要气哭了,怎么会有这种人,太坏了!
“丁烁,你这个无耻的臭男人!”
她喊着,就用力去推抱着她不放的臭男人。但不管她怎么推都没用,丁烁的力气非常大,跟铁桶一样围着她。看着她那可爱的样子,丁老大更是‘春’心‘荡’漾了,禁不住就低头攫取了她的樱桃小嘴。
“不……不要!坏蛋……放开我,不要亲……”
可怜的宋蓝蓝,落在一头恶魔的魔爪里头,怎么可能逃脱呢?更糟糕的是,她都抵不住丁烁的火力侵袭了。她的身子越来越绵软,几乎完全瘫在丁烁的怀里。
每次都是这样,只要丁烁这么一对她挑逗,开头还能抵抗,但越来越不行,越来越脆弱,到最后简直就是变成一摊烂泥了。这个,不得不对这家伙感到深深的无奈。
他简直就是魔鬼!
湖水之中,碧‘波’‘荡’漾。
四条美人蛇好像也知道没自己的事了,就去别的地方游来游去了,不打扰这对情人。
渐渐地,宋蓝蓝都痴‘迷’起来,她开头是紧紧抱住丁烁的脑袋,然后禁不住把这个头往下边推。
于是,丁老大就尽情品尝着……
忽然见,他抬起了头,笑嘻嘻地看着宋蓝蓝。
此时此刻的蓝蓝姐不知道有多好看,娇嫩得不得了的脸蛋上一片酡红,灿若朝霞。丁烁看着看着就看呆了,他伸出手指,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
他说:“蓝蓝,你真漂亮,漂亮得像是一朵刚盛开的鲜‘花’。”
宋蓝蓝噗嗤一乐:“第一个形容‘女’孩子是‘花’的人,叫诗人,第二个呢,是俗人!”
丁烁叹了一口气:“好吧,你漂亮得如同仙‘女’。”
宋蓝蓝就两个字:“同上。”
丁烁不服气,想了想就说:“啊,蓝蓝,你漂亮得像是天上最漂亮的仙‘女’变成的世界上最漂亮的鲜‘花’!”
宋蓝蓝顿时噗嗤一笑,笑得特别娇‘艳’。
丁烁得意了:“怎么着?我这算是诗人了吧?”
宋蓝蓝呸一声:“你这是湿人,湿漉漉的湿!”
“哎呀!”
丁烁一阵兴奋,在她身上‘乱’捏,一边捏得她啊呀啊呀地叫,一边说:“蓝蓝姐也会说怪话了啊!赶紧告诉我,你是跟谁学的?快说!”
宋蓝蓝躲闪着,笑得乐不可支,那丰美的身子在丁烁的怀里扭来扭去。
不管怎么样,她就是不说,还张开嘴巴在丁烁身上咬了几口。这把丁老大咬得更是情生意动,忍不住又低头亲她,然后更是要在这碧‘波’‘荡’漾的水中,开展进一步行动。
然后他的行动就不幸夭折了,因为被宋蓝蓝阻止了。
&bp;&bp;&bp;&bp;“不行!丁烁,不能太过分,适合而止啊。”
丁烁嘀咕:“不要嘛,我忍不住了。你看这么好的地方,在这么温柔的水里头,我们一起那个嘛!我不会让你很疼的,会很舒服的。”
“再舒服也不行!”宋蓝蓝认真地说:“没到时候!”
丁烁顿时一阵泄气:“那什么时候才到时候?”
宋蓝蓝认认真真地回答:“如果你确定你要娶我为妻子,那就是到你娶我的那天。”
“我打那个然要娶你做妻子啦!”
丁烁也很认真地回答:“行,那我们明天就成亲吧!”
“别胡来了,娶我不是那么容易的。”
宋蓝蓝打了他一下,忽然间,脸上竟然‘蒙’上了一层‘阴’霾。
她咬了咬下嘴‘唇’,轻声问道:“丁烁,如果有一天,我忽然不见了,你会来找我么?”
她神情中的不对劲,还有这稀奇古怪的话,让丁烁的心里头忽然一沉。
一直以来都觉得宋蓝蓝的来历很神秘。
他说道:“你不见了,我当然要去找你!不管你在哪里,我都一定会找到你。因为,你是我的‘女’人,不找到你跟我一起过日子,我的人生还有什么意思?”
宋蓝蓝有些感动,但接着却把嘴巴一嘟。
她说:“哼,没有了我,你也有很多‘女’人陪你一起过日子。”
“话不能这么说!”
丁烁一脸正‘色’:“你是我大老婆,那就是东宫娘娘,皇后来的,你要帮我管理一群嫔妃!”
“大‘色’狼,无耻!下流!最讨厌的人就是你!”
宋蓝蓝咬牙切齿地说,拳头不断砸在他的‘胸’膛上。
丁烁一把将她紧紧拥进怀里,柔声说道:“好了好了,不闹了,说正经的。蓝蓝,你告诉我一件事好不好,你……你到底是什么来路?是不是有什么仇人在一直追着你?为什么……你又会忽然不见?”
宋蓝蓝那柔软的身子在微微颤抖。
她忽然叹了一口气:“你也看出一些来了。”
丁烁当然不会说出,他以前无意中听到她说的一些梦话。
其实,这些梦话也是佐证。
丁烁何许人也!连殷雪尔都能看出宋蓝蓝的来历有点诡异,何况是他。
他不说话,就定定地看着宋蓝蓝。
蓝蓝妹纸也定定地看着他,忽然伸出一只柔软的小手,在他的脸上轻轻地抚‘摸’着。她幽幽地说:“丁烁,有些事真的……不方便让你知道。我能告诉你的就是,并非有什么仇人在追着我。我只能向你保证的是,如果有一天,我真的不见了,你放心,我会在这个世界的某一个角落,等着你来找我。”
她越说,神‘色’就越‘迷’离。
“不管如何,我一定会等到你找着我的那天。然后嫁给你,做你的妻子,把我的一切都给你。”
丁烁叹气:“我怎么就有这么一种童话故事的感觉,公主被恶龙抓走了,王子费尽千辛万苦去找到她。历经九九八十一难,终于找到了。杀了恶龙,然后,王子和公主终于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
“瞎扯!还九九八十一难呢!”
宋蓝蓝噗噗地笑,忽然又用两条手臂勾住丁烁的脖子。
“不开玩笑的,答应我,好么?”
“当然不会开玩笑,我一定会找到你,不管有什么人敢阻拦我,都会死在我的手下。不,我会好好地保护你,不会让你落在任何人的手里,不会让你被任何人带走。谁敢带走你,谁就死!”
丁烁的这一段话,说得铿锵有力,说到最后,甚至充满杀气。
宋蓝蓝张了张嘴巴,想说什么,却还是打住了。
但可以看得出,她的神‘色’中带着紧张之‘色’。
好像藏在暗中的那个会来带走她的人,比丁烁更厉害!
她没说话了,只是主动地用她的樱桃小嘴,堵住了丁烁大嘴巴……
两人在水里头尽情拥‘吻’着,‘吻’得那么忘情。
只是宋蓝蓝坚守最后一道防线,实在让人憋闷。
当然了,丁烁是必须要尊重她的。
只是从清凉的湖水里出来的时候,他还是感到浑身火热。
幸好,不久后就接到了曾月酌的电话,问他晚上有没有时间,一起去一个特别的地方吃饭。
当然得有时间!
丁烁大喜过望,正好想找个老婆来泻火呢。
曾月酌是很合适的!她的承受力很好,需求也相当……不赖。
晚上,卓雅轩。
这里是整个沈海市最有特‘色’的古典餐馆了。每一间包厢都有它的古典特‘色’,有的是清明上河图那般的,有的犹如世外桃源,有的像是江南水乡……
曾月酌请丁烁来这吃饭,让他相当欣赏。
两人的厢房叫做竹林雅韵,可真是非常漂亮。室内竹林,是真的竹子,种出来的,用生物光进行调节。还有小桥流水,淙淙小溪从房间一头流到另一头,当然是电动的。餐桌就在竹林里头,用大石头雕琢出来的。各类食物也是纯天然的,绝不含任何转基因成分和‘肥’料农‘药’。虽然以素为主,但贵得很呢。
在这里吃饭首先是一种来自大自然的纯正享受嘛。
曾月酌还真能来事儿,她还穿着汉服呢,而且还是那种比较‘露’的汉服,类似于曾经被广电总局剪‘胸’的那种。不过,好歹没那么‘露’,稍微含蓄了那么一些,但也相当‘诱’人了。
丁烁那是越看越起劲儿,他在宋蓝蓝那里可没得到足够的滋润,那丫头还是守得太紧了,让他懊丧不已。不过吧,在曾大美‘女’这里肯定会如愿以偿的。他笑嘻嘻地:“我脱过许多现代服装,还没有脱过古代服装呢。嘻嘻,脱起来一定很起劲儿。”
曾月酌白了他一眼,哼哼着问:“那你告诉我,你脱过多少‘女’孩子的衣服?”
丁烁低下了头,保持沉默,好像还不好意思回答这个很敏感很尖锐的问题了。
曾月酌踢了她一下:“怎么着,还难为情了?”
丁烁忽然抬起头,粲然一笑:“不是,我还在数呢。”
“烦不烦啊你!”
曾月酌先是噗嗤一乐,又踹了丁烁一下。
“你个老不正经的!”
丁烁抗议:“麻烦在五十年后这么叫我!”
两个人谈得‘挺’开心的,曾月酌还半推半就地让他吃了不少豆腐呢。反正那么熟了,该吃的都吃了,再大的豆腐都被吃了,不管怎么样都没关系了。
但丁烁还是感到了不对劲。他看得出来,曾大美‘女’的脸上带着一丝丝的‘阴’霾。
总之她的整个人都不是很好的样子,有些儿强颜欢笑。
“好吧!”
丁烁说:“不要藏着掖着了,我是你男人,你有什么不高兴的事情,得告诉我,让我帮你解决。说!是不是还跟那个该死的巴奈特有关?”
说着就咬牙切齿了。
“妈蛋,现在我回来了,得把那个该死的洋鬼子给处理掉!”
丁烁对巴奈特确实是非常厌恶,杀了他的心都有。若不是这家伙跑到市领导那里叽叽呱呱,曾月酌就算不高兴自己帮她走动了一个副局长的位置,也不至于亲自跑去抓毒枭,然后中了人家的圈套,吃了不少苦头。而自己这边,也不会死了两个兄弟。
虽然这次剿灭刘晗团伙的行动,对风云会是一个非常好的磨练,而且也获利甚丰。但事情得一分为二来看,巴奈特那小子就是不安好心,就是该杀!
曾月酌白了他一眼,说道:“你不要当着一个警察局副局长的脸,动不动就喊打喊杀好不好?这个社会,归根结底还是法治社会,最好用合法的手段来解决一切。”
丁烁听得赖洋洋地,耳朵都耸拉下去了。
曾月酌又好气又好笑,最后还是一叹气,说了出来。
原来,她被丁烁救回来之后,倒也立刻向上级说明了情况。是丁烁带着人去救了她,并大破刘晗老巢。警察局那些头头脑脑包括政fǔ高层也知道丁烁的厉害,其实曾月酌被抓,警察都很头痛的,不知道怎么去救。毕竟,在步达县,那是姓刘的天下!所以,他们都寄托于丁烁。
这会儿,丁烁帮他们解决大麻烦了,一个个都很高兴,赶紧调兵遣将去打落汤‘鸡’。
不过,巴奈特还是在那搞风搞雨,让政fǔ高层以曾月酌犯了严重错误,导致重大伤亡为由,先把她给停职了。这说是要看她的表现,决定怎么处理。
所以,曾月酌刚做上副局长没多久,又清闲下来了。
“有时候想想,老娘还真是够倒霉的!老是碰小人!”
说到‘激’动处,曾月酌都忍不住拍了拍桌子,隐隐透出一股彪悍劲儿。
其实她也是‘女’汉纸来的,但因为太漂亮了,有时候会让人忽略她的粗犷。
比如这一拍,在丁烁眼中出现的完全不是她的彪悍,而是她‘胸’口那里的‘波’涛汹涌。
“好像更大了哎!”丁烁歪着脑袋,一边看着一边说。
“啊?什么更大……喂!你有没有搞错,我不高兴了,你还光挂着这个。”
曾月酌哭笑不得,忍不住伸手就去捏他的耳朵。
丁烁疼得龇牙咧嘴,他赶紧说:“有什么好不高兴的嘛!我去把那个巴奈特干掉,什么事都解决了。放心吧,两三天之内,保管你有活干,不用闲着。这几天,你就好好‘侍’候大爷我吧!”
“啊呸!”曾月酌恨恨地说:“‘欲’求不满的家伙!”
丁烁嬉皮笑脸:“谁让大爷我有着悍马的力度,又有着缝纫机的速度呢。你也喜欢啊,是不是?”
说着,手已经忍不住伸过去,深深沉浸在那‘波’涛深处。
曾月酌被捏得都有点疼了,板着脸刚要训斥,那边的‘门’忽然被推开了。
&bp;&bp;&bp;&bp;走进来的是一个经理。(c书盟最稳定)
他带着一脸的抱歉,很有礼貌地说道:“非常对不起,这位先生,还有这位小姐,可能需要两位换个包厢。这个包厢,有人要了。”
曾月酌一怔:“有人要了?可我今天下午就打电话来订了房的,都叫了菜呀。”
那个经理彬彬有礼:“确实是如此,所以,今晚不管两位消费多少,鄙店都给予五折优惠。别的包厢也不错啊,不会比这里差的。我们另外再送一瓶价值伍佰元的红酒。”
“这是放屁吧?”
丁烁冷冷开口了:“谁稀罕你那什么五折什么红酒,老子的老婆就喜欢这个厢房,早早订了,就想跟老子一起享受一个美丽的夜晚。你特么说换就换啊?你几个意思?”
刚享受着‘女’人的温柔呢,就这么被打扰了,居然还要被赶出去,丁老大当然不乐意。
他觉得这家伙是在找‘抽’。
那个经理的嘴皮‘抽’搐了几下,他的语气变冷了:“这位先生,在这么高级的地方,说这么没素质的话,就算你不觉得有什么,也会影响这位小姐的声誉吧?”
倒是说得‘挺’好的,就是不知道他要是知道眼前这个男的是谁,还有没有勇气这么说。
丁烁咧嘴笑了,脸上‘露’出煞气。
曾月酌轻轻按住了他,暗示他不要‘乱’动。
胡‘乱’打人是不好的,特别是打这么一个不知所谓的小经理。
对于这个经理莫名其地就要自己挪窝,她也不高兴。
她最喜欢这个厢房了,其它也不错,但没这个好。
“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要让我们换包厢?”她淡淡地说。
那个经理的脸上居然‘露’出了一丝得意。
“是这样子的,有几位非常有身份的人物指定了要这间包厢。没办法,他们就是看上了,我们也没办法。毕竟,他们的身份摆在那里。这都是有地位的外国友人,还有我们沈海市的一个大领导……至于是谁,那就不能说了。我看,两位还是换厢房吧,不要闹了。”
“哦,说我们闹?这不叫闹。”
丁烁笑了,忽然端起一杯茶就狠狠泼到那经理脸上。
这一杯茶水还‘挺’热的呢,于是就烫得经理嗷一声痛叫。
丁烁淡淡地说:“这叫闹么?这也不叫闹!妈蛋,你还崇洋媚外啊,什么叫做有地位的外国友人,还大领导?就算是国家领导人,也得讲究一个先来后到。滚出去!”
那个经理狼狈不堪,喊了起来:“你你……你知道那个大领导是谁么?啊?”
“不管是谁,在我眼中,一文不值!”丁烁淡淡地说。
他就是能这么嚣张!
这会儿,外边忽然传来一个高亢而充满骄傲劲儿的声音。
“我说,那个经理,你在里头叫什么?赶紧让里边的人出去,这间厢房是我要的。我要请贵客吃饭!老是让受人尊敬的苏书记站在外边,你们太没有分寸了!”
这个声音说的虽然是华夏语,但透着洋腔儿。
丁烁一听,就听出来了,他的脸上‘露’出邪魅的笑容。
苏书记?
听到这个称呼,曾月酌则微微一怔。
接着,她的脸上就‘露’出淡淡的忧虑之‘色’。
她轻声说:“阿烁,这回我们可能真的会遇到一些麻烦了。”
“那又如何?”
丁烁仍是满不在乎的口气。
真是让人觉得无奈啊。
曾月酌都哭笑不得了,但这样子的丁老大,却又是她的最爱。
这会儿,那个被丁烁热茶泼脸的经理声嘶力竭地喊了起来:“巴奈特先生,巴奈特先生啊!这里头的客人太不像话了,我跟他好好说话,提出非常丰厚的补偿条件。他非但不答应我,还用热茶泼我!”
“岂有此理,谁敢这么大胆?谁素质这么低下!知道我们是什么样的存在吗?是很高大上的!”
一个洋人大步走了进来,后边还跟着好几个人,都是西装革履的。
这个洋人一看到丁烁,眼睛里开始是闪出一丝恐惧之‘色’,脚步微微一顿。但很快,他就‘露’出狞厉的笑容,‘逼’了过去。他冷然喝道:“我说谁这么大胆呢,原来是你这个‘混’蛋!你果然走到哪里都这么嚣张啊!但是,你再嚣张又有什么用,迟早,我会让你知道我巴奈特是不能招惹的。”
说着,他看了看坐在一边的曾月酌,脸上更是‘露’出得意的笑容。
“哈哈,丁烁,我想你已经知道我是有多么难招惹了。怎么样?你的‘女’人被停职了,你现在是请她吃饭,安慰她么?可惜呀,怎么安慰都是没有用的,残酷的现实已经摆在你们的眼前。你,丁烁,我知道你在沈海市很厉害,‘挺’有声威的,脚踩黑白两道。但是,在我眼里并不算什么!地头蛇而已,哈哈!”
这个巴奈特说得那么得意。
“哦,是么?”
丁烁微微一笑,这笑容里透着杀机。
这会儿,巴奈特后边的几个人已经走了上来,一个个地都面‘露’威严,展现出一种上位者的架势。其中有那么一两个,更是用仇视的眼光看丁烁,要不就是幸灾乐祸的。
这些可都是当官的,有的曾经和丁烁直接或间接有过摩擦。
没办法,丁老大在沈海市‘混’得风生水起,揍过的官二代啊富二代,他自个儿都记不清楚有多少了。
曾月酌站了起来,带着礼貌地打招呼:“苏书记,陈副书记,刘部长,张部长,各位好!”
那些当官的,有的矜持地点了点头,有的则回以冷笑。
他们当中,最大的当然就是那个苏书记。他可不是普通的书记。沈海市有很多书记,他是第一书记,因为他是市委书记:苏大钊。
他眯着眼睛看丁烁,也显得很不满,神情中透着一丝冷峻。
另外一个叫什么刘部长的,朝着丁烁哼道:“你就是丁烁?真是见面不如闻名!你也太过分了,不愿意让厢房,那就不让好了,为什么要出手伤人呢?”
“没办法啊!苏书记,各位领导,这个丁烁听说很有背景,在沈海市有民间书记的称呼,黑道上,白道上,甚至是红道上,都有不少人物听他使唤。所以,才这么嚣张!不过吧……”
巴奈特说着,话锋一转:“他再怎么嚣张,对上了苏书记你,那也是胳膊拧不过大‘腿’啊!这种人啊,就需要你出马,好好治一治,要不然都会无法无天,危害社会了。我听说,民间可有不少人对他怨气很大啊。所以,必须要打压,才能让沈海市的社会显得更有法治,更和谐。”
这个洋人看来真是深谙华夏社会的溜须拍马和打压他人的技术啊,说得还真有水平。
那个苏大钊虽然尽量控制自己的情绪,尽量做到喜怒不形之于‘色’,但也禁不住从眼神里透出一种惬意。看来,他很享受巴奈特的拍马。
接着,巴奈特竟然将话头指向了曾月酌。
“曾局长,我也为你可惜啊!我这一看你,就知道你是正义凛然、刚正不阿之人,为什么却受到丁烁这种小人的摆布,做了他的‘女’人呢?难道真是跟贵国说的一样,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你现在也看见了,像丁烁这种不正派的人,苏书记已经开始叫人处理了。你还是赶紧跟他撇清关系,站到正义的一番吧!这样子的话,就算你不能保住副局长的位置了,但还是大有可为的。而且,我也愿意跟你做朋友,携手同行呢!”
这可恶的洋家伙口若悬河,越说越没有边际了。
曾月酌非常厌恶地看了他一眼。
丁烁嘿嘿一笑,歪着脑袋说:“巴奈特先生,你这是找到了大靠山,以为有个市委书记给你撑腰,我就不敢把你怎么样了是吧?”
巴奈特怒哼一声,对着苏大钊说:“苏书记,你看到了,这小子是多么猖狂啊,这完全就不把你看在眼里。我相信,你要是不在这的话,他一定会打我的,他……嗷!”
忽然间,巴奈特惨叫了一声,整个人竟然就飞了出去。
飞出足足有三四米那么远,然后,砰一声砸在室内小桥上,把那座小桥都砸得四分五裂。那可是水泥铸造的,坚硬得很,所以,可怜的巴奈特啊,也疼得浑身‘抽’搐,翻滚不已。
正是被丁烁狠狠朝着他的‘胸’膛踹了一脚。
把他踹飞!
刚才这洋鬼子老是叽叽咕咕的,已经让丁烁感到非常厌烦了。
妈蛋!老子也见过几万个洋鬼子了,没见过这么能扯蛋的。
所以,他一抬脚把踹飞了巴奈特。这还不解心头之恨,随手拔起一根粗粗的竹竿,大步走过去就‘抽’得这家伙嗷嗷直叫,抱着脑袋翻滚不已。
他痛苦而恐惧地喊:“苏书记,看!他打我,他他……他当着你的面都敢打我,救命!救救我啊……快报警,快叫警察过来,哎呀……我快疼死了……”
本来也是很高大上的趾高气昂的巴奈特,被丁烁用一根竹竿硬是‘抽’得如同死狗一般。
甚至,丁烁一竹竿就打在他脑袋上,打得他头破血流!
不单单苏大钊那几个当官的看傻了眼,连曾月酌都大吃一惊。
我的男人这也太敢下手了吧?
这是把人往死里揍的节奏啊!
而且是当着市委书记!
&bp;&bp;&bp;&bp;她赶紧喊:“丁烁,不要打了,好了!”
那几个当官的听到曾月酌这么一喊,才回过神来,一个个怒喝起来:
“丁烁,你你……你干什么?你好大的胆子,打我们的重要的外国友人!”
“住手!赶紧住手!你太嚣张了,你已经严重处罚刑法!”
“丁烁,你再不住手,就等着坐牢吧!”
……
他们越喊,丁烁就‘抽’得越凶,把巴奈特都‘抽’得体无完肤了,蛋蛋都好像要‘抽’碎了。他确实很痛恨这个家伙,尼玛的!要不是你这家伙搞风搞雨,老子的‘女’人也至于落在毒枭手里,受到折磨。这会儿,老子还没找你算账你,你还敢来耀武扬威?
一帮全副武装的警察冲了进来!
苏大钊已经是气得浑身颤抖了,他指着丁烁就怒喝道:“我是市委书记苏大钊,我命令你们立刻把他抓住。他要是反抗,就……就给我当场击毙!”
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嚣张的人。
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
他可是市委书记呢,当着他的面,这小子居然敢行凶,还把人打得这么惨!
当我这个厅级高官不存在啊!
所以,他喊得那么凌厉。
那些警察是餐厅的经理叫来的。来得这么快,也是因为经理很机灵,在电话里头嚷着说市委书记被打了。接警人一听,这还了得!所以,这么多警察都涌了过来。不过这一看,心里头可就有些发‘毛’了,迟疑不定。
虽然市委书记没挨打,但看这情况也是够严重的。
而且,行凶者居然是丁烁!
今时今日,沈海市里头也许还有不认识丁烁的人,但都没有不认识他的警察了。
此时此刻,这些警察就有些僵住。
而丁烁呢,把竹竿朝浑身是血的巴奈特一砸,淡定从容地拍拍手,呵呵一笑,显得毫不在乎。
苏大钊一看,更是气得浑身都在发抖。他厉声喝道:“你们听到没有!我让你们立刻把他抓住,他敢反抗,当场击毙!看看,我们一位重要的外国友人,都要被他打死了,浑身是血啊,遍体鳞伤啊!这种罪行,令人发指。在我的治下,还有这么恶劣的事情发生,还是当着我的面,罪恶滔天!”
其实巴奈特被打得半死不活,对苏大钊来说固然是惊心动魄,但他最恼火的,还是丁烁没把他放在眼里。好歹,他也是沈海市的大父母官,市长都还是小父母官呢。
那些个警察衡量来衡量去,不管是从眼下的局势判断,还是从双方的地位判断,都不得不听从苏书记的。他们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朝丁烁走去。
“丁先生,抱歉了,希望您能够配合一下,跟我们回去好好调查。”
“是非曲直,会还您一个公道的。”
“我们还是和平解决这件事吧,可以不给你上拷,你可以开车跟着我们回警局。”
……
这说得,一个比一个恭敬,好像要请丁烁去喝茶。
他们最忌惮的,就是丁老大的武力!
谁不知道丁烁是绝世高人了啊,他一动手,他们有冲锋枪、手榴弹都没用。
所以,他们连手枪都不敢拔出来!
沈海市四大家族之一郭家被吃干抹净了有木有,杜家被整得奄奄一息了有木有。还有大大小小的恶势力,也被丁烁处理了不少。说真的,自从他冒头之后,沈海市的治安都好了不少。
别说远的,就说近的,这几天沈海警界里都在传,整个广上省数一数二的大毒枭,那个叫做刘晗的,都被丁烁给歼灭了。那可是一个多么牛‘逼’哄哄的人物啊,人家躲在步达县就是山高皇帝远,他就是土皇帝。省厅组织了好多次警力,甚至请军方动用‘精’锐能量,都没能把刘晗给抓住。
而丁烁呢,去了一趟,没几天,那个姓刘的就全军覆没了。
这份‘精’彩,足以让所有警察在心里头对丁老大翘起大拇指。
如果行的话,大脚趾都是可以翘上的。
所以,他们这说得就绝对是请客吃饭了。
他们这么说,一边的苏大钊听着那是浑身不舒爽,像是每个‘毛’孔都扎了一根刺似的。
他怒吼道:“你们说什么呢?你们还是不是警察,啊?什么是非曲直会还他一个公道,他把外国友人打得重伤,这是我亲眼目睹,这里头还会冤枉他么?你们是代表正义的警察,要勇敢地和邪恶力量做斗争,绝对不能跟邪恶力量妥协!给我把枪拔出来,子弹上膛,他要是敢反抗,立刻击毙!把他拷上,反铐!”
苏大钊越喊越起劲儿。
“他是非常危险的人物,一只手铐不够,加一只!”
这会儿,倒在地上的巴奈特从强烈的痛苦中清醒过来,睁开被鲜血‘蒙’蔽了的双眼,也歇斯底里地吼了起来:“还拷什么,不用拷!不用拷!直接把他击毙,把他打死!快,开枪!杀了这……嗷!”
忽然间,他又狠狠地痛叫了一声。
他的整个上半身都‘挺’了起来,跟弹弓似的,好像一下子就恢复了所有的力气。然后,憋得脸红脖子粗。双手捂住‘裤’裆,疼得都要跳起来。接着,又歪倒在地,直打滚。
“我的蛋蛋,我的蛋蛋哟……”
丁烁抬起大脚板,朝他的‘裤’裆就狠狠踹了一脚,然后就迈步朝苏大钊走去。
一边,曾月酌已经是看得惊心动魄。
看到丁烁的举动,她吃了一惊,赶紧要上前拉住他。
“阿烁,你还要干嘛?”
虽然看到过丁烁许多次发威,甚至看见过他大开杀戒。但这会儿的情况不一样啊,对方可是市委书记!
她没抓住丁烁,丁烁身子一闪,她就抓了个空。
看见丁烁大步走过来,苏大钊吓得差点没‘尿’‘裤’子。
看看巴奈特被打得那惨样,他就心惊胆战。
他喝道:“你干嘛?你还想对我行凶么?我是市委书记!你你……你想跟国家跟党作对么?给我站住!站住!你们快拦住他!他好像是疯子。”
苏大钊一边说,一边往后退。
那些警察也是吓了一跳,丁老大还要对市委书记下手?
他们赶紧拦过去。
“丁先生,有话好好说!”
“让开!”
丁烁只是淡淡地说出两个字。
可这两个字充满了浑厚的能量,隐隐挟带着一股排山倒海之威,竟然让那些警察感到窒息。‘胸’口处,似乎也受到了重击一般,难以自禁地就朝两边退开。
犹如奇幻电影里头的,大海为天神让开了通道。
丁烁走到苏大钊身边。
“你想干嘛?我告诉你,丁烁,别看你现在这么威风,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汗‘毛’,你的下场就会很惨!整个沈海市,乃至广上省和华夏国,都没有你的容身之地!不要想跟我斗,我什么身份,是你……”
苏大钊没说话,啪的一声,非常响亮!
一记耳光就在他脸上响起,打得跟放了一个炮仗似的。
顿时,苏大钊朝旁边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
他的左边脸颊高高肿起,他捂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丁烁。
“你……你敢打我?”
周围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看傻了眼。
丁烁竟然‘抽’了苏大钊一巴掌!
就算他在沈海市有着非常大的势力,敢还这么‘抽’市委书记,都等于是丧心病狂之举啊。
非常猖狂!
丁烁还微微笑着,一脸的不在乎。
他盯着苏大钊,笑嘻嘻地说:“打你又怎么样,还要不要我再打一巴掌?好让你的脸比较对称,做一个完美的猪头?”
“你,你!”
苏大钊又气又怕,咬牙切齿地说:“丁烁,你就不怕死么?你会为你这一巴掌,付出惨重的代价!”
啪!
丁烁迅速地扬起手,又一巴掌扬起来,狠狠打在苏大钊的另一边脸颊上。
顿时,苏大钊应声而倒,整个人都摔在地上。
丁烁的声音变得冰冷:“那么,我想问问,我会为这两巴掌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呢?”
这一刻,苏大钊都被打‘蒙’了。
而另一头的那个巴奈特,再一次从剧烈的疼痛中清醒过来,他发出嘶哑的怒吼声:“你们这些警察吃素的么?还是吃西北风的?你们的苏书记,被一个大流氓打得那么惨,你们还站在那不动,这到底是想干什么?苏书记是你们的书记,还是那个丁烁是?开枪打死他!他罪大恶极!”
一帮警察终于拔枪,脸‘色’也变得严峻起来。
这个丁老大是太放肆了,竟敢这么打苏书记!
“丁烁,够了!你还是……束手就擒吧,别让自己越做越错!”
带头的警察无奈地喊了起来。
接着他又看向曾月酌。
“曾局长,那个……劝劝丁烁吧,他实在是……唉!”
曾月酌大步走过去抓住丁烁的手臂,她的声音里头都带着颤音了。
“丁烁,你真是……唉,这太过了。打了市委书记,以后我们……”
她脸‘色’惨白,都不知道怎么说下去了。
一直坚强如她,都有一种大难临头的感觉。
这打的可不是一般人啊,是整个沈海市的一把手。
打了他,丁烁还能在这‘混’下去?
“没事。”
丁老大依旧轻松,从曾月酌手里‘抽’出了自己的手臂,忽然一低身就抓住了苏大钊的头发,把他狠狠地拽了起来。顿时,苏书记疼得哇哇大叫,他感到自己的头皮都快要被扯碎了。
那些警察大惊,吓得不行了,这个丁烁越来越过分。
他到底想干嘛!!!
&bp;&bp;&bp;&bp;“放开我,放开我!丁烁,你你……你放开我啊……轻点!”
此时此刻,苏大钊哪还有一丁点儿作为市委书记的尊严,他双手紧抓丁烁抓他头发的那只手,脸上直‘抽’搐,充分显示出一种疼得钻心的痛苦。这声音里头,也充满哀求。
旁边的那几个官员都吓坏了,纷纷喊了起来:
“丁烁,放手,赶紧放手啊,你知道你抓的是谁么?”
“你再不放手,你这……你这就别想在沈海市‘混’下去了,谁也保不住你!”
“警察!你们愣着干嘛……赶紧抓住他,不要让他再伤害苏书记了,快!”
……
巴奈特更是疯狂大喊:“开枪,击毙他!他是疯子,他会杀了苏书记的!”
警察们浑身都冒汗,枪口纷纷对准丁烁。
“住手!”
“丁烁,不要一错再错!”
“行了,丁烁,有话好好说!”
……
“对对对,有话好好说……好好说!”
刚才很是耀武扬威的苏大钊也赶紧点头。但他点了一点就不敢点了,因为头皮被扯得痛得好厉害啊,都顶不住了。他疼得泪‘花’直闪,鼻涕都冒出来了。
看起来真狼狈!
丁烁笑了,慢悠悠地说:“行啊,有话好好说。走,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说话去。”
说着,一手抓着苏大钊的头发,一手抓着他手臂,就朝洗手间那边走去。
“丁烁,你要去哪?去干什么?”
曾月酌担心地问。
她都搞不清楚自己的男人想干些什么了。
丁烁朝她眨眨眼睛:“放心好了,我们没事的,我就想跟尊敬的苏书记好好地‘交’流人生。不受别人打扰地,好好沟通一下。”
“开枪,你们开枪!打死丁烁,他会在洗手间把苏书记杀了的!”
巴奈特大喊大叫。
“放屁!”
这回,苏大钊坚决不同意他的意见了。
“不要开枪!不要开枪!不要误伤了我。好,丁烁,我跟你去洗手间里好好谈谈,你你……你不要伤害我手放轻一点,我的头发……快被你扯断了……”
苏书记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在警察们微微颤抖的枪口下,丁烁把苏书记推进了洗手间,还把‘门’给关上了。
“他他……他到底想干什么?”
“他想把苏书记怎么样?”
“这真的是……太诡异了!”
那几个官员都嘀咕起来。甚至,还觉得丁烁是不是有不正常的爱好,想对苏书记那个……
巴奈特继续大喊大叫:“你们赶紧冲进去,解救苏书记啊。他现在很危险,丁烁没准在里头要把他杀害,把他分尸呢!快些冲进去把丁烁一枪毙了,解救苏书记!”
其实他就想杀了丁烁。
“闭嘴!”
一个警察朝他喝道。
谁都看得出丁烁此举是大有深意的。虽然他现在表现得很疯狂,但绝对不至于在洗手间里干掉苏书记。那样子,还真的像是要谈些什么,没准,是谈判?
这么一想,警察们倒是松了一口气。
能谈判就最好了,不管是苏书记还是丁烁,他们可都不想得罪啊。
巴奈特见自己不管怎么喊都没用,也就无奈地闭上了嘴巴。但他很快又得意起来,低声嘀咕着:“丁烁,你把我打得这么惨,你还把苏书记打得那么惨,还……还差点把他的头发都给扯光了。你现在后悔了?想谈判?还是想‘花’钱收买苏书记?得了吧……都不行!除非你杀了他,要不……他肯定不会放过你。你要是杀了他呢,大把大把的人都不会放过你,你还是死定了,哈哈……”
那几个什么副书记和部长的,也都‘露’出‘阴’森森的笑容。
在他们的认知里,丁烁搞得这么过分,不管他想怎么谈判,都完蛋了。
而曾月酌则感到手脚冰凉。
她实在想不到,丁烁这么残暴地打了巴奈特和苏大钊,现在又绑架式地把他给扯进洗手间里,还能有什么方式,能跟他进行友好的谈判,把糟糕的事情化解。
时间嘀嗒嘀嗒地过去。
一分钟,三分钟,五分钟……
差不多进去七分钟的时候,‘门’被打开了。
大家的眼睛一下子睁得溜溜圆。
而那些警察,下意识地都把垂下的枪口给抬了起来。
“干什么?放下枪,把枪收回去。不像话,这么把枪口对着我们是什么意思?你们可以先回去,没你们的事了!走吧!”
这番话一冒出来,让包厢里的这些人都感到无比诡异,脊椎骨那里甚至嗖嗖嗖地冒凉气。
看到那情景,他们更是感到匪夷所思。
正是苏大钊苏书记说的话,他一边说,还一边用力地挥着手,显得很威严。
只是,这股威严劲儿,怎么着也透着一种滑稽。
看看,苏书记之前被丁烁狠狠地揪着头发,把他的头发都给‘弄’得稀巴‘乱’了的。这会儿显然用水抹过了,但还是有一撮儿翘了起来。那头还是肿得跟猪头似的。一看,简直就是猪八戒的儿童版嘛!
这说多可笑就有多可笑,偏偏还要摆出很威严的劲儿。
那就更可笑了。
但不管多可笑,对比起现在出现的状况,都不足一提。
此时此刻的情景实在是太荒诞了!
丁烁就站在他的旁边,还亲亲热热地揽着他的肩膀,学着他的样子,朝那些警察挥着手。
“对啊,把枪对着我和苏书记干嘛?对着我就算了,别对着苏书记啊,别把他吓坏了。赶紧地,听苏书记的话,把枪都给收了,回去歇着吧,这里没你的事了!”
那些警察持续惊呆。
他们虽然估‘摸’着丁烁和苏大钊会谈判,最好就是和解出场。
但是,怎么就和解这样子了呢?跟个亲兄弟似的。
那几个当官的,心里头就涌出一种很邪恶的想法。
刚才,在洗手间里,不会真的……可是也没听到什么异常的响动啊。
曾月酌不可思议地看着,又惊又喜。
巴奈特不可思议地看着,又惊又气。
苏大钊看见警察们还在那愣着,就更加威严地挥着手了。
“让你们放下枪,给我回去,没听到啊!这里没你们的事了!走吧!”
他说着,牵动了脸上被打了两记耳光而肿胀不堪的伤势,疼得一阵龇牙咧嘴。
旁边,丁烁关心地问:“苏书记,你没事吧?还好吧?”
“没事没事!”
苏大钊立刻回应道,这声音里头居然还透着几许温柔。
“我‘挺’好的,脸上也不怎么疼了,就是还有点淤血吧?没事,很快就会退掉的。哎,阿烁,谢谢你的关心了。不用担心我,这点小伤……没事!”
这说得,好像这伤不是丁烁打他的一样,他还要感谢人家的关心呢。
不过,一番话说得也是不大自然,大家听得出来。
那些警察虽然莫名其,觉得这件事甚至都透出几分灵异感了。但这是好事啊,必须支持啊!所以他们都一扭身,一窝蜂地走了,走得兴高采烈的。
剩下的那几个领导,还有巴奈特,都如同看鬼一样看着苏大钊。这件事好诡异啊。刚才丁烁还把苏书记打得快要支离破碎了的,苏书记还对他恨之入骨的,这会儿就变得这么亲热了?
看看,不单单是丁烁抱着苏书记的肩膀,苏书记也抱着他的肩膀了。
那个副书记甚至都战战兢兢地问:“那个,苏书记,您……您没有什么事吧?”
苏大钊一瞪眼:“我有什么事?我好得很呢。”
“可是……可是……”
那个什么陈部长也喃喃地嘀咕着。
“可是什么?”
苏大钊又一瞪眼:“我跟阿烁之前就是一些小误会,现在误会澄清了,就没有什么事了,这不是很正常么?不打不相识,我们现在是朋友了。冤家宜解不宜结,我们现在反而增进了友谊,不行么?”
“行,行行……行行!”
几个领导在那直点头,点得脑袋都快要掉下来了。
巴奈特地,被丁烁打得那么伤残,被打得那么厉害,居然也还能爬起来。他爬起来了,走一步颤三下地走过来。他一边走,一边痛苦万分地哼哼着:“不可能……这是不可能的!苏书记,到底……这到底是如何回事?为什么……为什么你跟丁烁会……变成这样子?他不是好东西,他把你打得这么惨,他……嗷呜!”
忽然间,巴奈特的身子飞了出去。
丁烁毫不留情,一脚踹在他肚子上,就这么踹飞了他。
把他踹出去四五米那么远,噗通一声,以跪姿狠狠地砸在地板上,咚!额头也重重地砸了下去。顿时,血‘花’四溅。他屁股翘着,就那么趴跪在地上,浑身‘抽’搐着‘抽’搐着,就歪倒在了一边。
这会儿,亲爱的巴奈特先生终于架不住丁烁的狂猛,被踹晕过去了。
苏大钊的嘴角也‘抽’搐着,叹了一口气:“真是的……真是的!冤家宜解不宜结,好好地做朋友不行嘛!干嘛就非得打架呢,伤了和气多不好,看看,这这……还被打晕过去了。”
丁烁说:“是他先招惹我的,他惹我不高兴的。”
苏大钊赶紧点头:“对对对,都是巴奈特太过分了,这么目中无人,欺负我们华夏人。他真是该打!其实……其实我也想揍他来着,不过还是碍于身份,呵呵……反正他太嚣张了。阿烁啊,你惩罚他一下,那也是应该的,不然,他还会目中无人,继续欺负别人。来到我们国家,就得对我们的人民恭恭敬敬嘛!”
“说得好!”
&bp;&bp;&bp;&bp;丁烁收回了揽住苏大钊的手臂,拍着巴掌,用一种非常欣赏的眼神看着他。
这眼神里都是鼓励。
接着,他又看向那几个当官的,问道:“你们怎么不说话啊?不要做闷葫芦嘛!你们觉得呢?啊?”
这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威胁气息,让他们感到一阵阵不爽,都送给丁烁白眼,不想说话。但很快,他们不得不就乖乖开口了。因为他们的老大发话了:“丁先生问你们呢,怎么不回答?我们是人民的公仆,不可以这么没素质没礼貌,赶紧回答!”
苏大钊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们。
这几个家伙傻眼了,但毕竟都是老油条了嘛,赶紧开口:
“对对对,苏书记说得太好了,对巴奈特这种不懂得尊敬我们华夏人的外国人,就该好好处理,不能让他太嚣张。我们华夏国可不是以前的华夏国了,不会见了外国人就卑躬屈膝的!”
“我觉得丁先生这打得真是太好了,这绝对打出了我们华夏人的骨气和尊严,打出了我们华夏人的铮铮铁骨!面对强权霸道的外国人,我们终于也可以挥舞起拳头,大声地说不了!”
“对!我看得真是热血沸腾啊!前几天我看的什么《叶问3》,也不能给我这种‘激’情澎湃的感觉。看着丁先生这么威武不屈地教训安奈特,我好像回到了年轻时代!真是扬眉吐气啊,丁先生真是我们学习的榜样!我建议宣传部可以根据丁先生的光荣事迹,拍一部《丁烁》,以后接着还可以有《丁烁2》、《丁烁3》,为国增光!让全世界看到,我们华夏国的男儿,是多么地威武和高大!”
……
这帮家伙还真能侃,一边侃还一边挥舞着拳头。
那样子,好像是上世纪二三十年代,为了抗战而上街游行示威的学生!
苏大钊都看傻眼了,甚至感到了危机。
妈蛋!这帮家伙真不要脸起来,比我还能说。我这个市委书记都比不上他们的嘴巴功夫了。再这样下去。会不会妨碍我的地位啊?不行,以后一定要留心!
而曾月酌呢,已经在一边忍得不行了,就要笑出来了。她不由得扭着身子,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
丁烁内功深厚,喜怒不形之于‘色’,他就淡淡地哦一声:“对了,苏书记,我家‘女’人月酌啊,其实‘挺’能干的,不知道为什么要停职呢?你看看,能不能解决一下,群众意见很大啊!”
苏大钊心里头恨恨地说:什么群众意见?还不就是你的意见!
但他嘴巴里却赶紧甜甜地接道:“好,好!阿烁你放心好了,这件事,我们立刻研究解决!”
丁烁拉长了声音:“啊?还-要-研-究?”
苏大钊赶紧改口:“不研究,不研究!立刻解决!”
接下来,他们就被丁烁给亲切而友好地请出去了。当然,在请出去之前,丁烁让他们把昏‘迷’不醒,暂时退出了这世界的巴奈特给扛走。
刚才那个餐馆的经理早就吓得命都没了。
天地良心啊,他可真不知道这个年轻人居然是丁烁!他要是知道……不过话说回来,他就算知道,之前也会跟丁老大商量着换房的,但语气和行为肯定会恭敬很多。毕竟,来者是沈海市的外国名流巴奈特和市委书记啊。可这想不到,丁老大这么牛‘逼’!市委书记都被他揍了一顿!
揍了一顿也就算了,这从洗手间出来,苏书记还对他毕恭毕敬,好像被他揍一顿是一种荣幸似的。
所以,此时此刻,丁烁已经在这个经理眼中升级为大恶魔一般的人物了。
他几乎就要跪在地上讨饶了。
“丁老大……丁先生,我不知道是您老人家光顾了鄙店啊,我要是知道,打死我也不敢对你不敬啊!求求您,把我当作一个屁,给放了吧。”
丁烁淡淡地说:“你配做我的屁吗?”
那个经理赶紧说:“是是是,我我……我连做您的屁的资格都没有,饶了我吧。”
曾月酌轻轻握住丁烁的手,轻轻说道:“算了。”
那个经理又赶紧说:“丁先生,以后您就是我们这里的头号贵宾,只要您肯光顾,一切免费!”
“老子还看不上呢,把这收拾收拾,赶紧上菜。饿了!”
丁烁挥挥手。
那个经理就如‘蒙’大赦了。他还带着清洁工亲手收拾包厢里被搞‘乱’的一切呢,一边干活一边朝着丁烁很讨好地笑,看得丁老大都有些‘毛’骨悚然了。
等他们出去,‘门’一关上,忍了很久的曾月酌,终于忍不住了,噗嗤一声笑出来。
紧接着,就笑得地动山摇的,‘胸’口那更是狂涛卷‘浪’,让丁烁都看得有些傻眼了。
他说:“嗨,就有那么好笑么?”
曾月酌白了他一眼:“你说呢?”
然后又笑了起来。
最好笑的就是那几个当官的,刚才说的那些屁话了,逗死人了。
这也算是官场众生相了。
丁烁看她笑得可爱,禁不住把她抱了过来,搂在怀里,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他温柔地说:“月酌姐姐。”
“怎么叫我姐姐了?”
曾月酌又白了他一眼,白得媚意横生。
丁烁笑嘻嘻地:“你比我大啊,当然得叫你姐姐。”
曾月酌又没好气:“我比你老!”
“哪有!月酌姐姐一点都不老,浑身散发着‘迷’人的成熟风韵,让我越看越爱。我说,你没感到你屁屁下边有异常吗?那是我男‘性’的力量为你绽放了!”
“够了够了,够够的了!大‘色’鬼一个,还说得这么‘浪’漫!”
曾月酌一边说,一边狠狠地扭了扭屁屁。
顿时,丁烁惨叫了起来。
他说:“月酌姐姐,你太顽皮了,不行,我要惩罚你!”
“你要这么惩罚我……哎!坏蛋,不要!不要!”
曾月酌惊叫了起来,浑身扭动。
在她的惊叫声中,丁烁的一只大手已经突破了她‘胸’口的一切防线。
其实那防线也没有多少,因为月酌姐姐穿的是比较‘露’的那种汉服啊。虽然之前那帮家伙进来的时候,她已经披上了外套,但是,外套能挡住什么呢?什么都没挡住!
所以丁烁的大手就这么顺利地突破了一切防线。
曾月酌挣扎了几下,也没有很坚决地反抗。就是这样子的,都不知道多少次被这小子‘摸’来‘摸’去了,从头到脚不知道被他‘摸’了多少遍了。什么都给他了,都是他的了,她也是他的人了。挣扎也是因为这里的环境不大适合。要不,脱光衣服随便他怎么样都可以的。
她还是有些羞窘地说:“喂,你‘摸’鱼啊?”
丁烁认认真真地回答:“不是啊,还没‘摸’得那么深。”
然后就是一声贼笑:“月酌姐,你是不是想让我‘摸’你的鱼啊?”
“去去去!”曾月酌用力地推了他一下:“最讨厌你这个坏蛋了。”
丁烁说:“烁烁不坏,月月不爱。”
“你把‘肉’麻当有趣啊?”曾月酌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
丁烁假装很疼,捂着脑袋嗷嗷直叫,气得月酌姐姐又敲了他几下。
“其实我刚才说错了。”
丁烁神秘兮兮地说。
“啊?”曾月酌一怔:“什么说错了?”
丁烁翘起嘴角:“你那里没有鱼的,我这里才有!所以,不是我‘摸’你的鱼,是你‘摸’我的鱼嘛!”
曾月酌先是一呆,这听起来怎么就莫名其妙的?但她也不是笨蛋啊,很快就听明白了。于是,又朝他脑袋狠狠敲了几下。她娇嗔说:“让你坏,让你坏!”
丁烁笑嘻嘻地,更加放纵了,抓住曾月酌的小手,很大方地说:“来,让你‘摸’我的鱼,我才不像你那么小气呢。你想怎么‘摸’我,你就可以怎么‘摸’我。”
曾月酌啊呸一声:“有你这么说话的吗?”
不过,在丁烁的半强迫之下,她还是……
其实这事也很正常了,更羞人的事情都做过呢。
忽然间,‘门’开了,曾月酌赶紧收手,用外套裹住自己。
服务员送菜过来了。
两个人也确实是肚子饿了,接下来就没怎么你‘摸’我我‘摸’你的了,吃饭再说。一边吃,曾月酌也一边问起了刚才的事。为什么进了一趟洗手间,出来了,苏大钊就驯服得不像样子了。
丁烁一笑,夹了一块山蘑菇放进嘴巴里,津津有味地咀嚼着。
他说:“很简单啊,因为我抓住了他的把柄,而且很多!”
原来,在回到沈海市之后,丁烁就通过殷雪尔那边的关系,‘摸’清楚了巴奈特在沈海市的关系网。毫无疑问,在这个城市里,苏大钊就是他最大的后台。甚至,两个人可以说是狼狈为‘奸’来着。
然后,丁烁又让老黄找人去查那个苏书记的底。风云会作为杀手组织,而且也在丁烁的培训下越来越‘精’神,要客串‘私’家侦探‘弄’到一些东西,不要太容易。
很快,就有料了,猛料!
苏大钊这个家伙可真贪啊!在广上省三四个城市里都有豪宅,养着小三,到了周末或乘着什么机会,就开着小车去玩乐。另外,老黄拍去的人也找到了他收受贿赂、贪赃枉法的一些证据。
搜集到了这些东西,丁烁也没有就发挥出来,他等着,等待着巴奈特或谁找上‘门’来。
想不到,还‘挺’快,今晚就凑一块了。
所以,他把苏大钊带到洗手间,通过手机向他展示了这些东西。
可拍了不少相片和视频呢!
这些东西可以让苏大钊下台了。
不过,也似乎还有些不够……
&bp;&bp;&bp;&bp;因为苏大钊虽然很慌张,但他还不甘心,他说:“你想用这些东西来折腾我,还差了一些!小子,政治没有你想的这么简单。哼,别搞不垮我,把你自己搞垮了。”
“哦?是么?”
丁烁毫不意外,淡淡一笑,接着就报出几个名字。
这几个名字一报出来,比他刚才‘弄’出来的各类证据,还让苏书记慌张!
当然,也是因为有了那些证据的铺垫。
苏大钊都‘花’容失‘色’了。
他喃喃地问:“你……你怎么知道的?”
说着,浑身冷汗。
丁烁笑了笑,漫不经心地说:“要知道这些人的存在,跟搜集你的犯罪证据也差不多嘛!这个政治头脑,我还是有一些的。嘿嘿!怎么着,服不服?”
他这么一说,苏大钊就完全垮了。
不得不听从摆布!
这会儿,曾月酌已经是听得津津有味了,她好奇地问:“那几个人到底是什么人?”
“你猜!”丁烁朝她眨眨眼睛。
曾月酌一下子就明白了:“你好狡猾!你把苏大钊的政治对手也给找到了。如果他不听你的,你就会把这些证据提供他的政治对手!通过普通渠道,你不大可能扳倒苏大钊,毕竟这些事儿,光靠所谓的犯罪证据是无法扳倒一个厅级高官的。但‘交’给他的政治对手处理,就不一样了。”
说着,在他的肩膀上打了一下:“臭小子,你也算是老‘奸’巨猾的人了,居然知道‘弄’这些手段!”
“那可不!”
丁烁傲然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特别是欺负老子的‘女’人,老子不把他整死才怪!要不是考虑到扳倒了苏大钊这家伙,你也可能会受到动‘荡’,我就干掉他了。放心吧,亲爱的,以后没事了。就算还有事,老子也会整得谁也不敢给我生事!惹我?他们惹不起!”
曾月酌一笑,忽然间神情一暗,又叹了一口气:“唉,虽然我们是暂时没事了。不过,想想这么大的一个官,居然也……我心里头有些不好受。”
丁烁拍拍她肩膀,安慰道:“没事,总之你做好自己分内的事就好。你做的事,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就可以。在你的能力范围内,能尽到责任就行了!”
曾月酌抬起脸看他,一双美眸里闪闪发亮,充满了光彩。
她说:“你这家伙,除了一个无可救‘药’的缺点,也没有什么可以让我不满的了。”
“无可救‘药’的缺点?这么严重?”
丁烁都吓了一跳:“什么缺点这么严重?”
曾月酌哼一声:“大‘色’鬼,‘女’人那么多!”
“呃!”
于是丁老大就低头无语了。
吃完了饭,离开这里。曾月酌看看还早,还是九点多呢,都想去逛街的,要不,赶个晚场看电影也行啊。丁烁不乐意了,他说:“你穿着汉服哎,也太招摇了,不行不行!我们还是赶紧回去睡觉吧。”
“这么早睡觉?我可睡不着!”
曾月酌瞪大两只眼睛:“穿着汉服逛街怎么了?多少人都是穿着汉服逛街的,这是‘潮’流!”
丁烁耐心解释:“可你这个‘潮’流……也太‘露’了点。广电总局看到的,都一定会剪‘胸’的!”
曾大美‘女’说:“我用外套裹着呗!”
丁老大不耐烦了:“你够了没有!老子憋不住了!要发泄!”
可不,本来跟宋蓝蓝在一起去的,可她那个丫头,怎么也不肯让丁烁突破他的最后一道防线,本来就让他憋得很痛苦的了。然后,曾月酌穿得那么‘花’枝招展的,让他都无法忍了。
“哼!”
曾月酌瞪了他一眼:“‘精’虫上脑的家伙!那就回家吧。反正早点把你解决了也好,我明天还要上班呢。省得明天我没力气!”
可不,虽然说是停职了。但现在,在丁烁的‘逼’迫之下,苏大钊一定会很快运作起来了。她明天回去,还是副局长!所以,必须要上班。
不过,她这么说,丁烁不服气了。
他抗议道:“谁说是你解决我?明明是我解决你!”
说着还‘露’出杀气腾腾的样子。
曾月酌哧一声:“没听过这样子的话么?男人总是想着解决‘女’人,但最后都是被‘女’人解决的。哦,还有怎么一句,男人通过征服世界来征服‘女’人,而‘女’人通过征服男人来征服世界。所以归根结底,世界还是‘女’人征服的!”她都说得眉开眼笑了,得意洋洋的。
“啊呸!”
丁烁深深地不以为然:“我可不是一般的男人,只有我征服‘女’人的份!”
这会儿,两人已经坐在车子里了,丁烁开车,曾月酌坐在副驾驶座上。她扭头乜了他一眼,竟然是乜得媚意横生地,充满了妖‘艳’‘迷’人的味儿。这个曾经刻板凶悍的美丽大姑娘,现在可也被丁老大调教得如同牡丹一般盛放了。当然,也只是对着他这样。
她说:“行啊,是驴子是骡,拉出来溜溜呗!”
丁烁嘿嘿一笑:“行啊,回去就拉出给你看!拉出一条大鱼给你看,吓死你!”
“讨厌!”
曾月酌打了他一下,一张娇俏的脸蛋上却已经充满了‘迷’人的红,那么鲜‘艳’可爱。
这让丁烁看了,真个是‘迷’醉不已。
回到曾月酌的家里之后,一场‘激’情大战就爆发了。而事实的发展,本来就应该像是曾月酌说的那样的,最后还是‘女’人解决了男人,‘女’人把男人给征服了。不过,这事情放在丁烁的身上,却是大相径庭,完全不是那回事儿。没办法,谁让丁老大那么猛呢!他都不是男人来的,他是男神!
所以,最后被解决的、被征服的是曾月酌。
搞到后来,曾大美‘女’都哭着求饶了,而丁烁却是刚战到兴起,还要金戈铁马地打个不休。
曾月酌彻底被那火热的‘激’情给融化了,她眼泪汪汪地说:“以后再也不跟你玩了。”
“那怎么行?”丁烁大吃一惊:“这么好玩的事情!”
曾月酌说:“你觉得好玩,我可疼死了。哼,你这个把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身上的坏家伙!”
丁烁一听就郁闷了:“喂,你这么快就忘了刚才你享受的时候啦?”
说着,他扭着肩膀,学着曾月酌的口气,娇滴滴地说:“烁……烁!快点,用力……冲啊……”
曾大美‘女’立刻朝着丁烁的‘胸’膛上狠狠砸了一拳,她的脸红得都要滴下血来了,她说:“丁烁你真的是坏得不行不行的了,人家……人家哪有说那个……什么冲啊……太过分了!”
丁烁笑嘻嘻地,将软得跟面团似的曾月酌抱在怀里,他问:“那你老老实实回答我,你快乐么?”
“好吧!”曾月酌叹了一口气:“我快乐!”
丁烁接着问:“有多快乐?”
曾月酌说:“很快乐很快乐,行了吧?”
“还不行!”丁烁涎着脸问:“那你满意我么?”
“满意!”曾月酌快要崩溃了:“我说你有完没完啊?”
丁烁说:“亲,打个分呗亲!”
曾月酌又叹一口气:“真受不了你了,九十九分啦,还有一分不打,是让你学会谦虚!”
丁烁眉开眼笑、眉飞‘色’舞,他一翻身就压在曾月酌身上:“九十九分够多了,我很满意了。来,为了报答你,我让你继续享受快乐!”
曾月酌‘花’容失‘色’:“我真的不行了,丁烁……记账好不好?下次,下次一并算!”
“下次?”
丁烁苦恼地看着她:“下次有下次的账啊!”
曾月酌仰天苦笑,终于忍不住滑下了两滴泪水,她幽幽叹道:“唉,天啊!我这是上辈子欠你的么?我真的不行了,丁烁,下次还来,把蓝蓝叫上吧!”
丁烁更苦恼:“她不愿意跟我那个,要不然……我也不会这么需要啊!”
“哼!”
曾月酌打了他一下:“要不你叫别的‘女’孩也行,反正……我一个人顶不住你。你这个臭男人,要两个‘女’人才能征服你!”
“好啊好啊!”
丁烁乐不可支起来,这一龙双凤啊,双飞啊!听起来很有劲儿。
叫谁呢?
杨‘艳’媚估‘摸’着不乐意,虽然在丁烁的调教下,她现在已经比较放得开了,但跟别的‘女’人一起……她没准会一鞋子砸在丁烁脑袋上!江可絮?也不靠谱。两个人虽然很亲热了,但还没发生最彻底的关系呢。
想来想去还是殷雪尔比较适合,嗯!其实司马颖也不错的,不过还没开她。
开了的话……嘿嘿,嘿嘿!
他快乐地做起了左拥右抱的美梦。
在丁烁很快乐的时候,在某个豪华医院里,某个人却显得很痛苦很愤怒。
他就是巴奈特!
好不容易,他才醒了过来,发现自己几乎就被绑成木乃伊了,浑身紧绷绷的,身上没一个地方不痛的。特别是脑子那里,脑髓好像都要沸腾起来,特别特别难受。有那么几分钟,他是完全记不清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的,好不容易才回想起来,于是就如同厉鬼那般咆哮。
大意就是苏大钊怎么怎么对不起他,丁烁如何如何可恶,他一定要怎么怎么傻了那个‘混’蛋!
然后,气急攻心,他又晕了过去。
所以这是第二次醒来。‘
他的助手叫做约翰,是一个黑人。
约翰也了解到了事发经过,他也很生气,就向第二次醒过来的巴奈特提议道:“亲爱的副校长先生,我觉得我们已经不能指望那个市委书记给我们主持公道了。很显然,丁烁用什么卑鄙的办法把他给搞定了。但是,华夏国有一句话说得非常好,叫做天无绝人之路。我们美国也有很‘棒’的谚语,叫做上帝虽然关上了你的‘门’,但必然给你打开一扇窗户。看来,我们要请更厉害的人物出场了!”
&bp;&bp;&bp;&bp;“更厉害的人物?”巴奈特一怔:“你是说……”
“对!”
约翰点点头说道:“我说的就是骆一夫骆副省长。您和骆副省长的‘交’情很不错啊,您每次去省城,想要拜访他,基本上都能拜访得上。他对我们的巴泽尔贵族学校也是非常关心的。毕竟,我们学校是整个广上省唯一一家主要为非华夏学生提供优质教育的机构。如果您去跟他说,他一定会帮忙的!”
说到这里,他补充一句:“哦,警察局那个于大伟于科长不是告诉过我们,骆省长对丁烁这个‘混’蛋也很有意见的吗?因为丁烁欺负过他!所以,如果请来骆省长的帮忙,哈哈,我们一定能够报仇!”
巴奈特眼睛一亮,不由得点头,但接着又叹了一口气。
“哼,哪有这么容易!毕竟我跟骆省长还不算是酒桌上的朋友,而他也是位高权重之人,可不是一个书委书记可以比的。所以,我没有办法说是请他来帮我报仇。就算他跟丁烁有仇隙,那又如何?我贸贸然去找他,就为了这件事,反而会让他觉得我在利用他!华夏国这些当大官的,可不高兴让人知道他喜欢谁,又憎恶谁。要不然,会适得其反!”
这个巴奈特果然是在华夏国‘混’迹了许久的,‘挺’清楚这么些事情。
他说得约翰也不由得有点犯愁。
忽然,巴奈特咧嘴一笑:“有了!”
约翰一呆:“啊?谁有了?”
巴奈特也一呆:“什么谁有了?”
约翰顿时尴尬起来,呵呵说道:“哎呀,我误会了!在华夏国呆的时间长了,不知不觉就变得跟他们一样了。一听到有了,就觉得应该是‘女’人有孩子了。”
“放屁!”
巴奈特喝道:“我说的是有办法了!”
约翰眼睛一亮:“巴奈特先生你快说,让我看看我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巴奈特说道:“我们的校长先生不是因为最近全球经济萧条的缘故,已经把巴泽尔贵族学校转让出去了么?这已经找到接盘的了,‘交’接仪式就在后天举行。接盘者可是一个了不起的人物!我前段时间还去向她汇报工作了,她很满意,甚至觉得可以把我拔高一级,让我做校长!哈哈!”
“对啊!”约翰说:“那个雅丽兰公主确实很欣赏巴奈特先生您呢,所以这更坚定了我要跟随你的脚步,一起开创伟大的教育世界的决心!不过……”
说着,他就有些糊涂起来了:“难道巴奈特先生想请雅丽兰公主出手,对付丁烁?这个……”
“笨蛋!当然不是!”
巴奈特不屑地看了他一眼:“你的脑子,还是比不过我的。”
“当然当然!”约翰显得很谦虚:“自然是不管如何,都比不上巴奈特先生的!”
巴奈特得意一笑:“当然不可能请雅丽兰公主出手帮我这个忙!她是什么样的身份?比起来,她的身份比一个省委书记还要高贵!请她对付一个小小的丁烁,只会脏了她的手。我是完全可以借着这个机会,把骆省长请来沈海市,参加我们的学校‘交’接仪式!第一,我可以顺理成章跟骆省长谈起丁烁了,煽风点火,他多半会帮我;第二,雅丽兰公主见我把副省长都请来参加‘交’接仪式了,她一定会很开心,更加重用我!”
他越说越得意,忍不住就哈哈哈地笑了起来。这笑得太大声了,牵动伤势,疼得又差点晕了过去。不过,想到这么好的主意,疼得再厉害都无法阻止他自我陶醉了。
“好招啊!”
约翰一拍大‘腿’:“巴奈特先生这就是华夏人经常挂在嘴边的一支箭‘射’死了两只大鸟,一块石头砸死了两只小鸟,太厉害了。”
“不错,不错!哈哈,就是一箭双雕,一石双鸟!不过听你说起来,怎么就那么怪呢?”
巴奈特有些奇怪地盯着约翰。
然后他命令道:“你去给我草拟一份稿件,我要用最热情的言语来要请骆省长参加我们在后天举行的‘交’接庆典!然后,等骆省长来了,丁烁啊丁烁,我要用最省长的能量来对付你!”
约翰赶紧附和:“对!市委书记对付不了那个家伙,省长还对付不了么?哼哼,而且,凭着巴奈特先生的本事,要是省长都对付不了,还可以请来总理去对付呢!”
巴奈特说:“约翰,你的牛皮吹得太大了,赶紧去准备吧!丁烁啊丁烁,我会让你死在我手里,一定的!”他捏着两只拳头,恶狠狠地嚷着。浑身不断‘抽’搐的疼痛,更是加重了他的仇恨!
可怜的巴奈特啊,他还不知道,在那个雅丽兰公主的心目中,丁烁可是一个非常神奇也非常有分量的人物啊!甚至,她对他还有一种比较特殊的朦胧好感。
几家欢乐几家愁,这一晚很快就过去了。
第二天,在沈海市警察局。
装财科的科长于大伟不知道有多得意,通过巴奈特的手,他再在后边稍微地推‘波’助澜,刚上任没多久的曾月酌局长就被停职了。而且,这一停职,差不多就到了解职的时候了。所以,他很得意。
哼,一个小娘们,也想跟我抢副局长的位置?
这个位置,老子盼了不知道有多久的,你有什么本事抢?
至于那个叫丁烁的小子,在沈海市搞起再大的风雨也没用啊,那是因为你没有遇到更厉害的人物!纯粹就属于山中没老虎,猴子称大王的那种。老虎一出来,你就死翘翘!
当然,于大伟不认为巴奈特就是老虎。他知道,这个洋鬼子还不足以对付丁烁。
不过,巴奈特能够牵出好多个有权有势的高官。市委书记跟他的‘交’情不错,副省长骆一夫对他也是‘挺’关照的。那几个身在高位,才是大老虎!
在警察机关任职几十年,于大伟最深有感触的就是这么一句话:民不与官斗。
你要是敢斗,不管你这个民是刁民暴民还是悍民,当官的都能把你整死!一时没整死你,那不过是因为那个官的级别还不够!
所以,于大伟深信丁烁是能够被打倒的。
打倒他的,不是市委书记,就是副省长!
现在对于于大伟来说,事情正往着好的一方面发展呢,而且这都成功了一半了。看看,现在曾月酌等于是被打倒了,上级已经有‘交’代,过了一阵子,这个副局长还得由他来做。那个娘们呢,就算回来,八成连原来给她的那个缉毒支队的支队长位置,都保不住。甚至,还可能下放回去。
一想到,于大伟就得意地哈哈大笑。
虽然现在做副局长的事还没定论,但他已经忍不住了,就去了曾月酌的办公室。大‘门’当然紧锁,但这难不倒于大伟,随便叫了个人,就去把备用钥匙给找着了,开了!
于大伟走了进去,深深吸了一口气。
这个办公室里头的气味还真好闻,他好像还闻到了‘女’人的‘肉’香味。他的眼前就出现了曾月酌那丰满妖娆的身姿,当即就一股邪火冒了出来。
“曾月酌啊曾月酌,你这么漂亮的一个‘女’孩子,找了那么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就算他有些本事又如何?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他也太招摇了,迟早把自己害死,也把你害死。哈哈!你还不如跟我呢,啧啧……”
想着想着,他就更加想入非非了,好像曾月酌等着向他投怀送抱似的。
这会儿,外边也走进来两个人,都是局长办公室的人。
一个是副主任,叫邓国涛,一个是办事员,叫刘东。
这两个家伙一中年一青年,但也都是很懂得溜须拍马的家伙。
“于局长,来办公室办公了?”
“是啊,于局长,您要来办公室办公,先‘交’代我一声嘛,我给您收拾一下呗。”
他们一口一个“于局长”,把于大伟叫得‘挺’得意的。但他想了想,做人是要含蓄滴,所以,把眼睛一瞪:“你们说什么呢?谁是局长了?我不是局长,我是科长,这个办公室也不是我的,是曾局长的!你们可不要胡说啊,这是要受到纪律处分的。身为局长办公室的人,要懂得分寸!”
这说得声‘色’俱厉,但可吓不到邓国涛和刘东。
刘东笑嘻嘻地说:“于局长,您就别吓我了,现在哪还有什么曾局长啊,她能不能回来咱们警局里工作,那都还是未知数呢。我们可收到确切的消息了,您啊,很快就会荣升为副局长!那可也是我们的领导了。我们这还不赶紧巴结着您,让您以后好好照顾我们啊?对吧,老邓?”
老邓一瞪眼:“对个屁!于局长这是抱着谦卑之心,他虚怀若谷,做人又很实在,是一个非常难得的英明领导。还没到的事,于局长当然不能承认,这也体现了他对上一任管理者的尊重。虽然上一任管理者做没多久,也犯了重大错误,但现在在名义上,至少还是我们的副局长。所以,于局长这么说,表现出了他不同寻常的‘精’神,这就是属于领导的风范!我们要好好学习!”
这两个马屁‘精’,一个比一个厉害,说得于大伟都把老脸笑成牛粪了。
接着,刘东和邓国涛更是损起了曾月酌。
而这会儿呢,警察局大院开进了一辆很霸气的悍马。
那是丁烁新买的车子,他这是送曾大美‘女’来上班了。
&bp;&bp;&bp;&bp;曾大美‘女’的办公室里,一片咒骂还在响起,都是刘东和邓国涛在那叽叽呱呱。
“这个‘女’人高高在上,一来到我们局子里上任,整天扳着一张臭脸,以为她有多了不起似的,还不就是靠着男人上位。最看不起这种‘女’人了,其实背后‘骚’得不得了,装‘逼’装得跟‘女’神似的。”
“嘻嘻,老刘说得有道理!我看她也不是什么正经‘女’人,就会装而已。这种‘女’人一来,我就知道,做不了几天的局长。还是于局长好;我看见于局长,心就是定的。看见那个曾月酌,浑身都不自在,都不想跟她说话,看一眼都不想,我怕恶心!”
这两个家伙说着,浑然忘记了当曾大美‘女’来的时候,他们是怎么巴结讨好,还巴不得多在她身边多呆一秒是一秒的事。而且,还不因为对方是局长,就因为她是一个超级大美‘女’。没准,曾月酌放一个屁,他们都会深深吸气直叫好,香屁啊!
于大伟倒是听得很得意。
别人把曾月酌损得越厉害,他就越舒服。
忽然间,‘门’口传来一个略带惊慌的声音:“丁烁,不要!”
紧接着就是一道彪悍的身影窜了进来,直扑刘东和邓国涛。
大脚板狠狠踹了出去!
紧接着就是砰砰两声,然后又是两声惨叫,刘东和邓国涛几乎是同时飞了出去。一个砸在茶几上,把茶几都砸得粉碎;一个砸在铁制文件柜上,把柜子都砸出一个大坑。一个倒在四分五裂的茶几里头,疼得抱住‘胸’膛,哀嚎不已还直打滚;一个被砸下来的文件柜给盖住了,只看到柜子在微微扭动,里边传来嚎叫声。
这么快!怎么惨烈!
于大伟吓得连连后退,喊了起来:“你是谁?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么?你敢行凶?”
然后他就更是吓了一大跳,他认出来了,来的人居然是丁烁!
虽然他没有跟丁烁正是接触过,但对他的威名已经是很有了解,因为想把曾月酌拉下马的缘故,对他也进行过一些探查。所以,不算是陌生。
何况,跟着进来的还有曾月酌。
刚才在‘门’口喊话的就是她。
一来到自己的办公室,就听到那两个家伙在说她坏话,还说得很难听,曾大美‘女’也是怒从心起。但是,她也知道不能‘乱’来啊,所以当丁烁冲进去的时候,她赶紧喝止。
但是,迟了。
或者说,她早一些喝止也无用。
敢辱骂老子的‘女’人?踹死你!
丁烁对待那些欺负或侮辱自己身边人的家伙,就是这么暴力,就是这么任‘性’!
他扭头看向于大伟,龇牙一乐,‘阴’森森地说:“你又是哪根葱?来,告诉我,你说了我家‘女’人什么坏话没有。没有的话,打自己一耳光,说了的话,我也踹你一脚!”
这说得果然霸气!
曾月酌走了过来,拉住丁烁,哭笑不得地说:“好了好了,丁烁,不要这样子!你怎么就,唉……这里是警察局,不是斗殴场。这位是装备财务科的于大伟于科长,你可不能打他!”
说着,她也很没底气。
丁老大那是把市委书记都打了的人,区区一个科长,算什么东西!
不过,她这么一说,本来很害怕的于大伟,倒是把腰板一‘挺’,显得硬气起来。
他声‘色’俱厉地喝道:“曾局长,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竟然把男朋友带来警察局行凶么?以为你男朋友在沈海市有点势力,你就可以这么胡作非为?我知道你被停职,对上头有所不满,但可以通过正当途径进行申诉,这么来发泄不满还打伤同事,是严重的违法‘乱’纪行为!你身为高级警官,这行为更加严重!”
他喊得可犀利了,因为周围已经围过来不少人。
其中还有特警、武警,浑身武装,随时都可以擒拿非法分子的那种。
只是,看到丁烁,他们不敢‘乱’动,有几个胆子比较大的,也只敢偷偷溜进去,把受伤的某两个家伙给解救出来。刘东和邓国涛可是伤得够呛,肋骨起码断了两根,还吐血了。
看这样,听于大伟那么说,大伙儿的情绪也被挑动起来,脸‘露’不满。
丁烁满不在乎:“行凶?谁敢骂我家‘女’人,打死!”
曾月酌叹了一口气:“好了,于科长,这件事我会处理。我是来上班的,这是我的办公室,而你是装财科科长,你怎么出现在我办公室?请你出去吧。”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逐渐变冷。
其实,听到刚才的话,看看之前于大伟那得意的样子,曾月酌哪会不知道他为什么在这里。
这局子里的权力争斗,她还是清楚的。
她甚至怀疑于大伟跟那个巴奈特有所勾结呢。
于大伟一听这么不客气的话,脑‘门’子青筋直跳,忽然就冷笑起来:“不对吧?你来上班?曾局长,我记得你被停职了,暂时不用上班,这来上什么班?”
“我被解除停职了,当然要来上班。”
曾月酌淡淡地说。
虽然她没有接到任何通知复职的电话或文件,但却确信无疑。
市委书记苏大钊都被丁烁给整服了。
于大伟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好听的笑话,他就哈哈大笑起来。
“你被解除停职了?曾局长啊,我不得不问问你,你的官瘾是不是太大了,太舍不得这个副局长的位置,所以出现幻觉?下命令让你停职的,可是市委书记!你觉得你有可能解除停职么?”
语气中充满轻蔑和好笑。
丁烁冷不丁地问:“为什么市委书记会下这个命令?”
“那是因为你得罪了巴奈特先生,所以……”
忽然间,于大伟意识到自己暴‘露’了,立刻打住。
丁烁‘露’出了邪魅的笑容:“这个于科长,你知道得‘挺’清楚的嘛。这么说来,你跟该死的巴奈特也有联系咯?没准,让我家‘女’人停职,你也有份参与咯?”
于大伟咬牙切齿,他干脆也豁出去了,竟然朝着丁老**近两步。
他很‘阴’沉地,咬牙切齿地低声说道:“丁烁,别以为你有点本事,就可以在沈海市一手遮天。你得罪不起的人,太多了,巴奈特先生就是其中之一。他不单单和市委书记的关系很好,跟省上大领导也有着不错的‘交’往,你得罪了他,等于就是把身边的人拖下水!你虽然厉害,但也会有保不住身边人的时候,比如说曾局长!”
他越说越狰狞,都‘露’出‘阴’厉的笑容了。
“所以,我劝你,必要的时候还是夹着尾巴好!现在,曾月酌的位置不是你保得住的!”
丁烁看着他,就像看着一只小狗,充满了玩味。
他悠悠地说;“所以,我家‘女’人被停职,你也是一个主谋?”
于大伟的声音放得更低了,也更狠毒。
这些事情,当然不方便让周围的人知道,但他很想告诉丁烁。
他很想看到丁烁被压制的样子!
“不错,我就是主谋,那又怎样?这个副局长的位置,本来是我的,是你横‘插’一杠,让你的‘女’人坐了上去。不过,你们还是太嫩了,抢我的位置,你们做不到!看,我只是发动了一下关系,本来曾月酌还能乖乖做她的缉毒支队队长,现在也做不了了。小老虎,斗不过我这只老狐狸!”
他越说越得意,看着丁烁的眼神都带着睥睨了。
“哦。看来巴奈特没跟你说什么啊。”
丁烁淡淡地说道。
“啊?你什么意思?”
于大伟刚一愣,而丁老大呢,忽然间就抬手啪啪两声。
非常清脆!
这是两记耳光,一下子就把于大伟打得鼻血狂飙,两边脸颊上都出现了深红‘色’的巴掌印,皮肤都爆裂开来。那嘴‘唇’,都几乎被打成兔子嘴了。这还是不算,丁烁又是抬脚一踹,把他踹得朝后飞起,狠狠撞在墙壁上。
砰!
一阵巨响,有点像是地震了。
于大伟惨叫着滑倒在地,那墙壁上正好有壁扇,砸在了他脑袋上。
砸得他皮开‘肉’绽,血流满脸。
他不敢置信,不敢相信丁烁还敢动手打人。
他歇斯底里地喊了起来:“你们愣着……干嘛!抓住他,他在警察局打警察,抓住他!还有……还有曾月酌也是同谋,都是犯罪分子!一起抓了!她不是副局长了,不用怕她,更不用听她的话!”
那些警察已经拔出手枪,缓缓‘逼’过来了。
虽然丁老大很厉害,但现在他也太‘乱’来了,把警察局当自己家也不是这么搞的嘛。
“好了!”
曾月酌喊了起来:“好好说话!”
于大伟更凄厉地喊:“这还是好好说话的样子么?啊?曾月酌,你别想做回副局长了,有这么一个男人,算你倒霉!市委书记亲自封了你的位置,你们还想扳回来?别想了,你们都会坐牢!”
这会儿,丁烁已经掏出手机来了,拨出一个号码。
很快就有人接了。
丁烁的声音显得很有杀气,也很有煞气。
他的声音不大,但却足以让在场的所有人听到。
“苏大钊,你干什么吃的?你是废物么?我昨晚跟你说了,立刻恢复我‘女’朋友的职位,你是不是当耳边风了?妈蛋,你信不信我‘抽’死你?”
周围的人听着,神情渐渐凝滞,甚至变得呆滞。
&bp;&bp;&bp;&bp;丁老大继续朝着电话里怒斥:
“什么什么情况?今天我带我‘女’朋友回警察局工作,碰到一只叫什么于大伟的疯狗,在我‘女’朋友办公室里‘乱’吠,说什么是你亲自下的命令,让我‘女’朋友停职的,想复职是不可能的。这个人这么吊,被我揍了。总之你特么给我看着办,三分钟之内,我‘女’朋友不能正式复职,你这个市委书记也别想做了!”
说着,丁烁挂掉了电话。
周围所有的人都已经呆若木‘鸡’,只有曾月酌哭笑不得。
我家这个男人也太霸气了吧,直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电话给苏大钊,还说得这么嚣张!
本来已经有不少警察,持着枪,小心翼翼地不断接近丁烁了。
不管如何,就算他再厉害,也要伺机把他抓拿了。
但这会儿,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小子居然打电话给市委书记,说话还这么嚣张!居然骂苏书记是废物,还说要‘抽’死他?这个……还认为他的市委书记可以不做下去了?
这小子说得他能随时罢免市委书记似的,那这得多大的权力啊。
大家都不知道,其实丁烁真的可以把苏大钊从他的位置上给干掉的。
于大伟听着丁烁说得那么霸气,先是一怔,接着呢,就哈哈大笑起来,笑得是那么地乐不可支,笑得鼻血都喷得老远了,还笑出来两颗血淋淋的牙齿。
他的声音极度嘶哑,大吼道:“丁烁,你特么真会演戏!你以为你是谁,在沈海市,你是……你是有些本事,但跟市里头的大官比,你还是一个跳梁小丑。打个电话吓唬人谁不会啊,有本事,你把市委书记叫来这里呀!让他亲口跟大家说,曾月酌她是真的……”
“月酌是被解除停职了,今天就可以回来上班!”
忽然,‘门’口传来一个威严的声音。
这个威严的声音还隐隐地带着一丝气喘,好像刚经过了剧烈运动。
那些警察一看,纷纷喊了起来:“秦局长!”
来者正是沈海市警察局的一把手:秦党明。
他这显然是一路小跑过来的啊,看见那么多手下还对丁烁举着手枪,立刻喝道:“放下枪!人民给你们配枪,是让你们对着人民的吗?”
果然不愧是局长,这觉悟多高!
于大伟惨烈地呼道:“局长,这小子擅闯警局,打伤了我们,还桀骜不驯,他说什么……”
“你没听到我刚才说什么么?”
秦党明站定了,严厉地盯着于大伟,一字一顿地说:“你好大的胆子,胡‘乱’搬出书记的名头来欺压同事。而且,不管如何,曾局长的位置都比你要高,你心里头一点尊敬都没有么?那么,我现在就在这里亲口跟大家说,即日起,曾月酌恢复职务和一切相关权力!这是于书记刚才打电话给我,让我安排的。于大伟,如果你有任何异议,你可以打电话给苏书记求证,怎么样?”
秦局长这番话一说出口,周围几乎都雅雀无声了。
连之前那两个叫刘东和邓国涛的家伙,嘴巴里的痛苦哼声都停止了。
而于大伟呢,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秦党明一进‘门’的时候,喝出的那句话,他确实没有听清楚,当时正‘激’动着呢。这会儿,听到这么明确的表示,真心如同是晴天霹雳。
他喃喃地:“不肯能啊,秦……秦局长,这个是不是……搞错了?苏书记怎么可能下那样子的……那样子的命令?他不是……不可能!”
他的心都快要碎了,都要泪崩了。
秦党明看向丁烁,脸上都是歉意。
“丁先生,非常抱歉,真是太不好意思了!其实,苏书记昨晚就打电话‘交’代我了,我这个……我就是想正式一点,我刚才就在办公室里亲自拟一个让解除曾局长的停职命令的通告呢。想不到,曾局长回来得这么快,很好……这是忠于革命忠于党,热爱工作的表现!我代表全局,热烈欢迎曾局长回来参加工作!”
说着,他自个儿拍起了巴掌,拍得啪啪啪的。
他一边拍巴掌,一边还看着周围的那些下属,他这是在用眼神说:
快拍!我都鼓掌了,你们不拍,像什么话!
于是,刚才还站在丁烁和曾月酌对立面的那帮警察,赶紧鼓掌,还拍得那么‘激’烈。
其中还包括被踹得浑身骨头断了几根的刘东和邓国涛。
他们排除万难忍住剧烈的疼痛,还把巴掌拍得特别响亮,还用特别热烈的眼神看着曾月酌。
刘东还喊了起来:“欢迎欢迎,热烈欢迎!曾局长能回来指导工作,那个……我是翘首以待的啊!”
“是啊!”
邓国涛也跟着憋足了劲儿喊:“曾局长回来了,我们眼前就多了一盏明灯啊!”
毕竟受的伤太重,他们两个忍不住一边欢呼一边喷出一口狗血。
在场的除了丁烁和曾月酌之外,只有一个人没鼓掌。
当然就是于大伟。
他的脸‘色’非常不对劲了,铁青一片,眼神里透着一种深深的衰弱感,好像随时要晕过去一样。
丁烁不屑地看了看他,然后对秦党明说道:“秦局长,这个叫什么于大伟的,我觉得他太狂妄了,竟然口口声声对我说,他才是副局长。哼,我‘女’朋友不过停职几天,他就跑到这里来折腾了?这是他的办公室么?太没有素质了,这跟小偷有什么区别?我‘女’朋友还有‘私’人物品放在办公室的呢,万一不见了,是不是就可以认定是他拿的?我觉得他是你们警察局的害群之马,应该好好进行处分啊!”
“对,对!丁先生说得非常有道理!”
秦党明点头表示赞同,然后扭头朝心于大伟喝道:“老于,你的行为确实太过分了,根本不像是一个警察所为,何况,你还是一个领导。我宣布,即日起,你暂时先停职,回去好好进行自我检讨!”
于大伟一口鲜血狂喷,终于是晕了过去。
他这多倒霉啊,在警察局被人暴打了一顿,不能伸冤不说,这到头来……还停职?!
丁烁出手打了三个人,也没人敢问他一个不是。
不过,丁老大也是很讲道理的人,这里毕竟是警察局,打了人就这么拍拍屁股走了,也不是一个事儿。所以,他豪捐伍佰万元,供警察局购置一批警车和特警巡逻车。
这让秦党明笑不拢嘴。
这笔经费,他已经向上级申请了许多次了,上级的回复就是一句话:自行筹措解决。
怎么自行筹措啊,一笔巨款啊!
这不,财大气粗的丁老大来了个雪中送炭。
五百万而已,对丁烁来说,差不多也是九牛一‘毛’了。
曾月酌留下来办公了,丁烁等大家都走了,‘色’心大起,还想跟她来一段办公室‘激’情什么的。
结果,当然了……被轰了出去。
丁烁决定回噗唧岛看看,这会儿最重要的事,就是备战杀手大赛了。
他开头是不怎么感兴趣,但现在也觉得越来越有意思了。
主要是看到手下们渐渐成长起来,确实也需要那样子的磨练。
还有两天了。
去噗唧岛没有陆路,一般都是坐船去。当然,自从老黄购置了直升飞机之后,丁老大打个电话,飞机就会飞过来接。他掏出手机刚要打电话,彩铃先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接了电话。
“你好,丁先生。”
这是一个年轻‘女’‘性’的声音,声线非常优美动听,透着一股深深的魅力,一听就引人遐思。而且,其中还带着高贵典雅的范儿,显得高高在上,但却不失亲切。
都说声音好听的‘女’孩子,多半都不漂亮。
但丁烁一听这个声音,就认定对方一定很漂亮,而且不是一般的漂亮,而且还是很有身份的那种漂亮。
那声音,甚至还透着一种王威呢。
看来,这是一个大人物打来的电话。
他说:“咦,这是哪国的公主殿下找我啊?”
这里头有开玩笑的意思,但电话那头立刻惊咦了一声:“你知道我的身份?”
丁烁噗一声:“你还真是公主啊?我就是听这声音‘挺’有高贵范儿。我以前接触过的几个公主,都带着你这种语调,透着不同寻常的气质。”
那个声音也一乐:“看来你还接触过好几个公主?”
丁烁没回答这个问题:“那么,请问你是哪位公主?我听你的语气,我们以前应该有过接触,但没有直接接触过。来吧,告诉我,也许我们都等待这一刻,等了很长时间了。”
电话那头,那个声音静了一会儿,接着就幽幽地说道:“丁先生,你说话很有意思,而且……让我深有同感。我是雅丽兰,我想跟你见一面。”
丁烁哈哈大笑:“果然是雅丽兰公主,还没谢谢你以前的帮忙,高价收购了我的钻石,并帮我避免了一次可怕的袭击。行啊,那就见一面,你应该有什么事情找我。”
他是猜到了。
电话那头的雅丽兰说:“是的,丁先生,我有事情找你。”
她说出了一个地点,那是在沈海市郊区的一个很具有欧式风格的风景区里头。
丁烁当然不去噗唧岛了,去见公主。
&bp;&bp;&bp;&bp;这个风景区叫做海蓝之美,从街道到各类建筑都凸显一种蓝‘色’风情,非常优美。正中央是一个大教堂一般的高楼,有两百多米高,最高处是一个突出来的,约有一个足球场大小的天台广场。
大理石栏杆上雕刻着各种各样的西欧神话的人物,栩栩如生,好想要从里头飞起来了一般。
一个穿着深蓝‘色’长裙,身材高挑的超级美‘女’,就显得很优雅地扶着栏杆。
那长裙显然是用非常高档的布料,为那个超级美‘女’贴身剪裁的,丝丝入扣地贴着她的身子,甚至好像都是她长出来的另一重皮肤了。
修长窈窕的身子微微扭着,纤细柔韧的柳腰之下,是微微地偏在一边的圆溜溜的丰起。
一看就让人目眩神‘迷’的,好像去拍拍。
她微微仰着头,出神地看着天上的密集的云朵。
这会儿,已经是中午时分,不过今天没有太阳。相反,‘阴’云密布,是会下雨的天气。
丁烁从楼房里走了出来,这一路上他遇到好多个保镖。一看就知道,他们的实力很强。虽然没被丁老大放在眼里,但在沈海市乃至整个广上省,也绝对是罕见的强者型高手了。
一个个地,气场都很强大,而且有点不把丁烁放在眼里。
他们层层把守,丁老大每上一层楼,就要被审问一次,搞得他都不耐烦了。
差点就要出手修理这帮家伙!
幸好,想想一定很美丽的雅丽兰公主,还是能把火气压下去的。
当丁烁走向天台广场的时候,守在最后一关的一个保镖,‘阴’森森地盯了盯他的背影,然后掏出手机,打出一个电话。
丁烁看向栏杆那边的超级美‘女’的背影,顿时就有一种神魂颠倒的感觉。
太美了,特别是此时此刻,配上那布满乌云的天空,再加上远处的山头和丛林,她就犹如刚刚降落人间的森林‘女’神一样。而且,丁烁还惊讶地发现,她不穿小内内啊!
看,那贴身的蓝‘色’长裙紧裹的屁屁上,一点痕迹都没有,光滑得要命。
这个公主可真是……足够开放啊。
丁烁站定了脚步,掏出手机。
他不是要打电话,而是调出拍照功能,对着雅丽兰公主那窈窕得堪称出神入化的背影,津津有味地拍了起来。没多久,他的背后就传来呼喝之声:
“不准拍!”
“高贵的雅丽兰公主是你能拍的么?”
“这么放肆,你会受到严厉的惩罚!”
……
几个保镖冲了上来。
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对丁烁就是很不顺眼的样子,有的立刻挥拳相向,有的立刻抢他手中的手机。
丁老大‘露’出一丝邪魅的笑意,轻而易举地就闪开了。
“还敢闪?赶紧把手机‘交’出来,否则你的命不长!”
这几个保镖真是咄咄‘逼’人啊,出手也越来越凶狠,拳打脚踢,扫得空中都发出凌厉的风声。
丁烁没有还手,敏捷如风地闪躲。
“住手!”
雅丽兰公主骤然扭身,呵斥道:“这是我尊贵的客人,你们也敢对他下手?”
那几个保镖赶紧住手,其中一个说道:“公主殿下,这个人太放肆,他竟然敢掏出手机,拍下您的身影,这是对您非常严重的侵犯!”
雅丽兰淡淡地说:“我觉得没事,丁先生如果喜欢拍,我可以任由他拍。”
这一番话,让那几个保镖面面相觑。
刚才说话的那个显然是保镖头子什么的,他抗声道:“可是,一个低贱的华夏百姓,怎么可以……”
“退下!”
雅丽兰公主冷声喝道,充分展现出一个高位者的威势。
“是!”
几个保镖不由得打了个寒战,赶紧鞠躬应是,就要退下。
“等等吧。”
丁烁却开口了,语气也森森然的。
他盯着雅丽兰那‘艳’丽无比的脸庞,也不由得感到呼吸有些急促。
这份美‘艳’,这份高贵,哪怕宋蓝蓝和殷雪尔,似乎也有所不及。
不过,他也是见多了美‘女’的汉子,以前也不是没有见过公主虽然这个公主好像特别美。
他说:“雅丽兰公主,我也很抱歉,一见面就是一个不愉快的开始。但是,如果我被人辱骂了,还要忍声吞气的话,我会觉得我的人生从此有了一个污点。那么,就抱歉了!”
雅丽兰轻轻一叹:“我也很抱歉。那么,丁先生,按照你的规矩去做吧!我不会介意。我的这些手下,素来也是目中无人惯了,也该有人管管。”
丁烁一笑,扭头看向那几个保镖,招了招手:“你们一起上吧。”
那几个保镖‘露’出狰狞的笑意,显得求之不得。
“是你找死!”
刚才说话的那个家伙低声咆哮,一挥手,几个人就朝着丁烁扑过去。
他们确实是‘挺’有功力的,一个个冲过来,跟豹子似的。
加在一起就是豹子群,要把丁烁撕碎!
丁老大骤然跃身,同样是虎虎生风地扑了过去。
那架势!
如果说冲过来的几个家伙是豹子,那他就是狮子。
是一条威猛无穷的雄狮!
呼!
先是双脚狠狠蹬在其中两个家伙打过去的拳头上,砰砰两声。顿时,这两个家伙发出凄厉的喊叫,他们的那一整条手臂都传来啪嗒啪嗒的声音,显然已断!
丁老大猛然扭身,两只脚如同旋风般刮起,砰然有声,就踹在另外两个家伙的脑袋上。
顿时,他们被踢得身形翻转,重重砸在地上。
当即,人就不清醒了。
可不,脑袋被这么狠狠踹中,不来个重度脑震‘荡’才怪呢。
其实这已经是丁老大脚下留情!
若不然,前两个的整条手臂都会爆碎,而后边这两个,那就是脑袋爆碎了。
还剩下一个,就是刚才骂丁烁是“低贱的华夏百姓”的那个。
这显然是个头儿,看见四个手下都被打倒,他眼中虽‘露’出骇然之‘色’,但却更加‘激’起他的戾气。他厉声一吼,继续朝着丁烁扑去,两只拳头猛砸而来,竟在空中发出一种奇异的呼啸之声。
而他的拳头,隐隐然竟透出金属之光。
内气鼓‘荡’之下,一双‘肉’拳已经变成铁拳!
丁烁硬接!
他的拳头也狠狠撞了过去。
砰!
两只拳头撞在一起,紧接着,两人的另一只拳头也轰然有声地对撞!
一股气‘浪’席卷而出,那家伙顿时朝后退去,双脚在坚硬的地面上擦过约有两厘米深的痕迹。他退出约有一米半,而丁烁只是微微后退了一步。
“就这么点力气么?那你实在是太弱了。”
丁烁冷冷地说。
接着,这好像鞋子里头有沙子,临敌之时,居然抬起一只脚要脱鞋,好像他鞋子里有沙子。
那个保镖一看,顿觉有机可乘!
他也不吭声,忍住浑身的气血沸腾就冲了过去,扬起拳头朝着丁烁的脑袋猛烈砸去。
出拳岂止是如风,简直就是飓风!
那个保镖狞笑着,都好像看到了丁烁被一拳爆头,脑浆都喷出来的情景。
他这一拳,能把五六厘米厚的钢板都打穿!
眼看拳头就要砸在丁烁的脑袋上去了,他的头发都被拳风给扫得飞起来,好似避无可避。
可就在这最关键的时刻,嗖!拳头竟然失去了目标,一拳打空!
紧接着,那个保镖就看到一个黑乎乎的东西直朝着自己的脸拍了过来,好像还带着一股……微微的脚臭味。他大惊,要闪避已经来不及了。啪的一声,那东西狠狠打在了他的脸上。
原来,丁烁把鞋子脱下并不是要抖沙子什么的,而是要揍人!
这用手去打那保镖的脸,都好像是会脏了手啊,所以得用鞋底去揍。
换句话说,用鞋底打人的脸可比用巴掌大爽快多了。
一下子,就把那家伙打得脸高高肿起,嘴‘唇’都爆裂开了,鼻血横流。他的整个人还朝旁边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这丫的回过神来,只感到半边脸疼痛无比,脑袋都被打得快要炸开了。
他怒吼一声,稳住身子又朝丁烁扑去,一手护住面‘门’,一手握住拳头,狠狠地砸了过去。
“给我去死!”
他低声咆哮,那么有劲儿。
可是,那只坚韧有力的皮鞋却如同鬼魅一般,窜过了他保护住头脸的手臂,又是啪一声,狠狠打在他的另一边脸上。于是,这可怜的保镖又朝旁边一个趔趄,拳头自然打空。
接下来,尽管保镖屡次发起反击,鼓足劲儿不依不饶地要把拳头砸在丁烁头上,可他连丁老大的一根毫‘毛’都碰不到。他整一个儿就是被尽情屠宰的小羊羔,被那只威力无穷的皮鞋打得啪啪啪的,身子左歪右倒,一张脸岂止是肿成了猪头,简直就变成了歪瓜裂枣。
一边,雅丽兰公主都看得不忍心了,大声说了起来:“那个……丁先生,你快把他打死了。”
可不,不知不觉,那个本来看着很凶残的保镖,已经失去了一切战斗力。他的脑子都被打‘迷’糊了,反正丁烁‘抽’他一鞋子,他的身子就转一下,双眼都直翻白。
丁烁终于停手,淡淡地说:“看在公主的份上,这次就不把你打死了,下次嘴巴别这么损。天外有天,老子我两根手指就能捏死你!”
噗通一声,保镖摔倒在地,口吐白沫地晕了过去。
再嚣张的家伙,也不能在丁老大面前耀武扬威了,还口吐脏话,不被‘抽’死真是走运!
雅丽兰轻轻地走了过来。
&bp;&bp;&bp;&bp;她皱着眉头,叫人把那个被打得烂糟糟的保镖给抬走了。
接着,她看向丁烁,嫣然一笑:“希望这个讨厌的小‘插’曲,不会影响了丁先生的心情。”
丁烁爽朗一笑:“雅丽兰公主这么漂亮,我一看就心‘花’怒放,什么坏心情都会烟消云散,只剩下灿烂的阳光,明媚的蓝天,悠悠的白云。”
雅丽兰噗嗤一乐,一双明眸带着一丝丝的‘诱’‘惑’,看着丁烁说道:“丁先生真会说笑话,现在明明是大y天,就快要下雨的样子,怎么会有你说的那么好呢?”
丁烁摇摇头,淡淡地说:“你所看到的,都不是真的,只有你心里头的,才是真的。如果你心里头有繁‘花’万朵,那么就算身处荒野和沙漠,眼里头也只有美丽。”
雅丽兰微微摇头,有些儿击节赞赏了。
“丁先生不单单身手很厉害,也是一个诗人啊。”
丁烁嘿嘿一笑:“看到您这么如诗如画的一位公主,我不想做诗人都难!”
雅丽兰笑得更加灿烂。
“丁先生,难怪那么多‘女’孩子为你着‘迷’,你不单单功夫盖世,相貌堂堂,器宇非凡,你说的话,也是非常动听的。只怕再这么听你说下去,我也要被你‘迷’醉了。”
丁烁笑嘻嘻地:“我看雅丽兰公主已经……不说‘迷’醉吧,已经对我动心了,哈哈!”
雅丽兰脸一红:“丁先生,你让我难为情了。”
她脸上飞起彩霞,红‘艳’‘艳’地好不可爱,眉眼之间透着一丝丝的羞涩,更是引人入胜。换成普通的菇凉,那也就算了。可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公主,都这么一副娇憨的‘女’儿态,这让丁老大不由得看得一痴。咳了两声,面‘色’一整,说道:“好吧,雅丽兰公主,言归正传,你找区区在下来,有何吩咐?”
“哪敢有什么吩咐!”
雅丽兰微微一笑:“我有事来来到沈海市,忽然想见你一面。看看,虽然是大y天,即将下雨,但风景也很好,我们可以聊聊天。如果丁先生愿意,也可以继续把我拍下来。想起来,我也好久没有拍照了。”
说着,她扭身走回栏杆那里,腰肢和屁屁之间构成的曲线,岂止是黄金标准,简直就是钻石标准。那摇曳生姿之处,完全就是仙‘女’下凡的范儿。但是,雅丽兰比仙‘女’还要高贵,还要‘性’感。
当高贵和‘性’感融合在一起的时候,那或许是连上帝都无法抵挡的‘诱’‘惑’。
而且,丁烁又看到了,人家可是没有穿小内内的,那轮廓,完美无缺啊。
他都看呆了。
雅丽兰走到栏杆前,双手轻轻攀住那里,骤然扭身,金发飞扬,她粲然一笑,倾绝众生。
回头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啊!虽然这里没有什么六宫粉黛,但却可以改成“天地‘阴’沉顿‘春’‘色’”。所以,丁烁看得看得更是发呆。
“丁先生,你不是喜欢拍我么?来!”
接下来,落落大方的雅丽兰就尽情地摆出了各种各样的姿势。
她有时候双手抓着栏杆,朝后仰起身子,‘胸’口那‘波’澜壮阔的地方啊,好像都要顶到天上去了。乖乖,那也是没戴文那个‘胸’的,所以,啧啧,看得热血爆表有木有;有时候侧着身子,单手扶住栏杆,微微抬起一条大长‘腿’,裙子就自然卷了起来,‘露’出那么白那么嫩的皮肤。因为有开叉,再抬高一些,‘腿’根都要‘露’出来了;有时候背靠栏杆,双手撑在后边,肩膀微微耸起,偏着脸,任由发丝席卷了‘艳’丽无双的脸孔……
丁烁一边津津有味地用手机拍着,一边赞叹不已。
“雅丽兰公主,我觉得你真是太厉害了,随便一个姿势,都让世界名模黯然失‘色’。像你这么出众,应该由世界顶级的摄影师来拍摄才对。我惭愧啊!”
“没什么好惭愧的!”
雅丽兰捂着小嘴,轻轻一笑,然后说道:“不知道多少世界‘性’的时尚杂志想找我拍照,但我都不乐意,觉得不好玩。但是,如果你喜欢拍,我就任由你拍。而且,这些相片,如果你要买给那些时尚杂志的话,一张能卖到几十万。哦,我冒昧了,你当然不在乎这些钱!”
丁烁笑嘻嘻地:“就算我在乎,我也舍不得卖,自己欣赏!唉,真是可惜!”
一边拍着,他一边摇头叹息:“我要是早知道雅丽兰公主愿意让我拍,我就买了单反相机过来的!”
雅丽兰说:“我在沈海市会呆几天,你可以去买了,再跟我约拍!”
“真的?”丁烁脱口而出:“那可以拍‘私’房么?”
雅丽兰的脸好红:“那个……丁先生,你开始对我没个正经了。”
丁烁脸皮甚厚:“不不不,我不是不正经,拍‘私’房那是展示你最美的一切啊!你的身材这么好,不通过‘私’房的方式来展现一下,真的是太可惜了。等几十年过去了,你再看看自己的‘私’房,也是一种怀念和享受。”
“说的倒也是。”
雅丽兰找到同感了,脸还是红扑扑地,犹豫着问道:“那不***……行不行?”
丁烁本来想说,又不是拍人体,只是‘私’房,当然可以不***。但念头一转,他正经着脸说:“嗯,至少咬***吧,那才更加美‘艳’。”
“***啊?”
雅丽兰又是一阵犹豫,看得出来,她有些纠结。到底是好呢,还是不好呢?
想了半晌,她说:“丁先生,你让我再考虑一下吧。”
“不用怎么考虑的。”
丁烁继续显得正经八百地:“可以先拍不点的,一边拍,一边考虑。等你习惯了,也就自然而然地不犹豫了,愿意让我拍两点,没准三点都愿意让我拍呢。”
雅丽兰朝他勾勾手指:“丁烁,你过来!”
这突然之间,她就不叫丁先生了,直接连名带姓地叫。
语气之间,也透着一丝俏皮。
丁烁走了过去,走到她面前:“怎么了?”
忽然,雅丽兰握起一只小粉拳,就用力砸在了他的肚子上。
“哼,丁烁,你对一个高贵的公主,越来越无礼了,该打!”
这个声音透着娇嗔之意,还带着害羞,却绝无一丝生气。
丁烁一听,都快要经不住‘诱’‘惑’了,闻着公主身上散发出来的‘迷’人香气,好想一把抱住,啃她一口。
而这会儿,在房子那里头,已经自动换了一拨保镖。之前的那几个,被丁老大打得不要不要的,已经送去医院进行紧急救治了。这几个保镖看着,都‘露’出不敢置信的神情:
“上帝,我们的公主怎么了?她怎么……能够跟一个华夏的小老百姓那么亲热?”
“嘘,你说小声一点,刚才佛兰克队长就是出言不敬,三下五除二,就被那个人打得半死。那个人叫丁烁,可不是简单的华夏人物。他很强!”
“哼,这再强,公主也不能跟他那样子吧?毕竟,公主可是万金之躯啊!她跟哈正王子也是有了婚约的。啧,这看着,真是不可思议!在任何追求公主的男人面前,哪怕是一国权贵,哪怕是哈正王子,她都没给过好脸‘色’,凛然不可侵犯!而现在,她居然跟那个丁烁如此亲密!要是哈正王子看到了,会气疯的!”
“刚才佛兰克队长已经打了电话给哈正王子了。王子正在赶来!一场大风‘浪’,估‘摸’着要席卷一切了。那个丁烁,就算再厉害,也无法抵挡王子的怒火啊!他会被烧毁的!”
“总之,有好戏看了,听说哈正王子手下,颇有几个强者,能够把丁烁打死!”
……
这帮保镖窃窃‘私’语,脸上不由得都‘露’出幸灾乐祸的神‘色’。
在他们眼中,丁烁这个华夏人虽然强悍,但怎么可能跟一个王子的力量相提并论!
而这会儿,偌大的天台广场之上,丁烁和雅丽兰公主却显得越来越亲密了。
“你这么痴痴地看着我干嘛?像是要把我一口吞了。”
雅丽兰皱皱眉头,问道。
丁烁哈哈一笑:“不知道为什么,雅丽兰公主,虽然我们是第一次见面,但我却如同跟你早相识了一般。你说,我们上辈子是不是有什么关系?”
他说的话,越来越轻佻。
雅丽兰哼一声:“不跟你说这些。让我看看你拍的相片好不好,如果不好,我是要删掉的。因为,这事关一个公主的光辉形象!”
丁烁耸耸肩头,抬起手机,刚要递给雅丽兰看,忽然间,他心神一‘荡’。
哎呀,真是要了老子的小命啊!
雅丽兰公主竟然把身子贴了过来,靠在丁烁的肩头上看。
于是,两股非常有活力的‘波’‘浪’,顿时扑到了丁老大的肩膀上。
他甚至都产生一种被弹开的感觉了。
弹‘性’非常啊!
如果要列举一个美‘女’身上的必备条件,那么,充满弹‘性’的、紧绷绷的肌肤肯定是其中之一。
雅丽兰公主呢,在这方面肯定是一等一的。
她那个美妙的部位不单单宏伟,而且那么紧绷,绝对是上佳尤物,值得好好把玩的超级宝贝。
丁烁忍不住低头一看,更是要流鼻血!
我勒个去的!
要不要靠我靠成这样子,都挤成什么样子了,都鼓出来了。
一下子,丁老大看得失魂落魄。
而且,那就是一层布料而已,里头再无其它,辣么显眼,辣么鲜‘艳’!!
&bp;&bp;&bp;&bp;最难消受美人恩啊。
大美‘女’公主这么投怀送抱,肯定也是美人恩的一种啦!
“丁烁,你看什么呢?不要看我那里!”雅丽兰娇嗔道。
“那你让我看你哪里啊?”
丁烁把双手一摊,作出无辜的样子。
雅丽兰白了他一眼,也不跟他纠缠不休了,但也没把她的傲‘挺’给收回来,就那么大大方方地依靠在他的肩膀上。好像两个人真都不是第一次见面,早就有了非常深的渊源,就像佛家说的什么三世善缘、五世善缘什么的。所以,亲热一些也无所谓啦,反正上辈子也亲热过的。
“拍得真不错,这个角度好,我喜欢这张,把我的鲜‘艳’和天‘色’的‘阴’沉结合得很好,很有冲击力。这张……这张?咦,,我好像没看到你拍这张啊,这角度太低了,你是‘偷’拍吧?猥琐!把我裙子里的情景都拍到了,好难看!丁烁,你这个坏蛋,怎么可以这样子拍?删掉!”
雅丽兰公主大发娇嗔,手忙脚‘乱’地赶紧删了。
“哎哎,那张我最喜欢呢,不要删!”
想要抢夺,迟了!
“你太不行了,这张把什么都拍到了,也不美,绝对不能要!”雅丽兰板着脸说。
丁烁只能哀叹。
唉,果然,果然!给‘女’孩子拍相片,一定要处理完了,再给她看。要不,男人喜欢看的,她不喜欢,就删掉了,就没得看了。
雅丽兰津津有味地把相片给翻看了一遍,又删除了她自以为猥琐的几张,然后让丁烁之后把她最喜欢的那几张发到她手机上。之后,她轻轻挪开了身子,肩膀上顿时少了负担,不过,那可是甜蜜的负担啊!所以,丁老大一阵不舍,不由得举目看过去,正好看到一片‘荡’漾。
雅丽兰说:“你还没看够么?”
丁烁一笑:“这么美好的事物,怎么会有看够的时候?自然是看三年也看不够。”
雅丽兰噗嗤一笑,说:“真想撕烂你这张嘴巴,讨厌的嘴巴!”
说着,她一扭身,背对丁烁,扶着栏杆,眺望远方。
风越来越大了,乌云滚滚,还给人一种可怕的膨胀感,好像那随时随地都有可能,会在天上发生一场场可怕的爆炸一般。这是暴雨即将倾盆的样子,山雨‘欲’来风满楼,这里就是风满天台。
雅丽兰那一头秀发,都被吹得飘摇不已。
她的裙子也发出烈烈之声。
看着那么姣好的身材,丁烁忍不住跨前一步,从背后抱住了她。
入怀的美人儿是这么柔软而火热。
雅丽兰禁不住浑身一个‘激’灵,她说:“丁烁,放开我!”
“不放,我怕一放,你就被风吹走了。”
丁烁调皮地说着,他越来越放肆,还把脸埋进公主的肩窝里,在那里深深地嗅着,好‘迷’人的芬芳啊。而且,目光所及之处,那深邃的峡谷,如此勾人魂魄!
雅丽兰的身子微微颤抖。
其实,她也被丁烁抱得很舒服。
对这个华夏男人,她一直都有一种无法言喻的奇妙之感。
好像,世界上也就只有他,配得上自己的绝世芳华一般。
当然,并不是从一开始,雅丽兰就有这种感觉。一开始,她只是对丁烁这个男人很好奇,想要知道他的一切。然后,派了专‘门’的手下去跟踪他的一切,及时进行各种各样的回报。渐渐地,这家伙的许多传奇经历,让她觉得他越来越神奇。
甚至,神通广大的雅丽兰,已经隐约猜到了丁烁的身份。
据说,世界上的第一杀手组织,叫做龙族。
据说,龙族最顶级的杀手,叫做龙头……
在全球杀手界,流传着龙头的许多光辉传说,像雅丽兰这种身份和地位的人,要去了解一番,不用‘花’多少工夫,也就恁知道不少。
她有起码八分的把握,确定丁烁就是龙头!
当然,不方便说出来。
不过,虽然对这小子‘挺’有好感,甚至有那么一点点崇拜,但被这么抱着,雅丽兰也很害羞。
最害羞的是,她分明感到屁屁那里,有一个很捣蛋的东西在微微地鼓捣。
她说:“丁烁,你再不放开我,我可真生气了。”
丁烁无奈,只能微微放开。
就在这时,一道非常耀眼的霹雳从乌云之中劈下,嗖!正好劈在远处山头上的一座信号塔那里。避雷针都不管用,那信号塔顿时爆出火光。虽然离这里起码也得有两三十公里那么远,但看上去,也非常恐怖。紧接着,就是轰然巨响,雷公震怒!
雅丽兰吓得尖叫一声,扭身就抱住丁烁。
顿时之间,她那惊涛骇‘浪’都打在了丁老大的‘胸’膛上,顿时让他幸福得都要晕过去了。
不过,他装模作样,摊开双臂,一本正经地说:“哎哎哎,你抱着我干嘛,放开放开!”
雅丽兰哼一声,赶紧松手,嘴巴里说道:“谁要抱你!这就是响雷了,我一时害怕,就抱了你一下,不抱了!再怎么响雷,我也是……”
轰!
雷公又发威了。
于是,雅丽兰又是一声尖叫,抱住丁烁。
丁老大再次被那世界上最美妙的‘波’‘浪’给用力撞了一下。
他一笑,没再摊开双臂了,而是抱住雅丽兰,贴着她的耳朵说:“好了好了,现在不是你抱我的,是我抱你。我怕响雷,忍不住就抱住你,抱着你好安全啊!雅丽兰公主,让我抱着你好么?我害怕!”
雅丽兰笑得‘花’枝‘乱’颤:“你这坏蛋!”
说着,却也没有推开丁烁,两只纤柔的手臂,还轻轻地搭在他的腰边。
看上去,真是一对金童‘玉’‘女’啊。
房子里的那几个保镖看呆了。
其中一个嘀咕:“哎呀,我好像看到哈正王子的脑袋上绿油油的。”
丁烁把雅丽兰抱了一会儿,就贴着她的耳朵说道:“好了,该说正事了,你叫我来,到底是有什么事。”
顿时,雅丽兰公主娇躯一震……菊‘花’一紧。
她呐呐地说:“你看出来了?”
“总之,绝对不至于就是为了找我聊天什么的。你对我这么好,还尽情地摆姿势给我拍照,我调戏你,你也不生气。这里头嘛,两个原因。第一,你是喜欢我的;第二,你有事情找我。所以,照也拍了,人也调戏了,这还搂抱着呢,你可以说了。”
丁烁娓娓道来。
雅丽兰公主一叹气:“你果然厉害,是被你看出来了,我是有事想求你。”
说着,幽幽一叹。
她求丁烁的事说复杂,也简单,说简单吧,也不是那么可行。
她希望丁烁能把那块美人石还给她。
美人石,也被叫做天象血晶,世界上只有四块,蕴含着强大而莫名的能量。其中一块,就在数月前的一次拍卖会上,被丁烁无意之中,‘花’了足足一亿买了下来。可笑的是,这美人石就是哈正王子托拍卖会给卖出去的。卖出去了,他不甘心,还想叫人从丁烁手里抢回来。
他派出去的那几个人也算是高手中的高手了,哪知道看了丁烁将一批忍术师和一批驯兽师杀得丢盔弃甲之后,竟然不敢去抢石头了。别石头没抢到,把几条丢到人家手里了。
之后,哈正王子暂时找不到更牛‘逼’的人,也只能忍气吞声。
而这美人石,可是哈正王子的家族想要给雅丽兰的聘礼之一啊!
这会儿,雅丽兰就想跟丁烁要回美人石。她知道这种石头的神秘能量,甚至怎么利用它。她说:“丁烁,也许你只是把它当做一种有收藏价值的能量陨石,它的能量,对你来说只有看稀奇的作用。但是,我这里有人能够利用它的能量,达到治病救人的效果。”
说着,她的脸上‘露’出哀伤之‘色’。
“我的母亲罹患非常严重的黑‘色’素癌症,已经到了很危险的阶段。遍请世界名医,都无法将她治好。我好不容易请来一位中级治愈师,他也无能为力,除非找到一些能量载体,利用这些能量来销毁癌细胞。而美人石所承载的能量,就有这个效果。所以,我请你把美人石还给我,我可以用两亿来回购!”
丁烁一怔,然后苦笑:“我估‘摸’着,就算你出十个亿,甚至更多,美人石都无法回到你手上了。”
“为什么?”
雅丽兰骤然推开丁烁,盯着他,她的眼神里‘露’出一丝怒气。
“丁烁,难道你连这个忙都不能帮我么?”
“不是不能帮你,而是这块美人石,已经被我用上了。”
丁烁也颇为无奈,耸了耸肩头,摊了摊手。
自从将美人石镶嵌在能量‘床’下边的那个嵌入口之后,整个藏天计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而丁烁也发现,美人石和能量‘床’融为一体,无法再取出来。
其实,就算能够取出来,他也不愿意。
因为能量‘床’上还躺着如今被包裹成了一个巨大蚕茧的沈慧丫呢,这丫头显然受到了美人石的非常有利的影响,正在孕育着一种神秘而强大的能量。万一美人石被拿开,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但一定很糟糕。陆晨很清楚,没有美人石还算了,一旦拥有了它提供的能量,却又断掉的话,后果必然不堪设想。
加上丁烁也发现,这美人石对他未来的发展,起到了非常关键的作用。
“被你用上了?这……是怎么用上的?”
雅丽兰一阵愕然。
&bp;&bp;&bp;&bp;她刚才还说丁烁不懂得运用美人石,言下之意,放在他那也是糟蹋。这会儿,居然听到他把能量石给用上了?所以,这是颇为吃惊。
“具体怎么用上的,雅丽兰公主,很抱歉,我现在还不方便告诉你。但是,对于你母亲的病情,我想我有一定的把握,可以给予治疗。不妨让我去看看你母亲的病情?”
丁烁这么说道。
当然咯!
虽然现在跟这个雅丽兰公主也算多少有了肌肤之亲,但像藏天计这么神秘的东西,还是不方便让她知道。而自己身怀圣手神技,还达到了七星圣手的境界,没准能把她妈妈的那个什么黑‘色’素癌治好也说不定。
雅丽兰看着丁烁,脸上却‘露’出不大信任的神情。
“唉,丁烁,我知道……你好像也有一些医术对么?可是,我妈妈的黑‘色’素癌,已经非常严重。我请来世界上各种各样的医生,其中甚至不缺乏一些异能者,但都无法完全解决我妈妈身上那些万恶的癌细胞。我觉得,你也很难治好我妈妈。何况,关键在于,杀死那些癌细胞,需要很大的能量!”
她痛苦地说着:“这种能量,不是光靠人就可以提供的!”
丁烁微微一笑:“我忽然想送你一份礼物。”
他将巴掌一摊,一朵鲜‘艳’无比的‘花’朵就绽放在他的巴掌里。
这朵‘花’层层叠叠,充盈着七彩之光,看上去温润无比,散发着非常芬芳的气息。
比起来,什么玫瑰百合的,都弱爆了。
雅丽兰呆住了:“这……这是什么‘花’?你会变魔术啊?”
“是啊,我会变魔术,这就是我变出来的仙子‘花’。来,吃了它!”
其实这就是藏天计里头长出来的能量‘花’嘛,丁烁胡掐了一个名字,听起来也很不错的样子。在他的怂恿之下,雅丽兰还是轻轻捧起仙子‘花’,轻轻放进了嘴里。
竟然入口即溶,化作一股暖流,带着奇妙的芳香,渗入喉管。
紧接着,一股淡淡的能量,弥漫到四肢百骸之中。
一下子,雅丽兰就感到自己‘精’神了不少,浑身也平添了许多力气。
“好神奇!”她喃喃地说。
丁烁微微一笑,一只手一招摇,又变出一朵仙子‘花’,摇曳生姿。
雅丽兰吃上瘾了,赶紧从他手上摘下那‘花’,塞进嘴里。
“好好吃,我还要!”
雅丽兰像是一个小‘女’孩那般雀跃着。
“好,满足你的一切需求!”
丁烁真豪爽,不断地变出仙子‘花’给她吃。
反正这‘花’不‘花’钱,藏天计里头多的是,摘了一朵长出一朵。
他忽然说:“相信我,我认为我可以帮你这个忙。”
一边说,一边定定地看着雅丽兰。
“好,过几天,等忙完了在沈海市的事,我带你去见我妈妈!”
雅丽兰回应道。
她的眸子里充满神采。
丁烁能变出这么神奇的仙子‘花’,而这仙子‘花’里头又充盈着奇异的能量,这让她看到了希望。
也许,这家伙真能把我妈妈治好,他就是这么神奇的人啊!
电闪雷鸣地更加厉害了,忽然间,大雨就倾盆而下,哗啦啦,哗啦啦!
这还真是黄河之水天上来的节奏啊!
一个保镖赶紧拿着伞冲出去。
不能让公主给淋着了啊,那可是万金之躯,万一感冒了、着凉了,做保镖的可就惨了。
这老天爷对公主的侵犯,保镖也要防着。
但是,他还没跑到一半,就呆住了。
两只眼睛都呆滞了。
房子里的那几个保镖,也是一片呆滞。
好神奇啊!
只见那些雨水落在丁烁和雅丽兰公主头上约半米的虚空之中时,忽然就止住了,然后从四面八方流了出去。这样一来,就好像有一个高高的透明的罩子,把那两位给罩住了。
这不单单是挡住了雨,还营造了一个特别诗意、特别‘浪’漫的空间。
保镖们这么看过去,就好像看到一幕玻璃水墙似的。而里头的一对‘玉’人儿呢,正亲密地搂抱在一起。看起来,真是只羡鸳鸯不羡仙啊!
那是丁烁发出了他那强悍的内力,把瀑布般的大雨给挡住了。
里头,雅丽兰公主也看得不可思议。
她喃喃地:“好神奇,好美丽啊!”
她伸出一只纤纤‘玉’手,去‘摸’那从旁边倾泻下来的水流。
“感觉自己好像身处在水帘‘洞’里。”她说。
丁烁一脸坏笑:“我有办法,让这些雨水散发出许多水汽,把我们遮得让人什么都看不见。然后呢,我们可以在这里头尽情恩爱,怎么着,有没有兴趣?”
雅丽兰噗嗤一声,在他的‘胸’膛上轻轻砸了一下:“你真坏,你想对我干什么?”
丁烁伸出两根手指头,轻轻地托住了她那‘精’致的下巴,把她那美‘艳’得绝对是人间罕有的脸蛋儿微微地抬了起来,他眨眨眼睛说:“想对你做任何一个男人都想对美‘女’做的事啊!”
“别这样!”
雅丽兰弱弱地说:“我可是公主,不是一般的‘女’孩子。”
“所以老子我就更有征服‘欲’了。”
丁烁毫不掩饰他那狼一样的眼神。
这种眼神,让雅丽兰看了又害怕,又带着一种莫名的兴奋。
她还是摇摇头:“不要,你不能再欺负我了。”
“没事,来,让我继续欺负你!”
丁烁带着蛊‘惑’的语气,充满邪魅地说道。
说着,他的大嘴巴就慢慢凑近了雅丽兰公主的樱桃小嘴。
看上去,就像一只大野猪要把一朵鲜‘花’给啃了一样,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雅丽兰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想要把脸蛋儿给扭开。但是,因为下巴被丁烁捏得紧紧的,她扭不开啊。其实,话说回来吧,如果她真的不愿意,真的想把脸给扭开的话,还是完全可以的。因为丁老大有分寸,有一个标准力度在里头,要是雅丽兰的反抗情况超出了这个标准力度,她就一准能够成功摆脱魔爪。
可是,尽管她扭来扭去,都没有超出这个标准力度啊。
所以,丁烁就明白了,这个公主啊,其实不介意跟他亲‘吻’什么的。
公主嘛,说到底也是‘女’孩子,必要的矜持还是得有的,但也不能吓得让男孩子不敢亲她了。
对不对?对不对?对不对?
对!
就在丁烁的大嘴巴要盖在雅丽兰的小嘴巴上的时候,不远处忽然传来一声怒喝:
“住嘴!”
这一声暴喝,充满了暴戾之气,充满了气急败坏之‘色’,把丁烁和雅丽兰都给吓了一跳。
不过,两个人虽然吓了一跳,却没有分开,还是轻轻地搂在一起,只不过两张嘴巴没再制造更近的距离。两个人齐齐扭头朝喊话的方向看了过去,那是天台出口那里。稀里哗啦的大雨之中,隐约可见有个衣着华丽的年轻男子在那里直跳脚,显得非常愤怒。
那张脸孔都扭曲了。
雅丽兰低声惊呼:“他怎么来了?哼,一定他买通了我的保镖,我的保镖向他提供了信息。”
“他是谁?”
丁烁看着那个家伙暴跳如雷地,觉得他就像是一只猴子。
不,连猴子都算不上,更像是猴子派来的逗比。
雅丽兰说:“他叫哈正,是某个王朝的王子,也是……也是我的未婚夫。”
说着,难免有点心虚。
丁烁噗一声:“那孙子像是一个王子?我怎么看都是沐猴而冠嘛!咦,你的未婚夫?靠!”
他怪叫起来:“那我现在抱着的,想要亲的菇凉,是别人的未婚妻咯?”
雅丽兰有点尴尬:“呃,那个……我们虽然是有婚约,但我是很不愿意,因为我觉得他这个人太暴戾了,又没有什么能力,‘花’‘花’公子而已。所以,我不承认他是我未婚夫!”
一边说,她还一边重重点头,嗯了一声,加强自己自己的语气。
丁烁不禁‘露’出一个邪魅的笑容,他再度轻轻勾起雅丽兰公主那细致的下巴,轻声说道:“哦,亲爱的公主,你这是要急着向我澄清什么吗?”
雅丽兰的脸红得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红,她刚要开口,没来得及说话,那边已经响起了狂吼之声:“上,杀了他,杀了那个小子!他竟然敢调戏我的未婚妻,我无法忍受!杀了他,给我泄愤!”
紧接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了起来。
一共四条大汉,带着凶悍的眼神、彪悍的肌‘肉’,握紧了非常有力量的拳头就冲了过来。
暴雨如注,继续狂撒在天台上,砸出了许多水珠。天台上已经是水淋淋的一片,那四条大汉冲过来,就如同四辆洒水车开了过来一般,双脚踢出老大老大的水幕。
他们比起之前的保镖,那可是厉害多了。
但是,那又如何,丁烁照样不放在眼里!
他忽然问道:“亲爱的公主,允许我在你的未婚夫面前,把你抱起来么?”
雅丽兰想了一秒钟,说道:“好吧,随你!”
紧接着,她就惊呼一声,因为丁烁的动作非常快,几乎是她的话音还没落下,那就抄手过去,将她拦腰抱起。紧接着,双脚一蹬,就朝着那四条大汉冲了过去。
眨眼间,双方接近,犹一群饿虎和一只雄狮狭路相逢!
丁烁喊了起来:“嗨,小心公主,万金之躯,伤了她,你们的日子还能好过么?”
&bp;&bp;&bp;&bp;那四个大汉本来想把拳头砸过来的,但这么一听,不由得就赶紧收拳。
是啊,要是打伤了公主,那可是天大的不幸了!而这也就给丁烁制造了一个非常好的机会,他嘿嘿一笑,抱着公主的娇躯就跳了起来,狠狠地把脚踹了过去。闪电一般,狂猛地踹出四脚!
速度确实是非常快,让人眼睛一‘花’,都会觉得他好像有四只脚,是同时踢出。
然后,每一脚都正好踹在那四个大汉的小腹那里。
那么脆弱的地方,就是他们再强悍,那也支撑不住啊!纷纷发出哀嚎之声,强壮的身躯都摔出去,重重砸在地面上,砸出老高的水‘花’。这还不算,哧哧哧!四道身影贴着地面,朝着远处划出去,把水‘花’铲得老高老高的,跟喷泉一样,不知道多好看。
然后,他们的身子要不撞在水泥栏杆上,要不撞在墙壁上,不管撞在哪,都把那个地方给撞出裂缝来了。这撞击力大得!四个家伙捂着小腹哀嚎不已,完了,前列腺好像都被踹爆了,肠子好像都纠结在一起了。
而这时,丁烁已经抱着雅丽兰公主,落在了楼梯房那里。
他就肩膀和头发上略微湿了一些,而雅丽兰呢,浑身还是干净透爽,一点雨水都没沾到。
丁烁将她轻轻地放在地上,笑嘻嘻地说:“亲爱的公主,抱着你真舒服,像是抱着一个‘春’天一样。”
雅丽兰‘挺’害羞的,但也客气地回应:“谢谢你,被你抱着,我也像是被一个‘春’天抱着一样。”
她含情脉脉地看着丁烁,几乎就是旁若无人了。
刚才的感觉确实是非常美妙,被丁烁就这么搂着,非常舒适非常有安全感。随着他的跳动,好像还在空中飞翔一样,不知道有多愉快!
一边,哈正王子气得脸孔完全扭曲了。
他一共带来六个人,其中四个已经被丁烁打得七荤八素了,另外两个站在他的身后。一个很壮实,黑黝黝的脸上透着地狱般的狞厉气息。他微微低着头,双手轻轻抚‘摸’着一根粗大的狼牙‘棒’。这根狼牙‘棒’很恐怖,直径约有二十厘米左右,称得上是粗大款的了,上边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利刺,还是倒钩型的。
可想而知,就这么一根狼牙‘棒’,要是砸在人身上,再狠狠一拖,那有多么恐怖!完全就是血浆片里的经典情节了,一大块皮‘肉’就被撕裂了下来,比老虎咬的还可怕。
这个壮实的家伙,就是当时丁烁拍下美人石,在回去的路上,被哈正叫去抢劫他的一群人当中的头子。刚才被丁老大一脚踢出去的四个家伙,就是他的手下。
虽然那天忌惮于丁烁的实力,这个家伙没敢下手,但今天,看这情况,两人必有一战。
所以,他准备好了。
而另外一个,是一个高高瘦瘦的家伙,犹如竹竿一般,但却是比较粗壮的那种竹竿。
他年约三十,一直低着头,靠着墙壁,双手‘插’兜,显得很轻松写意的样子。但是,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凌厉气势,比拿狼牙‘棒’的那个还要强大。甚至,他身上透着浓浓的血腥气息,绝对不是好对付的家伙!
哈正王子厉声吼了起来:“丁烁,你这该死的东西,你竟敢染指我的未婚妻,你该当何罪?”
“不要这样子说,吓死宝宝了。”
丁烁白了他一眼:“现代社会,婚姻自由,就算你是王子,她是公主,你们有婚约,也不是说要在一起就必须在一起的。我看,这也是政治联姻吧?所以,哈正王子,算啦!我们华夏国有一句话说得好,强扭的瓜不甜,雅丽兰公主也看不上你,你就走吧。世界那么大,夜店那么多,里头的美‘女’更是多如蚂蚁,一定都很喜欢你。你随便挑一个跟你结婚,那不就得了!”
哈正顿时被气得都要呛到了。
没错!他是经常逛夜店,无数夜店辣妹都爱缠着他,他风流多金又是王子嘛!
但是,让我找一个夜店的‘女’郎结婚?那是欺辱我么?!
丁烁接着说:“你要是不够钱‘花’,你就随便拿出一些石头来卖给我啊,我高价收购不行么?对了,上次你托拍卖行卖的那块美人石,我不是‘花’了一亿来买嘛。不够钱,找丁烁,借钱给你也不是不行的。”
哈正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被丁烁损得不要不要的。
雅丽兰都觉得丁老大有些过分了,但怎么听着……就是这么爽呢?
现在,丁烁当然知道了他得到的那块美人石,是哈正通过拍卖行售出的。
是雅丽兰刚才告诉他的。
哈正无法克制自己的愤怒,竟然转而把怒火发泄到雅丽兰的身上了。
“贱人!你是我的未婚妻,你是公主的身份,竟然跟一个华夏国的贱民这么亲热,‘混’账!”
他抬起巴掌就朝雅丽兰的脸上扇了过去,顿时就是啪的一声,那么响亮!
不过,雅丽兰没事,一点事都没有,一根毫‘毛’都没掉。倒是哈正王子朝着旁边一个趔趄,就摔了出去,重重地把自己砸在外边去了,顿时滚了一身的雨水,狼狈不堪。
那啪的一声,是丁烁打在他脸上的。
哈正出手快,但丁老大出手更快,抡起巴掌,先打在他脸上了,直接拍飞。
顿时,王子的脸上高高肿起,嘴‘唇’都被打得开裂了,至于鼻血,不用说了,哗啦啦地流。
丁烁甩甩手,没好气地说:“真是的,连公主都敢打,你不要命啦?就算你是王子,也不能打公主啊。你看看童话故事里,有王子打公主的么?所以你一定不是王子,一头野猪!啧,我觉得我才是王子,嘿嘿!”
他越说越得意了,一伸手,居然把雅丽兰揽在了怀里。
温香暖‘玉’啊,真个是舒服。
此情此景,真的不适合跟丁老大搂搂抱抱啊。雅丽兰公主本来想轻轻推开他的,但是,第一舍不得,第二还是舍不得,第三吧,真的真的舍不得。她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只能将错就错地偎依在他怀里。
哈正狂怒啊!
他从来没被这么打过,而且那小子居然还抱着他的未婚妻不放!
他声嘶力竭地吼了起来:“萨里奇,你愣着干嘛?杀了他,用你的狼牙‘棒’,砸碎他的脑袋!”
那个拿着狼牙‘棒’的粗壮家伙,原来叫做萨里奇。
他朝着丁烁迈前两步,骤然抬头,一双眼睛带着令人心悸的光芒,紧紧盯着丁烁。
那种眼神犹如犀利强悍的猛兽,带着无比的血腥,让丁老大一看,心里头都微微一跳。接着,他的脸上就‘露’出了玩味的一丝笑容。
“萨里奇,来向你请教了。我用的是狼牙‘棒’,你可以选择一个武器。请!”
这个声音还显得‘挺’有礼貌的,但语气间其实充满了暴戾之气。
丁烁龇牙一乐:“武器不用,打你如屠狗!”
他松开雅丽兰,笑嘻嘻地问:“喜欢看我打架么?”
雅丽兰一阵无奈:“下手别太重了。”
丁烁耸耸肩头,就走到外边。
依然是倾盆大雨,哗啦啦,哗啦啦!而这回,丁烁没有发出任何内功来抵御雨势,所以他很快就被暴雨淋了个透湿。他走到天台中央,扭头朝萨里奇勾勾手指。
那个粗壮家伙的瞳孔微微收缩,也走进暴雨之中。
他一边走一边问:“我的狼牙‘棒’非常厉害,你确定要赤手空拳地跟我斗?”
接着他就吃惊地张大了嘴巴。
丁烁嗖地就把身上的衣服给脱了下来,然后在空中一阵挥舞。
那已经湿透了的衣服,在狂风暴雨之中旋飞了一会儿,很快就束成了笔直的一条。
丁烁忽然定住了手,就把这一条衣服指着萨里奇。
这衣服本来应该软绵绵的啊,但这会儿,竟然硬得跟棍子一样。
一看,甚至让人觉得是铁棍。
束衣成棍!
这是武修之中的一个非常经典的功夫。用水将衣服打湿之后,使布料具备了一种通融‘性’,利于内气贯入,把它束紧,变成棍子一般。但是,一般的束衣成棍是需要不断挥舞才能成形的,而丁烁现在把它定定地举起来,完全静止,都能形成棍子一般的模样,只能说他能量惊人!
就连里头那个一直低着头的高个子,似乎都感觉到了什么,默然抬头,看了出去。
他的脸上,顿时‘露’出欣赏的神情。
而这欣赏的神情里头,夹杂着要凌冽许多的煞气,还透着深深的血腥味儿。
“能量!”
他赞叹道:“这个人能把能量运用到这个程度,是一个很不简单的人物!”
这时,哈正王子已经爬了起来,他狰狞而怨毒无比地瞪了雅丽兰一眼,走到了高个子的身边。他低声说:“帕里斯,给我盯着!如果萨里奇开始不敌,你瞅空开枪,打死那小子!你的枪法,我非常信任!”
“抱歉,哈正王子。”
叫帕里斯的家伙带着一种高傲,淡淡地说:“我的子弹从来不偷袭,甚至不暗袭。帕里斯的枪,永远是光明正大地送敌人去地狱!”
“他很强!”
“我的枪更强!”
帕里斯的语气显得越来越高傲。不过,他穿得淡薄,就没发现他身上哪带枪了。
哈正气急败坏,但对这家伙好像又有些忌惮,只能无奈地说道:“但你一定要杀了他!”
&bp;&bp;&bp;&bp;帕里斯点点头:“当然,遇到这么优秀的能量‘操’纵者,如果不杀了他,那是一件很可惜的事。”
说着,他眼中的血腥味儿,也越来越浓厚。
哈正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微笑。
显然,他对萨里奇的功夫不大抱着希望,而对帕里斯的枪法,则更多信任。
一边,雅丽兰已经从一个‘侍’‘女’的手里,接过一件外套,披在了身上。她淡淡地说:“哈正,我劝你还是点到为止好了。丁烁很强,不是你可以对付的。就算你贵为王子,也有力有未逮的时候。”
哈正一听,脸上神情越发带着深深的怨念。他不由得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顿时疼得浑身一抖,他咬牙切齿:“雅丽兰,你这么不要脸,你……你跟别的男人这么暧昧,纠缠不清,我会向我们的家族禀报!你想想吧,这样的后果是非常严重的,你就等着受到严重的惩罚吧!”
雅丽兰冷笑:“你这么说,我好害怕啊!那你要我怎么办,你才能不向我们的家族禀报呢?”
哈正得意起来:“第一,从此斩断和丁烁的任何关系,哦,其实这个条件不成立,因为今天,他必死!那么,就剩下唯一一个。今晚,你必须和我同‘床’共枕,尽到你作为一名妻子的义务,让我好好享受你。并且,你以后都对我乖乖地,或许,我还可以不计较。不然!”
他稍微一顿,接下来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浓浓的恶毒气息。
“不然,我会让你成为你们家族的耻辱,被全球的王族社‘交’圈唾弃!你竟然背叛你的丈夫!”
“丈夫?呵呵!”
雅丽兰冷笑着说:“那么,你和那么多‘女’人发生了关系,又怎么说?”
“我们不同,我是男人,你是‘女’人!男人就可以拥有许多‘女’人,但‘女’人必须忠于她的男人!不然,就是大逆不道,就应该被石头砸死!”哈正恶狠狠地说。
“哦。”
雅丽兰点点头:“那么,真是不信啊,看来阿黛王妃要被石头砸死了!”
“你说什么?你什么意思?”
哈正顿时一呆,接着更是满脸骇然。
雅丽兰淡淡地说:“我说什么?你听不清楚么?阿黛王妃,你叔叔的第三个妻子,你的叔母,如今不是也在华夏国,被你金屋藏娇么?如果不是你要满足她的一切贪婪的要求,也不至于把我的聘礼的一部分,都给卖出来。呵,你想想,被我们的家族知道了,这是我的耻辱大,还是你的?真是可耻啊!跟自己的叔母……”
她话锋一转:“难道叔母也可以作为你的许多‘女’人之一?无耻!”
哈正脸‘色’惨白,喃喃地:“你怎么会知道的?怎么会……我很隐秘的。”
雅丽兰干脆利落:“因为我不想嫁给你这个‘混’蛋、人渣!”
说得很明显了,哈正一下子就听明白了。他呼哧呼哧地喘着气,心脏都要爆裂了,他忽然歇斯底里地怒吼起来:“杀了他!杀了他!萨里奇,把你的本事全部拿出来,把那小子砸成‘肉’酱!”
天台之上,雨势还是那么猛烈。
萨里奇已经挥舞着巨大而狰狞的狼牙‘棒’,朝着丁烁扑了过去。呼呼生风,狼牙‘棒’不断朝他的头上砸去、朝他的身上抡去,但都被丁老大轻而易举地躲开。
萨里奇喝道:“丁烁,难道你只会躲么?不敢跟我……嗷!”
丁老大乘着他说话,气力一歇,当即就不留情地扫出一棍子。
衣服束成的棍子,在丁烁的内力驱动之下,果然带着金刚之威。砰一声,就砸在萨里奇的肩膀上,砸得他骨头都快要断了,剧烈的痛苦袭来,狼牙‘棒’差点脱手飞出。
但萨里奇毕竟不是泛泛之辈,他怒吼一声,硬是顶住了,又抡起狼牙‘棒’,朝着丁烁的腰部横扫过去。
“把你砸成两截!”
速度很快,眼看丁烁避无可避,真有可能被砸得首尾两截了。
丁老大哈哈一笑,手中扭动,棍子一般的衣服忽然就软了下来,变成一条柔韧的绳子一般。他双手抓住绳子两头,一个盘旋,就把它缠在了狼牙‘棒’之上,缠得死死的,打了个结一样。
萨里奇一阵不屑,就你那衣服,就算你贯注了内劲,也休想缠住我的狼牙‘棒’!
他狠狠一拖,以为就会把丁烁的衣服给扯成碎片呢。哪知道,狼牙‘棒’还是被丁烁手中的衣服妥妥地咬住。而丁老大呢,把双手连晃,倒是差点把狼牙‘棒’给夺了回来。
接下来就是非常有趣的打斗情节。
萨里奇不断地拖着狼牙‘棒’,想把它给拖回来。而在丁烁的控制下,他的衣服完全把狼牙‘棒’给控制了,甚至还缠多一重,把人都给拖得东倒西歪。
丁烁看起来比萨里奇还要弱小一些,但力气显然比他还大。
哈正看着,怒火冲天地吼了起来:“萨里奇,你这是在玩么?踹他啊!你的脚长废了?”
萨里奇一声怒吼,当即就一脚朝丁烁踹去。
当即,两个人一边对狼牙‘棒’牵扯不清,一边又双脚猛踹对方不已。
砰砰砰!
两人的双脚不断撞在一块,丁烁还是没事人一样,萨里奇疼得有点顶不住,都龇牙咧嘴了。
脚腕好像要断了,对方那简直就是百炼‘精’钢里头长出来的大脚板啊。萨里奇一向还自诩为铁脚的,但对上丁烁,他才明白什么叫做踢到铁板。
这都疼得快要吃不消了,哈正还在那怒喊:“快,萨里奇,干掉他!”
萨里奇见自己双手不管如何扯,都不能把狼牙‘棒’给扯回来,比脚法又踹不过人家,他只能兵行险着,一仰身,抓着狼牙‘棒’就向后用力一拽。这一拽不是要把它给拽回来,而是接着这力道,双脚一并,狠狠地踹向丁烁的肚腹,就跟炮弹打过去一样。
这确实是一个绝招!
但丁烁丝毫不惊慌,他‘露’出一个‘挺’戏谑的笑容,手一松,衣服就吱溜溜地从狼牙‘棒’那里飞了出来。
尽管把那密密麻麻的倒钩包裹了许久,但这衣服很神奇,一根纤维都没被勾出来。布料的质量虽然不错,但主要还是丁老大的功夫过硬。而他这么把衣服突然一撤,本来就往后仰身的萨里奇就变成仰倒了,不,是仰摔!砰!他不单单踹了个空,还失去重心,狠狠地把自己砸在了地上。
本来天台广场上的地板是很坚硬的,但被萨里奇这么粗壮的身子一砸,直接就从他的身下开裂出许多缝隙了,好像是闪电的开叉。这还不算,他手中的狼牙‘棒’倒飞了过来,直扑他脑袋!幸好他也是高手,眼明头快地赶紧把脑袋一扭,狼牙‘棒’就擦着他的耳朵掠了过去,砰!把地板砸了一个缺。
萨里奇还是被砸伤了,他长着的恰巧是招风耳,被砸得血‘肉’模糊。
丁烁啧啧摇头:“你‘挺’笨的!”
“笨蛋!”
哈正王子也在那狂吼。
他和丁老大倒是难得地取得了一致。
又被敌人笑话,又被主子辱骂,萨里奇气得三尸暴跳七窃生烟了都。他虎吼一声,猛然站起,甚至还高高额跳了起来。双手扬起狼牙‘棒’,就朝着丁烁的脑袋狠狠地砸了下去。
那很有力劈华山的架势!
气势汹汹,力量绝对是一个大满贯。
这绝对是在吃瘪之后,‘激’发了潜力的惊人一击!
哈正都看得热血沸腾了,吼道:“砸死他!”
丁烁的眼角‘露’出一丝寒意,他竟然没有躲,甚至还一伸手就朝那狼牙‘棒’抓了过去。
顿时,这把周围的人都搞‘蒙’了。
甚至,雅丽兰公主还发出一声惊呼:“哦,天啊!丁烁,你不能!”
可不,怎么能够呢!
就算丁烁再坚强再厉害,那也是一只‘肉’做的手啊,怎么能徒手去抓那狼牙‘棒’呢?那可都是坚硬又尖锐的倒刺!他这一抓住,萨里奇再用力一拖的话,没准一只好端端的巴掌,就变成几根骨头了!
萨里奇厉声吼道:“小子,你真是找死!”
刹那间,丁烁的巴掌就紧紧扣住了那布满倒刺的狼牙‘棒’。紧接着,萨里奇就毫不犹豫地用力一拖,但他一下子就愕然了。竟然拖不动!比刚才被衣服勒住还要紧。他忽然‘露’出狞笑,又把狼牙‘棒’狠狠一扭。拖不动,我就扭,照样能把你的那只手给卷成碎‘肉’!
可这用力一扭,还是扭不动,而就在他扭动狼牙‘棒’的过程中,丁烁像是有些不耐烦了。
他说:“不陪你玩了,你太差劲了!”
说着就抬脚用力一踹。
速度如闪电那般快,而萨里奇正专心致志地,使着劲儿要把狼牙‘棒’给扭动起来,好伤了丁烁的手呢。他没没想到丁老大在抓着他的狼牙‘棒’,抵抗他的扭劲儿的时候,还能出脚这么狠踹他。当即就中招,被踹得一阵剧痛,双手不由得一松,整个人踉跄后退。
而他的狼牙‘棒’,就这么被丁烁抓在了手里。
丁老大把这狰狞的狼牙‘棒’一掉头,一手抓住它的把手,另一只手就按在了密密麻麻的倒钩上边。
接着就出现了异常惊人的一幕!
哪怕是那个一直老神在在的帕里斯看了,都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
而哈正,更是看得失魂落魄,无法置信!
那个丁烁,他还是人么?他的手……还是人手么?
&bp;&bp;&bp;&bp;话说那些很坚硬的倒钩,竟然在丁烁的手下,变得如同‘玉’米粒一样。
为什么如同‘玉’米粒呢?
‘玉’米粒用手一抓一扳,很容易就会一粒粒掉下来的嘛!
而现在呢,在丁烁一只巴掌的抚‘弄’之下,那些坚硬的倒钩居然纷纷断裂,从他的手里头掉了下来,哗啦啦地掉了一地。就这么着,手一抹,狼牙‘棒’就秃了一大片,再一抹,又秃了一大片,看上去真心是非常神奇和牛‘逼’。没多久,狼牙‘棒’就不能叫狼牙‘棒’了,因为在那上头,一根倒钩都没有了,只能叫做
光棍!
一种完全可以称之为‘棒’球棍的光棍。
这一手,震骇全场。
甚至,雅丽兰公主都感到小心脏一阵紧缩。
她的心里头有了一种很奇怪的想法。
要是丁烁就这样子抚‘摸’自己的肌肤,那不是……
太血腥了!
不会的不会的,他会很温柔的。
不知道为什么,雅丽兰公主觉得自己的脸好烫。
!这都想哪去了?
一边,哈正看着她,脸上都是怨毒之火。
丁烁挥舞着‘棒’球棍,朝着脸上已经不由得‘露’出恐惧之‘色’的那个萨里奇一扬,嘴角边勾起一丝邪魅的微笑,他说:“你看,你的狼牙‘棒’太不结识了,就跟你一样,你决定还有必要打下去么?”
萨里奇吼叫着,他虽然有了恐惧之感,但还是会很愤怒。他虽然早知道自己不是丁烁的对手,但也不敢相信自己会败得这么惨!尤其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自己居然一点都没把那小子伤着!
他非常不甘心,脑子一‘抽’,就冲了过去,飞起一脚,狠狠踹向丁烁的腰腹。这一脚非常凌厉,凝聚了萨里奇毕生的功力,就算是一根水泥大柱子,都会被踹得轰然倒塌。
踹在人的肚子上?
肠穿肚烂都还是轻的!
速度也很快,闪电攻击!
但是,如果把他这一脚比作是闪电攻击,那么,丁烁的是什么攻击呢?
因为丁烁的速度更快!
砰!
在萨里奇的大脚板离丁烁的腰腹还有三厘米的时候,一根狼牙‘棒’不,一根‘棒’球棍就狠狠砸在了他的小‘腿’胫骨上。可以听到很清晰的一声:咔嚓!然后,可怜的萨里奇啊,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他那离丁烁的小腹还有三厘米的大脚板,怎么也踹不出去了,咔嚓一声,整个人都摔倒在地。
他抱着小‘腿’,在地上不断‘抽’搐着。
尽管他也很坚强,只是惨叫了一声,就死死咬着牙关,不吭声了。
但是,巨大的痛苦,还是可以从他满头的冷汗、发青的脸庞、浑身的痉挛当中看出。
丁烁‘露’出了一个轻蔑的笑容,朝他竖起一根中指,然后徐徐地把中指转移到哈正王子那里。陡然间,换成了食指,朝那个帕里斯勾了勾。
他说:“你不是等很久了么?该你了!”
帕里斯脸‘色’一变。
这一刻,他看出了丁烁看出了他的本事,他也看出了丁烁尽管看出了他的本事,也毫无所谓的气势。
哈正王子厉声喊道:“帕里斯,一枪毙了他!”
然后,帕里斯就一步步地踏了出去。
暴雨继续浇灌着天台广场,宏大的雨水,都从天台地板上倒灌进楼房里了,把在场所有的鞋子都‘弄’得很湿。奇异的是,帕里斯每踏出一步,他脚下那有点儿汹涌的水流,都会像是小野兽看见了恐怖的大野兽一般,纷纷避让,让他的两只皮鞋还保持干燥。
与此相配合的,雨水竟然也打不到他的身上。
丁烁都感到了微微的压力。
这个帕里斯,果然有他的厉害之处。
但是,那又如何?!
两个人,相隔七八米左右,面对面站立,并自动自地转了个方向,站在天台广场的左边和右边。
这是为了不误伤他人。
“你是用枪的。”丁烁撇撇嘴,淡淡地说道:“你身上有很浓烈的火‘药’味儿。”
接着,他又补充道:“你是老枪手,但又比一切新派枪手更犀利。你不是一般的枪手,你可以用异常能量‘操’纵子弹。我以前遇见过你这种枪手,很厉害,也很少有。”
帕里斯冷冷一笑,脸上‘露’出傲然之‘色’:“你知道的不少。我,帕里斯,外号,邪灵枪手!像我这样子的异能枪手,全世界只有三百七十一个。”
丁烁点点头,竟然补充道:“你漏说了一点。在这三百七十一个人之中,分为初级、中级、高级、顶级、超级五个级别。中级异能枪手大约有两百个,你是其中之一,也是其中中等偏下的。”
此话一出,顿时,帕里斯的神‘色’变得很难堪,甚至有些扭曲。
他不高兴了,他说:“就算是中级异能枪手里头中等偏下的,也能赢你。”
哈正在那大声喊:“帕里斯,那么多废话!赶紧给我毙了他,我给你在夏威夷买一栋度假别墅!还有两个美‘女’,我给你找你最喜欢的乌克兰模特,包养费用我全包,让你好好享受!”
这可是每个男人都无法抵抗的‘诱’‘惑’啊,所以,尽管帕里斯一直‘挺’装‘逼’,都不由得在脸上‘露’出‘激’动之‘色’。
丁烁嘿嘿一笑,却对着帕里斯泼了冷水。
“哦,可怜的帕里斯,很抱歉,你得不到这些的,因为你无法对付我。如果你真的要对付我,你还会失去一些什么,比如自己的生命。”
帕里斯盯着他,那双眼睛如狼似虎,他开口了,声音冷冽非常。
“那么,你知道我有枪,但是我不知道你有枪。”
“有这个就够了。”
丁烁摊开巴掌,上边赫然出现七根倒钩。
正是之前从狼牙‘棒’上边抹下来的。
他说:“你有七颗子弹,我有七根倒钩,公平了吧?”
“你怎么知道我有七颗子弹?”
陡然间,帕里斯的语气透着一丝不可思议,瞳孔微微收缩。
丁烁淡淡地说:“像你们这种存在,不都是用转轮手枪的么?方便你们的能量贯入。”
转轮手枪,更通用的名字就是左轮手枪,是一种枪管和枪膛分离的手枪,有五到七个弹巢。换句话说,可以装上五道七发子弹。转轮手枪外型美观,很有范儿,是牛仔们对决以及决斗的最佳武器。
像帕里斯这种叫做异能枪手的存在,只用转轮手枪,那是因为它构造简单,更容易进行能量灌输。
“你懂的真不少,那好开战!”
帕里斯话音一落,手中一晃,飞快!
顿时,就像变魔术一般,他的手中多了一把银灰‘色’的转轮手枪。枪口直径比一般的转轮手枪要大一半左右,很显然,子弹也会大得多。紧接着,在弹巢那里竟然涌出一道玄异非常的闪光,淡淡的白‘色’光芒!
好像有幽灵漂浮其中。
砰!
嗖!
一发子弹就这么‘射’了出去,同样裹挟着淡淡的白‘色’光芒。
帕里斯好像都没怎么瞄准。
他简直就是省去了瞄准的时间!
事实上,在他掏出枪之前,就已经进行了瞄准。当他的意念锁定在丁烁身上的时候,这种锁定值会随着他发出来的能量,自动附加在转轮手枪和子弹之中。也就是说,发‘射’子弹,他不用瞄准,哪怕有偏差,子弹都会自动进行校正。这就是异能枪手的一个神奇之处。
他们手中的转轮手枪,已经不是普通的手枪,而是能量枪。就跟古武修炼者一样,将内气灌注在武器之中,久而久之,能够达到心意相通、人剑合一的状态。但这种异能枪手经过科学开发,能够更有效地用‘精’神力控制手枪和子弹。
这种异能枪手是近半个世纪里头才发展出来的,因为又被称为11异师。
意思就是,在位列世界十大异师之后。
而且,附加了能量的子弹,威力更大。
呼!
丁烁飞快地一闪,子弹就从他的脑袋一边‘射’了过去。相隔只有十厘米左右,卷起的强烈气旋把他的头发都卷掉了几根,同时间,他那一侧的脸颊被冲击得一阵抖动。
有点儿疼。
丁烁哈哈一笑,指头一弹。
嗖嗖!
两颗倒钩飞快地朝着帕里斯飞了过去,速度竟然不会比子弹慢多少。
帕里斯的的瞳孔映出两只相隔约十五厘米,齐头并进朝自己掠过去的倒钩。他的眼神透出一丝紧张,飞快拧身,斜刺儿打出一枪。砰!角度‘精’准,一颗子弹就把那两只倒钩击得断裂并掉落一边。
紧接着,帕里斯朝丁烁连连开出三枪。
三颗子弹凌厉无比地朝丁烁窜去。
最奇异的是,它们居然如同活物一般,在迅速的飞窜之中,不是保持一成不变的角度,而是不断变幻轨迹,但始终不离丁烁身上的各个要害部位。
比如,他的脑袋,他的心脏,他的腹部……
这三颗子弹,算是展现出帕里斯的实力了。
果然如同邪灵一般!
邪灵一般的子弹。
所以,帕里斯被称为邪灵枪手!
三颗子弹在暴雨中飞窜,如果用慢镜头看,子弹不断将黄豆大的雨滴击得粉碎的场景,非常好看。但很快,它们居然居然真的慢了下来。在离丁烁还有两米左右的时候,速度骤然减慢,好像遇到了无穷的阻力。
是的,它们确实遇到了阻力!
不知道什么时候,子弹和丁烁之间的大片暴雨,本来是直线下坠的,忽然竟掉转方向,犹如大海‘浪’‘潮’一般,朝着那三颗子弹涌去,阻挡了它们的速度。
虽然只是减慢了十分之一左右,但足够了。
嗖嗖嗖!
声音锐利刺耳!
&bp;&bp;&bp;&bp;三颗挟带着强大内劲的倒钩飞掠而去,一下子把那三颗速度减慢的子弹给打了开去。
会变幻角度又如何?你慢了,就会遭到毁灭!
唯快不破!
丁老大发出的内力,果然磅礴,居然还能促使暴雨倒灌。
此时此刻,他的手中只剩下两只倒钩。
大手一挥,两点寒光就朝帕里斯‘激’‘射’而出。
帕里斯也只剩下两颗子弹了,他忽然大喝一声,连连扣动扳机。
第一颗子弹,同样把那两点寒光打得粉碎。第二颗子弹尤其厉害,它在空中不断旋转,竟然带着落于其中的暴雨都转动起来,形成一道猛厉无比的气旋,朝着丁烁窜去。
呼啸之声,几乎都完全盖过了那稀里哗啦的暴雨,让雷声都黯然失‘色’!
丁烁一晃身就闪了开去,但那颗带出气旋并犹如彗星一般的子弹,在扑出三四米的时候,竟然掉过头来,继续朝他扑去。
刚才是会变幻角度的子弹,现在这颗居然会回头攻击,而且速度好像更快!
简直就是一个小恶魔。
异能枪手,就是这么神奇,只不过,帕里斯也随之变得委顿不堪。
这一枪,几乎消耗掉了他所有的能量。
甚至,因为发出这尽他内气的强大一击,他的五脏六腑都像被‘抽’空了一般,顿时出现崩裂迹象。
但他的神情是很得意的,他大喝道:“看你怎么躲过我这一枪!”
哈正也得意地吼道:“帕里斯,这就是你的天外一枪么?太神奇了!丁烁,你会死在这一枪之下!”
丁烁的脸上‘露’出嘲讽的神情,好像在说:两个白痴。
微微侧身,手上陡然又现出一只倒钩!
一下子就甩了出去,竟然也在暴雨之中带出强大的气旋。
刹那之间,砰然一声,犹如两颗彗星对撞。
都市,那颗带出强烈气旋的子弹给打得爆灭,都变成废渣掉在地上。
用倒钩对付子弹,丁烁也消耗了大量内气,脸‘色’微微发白,但比帕里斯好多了。
帕里斯满脸不可置信,嘶哑着声音吼道:“丁烁,你作弊!你用了八颗倒钩!”
这么一喊,他浑身一个‘激’灵,太‘激’动了,一口鲜血喷出,双膝砰的一声,就跪倒在地。
虽然之前双方都没明说比赛规则,但惯例大家都懂,只能用七颗子弹。超出就是作弊。换成丁烁而言,就只能用七只倒钩。
刚才他亮出那七只倒钩,表示的就是这个意思。
但现在,他居然用了八只倒钩?
“丁烁,你太无耻了!你居然用八只倒钩?你……你不是人!”
那头,看见丁老大居然避过了帕里斯那什么天外一枪,哈正也气急败坏地嚷了起来。
他还在心中怒喝:你怎么就不死呢?你怎么就不死呢?!
丁烁看都不看他,就平静地看着帕里斯,淡淡地说:“我作弊么?你仔细看看地面,看看有没有第八个倒钩。”
帕里斯立刻低头查看,虽然天台很大,暴雨如洗,但像他这种级别的强者,眼神非常锐利,一下子就看出来了地面上虽然有十多只倒钩残渣,都是被子弹击碎的,但加起来,确实只有七只!
“这……这是怎么回事?”他喃喃自语,完全失神。
丁烁撇撇嘴:“只是你把我之前掷出去的一只倒钩,当成了两只而已。”
帕里斯迅速回想,接着就浑身一‘激’灵。
果然,当他以为丁烁只剩下两只倒钩,而对方又确实‘射’出两道寒光的时候,他开出一枪,以为把那两只倒钩都打飞了。紧接着,他就开出那天外一枪!其实,当时如果他不急着开第二枪,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那所谓的两只倒钩,其中一只是幻影!
是丁烁故意‘弄’出来的幻影!
这就不算作弊了,帕里斯只能埋怨自己眼光不到家,或是太疏忽大意。
他用力地捂着‘胸’口,勉强站了起来。
他看向丁烁的眼神,充满狠毒。
但他还算是磊落之徒,一字一顿地说:“我输了。”
“谁说你输了?你没输!你没打中丁烁,丁烁也没打中你!”
那边,哈正王子气得直跳脚:“我立刻再找枪给你,继续打!打死他!”
“哈正王子,请你别放屁了!”
帕里斯居然狠狠一扭头,直接对高高在上的哈正训斥道。
“第一,我用的是子弹,他用的是倒钩,他要‘花’费的内气比我大得多,从武器上看,他就压了我一头;第二,我现在……我现在气力耗尽,甚至伤及内脏,已无再战之力,而他还是最多就消耗了三成内气,恢复得也比我快很多。第三……”
帕里斯忽然又回过头来,直勾勾地盯着丁烁。
“你留了手,你本来可以杀了我的,对么?你只要多发挥两成内气,你的倒钩完全可以……”
说着,他都不敢说下去了。
他的脑子里,出现一付恐怖的画面。
丁烁发出的倒钩,不单单是跟他发出的子弹同归于尽,还劈开了他的子弹,又飞掠而来,狠狠打进了他的眉心!这样子的情景,是完全可以出现的。而他,现在已死!
丁老大笑‘吟’‘吟’的,不言语,但他的眼神已经说明一切。
“很好,很好!我服输!”
帕里斯一字一顿地说:“但是,我会找来更厉害的人,跟你决斗!你说的没错,我只是中级异能枪手,但是,有比我更厉害的存在。我找来一个顶级异能枪手,就能碾压你!”
他这么一说,那边垂头丧气的哈正王子忽然就感到一片阳光照进心窝窝。
他恶狠狠地嚷了起来:“帕里斯,你现在就去找,我命令,立刻!不管多大的代价,我都愿意出!只要你找来的什么顶级枪手,能够杀了丁烁,那我给你们都在夏威夷买一套别墅,一人三个乌克兰美‘女’,再各配一辆百万豪车!钱那什么的,我不在乎!赶紧去找来更厉害的人物!”
帕里斯的嘴角挂起一丝狞笑,他盯着丁烁。
“敢不敢接受挑战?两天之内,我就能叫来能够碾压你的人!”
“顶级异能枪手啊,很好啊。”
丁烁继续笑‘吟’‘吟’地,忽然就低声说道:“不过我建议你跟哈尔斯那老家伙商量一下,他也许会让你直接找神级枪手来对付我,如果他现在培养出了所谓的神级枪手的话。不然,他会让你去死。”
顿时,帕里斯把两只眼珠子都瞪得快要迸出来了。
他的声音更低,充满惊恐。
“你……你还知道哈尔斯老爷子?你居然还知道他在……他在培养神级枪手?”
神级枪手,顾名思义,比超级枪手还要厉害呢。
丁烁微微一笑:“也许你知道永远都不能再握枪的哈尔斯,为什么要培养神级枪手。那么你也就知道了,我为什么不杀你。”
说着,微微抬手,在帕里斯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就朝雅丽兰公主那边走去。
噗通一声!
说来也神奇,丁烁那轻轻一拍,真跟一只小鸟落上去的力量差不多,但是,帕里斯竟然就再次跪倒在地。双膝重重地跪倒在地!此时此刻,暴雨已收,天上出现微微的阳光还有绚烂的彩虹。这夏天的天气就是怪啊,暴雨来得快,去得也快,乌云差不多都散了。
帕里斯的头上脸上身上都是**的,但那好像不是雨水,而是汗水。
冷汗!
他脸‘色’煞白,嘴‘唇’都白了,双眼里头透出无限的惊恐之意。
他的浑身都战栗不已。
“帕里斯,你跪在那里干嘛!赶紧给我找来最厉害的枪手,把丁烁干掉!快啊!”
不管哈正怎么叫嚷,帕里斯都好像没有听到。
他的嘴里头咕哝着:“是的,我知道……我知道哈尔斯老爷子为什么要培养……比超级枪手更厉害的……神级枪手。因为……因为他本人就是超级枪手中的佼佼者,然而……连他都被一个强大无比的敌人给……给废了。他发誓……要培养出神级枪手,杀死那个强大无比的敌人!而在此之前,他也……他也恳求过那个人,让他不要杀害别的异能枪手。那个人……答应了。难道……难道就是你,丁烁……丁烁,龙族……”
他的声音很低,不断颤抖,只有他自己能够听到。
忽然之间,他觉得自己可笑万分。
如果真的是他,那么,自己不过是一个中级异能枪手,这差距……
居然还能活着!!!
这会儿,丁烁已经走到雅丽兰公主面前。
雅丽兰轻声说:“看,你浑身都湿透了,会感冒的。”
她的声音那么轻柔,带着一丝丝的埋怨,就像妻子在对丈夫说话。
这语气,让哈正听得更是青筋毕‘露’,脸孔扭曲得不成样子。
忽然,丁烁双手抓住衣服下摆,就把它从下而上地脱了出去。
顿时,一具非常健壮有力的身体,带着蓬勃的热力,一下子扑到雅丽兰的脸上。
那么滚热的气息啊,那如山一样的男‘性’雄浑!
顿时之间,雅丽兰就看得脸红了,甚至像是小‘女’孩那样,有些儿手足无措。
丁烁笑嘻嘻地:“是啊,这湿衣服得赶紧脱掉,要不会冻着的。我脱‘裤’子了!”
说着,就要解开‘裤’带。
“喂!”
雅丽兰难为情地说:“不要在这里脱啊,这里脱是不好的,那么多人看着。”
“哦?”
丁烁问:“那去哪里脱?”
雅丽兰脱口而出:“我带你回我房间里脱吧。”
一下子,丁老大粲然一笑:“好!我很喜欢这个美好的建议!”
那一头,哈正真要疯了,他都要变成一只疯狗了。
他大声吼道:“雅丽兰,你的眼中还有我么?”
&bp;&bp;&bp;&bp;雅丽兰微微扭头,看向了他。她的一双眼睛,陡然间就从无限的温柔和亲昵,变得冰冷无敌,犹如高高在上的冰山,‘逼’得哈正顿时像是被狠狠浇了一桶冰水。
“你说对了,我的眼中没有你。当然,你也可以向我们的家族来控诉我!请便!但是,哈正,请原谅我再提醒你一遍,你也知道我会做什么的。”
哈正那个愤怒呀,真的达到了三尸暴跳四肢‘抽’搐五脏俱裂六神无主七窃生烟的境界。
他死死地我这拳头,指甲潜入掌心之中,都渗出血来了。
他不敢再跟雅丽兰叫板,就狠狠地盯着丁烁:“‘混’蛋!你敢冒犯我,你深深地冒犯了我,虽然你现在很得意,但我明确地告诉你,你不会得意多久!我会找来更强悍的人,把你杀死!”
丁烁笑了笑,朝哈正走去。
雅丽兰赶紧拉住他的胳膊,轻声说:“不要对他下重手,他毕竟是……王子。”
“王子又如何?”
丁烁淡淡地说:“不过看在你的份上,我就再小小地教训他一下吧。”
说着已经‘逼’到哈正的面前。
此时此刻的哈正,可谓是孤立无援。
带来的保镖一共六个,可谓伤的伤,晕的晕,傻的傻。
可不,看看那个帕里斯,还跪在外边,浑身冒着傻气呢。
而雅丽兰手下倒是还有一些保镖,跟哈正也‘挺’熟的。换在一般情况下,自然是要保护他的。但是,这会儿出手的话,公主肯定不答应啦。当然,他们也希望公主不答应。因为,就他们这几个,冲上去还不够那个丁大爷一顿胖揍的。所以,这几个保镖都忠心耿耿地继续护卫着雅丽兰。
做好分内的事就好了。
“丁烁,你别过来!你想……怎么样?你还敢对我动手,我甚至可以请来沈海军方灭了你的!我在你们的政界和军界,都认识好几个首脑!你你不要‘乱’来!”
“哦。”
丁老大淡淡应了一声,一抬脚就朝‘色’厉内荏的哈正王子狠狠一踹。
正中他的肚腹!
顿时,哈正狂嗥一声,身子飞了起来,重重摔在外边的天台地板上,然后喷出一口狗血。他的身子还一个劲儿地打滚,正好滚到了帕里斯的身边。
丁烁拍拍‘裤’‘腿’,扭身走向雅丽兰。
他说:“走吧,带我去你的房间里换衣服。”
雅丽兰有些无奈地看了看外边那个抱着肚子痛叫不已的家伙。毕竟那也是高高在上的王子嘛,怎么就被人打得跟狗一样了。多不好看啊!但她还是很快淡定下来,朝着丁烁嫣然一笑,妩媚的眼神又禁不住在他那健壮如‘花’岗岩的‘胸’膛上瞄了好几下,娇‘艳’的脸蛋红扑扑的好不可爱。
她点点头:“跟我来吧!”
扭身就朝里边走去,那摇曳的小腰儿,带着圆得犹如满月的屁屁,看起来好不动人。
而且,没有小内内的哟,看得丁烁都快要从鼻子里喷出火焰来了。
他禁不住大步一跨,就搂住了雅丽兰的小腰儿。
公主惊叫一声,整个妖‘艳’的身子都一扭,她嘀咕说:“真是的,怎么能够这样?”
丁烁哈哈一笑:“谁叫公主殿下这么‘迷’人,就是让我想抱着不放。反正刚才也抱够了,你就从了我吧。”
雅丽兰幽怨而无奈,深深地一叹,呢喃着说:“好吧,我从了你。”
简短的六个字,落在丁烁的耳朵里,带着无穷的魅力。
他哈哈哈地笑得更是得意,干脆再次将雅丽兰拦腰抱起。
这样子抱一个大美‘女’,可真是舒服啊!
雅丽兰又是一声尖叫,带着无限的娇柔和‘艳’媚,偎依在男人那雄壮而且……赤果果的‘胸’膛里,那种感觉真是太美妙了。公主觉得自己快要融化了。她的两条修长的手臂,就这么钩在了丁老大的脖颈上。
而天台之中,虽然雨停了,阳光都出来了,但地板上还是一片水。
哈正疯狂地大喊:“帕里斯,你傻了?你真的傻了?啊?赶紧给我去叫来世界上最厉害的枪手,把你认识的不认识的最厉害的枪手,都叫来!给我把丁烁杀了!你要多少钱,要多少夏威夷的别墅,多少乌克兰美‘女’,多少豪车,我都会答应你!快!”
“这不是钱的问题!”
“这不是多少夏威夷别墅的问题!”
“这不是多少乌克兰美‘女’的问题!”
“这不是多少豪车的问题!”
帕里斯忽然一叠声地说,语气里头透着深深的无奈,还有一种刻骨铭心的恐惧。
“那到底是什么问题?啊?!什么问题让你变成了孬种?”哈正吼:“你怕死啊?”
“我不怕死!”
帕里斯继续跪在地板上,双手伏在双‘腿’之上,他微微仰头看天,眼睛微微眯起。
那是阳光刺‘花’了他的眼睛。
他一字一顿地说:“这是我对一个站在巅峰的超强者的敬畏。如果我死在不如我的人手下,我会觉得窝囊;如果我死在跟我旗鼓相当的人手下,我会觉得不值;如果我死在一个强过我的人手下,我会觉得倒霉……但我都不会觉得恐惧!但是,当面对一个绝对强者的时候,当他可以轻易取走我的‘性’命,却不屑一顾的时候,我就感到恐惧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这么恐惧!”
说完了,他缓缓地站了起来,扭身朝着里边走去。
可以看得出来,他的双脚还在颤抖。
他说出了最后一番话:“哈正王子,作为你的朋友和保镖,我还要对你说的就是……一番忠告。以后,不要想着报仇了,对于丁烁,你能躲多远就躲多远。哪怕你的未婚妻落在他的怀里,那又如何?就算她是公主,就算你觉得很丢脸,但像你这种人,不是应该更珍惜自己的‘性’命么?听我的,没有错,不然你万劫不复!”
哈正呆呆地瘫坐在天台地板上,一脸错愕,跟傻了一般。
在一间很典雅奢华,到处都香喷喷的房间里。
雅丽兰有些手足无措地坐在一张宽大而豪华的沙发上,纤秀的手指相互纠缠在一起。她那一双美丽的眸子,时不时看向一扇虚掩着的‘门’。里头是浴室,还有微微的水蒸气冒出来。然后,还有一阵阵爽朗的充满了阳刚之气的歌声冒出来。可不就是丁烁,他唱着:
“我站在,烈烈风中,恨不能,‘荡’尽绵绵心痛,看苍天,四方云动,剑在手,问天下多少狗熊……”
唱得很豪迈,雅丽兰听得都心如鹿撞了。
丁烁在里头,那是一边泡澡一边冲凉呢。
一个年约二十,长得也算是漂亮动人的‘侍’‘女’走了进来,手里头捧着一套崭新的男士服装,还有内衣‘裤’。她走到雅丽兰身边,嘟嘟小嘴,嘀咕着说:“公主,衣服拿来了。我觉得这个……很不对劲啊!那个臭男人太放肆了,竟然在公主的浴室里洗澡,还坐在只有公主能泡浴的浴缸里,还鬼哭狼嚎地,真是过分!”
她不敢说,为什么公主你这么纵容他,只能将矛头指向丁烁。
雅丽兰微微一笑,放松了一下自己,淡淡地说:“你把衣服拿进去吧,顺便问问他,要不要搓背。如果他需要的话,就给他好好搓背,让他舒服舒服。”
‘侍’‘女’急了:“公主,我可是你的专用搓背师呢,从来就没给别人搓过!我那个……还给一个臭男人搓?这个也……也太便宜他了吧?”
一时之间,这个‘侍’‘女’都不知道雅丽兰公主是怎么想的了。
雅丽兰的声音变冷:“那么就是说,你连我的命令都不听了吗?”
‘侍’‘女’顿时吓了一跳,赶紧摇头。
她委屈地说:“好,那我进去给他搓背!他真是太幸福了,公主,您居然这么爱护他。竟然……竟然让您的专用搓背师,您最宠爱的‘侍’‘女’,去给他搓背。”
她嘀咕着,都快哭了,然后捧着衣服走了进去。
里边的歌声停了一会儿。
没多久,‘侍’‘女’走了出来,气急败坏地。
“怎么了?”雅丽兰一怔。
‘侍’‘女’立刻告状:“公主,他太放肆了,太无礼了!我从来没见过他这样子狂妄的男人!他居然说,不要我给他搓背,要您给他搓背!如果不是公主给他搓背,他就不要了。真是太过分了!他居然敢要公主您给他搓背,您是什么身份,他是什么身份!这分明比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还要过分一万倍!”
她‘激’动得‘胸’脯儿都不断打颤了。
她说:“我建议,立刻叫来保镖,把这个该死的男人给轰出去!”
这个‘侍’‘女’,是没见到之前丁烁大杀四方的情景。
她只知道公主把他领进来,然后安排的一切。
她都吓坏了,心里头觉得雅丽兰公主是不是脑子有点……那个啥了。要知道,从来没有一个男人能够踏入公主居住的房间,而且,还进了浴室,还在那泡澡!!!
由此比较,哈正王子连这男人剪掉的脚趾甲都比不上了。
“放肆!”
雅丽兰忽然怒声道:“黛娜,你越来越没有分寸了。”
接着,就幽幽一叹:“好吧,既然他这么要求,我就进去给他搓背吧。”
顿时之间,叫黛娜的‘侍’‘女’就呆若木‘鸡’了。
她甚至还傻乎乎地问:“啊,公主,您……您刚才说什么?”
&bp;&bp;&bp;&bp;雅丽兰有些不高兴,冷冷地说:“我的话不喜欢说第二次。”
这是一个很有‘性’格的公主,不管对王子还是对自己的‘侍’‘女’,都有着高高在上的范儿。
不容违背!
当然,除了对一个人。
对那个人是很特殊很特殊的。
丁烁正泡在一个直径起码有三米的圆形浴缸里,舒舒服服地享受着这热乎乎的温汤。还加了纯正的澳洲牛初‘乳’、倭国红霜樱‘花’,又加了半瓶世界顶级红酒之一帕图斯半瓶。这种豪华程度!丁老大泡着都不想出来了,这是人间享受啊。
他还学着电视里泡澡的美‘女’,轻轻地伸出了一条大长‘腿’。
不过他那‘腿’虽然长,但太粗壮了,肌‘肉’满满不说,还长满‘腿’‘毛’。
背后,忽然传来一阵稀里哗啦的声音,水‘波’四‘荡’。有人踏进来了,还轻轻坐在他的背后。哪怕这一浴缸的水都是热乎乎的,丁烁还是感到了背后传来的热力。可以想见,那是一个正值青‘春’年华的‘女’孩子,才会有这么四‘射’的热力,想来也是魅力无穷。
丁烁淡淡地说:“我不是说,不用了么?”
之前那个‘侍’‘女’问他,要不要她给他搓搓背。这可是公主的‘侍’‘女’啊,搓背技术那肯定是一流的,丁烁本来有所心动,但看她满脸不情愿的样子,就知道她只是想完成一个任务。强扭的瓜不甜,丁大爷向来不喜欢强扭瓜也不喜欢强扭的瓜,所以干脆装了个‘逼’,说除非让公主来搓。
把人家小姑娘硬生生地气出去了。
这会儿,怎么又回来了?
后边不说话,只是把两只手贴在了他的后背上。没有用任何‘毛’巾或是搓澡的器具,直接把两只柔弱无骨的巴掌按上去。接着,就从上到下地搓,又从下往上地搓。
搓得很轻柔,痒痒的,麻酥酥的,让丁烁觉得很舒服。
嘿嘿,这搓背的功夫还不错嘛!
不过,他有些奇怪,问道:“咦?你这个搓背怎么光用手的?”
“不是光用手,而是先用手帮你放松一下,然后再用海绵接着搓。”
后边一个非常轻柔的声音说道。
“哦。”
丁烁点了点头,紧接着,他就瞪大了眼睛,眼珠子都快蹦出来了。
咦?不对啊,这个声音……
“公主?”
这个不是雅丽兰的声音嘛!
丁烁一呆之下,就要扭头看去,背后那个轻柔的声音却立刻变得急促起来:“喂,请别扭过头来,我……我没有穿衣服!”
这声音又带着羞涩。
丁烁噗一声,不由得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雅丽兰公主娇嗔道。
丁烁说:“没笑什么。我那个……我就是稀奇,怎么雅丽兰公主亲自来给我搓背呢?”
“这不是你要求的么?”雅丽兰嘤嘤呖呖地说。
“好吧。”
丁烁微笑:“那么,我要是让公主陪我睡觉,你也答应了?”
语气中含着促狭之意。
“大胆,放肆!”
雅丽兰喝道。
只是这喝声里,听得出没有几分怒意。
所以,丁老大就更加放肆,笑哈哈地继续说:“小的我真是受宠若惊呢,公主竟真的来给我搓背,而且……还没穿衣服,这一听,我就大吃一千惊。”
雅丽兰佯怒道:“我要是穿着衣服,怎么下水来给你搓背?”
“那倒也是。”
丁烁点点头,又笑眯眯地说:“既然公主这么慷慨大方,待会儿等你给我搓了背,我也给你搓好不好?”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礼尚往来!”
“好‘色’之徒!”
“哼,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忽然一阵哗啦啦的水响,是雅丽兰公主自丁烁的背后站了起来,顿时,一大拨水浇在了他的肩膀上和头上。当然就是公主的‘玉’体带出来的。丁烁咕嘟一声吞了口水,眼前浮现出一片仙子出浴的情景。
那一定美不胜收啊!
这一扭头,肯定是把什么都看见眼睛里了,而且,还由下至上的……
丁老大真忍不住要扭过头去了。
雅丽兰冷冷地说:“第一,不准你扭过头来,要不你就是太冒犯我了;第二,你再说这些放肆的话,我就不给你搓背了。明白了么?”
丁老大赶紧点头应是。
雅丽兰哼一声,哗啦啦地又坐了回去,她换了一块海绵给丁烁搓,搓得他龇牙咧嘴的,更舒服了。他说:“想不到公主阁下的搓背技术是一流的,哎呀!搓得我浑身舒爽,都飘飘‘欲’仙了。”
雅丽兰说:“你有福了,我是第一次给人搓背。”
“那怎么搓得这么好?”丁烁表示惊讶。
“因为我的‘侍’‘女’给我搓多了呗。”
丁老大叹了一口气:“这搓背之恩,真是粉身碎骨无以为报啊!”
雅丽兰轻声说:“不用你报答,只要你能兑现你的承诺,将我母亲的重病治好就好。”
丁烁摇摇头:“那是必须的,不用你对我这么好,是我报答你之前对我的帮助。哎,我说你怎么就是不上钩呢?我都还以为你会让我以身相许呢!”
“噗!”
雅丽兰忍不住喷了口水:“你的脸皮真厚。”
丁烁厚着脸皮:“要不,咱们来比比?”
“不用比!”雅丽兰说:“肯定是你的厚!”
“那不一定!”
丁烁神秘兮兮:“要看跟什么地方比,我的脸要是跟你的……‘胸’比,那肯定就太薄了……哎呀!疼!”
忽然,他惨叫了起来。
原来,雅丽兰用尖尖的指尖去刺他的背,谁让他说这些胡言‘乱’语啊!
两个人就这么聊着,丁烁又问到她大概什么时候要他去救治她母亲。这事儿,他这边就可能没这么快,因为还要去参加那个杀手比赛。
雅丽兰说:“最后是十天半月之内吧,得麻烦你跟我回卡塔尔一趟。”
“卡塔尔?你是那里的公主?”
丁烁稍微一怔。
卡塔尔,位于亚洲西部,在‘波’斯湾西南岸的卡塔尔半岛上,是一个阿拉伯国家。这一国虽然比较不出名,但却是名副其实的富得流油的王国呢。它的石油和天然气资源都非常丰富,特别是天然气,总储量为全世界第三名。值得一提的是,2022年的世界杯足球赛,就在这个小而富的君主立宪制的国家举办。
丁烁发怔的是,雅丽兰是卡塔尔王国的公主?
看样子不大像,她比一般的阿拉伯世界的公主要白,皮肤要细腻许多。
雅丽兰点点头:“我是那里的公主,不过属于王朝旁支,跟现在的君王的血缘关系比较疏远,自幼也是在欧洲长大。但是,在几百年前,我的直系也是统治过半个‘波’斯湾的!”
说着,她语气里透着一种傲然。
丁烁耸了耸肩头,不怎么以为然。这个世界进入文明也几千年了,几千年于宇宙不过是少得可怜的一点点时间,但对于人类来说,却发展出了无数文明。只是,这些文明都不断绽放也不断湮灭,其中也不知道有多少王国,辉煌过,最后毁灭,被历史的尘埃掩盖得严严实实的。
当然,对于这些王朝的后人来说,总是值得骄傲的。
雅丽兰无意中又谈到,她的家族目前将发展重心转移到华夏国来,想要大力发展教育、医疗和珠宝经营方面的。所以,她还要在这里呆上一个多星期,才回去。这让丁烁满意了,十天半月之后,杀手大赛之行也应该结束了,然后就去卡塔尔。
亚洲的这些小国家,丁烁还很少去呢,想想也‘挺’动心。
他自然不知道,到时候去了卡塔尔,可着实遇到一些诡异事件呢!
一些仇人,也将在那里,又跟他产生一系列的血腥大战。
“我在沈海市还会呆上两天左右,收购一个贵族学校。不过,对这玩意儿不是很感兴趣。在教育方面,我还是倾向于做一些平民教育。贵族子弟已经占据了太多的机会和资源,我希望给华夏国的一些平民子弟多做一些教育方面的事。在这方面,不求盈利,只求让一些孩子能够得到更好的成长……”
雅丽兰说着这些,那真是侃侃而谈,带着一种情怀在里头。
这让丁烁有些意外。在他看来,这个地球上的很多王子公主,都是只求享乐的,像这么有思想有内涵的公主,还真是少见呢!不由得,他就更加欣赏这个给他搓背的美丽公主了。
然后……咦?
他问:“贵族学校?什么贵族学校?”
“巴泽尔贵族学校。”
雅丽兰说:“其实我不想收购,但校长跟我的家族有些渊源,他现在似乎遇到一些资金周转方面的困难,我不得不帮忙。也算是还了一份情。不过,听说那里的学生很顽劣,我都头疼呢!我手底下虽然有一批雄厚的师资力量,但都是擅教不善管的。”
丁烁心中一动:“要‘花’多少收购?”
“三个亿。”
雅丽兰说:“钱倒不是很多,但这笔钱,我却可以拿来干更多的事呢。”
三个亿?
丁烁微微一笑。
这笔钱,对自己来说也不算很多嘛!之前可是从刘晗的手里‘弄’到不少钱啊,虽然在风云会那里折腾了一笔,也还留下十几亿。想想,‘花’个三亿买下一间贵族学校,也‘挺’能打某些人的脸的啊!
主要就是爽!
丁老大就是喜欢爽!
所以,他开口问道:“把这所巴泽尔学校转让给我如何?”
&bp;&bp;&bp;&bp;“转让给你?”雅丽兰顿时一怔。
丁烁点点头。
雅丽兰眼睛一亮,接着又奇怪了:“你也要涉足教育行业么?转让给你也行,我还甩了一个包袱。不过,我可得提醒你,巴泽尔贵族学校里的可都是非常顽劣的孩子,他们的父母都是高官子弟,绝大部分都是洋人儿‘女’。没有一定的本事,可都收拾不了他们,而且,一不小心就会引来祸端。”
丁老大的嘴角勾起一丝邪笑。
他才不在乎呢!
对付那帮学生不知道多容易,风云会随便叫几个青铜级别的杀手去,就能够把他们制得服服帖帖的了。至于他们的家长?嘿!不想让儿‘女’来我这里读,那就别来!既然来了,就要乖乖听老子的话,不听,打了也白打!这么想着,他雄心勃勃了。
雅丽兰轻轻地给他‘揉’起了肩膀。
她柔声说:“好,如果你确定要,我就把学校转给你。反正,那个校长,现在只要有钱拿,不知道多开心呢!而且,你那么大的本事,手下也一定有能人。没准,那帮坏学生能被你整治得服服帖帖的。”
“我就是这么想的,啊嘿嘿!”
丁烁笑嘻嘻地。
然后,他就听到雅丽兰站起来的声音,他一阵失望:“你要走了?”
“你希望我离开么?”
公主的声音显得特别温柔。
丁老大抓抓头皮:“嗯,这个……当然不希望。”
雅丽兰吃吃笑了起来,然后丁烁就浑身一个‘激’灵,瞬间就带出了一种不可思议之感。
他感到背上有一个非常滑嫩的东西滑了过去。
水嫩水嫩的,就像豆腐一样。
可想而知,那绝对不是雅丽兰的手,她的手虽然柔若无骨,但也只是若无骨罢了。而现在这擦在他背上的,是绝对的没有骨头,还颤巍巍的。
开头,丁烁还以为……
他瞬间就邪恶起来。
但很快发现不是。
就这么一滑了过去而已,没有想象中的磨来蹭去的那种。而接着,雅丽兰就说:“好了,轮到你给我搓背了。你要小心一些啊,我的皮肤很嫩的,不要搓破了。”
丁烁扭头一看,顿时狂喷鼻血。
好窈窕的美背!这完美的曲线,狠狠地撞进了他的灵魂里,那么光滑洁嫩。
而且果然是一点衣服都没穿!
原来,雅丽兰刚才是扭身坐了下去,背对着丁烁坐下去,然后可能一不小心,那屁屁就在他背上蹭了一下。还以为是……不过,这也足够丁老大**了。
“喂,你愣着干嘛,帮我搓背啊!”
雅丽兰娇滴滴地说。
“哦,哦哦!”
丁烁赶紧扭转了身子,学着公主之前的样子,双手在她的背上‘摸’来‘摸’去。
没多久,公主就被‘摸’得浑身微微颤抖,时不时地,还有比较沉重的呼气之声涌出来。她好像有些顶不住这种温柔,但又‘挺’享受。于是,就让丁烁听得热血沸腾地。他的心中处在天人‘交’战之中,心里头嘀咕着,要不要把双手朝前伸过去呢?然后……
如果这样子做的话,会不会让公主生气?
应该不会吧!
用脚趾头都能想出来,她脱得光溜溜的,还迈进了浴缸里,跟自己同处一缸,这可比同处一室严重多了。而现在,还让他给她搓背,不就等于是给他好好吃豆腐的机会吗?
丁烁想来想去,都还是憋不住,于是,他的两只手分左右,从雅丽兰公主的肋下,缓缓地……就在这关键时刻,放在不远处的手机响了。
谁呢!
丁烁一阵不高兴,这不是搅人雅兴嘛!
但他接过手机一看,就不敢不高兴了,因为这是他的第一号‘女’主打来的。
宋蓝蓝!
接了电话,蓝蓝姐的声音在那头显得有些惊慌。
“阿烁,你在哪呢,你得赶紧回来帮我一个忙!”
原来,蓝蓝孤儿院里头有个护工,她儿子叫陆小晨,今年读小学五年级,还是一个小小的足球健将。这阵子,沈海市的小学正在举行校际足球赛,因为巴泽尔贵族学校的足球场地最好,决赛就在那里进行。后来,陆小晨所在的足球队打赢了巴泽尔的足球队。
比赛结束后,巴泽尔学校的那帮小球员,竟然拦住陆小晨他们,打起架来。
可怕的是,巴泽尔学校的那帮小球员竟然都带了家伙,清一‘色’的‘棒’球棍,而陆小晨所在的球队什么家伙都没有,一个个都被砸得头皮血流,有的还骨折了。甚至,连劝架的老师都被打趴了。
“他们太猖狂了!巴泽尔学校的那帮老师,还拼命掩护自己的学生。这件事,我不能不管,我正在赶去呢!阿烁,你要是没什么事,也赶紧过来吧。”
丁烁一听,脸‘色’绷紧。
虽然这种小学生斗殴事件在他看来,完全不值一提,不过宋蓝蓝正在往那里赶去。对她来说,这无疑是一件有些危险的事,虽然她现在亡灵针修炼得已经不错了,但好端端的一‘门’邪恶的害人功夫,硬是被她炼成治病救人的灵术,杀只老鼠都不行!
丁老大立刻答应赶去,告别了看起来好像有些不舍的雅丽兰。
公主殿下羞怯地抱着‘胸’,又是半掩半‘露’的,她喊道:“哎,丁烁,明天下午三点。就是巴泽尔学校的‘交’接仪式。你一定要来。如果身上钱不够,我可以先替你支出!”
笑话!
现在丁老大身上随便十几二十亿,那是都能拿出来的!
他应了声:“好!”
赶到巴泽尔贵族学校那里,丁烁都觉得这事情闹得好像有些大了。看看,‘门’口拥挤着一大群人,好像都想冲进去。而‘门’口那里呢,两三十个学校保安拦在那里,手里头都抓着电警棍,严厉禁止他们进去。旁边,还有好几辆警车停在那里,十几个警察在做劝导和疏通工作。
群众显得非常不高兴,大叫大嚷:
“凭什么不让我们进去,凭什么!我们的孩子在里边被人打了,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还有我的孙子啊!我的儿子儿媳之前进去了的,听说……听说都被打了。”
“这个巴泽尔学校到底是干什么的?是黑社会么?怎么可以这么打我们的孩子还拦着我们,不让进去!你们还有王法吗?”
“这间贵族学校是外国人开的,里头都是国外的学生,才不跟我们讲王法呢,大家冲进去!”
……
不过,不管他们怎么冲,都冲不进去。
那些学校的保安也是很彪悍的,硬生生地给拦住了。他们也都不是华夏人,清一‘色’的都是黑人,一个个膀大腰粗。站在‘门’口,跟一座座铁塔似的,不管群众怎么冲撞,他们就是寸土不让。
丁烁走了过去。
尽管前边是密密麻麻的人群,他却像是没看到一样。但是,凡他走过之处,前边的人竟然都自动让开,分出一条路来,让他过去。那些人也感到很惊讶,反正,就是一股柔和而无法抗拒的力量挤过来,轻而易举地把他们给推到一边去了。
很快,丁烁就走到了校‘门’口。
“滚开!滚远一点,你这个华夏国的老兔崽子,别以为我不敢打你!”
一个黑人保镖高高扬起警棍,对着一个用力想挤到里边去的老汉大喝道。
他说的是半生不熟的华夏语。
那个老汉都老泪了。
“求求你,行行好,让我进去!让我进去!我孙子在里边啊,我老伴之前进去了的……我担心啊!听说里边被打了不少人,我担心我孙子……担心我老伴,放我进去吧……”
老汉一边说着,一边拼命地想推开那个黑人大汉。
老汉虽然用尽了浑身的力量,但跟那个非常粗壮的黑人保安比起来,就好像小羊羔要去推动一头壮牛一样。虽然如此,那保安也被推得不耐烦了,扬起警棍就朝他的脑袋上狠狠砸了过去。
旁边就是警察,他竟然敢砸!
这也太大胆了!
而警察居然不喝止,甚至脸上还有忌惮之‘色’。
一个保安都这样,可见这个巴泽尔学校平时多么猖狂。
就在黑人保安的警棍要砸在老汉脑袋上时,被一只充满力量的大手抓住了。
正是丁烁抓住的!
他怒视那个黑人保安,喝道:“你有‘毛’病是吧?一个老人家你都砸,找死!”
黑人保安更大声喝道:“你敢管么?老子我就是砸,又怎么样?这里不是你们这些华夏狗撒泼的地方,滚开!滚开!再不放手,你就完蛋了!”
他这番话顿时‘激’起众怒。
丁烁的怒火更是升腾不已,他一字一顿地问:“我不放又怎么样?”
黑人保安狞笑一声:“那你就完蛋了!”
紧接着,他就按下了警棍头的一个按钮,顿时红灯连连闪动,一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吱吱声响了起来。
这可是电警棍,可以打人,也可以电人!
他狰狞地看着丁烁,吼道:“电死你!”
被电警棍捅一下,都会疼得要命,何况,丁烁是把它抓在手里。
所以,黑人保安很得意,他好像都看到了,眼前这个敢招惹他的小子,被电得浑身‘抽’搐地倒在地上。而周围的群众,也看呆了,甚至有人喊了起来:“保安打人了!”
说起来,这比打人还要严重。
但是,那个黑人保安很快就呆住了,他满脸震撼,‘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
&bp;&bp;&bp;&bp;尽管电警棍发出了可怕的电流声,让人听了都感到‘毛’骨悚然,但丁烁把它稳稳地抓在手里,却妥妥地好像什么事都没有。他捂住的压根就不是一根能发出强大电流的电警棍啊,而是温驯的猫尾巴什么的。
尤其恐怖的是,电警棍竟然在他的手里头,吱吱地绽放出了暴烈的火‘花’!
这景象!
周围的人顿时看呆了,犹如看神一样看着丁烁。
特别是那个保安。
“这这……这……”
都语无伦次了。
丁烁的声音变得很冷。
“这什么?你特么来我们华夏国做保安,就是这么凶残的么?谁给你这么大的狗胆?这可是高压电警棍,你这么一开,能够把人电得瘫倒在地昏‘迷’不醒。情况严重的,还会有生命危险!你这跟杀人有什么两样?”
保安咬牙切齿,抗辩道:“你你……你不是没事么?”
丁老大一听就笑了,他龇龇牙齿,‘露’出一个邪魅的微笑。
“好,那我就看看你有没有事!”
紧接着,忽然一用力,就把电警棍夺了过来,朝上一丢。这棍子在空中一个盘旋之后,棍柄就落入他手中。然后,猛然把还在吱吱通电中的棍子,猛地‘插’进了那个保安的‘裤’裆。
而且,是对着他的丁丁那里捅过去的。
顿时,一声惨绝人寰的痛叫。
那个刚才还穷凶极恶的保安,一下子被电得跳了起来,头发都一根根地竖直了,整个脸展现出一种莫名的扭曲和痛苦。然后,他就瘫倒在地,四仰八叉,给人一种很**的感觉。
其他保安一看,都呆住了,然后就纷纷扬起电警棍冲了上去。
“砸死他!”
“敢来我们巴泽尔学校捣‘乱’伤人!”
“他不知道这是一个非常厉害的地方么?”
“打废他,让他知道知道!”
……
然后这些保安都一个接着一个,或是两个接着两个地飞了出去,有的撞在柱子上,有的砸在铁‘门’上,有的翻滚进人群之中。一个个都摔得很惨,特别是翻进人群中的,更是遭到了群众的暴打。
“打!打死这些狗‘腿’子!”
“欺人太甚!”
“真是太‘混’账了!”
……
区区几个保安,就算一个个膀大腰粗很凶狠,像是黑手党,又怎么能跟丁老大斗?
旁边的一些个警察都呆住了,他们赶紧喊了起来,让所有人都住手,不住手就是犯罪。有的警察甚至还拔出了手枪。然而这并没有什么卵用,大伙儿太担心自己的孩子了,见有人起了个好头,就起了更大的喧哗,纷纷嚷着,如同滚滚的‘波’涛一般要冲进去。
没被丁烁踹飞的保安还有好些个,加上挣扎着还能爬起来的几个,眼见众怒难犯,警察也管不住了,赶紧夹着尾巴冲进了铁‘门’里头。然后,哗啦啦地立刻把偌大的厚实铁‘门’给关上。
他们倒是眼明手快,而且用身子狠狠顶住。一时之间,大伙儿也推不动铁‘门’,挣了个脸红脖子粗。
“让开!”
一个冷峻的声音响了起来。
这个声音不大,但却清晰地贯入所有群众的耳朵里,令他们打了个‘激’灵。
很有威势的声音。
大伙儿纷纷扭头看去,只见丁烁鹤立‘鸡’群地站在人群之中,显得那么卓尔不凡。
他的脸上罩着一丝煞气。
不知不觉,大伙儿就纷纷朝两边退去。
第一,丁老大身上的气势很惊人;第二,他刚才‘露’出的那几手,让大家都很敬佩,要不是他那么英勇作战,大家还只敢瞎嚷嚷呢;第三,他好像要有大动作!
很快,紧闭的大铁‘门’‘门’口,就出现一块空地,只有丁烁站在那里。
而铁‘门’那头,那些保安还在死死地用身子顶着们。
他们还叫嚣:
“来呀!有本事继续冲进来!”
“那些警察,他们要是还敢再冲,你们就开枪!”
“别忘了,我们巴泽尔学校在整个东海省都是很有地位的,你们的市委书记都很关注我们!”
……
丁烁的嘴角撇起一丝不屑的冷笑。
他缓缓后退。
一个小警察冲了过来,用手枪对准他,喝道:“你干什么,你给我……哎哎!”
他这番听起来很严厉的话没说完,整个人就被扯得东倒西歪了。他被一个老警察扯了回去。
“你不要命了?他是丁烁!丁烁你也敢招惹?”
原来,这个老警察认识丁老大。
人的名儿树的影,现在偌大的沈海市,可能还有许多人不知道丁烁是谁,但在警戒里头,几乎没人不知道他的威名。他干过多少厉害的事啊!现在市局副局长曾月酌,都是他的……小三。
“他他……他就是丁烁啊。”
小警察吓得手枪都掉了,赶紧扭头,灰溜溜地闪到一边去。
想到自己刚才居然用手枪对着丁烁,他就觉得自己太生猛了,现在居然没事。
丁烁也没理他,他盯着那铁‘门’,忽然就冲了过去。离铁‘门’还有两米左右的时候,就起跳了。一脚狠狠地踹了过去。轰!一声大响!那可是厚度达到了七八厘米的铁‘门’,两扇,非常沉重。何况,后边还有二十多名保安在顶着。就这么一脚,两扇铁‘门’都被踹飞了,带着那些体重都在一百五十斤以上的保安,纷纷飞了进去,散落两边。铁‘门’呢,在空中盘旋着,摔出去十几米那么远。
哐!
狠狠地砸在地上,把坚实的水泥路面都给砸得开裂。
这份神力,简直不是人类能拥有的,跟好莱坞大片里头的那些威武霸气的男主都有得拼了。
顿时,大家都看傻眼了。
丁烁在‘门’口落了下来,拍拍‘裤’管,就大步走了进去。
里边,二十多个保安都倒在地上哭爹喊娘了呢,看见丁烁过来,赶紧挣扎着爬起来,如同小猫见到恶狼,跌跌撞撞地朝旁边跑开。那些站不起来的,爬都要爬到旁边去。
他们已经被丁烁吓破了胆子。
丁老大大步朝里边走去,路上,遇到一些保安过来阻拦,都被他一脚踹翻,要不就一拳砸飞。
这里的保安还真多,但都不是丁老大的一招之敌。
‘门’外那些学生的家长,愣了一会儿之后,都发出了胜利的欢呼声,纷纷涌了进去。
这个巴泽尔学校还真大,到处都是楼房和广场,跟风景区似的,竟然还有高尔夫球场,不愧为贵族学校。丁烁看着,也微微一怔,这么大这么豪华的学校,应该不止四个亿吧?但他很快就想到了,这么大的场地,应该是租来的。如果买,嘿!虽然是城郊,但没个十几二十亿,怕都‘弄’不到手。
虽然大,但侦察地形是丁烁的拿手本领,都不用问人,他很快就确定了足球场在哪里。
此时此刻,足球场上一片‘混’‘乱’。
巴泽尔贵族学校分为小学部和初中部,之前在足球场上举办的球赛,正是小学部足球队和沈海市几所小学足球队的赛事。包括巴泽尔在内,一共有四支球队参加这次球赛。本来只是巴泽尔小学足球队和市第二小学足球队也就是宋蓝蓝说的陆小晨所在的足球队起的摩擦,但另外两支足球队也卷进去了。
巴泽尔小学足球队的一帮小洋鬼子太嚣张了,老是仗势欺人,让其它三个足球队的小孩子都非常郁闷。
开头,是它跟二小足球队起了摩擦,但另外两个小学足球队愤愤不平,也跑过去说理。顿时之间,形成1对3的情况。小孩子嘛,越闹越凶,开头,四间学校的老师都还在进行教育,但很快,巴泽尔小学足球队的那帮小洋鬼子,不知道谁带的头,竟然找来许多‘棒’球棍,更叫来其他学生。
接下来就是可怕的殴打!
外来的三个小学足球队的学生,好多都被打得哇哇大哭,倒在地上,头破血流。
一些拦架的老师,也有被打得骨折的。
这下子就玩得大了。
但是,打了那么多人,巴泽尔小学足球队的这帮小兔崽子还不当回事,还很得意,居然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一大箱冰冻的慕尼黑啤酒,喝得那么爽。
之后,陆续有家长赶来的,有巴泽尔这边的,也有其它三个小学足球队队员的家长。
大家闹腾腾的,甚至还产生了二次冲突。巴泽尔学校这边不管学生还是家长,甚至有些老师都非常霸气,连个道歉都没有不说,还骂骂咧咧。孩子就是父母心头的‘肉’啊,看着自己儿子被砸得头破血流,其他家长也非常愤怒,于是又肢体冲撞起来,流血事件持续发生,当然,还是普通学校的家长吃亏。
这会儿,好不容易被学校领导给劝下来了,但火‘药’味还是很浓。
宋蓝蓝刚来不久,她是接到护工的电话,急忙赶来的。
她手下的那个护工可受伤了,为了替儿子陆小晨讨个公道,跟打他的那个小洋鬼子的家长理论。对方冷头冷脸不屑回答不说,这还带来保镖呢,把她给狠狠推了一下,摔了个小‘腿’骨折。
“咦?你不就是上次那个在海滩上,欺负我们的那个大‘混’蛋的‘女’朋友么?爸!上次就是她手下的那些小杂种把我打得这么惨的,你要替我报仇!”
一个金发碧眼的小鬼佬忽然指着宋蓝蓝喊了起来,言语间充满愤怒。
&bp;&bp;&bp;&bp;这小鬼佬叫做安东莞,就是上次在海滩上,‘抽’了一个孤儿一鞭子,进而引发系列暴打事件的始作俑者。
这会儿他一边喊着,一边就拖着‘棒’球棍朝宋蓝蓝走了过去。那‘棒’球棍上边还染着一丝丝的血迹,显得很可怕,他的眼神更可怕,带着一种嗜血,显得狰狞。
蓝蓝姐真的是想不通,这么一个十二三岁大的孩子,怎么会这么凶狠好斗?
她喊了起来:“你想做什么?放下棍子,立刻放下棍子!”
“嘻嘻。”
安东莞非但不放,还扬起了‘棒’球棍,放在手心里一敲一敲的,跟要杀人的黑手党似的。他狰狞着一张小脸,冷冷地说:“放下棍子?放什么放!老子早就想教训你了,上次纵容你们的孩子,把我打得这么惨,真是太过分了!这一次,我要报仇,就算你那个很有本事的男朋友来了这,我也照样揍!”
说着,得意地把‘棒’球棍打了个旋,呼呼生风。
他‘阴’森森地接着说道:“因为我老爸是一个很厉害的拳击手,他还跟泰森打过拳,不分胜负!你们华夏国的什么邹市明、熊朝忠、高立宝、柳海龙,都不是他的对手,有的甚至被直接ko掉!”
然后他就大声喊了起来:“爸!”
一下子,地面都好像传来震动声。
一个身高在一米九以上的壮汉,就缓缓地走了过来。他穿着牛仔‘裤’,短袖t恤,身上的肌‘肉’非常强壮,跟绿巨人似的。看起来,那衣服随时都可能被他给绷断。
“怎么回事?”这个非常壮硕的白人沉声问道。
他的声音都带着一种强烈的力量感,还有杀气,震得宋蓝蓝的心脏都有一种崩裂的感觉。
“她!”
安东莞朝着宋蓝蓝用力一指,恶狠狠地说道:“她就是我跟你说的,上次在海边带着小孩子打我们一对华夏男‘女’之一。我要报仇!爸,你要帮我!”
那个身为拳击手的壮硕白人朝着宋蓝蓝龇牙一乐,‘露’出恶兽般的神情。
他的目光在宋蓝蓝的身上扫来扫去,啧啧赞道:“不错,不错!在华夏国的‘女’人中,你是我看见过的身材最好的。这样子,你答应陪我吃一顿晚饭,我可以说服我儿子不找你报仇。但是,你的男朋友死定了!像你这么漂亮的‘女’人,应该是我拥有的,而不是别人!哈哈哈!”
笑着,他一脸狂妄。
宋蓝蓝也笑了,笑得那是一脸轻蔑。她不屑地看着拳击手,说道:“也许你是‘挺’能打,不过,比起我的男朋友,你差得太远了,我男朋友,一只脚就可以把你打得七荤八素!”
拳击手一怔:“什么叫做七荤八素?”
他不大清楚华夏国的这个俗语。
宋蓝蓝笑了笑说:“就是打得你脑子一片‘混’‘乱’,变成傻子一样!”
说着,她很骄傲。
她为自己的男人而骄傲!
没错嘛,我家的丁老大很厉害的,这个洋鬼子虽然看起来很强壮,还打败了邹市明、熊朝忠、高立宝、柳海龙什么的,但绝对不是烁烁的对手。
宋蓝蓝的话语,还有她那轻蔑的神情,深深‘激’怒了拳击手,他吼了起来:“好!我疯狂麦克斯的话就放在这里,你的男朋友,必然死在我的拳头之下!而你,也要为伤害了我的儿子,付出惨重的代价。用你们华夏国的话来说,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儿子,你报仇吧,她的男朋友要是敢来,就会死在我的拳下!”
“好!”
安东莞挥舞着‘棒’球棍,一脸邪笑地走向宋蓝蓝。
“你呀,你不听我爸爸的话,你就惨了。我要怎么来处罚你呢?哈哈,我要把你打倒在地,把你身上的衣服都剥下来!‘逼’着你,就在这‘操’场上‘裸’奔,你说,是不是很好玩?哈哈哈……你的身材真的很不错哎,虽然我还小,但也很欣赏。真想看看你跑动起来,会有什么样的美景。什么都不穿,跑步,哈哈哈!”
他为自己想到的招数而兴奋不已。
他的双眼之中,闪动着狠毒的光芒,这简直就是小恶魔!
宋蓝蓝后退,虽然对方是一个小男孩,但也把她吓得不轻,她大声喊:“你别‘乱’来!那个,麦克斯先生,你的教育很有问题,你不应该把你的儿子教得这么坏!难怪你儿子完全不讲理,这么残暴!你觉得你培养出这么一个恶毒的儿子,是一件很错误的事么?你应该教会他善良!”
“善良?哈哈哈!”
麦克斯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事情,他狂笑道:“善良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不,我绝对不会让我儿子变得善良。他应该凶狠、暴戾,踩在一切人的头上,才能过上好日子!你们华夏国不是常说,弱‘肉’强食么?善良会让人软弱,而拳头,才能让人成为强者!”
他狠狠地挥动拳头,显得很骇人。
周围那些贵族学校的学生,都发出嘎嘎嘎的笑声,显然很认同麦克斯说的话。他们还都还挥舞起‘棒’球棍,要不就是拳头,在那里耀武扬威。
宋蓝蓝看着、听着,不由得‘毛’骨悚然。
‘毛’骨悚然的不单单是她,还有周围的来自普通学校的老师和学生。
宋蓝蓝喊了起来:“巴泽尔学校的……你们这些老师,你们就……你们就是这样子教育学生的吗?”
“这是狼的教育!”
一个巴泽尔学校的教导副主任耸耸肩头说:“很抱歉,也许你们不习惯,但这是事实。你们华夏国太懦弱了,如果你们强一些,就能更好地承担这一些了。我们巴泽尔学校奉行的,就是丛林原则!”
“那么,来吧!让我狠狠敲你一棍子!”
安东莞哈哈笑着,朝着宋蓝蓝扑了过去,扬起手中的‘棒’球棍,就朝她砸了过去。
宋蓝蓝赶紧后退,还算退得及时,闪开了那一棍子,但朝后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紧接着,第二棍又打了过来,竟然是朝着她的心口直捅!
这丫的还真是拳击手的后代啊,力道非常凶猛!
这要是捅中了,就算蓝蓝姐那里的‘肉’很多又很厚,也难免受伤。甚至,肋骨都可能断掉一两根。
她哎呀一声,连连后退,娇俏的脸蛋上都是惊慌之‘色’。不过,这回她难以躲避。因为‘棒’球棍不是打过来,是直捅过来的,所以很难逃避!
她往后退,安东莞就狞笑着,一个劲儿地往前捅,都快跑起来了。
眼看‘棒’球棍就要捅到宋蓝蓝的‘胸’口上,这危急时刻,她的脑子里忽然一个‘激’灵。紧接着,情不自禁地,一只手就朝那‘棒’球棍上搭了上去。瞬间,两道淡青‘色’的非常锐利的光芒,就紧贴着棍子窜上去。一下子,就掠进安东莞的手指里。
顷刻之间,吊诡的事情发生了。
那‘棒’球棍就在离宋蓝蓝‘胸’口约二厘米的地方停住了,定在那里不动。
而定住的,岂止是‘棒’球棍,还有安东莞!
这一下子,他都跟中了定身术一样,完全凝固住了。除了宋蓝蓝之外,没谁看见他的双眼之中,骤然闪出一丝淡青‘色’的光芒,显得非常诡异。
本来他的双眼里头还有一丝活气的,带着极度的恐惧。但是,这一瞬间,也完全凝固,变得呆滞无比。
然后,更加奇诡的事情发生了。
他忽然就抡起‘棒’球棍,竟然朝自己的脑袋上狠狠砸了下去。
砰的一声,就把自己砸了个头破血流。
他还满不在乎的,完全感觉不到痛一样,继续朝着自己的脑袋砸。
旁边,麦克斯可就呆住了。他无法相信自己的双眼所看到的一切!他的儿子,居然抡起棍子朝自己的头上猛砸?这很不对头啊!凶狠,要对别人狠,对自己狠算什么嘛!
他吼了起来:“安东莞,你做什么?”
他冲上去就去抢儿子手中的‘棒’球棍,一下子居然抢不过来。安东莞的力气骤然变得很大,又凶猛地朝自己脑袋上狠狠砸了一下。这脑壳都好像砸塌一块了,这小子对自己真是敢下手啊!
“安东莞,别砸了!”
麦克斯急了眼,狠狠地把‘棒’球棍夺了下来,把儿子推倒在地。
看着染了大片鲜血的‘棒’球棍,他感到很心痛,猛然扭头,死死盯着宋蓝蓝:“你到底对我儿子做了什么?”
这人倒是不笨,不属于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那种,他看得出来。
宋蓝蓝也是惊慌一片。她刚才被安东莞‘逼’得无路可逃,眼看就要受伤,骤然之间,鬼使神差,竟然发出了两根亡灵针!那闪出的两道淡青‘色’的光芒就是。它们一下子就掠进那小洋鬼子的身子里头,迅速窜入大脑,控制了他的神经。于是,就出现他刚才如同中了定身术的样子。
而且,竟然让安东莞挥起‘棒’球棍打自己的脑袋了!
这并不是亡灵针的自发行为,而是之前,在安东莞‘挺’着‘棒’球棍‘逼’过来的时候,宋蓝蓝有了这么一个想法,让他用棍子打自己。想不到,亡灵针跟自己的想法这么有默契,竟然实现了她的诅咒!
这是宋蓝蓝第一次用亡灵针伤人!
“你到底对我儿子做了什么?你太恶毒了,华夏国的臭娘们,你居然用邪术对付我儿子?你把他打得这么惨!他还是十二三岁的孩子,你居然下手这么狠毒!我要杀了你!”
麦克斯吼叫着,无比躁狂。
好像他那十二三岁的孩子把人打死了,都是弱‘肉’强食,都是应该的。而这小子要是被人打伤了,那对方就是可饶恕的。他那如同野牛一般的身躯,就朝着相对来说,非常弱小的宋蓝蓝扑过去。
正如同庞大的野牛撞向无辜的人!!
&bp;&bp;&bp;&bp;宋蓝蓝吓得心惊胆战,赶紧朝旁边跑去。虽然她的动作‘挺’快,但还是被麦克斯狠狠推了一把。
顿时,她痛叫了一声,竟然飞了起来,眼看就要摔在地上,却掉在了一个温暖宽厚的怀抱里。
顿时,宋蓝蓝又惊又喜!
虽然没看到抱她的人是谁,但这个怀抱是这么温暖这么有安全感,充满了她所熟悉的力量和气息。她有些吃力地抱住了那个人的脖颈,当即就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刚才宋蓝蓝的表现是很坚强的,虽然害怕,但未曾有过脆弱的样子。
只是当她靠在这个强大的怀抱里的时候,情不自禁地就哭了起来。
就像摔伤的小孩子看见了大人。
“丁烁,我这里疼!”她一边哭着,还一边委屈地喊。
刚才那个该死的麦克斯,狠狠地推在了她的肩膀上。那可是一个如同一座铁塔般的猛汉,这么一推,竟然把宋蓝蓝的肩关节给推脱臼了。
抱住她的人,当然就是一路杀过来的丁老大。
他一边抱着宋蓝蓝,一边温柔地将一只巴掌按在她受伤的肩膀上。圣手神技的能量发动,很快就感应到了那里的伤势,脱臼得很厉害,甚至,肩胛骨那里都隐隐有崩裂的情况。如果按照常规治疗,没有半年都不能好,而且,以后将留下风湿骨痛一类的病症。
丁烁脸上煞气惊人,心中升腾起很少有的愤怒。
宋蓝蓝是他最心爱的‘女’人!!
他的声音很温柔:“没事,很快就不疼了。”
“小杂种,你就是那个丁烁?就是你纵容一帮小兔崽子,打我儿子的?是么?”
麦克斯的脸上也出现了狂暴的气息,双眼布满狰狞。
这会儿,他那个龟儿子安东莞竟然回过神来,一边捂着血淋淋的脑袋,一边哭号:“爸,哦爸!是他,就是他!打死他,替我报仇!还有那个表子,也打死她!她刚才用巫婆一样的法子对付我,烧死她!”
喊得怨毒无比。
而周围那些巴泽尔学校的小学生,也纷纷呼喊起来,都让麦克斯打死丁烁。
呼声那么高,充满恶毒的气息。
“你说,要我怎么打死你呢?先把你的肋骨从‘胸’膛里挖出来,还是先把你的肠子从肚子里拽出来?”
麦克斯越说越得意,带着一丝丝的疯狂。
丁烁没有理他,当他不存在似的。一只手轻轻按在宋蓝蓝的肩膀上,稍微‘揉’动,浑厚而生机勃勃的圣手能量,就徐徐地涌入其中,像是无形的打手,将脱臼的肩关节拉在一起,又对隐隐崩裂的肩胛骨进行了愈合。在这个过程中,圣手能量还彻底放松了痛感神经,没让蓝蓝姐感到多痛苦。
“还疼么?甩甩胳膊试试。”丁烁抬起手,轻轻擦去了她脸上的泪痕,他脸上都是心疼。
宋蓝蓝扭了扭,破涕为笑:“刚才还很疼的,现在不疼啦!”
“亲我一下!”丁烁笑嘻嘻地。
宋蓝蓝摇头:“不亲!”
“为什么?”丁烁不高兴了。
宋蓝蓝低下头,声音很低很羞涩:“不好意思嘛!这么多人,回去再亲。”
这会儿,那个麦克斯嘎嘎怪笑:“真是多情种子啊!死到临头了,还这么‘浪’漫!以为你们是罗密欧和朱丽叶么?还是杰克和萝丝?”
丁烁继续当他不存在,只是冲着宋蓝蓝甜甜地说:“回去要亲很多很多次。”
“不要!”宋蓝蓝嘀咕:“就准你亲一次!”
“不嘛!”丁烁撒娇:“我要从头亲到脚,亲一万次!”
“到脚个头!”宋蓝蓝哭笑不得,在他的‘胸’膛上轻轻打了一下:“坏人!我的脚给你亲一万次还差不多!”
“好啊!”
丁烁毫不介意:“对我来说,你的脚都是香喷喷的,我捧着可以亲一整天。”
宋蓝蓝听着都要吐了:“我去!你这家伙,越来越恶心了。”
而这会儿,那个麦克斯脸上的怒气越来越浓。
他厉声吼了起来:“还想回去亲?哈哈哈!那个娘们,我向你保证,他再也亲不了你了!因为,死人是不会亲嘴的,我要把他打死!”
这狗杂碎把一双很大很强壮的拳头捏得跟放鞭炮似的。
本来他还不想把丁烁打死的,把骨头打碎几十根就够了。但是,那小子对他的不屑和不理不睬,构成了一万点的伤害。一定要把那小子打死!
怒火像岩浆一样喷发出来!
他一步步走过去,每走一步都力若千钧,踩得地面不断发抖。而周围的人,不管是巴泽尔学校还是其它学校的人员,都选择赶紧后退,免得遭到池鱼之殃。
丁烁将宋蓝蓝放到了地上,笑嘻嘻地在她屁屁上轻轻拍了一下。
“等我教训了那家伙,我们会去好好亲。”
宋蓝蓝说:“可别把他打死了,我不准你打死人!”
“好好好!”
丁烁很听话:“我听你的,不打死他,把他废掉就行了。”
那边,正不断走过来的麦克斯忽然驻足,然后哈哈大笑,好像遇到了地球上最可笑的事情。
他笑得‘胸’肌都快要掉下来了。
“打死我?废掉我?”
他一抬手,用力指着丁烁:“小子,你要是能够‘弄’断我一根手指甲,我都佩服你!你知道我麦克斯是什么样的人物么?作为一名综合拳击手,我在世界上的综合排名是第十七位。你也可以认定为,我是世界上排在第十七名的最能打的人!你想打死我?华夏人都是这么无知么?以为拍了几部黄飞鸿、陈真、叶问什么的……”
骤然间,他眼前一‘花’。
然后,他的那根抬起来很粗壮的胳膊,就被狠狠地扫在了一边。并且,像是被一根巨大的铁柱子给打了一下一般,整条臂骨都快爆裂开来了,疼痛非常。他还没回过神来,‘胸’膛上又好像被那铁柱子给重重地撞了一下。顿时,他嗷呜一声,捂着‘胸’口连连后退。
差点被打得心脏停跳,一口气没顺过来,血没有流上去,顿时就是头昏眼‘花’,眼冒金星!
甚至,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回过神来,感到从手臂到‘胸’膛都疼得厉害,骨头如同断掉了一般。
他震撼无比地看向前边。
前边。
丁烁背负双手,一条‘腿’还朝前伸得直直的,充满了一种矫健之力,非常勇猛。
刚才,他就是在刹那间闪过去,骤然抬脚,先是一脚划开了麦克斯的手臂,又狠狠踹在他的‘胸’膛上。内力灌注之下,这一整条‘腿’,都犹如铁柱子一把。
周围的人都看得呆住了。
想不到丁老大这么一下子,就把高壮如山的麦克斯给踹得连连后退!
然后,普通学校来的师生都开心起来了,连连鼓掌。
巴泽尔学校的呢,脸‘色’都不大好看。
安东莞喊了起来:“爸!爸!一定要打死他!”
麦克斯狞笑起来,狠狠地做了几个扩‘胸’运动,又用力地扭动了几下脖子就是听起来咔擦咔擦响,好像扭得脑袋都要掉下来的那种然后又如同猿人泰山一般狠狠打了几下自己的‘胸’膛。
咚咚咚!咚咚咚!
尽管把自己打得更疼了,但麦克斯这厮的演技还算不错,表面上一点都看不出来。只看到他很凶狞,犹如长了一副铜筋钢皮的超级怪兽,他朝丁烁嘶吼道:“小杂种,就你那一两脚,踹不伤我!我就是一时不察,被你偷袭了!来,再来,你还敢踢,我把你的两条‘腿’都拧断!”
这话让人也是醉了,有正面偷袭的么?
不过,他的话却引起了周围巴泽尔那些学生的一片叫好声:
“好!麦克斯先生你最厉害的,杀死他!”
“把他的‘腿’、胳膊,还有脖子都拧断!”
“你能做到的,你那么厉害,你是世界排名第十七的拳击手!”
……
喊着喊着,有的还尖叫起来了,口哨声不断。
麦克斯更加得意,冲着丁烁吼道:“来!让你知道世界排名第十七的拳击手的厉害!”
在丁老大眼中,这个家伙是如此无知。
老子我是世界第一的杀手,但可从来不嚷嚷,你世界第十七的拳击手,算个卵!
一边,宋蓝蓝大声喊了起来:“丁烁,我之前跟那‘混’蛋说过的,我男朋友,一只脚就可以打败他!”
“好!”
丁烁扭头,朝着心爱的‘女’人龇牙一乐:“我就用一只脚打败他!”
巴泽尔学校的那些学生嘘声大声,普通学校的老师和孩子们也有点不可思议。虽然刚才丁烁是用一只脚就踹开了麦克斯,可人家现在一点事都没有啊。
“我一点会把你的两条‘腿’都拧断!”
麦克斯郑重其事地说:“先拧断脚腕,然后是膝头,然后是髋骨!让你感到无比强烈的痛苦!”
丁烁撇撇嘴,忽然间杀气森然。
“欺负我‘女’朋友,‘弄’伤她的手臂。麦克斯,从今天开始,你将会永远躺在‘床’上,最多坐在轮椅上,无比后悔地记住今天发生的一切!”
“嗷!”
麦克斯挥舞着拳头,狠狠地冲了过去。眨眼间,就冲到了丁烁的面前。
他几乎比丁烁高出两个头,这样子完全就是居高临下,拳头砸过去,那简直叫做五雷轰顶!
“我先砸爆你的脑袋!”
他狂吼,犹如铁甲巨兵。
势不可挡!
雷霆之怒,好像无人可驾驭!!!
&bp;&bp;&bp;&bp;丁烁呢,轻蔑地笑了笑,他双脚微微一蹬,一下子就朝后退出半米左右,紧接着就猛然抬脚,飞快而有力地甩了出去。砰砰连声,效果惊人!这不是一脚,也不是两三脚,而是好多好多脚。
并且,绝对是无影脚的那种级别的,一下子就从麦克斯的裆部往上直踹,一直踹到了他的面‘门’那里。
每一脚,都是不可思议的重!
每一脚踹出去,落脚点那里的衣服就全部爆成碎片,甚至有血‘花’四溅出来,非常恐怖。最后一脚落在麦克斯的脸上,更是把那里踹得血‘肉’横飞,鼻梁都歪了,嘴巴更是血‘肉’模糊。
而这一脚,也把麦克斯踹得倒飞出去,身子几乎跟地面平行的,一直飞出七八米那么远。然后,重重地砸到在环绕足球场的塑胶跑道上。他的嘴巴里狠狠喷出一口鲜血,喷出两三米那么高,犹如喷泉一般,其中还夹杂着许多牙齿。因为丁烁那一脚正好是踹在他的鼻梁和嘴巴之间。所以吧,这一颗牙齿都没有幸免。
然后,余‘波’未熄,甚至更加恐怖!
麦克斯那魁梧的身子还贴着塑胶跑道,一直又滑出去七八米。
所到之处,那塑胶跑道都纷纷爆裂,无数的碎片被铲了出来,飞扬在空中,还‘挺’好看的,放烟‘花’一样。
终于,世界排名第十七的那个很厉害的拳击手,停住了滑出去的身形。他又是一口鲜血喷出,挣扎着要爬起来,但一用力,手一撑住地面,就疼得龇牙咧嘴,完全支撑不住,轰,又倒在地上。
他从‘裤’裆到脸那里,都是血‘肉’模糊一片,‘胸’口那里,肋骨都隐约冒了出来。
血淋淋的。
由此可见,丁烁的这一通猛踹是多么残暴!
多-么-残-暴!!!
刚才还显得势不可挡的麦克斯,现在被踹成了死狗一样。
刚才还拥有着雷霆之怒的麦克斯,现在完全就是萎靡不振!
周围寂静一片。
所有人都已经是目瞪口呆的样子,甚至连宋蓝蓝都有些不可思议。
这战斗也太快结束了吧?时间不到两分钟!
这脚法也太犀利了吧?世界排名第十七的拳击手,竟然这么快就被丁烁给放倒了!
而且,被踹得这么惨!
“爸!爸!”
那个安东莞都气急败坏地喊了起来:“你是不是昨晚又一连找了十几个‘女’人一起玩啊,你太差劲了!”
丁烁嘿嘿一笑,朝着那个还挣扎着要爬起来麦克斯走过去。
一步一步,走得轻松而洒脱。
走到麦克斯身边,一抬脚,就踩住了他左边的肩胛骨。一用力,就把他给钉在了地上一样。
麦克斯吓死了,更加用力扭动,但却完全不能逃脱丁烁的压制,怎么扭都被钉得死死的。甚至,这么一扭动,‘胸’口那几根断掉的肋骨,把他捅得呀,简直就是痛得死去活来。
大颗大颗的汗珠滚了出来。
他怒吼道:“你想干什么?你你……你还想做什么?”
丁烁笑了笑:“我想做什么?很简单,你伤害了我家‘女’人的,我要你百倍奉还!”
“你敢!”
麦克斯吼了起来:“我……我是你们东海省最大的搏击俱乐部请来的高级教练,这个搏击俱乐部是非常有势力的,还有你们的国家体育部‘门’的重点关照,头头们都是牛人!你如果敢……敢把我怎么样!你在整个东海省,哪怕华夏国……都‘混’不下去!”
他喊得凄厉,但掩不住那种‘色’厉内荏的味儿。
丁烁笑了笑:“知道么?我最讨厌的人当中,就有这么一种,开头以为自己多么厉害,分分钟能把人打倒,耀武扬威。结果呢,技不如人,被人打得不要不要的,又赶紧拿关系来压人了。你说你这世界排名第十七的拳击手,怎么就这么不要脸呢?你对得起你这张看起来还‘挺’凶猛的野狗皮呢?”
话音一落,脚上用力,顿时,麦克斯发出惨厉的吼叫声。
咔擦连声,他左边的肩胛骨一下子就被踩得粉碎!
听着那声音,都非常人。
麦克斯发出一声接着一声的惨叫,他疼得实在是太厉害了。肩胛骨都被踩碎了啊!而且,那种对于残废的绝望和无助,让他感到十足的恐惧。
丁烁的背后忽然传来风声。
那个安东莞也是小彪悍了,竟然挥舞着‘棒’球棍扑过来,从背后就砸丁老大的腰椎。
他也不吭声,想要暗袭。
但是,就算一个武功高强的家伙想要偷袭丁老大,那都是做梦!何况一个小孩子?他稍微一闪,安东莞就扑了个空,然后绊在他那被打得跟死狗一样的老爸身上,砰一声!摔倒了。要命的是,这摔倒也就算了,他的脑袋还磕在了自己抓着的‘棒’球棍上。闷哼一声,晕死过去!
丁烁不屑地笑了笑,又踩住了麦克斯右边的肩胛骨。
麦克斯已经是疼得哭了。
他喊着:“够了!够了!你已经踩碎了我的一边,不能再踩另一边了。我也……我也不过是推了你的‘女’人一把。你……你下手太残忍了!”
丁烁笑了笑:“不,你应该觉得我仁慈,因为我不至于杀了你。难道我会告诉你,前不久,刚刚有几百个人死在我手里么?”
最后一句话,说得很低声,但却充满了无比凛冽的杀气。
顿时,让麦克斯瞳孔收缩,整张脸惨白一片。他很不想相信丁烁说的话,什么杀死几百个人,吓唬我是么?今天又不是愚人节!但是,看着丁老大那满脸杀气腾腾的样子,他感到害怕。
疯狂的麦克斯,也会害怕的!
谁叫他现在被打得跟死猪一样。
“你……你到底是谁?”他颤抖着声音问了起来。
丁烁龇牙一乐:“说起世界排名,我也有的哦!不过,你是拳击手,我是……杀手!至于排名第几,随便你猜不猜。”这话音一落,就要用力踩下。
麦克斯疯狂地喊了起来:“不要!”
远处,一个声音也同时响起:“丁烁,你够了!够了!你太疯狂了,你会遭到强烈报复的!你一定会受到法律的严重制裁!你知道你踩的人是谁么?那是在全世界都享有盛誉的拳击界的名流!”
居然是那个巴奈尔屁颠颠地跑了过来。
他西装革履,显得很有绅士范儿,但鼻青脸肿,走起路来有些一瘸一拐的,这让他的范儿失‘色’不少。看来,像是被人刚痛揍不久的样子哎!哦,对了,就是丁老大下的手!
他气急败坏地吼道:“麦克斯先生,是你们华夏国拳击界请来的德高望重的一位高能!你要是伤害了他,有多少人不会放过你,你知道呢?丁烁,你这样子嚣张,你会死得很惨的!你就不怕上帝会对你伸出复仇之手么?你赶紧松开你的脚!”
“哦。”
丁烁淡淡地应了一声,然后抬起了脚……又是重重往下一踩!
顿时,麦克斯疼得嗷嗷大叫,满脸都是汗水和泪水,脖子挣得老粗,浑身战栗不已。
他疼得喷出一口狗血,晕了过去。
两边肩胛骨都被踩得粉碎,能坚持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
巴奈尔跑到了旁边,看这血淋淋的一幕,他都慌神了。
“你你……你知道了你干了什么吗?我要向你们东海省、甚至是你们帝都,去控告你的恐怖行径!你会被抓去坐牢!判处死刑!你深深地伤害了我,又伤害了尊敬的麦克斯先生,你死定了!”
他嘶哑着声音吼道:“我要让你知道,并不是用武力就可以解决一切的!你功夫再强,甚至再有势力,都顶不住国家机器的碾压。而我,还有我们学校的关系,甚至包括我们学生家长的势力,都会联手向你们的国家提出严重的抗议和控诉,让你至少在监狱里呆足一辈子!!!”
他像是发疯了那般地怒吼着,还不断给自己招呼战友。
事实上,他的战友还‘挺’多的,那都是学生的家长。
爆发足球**之后,不单单是普通学校的学生来了很多家长,巴泽尔贵族学校那些张狂嚣张的学生,也把自己的家长叫来了。那个晕死过去的麦克斯,也是其中之一。虽然现在来的人不是很多,只有十来个,但基本上都是金发碧眼鹰钩鼻的洋鬼子,身份可都非同小可。
他们要不就是各国大使馆、领事馆的官儿,要不就是各种各样的跨国公司驻扎沈海市的高管,都是有钱有势的那种。被巴奈尔这么一煽动,全都嚷嚷了起来:
“对!我们要向华夏国政fǔ施加压力,严厉控诉这种暴力行为,把人打成残废,太过分了!”
“华夏国的暴民实在是太可怕了,还当着这么多孩子的面,把人打得血淋淋的,可恶!”
“这种罪恶之徒,必须绳之以法,必须按照华夏国的法律严重处理。不然,我们这些人来到华夏,还有什么安全可言?简直就是任人宰割嘛!一定要把他抓起来!赶紧叫警察!”
……
这会儿,偌大的足球场上没有一个警察。很简单,巴泽尔学校当时也知道自己理亏,是他们的学生先动手的,怕招来警察更不好做事。所以,只让那些守在‘门’外,当看‘门’狗似的。里边,他们自己解决。
这会儿,倒是要赶紧叫警察了!
警察没有,倒是之前被堵在‘门’口的那些家长,在偌大的校园里找到地方了,全都涌了过来。看见自己的孩子和先来的家人被打伤了许多,血迹斑斑,他们又慌又怒,也冲着那帮家伙大吼。
&bp;&bp;&bp;&bp;“是你们的孩子先伤人的,把我们的孩子打成这样,你们还好意思喊?”
“你们这是恶人先告状!”
“你们的孩子是人,我们的孩子就不是人么?”
……
洋鬼子那边,跟着又发出一阵轻蔑的话语:
“你们是什么身份,我们是什么身份!”
“一帮华夏国的小老百姓,有资格对着我们咆哮么?”
“我在这里,你们的市长都要陪着小心,你们算什么东西!”
“我们的孩子,也绝对不是你们的孩子可以比的!阶级不同,你们也敢这么猖狂?”
……
一番气死老百姓不偿命的话。
丁烁捏捏鼻子,嘴角挂起一丝邪魅的笑意,他忽然就出手了。
他身形如电,嗖一下就窜到那帮看起来阶级很高的高大上人物之中。紧接着,一连串的啪啪声就响了起来,打得跟过年一样,这过年不是要放鞭炮的嘛!就是那么热闹。更热闹的是,还有一阵阵惨叫声响了起来,那些身份和地位都很显赫的洋鬼子,就一个个捂着脸栽倒在地。
丁烁他们每人来了一记耳光。
打得那个舒爽!
鼻血横流,牙血也打出来了,还有的嘴‘唇’都打裂了。
那样子,惨不忍睹。
巴奈尔惊呆了:“你竟然敢……你竟然敢……”
丁老大冲他笑了笑,忽然就虎扑了过去,冲他挥起拳头。
顿时,巴奈尔吓得大叫一声,叫得都撕心裂肺了,他双手抱头,顿时瘫倒在地。丁烁收了势,朝拳头吹吹,冷笑道:“怂货!就你丫这样,趁早滚回去得了,少在我们华夏国丢人现眼!还有你们!”
他的一双充满杀气的眼睛,瞪向那些捂着脸倒在地上还哀嚎不已的洋鬼子,冷冷地说道:“既然来了咱们这华夏,就别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纵容你们的孩子欺负我们的孩子。妈蛋!以为还是八国联军那会儿啊?我不知道还算了,我要知道了,‘插’手管了,你们就得知道一件事!”
稍微一顿,说出来的就具有锋芒。
“还敢给我人五人六,把自己当回事,我就让你们滚出华夏!老子的话就放在这里,不服来斗!”
“丁烁!”
巴奈尔嘶哑着声音吼道:“你别太嚣张了,别以为自己就是老子天下第一!我总能找到治你的人,就不信你一直能嚣张下去!你等着,能治你的人很快就能出现!到时候,你就知道厉害!”
他喊得狗血都快吐出来了。
活了这么久,就没被人这么糟蹋过。
丁烁淡淡一笑:“好啊,我等着,我等着继续打狗!”
然后,又冷冷地丢下一段话:“今天的事,到此为止。当然,谁不服的,我刚才说了,现在可以站出来!”
他的目光再次扫向那些洋鬼子。
洋鬼子们本来满脸不忿,嘀嘀咕咕的,但被丁老大眼睛这么一扫,顿时就屁都不敢放一个了,雅雀无声。他们的眼睛里,都透着一种惊恐。刚才那小子一飞过来,都没看到他是怎么出手的,反正大家都集体挨了一耳光,一下子就被打了出去。他们都有恐惧感了,觉得那小子就是魔鬼!
自然,更没人站出来。
就连刚才还吼那么大声的巴奈尔,都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身子。
丁烁又说:“那么,我还有一件事要拜托各位了,管好自己的孩子,不要让他们再这么嚣张。不然的话,我也同样不客气。别以为还是十几岁的小孩子,我就不敢揍,我替你们管教!”
巴奈尔忍不住又喊:“管教?你有什么资格,有本事,你来做巴泽尔学校的校长,没本事,就别在那嚣张!”
“好啊。”
丁烁笑嘻嘻地:“我已经决定做这所烂学校的校长了,然后会好好整顿,直到把这所学校的邪气歪风给全部扭转过来。而你,巴奈尔,你要不就滚蛋,要不就负责看大‘门’!”
“放屁!”
巴奈尔歇斯底里地喊了起来:“丁烁,你不要太吹牛了!你要是能做这个校长,我就用我的脑袋在地上写三个大字,写‘丁校长’!你真是太不知所谓了!”
“那你就准备好写这三个字吧,今晚就可以练练脑袋了。”
丁烁丢下最后一句,一扭身,把他亲爱的宋蓝蓝就抱了起来,那叫公主抱,大步朝外边走了出去。
他一边走,还一边说:“嗨,各位来自别的学校的学生和家长,今天的事,我代巴泽尔学校对大家赔个不是!是我管教不严,以后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凡是受伤了的家长和学生,可以到沈海大学城里头的蓝蓝餐馆进行登记。明天,我会行使校长之权,对大家进行赔偿,包括医疗费和‘精’神补偿!”
“丁烁,你疯了!你疯了!你一定是疯了!做我们的校长?你真是在做白日梦!”
巴奈尔狂喊着,喊到喉咙沙哑,喊到人都变傻。
他那失魂落魄的样子,就如同丧家之犬一般。
他完全不相信丁烁说的,但是,看到那小子那么坚定,他的心中又涌起强烈的不安之感。
而那些来自普通学校的师生和家长,虽然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刚才把巴泽尔学校的大小恶棍们教训得不要不要的丁老大,腰摇身一变就变成这校长了但他们都很高兴,都觉得扬眉吐气,簇拥着丁老大离去。没人敢拦!那样子,就像是打了一个大胜仗。
宋蓝蓝虽然害羞,但还是乖乖地蜷缩在丁烁的怀里,两条柔软修长的手臂,还抱着他的脖子。她好奇地问:“阿烁,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啊?校长?你怎么就变成巴泽尔学校的校长了?”
丁烁一笑:“因为我‘花’了四个亿,把它给买下来了。”
“‘花’了四个亿?把它买下来了?!”
顿时,宋蓝蓝惊呼起来:“你不会吧?‘花’了四个亿买它?丁烁,你不会真想做校长吧?”
丁烁说:“不是啊,我才懒得做这个校长呢。老子我就是不喜欢看到这帮洋鬼子在我们的国土上这么嚣张,既然有机会买下来,就买下来,方便整顿他们。哇哈哈!”
他越说越得意,眉飞‘色’舞。
宋蓝蓝噗嗤一乐:“你呀,我真不知道怎么说你才好!”
丁烁眨眨眼睛:“难道你不想把那些嚣张跋扈的学生都给好好收拾了,让他们乖乖听话,不会再到处捣‘乱’,欺负别的孩子?”
“想啊!”宋蓝蓝也眨眨眼睛:“丁老大同志您这是想让我做校长的节奏啊?可是你不怕我们一接手。这帮孩子全部不愿意上学,都‘走’光?”
“那就‘走’光呗!”
丁烁满不在乎:“‘走’光了那最好,可以如你所愿,把一些读不起书的孩子们给集中起来,在这里读书。把这贵族学校,变成最贵族的平民学校,给他们最好的教育。经费方面你不用担心,老子我很会赚钱的。”
宋蓝蓝的声音不知不觉就变得温柔了:“可是,真的要很多很多钱的。”
“可是!”
丁烁笑嘻嘻地:“你家男人我真的是很会很会赚钱的!你看,我一口气‘花’四亿把学校买下来!”
宋蓝蓝幽幽地说:“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丁烁有点不高兴了:“你烦不烦啊!我记得你不止一两次这么问我了,老是这么问,你烦不烦啊?傻不傻啊?对一个人好,需要理由么?我们之间的爱,还需要你这么问么?”
他这一说,宋蓝蓝噗嗤一乐,给出一个评价:“你真‘肉’麻!”
丁烁一本正经:“不‘肉’麻就不是爱了。蓝蓝姐,我们回去了,好好亲热啊。然后,你可以计划一下,怎么进驻这所学校了,或者跟秦红秀那边好好商量,她应该能够提供不少建议和力量。”
现在,宋蓝蓝和秦红秀不单单是干妈干‘女’儿的关系,也是最佳搭档。
秦红秀还经常感慨呢,她生了两个‘女’儿,还不如认的这个‘女’儿最贴心,最能一起干事儿。
宋蓝蓝笑嘻嘻地:“然后之后的,完全可以!然后之前的,完全不可以!”
丁烁一瞪眼:“你是说不跟我亲热咯?”
“才不跟你亲热呢!‘色’狼,坏蛋,就会欺负我!”
宋蓝蓝鼓着腮帮子,气呼呼地说。
“好,好!”丁烁哼哼着。
这会儿,两人和着那些师生家长已经走到了校‘门’口。看见两扇倒在一边还砸碎了地面的铁‘门’,以及那些还没来得及救治,只能缩在一边路肩上忍痛的保安,之前呆在‘操’场那边的人都很惊讶。于是,目睹了丁老大英姿的那些家长就津津有味地说了起来,岂止把他说成一个大英雄,简直就是传奇人物。
而那些被狂揍了的保安呢,看到丁烁就吓得脸‘色’惨白,赶紧低头当作看不到。
丁烁的眼睛里也根本没有他们,抱住宋蓝蓝就嗖嗖嗖地,窜到大‘门’外边的一座山上去了。
‘门’口还有不少警察的,一点都不敢拦,眼睁睁看着丁老大飞驰而去。
这所巴泽尔学校位于郊区,而且是风景如画的郊区,不单单校内很鸟语‘花’香,外边也是青山绿水。丁老大抱着已经是尖叫起来,不断喊着你干嘛你干嘛你干嘛啊的宋蓝蓝,不断地雀跃着,很快就找到一个僻静的山谷,窜了进去。这里的青草很厚实柔软,这里的青草喷喷香,这里的草地可以……
丁老大就把蓝蓝姐丢到草地上去了,然后,他紧跟着扑了上去。
饿虎扑食!!!
一下子就把宋蓝蓝给扑到了怀里头。
那么粗野豪放!
宋蓝蓝尖叫着,甚至喊起了救命,但这个过程非常短暂,也就……半分钟左右吧。然后,她也抱住了丁烁,甚至一个翻身,坐在了他的肚子上。
那个姿势,好威武霸气的,简直就是霸王‘花’。
丁烁仰躺在草地上,欣赏着美丽的宋蓝蓝,欣赏着她被‘揉’皱的衣服下‘波’澜壮阔的美‘艳’。
他说:“来亲我一下嘛!”
宋蓝蓝咯咯笑着,居然答应了,真的俯身,在他嘴巴上亲了一下。丁烁很享受地提出再亲他的建议。于是,蓝蓝姐尽情地满足了他。忽然,她又不满足他了,她撒娇一般地说:“喂,我想骑马!”
“好嘞!”
丁烁答应得很痛快,然后就在宋蓝蓝的胯下翻了一个身,变成了她骑在他背上的姿势。紧接着,他就把四肢撑了起来。速度太快,吓得蓝蓝姐哎呀一声,趴在他背上。顿时,真心好像两个大水球砸在背部的感觉,别提多舒爽了。接着,丁老大到处爬了起来,还一跳一跳地。
他笑哈哈地:“嗨,蓝蓝,我就是你的马!”
宋蓝蓝说:“咦,我怎么觉得你更像是一只小狗呢。”
丁烁不高兴了:“我怎么可能是小狗呢,我就是你的马,我是一匹日行千里的骏马!”
宋蓝蓝噗嗤一乐,扬手就啪一声,在后边打在了丁老大的屁股上。
“驾!驾驾!我的骏马,赶紧跑起来,我要你日行千里!”
“好咧,我跑起来了,是不是很快?”
“还行!不行,我还要你做我的飞马,飞起来咯!”
“……不行啊,这个……难度系数太高。”
两个人在这里瞎玩闹,而在巴泽尔学校之中,却是一片凄厉景象。
巴泽尔已经从地上爬起来了,刚才那丧家之犬一般的模样已经没了,变得很凌厉。
他冲着那些一边脸颊高高肿起的家长喊道:“各位先生,今天的奇耻大辱,我们一定要紧记心头,我们一定要报仇。那个叫做丁烁的‘混’蛋,实在是太……太‘混’蛋了!我们要团结一致,发挥自己的所有能量,向华夏国的政fǔ施加压力,一定要把丁烁绳之以法。不然,我完全可以想象,我们将永无宁日!我们的孩子,也将在憋屈中度过自己的青‘春’时光,这对他们的成长是非常不利的!我们一定要把丁烁踩在脚下!”
那帮家长看到丁烁走了,那都是松了一口气了,也纷纷叫嚷起来:
“对,没错!我回去立刻通过领事馆,向沈海市政fǔ施加压力!”
“我要通过我们在省城的总公司,直接向省政fǔ提出抗议!”
“如果不能铲除丁烁这个毒瘤,我们以后岌岌可危,做什么都要看他们的脸‘色’了!”
……
忽然有人问道:“巴泽尔副校长,有一件事情,我是很担心的。刚才,丁烁口口声声说,他会做巴奈尔学校的校长。我也知道,巴奈尔学校即将易主,是不是真有这个可能‘性’?”
&bp;&bp;&bp;&bp;“没有可能!绝对没有可能!我用我的脑袋担保,绝对不可能发生这样子的事情!”
巴奈特浑身一‘激’灵,赶紧就信誉旦旦地表示,紧接着又说道:“巴泽尔学校确实已经售出,将于明天,就在这里举行‘交’接仪式。但是,你们知道买下巴泽尔学校的是谁么?”
“是谁?”
“看巴奈特副校长这么说,也许是一个大人物呢。”
“看起来是‘挺’像的。”
……
巴奈特很得意,满脸都是‘春’光灿烂的样子,他一字一顿地说:“买下我们这间巴泽尔学校的贵人,就是来自卡塔尔王国的雅丽兰公主。尊敬而高贵的雅丽兰公主啊,她现在虽然不是卡塔尔王国的直系公主,但也来自于遥远的尊贵王裔。而且,她在美国、英国、法国、德国等多个大国的社‘交’圈,也是赫赫有名的人物!”
这一番话,让周围的洋鬼子都哇了一声。
这帮家伙都自诩为社会名流,既然如此,对占据国际上流社会的顶级名流当然会很注意。对于雅丽兰公主,虽然没有接触过,但也是久仰大名。
巴奈特越说越来劲儿,他接着说:“哼,那个丁烁算什么东西,竟妄言买下巴泽尔学校,他真是一个不知所谓、自高自大、嚣张跋扈、可恨之极,人人都得而诛之的‘混’蛋!雅丽兰公主买下巴泽尔学校之后,还有意升我为副校长,让我为大家更好地服务!”
说到这里,已经是满脸喜气洋洋的神‘色’,充满动人的光辉。
所以咯,就赢得了大家的一片叫好声。
巴奈特的脸‘色’骤然转成一片狰狞,他一字一顿地说:“各位亲爱的家长,为了我们孩子的将来和我们自身的安全,我希望各位除了发动自己的力量,对华夏国政fǔ造成极大压力,让他们制裁丁烁之外,明天,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那就是,你们都来参加这个‘交’接仪式!”
他的脸上又挂出‘阴’厉的笑。
“其实,我邀请了一个大人物来对付丁烁,他就是从省上来的骆一夫副省长。他将来参加我们的‘交’接仪式,帮我们对付丁烁。大家明天齐聚此处,一起谴责那个坏蛋,相信骆省长很快就会指令沈海市的市委市政fǔ,对丁烁作出严厉的处理!哦,他把麦克斯先生打成这样,他会背叛重型的!”
大家自然是纷纷响应,捂着受伤的脸,都恨不得要把那小子的‘肉’给啃下一块来。
巴奈特‘奸’计得逞,非常得意,‘交’代手下的人处理现场之后,就急匆匆出去了。他是去给骆一夫接风洗尘。堂堂的骆省长,已经来到沈海市了。他答应了巴奈特,今晚先跟他叙旧,好好聊聊。毕竟,这次来沈海市的主要目的,就是参加巴泽尔学校的‘交’接仪式。
想到能见见在国际社‘交’圈里的顶级名流雅丽兰公主,他也‘挺’‘激’动的。
听说这位公主还是世界十大最美公主之一呢。
虽然是副省长的高位,虽然五十多岁了,但骆一夫对那么高贵的美‘女’还是无法抗拒的。可以说,主要就是因为能见到雅丽兰公主,他才来这。
一间虽然不大但非常高级而有特‘色’的法国餐厅之中,一间‘精’致得要飞起的厢房里头,巴奈特和骆一夫一边喝着价值几千美元的红酒,吃着高调奢华有档次的法国菜,一边谈着事儿。当骆一夫过场式地提到,巴奈特要是有什么不能解决的问题,都可以找他的时候,狡猾的巴奈特就嘀咕来了。
他说在其它方面倒是没有什么不能解决的问题,就是在沈海市里头,有一个非常非常大的毒瘤,搞得民不聊生、怨声载道,让他这个来自崇尚自由、法治、民主的国家的人士,感到非常的不安。而且,这个大毒瘤竟然敢对巴泽尔学校下手!
“什么?”
骆一夫大吃一惊:“到底是怎么回事?”
巴奈特就对丁烁进行了血泪控诉,添油加醋地把一切事件给说了出来,特别是麦克斯怎么被打成重伤的,学生的家长们又是怎么被狠狠打了一巴掌的。总之,对他有利的,哪怕一点点,都深深地挖掘了出来。不得不说,来自美国的巴奈特很有演讲天分,他要是去竞选总统,奥巴马没准只能给他做副手。
骆一夫听得都怒发冲冠,一拍桌子:“岂有此理,这么嚣张!沈海市的地方领导都不管的么?”
“怎么管哟!”
巴奈特挤出了两颗泪珠:“骆省长,恕我直言,我感觉着这些领导,要不就忌惮丁烁,要不就被他给收买了。这个丁烁的能量实在是太大了嘛!他很可怕,很会做人。听说以前沈海大学城不是发生过一次山崩事件吗?要不是他,都死了几十个人呢。他就是居功自傲,自以为这么大的功劳,没人敢碰他!”
“‘混’账!”
骆一夫又一拍桌子,满脸都是恨意。
可以说,沈海大学城的山崩事件,是他有生以来最掉面子的一次。那个丁烁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完全没有把他当成一个领导来看。偏偏,他想治他还治不住,就因为这小子是有点本事,救了那么多人。舆论都支持,所以,他身为副省长,竟然动不了他!
最可怕的就是,在渣土山崩塌事件过后,他暗中发力,要保住涉事公司的老板,也就是高天集团的老总邵克虎。眼看风‘浪’就要平息了,这件事找了个替死鬼,就这么过去了想不到,邵克虎居然失踪!
好一番寻找,竟然在渣土山事发现场的一个坑‘洞’里,发现了邵克虎和被当成替死鬼的高天集团沈海分公司总经理杨广。杨广被掐碎了蛋蛋,就这么死了。而邵克虎的脑壳子都要被啃碎了,幸好还保住一条‘性’命,但却变成了傻子。这一切,虽然坊间流传说是什么超侠干的,但根据骆一夫等人的分析
哼!八成就是丁烁下的手!
所以,现在听到这个名字,回想起让他愤怒的过去,老谋深算的他,都有些不淡定。
巴奈特一看,心里头很得意,但眼睛里都是惊慌,他摇摇头,哀叹着说:
“我们这些从国外来的人啊,一心一意为了促进我们国家和贵国的友谊,不遗余力地奋斗和努力。但是,却在贵国遭到了这样子的待遇,可怜的麦克斯,他是来贵国弘扬运动文化的,却被打残了。贵国这个叫丁烁的人,实在太……唉!我觉得,我还是回国去吧,要不然,命都‘交’待到这里去了。”
“行了!”
骆一夫淡淡地说:“巴奈特先生,我会好好处理这件事的。那个丁烁,如果真敢这么胡作非为,真是这么嚣张跋扈,我一定会把他绳之以法!我们的法律,不是放在那里当展览品的。如果沈海地方不敢动,我直接从省上调过警力来抓了他。这一点,你放心!华夏国的天是蓝的,不会像你看到的那么黑!”
巴奈特一脸感‘激’:“好,好好!我这看到骆省长来了,说真的,我就好像看到贵国古代的那个谁……包青天!一下子,我就感到我头上的天全部开朗了,一点都不黑了。明天,参加‘交’接仪式的时候,我也让所有家长来了,都会在仪式结束后,跟您以及雅丽兰公主进行汇报。我们把丁烁拿下,从此还沈海市朗朗晴天!”
说得他跟救世主似的。
而当晚,丁烁也有了一些小动作。
他先是找来老黄,让他动用人力,把巴泽尔学校的所有学生家长的资料都给翻出来。
这虽然稍微有些难度,毕竟那些都不是普通人,而是洋人。不过,这难不倒已经被丁烁建立起了一个专‘门’的情报部‘门’的风云会。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就搜集到了。
老黄兴致勃勃:“老大,这些洋鬼子是不是招惹你了?来来来,要怎么处置他们,告诉我!我绝对有本事,把他们打得一声都不敢吭,乖乖地滚出我们华夏!”
丁烁倒是不想这么大动干戈,他是明白人,对付这么多洋人,得采取更加治本的方式!
而这个方式,就风云会目前的力量来看,还办不到。
但是,丁老大办得到!
“行了,这样子就可以。”他淡淡地告诉老黄。
接着,又联系了宙斯智库的那位全地球排名第几来着的大美‘女’洛丽塔。
洛丽塔听到他的声音非常‘激’动,又是一阵叽里呱啦,又说等她放假了,就去华夏国找丁烁玩,一起颠龙倒凤啥的。总之,这个大菇凉就是一个‘花’痴。
丁烁一边跟她嘻嘻哈哈,一边把想麻烦她的事给说了,然后把那些洋人的资料传送过去。
“上帝!这些家伙都得罪了你么,亲爱的龙头?他们这完全就是要找死啊。啧啧,其中还有好几个我认识的,但都不算什么,给我**趾都不要。这种人也想得罪龙头,他们的脑袋一定是被吸血鬼吸了脑髓……”
其实这些洋人的身份也真的是不俗的,在世界上百分之八十以上的人眼中,他们都是‘精’英层次。但在洛丽塔眼中,他们就不算什么了。
别看洛丽塔好像就是一个信息处理员的角‘色’,跟通讯公司的话务员差不多,但能在宙斯智库里担任这一份职务的人,都非常不简单。何况,她还是智库情报处理部的一个主管,权限不小。并且,她的另外一重身份也非常不俗。她也是公主,并且还来自英国皇室。在英国皇室中的皇位继承者排名中,在二十名以内。
看起来有些远,但对于根系庞杂的英国皇室来说,这个排名已经是非同小可。
换句话说,她的身份比起雅丽兰,只高不低。
只是,很多国家的皇室及王室成员,要不就做生意要不就从事各类慈善活动,像洛丽塔这种做情报员的,还是比较少,个人爱好。
很快,洛丽塔就处理好了,她说:“嗨,亲爱的龙头,按照您的‘交’代,我已经以国家特种情报部‘门’的名义,向他们在本国的住家和他们本人发送了警告信函,对他们进行勒令。第一,不准干扰您在华夏国的一切活动,必须支持;第二,第一所说,必须保密,不然后果自负。他们都是知道利害的人,知道怎么做的。”
丁烁嘿嘿一笑:“洛丽塔,你真好!来,告诉我,你想要什么礼物,我都会满足你。”
洛丽塔吃吃地笑:“真的什么都可以要么?”
丁烁听着,觉得有点不对劲,他说:“呃……基本……上吧?”
洛丽塔的语气显得很认真:“好吧,那我要你的身上最能让‘女’人疯狂的东西。”
丁老大噗一声:“啊?你说什么?我怎么好像一点都没听懂的样子?”
“真的没听懂么?”
洛丽塔娇嗔:“我就是要你的海绵体!”
丁烁无奈:“可是……这个,我总不能切了寄过去给你吧?”
“谁要你切了!”洛丽塔哧哧地笑:“切了就不值钱了。你把它拍一张相片,发过来给我嘛!记住哦,一定要很兴奋的那种状态的,我看了才会疯狂!”
丁老大一世英名,这会儿也尴尬透顶了。
“呃?这个……不是说要兴奋,就能很兴奋的嘛。我现在,兴奋不起来。”
可不,都被吓着了。
然后,他更被吓着了,因为电话那头传来一阵阵嗯嗯啊啊的声音,好勾魂啊。
“你干嘛?”丁烁傻乎乎地问。
洛丽塔笑嘻嘻地:“我的声音是不是很‘性’感,让你兴奋起来了?要不要跟我视频,我会很火辣的哦!保证让你看得蹭蹭蹭地就兴奋起来,完全没有办法停下来!”
丁烁忽然发现自己的头有些疼。哎呀,这真的好么?然后他低头一看,更加尴尬。不知不觉,这个帐篷,好像真撑起来了哎!肿么破?
洛丽塔的建议真的是非常吸引人,鬼使神差地,他同意了跟这个泼辣大胆的美‘女’视频。
“哦,我最最亲爱最最伟大的龙头,让你的洛丽塔,今晚为你绽放!”
看着屏幕里万里重洋那头的努力绽放的美丽,丁老大确实是目不暇接。
不得不说,洛丽塔不管是‘性’感指数还是高贵指数,都绝对不会低于雅丽兰。而且,她那长长的秀发比雅丽兰更灿烂夺目,她的皮肤更光洁白嫩,她的……
于是丁老大真的就完全兴奋起来了。
他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至于那个全民老公王思聪什么的,算个鸟。
而这一晚,因他而感到头痛并不幸福的人,却有很多很多。
那些洋鬼子,接到电子邮件通知的时候都惊呆了。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二天很快就到了。
真是崭新的一天啊,阳光普照‘花’儿笑,巴奈特的心里在欢叫。
&bp;&bp;&bp;&bp;按照雅丽兰公主的意思,是要低调进行这件事的。本来收购巴泽尔学校,她就不大感兴趣,主要是出于还人情。不过,巴奈特硬要请来一个副省长,还要把所有家长叫来参加这个仪式,说什么这能让社会各界更加支持我们的学校,让我们学校发展得更好等云云,她也答应了。
不过,巴泽尔学校的校长,一个叫做福尔兰克的家伙,他没有来。
他没有时间来,受到全球经济滑坡的影响,他只顾着在别的国家处理自己一塌糊涂的产业了,只等着赶紧把巴泽尔学校卖了,有那四亿来拯救灾情。他也不想来,以免触景伤情。
所以,‘交’接仪式是巴奈特全权负责。
这个‘交’接仪式被他搞得有声有‘色’,还是在大片大片草地上举行的,看台和一排排的白‘色’椅子,周围有酒水点心。还有气球拱‘门’什么的。这都有些像是举办婚礼了。
椅子很快就基本坐满,家长还真来了不少,加上学校主要管理层,济济一堂。
副省长骆一夫与雅丽兰公主当然都坐在第一排的椅子上。
第一排,还有随骆一夫而行的省上来的一些官员,以及地方陪同,还有几个保护省长的警察。
雅丽兰公主今天穿得真漂亮。简化晚礼服,大红‘色’,穿在她身上不显得俗气不说,跟那雪白的肌肤一映衬,还格外透出一种雅致脱俗。当然,这跟服装品牌也有很大关系,名师设计,顶级品牌,哪怕一般的‘女’孩子,都能穿出非同小可的气质。领口有些低,那‘迷’人的曲线,让骆一夫看得都有些血气翻涌。
如果这会儿有相机不停地拍来拍去的话,骆一夫就完蛋了。
他就会像那些偷看柳岩事业线的男明星一样,那贼溜溜的眼神一定会被拍下来。而且,一定上头条!堂堂一个副省长,这么偷看一个公主。他也意识到了,努力不看,轻咳两声,低声说:“公主殿下,关于巴泽尔学校最近遭遇的一些‘骚’扰,我也听说了,我表示极大的愤怒。像那种凶徒,一定得绳之以法,我们国家的法律,绝对不会放过他!放心吧,您接手巴泽尔学校之后,我保证这所学校会非常安稳地往前发展!”
说着说着,微微扭头,还是忍不住又偷看了一眼。
让骆一夫失望的是,雅丽兰公主似乎对他的这番“表白”不是很感兴趣,只是微微地嗯了一声,再很有礼貌地说声“谢谢”。而让他奇怪的是,他似乎还从中听到了某种怪异,那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总之,就像是踢了一枚软钉子。
这个雅丽兰公主的架势也太大了!
莫非公主都这样?
而台上的巴奈特就显得那么丰富多情,他兴奋地介绍了巴泽尔学校的接盘者雅丽兰公主,又介绍了骆一夫副省长,大大地拍了一通马屁。那说得多么地热情洋溢啊,他甚至还念了自个儿写的一首诗:
“啊,美丽高贵的雅丽兰公主!
你就像是最灿烂的阳光里开出的一朵‘艳’丽的‘花’,
徐徐降落在巴泽尔学校,让它更加光辉夺目!
从此,这所简陋的学校因你而辉煌,因你而名扬全球!
我们都爱你、都尊敬你,我们都会在你的领导下
奋勇前进,打造钻石一般的巴泽尔!啊!”
最后他还来个高昂的“啊”,带着重重的金属般的颤音,双手朝天空打开,就要声泪俱下了。
在场好多人本来被阳光晒得热乎乎的,把外衣脱下来了的。但这么一听,赶紧拿起衣服穿上。
雅丽兰公主低下头,默默地翻了个白眼。
然后又抬起头,微微一笑。
“好!”
忽然,鼓掌声响了起来,是从一个角落里发出来的。
鼓掌和叫好的,居然是丁烁,他也来了。
“巴奈特先生,你的诗歌和情感可真比空调还有效啊。”
一看到他,巴奈特的眼睛都快跳出来了。
这小子居然敢来!他居然还敢来!
巴奈特差点就要跳起来,大喊着抓住他了,不过,这会儿不是时候,要保持绅士风度,把事情进行下去。不能制造‘骚’‘乱’。所以,他先当作没看到。而骆一夫呢,听到了熟悉的声音,身子一僵,他忍住没有回过头去看,但是,眼睛里已经‘露’出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的神‘色’。
周围,那些洋人家长基本上都不敢看丁烁,都当他不存在。
雅丽兰公主则在嘴角挂起一丝神秘的微笑。
这会儿,巴奈特把自己的情绪调整过来,朗声说道:“现在,邀请我们巴泽尔学校的新负责人,尊敬而美丽的雅丽兰公主,上台为我们发表讲话!”
他刚要鼓掌,被雅丽兰抬手制止了,她淡淡道:“先请尊敬的骆省长上台发言吧。我觉得,骆省长这么重要的人物,一定要先发言,相信很能‘激’励我们。难得巴奈特校长请来骆省长,是我们的荣幸!”
“对对对!”
巴奈特两眼直发光,听了雅丽兰的这番话,菊‘花’都兴奋起来了。
能请来骆省长参加这个‘交’接仪式,他自认为一定能够博得雅丽兰公主的欢心。看看,都叫他“巴奈特校长”了,虽然副校长也可以被叫为校长,但现在这么听起来,真是与众不同啊!
他说:“那么,按照我们尊敬而高贵的雅丽兰公主的安排,现在请尊敬而亲切的骆一夫骆省长,上台为我们作出重要讲话,大家鼓掌欢迎!”
这丫的,来到华夏国几年,倒是把这些礼数都学了个十足十。
骆一夫站起来,先朝雅丽兰‘露’出一个自以为很得分的微笑。
“非常感谢雅丽兰公主的诚意邀请!”
他上台后,就是一番老臭长的讲话,跟作领导批示似的。不过,那大官儿的架势,倒是拿捏得很有分量。台下,大家都听得津津有味。毕竟是副省长嘛,放个屁都有人觉得好听。
说到最后,他话锋一转。
“昨天,在贵校发生了一件非常令人愤怒的事,我已经听巴奈特先生说了。我听了之后,真的是气得浑身颤抖啊!我们的国际友人,齐聚在沈海市,为我国、我省的发展做出了这么多这么大的贡献,连接了世界‘性’的友谊。但是,在沈海市,却有一些我国的不法分子,做出这么丧心病狂的恶事、蠢事,对你们造成了极大伤害。为此,我非常不安。在这里,我谨代表华夏国全国人民,向您们赔礼道歉!”
说着,他来了一个深深的鞠躬。
大家看得有些发呆,面面相觑。
巴奈特急了,他一边鼓掌一边说:“看看,大家都被骆省长的诚意给感动了,都被感动得不知道怎么表示自己的‘激’动之情了。太好了!有骆省长这样子的话,我们受伤的心和受伤的身子,都得到了极大的安慰!大家鼓掌啊!”他把巴掌越拍越响亮。
骆一夫也老在那弓着身子作鞠躬状,有点累了。人老了,这腰就有点磨损啊!何况,他都做大官这么久了,好少这么鞠躬了。但按照礼数,得大家响起了巴掌声,才能‘挺’起身子来的。
终于,台下响起了一个清脆的巴掌声。
“好,说得好!值得鼓掌!”
巴奈特本来一阵‘激’动,总算有人知道鼓掌了。但定睛一看,顿时把嘴角都气得有点歪。
尼玛!鼓掌的居然是丁烁!
那小子是猴子派来的逗比么?
此时此刻,巴奈特就是这么想的。如果有足够的能力,他真想化身为钢铁妖怪,就这么扑过去,朝着丁烁伸出一双巨大的利爪,掐死他!掐死他!
周围的人在丁烁的带动下,纷纷鼓掌。
骆一夫终于可以直起老腰来了,微微地看了丁烁一眼,面‘色’不善。
巴奈特咬牙切齿,强颜欢笑。
骆副省长接着说道:“关于昨天发生的事,我一定会着人严肃处理。歹徒这么凶蛮,伤人致残,还打了各位的脸,这种恶劣行径,如何可以容忍?雅丽兰公主,您放心好了,为了给您扫清一切可耻的拦路虎,我今天在沈海市,就会发动一场打虎行动!我会督促地方政fǔ从速进行,抓捕疑犯!不管对方的来头有多大,是多么雄壮的一条地头蛇,我相信都抵挡不住法律的力量!”
说得铿锵有力,乒乓有声。
“好!”
巴奈特禁不住喊了起来:“骆省长说得太好了,太‘激’动人心了,我们在华夏国有这样子的大青天给保护着,相信能够横扫一切邪恶力量!不过,这邪恶力量也是非常强大的,那个疑犯,今天居然也来到了我们的活动现场。他到底想干什么!大家一定要保护好骆省长,千万别让疑犯有任何动手的机会!”
他终于忍不住把矛头对向丁烁了。
而且,这一番话,真是字字诛心啊。
顿时,那些个被沈海市警察局派来保护骆省长的警察,不得不迅速站了起来,守护在大领导的周围,还拔出手枪。但是,他们的神情是苦涩的,谁不知道丁老大的厉害啊!
骆一夫沉声问:“疑犯?疑犯竟然也来了么?”
明知故问!
巴奈特一指丁烁,声嘶力竭地喊:“就是他!丁烁!就是这个大魔头!他……嗷!他来了!”
喊到最后,巴奈特忽然一阵小跑,一溜烟儿窜到骆一夫身边。他的声音里,透着惊恐。最后那三个字“他来了”,指的可不是丁烁到了现场,而是他居然从后边的椅子上站了起来,双手‘插’兜,施施然地走上来。
多次在丁烁手下吃亏,被打得不要不要的,巴奈特对丁老大恨之入骨,又畏之如虎。
所以,他现在赶紧和骆一夫站在一块。
第一,好歹这是处在警察的保护圈里;第二,那小子就算再发狂,总不敢连副省长一起揍吧?不过也说不准,丁烁发起疯来,上帝都会‘腿’软!巴奈特的心里忐忑不安。
丁烁缓缓走了上来,大家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盯着他身上。
每一个人,竟然是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在保护骆一夫的警察之中,有一个是警察局副局长,跟曾月酌平起平坐的那种。他嘶哑着声音,紧张地说了起来:“丁……丁烁,有话好好说,不要‘激’动!”
之前丁烁带着曾月酌去警察局上班,居然当着那么多警察的面,痛打装财科科长和局长办公室的两个小领导,最后屁事没有,连局长都屁颠屁颠过来帮他解决问题。这事儿,让这个副局长心里头直发憷。
其他警察,也一个个地发抖。
骆一夫非常不满,沉声喝道:“你们怎么做警察的,那是疑犯,你们身为执法人员,怎么可以这么惧怕疑犯!给我拿下,立刻上手铐,快!”
没有一个警察敢冲上去。
骆副省长觉得自己特别没有面子了,他怒吼:“不像话,非常不像话!好啊,我总算知道这个小子在沈海市为什么这么嚣张了,你们都在纵容他暴毙他!很好,我立刻就从省厅调来警力,抓住丁烁好好审问。还有你们,贪赃枉法的,一个都别想逃!”
他这都要掏出手机来了。嗯,赶紧把省上的警察叫来,一定要把丁烁绳之于法。
报那次的一箭之仇!
而丁烁已经走到雅丽兰公主的旁边。
巴奈特惊慌地喊了起来:“哦,公主!快跑,他他他……他就是我昨晚跟您说的,那个大闹我们学校,把麦克斯都给打残了的凶手!丁烁,你别对公主下手,你要是敢……全世界都不会放过你!”
昨晚,巴奈特向雅丽兰汇报工作,也添油加醋地说了丁烁大打出手的事。
反正他不怕事大!雅丽兰公主也是有能量整顿这么一个地头蛇的人!
但其实昨晚他是有些纳闷,汇报完了之后,公主殿下居然反应平淡,一丝‘波’动都没有。
这会儿,他一喊完,就发现了更加恐怖的事情。顿时之间,睁得两只眼珠子都快爆出来了。
他的心里头在呐喊:这是怎么回事?太滑稽了!
这恐怖的事情,不是看到丁烁对公主下手!
周围的人,包括那什么省长啊什么警察啊政fǔ官员啊,还有所有家长,都呆住了。
还是傻得不得了的那种!
&bp;&bp;&bp;&bp;大伙儿居然看到,雅丽兰公主站了起来,依偎在丁烁的怀里!
她就这么大大方方、亲亲热热地依偎在那小子的怀里!
两个人顿时显得亲密无间。
巴奈特不敢置信,甚至还狠狠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不!我一定是出现幻觉了!
那个骆一夫呢,也完全不敢置信地直眨眼睛。那可是一个公主,虽然只是小国公主,但在地球社‘交’圈里的地位,还是很超然的。他堂堂一个副省长,站在她面前,都会自惭形秽,而她居然靠在那小子的怀里?
那小子,也大大方方地搂着她的纤纤柳腰?
巴奈特都快要把自己的眼睛‘揉’爆了,终于确定自己不是出现幻觉。
他哭丧着脸,张大嘴巴:“上帝啊……雅丽兰公主,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喃喃说着,他都快哭了。
雅丽兰微微一笑:“我想,骆省长和我的巴奈特副校长以及在座的诸位,是不是有些误会?这位丁烁丁先生,是我的亲密伙伴。最重要的是,这间巴泽尔学校,是他‘花’了四亿买下来的。当然,学校买下来了,他是校长,但我也不会袖手旁观,我将很荣幸地成为本校的荣誉校长,并投资一亿作为教育基金,更好地让这所学校为华夏国的平民子弟提供优良的教育服务!”
这些,都是雅丽兰和丁烁之前商量好的。
丁烁看向巴奈特,笑嘻嘻的一摊手:“昨晚你不相信我会成为校长,这是很不应该的哦,巴奈特先生!”
“不,不!”
巴奈特此刻的心是崩坏的。
他嘶哑着声音大吼:“我完全不接受这件事!不接受!福尔兰克先生知道这件事么?雅丽兰公主,你你……你不能随便把他转让给你的学校,再转让给别人!再说了,这小子……这小子有这么多钱?四亿啊!”
雅丽兰的声音骤然变冷:“巴奈特先生,我想我要郑重回答你了。第一,丁烁丁先生的财富,超出你的想象;第二,我已经知会福尔兰克先生,他完全同意,你当然可以打电话去问;第三,你接受不接受,是你的事,跟大局无涉。而且,如果你还想做副校长的话,请对丁先生保持恭敬!”
“不,他不需要对我保持恭敬,他想怎么样都行。因为他不是副校长了。我即刻宣布,巴奈特,我解除你的副校长职衔。如果你要跟打官司,没事,我正准备追讨你这几年在学校里干过的违法事件。诸如贪污、欺辱良家‘妇’‘女’这一类的,你要相信我找得到。当然,我也可以先给你一个看‘门’狗的位置,月薪五百美元。”
丁烁轻松写意地说着。
咕咚一声!
巴奈特双‘腿’一软,扛不住了,顿时歪倒在地。
他脸‘色’惨白。
“不可能,不可能会这样子的,我……我……”
他想吐血。
本来都觉得自己将会升任校长大人的职位了,都打算今晚摆酒庆贺的。哪知道,这一下子就从天堂打落地狱!这真是人生如戏,太欺负人了!
而骆一夫呢,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双拳捏得吧嗒吧嗒响。这会儿,他很明白,自己是暂时处置不了丁烁了。情形大逆转!他总算是身居高位的人,知道在关键时刻要保持清醒的头脑,绝对不能丢人!
他呼出一口气,强颜欢笑:“很好,很好,雅丽兰公主,恭喜您和丁先生共同接受巴泽尔学校,希望两位能够秉承教育理念,把学校发展得更好,为世界源源不断地提供优秀人才!”
“谢谢骆副省长。”雅丽兰掠显矜持地点点头。
丁烁笑嘻嘻地:“骆副省长真是说的比唱的好听!”
这是夸奖么?
骆一夫气得要吐血。
“好了,我还有事情要办,先走了。”
他丢下一句,急匆匆地就走了,随行人员赶紧跟上。这些人当中的警察和地方政fǔ人员,可再一次领略了丁老大的厉害和霸道啊。这居然,公主都成了他的支持者!再闹下去,再纠葛于昨天的事件,也没有用了。看看人家,完全是胜券在握的样子。
骆一夫走的样子,怎么看,都有些像是夹着尾巴,还气急败坏呢。
而瘫倒在地上的巴奈特,已经是‘欲’哭无泪。
本来以为昨天发生的事虽然不幸,却是一个绝大的好机会,完全可以利用骆副省长的能量,好好对付丁烁,把他整垮。然后,再逐步地报过去的仇!只要把这小子整垮了,就能够一脚一脚地狠狠踩上去。
哪知道,会是这种场面。
他不甘心!
他不甘心!!
他忽然吼了起来:“雅丽兰公主,你让这种人做校长,把巴泽尔学校收购,你知道这是非常错误的么?这么多家长,肯定不会放心!他们昨天刚遭到丁烁的暴打,对他非常不满,在大家的心目中,他就是一个大流氓!让大流氓来做校长,家长们怎么放心把孩子送来?”
稍微一顿,他冲着那些家长大声喊:“你们说,是不是?!”
这是他的最后一招啦。
只要昨晚被丁烁欺负了的大伙儿群起而攻,相信那小子肯定没戏!想做校长?没有学生和家长的支持,看你怎么做嚣张!你特么的就做一个空壳校长去。
但巴奈特很快就傻眼了。
因为在他一声怒吼之后,那些家长都有些木木的,没有积极的反应。有的低着头,好像在研究蚂蚁怎么走路;有的抬头望天,仿若思考痛苦的人生。
“你们怎么不说话?说啊!”
巴奈特很惊愕,嘶哑着声音大声喊。
“大家不妨说一说嘛,满足一下我们的已经不是副校长,最多只能做条看‘门’狗的巴奈特先生。”
丁烁哼哼着。
于是家长们才三三两两地开口了:
“其实我……我觉得丁校长昨天的行为是一种非常优秀的行为,用华夏国的话来说,那就是当头‘棒’喝。他的一巴掌,可谓是上帝之手,把我们打醒了呀!”
“对,我觉得正是如此。丁校长用心良苦,用这么一巴掌让我们知道了,人人平等,我们应该团结友爱,没有高贵卑贱之分,要一起促进世界大同。用华夏国的话来说,创造和谐社会!”
“说真的,丁校长的这一巴掌让我回味无穷,那啪的一声,用华夏国的话来说,就是余音绕梁三日不绝啊!它一直在我的心里头鼓‘荡’,明明白白地告诉我,做人一定要善良,一定要让自己的儿‘女’什么叫做善良!”
……
大家越说越来劲儿,到了后来,这集中起来的意思就是,他们都认为丁烁是一个非常称职的校长。有他管理巴泽尔学校,学校的校风校纪一定蒸蒸日上,处处欣欣向荣。他们很放心把孩子放在这么一个生机勃勃的学校里,让丁校长带着他们,走向一个正义、公平并充满爱心的世界。
总之,好多马屁呢。
大伙儿不得不这样子啊,昨晚可是被各国最高情报部‘门’给勒令了的。尽管他们到现在还不明白怎么回事,不就是因为孩子闹事,跟华夏当地的一个‘混’‘混’产生了矛盾嘛!怎么着,这就惊动了那么高大上的部‘门’了。虽然不明白,但不妨碍他们做出正确的选择。
反正现在先应付过去,至于以后怎么着,再说!
不过,话说回来,巴泽尔的师资力量确实很雄厚,比华夏国的同类学校强多了。真一旦不让孩子在这里读书,还真不知道放哪去。
巴奈特一听,脑袋一晕,眼前一黑,晕倒在地。
虽然之前作为这场‘交’接仪式的巴奈特副校长晕倒了,但这并不妨碍接下来的活动的进行,一点都不妨碍。雅丽兰公主和丁烁相继上台,向各位家长介绍了之后的学校运作方式。
“总之,学校里飞扬跋扈的学生,一旦还有欺负人的行为发生,我肯定不会放过,立刻驱逐出去。未来的巴泽尔学校,不要仗着自己有些权势就欺压别人的小‘混’蛋!你们也可以先把自己的孩子带走,别来我这读书。我不介意,我甚至欢迎!要留下来,就得遵守这里的规章制度……”
丁烁站在主席台上,说得那么威武霸气。
家长们都乖乖点头。
雅丽兰在台下看着丁老大,满脸都是欣赏之‘色’,甚至透着一丝爱慕。她还有一丝好奇。在这场活动中,她什么都猜到了,但就是没有猜到,本来能够拧结成一团,好好对付丁烁的那些家长,居然被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口,那么听话。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不过,联想起丁老大在暗中可能存在的身份,她也觉得不足为奇了。
第二天,噗唧岛。
在大致处理完了巴泽尔学校的事情之后,丁烁就要踏上新的征程了。
对他来说,这个巴泽尔学校的事件,不过是他人生中微不足道的一个小‘插’曲。丁老大弹弹手指就搞定了。接下来去参加杀手大赛……嗯,也不过是级别大一点的小‘插’曲。
两架直升飞机出动,人员进行了大致调整,一共有十三人。
丁烁,风云会老大。
聂风,风云会风组组长,钻石杀手。
步惊云,风云会云组组长,钻石杀手。
当然,按照丁烁的最新划分,这两个刚升上钻石级别杀手的家伙,还是……一钻。
接下来,风组黄金杀手两枚,白银杀手三枚;云组黄金杀手三枚,白银杀手两枚。
风组比云组少了一枚黄金杀手。
都是男人。
步惊云有些嘀咕:“咦,我们的风云会没有‘女’杀手啊,要培养几个才行,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聂风表示赞同:“对头!不过不一定要培养,嘿嘿!听说杀手大赛那里也会有不少‘女’杀手参加,看到顺眼的,打败了,带回去,好好调教。”
丁烁不高兴:“作为杀手,你们整天‘精’虫上脑,老想着‘女’人行不行啊?”
步惊云嘻嘻一笑:“老大你那么多‘女’人,自然不会老想着啊,我不同!我还是老光棍呢!”
“对头!”
聂风表示赞同:“我这辈子最大的梦想,就是跟老大一样,妻妾如云,子孙满堂!”
然后他就哎呀一声,脑袋上挨了一记爆栗。
丁烁气呼呼地:“老子我什么时候子孙满堂了?老子我还小呢,子孙你个头!”
两架直升飞机腾空而起,生机盎然地朝海的远处掠过去。
同时间,在一条海边公路上,两辆车子在快速行驶。
前边是一辆警车,显然是开路的,后边跟着一辆黑‘色’奥迪6。车里头坐着的,正是昨天想来报一箭之仇,结果又被打脸的骆一夫。他坐在后座上,前边坐着的是他的司机和秘书。他的秘书叫钱斌,是一个四十上下,有些秃顶的男人。一双小眼睛,闪着的光芒有点狡猾。
钱斌不时透过倒后镜,看看骆一夫的神‘色’,显得‘挺’忧心忡忡的。
骆一夫把脑袋仰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看起来像是‘挺’舒服地在休息。但是,他那两只微微跳动的肿胀的眼泡子,充分说明他内心的‘波’动。甚至,嘴角都在微微‘抽’搐。
他骤然睁开眼睛,一双眼睛里‘射’出骇人的光芒。
这种光芒里头透着十足的不甘心。
他冷冷地说:“小钱啊,你跟省公安厅的乔副厅长汇报一下,说说你在沈海市发现的情况。以丁烁在巴泽尔学校伤人致残为切入点,让他找几个警察,秘密潜入沈海市进行查访,全面掌握丁烁此人的犯罪证据。哼!这种行凶作恶、作恶累累的悍匪,莫非连我都制不住他了么?”
稍微一顿,声音更冷了。
“就算他手眼通天,就算他能够‘蒙’蔽地方政fǔ一切人的眼睛,甚至把一个公主都给‘蒙’蔽了,我也要找出他的犯罪证据,绝对不能让他继续危害地方和百姓。不然,我做这个官有什么意思?虽然抓捕罪犯不是我的职责,但既然坐上了这个位置,就要全方位为社会和百姓着想!”
这么说着,他都陶醉了,他发现自己的水平上了一个新高度。
“是是是,骆省长您说得太好了!我们的国家,就需要多一些您这种刚正不阿,敢为青天作代言的好官。您这样子的好官多一些,天下太平啊。您放心好了,我一回到省城,就联系乔副厅长,让他秘密组成一个调查小组,去沈海市搜集丁烁的犯罪证据,务必把他抓捕归案,让他锒铛入狱!”
钱斌咬牙切齿地说着:“哼,这个‘混’蛋,敢得罪骆省长,他不要命了,他死定了!”
“你说什么呢!”
骆一夫的眼睛犹如寒锋一般,扫了钱斌一眼。
&bp;&bp;&bp;&bp;骆副省长大人非常不满地说:
“是因为他得罪我吗?你的政治觉悟就这么一点!我是为了黎名苍生不再受到迫害!”
“是是是!”钱斌赶紧点头:“为了黎名苍生不再受到迫害!骆省长的高风亮节,实在是让我佩服得五体投地,在您面前啊,我感到自己很渺小,就像苍蝇对着大象似的。”
“哈哈哈!小钱,你说话不要老是拍我马屁,你不要老是把我当省长。我也是人,我们要平等对话。你要是老这样子,我会不高兴的。”
“对对对,平等对话!”
钱斌赶紧点头,接着更是摆出感‘激’涕零的架势,非常感慨地说道:“现在像骆省长这样子一点都没有架子,平易近人的大领导,已经很少见到了。都说人一登上高位就会变得飞扬跋扈,可我从骆省长身上一点都看不到,他高大而随和,庄重而亲切,他对恩重如山,就像我的再生父母一般……嗷!那是什么?!
已经陶醉在自己的马屁之中的钱斌,忽然发出一声惊呼。
车子都一阵晃‘荡’!
因为两辆重机车快速地从后边分左右掠了过去,卷起的气流,竟然把小车都给刮得一阵摇晃不定。
差点儿出事!
司机已经惊出一头冷汗。
“他们干嘛?找死是么?现在的飙车党……哦,天啊!”
钱斌刚一阵骂骂咧咧,然后又发出惊呼声。
只见前边,那两个重机车的骑手已经掠到警车两边,忽然抬手抓起一个黑乎乎的东西,朝着车窗里就狠狠砸了过去。砰的一声,车窗玻璃被砸碎,那黑乎乎的东西贯了进去。两个骑手驾驶着重机车迅速窜远。紧接着,就是轰的一声!那警察刹那间就被炸成火团。
不单单是火团,而且还是翻滚的火团!
它一下子飞了起来,翻滚着朝一边山崖下坠落。
那声势,非常惊人,绝对不属于任何好莱坞大片!
顿时之间,后边车子里的骆一夫都吓傻眼了。
吓得傻眼的,当然不单单是他,还有司机和专职拍马屁的秘书钱斌。
哧!
‘激’烈的胎噪声响了起来,司机赶紧踩了急刹车,车子横在路中间。
那两辆重机车居然倒转了车头,朝这边扑了过来。
傻子都看得出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钱斌已经被吓傻眼了:“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骆一夫嘶吼了起来:“调转车头,快!调转车头!”
司机赶紧照办,幸好当时一打急刹车,这车子是横在路面上了的,调转车头也不是很难。但刚掉回去,另一头就冲上来两辆没有牌子的宝马越野车,轮子还是很大的那种,看上去就吓人。
它们哧哧哧停下,斜斜地横在路中央,一下子就把路给堵住了。这把路堵住了还算了,车‘门’立刻打开,从上边跳下来七八个彪壮的汉子,手里头都抓着手枪,就大步迈了过来。
刚才的那一头,重机车上边也跨下两个戴着黑‘色’头盔的人,手里头抓着的居然是微型冲锋枪。
这阵仗!
“他们……他们想干嘛?这这……这是华夏国,是法治社会,他们想怎么样……”
钱斌的牙齿在打颤,他的双‘腿’抖得更厉害。
骆一夫的脸‘色’也苍白一片,他好像想到了什么,怔忡不安:“不会是……”
紧接着,他们乘坐的车子就被包抄了。
钱斌傻乎乎地喊:“赶紧把车‘门’锁上,快!快!”
连骆一夫都用看白痴一般的眼神看他。
然后就一阵哗啦啦的大响,车窗玻璃全部被那帮穷凶极恶的家伙用手枪枪柄或微型冲锋枪枪柄砸碎。一只只强壮有力的戴着手套的手凶猛地窜了进去,就如同窜进一条条蟒蛇!速度辣么快,一下子就掐住了车里头三个人的脖子。不管这三人怎么挣扎都没‘乱’用,都被硬生生地拖了出来。
从窗口里拖了出来!
那可绝‘逼’是一件非常恐怖的事!
窗口到处都是尖锐的玻璃茬子呢,这么一拖,就像过了一趟绞‘肉’机似的。司机、钱斌和骆一夫的头上脸上身上,都被割开了一道道血淋淋的扣子,而且还很深。
那个司机最倒霉了,左边眼睛都被从中割开,一颗眼珠子爆成两半,有一种乌黑的液体涌出来。
三个人倒在地上翻滚嘶嚎不已,疼得非常难受!
这些可都是身娇‘肉’贵的人,哪里抵挡得住这种痛苦。
一个拿着手枪的人冷冷开口了:“骆一夫,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你忘了,是谁在背后用大量的资金一直在支持你,十几年如一日,让你从一个副镇长,变成一个副省长!期间,我父亲‘花’三千多万啊!妈蛋!你什么都忘记了,你还把他送进监狱,你要脸不要?”
说着,他一脚就狠狠踹在骆一夫的脸上。
骆副省长被踹得脸上爆血,鼻梁骨好像都被踹歪了,他发出痛苦的嚎叫声,那省长的范儿已经完全没有了。他大声喊道:“任贤,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你不要打人!我也没办法,这是……这是政治需要啊!如果我不这么做,我的对手也会这么做,到时候……那是连我也会栽进去的!你听我说……”
又是一记大脚板踹过来,把他嘴巴给封住了,好几颗牙齿都被踹得掉了下来。
“听你说,行啊!”
那个叫任贤的家伙一挥手:“把这老家伙带回去,回去了,我再听你慢慢说!”
“另外两个呢?”
他的一个手下问道。
任贤想了一秒钟,冷冷地说:“也带回去!”
司机眼珠爆裂,只顾死死捂着眼睛嗷嗷地叫,已经疼得说不出话来了。
那个钱斌倒是喊了起来:“好汉,好汉!不关我的事,真的不关我的事,不要抓我,不要抓……放了我吧,放了我吧!我只是骆一夫的小秘书,他做了什么,我都不知道啊!”
“哦?”任贤的嘴角勾起一丝邪笑:“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我是真的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真的真的!”
钱斌哀求着:“其实我刚来给骆一夫做秘书没半年,我好多事情都不了解的。而且,其实我跟大哥您一样,都非常痛恨这个家伙。这个家伙……这个家伙一脸道貌岸然,其实满肚子都是男盗‘女’娼,绝对不是好人。我早就摆脱他了,免得……免得我都遭到污染。大哥你们把他抓走,等于是解救了我啊!”
这个钱斌,刚才还使劲儿逢迎拍马呢,这会儿就恨不得立刻把他的副省长大人给一脚踹开了。
骆一夫都忍不住怒视了他一眼,满脸都是伤心。
“好啊,好啊!”
任贤点点头,笑了笑:“那就放了你吧,就不带着你了,也省得我麻烦!”
“谢谢大哥,谢谢大哥!”
钱斌大喜,翻起身子,竟然给他磕头了,还磕得咚咚响。
这摆明了就是膝盖下没黄金的主儿,人贱无‘药’医啊。
忽然间,钱斌感到一个硬硬的东西顶住了他的脑袋,抬头一看,吓得顿时浑身冰凉。
那硬硬的东西从他的脑袋上滑到了额头上。
“大哥大哥,你这是……这是……”
那是黑‘洞’‘洞’的枪口!
任贤用手枪顶住了钱斌的额头。
他龇牙一乐:“我放了你,放了你的灵魂,让你去哪里都行,我对你是不是很大方?”
“不要!”
钱斌刚嘶吼,枪声就响了。砰!他顿时歪倒在地,额头上多了一个血‘洞’,直冒着血。别人被这么杀了,多半是死不瞑目,眼睛睁得老大。他呢,太胆小了,好像不敢看自己死的样子,两只眼睛不知道闭得有多紧!
那个司机也被杀了。
可以说,这是被钱斌给害的。
任贤的一个手下有点儿吃惊:“大哥,杀了两个,那我们……我们……”
“怕什么!”
任贤冷冷地说:“杀了两个,正好向警方证明我们的决心。不放人,连副省长也杀了!”
说着,他看向骆一夫,语气冷冽:“你知道我想干什么的,只要我父亲能够放出来,你就不会有什么事。但要是那帮家伙不肯放,你就等着给我父亲陪葬吧!”
很简单了,他就是想劫持骆一夫,把他的父亲给换出来。
骆一夫吼了起来:“任贤,你有没有脑子?我和你父亲……怎么说也是莫逆之‘交’,就算他被抓进了监狱,只要我还在,至少可以保他不被枪毙。你这么一劫持我,你父亲就完蛋了,必死无疑,没人保着他!你放了我,现在还来得及,要不……嗷!”
他又被狠狠踹了一脚。
任贤不屑地说:“我可不像我爸那样相信你,你就是一只可恶的老狐狸!呵,你会保我老爸不被枪毙?最希望他死的人就是你!再说了,现在还来得及?别忘了,我已经杀了两个人!”
骆一夫被两个家伙拎起来,狠狠塞进车子,迅速逃逸。
不过,这件事很快就给路过的车辆发现了,立刻报警。
这还在沈海市的地界里头。
堂堂一个副省长,居然在沈海市被劫走了,而且,他的司机跟秘书都被枪杀!护送的警车也爆炸了,里头坐着的三个警察也丧生。
顿时之间,沈海市警察局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之中。
来自省厅、省政fǔ乃至省委的压力,来自舆论的压力,让其处在巨大漩涡的中心。
“不管如何,我不要求你24小时内破案,但24小时内必须有重大线索,他们都逃到哪去了,必须找出来!要不然,你这个局长位置,也坐到头了!”
省警察厅厅长在电话里头,直接朝着沈海市警察局局长秦党明破口大骂。
秦党明都好像感到那口水要从话筒里喷到自己脸上了。
他连连应是,放下电话之后,市委书记苏大钊的电话又打过来了,对着秦党明也是大骂不休。
再次放下电话,秦党明瘫坐在椅子上,缓了好一会儿,就轮到他发威了。把几个副局长和支队队长都叫进来,厉声询问现在找到了什么线索。
都没有,对方杀了那么多人,撤走得那么干净,每条路都没发现踪迹。现在,市警察局和各分局乃至派出所都倾巢而出了,还派出了大量武警,但都找不到犯罪分子的任何踪迹。
“他们总不可能飞了对不对?根据提供初步线索的目击者确定,对方起码有六个人,两辆大奔,两辆重机车,这么显眼的目标,怎么可能就人间蒸发了呢?给我搜!下水沟,山沟沟,都给我翻个遍!”
秦党明直拍桌子。
他要疯了,他真的要疯了!
那么大的一个副省长,居然在他的辖区内遭到绑架,还死了那么多人!
“我们到处都找了,看了所有的摄像头,问了数不清的人员,但都找不到进一步的线索。”
“非常奇怪,真的好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
“这帮匪徒太狡猾了,肯定用了我们还不知道的方式逃跑!”
……
大家议论纷纷。
“那怎么办?”秦党明大吼:“赶紧给我想出一个办法来!”
大家面面相觑。
忽然间,一个清冷的声音响了起来:“海路!”
顿时,所有人的眼光朝发出那个声音的地方看了过去。
说话的,正是曾月酌!
作为副局长,虽然现在只负责经侦和毒侦这一块,但还是过来了。
她淡淡地说:“匪徒当然不可能人间蒸发,而他们是在沿海公路上行驶的,那么最大的可能,就是之前已经准备了足够大的船,停在某一个隐蔽的岸边。得手后,车子全部驶进船中,去了大海里头。”
大家相互看了一眼,纷纷点头。
目前只有这个解释最靠谱了。
虽然在顿时之间得到了一个方向,大家神‘色’一喜,但很快又愁眉苦脸了:
“这万一开向了大海,侦查难度就大了太多了!”
“是啊,大海茫茫,往哪里去找?”
“这里离公海也就五六海里,一旦进入公海,就更加难以抓获!”
“这帮家伙太狡猾了!”
……
秦党明咬牙切齿:“出动直升飞机进行海面搜索如何?”
大家纷纷摇头,表示不乐观。很简单,第一,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船,没有具体目标;第二,大海茫茫,我们全市能用到的直升飞机,也不会超出十架,怎么搜索?这绝对就是大海捞针。
任强正作为治安支队队长,自然也是在的。
他忽然看向曾月酌,稍微犹豫之后还是说道:“对了,曾局长,我听说,丁烁有什么事要办,开着直升飞机越海去什么地方?他那边……方便不方便进行帮我们找到匪徒?把骆副省长给救回来?”
&bp;&bp;&bp;&bp;曾月酌稍微一怔,沉‘吟’起来:“这个……”
“对啊!”
秦党明眼睛一亮,一拍大‘腿’说:“月酌,你的男朋友可是很厉害很神奇的人物啊,有他出马,我觉得这事儿能成。既然他就在大海上边,就让他找找吧,当帮我们一个忙!”
在座各位也是知道丁老大很吊的,纷纷应是。
曾月酌‘露’出一个苦笑。
她当然知道丁烁带着一批人马,开着两架直升飞机不知道要去什么地方,反正很远很远,办什么大事情的样子。她很好奇,而且带着一种职业‘性’的警惕感,问丁烁要去哪里,要干什么。可他就是不说,他只说:“这事儿,是男人的事,你一个‘女’人不方便知道的!嘿嘿。”
曾月酌狠狠咬了他一口,把他都咬出血来了,疼得哇哇叫。
哼!这个坏蛋,一定不是去干什么好事情的,所以不能让做警察的她知道!
她‘挺’不安的,但也只能用一个说法来安慰自己,那就是:丁烁就像古代的侠客,就算他杀人,杀的也是坏人。而他杀了坏人,就能让不少好人活下来。
虽然这不符合法律,但是,她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爱上一个杀手真让人郁闷。
这会儿,听着大伙儿这么说,看着他们那殷切的眼神,她‘挺’无奈的。想了想,眼下这是僵局,警察局破不了案子抓不到匪徒,看来,真的只能请自家男人出马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里头也有一种自豪感,满满的。
掏出手机打电话。
“大海啊你全是水,大海啊你就是一个大水‘逼’……”
丁烁坐在一架直升飞机的副驾驶座上,两条‘腿’翘在舱头那里,舒舒服服地躺着,一边发出轻松自在的欢叫声。他最喜欢这样子看海了,真有一种“人在天地间,四海任遨游”的爽快。后边,聂风和步惊云也津津有味地看着,他们说:
“不知道为什么,我看着看着,就觉得它们好像变得雪白雪白的了。”
“对!多像‘女’人那宏伟的‘胸’口啊。”
丁烁一阵无奈:“我说你们有点思想好不好?”
“大海啊你全是水……”
老聂和老步立刻齐声高喊。
电话响了。
其实这已经是公海范围,手机信号可以说没有。但这直升飞机是很先进的,老黄在上边装了卫星信号接收器,接电话打电话,沟通无障碍。
丁烁拿起手机一看,咦了一声:“我家一个婆娘打来的,这么快就想我了?”
老聂和老步笑嘻嘻地:
“查房了!”
“看老大你是不是在外边泡妞?”
丁烁白了他们一眼,接了电话之后就无奈地说:“往回开吧。”
“往回开?”
机舱里的大伙儿都吃了一惊。
“不去参加杀手大赛了?”
“发生什么重要的必须回头解决的事了么?”
两个杀手头子赶紧问。
丁老大懒洋洋地说:“我有一个仇人被劫持了,这要回去救人呗。”
“不会吧?”聂风表示不解:“仇人被劫持了,那最好啊!省得老大你下手了。”
“问题在于!”
丁烁白了他一眼:“这是我家婆娘的‘交’代,没办法!也好,就当作参加杀手大赛之前,大伙儿练练手。这一次,我和你们两个都不出动,我只观察方位,救人的事的,‘交’给手下们去解决,磨练他们!”
“是!”
聂风和步惊云严肃地应道,一股淡淡的肃杀之气就涌了过来。
该逗闹的时候,大家轻轻松松;该认真的时候,那就绝对不含糊。
当下,立刻跟另外一架直升飞机上的人员取得沟通,丁老大‘交’代事项。
呼呼呼!
直升飞机在空中来了个大盘旋,飞了回去。
对沈海市警方来说,要追踪到那艘可能存在疑犯的船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大海捞针。但对于丁老大来说,太简单不过了,因为他有大杀器。他的大杀器就是宙斯智库的爱丽丝。
爱丽丝可愿意帮助他了,他一说清楚事儿,她就启动了能量探测仪,从太空之上,对准丁烁所处的一大片海域。没多久,她就找到了踪迹,并汇报了位置。
“哦呵呵,不过是七八个级高手,这种级别的,给龙头塞牙缝都不够啊。哼哼,敢招惹我亲爱的龙头,他们死定了,嘿嘿。咦,等等,好奇怪!”
忽然间,爱丽丝发出一声惊呼。
丁烁的感觉向来都是很敏锐的,他从这一声惊呼听出了不少东西,当即警惕起来。
“爱丽丝,发生什么事了?”
“真的是好奇怪,难道是扫描仪出现故障了,应该是吧?不过,不管怎么样,龙头,你要小心了。你可能被人盯上了,而且是能量高得可怕的人物,还是异能能量者。刚才在刹那间,扫描仪探测出一个-c级异能能量者,两个-d级异能能量者。另外,估‘摸’着还有一些级数比较高的超常能量者,不会低于级!奇怪的是,扫描仪刚扫到他们,他们的能量场立刻就化作幻影,扭曲着不见。接着,什么都扫不到了!”
爱丽丝越说,语气越凝重,完全没有之前那嘻嘻哈哈地逗‘弄’丁老大的味道了。
“扫描仪出现故障的几率,只有千分之三左右。换句话说,出现那些能量可怕的人士的几率,就在千分之九百九十七以上。你一定要小心,这次的来客可不好对付!”
丁烁听着,也是心神一凛的。
打头的,都是异能者,就是十大异师那一类的人物。
而且,居然是c级和d级!
能量者被划分为十二个等级,c和d那是很靠前的了。级以下,都被称为高手,在丁烁手中可以说没有什么竞争力。来得再多,丁老大都能把它们变成炮灰。但d级和c级,就是强者了,虽然也不会是他的对手,但人数一多,哪怕只是来个三五个的,都会应付得很吃力!
何况,这竟然还是异能能量者。
有打头的,就是异能能量者。
同等级数,一个异能能量者可以虐杀三个以上的超常能量者。
所以,这一份战力,非常可观,甚至是超出了丁烁之前遇到的一切。
当然,这之前遇到的一切,是指他回归华夏都市之后。
丁烁沉声问道:“爱丽丝,他们大体在什么方向?”
“这一点也‘挺’糟糕的。”
爱丽丝叹气:“正悬在你们的头顶!”
“噗!”丁烁一呆:“难道他们用的是浮空艇?”
他探头出去望了望,朝天望,天上除了白云,什么都看不到。
自己现在所乘坐的直升飞机,都在离海面约有七八百米的高空,这往上看都看不到,难道藏在大气层里了?除了浮空艇,什么玩意儿能在那么高的地方?
就连浮空艇,也不是谁都知道的存在,这是各国的科研机密。
“我想,可能真是浮空艇了。”
爱丽丝叹气:“能够及时发现并屏蔽我们宙斯智库发明的能量扫描仪的信号,拥有浮空艇也不是难事。龙头,这回,你可能真的遇到劲敌了,我会看你的‘精’彩表现!”
丁烁淡淡一笑:“可不要更加爱上我哦!”
爱丽丝笑了,笑得那么妩媚好听。
“哦,亲爱的龙头!你以为我对你的爱,还能再深一分么?不可能了,马六甲海峡都没那么深!”
放下了电话,聂风和步惊云都盯着老大看,眼神中透着一丝不安。
“怎么着?老大,是有什么人盯上我们了?”
“好像还‘挺’强大的?”
爱丽丝跟丁烁的通话,是被手机里头的一个消声软件给屏蔽了的,但是,丁老大说的话,大家都听得见,所以也都听出了端倪。
丁烁点点头,脸‘色’继续凝重。
“想不到,还没到目的地,我们就可能面临一场大战了。而且,这场大战对我来说,也许势均力敌,但对你们而言,只能做炮灰了。我不担心自己,倒是担心你们。”
不错!
哪怕是已经被丁老大列为钻石杀手的聂风和步惊云,也不过就是f级的战力。放眼天下,也算可观,像一龙、邹市明那种拳击手,是打不过他们的了。但是,强中更有强中手,这个世界上不知道还孕育着多少强者。比如现在藏在高空暗处的。一旦打起来,自己这些辛苦培养出来的杀手,没准真会毁于一旦。
“怕什么!不磨砺,不成长!老大,这是你说的!”
“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一下,我们也不是好惹的!”
老聂和老步斗志盎然,让飞机里的其他杀手也纷纷响应,大家都是壮志满怀的样子。
丁老大的一记白眼,用力地从他们脸上扫过。
他说:“不要做白痴!也许你们能跟暴风雨对抗,能够从中成长起来,但当你们面对的是飓风、是海啸,是狂暴的雷霆之怒,我劝你们还是躲着。这样子,万一出现强大的敌人,你们必须躲!”
未雨绸缪,防患于未然,丁烁跟所有人说开了。
反正,真要出现让丁烁都感到强大压力的敌人,聂风和步惊云就带着手下立刻逃走。有两条逃生线路,第一条是集体乘坐一条飞机走,另外一条是立刻跳海,用海上急救设备逃走。
大伙儿也没多含糊,很快就确定下来,反正唯老大马首是瞻。
不怕死,但必须要死得有价值!
接着,大家很快就找到了那艘船。
那艘载着的都是小虾米的船。
丁烁也很少经历这样子的事,被藏在暗处的强大敌人盯着,要去灭掉弱小的敌人。这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么?不过,丁老大可不觉得自己是螳螂,老子我就是威武霸气的龙头杀手,谁敢对付我,我让他死得稀奇古怪!这么一想,反而斗志昂扬。
“按照原计划,黄金杀手以下的人员,全部跳进海里,潜伏到那艘船上。我要你们做的就是,杀掉上边的一切匪徒,但如果有无辜船员,打晕即可。然后,解救目标!”
丁烁淡淡地发布了指令。
风云会的黄金杀手和白银杀手,迅速地在离那艘船只约有十五海里的地方,在直升飞机接近海面的情况下,跳落海中。而且,根据夏赫然的命令,他们没一个人是带有热兵器的,都是一把匕首。
“虽然对方有枪,但是,我就要考虑你们的暗杀功底!”
在一共十名杀手朝那艘船潜泳过去的同时,沈海市警察局也迎来了一支乘坐直升飞机赶来的专案组。这支专案组可谓是阵容强大,竟然是由一个副厅长领队,集结了省厅里最优秀最老练的骨干。
这个副厅长叫连展,不到五十的年纪,可谓年轻有为了。
他一来就非常不客气地接过了秦党明的指挥大‘棒’。
会议厅里,大家在他那非常霸气的眼神下都感到一阵阵不安,几乎就只有曾月酌表示淡定。
“我真不知道你们沈海市的治安怎么这么差!副省长啊,居然就在你们的地界里被抓了,还死了好几个人!你们平时是怎么管理辖区的,啊?现在跟我汇报案情进展!”
连展果然够威武。
秦党明都有戏战战兢兢的,向这个小了自己好几岁的领导进行汇报。
“这是玩什么?玩过家家么?啊?!”
连展一听,更是咆哮有声。
“既然发现了匪徒逃走的可疑途径,为什么还不赶紧组织一切力量,去进行海面大搜捕?你们竟然……竟然找了一个民间人士去抓匪徒?真是太可笑了!告诉我,你们的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这个副厅长怒不可遏,完全不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现在这个沈海市警察局,有了搜查范围之后,居然坐等一个叫什么丁烁的人,给他们把劫匪抓回去?开玩笑吧!他吼了起来:“这是谁出的主意?”
秦党明清了清嗓子,艰难地说道:“连厅长,这是我们大家……共同的主意。丁烁这个人是非常厉害的人物,他有很大希望能够抓到匪徒,救出骆副省长。我们要是轻举妄动,一来人力不够,不足以在茫茫大海中找到匪徒;二来,就算找到,也很有可能会打草惊蛇。不如……等等消息!”
“等消息?等个屁!”
这个连展也是火爆脾气的了,他厉声喝道:“你们在这等,匪徒早就不知道溜到哪里去了!那个丁烁到底是谁,就让你们这么信任,他就那么神奇?我看,就是一个江湖骗子,别被他耽误了案情。立刻,全都给我动起来,直升飞机、船只,全部出动,拉网式搜查海面!立刻!”
他用力地一拍桌子。
砰!
把大家吓得都跳了起来,赶紧要行动。
忽然间,一个清冽的声音响了起来:“不用了。”
&bp;&bp;&bp;&bp;说话的,正是曾月酌。
虽然是大美‘女’,连展进来的时候也多看了她几眼,但这会儿正在气头上呢,一听这话更是火冒不止三丈,他喝道:“什么不用了?你什么意思?这是让我们什么都不用干,等匪徒自动把副省长送回来么?”
曾月酌脸‘色’平静,淡淡地说:“连厅长,我的意思是,不用出动那么多人了,我觉得两艘中型快艇,加上一架直升飞机就够了。我们不用搜捕,直接去抓人就行了。”
“哦,呵呵!”
连展冷笑:“敢情你们还是把那个丁烁当作救命的法宝啊?不用去搜捕,直接去抓人。你告诉我,他已经发现那些匪徒了,知道他们在哪里了,只要给我们指引一个方向就够了。说啊!”
他摆出不屑一顾的神情,但很快,他的这种神情就僵住了。
因为曾月酌说道:“准确地讲,丁烁不是发现了那些匪徒,而是已经制服了他们。他已经发了一个位置给我,我们立刻行动吧!我想,一个钟头之内,骆副省长就能安全回到这里了。”
“什么?”
连展不由得惊呼:“你说真的?”
周围的警察也纷纷‘露’出喜‘色’。
真要如此,那可真是太好了。可以说,不费什么手脚,就能把那帮匪徒抓住,真省事!
曾月酌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一丝骄傲和得意,她说:“连厅长,丁烁的本事,在沈海市是人尽皆知的。如果你还有什么怀疑,行动是检验一切疑虑的最佳方式,我们就行动吧!”
二十分钟之前,在茫茫大海之中,一艘半新不旧的中型渔船上边。
船舱里头,可怜的骆一夫啊,这会儿是像死猪一样被吊了起来。他身上那些昂贵的西装衬衫什么的,都完全被鞭子‘抽’碎了,到处都是血迹,到处都是碎‘肉’。
他都被‘抽’打得嚎哭起来了,这会儿虽然停下了,他还是大口大口喘气,疼得直哼哼不已。汗水淋漓,流进伤口里,疼得他更是一颤一颤的。脚下的地板之上,积了大片的血水,‘混’合着汗与血的液体,还顺着他的脚,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
房间里到处都是血腥味。
任贤坐在一张粗大的椅子上,两边是他的两个手下,都是特别粗壮彪悍的那种,满脸煞气。他手里头还抓着血淋淋的鞭子,呵呵笑着:“怎么样,骆省长,这滋味不错吧?有没有以前跟敌人打仗的时候,被抓住然后进行‘逼’供的感觉?哦,不好意思,我忘了,你也没参加过什么战斗,就是不断踩人踩上来的。”
骆一夫使劲地吞了口口水,苦涩万分地说:“任贤,咱……咱们有话好好说,不要打了,你到底想怎么样……你直接说啊,我……我能做到的,我就办,你别折腾我了……我要是死了,你什么都得不到!”
啪!
任贤忽然扬起鞭子,在空中狠狠‘抽’了一下。
骆一夫吓得浑身一抖,顿时就哭喊起来:“不……不要!我有心脏病的!”
“胆小鬼!你不是很厉害的么?还是副部级的大官呢,还不是在我手上随意被捏‘弄’,哈哈哈!”任贤笑得很得意,然后就‘阴’冷冷地说道:
“行,那咱们就说正事!你给我打个电话,随便你打给谁,什么省委书记什么警察厅厅长,我只要我爸放出来。他要是不放出来,你就死定了!我相信我爸很高兴会在‘阴’间遇见你!”
骆一夫打了个哆嗦,赶紧点头,接着又说:“但是……但是他们会怎么做,我可不能打包票,我会……我会尽力配合你。任贤,其实……冤家宜解不宜结,你看,我也有一些钱,我可以……”
“放屁!”
任贤喝道:“多少钱能有我老爸的命重要?给他手机,他要是不好好说话,先割下鼻子!”
“是!”
他身边的一个大汉应道,接着就掏出手机,朝骆一夫走了过去。
他狞笑着,却忽然发出呃的一声,双手顿时捂住脖子,一下子跪倒在地。
任贤和另一个大汉是在他背后的,只看到他突然跪下去的背影。不,还有!还有他脖子后边陡然冒出来的一截血红的刀尖!然后,那个大汉就栽倒在地,侧躺着身子了,浑身都还在‘抽’搐,两眼瞪得老大,充满了不可置信。他那捂住脖子的两只手,同时也捂住了一截刀柄,大量鲜血涌出,瞬间染红他双手。
飞刀!
一刀穿喉!
“谁?”
任贤顿时吼了起来,声音凄厉,他旁边的那个大汉刚拔出手枪,紧接着又是一声闷哼。
一道寒影闪过,又是一把飞刀掠过来,一下子就‘插’进了他的眉心那里。
同样是一刀毙命,死得比之前那个家伙还快。
这用飞刀的技术,也算是牛‘逼’了。
眨眼间就只剩下任贤,他已经看到了飞刀飞来的地带,立刻就地一滚,找到可以掩护的东西,那是一口大箱子,立刻躲在后边。几乎是同时间,拔出手枪,对着飞刀来袭的区域就是一阵点‘射’。
“谁?有种的出来!”
他感到莫名的恐惧,这潜藏在暗处的敌人太强大了。外边还有五六个弟兄呢,怎么都没动静,莫非都被暗中袭杀了?这是他人生中的倒数第二个想法。倒数第一个想法也即最后一个想法,就是:
怎么会这样?这不可能!
他骤然感到‘胸’口一阵被穿透的剧痛,低头一看,悚然看见一截足足有四五厘米长的刀刃,从心口里刺了出来。鲜红,是血!这刀刃还转动了一下,更是让他感到心脏被绞碎的痛苦!
他吃力地扭头一看,看见一张正在狞笑的脸。
那个人手里头抓着一把尖刀,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背后,就这么一刺。
任贤还想问你丫的是谁的,但心脏被穿透的痛苦,把他的力气瞬间就完全放空。
他脑袋一歪,从此什么都不用去做了……
骆一夫被解救了下来,他非常兴奋地喊道:“你们……你们应该不是警察吧?是特种兵?不错,不错!来得很迅速,果然不愧是国家的栋梁之才。我一定会跟你们的首长说,让他们好好褒奖你们,起码得记二等功!”
然后他就被扛出了船。
船上边已经有两架直升飞机在盘旋了,绳梯丢了下来,一些人正在往上爬。
他们自然就是风云会的黄金杀手和白银杀手。
骆一夫被放在了一边,他挣扎着坐起来,抬头一看,顿时大吃一惊:“你……你是……丁烁?”
可不,他看见一架直升飞机的舱‘门’边,坐着一个很神气的家伙,不就是丁老大!
这一看,骆一夫简直就有仰视之感。
他不可思议!
这么说,是这小子救了我?
丁烁看了看他,不屑地撇了撇嘴,淡淡说道:“嗨,副省长大人,这么快又见面了,而且还是在这种情况之下,啧啧,真是让人感慨啊!看看你,也会有被被人‘抽’得跟死狗一样的时候,我还以为只有我会这么‘抽’你呢!”
骆一夫气急败坏,咬牙切齿地吼:“丁烁,别以为你救了我,就可以……”
“闭嘴吧!”
丁老大打断了他:“老子还懒得跟你废话呢,要不是我的媳‘妇’儿求我救你,管你生死!你呀,好好记着这天,做人不要太嚣张,要不,副省长也没用,迟早塌台,没准还就一个死字。对了,我知道你老人家对我肯定不服气,这回去,没准已经打定了主意要找我麻烦了吧?行,不过我告诉你,都冲着我来!你要是敢对我身边的人下手,嘿嘿!我会让你知道,今天你遭的这些罪,不过是幼儿园小朋友玩的!”
最后一句话,简直就是充满煞气,让骆一夫不由得就打了个寒战,竟然生出一种‘毛’骨悚然、无力对抗的感觉。而这会儿,按照老大的‘交’代,杀手们把一具具死相很惨的尸体都给搬了出来。这些尸体总共有八具,要不就是喉咙被捅了个对穿,要不就是被割喉,要不就是背心或脑袋中了一刀。一个个死不瞑目的,瞪大了充满不甘的双眼,特别是任贤那一具。
他想不到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死了。
风云会的黄金杀手和白银杀手完成得特别好,行动迅速不说,暗杀也非常到位。
这艘半大渔船上的几个凶悍之徒,完全不够他们玩的。
还有几个水手和打杂什么的无辜人士,就被他们打晕了。
两架直升飞机腾空而去,继续去执行自己的目标了。
浑身疼痛并瘫软的骆一夫吓得脸‘色’惨白。因为那八具尸体就围坐在他周围,一个个还摆得有模有样的,都用一种特别狰狞的目光盯着他看。特别是那个任贤,不甘心啊!他的眼神都透着怨毒,已经变成青灰‘色’的脸庞更会透着无穷的恐怖,像是要随时站起来,朝骆一夫扑过去一般。
骆副省长虽然是无神论者,但这会儿也是会害怕的。
他喊了起来:“救命!救命啊!好事做到底,丁烁……你不能就这么把我丢下!”
哭得涕泪‘交’流。
直升飞机上传来一个生意:“等着吧,很快来人了。别怕哈,跟那些尸体好好聊聊人生。”
滚蛋!
骆副省长‘欲’哭无泪,让我跟尸体聊人生?亏你想得出来!
幸好,很快就有带着警笛声的快艇和直升飞机掠了过来。
这一刻,骆一夫心里头真是五味杂陈,他不知道感‘激’丁烁好,还是恨他好。但不管如何,看看周围的八具尸体,感‘激’也好,恨也好,都没有恐惧来得那么深切。
他完全明白,这是丁烁在向他示威!
你要是还敢跟我作对,没准这些尸体就是你的榜样!
呼呼呼!
由丁烁领导的两架直升飞机,直奔杀手大赛的比赛点,那是在公海上的一个孤岛,面积大概为三十平方公里左右,被称为客家岛。在十七世纪中期到十八世纪初期,这里曾住过不少人,作为一个国家的部分区域而存在。这个国家叫做兰芳共和国,由来自华夏岭南客家地区的罗芳伯所建造。
所以,这个岛被叫做客家岛。
经历了几十年的繁衍生息之后,还是被当年入侵华夏的八国联军给顺势扫‘荡’了。
从那时候就剩下一片废墟,再无人烟,野兽倒是不少。而且,据说在十九世纪初期,某国为了研制大范围的重杀伤‘性’武器,曾在这里进行过核试验,导致遍岛出现强烈的核辐‘射’,那里的野兽产生变异。畸形什么的还是一般的,‘性’情变得更加凶猛嗜血,体积更加庞大,甚至长出了一些非常具有杀伤力的利爪和獠牙。
甚至是更可怕的斗角和鳞甲!
它们都变成了怪兽!
围绕着客家岛,还有一个恐怖的传说。都说不管船只还是飞机,都不要从客家岛的上空千米内和周围方圆千米内经过,不然,就会被鬼怪拖走。也确实是有人通过卫星拍摄相片和航拍图中发现,在客家岛周围的海滩上,遍布着各种各样的船只和飞机残骸,甚至还有森森白骨。
根据杀手大赛主办方发过来的最新讯息,杀手大赛就是要在客家岛上,屠杀那些变异的野兽。
之前只说要在客家岛上举办这场大赛,以及奖项有多么丰富,可没说过比赛内容。这点大家也非常理解,就怕透‘露’之后,事先加以练习什么的。有些组织可能更有资源,练习得更加充分,有备无患,从而妨碍公平‘性’。但万万没想到,是去屠杀变异野兽。
谁杀得多,杀的野兽更凶猛,谁的名次就高。
至于怎么来确定,就要到了客家岛上,主办方的负责人来宣告了。
这会儿在飞机上,大伙儿就在讨论这些事。
虽然都是一些彪壮的煞气十足的汉子,但说起这些,还是不由得感到‘毛’骨悚然。
“娘希匹的,这还是大赛么?这是要把我们往死里折腾啊!”
聂风一拍大‘腿’,咬牙切齿地说:“我还以为杀手大赛就是相互切磋武艺什么的,最多杀几个人,想不到这么恐怖!这摆明了是要我们跟核辐‘射’怪兽作战。我看这情况,要上去客家岛都难,没准一靠近,就会遭到迎头痛击。许多怪兽蜂拥过来,把我们咬得骨头都不剩!”
&bp;&bp;&bp;&bp;丁烁淡然地点点头。
所有人当中,就他最淡定了。
丁老大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撒。
他说:“对,我也是这么想的。估‘摸’着老聂说的,这就是第一轮比赛,叫做资格战,只有顺利登上岛的人,才有资格进入正式比赛。”
步惊云也苦笑了:“这回儿还要跟怪兽干一架了?这是哪个奇葩想出来的见鬼的比赛方式?就算我们打赢了,那也会受到强烈的核辐‘射’。以后短命不说,得什么癌症就完蛋了!”
这么一说,大家都面有戚戚然。
铁打的汉子也没办法跟病魔斗啊,还是癌魔呢。
丁烁淡淡地说:“这点应该可以放心,主办方既然让我在充满核辐‘射’的客家岛上参加比赛,像防辐‘射’的一些装备,肯定会给我们的。而且,我也有办法对付那些辐‘射’。”
他说的是如今还在藏天计里头不断绽放的能量‘花’。
那玩意儿可以充实人身能量,驱除外邪和病菌,对付辐‘射’应该也没多大问题。到时候,给大家各服两朵,有备无患。他这么一说,杀手们都安定下来。
对他们来说,老大就是神一般的存在,他都这么发话了,肯定没问题。
丁烁倒是琢磨着另外的事情,他说:“不过,我想这次的杀手大赛,不是这么简单,不纯粹就是考量华夏国排名十位以外的杀手组织的能力。嗯,多半有什么猫腻。”
这场杀手大赛,华夏国杀手组织中排名前十的不参加,是十一名以后的参加,就是所谓的第二梯队。主办方打出的口号那是非常响亮的,叫什么“挖掘第二梯队的‘精’锐力量,打造华夏杀手的品牌传奇”。这搞得跟办公司一样了。在外界看来,这估‘摸’着是有些不可思议。
都是做杀手的,这么招摇真的好么?
但对于现代杀手来说,他们跟社会人士一样,不单单求财,也渴求地位和荣誉。
拥有了地位和荣誉,不单单象征自己站在高端,也能拥有一些特权。
不管是地位、荣誉还是特权,已经在地球上的黑暗世界构成了一个阶层。
普通人永远不会想到,在他们的周围,还隐藏着一个组织严密的黑暗世界,犹如超级政权一般。它像是平行世界。而杀手界,也不过是其中的一环。
“什么猫腻?”
聂风和步惊云齐齐问道。
丁烁捏捏下巴,目光在瞬间变得深沉。
“就如同你们说的,杀手大赛有许多比赛方式,为什么一定要去客家岛上屠杀那些遭到核辐‘射’而变异的野兽呢?表面看起来也不足为奇,杀那些变异野兽也是考验我们的方式之一。但往深处想,哼!”
丁烁的脸‘色’变得有点‘阴’森:“好像是要让我们开路啊。”
这么一说,大家恍然大悟。
“对头!老大这么一说,我也这么觉得。”
“***,这是要让我们帮忙清场的节奏嘛。”
“掉头,不玩了!”
……
丁烁挥挥手,说道:“既去之,则安之。反正,也是考验我们的一种方式嘛!但是,谁真要心怀鬼胎,嘿嘿,老子也不是任人玩‘弄’的,得把他给玩回去!”
“对,玩回去!”
“哈哈!老大这么威武霸气,让我们也是斗志昂扬啊。”
“有老大在,我们所向无敌。谁敢玩我们,我们把他玩得更惨!”
……
于是,大家又是一片欢呼声。
丁烁摇头叹息,真是的,虽然不喜欢被拍马屁,但也不方便制止人家。
他等大家拍了一会儿,才扬手道:“行了行了,静一静。我还需要郑重提醒你们一件事。我怎么着就发现你们对我有依赖心理呢。记住,这是大忌!参加这场杀手大赛的,一共有十五支杀手组织。除了我们,其它十四支都是老牌的第二阶梯,我们风云会不过是新晋的。你们想想,如果没有我,大家有赢的把握么?”
顿时,周围默然。
丁烁的神情变得庄重:“虽然在我的调教下,你们的本事有了不少提高,但跟老牌杀手组织比起来,还是有一些距离的。这一场杀手大赛,无异于一场大战,是会死人的。我也很臭屁地说一句,要是没有我,你们很可能会全军覆没,完全成为别人的猎物。我希望你们多想想这个,才能更好地磨砺自己!”
说到最后一句,语气森然。
大家沉默了一阵,然后轰然应诺。
丁烁点点头,忽然间,浑身打了个莫名的‘激’灵,竟隐隐生出一种不寒而栗之感。
他扭头,朝着舱‘门’外边的天空看了看,眼中‘露’出杀气。
步惊云低声问道:“老大,是不是之前说的那帮神秘的强大敌人,开始出动了?”
他的眼光倒也算是锐利。
丁烁微微摇头:“不知道,但做好准备是绝对需要的。记住,你们一定要听从我的安排。一旦不对劲,立刻跳海,自己保护好自己就可以了,不用理会我。嘿嘿!”
他的脸上‘露’出森然杀机:“老子我上次在步达县还没打够呢,这会儿正能好好打打!”
这会儿,已经接近黄昏时分了,两架直升飞机在海面上飞行了好几个钟头了,朝着西方而去,正好迎向了一轮落日。那落日血红,把大片大片的海水都染得如同血水一般。
忽然之间,有人惊呼了起来:“看,前边到底是怎么回事?好诡异啊!海上……海上怎么好像要出现一个大风暴了?那风暴好可怕,竟然是血红‘色’的,跟一大堆血浆凝聚出来的一样。邪恶啊!”
跟着又有人大声喊道:“我去!那是什么风暴,看起来好诡异,怎么像一个巨人啊?”
丁烁微微皱着眉头,朝前看了过去。
靠!
他都不禁微微地倒吸一口凉气。
前边,大约两公里外的海面上,出现了一付非常吊诡的情景。
海面那些血红的‘波’光,竟然鼓鼓囊囊地涌动着,像是一道巨大的龙卷风一般,扑向天空。几乎就是遮天蔽日之势了。它周身还遍布气旋,不断转动,其中更是发出风雷之声,隐隐然还有红‘色’的闪电不断劈出。
正好挡在两架直升飞机的前方。
遥远的落日,都只在它身上透出一抹暗红的颜‘色’。
看上去,非常吊诡可怕。
而更可怕的,是那大片大片的血红‘波’光,竟然隐隐涌出了一个巨大的头颅,还有粗壮无比的两条手臂!这一看,非常有玄幻感。虽然有些风暴啊、云朵什么的,偶然会形成各种各样的形状,像是人的,像是各类动物的。但这么‘逼’真这么诡异,绝对是非常罕见的。
甚至,它还在继续变化中,又涌现出强壮的布满肌‘肉’的‘胸’膛。
一个血红‘色’的硕大无比的巨人,就要完全出现在海面上。
它脚踩着大海,身高足足有五百米以上,非常悚人。
哪怕是风云会这些多见杀伐的杀手们,也看得有些不寒而栗。
那是什么风暴嘛!
那简直就是超级鬼怪来袭!!
夏赫然的目光变得浓重起来,现在,他已经看出来了。
他的双眼里头布满寒光。
那不是风暴,那也不是什么巨大的鬼怪,那是一种阵势!
利用阳光、海洋、大风等各种各样的能量,凝聚在一起的阵势!
那是只有高级法阵师才能玩出来的‘花’样,而且看那声势,好像不止一个高级法阵师能发出来的能量。
丁烁想起之前爱丽丝说的,能量探测仪探测到有高级异能能量者存在的情况。
看来,躲在暗处的敌人准备进行攻击了。
声势还‘挺’浩‘荡’的嘛!
丁老大的嘴角勾起一丝邪魅的冷笑。
忽然,一阵带着血腥的狂风扑了过来,竟然把两架直升飞机都拍打得摇晃起来,警报声顿时响起。丁烁呼出了一口气,很快就下了一个安排。他让另外一架直升飞机迅速下落,浮在海面上等待命令,在此之前不要轻举妄动。这一架直升飞机上的人员,除了聂风和步惊云之外,其他人也降下去。
两架直升飞机都是飞行和滑行两用的,也就是说,还可以做水面飞机使用。收起降落架,放下滑行板,就变得跟一艘快艇差不多了。
等不参战人员安全降落之后,丁烁对着聂风和步惊云说道:
“这是一场苦战,非常有危险。因为我们面对的不是人,而是一种非常强大的阵势。这种阵势由奇‘门’遁甲演化而来,经过几千年的不断补充,加上现代科学的参与,达到了非常可怕的境地。但是,不管它多强大多可怕,都有自己的弱点,那就是阵眼。所谓的阵眼,就是为全身行动提供能量支撑的区域,也就是发动机。打破了阵眼,看起来再恐怖的敌人,也会瘫痪。”
“不过,它们的阵眼,我也不知道会是在哪里。可能在心脏,也可以在大脑,甚至其它看起来无关紧要的地方。所以,待会儿我驾驶飞机过去,寻找阵眼。你们架好榴弹炮,我让你们打哪里,你们就打哪里,明白了么?”丁老大的语气越来越严肃。
这会儿,聂风和步惊云已经‘操’起了一架东风q4354榴弹炮炮筒,扛在肩头上,并用坚韧的牛皮带将其和自己的肩膀紧紧系在一起。同时,他们各自坐在飞机两边的舱‘门’上,同样用安全带把自己绑得紧紧的。
q4354榴弹炮,三十五厘米的大口径,一次填充五颗炮弹,‘射’程可达到一千米以上。它算是一个大杀器,轰过去,一座一两百米高的小山都会崩塌。
他们雄赳赳地应道:“好!”
呼呼呼!
直升飞机朝着那风暴巨人飞了过去,速度很快。
而那风暴巨人,已经把两条‘腿’都展现出来了,顶天立海,随时能在海面上奔跑一般。
它威武非常、十分狰狞,那张开的獠牙大嘴,都能够把整辆直升飞机给吞进去。
而在高空之中,三万米以上的高空中,几乎是接近大气层的地方,静静地浮着一只钢铁巨兽!
它就是一艘浮空艇。它的形状跟潜艇非常相似,所不同的,就是两侧各摊开来一片巨大的翅膀。这翅膀当然也是金属打造,宽约十米,长约五十米,微微地曲着,就这么带着主体悬在空中。浮空艇总长约有三百米,直径达到四十米,看起来奇异非常,犹如宇宙飞船一般。
要是有人目击,肯定会以为这又是哪个星球的外星人造访地球了的。
fo!
神奇的不明飞行物!
这艘浮空艇,已经远超出普通人类的认知范畴。
其实,在地球世界的尖端科学领域,像这种浮空艇乃至飞碟,都已经研制出来了,还达到了比较高的水平。有些,甚至已经被利用来探测宇宙。但因为种种原因,不能公诸于世罢了。
所以,有些人看到了,就当作fo,而相关国家的发言人,就用各种方式进行掩饰。最常用的,就是大气反‘射’什么的,‘欲’盖弥彰。
这艘浮空艇的前端,足足有一个篮球场大小的地方,是完全透明的,被特制的钢化玻璃所覆盖,里头的人,可以看得到天地之间的辽阔景‘色’。
里头就是一个大厅,大厅一侧是总‘操’作台和控制室,环境非常干净,到处熠熠生辉,好像是科幻电影里头的场景。紧靠钢化玻璃,面对茫茫大海的一块区域之上,站着十来个人。
那块钢化玻璃之上,镶嵌着一个直径约五米的大型望远镜。透过它,能够清晰地看到海面之上,一辆直升飞机正扑向那个巨大的风暴巨人。
这十来个人的脸上,有一大半‘露’出了嘲笑。
其中一个将近两米高,浑身刺青的大汉更是不屑地说道:“螳臂当车,自不量力!”
“不,这个年轻人还算是强悍的。我感到了他的气势,这是强者的气势!”
说这一句话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人。
两个人同时说道。
这两个人显然是双胞胎,都是五十岁上下,一模一样的长相,瘦骨嶙峋,是两个半百老人。他们竟然还都是瞎子,两只眼睛翻白,看起来有点儿诡异。还有一个地方很诡异,不是很诡异,而是超级诡异!
&bp;&bp;&bp;&bp;两人的左手都放在玻璃墙上,相互‘交’叠。本来这相互‘交’叠就是一上一下,但这两只好像是‘鸡’爪子的手,竟然融合在了一起。看起来,就像是一只巴掌长着十根手指头,特么真吊诡!而且,被这两只手按住的玻璃,竟然如同‘波’‘浪’一样,不断以巴掌为中心,朝着周围扩散。其中,甚至还隐隐现出两个影子。
一个大影子,血红血红,正是海面上呼腾着的风暴巨人。
一个小影子,正是丁烁所架势的直升飞机!
这两个双胞胎老人,正是之前爱丽丝用能量扫描仪扫出来的两个高级别的异能能量者。他们都是-c能量者,已经是强者级别的。那风暴巨人,正是他们联手放出来的阵势:诛神之火!
他们说完那句话之后,脸上就‘露’出更加肃穆之‘色’。
两只融化在一起的左手,看起来已经有些模糊了,带着重影。这是强大的能量在催动所产生的反应。而周玻璃上的‘波’‘浪’,涌‘荡’得越来越‘激’烈,看起来诡秘万分。
他们隔空,向海面上的丁烁发起了强大的攻击。
“尽管他是一个强者,但我们作为高级法阵师,两个人一起出手,他也是在劫难逃。”
法阵师!
世界十大异师之中的法阵师,而且这两个还是高级法阵师。
十大异师都分为初级、中级、高级、超级四个级别,不管是哪个种类,级别越高就越稀少。比如法阵师,一百个法阵师里头,八十个是初级,十五个是中级,只有三四个会是高级别的,而超级法阵师,很可能只有一个甚至一个都没有。由此可见,高级法阵师的珍贵。
两名高级法阵师出手,那能量足以排山倒海。
这两个人来自崆峒山,崆峒山也是最多法阵修炼者的地方。他们分别叫做黄健和黄峰。而其他人也多是强横之辈。其中最厉害,比黄健和黄峰加起来还要恐怖!因为他是-c异能能量者,虽然同属高级异师,但能量更加浑厚。他叫做云飞扬,高级符咒师。他还没有出手,等黄健和黄峰出了成绩再说。
要是挫败,再轮到他。
云飞扬也是之前‘露’出不屑神‘色’中的一个,他这会儿还加了一句:“两个老黄出手怕也足够了,我就当作来散散心了。呵,一个二十几岁的‘毛’头小子,也要这么多强者出动,我看,有点夸张了。”
一个沉浑的声音响了起来。
“云大师,您可别小瞧了那个丁烁。他确实非常厉害。你和两位黄大师手下的弟子,几个中级符咒师和法阵师,就是死在他的手下。我孙子郭立天也是身手厉害的人物,还有他的整个强悍团队,都在海上全军覆灭。死得好惨啊!我孙子那支离破碎的样子,我会记进坟墓里!”
这个声音,越说越是悲愤,充满了燎原之火。
所有人之中,就他是坐着的,他坐在轮椅上,神‘色’非常憔悴。
他就是广上省省城郭家的家主:郭长青。
这会儿他看起来还真是长青,脸‘色’铁青,透着一种深深的悲哀和愤怒。
他接着说:“还有我的另一个孙子,郭立宇,前去步达县找一个叫做刘晗的人,联手要对付丁烁。那个刘晗在整个广上省,也算是非常狠辣非常有实力的人了,说实话,我遇上都有几分忌惮。但是,丁烁一去,刘晗的大本营天湖遭到灭顶之灾,死伤无数。我这个孙子,也一直没回来,多半是……是死了!”
说着,他已经老泪。
“两个孙子啊!人这辈子……能有几个孙子?而且,他们都是我郭家的栋梁之才!丁烁!丁烁!”
他狠狠地拍着扶手,竟然把坚硬的合金扶手都给拍得弯曲了。
他吼道:“丁烁,我跟你势不两立,我一定要杀了你!杀了你!”
那声音的凄厉,让周围的各路强者听着,都一阵阵不寒而栗,好像被恶鬼的牙齿咬了一般。
这老年丧孙,白头人送黑头人而且一下子就是送两个的悲痛,实在也是让人黯然。
“郭老,放心吧。那个年轻人就算再厉害,也断然逃不出我们的诛神之火!”
黄健和黄峰‘阴’冷地说。
他们的瞳孔微微收缩,声音里头‘阴’厉无比。
两只相互‘交’融的左手按着的那块玻璃所泛起的奇异‘波’‘浪’之中,血红的风暴巨人跟丁烁所驾驶的直升飞机已经遭遇了。而其他人,也通过超大的望远镜看到了这一点。
顿时,有人发出惊呼:“啊呀,要小心!”
只见从直升飞机上边陡然‘激’‘射’而出两枚榴弹,拖着长长的火光,直扑风暴巨人的双眼。
速度非常快,而且够猛烈!
“以为那两只眼睛就是阵眼么?哈哈哈,别想得太简单!九天玄阵,无处不眼!”
两个苍老而嘶哑的声音同时响起,带给人无穷的诡异感,让人听着,‘鸡’皮疙瘩都要掉了一地。
陡然间,风暴巨人扬起一只巨大的巴掌就朝那两颗榴弹拍了过去。这巴掌突地就化成一只巨大的铁铲,显得非常坚硬。轰!一下子就砸在两颗榴弹上边。按照常理,这么一砸,当即就会爆炸。但奇异的是,榴弹竟然被砸开了,一头扎入远处的海面上,才发生砰然巨响,扎出一大团火‘花’。
“妈蛋!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我们这是在跟变形金刚玩儿是吧?”
看见两颗榴弹被瞬间拍落,聂风那是相当不淡定。
步惊云也草了一声,他吼道:“再来!”
丁烁的眼睛微微眯着,透出凌厉的光芒,虽然两颗榴弹没有击中风暴巨人,但他还是驾驶直升飞机朝着那大家伙的脑袋撞了过去。
忽然间,老聂和老步齐声大喊:“小心!!!”
风暴巨人的另一只巨掌扑了过来。五根粗壮的手指,每一根,都有华夏国那大腹便便的领导五个人的腰那么粗,而且充满力量。这简直就是如来佛的五指山啊,就这么当头罩来!
直升飞机要是被这么一捏住,咔擦一声,就会被捏成一堆飞灰。
丁烁灵敏地‘操’控着,直升飞机微微一扭,竟从对方的食指和中指之间飞了过去。
非常惊险!
巨大的螺旋桨掠在了那两根手指一侧,竟然是锵锵有声,削掉了一些碎片。
两根手指,各自被截断了三分之一左右,但很快就有一股股浓厚的血气涌了出来,令其恢复原状。
那是高度能量的结晶,迅速就能凝聚回去。
而飞过去之后,螺旋桨虽然还是呼呼有声地转动着,但却发出一些杂音。很显然,它已经受到了一定的创伤。甚至,直升飞机都有些摇摆不定了。
而这会儿,风暴巨人的又一‘波’攻击袭了过来。
它居然张大了一张血盆大口,朝着飞机就啃了过来。
它的嘴巴那么大,直升飞机刚好被它一口吞。
那大嘴巴里头,长满了尖利的獠牙,非常长,跟一排排的钟‘乳’石似的,光看看就能让人心惊胆战。这要是被咬中,不用说,那么大的飞机就变成一堆千疮百孔的废铁了。
聂风和步惊云又禁不住发出一声惊呼,为自己的老大捏了一把冷汗。
丁烁临危不惧,骤然扭转机头,嗖!直升飞机顿时就在快要撞进风暴巨人的大嘴巴时,骤然转身,几乎就是贴着它的嘴‘唇’掠了过去。
风暴巨人那厚重的嘴‘唇’,自然是被擦得粉碎。但是,很快就就愈合了。
这巨大的能量体,果然够彪悍。
接下来,每一秒都是生死‘交’关!
风暴巨人不断地挥舞着两条巨大的手臂,朝着飞来飞去的直升飞机砸去。而丁烁凭着高超‘精’湛的驾驶技术,每一次都险之又险地躲开攻击,从它的手臂缝隙中钻了过去。尽管如此,还是被两条巨大手臂所带出来的旋风,给刮得东倒西歪。聂风和步惊云要不是之前用安全带把自己绑在舱‘门’内侧,早就摔下去了。
他们用力地咬着牙齿,咬得腮帮子硬邦邦地,都快要爆开来了,双手紧紧地掐住肩膀上一直扛着的榴弹筒。十根粗壮有力的手指,都快要扣进里边去了。
尽量保持稳定,随时发起攻击!!!
虽然第一次面对这么可怕的对手,他们此刻还以为是在做梦!这个世界,向本来就够强悍的他们,掀开了更加恐怖的一面。但是,绝不胆怯,要像老大那般淡定,大杀四方,勇者无惧!
这么一想,他们还热血沸腾了呢。
丁烁的两只眼睛锐利如电,紧紧盯着那只狂暴的风暴巨人,努力从它身上发现他要发现的东西。
对,那就是阵眼!
阵眼等若是发动机,能量聚集地,火力非常,必然会透出一些端倪。但如果眼神不好,或是贴得不够近,也难以发现。为此,丁老大不得不尽量靠近暴风巨人,仔细观察。这样子,也等于是把自己置于非常危险的境地。这个该死的风暴巨人,浑身遍布旋风,搅动得周围狂风阵阵,直升飞机接近它七八米左右的距离,都被卷得摇摆不定,像是发了羊癫疯似的。
之前‘射’击它的双眼,也是基于一般情况,双眼是阵眼的可能‘性’比较大。虽然没击中,但靠近观察之后,丁烁发现暴风巨人的两只眼睛并没有能量高度凝聚的状态出现。所以,他驾驶直升飞机掠向别的地方,继续观察。非常惊险地避过几次袭击之后,绕到巨人背后,很快就有了发现。
在风暴巨人背心往下的命‘门’‘穴’那里,一个小小的红点微微闪烁,显得非常炙热。虽然巨人本身是血红‘色’的,但那个小红点更红一些。当然,不是丁烁这种目力惊人的存在,可能都发现不了。
阵眼!
他立刻喝道:“准备,对准命‘门’‘穴’,轰击!”
一下子就驾驶着飞机掠了过去,一侧朝向风暴巨人的背心,正好对准它的背心。这一侧的步惊云,他怒吼一声,瞄准之后立刻按下发‘射’键。
嗖!嗖嗖!
一连三颗榴弹飞‘射’而去,反正这榴弹够多,只要能打中那巨大的敌人,不怕损耗。
可是,风暴巨人的反应太快了,飞快地一扭身,三颗榴弹顿时失去目标。其中两颗从它的腰边擦了过去,虽然轰然有声,炸得那里顿时缺损了一大片,但立刻有能量涌出,弥补缺损。打不中阵眼,压根就没用!
而另一颗榴弹,更是被风暴巨人一掌拍飞。
阵眼没有击中,反而‘激’怒了风暴巨人。它扑了上来,更是挥舞着巴掌,朝着直升飞机连连拍击。这一会儿,它的巴掌居然还带上了熊熊的火焰,借助风势,直扑飞机。
呼呼呼!
周围的海面都被打得变成了火海。
“该死!”
丁烁已经是满头大汗,继续‘操’纵飞机,接二连三地避过那燃起烈火的超级大巴掌。一不小心,飞机一侧被巨人巴掌带起的火焰给扫中,顿时,机身上就燃起雄‘性’大火。甚至,坐在那一侧的聂风的一条大‘腿’都被烧着了,顿时疼得钻心。他吼道:“见鬼,这火够呛……不一般啊!”
忍着痛,赶紧扭身取来灭火器。
丁烁喝道:“小心!那不是普通的火,那是能量火,传说中的三味真火知道吧?半分钟能把你的骨头给烧化!”
他喊话的时候,聂风已经拎起灭火器,冲着自己的‘腿’和旁边燃烧的舱‘门’喷了过去。很快,火就喷熄了。他哈哈大笑:“叁味真火又怎么样,也禁不住我这么一喷!哎呀……疼死大爷我了!”
他疼得满头都是大汗,脸孔都扭曲了,牙齿咬得嘎嘣嘎嘣响。
低头一看,他虽然很坚强,但都快都要吓晕过去了。
果然是叁味真火啊!一条‘腿’,从膝盖往下,包括脚,‘裤’子和鞋子都被烧融了,‘肉’全部被烧焦紧绷,又裂开许多缝隙。犹如龟裂的土地。里头,森森然的白骨都‘露’出来了。
看上去,那不是一般的可怕。
剧烈的疼痛之中,聂风看得都战栗起来,他知道自己的这条‘腿’完了,以后要变成残废了。一想到这里,他更是愤怒‘欲’狂,立刻往榴弹筒里塞榴弹。他怒吼着:“该死的,老子我要**你!**你!让你给我陪葬!”
对于一个杀手来说,没了一条‘腿’,跟死也没什么区别。
所以,现在老聂的心里头特别特别悲愤!!
&bp;&bp;&bp;&bp;丁烁喝道:“别冲动,继续听我指令。放心,那条‘腿’我给你治好,治不好你以后别叫我老大!”
顿时,聂风心中狂喜起来。
他忽然想起了老大的种种神奇本事。
他哈哈大笑:“老大,你一辈子都是我老大,不管能不能治好我!咱们继续战斗!”
说话的这当儿,丁烁驾驶着直升飞机,又躲过几次风暴巨人的巴掌拍击,并顺利再次掠到它的背后。而这会儿,整架飞机都熊熊燃烧起来,变成了在空中飞舞的火团,随时都可能爆炸!
但奇异的是,这熊熊的火焰不能侵入机舱内,而里头居然还带着一丝丝的清凉。
那是丁老大发出带着圣手能量的内气,弥漫在这个空间里,竟然将叁味真火隔阻在外。
嗖!
火飞机在空中一个盘旋,变成聂风正对着那风暴巨人的命‘门’所在。
不用丁烁命令,他自个儿狂吼一声,接连按下发‘射’钮。
嗖嗖嗖!
一口气将五颗榴弹‘射’了出去。
他大喊:“该死的大个儿,去死吧!”
虽然风暴巨人又敏捷转身,但开头的两颗榴弹,还是命中了它的命‘门’处。而另外三颗,也从它的腰边窜了进去。顿时,轰然巨响,它整个庞大的身子都猛然一跳,好像要栽倒在海里了。
聂风和步惊云同时高兴地大喊:“中了!打中了!”
但是,丁烁却没有‘露’出喜‘色’,他定睛一看,顿时怒吼:“我靠!没打中阵眼,阵眼消失了,不在命‘门’那里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远在高空之上的浮空艇那里。
黄健和黄峰同时发出嘲讽之声:
“呵呵!小子,把我们的诛神之火想得这么简单,这么好对付么?阵眼是你能破的么?哈哈哈,阵眼它可以在命‘门’,也可以不在命‘门’。通过现代高科技手段,融合了古法阵,阵眼已经可以游移不定了,哈哈哈!”
他们笑得很得意。
周围的人,包括郭长青在内,也‘露’出‘阴’恻恻的笑容。
那个高级符咒师云飞扬淡淡地说:“飞机都烧成那样子了,我看那小子还能抗衡多久。也不过如此嘛,看来,是用不着我出手了。”
其他人也纷纷说道:
“可不,那小子虽然厉害,但也没有厉害到要我们都出动的地步!”
“两位黄大师就可以搞定他们了。”
“不过,站在这里看看风景看看这么‘精’彩的打斗,也是快乐的事情嘛,哈哈!”
……
大家越来越松散了,本来还绷紧的状态,渐渐放松下来,像是来旅游观光。
而海面之上,丁烁等人继续陷入苦战。
聂风已经快要顶不住了,疼得浑身都在战栗,脸上一片惨白。整一条小‘腿’被烧成那样,他刚才能忍着并一口气发出五颗榴弹已经很不错了,意志力超群。但是,他还是一边颤抖着,一边往榴弹筒里塞炮弹,还强笑着说:“老大,继续,找到阵眼!你那么厉害,一定能够找到的,咱们再轰他几炮,准行!”
刚才,榴弹一击中风暴巨人的命‘门’,丁烁就看出不对了。
如果打中了阵眼,可不单单是缺那么一块,整个阵势都会立刻崩塌。换句话说,整个风暴巨人都会在刹那间变成碎渣!
丁老大很快就猜中是怎么回事了。
妈蛋!这个阵眼居然不是固定的,可以移动。
但是,不管它怎么移动,都在阵势之中,还是可以找到的,只是需要改变一下攻击方式。
他沉声说道:“可以的,咱们三人联手,绝对能够干掉那龟孙子!我继续搜寻阵眼,老步,你去聂风那边,跟他一起**。记住,一旦发现阵眼,听我的号令再打。老聂你负责直接打阵眼,老步你再根据我的进一步提示,按照点钟方位来打。明白了么?”
步惊云已经解开安全带,小心翼翼地挪到聂风那边去了,两人同时应道:“明白!”
呼!
又是一记巨灵掌打了过来,火焰更加凶猛了,简直就是铺天盖地,完全把飞机给罩住。
此时的直升飞机,虽然‘性’能强悍,但浑身都着了火,也是强弩之末了。虽然被丁烁用高强度的内气给撑住了,也不免随时发生爆炸。丁烁咬紧牙关,一扭机头,烈焰熊熊的飞机简直就是擦着大巴掌掠了上去,从那指缝间钻了出来。但巨糟糕的是,螺旋桨再次遭到重创,桨叶断裂,碎片飞了出去。
顿时,直升飞机犹如断线风筝一般,摇摇晃晃地不断下坠。
忽然,崩的几声,聂风和步惊云发出惊呼声。原来,老步在贴近聂风之后,因为飞机颤抖不停,非常危险,就把他那魁梧的身子夹在老聂的安全带里头,好歹稳固一点。但是,安全带再安全也不是神仙带,加上直升飞机颠簸得越来越厉害,居然一下子崩断。
一下子,两个人在机舱里到处‘乱’滚,差点没摔下去。
好不容易才固定住,但都已经头破血流,老步的脑袋甚至撞塌了一块,非常恐怖。
他们到底是‘精’兵强将,凭借巨大的意志力,硬是克制住了剧烈的疼痛和飞机的颠簸,扛着榴弹筒,瞄准哪个风暴巨人。
情形越来糟糕,丁老大的心里头都直骂娘。他好不容易才拉升了直升飞机,但摇晃得越来越厉害的情况告诉他,这情形岌岌可危,甚至到了千钧一发的境地。他的内气也快要支撑不住了!弃机的话,当然能够逃生,但却丧失了攻击这个庞然大物的机会。
哪怕强悍如丁烁,对付这个可怕的风暴巨人,也难以纯粹用自身的能量。
骤然间,他眼睛一亮,看见风暴巨人的腰腹间有红点在闪烁。
那是阵眼!
丁老大仔细盯了一会儿,大声吼道:“老聂,对准对方的关元‘穴’发炮!老步,关元‘穴’往外零点八米处,凡是奇数点的点钟方向,都给我打一炮!快!”
轰!
当即,聂风就轰出一炮,对准的就是关元‘穴’。一下子,就打得那里血气‘激’‘荡’,形成一个大坑,但显然没打中阵眼。紧跟着,步惊云也唰唰唰轰出几炮。都是按照丁老大的‘交’代。所谓的奇数点点钟方向,当然就是一点钟、三点钟……这些,一声声轰然大响,风暴巨人的腰腹部位被打得犹如惊涛骇‘浪’一般,不断变形。
它的上半身和双‘腿’还是那么清晰,但中间部位却翻滚不已,好像是冲上云霄的蘑菇云一般,这情形还真是相当恐怖。而它的身形,也随之微微呆滞,双手喷发出来的火焰也没有那么嚣张了。
“打中阵眼了么?”
“好像打中了,它看起来要垮了,哈哈!”
聂风和步惊云很解气。
丁烁紧皱眉头,突然喊道:“没有打中阵眼,阵眼逃了!”
阵眼逃了?
顿时,老聂和老步都快哭了。不带这么玩的!
几乎就是丁烁话音一落,风暴巨人忽然仰天发出一声怒吼,从他那随便都能塞进一辆小车的嘴巴里,竟然喷出一股股猛烈的大火。这就像是玩魔术一样!但这火可汹涌多了,完全可以称之为铺天盖地。
然后,这该死的风暴巨人一低头,就要把那汹涌澎湃的火焰扫向直升飞机。
飞机本来都快要被一股大火给烧融了,周身都变形了,要不是丁烁撑着,早已爆炸。这会儿,这股大火再扑过来,一准玩完。
危急时刻,丁老大忽然大吼了起来:“左边大‘腿’‘腿’根位置,给我打,狠狠地打!”
聂风和步惊云毫不迟疑,他们扛着的榴弹筒几乎同时间响起咆哮之声。嗖嗖嗖,榴弹纷纷喷‘射’出去,都打在风暴巨人的左‘腿’‘腿’根那里。突然间,那个区域轰然大响,居然有一团猛烈的火光爆了出来,紧接着,这大家伙的整条左‘腿’就齐根而断,竟然化作一片片火焰,洒在海面上,还在熊熊燃烧。
好像那是汽油化成的。
而他的腰腹那里,也裂开了无数缝隙,‘交’错,同样从里头喷出许多血红‘色’的火焰!
风暴巨人遭此重创,单膝跪在海面上,仰天发出惊天动地的哀嚎。之前本来想喷到直升飞机上的那大片火焰,也戛然而止。这会儿,丁烁的眉头才松了下来,嘿嘿一笑:“击中阵眼!”
聂风和步惊云这才松了一口气,纷纷发出欢喜的喊叫:
“妈蛋!功夫不负有心人,总算打中了。”
“还是老大厉害,简直就是孙悟空的火眼金睛,让那个会跑的阵眼无所遁形!”
丁烁说:“大家齐心协力呗,搞定!这大家伙的阵眼被打碎,很快就会浑身崩碎。我们跳下去吧!”
高空之中,浮空艇里头,一帮人都不由得大惊失‘色’。
“不会吧?两位黄大师,你们的诸神之火……就这么被打垮了?”
郭长青表示强烈不满。
“嘿嘿,哪有……这么容易!丁烁他以为,就这么一个阵眼么?”
黄健和黄峰同时说道,声音带着恶毒和凄厉。
他们同时按在玻璃上并融合在一起的两只怪异左手,忽然‘射’出许多血‘色’星芒,纷纷扑向旁边的血红‘色’大影子。没多久,浮空艇里的许多都人听到海面上传来一声震撼天地的咆哮。
海面之中。
丁烁和聂风、步惊云正准备跳海,再呆在这烈焰熊熊的飞机上,随时随地会被炸得粉身碎骨。但就在这时,他们听到风暴巨人发出的排山倒海般的吼叫。
甚至,那声‘浪’把飞机给震得发出崩裂之声,本已经被烈火烧得接近融化的舱‘门’,都呼啦啦地飞了出去,坠入海中。接着,三个人就看到那风暴巨人居然站了起来!
它单‘腿’站了起来。
这会儿,它浑身都喷吐着血红‘色’的火焰,它整个儿就变成了火人。
风暴巨人变成了火巨人,熊熊大火在天地之间到处‘乱’窜,发出呼呼呼的巨响。
它忽然就单‘腿’一蹦,朝着直升飞机扑了过来。
那绝对就是泰山压顶之势。
顿时,老聂和老步都看呆了眼。
“我去!它不是被打爆了阵眼呢?怎么还能动?”
“这好像还更厉害了!”
丁烁一看也相当郁闷,他当然很快看出来了。
他说:“***!这玩意儿居然还有阵眼,居然是两个阵眼。果然是高级法阵啊,这么不凡。哼!”
那一声哼,哼出了一股无比的煞气。
他接着吼道:“老聂,老步,朝着它的脑袋开炮!”
然后就听到了两个同时发出来的苦闷无比的声音:“没炮了老大。”
丁烁神‘色’一窒,叹了口气:“你们赶紧跳下去!”
“跳下去,为‘毛’?”
“老大,你想干什么?”
“没炮了,我就用直升飞机直接去撞,放心,我没事,没准这效果还更好。要战就战,老子让它垮个彻底!你们快跳吧,别磨蹭!”
在丁老大的催促下,聂风和步惊云虽然不情愿,他们觉得能和老大一起战死才算光荣。但是,这会儿他们可能是累赘,那就没辙了,只能跳。
这会儿,火巨人整个身躯都跳起了几百米,真犹如一座巨大的火焰山一般,朝着直升飞机当头压去。
就好像一只大号的苍蝇拍,要把一只苍蝇给拍死。
丁老大当然不是苍蝇!
无论何时,无论何地,他都是强者!!
专心致志地抓住已经被烤得火烫的驾驶盘,驱使着已经完全变成一团大火,甚至连机舱里都在熊熊燃烧的直升飞机,丁老大朝着火巨人的头部飞了过去。
不,是撞了过去!
直升飞机的马力,已经开到最快!!
同时间,丁烁也对自己采取了两个重大措施。
首先,他运足了圣手神技的能量,在周身形成一层防护罩,用以保护自己。
由圣手能量形成的防护罩,并不是盾牌的那种,无法直接抵御各类伤害。但是,在丁老大遭到受害的时候,这种神奇的能量却能让各类伤口迅速愈合。所以,在圣手能量防护罩运作起来之后,他身上原来有不少烫伤的,都在一阵如‘波’‘浪’般的‘荡’漾之后,恢复原状。
而此时此刻,大火已经从舱外席卷进来,如同世界上最可怕的凶兽,把丁烁给吞噬!
&bp;&bp;&bp;&bp;这可不是一般的火,这是能量火,也就是他之前说的三味真火。这种火烧在如钢铁一类的非生命体上边,也跟普通的火没什么两样,但是,一旦烧在生命体身上,就能够迅速击溃该生命体系,产生非常可怕的后果。之前聂风的那条‘腿’,顷刻间就被废掉!
如今这能量火也迅速将丁烁浑身的皮‘肉’给烧得分崩离析,到处开裂,但很快就有一片片莹润的光芒从皮肤里头渗出,将被烧毁的皮‘肉’迅速恢复。如此不断反复,像是双方大军在展开拉锯战,看起来很神奇。而丁老大由此受到的痛苦也不是一般的强度,想想吧,浑身皮‘肉’不断被烧毁、愈合、烧毁……
这绝‘逼’比‘女’人生孩子痛苦!
但丁老大能忍,他的意志非常坚强。
如果说第一个重大措施是防御‘性’的,那么第二个重大措施就是攻击‘性’的。
这种方式,丁烁从来没有应用过,但在这危急时刻,他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只要应该有用,就必须用!
意念汇聚之下,藏天计空间里头所有盛开的能量‘花’都被丁烁调出来了。只见烈火熊熊的机舱之中,刹那间竟然长满了能量‘花’。一朵朵饭碗大的‘花’朵,在烈火中绽放出五彩缤纷的芳华,比火焰还要夺目,神奇万分。
这一刻,是让聚‘精’会神战斗的丁老大,都为之惊‘艳’的时刻。
他来不及欣赏,迅速用‘精’神力发出下一道指令。
无数朵能量‘花’迅速变形,纷纷化作一缕‘精’纯的能量,汇聚在丁烁的前方。
这时,丁烁已经驾驶着直升飞机,如同利箭一般冲进火巨人的脑袋!
之前,他再一次看见了阵眼,另一个阵眼。
这个阵眼比之前那个更大,足足有一只篮球大小。它呈现出血红‘色’,里头好像有许多血在涌动不已。最诡异的就是,居然还有两只血淋淋的手,连着手指头,不断扭动变形。都是左手!
丁烁一看就明白了,这个高级法阵确实有两个阵眼。刚才被摧毁的只是副阵眼,而现在这个就是主阵眼。他眼中寒光闪烁,但就在突然间,已经撞入火巨人脑袋的直升飞机骤然爆炸。
轰!
无数碎片飞起,瞬间化为数不清的火焰。更诡异的是,这些火焰都朝着丁烁的身子掠了过去。
好像一万根火箭,挟带着浓浓的地狱气息,要把他刺得千疮百孔。
那高空中的浮空艇里头,同时间响起黄健和黄峰的充满狞厉的笑声。
“他还能不死么?他一定死,他尸骨无存!诸神之火,万火穿心!哈哈哈哈……真是找死啊,以为驾驶着直升飞机冲过来,就能撞毁我们的阵眼?好天真的小子啊,你会被撕成千片万片,粉身碎骨!然后,化为灰烬!连你的骨灰也找不到!”
透过望远镜看到那么惊心动魄的一幕,又听见两个高级法阵师发出这么得意的咆哮,所有人都有‘毛’骨悚然之感,但又兴奋非常。
高级符咒师撇撇嘴:“这么容易就完蛋了,我是来看热闹的啊。”
郭长青也在那嚷:“留下他的骨灰,我要……我要‘弄’回去,祭奠我的两个孙子!”
火巨人的头颅之中,飞机爆成无数呼啸的火焰,瞬间就纷纷打在丁烁的身上。
丁老大的脸上‘露’出非常痛苦的神‘色’!
可以看到那些火焰犹如活物一般,拼命地朝着他的身体里钻,凡是被钻到的地方,四周开始干枯碎裂,变得犹如火炭一般。刹那间,浑身皮‘肉’都变成了非常可怕的模样,简直就是被火在燃烧的干尸嘛,生机几近枯竭。但紧接着,又有一片片富有生命的白‘色’光芒,不断从丁烁的身子里透出来,不断恢复着那皮‘肉’的生机。有的,甚至还蔓延到了火焰之中,没多久,就把它给扑灭了。
这个过程对丁烁来说是漫长的,因为万分痛苦,那绝对就是万箭穿心之痛。
但其实时间并不长,也就半分钟左右,浩瀚的圣手能量就把这说明玩火穿心的‘花’招给扑灭了。所以嵌入丁烁身体上的火焰,都完全熄灭,焦黑干裂的身躯迅速恢复正常。
丁老大呼出了一口气,眼神那么‘阴’森狠辣。
此刻,他就悬在周围都是火的一个空间里,这是火巨人的头颅之中。
前边不远处,就是主阵眼。
那血红‘色’的,篮球大小的玩意儿,其中还有两只血淋淋的左手在诡异地扭动着。
“结束吧!”
丁烁轻哼了一声,
此时,他的身前,所有能量‘花’已经凝聚成了一个玻璃珠大小的小球。
这个小球同样是五彩斑斓,不断幻化出各种各样的景象,甚至让人看出了一种‘波’澜壮阔。
别看它小,但它拥有着绝对是惊天动地的能量。
在丁老大意念的驱使下,它充满速度感地朝远处的主阵眼飞掠而去。
那主阵眼好像也是有灵之物,一看能量珠那虽然小却挟带着排山倒海之威的架势,居然吓得扭头就溜。但溜又如何?因为它溜不掉。
呼!
能量珠顿时打在了它的身上,倏忽间不见,好像沉去了。
但很快,从主阵眼的身上,就开出了一片特别有光彩、特别明亮的能量‘花’。‘花’瓣不断绽放,不断有刺眼的光芒闪‘射’出来。这比起一般的能量‘花’,‘花’瓣要多了许多。先是绽放,然后竟层层叠叠朝后仰去,将整一个篮球大小的主阵眼都给包住了。这一幕,让丁烁看得都有点震撼。
包裹住主阵眼之后,这朵硕大的能量‘花’就变成‘花’球一半了,忽然间又‘激’烈地鼓‘荡’起来。
丁烁一看,觉得不妙,赶紧后退,借助着圣手能量的掩护,双脚用力往下一踩,直坠海面。
而此时,自主阵眼被能量珠包裹之后,整个火巨人都不稳定起来,在海面上晃动不已。
浮空艇之上,大伙儿本来轻松地等待着最后胜利的那一刻。
对他们来说,这一仗已经赢了,亲眼看到丁烁那小子被绞杀之后,就可以回去好好庆祝。
郭长青的脸上,都隐隐‘露’出轻松之‘色’。
不过,这轻松里头又有一些不甘,丁烁这么容易就死了,太痛快了。
他还想抓住那小子,把他千刀万剐的!
“万火穿心是我们的诸神之火这一法阵中,最凌厉的一招。虽然要消耗大量灵力,但也完全能够把那小子灭杀。郭老先生,你可要好好感谢我们啊。”
两个老黄已经是想讨赏了,可话音一落,他们的脸‘色’就变了。
变得很糟糕!
同时喊出:“不可能!”
紧接着,他们按在玻璃上的那两只融合在一起的左手,竟然鼓胀了起来,好像里头有什么怪兽,要扑腾出来一样。他们完全变‘色’,嘴巴里念念有词,努力压制那种鼓胀。但是,这效果似乎非常一般,因为那两只怪手鼓胀得越来越厉害,十根手指头都膨胀得如同萝卜一般。
然后,崩崩有声,裂开许多缝隙。
没有血涌出来,却开出许多五彩斑斓的‘花’朵,鸽蛋大小。
这就是能量‘花’的模样,缩小版的能量‘花’。
密密麻麻,刹那间就长满了那两只怪手。
看上去,好像两个高级法阵师的怪手。是它们的‘花’瓶。
“这……这是什么?为什么……会有‘花’?这‘花’……这‘花’……不!不!”
两个老黄同时爆发出惊恐的喊叫,特别是最后的“不”字,更是充满了恐惧。
他们已经感觉到要发生什么事了。
但是他们无力抗拒!!
砰然巨响!
那许多鸽蛋大小的能量‘花’悍然爆炸,同时间也把黄健和黄峰的两只手给炸得粉碎!
又岂止是他们的手,他们所按住的玻璃,都在刹那之间,炸出了一个非常大的碎‘洞’。
这可是厚度达到了二十厘米的超强钢化玻璃啊,竟然都被炸得这么碎!
而同时之间,在海面之上,那个暴烈而强悍无比的火巨人,头部轰然炸裂,化作无数的火‘花’散落四方。紧接着,从脖子往下,不断爆裂,不断散碎为无数的火‘花’,纷纷扬扬地落在海上。
这回,它们落下之后,并没有在海面上熊熊燃烧了,瞬间熄灭。
浮空艇之上。
这可是在几万米的高空啊,顿时,那强劲无比的罡风就卷了进去,一下子就把这个空间里头的所有人都卷得东倒西歪,有的还狠狠撞在钢化玻璃上,撞出了许多裂缝。
整艘巨大的浮空艇,都因此摇晃起来。
最倒霉的就是两个老黄,他们的左手都被炸掉,正疼得钻心呢,加上诸神之火的法阵一下子被摧毁,让他们难以接受,由此竟没有及时逃避。
没有及时逃避的后果就是
他们一下子就被那‘激’烈无比的罡风给卷了出去。
顿时,两个枯瘦的身子在空中飘‘荡’不已。他们毕竟是高级法阵师,虽然惊恐万分,但立刻发出护身法阵,护住自己周身。这样子,就算高空坠落,最多受到重创,也不至于摔死。
异能者就是这么厉害,何况他们还是高级别的。
但是,命运并没有眷顾他们,或者说,在这么高的地方,命运无法眷顾他们。
浮空艇的高度是2.5万米左右,离地面约有2.5米。
从地面到高空的1.2万米区间,叫做对流层,这里存在着各种各样的天气状况,风啊云啊闪电雷啊。而1.2万米以上,这里是平流层,是非常干燥的地带,氧气非常稀薄,完全就不适合人类存在。而对于修炼者来说,更是噩梦般的存在,因为这里几乎就没有可供吸取的灵气。
两个老黄一发出护身法阵,就如同机器运转,需要吸收周围的灵气,转为能量进行供养。没有灵气,在运转之下,倒是立刻产生强大的气压。于是,没多久,他们那瘦骨嶙峋的身子顿时被挤压得爆开了!
在浮空艇里头,很多人都看到,刚刚飞出去的两个老黄,骤然间就爆成两团模糊散碎的血‘肉’,就这么散飞了一天,非常恐怖。
两个-d级的高级法阵师,就这么丧生在万米高空之中,死得还这么惨!
浮空艇在2.5万米的高空中遭到这样子的破坏,‘激’动不已,本来也会出现巨大的危险。不过,设计者当然会防着这种情况的发生。很快,一个合金护罩就落了下来,盖住了整个遭到破损的地方。
顿时,舱头里恢复了平静,只是一片寂静和黑暗。
嗒嗒嗒!
一盏盏灯亮了起来,映照出了这个空间的凌‘乱’。
浑厚的钢化玻璃除了爆出来的一个大‘洞’,其它地方也到处破裂。不少人都翻着跟头摔在一边,撞得头破血流,地板上都是斑斑血迹。甚至,有几个特别倒霉的,被尖锐的碎玻璃击中要害部位,诸如脑袋和‘胸’口什么的,竟然是贯穿而过,头颅都被削掉小半边。就这么着,死得那叫一个凄惨。
那碎玻璃可是猛烈的飓风卷进来的,速度都不会输给子弹!
总之,现场简直就是经历了灾难的吸力,处处破败不堪。
也有几个强手是及时稳住身形了,没摔倒也没受伤的。
那个云飞扬果然不愧是-c级的高级符咒师,弹指间就飞出一道黄符,念动两句咒语,它就在空中化作一只闪着微微金光的玻璃杯般的东西。很大,大到足以把他罩在里头。就这么罩住,之前几块砧板大的碎玻璃被暴力十足的罡风裹挟着窜过来,都在那金钟罩一般的东西上砸得粉碎。
郭长青也被几个实力强悍的超常能量者护住了,安然无恙。
不过,他的脸‘色’非常难看,铁青一片,眼睛里冒出熊熊的怒火。他猛然拍了扶手,这力气也‘挺’大的,居然把合金扶手都给拍得弯了。他怒喝:“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我们就要赢了,明明他们的诛神之火就要把那小子给挫骨扬灰。为什么忽然……”
想着之前看到的,两个高级法阵师飞了出去,被气压碾压得粉碎的样子,他都不寒而栗。
丁烁没被他们杀得粉身碎骨,倒是他们粉身碎骨了。
一个大汉嘀咕说:“也许……同归于尽了呢?”
“没有同归于尽。”
这会儿,云飞扬收了他的金钟罩,一字一顿地说:“丁烁还活着,准备下一步行动吧。”
&bp;&bp;&bp;&bp;接着,这家伙呵呵一笑,有点儿自嘲了:
“想不到这小子果然有些大路数,我以为他死定了的,我不用出手了的。现在,看来还是要我出手啊。那也好,遇到这样子的对手,我也兴奋。那么,就让他尝尝我的五妖兽符吧。”
说着,他抬起一只手,朝着上边轻轻吐出一口气。
那吐出来的居然不是气,而是一道黑‘色’的符。
这道符如同一道黑烟一般,飘飘‘荡’‘荡’地,带着一种诡异感。上边有歪歪扭扭的字体,果然是鬼画符,带着一丝丝暗绿‘色’的光芒,让人一看就觉得很不舒服,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这是气符!
顾名思义,是用一口内气凝聚出来的符咒。
符咒师分等级,所使用的符自然也分等级,最低等的是用黄符纸,上边的符咒视使用方式和适用对象,用‘鸡’血、狗血乃至人血画成。上一个档次的就是用自己的‘精’气神在黄符纸上作画了。
到了更高境界的,则是像这个高级符咒师一样,用内气形成符,以‘精’气神在上边印下符咒,效果自然非凡。
还有更高级的,叫做光符、神符。
这会儿,黑‘色’符扑到他的那只手上,一道黑气扑散开来。呼!那整只手居然变成了爪子,粗糙无比,五根手指不断延伸变长并变得尖锐无比,乌黑发亮。
好端端一个人手,就这么变成了妖爪,让周围的人都看得一阵阵心惊。
“五妖兽符,土符猿妖,力重如山;火符凤妖,焚天燃地;水符龙妖,呼风唤雨;木符虫妖,生死纠缠;金符鹏妖,无坚不摧!环环相扣,嗜血无敌。将近五十年来,我遇到的最厉害敌人,只是让我用到了木符而已。不知道这个叫丁烁的,能不能让我动用最后一符呢?”
云飞扬面带狞笑,嘀嘀咕咕着,看起来颇有自傲之‘色’。
这会儿,郭长青已经回过神来了,他的神‘色’比云飞扬还要狞厉,立刻‘交’代起来。他先让手下一些强悍的超常能量者先去海面上寻找丁烁等人,凡是他和他的手下,一律杀无赦!
而云飞扬呢,就作为压箱底的筹码,要是丁烁还能打得过他派出的‘精’锐手下,就由这位高级符咒师出手,灭了丁烁!
这一刻,郭长青的鼻子都是歪的,嘴角不断‘抽’搐,他的愤怒已经到了顶点。
“那小子虽然把黄健和黄峰给打败了,但他不可能一点事都没有,估‘摸’着也受伤不浅。你们先下去跟他斗一斗,能杀就杀了,最好给我抓回来。哼,我本来就觉得两个老黄要是就这样把他给‘弄’死,太便宜他了。现在也好,抓了他,我要在我两个孙子的坟前,把他的‘肉’一片一片割下来,割个三四千片的!”
郭长青嗷嗷叫着,满脸都是惨痛和愤怒,甚至透着一丝丝的疯狂。
其实他是一个城府深沉的人,平时喜怒不形之于‘色’,不少认识他的人,暗地里都叫他老狐狸。但是,这一回,这个老狐狸也禁不住狂怒的心了。就如同他之前说的,人这一辈子有几个孙子啊!
“真还不行,云大师,就看你的五妖兽符了。”
郭长青凝重地盯着云飞扬。
“这一点,你可放心。”
云飞扬傲然说:“那个丁烁,我看他本来就不是黄健和黄峰的对手,之前已经是命悬一线的了。只是忽然用了什么法宝,才破了那诛神之火。不过,他的那法宝估‘摸’着也用得差不多了,而我,不客气地说,我比黄健和黄峰加起来是还要厉害一些的。我战,必胜!”
浮空艇开始下沉,下沉到八千米左右的时候,腹部打开了一个‘门’,陆续有十个人飞了出去。是飞了出去!因为他们都挂在一架电动飞翔伞的下边。
这玩意儿像是两扇巨大的翅膀长在他们的身上,靠着强劲的电力,能在空中飞行三个小时以上。并且,飞行员还可以通过戴在头上的一个头盔进行控制。这个头盔具有非常敏锐的感应力,飞行员左右摇头、上下点头就可以控制飞翔伞改变各个方向。同时,还具有气控速功能。
所谓的气控速,就是大口呼气的话,能够加快飞翔伞的飞行速度,大口吸气则减慢。
反正,也是相当神奇的高科技玩意。
而这十个人浑身武装,轻机枪、手枪、战术匕首、绳刀等武器无一不具备。
搞得跟特种战士似的。
其实,就算没有这些武器,他们都是非常强悍的厉害人物。
c级强者一人。
d级强者三人。
级高手六人。
非常强悍的一个队伍!
可以说,这么一支队伍加在一起,哪怕是千军万马,哪怕是战火纷飞的地带,都完全可以去得了,甚至是游刃有余。他们的能量加在一起,甚至不会比之前的两个高级法阵师差多少。
由此可见,为了击杀丁烁,郭长青还真是下了血本。
而在海面之上,哪怕是所谓的钻石杀手,聂风和步惊云,经过丁烁的用心调教,都不过是f级高手。可以说,除掉丁烁不算,其他所有杀手加在一起,还不够级高手中任何三个人杀的。
这份力量,绝对恐怖!
这回面临血光之灾的,是风云会的全体杀手!!
海面之上,丁烁仰躺在‘波’涛里,浑身都被‘抽’空了一般。刚才虽然顺利击杀了火巨人,但内气也几乎被消耗一空。而且,所消耗的内气,还只是用来保护自己的,都化作了圣手能量,对全身受到的伤害不断进行修复。如果不是这么好的圣手,估‘摸’着丁老大的三魂七魄都被烧得无影无踪。
而作为攻击的那一击,也让藏天计空间里陷入荒凉之中。
全部能量‘花’都掉光了,四周暗淡一片。那块名叫天象血晶又被叫做美人‘玉’的能量陨石,似乎也被‘抽’光了所有灵气,黯然无光。甚至,整个藏天计空间都显得不稳定了,居然一涨一缩起来。而在能量‘床’上,那巨大的蚕茧也显得有些萎缩,甚至裂开了一些缝隙。
忽然,两根纤秀的手指从里头探了出来。苍白,没有血‘色’,透着几分诡异。
对于藏天计空间里头的变化,丁烁没有怎么去查看。他知道战斗绝对不会就这么结束!因为,他看到了高空中悬着的一个巨大暗影。
此刻,已经进入夜晚。
大海陷入黑幕之中,幸有天上繁星点点,才让这大片的海洋不至于漆黑一团。而丁老大在穷尽目力之下,隐约看见高空中挂着的那个巨大的暗影。它就静静地悬浮在那里,犹如庞大的鬼魅。
若是别人看了,不定还以为那是fo呢,毕竟在一般人的眼中,那么大的浮空艇也是罕见之物。不过丁烁也是见多识广的人,很快就看出那是什么玩意儿。
他的嘴角挂起一丝邪魅的笑意。
“这么大的手笔啊,‘弄’了一辆浮空艇来追杀我,还带着这么多强者,呵!想一想,老子我得罪的能有这么大手笔的人,也有几个,但愿意用这么大手笔来对付我的,估‘摸’着就是省城郭家了。有意思!这是摆明了要我把你们省城郭家也给铲除了。”
嘀咕着,丁烁的眼睛里带着越来越浓的煞气。
他不断做着深呼吸,努力恢复自己的内气。幸好这是在大海里,周围都是非常充盈的灵气,不缺资源。肯定还会有大战,必须赶紧复原,要不,今晚八成就挂了。
忽然间,他感到左手那里一阵震颤。
缓缓抬起左手,这巴掌里其实一直握着一个东西。
当时从火巨人身上坠落下来的时候,丁烁忽然发现它的心脏地带悬着一个光灿灿的东西,约有‘鸡’蛋大小。看起来很有能量的样子,但又不是阵眼,好奇之下,不管三七二十一,立刻抓了下来。掉落海面之后,它一直呆在他的手里,完全不动。这会儿,好像是耐不住寂寞了,竟然动了起来。
丁烁定睛一看,不由得都吓了一跳。
本来是一个‘鸡’蛋大小的金属物体,忽然间竟裂了开来。这裂开来还算了人,然后竟从里边冒出跟人类一模一样的手脚,甚至还有一颗人脑袋。这完全就是一个人嘛!不,具体说,不是人,而是机械人。它没有血‘肉’,构架也非常简单,就好像是几根不锈钢搭在一起一样。高约二十厘米,非常‘精’瘦,经典的竹竿造型。
或者把它叫做火柴人也行,如果不考虑那躯体材料是某种金属的话。
吃惊之后,丁烁就看得津津有味了。他发现这个机械人跟之前的火巨人很相像,就是尺寸按比例缩小了几千倍而已。另外,也没有那火巨人的凶恶架势,看上去萌萌哒,有些儿晕头转向的。刚蹦出来,就在丁烁的巴掌上歪倒了几次。更奇异的是,它的躯干材料看起来像是某种合金构成,但却又柔韧得如同人体肌‘肉’关节一样,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竟能肆意扭曲。
比如人的脑袋最多只能扭转一百度,它的居然可以三百六十度全方位无死角扭转。
其它关节也一样。
丁烁琢磨了一会儿,心中一动,就明白了。
这不是简单的机械人,这是活‘性’金属所构成的机械人。
所谓的活‘性’金属,就是一种具有灵‘性’乃至智能的金属,它甚至无限接近生命体,与藏天计一样,同属于地球顶尖的科研机密。
据说,活‘性’金属与许多大发明一样,都是科学家在进行某种重要科研的时候,带来的副产品。某位能量科研师在进行暗物质研究时,于某个实验中想要找到某种粒子的存在,无意中却让某个金属零件“活”了过来。初步显示,这是某种暗能量被‘激’活之后,贯入该金属所致。
所以,它就被称为活‘性’金属。
不过,因为科学家没有掌握到底是什么暗能量产生了这么神奇的作用,所以这种活‘性’金属非常罕见和难得。它的作用也被迅速挖掘出来。如果说未来有名副其实的智能机器人,就必须用这种活‘性’金属来制造,它能吸收人类的感情、智慧乃至记忆。
科幻小说里头经常说的,未来人类被机器人攻占并控制的情节,在活‘性’金属没有出现之前,是被许多科学家嗤之以鼻的。但是,当活‘性’金属出现后,这些科学家也惶恐起来,因为那样的事情,很可能成为现实!
所以,活‘性’金属又被称为魔鬼金属。
跟生化武器一样,它成为大家都想研发出来,又都害怕的玩意儿。
这是它成为是地球顶尖科研机密的主因之一。
丁烁虽然是龙族的龙头杀手,遇见过世界上各种各样的机密,但对这魔鬼金属,也只是听过这么一回事,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但他这会儿也很快发现了这只机械人在这个高级法阵中所产生的关键作用。
甚至,这个作用不会低于阵眼!
它是作为火巨人或风暴巨人的骨架所用,也可以被称之为阵骨。
那么强悍的法阵,所需的能量也非常大,如果没有一个足够的支撑点,非常容易垮台。就像一个小小的挂钩,无法撑起一件沉重大衣的重量一样。而这只机械人,就能够承担这么强大的能量,把阵势给支撑起来!可以说,这是古代法阵和现代科学的完美结合。
难怪刚才阵势演化出来的巨人这么吊,活灵活现的,就是有机械人在支撑着。
换成古代,那些法阵师只能用木头骨架什么的来支撑。或者,为了阵势灵‘性’,采取更邪恶残忍的方式,收集厉鬼魂魄贯入其中。而这样所产生的效果,古板僵硬不说,对施术者的反噬也相当严重。
丁烁都觉得纳闷,这高级法阵师,怎么‘弄’来这么难得的活‘性’金属,而且还是构造成了机械人的。
这价值,可海了去了。
机械人在他的手里晃悠了一会儿,嘴里头还不知道在嘀咕什么,叽里呱啦的像是在说外星语。好不容易,它总算是清醒过来了,站定了,看向丁烁。紧接着,忽然抬起一只细长的手,捂住嘴巴,又发出一声尖叫。那黄豆大的两只眼睛,顿时瞪得足足有‘花’生米那么大。
它好像发现什么了……
紧紧盯着丁烁,咦?这个不是我的敌人么?
&bp;&bp;&bp;&bp;它赶紧扭头就跳进海里。
丁烁大惊,扭身就要去找。
这可是一个宝贝!没了就是一个巨大的损失。
但他不用找了,因为那个机械人很快又跳回来了,它居然举起双手作投降状,甚至还跪在丁老大的巴掌上。它微微地歪着脑袋,可怜巴巴地。他的嘴巴里叽里呱啦,然后两只手又连比带划起来。
丁烁开头看得一头雾水,但他也不笨的嘛,很快就看出来了。
这个萌萌哒的机械人大致意思就是:它投降!它也是工具来的,你不能对一个工具进行报复,而是应该抱着宽容的心。至于它为什么不逃走,还要回来呢,它也坦白了。
这小玩意儿不能在海水里泡太久,不然会被腐蚀掉,而且它也不知道往哪跑,这里的水实在是太多太多了。还有一个重要点就是,它需要贴近人类,用人类身上的气场来滋养自己,才能不断开发智慧。不然,它就会变成一块废铁。它不想变成废铁。而它也发现,丁烁的气场很强,很能够滋养它。
丁烁领会到这些意思之后,哭笑不得。
麻蛋!这个小小的机械人也太神奇了吧?
他本来也不相信在未来社会,机器人会后来居上反客为主,奴役人类的。
不过,看看这小玩意儿,还真有可能。
要不要把它掐死算了,免得人类以后沦落机器人之手?
想想还是算了,没准在地球上的某些非常隐秘的角落,比如美国的51区这一类的,已经有大量活‘性’金属机械人的存在了。这个小玩意儿,饶它一命吧。
这会儿,一群声音响了起来:
“老大……老大,你在哪里?”
“老大,你还活着么?”
“老大,应一声啊,我们不能没有你!”
……
远处,慢慢游过来一架水上飞机。
聂风和步惊云也在上边了,都是风云会的兄弟。
丁烁把机械人塞进藏天计空间,立刻举手回应。
此刻的丁老大,还不知道这个活‘性’金属铸造的机械人,会给他带来多么宏伟的成就。
当然,在未来,得到这宏伟成就的,不单单是他,还有开办了智能机械生产厂家的司马家,最大受益人就是司马颖。还有一个外号叫天堂路,名字叫永的家伙。
这家伙居然能制造出栩栩如生的机械小金鱼,还能制造出把资深陨石专家都‘蒙’蔽了的机械能量陨石,目前已经被司马家收归麾下,成为研发智能机械的主力干将。而活‘性’金属,将带给他更大的发展空间。
这个小小的机械人,刚进入藏天计空间就开始发挥它的神奇作用。
这会儿,藏天计的空间处在明显的恢复状态中。之前丁烁一下子掏空了这里的能量,把所有能量‘花’都给用出去了,虽然造成短暂的能量空缺,但绝对不至于断绝。
如果断绝,天象血晶也就没什么大不了的。
经过一段时间的缓和,藏天计空间又稳定下来了,周围又长出了许多能量‘花’的‘花’苞,还有了淡淡的光芒。但在能量‘床’上,有些已经发生的,就不会再恢复了,而且还在不断改变中。
刚才有两个纤秀的手指头从蚕茧里钻出来的,这会儿钻出来的越来越多了。整一条洁白柔滑的手臂,都伸了出来。这肌肤通体都散发着一种淡淡的红光,犹如红宝石藏在里头一样,非常奇异而美妙。
那只纤柔的手,三下五除二就把蚕茧给撕裂了,一个光溜溜的‘女’孩子坐了起来。
她满脸茫然,双手直‘揉’着眼睛,看来看去的,搞不清楚这是什么地方。
“丁烁!丁烁!”
她喊了起来,却没有人回应。
她努力回想着当时的事情。
“山崩了,我在一个废墟里头,把要砸下来的那些……东西,都给顶住了。我好像……好像有了超能力。后来,丁烁出现了,他来救我的……可是,后来……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咦!我头疼……”
她当然就是沈慧丫!
藏天计空间的所有能量被全部‘抽’出,竟然把她惊醒,钻出了蚕茧。
她捧着脑袋嘀咕了一会儿,又扭头看看自己钻出来的地方,实在无法理解。然后,她发现自己没穿衣服,吓了一大跳,赶紧抱住‘胸’口。
“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里是哪里,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丁烁呢?太奇怪了……”
忽然间,她又是一声尖叫,居然看到一个小小的,细长细长的机械人跳了上来。
机械人在能量‘床’上蹦蹦跳跳地,又歪着脑袋看她,叽叽咕咕。
“你说什么啊?我听不懂你说什么,你说的……你说的不是人话!”
沈慧丫又是惊慌,又是苦恼,也歪着脑袋,盯着它说。
这个小家伙又是什么玩意儿?什么时候,机械人也能这么搞了?
机械人嘀咕了好一会儿,沈慧丫才勉强明白了一点。它也是刚来这里的,希望能和她友好相处什么的。至于其它的,她就听不出来了。
机械人还伸出一只细细的手,要跟慧丫握。
它的一只手握起来,还没有她的一截手指头那么大。
勉强握了握,沈慧丫的心里头忽然涌出一个奇怪的念头:我一只手都可以做你的衣服,把你包裹住了。
大概是希望自己现在有衣服穿的缘故,所以她就这么一想。
但接着,神奇的事情就发生了!
那只小小的机械人居然涌动起来,变成一片银白‘色’的金属,眨眼间就覆盖了沈慧丫的一整只手。接着,迅速朝手臂那里蔓延过去,很快就覆盖了身子。
不过就是几秒钟的时间,沈慧丫的身上竟然多了一件背心,还有一条短‘裤’。
与众不同的是,不管是背心还是短‘裤’,看上去都如同金属打造的一般,银白‘色’,熠熠生辉。这么一看,慧丫倒像是变成了未来‘女’战士,显得相当强悍。而她的自我感觉,它们却像是上好的布料,柔韧地贴在自己的身上,‘挺’舒服的。
沈慧丫惊愕地张大了嘴巴,喃喃地说:“不会……吧?我这是到底……做梦吗?丁烁,丁烁!”
她从能量‘床’上跳下来,开始到处探察情况。
而此时的丁烁,浑然不知藏天计空间里头的变故。
当然,如果他稍微发出一缕意识,对藏天计进行探察,也不难发现。不过这会儿,他实在没空。他翻上水上飞机里头,立刻就对聂风的那条‘腿’进行救治。一股圣手能量发出,迅速渗透进那干枯崩裂的皮‘肉’里头,倒是很快发生了作用,让那些裂缝愈合起来,透出一丝丝生机。
不过,这被火烧得确实很严重,现在也不是救治的好时候。
不久就有人喊了起来:“***,敌人来了!他们开着飞翔伞,妈蛋,手里头还抓着机枪!我们得赶快反击了!兄弟们,抓家伙!”
丁烁扭头一看,也是倒吸一口凉气。
他很快就看出来了,那些正飞过来的家伙都很强悍,自己这帮子绝‘逼’不是对手!
一个个地,气场都那么浑厚有劲。
他急促地说:“老聂,放心,你的‘腿’没事,我保准让你以后还是生龙活虎。现在先给你保住,等把敌人都干掉了,我再给你治好它!”
之前本来疼得钻心的,而且都好像要崩裂了一般,经过这初步治疗,已经好了许多。疼痛感大减,也恢复了一些力气,聂风就说:“老大,没事!只要还能跟你一起并肩作战,我‘腿’断了也没事!来,咱们继续打,打死那帮狗娘养的!”
说着,他一个翻身,‘操’起了一把重机枪。
架在一个台子上,黑‘洞’‘洞’的枪口对准空中正飞来的那帮家伙,就狂吼了起来:“来啊,来做老子的靶子!”
突突突突!
子弹顿时奔腾而去,火舌朝着夜空疯狂喷吐。
不过,这些子弹虽然凌厉,连战斗机都能打穿的那种。但对方实在是太狡猾了,把飞翔伞玩得跟活灵活现的大鸟一般,扭来扭去,就非常便当地避开了所有子弹。紧接着,他们就俯冲而至。
那手里头,同样抱着机枪,黑‘洞’‘洞’的枪口直对准这里。
丁烁大声喊道:“大伙儿,赶紧跳!”
不跳就变成靶子了。
大家纷纷翻进海里头,聂风也在几个人的搀扶下跳了进去,都躲在了水上飞机的下边。
水上飞机忽然一阵巨震,震‘荡’得周围的海面都‘波’涛滚滚了。然后,轰然巨响,整辆飞机居然就被打得四分五裂并且爆炸。火光在夜幕中冲天!幸好之前丁烁有警觉,赶紧让大伙儿拼命潜入水中,他也催发内气,发出一片能量罩,保护住了大家。要不然,这残肢败骸就散落一海了。
那些飞翔伞呼啸而过。
大伙儿虽然躲过一劫,但还是被震得浑身爆痛,骨头都要一根根飘出去了一般。
步惊云怒喝:“我去!他们那是什么枪?竟然能……能把我们的飞机都一下子打得这么残碎?”
重机枪虽然甚至能够打落战斗机,但那也只是打出一两个‘洞’啥的。像这种,一下子就把这艘也算是相当坚固的水上飞机给打得五马分尸似的,确实非常吓人。
丁烁的脸上‘露’出相当凝重的神‘色’,他也咬牙切齿。
“妈蛋,这里头居然有异能枪手,而且都是顶级异能枪手。只有达到了顶级状态的,才能‘操’纵机枪,发出带有超常能量的子弹!”
这一说,大家都呆住了。
聂风忍着痛问道:“靠!什么是……什么是异能枪手?”
丁烁嘴角微微一撇。
异能枪手,前不久还刚刚遇到一个来着。那个叫帕里斯的,哈正王子想让他杀了自己,但家伙却被自己整得命都没了大半条。不过,他只是中级异能枪手,跟现在的比起来,不值一提。
那些家伙可都是顶级异能枪手!
虽然并非十个都是,但根据丁老大的‘精’准判断,起码有三个。
而且,其他人也绝对是强手。
虽然对付顶级异能枪手,并不在丁烁话下,不过现在条件对自己相当不利。第一,自己带来的这些兵,哪怕是聂风和步惊云,都只有被虐成渣的份;第二,对方不单单是顶级异能枪手,其他人也多半是强者级别的能量者;第三,在海里行动不是很方便。
“他们又来了!”
一个黄金杀手惊慌地喊了起来。
可不,那些飞翔伞在掠出去将近百米之后,一个掉头,又飞了回来。
丁烁抓过一架重机枪,冷静地喝道:“你们都不是对手,都给我沉进海里头去,越深越好,尽量游得远一些这里,‘交’给我来解决!”
“老大!”
步惊云抗议:“你一个人对付那么多,不行!咱们……咱们同生死共进退!”
“别放屁了。”
丁烁说:“你们现在这种本事,只会拖我后‘腿’。见识了这战斗,以后给我好好努力就行,快!”
吼着,他已经用力一抖坚强有力的手臂,把重机枪给抬了起来,枪口对准那些飞过来的飞翔伞。虽然是在暗夜,但那帮人都可以看到了,一个个带着狞厉的笑,宛若一尊尊死神,俯视海面。
风云会的杀手们不再多说,迅速潜入海水之中。
在他们潜入之时,仿佛看到丁烁手中的重机枪,闪过一抹奇异的光华。
这种光华绕着长长的枪筒兜转了几圈,然后就纷纷渗入。
紧接着,砰砰连声。
一颗颗大拇指大小的子弹窜了出去,浑身也缭绕着一种神秘而恐怖的光华。
那是能量光!
重机枪虽然泡了海水,但因为是特制的防水武器,‘性’能并没有受到阻碍。
夜空之中,那帮人发出惊呼:
“他也是异能枪手!”
“他的级数不会低过我们!”
“大家小心!”
……
这帮家伙本来都打算再开枪‘射’击的了,但在那一颗颗犹若妖灵的子弹的攻袭之下,竟然不敢再‘射’击,先闪过去了再说。于是,一个个垂下枪口,‘操’纵着飞翔伞朝着四周散去。
丁老大打出去的能量子弹,纷纷扑空。
但是,真的扑空了么?
答案是:不!!
那已经不是普通的子弹,而是受到了丁烁的‘精’神‘操’纵的子弹。仿若有一根坚韧无比的线,连在子弹和他的神经之中。这就是异能枪手的神奇之处!只见在丁老大的意念驱动之下,那些子弹纷纷拐了弯,还各自找到目标,飞掠而去。
它们简直就如同妖灵一般!
他竟然同时‘操’纵了七八颗子弹!
异能枪手,能够同时‘操’纵一两颗已经非常了不起。丁烁这一手,绝对能够惊世骇俗!
&bp;&bp;&bp;&bp;飞翔在空中的那些家伙不敢置信,纷纷发出厉吼之声。有的加速闪避;有的见躲不过去,尽量扭动身子,避免被伤到要害部位;有的用劲儿扭身,一梭同样带着一种神秘光华的子弹打了出去。
不过,那种光华比起丁烁所发出的,要暗淡多了。
最后一种情况的,一共有三个人,都是顶级异能枪手。
他们发出的子弹,在空中与追逐自己的那颗子弹发生‘激’烈碰撞,顿时爆出大团的火‘花’,一闪即灭。
相对来说,别的一些家伙就没有那么幸运了,起码有两个,被后边的子弹追上,从大‘腿’或是屁股那里钻了进去。这个过程绝对是血腥味十足的!在一阵惨叫声中,从腰‘腿’开始,血‘肉’被不断绞得粉碎,绞到‘胸’腹那里的时候,内脏的碎片更是迸‘射’而出。最后,脑袋都被绞成了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
这能量子弹绝对恐怖!
那两个家伙死得特悲惨。
有一个人的飞翔伞被击中,当即爆灭,带动着他在空中狠狠地转了几个圈,再重重地砸在海面上。这个家伙也算是彪悍,虽然内脏立刻被震伤,口吐鲜血,但竟然没有晕死过去的。他在海里头挣扎着,但很快就僵住了。因为他那粗壮的脖子上,骤然多出了一把锋利的匕首。
这把匕首是从后边架过来的。
一个冷冽的声音从他背后冒出:“级高手,在这个世界上也是很难得的,可惜。”
级高手虎吼一声,竟然不管不顾,一记肘击就朝后边撞了过去。
这一撞,凝聚了他所有的能量,哪怕是一块‘花’岗岩都会被撞碎。
而同时间,架在他脖子上的匕首骤然一划,顿时一股血浆就喷‘射’而出。
后边,丁烁发出一声闷哼。
级高手那坚硬的肘部撞在了他‘胸’膛上。虽然两个人的级别差得有些远,但丁老大之前也算是连番大战了,能量消耗巨大。所以,还是被撞伤了,一根肋骨隐隐崩裂。但是,这对他来说不算什么,立刻调动圣手神技的能量,对伤口进行愈合。
此刻,对方两人被能量子弹绞杀,一人坠落海中被割喉。
还有七个人!
周围传来非常响亮的马达声。
丁烁抬头一看,都不由得苦笑起来。
***,这阵仗!
剩下的七个人,这显然是改变战术了,驾驶着他们的滑翔伞,采取围攻的方式,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砰砰砰!无数子弹从周围‘激’‘射’而来,一下子就打得丁烁无法抬头,赶紧潜入水中。
噗噗噗!
那些子弹‘射’入水中,带出一道道白‘色’的‘激’烈水线,‘交’错如同蛛网一般。丁烁不断下潜并翻滚,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和角度,避开那些子弹。忽然,有一颗子弹明明‘射’了个空,窜进海水深处去了的,又绕了回来,顿时犹如一条吃人鱼般,扑向丁烁的大‘腿’。
能量子弹!
虽然没有丁老大发出去的那么有能量,但也相当可怕。
何况,丁烁这会儿正处在躲避许多子弹的危急关头!
他蜷缩身子,扭腰摆‘腿’,好不容易挪开了要害部位。
但是,那颗能量子弹还是窜进了他的左边小‘腿’之中。噗!顿时炸开一朵血‘花’,依照这颗子弹的能量,本来可以绞碎整条小‘腿’。但是,它‘射’入海水之后,受到水压影响,力量被卸掉一些,加上丁烁迅速发出一道内劲去克制它,所以只是击出了一个血‘洞’。
尽管如此,毕竟算受到一次重创,丁烁的躲避力度也没有那么强了。
那些子弹还在‘射’进来。
现在丁老大处在深度约七米的水里,这点深度无法阻止那些子弹的势头。
而在水中,他也无法反击。他想迅速游得远一些,但方位却像是被锁定了一般。他很清楚,并不是飞机上的人看得到黑夜中又处在深水位的自己,他们肯定有某种热能探测仪。靠着这,锁定自己的位置并持续‘射’击。再这样子下去,可是一件非常不爽的事,丁老大最讨厌被人压着打。
为今之计,只有朝着海深处继续潜入,摆开子弹的攻击。这样子,那帮人肯定只能跳进海里进行追杀了。虽然还会是苦战,但总比这样子被那么多把枪痛压来得好。
丁烁清楚,刚才杀死的那个级高手,在对方的阵列里头,都是排在末尾的,对方甚至有c级强者的存在,而且手里一定有深水‘射’击的枪火。接下来还真是苦战啊!不过,对于越战越勇,善于死里求生的丁大爷来说,这只是一个游戏罢了,最多就是……残酷一些的游戏。
刚要深潜,忽然听到水面之上传来轰然巨响。紧接着,水‘波’都在震‘荡’,哪怕这七八米深的水里头,都被一片火光耀红。丁烁一呆,抬头看去,顿时感到诧异。
咦?这是哪里来的援兵?
显然是一架飞翔伞爆炸了,带着驾驶者都粉身碎骨。
紧接着,丁烁透过深深的水面,分明又看到一道凌厉的火线,从夜空远处呼啸而来,一下子就打中另一架飞翔伞。砰!那玩意儿同样炸得粉碎。上边挂着的人倒也机警,迅速按下逃生装置,整个身子飞出去。然并卵。就在他要落入海中的那一刹那,嗖!又是一道火线贴着海面窜过去,一下子轰在他身上。
可想而知结果如何,粉身碎骨!
剩下五架飞翔伞,虽然还没遭到攻击,但伞下边的人纷纷跳落海面。
不跳就是被人当靶子啊。
果然,在他们跳落的过程中,五架飞行伞都被火线轰灭。
那显然是小型导弹,非常‘精’准!
这种小型导弹可不是一般发‘射’器能够发出来的,很有可能是……
这是哪里来的超级救星啊?!
丁烁不及多想,立刻就冲上海面。
还有五个家伙!乘你病,要你命,现在轮到老子发威了。刚才被你们按着打,现在,嘿嘿!
那五个家伙掉在海里之后,都还是惊魂未定的。他们甚至有点不愿意接受这样子的现实,怎么刚才我们还干得好好的,眨眼间就被人干了?这小子竟然还有隐藏在暗处的神秘力量么?
剩下的这五个人当中,一名c级强者和三名d级强者都还在,再加一名级高手。
他们浮在海面上,带着紧张,左右观察四面八方,直到现在落下来,他们还不知道攻击力来自哪里。但骤然间,他们瞳孔收缩,其中一个人还发出惊呼:“靠,战斗机!”
竟然有一只巨大的铁鸟飞了过来,非常快,简直就是暗夜魔鬼鸟。
那是战斗机,而且还不是一般的战斗机!
欧洲台风战斗机,型号为f-2000。这玩意儿老牛‘逼’了,跟法国达索阵风战斗机、瑞典萨博j-39战斗机并称为欧洲空中三雄。它真是从脚趾头武装到了牙齿,装备了一‘门’27毫米的‘毛’瑟机炮,还有多达四种型号的空对空导弹,以及各类常规炸弹、‘激’光制导炸弹、‘精’确制导炸弹、英国“风暴‘阴’影”空对地导弹、英国“硫磺石”反坦克导弹等等。它是货真价实的空中大恶魔!
不过,明眼人一看,现在这艘台风战斗机显然是简装版,没有携带那海量的武器。
但就算如此,放在这里也是非常恐怖的了。
刚才一口气把所有飞翔伞都给灭掉的,就是几枚‘激’光制导炸弹。
这会儿,这架台风战斗机又来个俯冲,‘毛’瑟机炮开动,砰砰砰!
一连串强劲的炮弹轰打在那五个家伙的头上。
看得出来,这不是‘乱’打,每一枚炮弹都对着那五个家伙的头上轰击,要把他们炸成‘肉’酱。
到此,事情就发生戏剧‘性’的转变。
刚才是那帮家伙压着丁烁来打,现在呢,轮到他们被压着用炮弹猛轰了。
这现世报也来得太快了。
他们毕竟不是弱手,而且还是这个世界上接近巅峰存在的强手。虽然不能力抗导弹,但逃跑的技能还是有的。当即就分散开来,双脚连蹬,一下子就窜出老远。
最后一名级高手,这会儿知道情形急转而下,必须赶紧逃命才行。所以,那是用足了吃‘奶’的劲儿,飞快地窜逃。忽然间,他的身边传来一个相当邪魅的声音。
“来了就来了,别走了,死在大海里也是‘挺’悠游的嘛!”
丁烁从旁边冒出了一颗脑袋,他游得还‘挺’欢畅的。
那个级高手毫不犹豫,扭头就抬起一把防水手枪,就要‘射’击。忽然间寒光一闪,嗖!一把匕首飞进了枪管之中。几乎是同时间,扳机被扣下,砰!
顿时,手枪炸膛了。
可怜的级高手,一整只手顿时被炸毁。
而丁烁在手枪爆炸的同时,就非常机灵地把脑袋给缩进了海水里,避开那些飞散的零件。然后,他犹如鬼魅一般,从级高手的另一侧冒了出来,两只手骤然伸出,一下子就按住了他的脑袋两边。
然后,咔擦一声!
这倒霉的级高手,本来也不至于这么不济,一只手被炸掉,疼得他都撕心裂肺了。加上丁烁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一下子就被拧断了颈椎。
就这么着,脑袋耸拉着死在大海之中。
级高手,本来不应该这么窝囊地死去啊,只能说造化‘弄’人。
而丁烁盯着不远处。那架台风战斗机低空俯‘射’,继续追杀那四个剩下来的最强者。一枚枚炮弹,不断把海面给打得‘浪’‘花’扑腾起十几二十米高。
看着那架战斗机,丁烁已经猜到来者是谁了。
他心中忽然一阵感慨。
很长时间了,很长时间没有这种并肩作战的痛快了,他的心中忽然涌起一阵豪壮之感。
忽然间,他心中一紧。
只见从一处海面上骤然‘射’出一颗榴弹,朝着那战斗机飞了过去。这要是击中,就算台风战斗机再刚强,都难免爆炸。最紧急的关头,只见它一个翻身,那颗榴弹就从机腹边擦了过去。虽然造成一定伤害,但毕竟不影响‘性’能。这让丁烁都不由得叫了一声好,脸上‘露’出兴奋之‘色’。
这小子!
驾驶战机的技术还是我教给他的呢,想不到到了这会儿,已经掌握得这么灵敏了。
嗖!
一颗‘精’确制导炸弹朝着榴弹飞过来的方向轰了过去,一下子就钻进了海面。
丁烁沉进水里头一看,三四十米之外,一个家伙在水中疯狂逃窜。不得不说,他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议,怕是传说中的人鱼都难望其项背。一下子就钻进水里二十几米,不过,那颗根据电磁场进行追踪的‘精’确制导炸弹紧追不舍,速度更快。
毕竟,一个人再快,都难以跟一颗导弹比速度。
那颗‘精’确制导炸弹,已经是超音速的了。
没多久,离那个家伙就相差无几了,眼看就要咬在他的‘腿’后边。
果然不愧是一枚强者型的牛‘逼’存在,千钧一发之间,他居然一拧身,整个身子在水中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大旋转。这怕是海洋里最灵活的鱼也难以做到的高难度杂技。呼!一下子就旋到了炸弹一边,然后双脚一曲,狠狠地朝它蹬了过去。
这绝对是能够令人瞠目结舌的反击,哪怕是丁老大,都看得在心里头叫了一声好。
居然用双脚去蹬炮弹!
可想而知,在这一击的过程中,他的内气肯定灌注到两只脚那里,形成强硬的防护罩。不然,一定会被炸毁。这么一蹬过去,可谓是险中求胜。一蹬之下,虽然将会导致导弹爆炸,但他也能借力迅速闪开,刹那间尽量逃出爆炸范围。这总比被导弹追着炸得粉碎好!
这家伙不但能力超群,而且心理素质也非常高,壮士断腕的心是绝‘逼’有的。
刹那之间,他的双脚已经蹬在了炸弹一侧。
轰!
顿时引爆,炸弹在水中骤然爆出一团火光,凌厉的能量‘波’立刻在水中制造出强劲的冲击力。这一刻,周围水域好像都被撕得粉碎,白‘蒙’‘蒙’一片,无数水泡朝着四周翻滚。那家伙的身形迅猛无比地倒窜出来,双脚虽然有内劲护住,也被炸得血‘肉’模糊了,有几处甚至还‘露’出森森白骨。
不过,也只是局限在膝头以下,这样子已经非常厉害。
他咬牙忍痛,一扭身迅速朝远处游去。
忽然间,他头皮一阵发麻,浑身不寒而栗。
他生出一种被凶猛的恶兽盯住的感觉!
&bp;&bp;&bp;&bp;这是强者天生的直觉,立刻扭头四顾,查找敌情。忽然间,身下传来一阵‘波’动,一道矫健的人影犹如利箭般扑了过去。一记猛拳,就朝着那家伙的腹部砸了过去。
砰!
尽管是在水里,但拳头的力量照样是强悍得可怕,正中肚子,打得那家伙顿时瞪大眼睛,忍不住张开嘴巴呼气。海水立刻倒灌而入。这一拳虽然厉害,但最关键的不是在于它的力气有多大,伤人有多重。若是在陆地上,伤得再重,对一名强者来说,都算不上什么。但是,这在海里头就不一样了。
海水倒灌之下,这家伙顿时被呛得整个人都快爆掉了一般。
之前蹬开炸弹,本就让他发挥出了全身功力,人有点虚脱,再来这么一下,是有点扛不住。
眼前都是一黑!
什么都看不见了,满头都是金星在摇晃,‘胸’口像是压住了一块巨石,几乎无法呼吸。
在这种状态下,这家伙勉强挡住了几次凌厉的攻击,但还是被一双重拳砸得七荤八素。
接着,他的眼中忽然响起一个沉闷的声音:“结束了。”
眼前在一片‘迷’‘蒙’之中,忽然闪出一道寒光。
他忽然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那是被死神紧紧裹挟住的痛苦。
他情不自禁地喊了一声:“不!”
但嘴巴立刻被海水封住了,就好像一座大山狠狠地塞进了他的嘴巴。
脑袋都产生了爆裂般的痛苦。
这爆裂般的痛苦是真实的,因为一把锋利的匕首从他的天灵盖那里扎了进去,完全‘摸’顶,只留下一根刀柄在里头。旋即,这把匕首又‘抽’出来了。
这名强者,有着d级的实力,在这个世界上,能量已经很接近金字塔塔尖的了。
但他的命不好,因为他的对手是已经站在金字塔塔尖的丁老大。
他的脑袋上直喷涌着血液,在海水里很快就形成了一大块诡异的红布。他的手脚还在微微‘抽’搐,双眼暴睁,带着十足的不甘,透着强烈的戾气。
但那又如何。
这一晚,他注定葬身鱼腹。
现在还剩下三个对手。
丁烁抓着刹那间就被海水冲干净一切血液和脑髓的匕首,眼神‘阴’冷无比,盯着四周。
此时此刻,他是猎人。
继续憋着气,一下子浮出水面。
台风战斗机还在那盘旋着,不断寻找剩下的三个人,但他们确实是很狡猾,现在不知道潜伏到哪里去了。丁烁一浮出水面,战斗机上的人就发现了他,迅速在空中盘旋起来,形成一个独特的符号。
这更像是在耍杂技了,还‘挺’好看的。
丁烁‘露’出会心的笑容,朝着战斗机翘起一根大拇指。
忽然间,他脸‘色’剧变,双手抬起来,连连比着手势。
这个手势的意思就是:小心!上空有攻击物!
呼呼呼,呼呼呼!
紧接着,从高空之中,忽然打下来许多导弹,跟下雨一样,简直就是密密麻麻的。看起来,好像是星球大战里头的情节,惊险万分。不过,这还无法对付台风战斗机。
这架战斗机简直就是神了!
只见它犹如一只灵活无比的大鸟,在空中不断扭转翻飞,时不时地还发出一颗炸弹,把最有威胁力的对方炮弹给炸毁。于是,造出一个逃生空间,从那里飞了出去。
这种灵活劲儿,还‘挺’科幻的。
丁烁一边躲着纷纷扬扬落下来的炸弹,一边更是赞扬不已。
咱这兄弟,真是越来越越厉害了啊。
但是,他刚松了一口气没多久,脸上再次剧变,甚至变得有点惨白。
这个时候,空中还只是那些不断飞落而至的炸弹而已,但丁烁却感到一大片强大的威压。
这威压真正犹如泰山压顶,竟压得他都有些透不过气来。
没多久,他的瞳孔就收缩起来,紧紧盯着高空。
哪怕是身经百战,磨砺出了一身超人本事的丁老大,此刻都不由得感到一阵胆寒。
他的眼瞳之中,映照出一座座大山。
是的,是一座座大山!
这科幻片,一下子就是变成了玄幻片的节奏啊。
从高空中落下的炸弹没了,取代而起的,竟然是一座座山体。
这些山体都是差不多大小,直径约有两三百米,高也同样是两三百米的样子。它们从深夜的高空中缓缓飘落,犹如一只只巨大无比的妖魅!看起来像是庞大的气球在飘飞,但却形成一个浩瀚的结界,不断往下压。诡异的事情随之而起,周围的海域本来‘波’涛滚滚,但竟然都被压抑得变得平坦起来。
那些‘波’‘浪’都不敢飞扬起来一般,大海都受到了震慑。
刚才还威武不可当的台风战斗机,在那一座座山体的压制之下,显得如此渺小。
它本来在快速盘旋的,这速度都越来越慢。这就像一杯水里头不断游动的小鱼,被放进急冻室,随着一杯水被冻住,它终至无法动弹的地步。
没多久,它居然固定在了空中。
那种邪魅的劲儿,让丁烁看了都头大。
好端端的一架威武霸气的战斗机,居然就跟人中了定身法似的,就那么定在空中不动了。而且,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任谁看了也会感到一阵不寒而栗。
骤然间,丁烁的眼中冒出一股股极端寒冷的气息。
他看到悬在空中一动不动的台风战斗机,很快又微微颤抖起来。在这颤抖之中,它的周身陡然出现许多裂缝,有的部位甚至微微扭曲。那可是用特殊合金打造的机身,非常坚强,都被那强烈的威压压得开始爆裂。
连战斗机都如此,那么,里头的人可想而知会多么痛苦!
那是我的兄弟,曾经与我并肩浴血,现在不知道从哪里知道我在这,又来助我一臂之力的兄弟!
这一刻,丁烁的心中充满愤怒。
他已经知道敌人阵营之中,最强大的那个人已经出手了。
那显然是符咒师,非常高级的一个异能能量者。
丁老大仰头看着夜空,目光如电,仔细探查。他的耳朵也竖得高高的,捕捉一切动静。对付符咒师,他也有相当经验。上次在海中跟追随郭立天的中级符咒师斗,其实都还算不上什么。不过,眼下这种级数的符咒师,倒也没有经历过。应该,是他遇到的最强的!
但是,再强也有弱点,也有罩‘门’!
这种强大的威压和力量,并不是符咒师本人发出来的。
就算他是超级符咒师,也不可能拥有这么强大的能量。
所谓的符咒师,跟法阵师其实都差不多,两者都是通过一些特殊手段来聚拢天地间的灵气,化作能量对付敌人。后者用的是阵势,而前者用的是符势加上咒力。用一个最简单的方式去形容,他们都掌握着一只奇异的气球,这只气球通过一切运作,能够把周围的灵气收进囊中。
而既然是气球,就有通气口!
通气口就是法阵中的阵眼,也是符咒中所谓的罩‘门’。
一旦破开阵眼或罩‘门’,不管是多么厉害的法阵和符咒,都会倾泻而空,分崩离析!
此时,丁烁就是通过他的眼睛和耳朵去寻找这一场符咒的罩‘门’。
耳朵里渐渐听到一种似乎来自洪荒深处的声音,在不断地念动着某种奇奥的咒语。这些咒语犹如磁铁,将周围的灵气源源不断地吸收,聚在一起。然后,通过符的作用,将其控制并发挥。
这念咒之声非常低,仿佛来自于另一个世界,如果不是丁烁作为一名高能者并聚‘精’会神地去探查,几乎就发现不了。而一旦察觉,他顿时感到脑子被轰得一阵眩晕,隐隐有恶心‘欲’吐的感觉。
同时,眼前也一阵模糊
这是低声‘波’,由异能者发出来的低声‘波’。
大海被镇压,空气被凝固,台风战斗机要被撕裂,就是这种低声‘波’在起到推‘波’助澜的作用。
它犹如空中看不见的狂‘潮’!
丁烁就是要在这狂‘潮’中寻找它的罩‘门’。
他镇定心神,发出圣手能量缓解自己的不适感,很快就变得耳明目聪起来。
同时间,眼前也出现了不可思议的景象。
空中那些不断下坠的山体,在他眼中变成了一股股能量的凝聚,如水‘波’般‘荡’漾,好像是展现出了真身一般。而这一大片的虚空之中,弥漫着许多黑‘色’的线条,将所有山体连接并覆盖在一起。它们微微颤抖着,带动着一座座山体发出强烈的威压。
这些黑‘色’的线条,就是符所化,起到枢纽作用。
随着它们越来越剧烈的扭动,山体降落得越来越低,虚空都被压迫得发出了一种嘣嘣之声。
而那架台风战斗机,更是扭曲得不成样子了,裂缝越来越大。更吊诡的是,里头出现了许多火点,正以一种非常缓慢的速度扩展。从火点到火团!!
那是机载各类炸弹导弹受不住压力而爆炸,又在压力压制下,犹如慢镜头一般展现爆炸的进程。
舱‘门’被用力地拉开了,两个人艰难无比地钻了出来。
那是两个魁梧健壮的年轻男人,神‘色’刚毅坚定,虽然此刻充满痛苦,但却益发显得斗志昂扬。他们穿着的特种作战服都被压得爆裂了,浑身皮‘肉’爆开许多裂缝,鲜血正涌出来。他们狠狠地咬着牙齿,咬得腮帮子都鼓鼓的,像是承受着千万斤的重压,一点点地挪出来。
如果再不挪出来,那可得跟战斗机一起,都被强大的威压碾得粉碎。
但是,一旦挪出,也等于失去了战斗机的屏护。
虽然这道屏护也非常脆弱,但毕竟是有,而他们一挪出来,直接遭到那股强悍能量的无情碾压。顿时,咒神爆裂得更加可怕,血液都是被狠狠地挤压出来的,‘射’出老远。
哪怕是对方阵营中最厉害的c级强者,怕都造经受不住这种威压,爆体而亡。
而他们,是b级能量者!
b级能量者,超级强者,抗压力要强多了。
但尽管如此,他们也快要经受不住。
打开舱‘门’之后,挪出来,直接就往海里跳。
此时,他们离海面也不过百米左右的高度,跳下来之后,降落的速度竟然非常慢,好像被无形的巨手狠狠抓着一样。与此形成强烈对比的,就是他们被压迫出来的血液,飞溅得很快很远。
看这样子,没落进海里,浑身就要被压得爆掉了。
而他们居然还朝海里头的丁烁摆摆手,用力挤出一丝笑容。
这笑容让丁烁很感动,也带着辛酸。
他微微点头,聚‘精’会神地继续寻找那符咒之力的罩‘门’所在。
不然如果不赶快,那两个兄弟必死无疑。
此刻,空中那好多山体离海面只有两百米左右的高度。
它们好像又有了奇异的变化,不断变化,竟然隐隐形成巨大的头颅和四肢的模样,都是粗壮无比。看上去,犹如一只只狰狞的巨兽要跳下来,掀起腥风血雨!!
两个从战斗机里硬生生挤出来的汉子,在空中一边缓缓下降。一边咬着牙蜷缩四肢,这样子一方面可以减少受压点,一方面可以更好地护住周身,拖延死亡时间。他们现在已经无计可施,在强大无比的威压之下,无力抗争。他们的希望的就在于丁老大!
而在那些悬浮空中的山体之上,约五千米的高度。
浮空艇之上。
对,就是这座浮空艇的表层上方,‘露’天之中。尽管高空中狂风凌冽,但某个人影却如同一根粗大的铁钉子一般,钉在那里,巍峨不动。他的周身,还闪动着微微的金光。
他用符与咒语设下结界,让自己安稳如泰山地立在浮空艇之上。
看上去,倒是非常神气的。
他的脸上,‘露’出狞厉而富有煞气的笑容。
“土符猿妖,力重如山。”
从他的嘴里,嘀嘀咕咕地冒出这一句,紧接着就是叽里咕噜的让人听了顿时‘蒙’圈的咒语。
他双臂微微展开,在他的身子前方竟然有一道一米高、半米宽的正在熊熊燃烧的黑‘色’符。
这道黑符悬在空中,虽然烧得很猛烈,但却始终没被烧毁,只是有熊熊的火焰在它身上扑腾而已。同时间,烧出了密密麻麻的黑‘色’线条,不断地冲着下方贯去。
他当然就是云飞扬。
五妖兽符第一道,已经发动!
终极大战的序幕,已经拉开!
&bp;&bp;&bp;&bp;而在浮空艇之中,大家都沉浸在紧张里头,气氛堪称僵硬。之前的钢化玻璃罩虽然被打碎,换成了不透明的钢板,无法轻松写意地欣赏无敌海景了。但是,还是可以通过安装在外边的监控摄像头,很清晰地看到海里头发生的情景。那些悬在空中并不断下降的山体,让大家都看得惊心动魄。
真是很有玄幻大片的范儿嘛!
大家嘀嘀咕咕着:
“我看云大师这次出手,一定能够把那小子给‘弄’死了。云大师是我们之中最强大的存在!”
“妈蛋!本来不用云大师出手的,第二方面的力量就足以‘弄’死丁烁他们。真是见鬼了,哪里忽然飞来一架战斗机,把我们的计划给折腾得不像话了。”
“没事,越‘激’烈越‘精’彩嘛!把云大师请来,本来也不是让他看热闹的。”
“云大师这么厉害的主儿,全世界也找不到几个了吧?一定能够杀死丁烁!”
“对,郭老爷子是完全可以放心的!”
……
很显然,这些话都是在安慰某人。
坐在轮椅上的郭长青脸‘色’铁青,双手紧紧地抓着扶手。他看起来是怎么也高兴不起来的样子。就是嘛!刚才,眼巴巴看着手下的那些强者把丁烁给轰得龟儿子一样,冒不出头来的,眼看分分钟都可以把他给打死了。忽然之间,情形急转而下,一架好像是从地狱里冒出来的战斗机,一下子把他的飞翔伞打得七零八落。
虽然还有最后一张王牌,但郭长青还是有隐隐不安之感。
经历了前两次挫折,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头都生出一种非常奇异而不妙的感觉了。
那小子,我就是打不死他,打不死他啊!
没准,迟早会被他反攻,我的老命也要丢掉。
总之,此刻郭老爷子的心里头,充满不详。
他就非常烦躁,怒吼了起来:“行了,不要给我唧唧歪歪了!”
周围的人赶紧闭嘴。
这气氛,就更加僵硬了。
忽然间,一个‘阴’森森的声音不知道从哪里飘了进来,在这个空间里头弥漫着。
“老郭,放心吧。我出手,那小子一定死!出战之前,我已经用算符为自己算了一卦,卦象中上。虽然我难免受伤,但绝对能够杀死丁烁。冥冥之中,我已经看到那小子在我的手下死得很惨。不过,他确实是很厉害,我要用户第五道符,才能杀死他。这样子的对手,死了可惜啊!”
正是云飞扬的声音。
这老小子也忒神奇,人在外边站着,声音还能飘到这里边来,果然是超级妖孽啊。
而这么一听,郭长青那紧紧皱起的眉‘毛’算是比较放松了。
周围的人也‘露’出比较轻松的神情,带着笑容,又嘀咕起来:
“云大师的算符也是很准的,这可是他的一大绝招啊。听说祭起算符,烧掉之后就能出现所祈之事的真相,从而窥破天机。非常灵验!”
“这个不假,我前不久还‘花’了两百万,请云大师为我烧了一道算符,算出来的事,绝对灵验。”
“这太好了!云大师都这么说,结局已经在我们的掌握之中。”
……
这会儿,郭长青没制止他们叽里呱啦了,因为他听着也觉得有点舒服,比较安然了。
在云飞扬烧掉算符的时候,得到的确实是中上卦象,也确实看到了丁烁在他的最后一击之下,节节败退,受伤严重,危在旦夕。但最后忽然有一阵风吹来,竟把卦象吹灭。
这点让他隐隐不安,因为这往往预兆着,有外力‘插’手。
但他很快就安定下来。
不可能有外力‘插’手!!
就算有,又有谁具备这种威能,能够破了自己的五妖兽符?
这恐怕是临敌求符,心意不够坚定,出现偏差罢了。
五妖兽符,第一符,能量已经渐渐凝聚到了巅峰状态。
元飞扬身前的悬在空中的黑‘色’巨符,竟隐隐形成一只巨大的猿妖!
他的嘴里头发出桀桀怪笑。
“刚才,是谁救了你,那么,就先让他死!”
咒语催动之下,低空中那架台风战斗机,本就扭曲得不成样子,周身出现许多可怕火团的。忽然之间,轰然巨响!所有火团凝聚在一起,形成一个巨大火球,然后爆散而开。
紧接着,已经快要掉落海中的那两个汉子,忽然发出痛叫,他们的身子竟然鼓胀起来!
眼看也要爆炸。
一声长啸,一道身影快捷无比地从海面上窜了起来,直朝那些悬浮并不断下降的山体窜去。
目标,就是其中的一座!
是丁老大的身影,同时间,他手中的匕首掷了出去,嗖!
直奔那座山体。
然后就出现了非常诡异莫名的事。
一只‘毛’茸茸的足足有一辆小车大小的巴掌,竟然从山体之上冒了出来,狠狠挥向那匕首。
这简直就是用车轮子去砸一只小蚂蚁。
那把匕首顿时被拍得化作一道火光,然后爆碎。
而同时间,丁烁已经亮出了他最厉害的兵器,两把护手剑。
狮子剑!
由超级能量陨石打造出来的狮子剑!
内劲灌注之下,两把狮子剑也出现了不可思议的变化。它们身形暴涨,迅速地变成两把巨剑!
两把闪动着青‘色’光芒的巨剑,足足有三四米那么长,半米左右的宽度。
这握在丁烁说中,都好像小孩子抓着关公刀了。
但是,丁老大把它们抓得无比稳定,甚至还抓出了一种
可以令山崩!
可以令地裂!
的气势!!!
一下子,丁烁就举着这两把熠熠生辉的巨剑约到了高空之中。
他的身影简直就是‘波’澜壮阔,犹如能令四大天王都俯首称臣的超级天尊,带着势不可挡的气势。
那只巨大的‘毛’茸茸的巴掌朝他拍了过去。
丁烁嘴角挂起一丝‘阴’冷的笑意,这笑意里也充满了残酷的劲儿。他大喝一声,两把超级狮子剑就朝那大巴掌狠狠地劈了过去。这狮子剑虽然变得很大很大,但在那大巴掌的笼罩下,还是显得有点儿弱不禁风,就像两只苍鹰去搏击一头大象一般。但是,仍旧势不可挡!
嗤!
一声尖利的呼啸,超级狮子剑那尖利的剑刃就划在了大巴掌上边。迅速地一划而过,却似乎没有造成任何伤害。大巴掌还是那个大巴掌,显得非常厉害的大巴掌,它毫发无损地朝丁烁当头拍去。
然而,就在它要拍中丁烁的时候,看起来已经完全罩在他头上了,忽然从中崩裂出许多缝隙。
紧接着,一道道黑‘色’的光芒从里头放‘射’出来,好像是暗夜的魔鬼被释放!
越来越多的缝隙出现,将这只巨大的巴掌分割成了无数的碎块。
它狠狠拍在了丁老大的身上,然并卵,骤然间就化作无数的碎块,每一块碎块都只有黄豆那么大。于是,丁烁安然地从里头冒了出来,淡然地看着化成无数碎块的那只大巴掌,又化作无数的粉末。
崩裂还在继续,继那只大巴掌碎裂之后,巨大的手腕也开始崩裂。无数的细缝,化作无数的碎块,然后变成粉末。一声声的怒吼,随之发了出来,犹如滔天的霹雳。
很快,一整条小臂都不见了,崩裂成粉末。
而那些缝隙就延续到了手肘那里,往上臂裂开几条,就停止了崩坏。
那是丁烁的一剑之威,强大的能量撕裂了那强悍而可怕的一整条小臂,然后在手肘处耗尽。
而此时此刻的丁烁,已经发挥出了他的接近巅峰的功力!
两把巨大的狮子剑继续发挥强大的能量,它们‘交’叉之后,被丁老大带着迅速上升,狠狠捅进已经隐隐化为一只巨猿的山体的‘胸’口处。顿时,一声声凄厉的怒吼更是惊天动地般地响起。以巨猿的‘胸’口为中心,朝着周围崩裂出许多细缝。跟刚才一样,黑光崩‘射’,裂缝越来越多,‘交’错,最后把一整只巨猿都化成了无数碎块。
进而粉身碎骨!
更加奇异的是,周围那些都隐隐化作巨猿的山体,也纷纷崩裂。不同的是,它们化作许多拳头到足球大小的石块,纷纷坠落海面。就像下了一场石头雨似的。它们落入海面的时候,竟然没有溅起一丝一毫的水‘花’,看起来相当怪异。并且,一入水,陡然就化作一团团黑气,犹如魔怪般盘旋不已。
此时,刚才从台风战斗机上坠落下来的那两个人,本来眼看要爆炸了的,但随着那些山体的爆碎,却迅速恢复正常。他们有惊无险地落入水中,仰着头一脸仰慕地看着丁烁。
“两三年不见,龙头还是那么厉害啊,这出手霸道得也没谁了。”
“龙头一直是我心中不可逾越的高山!”
丁烁的身形缓缓落下。
虽然刚才一举击溃这场符势的中心枢纽,让其完全崩溃,但丁烁脸上却显得更加凝重。他居高临下地看见,那海面里头,由刚才那些崩碎的山体化作的无数黑气正在迅速凝聚妖气冲天。
他的嘴里淡淡自语:才刚开始而已。
在高空之上,那浮空艇的上边,稳稳地伫立在那里的云飞扬,盯着眼前的巨大黑符。
符身上本来燃烧着熊熊火焰,刚才忽然为之一缩,几乎所有的火焰都消失了一般。忽然间,轰的一声,又卷起涛涛火光。就连云飞扬,都差点被吞噬。
这个高级符咒师冷冷一笑:“刚开始呢!”
他双手纠结出一个个稀奇的手印,结合嘴巴里头的念念有词,居然在‘胸’前形成一个约‘摸’有‘成’人拳头大的血红‘色’的猿体。这个猿体狰狞非常,带着一种可怕的气息。忽然间,它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长鸣就投向那符之中。只见符一阵扭动,渐渐地竟形成了一只黑猿。
更是狰狞可怕!
而在海水之中,似乎受到了某种引动,那些黑气不断凝聚,纷纷聚拢在一起。然后,形成一大块,变得坚硬起来,好像是铁浆凝聚,变成了一大块钢铁。
而在这一大块钢铁的中部,缓缓隆起一张足有四五平方米的凶厉万分的怪脸。
同时间,海面之上,丁烁在就要掉落海面的时候,发出一声大喝:“你们去把剩下的那三个家伙干掉!这里‘交’给我,去!”这当然是对着那两个人吼的。
他们立刻应好,潜入水中。
而就在丁烁要落在水里头的时候,忽然一阵呼啦啦的声音,一只巨大的黑乎乎的大巴掌从海面里伸出来。就朝丁烁抓去!一下子,就把他给完全掐在了巴掌之中,连一根头发都看不见了。
这只巨大的巴掌跟刚才那个差不多大小,但却显得更加刚强坚硬。如果说刚才那只像是石头凝聚的,那么,现在这只完全就是黑‘色’‘精’钢的合成。
他显得坚硬非常,散发出一种金属的光芒。
看起来,是坚不可摧!
那只巴掌紧紧裹住丁烁,就像是一只巨大而厚重的铁桶,把他给封住了一般。密不透风!就算不被掐死,也会被闷死。接着,海面之中,渐渐探出一截如同黑山般的庞大的身躯。是一头钢铁打造般的巨猿!它的神‘色’凶厉非常,张开的嘴巴里头,‘露’出密密麻麻,参差不齐但都显得非常尖锐的獠牙。
从这种可怕的大嘴巴里头,发出一声声凌厉至极的咆哮。它高高举起那只抓住了丁烁的巴掌,狠狠地抬了起来,又朝着海面用力砸去。
轰然巨响!
海面迅速爆出十几米高的‘浪’‘花’。
钢铁巨猿把它粗硬的手臂高高地举了起来,又狠狠地朝海面上砸去,再次砸出高高的‘浪’‘花’。如此反复,看起来,像是要把它掌控中的丁烁给真震晕过去
忽然间,它发出一声痛苦的嚎叫。
从它那只紧抓丁烁的巴掌里头,骤然穿出两把尖锐犀利的剑刃,然后朝左右分开,裂开了一个半米长的口子。一股股黑气,从里头喷涌而出,紧接着,那坚硬的钢铁般的巴掌,都泛起了难看的皱纹,然后变得萎缩。
正是狮子剑!
不过,它开头很犀利,但很快就显得力有未逮。想要拉开更大的口子,却显得相当艰难!一时间,看起来像是僵持住了。每拉开哪怕是一厘米,都非常不容易。
狮子剑,在微微颤抖,甚至有些弯曲。
缝隙之中,隐隐透出丁烁那种有点郁闷的脸。
他显得有点儿憋不过气。
&bp;&bp;&bp;&bp;而钢铁巨猿的巴掌被撕开了这么一个口子,好像也疼得有些儿发狂,它嚎叫着,抬起手就往嘴巴里塞。当然,它不是要把自己的手塞进嘴巴里咬。一根手指弹了起来,‘露’出丁烁的一颗脑袋。其它手指把他的身子给紧紧地扣在一起。身子,四肢,狮子剑,都紧紧扣住。丁老大用力挣扎,都都难以反抗。
这会儿,他就像是被一个就巨大的钳子给掐住了。
钢铁巨猿要把他的脑袋塞进嘴巴里撕咬!
这超级暴戾的家伙,已经把它那满口的獠牙给磨得嘎吱嘎吱地响,听起来让人不单单牙酸,还浑身‘肉’酸。甚至,还感到一阵阵的恐惧。
眼看丁烁的脑袋就要被磕到那坚硬的牙齿上边了。
丁烁用力反抗,额头上都爆出了好几条青筋,眼睛里甚至有点充血。他狂吼一声:“杀!”紧接着,两道凌厉无比的寒光就从钢铁巨猿死死掐住他的那只手里爆闪而出。
嗤!
瞬间,那几根粗壮的手指被切断,哗啦啦地掉在海里头。
钢铁巨猿发出凄厉的吼叫,而紧接着,两把锋利强悍的狮子剑狠狠绞进了它的嘴巴里。
乒乒乓乓一阵‘乱’响,那些尖牙利齿顿时被削断了一大片。
丁烁双手持剑,威猛非凡,他怒哼一声:“哼,想吃掉老子的脑袋?让你吃!让你吃!”
这怒哼着,他反手抓住狮子剑,将两把剑刃朝下狠**进还紧紧抓着他下半边身子的巨手之中。
这一猛‘插’,让那只‘精’钢铸造般的大手顿时四分五裂,一股股黑气简直就是从里头爆‘射’而出,甚至还发出一阵阵轰然巨响。眨眼间,这只看起来很威猛有力的大手,就爆成了无数的碎片。
那一股股黑气就是这个钢铁巨猿赖以生存的能量,犹如生命体之中的血液。喷涌而出之后,失去能量,残余部分立刻化为飞灰。
丁烁得势不饶人,凌空飞起,挥舞着他的两把‘激’光剑般的狮子剑,朝着钢铁巨猿的嘴巴一个劲儿地绞去。凌厉无匹的寒光不断闪动,一下子就在那大家伙的脸上划出了无数剑痕。这些剑痕还不断扩散,形成了一道道深深的裂缝。这些裂缝又不断裂开,纷纷化作飞粉。同时间,黑‘色’能量不断涌出,消散无踪。
这一刻,丁烁发挥出了强悍的能量!
钢铁巨猿被划得连连后退,被打得措手不及。它那张脸本来虽然狰狞可怕,但到底也算是五官齐全的,这会儿呢,完全被划得嘴巴不是嘴巴,鼻子不是鼻子了。再配上之前被切碎的那些牙齿,它整张脸都变得怪异非常。
它狂烈得咆哮着,一边连连后退,一边抬起两只巴掌,狠狠地朝丁烁拍打着。
就像拍苍蝇似的。
但是,就算丁老大是苍蝇,也是天尊级别的苍蝇。狮子剑在他的挥洒之下,绽放出非常猛烈的光芒,每一道光芒都携带着可怕的杀气和强悍的力道!
钢铁巨猿那只之前被削断了手指的巴掌首先被销毁。
完全销毁!
一连十几道剑光狠狠劈在那只断指大巴掌上边。
开头只是出现细细的裂缝罢了,毕竟它也是很刚硬的,最开始的时候把丁烁掐在手里的,两把狮子剑再威猛也只能在他身上割开半米长的缝隙。但现在情况完全不一样了!
因为丁老大跳出来了。
之前被卡住,让他气血受制,不能通畅运行,发挥充分的能量,现在就不出现这个情况了。不单单内劲通行无阻,甚至两把狮子剑还引动了天地灵气,发挥出强大的威能,几乎就把那钢铁巨猿打得没有还手之力。
很快,它的另一只大巴掌也被打得崩碎。
好可怜的钢铁巨猿,被打得两只手臂都光秃秃的了。它咆哮连天,挥舞着光秃秃的手臂继续去挥打丁烁,但很快都被狮子剑给削得爆裂开来,然后就是不断粉碎。
刹那间,这两条粗壮的手臂都被削没了。
钢铁巨猿继续发威,它那张脸虽然被削得支离破碎的,满口牙齿也掉了大半,但还是很有威力的。它不断开合着恐怖的大嘴巴,发出嘎达嘎达的声音,朝着丁烁狠狠地咬过去。
它的嘴巴忽然张得无敌大,几乎要把上半边的脑袋给撕裂,两只被狮子剑削得支离破碎的眼睛,都几乎仰到了后边。呼!竟然一下子就把丁烁给咬进了嘴巴里。
顿时,丁老大这就好像被吃掉了。
钢铁巨猿那张分崩离析的大脸扭动着,嘴‘唇’紧闭,巨大的腮帮子不断鼓动。里边,牙齿还不断发出嘎达嘎达的声音,显得非常恐怖。
好像丁烁已经被它嚼得粉碎!
但很快,两道凌厉的剑光就从它紧闭着的嘴巴里头爆‘射’而出,再朝左右分开。于是就可以看到,这两道光芒分别绕头颅半周,在后脑勺那里相接。这等于是把钢铁巨猿的脑袋给切成了两半!
上一半啊下一半。
周围顿时涌出非常暴烈的黑气,简直就像是火箭发‘射’后腾起来的蘑菇云。
钢铁巨猿发出最凄厉最可怕的吼叫。
那上半边的脑袋,忽然萎缩,出现许多裂缝,然后鼓胀起来。准确地说,这已经不是鼓胀啦,而是扩散。无数碎块爆了出来,朝着四面八方爆裂开去。一下子,一颗那么大那么凶猛的头颅,就变成了半颗。
里头没有生命体被破开头颅后的那种血‘肉’模糊的样子,很诡异,黑气翻涌,就像一口古井。
一口通向地狱的古井,直径足足有一米半。
丁烁飞跃而起,足足跃上十几米那么高。紧接着,他俯身冲下,头下脚上,两把狮子剑合在一起,朝前指着。呼!一下子就被丁烁捅进了钢铁巨猿的脖子里。他整个人都跟着窜了进去。
就跟跳水似的,一下子就完全窜了进去,不见了踪影。
本来还疯狂地扭动身子的钢铁巨猿,忽然间就顿住了。它显得有些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不知道如何是好。这会儿的它,已经是够凄惨的了。两条手臂齐根而断,脑袋又被削掉了半边,满脸都稀奇古怪的。忽然间,从它的嘴巴里或者说是从它那黑气涌动的脖子里,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吼叫。
它的上半身忽然旋出两道剑光,由上而下,不断盘旋,就像齿轮在绞动一般。凡是被绞到的地方,那钢铁巨猿顿时皮开‘肉’绽,一股股黑气涌动出来,然后那钢铁一般坚硬的皮‘肉’就迅速萎缩,然后爆开,变成无数细碎的碎块,紧接着又化为粉末,消散无踪。
嘶吼连连中,这巨大的钢铁巨猿不断爆为粉碎,从剩下的半边脑袋那里,一直到脚跟,都这样子化成了碎末。也就一分钟不到的工夫,它完全就消失了。空中,只剩下一道道还在缭绕但很快就会散去的黑烟,还有丝丝缕缕的粉末,很快也会飘散。
一个那么强悍的钢铁巨猿,就这样子飘散无踪噗通一声,丁烁落在了海面上。
他摊开四肢,也有些‘精’疲力尽了。
他浑身上下,到处都是血痕,可谓是伤痕累累。
这都是刚才被那个钢铁巨猿给咬出来的。
要不是咱们的丁老大内劲雄厚,护住周身,形成金钟罩铁布衫一般的功夫,这会儿怕也已经粉身碎骨。他嘀咕着:“麻蛋,老子好久没有打得这么过瘾了,真是舒服啊!”
话是这么说,但他的神情却没有放松的意思。深吸一口气,气灌丹田并迅速引出圣手神技的能量。很快,一片片洁白莹润的光芒从他的周身伤口处渗透出来,又迅速回浸。没多久,那些细碎的伤口纷纷愈合。同时间,丁烁也运转了吐纳之法,不断吸收周围的灵气。
在圣手神技的配合下,丹田接近枯竭的内气迅速恢复,并如‘波’涛一般涌向四肢百骸和各处经脉。很快,浑身通泰起来,气血‘交’融之下,缓解了‘精’疲力尽的状况。
丁烁非常明白,必须迅速恢复能量。
还藏在暗处的那个最强大的敌人,绝对不至于这么不济,只化出一个钢铁巨猿来对付他。
还有杀招!
还有很多杀招!
所以他必须尽快恢复。
“真是一场苦战啊!”
丁烁感叹,可是脸上旋即‘露’出轻松写意的微笑:“可是也很爽啊。”
作为世界上最厉害的杀手组织中最厉害的杀手,他的座右铭就是:
越凶险,越锻炼!
他也不担心刚才那两个兄弟的安危。因为他们跟他一样,都是来自龙族。虽然实力不如他,但也是龙族里头的翘楚。剩下的那三个家伙虽然是强者,但也不会是他们的对手。
三对二,差不多是势均力敌的样子,然后比拼的就是杀人经验。
龙族里头的任何一个杀手,也许缺功底,但最不缺的就是杀人经验!
浮空艇之中。
郭长青等人看得触目惊心,看到那么大的钢铁巨猿都被丁烁斩杀得灰飞烟灭的时候,都不由得脸‘色’铁青,要不就是惨白。丁烁这小子真是太厉害了,叫人看着沮丧。
超级沮丧!
不少人都在嘀嘀咕咕,说什么丁烁那么轻松斩杀了云大师五妖兽符中的第一道符,土符猿妖。看来,灭掉其它符咒也是很有可能的。这话,郭长青不爱听的很,他咬牙切齿:“不可能,还只是第一道符,还有四道符呢,一道比一道厉害!云大师还有许多本事没有拿出来!”
虽然这么说,但他也确实是心虚不已。
没办法,丁烁这厮确实是赢得太利索了。
一个‘阴’沉的声音忽然在空间里头弥漫开来。
“慌什么,我的法力刚刚施展出来,还只是发动了第一个妖。别说第一个,哪怕是前两个前三个,都是为了消耗丁烁的战力。前三四个妖兽,能把他杀了固然最好,杀不了,也不出奇。要耐心!”
这声音说得‘阴’狠得很,让大伙儿顿时安静下来。
这神秘的声音,当然是那个谁,高级符咒师云飞扬发出来的。
虽然他说得很淡定,但现在如果有人能够爬到浮空艇上去,看看他的样子,就会看到他有些气急败坏,还有点不可思议。他猜中了结局,却没猜到这个结局来得这么快。
他以为丁烁会经历一场苦战,才能把他的超级妖猿给灭掉。但这也灭得太快了吧?
刚刚,那道不断燃烧着烈火的黑‘色’巨符,骤然间便从中撕裂,四分五裂,终于把自己给烧没了。这让云大师非常愤怒!他平心静气了一会儿,立刻祭出第二道符。
火符妖凤!
随着一阵密集的咒语念动,在云飞扬的面前出现一个火红‘色’的光点,从黄豆那么大,飞快地就变成了乒乓球那么大。这好像是一颗火红的大珍珠嘛,里头还隐隐透出一只小小的凤凰,盘旋不已。
这只凤凰透出难以言喻的一种诡异气息。
妖凤!
随着最后一句咒语的冒出,云飞扬抬手一扬,一道同样是血红‘色’的符,飞快地掠到了火红‘色’珍珠那里。砰的一声,这就像是用铁锤砸碎了‘鸡’蛋一样,不过这‘鸡’蛋里流出来的不是蛋液啥的,而是一只
凤凰!
这只凤凰开头只有‘鸡’蛋大小,当它展开双翅之后,立刻就神不知鬼不觉地,变成了鸵鸟蛋般大小,接着更是不断舒展,很快就在空中摊开了两只各长约五米的巨翅。
这翅膀除了巨大,还非常恐怖,一点都没有传说中的那种凤凰展翅的美感。它好像就是由无数尖锐的利骨连接而成的,几乎就看不到皮‘肉’。而且,这些利骨都如同利箭一般,密密麻麻,随时都可以‘射’出去。所以,与其说它是翅膀,不如说是已经架好了所有弩箭的大弓。
并且,那凤头也非常尖锐,浑身燃烧。
云飞扬换了一番咒语,念得嘴皮子翻飞不已,跟风吹枝头叶一样。随着他的念动,那只妖异的凤凰围着他不断飞绕,发出一阵阵尖利非常的鸣叫。这叫声,让浮空艇里头的那帮子都听见了,一个个被刺得耳朵都产生了一阵阵剧烈的疼痛。
就好像有非常尖锐的锥子,狠狠扎进了他们的耳朵里。
有的人甚至疼得喊叫了起来!
&bp;&bp;&bp;&bp;“这是什么妖怪,怎么会发出这么恐怖的叫声?”
“刚才那云大师不是说了么,这猿人之后的,好像是什么……什么凤凰!”
“凤凰?这凤凰的声音也太难听了吧,简直就是鬼哭狼嚎!”
“屁,什么鬼什么狼听到了都会掉头就跑,这威压很重啊,看来好有能量!”
“看,那是什么!”
……有人骤然指向监控视频那里。
大家看去,然后就纷纷发出惊呼之声。
他们的眼睛,好像都被一团火光给点燃了,甚至被耀得有点瞎。半晌,才有人喊出来说,那是一只火凤凰。
真是一只可怕的火凤凰啊!
郭长青本来铁青的脸上,终于绽放出一丝笑容。
“很好,很好!这只妖兽,比刚才那只厉害多了。第二只妖兽有这么厉害,那就好!那么,接下来它就算还打不过丁烁,也没多大问题!因为,还有三只更厉害的妖兽,哈哈哈!”说着说着,这一股股的煞气,就从脸里头狠狠地透出来。
监控视频里,那只犀利的凤妖就这么朝大海里头扑去,带出十足的杀气,气势汹汹。
丁烁还仰躺在海面上呢,他的呼吸越来越悠长,可以看到一副奇景的出现。本来朝着一个方向涌动的海‘浪’,现在从四面八方涌向他的身子,‘浪’‘花’扑腾在上边,闪出一道道璀璨的光华然后渗入到他的身子里。
那是大海灵气的凝聚,在丁烁的吐纳修炼之下,竟然犹如实质一般,不断涌进他的四肢百骸,并向丹田聚拢,被转为高强度的内力。
速度很快,丁烁就恢复得差不多了。
换成一般情况,丁老大虽然厉害,可谓天人,但也远远没有达到可以这么迅速吸收大海灵气并恢复元气的程度。
因为这有圣手能量的参与!
丁烁一边吐纳吸收灵气,一边运用圣手能量疗伤。以前他也这么做过,但没有产生什么特别的事情。而这一次,两者竟然密切地结合在一起,圣手神技明显加强了吐纳效果。如果说以前在这么一小段时间里,丁烁吸收来的灵气只是一碗水的话,在经过圣手神技的增幅下,就变成了一桶水。
这岂止是如虎添翼!
丁烁这还是第一次发现,圣手神技能和他的丹田结合得这么完美。而且,他陡然发现,本来已经亮出了五颗星的圣手,现在居然连连点亮两颗星!
七星圣手已经圆满!
再进一步就是**圣手!
丁烁双手握拳,感觉到两只手里充满了一股非常神奇的,让他都无法想象的能量!
这股力量让他想起许久前,跟宋蓝蓝去大学城附近的一个小村庄,把那里一大片被人喷洒了毒‘药’而几乎死光的青菜,给复原的事情。
是的!
这是一股生机盎然到了不可思议,足以让万物复苏、‘春’回大地的能量!
它非常奇妙。
而现在,被丁烁掐在手中的这样一股能量更是充盈着某种庞大的生机。它竟然让夏赫然壮志在‘胸’,好像哪怕整个地球毁灭了,他都有能量使其复活!
事实上,丁烁也深信不疑来着。
咱这圣手神技这么神奇,真练到了很高深的境界,比如太极圣手甚至是无极圣手什么的,没准还真能和拯救地球呢。到时候,哪怕是第三次世界大战爆发了,我也可以保住全人类嘛。
不过,这境界真心还太遥远了。
但就在这时,竟然有所突破,当然是可喜可贺。
就在这时,天空之上响起一声尖利非常的长鸣,几乎能够撕碎人的心脏一般。
其中又透着无比的邪异气息。
丁烁骤然睁眼。
他那两只漆黑如墨的瞳孔里,骤然映出一只浑身火红的凤凰!
清晰无比,哪怕是每一根尖刺,都是清晰可见。而之前浮空艇上那些人所看见的,只是一团隐隐有凤凰样子的火光。相比较起来,他们眼中所见,就是只有二十万像素的老手机来拍到的玩意儿,而丁老大看到呢,那绝‘逼’就是用全画幅单反相机拍出来的啊。
而且,奇迹还在展现。
本来是火红‘色’的凤凰,竟然渐渐地褪去了所有的颜‘色’,并变得苍白起来。然后,浑身都化成了一片白骨,从头到尾,都是骨头架构而成的,看上去就是一副惨白的骨架。
密密麻麻的骨头,都相当尖锐。
而且,也已经失去了凤凰的形状,变成了一种不知道玩意儿的怪鸟。
而丁烁很快就发现,那不是什么鸟,其实那是一种鱼。
那是一种生活在海底深处的怪鱼,叫做翅龙鱼。据说在非常古老的恐龙时代里,一颗小星球撞毁了地球,造成恐龙大灭绝。其实不是所有恐龙都灭亡了,残余部分以各种各样的方式躲避这场大劫难。其中有一些,就是钻入了深深的海底里头。
当然,在这个过程中,淹死的肯定不少,也有一些完成了进化,还在海底里度过了哪怕对整个人类来说,都是非常漫长的时光。而这翅龙鱼,就是其中一种,生活在三千米以下的水深处。
为了适应水压。它的骨头圆润而尖锐,非常密集,但又有无数的空隙,形状跟凤凰类似,但绝无美感可言。相反,还很恐怖。这种翅龙鱼在几千年前还出现过,人类有所记载,但现在似乎已经灭绝。
而现在出现的这只伪凤凰,其实是由符咒师将找到的翅龙鱼的尸身进行炼化,将其灵‘性’和参与的力量都炼入符咒之中,从而产生强悍的邪恶能量。
为了迎合某些需要,符咒师还将其化形成一些相接近的兽物,比如现在这只。
丁烁嘲笑了一声,嘀咕说:“把不知道死了多少年的深海怪兽都给折腾出来了,那个谁呀,你也真是太费事儿了。我说翅龙鱼,要不要老子来给你超度一下?”
眼前的一片黑暗之中,那巨大的火凤凰越来越接近海面。
或者说,越来越接近丁烁。
它真心是变得够大的,双翅一展开,长度达到二十米以上。
在黑夜的大海上空,它是那么醒目。
如果从上空俯瞰,倒也真是美景,可以看到这只超级火凤凰的全身都映照在黑乎乎的海面上,分外抢眼。哪怕是漫天的星辰,都被它的光华所掩盖。
它朝着丁烁扑去,越来越接近,相比较之下,简直就是大象抬起蹄子去踩死一只蚂蚁一般。
浮空艇之上,云飞扬最清晰地看着这一切。
他的嘴角挂起一丝得意而狰狞的笑容,他凶恶地说:“丁烁啊丁烁,你是不是被吓傻了,瘫在海面上一动都不敢动?嘿嘿,现在就让你常常万箭穿心的味道!”
这道火符凤妖跟之前的土符猿妖不大一样。
土符猿妖是用符咒催动虚空中的能量凝聚而成,而火符凤妖主要是利用了原兽的灵‘性’和残存能量,用一些灵气去‘激’活罢了。所以现在在云飞扬的面前,并没有符的出现,只是有一团火红的虚影,在他的面前悬着。而这道虚影幻化出来的,就是火凤凰的样子,跟正在搏击丁烁的那一只,动作完全一致。
云飞扬的双手连连晃动,让那只火凤凰骤然就扬起两只巨大的翅膀,朝着丁烁拍下。
顿时之间,嗖嗖嗖!
这凌厉的声音简直就是响彻天地!
天空和海面上都出现无数的火光,凌厉非常。
不,那是火箭!那是万千支尖锐的火箭,那是从火凤凰的翅膀里飞出来的非常尖锐的骨头,燃烧着熊熊的烈火,就这么铺天盖地朝丁烁窜去。
密密麻麻,覆盖面积足足有五六百平方米。
丁烁完全被笼罩其中。
看起来,他已经是逃无可逃!
浮空艇里头,那些人也是看得非常详细。
他们都哈哈哈地笑了起来:
“厉害,厉害!云大师的这一招果然厉害,这万箭齐发,那小子怎么招架得住!”
“他躲都没办法躲!”
“我看啊,他很快就会被‘射’成一个刺猬!”
“刺猬?不!云大师的火箭那么凌厉,只会把那小子给穿透,变成一只筛子,哈哈!”
……
任谁都想不出来,丁烁能够怎么躲开。
这对他来说是致命的!
浮空艇之上的云飞扬,也更加得意,一字一顿地沉声说道:“丁烁,我真是想不到,就你那傻样子,你还能躲到哪去!你是要躲进海里边么?哈哈,我这大家伙可就是从海里头找来的凶兽炼制成的。只要一进海,威力更加宏伟,甚至可以追着你不放。你啊,你无路可逃,只有死路一条!就算你不死,必然也遭到重创。看来,我最多发出第三道符就能杀死你!不过,要是你这么弱,就没意思了。”
他故意用某种咒术把这番话传到浮空艇里头,让里头的人听着就更加兴奋了。
当然了,云飞扬这也是装‘逼’货,他恨不得早点收拾了丁烁,可以回家睡觉呢。
他那番话刚说完没多久,忽然间就震骇地瞪大了双眼。
他的嘴巴里喃喃地说道:“这是……这是怎么回事?”
而浮空艇里的人这么一看,也是完全傻眼。
刚才还觉得那小子无法逃避,只能是死路一条的呢,可现在……
仰躺在海面上的丁烁,看着那么多火箭朝自己‘射’过来,他也不慌张。两只手里头的抓着的宏伟无边的能量让他自信满满。他把两只手摊开来,放在身子两边的海面上。很快,就有两股水流在他的巴掌下旋转不已,形成一个直径约半米的漩涡。
丁老大将双手一抬,一副非常高大上的场景就出现了。
他的双手竟然把那两大‘波’漩涡给吸住了,形成一片旋转不已的水流,在他举向空中的双手之上熠熠生辉,好像两大块冰。紧接着,他就把这两大‘波’漩涡给毁了出去。
顿时之间,漫天都是晶莹剔透的细碎寒光,也有成千上万那么多,一下子扑到那些正‘射’下来的火箭之上,顿时它们都给扑灭了。然后,吱吱一声,更是化作一大片白‘色’烟雾,朝着空中还在扑下来的火凤凰盖去。
犹如一张大网,迅速将火凤凰笼罩其中,然后就包裹起来。
这跟包粽子似的。
不过,粽子里头的‘肉’馅还不是很听话,用力扭动不已。
但奇怪的是,明明那么凌厉的好像能够毁天灭地的火凤凰,落在一团烟雾里头,却不管如何都不能挣脱。哪怕是一只爪子,都完全探不出来。
这情况,对于云飞扬和郭长青他们来说,也真是急转而下的。
刚刚还看着丁烁就要被万箭穿心的嘛,这怎么一下子,那要穿他心的万根火箭,就化为乌有,而且连火凤凰都被一股莫名的烟雾给包裹了呢?
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郭长青都差点从轮椅上摔下来了,他禁不住厉声问道:“云大师,这……这倒是怎么回事?”
浮空艇上的云大师吧,现在的情况有些狼狈,也有些不安。尽管周遭狂风不断地吹啊吹,但他额头上还是分泌出了一大片汗水。他不可思议地看着看海底,又看看自己的眼前,嘀咕着说:“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这样子的事发生……”
眼前那只缩小版的凤凰,都是肚皮朝天了,不断扭动和扇动翅膀,拼命挣扎。
但是,本来飞下来的时候,显得那么凶残和霸道的它,这会儿却如同垂死的小鸭子一样,越来越脆弱,让人看了都不禁心疼。而且,很快地,又有更加诡异的事情发生在它身上。
它身上的那大片大片的火红,竟然好像被包裹住它的烟雾给吸收了一般,不断褪去。渐渐地,变得苍白,变成了一片白惨惨的骨架。它也变得不那么像是凤凰了,被打回原形了。
云飞扬看得惊心动魄,甚至有一种五脏俱焚的感觉。
他看得出来,自己的火凤凰是遭到了某种奇异能量的袭击。不,准确地说,不是袭击!它更像是某种洗礼,不断洗去它身上本不该存在于它身上的东西,将它还原。
“这……这到底是什么力量?它带有这么强烈的生机,绝对不是攻击‘性’的力量。它竟然能够不断‘抽’去我的……我的符咒之力并消化。这是一种非常罕见的力量啊,那小子怎么会拥有的?不可能!”
云飞扬都要哀嚎起来了。
最后,砰的一声!
&bp;&bp;&bp;&bp;他眼前的缩小版的火凤凰准确地来说,现在只剩下一片只是略似凤凰的兽物骨架了骤然爆碎,化作一团尘埃。而从这尘埃之中,竟非常飘逸地飞出了一只约有鸽蛋大小的淡褐‘色’怪兽身影。
它的脖子很长,也有两只翅膀,但很小,和身体不成比例。这翅膀与其说是在空中飞的,不如说是在水里游的。眨眼之间,它就飘落虚空,不知所踪。
同时间,在海面上空那只被神奇烟雾包裹住的很大很大的火凤凰,忽然就不再挣扎。这副景象在空中静默了一会儿,倏忽间,烟雾忽然急剧收缩,竟然化作一只淡褐‘色’的怪兽。
这只怪兽跟在云飞扬面前出现的一模一样,其实那只是它的投影。
它的身子约有三四米长,两只短短的翅膀显得‘肉’呼呼的。不过这一切都非常清淡,也犹如烟雾一般,甚至显得略透明。它朝着丁烁看了一眼,发出一两声还‘挺’柔和的鸣叫,就一头扎进海水之中。
这扎进去竟然没有带出一点‘浪’‘花’,也不产生任何动静。
好像是幽灵入水!
非常奇妙。
丁烁也有点发呆地看着,嘴里微微地呼出了一口气。
他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糅合了自己内气的圣手能量,虽然没有什么攻击力,但它那奥妙无端的治疗之术,却把附加在翅龙鱼身上的各种邪恶力量给一一清除,还它于本源。
刚才冒出来的,就是它的灵‘性’的结晶灵魂。
如今它归于大海,从此逍遥自在了,比以前的一堆尸骨还要好呢。
没准,经年累月地吸收大海灵气,还能成为海神什么的。
之前丁烁说要超度它一下,其实也是开玩笑,不过看来,现在确实是帮它解脱了。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替人超度也能造个七**级浮屠的,何况是替一个远古猛兽超度。现在的丁烁还不知道,帮了这只翅龙鱼,以后将获得多大的造化。这是未来之事,按下不表。
此时此刻,天边已经泛起微微的鱼肚白。
尽管总的来说,这天空还是一片黑暗,但可以看到不少东西。
所以,丁烁看到了悬在八千米高空的那艘浮空艇。
他的嘴角挂起一丝非常凌冽的杀气。
不错,就是那艘浮空艇!
敌人就在里头!
虽然还不确切知道的敌人是谁,但丁烁已经猜到,除了省城郭家,也确实没有人会这么大手笔了。
“这个省城郭家已经死了两个家伙了,这回……不会是老家伙亲自指挥了吧?”
丁烁冷笑。
不过,这么高的距离,他也是无可奈何。除非刚才的台风战斗机还在,要不也只能瞎瞪眼。
这战斗可是还没结束的啊,丁烁的眼睛忽然一眯,‘射’出凌冽之意。
果然,战斗又开始了。
这是那个高级符咒师的第三‘波’攻击。
他看见在高空中那浮空艇的上方,突然弥漫出来大片大片的乌云,朝着四周席卷而去,也朝着下方奔腾。很快,这大片乌云就淹没了浮空艇,并黑压压地沉了下来,不断迫近海面。
接下来,丁老大看到的景象相当怪异。
他看见大片大片的乌云犹如悬崖一般直压下来。
四周都出现鱼肚白了,至少也是清澈的夜‘色’,相对之下都显得很高远。
而这目测怕有几千平方米的乌云,不断朝自己压下来。其中更是有一股股的黑‘色’妖气,不断喷涌,就如同水泥厂那直喷黑烟的烟囱一样。
不同的是,这烟囱是倒长的。
这情形看上去,非常恐怖,哪怕是身经百战的丁老大,都看得有些惊心动魄。
轰!
轰轰!
忽然之间,电闪雷鸣,一道道凌厉的霹雳竟然就从里头劈下来。有的劈在海面上,顿时炸出了巨‘浪’;有的直劈向丁烁,把他吓得也不轻,赶紧钻进海里头躲避起来。
但是,这海里头好像也变得不平静起来,其中有一种非常古怪的能量,在用力地把他给推出水面一样。于是,丁老大不得不浮出来。抬头一看,不由得感到一阵震撼。
靠!那不断喷涌着黑‘色’妖气的大片乌云,离自己只有不到一百米的高度了。
而且……那是什么?
丁烁凛然发现那乌云里头好像有什么在翻滚,定睛一看,不由得他不倒吸一口凉气。
龙!
竟然是黑龙!
他看见一条还不知道长度,但起码都有三四个井口加在一起那么粗的布满鳞片的黑龙,在乌云之中翻滚不已。它粗壮刚强的身子不断从乌云里盘旋出去,又卷了回去。时不时地,还‘露’出一只硕大而威猛的头颅。
一双血红‘色’的眼睛,闪动着非常邪恶的光芒!
这就是龙妖。
水符龙妖,呼风唤雨!
这是云飞扬那什么五妖兽符里头的第三妖!
翻滚得越‘激’烈,那雷声就越响亮,那闪电就越闪亮。
轰轰轰!
不断劈在海面上,然后化作许多枝桠般的细芒,朝着四周延伸而去。
泡在海里头的丁烁,都感到一阵阵电麻感。好像有无数的又细又长的锥子,不断扎进自己的皮‘肉’里一样,甚至还朝脏腑里边扎去,非常难受。不过,他运起圣手神技的能量之后,就好了许多。
这时,那乌云之中忽然响起一声凌厉的咆哮!
这跟之前的凤妖的叫声是完全不一样的。
凤妖的叫声非常尖利,犹如利箭一般要深深‘插’进人的耳朵,还几乎要从菊‘花’那里捅过去一样,带给人一种穿透‘性’的痛苦。而这咆哮呢,非常低沉有力,带给人的则是一种非常压抑的痛苦。好像是一座大山,缓缓地从头顶上压下来,这还不是轰一声就压完了的,而是一点点地压。
要把你慢慢地折磨死!
这龙妖的咆哮声之声更加恐怖,让人宁愿被爆菊,也被碾成齑粉好。
丁烁也被吼得浑身气血沸腾,五脏六腑都好像变成了在锅里沸汤中打滚的萝卜,备受煎熬。
他镇定心神,气沉丹田,才好受了一些。
抬头一看,顿时大吃一惊。
一只巨大的龙爪,竟然从乌云之中探了出来,直抓向他。
这是一只非常真实的龙爪,看起来就跟鹰爪差不多,但更加粗硬结实。乌黑一团,粗糙得如同‘花’岗岩一般,显得非常结实。爪子那么锋利,别说被它抓住,哪怕就是扫一下,都会面临被腰斩的凄惨下场。
非常惊悚!
丁烁之前的火眼金睛能看出火凤凰的真实面貌,但却看不出这只龙爪是真还是假,反正所见即所得。换句话说,看不出真假,那就是真的了。
可是这个世界上,就算曾经有龙,现在也早就没有了哇,都绝种了。
那么这条龙又是怎么回事?
它一定有邪异之处,不过丁老大暂时没搞懂就是了。
不管搞懂还是搞不懂,最关键的是,得杀!
杀啊!
丁烁大吼一声,双手一扬,狮子剑再度出手。青‘色’光芒暴涨,瞬间就变成了‘激’光剑一般,朝着那硕大坚硬的龙爪劈了过去。
锵!锵锵!
顿时之间,一闪闪的火‘花’冒了出来,让丁老大看得都发呆了。
不会吧?
这龙爪也太坚硬!
自己的狮子剑发出的剑芒,那可真不是吹的,绝对能够削铁如泥!可这会儿,劈在龙爪上边,竟然只是爆出火‘花’,那玩意儿屁事没有。
这太让人郁闷了。
而夷然无损的龙爪朝着丁烁当头罩下。
其中,竟还有一道道闪电,沿着它朝丁烁当头劈去,犹如一根根利箭掠向他。
丁烁挥起狮子剑,倒是把那些电光给劈开了,但龙爪也狠狠罩在了他的脑袋之上。骤然之间,丁老大就感到一阵阵头晕目眩,脑袋都快要被挤扁了一般。
该死!
那龙爪之下,陡然间竟刮出一股非常强劲的劲风,疯狂地旋转着,不断扑到丁烁的头上,不断碾压他。靠!这真是连脑浆都快要被挤压出来了,非常难受!
丁老大忽然感受到当年孙悟空受制于唐僧的痛苦。
孙大圣也不容易啊!
海面之上,只见龙爪徐徐抬起,其下方一股黑‘色’旋风不断盘旋,竟然把丁烁的脑袋给牢牢吸住,把他提了起来。丁老大用力蹬着双脚,但效果好像都是一般般。
反正,竟脱离不了这重钳制。
浮空艇之中,郭长青他们看着这一幕,又渐渐从刚才失败的巨大y影中透过气来。
“云大师,干脆把他的脑袋给抓爆算了!我要让他死,立刻就死,免得夜长梦多!”
郭长青声嘶力竭地吼道。
他本来还想把丁烁抓住,好好折磨一通,最好在两个孙子的坟前把他给杀了,用他的血来祭奠那两个黑头人。不过,这会儿看到这个姓丁的如此强悍,心中已生畏惧之心,巴不得他早点死早点好。
大家纷纷喊着是。
浮空艇之上,云飞扬双臂摊开,双手手心朝上,对着天空。
他的身前无符,符在他的头顶上方。一圈黑‘色’的水流不断在上边盘旋,涌出一股股黑气,融入到周围的乌云之中,直灌而下,支配着那条黑龙。
“急什么!丁烁他是迟早都会落在我手里的。”
云飞扬‘阴’厉万分地说着:“我的第三道符,就算不‘弄’死他,也能把他浑身力量都消耗一空!我的第四道符还没出现呢,我绝对不会让他死得这么轻松。他毁掉了我的第二张符,那么,我就要拿他来炼!”
吼着,他眼睛里都快涌出黑气来了。
第二道符啊,那可是他多次潜入深海之中,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副翅龙鱼的尸骨,再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炼化来的。十几年来,他遇到过不少强大的对手,基本上都是用第二道符就搞定了。哪怕输了,也只是火凤凰遭到创伤而已,收回来,假以时日还是可以恢复的。
但现在,这个叫做丁烁的‘混’蛋,竟然用某种不知名的神奇能量,把凤妖给变回了原形,恢复了原有的灵‘性’,然后就这么蹦蹦跳跳地走了。
他的心血,随之付诸东流。
我那只凤妖,还有很多本事没有使出来的,就被你这小子给破了,就被你给破了!!
所以,他现在对丁烁简直就是恨之入骨!
绝对不能让他这么便宜地死去。
“我的第三道符,看你怎么用那能量破!这可是我用活生生的兽物炼化出来的,那可是一条巨蜥,一条凶猛非常的五百年巨蜥!它本身就有非常强大的能量,在我的符咒‘激’发之下,更是能够呼风唤雨!丁烁,我要用它产生的微型龙卷风,把你浑身的骨头都碾碎!”
云飞扬吼得那是暴戾十足。
这都分不清是郭长青要报仇,还是他要报仇了。
龙爪之下的丁烁,愈发感到浑身不自在。除了脑袋被捏得痛苦不堪之外,浑身上下都被那股强大得不可思议的飓风给‘揉’得好像变了形,骨头都要断掉了。
他在心中怒吼:妈蛋,我不要做面团!
微微仰头一看,那只龙爪离自己越来越近,几乎就要抓住他的身子!
那粗大而尖锐的爪子,闪着一道道凌冽的、‘阴’森森的寒光,非常人。毫无疑问,这龙爪要是抓住了丁烁,爪子尖端再这么一扣,他身上就会多出几个巨大而可怕的血窟窿!
丁老大深吸一口气,意念和‘精’神全部集中在丹田,忽然间就引出浑厚内劲,快速地绕着带脉旋转一周。
带脉是人的身子上的奇经八脉之一,环绕腰腹一周,连接背后命‘门’和小腹丹田,被称为小小周天。常常运作此脉,能使人腰‘腿’强健,肾气充盈。习武者练习腰劲,这带脉更是必须融会贯通的。而丁烁此时振作带脉,就是为了用腰劲发功!
快速旋转三周,顿时之间,丁烁的身子快速旋转起来。
自转!
就像是陀螺,被人狠狠‘抽’了一下一般,不过丁老大是自己‘抽’自己。
转得呼呼生风,简直就可以替代直升飞机的螺旋桨了。
都市之间,龙爪之下的旋风都被转得四分五裂,顿时‘露’出空隙。而丁老大得势不饶人,再次出动狮子剑。这一次,剑芒全收,凝聚在剑刃之中,随着身子的快速旋转,锋利而坚硬非常的剑刃,也狠狠切在了龙爪之中!锵锵锵,更剧烈的火‘花’闪了出来,耀眼非常。
但这次并不是无功之举。
火‘花’四溅之下,整只龙爪都被切成碎块!
这龙爪变成碎块之后,竟然化作许多血红‘色’的液体,呼啦啦地掉落在地。
同时间,乌云之中传来非常凄厉的咆哮之声。
黑龙震怒!
&bp;&bp;&bp;&bp;乌云更加汹涌澎湃,一阵阵狂烈的风暴裹挟着足足有‘鸡’蛋大小的无数雨滴,狠狠砸向丁烁。三下五除二,就把他砸得狠狠坠落在海面上。
不单单如此,这风暴还迅速凝聚成一道充满了水滴的狂风,朝着丁烁狠狠打了过去,硬生生地鞭打在他的身上。呼!丁老大就像皮球一样,被打得飞出几十米那么远,。眼看就要再次摔落水面,那道狂风又卷了过来,狠狠‘抽’在他身上。
于是,可怜的丁老大啊,嘴巴里喷出一口鲜血,再次被打得飞出老远。
那黑压压的乌云里头,好像藏着一只巨大的妖手,就是它抓着狂风与暴雨凝聚而成的粗大无比的天地之鞭,狠狠‘抽’打着丁烁。不管把他‘抽’到哪里,都能再‘抽’回来。
狂风肆虐,‘波’‘浪’滚滚,发出可怕的呼啸之声。
丁烁的身子不断被‘抽’打,每‘抽’打一次,都卷起狂烈的‘波’涛。
丁老大觉得自己的身子随时都要爆裂开了,他咬牙硬撑。
浮空艇之中,一片欢呼之声。
“这一次,看那小子怎么逃!”
“云大师果然不可思议,这条龙好神奇啊,虽然被丁烁那小子斩断了一只爪子,居然还能这么神武。好好,我看该叫做狂风暴龙!”
“这一次,可以把那小子‘抽’得粉身碎骨了!”
……
大家都嚷得‘挺’起劲的,好像已经看到丁烁被‘抽’得粉身碎骨了一般。郭长青也死死地抓着轮椅两边的扶手,紧紧地盯着监控视频,看着那海上的‘激’战。他的嘴巴里不断叨念着:“‘抽’死他!‘抽’死他!把他‘抽’得支离破碎吧!”
那神情,狞厉得让地狱里的判官一看,都不用审问,直接可以丢进十八层地狱那里去。还用看嘛,那一定是一个恶鬼。
超级大恶鬼!
云飞扬站在浮空艇之上,得意洋洋地看着海面之上那狂风暴雨,看着被龙卷风般的鞭子‘抽’得犹如被狂风卷落叶般的丁烁,满脸都是笑容。
“丁烁,我的这第三妖,龙妖,会让你知道什么才叫做厉害!你就算不死,也要脱层皮!”
丁老大确实是被‘抽’得头昏脑涨的,但这绝对还在他的承受范围内,甚至都不会强于他之前所经历的地狱训练。早在十几岁的时候,他就要在上千米高的瀑布之下游过去又游过来,不知道多辛苦。那可是直坠而下的千米瀑布,比现在被这么‘抽’打,力量更强了几分。
所以,对丁老大来说,这就是一场锻炼罢了。
那龙卷风鞭子又狠狠地甩了过来,轰的一声,狠狠打在丁烁的背上,把他打得飞了出去。这一飞出去啊,就飞了十几米那么远,简直就是一颗坠落的流星。
而在这个过程中,丁烁猛然扭身,从趴在空中的姿势,变成了仰躺在空中的姿势。砰!他的背部一下子就砸在了海面上,然后如同打水上飞镖,又如同快艇一般,贴着水面蹦蹦跳跳地,飞啊飞啊,一下子就飞出了老远。
换成别人,估‘摸’着真得粉身碎骨了,但丁老大还是挥洒自如。一张脸还显得‘挺’享受的,他朝那还在海与天之间挥舞不已的龙卷风鞭子招招手,脸上可就‘露’出浓烈的杀气了。
“麻蛋!现在该轮到老子我出手了对吧?”
他咬牙切齿。
那威风凛凛,看起来是战无不胜的龙卷风鞭子,再次以非常凌厉的架势,非常犀利地扑向了他。就在这鞭子要打在他身上的时候,丁老大骤然发威!
他用出了很少用的绝招。
双剑旋风杀!
两把狮子剑一扭,剑鞘的头对在一起,咔哒一声,居然就连接在了一起。原来,这里头有一个暗槽,暗槽里头还有小机关,能够把两把狮子剑瞬间连在一起。一下子,这两把锋利的剑就变成了中间是棍,两边刀刃的奇‘门’兵器。
按照它的形状,可以把它称为双头剑。
但它有一个更霸气的名称:狮子王剑。
狮子剑不过是这双剑的初级状态名称,而狮子王剑则是其中级状态名称。自然,还有高级乃至超级状态。但是,能‘逼’丁烁使出中级状态的剑式,已经非常难得了。
呼呼呼!
那龙卷风一般的鞭子狠狠地扫了过来。
丁烁的眼中‘露’出厉芒,他大喝一声,一手抓住双头剑也就是狮子王剑的中间端,瞬间就挥舞了起来。只听呼呼风声,这狮子王剑眨眼间就旋动起来。
非常快!
好像是直升飞机上的螺旋桨!
甚至,一片片凌厉的剑光喷吐出来,同样是不断旋转,发出惊人的杀气。
不!
这杀气足以惊天动地!
刹那之间,就迎向了那狂奔而来的龙卷风鞭子。
凌厉的剑芒更加犀利地喷发着,一大片呼呼转动的旋风,顿时就把那鞭过来的龙卷风底端给削得粉碎!又岂止是如此,丁烁的身形立刻跃了起来,举着已经化身为一片凌厉旋风的狮子王剑,正面冲击那从乌云中狂扫下来的辣么粗大的鞭子。
寸碎!
把它绞得完全不可抵御地寸碎!
这道由两把利剑构成的旋风,竟一直冲了上去,不断将那大鞭子给绞得粉碎。
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丁烁一鼓作气,一直冲到那沉沉压下来的滚滚乌云里头。
而此时,那道粗壮狂猛的刚才还不断疯狂‘抽’打丁烁的龙卷风大鞭子,已然是被杀得踪影全无。
乌云滚滚,不断喷涌着黑‘色’妖气。这大片大片地,几近疯狂地涌动,好像许多蘑菇云集合在了一起一般。看着,就让人心悸不已,甚至都有了一种世界末日的感觉。
忽然间,乌云之中,响起了凄厉得足以让天地变‘色’的吼叫声。
紧接着轰!轰轰!
一声声的炸响,惊天动地,炸得隔了好几十米的海水都翻出了滚滚‘波’涛,炸得离海面七八千米高的那艘浮空艇,都摇晃了起来。
那是突如其来的摇晃,整艘浮空艇忽然就浑身一震,然后一个朝左一个倾斜。
哧!
郭长青最倒霉了,他不坐在轮椅上的嘛,这地板又比较滑,他坐着的轮椅一阵偏移,一下子就撞在墙壁上。
其实,老郭也是有点功力的人,但奈何两个宝贝孙子接连死在丁烁手里,这把他气得都半身不遂了。以前可万万用不着坐轮椅的。这会儿因为看那连番大战,导致神经经常绷得很紧,然后神衰不已,这忽然就一阵巨震加倾斜,,撞到墙壁上,那个惨烈呀。
连人带轮椅的就倒弹了出去,然后轮椅倒在地上,轮子不断翻滚,人也是先一头撞在墙壁上的。这倒在地上之后,可以看到他的额头上冒出来一乌青乌青的肿包。
看上去好像是长了一个角的老怪物。
他的手下赶紧去扶他,他一把推开,朝着上方嘶哑着声音大喊:“云大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到底是这么回事!难道……难道又被那小子给破了么?啊?”
这喊得都快要哭了。
紧接着就听到有人在那惊呼:“哎呀,不好!那不是云大师么?他怎么了?他这是掉下去了吗?”
大家朝监控视频那里一看,看到了惊心动魄的一幕。
刚才那剧烈的震动,让站在浮空艇之上云飞扬都一个没站稳,就这么滑了下去。这可是八千米的高空啊,他掉下去了,就算是高级符咒师,估‘摸’着也没辙,最多就是砸在人间大地上的尸体完整一些。不过,他还算幸运,眼明手快地抓住了浮空艇一个翘起来的部件,艰难地爬了回去。
他脸‘色’铁青,眼神里又带着劫后余生的那种恐惧。
妈呀!差点就这么摔死了。
刚才,浮空艇一震,虽然跟充塞虚空的大片乌云在强烈震动有关,主要却是因为第三道符咒的原力也就是之前悬于云飞扬头上的那强劲旋转的水流。它忽然也发出一阵极为剧烈的震动,从中迸发出一种强悍的力量,好像要把它给撕碎一般。
所带起来的冲击‘波’,就把整艘浮空艇都震得摇晃不已,云飞扬一时失足,就滑了下去。
幸好这货还是比较牛‘逼’的,大难不死。
不过按照现在这样的情况,他有没有后福,那就很难说了。
他气得眼珠子都快崩裂了,又带着震撼地看着头顶空中虽然还在盘旋呼啸但却显得摇摆不定,甚至隐隐透出四分五裂迹象的水‘波’,咬牙道:“丁烁,你真的就这么厉害么?我就不信,我压不住你!”
他双手对向妖符原力,不断结出奇异的手印,嘴里头发出一阵阵咒语,努力镇压其中的‘骚’‘乱’。
渐渐地,那‘波’符咒原力安稳起来,但并没有多久,它再次猛烈震‘荡’!
而在海面之上的不断翻滚的乌云之中,接连响起那条黑龙的咆哮之声,越来越凄厉。它盘旋翻滚不已的身子,偶尔‘露’出到乌云之外的,开头是出现一些裂缝,非常细密。但很快,就扩展得越来越大,到了最后,竟然分崩离析、四分五裂,大片大片的血‘肉’甚至脱落下来。
由此,那粗壮的身子变得血淋淋的,甚至‘露’出了惨白的骨头。
那就是狮子王剑的威力,它所发出来的双剑旋风杀,在直捣黄龙之后,逮住那条黑龙就不放。乌云之中,一场恶战,丁烁虽然也被黑龙抓得遍体凌伤,但他的狮子王剑却发挥出了至强的能量,不断在黑龙身上留下一道深可创骨的伤口。积累之下,终于使这条妖龙分崩离析!
它几乎被削得只剩下骨架。
丁烁骤然发力,全身猛然撞向黑龙。
轰!
他以弱小了不知道多少倍的身躯,竟把那么硕大的黑龙给撞得飞了出去。而那浓重的乌云,更是发出轰然巨响,然后崩散开来。这就是浮空艇之上的符咒原力在被元飞扬稳定之后,却又猛烈震‘荡’的原因。
虽然云飞扬已经有了准备,不至于再次被震得从浮空艇上滑下去。但却感到‘胸’膛遭到一次猛击,顿时感到五脏六腑都要崩裂开来。他忍不住痛嗥一声,嘴巴和鼻孔里都喷出鲜血,满脸涨成了紫黑‘色’。
那符咒原力接近崩盘,就快要散碎开来。
云飞扬怒吼道:“我的龙妖……丁烁,我就不信,我干不翻你!
他很心痛自己的第三道符咒又被那小子摧毁,恶向胆边生,竟然咬碎舌尖,把一口血喷到了那符咒原力之中。顿时就是呼呼风响,那道符咒原力再次凝结,不过原本黑‘色’的水流,变成了可怖的血红‘色’!
海面之上,那条黑龙被丁烁撞得飞出老远,重重摔在海面上。它浑身都好像化作了一团龙形雾气,不断消散开来,逐渐变得模糊不清。
那是它的能量处在消亡状态,本来就被丁老大霸道无比的双剑旋风杀给杀得支离破碎来着,又被他拼尽全力地一撞,如同一颗凶猛的炮弹一般,狠狠打在它身上。
两番重击,确实让它就要分崩离析。
很快,随着黑气散尽,这条黑龙被打回原形,竟然变成一只巨蜥。
不过,这只巨蜥也真是够惨烈的,浑身皮‘肉’几乎尽碎,到处‘露’出骨头。它摔落海中,随着‘波’‘浪’起伏不已,显得奄奄一息。丁烁一看,哈哈一笑:“原来是这样子变成一条龙的。这个符咒师也算是厉害了,又能把死东西变成妖兽,又能把活的东西变成妖兽。不过,能奈我何?”
说着,落在那巨蜥骨架的一边,嘀咕说道:“啧啧,这其实还可以成为标本的嘛,还能卖不少钱呢!”
忽然间,他目光一凝,顿时警觉。
只见那白森森的巨蜥骨架,骤然从里头透出一抹血红。
很快,整一副白‘色’的骨架,都变成了血红的骨架。在那眼眶部位之中,更是凸起两只血红的,足足有鸵鸟蛋大小的血珠,这是眼珠子?
非常恐怖的眼珠子!
骤然间,血红‘色’的骨头巨蜥就腾空而起,冲着丁烁张开大嘴,就猛咬了下去。
丁老大虽然有所警觉,迅速后退,但那只骨头巨蜥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绝对是快到了让闪电都黯然失‘色’的地步。只听嗷呜一声,它的血盆大口就把丁烁的整个身子都给咬住了,并且立刻就猛烈甩动起来。
虽然是非常强悍的主儿,但丁烁也感到一阵剧烈而可怕的疼痛。
这种疼痛来得非常猛烈,简直就是摧枯拉朽!!
&bp;&bp;&bp;&bp;不单单是那种被无数利剑从身上贯穿而过的疼痛,还有被猛烈甩动,让整具身子都要被甩得四分五裂的疼痛!那是骨头巨蜥在死死咬住他的身子之后,就狠狠地甩动起来。
它那粗犷狰狞,全是骨头的脑袋不断晃动,把丁烁的身子甩到空中,又狠狠拍进水里。
在这一刻,丁烁感到自己的灵魂都要被甩出去了,脑子里每一根神经都要崩裂。他死死咬住牙齿,守住最后一丝灵明,不断催动圣手神技的能量去愈合伤口。
虽然神智模糊起来,虽然看不到,但丁烁非常清楚,自己被无数利剑贯穿而过的疼痛,不是假的,是真的!而那些利剑,就是骨头巨蜥的牙齿。
它的牙齿变得那么犀利那么长,已经深深地‘洞’穿了丁烁的身子。
甚至,从他的五脏六腑之间捅了进去!
这要是换成一般人哪怕是强者乃至超级强者级别的存在,恐怕都是死路一条!
但丁烁是比超级强者还要超级的存在,而他的最神奇之处,不是自身的战力,而是奥妙无穷的圣手能量。源源不断的圣手能量涌了出来,扑盖到每一处非常严重的伤口,迅速使那里的组织得到再生,进而复原。
虽然血‘肉’乃至脏腑被骨头巨蜥的利牙所扎穿,长长的尖牙也还停留在那里,但这对得到圣手能量的伤口来说,似乎并不构成任何威胁了。每一处伤口都在流淌着生机无限的圣手能量,只等着骨头巨蜥把牙齿拔出,就能够悉数复原。
那已经不是寻常的血‘肉’,它的灵‘性’就如同水一般,不管什么都能捅进来,但若是拔出去,我也能迅速恢复原状。这就是圣手能量的神奇!
丁烁缓缓握紧了拳头,等待水到渠成然后发起反击的那一刻。
所谓的水到渠成,就是圣手能量在他身上的布局,达到圆融境地。
不单单能够化解那些尖牙带来的巨大创伤,也能够让他的神智恢复到最佳状态。
而在浮空艇的上头,云飞扬已经‘露’出无比快意的笑容。
他笑得那么得意,好像把整个世界都捏在了手中一样。他的声音充满狰狞,还有些儿像是上帝在宣称什么事情。他说:“丁烁,这次你死定了。不,你已经死了,你终于死在我的手下,哈哈!在我用出血促**之后,你竟然连第三关都没有过去。啧啧,我还是太冲动了,我不该用血促**的,这让我耗损太多了。”
他脸‘色’惨白,嘴‘唇’都变成了诡异的黑‘色’,看起来确实是很衰弱。
不过,虽然很衰弱,但却完全无法阻止他的嚣张和张狂。
历经苦战,损耗了那么多资源,终于把这个强悍的敌人给斩于剑下!
这确实是值得得意的嘛。
“你们看到没有?看到没有?哈哈哈,这个丁烁,终于死在我的手下了。我的五兽妖符中的第三符,就让他死得这么惨!看到没有,你们!看看,那么多尖利的牙齿扎穿了他的‘胸’腹,他的五脏六腑都遭到了重创,他活不了了,哈哈!我才是最厉害的,我才是最厉害的!”
他越喊越疯狂了,他这疯狂的声音在浮空艇里肆意回‘荡’,震得这里头每一个人都感到耳朵发聋,耳膜嗡嗡嗡地响。不过,大家也都很得意。
通过具有放大效果的监控视频,他们也都看到了,丁烁那小子的身子。被一只血红‘色’的都是骨头的怪兽死死咬在嘴巴里,那尖利的牙齿分明就完全嵌入他的身子之中,鲜血染红身躯。那怪兽的脑袋还在不断摇晃,差不多就要把他给撕咬成两半了。
郭长青已经在手下的搀扶下,坐回了轮椅上,看到那一幕,他也欢喜得忘记了额头上的大包,还有那剧烈的疼痛。他都老泪了,‘激’动万分地喊了起来。
“立天,立宇,我的两个乖孙子啊,你们看到没有!爷爷替你们报仇了!那小子终于死在了我们的手里。他就要被一只怪兽咬成碎片了。那一根根的尖牙,就是我们郭家的仇恨啊,都扎进他的内脏里去了。他死定了,他……这是怎么回事?”
忽然间,郭长青颤抖着声音喊了起来,这声音充满战栗,都变调了。
浮空艇里都在哈哈大笑的人,嘴巴忽然发不出一切声音了,就僵在那里。
而浮空艇之上,笑得最嚣张的那个,也是满脸顿时变得僵硬,眼珠子快要暴突起来。
他头上那血红‘色’的不断盘旋的水流,骤然间就被绞得粉碎!
同时间,被骨头巨蜥咬在嘴巴里的丁烁,忽然抬起双手,一手撑住它的上颚骨,一手压住他的下颚骨,一用力,就把这一整张血红‘色’的嘴巴都给撑了开来。
一根根尖利粗长的牙齿,纷纷从丁烁的身上拔了出来。
果然是有奇迹诞生的啊。
那些可怕的牙齿一拔出来,伤口顿时合拢并痊愈,只留下一道红印子。
而丁烁在强力撑开骨头巨蜥的大嘴巴之后,骤然间又是力贯带脉,身子立刻如之前那般飞旋起来,犹如螺旋桨一般飞速翻滚。同一时刻,更是带动着狮子王剑转动起来。
这高速旋转的身子啊,简直就是绞‘肉’机,朝着骨头巨蜥的嘴巴里绞了过去。所到之处,不管是什么骨头,一律化作飞灰。
噗噗噗!
这巨大的骨头巨蜥,刹那间就变成了大片的烟雾,消散在空中。
丁烁落在海面之中,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妈蛋!总算又干掉一个。
大片大片的之前还无比‘阴’沉的乌云,现在已经散去。
他浮在‘波’‘浪’之中,看向高空中的浮空艇,猛然一伸手。
一阵哗啦啦的响声,一只手高高地扬了起来,一根中指笔直地对向浮空艇。
监控视频之中,那根中指真心是无比鲜明。
噗!
郭长青忍不住,一口鲜血吐出,染红了那屏幕。
他脸‘色’惨白,嘶哑着声音吼道:“云飞扬,你特么的到底在搞什么!每次都说要杀死丁烁了,你怎么总是杀不死他!你到底是干什么吃的!‘混’蛋,笨蛋!蠢驴!”
这一番骂声简直就是歇斯底里了,浮空艇上边的云飞扬通过他设置的类似于通讯类的符咒,听得一清二楚,加上之前都被震伤过了的,而自身的元气也损耗过巨,他忍不住……也喷出一口狗血。
七窍气得岂止是冒烟,简直就是流血了。
他没有再说什么,立刻发出了第四道符咒。
第四妖。
“木符虫妖,生死纠缠!”
从他的嘴巴里,吼出了这么一句,接着就是非常密集的咒语念诵之声。双手翻转纠结,很快就冒出一股股青‘色’的气体。这些青‘色’迅速凝聚成一棵树木,这树木还会微微蠕动,犹如某种可怕的虫子。
同时间,在丁烁周围的海面上,呼呼有声,顿时长出许多巨大的树木。它们从海‘浪’中长了出来,刹那间就长得有三四十米那么高。一下子,丁老大就好像被一大片树林给包围了,而身下却又是大片海‘浪’,看上去非常诡异。很快,从这些大树上长出来的许多枝桠,竟然朝他伸了过去。
它们不断扭曲,身子软绵绵的,竟然如同许多虫子。
无数的虫子就这么扑了过来!
丁老大挥舞起狮子王剑,不断朝那些虫子一般的枝桠杀过去。很快,就砍断了许多,这些枝桠落在水中立刻消失不见,但从断口那里却立刻长出新的枝桠,继续朝他攻去。
毕竟之前经历过几次大战,虽然有过能量补充,但又消耗得差不多了,现在的丁烁也有些筋疲力尽。砍杀了差不多十分钟之后,终于被一条枝桠勾住了手臂。
那还真是虫子!
无比诡异的虫子!
勾住丁烁手臂之后,它立刻长出许多非常细密的触角,密密麻麻,每一根只有头发般粗细,立刻渗入他的皮‘肉’,一阵阵尖锐的疼痛传了过来,其实也不是很痛,但却让丁老大大惊失‘色’。虽然还搞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状况,但直觉告诉他,这可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他立刻把那条虫子给拔掉,但就在这一刹那,更多的虫子搭了过来,有的勾他的手臂,有的勾他的大‘腿’,有的干脆就卷在了他的躯干上。跟最开头的那条一样,很快就长出许多头发丝般的触角,飞快地扎进丁烁的皮‘肉’之中。越来越多,越来越多!
好像那不是外来的,而是从丁老大的身子里长出来的。
不过几分钟的工夫,这些疯狂生长的非常长的异虫就把丁烁整个人都给缠进里边去了,而且是紧紧地包裹住!什么叫做紧紧地包裹住呢?就是把他当作了‘肉’馅,抱得跟‘肉’包子一样。密密麻麻,层层叠叠,连丁老大的鼻子眼睛都没放过。有密集恐惧症的人看到了,一定会吓得晕死过去。
而里头,更是有数不清的非常细密的触角,深深地扎进丁烁的皮‘肉’里,甚至一直往里头延伸,勾住了他的心脏,缠绕住了他的骨头。并且,在他的身体里头肆意缠绕。
外边,是那些可怕的异虫把丁烁的整个身子都缠绕住了;里边,是异虫的无数触须把他的内脏和骨骼全部缠绕。这会儿,他的情况相当糟糕!他已经感到不到疼痛了,感到的就是麻木,而一阵阵的衰竭感。
生机掠夺!
这是生机掠夺!
这些虫子类似于蛊虫,但加入了符咒之力,更加能让它们具有某种可怕的属‘性’。所谓的“木符虫妖,生死纠缠”的意思很简单,木属‘性’为生发之力,而生发之力来自于对别的能量的掠夺,比如树木之于大地,就是在掠夺大地的能量。当然,在正常情况下,只能算是吸收罢了,应用为邪术,则是掠夺!
这些木属‘性’的虫子也就是虫妖,将所有触角深入丁烁的身子里,就是把他当做大地,进行可怕的掠夺。
掠夺完毕之后,一旦松开,会发现丁老大只剩下一具枯骨。
比被非洲的死亡大蚂蚁咬了还可怕!
浮空艇之上,云飞扬不断催动符咒之力,他本人也好像被掠夺了生机一样,整个人都萎缩了不少。本来就够瘦了,这会儿更是变成了竹竿一样。要是胖子这样子,倒也不错,权当减‘肥’,他可就减得太惨了。
他满脸凄厉,充满了怨毒。这一场战斗,由于他到底还是怒火攻心,没有好好把握分寸,消耗了过多的能量。这对他的生命力是一大创伤,就算打死了丁烁,自己也要短命好几年。
所以他心里头恨啊!
他大声吼了起来:“丁烁,我要把你的生命力全部‘抽’干!我还要把你的灵‘性’都炼入世界上最可怕的符咒里头,把你炼成恶鬼,让你每一秒都遭到十八层地狱般的痛苦。你给我去死!”
他吼着,毫无节制地加大符咒之力。
他面前的那截树木,一鼓一鼓地,好像是长长的脖子在不断吞咽东西。
“现在,我的虫妖应把你完全困住,里头的毒素已经让你毫无知觉,你现在已经麻木,很快,你的每一寸血‘肉’都会被‘抽’干!就连你的骨髓,都会被吸干。丁烁,给我去死!给我去死!”
云飞扬像是一个泼‘妇’那般地叫骂着。
浮空艇之中,大家胆战心惊地看着海面,都不知道这一次能不能‘弄’死丁烁。
“云大师这五妖兽符,是一样比一样厉害,这回总能够把那小子给收服了吧?”
“但愿如此,可真禁不住折腾了。”
“这个丁烁简直就是超级大恶魔,每次都能险处求生,绝地反击,这还真不好说啊……”
……
浮空艇之上,虽然专注于运用符咒之力对付丁烁,但云飞扬很在乎自己的名声,同时间也通过类似于天耳通一类的符咒听着里头的话语。这么一听,他就抓狂。
“这一次,丁烁就算不死,都会被我的虫妖榨取成一个废物!你们等着看……咦?”
突然,他发出了惊呼声。
海面之上,将丁烁紧紧包裹住的那无数绿‘色’的虫子忽然剧烈颤抖起来,紧接着,它们竟好像受到了巨大的刺‘激’一般,纷纷摊开身子,朝着四面八方涌了过去。它们贴着海面肆意生长,不久就把一大块海面都给覆盖住了,竟然形成了海上的一片绿洲。
足足有上千平方米大小!
看起来好不神奇。
&bp;&bp;&bp;&bp;而丁烁,竟然端坐在中间,神情肃穆非常,眼观鼻鼻观心,呼吸悠长。
而之前那些细如发丝的触手,竟真的从他皮‘肉’里头生长出来的,又化作许多藤蔓般的玩意儿。然后,朝着周围蔓延开去,如同‘波’‘浪’一般涌向四周。不,这不是从他身子里生长出来,而是爬出来。很快,就连同之前的涌出去的虫子,在海面上铺成了一片绿洲,竟然显得生机勃勃。
而丁烁,竟然从海水里站了起来,妥妥地站在这大片绿洲之上,不断呼吸吐纳。
意念之中,他已经和这虫子绿洲联系在一块了。
又是圣手神技发挥出来的能量。
这种虫妖也是云飞扬从深山老林里抓来一些奇异的虫子,炼成的虫符。炼制方式跟炼蛊差不多,但却通过一些邪异的方式,刺‘激’它们的潜能,‘激’发出更可怕的能力,并加以约束和控制。而圣手能量就不断刺‘激’虫妖生长,进而挣脱了这种邪恶的控制,并消去了对丁烁的进攻之心。
这会儿,这些虫妖已经化作跟珊瑚礁差不多的东西了。
如果没有人干扰,它们还会这么生长下去,进而成为海上一片独特的风景。
这也是它们的特‘性’所决定,当然,圣手能量的助力也功不可没。
不管如何,丁烁破去了这第四妖。
他抬头看向天空。
这会儿,天‘色’已经明亮,朝阳已经喷吐出明亮的霞光。
那浮空艇升高了一些,忽然之间,从上爆发出一道金光,这金光比朝阳还要耀眼,飞快地扑了下来,很快就让丁烁看了个清清楚楚。
是一只大鸟!
它的体长足足有七八米,身子是黑‘色’的,漆黑如墨,但两只硕大的翅膀却是金‘色’的,灿烂辉煌。这黑‘色’的身子和金‘色’的翅膀结合在一起,造成了非常强烈的视觉冲突。而且,它浑身显得非常坚硬,带着一种决不可摧毁的威势。传统武侠小说里最厉害的金刚不坏之身,说得好像就是它。
那是一眼就可以看出来的威猛!
丁烁的瞳孔里微微收缩。
他的脸上都不由得透出一股恐惧。
他嘀咕道;“妈蛋!那家伙还真是有本事啊,这连金翅大鹏雕都放出来了,这可是洪荒第一神兽啊。真想不到,还有符咒师能制出这超级神兽来。看来,那家伙要不就已经超出了高级符咒师的范畴,要不就是另有什么高出他本身修为的法宝!”
金翅大鹏雕,那可绝对是洪荒第一神兽了。
也许大家都会说,龙才是洪荒第一神兽呢!
可是,龙那是什么?它是金翅大鹏雕的主食!
这金翅大鹏雕,最爱吃龙‘肉’。
虽然心中感到恐惧,但丁烁深吸一口气,立刻压制住这种恐惧感,并让自己燃起浓浓的战意!
“金木水火土,从土开始施展符咒之力,现在共发出五只妖兽了。呵,金翅大鹏雕,这是最后一只。那么就让我把你这一只也打得灰飞烟灭,然后找你们算账!”
一番话说完,丁烁的脸上已经全是煞气。
他将狮子王剑挥舞得如同风转,呼呼呼!
双剑旋风杀,发挥到了极致,一方天空都为之变‘色’。
而那只黑身金翅的金翅大鹏雕,骤然间已经扑到离海面不足一百米的地方,一股极为凌厉的气息盖了过来,一股罡气‘逼’得丁烁顿时无法呼吸了一般。
金翅大鹏雕发出一声悠长而凌厉的鸣叫,犹如一把锋利无匹的长矛,岂止是要‘洞’穿丁烁的耳朵,简直就是把他的心脏给穿透了。一股极为锐利的疼痛,让浑身的血‘肉’都在刹那间变得冰冷一片。
丁老大更是骇然,想不到这大家伙这么有威力,只是一声长鸣就这么厉害。
换成了一般强者型的武修者,这一声长鸣必然如同无形的利箭,穿透他的生命,就此灭亡!
丁烁同时运起内气和圣手能量,好不容易才抵御住那一鸣之威。
接着他就更是骇然!!
他看到金翅大鹏雕双翅一扇,居然就从海中掀起一道巨‘浪’。
这巨‘浪’翻腾而起,不急着扑下,而是积累得越来越高。很快,就达到了七八十米的高度!非常厚重结实,让人一看就有窒息之感。丁烁看着它,完全就感到了自己的渺小。比起身形,他真个儿也就如同蚂蚁差不多了。这真要是被拍中,哪怕是一座石头山,都会化为灰烬!
巨‘浪’不断叠加,其中翻滚不已,透出一股磅礴之力。
足足有上百米那么高了!
而金翅大鹏雕像是伫立其上,威武非凡。
这一‘波’恐怖的巨‘浪’显然是听从它的号令。
它猛然一拍翅膀,骤然间又发出一声尖锐凌厉至极的呼啸之声。然后,一阵惊天动地的声音响起。那恐怖的巨‘浪’,就这么朝丁烁拍了过去。
遮天蔽日地拍了过来!
丁老大无处可逃!
轰!轰轰!
这放在陆地上,完全不亚于当年发生在美国的911事件啊,太恐怖了。
相对之下,真心如同蚂蚁般渺小的丁烁,一下子就被拍得不见了影。
浮空艇之中,云飞扬‘阴’狠无比地说:“金符鹏妖,无坚不摧!这是我的最后一招,我就不信,‘弄’不死那小子。这是我最强悍的符咒,也是我师父的心血结晶啊!他足足坚持了三十多年,才收集到足够的金鹏气息,和我一起,把它炼制成了五妖兽符的巅峰之作金符龙妖!”
他的语气到了后来,带出浓浓的强悍之意。
这一道金符鹏妖,确实是他身上最有威力的一道符咒了,这绝对就是压箱底的绝活。
凭他的能力,还远远无法制出这一道符咒,主体工程还是他师父完成的。所谓的金鹏气息,就是其中的关键。这气息相当于一个人的呼吸分子,但比人的呼吸之气自然不知道强悍了多少倍,云飞扬的师父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在华夏各地找到了多处神秘浩瀚之地。
这些地方,在远古时代是金鹏大雕鹏的生存之所。
在这里,云飞扬的师父通过一些非常特殊的办法,将其残留下来的气息收集。
这些残存的金鹏气息,带有一定的灵‘性’,通过秘法凝练到一定程度,就可以产生金翅大鹏雕的威力。之后,再运用各类灵‘药’和将天地灵气引流进行冶炼,便成就了一道金符龙妖。
这可足足‘花’费了两代高等次的符咒师接近三十年的时间啊。
它的威力,自然非同小可。
浮空艇里头,郭长青的声音都变得嘶哑无比了。
“云大师,这一道金符鹏妖,真的能够把那小子给杀死了么?告诉我,快告诉我!”
他非常期待,甚至,这已经是他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他都不知道,这一‘波’攻击再不能杀死丁烁,以后还能如何杀他了。
云飞扬一字一顿地说:“行的,一定行的!虽然我经历过四次的失利,但我之前也告诉过你们,我用一道算符算出,我的前四道攻击,都会被那小子化解。而第五道,这终极攻击,他就再也无法反击,会死在我的手下。我算得还是‘挺’准的,那‘混’蛋确实是击碎了我的四道符咒,但这一道,他就逃不过去了!”
说着,语气间透出对自己那一道算符的深深信任。
浮空艇里头,大家连连点头称是。
不过,他们都觉得这有点怪。
唉!原来算出了自己的四‘波’攻击会失败,也是一种成功了。
云飞扬说完,回头一想,也不由得感到一阵难堪。
同时间还有深深的被羞辱感。
之前,他还得意地说着自己的虫符有多厉害呢,紧接着就被丁烁化解,变成了一堆任他踩踏的烂东西。接着,浮空艇里头传来一片惊呼和愤怒又失望的叫声,每一声都如同毒蛇一般啃咬他的心。他都感到心力‘交’瘁了,脸被打得让火炉都要融化了,他恨不得一头撞死呢。
要不是还有一招压箱底的绝活……
这一次,一定能够干掉丁烁!!!
他的双手摊开在‘胸’前,掌心相对,像是抱着一个球一般。其中,一道金符闪闪发光。它约有半米高,二十厘米宽,是由一片薄若4纸的纯金金页构成。上边,四周是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符文,而中间则是一只栩栩如生的金翅大鹏雕。奇异的是,这只金翅大鹏雕还会动的,它在金符之上闪动不已,轻轻拍着翅膀。
非常诡异的样子。
云飞扬骤然念道:“化身为鹏,遨游天地,为我为尊,威凌四方!杀!”
说着,十根手指相互掐破,把一道鲜血狠狠打在金符之上。
啪啪啪!
顿时,那道金符被打碎了,而且这还碎得非同小可,竟然化作了无数的细片,犹如沙子那般。一大堆金‘色’的细沙,也不落下,就在空中翻滚不已,熠熠生辉。
接着,竟化作一只缩小版的金翅大鹏雕!
尽管只有一只足球大小,但依然从中散发出非常强烈的杀意。
它仰头发出一声尖利的呼啸,摆出往下俯冲的架势。
而海面之上的那只金翅大鹏雕,也随之朝着海面扑去。
那里,一道‘波’‘浪’正涌了上来,带出一道人影。
正是丁烁!
他之前被那一‘波’超级巨‘浪’狠狠拍下,拍得浑身疼痛,骨头都断裂了好几根。若不是之前经历好几场大战,消耗了不小内力,他也不至于这么窘困。虽然有圣手能量提供协助,但骨头虽然好了,这一时半会儿,浑身气血却还在翻滚,内气又消耗过巨。一时之间,都只能随‘波’逐流了。
忽然间,看到天空之上,那只刚强的金翅大鹏雕又窜下来,他顿时靠了一声。
“妈蛋!让老子休息一会儿都不行啊?”
埋怨声刚起,金翅大鹏雕已经飞扑而至,它居然一晃身子,一边翅膀划了下来。
呼!
一股凌厉的劲风刮起。
那金光灿灿的翅膀就犹如一把非常锋利的金刀,朝着丁烁的‘胸’腹就切了下去。
从‘胸’膛到小腹!
气势非常凌厉!
这一旦被切中,丁烁整个人都得变成两半。
他大惊,赶紧拼尽全力,朝着侧边一扭身子。
呼!
一道强大的能量奔袭而来,就在丁烁刚刚还仰躺着的‘波’‘浪’之上,划出一道长线。紧接着就发生了恐怖的事情!那一处海面当即被划开一道深达数米的裂缝,一边的丁老大立刻摔了进去。
然后,两边‘浪’涛迅速填回,狠狠砸在丁烁身上。
轰啦啦的声音,丁老大被砸得不由就喷出一口老血。
他刚回过神来,就见到一截大马金刀般的翅膀朝自己掠了过来,划入水面,直斩向自己的大‘腿’。
丁老大怒喝一声:“该死的,真当老子我是大白菜,任你摘!”
手中一直紧握的狮子王剑骤然划出。
顿时就是锵锵有声。
虽然在水里头,但双方‘交’击,竟然还绽放出强烈的火‘花’。
迸‘射’出来的能量那么强,都把水‘波’给推开了。
丁烁顿时震得虎**裂,而金翅大鹏雕也发出一声微微的痛叫,扭身飞了上去。但很快,它又扑了下来,这回是把脑袋给狠狠刺进水里头,锋利的嘴巴一直刺向丁老大的‘胸’膛。
又是凶戾的杀招!
一旦被刺中,丁烁的‘胸’口就会爆出一个大‘洞’,所有的肋骨都会断掉。
他怒吼道:“妈蛋,给我去死!”
狮子王剑顿时将双剑旋风杀的威力发挥到了极致,一下子就把周围的海水都给旋得‘荡’了开去,立刻就打在金翅大鹏雕的嘴巴上,又是锵锵有声,火光绽放得更加剧烈。
但是,本来无坚不摧的狮子王剑,都只是在金翅大鹏雕那坚硬得不像话的嘴巴上留下几道浅浅的印子罢了。这个洪荒第一神兽,虽然不是真身,只是由一定浓度的气息凝聚而成,但也太厉害了。
甚至,它在微微吃痛之下,立刻把嘴巴一撇,嗖!那狮子王剑顿时就惨了,一下子被格开老远,朝着海水深处落去。丁烁大急,那可是我的宝贝!他一扭头,就朝海底潜去,要把剑给捡回来。
但是,金翅大鹏雕怎么可能放过他!
它居然也追进了海中,从空中的恶鸟化作了海里的凶兽,直冲丁老大追去!
眼看那尖锐的嘴巴都要朝丁烁的菊‘花’戳过去了。
这一招够毒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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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之前那些细如发丝的触手,竟真的从他皮‘肉’里头生长出来的,又化作许多藤蔓般的玩意儿。然后,朝着周围蔓延开去,如同‘波’‘浪’一般涌向四周。不,这不是从他身子里生长出来,而是爬出来。很快,就连同之前的涌出去的虫子,在海面上铺成了一片绿洲,竟然显得生机勃勃。
而丁烁,竟然从海水里站了起来,妥妥地站在这大片绿洲之上,不断呼吸吐纳。
意念之中,他已经和这虫子绿洲联系在一块了。
又是圣手神技发挥出来的能量。
这种虫妖也是云飞扬从深山老林里抓来一些奇异的虫子,炼成的虫符。炼制方式跟炼蛊差不多,但却通过一些邪异的方式,刺‘激’它们的潜能,‘激’发出更可怕的能力,并加以约束和控制。而圣手能量就不断刺‘激’虫妖生长,进而挣脱了这种邪恶的控制,并消去了对丁烁的进攻之心。
这会儿,这些虫妖已经化作跟珊瑚礁差不多的东西了。
如果没有人干扰,它们还会这么生长下去,进而成为海上一片独特的风景。
这也是它们的特‘性’所决定,当然,圣手能量的助力也功不可没。
不管如何,丁烁破去了这第四妖。
他抬头看向天空。
这会儿,天‘色’已经明亮,朝阳已经喷吐出明亮的霞光。
那浮空艇升高了一些,忽然之间,从上爆发出一道金光,这金光比朝阳还要耀眼,飞快地扑了下来,很快就让丁烁看了个清清楚楚。
是一只大鸟!
它的体长足足有七八米,身子是黑‘色’的,漆黑如墨,但两只硕大的翅膀却是金‘色’的,灿烂辉煌。这黑‘色’的身子和金‘色’的翅膀结合在一起,造成了非常强烈的视觉冲突。而且,它浑身显得非常坚硬,带着一种决不可摧毁的威势。传统武侠小说里最厉害的金刚不坏之身,说得好像就是它。
那是一眼就可以看出来的威猛!
丁烁的瞳孔里微微收缩。
他的脸上都不由得透出一股恐惧。
他嘀咕道;“妈蛋!那家伙还真是有本事啊,这连金翅大鹏雕都放出来了,这可是洪荒第一神兽啊。真想不到,还有符咒师能制出这超级神兽来。看来,那家伙要不就已经超出了高级符咒师的范畴,要不就是另有什么高出他本身修为的法宝!”
金翅大鹏雕,那可绝对是洪荒第一神兽了。
也许大家都会说,龙才是洪荒第一神兽呢!
可是,龙那是什么?它是金翅大鹏雕的主食!
这金翅大鹏雕,最爱吃龙‘肉’。
虽然心中感到恐惧,但丁烁深吸一口气,立刻压制住这种恐惧感,并让自己燃起浓浓的战意!
“金木水火土,从土开始施展符咒之力,现在共发出五只妖兽了。呵,金翅大鹏雕,这是最后一只。那么就让我把你这一只也打得灰飞烟灭,然后找你们算账!”
一番话说完,丁烁的脸上已经全是煞气。
他将狮子王剑挥舞得如同风转,呼呼呼!
双剑旋风杀,发挥到了极致,一方天空都为之变‘色’。
而那只黑身金翅的金翅大鹏雕,骤然间已经扑到离海面不足一百米的地方,一股极为凌厉的气息盖了过来,一股罡气‘逼’得丁烁顿时无法呼吸了一般。
金翅大鹏雕发出一声悠长而凌厉的鸣叫,犹如一把锋利无匹的长矛,岂止是要‘洞’穿丁烁的耳朵,简直就是把他的心脏给穿透了。一股极为锐利的疼痛,让浑身的血‘肉’都在刹那间变得冰冷一片。
丁老大更是骇然,想不到这大家伙这么有威力,只是一声长鸣就这么厉害。
换成了一般强者型的武修者,这一声长鸣必然如同无形的利箭,穿透他的生命,就此灭亡!
丁烁同时运起内气和圣手能量,好不容易才抵御住那一鸣之威。
接着他就更是骇然!!
他看到金翅大鹏雕双翅一扇,居然就从海中掀起一道巨‘浪’。
这巨‘浪’翻腾而起,不急着扑下,而是积累得越来越高。很快,就达到了七八十米的高度!非常厚重结实,让人一看就有窒息之感。丁烁看着它,完全就感到了自己的渺小。比起身形,他真个儿也就如同蚂蚁差不多了。这真要是被拍中,哪怕是一座石头山,都会化为灰烬!
巨‘浪’不断叠加,其中翻滚不已,透出一股磅礴之力。
足足有上百米那么高了!
而金翅大鹏雕像是伫立其上,威武非凡。
这一‘波’恐怖的巨‘浪’显然是听从它的号令。
它猛然一拍翅膀,骤然间又发出一声尖锐凌厉至极的呼啸之声。然后,一阵惊天动地的声音响起。那恐怖的巨‘浪’,就这么朝丁烁拍了过去。
遮天蔽日地拍了过来!
丁老大无处可逃!
轰!轰轰!
这放在陆地上,完全不亚于当年发生在美国的911事件啊,太恐怖了。
相对之下,真心如同蚂蚁般渺小的丁烁,一下子就被拍得不见了影。
浮空艇之中,云飞扬‘阴’狠无比地说:“金符鹏妖,无坚不摧!这是我的最后一招,我就不信,‘弄’不死那小子。这是我最强悍的符咒,也是我师父的心血结晶啊!他足足坚持了三十多年,才收集到足够的金鹏气息,和我一起,把它炼制成了五妖兽符的巅峰之作金符龙妖!”
他的语气到了后来,带出浓浓的强悍之意。
这一道金符鹏妖,确实是他身上最有威力的一道符咒了,这绝对就是压箱底的绝活。
凭他的能力,还远远无法制出这一道符咒,主体工程还是他师父完成的。所谓的金鹏气息,就是其中的关键。这气息相当于一个人的呼吸分子,但比人的呼吸之气自然不知道强悍了多少倍,云飞扬的师父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在华夏各地找到了多处神秘浩瀚之地。
这些地方,在远古时代是金鹏大雕鹏的生存之所。
在这里,云飞扬的师父通过一些非常特殊的办法,将其残留下来的气息收集。
这些残存的金鹏气息,带有一定的灵‘性’,通过秘法凝练到一定程度,就可以产生金翅大鹏雕的威力。之后,再运用各类灵‘药’和将天地灵气引流进行冶炼,便成就了一道金符龙妖。
这可足足‘花’费了两代高等次的符咒师接近三十年的时间啊。
它的威力,自然非同小可。
浮空艇里头,郭长青的声音都变得嘶哑无比了。
“云大师,这一道金符鹏妖,真的能够把那小子给杀死了么?告诉我,快告诉我!”
他非常期待,甚至,这已经是他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他都不知道,这一‘波’攻击再不能杀死丁烁,以后还能如何杀他了。
云飞扬一字一顿地说:“行的,一定行的!虽然我经历过四次的失利,但我之前也告诉过你们,我用一道算符算出,我的前四道攻击,都会被那小子化解。而第五道,这终极攻击,他就再也无法反击,会死在我的手下。我算得还是‘挺’准的,那‘混’蛋确实是击碎了我的四道符咒,但这一道,他就逃不过去了!”
说着,语气间透出对自己那一道算符的深深信任。
浮空艇里头,大家连连点头称是。
不过,他们都觉得这有点怪。
唉!原来算出了自己的四‘波’攻击会失败,也是一种成功了。
云飞扬说完,回头一想,也不由得感到一阵难堪。
同时间还有深深的被羞辱感。
之前,他还得意地说着自己的虫符有多厉害呢,紧接着就被丁烁化解,变成了一堆任他踩踏的烂东西。接着,浮空艇里头传来一片惊呼和愤怒又失望的叫声,每一声都如同毒蛇一般啃咬他的心。他都感到心力‘交’瘁了,脸被打得让火炉都要融化了,他恨不得一头撞死呢。
要不是还有一招压箱底的绝活……
这一次,一定能够干掉丁烁!!!
他的双手摊开在‘胸’前,掌心相对,像是抱着一个球一般。其中,一道金符闪闪发光。它约有半米高,二十厘米宽,是由一片薄若4纸的纯金金页构成。上边,四周是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符文,而中间则是一只栩栩如生的金翅大鹏雕。奇异的是,这只金翅大鹏雕还会动的,它在金符之上闪动不已,轻轻拍着翅膀。
非常诡异的样子。
云飞扬骤然念道:“化身为鹏,遨游天地,为我为尊,威凌四方!杀!”
说着,十根手指相互掐破,把一道鲜血狠狠打在金符之上。
啪啪啪!
顿时,那道金符被打碎了,而且这还碎得非同小可,竟然化作了无数的细片,犹如沙子那般。一大堆金‘色’的细沙,也不落下,就在空中翻滚不已,熠熠生辉。
接着,竟化作一只缩小版的金翅大鹏雕!
尽管只有一只足球大小,但依然从中散发出非常强烈的杀意。
它仰头发出一声尖利的呼啸,摆出往下俯冲的架势。
而海面之上的那只金翅大鹏雕,也随之朝着海面扑去。
那里,一道‘波’‘浪’正涌了上来,带出一道人影。
正是丁烁!
他之前被那一‘波’超级巨‘浪’狠狠拍下,拍得浑身疼痛,骨头都断裂了好几根。若不是之前经历好几场大战,消耗了不小内力,他也不至于这么窘困。虽然有圣手能量提供协助,但骨头虽然好了,这一时半会儿,浑身气血却还在翻滚,内气又消耗过巨。一时之间,都只能随‘波’逐流了。
忽然间,看到天空之上,那只刚强的金翅大鹏雕又窜下来,他顿时靠了一声。
“妈蛋!让老子休息一会儿都不行啊?”
埋怨声刚起,金翅大鹏雕已经飞扑而至,它居然一晃身子,一边翅膀划了下来。
呼!
一股凌厉的劲风刮起。
那金光灿灿的翅膀就犹如一把非常锋利的金刀,朝着丁烁的‘胸’腹就切了下去。
从‘胸’膛到小腹!
气势非常凌厉!
这一旦被切中,丁烁整个人都得变成两半。
他大惊,赶紧拼尽全力,朝着侧边一扭身子。
呼!
一道强大的能量奔袭而来,就在丁烁刚刚还仰躺着的‘波’‘浪’之上,划出一道长线。紧接着就发生了恐怖的事情!那一处海面当即被划开一道深达数米的裂缝,一边的丁老大立刻摔了进去。
然后,两边‘浪’涛迅速填回,狠狠砸在丁烁身上。
轰啦啦的声音,丁老大被砸得不由就喷出一口老血。
他刚回过神来,就见到一截大马金刀般的翅膀朝自己掠了过来,划入水面,直斩向自己的大‘腿’。
丁老大怒喝一声:“该死的,真当老子我是大白菜,任你摘!”
手中一直紧握的狮子王剑骤然划出。
顿时就是锵锵有声。
虽然在水里头,但双方‘交’击,竟然还绽放出强烈的火‘花’。
迸‘射’出来的能量那么强,都把水‘波’给推开了。
丁烁顿时震得虎**裂,而金翅大鹏雕也发出一声微微的痛叫,扭身飞了上去。但很快,它又扑了下来,这回是把脑袋给狠狠刺进水里头,锋利的嘴巴一直刺向丁老大的‘胸’膛。
又是凶戾的杀招!
一旦被刺中,丁烁的‘胸’口就会爆出一个大‘洞’,所有的肋骨都会断掉。
他怒吼道:“妈蛋,给我去死!”
狮子王剑顿时将双剑旋风杀的威力发挥到了极致,一下子就把周围的海水都给旋得‘荡’了开去,立刻就打在金翅大鹏雕的嘴巴上,又是锵锵有声,火光绽放得更加剧烈。
但是,本来无坚不摧的狮子王剑,都只是在金翅大鹏雕那坚硬得不像话的嘴巴上留下几道浅浅的印子罢了。这个洪荒第一神兽,虽然不是真身,只是由一定浓度的气息凝聚而成,但也太厉害了。
甚至,它在微微吃痛之下,立刻把嘴巴一撇,嗖!那狮子王剑顿时就惨了,一下子被格开老远,朝着海水深处落去。丁烁大急,那可是我的宝贝!他一扭头,就朝海底潜去,要把剑给捡回来。
但是,金翅大鹏雕怎么可能放过他!
它居然也追进了海中,从空中的恶鸟化作了海里的凶兽,直冲丁老大追去!
眼看那尖锐的嘴巴都要朝丁烁的菊‘花’戳过去了。
这一招够毒辣!
&bp;&bp;&bp;&bp;丁烁扭头看见,心中怒吼了一句:“坏鸟,还想爆我的菊!”
愤恨之下,立刻就爆发出了一股洪荒之力。
手里头已经抓住不断沉向海底的狮子王剑,猛然扭身,然后把它冲着金翅大鹏雕给掷了出去。
顿时,一阵呼啸之声发出,这把锋利的双头剑不断旋转,犹如发疯的风车,将周遭的水‘波’都给震‘荡’了开去。嗖!一下子就砸在金翅大鹏雕的脑袋上。
这是丁老大全力施展的一招,虽然他现在也有些力竭,但这一击还是相当可观。
锵的一声!
金铁‘交’鸣之声,金翅大鹏雕那黑若玄铁的脑袋被砸得爆出一大串儿的火‘花’,瞬间又把周围的水‘波’给烧得吱吱作响,都冒出许多滚烫的水泡了。紧接着,它的脑袋竟然又闪出一片诡异的黑光,不断散去,当即,这脑袋就缺了一块,像是馅饼被人咬了一口似的。
金翅大鹏雕本完全就是能量凝聚,金属‘性’能量,刚强无比,但在丁烁的全力一击之下,也被敲下一块。同同时之间,在浮空艇之上,被云飞扬抱在虚空之中的那如同是由无数黄金碎片形成的缩小版的大雕儿,也是浑身一震,头部顿时有一些金光散去无踪。
一下子,它变得躁狂无比,疯狂扭动起来,云飞扬差点没控制住,赶紧咬破舌头给它喷了一口血,才稳定住。不过,他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两只眼珠子都呈现出一种灰白‘色’,有点像死人。
他的神情也是疯狂的,低声咆哮:“丁烁!丁烁!你不过是强弩之末,我看你还能挣扎到什么时候!鹏妖,把你来自洪荒的戾气和凶‘性’全部发挥出来吧,给我杀了他!杀了他!”
海面上掀起滔滔巨‘浪’,犹如海啸一般,哪怕是一辆大型渔船来到这,都会被掀翻。若在空中低头往下看,就能看到海水里头扑腾起大片大片的金光,正是它们所挟带的高强度能量,把大海折腾成这样。
而它们,自然就是金翅大鹏雕的双翅。
它在海里头不断挥舞比钢还强、比铁还硬的巨翅,拍向丁烁。
海水的阻力竟然完全无法抵挡他!
丁老大在发出之前的全力一击之后,就几乎失去了所有的攻击力,只有保护自己的力量了。他拼命抓回狮子王剑,并团起四肢,护住周身,圣手能量弥漫四肢百骸。凡是被金翅大鹏雕拍伤的地方,就赶快去治愈它。但这绝对不是长久之计!
金翅大鹏雕太强了,强到了让连番大战之后的丁烁几乎无法抵挡的地步。
甚至,圣手能量的治愈速度都跟不上它的伤害速度!
丁老大被拍得浑身衣物尽碎,魁梧的身子上崩裂出道道血缝,有的甚至是深可见骨。他的周身几乎都被一片片血雾所裹,那是从他身上流出来的血,染红水‘波’。
本来还想乘金翅大鹏雕有所衰弱的时候,再次发出狮子王剑,给予猛烈反攻的。但这会儿看来,对方的力量照旧是排山倒海,而自个儿却越来越弱,只有等着被屠杀的份了。
丁烁感觉自己的身子就像成了一个烂糟糟的米袋,到处都是‘洞’,浑身的能量随着血液不断倾泻而出。哪怕是已经完善了七星境界的圣手神技,都无法及时愈合这些伤口。甚至,连它都散失了出去。
情况越来越危急,丁老大的神智甚至模糊起来,本来团住自己的四肢,都变得松软。
他的骨头都不知道断了多少根,反正就觉得自己像是烂米袋。
这种情况虽然还不算最糟糕,在自己以往的杀手生涯中,遇到过更九死一生的
但这无力反击的情况,真是让人懊丧!
浮空艇之上,云飞扬冷厉地说道:“你们看到没有?丁烁在我的最后一击之下,已经完全失去了反击能力。他浑身的血都快流光了,全身的骨头都断掉了。我的鹏妖,我的金翅大鹏雕,那是天底下最厉害的厉兽,没有谁能够阻挡。丁烁,你再厉害,你的生命也将终结在这里!哈哈哈!”
他这得意的笑声,震‘荡’在天地之间。
浮空艇里头的郭长青等人,虽然只能看到‘波’涛滚滚,看不到茫茫海水之下的‘激’战,但听云大师这么说,自然是错不了的。听这情况,丁烁这个超级大恶魔总算是要死了对吧?
郭长青颤声说道:“云大师,你确定……确定那小子这次是死定了,不会再出什么变故了吧?他要是不死,那我可就……可就太恨了!”
说着,人都有些呜咽起来。
可不,从开头两个高级法阵师出场,以为能够轻轻松松解决丁烁了,他自个儿在心里头都觉得自己是小题大做,叫来太多兵了;到现在压箱底的高人,这个高级符咒师,连连发动了多次猛攻,都被打得丢盔弃甲。这最后一战要是还打不死那小子,他都想跳海了。
“放心,一定能!一定能!”
云飞扬都咆哮了起来,大喝道:“你们看不到么?丁烁现在完全就是一个死人了,他就这么缩在海水里头,什么反抗能力都没有。现在,哪怕是一个小孩子,提着把锅铲都能拍死他!”
他说得太生动了,那么肯定,让大家都感到一阵阵兴奋。
原来那个很厉害的小子,现在终于到了小孩提着把锅铲都能拍死的地步了啊。
其实云飞扬也没具体看到海里头的场景,不过在他双手之间形成的缩小版大雕儿,却是一种生物场反‘射’,将丁烁的生物场也裹挟其中。所以,他能看到一个苍白的小点不断地被金翅大鹏雕给扇得到处翻滚,完全没有反击的能力。
那个小点越苍白,就说明丁烁越弱,能量散失得越厉害。
而现在,小点不单单苍白,甚至都透出几分透明来,很显然,这几乎可以说是危在旦夕。
所以这个云大师才那么确定!
他狠狠地咬着牙,几乎要把整个腮帮子都给咬爆了,然后,从他的嘴巴里迸发出得意无比又很‘阴’厉万分的声音:“丁烁,我终于灭了你,哈哈!我终于灭了你!”
此时此刻,‘胸’口里的一股压抑得很重很重的怒气,终于宣泄出来了。
虽然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但总算还是把这小子给杀死了!
非常不容易,所以云飞扬非常得意。他紧紧盯着双手之间的小小的金翅大鹏雕,欣赏着他怎么虐杀那小子,满脸都是嚣张之‘色’。
但是,忽然之间,他脸上的这些嚣张之‘色’一阵僵硬,他惊异地低呼道:“这是什么?”
他忽然看到从丁烁身上迸发出一个非常闪亮的白点,简直如同流星划过黑夜一样,如此熠熠生辉!
甚至,云飞扬的眼睛都有被刺伤的感觉。
他很快就反应过来。
这是一个生物场,一个非常强大的生物场!
但他瞬间又要崩溃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可能有一个这么强的人忽然出现,难道是那个丁烁已经练出元神,现在是元神出窍了?这也不科学啊,那小子被打得这么惨,就算他练成了这种传说中的神技,也断然发挥不出来。换句话说,他要是炼成了,刚才也不会被打得这么惨!
不过,那么强大的生物场,确实是从他身子里冒出来的。
这东西实在是太诡异了。
云飞扬的心脏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里,接下来更是满脸震骇。
他看到那个璀璨生辉的小点一下子打在金翅大鹏雕的身上!
顿时,一抹抹非常耀眼的光芒,犹如一道道长几十米的利刃,纷纷削入它那庞大的身子。
金翅大鹏雕虽然厉害,它的身子犹如金刚不坏之身,但也禁不住这么削。开头,它还挣扎反抗,但很快就崩溃了,扭转身子要逃。
他还逃得了么?
逃不了!
那无数的利刃一般的犀利光芒,又像是一道道锁链般,紧紧地卡在它的身上,不断绞杀。
终于,刚才还那么厉害的金翅大鹏雕,发出一声声凄厉的哀鸣,在水中疯狂折腾,宛若遭受着世界上最大的痛苦。很快,它那钢铁般坚硬的身躯,就化作一道道散碎的黑光和金光,纷纷爆灭在大海之中。
而那无数犀利的光芒,竟然透出海面,光芒万丈地‘射’向高空。
这一刻的场景无比夺目,无比地震撼人心!!!
好像海里骤然生出一只太阳,照向天空。
这些光芒居然刺穿了七八千米的虚空,狠狠打在高空中那艘浮空艇之上。
顿时,巨大的浮空艇被刺穿,一下子就发生了剧烈的震‘荡’,犹如风中的落叶一般,不断地剧烈颤抖。
浮空艇里头,所有人都‘乱’成了一团。那个郭长青再次摔倒,重重砸在坚硬的地板上。于是,他的脑袋上就多出了两个包。他惊恐而愤怒地吼道:“这是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只见一道道光芒从地板上刺了上来,有几个人逃避不及,竟然就被削成两半!
“云大师,云大师!这到底是怎么了?你赶紧想个办法,快!快!”
郭长青大吼着,并看向一处监控视频。
那个屏幕里出现的,就是云飞扬站在浮空艇上边的情景。
但郭长青这么一看,他就呆住了,然后,浑身像是被冰水狠狠浇了一大桶。
他甚至凄厉地喊了起来:“不!不!”
只见在那上边,云飞扬双手之中的缩小版金翅大鹏雕忽然爆灭,产生的冲击‘波’一下子就把他给震得摔在地上。紧接着,好几道凌厉的白光骤然透出,都扎进了他的身子里。
这个高级符咒师,而且还是高级中的高级,c-f级的超常异能者,在发出一声惨叫之后,就这么被撕成了碎片。血‘肉’横飞,纷纷掉落。
这一幕,让郭长青看呆了。
一时之间,所有的恐惧、愤怒都好像消失了,剩下的只是绝望和麻木。
他瘫坐在地上,喃喃地说:“完了,完了。什么都没了……”
几个手下扶住他,急切地劝他赶紧乘坐直升飞机离开,浮空艇遭到重创,就要爆炸。
不久之后,几架直升飞机从摇摇‘欲’坠的浮空艇里窜了出来,犹如苍蝇一般,仓皇地逃离。忽然间,轰然巨响!那浮空艇在空中爆出一团巨大的火‘花’,刹那间让那一轮已经高高升起的太阳都黯然失‘色’。无数的碎片朝着四面八方飞溅而出,有一架直升飞机非常倒霉,被一个比较大的碎片给打中了。
于是,又是轰一声,它也爆成火团。
无数的大大小小的火团,犹如烟‘花’一般散落在广阔的海面之上。
非常壮观!
简直就是好莱坞大片里头那星球大战的情景。
海水里头,一道皎洁而纤秀的身影紧紧抱住丁烁。
沈慧丫!
关键时刻,她居然从藏天计空间里钻了出来。
那一刻,看到丁烁遭到一只巨大无比的怪鸟的攻击,都已经不知道死活了,她吓得半死。当时的念头就是:我不能让他有事,不能让他被杀!所以,她就不顾一切地朝金翅大鹏雕冲了过去。
她把自己当成了利箭,要击杀那只凶猛的大怪鸟!
经过能量‘床’孕育的沈慧丫,之后又被能量陨石进一步培育,已经拥有了不可思议的强悍能量。
加上那神奇的活‘性’金属成了她的衣服和兵器,被她的能量滋润之后更是发挥出强大威力。
两相结合,竟然迸发出好像能够毁天灭地的杀伤力,不单单一举将金翅大鹏雕击杀,甚至通过对生物场的追踪,把浮空艇也给干掉了!
当然,这么容易得手,也有不少原因。比如金翅大鹏雕恶斗丁烁,也损耗了不少元气;比如它只是由些许金鹏气息凝聚而成的,并不纯粹,连真正的金翅大鹏雕的千分之一实力都没有。但不管如何,这个大玩意儿放在现代社会,确实是很恐怖的了,飞机大炮也难以摧毁它,却被沈慧丫一举击杀。
不过,这会儿,沈慧丫也很虚弱了,浑身的能量几乎在顷刻间损耗一空。
所以,与其说她抱着丁烁,不如说她这是依偎在他怀里。
两个人,就这么浮在海面之上,周围不断有浮空艇的碎片带着火‘花’纷纷落下。
“丁烁,丁烁……你还好么?”沈慧丫弱弱地问。
“真美丽啊!这是充满血腥的美丽。”
&bp;&bp;&bp;&bp;忽然间,本来闭着眼睛的丁烁,张开了他的双眼。
他的嘴角,还撇起一丝笑容。
他的声音还带着虚弱,但明显就好了许多。金翅大鹏雕不再对他发起攻击之后,他的圣手神技就逐渐恢复能量供应,使他身上的大大小小的伤口得到复原。
沈慧丫展颜一笑,笑得很开心。她也仰头看着那些纷纷坠落的火球火‘花’,眼眸里闪闪发光。她说:“是啊,真美,好像是过年放烟‘花’一样,不,比放烟‘花’还漂亮。想不到,我还可以在大海上看烟‘花’呢,我回去可以跟同学们好好吹一下。不过,丁烁……”
她在丁烁的坏里头歪了歪脑袋,显得非常奇怪地说:“但我们为什么会在这里啊?我不是在废墟里头救人,你来了,我就晕过去了么?我刚醒来的时候,发现在一个很奇怪的地方,到处都‘摸’不进去,后来它忽然震‘荡’起来,我忽然就有一种很不安的感觉,一个劲儿地想着我要出去,还真扑出来了。然后,就看见那只奇怪的大鸟在打你,我冲过去就把它灭了。对了,奇怪啊……它都打你不过的,怎么我一出手就把它给灭了?我们现在到底在哪,怎么会在海里?”
沈慧丫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她的脸上泛出一种奇异的红晕,呼吸也显得急促起来。渐渐地,眸子里又透出一种异样的‘迷’离,好像随时要晕过去了一般。
丁烁抱着她,想起来也觉得不可思议。
真想不到,是这个自己也不是很喜欢,但最后还是走在了一起的丫头救了自己。一切都好像是注定了似的。不过这应该怎么说呢,丁老大也得整理一下思绪,他轻声说:“这些事情啊,要从什么时候说起呢,让我再想想。嗯,那个渣土山崩塌以后……”
他说着说着,忽然感到有些不对劲。低头一看,沈慧丫已经晕过去了,眼睛完全闭上,脸上在一片红晕之中,又透着一股诡异的青白之‘色’。看上去,犹如某种透明的翠‘玉’。
她的嘴角边还流出一缕鲜血,神情带着痛苦,但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
这是一种安稳的笑意。
她的一只纤纤‘玉’手,还紧紧抓住丁烁的巴掌。
丁老大赶紧朝她身子里灌入一股圣手能量,这才发现,她的五脏六腑都已经遭到重创,成崩碎状。伤得这么重,哪怕是一个强者,都难免一死。而沈慧丫身上,有一股奇异的能量在保护着她,虽然脏腑崩碎,也不至于死去。不过,这伤得还是相当严重,哪怕是圣手能量马力全开,都无法将其治愈。这样子下去,也是死路一条。
丁烁不觉有些鼻酸,唉!这丫头好不容易醒过来,救了自己一命,却又坠入这么危险的境地。他意念一动,身子稍微一晃,就闪进了藏天计的空间里头。
将软绵绵的沈慧丫放在能量‘床’上,丁烁轻轻抚‘摸’着她的脸蛋。
他轻声说道:“宝丫,会没事的,你还会醒过来的。到时候,我再把事情的经过都告诉你。”
说着这番话的时候,他已经感应到,从能量‘床’深处,一股股奥妙无穷的能量正在涌入到沈慧丫的身子里,渗入到那受损严重的五脏六腑之间,虽然不能将伤势很快地恢复,却起到了稳定作用。
这股能量跟圣手能量有点相似,都带着勃勃生机。
而它跟沈慧丫的体质显然更为合拍,丝丝入扣地流入其中,不断增加她的元气。
看到这,丁烁也是松了一口气。忽然间,他咦了一声,只见从能量‘床’下方居然涌出许多洁白的比头发还要细一些的细丝,不断裹向沈慧丫。
很快,就在她的周身上下结成了一个薄薄的蚕茧,她的面容也因此显得若隐若现,不甚分明。但还是看得出来,她脸上的痛苦之‘色’不见了,带着一抹欢愉。
丁烁呼出了一口气。
他明白,沈慧丫这是再次进入休眠期了。他心中不禁感到愧疚,又要变成一只大蚕茧,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这都是为了救他,才再次遭到这么重的伤害。
不过,没死就好,也许经过一段时间的休养,她会变得更强。
之前沈慧丫能够一下子就击杀金翅大鹏雕,让丁烁也是很意外的。
忽然,蚕茧的某一处忽然鼓突起来,接着就是嘶的一声,竟然钻出一个金属小人儿,还有鼻子有眼睛的。它一钻出来就跳坐在一边的‘床’上,盘‘腿’而坐,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儿,搞着真跟人似的。而之前它钻出来所造成的蚕茧上的破‘洞’,很快就蠕动着恢复原状。
正是那一块颇有智慧的活‘性’金属。
丁烁盯着它看,忽然咧嘴一笑:“做得不错嘛,还能变成衣服,保护我的人。”
他自然是看得出来,之前要不是这块活‘性’金属化成的衣服保护了沈慧丫并协同作战,就算她能够击杀金翅大鹏雕,自己也会被震得粉身碎骨,就不只是脏腑受创了。
那块活‘性’金属人儿叽叽呱呱地笑,手脚一阵‘乱’扭,也不知道他扭个什么劲儿。反正,就是很高兴很得意的劲儿,好像还在说:嘻嘻,我是不是很有用?
丁烁拍了拍自个儿的大‘腿’,哈哈一笑:“好,那以后你就是我手头的兵了,我就赐你外号叫做钢铁天将。平时吧,就叫你天将。天将,以后就留在这里,好好地给我守着慧丫,有任务的时候,我就派你上场!”
天将抓抓头皮,点了点头。
之后,丁烁出了藏天计空间。
大海茫茫,‘波’‘浪’在骄阳之下缓缓起伏,凛凛的‘波’光,有些耀‘花’了人的眼睛。
之前的一切世界末日般的场景,已经不见了。虽然它造成了巨大的轰动,但在广阔无垠的大海之中,还是不算什么。大海啊,那么多水,很快就能吞噬一切。
就像岁月的长河能把古往今来的无数千军万马都给吞噬一般。
丁烁看着周围,忽然间,天上传来轰轰轰的声音。他抬头一看,竟然是一架大型的运输型直升飞机飞了过来。很快就降落,巨大的螺旋桨把一大块海面都给吹得凹陷下去。然后,上边甩下来一架绳梯。丁烁攀着绳梯,爬上去就看到了一大堆熟悉的面孔。
不单单有风云会的杀手们,还有来自龙族的两个曾经不知道并肩杀死过多少敌人的兄弟。
大家都是伤痕累累的,有的甚至瘫软在角落里。
风云会包括聂风和步惊云在内,虽然没有直接参与战斗,但之前的一场场大战所掀起的余‘波’,也让他们闪得很痛苦来着,难免被误伤。而来自龙族的两个兄弟,倒是跟人苦战过的。
风云会的兄弟们都欢喜地看着丁老大,纷纷翘起大拇指,一个个高兴地说着:
“老大,你真是太厉害了,那么多妖魔鬼怪都被你降服了呀!”
“我们的老大就是牛‘逼’!”
“佛拦杀佛,魔阻斩魔啊!老大,我们都爱你!”
……
喊得基情无限。
丁烁噗一声,看向龙族来的两个兄弟,那眼神也是带着基情的了。然后,大步走过去,扬起拳头。那两位也扬起拳头,三只坚硬的拳头‘挺’用力地砸在了一起。接着,三只手肘砸在一起,又是三边肩膀撞在一起。这撞得还真够用力的,砰!三个人都撞得倒退了一步。
然后,哈哈大笑。
“徐清风,李愁,你们是怎么来到这的?怎么,知道老子需要帮忙,特意赶来的?”
丁烁笑嘻嘻地问。
这两个兄弟,分别叫徐清风和李愁,在龙族里头也都是非凡的人物。他们仅次于龙头,被称为龙牙。这身手自然非凡,之前丁烁让他们去对付那三个强者,他们虽然受了一些伤,却也完成了任务。
那三个郭长青派出的c级和d级强者款的能量者,都被割了脑袋,放在一边呢。他们的头颅甚至有被砸扁了,满脸恐惧,死不瞑目。
说起来,哪怕放眼全地球,这三个家伙也算是很厉害的了,可惜他们遇上了龙族的顶级杀手!
风云会的那些杀手,都用敬畏的目光看着徐清风和李愁来着。
他们完全看得出来,这两个强悍的浑身血火气息的壮汉也是杀手,但比起自个儿来,那不知道强到哪去了。哪怕是组织里最厉害的两个头目,聂风和步惊云,都比不过他们的一条大‘腿’吧!
不过,看到这两位对老大恭恭敬敬,风云会的大伙儿又有自豪感。嘿嘿,咱们的老大更厉害。
再说丁烁这么一问,徐清风的脸上顿时就‘露’出愁容,又有愤恨之意,而李愁也显得有点无奈。
这让丁老大纳闷了。咱这两个兄弟也算是地球上一流的杀手了,不应该这么呆闷的啊。
“到底怎么回事?”
他沉声问:“谁欺负你们了是不是?兄弟们并肩子上,把他给干掉!这个世界,还没有我们三个人联手对付不了的敌人。哪怕是‘玉’皇大帝,都可以拖下他的宝座来,狠狠揍一顿屁股!”
“对!说得好,我们誓死跟随!”
“没错,我们也跟着三位老大,一起去把‘玉’皇大帝拖下宝座,让丁老大自己坐!”
“我们团结一心,其利能断一切合金!”
……
风云会的杀手们吼了起来,兴致高昂。
丁烁无情地白了他们一眼,呸一声:“安静点,老子我不需要炮灰!”
这句话的杀伤力太大了,顿时让一帮人都默默地去蹲墙角,有的还泪流满面。
这会儿,徐清风也叹息着说起了自己的事。
这件事情一开头就跟爱情有关。
徐清风前几个月去韩国执行一个任务,并且很顺利地完成了,由此多出几天的时间。他辣么年轻,大好的时光除了用来杀人,也要用来撩妹的嘛。所以,就在首尔大学那里撩上了一个美眉。
这个美眉倒不是韩国‘女’孩子,但她集韩国‘女’生的灵动和华夏‘女’生的秀气为一身,非常吸引人。她叫赵尚欣,在徐清风的撩妹**之下,很快就深陷情网。
但是,让小徐同志想不到的是,他本来只想逢场作戏的,但不知不觉却也深深爱上了赵尚欣。
对于一个杀手来说,拥有真正的爱情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
古往今来多少著名杀手,都不是死在敌人的明刀明枪之下,而是死在爱情的杀机里。
但徐清风还是义无返顾地陷进去了,甚至还因此跟龙族管理层请多了半个月的假,与赵尚欣尽情缠绵。上个月,他身在美国,与还在韩国的‘女’朋友通电话,知道她要去客家岛上进行一个科研。
赵尚欣是化学系的高材生,进行各种各样的科研也是正常的。而徐清风没有听过客家岛这个地方,顺口问了几句,‘女’朋友也轻描淡写地回应了。直到过了一个星期,他竟然再也联系不上心上人了,问遍了认识她的人,也都不知情况。这再一查客家岛的消息,他顿时冷汗淋漓!
客家岛居然是这么可怕的地方!
上边居然进行过核试验,充满了核辐‘射’,而且还有许多因此变异的猛兽!
难道赵尚欣在客家岛上出了事?
徐清风心急如焚,立刻跟组织请了假,要去找到‘女’朋友。
而李愁作为他在龙族里的最好兄弟,也随同前往。
作为龙族的‘精’锐人员,他们当然有着雄厚的资本,调动了一架台风战斗机就直奔客家岛。但在路途上,忽然接到了宙斯智库美‘女’主管洛丽塔的信息,要他们速速前往某海域,给予龙头的一定协助。
龙头居然也在附近!
他遇到了危险?!
徐清风和李愁又惊又喜,立刻赶来这里,就参与了一场大战。
现在的这架直升飞机,是他们向附近的龙族某个合作伙伴要来的。
听到这里,丁烁也‘挺’感动的。
这个洛丽塔,还‘挺’关心自己的嘛!看来要是遇见了,得好好满足她。
这会儿,他说道:“我们这一行也是去客家岛,在那里有一个华夏杀手大赛,我们要去参赛,这是要去杀灭那些变异猛兽的节奏。我怀疑这里头有什么‘阴’谋,你们有没有收集到类似的消息?”
“对!”
徐清风点头道:“确实,那里有一个绝大的‘阴’谋。而我的‘女’朋友很倒霉,不小心也成为了这个大y谋的牺牲品。我只希望她还好好活着,要不然,那些张罗‘阴’谋的人,都会被我粉身碎骨!”
说着,他满脸都是煞气。
而李愁则问道:“龙头,你有没有听过七层妖塔?”
&bp;&bp;&bp;&bp;“七层妖塔?”
丁烁的眼睛微微一眯,陡然‘露’出森然杀气,他点点头说:“我当然知道。”
七层妖塔并不是小说电影里头的那种邪异所在,更跟盗墓这一类的没有任何关系。但是,它所代表的力量绝对是恐怖级的!它是全球黑暗世界中的一颗闪烁明星,也是比较超前的一种黑道联盟方式。而它所代表的,就是整个华夏国黑暗世界中最‘精’锐雄浑的力量。
七层妖塔,就是七大集团。每一个集团都在国内乃至国外占据着庞大的资源,掌握着非常浑厚的人力物力,而这七个大集团联合起来所形成的联盟,就叫做七层妖塔。
这七个大集团刚开头发展的时候,也是只是一群街头‘混’‘混’,但因为天时地利人和,现在已经发展成了跨国犯罪集团,甚至还有境外黑势力参与。但是,它又有着洗白的身份,在国内外的各大市场上翻云覆雨。总之,这里头的关系错综复杂,这里头的猫腻大得不是一般人可以想象的。
哪怕是世界顶级杀手组织龙族里头的顶级杀手,想到这七层妖塔,丁烁也有点发‘毛’。
当然,发‘毛’归发‘毛’,丁老大怕过谁来!
李愁看了看风云会的那帮杀手,淡淡地说:“你们都去那边呆着,接下来的事,你们暂时还不适合知道。”
他的声音自然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威势。
虽然丁老大没下命令,不管是聂风、步惊云还是其他风云会杀手,都起身尽可能走远。
可想而知,老大一定也同意这么干的嘛!
加上之前大伙儿漂在海里头,有的甚至泡得‘腿’脚‘抽’筋,周围甚至开始有鲨鱼不怀好意地到处盘旋时,是那两位老大的直升飞机开过来,救了他们。
这救命之恩,当然得令他们听话。
看着他们走远,李愁放低了声音,这声音也变得凝重无比。
“根据我们打探来的消息,正是七层妖塔的第三层妖塔天‘门’集团,在背后主导了这场杀手大赛。他们的这个‘阴’谋非常不简单啊,他们的背后,又是华夏的这台国家机器!”
丁烁这么一听,都感到喉咙有点发紧了,他说道:“继续!”
接着,李愁和徐清风你一言我一语,把他们打听到的这个‘阴’谋给说了出来。
无论是国内多如牛‘毛’的杀手组织,还是客家岛上的那些遭到核辐‘射’的变异怪兽,都让华夏国高高在上的那些个大咖们感到不爽了。前者制造了不少‘混’‘乱’,后者更是潜在的危险。客家岛离华夏大陆并不算远,一旦那些变异怪兽成长到了足够强大的境地,难免脱离小岛,潜入大海。
万一游到大陆上,会造成多可怕的景象!
小说和电影里的末世,没准都可能出现。
不知道哪个大咖出了个馊主意,打着举办杀手大赛的名义,让所有杀手去客家岛屠杀那些变异怪兽,最后就是两败俱伤,都死掉。那么,这两个心腹大患都消除了。
为什么只收拾第二纵队的杀手组织呢?
很简单!
第一纵队的杀手组织,也就是华夏国排名前十的那些个,多数跟七层妖塔都有暧昧不清的干系,有的甚至是其中某层妖塔的下属单位。而且,其中也不乏‘精’锐好手,可以用来办不少见不得光的事。杀他们,等于砍去自己的手臂。只有那些不大不小的团队,杀了就杀了,也能够让社会清静一些。
世道就是这样,从古至今都是如此。做坏事的做成了大盗,那就镶上了主角光环。但要是小偷级别的,对不起,你就是炮灰!
徐清风和李愁说完了,丁烁撇了撇嘴,说道:“你们打探来的玩意儿,就是这个?”
那两个兄弟相对看了一眼,嘿嘿一笑,同时问道:“龙头,你说呢?”
丁烁摇摇头,言之凿凿地说:“就算这是‘阴’谋,也只是表面上的‘阴’谋,还有里头的呢?”
徐清风和李愁又齐声问道:“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丁烁哼一声:“老子我的鼻子灵着呢,这一闻,就能闻出来!你们说的这些事的深处,还带着浓浓的危险味儿,绝对没有这么简单。我的直觉很灵的。”
“龙头请你说人话!”
两个兄弟似乎都喜欢一起说话了。
“嘿嘿!”
丁烁抓抓头皮:“我只是有三点根据而已。”
“哪三点?”
“第一,清风你泡的那个叫什么赵尚欣的妞,是去客家岛进行科研失踪的?她到底做什么科研呢,是谁叫她去的呢,你刚才说她也成为这个大y谋的牺牲品了,那么就还有可以深挖的地方;第二,天‘门’集团,我也知道,那是专‘门’研究生化武器的公司,这要是跟客家岛搭上勾,就说明里头还有什么更大的猫腻;第三,让一帮杀手和一帮变异怪兽相互厮杀同归于尽?这么大的手笔,就为了这事?不管你们信不信,我是不信的。”
说着,丁烁抬起一只巴掌,朝下一劈。
他犀利地说:“这个大y谋,有着谋中谋!”
一番话说得徐清风和李愁两人都眼睛发亮。
李愁也学着丁老大样子,劈了劈手掌,说道:“对,我们也觉得‘阴’谋里头还有‘阴’谋,但不管怎么打听,都打听不到了。这封锁得非常严,我们龙族都打听不到!”
徐清风说:“这个谋中谋,跟我的‘女’朋友就有关了。跟她一起去客家岛进行什么科研的,一共有十五个人,全部失踪,一个都没回来。对了,我之后去了她的学校宿舍,从她的没带走的平板里头,发现了一些文字记录。她们去客家岛,好像跟什么天钻有关。”
“天钻?”
“对,天钻!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玩意儿,她记录得不多,只有跟天钻有关的一些公式。我也看不懂,问了别人,他们也很奇怪,只知道和某些‘射’线有关,但这些公式都是不成立的。”
徐清风忧心忡忡地说道。
丁烁哈哈一笑,两只手一伸,朝着两个兄弟的肩膀上拍了一拍。
“咱们好久没有联手干活了,很怀念当年那种三个人一张刀口上‘舔’血的日子。这次的客家岛之行,我们一起上,什么七层妖塔什么天‘门’集团,都干掉!不管他什么‘阴’谋阳谋,得罪了老子们,就让他们死路一条!”
“行呐!”
徐清风和李愁很高兴,意气风发,齐声大喝:“兄弟齐心,灭掉星星!”
接下来,丁烁把风云会的兄弟们叫过来,安排了一番。徐清风和李愁暂时都隐入其中,先压抑自己的实力,做到跟聂风与步惊云就差不多了,看情况再爆发。
这会儿,风云会的一众人等自然也知道了,自己的老大居然是世界顶级杀手组织龙族的龙头!
他们都惊喜坏了,难怪老大这么厉害呢,这也算是出身名‘门’了。
每个行业都有自己的泰山北斗,杀手界当然也不例外,这个龙族就是杀手界的泰山北斗了。现在,聂风和步惊云他们的感觉,就好像是一个初学武功的人,遇到了少林高僧一般。
不!是陡然发现一位少林高僧一直埋伏在自己身边。
他们对丁烁就更加葱白了。
而丁老大呢,只‘交’代了一句:“别让这事儿透‘露’出去!”
大家自然赶紧点头答应。
直升飞机呼呼呼地飞向客家岛,沿着蔚蓝的大海飞呀飞呀。飞机里头,居然还有不少伏特加,大伙儿一起喝酒一起吹牛‘逼’一起看海阔天空,不知道多爽。
这好像之前的一切‘波’诡云谲的大战,都不曾存在过。
但是,有些事情是永久改变了的。
比如省城郭家的那个老大爷郭长青,来替两个孙子报仇的时候,包括一艘浮空艇的各类运作在内,以及各种各样的人力,这‘花’费的钱都有一个亿多。他意气风发志在必得,一定能杀了丁烁!但结果悲催咯,他差点儿就葬身大海,后来虽然乘坐着直升飞机逃了,但气急攻心,悲愤过度,竟然半身不遂了。
还有一点要命的。
要是成功要了丁烁的命,也就‘花’一亿多了。可是,这不但没要到他的命,还死了这么多人,连造价上亿的浮空艇都被炸毁了。所以,各种各样的损耗以及伤亡者的赔偿费加在一起,直‘逼’五亿!
虽然这对省城郭家来说,还不算大伤元气,洪广郭家都是损耗了几十亿才导致灰飞烟灭的。
但却绝对是重大打击!
至此,丁烁和省城郭家的仇恨更是深了一大步,甚至到了血海深仇的地步!
由此又掀起一场场血腥大战,自然不在话下。
此时,在直升飞机之上,丁烁当然没忘记做一件事情。他要把聂风那条被叁味真火烧毁的‘腿’给复原。不过,这伤得太严重了,又在海水里泡了许久,看起来就像是节省的家庭主‘妇’用了一年还舍不得更换的洗碗布。
丁老大用足了圣手能量,都只能给他恢复个三四成,别说现在就能走能跳,要保住都是个问题。
聂风叹口气,说道:“老大,没事,只要你不嫌弃我,我断了条‘腿’照样跟你‘混’!在你的培养下,我断了一条‘腿’照样能干,古有铁拐李,今有铁拐聂。我这么能干,我……嗷呜!”
然后他忽然一声惨叫,向后一倒,人就晕过去了。
周围的人大惊失‘色’,因为是丁烁一拳把他给打晕了。
丁老大淡淡地说:“没事,我带他去里边治疗。”
这架直升飞机真不错,除了一个大机舱,还有小休息室呢,里头还有单人‘床’什么的。这算得上是豪华直升飞机了。丁烁把被被他打晕过去的聂风拖进了藏天计空间里头。
他要利用这里头的能量来对老聂进行治疗,自己一个人的力量毕竟有限。
看看仍躺在能量‘床’上的沈慧丫,她已经被那些神奇而神秘的蚕丝给裹得密密麻麻的了,完全看不到里头的倩影。看着她,丁烁心里头总有愧疚感,和深深的感动。他已经打好主意了,等她醒来,就要带她好好去玩。她喜欢去哪里玩,就带她去哪里玩;她喜欢什么东西,就给她买什么东西。
角落里还摊着一块晶莹的白‘花’‘花’的玩意儿,中间还鼓凸凸的,像一个馒头。
那是什么?
丁烁刚定睛看去,就吓了一跳。
只见它忽然一阵蠕动,忽然就跳了起来,然后变形。
嚓!原来是刚给它取名叫做天将的那个活‘性’金属人。
它的肚子鼓涨涨的,不知道填充了什么东西。
丁老大问道:“嚓,天将,你怀孕了?”
天将听懂了,它笑嘻嘻地,指了指一边。
丁烁朝那里一看,哑然失笑,又靠了一声:“你不是机器人么?机器人还吃东西,吃了我那么多‘花’?”
这会儿,藏天计空间里头的能量‘花’又长得密密麻麻的了,能量陨石美人‘玉’还真是非凡。不过,在天将指着的那个角落里,光秃秃一片。显然,都被它吃光了。
吃得太多,能量都积压在肚子那里,所以造成了孕‘妇’现象。
换成常人,怕早就爆体了,但天将可是超级金属,自然不会。
丁烁其实也明白它为什么能吃‘花’,对它来说,这能量‘花’就如同汽油之于汽车。
当下,他也不嗦了,摘下一些能量‘花’,铺在聂风的受创的那条‘腿’上,然后发出圣手能量进行催化。意料中的事情发生了,能量‘花’纷纷液化,融入到伤‘腿’之中,不断进行愈合。
如此反复了几次,聂风的一条大粗‘腿’几乎恢复原状了。
不过当丁烁进行探查的时候,心却一沉。
表面上看起来是没有事了,但‘腿’骨毕竟是遭到了叁味真火的炙烤,已经酥化,稍微用力就会崩断。这情况,让圣手神技和美人‘玉’的能量都束手无策。
当然,丁烁现在的还是七星圣手,如果到了更高级别,自然能够起死回生。
现在就没辙。
难道真要让聂风做铁拐李啦?
想着,真是让人伤感。
忽然间,一道小小的身影晃了过来,就站在聂风的小‘腿’边,还看来看去的。然后,伸出一只比一枚一元硬币大不了的手,在那按来按去。
天将来凑热闹了。
丁烁挥手撵他:“去去去,你懂什么,走远点,别烦我!”
很没好气的。可不,现在正慌神呢。
天将微微仰脸,两只黄豆般大小的眼睛瞪了他一眼,带着一丝幽怨。
然后就有让丁烁大吃一惊的事情发生了。
&bp;&bp;&bp;&bp;天将这货居然抬起一条手臂,张嘴就把它给撕咬了下来,然后甩到聂风的‘腿’上。紧接着,这条银白‘色’的手臂也迅速液化,融入伤‘腿’里头。没多久,这整条‘腿’都颤抖起来。
而天将呢,在撕咬下一条小小的手臂之后,一下子就变得萎顿不堪。它默默地一扭身,丢给丁烁一个“哥只是一个传说”的背影,走到墙角里,然后朝地上一趴,就变成了原来的样子。
不过,那时候是一个馒头,现在鼓凸凸的肚子瘪下去了,变成一张面饼。
丁烁一看就明白了,天将是大量消耗了自己的能量,完成了一个他现在还不明白的创举。
它应该没什么事,就是消耗过度,那条手臂也能长回去的。
毕竟这活‘性’金属小人儿就是这么神奇。
丁老大赶紧用圣手能量探测聂风这条伤‘腿’的情况。
他又惊又喜。
那本来还无法治愈的‘腿’骨,竟然包裹了一层薄薄的活‘性’金属,变得结实坚韧无比,并且还透着一股超强的能量。外表看起来跟常人的‘腿’无异,但很显然,一旦绷劲,就会发挥出强大的能量。
这个老聂倒是因祸得福了。
把聂风从藏天计空间里头带出去之后,‘弄’醒了他。
老聂跳了起来,可兴奋了,因为他能走能跳了。他蹦了起来,再落在地上,轰的一声!
顿时,不单单他,所有人都傻眼了。
他本来的伤‘腿’是左‘腿’来的,这会儿,左脚直接陷了进去,竟然踏出了一个空‘洞’!
这可是在直升飞机上啊,周身都是钢铁打造。特别是地板,非常厚实。
竟然被聂风给踏出了一个‘洞’!
幸好这直升飞机‘性’能好,要不,大家都得坠入大海了。
尽管如此,它还是遭到了一定的创伤。
海面上,一架大型直升飞机晃晃悠悠地朝客家岛的方向飞去,有些像是空中的大瘸子。
在接近黄昏的时候,直升飞机上的大伙儿,已经看见那个客家岛了。
“听说这个客家岛很奇怪,简直就是一个百慕大。卫星也从来不能摄录到它的具体样子,最多只能看到一个轮廓,总是被强烈的电磁‘波’给干扰了。从上空经过的飞机,从周围经过的船只,都会被莫名能量给扰‘乱’,进而失事。几百年来一直如此,而某国在这上边进行核试验之后,导致情况更加剧烈。”
李愁郑重地说道。
徐清风也说:“我从一些飞行员冒死航拍的相片上也发现,这个客家岛上白骨累累。不单单有各类兽物的骨头,也有人类的骨头,至于各种各样的残骸,就更是不计其数了。甚至,还拍到了一些可怕的变异猛兽!”
说着,他的脸上都透出隐隐失‘色’之感,可见那‘偷’拍的猛兽的厉害。
“那么,我们现在该怎么进去呢?”
丁老大耸耸肩头,摊开双手。
一边,聂风说道:“我们让飞行员在安全区域放下我们,我们游过去吧!”
“对!”步惊云点点头:“这样子比较妥当。”
丁烁摇摇头:“不够刺‘激’。”
顿时,老聂和老步垮了脸,齐齐声说道:“这还不够刺‘激’啊?”
李愁笑了笑:“你们还是不大清楚龙头的行事风格。”
徐清风接着说:“龙头,这架飞机上备有一部群体作战降落伞,承重范围为三吨左右,我看也够了,怎么样?”
“行!”
丁烁一拍大‘腿’:“这个好玩,我喜欢!”
群体作战降落伞?
这个是什么玩意儿?
风云会的杀手都没听过,搞得像是丈二的和尚‘摸’不到头脑。不过,他们很快就知道了。
直升飞机很快飞到了客家岛的上空。这个过程经历了一些风险。在靠近这个恐怖岛屿的时候,飞机上各方面陡然出现故障,不管是‘操’纵台还是电力供应、螺旋装置等方面,都时断时续地产生失灵状况。幸好之前已经充分了解了客家岛的离奇现象,加上飞行员非常有经验,本身也是特种兵来的,总算有惊无险。
一路攀爬到了客家岛往上约七千米的高空,才算摆脱了那种恐怖的魔力。
同时间,丁烁等人也用望远镜观察了客家岛的状况。
这个处在茫茫大洋之上的岛屿果然奇怪而恐怖。它约有三十平方公里左右,周身都被一股黑气所缭绕,因而模糊不清。哪怕是这会儿的万道霞光,都无法穿透它,遇到了一个大盾牌似的。
放在古代,要是有驱妖者在这里,估‘摸’着就会大喊一声:妖气冲天!
丁烁他们用的望远镜是顶级军配,具有一定的粒子透视效果,但也看得不是很清楚。不过,隐约还是能够看到,在客家岛的周边沙滩上,果然如同废墟一般,倒着各种各样的残破船只和飞机。甚至,还有战斗机!这简直就是飞机船只展览馆了。而其中,还卧倒着各种各样的骨架子,多数是人类,看起来凄惨可怕。
最让人惊心动魄的是
血战已经开始!
显然已经有一些杀手组织登陆海滩了,正遇到一些变异怪兽的攻击。
那些怪兽看起来有野猪、巨蜥、野狗什么的,竟然还有本来只生活在沼泽地带的鳄鱼!不过,这个客家岛这么大,里头有沼泽地,会产出鳄鱼也说不定。
这些野兽的样子已经变得非常利器古怪,可怕无比。
甚至,还有变得特别大的蜘蛛、蝎子什么的。
已经有不少杀手血染黄沙了!
这么看着,丁烁、徐清风还有李愁还算淡定,但那些风云会的杀手们都嘀咕开了:
“我靠!你们赶紧捏我一把,看看我是不是还在现实世界,真不行啊!这不是到了末世,或是到了玄幻世界吧?怎么会看到这么多这么奇葩的怪兽?这些都是被核辐‘射’污染成这样子的么?”
“这还真是凶险啊,看看那只巨蜥多厉害!它的尾巴简直就是一把大钢刀啊,这么一劈,竟然就……竟然就把一个大汉给拦腰劈成两段了!”
“啊呀!看到没有,那里有一群美‘女’,靠!都是模特身材的美‘女’啊!那好像就是我们华夏杀手组织里排名第十一的魅呢!果然一个个够魅力的,身手真不错,团队作战能力很强嘛!”
……
说着说着,杀手们的目光都被一处沙滩上的一堆美‘女’给吸引了。人数跟风云会的差不多,十来个。这场杀手大赛有规定来着,参与大赛的杀手组织,派员在十个到十五个之间。
当然,每个杀手组织都不会胡‘乱’派人充数,总得挑选‘精’锐好手。如果是比较平庸的,来一打两打也照样被飞。比如丁烁这边,包括他也就是出了十三个人,当然现在还得算上半路杀出来的徐清风和李愁了。
正好十五个人。
不过,要是其他杀手组织知道丁烁、徐清风和李愁的来历,一定会气死的。
那个叫做魅的杀手组织的,清一‘色’都是一米七零以上的大美‘女’,而且居然还都穿着三点式,‘露’着大把大把的白‘花’‘花’的肌肤,看上去不知道多吸引人。
最要命的是,每一个美‘女’都有着d以上的罩杯。
这难免让别人不解,这么大……会不会影响战斗力啊?
看来不会。
围着她们攻击的是一群把血盆大口张得几乎要将脑袋撕开的野狗,那锋利的獠牙都展现在外边了,看上去非常恐怖。胆小的人,这一看就吓晕了。
难得漂亮的‘女’杀手们一丝畏惧之情都没有,一个个使的还是一种非常锋利的钢鞭。这种钢鞭简直如同一把把长长的可以弯曲变形的加长版利剑,不断地刺向那些野狗的脑袋。
简直就是一刺一个准!
而这会儿,龙族的三个顶级杀手‘交’换了一个眼神,都看出了彼此间的担忧。
丁烁的语气里透着一股冷冽:“一般的核辐‘射’不会造成这么大的变化,最多是损伤基因,导致伤害‘性’基因突变。哪怕是变成变异怪兽,也不至于这么强悍。”
“对!”
徐清风郑重点头:“正常形成的核辐‘射’决不至于造成这种情况,哪怕是有特殊,都不会群体增强。这种‘激’发‘性’基因突变,绝对是人工所为。”
“那么就是说!”
李愁的声音已经有点悚然了:“这是有人人为地造成了这些变异怪兽?”
丁烁和徐清风点点头,后者的脸上还‘露’出了强烈的杀机,他冷冽万分地说:“那么,这就可以解释为什么我的‘女’友和好多个生化研究者会在来到这座岛上之后,就失踪了。我记得尚欣发表过论文,说的就是生化物质导致基因突变这一回事的。她,被人控制住了,在研究这些烂七八糟的东西!”
说到这里,脸上已经狰狞得可怕。
李愁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激’动,被控制住是小事,没死就好!”
丁烁‘露’出一个凌厉的笑:“看来,不单单要参加杀手大赛,还要找出这个客家岛的所有秘密,甚至把它给捣毁了。这些变异的生化怪兽,可真的都是可怕的玩意儿。不连同制造者一起消灭掉,祸害无穷!”
他说着,心中总有一种隐约不安的感觉。
如果这场杀手大赛真是华夏国黑暗世界七层妖塔第三层天‘门’集团搞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杀手和变异怪兽自相残杀,那么,这些属于继发‘性’基因突变的生化怪兽,又是谁‘弄’出来的?如果是天‘门’集团‘弄’出来的,这不相当于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么?
虽然说肯定了这一场‘阴’谋之中还有别的‘阴’谋,但也实在让人想不通。
还有,徐清风从他‘女’友那里看来的什么天钻,又是什么回事?
天钻,听起来很威武霸气的名字啊!
哪怕丁老大非常人也,这琢磨着,也头疼了。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呗,一步步地走进去,总能挖掘出真相!
不管是什么妖魔鬼怪,嘿嘿,都揍你们一个满头包!
直升飞机攀爬到七千米左右的高度之后,徐清风和李愁从一个储物仓里搬出一个非常大的伞包。这伞包就是群体作战将落伞了,很高大上呢。十多根粗大的牛皮绳,各拴着一个同样是牛皮制作的软椅。大伙儿全部选了一个,套在屁股上边。
打开后置舱‘门’,全体涌到‘门’口,大风呼呼地刮,不单单是刮得人的眼睛睁不开,眼睫‘毛’都哗啦啦地掉。赶紧地,把防风眼镜给戴上!
风云会的杀手们虽然经过很多训练,但还么有跳过伞呢。不过,看到这么多人一起跳,最重要的是,丁老大等人都一起,也不害怕。
只觉得过瘾!
在丁烁的指挥下,所有人都还带足了武器。
手里头端着的是冲锋枪,腰间还‘插’着一把手枪,背上又背着一把非常犀利坚硬的厚背砍马刀!作战靴里头,还‘插’着一把特种三棱军刺。
之前从噗唧岛带来的所有装备,很不幸,出师不利,都在郭长青一手导演的那一场血战中,全部掉进海底了。幸好,在这架大型军用直升飞机里头,多的是武器,随便大家挑。
呼呼呼!
随着丁烁的喊声,大家一起往下跳。
顿时就形成了许多飞人。
为什么要用群体作战降落伞呢?就重在作战二字。
一般的单兵降落伞,因为降落过程中遇到的种种不可控的气流,常常会把大伙儿吹得七零八落,相隔十几公里的可能都有。而群体作战降落伞自然就能避免这种情况的发生,把团队都有力地凝结在一起。
在下降到离地面约有三千米的时候,偌大的降落伞打开,好像陡然出现了一大片白云。
而白云的下边,吊着一堆人。
“哟呵!”
风云会的杀手们真心是第一次跳伞,经历了刚才直线下坠的战栗,这会儿感到身形和缓下来,顿时都欢呼了起来。这嚷得,好像不是来比赛来经历腥风血雨的,就是来旅游的!
群体作战降落伞还有一个小小的发动机,可以小幅度地‘操’纵方向。
随着地心引力的作用,客家岛越来越近。
穿过那些黑‘蒙’‘蒙’的妖气的时候,大家都感到一阵阵不爽。
虽然很轻微,但就是觉得不舒服,恶心想吐。
包括徐清风和李愁也是如此。
丁烁从藏天计空间里摘出能量‘花’给他们,一人两朵,立刻服用。
“哎呀我去!龙头,你什么时候会变魔术了?变出这么好看的‘花’?”
“这‘花’蕴含的灵气好充沛啊!”
老徐和老李都一阵阵惊喜。
大伙儿一服用,顿时感到神清气爽还力量充沛,不适感都不见了。
丁老大嘿嘿一笑:“哥的神奇多着是呢,准备作战吧!落到哪里好呢?”
&bp;&bp;&bp;&bp;地面上的情形越来越清楚,到处都是厮杀场,人与怪兽打得相当‘激’烈,血流成河了都!
甚至,那些野兽和人的咆哮声,以及惨叫声,都可以传进耳朵里了。
步惊云大声说:“老大,要不我们去那边吧!这个时候,我们该做英雄救美的勾当啊!”
聂风也笑嘻嘻地喊:“对头对头,我们也是冲着美‘女’来的!”
客家岛之上,某一处。
魅组织一共来了十二个杀手,或者说,是十二个大美‘女’。
这会儿,这十二个大美‘女’都处在浴血奋战之中了,情形有些危急。
之前,她们已经击毙了将近一百只变异野狗。这些野狗的尸体堆积在周围。它们的死相非常恐怖,脑袋都都被钢鞭打得爆裂了,但是,它们也消耗掉了美‘女’杀手们的大部分能量。
打架嘛,真心是很耗费力气的事情。
何况是跟变异怪兽打架!
野狗们都被打死了,这会儿又冒出来两三十只可怕的蝎子。
这些蝎子都是出奇地大!
普通的蝎子吧,最大的也不过就是成年人的小臂那般,这也足够恐怖了。可这些经过辐‘射’刺‘激’的呢,每一只足足有小车轮子那么大。最可怕的是,它们高高抬起来的两只夹子,竟然都有足球大小,并且还布满了锋利的尖牙。不断地一开一合,发出嘎吱嘎吱的令人牙酸的声音。
它们还呈现出一种乌青‘色’,可想而知,这里头一定有剧毒。
这些可怕的蝎子还有一个可怕之处,它们浑身竟然还都覆盖着一层层的坚硬鳞片,宛若它们的盔甲一般,显得非常刚硬。一个美‘女’杀手嗖地挥出手中的钢鞭,犹如毒蛇出‘洞’一般,狠狠朝一只大蝎子的头部击去。换成是野狗,这么快的速度,哪怕它再敏捷,都会被击中!
但是,这大蝎子的灵敏度应该没有野狗高的啊,竟然迅速把脑袋一晃,就躲了过去。
那钢鞭的坚硬梢尖,只是打在它的侧身上。
竟然发出金铁‘交’鸣之声,还有火‘花’暴闪!
大蝎子只是被打飞了几块鳞片而已。
这一击能够‘洞’穿野狗的脑袋,却只能打飞它的几块鳞片!
野狗和大蝎子是同一个次元的不?
而且,大蝎子还非常有灵‘性’!
它居然如同人挥动手臂一般,在那个美‘女’杀手将钢鞭收回去的时候,猛然挥动它左边的大钳子。于是,那条钢鞭收不回去了,被大钳子给钳住了。
并且,这只大蝎子用力一挥,一股大力发了出去,竟然把美‘女’杀手给卷了起来。
幸好,她的同伴赶紧抱住了她,没让她被卷过去。
要不,那娇柔美丽的身子,怕会被大蝎子的大钳子给剪成一块烂布了。
而大蝎子持续用力,毕竟比不过几个人在那拽着,它干脆咔擦一下,把钢鞭给剪断了。
可怕!
这大钳子居然能把‘精’钢打造、坚硬结实的钢鞭给夹断!
接下来更是血战!
魅组织的杀手们用钢鞭几乎就对付不了大蝎子,所造成的伤害非常有限。倒是三四个美‘女’的身子被那布满剧毒的大钳子给划了过去,没多久,那娇嫩的皮肤上就变得乌黑并且溃烂。
她们疼得都站不稳了,力气好像都被吸干了,不得不瘫坐在地上。
原来,这种毒‘性’能够迅速消耗人的能量。
“开枪!朝着他们的眼睛开枪,那里是弱点!手枪和钢鞭同时使用,记住节约子弹!”
一个清脆好听却带着凌冽杀气和怒气的声音冒了出来。
那是一个身高几乎都接近一米八的美‘女’发出来的。
虽然她很高,但却骨‘肉’均称,该大的地方大,该软的地方软,该有弹‘性’的地方,肯定布满弹‘性’。非常养眼的美‘女’,如果不去看她满脸的肃杀之气的话。
她就是魅组织的首领,白小魅。
虽然名字里有个小,这还着实不小!
美‘女’杀手们穿着的是三点式,而在小‘裤’‘裤’背后,还别着一把大口径的手枪。
她们纷纷拔出手枪,对准大蝎子的眼睛就‘射’。
其实那眼睛确实是罩‘门’,却不是那么好‘射’的。
因为有鳞甲遮住了眼睛。
子弹纷纷‘射’出,打在那鳞甲上边。
护住眼睛的鳞甲还特别刚硬,被打得火‘花’四溅,却竟然只是微微出现崩裂的迹象。
美‘女’杀手们都大吃一惊,甚至显得慌‘乱’起来,手微微发抖,打出去的子弹失去了准头,从大蝎子旁边掠了过去。白小魅也吓了一跳。
妈蛋!这鬼东西连子弹也打不进去?
其实,也不算是子弹不能打进去,而是一颗两颗不能打进去罢了,多了自然是能够的。所以白小魅定下心神之后,扬手就是一连两发子弹。一前一后,贯入一只大蝎子的左眼之中。第一发子弹就把那护住眼睛的鳞甲给轰得分崩离析,第二发子弹直接贯入眼睛之中,从后脑那里‘射’了出来。
这只大蝎子发出惨嚎之声,轰然倒地,粗大的尾巴和那两只大钳子还在地上猛烈地扫动不已,把地面都给‘弄’出一个大坑来了。挣扎了一会儿,它还是死翘了。
在这个过程中,白小魅喊了起来:“看到了没有?对着眼睛打,不要慌,一定要打准,子弹有限,千万别‘浪’费。务求两颗子弹打死一个大蝎子!”
说起来容易,但其实很难。包括她自己,接下来都不是那么简单就能用两颗子弹搞定一只可怕的大蝎子了。不过,总的来说还是有用的。照这样子的打法,倒是又取了几只那变异怪兽的老命。而且,还有人发展出更加节省子弹的办法,先一枪‘射’过去,把那护住眼睛的鳞甲给打崩了,然后再一甩钢鞭,刺穿那眼睛。
不过,魅组织这边遭到的伤害也‘挺’大,除了白小魅和两三个武功特别高强的美‘女’,身上都挂彩了。
她们也是气得要命的。
“真是‘混’蛋!这客家岛是什么鬼地方,刚来参加比赛,人还没见到呢,就撞到一大群怪物!”
“组办的人在哪呢?这是要我们来做饲料的吧?”
“别让我看到那帮兔崽子,把他们当狗一样宰了!”
……
一个个怨念冲天。
忽然间,一个美‘女’杀手发出惊呼之声:“小敏,小心!”
那个叫小敏的‘女’杀手,正全神贯注对付一个大蝎子。本来大伙儿都是背靠着背那种姿势,不给敌方有攻击背心的机会,但她打得酣畅,不知不觉走出了好几步,等于就是空出了背后!
另外一只大蝎子也颇为狡猾,一见有机可乘,立刻就扑了上去,扬起粗大毒辣的尾巴,就朝她的背心刺了过去。真要刺中,那可就是贯穿伤,神仙难救,必死无疑。
速度很快!
剪刀一般的蝎子尾就要刺入小敏的背心。
她躲闪不及!
忽然间,一阵砰砰声响了起来,一梭子弹打在那只尾巴上,
虽然那蝎子尾很粗硬,而且还有钢甲护体,但还是禁不住那一梭子弹的打击。
那可是从机枪里头‘射’出来的,绞杀里特别强。
顿时被打成粉碎,血‘肉’横飞!
大蝎子都被震得翻了起来。
正好!
它的腹部虽然也很结实,但没有鳞片加持,子弹又扫了过去,把它打得爆碎。
紧接着,天边落下来一大片‘阴’影。
魅组织的杀手们抬头一看,不觉都‘露’出惊叹之意,还透着一丝丝的欣赏。
“哟,这是什么组织的杀手啊,这好像是天兵下凡呢。”
“看起来还那么帅,都‘挺’有宋仲基的范儿嘛。”
“啧啧,妹妹我一看就喜欢上了。”
……
可不,十几条英武非凡的大汉从空中落了下来,一个个端着机枪,神情威武,颇有天神之姿。要是吊着他们的那只无极大的伞盖没掉就更好了,看上去更像天兵天将。
当然,如果没有那巨大的伞盖,这些家伙包括丁烁在内,估‘摸’着都得摔成‘肉’酱。
而这伞盖在接下来也派上了很好的用场。
丁烁带着他在龙族的两个生死之‘交’,以及风云会的兄弟们,还没落在地上,就齐齐喝咤着扭转强躯。动作整齐划一,力量充沛,顿时形成一股强大的气流,带动着那巨大的伞盖扭转起来,朝着周围一溜儿的大蝎子兜过去。呼呼呼,顿时,这坚韧的由特殊材料制成的伞盖,就把大蝎子们给兜住了。
说起来简单,其实‘操’作是很难的,何况大伙儿其实都还被拴在伞盖下边。
不乏有自己也被带得东倒西歪的,但还算顺利完成这个任务,然后就赶紧切掉绳子,让自己解脱出来。
而那些大蝎子虽然很厉害,浑身都是武器,很快就把兜住自己的伞盖给划出了许多裂口,挣扎着要钻出来。不过,裂口虽然划开,伞盖又变成了柔韧的绳子,紧紧裹住它们。
其实,它们是能够钻出来的,一定能够的……
问题在于没时间了。
丁烁当先冲上,扬起一把狮子剑就朝一只大蝎子的眼睛扎了进去。
哧!
一下子就完全捅入,黑血喷涌而出,差点喷到了丁老大的身上。
他切了一声,赶紧闪开。
手上一用劲,剑芒吐‘露’。顿时,从大蝎子后脑那里喷出一团血雾,还带着脑浆什么的,一个大血‘洞’赫然出现。这只可怜的大蝎子,就此毙命。
而风云会的杀手们在徐清风与李愁的带领下,举着厚背砍马刀,已经雄赳赳地冲了上来,对着那些不断挣扎的大蝎子用力挥刀就砍。
本来,大蝎子那么刚强,浑身布满坚硬的鳞甲,那些砍马刀就算再坚硬锋利,都不是那么好砍。不过现在它们都在伞盖里奋力挣扎,甚至把身子都给翻了起来,‘露’出罩‘门’。在龙族两大杀手的指挥下,对着那比较脆弱的脖子和肚子一阵猛力大砍。
这等于就是收割这些猛兽的生命!
没多久,黑血染红了的伞盖,下边的大蝎子全部毙命。
“谢了!你们是什么组织的?”
白小魅一眼就看出丁烁是首领,大步走过去,朝他问道。
丁烁扭头看向她,微微一怔。
我切!这个大美‘女’也太高了吧?足足一米八,跟我都差不多了。
这么高,好像不容易嫁出去吧?
‘胸’还那么‘挺’,大得不像话,在穿着三点式的情况下,又遇到一场急促的呼吸,摇晃得都快要砸在地面上了。最‘性’感的就是,这‘胸’口上到处都是血迹、汗水,甚至流到了某个峡谷之中。
这种带着血与火的‘艳’丽,毫无疑问最动人。
丁老大忽然有一种涌出鼻血的冲动,体会到了另类的美感。
嗯,身高一米八的绝世美‘女’的那种美感。
还是出于礼节‘性’地收回了目光,回应道:“风云会,我叫丁烁。”
“风云会?丁烁?原来你就是丁老大。”
白小魅眼睛一亮,说道。
丁烁嘿嘿一笑:“看来我已经声名远播了。”
“算是吧。”
白小魅微微点头,然后干脆利落地说道:“风云会本来是排名一百以外的,完全不入流,但自从你做了他们的老大之后,这就飞速飙升了。听说,还干掉了华夏前十当中排第六和第七的两个?”
丁烁忽然调转话题:“看来参加这场杀手大赛不容易啊,这一来到,组办者的面还没见到,就遇到这么多怪物的袭杀。我怎么觉得,这有一种送羊入虎口的感觉啊?”
白小魅耸了耸肩头,对丁烁避过话题的事也不去追问,她忽然‘露’出一个略带神秘的笑容:“是啊,我也有这种感觉,看来你也是知道了什么的。那怎么着,还敢来?”
丁烁龇牙一乐:“闲着也是闲着,就来松松筋骨。”
“松松筋骨?只怕一不小心就送命了。”
白小魅忽然一声冷哼:“这次来到客家岛的一共是十五个属于第二阶梯的杀手组织,以各自的方式一登上岸,就遭到这屠杀般的攻击。我看,能剩下十个组织就算不错了。”
丁烁轻轻松松地回答:“这是第一关,是海选吧?”
“海选?”
白小魅忽然就噗嗤一乐,笑得‘胸’前‘波’涛翻滚,洁白的两只大松鼠要翻滚出啦。
丁烁不由得就看直了眼,还咕嘟一声吞了口水。
唉,美‘女’‘诱’‘惑’,英雄难忍心。
忽然间,他眼前寒光一闪,只见两截非常尖锐的东西闪了过来。他能躲开的,但却偏偏不躲,定定地站在那里,眼皮都不眨一下。
很快,两把尖锐的小剑就定在他的眼前,离眼皮也就一厘米的样子。
那种森森然的寒气,让丁老大都不由得感到眼皮被刺痛。
这是一把双锋剑!
&bp;&bp;&bp;&bp;所谓的双锋剑,就跟双头蛇差不多,一截锋利的剑刃探出,然后分为左右两截。
这把双锋剑显然是藏在白小魅手腕上戴着的一只手镯里的,她手一晃,就把它给刺了出来。
丁烁平静地问:“你要刺我的眼睛么?”
白小魅冷冷地说:“别以为救了我们,就可以‘乱’看。”
丁烁怪叫:“哎呀我去,你们穿得这么‘露’,都是三点式,这还不叫人看啦?”
白小魅的声音继续冷冽:“我们就是喜欢穿,轻便!但就是不喜欢让你们这些臭男人看。”
丁烁耸耸肩头:“不看就不看吧,其实我对你也没什么兴趣。长得那么高,骨架子又大,跟‘女’巨人似的。虽然身材比例不错,但又如何?男人最不喜欢牛一样的‘女’人了,抱着睡觉的话很伤怀抱的。”
“你!”
白小魅又把她的双锋剑‘挺’进半厘米,脸上杀气森然。
忽然间,丁烁喝道:“小心!”
他立刻一闪身,而白小魅是非常警觉的人,立刻把双锋剑刺了过去,当然是刺了个空。而这会儿的丁老大,已经是闪身而上,居然一下子就抱住她的腰身,倒在一边。
嗖!
一个速度非常快的玩意儿忽然就从天而降,一下子就扎在了白小魅原来站着的地方。
竟然是一只海鹰!
不过,这已经不是一般的海鹰了。
显然也是成了变异怪兽,羽‘毛’都不见了,光秃秃的,浑身上下到处隆起黑乎乎的块状物,坚硬而粗糙。脑袋更是如同一块发霉的面团,看上去相当诡异,嘴巴犹如大号的鱼钩,闪动着可怕的光芒。
它显然是要居高临下地扑击白小魅,而且这个过程竟然毫无声响,她也没有发觉。
幸好丁烁及时发现,把她抱开,要不然,一颗脑袋都会被啄碎。
而这会儿,变异海鹰把自己砸在沙滩上,半边身子都埋了进去。
它挣扎着刚要脱出来,一道刀光闪过,把它劈成两半。
却是李愁出手!
他笑嘻嘻地说:“老大,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啊,总是那么有‘艳’福,三下五除二就抱得美人归了。”
他没有再把丁烁叫龙头,然后就去宰杀其它猛兽了。
这会儿,大伙儿已经陷入苦战之中。
虽然把一帮大蝎子都给收拾得清洁光溜了,但一拨拨的各类变异怪兽蜂拥而至。最讨厌的就是那些恐怖的海鹰,总是不动声‘色’地就从上边扑下来,发起凌厉的攻势。不管是魅组织还是风云会的,都被伤了好几个。幸好,双方合作默契,战斗力大增。
果然是男‘女’搭配,干活不累,风云会的光棍们一边杀敌还一边撩妹。
魅组织的美‘女’杀手们倒不像她们的首领那样冰冷,加上要不是这帮男人,自己的情形就岌岌可危了。所以,也是有说有笑的。这摆明了就是相亲+打怪的模式。
而白小魅和丁烁还倒在地上呢,她冷冷地说:“你还抱上瘾了是吧?”
丁老大从一侧抱住她,手还搭在她的肚皮上。
他笑嘻嘻地:“这小肚子练得不错,这马甲线‘挺’优秀的,‘摸’着还‘挺’舒服,真舍不得放手啊。”
“再不放手,你的手就废定了!”
白小魅的声音透着一股杀气,她握着双锋剑,朝他的两只手比划不已。
“切!想到你这么凶,又这么高大威猛,我顿时就没兴趣了。”
丁烁立刻撤手,站了起来,拍拍屁股。
白小魅也赶紧站起,忽然间,她‘胸’口传来微微的一声:嘣。
顿时,一个薄薄的布片儿被弹了出来。
真的是弹了出来哎,还差点弹到了丁烁的肩膀上。
顿时,他再次看直了眼,很直很直。
哇塞!
那不断跳动的……
白小魅狼狈不堪,赶紧抱住‘胸’口蹲下来,她喝道:“别看!”
丁烁嗤一声:“反正都看到了,再看也没什么稀奇的了。不过,真的,平心而论,虽然你太高了,但这么搞的身材还有这么大的那个……什么东西。真的是不容易啊!也算是天纵英才了。”
“丁烁,我要把你的舌头割下来!”
白小魅非常不爽地喊道,洁嫩的脸蛋上出现红晕。
丁老大哈哈一笑,跳出去跟那些变异怪兽继续拼杀。
血流成河!
当然,不管丁烁还是徐清风、李愁,都压制了自己的功力,特别是后面两个。
海滩之上,处处都是厮杀场。
黄沙被染成了红沙!
相对而言,风云会和魅组织这边是最强最有战斗力的,同时也吸引了最强的猛兽如同发疯一般地攻击这里。尽管如此,周边的许多杀手组织还是一边厮杀一边带着伤员向这里靠拢,犹如投奔大本营。
很快,这里的杀手越聚越多。经过简短的‘交’流,丁烁开始根据他们的优势进行指挥,占据有利地形对那些变异怪兽发起更犀利的攻击,并形成防护圈。伤员就处在防护圈之中,进行疗伤。
浴血奋战,杀声震天,直到了半夜时分,那些怪兽才被杀退。
海滩上慢慢恢复了平静,但这是充满血腥的平静。
所有杀手组织虽然还是处在一个区域里,但已经各自为政,各自升起篝火,围坐一团。进食,疗伤。其间,不断还有惨叫声传出来。这简直就是战场一般,甚至比一般的战场还要凄厉。
白小魅说得不错,十五个杀手组织,经过这一场登岛厮杀,已经锐减为十一个。其中有几个杀手组织,更是损失不轻。这场海选,付出的是许多人命的代价!
风云会的杀手们都看得不寒而栗了。
经过刚才的厮杀,他们都感受到了自己与那些杀手组织的差距。虽然之前有丁老大不断进行的地狱训练,但毕竟为期尚短,火候不到,要不是有三个老大罩着,估‘摸’着也会悉数被毁。
不过,在厮杀之中,聂风倒是有着惊人的表现。他抬起刚治愈不久的那条‘腿’,一阵猛扫猛踹,竟然犹如钢柱一般,把那些凶厉的猛兽给踹得血‘肉’模糊。
这让步惊云看着羡慕不已。
这当然就是老大进行了治疗之后的神奇效果。
他都懊丧当时被叁味真火烧焦‘腿’的人,为‘毛’不是自己了。
而魅组织呢,要不是因为风云会的出手相助携手驭敌,估‘摸’着就算胜利也是惨胜,会死好几个。
在剩下的十一个杀手组织里,风云会和魅组织是唯一融合在一起,一起升起篝火的。
之前送丁烁等人过来的直升飞机之上,干粮也都不少,大家各自背了许多,主要是‘肉’干一类的。这种‘肉’干是特殊制造,也可以直接进食,但抛进锅里熬煮一番,就跟吃新鲜的‘肉’汤差不多了。再加上一些脱水蔬菜,放了盐巴、五香粉什么的,香气扑鼻,让大伙儿的都咕嘟咕嘟直吞口水。
一个美‘女’杀手笑嘻嘻地:“想不到你们还能带来这么好吃的东西,比起来,我们带的简直就是狗粮了。”
这会儿,步惊云已经勾搭上她了,大胆地搂着她的肩膀,也嬉皮笑脸。
“以后就跟着哥吧,随时让你有‘肉’吃!”
那个美‘女’噗嗤一乐:“你哪来那么多‘肉’给我吃?”
“到处都有啊!”
步惊云眨眨眼睛:“哥还有大香肠呢,要不要尝一尝?”
美‘女’杀手的脸蛋微微一红,很快就明白这是什么话,她说:“不要脸,你敢给我吃,我一口咬断!”
“哇!”
步惊云直拍‘胸’口:“吓死宝宝了。”
风云会的其他弟兄,也基本上都各自找准一个对象,聊得风生水起。
聂风是最受欢迎的了,几个美‘女’围着他转,还时不时地‘摸’着他的那条‘腿’,感慨不已。刚才他可厉害了,把这条特殊的‘腿’运用得越来越熟练,甚至还自创狂风‘腿’,从几个猛兽的爪下屡屡救出美‘女’。
“聂大哥,你这条‘腿’好厉害哦!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厉害的‘腿’。刚才那只浑身好像是铁打一般的鳄鱼,被你这么一扫,顿时都肠穿肚烂。啧啧,我好喜欢啊。”
一个美‘女’杀手啧啧有声地说。
聂风哈哈直乐:“这条‘腿’算什么,我还有一条‘腿’更厉害呢,绝对是威风八面!”
“咦?是这另外一条‘腿’么?”
“哎,不是这条,是我的第三条‘腿’呀!”
“哎呀,聂大哥,你太坏了,人家不跟你玩了。”
……
身为杀手,随时都是把脑袋拎在‘裤’腰带里头的,不管男的还是‘女’的。所以,大家图的都是及时享乐,免得忽然就人头落地,什么都没了。这会儿放‘浪’形骸,一下子就好像到了热恋期,在杀手界来说,也是很自然的事。今朝尽情相拥,明天也许就各别东西什么的。
倒是徐清风和李愁比较安静,只是有滋有味地啃着热乎乎的‘肉’,还有酒呢。
一口‘肉’一口酒,在这刚厮杀完的半夜里,吃着喝着不知道多舒服。
而白小魅呢,却在四周不断走动,神情显得有些悚然。
她的手上还拿着一个类似于手机的东西,不过要大一些。
丁烁一看就知道,那是一只盖格计数器。听起来像是计算机什么的,其实就是辐‘射’探测仪。
他走了过去,笑嘻嘻地:“我说美‘女’首领,你看你的手下们都跟我的手下们打成一片了,不知道多亲热。你这么离群索居地,真的好么?”
白小魅扭头狠狠瞪了他一眼:“什么离群索居,不会说话,给我走远点!”
丁烁‘露’出一丝带着委屈的模样:“刚开头你走过来感谢我们的救命之恩的时候,我还以为你‘挺’好打‘交’道的,怎么现在就变得这么凶了?果然是‘女’人心,海底针。”
“哼!”
白小魅说:“谁让你的眼睛不规矩!”
“放心吧。”丁烁说:“我那不过就是偶尔的被吸引,其实对你这种身高一米八的‘女’汉纸,就算再漂亮,我也是不感兴趣的啦!要是你矮个十厘米左右,没准还能赢取我的青睐!”
“你够了,不要挑起我的怒火!”
白小魅一字一顿地说。
其实她最讨厌丁烁的,不是他盯着她看,她并不是特别反感。毕竟这个丁老大也是一个英雄人物,长得也‘挺’帅气‘挺’有范儿的,被他盯着看几眼,最多就是脸上生气。但被他口口声声说你是太壮了、我不感兴趣这一类的,她就特别特别着恼。
本来她就觉得自己太高了的,一个‘女’孩子长这么高确实不好玩。
一米七还叫模特身材,一米八就太过了。
而丁烁呢,真可恨,专挑这个说。
“好了好了,不跟你逗了。”
丁烁看了看她手中的盖尔计数器,问道:“辐‘射’情况如何?”
白小魅呼出一口气,说道:“可以说,很不乐观,我们现在正暴‘露’在核污染的严重威胁中。看看,这里只是在海滩上,就已经是每小时125微西弗了。”
她这么一说,丁烁的脸上也‘蒙’上了一层‘阴’影。
西弗是放‘射’‘性’计量单位,一西弗为一千毫西弗,一毫西弗为一千微西弗。人若是一次‘性’遭受四千毫西弗的辐‘射’,瞬间就会崩坏死亡,整个人都会融化成一摊污水。当然,用毫西弗来作平常单位也是很少见的,一般都是微西弗。
像生活中一般的电器辐‘射’什么的,约莫都在0.1微西弗以内,对生命体几乎不构成任何伤害。当然,任何再微小的辐‘射’只要经年累月地进行,没害也会变成有害。
新墨西哥州三一试验场是世界上第一颗原子弹试爆的地方,已经过去差不多一个世纪了。通过盖格计数器进行检验,这里的寻常环境辐‘射’为0.3微西弗,而在被辐‘射’融化并变成玻璃一般的沙子上,则高达3微西弗一小时。这对生命体已经会造成一定污染了,长期暴‘露’在这种环境中,就会得各种疾病。
在倭国福岛核电站的现场,甚至最高达到了每小时85微西弗,长期呆在这里就是慢‘性’自杀。
而此时此刻,在这个客家岛,核辐‘射’居然达到了每小时125微西弗。
难怪刚才一降落就会感到各类不适。
丁烁沉声说:“在客家岛上进行的核爆炸,也已经过去好几十年了,孕育出了这么可怕的变异猛兽不说,还有这么强的辐‘射’。这绝对不简单!”
&bp;&bp;&bp;&bp;白小魅点点头:“不错,有个可能就是有人在暗中‘操’纵,继续产生着高辐‘射’。这也可以印证为什么在客家岛上,会出现这么多攻击力这么强的变异猛兽。这些兽物变异,显然都不是伤害‘性’基因突变,而是来自于‘激’发‘性’。幕后的黑手,非常黑!”
丁烁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你果然知道不少。辐‘射’这么强,这场杀手大赛又不简单,你怎么还敢来?”
“闲着也是闲着,就来松松筋骨。”
白小魅淡淡地说。
丁烁一愕,这话听着熟悉。咦,不是自己之前对她说过的么?
他只能自嘲地笑了笑,既然这个身高一米八的‘女’杀手不说,也不去问了。他换了个话题说:“核辐‘射’这么强,你们还穿得这么少,真不怕受到污染?”
可不,到现在,不管是白小魅,还是她的手下,都还穿着三点式。
白小魅不屑地瞥了他一眼,哼一声说道:“告诉你吧,我们穿成这样,可不是为了吸引你们这帮臭男人的眼球。你不知道纤维物很容易吸收辐‘射’,对人造成更大伤害么?我们就不穿衣服,在来之前也给自己打了防辐‘射’针剂,能够抵御辐‘射’污染。”
丁烁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他拱拳笑道:“果然厉害,小生佩服!”
白小魅傲然说:“多学着点,别看你带着三流组织‘混’进了第二阶梯,就以为自己很能耐。这里每一个杀手组织,都不会比你们弱!”
“是是是!”
丁烁暗中偷笑,但表面上当然得顺着她的意思。
他还想跟白小魅多谈谈这场杀手大赛背后的事,但这个美‘艳’‘女’杀手却不愿意多谈,也只能作罢。这时候,不远处忽然传来一声痛呼之声。
这声音还‘挺’娇嫩的,透着十足的痛苦。
是魅组织里头的一个成员,她那一条本来白‘花’‘花’的大长‘腿’,竟然变得肿胀不堪,发黑发紫。
之前,‘腿’上被那只大蝎子用尾巴狠狠划了一下。
其实魅组织这次绝对是有备而来,带来不少世界顶级的创伤‘药’和解毒‘药’。之前战斗一结束,这些‘女’娃子就纷纷上了‘药’的。想不到,还是解除不了毒‘性’。‘药’效消失之后,毒力反攻,一个个疼得咬牙切齿,香汗淋漓。
风云会很多人也受了伤中了毒,他们自个儿带来的‘药’物比魅组织差多了,却没有事。
这得益于丁烁之前给他们服下的能量‘花’。
这种能量‘花’还具有驱除各类辐‘射’、毒素的效果。
这声痛呼好像产生了连锁反应,好多个美‘女’杀手都相应发出疼痛的叫声,让人听着怪心疼的。刚才的剧烈厮杀,到了最后,包括白小魅在内都是受了伤的,只不过伤情不同。
像白小魅这种轻伤的还没什么,伤得比较重的,那可就‘挺’惨的。
她们那‘性’感‘迷’人的身躯上,毒‘性’反攻,伤势迅速变得严重起来。
甚至已经有美‘女’吐出了几口黑血。
情况危急!
白小魅一看大急,立刻喊了起来:“赶紧再服解毒‘药’,快!然后用内气把毒‘性’‘逼’出去!”
丁烁眉头微微一皱,他也看出来了,虽然她们带来的解毒‘药’是万金油式的意思就是可以解很多毒,但对大蝎子抓出来的毒伤却没有什么效果。要不然,也不会被毒素反攻。所以,吃再多也没用,甚至可能让‘药’力和毒‘性’综合在一起,变异更伤人。
他刚要阻止,不远处传来一个‘挺’‘阴’狠嚣张的声音。
“吃再多解毒‘药’也没用了,死得更快!这变异大蝎子的毒,可是猛烈得很。不过,我恰巧有治这种毒的灵‘药’,我亲爱的美‘女’,你要不要啊?”
一个瘦高个儿走了过来。他如同一杆会移动的标枪,身形非常‘挺’拔。他的脸上带着一种强烈的凶悍之‘色’,眼里头冒出的暴戾能把十几岁的男孩子吓哭。
他的背后还跟着好几个人,一个个都浑身是血,煞气淋漓。
白小魅的一双凤眼微微地眯了起来,她低声说道:“惊天老虎,为首的就是这个组织的领头羊,杜老虎。惊天老虎这个组织在第二阶梯里排在第五。”
惊天老虎,丁烁倒是知道的。他来之前,对参加这场大赛的杀手组织都有了一定了解。不过,第二阶梯排在第五?什么时候有这个排名的?他倒是不知道了。
“那我们风云会排在第几?”他好奇地问。
白小魅说:“现在是排在第十一位了,之前是排在第十五位的。”
丁烁稍微一怔,顿时又好气又好笑。靠,敢情我们风云会一直是垫底的啊。
这会儿,白小魅已经冷冷地看向那个杜老虎。
很显然,她对这个瘦瘦的老虎没什么好感。
“你这是什么意思?”
“呵呵!小魅,不要这么不近人情嘛,我这不是来帮你嘛!”
杜老虎走到白小魅身前站定,手中晃动着一个小小的透明瓶子,里头有一种淡黄‘色’的液体。他说:“这就是我高价买来的蛇毒提纯解毒液,这么一小瓶,都要二十多万呢。不过,效果非常好,解除各类兽毒非常有效。我的兄弟们也被大蝎子和其它猛兽划伤了不少,中了毒,用了这玩意儿,效果都说好。”
惊天老虎里头有不少人在跟大蝎子厮杀的时候,确实是被伤着了,中了毒。现在基本没事。这一点,白小魅很看在眼里,但她却板着脸:“你这是卖广告吧?”
杜老虎嘿嘿一笑:“就算是卖广告,也不至于收你们的钱。我和我的兄弟们商量了,咱们这解毒液可以给你们用。条件吧,只有一个,你们和我们强强联手,大家结成一对对,一起来个勇闯客家岛。没准,头奖和二奖就是我们的了。到时候,把两个奖合并在一起,再对半分!”
说着,他的一双充满ho‘欲’的眼睛,在白小魅的身上盯来盯去。
他身后的那几个家伙,也分别盯着某个魅组织的美‘女’,看来都找好对象了。
丁烁在一边看着冷笑,妈蛋!这个杜老虎打得好算盘。
一方面,能跟美‘女’一起玩,征战的旅途上多姿多彩;另一方面,两个杀手组织结合在一起,自然威力大增,夺冠的希望多了很多。
不过,由此也可以看出,这个杜老虎不知道杀手大赛后的‘阴’谋,这就没有白小魅那么警醒了。
接着,他就听到一个令自己有些愕然的事。
白小魅居然说:“真抱歉,我们已经跟风云会的兄弟们联姻了,你没看到我的姐妹们,跟他们都如胶如漆了么?你还是算了吧,麻烦走开!”
一点也不客气呢。
丁老大有些哭笑不得。
谁说我们联姻了?
不对,不是联手么?怎么说成是联姻呢?
特么!
杜老虎淡淡地朝周围扫了一遍。
可不,魅组织的美‘女’们,几乎都有一个风云会的好汉陪着。她们现在虽然疼得厉害,幸好都有一个男人在给她们鼓劲,甚至有的用嘴巴去给她们‘吮’吸毒液。这看起来,还是满恩爱的。
杜老虎收回目光,看向了丁烁。
他毫不客气,声音冷冽得要命。
“带着你的人,给我滚到那边去,别跟魅组织的美‘女’们在一起。三分钟内,要是不滚蛋,别怪我不客气。另外,你们,谁敢跟魅组织的美‘女’说一句话,我就打断他一条手臂!”
他这么一耀武扬威,他的手下也纷纷叫嚣:
“说两句话,打断两条手臂!”
“妈蛋,垫底的一个风云会算个屁!本来都是不入流的,不知道怎么‘混’进来了。”
“听说把咱们华夏国十大杀手组织排名第七和的第六的都给干掉了哦。”
“这是谁说的?咱们杀手界什么时候也会炒作了?你们信不?我可不信。哈哈哈!”
……
这帮家伙狂妄至极,嚣张得要命。
风云会的兄弟们可就怒目而向了。
徐清风与李愁就好像什么都没看到也什么都没听到似的,自顾自低着头,啜饮着香喷喷的‘肉’汤。
丁烁呢,他呵呵一笑,拍了拍手,点点头说:“行啊,你厉害,兄弟们,我们走吧,挪个窝。这个惊天老虎在第二阶梯里头可是排名第五的,我们排名第十一,惹不起啊!”
这语气里带着嘲笑。
不过杜老虎没听出来。
他听不出来的原因很简单,在他眼中,风云会什么都算不上。
“嘿嘿,算你识相。参加大赛的时候,帮我们扛扛东西打打前锋什么的,没准给你们一些‘肉’汤喝。”
杜老虎很嚣张地说着。
这会儿,白小魅倒是有些急了,她赶紧说:“丁烁,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现在不是联合在一起了么的?你被人家这么一吓唬,你就撤退,你也太逊了吧?你这样子做,你的兄弟们会怎么看你!”
丁烁嘻嘻一笑:“那我有什么办法?大丈夫能屈能伸呗。惊天老虎这么厉害,我们风云会斗不过,可不要没正式参加比赛,先被人家给灭了。再说了,白小魅,你还是跟人家联手的好,要不然,你的姐妹都被毒死了,你还真成了光杆司令了。至于我的兄弟们怎么看我,嘿嘿,他们当然是永远看好我!”
之所以要撤走,这当然不是怕了什么惊天老虎。
丁老大觉得白小魅这个人深不可测,来到这个客家岛参加杀手比赛可不是那么简单,也许另有图谋。她对杀手大赛背后的‘阴’谋,没准了解得比他还多。对于这种存在,要是和她联手的话,很容易就被拉下水,成为挡箭牌什么的。倒不如走远一些,进行观望,更为妥帖。
他说的对!风云会的兄弟们当然一直看好自己的老大,绝对不会认为他怕了什么惊天老虎。
在这帮杀手的眼中,咱们的老大啊,那可是天字第一号的大神尊,杀神屠佛的那种。什么惊天老虎,一巴掌就能把他呼成死老虎!
所以,对老大的行为虽然不解,对怀里的美‘女’也不舍得,但还是迅速听从命令,纷纷站起。
徐清风和李愁也懒洋洋地站起来,抬着锅另外找地方。
他们无所谓的,龙头说什么就什么咯。
白小魅气得喝道:“胆小鬼!”
丁烁笑嘻嘻地,不回应,带着他的人马就朝不远处的一块空地走去。
惊天老虎那帮家伙笑得真够贱的:
“啧啧,什么风云会嘛!简直就是狗熊会,哥几个以为还要教训教训你们,你们才听话呢。想不到这么快就听话了,太怂了。”
“我说这种下三滥的杀手是怎么能参加咱们这高大上的杀手大赛的?”
“大赛也是需要炮灰的嘛,哈哈!”
……
风云会的兄弟们很恼怒,颇想回头大战,但老大没动声‘色’,他们也就闷头走路。很快,就走到了另一块空地上,坐了下来,继续升火熬‘肉’汤。
周围,也传来其他杀手组织的嗤笑。
“老大,干嘛不干脆宰了那帮家伙?妈蛋,我一个人出手……不,我一个人出‘腿’,就能把那什么惊天老虎踹成死老虎!”
走到丁烁身边,嘀咕这句话的正是聂风。
现在他可不是以前的聂风了,大家都给他起了个绰号叫做:魔‘腿’聂风。
因为他那条‘腿’真心是越来越厉害。
这会儿,他这么说着,还有意把他的左‘腿’用力一绷。
之前受伤的‘腿’就是左‘腿’。
在这么一绷之下,奇异的事情就发生了。那本来‘肉’‘色’正常的小‘腿’,慢慢地竟从皮肤里层渗出一抹抹的银白‘色’光芒,很快就覆盖了整条左小‘腿’,从膝盖到脚部都是。
看起来不是人‘腿’,是机械‘腿’!显得非常刚强。
这就是那活‘性’金属的神奇功效!
可以说,这是一条其快如风、无坚不摧的金刚‘腿’。
凭着这么一条‘腿’,就算聂风不能把整个惊天老虎都给端掉,踹死一个杜老虎却大致不是问题。
丁烁淡淡地说:“你跟炮灰计较什么?随时都还可能爆发大战,惊天老虎虽然是垃圾,但也能打倒一些变异猛兽了。别急,当我们是扮猪吃老虎就行了。”
他这么一说,顿时让大家都龇牙乐了。
而那边,忽然传来白小魅带着愤怒的声音:“杜老虎,你想乘人之危,可没这么容易!”
然后就是那个‘阴’森森又得意而嚣张的声音:
“哟,小魅啊,话可不能这么说,什么乘人之危,我这是英雄救美雪中送炭好不好?”
&bp;&bp;&bp;&bp;得!惊天老虎和魅组织起了冲突了。
而且这冲突不小!
原来,杜老虎这厮很坏很坏的,他用手中的解毒液来威胁白小魅,让她和手下的‘女’孩子和他们做恩爱夫妻。当然了,白大美‘女’就是他的。
虽然魅组织里头的美‘女’杀手们也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更没有守身如‘玉’的思想,要不然,刚才也不会跟风云会的二郎们很快就腻在一块!
但这不代表她们人尽可夫,猪都可以来!
人家风云会的好汉们那可个个都是宋仲基级别的,加上一出现就救了她们的命,这当然好得快。惊天老虎的这帮家伙算什么?就那长相,叫做惊天老鼠还差不多。
何况,还是用解毒液来胁迫人。
白小魅这会儿的脸‘色’特别难看,好像有谁把一整瓶墨水给浇到她脸上去了一样。她的语气越来越冷冽:“谢了,你的英雄救美雪中送炭,我们受不起,请滚吧!”
最后三个字,铿锵有力还透着杀气。
杜老虎也不以为意,他笑嘻嘻地说:“小魅,你是没事,但你的许多姐妹都受伤严重,这毒‘性’要是上了心脏和大脑,可就完蛋了。必死无疑!而且,这大蝎子的毒素是‘混’合了辐‘射’的,没准,这死了也不能做鬼,会变成丧尸什么的。你就不担心?”
他每说出一句话,白小魅的脸‘色’就难看上一分。到了后来,都不知道被泼了多少瓶墨水了。
她看向周围的姐妹。
她们一个个皮肤发黑肿胀,脸‘色’出现了诡异的墨青‘色’。两只眼圈居然微微鼓了起来,隐隐透出崩裂的景象,眼珠子更是要融化了一般,更诡异!
杜老虎的话可不是开玩笑。
没准真会变成丧尸呢!
白小魅忽然感到背上凉飕飕的。
就算不变成丧尸,姐妹们这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带来的可都是‘精’锐,魅组织等于毁了!
自己的目的,也再难达成。
“小魅姐,别听他们的!这杜老虎就是一个王八蛋,乘着我们受创,想来占便宜!哼,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性’,姑***脚丫子都不给他们‘舔’!”
“对,老娘我就可着劲儿地宁死不屈!”
“想打我们的主意,没‘门’!有本事,等我们死了,对着尸体随便你!”
……
魅组织的姑娘们也都是硬硬的‘女’汉子。
杜老虎‘阴’‘阴’地笑:“啧啧,哎呀我的妈呀。想不到,魅组织连正式的杀手比赛都没有开始,这就要全军覆没了。我心疼啊,可是你们不接受我的好意,我也没办法。但我还想说一句,人活着,什么都有;人一死,什么都没了。我们好歹也是站在第二阶梯上层的组织,比风云会的那帮家伙强多了。跟我们在一起,不会辱没你们。风云会的一群窝囊废长得高大帅气有屁用,都是怂货!”
他说着,一帮手下也嘎嘎直乐,都一边踩着风云会,一边劝白小魅接受两家联姻。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一个带着几分懒洋洋的声音:“我说,就算我们风云会是怂货,怎么着也不会乘人之危欺负一帮姑娘啊。我不得不代表星星告诉你,你这是错误的哎,杜老虎!”
这么说着,那个白小魅眼前一亮。
正是丁烁来了。
刚才,听到这里传出的纷争之后,聂风和步惊云以及一干人手立刻向丁老大提出申请了。咱们可以不跟魅组织的那帮美‘女’杀手们‘混’一块,但不能见死不救对不对,不能眼睁睁看着她们被一帮龟孙子欺凌。要不,刚才从天而降的时候,救了她们的,不就是白救了?
总之,絮絮叨叨的,就怕老大不答应。
丁烁都被说‘毛’了,他就喝道:“靠,你们老扯着嘀咕,别挡着我过去救人啊。”
所以他就过来了,背后还跟着面‘色’不善的杀手会成员。
杜老虎扭头一看,脸上顿时多了一重肃杀之气,他重重地说:“怎么着?一群怂货,敢情是长了胆子还是胆子上长‘毛’了。有本事,从我手里头把这解毒液抢了,去给她们治疗啊,哈哈!”
笑得真够嚣张的。
他的那帮手下也都讥笑着看向风云会的好汉们。
刚才溜得跟龟孙子似的,这会儿倒是回来找‘抽’了。
丁烁耸耸肩头,说道:“你那解毒液算个屁,老子还看不上眼呢。你们当宝的东西,我的眼中就是垃圾。用垃圾来挟持一帮美‘女’,你也真是逗得没边了。”
“妈蛋,小子你说什么呢?你找死是吧?”
“‘抽’死你个丫的!”
“先扇自己两个耳光,大爷我只废掉你一只手!”
……
惊天老虎的一伙人纷纷叫叫嚷。
其他杀手组织的人也围过来看热闹了。
杜老虎抬手阻止大伙儿说下去,然后就歪着脑袋,眼神如电地盯着丁烁。
他撇撇嘴,冷冷地说:“小子,吹牛不打草稿是不是很爽?听你这样,你手头上有什么灵丹妙‘药’,比我这解毒液还好使?”
“有!”丁烁干脆利落地说。
这会儿,白小魅已经走到丁烁身边,轻声问道:“你真的有?”
她的眼睛亮闪闪的。
丁老大点点头,还伸手在她一只绵软的巴掌上捏了捏。
看起来有点像是吃豆腐。
白小魅脸一红,不过没把手甩开,也不见得怎么生气。
刚才她对丁烁就这么离开确实‘挺’生气,但见他回来,这怨气好像就没了。
看见两人还‘挺’亲热的,杜老虎的脸更加难看了,他点点头:“行呐!那你拿出来看看,我倒要看一看,你这个下三滥的什么风云会的头头有什么本事!”
丁烁把手一翻,神奇的事就发生了。
他的手心上长出了一朵五彩斑斓,熠熠生辉的鲜‘花’。
这当然就是能量‘花’。
他说:“就是这‘花’。我这‘花’可不是一般的‘花’,它叫做妙手回‘春’救死扶伤起死回生蟠桃人参果之祖上帝之手佛祖之心美美哒‘花’,比你的那什么解毒液强了千万倍。这一朵,就价值上百万元!”
虽然这名字吹得有些长有些令人凌‘乱’,但丁老大倒是没有说错来着。
这么一朵能量‘花’,非常神奇和罕有,真遇到舍得‘花’钱的,一百万也不在话下。
杜老虎和他的一干手下先是一愣,然后哈哈大笑。
周围围观的其它组织的杀手也是嗤笑连连。
白小魅和她的姐妹们,这脸‘色’就有些难看。
杜老虎指着丁烁:“小子,你这障眼法的把戏倒是不错,能变成一朵鲜‘花’来,你干嘛要做杀手呢?我看你的风云会,可以叫做风云马戏团什么的,哈哈哈!”
这笑声里充满轻蔑。
丁老大淡淡地说:“我们打个赌如何?如果我这美美哒‘花’能够排毒,把姑娘们的伤情给救了,你们就可以走开了。之前的事,一概不存在,如何?”
“行啊!”
杜老虎满口答应:“我倒要看看你这小子玩什么把戏!”
他一脸不屑,完全不把丁烁放在眼里。
丁老大嗤一声,也不以为意,走到最近的一个美‘女’杀手那里,蹲了下来。
这个美‘女’是腹部受创,她那原本很柔嫩的肚子被大蝎子的大钳子给划了一下。虽然躲避及时,只是被划破了皮‘肉’而已,没伤到内脏,也及时上了‘药’。但是,这会儿却非常恐怖!因为毒‘性’发作,这道口子都翻开了,并且乌黑发亮、肿胀不堪,里头甚至隐隐看得到肠子。
恐怖!
她疼得直钻心的,虽然是坚强的‘女’杀手,但也疼得眼泪哗啦啦流。
特别是看到自己的肚子都被摧残得不成样子。
丁烁缓缓地说:“没事的,会好起来的。”
美‘女’杀手忍着痛问:“这朵‘花’很漂亮,但它……真的能够治好我?”
“当然能!”丁老大的语气不容置疑。
美‘女’杀手一听,不觉就信任起来,她挤出一个微笑:“你要是能治好我,我今晚陪你睡觉。”
果然放得开!
主要也是因为丁烁是大帅哥一枚啦!
丁老大笑嘻嘻地:“不要!如果我治好了你,你让你们老大陪我睡觉!”
美‘女’杀手吐吐舌头,当作没听到。
一边,白小魅哼了一声。
惊天老虎那边的一干人等发出气焰更加嚣张的嘲笑声。
“没听过一朵‘花’能治病的。”
“那小子不会是神经病吧?”
“没准刚才跟变异猛兽打的时候,他脑袋被打傻了,哈哈!”
……
然后他们就‘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情。
只见丁烁把能量‘花’放在美‘女’杀手肚子上的那道可怕伤口之上,没多久那‘花’瓣就开始融化,化作一道一半是气体一半是液体的玩意儿,渗入其中。
然后,敞开的伤口竟然就缓缓合拢了,还有丝丝缕缕的黑气冒了出来。
本来乌黑肿胀的伤口,第一开始收缩,第二开始恢复‘肉’‘色’。
那冒出来的黑气,就是毒素!
这当然不单单是能量‘花’的效果,丁烁也把圣手神技给用上了。
两相结合,相得益彰。
一朵能量‘花’用完了,丁老大的手中又绽放出了一朵。
很快,毒素明显就排出去了,因为伤口完全恢复正常,没有一丝一毫中毒的迹象。伤口虽然没有完全合拢,但也好得七七八八了,甚至微微地结疤。看起来,都不像是刚受伤的。
这效果,绝对是震惊全场!
当然,除了风云会的好汉们。
咱们的老大就是这么神奇,都见神不神了。
杜老虎的脸上一片‘阴’暗,眼神里透着震撼,嘴角挂着更厚重的歹毒。
他万万想不到这种叫什么什么美美哒‘花’的果然这么神奇。确实,比他的解毒液好了太多了。他的解毒液哪有这么快的效果,更不可能治伤了。而这玩意儿,又疗毒又治伤,厉害得都没边了。
丁烁陆续把所有中毒手上的‘女’杀手都给治好了,只‘花’了十来分钟的工夫。
刚刚还软趴趴地瘫在地上的这些‘女’孩子,这会儿就能爬起来了,还蹦蹦跳跳的。
她们又高兴又不可思议。
而丁烁每一次疗伤,所有人都看得津津有味。
这简直就是神技!
不断有那么娇‘艳’的‘花’朵从他手中绽放,化为灵丹妙‘药’。
白小魅都有些失控了,她忽然就窜到丁烁身边,不由分说地抓起他的那只手,翻来覆去地看。她说:“哎,奇怪了,你这到底是什么本事?怎么会不断地长出‘花’来的,这到底是什么‘花’啊?神‘花’还是仙‘花’?天啊,我从来没见过这么神奇的事情!”
说着,她都雀跃不已了。
当然不单单因为能量‘花’的神奇,还因为她的姐妹们都没事了,她就特开心。这一开心,平时的老成持重都没了,变得有些像是天真的‘女’孩子。
丁烁笑嘻嘻地:“这个本事不能告诉别人的,你真的很想知道?”
白小魅郑重点头:“当然,我不单单想知道,如果可以的话,你教我。那么,我的姐妹们以后受了伤中了毒,也没多大碍事,我能救!”
丁烁叹一口气:“梦想是美好的,现实吧……也不是不可能的,今晚你先陪我睡觉呗!”
“你这‘混’蛋!”白小魅一瞪眼:“‘精’虫上脑了是不是?帮你敲下来!”
她陡然伸手,朝着他的脑袋拍了下去。
丁老大当然是敏捷万分地就闪开了。
他哈哈一笑:“‘精’虫上脑是敲不下来的,你得用别的办法。”
白小魅‘露’出娇羞的神情,忽然啐道:“你不是嫌我长得太高么?怎么着,又想泡我啊?”
丁烁一本正经地回答:“做一辈子的伴侣很有压力,做一晚的伴侣还是可以的。”
“滚!”
白小魅怒道:“老娘我就不是那种人!”
这会儿,巴掌声忽然响了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
是杜老虎那里鼓掌,他的手下也在鼓掌。
这帮家伙明显不怀好意,你鼓掌也就算了,干嘛还一边鼓掌一边围上来呀,还‘露’出一付想要打人的样子。这样子真不好哎!然后,风云会的弟兄们也迎了上去,还有魅组织的‘女’孩子,双方走在了一起。
杜老虎森森然地说:“白小魅,你不会是想跟风云会的这帮怂货联手,来对付我吧?”
白小魅冷笑道:“你这话,我听着怎么就有些怪呢。这想打架的,到底是谁?”
杜老虎直截了当:“我看风云会的这帮家伙不顺眼,想要好好教训一番,你们魅组织的走开,大家相安无事。要不然,呵!别怪我们不客气。”
白小魅一怒:“杜老虎,你还是男人么?你说话就是放屁啊!刚才丁烁已经跟你说了,如果他能治好我们,你们就滚蛋,不要再来‘骚’扰我们。这刚说没多久,就忘了?”
&bp;&bp;&bp;&bp;杜老虎也是一阵脸热,但很快就镇定下来。
他厚颜无耻地说:“大爷我就是看这小子不顺眼,怎么着?”
丁烁笑了,笑得也有些‘阴’森。
他徐徐地问:“那么杜老虎你的意思,就是一定要跟我打一场,不怕一切牺牲了?”
“牺牲?嘿嘿!”
杜老虎后边的一个大汉笑了起来,充满轻蔑的味儿。
“就你们这帮窝囊废,还能让我们还有什么牺牲?我一个人,就可以搞定你们三四个!”
接着他就站了出来,那身形果然魁梧,犹如金刚一般,‘挺’吓人的。一鼓劲儿,‘胸’膛上的肌‘肉’不断跳动,充满了力量感。他招招手,狂妄地说道:“来,来来!丁烁是吧,包括你在内,随便来三四个,看我铁牛王怎么把你们打得浑身瘫痪!”
他挥舞着拳头,发出呼呼风声。
丁烁哭笑不得。
他就不明白了,这帮杀手这么狂妄自大,怎么就活到现在了?
他耸耸肩头说:“我们再不济,至少也能给你们造成一定伤害。而且,咱们现在是要以灭掉随时可能出现的变异猛兽为主。不管是你们受伤,还是我们受伤,都削弱了对外战斗力。这样子,如果你们真要打一架试试,一方出一个人,打了就算了。如何?”
“行啊!”
杜老虎嘿嘿一笑,一点头之后就跨出一步:“既然这样,就由双方的头头出手吧。小子,来,我跟你打一场,让你明白做人的道理!”
他盯着丁烁,眼神里充满‘阴’厉。
他对这小子就是不管怎么看都不爽。
妈蛋!老子本来把魅组织的一帮美‘女’当作自己的猎物,要不是你横加干扰,这会儿没准已经‘逼’迫成功。那么水嫩的妞儿,都在我的怀里尽情扭动了。
所以,他对丁烁起了杀机。
刚才那个铁牛王吼道:“老大,不用,我就可以对付他!小子,来,让我把你浑身的骨头打断!”
丁烁一笑:“白痴,以为你够格跟我打么?你们老大也不够格!”
“妈蛋!你说什么?”
铁牛王和杜老虎一起吼了起来,声音凌厉万分。
他们的同党也一个个鬼吼鬼叫的。
他们觉得这小子太狂妄了!
丁老大撇撇嘴,把聂风叫了出来,让他去跟杜老虎打。
“出‘腿’别太狠,尽量别把人打残了,打断几根骨头就够了。”
聂风兴冲冲地应好,然后朝着杜老虎大步走过去,一边朝他招手。
“来来来,杜老虎!你压根就不是我们老大的对手,还是我勉为其难地揍揍你吧。放心好了,我不会把你打成死老虎的,但拳脚无眼,真打残了,你也别怪我。”
“很好,很好!”
杜老虎都气得七窍冒烟了,怒极反笑。
而铁牛王呢,朝着聂风冲了过去。
他吼道:“你也想跟我们老大打?我一拳头就能打爆你的脑袋!”
他冲了过来,那拳头立刻朝聂风的脑袋捅了过去。
不得不说,这家伙的拳头确实很威猛,犹如出膛的炮弹。
这起码是f级的高手了。
但也只是f级的高手罢了。
聂风迎着他的拳头就冲了出去,然后飞身而起,他的左‘腿’他的神奇左‘腿’,朝着那只猛烈地拳头扫了过去!正是小‘腿’胫骨对着那拳头。
铁牛王‘露’出不屑的神情,吼道:“笨蛋,我一拳能把你的小‘腿’砸碎!”
看起来很有自信啊。
砰!
铁牛王发出非常痛苦而恐惧的吼叫声,他那只打出拳头的手臂在跟聂风的小‘腿’碰撞之后,发生了非常血腥的事件。一整只拳头竟然爆裂开来!而且,还有强大的冲击‘波’,一直顺着他的手臂‘波’及过去。凡是卷到的地方,那些皮‘肉’就如同‘波’‘浪’一般翻卷起来,同样是立刻爆裂。
这真是吊炸天了去了。
就一秒钟的工夫,已经卷到了肩膀那里,整条手臂都皮开‘肉’绽,血‘肉’纷飞。
然后……‘露’出白森森的一整条臂骨,非常吓人。
这个铁牛王在惨叫声中,那铁塔般的身子也一个旋转,轰!摔倒在地!
“杜老虎,轮到你!”
聂风杀气十足地吼道,朝着那个什么惊天老虎的当家的扑过去。
杜老虎这会儿也吓了一大跳。
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一招之下,铁牛王就重伤!
他可是自己手下的一员猛将啊,惊天老虎里头,他绝对可以排前三。
杜老虎又惊又怒,还有点恐惧,但他不能退。
他只能上!
“给我去死!”
他厉声吼道,当即就窜了上去,运足内劲灌注双臂,挡住了聂风来势汹汹的两‘腿’。
虽然挡住,但两条手臂都被震得麻酥酥的,有些提不起来,‘胸’膛里更是一阵气血翻涌,五脏六腑都在那造反了。他大骇!那到底是什么‘腿’?不像是‘肉’长的,这分明就是铁打的。
铁打的都没那么硬!
杜老虎知道自己的本事。他虽然看起来很瘦削,但内气浑厚,丹田气非常充足,不比刚才那个铁牛王,基本上只会使用蛮力。他一发功,哪怕是大‘腿’那么粗的铁棍,都会被他打弯。
但是,打在对方的小‘腿’上,却完全伤不了对方。
那绝‘逼’是比铁还硬、比刚还强的小‘腿’!
“哈哈哈!杜老虎,到底是你死还是我死?”
这回轮到聂风来嘲笑了。
“连我都打不过,还想跟我的老大斗?告诉你,我的一身功夫都是老大给的,我连他的百分之一的功力都没有。你在我老大眼中,不过是一只可以随便踩死的蚂蚁!”
“放屁!”
士可杀不可辱,杜老虎只辱过别人,却没被别人这么辱过。他狂吼一声,奋尽全力,忽然就跳了起来,两只脚并着,朝着聂风的‘胸’膛蹬了过去。
这一招有个名堂,叫做蹬山‘腿’。很厉害的,意思就是,力道非常猛烈,连一座山都能够被蹬倒。何况杜老虎这一招是怒极出手,挟带着浑身满满当当的功力。
而且,速度够快!
在他的双脚抬起来正对着聂风的‘胸’膛踹过去的时候,对方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杜老虎的脸上‘露’出十足的狞笑。
但非常快非常快,他的狞笑就变成了惊恐和痛苦。
陡然发出一声痛叫!
他的整个身子竟然朝后飞了出去,并且是在空中来了一个后空翻。
当然,这是一个非主动‘性’的、属于被迫型而且是强制被迫型的后空翻。
所以砰的一声!
黄沙四起兮大地颤抖,众人双脚战栗兮不断发抖,连远处的海‘浪’都涌得比较高了。
幸亏这是海滩,都是柔软的沙子,要不摔死杜老虎这厮。
饶是如此,他也被震得脏腑受创,一口狗血喷出。他还不服,挣扎着要站起来,但接着就再次摔倒在地,然后就再也不支了,还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我的‘腿’啊,嗷嗷嗷我的‘腿’……”
他的两条小‘腿’包括脚都以一种相当别扭的姿势扭着,看得出来是……断了。
其实这会儿的聂风也有点傻。刚才杜老虎双脚猛蹬过来的时候,他也不知道怎么躲避那速度实在是太快了,他都觉得自己会被踹中的。忽然间,他的左‘腿’就无风自动,嗖地就窜了上去,由下而上,完美无缺地把对方的双‘腿’给踹中了。
居然是特别牛‘逼’的后发制人!
于是杜老虎就后空翻了,‘腿’还断了。
“啊呸!我都说了,你这笨蛋也想跟我老大打?你感谢天感谢地吧,幸好不是我老大对付你,要不然,你浑身骨头都会断掉!”
聂风拍拍手,扭身就蹦蹦跳跳地回去了。
丁烁不大高兴:“老聂,我不是让你出手轻一点么?”
“老大,我也控制不了我的力气啊,呼呼呼地,就这么踹出去了,对不起咯。”
“下次注意点,控制好自己的力量。幸好只是两个人跟你打,要是惊天老虎那整个团队都涌上来‘抽’你,那他们不全部被踹断‘腿’了?”
“是是是,老大,以后我保证注意,不随便把人打残!”
以上简短的对话,让那几个想冲上来为老大报仇的惊天老虎的人畏缩起来。
是啊,咱们最厉害的老大和‘挺’厉害的一员大将都被那家伙踹得废了,这冲上去,是要全军覆没啊。大丈夫能屈能伸,还是扶着老大和铁牛王去疗伤吧。
杜老虎本来想狂喊一声给我报仇的,但他也是识时务的俊杰。对方光出了一个人就这么厉害了,而且看起来还不是对方阵营中最厉害的。要是脑子一热一冲动吗,多容易全军覆没啊。他也只能咬牙受辱,然后干脆装晕,让手下把自己扛回去。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着!
反正,不管怎么说,这惊天老鼠……哦不,这惊天老虎就变成了惊天老鼠。
周围那些杀手组织都嘀咕起来:
“看来这个风云会果然有两把刷子啊,这实力几乎可以进华夏前十了。”
“哼哼,难道传言中的,前十中的前六和前七被他们消灭,都是真的?”
“不管如何,这个风云会,不简单!”
……
大伙儿一方面是惊悸,一方面是嫉妒,还有几双显得特别‘阴’厉的眼睛,默默地盯着丁烁看,似乎在打着什么主意。当然,一概不敢轻举妄动。
接下来,魅组织的姑娘们和风云会的好汉们又都腻在一块了。虽然没说联手联姻联合作战什么的,但却有一种一切尽在不言中的美妙之感。
白小魅有些不高兴。
她不高兴不是因为丁烁又来‘骚’扰他了,而是因为他竟然不来‘骚’扰她了。
他就跟另外两个男的,围着篝火一边吃‘肉’一边聊天,说得津津有味的。
白小魅忽然觉得有点孤单,姐妹们也都有男人陪着了,她只能自个儿窝着,没好气地窝着。时不时地,朝着丁烁的侧影狠狠瞪上几眼。
都说目光也是一种力量,哪怕是普通人的目光,多次落在别人身上,也会让那个人产生感觉。何况,白小魅不是一般人,更别说她是多么用力地瞪着丁老大。所以某人就感应感到了,扭头朝她招招手。她冷哼一声,低着头当作没看到。
我是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么?去死!
当抬起头的时候,白小魅只看到丁烁远远的背影了。
周围不少人都在盯着他,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丁老大和徐清风、李愁两人走到了一堆大蝎子那里,翻看一阵之后,居然扬起砍马刀,朝着它们身上劈去。然后,把那些大钳子都给拦砍了下来,还翻来覆去地看着,显得‘挺’欣赏。
不远处的杀手们可就看呆了。
那些大钳子可都是剧毒的玩意儿,万一中毒了咋办?
不过转念一想,中毒了也好,又不是我们中毒。最好毒死了,我们少了一个强有力的竞争对手。于是就乐了起来。不过又再转念一想,人家那么厉害,魅组织那么多中毒的姑娘都能治好,现在去‘弄’那些玩意儿,肯定也是有把握的。于是,又沉闷了。
三个人不断砍下大钳子,聂风他们跑去帮忙也不要。毕竟,这大钳子有剧毒,他们仨都是强者,发出内气就可以抵御毒‘性’侵袭,风云会这帮杀手还不行呢,还得好好练。
白小魅看着,终于忍不住好奇心走了过去,问道:“你们在做什么?”
丁烁说:“武器!这个可以成为更加厉害的武器,比砍刀还厉害,甚至比手枪还管用!”
他抓着一把大钳子,‘挺’得意地说着。
这大钳子确实是可以成为犀利的武器,超强的冷兵器。只见它长约一米半左右,浑身凹凸不平却非常坚硬,犹如铁棍。顶端绽放出来两把锋利的刀片!这刀片一左一右,外侧非常利,十足十的削铁如泥的刃片,内侧更是长满了许多尖锐的刺,看着看着就让人‘毛’骨悚然。
两片大片相隔二十厘米左右,说是大钳子,不如说是剪刀。要是用它夹住人的脖子、脑袋或其它什么部位,这么一扭,结果肯定非常残暴。岂止是血‘肉’横飞!
何况,还有毒!
白小魅听着看着,也是点点头,她说:“不过这大钳子从上到下都布满毒‘性’,辐‘射’也很大。用来做兵器,不怕抓着抓着,就这么中毒了?”
丁烁淡淡地说:“不管是毒‘性’还是辐‘射’,都是可以去除的。”
这语气里透出十足的把握。
&bp;&bp;&bp;&bp;接着,他一手抓一把大钳子,一手摊开,巴掌上顿时出现一朵美腻的能量‘花’。
将这朵能量‘花’抹在大钳子的棍身上,一阵阵光芒闪过,一道道黑气随之升腾而起并散去。它的颜‘色’也变了,从诡异的黑青‘色’变成了淡青‘色’。不过,钳子那里还是黑青‘色’的。
“这样子就可以用了。”
丁老大哈哈一笑,一手抓住一端,骤然就舞动起来,像是玩某套剑法似的。一道道凌厉的影子随之晃出,‘逼’得人竟然有些透不过气来,好像随时会被斩杀一般。
白小魅这么一看,都有些惊心动魄。
远处的那些杀手就更不用说了,纷纷动容。
徐清风和李愁抚掌大笑:
“果然是好兵器!”
“这种变异后的大蝎子的大钳子,硬如金铁,比砍马刀一类的确实好用多了。明天要是还得跟那帮变异怪兽打斗,这个不错。”
说话间,丁烁忽然把大钳子往一处山壁上一探。
噌!
大钳子的两个尖尖就顶在了山壁上,接着一扭。
顿时,碎石飞溅,把坚硬的山壁都给旋出了一个深深的‘洞’。
这一手,更是把周围看见的人都震撼得目瞪口呆。
丁烁哈哈大笑:“这个玩意儿好,非常坚硬,竟然不会输给钛合金了。用作兵器,很好很好!这东西,我就把它叫做蝎子杀吧。”
说着扭头看向白小魅:“你们的团队要不要人手一把?”
倒是很多的。
白小魅扭头看向她的那些姐妹,大声询问,还特意说明是消了毒的。
不过,那些‘女’孩子虽然都是杀手,对大蝎子的大钳子却有天生的畏惧之感,都没敢要。
于是,风云会的兄弟们人手一把,徐清风和李愁都要了一把。
丁烁没要,他有狮子剑。
这蝎子杀虽然坚硬,到底比不上陨石打造出来的狮子剑。
他就按照人数,对若干把大钳子进行了毒‘性’和辐‘射’的清理,人手一把。
剩下的也不去管了,其他组织的杀手也很想要,但不管去拿。
没处理过的,可是会毒死人的!
风云会的杀手们一人拿着一把蝎子杀,挥舞不停,都玩得‘挺’开心的。徐清风和李愁这会儿就成了师父,把一种刀法和枪法结合起来的龙族秘技教给了他们。
战斗力倍增!
教了一个多钟头,老徐和老李跟丁烁坐在一起喝点小酒,一边聊天,让那些兄弟自个儿去练。
这会儿,已经是凌晨时分了。
“之前的那些变异猛兽,打着打着就没了,当然不是被我们打没了或是打怕了。我倒是觉得,好像有人在暗中‘操’纵,有什么办法,让它们随时听令一样。如果这样,还真有点可怕。”
一处篝火旁边,丁烁细细说来。
李愁点点头,看向客家岛的深处。
半夜之中,那里显得特别恐怖,高高耸起的山崖以及茂密的丛林,似乎掩盖着无数的凶险。
他说:“这里头,估‘摸’着还藏着许多怪物,甚至是更厉害的。”
徐清风定定地看着同一处,他的目光更为‘阴’森,又透出一种着急。
“我有一种预感,尚欣就在里边,她等着我去救她。她现在的情形很危急,甚至,随时都可能会有生命危险。”他说着,语气也带着一股焦虑。
“很快,我们就会杀进去的。不管什么牛鬼蛇神,犯我者,虽强亦诛!”
丁烁铿锵有力地说道,声音豪迈。
李愁‘精’神一振,哈哈一笑:“龙头还是那么有感染力。”
“龙头?他们为什么叫你龙头?”
一个清脆的声音忽然冒了出来。
白小魅走过来了。
刚才因为大钳子的事,她凑过去跟丁烁谈了一会儿。没多久,就感到好像没自己的事了,又悻悻地走了回去。现在,还是忍不住,再次凑了过来。
丁烁不动声‘色’:“因为我是老大呗。他们有时候觉得叫我老大俗气,就叫龙头。”
“龙头?哼哼。”
白小魅一脸讥笑:“瞧你那样,还像龙头?熊头还差不多。”
“你说谁熊头呢?”丁烁不乐意了。
“就说你!”白小魅嘿嘿一笑:“没说你猪头就好了。”
这会儿,徐清风和李愁识趣,笑嘻嘻地爬起来,走了开去。
丁烁也觉得自己不能跟的一个‘女’孩子太计较,虽然对方是杀手而且还是杀手头子,但不管怎么说,都是‘胸’前两坨下边没把的那种。所以他就淡淡地说:“行了,我不跟你计较,你是来找我陪你睡觉的?”
“啊呸。”
白小魅立刻摆出非常唾弃的样子,非常不屑地说:“臭男人!”
丁烁抬起一条手臂,朝着自己的腋窝里闻了一下,笑嘻嘻地说:“不臭不臭,这是非常纯正的男人味,不信你就来闻一闻,保证你的雌‘性’荷尔‘蒙’像火山爆发。”
白小魅竟然迅速‘逼’近,一下子都窜到了丁老大的身边,她还拔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对着他的腋窝比比划划。她冷冷地说:“是么?那我就在你身上捅出一个口子,让你的男人味爆发才对!”
虽然那刀尖都快要刺破自己的衣服了,但丁烁没有慌张,也没有躲,还嬉皮笑脸地看着白小魅,他说:“没错,你说的‘挺’有道理的,来!就来捅我一刀,让我释放出更大的男人味来‘迷’晕你!”
“你以为我不敢!”
白小魅咬牙切齿,还真把匕首向前一‘挺’,嘶!顿时把丁老大的衣服给刺破了一个小小的口子。
丁烁呢,却越来越淡定的,他看向白小魅的眼神充满邪魅,甚至还伸出一根手指头,轻轻地勾住了她的下巴。他说:“你呀,看着都那么高了,一米八,还这么凶,小心嫁不出去。”
白小魅把脸扭开,冷冷地说:“姑‘奶’‘奶’我就没想过要嫁人!”
“那是因为你没有遇到像我这么有魅力的男人。”
丁烁厚着脸皮说,接着就有了更加暧昧的动作。他居然抬起一根手指,在她的额头上轻轻抚‘摸’,又顺着她的鼻梁滑了下来。这手指灼热,甚至还带着一丝丝的圣手神技的能量。
白小魅本来想愤怒地扭开脸,却发现自己办不到。一种非常舒服的感觉从她的额头与鼻梁渗透了进去,竟然迅速地就弥漫中枢神经。顿时,整个人都变得很惬意,之前的剧烈打斗所带来的疲惫感竟然消失了不少,人都‘精’神了不少。她甚至还微微仰着脸,接受丁老大这种很类似于爱抚的动作。
丁烁的的手指停在了她小巧的鼻孔前,此时他的心里头也有一种躁动。
白小魅呼出的灼热气息,像是要把他的手指给融化了一般。
再看看她那微微仰着一张俏丽极了的脸庞,还有微微闭上的眼眸,轻轻颤抖的眼睫‘毛’像是黑天鹅的羽‘毛’那般细腻动人。刚才还凶巴巴地,现在居然不知不觉变得这么乖。
那粉‘艳’‘艳’的樱桃小嘴就在手指下,犹如温暖的果冻般,触感非常美妙。
丁烁想了想,终于还是忍不住又往下滑了滑手指,轻轻抚‘摸’那娇‘艳’的‘花’瓣。
‘摸’着‘摸’着,越‘摸’就越有一种吸引。他还没做过这么认真地抚‘摸’一个‘女’孩子的嘴‘唇’呢,一般都是直接用嘴的。轻轻掰开‘唇’瓣,洁白的贝齿分外‘诱’人。
而这会儿,白小魅的气息逐渐急促起来,小嘴儿也轻轻张开,喷着一种热乎乎的气息。
这就叫做吐气如兰。
丁老大忍不住了,低头就要去亲,忽然被推开。
关键时刻,白小魅清醒过来,她气愤地盯着丁烁,骂道:“卑鄙!无耻!”
丁烁郁闷了,倒指着自己的鼻子:“我怎么就卑鄙、怎么就无耻了?”
“哼!”
白小魅愤怒地盯着他:“你一定是用了什么可怕的手段,**术一类的,让我刚才‘迷’‘迷’瞪瞪了。幸好我白小魅也不是一般人,及时反应过来,若不然,初‘吻’不是被你夺走了?”
丁烁哎呀一声:“原来你还有初‘吻’啊,早知道我下手……不,下嘴再快一些的。”
“你!”
白小魅扬起她的匕首就要捅过去,丁烁摊开双臂,大方地说:“来来来,随便你捅哪里!”
“哼!”
这个魅组织的美‘女’杀手头子恨恨地收了匕首,又扭了扭脖子和晃了晃肩膀,有些奇怪地说:“咦?不过被你这**术折腾了一会儿,感觉自己舒服很多,身子多了力气。”
丁烁没好气地说:“老子这不叫**术,刚才是帮你调节身体机能来着。能带给你好处的,亏你说我卑鄙无耻。对了,你表面上虽然没受到什么伤,但我刚才发现,你毕竟是用力过猛,导致五脏六腑都有些崩伤,四肢百骸也有些不通畅,我给你推拿推拿,让你恢复状态吧。”
“你还会推拿?”白小魅半信半疑。
直觉告诉她,这小子就是想吃她豆腐。
丁烁严肃地说:“我连你的手下们那么严重的都能够治好,推拿不过就是手到擒来的事。哼,我这不是想让你尽快恢复状态,明天多几分把握。得,不要拉倒!”
“别呀!”
这回,白小魅急了:“我没说不要,行了行了,我知道你是一片好心,我也相信你的厉害本事了。刚才,都没有好好感谢你。”
确实应该好好感谢。
本来大部分手下都受到严重的毒害,看看那浑身的肤‘色’都变了,眼睛都快崩裂了,又还受到杜老虎的威胁。要不是丁烁及时救驾,后果不堪设想。
之前,姐妹们还一个劲儿地闹腾,一个个都要对丁烁以身相许,报答他的大恩大德呢。
可惜,丁烁看不上,看得上的只有她自个儿了。
姐妹们怂恿白小魅用她那的身子去套牢丁烁,不要‘弄’丢了这么一个非常有力的助手。而且,两个人都是杀手头子,也‘挺’配的嘛!然后,她们就被白小魅狠狠地斥责了一顿。搞什么嘛!这算不算是卖主求荣?不过,琢磨了一会儿,她还是忍不住走到丁烁这来了。
丁烁拉长了声音:“那么说,你是要我给你推拿推拿咯?”
白小魅虽然是冷酷无情的‘女’杀手,但遇到这种事儿,也不由得感到一阵阵羞涩,她说:“那个……可以给我推拿,但不能触碰我的敏感部位。”
丁老大装作不解:“哦?敏感部位是哪些?”
白小魅情急,又要把匕首给捅过去了。
丁烁哈哈大笑,说道:“这里人多,走,我们去偏僻一点的地方,我给你好好按按。”
他扭身朝远处的海滩走出好几米,扭头看见白小魅还站在那里,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
他说:“怕啊?”
“怕你个鬼!”白小魅立刻跟了上去。
海边,温柔中带着一丝野蛮的海水不断冲刷着海岸,夜‘色’中一望无际的黑暗的海,让人特别感到无边无际的浩瀚。不由得地,就觉得自己的渺小。
丁烁让白小魅趴在沙滩上,双手就先捏住她的脚丫子,轻轻地‘揉’按起来,一股股暖流从脚底涌进,犹如海‘浪’般不断冲刷着双‘腿’上的无力和酸麻感。那种非常惬意的感觉,让白大美‘女’都叹息起来了。
她轻声说:“你按得正好,真舒服。本来我浑身都在酸痛的,这么一按,好了许多呢。”
夏赫然淡淡说:“你们虽然佩戴了防辐‘射’装置,但毕竟跟变异猛兽缠杀了好一会儿,它们身上的辐‘射’特别强烈,让你们的装置都抵抗不住。所以,你才会感到浑身伤痛,不单单是脱力,也是强辐‘射’影响。我现在用推宫活‘穴’的方式,把你身体里的辐‘射’也给驱除出去。”
“嗯,知道了。”
白小魅柔柔地说:“丁烁,非常感谢你的出手相助,真不知道怎么报答你。”
丁烁又一脸坏笑了:“我们一起,天作被,地当‘床’,你懂的。”
“去去去,别不正经!”
白小魅哼道,接着又若有所思地说:“丁烁,你到底是什么人?”
“风云会杀手头子!”丁老大非常顺畅地应道。
“哼,别‘蒙’我了,姑***眼睛也不是瞎的。我完全看得出来,你绝对不是一般的杀手,也不是一般的杀手头子。就你这种身手、这种范儿,世界顶级的杀手组织你都去得,怎么可能是一个三流杀手组织的头子?你就不能跟我说说老实话?”
白小魅表示了强烈不满。
忽然间,她尖叫了起来。
&bp;&bp;&bp;&bp;虽然是尖叫,不过这种尖叫不是痛苦的,而是带着某种快意,甚至是有点亢奋的。
尖叫之后,白小魅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她觉得自己很失态。她有点气恼地说;“你干嘛?”
刚才,丁烁两只宽厚的巴掌贴在她的脚后跟那里,然后迅速往上搓,这翻山越岭地,一下子到了她的屁屁下边。大拇指是勾在里侧的,到了那下边之后再这么一捏一划一松,可真要命咯!
白小魅还穿着三点式呢,刚才那两根大拇指兵临城下!
丁烁的声音显得很无辜:“我触碰到你的什么敏感部位了么?”
“你,你你!”
白小魅气得想哭,那岂止是敏感部位。
哪怕过了好一会儿,身体里头还有一种非常奇妙的触电感,四肢百骸都还是麻的,都被电了一下。
“我什么我,我这不是费劲儿替你推拿嘛!难道你没感觉到自己更有劲儿了?”
白小魅感应了一会儿,还真是的,双‘腿’充满了一种灵活的劲儿,热血沸腾的,好像一脚丫子就能够把这臭小子给踹到海里去。
她直白地说:“我又感谢你,又想杀了你!”
丁烁笑嘻嘻地:“再来,继续帮你疏通经脉!”
说着,两只手又按在了她的脚后跟那里。
白小魅赶紧说:“你推拿归推拿,你别用大拇指勾我那里,你个‘色’狼!不然我真杀了你,听到没有?”
“哦,好的。”
然后,白小魅又是一声尖叫,叫得那么酣畅淋漓。
这让不远处的那些杀手都听到了,纷纷扭脸看去,不过看到的是一团黑暗。
夜‘色’凄‘迷’啊。
那个杜老虎紧紧捏住拳头,心里头已经把丁烁给劈成了碎片。
魅组织的美‘女’杀手们在嘀咕着:
“小魅姐怎么了,叫得那么凄惨,我们要不要过去看看?”
“笨蛋!第一次都是这样子的,再说了,小魅姐比较敏感,正常的。”
“这么快啊?”
“你懂什么?遇到真正爱的人,一秒钟都嫌慢。”
……
她们笑嘻嘻地,跟风云会的好汉们更是用力厮磨了,那叫声真是让人顶不住啊。
在那边的沙滩之上。
白小魅羞愤地想跳起来,却发现自己浑身无力,都处在酥麻状态了。
不过这种酥麻跟之前的是不一样的。
之前的酥麻是酸痛无力的那种,而现在呢,奇妙得让白小魅无法形容。
反正,就是很舒服的那种。
尽管很舒服,但她还是很愤怒。
“丁烁,你这个大‘色’狼,都说了不要碰我那里!”
“不小心的!”
“你你……你以为我会相信吗?”
丁烁笑嘻嘻地也不解释了。他怎么解释呢?他确实就是有意的嘛。这么挑逗一个‘女’杀手头子,可真是有意思透了。不过,接下来他也没调戏这个可怜的美‘女’了,规规矩矩地给她进行‘腿’部推拿。接下来又到了背部那里。这么推着拿着,白小魅舒服得都快睡着了,四肢松软。
她一边享受,一边喃喃地问:“喂,姓丁的,你到底什么来历真的不告诉我么?”
丁烁兴致勃勃地说:“作为‘交’换条件,你的敏感部位,我都可以随便碰,好不好?”
“你怎么不去升天呢?”
要不是被按得正舒服,白小魅一定会暴跳而起,毫不犹豫地一匕首扎过去的。
她叹了一口气,又说:“之前你让我‘挺’失望的,我想跟你结盟,不让杜老虎那‘混’蛋染指,你却跑走了。当时,我还真以为你是懦夫呢。不过现在回头一想,你好像有什么顾忌,你是我利用你什么对吧?”
“做‘女’孩子不要太聪明,会让人害怕的。”
丁烁的手在她滑腻的背上轻轻地按来按去,不断地发出一道道圣手能量。他淡淡地说:“你跟别的杀手组织不一样,你是另有图谋,我不得不防。”
“你们也另有图谋。”白小魅肯定地说。
“所以就更不能在一起了。”丁烁说。
白小魅有些赌气了:“那你现在干什么给我推拿,还老想欺负我呢!”
这说得气鼓鼓的,好像她已经不是什么‘女’杀手头子了,她是一个容易生气的千金大小姐。
丁烁理所当然地说:“那一大群美‘女’陷入危机之中,我自然不能袖手旁观,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再说了,就算被你利用,也得拼命捞回好处,你以身相许的话,我也无所谓了。”
白小魅哧一声:“没有头脑的男人!照你这么说,哪个美‘女’把你一‘诱’‘惑’,以身相许,你就一头栽进去了。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当然不可能。”
丁烁正儿八百地说:“你看看你让你那些手下来‘诱’‘惑’我,我是不是会上当。你就不同,你还是黄‘花’大闺‘女’,而且一看就知道是比较难搞的黄‘花’大闺‘女’。要是泡到了你,这成就感是杠杠的。怎么着,我今晚我们就‘洞’房了,你到底要干什么,我给你搭把手!”
其实也是丁老大对白小魅的目的越来越好奇,没准跟徐清风要找到的赵尚欣有关呢。心思一转之下,倒也不妨套套近乎,没准可以少走一些弯路。
白小魅哼一声:“你死心吧,我不会告诉你什么的。”
哎呀!
这小‘女’子果然是冰雪聪明,竟然被她看出来了。
丁烁老脸一红。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丁老大倒是专心致志地给白小魅推背了。他越推就越觉得这背背非常不错,柔韧滑腻,起码值得玩三年。他的嘴角还勾起下流的笑意,因为他的手推啊推啊,不知不觉,把人家的小‘裤’‘裤’给推得往下褪下了一点点。哎呀,‘露’出来的真不错,高高的,又深深的,看起来起码能玩五年了。
而白小魅呢,专注于享受,似乎都没感觉自己已经‘春’光大泄。
过了一会儿,她又说起了话,嘀嘀咕咕的‘迷’‘迷’糊糊的,好像梦呓一般。
她说:“对了,明天上午的事,你都准备好了吧?”
明天上午的事,就是组办者来介绍大赛内容和宣布杀手大赛开始的事。
大伙儿现在窝在这沙滩上,就是为了等待那个时候。
不过白小魅这么问,有点属于无话找话。
丁烁懒洋洋地说:“当然准备好了,哼!明天看看到底是谁那么吊,让我们来到这个到处都是猛兽的客家岛,一降落就先大打了一场,损伤不少。这不是让我们来比赛,是让我们来送死啊。哼!没一个好的解释,我把阿他们抓起来,吊打一顿然后送给那些猛兽吃了。”
说到最后,眼里头已经有厉芒在一闪一闪。
很显然,这个组办者是触怒了他。
那言语中透出的杀意,让白小魅也微微感到心惊。她呵的一声:“你知道组办者是谁么?”
“哦?”丁烁反问:“说得你好像知道?”
白小魅哼道:“总之是你惹不起的大人物,人家动动手指头,别看你很厉害,照样把你给碾死!”
“哟,说得我好害怕呀!”
丁烁懒洋洋地:“不就是七层妖塔里头的第三层,那个天‘门’集团嘛!”
“你知道?”白小魅一惊。
丁老大忍不住在她的屁屁上拍了一下,说道:“老子知道的多着呢!”
“别打我屁股,下流!”
白小魅喝斥道,接着说:“那你‘挺’厉害的嘛,天‘门’集团都不怕,什么来路这么牛‘逼’啊?”
“又想套我的话,嘿嘿,不告诉你!”丁烁龇牙一乐。
“小气!不告诉我拉倒!”白小魅气得牙痒痒地。
紧接着,她忽然一惊,就要翻身而起。
她分明感到上半身一松,一下子就好像有什么脱开束缚的感觉。
不好!
“你干嘛?”她怒问。
丁烁笑嘻嘻地:“你敢起来么?你敢你就起来啊。不过我想你不敢。”
他刚才把人家罩罩的搭扣给解开了。
这样子,白小魅当然不敢起来,要不,那什么都被人看光了。
她赶紧老老实实地趴了回去,继续怒道:“丁烁,你太过分了!你到底想干嘛,不带你这么欺负人的!”
这话音一落,她顿时又高亢地尖叫了一声。
远处,那个杜老虎的拳头握得更紧了。
而魅组织和杀手会的男男‘女’‘女’就相互‘交’换了一个暧昧的眼神。
啧啧,这么快就开始第二次了。
“你干嘛!”
白小魅愤怒而失态地吼道,她用力一扭身,但身上却像是压了一座山。虽然她有一米八那么高,功夫也不错,但却无法翻身,恰似一个‘女’大圣。
她甚至羞愤地感到自己的屁屁都被坐扁了。
可不就是丁烁翻身坐在了她的屁股上。
这个姿势!这个姿势!
“赶紧给我滚开!”白小魅更大声嚷。
但是,丁老大才不管呢,他自顾自地给用双手给她搓着背,从腰部下边到肩膀那里,来回地搓,搓得那么温柔体贴。他振振有词地说:“你以为我是吃你豆腐呢?你这一米八的豆腐,我才不喜欢吃呢。我就是为了给你搓背方便,你看人家美容店的,谁不搓背不是解掉这玩意儿。”
“可你是男的!”
白小魅虽然觉得有理,但还是在驳斥。
丁烁正‘色’说:“这个时候,你不能把我当作男的,当然我也不是‘女’的。你把我当作推拿师就行了,一切都是为你能更加舒适,懂吧?我心无邪念,是你脑子歪了。”
白小魅被气得说不了话了,半晌,只能恶狠狠地嚷:“不准你把手伸过来!”
“啊?把手伸到哪去呢?”
“……”
海风徐徐,在丛林深处隐隐传来一声声凄厉的咆哮。听起来,竟然像是猛兽又像是人类。这让人听着,就感到一阵阵不寒而栗。虽然各占方位,但基本上都坐在一起的杀手们,目光凌厉。他们都已经做好了安排,一部分人休息,一部分人警戒,防止猛兽再扑来。
海滩之上,在丁烁的推()拿(f)之下,白小魅对那些鬼叫鬼吼完全不放在心里。她就要睡着了……就要睡着了,忽然间,听到一个声音:“好了,推拿结束,起来了!”
白小魅睁开眼睛,嘀嘀咕咕地说:“这么快就好了?”
“都两个多小时了,我的手都酸了。”丁烁没好气。
白小魅嘻嘻一笑:“我还以为你要给我推一整夜呢,好吧,下次继续。”
她没忘记把罩罩的搭扣给搭上去,然后再爬起来。
但是……但是……
她骤然瞪大眼睛,发出一声特别特别高昂的尖叫。
远处……
“哎呀!第三次来了,怎么这次好像……特别‘激’动啊?”
海边,白小魅惊慌失措地看着自己的下边。
她要抓狂加暴走了!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小‘裤’‘裤’几乎都要褪到大‘腿’的中央去了。
如果是趴着的姿势,整个屁屁都要‘露’出来了。
而现在坐了起来,那就……
丁烁还‘舔’‘舔’嘴‘唇’,‘迷’离地盯着那里,他感慨万分地说:“啊,好粉啊!”
“‘混’蛋,你什么时候把我给……你给我去死!”
白小魅疯狂地跳了起来,赶紧把小‘裤’‘裤’穿上,然后就挥舞着匕首朝丁烁冲去。她发出歇斯底里、杀气十足的叫声,整个人如同出膛的炮弹。
那样子,让丁老大也不敢轻攫其锐,扭头就跑。
他大喊:“喂喂喂,有话好好说,动刀子伤感情,我跟你解释,你听我解释。事情是这样子的,刚才我我……我给你搓背的时候,不知不觉把‘裤’子就给搓下一点点。然后我坐上去,可能又蹭下了一点点,就是这样!我不是有意的,我是故意的……不不不,我是无意的……”
“丁烁,我要杀了你!”
这个声音惊天动地,吓得丛林深处的那些猛兽都不敢咆哮了。
这一晚,就这么在血腥味十足的气氛中过去了。
又一天来到,灿烂的阳光从高空上洒下来,但是……它却似乎不能往客家岛里头落下多少。明明是那么绚烂的太阳,但在岛上往上看,却只能看到血红的一片。
那太阳好像都变成了血红‘色’的,连带着让周围的天空都像是要滴血。
像是雾霾,但又比雾霾要可怕许多。
它沉沉地压在每一个杀手的身上,不管是谁,都觉得‘精’神高度地绷着。
当然,风云会的弟兄们不会,有三个老大在这里,简直就是所向无敌。
大概是九点半的时候,天空中传来一阵阵轰隆隆的声音,大家纷纷抬头看去,都不由得‘露’出惊骇之‘色’。
有的人甚至喊了起来:“看,飞碟!”
可不就是飞碟!
&bp;&bp;&bp;&bp;一个犹如盘子一般的黑‘色’飞行物正突破了血红‘色’的雾霾,缓缓降落。它的直径约在十二米左右,下边喷发着火焰。在离地面约有十米的时候,火焰渐渐收起,但还是有强劲的大风打过来,卷起狂沙一阵阵。周围的人不得不捂着眼睛立刻后退,要不然,眼睛都会被打瞎。
“真的是飞碟哎!不会是外星人来了吧?”
站在丁烁身边的白小魅仰着头,发出好奇的声音。这么一说完,她都被自己吓了一跳,觉得不对劲。咦?为什么我的声音变得这么嫩的?我还是不是杀手头子呢?
她咳了两声,刚要改变语调,沉声说话,丁烁已经回答起来。
“真是无知,你以为外星人这么容易接触到的?这是人类的飞碟!”
人类已经研制出飞碟的事,不时见诸报端。不过,都是那种各国老百姓研制出来的,最多能飞个几公里,也飞不高。但完全可以据此推理,更专业的科学家能够研制出更高级的飞碟。
事实确实如此。
许多国家的高等科研部‘门’都在秘密研究飞碟这高大上的玩意儿,甚至已经达到了非常高的水准。世界各地的fo爱好者们,经常观测到的不明飞行物,其实不是外星人,都是咱们地球人。这些玩意儿,当然不是随便谁都可以接触到的,也算是地球顶级机密之一,丁老大以前跟进过这样子的案子。
在他看来,现在降落下来的这只飞碟,还是比较小的,不算起眼。
他在喜马拉雅山脉某个秘密基地见过更大,相对起来,这一只只是那只的一只脚。
本来想沉起声音说话的白小魅,一听就有些恼怒了,尖叫道:“谁无知了?你才无知呢。”
丁烁乜了她一眼,没有说话,意思就是:你这个样子充分暴‘露’了自己的无知。
白小魅气得浑身发抖。
周围,风云会和魅组织的男‘女’杀手都看得津津有味,甚至嘻嘻地笑。
在场的所有杀手也是没有看过飞碟的,经历了初期的“外星人是不是要来找我们麻烦”的恐惧,瞪着那圆溜溜的会飞的玩意儿落在地上。
足足七八条有成年人大‘腿’粗的铁柱子从飞碟的肚子里头探出来,撑在地面上。然后,一架铁梯子徐徐探下,一扇铁‘门’敞了开来,从里头走出陆续走出七八个人。
打头那个让丁烁都看得眼睛一亮,因为那显然是一个风韵非常独特的大美‘女’。
穿着洋红‘色’的套装,裹着一具魔鬼身材,那个啥的好大啊!目测绝对是。前边那么凸,后边那么翘,这绝对是一个尤物。不过,看那张脸蛋虽然还很姣美,但得有四十上下了。
中年美‘妇’,又被称为熟‘妇’的那种类型。
她的脸冷冰冰的,像是谁欠了她几千万没有还,眼里头也闪着一道道寒光。看向杀手们的时候,眼睛明显‘露’出一种蔑视和厌恶的目光。好像来跟杀手们打这个‘交’道,非常委屈她似的。
跟着她的还有一个圆滚滚的胖子,倒是满脸笑容,但那皮笑‘肉’不笑的,让人看了就想把他厚厚的脸皮给撕下来。其他人,则是一个个雄浑强悍的保镖。
这些保镖的手中还提着一个厚实的黑‘色’牛皮箱子,看起来很厚重的样子。
这些保镖绝对都是够实力的,丁烁立刻就看出来了。他们加在一起,不会比任意两个杀手组织差劲,甚至有过之而不无不及当然,必须把风云会排除在外,或者将风云会的三个老大排除在外。
白小魅在一边低声说:“那么这些就是组办者了,呵!看起来就知道不是什么正经路数。你看那个‘女’的,都那么一把年纪了,还穿得那么妖‘艳’,身上都是硅胶,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呢。”
这说得还真有一些八卦气息流‘露’出来了。
丁烁又乜了她一眼,淡淡地说:“第一,你觉得什么才是正经路数?做杀手是正经路数咯?人家可是组织杀手大赛的,你以为会有多正经?”
“你!丁烁!”白小魅气得一瞪眼。
“第二,人家都是中老年‘妇’‘女’了,你一枚粉嫩嫩的美‘女’,跟人家计较什么?你一点都不比人家差啊。哪怕都是二十几岁的年纪,就算你有一米八那么高,我还是会选择你的。”
“你!丁烁!”
这回,白小魅虽然也这么喊,但脸上却禁不住笑意,甚至差点噗嗤一声笑出来。
她努力憋出来的生气,显得那么假。
后边,魅组织的姑娘们在嘀咕:
“我们老大看来已经坠入情网了。”
“可不,昨晚把第一次都献出去了,而且第一次就至少来了三次。”
“小魅姐疯狂起来,不会输给我们啊。”
……
“谁再扯,我撕开她的嘴巴!”
白小魅回头怒斥。
这会儿,那伙人已经走到一个非常显眼的位置,站在那里,绝对是万众瞩目。其实现在不管是站在那里,他们都会万众瞩目的。杀手们看向他们的眼神,都带着不善。
能不善嘛!
“你们就是这场杀手大赛的组办者么?哼!你们到底是什么意思,是让我们来参加比赛的,还是让我们来送死的。妈蛋,这里这么强的辐‘射’,这么多变异猛兽!”
“卧槽!害得我们身上都挂彩了,有的差点没命!一共来了十五个组织,现在剩下十五个了。”
“我看你们真不是好东西,要是说不清楚,今天你们都得死!”
……
一时间,还有点剑拔弩张了。
大家怨念冲天。
从飞碟上走下来的那帮人,那些保镖将冷酷美‘艳’熟‘妇’围在其中,保护得妥妥的。
那个圆滚滚的胖子则笑容可掬地挥着手说:“大家辛苦了,大家劳累了!大伙儿别急,我们肯定会给各位一个满意的‘交’代。现在先介绍一下鄙人,我叫杨北平。这位呢,是这场比赛的主事人,上官‘女’士。那么,现在大家先听我说。想来各位昨晚都经过一场大厮杀,损失惨重,对吧?”
“废话!”
“这真特么废话,你看不到么?伤还没好呢!”
“说这么废的话,这丫的找死是不是?”
……
怒骂声如同狂涛卷‘浪’,但那个叫做杨北平的胖子倒也是不以为意。
他忽然打了一个响指。
站在他身边的一个保镖一下子就打开他手中的箱子,并朝地面上一倒。
哗啦啦的一阵声音,顿时让大伙儿都惊呆了。
他们看到了什么?
眼前金光闪烁!
竟然都是金条。
这些金条,看那大小,每一根都得有一两那么重。
一下子,刚才还吵吵嚷嚷的杀手们,变得雅雀无声。
他们眼中的杀气,都变成了贪婪,直勾勾地盯着那一地的金条。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大伙儿这个反应,让杨北平很满意。
他说:“对的,这才对嘛,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们都要心平气和地解决。静下心来不一定能够解决问题,但不静下心来,问题就一定会变得更糟糕,很糟糕。”
这一听就知道是做培训师的。
他稍微歇了一口气,继续笑眯眯地说道:“其实大家来这里,都是做好了随时牺牲的准备。所谓富贵险中求,脑袋拴在‘裤’腰带上才能赚大钱,我说的对不对?”
他的声音显得很恳切,由不得人不点点头。
“好,那我就接着往下说!”
杨北平一拍大‘腿’,语气更欢快了。
“总之,大伙儿把昨天发生的事当作海选就行了,也是大赛的一部分,是前奏。只不过,我们没出现罢了。而这出现的一切损失呢,我们都会弥补。遭到灭顶之灾的那四支杀手组织,也只能怪他们实力不济了,我们会登记在案,对他们所在的组织管理者作出赔偿。而各位,也不管是不是没有受伤的了,现在都可以从这里拿走十根金条。每根金条足五十克,每人十根,略作补偿对各位受伤以及受到辐‘射’的补偿。”
他这么一说,很多人的眼神都变得更加贪婪,甚至带着一丝疯狂。
一根金条五十克,十根就是一斤,现在的金子,一克的市价是三百上下。十克三千,百克三万,一斤就是十五万了。这可是一笔不大不小的钱了,何况这刚来就有钱拿。
他们都蜂拥而去。有的抓住金条就咬,然后笑得很开心:“真的,真的!千足金!”
还‘挺’有经验的。
杨北平哈哈地笑:“别急,别急!让你们领头的来报数来领,不要制造‘混’‘乱’嘛,哈哈!”
他身边那个叫做上官夫人,脸上‘露’出不屑的笑容,低声说:“狗抢骨头。”
现场唯一不把那些金条放在眼中的组织,就是风云会了。
魅组织的姐妹们都一阵阵心动。
那么多黄金,一人有一斤,能打不少首饰了。
白小魅扭头看向丁烁,有点奇怪地问:“你们怎么好像不动心?”
丁老大还没说话,一边的步惊云嘿嘿一笑:“咱们老大随便一次打赏的钱,都不止这个数了。不是不动心,而是犯不着去抢。是有的,总归有。”
于是,魅组织的也没去抢金条。
这倒是让那帮人投来异样的目光,那个上官‘女’士也显得有点纳闷,但脸上还是带着化不开的轻蔑。
发完了这些金子,杨北平让其他保镖把自己手里头拎着的箱子也给打开来。里头都是金条啊,明晃晃地刺人的眼睛,全部倒在一块。
一下子,就倒满了一地,简直就要堆成金山了。
非常‘诱’人!
丁烁看着都不由得一阵愣神,低声嘀咕:“这帮家伙倒真的是财大气粗啊。”
“可不是!”
白小魅也低声说:“天‘门’集团拥有的财富能买下一个国家!”
那些金子,起码有三百斤!
一斤十五万元来计算,三百斤可以说已经是一个天文数字了,接近五千万!
当然,这笔钱在丁烁眼中,仍算不上什么大钱,但对于那些杀手就不一样了。
他们眼中的贪婪之‘色’,越来越浓厚。
杨北平笑眯眯地说:“想来大家都知道这些金子是干嘛的了。对的,没有错!这就是这次杀手大赛的奖金。在邀请函中,我们已经说了,会给予各位中的优胜者非常丰富的奖励。那么,现在由我宣布一下这一次杀手大赛的奖项。冠军将获得一百斤金子,亚军八十斤,季军五十斤。为了展现丰富‘性’,从第四名到第十五名……哦不,现在只能到十一名了,都分别能获得一定的奖励。第四名是二十斤金子,名次降低一档,就减掉两斤金子。我想,各位应该很心动了吧?”
杀手组织们都发出欢呼之声。
一百斤金子啊!
赚到这钱,都可以尽情地吃香喝辣好几年了。
杨北平嘿嘿一笑,抬起双手往下压了压:“这只是面对大众的奖励而已,是现在拿得出来,能够让大家看到的。还有丰厚奖励是暂时拿不出来给大家看的,那就是,我们在夏威夷准备了豪宅和大批美‘女’。凡是冠亚季军,都能够在夏威夷享受整整三个月的生活。这三个月随便你们怎么享受,我们买单!”
眨眨眼睛,笑嘻嘻地说:“那些美‘女’,很多都是从乌克兰‘精’挑细选的金发碧眼的大美‘女’哟!”
顿时更是刺‘激’得大家热血沸腾,举着双手不断摇晃。
好像他们不用参加比赛了,现在就可以领着黄金走人,去夏威夷享受美好生活了一般。
一个清朗而浑厚的声音冒了出来:
“那么,现在可以把比赛内容告诉我们了吧?”
当然就是丁烁问的。
他的一双利眼,朝着那个杨北平扫去。
这个杨北平是笑面虎,看起来人畜无害,其实也是一个厉害人物。他见过的强悍者也有很多,却被丁老大的那一眼给扫得不由得发出一个寒战。稍微一愣,接着更是挤出灿烂的笑容。
“对对对,接下来就说比赛内容。”
这比赛的内容非常简单,跟丁烁之前想的都差不多。
按照他们提供的一张地图,进入到这座客家岛的核心区域,也就是一个废弃的厂房里头!
在这里头,有一个类似于烛台的架子,上边分别放着代表冠军的红宝石、代表亚军的蓝宝石、代表季军的绿宝石,还有若干个标明了从四往后不同数字的黑宝石。
最先进入的人,拿的当然就是红宝石,以此类推。
只要能够拿回来,回到这里,就算胜利!
&bp;&bp;&bp;&bp;“那些宝石,就算是奖牌。也是奖励给你们的。黑宝石比较不值钱,但红蓝绿三种宝石,也是‘挺’有市场价值的,哪怕是绿宝石,价值都在百万华夏币左右。”
杨北平一直是笑眯眯地说话。
这一路上,杀手们要经历的挑战就是那些变异猛兽。
“根据我们的了解,在这个客家岛上的变异猛兽,一共分为五个级别。各位昨晚在海滩上遇到的,只是一级变异兽和二级变异兽。”杨北平又笑眯眯地说道。
顿时,所有杀手都一阵头大,脸上纷纷‘露’出恐惧之‘色’。
我去!
昨晚那么凶猛的大蝎子和巨蜥什么的,都是一二级的?
杨北平接着说:“不过我相信,不管是一二级还是四五级,都不能对各位造成困扰。你们可是我们华夏国的‘精’英杀手啊,能量强大,潜力深厚。一个个地,都是厉害人物,何况,经过昨天的厮杀,能够‘挺’过来的,更是翘楚中的翘楚!要不然,我们也不会邀请你们来参加这个杀手大赛,对吧?”
这家伙不单单会拍马屁,而且言语间很有感染力,说得大伙儿都笑容满面。
丁烁可没被冲昏脑袋,他冷冷一笑,在人群中问道:“杨先生,真的只有五个级别的猛兽么?不知道你们是根据什么得出的这个数据,万一还有更高级别的猛兽呢?”
杨北平看了他一眼,笑容依旧可掬,还拍了拍巴掌。
“这个问题问得好!我们是通过一种电磁场扫描器,对客家岛进行了扫描,得到了各种各样的生物能量场。根据其能量大小,进行区分,分为五级。越深入核心点,高级数猛兽就越可能出现。不过,五级以上的猛兽,我们还没有发现。但是,平心而论,我不能否认它的存在,只是没发现而已,存在的几率非常小!”
“那么!”
这回轮到白小魅发问:“这些变异猛兽的能量体系,杨先生也应该给个大致的分析吧?每个级别是什么样的力量,级别和级别之间差异多大而已。”
她这么一‘吻’,之前那个一直低着头,对周围的事都无动于衷的上官‘女’士,忽然就微微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带着凌厉的杀气,恨不得立刻把白小魅给杀了一般。
很快就低下头,隐去杀气,只在嘴角挂起一丝邪异的笑意。
“这个问题也问得好!”
杨北平一直都是笑眯眯地。
“虽然我所知有限,但也尽我所知来回答这个问题。大家对生物场都可能有一定了解,它就是生命力的体现。强盛的生命力,生物场能量光就强烈,反之则弱。那么,一级变异兽的约是30到50光强左右,二级变异兽则是50到70光强左右,以此类推。就拿变异大蝎子来举论,它是二级变异兽,它为67光强左右。当然,每一只大蝎子都会有轻度不同。甚至,可能会出现超过70光强的大蝎子,那它就是三级变异兽了,可以把它称为超级蝎子。它的外形跟大蝎子也一定会有区别。”
一番话,说得周围的人纷纷变‘色’。
大蝎子是很厉害的了,也只是二级变异兽,唉……
杨北平接着说:“这光强里边,自然包含了该变异兽的速度、力量、毒‘性’、攻击物、聪慧度等等,往往光强越大,也越聪慧。不过,这方面我们不是很清楚,也需要大家去探寻‘摸’索,总之,一切小心。”
丁烁一笑,又提出了一个问题。
“我很奇怪的是,不知道杨先生等人是什么组织或团队的,为什么会开展这次这么特别的……杀手大赛,奖励还这么丰富!这有什么样的目的呢?”
一边问,他一边盯着杨北平,眼神中‘露’出很犀利的光芒。
杨北平竟然被看得不由得一低头,避过锋芒。
他的脸上隐隐现出不愉之‘色’,但眨眼间就哈哈大笑,一边拍着巴掌一边说道:“好,好!这个问题问得特别好,让我特别欣赏。不知道这位老大是属于哪个组织的?”
“我们是风云会,这位是我们的老大,丁烁!”
聂风大声说道。
“哦,原来是风云会,杀手组织里的后起之秀啊,失敬失敬!”
杨北平稍微斟酌之后,说道:“这一点,我相信也不能瞒着各位。我们的目的,是多方面的。第一,确实是希望各位能够百尺竿头更进一步;第二,也本着为世界和平着想的伟大愿望……”
他说着就长叹一声,忧国忧民的情‘操’溢于言表。
“这个客家岛之上,这么多的变异猛兽,虽然它们现在是惧怕海水,不能游到海里边,从而去到大陆。但世界上的事一直在变,它们也会变,万一有一天能了呢?所以,把它们都给杀了,哪怕只是减少数量,都是好事。另外还有第三点。”
说到这里,他搓了搓手,显得有点不好意思了。
“说到这第三点,就要先说一说,在待会儿正式比赛之之前,我们会给各位每人发一个电子眼。这个电子眼就像一张小小的贴纸,贴在各位的额头上。你们之后的一些景象,都会被记录下来。它们起到两个作用,供我们的一个合作科研单位进行生化猛兽的研究;第二,制成视频进行播放,全世界都会感兴趣的!”
“一派胡言!”
白小魅低头说道。
丁烁则淡淡回应:“真中有假,假中有真,这个叫什么杨北平的,很狡猾。呵,说了一大通,我问他是哪里来的,他倒忽略过去了。”
“他背后的那些人物也很狡猾!”白小魅的脸上‘露’出一丝‘阴’狠。
看来,这丫头对那些背后的人物也很清楚呢,丁烁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双眼瞄向杨北平,淡淡道:“我说,你还没告诉我,你们是什么来头呢。”
杨北平耸耸肩头:“我们是什么来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够让你们得到巨大的实惠。哪怕你们没有得到大奖,只是前十,都比干几次任务要强。我们没骗人,金子都在这。大伙儿说,对吗?”
那些已经被几百斤金子冲昏了脑袋的杀手,自然是一个个地猛喊着是。
丁烁也不说话了。
他之所以这么问,本来就是想让大伙儿提高警惕,但他们既然疯狂了,那就疯狂到死吧。
人为财死啊。
杨北平得意地撇撇嘴,砍向大家,又问道:“大伙儿还有什么问题想要提问的么?”
其他杀手都问了不少问题,但基本上无关痛痒。或者说,对他们来说是至关重要,都跟利益挂钩。也有人问起了辐‘射’的事,杨北平就看向了那个上官‘女’士。
这美‘艳’的熟‘妇’忽然就跟变魔术似的,手中忽然多出了一个黑‘色’的小包。打了开来,里边贴着许多只有吸管粗细,约有三厘米高的小瓶子。这不是普通的小瓶子,还自带注‘射’针。这不是小瓶子,严格地说,这是针筒,小小的针筒。密密麻麻的,让人看了容易产生密集恐惧症。
里头都是淡蓝‘色’的液体。
杨北平咧嘴一笑,朝着大家说道:“我们的上官‘女’士可是生化专家哦。她早就为大家准备好了防辐‘射’针剂,一人注‘射’一管,不单单可以把之前受到的辐‘射’驱除在外,在未来的四十八小时之内,都能产生非常好的防辐‘射’作用。在行动之前,每人注‘射’一管,辐‘射’方面绝对高枕无忧!”
杀手们面面相觑,
谁知道那是什么玩意儿,能够随便注‘射’么?
杨北平看出了大伙儿的疑虑,也先不说话,拿起一个针筒就朝自己的小臂上扎了下去,把液体全部注入。他一笑:“我也来到这很久了,赶紧注‘射’一管先,免得受到辐‘射’。命是自己的,虽然要拼命赚钱,但能防着的还是要防着,有命才能‘花’钱啊!”
果然是一只老狐狸!
大伙儿这么一看,争先恐后地去拿那防辐‘射’针剂,然后立刻注‘射’。
风云会的兄弟们没动,魅组织的姐妹们想去拿,看到风云会的不去,她们也停住了脚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们好像都喜欢跟随风云会的脚步了。
就好像是有一种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味道。
虽然没有嫁,虽然她们都是厉害的杀手,但毕竟是‘女’孩子,似乎都有这天‘性’。
遇到依赖了。
杨北平看看他们,疑‘惑’地说:“丁老大,还有那位是白小魅白小姐吧?杀手组织里头唯一的纯‘女’杀手组织,上来领防辐‘射’针剂啊!”
丁烁淡淡一笑:“不用了,我们自己有防辐‘射’的手段,你这玩意儿,还是留着给别人用吧。”
杨北平顿时脸‘色’一变,眼睛里有‘阴’霾一划而过,但他还是显得很开心的样子,笑容千古不化。他说:“丁老大,我们这可是为了你们好啊!这是高科技的结晶,是我们上官‘女’士和世界顶级的生化专家研发出来的针剂,这一小管都要四五万呢!要不是为了保证你们参加比赛的安全,我们也舍不得。”
“那就给你们省点钱吧,不用了!”
丁烁大手一挥,意志坚定。
杨北平的脸‘色’变得难看了,他努力地继续挤着笑容,就像罩杯的‘女’孩子要努力挤出沟来一样。他苦口婆心地劝:“丁老大,就算你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自己的手下着想啊。我知道功力深厚的人,能够制造出生物屏护障,你有能力,不代表你的手下也有这个能力。”
有点儿煽风点火了。
丁烁呵呵一笑:“行了,我说了,我们自己有防辐‘射’的手段,你呀,就别勉强我们了。”
杨北平很无奈,看向白小魅:“白小姐,你……”
“我也不用了。”
白小魅小手一挥,意志坚定。
杨北平脸‘色’一僵,这下子……不管怎么样,他都挤不出沟来了
他身边的上官‘女’士忽然怒道:“哼,不识抬举的东西!给你们好‘药’,竟然不要。行,不要可以,你们也别参加比赛了,可以滚蛋!”
丁烁一怔,这丫的美熟‘妇’不开口说话算了,一开口就这么冲,火‘药’做的?
他还没开口,白小魅先冷笑道:“呵,有意思了!不注‘射’你们的什么防辐‘射’针剂就不能参加比赛,这是有什么猫腻在里头吧?来,把你们的‘阴’谋诡计说出来,大不了我们不参加,以为一点点金子就了不起了?”
那么多金子,被她说成一点点,周围的人也是醉了。
当然,在丁烁眼中,那确实也是一点点……
上官‘女’士一怔,整张脸顿时变得有点发绿,她‘阴’森森地盯着白小魅,一字一顿地说:“你有种的,就再说一遍。敢在我的面前放肆,你好大的胆子!以为你是什么东西!”
这么一说,顿时流‘露’出高高在上的那种架势。
她本来还算是‘挺’漂亮的,好歹也是风韵熟‘妇’嘛,但这么一狰狞,看起来就让人觉得她很难看。
像个没长好的妖怪。
白小魅呵呵一笑:“据说不是东西的玩意儿,最喜欢问人是不是东西了。丁烁,对吧?”
丁老大说:“嗯,有道理,我看她确实不像东西!”
“大胆!”
那几个保镖顿时喝斥起来,脸上充满煞气。这飞快地,就把手枪给拔出来了,‘阴’森森的枪口纷纷对准他们。然后就是更加轰烈的声音:“大胆!”
有男有‘女’,汇聚成充满霸气的海洋。
这风云会的英俊汉子们,和魅组织的漂亮‘女’汉子们,倒是齐心协力心有灵犀,同时大喊同时拔枪,都对准了那帮家伙。顿时,这就是货真价实的剑拔弩张。
针锋相对!
其他杀手纷纷闪躲在一边,幸灾乐祸地看着两方面。
打吧打吧,最好两方面的人都打死了,剩下的金子,我们就瓜分了。
面对着风云会和魅组织那么多的枪口,上官‘女’士居然一点都不害怕,还满脸威势。她冷冷地说:“你们真的不考虑代价,要跟我们作对么?在我们面前,你们就像是一群蚂蚁,随便就能踩死。”
“那就踩来看看。”白小魅满不在乎:“就怕你踩得粉碎‘性’骨折!”
“说得好。”
丁烁笑眯眯地拍了拍手。
难得白小魅丢给他一个姣美的笑容。
杨北平脸上的神‘色’‘阴’晴不定,他咬咬牙喊了起来:“丁老大,白小姐,你们真的要这么干么?”
&bp;&bp;&bp;&bp;“我们怎么干了?”
丁烁冷冷地问:“怎么?难道拒绝你们的好意,不用那防辐‘射’针剂,就是得罪你们,跟你们作对?这里头真奇怪,这不带着强迫和威胁的‘性’质了?我说,这什么针剂不是真有鬼吧?”
周围的杀手们这一听,不觉也是起了一些疑虑。
可不,人家不要就不要呗,他们要找死,就让他们找死去,何必强‘逼’着不放。
听过强‘逼’别人有偿使用万元‘药’物的,没听过强‘逼’别人无偿使用的。
“很好,很好。”
杨北平点点头,接着把双手一摊,‘露’出一个无奈而遗憾的神情,他说:“既然丁老大和白小姐这么相信自己的本事,我们当然不能勉强。唉,我们也只是为了各位的‘性’命安全着想,如果大家不需要,自然不能强求,只能默默祝福了。那么,我们办接下来的事吧。”
旁边,那个上官‘女’士‘阴’着脸,冷笑连连,也没再说什么。
这接下来的事,就是给所有人发了一个电子眼。
这种电子也算是高科技产品了,就只有小手指指头那么大,薄薄的,‘肉’‘色’,有自动吸附肌肤的电磁功能。贴在额头上,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丁烁接过了一个看了看,也没说什么,就给自己贴上了。不管是白小魅还是她的那些手下,以及风云会的兄弟们,看他贴上了,也都给自己贴上。
反正唯丁老大马首是瞻就行了。
杨北平万古不变都是那皮笑‘肉’不笑的笑,他嘿声说道:“好,各位,现在已经是差不多十一点了,我们带来了丰富的饮食,供大家享用。进餐完毕之后,稍事休息,一点钟正式开赛,大家就要进入赛区了。这场比赛不设武器限制,你们可以用各种各样的方式来打击猛兽。但我必须说一点就是,禁止同类残杀!如果出现这样子的事,立刻撤掉比赛资格。电子眼吧,其实也有这种监控功能。”
在那个飞碟之上还有一些工人呢,他们搬下许多只大箱子,还有一些充电式微‘波’炉。在大箱子里边的,装着的都是先进的部队餐饮。一个个盒子或罐子里边,封存各种营养丰富的山珍海味,压缩型的。只要放进微‘波’炉里加热,就变成了热乎乎的美食。
大家都吃得热乎乎的,就差没有酒了。
而在飞碟之中,一个奢华而‘精’致的大厅里,那个上官‘女’士挥舞着一把武士刀,把一张厚重的办公桌给劈成了柴禾。她满脸煞气,显得相当暴戾,杨北平就远远地站在‘门’口,有点儿战战兢兢地看着她劈。
如果除去那种难看的凶煞之气不管,这个熟‘妇’倒也是相当好看的。她挥动武士刀的时候,把‘性’感的身材绷得美轮美奂,特别是那一两个跌宕起伏的地方,看了绝对让人目‘迷’十‘色’。
绝对会让熟‘妇’控看得哈喇子直流。
把办公桌给劈完了,上官‘女’士又怒哼一声,用力地把武士刀掷了出去。
嗖!
锋利的刀刃顿时‘插’在了钢铁打造的墙壁上,足足没入一半有余。
由此可见这个熟‘妇’也是有几分功底的。
其实她刚才也不是‘乱’劈劈,都是有章法的,估‘摸’着一只大蝎子出现在这,都会被她劈碎。
看到没有什么危险‘性’了,杨北平同志才挪了过去,堆起满脸的笑容。
他说:“上官‘女’士,您不用这么生气嘛!那些个兔崽子那是不知道天高地厚,跟你作对绝对不会有好下场。哼,他们不识抬举,那就是死路一条!”
说着说着,他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变成了一股股的煞气。
对于丁烁等人刚才的行为,他也是相当恼恨的。
“哼!”
上官‘女’士‘阴’冷地说:“那个叫丁烁的,一个小小的风云会,也敢跟我叫板?真是岂有此理!”
杨北平赶紧说:“那是因为他们不知道您的来头,要是知道,嘿嘿!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
这么一说,上官‘女’士的脸‘色’才稍微好看了一点,她接着说道:“那你打算怎么处理他们?这帮家伙不注‘射’针剂,就等于成了废品,不能达成我们的要求了。”
杨北平嘿嘿一笑:“不就是一个风云会嘛!一共有十一个杀手组织呢,人还多着呢。我就不信,这一百多个人里头,还不能剩下两三十个,变成我们需要的那种玩意儿,嘿嘿!”
他一脸的‘波’诡云谲。好像在酝酿着什么很大的‘阴’谋。
接着又说:“至于魅组织,上官‘女’士,为了安全起见,我觉得还是把她们除掉为好。虽然她们要是变成了我们需要的那玩意儿,都会失去一切理智,完全不知道自己是谁。但是,我们得防着对手也研制出某种可以对抗我们的‘药’物并给她们注‘射’,到时候倒是麻烦。杜绝一切后患,哪怕损失一些也在所不惜。”
“我同意你的意见。”
这会儿的上官‘女’士,渐渐地恢复了一种优雅。她走到一个‘精’致的小酒柜旁边,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慢慢地啜饮着,然后说道:“我也担心,她们是带着任务来的,对我们的行动而言,就是一个定时炸弹。那么,及早除去为好。你除了这个意见,还有什么好的建议?”
杨北平点点头说:“有!在这些杀手组织里头,有一个跟我以前是打过‘交’道的。根据我刚才的了解,这个杀手组织之前与风云会、魅组织产生了巨大冲突,导致该组织老大和一个重要头目都遭到重创。那么,我们可以通过它,加上一些利‘诱’,让他们在暗中干掉魅组织。”
“哦?”
上官‘女’士似笑非笑地说:“你不要告诉我,一个遭到重创的杀手组织,还能够执行什么任务!”
杨北平恭恭敬敬地说:“上官‘女’士,当然,这需要用到您的神‘药’了。那两个人都是骨头与肌‘肉’遭到创伤,内脏倒是无事,你给他们打一筒‘激’能针剂,可以让他们迅速愈合并出现更大的威力。”
上官‘女’士呵呵一笑:“你是要让我在这场所谓的杀手大赛里头,制造不公平现象?”
杨北平不吭不卑地说道:“其实我有一种想法,一个人,如果同时注‘射’了爆能针剂和‘激’能针剂,两种针剂先后发挥作用,是不是会刺‘激’得他们更加强大威猛?可以当作一个实验啊。”
上官‘女’士一听,眼眸之中微微发亮。
她点点头道:“很好,你的这个主意不错。‘激’能针剂先第一步‘激’发人身机能,打好一个基础,再让爆能针剂发挥作用。有了之前的一个基础,也许会创造出更可怕的怪物。哈哈哈!”
说着说着,她就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笑得忒得意。
杨北平也跟着笑。
一时间,这个客厅里充斥着一种邪恶的笑容。
然后杨北平就把那个杀手组织的头头叫了进来。
自然就是惊天老虎,自然就是那个杜老虎。
当然,他不是走进去的,他是被一个手下背进来的。没办法,他的两条‘腿’都被聂风的那条钢铁雄‘腿’给踹断了。他疼得都要晕过去了,愤怒得整个人都要自燃了,痛苦得好像失去了人生所有的希望,变得辣么绝望。
他知道自己遭到如此重创,别说参加不了这杀手大赛强行参加了也会很快被猛兽吃掉,哪怕以后,命运都会变得非常非常不堪。
虽然现代的医术那么发达,断掉的两条‘腿’基本上还可以接回去。但就算接回去了,普通人都得小心着,何况是他这种经常高来高去搞来搞去的杀手?腥风血雨之中,没准不用对手再踹你几脚,你跑得快一些,卡嚓一声,‘腿’就再次断了。
所以,聂风的那一脚等于是砸了他的饭碗。
他的心里头充满了滔天的仇恨!
这会儿听到杨北平把事情一说,本来绝望的眼神就变得熠熠生辉起来。
当然,杨北平是非常有选择‘性’地说,完全不透‘露’他们的‘阴’谋。
他就说,魅组织招惹了大人物,必须借这个机会除掉。
杜老虎也知道不该问的就不问。反正现在竟然能够完全恢复身体机能,又有机会变得更强大,还能报仇,又能获得额外的一些酬劳,他当然毫不犹豫地答应。
“不单单是要除掉魅组织,还有那个风云会,也要除掉。丁烁和白小魅,简直就是狼狈为‘奸’!”
杜老虎咬牙切齿地说。
杨北平‘阴’森森地回答:“当然可以。但是,你先要除掉魅组织,再来考虑别的。记住,进入比赛之后,越早解决魅组织就越好,我不希望看到她们活太久。”
“当然!”
杜老虎赶紧点头,接着又面有惆‘色’:“但是,风云会那帮家伙可比魅组织的还难对付,一个小头目就有那么深厚的功力,那个丁烁就更厉害了,我看他还有几个手下也是非常了不得的人物。要灭掉魅组织,势必就要跟风云会作对。我们……我们估‘摸’着还没那实力。”
杨北平刚要开口,一个清冷的声音先冒了出来。
“怕什么?你们整个组织的人都过来,一人一份针剂,除了迅速促进你们的组织再生,还有‘激’发潜能的功效,让你们的实力暴涨三倍以上。另外,北平,给他们每人一把黑‘色’魔鬼。”
黑‘色’魔鬼是世界十大狙击手枪之一,并且高居榜首。
一次能够装填三十发子弹。这种子弹虽然比一般子弹的口径要小三分之一之上,但采用的却是带着微量‘精’简核元素的子弹。一旦打中目标,不管对方是人还是树木、石头什么的,都会化作一团白光,瞬间消散无踪。所以,它被称为黑‘色’魔鬼,又被称为“来自未来世界的末日之枪”。
一把造价都需要十万美元以上,市场价更是高到令人不敢想象。
杜老虎也是听过这种枪而已,这会儿一听,兴奋得肾上腺素都高度分泌了。
“天啊,就是那种被称为末日之枪的黑‘色’魔鬼?”
杨北平点点头,笑呵呵地说:“老虎啊,上官‘女’士这么看重你,可是大大出乎我的意料啊。你可千万要把握好机会,必须把那帮人都给杀了。我相信,你成功完成任务,上官‘女’士会有大大的奖赏!”
“好!”
杜老虎喜形于‘色’,接着又有些疑‘惑’:“那个什么针剂,真有这么大的功效?竟然能够让我这么严重的伤势恢复,还能增强三倍以上的实力?这个……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
杨北平稍微犹豫,而上官‘女’士已经开口。
“既然能够‘激’发潜能,副作用当然会有。‘激’发的潜能能保持四十八小时,足够你们杀死对手并完成大赛任务了。说起来,这对你们非常有好处,也加大了夺冠的筹码。只是四十八小时之后,人会变得虚弱,两三个月内才能恢复。如果你们不敢,我们可以另外找人!”
好一招以退为进。
“敢!”
杨北平立刻拧着脖子喊道,眼睛里闪过狰狞之‘色’。
他要报仇!
接下来,他和铁牛王先注‘射’了那种‘激’能针剂。
因为受伤,上官‘女’士在针剂里头加了料。
效果好得让他们想哭。
铁牛王整条手臂都被聂风踹得皮开‘肉’绽,一整条骨头都‘露’出来了的,伤势非常严重,比杨北平的严重多了。但在注‘射’针剂并贴上了一重‘药’膏之后,诡异的事情发生了。那些翻绽的皮‘肉’以‘肉’眼看得到的速度合拢,把骨头给包了回去。接着,下边又好像有一股能量在涌动,皮‘肉’不断翻滚,然后就是胀大。
没多久,一整条手臂都鼓胀得足足有他本人的大‘腿’那么粗了,足足胀大了两倍有多。最恐怖的是,这皮‘肉’都变成了乌黑‘色’,还带着金属的光泽,又凹凸不平,犹如刚刚开垦过的土地。
整一条手臂,变成了钢铁打造的一般,非常坚硬,只不过这做工确实是够粗糙的。
铁牛王挥舞着这条与众不同、实在可怕的手臂,哈哈大笑:“一点都不疼了,好像充满力量啊!”
上官‘女’士淡淡地说:“以后你的手臂就长这样了,难看一些,不要介意。”
“不不不,我不介意!我太感‘激’你了,上官‘女’士!”
铁牛王都感‘激’涕零了:“好看有屁用,我只要力量!力量!这个样子,我才像是真正的铁牛王!哈哈!”
这么严重的伤势都能迅速治好,杜老虎的更别说了。
&bp;&bp;&bp;&bp;他断掉的双‘腿’也迅速痊愈,变得刚强得很,好像拥有了一双铁‘腿’。他狞笑:“嘿嘿!那个聂风的‘腿’功不是很厉害么?那么,现在我要看看谁的更厉害,我要把他的一双‘腿’都给踹断!踹断!”
惊天老虎的其他成员也注‘射’了没有加料的‘激’能针剂。
然后,力量猛增。
一个个很高兴,觉得自己成为了超人。
他们不知道的是,打针剂注入身体里的一刻起,他们就不再是人了,而是某种生化怪物。
那些都是生化针剂。
一群可怜的杀手,注定成为别人的工具。
等他们离开飞碟之后,上官‘女’士森森然地看向杨北平,一字一顿地‘交’代道:“给我盯着,最好再‘弄’上一个后手,别让魅组织的那些丫头有逃出去的。风云会的,我看也全部干掉算了,特别是那个丁烁,哼!敢不把我放在眼里,那就去死!”
“现在杜老虎和他的手下在您的神奇本事之下,都变得那么牛‘逼’了。特别是杜老虎和那个铁牛王,啧啧,我看着都羡慕啊。我看,光他们就足够碾压风云会和魅组织!”
杨北平洋洋洒洒地说着。
“那么,你的意思就是!”
上官‘女’士恶狠狠地剜了他一眼,怒气冲冲地说:“你是不听我安排了对么?”
杨北平吓了一跳,赶紧把双手连摇,脸上更是‘露’出了奴才般的笑意。
他说:“不不不,我就是欣赏您的手段而已。行,我立刻电话通知基地,让他们带上几个装甲兵,在暗中看情况出手。哼,不管风云会还是魅组织都别想跑!”
上官‘女’士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行,北平啊,你还是‘挺’得力的。这次事件过了之后,我会跟上头的几个老家伙商量,把你用到更关键的位置上。”
顿时,杨北平笑得满脸都是洪湖水‘浪’打‘浪’了,他连连点头:“谢谢上官‘女’士栽培!嘿嘿!”
接着又‘阴’‘阴’一笑:“嘿!就凭那一群小姑娘,也想乘机盗取我们天‘门’集团的极品宝物,真是不自量力啊。天钻那种高科技至宝,是她们能够偷到的?接了这个任务,她们就是死啊。别说过不了咱们这一关,就算进到基地里头,关卡重重,她们想看天钻一眼,那都……”
“够了!”
上官‘女’士又不高兴了,打断了他:“杨北平,你的废话太多了,”
言语间颇有杀气。
“是是是!我这老了,嘿嘿,就嗦了,上官‘女’士,您原谅我!”
说着,杨北平朝自己脸上扇了几下,打得还真有点重,啪啪啪的,‘肥’‘肥’的脸上出现巴掌印。
“行了,你出去办事吧,我要休息一下。”
上官‘女’士挥挥手。
杨胖子知趣地赶紧离开,并带上大‘门’。
上官‘女’士站在酒柜边,不知道想了什么,呆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她的脸上浮出一丝诡异的笑容,扭身朝一个房间走了进去。
这个房间有些诡异。
与其说是房间,不如说是冰库。
因为这里很冷,温度绝对在零度以下。
一个很大的冰柜放在里头,看起来很像太平间的那种藏尸柜,不过要高档许多。
镀金的,看起来高大上。
上官‘女’士抓住把手,缓缓地将它拉了开来。
一股‘阴’森森的寒雾涌了出来,扑在她的脸上,顿时就在眉‘毛’那里凝滞住了。
拉出来的柜子里头,冷气翻涌,簇拥着一个不穿衣服的人。
一个男人。
一个年轻的,身体雄壮的男人,整个身子都被‘蒙’在一重白雾之中。
他那‘胸’膛之上有好几个可怕的伤口。好像是被什么坚硬而尖锐的东西从背心那里捅过去,然后从‘胸’口透了出来!虽然已经愈合,但皮‘肉’翻卷鼓凸,看起来显得相当恐怖。
一般情况下,此人必定是死的,但是可以看到,他心脏还在微微地起伏。甚至,这是不同于一般人的起伏。这种起伏的‘波’动显得特别大,整个‘胸’腔都在鼓胀。
砰!砰!砰!
静下来,可以听到心脏跳动的声音,非常地沉稳有力,非常厚重。
让人听着,甚至会产生一种窒息感。
好像那‘胸’腔里的,都是心脏!
他的双眼也是睁开着的,还睁得老大老大的,但看不见眼白,看不见眼珠子。
为什么呢?
因为有一股股猩红的气体,在他的双眼里涌动着,诡异万分。
如果丁烁在这里,肯定会觉得面熟,然后三下五除二就认出来的。
因为他竟然是霍天龙!
曾经沈海大学三大武协之首云龙武协的霍天龙!
曾经被丁烁吊打多次的霍天龙!
最后一次打斗的时候,这厮被丁烁高高地抬起来,狠狠地砸在一根还满是钢筋茬子的水泥柱上。那些钢筋当‘胸’贯穿,把他的心脏都给刺得分崩离析。
不过,当时的霍天龙被注‘射’了尼粟针剂,又得到了丁老大的一滴圣手之血,已经是变异之身,死不了,只是遭到重创。当时他不是被来自省城容广市的亚利公司的老总吴立达救走了么?现在却出现在这里!
上官‘女’士的一只手,轻轻抚‘摸’着霍天龙‘胸’膛上的那凹凸不平的狰狞伤口。
‘摸’着‘摸’着,这简直就是爱抚了。
虽然处在冰冷之地,但她的脸上却泛出一丝丝的红晕,显得特别‘艳’丽。
她的眼神里也透出疯狂之‘色’,嘴巴里喃喃地说着:“天龙,天龙!你可是我的超级战士啊,你的心脏这么强大,你将拥有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武力。你将比电影里头的那些蝙蝠侠、蜘蛛侠还有超人什么的,都更厉害。你将成为真正的天龙,成为我最得力的手下,成为我最最强壮的男人。咯咯咯!”
说着,她就有了更加疯狂的惊人之举。
她居然除去了浑身上下的衣服。
这冒出来的身子非常结实有弹‘性’,非常‘诱’人。如果不看脸,光看身子,会觉得最多三十岁。
这四十岁的熟‘妇’,可真是把自己保养得太好啦。
她就这么赤果果地,跨进了柜子里,覆在霍天龙的身上。
她也不怕冷,她那火热柔滑的身子就这么缠住人家。
这个四十岁的美‘艳’熟‘妇’,看起来还很喜欢吃小鲜‘肉’啊。
她在霍天龙的脸上亲‘吻’着,又亲在了他那伤痕累累的‘胸’膛上。
“天龙,等这次的任务完成,等爆能者被运作出来,我就取他们身上最‘精’华最强悍的基因,组合在你的身上。你会变得更加强大,你将成为爆能者之王。咯咯咯,就算再厉害的强者,都不是你的对手!或许传说中世界上第一杀手组织龙族的头号杀手龙头,都会被你撕碎!”
她越说越得意了,身子如同蛇一般在霍天龙的身上扭动。
说来也是很奇怪的,看起来虽然还活着,但却陷入深度昏‘迷’中的霍天龙
居然有了反应。
不过也不算奇怪,多少男儿一觉醒来之后,发现自己坚硬如钢。
而上官‘女’士呢,她这会儿就把一只手往下一伸,屁屁一抬,做了一件非常下流的事。
她享受起来,嘴巴里呢喃着:“天龙,尽情地吸收我的‘精’华吧,你是我孕育出来的……超级强者!”
还孕育呢,真恶心。
而在外边。
一点钟到了,吃饱喝足的杀手们纷纷进入战区。
只往里头走了半里路左右,环境就变得‘阴’森起来。
这里到处都是参天大树,并且以非常诡异的扭曲身形拔起,粗大无比,浑身都长满了肿瘤一般的大疙瘩。这些疙瘩还很恐怖,像是一颗颗狰狞的鬼头。有些还有鼻子有眼的,盯着你,暴戾地盯着你,像是要一口把你给吞下去。这么多鬼头,就这么挂在树上。本来这环境都足够‘阴’森了,配上这情景,更是让人胆寒。
还有!
在那树根里,山崖下,还有灌木丛中,都层层叠叠地堆着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尸骸。这些尸骸残缺不全,奇形怪状,不一而足,但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它们都不腐烂,残缺的皮‘肉’紧紧地绷在骨架上。
翻绽之处,无比恐怖。
这些景象让男杀手都不寒而栗,别说魅组织的‘女’杀手。
幸好,现在她们基本上都有一个雄伟的怀抱可以依靠。
白小魅也禁不住紧紧地靠着丁烁,好像忘记这厮很喜欢吃她豆腐了。
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丝的恐惧,脸‘色’也显得凝重万分,她一字一顿地说:“这些变异猛兽还会自相残杀,而且看样子,它们进化的方式之一,也就是不断吞噬其它猛兽,因而积聚更强横的能量,得以提升。因为辐‘射’太强的缘故,尸身竟然不腐。这些尸身散发出来更强烈的辐‘射’,我光靠感觉都有感应。”
“我也感应到了。”
丁烁淡淡地说:“不过不用害怕,我给你们服用的那种能量‘花’,能有效消除辐‘射’。在这方面,我们不至于受到什么伤害。”
在进入丛林之前丁老大可慷慨大方了,能量‘花’大把大把地摘下来,一人服用了两朵。
白小魅莞儿一笑:“你这家伙是‘挺’神奇的。那叫什么能量‘花’的,就好像是武侠小说里的千年人参何首乌灵芝一类的。服用之下,感觉浑身气血充盈,倒是很舒服呢。”
丁烁一扭头,朝她挤挤眼睛:“嘿,怎么舒服也比不过我给你做推拿吧?”
然后他就尖叫一声,引得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
他疼得龇牙咧嘴,因为白小魅在他的腰间狠狠拧了一下。
“你这悍‘妇’!”丁老大不满地喝道。
紧接着又是一声尖叫!
不过不是丁烁,而是魅组织里头的一个‘女’杀手,她恐慌地指着某一个丛林深处,发出震撼无比声音:“天啊!那里那么多……那么多人,不!那不是人,那是……那是……”
她都有些语无伦次了。
大伙儿看了过去,顿时之间,一个个地,脑壳子里头都直冒冷气。
那赫然就是《行尸走‘肉’》里的情景啊!
一个方圆约有三十平方米的沼泽地,里头都是淤泥,密密麻麻地挤着许多人。
不过,那确实又不是人!
浑身干瘪而腐烂,完全就是一具具干尸,特别是脑袋上,乌黑的烂‘肉’更是翻绽而起,头骨都冒了出来,甚为恐怖。而最恐怖的在于,它们都是活的!它们在沼泽里不断扭动着,想要把自己的身子拔起来,但显然力气不够。那沼泽也太诡异,犹如融化的麦芽糖一般,粘‘性’十足。
不过,那些不断扭动的干尸又不至于沉下去。
它们不发出一切声音,就是拼命挣扎着。看见许多人走过来,更是齐刷刷地看了过去,朝着这边涌动。一双双已经没有眼睛的黑窟窿,都看向这里。
感觉得出来,它们充满了绝望和无助。
接着,更是把两条干瘪乌黑的手臂齐刷刷地伸出来,好像要恳求那些人把它们拉上来。
这些分明就是丧尸嘛!
忽然间,枪响了!
砰砰砰。
一颗颗子弹‘射’了过去,打进那些丧尸的脑袋里,顿时打出一个个小‘洞’。当然,没有血流出来,而它们也没跟电视里头的丧尸一样,被一枪爆头就完全不动弹了。
相反,被子弹打中脑袋的丧尸扭得更厉害,好像受到了巨大的刺‘激’。
是那些受到惊吓的杀手打出来的,不过不是风云会和魅组织的,是别的杀手组织。
一个凌厉的声音又喝叱了起来:“谁再开枪,我要他的命!”
这个声音充满怒火,带着焦急。
紧接着,一梭子弹打在那帮开枪的家伙的脚下,打得尘土飞扬。
场面大‘乱’,因为有不少杀手组织的人都开了枪,所以一遇到对抗,立刻把枪口对准了风云会和魅组织这边。刚刚打出一梭子弹的,来自于风云会这边。
正是徐清风!
他抓着一把机枪,神‘色’中带着浓浓的煞气。
顿时就是剑拔弩张!
风云会和魅组织的人员虽然不知道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却也立刻抬枪,对准那些家伙。
一时间就形成对峙场面。
变异猛兽还没出现,这会儿看着杀手们要先打起来了。
杜老虎开口了,声音特别特别‘阴’森:“丁烁,你的人要干嘛?这是要对着我们下手是吧?别忘了组办者说过的,不能对同伴下刀子,要不就是重罚。哼,你们好大的胆子!真要动手,我们也不是好对付的,别以为你们是老子天下第一。你们再厉害,也斗不过我们这么多人!”
&bp;&bp;&bp;&bp;说得有些多了。
其心可诛。
摆明了就是乘机挑拨!
风云会和魅组织的深度结合和特立独行早就引起了不少杀手组织的不满,这会儿也有不少人纷纷怒斥。
然后杜老虎就面有得‘色’‘挺’瑟了,煽火成功。
丁烁冷冷一笑,非常不屑地说:“老子不屑于跟你们这帮笨蛋斗,但你们真要硬来的话,行啊!就来看看谁的枪杆子和拳头硬。来,站出来!”
他大步走了出去,他手中也有一把机枪,抬起枪口,立刻扣动扳机。
砰砰砰砰!
子弹带着凌冽的火光,朝着上空冲去,顿时打断了许多枝桠,纷纷扬扬地往下掉。
丁老大一边往前走,一边开枪,他那气势竟然‘逼’得许多杀手纷纷往后退,脸上不由得‘露’出惊惧之‘色’。
那果断就是横行霸道的霸王范儿,老子就要这么干!你们能耐我何!
一大帮也是杀人不眨眼的杀手,就这么退缩了,有的甚至把枪口垂了下来。
刚才怒骂的声音就变成了和解的声音:
“哎哎,大家冷静一下,这里头可能是有什么误会吧?”
“对头!现在正是一起闯龙潭虎‘穴’的时候,变异猛兽随时可能出现,大伙儿可别窝里斗啊!”
“虽然是比赛,大家都为了更大的利益,但个人觉得,还是友谊第一的。”
“总之,我们要淡定,不能把枪口对准自己的战友!”
……
丁老大果然是霸王范儿啊,他这么一发威,就让大伙儿退缩了。
杜老虎气得牙痒痒,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的煽风点火之举,居然被丁烁用这么霸道的方式给解决了。
这果然是牛人一枚!
他心里头就更恨了,无比怨毒地盯了丁烁一眼,掉头就走。
而在这个过程中,始作俑者徐清风已经朝沼泽那里扑了过去,绕着它转了一周。
他眼神中透着一丝焦躁,每一个丧尸,都要仔细看上几眼。
那些丧尸干瘪腐烂,几乎连男‘女’都分不清楚了,样子更是大同小异。
忽然间,他如同蜻蜓点水一般越过去,一连踩过几颗乌青‘色’的脑袋,伸手就抓住一只枯瘦的爪子。用力一拉!被他拉住的丧尸陡然发出凄厉无比的惨叫,接着就出现一件很恐怖的事。
那个丧尸居然就这么被扯断了!
它的下半边身子被沼泽地死死抓住,加上徐清风用力过猛但有一个原因也非常重要,就是这丧尸原来这么脆弱,简直就跟瓷娃娃一般。
一扯就断!
于是徐清风扯上来的,就只有半截身子。
他这可真是吓了一大跳啊,不是被这份恐怖吓的,而是担心某种不幸的发生。赶紧低头仔细看,然后才松了一口气,把这半截丧尸丢回去。扬身而回。
这一幕已经让看到的人都惊呆了,都觉得那家伙很生猛。
杜老虎脸上‘阴’晴不定,他发现那个人的实力比起踢断自己‘腿’的聂风,绝对有高不低。
丁烁朝徐清风迎了过去,还没开口,老徐先摇头道:“没有!”
“当然不会有!”
丁老大正‘色’说:“能让你看上的‘女’人,绝对不是短命之人。放心吧,你‘女’朋友就算有事,也不会死,现在正眼巴巴地等着你去救呢。”
徐清风点点头,脸上绽放笑容。
他刚才看到沼泽地里那么多丧尸,顿时担心自己的‘女’友赵尚欣也在里头。
幸好没有发现,这总归是好事一桩。
李愁也凑了过去,有点儿咬牙切齿:“妈蛋,想不到这里头还有这么多遭到辐‘射’变异的人。这些人其实不算死,但跟死也没什么区别了,身子脆弱不堪又不至于死亡,够残酷的!”
“走吧!”
丁烁淡淡地说着,但眼中又有厉芒一闪而过。
“哼,要这都是谁的故意为之,那个人死定了!”
大伙儿继续向前行进,所有杀手组织虽然都在一起,没有分散,但却如同大圆圈中的小圆圈,还算是处在一个区域里。彼此间是竞争关系,但现在更是协作关系,昨天出现在海滩上的只是一二级的变异兽,接下来还有三四五级呢。所以,大伙儿的心是很慌张的。
所有杀手组织里头,风云会和魅组织当然是靠得最近的。甚至,在丁老大的安排下,一男一‘女’结成对子,共同形成一个战斗小组,攻防角度各有侧重,威力增加。
而徐清风与李愁,则不确定游走,担负援助之责。
可以说,真正形成了战队的,只有风云会和魅组织。
白小魅当然是紧靠着丁烁,两个人看起来真是,再进一步……就是连体婴了。
这会儿,四周已经响起了一阵阵可怕的咆哮声,犹如许多厉鬼躲在‘阴’暗的角落里,随时都可能扑出来,对着这些闯进禁区的人大快朵颐。同时间,一股股腥臭的气息也涌‘荡’着扑了过来,再坚定的汉子,这闻着都想吐。大伙儿越来越紧张,简直就是草木皆兵了。
白小魅低声说:“你发现什么没有?”
丁烁点点头:“嗯,大批变异兽即将杀来。”
白小魅说:“我不是跟你讲这个。”
丁老大一怔:“你是问我有没有发现……你贴我越来越近么?嗯,那倒是,我肩膀上软乎乎的。”
“滚!”
白小魅脸一红,张牙舞爪地说:“你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有一点让人想杀了你,太猥琐了。你的猥琐,让你的英雄气势跌破了零点你知道么?”
丁烁正‘色’道:“不管怎么样,请记住,哥不是在做英雄的时候猥琐,而是在猥琐的时候做英雄!你只要理解对了,我就高呼万岁了。”
白小魅怔了半晌,叹口气说:“我们还是换个话题吧。对了,我刚才说什么来着?我都被你气糊涂了。我说,你真的没有发现什么啊?”
丁老大松耸耸肩头:“你是说杜老虎和那个什么铁牛王,这两个蠢驴的伤好了么?”
“是啊!原来你发现了!”
白小魅说:“杜老虎明明被踹断了两条‘腿’,铁牛王的一条手臂也保不住了的,可是你看看,他们两个现在竟然安然无恙。前者走得好好的,甚至好像更稳健了。后者的那条手臂好像也完全没事了,只是,为什么忽然穿上长袖的衣服了?这是要掩盖什么?总之,令人不安!”
丁烁淡淡地说:“因为他那条手臂变得鬼一样了,完全不是正常人的样子呗!那你有没有发现,惊天老虎这一整个组织,每一个成员的功力都大幅度提升?”
“这个我倒是没有发现。”
白小魅沉声说:“不过我倒是还发现,他们现在盯着我们的眼神不单单充满仇恨,还充满杀气。看来,我们不单单要防备变异兽的攻击,还要防备他们‘抽’冷子下毒手。他们的功力真的……都大幅度提升了?”
“是的。哪怕是最弱的那个,现在都提升到超越之前那个铁牛王的境地了。你不是说过,惊天老虎在所有杀手组织里头排名第五么?呵,现在他们可以排名第一了。”
丁老大的嘴角挂起一丝邪魅的笑意。
“怎么可能,一下子就大幅度提升呢?”白小魅惊疑不定,以不相信居多。
“笨蛋!”
丁烁毫不客气地骂了她一句,然后说道:“你不知道世界上还有一种叫做兴奋剂的东西么?而且,他们所使用的,是高强度的兴奋剂。哼!”
说着,他的脑海里晃过几个人。
远的就不说了。近的,诸如郭能武、霍天龙、郭红昌等人,莫不是被注‘射’了尼粟针剂这一类的玩意儿,不单单体能暴涨,而且基因突变,变成了半人半兽或半人半鬼的玩意儿。
惊天老虎那帮家伙,很显然,也是注‘射’了这种玩意儿,所以变得很强。
一般人从他们的外表中还看不出来,不过,像丁烁这种级数的,很容易就能从他们的眼神中发现不对。那种眼神,隐隐然冒着绿光,带着一丝丝的癫狂。
白小魅这么一听,心中一紧,也顾不得丁烁骂他什么了,紧跟着问:“难道是之前杨北平给他们注‘射’的那什么防辐‘射’针剂在搞鬼?可别的杀手好像没出现这种情况吧?”
她毕竟也不是一般人,丁烁这么一说,便也看出了一些端倪。
仔细看,其他组织的杀手却没有出现什么异样。
“当然不是。”
丁烁说:“那防辐‘射’针剂一定有鬼,而且鬼还不小,但应该不是这样子的用途。你没发现在吃饭休息的时候,惊天老虎里头的人陆续消失了一阵子么?大概就是那个时候注‘射’了某种‘激’发潜能的兴奋剂。”
越说,他脸上那种邪魅的笑意就越来越浓。
“这么有效的超级兴奋剂,他们不大可能是自己带来的。这种玩意儿,要保管得非常妥当才行,基本都需要冷藏才能保证效果。那么,就是杨北平那活儿给他们注‘射’的了。为什么要这么做呢?自然不可能帮着他们来对付我们,之前的一些小摩擦,不至于让杨北平或者说,让天‘门’集团的人这么来对付我们。但杜老虎他们显然对我们‘露’出了强烈的杀意,必须杀了我们。这其中的奥妙,就值得玩味了。”
说着,他深深看了白小魅一眼,接着就说道:“嘿,不会你触犯到了天‘门’的利益了吧?听说那帮子下手很狼毒的,要是被他们知道你想做些什么,你们整个魅组织可就完蛋了。可别拖累我们啊!”
顿时,白小魅心中一跳,脸上剧变。
她想不到丁烁这么会联想,这厮的推理能力还‘挺’强的。
她的脸‘色’一毫不差地都落在丁烁眼中。
她咬咬牙,哼道:“我不知道你说些什么。不过,你要是担心的话,我现在就带着姐妹走。能离你们多远,就离你们多远。放心了吧?”
说着,跺跺脚,扭头就要走。
然后就尖叫一声。
她的腰肢被丁烁一伸猿臂就抱住了。
丁老大笑嘻嘻地:“放心吧,这会儿的情况,虽然你不肯说出目的,但我还是会罩着你的。唉,真是令人心疼的‘女’人啊,大赛结束了,陪我多睡几晚就行了。”
“猥琐的家伙!”
白小魅拿起拳头打他:“姑‘奶’‘奶’我才不用你罩着我!你的嘴巴可别‘乱’说,说得好像我陪你睡过觉似的。你脸皮这么厚,闪电都劈不穿!”
尽管表现得很凶狠,但言语间却透出欢喜来了。
第一,她也知道,现在的局势,凭自己和姐妹的力量,恐怕很难完成任务了。如丁烁所说,惊天老虎整个组织的成员都注‘射’了超级兴奋剂,实力大为提升,何况背后还有天‘门’集团,他们真要下手,自己确实岌岌可危,如有蕴藏着神秘力量的风云会帮助,自然就不同了。
第二,从小‘女’儿的心态出发,丁烁这么帮忙,她‘挺’欢喜的。
只是也有隐隐的担忧。这个臭家伙,没准心里头也在打什么鬼主意!
哼,才不是只想我陪他睡觉那么简单。
但不管如何,现在两人结盟,她心里头有很大的安全感。
所以她就不走了,只是狠狠扭开了丁烁缠着她腰肢的手臂。
看了看他的额头那里,近距离观察的话,就很容易看到上头凸起来一小块‘肉’‘色’的胶布般的玩意儿。看起来,有些滑稽。那是杨北平要所有杀手贴上的电子眼,她的额头上也有。
这玩意儿还能根据人的肤‘色’来变‘色’。
比如黑肤‘色’的戴着,就能转黑。
像白小魅这种白白的,又能转白。
她有点担心地说:“这个什么该死的电子眼,有没有可能还窃听我们说话?”
丁烁摇摇头:“不会,放心好了。别忘了这是核辐‘射’很严重的地方,声磁比光磁更容易受到干扰,所以这里头没有安装传声装置。不然,对图像传送都是一种干扰。而且,我很确定的就是,那帮家伙现在通过电子眼看这些图像,也会看得非常不清楚。”
他说得非常有自信。
他总是能让白小魅很快就变得很相信。她忽然问道:“丁烁,你说有什么办法能够把这电子眼取下来,又不让那帮人怀疑是我们自个儿取下来的么?”
&bp;&bp;&bp;&bp;她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到了一定时候,如果要完成自己的秘密任务,自然不能让天‘门’集团的人看到。
而这会儿,在外边,在飞碟之中,一个很明显是监控室的地方。
一堵墙壁之上,好多小屏幕,好多小电视。
这些小电视里头的场景都相当不清晰,不断有‘波’纹线出现,把好好的图像给折腾得翻转扭曲。
让人看得很不舒服。
但还是隐约能够看到,那里就是丛林里头,许多杀手在那里小心翼翼地前行。也能看到丁烁和白小魅在说话,但一切都是寂静无声,那一开一合的嘴巴都是扭曲的。
“该死!”
某个‘女’人在咆哮:“你们就不能尽量调清楚一些么?哪怕只是让我看清楚他们的口型!他们的口型!我要仔细看看,他们到底是在说些什么!”
这个声音犹如母老虎,犹如河东狮吼。
这个人‘女’人当然就是上官‘女’士。
她的脸孔带着一丝丝的扭曲,显得非常不高兴。
她也是‘挺’厉害的,竟然还能看‘唇’语。不过她再厉害,也看不出屏幕里头的人在说些什么啊,那分割扭曲得,一张嘴巴好像都变成了三五张。
一边,杨北平小心翼翼地说:“上官‘女’士,您别生气。如果这个……能看得清嘴巴,整个屏幕都会变得很清晰了。丛林里头的辐‘射’实在是太厉害,不管我们怎么调试,也就是这效果了。”
上官‘女’士怒道:“电子部的人到底是怎么干事的?这点事都做不好!”
杨北平忍不住想吐槽。
因为他还不算是电子部的人呢,而上官‘女’士呢,作为集团里的高位者,还监管电子方面。
但他只能忍住,诚惶诚恐地说:“是是是,下次我让电子部的那帮家伙改进!”
“哼!”
上官‘女’士‘阴’冷地说:“他们现在已经深入丛林十公里以内了,可以把第一批变异兽放出去了。”
“是!”
杨北平立刻朝着周围的工作人员下了指令。
随着一系列的按键‘操’作,一股股声‘波’经由飞碟上边的一个信号发‘射’器,朝着广阔的岛屿发散开去。没多久,丛林深处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兽吼之声,就更加猛烈了。
甚至,充满了暴戾的气息!
这要是让已经深入丛林的杀手们看到了,会气得吐血的。
敢情这些变异兽都是听你们指挥的啊!
难怪昨天狠狠厮杀了一通,到了后来,那些变异兽突然就都统统走掉。
丛林之中,一个杀手嘀咕:“咦,怎么还没看见变异兽?光听它们叫来叫去?”
然后他就浑身一个‘激’灵,吓得脸无人‘色’。
大家纷纷扭身看向他,一道道眼神是那么犀利。如果眼神是刀子,这个杀手肯定已经被千刀万剐。接着,大家纷纷怒斥:“乌鸦嘴!”
然后,就是剑拔弩张之势了。
因为,变异兽出现了。
前边骤然出现了一群豹子!
竟然都是血红‘色’的豹子,好像是用一堆堆的鲜血凝造出来的一般。张开嘴巴,连满口的密密麻麻的尖锐牙齿都是血红的。它们发出低沉的咆哮声,缓慢而有力地朝人群挪来。
看那样子,随时都可能来一个猛扑,然后就是恐怖的撕咬。
“靠!好多豹子,一百多只总有了。”
“变异的豹子!它们的体型好像比一般豹子要大,足足有老虎那么大了。”
“赶紧开枪啊,先下手为强!”
……
大伙儿吼了起来,然后就是砰砰枪响。子弹犹如暴雨一般,纷纷打在那些血红‘色’的豹子的头上身上。当即,就有好几只豹子被爆了头,倒在地上疯狂地弹跳着。
不过,一两颗子弹还不足以让它们爆头,得碰了巧,三四颗以上子弹一起轰击才行。
更多的豹子发出怒吼声,纵身跃起,朝着杀手们扑来。
速度非常快!
丁烁沉声喊道:“男的用蝎子杀开膛破肚,‘女’的用枪支对准它们的下巴打。记住,尽量打下巴,它们脑袋的其它部位非常坚硬,一两颗子弹打不下去。下巴比较软,还能贯穿到大脑那里!”
语速非常快,快到了让人耳不暇接的地步。
紧接着,他就飞身而上,双手一‘抽’,两把锋锐非常的狮子剑就出了手。
一手一把,展开的却是不同的招数。
滚落到飞跃而起的豹子群的身下,左手扬起狮子剑就朝一只血豹子的‘胸’膛上开去,嗤啦一声!从心口到腹部那里,顿时开了一个大口子。这只血豹子飞了过去,整个身子陡然变成一只大号的血蝙蝠。那是因为剧烈的剑气不单单撕裂了它的‘胸’腹,还迫得它的身躯敞开来。
顿时,各种各样的带着强烈腥臭味的内脏都哗啦啦地洒在地上。
右手甩出狮子剑!
嗖!
狮子剑带出一道寒光,迅捷有力地从另一只血豹子的下巴下方窜进去,又从它的天灵盖那里窜出来,带出一溜儿的血‘花’。但是,狮子剑却丝毫血迹都没染上,依旧崭新发亮。
这真可谓是出淤泥而不染!
而那只血豹子的脑袋顿时被剑气绞得粉碎,自然也是暴毙。
丁烁一‘挺’身,抓住了‘射’向空中的狮子剑,然后又朝豹子群扑去。
这一刻,那群血豹子不像是袭击者,而他,他丁烁!则是狩猎者!
他接着喊道:“跟着我,杀过去,不要留在原地!清风,李愁,杀吧!”
最后六个字,喊得那么痛快,那么酣畅淋漓。
他的两个在龙族的兄弟大声应道:“好!”
一场血战就此开始。
风云会的美男子们和魅组织的姑凉们开始还有些手忙脚‘乱’,屡次差点被伤,幸好还有徐清风和李愁打游击战,帮他们解决了几个。他们两人用的也是蝎子杀。这蝎子杀很锋利,朝着血豹子身上一划,就是一道血淋淋的伤口,让其皮开‘肉’绽。示范了几次,加上之前的指导,风云会的好汉们都明白怎么‘操’作了。
打得血‘肉’横飞!
不过,丁烁和徐清风、李愁力量宏伟,能对血豹子一击毙命,其他人则没有这么强悍。蝎子杀划过去,虽然也能产生开膛破肚的效果,但差了很远,那些狰狞的血豹子还有很强的攻击力。但是,毕竟受伤,身形慢了许多,魅组织的姑凉们就有用武之地了,一枪击中下巴,让子弹‘射’进大脑。
虽然这子弹竟还没有狮子剑那么威猛,竟然能够击破天灵盖,飞‘射’而出,但威力也不容小看。它虽阻滞在血豹子的脑袋里,但产生的绞杀力,也将里头的一切组织绞得粉碎。
于是,血豹子七窍喷血,栽倒在地,不再动弹。
聂风倒是一个异数,他虽然也抓着蝎子杀,但却不常用,看见血豹子扑过来,一脚就朝它脑袋踹过去。顿时,就把它踹翻在地,晕头转向。虽然不死,但老聂再狠狠一踹它下巴和脖子的连接处,直接把它的头颅都给踹飞了。这金刚神‘腿’,也真是让跟他搭档的菇凉醉了。
菇凉都急了。
“喂,喂喂!都让你杀了,我打什么?”
聂风哈哈大笑:“美‘女’,跟着我就好,留着力气。等打完了这些豹子,你给我推拿推拿!”
菇凉一想,这也‘挺’轻松的,娇笑着应好。
丁老大的话语还让别的杀手组织都学习了起来,迅速地形成了二人小组,一人破腹,一人枪击下巴,打得不亦乐乎。虽然手中的家伙不是那么好使,但也比一通‘乱’打来得好。
惊天老虎整个团队的杀戮力量倒是出人意料。
杜老虎也学着聂风的样子,专‘门’用‘腿’功来对付那变异兽。不过,他似乎比老聂还要厉害,因为后者只有一条‘腿’能发挥作用,而他呢,那是两条‘腿’都能干!
他一边把那些血豹子踹得呜呼哀哉,一边用很挑衅的眼神盯着聂风看,这眼神里还充满了苦大仇深。
这丫的变得这么厉害,也让聂风暗暗心惊,不过他当然不至于畏惧,朝着杜老虎竖起一根大写的中指。
铁牛王也变得强悍得很,他那条手臂简直就是‘精’钢打造的一般,一打在血豹子的身上,顿时就能把它给打得浑身肌‘肉’爆裂。再打第二下,骨头都爆出来了。
那种凶猛劲儿,让丁烁看了都不由得微微皱起眉头。
厮杀之中,没多久就形成一种‘挺’有意思的格局。
所有杀手组织俨然分成两派,一派以惊天老虎为首脑,一派以风云会与魅组织为首脑。其实这不是真分为两派了,而是杜老虎与丁烁所率领的团队都冲在最前边,跟不断蜂拥而至的血豹子进行搏杀。因为他们有意分得比较开,各占据一边,其他杀手组织呢,就自然而然分成两组,跟在他们后边厮杀。
有了这两个强悍团队的冲锋,其它杀手组织都轻松多了,好像暴雨来的时候有伞遮头。
双方也好像在竞赛似的,看谁杀的变异兽多。
惊天老虎的全体成员都跟打了公‘鸡’血似的,眼睛里直喷涌绿光,发出犹如野兽般的吼叫声,把那些血豹子打得都显得恐惧了,产生后退迹象。
这帮发了疯似的杀手,甚至还出现某种恐怖的迹象。在打斗过程中,浑身肌‘肉’贲张,竟纷纷把衣服给撑爆了,每个人的身形起码大了五分之一左右。看上去,真犹如野兽一般!
这一边把血豹子杀得溃散,一边还时不时地怒视丁烁这边。
那眼神好像在说:妈蛋,等我们干掉了这帮变异兽,就干掉你们!
丁烁这边,风云会的兄弟们和魅组织的姐妹们也是全力施为了,陷入苦战之中。不过他和徐清风、李愁两人,看似也是全力厮杀,但其实只发出四成不到的功力。若是这三位龙族的顶尖人物奋力施展本事,嘿嘿!那帮血豹子早就被屠杀一空了,并且不用任何人援手。
徐清风和靠近丁烁,低声说道:“那帮家伙看起来真不得了啊,也不知道注‘射’了什么类型的超级兴奋剂,竟然产生这种变化。我看,差不多也变成变异兽了。”
丁烁点点头:“确实!而且,你发现没有,其他杀手也开始有了变化,只不过变化还不算大。我估‘摸’着,这里头藏着一个大y谋,他们注‘射’的那个防辐‘射’针剂确实有鬼。天‘门’集团那帮鸟人到底想干什么?”
徐清风扭头看向别的杀手,一边跟血豹子厮杀一边仔细观察,不由得就心神一凛。
果然!
除了风云会和魅组织的杀手外,其他人都有了某种微妙的变化。他们脸上身上的肌肤,所有‘毛’细血管都鼓凸了起来,‘交’错地,好像一张张蛛网覆盖在上边,并隐隐透出一种灰黑‘色’。眼下正是在丛林深处,树木遮天蔽日,看得不是很清楚,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到。
除此之外,他们的眼睛也变得血红,本来应该圆溜溜的眼珠子,更是微微扭曲,成了不规则的几何形。
诡异感十足!
尽管现在也算是经历长时间厮杀了,风云会和魅组织的大多数兄弟都‘露’出一些疲态,手脚有些放慢,但那帮家伙却好像越打越‘精’神,甚至透着一丝亢奋。
他们的嘴巴了也发出类似于野兽的低吼之声。
被血豹子狠狠拍翻在地,遭到重创,竟也不会疼似的,猛然翻起身来就继续战斗。
虽然没有惊天老虎那帮子的夸张程度,但也显得好凶残的。
徐清风低声道:“妈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老子我都看得菊‘花’一紧一紧的了,真奇怪!”
这种感觉,就好像大家明明都是人,为‘毛’你们却忽然变成了鬼。
丁烁淡淡地说:“还记得我们以前的一个叫做‘绝地‘激’发’的训练么?”
“记得!”
不知道什么时候,李愁也窜了过来,手中的蝎子杀扬起,狠狠把一只扑过来的血豹子的脑袋给打得粉碎。灌注了强悍的内力,杀伤力杠杠的。
他说:“我当年可是差点被这‘绝地‘激’发’给坑杀了!在阿富汗那块狗都不拉屎的地方,我们不到五个人,迎来的是上千个雇佣军的围剿。整整杀了三天三夜啊,后来总算扛过去了。之后,在能量‘药’物的配合下,倒是被‘激’发出潜能,才有了今天的功力。不过,还是比不上龙头你,嘿嘿!”
徐清风说:“莫非这又是一出‘绝地‘激’发’?”
&bp;&bp;&bp;&bp;丁烁点点头,脸上划过一丝‘阴’森之意。
“我想,确实就是如此了。之前杨北平那厮给所有人的防辐‘射’针剂,其实就是我们当年的能量‘药’物,但那玩意儿要邪恶多了。不单单是‘激’发潜能,甚至具有改写基因导致潜能畸形发展的效果。在他们和变异兽厮杀的过程中,这‘药’效不断开拓他们的四肢百骸,所以出现这么古怪的情形。而惊天老虎那边,后来怕是更被加了料,不单单变异得更快,也更凶猛!”
一番条分缕析,让徐清风恍然大悟。
他冷笑:“照这么说来,这些变异兽都是道具了!一方面是五毒炼蛊之法,一方面又用邪恶的生化‘药’物令人变异,这个天‘门’集团果然狠毒。”
“他们这是想打造超级生化战士的节奏啊。”
李愁若有所思:“可想而知,虽然一大帮杀手到最后肯定会死掉不少,但一定也有一批会脱颖而出,成为非常强悍的存在。不单单功力惊人,还可以适应各种恶劣环境,天‘门’集团,其心可诛!”
丁烁的嘴角撇起一丝邪魅的微笑:“既然如此,我们当然不能让他们得逞的,对吧?”
“不错!”
“这会儿是能干一票大的了,哈哈。”
徐清风和李愁也都是艺高人胆大的人,这么一听,一个个兴奋非常。
血豹子终于被杀光!
紧接着又有其它变异兽蜂拥而至。体形变得足足有一头猪那么大,满嘴都是獠牙的黑蝙蝠;身高两米以上,来去如风,尾巴犹如钢锯的猴子;甚至还有虽然体形不变,但速度和力量都快得不可思议的松鼠,它一个猛窜,如同炮弹一般,顿时就把一个杀手的‘胸’膛给穿透了……
大批杀手们一边奋勇狙杀变异兽,一边前进。
当然,一直顶在最前边的,一方是风云会和魅组织,一方就是惊天老虎。
到了最后,风云会和魅组织的男‘女’杀手们都战得几乎脱力了,一个个气喘吁吁。丁烁、徐清风和李愁看起来也‘挺’虚弱的,不过他们是装出来的。不动声‘色’之间,还替其他杀手解决了不少麻烦。所以,这两个组织虽然累得够呛,也伤了不少,但没有一个死的。
反观惊天老虎那些人,浑身都是血,体形在不知不觉之间已经暴涨了三分之一左右。那肌‘肉’岂止是贲张,甚至还扭曲在一起,犹如纠结的大号钢筋,充满了令人惊悚的能量。
他们看起来已经不是人!
绝对就是怪物!
特别是杜老虎和铁牛王,更称得上是怪物中的怪物。他们的身形变得特别巨大而骇人,前者的两条‘腿’变得足足有成年人的腰身那么粗,后者的一条手臂也格外粗硬,都像是用‘花’岗岩雕成的一般。
惊天老虎也没有一个死掉的。
足足战斗了六七拨变异兽,已经非常深入丛林了,不知不觉,那些凄厉的猛兽消失。周围恢复了安静,只有浓烈的血腥味,不断地涌动着,让人闻着闻着就想吐。
所以这场厮杀暂时停止之后,不久就响起一阵阵的呕吐声。许多杀手站在当地,先是茫然地看着周围,然后,忽然间就趴在地上,不断地把胃里边的玩意儿吐出来。
长时间厮杀令他们虚脱,脑部和胃部严重不适甚至‘抽’搐,加上这惨烈的味儿。
一时间,好多人像是小狗狗那样趴在地上吐。
同时间这么多人作呕,估‘摸’着也可以上吉尼斯大全了。
丁烁可早就准备好了,风云会和魅组织的,一人一朵能量‘花’奉上。
吃下之后,四肢百骸为之一舒,脑子也清爽了不少,力量回来一部分,不至于呕吐那么惨。
大伙儿走到一边空地上坐下来休息。
刚才奋力与变异猛兽搏杀,绝大部分人都没注意到其他杀手的变化,现在坐定了再这么一看,不由得都有不寒而栗之感。只见不远处趴伏在地上的那些家伙,虽然呕吐着显得虚弱不堪,但样子却非常可怕。衣服处处爆开,‘露’出来的肌‘肉’上边好像爬着许多‘交’错的蚯蚓,有的甚至已经皮‘肉’爆裂。
但是,爆裂开来的地方竟然没有血,只犹如鲜‘花’绽放一般。
鲜‘花’绽放是美腻的,但那些皮‘肉’绽放开来,却显得特别恐怖,里头甚至还隐隐冒着黑气,透着一种邪恶。
惊天老虎那一批人就更加恐怖了,一个个的身形暴涨得如同大猩猩一般。
他们都趴在那里,诡异万分,在‘阴’森森的丛林之中,看起来不像是人,倒像是恶兽。
就算没有变成恶兽,也正在走向变成恶兽的路上。
“他们怎么会变成这样子?太可怖了。”
“妈蛋!这还是人么?这这……这跟那些变异兽有什么两样?”
“他们不会受到感染了吧?”
“那我们怎么没事?”
……
大家惊叹连连,议论纷纷,疑虑不止。
特别是聂风,他死死盯着杜老虎,满脑袋都是问号。
他嘀咕着:“我靠!那只死老虎怎么也变得跟我一样了,我还是一条‘腿’,他居然是两条‘腿’。哎呀,你们说,我们再干一架的话,是我踹断他的‘腿’还是他踹断我的‘腿’了?我忽然特别没信心。”
他看看自己的‘腿’,不由得一阵感叹。
跟他搭档的那个魅组织的漂亮‘女’杀手安慰道:“老聂,你好多了。你看看,他的两条‘腿’这么暴涨起来,就不会往回缩了,看起来跟大象‘腿’似的,很可怕。你的呢,还能恢复原状,比他好看多了。”
确实,聂风的这条铁‘腿’在发威的时候,也会变得很粗壮,但战斗结束,就会恢复原状,跟正常人没有什么两样。而杜老虎那两条狗‘腿’子呢,估‘摸’着一直都是那样了。
虽然被这么安慰,聂风还是有点忧伤:“我担忧的是战斗力的问题。”
漂亮‘女’杀手果然是玲珑心思,立刻又安慰道:“肯定是你的强了!你没发现么,那家伙的‘腿’像是石头,你的‘腿’呢,像是钢铁,金刚‘腿’!一块铁能够砸碎两块石头,你见过两块石头砸碎一块铁的不?”
顿时,聂风被哄得眉开眼笑。
一边,轮到步惊云脸‘色’晦暗地嘀嘀咕咕了:“哼,好歹你还有一条铁‘腿’,老子我什么都没有。碰上那个杜老虎,那个铁牛王,他们随便一下子,就把我打得支离破碎了。”
想想,老步真觉得自己命不好,本来跟聂风是同一个级别的,现在被拉开老大一个距离了。
对老聂,他真是羡慕嫉妒恨。
“行了行了!”
丁烁瞪了他一眼,说道:“我会找个办法,让你把某个部位也变得强大起来,你现在想想需要什么部位变强大就行。你呀,就别像是一个怨‘妇’般唠唠叨叨了。”
他觉得也是。
聂风和步惊云现在等于是自己手下的哼哈二将,总不能一个陡然变强了,另一个还原地踏步。
这么一说,步惊云也眉开眼笑了,琢磨起来,哪个部位变得强大比较好。
他的‘女’搭档建议说:“我看还是让丁丁变得强大吧!”
“去去!”
步惊云说:“老子的小老子已经足够强大了,就怕你受不住!”
周围一通大笑。
白小魅却是脸‘色’凝重,她就坐在丁烁旁边,扭头低声说道:“我看得没错的话,那帮杀手都是因为注‘射’了所谓的防辐‘射’针剂,才变成这样子的,那针剂有猫腻。而惊天老虎,还因为注‘射’了超级兴奋剂,双重效果之下变得如此恐怖。我担心……他们随时都可能对我们下手了。”
丁老大点点头表示赞同:“嗯,看看,那帮家伙都用凶残的眼神盯着我们了。”
果不其然,可不单单是惊天老虎啊,所有杀手都在用诡异的眼神盯着他们。
风云会和魅组织的人看出他们不同,他们自然也看出了对方的不同。
这帮家伙在呕吐之后,已经缓过劲儿来了,看看自己,又看看风云会和魅组织那边。先是狐疑不定,然后就变得凶狠起来。不知道谁先带的头,许多人就朝那边缓缓走了过去。
步伐沉重,脸上带着浓烈的煞气。
这会儿,这些杀手组织经历了刚才的厮杀,也损失好多人手,但总数还是比较多的,加起来约莫有六七十个。一个个地,犹如野兽般向着风云会和魅组织迈出凌厉的步伐。
倒是惊天老虎这边,没有一个人出现异动。他们都老神在在地靠着大树,只是微微仰着一张更加狰狞‘阴’厉的脸,眼神带着邪异和嘲笑地,看着丁烁那边。
这分明就是摆出一副看好戏的神情。
其实,杜老虎已经接到通知。
在他进入丛林之前,杨北平‘交’给他一只特殊通讯器。这种通讯器能够基本防止辐‘射’干扰,比较顺畅地进行通话。姓杨的那厮就是‘交’代杜老虎,可以乘着这个机会动手了。
当然,这个命令也是上官‘女’士下的。
之前通过电子眼看到一切厮杀的情景,虽然模糊不清,但勉强看得清。看到杀手们都出现异变,他们都很满意。看到风云会和魅组织虽然强横,战术也不错,但最后也杀得有气无力的,他们更满意。
“可以乘着现在动手了,让杜老虎找个缘头,把他们干掉吧。”
上官‘女’士这么一说,杨北平当然是立刻通知杜老虎。
所以,他现在就在等更好的机会。
等其它杀手组织的跟丁烁他们闹一闹再说。
很快,周围都包抄过来一批真正是如狼似虎的杀手。
他们浑身肌‘肉’扭曲爆裂不说,但带着一股股难闻的腥臭味儿。
他们的眼睛里隐隐泛着血光,紧紧盯着风云会和魅组织的人不放。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们会变成这样子,你们却安然无恙?”
一个身高一米八以上,身形犹如长矛,眼神显得非常‘阴’毒狠辣的中年男子,徐徐地说。
他同样也是浑身开‘花’,皮‘肉’变成了野猪一般,相当悚人。
这家伙是刀会的老大,苏大刀。
大会在刚开始的第二阶梯杀手组织排名中,排第三,比惊天老虎还高两个名次。
丁烁淡淡地说:“我估‘摸’着,是你们之前服下的抗辐‘射’针剂有问题,里头的内容不那么简单,还含有某种‘激’发功能。这种功能在你们和变异兽的搏杀中被‘激’发出来,或者也和变异兽的辐‘射’产生‘交’付作用,所以让你们变成这样。我们吧,你们知道的,没注‘射’抗辐‘射’针剂!”
这么一说,一大帮杀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
一个杀手凌厉地吼道:“要是如此,你们怎么知道那抗辐‘射’针剂有鬼?”
丁老大乜了他一眼:“这个吧,无可奉告!”
苏大刀凌厉地问:“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告诉你们有用么?”
这是白小魅在说话了,她的语气要凌冽许多:“说了你们也不会相信!”
苏大刀一时语塞,接着又咬牙切齿,发出凄厉的声音:“那个杨北平,他们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给我们注‘射’这种玩意儿,让我们变成这样?”
“对,为什么要这样子!”
“害我们变成这鬼样子!”
“妈蛋!这……还能不能恢复?”
……
杀手们一个个鬼吼鬼叫的,看着自己的样子就觉得很伤心。
变成这付鬼样子,以后出去如何做人嘛!
丁烁和白小魅相互看了一眼,所谓心有灵犀,就看懂了对方的意思。这会儿,倒不妨将天‘门’集团的‘阴’谋说出来,给大伙儿替个醒了,免得他们死了还不知道这是怎么死的。
于是,丁老大大致说了一遍。
本来这场面已经够得上‘波’涛滚滚的级别了,这一番话说出,更是犹如一座小山砸下来一般,砸出惊涛骇‘浪’一片。这些杀手都愤怒滔天,狠狠地嚷着:
“什么?要把我们炼成生化战士?该死!那我们不是变成丧尸了么?”
“真的是天‘门’集团在搞鬼?我就说那帮家伙来历神秘,不像什么好人。他们竟然借着杀手大赛,打这么恐怖的主意。我靠!我现在就要冲出去杀了他们!”
“我们还能不能变回原样?不会……不会永远都这副鬼样子了吧?”
“不!不可能的!草泥马!老子不要变成丧尸!”
……
&bp;&bp;&bp;&bp;这一帮从头到脚都显得狰狞万分的杀手,吼得简直就是撕心裂肺了。
他们的眼中透出更加‘阴’厉的血光,脸孔的扭曲程度完成超出了正常人的范围,透着十足的疯狂。
甚至,有人开始抓挠身上的皮‘肉’,好像把它们给拆下来,就能恢复原状似的。但很快,这些抓挠自己的人发出更凄厉的吼叫。
因为发生了更加恐怖的事情。
第一,这么一抓挠,皮‘肉’还真被挠了下来,却没有流血,里头的血‘肉’都乌黑一片,凝固在那里。接着,居然犹如许多虫子聚集在那里,不断蠕动,然后鼓凸出一大块犹如乌龟壳般的大疤;第二,他们发现这么一抓挠,本来只是粗大乌黑了一些的手竟然不断伸长,特别是手指,还长出了尖锐的爪子!
不管他们抓挠到哪里,那里的皮‘肉’就哗啦啦掉下来,然后就有乌黑粗糙的大疤鼓凸了出来。凹凸不平,坚硬得很,让人一看就‘毛’骨悚然。
这越来越不像是人了。
这帮杀手因此更是发出疯狂的喊叫,眼中透出浓浓的癫狂之‘色’,举着两只尖锐的完全跟妖怪一样的爪子,在身上不断地抓挠。
于是不断有皮‘肉’飞溅出来,不断有可怕的大疤蠕动着鼓出来。
恶‘性’循环,他们也因此喊得更加疯狂,声音凄厉得犹如恶鬼。甚至,谁不小心撞着了谁,立刻引来一场打斗。这都完全不像人了,完全就是一群可怕的野兽。
他们已经疯狂!
丁烁看着都有些不寒而栗,扭头用眼‘色’示意自己这边的人站起来,形成防护圈,缓缓后退。
幸好大伙儿刚才都服用了一朵能量‘花’,力气恢复得很快,真有什么变化,也能够抵御。
“他们都疯了!”
靠着丁烁的白小魅,低声说道,声音里头带着一丝战栗。
看着一群人在发疯,而且浑身都产生可怕的变化,逐渐演变成一群鬼在发疯。她真心是感到害怕,毕竟是‘女’孩子嘛!
丁烁凝重地点点头:“那超级兴奋剂里头含着的生化毒素,应该开始入侵大脑,让他们开始丧失神智。我们刚才把情况说出来,也刺‘激’了这帮家伙,加快‘激’化速度。看来,我们刚才的打算落空了,还打算点醒他们,看能不能利用起来,反击天‘门’集团呢。”
“现在怎么处理?”白小魅沉声说:“我觉得很不妙,他们倒好像要对我们发起攻击了。”
可不,那六七十个不断发疯发狂的杀手,虽然好多个还在那狂蹦‘乱’跳,但逐渐地,有一些静止下来,其中就包括那个苏大刀。
这种静止绝对不是冷静,而是暴风雨的前奏!
他们死死地盯着丁烁等人,眼睛里血光汹涌,透出凌厉无比的煞气。
越来越多人静止下来了,都朝一个地方看着,双眼中都透着恶鬼般的凌厉。
他们看着的,就是丁烁,就是白小魅,就是风云会和魅组织。
这情形好古怪。
一群本来‘乱’蹦‘乱’跳的疯子,就这么一个两个三个地接着静止下来,都朝丁老大等人死死盯着!
他们的喉咙里,更是发出雷鸣般的凄厉之声。开头是静静地站着,然后不知道谁先动了,朝着丁烁那边走过去,然后就是第二个、第三个……
一群人都缓慢而有力地走过去。
他们那可怕的身子显得很沉重有力,双脚从地面上划过,竟然带出深深的沟槽。
这跟丧尸都没什么区别了,只有更恐怖!
白小魅禁不住大声喝道:“你们想干嘛!别忘了,你们不是野兽,你们是人。现在是受到了天‘门’集团的‘阴’谋和毒害,你们才变成这样子。我们应该联手,共同对付天‘门’!我们不是你们的敌人,我们……”
然后丁烁就拉了拉她的手。
他平静地说:“行了行了,他们的脑子已经是一团浆糊了,完全不会听我们的。而且,跟他们联手?你看看那恶心人的样子,你行不行的?我可不行!”
白小魅一阵尴尬。
看看,还真是这样子。
她急声问:“那怎么办呢?”
丁烁淡淡地说:“没事,打呗!这帮家伙中毒渐深,迟早变得跟那些变异兽没什么两样,而且他们可能还具有一定智慧,变异人比变异兽更可怕。把他们宰掉了也好!”
话音一落,他接着更大声说道:“兄弟们,保护好你们的‘女’人问,形成战斗圈作战,利用丛林优势,咱们干一场漂亮的。清风,李愁,咱们机动杀敌。妈蛋!要战就战,战个痛快!”
这么一喊,大伙儿纷纷响应,顿时就是‘激’情澎湃。
而这会儿最着急的,不是丁烁他们,而是藏在飞碟里利用电子眼监控这些场景的上官‘女’士和杨北平了。
“不行,不能让他们打起来!这不就是窝里斗么?不对……”
上官‘女’士焦急得都有些失控了:“丁烁那帮家伙太强了,那些笨蛋杀手就算变异到这种程度,就算人多,也难以干得过他们的。就算可以,对我们也是一种损失。现在锻造行动刚进行了一半,绝对不允许出现这样子的损失。杨北平,你怎么搞的?赶紧让惊天老虎的人上。”
她这说着,都有些气急败坏了。
“让他们去杀人,不是让他们坐在那里看热闹的!”
透过贴在每个人额头上的电子眼确实可以看到,惊天老虎那帮家伙靠在一边的大树上,正在那乐呵呵地看着,浑然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杨北平也觉得生气,立刻向他们下达了命令。
杜老虎接到讯息之后,一声冷哼。
他本来想煽风点火、借刀杀人,鼓动这帮家伙‘弄’死丁烁等人的,但看来却不行了。
他忽然‘挺’起身子,就朝着大队伍走了过去。他抬起两条比他腰身还要粗的,非常恐怖的‘腿’,就把好多个基本失去理智的杀手给踹了个东倒西歪。他怒吼道:“干嘛呢?都给我滚蛋!”
包括铁牛王在内,所有人都大步走了上去,学着杜老虎的人样子去踹人。
那样子嚣张极了。
说也奇怪,惊天老虎这么一闹,居然把那些杀手吓得到处‘乱’窜。虽然满脸都是愤怒,鼻梁都是歪的,但眼中却‘露’出忌惮之‘色’,好像害怕人家一样。
没多久,就三三两两地闪开在一边,甚至那神‘色’也恢复了一些,不像之前那么疯狂了,有了点清醒的样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白小魅凑近了丁烁,低声说道:“有点意思了。惊天老虎和其它杀手都成了变异人,因此拥有相同的生物场,能够感应相互间的气息。而惊天老虎的生物场要霸道许多,就如同王,所以那些杀手都不敢动手,必须忍气吞声,就闪到一边去了。”
“嗯。”
丁烁赞许地扭头看看白小魅:“说得不错,可以奖励一个‘吻’。”
“奖励你个鬼!”
白小魅刚这么啐道,接着就惊叫一声。原来,丁老大不由分说就抱住她的脖颈,在她的脸上用力啪嗒了一下。这啪嗒得好啊,人家的嫩脸蛋儿立刻出现一块鲜红的印子。
“哎呀你!”
白小魅恼怒地推开了他,扬手要打他。
丁烁笑嘻嘻地朝她仰起脸:“我看你舍得下手不?”
白小魅虽然继续扬着她那脆嫩的巴掌,但忽然发现,这确实不好下手啊。
这会儿,杜老虎带着他的变异人马已经走到丁烁等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确实是居高临下!
本来之前杜老虎和丁烁等人的身高也差不多来着,但现在却完全不一样了,而且显得太悬殊了。打一个虽然有点奇葩但很贴切的比喻,丁烁等人就像像是一堆光头强,而惊天老虎那边呢,就是一堆熊大熊二。特别是杜老虎还有铁牛王,更是一个熊大一个熊二的组合体。
那高大威猛!
而且还非常凶悍,犹如地狱版的熊大熊二。
他们发出沉闷而凶戾的咆哮声。
杜老虎‘阴’森森地盯着丁烁:“你完了。”
这个声音显得非常坚定有力,他看丁烁的眼神,都像是看着一个死人。
甚至,语气里还透着强烈的得意劲儿。
丁老大‘摸’了‘摸’鼻子,哧一声说:“我说杜老鼠,你知道不知道,你现在已经不是人了?你不单单成为了别人的工具,也变成了一种令人恶心的生物。也不看看你自己,都变成啥样子了,你也是变异兽了。”
这么一说,杜老虎顿时变得很难堪,满脸都是不安。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样子,又看看他的那些手下。这些手下也从获得巨大力量的兴奋中逐步走出来,开始审视自己,这都有些郁闷了。
但很快,杜老虎就哈哈大笑,这笑声里带着一种义无返顾。
甚至,还带着一丝破罐子破摔的意味!
他大声喊道:“那又如何?能得到力量就是好事!丁烁,只要能杀了你,还有你的所有人,那就是好事。能报仇雪恨,能把自己的变得更强大就是好事!杀了你们,魅组织的这帮漂亮娘们,都是我们的,随我们折腾。你们呢,你们这些弱小的人,都给我下地狱去。”
&bp;&bp;&bp;&bp;一边,李愁也是哧的一声,不屑地看着杜老虎。
“蠢货,你有病,还病得不轻,可惜啊,我没‘药’。”
徐清风也哈哈一笑:“这家伙还真以为自己变成变异人,就能飞天了,不过你确实是可以去升天。”
虽然惊天老虎和周围的那些杀手都变得如斯恐怖,但他们却毫不畏惧。甚至,不能用毫不畏惧去形容,那都低看了他们。眼前这样自鸣得意的变异人,不过是一群大一些的老鼠罢了。
杜老虎也是狞笑,一字一顿地说:“我会干掉你们的!首先是你,有本事出来跟我再打一场吗?”
他指向聂风。
聂风冷笑应战,站了出来。
铁牛王呼道:“老大,这小子,我来教训他,我来打死他!用不着你出手!”
他把那条皮‘肉’翻绽得如同戈壁地一般的粗壮手臂挥动不已,带出呼呼风声,倒是颇为吓人。
“不用!”
杜老虎冷冷地说:“这丫的踢断了我的两条‘腿’,我也要把他的两条‘腿’都踢断!”
聂风气定神闲地站在他面前,笑嘻嘻地说:“小心啊!这会儿我要是再把你的两条‘腿’踢断,我会顺便踩碎,踩得稀巴烂。不管你有多么变态,这以后只能爬着走了。”
“呵呵!”
杜老虎满脸不屑:“我不单单会踢断你的两条‘腿’,还会把你全身都踩得稀巴烂。想爬着走?那去地狱里爬吧。给我去死!”话音一落,他那魁梧暴戾的庞大身子就朝着聂风旋了过去,呼!一条粗壮的如同用‘花’岗岩雕刻的大‘腿’就踹了过去。
聂风立刻举‘腿’相迎。
呼!
两个人的‘腿’顿时撞在了一起,居然发出非常坚硬的呛的一声!
好像两根铁棍狠狠撞在了一起。
不过,一根铁棍小很多,一条铁棍大很多,看上去相当不对等。
聂风的那条‘腿’骤然闪出一抹淡银‘色’的光芒,他一咬牙,整个身子就朝后倒退出去,狠狠一屁股坐在地上,都还接着滑出去好多米。顿时,脸‘色’惨白,那条金刚神‘腿’微微颤抖,显然受到创伤。
而杜老虎呢,只是后退了两三步而已,他的那条巨大的石头‘腿’出现许多细密的裂缝,但很快就从里头涌出一股股粘稠的黑‘色’液体,将其愈合。
这变异人的自愈能力果然非凡。
他哈哈大笑:“聂风!聂风!我看你的这条‘腿’,怎么再跟我的‘腿’斗!来呀,再来!我要把你踢成碎渣!”
聂风呼出一口气,用力‘挺’起身子,忍着小‘腿’那里传来的好像快要崩裂的疼痛,一字一顿地说:“刚开始呢,你别得意得太早,不就是仗着你那条野猪‘腿’比我粗嘛!”
他冲过去,两个人不断施展‘腿’功,不断地踹在一起。
聂风很快落入劣势。
很简单,杜老虎可是有两条粗壮野猪‘腿’的猛人啊,而聂风不单单只哟一条‘腿’可以发挥威力,而且还小得多。所谓“一寸壮,一寸强;一寸小,一寸险”,现在就是杜老虎的强几乎完全碾压聂风的时候。
其实从本质上看,杜老虎的双‘腿’不过是生化‘药’物将他的潜力发掘出来,充分凝聚在双‘腿’之上,加上基因改造形成的超级能量‘腿’。而聂风呢,那是活‘性’金属渗透后形成的金刚‘腿’。
相较而言,杜老虎的确实如同石头,而聂风的如同坚硬的合金。
不过,合金虽然比石头更刚硬,但小太多的话,一时间也会形成被碾压的状态。
虽然聂风奋起争斗,但还是被再次踹了出去。
这次伤得更加严重,他没忍住,发出一声痛叫。
重重摔在地上,他那条已经完全变成淡银‘色’的‘腿’,处处有崩裂迹象,惨不忍睹。显然还受了不小的内伤,脸‘色’惨白,眼眶充血,鼻子里也直流血。
杜老虎哈哈大笑:“聂风,你还行么?你就是一个渣,和我斗?继续,接着就让我一脚踩死你!”
聂风非常不服气,嗷嗷叫着要站起来,他在魅组织那个相好的也赶紧去扶他。
“杜老虎,你特么算什么东西!再来,再打!老子绝对能够一脚踹死你!”
老聂怒吼着,推开他那相好的,跳着‘腿’就朝杜老虎扑去。
但是,一个不小心,他向前仆倒在地,差点摔了个狗啃泥。
这一下子,整个惊天老虎的人都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里充满嘲讽。
杜老虎还耀武扬威地说:“聂风聂风,你到底行不行的?不行就赶紧让开,让你的老大上场,让我也把他踹翻。放心,等我干掉了你老大,再把你踩成‘肉’酱。今天,你们一个都逃不了,都得死!”
“一个都逃不了,都得死!”
“都得死!”
“死去吧!”
……
惊天老虎的这帮家伙,一个个发出无比蔑视的嘲笑声。
距此直线距离约十五公里外的那个飞碟里头,上官‘女’士和杨北平透过模糊而摇晃的电子眼,看到那一幕,脸上也‘露’出得意的笑容。
“上官‘女’士,您的针剂果然是威力无穷了。看看,那个杜老虎已经比你变成超人了,好不威猛。嘿嘿,接下来把那帮家伙全部清除,也不是什么难事!”
杨北平津津有味地说。
上官‘女’士也是面有得‘色’:“我的‘激’能针剂当然非常厉害,这可是我十几年的心血结晶,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实验,死了多少个人。哼,再加上更可怕更疯狂的爆能针剂,两者加起来运用,效果更佳非凡。不过,我一直不敢把这两种针剂‘混’合起来用,怕产生我都控制不住的后果。但现在看来,好像还在控制之中。”
杨北平嘿嘿地笑:“上官‘女’士不单单有超强的技术,也是得到上天眷顾,要来改变世界的人。所以,不管您做什么,都能得到庇佑,一定能够成功的。嘿,我那些个装甲兵都不用派出了,杜老虎和他的那帮人,直接就能够把风云会和魅组织的所有人给干掉!”
这杨胖子,拍马屁的技术那绝对是一流的,把上官‘女’士哄得不知道多开心。
她咯咯地笑,笑得‘胸’前都一阵‘乱’晃了。
“好!等任务结束,我要你把杜老虎那帮人控制住,我要用他们做实验。我要看看,结合了‘激’能针剂和爆能针剂的‘激’发‘药’效的变异人,到底有多么强大。此时,在他们的身子里,正孕育着连我都不大清楚的超级力量之血吧?我要把这种血‘抽’出来,用在我的超级战士身上,也许可以把他变得更加强大!”
说着,她满脑子都是歪邪思想了。
躺在冰柜里的那个英俊而强大无比的年轻男人,是多么地可爱啊。
“是,是是!”
杨北平恭恭敬敬地应着,笑嘻嘻地说:“那么,我们就等着杜老虎把丁烁那帮人处理完,接着就可以……咦?”忽然间,他发出了惊咦之声,脸上顿时‘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呆呆地看着电子眼传来的模糊不清的屏幕。
上官‘女’士也看过去,马上地,脸上也冒出了十足的震撼,顿时,整张脸都‘阴’了下来。
在这两位得意洋洋地嘀咕着的时候,在变异兽丛林里,已经发生了转变。
他们都不想看到的转变!
聂风摔倒在地之后,又听到那么剧烈的嘲笑,他愤怒得都要发疯了,狠狠地要撑起自己。然后,一只坚强有力的大手就挽住了他,把他拉了起来。
“老大!”
聂风本来要甩开的,但看到扶住他的居然是丁烁,就带着一丝悲怆地喊了一声。
“我给你丢脸了。”
“没丢脸,胜负乃兵家常事,吸取教训就行了。你要记住一点,对方是两块大石头,你呢,你是一根金刚钻。不要老是跟那大石头以强碰强,当然碰不过。你要发挥金刚钻的优势,在劈不过对方的时候,调转一下思维。大石头能把钉子砸扁,钉子也能扎进他里头去啊。何况,你还是金刚钻!”
丁烁一边低声说着,一边发出一股圣手能量。
这股能量迅速涌入到聂风的身体里,顺着经络贯入他的那条金刚‘腿’。
顿时,老聂感到整条‘腿’开始‘抽’紧,疼痛感大失,崩裂的骨头好像被愈合在一起了。他感到很舒服,一股股的力量感,从小‘腿’那里一直遍及四肢百骸。
聂风也不是笨蛋,并且有很强的对敌经验,一听丁烁这么说,没多久就琢磨到位了。
他说:“老大,我明白了。”
再次扑向杜老虎。
“行啊,恢复得还‘挺’快的,但这是又来送死啊。来来来,这回我非踩死你不可!”
杜老虎狞笑着,也朝着聂风扑去,当即就抡起他那刚强无比的两条大粗‘腿’,刷刷刷地扫了过去。
不过,他很快发现不对劲了,他的对手战法有变!之前本来都是硬碰硬的,你踹我挡,我踹你挡,像是劈剑一样。不过,这会儿,他还是把‘腿’扫过去,对手却不硬接了。
聂风的‘腿’法从鞭‘腿’变成了甩‘腿’,以腰部带动浑身的力量,如同甩球一般,把他的金刚‘腿’狠狠地甩出去。受力点不再是整条‘腿’,而是足尖那里。这有点像是绳镖,整一条‘腿’都是绳子,而脚尖就是那一只锋利的镖!
很快,甩出去的足尖就以一个非常灵活到位的角度,甩在杜老虎的一条‘腿’上。
尽管‘腿’很坚硬,绝对跟‘花’岗岩有得一比,但被聂风的足尖这么一点,竟然也受不住。
杜老虎顿时发出一声痛叫!
&bp;&bp;&bp;&bp;被聂风脚尖点中的那里,赫然出现一个黄豆大小的小坑,还有裂缝朝着四周崩去。之前那种曾经涌出来过的非常粘稠的黑‘色’液体,它又出现了,迅速冒出来,要愈合伤口。不过这一次似乎没那么容易,涌出来许多,竟然变成许多黑‘色’的条状物,垂在伤口周围。
看上去,像是鲶鱼须,又像是异形里的那种怪物。
接下来就是更加凌厉而快速的攻击。
杜老虎拼了老命似的用他的两条石头‘腿’去扫击聂风,但对方却不再硬碰硬,几乎都在那躲避。发现机会,冷不丁地就甩出一‘腿’,脚尖真如同金刚钻一般,狠狠戳在他的‘腿’上。
很快,奇葩的事情就发生了,杜老虎的双‘腿’不断垂下那种黑溜溜的鲶鱼须,看上去相当恐怖恶心。而他的攻击速度也随之越来越慢,虽然还是那么猛烈,但已不如前。很显然,他受伤后涌出来的那种黑‘色’液体,是搀和了强大能量的血液,流失过多,就会造成衰竭。
杜老虎气急败坏地吼道:“啊!啊啊!聂风,有种咱们就来硬碰硬,你别瞎躲!不是个东西!”
他越说越气愤,握着两只拳头也猛击不已,有时候甚至拍打在自己的‘胸’膛上。
砰砰砰!打得他自个儿的‘胸’膛都爆裂开来,他的个子居然也嗖嗖嗖地往上涨,不断地变得更加凶猛暴戾。很快,这跟吹气似的,都长得五米高了。
这绝‘逼’是巨人啊。
相对起来,老聂连光头强都算不上了,就是一只松鼠!
但是,聂风的气势却绝对不会输给杜老虎,甚至有过之而不无不及,他已经打得风生水起了。
一张庞大而宽厚的大巴掌拍了下来,跟拍苍蝇似的,直击聂风头顶。
“拍死你!”
杜老虎怒吼。
被‘激’能针剂和爆能针剂开发,他当然不单单是两条‘腿’厉害,这巴掌也是相当有力道的。这一拍下去,别说人的脑袋瓜子,那是连大石头都会爆碎的!
“来得好,但你拍不死我!哈哈!”
聂风大笑,整个人窜了起来,在空中来了个后滚翻,紧接着就把他的金刚钻脚尖朝着杜老虎的掌心钻了过去。只听哧的一声!这脚尖在刹那间竟然暴闪出淡银‘色’的光芒,狠狠地戳进了那宽厚坚硬的掌心,并从手背透了出去。鞋子都爆裂了,那大脚板不是人的,完全就是‘精’钢打造出来的一样。
无比坚硬!
杜老虎发出疼痛的嘶吼之声。
“再来!”
聂风大喝道,他的整个身子就在空中陡然旋转,因此带动着脚尖转动,顿时把杜老虎的那只大巴掌绞得粉碎。
杜老虎张大嘴巴,满脸不可置信地发出惨呼。
不单单是剧烈的痛苦袭来,还因为他真不敢相信,自己会被打得这么惨!
这一幕就通过电子眼,落入上官‘女’士和杨北平的眼中,所以两人都被震撼住了,吓了一大跳。
但这只是开始。
聂风落在地上,看着杜老虎踉跄后退,又跟傻了似的。他得势不饶人,再次大喝:“又再来!”
飞起身子朝着杜老虎甩出一脚。
这一脚有些‘阴’损,脚尖如同矛箭一般,直窜向人家的裆部。
杜老虎毕竟变得很强了,紧要关头反应过来,赶紧扭身甩‘腿’,重重扫在聂风的那条‘腿’上。打中了!顿时,老聂也发出痛叫,整个人被踹得飞了出去,然后砸在地上,立刻就口喷鲜血。
但是,他脸上‘露’出诡异而得意的笑容。
杜老虎哈哈大笑:“聂风,你的‘腿’再厉害,又能把我怎么样?起来,我们再……啊?这是什么?”
正说得得意呢,他忽然感到身子下边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
低头一看,顿时被吓呆了。
只见许多黑‘色’粘稠液体从‘裤’子那里一直往下淌,很快就变成了小瀑布似的,在地上滴了一摊。居然还有两颗圆溜溜的,蛋一样的小东西连带着滑下来。
那是……那是我的蛋啊!
杜老虎发出凄厉的吼叫声,他赶紧伸手去‘摸’,‘摸’到一手粘滑腥臭的黑‘色’液体。
他还‘摸’到了一个坑!
他那里都被踹碎了。
浑身一阵无力,顿时跪倒在地。
“不!不可能……我不可能被打成这样的,我不是变得很厉害了么?”
杜老虎发出悲鸣之声,他感到浑身的能量不住的往外倾泻,整个人变得非常不好。
而别人眼中的他的形象,也显得格外恐怖。
本来身高五米左右的巨躯,开始迅速萎缩,就像大漏气的氢气球。不过他比氢气球可怕多了,随着这漏气,他的脸上身上耸拉下一块块干瘪的皮‘肉’,几乎把他的身子都给覆盖住了。看上去,又是诡异又是恶心,好像是一只超级癞皮狗。他的样子,也变得苍老无比,好像活了几百年一样。
那些生化针剂本来就是打着‘激’发潜能的幌子,其实是剧烈透支他们的生命力,打造出这恐怖生化战士的形象。一旦能量大量泄‘露’,就代表生命力崩盘,于是变成这样子。
杜老虎这回是活不了了。
聂风再次很艰难地撑起自己,但跟之前不一样,现在的他是非常骄傲和得意的。
他努力支撑着摇摇晃晃的身子,嘿嘿地说:“杜老虎啊杜老虎,你猖狂什么?行啊,现在你给我站起来。你要是还能站起来,我跪下来叫你爹!要不,你就叫我一声爹。”
杜老虎发出一声怒吼,士可杀不可辱啊!他的最后一丝潜能被‘激’发,竟然真的撑起了膝盖,变成半蹲的架势。这把聂风吓了一跳,哎呀不好!难道真的要叫他爹?
但接下来的事实证明,这是不用的。
因为杜老虎很快又跪了下去,并且,这回还噗通一声,整个人都趴在地上。
他的样子也变得更加古怪,就如同一盘面糊糊,而且还是腐烂发臭的那种。
这家伙再也爬不起来了。
聂风得意地说:“哼,还想跟我老大斗?我一个人就可以把你打成一堆烂‘肉’!”
忽然一声怒吼,一道跟之前的杜老虎相比也毫不逊‘色’,甚至更加高壮恐怖的身影冲了过来。接着,一条非常非常粗壮的手臂,犹如一棵大树一般,朝着聂风横扫而去。
是铁牛王!
他双眼透着满满的血光,一张粗糙狰狞的脸充满了戾气,带着恶鬼般的暴烈。
“我来把你砸扁!”
这家伙怒吼着,‘露’出来的嘴巴里的牙齿,都变得那么尖锐,犹如猛兽。
铁牛王经过生化‘药’剂的‘激’化,以及和那些变异猛兽战斗时,吸收了那些气息,也被兽化了,而且特别严重。他挥舞出来的手臂真犹如粗大的钢条一般,别说现在也再次遭到重创的聂风,就算是他没受伤,也不一定挡得住这一下子。而他现在,脚步还是虚浮的,站立不稳,连闪避都难。
就在铁牛王的手臂要狠狠砸在聂风的身上时,一道强悍而如同鬼魅一般的身影,骤然闪现。
冷冽而充满煞气的身影响起:“你是我的!”
紧接着,两只拳头轮番打在铁牛王那条粗壮可怕的手臂上。
那两只拳头,跟一般成年男人的其实差不多,最多就大上那么一点点,跟铁牛王的拳头乃至手臂相比,简直就如同刚生下来的婴儿。但是,就这么轰击在他的手臂上,发出来的力量却是那么骇人!
砰砰连声,一道道冲击‘波’形成一抹抹锋利的刀光,竟然震得铁牛王那铁皮一样的皮‘肉’都开始崩裂。
并且,拳头的速度非常快还是组合拳,连续出击。
一下子的工夫,就从小臂一直打到了肩膀那里,砰砰有声,络绎不绝。铁牛王的身子也因为变异而变得那么高大威猛,犹如小山,但却禁不住这拳头的威力,被打得歪向一边。
他好不容易稳住身形,发出暴狂无比的吼声,两只足足有篮球大小的拳头捏紧,朝着冷不丁扑过来的对手就砸了过去。
硬接!
硬顶!
两只相比之下小很多的拳头,毫不犹豫地撞了上去。
砰!砰砰!
这‘激’起的烈风,竟然让周围的地面都‘激’‘荡’起来,坚厚的土地纷纷翻转,而四周近距离的大树树上,更是被削得树皮纷飞。这恐怖,也真是让人醉了。
而铁牛王只是打出一拳,他的对手却打出了十多二十拳,都轰在他的拳头上。
两只足球大小的拳头,居然也开始崩裂,‘露’出了里头的骨头,样子非常凄厉。
铁牛王的这个对手不单单拳头厉害,身手也敏捷得不可思议。
他一连好多拳砸在铁牛王的铁拳之上,砸得那里几乎寸碎之后,又一闪身,灵敏无比地绕着对方转动。拳头不断地打在他身上,砰然有声,拳头所到之处,都是皮开‘肉’绽!
而铁牛王虽然甚至强大如小山,但在比他敏捷许多的人面前,却完全成了劣势。他不断扭动身子寻找敌踪,把自己兜得头晕都找不到,甚至,拳头轰击之下,还打中了自己。
铁牛王发出凄厉的吼叫,显得暴躁而痛苦无比,他也发疯了,四处‘乱’打。
他周围的那些惊天老虎的同党,都赶紧闪开,要不就被自己人打死了。
那道敏锐得如同风一般的身影,足足在铁牛王的身上打了两百多拳,才嗖地退了回去,定定地站在不远处,满脸嘲笑地看着那大家伙。
“四肢特发达,头脑特简单!”
他不屑地下了一个评论。
铁牛王怒吼着:“不要走,老子要砸死你!”
他挥舞着拳头就要冲过去,却忽然听见自己浑身上下响起一种奇怪的声音。
而且,整个身子好像定在那里,无法动弹了一般。
他低头一看,一双血红的眼睛立刻透出无比惊悚的目光!
这看见的事情,让他在惊悚之后,立刻发出了惨厉的呼叫之声。
而看到的人,不管是周围的杀手,还是远在飞碟里头通过电子眼看着这一切的上官‘女’士与杨北平,都感到不寒而栗!
&bp;&bp;&bp;&bp;铁牛王那看起来非常粗糙厚实,如同鳄鱼皮一般的皮‘肉’,此刻竟然到处爆裂,还如同一片片落叶一般,纷纷掉了下来。很快,他就变得不像人了,他像是一具骷髅,除了脑袋还算完好之后,脖子以下的皮‘肉’都掉光了,骨架子完全冒了出来。
那样子,说多吓人就有多吓人。
之前变成面糊糊一样的杜老虎,比起他来,简直称得上是可爱了。
难怪周围的杀手和远在飞碟里头的那两位都感到不寒而栗!
不用说,这就是他的对手那强劲无比的拳头造成的可怕伤害。
而这个人,现在已经旋了回去,他的脸‘色’微微发白,气喘有点儿像牛,显得有些用力过度。但这算不上什么!他就是李愁。
把铁牛王打得那么惨的,就是李愁!
丁烁扭头看看他,赞许道:“你的百伤拳厉害了不少呢。”
李愁嘻嘻一笑:“还不是你当年教导有方,要不我也不能突飞猛进。加上这几年勤学苦练,就有了这成绩。爽啊!这头蛮牛,倒是一个非常合适拿来练手的对象,可惜只有一个,还是不经打!”
徐清风也嘿嘿一笑:“李愁这百伤拳够厉害,我估‘摸’着,这种货‘色’再来十个,也能轻易收拾掉!”
这会儿,浑身皮‘肉’尽碎,几乎只剩下一个骨架的铁牛王还没有死。他那张狰狞无比的脸上,‘露’出极端恐怖的神情。不可置信、恐怖、惊惧、愤怒、仇恨……全部凝聚在一起。他忽然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吼叫:“我要杀了你们!杀了你们!”
一副巨大的骨架顶着一副脑袋,居然还能够就这么挥舞着拳头冲过来。
倒是把李愁他们给吓了一跳。
生化战士果然不一般啊。
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那丫的冲出来还不到三四米呢。其实他那大步子,也就跨出了三步左右,然后就听到哗啦啦的一阵‘乱’响。接下来发生了什么呢?
他的骨架子完全删了,哗啦啦掉在地上,变成了一堆碎骨。
一颗脑袋倒是保持着向前冲的姿势,竟然滴溜溜地滚到李愁脚下。估‘摸’着也是恨意满满了,这颗人头居然还会活动,张开血盆大口,那已经异化的变得非常尖锐的牙齿,就朝着李愁的小‘腿’啃了过去。
如果李愁会被啃到,那还叫做龙族的顶级杀手么?
当然不会被咬到。
他开起一脚,朝着铁牛王的脑袋这么一踹,就把它踹得飞了起来。
某颗脑袋在空中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足足飞出去三四十米,落入远处的丛林之中。
同时间,丁烁的眼中已经涌出了森然杀意,他冷冷地说:“干掉惊天老虎的人,别的杀手,谁敢‘插’手,一样干掉!”说完,把大手一挥,颇有老大架势。
他本来就是老大嘛!
顿时,风云会的好汉们和魅组织的‘女’汉纸们,都像刚才一样,结成对儿杀了过去。
这会儿,美‘女’杀手们不知不觉地,也唯丁烁的马首是瞻了,他说什么,照做就是,不用再问过小魅姐。没看到嘛,小魅姐都对他言听计从的。
一下子,双方人马就逐对儿拼杀起来。
一般就是这样,一对男‘女’杀手搭配,对付一个惊天老虎里头的家伙。第一,男‘女’搭配,干活不累;第二,之前与各类变异兽的厮杀之中,他们已经吸收了非常多的经验;第三,惊天老虎的杀手们这会儿等于都变成生化怪人了,虽然力大无穷样子很恐怖,但反应能力却短缺了不少;第四,这帮家伙看到自己的两个老大都被掉,而且被得那么惨,哪还有什么斗志!
加上徐清风和李愁不断‘抽’冷子上,动不动就干掉一个,下手非常狠戾。
于是,这些惊天老虎的变异杀手们虽然彪悍,但也一个个倒在地上。
其他杀手看着,眼睛的光芒很复杂,惊恐、愤怒、嗜杀的味儿都有,但他们不敢轻举妄动。因为,丁烁还在那里站着呢,他的一只手把两把锋利的短剑丢来丢去,像是玩杂技一样。但是,那一道道的寒光,却‘逼’得杀手们不敢轻举妄动。
他们本来已经被生化针剂‘激’发得开始疯狂的,最开头就是他们想干掉丁烁等人的嘛!但这会儿,竟然有所清醒,显得忌惮,甚至缩头缩脑。看来,牛人就是有本事!
以丁老大为代表的一群牛人,把这些疯狂的家伙吓得都恢复灵智了。
只是二十分钟哦不到的工夫,那真是气势如虹啊。
惊天老虎全部毙命!
飞碟之中,杨北平和上官‘女’士看着这些场景,一边是吃惊得浑身都微微颤抖,一边是气得手脚冰凉。
上官‘女’士还不愿意相信呢,她咬牙切齿:“不可能!这是不可能的事!‘激’能针剂和爆能针剂几乎是完美地结合在一起,酝酿出了这么彪悍的生化战士,怎么就被那几个小子给灭掉了!能灭掉这么厉害的生化战士的,一定不是普通杀手!他们到底是谁!到底是谁!”
杨北平满脸都是震撼:“哪怕是华夏排名第的杀手组织,恐怕都没有这样子的功力!那个风云会,据说把排名第七和第六的组织都给干掉了。我开头不相信,觉得这里头肯定有什么猫腻。但是,这么一看,看来……传言竟然是真的!”
“岂有此理!”
上官‘女’士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这么重要的情报,我怎么不知道?”
杨北平苦笑着说:“这种传闻是捕风捉影,我觉得没有必要,毕竟一个小小的风云会,要干掉华夏前十的杀手组织,这是多么不可能的事。免不了跟他们相关,但也许是幕后有一些大人物要对那两个杀手组织下刀,让风云会出来做个挡箭牌呢?这事儿,谁也不敢去深究。您懂的!”
这么一说,上官‘女’士怒哼一声,倒是无话可说了。
稍微沉默之后,她喝道:“让装甲战士出动,一定要杀了风云会和魅组织!另外,准备投入第二批变异兽!让装甲战士伺机而动。”
“是!”
杨北平叹口气,本来他真心以为是不用出动装甲战士的啊。
而这会儿,丁烁看着这狼藉一片的战场,嘴角也挂起一丝无奈的神情。
惊天老虎这也算是够倒霉的,被人利用了一次,又再利用一次,导致现在全军覆没的情况。他看向杜老虎那边。这会儿,杜老虎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他那面糊糊一样的尸体,这会儿更是如同一摊烂水。
这腐烂了得忒快!
上边出现一个小小的东西,银灰‘色’的,只有两颗黄豆那么大。
丁烁用一把狮子剑的剑尖把它挑了起来,仔细一看,就知道这是什么玩意儿了。
通讯器!
他稍微琢磨,就明白了这运用方式,抬起来放到嘴边,笑嘻嘻地说:“嗨!杨胖子,还有那个臭婆娘,怎么着?是不是很好玩?想让惊天老虎来‘弄’死我们,结果他们倒是被我们‘弄’死了,哈哈。我说,想跟我玩,行啊!老子奉陪到底!”
这一番话,在飞碟里头的杨北平和上官‘女’士都听到了。
虽然因为辐‘射’影响,听得不是很清楚,但大体还是听得到的。
“臭婆娘?他居然叫我臭婆娘?‘混’蛋!丁烁,我一定要杀了你!”
上官‘女’士愤怒地咆哮着:“杨北平,装甲战士准备好了么?”
杨北平说:“是,我已经调配好了,我准备了三名初级装甲战士,二名中级装甲战士,正在行动之中!”
上官‘女’士冷冷地说:“为什么不直接出动高级装甲战士?”
杨北平说:“您知道,高级装甲战士只有一名,而且现在‘性’能还不是很稳定,它力量那么宏伟,可能会造成过度伤害。所以,还是先出动初级和中级的,行么?”
上官‘女’士沉‘吟’片刻,挥挥手说:“就先这么决定!”
两人这边说的话,丁烁那边倒是听不到,因为这边的麦克风被杨北平给封了。
丁烁说完了,就把那小小的通讯器扔掉了。忽然间,他扭头看向丛林深处,眼中冒出森冷的目光,接着就立刻掠了过去。那里,真是李愁将铁牛王的脑袋踢过去的地方。
在一处茂密的灌木丛中,铁牛王那颗足足有摩托车轮子那么大的脑袋,依然狠狠地睁大着眼睛,眼神里透出十足的怨毒和暴戾。嘎吱!嘎吱!它还在不断地咬着牙齿,好像还想把李愁的‘腿’给咬断似的。
忽然,地面上一阵蠕动,居然破开一个大‘洞’,一个足足有货车轮胎那么大的乌青‘色’的巴掌探了出来。这只巴掌非常古怪,形状跟人的一模一样,却好像完全没有骨头似的,软绵绵的。五根怕有‘鸡’‘毛’掸子那么长的手指,甚至完全地朝后仰翻。但是,它探向铁牛王的脑袋之后,却如同藤一般,紧紧把它给缠住了。
立刻往大‘洞’里拖!
铁牛王的脑袋还在嘎吱嘎吱地咬着牙齿,磕得牙齿都快碎了。看起来很凶狠,但对这只超级鬼手却完全没有抵抗之力。一下子,就被拖了进去。
嗖!不见了,只剩下一个黑乎乎的大‘洞’。
呼!
丁烁窜了过来。
&bp;&bp;&bp;&bp;然后他就有些发愣了。
根据地上的残留物和痕迹,可以确定铁牛王的脑袋就停留在这里,但后来呢,却忽然消失了。然后,肯定就是从这个大‘洞’里消失的。
丁老大小心翼翼地凑过去看,只看到这个大‘洞’非常幽深,从里头冒出来一阵阵的森寒气息,令他都打了个寒战。还有一股古怪的腥臭气息,涌了出来,闻着闻着,忽然就想吐出来。这什么玩意儿?他还发现,‘洞’壁周围带着一些非常沉厚的粘液。他想了想,从旁边折下一根树枝,朝着那粘液探过去。
顿时,惊人的事情发生了。
这就连见多识广的丁老大,都不由得感到一阵牙酸。
碰触到粘液的树枝那一头,发出滋滋滋的声音,竟然冒出一股股白烟,然后就消失不见。
靠!这腐蚀‘性’真强。
丁烁一阵‘毛’骨悚然,脸‘色’也跟着凝重起来。
这会儿,两道人影也窜了过去,是徐清风和白小魅。
大伙儿看到丁老大的行踪突然变得诡异,都吃了一惊。因为周围还有一群杀手在那里盯着,就由徐和白两人过来看个究竟。
白小魅这一看,也吓了一跳:“这‘洞’是怎么来的?看起来好诡异。”
丁烁说:“刚才铁牛王的脑袋肯定就掉在这里,但现在就不见了。”
白小魅脱口而出:“难道是那颗脑袋撞出来的这个‘洞’,然后它自个儿掉进去了?”
“‘女’人真是头发长见识短!”丁烁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
气得小魅姐握紧拳头想要揍死他。
徐清风‘摸’‘摸’脑袋,说道:“我觉得奇怪的倒是,丁老大你咋的了,怎么忽然就风风火火地冲到这来?莫非……莫非你感应到了什么?”
在白小魅面前,他没有喊龙头。
丁烁凝重地点点头:“说来也是有些奇怪的,我刚才忽然感到一阵心悸,感应到这边出现一个非常可怕的玩意儿。几乎就是下意识地,我冲了过来,但现在,什么都没看到。哦,只看到这个大‘洞’!”
徐清风点点头,声音也显得相当凝重。
“你的感觉向来敏锐,如果有敌意出现的话,直觉会立刻提醒你的。”
“不!”
丁烁微微摇头:“不算是敌意,就是感到一股巨大的能量涌来,让我都有些心惊。”
实情,他也没有仔细说出。实际上,刚才,他所感到的是圣手神技竟然产生一阵战栗感,好像活了一般,在忌惮谁的存在。而所‘逼’来的位置,就是这里。
“这股能量很强大,并且带着十足的邪异感。它明显是从这个‘洞’里头遁去了,但残留着的能量信息,让我可以确定,比我们之前遇到的任何一种变异兽都要强大。并且,是强大许多!”
他说着,又折下一根更大的树枝,捅到那‘洞’壁边的粘液上。
很快就冒着白烟,完全被腐蚀掉了。
“腐蚀‘性’这么强!”
徐清风大吃一惊,很快就想到了一个令人相当郁闷的事情。
“这我们之前遇到的变异兽,按照战斗力和攻击力来划分的话,已经有四级的出现了。如果这里头藏着的变异兽,比之前的强大许多的话,那不是可能超出五级?而且,腐蚀‘性’居然这么强,我们的人怕是沾到一点,都会引发溃烂‘性’腐蚀,整个人很快都会化成一叹脓液呢。”
“不对!”白小魅摇头:“杨北平不是说了,他们监控到的最多就是五级么?”
丁烁说:“第一,不能排除他们隐藏某些事情,他们本来就是一堆‘混’账东西;第二,也有可能,某些更强大的变异兽是他们无法监控的,凡事皆有可能。”
稍微一顿,接着说道:“我们接下来得更小心了,回去先把那帮杀手处理了再说。”
几个人扭身而去。
那个黑乎乎的‘洞’口摆在那里,‘阴’森森地,像是随时可能从里头爬出一个长发白裙的贞子。这显得相当恐怖。当然,这样子的事情不可能发生,但发生的事更加恐怖。
在这个深‘洞’的深处,骤然出现两只眼球。鼓凸凸的眼球,足足有‘棒’球大小,周围布满血丝。这些血丝又如同蚯蚓一般鼓凸凸地隆了起来,缠绕着那可怕的眼球,益发使其显得可怕。
它们在微微转动着,发出一种‘阴’森至极的光芒。
然后,在那深得如同地狱般的地方,发出咀嚼的声音。
这声音,像是在咬着非常坚硬的东西,比如脑壳骨一类的……
丁烁等人回到了原地,周围的杀手并没有乘着他离开的时候,发动什么攻击。恰恰相反,这些杀手都‘露’出畏怯的眼神,不再显得那么疯狂。他们的意识,显然恢复了不少。
看见丁老大回来了,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竟然是面面相觑。
丁烁淡淡地说:“怎么着,愣着干嘛?要打就打,打死了你们,还有大把的变异兽要对付呢!”
这么一说,风云会和魅组织的男‘女’杀手都恶狠狠地盯着那帮家伙。
被这么一盯,那些杀手都打了个寒战,气势上更是弱了几分。
甚至,其中有些人已经开口解释:
“丁老大,我们也不是故意要跟你们对着干,我们……我们也是心里苦啊!”
“就是,我们又不是惊天老虎那帮丧心病狂的家伙,我们也是受害者。丁老大,我觉得,大伙儿还是要拧成一股劲儿,对抗变异兽还有那可恶的天么集团!”
“对,都是那些‘混’蛋把我们害得这么惨,这跟丁老大没关系的,我们当时真是昏了头了,才想跟你作对。现在清醒过来,绝对不能让这样子的事情发生!”
“丁老大,带领我们杀出去吧,去找那帮家伙决斗!”
“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救我们么,丁老大?”
……
大伙儿你一言我一语,说得越来越嘈杂,好像都要争先恐后向丁烁表示自己的无恶意乃至忠心。这做人也太现实了,但没办法啊,懂得接受现实的人,通常都活得比较好,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
丁老大冷冷地看着他们,嘴角撇了一撇。
既然这帮家伙清醒过来了,他也懒得去对付他们,毕竟这算是一股力量。
他大声说道:“各位,我很高兴你们可以清醒过来,那么,我们就不用窝里斗,还可以携手作战。遗憾的是,我没有办法救你们,但不管怎么样,我们都要杀出重围,抓住杨北平和那个叫什么上官的臭老娘们。也许他们有办法能让你们恢复原状。但是,我不得不说,这很难!”
其实,丁烁不是没有办法驱除这些家伙的生化‘药’剂,至少可以遏制。他的能量‘花’加上圣手神技,可以达到这种功能。不过,他不愿意!
为什么要这样子做呢?
这帮家伙也都是一些坏蛋,不是朋友,更接近敌人。
如果是风云会或魅组织的兄弟姐妹,那必须救。
所以,他的这番话让那些杀手都感到很悲愤,隐隐然又有发狂的征兆了。
谁愿意变成怪物啊!
本来说好了来参加杀手大赛,赢取重大奖励,然后可以泡尽天下美‘女’的,现在呢!居然变成了这样子的怪模样,还不知道能不能活下去。
他们嘶吼了起来:
“对!我们杀出去,杀回海滩上边去!把那帮‘混’蛋都给干掉。”
“哪怕我们变成怪物,也要跟他们斗到底!”
“杀回去!杀回去!”
……
他们越喊越疯狂了,身上的皮‘肉’都因此鼓‘荡’起来,犹如沼泽里翻涌的泡泡,肮脏而恶心。有的人,浑身上下凸起了许多包块,坚硬而粗糙。有的人更可怕,他们身体的某部分骨头竟不断胀大,把皮‘肉’给刺破了,冒了出来,犹如一截生锈的钢筋,非常怪异而恐怖。
他们越来越不像是人了。
不由得地,风云会和魅组织的人离他们更远,更加戒备。
丁烁淡淡地说:“我不反对你们杀回去,但问题有两个,请大家好好考虑。第一,现在我们深入丛林二十公里左右,离目的地只有八公里左右。我认为,天‘门’集团固然把我们当猴子耍,但奖励是有的,而在那个目的地,也许藏着不少东西,值得我们争取一下;第二,如果该死的天‘门’集团对我们有目的,就算你们杀回去,也会遇到极大的阻拦。所以,不如一直冲进去好了。”
这番话显然并未引起多少共鸣。那帮杀手恨不得现在就飞回去,把杨北平那帮子给生吞活剥了,甚至说要把姓上官的那个臭娘们给干掉,是那种干掉。他们不断吼叫,样子因此变得越来越古怪。
总之一句话:越来也不像人了。
甚至,眼中的疯狂之‘色’越来越浓,死死盯着跟他们完全不一样的人。
为‘毛’你们还这么正常,我们就变得鬼一样!
为什么!为什么!
他们那扭曲的神情充分说明这一点。
眼看就要爆炸了。
“统统给我闭嘴!”
丁烁怒喝道。他的声音虽然蕴含着内劲,非常有劲,几乎就如同晴天霹雳一般,但只是让那帮越来越像怪物的杀手稍微顿了一下。接着,更是喧哗起来,更有隐隐扑过来的架势了。
丁老大冷笑一声,骤然出手,身子一掠,两道寒光掠起,就朝着旁边两棵大树卷了过去。
哧哧!
顿时,那两截树身一下子就被狮子剑拦腰截断。丁烁再发神威,双脚一踹,它们就轰然有声地朝那帮杀手横扫了过去。呼呼呼!顿时把好多个人给砸翻了。
凄厉的怪叫声响成一片。
一个个都惊呆了,吓傻了,茫然不知所措。
&bp;&bp;&bp;&bp;包括自己人,都震撼于丁老大的神武之力。
丁烁冷冷地说:“要是跟着我继续前进,就闭上你们的嘴巴。不过,我想你们更想从原路杀回去,行,那就赶紧去,不要在这里唧唧歪歪了。谁再鬼吼鬼叫的,老子就用树枝捅烂他的嘴巴!”
最后一声,特别凌厉,充满了杀气。
那帮怪物杀手虽然越来越变得丧心病狂,但对功力高于自己的强者却总是能够保持足够的清醒。一听这话,你看了我一会儿,我又看了你一会儿,赶紧爬起来,扭身就朝原路跑去。
他们跑得飞快,犹如豹子一般,嗖嗖嗖地!
一下子,就没了影。
丁烁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丛林中,又撇了撇嘴,扭头看着大伙儿说:“谁有什么问题么?”
他主要是看向自己的手下。
魅组织那边另有隐秘任务,肯定是要到达终点站的。
徐清风更不用说了,那是要去救他的‘女’朋友,李愁肯定也要一起的。
就自己风云会的兄弟们,估‘摸’着是不解了,为什么还要冲到里头去。
所以,他决定要继续前行,当然得问问。
不过,聂风和步惊云立刻嚷开了:
“我没问题,反正誓死跟随老大的脚步!”
“我也是,老大指哪我打哪。”
其他风云会的杀手也纷纷响应。
看得出来一个个都是真心而热烈的,反正就是老大杀到哪我们杀到哪的那种,完全不问原因不怕死。这让丁老大也‘挺’感动的,他说:“好,都是我的好兄弟,那我们就一起闯进去,遇佛杀佛,遇魔斩魔!”
大伙儿轰然应诺。
丁烁把额头上贴着的那电子眼给撕了下来,丢到了地上,还用脚踩了几下。
话说,这电子眼还粘得真够紧的。一扯下来,丁老大都疼得一个‘抽’搐,‘摸’‘摸’额头,还‘摸’到了一滴血。天‘门’集团这狗娘养的,真叫人愤怒。大伙儿有样学样,都把电子眼从额头上撕了下来,有的下手重了,把皮都给撕掉了一小块,但也很得意。
之前为了在表面上维持好关系,不得不贴上这个电子眼,现在已经完全不用了。
撕破脸皮,迎接更暴烈的战斗吧。
于是,大伙儿纷纷朝丛林深处杀去!
只不过在接下来的‘交’谈中,出现了这么一段对话。
是魅组织的‘女’杀手和风云会的男杀手的对话。
“你们对丁老大实在是太忠心耿耿了,难怪可以众志成城勇夺天下。”
“其实吧,我们都看得出来,你们是必须要去那里头的,我这不舍不得你嘛!”
这句话得到了许多风云会兄弟的认同。
丁老大帅领着大伙儿超里头大步开进了三公里左右,忽然听到背后远处传来一阵阵暴戾而凄厉的吼叫声,还夹杂着许多猛兽的吼叫。他们的心中微微一沉,都知道那帮想要冲出去的杀手,已经遭到了变异兽的截杀。就在这时,前方忽然传来一阵阵哗啦啦的声音。
前边茂密的树冠,陡然一阵无比剧烈的摇晃,好像是有狂风暴雨灌注而下一般。但其实,一丝风都没有。有!是那些树冠摇晃带出来的风。紧接着,一阵阵极为腥臭的味道扑鼻而来。
丁烁猛然举手,大声喝道:“站定,准备战斗!”
这会儿,风云会和魅组织还是一男一‘女’搭档,都靠在一起的,闻言,立刻摆出攻击和防守架势。男的举起蝎子杀,‘女’的端起枪支。
前边骤然传来许多嘎嘎吱吱的声音。
接着,杀手群众就纷纷有人喊了起来:“靠!”
这声音里还夹杂着一丝恐惧。
大伙儿都看到了一种恐怖的变异兽。
它们呈现出淡黄‘色’,不是从地上跑过来的,而是抓在树干上,沿着一根根大树,不断地跳过来。它们有好多只爪子,就是用这些爪子死死地扣住大树。难怪那些树冠摇晃得那么厉害,都是被这些可怕的变异兽抓来抓去给折腾的。它们最可怕的,第一是身形,每一只都有全地形车那么大;第二是它们的钳子!它们足足有四个大钳子,长在身体前方,张开来的时候足足有七八米那么宽!
比之前的大蝎子可怕多了。
“这是什么动物?又像是蜘蛛,又像是螃蟹。怎么……这么怪异?”
白小魅看着都心惊起来。
丁烁说:“这玩意儿叫蜘蛛蟹,是海洋世界里最具有攻击力的蟹类了,比普通螃蟹要多了几对蟹爪。本来是生活在四百米到三千米海底,以深海鱼类为食。倭国福岛核泄‘露’之后,在周围海域发现了大型蜘蛛蟹,它们居然浮出水面来对人类进行攻击,以人为食。它们显然遭到了核辐‘射’。不过,还没有我们现在看到的这么大。啧啧,居然还能爬出海面了,藏匿在丛林之中了。”
说着,他双手已经各扣住一只手雷。
这会儿,那些巨型蜘蛛蟹已经停止了行动。它们就紧紧扣在一棵大树上,那些爪子深深地陷进树里头,看起啦,如同从里边长出来的一般。它们‘阴’森森地盯着这边,那眼睛竟然如同人眼一般,透着无穷的诡异。
数一数,差不多在三十只上下。
它们,好像在等待什么。
李愁低声说:“这些蜘蛛蟹,估‘摸’是四级变异兽,好强悍的煞气!”
“正好拿来练手,不断的磨砺才能造就成功的人生嘛!”
丁烁淡淡一笑,忽然伸手朝那些蜘蛛蟹招了一招:“愣着干嘛?还不赶紧过来,让老子我狠狠地干!”
那些蜘蛛蟹似乎听得懂人话,丁老大这么一喝,它们发出嘶嘶之声,纷纷扑了过去。丁烁早有准备,将抓住的两只手雷狠狠一贯,同时甩出。
嗖嗖!
两只手雷如同闪电一般奔了过去,正好窜进两只蜘蛛蟹的嘴巴里。
接着,轰然巨响!
那两只蜘蛛蟹顿时被炸得四分五裂,变成了一块块地,散落在地。
同时间飞溅而出的,还有许多惨绿‘色’的粘液,看上去相当恶心。
两只蜘蛛蟹就这么被炸死了,不过丁烁却没有一丝笑容,脸‘色’甚至显得‘阴’沉。倒是他后边的那些杀手纷纷兴奋地喊起来,都说要炸死这些该死的变异兽,是很容易的事嘛!所以为了省事,他们都掏出手雷,狠狠地掷了过去。手法都是经过专业训练的,嗖嗖嗖!手雷都非常‘精’准地窜入那些蜘蛛蟹的嘴巴里。
轰!
爆炸!
不过呢,这些家伙紧接着就傻眼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手雷明明在蜘蛛蟹的嘴巴里爆炸了,却完全没有把它们给炸成碎块,甚至连一条崩裂纹都没看到。只是从它们口中冒出一股股的白烟,看起来像是在‘抽’烟,吞云吐雾地,倒变成享受了。
“老大,这这……这是怎么回事?我们的手雷不都一样的嘛!”
步惊云有些傻眼。
李愁替丁烁解释:“切,一样不?你们老大那可不是一般的手雷了,是叫做能量手雷。就如同一把剑,你们用来是普通的剑,但丁老大灌注内力之下,就变成了灵剑!神剑!”
大伙儿恍然大悟。
而丁烁也一声叹气:“妈蛋!我足足灌注了五成内劲在里头,居然只是把它们炸成了几个碎块?连个粉身碎骨都没有。大伙儿小心了!”
大战一触即发。
这人跟蜘蛛蟹瞬间就斗在了一块,厮杀得非常‘激’烈。之前风云会杀手们手中抓着的锋利无比的蝎子杀,给不少变异兽开膛破肚了的,这会儿在蜘蛛蟹身上却遭遇了滑铁卢。相当惨!蝎子杀一劈过去,跟蟹壳发生猛烈碰撞,甚至砸出火‘花’。蟹壳上只是留下一道白印子,而蝎子杀呢,顿时崩出了不少细缝。
再砸几下,完全崩裂。
有的蝎子杀被蜘蛛蟹的钳子给抓住,用力一扭,顿时拗断。
连同抓着蝎子杀的杀手,都被甩得老远。
倒是‘女’杀手手中的枪能够产生一定威力。在丁烁的提醒下,她们专‘门’对着蟹爪的接缝处或是它们的眼睛打,虽然不能够一下子就撂倒,但还是能产生一定效果。多打几枪,那蟹爪就开始松脱,但也因此赢得那些蜘蛛蟹更加暴烈,发出更为恐怖的鬼叫声,四只恐怖的钳子不断挥扫。
幸好,丁烁、徐清风和李愁三人发挥出了超卓的本事,乘着蜘蛛蟹和其他杀手搏斗,暗中‘抽’冷子,聚集浑厚的内力发出可怕的力量,将它们一一击杀。
一个‘女’杀手子弹用光,看着一只巨大的蜘蛛蟹扑过来,吓得她肝胆俱裂,本来‘摸’出了一颗手雷的,一个颤抖,都掉在了地上。幸好这没拉开保险环,要不就惨了。
但似乎也差不多惨!
一只粗硬的大钳子猛然奔了过来,就朝她的腰间夹过去。
要是被夹中,这肯定会来个腰斩不可。‘女’杀手避无可避,脸上‘露’出无比惊慌的神‘色’。跟她搭档的风云会兄弟忽然冲了过来,一把将她推开,那个大钳子一下子就夹在了他的手臂和肩膀上,稍微一用力,那兄弟身上顿时血流如注,皮‘肉’都翻绽开来,骨头都被夹得崩裂了。
只要稍微再用力,那臂膀肯定会被夹断!
风云会的那兄弟已经闭目等死。
忽然,他听到砰的一声,然后就感到身上一松。
&bp;&bp;&bp;&bp;他睁眼一看,顿时高兴起来。原来,丁烁适时赶到,挥起狮子剑就斩了过去。剑气如虹,果然有效,哧的一声就把那大钳子给削断了。
大钳子还夹在牢牢地那杀手身上,虽然仍在制造很强烈的痛苦,但至少不会继续夹下来了。
这位仁兄的身子可以保住。
而失去了一只大钳子的巨型蜘蛛蟹,如同发疯了一般,挥舞着剩下的三只大钳子,同时朝丁烁夹了过去。这还‘挺’讲究方式的,分成上中下三盘,非常凌厉。
丁老大哧一声,忽然间就把两把狮子剑的剑柄头部顶在一起,刹那间就并成了狮子王剑。
两边都是刀刃,中间就是棍!
丁老大抓着中间的把手,瞬间就将狮子王剑转得跟龙卷风似的,朝着那只挥舞着三根好几米长的大钳子的蜘蛛蟹奔去。剑气所到之处,好像就是菜刀砍青瓜!
顿时,三只大钳子都被斩成了碎片。
这还不算,剑气所到之处,那三只巨大的蜘蛛蟹都被斩成碎片,当即,浓稠的残绿‘色’的血液到处飞散,场面惊心动魄。当然,丁老大内功深厚,不至于沾上一星半点的血液。
那个被大钳子夹住身子的杀手倒也彪悍,忍住剧痛,猛然将身上的大钳子给扯了下来。顿时又是血‘肉’横飞,但他也一阵轻松。剧痛使他怒火中烧,看见旁边一个蜘蛛蟹在疯狂地攻击兄弟,他大喊一声,双手抓住手中的大钳子就扑了过去,纵身一跃。
呼!
这潜能爆发起来果然强悍,竟然一下子就跳起了三四米高,竟然稳稳地落在蜘蛛蟹的身上。双手扬起锋利的大钳子,用力地扎了下去。
这下子,连蝎子杀都扎不进去的坚硬外壳,一下子就被穿透了,粘稠的惨绿‘色’血液顿时涌了出来,把那个杀手溅‘射’得满脸都是。不过他很高兴,欢天喜地喊了起来:“大家看!我杀死一只蜘蛛蟹了!用这家伙的……用这家伙的大钳子,就能对付它!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他还紧紧抓住大钳子,大钳子则紧紧地‘插’在那只巨型蜘蛛蟹的背上。
这只巨蟹疼得‘交’关,拼命扭动着身子,疯狂得就像一辆失控的小车。
呼呼呼!
不断旋转着扭动着,甚至把周边的一些大树都撞得摇来晃去,枝叶不断摇曳。它背上的那个杀手被晃得如同狂风之中的风筝。终于,一个没忍住,嗖地就飞了出去,狠狠撞在一棵大树上。顿时发出一声惨叫,嘴巴里狂喷鲜血,骨头都不知道撞断多少根。接着就瘫倒在地,人事不省。
不过,他喊的话等于是提了个醒,他用重伤的代价换回来一个不错的情报。
丁老大大声喝道:“清风,李愁,我们把死去的蜘蛛蟹的大钳子给砍下来,不够的话,继续杀!”
这三个家伙可都是龙族的顶尖杀手,所谓三人联手,所向披靡。哪怕是在这诡异莫名的客家岛上,哪怕是身陷许多恐怖的变异蜘蛛蟹的疯狂围杀之下,他们那游刃有余的高超功力都足以成为魅力的所在。他们运转如飞,要不就把之前杀除的蜘蛛蟹的大钳子给切下来,丢给其他人;要不就直接去切活着的蜘蛛蟹……
本来风云会和魅组织的好多杀手都被巨蟹打得几乎没有反手之力的,要不是有三名老大撑着,死局已定。这会儿有了新武器,顿时就威猛了不少,奋力之下,那些坚硬如铁的变异蜘蛛蟹,也开始受到伤害。
渐渐地,战局开始扳回。
这会儿,在海滩上的飞碟之中,杨北平在冷笑,而上官‘女’士则显得很愤怒狰狞。
“那帮该死的杀手,该死的丁烁!竟然把电子眼给撕了下来,让我们什么都看不到!哼,还怂恿其他杀手朝这边杀回来。这么狡猾,就以为能逃脱我的手掌心?”
凶戾的上官‘女’士啊,她用力地捏住自己的两只拳头,好像已经把丁烁给活生生掐死了一般。
“是的,亲爱的上官‘女’士,那个丁烁当然逃不出您的手掌心!”
杨北平笑眯眯地:“其实,那帮杀手反杀回来倒也好,丁烁他们的战力太强了,如果在一起,势必影响我们对那批杀手的磨练。让他们单独出来,现在我们召唤了另外一批变异兽跟他们厮杀,不断刺‘激’,很快就能从死血腥之中,得到猛厉的生化战士了。可惜的是,惊天老虎他们死掉了,不然的话,我们可以得到更强大的!”
说着眼中也有厉‘色’闪过。
“这个不用去说了,本来就是意外的产物,终结也就终结了吧。但是!”
上官‘女’士声‘色’俱厉地说:“绝对不能让丁烁那帮家伙进入我们的基地!不然的话,可能会造成重大威胁!”
“不大可能吧?”
杨北平有些不以为然地说:“在核心地带,那几栋建筑几乎可以说是废弃的,里头不过放着我们为所谓的杀手大赛设置的一些奖品而已。我们的基地深藏地底,机关重重,他们是发现不了的!”
“发现不了?”
上官‘女’士冷笑:“我就担心华鲁鲁会现身!丁烁等人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可能会惊动他了。他一直对我们满怀怨恨,想要伺机‘弄’死我们,摧毁基地,只不过力有未逮。现在,他也许会感到自己的同盟来了。”
“华鲁鲁?你说的是废弃战士华鲁鲁?”
杨北平顿时‘露’出心惊之‘色’:“他他……他还没死么?我一直以为他死了。”
说着,甚至显得心有余悸,好像吃过那个华鲁鲁的大亏
“我一手培养出来的战士,哪怕已经被废弃,变成了完全不听话的叛逆,但又怎么可能随便死掉?他的存活能力非常强悍。甚至,我担心他一直隐藏在客家岛上,已经变得越来越强大。”
上官‘女’士这么说着,脸上的神情显得相当复杂。
其中,有愤怒,有不舍,有得意,甚至含有一定分量的感情。
这种感情,就像她之前对待那个霍天龙一样。
“这个……我还是觉得不可能吧。”
杨北平无法接受这个事实,直摇头说:“这几年来,我们的装甲战士一直在整个岛屿和周边海域严防叛逆者的出现,凡是有这个苗头的,都会被发现。怎么可能……华鲁鲁会没被发现?”
“别忘了他不是普通的叛逆者!”
上官‘女’士冷冷地说:“他是我亲手缔造出来的生化战士,虽然被废弃了,但依然强大,依然……”
说到这,脸上更是‘露’出心痛的表情,颇有往事不堪回首的意味。
她换了个话题,厉声说道:“总之,给我严防死堵,必须在丁烁那帮‘混’蛋抵达基地之前,把他们全部干掉。我的直觉告诉我,华鲁鲁就在暗中窥探着他们。只要他们能够抵达基地,华鲁鲁就会现身,帮助他们进入基地,后果就不堪设想!给我出动岛上的一切力量。基地里头的一切秘密,绝对不能够让他们知道,不然的话,这是我都承担不起的失误和错误。明白没有?”
“是,上官‘女’士!”
杨北平都心神一凛,赶紧点头。
他说:“现在四级变异兽蜘蛛蟹已经派出。按照我的作战计划,之后会派出另外两种四级变异兽,青狮子还有刺犀牛。如果他们连青狮子和刺犀牛都能够杀灭,就出动三名初级装甲战士和两名中级装甲战士。这个时候,就算他们杀光了所有的四级变异兽,也会变得很虚弱了。这些装甲战士足够了。”
“如果不够呢?”上官‘女’士冷冷地问。
“如果不够,那就……那就只能将五级变异兽放出来了。不过,这五级变异兽虽然威力很强大,但却不好使唤,我担心……”
“有什么好担心的!别像婆娘一样叽叽呱呱的!”
上官‘女’士冷冷地说,好像她自己不是婆娘一样。
“总之,五级变异兽放出来,如果真还干不了那帮家伙,那就……出动高级装甲战士!”
最后一句话,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迸出来的,不知道有多冷冽。
“是!”
杨北平赶紧点头。
上官‘女’士扭身进了她的秘密房间,就是那个冰冷的密室之中。她拉开冰柜,一脸深情地看着躺在里头的霍天龙,喃喃地说:“天龙啊天龙,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把你炼制为天下最强悍的生化战士,哪怕在核爆炸之中,你都能存活。你就是我的宝贝啊,亲爱的超级战士,你一定要好好听我的话。不要像那个华鲁鲁一样,我把我的那么多东西都献给了他,他却背叛我,如今变得不人不鬼,呵呵!”
密林之中。
丁烁带着他的团队经历了一场非常勇猛的厮杀,终于把所有蜘蛛蟹都干掉了。现场都是粘稠的残绿‘色’血液,还有各种各样的残肢。这些血液幸好只是令人觉得恶心,没有什么毒‘性’。但是,风云会和魅组织都算是受伤惨重了。特别是风云会的杀手们,严重的浑身骨头断裂,轻一些的,‘腿’啊手臂啊也折断了不少。
他们浑身血淋淋的,蜘蛛一被杀光,一个个地就瘫倒在地,有的还能喘气,有的简直跟死了一般。
&bp;&bp;&bp;&bp;相形之下,魅组织的菇凉们还算好了不少,多半只是皮‘肉’伤。第一,她们跟蜘蛛蟹不是贴身‘肉’搏,用的基本都是热兵器;第二,还有好汉们帮她们挡着呢。
但是,也纷纷瘫倒在地了。
一场苦战!
大伙儿现下能站得起来的,也就只有丁烁、徐清风和李愁三人了。白小魅也累得娇喘吁吁地,靠坐在大树下边起不来。
丁老大看看周围,眉头紧锁,虽然他没什么事,但看着手下打得这么惨,心里头也相当不舒服。
而且,他可以确定,还有许多强悍的对手,没有出来。
徐清风和李愁已经不需要‘交’代,掏出随身携带的‘药’物,给那些杀手治疗伤势了。其中颇有几个,不得到及时治疗的话,会因流血过多而死。
丁烁的手上骤然绽放出大片大片的能量‘花’。
他几乎把藏天计空间里头的所有能量‘花’都给摘了下来。
甚至,突发奇想,将一道圣手能量贯入其中。
能量‘花’因此显得更是璀璨夺目,熠熠生辉。
一人三朵服下,哪怕是受创再严重的人,都很快就恢复了不少‘精’神。伤口也逐渐痊愈,血液不再流出。身体的各部分机能,包括断裂的骨头,都逐渐恢复。伤得特别严重的那几个,骨头断裂多处的,丁老大也亲手进行治疗,发出大量的圣手能量,促使他们的骨骼一一融合。
聂风也受到了不小的伤害,不过他是越战越猛的那种。经理一场场强烈的厮杀之后,他那条金刚神‘腿’发挥出了超强的功力。到了最后,甚至有两只蜘蛛蟹,被他飞身而起,一脚狠狠踩在背上,登时踩得四分五裂。他也因此掉进巨大的蜘蛛蟹里头,染满了惨绿‘色’的血液。
这不,浑身散发恶臭,让丁烁闻着都忍不住掩鼻。
聂风倒是很得意,嘿嘿地说:“丁老大,我告诉你,我已经完全化身为超人了。本来只是我的小‘腿’是金刚‘腿’来着,能量只在那里积聚。但是,现在,我发现打得越厉害,这种能量就散布得越广,如今已经蔓延到我的‘腿’根这里了。而且,我身上断了几根骨头,这能量居然能朝那里辐‘射’,将断骨愈合。靠,太神奇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运力。
因为浑身染满丑血的缘故,他都把身上的衣服给脱下来了,只剩下一条‘裤’衩。
果然可以看到,他一整条左‘腿’都变成了淡银‘色’,显得非常坚硬,并且隐隐发光。更神奇的是,他身上的某些部位也隐隐发出这种光芒,虽然淡了许多,但可以看出也有相关能量的存在。
丁烁用圣手能量帮他检查了一下,有些惊奇地发现,这神奇的活‘性’金属还真有不断生长的作用,就如同植物一般。如今,它已经蔓延到整条大‘腿’‘腿’骨头,进行着强有力的悍护。不过,它也需要养分,它的养分显然不是来自于一般营养,而是敌人的力量。
就如同天‘门’集团用那么多的变异兽,来将大批杀手磨砺成生化战士一样,这种活‘性’金属在强烈的对抗之中,也不断成长。而聂风身上的其它闪光部位,就是骨头断裂之处,活‘性’金属的能量果然辐‘射’到那里,进行一点点的修补。虽然比圣手能量的治愈能力差了很多,但有一点是要更强大的。
那就是,被圣手能量治愈的断骨,最多就恢复原状,而被这种活‘性’金属愈合的断骨呢,由此就埋下了一颗强大的种子。从此,不断生根发芽,将那里也变得强大。
而到了最后,势必连接在一起,而聂风也将成为钢铁战士!
虽然没有藏在藏天计空间里头的那个钢铁天将那么厉害,但也足够强大了。
这真是一个令人惊喜的发现,丁烁都想哈哈大笑了。
一边,步惊云继续伤心地唠叨着。
为‘毛’老聂就能变得这么强大,我就不能呢?
羡慕嫉妒恨啊!
他受的伤也很严重。除了身上大大小小的伤,脑袋上也遭到了一次强猛的重击。
一只巨蟹用大钳子狠狠敲在他脑袋上。
要不是经历过丁老大一系列的磨练,他早就脑浆迸‘射’而亡了。当时那么一下子,顿时把他敲得头骨开裂,是晕过去了的。后来,被李愁救醒,又吃了三朵能量‘花’,好歹捡回一条‘性’命。
不过,这会儿的样子真叫凄惨,一边脑袋高高肿起,满脸都是血。
丁烁给他检查之后,发现情形不容乐观。
巨蟹那一下子打得太猛了,把他的头骨都给打裂,脑浆都迸出来一些。虽然圣手能量可以将伤口愈合,但如果乘这个机会……
他立刻跟藏天计空间里的天将取得联系。
天将就是那个神奇的活‘性’金属小人咯。
它闻言后,没有怎么犹豫,就把自己的一根小‘腿’给扳了下来,‘交’给丁烁。
丁老大也是相当佩服这个神奇小家伙的,换成是他,这么扳下一根小‘腿’,也得哭死。
丁老大迅速朝这一截只有小孩子的手臂粗细的金属小‘腿’灌注圣手能量,很快就让其融化成一摊淡银‘色’的液体般的玩意儿,犹如水银。他一翻手,把它注入步惊云脑袋上的伤口之中。
步惊云顿时疼得哎哟一声:“老大,你要把我的脑袋给烫爆了,我死了我死了……”
满脸都是扭曲之‘色’。
丁烁叱道:“忍着点,老子是让你变成超人呢!你不是想跟老聂一样嘛!”
这么一说,老步的眼睛里都是亮光,顿时不吭声了,变得无比合作。
‘混’合了圣手能量的活‘性’金属迅速融入崩裂的头骨,犹如再造了一个模型一般,逐渐使整颗脑袋的顶层都变得银光闪烁。但由此带来的后果就是……本来头发还算浓密的步惊云,所有发丝都化为虚无。
他的脑袋变成了一个大圆球。
旁边,聂风哈哈大笑:“老步啊老步,我送你一个法号如何,叫做光云大和尚!”
“去你的!老子一头撞死你!”
步惊云怒喝。
手术结束,他‘摸’着自己的脑袋,还在上边弹了几下。
噌!噌噌!
好不清脆响亮,颇有撞钟之嘹。
步惊云大喜,虽然头发掉光光,但能得此坚硬无比之脑袋,也是很好的嘛!
他嗖地站起身,看准旁边一块坚硬的大岩石就低头撞了过去。
砰!
周围的人都看傻眼了,连徐清风和李愁都呆住了。
那块大石头也‘挺’大的,好歹也有四五百斤重,很刚强的。
被这么一撞,居然四分五裂!
而老步也晃晃悠悠地一屁股坐倒在地,脑袋周围好多星星在缭绕。不过,他还是很高兴,一边‘摸’着脑袋一边笑哈哈地说:“从此我外号铁头神,老聂,你就叫铁‘腿’神如何?我们就是老大的哼哈二将!哈哈哈!”
丁烁心中也是‘挺’高兴的,从此算是多了一员猛将。
他‘挺’起身子,看向周围,朗声说道:“大伙儿好好休息,养‘精’蓄锐,肚子饿的拿出干粮来吃。我估‘摸’着,接下来还有恶战,提起‘精’神来。今天一战,只要不死的,等离开了这见鬼的客家岛,我就带你们去好好旅游。享受阳光海滩,别墅豪车,还有大把大把的美‘女’!”
顿时,风云会的好汉们都眼睛直发亮,纷纷振臂叫好。
但他们很快都闷哼出声,眼中‘露’出痛苦之‘色’。
哎呀我的妈呀,疼死人了。
原来,魅组织的‘女’杀手们可不乐意了,这不是典型的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嘛!而且,碗里的都还没完全吃到呢,锅里的都还不知道在哪呢,真是一帮臭男人!所以,两根手指头伸出去,就这么一通狠扭。
丁烁笑了笑,走到白小魅身边坐下。
他的手一招展,掌心出盛开一朵能量‘花’,晶莹夺目。
他说:“再来一朵么?”
“你这是给我开小灶么?”白小魅眯了眯好看的眼睛,问道。
丁烁龇牙一乐:“是啊,你要不?”
“有好处为什么不要!”
白小魅白了他一眼,抢过了那朵能量‘花’。先是轻轻把玩着,然后放到鼻子前边轻轻嗅着。这嗅着嗅着,能量‘花’竟然就化作一道光芒,被她给吸进去了。她也觉得诧异,接着就感到浑身舒畅,四肢百骸好像都充盈着一股股的灵气。她叹了一口气,伸展四肢。
顿时,丁老大啧啧有声,这妞儿手长‘腿’长,肢体柔韧苗头,一伸展开来,有一种说不出的风韵。
非常好看!
特别是‘胸’口那里,嗯,摇摇‘欲’坠,好想伸手去托住。
白小魅赶紧收回四肢,抱住自己,嗔道:“你啧什么啧,‘色’狼!”
丁烁一本正经地回应:“你见过有我这么吸引你的‘色’狼吗?不要说得这么幽怨。”
“去你的!”
白小魅忍不住握起一只粉拳,在他的肩膀上轻轻打了一下。接着,她轻声说道:“丁烁,说起来,我真的是非常感谢你。我想不到这里这么凶险,还以为我能顺利完成任务。要不是你们,我们可就……怕早就全军覆没了。”说完了就轻轻一叹气,看看周围的惨烈,她还有一种身在噩梦中的感觉。
想不到这里的变异兽,比科幻电影里头的还要恐怖!
丁烁淡淡地说:“因缘际会,同舟共济罢了。总不能看着一大堆美‘女’被野兽给吃了。”
白小魅犹豫了一会儿,忽然问道:“你们来这里,又是什么样的目的?你们可不像是纯粹为了参加杀手大赛的,跟我一样,都是另有图谋。”
&bp;&bp;&bp;&bp;“我们很简单!”
丁烁微微一笑,把实情说了出来。
“本来就是为了参加杀手大赛,带着我的兄弟们好好历练一番的。不过,偶遇了我另外一帮兄弟,其中一个的‘女’朋友失踪了。多方探究,可能是陷落在这客家岛之中。”
“那么,多半就在天钻城里头了。”白小魅脱口而出。
“天钻城?”丁老大微微一怔。
他立刻想到了天钻,徐清风说的从他‘女’朋友留下的线索里发现的天钻。
他沉声问道:“那么这跟天钻有什么关系?”
白小魅说:“你也知道天钻?”
丁烁坦然相告:“只是知道一点点的蛛丝马迹而已,我还以为是天上掉下来的钻石。”
白小魅咯咯一笑:“天上掉钻石?你还不如说天上掉黄金。”
丁烁严肃地回应:“科学家不是说,太空里头飘‘荡’着一颗颗钻石星球嘛!当然有可能跟地球来个硬碰硬了。好了,说正经的,啥子叫天钻。”
白小魅接下来说的,让丁烁也感到一些震撼。天钻,天钻,虽然不是天上掉下来的钻石,但也具有相类似的科幻效果。它居然是在核动力研发基础上,进一步开发的超级核能量!
一颗小手指指头大的天钻,就能够让一艘航母运行三年以上,并且提供各类配套动力。
而这天钻,就是天‘门’集团的最高研究机密。
想想吧,在现在这个能源为王的地球上,拥有这么可怕的动力,是多么赚钱的事。换句话说,天‘门’集团研制出了这种天钻,岂止是日进斗金。甚至,如果开发出了相应的大规模杀伤武器,成为地球霸主也不是问题。地球人类担心被外星人类灭亡,还不是就因为能来地球上的外星人,都拥有强大能量。
丁烁听着,也是颇为惊心。
他沉声说道:“看来这个客家岛有这么可怕的辐‘射’,不单单是以前作为核能爆破实验场所而存在,也是研发天钻而产生的。难怪会有这么多凶猛的变异兽,我还以为这些怪兽是特意整出来的呢。呵,看来天‘门’集团图谋良多啊。真是好玩!”
说到最后四个字,已经是冷笑连连。
白小魅点点头:“没错。天‘门’集团在这里以研发天钻为主,然后产生了强大的能够令基因产生突变的辐‘射’。然后,感染了许多野兽,甚至还从别的地方抓来野兽丢到这里。于是,有了这些变异猛兽。现在,他们居然想用这些猛兽来训练生化战士!”
丁烁嘿嘿一笑:“这些变异兽也能起到保护他们基地的作用。我估‘摸’着,他们现在也没想到会遇到这么强劲的我们。变异兽的损失,已经超出他们都预计了,现在正在那心痛呢。不过……”
说着,他的脑子里忽然晃出之前在丛林之中看到的那个诡异的‘洞’口。
顿时,心里头一阵凛冽。
“不过什么?”白小魅好奇地问。
丁烁笑得有些古怪:“不过,我觉得在这个客家岛上,也许还藏着某种奇异的能量,不是属于天‘门’集团的,也不受到他们的控制。”
“应该不可能吧?”白小魅微微一怔:“这样的事,听起来有些玄乎。”
丁烁微微一笑:“我们,动观其变。”
白小魅稍微犹豫之后,轻声说道:“其实……我们的任务,就是找到天钻,夺取它!雇主想得到天‘门’集团这颗天钻,给予了我们非常丰厚的报酬。”
丁烁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忽然就伸出一根手指在她的鼻子上刮了一下。
“怎么着?之前不是不肯跟我说这些的么?现在又肯说了?”
白小魅拍掉他的手,想了想,叹口气说:“好吧,我必须承认,这个任务如果没有你的支持,我们是很难完成的。不,不是很难完成,而是根本就不能完成。现在还没有到天钻城那里,就遇到这么猛烈的攻击,如果不是你们,我们根本抵挡不住。所以,要拿到天钻,我想得到你的更有力的支持。”
停了一会儿,她定定地看着丁老大,一字一顿地说:“所以,我可以把一切告诉你,如果你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可以都问我。我知道的,都会告诉你。”
丁烁松了松肩头,忽然就发出一声冷笑:“很好嘛,发现自己力有未逮了,对付不了那么强大的敌人,就想到利用我,所以把什么都告诉我。啧啧,你们‘女’人啊……唔,我说……干嘛?”
他正说得‘精’彩呢,忽然间,白小魅竟朝他扑了过去。这么近的距离,完全能够轻而易举地就扑中的嘛!然后,她的双手就紧紧抱住了他的脖子,她的嘴‘唇’也猛然盖在了他的大嘴巴上。
柔软袭来,温柔无限,虽然稍微有些笨拙,但那种‘诱’‘惑’却是丝丝入扣的。
丁老大可不是柳下惠,被这么一抱一亲,禁不住就产生了非常自然的那种反应,立刻也抱住了白小魅的高挑妖娆。然后,立刻毫不含糊地开始掠夺了。
一下子,主动发起攻击的白小魅都有些慌了,下意识地想推开丁烁,但是,她怎么推得开呢。
所以,还是被他紧紧地搂在怀里,几乎不能动弹。
周围的人都看呆了,接着就发出一阵阵‘激’烈的掌声。太有‘激’情了!这才是真爱啊!在一场‘激’烈的大战过后,在这么危险的环境里,居然还能上演这么热情的‘激’‘吻’大戏,果然是非常有鼓励人心的效果。
于是……
当丁烁和白小魅两人分开的时候,发现周围的一幕,都惊呆了。
好多对男‘女’拥‘吻’在一起,尽情地享受着彼此的热烈,只有徐清风和李愁在那无聊地走来走去。其实他们也不是无聊,而是在进行防守。此时此刻,随时都有变异兽再扑过来。
白小魅回过神来,‘摸’‘摸’自己肿胀疼痛的嘴‘唇’,用力地白了丁烁一眼。
她说:“没错,我就是想要利用你,你答应被我利用,我……我什么都可以给你。怎么样?”
丁烁懒洋洋地说:“那这就不叫利用了,这叫收买我,用你的身体来收买我。”
“那你要还是不要?答应还是不答应?”
白小魅有点儿气急败坏地低声嚷,她几乎就没做过这种‘诱’的事,所以现在觉得相当难堪。而且,让她决定要用自己的身子去找帮手完成任务,多么令人窘迫啊。如果对方不是丁烁,她还绝对不会这么做呢,就是觉得这家伙长得帅气,还‘挺’有本事,也算是自己的白马王子类型了。要不然,哼!
忽然间,她又惊叫了一声,满脸涨红。
因为丁烁居然肆无忌惮地朝她‘胸’口上来了一爪子!
他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这么干!
虽然周围很多人都沉浸在热‘吻’之中,但还是令人有些无法忍受。
白马王子也不能这样啊,太猥琐了。
白小魅扬起巴掌就要打下去,只听丁烁嘿嘿问道:“行啊,我要你,我答应你。不过你得确定,你是把自己整个人都给我哦,绝对不打折扣,我想怎么你,就可以怎么你!”
他用邪恶的眼神看着大美人儿。
偏偏白小魅对这种邪恶眼神竟然无法抵御,被看得一颗心都砰砰砰地跳,实在受不了。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地收回了手,咬牙切齿地低声说道:“帮我拿到天钻,我随你怎么样都行。”
丁烁吹了一声口哨,很悠扬地,他啧啧地说:“到底是多少报酬啊,让你乐意把身子都给‘交’出来。要不,你告诉我多少钱,我看我是不是出得起,我直接买了你得了。”
白小魅又想狠狠揍他一拳了。
她冷冷地说:“不是钱就可以把我给买下来的,涉及其它机密,我就不跟你说了,是跟这次行动无关的。那么,我就当作你答应我了。就这么决定!”
说完,她站起身子,想要离开丁老大的身边。
呆在他旁边老没有安全感了,总觉得自己好像随时会被吃掉一样。虽然这种吃掉,她也不是那么排斥,甚至有一些渴望。但也恰恰因为如此,所以更想要逃开。
然后她就尖叫了一声,整个人被丁烁抱回了怀里。
紧接着,就被他粗鲁地压在地上,继续索‘吻’。
丁老大的大嘴巴在她娇俏的脸蛋上游走着的,他的声音微微嘶哑:“既然我们达成了这个‘交’易,你在任务结束后,把自己给我也无所谓。但是,现在我总可以要一些利息吧。”
“不……不要,放开我……”
被这么雄浑的身躯压住,白小魅就算身高一米八,也感觉自己如同一只白小兔般,被老虎狠狠地抓住。这是完全无力抵抗的节奏啊,她都要哭了。也嘶哑着声音喊着,却那么无力。
完了完了,好像真的要被吃光光了。
而周围那些本来‘激’‘吻’的一对对男‘女’呢,看到这样子,那就更‘激’情了。丁烁和白小魅完全就成了风向标嘛,让他们也开始倒在地上,倒在地上……
这是要在荒山老林里开那个什么大会的节奏么?
然后李愁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大家赶紧起来打怪啦!别玩了!”
这话虽然透出几分滑稽,但也带着十足的警惕。
一下子,大家纷纷站了起来,凝重地凝视周围。
一下子,一切亲‘吻’声和撕扯衣服的声音都不见了,周围变得一片静寂。也不是完全地静寂,还有那些粗重的带着紧张的呼吸声的。
之前出现的那些蜘蛛蟹已经足够可怕,现在又会冒出什么样的玩意儿来呢?
丁烁沉声问道:“李愁,你发现什么了?”
&bp;&bp;&bp;&bp;李愁只说了五个字:“危险的气息。”
而徐清风补充了一句:“非常危险的气息。”
丁烁神‘色’一凛,当即就释放内气,配合‘精’神力朝着周围探查。这会儿,他也感觉出不对来了,这丛林间虽然安静,好像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但是,在高手的感应之中,确实能够发现一种异常沉重的威胁感,正在迫近。甚至,让人有点儿呼吸不畅。
这是强大的生物场发出来的能量效应。
忽然,丁老大眼睛里闪出寒光,大声吼道:“那边小心,赶紧卧倒!”
他是冲着两点钟方向那边的几个杀手喊的。
那几个杀手有风云会的,也有魅组织的。魅组织的反应稍微慢了一些,而风云会的兄弟们经过强有力的训练,反应相当灵敏。丁老大的话音还没有完全落下,他们已经纷纷仆倒在地,并把身边的美‘女’带着扑下。
呼!
忽然间,两道青光从黑乎乎的丛林中闪过,直扑向那边。
速度快得不可思议,简直就如同暗夜幽灵一般,每一道青光都有货车轮子那么大。
尽管那几个杀手扑倒得快,但还是被那两道从背部掠了过去。
顿时就是一大串血珠飙飞出来,他们都发出凄厉的痛叫声。
而那两道青光并没有停,而是朝着另一处山林扑去,速度照样快。
丁烁冷哼一声,双手扬出,嗖嗖嗖!两把狮子剑就如同飞刀一般甩了出去,同样在暗夜之中发出淡青‘色’的光芒,显得凌厉非常。这狮子剑比那两道青光还要快,一下子就扑在了上边。
紧接着,两道青光发出野兽的咆哮声,好像微微摇晃了一下,但居然没有停下,很快就窜入另一处的山林之中。而在它们挨了一剑的地方,只洒下一些青灰‘色’的粘稠液体。
两把狮子剑飞了回来,被丁老大抓在手中。
剑刃依旧凌冽干净,不带着一丝污迹。
几个仆倒在地的杀手却显得相当凄惨,背部都被抓去了一大块皮‘肉’,伤得很重,肩胛骨和脊椎骨都‘露’了出来。血淋淋的,触目惊心!而且,立刻出现了腐烂的迹象。
可以伤着他们的某种武器,带有强烈的毒‘性’。
丁烁立刻上前,手中绽放出几朵已经小了不少的能量‘花’,覆盖其上。
加上圣手能量,迅速帮他们排除毒素、治愈伤口。
紧急治疗!
很快,伤口里头的毒素就化作一缕缕青烟,消散在空中。大面积的创伤,也长出了‘肉’芽子,处在不断愈合的过程中。幸好有能量‘花’和圣手能量,要不然,这么严重的伤还有这么可怕的毒,这几个杀手几分钟内就凄惨死去。而这会儿,周围的人已经不用丁老大‘交’代,都严密放手起来。
同样地,风云会和魅组织地结成对子,一男一‘女’形成攻击小组。
这会儿,漂亮的‘女’杀手还是抓着枪,而风云会的兄弟们手里头的蝎子杀都变成了螃蟹杀。巨型蜘蛛蟹的大钳子比之前在海滩上遇到的那些大蝎子的大钳子坚硬锐利多了,更称手,更好用。所以,雄‘性’杀手们纷纷捡起一个来用。就连聂风和步惊云,都各自捡了一个,警惕地盯着周围。
“老大,那是什么玩意儿?”聂风有些儿惊心动魄地问道。
步惊云的语气里也透着一丝惊悚:“这速度,也没谁了,真特么快!这不会又是什么变异兽吧?尼玛地真变态啊,还让不让人活了?老子一头撞死你!”
说着,他‘摸’了‘摸’自己的铁一般脑袋,跃跃‘欲’试。
之前青光窜过来的时候,带出一种野兽特有的腥风,没说的,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变异兽。
忽然间,徐清风发出一声惊呼:“好家伙!”
此刻已经是深夜,除了杀手们穿的衣服上带有荧光效果,发出微微的光芒,周围都是‘阴’暗一片。但是,四面八方的丛林之中,陡然出现了许多青绿‘色’的光芒。
这种青绿‘色’的光芒显得非常骇人,带着‘阴’森森的气息,犹如地狱来物。并且,是一大团一大团的,勾勒出狮子的形状。但是,这种形状又不固定,不断地扭动着。犹如一大袋子水,在鼓囊囊的袋子里来回晃‘荡’一样。相当诡异!而在头部区域,爆‘射’出两团狰狞的红光。
那是眼睛么?
也不是很多,比之前的蜘蛛蟹少了不少,不到二十个,但是那种气势,比那蜘蛛蟹绝对有过之而无不及。而最恐怖,是它们的爪蹄那里,竟然长出约有三十厘米长的,犀利如刀的弯爪!
就是其中两只在之前朝着几个杀手扑过去的。
若不是丁烁即时示警,可想而知,那几个杀手岂止是会被开膛破肚,简直就能被裂为几段!
这正是杨北平放出的另外一种四级变异兽:青狮子。
李愁倒‘抽’了一口凉气,哼哼唧唧地说:“这是变异的狮子啊,我去!还都是雄狮,这要怎么变异,才能变成这种样子?浑身发光,好像不是实体一般。”
刚说完,嗖,嗖!
忽然就有两只青狮子窜了过去,速度快得不可思议。而且,在这个过程中竟然完全失去了形状,在空中化为两道真如同闪电般的东西。那脑袋和身子完全融为一体,只有四只可怕的利剑般的爪子探出。
李愁大喝一声他手中也抓着一只巨大的螃蟹杀,朝着两只青‘色’的狮子冲了过去。
呼!
刹那间就‘交’锋。
砰砰几声,坚硬而锋利异常的螃蟹杀在剧烈碰撞之下,都四分五裂,变成碎块,纷纷掉在地上。那残具之上,还粘连着许多粘稠的绿‘色’液体。而那两只青狮子显然被击中,都稍微改变了方向,朝着旁边掠去。
呼呼有声地在不远处的丛林处停下,缓缓扭过身子,一边‘舔’着身上的伤口,一边冷冷地看着这边。
“该死!”
李愁狼狈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他的脑袋上、肩膀上和背上都沾着许多绿‘色’液体,又被抓出了许多伤口,甚至连左边耳朵都被撕开了一半。看上去,说多恐怖就有多恐怖!
他怒吼道:“这鬼狮子也太强悍了吧,蜘蛛蟹的大钳子都只能稍微破开它们的皮‘肉’。妈蛋!我受的伤还要重,真憋屈!”
能不憋屈嘛,自从上来这客家岛,还是第一次受到这么严重的伤。
而之前的战斗虽然只在一刹那,但丁烁却已经看得一清二楚。
他大声说道:“大伙儿注意!这些鬼家伙的攻击方式很简单,它不会过来跟你使劲儿撕咬,它这是闪电战术,扑过来攻击一次然后迅速撤退。这种闪电战术也是非常要命的,一击致命的可能‘性’非常大。所有人躺倒,‘女’孩子用枪击打它们的腰腹部,男孩子打脖子。那里都是比较柔软。不要告诉我你们看不到它们的脖子和腰腹部在哪里,按照大体方位来做就行!”
在他这番话说完一半的时候,又有两只青狮子朝他窜了过去。
迅速变形,化作粗壮的闪电。
丁老大当然是很厉害的啦。一边说话不停,一边迅速仰卧在地,看着它们扑过来,手中的狮子剑朝那脖子和肚腹处就挥了过去。内劲灌注之下,两只青狮子被他从脖子到肚腹都给破开了。紧接着,他赶紧就地一滚,免得被那些迸‘射’的绿‘色’血液给沾上。
两只青狮子竟然没有发出惨呼一类的声音,也没有当场就栽倒。它们一扭身,竟然还朝旁边掠出去老远,看上去想奔回丛林里去。不过,速度迅速减慢,本来的形状也渐渐显‘露’出来。可这速度虽然减慢,却还是显得相当快捷的,至少犹如普通狮子的奔跑速度。
它们浑身都显得非常亮堂,绿‘色’的光芒简直有些刺眼。不知道是因为大量出血,还是生命力正在迅速湮灭,从而爆发出来的能量光。
这两只青狮子大概知道自己不能活命了,它们的身子都几乎被劈成两半,还能跑这么远都算是奇迹。它们干脆放弃奔入丛林,再次扭身,朝着最近的一对男‘女’杀手奔了过去。
这个时候,那对男‘女’杀手已经非常机警地听从丁老大的‘交’代,仰卧在了地上,看见两只青狮子扑过来。‘女’的立刻开枪‘射’击它们的颈部。这使它们被迅速‘激’怒,发出非常低沉的咆哮之声,猛扑而去。
风云会的那个杀手动了,他大喝一声,双手抓起螃蟹杀,就朝其中一只青狮子本就已经敞开的、鲜血淋漓的肚腹划了过去。哧!竟然就把它的身子给划成两半。
而另一只青狮子被步惊云解决了。
他竟然冷不丁地朝一侧冲出,俯着身子,狠狠一头撞在它的身子旁边!
这可是超级钢铁头啊。
顿时,青狮子被撞得飞了出去,重重栽倒在地。
它咆哮着,再也没有起来。
两只青狮子很快都化成了一摊烂‘肉’。
步惊云也倒摔了出去,正好落在聂风脚边。
他‘摸’着自己的脑袋,晕晕乎乎地说:“我去!那鬼狮子看起来像一团光,撞起来像一堵墙,我的铁头功好像也不是……很到家,晕……”
聂风笑嘻嘻地:“有没有数一数,出现了多少颗星星?”
“去你的!”
接下来又是一场‘激’烈非常的苦战!
&bp;&bp;&bp;&bp;丁烁一个人就打倒了六只青狮子。不过,他的感觉也不是很好受。有些青狮子竟然懂得先后夹击之数,出了一道奇兵,加上速度那么快,一下子在他背上抓出深深的血口子。
要不是丁老大顺势往前扑去,它们那锋利剑刃一般的爪子可就‘洞’穿他的‘胸’膛了。
足足血战了二十多分钟,每个人都带上了伤。
但是,伤又如何?!
越大越过瘾!
全歼这些特别厉害的变异狮子。
接下来就跟之前一样,顶不住就坐下来休息,顶得住的就打扫战场。这回都不用丁老大‘交’代了,杀手们从那一堆堆被杀死的青狮子化成的烂‘肉’里,捡起一把把锋利的剑刃。
那其实是青狮子们的爪子。
虽然它们的甚身子很快就烂掉了,但爪子却留了下来。
“啧啧!我真想不通,从这些变异兽身上长出来的武器,比合金打造的兵器还要坚硬和尖利!”
“看看,随便就把一截螃蟹杀给斩断了。”
“这些家伙虽然可怕,但死了,倒是能给我们留下一笔财富,嘿嘿!”
……
大家居然还能轻轻松松聊天,一边把那些剑刃捡起来进行分配。
大伙儿都知道战事未了,接下来很有可能还要面对一场场恶斗。
丁烁给几个受伤比较严重的手下治了伤口,扭头看见白小魅有些别扭地坐在一棵树下边。她歪着身子,神情痛苦而古怪。他走过去,问道:“你哪里受伤了?”
“没有!”白小魅立刻大声否认:“我没有受伤!你哪里看出我受伤了?”
这喊得特别不正常,脸上还泛着红晕,看起来很羞涩的样子。
丁烁疑‘惑’地看着她,接着就嘀咕:“你一定伤到非常隐秘的部位了。”
“没有!你走开点。”白小魅狠狠地说。接着,又有些担心地说:“喂,你背上的伤势严重么?出了好多血呢,顶得住么?要不要我给你看看?”
这说着,却又是情意绵绵,关心味儿十足了。
丁烁笑嘻嘻地一扭背。他那本来皮开‘肉’绽、鲜血淋漓的伤口,这会儿居然开始结疤了,更别说流血了。比任何人都好得要快。
可不,圣手能量可是他自己的,治愈自己比治愈任何人都要来得快。
白小魅一看,松了一口气,却又板着脸说:“哼,怪物!”
“管我怪物不怪物呢,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你的伤口到底是怎么回事?让我看看。”
丁烁严肃起来了。
白小魅狠狠地白了他一眼:“我没事,不用你管!”
旁边一个‘女’杀手在稍微犹豫之后,却决定击穿自己老大的谎言。
她说:“丁老大,你帮我们老大看看吧。她屁屁上被那奇怪的狮子划了一下子,而且,好像还划到了里边去了,她疼得很厉害的。我担心要是不治治,她很快就不能走路了。”
“没有的事!”白小魅瞪着她:“你再胡说,我撕烂你的嘴巴!”
丁老大又是一阵奇怪:“里边?什么里边?”
白小魅大羞:“没有什么里边。”
那个被威胁了的‘女’杀手又是稍微犹豫,还是觉得应该为了自己老大的伤势着想。她就特别认真地回答:“丁老大,就是那里边啊,屁屁中间的那条……缝。”
“你你!”
白小魅果真忍着痛冲过去了,但她很快就发出惊呼:“放开我,你你……”
这第二个“你你”当然不是指那个暴‘露’她秘密的‘女’杀手,指的就是丁烁。
因为丁老大忽然伸出猿臂,二话不说就抱起了白小魅,还把她扛到了肩膀上。他还霸气十足地说道:“你不要扭来扭去啊,这一扭,会加剧你的痛苦,令伤口崩裂。到时候,你的屁屁都保不住了。你有没有想过,嗯嗯嗯不出来是多么可怕的事?我要给你治伤,哪怕把你看光光,反正你已经算是我的人了。”
一边说着,一边朝树林里大步走进去。
他还大声‘交’代:“清风,李愁,注意警戒,我去治伤!”
那两位嘀咕:
“啧啧!怎么不像是治伤的样子,倒像是要进去野战?”
“嗯,我也觉得是。龙头还是一如既往地风流啊,他竟然不肾虚。”
而白小魅呢,被丁烁扛在肩膀上之后,一度那是悲愤‘欲’绝。不过,她很快想通了。第一,自己的伤势这么严重,不治不行;第二,虽然伤及部位很隐秘,绝对不能被人看到的,但幸好不是别人……是丁烁。
约莫过了三五分钟,白小魅一瘸一拐地出来了,虽然走路有些不顺畅,但看得出来,伤势好了很多。要不然,被青狮子一爪子划中那里,还能走?她满脸羞红,又带着隐隐的愤怒。
丁烁跟在后边,嘿嘿笑着说:“你真不要我扶你么?还是我扶着你比较好……哦,对了,五个小时候我再给你看看,看看治疗情况如何,再进行一次治疗。唉,医者父母心啊,看着你伤得那么严重,我都……”
“够了!”
白小魅扭头大喊:“臭流氓!你真是太过分了,什么医者父母心,你这头‘色’狼!我我……”
她气得都快要说不下去了,脸红得可以掉下番茄汁来。
大家都看得出,在刚才短短的几分钟过程中,丁老大是如何地过足了眼瘾,没准还吃够了豆腐。
人家‘女’孩子伤在那里,光撅起来让他看伤口,都已经是无底限的暴……‘露’。
大家继续朝基地那里出发,并且很快就迎来了又一次强烈的攻击!
犀牛!
差不多十只犀牛排在那里,发出低沉而威胁‘性’十足的咆哮之声。它们的身躯确实是非常庞大,每一只都足足有一辆五十铃货车大小。而最可怕的,是它们浑身都长满了尖刺!
这不是普通的尖刺。
它们,每一根都有小孩子的手臂那么粗,有的长约半米,有的是二十多厘米,粗糙而尖锐,犹如一把把锥子,‘插’在上边一样。一看,就让人触目惊心。
尤其是头上那里,长出一根足足有一米多长的大刺。
尖锐得让人心悸!
要是被这种大刺扎一下子,人就没了。
正是四级变异兽:刺犀牛。
前边的路,也就只是宽三四米左右的野路子,周围都是扭曲奇怪的大树。这么多刺犀牛站在那,岂止是完全把路给堵没了。这完全就是伫立起了一道山的屏障。
它们忽然就冲了过来,气势非常惊人!
轰轰轰!踩得地皮都在不断颤抖,挡在前边的大树,它们毫不避让,也完全不需要避让!一下子就把那些大树都给撞断了。并且不是普通的拦腰折断,而是四分五裂的崩断!
碎裂的树木和枝桠到处纷飞,犹如被炸弹炸飞了一般。
配上不断冲过来的庞大身躯,完全可以称之为世界末日的景象了。
丁烁立刻大喝道:“不要硬顶,大家快闪,朝着旁边闪!”
他一把抱住白小魅,当即就掠身朝一边窜去,一下子窜上了一棵大树,足尖在那里一点,一下子又窜到了另一棵大树上。这比猿人泰山还要灵敏!
杀手们虽然有些慌‘乱’,但倒不至于失去了秩序,有的是拔起‘腿’来就跑,有的连滚带爬地窜到一边。但是,毕竟那些刺犀牛的体积太庞大了,庞大到了简直就是无法无天的地步。又是这么一排儿地冲过来,到了可以碾压一切的地步,几个杀手都来不及逃窜。
幸好,丁烁神速地将白小魅丢到一个小山头后边之后,立刻回身救人。而徐清风和李愁这两位实力雄厚的老大,也没光顾着自己跑,看见能救的就救。
也有几个兄弟因此逃过一劫。
一个魅组织的美‘女’杀手慌‘乱’之下,虽然及时逃窜但却撞在一棵大树上,立刻摔倒,一只巨大的刺犀牛朝她扑了过去。旁边忽然窜出来一个风云会的汉子,大手一推,顿时把她给推得远远。但是,这个英勇的汉子却没有逃脱死劫,被那只刺犀牛悍然撞上。
一下子,就被它头上那根长一米多的大刺给扎中了,并且是穿‘胸’而过!
当即,那汉子发出凄厉的吼叫,口中喷出鲜血,还夹杂着碎裂的内脏。但他也真是强悍!人都被大刺贯了个‘洞’穿,居然还能够拔起之前‘插’在腰间的几把青狮子利爪。
就是那如同利剑一般的利爪!
双手紧紧握住,忍着巨大的痛苦,朝着那刺犀牛的眼睛就狠狠扎了下去
被大刺穿‘胸’而过,身子也相当贴近了刺犀牛的头部,要扎眼睛非常容易。虽然这庞大变异兽相当有灵‘性’,一下子就闭上了眼睛,而它的眼皮也是相当坚硬粗厚,犹如两块铁板。但是!这利爪不是一般的利爪,它是和刺犀牛同等级的青狮子身上掉下来的,强硬非常。
而那已经濒临死亡的汉子,也‘激’发出了最后的潜力。
于是两把利刃都狠狠扎进了那只刺犀牛的眼睛里,几乎全部扎了进去。
甚至,凶猛的汉子把两只手都给捅了进去!
顿时,刺犀牛的两只狰狞大眼里头爆‘射’出许多暗红‘色’的血液,一下子就把挂在大刺上的大汉给浇了个血淋淋的。这情形,看上去非常惨烈。
还有更惨烈的!
刺犀牛的双眼被这么一捅,当然就是疼痛难忍。它发出极为凄厉暴戾的吼叫声,猛然地甩动着脑袋,呼呼呼!狞厉的大刺狠狠一甩,挂在上边的汉子的雄厚身躯居然就被裂开好几块,一下子甩得远远的。
死无全尸!
&bp;&bp;&bp;&bp;当即,周围所有看到的人都震撼非常,脸上更是‘露’出了愤怒滔天的神‘色’。
这是大伙儿里头到现在为止,死的唯一一个兄弟。
之前虽然几经苦战,不知道多少兄弟遭到重创,生命垂危。幸好有丁老大的圣手回‘春’,不至于踏进鬼‘门’关。但很显然,就算丁烁医术通神,一个像是被五马分尸的兄弟,他也救不活了。
丁老大在稍远处看到了,眼神也燃烧出了一片火海。
虽然只是一名金牌杀手,但毕竟都是兄弟!他也在心里头向自己保证过,带这帮兄弟出来参加杀手大赛,他不会让任何一个兄弟死去。
可是,现在就有一个人,死在了自己的眼前,还死得那么凄惨!
轰!
那只被深深地扎中了双眼的刺犀牛,已经是疼得凶‘性’大发,完全失控。它‘乱’冲‘乱’撞,不知道撞塌了多少棵大树,险些又有人惨死在它那可怕的冲撞力之下。
在它的带动下,其它刺犀牛也发出凌厉十足的吼叫声,见人就撞。
一时间,大伙儿虽然愤怒非常,但却只有到处奔逃的份。就连丁烁,也不敢和那些疯狂的刺犀牛对抗。他也在到处‘乱’跳,寻找合适的机会对那帮家伙进行击杀。
而这时,在飞碟之中,上官‘女’士和杨北平都‘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看来,这一次丁烁那帮家伙很难逃出我们的四级变异兽的手掌心了。上官‘女’士,您可以安心了。看看这架势,哈哈!不管是风云会还是魅组织,不管是丁烁还是白小魅,都会被那些坚硬如铁的刺犀牛踩成粉碎!”
杨北平洋洋得意地说。
上官‘女’士的脸上‘露’出狞笑,这狞笑可着实把她那风韵犹存的脸蛋给毁了不少。
她一字一顿地说:“哼,跟我作对,跟我们天‘门’集团作对?这小子完全就是不知死活!我们的其它布置还没出呢,这帮小螳螂就被打得这么惨了,啧啧。看着真有意思啊!”
她和杨北平都津津有味地看着一处电子屏幕。
那电子屏幕所拍摄的情景,显然是在空中居高临下而拍摄。应该不是通过卫星拍摄,这种高辐‘射’地带,对卫星有着很强大影响。加上画面颤抖模糊,应该是无人机进行航拍一类的。
它展示的是一片树冠,透过树冠,可以隐约看到下边的情景当然,若不是那么多刺犀牛把许多大树给撞毁了,估‘摸’着也拍不到什么,就只能拍到无数的茂密树叶。此时,虽然比较模糊,但还是可以看得出来,那十多头刺犀牛无比暴烈地践踏着一切,果然很有排山倒海的架势。
周边的人都疲于奔命,随时都可能命丧在刺犀牛的蹄子下,要不就被刺一个肠穿肚烂。
哪怕是丁烁那几个强者,都到处‘乱’跑‘乱’跳的。
难怪上官‘女’士和杨北平都那么得意。
忽然间,上官‘女’士一声惊呼:“那小子在干嘛?”
她指的是丁烁。
丁老大忽然挥起狮子剑,从一颗大树上斩落一根长约五米的树枝。并且很迅速地运刀如飞,将一切旁枝都给削了个干干净净。于是,树枝变成了木棍
这个过程虽然迅速,却也费劲。因为这里的树木好像也受到了辐‘射’的感染,变得异常坚硬,简直就是铁木。当然,这也是丁烁需要的。
削完之后,他立刻把一根青狮子的利爪捅进木棍一头,立刻形成了一根锋利的长矛。
完成得非常迅速,整个过程不到半分钟。
一只刺犀牛忽然就扑了过来,那么长那么尖锐的独角,立刻挑向丁烁的身子。
丁老大冷哼一声,一个翻转就掠了出去,甚至还一下子转到刺犀牛的后边。然后,他将手中的长矛朝着它的菊‘花’那里狠狠捅了进去。
哧!
那可是菊‘花’啊!
哪怕是坚硬如铁的刺犀牛,这都是它相对脆弱的部位。
如果是那种坚硬的木棍给削尖了,多半也捅不进去。但是,这可是加了料的,加了青狮子的如利剑一般,却又比利剑还要坚硬许多的利爪!
何况,还关注了丁烁强大的内劲。
于是,这利爪带着一整条木棍,完完全全地捅进了刺犀牛的屁股里头,并且朝着它的身子内部不断贯穿。足足差不多五米长啊,这可得有多伤牛。
顿时之间,这只不行的刺犀牛把它的两只足足有排球大小的眼珠子给瞪得快要跳出来了。它骤然发出一声凄厉无比、惨绝人寰的吼叫,整个庞大的身子居然跳起来足足有七八米那么高。如果它的前肢够长的话,相信一定是会捂住屁股的。
轰!
然后它‘激’烈地倒在了地面上,砸得一大块地方都震颤不已,它的身子下更是裂开了无数缝隙。
它身上的那些尖锐的刺,跟地面相撞的一部分,都完全地反刺回身子里头。
这一下真够它受的!
它拼命扭动着,拼命地蹬着四肢,但并没有卵用,怎么也爬不起来了。
很快,这疯狂的扭动就渐渐息止下来。
被一根五米长的棍子从菊‘花’那里‘洞’穿全身,沿路不知道破坏了多少内脏,不死得快才怪。
在这只刺犀牛垂死挣扎的时候,丁烁已经马不停蹄地开始‘弄’他的第二根长矛。他也是从之前那位丧生的兄弟身上得来的灵感。竟然采自青狮子的利爪那么坚硬,能够‘洞’穿刺犀牛的眼睛,那么可以再接再厉啊。本来他是想去刺刺犀牛的眼睛,但转念一想,眼睛那个区域比较难动,不如试试菊‘花’。
果然,一击很奏效。
徐清风和李愁见这样子有效果,也纷纷用他们随身携带的刀子砍下树枝来,削成木棍。他们作为龙族‘精’英,都带着世间罕有的利器,虽然比不上龙头的狮子剑,但也相当犀利。虽然那些树木很坚硬,但内气灌注之下,要削断也不算难。
很快,一根根长矛就做出来了,一头镶嵌着长长的利爪,看上去非常锋利。
这会儿,丁烁又跟一只刺犀牛对上了。
令他惊异的是,这些刺犀牛竟然灵慧过人。大概是之前看到自己的一个同伴被‘洞’穿菊‘花’而死,它紧紧地盯着丁烁,不断扭动身子,就是不让他转到自己的后边去。
而且,那眼神除了暴戾,还显得特紧张。
丁烁讶然失笑,嘲笑道:“你还怕我爆你菊‘花’啊?”
那只刺犀牛回以很粗鲁的咆哮之声。
丁烁忽然朝旁边一闪,它也朝旁边一闪,立刻封住他的去路;他又往右边一闪,好吧,又被封住了;飞快地,丁老大要朝下边滚过去,这只刺犀牛果然犀利,抬起一只前足就朝他猛踹而去。
夏老大吓得不得不赶紧回缩身子。
这个狼狈呀!
刺犀牛更是朝他发出怪吼之声,显得相当得意。
丁老大本来有些气急败坏的,忽然间却‘露’出诡异的笑容,朝着它勾了勾手指。
刺犀牛感觉自己受到了鄙视一般,骤然就狂吼一声,朝着他扑过去。但就在这当儿,它忽然发出一声惨厉无比的叫声。紧接着,就跟之前的那头犀牛一样,整个巨大的身子都跳了起来,跳得那足足有七八米那么高啊。比刚才那头调的还高!
只见在它的屁股后边,还‘露’出一截约莫三十厘米长的把柄。
那边,站着徐清风。
两人想对而笑,都朝对方翘起一根大拇指。
轰!
天上砸下一座‘肉’山,顿时吓得他们赶紧逃窜,免得被压成‘肉’酱了。
在接下来的过程中,不断有一只巨大的刺犀牛,忽然就发出惨厉的叫声,蹦起老高,然后重重地摔落在地。疯狂地挣扎一会儿之后,就死于菊‘花’残。
这几乎都是丁烁、徐清风和李愁的战绩。
丁烁一个人干掉了七头刺犀牛,徐清风和李愁旗鼓相当,各干掉四头。
还有一头是被聂风和步惊云齐力干掉的。这头就是最开始被刺瞎眼睛的那一头。它虽然被刺瞎了眼睛,但战斗力还是很强的。爬起来狂冲‘乱’撞,造成了更大的威胁。不过,毕竟受创,渐渐力衰。老聂和老步通力合作,前者用金刚‘腿’把它身上的刺扫掉了一大片,后者就用金刚头去撞。
撞了四五下,硬生生把一个好好的刺犀牛给撞得浑身皮‘肉’开裂,倒地而亡。
终于,把这不知道第几‘波’攻击也给干掉了。
大伙儿瘫坐在地,就连丁烁都觉得有些筋疲力尽了。
他和徐清风、李愁两个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大声笑道:“干得爽!”
一种豪爽之情,简直都要气贯长虹了。
看着那仨兄弟的豪迈样子,聂风尽管也是浑身软得跟稀泥一样,一条左‘腿’更是疼得就要爆裂,但也豪情万丈地冲着天空比出一个中指,他大吼道:“来呀!狗娘养的天‘门’集团,杀我一个兄弟,还想把我们都杀光了?没‘门’!再来,派出更厉害的来,照样杀光光!”
步惊云忍住一阵阵的头晕,也冲着天空比出中指。
“老子我一头把你们天‘门’撞得变成地狱之‘门’!”
风云会的好汉们和魅组织的美‘女’杀手们,纷纷大笑,都朝着天空竖起一根中指。
就连丁烁他们三个,也都哈哈笑着,齐刷刷地竖起中指。
无数的中指,朝着天空竖得笔直。
他们都看到了飞在空中的那架无人机。
而在海滩之上的飞碟里头,弥漫着一股强烈的焦糊味。
&bp;&bp;&bp;&bp;这个焦糊味,不是寻常意义上的焦糊味。
只见那上官‘女’士和杨北平都七窍冒烟了,好像差不多就要迸‘射’出火星来了,头发都要被烧焦了。
杨北平咬牙切齿,愤怒异常,却又不由得感到一阵阵恐惧,菊‘花’那里都一紧一紧的。妈蛋!这个丁烁实在是太刁钻太狠毒了,这样子的招数都能够想得出来,他这要上天了是吧?
不得不说,这一招也非常奏效!
看看,那些刺犀牛全部倒毙现场。
看着镜头里好多根竖起来的中指,更是气得让人心脏都要爆开了。
上官‘女’士气得‘胸’前都是一阵阵地跌宕起伏,她狠狠地朝一张桌子上一拍。
砰!
这劲儿也忒大,居然把那么厚实的桌子给拍出好几条裂缝。不过,她的手也震得骨头都要碎裂了,疼得她哎哟一声,嘶嘶嘶直吸气。
她心里头真是一片苦痛。
每次都是这样!眼睁睁看着就要把人家碾碎了,然后那帮家伙呢,总能够就这么反败为胜。
不带这么玩的,让人每次都从高空中坠落深渊,这真的让心脏扛不住。
杨北平无比恼怒地说:“这个丁烁太过分了,实在是太过分了!他居然这么干!”
这也是语无伦次了,人家要怎么干还不行了。
“你愣着干嘛?”
上官‘女’士冲着他咆哮道:“赶紧,立刻!把机甲战士全部‘弄’上去,杀死他们,特别是那个小子。不要愣着!不惜一切代价,都要把他们全部干掉。我就不信,我天‘门’集团在这个岛上,拥有这么强大的力量,却干不倒这么一群臭虫。我要捏死它们!”
她一边怒吼,一边挥舞着手,好像真能随便把谁谁谁给捏死似的。
然后,砰的一声!
一只手不小心砸在旁边的柜子上,疼得又是一声惨叫。
她也失控了。
“是,我立刻就通知下去!”杨北平赶紧应道。
上官‘女’士的怒火,让他都有些胆战心惊。就在这时,一个手下大步走了进来,进行了一个汇报。这个汇报让两人总算有些舒心了,脸上的愤怒总算燃烧得不那么强烈。
杨北平说:“很好,那帮杀手差不多都杀出来了,只剩下十二个,这跟我们预计的差不多。这十二个都已经完全被爆能针剂所‘激’发,变成了彻头彻尾的生化战士。他们每一个的战力,都略高于四级变异兽。虽然现在身形可怕,但经过接下来的一系列调整,将跟常人没什么两样,最多就是体格更加壮健,但一旦爆发,就会恢复原样。这跟传说中的狼人差不多。并且,在再恶劣的环境里都能够生存。那么,就适合接受我们安排到一系列任务,成为我们天‘门’集团的超级杀手,哈哈哈!”
上官‘女’士微微点头:“好吧,让我们准备欢迎生化战士的加入!另外,给我准备好采集生化战士之血的一切设备,我要‘抽’血化验,另外……”
她没有说下去,但面有得‘色’,比知道十二名生化战士即将诞生还要得意。
‘抽’出了那些生化战士的‘精’血,注入霍天龙的心头,若是融合进去,那么
一个超级生化战士就有可能诞生!
想到这里,她的眼神都带上了狂热之感。
丛林之中,接近海滩的外围,杀声震天。
本来还有六七十名之多的各组织杀手,如今只剩下十二个。
不过,这十二个无比强猛,他们的身高都拔到了四米以上,浑身肌‘肉’贲张,夸张而异常强悍。皮‘肉’纷纷爆裂而来,又形成无数坚硬无比的犹如玻璃茬子那样的刺甲。他们的头颅和五官也异常扭曲狰狞,额头暴涨,犹如一大块鹅卵石搁在那里。
最可怕的就是他们的武力!
一只体重起码在五百斤以上,皮糙‘肉’厚的变异野猪扑了过来。一个杀手冲过去,两只比‘精’钢还要强悍的手,骤然就捅进了它的大嘴巴里,然后用力一撕,顿时将其撕成两半。
庞大的身躯一分为二,乌黑腥臭的内脏掉了满地。
另一个杀手抱住一棵直径超过一米的大树,竟然将它连根拔起,挥舞着就朝几只变异的大猩猩砸了过去。挥舞之间,砰砰有声,那几只大猩猩顿时就被砸得飞了出去,在空中就爆成了一团‘肉’酱。
……
这一类的血腥恐怖无比的超级屠杀,不断继续。
开头还是这些凶猛的变异野兽在屠杀那些杀手。
那些杀手虽然已经开始变异,基因变得扭曲而强大,但还远远不是那些二三级变异兽的对手。于是,不但有人倒在血泊之中,乃至被撕成碎片。但到了后来,随着其中部分人身体里的基因强势显示出来,完全地融合了爆能针剂,进而重塑强悍基因,并在打斗中不断成长
人逐渐扭曲了劣势。
尽管最后只剩下十二个,但这十二个却已经是势不可挡!
当他们将又一批变异兽给撕碎后,已经看得到丛林之外的海滩了,并能隐约看到停在那里的飞碟。
他们在林子里停下了庞大而狰狞的身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中都是不可思议的惊讶和‘迷’‘惑’之‘色’。他们发出了声音,这个声音嘶哑而狞厉,虽然说的是人话,但那种语调,却更接近野兽的嘶吼。
“我们……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我们是谁?”
“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前边……我只记得要出去,为什么……要出去……”
……
他们都‘迷’茫地看着远处的海滩。
他们已经忘记自己是要冲出来报仇的了。
……
而在丛林深处,大伙儿比出中指之后,在丁老大的‘交’代下,纷纷以调息的方式迅速调整自己。很显然,这不会是最后一战。不过,这一战的消耗已经很强烈了。虽然多数杀手没做什么,只是在那不断逃避疯狂刺犀牛的追杀,但比之前斗什么变异兽都来得累。其实,只要现在还能保住一条命,就是胜利。
“他大爷的,接下来还不知道会出现什么样的怪物,真特么该死!”
李愁狠狠地朝地上吐了一口血痰,咬牙切齿地说。
徐清风盯着基地所在的方向,又摊开一张地图来看,仔细辨认一下,哼声道:“不管如何,已经快要到了,还有五公里左右。希望尚欣她没事,不然,就算这座客家岛再强大,变异兽再多,天‘门’集团再厉害,我也要把这里摧毁!”
“不!”
丁烁嘿嘿一笑:“不是你把这里摧毁,是我们一起把这里摧毁。”
徐清风朝他肩膀上一拍:“好兄弟!”
丁烁耸耸肩头:“我也是看着这地方不顺眼,妈蛋!这么邪恶的地方,老子不替天行道除掉它,那行么?”
说话间,肩头上忽然按过来一双柔软的手,还轻轻地给他‘揉’着,‘揉’得还‘挺’舒服的,顿时浑身舒坦。
是白小魅不知不觉地走到了他背后。
“丁烁,辛苦你了。还有,也辛苦你的兄弟们了。”她柔声说。
这语气里充满感‘激’之情。之前,一方面是她借着敏捷的身姿不断逃避刺犀牛的追杀,而其中也有丁烁的功劳。在几个危急时刻,是丁老大拉了她一把。甚至,在她被一头刺犀牛追得无处可逃的时候,忽然听到背后传来凄厉无比的惨叫,扭头看见那头刺犀牛一下子蹦得半天高。
是丁烁在关键时刻把它给捅了菊,救了她。
而自己手下的姐妹,也多得风云会的兄弟们帮助,才能逃脱死劫。
这感‘激’之情,没说的。
丁烁哈哈一笑,扭身顺手一捞,就把白小魅搂在了怀中,还狠狠地在她脸上一阵猛啃猛亲。
“哎呀!别……这么多人看着呢……”
虽然遭到不良袭击,但白小魅没了之前那种愤怒和反抗,只是捂着脸,带着几分娇羞地闪避不已。
徐清风和李愁哈哈大笑,相互间打了个眼‘色’,一‘挺’身就要爬起来,免得做电灯泡。但他们刚站直身子,就倒了下去。噗通一声,一屁股坐倒在地。两人顿时惊骇起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这绝对不是大战过后,身体虚弱所致。
哪怕是一般的杀手,都不至于这么不济。
丁烁和白小魅也立刻停止了所有的暧昧举动,两人都有些发愣。
其他杀手亦如是。
轰!轰!
大地竟然发出一阵阵的‘激’烈震撼,还有落叶和尘土什么的,被震飞了起来。甚至,坐在地上的人,都被震得一跳一跳地。有些地面,更是被震出了许多裂缝。
好像有什么庞然大物就要从地底深处钻出来了一样。
不!不是有什么要从地底下钻出来,而是有什么正在从远方走来。每一步,都充满了力量,震撼了大地。而且,远方还传来一阵阵的树木剧烈折断的声音!
比之前的刺犀牛撞断大树还要猛烈。
这让大伙儿面面相觑。
步惊云怒道:“妈蛋!还让不让人活了,就不能让大爷多休息一会儿么?”
话是这么说,但他还是很快爬了起来。
大家都挣扎着爬了起来,严阵以待,死死盯着声音传来的地方。
这个时候,已经是黎明时分了。虽然茂密的丛林里还是一片昏暗,但前边不断有大树被折断,就有一片片的微微光明照‘射’了进来。看着,也有几分奇妙感。
然后,所有人的瞳孔都微微收缩了,好像是被刺痛了一般。
那是什么玩意儿?
这是钢铁变异兽么?
不,钢铁变异人么?
&bp;&bp;&bp;&bp;只见几百米开外,赫然出现了五个身高足足在七米以上的钢铁巨人。
说是钢铁巨人,也并非那么恰当,因为它们更像是人类穿着一身的盔甲,包括头部,都被厚重的头盔给盖住了。这一身的盔甲显得非常结实,锈迹斑斑,好像刚从二战遗弃的坦克装甲车上拆下来的一般。但恰恰是因为如此,显得更加惊人。
有这么大个儿的人类,穿得上这么大的盔甲么?
除非是巨人国的。
所以,无法肯定他们是人类,但又无法说是变形金刚的那种钢铁巨人。
其中两个略大,每人手中各抓着一把足足有小轿车大小的斧头,非常锋利。另外三个的个头矮了一个脑袋左右,手里头也拎着巨剑。这巨剑足足有五六米那么长,锐利得仿佛势不可挡,让人触目惊心。
他们正一步步地踏过来,每一步都非常有力量地落在地面上,然后就震得周围的大地都在发抖。这好像是在有意示威。而他们手中巨斧和巨剑,也不断地将周围的大树什么的削断。
那架势,足够震撼人心了,好像是从科幻世界里走出来的一样。
聂风苦笑:“我去!我们这到底是来到什么世界了,请问这还是地球上么?怎么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一会儿变异兽,一会儿是钢铁巨人。我的小心脏啊。”
这会儿,大家已经聚集在一起,缓缓后退,凝神戒备。大伙儿手中的手枪冲锋枪什么的,都对准了那五个超级铁家伙。不过,所有人的心中都没底气。
那种存在,一看就知道是刀枪不入的主儿啊。
毫无疑问,这又将是一场苦战!
这五个钢铁巨人,比之前的各类四级变异兽还要恐怖,战斗力显然更加旺盛。
丁烁、徐清风、李愁死死地盯着它们。
李愁吞了一口口水,低声说道:“个头比较少的那三个,实力较弱;用巨斧的那两个,比较强大。”
徐清风说“我们是不是分头作战,有机分配?”
丁烁点点头,忽然间就扬声说道:
“大家注意好了,这五个大家伙,我们来分工对付。风云会所有黄金级别的杀手,连同魅组织的美‘女’们,由白老大带队,攻击持剑一号,就是最左边那个拿着巨剑的。记住,你们的作战方针是尽快击杀!用你们手中的枪和利器,攻击它的关节部位!”
“持剑二号和三号由老聂、老步你们分别对付。你们采取的是拖延战术,尽量缠斗,不要硬碰硬!”
“持斧一号由老徐、老李负责,持斧二号由我负责,我们都采取击杀战术!”
很显然,其中最薄弱的环节可能就是聂风和步惊云了,他们虽然都得到了神功,一个有金刚‘腿’一个有金刚头,但要对付那么强悍的铁家伙,有不少难度。所以,采取的是拖延战术。而其他采取击杀战术的,迅速搞定敌人之后,就可以配合再次发起攻击。
这种分配虽然比较合理,但人算不如天算,还得看实际发挥。
“打!”
丁烁一声令下,大伙儿虽然都已经相当疲惫,但还是奋发向上地冲了上去。
白小魅带队的那一组,侧边冲上,很快就对持剑一号采取了半包围的架势,照足丁烁的‘交’代,对着几个关节部位纷纷开枪。砰砰砰!子弹纷纷打在那里,溅‘射’起无数的火‘花’。果然是刀枪不入的范儿啊,不管怎么打,子弹都没有打进去,相反还纷纷反弹出来。
倒是风云会的兄弟们手里头还抓着不少之前从青狮子那里‘弄’来的利剑一般的利爪,纷纷甩了出去。一把把犀利的飞刀嗖嗖嗖‘插’在持剑一号的关节处。这好像比子弹好用多了,都纷纷扎进了那钢甲里头,扎进去有一半到三分之二那么深。一时间,这个被丁老大命名为持剑一号的钢铁巨人的各处关节上,到处都是刀子。
但这也好像没有怎么伤到它,反而‘激’起了它的怒火。
它发出凌厉可怕的呼啸之声,挥舞着巨剑朝着杀手们砍落
直劈!一下子就把地面给劈出一条深沟;横扫,随随便便就将一棵大树给砍成两段。
若是人被扫中,没说的,肯定是变成一团碎‘肉’。
险象环生,但幸好大家经历了之前的重重战斗,身法倒是变得敏捷了不少。
反正,你凌厉,我伶俐;你敢打敢杀,我们就敢躲。一边躲,一边还不断开枪‘射’击各关节。
大家也发现了击杀关节的妙处。这些钢铁巨人行动敏捷,基本都靠关节上的构造扭转灵巧,而不断击打关节的话,能够在一定程度上造成那里失灵的现象,从而使这大家伙失去一定的灵活度。
丁老大果然是眼光独到!
而白小魅也很快地进一步发现了可‘操’作的地方。
她大声喊了起来:“给我尽量集中火力,打它的左‘腿’膝弯那里,机枪上,给我打出‘洞’来,快!”
这都喊到喉咙沙哑了,忽然间一记重剑劈下,呼!竟然都产生一种泰山压顶之势了。
白小魅赶紧扭身闪开。但肩膀上还是被削下了一块皮‘肉’,顿时血流如注。
而持剑一号的那把巨剑就在她身边将地面砍出一条大沟,震动之下,她险些一头栽在里边。
巨剑的速度相当快,猛然抬起又平着地面一削,直扑白小魅的身子。
白大美‘女’当下也顾不得风度了,立刻扭身打滚,贴在地面上。那把巨剑正好从她的头上削了过去,不单单带去一片头发,头发都被那剑力削得好像要爆裂开了。
然后她就听到惨叫之声!
愕然抬头一看,只见一对正联合作战的男‘女’杀手躲避不及,被那巨剑硬生生地拦腰砍断!
是两个人一起被砍成了上下两截。
顿时就是血‘肉’横飞,可怕的震‘荡’力将他们的上半身都给撕碎了,两颗脑袋飞到空中。
这死得相当惨烈。
这是自战斗以来,死的第二个和第三个人!
“‘混’蛋!”
不管是白小魅,还是其他杀手,都发出了怒吼之声,开枪开得更加疯狂凌厉。
在白小魅的命令下,打得持剑一号的左‘腿’膝弯那里火光爆‘射’,甚至打红了那里厚重的钢甲。
……
另一头,聂风和步惊云虽然执行的是拖延战术,但也陷入了相当‘激’烈的苦战之中。
聂风被打得几乎没有还手之力,那把巨剑不断地劈向他,把他身子周围的地面砍得到处都是裂缝。终于,他瞅准了一个机会,狠狠地冲了上去,扑到持剑二号的脚下
这个持剑二号的小‘腿’,比聂风的腰身都要粗上一倍有多。
老聂一咬牙,大声喝道:“吃我一‘腿’!”
他的左‘腿’狠狠地扫了出去。功力全部迸发之下,整条左‘腿’都绽放出淡银‘色’的光芒,熠熠生辉,充满了一种能量感。和那锈迹斑斑的钢铁大粗‘腿’形成鲜明的对比。
砰然巨响。
一大一小两条铁‘腿’狠狠地撞在了一起,顿时爆发出强烈的火光,几乎都好像有火焰要喷吐出来了。
可见这‘激’烈!
聂风此时的感觉非常不好,就像是被一座大山狠狠地轰击了一下。这顷刻之间,他感到浑身的皮‘肉’和脏腑都要爆裂开了,整个人飞了出去,飞出足足有七八米那么远。
脑子一阵晕涨,但依稀间却好像听到持剑二号的那钢铁巨‘腿’里传来一阵惊呼。
那是人的惊呼,其中还夹着一丝痛苦。
里边有人?
刚这么一想,他的身子已经重重砸在地面上。
喉咙一甜,不由得就喷出一口鲜血。
而持剑二号的那条小‘腿’,当然也不至于完全一点事都没有。毕竟老聂的‘腿’可是神奇金刚‘腿’啊!这么一扫,让其也受创不轻。只见那厚重的钢甲都完全扭曲了,甚至哈有不少地方崩裂。
持剑二号挥舞着巨剑冲过来,脚步都有些踉跄,但它的战斗力还是很强的。
它双手高高扬起巨剑,就朝着聂风当头劈下。
这会儿的老聂还是晕晕乎乎的,压根就无法抵挡。就在巨大的剑刃要砍到他身上时,呼!一道身影飞快地掠了过来,简直就如同导弹一般。
砰!
一下子就撞在了那剑面之上。
嗤啦啦,巨剑不单单被撞得歪向一边,居然还发出刺耳的破裂声。紧接着,本来光滑如镜的剑面就爆裂出许多缝隙,‘交’错,然后就哗啦啦地掉在地上。
这把巨剑很快就只剩下一个巨大的剑柄。
而持剑二号也因之朝着旁边一踉跄,竟然如同推金山倒‘玉’柱一般轰然倒地,把大地砸出了一个大坑。其实它也不至于这般不济,主要是因为之前聂风那一脚,已经损伤了他的一条‘腿’。
刚才那道飞撞而来的人影又倒飞了出去,砰一声砸在地面上,朝后又是几个翻滚。
正是步惊云!
就在持剑二号的巨剑要狠狠砍在聂风的身上时,旁边的步惊云立刻冲了过来,用他的金刚头猛然撞在那剑面上,竟然把它撞开了,还撞碎了。
不过,步惊云也相当不好受,比聂风还要惨上几分。他倒飞出去又打了几个滚之后,整个人都趴在地上了,满脑子都是金星在那飞来绕去。他的脸上都‘露’出了呆呆的傻笑,跟傻子似的。脑皮已经破裂,流出了许多血,幸好脑壳子没有大碍。不过,这比较严重的脑震‘荡’是免不了的。
持剑三号!
持剑三号冲了上来!
&bp;&bp;&bp;&bp;他居然一抬脚,就朝步惊云踩了下去,这是要把他踩成‘肉’酱了。
那么大的脚板,而且还是钢甲!
呼!
紧急关头,聂风咬牙爬起,奋起所有的能量,朝着持剑三号扑了出去。
他在空中形成飞踹之势,银光闪烁的右脚在霎时间就用力地踹在了持剑三号抬起来的大脚板那里。是直踹它的鞋尖!哪怕是鞋尖,都足足有聂风整只脚的两倍那么大。
这看上去有点像是用‘鸡’蛋去砸石头,何况老聂这条金刚‘腿’已经受创。
但为了救老友,在所不惜。
虽然已经受创,但在倾力而为之下,也产生了巨大的能量。
被聂风这么一踹,巨大的持剑三号就朝后一个仰摔,重重地砸倒在地。
大地之上,黄土飞扬,又是一个巨坑。
这个巨大的初级机甲战士,硕大的钢铁鞋尖那里已经凹陷,被踹出一个‘洞’。里头盘绕着许多电线,甚至还闪着电光,冒出一股股的焦糊味。
聂风则是倒飞了出去,空中闪过他一声疼痛及了的吼叫。一下子就摔出去七八米有多,砸在地上也是一个坑。他的整条左‘腿’都扭曲变形了,从脚部到髋部那里,起了‘波’澜一般的褶皱,甚至出现了许多裂缝。从里头涌出来的,倒还是鲜红‘色’的血液。显得相当惨烈。
不过,以‘肉’眼可以看到的速度,那些可怕的裂缝不断蠕动愈合,很快就止住了所有的血液。‘波’纹状的伤痕也在某种能量的作用下,不断被抚平。显然,这条金刚‘腿’果然是很神奇,自愈能力相当强。
聂风一咬牙,就跳了起来,跟着是步惊云,也跳了起来。
持剑二号和持剑三号都跳了起来,虽然走路一瘸一拐的,但还是很有威势。
战斗一开始就这么‘激’烈!
相对于抓着巨剑的那三个初级机甲战士,另外两个抓着巨斧的铁家伙更可怕。它们手中巨大的斧头看起来比巨剑笨重了太多,但被挥舞起来,却举重若轻并且非常有杀伤力。
徐清风和李愁也是很有本事的人,顶尖儿的杀手,但都被那两把巨斧给‘逼’得不断闪避。他们采取的是上下盘轮番攻击方式,就是两个人轮流进行上方和下方的攻击。太过高大上的持斧一号因此难以上下兼顾,暂时来说,倒是战了个旗鼓相当。
丁烁一开头就气势惊人!
他把两把狮子剑又拼成了狮子王剑,用出了他的绝技“旋风杀”。一挥之下,狮子王剑化作凌厉而杀机重重的旋风,朝着持斧二号飞了过去。呼呼呼,卷向它庞大的身躯,专‘门’攻击关节部位。但这大家伙的反应太过灵敏,抓着两把巨斧就把狮子王剑多次打飞。
幸好丁老大对狮子王剑的‘操’纵力是超强的,虽然屡次被碰飞,但都能迅速召唤回来,继续扑向那持斧二号。他专心于攻击那大家伙的关节部位,毫不松懈,角度也非常刁钻。虽然总是被那两把巨斧碰飞,却也渐渐熟悉了对方的攻击和防护方式。
在这剧烈打斗的过程中,他也数次被持斧二号击中,导致受到了不轻的内伤,但又如何?
胜与负,生与死,只看最后!
丁烁的嘴角刮起了一丝带着嘲讽的冷笑:“不简单啊,智能‘操’控的半机械人,输入了非常高级的格斗程序,所以发挥得这么出‘色’。但是还是差了一些。”
话音一落,他骤然跃起四五米那么高,踩中旁边一棵大树上的枝桠,又是一蹦,再次弹起七八米那么高。这会儿,在空中的他离地面足足有十五米高,离那个巨大的中级机甲战士高出了一半有多。
嗖!
狮子王剑再次挥出,高高在上地朝着持斧二号劈了过去。
凌厉无匹的旋风,眨眼间就打在它举起来抵挡的一只巨斧上。
这个招式,之前持斧二号也用过两次,都顺利地把旋风给打开了。但这次不一样了。这是丁老大的‘精’心布局,他选取了一个非常刁钻的角度。而这个角度,容易‘迷’‘惑’这个机甲战士的电脑系统,让他用这一招来应对。虽然巨斧还是将狮子王剑打飞了,但却是侧侧地打飞。
就像有人按住乒乓球把它给挤出去一样,它又会返回来。
呼呼!
小旋风立刻近距离返回!
锵!
正好击打在持斧二号的左臂肘弯里。
狮子王剑是天外陨石所打造,富含神奇能量不说,还锋利非常。虽然这机甲战士的身躯是合金所造,非常坚硬,但也禁不住这么一击。
锵!
顿时是火光四‘射’,紧接着,里头竟然喷‘射’出好多鲜血。
鲜血!
同时间,里头还发出一声人类的惨叫。
而且是濒死的那种!
丁烁的脸上‘露’出了胜利的微笑,他嘀咕:“老子猜得果然没有错!其一,这是具有智能系统的机器人;其二,这还是要靠人为‘操’控!行了!”
接着,他大声喊道:“清风,李愁,看我怎么灭了这铁家伙!”
这当然不是炫耀装‘逼’什么的,意思,他的两个兄弟一听就知道了。
龙头已经找到了斩灭这铁家伙的方式。
他们眼前一亮,立刻一边躲避持斧一号的攻击,一边瞅空儿看。
丁老大连连用各种看起来有些荒诞的角度攻击持斧二号,都被他用巨斧给格挡住了。但是,格挡之下,却无法像之前一样,完全将狮子王剑打飞,只是打偏而已。
而丁烁要的就是这样!
一偏之下,旋风换了个小小的角度掠过去,嗖!就打中持斧二号的某个关节
肩关节!肘关节!腕关节!髋关节!膝关节!
每个关节被凌厉非常的狮子剑击中之后,顿时火光四‘射’,然后爆裂,然后里头传来凄厉非常的惨叫,跟着就有大量鲜血涌出。只是七八分钟左右,这个巨大的中级机甲战士骤然跪倒在地。
那是双膝跪倒!
两只膝头都在地面上砸出了起码半米深的大坑。
然后,一怔乒乒乓乓的声音,它身上各种各样的零部件,纷纷滚落下来。脑袋、肩膀、手臂、‘胸’膛……里头都缠绕着许多电线,还有线路板,各种各样一般人看不懂的东西。但有一样东西是三岁小孩都看得懂的,那那就是人!或者说,那就是尸体,血淋淋的尸体。
零部件滚落下来之后,也有许多具尸体掉落下来。他们都穿着类似于太空服的那种服装,但却要紧凑许多。他们的身子上到处都是崩裂伤,非常恐怖。
也有还活着的人,慌‘乱’喊叫着,浑身是血,连滚带爬。他们的身上,甚至又还起了火焰,爬没多久就被烧成了木炭!
原来,这些巨大的机甲战士里头,竟然有这么多人‘操’纵着。无论是它的手臂,还是它的‘腿’,里头都犹如一一根根管道,有人位于其中,进行着一系列的‘操’作。
看起来很神奇,但对比小说里头的,就不怎么样了。看看那些什么机甲小说,每一个机器人比这里的块头都要大许多,一个人坐在大脑里头进行控制就行了。
不过,在现代社会中,机器人技术竟然已经发展到这种地步了。可想而知,如果宣传出去的话,绝对能够震骇全地球的百姓。而照这么发展下去,一个人控制一副机甲的小说情节,绝对能够实现。
而丁老大在一开始就看出来了,这些战士的关节部位是最薄弱的地方。
他也看出这些铁家伙的高超武技和敏锐都是有程序在‘操’纵的,也看出里头的猫腻。
丁老大的这敏锐和聪明劲儿,也没谁了。
但是,虽然打败了这么一个庞然大物,他的心里头却高兴不起来。
很简单,天‘门’集团居然这么厉害!不单单造出了生化战士,也能造出这些机甲战士。
这个天‘门’集团,背后到底是什么样的来路!
这绝对不可能单纯是民营企业,跟国家肯定挂钩。
也许,自己现在惹来的,是一个超级大麻烦。
不过,那又如何?!
丁老大也不去多想,解决了现在的事情再说。
他扭头看向徐清风和李愁,顿时‘露’出微笑。
果然不愧是最好的兄弟啊,也不愧是差不多自己这个级数的顶尖杀手,领悟力那是超强的。
这两位已经将丁烁刚才的致胜要领了然于‘胸’。
他们的手上也有好多把之前从青狮子那里敲来的利爪,这利爪等若就是一把把削铁如泥的宝剑。在内气灌溉之下,更是发出尖锐的鸣叫之声,犹如等待吸血的妖灵。
嗖嗖嗖!
一把把锋刃朝着持斧一号飞了出去,虽然也有一些被他用巨斧劈落在地,但得到了诀窍的徐清风和李愁,还是将五分之三左右的匕首,通过反弹刺入那些个关节之中。
没有旋风杀那么‘激’烈,不能把那些坚硬的关节绞碎,但足够了!
嗖嗖嗖!一把把利剑贯入关节之中,带出一声声惨叫。
虽然持斧一号没有跪倒在地,支离破碎,犹如持斧二号一般。但是,继那些惨叫之后,从它身上发出了一些奇异的鸣叫声,好像是某些正在运作的机器,忽然就停止了一切运转般。
嘎吱嘎吱,嘎吱嘎吱!
持斧二号的速度也越来越慢,身形越来越凝滞。
好像一个富有青‘春’活力的年轻人,骤然老去。
甚至,它手上抓着的两把巨斧,都掉落在地,几乎砸进去一半!
嘎吱嘎吱……这个持斧二号终于不运作了,两条钢铁雄臂垂了下来,整个身子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好像是一堆废铁。
“哈哈哈哈哈!”
&bp;&bp;&bp;&bp;徐清风和李愁同时发出得意的笑声,然后扭身相对,重重地相互击掌。
啪的一声很响亮,那痛快劲儿。
忽然,巨大的中级机甲战士又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它身上的铁甲在颤抖,整个身子都在微微震颤,好像要站起来了一般。这把他们两个人又吓了一跳。
“靠!这都还没死?”
:“不科学啊!”
但两人很快就明白过来。
不是机甲战士没死,而是里边的人要逃出来。只见从它的身上骤然打开许多小‘门’,许多人从里头连滚带爬地翻了出来。他们不得不逃出来,因为巨大的智能机甲受到重创,无法再进行运作。一切功能停止之下,包括输送给他们的氧气也是如此。不逃出来,只能憋死!
不过,从这持斧一号里头逃出来的人,真心比持斧二号里头逃出来的幸运多了。二号那里的人都死得差不多了,一号里头的呢,多半能保住‘性’命。
这些人多半都是年轻力强的汉子,但看得出来没有什么战力,只是智能机甲上边的一个零部件。
他们一滚出来,就赶紧朝着基地的方向逃跑。
丁烁大喝道:“清风,拦住他们!问问你‘女’朋友的下落!”
徐清风赶紧怪叫着冲了过去:“喂!你们知道不知道一个叫做赵尚欣的‘女’孩子……”
另一头。
持剑一号也即是被风云会和魅组织的男‘女’杀手们同时用机枪和青狮子利爪对付的初级机甲战士,现在已经被打得崩溃了。那么多子弹和飞刀对着它的各个关节不断‘射’击,嗖嗖嗖地!终于打得它分崩离析,甚至比被丁烁狂虐的持斧二号还惨。它已经完全垮台,同样从里边滚出了好多个人。
大致数一数可以发现,初级机甲战士里头的‘操’作者们,大概是中级机甲战士的三分之二左右。
至于持剑二号和持剑三号,果然是被聂风与步惊云给缠得妥妥的,虽然两位杀手头子也很有损伤,但毕竟是不负使命。而被他们缠住的那两个初级机甲战士,被奔过来的夏赫然用狮子王剑三下五除二地就灭了。
初级机甲的程序比中级机甲更浅层次。
很显然,初级就是第一代,而中级是第二代。
连杀第二代智能机甲的本事都有了,杀第一代自然是更容易得如同切瓜一样。
由此可见,只要有了经验,掌握了技术,知己知彼,就能够取得胜利。
四十分钟左右的‘激’战,这三个初级机甲战士、两个中级机甲战士被全部消灭!
最懊丧的就是聂风和步惊云了。他们一个劲儿地嘀咕着:哎呀我去!咱们的手下和那些‘女’杀手都干掉了一个,咱们忙活了半天,敢情一个都没干掉,真是有辱威名啊。
而徐清风在拦住那些人之后,已经问到了一些有用的情况。
他的眼睛里闪着亮光,脸上带着如释重负的神情。
“很好!尚欣没有死,她就在基地里头,好像在进行一些什么科研。我跟那些人形容了尚欣的样貌,有人见过。不过,只知道她是在做什么研究,其它不清楚。我想,就跟天钻有关!妈蛋!天‘门’集团的人真该死,把我‘女’朋友抓来这里做研究师。这里辐‘射’那么大,谁把她抓来的,见一个,我杀一个!”
徐清风一边是兴奋,一边,他的脸上也带着浓烈的杀机。
丁烁拍拍他的肩膀:“放心,一个都逃不了!”
然后看向大家,大声说:“大伙儿越来越厉害了,行!这对我们来说,就是一场训练,从血与火的厮杀中打过去,不死的话,咱们就是英雄!争取休息,接下来不管遇到什么危险,老子我相信大家都能够克服!”
大伙儿发出欢快而充满斗志的呼喊声。
不过,又死了两个同伴,在这欢快之中,又带着伤心。只是人在江湖漂哪能不挨刀,作为杀手,早就存了哪一天会死在谁手下的准备。当下,大伙儿将同伴的尸体收拾了,用随身携带的真空收尸袋装好,放在一个比较隐蔽的地方。等完成任务,离开客家岛的时候,再来拿。
白小魅走到丁烁身边,朝他伸出一只手:“恭喜你,带着大家又干了一大票!”
丁老大嘻嘻一笑,没跟她握手,而是摊开双臂,也不抱过去,就静静地等待着。
白小魅微微一叹,还是主动偎依在他的怀里。
顿时,两个人抱得风生水起的,那个亲密劲儿。
大家暂时进入休整期间。
“哎哟!疼死我了,轻一点……完了,我这脑袋还是晕晕的,眼前老是有金星在冒。”
步惊云靠着一棵大树坐着,时不时地哎哟哎哟地叫一声。他的脑袋在刚才的‘激’战中,可真是发挥出了超强的功用,人家初级机甲战士都差点被他撞碎了。金刚头不是盖的。不过,这撞多了几下,也顶不住啊!老是疼,老是晕。看看聂风,伤的本来应该比他还严重的,但这会儿都恢复得差不多了。
陪伴他的一个‘女’杀手用‘药’油给他搓头,疼得他龇牙咧嘴。
步惊云忍不住朝着聂风问道:“我说老聂啊,怎么你的‘腿’就好得那么快,我的脑袋就这么慢?”
聂风笑嘻嘻地:“哎呀,你都会说啦!你的是脑袋,脑袋那么多神经,那么脆弱的地方,别看有脑壳骨保护着,但也经不住这么撞来撞去。受的伤肯定更严重,恢复起来也难。打个最简单的比喻,你的是电脑,我的是锄头,锄头坏了当然更好修啦。”
步惊云给了他一个白眼,心里头也不得不觉得是。
给他用‘药’油搓脑袋的‘女’杀手就嘀咕来了:“老步啊,我觉得这个也是。你看你叫步惊云,老聂叫聂风,都是小说里的人物。老聂呢,跟小说里的聂风一样,用的都是‘腿’功。你呢,怎么书里头的步惊云用排云掌,你用的却是铁头功?这比一比,好好笑哦!”
步惊云立刻决定,看看能不能让老大解决一下,他不要铁头功了,他要金刚掌。
金刚排云掌!
听起来多威风啊。
这会儿,在海滩边,飞碟里头的那两个人已经气得发疯了。上官‘女’士抓起一根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棒’球棍,就把周围的很多东西都打了个稀巴烂,甚至包括一些很‘精’密的高科技仪器。
这一砸,损失肯定是以百万为单位了。
不过,天‘门’集团财力雄厚,折腾得起。
她歇斯底里地吼了起来:“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啊?你告诉我!为什么!真是岂有此理,连机甲战士都对付不了那帮家伙,对付不了丁烁。那小子……那小子难道真的不是人嘛!”
杨北平也是非常苦闷。
他都记不清楚,这是多少次对丁烁那帮子发起强有力的攻击了。每一次都觉得准能干掉对方,但计划那么美好,现实却总是特别残酷。这都越来越绝望了。
听上官‘女’士这么说,他禁不住点点头附和道:“那小子完全就是打不死的小强啊,唉!”
“放屁!什么打不死的小强!我就不信,我不能把他碾死!”
上官‘女’士‘阴’沉着脸吼了起来;“给我准备出动五级变异兽吧!我就不信,连五级变异兽都无法干掉他们。我要让五级变异兽,把他们给啃成白骨!”
杨北平脸‘色’一变,呐呐地说:“上官‘女’士,五级变异兽,我们还无法完全控制。只能控制它们大致的流向。而一旦让它们尝到血‘肉’的滋味,我担心……我担心会对整个客家岛都造成不可预计的损害。我……”
“那你想怎么样?你自己亲自上阵,把它们给宰了么?还是让他们把我们的基地捣毁?”
上官‘女’士冷冷地说。
杨北平苦笑:“或许……或许我们直接用高级机甲战士好了。”
虽然之前就计划过,万一初级和中级机甲战士都打不过那帮家伙,就出动五级变异兽和高级机甲战士的。但只是计划而已,在他们的心目中,那帮家伙被四级变异兽打得筋疲力尽,就不会再是初级和中级机甲战士的对手,哪知道会出现这种情况。
上官‘女’士哼一声:“直接用高级机甲战士?你不要忘记了,高级机甲战士同样有自己的危险,对我们可能存在的威胁,不会比五级变异兽差。”
说着,她眼中都‘露’出一丝莫名的惊惧了。
“那高级机甲战士的控制中心,拥有着自己的智慧,是我们还无法掌控的。至少,五级变异兽没有那样子的智慧。你说,谁比谁更危险?”
“那倒也是。”
杨北平连连点头:“那么……我们就出动五级变异兽吧,我现在就通知基地那边,让人把它们放出来。”
从这句话就可以看出五级变异兽有多么不同了。
四级以下的变异兽,都是放养在客家岛上的丛林之中的,通过某种方式驱使就行了。而这五级变异兽呢,竟然是关着的,要放出来才行。
在客家岛中心某一处的底下,有一个周围都是铜墙铁壁的地牢。它约莫有三千立方米左右,里头聚集着无数老鼠般大小的动物。这种动物其实也不算是动物,但它们跟哺‘乳’动物一样,有着非常锋利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尖利獠牙。它们在这地狱一般的全封闭的空间里栖息着,似乎不用呼吸一般。
最可怕的是,它们相互攻击!
&bp;&bp;&bp;&bp;而相互攻击的目的,就是为了吞食彼此的尸体。然后,又以非常快的速度,孕育出一群群的下一代。迅速长大,不断扑杀而吞食同类,如此反复。
它们的‘性’子,也因此变得越来越凶残,眼睛都是血红的,像是塞了一大滴鲜血进去一般。
忽然间,隆隆一阵响,一扇通往地面的铁‘门’敞开了。
光亮‘射’了进来。
它们毫不犹豫,犹如‘潮’水般涌了出去,还发出密密麻麻的磨牙声。
这种声音,让人听了,睡觉的话一定会做无数的噩梦!
它们就这么着,如同恐怖的地狱大军一般朝外边的世界扑去。
一扑出外边的世界,仿佛受到某种指引,纷纷朝着一个方向涌了过去。所到之处,不管是草丛还是树木,一下子就被啃光了。本来还算青翠的大地,在它们窜过去之后,就变得枯黄一片,萎靡不堪。
敢情这还是杂食动物。
这茂密的丛林之中也还有一些变异兽,从一级到三级的都有,零零散散的。也是猛兽啊。之前它们攻击那些杀手的时候,多么凶猛,无比的嗜血和疯狂!但是,在那五级变异兽涌过来之前,它们就纷纷惊恐地窜开了,好像是老鼠在逃避猫的追杀。
而那些五级变异兽的速度也非常快,如同洪水一般,一下子就卷了过去。有些低级别的变异兽都来不及逃跑,一下子就被它们给覆盖了。这些低级别变异兽发出凄厉的吼叫声,不断扭动翻滚,却竟然不敢反击。而也只是几秒钟的工夫,它们就‘露’了出来。
或者说,它们的尸骨‘露’了出来,都是扭曲可怕的骨架,犹如钢筋一般。
只几秒钟,那么生猛的各种变异兽,就变成了一副骨架!
这五级变异兽实在是太厉害了,简直就是地狱里涌出来的一批魔鬼。
但是,竟然也有不畏惧它们,甚至敢主动发起攻击的更强悍存在!
只见在不断涌动的这些老鼠一般大小的五级变异兽之中,忽然出现了一小片一小片的‘骚’动。其中不断有一只巨大的青黑‘色’的人手忽然探出来,一下子掐住七八只乃至十几只五级变异兽,接着又猛然朝里头一缩,眨眼间就不见了踪影。
在五级变异兽之中,这种场景不断重复出现。
似乎能够抹杀一切的五级变异兽,都因此变得恐惧起来,不断跳动,却无力逃出那兴奋的魔爪。
不过,五级变异兽太多了,虽然被那诡异恐怖的青黑‘色’巨大人手抓走了不少,但也犹如沧海一栗。很快,它们就消失在丛林之中。所到之处,同样地,再巨大的树木一旦被它们所覆盖,一下子就会消失掉一大截,剩下的哗啦啦地倒下来,很快就被啃食一光。
它们迅速地朝着丁烁等人所在的方向扑去。
另一头,还是在海滩之上。
上官‘女’士和杨北平已经从飞碟里出来了。
杨北平一边走一边拿着对讲机,刚跟某个人通完了话,然后朝上官‘女’士汇报道:“已经放出五级变异兽。”
上官‘女’士的脸上‘露’出狞笑:“很好!很好!我看看丁烁那帮‘混’蛋怎么对付我的五级变异兽,蚂蚁多了还咬死大象。我就不相信,他们这次还能逃出生天!”
“我也觉得这会多半能够消灭他们了。”杨北平说着,但脸上却‘露’出一抹忧‘色’:“但是,上官‘女’士,我担心的是,五级变异兽消灭他们之后,会在客家岛上肆虐啊!”
上官‘女’士淡淡地说:“那就像放它们出来并驱使它们朝一个方向奔涌的方式一样,用声‘波’将它们聚集在一个地方,然后用粒子燃料把它们给全部烧死!”
“这个……太‘浪’费了吧?这些五级变异兽,也是我们最好的科研实验物啊。”杨北平有些心疼。
“你这个猪脑子!”
上官‘女’士怒视他一眼,颇有看着一堆烂泥的感觉,她接着说:“它们的生命力非常强悍,哪怕放上再猛烈的火,肯定都会有剩下没死的,但会暂时失去力量。你们有许多办法可以把存活的挑出来并抓住,关回去。它们的繁殖能力很强,过个十天半月又有许多新的出笼了。最多,我们损耗一些人力物力,进行培养。而且!”
她冷笑起来:“你做这些这么久了,难道没发现,每一次生死考验都能让这些变异兽变得更强大么?只要它们不死的话!”
“是是是!”
杨北平心悦诚服地点头:“上官‘女’士果然看得比我远多了,太厉害了,难怪能做我领导!”
上官‘女’士哼一声,这哼声里又带着一丝丝的得意。她抬头看向前方,眼睛一亮,哈哈一笑:“不错!不错!这正是我想要的生化战士啊!”
前方,赫然站立着十二个高大威猛的身影。
他们都是人,但又不像人。第一,他们比正常人要高大了许多,几乎要达到四米那么高了,而且非常壮,往哪里站都是一座铁塔!第二,他们的衣服都掉光了,身躯几乎是完全‘露’出来的,可以看到几乎整幅骨架都从皮‘肉’里边鼓凸了起来。但不是皮包骨头的那种,恰恰相反!它们正因为此,看起来更加强悍威猛,带着一种可以跟一切厮杀的威势和戾气!
它们是那么刚强和狰狞,浑身冒着凶煞之气,正是从上百名杀手中拼杀出来的佼佼者。
现在,他们是生化战士!
他们就站在那里,一定不动,仿佛等着接受上官‘女’士的检阅。
其实他们从丛林中冲出来的时候,虽然忘记了自己到底要做些什么,但还是非常猛戾的,跟疯狂的变异兽没有什么两样,只有更加强大。
但是,早已经有人守在那里,等他们一冲出来,立刻将一大束淡绿‘色’的光芒扫了过去。这种光芒具有和他们身体里的爆能针剂相呼应的作用,也是上官‘女’士这个计划的最后一步,一扫,立刻控制神经!
于是,他们从之前的要找上官‘女’士和杨北平报仇,变成了现在的傀儡。
凶猛无比的傀儡!
“很好,很好!”
上官‘女’士站在他们面前,满脸挂着的都是得意的笑容。
旁边一个保镖将一把装满了子弹的机枪‘交’给她。
她熟练地扳开了枪栓,将枪口对准左边第一个生化战士,然后砰砰砰地!一轮猛扫,一下子就把满盒子的子弹都给打空了。青烟弥漫之中,那些狂猛的子弹纷纷打中了十二个生化战士。
他们那强悍的身子不断晃动着,有的好像还要往后退,但到底还是站住了。他们的身上,都嵌满了子弹。‘胸’膛上,肚子上,密密麻麻的,看上去非常恐怖。
近距离扫‘射’,而且是机枪发出来的子弹,特别强猛,居然打不进他们的身体!
而且,他们把身子用力一抖,那些子弹纷纷喷出。
他们身上顿时出现许多小‘洞’,但跟着就迅速愈合了。
这简直就是科幻电影里头的情景,这么强悍的身体,连四级变异兽也难以做到。
上官‘女’士又是一阵大笑!
“是的,这就是我想要的生化战士,跟我在电脑里设计推演的效果几乎是一模一样,非常好!我的战士,我的十二位战士,欢迎你们加入天‘门’集团!从此,你们就是集团里最‘精’英的力量之一。也许你们还比不过这里的四五级变异兽,但是,你们将具有它们没有的功能!你们将变成超人!”
这‘女’人说得口沫横飞,越说就越得意。
“经过我第二轮的锻造,你们将具有变身功能,就跟蜘蛛侠、蝙蝠侠、闪电侠一类的存在一样。平时,你们跟常人没什么两样,一旦需要,你们将化身为世界上最可怕的战士!你们将是我的第一代生化战士,我已经为你们取好了名字,或是代号。你们就是妖虎!”
说着,她带头鼓掌。
杨北平赶紧跟着鼓掌。
周围还有好些个保镖与工作人员,都一起鼓掌。
然后,那十二个生化战士或者说十二只妖虎,也如同机械一般抬起了粗大可怕的双臂,砰砰砰!鼓起了巴掌。别人拍巴掌是啪啪啪,他们拍起来,就如同两块铁板一般,这声音令人听着想死去。
上官‘女’士停下鼓掌,把右手一伸,立刻就有一个工作人员把一个针筒递给她。
这个针筒足足有小孩子的手臂那么粗那么长,显然是特制的,足足有成年人手指那么粗的针尖,长度达到了二十厘米以上,犹如大号铁钉一般,闪着令人心悸的光芒。
显然这不是普通的铁针,是合金打造,硬度非常高。
而那针筒也是钢化玻璃制成。
上官‘女’士的眼中‘露’出兴奋而疯狂的神情,抓着这只针管就朝着左边第一个生化战士走去。然后,她仰起针筒,就用力地朝他的左‘胸’扎了下去!
连子弹近距离扫‘射’都打不进去的皮‘肉’,那针尖竟然轻而易举地就扎进了一半左右。
那个生化战士的脸顿时扭曲起来,‘露’出非常痛苦而狰狞的神情。他的两只手紧紧握住巨大的拳头,还微微地抬了起来,看起来好像要朝上官‘女’士砸过去一样。
毫无疑问,这要是砸过去了,一定会把她的脑袋给砸成‘肉’酱!
&bp;&bp;&bp;&bp;周围的人都为上官‘女’士捏了一把汗,那些保镖纷纷举起手中的枪支,枪口对准那个生化战士。
一旦他敢‘乱’来,就砰砰砰地扫‘射’过去。
不过,照生化战士刚才的牛劲儿,这些子弹估‘摸’着不起作用。
但他也只是紧紧握住拳头而已,只是在忍受那种痛苦。
本来,这种生化战士的四肢百骸筋骨皮和血‘肉’都被爆能针剂给锻造了,岂止是刀枪不入,也感受不到什么疼痛。刚才那么猛烈的子弹‘射’过去,他们也真是被震了几下,都没‘露’出什么痛苦的神‘色’嘛。
可见这针筒的针真够威力的。
上官‘女’士从这个生化战士的‘胸’膛里‘抽’出了整整三分之二筒的血。
这可都是从心脏区域里头‘抽’出来的,叫做心血,也是‘精’血。
它不是普通的鲜红‘色’,竟然是灰黑‘色’的,好像是家庭主‘妇’拖了地之后的脏水。
‘抽’出来之后,拔出针筒,只见这个生化战士变得萎靡不振,浑身都在颤抖。虽然看起来还是那么庞大,但却像是失去了浑身的力气,变得非常虚弱。
上官‘女’士准备的针筒还真多,足足有十二根。
也就是说,她从每一个生化战士的‘胸’膛里,都‘抽’出了大半管子的‘精’血。
这些生化战士被‘抽’走那么多心头‘精’血之后,全部都垂头丧气了,有的甚至咚的一声,双膝跪倒在地。这一时半会儿的,就爬不起来了。
杨北平看得有些胆战心惊,嘀嘀咕咕地说:“上官‘女’士,这个……这个把他们的‘精’血‘抽’走这么多,这对它们的威力会不会造成什么影响?万一能量减弱,这可不妙啊!”
上官‘女’士冷冷地说:“我做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唧唧歪歪了?难道我连分寸都把握不好了么?我会做出损伤集团利益的事?杨北平,你说话给我小心点!”
对于这个‘淫’威十足的上级领导,杨北平可真是没辙啊。
他脑‘门’子上直冒冷汗,只能唯唯诺诺。
上官‘女’士接着说道:“带他们去浸泡‘药’水,另外,往里头加五斤左右的xd愈合剂。放心好了,他们很快就会恢复的。我‘抽’走部分‘精’血,也是为了他们在恢复人形的过程中,少受到一些阻力。这些事情,我比你懂很多,以后不要问这些愚蠢的问题!”
说完,扭身就朝飞碟那边走去
“是是是!”
杨北平对着上官‘女’士的背影直点头。
接着,他伸手朝那几个工作人员直挥动。
“喂,愣着干嘛?没听到领导怎么‘交’代的啊,赶紧带这些妖虎去泡‘药’水,巩固效果。快!另外,立刻派出无人机,对丛林里正在发动攻击的五级变异兽进行监测,及时向我汇报情况!”
大伙儿纷纷领命而去。
有两个保镖是一直跟着上官‘女’士,他们手中各捧着一个大盘子,上边堆着装满灰黑‘色’血液的针筒。进了飞碟,又进入那个冷冰冰的密室,将所有针筒放下,两个保镖恭恭敬敬地扭身退出。
上官‘女’士拉开冰柜。
霍天龙那染着白霜的身子冒了出来。
这一次,上官‘女’士把他整个儿都拉出来了,又把周围的隔板打开。于是,这个冰冷冷的大柜子变成了手术台。霍天龙安安静静地躺在上边,完全就是一个死人的模样。
上官‘女’士拿起一根针筒,痴痴地看着霍天龙,她说:“天龙啊,我就要把你变成超级生化战士了。成功的几率还是相当高的,因为你的体质那么特殊,是我见过的最好的材料。我有七成以上的把握,把你变成这个世界上最强悍的超人之一。甚至,没有之一!而你,会是我的战士,只属于我,只属于我!哈哈哈!”
她笑得那么得意,然后就把针筒扎进了霍天龙的‘胸’膛里。
很快,一管血液都注‘射’了进去。
拔出针筒,上官‘女’士紧张地注视着。
霍天龙的身子没有起任何变化,但他的‘胸’膛上却逐渐产生奇异的景象。
‘胸’口那里忽然鼓起了一个大包,不断鼓动,甚至发出咕隆咕隆的声音,好像有一口泉眼要从里边涌出来一般。它越来越‘激’烈,到了后来,整个‘胸’膛都变成了一片‘波’涛一般,不断地起伏涌动着,声势惊人。
上官‘女’士若有所思地看了一会儿,忽然从旁边拿起一个保温瓶。这种保温瓶是金属所制,质地坚硬。她把保温瓶放在那不断起伏涌动的‘胸’膛上。
顿时,只听到咔擦咔擦的声音,这个保温瓶的周身也涌动起来,但它很快就砰的一声爆碎了,变成了许多碎屑,散落四周。
上官‘女’士惊喜地喊了起来:“好,好!太强了,这股力量!”
她继续紧张地看着。又过了大约两分钟左右,‘胸’膛上的涌动消失了,变得平静起来。但是,它的颜‘色’也变了,竟如同黑‘玉’一般,晶莹剔透中显得非常坚硬,与周围的肤‘色’形成鲜明对比。
他再次变异!
而这次变异,比之前都要强悍许多!
“行了。”
上官‘女’士的脸上‘露’出欢愉之‘色’:“不出我所料,天龙,你的身子完全能够融合这种来自生化战士的能量。那么,我们再来!”
她陆续将剩下的十一筒来自生化战士的‘精’血全部注入霍天龙的身体里。不过,部位稍有差异。‘胸’口那里注‘射’了三管,还有喉咙、肚子、脊背、大‘腿’、小‘腿’乃至脑袋上边,都有注‘射’。都出现了那种犹如泉水喷涌和‘波’涛汹涌的情况,然后,相关部位就变得犹如黑‘玉’一般。
到了最后,这个霍天龙都完全不是之前的肤‘色’了,他变成了黑人。
不是那种一般的黑人。
他的皮‘肉’黑得透明,黑得发亮,整一个人好像是用黑‘色’的翡翠雕刻出来的。
非常故意而奇妙!
他的整个身子忽然都颤抖起来,忽然间,眼睛睁开,竟然有两道血光涌了出来。
呼!
他竟然从柜子之中坐起,扭着脑袋,接着就盯向上官‘女’士。
“你……你是谁?”
他的声音非常沉重艰涩,好像很久没有说话,不习惯说话了。
只是这声音里也透着十足的暴戾气息。
上官‘女’士又惊又喜,然后就粲然一笑:“你说我是谁呢?”
说着,满脸都是妖媚之态,一下子变得如同老妖‘精’一般。然后,她就把身上的衣服给脱了下来。三下五除二的,一只大白羊就出现了。虽然是四十岁了,但那皮‘肉’保养得超级好,跟少‘女’差不多。
估‘摸’着也没少打羊胎素什么的。
霍天龙一看,脸上就‘露’出了熊熊燃烧的火焰。
是那种男人对‘女’人的火焰!
他喃喃地说:“我知道了,你是我的‘女’人!你是……我的‘女’人!”
“对,我就是你的‘女’人啊,太对了。天龙,我把我的一切都给了你,你可要好好对我啊。你要听我的话,我会让你享受到世界上最美好的一切。我的身子,我的心,都是你的……”
上官‘女’士呢喃着,竟然就这么跨上了霍天龙的身子。
两个人就这么动作起来,配合得非常默契。
这个老牛吃嫩草的‘女’人脸上,‘露’出很得意的笑容,
她不单单造就了一个超级生化战士,也完全如心中所料地,控制了他。之前在他躺在冰柜里,犹如死人的时候,她就百般挑逗,采用某种邪异的鱼水‘交’融之术,对他进行了控制。现在,她的身子就是他的遥控器,只要她做,就能用身子来让他做任何事。
这密室里陷入疯狂之中。
而在丛林之中,在已经很接近天‘门’基地的地方。
大伙儿不断行进,丁烁走到最前边,忽然间高高一抬手,大声说道:“大伙儿暂停!”
接着,他的脸上‘露’出了相当凝重的神‘色’。
他大声喊道:“清风,李愁,上树去看看是什么东西!前边,好像有许多东西涌过来了。”
他的这两个好兄弟立刻就窜到了树上,朝前方张望。
顿时‘色’变!
这会儿已经是大上午了,虽然身处密林之中,‘挺’昏暗的,但毕竟有了光线。
有了光线,就能看到不少东西了。
“是蚂蚁!靠,居然有这么大的蚂蚁,一个个有老鼠那么大。见鬼了!老子在非洲的时候,也见过不少吃人的大蚂蚁,都没这么大!”
“这些蚂蚁太邪‘门’了,什么都吃!所到之处,连大树都被吃光了!老大,现在怎么办?那些老鼠大的蚂蚁成千上万,正朝我们涌过来!”
徐清风和李愁说着,声音都变得异常嘶哑,甚至还透出一丝丝的恐惧。
他们作为‘混’迹世界各险恶之地的顶级杀手,非常清楚吃人大蚂蚁的厉害。
一看那些正铺天盖地涌过来的家伙,就知道那是什么样的恐怖所在!
所以,之前一直没有怎么慌‘乱’的,现在都慌‘乱’起来。
来的,就是杨北平叫人放出的五级变异兽!
是蚂蚁!
那些蚂蚁本来就是吃人的蚂蚁,受到辐‘射’之后,变异成了老鼠这么大,一个个还长出了尖利的獠牙。这么多,这么凶残,果然不愧五级变异兽的威名!
树上的那两人一说,底下的杀手们都慌了。
就算没有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步啊。
那些杀人的大蚂蚁,所到之处,寸草不留啊!
“怎么办?”
“老大,怎么办?”
“这些该死的家伙,又要怎么对付?”
……
大家纷纷看向丁烁。
现在,丁老大就是他们的‘精’神支柱,就是他们的定心丸,甚至就是他们的力量源泉!
&bp;&bp;&bp;&bp;看着这些充满期盼的眼神,丁烁还真是感到自己责任重大啊。
作为一个团队的主心骨,真是痛并快乐着。
他也跳到大树上去看。这么一看,他也是倒吸一口凉气:“好家伙,这么多变异大蚂蚁!离我们还有三里路左右,行!大家准备战斗!看来,我们要紧急组成几道攻击线了。大概一里外有一条断崖,我们抢先占据那里。清风,李愁,砍树!魅组织的人赶紧卸火‘药’,有多少卸多少,倒在树身上!”
“聂风,步惊云,你们带着兄弟去那边的小潭子那里,脱身上的衣服,给我打湿,尽量‘弄’湿,吸多一些水!找找看还有没有能够带水的玩意儿,比如树枝什么的,我都要!”
“另外,大家注意了,在我们现在的四点钟方向,隔着六百米左右,有一个山‘洞’。待会儿我们对这些变异大蚂蚁发起攻击之后,如果还不能消灭它们,我一声令下,咱们跑过去,立刻钻进山‘洞’里!”
这么一说,白小魅有意见了。
“钻山‘洞’?那钻进去不是等着那些该死的变异大蚂蚁来吃我们吗?”
丁烁乜了她一眼,气定神闲地说:“是啊,就是等它们来吃我们!反正招数用光了,找个好点的地方葬身,反正我是要去的,你不去的话,随你!”
“谁说我不去了?”
白小魅大声哼道:“大不了我跟你死在一起!”
“这个好,这个我喜欢!”
丁烁一拍大巴掌:“你果然是深深爱上了我,要跟我生死与共啊!这就叫做不求同年同月同日同娘胎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同墓‘穴’死。说真的,我被你感动了。”
尽管这局势非常紧张,但大家都被逗乐了。
白小魅则来了个超级大红脸,恨不得一口把丁老大的嘴巴给咬碎。
“行了,各就各位!大伙儿,迎接我们的新挑战!”
丁烁像是一个大将军一样,一声令下,大家都动了起来。
他也没闲着,手中的狮子剑就成了砍树的利器。他和徐清风、李愁都是功力高深之人,绝对是超级强者的级别。一棵两人合抱的大树,三下五除二就砍下来,并拖到了目的地。
断崖!
其实说这是断崖,不如说是山坡,垂直高度约在十米上下,坡度大概是130,并不算陡峭。当大伙儿把几根滚圆的树木堆在上边的时候,那些疯狂的变异大蚂蚁都似乎近在眼前了。
这会儿,魅组织的漂亮‘女’杀手们也迅速把从子弹或手雷里卸出来的火‘药’给撒在树干上。
丁烁的脸上泛起了一丝邪魅的笑意,看看那些正不断涌过来的大蚂蚁,淡淡地说:“那么狠是吧?行,那就让你们试试我的火攻吧!”
说着,掏出一盒防水火柴,一下子就划出了火‘花’,丢在那几棵大树上。因为有火‘药’,刹那间就喷出了许多火焰。紧接着,丁老大双手一挥,朝着那些火焰打了过去。
一股劲风卷过,呼!
火焰顿时腾了起来,飞得半天高,形成了熊熊大火。
魅组织的‘女’杀手都禁不住这火焰,赶紧后退。
这是丁烁发出来的内劲,促使火‘药’发出来的火焰剧烈燃烧,迅速把大树给烧着。
旁边,徐清风和李愁心领神会,也发出浑厚的掌力,促使火焰燃烧得更加厉害。这可是好几颗粗壮的大树啊,一旦燃烧起来,火势是非常惊人的。加上又是油脂比较多的那种树木,烧得就更加厉害了。一下子,丁老大都觉得自己有点顶不住了,好像闻到了眉‘毛’发出来的焦糊味。
他大喝一声:“去吧!”
一抬脚,用力踹向一棵正燃烧猛烈的大树,然后赶紧收回。
要是不赶紧收回,自己也会被烧着了。
轰!
那棵大树顿时带着呼啦啦的烈火,朝着山坡下边滚了过去,直扑蚁群!
一下子,就将它们卷入其中。
不过,这些变异大蚂蚁果然变态,虽然一下子就燃烧的大树给撂倒了一大片,沾上了熊熊的火焰,但竟然还勇猛十足地朝丁烁等人冲过来。那就不是一只只的大蚂蚁在冲了,而是一团团的火焰在冲!
看起来更加可怕!
想一想,遍地都是火焰冲过来,简直就是丧心病狂了。
丁烁都看得有些傻眼:“靠!这些蚂蚁是钢铁打造的啊?”
幸好,变异大蚂蚁到底不是金刚不坏之身,冲着冲着,身形不断缩小,然后就化为灰烬。
那样子,也足够惨烈的。
徐清风和李愁也纷纷把其它燃烧的大树朝着那些如洪水一般用来的大蚂蚁踹去。角度略有不同,都冲着它们最密集的区域。
三下五除二,所有大树都带着烈火呼啸而去,滚入蚁群之中。
成千上万的变异大蚂蚁变成了火团,继续朝这边扑过来,虽然许多在半路上就烧成灰烬,还是有一部分涌到了山坡上,把周围的灌木丛什么的都给烧着了。这带来一个好处,也带来一个坏处。好处就是把后边许多没被燃烧的大树滚着的蚂蚁,也给烧了;坏处就是,更多的火蚂蚁,看起来更加狰狞而疯狂!
火攻虽然凌厉,但却只灭掉了五分之一左右的变异大蚂蚁。
更多的冲了过来。
丁烁大喝:“撤!朝着山‘洞’那里撤!清风,李愁,我们断后,现在用水攻!”
这会儿,聂风和步惊云他们脱得只剩下‘裤’衩了,脱下来的衣服全部浸泡了水,湿漉漉的,都被他们扛在了肩膀上。另外,还有人拖着大把大把的枝桠,上边也沾满了水珠。甚至,还有……还有很搞笑的,居然有人拎着装满水的白‘色’透明大气球!
而且绝对不在少数。
其实那不是打气球,过来人一看就知道,那分明就是安全套嘛!
丁烁哑然失笑:“我去,你们还带着这玩意儿!”
步惊云笑呵呵地:“大家来这,第一是参加杀手大赛,第二是撩妹嘛!没成想,派上了这用场!”
“行了!”
丁老大喝道:“你们赶紧后退,这里‘交’给我们吧!”
他抓过几件湿衣服,骤然起跳,一下子就跳起了三四米那么高。
会轻功的人果然很高大上!
接着,他把衣服用力一甩。
那是灌注了强猛内劲的。
呼呼呼!
顿时就有无数水珠被甩得飞了出去,带着呼啸的风声,犹如无数子弹窜入变异大蚂蚁之中,顿时,一大片蚂蚁就被撂倒了,有的被打得四分五裂,有的尸首分家,有的被穿了好几个‘洞’。它们果然强悍,就如同之前被火烧一样,就算没了脑袋,都还往前爬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停下来。
那场景让人看着触目惊心!
徐清风和李愁也运作起来了,拎起湿衣服就掠空而起,狠狠地把那些水珠砸在蚁群之中。
内气贯入水珠是最容易出效果的,因为水这玩意儿最有兼容‘性’,比其它物事更能发挥出内劲的作用。当然,它们密密麻麻,数量可以有很多,也是对付蚁群的一个重要方面。
虽然徐清风和李愁的内劲没有丁烁那么强,但也打得那些变异大蚂蚁蚁仰马翻的,一下子就虐杀了一大片。三个人不断发起水攻,不断有变异大蚂蚁被击杀。但是,更多的蚂蚁去冲了上来。
他们不得不边战边退!
丁烁忽然抓起一根沾满了水的大枝桠,朝着蚁群冲了过去。
那些变异大蚂蚁看着一个人竟敢冲过来,纷纷张开了完全异化的,犹如鳄鱼一般的血盆大口,那些獠牙都磨得嘎吱嘎吱作响,令人听了骨头都发酸。
哪怕丁烁这么强大,一旦被那些大蚂蚁缠上,估‘摸’着都会很快化作一具枯骨!
不管是徐清风、李愁,还是聂风、步惊云,都忍不住大喊:“老大,小心!”
呼!
就在离蚁群还有不到十米的时候,丁烁骤然形成马步,双手抓紧了枝桠,吐气开声,从左到右就是狠狠一挥。这既有横扫千军的架势,又有牛魔王扇芭蕉扇的威武!
一阵哗啦啦的大响,岂止是无数的水珠被挥了出去,那些叶子也化作无数的飞镖,嗖嗖地窜过去。甚至,许多细枝也纷纷掠出,犹如一把把小箭。
这完全就是一物三用!
牛‘逼’!
顷刻之间,前边的变异大蚂蚁就被扫倒了一大片。
有被水珠击打得四分五裂的,有被树叶切切成两半的,又被细枝给穿了个透心凉的。
又是死伤无数!
但还是有许多蜂拥而来。
丁老大大喝一声,把光秃秃的枝桠狠狠地掷了过去。
砰!
那粗大的枝桠一下子‘插’在蚁群之中,陡然爆开,又把一片大蚂蚁给炸得分崩离析。
这会儿,丁老大已经因为用力过度而脸‘色’苍白,嘴‘唇’都泛着淡淡的青‘色’,看起来相当虚弱。这一路杀来,遇到这么多可怕的对手,耗损那么大,要不是有圣手能量和能量‘花’撑着,早就倒下了。
哪怕是龙头!
紧接着,赶紧接连几个后空翻,抓起两只装满水的大气球不,安全套就狠狠地砸了过去。
砰!砰!
灌注内劲之下,这偌大的水球就如同水弹一般,在蚁群之中轰然爆炸,又把许多只大蚂蚁炸得分崩离析。在强者的力量之下,这简易水球跟炸弹也有得比了。
徐清风和李愁也纷纷砸出水球,都取得不俗的效果。
聂风和步惊云有样学样,都捧起大水球砸了过去。
砰!
声势倒是惊人,但是呢,没有一个大蚂蚁因此受伤,只是被爆出来的水流冲出一段距离而已,很快就继续冲了过来。这倒像是给它们洗了一个澡。
丁烁和徐清风、李愁同时扭头,幽怨地看着他们俩:“你们不要玩好不好?‘浪’费!”
聂风和步惊云老脸羞红,赶紧收手。
很快,在一边后撤一边攻击之中,什么湿衣服、大枝桠、水球都被用光了。
但是,起码还剩下三分之一的变异大蚂蚁!
它们还被充分‘激’发了凶‘性’,变得更加凶猛,速度更加快。
丁烁怪叫一声:“赶紧!赶紧逃进山‘洞’里去!”
他身子一扭,屁颠颠地当先朝已经处在不远处的山‘洞’冲去。
魅组织的那些‘女’杀手已经先冲进去了。
接着就是风云会的兄弟们。
所有人包括徐清风和李愁在内,都非常纳闷丁老大为什么要这么做。那么多变异大蚂蚁在追杀我们,我们还跑进山‘洞’里?这不是被它们瓮中捉鳖嘛!
但是,纳闷归纳闷,却还是非常信任,大家都认定,丁老大一定有本事力挽狂澜!
只是不知道他用什么办法罢了。
很快,一群人都冲进了山‘洞’里。
很快,一群变异大蚂蚁也冲了进去。
空中,无人机将这一副景象传到了杨北平的眼中。
老杨都看呆了,完全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见了鬼了,丁烁那小子有‘毛’病是吧?带着人全都冲进山‘洞’,这不是等于跳进了锅里,自个儿把自个儿变成五级变异兽的美餐嘛!难道他还有什么办法对付它们?”
任老杨想破了脑袋,都想不出一个道道来。
最后,他下的结论就是:这丫的破罐子破摔,要跟蚂蚁们同归于尽呢!
他的脸上‘露’出狰狞无比的笑意:“行啊,丁烁!你这决心还真够大的,视死如归啊!好,我就让这些变异大蚂蚁跟你陪葬,值得!只要能够‘弄’死你,什么都值得!”
他都打算去向上官‘女’士汇报了。
这回,丁烁那帮家伙再也难以逃出生天,必死无疑!
就在这时,他还看着电子屏幕的两只眼睛忽然就凝固了。
里头,透着十足的恐惧和不可置信。
“不,不可能!怎么回事?他们怎么……怎么会这样?丁烁!你这魔鬼,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喊到后来,杨北平都声嘶力竭了,甚至喊出了几分撕心裂肺。
这种事情,实在是太不可置信了,完全就是出人意料,匪夷所思。
杨北平一边痛恨万分地嘶吼着,一边都还是不敢相信,他用力地‘揉’着眼睛,然后再看。
不错!没有看错,不是幻觉!
丁烁那小子,还有那帮子,就是在那里!!
真是该死啊,杨北平禁不住暴跳起来。
&bp;&bp;&bp;&bp;杨北平从电子屏幕里看到了让他完全匪夷所思的一幕。
丁烁那一伙人明明都钻进了山‘洞’里头的啊,紧接着就是所有变异大蚂蚁都钻进去了。在这种情况下,他们怎么可能还钻出来?但事实就是,他们居然从‘洞’口的一个丛林里走了出来!
难道那个山‘洞’另有出口?
不对!如果另有出口的话,人都能钻出来,为什么蚂蚁钻不出?
而最关键的,这个客家岛也算是杨北平的地盘。那个山‘洞’,他知道,进去了除非原路返回,绝对没有别的出口。所以,这一刻杨北平比之前的任何一个时候都要诧异和恐惧。
这帮家伙,到底是怎么出来的?莫非他们还会什么邪术?
而在那里,在丁烁的招呼下,徐清风和李愁与他都冲过去,挥拳就朝着‘洞’口周围一顿猛砸。全力施为之下,轰隆隆之声那可真是络绎不绝,大大小小的石头纷纷落下,先是朝‘洞’里头滚进去,然后不断堆积,很快就把‘洞’口给堵了个严严实实。
看到这情景,聂风和步惊云也不甘示弱,都冲了过去,一个用金刚‘腿’猛踹,一个用金刚头猛撞。
更多的石头落了下去,宛若山崩一般。
没多久,那‘洞’口都看不到了,那一群变异大蚂蚁全部被堵在了里头。
这厚度起码得有七八米以上吧,它们别想出来了。
而这会儿,所有人都蓬头垢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哈哈一笑,然后瘫倒在地。
包括丁老大在内,经过这一番折腾,可都筋疲力尽了,抬起一根手指头来都难。所以,刚瘫倒的时候,还是坐着的,一下子就变成躺着的了。四仰八叉,眼前都是从枝叶上打下来的‘迷’离阳光。
风云会和魅组织的其他杀手赶紧围了过来,警惕地抓着手中的武器,形成护卫圈并看着周围。现在大头们都累趴了,自然得由他们来进行警戒,防范天‘门’集团的下一‘波’攻击。
白小魅走到丁烁身边,蹲了下来,抬起一只小手往他的‘胸’膛上拍了拍。
她的语气充满疑‘惑’:“丁烁,刚才怎么回事啊?怎么我们都冲进‘洞’里头了的,我忽然就……忽然眼前一黑,整个人都飞起来了似的,还什么都看不到。然后……然后就出现在外边的林子里了?”
其他人也纷纷表示诧异:
“就是!这也太神奇了吧?丁老大,你到底用了什么办法?”
“我看,丁老大不会突然把我们推进了时空‘门’吧?”
“我还以为冲进‘洞’里头之后,是背水一战呢!都下定必死的决心了,嗖!居然回到外边去了,好奇怪。”
……
包括徐清风和李愁在内,都感到很奇怪,他们也不知道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反正就很神奇。
李愁用手肘朝丁烁顶了一下,轻声问:“老大啊,你这越来越牛‘逼’了,还得到什么神通了是吧?”
丁老大笑嘻嘻地:“先好好休息吧,以后再跟你们说。”
说穿了也没什么,不就是忽然间动用了藏天计空间的神力,把这帮兄弟姐妹都呼啦啦地给带出去了嘛!他在最开头布置作战计划的时候,就因为那个山‘洞’而联想到了这一招。把大伙儿都当作‘诱’饵,将那帮变异大蚂蚁引入山‘洞’中,然后再灌注能量,将藏天计打开一个口子,包裹住大家,都给带出去。
当然,如果变异大蚂蚁太多,把整个山‘洞’堵得密密实实的,也难以冲出去。
所以之前一番火攻和水攻,将这帮蚂蚁干掉了三分之二。
这会儿,在海滩上的飞碟一边,杨北平快要歇斯底里了,他无法接受这个残酷无比的事实。
五级变异兽就这么着,烧掉的被烧掉,干掉的被掉,剩下的也被封进山‘洞’里去,出不来了。这个丁烁,难道真的是魔鬼么?要不然,他咋会那么牛‘逼’闪闪?
杨北平真快要哭了。
怎么就招惹了这么一座大煞星呢?
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凌冽的声音:“怎么样?丁烁那帮‘混’蛋,是不是已经被五级变异兽给干掉了?”
正是上官‘女’士走来了,她的身后还跟着一个黑人。
一个显得非常粗壮有力的黑人!
不过,说他是黑人,不如说是黑钻人,他浑身都散发着黑‘色’钻石一般的光芒,熠熠生辉。奇异的是,阳光直照下来,都穿不透这种光芒,不能反‘射’,被隔绝在外。
他显得非常刚强而有气势,脸上却面无表情,只透着一种让人胆寒的‘阴’森。
他就是霍天龙。
听到从上官‘女’士的嘴巴里蹦出“丁烁”这个词之时,他的眼睛里忽然闪出凌厉的光芒。
这光芒简直就是如同正飞‘射’而出的火箭炮!!
杨北平哭丧着脸说:“这个……上官‘女’士,非常抱歉,那些五级变异兽又被丁烁给干掉了。”
“什么?!怎么可能!”
上官‘女’士脸‘色’大变,尖叫了一声。
虽然之前已经被丁烁虐了好多次了,具体多少次,她都记不清了。但是,这会儿听到这个不幸的消息,她还是那么意外,完全不敢相信。
那可是五级变异兽啊!
是可以吞噬一切的最恐怖的能量!所到之处,万物荒芜。
“上官‘女’士,我也无法相信,但这确实……确实是事实,唉!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了……”
杨北平的嘴巴里都是苦涩。
虽然不知道怎么说,但还是将他所看到的一切都给大致描述了出来。
“这‘混’蛋!丁烁这‘混’蛋!他怎么就……怎么就那么高明!”
上官‘女’士咬牙切齿,简直就要痛不‘欲’生了。
“用火烧,又用水打,他的脑子到底……到底是怎么想到这些的!而且又有那么强的能量来支撑!老娘我真想……真想把他千刀万剐,每一片都放到显微镜下边好好研究!”
杨北平嘀咕着说:“这些火攻和水攻,其实还不算厉害,起码也还有三分之一的五级变异兽,足以把他们都干掉了。可是……可是他们逃进了山‘洞’里,把剩下的所有大蚂蚁都引了进去,接着他们……他们这到底是怎么跑出来的,到现在还没想通。这个该死的丁烁,本事太诡异了。”
他一边说,一边咬牙切齿地盯着手中的平板电脑。
电子屏幕展示出来的场景,虽然有些模糊,但还是可以看到丁烁等人舒舒服服地躺在草地上,正在休养生息呢。这会儿,他们就不该还是人,是一具具枯骨了才对的!
上官‘女’士也死死盯着那里,双眼里都是怨毒。
她恨不得能来一个超级大诅咒,把那小子给咒死。
她忽然冷冷说道:“出动高级机甲战士!我就不信,这小子真的无法无天,能够把高级机甲战士都干掉!我也不信,我就整不死他!”
“好吧,也就只有出动高级机甲战士了。不然,被他们侵犯到核心地带,我怕我们的天钻城都会出现……会出现危险。”杨北平叹着气说。
他真不想相信丁烁等人有那么厉害,可事实就摆在眼前!
忽然间,他手中一空,平板电脑被夺走了。
他一呆,看了过去。
夺走平板电脑的,正是霍天龙。
他双手抓着它,两只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里的丁烁。
他的两只眼睛里,还真得透出了火光。
竟然有两团充满愤怒的火在里头燃烧!
杨北平一惊:“你是谁?”
之前不是没有发现这诡异的家伙跟着上官‘女’士,但因为全身心地都投入到挫败之中,他没有多关注。这会儿平板电脑被夺,他才注意起来。
这个看起来这么诡异的,又像人又像机器人的家伙是谁?
杨北平没有见过。
“他是我的高级生化战士,比刚才的那十二个,都厉害多了。”
上官‘女’士傲然说,然后看向霍天龙,声音变得轻柔起来。
“天龙,你认识这个该死的小子?你还跟他……有仇?”
霍天龙那非常不妥的表情,她当然看得出来。
“是的,我认识他,岂止是认识!他是我的仇人,血海……深仇!”
霍天龙冷冷的说着,每一个字都带出一块千年玄冰似的,让周围的人都感到彻骨寒冷。
“哦?”上官‘女’士问:“那你知道,他为什么会有这么强么?这小子……到底是谁?”
霍天龙微微摇头:“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强,我也不需要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强,我只需要让自己变得比他更强就好了!不过,我可以告诉你的就是,虽然是他把我害成了今天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但我能变得这么强,也有他的一份功劳。无意当中,我得到他身上的一滴非常有能量的血!才造就了今天的自己。”
上官‘女’士一呆:“能再说清楚一些?”
霍天龙撇了撇嘴,冷冷地说:“根据吴立达的说法,这个叫丁烁的小子身上,都是灵血。他一直想抓住丁烁,用此人身上的血来进行试验,研发出很厉害的生化战士。但因为丁烁太强,他一直无法如愿,还处在等待机会的过程之中。”
上官‘女’士冷笑不已。
“吴立达那家伙胆小怕事,又想吃唐僧‘肉’,又不敢动手。他能研发出什么厉害的生化战士来?都是幼儿园级别的吧?只有像我这样的,不惜一切人力物力,不惜制造一切血腥和屠戮,才能造出真正的生化战士!天龙,如果不是我‘花’了一些代价,把你从吴立达手中换走,你现在也不过就是一具躺在冰柜里逐渐腐烂的‘肉’,也不可能变得现在这么强!哈哈哈!”
&bp;&bp;&bp;&bp;她的语气里充满对吴立达的鄙视,还有对自己的欣赏。
霍天龙的脸上‘波’澜不惊,只是眼睛里透着越来越浓厚的煞气,他冷冷地说:“我要活捉丁烁,我不单单要报仇,也要把他身上的血都吸光。只有得到他身上的血,我才是世界上最强大的战士,没有之一!没有!”
他吼得那么凌厉,震得周围所有人的耳朵都嗡嗡作响,甚至产生了疼痛感。
除了上官‘女’士,那些人一个个地都‘露’出了畏惧之‘色’。
在他们眼中,这个浑身散发出诡异黑光的人,简直就是恶魔。
大恶魔!
杨北平小心翼翼地问:“上官‘女’士,这个是……是谁?”
“天龙!天龙战士!是世界上最强大的战士!”
上官‘女’士得意洋洋地说:“这是我的心血之作,他集合了十二名妖虎的‘精’血,结合了本身固有的超强能量,成就了世界上最宏伟的体魄。他是无敌的!”
“不,我不是无敌的!”
霍天龙一字一顿地说:“只有吸收了丁烁身上的灵血,我才是无敌的!”
“好!”
上官‘女’士大声应道:“我会不惜一切代价,把丁烁抓来给你,让你吸尽他身上的血!”
杨北平听着,却吓了一跳:“不会吧?上官‘女’士,那个丁烁……那么厉害,我们要把他给杀死都难,这这……这还要活抓他?我觉得很难!”
上官‘女’士不禁有些发窘,她这才发现自己有些得意忘形了。可不,现在要杀死那小子都很困难,非常困难,现在损兵折将得那么严重,连高级机甲战士都要出动了。
“那又怎么样?有什么难的!我想……还是我们运气不大好!但是,出动了高级机甲战士,九成九能够将丁烁活捉。高级机甲战士,这可是我们的巅峰武器了,难道这还对付不了那小子?”
杨北平叹口气:“这个……高级机甲战士虽然很厉害,但有些不大听使唤,我就怕……”
“行了,别扯个没完了。”
霍天龙很霸气地一挥手:“我不需要你们活捉丁烁,只需要你们利用还有的资源去对付他。我也去,我会乘机把他打败,然后,当场就他的血吸光!”
他说得两只眼睛都直冒出血红‘色’的火焰了。
更加恐怖的是,他的嘴巴里竟长出好多根鱼钩般的獠牙,有大有小,又长又短,密密麻麻地。这僵尸都逊毙了,僵尸只有三四根獠牙,他有很多。
杨北平和周围的几个保镖打手虽然也是见多识广之人,但都不禁看得胆寒,赶紧后退几步。
“可是,我说……天龙战士,我觉得你确实很强大,但丁烁那小子,确实很强,你真的能……对付他?”
杨北平吞了一口口水,嘀咕着问。
霍天龙还没开口,上官‘女’士先说话了。
她的语气透着十足的得意和自豪,她说:“天龙,你站在那边去。你们,都拿起机枪来,围着天龙,对着他开枪。我要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生化战士!”
霍天龙的嘴角挂起一丝邪异的笑,果然大步走出十几米,走到一块空地上。那几个打手保镖也有点儿诧异走过去,包抄住了他,对他举起黑‘洞’‘洞’的枪口。
约莫有六七把机枪,都对准了他的身子。
虽然之前看到过上官‘女’士举起机枪横扫那十二个生化战士,但现在可不是一回事啊。相对来说,现在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开枪,而且那么多人一起开,这个什么天龙战士……能够抵挡得住不?
“开枪!”
上官‘女’士一声令下。
那些个保镖战士虽然很纳闷,但还是立刻扣动扳机。
哒哒哒!砰砰砰!
好几道火舌顿时朝霍天龙的身上卷了过去,子弹不断迸‘射’。
霍天龙的神情一点都不慌张,甚至带着一丝嘲‘弄’。就在那几个保镖打手开枪的同时,他也稍微举起双手,哧哧哧!从他的周身居然爆发出许多道闪电。
每一道闪电,都只有筷子粗细,犀利非常,犹如打钩的小箭。
这些闪电是黑‘色’的!
黑‘色’的闪电很快就击打在了那些‘射’过来的子弹上。
接着就出现了非常诡异的一幕!
虚空之中,无数的黑‘色’闪电又犹如一只只细小而充满恐怖力量的小手,竟然抓住了那些子弹!
这个情景定住了约有两秒钟左右,接着,那些黑‘色’闪电竟变得疯狂,它们居然变成了一只只恶鬼一般,扭曲起来。这一扭曲,三下五除二,就把坚硬的子弹给撕了个粉碎。
看到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甚至包括上官‘女’士。
这可比之前那十二个妖虎战士厉害多了。他们还被子弹给打进皮‘肉’里头去了,虽然后来一运功,就像吐瓜子壳一样,把子弹给吐了出去,但毕竟打到了嘛!
这位主呢,那么多子弹都打不着他,被他隔空就控制住了,还撕了个粉碎。
牛‘逼’啊!
“好,好!太好了!”
上官‘女’士兴奋地直拍手,夸张地喊:“哦,我的天龙!我的天龙战士!你太威猛了,这简直就是神乎其神的绝技,比我想象中的要厉害多了!天啊,这是什么本事?”
她虽然算是天龙的缔造者,但对这么强的本事,还是有些儿不清不楚。
霍天龙傲然说:“这个……叫天龙刺!不过是我最基本的技术。我还有更厉害的,等见了丁烁,我会让他知道我的厉害。我的绝技,一样样地,都会让他尝到,直到他死!”
上官‘女’士一点头,然后又一扭头,朝着杨北平冷冷地说道:“安排高级机甲战士出动!然后,我的天龙战士也会潜入。我就不相信,最强的机甲战士和最强的生化战士一起发动进攻,还搞不定那小子!”
“是!”
杨北平赶紧下命令去了。
客家岛的核心地带,同样是地底下。在之前放出变异大蚂蚁之地的隔壁。隔着一堵足足有五六米那么厚的铁墙,是一个高约二十五米,占地面积约有两个足球场大小的地下空间。
本来,这里是一团漆黑,但是,哒哒哒,哒哒哒!随着一阵阵开关之声,天‘花’板、墙壁和地板都亮了起来。它们都是掺入了特殊合金的钢化玻璃所制造,半透明。灯光一亮,整个房间都变得闪亮起来。
还‘挺’有科幻感的。
这里头,看似不规则地摆着十几个约有两米高的金属台子,上边各自摆放着一些钢甲。这些钢甲有的是头颅状,有的是手臂和大‘腿’状,也有躯干状的。
都很巨大,比如说头盔,足足有集装箱的车头那么大!
乍一看,好像是一个巨人的残肢。
随着灯光的亮起,那些金属台子也开始发光,然后就台面上就喷出一股股电光,把那些钢甲撑了起来。于是,这些钢甲如同电光之上。而这一股股的电光,很快就渗透了钢甲,使它也发出近乎耀眼的光芒。
很显然,这是在给这些作为零部件的盔甲充电。
这跟科幻电影里的倒是不大一样。
在科幻电影里头,机甲或机器人都有一个电能核心,可以朝身体各部位供电。估‘摸’着这幅机甲也是没高科技到那种地步,必须单独充电才行。
充电速度很快,也就三两分钟的功夫,那些电光停止了喷‘射’。
但是,各盔甲零部件还是悬在空中,熠熠生辉。
看上去就更有科幻感了,满房间都是悬在空中的各类盔甲。
这会儿,一处地面上忽然起了‘骚’动。
那里本来摆着一个淡灰‘色’的只有拳头大的铁块,绝对不起眼。不知道的人,还以为那是谁随便丢在那里的。但是,在电光停止之后,它居然自己动了起来。一阵扭曲,一颗三角形的诡异莫名的脑袋冒了出来,然后又陆续出现小胳膊小‘腿’。没多久,一个只有婴儿小臂大笑的小人儿出现了。
它在地上连打了几个滚,不断发出尖细的叫声,犹如老鼠一般。
只是这种叫声非常难听,就好像用钉子去刮铁皮一样,听到人都受不了。
幸好这里也没有听的人。
这是金属人!
是活‘性’金属人,就跟丁烁得到的那个天将一样
只不过,天将是银白‘色’的,它是浅灰‘色’。
而且,平心而论,天将看起来帅气可爱多了,这个金属人吧,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货‘色’。
它在地上飞快地打了几个滚,表现了自己的‘激’动之情之后,猛然朝上一跳,一下子就跳进了浮在空中的一条机甲大‘腿’里头。接着,这条机甲大‘腿’又是一蹦,蹦到另一边的机甲躯干下边,咔哒一声,就连在一起。不断地跳,不断地连接,也就三两分钟的工夫,所有机甲都被连在了一起。
于是,一个身高十米左右,显得非常非常魁梧有力的机甲战士就出现了。
威风凛凛,如山如岳;凶猛非常,似龙似虎。
它的嘴巴里发出呼啸之声,竟然一蹲身,来了个扫堂‘腿’。那粗大的机甲‘腿’三百六十度大旋转,呼呼呼!砰砰砰!一下子就把周围的金属台子给扫得到处‘乱’飞,砰砰砰!
加了合金的坚硬非常的钢化玻璃墙,都被砸出了一个个大坑。至于那些金属台子,其实也是很坚硬的货‘色’,但也完全变形。这个偌大的工厂车间一般的地下房子里,好像陷入了一场风暴,一下子就到处都分崩离析,灯光都熄灭了不少。
从机甲战士的嘴巴里,发出一阵阵尖利的呼啸之声,它显得非常兴奋。
呼!
那庞大而恐怖的钢铁之躯,忽然就朝一堵墙壁撞了过去。
&bp;&bp;&bp;&bp;轰!
一声巨响,房间乃至一大片大地都在颤抖,好似地震!
而那钢化玻璃墙,居然被撞出了一个偌大的人形。那机甲战士,就这么冲了出去,消失了踪影。
在这个大房间旁边的一个小小的房间里,这里是监控室。
本来很整齐的监控室,也遭到了刚才那一大撞的‘波’及,许多东西都掉了下来,一片狼藉。
里头有两个人,都被什么东西砸破了脑袋,满头是血。他们很痛苦,却一脸无奈,只能忍受。
“妈蛋!这个天鬼也太可怕了,每次放它出来,都要把整个房间给捣毁,它就不能消停一下,安静一些离开么?看看,接下来又有得收拾了。”
“它就这‘尿’‘性’,有什么办法?呵,不过天鬼很少出去,也就两三次吧?每次出去还都是进行训练和研究罢了。这次,竟然要用它来对付敌人。我说,那个叫什么丁烁的,真有这么厉害?听说,他带领着一批杀手,不单单横扫各级变异兽,把那些变异大蚂蚁都给干掉了,还干掉了初级和中级机甲战士!”
“那又如何?天鬼这高级机甲战士,可是超级恐怖的。这会儿出去,那拨人就等着倒霉吧!”
……
天鬼,高级机甲战士,客家岛上也是天‘门’集团唯一的高级机甲战士。
它不是用人来‘操’控的。
或者说,天鬼本身并不是什么机甲,它就是那个浅灰‘色’的活‘性’金属人,或者叫做智能金属人。从某些方面来看,它似乎比丁烁拥有的银白‘色’活‘性’金属人天将还要厉害一些。
天将可不会‘操’纵这么大的机甲,但这个天鬼会。
天鬼机甲一头撞出去之后,简直就如同脱缰的野马一般,到处‘乱’窜。它那十米高的大个子,一身坚硬非凡的机甲,从额头到脚趾头都是大杀器。冲出去之后,它发出凌厉的呼啸声,就像是飞机低空飞过一样。它那粗壮的手臂一挥,当即就把一棵棵需要几个人合抱的大树给打得爆碎飞开。
它拳头一砸,轰!一座二十几米高的石崖都轰然倒塌!
它甚至忽然跳起来,横着身子朝一座小山丘撞了过去。这座小山丘也五六十米那么高,都被他撞得变成了无数的碎块,轰隆隆地全部倒了下来,把许多变异兽都埋在了里头。
这个天鬼简直就是跑出来捣‘乱’的,唯恐天下不‘乱’,一下子就造出了灰飞烟灭的景象。
忽然间,它骤然跳到一块空地上,俯身就挥起一记重拳,朝着地面轰砸了过去。
尘土飞扬之中,地面上赫然多出一个深不可测的大‘洞’。
这不完全是天鬼机甲打出来的,这里头本来就有一个大‘洞’。
紧接着,天鬼一下子就把它的一条手臂给伸了进去,很快就没入到了肩膀那里。然后,它用力往上拉,好像抓到了什么东西,要把它拉出来一样。
哪怕是天鬼机甲这种恐怖离奇的存在,要把深‘洞’里头的东西给拉出来,都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它好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颗硕大的脑袋都用力地往上仰了,整个钢铁雄躯绷得那么紧。
终于,它那条粗壮无比的手臂一点点地抬了起来。
竟然有好几条非常长的,约莫有成年人手臂那么粗的暗绿‘色’‘肉’须紧紧地扣住了这条机甲手臂。
这暗绿‘色’的‘肉’须竟然具有那么强的力量,比起机甲来都好像不逊‘色’。它紧紧扣在上边,竟然在那坚硬的合金上边留下了一道道凹痕。看那样子,好像随时都能够把这么坚硬的机甲手臂给绞碎!
再仔细一看,这不是什么‘肉’须!
是手指!
因为在它们的末端处,明显长出了指甲,并且带有指头的纹路。这些指甲还很长,一直朝上生长,形成了约有五厘米的尖锐的锥子!
这简直就是恶妖之手!
这么长的手指,估‘摸’着随便都有两三米那么长,紧紧地缠绕在机甲手臂上。
而天鬼终于把整条手臂都拉了出来,那硕大的巴掌紧紧抓着一只惨绿‘色’的大手,双方紧紧地扭结在一起。不过看起来,更像是天鬼死死地抓着它不放。
这个天鬼机甲,好像是要从地狱里把一只凶猛的大恶妖给拉出来似的。
这情形看上去非常恐怖!
它一点点地把那只恐怖的妖爪给拉出来。
虽然巨大的妖爪也非常有力量,甚至能够把天鬼的机甲手臂给勒出一道道凹痕,但总的来说,似乎还是居于劣势。最明显的,它显得非常不想被天鬼;拉出来,拼命抵抗。
我就是不出去!就是不出去!有种你把我的手臂拉断!
双方陷入角力的状态。
就力量来说,似乎也是天鬼更胜一筹,三五分钟之后,它已经拉出了半条几乎同样粗壮的绿幽幽的手臂。这条手臂肌‘肉’盘结,在跟机甲手臂角力的过程中,也展示出了可怖的能量。
就在这一整条可怕的妖臂都要被拉出来的时候,天空中忽然传来一阵奇异的呼啸之声。
一听到这声音,天鬼机甲立刻一松手,狠狠一甩,把那几根长得不可思议的绿手指给甩开了。然后,它跳了起来,朝着左右看看,认准了一个方向,就飞奔而去。
它的两只脚踩中的地方,刹那间都轰然有声地出出现一个巨坑。
这力量太可怖!
显然,那呼啸之声是某种信号,在催促天鬼。
而深‘洞’那里,那几根长得无边无际的绿手指被天鬼甩开之后,就犹如几条藤条一般,无力地瘫在周围。但很快,它就急剧收缩起来,嗖嗖嗖!一下子就缩短了五分之四左右。紧接着,那只恐怖的妖爪紧紧地握成了拳头。这只拳头,不会比天鬼的小多少,其中所蕴含的力量,也是很恐怖的!
一只惨绿‘色’的拳头,足足有小车轮子那么大的拳头,就这么从一个地‘洞’里举起来。
它紧紧握着,充满愤怒。
然后,嗖!就这样子消失不见了,钻回了地‘洞’里。
另一头。
丁烁等人已经站起来了,他们的脸恢复了一些血‘色’,内气恢复了一些。不过,这休息还是不足够的。如果可以,丁老大真想狠狠地大睡三天三夜。这几天,从出海到这里,连番大战,几乎就没怎么休息过。
哪怕是在他以前的杀手生涯中,这么消耗体力的活儿,都很少见。
但是,不得不站起来!
因为大家都听到了不同寻常的声音。
远处,一阵阵轰隆隆的惊人响声发了出来,是山崩地裂的声音。
丁烁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凭着丰富的经验,他完全可以判断出,那是某种强悍的存在所造成的。而这种强悍的存在,在此刻发出这样子的声响,目的很明确,一定是他们的敌人!
“大家准备,做好作战准备!”
丁烁冷冽地说道,接着又变出一朵朵能量‘花’。
这些能量‘花’更小了,每一朵只有红枣那么大。
屡次采摘,这刚长出来不久呢。
让大伙儿分吃了这些能量‘花’,多少恢复了体力,然后他朝左右一看,稍微谋划之后就说道:“小魅,你带着你的手下和我的手下,去那边的山坡上藏匿。准备好剩下的弹‘药’,如果有需要,我会发声,让你们‘射’击。待会儿来的敌人可能会有着异常庞大的身躯,但你应该可以看出来,它有哪些部位是弱点,可以进行枪击!”
他说的那座山坡,在一百多米外,高约三百米,长着许多大树,适合藏匿。
如果趴在那里,对这边进行‘射’击的话,角度也相当不错。
白小魅没有多说什么,立刻领命,带着一干杀手朝那里奔去。
在走之前,她只是深深地看了丁烁一眼,说道:“小心!”
只是两个字,却透出了深深的情义。
两人也只是认识两天而已,但经过这么多的并肩战斗,这份感情可不一般。
加上这家伙老挑逗她!
之前,丁老大一系列的战斗策划证明了他是优秀的领导者,自然也不会有人反对。
“老聂,老步,你们躲在一边,凝聚功力,准备战斗!到时候按照我的‘交’代来!”
“清风,李愁,我们三个人进行先锋作战,战斗吧!”
最后三个字,说得那么慷慨‘激’昂,充满了一种豪迈的味儿。
不管天有多高,都会被老子踩在脚下!
不管海有多深,都深不过老子的拳头!
不管你特么是谁,都会被我揍死!
就是这种味儿。
清风和李愁也大声应道:“好哎,最喜欢跟老大你并肩作战了!”
他们都亮出了自己的兵器。
在之前的战斗中,一直都没有亮出来的兵器,现在亮了出来。
徐清风的是一把双刃甩斧。这也是独‘门’兵器了,两把锋利的剑刃相并着伫立而起,相隔约有十厘米左右,中间是一把约有成年人巴掌大小的斧头,是松动的,可以来回摆动,犹如钟摆一般。跟敌人战斗的时候,可以用剑刃刺,也可以砸。一砸过去,敌人要是挡住,那斧头就会晃出来,形成招中招。
这独‘门’兵器也算是一绝。
李愁使用的是一对棍锥,缩短的时候只有十厘米左右,一抖出来,足足有一米那么长。一半是尖锐的锥子,犹如军刺一半,一半呢,是把手也是棍子,在棍子另一端,还有约五厘米的尖锐凸起。
这么一砸,也足以把人的脑壳子给砸出血窟窿来。
不管是徐清风的双刃甩斧,还是厉害凑的棍锥,也都是天外能量陨石所制。不单单坚硬非常,在吸收主人内气之后,还能发挥出比一般兵刃更加宏伟的力量。
不过,跟狮子剑不是同一块陨石,要稍微差一点儿。
而丁老大呢,神情肃穆非常,他将两把狮子剑的剑鞘对接,形成狮子王剑。中间是把手,两边是剑刃的那那种。接着,他两只手并着握住把手,朝前一伸。
奇异的事情就发生了!
两把锋利的剑刃竟然不断朝左右延伸,甚至连那刃片都在扩展。很快,两把剑不像是剑,倒像是变成了关公刀,就是那种青龙偃月刀,还是双份的。而中间的把手,也变得更粗更长。
原先总长度约一米的狮子王剑,这会儿竟然扩展到了五米左右。
看上去,完全就是非常生猛的古兵器!
寒气‘逼’人,一股股凌冽的煞气涌了出来。
徐清风和李愁看得都心神一凛,接着就感叹起来:
“帝皇之刃!好久没有看到龙头你用出帝皇之刃了。”
“是啊,而且这是第二次。记得第一次看见龙头用帝皇之刃,是一连劈开了三辆坦克和五架战斗机啊。那份神武,空前绝后!”
帝皇之刃!
狮子剑的进阶是狮子王剑,这是中级之剑;而再进阶的话,就是这帝皇之刃。
高级之剑!
与狮子王剑相对应的绝招,是旋风杀;而与帝皇之刃相对应的,叫做
狂暴海!
此时此刻,地皮传来一阵阵的震动,几个人似乎都站立不稳了。
抬头看去,包括丁烁在内,都不由得‘露’出了一丝丝的惊骇之‘色’。
丁老大甚至还微微地吐出了一口气,低声说道:“果然如我所料,这一次来的强大敌人,不会是什么变异兽了。之前的大蚂蚁,已经是五级变异兽的级别。那么,这是高级机甲战士么?”
之前出现的两种机甲战士,显然有高低之分,按照丁烁当时的估计,已经知道那就是初级机甲战士和中级机甲战士。有这两种机甲战士,自然不难出现更高级的。
这见鬼的客家岛,就是这么神奇和强悍。
不过再神奇和强悍又有什么用呢?
“我们必胜!”
从丁烁的嘴巴里,淡定而坚定地突出了这四个字。
“我们必胜!”
徐清风和李愁也同时笑道,他们眼中的光芒,是那么炙热!
毫不畏惧地,看向前边那正在一步步踏来的庞然大物。
那就是天鬼机甲!
它来了。
它迈着非常沉重而步伐,带着强烈的让天地都为之失‘色’的煞气,沿路随便挥手,不知道砸碎了多少棵大树。忽然间,它停下了。它的一双起码有摩托车车**的眼睛,紧紧盯着丁烁这边。
充满了凌厉的气息,看得大家都心中一跳。浑身犹如坠入冰窖。
&bp;&bp;&bp;&bp;李愁呼出了一口气,有点儿呐呐地说:“我去,这个铁家伙,跟之前的那些好像有些不一样啊!”
徐清风也显得相当莫名:“对,我也觉得它哪里不对劲,比起之前的大不一样。哪不一样了?除了那见鬼的身子又大了不少,像一个超级钢铁巨人以外。对了,你们有没有发现,之前的那些铁家伙,像是上世纪八十年代的科幻片里的,这个呢,完全就是最新一集的《变形金刚》嘛!”
“对,就是这个味儿!”
李愁猛点头,接着说道:“之前的那几个铁家伙像机器,现在的这个,妈蛋!居然很像人了。”
说天鬼机甲像人,那是因为他浑身的机甲装置都是很协调的,就像人的许多块肌‘肉’一般,完全地结合在了一起并共同运作。它显得特别灵活,不像之前的机甲人,机械运作的味儿很重。
完全就是《变形金刚》里头的那种。
顿时,大伙儿都起了强烈的戒心,缓缓后退。
几百米外潜伏的那些杀手,也看得傻眼了。
“卧槽!这个铁家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看起来比之前遇到的那些还要强大很多。”
“你们发现没有,这个铁家伙好像是活的一般,看那脸上,还有表情呢。”
“我忽然发现,咱们这客家岛一战完全就是融合了《行尸走‘肉’》和《变形金刚》的元素嘛!”
“但愿丁老大他们能够杀得住!”
……
即将成为战场的那个地方。
丁烁紧紧盯着远处站定的那个十米高的缸钢铁巨人冷冽地说:“看来,之前战斗那两种机甲人所掌握的它们的程序运作之法,是不管用了。这个机甲人显然不是人类‘操’控的,它具有自己的智能……”
“它具有自己的智能?”
“怎么说也是机械人嘛,怎么就具有自己的智能了?这还真是拍科幻片啊。”
徐清风和李愁不大相信。
本来丁老大也不怎么相信的,但自从遇到天将这块智能金属之后,他就不这么想了。隐隐地,他似乎还感到,正在大步走过来的这个看起来非常高端的机甲人,跟天将那种存在没准还有点关系。
天鬼机甲站定之后,骤然暴吼一声,两条粗壮的手臂朝着两棵大树‘插’了过去。
哧的一声!
让远处看着的丁烁等人都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妈蛋!这家伙也太强横了吧?
天鬼机甲的两只手,都完全捅进了大树之中。它看起来没怎么用力地朝上一拔,哗啦啦!顿时,两棵大树都被拔了出来,巨大的根部带出了大片大片的泥土,甚至居然还有无数的藏在地底的变异巨蛆。
这种巨蛆每一条都有一般的菜‘花’蛇大小,浑身都是‘乳’白‘色’,不断地滴着粘液,看起来就让人想吐。它们盘结在树根那里,扭动得没完没了,让那树根看起来好像是白发魔‘女’的头部。
呼!呼呼!
天鬼机甲双手一甩,两棵大树就如同世界上最大的利箭一般,朝着丁烁等人奔了过来。
速度非常快!
那绝对不是一般人可以抵挡的,徐清风和李愁赶紧闪避。突然间,一道猛烈的身影迎了上去,一片凌厉无匹的刀光顿时在空中掠过,犹如巨大的螺旋桨,刹那间就刮得呼呼生风。
巨大的能量翻涌而出,居然一下子就把掠过来的两棵大树给切成了无数碎片。
连同上边的巨蛆,也被切开了一片片,纷纷四散而去。
大树的碎屑,巨蛆的残躯,朝着四面八方涌动,而中间部位却一片清净。
因为那里站着一个人,站着丁烁!
丁烁刚才把帝皇之刃挥舞了出来,强悍的能量竟然把两棵巨大的树都切成碎片。
这份威猛,真是高大上超牛‘逼’,果然有帝皇之威!
而丁老大在切完两棵大树之后,一手抓着帝皇之刃,把这神奇而玄幻感十足的绝世之刃横在背后,微微仰头,盯着约在五十米之外的那个巨大的机甲人。他的眼神充满傲然,他的气势有那种一夫当关千万夫莫开的英勇,浑身充满了勃勃然的能量。
由狮子剑进阶为狮子王剑,又进阶为帝皇之刃那把双料关公刀,竟然在不断地闪烁着一种光华。看起来,好像周围有一股股的‘波’动,投‘射’到它的身上,进而产生光芒一般。
由天外的能量陨石打造的这把利器,除了罕见的尖锐和坚硬,还具有两大功用。第一,能够将持有者灌输进去的内气进行扩大,灌注一份内力,能产生双倍以上的能量;第二,能够自动吸收周围的灵气,化为能量,协助持有者进行攻击。
不过,第一个功用哪怕是狮子剑这一层级,都可以发挥,而第二个功用必须扩展为帝皇之刃才行。
丁烁知道接下来要面对的将是自从登上客家岛以来,最强大的一个敌人。
所以,他要打开帝皇之刃,获取周围的灵气。
现在,它在不断闪光,就是在吸收灵气。
刚才那一击,真心是绝世一击。而且,丁老大身上一点杂物都没有染上。
不远处的山头之上,白小魅看得都目眩神‘迷’了。
她轻声一叹:“这样子的强悍存在,整个地球上会有几个呢?丁烁,他已经是超凡入圣了的吧?唉,他到底是谁,怎么会有这样强大的本事?”
旁边一个‘女’杀手轻声嘀咕:“小魅姐,人生无常,管他是什么人呢!找机会,把他扑倒就是了。以后可以朝朝暮暮当然好,若是必得各分天涯,也是人生中最好的回忆嘛!”
白小魅又是微微一叹。
而在战场之中。
天鬼机甲都被丁烁那种强悍的武力震得有些悚然,但它很快就发出了嗬嗬嗬的恐怖笑声,显得‘挺’不屑的样子。之后,它居然举起双手,冲着丁烁怒竖两根中指。
丁老大看着都一阵无语。
这个奇怪的铁家伙……
紧接着,天鬼机甲猛然扭身,竟然抱住了旁边的一座崖石。
这块崖石高达六七米,坚硬非常,但轰的一声,都被它给硬生生地拗了下来。
紧接着,天鬼机甲用力一挥。
呼呼呼!
巨大的崖石如同一座小山一般,挟带着无穷的威力,朝着丁烁扑去。
丁老大立刻后撤一步,单手晃出并举起帝皇之刃,朝前一刺。
锵!
这声音刺得哪怕几百米外躲着的那群杀手,都感到耳朵被‘洞’穿了一般,情不自禁地赶紧捂住耳朵。
这是锋利的刀刃抵住了飞过来的小山般的崖石。
顿时之间,崖石竟然就在半空中停住了,竟然被帝皇之刃妥妥地顶住了。
而这块重量绝对在一万斤以上的大石头,竟然还在向前奔,抵得帝皇之刃连刀刃带棍把都微微弯了起来,形成了一个朝上的月牙状。而丁烁的一张脸也憋得通红,脖子粗了。他怒喝一声,猛烈无比地踏前半步,同时间更是把帝皇之刃朝着前边抵去。
噌!
帝皇之刃更是要弯成了一个半圆形,几乎好像要崩裂了。它的全身,更是发出璀璨的光芒,甚至有些刺眼。最终,帝皇之刃没有崩裂,而那万斤巨石,倒是发出哧哧哧的声音。很快,无数裂缝出现其上,眼看就要开裂成无数的碎块!
这一刻,帝皇之刃陡然绷直,狠狠地向前弹去。
轰!
一整块大石头都被弹了回去,呼啸有声地朝天鬼机甲扑去。
这声势非常惊人!
大石头在飞回去的过程中,陡然崩裂,化作无数的碎石,犹如一场陨石雨,继续朝天鬼机甲扑去。这是丁烁的一个强悍反击!
那天鬼机甲后退两步,接着就扬起两只巨大的拳头,朝着那些石头轰了过去。它出拳的速度非常快,快得不可思议!双拳简直就化成了一片拳影,砰砰有声地,顿时将无数石头给打得爆碎!甚至,它还非常灵敏地在出拳同时,不断地踹出双脚,同样将那些石头踹得粉碎!
双拳和双脚配合默契,很快就把绝大部分石头都给击碎了。
最大的那块石头足足有一辆小车那么大,直砸向它脑袋。它躲都不躲,稍微把脑袋一偏,就砸了过去。砰!脑袋把那块大石头都撞得粉碎。
大片大片的石尘飞散空中,几乎完全遮挡住了它的身形。
它从漫天‘迷’雾中走出,一双凌厉的眼睛俯视丁烁,噌!
又竖起一根中指。
躲在一边的聂风和步惊云都看呆了。
“妈蛋!那铁家伙的身手有也太灵敏了吧?跟人一样。不对,人都没有这么灵活!”
“让我震撼的是它也会铁头功,啧啧!一头就把一块大石头撞得粉碎,真让人羡慕啊。”
丁烁收回了帝皇之刃,冷冷地盯着天鬼机甲。
他大喝一声:“清风,李愁,你们攻它下盘,先去试探!我来攻击它的上盘位置。注意运足内劲护住全身,防止重力攻击。这家伙看起来可真是无敌金刚啊。”
“就算是无敌金刚,也把它打成无力金刚!”
徐清风和李愁虽然对这么一个庞然大物,有着本能的恐惧,但他们可是世界顶级的杀手呢。作为一名杀手,必备的要素之一就是:如何克制自己的恐惧,并将其转化为战斗力!
两个人脚尖点地,飞快地朝天鬼机甲掠了过去。
瞬间就窜到了这庞然大物的脚下!!
&bp;&bp;&bp;&bp;他们两个在人类中也算是高大猛的了,但却只有对面那个大家伙的膝头那么高。
对比相当强烈。
虽然就身材来说,简直就是小小巫见到了超级大巫,但徐清风和李愁如今已压制住了一切恐惧,都化为熊熊杀机。杀手,跟敌人对拼,就需要这种不管你特么是谁,我都要杀死你的勇气!
徐清风手中的双刃甩斧,李愁的棍锥,分别朝着天鬼机甲的膝头一侧打了过去。
一个是削,一个是刺!
毕竟也是陨石所制的绝世神兵,内力贯注之下也隐隐发出光华,变得更加凌厉。
顿时之间,徐清风的双刃甩斧狠狠切入了机甲膝盖,而李愁的棍锥,也扎进了一半有余。
天鬼的两只膝盖,就这么被他们攻破。
两人大喜,这铁家伙没有看起来那么难对付嘛!当即,用力一扳手中兵器。哧哧两声,机甲膝盖顿时被绞了个稀巴烂,厚重的钢皮翻绽了出来。
徐清风和李愁同时大汉:“给我倒下吧!”
把这个巨大的铁家伙给扳倒了,那就好办多了。
但是,接下来的顺利就不属于他们了。虽然他们用尽了全力,要把这大家伙的膝盖给切碎,并把它给‘弄’倒。但天鬼机甲怎么会这么好对付,它的脸上居然‘露’出妖孽般的笑容,轮流抬起一只脚狠狠一甩。
砰!砰!
可怜的老徐和老李,就这么着,跟小白鼠一般,被踹得飞了出去,狠狠撞在大树上,砸得树身都崩裂开了,他们喷着鲜血,滑倒在地。
正好落在聂风和步惊云那里。
两个人赶紧去扶他们。
“两位老大,你们没事吧?”
“哎呀!怎么明明看到你们都切断它膝盖了,它还能把你们给踹出来。这个……是不是大意了?”
徐清风和李愁捂着‘胸’口,没好气地同声嚷:
“大意你个妹夫!你们去试试!”
他们懊丧得很,居然一招就被打得这么惨。
手中的兵器,都还嵌在那膝盖里头呢。
天鬼机甲咧嘴一笑,朝着丁烁招招手,他好像在说:轮到你了。
招着手,他还不屑地低头看了看。膝头上那些翻绽的伤口居然迅速愈合,同时还把徐清风和李愁捅进里边的两把兵器给吐了出去。
很快,之前看起来很深很大的伤口,竟然就完全愈合,除了微微的鼓起,几乎看不到一切痕迹。
面对天鬼的挑衅,丁烁也咧嘴一笑,他抓着帝皇之刃,陡然就朝天鬼机甲冲了过去。同时间,双手不断挥舞,将帝皇之刃甩成了一个巨大的光团。这个光团不简单,周围的虚空之中,竟然有一道道灵光灵气,不断地被它吸入其中,发出轰轰轰的声音。
甚至,天上本来灿烂的阳光,都被一股股迅速用来的乌云给遮挡住了。
天地之间,一片萧瑟之‘色’。
狂风骤起,刮得无数巨大的树冠都摇晃不止。
帝皇之刃,能够吸取天地灵气,形成一个巨大的气场。
在这种情况之下,也能干扰天地景象。
所以阳光隐去,乌云密布,狂风翻涌。
呼呼呼!
丁烁在刹那间已经扑到天鬼机甲的面前,凌空而去。他的身子和帝皇之刃都融为一体,化作一大股凌厉的光团。而光团周身,翻涌着无数尖锐的刀尖。这些刀尖都喷吐着一股凌厉的光芒,杀气和战意非常夺人。同时间,又还有电光不断喷吐。
当然不是帝皇之刃突然冒出那么多刀刃,绝大部分都是刀气所化,但也同样有威力。
照样能够断金开‘玉’!
呼!一下子卷到了天鬼机甲的‘胸’膛上,立刻切下。
这么猛烈,强悍如天鬼都不敢硬接,立刻后退。但因为丁老大速度太快,还是在它的‘胸’膛上上划出许多深深的伤痕。这帝皇之刃威力无穷,划出伤痕之后,竟然还有力量贯入其中,犹如活了一般,不断撕扯伤口。一下子,就要把天鬼的整个‘胸’膛都给撕开。
而天鬼反击!
它一记重拳就朝着丁烁砸了过去!
帝皇之刃化成的光团已经劈在天鬼‘胸’膛上,招式用老,不再有之前的威力,速度也缓了下去。天鬼那巨大的拳头直奔丁老大。它的拳头就有他整个人那么大,这一拳轰过去,多容易把丁烁砸成‘肉’酱。
丁老大赶紧在空中来了两个非常迅速的后空翻,并且迅速将帝皇之刃刺了出去。
锵!
刀刃与天鬼的钢铁狂拳打在一块,顿时爆出一大团犀利的火‘花’。
而丁烁也借势朝后飞了出去,落在二十几米外,又朝后几个踉跄。刀刃狠狠抵在地上,才支撑住自己,没有倒下来。但是,刚才那一击,他虽然算是挡住了天鬼的铁拳轰击,但也被重度震伤。
‘胸’口一阵憋闷,好像有什么要倾泻而出,终于忍不住张开嘴,喷出一口鲜血!
当即,身子都摇晃了几下。
不远处,潜伏在丛林之中的聂风和步惊云大惊,就要跳出去,但被徐清风和李愁拉住了。
“老大没有叫你们出去,你们就别动!不要忘记了,你们是伏兵!”
两人说着,各掏出一小瓶淡褐‘色’的液体灌下,强撑着身体站了起来。虽然之前被那个该死的巨大铁家伙狠狠地踹了出去,浑身都被震伤,骨头都崩裂多处,但幸好的是,听了老大的‘交’代,用内气护住全身。这就形成了金钟罩一般,没有受伤到爬不起来的地步。
服下的玩意儿是兴奋剂也是能量液,虽然没有能量‘花’那么神奇的效果,但也不错。
他们扭扭头,眼中又流‘露’出战意,大步走了出去。
“喂!两位老大,不是说不要动么?”
聂风和步惊云一阵傻眼。
“笨蛋!你们是伏兵,我们不是!”
“我们是辅兵!”
他们说着就走了出去。
留下两个家伙趴在草丛中,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辅兵?辅兵是什么玩意儿?”
“嗯,应该就是辅助作战的意思。”
“那我就是伏击作战咯!”
在更远处的山坡上,白小魅看到丁烁好像遭到重创,禁不住抬起枪就要朝那个超级大的机器人开火。幸好,旁边的姐妹拉住了她。
“小魅姐,不要冲动!丁老大‘交’代我们要听他的安排。”
白小魅恨恨地趴了回去。
徐清风和李愁忍着浑身的痛楚,绕到天鬼机甲的背后,捡回了他们的武器。
然后,一左一右,虎视眈眈。
他们看见天鬼本来爆裂的膝头居然几乎完全恢复原样,都不由得悚然。
此时,天鬼机甲发出了得意的笑声,笑得桀桀桀地,让人一听就不寒而栗。
它‘胸’膛上那被帝皇之刃划出来的许多深深的伤口,散‘射’出淡淡的光芒,蠕动着,慢慢地就愈合了。跟膝头上的一样,只是微微地隆起了一些凸痕。
丁烁看得瞳孔微微收缩。
是的,这跟天将的表现一样,这么强大的自愈能力!
几乎可以断定,对方也是活‘性’金属。
但是,不可能那么大一个机甲人,全都是活‘性’金属吧?
丁烁立刻加以否定。
如果是的话,眼前这个机甲巨人就远远不止这么厉害了。如果它完全是活‘性’金属的构造,威力起码得大出千百倍以上!甚至,能够具有毁灭地球的能力。
接触过天将之后,丁烁对这种恐怖的玩意儿已经有了‘挺’深入的了解。
想到这里,丁烁也不由得感到某种惊悚。
万一真有这么巨大的活‘性’金属,它们随时可以化身千万,形成可能连核武器都无法摧毁的钢铁兵团。那么,地球的末日一定会来临!
幸好,全世界的活‘性’金属加在一起,估‘摸’着也没一个篮球大。
至于眼前这个大家伙竟然具有这么强的愈合能力,多半也是基于活‘性’金属的控制。换句话说,有一块活‘性’金属就藏在它那巨大的身体里,在那里整蛊作怪。
而要打败这个巨大的机甲巨人,首要就是揪出那块活‘性’金属,
丁老大果然不愧是龙头老大,很快就理清了问题症结。
而接下来的问题在于,怎么揪出那块活‘性’金属?!
这会儿,天鬼机甲已经冲了上来,它主动发起攻击。
每踏前一步,那硕大的脚板都踩得地面不断颤抖,出现无数的裂缝。不管是丁烁还是其他人,都感到浑身震‘荡’,几乎要站不稳。给人的感觉,又好像是有无数的恶鬼就要从地底里头涌出来。
丁烁深深吸了一口气,身子一扭,手中的帝皇之刃就扭动起来。将近五米长的帝皇之刃,在空中划过一道道犀利非常的弧,它从丁老大的头上、背上、腰边、‘腿’边不断划过,逐渐推送出一道道狂猛的冲击‘波’。
天地磁场受到牵引,灵气不断涌进帝皇之刃里头,使其光芒大盛。
而空中更是乌云翻滚,浓烈非常,几乎要压到地上来了。
周围高空中的树冠,被狂风刮得也几乎要贴到地面上。
有一些比较脆弱的树木,因此而啪嗒一声折断,漫天飞舞。
而天鬼机甲在冲到离丁烁还有五六米的时候,整个身子竟然顿住了,无法前进一点。它被帝皇之刃发出的狂涛之力,死死地抵挡在那里。尽管它绷紧身子,非常努力地向前挪动,但也几乎无法挪动一星半点,显得非常艰难。它怒吼着,朝着丁烁举起一只巨拳,用力地砸过去。
这只巨拳倒是产生了作用,排除万难,一点点地朝着丁烁迫过去。
&bp;&bp;&bp;&bp;但让人怀疑的是,它就算碰到了丁烁,能打伤他么?
丁烁的神情越来越肃穆,他挥舞帝皇之刃所产生的能量‘波’,竟然形成了一大片汹涌澎湃的‘浪’‘潮’,挟带着排山倒海乃至吞噬天地的能量。这些‘波’‘浪’疯狂扭动着,宛若失控的巨魔!
呼呼呼!呼呼呼!
而在‘波’‘浪’之中,又冒出无数密密麻麻的利刃刀尖,都准备着朝天鬼机甲扑过去。
凌厉无匹的呼啸之声,响彻天地。
本来在后边做胡兵的徐清风和李愁,脸上都‘露’出了惊惧之‘色’,赶紧找了个避风口藏了起来。
“老大要使出狂暴海了。”
“最厉害的武器,帝皇之刃!最厉害的招数,狂暴海!双方结合,差不多都有逆天之威了。我就不信了,这都还对付不了那个该死的铁家伙!”
他们两个兴奋地嘀咕着。
狂暴海!
此时,似乎能够掀天的巨‘浪’已经形成,在帝皇之刃的挥舞之下,能量‘波’赫然高涨到了十四五米,直‘欲’冲天而去一般。它又像是一尊愤怒的天神,要把对面的天鬼机甲给撕碎。
每一‘波’‘浪’涛,都翻卷出无数的利刃!
天鬼机甲还在用力挣脱那种无形的钳制,忽然间,它感到浑身一松,所有钳制顿时都不见了。这会儿的它,已经变得很愤怒,非常不爽。钳制一去,它立刻发出气贯长虹的咆哮,朝着丁烁扑了过去。
但很快,它的脸上就‘露’出恐惧之情。
因为夹杂着千万把能量利刃的狂暴海,已经朝他扑了过去。
那夺天的呼啸之声,把他的咆哮都给淹没了。
无数的利刃,以铺天盖地之势,朝着它扑了过去。
天鬼机甲几乎就是避无可避!
它也不避。
果然不愧是高级机甲战士啊,这一刻立刻选择了硬接。它摊开两条粗壮浑厚的手臂,竟朝狂暴海迎了过去,像是要抱住它似的。
刹那间就是‘交’锋!
就是惊天动地的‘交’锋!
无数能量利刃纷纷划在天鬼机甲的身上,一下子就把它划出了无数的裂缝,从头到脚,几乎要把它切成千万块碎片!那浩瀚的扑涌之力,也足足把它推出了七八米那么远。
狂暴海席卷而去,百分之九十以上的能量都轰在了天鬼机甲的身上。
剩下的百分之十从周围空隙中泻出,轰得大地爆出了一个巨大的土坑。
这个土坑有半个足球场大小,最深处达到三米。
土坑之中,齐刷刷地无数道缝隙,像是被很大的钢刷给刷了一样。
接着就是轰的一声,天鬼机甲没稳住重心,狠狠地砸进了巨坑里,顿时,尘土飞扬。
狂暴海的能量倾泻出去之后,丁烁恢复了原状,他的一只手紧紧抓着陡然间就暗淡下来的帝皇之刃,脸‘色’变得更加苍白,身子摇摇‘欲’坠。不过,他的步伐还是很坚定,拖着帝皇之刃,缓缓朝前走去。
之前那惊天动地的一击,虽然不是他自己的威力,十分之九都是帝皇之刃吸收并酝酿出来的超级能量,但他也竭力为之了。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他受到的伤害也‘挺’大。
这就是他不轻易使用狂暴海的原因。
天空之中,乌云依旧密集,电闪雷鸣狂风吹。
之前暗淡下去的帝皇之刃,又迅速吸收周围的灵气,一抹抹的光华开始闪出。
惊天一击之后战斗尚未结束。
而在约两里外的一棵大树上,粗壮的枝桠之上,稳稳当当地站着一个气势十足的身影。他的脸上‘露’出狰狞而疯狂的神‘色’,并充满仇恨地紧紧盯着那里的战斗现场。
他的两只拳头握得非常紧,竟然有一道道的黑‘色’电光从里头迸‘射’出来。
他浑身犹如黑钻一般。
霍天龙!
他已经到了。
在霍天龙十点钟方向,掠过去三里左右,一座高崖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上边多出了一个摩托车轮胎大笑的‘洞’口。‘洞’口之中,一张惨绿‘色’的,上边纠结着许多筋条的脸‘露’了出来。
乒乓球大小的眼珠几乎完全凸了起来,在眼眶外边形成了两个圆球。
也是惨绿‘色’的,犹如厉鬼那般恐怖。
这是一张人脸,但却是比任何凶兽鬼物都可怕的鬼脸!
它也紧紧地盯着战场那里,眼神却显得相当复杂。
然后,它也朝霍天龙那边看了一眼。
‘抽’‘抽’鼻子,骤然间,脸上闪出怒火,眼里头涌出强烈的杀机。
虽然隔了几里路,但他好像也能从霍天龙身上闻到什么令他不喜欢的气味。
这也是两个强者,而且都是超级强者了。
他们在一边默默窥探,伺机而动。
巨坑之中,因为飞扬的尘土而显得模糊不清。里头传来一阵阵奇怪的嘎达声,像是各种各样的钢铁零部件在不断搭靠在一起。
丁烁握起帝皇之刃,警惕地盯着巨坑之中,睁大了眼睛,想要从里头看出什么来。但尘土实在太浓厚,只能隐隐看到一堆堆的满是伤痕的机甲在那里缓缓蠕动。
丁老大的脸上‘露’出失望之‘色’,他一度想跳进巨坑之中仔细查看,但觉得这是在拿自己的‘性’命开严重的玩笑,还是打消了这样的念头。
徐清风和李愁钻了出来,他们满头满脸都是尘土。知道狂暴海的厉害,赶紧找了隐蔽的地方躲起来,虽然没有受到‘波’及,但难免被漫天飞扬的尘土打了个满头满脸。
看上去,相当狼狈。
他们站在丁烁两边,也‘挺’紧张地看着里头,问道:
“龙头,那个机甲怪兽被你干掉了?”
“我看它好像垂死挣扎了是吧?”
丁烁摇摇头,说道:“这玩意儿最厉害的不是它那可怖的力量,而是那不可思议的自愈能力。它现在正在愈合过程之中。”
“那干嘛不赶紧乘它病,要她命!”
“对,等它恢复过来就不好玩了。”
徐清风和李愁说着,挥舞他们的武器就要跳进去,被丁烁拉住。
丁老大白了他们一眼:“别冲动!这大家伙身体里有个核心,只有控制了那个核心,才能够彻底摧毁它!不然的话,只能是白忙活。”
“我明白了,老大现在就是在寻找那个核心!”
两人恍然大悟,也瞪着眼睛,仔细往黄沙弥漫处观察。
黄沙逐渐散去,本来可以看得越来越清楚的……
但是,丁烁忽然大喊一声:“小心!退!”
三个人立刻后撤。
但也有点儿迟了。
骤然间,一只巨大的铁拳从弥漫的黄沙中打了出来,非常快,直奔三人。
这只铁拳让人一看就骇然,因为上边都是深深的刀痕,有的甚至从拳背劈到了拳心那里。
这样都没有被劈成刀削面,这只拳头也真是够刚强的。
轰!
一下子就打中了。
幸好丁烁及时挥出帝皇之刃,抵住了奔来的拳头。
而徐清风和李愁也迅速用他们的兵器打了过去。
锵!
一道道电光爆了出来,丁烁等三人都朝后摔了出去,重重砸在地上,摔得浑身骨头都好像断了。
而在巨坑之中,拳头缩起,一道巨大的身影缓缓站了起来。
天鬼机甲缓缓地从里边走了出来。
每一步,还是震动大地。
它几乎面目全非,岂止是面目全非,浑身上下都布满了犀利的刀痕,非常之深。按照常理,被劈成这样子,早就变成无数的碎铁,哗啦啦地掉在地上,可以叫废品店的老板踩着三轮车来收了。但是,它居然还好端端地站在那里。并且,从那些裂缝之中,不断闪出一抹抹诡异的光芒。
随着这些光芒闪过,那些裂缝就会愈合一些。
“咦?我好像看到里边有个怪异东西闪过!”李愁忽然低声说道:“淡灰‘色’的,像是一个小人儿,好像还长着三角形的脑袋……妈蛋,像是一个小恶魔!”
此刻,天鬼机甲虽然在不断痊愈,但还是有不少深深的裂缝,可以看到它的内部景象。
丁烁眼中寒光一闪:“在哪里看到的?”
“在左腰部那里,现在不见了,它的速度很快,到处‘乱’窜。”
忽然间,丁老大眼中寒光更盛,他沉声说:“我也看到了,不错!就是它!只有把它拿下,才能彻底摧毁这个大家伙!”
他一边说,一边把吃力地把自己撑了起来。
受伤可真够严重的!
肋骨起码崩裂了两根,肩胛骨也有碎裂的迹象。而此刻,他都不敢催动内气生发圣手能量来进行治疗。每一丝内气,现在都要用在刀尖上。刀尖,就是攻杀那个该死的大家伙!
徐清风和李愁也努力撑起身子,脸上都‘露’出痛苦之‘色’。
妈蛋!这一战还真够狼狈的。
丁烁盯着不断‘逼’过来的天鬼机甲,低声说道:“接下来的作战计划,我要进行天狂暴海攻击,将它撕得更碎,但尽管如此,恐怕也不能对藏在里头的那个小恶魔造成多大伤害。但是,绝对可以暴‘露’它的所在,然后,你们在保证自己安全的情况下,对它发起攻击!”
很急促地说完,稍微一顿,又接着道:“去告知聂风和步惊云,还有那其它杀手。我的天狂暴海攻击之后,一旦撕裂机甲,出现那个小恶魔,先用枪弹给我轰杀,撕开更大的口子,阻滞它的痊愈速度,然后,你们四个人上,抓住里头的那臭玩意儿!”
狂暴海分为两招,地狂暴海和天狂暴海。
顾名思义,前者是地面攻击,前者是上空攻击。
徐清风担心地说:“龙头,天狂暴海要耗损更大的内气,你能支撑得住么?这种招数虽然厉害,但……”
“废话那么多!快去!”
丁烁不耐烦地喝道。
徐清风叹一口气,和李愁分别把一瓶能量液塞到他手里,迅速遁去。
丁烁毫不犹豫地将两瓶能量液全部倒进嘴里。
顿时,腹部那里熊熊地燃烧起了一阵阵猛烈的火,进而朝着四肢百骸迸发。
本来显得虚弱的身子,这会儿变得刚强起来,充满了能量感。
丁烁双手捂住帝皇之刃的中部棍柄,缓缓地朝天鬼机甲那边伸直。
这将是更加猛烈的一击!!
&bp;&bp;&bp;&bp;天鬼机甲果然不愧是什么时候都忘不了摆范儿的装比家伙,它一边扑向丁烁,一边竖起来两根中指。忽然间,他的身子飞了起来,两只脚就这么高高抬起,并起来朝丁老大狠狠踏去!
身高十米的钢铁巨人,一只脚板差不多都有丁烁一整个人那么大,两只脚板并起来朝他踏去,可想而知这会是多么可怕。泰山压顶之势,完全就能够把他给踏成‘肉’酱。
天鬼机甲的脸上都‘露’出了凶狠而得意的神情,它觉得自己这凌厉的一击,绝对能够把已经几乎完全耗费体力的丁烁给踩扁。不过,它也不敢大意,落下去的同时还盯着自己巨大的双足,要看看丁烁是不是会从哪个角落里窜走。要是如此,果断一脚踹出去,保准把他给踹成三分熟的牛排!
但很快,天鬼机甲的脸上就‘露’出了惊容。
刹那之间,他居然看到双脚之间的缝隙里冒出一抹犀利的寒光,这道寒光犹如汹涌的‘波’澜般涌了上来,挟带着强大的能量,眨眼间就把他的双足内侧劈开了一个‘洞’。
甚至,他那两只沉重而坚硬的钢甲大脚板,都不由自主地被撬了开来。
紧接着,一把锋利的带着排山倒海之气势的大刀,一个雄伟暴烈的人影,冲了起来。
是帝皇之刃!
是丁老大!
天鬼机甲被‘逼’得踉跄后退,双眼都是一阵白灿灿的,几乎被耀‘花’了眼。他的脸跟着抬了起来,因为丁烁带着那把超级神兵帝皇之刃一直窜到了空中。
窜到十米左右的时候,丁烁甚至在天鬼机甲的肩膀上一踩,借力飞得更高。而天鬼机甲咆哮一声,猛然抬起一只手就朝被踩的肩膀那里拍去,砰!没拍中,丁老大早就窜上去了,它只拍中自己的肩膀。这个大力,都把肩膀给拍得变形了。
而丁烁更是窜到了二十米左右的高空的,他一手抓住帝皇之刃的中端,立刻就飞快地扭动了起来。
呼呼呼!
帝皇之刃高速旋转,卷起一片片令人惊心动魄的呼啸之声,竟然如同狂风拍‘浪’一般。
而一大片‘波’‘浪’,再次成形。
天狂暴海!
此时此刻,周围偌大的气场都被绞动,无数的灵气贯入帝皇之刃当中,甚至引动了天上的变化,乌云更加浓密,沉沉地压了下来。雷声滚滚,似乎要从乌云里头奔出什么超级大怪物来。
超级大怪物没有奔出来,却有一道道凄厉的闪电打在帝皇之刃所酝酿成的天狂暴海之中。
这些惊人的闪电都被天狂暴海所吸引,很快就蕴含其中。
很快,凌厉无匹的天狂暴海,不单单如同一大片凌厉的‘波’‘浪’,同时也化作了一大片翻腾的乌云,在这乌云之中,密集的闪电不断刺出。
丁烁所举着的,就是一大团海啸、一大团乌云、一大团闪电!
帝皇之刃,天降陨石,这一刻发挥出了它最大的威力。这种威力让丁老大都是暗暗吃惊。这其实是他第一次发挥出天狂暴海的招数,哪怕是狂暴海,用的也不多。从练会到现在,地狂暴海也只用了两次。
就这两次,一次歼灭了上千个包抄他的恐怖分子,一次将敌人的坦克和战机击溃总数多达十部以上。这已经不是人类甚至也不是超人的力量了,超人都没有这么强。
而刚才,有生以来第三次使出的地狂暴海,却没能把这天鬼机甲击溃,足以见它的强大。
只能用天狂暴海!!
丁老大大喝一声,手中帝皇之刃骤然朝下一劈。
呼呼呼!
这种声音听了能让普通人在瞬间窒息而死,那种雄浑的力量,绝对不是一般人可以抵抗。
一大片凶猛的海水,从天空中直扑天鬼机甲。
岂止是海水,其中还夹杂着大片大片的闪电。已经不是之前的无数刀刃在‘波’涛里翻滚了,而是闪电!看起来比刀刃更加锋利更加尖锐,也更加恐怖和更有威力的闪电,无数的闪电,在‘波’涛里翻滚。
朝着天鬼机甲呼啸而去。
天鬼机甲在之前的那次攻击之中,似乎已经学到了反击的办法。它骤然将两条粗壮有力的巨大铁臂给抡了起来,前后上下不断抡圆了转动,就像在身子左右安装了两只螺旋桨似的。
呼呼呼!呼呼呼!
竟然产生了一道强大的能量防护圈,那些汹涌澎湃地扑过来的狂暴之海,纷纷被挡了回去,从左右闪开。但天鬼机甲也被推得不断后挪。
尽管被挡住,但天狂暴海的能量却汹涌不绝,不断地‘逼’近天鬼机甲。而它的巨大能量不断被那两道凶猛非常的“螺旋桨”给切碎击飞,竟然把周围的尘土、石头吹成了大片大片的‘波’‘浪’,甚至,附近的大树都被连根拔起,百米外的山石都出现了崩裂之状。接着,更是完全崩碎!
这简直就是天绝地灭的景象。
周围,不管是徐清风、李愁,还是聂风、步惊云,又或是其他已经接到通知,随时准备战斗的杀手,都被刮得东倒西歪,许多人的眼睛都被‘迷’住了。
更远处的霍天龙,眼中爆‘射’出嫉妒之‘色’。
“丁烁,怎么会有这样子的威力?对了,一定是他手中的那把神兵在发挥作用。我不单单要杀死你,吸你的血,嗨哟夺走它!我要做这颗星球上最强的人,而不是你!”
他发狠似的发出凄厉的咆哮。
另一处,某座山壁之上,那种惨绿‘色’的极为恐怖的脸,也隐隐‘露’出骇容。
天鬼机甲终究还是抵挡不住天狂暴海的威力!
一退再退之下,那狂暴无比的能量终于击溃了他不断旋转飞舞的双臂,扑到了它的身上。顿时之间,无数闪电刺入他的钢铁雄躯。
哧哧哧!
刹那间就是千疮百孔!
高达十米的身子,刹那间就变成了拥有无数空‘洞’的人形筛子。
前后通透,哪怕是脑袋那里,都被穿出了多达一百个以上的空‘洞’。
顿时,这天鬼机甲就定在了哪里。它的身子里白烟直冒,那种非常呛鼻的烧电线的气味,把刚刚落在地上的丁烁都给熏得差点歪倒在地。从机甲的身子里,发出唧唧咋咋的声音,就像是机器突然停电,然后停止运转一样。同时间,又有咔擦咔擦的声音响起来,好像有维修人员正在紧急制动。
从那么多的空‘洞’里基本上可以看到天鬼机甲里的构造,有些空空‘荡’‘荡’的,垂着不少电线、线路板和一些稀奇古怪的零部件。它们不断闪烁火‘花’。完全可以看出来,这幅巨大机甲比之前受的伤害要严重多了。
但是,尽管严重,却完全可以看到,从那些孔‘洞’中不断闪出一抹抹淡淡的光华。随着它们的闪动,无数的孔‘洞’都在逐渐愈合。
忽然,从机甲肩膀处的一个比较大的孔‘洞’里,骤然探出一颗只有小孩子拳头大的三角形的脑袋。
像是一块铁疙瘩,淡灰‘色’的铁疙瘩,如果不是上边长着人类的五官,真会以为它就是一块铁疙瘩。
而人类的五官长在一块三角形的铁疙瘩上,却也让人感到非常诡异。
就是那个小小的天鬼!
也是那活‘性’金属人。
它非常冷冽地,充满仇恨地盯着丁烁,几乎就像是要扑出去把他给咬死了。
而此时,丁烁在使出天狂暴海之后,已经是接近脱力状态了。刚才那非常刺鼻的烧电线的味道,能把他呛晕过去,那可不是开玩笑的。但是,他尽全力让自己站定,尽量不‘露’出一点虚脱的样子。他的双脚,仍旧站得很稳。甚至,他在凝神之下,还显得‘挺’有力气地抬起了一只手。
一根中指,朝着那天鬼竖了起来。
天鬼发出尖利的咆哮声,显得非常不服气,还真得要扑出去找丁烁干架了。就在这时,枪响了。
砰砰砰!
许多子弹倾泻而来,纷纷打向天鬼,有好多个打在它身上,顿时打出了凹坑。
虽然子弹竟被弹了出去,但这么多子弹打在天鬼身上,好像也让它有些顶不住。它发出吱吱吱的叫声,赶紧刹住了要窜出去的身形,缩回了钢铁雄躯之中。不过,看得出来,那些正在缓缓愈合的孔‘洞’,忽然停顿了下来。不,不是停顿,而是变得凝滞了。还处在不断愈合的过程中,但忽然慢了许多。
而因为这幅巨大的机甲之上,到处都是孔‘洞’的缘故,不管小小的天鬼窜到哪里,都会被发现。而不管风云会还是魅组织的杀手,虽然功力远远比不上徐清风、李愁这一类的超级强者,但枪法倒是练得很‘精’准。不断轰击,不管天鬼窜到哪里,它们的子弹就打在哪里,倒是造成了不小伤害。
子弹的威力毕竟是强大的,何况那么多那么强的火力!
短短几分钟,天鬼就被轰得完全没了人形,从头到脚都是凹坑,脑袋被打扁了,胳膊被打得晃晃悠悠的,‘腿’部也被打得歪瓜裂枣。整个形状,就像是一个泥人儿,被孩子往地上狠狠摔了两下一样。
看得出来,它很愤怒,直跳脚,并且想努力恢复自己的样子。但稍微恢复一点,就立刻被打得不像样子了。不过,它这样子让人感到更恐怖。这要还是人形,蹦蹦跳跳的也就算了,这已经被打得完全不‘成’人形了,模糊一团,居然还能上蹿下跳,让人看着就不由自主感到惊悚。
大伙儿开枪正开得‘激’烈热闹的时候,忽然,枪声纷纷停下。
没火力了。
本来之前就耗损了许多子弹,现在这么‘激’烈地打个不停,很快就把子弹消耗一空。
不‘成’人形的天鬼松了一口气,顿时就发出尖利的啸声,其中还带着几分凄厉的得意。它好像在说:子弹打光了?我还没死,打不死我,等着我的报复吧!
它的身子不断鼓胀,犹如‘波’‘浪’一样起伏,显然正在不断自我痊愈。
这玩意儿的修复能力让丁老大都吃惊!
忽然间,四道人影扑了过来,直窜向被削得千仓百孔的巨大机甲。
徐清风!李愁!聂风!步惊云!
老聂和老步窜得比前两位还快,因为他们一直在观望,早就憋足了劲儿了。子弹终于打光了,没把那个丑陋可怕的小人儿干掉,这两位爷还一阵高兴呢。
辣麻了个包子的!终于轮到老子出手了。
而徐清风和李愁落在后边的原因就是,他们之前已经受了伤,不比老聂老步是全胜。
砰!
聂风一跳而起,麻利无比地踩着机甲的孔‘洞’就跃到了他腰部的位置,那里离地面也有五六米那么高呢。紧接着,他就一脚朝一个篮球大小的孔‘洞’里踹了进去。
他是看准了踹的。
踹得爽呀,因为正好踹在天鬼的身上。
顿时,天鬼被踹得整个身子都在瞬间变成一块韭菜盒子,朝着另一边撞过去。
而聂风也感到踹出去的那只脚像是撞在了一块非常厚重的隔板上,震得整条‘腿’的‘腿’骨都快要断了。
这可是左‘腿’啊,是他的金刚‘腿’!
他落在地上,差点单膝跪下。
而更惨的则是步惊云。他也是很厉害的,看准了方位,与聂风呈对踢毽子的方位,一看到那个小小的邪恶万分的小怪物被踹过来,他立刻一低头,从一个足足有踏板摩托车大小的撞了进去。他的金刚头,刹那间就撞在了正弹过来的天鬼身上。
轰的一声响!
步惊云的铁头,天鬼的身子,刹那间就暴闪出大片火‘花’。
天鬼之前被聂风那么一踹,虽然被踹得狠,但没有发出痛叫声。但这会儿,它却实实在在地凄厉地叫了一声。叫得更惨的是步惊云,他叫得那真有些惨绝人寰了,整个身子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一棵大树上。
这时,徐清风和李愁已经扑上,用他们敏捷的身法和犀利的武器,朝着已经算是遭到重创的天鬼发起攻击。双刃甩斧和棍锥,不断地从某个孔‘洞’里,刺向天鬼。
而聂风和步惊云,都跪倒在地,不断喘气。
特别是步惊云,伤得要严重多了,他的铁头功虽然厉害,但因为脑袋是重要装置,往往也受创更严重,他的头皮已经呈现出烧焦之‘色’,甚至,竟有一层浅灰‘色’的铁浆‘蒙’在上边。
很薄很薄,熠熠生辉。
那是刚才的一撞之下,天鬼被撞伤,大片火‘花’喷涌使它有所融化,沾了一些铁浆在步惊云的脑袋上头。
这一片铁浆虽然很薄,但看起来很神奇。
&bp;&bp;&bp;&bp;它如同‘波’‘浪’一般不断翻涌,像是要不断渗透进脑皮层里头去。又有一抹抹的银白‘色’光芒透出来,和这淡灰‘色’的铁浆,像是相互攻击又像是相互融合。
而步惊云因此又疼又痒,疼得厉害,也痒得让人撕心裂肺。
他忍不住,抬起双手就狠狠抓在了头皮上,用力地抓着挠着,嘴巴里发出凄厉的吼叫声。
这么一抓挠,更奇异的事情出现了。他脑袋上那银白‘色’的光芒和淡灰‘色’的铁浆好像被搅合了一般,渐渐地形成了一种银灰‘色’的铁浆。这种铁浆好像不愿意呆在头皮上,就顺着步惊云的十根手指头,不断地朝他的双手上涌动,犹如某种奇异的动物,要爬到他手里头去一样。
渐渐地,步惊云的头皮恢复了正常,就是一个光溜溜的脑袋了,只是多了许多红‘色’的爪印,渗出来鲜红的血。而他的两只巴掌,都变成了银灰‘色’。而且,好像不是‘肉’长的,是一双铁掌。
一双神奇的铁掌!
步惊云感到一股奇异的能量不断地在里头膨胀。
不,不像是一股,而是两股。
这两股能量相互纠缠不休,似乎相克,但又像是相生。
他忽然抬手打在一边的一块大石头上。于是,一下子就感到这两股能量从手里头迸发出来,砰!足足有小轿车大小的一块坚硬崖石,居然被两条‘激’‘射’而出的裂缝被崩开了。
然后四分五裂。
步惊云惊呆了,不断地看着自己的手。
这也太神奇了吧?
他打下去的力量不是很大,但制造出来的效果,却完全有金刚头全力一撞的效果!
一边,聂风挣扎着爬到了他身边,惊讶地看着这一切,忽然间哈哈大笑:“老步,靠!你这家伙,你这是因祸得福了啊。居然把铁头功……变成了铁掌功?这是怎么回事?看起来,比我还强大许多呢。这下子,你不用羡慕我了,轮到我羡慕你了。啧啧……这到底是什么原因?”
他忍不住去‘摸’步惊云的手,只感到一股股能量在澎湃,好像与自己身子里的某种能量呼应着。
他的左‘腿’受伤严重,完全扭曲得不能样子,大麻‘花’见了都会觉得自己不够弯弯绕绕。虽然在活‘性’金属神奇的作用力下,正在不断恢复,但非常缓慢。
缓慢到了‘肉’眼看不到的地步。
而看看步惊云,现在明显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他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就嘿嘿地笑:“啧啧,我也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啊,奇了怪了,嘻嘻!”
聂风朝他‘胸’膛上打了一拳,也笑道:“还记得我什么要叫聂风,而你为什么要叫步惊云吧?”
“废话!当然记得!”步惊云白了他一眼。
两个人都是从孤儿院里出来的人,他们无父无母,不知道自己的名字,甚至连自己姓什么也不知道。孤儿院也只根据一个序号来称呼他们,生在华夏国,就姓华。聂风的序号叫华三九,而步惊云就叫华四零。他们自幼形同兄弟,耐不住孤儿院的冷清和单调,十三四岁就偷偷出来闯‘荡’江湖。
因为超级喜欢《风云》这本书,华三九和华四零就分别改名为聂风和步惊云,这算是拥有了一个正式的也很威水的名字。从此,成了杀手。
聂风哈哈一笑:“那么现在我们就更是兄弟了。我,聂风,铁‘腿’功,现在就叫做风神‘腿’吧。而你,步惊云,没了铁头功,有了铁掌功,那就叫排云掌,如何?”
“行啊!”
步惊云哈哈大笑:“有意思,我喜欢这个安排!不过,老聂,你的‘腿’现在变成这样,你的风神‘腿’可配不上我的排云掌吧?”
说着,还‘挺’蔑视地看了看聂风那歪曲得不成样子的‘腿’。
老聂大怒:“大爷我的‘腿’很快就会好的。”
步惊云朝着那益发‘激’烈的战场上盯了一眼,说道:“不行,我试试能不能让你赶紧好起来,不能让两位老大在那里苦战,我们得赶紧增援!”
聂风一怔:“你什么时候也有丁老大的本事了,能够……嗷!嗷嗷!嗷呜啊!!”
忽然间,他惨叫了起来,惊恐万状地盯着步惊云:“老步,你你……你是不是早就想杀我了?你乘着这个机会,想要我的命?嗷!嗷嗷!嗷呜啊!!!”
他叫得更加猛烈,被宰着的猪都会被他吓得不敢吭声。
原来,步惊云忽然用双手抓住他的左‘腿’,就一阵肆虐‘性’的扭动。这是把他的‘腿’当成了面团还是当成了面团啊,狠狠地‘揉’啊搓啊。别说他已经是排云掌,就算之前那种大巴掌,这么一‘揉’,聂风估‘摸’着也受不住。
老聂能不惊恐嘛!
步惊云说:“啊呸!我是在帮你治疗!”
“有有……有这么治疗的嘛!”
聂风都疼得哭出来了,铁汉子也顶不住啊。他看看,步惊云这家伙就是把他扭曲的地方给扭回去,完全用的就是蛮力啊。真以为这是面团,想捏成什么形状,就可以捏成什么形状吗?
而且,老聂还感到从步惊云的粗野大巴掌里头涌进来的,是两股能量。
这两股能量,既在狠狠摧残着他的‘腿’,也在狠狠蹂躏他的身心啊。
铁打的汉子也扛不住,宁愿被爆菊!
老聂实在顶不住,牙齿一咬,就要奋力把老步给踹出去,但在这个关键时刻,他忽然感到一阵异样。
被死命‘揉’搓的左‘腿’里头,起了一阵阵奇异的能量‘波’动,这种能量‘波’动竟然和老步搓他的两股力量糅合了起来,不断翻涌。在这种翻涌之中,疼痛感竟然大为减弱,慢慢消弭于虚无。充沛的生机勃勃的能量,则充盈了一整条‘腿’。他仔细一看,只见他的‘腿’也变成了银灰‘色’,跟老步双手的颜‘色’一样。
而这条‘腿’在老步的‘揉’搓下,慢慢恢复了原状。
步惊云已经是满头大汗,终于歇了手,他得意地看着自己的节奏,哈哈一笑:“老聂,看看,不错嘛!你这风神‘腿’也恢复原状了。多‘棒’!”
“岂止是恢复了原状!”
聂风非常惊喜,嗖地就站了起来,一下子就把左‘腿’踹出了凌冽的破空声。
他说:“哈哈,还变得更加厉害了,能量更加充足。靠,老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是很清楚。”
步惊云把双手一摊,也‘挺’纳闷的,他接着说:“不过存在这一种可能,丁老大给我们用的那神奇的铁水,跟藏在那巨大机甲里头的妖物,是一样的东西来着。刚才我一头撞过来,也把它给撞伤了,产生高温,它有部分肢体或者说血液,沾到了我头上,跟老大给的铁水产生了奇妙的融合,进而组成了更大的能量!”
他吞了一口口水,接着说道:“我刚才也是灵机一动,给你‘揉’‘揉’,看行不行,想不到你‘腿’里头的那能量也能进行吸收。这等若是双料能量啊,能不变得更强嘛!”
说着,得意地哈哈大笑。
忽然间,他的笑声戛然而止。
因为他听到了一声凌厉的痛叫。不,不是一声,而是两声!
这痛叫,很熟悉,令人惊魂。
步惊云和聂风扭头一看,不由得就大吃一惊。
再说他们两个跟天鬼拼了个两败俱伤之后,徐清风和李愁就扑了上去,继续战斗。他们围着巨大而呆滞不动的铁甲不断打转,手中的兵器不时从某一个空‘洞’里打进去或刺进去,都是对准了里头的天鬼动手。
天鬼在连番重击之下,已经变得比较脆弱,几乎被打得没有还手之力,只能在千疮百孔的机甲之中到处躲避,窜上蹿下地犹如发疯的小狗。它那本来就已经不‘成’人形的身子,更是被双刃甩斧和棍锥打得到处都是伤口,完全就犹如一团烂泥巴。
它发出凄厉的叫声,看起来已经没有还手之力,但躲避的速度却还是很快,哪怕清风和李愁的兵器打中了它,甚至是深深地刺了进来,它还是能跳得那么欢。反正,就打不死似的。
徐清风和李愁虽然打得很干脆利落,几乎打十次总能中个七八次的,但看着对方怎么也戳不翻,心里头很着急。照这样子,虽然看起来像是我们占尽上风,但迟早被拖垮累死啊!
到时候,咱们累趴了,这家伙还能不断地欢跳。
这恐怖小怪物的耐力,让他们都震骇。
“老大,怎么办?妈蛋,这丫的是金刚不坏之身啊,怎么打都打不死!”
“得想个能把他‘弄’死的办法!”
不得已,只能向丁烁求助。
丁老大在使出天狂暴海之后,整个人都被‘抽’空了一样,现在正处在恢复过程中。他站在那里,‘露’出一个纯洁的苦笑,把双手一摊,无奈地说:“我也不知道,你们顶着,反正不要让它歇下来。它一歇下来,就能动用那该死的愈合能力,把这副机甲恢复,那我们就死定了。等我恢复了,我载来想办法!”
“好!”
徐清风和李愁大声喊道,抱定了心思打持久战了。
小样儿,就不信熬不过你。
就在这时,他们忽然听到丁烁一声喝斥:“该死!那是……清风,李愁,小心!”
小心?
两人刚一呆,接着就涌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虽然还什么都没看到,但多年历练出来的直觉却告诉他们,危险!非常危险!,立刻蹲身要趴在地上,但是迟了。
呼呼呼!
一股强猛的劲风扑了过去。
竟然会一棵巨大的树木横扫过来。
砰砰两声,就砸在他们的身上。一下子,把他们砸得飞了出去,同时间发出一声惨叫。
本来,像徐清风和李愁这种级数的强者,不应该这么脆弱。但这一连番的大战下来,使他们的‘精’气神都耗损了一半以上,加上这棵树木的力量非常大非常宏伟。
那不单单是巨木本身的力量,其中还灌注了强大的内劲!
这使这棵树木坚若金石。
这棵树木打在徐清风和李愁身上,就带着他们飞向远处的丛林。
竟然飞出了十多米,砸在几棵大树之上,把它们都砸得咔擦咔擦地断了。
而徐清风和李愁,更是被震得飞出去好远,重重地砸在地上。
他们挣扎着,嘴巴和鼻子里都有鲜血狂涌而出,显然是受到了极严重的内伤。
他们想爬起来,但却完全无比,还是瘫倒在地上。
两个超级强者,两个龙族的顶级杀手,一招之下,就被杀成重伤!!
一道魁梧而狞厉的身影,缓缓地从丛林中走了出来。
他拍拍手,拍去巴掌上的一些尘土,因为刚才就是他拔出一棵大树,朝着徐清风和李愁抡了过去,并把他们砸得飞起的。他浑身充满了鼓涨涨的肌‘肉’,非常刚强,昭显着一种无穷的威力。
一张脸上,都是仇恨、狰狞、强悍。
又显得有些好整以暇。
他浑身都如同黑钻一般,闪闪发光。
霍天龙!
丁烁的眼角微微‘抽’搐着,他看着这个老对手,嘴角挂起一丝冷笑。
“很好,老对手,我还以为你死了呢。想不到,你这丫的居然出现在这里,还变得这么强?”
他倒不是真的以为霍天龙死了。虽然上次的大战之中,把他整个人都砸在了一丛钢筋上,亲眼看到那一丛尖锐坚硬的钢筋穿过了他的‘胸’膛。但是,当时丁老大也非常明白这个云龙武协的会长已经变成非人类,哪怕遭到这样子的重创,也不会死。
就算不死,也没有这么快恢复吧?
但现在看来,这不单单恢复了,还比以前抢了许多。
以前,这个霍天龙不过就是级能量者,只是高手级别。但现在能够抡起一棵大树,把徐清风和李愁都给这么扫了出去,很有可能到达了级。绝对就是直线上升,堪称恐怖!
按照能量者的级别划分,级是高手级别中的巅峰者,之上就是c级和d级,属于普通强者。而b级,就是超级强者了,如徐清风和李愁,就是这个级别。而到了级,那就是传奇强者!
在一些人的心目中,丁烁就是传奇强者这一级别的。
之上还有2和3,分别是神圣强者和天意强者。
不过,这两种都是传说中的存在,哪怕一些很资深的修炼者,都不相信现代世界还有这种神一样的能量强者的存在。传奇强者已经很厉害了!
而霍天龙现在如果一跃而为级的话,那就跟丁烁相差无几。
最糟糕的是,丁老大现在经历了多场大战,消耗得都差不多了,很有可能,完全不是霍天龙的对手。
他的神‘色’变得非常凝重!
&bp;&bp;&bp;&bp;霍天龙说出的话好像都喷着冰碴子。他说:“丁烁,你都没死,我怎么能死?我没报仇啊!你加在我身上的,我今天都要拿回去。我也要把你打残,也要把丢在钢筋上,让你承受万箭穿心般的痛苦!”
想起曾经饱受的痛苦,他的脑‘门’子就直冒出筋条来,双眼里更是喷出火焰。
很恐怖吓人。
丁烁呵呵一笑:“那可能要让你失望了,这里头还找不到钢筋呢。”
“没关系。”
霍天龙微微摇头,笑得很邪恶:“这里有许多东西可以替代钢筋的,反正,你死定了。怎么样?现在是不是很害怕,你已经弹尽粮绝,完全不是我的对手。你最厉害的两个手下,都已经被我放倒,都死了吧?”
“他们没有那么容易死的。”
丁烁也微微摇头,冷冷地说:“不管,不管如何,我会为他们报仇。上次没有杀死你,那就这次!”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真是我从知道这个世界以来,听到的,最好听的笑话!”
霍天龙咬牙切齿:“你以为你还能打败我么?我一个,你就斗不过,还有,你看看那机甲!”
他指了指天鬼机甲。
丁烁看了过去,不由得凛然。
那个巨大而威力无穷的机甲,还定定地站在那里,虽然看起来完全像是被打垮的样子,但现在明显处在恢复状态中。它身上那些密集的孔‘洞’,正在发出一抹抹诡异的光芒,闪动之中,孔‘洞’不断被修复,有些比较小的,已经愈合得蚂蚁都难以钻过去了。
这让丁老大骇然!
该死的那个小妖怪,居然拥有这么可怖的恢复力。
现在出来一个霍天龙,就绝‘逼’难以对付,万一那强悍的机甲恢复状态,那绝对就是碾压之势!想着,丁烁也不禁头大,嘴角忍不住泛出一丝苦笑。
一个超强大的生化战士,一个超强大的机甲战士,看来之前那个谁说得没错啊,这完全就是《生化危机》和《变形金刚》的综合大片嘛!
“怎么样?”
霍天龙冷冷一笑:“丁烁,你是不是害怕了?曾经那么强大的你,好像是不可战胜的,也会从内心感到恐惧?今天,不单单是你,你带来的所有人,都会被我们杀死!都会遭到彻底的碾压!而我,我要亲自下手杀死你,‘抽’你身上的血!在你被我‘抽’干血的过程中,你还可以看到,你周围的人是怎么被碾杀的!”
丁烁冷冷一笑:“不要那么得意好不好,越得意,死得越惨。霍天龙,前几次我能够碾压你,这一次,也一定能够。看着,这次我让你死得干干脆脆,不会再有接下来的日子。”
他说话的语速放得很慢,而全身则缓缓绷紧,不断调动丹田内气。现在,经历一场场大战之后,他虽然经过一段时间的休息,但时间太短了,他只恢复了三成左右。
哪怕动用圣手神技的能量为自己疗伤,速度也颇为缓慢,他本来就消耗得差不多了。
而圣手能量也是需要
哪怕只有三成,也要斗!
看来目前唯一的办法,就是把这个霍天龙打倒,然后对付那个该死的愈合力超强的机甲战士。不过,这个任务非常艰巨,甚至是无法完成的任务。
“还敢说得那么嚣张?呵,我看你是想拖延时间尽量恢复自己的能量吧?没事,我不碍着你,你尽管恢复。我倒是想看看,是你恢复得快,还是天鬼恢复得快!”
说着,这嚣张的家伙指了指那边巨大的机甲战士。
“天鬼?”
丁烁被说得老脸有些挂不住,但也更是惊悚。可不,他的恢复速度绝对没有那机甲战士快。他恢复得不到五成,那机器怪物怕就恢复得十足十,立刻杀过来了。到时候,情况就会更糟糕。
不过,天鬼?
这个名字让丁烁的眼睛微微一亮,想到了另外一个名字:天将。
是了!之前本就有感觉,这个叫什么天鬼的,跟咱家天将有很相似的地方,分明都是智能金属,只是颜‘色’不一样。那么,把天将放出来,看能不能对付天鬼?
一想到这,他就决定了。
“不过,是天鬼。怎么,被这个名字吓着呢?那你最好赶紧行动,不然,我都怕你不是我杀死的,是被它所杀。”霍天龙冷冷地说。
“哦,是么?不过,不管是天鬼还是你这个天龙,我都会让你们变成真正的鬼!”
丁烁大喝一声,忽然就朝霍天龙扑去,身形非常快。
霍天龙一惊,想不到这小子居然敢主动发起攻击,他狞笑一声,刚要扑上,眼前却消失了丁烁的影子。
丁老大在冲过去的过程中,忽然一拧身,竟然扭头窜向天鬼机甲。
霍天龙喝道:“该死!你以为这样子就能先毁掉天鬼么?要是有那么容易,你刚才的两个兄弟,早就成功了!你是要跟我打的,别找错对手!”
说着就扑上去。
但两道身影疾掠而来,将他拦下。
“别跑,你是我们的!”
“嘿!看老子怎么教训你!跟咱们老大打,你还差了不少!”
正是聂风和步惊云冲了上来。
一个飞了起来,一个大脚板直踹向霍天龙的命‘门’;一个双掌挥动,隐隐带出一种奇妙的光华,直劈向对手的‘胸’膛。速度很快,威风凛凛,呼呼有声。
霍天龙撇撇嘴,冷冷地说:“哼,你们两个老大都被我打残了,凭你们,有什么资格跟我比较!”
话意一落,当即就朝聂风踹过来的挥拳打去,同时间,拧身用了腰部的力量,一脚踹向步惊云打过来的巴掌。他出手出脚的速度更快,而且隐隐挟带着山岳之势。
手脚还没有打到,就已经把步惊云和聂风压制得透不过气来,好像有无数沉重的山土,狠狠地从他们的七窍里头贯了进去,压得他们死死的。
出‘腿’和出拳的速度与力度,都受到压制。
“米粒之光,也敢跟我争锋?去死!”
霍天龙狂妄地喝斥着,打了过去。
其实如果换成以前,他还是武协会长,聂风和步惊云还是普通杀手头子的时候,他跟后两位比起来,也是差了有一些距离的。
但现在当然不一样!
砰!
三个人的拳脚狠狠撞在了一起,竟然发出金铁‘交’鸣般的声音,轰隆隆的,非常吓人。
甚至,一道道的如同闪电般的光芒,从三人的拳脚‘交’接处狠狠爆了开来。
几乎能够耀瞎人的眼睛!
之后,霍天龙踉跄后退了四五步,脸上‘露’出诧异之‘色’。
他看看自己的打出去的拳头和扫出去的脚,竟然爆裂开来,迸出暗黑‘色’的血珠。
脚部伤得特别重,隐隐可以看到里边透出来的骨头,都已经崩裂。但奇异的是,从那骨头里头很快就渗出一种黑‘色’的、如同树胶一般粘稠的液体,很快就把崩裂的骨头给愈合。
接下来被愈合的,还有皮‘肉’。
不过是几秒钟的工夫,这只崩开的脚就愈合如初,只在皮肤上出现一道犹如蜈蚣般的凸纹。
霍天龙冷冷一笑,扭了扭脚,又‘揉’了‘揉’拳头,抬头向前看去,他说道:“想不到你们比我想象的要厉害一些。不过,现在是否还有一战之力?不会就这么残废了吧?”
言语间充满嘲‘弄’。
一场重击之下,他只是后退了几步,而聂风与步惊云却是飞了出去,狠狠地摔在七八米外的地面上。
聂风的一条‘腿’明显就被打折了,耸拉着,骨头都好像变成了碎末,因为整条‘腿’都完全变形,犹如面团。而步惊云的情况也好不了多少,两只巴掌完全垂了下来,手指头也扭曲变形,竟然抬不起来!很显然,他的手,也像是报废了。
但是,霍天龙话音落下没多久,就惊讶地咦了一声,目中‘射’出寒光。
只见聂风和步惊云竟然‘挺’起了身子,不断甩动着他们受伤的手和‘腿’。这一甩动,好像把某种神秘的力量给灌注了进去,很快就把支离破碎的骨头给整合起来。
他们也学着霍天龙的样子扭扭手、扭扭脚,虽然脸上显得很痛苦,但手脚明显有劲了。
“呵!你也还行,比我们想象中的也要厉害一些,看来,你还有一战之力对吧?”
“虽然如此,但对付我们的老大,还是不够!”
两人话音一落,立刻冲了过去,又跟霍天龙战成一团。
现在的老聂和老步,被双重的智能金属改造了手脚,成就了风神‘腿’和排云掌,论起实力,已经不弱于徐清风和李愁两人。最起码的,都是c级强者了。甚至,经过一段时间的磨砺,能够成为b级强者。
步入超级强者的行列!
如此丰硕的收获,就算打不过霍天龙,也有一阵子抵抗的能量。
果然,霍天龙暂时被缠住了。但这差距还是比较明显的,聂风和步惊云很快就落了下风。甚至,不久就到了苦苦支撑的地步。跟这超级生化战士打斗,他们简直就觉得自己好像跳进泥沼里,不管怎么出‘腿’和出拳,都受到了严重的阻碍。
这该死的对手,好像会发出一种负能量场,用极大的重力来困扰他们。
而更可怕的,就是在呼吸之间,好像有一座大山要挤压进来,把他们的身子撑爆一般,非常难受!
霍天龙冷笑道:“跟了丁烁那小子,你们真倒霉,身手再好也没用,必然死在我的手下!”
聂风嘿的一声:“得罪了我们丁老大,死的是你!”
“对!死你全家!”步惊云也吼道:“我们死了不要紧,老大会替我们报仇!”
“嘴真硬,那就让我把你们杀了!”
霍天龙一声大吼,更是发出宏伟至极的能量,没有直接打在聂风和步惊云的身上,却把他们带得到处‘乱’扭。完全身不由己,随时可能摔倒。
也随时可能会被打倒。
情形岌岌可危!
而此时,丁烁已经窜到天鬼机甲里头,并且一眼就瞥到了里头藏着的那个淡灰‘色’的小妖鬼。
天鬼!
这玩意儿刚才被打得不‘成’人形,就如同一块烂铁一般,但现在居然差不多恢复原样。它看见丁烁冲过来,居然也丝毫都不畏惧,还冲他伸出一根中指,竖得笔直笔直的。
它那一双黄豆般的眼睛充满了‘阴’毒的气息,它满脸都是得意。
丁烁又好气又好笑,忽然就变出了一样东西。
顿时之间,天鬼脸上的神情变得无比错愕,刚刚那满脸的得意完全就凝固住了。一双黄豆大的眼睛,一下子瞪得足足有‘花’生米那么大,甚至还有朝‘花’生壳的尺寸‘逼’过去的征兆。这双陡然瞪大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好像完全无法接受它看到的一切。然后,它吱的一声怪叫,扭头就跑。
它这是在盔甲里啊,能逃到哪去?跑没两步就砰的一声,撞在那边的机甲上。虽然机甲很听它的话,但它这么撞过去,也是会疼的嘛。何况,这惊慌之下的一撞,特别疼!它吱吱一声,整个身子顿时往下坠。
天鬼到底看见了什么呢?
它看见了天将!
它赫然是看见天将才吓成这样子!
丁烁变出来的东西,其实就是从藏天计空间里头拿出来的天将!
天将一看到天鬼,顿时是兴奋得嗷嗷直叫,迫不及待地要扑过去。
这让丁烁都有些纳闷了,这效果也太好了吧?
怎么天鬼看见天将,就像老鼠看见猫?好歹也算是同类吧?
天将似乎感应到了丁烁的疑问,立刻回馈过来一个讯息。
原来,在地球某个超自然研究基地里头,研发出来的这种智能金属,还分为四个级别。像天将这种银白‘色’的,属于第三级别,而天鬼那种淡灰‘色’的,属于第四级别。第四级别之于第三级别,有着天然的恐惧,而第三级别之于第四级别,却有着天然的兴趣。
这种兴趣就是:吃!
换句话来说,低级别智能金属赫然是高级别智能金属的食物!
这么一听,丁烁都有些傻眼,但也很快想通。
很简单,这种智能金属,可以称之为高度凝聚的能量体,以能量为食自然不足为奇。
不过,天将居然还只是第三级别的?
对于那个超自然研究基地,不由得的,丁烁就起了严重的忌惮之心。
很有可能,那是一个让凶险万分的客家岛都黯然失‘色’的地方!
&bp;&bp;&bp;&bp;不用丁烁指挥,天将就朝巨大的机甲扑了进去。本来这机甲上边许多孔‘洞’,都已经被天鬼愈合得差不多了,最大的那个‘洞’,也只能勉强让人把一根手指塞进去。
天将扑进去的地方,更是一个只有黄豆大的孔‘洞’。
但神奇的是,它朝那里一扑,黄豆大的孔‘洞’居然像是感到了恐惧一般,赶紧绽放开来,刚好让天将进去。这让丁烁看得又有些傻眼,然后就是后悔。
靠!我早该把天将放出来的嘛!
可不,要是早点把天将放出来了,没准已经把这该死的大机甲给干掉了。徐清风和李愁,也用不着受那么大的伤。所谓智者千虑必有一失,丁老大往自己的脑袋上敲了一下。
幸好亡羊补牢尤未晚也。
奇异的是,当天将一扑进这巨大的铁甲之中,上边剩下的那些不管是大的还是小的孔‘洞’,竟然都纷纷迅速愈合。一下子,就完全恢复了原来的样子。简直就是光滑不留痕,一个小斑点都没有。
丁老大都看呆了。
喵了个咪的,这是怎么回事?
然后,咚咚咚!砰砰砰!
里头就传来一阵阵‘激’烈的声响。
同时可以看到,巨大的机甲周身各处,不断凸起来这个包那个包,鼓凸凸的,好像就要有什么怪物给破出来了。然后,又迅速缩了回去。别处,又冒出大包,如此反复。
里头还隐隐传来一阵阵尖叫声。
显然,一场奇异的‘激’战正在里头展开。
丁烁拍了拍机甲,嘀咕说:“天将啊,希望你能够抓住猎物,把它吃掉。”
他扭头看向霍天龙那边,只见自己的两个手下虽然打得很艰辛,但竟能够缠住强大的敌手,还能在坚持一会儿。看那样子,好像另外有什么奇遇一样。
丁烁松了一口气,立刻扑向徐清风和李愁那里。
两个兄弟倒在地上,显得相当萎顿。这还爬不起来,稍微一动都会触及伤势,疼得受不了。
之前,那么粗的一棵树——还挟带着超强的内劲,这么一拍,哪怕是一只大狗熊,估‘摸’着都被拍成‘肉’酱了。他们还活着,已经是奇迹!
看见丁烁大步掠过来,蹲在身边,他们的脸上都‘露’出‘挺’不好意思的神情。
“龙头,我们真没用!”
“妈蛋!一下子就被放倒了。”
丁烁摆摆手:“你们哪有那么差,只是这次客家岛之行,一场场大战,这强度已经超出了你们以前经历的任何一次任务,能够杀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再说了,剧斗之下,被一个武力超强的家伙这么偷袭。你们能保住命,就已经很厉害啦。来,我给你们看看伤势,争取恢复!”
说着就用圣手能量探查起来。
这一探查,当即就是苦笑。
两个兄弟身上的骨头不知道被敲碎了多少根,从头到脚,从肋骨到脚关节,都崩裂了。有的甚至已经断掉!换成一般人,这哪还能说话,早就痛晕过去了。甚至,这一辈子多半都会成为一个废人。
难得徐清风和李愁在地上躺了半天,还能保持意志清醒。
如果丁烁没有圣手神技的能量,估‘摸’着也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个兄弟就这么废掉。伤成这样,就不说大罗金仙下凡什么的了,哪怕是地球上最顶级的医生,估‘摸’着最多只能保住他们的命。
以后,就领一本残疾证吧!
丁烁叹气,两只手分别按在两人的身上,加大了输出圣手能量的频率,先把受伤最严重的部位,最能造成生命危险的部位或器官复原过来。
虽然两个人都很强悍,但这么躺下去,不进行任何治疗,很快也会送命。
很快,丁烁的脸‘色’就变得苍白起来,眼神也显得无力。
他本来就没恢复多少内气,这会儿动用圣手能量给两个兄弟治疗,更是急剧掏空了身子。而可怕的是,徐清风和李愁伤得这么重!一边治疗,他就一边感到,他们的伤是一片干枯的湖,而他能发出来的能量,只是一道小溪,非常有限。换在平时,不至于如此,但现在却是雪上加霜的局面!
徐清风和李愁看向战场那边,都看得满脸震撼。
“那个黑乎乎的家伙特么到底是谁?怎么会有这么强?真是见鬼了,我看他的身手,怕已经有了级强者的实力呢!”
“老聂和老步好像有一些奇遇,变强了,但也没办法战胜他。甚至……随时可能落败!”
真个是越看越心惊,然后回头一看,更加心惊!
两个人齐声惊呼:“龙头,你什么情况?”
丁烁的脸上已经没有一丝血‘色’,双眼里头都出现了诡异的淡青‘色’。
他的身子摇摇‘欲’坠。
他几乎耗尽了刚才好不容易才恢复过来的内气。
本来这些内气是要用来对付霍天龙的,但这会儿还是都化作了圣手能量,将徐清风和李愁从鬼‘门’关里拉了出来。这会儿,哪怕霍天龙只是伸出一根手指头,都能够捅倒他。
很快,徐清风和李愁就看出了原因,两个人也‘露’出苦笑。
“龙头,你这是何苦,本来你应该留着能量,去跟那个‘混’账东西打的!”
“救了我们,你现在一点内气都没有了,怎么对付他?”
丁烁耸耸肩头,倒是满不在乎。
“我还留着能量,也不过就是三四分的内气,也打不过那家伙。现在,他可是超级生化战士,除非我在全胜状态,才有可能击败他。所以,不然救救你们。”
“那又如何?”徐清风说:“救了我们,他一旦打败老聂和老步,就冲着我们下手了。现在,我们的伤势是好了一些了,但还没有作战能力!”
“就是!”
李愁也表示了相当的苦闷:“龙头啊,你这回真的是做了一件傻乎乎的事情。你要是保全了三四分的内气,就算打不过他,也是可以逃的啊!你这一逃,等恢复了,再来给我们报仇。我们会在黄泉路上等着,谁杀死了我们,等你杀死了他,我们再把他整得魂飞魄散。你现在看看,要是我们都死了,谁对付他?”
丁烁哈哈一笑,支撑着身子,站了起来。
他朗声说道:“老子我不是不会逃,真遇到斗不过的情况,肯定得逃!但是,有一个原则就是,绝不丢下自己的兄弟逃!要战,一起战;要死,一起死!”
虽然现在虚弱无力,但这话却说得铿锵有力,入木三分。
“对!要战,一起战;要死,一起死!”
一个清脆甘甜的声音冒了出来。
丛林之中,冲出了许多人,正是以白小魅为首的风云会和没组织的杀手。
他们都来了。
子弹已经打光了,枪支都丢了。他们手中几乎都拿着四级变异兽青狮子那形似利剑的爪子。
看上去也是威风飒爽!
丁烁一看,一呆,苦笑;“你们来凑什么热闹!”
白小魅朗朗上口:“要死,一起死啊!况且,我们这么多人,也还有一战之力!”
丁烁摇头叹气:“胡闹!面对那么厉害的怪物,你们这些人再多一百倍,都是炮灰!”
“老大,我们可不管!就算是炮灰,我们也要陪着你战到底!”
“对!反正我估‘摸’着,在这客家岛上,我们离了老大,迟早也是死路一条。倒不如,现在就一起战死。大伙儿结伴上路,也是热闹的!”
“滚!你说什么话呢?咱们老大天下第一、宇宙无敌,怎么会死?”
“反正,必须战在一块!”
……
大家越喊越‘激’昂,‘女’杀手们都尖叫起来了,总之,气氛非常活跃。
忽然,不远处传来两声惨叫。
丁烁不由得捂了一下脸,哀叹道:“唉,希望老聂和老步命够硬,死不了!”
大伙儿扭头一看,都是骇然!
这会儿,聂风和步惊云终于不敌超级生化战士霍天龙,而且岂止是不敌,还败得非常狼狈!
也不知道霍天龙涌了什么法子,一手抓住聂风的‘腿’,一手拽住步惊云的手臂,用力一甩。呼呼!居然就把这两条大汉给甩了出去。
足足甩出三四十米那么远!
砰!
砰!
步惊云被砸在一棵要四五人合抱的大树上,砸得那棵树顿时拦腰折断。
聂风被甩得砸在一堵山墙上,硬生生地把那粗糙坚硬的石头给砸得四分五裂,爆成碎块。
两个人都喷吐鲜血,掉在地上,挣扎着爬不起来。
估‘摸’着,他们的伤势绝对不会输过徐清风和李愁。
然后,霍天龙骤然扭身,哈哈大笑着,朝丁烁这边大步走了过来。
他那黑得发亮还显得略透明的脸上,‘露’出非常狂妄而嚣张的笑容,得意得不可一世。他大声喝道:“丁烁,丁烁啊丁烁!怎么样?你的四个兄弟虽然有点本事,但都被我打败了,打得半死!哈哈哈哈!哟,还那么多人?来啊,一起上,我要把你们都打死!我看着你们,就像看着一只只小老鼠一样,根本不够我打!一拳,就能轰死一个!丁烁,你看起来不怎么样嘛,我怕我吹口气,都让你倒下,啊哈哈哈!”
他喊得那么带劲儿,好像已经把丁老大踩在脚下似的。
丁烁显得很淡定,微微一笑:“霍天龙,你打伤了我四个兄弟,还伤得这么惨,你会付出很惨重的代价。来吧,照我刚才说的,现在就让我杀死你!”
他深吸一口气,踩着似乎有些飘忽的脚步,朝着霍天龙走去。
他的手中,紧紧地抓着狮子王剑。
本来已经是高等战斗模式,也即是帝皇之刃,但这也需要一定内气去催动,而现在丁老大几乎丧尽了内气,帝皇之刃也变回了狮子王剑的中等战斗模式。
不过,如今,随着他渐渐抬起狮子王剑,它居然缓缓地开始拉长,并闪出一抹抹淡淡的光华。
开始升级为帝皇之刃,并吸收周围的灵气。
但比起之前的,速度慢了非常之多,丁烁现在已经力不从心。
霍天龙看着他,就像是看着一个笑话,他冷冷地说:“你还想像刚才斗天鬼的时候一样,用你那什么变化后的武器来对付我么?刚才你连天鬼都打不死,现在这么弱,还想打过我?呵!真是笑话!”
勉强催动狮子王剑升级,丁烁连走都有些走不稳了。
但是,他还是‘露’出一脸的微笑。
他淡淡地说:“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有一种强烈的预感,你会死在我手里!”
“哦?是么?”
霍天龙冷冽地回应:“那你的预感肯定是颠倒了,你会死在我手里!”
说话间,天上忽然传来一阵轰隆隆的声音,两人抬头一看,看见一架直升飞机徐徐落下。
从里头走出来上官‘女’士和杨北平,还有将近十名保镖。
此时此刻,上官‘女’士和杨北平的脸上都泛着极为得意而解气的笑容。
一下直升飞机,上官‘女’士就飞扬跋扈地冲着丁烁喝道:“小子啊,你说说,你到底毁了我多少力量,你可真是厉害啊!我在客家岛上的力量,被你摧毁三分之二以上。但是,终于还是能看到你失败了!现在,我的天龙战士就会把你杀死,吸你身上的血!哈哈,想着,我都兴奋!”
杨北平也‘阴’恻恻地盯着丁烁,一字一顿地说:“多少次都杀不死你,但是,这次你死定了!”
丁烁好整以暇:“这么说,你们是特意来看我被杀的咯?”
“不错!”上官‘女’士厉声吼道:“等我的天龙战士把你打死了,我也要吸一口你的血,啃一口你的‘肉’,看看你这么厉害的人物,你的血,你的‘肉’,到底是什么样的味道!”
“很好!”
丁烁龇牙一乐:“不过,在我眼中,你们却是来送死的!”
“死的是你!死到临头,你还敢这么嚣张?果然不愧是一个人物啊。越是人物的人,我杀起来,那就越爽!丁烁,我现在真是迫不及待地想看到我的天龙战士,是怎么杀死你的!然后,我们一起喝你的血!”
上官‘女’士朝着丁烁伸出一只手,先是摊开巴掌,然后徐徐地握住拳头。
她的眼神是那么狰狞!
然后,一阵咯咯咯的妖笑,四十岁的‘女’人了,还能够摇曳得跟青‘春’少‘女’一样,走到霍天龙身边,挽住了他粗壮有力的胳膊。她那如同鲜血一般猩红的嘴‘唇’,在他的脸上亲来亲去。
&bp;&bp;&bp;&bp;一只白‘花’‘花’的手,也在他的‘胸’膛上很用力地抚‘摸’着。
她还如同怀‘春’少‘女’般呢喃:“我的天龙战士啊,我的男人,这个世界上最强壮最厉害的男人,他将替我出征,杀死一切敌人!他是最强悍的,是我的英雄!”
说着说着,整个人都快瘫软在他怀里了。
丁烁不由得看得‘毛’骨悚然,低头一看,地面上全部都是自己的‘鸡’皮疙瘩。
其他杀手也一样。
包括杨北平和他那边的保镖。
战场之上,要不要这么恶心?
霍天龙的脸上好像也‘露’出一丝古怪,像是感到恶心什么的,却得拼命忍住。
忽然间,丁烁觉得他有点可怜。
他啧啧一声:“这老牛吃嫩草,吃得也‘挺’香的嘛!”
霍天龙‘阴’笑:“多说一些话,因为你很快,就会一辈子都说不了了。”
上官‘女’士也咯咯笑着:“你吃醋啊?”
丁烁差点吐出来:“拜托,我还真宁愿去吃狗屎,也不愿意碰你一下。某人真是拥有着举世无匹的勇气啊,狗屎不如的东西,他碰起来那是好端端的,难怪能变得这么强。不过,这种小白脸,强也强不到哪里去。”
霍天龙脸‘色’一厉,推开了那头老母牛,朝着丁烁‘逼’了过去。
他恶狠狠地盯着丁烁,狠狠地问:“你说我是小白脸?”
“好吧!”
丁烁耸耸肩头:“我说错了,你不是小白脸,你是小黑脸,瞧你黑成什么样子了?你怎么会黑成这个样子的,跟煤炭似的!”
说着,满脸都是嫌弃。
霍天龙不由得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样子,然后就愤怒地咆哮。
他也不想变成这样子的!
想当年,他多帅!
现在被人这么残忍地揭了伤疤,而且还是被那个把他害成这样子的人。
他的两只眼睛,又冒出一股股的‘阴’火,死死地盯着丁烁
他咬牙切齿。
“呵,呵呵!丁烁,就算我变成这样子又如何?至少比你好!你很快就会死掉了,你的血都会被我吸干,你会变成一具干尸!不,干尸做不成,这里的变异兽,很快就会把你给啃得一根骨头都不剩下。你想想,到底是你好?还是我好?笑到最后的人,是活到最后的人,而不是你!”
丁烁摇摇头:“霍天龙,自从你变成怪物之后,就啰嗦很多了。你怎么跟乌鸦似的?”
一下子,从煤炭变成乌鸦了。
霍天龙怒极反笑,点着头:“好,好!那我就不跟你废话,我……”
忽然间,他话音一顿,骤然扭头,眼睛扫向几百米外的一处茂密丛林。
他好像是发现了什么,又什么都没发现,几秒钟后还是扭头看向丁烁。
而就在那丛林之中,一个蹲在地上的人,正缓缓地向后退去,隐入灌木丛中。
他是人么?他又不像是人。
他浑身都是惨绿‘色’的,除了四肢之外,躯干上还密布着许多扣子大小的鳞片,密密麻麻的,看上去非常尖锐而坚硬。他甚至还拖着一条足足有三四米长的尾巴。这条尾巴上边倒是没有鳞片,但却粗糙得如同‘揉’皱的纸,又如同被刚刚开垦出来的土地。
它的姿势也非常怪异,除了像是野兽一般蹲伏在地上,身上的皮‘肉’都松松垮垮的,看起来像是没有骨头一样,软绵绵。
它的脸如同马脸,比马脸还要长,额头特别大,但也像是没有骨头一般,‘肉’都垂了下来,差点要遮住眼睛了。而那眼睛之中,却喷‘射’出熊熊的怒火,用力地盯着上官‘女’士,然后这眼神里似乎又带着某种复杂的感情。又盯盯霍天龙,怒火之中还有嫉妒的火。
看得出来,它很厌恶霍天龙,就像看着情敌一样。
它刚才怒视霍天龙,引起了他的主意,所以看向这边。
它赶紧低下头,往里头缩了个十几米,忽然又抬起头来,脸上‘露’出更加愤怒的神‘色’。
他低声嘶吼着,说出来的是人话,但非常非常地含糊不清。
它好像在说:“我……为……什么要躲,我……不躲!我要杀……杀……杀……”
一边咕哝着,一边朝外边挪去。
它浑身渐渐绷紧,好像正在发功。这会儿,就出现了奇异的事。它身上那原本松松垮垮的皮‘肉’,渐渐地变得鼓胀而坚硬起来。慢慢地,还散发出一种金属般的质感,显得很刚强。
这种情况,如果要用什么东西去比喻的话,就好像是男人的那玩意儿忽然遭到刺‘激’了,海绵体不断鼓胀了,就变得那么坚硬。不过,它现在的这种坚硬度,可要厉害多了。
外边,霍天龙朝着丁烁飞扑而去,气势汹汹,刹那间好像都变成了一只极为恐怖的洪荒猛兽。
丁烁没有躲。
此刻,狮子王剑也基本升级为了帝皇之刃的高等战斗模式。
看得出来,它正在不断吸收周围的灵气,散发出奇妙的光华。但是,它在丁老大手中不再像之前一样稳若泰山,而是微微颤抖。
是丁烁的手在颤抖!
他已经竭尽全力,丹田完全被‘抽’空,四肢百骸都在‘抽’搐。
霍天龙看出来了。
他更加张狂,他哈哈大笑地喊道:“丁烁,你没有力气了,你完蛋了!你连我的一击,都接不住!”
丁老大就一个字:“来!”
手中一晃,帝皇之刃骤然闪出更加强大的光芒,呼呼呼地顿时形成一道光幕。
不,不是光幕!是光的海洋,是凌厉的一重‘波’‘浪’,其中闪动着无数的利刃。
狂暴海!
帝皇之刃再次发挥出狂暴海的威力,这一重滚滚的‘波’‘浪’,以覆顶之势,狠狠地扑向霍天龙。
霍天龙一声冷笑,一拳打出。
呼!
这一拳跟丁烁发出的狂暴海比起来,那尺寸完全就不是一个层次上的。如果把狂暴海比作一片海,那么,霍天龙的这只拳头就是一只蟑螂。
但是,就是这只小蟑螂,居然一举挡住了狂暴海!
就在它砸在那重漫卷着刀刃的‘波’‘浪’之时,那大片翻涌的刀‘浪’在空中顿住了,完全僵止。
就好像这只拳头还推动着一大片无形的墙,硬生生地挡住了狂暴海!
就在这么一刻,丁烁的脸‘色’骤然变得难看无比,脸孔都扭曲了。
他忍不住咳嗽了一声,顿时就有血液从鼻孔与嘴巴里喷溅了出来。
甚至,耳朵和眼睛里都渗出了血液!
霍天龙那一挡,让狂暴海的力量反噬丁烁。
他本来就已经是强弩之秘,强力施展,反噬之下,顿时造成强大的内伤。
周围,那些杀手,包括白小魅、徐清风和李愁,都看得一片恐慌和愤怒!
霍天龙和丁烁,之间就隔着一道狂暴海,相隔大约有六七米。
而这狂暴海,越来越淡,越来越苍白。
霍天龙盯着丁烁,眼神里都是嚣张和骄狂。
他说:“丁烁,你完蛋了!”
骤然踏前一步,拳头一伸。
狂暴海之中传来霹雳哗啦的声音,那无数的能量化作的利刃,隐隐出现崩裂之象。
同时崩裂的,还有丁烁的脸。
他的一张脸,竟然‘交’错地崩裂出了许多缝隙,从中更是迸‘射’出许多血珠。
他忍不住又是咳嗽,更多的血涌了出来。
他的鼻子和嘴巴完全被血液所覆盖!
丁老大还在咬牙支撑,一字一顿地喝道:“霍天龙,要我完蛋,没那么容易?”
“没那么容易?”霍天龙哈哈地笑:“就是现在!给-我-死!”
充满威力的一吼,他猛然把拳头打出。
一下子,砰!砰砰!
狂暴海之中,那些本就已经纷纷崩裂的能量刃,骤然就爆开了,就犹如炮仗炸开了一样,纷纷化作碎末,然后消失于空中。就此,这威力强大的狂暴海,就被霍天龙一拳所破。
被他一拳击破!
虽然这拳头确实是猛厉,但也因为丁烁的控制力大为降低,发挥出来的狂暴海,只有之前那一道的十之一二的能量。不然,霍天龙哪有这么容易击破!
他这只充满威猛的拳头,还没有停止它的攻势,继续如同陨石一般朝前击打而去。
直扑丁烁的‘胸’膛!
“我这一拳,你说,能打断你多少根肋骨?我猜,是全部!”
霍天龙威风凛凛地喝道。
眼看拳头就要砸在丁烁的‘胸’膛上,丁老大双手抓起帝皇之刃就一抬。
砰!
霍天龙的重拳狠狠击在帝皇之刃的中部棍柄位置。
一团白光爆开!
霍天龙朝后连退,足足退出五六步,他低头看向拳头。
这拳头已经爆裂,骨头都冒出了出来,还有碎裂的缝隙。
换在一般高手身上,这只拳头没准就废了。但是,在霍天龙身上,却好像真是被蚊子咬了一口一般。他抬起另外一只手,朝着拳头上一捂,然后‘揉’了几下,松开手。
就好像变魔术一般,拳头上的伤口完全愈合了,只是拳面皮‘肉’皱巴巴的,好像是‘揉’皱的一团纸。
霍天龙咧嘴一笑,看了过去,然后就笑得更加得意了。
丁烁虽然及时用帝皇之刃挡住了他的一拳,没被轰在‘胸’膛上,但这个下场也是相当惨的。整个人被震得飞出去五六米,重重砸在地上。
帝皇之刃的能量完全散失,恢复了狮子王剑的状态,甚至,丁烁都抓不住它了,它也被远远地甩在一边。从他嘴巴里喷出来一口鲜血,甚至染红了‘胸’膛。
白小魅惊慌地扑了上去,抱住丁烁。
“喂!喂!你现在怎么样?有没有……有没有什么事?”
丁烁直感到浑身剧痛,上上下下的骨头都不知道被震裂了多少根。他咬着牙,顶住这漫无边际的疼痛,用力地白了白小魅一眼。
“废话,看不到……老子现在出了这么多血!比你两个月出的血加在一起……还多呢。妈蛋,疼死了,这疼得……好像要死了……”
他稍微一扭身子,就疼得哎哟一声。
印象之中,好久没有受到过这样子的重创了。
那个时候,自己连现在的一半武力都没有,还是初生的牛犊呢。
白小魅听着,眼泪都不由得地,哗啦啦掉在丁烁的身上。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对此男子已经是如此依赖、如此关怀。
哪怕她是冷若冰山的‘女’神,也已经被他融化。
“那现在……现在你告诉我,我要怎么办?要怎么做才好?你说啊!”
丁烁龇牙一乐:“你你……你亲亲我,亲嘴巴……也许我会好一些。”
白小魅一呆,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你这‘混’蛋!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要是……要是真能把你亲好,你让我怎么亲都行,可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你赶紧想办法,现在到底……”
话说到这里,忽然被两声惨叫打断。
原来,霍天龙一拳击飞丁烁之后,又大步朝他‘逼’去。来势特别汹汹!徐清风和李愁见状,咬着牙‘挺’起了身子,就朝他扑过去,意图阻挡。
但是,这两位也都是强弩之末,哪是霍天龙的对手。
三拳两脚,他们就被重重地打了出去,一头栽倒在地。
他们还挣扎着要‘挺’起身子,要爬起来继续战斗,但一下子就倒了回去,甚至还忍不住发出疼痛的叫声。尽管如此,两个人还是不断挣扎着要爬起来。一次次摔倒,一次次爬起,他们咬着牙,双目尽赤!
龙族的顶级杀手啊,多久没有这么狼狈过了。
虽然无比狼狈,浑身的骨头也都像是快要崩碎了,但他们就是不放弃,就是要站起来。
他们就是有一个坚定的信念,一定要去救兄弟!
他们甚至大吼了起来:
“狗娘养的,你这个怪物,别急着走啊!老子还没死呢,你怕啊!”
“来,过来!继续打!有种,到你把我们打死为止!”
霍天龙只是微微扭头,不屑地看了他们一眼,哼道:“废物!”
其他杀手,不管是风云会还是魅组织的,看见徐清风和李愁在拼命挣扎,为的就是尽量拖延霍天龙击杀丁烁的时间,一个个都热泪盈眶。
风云会的一个杀手吼了起来:“草泥马!老子跟你拼了!”
他冲了过去。
一下子,男杀手也好,‘女’杀手也好,都朝着霍天龙冲过去。
丁烁一看,焦急地吼了起来;“你们干嘛?推开,都推开……找死!”
可不就是找死!
这些杀手对一般人乃至一般高手来说,也是强悍的存在了。
但他们怎么可能是霍天龙这超级生化战士的对手。
他们远远不敌!
&bp;&bp;&bp;&bp;霍天龙已经是传奇强者的级别,而他们,最多就是f级的高手。
怎么斗得过?
再来一百倍都斗不过!
一下子,惨叫声频频发出。
那些朝着霍天龙扑过去的杀手,被他随便几脚就踹得远远飞了出去。同时间,嘴巴里还喷出一支血箭,纷纷遭到重创。有的人,被这么一踹,浑身骨头一下子就崩裂了;有的人,被踹飞之后,撞在山崖上,顿时就是脑浆四‘射’。
顷刻间,起码惨死三四个人,其它都是重伤。
丁烁看着,前所未有的怒火涌‘荡’而出!
他凌厉无比地喝道:“霍天龙,我要你死!”
“来呀!”
霍天龙朝他勾勾手指,相当轻蔑。
“丁烁啊丁烁,想让我死?可是,你能爬得起来么?赶紧爬起来!站起来,让我杀了你!”
一边说,他一边走近,差不多就只有三四米了。
白小魅忽然间站起,厉叱了一声,朝着霍天龙就窜了过去。
速度非常快!
她的两只手,抓着一把锋利的匕首。
刀尖,如同流星一般直窜向霍天龙的心口。
飞快‘逼’近,一下子就离那心口只有五厘米!
“给我去死!”
白小魅厉声喊着,忽然就感到匕首顿住了,怎么也扎不进去了。
锋利的刀刃,竟被霍天龙一只手就牢牢地抓住!
白小魅银牙一咬,双手立刻扭动,让刀刃在霍天龙的手里头绞动起来。
绞‘肉’机一般。
但是,只绞了一圈,这刀子就崩断了。
霍天龙摊开手,他的巴掌被绞得如同烂布一般,看起来很受伤。锋利的刀刃都割在了里头。他又握住拳头,然后很快就摊了开来。刀刃竟然变成了无数的黄豆大小的碎片,而那些被绞烂的‘肉’,也已经愈合,只不过是坑坑洼洼地不平整罢了。
白小魅看傻眼了。
丁烁忽然大喊:“小魅,快跑!”
白小魅也不含糊,知道自己完全就不是这个超级恐怖的家伙的对手,赶紧扭头就跑。但是,她很快就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身子一下子就顿住了。
她跑不了了。
因为霍天龙一伸手,就抓住了她的头发,并且抓得那么紧,还提了起来。
接下来就是可怕的事情。
霍天龙抓着白小魅的头发,把她整个人都给拎了起来,双脚离地。
白小魅虽然有一米八的身高,但在霍天龙那只手高高举起的情况下,都无可奈何。甚至,她不敢用力挣扎。因为稍微一用力,脑袋那里就疼得厉害,几乎整块头皮都要扯下来的感觉。
她只能抬起双手,死死抓住霍天龙那只巨大而粗暴的手,用力地想要掰开来。但没有任何用,这个该死的家伙稍微用力一甩,就疼得她浑身乏力,疼得泪水都涌了出来。
很快,有鲜血从她的发际那里流出来,没多久就流到了眉‘毛’那里。
她死死咬着牙齿,不让自己痛喊出来。
丁烁的两只眼睛本来充满怒火,但现在,怒火好像慢慢消退了。他的两只瞳孔变得幽深无比,透着无穷的煞气,宛若地狱之眼,好像就要有许多厉鬼从里头爬出来。
他缓缓地撑起了自己,朝霍天龙走去。
他冷冷地说:“放开她,冲着我来。你就只会欺负‘女’人么?”
“我不喜欢欺负‘女’人,但是,我喜欢欺负你的‘女’人!”
说着,就是撕拉一声。
霍天龙居然用另一只手,把白小魅身上的衣服给狠狠扯了下来。
衣服里头,白小魅几乎就没怎么穿了。
为了方便,她没有戴文‘胸’,只是在最敏感的地方那里,贴了‘胸’贴而已,下边就是一条小小的‘裤’衩。衣服被这么一撕烂,她等于就变成了一条大白蛇般。她悲愤不已,声嘶力竭地吼道:“畜生!放开我!”
丁烁的眼神陡然变得那么‘阴’厉,继续一步步朝霍天龙走去。
他的声音‘阴’冷无比:“霍天龙,放开她,现在就放开她!不然,你会遭到我最可怕的报复。我会让你死得比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痛苦!我再警告你一遍,放开她,冲我来!”
霍天龙仰天大笑,笑得那么猖狂那么凌厉。
“我就不放开,怎么样?丁烁,你现在能把我怎么样了?现在,我忽然有了一个好主意,我先好好享受你的这个‘女’人,让你好好欣赏,然后,我再来对付你。现在你那么虚弱,还不够我一根手指头扳的,你也正好休息休息。你看,我对你多好,先玩你的‘女’人,再来杀你,哈哈!”
他一边说,一边朝白小魅腰部以下的位置伸去。
“不要!你这禽兽,放开我,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白小魅凄厉地喊着,更加用力地扭动。
于是,更多的血从她的发际里头涌出来,几乎染红了她的整张脸,使她看起来如同鬼那般可怖。
丁烁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提起丹田内气,就要朝霍天龙冲去。
虽然他现在确实很虚弱,但绝对不允许那‘混’蛋如此放肆!
别说白小魅现在真算是他的‘女’人,就算不是,也不允许。
就在这时,霍天龙忽然惊咦了一声,他就要伸到目的地的那只手,忽然定住了。
不是他停下来了,而是有一个东西把这只手给拉住了。
这是手么?
几乎是墨绿‘色’的,布满了令人恶心的粘液,宛若某种虫子的触手,但是,它的形状确实是一只人手,只是像没有骨头,但却非常有力。紧紧地,紧紧地拉住了霍天龙那条粗壮的手臂。
霍天龙扭头一看,也不由得暗暗吃惊。
居然是一个身高起码在六七米以上的绿巨人,巨大的身子向前俯着,好像是驼背一般。额头高高凸起,脸非常长,长得五官都变形了。手脚特别长,肌‘肉’贲张,看起来有些松垮,像是没有骨头一般。但是,又显得非常坚韧。通体墨绿!这不像是人,甚至不像是一般的巨人,它更像是人形怪物。
他用一双足有拳头那么大小的,‘阴’森森的眼睛盯着霍天龙。
从他扭曲变形的嘴巴里,发出一个含糊不清的声音。
他说:“我……跟你……打!”
他说这话,嘴巴里像是含着一口水一般,非常难听的声音。
他伸出的那只抓住霍天龙手臂的手,足足有三四米那么长。
这手臂看起来不单单是长,还可以拉得更长。
从这点来看,这个高达恐怖的绿巨人又像是橡皮人。
霍天龙龇牙一乐,他抓着白小魅头发的手一松。
白小魅掉在地上。她也真是坚强,双手捂着血淋淋的头皮,赶紧跑到丁烁那里。
“你现在还好吧?”她紧张地问。
看着满脸是血的白小魅,丁烁努力挤出一丝轻松的笑容。
“当然还好。不过,看来我要冲上去狠狠教训的那个人,暂时是遇到别的对手了。啧啧,我暂时不能狠狠教训他,帮你报仇了。不过,放心,还有机会的。”
“你呀!”
白小魅忍不住轻轻地在他的‘胸’膛上打了一拳:“你就别这么臭屁了行不行?我担心那家伙吹一口气,你就飞到天上去了。”
丁烁一听就不高兴了:“靠,我有这么差劲么?”
“好了好了!”白小魅说:“不跟你扯这个了,你看那个恐怖的大家伙是谁?”
丁烁盯着绿巨人看了一会儿,摇摇头:“不知道。不过,我有两种想法,第一,他才是这个客家岛上最厉害的变异兽,六级变异兽!第二,我和他应该差点就见过面了。”
他想起之前在灌木丛中,莫名消失的那颗脑袋,莫名出现的那个带有严重的腐蚀‘性’的地‘洞’。
他再看向那个绿巨人,看着它抓住霍天龙手臂的那只手。
严重的腐蚀‘性’!
绿巨人手上的粘液流到霍天龙的手上,没多久就发出吱吱吱的声音,然后就冒出一股股让人一闻就想剧烈呕吐的绿‘色’气雾。接着,可以看到,霍天龙被抓住的手臂那里,黑钻石般的皮‘肉’像是被无形的火给烧着了,迅速翻卷,‘露’出里边的骨头。
那骨头都是黑‘色’的,黑得发亮,半透明!
霍天龙不甩开绿巨人的手,他只是发出冷笑,压根就不在乎,甚至好像还有返工之道。
果然!
一股股的黑气从他的骨头里冒了出来,竟然又凝聚成一片片凹凸不平的皮‘肉’。更恐怖的是,这黑气接着竟化作了许多尖刺,狠狠扎进了绿巨人的那只巨大硕长的手里头,并从手背那里透出许多长短不一的黑刺。看上去,好像是那墨绿‘色’的大手上长出来的一般。
绿巨人开头还不服气,用力地抓着,涌出更多带有强烈腐蚀作用的粘液。
然而并无卵用。
腐蚀得虽然快,但霍天龙愈合得更快,只半分钟左右的工夫,绿巨人的大手那里,已经长满了黑刺,密密麻麻的,让人看了‘毛’骨悚然。
绿巨人终于忍不住那种痛楚,只有收手。
霍天龙不屑地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就只有这样子的本事么?废物!”
绿巨人的脸上‘露’出非常‘阴’怖的神‘色’。它狂吼了一声,双手狠狠握成拳头。那只本来被扎了许多黑刺的手,在拳头一握之下,所有黑刺都迸‘射’了出去,化作黑气。
然后,两只足足有篮球大小的,墨绿‘色’的拳头,狠狠地霍天龙的头上砸去。
速度非常快!
快得只看到一道淡淡的绿‘色’影子飞掠而过。
嗖!砰砰!
竟然两拳就把霍天龙砸得飞了出去,重重砸在六七米外的一块坚硬的岩石上。
轰!
岩石都一下子被砸得四分五裂。
霍天龙猛然跳了起来,鼻子里流出一缕黑‘色’的血丝,因为有一记拳头砸在他的脑袋上,把他的脑袋砸得有些变形。但是,他却好像一点事都没有,还大笑道:“好,打得好!太爽了!我还在可惜,来到这都没遇到像的对手。唯一一个丁烁,也早就打残了。来,不管你是谁,我们都来好好打一场!”
他扑了过去。
顿时,一个强大的超级生化战士,一个丁烁口中的六级变异兽,凶狠地斗在一起。双方战力所‘波’及的地方,大树崩裂,石头粉碎,就连更加坚硬高大的山崖,都轰然倒塌。
最恐怖的是,霍天龙本来还像是一个人的,身高虽然因为变异,长得更高,但也是二米左右。总体来说,除了煤炭般的肤‘色’,都还像是一个人。
跟绿巨人一比,他简直就是小孩子。
但这会儿,他跟绿巨人越打,就变得越宏伟。身子不断拔高,胳膊‘腿’和躯干不断涌出更加强悍的肌‘肉’,没多久就变成了超级怪兽一般,甚至,五官完全被撑开了,嘴巴一张,‘露’出来的都是尖锐的獠牙。
只十分钟左右,他就变得跟绿巨人差不多高,也有六七米左右了。
一个黑巨人,一个绿巨人,打得难分难解。
上官‘女’士和杨北平等人不断躲远。
这两个家伙的脸‘色’都不断变幻,显得非常惊异和异常,特别是上官‘女’士,紧紧盯着绿巨人的五官,神情很复杂很复杂,带着一种很古怪的‘色’彩。
杨北平嘀咕:“上官‘女’士,我看那个突然冒出来的大家伙,怎么好像……好像三年前你试验失败的那个……生化战士,叫华鲁鲁的那个。那五官,依稀还看得出他的模样,还有那浑身的带有强烈腐蚀‘性’的粘液,就是你从变异大蝎子里头提炼出来的毒液嘛,输入他的骨髓里头的。还有他的肢体,好像也‘混’合了变异蟒蛇的基因,能够变长变形,非常坚韧。是的……是他!他果然没死,华鲁鲁没死!”
“够了,给我闭嘴!!”
上官‘女’士忽然就非常烦躁地怒吼了一声,吓得杨胖子赶紧闭上嘴巴。
她呆呆地看着那个绿巨人,自己也呢喃开了。
“没错,他确实就是华鲁鲁。当年,他熬不住试验的痛苦,竟然从基地里逃了出去,连我也不要了。我派出那么多人去追杀他,在一个山‘洞’里发现了他的尸体。其实……当时我就怀疑那不是他的尸体,而是……而是蜕的皮。他用这个来瞒山过海。现在,他居然变成这样了,他变得很强,但却……但却……”
嘀咕着,她有些说不下去了,‘挺’伤感的。
“但却无法收发自如!”
&bp;&bp;&bp;&bp;杨北平接道:“他本来是一个失败的生化战士,但现在连生化战士都不是了。变成这样子,他就是……就是变异兽。他的基础形状就是这样,不能变回人形,只会变得更像兽物。但看他的实力,目前居然能够跟天龙战士打个旗鼓相当,他至少也是六级变异兽了。”
上官‘女’士点点头,声音变得有些伤感:“是的,他的能量虽然超出了我当年的盼望,但他却不是人了,是变异兽。随着战斗的加剧,他会变得更加像猛兽……”
说着,竟然伤心起来。
她的脑子里晃过一张非常俊朗的面孔,还有坚实的肌‘肉’。
这是一个有着一半印第安人血统,一半法国人血统的猛男。华鲁鲁,曾经是她的挚爱。她想把他变得最强大,变成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生化战士,他也答应为了她,承受一切痛苦,只为奇迹降临。
但是,当年,当奇迹徐徐降临的时候,他还是因为忍不住那锥骨之痛,在疯狂之际,从基地里跑走了。
“想不到这些年,他果然一直在客家岛上,我们的人竟然没有发现他!”
杨北平也有些骇然。
上官‘女’士淡淡说:“那是因为我也给他加入了鼠类基因,使他很容易就能在地下找到藏身之所。”
“他现在忽然出现,我担心……”
杨北平沉‘吟’起来,脸上‘露’出一丝不安,但又不敢说,偷偷看了上官‘女’士一眼。
“我知道你担心什么。”
上官‘女’士冷冷地说:“是的,当年华鲁鲁逃出基地,不单单因为他无法承受痛苦,还因为他发现了我们的一些秘密,他不懂我想做些什么,所以……他跑走了,也许这些年,他一直在等待一个机会,把有能力对付我们的人,带到天钻城去,破坏我们的研究。但是……这不可能!”
最后四个字,她说得咬牙切齿,眼睛里刚才那淡淡的忧伤都变成了凌厉。
她狠狠地盯着那个绿巨人华鲁鲁,又看看霍天龙,嘴角挂起冷冽之‘色’。
“他现在虽然变得比以前厉害多了,有六级变异兽的实力,但是,想跟我的正牌超级生化战士比,还是差了不少的。看着吧,天龙战士将战胜他,把他打倒!他的‘阴’谋,无法得逞!那么,现在……”
上官‘女’士稍微一顿,冷冽的双眼看向另一头的丁烁。
她接着说:“叫几个人,去把那小子给干掉,其他人都干掉!”
杨北平扭头看向那边的丁老大,忽然就浑身打了个哆嗦,他说:“这个……上官‘女’士,要不还是等天龙战士打败了华鲁鲁,再让他去对付那小子吧。我们手下的人,估‘摸’着……”
“你的胆子是被他给打小了吧?”
上官‘女’士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没有看到,那小子现在连强弩之末都不是了么?哪怕是我,上前去一觉都能踹翻他。他的那些手下,也一个个半死不活的。你怕什么?赶紧给我派人过去!”
杨北平又看了看那个丁烁,面有难‘色’。
确实,杨胖子被丁老大给打怕了。这个小子,不知道多少次,明明都可以把他给打败了,往死里整了,但他却总能反败为胜,进而大杀四方。虽然现在看起来,他确实是摇摇‘欲’坠的样子,好像一只小狗撞上去,都能够把他撞翻。但话说回来,又不是我自个儿去斗他,是让手下的人去。
他立刻开口:“你,还有你,你!三个人,去那小子还有他身边没死的人,都给干掉!”
他指着的三个保镖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是面有惧怕之‘色’。
丁老大确实是太强大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何况他现在还没死。
一个保镖嘀咕说:“杨经理,我们不是那个……不是可以让天鬼出手么?天鬼机甲,随便一脚就能把那小子给踩成‘肉’酱!我觉得吧,还是要保险一些,让天鬼直接出手就最好了。”
其它人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对了,还有天鬼机甲呢!刚才只顾着看天龙战士与华鲁鲁的对决,忘记了这位几乎就跟天龙战士差不多实力的强悍存在!杨胖子心中一喜,对头!用天鬼机甲去对付丁烁,最好不过。
上官‘女’士也是这种想法,大家齐刷刷地朝天鬼机甲看了过去,然后——一愣!
“怎么回事?”
上官‘女’士的脸上‘露’出很滑稽的表情,其他人也差不多。
那天鬼机甲在干嘛?
只见它身上的那些孔‘洞’,现在已经完全愈合了。
那庞大威猛的身子,竟然显得非常轻盈的在一块草地上转来转去,好像在跳舞。给它一条裙子,它就能开‘花’。那种姿态,绝对可以用一个词来形容——妖娆。
妖娆的高级机甲战士!
妖娆的天鬼机甲!
那肢体的运作,那表现出来的美感,都好像是一个大美‘女’在跳芭蕾。
这样的动作融合在一个十米高的机甲身上,看着真是……让人无语。
忽然间,它又趴了下来,趴在地上,把一个钢铁大屁屁翘了起来,还摇啊摇的,摇得那么风情万种。接着,居然又朝后伸直了一条‘腿’,形成了一个很完美的瑜伽蝎子式。
反正,不管什么姿势,都显得很优美。
当然……如果是放在美‘女’身上的话,确实是很动人的。
杨北平惊讶得下巴都快要掉下来了:“天鬼这是在在……在干嘛?不对啊,我记得……我记得它对机甲的‘操’纵,虽然已经很高超了,但还没达到这种程度啊。”
“是啊,这完全就是一个人了嘛!”
“不对,一般人都无法达到这么好的舒展度!”
“难道是刚才大战,把它也给‘激’发了?”
……
保镖们也纳闷地嘀咕起来。
上官‘女’士稍微回过神,沉‘吟’道:“之前的天鬼,也就是那块活‘性’金属,和这幅机甲的融合度虽然高,但也只有89,我看现在它这情况,起码得打倒96以上了。一下子提高了这么高的融合度,怎么回事?”
杨北平抓抓头皮:“费解,费解!”
他们都没看到之前丁烁往机甲里头放了什么东西。
“不管如何!”
上官‘女’士说:“你召唤它吧!”
杨北平赶紧掏出一个类似于小型手电筒的东西,上边还镶嵌着一个三四寸大小的屏幕。他在上边拨拉了几下,好像在设定某些程序。然后,朝着天鬼机甲,就这么按了下去。
如同是遥控电视一样。
天鬼机甲陡然站了起来,把头扭来扭去,然后看向这边。它歪了歪脑袋,一双足球大小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这里,好像在思索什么。
杨北平继续按
天鬼机甲开始有进一步的动作了,冲着丁烁那边走了过去。
“行了行了。”
杨北平笑道:“不管它怎么样,这还是收得到程序的。这就好!”
然后就是上官‘女’士没好气地说:“好什么好!”
然后杨胖子就瞪大眼睛:“哎呀……我去!这是怎么回事?”
他看到天鬼机甲也就走出了三四步吧,然后……晃晃悠悠的,倒退着回去了。好像它刚才是梦游,现在回过神来,觉得不能那样干,就退到了原地。然后,它抬起双臂,又轻盈地旋转起来。
给人的感觉那就是——
“跳舞,打打架不如跳舞,用这个方式相处,没有人觉得孤独,也没有包袱……”
杨北平气得喊了起来:“这丫的,它它……它脑袋‘抽’了是吧?”
一个保镖附和:“没准是刚才打架的时候,脑子被打坏了。”
杨北平瞪了他一眼,然后用力地按手中的遥控器。什么作用都没有,他又重新输入各类数据,加强指令。然并卵。天鬼机甲完全就不听他的使唤,自顾自地跳舞,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行了!”
上官‘女’士终于不耐烦了,喝道:“天鬼机甲可能是出现故障了,它现在……现在处在自我修复之中,才会变得这么离奇。别管它了,你们赶紧去把丁烁给灭了!”
杨胖子看向之前那三个保镖。
三个保镖无奈领命,抬起手中的轻机枪,就朝着丁烁走去。
他看起来那么虚弱,周围的其他杀手看起来也奄奄一息,应该不会有什么威胁了的。
对于丁烁来说,此时此刻的情形是前所未有的糟糕。
虽然半路杀出一个绿‘色’的程咬金,把超级变太的霍天龙给拖住了。但丁烁看了一会儿,就看出来了,这个绿巨人虽然厉害,但却还不是霍天龙的敌手,还是差了半筹。打下去,它迟早会输。那边又还有杨北平他们,这要是突然对自己这边发起攻击,情况很危险。
自己现在这情况,差不多已经到了绝境!
哪怕是小孩子,都能够把自己推倒。
为今之计,只有尽可能争取时间,恢复内气。而通过正常渠道,显然是非常来不及的了。他心思一动,将意识沉入藏天计空间之中。这空间里头已经透出一片萧条,本来到处盛开,把这里衬托得如同超级‘花’园一般的能量‘花’,只剩下一些藤蔓和几颗‘花’骨朵儿。
自从进入客家岛丛林以来,丁烁就不断采取它们,给兄弟们补充能量,这都竭泽而渔了。
哪怕是能量‘床’上,裹着沈慧丫的那本来会发出莹润光芒的蚕茧,都有些黯淡了。
这让丁烁不得不担心沈慧丫会不会有事。
意识所到之处,虽然看不到浓密蚕茧之中,沈慧丫是什么样的状态。但是,能够感受到蚕茧还是非常沉稳有力,能量充足的。丁烁心中一动,探入藏天计空间中的意识,就这么覆盖住了蚕茧。
这么一缕意识,相当于丁老大的元神一般。
在华夏国修炼者之中,有“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返虚、炼虚合道”这四重境界,其实应该可以将其视为八个境界。到了第五境界“炼神”的时候,就可以逐渐炼出元神,让它出去走动。不过,在现代社会,很少人能够修炼到这种程度。哪怕是作为传奇强者的丁烁,不过也是“化神”之境。
不过,在自身之中,他还是可以凝聚元神进行探查的。
藏天计空间虽然等于是异度空间,但现在与丁烁已经算是血‘肉’相连,说起来也是自身的一部分。所以,他的意识可以如同元神一般,渗入其中。
而当这缕意识覆盖蚕茧之后,就相当于他的人抱住了它。
一种非常奇妙的感觉,顷刻间就涌了出来。
怀里所抱住的蚕茧,竟然是那么轻柔纤薄,所以这抱过去,抱着的完全就是一个人,就是一具非常温暖而柔软的身体。这抱住的,当然就是沈慧丫。而看起来很厚的蚕茧,一下子就压缩了下去,变成了裹在慧丫身上的一件非常轻薄的衣服。
甚至,丁烁都有这么一种感觉,他抱住的就是不穿衣服的沈慧丫。意识所产生的触感,丝丝入扣地贴在‘女’孩子那富有弹‘性’的凹下的、凸起的地方,无比舒爽。
而这具身体,又不是普通的‘女’孩子的身体。
它像是能量体,被丁烁的意识抱住之后,立刻如同海‘波’一般涌动起来,这些能量‘波’,迅速涌进丁烁的四肢百骸之中,不断复苏其中的生机。
丁烁大喜。
他很快就感觉出了,沈慧丫的身子好像就是一个媒介,将‘床’底下那块能量陨石美人‘玉’——或者称为天象之石——的灵力,不断引过来,输入到他的身子里。
所以,他不用担心自己是不是在汲取沈慧丫身子里的能量,是否会对她造成伤害。
这些能量在开头的时候,还是比较细微的。但是,过程就像决堤一般,越来越猛烈,不断冲击着丁烁的身子,让他甚至都微微颤抖起来。而且,好像还听到了能量‘波’动的声音,就像海‘浪’声一般。
‘迷’‘迷’‘蒙’‘蒙’中,他听到一个清甜的声音:“阿烁,你终于来了。”
是沈慧丫的声音!
丁烁大愣:“咦,你怎么……你不是睡着了么?”
“我本来是睡着了的呀!但是,感应到了你再次有危险,巨大的危险,我想像上次那样……挣脱开来,出去救你!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却做不到了。我很担心,只希望你能够……进来,然后我就可以……帮助你,传输能量给你。阿烁,抱住我,抱紧我一些……”
丁烁很感动,他的意识,他的元神,紧紧融入了沈慧丫的身子之中,汲取着她身子里那远远不断的能量。这是一种能够立刻被他吸收的灵力,不用再经过任何转化。
而且,在灵力的冲击下,丁烁明显感到两只巴掌上出现了一种神秘的变化!
&bp;&bp;&bp;&bp;他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双手双手各存在着的七个排列成七星状态的能量漩涡,正不断地朝中间聚拢。很快,就各自在双手手心中集合成了一个大漩涡。呼呼!这顷刻间,丁老大甚至听到双手双手里传来剧烈的呼啸声。
他感到手心之中,似乎在顿时之间塌陷成了一个黑‘洞’,接着,又好像全地球的海水都不断往里头倾斜进去。哗啦啦!哗啦啦!这一瞬间,丁烁的感觉非常瑰丽而奇妙。
他感到自己似乎飘‘荡’在太空之中,身形变得无比巨大,他的两只手托住地球,双手手心出现一个巨大的黑‘洞’。而地球上的海水,就这么完全涌了进去。
这样子的感觉像是过了一百年一千年,又像只是过了一秒钟一分钟。
忽然间,丁烁感到手心的黑‘洞’爆炸了,竟然迸‘射’出了无比强大的光华。这光华好想把他浑身都给撕碎,但一点都不痛苦,而是那种融合进了天地之间的畅快,无比舒展。这个过程非常短暂,他很快就感到自己又被聚拢了起来。而爆炸之后的巨大光华,似乎在漫漫的宇宙里以比光还要快的速度不断凝聚。
很快,就缩到了双手手心那里,然后化为六个能量漩涡。
虽然都是能量漩涡,但对比起来却又有些不一样。
之前每个巴掌上的七个能量漩涡,犹如无数星光的集成,星星点点不断闪烁,显得非常活跃。而现在的六个能量漩涡,就要沉稳了许多,缓缓转动着,好像是在搅动着天地。
这种感觉,渐渐地让丁烁都觉得自己的双手满是山岳之力,威武非常。
他又惊又喜。
很明显,这七星圣手,已经升级了,变成了**圣手!
六个漩涡,其中五个逐渐隐去,只有最贴近大拇指根部的那个,还在沉稳有力地转动着,并隐隐有一股牵引之力,带动其它五个潜伏的漩涡。
想不到,如今遭此重创,原本只是碰碰运气,看能不能在藏天计空间里得到补充。这不但得到了补充,圣手神技居然也升级了。这真可谓是绝处逢生!
而在外部环境之中,白小魅却有些傻眼了。
她本来扶着丁烁的,忽然间却看到他宛若入定了一般,眼观鼻鼻观心的,满脸肃穆。
本来,白小魅知道他这是迅速地调整自己,抓住一切时间进行恢复,也不奇怪,当即还立刻让剩下的还能走动的其他杀手,形成护卫圈,为丁老大护法。但很快,她就不明白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只见丁烁身上竟忽然飘出许多细白的丝线,犹如蚕丝一般,不断地包裹着他。一层盖着一层,一重覆着一重,很快,竟然就把他整个人给包裹住了,还包裹得密不透风的。
看上去,完全就是一副人形蚕茧,好像比木乃伊还要密实。
头脸都包裹住了。
“丁烁……丁烁,你这是……这是怎么回事啊?”
白小魅有些惊慌地喊了起来。
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拨开丁烁脸上密结的蚕丝,但是,这些蚕丝竟完全就是他皮‘肉’之中长出来的一般,完全不能拨开。哪怕是一小条,都拉不开来。
旁边,一个风云会的金牌杀手气喘吁吁地说:“我们老大……我们老大难道也会天蚕变?”
“天蚕变?”
白小魅一呆:“这是什么玩意儿?”
那个金牌杀手说:“天蚕变就是一本武侠小说里头的神功,那本书的主角叫做云飞扬。每一次他要突破境界的时候,身子就会产生许多蚕丝,把他给裹住。在蚕丝里头,他默默练功,等破茧而出之时,神功就大成了。对,我们老大一定是这样,太神奇了!大伙儿,打起‘精’神来给老大做保卫,只要支撑到他破茧而出,就能替我们报仇了,就能把那些该死的‘混’蛋给打死!”
他这么一说,简直就是军心大振,一干受伤惨重的男‘女’杀手都振奋了起来,纷纷拱卫四周。而受伤特别惨重的徐清风与李愁,也带着浑身淋漓的鲜血,挣扎着站了起来,走到丁烁身边。
李愁咧嘴一笑:“我们老大真的是越来越神奇了,居然连天蚕变的神功都练会了,这真是牛人啊。”
“呵!那什么机甲人什么生化人,都不会是老大的对手!”
说着,他们脸上也是傲然。
聂风和步惊云也摇摇晃晃、跌跌撞撞地走回来了。
老聂的‘腿’,老步的手,还是扭曲得如同烂泥巴一般,但处在不断的复原中。
现在,他们倒是整个团队里头最强悍的力量了。
看到两人走过来,大家也都微微地松了一口气。
虽然都是残兵败将,但是——绝不屈服!
徐清风忽然哼道:“那帮家伙走过来了!”
就是那三个保镖,他们蹲着轻机枪大步走了过来,脸上‘露’出狞笑。
“这一群人都聚在这里,是要让我们方便,集体枪毙啊。”
“打得一定很爽!”
“行,那就让你们都见阎罗王去!”
……
他们说着,枪口端起,就要扣动扳机。
换成平时,这几个家伙,如徐清风和李愁之流,如何会把他们放在眼里。但现在,好像只有做靶子的料。而聂风与步惊云还有些力气,立刻扑了过去。他们虽然还有些力气,但也所剩无几,这扑过去,与其说是跟那三个家伙搏斗,不如说是用身子去堵那子弹。
而其他人,包括白小魅,也立刻挡在了丁烁的前边,形‘成’人墙。
目前,不管如何,都要尽量拖延时间,让丁烁调整完毕,破茧而出。
哪怕是大伙儿都死了,丁老大也会为自己报仇。
他们的脸上,都‘露’出壮烈之‘色’。
“找死!”
三个保镖的脸上‘露’出残忍的笑意,立刻要扣动扳机。
忽然间,他们听到了惊呼之声。
这发出惊呼之声的,不是一两个人,其中有杨北平和上官‘女’士。
这惊呼之声,透着不可置信和恐惧!
三个保镖一阵惊讶,立刻又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奇异的非常凌冽的风声。
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骤然扑来!
他们赶紧扭头看去,但看见的却是非常离奇的东西。比如不断往前飞逝的树木、山崖地面,以及那些本来要被他们‘射’杀,但也迅速远去的一群人。
这三个保镖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开头还以为是不是眼前的一切人事物都飞了起来。但他们很快就意识到,不是那些东西飞起来了,是他们飞了起来。他们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倒飞出去。
在空中,呼呼呼!
甚至,从杨北平与上官‘女’士与几个同伴的头上飞了过去。
那些人都用不可思议的,离奇而恐怖的眼神看着他们仨。
三个莫名其妙倒飞出去的保镖,纷纷忍不住想开口说话。但是,他们一张开嘴,吐出来的不是字,而是狂飙的鲜血。甚至,还夹杂着内脏的碎块!
这一瞬间,他们才感到浑身剧痛,才想起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随着背后那诡异的风声,一根粗大而凌厉无比的铁柱,忽然就狠狠地扫在他们身上,令他们一下子就飞了起来。那一扫的力量,强大得不可思议!在它的扫‘荡’之下,他们就犹如三只小虫子一般。
疼痛!恐惧!惊慌!
他们低头一看,竟然看到自己的身子纷纷爆裂,血‘花’四溅,甚至,各处的骨头都断裂了,犹如柱子里头的钢筋茬子,胡‘乱’地冒了出来。
看上去,非常恐怖。
他们发出撕心裂肺、惊天动地的惨叫。
他们在空中一边倒飞,一边爆为了血人,然后重重砸在两三百米外的丛林之中。
掉在地面上的时候,他们已经接近死亡。
浑身皮‘肉’都已经被可怕的力量的撕裂,到处都戳出来断裂的骨头。
他们‘抽’搐着,七窍都喷着血。
他们所看见的这个世界的最后一幕,就是几头正在探过来的凶狠的低级变异兽……
“怎么回事?这到底……到底是怎么回事?杨北平,是不是你下的指令……下的指令出现问题了?真该死,天鬼机甲它怎么会攻击自己人?”
上官‘女’士惊愕无比,怒喊了起来。
因为,刚才——
那个本来一心一意在练舞的妖娆的天鬼机甲,忽然以奇快无比的速度冲了过来。不,是飞了过来!简直就是一架战斗机!然后,它猛然伸出一条‘腿’,一下子就把那三个准备开枪‘射’击的保镖给扫飞了。
然后,威风淋漓地站在了聂风、步惊云等人的前边,双手叉腰,显得很是霸气。
所有人都惊呆了。
聂风嘀咕:“咦,怎么回事?这莫名其妙地就……化敌为友了?”
而那边的杨北平看到这非常奇异的一幕,再听到上官‘女’士的咆哮,他也是惊恐不已。他一边赶紧‘操’作遥控器,输入新的程序数据,一边嘀咕:“奇怪了,我我……我不可能输错数据的,我下的指令从来没出过错,不可能出现这样子的事。这个天鬼机甲,莫非真的被……被打傻了?”
嘀咕声中的,新的命令程序形成,赶紧输出。
但是,这对天鬼机甲完全不起作用。
它就在那盯着杨北平等人看,好像是看傻子一样。
“见鬼!”
脾气一直不大好的上官‘女’士咆哮起来:“你特么到底下了什么指令?”
紧张的杨北平哭丧着脸:“我我……我让他回来呀!”
“我来!”
上官‘女’士劈手抢过遥控器,自己往里头输入程序。
“给我立刻回到基地去!立刻回到基地去!”
她一边还用力地咕哝着。
“有效了!”
杨北平惊喜地喊了起来:“天鬼机甲动了,它开始走了!”
话音一落,身边的几个保镖就惊慌地喊了起来:
“不好!”
“快躲!快躲!”
“它它……天鬼机甲这是在干什么?啊?”
……
天鬼机甲确实是动了,但它分明就是不按照指令行事啊。而且,它这是要跟上官‘女’士等人对着干啊。只见它奔出几步,朝着一块足足有半截小车那么大的石头踹了出去。
砰!
那么大的石头,一下子就被它踹了起来,朝着上官‘女’士等人那边扑过去。
大石头飞到一半的时候,忽然就纷纷碎裂,爆成了无数的碎块,继续奔袭。这一下子,完全就变成了石头雨,纷纷扬扬地砸过去。
看见那么多石头飞过来,力道那么猛,随便被砸中一块,那都得脑浆四‘射’啊。大家吓得要命,赶紧四散闪躲。尽管如此,还是有人被砸中了。一个保镖被砸中脑袋,就像一颗西瓜被拍了开来一般,好不残忍。杨北平被咋中肩膀,顿时被砸得骨折了,疼得他嗷嗷直叫。而上官‘女’士呢,毕竟会一些功夫,闪躲能力很强。她接连闪开几块,看起来很有能耐,眼看危机就要解除——
天鬼机甲又踹出一块大石头,呼!
同样地,在半空中忽然崩溃,变成许多块,纷纷砸过去。
这回,上官‘女’士没那么幸运了,一不小心,奔逃中的她,小‘腿’被砸中了。顿时,那丰丰的身子朝前扑倒,跌了一个很显眼的狗啃泥。无巧不巧,还真是啃了,不过狗狗啃的是泥,她啃在了一堆腐尸烂‘肉’上。
当时疼得发出痛叫的嘛,嘴巴是张开的。
于是,狠狠地就吃了这么一口‘肉’。
一下子,她就呕呕有声,剧烈呕吐,什么东西都呕出来了。她狼狈不堪地爬起来,大声吼道:“杨北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它它……它怎么就发疯了一样?见鬼!”
“上官‘女’士,我也觉得这很见鬼!天啊,这到底……到底是怎么回事?”
杨北平捂着骨折的肩膀,状似崩溃。
他哭丧着脸喊:“我就知道,这玩意儿靠不住,太靠不住了!这个活‘性’金属,我们还没有完全控制的,它就是容易捣蛋!怎么办?现在现在……怎么办?”
上官‘女’士大手里头还握着那个遥控器呢,她怒嚷了起来:“我要启动毁灭装置!”
杨北平一听就大惊:“上官‘女’士,这这……这不妥吧?这可是我们‘花’了好多关系和好多钱才买来的活‘性’金属啊。一旦启动毁灭装置,它就……它就会化作一摊铁水,完全没用。抛开我们‘花’的人情不讲,光买它,都是整个集团年利润的七分之一了。”
&bp;&bp;&bp;&bp;天‘门’集团那么大的全球‘性’企业,年利润的七分之一是非常可怕的数字,单位要用亿来计算!
上官‘女’士也很犹豫,但看见天鬼机甲好像要找第三块石头来踢了,她就怒道:“那又如何?如果不摧毁它,我们都会没命!真是见鬼了,它这到底怎么了?就算它会出现故障,也不至于对我们发起攻击。难道……难道是丁烁对它做了什么手脚?”
这会儿,这个‘女’人倒是聪明了一回。
天将已经成功了!
在机甲密封的体壳子里,它终于战胜了天鬼,并把它给生吞活剥了。活‘性’金属,确实有等级吞噬的天‘性’。低等级的活‘性’金属,就是高等级活‘性’金属的食物。不过,不是人类那种用嘴巴的吃法。天将将天鬼打败之后,把自己变成一块铁饼,包裹住了天鬼,就像包饺子一样,就这么把它给消化了,融进身体里。
之前,巨大机甲在草地上翩翩起舞,是天将已经完全消化天鬼,在琢磨着怎么运作这机甲呢。
它比天鬼更高级,当然‘操’纵得更好。
所以,现在不应该把这机甲称为天鬼机甲了,而是天将机甲!
就在上官‘女’士和杨北平嘀嘀咕咕的时候,天将机甲可又有了很任‘性’的行为。他看着把能踢的大石头都给踢完了,左看看右看看都看不到了,干脆冲到一座山崖下。
轰!轰轰!
接连几拳打出,打得那山崖顿时就崩坏了,四分五裂的。然后,天将机甲两只刚铁雄臂猛然一‘插’,一下子就‘插’进了裂缝里头,顿时抱出一大块足足有集装车车头大小的石头,然后朝着杨北平那边一扭身!
天将机甲的脸上,居然‘露’出了一丝邪魅的笑意,它看起来比之前的天鬼机甲更像是一个人。
于是,不管是上官‘女’士还是杨北平,又或是其他人,都纷纷明白了这突然凡哥的大家伙的意思。
“我说大家伙,你好样的,赶紧给我砸!”
“对,砸死他们!”
“妈蛋!砸死了他们,你想吃什么,都包在我身上,山珍海味还有汽油,随你选择!”
……
聂风、步惊云他们痛快地喊了起来。
而杨北平则大喊:“逃,快逃!大家快……掩护我们逃跑!”
呼!
他还在说话呢,天将机甲已经将那块大石头狠狠地丢了出去。
这一回的劲儿特别大,简直就是从天上砸下来的陨石一般,飞快地扑向上官‘女’士那边。并且,中途不再碎裂,声势夺人!忽然间,旁边飞来一道墨绿‘色’的影子。这影子也非常大,甚至都不会比那块石头小,砰!一下子就砸在了它上边。
就这么一下子的功夫,又是轰的一声。
整块石头顿时在空中爆裂开来,化作无数的碎石头,飞落在地。
对于上官‘女’士那边的人来说,危机解除。
杨北平甚至高呼了一声:“好,太好了!”
上官‘女’士的脸上也‘露’出喜‘色’,但是那眼底似乎又透出一丝忧桑。
那墨绿‘色’的影子正是六级变异兽华鲁鲁!
它终究还是打不过超级生化战士霍天龙,被他接连砸中几十圈之后,浑身都瘫软了,力量全部被打散,无法凝聚起来。接着,天龙战士就一把拽住它的手臂,狠狠把它甩了出去。
朝着那块在空中呼啸而过的大石头砸了过去。
砰一声,就这么砸中了。
大石头粉碎,而华鲁鲁也无力地瘫倒在地。他满脸都是痛苦和愤怒,以及满满的不甘。它非常努力地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是,每一次好不容易撑起手脚,噗通一声!又倒了下去。它甚至还发出嗷嗷嗷的大喊,声音里充满凄厉。他一边喊着,竟然还一边看向那个上官‘女’士。
看向她的眼神,也是充满愤怒,而痛苦更加深刻与复杂。
它本来是一个人,但现在已经不是人了,变成了比怪兽还要怪的兽。
它已经不会说话。
上官‘女’士远远地看着它,眼神里也带着一种伤感。看得出来他,她对它还有一些情意。
身体已经完全变异的霍天龙,脸上居然长出了许多尖锐的‘肉’刺,这些‘肉’刺还显得非常坚硬,密密麻麻的,充满了一种惊悚感。他冷笑着,朝华鲁鲁走去。
很快,走到它的脚下,朝它踹了一下,又朝它的脸吐出一口口水。
华鲁鲁被‘激’怒了,忽然就扬起了软绵绵的两只手,紧紧扣住了霍天龙的双‘腿’。接着,它的双手像是化作了藤蔓一般,不断朝上攀爬,速度非常快,好像是蛇一般。没多久,几乎整幅身子都缠在了霍天龙的身上,就如同粗大的绿‘色’藤蔓,缠住了一棵大树一般。
更是像一条巨大的绿‘色’蟒蛇,将霍天龙整个人都缠住了,并且迅速勒紧。
顿时,霍天龙那粗壮的身子都被勒得凹陷和变形。
但是,这个超级生化战士丝毫感觉不到那种痛苦似的,他还发出一阵阵凌厉的笑声。骤然扭头看向天将机甲,然后抬起脚步,朝他扑了过去。
速度非常快!
简直就如同一道闪电!
他的意图,所有人都看明白了。
这个歹毒的家伙,是把华鲁鲁的身子当作‘肉’盾,用来对抗天将机甲。
而华鲁鲁却似乎并不知道,它还是用尽浑身的力气,死死地缠住霍天龙,努力地要把他给绞杀。
天将机甲一看,也是兴致勃勃的,拔‘腿’就冲了上去。
其实,这两个对手看起来,身形还是差了不少的。
犹如小巫见大巫,而霍天龙就是那个小巫。他现在虽然变异成了六七米高,也犹如一座小山般,但跟将近十米高的天将机甲比起来,还是小了许多。
但是,那种气势,那种力量感,比起来,绝对不会差到哪里去。
轰!
一下子,双方就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之间居然爆发出一阵‘激’烈的光芒,然后,双方都弹了出去。
天将机甲摔出去足足有十三四米那么远,狠狠砸在一片山崖上。当即,整个身子都砸了进去,轰轰轰!山石不断倾斜而下,居然把它给完全埋住了。
而霍天龙呢,也是遭到一阵重创,同样飞出将近十米,身子重重地砸在地面上,顿时把一整块地面都砸得四分五裂。他骤然吐出一口黑血,那满脸的尖锐‘肉’刺,一阵抖动,居然纷纷缩进了皮‘肉’里,然后,又慢慢地探出头来。像是许多蜗牛在那里缩头缩脑,看起来,好不恶心。
而可怜的被当做‘肉’盾的华鲁鲁呢,浑身都崩裂开来了,很像是一只被摔裂的玻璃瓶。从无数的‘交’错的缝隙里,涌出一股股惨绿‘色’的液体。它的身子已经不能像蟒蛇一样紧紧缠着霍天龙了。或者说,它变成了一条死蛇,完全瘫软在了地上。
霍天龙一跳而起,还是生龙活虎。
他朝华鲁鲁狠狠踹了两脚,不屑地说:“没用的东西,就这么一点实力,还敢找我战?”
说着,他就朝埋住了天将机甲的那处崩塌山崖走过去。
华鲁鲁一个翻身,不甘心地朝霍天龙的左脚伸出一只手。他的手臂不断伸长,但是非常缓慢,看起来完全没有力气。好不容易伸出了三四米,可是那个把它打得这么惨的家伙,已经走出老远了。
华鲁鲁非常不甘心,发出凄厉的怒吼,眼睛里甚至涌出了绿‘色’的眼泪。
它伸出去的那只手,变成了利爪,用力地抓在地上,就这么收了回来。坚硬的布满沙石的地面,被拉出了长长的几道痕迹,而它的手指,在这个过程中也不断被磨去皮‘肉’。
墨绿‘色’的手指不断变短,磨去的皮‘肉’和沙石‘混’在一起,令人惊悚。
它嚎叫着,忽然扭身,朝着上官‘女’士那边爬了过去。
而此时,霍天龙已经走到崩塌的山崖面前,离那里不过三四米。
他冷冷地盯着那里。
都是细碎的石头,完全看不到一片机甲的存在。
十米高的天将机甲,都被完全埋入其中。
霍天龙撇撇嘴,冷冷地说:“看起来那么强的机器人,就这么不堪一击么?连我这个‘肉’长的,都打不过?出来!当然,你要一辈子埋在里头,那也行!”
另一头,护卫着变成超级大蚕茧已多时的丁烁的那些杀手,也不由得紧张万分。
半路杀出的华鲁鲁不是霍天龙的对手!
忽然倒戈的那高级机甲战士也不是他的对手么?
就这么一下子,完蛋啦?
忽然,一阵哗啦啦的声音响了起来,山石顿时翻滚不已。
两条钢铁雄臂探了出来,上边布满了尘土,灰扑扑的。但是,还是那么有力量。最厉害的就是,那两只手居然竖起一只大拇指,然后迅速一扭,这个大拇指就朝下放着了。
紧接着,两根中指又竖了起来。
笔直!
比之前的天鬼机甲,还多了一个手势呢。
“好,很好!”
霍天龙眼‘露’凶芒,猛然抬脚,就朝那两只竖起中指的大铁手给扫了出去。
呼呼!
速度非常快,力道非常猛!
但那两条钢铁雄臂也不差劲,一下子就缩了回去。紧接着,一个巨大的轮胎就从崩塌的山石里头滚了出来。呼呼呼!以奔雷的速度,朝着霍天龙撞去。
这不是普通的轮胎,这是钢铁轮胎!
这么一只钢铁轮胎,还真是有轮胎的样子,起码也得有七八分相似,只不过是全钢铁结构。足足有一辆五十铃货车大小!是天将机甲变出来的!这丫的,居然还真会变形金刚的本事了。不过,好像变形金刚只能变‘成’人或是车子,它能变成轮胎。
霍天龙好像也没想到会有这么猛烈的一招,一下子就是躲闪不及,被撞了个很结实。
砰,一下子就撞得飞了出去,砸在地上。不过,他在吐出一口狗血之后,很快就站了起来。看着那只全钢铁轮胎真如同车子一般,朝自己飞奔而来,他也嘶吼了一声,不多不避开,伸出两只手,狠狠地顶在了它上边。顿时,这只超级大轮胎一窒,几乎停住,但紧接着,仍以暴烈之势猛冲而去。
霍天龙被推得不断后退。
他身子前俯,两条‘腿’笔直地撑在地面上,双脚都在泥地上划出深深的痕迹来了。
一下子就被推出了七八米那么远。
接着,他发出狞笑声,居然只用一只手顶住全钢铁轮胎,另一只手就重重地砸了过去。
砰!
砰!
砰砰!
他的那只手不像是‘肉’长的,倒像是钢铁铸造的,每一次砸在全钢铁轮胎上边,就爆‘射’出‘激’烈的火‘花’。而轮胎表面,也出现了一道道凹痕,看上去就要被砸开裂了一般。
全钢铁轮胎都被砸得顶不住了。
或者说,天将铁甲被砸得顶不住了,它发出吱吱怪叫,忽然就跳了起来。顿时,脑袋和四肢都挣了出来,变成了机甲人的模样,然后就挥拳朝霍天龙砸去。
天将机甲的拳头,比霍天龙的还大,还要猛烈。
但是,这生化战士居然一点也不畏惧,更没有后退的迹象。他呼呼生风的,一拳过去。
相比之下,霍天龙的拳头有篮球大小,而天将机甲的呢,则有两只篮球大小。
相互撞击之下,霍天龙的拳头居然轰进了天将机甲的拳头之中。
把它的两只篮球大小的拳头打得凹进去一个大‘洞’!
霍天龙狞厉地大喝:“别看你是机甲,但你的力量——还是不如我!”
吼着,踏前一大步,把手臂猛然一‘挺’一震。
轰!
天将机甲居然被震退了三四米。
它站定身子,看看自己被砸出了一个大‘洞’的拳头,表情显得有些怪异。它徐徐张开手,整只拳头发出嘎吱嘎吱的怪响声,然后就摊开了巴掌和五根粗大的手指头。
奇异的是,这巴掌和手指头没有任何异样。
天将机甲的脸上‘露’出一个得意地微笑,又将拳头握紧。
它的这只拳头,完全恢复了原样。
霍天龙不屑地说:“是的,你能恢复原样,但也得耗费能量。我就看看你,耗费得起多少!”
话音一落,猛扑而去,拳头扬起。呼啸有力。
天将机甲也挥动起拳头,这两个分别属于机械和生化类的最强战士,狠狠地打在了一块。
轰然有声,而每一次声响,都同时伴随着剧烈的火‘花’。
另一边,华鲁鲁已经快要快要爬到上官‘女’士的身边了。
上官‘女’士直勾勾地看着它。
而杨北平带着一丝恐惧地喊了起来:“开枪!打死它!!”
&bp;&bp;&bp;&bp;周围的几个保镖赶紧抬起手中的机枪,有的甚至掏出手雷来,要对华鲁鲁进行轰炸。
这个奇异而恐怖的生化怪物,他们之前可都是看在眼里的。虽然不是霍天龙的对手,但是,要把他们给打翻,那是分分钟的事情。能不叫人害怕嘛!
所以,一个个都很紧张。
就要开枪!
上官‘女’士忽然大声喊道:“别开枪!”
大伙儿一愣,但是,对准华鲁鲁的枪口,还是不敢放松,只是扣着扳机的手,稍微有点松下。
上官‘女’士喝斥:“我说了别开枪,你们就把枪放下,给我退到五米以外!”
大伙儿面面相觑。
杨北平劝道:“上官‘女’士,您可是万金之躯啊,万一这家伙对你有什么企图,把你……”
“你也给我退下去,别给我啰嗦!快!”
上官‘女’士霸气十足地朝他吼道。
无可奈何,杨胖子只能带着大家退啊退的。
之后,上官‘女’士居然蹲了下来,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还在爬过来的华鲁鲁。
她喃喃地说:“想不到你变成了这样……鲁鲁,但是,我还认得出你,我一眼就认出你来了。可以看得出来,这几年,你过得很苦。是么?”
这会儿,华鲁鲁已经爬得离她只有一米的距离了,它伸出一只惨绿‘色’的软趴趴的爪子。
上官‘女’士稍微犹豫,还是伸出了一只手。
顿时,那只可怕而恶心的爪子,就这么抓住了‘女’人的手。
上官‘女’士的神情也是有些紧张的,但总归还是忍住了。忽然间,她惊叫一声!原来,华鲁鲁居然用力一拉,她虽然有点武功,而眼前这只六级变异兽也到了筋疲力尽、山穷水尽的地步,但它毕竟是超级怪兽,而她也只是一个普通人。所以,就这么被拉倒了,滚进了它的怀里。
立刻,华鲁鲁的另一只爪子,掐住了上官‘女’士的脖子。
杨北平那几个人吓了一大跳,赶紧抬起枪口,又不敢‘射’击。
没办法,这一‘射’,没准把上官‘女’士也给‘射’杀了。
上官‘女’士在惊慌之后,还是相当淡定的,她盯着华鲁鲁那双似乎在冒火的充满了仇恨的眼睛,淡淡地说:“鲁鲁,你说过的,不管发生了什么,你都不会伤害我。你答应过我的!”
华鲁鲁的神情一怔,眼里‘露’出痛苦之‘色’。
但是,那种怒火和仇恨,却逐渐消退。
他的爪子,其中一根勾住了上官‘女’士脖子上戴着的项链,把它轻轻地拉了出来。吊坠,是一颗约有婴儿巴掌大的贝壳。看见这个贝壳,华鲁鲁的眼睛就亮了些许。
它的嘴巴里呜呜有声,像是在问些什么。
上官‘女’士松了一口气,她抬起右手,打开贝壳。
里头出现一张相片。
相片里头是两个人,一个明显就是上官‘女’士,那时候她还显得很年轻,最多就三十岁上下,比现在美丽多了,更像是一只狐狸‘精’。眉眼之间,藏着有毒的妖‘艳’。另外一个人搂着她,是一个年约三十四五岁的男人,古铜‘色’的皮肤,脸庞有着印第安人的特点,特别刚毅有力。
两人显得很亲热,背景是法国的埃菲尔铁塔。
这个男人,面孔依稀跟现在的怪兽华鲁鲁相似。
很显然,同一人!
以前那么俊朗,笑得那么有男‘性’魅力的华鲁鲁,现在居然变成了这么一个可怕的怪兽!
华鲁鲁的眼睛变得温柔起来,爪子从相片上滑过去,它脸上的神情现在显得非常有人类的气息。怀念,感伤,在哀悼永远也无法回去的日子。
甚至,它的嘴巴里发出了唏嘘之声。
上官‘女’士的眼角里竟然也闪出了泪‘花’。
她喃喃地说:“鲁鲁啊,以往的日子是多么美好,对么?那个时候,我们两个人,开着一辆越野车,跑遍了全球五十多个国家,实现了周游世界的梦想。而你,对我那么好,支持我的梦想,愿意配合我,完成我的伟大计划。你毫不介意我当年看上你,就是因为你的体魄、你的能量、你的意志,很适合改造成超级战士!”
她越说,越动情。
“当年,我刚开始确实是因为看中你的资质,所以才接近你的。但是,后来我们深深相爱。我更想把你变成超级战士了。我一直都想,有一个超级战士,能够保护我,给我十足的安全感,为我征战世界。而这个战士,是我一手缔造出来的。这有多好。而你,华鲁鲁,就是上帝赐给我的瑰宝,让我得以实现梦想。你也答应了我,会尽量配合我,承受一切痛苦,只为我们伟大而美好的目标。可是,最后你还是放弃了……”
上官‘女’士开头还是感伤的,但越说越气愤,好像是华鲁鲁背叛了她。
“你为什么要离开我?为什么要背叛我?如果你没有离开,也许我们要走一些弯路,也许你会承受多一些痛苦,但也许你现在已经成为了真正的超级战士!你就不会是这幅鬼样子,不会变成生化兽,你还是一个人。你会变异,但也能恢复原状!你为什么不听我的?为什么?!!”
吼着吼着,这个‘女’人都有些歇斯底里了,甚至,她还朝着华鲁鲁的脸狠狠打了两下。
华鲁鲁的脸上重燃了愤怒!
它的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上官‘女’士,腮帮子不断地在那鼓动着,发出一些非常凌‘乱’而诡异的声音。它像是想说些什么,但很难表达出来。不过,最后还是发出了人声。
尽管非常含糊不清!
“不!不!我不会……不会让你继续下去!为了让我……变成所谓的……超级战士,也为了你的所谓梦想……可以实现。你毁灭了多少生命,其中还包括……包括我们人类。你把它们的生命……用来实验,你是一个……疯子,是一个杀人如麻的……疯‘女’人。我不想……不想看到我的爱人,杀那么多……人……”
华鲁鲁吼着,眼睛里简直要喷出火来。
“我可以……可以把自己的生命……‘交’给你,但是……但是我不允许你伤害那么多人。不,不!”
他这吼到后来,竟然像是发了疯一般,手猛烈地一扫,就把上官‘女’士手中的吊坠给扫得狠狠摔了出去,就这么砸碎了。然后,他的两只手狠狠掐住了她的脖子,用力地掐!
一下子,上官‘女’士的舌头就吐了出来,大口大口服气。
华鲁鲁说:“我要……我要杀了你,然后……然后自杀,希望我们……还能上天堂!”
很久没有说话,加上变异影响,他都不大会说话的了,但这会儿在非常‘激’动的情况下,居然越说越顺溜了。一边说,一边更加用力地掐紧上官‘女’士的脖子。
掐得她呼吸越来越困难!
上官‘女’士忽然笑了起来:“上天堂?不,不会的!鲁鲁,我不会上天堂,我也不会……下地狱!我还会留在这个世界上,继续完成我的大业。你也看到了,我一手缔造的超级生化战士已经出来了。虽然你现在也变得很厉害,都都不是他的对手!本来,成为这个超级战士的……是你!是你!但是,你却放弃了。本来,现在,我们应该可以继续周游世界,而你变成了世界上最强的人,我们……可以携手共创一个新世界的……”
华鲁鲁嘶吼着说:“不!不!要杀死那么多人……你们是恶魔,注定……不被允许……”
更加用力地掐!
它的两只手本来软趴趴的,没有力气的,但是在狂怒和绝望之下,渐渐变得坚硬起来。把上官‘女’士的脖子都掐得变形了。
再这么掐下去,上官‘女’士还真得上天堂。
不过,她这种歹毒的存在,估‘摸’着也只有下地狱的份。
忽然间,砰砰枪响,许多子弹打在华鲁鲁的身上。
原来,杨北平看着这情形不对劲,上官‘女’士就要被掐死了,不行啊!他赶紧带着手下冲上去,持着枪支对准华鲁鲁的脑袋和脖子,还有心脏地带那里,近距离开枪。
无数的子弹,‘射’进华鲁鲁的皮‘肉’,但奇怪的是,并没有全部‘射’进去,都‘射’进去一半左右。那看起来犹如面团一般松软的皮‘肉’,子弹居然不能完全打进去!
一大片密密麻麻的子弹头,就这么镶嵌在它的皮‘肉’里,随着它的抖动,不断蠕动。一抹抹的绿‘色’血液,也缓缓地渗透出来,迅速染到了那些子弹上边。
虽然没有打进去,但很显然,华鲁鲁不是没有遭到重创的。
他浑身都在颤抖,掐着上官‘女’士的手明显有些松软了。
上官‘女’士喘过了一口气,轻松了一些。
她的手,艰难地往口袋里‘摸’去。
而杨北平看见有效,更是大喊:“给我打,给我打!”
更多的子弹轰击在华鲁鲁的身上。
他的样子,这会儿看起来似乎更可怕了。头脸和肩膀、‘胸’膛等身体各处,全都是子弹头,好像是从他身上长出来的暗金‘色’的疙瘩。这都不像是生化怪物了,更接近于金属怪物。
它的手也越来越软,虽然还掐在上官‘女’士的脖子上,但几乎不能用出力来了。
而上官‘女’士也从兜里掏出了一把枪。
一把很小的‘女’士枪,银灰‘色’的,看起来比那些机枪什么的,小太多了。
她用枪口顶住了华鲁鲁的额头。
好像它能击杀华鲁鲁。
她的声音里带着忧伤:“鲁鲁,那么,我送你去天堂吧。我相信,你一定会上天堂的。如果有来世,如果来世我们还能遇见,我会好好补偿你。这一生,我对不起你,请原谅。”
华鲁鲁的脸上‘露’出苦笑,两只重新变得软绵绵的爪子,也从她的脖子上滑了下去。
它咕哝着:“迪儿,不要再……再害人了,你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上官‘女’士,原来还有这么一个萌萌哒的名字:上官迪儿。
她冷笑:“鲁鲁,谢谢你的关心,但是,这条路,我必须走下去!我只能说抱歉。来,让我送你上天堂吧。你现在,变成这个样子,不能归位,真是生不如死。”
“是的,生不如死。这几年……我一直生不如死,支撑我活下来的,就是可以……得到强有力的帮手,能够帮我毁灭……天钻城,毁灭这个极恶地带。”
华鲁鲁喃喃地说着,眼神里充满遗憾。
“是的,你差点就得到了。可惜,那个叫丁烁的人,不是我的超级生化战士的对手,会死在他的手里。鲁鲁,那么,你认命吧。”
上官迪儿冷冷地说。
“迪儿,不管如何,虽然我想……我想杀死你,虽然你要把我……杀死。但是,我是爱你的。在此之前,我以为我对你只有恨,只有……鄙夷。但是,看到那个所谓的超级生化战士,跟你很好……关系显然不同一般的时候,我还是很生气。所以,我知道……我还是爱你的。你……开枪吧。”
华鲁鲁盯着上官迪儿,苦笑着说道。
他说的话还是那么含糊不清,但却越来越像一个人说的话。
上官迪儿有所触动,也‘露’出一个苦笑,眼睛里闪烁出更多的泪‘花’。她更用力地用枪口顶住华鲁鲁的脑袋,然后,竟然把脸凑了过去,在它那满是子弹头的脸上,轻轻地印下一个‘吻’。
“我也爱你,鲁鲁。只是,我们的世界……终究不同。”
她在华鲁鲁耳边轻轻地说完这句话,就扣动了扳机。
砰!
虽然是那么小巧的手枪,发出来的子弹也很小,但居然一下子就打进了华鲁鲁的脑袋里。
接着,华鲁鲁的嘴巴里发出一阵阵古怪的声音,好像不断有小石头掉进水里。
它的身子不断‘抽’搐和收缩,而头上脸上身上的子弹头也不断掉落。那惨绿‘色’的皮‘肉’,从头部开始,逐渐干瘪,并变成了水泥般的颜‘色’。然后,崩裂出许多细缝。
同样有许多裂缝,从它的眼眶周围开裂出来。
它的一张怪异的脸上,不断崩开许多裂缝,‘交’错,甚至眼珠子都开始崩裂。
犹如水分迅速消失的河滩。
显然,这是上官迪儿打进去的那颗子弹的效果。
那不是一般的子弹,是一颗掺杂了化学‘药’物的子弹。打出之后,火‘药’促使其更加有力地扩散,迅速造成了的华鲁鲁的分崩离析。
很快,它整个身体都变成了水泥‘色’,到处开裂。
上官迪儿站了起来,喃喃地说:“总算解决掉了……这心腹大患。”
杨北平讨好地翘起大拇指:“上官‘女’士,您果然有当断则断的风范,是超级‘女’强人啊!”
上官迪儿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就朝前走去。
杨北平和几个保镖看看地上那逐渐变得僵硬,并且还在不断崩裂,似乎要化成碎块为止的华鲁鲁,都有些儿不寒而栗,赶紧走开。
他们却没有看到,华鲁鲁的‘胸’膛上出现的一个诡异迹象。
&bp;&bp;&bp;&bp;华鲁鲁的‘胸’膛上,在两道裂缝的‘交’叉口那里,还裂开一个小‘洞’。
通过这个‘洞’口,可以隐隐约约看到里头的情景。
竟然是一头红褐‘色’的头发!
它还在缓缓蠕动,慢慢地扭转,接着出现的……
竟然是一张苍白的人脸。
而这会儿,天将机甲与霍天龙的大战,已经到了白热化的阶段。
两人本来是不断地拳脚‘交’加,打得对方都伤痕累累。到了后来,似乎发现光用拳脚不过瘾,竟然还往玩起了相扑大赛。
这可是真正的相扑,比起倭国的那种相扑都要猛烈多了。只见这两个巨大的战士凶猛万分地朝对方撞去,整个身子都狠狠地撞在一起,发出轰然巨响,简直就如同山崩地裂了一般。然后,再弹了出去,各自飞出老远。紧接着,用力地爬了起来,立刻开始第二次相撞。
每一次都撞得轰然有声,震得人的心脏都直发慌。
而天将机甲与霍天龙也遭到了不同程度的创伤。
前者被震得浑身到处都是‘波’裂纹,甚至出现了许多可怕的缝隙,一道道的,遍布全身,看起来要把它的全身都给‘弄’得支离破碎了。看着就让人担心,这么大的一个铁人儿,会不会忽然就变成了无数的长条长条的铁皮。而后者的情形也不容乐观,身子到处都是崩裂伤,甚至有骨头被撞得断裂,翘了起来。
不过,霍天龙的状态看起来要比天将机甲好许多,他的行动要利落多了。被撞出去之后,几乎就是跳起来的,好像没有受什么伤。而天龙机甲呢,越来越艰难,到了最后,甚至要用四肢用力地撑起自己。它身上的那些裂缝,愈合得也比较困难,比之前天鬼机甲遭到丁烁他们的伤害时,这痊愈速度难了许多。
并不是说天将机甲比天鬼机甲差了。
恰恰相反,现在的这副机甲,无论‘性’能、功能还是效能都比原来那副强了许多。问题就在于,霍天龙不是一般的家伙,他是超级生化战士,每一次打出力量,破坏‘性’都特别大。好像有毒似的,腐蚀了机甲,让它特别难恢复。而这,也是最大的伤害。
这不知道相互撞了多少次了,轰!再一次狠狠撞在一起。
这回,霍天龙都没有被撞飞,只是踉跄着后退了七八步而已。他身上那些崩裂伤的口子更大了,不断地涌出非常粘稠的黑‘色’血液,把伤裂处封住,鼓凸凸的,非常坚硬。
如此密布全身,简直就像是也长了一重盔甲。
而且,在这么‘激’烈的碰撞过程中,他还在不断地长个儿,到了现在,也差不多有十米那么高了。
它的基因不断被扭曲,它的潜能不断被‘激’发。
如果不是能够恢复人形,它注定也将变成变异兽。
当然,比华鲁鲁更高级,是七级乃至八级以上的变异兽!
两个巨人!!
天将机甲明显不如霍天龙,它被撞得朝后倒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一座山崖下。轰然巨响之下,一整块山崖都被撞得讨倒塌下来,化成了大大小小的许多石头。
它一屁股坐倒在地,挣扎着要站起来,却几次都摔了回去。
它发出暴怒的咆哮声。
霍天龙冷笑着看他,冷冽地大声说:“你,不是我的对手!我要把你拆成废铜烂铁!”
一边说,一边猛烈地拍着自己的‘胸’膛。
它浑身贲张的坚硬‘肉’块和脸上密密麻麻的‘肉’须,加上接近十米的身高,构成了洪荒猛兽的级别。不管谁看了,都会吓得半死。这是哪个怪兽星球来的吧?
天将机甲现在的拟人化程度非常高,所以听了霍天龙的话,它就非常生气。一生气,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硬生生地把自己撑了起来。不过,它的样子看来好像都快不行了,虽然还是钢铁雄躯,但看起来却那么凄凉,浑身都像是被打成碎片,无数的裂缝密布其上。
其中闪出淡淡的光芒,不断在进行愈合,却又有一道道黑烟冒出,阻止和吞噬着那些光芒。
上官迪儿和杨北平那边看着,脸上都挂起了得意的笑容。
“天鬼机甲也快顶不住了。我的超级生化战士,可真是厉害啊!打败了六级变异兽,现在又能够打败天鬼机甲,它果然不愧是我费尽辛苦造出来的超级战士!哈哈哈!”
上官迪儿那个得意啊,都快升天了。
杨北平在一边也是直拍马屁:“上官‘女’士真是神仙一样的人物,竟然能够造出在这么厉害的天龙战士。哈哈!我们天‘门’集团有了这种战士,那是伫立在地球之巅啊。而这,都是上官‘女’士带来的荣耀!”
另一头,聂风、步惊云、徐清风、李愁和白小魅等人则愁容满面,神情都很不安。
“想不到那个家伙竟然这么厉害,到底是怎么‘弄’出来的,简直要天下无敌了。丁烁现在还是这样子……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白小魅喃喃地说。
她扭头看向身边那将丁烁完全包裹住的蚕茧,忍不住伸手去‘摸’了‘摸’。
一‘摸’之下,当即如触电般收了回来。
那蚕茧不单单很有弹‘性’,好像蕴含着一切随时把人给反弹回去的能量。并且,确实是带着电流。里头散发着一种茫茫的光,神秘非常。
李愁也禁不住郁闷,朝着里头喊:“老大,你孵化好了没有?”
这么一说,倒是逗得大家一乐,纷纷龇牙笑了。
徐清风正‘色’说:“不管如何,哪怕那个大家伙战败了,我们也要抵挡到最后一刻,尽量为老大争取时间!”
“对!”
步惊云挥舞着巴掌。
本来他遇到情绪‘激’动的时候,都是挥舞拳头的。自从有了排云掌之后,就喜欢挥舞巴掌了。
他说:“我们一定要战到最后一刻,保护老大!我相信,哪怕是我们都战死了,只要老大能出来,甭管那该死的人不人鬼不鬼的家伙有多厉害,老大都能干掉他!给我们报仇!”
“没错,就算我们死了,老大也会替我们报仇!”
聂风蹬着‘腿’说,一付已经做好了随时战死牺牲的准备。
大伙儿‘激’情澎湃,‘女’杀手们也都下定了决心,脸上悲壮。
现在,大伙儿身上都是伤痕累累,刚才又死了好几个。但是,虽然有恐惧,却没有‘骚’‘乱’,更不会有退缩。而这时,恐惧也化成了力量!
李愁却看向徐清风,他说道:“清风,你不一样,你还要找自己的‘女’朋友。要不,这边的事你先别管了,先去找了你‘女’朋友,把她救出来再说。这里……‘交’给我们吧。“
“这当然不行。”
徐清风非常冷静地摇摇头:“我一个人的能量,估‘摸’着也救不出尚欣。更重要的是,没你们跟我一起去救我‘女’朋友,我没面子。你们想想,就算我找到了她,她说,你一个人来救我的?那多没劲。我就想说,我是带着兄弟们来救她的。嘿嘿!所以,先把这里的事解决了再说!”
那就什么都不用说了。
而那边,好不容易站定了身子的天将机甲,扭身抱起了一块巨大的石头。
这块石头比它之前抱起来砸向上官迪儿的那块还要大一些,起码也得有两三万斤重,简直就是搬山大神啊。它抱着这块小山一般的大石头,朝着霍天龙冲了过去。
呼呼生风,凌厉惊人。
霍天龙冷笑一声,忽然朝旁边一窜。
大家都看得一呆,以为他要逃跑呢。但很快就知道不是了。这个天龙战士,果然是个猛人,居然扑到一座石山上,两拳头砸下去,几乎把一个山体都给砸得裂开了。然后,他按住其中大一块,一用力就搬了起来。比天将机甲抱着的那一块,还要大了六分之一左右。
一扭身,就朝天将机甲扑了过去。
空中传来‘激’烈的轰轰声,一声接着一声。
两大块石头成了这两名超级战士的武器,双方都抱着它,不断地发起攻击。两块大石头碰撞多次之后,出现了许多‘交’错的裂缝。
眼看就要碎裂了!
天将机甲似乎已经有些力不从心,双手抱着大石头就只知道‘乱’冲‘乱’撞。它吼叫着冲过来,霍天龙稍微朝旁边一闪,就躲了过去,然后把自己抱着的大石头横扫了过去,侧侧地碰在天将机甲抱着的那块大石头上。
天将机甲本来就有些‘精’疲力尽了,被这么一拨,当即就朝着旁边一歪,把背部空‘门’给了霍天龙。
心狠手辣的这个天龙战士怎么会放过,立刻抡起自己抱着的大石头,朝着它的背部狠狠砸了过去。
这绝对是致命一击!
虽然天将机甲也很厉害,它铁打的身子强悍无比,但无奈的,遇到的是强大得变太的天龙战士!
说起来,天将机甲也算是传奇强者的级别了,但哪怕是同一级别,也有差异。
轰!
霍天龙双手抱着的大石头顿时就爆裂开来,而天将机甲也被砸得飞了出去。它还抱着的大石头轰然砸在地上,它整具巨大魁梧的身子摔出去,无比沉重地砸在地上,顿时把地面砸出一个大坑。
将近十米高的身躯,在大坑里头不断颤抖,像是垂死的虫子一般扭动着。手和‘腿’,不断地想把身子撑起来,却一次次失败。轰轰有声,每一次都把大坑砸得尘土飞扬。
它那样子,看着就让人心酸。
霍天龙刚才那一击,也耗损了他大量的能量,砸出石头之后,自己也忍不住身形一矮,单‘腿’跪在地上。他大口大口喘气,气喘如一百头牛,而一双眼睛则充满轻蔑地看着天将机甲。
“你还能站起来么?哈哈哈!”
休息了一阵,霍天龙‘挺’起了身子,而天将机甲还在大坑里不断挣扎。
那样子,又好像是断了电的机器人,电视里头的那种。
上官迪儿厉声喊了起来:“天龙,干掉丁烁!干掉他!”
呼!
霍天龙猛然扭身,仇视无比地看向那帮人,还有那个很大的蚕茧。
他哈哈大笑,一边笑着,一边朝那边缓缓地踏步而去。
“你们这些人,知道么?在我的眼中,就跟一群蚂蚁差不多。我随便一踩,就能踩死你们!还有那个丁烁,不是很厉害的么?怎么着,‘弄’了个蚕茧,把自己封在里边去了?他干嘛不找个坦克,钻里边去呢?或者,打个老鼠‘洞’钻进去也行啊。哈哈!蚕茧?我特么一根手指头就能把它捅成破烂!”
霍天龙倒也看到了丁烁变成蚕茧的情景,他虽然不明所以,但却一点都不在乎。
因为他现在就是这么强!
而其他人,在十米高的他的眼中,确实也跟一群蚂蚁无异。
好长时间了,现在终于可以扬眉吐气。
“丁烁,这一次,换成我打倒你!打死你!把你打进地狱里,我要让你一辈子做鬼!”
霍天龙疯狂地咆哮着。
白小魅等人脸‘色’苍白,但却毫不畏缩。
之前已经商量好了战法,准备好身上最锋利的匕首,扑上去,朝那丫的关节和致命部位猛扎。
不成功,就成仁!
众人的脸上,已经‘露’出死志。
白小魅看向蚕茧,低声说:“丁烁,你快点破茧而出吧。我们去战斗了,希望,在我们能够缠住那‘混’蛋之前,你能够……你能替我们报仇!”
李愁吼了起来:“大家并肩子上!”
是的,大家已经准备拼命!!
就在这时,聂风惊喜地喊起来:“那机甲站起来了!站起来了!”
在霍天龙的背后,传来轰隆隆的声音。
可不,天将机甲在几经挣扎之后,终于还是从大坑里站了起来。它很坚强!虽然还是摇摇晃晃的,但毕竟缓缓走出。它一边朝霍天龙走来,一边很吃力地抬起两条手臂,朝他竖起两根笔直的中指。
尽管它浑身上下已经完全破裂,比废铜烂铁还要废铁烂铁,但那种气势,让霍天龙看了也暗暗心惊。他发出冷笑之声,扭过了身子,冷森森地说:“不错,不错!你还能站得起来,但是……你还能打么?”
而杀手们已经发出欢呼之声。
“金刚大个子,好样的!你最‘棒’!”
“赶紧凝聚战斗力,把那个家伙给打扁!”
“加油!加油!”
……
大伙儿喊得很汹涌。
天将机甲受到鼓励,一步步挪过来。
忽然间,这些欢呼声戛然而止,而霍天龙呢,爆发出了非常响亮的嘲笑之声。
&bp;&bp;&bp;&bp;一阵哗啦啦的大响,好像是瀑布击打在水潭里。
很多很多东西落了下来。都是细碎的破铜烂铁,是从天将机甲身上掉下来的。
它本来还走得好好的,忽然之间,全身的裂缝不断扩张,一下子就到了无法挽回的境地。犹如决堤,全部崩溃,哗啦啦地倒在了地上。
那是十米高的钢铁雄躯啊,果然就这么支离破碎了,大大小小的铁甲碎片倾泻而下,刹那间就堆成了一座小山。这情景,难怪霍天龙会发出无比蔑视的嘲笑之声。
刚才还欢呼着的那些杀手,都傻了眼,顺便来了个透心凉。
怎么回事?
刚才还好端端地走过来的钢铁牛人,一下子就变成了一大堆废铁?
谁都看得出来,这样子,怎么也不可能重新站起来了。光是要把千万块碎片重新装上,就是一世纪大活,万一把脚给装在脑袋上去了,还得用头来走路,多麻烦!
这情况,真是令人一阵阵无力。
天将机甲倒下去的时候,发出的剧烈震动,甚至震得这些杀手都摇摇‘欲’坠了,脸‘色’惨白。而这震动,也震得那超级蚕茧里头,闪出一道道非常隐晦的光芒。认真看的话,好像能看到里头有肢体在蠕动。
霍天龙呵呵地笑:“你们的靠山已经完全倒下去了,怎么着?还有什么本事没有?来啊!”
他吼着,加快速度扑了过去。
徐清风吼了起来:“上,**他!”
虽然之前被杀死了几个,但加在一起,也还有二十个人上下,只是包括老徐、老李、老聂、老步在内,一个个都是强弩之末,没有什么劲儿了。
如果这四大高手还是全盛的状态,说真的,徐清风的斧头,李愁的锥,老聂的大‘腿’,老步的掌,这也是四大神兵!四个人,四个超级强者,对付一个传奇强者,就算打不过,但没准比华鲁鲁或天将机甲任何一位的战斗力都强。但是,现在他们都是筋疲力尽处处受伤,一般情况下早就躺下了,现在就靠一股意志支撑着。这真心是打不过,甚至不是一招之敌。
虽然说蚂蚁多了咬死象,但就算他们是蚂蚁,霍天龙也绝不是大象!
他是比大象恐怖了许多的超级怪物!
所以,虽然所有人一拥而上,按照原定计划对霍天龙进行包抄,纷纷扑过去跳起来,朝着自己够得着的部位用力击打——但是,天龙战士稍微一扭身,把两条‘腿’随便一踹,砰砰砰,然后就是一系列的惨叫,所有人都被踹得飞了出去。
如同一只只被踢出去的毽子一样。
撞在山崖上,撞在树上,砸在地面上,力道那么猛,哪怕是身子再强健的人,都不知道断了几根骨头,有的人甚至立即晕死过去,有的人,撞在坚硬的山石上,脑袋也撞裂了。
只这么一下子!
就这么一下子!
二十来号人,竟然连一招也挡不过去,竟然连合霍天龙的毫‘毛’都不能伤着一根,全部都被击败。
而且,败得那么惨!
白小魅的一条手臂都摔折了,疼得脸孔扭曲。她不甘,支撑着自己站起来。但是,一只脚也严重扭伤,刚‘挺’起身子,就啊呀一声,倒在地上。其他人莫不如是!不管是徐清风、李愁,或是聂风,步惊云,都拼命地挣扎着要站起来,但是,力不从心,只能一次次栽倒。
就跟之前的天将机甲一样!
霍天龙嗤笑:“就你们这一群小蚂蚁,也想挡住我的去路?呵,我也不急着杀死你们。我要让你们看到,你们老大,丁烁,是怎么死在我手里的!”
说着,继续朝丁烁走去。
他一边走,身子一边不断缩小,很快就变得跟正常人差不多。但是,也有差不多两米的体型,肌‘肉’贲张,显得特别可怕。另外,周身还是散发着煤炭般的黑光。跟他最原本的样子,还是有些区别。但是,也可归入正常人的范畴了,至少脸上那些可怕的‘肉’须消失不见,而鼓凸凸的一条条‘肉’块也消失了。
当然,之前的衣服都崩裂了,他现在是光溜溜的状态。
他也浑然不觉,完全不当一回事。
一边,上官迪儿看着,得意地哈哈大笑:“看,果然不愧是我的生化战士,我的超级生化战士!能收能放,犀利无比。我,将靠着我的天龙战士,征战天下,打遍世界无敌手!”
笑得跟疯婆子似的。
杨北平也在一边点头哈腰:“是啊是啊!”
霍天龙已经走到离蚕茧不到一米的地方,停下。
他冷冷地盯着蚕茧,嘴角撇起一丝冷笑:“丁烁,你这是干什么呢?是在练什么神功么?练好了没,练好了赶紧出来了。出来看看你的手下,可全都被我打败了,死的死,伤的伤。你就完全不顾你的这些为你拼死拼活的手下了?你躲在里边,要躲到什么时候?”
蚕茧一动不动。
“出来啊!”
霍天龙猛烈地吼道,忽然就一脚踹了过去。
直踹蚕茧!
顿时,蚕茧被踹得飞了出去,撞在七八米外的一棵大树上,又反弹了回来,打了几个滚,几乎滚回了霍天龙的脚下。好像是送上‘门’来,让他再踢。
霍天龙又是一阵哈哈大笑:“丁烁,你不是很厉害么?你不是很能打么?在沈海大学里头,你把我打得多惨啊。这会儿你就不济事了,随便我踹了?果然风水轮流转啊,我踹不死你!”
吼着,脚上用劲,又狠狠地把蚕茧给踹了出去。
这回,蚕茧再次砸在一棵大树上,把那棵大树都给砸断了。
蚕茧落在地上,砸开了许多‘交’错的缝隙。
霍天龙哈哈大笑:“怎么着?你的龟壳都快要碎掉了,你还不出来么?是不是要我把你给拉出来?没事,那我就把你拉出来,我会一拳头一拳头地,把你砸成‘肉’酱!”
说着,继续朝丁烁‘逼’去。
白小魅竟然挣扎着站了起来,摇摇晃晃地走过去,她厉声说:“王八蛋,你有本事,冲着老娘来!老娘还没死呢,你先把老娘杀死了再说!”
她离霍天龙比较近,虽然扭伤了一只脚,但却找了一根树枝,硬是撑着自己,一摇一摆地走过来。
咬着牙,满脸都是汗珠,眼里头含着大股的怒火,看起来很凄厉。
霍天龙扭头看了看她,脸上忽然‘露’出诡异的笑容。他忽然一伸手!他的手臂竟然如同华鲁鲁的一般,也还有五六米的距离,居然一下子就伸出了这么长,大手一下子就掐住白小魅的脖子。
白小魅惨叫一声,身子凌空而起,眨眼间就被霍天龙抓了过来。
而且,那只大手用力一贯,就把她给砸在了地上。
砸在离蚕茧只有两米左右的地上。
撕拉一声!
霍天龙再次伸手,竟然把白小魅身上的衣服给撕了下来。
一下子,白小魅就变成了大白羊。
她惊恐地喊了一声,赶紧抱住‘胸’口,紧紧夹住双‘腿’。
霍天龙满脸邪笑:“丁烁,丁烁啊丁烁!我知道你听得见,你要是不出来,我就在这里,把你的这个‘女’人给办了。刚才就想办来着,不过看起来,现在办更爽。在你的身边,办你的‘女’人,啧啧!想想都让人觉得痛快。那么,你就继续龟缩在你的龟壳里吧,你的‘女’人,我俩好好享受。哈哈哈哈!”
他朝白小魅扑了过去,就去拉扯她的双‘腿’。
白小魅的两只拳头狠狠打在他的头上脸上,但一点用的都没有。
这种攻击,对霍天龙而言,完全就不算一回事。
他的力气奇大无比,三下五除二就把白小魅的两条‘腿’给拉开了。
一边侵犯,还一边扭头看向蚕茧那边。
很快,他的动作就僵住了,接着,脸上‘露’出‘阴’森森的笑容。
“你终于……还是出来了?”
接着,爬了起来。
白小魅赶紧滚到一边去了,就差那么一点,就被得手了。她逃脱了一场大劫,赶紧朝蚕茧那里看去。顿时之间,惊喜得眼泪都哗啦啦地流出来了。
而周围的那些汉纸和‘女’汉纸,更是忍着痛,欢呼起来。
因为他们的老大出来了。
丁老大破茧而出了!
布满细缝的蚕茧上,首先是陡然探出一只手。
这手还挂着丝丝缕缕的蚕丝,散发出一种奇异的光芒。
然后,蚕茧陡然间四分五裂,然后化作许多白‘色’的雾气,消散无踪。
一个人站了起来。
正是丁烁!
他浑身都散发出那种奇异的光芒,好像有无数的电光,在他周身不断迸发。
甚至,似乎有无数锋利刀芒,到处吞吐,择人而噬。
他的神情透着十足的煞气,浑身都迸发出强烈的杀机。他微微扭头,看向周围重伤倒地,用力挣扎却爬不起来的兄弟;他看着那几个已经惨死的,生机永断的杀手;他又看了看蜷缩在一边,衣服被撕扯得支离破碎的白小魅;最后,看向了不远处的霍天龙。
从他的眼神里,透出来的冷光,就如同两座万年冰山一般,狠狠地撞向霍天龙。
尽管这个天龙战士已经很强大,强悍得跟史前怪兽一样,但仍然被丁烁那凌厉非常的眼神看得打了个冷战。竟然,不由得地微微退了半步。
丁老大那浑身洋溢着的杀气,让霍天龙都感到遍体生寒。
后退半步之后,他又感到很不舒服。自己变得这么厉害了,居然还被这个丁烁吓退?不行!于是,他‘逼’进两步,冷冽万分地说:“怎么?丁烁,舍得从你的龟壳里爬出来了?我还以为你变成了鸵鸟,不敢面对现实,只等着我去把你给宰了呢。”
丁烁没有说话,只是朝他龇牙一乐。
笑得那么得意,笑得那么有杀气,更是让霍天龙不寒而栗。
“怎么?”
他发狠地说:“你特么变哑巴了?不敢和我说话?还是怕一说话,结结巴巴的,怕被人笑话?”
这时,远处的上官迪儿已经喊了起来:“杀死他!天龙,立刻给我杀死他!”
霍天龙也不看那个老情人,就盯着丁烁,呵呵一笑:“听到了么?她让我杀死你。你说,你喜欢我怎么杀死你呢?这是你唯一可以选择的呢。”
丁烁又是龇牙一乐,还不说话。
只是,他的笑容透着越来越浓烈的杀气。
他忽然把右手一伸,摊开,掌心朝上。
锵!
忽然一阵极为清脆锐利的响声从某个灌木丛里发了出来。紧接着,一道淡青‘色’的光芒闪出,嗖!竟然发出龙鸣之声,极为震撼人心。那个茂密的灌木丛个,顿时都被一股奇异的能量炸得粉碎!
连地上都出现一个坑。
而那道淡青‘色’光芒,飞起之后,妥妥地落在丁烁的巴掌上。
狮子王剑!
之前,这把神兵在丁烁被伤之后,就落在那里,如今被召回。
呼呼呼!
狮子王剑不断涨大,很快就变成了类似于双刃关公刀般的超级神兵。
帝皇之刃!
这是狮子剑的最高等级化身。
帝皇之刃在丁烁的手上,不断散发出光芒。或者说,不断有光芒从四面八方飞掠而来,虚空闪现,没入它那刚强无比的身躯之中。
帝皇之刃,天外神兵,它有汲取周围灵力的作用。
当然,需要使用者贯入足够的能量,才能启动里头的神秘装置。
这一次,比丁烁第一次使用它对付天鬼机甲的时候,所汲取的灵力还要丰盛,光芒更加强大。
这充分说明,丁老大的修为有了显著提升。
霍天龙一看,眼中出现骇然之‘色’。他冷冷点头,一字一顿地说:“很好,很好!看来,你已经恢复了,而且还有所长进。那又如何?就算你比以前的你厉害了十倍,而我,我比以前的我厉害了一千倍、一万倍!所以,你打不过我,我必然会杀死你!”
一边说,他的身形一边暴涨。
三米、四米、五米……
浑身每一块肌‘肉’都发疯了似的生长,变得无比暴突,上边还盘结着无数蚯蚓般的‘肉’条,也是鼓涨涨的,充满了一种恐怖的能量。而他的脸,又开始长出无数的‘肉’须,更粗,更长。甚至,每一根都犹如活了一般,像是蛇,扬了起来,在空中飞舞。
两只眼睛,暴突而起。
他厉声吼着:“丁烁,你的命是我的,是我的!我一定会杀了你!”
这又涨到了十米那么高了。
丁老大都懒得和他说话,就是专心致志地催发着手中的帝皇之刃。
&bp;&bp;&bp;&bp;两只手托住,帝皇之刃在他的双手之上,开始暴涨起来。很快就形成了一大片高约十几米的海‘浪’,甚至将他的整个人都笼罩其中。并且,发出呼呼呼的翻涌之声,相当骇人。
像是一片汪洋大海,悬在了空中。
而天地之间,风云开始变‘色’,大片大片的乌云开始聚集,沉沉地压了下来。接着,轰隆隆!轰隆隆!雷声‘激’烈地滚过苍穹,震得每一个人的心脏都快要崩裂了一般。
哗!哗啦啦!
一道道闪电,狠狠地劈在丁老大酿造出来的一大片‘波’涛之中,顿时就在里头冲撞不已,又化作无数的比较小的闪电。不断地在‘波’‘浪’之中刺杀,犹如金蛇‘乱’舞。
这声势,非常骇人!
狂暴海!
丁烁再一次使出了狂暴海!
而这次的狂暴海,威力更是凶猛,卷得周围一阵阵的飞沙走石,巨大的树冠都在疯狂地摇曳不已,不断有粗大的树枝被折断。
周围,好像陷入了一场‘激’烈的暴风之中!
呼呼呼,呼呼呼!
宛若无数的魔鬼、无数的怪兽、无数的妖灵在凄厉咆哮!
这飞沙走石的场景之中,出现了霍天龙的怒吼之声。
“丁烁,你还不够厉害,我会杀了你!我会杀了你!”
霍天龙的身高竟然达到了异常恐怖的十五米,完全就是电影《进击的巨人》的那种恐怖造型。
只有更加恐怖!
他呼啸着朝丁烁冲去。
抬起巨大的足足有一辆轿车大小的脚板,就要去踩扁丁老大。
相比起来,丁烁的身形是那么小,霍天龙确实如同一只大象去踩死一只蚂蚁一般。
但他做不到!
因为狂暴海发动了。
丁烁一发动,就是高级狂暴海模式。
对,就是——天狂暴海!
不过,这次他没有跃起来发出这么狂猛的招数,只是把双手往上一推。当即,那汹涌澎湃、电光闪闪的‘波’‘浪’,全部朝天空涌去,以非常快的速度涌起约三十米的高度,再强势覆盖而下。
直扑霍天龙!
就在离丁烁只有四五米的地方,这个超级生化战士顿住了。
它无法再向前移动哪怕一根脚趾头,因为天狂暴海那仿似挟带着三山五岳的超强能量,已经悉数将它覆盖,进行了狠狠的压制。哪怕它抬起来的一只脚,都被压得不得不缩了回去。
他必须双脚着地,才能对抗从天而降的那狂暴之力。
他两只巨大的巴掌顶了起来,掌心朝上,奋尽全力地进行抵制。
挟带着无数凌厉电光的狂涛巨‘浪’,轰轰有声地砸下来,被霍天龙发出的力量给顶得朝周围倾斜而下,化为虚无。不过,他的抵挡,只是片刻的工夫。
轰!轰轰!
天空中传来一声声惊天动地的炸响,那恐怖的雷声响动得更加猛烈,似乎真要把这苍穹炸成碎片!
雷声‘激’‘荡’之下,不管是白小魅这边的人,还是上官迪儿那边的,竟然都经受不住,纷纷跌坐在地,脸‘色’苍白。大家都感到心脏像是被震裂,两只耳朵嗡嗡作响,除了可怕的雷声,什么也听不到。
这些滚滚的雷声,不单单是在天上发出炸响,而且还挟带着凌厉无比的闪电,奔腾而下,全都扑入了天狂暴海之中。更可怕的是,从那‘阴’沉的大片乌云之中,竟然涌出一大股疯狂的瀑布,直扑向正攻击霍天龙的惊涛骇‘浪’之中,更是带出了奇异而惊人的轰轰声。
那是能量流!
那是来自天空的超强灵力!
在丁烁的催发之下,帝皇之刃竟然也召唤了它们。
来吧!天地间的所有能量,都聚集到我这里来,你们是我的臣民,你们是我的千金万马,你们是我势不可挡的力量。我要让你们毁灭什么,你们就去毁灭什么!
果然是帝皇之刃,那威势,俨然令万鬼嚎哭,千神惧惊!
在天狂暴海的力压之下,高达十几米的天龙战士,两条似乎能够擎天的手臂渐渐往下垂,似乎抵挡不住那么强大的压力了。尽管他多次用尽全力顶上去,但最多只能顶上去几厘米,而紧接着,被压得更低了。他发出一声声的狂吼,七窍开始涌出黑‘色’的血液,而强大的身躯,竟也崩裂出无数的‘交’错的裂缝。
他的双‘腿’,都不由得微微弯曲,甚至在颤抖。
当霍天龙的双臂弯下约有一半的时候,天狂暴海终于对他造成实质伤害!
本来,在他的力抗之下,这一至尊大招的力能量,都从他的身子周围倾泻出去了的。这就犹如正在下着大雨,霍天龙撑着伞一般。但现在,伞被打烂了,被狂猛的暴雨打了个稀巴烂。
于是,暴雨直接倾泻在他身上。
那是挟带着无数电光的骇‘浪’!
那是涌动着无数雷声的惊涛!
那里头似乎有无数张开疯狂獠牙的洪荒恶兽,它们饿了一千年一万年。它们又犹如之前那些五级变异兽吃人大蚂蚁,不过它们比大蚂蚁更加恐怖,更加锋利,力量强了千百倍以上。
它们轰隆隆地一倾泻在霍天龙的身上,就把他那十几米高的强大身躯打得不断缩小,像是不断地吞噬了他身上的肌‘肉’。霍天龙能化身为一个巨人一般,都是因为他身体里能量的堆积。在他变得足足有十几米高的时候,其实那是他的能量体。而现在,他的能量体被不断吞噬,就不但缩小。
从十几米到七八米,从七八米到五六米,到两三米。
尽管他发出狂暴无比的怒吼和咆哮,发疯一般挣扎,但却抗拒不了这天地之威。
到了两米多的时候,他终于感到害怕,疯狂地扭动身子,想要逃跑。
但是,及尽管这时候的天狂暴海已经倾泻得差不多了,不足十分之一的威力,却还是把他吃得死死的。他就像是被一只力量惊天的巨手狠狠抓住的野兽,怎么也逃脱不出这被摧残、被毁灭的命运!
他只能等死。
这就是天狂暴海的威力,简直就如同天谴一般!!
霍天龙无路可逃。
他完全被打回了原来的身形,也就一米八左右,这是他的本体。他的残余能量,就这么被压缩在这本体里头,而天狂暴海的能量还在继续发威。
一道道电光犹如无数锋利的刀片一样,切在霍天龙的本体上的,把他的皮‘肉’一块块地割下来。犹如凌迟。所不同的是,凌迟用的是一把刀子,时间很长。而这会儿对霍天龙的酷刑,是千万把刀子同时割下他身上的皮‘肉’。他继续发出咆哮声,但那已经不是愤怒,也不是恐惧,而是痛苦,是无比凄惨的痛苦。
那是惨叫!
他的本体也非常坚硬,一般情况下,哪怕是大力士用斧头去劈,都不一定能劈开他的皮‘肉’,毕竟,他已经是超级生化战士。但是,在天狂暴海的切割下,这些皮‘肉’掉得如此之快。
一股股粘稠的黑血,也翻涌而出。
周围的人,都看得触目惊心。
上官迪儿忽然狂吼了起来:“够了,够了!不要再这么……摧残我的超级战士……”
她有些失控,毕竟那是她的最高心血之作,毕竟那是她的最高希望所在。
她奋力站了起来,甚至想奔过去,结果被杨北平抱住。
杨胖子倒是明白人,看这情形一下子就急转而下,丁烁不单单恢复了,还一下子变得这么厉害,几乎算是一招就把强横无比的天龙战士给灭了。他就知道,完了,大势已去,赶紧逃命吧。
“上官‘女’士,我们……我们赶紧走吧,这个这个……赶紧回天钻城。这里……我们不能多呆了。那小子……那小子压根就不是人啊,他一定是……一定是煞星下凡,这都能反转!我们快逃吧……”
说着,喝令剩下的几个保镖,赶紧掩护自己回飞碟去。
“不!我的生化战士,那是我的结晶……是我的结晶啊……丁烁,你好狠!!!”
说得好像霍天龙是她生的儿子。
而这会儿,天狂暴海的声势渐弱,而霍天龙浑身的皮‘肉’包括内脏都被削掉了。
他只剩下一副骨架,一副黑乎乎的骨架!
从头盖骨到脚趾骨,都黑得跟煤炭似的。
看上去,恐怖而诡异!
他张开着一张都是骨头的嘴巴,牙齿还是那么锋利尖锐,犹如兽牙。
他看起来倒还‘挺’坚强,顶着剩余的天狂暴海的威力,竟然朝丁烁挪进了半步。它的两只眼眶里头,虽然没了眼珠子什么的,但却闪动着可怕的红‘色’火焰,甚至还有火星迸‘射’出来。
那里头除了仇恨,还是仇恨!
除了愤怒,还是愤怒!
除了不甘,还是不甘!
它咬着牙,非常艰难地,又朝丁烁挪了半步。
看得出来,它不甘心,它还想把丁老大置之于死地!
丁烁龇牙一乐,手中一晃,呼!帝皇之刃顿时在半空划了一个旋,锋利的剑刃就朝黑骷髅劈了过去。顿时,吓得它不知道哪来的力量,发出吱吱吱的慌‘乱’叫声,竟然扭头就跑。
这还跑得‘挺’快的!
不过这个已经变成骷髅身的霍天龙,对这个重心把握得不是很好。在奔跑的过程中。砰!一下子摔倒在地还打了两个滚,赶紧跳起来继续跑。砰!一下子又被某块石头给绊着了,整具骷髅身飞了起来,朝着前边摔了出去,重重砸在地面上,还砸出一个坑。又赶紧跳起来继续跑。
这空旷的到处都是碎石和塌树的草地上,一具浑身漆黑的骷髅,就这么跌跌撞撞地,翻滚着跑远了。
看上去,又恐怖又滑稽。
话说起来,都变成一具骷髅了,还能跑那么快,摔了也没见散架,算是很彪悍了。
丁烁低声笑骂:“丫的!想过来杀我,搞得那么慢,逃跑起来倒是‘挺’快的。”
这声音透着十足的虚弱感。忽然,他的身形一阵摇摇‘欲’坠,差点摔倒,幸好赶紧回手把帝皇之刃‘插’在地面上,撑住身子。其实,发出那么恐怖的天狂暴海,一举把无比强大几尽无敌的霍天龙给毁了,他也是筋疲力尽了。那黑骷髅,要是没被吓跑,敢这么扑过来,估‘摸’着还有得打。
但是,霍天龙本就被天狂暴海打得够呛了,从十几米高的巨人之躯,打成了一具小小的骷髅,其实是吓了个半死的。虽然凭着仇恨之心,非常想杀了丁烁,就‘逼’前了两小步。但是,看到他居然还能挥舞起那么强大犀利的双面关公刀,他一下子就慌了,还是赶紧逃吧。
留得骷髅在,不怕没柴烧!
很快,他也钻进飞碟里去了。
他那样子,把杨北平和几个保镖都吓得赶紧后退,上官迪儿比较镇定,但还是带着哭腔喊了起来:“天啊!我的超级战士,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丁烁那个杀千刀的……”
呼呼呼!
飞碟没命地飞到了空中。
看着飞碟离开,丁烁松了一口气,对着它竖起一根中指之后,就不由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呼哧呼哧直喘气。周围还能动的,赶紧拥了过来,一下子就闹哄哄的:
“老大,你没事吧?现在怎么样?”
“我们的老大好威风啊,一招就把那王八蛋大家伙给灭了,直接削成了一骷髅,哈哈哈!看着爽!”
“哎,我要是能跟老大一样,也练成天蚕神功就好了。”
“行了行了,你们让开点,我看看丁烁他到底怎么样了,好像只是脱力了?丁烁,呜呜,最关键的时候,好在你破茧而出了。要不然,我……我……”
……
最后一个说话的,就是白小魅。她身上的衣服都被撕烂了,勉强穿着却还到处‘露’‘肉’。要不是丁烁及时地从蚕茧里头冒了出来,她还真被毁了。大家看见她这样子,凡是男的都赶紧默默地低头,扭身离去。‘女’杀手们,赶紧脱下了合适的衣服,让她穿上。
白小魅有些失态地一头扎进丁烁怀里,竟然哇哇地哭了起来。
丁烁谈了一口气,轻轻地拍着她的肩膀说:“好吧,现在暂时没事了,你别哭嘛!看看,好歹也是一个‘女’杀手头子,哭成这样子,也不怕人家笑话,别哭了别哭了。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要我给你糖吃,你才不哭?不过我没有糖,要不我亲你一个?”
白小魅噗嗤一乐,举起粉拳朝他‘胸’膛上砸了一下。
“老娘我才不要你亲呢!老娘我……我要亲你!”
&bp;&bp;&bp;&bp;忽然间,她就有了一个非常大胆的动作。她居然扑到丁烁怀里,那樱桃小嘴儿,就狠狠地朝他的大嘴巴啃了下去。整个人儿,都压在他身上了,都把他给完全压在草地上了。
丁烁痛叫一声,然后挣扎着喊:“你咬我……咬我干嘛?哎呀,我的老腰。你你……你让我休息一下,我好累,我现在浑身没力气,你还要我满足你。等我歇息一下,哎哟!你的手别到处‘乱’‘摸’……”
周围的人都哈哈大笑。
劫后余生,总是不容易就放纵起来,因为更想紧紧抓住这一切。
所以,剩下的那些男‘女’杀手,都忍不住拥‘吻’在一起,庆祝自己还活着。
徐清风和李愁大眼瞪小眼。
李愁摊开双臂:“兄弟,我们也抱一个?”
徐清风说:“不亲。”
两兄弟抱在一块儿,用狂拍对方的背部,来代替亲‘吻’。
砰砰砰!砰砰砰!
可以说,这一战役,风云会和魅组织损失惨重。
风云会除了丁烁、聂风和步惊云,只剩下六个兄弟。
而魅组织,除了白小魅,也只剩下八个‘女’孩子。
而且,大家都身负重伤。
丁烁调整过来之后,用圣手神技的能量,帮大家治伤。
七星圣手升级为**圣手,果然具有更加恢弘的能量。所有伤者并排躺在一起,丁烁统一发出了治愈能量。只见大伙儿的身子似乎被一片水‘波’笼罩住了,模糊不清,微微地涌动不已,泛起无数的‘波’澜。一抹抹奇异的光华,从中闪耀而出,绚烂多姿。
甚至,外界的灵气都被吸引,如同帝皇之刃召唤一般,一**地涌入其中。
一边,丁老大又变出了许多能量‘花’,让大家食用,尽快恢复元气。
之前,从蚕茧里破出来并把霍天龙杀逃之后,他发现藏天计空间里又盛开了许多能量‘花’,大朵大朵的,非常美腻,而且,光芒似乎更加莹润。
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跟自己从沈慧丫那里得到了强大的灵力有关?
只是,慧丫还被包裹在厚厚的蚕茧里头,还在进行她的休养生息。
等她醒来过,当然会更加强大。
丁烁也一口气吃下许多朵能量‘花’,隐隐感到现在的它们,所蕴含的能量又多了几分。
宛若升级。
只过了约莫六七分钟,大伙儿都发现身上的各类伤口开始痊愈,断裂的骨头也自动连接。浑身‘精’力充沛!聂风和步惊云率先跳了出来,变得生龙活虎。一个扫‘腿’,一个挥掌,在空中带着呼呼风声。
丁烁一看,眼睛发亮。
他哈哈一笑:“老聂,老步,你们不错嘛,厉害!现在已经跻身超级强者的行列了。现在,你们都是名副其实的钻石杀手。哪怕加入世界上最顶级的杀手行列,都不会遭人嫌弃。”
“老大说什么呢,我们就跟着你!”
“对,老大领着我们,把风云会打造成世界顶级的杀手组织!”
聂风和步惊云嚷道。
丁烁淡淡一笑,看看步惊云的巴掌,问起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得到详尽的回答之后,他点点头,然后,扭身走向那堆堆得如同小山一样的废铜烂铁。
大伙儿都纷纷爬了起来,跟着。
看见哈好端端的一个超级机甲,如今变成了这成千上万的碎片,大活儿也唏嘘不已。
“真是可惜了,这幅机甲这么强大,而且在关键时刻居然倒戈了,来帮我们。”
“可不,要不是它挡住了那个超级生化战士好长一段时间,我们都完蛋了,丁老大恐怕也难免……唉!我们要不要挖一个坑把它给埋了?”
“请问,挖到什么时候?”
“我看,不如找个办法,找飞机拉回去卖了,一大堆废铜烂铁,这几吨都有吧?能卖不少钱。”
……
砰砰砰!
提议卖废铜烂铁的某仁兄,顿时被敲了好多爆栗子。
而丁烁呢,忽然把手伸了进去。过了十秒钟左右,他的手就收了回来。
顿时,大家都瞪大了眼睛,发出不可思议的呼声。
而丁老大呢,一看也有些发愣,有点不敢相信。
他手里抓着的是一个小人儿,只有小孩子的手臂大小。它通体都是金‘色’,看起来就好像是纯金打造的一般,熠熠生辉。奇异的是,它又如同面团一般,瘫软在丁烁巴掌上,头和脚都垂了下去。
“我去!这是什么玩意儿?”
“看起来是一个小小的……机器人?”
“这么大的机甲里头,怎么藏了这么一个小小的机器人?还是黄金的?”
……
丁烁心里头也有些嘀咕。
咦?这是天将么?不对啊,天将不是银白‘色’的嘛,怎么变成金黄‘色’了?
他还感觉到,在这个黄金小人儿的身子里头,蕴藏着一股非常强大的能量,比之前的天将还要强猛!不过,这股能量还处在恢复过程中,如同人在沉睡。
不久,丁老大就想到了原因,嘴角勾起一丝微笑。
这确实是天将。
天将升级了。
之前的判断看来是没错的。这巨大机甲原来控制者,那灰‘色’的小铁人儿,是四级活‘性’金属。而天将呢,是三级活‘性’金属。把天将丢进机甲里,等于就是放进了克制四级活‘性’金属的克星。天将将天鬼给吞噬了,然后升级。这黄金小人儿,就是天将的升级版本,二级活‘性’金属!
估‘摸’着刚才和霍天龙打得太狠了,现在虚脱,处在恢复过程中。
说起来,其实霍天龙真的很厉害,若是这厮的全盛时期,估‘摸’着哪怕是天狂暴海,都不好对付他。幸而,之前有那惨绿‘色’的大怪物和这天将机甲,把他阻拦了,不单单阻延了时间,也消耗了他起码五分之一的能量。要不然,自己的绝世狂招也不会这么容易就把对方打得只剩一副骨架。
让丁烁有点担忧的是,这么猛烈的招数,竟然还无法将霍天龙毁灭,他居然还能凭着一副骨架,就那么蹦蹦跳跳地逃走了。此患不除,很快又会酿成大祸。
只是当时自己确实乏力了,人家不发起攻击都算好的。
而当务之急,就是——
杀向天钻城!
他朝着天将输入了一股圣手能量。忽然间,这金黄‘色’的小身子闪现出一道道非常灿烂的金光,它的身子也微微颤抖起来,嘴巴里头,还发出咕咕咕的声音。脑袋,也在那摇来晃去。
周围的‘女’杀手看着,都不由得感慨着说:哎呀,好可爱!
顿时有了母‘性’光辉。
呼!
天将忽然跳了起来,顿时又吓得她们尖叫着闪开。
天将落在地上,虎虎生风地拳打脚踢,还嗨嗨有声。之后,又拼命地用身子去撞一块大石头。砰一下,就被他撞碎了。丁烁没好气地伸出一根手指头,朝它的脑袋一弹:“喂,醒醒了!”
这金黄‘色’的小人儿被弹得一屁股坐倒在地,用力地晃晃脑袋,用力睁大眼睛,好像才回过神来。
它之前跟霍天龙撞得七荤八素的。
这一回过神来,立刻跳到丁烁巴掌上,它还说话了,虽然声音含糊,但比之前的三级状态却又清晰了不少。看得出来,四级活‘性’金属虽然具有了人的智慧,但还不会说人话,到了三级,能勉强说一些。现在二级了吧,能说的就更多了。
它结结巴巴地说:“猪猪……猪人,我刚帮您……帮您打败了那个……那个很厉害的王八蛋!”
丁烁没好气:“是你被打败了吧?”
天将那金黄灿烂的脸居然‘露’出羞涩之‘色’:“呃,这个……我记得好像是我打败了他。哦,不对,我我……我跟他两败俱伤!嘿嘿……嘿嘿……”
“还两败俱伤呢。你怎么就这么爱吹牛?”
丁老大不屑地瞪了它一眼,不过心中还是有感情之情。
要不是这实力强悍的小家伙把霍天龙给阻挡了一会儿,估‘摸’着现在自己也不大妥。
周围的人都赞不绝口:
“老大,这是什么玩意儿了?怎么那么听你的话?靠,还会叫你主人啊?”
“难道它就是藏在那机甲里头的小家伙,被你收服了?”
“老大果然厉害,什么时候收服了它,我们都不知道!”
……
一个个马屁‘精’。
丁烁也懒得解释了,把天将丢在了地上,淡淡地说:“你就在外边好好松松筋骨吧。”
天将哦了一声,窜进那一大堆破碎的机甲里头去了。
它到处‘乱’踢‘乱’翻捡,好像是在找什么破烂,不时发出嘘声,好像在可惜这么好的机甲,就这么碎掉了。
丁烁也没理它,朝左右看了看,走到了华鲁鲁那里。
华鲁鲁已经变成了一摊看起来像是要融化的烂‘肉’,如同腐烂的‘肉’山。
杀手们继续围过来。
徐清风一声叹:“这个怪物,好像也是上官那臭娘们制造出来的什么生化战士,还有一段情什么的。刚才,还‘挺’一往情深的。它也是有正义感的,一直潜伏这里,就是要等到有实力的人,带去捣毁天钻城,毁了那里。这死了,对我们也算是一个损失。”
“对啊。”
李愁点头:“我估‘摸’着,天钻城一定很难进去,得有什么诀窍才行。它是知道的。我们现在去到了基地那里,也‘挺’难找到核心地带。”
说着,周围的人都有些失落了。
可不,一直杀到这里,死了这么多人,要是连这客家岛的地下堡垒都进不去,那就亏大发了。
丁烁不动声‘色’地蹲了下来,眯着眼睛看向华鲁鲁这只六级变异兽的‘胸’口。
然后,他沉声说:“你们稍微往后边退退。”
大家唯丁老大马首是瞻,赶紧后退。
丁烁朝华鲁鲁的‘胸’膛上伸出了一只手按在,按在心口那里。
突然,光华展现!
一抹抹的圣手能量,贯入华鲁鲁的‘胸’膛。片刻之后,丁老大稍微抬手,然后一挥。它的‘胸’膛上,顿时长出了几朵绚烂的能量‘花’。眨眼间,这能量‘花’就化作了一股液体,渗入其中。
丁烁缓缓后退。
他的眼神显得相当严肃,就这么盯着华鲁鲁那庞大而丑陋,又显得很恐怖的身子。
白小魅凑近他,低声问道:“怎么了?这是怎么回事啊?”
丁烁顺势搂住她纤柔的腰肢,笑嘻嘻地说:“想要我告诉你?亲我!”
白小魅脸一红。本来不想答应的,看这家伙的嚣张样儿!不过,想到之前的狂‘乱’,当众就把这家伙给扑倒了,还猛啃他。看看,他的嘴巴旁边都还隐隐有牙印。她就心软了,扬脸就把樱桃小嘴给凑了过去,啪嗒一声。这亲得好有滋味哦。
丁烁笑嘻嘻地:“不够不够,再来一个。”
“你这家伙,真是恶棍!”
白小魅捏着拳头,朝着他的‘胸’膛打了一下,然后亲了他一下。
第三下……第四下……
然后就不用丁烁告诉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因为白小魅已经看到了,周围的人都看到了。
大伙儿纷纷发出惊呼。
这种惊呼是带着恐惧的。
甚至连徐清风、李愁这种级数的,脸上都‘露’出了一丝恐惧。
那些‘女’杀手,更是嘤咛着投入自家男人的怀抱。
怎么会有这么恐怖的事情!
白小魅也扑进丁烁怀里了。
丁老大抱着她,不断安慰:“没事……没事,正常的,正常的。”
“什么正常的!”
白小魅娇嗔:“那个大怪物,它它……它不是死了么?它它……它的‘胸’膛怎么会钻出……钻出……那是什么?那是人头么?”
说着,声音就更加恐惧了,一个劲儿地往丁烁的怀里钻。
其实虽然事件很恐怖,但她也不至于这么害怕的。
但每一个‘女’孩子,哪怕胆子再大,身边只要有了靠山,她都会变得很胆小。
那事件确实恐怖。
只见华鲁鲁‘胸’膛上在一阵蠕动之后,忽然,几条崩裂的缝隙同时裂开。
一丛红褐‘色’的头发冒了出来!
是头发,是人的头发!
因为,分明就是有一张人头钻了出来。这个人头还‘挺’大的,怕有一个篮球大小,‘挺’有力量感。接着,人头仰起了脸。是一张男人的脸,四四方方,棱角分明,麦‘色’,明显是一张印第安人的脸。这张脸上边到处都是墨绿‘色’的粘液。他渐渐爬了出来,浑身都是粘液,滴滴答答的,看起来像是刚从一大桶胶水里爬出来的一样。
他就这么从华鲁鲁那巨大而软趴趴的‘胸’腔里爬了出来。
犹如贞子爬出古井。
&bp;&bp;&bp;&bp;这可比贞子可怕多了,这个印第安男人可是从怪兽的‘胸’腔里爬出来的!
他大概有四五十岁。
他的爬,并不是那种四肢撑着地的狗爬式,而是浑身都贴着地面的蛇爬式。看起来,非常艰难,一边爬,还一边发出咕咕唧唧的声音,让人听了就‘毛’骨悚然。
他赫然朝着丁烁这边爬过来!
在他爬过来的地方,形成了一道浓浓的粘液。而这些粘液,竟然把数沾染到草地什么的,全部腐蚀掉了。一股股刺鼻的白烟,还冒了出来。
“靠!这这……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着看着,真是邪恶啊。”
“不会是这个怪兽,把这个人给……给吞进去了,然后……怪兽死了,他就爬出来了?”
……
“不是。”
丁烁若有所思,淡淡地说:“我也说不好,不过……怎么说呢?就像我们之前遇到的机甲一样,里边是有人‘操’纵的。这个超级变异兽,其实也相当于机甲,而这个人,就在里边控制它。”
“这么说好像也解释得通,不过,老大,那机甲里头有通风设施什么的,有出入口。可是这变异兽完全就是不透风的啊!这个‘操’纵者在里头不一下子就闷死了?”
“对。哎,我说,没准这个变异兽吧,是打小就把兽皮给封在这个人身上的。这就像是以前走江湖的,把猴子皮‘蒙’在剥了皮的小孩子身上,让他变成特别聪明的猴子一样。”
“不对!这个印第安男人虽然强壮,身材魁梧,但跟这变异兽比起来,差距还是很大啊。”
“难道还有我们看不出来的?”
……
大伙儿一边盯着那个不断爬过来的,浑身带着具有强烈腐蚀‘性’的粘液的恐怖男人,一边恐惧地后退,一边不知不觉地发挥出了头脑风暴。
丁烁噗一声笑了。
“你们‘挺’会想,但想得还不够深入。”
话音稍微一顿,接着,他沉声说道:“我看,这个家伙应该也属于那个叫上官的臭娘们培养的生化战士,但因为各种各样的缘故,没有成功。他不断畸形生长,就成了生化兽。而不知道什么样的机理,或许是一种非常特殊的基因突变,他身上生长出来的异常组织并没有将他融合,而是成为了他的保护套,他的盔甲。在一般状态下,这幅保护套跟他密切无间,就是他。但当保护套丧失一切能量,停止运作的时候……”
说着,丁烁居然朝那个不断爬过来的印第安男人过去。
白小魅失声道:“小心!”
丁烁抬起一只手摆了摆,表示自己完全不担心。
他甚至在印第安男人的面前蹲了下去。
他接着说:“……保护套停止运作的时候,就会自动跟主体剥离,而主体则恢复成这具身子。不过,他非常虚弱。本来他是没有力气从里边爬出来的,会慢慢地闷死在里头。现在,当然不一样了。我给他贯注了能量,他会慢慢恢复过来的。嗨,你好,我说的对么?”
那个印第安男人停止了爬动,抬着头,一双眼睛盯着丁烁直看。
他的眼睛本来是两团黑的,也相当恐怖,但这会儿,四周渐渐出现了眼白,变得比较正常了。
他很费力地点了点头,喉咙里发出嗬嗬嗬的声音,像是在笑,像是在苦笑。
他的脸憋得很紧,脸红脖子粗,使劲儿地要憋出声音。
终于,他开口说话了,说的居然还是华夏语。
“我……我叫华鲁鲁,我要……我要带你们去……去一个地方……去天钻城。毁灭……那里……”
虽然说得含糊不清,但显得非常坚定。
丁烁笑了,他点点头:“很好。”
他一摊手,巴掌上又长出了两朵能量‘花’。
“把这吃下去,看能不能恢复体力,站起来。我可不想让你就这么爬着爬着带我们,不然,要走到猴年马月啊。吃了吧!”他说。
旁边,聂风忍不住开口:“老大,这个月就是猴年马月。”
“啊?”
华鲁鲁接过了两朵能量‘花’,吞了进去。
没多久,他浑身都发出一阵阵嘎嘣嘣的声音,好像是炒豆子,他的甚至也一震一震的,好像有一股能量,从他的脖子到‘腿’脚那里,不断涌动。他缓缓地站了起来。这个过程‘花’了好几分钟。接着,他身上的那些粘液都变成了清水似的,哗啦啦地流到了脚底下,渗进泥土里。
他看起来浑身舒爽了,他看看自己的手臂,又看看‘胸’膛、肚子,还抬起‘腿’来看了看。让诸位‘女’杀手纷纷啊呸一声,赶紧扭过头去的是,这个华鲁鲁居然还拎起他的家伙看了看,然后还显得‘挺’满意的。
他挥舞着手臂,忽然间跳了起来,凌空居然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大旋踢,还‘挺’有劲儿的。
不过,比老徐、老李、老聂、老步,似乎还差了一点点。
看那能量,最多也就是超级强者的类别。
而之前的那个六级变异兽华鲁鲁,可绝对是传奇强者的级别。
别看超级强者和传奇强者只差了一阶,但也无异于云泥之别。b级和c级相隔不大,但b级和级的距离,差不多相当于鲤鱼跃龙‘门’。
所以,华鲁鲁这一个旋踢,落在地上之后,不免有些失望。
“虽然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很好。但是,力量却减退了不少。不过,无所谓……这更是我需要的。做人的感觉,真好!哈哈哈哈哈!”
他朝上振起双臂,哈哈大笑,显得非常畅快。
大家的耳朵都被震得隆隆作响。
然后,华鲁鲁深深看了丁烁一眼:“你很厉害,我相信,你们一定能够毁灭天钻城!走吧!”
他扭身就走,显得有些迫不及待。
可见,某种仇恨和希冀,在他心中埋藏已久。
丁烁微微一笑,扭头说道:“大伙儿,走吧!”
群情澎湃,大家挥舞着手臂:
“走咯!大伙儿,走!报仇!”
“替我们的兄弟姐妹报仇!”
“把天‘门’集团在这里的根据地全部拔起,我们行的!”
“老大带着,我们战无不胜!”
……
这一声声高吼,更是震上云霄。
大家朝着目标地进发,忽然间,后边传来一个怪异的尖锐的声音:“呃?呃?等……等等我!”
机械音,一听就感觉不是人类发出来的。
大家愕然,扭头一看,接着就哑然失笑。
这哑然失笑里头吧,又带着一种惊骇。
只见从那一大堆零零碎碎的机甲零碎里头,哗啦啦地站起来一个身高约有两米五的机器人。
这个机器人,真心算得上是世界上最破烂的机器人了。浑身都是凹凸不平的,到处都是碎片的,有的还‘挺’锋利。看着,就像以前哪户人家为了防贼,往墙头上‘插’的碎玻璃片一样。不过,它的那密密麻麻、挤挤拥拥,要是有密集恐惧症的人看了,估‘摸’着轻则头皮发麻要爆炸,重则顿时尖叫一声就倒地。
偏偏,这个机器人还走得耀武扬威的,背负双手,昂首‘挺’‘胸’,显得无比地英姿煞爽。
它埋着外八字的步伐,蹭蹭蹭就走出了废铜烂铁堆,走向人群。大家赫然看见,在他的两只膝盖那里,还竖起两截长约三十厘米,锋利非常的铁片。这要是被顶一下,那准得肠穿肚烂啊。
大家纷纷闪避。
虽然没看出它有什么恶意,但那架势,让人觉得‘挺’害怕的。
别说膝盖上那尖锐的铁片了,被它随便蹭一下,那都得狠狠地刮掉一大片皮‘肉’。
丁烁哭笑不得,他说:“你‘弄’成这样干吗?”
从机器人里头发出一个沉闷而威严的声音:“主人,我要跟着您去战斗,我要杀在最前边,冲锋陷阵,把所有……妖魔鬼怪都打倒!可惜的是,那机甲都被撞坏了……只有部分还具有电磁感应,能被我用上。这个……七拼八又凑的,勉强‘弄’成这样。也不错了,嘿嘿……我感觉我冲劲十足,冲啊!”
它忽然发狂了,挥舞着双臂朝前冲去。
虎虎生风,丫的还‘挺’快的!
只是,为‘毛’不看树么?
砰,撞在一颗大树上,把那大树给硬生生地撞断了。
然后,也不看石头。
轰!一大块石头也被它撞碎了。
对撞之后,很粗糙的机器人总是反弹出去,砸倒在地,又把地面砸出一个大坑。跳起来,继续勇猛无比地向前冲。一下子,冲没影了。
大家看得骇笑不已,就连华鲁鲁也看得一呆一呆,嘀咕:“机器……疯子。”
丁烁啧啧摇头:“这小家伙,可找到撒野的地方了。”
聂风凑过去,好奇地问:“老大,这东西到底是什么来的?”
“顶尖的科研成果之一。”
丁烁说:“对于现代人来说,是一种非常不可思议的东西。活‘性’金属,又叫智能金属,我也不知道什么怎么制造出来的。它就犹如细胞一般,可以繁殖生长,又具备充足的智慧和高超的‘性’能。如果说未来人类会被机器人统治的话,那么,肯定就是这么一种机器人。”
“真是神了!”
步惊云也凑了过来,啧啧摇头:“这到底是怎么来的?是人类制造?还是外星球来客?”
丁烁‘摸’‘摸’后脑勺,他也觉得纳闷。
聂风回味了一会儿,忽然就悚然一惊,他惊恐地说:“不对啊!老大,你刚才说说……说什么?这个……这个什么智能金属跟细胞一样,会繁殖生长?那那……我和老步不就有危险了?”
老步这会儿也听出味儿来了,所以他也有些慌神。
“哎呀,我们身上都有一部分是这种活‘性’金属,它们繁殖生长还算了,万一有了自己的智慧,那不是……那不是要跟我争夺我自己的控制权了?那我们……还真有危险!”
丁烁绷着脸,点点头说:“你们的担忧不无道理。但是,所谓富贵险中求,这个超常能量也是的。你们看到没有?我的那个活‘性’金属,还是独立成个体的呢,都对我这么听话,你们的,长在自己身上。平时,多跟它们沟通,多说些好话,抚慰它们,就像养小‘鸡’一样。问题不大,懂吧?”
聂风和步惊云一听,深觉有理,立刻点头。
“亲爱的,以后要乖乖的,听我的话,我们是亲密无间的朋友。在未来的日子里,我们一起努力,争取让我们的生活更加美好。我们跟着老大,一起打造打造一个完美世界!”
“宝贝啊,你想吃什么,想喝什么,你就告诉我。我保证把你服‘侍’得很周到,让你完全没有后顾之忧地跟我一起奋斗。你可千万不要背叛我哟,我会好好疼你的……”
这两个家伙开始念叨起来,一边念叨还一边‘摸’着相关部位。
‘摸’‘腿’的那个还算了,‘摸’手的那个实在让人受不了,这分明就是在‘摸’‘女’朋友嘛!
啧啧,让人一阵阵恶寒。
走在一边的李愁,也问了个问题。
“老大,刚才你那机器人宠物说的电磁感应,意思就是之前的那副机甲,能够产生这种电磁‘波’,便于智能金属控制咯?”
“对!”
丁烁点点头:“那副机甲毁掉之后,电磁‘波’也消失了一大片,只剩下这么一点点,被它窜连起来,形成这么奇葩的一副小机甲。要是那玩意儿还在,那么大那么强大机甲,没准能帮我们把什么天钻城给捣毁,我们直接杀进去就行了。”
“没有那么容易的事。”
旁边的华鲁鲁听到了,有板有眼地说:“我想,天钻城哪怕不是世界上最坚固的地下堡垒,也是数二数三的。它甚至连核爆炸都能抵御,哪怕是战机对其进行轰炸,都不能打开一个口子。”
丁烁一听,也有些骇然:“啧啧,这地下堡垒,看来真是‘花’了天‘门’集团不少心血啊。”
华鲁鲁点点头:“这是天‘门’集团最高级的秘密研究所!”
“我说华鲁鲁,那你会怎么带我们进去?”
徐清风在一边问道。
毫无疑问,他是最关心这个的人,一切为了恋人。
华鲁鲁听着,脸上忽然‘露’出了悲怆的神‘色’。
他抬头看了看天空,又‘露’出向往之‘色’。
他一直抬头看着天空,悠悠地说:“天钻城虽然坚固,但却有一个破绽。本来,那不是破绽,但在里头一些囚犯长年累月的秘密工作下,就成了破绽。利用这个破绽,跟那些囚犯里应外合,就能攻入天钻城!”
“囚犯?”丁烁一怔。
&bp;&bp;&bp;&bp;华鲁鲁点点头:“是的,囚犯。在天钻城,大概有两千名工作人员。这些工作人员就像是古代的奴隶一样,受到各种各样的剥削和压迫,甚至是凌辱!有的工作人员不听话,就被用来进行各种各样的生化试验,要不被折磨死,要不被当成废弃品,丢进监狱里,让其自生自灭。”
徐清风一听,脸上‘露’出百分百的愤怒。
他咬牙切齿:“真是该死!要是我‘女’朋友……她在里头受到了什么欺负,我一定会把那些‘混’蛋全部杀死!”
“你‘女’朋友?”
华鲁鲁看了他一眼:“你‘女’朋友也在里边?”
徐清风点点头:“是的,应该是被抓进去的,不过时间不长,大概有半个月左右。她是作为有生化科研专长的人,被抓进去的。”
“如果是这样的,那还好一些。”
华鲁鲁点点头:“为了保证她们的情绪不受干扰,能够专心致志工作,哪怕是抓进来的,也不会太过难为,而且会提供比较好的吃住和报酬,让其安心。但是,如果不听话的话,也有许多折磨的办法。”
徐清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有点安心,但总的来说,还是出在焦灼状态。
丁烁说道:“华鲁鲁,关于囚犯的事,能说得更清楚一些?”
“当然!”
华鲁鲁点点头:“他们在囚笼里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并且,遭到了生化感染,也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甚至……”他‘露’出苦笑:“比我之前的样子还要可怕,完全就变成了……怪物。叫《异形》的电影看过吧?那里头的各种各样的怪物,比起来,都还算是好看的。”
这么一说,大伙儿包括丁烁在内,都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之前,华鲁鲁的那可怕的样子,大家还记忆犹新呢,想起来都担心会做噩梦。这会儿,居然有比他更可怕的怪物存在?想着,‘鸡’皮疙瘩都掉一地了。
华鲁鲁继续说:“所以,他们唯一的希望,不是能够从牢笼逃出来。因为,逃出来,它们也没有办法生存下去,没有办法面对自己。他们唯一的希望,就是摧毁天钻城这个地狱般的地下堡垒,把残害他们的人,全部杀死!这是它们能够活下去的唯一支柱,那么……”
华鲁鲁越说,声音就越透着一股凌厉劲儿,令听到的人都觉得寒风扑面。
“他们毕竟也算是变异者了,虽然普遍都是两三级的样子,但加在一起,也相当厉害。并且,他们在这漫长的岁月里,不单单将通向外边的铁壁给一点点地削薄了,还琢磨出了两种方式。第一种,能够把彼此所有的能量都凝聚在一起;第二,能够把凝聚出来的能量不断压缩,到达一定程度,就会产生强大的爆炸力。这爆炸力,足以将他们削薄的铁壁给炸出一个‘洞’来!这就是我们进去的方式!”
华鲁鲁说到这里,脸上都‘露’出不胜凄然的神‘色’了。
他看向周围的杀手,一字一顿地说:“所以,你们不用担心进去了,会看到什么可怕的怪物。你们最多就会看到一堆堆的碎‘肉’,因为,他们已经被自己炸死了,炸成了碎块!”
这一番话,说得大家无不动容。
丁烁也‘露’出一个苦涩的微笑:“想不到,需要这些所谓的囚犯,用生命来为我们打开一条通道!”
“非常值得!”
华鲁鲁扭头,一双眼睛烁烁生辉地盯着他。
“这对他们来说,是解脱!他们一直期待着我能带来这一刻。只要他们死得有价值,没问题!你,丁烁,我相信你,能够捣毁天钻城,把这罪恶的一切,全部给收拾了。他们在地狱里,会看到的!”
“为什么不说是在天堂里呢?”白小魅冷不丁地问。
华鲁鲁撇撇嘴,‘露’出一个略带着嘲讽的笑容。
他反问:“像我们这种存在,你以为……还能让我们相信有天堂么?”
大家都默然无语。
丁烁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然后,用非常坚定的语气说道:“走吧,那个天钻城,等着我们去收拾呢!”
天钻城。
地下堡垒。
如果给它画一张全形图的话,它就像是一个倒长进地里头的圆形大楼,直径赫然达到了六百米左右。哪怕放在地面上,都是一座庞然建筑了。深五层,最下边一层,是核心地带。
这里像是科幻电影里头的实验室。发着白光的明亮墙壁,纤尘不染还能反照人影的地板,各种各样的器械。有圆形的玻璃棺竖立在地板上,里头有怪模怪样的人,浑身接着仪器,在进行各种测量。这些人显然都是可怜的试验品,他们的样子确实非常恐怖,有的浑身都起了大水泡,有的则从头到脚都是疙瘩、肿瘤,有的浑身溃烂,有的完全变形……看着,犹如厉鬼!
而在一张张柜台之上,也摆放着许多大大小小的透明箱子,里头同样放着各种各样的怪物。老鼠、蛤蟆、蝎子……以及一些叫不出名字的,或者本该知道是什么,但已经完全变形的禽或兽。
这还是大厅的景象。
另外有几个秘密研究室。
紧闭的‘门’板上贴着一个b的研究室里头。
这里约‘摸’有一个篮球场大小,靠墙那里,一圈儿,摆放着两三十个竖立起来的玻璃棺。
这些玻璃管‘挺’大的,毫不费力就能塞进一头大黄牛。
当然,这并不是玻璃棺。它的学名叫做:粒子能量试验观测仓。它的作用很多,其中最主要的,就是‘抽’取试验品的各类组织进行电脑观测,以及进行各类扫描。
十二个观测仓里头有人,各自一个高大威猛又奇形怪状的汉子。
正是那十二个从一百多名杀手里头脱颖而出,却更加不幸,变成了屠戮机器的生化战士。
他们倒是还有一个‘挺’威风的名字,叫什么妖虎。
此时此刻,他们直‘挺’‘挺’地站在观测仓里头,浑身粘着电线,从头到脚都是,还有一些管子,直接扎进他们的皮‘肉’里边去了。可以看到,被扎进去的位置,都是一些中医‘穴’位。
这也算是中西结合了。
观测仓上边还挂着一个店子屏幕,显示着一般人看不懂的数据。
几个穿着白大褂的研究人员,有的对着那些数据记录和运算着一些什么,有的则将‘抽’出来的某些人身组织,进行进一步的实验。也有的,通过管道,将某种液体输送到生化战士的身子里头。
这些科研人员,有男有‘女’,有老有小。老的六七十岁都有了,小的也就两三十岁。有一个‘女’孩子,面容秀丽端庄,带着一股子的甘甜,看起来很动人。
不过,这些科研人员都绷着脸,要不就显得紧张。
这b研究室里,除了脚步声、呼吸声,还有一些轻轻的仪器碰撞的声音,就没有别的声了。
上官迪儿和杨北平站在一个四四方方的金属柜子前。
这个柜子像是一口大棺材,跟飞碟里那个曾经放着霍天龙的相似。
不管是上官迪儿还是杨北平,都显得很紧张。
特别是那娘们,额头上都冒出密密麻麻的汗珠了。
忽然,当的一声!
这个柜子上边有个小灯泡的,亮了一下。
接着,铮!里边一个拖柜自动弹了出来,然后就是缓缓移动。
这还是‘挺’先进的,跟微‘波’炉似的。
里头躺着的,赫然就是霍天龙。
准确地来说,是一具通体泛着煤炭黑的骷髅。
不过,这会儿的这具黑骷髅,产生了一些诡异的变化。他的每一根骨头上,都包括了一重约有一厘米厚的透明胶状物。这胶状物好像是活的一般,不断蠕动,甚至还不断地冒出泡沫儿。从柜子里拉出来之后,胶状物就开始不透明了,渐渐地变得浑浊,很快就变成了深黄‘色’。不过,它蠕动得更快了,冒出的泡沫儿更多。
可以看到,它不断变厚。
它像是成了黑骷髅身上长出来的一层皮肤。
同时间,黑骷髅不断扭动,可以看到它的嘴巴里,将牙齿狠狠地咬在一起,发出微微的嘎吱嘎吱的声音。甚至,两排紧紧挤压着的牙齿,出现了许多细密的缝隙。
它好像在忍受着什么可怕的折磨。
刚开头的时候,那胶状物还是小透明的时候,它还好一些。但是,随着胶状物变成深黄‘色’,蠕动加快,它似乎就忍不住了。终于,它发出了极为嘶哑的声音:“不,不!痒……很痒,停止……停止……”
说着,它忽然抬起一只爪子,要朝脸上抓去。
“天龙,不可以!忍住,为了恢复强大……为了报仇,你一定要忍住!”
上官迪儿喊了起来。
爪子在离脸部只有一厘米的地方,顿住了。
从骷髅的眼眶里,也有深黄‘色’的胶状物在不断蠕动和生长,很快把两只眼眶都给封住了,好像成为了深黄‘色’的一层皮,粗糙不平。眼眶之中的皮层,不断鼓动,有两颗圆溜溜的东西,挣扎着要喷出来似的。
忽然间,‘蒙’住眼眶的这层深黄‘色’的皮,被撑破了。
两只荔枝大小的白乎乎的眼珠子,冒了出来。其中,有一丝丝的血‘色’不断盘旋,形成血瞳。
这一双眼睛,恐怖而狰狞,充满仇恨!
“报仇……报仇……”
从骷髅的也开始遍布深黄‘色’皮层的嘴巴里,不断冒出这个充满了仇恨的字眼。
呼!
砰!
他重重地把手砸回了原位,把那厚实的柜子地板都砸得碎裂!
上官迪儿吐出一口气,又幽幽地说:“天龙,为了防止你忍不住,我要铐住你。放心,很快就会过去的,只要你的意志力足够强大,我的新‘药’物,起码能够让你恢复八成以上的能量。哪怕只有八成,你也足够强大,你也能够灭掉丁烁!要知道,当时你败给他,只是因为你经过两场大战,消耗到了只有五六成功力的地步!”
说着,她抬起手,她的手里头捏着一个小小的遥控器,朝上边一按。
啪嗒啪嗒!
从柜子底部那里冒出许多光圈,一重接着一重,像是手铐一般,铐住了霍天龙的手臂和‘腿’部。这拷得密密麻麻的,看上去容易得密集恐惧症。看起来只是光圈,但好像比世界上最坚实的钢铁还要坚硬。因为,接下来不管霍天龙因为那**噬骨的痒感如何挣扎反抗,都无法挣脱。
而他那不断生长出来的深黄‘色’的皮‘肉’,磨蹭在那光圈上,也只留下淡淡的印子,很快就消失了。
这深黄‘色’皮‘肉’不断蠕动生长,但奇异的是,被它包裹住的骨架,似乎也在不断生长壮大。渐渐地,起码比之前大了一半。那铐住他的光圈,也会跟着变大,很是神奇。
而柜子本来就很大,哪怕霍天龙的这个恐怖的骨架大了一半,容纳它还是绰绰有余。
看上去,确实是非常恐怖。
这些不断生长的皮‘肉’并没有重塑一个身体给霍天龙,只是包裹着他的骨架,持续壮大。他现在,就是一具有皮‘肉’的骷髅。哪怕是‘胸’腔和腹腔那里,都只能看到被深黄‘色’皮‘肉’所包裹的骨架。
换句话说,他没有一切内脏。
再换句话说,他也不需要一切内脏。
一具巨大的被皮‘肉’包裹了骨架的骷髅。
杨北平盯着,深深吐了一口气:“上官‘女’士,我不得不佩服你,你研制的这种皮‘肉’能量生化液,确实很了不起。原来,某些部分的基因如果进行重组和强大,人类可以不依靠各类脏器来进行功能运作,变得更加简单而强大。你这是改变了人类啊生存模式啊。”
上官迪儿面有得‘色’,却又叹了一口气:“可惜,始终还是存在一些关键问题。若不是天龙找到重创,竟然只剩下骨架,但他强大的能量,居然还能支撑他活下去,我也不敢给他使用这生化液。这样子,算是死马当成活马医了。但愿,能够成功重组……嗯,怎么停下来了?”
说着,她忽然惊呼一声,然后,脸上就‘露’出很难看的神‘色’。
不错,停下来了。
那些本来不断蠕动生长的深黄‘色’的皮‘肉’,不知不觉停止了蠕动和冒泡,僵在了那里。
杨北平一愣:“这是怎么回事?”
“失效了,‘药’力不稳定,崩解了……”
上官迪儿喃喃地说,满脸都是失望。
忽然,她大声喊了起来:“那个谁……赵尚欣,你给我过来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bp;&bp;&bp;&bp;她喊的声音里,实在是透着几分凄厉。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纪很轻,最多只有二十三四岁的‘女’孩子,有些慌‘乱’地走了过来。
赵尚欣。
她身高约有一米六五左右,不会太高,也不会矮,‘女’孩子的标准身材,容貌‘艳’丽。她有些畏惧地走到柜子边,看看里边那个恐怖的骷髅人,浑身就打了个寒战,脸‘色’苍白。
尽管已经在这里呆了好长一段时间了,见识了许多恐怖的事物,从开头的恐惧不安,到现在的勉强能镇定下来。但是,看到这么恐怖的存在,她还是会害怕。
她毕竟还是一个‘女’孩子。
而哪怕是一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大男人,在这里,只要他不变太,也会害怕。
她努力保持镇定,低声说:“生化液的‘药’力不稳定,现在已经停止发挥,只能……只能是这样子了。其实,这样子也还可以了,他的力量……”
没说话,啪的一声,顿时,赵尚欣发出一声惨叫,一下子就跌倒在地。
她白皙的脸蛋上出现了一个巴掌印,红彤彤的,非常清晰。嘴角被打裂,鼻孔里和嘴巴里都流出了鲜血。她的脸更白了,捂着自己的脸,惊恐万分地看着上官迪儿。
“什么叫做这样还可以了?不,不够!他是天龙战士,他是我的最强战士,他也应该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战士。而他现在,跟那十二个妖虎的力量没什么两样。所以,这不够!”
上官迪儿简直就是要疯了,歇斯底里地喊着,她怒指着赵尚欣,继续吼道:“都是你们这帮蠢货,都是蠢货!这生化液,我把最好的基础给了你们,把最好的器材给了你们,还给了你们那么多时间,你们居然不能让它稳定下来,发挥出最好的效果!我要你们做什么?一帮废物,我干脆把你们给杀了算了!”
顿时,这个实验室里的好多个研究人员,一个个吓得战战兢兢。
赵尚欣虽然很害怕,但还是忍不住,驳声道:“你以为这是普通的科研么?这一类的生化研究,已经很超前了,有多高的难度,你不是不知道!就连你,不是也还没有琢磨透。上官迪儿,上官老师,你是世界顶尖的生化学家,你都久攻不破的研究,却要拿来为难我们,你觉得你很对么?”
她好像是豁出去了,言辞越来越‘激’烈。
“我们当初相信你,你是那么厉害的生化学家,你找到我们,让我们参与你的研究,我很高兴,很荣幸。但是,你却把我们带来这种地方!说好的能够造福人类的生化技术呢?都是害人的东西,都是你们用来谋取利益,进行违反犯罪的东西!为了你这些黑暗科技,死了多少人了?你还想怎么样?”
她喊到喉咙沙哑,眼泪飙飞。
那几个科研人员,一个个吓得脸‘色’煞白,赶紧劝赵尚欣不要说下去了。
赵尚欣大声嚷:“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受够了,大不了就是一死!反正,迟早也是一个死!”
上官迪儿‘阴’森森地笑了起来:“迟早也是一个死?没错,没错。小姑娘,你说的很好,不怕死的‘精’神,我很欣赏。但是,你可知道,有的死,不单单是死那么简单。我忽然打算,教会你一个东西,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呵呵!”
她扭头看向杨北平,淡淡地说:“叫两个人,把这丫头给我带到鬼牢里去。”
“送去鬼牢?”
这连杨北平都打了个寒战,说道:“上官‘女’士,这个……这个太凶残了吧?她虽然做错了一些事,但也不至于要这样。毕竟是一个‘女’孩子,送去鬼牢?我觉得……”
杨胖子也是心狠手辣的人,连他都感到可怕,可想而知这鬼牢有多恐怖。
而那些个科研人员,包括赵尚欣在内,都吓得脸‘色’惨白了。
“上官‘女’士,请你不要这样,尚欣她不是有意的,放了她吧!”
“她也在这里做了几个月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还是很有作用的。”
“是啊!功劳绝对有,要不是她,几个难题都拿不下来。”
……
大家纷纷求情。
上官迪儿冷笑:“她是有点用,但哪怕再有用,敢冒犯我,就是死路一条!今天,我也算是杀‘鸡’儆猴了,谁敢跟她一样,不给我好好干活,倒敢罗里吧嗦,都没有好下场。哼,地球少了谁都照样转,我少了谁都照样干。杨北平,你耳朵聋了,赶紧去给我叫人,把她押到鬼牢去!”
杨北平苦笑,也不敢违抗这命令,他赶紧叫了两个保安进来,把已经完全瘫在地上,面无人‘色’的赵尚欣给拖出去。
接着,上官迪儿看着柜子里的霍天龙,或者说,那具骷髅人。
这是典型的皮包骨头。
估‘摸’着世界上也没有比这更像皮包骨头的人了。
眼下,深黄‘色’的皮‘肉’紧紧裹在那副骨架上,紧绷绷的,好像是老牛皮,还到处起皱。这霍天龙也一动不动了,没有再挣扎了,只是一双眼睛还透着无限的仇恨。
上官迪儿‘摸’着他那可怕的眼睛,喃喃地说:“一定会有办法的,会有办法的……”
不过听得出来,她也没找到什么办法。
霍天龙忽然发出了嘶哑的声音:“是的,一定会有办法的,只要你肯…”
这声音透着十足的‘阴’狠。
“我肯?我当然,什么都肯!”
霍天龙一字一顿地说:“那么,把那十二个什么妖虎的‘精’血,全部‘抽’给我!只要我吸收了它们的‘精’血,我再不济,也能恢复到七成以上!”
他这一说,上官迪儿还没开口,杨北平先大摇其头了。
“上官‘女’士,还有……天龙战士,这个……不妥啊。那十二个生化战士,可是总部指定要培养出来的。如果把它们的‘精’血全部‘抽’出来,它们必然会毁灭,那么……那么……我们无法‘交’代。”
忽然,霍天龙一阵剧烈的扭动。
要不是那些光圈还束缚着他,他就爬起来了。
他吼道:“没有你的事,你给滚远点,轮不到你……指手画脚!上官,给我那些‘精’血,给我!”
上官迪儿沉‘吟’了一会儿,眼中竟然逐渐‘露’出一种可怕的光芒。
她笑了,笑得很‘阴’森,好像是恶魔一般。
“十二个妖虎,算什么呢?要再‘弄’出十二个妖虎,也不是不可能的事。但是,要得到一个超级战士,就不是那么容易了。好,天龙,我答应你。不过,不是把十二个妖虎的‘精’血都‘抽’给你。我要让你变得更强,不单单恢复七成以上的功力,甚至也不止恢复八成以上。很有可能,我会让你变得更厉害!”
她越说越得意:“对,比之前最厉害的时候的你,更厉害!只是,天龙,你是否敢接受挑战?你会经受可怕的痛苦,无比可怕的痛苦,但可以磨砺你,让你变得比以前还强。我不单单要把十二个妖虎的‘精’血给你,我要把他们的肌‘肉’都给你。而且,我还要把天‘门’集团最顶尖、最可怕的力量赋予你!”
她越说,眼睛里那疯狂的光芒就越强烈。
杨北平听得又是打了个寒战:“上官‘女’士,难道你要……你要启用天钻能量?”
“是的。你有什么意见么?”上官迪儿冷冷地问。
杨北平赶紧摇头:“我没有意见,只是……只是天钻能量是安装在机械上边的能源啊,这要是安置在人身上,哪怕只有一点点,哪怕这天龙战士已经……已经把生物能量发挥到极致,但可能也受不住。”
“所以!”
上官迪儿盯着霍天龙,一字一顿地问:“天龙,你是否愿意一试?我要把最强大的生物能和机械能都集中在你身上!那么,你等于变成了最强悍的生化战士和机甲战士的融合。当然,也有‘挺’大的几率失败,那么你将尸骨无存!但是,一旦融合,别说一个丁烁,十个丁烁恐怕都不是你的对手,你……是否愿意?”
霍天龙毫不犹豫地点头:“当然,我非常愿意!”
仇恨已经滔天,愤怒能够粉碎地球,他当然愿意!
能够变得无比强大,能够把一切仇恨的人都踩在脚下!
“好!”
上官迪儿大声说:“那么,杨北平,还有你们,立刻去给我准备能量分解器、反粒子能量融合柜、防核合金原子片……启动暗物质科研台。我要完成我到现在为止,最伟大的一项成就!”
稍微一顿,她哈哈大笑:“我要把生物能和机械能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如果我成功,那么我就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科学家。我所制造出来的战士,是最强的生化战士和最强的机甲战士的融合。你们告诉我,一旦成功,我是不是将改变这个世界?!说!!”
她的眼睛里都是疯狂的光芒。
杨北平都感到自己遇到疯婆子了,还不定发生什么糟糕的事呢。他苦巴着脸刚要回答,柜子里头已经传来一个‘阴’森森的声音:“是的,你将改变这个世界,我们一起改变这个世界!”
上官迪儿那疯狂的笑声,把整个实验室都震得一抖一抖的。
忽然间,笑声戛然而止:“你们愣着干嘛?还不赶紧去准备!我要尽快把我的天龙战士,变成世界上最强大的战士!不,是可以摧毁军队的最强大的战士!丁烁,你等着,这一次,肯定摧毁你!毁灭你!”
说得她好像一定就能制造出那什么生化战士和机甲战士的融合体一样。
大家赶紧忙了起来。
鬼牢。
所谓的鬼牢,其实就是华鲁鲁说的那些关押各类可怕试验品的囚笼。这些试验品,在关进来之前,身心就遭到了强大的伤害,甚至是残缺不全,带着强大的辐‘射’和毒素。关进来之后,在封闭的环境里,相互感染,生出了许多古怪而恐怖的形状。
哪怕是一个正常的人,没有受到任何伤害的人,关进来之后,只需要几天的工夫,就会来时变形。浑身溃烂,四肢百骸到处生出可怕的疙瘩,骨头变形……甚至,人类习‘性’都会被渐渐改变。
而在这个过程中,所承受的痛苦是无与伦比的,所要承受的心理折磨,更是大得无边无际。呆在这么‘阴’暗的角落里,跟一群奇形怪状,完全不‘成’人形,甚至连恶鬼见了都会害怕的感染人呆在一起。没多久,自己也受到感染,看着自己身上出现各种可怕的变化,承受莫名的苦痛,谁受得了?
所以,哪怕杨北平,都害怕这样子的地方,都觉得把赵尚欣丢到里边去,是一件可怕的事。
两个保安穿上浑身的防护服,把赵尚欣丢了进去,然后赶紧离开。
谁也不愿意在这种地方多呆一会儿,哪怕保护措施好。
四周都是‘阴’森森的,凹凸不平的‘洞’壁,铁‘门’拉上之后,几乎就是一片昏暗。只有头顶上亮着的一盏昏暗的灯。这里,各种各样的臭味熏人‘欲’呕,赵尚欣进来一下子就忍不住吐了,吐得肝肠寸断。
她恐惧地看着周围,很快就忍不住捂住了嘴巴,死死地捂住。
死死捂住嘴巴的原因,是因为臭味,也是因为极度的恐惧,还想忍住不喊出来。
没有一个人是完整的,没有一个人像人。只有半个篮球场大小的这个空间里,挤着三十多个软趴趴的面团。不管是谁,虽然形状不一样,都都如同腐烂的面团一样,软瘫瘫的。甚至,稍微移动,就掉下了一片片腐烂的皮‘肉’。真的无法把他们称为人,只能叫成东西。
有的东西鼓胀无比,犹如一张大鼓,到处长满疙瘩,鼓面上探出一颗凹凸不平的脑袋;有的东西瘦得如同一截扭曲的钢筋,那不是瘦,是因为浑身的皮‘肉’都快掉光了,连骨头都是腐烂的……
如果说十八层地狱不是最深的一重地狱,那么,这里肯定是!
所以,赵尚欣非常害怕也非常恐惧。
她不敢相信,很快,自己也会变成这样子。
一个干涩至极了的声音响了起来:“你真是幸运。”
赵尚欣听得一阵莫名,不由得放下了手:“幸运?我……我有什么好幸运的?”
“因为你不用跟我们一样了。”
那个干涩的声音,不知道是从哪里传出来的,而所有的东西,都看着她。
赵尚欣摇摇头:“我不明白……不明白你们是什么意思!可是,我真不想……真不想变成这样子。我……我好害怕,我想我男朋友。要是我男朋友看到我变成这么可怕的样子,他一定不会要我了……”
‘女’孩子都是爱美的。
想着,就更加难受了。
干涩的声音轻轻一叹。
“放心,你有很大的几率,不会变成我们这个样子。只要你现在听话,藏到那里边去。”
&bp;&bp;&bp;&bp;“哪里?”
赵尚欣听着一呆。
她到现在还没看到说话的人在那里,那一大堆稀奇古怪的东西,声音好像是从里头发出来的,又像是从别的地方发出来的,漂浮不定。然后,她就看到那些变成怪东西的人,纷纷把手指指向了一堵墙壁那里。
他们的手指都是千奇百怪的,有的很长,有的很短,有的甚至就是光秃秃的巴掌,或手腕。
抬着,很快就有脓血不断滴落下来。
赵尚欣朝那里一看,又是一呆。
那是一个凹槽,也就只有一口竖起来的棺材那么大小的凹槽,不过下边是一个深约半米的坑。里边,都是其丑无比的排泄物,甚至还有奇形怪状的竟然长出了肢节的大型蛆虫在那里蠕动不已。
这等于是茅厕。
其实,也就只有刚关进来的人会去那里排泄。
等被感染了,过了一阵子,慢慢地变得人鬼都不是了,也不会去那里了。
无所谓了。
赵尚欣一看,差点又吐了出来。
她尖叫:“为什么要我躲到那里去?”
“因为我们都要死了……”
“是的,我们都要死了,所以你不想死,你就要躲到那里去。”
“不然,你会被强烈的爆炸炸死的。”
“只有躲到那里,才有可能避过一劫。”
……
这一会儿,不是一个声音了,是很多声音。
但是,这些声音都不像是从那些东西的嘴巴里发出来的。这些声音都在空中漂浮不定。好像他们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幽灵,飘‘荡’在空中。听着,就让人不寒而栗。
“你们……你们为什么会死?为什么会爆炸?怎么……怎么爆炸?到底是怎么……回事?”
赵尚欣不可思议,她完全不知道这些可怜的怪物想干嘛。
只是,她听得出来,这些声音里头带着悲壮、带着决绝,也带着……解脱。
“你不需要知道那么多,因为你很快就会知道了。不想死的,照做吧。”
最开头那个声音又如同幽灵般响起。
接着,赵尚欣看到了令她难以置信的一幕!
她来到这个见鬼的地方,也见到过无数见鬼的场面了。她都觉得,自个儿要是还能够活着出去,光靠在这里的经历写恐怖小说,都会功成名就,成为鼎鼎大名的恐怖小说家。而这会儿看到的,简直就是这几个月看到的恐怖之最。她不由得微微后退,直到背部靠在了铁‘门’上。
她看到那些犹如超级鬼怪般的变异人,蠕动着,缓缓爬成了一堆。他们居然融合在了一起,变成一个令人惊悚非常的大‘肉’球。
这个大‘肉’球,浑身都不断地淌着脓血和烂‘肉’,上边还长满了腐烂的肢体,摇摇晃晃的。
看起来,就好像是有一个巨人,把这些腐烂的怪物给‘揉’成了一团。接着,它们就开始发出非常瘆人的惨叫声。这种惨叫声是非常压抑的,尽量压低,甚至忍住不发出痛叫,免得惊动外边的警卫。
而若不是这个鬼牢恐怖非常,臭味难当,警卫们又害怕传染,躲得老远老远的,这些叫声也早就惊动他们了。然后,就是更加令人‘毛’骨悚然的事情。
好像有一个巨大的压榨机一般,不断地把它们往里头挤压,很快,挤压出了许多腥臭的血水,以及各种各样的残肢。一下子,就是血流成河,腐臭发黑的血液甚至很快就蔓延到了赵尚欣的脚下,让她恐惧得连连闪躲。她忍不住问:“你们要做什么?你们……你们究竟想干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会爆炸?”
没多久,她就有些明白了。
她看到那个大‘肉’球在不断地挤压之下,掉下来的腐烂血‘肉’越来越多,而剩下的竟然逐渐发出了一种诡异的墨绿‘色’的光芒。约莫过了三五分钟,本来足足有小车大小的大‘肉’球,已经被挤压得只有两个车**小了。还在不断压缩,变成一个车**小;变成半个车**小;变成一个篮球大小……
直到变成一个足球大小的时候,似乎就停止继续压缩了。
这个足球大小的玩意儿,显得坚硬,因为所有的血‘肉’都已经稀里哗啦地掉满了一地,剩下来的,好像都是骨头的融化物。它像是刚烧化的骨灰,也如同舍利子。
而那墨绿‘色’的光芒,越来越强烈。
甚至,可以看得到,它里头有什么在涌动,不断涌动,宛若‘浪’‘潮’一般。
“生物电能!生物电能!”
赵尚欣不可思议地喊了起来:“你们居然能够……能够不借助任何器械,凭着自己的力量就把……就把自己给销毁,提炼生物电能,产生爆炸!这……这太不可思议了!”
“没有什么不可思议的,这就是仇恨的力量。我们已经受够了,受够了这些生不如死的日子,受够了把我们害得这么惨的人……却还能好端端地活在世上,并且……继续害人。我们宁愿让自己尸骨无存,也要捣毁……也要捣毁这个地狱……”
同样是这个‘阴’森森的声音,好像就是从那生物电能团里发出来的。
“可是!”
赵尚欣情不自禁地说:“你们的仇恨,我理解。但你们的这种行为,你们以为……一个爆炸,就能够把这个地狱……把这个地域给炸毁么?”
“当然不!我们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长时间了,终于等到了可以摧毁天钻城,杀死那些恶魔的人!所以,我们要炸开通道,让救世主进来……让他们消灭这里的一切!你,赶紧躲到那里去吧!也许……也许还能避过爆炸的力量,快去吧……即将……爆炸……”
声音越来越低沉,越来越模糊不清,像是受到了严重感染的电‘波’。
赵尚欣再不犹豫,她知道这种生物电能一旦爆炸,会产生怎么样可怕的威力。
虽然那个地方很臭,但也没办法了,她赶紧窜了过去。
躲在那里的同时,她不由得喊了起来:“再见!愿天堂里一切安好,愿你们在来世平安幸福!”
喊着,已经不由得是泪流满面。
“谢谢……谢谢……”
轰!轰轰轰!
没多久,就是惊天动地的爆炸声。
如果从天空往下看,又能看到地底的话,就能看到,这一座深藏地底的庞大的圆形建筑,在它的西南方向的一个角落里,骤然爆开无数的碎片,冲击‘波’一边撕裂着撕裂着建筑物,一边从土层里头冲出去,一直冲到地面上。轰!顿时,地面都塌陷了一个大坑。
不过,这个天钻城——这个地下堡垒,确实具有很强的防炸功能,哪怕是这么强烈的爆炸,都只不过炸毁了它三百分之一左右。但是,一条通道打开了。
“呸!呸呸呸!我去,这爆炸够猛烈的,哎呀!我好像脑震‘荡’了。”
“赶紧清点人数,看看有没有少人。”
“张志忠呢?张志忠,你特么哪去了?啊哟我去……你小子怎么把脑袋‘插’到泥巴里头去了?”
……
一个秘密通向天钻城的地道,此刻也几乎被炸毁了,到处都是塌陷物。幸好,挖这条地道的人,可谓是不辞辛苦,不知道搬了多少粗壮的树木和巨大的石头,把这里给撑住。
风云会和魅组织的杀手们一个个变得土头土脸的,哪怕再好看的白小魅,这会儿都成了不起眼的灰土人儿。大家一个劲儿地呸呸呸,还一个劲儿地挖鼻孔,到处都是泥巴。
华鲁鲁看向前方。
虽然地‘洞’已经被炸得到处堵塞,但还是能够看到那边的入口。
进入天钻城的入口。
更确切地说,进入天钻城鬼牢的入口。
他喃喃地说:“这个地‘洞’,‘花’了我差不多两年的工夫,才‘弄’好。通向鬼牢那里,通过生物场的感应,我好不容易才和里头的囚禁者取得联系。一点点的,一点点的,我们达成了沟通,并抱着一致的信念,等着强有力的人来,一起捣毁天钻城。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好,很好,我们进去吧……”
同样是灰扑扑的丁烁,同样是灰扑扑的徐清风和李愁,赶紧朝那里走去,很快就钻到了鬼牢里。
这里已经是一片废墟,铁‘门’和墙壁那些都被炸毁了。
大家都闻到一股恶臭,忍不住纷纷捂住鼻子。
聂风左看右看,奇怪地问:“怎么回事,没看到有什么怪物,啧啧,这倒是满地的烂糟糟的血‘肉’。拍恐怖片的导演可以来这里取景。”
华鲁鲁肃然说:“他们是一群可敬的人,为了炸开通道。他们舍弃了残缺不全的血‘肉’,共同凝聚出一股生物电能,促使其爆炸。这个鬼牢里的人都死了,或者说……都牺牲了。”
丁烁微微一叹,然后说道:“我们赶紧杀出去吧,妈蛋!让那帮‘混’蛋血偿!”
丁老大看着这场景,加上之前的一系列艰苦打斗,心中的怒火也在不断拔尖。
大家朝着外边冲去,徐清风还一边嚷着:“喂,你们都给我留意一个‘女’孩子,一米六五左右,瓜子脸,特别漂亮。哦,还有丹凤眼……”
忽然间,刚刚冲到走廊里的徐清风,陡然顿住。
他‘抽’了‘抽’耳朵,狐疑不定地问:“你们听到了什么没有?我好像听到……有人叫我清风?是是……是我‘女’朋友的声音,我不会出现幻听了吧?”
大家异口同声:“你没听错,我们也听到了。”
李愁接着补充:“好像是尚欣的声音,咦?哪里冒出来的?”
大家到处查寻。
一大片废墟里,忽然哗啦啦地落下几大块石头,‘露’出一张灰扑扑的带着血的脸。
一双眸子虽然显得虚弱,但却熠熠生辉。
正是赵尚欣。
她不可思议地看着徐清风。
“清风……是你么?真的……真的是你?你快告诉我,这不是……这不是做梦!我每天都做梦……你会来救我的。你真的来了……清风!清风!”
她用力地拨开石头。
徐清风呆了一会儿,忽然就嗖!冲了过去。
虽然赵尚欣身上很臭很臭,他还是紧紧地把她搂在怀里。
“尚欣,你不是做梦!不是……我来救你了,太好了!我终于……我终于见到了你了。妈蛋!妈蛋!我怎么也觉得这像是在做梦!太好了……尚欣,你没事吧?哪里受伤了……老大!老大!你赶紧给几朵能量‘花’给我,你过来!赶紧……给我看看尚欣,她伤得好像有点重,这条手臂好像骨折了……”
丁烁屁颠颠地马上跑过去,进行救治。
大家都看得‘挺’心酸,泪‘花’闪闪。
最好的爱情,不是你侬我侬,而是患难与共。
最好的爱情,不是给你买最新的爱疯,而是劫后重逢。
世界上最牢固的爱情,不是王子与公主,而是共同经历生死劫难,最明白彼此的珍贵。
这会儿,天钻城的那些警卫也听到了动静——爆炸,这么剧烈的动静,他们要是听不到的话,都可以丢掉饭碗了。于是,赶紧冲了进来。这帮家伙可都抓着轻机枪啊,子弹一发出来那是杀伤力十足的。哪怕是聂风和步惊云这种已经拥有特异功能的,或是现在的华鲁鲁,都不敢硬接。
大家赶紧找地方闪避。
偏偏有一道雄浑高猛的身影,毫无畏惧地冲了上去!
除了天将,又还有谁!
那些警卫看到一个两米多高的机甲人朝自己冲过来,赶紧开枪。
砰砰砰!
锵锵锵!
那些子弹打在它的机甲上边,迸‘射’出耀眼的火‘花’,就像是放鞭炮似的。但是,对机甲造成的伤害却微乎其微。天将就这么迎着很多道火舌冲了过去,一拳一个,三下五除二就撂倒了一大片。
一个个都脑袋开‘花’了。
那可是铁拳啊。
天将赢得首功,哈哈一笑,把那些轻机枪都搂了起来,夹在一起,就要碾碎。
白小魅喊:“喂喂喂,别!可以当作我们的武器!”
天将停顿了动作,想了想,就把那些枪支都抱给了她
大伙儿也很主动,赶紧去拿了一把,当即就有底气了。
又有更多警卫冲过来了,双方顿时就是一场‘混’战。不过最厉害的还是天将,它凭着一身坚硬的机甲,完全就是金刚不坏之身,什么子弹也没用。迎着子弹冲过去,拳头‘乱’挥一气。就是好几条人命。
在天将的冲锋和掩护下,大伙儿朝外边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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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会儿,丁烁已经给赵尚欣治好了伤。
她伤得确实有些严重。虽然躲到了那凹槽里,避过了爆炸产生的直接冲击,但之后墙石倒塌,砸在她身上,也造成了不小的伤害,全身多处骨折。
幸好,丁老大有的是妙手回春的能量。
徐清风问起了事,知道了之前的经过,恨得牙痒痒的。
“妈蛋!那个叫上官的臭娘们,我一定要杀了她!!”
这话一出,旁边的华鲁鲁有点不大自然。
赵尚欣紧张地说:“我们得赶紧找到他们,还有那个叫霍天龙的生化战士,我怀疑上官女士很有可能……很有可能不惜一切代价要复原超级战士。甚至让他变得更强!她很疯狂,她疯狂起来,什么事情都敢做!”
之前,虽然赵尚欣被拖出去了,不知道后来在实验室里发生了什么。但几个月的相处,她对欧阳迪儿的疯狂已经有深入了解。她担心的就是,这个女人会为了让霍天龙恢复功力乃至于变得更加强大,动用一些非常手段。比如,将十二个生化战士的血肉和能量都融合进他的身子里,为他造就更加可怕的身躯。
“最恐怖的是,我担心她会动用天钻能量。天钻是我所知的这个世界上已经造出来的最强大的能量源,它是核能的高度接近。一颗只有龙眼大小,但足以让一艘航空母舰航行两年半!”
这么一听,丁烁都有些骇然,忽然更加明白为什么有人要雇佣魅组织获取这天钻了。
这么强大的能量源,这么强大的动力,别说一个组织,哪怕是一个国家,哪怕是一个大国,都会砰然心动。岂止是天钻,天钻的制作方式更是价值倾国!
他不由得扭头看了看白小魅。
白小魅轻声一叹:“天钻,这玩意儿可真是一个好东西啊。”
丁烁一笑:“好东西,我们拿来自己用!”
赵尚欣跟着说:“将天钻这种机械能代入生化能之中,从而产生复合能,再加以更宽广领域的应用,是欧阳女士的下一个重大课题。其实她已经让我们开始初步研究了。我担心的就是,如果她真丧心病狂到了那种地步,除了将十二生化战士的血肉能量融合进超级生化战士的身上,又注入天钻能量的话……”
她没有说下去了,脸上露出恐惧之色。
她竟然猜得那么准,也算是奇才了。
虽然丁烁也搞不明白这什么复合能会产生多可怕的力量,但第一,之前的那个超级生化战士已经很厉害了,连他都斗不过;第二,赵尚欣虽然年轻,但显然很有这方面的认知,她担心的,必然可能发生!
“事不宜迟,我们赶紧去阻止!我说小赵,你指路!”
“我背你!”
虽然在能量花的功用与丁老大的治疗下,赵尚欣已经恢复了大半体力,但她还是很享受这份宠爱。趴在徐清风背上,紧紧地搂住他的脖子。
她轻声说:“清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是!”徐清风铿锵有力地说:“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在赵尚欣的带路下,大伙儿冲出了这片区域,不断向目的地窜去。他们拐过了一条又一条走廊,冲上一层又一层阶梯。这天钻城果然构造宏伟,一切都很超前,到处都是合金打造的设施,四通八达,到处都有暗门什么的。最要命的就是这一点。很显然,天钻城的高层已经掌握了他们的动静,甚至知道了他们的目的,所以派出了非常强大的防卫队伍,神不知鬼不觉地进行一场场截杀。
有的时候,从旁边的门里冲出来,有的时候,甚至从天花板或地板上发起截杀。最可怕的就是,队伍跑过去了,后边突然冒出一群枪手,砰砰砰开枪。为此,又有两名杀手丧命,李愁也被一颗子弹打中了腿部。
当然,对方死得更多,每一次激战之后,都是对方血流成河。
冲锋陷阵的,主要就是刀枪不入的天将。
“快要到了,从这里拐过去,再拐三个弯,还有一千二百米左右,就到了暗物质科研台。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们都在那里。我也相信,我不会猜错!”
这个时候,已经恢复过来的赵尚欣,充分展现出了一个女强人的干练和果断。
拐过了那个弯,大家忽然纷纷炖至脚步,就连泡在最前边的天将机甲,都哧一下,赶紧来了个急刹车。
“小心,那是金刚犬!它们本身虽然只是三级变异兽,但上官女士叫人硬生生把它们的皮都给剥了,镶上合金片,非常刚强,比一些四级变异兽还要可怕!”
估摸着《生化危机》的导演来这里看过这些金刚犬,从而发明出了该部电影里头经常出现的一张嘴就能把整颗脑袋都撕裂,从真正的血盆大口里吐出长满牙齿的大舌头的丧尸犬。这金刚犬还要可怕,因为除了脑袋和尾巴,它前身包括四只脚,都被包裹在刚硬的盔甲里头。
看着,就让人望而生畏。
它们呼啦啦地冲过来,密密麻麻地堵住了走廊,竟然有上百只之多!
丁烁立刻下令:“老聂,老步,配合天将冲锋作战!清风,李愁,你们防守!其他人,枪口对准它们的脑袋,瞄准开枪,注意别伤了自己人!”
大家轰然应诺,现在所有人身上起码两把轻机枪,甚至还挂着不少手雷,都是缴获品。
火力非常充足!
这会儿,聂风和步惊云已经冲过去。
老步在那嚷:“伤了天将不要紧,可千万别伤了我们,我们只是部分金刚体。”
天将冲得最快,就快要冲到那正疯狂地张合着大嘴巴的一群金刚犬面前的时候,它的身子忽然飞了起来。呼呼呼!打横了飞,一下子就卷到金刚犬里头。
那些金刚犬果然彪悍,纷纷扑上去一咬,锋利的牙齿居然一下子就噬进了天将的机甲里头,咬住不放。足足有七八只金刚犬咬住了它,硬生生地把它给坠了下来。
天将也不慌,猛然跳起,身上挂着的都是狗!
它发出凌厉的吼声,用力地挥舞粗壮的手臂,把这些金刚犬朝着墙壁上,地板上,乃至天花板上砸去。因为是在地底下,这些墙壁担负着非常重要的承重任务,所以建造得非常结实,都是纯混凝土加超级钢筋,坚硬非常。哪怕如此,被天将抡着金刚犬狠狠砸过去,都立刻砸得碎石飞溅!
一个个的大坑,就这么冒了出来。
而那几只金刚犬,也骤然被砸扁了,身上的盔甲都完全塌陷了进去。可想而知,里头的血肉之躯已经碎裂成了面团。尽管倒在了地上,这些金刚犬还是非常有劲儿地咆哮着,充满利牙的大嘴巴不断一开一合,发出凄厉的磨牙声。
天将一下子干掉七八只金刚犬,果然厉害!不过,它身上也多了很多洞。
但也没有什么妨碍,这机甲等于是它的衣服。
它朝着另外的金刚犬扑过去。
聂风和步惊云也挺厉害,风神腿和排云掌发挥出了强大的功力。基本上,腿一扫,巴掌一打,某只金刚犬虽然不至于一下子被打倒,但也会被打得摔出去,倒在地上嗷呜直叫,一时半会儿真爬不起来。冲上去,再补上一推或是一巴掌,就可以打得那只倒霉的金刚犬一命呜呼了。
老聂和老步现在也已经是超级强者的境界了,对付这种算是四级的变异兽,也还算是麻利。
到后来,两人甚至不自觉地形成了暴打联盟,腿掌合璧,同时对付一直金刚犬。同时扫出一腿、打出一掌,顿时,就能把那狗狗打得呜呼哀哉。
丁烁也凑了热闹,他跟一个手下要了一串手雷,扑了过去。反正那些金刚犬的嘴巴总是张开的,而且张得那么大,特别容易成为靶子。一颗手雷拉开引线投过去,呼!一下子钻进某只金刚犬的嘴巴里,直落肚子。那只穷凶极恶的狗狗立刻就呆住了,它知道不对劲,使劲想要呕出来。
然并卵。
轰!!!
一下子,从它的嘴巴里冒出滚滚白烟,周身那坚硬的盔甲都一阵鼓荡,犹如水波泛滥一般。不过,这盔甲倒也果然坚强,没有被一颗手雷炸毁。但足够了,因为该死的已经死了。
这么一只金刚犬,就真倒在地上,还不断冒着白烟。
那脑袋都焦黑了。
这些金刚犬的速度很快,力道很猛,但却挡不住身形如电的丁烁。
嗖嗖嗖!轰轰轰!
闪动之下,一颗颗手雷被丁老大轻松写意地投进了金刚犬的老是张开不知道关上的大嘴巴里头。接下来,就造成了外焦里嫩的情况。不,应该是外焦里更焦。
等所有金刚犬都被灭掉了,丁烁只不过身上多了几道微不足道的爪痕。
战绩:
天将:三十七只;
聂风、步惊云:二十六只;
丁烁:五十一只;
徐清风:0只;
李愁:0只;
其他人:……0只。
大家端枪都端得累了,就是没有找到开枪的机会。
而老徐和老李呢,严防死守着,都白费劲了。
白小魅哭笑不得:“丁老大啊丁老大,你能不能留几只让我们练练手?”
“啊?啊……这个,下次,下次!”
丁烁也觉得尴尬。
接下来又遇到两三支强兵,都被打掉了。
“最后一个拐弯,拐过去之后,就到了目的地。”赵尚欣说。
这个拐弯刚拐过去,丁老大忽然心神一凛,朝着洋洋得意走在最前边的天将机甲喊道:“小心!”
轰!
迟了。
一颗榴弹居然射了过来,正中天将胸口,还打了过去。
嗖!
顿时,天将的胸膛那里被轰出了一个大洞。
榴弹又朝后边射了过去,大家赶紧闪躲,窜到一边的窜到一边,趴在地上的怕在地上。
轰!
榴弹打在铁壁上,爆炸开来,把一堵铁壁都炸得扭曲了。
天将呆住了,低头看去,还抬起一只手,朝着大洞里一伸。于是,手指都从背后探出来了。它大怒,嘶吼着就朝那边扑了过去。
那边,两个令人生畏的钢铁怪物出现了。
那是机器人,脚是如同缩小版的坦克履带,高约两米,两条直直抬起来的手臂特别粗,直径在三十厘米左右。其实那不能说是手臂,应该说炮筒。
榴弹就是从里头喷出来的!
天将冲过去的同时,这两个机器人的手臂不断旋转,然后打出一颗颗凌厉的榴弹。
嗖嗖嗖,好像要把天将打成一堆废铁。
天将机甲果然厉害,胸口被打出一个大洞,它还运转如飞,连连闪过几颗榴弹,但一条粗壮的手臂又被打断了。而这时,后边的大伙儿也被那些激射过来的榴弹打得赶紧抱头逃避。几个比较英勇的杀手,拎着轻机枪冲过去,对着那俩机器人一阵猛扫,除了打成密密麻麻的弹坑,似乎没怎么妨碍它们的功能。
它们就跟天将似的,不怕子弹。
而这会儿,胸膛被打出一个大洞,又被打断一条手臂的天将,已经冲到那两个机器人的面前,它选择了一个,狠狠地扑了过去。
那机器人虽然也有两米的身高,但比起天将的个子,还差了一些,还矮了半米左右。它一下子就被扑倒了。而这会儿,榴弹也打光了,从它的一条手臂——或者说一根炮管里头,竟然喷出熊熊火焰,一下子就把天将给整个身子都点燃了。
呼呼呼,熊熊燃烧,非常可怕!
而机器人本身似乎有某种装置可以防止火焰,虽然被天将压在身下了,却一点都没被烧着。
这种火焰绝不一般,燃点非常高,金属地板一下子就被烧融了,凹下去一大块。
而天将的机甲也被烧得很快就开始融化,铁水都滴落在地板上。
机器人不断转动着履带,想要从天将的身子下钻出来,却被死死按住。
浑身是火的天将甚至发威了,它嘶吼着,跨坐在机器人身上,死死地压着他。然后,举起剩下的那条手臂,握拳。砰!砰!拳头就狠狠砸在机器人的头上、胸膛上……
这拳头的冲击力,每一拳都有万斤!
机器人虽然坚强,但也禁不住被这么打,很快,脑袋和胸膛都被打穿了,露出密密麻麻的电线什么的。这是货真价实的机器人,里头没有人控制,也再没有什么活性金属。不过,也具备一些基础智能就是了。
从天将机甲身上流下来的灼热的铁水,滴在机器人的碎裂处。
这机器人里头可没有防火装置,电线电路板什么的一下子就被点燃了,呼呼呼!
它烧得比天将还快,一下子就化为灰烬!
另一头,另外一个机器人也遭到了强猛攻击。
在丁烁的指令下,聂风和步惊云采用贴地滚的方式,飞速接近机器人,对它发出攻击。
这种机器人,远攻很有效,有榴弹有火焰,但近攻就不行了。诚然,它们的盔甲也非常坚硬,连子弹都打不穿,但还是斗不过老聂和老步的特殊武器,很快就被打得完全变形,身上崩裂多处,同样露出电线什么的。不过,它在发威之下,一个猛烈的原地旋转,竟然把两个超级强者给旋了出去。
老聂和老步重重撞在墙壁上,浑身都要爆裂了。
那千疮百孔的机器人,却还有强大的攻击能力,转动炮筒对准丁烁他们,就要开火。
丁烁都一阵色变,赶紧喊道:“小心火焰,躲!”
然后就在这时,机器人背后有一大团火扑了上去,连同它的两根手臂炮筒一起抱住,死死抱住。
正是天将!
它身上的铁浆很快就渗入机器人的各处缝隙里。
呼呼呼!
当即从内部燃起一团团凶猛的火焰,瞬间就把机器人给吞噬了。
至此,两个威猛无比的机器人也被摧毁。
之后又遇到一拨持枪保卫的攻击,都别轻易击溃。
一路杀来,血流成河。
“到了。”
赵尚欣指了指两扇紧闭的铁门。
“他们一定就在里边,只是,这铁门好像不容易打开啊。”
“有什么不容易的,世界上没有咱们老大打不开的门!”
徐清风笑嘻嘻地表示,然后看向丁烁。
丁烁微微一笑,走到铁门口,先是悠悠然地冒出一句:“我想,在里边的,应该是最后一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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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战!
大伙儿都不由得相互看看,然后露出复杂的笑容。
确实,应该是最后一战了。
如果像赵尚欣说的那样,那些人都在里边的话,一切都会在里头尘埃落定。
而现在的问题是,怎么进去呢?
丁烁把一只手贴在铁门上,到处摸索着,寻找锁芯所在。不管它是什么锁,指纹锁还是密码锁还是眼球锁,都得有锁芯。凭着丁老大的本事,不难用内劲震脱它,从而打开铁门。
不过,摸索了许久,不知道为何,都没找到锁芯所在。
丁老大有点儿尴尬:“呃,这个有点儿复杂一点,我再找找。”
一个不耐烦的声音冒了出来:“主人,你的速度实在是太慢了,这样子不好,还是我来吧。”
很强的电磁音,带着一股尖锐的范儿。
谁敢这么挑战老大?
大伙儿扭头一看,眼睛里都露出惊吓之情。
原来是天将!
不过他这会儿不是之前的天将了,他又有了变化。之前被几颗榴弹打穿的胸膛和打碎的手臂,这会儿都愈合了。不过,他的身形也有所缩减,变成了两米的高度。最奇异的是,它浑身都发出一种淡金色的火焰。从头到脚,都在烧着。
之前那凹凸不平的形状,这会儿好像也完全被烧掉了,通体变得光滑无比。它好像是金属和火的结合体,充满了一种能量感。
之前的大火,好像完全没把它烧出事来,而且,它这都浴火重生了都,完全变成了光溜溜的机器人。甚至,他一边走过来,面孔就一边变化。本来很粗糙,粗糙得几乎分不清五官的面孔,渐渐出现了清晰而俊郎的眼睛鼻子什么的。
大家都觉得很稀奇,然后就有人喊了起来,说那个不是咱们丁老大嘛。仔细一看,还真是,还惟妙惟肖的。丁烁一看就不高兴了,他嚷了起来:“喂,别变成我的样子,搞什么呢,小心我收拾你。关键时刻,还这么不正经!”
天将赶紧又产生了变化。
这回轮到白小魅不高兴了。
“你怎么又变成我的样子啊?不要不要,赶紧变回去。”
天将叹了一口气,嘟哝着,看向别的人。大伙儿都赶紧捂住脸,拒绝这个莫名其妙的机甲人借脸。谁愿意多一个自己啊,还非亲非故的,那么诡异。
没办法,天将歪着脑袋想了想,就变成了一副看起来很帅劲儿的男子。
不是在场所有人,但大家看着都觉得熟眼。
“咦?我怎么觉得那那……那好像谁啊?”
“对啊,好像是老大,但又不是那么像,像个六七分的样子。”
“还有三四分,好像是我们的白老大哎!”
……
白小魅纳闷地说:“喂,天将,你变的到底是什么?是谁啊?”
天将笑嘻嘻地:“事你和主人的儿子呗。根据我的……最精密的演算,你和主人要是……交配了,生下了儿子,就是……我现在的这付模样。哇哈哈!”
大家哈哈大笑,白小魅的脸红透了,丁老大的脸也有点红。他干咳了两声,哼道:“好了好了,别扯淡了,你不是说你来开门啊。老子就看看你开门的本事!”
天将嘿嘿一笑,毫不含糊地朝铁门走过去,整个身子都贴了上去。
大家看得一愣,这铁家伙还想撞门啊?
接着就出现了神奇无比的一幕。
天将身上不还染着淡金色火焰的嘛,这些火焰的温度居然是如此之高!随着天将用力地把身子往里头挤,火焰不断把那沉重而刚强的铁门烧穿,它也因此不断挤入。渐渐地,铁门出现了一道人形灼痕,周围还不断燃烧,甚至有一滴滴红冽的铁水掉下来。
刺鼻的气味,令人触目惊心的场景!
丁烁忽然发现自己为什么找不到锁芯了。
因为那铁门竟然是出奇地厚!
犹如铁墙一般,不!跟城墙都有得比!天将都完全挤进去了,形成一个人形的一米多深的坑,居然还没穿透!开头,天将显得很容易就挤了进去,它身上的淡金色火焰无往不利。但渐渐地,火焰越来越暗淡,它的速度也越来越慢,到最后几乎不能动弹。
聂风首先喊了起来:“天将,加油!天将,加油!”
大家一起为天将打气。
天将居然朝背后伸出一只手,摆出一个胜利的手势。
然后,它怒吼了一声,整个身子忽然剧烈发力,狠狠地向前冲去。当即,滋滋连声,然后又轰的一下,终于穿透!前边露出一片光,天将冲了出去,它也力尽,单膝跪倒在地。
浑身都淡金色光芒,已经消失殆尽。
不过,它的身子还是很光滑,还是很有曲线美,还是很像丁烁和白小魅的……儿子。
众人发出欢呼声。
这道铁门,完全就是铁墙,足足有三四米那么厚,居然被天将硬生生灼出一道长长的洞口,人形的洞口。大家赶紧钻了进去,还看到周围的铁壁凹凸不平,散发着令人窒息的热气,有的地方还燃烧着火焰。幸好天将的体型还足够庞大,大家小心一些,就能钻出去。
绕是如此,从铁洞里钻到另一头,大伙儿的皮肤也被烤红了,有的甚至被撩出来了水泡。
进去一看,不由得就叹为观止。
眼前显然是一个非常大的科研室,周围摆着许多令人眼花缭乱的仪器,大大小小的。甚至,还有一些没有成型的机甲什么的。一排排地,宛若军队。
很高,从地面到天花板,足足有二十多米。
中间,竟然离地四五米,悬浮着一个巨大的玻璃罩,约有一个篮球场大小。全封闭,里头站着上官迪儿,杨北平和一些保镖及科研人员,正中间又是一个悬浮的圆形平台,直径约摸在五米左右,周围不断涌出一片片淡红色的气体,旋转着犹如旋风一般,将平台完全裹住。
令人触目惊心的是,在那不断旋转的淡红色气体上头,不断冒出一截粗壮而粗糙的手臂,或是别的肢体乃至脑袋。
诡异万分!
上官迪儿等人紧紧盯着丁烁等人,眼神里流露出无比的怨毒与憎恶。
当上官迪儿看见跟着进来的华鲁鲁的时候,眼中忽然流露出很复杂的那种感情,憎恨,愤怒,怀念,一丝丝的爱。
她开口了。
她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显然是通过了扩音装置。
“我说,为什么鬼牢里的那些家伙,竟然不惜毁灭自己,凝聚生物电能,进行爆炸,为丁烁打开一条通道。华鲁鲁,你竟然没死,你好狡猾!”
说着,她咬牙切齿,充满了愤恨之情。
那脸孔扭曲得真可怕,好像是直发臭的麻花。
华鲁鲁淡淡地说:不是我狡猾,这是神的旨意。神让我从那恐怖而丑陋的兽躯里逃脱出来,就是为了捣毁你这罪恶的渊薮,让你不再害人!不过,我会请求丁烁留你一条性命,我会带着你走。我们……也许我们以后还能过一些平静的日子。”
上官迪儿哈哈大笑,笑得那么疯狂。
她的笑声戛然而止,冷冽万分地说道:“过一些平静的日子?哈哈哈!能么?华鲁鲁,你背叛了,我,带着这帮混蛋,把我的天钻城毁了大半,我的手下,都几乎死光。但是,没有关系!因为你们将亲眼目睹世界上最强悍最伟大战士的诞生。这个战士,将亲手毁了你们!就在这里,一个个地把你们捏碎!包括你,丁烁!你能打败我的天龙战士,不过是运气。而这运气,不会再有,天龙战士重生之后,将真正的所向无敌!”
说着,她身后那漂浮的圆形平台之上,那不断旋转的,如同旋风一般的淡红色气体忽然一阵阵收缩。然后,可以看到惊心一幕!只见十二具干瘪而精悍非常的身躯,犹如十二条游龙一般围绕着一具被皮肉紧紧包裹着的骷髅。
不断有一抹抹的血气,从那十二具身躯里头飘出来,渗到骷髅里头。
接着,那十二具可怖的身躯,还真像是蛇一般,缠绕到骷髅上边,犹如裹木乃伊的布条,在那里缠绕不已。从上到下,都缠到了骨头上。
于是,这具骷髅,从上到下,都缠着那干瘪却坚硬非常的躯体,缠得越来越紧,几乎要勒到骨头里去了。宛若从骨头里长出来的干尸!
一颗颗犹如核桃般的脑袋,还紧紧挂在骷髅的颈骨上,胸骨上,腿骨上……
非常恐怖,简直就像是从地狱里跑出来的鬼王。
那一身,都是鬼气森森的。
正是霍天龙!
他的双臂朝左右微微打开,两只狰狞的脑袋盘结其上,透出十足的凄厉气息。
他冷冷地盯着丁烁,眼神里都是杀气!
尽管他不说话,但那意思非常非常明显。
丁烁,我要杀了你!
丁烁这边,所有人都感到骇然。
白小魅低声说:“丁烁,那些个干瘪的尸体,你有没有觉得脸熟?都是之前那些杀手当中的人。奇怪,怎么会变成这样子?”
丁烁也紧紧盯着霍天龙来着。
他说:“这情况很简单。一共十二个,肯定就是从所有杀手中脱颖而出的生化战士了。不过,看来现在它们的用途有所改变。”
一边,赵尚欣接口说道:“没错!上官迪儿将那十二个家伙的能量和血肉,全部融合到天龙战士的身上去了。由此,被你打倒了的天龙战士,起码能够恢复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力量。然而这只是第一步。我最担心的,就是第二步!果然,上官迪儿要实现它了。”
在一路打过来的过程中,徐清风也把相关的事情告诉了她。
所以她基本知道了事情始末。
“第二步,就是把机械能融合到生物能里头?”白小魅问道。
“对!”
赵尚欣的语气非常凝重。
“这几个月,我在这里工作,充分了解到了,被核能与生化药物激发下的生命体,可以产生那么强大的生物能,从而让人乃至兽变成可怕的怪物。但更可怕的是,由核能量高度合成后转化来的天钻,它的能量更是惊世骇俗。如果用在正道上,会产生多么强大的新能源。但如果用在邪道上,足以毁灭人类。”
她越说,脸上的神情就越显得惊心动魄。
“上官迪儿要我研究的一个课题,将微量天钻能量导入生化兽里头。机械能和生物能结合,生化兽因此强大数倍,虽然它们后来都禁不住强大的能量,爆体而亡,但足以说明这是可行的。现在,她要将天钻能量导入天龙战士里头,就算不怎么成功,也很有可能造出一时间的超强战士!那么,我们这里只怕没有人阻挡得了,都会被杀!”
她的语速非常快,叽呖哇啦地就一大堆,但吐字清晰,大家都听明白了。虽然之前已经有所了解,但这会儿听来,还是觉得惊心动魄。
白小魅说:“那等于是服用了兴奋剂啊!”
“超级能量兴奋剂!”赵尚欣沉重无比地说道,忽然,她惊呼了起来:
“开始了,开始进行第二步了!”
只见在那个巨大的玻璃罩里头,在霍天龙站着的平台上方,缓缓降下一颗约有荔枝大小的钻石。这颗钻石异常地璀璨夺目,甚至把一圈圈的光芒给推送了出去。
外行人看热闹,只看得到那是光,但在内行人眼中,尤其是在丁烁的眼中,绝对不是那样!
他都为之色变,禁不住低声说:“好强的能量!!”
确实,虽然看起来那一圈圈的光芒并不广阔,范围不会超出一只篮球,但却让丁烁感到从脑子到心脏都被死死地压抑住,甚至能够被碾压!那是无数座大山一起压过来的感觉,让他窒息。
更奇异的是,藏天计空间里,似乎产生了某种悸动,竟与天钻隐隐契合!
这是怎么回事?
“那就是天钻!”
赵尚欣低声说。
“那就是天钻……”
白小魅嘀咕了一句,神情有些迷离,那就是她来这里的目标。
这颗天钻不是自个儿落下来的。从玻璃罩的顶上伸下八根比一根针粗不了多少的金属管,末端齐齐地顶住了它。缓缓降落,离霍天龙的头顶只有二十厘米左右时,停下了。
接着,那八根金属管闪烁起来,好像有什么涌动起来,流向天钻。
赵尚欣紧张地说:“那些是能量稀释管,能够根据天龙战士的承受情况,将天钻能量灌注到他身子里,同时进行观察和调节。我们得赶紧行动了,如果不阻止他们,死的一定是我们!”
周围忽然响起上官迪儿那得意非凡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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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阻止我么?做梦吧!虽然我想不到,你们居然能够用那么暴烈的方式,硬生生把我的三米铁门给烧出了一个洞。我还以为你们进不来呢!但是,我这玻璃罩,采用的是世界顶级的暗能量防御玻璃,你们不可能打进来。不信的话,就试试!等我们出去吧。等我们出去了,你们,一个个都得死在我的眼皮底下!”
她的声音是那么凄厉,宛若千万只恶鬼在咆哮!
玻璃罩里,她的脸孔闪烁着最恐怖的那种厉鬼的色彩。
对于丁烁等人,她早已经恨之入骨。
步步进逼,让她损失这么惨重。虽然一直躲在这里,但有监控可以看到外边的场景。天钻城里头,几乎所有力量都被摧毁,只剩下这里了。但是,只要天钻能量能够成功贯入天龙战士里头,就可以反转!
哪怕不是那么成功,天龙战士只能承受天钻一会儿的能量,最后会被爆体,导致毁灭。但是,只要能杀了丁烁,只要能杀了那帮混蛋,杀了华鲁鲁,一切都是值得的!
这会儿,某两人同时发出吼声:“老大,我们先去试试!”
正是聂风和步惊云。
一吼完,他们就朝着玻璃罩冲了过去。
风神腿!排云掌!
当然,老聂和老步的那腿法和掌法跟风神腿、排云掌扯不上边,只是有这个名头而已。但是,这也绝逼厉害的!那可都是金刚腿金刚掌,综合了天鬼和天将的能量,差不多也等于是二级活性金属了。别说一块玻璃,哪怕是巨大的石头巨大的树,都能够踹碎。
之前在丛林之中,他们抱着苦战之躯,都还跟霍天龙打了一会儿呢。
不就是玻璃罩嘛!
但是,他们的腿和巴掌一打过去,那玻璃罩陡然就泛起波澜,接着竟然涌出青色的波浪,轰!一下子就反击在他们的攻击部位上。
两人居然如此不堪!
一下子就反弹了出去,重重砸在地上,惨叫连天。
聂风的腿,步惊云的手,完全扭曲变形,甚至还焦黑一片。
换成是一般人,哪怕是高手,这都粉碎性骨折,不管腿还是手,都给废了。幸好老聂和老步这金刚腿金刚掌不简单,能够自我修复。这不,虽然完全变形,但立刻蠕动起来,开始治愈的工程。不过,这活性金属已经融入两人的血肉之中,所以疼痛难免,他们都疼得龇牙咧嘴的。并且,一时半会是动弹不得了。
丁烁看着,都有些傻眼。
呃,我手下的哼哈二将,这么快就打败了?
玻璃罩里头,上官迪儿哈哈大笑:“不好意思,忘记说了,我这暗能量防御玻璃,除了具有世界上最好的防御功能,炮弹都打不碎以外,还带有高压电反击功能,你们可要小心了,可千万不要我还没出去,你们一个个就这样子倒下了。那么,我会很失望!”
“炮弹都打不碎?行啊,我就试试!”
李愁一声冷哼,站了出来,他的肩膀上扛着一架榴弹发射器,是之前从某个敌人手中抢下来的。站得四平八稳,立刻发射。呼!一颗榴弹挟带着强大的声威,朝着玻璃罩窜了过去。一下子,就打在上边,弹头完全嵌入。古怪的事也就此发生。那么狂暴的榴弹,在嵌入玻璃罩之后,竟然就像放慢镜头一样,一点点地往里头挤动。而击中点的周围,也出现无数的裂缝。
好像玻璃罩就要被打碎了。
丁烁等人都捏了一把冷汗。
有人甚至喊道:“打碎它!”
而玻璃罩里头的上官迪儿、杨北平等人,脸上却露出不屑的笑容。
他们非常有信心,这一枚榴弹,绝对打不破玻璃罩。
突然间,玻璃罩闪出一道道青色电光,刹那间就汇集成了波浪,朝着嵌入其中的榴弹打了过去。
轰!
榴弹爆炸了,全部碎片都被反弹了回来。
丁烁大声喝道:“卧倒!”
幸好大家都非常警觉,神速地趴倒在地。那些反弹回来的碎片和冲击波,从他们的身上卷了过去。有几个倒霉的,就是背上和屁屁上被刮伤了,但也只是皮肉伤。
众人抬头一看,那玻璃罩上的裂缝都消失了,完好如初。
“他大爷的,你们都给我继续卧倒!我就不信打不垮这玻璃!”
李愁就是不信邪,跳了起来,扛着他的肩扛式榴弹发射器,把剩下的五枚榴弹全部打了过去,然后赶紧卧倒。跟刚才一样,五枚榴弹都镶嵌进玻璃罩里头去了,还轰裂了许多细缝,但没有什么卵用。那些电光集聚而成的波浪,一下子就把榴弹给推了出去。
同时间,电光闪烁,还把那些裂缝都给修补了。
这一切都很快发生,然后就是无数的碎片被冲击波带着,朝四面八方扑去。
剧烈的冲击波,甚至把几个趴在地上的人,都给掀翻了。而周围那些设备仪器什么的,全部遭到损毁,都变成了破铜烂铁。整个大厅,变得狼藉一片。
上官迪儿那充满憎恨的声音发了出来。
“丁烁,我的这些设备,我的这个大厅的一切装置,价值一亿美元以上。很好,现在都毁在了你手里。不过,我不会太介意的,因为我不单单会杀了你,还会找上门去,把你的家当、把你的亲朋好友全部抓住,能卖的卖,能用的用,尽量挽回我的损失!”
丁烁站了起来,拍了拍有些脏乱的衣服,呵呵一笑:“我觉得你没那个本事!”
大家纷纷站起,赵尚欣焦急地喊了起来:“我们得尽快冲破玻璃罩,情形越来越不乐观了。天钻能量,已经开始渗入天龙战士的身体里!要快!”
虽然刚才受到了那么大的震动,但玻璃罩里头却安然无恙。
那颗被八根金属管子夹住的天钻,已经透出一丝淡白色的气体,犹如一缕青烟一般,盘旋着朝下飘入霍天龙的头顶。没多久,这颗可怕的脑袋就变得更加可怕起来。
它犹如充气的气球一般不断鼓胀,很快就变得有一只篮球那么大,还在膨胀!同时间,有无数尖锐的刀锋一般的光芒,从脑袋的四面八方闪射而出,显得非常凌厉。
接着,脑袋又不断扭动变形,好像在糕点师的手下不断被搓动的面团。
这种膨胀和扭曲,从脑袋到脖子,接着又要到胸膛那里。
那是一种极端浑厚的能量,在不断充实霍天龙的身躯,对他进行改造。
这回,是天将冲了过去。
他的身上又燃起了淡金色的火焰,只是没有之前那么强烈。
砰!
它的整个身子一下子砸在了玻璃罩上边,当即,淡金色的火焰犹如水流一般,朝着四周蔓延开去。青色的电光再次冒起,冲着淡金之火打去,双方交战,发出轰然大响,好像天上打雷。
整个玻璃罩都在微微晃动。
这一次,上官迪儿等人的脸上有了惊容。
但天将也没有坚持多长时间。
青色电光更加凌厉,三下五除二就将淡金之火给轰灭了,甚至打在了天将身上。
天将机甲浑身颤抖,而且这颤抖的频率还相当高,简直就如同发羊癫疯一般。它全身都是电光在激闪,看得出来很痛苦,但它就是坚持着不下来。
丁烁都看看不下去了,大声喊道:“天将,退回来!”
可天将依旧死顶,居然被它挤了进去。甚至,一条闪着密密麻麻的电光的手臂,都伸进了玻璃罩里,要朝上官迪儿他们抓去。它的一张酷似丁烁与白小魅的结合体的脸,居然也挤进去了一些。
但也就是这样了。
玻璃罩似乎是一个有智慧的超级生物,它怒了,它聚集了一大片电波,犹如惊涛骇浪一般,朝着天将机甲打了过去。轰!紧接着,一道身影弹了出来,在空中手舞足蹈了一会儿,越过大家的头顶,朝后边飞去。
砰!
丁烁等人扭头看去,都不由得不忍心地捂住了眼睛。
可怜的天将,砸在了它刚才破开来的铁门之上。它又在这扇铁门上制造了一个人形。不同的是,第一个人形是竖着的,是它硬生生钻出来的。而第二个人形呢,是横着的,横在第一个人形的上边,而且,它整个儿都镶嵌了进去。并且,它整个身子已经从淡金色变成了焦黑一片,跟周围的银亮的铁门形成鲜明对比。
它呜呜着,挣扎着嘀咕:“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这个玻璃罩太可怕了,居然连天将都无法攻入。
而且,本来天将已经插进去一条手臂的,这会儿,上边又丝毫无损的样子。
玻璃罩里头,天钻能量的涌动,已经到了霍天龙的腹部那里。换句话说,在他的腹部以上的位置,整个上半身,都在不断扭曲膨胀。这种扭曲膨胀,指的是每一根被坚厚的皮肉包裹住的骨头。每一根骨头都在扭曲,忽大忽小,上边的皮肉再坚厚,都被里头某种恐怖的能量给撕裂了。
然后,涌出来一种水银般的液体,一滴一滴的,带着十足的魔性,覆盖了所有的撕裂口,变得凹凸不平。它们和原有的肌肉混在一起,变成一种又像是皮肉又像是金属的玩意儿。
总之,看着让人胆寒,它们显得非常坚硬和刚强,充满了恐怖感。
赵尚欣的声音都带着强烈的恐惧了:“虽然性能不稳定,但是……但是看得出来,大体还是顺利的。要是天钻能量渗透到脚部那里,彻底包裹了全身。那么,就算只是暂时现象,他也将化身为机械生化战士!这是地球上第一个机械生化战士,它将……它将拥有可以随便摧毁一座城市的力量!”
“随便摧毁一座城市?这有些夸张吧?”
白小魅有些不相信,但脸上还是露出恐惧之色。
“不要不信。”
赵尚欣说:“科学能够创造一切奇迹,科学能够毁灭一切!!”
丁烁脸上沉重,他朝玻璃罩走了出去。
双手一伸,握着的狮子剑就链接在一起,变成了狮子王剑,继续增长,帝王之刃!
玻璃罩里头,上官迪儿看着,却发出不屑的冷笑。
“丁烁,你还想使出你那见鬼的招数么?那么,很抱歉,你使不出来了。我早就看出,你那个招数虽然强悍,却不完全用的是你的力量,你是引动了天地气场的能量。而这里,可没有什么能量供你使用。所以,你还是收收吧,哈哈哈!”
她笑得狂妄。
确实,帝王之刃变出之后,不像之前在丛林里,立刻就有大片大片的灵气涌过来。
现在只偶尔飘进来一抹非常清淡的光芒,聊胜于无罢了。
丁烁冲着上官迪儿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淡淡地反问:“是么?”
他骤然扑上,没有用出狂暴海的能量,只是挥起帝王之刃,聚集全身能量,一下子就朝玻璃罩劈了过去。轰一声,那锋利而巨大的犹如关公刀一般的剑刃,顿时砸在上边,竟然硬生生地把它给砍出了一条缝隙,而刀刃,也切进了玻璃罩里头。
“确实够力气,但这又怎么样?”
杨北平先是吓了一跳,然后就嘲笑起来。
之前,榴弹都嵌入进来了,还不是被暗能量防御玻璃的反击给震碎。
而玻璃罩呢,没多久就恢复了原样。
这时,它上面又闪出无数的电光,开始汇集成波浪,就要朝帝皇之刃扑去。
哧哧哧!
那激烈的电流声,让大伙儿听了,都不由得感到胆寒。
“丁烁,小心!”
白小魅惊慌地喊了起来。
其他人也纷纷喊:“老大小心!”
见识过玻璃罩的强大威力,连天将机甲那么雄厚凶悍的存在,都被震飞,老大行么?
丁烁淡淡回应:“没事!”
他竟然闭上了眼睛。
紧接着,那些由凌厉的电光组成的波涛,就朝着帝王之刃打了过去。哧哧哧,犹如无数的小蛇,迅速扑上剑锋,朝着丁烁窜去。又如同一波骇浪,朝着他狠狠地打过去。
上官迪儿笑得狰狞:“丁烁,你真的是迫不及待地要找死了么?”
杨北平也笑得龇牙咧嘴的:“哎呀我去!丁烁,看来都不用我们的天龙战士出手,你就会自己遭到毁灭了啊!我说,你还真急着找死啊!看着,高压电会把你撕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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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噼里啪啦的电光朝着丁烁涌去,但紧接着,它们居然化为无形!
在就要碰到丁烁的手指时,就好像冰块融化。
一下子,上官迪儿和杨北平都错愕了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
丁烁继续闭着眼睛,好像什么也不知道,而接下来,奇迹继续诞生。
或者说,奇迹刚刚开始。
帝皇之刃上边,从丁烁抓着把柄的手指开始,竟长出一朵朵鲜艳无比的花儿。不单单鲜艳无比,还五彩斑斓,显得非常迷人。它们长得飞快,一下子就在帝皇之刃的上边长满了,并蔓延到玻璃罩上边。
好像这玻璃罩非常适合它们的生长,一朵朵花儿朝着周围涌起。不断长出花骨朵,不断绽放,不断长大,不断地完全张开花瓣,像是一个个美女充分舒展了自己的肢体。
这些花朵,不单单是长在玻璃罩外边,还朝里边长,有的卡在玻璃罩中间,有的甚至长到了里边。而那些本来汹涌惊人的电光,竟好像被这些花朵所吞噬了,只化作里头的光。
一两分钟而已,这些花朵就长满了玻璃罩。
五颜六色,微微摇晃。外边,里边,中间,全部长满了,一阵阵的芳香,散发了出来。
虽然看上去很美,但带给上官迪儿和杨北平的,却是不尽的震撼!无穷的打击!
“这这……是什么?这是什么花,怎么可能……怎么可能长在玻璃罩上?”
上官迪儿不敢置信。
杨北平也是手足无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丁烁继续闭着眼睛,但他的嘴巴张开了,张开来说话。
“这花儿,叫做能量花。本来,它们是我用来给人补充能量的,吃一朵,就能增加不少元气。不过我现在还发现,它们不单单可以补充元气,因为它们富有生机,还可以不断生长,只要我不断催发。你们一定听过一个很有趣的小故事,大石头下边的种子发芽了,长出来的植物,把大石头都给掀翻了。所以……”
丁烁没有说下去,他的嘴角继续挂着一起邪魅的笑意。
他也继续闭着眼睛,意识放进了藏天计空间之中。
自从七星圣手升级为**圣手之后,他发现自己对这个异度空间的掌控能力更加深入,包括控制能量花。现在,虽然很多能量花长在了外界的玻璃罩上,但空间里还是满满当当的。不像之前一样,摘一朵少一朵,好过一会儿才能生长出来。
他就是催动**圣手的灵力,让能量花长到了玻璃罩上。
能量花本来就喜欢长得快,在圣手灵力的催动下,就更是焕发了无穷的生机,疯长一片。
玻璃罩都变成花罩了。
然后,一阵奇怪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嗤啦啦,嗤啦啦!
那是玻璃罩不断裂开的声音。
密密麻麻的,纵横交错的裂缝,出现在上边。
比之前老聂、老步和李愁的榴弹,又或是天将的强大身躯所造出来的裂缝,明显不同。
他们制造出来的裂缝,只是蔓延在玻璃罩之下,要是摸上去,表面还是一片光滑。而现在的这些裂缝,才是真正的裂缝!有的缝隙,甚至可以把一枚钉子给放进去。
一颗种子发芽了,茁壮成长,可以掀开一块大石头。
无数的能量花茁壮成长了,所产生的强大能量,足以撕裂这什么暗能量防御玻璃!
嗤啦啦!嗤啦啦!
碎裂的声音不断响起,甚至已经有碎片掉了下去。
整块玻璃罩,在能量花的覆盖之下,都变得白茫茫一片了。
丁烁仍旧闭着眼睛,他稍微扭动手中的帝王之刃,又是一片撕裂声!
被剑刃砍中的那一块玻璃罩,当即粉碎,露出一个大洞。
其他人都兴奋起来了,连受到重创的聂风和步惊云都挣扎着爬了起来,连贴门上镶嵌着的天将机甲,都挣扎着摔下来。他们奔上去,用各自的武器狠狠敲打玻璃罩。
于是,嗤啦啦的声音,变成了哗啦啦的。
哗啦啦!哗啦啦!
无数的玻璃罩碎屑掉了下去。
玻璃罩出现了一个个大洞。
那些能量花,也飘飘撒撒地在空中晃悠着,忽然就变成一道道彩光,朝着帝皇之刃飘去。
没入其中!
帝皇之刃因此发出微微的光芒。
这场景,充满杀伐之气,但又如诗如画。
里头,上官迪儿和杨北平等人都满脸惊恐了。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玻璃罩竟然就这么被破开了。
这个丁烁,怎么就有这么神奇!
上官迪儿扭头一看,满脸的惊恐忽然变成得意。
她歇斯底里地喊了起来:“天龙,快!快出来!哈哈!我的天龙战士快要成功了,他就要变成举世无双的机械生化战士了,他是世界第一强!丁烁,就算你破了我的玻璃罩,那有如何,不过是自掘坟墓!看,我的天龙战士,已经快要完成进化!”
丁烁这边的人马看了过去,本来很兴奋的,却都露出了惊慌之色的。
特别是赵尚欣,失声喊了起来:“不!不!快,快阻止,丁老大!天龙战士快要吸收完天钻能量了!”
正是!
天钻能量的波动,已经快要覆盖霍天龙的脚底。
这整一具骷髅都被那水银般的液体给覆盖了,那些坚硬粗糙的皮肉被融入,那些盘结其中的十二妖虎的身躯和头颅也都变成了银色金属色。十二颗狰狞无比的头颅,在一具狰狞无比的骷髅体上飞扬而起,不断扭动脖子,不断张开布满了獠牙的嘴巴。
这确实很像是鬼王!
从地狱冒出来,要侵吞人间的鬼王!
霍天龙阴森森地盯着夏赫然,眼里头的怨毒,能够焚烧天地。
他开口了,他一字一顿地说:“丁烁!丁烁!这次你在劫难逃!你知道么?现在我觉得我浑身充满了可怕的能量,只要我愿意,我能把天都给捣出几个窟窿。比起之前的那个我,我强了起码五倍。你呢?你有我这么厉害么?就算你也增长了功力,比得上我么?我可以让你死,让你死得无比之惨!”
天钻能量,已经在他的脚背上涌动。
很快,他就能完全融合天钻能量!
他的声音,令丁烁这边的所有人都感到无比的恐惧。
他的话语,让上官迪儿这边的所有人都哈哈大笑。
虽然玻璃罩被捣毁,但千钧一发间,天龙战士终于大功告成!
而丁烁呢,居然还是闭着眼睛。
他脸上的邪魅笑容,越来越明显。
他似乎完全不把据说比之前的那个最强悍的生化战士,又强了起码五倍的这家伙放在眼里。
他稍微一抖帝皇之刃,周边的玻璃罩纷纷爆裂而落。
这时,顶上的那颗天钻,光芒忽然收缩起来,从之前的篮球那么大的一团光芒,缩到了本体那么大小。于是,这颗天钻更加晶莹夺目,充满了璀璨的光芒。谁都不敢多看,一看就会搞到脑子发晕,迷炫不堪。
它甚至旋转起来,好像要摆脱八根金属管子的钳制。
而这一幕,没有谁看到,大家都关心即将到来的最彪悍的一战!
丁烁忽然开口了:“霍天龙,你以为你有多厉害?你不过吸收了天钻不到万分之一的能量而已。就这么一点点,你想跟我叫板?真是个不懂事的小朋友啊!”
霍天龙还没开口呢,一边的上官迪儿先不屑地喝斥道:“丁烁,你才是不懂事的小朋友,你懂个屁!天钻,你有我这么清楚?哪怕天龙只是吸收了天钻万分之一的能量,都足够把你杀死,把你粉身碎骨!天钻的能量,举世无匹,绝对超乎你想象!只要万分之一,就能让天龙成为最强大的存在!”
霍天龙阴冷无比地盯着丁烁,进行补充。
“丁烁,你知道么?曾经的你,在我眼中,确实很厉害,让我觉得我像蝼蚁一般,我想报仇,但无能为力,那个时候,我多么痛苦!但是,现在,现在!风水轮流转了,在我眼中,你才是蝼蚁了。而我,我是一个巨人,我随便抬起一脚,就能够把你踩得粉碎!哈哈哈!”
他越说越得意。
丁烁骤然睁开眼睛,他显得相当气定神闲,嘴角挂着嘲弄,无比轻蔑地看着霍天龙。
“你知道么?老霍,此时此刻,你在我眼中,是最像一只蝼蚁的。不,不是蝼蚁。现在,我觉得你就是一颗尘埃,我随便挥挥手,你都不知道飘哪去了。”
霍天龙怒道:“丁烁啊丁烁,死到临头,你还这么嘴硬!好,我就让你看看,谁是蝼蚁,谁是尘埃!”
话音一落,他发出可怕的咆哮声。
一边,赵尚欣脸色惨白:“完了,完了!他已经彻底完成进化,天钻能量已经彻头彻尾地把他给改造。他现在拥有的力量,是不可想象的。我们……我们怎么办?”
说着,身形已经是摇摇欲坠。
徐清风赶紧抱住了她,安慰道:“老大能对付那家伙的!”
赵尚欣只是苦笑。
作为这里的有优秀研究人员之一,她深深知道机械能和生物能充分结合之后,会产生多么可怕的力量。
霍天龙震起双臂,那十二妖虎的可怕头颅都扬了起来,露出森然尖牙,死死地瞪着夏赫然,好像要把他给咬死,咬得粉碎。他浑身的骨节都在啪啪作响,每一根骨头都在胀大并如同钢筋一般无比坚硬。
比钢筋还要坚硬!
这完全就是衣服坚不可摧并具有排山倒海之力的骷髅,它是最强悍的机甲,也是最强悍的骨头!
轰!
霍天龙猛然一踩地面,本来还悬在空中的玻璃罩,顿时砸在地上。
所有玻璃都粉碎坠地!
一股冲击波扑向四周,把所有人都震得摔了出去,这份威力,果然无穷。
只有丁烁举着帝王之刃,无动于衷。
他的神思显得相当悠远,好像没完全放在霍天龙身上一样。
“丁烁,你好嚣张!但是,我现在就要把你打得甚至没办法投胎,我要让你魂飞魄散!”
霍天龙朝着丁烁扑了过去。
上官迪儿兴奋地喊:“杀死他!杀死他!!”
白小魅则惊慌失措:“丁烁,你快躲!”
丁老大没有躲,他不会躲,他也用不着躲。
他朝着霍天龙龇牙一乐,忽然一晃帝皇之刃。
嗖嗖嗖!
锋利的利刃从空中划过。
谁都没有留意到,空中悬着的那颗天钻,居然如同变成了精灵一般,嗖!一下子扑到剑尖之上。
而且,居然迅速融入了进去。
那一处的剑尖,朝下一划,就抵在了扑过来的霍天龙的胸口上。
霍天龙顿时定住,他低头看看帝王之刃,又抬头看看丁烁。他的脸上露出嘲弄之意:“怎么?连你那大招都不用出来,你居然以为这一下子,就能刺死我么?现在,在我眼中,你这玩意儿不过是玩具!”
“是么?”
丁烁淡淡一笑:“我刚才说了,你就是一颗尘埃,我只要挥挥手,就能把你扫开。你真的不信?”
霍天龙冷笑:“丁烁,你是被我吓疯了么?”
一边,上官迪儿也冷笑:“丁烁,你真的是被吓疯了。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觉得你很可怜。”
丁老大耸了耸肩头:“好吧,实践出真知了。”
说着,他抬起一只手,朝着大伙儿亮了一亮,大声喊道:“各位,见证奇迹的时候到了!”
霍天龙冷笑:“见证你死亡的时候到了。”
刚才,他忽然顿住,并不是被帝王之刃给顶住的,他就是想装装牛逼,他就想告诉丁烁,“你这玩意儿不过是玩具”。现在,证明这把帝王之刃是玩具的时候到了。
霍天龙居然硬顶着走了上去。
好像那超级坚硬和超级尖锐的刀子,绝对不会刺穿他的胸膛。
甚至,他还能够把它给顶断。
就在这时,丁烁挥了挥抬起来的那只手掌。
紧接着,霍天龙居然有了一种非常诡异的感觉,他愕然低头,看向那帝王之刃。
接着,他的脸上露出不可名状的恐慌!
帝王之刃顶住霍天龙胸膛——确切地说,顶住他胸膛一根肋骨的那里,剑尖之上,骤然爆发出一团凌冽的光芒。这种光芒带着无比强大的能量,顿时就从他的胸口处扩散开来。
这光芒,也是杀芒!
带着真正的强大无匹的能量,带着足以随便毁灭一座城池的力量,无坚不摧!
无坚不摧!!!
嗤啦啦,一下子就撕裂了霍天龙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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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霍天龙先是得到十二妖虎战士的全部精血和力量,后又融合了天钻的万分之一能量,他的强大,可以说是连导弹直接命中,都无法摧毁的地步!
但是,在这种光芒的撕裂之下,瞬间就变得极度的分崩离析。
他浑身上下,遍布裂缝,纵横交错。每一根骨头,都有无数道。这些裂缝很快就让天龙战士的强悍身躯变形了,每一根骨头开始挪位,裂缝更加崩裂!
这导致他的整个身子都变得有些错乱,好像被时空扭曲了一般。
“不!!不!!!”
霍天龙喊着,凄厉无比地喊着。
“我一定要撕碎你,丁烁!”
他硬生生地逼前一步。
嘣!
抵在他胸膛上的帝皇之刃,骤然又冒出一片剧烈的白光。
一下子,霍天龙这雄健无比的身躯,号称是世界上最强的战士,当即就完全崩溃
他的身子,化作无数细碎的沙尘般的东西,哗啦啦地倒在地上。
只有一颗头颅,虽然崩裂,但未散开。它仰着一张扭曲可怕的脸,两只充满血气的眼睛,死死盯着丁烁。它的嘴巴还在一开一合:“你到底……你到底……”
终究,说不出话了,就连这颗骷髅头,都崩塌成了碎块。
周围的人,不管是上官迪儿还是白小魅那边的,全部看呆了。
一个个,完全傻眼!
那么强悍的天龙战士,比之前还厉害了好几倍,但却不是丁老大一招之敌!
丁烁微微地呼出了一口气,淡淡地说:“我说过,一挥手间而已。”
他闭上眼睛,细细感受。
刚刚进来的时候,当他看到玻璃罩之中的那颗熠熠生辉的天钻,就有一种奇妙的感觉来着。
这种奇妙的感觉,来自藏天计空间。
藏天计空间好像被天钻触动了某种机制,一直处在某种兴奋的状态之中。直到丁烁破开玻璃罩,近距离接触天钻之后,这种感觉更加强烈。
藏天计空间和天钻好像是在相互吸引,在丁老大的凝神盘查之下,竟发现藏天计空间里头好像出现了一个空格。就是这个空格,在吸引天钻。甚至,他已经感受到了天钻的能量在涌进来。
帝皇之刃挥动之下,直接将天钻吸取而来,通过这把神兵,迅速融入藏天计空间里头。
当即,丁烁感到这个神奇的空间发生了更加神奇的事情。
能量不断涌动,浩瀚无边,甚至比美人玉——也就是镶嵌在白玉床床底下的那颗能量陨石还要强大。整个藏天计空间不断涌动,犹如浩瀚的太平洋在波动,犹如汹涌的飓风缓缓地从高空涌过。
显然,这发生了很不可思议的事情。
让丁老大非常惊喜的就是,他居然能够提取一部分天钻能量。
虽然提取的不多,也就是万分之二三左右,但足够了。
足够摧毁只获得万分之一天钻能量的霍天龙!
所以丁老大说:
“我只要挥挥手,就能够把你扫开。”
岂止是扫开,这是完全毁灭!
霍天龙就这样化作了尘埃,虽然不是一颗,而是无数颗。
丁烁又张开眼睛,他的双眼里头闪出璀璨而威严的神光。
这时,天钻能量余波不熄,将篮球场大小的玻璃罩都给完全震碎。
而上官迪儿、杨北平和几个保镖,都被震落在地面上。
哗啦啦!
无数碎屑把他们砸得头破血流,徐清风等人很快就把他们给控制住了。
丁烁缓缓落地。
他的浑身都隐隐发光,这光芒充满威势,衬他如天神。
所有人都用震撼的目光看着他,这眼神里甚至充满崇拜。
上官迪儿呼哧呼哧地喘着气,一张本来还算挺有风韵的脸,已经变得非常难看。她的两只眼珠子,都快要暴突出来了。她嘶哑着声音喊了起来:“不,不可能的!丁烁,你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融合我的天钻?它居然那么大的能量,哪怕天龙,能融合万分之一都差不多了。你居然……你居然融合全部?”
她的样子完全就像是见了鬼,她现在当然发现天钻失踪了。
而丁烁一下子就变得那么强大,一挥手间干掉霍天龙,身上还发出那种凌厉的能量光——
当然就是融合了天钻!
她非常清楚天钻能量的浩大,那是足以让航空母舰都运行几年的超级能源,丁烁居然三下五除二就把它给融合了?这完全就是匪夷所思!而且,这小子普通的血肉之躯,是怎么融合的?
丁烁朝他龇牙一乐:“老子的神奇,你怎么能够了解?”
上官迪儿完全就是面无人色了,嘴唇都变黑了。
她歇斯底里地吼了起来:“不可能!不可能!我的心血……我的天龙战士,不可能就这么毁了。还有我的……我的天钻,那是我们集团的命脉……怎么可能?这么可能被你……天钻,天钻!天龙战士……”
她的眼睛布满了血丝,狠狠地摇晃着脑袋。
好像她觉得这个世界是不真实的,狠狠摇晃脑袋的话,就能回到真实的世界。
接着就出现一件诡异的事情。
她的头发本来挺茂密的,保养得非常好的。在这种剧烈的摇晃之下,居然纷纷扬扬地掉了下来,掉满了一地。也不过就是十几秒的工夫,全部头发都掉光了。更恐怖的是,她的头皮居然不断起皱,变得如同核桃一般,接着,一张脸都变得皱巴巴的。
本来是四十岁上下的风韵熟妇,这会儿,竟然一下子变成可怖的老妇人。
大家都看呆了。
这简直就是一下子从人变成了鬼。
白小魅禁不住嘀咕:“这这……也太夸张了吧?”
华鲁鲁喃喃地说:“迪儿多年从事生化研究,其实已经深深地感染了。她一直用抗生化药物压制着。平时没有什么事,但一旦遭到强烈的精神刺激的话,心性大变将会导致基因絮乱,从而引发感染。所以……她很快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白小魅听着,也不由得有点同情。
“是啊,这个女人,从一开始就以为自己能赢。这一路走来,我都不知道赢了她多少次了。她能坚持到现在,真是挺不容易的。现在,她完全失败了,天钻城被我们攻陷,最强大的天龙战士也被毁灭,天钻又……她真的挺惨的。据说,她是天门集团的第四号人物,主要工作就是镇守客家岛,确保这里的一切运作正常。天钻是客家岛的核心,现在都落在丁烁手里,可想而知,她会遭到什么样的惩罚……”
说着,她也莫名其妙。
她知道天钻的能量非常宏伟,而且,如果没有任何防护的话,能够瞬间把人杀死。
现在,丁烁居然把它给融合进去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话说,她的目的也是得到一颗天钻哎……
上官迪儿呢,一阵歇斯底里的吼叫之后,忽然又笑了起来。
“不可能,不可能……”
她爬到霍天龙变成了一大片骨灰那里,不断地把它们用双手捧起来,然后朝上挥洒。
她喃喃地说:“天龙,站起来!天龙啊,站起来!打倒丁烁,把他打死,你站起来把他打死,快啊!”
她不断嘀咕着,又一边发出诡异的笑声,这显然是疯了。
而杨北平和那几个保镖,忽然爬起来就朝被天将洞穿的那扇大门跑去。
他们要逃跑!
求生的本能,让他们跑得还挺快的。
特别是杨胖子,一身肥肉里头装着的好像都是氢气。
他们一下子就窜到门口那里。
杀手们刚要追,但已经迟了。
因为,门口忽然出现了一群穿着白大褂的人,都是研究人员什么的。
他们的手里都抓着枪,对着杨胖子等人立刻就扣动扳机。
苦大仇深地扣动扳机!
砰砰砰,许多子弹顿时打得那些家伙浑身乱颤,发出凄厉的痛叫声。然后,一个个跪倒在地,又一头栽倒在自己涌出来的鲜血之中。包括杨胖子,都这么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而那帮研究人员呢,先是傻了似的,纷纷把枪支丢在地上。
然后,他们也跪倒在地,捂着脸呜呜地哭。
受过的伤害,被囚禁在这地底下所带来的屈辱,在这一刻得到了略微的释放。
赵尚欣低声说:“很多人像我一样,都是被迫在这里工作的,我们都不愿意呆在这里。这里,我们的生命就像是蝼蚁,随时随地可能被踩死。他们把这叫做天钻城,但是,我们管这里叫地狱!”
徐清风一把搂住了她,在她的脸颊上轻轻亲了一口。
“都过去了,宝贝!我们很快就会从地狱出去。”
赵尚欣甜甜一笑,点点头,嗯了一声,也在他的脸上亲了亲。
丁烁缓缓走到已经变成如同恶鬼一般的上官迪儿的身边,冷冷地盯着她。
“上官女士,你说,要我把你怎么办才好呢?”
“不可能,不可能……”
上官迪儿又笑又哭。
所有杀手围了上来,都把枪口对准了她。
白小魅的声音也很冷冽:“杀了她吧,祸害不浅的东西。如果不除掉,难免以后再害人。”
她也将一把手枪对准了上官迪儿的脑袋。
一个非常干涩的声音冒了出来:“我……我只有一个要求,让我杀了她。至于怎么杀她,交给我,把她交给我。我希望……你们能够同意。”
这是华鲁鲁说的话。
丁烁扭头看了他一眼。
这个华鲁鲁,只看着上官迪儿,眼里泪光闪烁。
丁老大轻轻一叹,举起手挥了一挥,所有杀手包括白小魅在内,都默默散开。
白小魅走到丁烁身边,轻声问:“你把天钻搞到哪去了?真的把它给融合了么?”
丁烁露出一个苦笑:“这颗天钻,我没办法解释到底发生了什么,但确实……你就当作融合了吧。不过,好像说天钻城的天钻有两颗?我们找到另一颗,你拿走吧。”
“问题是,另一颗天钻在哪里?这么高大上的玩意儿,一定藏着一个很隐秘的地方。”
白小魅摊开两只白白嫩嫩的小手。
丁烁抓抓头皮,看向上官迪儿。
这会儿,华鲁鲁居然把上官迪儿抱了起来,还抱在怀里头。
想当时,上官迪儿是一个风韵犹存的美艳熟妇,而华鲁鲁是令人看了就胆战心惊的生化怪兽,完全不般配。而现在呢,华鲁鲁已经变回了五十上下的男人模样,还挺高大俊朗,上官迪儿却是一个浑身发皱的恐怖老太婆。看起来,还是那么不般配。
真是人生如戏。
“喂,上官女士,还有一颗天钻呢?”
“不可能,不可能……”
丁烁又抓抓头皮,然后看向华鲁鲁:“你知道么?”
“我不知道。”
华鲁鲁摇摇头,说道:“但我知道的是,天钻之间会有感应,它们具有高频率的相同磁场。”
丁烁点点头,忽然闭上眼睛,然后朝前伸出一条手臂,掌心向前。
骤然间,他的掌心闪出一道璀璨的令人几乎睁不开眼睛的白光。在这种白光的引领下,他的身子向左扭转了约三十七度,一直朝着前边走去。
那道白光也越来越大,变成了直径约有两米的玉盘。
而玉盘周围,又有透明的波动。
很快就走到一堵铁墙面前。
白小魅忍不住喊:“喂,丁烁,你要撞墙了……咦?”
紧接着,大家都发出了惊奇的呼声。
那么坚硬的铁墙,一接触到白光,竟然就扭动起来,然后便融化了一般,朝着四周扩散。
很快,一个螺旋形的大洞就出现了。
丁烁毫不犹豫地走了进去。
大家赶紧跟上。
已经爬起来的天将,也一扭一扭地跟上去。
它发出机械声:“呃!呃!主人居然比我刚才还神奇……”
凭着同样的方式,这个世界已经不能阻拦丁烁了,彻彻底底地为他打开。好多堵铁壁,都在扭动中融化,变成螺旋形的大洞,直到前边出现一颗天钻。
另一颗天钻,同样是荔枝大小,同样被八根尖细的金属管子抵着,悬在空中。
很显然,这八根金属管子还能控制天钻的能量挥发。
白小魅发出一阵欢呼声,她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个金属盒子,约有半只烟盒大小。
她走到天钻下边。按动金属盒子上的一个按钮,盒子打开。一阵咔擦咔擦的齿盘转动声,一只小巧的机械手探了出来,抓住了那颗天钻。紧接着,一层不知道什么玩意儿制成的薄膜,就将它包裹其中。机械手将天钻抓回了盒子里,盒子闭上。
“好了,这次的任务……终于成功了。”
白小魅长长地叹息了一声,感慨良多。
忽然间,她感到一条粗壮有力的手臂搂住了自己的腰肢。
正是丁老大凑了过来。
他笑嘻嘻地:“大功告成,是不是该亲个嘴儿?”
白小魅毫不犹豫,扭头亲了他一下。
丁烁心花怒放:“那其它的呢?”
白小魅白了他一眼:“先打扫战场吧,嗯……再等我好好洗个澡。我浑身发臭,你要啊?”
“真的臭么?我怎么闻着挺香的,来……让我闻闻!”
丁老大笑嘻嘻地,低头就拱向白小魅那高高高高的胸口上。
打扫战场。
其实也没什么好打扫的,主要就是缴获战利品。来到这里,付出了那么多,牺牲了那么多,总得有收获吧。果然,这收获还蛮多的,客家岛上还真心算是有一座金库。金库之中,以各类宝石、钻石和黄金为主,以及各种各样的贵重金属。辐射大的,会害人的就不要了,那些很值钱的都收了。
这些很值钱的石头也不是作为财富来存着的,而是用作各种研究和原材料。
加在一起,价值起码超过五十亿!
另外有一些奇异的设备,根据科研人员说,这些设备都是用来研发各类高级机械产品的。甚至,有一部分能够用来研究活性金属。价值不菲啊,也值得个十亿八亿的。
加上其它零零碎碎的,这座地下城堡不算各种建筑和防护设备,价值在百亿以上。
可见天门集团对其投入之大。
而这些,很多都成了丁老大的财富。
当然也不单单是他的,大家都有份,包括那些从天钻城救出来的各类无辜人士。
那些奇异设备太重了,不可能搬走,大家都觉得可惜。只是,在搜查之后,如果有人回过头去看的话,就会愕然。因为,所有设备都不见了,房间里空荡荡的。
从基地有飞碟可以飞到海边去,并且足以运载所有人员和战利品。只是这种飞碟毕竟不是外星人开来的,能耐有限,不能漂洋过海,只能在岛上飞几圈。
幸好,在华鲁鲁的指点下,大家发现了一个秘密港口。
那里停泊着好几艘中型邮轮。
这几艘中型邮轮还挺豪华的,而且很新很完整。
让人看着,就有驾船远游,与海天共一色的美好冲动。
本来,客家岛这么奇异恐怖的地方,所有轮船飞机到了这里都会崩坏。按理说,不可能出现这么完整的邮轮。想起刚来到这里的时候,大家坐着的直升飞机都分崩离析了,大家不由得啧啧称奇。
但也松了一口气,不至于回不了家。
“天门集团为什么在客家岛研制天钻呢?除了这里有当年进行核爆所留下的强大辐射,能够形成能量源。你们也知道,客家岛周围非常诡异,凡是有船只甚至飞机靠近,都会失事。这里的异常磁场,也是制造天钻的能量主要来源之一。不过……”
白小魅忍不住打断他,问道:“那么就是说,离开了客家岛,就不能制造天钻了?”
“也不完全是。”
华鲁鲁说:“总能找到别的地方,或是替代资源,但估摸着很难。世界上想要再出现第三颗天钻,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事了。天门集团,损失极其惨重。哦,我刚才说什么来着,我说,不过……这些邮轮有专门的抗磁场功能,能够安然开出。你们可以坐着这些船走。”
华鲁鲁说。
丁烁问道:“听你的意思,你好像不走?”
华鲁鲁微微一笑:“是的,我不走,我要跟我的爱人在一起。不过,你们放心,当你们离开之后,这个世界就不会再有华鲁鲁,也不会再有欧阳迪儿。客家岛,也不复存在!”
他的笑容带着苦涩,又带着解脱。
丁烁欲言又止,只是叹了一口气。
战利品上船,所有人上船,离开了这个充满了血腥和恐怖的客家岛。
当几艘邮轮离开客家岛约有十五公里的时候——
忽然间,轰然巨响!火光冲天!海面都沸腾起来,邮轮更是被掀得摇晃不已。
大家愕然向来处看去。
只见客家岛那里腾起了激烈无比的火焰,几乎就要把天空给吞噬了一般。无数的尘土、石块乃至大树,都被震得飞起老高,又砸得海面哗啦啦作响。
巨浪不断涌出。
在不断爆炸、熊熊燃烧的客家岛中心,坐着两个人。
具体地说,坐着一个人,这个人的怀里头抱着另一个人。
正是华鲁鲁抱着变成了恐怖老太太的上官迪儿。
华鲁鲁一手抱着上官迪儿,一手从她的怀里掏出那个贝壳吊坠,打了开来。
里头,三十岁上下的,风华正茂的华鲁鲁与上官迪儿,笑得那么幸福欢快。连他们背后的埃菲尔铁塔,都是那么地容光焕发。那个时候,他们是幸福的,他们憧憬着美妙的未来。
“迪儿,我们终于又在一起了,真好。你不会再去伤害任何人,我也可以安安心心地跟你在一起。这些年来,我一直盼望的,就是这一刻。不管是生,还是死,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只要能看着你不再作恶,那就好。来吧,不管待会儿去到的是天堂,还是地狱,我们都不再分开……”
上官迪儿还在发出诡异的笑声。只是,她嘴巴里一直嘀咕着的“不可能”,却变成了别的词。
“不再分开……不再分开……”
她吃力地扭动着脑袋,侧着脸,也看向那打开的贝壳吊坠。
她笑着,笑声忽然变得甜美起来,一根苍老的手指,朝那里摸去……
轰!
呼呼呼!
忽然间,一股猛烈的大火涌了过来,刹那间就将华鲁鲁和上官迪儿吞噬了。
两个人,一下子就变成了熊熊燃烧的骨架。
华鲁鲁还抬起直喷火的掌骨,轻轻地抚摸上官迪儿那同样直冒火的头骨……
客家岛,一切都结束了。
这个岛不复存在。
这海上的地狱,终于被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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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澜壮阔的海面,从激荡变得和缓。
扭头向后看时,已经看不到客家岛,就连那冲天的浓烟,都消淡了不少。
一共三艘邮轮,驰骋在浩瀚无垠的海面上,甲板上有许多人在那里欢呼雀跃,在那里庆祝。不时有开香槟发出的砰砰声,像是放鞭炮一般。大伙儿把香槟倒在嘴里,倒在头上,相互喷洒对方,大家抱着翩翩起舞,真是快乐。幸好在这三艘中型邮轮里头,放着不少食物和饮料,应有尽有,由得大家放肆。
甚至,还有人放下了邮轮附带的快艇,在海面上来回穿梭着,嗖嗖嗖!在蔚蓝的大海上划出一道道翻滚的白线。让人看着,真是一种赏心悦目的自由。
从客家岛上救出来的人,差不多有两百个,除了科研人员,还有各种各样的打杂人员,甚至还有武装分子——当然,是被解除了武装了。他们投降之后,丁烁也比不难为他们,不管是不是奸细什么的。反正,在大伙儿回去的路上,你们安安分分就行,别乱搞。要不,就一个死字!!
三艘邮轮,其中两艘给他们乘坐,还有一艘就是丁烁和白小魅的人。
现在,丁烁就是在邮轮的第二层甲板上,只穿着一条泳裤,仰躺在一张沙滩椅上,翘着二郎腿,手里头还拎着一瓶活力啤酒。旁边,还有一个小小的游泳池,就半个篮球场那么大,碧波荡漾。
而底层甲板那里,有一个更大的游泳池,那里不断传来哗啦啦的声音,还有各种各样的欢笑声。
那里真是疯狂啊!
风云会的男杀手们和魅组织的女杀手们,那是最疯狂了,一个个都脱得精光——是的,连女的都脱得精光。大家都尽情地享乐和拥抱,尽情地亲吻。除了啪啪啪会找一个隐蔽角落之外,再怎么亲热都是公开的。
杀手就是这样,每一次任务结束,都是新生的开始,都需要疯狂的庆祝。
特别是这次任务。
想到死了好几个兄弟,魅组织那边也死了好几个女杀手,丁烁还是心有戚戚然。
若是圣手神技到了深层次的境界,能不能起死回生呢?
只是,逝去的生命,却难以挽回。
丁烁轻轻闭上了眼睛。
这时候,他才彻底放松下来,进入了藏天计空间。
此时的藏天计,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天钻出现之后,丁老大才发现,在藏天计空间里头藏着一个惊世骇俗的秘密。
藏天计空间本来就是惊世骇俗的玩意儿了,而里头,更是还有一个惊世骇俗的东西,是丁烁一直以来没有发现的。之前,还在客家岛上天钻城之中时,他吸收了——更确切地说,是藏天计空间吸收了天钻之后,他一边是抽去了一点点的能量对付霍天龙,一边也感到天钻像是钻进了空间的某个位置。
某个枢纽位置!!
然后,呼呼呼,藏天计空间一下子就敞开了。
就像它原本只是一个蛋,而现在,终于有猛兽从蛋里头破壳而出。
不过,当时丁烁不方便静下心来去窥探,现在可以了。
心思沉入藏天计空间里头,他顿时惊愕地张大了嘴巴。
这是在哪里?
之前的藏天计空间,虽然在美人玉的能量拓展之下,有所扩张,但也就一两千平方米左右。而现在,它大了一百倍都不止。更可怕的是,它竟然犹如一艘战舰一般,漂浮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
也不纯是黑暗,看得到,在很遥远的地方,有一团团的星云,五彩斑斓,蔚为壮观。也有一片片的彩霞般的光,犹如凤凰一般,施施然地从空中飞过。更远处,无数繁星点点。
一看之下,令人心思辽远。
丁烁心神大震,这是……这是来到了太空之中么?
奇怪的是,那些星云和星光,似乎都隔得非常远,周围都是空旷地带,只有黑暗和虚空。虽然说星球与星球之间就是这么远,但丁老大的感觉总是不那么对劲。
骤然间,远处一道巨大的火球奔袭而来。
非常大!
它还很遥远,就显得那直径起码几千米了。
呼呼呼!
丁老大大惊,靠!要是被它砸了过来,那不就完蛋了?
忽然间,砰的一声!它像是砸中一堵厚实的墙壁,当即就粉碎了,化作无数的火光,消弭于黑暗之中。一下子,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丁烁目瞪口呆。
他好像看到了,在那个巨大的火球飞到某个区域时,那里好像有一张透明的网,又如同水波一般,把它给弹了出去,顿时又引爆了它。
换句话说,周围竟然有透明的屏障,在保护着这藏天计空间。
不过……这还是藏天计空间么?
丁烁深吸一口气,走到边上,朝下看去,这跟朝上边看,朝四周看没什么两样,都是大片大片的黑暗虚空。远处,都有星云和星光在闪耀,令人看得目眩神迷,又觉得古怪万分。
他还真想跳下去看看。
能跳么?
要真的是在太空里,就是失重状态的嘛,不至于掉下去。
不对,既然是在太空里,为什么现在站在这巨大战舰一般的平台上边,却一点事都没有?
丁烁咬咬牙,决定用身体来证明一些东西。
他跳了下去。
果然漂浮了起来,他这都变成一个飞人了,可以在虚空中肆意游荡。
另外一个奇怪的地方就是,从来到这里到现在,居然没有出现呼吸困难的征兆。而且,恰恰相反,呼吸之间非常饱满,空气带着浓浓的灵气。
丁烁想到之前看到的,那颗巨大的火球被弹出去并爆炸的事。
如果说,在这个空间周围确实有一道屏障的话,也有可能在隔绝外部的情况下,内部产生氧气。
他本来想朝前边飞过去,去触碰那屏障的,但实在太远了,还是下次吧。他只是飞出去十几米左右,扭头看向自己的藏天计空间,然后又是一呆。
不,这不是战舰!
丁老大忽然就觉得更加荒诞了,他的脑子里冒出奇幻小说里才有的一个词:浮陆。
大概的意思就是,浮在虚空中的一片陆地。
对!
这就是一片浮在虚空中的陆地,平台以下,是呈倒金字塔形的一大块黑色石头。
犹如倒立的小山!
丁烁游了过去,在上边摸来摸去。质地非常坚硬,不像是石头,倒像是某种金属。
靠!
这玩意儿到底是怎么变出来的?
靠在它身上,丁烁的脑子里就冒出一个词:压力山大。
忽然间,他有了一种奇怪的感应,一直往下摸去。从浮陆平台到底部,差不多有七百米左右。丁烁摸到底部,那里是一颗直径只有二十厘米左右的圆球,非常光滑。
他把巴掌罩在上边,调匀呼吸,丹田中忽然发出一道内气,直贯其中。
巴掌一抬,锵!
当即就把那个圆球的一半给掀开了。
一道夺目的光华闪了出来,几乎耀瞎了人的眼睛。
是天钻!
天钻居然跑到这来了。
之前在天钻城的时候,感到天钻被藏天计空间吸了过来,储存在某个地方似的,原来就在这里。
盯着看,丁烁不由得想:藏天计?天钻?
原本以为藏天计,就是藏住了一个空间的意思。
现在看来,不是要藏一颗天钻,才能发挥出真正的威力吧?
看来,自己对藏天计的了解还是太肤浅了,只以为这就是一个小小的人工造出来的空间。想不到,居然能够自动吸收天钻,然后激化出这么大的一个空间。莫非相关的科研者早就预备好了,制造出的这一个空间,再嵌入天钻,就能进行这超级扩展?
而这又有什么意图呢?
扩展出这么大的空间,又是漂浮在太空中的,到底想干什么?有什么样的目的?
不对!
如果说藏天计或是天钻,还是地球科研者能够研发出来的尖端朝前科技,现在看到的这些,几乎不可能是他们能研发出来的。
丁烁忽然一阵毛骨悚然。
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掉入了一个巨大的圈套之中。
杀手大赛,天门集团,客家岛,天钻城,天钻……乃至于魅组织,白小魅……
这一切,好像在冥冥之中,都有一个非常神秘而隐匿的线,在牵动着。
丁老大越想,就越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甚至,他感到愤怒。
卧槽!谁敢算计我?!
他朝天钻伸出手,想把它给扳下来,忽然间就感到一阵针刺般的剧痛。
赶紧缩手,一整只巴掌都布满了血淋淋的针眼。
赶紧发出圣手神技的灵力,针眼迅速愈合,皮肤变得完整,只留下几滴血液。
丁烁又朝天钻伸手,重新感到了那种可怕的疼痛。连他也经受不住!不单单是刺手,而且好像是在一个劲儿地往心脏里头扎。他坚持了一会儿,还是收手了,看看巴掌,一声苦笑,重新用出圣手灵力。
算了。
把圆形盖子盖了回去。
啪嗒一声,顿时密实无缝。
丁老大回到了平台上。
这个平台确实很平,很光滑,只是在中间隆起四四方方的一块。
其实那不是平台本身隆起来的,而是那张白玉床。
能量花还很多,但以它的能量,也无法覆盖这么大的一个平台了。它就围绕着白云床,形成了一个约有二十平方米的房间,居然还有门,有窗户。
的丁烁走到白玉床边。
上边,沈慧丫依旧被蚕丝紧紧地包裹着,而蚕丝也依旧闪耀着神秘莫测的光华。
她似乎没有受到另一股能量——天钻的——的影响。
美人玉和天钻是两种不同的能量,而且都有驱使藏天计空间的本事。当然,后者强大许多。或者说,后者就是为了藏天计而设。幸好的是,似乎相安无事。
丁烁伸手在蚕茧上轻轻抚摸,轻声说道:“慧丫,好好地,赶紧孕育完成,出来跟我在一起。”
蚕茧忽然发出一道道更加璀璨的光芒,好像是沈慧丫在那回应,说好。
丁烁站起来,又看看周围,脸上不由得露出迷茫之色。
他虽然神通广大,虽然是地球顶尖杀手组织龙族的顶尖杀手,知道这个世界上不少秘密。这些秘密,哪怕随便透露出去一个,就能让世界为之震惊。但现在,他却震惊于这个奇异的世界,这个奇异的空间。
那么,在真实的宇宙之中,是否真存在着这样一块浮陆,而这块浮陆之上,就有一个自己?
其实,哪怕是之前的藏天计空间,按照丁烁的理解,也不是那些神奇的科研者发明出来的。他们只不过找到了一条通道,通向了某个空间。
由此看来,一切尽在宇宙之中,只不过这时空纵横交错,充满神秘,非常复杂。
丁烁叹了一口气,意思离开此处。
他张开眼睛,已经是在邮轮上了,还舒舒服服躺在沙滩椅上。
只不过身边多了一个人。
白小魅。
她穿着黑色的三点式,那一米八的身材,绝对的高挑,配上那么波涛汹涌的部位,堪称惊人。
她就站在丁烁身边,微微低着头,好奇地看着他。
看见他睁开眼睛,她好奇地问:“你在想什么?想得那么出神,我走来了,你都没发现。”
丁烁耸耸肩头:“我睡着了。”
“不,你没睡着。”
白小魅摇摇头:“你明显就是在想些什么,你的眉头都皱起来了。而且,你想的事情非常不妙,甚至可能……可能比客家岛还可怕!”
丁老大顿时一呆:“你怎么看出来的?”
白小魅说:“你的脸上,透出一丝恐惧。丁烁,哪怕在客家岛面对再险恶的环境和再凶残的对手时,你都没有露出恐惧之色。而且,这种恐惧来自于未知。对么?”
丁老大一阵苦笑:“靠,你这都看出来了。”
白小魅点点头,显得很认真:“丁老大啊丁老大,你是天不怕地不怕,若说有什么是你怕的,那一定就是对未来的恐惧咯。我说的对吧?”
丁烁也严肃起来,他拍拍自己的大腿,命令道:“坐这里,有事要跟你好好说一说。”
白小魅稍微犹豫,就轻轻地扭着腰肢,扭过了身子。展现在丁烁面前的部位,那个挺呀!那个翘呀!还圆溜溜的,一看就知道是非常弹手的。
白大美女就用这个诱人的部位,坐在了丁老大的大腿上。
丁烁忍不住美美地抽了一口气。
他也只穿着短裤,白小魅那是比基尼,很露肉的。
两肉贴在一起,感觉无比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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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烁搂住了她的腰肢,眼前就是一片近距离——不,几乎是零距离的惊涛骇浪啊。
“真美!”
他眯了眯眼睛,由衷地赞叹道。
白小魅温柔地说:“还有更美的。”
“嗯?”
丁烁稍微一怔,然后就眼睛大亮,因为白小魅双手绕到背后,把某几个纽扣给解开了。于是,那小小的玩意儿就这么弹了出去。展现出来的,果然更加美,更加壮阔。
丁老大都禁不住要一头栽倒在里边了。
他咕嘟咕嘟地,吞了好几口口水,然后就严肃地说道:“你也真是的,学那帮家伙的样子,就不怕别人看到!”
白小魅说:“我来这里的时候,已经下了命令了,任何人不准来这块甲板上。放心,很安全,只有……”
她微微一笑,笑得是那么那么妩媚。
“只有你能看到。”
然后她就尖叫了一声。
因为丁烁一头栽进了波浪里。
白小魅惊叫之后,吃吃笑了起来,双手轻轻按着丁老大的脑袋,很爱宠地,轻轻地按着。
任由他在里头遨游。
不知道过了多久,丁烁抬起头,抱着白小魅,两个人的嘴唇流连在一起。
终于,白小魅轻轻推开了丁烁,带着一丝气喘地问:“好了,丁烁,现在你告诉我,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你都有了对未来的恐惧?你有什么事要问我?我想,这两件事应该有些关系。”
“我想问一个你不想也不能回答的问题。”
丁烁看着她那双迷人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白小魅眨了眨眼睛,轻声说:“我想我知道你要问我什么,到底是什么人雇佣我们来夺取天钻的,夺取天钻又有什么意图,对么?”
丁烁一愣,然后啧啧连声:“孩子,你真聪明。”
白小魅一笑,认认真真地说:“本来,按照职业道德,是不能说出雇主的任何信息的。你也是杀手,你懂的,这是原则。但是,在你面前,现在……我已经没有任何原则可言了。”
丁烁板着脸:“如果你要遵守原则,我不会强求的。”
白小魅也板上了脸:“那好吧,那我什么都不说了。”
丁老大一阵泄气:“哎,别这样,来!当作跟我聊天一样,说说。”
白小魅噗嗤一乐。
“雇佣我们的人,就是华夏国黑暗世界中七层妖塔中的第二层,盘古集团。你可能知道,盘古集团是跨国大集团,也是跨国大型犯罪组织。它虽然是华夏国的集团组织,但高层基本都是外籍华人,而且都是具有高智商的外籍华人,在超常物理区域里,更是许多非凡的成就。”
丁烁点点头:“51区里头的一些科研项目,也有盘古集团的参与。”
白小魅瞪大眼睛:“有么?这个……我倒是不知道了。51区不据说是美国的超能量研究基地么?还有外星人出入什么的,那可是非常高等级的机密之地。盘古集团居然也参与了?”
“确实是有外星人,我还见过,偷偷地跟它交流过。”
丁烁微微一笑,想起几年前的一些有趣的遭遇。
“不是跟我开玩笑?”白小魅把眼睛瞪得更大了。
“好吧。”
丁烁朝她光嫩的屁屁上拍了一下:“继续跟我说。”
“也没什么了,其实我所知非常有限。你知道,雇主也不会跟我多说什么,只说必要的,要我完成任务。他,他们要天钻来做什么,我却不清楚。我就猜,他们可能要将天钻应用在某种超级机械上边。比如航天飞机,甚至是宇宙飞船,或者是某些很超前的玩意儿上边。要用天钻来启动的,应该是很精密高级的。”
说到这里,白小魅稍微一顿,接着就有些生气。
“不过到了现在,让我纳闷的是,我的魅组织不过是华夏国的二流杀手组织。开头,我还觉得天钻是很好夺取的,但经过这一系列的战斗,我知道我严重错误!这是哪怕世界顶尖的杀手组织或雇佣军团,都无法完成的超星级任务!盘古集团居然找我们做,他们对客家岛的巨大危险,绝对不至于就了解这么一点点!”
丁烁点点头,悠悠地说:“不错,怎么会找你来做这个任务呢?盘古集团甚至是超越了地球范围的大集团啊,世界五百强里头,好多家都是他们在背后支持。什么样的危险,他们探查不到;什么样的杀手组织,他们找不到?所以,也许……只是把你们当诱饵罢了。”
“把我们当诱饵?怎么把我们……”
白小魅嘀咕着,她也不是笨蛋,忽然间瞪大双眼。
她紧紧地盯着丁烁,一字一顿地问:“告诉我,丁烁,你到底是谁?”
她显然是听出了丁老大的话意。
丁老大笑了笑,忽然伸出一只手,朝她一亮。他的巴掌粗厚干净,纹路清晰,但跟一般人的也没什么两样。然后,他一扭手腕,掌心朝下。
他说:“你摸摸我的手心,看你能摸到什么,答对有奖。”
白小魅伸手朝那里一摸,当即就一呆:“咦,怎么突出来一个什么东西?刺青?”
她仔细地摸来摸去,很快就感应出来了。
她失声道:“是一颗龙头,是……是一颗龙头。你……你!”
她满脸骇然,不可置信地盯着夏赫然。
她的一张娇俏的脸都变得苍白了,但奇异的是,苍白之后,又透出一抹抹绚丽的红晕,非常好看。
“你是龙头?”
丁烁哈哈一笑,把手一翻,掌心向上。
一只五彩斑斓的龙头在他的巴掌上出现了,非常逼真,简直就是栩栩如生,陡然间,它竟然跃了起来,在空中一阵扭动,还带出半截金光闪闪的身子。
乍一看,就是一头小龙从丁老大的手心里窜了半截身子,好像就要冲天而去,迎风就涨。
神奇无比!
紧接着,嗖!这头小龙就不见了。
这是丁老大的身份的标志。
白小魅直发呆,喃喃地说:“我早就该知道了,像你这种级别的杀手,怎么可能是国内一个二流杀手组织的老大,你……你一定有着非同一般的身份。果然!你居然是……居然是……”
她竟然抑制不住激动之情,一头猛扎进丁烁的怀里。
砰的一声!
沙滩椅被撞垮了,丁老大哎哟一声,一屁股摔倒在地。
而白小魅呢,就趴在了他的身上。
她兴奋无比地说:“原来跟我一直并肩作战的,救了我好多次,是我的偶像。丁烁……龙头,你知道么?我从好几年前,就非常仰慕你了。你那么小,就成为世界顶尖的杀手,天啊!”
她难以按捺这激动之情,居然张着樱桃小嘴,直啃着丁烁。
她都像是变成一个小女孩了,一边啃一边欢快地喊着:“龙头,你是我的偶像,真的!我特别特别崇拜你,天啊!我真不敢相信,我决定献身给他的这个男人,还是我的偶像!我是你的脑残粉……”
丁烁哭笑不得:“不要做我的脑残粉,脑残粉对偶像来说,是一个毁形象的存在。哎哟!别咬……”
闹腾了好久,两个人都大汗淋漓地,并排躺倒在甲板上。
白小魅呼哧呼哧地喘着气,忽然说道:“我明白了,没错,我就是诱饵。作为一个诱饵,我就是要se诱你,让你帮我夺取天钻。我还真成功了,成功地se诱了你,也得到了天钻。哼,哼哼!盘古集团好高明的手段啊,竟然这么会玩,把我蒙得好死。”
丁烁冷笑:“不错,盘古集团确实厉害,手段确实很高明,很会利用时局。天门集团的计策也够高明了,打着杀手大赛的名义,背后还放烟雾弹,让有所警惕的人去探查到的,就是帮他们乃至帮政府消灭客家岛上的一切生化兽,其实是要用炼蛊的方式来培养出一批生化战士。而盘古集团棋高一着,竟然不动声色地就让我的风云会也加入了这一场比赛,而且,目的还不单单是帮你夺取天钻……”
“啊?盘古集团还有别的图谋?”
白小魅一呆。
丁烁严肃地点点头:“我相信这个局,早就开始了,不过可能……一开头是我引发的,他们开头没想着要利用我什么,也没发现我。我呢,一不小心弄到了个东西,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他说的,自然就是那时候从郭能武手里弄来的藏天计空间。
那时候,他就知道这玩意儿的珍贵,比郭能武还要更清楚。同时,更清楚的是,这藏天计空间带来的危险性。但他还是拿了,也用了。他还奇怪呢,都过去那么久了,研发藏天计空间的人,难道一点都不在乎这东西的遗失么?就算已经做到量产,都不可能如此不在意。
每一个藏天计空间,都是人间的瑰宝。
而现在,丁烁明白了。
那帮人——他以前会只以为是美国51区里头某个科研组的,但现在很明显,也跟盘古集团有密切关联——其实早就发现他了,甚至也查到了他的身份。对他们来说,这不难。他们在暗中一直按兵不动,却设下了这一个局。他们一直在藏天计空间里寻求突破,干脆顺水推舟地交给他去完成。
丁老大聪明一世,如今却稀里糊涂地给别人做了这么多事。
他不断让藏天计空间成长起来,甚至在盘古集团的暗中操纵之下,取得了第一颗天钻,由藏天计的秘藏系统,自动吸收其中,进一步成长。
盘古集团好厉害啊!
这样一来,等于两颗天钻都得到了。
这么细致的布局,他直到现在才发现,仔细想想,都不由得惊心动魄。
其实,一直以来就有所怀疑,但这里头牵涉的事情多,人也多,他没想到抽丝剥茧。
而在你没发现蛛丝马迹的情况下,你也不会想到要去抽丝剥茧。
幸好的是,丁烁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
藏天计空间变得这么强大,这么神秘莫测,却还掌握在他手里。不过,也有很大的风险性,这个神奇的东西不知道还藏着什么秘密,万一盘古集团有别的控制它的方式,那就糟糕了。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这是很有可能发生的。丁老大决定回去之后,找找办法,看能不能进一步掌控这个奇妙无比的空间。
这会儿,白小魅不由得问道:“什么东西?”
丁烁微微一笑:“如果我说,这个东西还不方便让你知道,因为牵涉得很深,你知道对你没什么好处。你能理解么?”
“能!那我就不问了。”白小魅在丁烁的脸上狠狠亲了一下。
她现在都快要变成花痴了。
她又问道:“但有一件事,我想征询你的意见。”
说着说着,她就咬牙切齿了。
“该死的盘古集团,居然敢这么蒙我,我以为他把我当杀手,他却把我当诱饵。这口气,老娘咽不下去,天钻,我不拿去给他了。丁烁,我那颗天钻也给你吧!”
丁烁不说话,就平静地看着她,看着她。
白小魅也看着他,愤怒的眼神逐渐被感染了,也变得平静。
她终于叹了一口气:“好吧,亲爱的,我明白了。第一,客家岛上发生了什么事,我相信盘古集团都掌握得很清楚了,如果我不把天钻还回去,我,还有我的姐妹们,都会找到杀身之祸。不管我们逃到哪里去,都会被他们找到;而第二,我相信你会有对付盘古集团的计划,如果我不把天钻交给他们,可能会泄露什么。”
停了一停,她继续看着丁烁,问道:“是么?”
丁烁微微一叹,轻轻抚摸着白小魅的脸,他说:“你呀,是我见过的少有的聪明女孩!”
白小魅得意地笑了笑:“谢谢夸奖!那么,就这么决定吧。丁烁,龙头,那么,我们很快就可能要分别了,我要去交这颗天钻,顺便领回我剩下的酬劳。不过,有意思的是,从客家岛上得到的,我们分的赃,我手里头的这份,起码是这个任务的酬劳的一百倍!”
“你们应得的。”
丁烁在她的脸上轻轻亲了一下:“大家都辛苦了,而且牺牲了好多个人。你那边死去的姐妹,如果有亲属的话,多补偿一些。唉,那么年轻又那么漂亮,就死了,很可惜。”
白小魅也一阵黯然。
“但愿跟你那边牺牲的兄弟,在九泉之下可以结为夫妻,快快乐乐的。好了,不说不开心的。”
她忽然妩媚一笑,站了起来,走到小小的游泳池边。
然后,她就有了一个很出格的,让丁老大的心顿时砰砰跳了起来的小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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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身高一米八的美人儿,居然把她身上剩下的那一小片儿,也给拉了下来,用脚尖甩出。
这姿势非常优美动人,充满了性感。
从后边看去,那曲线,美妙得让人窒息。
那鼓凸凸的弹性,令人沉醉。
白小魅头也不回,朝后边勾了勾手指,就噗通一声,跳进水里头去了。
丁烁兴致勃勃地爬起来,走到泳池边,朝着里边的大白鱼问:“喂,在水里头做么?”
“你要是想,就下来啊。”
白小魅的声音充满诱惑性。
“哟呵!”
丁烁忽然跳了起来,跳得可高了,足足有四五米那么高,绝对超越人类极限了。
然后,他在空中抱成了球。
噗通一声!
比白小魅刚才跳下去的时候,那声音响多了。
水花四溅,飞起来老高老高,直朝天空喷去,然后像是下了一场雨,都撒到了第一层甲板那里。那里的男男女女都仰起头来看,先是满脸惊诧,然后就哈哈地笑了起来。
他们更兴奋,抱着自己的女人,纷纷跳起来蹦进了泳池里。
一时间,噗通噗通连声,好不热闹。
跟下饺子似的。
非常欢腾!
这欢腾声中,隐隐还夹杂着女孩子妩媚万分的哼哼声,那是从第二层甲板上边发出来的。
三艘邮轮在海里头航行了差不多一个行程。
不是说路程远,其实如果快马加鞭的话,两天就能到,而是大家都在船上尽情享乐。
反正吃的喝的都有,这等于是刚从鬼门关出来,当然要好好放纵一下。
但是,好日子总有结束的时候,天下无不散之宴席。
第五天,白小魅带着她的姐妹们,以及一部分跟她们同方向的从客家岛救出来的那些人,坐着一艘邮轮,朝着另外一个方向开去。这四五天的时间里,她跟丁烁天天缠绵,分别的时候自然十分依依不舍。
依依不舍的,还有风云会的兄弟和魅组织的其她姐妹。
最是动人心魄的,就是同生共死情。
这你抱我我抱你的,不知道多缠绵多舍不得。
“好了,江湖不远,他日再见!”
丁烁用力地抱了抱白小魅,松开来,按住她两边的肩膀,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你自己要小心,提防盘古集团那帮讨厌的家伙。不过,把天钻交到他们手上之后,应该就不会有什么事情了。之后,联系我,跟我说说大致的情况。哼,盘古集团,敢算计我,我特么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白小魅点点头,也伸手在他的脸颊上轻轻拍了拍,还捏了捏。
“你也要小心,你虽然很厉害,是超级杀手,几乎打遍全球无敌手了吧,但也要注意,毕竟盘古集团那是七层妖塔中排名第二的存在了,能手众多,你别被他们伏击了。”
丁烁点点头:“我会注意的,现在,我以不变应万变,看看他们还有什么鬼伎俩。”
说着,忽然嘻嘻一笑,朝着白小魅的小肚子拍了拍,说道:“这几天,这里该吃了我多少小虫子啊,没准会孕育出小生命来,你得留意点哈。对了,要是有了,你不会打掉吧?”
白小魅的脸好红,嘀咕说:“讨厌……你要是不想我留着,我就打掉咯。”
夏赫然一呆:“啥?我什么不想你留着?”
白小魅噗嗤一乐:“你想留着啊?那我可告诉你,我要是成了孕妇,以后又做了孩子他妈,我就不能做杀手了,别的我也不会干,我就只能让你养活着的了。”
“那有何难?”
丁烁嬉皮笑脸,看了看那边一群同样依依不舍的男女杀手们,说道:“干脆,你和你的这些姐妹,都怀上吧,我们风云会有一个岛,风景宜人,生活便利,你们都来一起住。想想,一群挺着大肚子的女杀手,真有意思,哈哈!”
白小魅朝他肚子轻轻打了一拳,啐道:“不要脸!”
丁烁嘿嘿一笑,忽然掏出了一个淡金色的手镯,递给了她。
“这玩意儿,你要随时戴着。”
白小魅将手镯接过来,立刻就戴在了右手手腕上。
这手镯看起来像是黄金打造,朴实无华,光溜溜的,连一道花纹都没有。看着,白小魅故意嘟嘟小嘴,表示嫌弃:“这么丑这么老土的手镯,你也好意思送我。这是你家里人留下来的?”她还以为这是丁老大给的定情信物呢。
丁烁严肃地说:“你凝聚意念,让它变成一个你想让它变成的东西。”
“这样啊。”
白小魅虽然疑惑不解,但还是很听话地去进行了一个想象。
很快,她就惊呼了一声。
丁烁也看傻了眼:“靠,你这脑子……你太邪恶了。”
他很尴尬,一张老脸都红了。
只见那手镯居然变成了一个丁丁……还挺大的。
丁烁看着眼熟啊,那大小,那形状,不就是他的嘛!
白小魅也很狼狈:“呃,这个……这个,怎么回事啊?”
丁烁没好气:“这是智能金属来的,就是天将身上的一部分。它跟蚯蚓一样,摘下一块也能够独立成活。我给你一块,是想让它做你的防身武器。我去,你还真把它变成这个……变成武器了。不过,它可是会伤害你的武器哦。”
说到最后,丁烁就怪腔怪调起来了。
白小魅,脸红红,她嫣然一笑:“我可不怕这伤害,恰恰相反,我很喜欢。这几天接触最多的就是它了,所以我一下子就想到它。还真变出来了耶!这样也好,以后我想你了,就可以用它帮自己解决一下。”
“啊?”
丁烁大呆。
虽然听起来挺好玩的,但总有些怪。
话说这玩意儿可是智能金属,能够吸收人的精神力,天长日久,会不会变成另一个自己啊?
真是令人忧心啊。
但这会儿,也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丁烁邪邪一笑:“我们再做一次,你再走吧。”
白小魅摇头:“不!”
丁烁泪流满面:“为毛?”
白小魅说:“因为一次不够啊,我要两次!我要,我要,我还要!”
她说得那么魅惑那么性感,还舔了舔红唇。
丁烁张口结舌:“哇!你战斗力真强!果然啊,男人通过征服世界征服女人,女人通过征服男人征服世界。我服了你了!”
白小魅一下子跳进丁烁怀里……
虽然好像有许多话没说,那种事儿都远远没有干够,但也不得不分别了了。
一艘邮轮,渐渐远离了另外两艘。
看着载着白小魅的那艘邮轮远去,丁烁心中也挺怅然的。
第六天,剩下的两艘邮轮也到了告别的时候。
这次,是徐清风带着赵尚欣,和李愁向丁烁告别。
他们也带上了剩下的所有从客家岛救出来的人。
本来,老徐和老李还想跟着丁烁,一起去噗叽岛玩几天的,但龙族上头有任务下来了,让他们回去执行任务。所以,不得不分开,去噗叽岛玩儿,只能看下次了。
“很高兴我们又并肩好好打了一次,差不多了,我也要回龙族看看。或者,跟大家一起去执行任务。不过,清风,既然有了尚欣,差不多了干脆退隐江湖吧,带着如花美眷好好过日子。反正,不管你以前赚了多少,这次客家岛之行捞到的,也足够过上一辈子的好时光了。”
丁烁带着认真的口气说。
可不,从客家岛捞到了几十亿的财富,大家肯定要分赃的。
老徐和老李也算是出了大力,一人分到三亿左右的财富,赵尚欣也得到了五千万。
这是行规,大家也没推辞。
甚至包括那些从客家岛救出来的人,也分到了从一两百万到四五百万不等的补偿。
丁老大就是这么豪爽。
徐清风一叹气:“我也知道,我也想退出江湖了,可惜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你知道组织的规定。不到三十岁,别想着退役。老大你不一样,当年你太暴戾,杀性很重,那一位都怕了你,听了老头子的话,让你去休养,恨不得你不回来。嘿,他……”
说到这,他忽然顿住了,有些尴尬。
好像有些往事不堪回首。
丁烁嘿嘿一笑:“行了,过去的事,咱不提。反正,你决定好,要是决定带着尚欣从此逍遥过日子,组织上不批,我去说。看谁敢不同意,谁不同意,我一屁股坐在他脑袋上,坐到他同意为止!”此话一出,无限霸气流露。
徐清风和李愁顿时翘起了大拇指。“龙头威武!”
李愁一叹气:“看着你们,我也好想摆脱孤家寡人的局面,找一个什么如花美眷啊。各位,有什么好介绍的,可一定要帮帮我。我要求不高,长得跟范冰冰一样的,十六七岁,还得是个处。嗯,最好是白富美,我就心满意足了。”
两只拳头砸在他肚子上。
“想得美!”
丁烁还交代了一件事,让他们回去,通过龙族的关系,尽量调查盘古集团在天钻方面的布局,但也尽量不要让别人知道,特别是上层,比如那一位。
“这件事可能很严峻,我甚至怀疑……当然,也只是怀疑,没有任何证据。说真的,我确实感到冥冥之中,有一张大网,正在朝我……甚至是某些人和某些地方,缓缓罩下。我必须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们小心,你们懂的。”
徐清风和聂云齐声应好。
第七天,邮轮到了噗叽岛。
老黄屁颠颠地出来迎接,一看就傻眼了。
“哎哟我去!出去是两架飞机,回来是一艘船,亏了!”
知道好多个兄弟都没了,老黄也有些黯然。但他立刻展颜一笑:“没事,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这几天我又物色了几个底子不错的人。好好训练,咱们风云会很快就能恢复元气的。”
大伙儿听着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步惊云嚷了起来:“什么叫做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啊,敢情我们去了才好是不是?”
老黄也一瞪眼:“哎呀呀,你什么态度,好歹我……”
丁烁打断了他:“老黄,这就是你不对了,我听着也不大好听。”
老黄赶紧打自己嘴巴:“对对对,老大您说的太对了,您真是金玉良言啊,我这一听,顿时茅塞顿开,恍若再世为人。我以后一定好好听你的教诲,约束自己的言谈举止。”
聂风捧腹:“哎呀我实在顶不住了,老黄你这见风使舵的本事,让我醉了。”
丁烁将从客家岛带来的,剩下的所有财富交给老黄处理。
给白小魅和她的魅组织的,还有给两个兄弟的,以及给那些救出来的人的,总花费正好是一半左右,剩下的也还有三十亿。
当然,都不是现金或存款,都是金银财宝。
所以,只是大致的估价,可能低一些,也可能高一些。不过,老黄在拱手让出风云会老大的位置之后,才算是找到了他人生的重点。他现在做风云会的财务主管,做得不知道多爽气,不管是安排任务,还是打理一些投资,包括在噗叽岛上的各类建设等等,都风生水起。在他的精打细算之下,这价值三十亿的珍贵宝石没准能卖多一两亿呢。
看着在邮轮上堆满了一个房间的珠宝黄金,老黄都惊呆了。
“哎呀……我去!这是……我说老大,你们这是去参加杀手大赛,还是去找宝藏了?我可不信,杀手大赛的奖金有这么丰厚。你说你们把所有奖项都弄到手了,我也是没办法相信的。”
“这件事说来话长。我还是先跟你安排一下兄弟们的酬劳和补偿再说。”
凡是去了的兄弟,一人五千万,没说的。至于聂风和步惊云,一人一亿。死去的兄弟,给他们的家人各补偿一亿。当然,这补偿要看情况进行安排。老黄早就成立了一个专门处理这事项的部门,折腾这个没问题。
赚了这么多钱,自然大家都有份,没去的杀手,一个人分一百万。
另外,丁烁也提出一个建议。
客家岛现在进行各种各样的建设,还有购置地产什么的,都需要资金。如果兄弟们乐意,可以进行参股投资,自愿为主。
老黄都记在了账上,然后,眼巴巴地看着丁烁。
丁老大奇怪了:“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老黄可怜巴巴地说:“我呢?老大,你是不是忘记我了?我那个……不会我也跟普通兄弟一样,也只拿个小小的一百万吧?”
丁烁很用力地白了他一眼,把手一摊:“来,把你这些日子刮的钱给我看看,看看有没有五千万,没有的话,我补足给你。”
老黄顿时面色惨败,还跟见了鬼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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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您您……您是不是安排了人盯着我啊?”
“切!”
丁烁不屑地说:“这么点事,还用得着安排人盯着你?我用脚趾头就能算出来。”
老黄都快哭了。
幸好,丁烁也不跟他计较这些。
之后,老聂和老步以及其他几个弟兄,说了那杀手大赛其实是一个大陷阱的事。那说得惊心动魄啊,让老黄听得都快要出心脏病了。他怎么也想不到,大大伙儿会经历这么凶险诡异的事。他说:“嚓!开头我还想去的呢,幸好我没去。要不,我这把老骨头,都不知道变成哪只怪兽拉下来的屎咯。”
在客家岛呆到了第二天,丁烁看到老黄已经开始实施他的蓝图了。
风云会所在基地周围的土地,已经被老黄买下来一大片,包括长达十多公里的海岸线。他打算在这里先建造一个海边风景区,别墅,酒店,夜总会,各种各样的休闲中心都要有。
蓝图,老黄都让人描绘好了。
他给丁烁看了蓝图,这确实是足够震撼人心的,让丁老大看得心旷神怡了。
沿着海岸线,各种各样的豪华建筑鳞次栉比,各种游乐场更是琳琅满目。
在基建方面,不少地方也开始动工了,人员是大大的充足。因为老黄按照丁老大的交代,从步达县把那个遭受了可怕怪物肆虐的谢田村的村民全部迁移了过来。
那些村民当然愿意。
自从被从茂密丛林冒出来的会吃人的那些怪物给伤害后,就住在丛林旁边的这些村民,那心里头的阴影面积可谓是铺天盖地。
谁也不想住在那里了。
于是,从山民变成了渔民或是建筑工人。
丁烁这边提供了优厚的薪水和福利,也相当吸引他们。
听着这些,看着这些,丁老大啧啧摇头;“老黄啊,看来让你干这个是干对了。”
老黄笑哈哈地:“可不,我发现我脑子用到这里,那是完全对了。老大啊,当时你入主风云会,把我从老大位置上赶下去,说真的,我是挺生气的,但渐渐地,我发现您赶对了呀!做杀手头子,原来不是我最好的选择,做这些才是。您都不知道,我心里头多感激您,您就是我的上帝,您就是我的光,您说要有光,我迷迷糊糊的前程就有了清晰的光。你说要往那里走,我这一走,我就走出了飞翔的……”
丁烁不耐烦地打断了他。
“哎,我说老黄啊,我觉得你最适合做诗人。要不你去做吧,这些,我另外找人办着。”
老黄顿时方了……
在噗唧岛处理完了一些事项,第二天,丁老大就自己开着直升飞机回到了沈海市,回到了城郊的佳阳湖。一回到这里,他可就被宋蓝蓝迷住了。
可爱的宋蓝蓝换了个发型,本来是清汤挂面的一头秀发,现在居然烫成了小波浪。倾斜而下,直扑柳腰。非常标致的瓜子脸上,戴了一副黑色大框平光眼镜。加上职业小套装,配上那火爆的身材,完全就是要迷死人的节奏啊。
宋大美女还不知道丁烁回来呢,她正在天使岛——就是佳阳湖里头专门划出来做孤儿院的小岛——忙活着。在一个会议室里,开一个会议,向着二十几个教职工说着她的一些方案。
大意就是要怎么来开展对孤儿们的教导,她希望天使岛不单单是一个孤儿院,也是一座幼儿园,和一座小学。要在这里,把所有的孤儿都培养好,让他们胸怀坦荡地走向下一个人生旅程。
宋蓝蓝说得聚精会神,身材飞扬,洋洋洒洒,洒脱非凡,让在窗外看着的丁烁都看呆了。
一想到这是自己的女人,他就眉飞色舞。
宋蓝蓝说到精彩的地方,站起来,拿着大水笔在白板上写着画着,用一些图案来阐述她的方案。
小外套里边,被雪纺衬衫绷得那么那么紧的惊天之地,微微荡漾,充满了魅力。
而且,因为太大了,最上边的两颗扣子简直扣不上。
好深好深……
丁烁看着,都忍不住躁动了,就要爆发了。
要不是里头正在开会,宋蓝蓝一脸严肃,他就要冲进去了。
不过,偷偷地靠在窗外,这么欣赏着自己的女人,也是一种非常愉快的事情。
虽然愉快,但丁老大很快就发现了让自己不愉快的事。
他看到会议室里头的好多个男的,都在用一种比较猥琐的眼光,盯着宋蓝蓝的那里看。
有的还看得目不转睛,完全不顾形象。
这些人,丁烁都不认识,估摸着是从哪里招来的新人。
他就更想冲进去了,先把那些家伙的眼睛给挖掉,然后抱住宋蓝蓝宣告主权,再带她去亲热。
他还是忍住了。
毕竟,这不是在客家岛。
想起客家岛,又看看这里,丁烁简直就有不真实的感觉了。
从到处杀戮,到处血腥,到处是怪物的地狱里头,到这个充满了人间味儿的地方,确实让人恍惚。
客家岛一战,是丁老大经历过的最血腥的一战。
哪怕他在做龙头的时候执行的那些任务,再血腥的任务,也比不上客家岛。
不过,现在回来了,感觉很好。
丁烁的嘴角勾起一丝笑容。
他静静地站在窗外,欣赏着这一切,又有如欣赏美好的人间,
忽然间,后边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丁烁不动声色,装作没有听到,然后他就感到巴掌里多出一个圆溜溜、冷冰冰的东西。
还有点湿。
他有点诧异,扭头一看,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把一瓶冻得冰凉的可乐塞进他手里。
小女孩比了个喝的动作,然后指了指会议室里,又竖起食指在嘴唇边嘘了一声。
然后,她扭身就轻快地跑走了。
那边,几个小男生小女生在冲着他直笑。
丁烁也露出笑容,朝着他们挥挥手,拧开盖子偷偷喝可乐。
这般孩子挺可爱的。
不过,他很快就不高兴了,不是对着小孩子不高兴。
而是对着会议室里的某些人。
这会儿,里头的正式会议已经结束了。宋蓝蓝准备了几个增加认知度的游戏,和这些新进来没多久的同事玩了起来,比如真心话大冒险一类的。
大家开头都玩得挺欢快。
有一种游戏,每人发一张牌,抽中大鬼的那个,就可以随便找个人问问题。
宋蓝蓝就成了被提问最多的。
“宋院长,我想问你,你有男朋友了么?”
“我有男朋友了。”
“那你爱他么?”
“嗯,当然爱他了!非常非常爱他。”
“那你男朋友是什么样的一个男人呢?”
“他很厉害,他会功夫,而且很高深。他是一个很有侠义心肠的人,喜欢帮助别人,也很支持我帮助别人。所以,我觉得他特别特别好!”
“宋院长,你的男朋友会不会花心呢?”
“嗯……说老实话,这是我最头疼的问题。我的男朋友,不单单厉害,同时也很优秀,有很多女孩子都喜欢她。他有几个女朋友,我只是其中一个……很抱歉,但我还是决定原谅他。”
“宋院长,我觉得很奇怪,您是一个很有身份很有气质也也有素质的女性,你又这么美丽,为什么会有这这种封建思想呢?你竟然愿意跟别的女人分享一个男人?”
“如果各位觉得这是封建思想,那就是吧,我是表达无力。但我不会后悔,我爱他!或许,正因为他太优秀了,我一个人驾驭不住,不如放开一些。但我相信,我在他心目中,是第一位的!”
“宋院长,我想大胆的向你示爱!一个男人,不管他有多优秀,他还有别的女人,就是不对劲的嘛!而且,这是犯法的,我认为他不值得你爱,宋院长,我请求你放弃他吧,接受我的爱!我会好好爱你的!”
这下子可就捅了马蜂窝了。
几个男的都在那嗷嗷叫着,不断地向宋蓝蓝示爱,都说我是最爱你的、我保证一辈子只对你一个女人好、我愿意用我的生命来爱你……
那混乱!
其实丁烁开头听着还挺高兴的,蓝蓝对他这么爱护,真是令人受宠若惊啊。
但看到这场景,他就怒了。
妈蛋!居然想撬我的墙角?
老子的墙角是你们能撬的?
他忍不住了,冲了进去,在宋蓝蓝的惊叫声中,一下子就把她给搂在怀里。
顿时,就狠狠亲她的嘴唇。
非常霸道!
简直就是女频言情小说里的霸道总裁嘛!
顿时,周围的那些个都看呆了,然后就愤怒满脸,都冲了过去,要好好教训丁烁。
接着,就被丁老大一个个给踹了出去。
砰砰砰,一个个摔倒在地,疼得哎哟连声。
这还是丁烁脚下留情呢,一根骨头都没踹断。
当丁烁强吻宋蓝蓝的时候,她还没搞清楚这到底是谁呢。
她非常愤怒,非常有羞辱感!
那嘴巴里居然还带着浓浓的可乐味!
当她回过神来一看,顿时就满脸惊喜。
她喊了起来:“丁烁,你干什么?不准你出手打人,怎么这么粗暴呢?”
然后就用两条长长的胳膊抱住了他的脖颈,抱得紧紧的。
两条大长腿也紧紧地缠了上去,夹住了他雄浑的腰身。
这会儿的宋蓝蓝,不知道有多好看。
她的头发有点乱,她的脸蛋那么红,红得就像红酒。那大框框的黑色平光眼睛,都有一半滑了下来,虽然看起来有些狼狈和滑稽,却更透出一种奇妙的可爱劲儿。
两人就这么看着看着对方,好像怎么也看不够似的。
其实,也就隔了不到半个月的时间而已。
丁烁忽然觉得游戏奇怪,他从宋蓝蓝的眼睛里,看到一些以前没有的东西。
到底是什么东西,他又说不出来。
但是,让人看着有些伤心,有些担心,似乎带着一些不祥。
他刚要仔细琢磨一下,宋蓝蓝已经朝着他的大嘴巴亲了下去。
她是那么激烈,那么肆意,那么肆无忌惮,
好像这偌大的办公室里,只有她和他的存在,别人都已经飘散如云雾。
丁烁都呆住了,这也太狂烈了吧?
刚才他冲进来抱住她就亲吻的那架势,还比不上现在的她呢。
她有多狂野啊。
怎么就变成这样子了呢?
这一下子,兽性总裁的戏码,就变成了兽性女总裁。
丁烁的嘴巴都被咬痛了。
而周围的一帮子,更是看得目瞪口呆,那几个倒在地上的男人,更是吃惊得忘记了疼。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嘛!
开头以为那个男的冲进来,是个丧心病狂的家伙,竟然在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如此欺负宋院长!而现在,却变成了……宋院长欺负他了?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终于,两个人气喘吁吁地分开了。
宋蓝蓝还缠在丁烁身上不下来,她就抬起一只手,把就要掉下来的眼镜给戴了回去,顺手把头发理顺了一下。然后,扭头朝着大家抱歉地点点头:“不好意思,各位,见笑了。这位就是我男朋友!”
丁烁的霸气陡然就涌上来了。
他一边抱着宋蓝蓝那,一边朝着那帮人瞪眼,顿时就瞪出了杀气凛凛的眼神。
那些人可都是一些文质彬彬的男人,哪见过这么恐怖的眼神。
那可真的是从血与火里头磨砺出来的眼神,绝对地充满杀伤力。
哪怕猛兽见到这样子的眼神,都会吓得后退。
更别说这些普通人,加上之前的一踹之威,更是让他们吓得都快要尿裤子。
丁烁冷冷地说:“我的女人,希望你们以后有点意识。第一,眼睛不要到处乱看,小心我挖掉你们的眼睛;第二,不准再对我女人有什么企图和非凡之想,不然,挖掉你们的脑子!不信的,试试!你们大概都是新来的,不知道老子是谁!沈海市随便打听打听丁烁这个人,看看你们还敢不敢给我瞎折腾!”
“丁烁,你不要这么凶……各位抱歉,我男朋友就是这样,反正大家以后规矩一些,就没什么事的……啊!”忽然间,她惊叫一声,整个身子一晃。
她就这么被丁老大扛到肩膀上去了。
丁老大就这么龙行虎步、大步流星地朝外边走去。
后边,留下一堆还带着颤音的小声议论:
“我说……宋院长的男朋友怎么像是黑社会老大啊?”
“真是的,看起来那么优雅不凡,气质如仙的宋院长,怎么就找了个黑老大呢?”
“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啊。”
“你小心点说话吧,你!丁烁呢,丁老大,你们自己去打听打听!”
“啊呀,我想起来了!那可是一个……一个很可怕的大人物啊。”
……
而丁烁呢,已经把宋蓝蓝抱进了她的办公室里。
砰!
门关上了。
丁烁就这样把宋蓝蓝放在办公桌上,让她坐着,跟她热烈亲吻。
他发现宋蓝蓝变了,变得那么主动。
她从来没有这么主动过!
接着,丁老大更是吃惊。
因为宋蓝蓝居然挺亢奋地冒出一句:“丁烁……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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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把丁烁吓得,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之前他就觉得不对劲了,怎么宋蓝蓝会对自己那么狂热呢,完全就是奋不顾身地要跟自己亲热嘛!就算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就算是小别胜新婚,就算差不多半个月没见,也不至于如此嘛。
总的来说,宋蓝蓝还是比较保守的那种女孩子,虽然经常被他挑逗,虽然发生过不少亲热的事,但终归没有击破底线。
而现在,完全就是她自己要击破底线的节奏!
丁烁甚至都有些慌乱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他抓住宋蓝蓝在他身上不断抓挠的手,沉声说道:“蓝蓝,你等一等,你这是……你这是到底怎么了?”
“别说话,吻我!”
宋蓝蓝居然很霸道地说,接着,她使劲儿地就把双手抽了出来,又去扯他的衣服。
“蓝蓝,这这……你真的,不要吓我。这事太突然了……你真的要把自己给我?就在……就在这里?”
丁烁还是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
幸福来得太快,让他无法相信这是真实的场景。
“求求你,丁烁……不要说话!不要像个老太婆一样嘀嘀咕咕,你要做的就是……亲我,再亲我!要了我,狠狠地要了我……”
宋蓝蓝说着,更加疯狂地撕着丁烁的衣服。
她是来真的,她的脸那么疯狂,甚至透出了一种绝世的妖娆。
丁烁终于无法忍受,他像是一只雄狮那样咆哮了一声,将宋蓝蓝压在了办公桌上。
那么结实的办公桌,在不久之后,都摇晃得像是要垮掉了。
不知不觉,宋蓝蓝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涌出来。
丁烁把她紧紧地搂在怀抱里,心疼地问:“是不是很疼?”
“不!”
宋蓝蓝使劲地摇头,她带着哭腔说:“丁烁,我好幸福,我感觉着自己……真的好幸福!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这么幸福过,这么快乐过!虽然疼……但没事,我乐意……丁烁,我多想永远都这样……”
丁烁一呆:“这个很有难度,我最多冲刺半个钟头……”
宋蓝蓝噗嗤一乐,朝他肩膀上轻轻打了一下。
“谁跟你说这个了,我是说……你这样抱住我,我想要一辈子……都这样……”
“那肯定的!”
丁烁更加用力地抱着宋蓝蓝:“我们永远都会在一起,虽然不能够一直一直这样抱着,毕竟不是连体婴。但是,你想我抱你的时候,我就在你身边,我会立刻抱住你!”
宋蓝蓝听着,眼里头的泪水更是飞溅而出,她也更加用力地抱住丁烁。
似乎要把她那姣美的身躯,完全融化进他的胸膛里。
她的下巴紧紧贴在他的肩膀上,她的泪水洒在他的背上。
“蓝蓝,你到底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你告诉我!”
丁老大觉得越来越不对劲,他双手抓着宋蓝蓝柔嫩的肩膀,要把她推开来,好好问清楚。
不过,蓝蓝是那么用力地抱着他,好像是用尽了浑身的力气。
他又不敢太用力,怕弄伤了她。
宋蓝蓝哽咽着说:“没有什么,丁烁,你不要问!你要是问的话,我就不理你了。好么?”
丁烁一叹气:“好,我不问!”
宋蓝蓝又说:“我想狠狠咬你一口,咬在肩膀上。”
丁烁说:“好!”
然后他就嗷的一声大叫。
这咬得真是狠啊。
宋蓝蓝的两排牙齿都深深地嵌入了丁烁的肩膀离里,把那里都咬得鲜血淋漓了。
甚至,她把牙齿拔出来的时候,还有点儿费劲。
丁烁忍不住伸手一摸,不单单摸到了满巴掌的血,也摸到了那皮开肉绽的牙印。
他苦笑:“我的身边有一只会咬人的小狗叫蓝蓝。”
“我要它永远留在你的肩膀上。我知道你有办法让它愈合,甚至很快就无影无踪,但不可以!”
宋蓝蓝严肃地下了一个命令。
“嗯!”
丁烁也严肃地保证:“我会让它一辈子都留在我身上!”
但他心里头却一阵阵发毛:啊呀我去,要是我的女人,一个个要在我身上咬个牙印做留念的话,那我不就是那个……体无完肤了?
不行,只能让宋蓝蓝咬。
就这一个了。
宋蓝蓝笑了,她轻声说:“丁烁,我要做你的小母狗。”
“啊?”
丁烁忽然受宠若惊。
宋蓝蓝又一笑。
本来在办公桌上,是她躺在下边,丁烁压在上边的。她一翻身,骑在了他的身子上。
她垂下了上半身,温柔地说:“赫然,轮到你咬我一口了,不管你怎么咬我都可以,咬我哪里都可以。但是,一定要留下牙印,你也要给我一个最好的念想。”
“你到底是怎么了!”
丁烁不由得生气了,这是真的生气。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宋蓝蓝忧伤而坚定地看着他:“你答应我了的,你不问!”
丁老大纵横小半辈子,从来没有在谁的手里头折过,不管是老的还是小的,不管是男的还是女的。
但是,他注定要折在宋蓝蓝的手里了。
他叹口气,点点头:“好,我不问。不过,我可舍不得咬你!”
宋蓝蓝很坚决:“一定要!”
丁烁想了想,忽然间灵感一来,他说:“那么,我用另外一种方式行不行?”
“什么方式?”
“我试试!”
丁老大说着,把一只手贴在宋蓝蓝的心口那里。
没多久,宋蓝蓝就惊咦了一声。
只见丁烁贴在她心口的巴掌下边,绽放出一道道璀璨的光芒,瑰丽而奇妙。
接着,宋蓝蓝有点疼痛地皱起了眉头。
“疼?”丁烁则心疼。
宋蓝蓝温柔地摇摇头:“也不算疼,比你刚才闯进我身子里的时候,轻多了。”
丁老大有些不好意思,一阵干笑:“你是第一次嘛!第二次以后就会好些了。”
宋蓝蓝稍微犹豫,忽然就脸红红地说:“丁烁,接下来……我们天天做好不好?”
这当然不是因为她饥渴。
丁烁的心中又一沉,看着她。
她赶紧说:“不要问!”
丁老大将手拿了开来,神奇的事情出现了。
宋蓝蓝低头一看,都忍不住啊的一声,满脸惊奇。
只见在她细腻的心口那里,出现一个光芒璀璨的字!
烁!
这个字通体银亮,陷入那娇嫩的肌肤,里头还不断闪现出一抹抹的光亮,显得奇异万分。
慢慢地,光芒渐渐收敛,但这个字,还是这么显眼。
宋蓝蓝抬起一只手,轻轻抚摸着那个字,感受着那里的凹凸感。
她还莫名地感到,里头有一种能量在涌动。
明明是那么小的一个字,只有大拇指的指头面大小,但一摸上去,却有一种摸到了辽阔大海之感。
她问:“丁烁,这……这是什么啊?”
丁烁微微一笑,一字一顿地说:“它就是我,它也是你的保护神!它会保护你不受到任何伤害。不管是谁,只要敢冒犯你,就会收到它的——也就是我的严厉惩罚!”
他说的这番话,铿锵有力,每一个字,都如同一颗子弹。
尽管他的脸色有些苍白,尽管损耗了大量内气。
宋蓝蓝点点头:“好!”
忽然间她嫣然一笑,从丁烁的身子上翻了下来,竟然趴在了办公桌上。
那是一个非常非常……非常美妙的姿势。
特别是宋蓝蓝这种级数的大美女,这样子摆出来。
无比妖艳!
丁烁一呆:“咦,你这是要干嘛?”
“我刚才说了啊!”
宋蓝蓝轻声说:“我要做你的小母狗。”
丁烁虽然耗损了大量内气,但体力和那种澎湃着的激情还是有的。
他无法忍受这种**、刻骨的诱惑……
两人在这间办公室里,都缠绵到了晚上。
丁烁之前让小弟张一谋去购置了许多玩具和小孩子爱吃的食物,晚上就在岸边,搞了一个热热闹闹的篝火晚会。那些新来的老师和工作人员什么的,也都参加了。
那几个本来对宋蓝蓝有企图的男人,现在都不敢跟她说话了,看都不敢不看一眼,甚至还坐得远远的。
谁都知道,宋院长可是丁老大的禁脔啊。
不过,不管如何,大家玩得很开心,孩子们的笑声,在夜空里不断飘荡。
如果一辈子都能够这样该多好。
没有血腥的屠杀,没有利益的争夺,没有各种各样的阴谋诡计。
但丁老大知道这一切不可能。
正是要用血腥的屠杀!
正是要狠狠地去跟一些混账争夺!
正是要强有力地挫败那些阴谋诡计!
才能换来现在的安宁和快乐。
谁敢来夺走我的什么,那么,我就要夺走他的一切,并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丁烁看着宋蓝蓝和孩子们在嬉闹着,一张张笑脸被火光映照着,他笑了笑,扭身朝湖边走去。脸上温暖的微笑,渐渐变成了冷笑。
带着无限杀机的冷笑!
他走到水边,缓缓坐下。
水里头忽然传来一阵阵波动,接着就是哗啦啦的水声,四条白花花的东西游了上来。
美人蟒!
白如玉的美人蟒!
正是丁烁从步达县带回来的美丽的猛兽。
它们的头上长着美艳的五官,在夜色笼罩下显得诡异非常。
偶尔咧开嘴巴,露出的是非常锋利的牙齿。
它们如今已经完全被丁烁收服了,都乖乖地盘绕在他周围。
丁烁拍了拍它们美丽的“脸蛋儿”,轻声说:“乖,这些日子还算安全吧?”
它们竟听得懂人话,纷纷点头。
丁烁笑了笑,接着,一张脸就变得冷厉起来。
他交代:“从现在开始,不要光顾着玩了,别的地方,我也不让你们去,但在佳阳湖范围内,只要蓝蓝在这里,我要你们尽可能地守在她周围,保护她。如果有什么疏忽的,我就剥了你们的皮,吃肉!明白了么?”
说到后来,声色俱厉。
四条美人蟒的脸上竟然都露出了恐惧之色,赶紧点头。
“行了!记住就好,去吧!”
它们依依不舍地盘绕着丁烁转了一会儿,就游回湖水里头去了。
丁烁看了一会儿湖面,凝神了几秒钟,又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这个电话是打给聂风和步惊云的。
丁老大的要求很简单,让他们两个接下来什么事都不要做,只做一件事。
那就是不管宋蓝蓝走到哪,他们就要在暗中保护到哪。
“你们一定要给我提起精神来办这件事,把你们在客家岛上的那种精气神都拿出来,不要给我出什么差错。不然的话,别怪我不给脸!!”
他的语气是出奇地凝重。
聂风和步惊云都听得有些呆了。
要知道,他们可是今非昔比了,都算是有神通的人,甚至称得上超级杀手。
哪怕是徐老大和李老大,要跟他们斗,都还不知道谁胜谁负呢。
两个人,这么强,居然要一直跟踪保护宋蓝蓝!
他们并不觉得小题大做,恰恰相反,他们都紧张起来。
很显然,让老大这么警惕,这么郑重,暗中的敌人绝对非同小可!
“老大,是谁敢找大嫂的麻烦?谁胆子这么肥,不怕死啊!”
“对,我们干脆找上门去,先把他们给灭了!”
丁烁冷冷地说:“按照我的交代就行了,反正,你们也别做别的事,给我保护好蓝蓝就行。真是对不住了,本来,客家岛回来,要给你们好好放假,让你们去海边好好泡妞的。”
两个人一听,可就不高兴了。
“老大,你说这话可就太见外了,我们是你的小弟,也是你的兄弟。你有什么事,我们哪怕是死,也要办好的。真的,为你赴汤蹈火,都要!”
“对!什么假,也比不上老大的交代重要,何况还是保护好大嫂!老大,你放心,我们一定会保护好大嫂,谁要想对她怎么样,只要他有这个本事,就踩着我们的尸体过去!”
这话让丁烁感动。
“好,那我就不谢了。这些日子,我也会尽量寻找蛛丝马迹,把暗中想捣鬼的人给揪出来。不管是谁,他大爷的!敢动老子的女人,老子就让他尝尝被狗屎塞满脑袋的滋味!”
丁老大杀气腾腾地说着,他几乎可以确定暗中有敌人要对宋蓝蓝下手。
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蓝蓝不说。
可能跟她的来历和身世有关。
她的来历与身世,一直都是那么神秘。
但不管如何,要战,就战!
想从我怀里夺走我的女人,休想!!
挂掉电话之后,丁烁都有些头大了,最近的事情真多。
原以为从客家岛回来,可以安安静静地休息一会儿,哪知道还是有大片迷晕奔袭而来。
他继续静静地坐着,神思渐渐地沉入藏天计空间里头。
一进来,顿时感到无比的浩瀚。
曾经以为站在湖边,以为看见的就是浩瀚,对比这里,才知道那只是空旷。
曾经以为站在海边,以为看见的就是浩瀚,对比这里,才知道那只是辽阔。
浩瀚,是无边无际,看不见天际,看不到海平线。你好像能够看到最遥远的地方,看到几亿光年之外的地方,也好像只能眼前。
面对真正的浩瀚,是那么那么远,又是这么这么近。
这就是宇宙。
这个突然变成一块浮陆的地方,到底还隐藏着什么?
现在,丁烁最担心的就是其中还有什么机关,会让幕后巨大的黑手,在时机成熟的时候,将它一举夺走。这样一来,丁老大就相当于一败涂地。
他到处寻找摸索,看看哪里还有什么机关,很久都没找到。
忽然,背后传来一个声音:“你要找什么吗?”
顿时,丁烁悚然一惊,差点跳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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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脑壳子都快要炸掉了。
这可是在藏天计空间里头,是谁跟我在同一个异度空间?
不对啊……这声音听起来挺熟悉的。
丁烁一扭头,顿时吓了一大跳。
话说……好久没有这种魂飞魄散的感觉了。
那是什么啊!
好像是一副木乃伊,定定地悬浮在空中。不过,这木乃伊不是用布匹包裹成这样子的,而是用蚕丝。无数的密密麻麻的蚕丝,包裹在她的身上。而且,包裹得是那么淋漓尽致,把那凹凸有致的身材,每一道曲线,完完全全地包裹出来了。就好像是她身上的另一重皮肤。
又岂止如此!
更奇异的是,把她的五官都给包裹了出来。
就好像是一片纱巾贴在她的脸上,被风吹着那样。
眼睛,鼻子,耳朵、嘴唇……一概器官的形状,都如实地映现而出。
非常奇妙。
所以丁烁一看就认出来了,那赫然是沈慧丫!
他傻乎乎地问:“慧丫,你这……你这怎么醒过来了?”
沈慧丫缓缓地飘到了丁烁面前,就这么定定地对着他。
虽然丁烁看不到她的眼神,但毫无疑问的是,他非常明白,她的眼神是那么温柔。
那么地富有情意。
他看着她那完全被蚕丝所包裹的脸蛋,禁不住伸手去摸。
摸在手指上的,比少女的肌肤还要幼嫩。
虽然是一根一根无数根的蚕丝盘结在一起,但却完全没有凹凸感,非常光滑。
丁烁几乎是有些贪婪地摸着她的脸蛋儿。
这个女孩子,从一开始的纠缠他,让他有些不耐烦,到现在的双方的命运似乎紧紧地联系在一起,甚至要共同对抗的敌人。这一场经历,让丁烁都挺感慨。
沈慧丫的声音还显得有些迷惑。
“我也不知道我……我为什么就醒过来了。本来,我是沉睡的那种,就算上次……第二次感应到了你的危险,我想帮你,都只能利用一种……把你召唤进来的方式,我好像也是灵魂出窍的那种。但这次……完全不一样,我感到这个空间变了,四面八方涌过来一种非常强大的力量,甚至比我现在拥有的能量来源还要大。”
她的声音,在开头虽然显得迷惑,甚至有些磕磕绊绊,但到了后来,却变得严肃起来。
“这股力量好像一直存在于这个空间里头,处在沉睡之中,哪怕之前我的能量来源入驻时,都没有怎么惊动它。而前几天,又有一股能量来源入驻了……”
丁烁听着,禁不住就点了点头。
这又一股能量来源,显然就是天钻。
沈慧丫接着说:“其实这股能量来源,比起我所收获的那一股,还要弱一些,但它却跟这个空间原有的庞大力量完全契合,一下子就触发了它,让它从沉睡中缓缓醒过来。本来,我在默默体察这种庞大而神秘的力量,我发现我似乎能够掌控它,但却要付出一些什么……后来,我竟然发现有一道浑厚的电磁流,不知道从哪里涌了过来,但它显然是来自外界。它在捉摸这股庞大力量,试着找到它的切入点,跟它沟通……”
丁烁心神一凛。
果然!
跟自己想象得差不多。
隐藏在暗处的强大对手,果然还有某种神秘的方式,能够跟藏天计空间产生沟通。
那么,一个关键问题就来了。
他问道:“慧丫,这股电磁流有没有感应到你的存在?”
沈慧丫微微摇头:“我觉得它不是那么妥当,所以我用某种方式,把自己给隐藏了起来。它几乎把这个空间的每一个角落都给探测了,包括我这边的能量来源,但应该没有发现我。”
“接下来呢?”
“接下来,它就一直在跟这庞大能量做沟通。这庞大能量,我也说不清楚到底是什么,它好像是一种巨大无比的机器,又好像一种智慧生命,而这个很大的空间,甚至可能是它的躯壳。尽管电磁流一直在做沟通,但时断时续,我想这是控制方要给电磁流发射器充电才能继续使用的缘故。现在,它就处在充能期。”
丁烁听着,微微点了点头,接着又皱眉问道:“对了,你刚才说,你发现你似乎能够掌控它,但却要付出一些什么……这是什么意思?”
沈慧丫说:“我似乎比那电磁流更快找到了庞大能量的切入点,而这庞大能量好像也跟会认主一般,只要我进一步沟通,它可能就会接受我。我呢,会成为它的主人一类,但是,我作为一种固有的生命体,我的存在可能……可能会产生一些改变。具体……我也说不上来。”
她说着,又有一些困惑了。
丁烁点点头:“我想我大致明白一点点,比如你将和这庞大能量合为一体,或者不能离开一定范围之内。你和它,从此将生死相依。”
“大概如此,也许还有我们还不能琢磨透的地方。”
沈慧丫忽然问道:“丁烁,你说,我要不要跟它沟通,然后……然后控制它?”
丁烁一阵犹豫,然后说:“这取决于你。”
沈慧丫忽然一笑,笑得有点凄凉。
“丁烁,曾经,我就只想过,我要找一个很爱很爱我的人,我也很爱很爱他。我不要他多有钱,我也不要他有多宠我,我们相互理解,相敬如宾,共同走好这一场人生路。后来,遇到你,我知道你不大喜欢我,但我就是爱你呀!你救了我,对我那么好,给钱给我,帮我解决问题,我就想,你是我的男人了。尽管你有别的女人,尽管你不大愿意理睬我,但我就是黏着你!”
她说着说着,眼眶那里的蚕丝,渐渐地渗透出了水滴。
那是她的眼泪。
“后来……真好,你要了我,我们之间发生关系了。我知道,你是一个很负责任的男人,就算有再多女人,就算再不把我放在眼里,只要我们发生关系了,我就是你的女人,因为你就把我当作你的女人了。想不到的是,后来居然会出现这么离奇的……像是好莱坞奇幻电影里头的场景……”
“你让我变成了有超能力的人,我在渣土山坍塌下来的时候,硬撑着救了那么多人,自己……自己却因为能量透支,不得不被你送进这里来疗养。结果,吸收到了那股能量来源,变成了一个更神奇的存在。到了现在,因为拥有这种能量,又感应到了这个空间里头的苏醒过来的更强大能量。我因此变得这么特殊!”
沈慧丫说着说着的时候,不知不觉就低下了头的,但说到这里,又抬起头来。
忽然将她抱在了怀里,紧紧拥抱。
“对不起,慧丫,我知道你心里头的想法。你只想做一个平平常常的女孩子,和一个你爱他他也爱你的男人,平平凡凡过这辈子。而我,却把你送入了这么一个莫名其妙的世界,让你彷徨而迷茫起来。变得强大,变成一个超出人类认知的超能力者,不是你所要的,而我却……”
他的嘴巴被一只布满蚕丝的手给盖住了。
“是的啊,丁烁,我是这么想。但其实,我有更幸福的,那就是可以变得这么厉害,可以帮你。现在,我只有一个要求。”
“你说!”
“不管我变成什么样子,你都会爱我。哪怕我变成怪物,你都不准抛弃我,好不好?”
丁烁悚然一惊:“慧丫,你决定去接受那什么庞大力量?你不要为了我这么做!如果纯粹还是这样,我相信,你迟早有一天或从蚕茧里出来,哪怕拥有超能力,但也还是一个人类。如果接受了这庞大力量,我担心……我担心你就真的……”
“丁烁,我只要你告诉我!不管我变成什么,哪怕是变成一个怪物,你都还会爱着我!”
沈慧丫一字一顿地说。
丁老大苦笑一个,他忽然想起了华鲁鲁和上官迪儿。
但是,不管怎么样,情况都不会像那两位那样糟糕吧?
他说:“不管你变成什么,我都还会爱着你。但是,我绝对不允许你为了我,去变成未知的某种东西。这样子,我是完全无法接受的。”
“丁烁,难道你还不明白么?”
沈慧丫幽幽地说:“第一,我已经感知到了,如果那道电磁流一旦跟这股庞大能量产生沟通,进而融合,这对这个空间,对你,对你周围的很多人和事,都会造成毁灭性打击!我完全相信,那些人就是你暗中最大的敌人,他们一旦得逞,绝对不会放过你!而他们若得到这庞大能量,也一定能够碾压你!甚至,不需要这庞大能量,他们都可以毁了你,现在只不过是利用你。你虽然很厉害,但不是这个地球上最厉害的!”
丁烁听着,都有些头皮发麻了。
他没想到沈慧丫也看得这么清楚。
看来,在这个藏天计空间里,沈慧丫不单单是变成了女超人,智慧上也超人一等了。
沈慧丫继续说道:“第二,藏天计空间都毁灭了,你都会面临巨大的危险,我又会怎么样?丁烁,我们已经是休戚与共,我与藏天计空间也是休戚与共。至少,从目前的情况上来看,是这样。它若被夺走,我必然难以幸免!你如果有危险,我同样危险。所以,接受和控制这庞大能量,我,势在必行!”
丁烁也不是优柔寡断的人,一听这一番话,就明白确实是——
势在必行!
他点点头:“好,慧丫。哎,也许我们不该往悲观的地方想,也许……就算你接受了那神秘力量,也能还有一个自由身呢。就算不行,我们也许还可以找到什么办法。我相信,世界上的一切问题,都有办法解决,在于我们是否能够找到!”
“对,我也是这么想的!”
沈慧丫一笑,轻轻推开了丁烁。
她说:“来,我让你看一看,我初步沟通这庞大能量之后的情景!”
她扭身飘了出去,就这么样子飘飘欲仙的,飘到这个浮陆的中间地带。
她的双臂微微朝左右打开,身形在陡然间变得那么肃穆,宛若女神悬在空中。
丁烁这么一看,都不由得生出一种敬畏之心。
忽然间,他感到脚下的浮陆震动起来。
甚至,还在微微旋转。
然后,他的眼睛骤然增大,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
他居然看到从浮陆的四面八方,纷纷扬扬地飘起了许多星球,带着各种颜色的光芒的星球,纷纷飞到空中,然后飘飘洒洒地落在沈慧丫的头上。
这些星球,甚至可以清晰地看到上边的大气层、白云、海洋、山川……
各种各样的地形!
更奇异的是,上头还有一些包括人类、仿人类乃至于各种各样的古怪生命体。
又有各种各样的或相同于地球,或完全不同的城市……
这些星球,应该很庞大才是啊!
浮陆只不过几万平方米的面积,怎么可能出现这么多星球?
何况,这些星球还都纷纷扬扬地落在沈慧丫身上。
但在恍惚之间,丁烁就有了一种奇异非常的感觉。
就像上次站在这里看着虚无无比的太空一样,因为太浩瀚了,不知道有多远,所以好像有无穷的远,又像是无穷的近。一切都看不到,但一切都能看到。而这会儿,也没有大小之分。既可以是都站在浩瀚无边的宇宙之中,看着那些无比庞大的星球落在同样无比庞大的沈慧丫的身上,也可以是无比小。
在真正的浩荡面前,大和小都失去了意义。
……
回到真实世界的时候,丁烁忽然又有了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靠,眼前的世界也太小了吧,老子之前看到的任何一颗星球,都比你大多啦。
简直头重脚轻了都。
还是在湖边,大腿上有些沉重,低头一看,哑然一笑。
宋蓝蓝居然趴在他的怀里,就这么睡着了。
扭头一看,篝火已经散尽,孩子们都回房间里头睡觉了。
丁烁轻轻抚摸着宋蓝蓝的头发,很快就把她给摸醒了。
她抬起头,眼睛那么湿润地看着丁烁。
她嫣然一笑:“你盘腿打坐的样子,好可爱。”
丁烁嘿嘿地回道:“这不是最可爱的,知道我什么时候最可爱么?”
“知道啊!”
宋蓝蓝点点头:“你在我身上驰聘的时候!”
她居然真变得这么大胆了,丁烁一下子就被撩拨起来了,
然后蓝蓝姐就尖叫了一声。
“就在这里?”
“就在这里!”
……
第二天,丁烁去办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至少,他觉得非常重要。
直觉告诉他,他需要一批很厉害的精兵强将才行,也许不久的将来,还会有一场硬仗要打。
甚至不止一场。
虽然他很厉害,但也需要更加精干的团队。
所以他去找了司马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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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丁烁找的人,主要还不是司马颖,而是鄫永。
鄫永就是曾经在某条老街上卖所谓爱情鱼的那个奇葩家伙。他是一个在机械研究方面非常牛逼的人物,他居然还鞥制造出能量陨石,骗了某王子一大笔钱。
当时,夏赫然就觉得这家伙有用,也觉得应该拉他一把,免得他老是走歪门邪道。而司马颖的家族集团里头,有一间智能机械公司,专门研究各类智能机械的,比如智能拖地机,智能洗碗机,智能机车一类的,当然也少不了各类机械人。鄫永在这里工作,绝对是如鱼得水。
司马家的这间智能机械公司叫做天机智能,位于沈海市北郊的一个工业区里头。
在这个工业区,天机智能应该是最大的一间企业了,占据了足足一个山坡。
这个山坡也不是很高,大约有两百米左右,站在大门口望上去,那干净整洁的厂房,和花园一般的环境,让人心旷神怡。
一辆小车在天机智能的大门口停下,从里头下来两个人。
两名男子,一个就是丁烁,另外一个是瘦高个儿,起码有一米八那么高,偏瘦。他的长相非常俊秀,带着一种阴柔之美,看起来简直就不像是人类男子一般,总是带着一股莫名的邪气。
他穿着一声笔挺的西装,更是显得卓尔不凡。
站在丁烁身边,两人各自彰显了一种男人的极致。
一种是充足的阳刚之气,龙行虎步,浑身带着似乎集合了三山五岳的气势,令人望而生畏。
一种是走到了彻底的阴柔之美,越看越像是女人,要是男扮女装的话,估摸着谁见了都会当做大美女。不过,却不是那种同志性的阴柔。他也有一种锐利坚硬的气势,隐隐散发。
他的肤色有些奇怪,说是黄种人吧,但皮肤上总泛着一种淡金色的光芒。
他对丁烁很恭敬,下车之后看看那厂区里头,深深吸了一口气,就朝丁老大笑道:“主人,我闻到了一股很熟悉的气息。这里头可能有人研制出了跟我的本体有相似之处的智能金属。虽然还相差很远,处在一种非常雏形的,几乎只相当于胚胎的状态,但也很了不起了。”
天将!
他赫然是天将!!
本来,天将本体很小,只是一个小小的人儿,最多只有成年人的手臂那么大。它的本体可以变成人的模样,但也最多只有七八分相似,而它虽然能够利用各种金属器具变得更加庞大,但完全就是最粗糙的那种变形金刚,跟人完全不搭边。
但是,当日客家岛上,天将也有了一连番的奇遇。
先是吞吃了天鬼这个四级智能金属,它从三级变成了二级,之后又融合了部分机甲。后来攻击天钻城核心地带的时候,它被火焰枪喷出的熊熊火焰给烧着了。而这非但没有把它给烧毁,反而让它产生了浴火重生般的效果。前所未有的完美,天将竟然能彻底掌控被大火烧过后的机器,变成人的模样。
完全是人的模样。
就是现在的这个他。
鉴于此,丁老大爷也不让它在藏天计空间里呆着了,干脆放出来,做自己的保镖得了。
这会儿听到天将这么说,丁烁嘿嘿一笑:“可能是那个鄫永真弄出什么好玩意儿来了,也许,给我弄出一伙儿得力帮手来,就落在他身上了。你以后在别人面前不要叫我主人,就叫我丁老大什么的也行。”
“是!”
天将严肃地说:“丁老大威武!”
“咦?”
丁烁抓抓头皮,有些纳闷地看看他:“你以前不是挺顽皮的么?一下子变成这样子,我还真不适应呢。不过,嗯,也挺幽默的。丁老大威武……嘿嘿!”
天将更加严肃地说:“丁老大威武!”
丁烁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正要朝大门口走去,忽然听到那里传来一阵喧哗声,他抬头看去。
呃!
这下子可真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了。
他嘀咕:“不会吧?”
“不会吧?”
同时说出这三个字的,还有旁边的天将。
丁烁一呆,奇怪地看着他:“你怎么对人类美女也有爱好了?”
天将说:“可是,主人,我认为那不是人类美女啊,我觉得那是机械美女。”
“啊?”
丁烁再看过去,他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那是机械美女么?
只见从天机智能的厂区里头,竟然跑过来一个只穿着三点式比基尼的大美女。
这个大美女身高约一米七左右,满头都是金发。五官非常妩媚性感,跟苍井空挺像的嘛!不过,那身材可比苍井空性感多了,非常地前凸后翘,完全就是尤物。
皮肤那么白皙!
黑色的三点式这么一映衬,非常勾引人的眼球。
不过,它跑路的姿势有些怪异。
双手抬起在腰部两边,巴掌笔直,手指对着前方。上半身挺得笔直,气势恢宏。
看起来,不像是逃跑,倒像是在赛跑。
不过这跑姿,看来看去还是让人觉得有些僵硬。
这正是怪异之处。
而她显然不是赛跑,而是逃跑。
因为后边跟着好多保安,还有好多穿着白大褂的工作人员。
“别跑!”
“尤利娅你别跑,别跑!”
“哎呀,快拦住她!不要让她跑了!!”
……
大门口的保安赶紧把电动伸缩门给关上。
大门之外,丁烁还不大敢相信天将说的话。
“你确定她不是人类美女?而是机械美女?”
天将还没有开口说话呢,那个要跑出来的美女已经用行动印证了它刚才说的话。
轰!
那么厚重的电动伸缩门拦着也没用,三点式美女居然一头就撞了过去。
然后,这长长的电动伸缩门就被撞得弯曲了,变成了三角形。而这个三角形的顶端那里,就是美女的撞击点。这么一看,倒好像是赛跑冠军冲破了尽头线。
美女就差没有举起两条手臂,欢呼自己的胜利了。
她一下子就把伸缩门给撞得破裂,人也冲了出来。
但是,那原本看起来很柔嫩的肌肤上,出现了许多撕裂口。
都是被电动伸缩门给刮出来的。
这些撕裂口里露出来的,不是血液,不是血淋淋的肉,而是电线!
是一缕一缕的颜色各异的电线,还有各种各样电线板,以及各种各样奇奇怪怪的零件。
这一看,绝对不是人类美女啊。
肯定就是机械美女了。
她的腰身,她的大腿都被撕裂了,但却还跑得轻松自如,看起来真是非常怪异。
而更要命的是,她上身的那个三点式其中的两点的那个什么小布片儿,都被扯了下来。
于是,毫无拘束了。
于是,随着她的奔跑,晃荡啊,晃荡!
太激烈了。
还真挺大的,起码有G吧?
这跟人类女子一模一样啊,光看那,几乎就看不出区别来。
丁烁和天将都看傻眼了。
“那个好像是真的哎!”
“哎呀!主人,我都分不出那个是真是假了。”
呼!
机械美女就从这傻乎乎的一主一仆的旁边窜了过去。
丁烁和天将还不由自主地齐齐扭头,一直转过去看。
忽然,机械美女跑出十几米之后,又迅速地倒退了回来。
只见她倒退回丁烁和天将的面前,歪着脑袋看看这一个,又看看那一个。
她脸上的神情,真心是非常拟人。
不说像了个十足十吧,至少有八分像。
忽然,她伸手拉住了天将的手臂。
她竟然还吐出一个字:“逃!”
然后拉住天将就跑。
丁烁哭笑不得:“哎!喂!你拉着我人跑干嘛?”
天将也吃惊不小,这干嘛?干嘛要拉着我逃?你干嘛不拉我主人呢?
但他很快就明白了。
他一边跟着机械美女跑,一边扭过头来解释:“主……丁老大!它的智能程度还不小呢,它竟然认出了我是同类……它觉得应该拉我一起逃,这个才符合她的处事原则。咦呀!我没想到,在华夏国,居然出现这种智能的机械人了。我怎么好像……觉得自己不孤单了呢?喂,美女!你叫尤利娅么?你怎么长了华夏人的脸,长了西方人的身材,却弄了个地中海的名字啊?我叫天将,你要带我去哪?可以……开房?”
丁烁哭笑不得。
忽然,一股大风刮过。
那是因为好多人从他身边跑了过去。
追赶的保安和工作人员越来越多。
“糟糕!越来越糟糕了,我们的机械人竟然会挟持人质!”
“不对啊,我制造的机械人怎么就这么聪明了?”
“要不要报警啊?完了完了……鄫总监,我觉得机器人反攻人类的日子到了。”
……
一伙人一边追,一边惊恐万状地大叫大嚷。
丁烁摇摇头,自言自语:“这群人的脑袋,怎么就不知道开车么?”
忽然,那群人产生了一阵骚动,然后就有一个人跑了回头路。
就是鄫永!
这小子也穿着白大褂,左胸口那里还缀了一块金光闪闪的铭牌,昭示着他的身份。
这居然都是机械人研发部总监了啊!
他跑了回来,跑到丁烁旁边,惊喜地喊了起来:“丁老大,丁老大!你来了!好久不见,你更帅了哎!我好想你啊!我每天都把菊花洗得那么干净,就是等不到你来!”
丁烁冲上去一脚就把他给踹翻了。
踹死得了!
这么恶心,丢人现眼!
其实丁烁踹得不重,鄫永一骨碌儿就爬起来了,拍拍身上的灰,笑得还是那么开心。
丁烁朝着那边嘟嘟嘴:“怎么回事呢?”
鄫永得意地说:“丁老大,我要向你汇报我的成绩!我终于研究出我的第一代智能机器人了,而且一开头就取得了这么不俗的成绩。看到没有,那个尤利娅,机器人!已经具备了一定的智慧,相当于五岁左右的儿童,厉害吧?……啊呀不对,我要去把她给抓回来,不然,她乱跑的话,会制造混乱和恐慌的。她身上的电量还很强大,就这么跑,还能跑三天三夜呢。丁老大,你等我啊,哦不不,你进去找司马小姐吧……”
他就要拔腿去追,却愕然了。
“咦?咦?!”
只见前面那帮子又往回跑了。
为什么往回跑呢?
因为他的机器人美女居然回来了,不过不是自己跑回来的,而是被一个高高瘦瘦的帅哥抱回来的。
一件西装已经裹在了她的身上,扣子都扣上了。
虽然还是露着两条大白腿,但比起之前那种晃晃荡荡的情况可好多了。
奇诡的是,尤利娅并不挣扎,而是乖乖地趴伏在那个帅哥的肩膀上。
那个帅哥当然就是天将!
嗖!他一下子就跑回来了,然后放下尤利娅。
尤利娅不跑了,甚至,脸上的神情还带着某种欣喜。
她看看丁烁,没怎么着;看看鄫永,脸上竟然露出一种厌恶的神情,然后就钻进天将怀里了。
鄫永这么一看,脸上立刻露出了羡慕嫉妒恨的神情。
他冲着天将嚷了起来:“你干什么呢?你干嘛抱着我的女人?”
敢情,鄫永把这个美女机器人当作自己的女人了。
这也完全能够让人理解,毕竟尤利娅是他一手制造出来的。她的面孔,她的身材,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是他亲手描绘和制造的。
从鄫永的神情上看来,没准这个尤利娅还是他按照梦中女神的样子打造的呢。
天将冷冷地看着他:“谁说她是你的女人了?”
“她就是我的女人,尤利娅就是我的女人!她是我一手制造出来的,不信你问她!”
鄫永大喊。
尤利娅从天将的怀里探出头来,冷冷地瞥了鄫永一眼。
她吐出:“我不是!”
很明显,她说的就是:我不是你鄫永的女人,你瞎说!
鄫永气坏了,而且气得泪水都涌出来了。
他喊:“尤利娅,哦尤利娅你不能这么对我!是谁没日没夜地,辛辛苦苦把你个制造出来?是谁教会你说话、走路还有发出笑声?是谁给你按遍了身上的部位,告诉你这是什么,那又是什么?是谁不单单把很多知识做成程序,输入到你的系统里,还亲口给你讲故事,增加你的感情……都是我,都是我啊!”
他喊着,都快捶胸顿足了。
尤利娅鄙夷地看了看他,接着,把她的额头抵到了天将的额头上。
然后,出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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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两个人……哦,不,两个机器人的额头相抵之处,竟然像是相互融合了一般,相互间凹陷下去一大块。从中,发出一抹抹五彩光晕,像是蝴蝶那般飞舞旋转。
丁烁还看得不明所以呢,鄫永却惊呼了起来:“怎么可能?”
“你看出什么来了?”
丁老大好奇地瞅着他。
鄫永惊奇万分地说:“那是物理脑电波啊!这本来是我设想的一种情况,具备了一定智慧的机器人,都会产生这种物理脑电波。我对尤利娅进行监测的时候,也发现过,但太微弱了。看现在的这种情况,强大了起码一万倍!不对啊,尤利娅……尤利娅怎么可能跟一个人类出发物理脑电波?”
丁老大哦了一声,心中暗笑。
现在站在你对面的那个人,可不是人类,它算是站在世界顶端的超级智能机器人呢。
他说:“那现在那两个人就是在交流咯。”
鄫永点点头:“不错!尤利娅还只会一些简单的言语,很多思想……她无法表露在外,所以直接通过物理脑电波的方式,跟那个……”
他说得咬牙切齿了,语气间充满仇恨。
“……跟那个混蛋进行交流。岂有此理!这是一个非常亲密的交流方式,尤利娅就像是打开了大脑,完全的、毫无保留地将自己交给了那个人。虽然她的脑子里头也没什么东西,但是……但是……太气人了!”
鄫永都要哭起来了。
“自从她有了独立意识之后,就拒绝跟我交流了。不过,这也真的太不可思议了,哪怕尤利娅跟我交流,都要通过特定的仪器,可现在跟他……居然能够直接这样子交流?怎么回事?”
鄫永说着说着,又是愤怒又是震骇。
而这会儿,一个阴冷的声音冒了出来。
“她说你总是骚扰她,她非常不愿意,但你还是想摸她那里,就摸她哪里。她要是反抗,你就认定是她的程序出了错乱,对她进行调整。你不是想把她制造成智能机械人,而是制造成你的奴隶机器人。甚至,你把她当成发泄的工具,夜里抱着她睡觉,图谋不轨。你还经常向她灌输必须听话不然就毁灭的理念……”
正是天将在那嘀嘀咕咕了。
他已经微微扭头,虽然还贴着尤利娅的额头,但双眼看向了鄫永,那眼神里透着杀机。
“你很可恶,所以尤利娅才会逃跑。如果人类制造出智慧机械人,只是把它当作奴隶和玩物的话,那么,就会引来反抗和抗争!“
天将一字一顿地说,竟然让丁烁都有些震骇。
他不由得都陷入了一种深思。
而鄫永呢,气急败坏地喊:“你有什么资格对我说这些?快把尤利娅还给我,她是我的!”
天将微微一笑,那是一种很轻蔑的笑容。
他看向尤利娅,笑容又变得温柔起来。
“告诉他,你是谁的。”
尤利娅点点头,也扭头看向鄫永,也露出了很轻蔑的那种笑容。
而鄫永看到这种笑容,顿时就如同见了鬼一般。
他失声喊了起来:“怎么可能?真见鬼!你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你的人类仿真度,怎么一下子提高到了百分之九十八以上?”
在他的呕心沥血的科研努力下,尤利娅的人类仿真度达到了百分之八十一。这已经是非常来了不起的了,站在了世界顶端的机械科技之上。
达到百分之九十八以上,这还是一个非常不可能的数据!
而鄫永现在看到的,却确实是如此。
作为非常有天赋的机械研究者,他当然一眼就看得出来。
尤利娅不理他的这个茬,只是淡淡地吐出一番话:“我是我的。如果要我确定我属于别的哪一个人,我也有权力决定我是谁的。反正,我不会是你。你很恶心,我当然不会是你的!”
当即,鄫永像是被一记大棒狠狠地敲在脑袋上。
他的脑子都直发晕了。
这种发晕,不单单是因为尤利娅说出这么一番这么伤他心的话,还因为她居然能说出这么一番这么伤她心的话。这也太拟人了吧?完全就是不可思议!
之前的尤利娅,虽然有简单的智慧,但完全没办法说出这么长串的,这么有感情的一番话。而且,她之前发出的声音还带着比较浓重的电子音,现在呢,跟一个人类女子几乎没什么两样了。
“你……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尤利娅,你怎么变得……”
鄫永一边说着,一边情不自禁地朝她走近两步。
尤利娅带着恐惧,也带着厌恶地赶紧往后退。
天将拦在中间。
鄫永一定神,忽然大声喊了起来:“尤利娅,你回来我身边吧!我刚才已经看到了,你受到了很严重的伤!在你冲出伸缩门的时候,你的身子被划开了那么多口子。如果不及时医治,你哪怕是机器人,也会受到一些感染。到时候,你身上的一些金属构成物将遭到**,你会变成一堆烂铁的。赶紧跟我回去,我治好你!”
尤利娅躲在天将的背后,冷冷地瞪了鄫永一眼。
“不用了!”
“为什么?难道你……难道你宁愿毁灭也不愿跟我呆在一起了么?你别忘了,你曾经跟我说过,你要永远留在这个美妙的世界,如果没有我,你就没法留!”
“是么?”
尤利娅冷笑起来。
她一闪身,又从天将的身后闪了出来。
然后,她轻轻解开了那么一点之前天将披在她肩膀上的西装,露出了腰肢。
甚至,那波澜壮阔的波浪的下摆,也微微露出了那么一点点。
看上去,还真是迷人。
鄫永骤然等瞪大眼睛。
好像又有一棍狠狠砸在他的脑袋上。
他后退两步,满脸骇然。
“不可能!这……这是怎么回事?”
他之前,明明看见那被撞得破碎的金属伸缩门,把尤利娅的身子给割出了许多口子的。
而现在,这些口子都不见了,细嫩的皮肉完全恢复了原状。
不过,原本白得耀眼的肌肤,现在似乎多了一抹淡金色。
看起来,倒是更接近黄种人。
哪怕鄫永动用最先进的仪器,都得花上十天半月的工夫,才能让尤利娅那么重的伤恢复原状!
甚至,难免留下一点疤痕,除非重新植皮。
但是,现在居然这么快……只过了不到十分钟嘛。
所以鄫永整个人都蒙了。
一边,丁烁看了一会儿的小戏,也不耐烦了。
他淡淡地说:“好了,鄫永,既然尤利娅具有了独立意识,那就随着她去吧。一个生命体,哪怕是一个机械提,只要有了智慧乃至自我意识,那就需要尊重她的意见。我记得你有一个外号,叫做天堂路,所以你要特别记得!现在,你算是生命和智慧的缔造者,既要懂得制造,也要学会放手和尊重,这条路,才能走到天堂。不然的话,只会走向地狱!”
鄫永的身子忽然一颤,深思片刻,然后立刻点头。
“丁老大,我听你的!你说的对!”
果然,还算是孺子可教也。
这会儿的鄫永,摆脱了对尤利娅的纠缠,却又对天将迷上了。
他凑了过去,盯着看着,把天将看得都有些毛骨悚然了。
“我说,你好像不是人类啊……”
天机智能公司里头,总经理的办公室,大门敞开。可以看到里头有一个强壮而俊朗的男人,斜斜地靠在一张沙发里,双腿大喇喇地架在茶几之上。
看上去,很有慵懒劲儿,脸上还挂着一丝丝邪魅的笑意。
从办公室门口经过的人都看呆了。
那个人是谁啊?
居然这么大胆!!
而且还是一个男的!
要知道,总经理虽然看起来妖娆艳丽,有着魅惑终生的姿色,但对男人向来不假以辞色。
有男人敢在她的办公室里这么嚣张,这是找抽啊。
有人还去找了专门负责这一楼层的保安。
保安苦笑地一摊手:“没办法管啊,那是鄫总监直接带过来的男人,说他是司马总经理的男人。我听得也一蒙一蒙的,但鄫总监的身份和地位……我也没办法!”
大家都默然了。
可不,鄫永眼下可是这间公司最当红了,大家也都很佩服他的本事!
不知道这小子怎么弄的,来了不到半年的时间,就连连攻克了几个科技难题,研发出一批在国际上都算处在领先水平的智能机械。
甚至,在他的独立运作之下,公司还上了一个新产业,制造智能玩具。还真别说,一宣传,销路顿时打开了,卖得非常好。
所以,他深得司马总经理乃至整个司马家族的信任。
风头那么劲,谁敢得罪他?
甚至有人传言他会做司马总经理的男朋友呢。
但现在就奇了怪了,传言中会做司马总经理的男朋友的人,现在竟然带着一个他说是司马总经理的男人的男人,去了她办公室,还把他丢在那里?
躺在沙发上的,自然就是丁烁。
在进来公司之后,他已经大致向鄫永介绍了天将的来历和情况。
当然,这属于绝密!!
鄫永一听,双眼直发光,兴奋得都要跳起来了。
他看天将的眼神,更加不一样了。
更加让天将毛骨悚然。
完全看得出来,如果要鄫永从天将和尤利娅之间挑一个的话,他一定会挑鄫永!!
“哎呀……哎呀!太激动人心了!我都快哭了……智能活性金属!居然是……居然是传说中的美国51区研制出来的智能活性金属,还是二级金属!天啊!天啊!我早就知道有你们的存在了,我深信不疑!我通过各种各样的渠道,想要弄一点活性金属,但都弄不到。没办法,只能尽量搜刮你们的制作方式,太难了!好不容易搜刮了一点,加上我的认知,现在也只弄出了一点点!我看……连十级都称不上……”
说着说着,鄫永激动得真快哭了。
“这个尤利娅,就是我用我研制出来的智能金属,配上程序软件后形成的。她都能这样了,正牌的活性金属,会强大到什么样子……我一直都在幻想啊。想不到,丁老大居然把你送到我面前来了。太好了,我说尤利娅怎么一下子就变得这神奇……哦!我们一起去做研究吧……”
所以,在丁烁的同意下,鄫永兴冲冲地把天将和尤利娅都带走了,带去研究了。
丁老大就呆在这里。
忽然,门口进来一个大美女。
司马颖!
这会儿的司马颖,已经从大学里头毕业了。
踏上社会的第一步,主要就是担任这间智能机械公司的总经理职务。
司马颖个人对摆弄这些智能机械也挺感兴趣的。
她现在也不是满头的五颜六色的头发,黑乎乎,溜溜顺,略有一些小波浪,倾泻下来垂在肩膀上。看起来,多了好几分知性的性感美。
身材还是那么火爆!
淡紫色的吊带长裙,外边披着一件小坎肩。
波澜起伏之处,是如此翻涌。
她走进来,看见斜靠在沙发上的丁烁,就哼了一声,
扭身关门。
她瞪着丁老大说:“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臭家伙!”
好像是越想越气,忽然就抬脚脱下高跟凉拖,朝着他砸了过去。
砸了一只还不算,又砸第二只。
小小的攻击,完全不在丁老大的话下。他稍微扭身就躲开了,他笑嘻嘻地:“来呀,继续!看你还有什么好扔的!”
司马颖情急,一瞪眼:“你以为我不敢啊!”
当即扭头就要去拎起旁边柜子上看起来价值不菲的一只挺大的花瓶。
丁烁一惊:“有本事,你继续脱你身上的东西来砸我啊!”
司马颖缩了手,瞪着他:“你以为我不敢啊!”
她还真敢!
她一下子就脱掉了那件吊带长裙,揉成一团就朝丁烁砸去。
吊带长裙在空中闪开,变成了一把伞似的,把丁老大给盖住了。一股芳香扑鼻而来,让他不由得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刚把长裙从脸上扯下,顿时又看到两个小小的东西朝自己飞过来。
哎呀!那是……
还真有力气啊!
那小小的三角形的东西,都砸到脸上来了。
那大大的圆乎乎的东西,都砸到头上来了。
丁烁怒了,用这玩意儿兜我的脑袋!
他一把扯下,刚想怒斥,一只大白羊已经扑了过来。
一个咬牙切齿的声音。
“还有我!我也是我身上的,砸死你!”
顿时,无比温柔而光滑的身躯扑进了怀里,让丁老大顿时一阵陶醉。
轰!连沙发朝后仰倒都没关系了。
只看到两条大粗腿,两条大长腿靠在沙发上,不断扭动。
丁烁就觉得奇怪了。
哎呀,这一回来怎么回事,都发展办公室激情了?
跟宋蓝蓝这样子,跟司马颖也这样子?
接下来是不是要跟殷雪尔也这样子?跟曾月酌也这样子?跟杨艳媚啊……江可絮啊……
丁老大的脑子都有些混乱了。
不过,他确实是感到很舒服,很舒服。
这个办公室里,响起了一阵阵奇怪的让人热血沸腾的声音。
纠缠了不知道多久。
终于结束了。
两个人都满身是汗。
幸好这办公室里有洗手间,里头居然还有一个很大的浴缸。
丁烁和司马颖泡在里边,都还绰绰有余。
两人一边泡着一边搂着,丁老大就问起了鄫永这些日子在公司里的表现。
司马颖将他夸奖了一通,说了他的贡献。
“但是,让我最不满的就是,这小子满脑子战争思想。他总嚷嚷着,战争随时都会爆发,如果能够制造出一批无坚不摧的机器战士,将来一定能卖出好价钱。我虽然不赞同,但看他那么有热情,也不好反对他,给了他一笔经费,一个独立科研室,让他自己研究去。”
司马颖嘀嘀咕咕地说。
丁烁这么一听,眼神顿时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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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由得就高兴地说:“啊呀!这个好啊,鄫永果然还是有头脑的人,跟我想一块儿去了!没错,要是能够制造出一批机器战士,那就太好了,这正符我意!”
司马颖不由得就白了他一眼:“我说你们男人呢,怎么就这么喜欢逞强斗狠呢,世界上那么多战争,就是你们给折腾出来的,哼!机器战士,机器战士,听得我都毛骨悚然!”
丁老大微微一叹:“其实我也不大想的,谁闲着没事喜欢打打杀杀啊……”
“就是你!”
司马颖一瞪眼:“丁烁,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就是喜欢打打杀杀的那种人,超级嗜血的怪物,在你的血液里流淌的,都是好斗因子。也许你不会主动挑起战事,但一旦有人惹了你,你就会大发淫威,把对方杀得不要不要的,甚至会掀起腥风血雨!”
她说得那么干脆利落,甚至还带着几分掷地有声。
丁烁一听,那就郁闷了。
因为他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她的这番话。
这一番话,每一句都非常精准地击中了他的内心。
扪心自问,确实如此。
要不是杀性太重,当年老头子也不会让自己归隐红尘,修炼圣手神技,多做治病救人的事,聚集功德什么的,消磨煞气。
他叹气:“你又是怎么看出来的?”
司马颖又哼一声:“你刚才那么用力,那么残暴,把我弄得疼死了,一看就知道是暴力分子嘛!”
丁烁一呆:“啊?这都看得出来?”
司马颖噗嗤一乐:“逗你玩的。其实,跟你认识了这么久,看得出来啊。现在,你在沈海市可是一个大人物了,黑白两道,谁不怕你啊!能形成这种规模,没杀气能行么?”
丁烁摸摸鼻子,问道:“那你是不是会嫌弃我?”
“嫌弃你什么呀!”
司马颖一头钻进他怀里,两条柔软的手臂抱住了他的脖颈,她柔声说:“我一点都不嫌弃你,而且恰恰相反,我好爱你的!丁烁,正是因为你身上的这股这么浓重的血与火的气息,所以我才会爱上你嘛,老娘我最爱你这种男人了。我只是……只是担心,不过你这么强大,应该不会出什么事了。”
丁烁抱着她,一只大手在她滑腻腻的背上轻轻抚摸着。
他说:“是的,老子我当然不会出什么事了,谁敢跟我过不去,我就让他过不去!!”
一番话说出口,让司马颖都不由得打了个寒战,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她更加用力地抱住丁烁。
这个男人,总是让他欢喜让她忧,让她害怕又爱得那么深。
丁老大接着说:“不过,我近来确实是会遇到一些比较强大的敌人,凭我一个人的力量——虽然还有一些帮手,但也不足够,我现在手头上掌握着一些资源,我希望可以打造一些得力的战士。”
“就是机器战士?”
司马颖问。
丁烁点点头:“对的。所以,可能需要借助你这边的一些设备和厂房,包括鄫永提供的支持。你可以按照市场价格,向我出租和出售这些资源,我用双倍的价格来租用。这一点……”
“我没听清楚,你再说一遍!!”
司马颖怒了,朝着丁烁的脸扬起一只脆生生的巴掌。
显然,她不是没有听清楚。
丁老大哈哈一笑,翻身把她压在了下边。
“行,当我没说呗!是我不对,你可是我的女人哎,你的就是我的,我干嘛要用钱来买?你这无价之宝都给了我,还有什么不可以给我的?”
说着说着,丁烁又心动了,忍不住就低下了头,朝着她那迷人的温柔乡里亲了下去。
也是,引来了一片娇滴滴的吟嗯之声……
鄫永的独立实验室。
这里算是整个天机智能最秘密的地方之一了。
除了鄫永和屈指可数的几个科研人员,谁也无法进来这里。
当然,还得除了司马颖。
这里很多伙计,甚至包括一些比较精细的实验工作,都由机器人来操作。
当然,这些机器人是一看就知道属于机器人的那种。有的是会移动的,底盘是滑轮,有机械臂和机械头;有都是固定的,很巨大,甚至有七八米那么高,负责一些比较粗壮的安装活计。
这是一个占地两万平方米左右的大房间,一切设施犹如科幻电影里头的布置。
“……还得多谢司马总经理的支持,虽然我知道,她不是很赞成我开展这样子的研究,但还是给予了很大的配合,包括大量资金的投入。这个科研大厅,别说在天机智能,哪怕在整个省甚至是全国,它的先进程度都是位列前茅。现在,丁老大,我让你看到我的最心血之作!”
这会儿,鄫永带着丁烁和司马颖走在这据说是位列全国前茅的科研大厅里。
他一边侃侃而谈,一边还不忘拍司马颖的马屁。
司马颖白了他一眼:“你不用谢我,你谢谢丁老大就对了。要不是他那个时候把你捡回来,丢给我,我知道他绝对有深厚用意,而你来没多久就想搞什么机器战士,我感觉着这也是他的需要,才不会给你这么大的支持。哼,给你弄这个,我都不知道顶着我家族里多大的压力!”
她这么说着,丁烁心中一动。
这个司马颖,她的聪慧程度绝对不会低过殷雪尔啊。
她对他了解得那么深,又那么贴心。
当时决定把鄫永送到司马颖的这间智能科技公司里头,其实他还没确定好,自己想要弄出一批有杀伤力的机器人的。而那时,没准她已经捕捉到这个信号了。
如此深情,无以为报啊。
丁烁默默地抱住了司马颖那纤秀的腰身,并且,毫无顾忌地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一边,还跟着两个人。
不过严格来说,这两位都不是人。
不严格来说,都不是人。
因为他们都是机器人,天将和尤利娅。
乍一看,天将和尤利娅几乎跟一般人没什么区别了。
特别是天将。
尤利娅看见丁烁在司马颖的脸上亲了一下,不知道触动了哪根神经,或者说,不知道触动了哪道程序,居然也在天将的脸上啪嗒了一声。
虽然经过之前的共处,鄫永跟天将、尤利娅都达成了某种默契,他也变得隐忍。
但是!看到这一幕!
他还是想发飙。
他低吼起来:“喂!你们两个,要亲热别当着我的面行不行?给我点面子!真是的,不像话!”
这声音听起来十分伤感。
世界上最伤人的距离,不是我爱你,你却爱上了别人;而是我一手制造出了我的爱人,她却爱上了别人。
前边出现一道光滑明亮的铁门。
这还是指纹加虹膜缩的。
鄫永先轮流按了左手的五根手指指纹,再凑进去让电脑验证他的虹膜。
无声无息地,两扇门就敞开了。
展现出来的空间和里边的东西,让丁烁都不由得感叹了一声。
司马颖说:“好家伙,你居然制造出这种规模来了,我还不知道呢!”
而天将呢,已经忍不住冲了进去,发出嘎嘎嘎的笑声。
鄫永的脸上也露出得意的微笑。
这同样是一个巨大的房间,周围摆着各样各样的新奇设备,天花板上也垂钓着许多仪器。不少机器人在周围运作,只有一两个人类在里头进行操纵和指挥。
而这巨大房间的中部,赫然站立着六个高大威猛的机器战士。
每一个身高都在五米左右,浑身都是银光闪烁的机甲,面部的五官显得有棱有角,非常刚硬,透出一股肃杀之气!它们跟人类很像,但就是双臂有些奇怪,没有巴掌,小臂就是一个大钢管。
在它们的后方,还有一个高出约三米的很大的平台,上边也站着五六个半成品的机器战士。
正有别的一些机器人正不断地进行各类安装和测试。
“之前我们走过来的,是零部件制作区,这里就是合成区了,也算是成品区。那个平台上,正在进行组装。而这六个机器战士,已经完成了我的初步设想。”
鄫永越说越兴奋了,他大声道:“丁老大,司马总经理,来,现在让我来为你们展示奇迹!”
接着,他朝着那六个机器战士大喊一声:“执行二号程序!”
没多久,那六个机器战士就动了起来,咔擦咔擦哗啦啦!它们很快就舒展出肢体。
蹲马步!
马步冲拳!
挥臂斜砸!
前弓步冲拳!
左前踢腿!
右扭跨腿!
跳起旋踢!
……
先是一些比较简单的招式,然后就是组合格斗术,打得有板有眼的。
特别是六个身高五米以上的机器战士,非常整齐划一地做着这些动作,很有气势!
甚至,都说得上是惊心动魄。
地板都被砸得轰轰响。
鄫永洋洋得意:“怎么样?很不错吧?这六个机器战士,要是放到外边,真的,随随便便放倒百来号混混!呃,当然这前提是……那些混混不逃跑。嘿嘿!”
说到后来,他又有些尴尬。
不过这确实已经到了很厉害的地步了,连司马颖都看得目瞪口呆。
丁烁也是赏心悦目的。
当然,不管是以前他见识的那些藏在暗处的顶级科技,还是在客家岛经历的那些机甲战士,都比现在看到的要厉害许多。但是,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鄫永能够做到这个样子,已经非常不错!!
鄫永接着又说:“丁老大,你看到它们都没有手掌了吧?那是我的初步设想的最后一个设计,其实,里头已经做好了一切基础。我想往它们的一只手上装冷兵器,很吓人的斧头啊、长枪啊、大砍刀啊,什么的!另外一只手就装热兵器,重机枪、榴弹炮、燃烧器……多威风啊!可惜……”
他叹着气:“在我们华夏国里头,热兵器被非常严格地管控,哪怕一把手枪都难找到,别说这些重型武器了。我也只能给它们装上一些冷兵器,聊胜于无。”
说着,情绪低落。
不能让自己的发明达到完美的状态,就是这么不甘啊。
丁烁但笑不语,其实心里头已经有了计较。
忽然,咔擦咔擦几声,那六个机器战士忽然就不动了。
它们刚刚来了一个懒驴打滚呢,然后,蜷缩着身子滚倒在地,都不动了。
嘎吱嘎吱,只留下一些关节运作的余音。
司马颖奇怪了:“这是怎么回事?”
鄫永哭丧着脸说:“哎哎,这就是我这六个机器战士的最大败笔之一啊。我用的已经算是世界上最好的电容箱了,但还是提供不了长时间的动力。它们太耗能呢!这不,我看看……”
他看看手表,脸上露出更加忧伤的表情:“唉,才七分钟!”
司马颖哦了一声:“那么就是说,如果让它们去战场上打架的话,前七分钟,敌人被打得稀里哗啦,溃不成军。接下来呢,它们就变成靶子了,随便人打了。对吧?”
鄫永几乎要掉泪:“这确实是一个致命的问题,我正在想办法改善。”
丁烁淡淡问道:“鄫永啊,你觉得你这些机器战士都有些什么问题,是你现在没办法解决的?”
鄫永赶紧说:“好几个呢!头一个,就是电量不足的问题,我总不能给它们随身带着发电机,把电线连接在在他们身上啊。所以,需要更好的能源替代品!但是,要找到这些能源替代品,简直就是不可能!也许一些超级集团或政府掌握着有,但要弄到,肯定很难!”
“第二,是柔顺度。所谓的柔顺度,就是让他们更像人类,肢体挥舞要力减机械化。这一方面,我从天将身上看到了希望。它的活性金属其实可以看做是一个超级细菌,可以分裂再生。哪怕是鼻屎那么大的一点活性金属,安装在机器战士的枢纽位置,都能大大增强柔顺度,这对进一步发挥出它们的威力。至为关键。而且,这活性金属还能产生生命体神经束的作用,促进机械智慧。这解决了另外一个大问题!”
“第三,不!应该说是第四了,它们的机甲强大还是不够,对冷兵器有高强抵抗能力,但对热兵器就没有了,一颗子弹就可能损毁它。我知道有一种机甲强化暗物质舱,能够不断凝聚加固,可这玩意儿太难找了,并不是有钱就能买得到的!”
“第四,还是设备问题!要植入更多更繁杂的程序,又不使其错乱,需要更大的内存。但是,一般操作下的内存,很难满足这种需求。我需要一种叫做光子空间折叠器的东西,可以数十倍拓展基础内存.。”
“第五……”
“第六……”
哪怕丁烁这种见多识广的人,和司马颖这种很有业务能力的总经理,都听得一呆一呆。
丁老大忽然叹了一口气:“你们都出去吧!所有人都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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鄫永一呆:“我要出去?”
司马颖也呆了一呆:“我也要出去?”
天将好像明白丁烁要做什么,他笑嘻嘻地:“我不用出去。”
他看向尤利娅:“你也不用出去。”
尤利娅点点头:“那我就不出去。”
这反应各异,凑在一起倒是妙趣横生。
丁烁点点头:“鄫永,你们都出去吧,这里头的所有人都出去,很快的。你们很快就能进来的。至于天将和尤利娅,倒无所谓,他们是机械人,天将也知道我的一些秘密。去吧!”
司马颖嘟着小嘴:“哼,我好歹也是你的女人!”
然后一跺脚,满脸不高兴地出去了。
鄫永也郁闷地出去了,并让在场的那几个工作人员都出去。
其实在外边呆的时间真的不长,也就三五分钟左右。
司马颖和鄫永一回来,当即就看得目瞪口呆。
鄫永呢,更加夸张,他在目瞪口呆之后,就像得了失心疯一样,朝着前边扑去。
一块空地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新奇设备,千奇百怪的,好像是刚从外星球运过来的。
“天啊!我的老天啊!这这……这些东西是怎么出现的?太神奇了!这些……这些都是我要的东西啊,都是传说中的顶尖级的机械人制造和处理设备。这些……这些都不是用钱就能买来的,都是相关国家的绝对机密。竟然还有机械植皮机,还有核能放大器,还有……这是能量石转化器制造机……”
鄫永抱住一个透明的大柱子般的东西。
这东西就像是一个万花筒一样,里头都是一片片呈各种角度的闪闪发光的晶片。
他抱住这个,估摸着比抱住尤利娅还要开心了。
他还一个劲儿地去抚摸,像是抚摸着女神的脸颊。
“这个东西啊,那可是真是宝贝!超级大宝贝啊!它就相当于电容箱生产设备,不过这可强大多了,生产出来的能量石转化器,能把一切宝石的能量激活并促发出来,形成巨大的动力,让机器人发挥出强大的力量,就不会像刚才那样,几下子就瘫了。不过,唉……这宝石可是非常难得啊。又有谁,会把宝石当作消耗品来使用呢。所以,这个能量来源也不靠谱,我……啊?我的天啊!”
鄫永又惊呼了起来。
因为他看到丁烁打开了一个箱子。
里头堆得密密麻麻的,都是宝石。
蓝宝石!红宝石!紫宝石!白宝石!黑宝石!
……
它们熠熠生辉,照耀得整个实验大厅都熠熠生辉。
这么多宝石,当然就是丁烁从天钻城里头弄来的。
就这么一箱子的宝石,价值都在十亿以上!
哪怕是司马颖这豪门千金,都看呆了。
丁烁朝鄫永露出一个欣赏的笑容。
“不错,还知道宝石是具有超强能量的,而这种设备,就能制造出能量石转化器。鄫永,你果然是识货之人啊。真要拜托你了,我希望你能给我制造出强悍的机械战士。另外,你所需要的重型枪火什么的,我也会提供给你,明天起,就提供给你。还有,我会让天将留在这里,跟你一起开展工作!”
他稍微一顿,目光变得坚定无比又烁烁生辉,紧紧盯着鄫永。
“一切条件,我都会尽力支持。我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一定要给我制造出机器战士。而这六部,你先给我做出来,越来越好。行么?”
他指了指那六个滚倒在地,姿势奇怪的机器战士。
鄫永的眼睛里也烁烁生辉,他大声说:“行呐!丁老大,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不辱使命!不过……”
他嘿嘿一笑:“我就是好奇,我觉得你这不是要制造出它们来卖,而是要打仗似的。”
“也许吧。”
丁烁也坦诚相告:“最近老子惹的人比较多,有些敌人的强大,是需要我有一个强有力的团队去对付的。所以,就要麻烦你了,兄弟!”
“没事!这是我应该做的,也必须做的!”
鄫永大声说,还把胸膛高高地挺了起来,他大声说:“丁老大,谁敢跟你作对,我就让他吃不了兜着走,我要制造出世界上最厉害最先进的机器战士,让他们尝到厉害,知道和你作对的话,只有死路一条。六个机器战士,我立刻动起来,争取在一个星期之内,让你看到它们的厉害!有这些设备,我相信,我行!”
他一边说,又一边抚摸着那些非常先进的机器设备,满脸都是兴奋,乃至是亢奋。
走出实验大厅之后,司马颖忽然紧紧抱住丁烁。
她附在他耳边说:“丁老大啊丁老大,你知道么?现在我感觉我抱住的,就是一个伟大的奇迹啊!你哪来那么多先进的设备,又是怎么变出来的?”
那些设备,当然就是丁烁从客家岛天钻城里弄来的。
当时他就打好主意了,这些设备给鄫永,一定有作用。
很大很大的作用!!
丁烁笑了笑,轻轻抚摸着她秀丽的头发。
他轻声说:“有些事,确实是我不想告诉你,因为你知道得多了,没有好处。不要问,好么?”
司马颖依偎在他怀里,仰着一张倾绝众生的脸蛋,轻轻点头:“好吧,既然你这么说,我不问就是。只是……只是我忽然有一种担忧,我再怎么优秀,也不过是尘世间的女子,而你……你确实一个不知道有多高深和神奇的男子。有一天,你会离我而去,从此……”
丁烁立刻一低头,盖住了她那娇嫩非常的嘴唇。
司马颖搂着他的脖颈,和他用力接吻。
这可是在厂区里头的马路上,两人这么一拥吻,立刻引来不少人的目光。
“啊呀!那不是鄫总监带到总经理办公室的那个男人么?说是总经理的男人的,看来还真是啊!”
“我们的司马总经理有多爱他啊,看看,完全就是热恋之中,亲成了那样子!”
“啧啧!你们不知道么?那就是丁烁啊,在整个沈海市都炙手可热的丁老大。说起来,我也觉得,在整个沈海市,也就只有这个丁老大啊,配得上我们的总经理!”
……
确定了机器战士这方面的情况,丁烁并没有一种高枕无忧的感觉。
从客家岛回来之后,藏天计空间产生这么大的异变之后,他心中的不安之感越来越强烈。
他深信这种不安!
哪怕制造出了强有力的智能金属机器战士,这些力量恐怕也是不够的。
还有一个方面,可以加强!
他想到了杨艳媚。
作为医武世家的传人,杨艳媚现在已经是家族企业医药公司的领头羊了。
当然,这可少不了丁烁的功劳。
丁烁的圣手神技不单单把杨艳媚家传的一些残缺秘方进行弥补,使其全面,也提供了几个更强大的秘方。其中包括保健药品、能量补充剂。
这些药方,让杨家的医药公司迅速发展壮大,目前至少是成为全省一流的医药公司了。
眼下,杨艳媚就在省城参加一个能量补充剂的交流会。
说是交流会,其实就等于把自己的相关药品拿出来给大家看。
嗨!客官,你要是喜欢,那就买走吧!
而且,参加这个交流会的主顾,都不是一般身份的人。
他们,有来自华夏各军区的高级军需官,特别是特种作战类的,或干脆就是教官。也有来自各个运动领域的教练,或是运动俱乐部的老板,比如足球、篮球、田径,等等。
并且,这是一个秘密交流会,不为外界所知。
原因很简单。
第一,能量补充剂虽然不同于兴奋剂,杜绝了刺激神经,采用损害自身的方式来加强能量,但从某些方面来看,它的效果表现跟兴奋剂还是有相似之处。这当然是不能向外透露;
第二,能量补充剂算是机密之物,如果确实有高效的此类药物出现,不用说,肯定要禁止流落社会,被国外人士探知秘方,特别是作用于战士。打仗可是一个重体力活儿,假设双方都打得筋疲力尽了,可是一方有高能能量补充剂,喝下去就能迅速恢复精力,旗鼓相当的情况之下,谁赢谁输?
这甚至可以上升到战略药物的份上。
杨艳媚也是第一次参加这种交流会,这可是好不容易争取来的机会。
而参加交流会的医药公司,也不过就是六七家而已。
整个华夏国,有能力研发出真正具有尽量减少副作用,又能很快生效的能量补充剂的公司,还在少数。绝对不超出十家!能参加这种交流会的,更是需要具备了一定资质。
每个医药公司都要上台介绍自己的产品,然后当场由专业人员进行验证。
验证的方式简单而粗暴,但很有效。
这里还有一个擂台,一个格斗机器人和一个真人拳击手进行对练。格斗机器人的机理跟鄫永研发出来的那种差不多,但它不能动,是固定的,固定的主要作用就是要不断输送电源。
格斗机器人消耗电能是很快的,最好的电池或电容箱都无法满足它们的需求。
真人拳击手的任务就是要将格斗机器人击倒。
但这是无法完成的任务。
格斗机器人太强了!
而搏斗的目的就是要完全消耗拳击手的能量,让他累瘫之后,服用相关医药公司提供的能量补充剂。
然后再战!
不管是服用前的精力旺盛期还是服用后的经历恢复期,一切击打数据都会经由格斗机器人的反应,投射到一边的电子屏幕上。由此判断出,这种能量补充剂的效果与作用如何,和这些能量补充剂的高低之分。
搏斗结束之后,再由专业医师检查拳击手的身体各项指标,看他是否会产生副作用。
杨艳媚所携带的能量补充剂,就是由丁烁的提供的配方制成。
它有一个很威武霸气的名字,叫做夺天汤。
她排在第八位,也是最后一位。
而现在,已经是第五位上场了。
第五个医药公司提供的能量补充剂叫做虎狼液,听起来让人觉得怪怪的。
容易联想起那什么话: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砰!
擂台上,第五位拳击手被格斗机器人一记甩掌,狠狠地砸了出去。
他摔倒在擂台一角,挣扎着,爬不起来了。
立刻有医师上前进行检查,各类仪器都用上了。
约莫三分钟之后,这个医师大声说道:“各项指标已到最佳衰落期,可以服用药物!”
此前,虎狼液的生产者已经向主顾们介绍了这款能量补充剂的大致成分和效用。
这是一个三十上下的青年男子,满脸都是傲然的笑容。
哪怕面对台下那些来自各个军区的大佬,他也保持着一种高姿态。
之前介绍的时候,也是侃侃而谈。
看得出来,他背景深厚。
此时,他将手中的一瓶虎狼液递给医师。
医师给那个拳击手喂服之后,立刻测量他的心跳、脉搏、血液流速等等。
过了一会儿,一边的工作人员大声说:“三分钟吸收期到,请这位拳击手就位!”
不管是什么能量补充剂,只给予三分钟的吸收期。
这个选手立刻爬了起来。
他脸色竟很快就从苍白变成了红润,本来有些涣散的目光,也变得凝聚而凌厉。
他的肌肉鼓荡了起来,一种蓬勃的力量不断被促发。
他朝着格斗机器人扑了过去,立刻挥舞起拳头,朝它身上痛砸。
速度很快!
连格斗机器人都来不及抵挡,砰!它的脑袋被重重地击打了一下。
顿时往旁边一歪。
所有人看向挂在墙上的一个大屏幕。
上边显示出,刚才那一砸竟然有553个力点!
一个点就是一公斤,就是冲击力所形成的瞬间重量。
一个强壮的成年男子,一般最多能打出200个力点。
打出553个力点的,果然不愧是拳击手。
“厉害啊,这个虎狼液!我记得一开头的时候,那个拳击手打出的最有力的一拳,是545个力点。喝了虎狼液才五分钟,就恢复到这个样子了。”
“确实厉害,不简单!已经看了五个能狼补充剂了,看来是这个最好。”
“天狼星公司生产的虎狼液,一直以来,品质都很好。这个是升级品,当然更厉害了。”
……
台下,那些主顾议论纷纷,脸上都露出欣喜之色。
而那些医药公司的呢,则露出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虎狼液的生产者,也就是天狼星公司的老板,那个三十上下的男子,更是露出得意的笑容。
他还特地朝杨艳媚看了一眼,神情中带着某种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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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艳媚低下了头,眼观鼻鼻观心的,不去看他。
不过,她现在的心情有些失望。
看了前五位的能量补充剂,她渐渐意识到了自己带来的夺天汤的劣势。
虽然是丁烁的精心提供,也算是一款了不起的能量药物了,但跟他们的比起来,虽然说不是最差的,但最多只能排在第三位或第四位吧。
哪怕这样子的成绩已经不错,但她可是雄心勃勃地要来占据第一位的。
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特别想要丁烁来到身边,陪着自己参加这个交流会。
哪怕他来了也不管事,反正有个港湾靠着。
这会儿,擂台上的人跟机器的打斗已经结束了。
那个拳击手气喘吁吁地下了台。
这会儿就不是一个医师冲上去,而是五六个了,一窝蜂的,纷纷用手中的各种遥控测量仪器给他检测身体各项指标。
而这些指标则通过测量仪器传送到电脑上,通过运算,得出一个综合得分。
电脑里发出的智能女声不断播报:
“二次战斗后体力值保持在百分之三十七,相对增长百分之二十一……”
“二次战斗后精神值保持在百分之三十五点五,相对增长百分之十九……”
“二次战斗后心跳恢复率对比稳定百分之八十七……”
“各项副作用检测为零,未检测到对实验者产生任何一种不良影响……”
……
“综合得分为八十八分,恭喜!!”
这个挺高的也很吉利的分数,在墙壁上挂着的巨大电子屏幕上,那么显眼。
是最高分了。
之前的四个分数被挤在一边,分别是:
68、65、71、75、77。
这个虎狼液可谓是遥遥领先。
天狼星老板的嘴角挂起一丝诡异的笑容,眨眼间就消失不见了,还和那几个医师非常隐蔽地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他朝着台下说道:“各位尊敬的领导,各位尊敬的老板,我们天狼星公司致力于打造华夏一流的高效能无副作用的能量补充液。为了战士和运动员的蓬勃发展,为了更辉煌的战斗,我们不遗余力。选择虎狼液,就选择了一种彪悍的人生。我还想提到的是,这种虎狼液对改善男性的某功能,也非常有效!”
说着,他朝下边眨巴了眼睛。
“所以各位领导和老板本身也值得拥有!”
台下一阵哈哈大笑。
那些主顾笑得欢,那些天狼星公司的竞争对手,也不得不奉陪地笑着。当然,他们笑得都有些发苦,这么高的分数,看来那家伙是要得到大头了,虽然单子不至于全部都被他拉去,毕竟还有价格这重因素的存在。有些主顾可能考虑到实惠,会选择更适合自己的能量补充液,不那么强效也行。
但不管怎么说,天狼星公司估摸着都占鳌头了。
剩下来的没展示的三家公司,包括杨艳媚在内,也有些发苦。
天狼星老板刚要下台的时候,那主顾台上,忽然传来一个非常浑厚有力的声音。
“我有一个问题想问!”
发问的是一个年约四十的男人,长得不算壮,但那种气势却非常骇人。
他的眼睛尤其显得有神威,让人一看就如同被拳头狠狠砸了一下一般,压根儿就不敢对视。
他的身上,洋溢着一种强烈的威压。
这种威压不单单是来自上位者,也来自于一种血与火的淬炼。
他,让人望而生畏。
那种煞气,简直就是雷神一般!!
他坐在第一排。
第一排都是军区人物,其中许多都是五六十岁的。
但是,他们对这个四十岁上下的人物,都显得恭敬或是忌惮。
他,坐在首位。
哪怕天狼星老板也是一个混久了社会的,很有本事的人,在这种目光和语气之下,不由得也把身子给矮了半截。他居然还鞠了一个躬,
他恭恭敬敬地说:“郭首长,您请问,小蔡我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不知道的地方,还请您多多担待!”
那个郭首长对这个小蔡的表现很满意。
“你叫海光是吧?”
“是是是……难得郭首长记得我的名字,鄙人正是蔡海光!”
天狼星老板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
郭首长微微点头:“你的虎狼液很不错。据我所知,像你们这一类的产品,跟车子一样,都会有大众版、精英版、旗舰版这种划分。不知道你现在推介的这种,属于哪一种?”
“郭首长果然厉害,被您看出来了!”
蔡海光翘起大拇指,“对,对!我们的虎狼液,确实有这一类的级别划分。现在推介的,是普通版,也就是大众版。然后还有升级版,另外还有大师版。当然,价格不一样。升级版和大师版,鄙人都带来了一瓶。升级版的性能已经有七分的稳定性,大师版的只有四分稳定性。如果郭首长感兴趣,我们……”
“那么,功效如何?”
郭首长淡淡地打断了他。
蔡海光赶紧回答:“升级版有普通版的三倍左右,大师版就要根据个人体质了,能够达到升级版的三倍乃至十倍以上。我们曾经给已经年老体衰的老虎做实验,给他喂服大师版虎狼液,再放入一只大黑熊,不是盖的,一个小时之内,那老虎竟然把大黑熊给撕碎了。哪怕是成年猛虎,也没有这么勇猛,不过……”
“行了!”
这个郭首长挥挥手,打断了蔡海光。
“待会儿散会之后,你来找我,我们再细谈一下。另外,你这个普通版虎狼液也很不错,我先预订三千瓶吧,看看具体效果。我的那些特种兵,在做任务的时候,倒是很需要这玩意儿。”
一番话,不单单让蔡海光眉飞色舞,也让那些主顾都纷纷点头。他们的意思是,连郭首长都一下子来了个大手笔,我们当然也要跟着了。而那些药商呢,就更加嫉妒了。
蔡海光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他的位置正好在杨艳媚旁边。
这会儿,他又恢复了那种傲然的神色。
人都差不多这样,哪怕再高傲的人,来到位置比自己高的人面前,都会卑躬屈漆。
一旦到了别人那里,顿时就趾高气扬了。
他坐了回去,翘起了二郎腿,一只手还在大腿上轻轻敲打着,显得非常地春风得意。
“哎呀呀,想不到上原省大军区特种作战师的大佬,都对我的虎狼液这么欣赏,居然还想买我的高级别虎狼液?不过,话说回来,我的虎狼液也确实是非常不错。对吧,杨小姐?”
他乜了杨艳媚一眼。
杨艳媚心中一惊。
为的却不是能量补充液的事情。
上原省说大军区特种作战师的大佬?
郭首长?
她是第一次参加这种交流会,也没有格外去打听,对这些主顾所知有限。
她问:“这个郭首长叫什么名字?”
“郭星啊!”
“是不是跟省城郭家有什么关系?”
不知不觉,杨艳媚的心里头都变得有点紧张了。
她对自家男人的事,当然知道不少。
沈海郭家,被丁烁所灭!
所谓的太上郭家,也就是省城郭家,她也知道,郭家老爷子的两个孙子,太子爷,都被丁烁给干掉了。
她不知道的是,那郭家老爷子也被丁老大给折腾惨了。
亲自出马,带足了各路强者,以为能将丁烁给抓了,生剥活吞了的。
结果呢,几乎所有强者都殒命了,他自己也闹了个半身不遂。
经济损失还达到了一亿多。
“哈哈,你也知道省城郭家啊?这省城郭家也算是省城里头的一个大家族了。老大郭日月是高官,本省的一个副省长。老二郭星——就是眼前这位,特战师的师长,他手下足足有五支特种部队,涵盖水陆空。听说,他本人也有着很厉害的武功修为。还有一个老三,叫郭小星,那可更牛逼了,海外雇佣军的老大!”
蔡海光越说越有味道,眉飞色舞。
“不过,郭家近来好像发生了一些不幸的事。郭日月的两个儿子,都是省城大少啊,特别牛逼的**,郭立宇和郭立天,听说被一个很厉害的人物给干掉了。甚至,老爷子郭长青要去讨个公道,都可能丧生了……当然,对外是非常隐蔽的。不过,我有朋友,能够探知到这些。”
他低声说完了,接着就换了个话题。
“嘿,我说艳媚啊,咱们也算是老交情了。说真的,看你能研发出这一类能量补充剂,我也很高兴,这里头的市场,虽然说不算广阔,问题是有这方面配方的厂商少啊。你的夺天汤,说老实话,我也弄了一瓶来看了。确实不错,虽然比起我的虎狼液,还差了不少,但比别人的好不少。我说啊,我有一个想法!”
说着,他把脑袋凑到杨艳媚那里。
甚至,眼睛还滴溜溜地往她那高如山岳的某个部位溜达。
杨艳媚很厌恶,一边把身子闪开,一边用手中的文件遮住胸口。
她冷冷地说:“蔡先生,你好像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有口臭,请你自己检查一下。另外,说你的想法,不用靠这么近的,我看得见。”
蔡海光的眼中闪过一道冷芒,轻轻哼了一声,不得不缩回了脑袋。
他又呵呵一笑:“艳媚啊,不要这么拒人以千里之外嘛!我也是为了你好。我的想法就是,你的夺天汤和我的虎狼液,看能不能融合在一起,制造出更强大的能量补充液!”
“哦?”
杨艳媚假装开心:“蔡先生是要把你的虎狼液配方给我么?这样子好啊,我觉得也行,让我的团队结合它们,研发出效果更好的药物。你真好,蔡先生!那么,这虎狼液的配方,你现在就跟我说说呗!”
她摆出洗耳恭听的样子。
蔡海光的脸色不好看了。
他冷笑:“艳媚,你这样子就不对了,这不是跟我开玩笑么?我的意思是,你把你的夺天汤的配方告诉我,我拥有更加强大更加有经验的研发团队,当然是我来负责开发。我让你入股,新产品给你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当然,如果你愿意跟我进一步加强联系,我们五五分也是可以的。”
说到后来,他又透出一股炙热。
“哦?”杨艳媚也一声冷笑:“怎么个加强联系法啊,蔡先生?”
蔡海光看了杨艳媚一眼,眼中都是贪婪之光。
“当然是我们两家永结秦晋之好了。虽然你的家族产业,比起我的,还低了一个档次,但我们也算是门当户对。我们结合后,一定能够把两家的产业都推向高峰,没准还能立足世界顶尖之林呢。你说对吧?”
他说得眉飞色舞。
杨艳媚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蔡先生的算盘真是打得无比动听啊,让我都差点动心了。”
蔡海光脸色一变:“那艳媚的意思是?”
杨艳媚微微一笑:“要是你把虎狼液的配方告诉我,让我的也不会比你差到哪去的团队来组合,研发新产品,我倒是有兴趣。我可以考虑给你百分之四十的股份,除此,免谈!”
蔡海光点点头,神情变得狞厉起来。
他放低声音,语气里透着凶狠。
“艳媚啊,不要这么眼高于顶。你知道么,在上原省,我的能量补充剂眼下占据着百分之七十五的市场,在全国,也达到了百分之六十。而你的夺天汤,还只是一个渣渣。只要我愿意,我随时都能发动关系,让你的这款能量补充剂完全卖不出去!甚至,变成毁坏你们家族名誉的东西。你,信么?”
杨艳媚微微一怔,然后,脸上布满寒霜。
“蔡海光,你这是要用卑鄙的手段来威胁我么?”
“像你这样子的美人儿,我怎么舍得威胁啊,我疼得还来不及呢。不过……”
蔡海光话锋一转,声音变得阴冷无比。
“要是你不识趣。还真别怪我不客气。我想得到的东西,想得到的人,还从来没得不到的。刚才,你也看到了,郭首长都对我这么赏识!而在省城,我认识的这种级别的人物,都有四五个,交情都不错。艳媚啊,你们家在沈海市算是一号儿,但到了省城,什么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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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越说就越嚣张,还摊开了自己的一只巴掌,翻了一翻又翻翻。
这还真有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架势。
他冷冷地接着说:“听我的,没错,我也配得上你。我看得上你,真的,也算你的荣幸!跟我一起发展,自然大大有你的好处。”
杨艳媚冷笑,忍住心里头喷涌的怒火。
这个蔡海光,也太跋扈了!!
她的语气愈发冰冷:“蔡海光,我劝你到此为止,也不要有什么过分的举动。不然,我告诉我男朋友,你就惨了。别管你认识省城的什么大人物,你都只有死路一条!!”
老蔡一怔,然后就哈哈一笑,甚至都笑得惊动了周围的人。
“哟,还真是吓坏我了!你的什么男朋友,这么厉害啊?放出来溜溜,让我看看会不会叫。你说得我还真是怕了,这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厉害的男朋友,我怎么不知道?呵,跟我抢女人,我随便就能弄死他!”
杨艳媚简直都无语了。
这种人,怎么能活到现在的?
她看了看那边的郭星,真想告诉身边的这个骄横到了没边没际的家伙:
看到么?那个郭首长,他的两个侄子,你刚才说的那两位省城大少,都死在我男人手里!!
不过,她没有说话,只是站了起来,要换个位置。
“别走啊!”
蔡海光立刻去拉她的手。
杨艳媚一惊。
这小子太过分了啊!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她立刻抽手,但蔡海光还是要拉。
她忍无可忍,甩手就是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脸上。
也不是很重,但打得啪的一声,还挺响亮的。
蔡海光顿时感到脸上火辣辣地疼。
他发愣了!
居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他?
疼在脸上,愤怒和难看也写在脸上。
他差点儿就要发飙了。
但前边的人都纷纷扭头看了过来。
之前,蔡海光和杨艳媚虽然说了一些不高兴的话,也拉拉扯扯,但毕竟是在后边,只有周围的几个厂商看到。他们也装作没看到。这会儿,动静大了,第一排的主顾们都扭头看过来。
他们可都是大佬!
杨艳媚也是一呆,有点后悔刚才的冲动。
但是,她毕竟是聪慧的女子,立刻找到了一个缘由。
她含笑道:“真对不起各位领导,我刚才坐累了,想站起来活动一下,不小心一甩手,打在了蔡先生脸上。蔡先生,真抱歉,我不是有意的,请您原谅,真对不住!”
说着又扭头看向蔡海光,笑脸盈盈的,满脸都是诚恳之色。
这个理由虽然有点儿牵强,但是,足够了。
蔡海光哈哈一笑,一边揉着脸一边说:“没事没事!杨小姐这么美丽,纤纤玉手打在我脸上,那是我的荣幸啊。我现在感觉着,脸上活络了不少,气血通行。要是杨小姐愿意,让我另一边的脸也疏通一下。我啊,就担心,我的脸皮太厚,您这一打,疼了你的手!”
这个蔡海光也是老狐狸,立刻就打蛇随杆上了。
杨艳媚嫣然一笑:“蔡先生这么关心我的手,顿时让我放心了,您真是大量之人啊!”
这种场合,肯定不能撕破脸皮。
周围的人都哈哈大笑,气氛一片融合。
大佬们扭回头去了。
旁边的厂商也装得没事人一样。
看到的人都觉得这个掩饰不错,那两人配合得挺好的;没看到的虽然觉得不对劲,但也不问什么。
这事儿,遮掩过去就好了呗,谁也不会认真。
蔡海光低声说:“杨艳媚,你知道么?你会为你这一巴掌付出惨重的代价!我会好好想想,要怎么来折腾你。没有人敢这么打我,哼!你给我等着。”
他的脸上直冒着凶光,如同恶鬼一般怕人。
杨艳媚淡淡地说:“我等着,不过我还是劝你,别乱来,不然,你真的会很惨的!我男友,很厉害!”
话意一落,她扭头就朝另一边的空位走去。
蔡海光盯着她的背影,眼睛里都是暴戾之色。
他冷笑不已:“看我怎么收拾你!你那个厉害男友,呵呵!我也会当老鼠一样踩!”
那眼神,完全就把杨大美女当作自己的猎物了。
如同恶狼看着小羊羔!!
杨艳媚找了个比较安静的角落坐下。
她高傲地挺着身子,看着台上的第六个厂商在那里介绍产品。不知不觉,眼眶却被泪水给朦胧了。
虽然这事情确实是搞得严重了,她也知道蔡海光的厉害。在省城里,甚至在整个上原省乃至外省,只要得罪了他,先别说会有什么人身危险,至少这市场就打不开了。夺天汤很可能就胎死腹中!但是,这也不至于让一直坚强高傲的她哭鼻子。
她发现自己有了男人之后,变得脆弱多了。
本来,她回到华夏国,只是短暂地处理一些家族事务,还得回美国去继续完成自己的西方生物学结合中医理论的学业。父亲和家族的一些长辈需要她留在国内,帮忙发展业务。这个学业嘛,现在网络那么发达,别说学习、上课和考试了,隔着重洋爱爱都是可以的嘛!她不同意的,真正要把功夫学到手,必须自己亲手做实验什么的才行,通过网络,不是不行,但差强人意。
但最后她还是留下来了。
就是为了丁烁!
就是为了那个已经跟她有了肌肤之亲的丁烁!
说起来,很多女人都是挺伟大的。
君那个不见,多少女人本来都有成就一番事业的雄心壮志,但最后为了一个男人,宁愿放下所有的身段和梦想,做家庭主妇带孩子,变成一个黄脸婆。
都说每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都有一个默默付出的女人。
虽然现在杨艳媚还是在追逐自己的事业,但起点肯定没有那么高,条件也没有那么好了。
只是为了想留在华夏,能多跟丁老大相处,虽然他也东奔西跑。
所以,这会儿,她想到丁烁,就忍不住泪眼婆娑的。
要是丁老大在这里多好,一定不会任由她受欺负!
那个该死的蔡海光,一定会死得很惨!!
想到丁烁,她禁不住就感到心一阵阵抽痛,疼得都痉挛起来了。
这个坏蛋,说是去做什么任务,一去就是那么久,也不知道情况如何。
杨艳媚知道丁烁说去做任务,那一定很危险,有生命之危甚至是九死一生,都不用说的。虽然他很厉害,但世界这么大,总有他对付不了的人,对抗不了的危险。
所以,她一直都很担心。
想着想着,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掏出纸巾默默地擦去眼泪。
不要瞎想了,他一定不会有事的。
不是吉人自有天相,而是祸害遗千年。
这小子摆明了就是打不死的小祸害嘛!
总之,现在,男人不在这里,她只能靠自己了。
接下来会面对许多不测,真要不行,也只能打道回府,谋求他日一战。
现在是第六个了。
她是第八个。
差不多要轮到自己。
杨艳媚排除一切杂念,专注地将自己要上台去作的介绍,进行温习。
她微微闭着眼睛,嘴巴里念念有词。
忽然间,感到一个人坐在自己身边。
她也没有在意。
旁边有空位置,谁都可以坐。
只是,一只宽厚有力的大巴掌,忽然抓住了她的一只小手。
顿时,杨艳媚怒了。
又是蔡海光这王八蛋么?
丫的太大胆了!
真要老娘我朝他另一边脸颊也狠狠打一巴掌?
她也是有功夫的人哎!
她用力把手抽出,再扬起,用尽了力气,就要甩过去。
刹那间,就愣住了。
看见一张多么熟悉多么亲切又多么讨厌的脸!
那张脸也是一阵愕然。
“咦?你做什么呢,干嘛要打我?”
竟然是丁烁!
竟然是丁烁!!
竟然是这臭小子!
杨艳媚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她傻乎乎地看着他。
她喃喃地说:“你你……你不是假的吧?”
丁烁说:“我怎么就是假的了?我刚从沈海飞过来,来找你了。你傻了?”
他伸手捏了捏杨艳媚的脸蛋。
杨艳媚感到了微微的疼,她也去捏他的脸。
肉呼呼的,挺有劲的,不像是梦中那虚无缥缈的触觉。
她捏得比丁烁捏她重多了,而且还捏了又捏。
丁老大龇牙咧嘴:“喂……喂,捏够没有?你怎么回事呢?咦……谁惹你不高兴了?”
最后一句,丁烁透出疑惑,然后,脸上就露出肃杀之气。
因为,杨艳媚捏着他的脸,忽然缩了回来,用力捂住自己的嘴巴。
她的眼里头,陡然有大片大片的眼泪涌出来。
她哭了,而且绝对是大哭的级别。
但是,因为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所以几乎没有声音哭出来。但是,如果再这样子憋下去,那肯定就会如同黄河溃堤一般,发出巨大声响的。
她赶紧站起来,扭身就朝着外边走去。
严格地说,是朝着想洗手间的房间走去。
丁烁这可看得一愣一愣的。咦,这到底是咋回事啊?
他赶紧跟了上去。
这会儿,也只有少数人看到了那两位的异常,虽然好奇,也装着没看到。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虽然好奇,但是不八卦。不过,那个蔡海光也看到了。他的脸顿时阴森下来,甚至带上了一种狞厉之色。
没多久,他就阴阴地笑了起来。
丁烁一头雾水跟着杨艳媚,一直跟到洗手间那里。
杨艳媚一头钻进女洗手间去了。
丁老大傻乎乎看着女洗手间门口墙壁上的那个铭牌。
虽然上边只是一个图像,但也摆明了就是“男士禁入”的意思。
这个……不能进去啊。
虽然丁老大连龙潭虎穴都敢闯,但这个是女厕所哎……
里边忽然传来一个带着哭腔的声音:“你在外边愣着干嘛?”
丁烁又是一阵傻眼:“啊?我这……”
“里边没人!就我!”
丁老大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忽然,一道影子飞快地掠了过来。
竟然是杀招!
大鹏展翅!!
丁烁吓了一跳,又不敢抵挡,只能也来了一招大鹏展翅。
然后,对方那就变成了乳燕投怀了。
一下子,杨艳媚撞在了丁烁身上。
杨大美女可不是小巧玲珑型的,她是高挑健美型,这么一撞过去,丁烁都顶不住。
踉跄后退!
砰,背部顿时撞在墙壁上,疼得他都龇牙咧嘴了。
这娘们,真是的,也没个轻重!
杨艳媚接下来的举动,让丁烁都惊呆了。她那樱桃小嘴立刻就盖了过来,啃在了他的大嘴巴上。同时,舌头也如同蛇一般钻了进去。
那么热烈!那么热烈!
这种激情,一下子点燃了丁烁。
他也用力地抱住她,进行了强有力的反攻。他甚至揪住她的秀发,朝着后边一拽,让她那张满是泪痕的娇嫩如花的脸蛋完完全全地仰起来。
然后,就用力地啃了下去,去吸吮她的每一寸肌肤,去舔她的每一滴眼泪。
两个人就这么在女洗手间里疯狂地搂抱着对方,撕扯着对方。
好像两头野兽,都要把对方给撕成碎片!
甚至,都到了开始脱衣服的地步了。
真疯狂。
杨艳媚抱着丁烁,挪到了一个厕位的门口。
她果断地说:“我要!”
丁老大大吃一惊:“这里?”
“这里?”
“这……不好吧?”
“好!”
“不是……怎么在这里呢,万一被发现了……”
“那么多啰嗦!”
“我我……我还是第一次……”
“快!”
杨艳媚好疯狂啊,狠狠地把丁烁给拽了进去。
砰!
门关上了。
可是,那砰砰声一直就没停过,甚至,门板,周围的壁板,都在不停震颤。
好像就要垮下来了。
不过里头除了震动,倒是很安静,过了十几分钟后,才有杨大美女的压抑的呼喊。
门打开了,两人整理着衣服。
丁烁摇头叹息:“啧啧,我生平第一次这么快。”
杨艳媚娇羞地说:“没办法啊,我待会儿还要上台介绍我们的产品,快点就快点吧,反正我知道你还能行。晚上,我们继续呗。”
丁烁瞄了她一眼:“你提前变成一头母狼了啊。”
“讨厌!”
杨艳媚打了他一眼,嘀咕说:“我就是太想了你了,其实我没多少这个需要……但不知道为什么,太想你,就想跟你这个……我真的不是有这个需要。”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丁烁连连点头。
杨艳媚松了一口气:“你明白就好。”
丁老大接着说:“解释就是掩饰嘛,我明白你是掩饰。”
“丁烁!”
杨艳媚扬起手来要打他,却被丁烁抓住了手。
又将美人儿拥在了怀里,定定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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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艳媚轻轻一叹:“丁烁,你怎么来这了?”
丁烁说:“找你有些事儿的,也跟这能量补充液有关。本来倒是可以在沈海市等着你来,但还是挺想你,干脆给你一个惊喜,飞来省城找你了。没想到……”
他回味无穷地砸了砸嘴巴:“倒是你给我惊喜来了。”
杨艳媚噗嗤一乐。
丁烁摸着她的脸蛋儿,又问道:“是了,谁欺负你了?赶紧告诉我,我杀了他去!”
言语之间,都是杀气。
杨艳媚轻轻摇头:“没人欺负我啊。”
“骗鬼!”
丁烁哼一声:“一看你那样子,我就知道有人欺负你了。赶紧说!欺负我的女人,那谁呢,活腻歪了。看我不把他给大卸八块!”
杨艳媚听着,满心眼里都是舒服劲儿。
之前被蔡海光欺辱和威胁,她那么委屈,只想着自己的男人能给出头。
可惜他不在这。
可现在,真的是好奇迹,居然就出现了。
好像是上帝一把把他从另一个地方给抓过来,塞给她:喏,给你。
不过,小不忍则乱大谋,杨艳媚还是决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除非那家伙真的敢得寸进尺!
反正现在有丁烁在,她什么也不怕了。
她说:“能有谁欺负我?还不就是你欺负我!这么久都不来找我,让我如同深闺怨妇。好了,现在你来了,暂时满足我了,我也不骂你了。不过,晚上,你要让我彻底地得到满足。”
丁烁笑嘻嘻地:“咦,奇了怪了。刚才是谁说没多大需要的?”
“坏蛋!!”
杨艳媚打了他一拳,娇嗔道:“你到底懂不懂的?我那个……我那个不是对男人的需要,是对你的需要。如果不是你,做那事……我一想就超级恶心。但是……如果是你,我一想,就超级兴奋。”
丁烁一把抱住她,盯着她,一字一顿地说:“你是我的女人,只能跟我做!”
他说得那么霸气。
就像是一个霸王!
“废话!”
杨艳媚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我自然是一辈子只跟你做的,谁像你那么花心,不知道跟多少个女人做。”
丁烁顿时无语。
他确定是有谁欺负自己的这个女人了,但她不说,他也没办法。
其实不是没办法。
哼!相信那个混蛋很快会浮出水面的。
但丁烁都没想到会这么快。
他微微搂着杨艳媚,一走出女洗手间没多久,就在走廊边看见一个很装逼的男人。
这个男人背靠在墙壁上,一手插兜,一手夹着一根小雪茄。
他夹着小雪茄他不抽,就是放在鼻子前闻来闻去。
鼻涕都快涂到上边去了。
满脸傲然,眼神里还带着一丝丝的戾气。
他的左脸上还有点肿,那是因为被杨艳媚打了一巴掌。
他看了看丁烁,笑了笑,笑得还挺拽的。
他说:“小子,你就是艳媚的男朋友啊?”
丁烁也笑了。
他扭头看看怀里的女人,看见她一脸的愤怒,就知道混蛋浮出水面了。
他冲着那家伙龇牙一乐:“你好啊,我是她的男朋友,你是哪位?”
有时候,丁老大还是挺有礼貌的。
不过,他的礼貌掩饰不住他的杀气。
但这种杀气,那个背部靠墙的男人好像看出来了,但也没看出个具体的道道来。
他也龇牙笑了笑:“我叫蔡海光,是天狼生物制药公司的老板。这次的能量补充剂交流会,我的虎狼液是最好的,赢得了全部领导的一致好评。我的虎狼液,在全省的市场份额也是第一,全国份额第三,不过很快就会赶过第二了。也许光听这个,你还不是很明白到底是什么样的收益。那我可以告诉你……”
他越说就越得意。
“上个月,虎狼液的全国销售额是一亿一千万,第二的只比我多了三百万,而第四的,差了我整整七千两百万。在本省,我的销售是第一。当然,除了我的虎狼液确实是好,我在全省乃至全国的关系网也是很强硬的。可以说,只要我继续发力,省外不敢说,但省内的同类型产品,都得倒毙。当然,如果我想让谁跟我分一杯羹,她也能得到不少好处。”
一边说,一边还看了杨艳媚一眼。
“至于我的产业,也不是很多,全部加起来,只是二十一二个亿而已。”
说到这里,他朝着丁烁上上下下地看了一眼,眼神里都是轻蔑。
“那么,你是做什么的?也是做生意的?或者在哪里高就?”
难得丁烁有耐心听完这一大番话。
他呵呵地笑着回应:“我啊,算是做生意的吧,做一点小生意罢了,不值一提。”
是啊,小生意。
在客家岛大发神威,把那里的值钱的玩意儿都劫掠一空,全部财物加在一起,也只有这个蔡海光的三个产业罢了。多乎哉?不多也。
蔡海光哈哈大笑:“看得出来,说真的,我这个人眼睛挺毒的,从一个人的穿着打扮和气势上,就可以看出他的大概情况。你该是一个小老板什么的,没准有个几百万身家,对吧?也不错了。我有一件事很好奇,怎么艳媚会看上你呢?你是用什么手段把她给哄上的?”
说着又看了看杨艳媚。
“艳媚,别怪我不提醒你,我可看得出来,这兄弟身上有股杀气,混江湖的吧,做的生意,估摸着也不大正经。是一个小老大?你跟这样子的人在一起,可要小心被他坑。真一不小心,甚至是身败名裂,什么都会毁个精光。我就奇怪了,你爸妈知道他的存在么?”
这家伙越来越放肆了。
在他眼中,丁烁就成了一个江湖上的混混,完全不入他的法眼。
丁老大笑了,笑得越来越阴森。
他忽然说:“对了,我说蔡先生啊,你脸上有个巴掌印,好像是我女朋友打的?对么?”
蔡海光顿时一阵难堪,然后又是一阵咬牙切齿。
接着,他嘿嘿笑了,摸了摸脸上那微微的肿,还有一丝麻痛。
他带着煞气说:“是啊,你女朋友打的,没事!打是亲骂是爱嘛。我相信,你的女朋友啊,很快就会对我投怀送抱,把我从头到脚地亲回去。到时候,我就爽了,你说是吧?”
丁烁继续笑。
但他的笑容透出了一股股的阴厉。
他点点头:“说的真好啊。”
一边,杨艳媚担心起来,轻轻扯了扯丁烁:“这里不适合……”
丁老大朝稍远处指了指:“去那边站着。”
语气里充满了不可违逆的那种气势。
杨艳媚叹了一口气,她知道丁烁的个性,只能怜悯地看了蔡海光一眼,乖乖地朝远处走去。
老蔡笑得很灿烂。
这灿烂的笑容里也透出煞气了。
“怎么着?小兄弟,这就顶不住了,要打架了?哎,昨晚在健身馆,我先后打翻了三个拳击手,还没过瘾呢。正好……来!”
他摆开了架势,握起双拳,双脚开始跳动起来。
看那架势,也是一个不错的练家子嘛!
砰!
一拳头就狠狠砸在了他的额头上。
顿时,这家伙凄厉的惨叫了一声,接着又是——
咚!!!
又是凄厉的惨叫。
因为丁烁一拳头很霸道地打在他额头上嘛,打得他的脑袋就很自然地朝后一仰。他又是背对着墙壁的,这后脑勺就很不幸地砸在了墙壁上。
被丁烁一拳击中的额头,皮肉都开绽起来,鲜血淋漓。
足见这一拳的厉害!
而蔡海光的后脑勺砸在墙壁上,也在那里留下了一道血印子。
虽然这家伙也算是挺厉害的,好像挺能打的,但落在打王的手里,他能怎么着呢。
他眼前一阵阵发黑,禁不住地头昏脑涨,歪歪扭扭地就要瘫倒在地上了。
“你你……你敢打我?出这么重的手……你……你……”
蔡海光满脸都是怨毒。
然后他又尖利地惨叫了一声。
因为丁烁骤然来了个膝撞,一下子就撞在了他的裤裆那里。
这一声惨叫,特别凄惨!!!
不远处的杨艳媚,都恍惚听到了那蛋碎的声音。
她都惊呼一声:“丁烁,你你……这……好狠啊!”
丁烁摸了摸鼻子,看着捂着裤裆倒在地上的蔡海光,毫不客气地抬起一只脚板,踩在他的脑袋上。
“蔡先生,你还是挺有眼光的嘛,看得出来我是在江湖上混的。不过,你没看出来的是,老子是混高等江湖的。在我眼里头,你还真是一个杂碎啊!居然敢欺负我女朋友,还当着我的面叽叽嘎嘎,我说,你就这么急着去见阎罗王么?行,老子送你!”
丁烁冷笑着,猛然一抬脚,朝着他的脑袋狠狠一踩。
一下子,蔡海光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他都被踩得七窍流血了。
丁老大的大脚板,更是毫不留情地朝他的头上身上踹了过去,踹得他嗷嗷直叫。
在他眼中,这么一个角色,真是一个小菜鸟啊。
“够了!别打……别打了,别打……你你……你要是再打,我就……我就死了。你也要……你也要偿命的。不要打了……求求你……不要打了……”
刚才那个嚣张跋扈无比的蔡海光,这会儿就变成了一个只抱着脑袋的可怜虫。
然后他又喊了起来:“快来救我!打死……打死这小子!”
喊得歇斯底里的。
三四个穿着西装的汉子冲了过来。
都很彪壮。
那是蔡海光的保镖。
他们来得晚了,人都被打成那样了。
其实,就算他们及时来了,也没有什么卵用。
他们来或不来,蔡海光都会被打成一堆狗屎。
他们来了,只是多了几堆狗屎。
三下五除二,几个鼻青脸肿的、血淋淋的大汉就砸在了老蔡的身上,把他砸得又是一阵阵痛叫。
几个遭到了严重伤害的人,滚成一团。
丁烁拍拍手,施施然地拉住杨艳媚的手,朝着那开交流会的会议室走去。
杨艳媚扭头看看那几个摔成一团的家伙,她叹了一口气:“怎么办啊?”
“凉拌!”
丁烁干脆利落地说。
杨艳媚苦笑:“好吧,凉拌。要是坐监狱的话,我跟着你一起坐。”
进了会议室,找了个更偏僻的位置坐下。
这会儿,已经是第七个厂商上台推广自己的能量补充剂了,还在热头上。一个拳击手在跟格斗机器人对打并力尽之后,刚刚服用了他的能量补充剂,正处在五分钟内的吸收阶段。
杨艳媚尽管现在是忐忑不安,但还是尽量让自己安定下来,跟丁烁介绍了这里的大致情况。
她说道:“我们的夺天汤并不很占优势,我估摸着只能是一个中下游。想不到,这几家生物公司都这么厉害,研制出了这么高效能的能量补充剂,特别是刚才那个蔡海光的虎狼液,更是厉害,综合分数88分……”
她详细将虎狼液的各项数据给说了。
顺便,还指了指坐在一边休息的那几个已经做了试验品的拳击手。
“从左数起第二个,就是喝了虎狼液的那个拳击手,你看看对比,其他拳击手的药效已经过去了,开始萎缩。他还是挺精神的嘛!”
丁烁一眼看过去,哧一声就笑了。
“是啊,挺精神的,那叫亢奋!这虎狼液作弊了啊,不是从充沛气血的方面去增加战斗力,而是刺激神经呢。这等于是往能量补充剂里头放了嗨粉,跟兴奋剂差不多。”
“真的?”
杨艳媚一呆:“你看得出来?”
丁烁又认真看了几眼,点点头说:“对头,是这样!不过,这种兴奋剂融合了能量补充剂,分量恰恰好,所以展现出来的,就是因为气血旺盛而精力充沛的样子。甚至,之后也不会影响到他的精神状态,但已经削弱了元气,会导致寿元亏损。”
杨艳媚冷笑起来:“想不到那家伙这么大胆,居然敢这么做!那么,那几个检查的医师,很有可能也是被他买通了的。丁烁,有没有什么办法让这家伙露出马脚?”
丁烁稍微想了一会儿,笑嘻嘻地说:“当然有。那个拳击手现在的状态虽然让人看不出端倪,但我点中他的几个穴位,就能刺激神经元,将他的感受加强数倍,让他出现异常反应。比如头痛、亢奋、胡言乱语一类,而且还不被发现,会被认为是药物过敏。这事儿,交给我吧,我来玩玩。”
“好啊!”
杨艳媚拍拍纤秀的小手,得意起来,满脸都是娇憨可人的样子。
她说:“哼,打那混蛋一顿还轻了,还得让他身败名裂,让虎狼液见鬼去。唉,可惜我们的夺天汤不能产生很好的功效,就算虎狼液落下去了,也有几种能量补充液胜过我们。”
丁烁神秘一笑:“谁说的?我们的夺天汤,当然是做好的,横扫千军,唯我独尊!”
说得太有气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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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杨艳媚扭头看她,神色中都是惊喜:“难道你有了更好的配方?”
她听丁烁这么一说,立刻觉得他有好主意了。
这小子是到处充满神奇的嘛!
“不算是配方,只是一种药而已,把这种药加进去,我估摸着夺天汤更有效。”
丁烁嘿嘿一乐:“来,拿出一份夺天汤给我,让大爷我来施展魔术。”
杨艳媚赶紧起身走到不远处的一排柜子里,打开一个,从里头拿出一个精致的檀木盒子。
这些柜子都是给各厂商存放能量补充液的,总不能随身拿着。
打开檀木盒子,里头六个格子,每个格子里头放着一个典雅的小茶碗般的容器,用同样质料的盖子封住。
这些盖子也很精巧,就如同相机镜头的盖子一样,侧边一按就打开。
杨艳媚打开了其中一个,当即露出一杯淡红色的,飘逸着一股淡淡芳香的液体。
夺天汤!!
丁烁笑了笑,让她把六个盖子都打开。
杨艳媚虽然不解,但还是打开了,陡然间她就张大嘴巴。
“啊呀!这是……这是怎么回事?”
这是很神奇的事。
只见丁烁把手轻轻一挥,当即,六个茶杯里头就绽放出一朵鲜艳迷人的花朵。
很快,这花朵就融入其中,消失不见。液体泛起一阵细细的小泡泡,然后消失不见。
杨艳媚看得都呆住了,这是怎么回事?
她用力抽了抽鼻子,叹气说:“好香啊,里头的能量好充裕,闻着就感到气血充沛起来。丁烁,这是什么东西?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这是能量花。”
丁烁一边说着,一边拿起一杯,一饮而尽,细细品味。
饮下之后,一股浑厚而灵活的能量,迅速从喉咙里覆盖到四肢百骸,其中又有一丝丝精华中的精华,被丹田所吸收,潜入其中,化为元气。
不久,浑身充沛有力,举手投足之间仿佛有万夫莫当之勇。
仔细比较了一下,比原来的夺天汤起码多出了九倍的功效。
比原来的能量花呢,则多出了两倍以上。
这就是丁烁要做的事!
能量花虽然神奇,效力非凡,但一现身之后,不能在这凡尘俗世里呆多长时间。能量很快就会溃散,然后化为虚无。现在融合进夺天汤里头,不单单作为主药,立刻高幅度增强汤之药效,更借助它让自己的能量稳定下来,相得益彰。
当然,丁烁这么聪明这么厉害,一下子就融合了它们,也是用了圣手神技的能量。
现在,在变成了一个神秘浮陆的藏天计空间里,能量花盛开得越来越多,独自成了一个美丽的花房。将其采摘,融入夺天汤,形成超级夺天汤,不单单可以卖出更高的价钱,更重要的是——
丁烁要借其训练出一批超级杀手!
他要对风云会中有资质的杀手们进行更全面的训练和改造。
他喝下这一碗之后,杨艳媚眼巴巴地看着他:“怎么样?情况如何?”
丁烁朝她一笑:“我怎么告诉你,都不如你自己试一试。”
杨艳媚果然拿起一碗来喝,一饮而尽,细细品味了一会儿,不由得就欢喜地喊了一声。
顿时,她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巴。
这是什么地方,不能叫!
果然,在场所有人都扭过头来看她。
包括擂台上的那个拳击手。
万众瞩目啊!
虽然没有那么多人。
杨艳媚的美丽脸蛋儿涨得通红,赶紧站起来表示歉意:“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各位领导和老板请原谅,我是忽然得到了一个喜讯,那个……嘿嘿……”
她那手足无措的憨憨的样子,让丁烁都哑然失笑。
这个大美人儿也有这么出丑的时候。
忽然,他的眼神骤然冷下。
并且,如刀锋!!!
刹那之间,空中都好像有锵锵锵的刀剑交击之声。
一时间,杀气冷冽,几乎整个房间都变得森寒起来。
因为一双眼睛!
因为一双充满了威凌之感,里头又透着万年冰山一般冷寒气息的眼睛!
这眼睛很冷,冷得能杀人。
也带着熊熊的火焰,似乎随时能够把一座城池给烧成灰烬!
这样子的眼神,让身经百战的丁烁都不由得一阵战栗。
他看得出来,那是一双饱经了战火磨砺的眼睛,那是一双战神的眼睛!
而这双眼睛,就这么紧紧地盯着自己,杀戮之气一展无余。
不过,丁烁很快就放轻松了,嘴角挂起一丝嘲弄的笑意。
他是战神又如何。
老子是杀神!!
战神和杀神的眼睛,就这么死死地盯着对方,宛若世界上最锋利的刀剑,紧紧地顶在一起。
宛若两大绝世高手,在华山之巅,用自己最狂烈的一招,冲着对方发起天崩地裂之一击!
这是战神与杀神的初交锋!
似乎过了许久,又好像只过了一两秒,那双眼神先扭回去了。
那个魁梧坚实的背影,却依然如同山岳一般,透着无穷的威势。
丁烁微微地呼出了一口气,才发现自己的额头上已经分泌出密密麻麻的汗珠。
他完全感受得出来,那个人——那个中年男子,跟自己几乎就是同一级别的。
都是传奇强者的级别!
甚至因为他的某些特别有战火气息的磨砺,某些方面还压倒了丁烁。
传奇强者级别的能量者,这个世界上能有几个?
丁烁确实感到了强大的压力。
但他也不会畏惧。
压力越大,能力越强。
他朝着那个坐在第一排的非同寻常的背影深深看了一眼,淡淡一笑。
而身边的杨艳媚,也发现了异常,她脸色剧变,低声说:“对了,丁烁,那个人是省城郭家的老二,叫做郭星,听说还是特战师的师长。你把他哥哥的两个儿子都……”
“估摸着还得加上他老爸!”
丁烁耸耸肩头说。
“啊?怎么又多了一个……你是说那郭家老爷子?”
杨艳媚的脸色都变得惨白了。
这是什么事呀,把郭家老爷子也……
丁烁满不在乎地一笑:“那老头儿大概是要为两个孙子报仇,亲自带着一帮高手来追杀我。不过,都被我干掉了。我估摸着,郭家的那老头子也是凶多吉少,不死,也得脱层皮吧。”
“我说呢,那个郭星怎么那么大的杀气!”
杨艳媚叹气说:“你杀死了他的两个侄子还算了,要是把他的老爸都给杀了,怎么办?”
丁老大挥挥手,轻描淡写地说:“没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如果郭家还敢这么嚣张,我不介意来做收割他们的农民哥哥。”
我不介意来做收割他们的农民哥哥!
普天下怕也只有丁老大能说出这么有气势的话。
杨艳媚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你呀,真不知道怎么说你,不过,不管怎么样……”
她忽然又灿然一笑,两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不管怎么样,我都会跟你站在一起,你的敌人,就是我的敌人。我也是有功夫的,我们一起对付他!至于这生意,不做了,那就不做了呗!”
她说得那么干脆利落。
这干脆利落里头,透着无穷的爱意。
丁烁龇牙一乐,将她搂在怀中,轻声说:“生意,一定要做的;敌人,一定要对付的。不过你呢,其实我最想你做到八个字,那我就心满意足了。”
“嗯?”杨艳媚呆呆地问:“哪八个字?”
“就是这个八个字呗,‘饭在锅里,我在床上’,嘿嘿!”
丁烁笑嘻嘻地回答。
“讨厌!”
杨艳媚一拳头砸在丁烁身上。
两人又就这超级夺天汤的相关事宜,讨论了一会儿。
“好!恭喜神羽公司的诸葛先生所提供的黑玉续命膏获得75分。在已经过去的七种能量补充剂里头,它能排到中上游的位置了。黑玉续命膏,一瓶五十毫升,每瓶售卖价七千八百元。这个价格,在所有能量补充剂里头,也算是性价比较高的了,相信不少领导和老板都是买它来试试。”
主持人在台上津津有味地介绍着,然后话锋一转。
“接下来,是我们八款能量补充剂里头的最后一款,来自沈海市的杨艳媚小姐提供的夺天汤。一听名字,就让人觉得卓尔不凡,这是与天夺命的节奏啊。哈哈!这一款夺天汤,一碗同样是五十毫升,售价为六千元。那么,请杨小姐上台展示这款能量补充剂,看看是否物有所值!”
杨艳媚拿起被丁烁加了料的夺天汤,低头看了丁烁一眼,然后朝着周围微微一笑。就要走上去,门外传来一个凄厉阴狠的声音:“杨艳媚,你别想上台了,进局子去吧。还有,小子,你把我打得这么惨,你等着赔命!你们立刻给我抓住他们,给我拷上!”
这个声音透着十足的怨毒,宛若厉鬼发音。
那可不就是刚才被丁烁暴打了一顿的蔡海光。
他身上进行了简易的爆炸和伤势处理,身边还跟着医生和护士。
他这样子绝逼是要上医院了的,但心里头的仇恨太深,让他想看到丁烁被抓住先。
门口涌进来不少人,都是警察。
他们跑到座位边,为首的是一个大队长。
他先朝着第一排的人物敬礼:“各位领导、首长,非常抱歉,打扰了。我们接到蔡海光先生的报警,说他在这里被人打了。涉嫌殴打者和相关人士,我们都要带回去调查!”
说完了,挥手让手下去把丁烁和杨艳媚都给拿下。
蔡海光吼着说:“那小子有功夫,而且很毒辣,小心他袭警,把手枪拔出来。他要是敢袭警,开枪!”
这说得好像是他是警察老大一般。
那些警察也不敢掉以轻心,赶紧拔出手枪,就朝丁烁和杨艳媚逼去。
声势惊人,如临大敌!
蔡海光竟然逼进丁烁,冷厉而阴毒地盯着他,一字一顿地说:“小子,你等着给我蹲监狱去。而且,哼!我会让你进去了就出不来,我会让你在里头遭到最可怕的折磨,各种各样的大刑,都会用在你身上!”
这家伙也够嚣张的,虽然这声音比较低,但周围也有很多人可以听见。
由此也可见他对丁烁的怨恨。
他又扭头看向杨艳媚,同样是一字一顿地说:“你,就别想着你的夺天汤可以上去宣传了,一起进局子吧,你是帮凶!杨雅梅,你不识好歹,我不单单会让你的能量补充剂无法在市场立足,一份都卖不出去,我也会让你从此变成废渣!在局子里,你也不会好过。哼,不过……你要是现在答应跟我合作,也许还有……”
然后,他忽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然后就是一连串的惊呼,一连串的砰砰砰的声音。
蔡海光那伤痕累累的身子,居然朝着一排空椅子那里摔了出去。
砰砰砰!
一路把许多椅子撞得到处飞射,他也足足飞出了七八米那么远,撞在墙壁上。
轰!
墙壁上的一副挂画都砸了下来,敲在他脑袋上。
幸好也不是很重,但也是一个大包哇。
正是丁烁朝他踹出一脚。
这一脚挟带着强大的力量,踹得蔡海光跟皮球似的。
不过,这家伙虽然伤上加伤,疼得死去活来,但平时毕竟训练有素,加上没少喝各种补品,所以一般人必须得晕过去的,他还保持清醒。
就是那脸上更加扭曲和狰狞。
他厉声大吼:“他还敢打我,你们立刻开枪打死他!快!”
那些警察也都很愤怒,想不到这小子这么嚣张,被这么多把枪指着,还敢打人。
还敢打得这么重!
“立刻给我举起双手,跪下!”
“快!不听话的,我们就开枪了!”
“立刻跪下!”
……
十几个警察,将丁烁团团围住,黑洞洞的枪口对着他。
也对着他身边的杨艳媚。
火药味十足,甚至还带上了血腥味儿。
只是丁烁看着他们的眼神犹如看着一群小猫。
对他来说,这一点小阵仗,完全就不算什么,轻而易举就可以碾压。
只是,现在搞得这么大,他也有点头疼。
毕竟这么折腾下去,咱家的能量补充剂就卖不动了。
不过,蔡海光那龟孙子这么嚣张,被打了一顿还敢口吐污言秽语。
要只是针对丁老大也就罢了,却不能对着他的女人进行威胁和胁迫。
不然,丁老大会不顾一切来发威的。
他盯着那些枪口,脸上笑嘻嘻地:“你们不要这样嘛,我也不想搞出这局面的,你们也听到了,那小子在威胁我。是他先挑事的,可怪不得我啊!对了,我还要参加这交流会呢,推广我们的产品。你么先放下枪,让我们先参加了交流会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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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烁这么说的目的很简单,让那些持着手枪的警察放松警惕,乘机杀出。
“放屁!”
那边,蔡海光凶戾地喝道:“你还想参加交流会,不可能了!就算是我先挑事,那又怎么样?小子,这里不是你的一亩三分地,在省城,我的地盘!我想怎么整你,你就得怎么死。把我打成这样,你以为你还能参加交流会?真是笑话,等着死吧。开枪毙了他!”
他被打得遍体是伤,也顾不得周围人怎么看了,大失分寸和风度地直冒狠话
显得相当不可一世!
一个人,不可一世也就算了,被打得跟死猪一样还不可一世,还真够渣。
警察里头的那个大队长也冷冷地盯着丁烁。
“小子,你最好配合我们,乖乖地束手就擒,跟我们回警局里接受调查,不要弄那么多幺蛾子。要不,神仙下凡也保不住你。你也别想着参加这交流会了,把人打得这么伤,你还想留在这?谁也不能让你留在这,你就别做梦了,你赶紧……”
“我想让他留在这!”
忽然,一个非常凝重有力的声音冒了出来。
一下子,居然震得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都嗡嗡作响,甚至包括丁老大的耳朵。
第一排的中间,站起了一个人。
他一站起来,就更是磅礴地散发出一种山岳之力,气场这么强大。
他的身高不算特别高,一米七五上下,但那种威势,却使他看起来如同巨人。
跟他坐在第一排的那些大佬,都纷纷变色。
郭星!
他站起来,稍微扭头看来,沉声说:“你们回去吧,这件事看在我面子上,暂时作数。等他们的能量补充剂宣传完了再说!”
这话一说出来,就带着一种让人抗拒的威力。
警察里头的大队长呆住了。
这都可以?还真冒出一个人来保住那小子了?
而且这个人,身份绝对是超重量级的。
在大队长乃至现场绝大部分人的眼中,这个人可比神仙还要厉害。
“郭首长,这……这……”
大队长一片木讷,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
蔡海光不可置信地大声说:“首长,他把我打成这样,您怎么能……”
郭星没再说话,就坐了回去。
他旁边的一个高级军官,朝着大队长一瞪眼,直挥手。
大队长无奈,只能收了手枪,爱莫能助地看了可怜巴巴的蔡海光一眼,带着手下灰溜溜地出去了。
他心里头还想:蔡海光这家伙,这会儿总算踢到铁板了是吧?人家可是有上原大军区特战师的师长做后台的,这可不是一般的师长啊!
他的身份几乎可以跟军区司令平起平坐了,那是从各种各样的战火里厮杀出来的高级战士!!
危机解除,丁烁也是一阵轻松。
毕竟与国家机器对抗,虽然面对着的是小场面,但能不发生还是最好的。
郭星居然会帮自己?
丁老大很快就意识到了这里头的奥妙,他龇牙一乐。
他捏了捏杨艳媚那汗津津的小手,轻声说道:“你在这坐着吧,我上台去介绍一下。顺便,让那家伙的什么虎狼液给曝光!”
杨艳媚点点头,忧心忡忡地低声交代:“丁烁,你可要小心。蔡海光不算什么,那个郭星才是很可怕的人,这都不知道他要用什么阴谋诡计呢,你一定要小心!”
丁烁一笑:“肯定!放心,他再厉害,老子我也不是省油的灯,我最大的能耐就是遇强越强!”
丁烁拿着一杯夺天汤走上了台。
“各位领导和老板真不好意思,杨小姐是我女朋友,刚才遭到了那个家伙的无耻骚扰,现在余悸未了,无法上台宣传我们的产品。那就我来吧……”
丁老大笑嘻嘻地说着,他看到郭星一直用一种非常狰狞的眼光看他,但也不以为意。
终将有一战!
你们郭家若是不放过我,那我就把你们都踩在脚下!!
周围的人都感到了一种诡异的气氛,都有点战战兢兢了。
难得郭首长出面保一个人,这可是前所未有,闻所未闻的事情。但是,看他的样子,对被自己保住的人,却好像有着强烈的痛恨?
这会儿,蔡海光也在他的保镖和医生的搀扶下,坐在了边角上的一张椅子里头。
他怨毒万分地盯着丁烁。
他还不想走!
哪怕被打成这样。
他总觉得有机会再扳回一局,至少,也要看到他们的夺天汤无功而返!
他招呼了一个手下,低声而冷冽地交代道:“去找那几个医师和评委,让他们尽可能地贬低夺天汤的药效。我给他们一个人再加十万块酬劳!”
那个手下领命而去。
这会儿,那个主持人听丁烁介绍一通之后,开始进行互动。
“这位先生,这夺天汤五十毫升售价六千块,在同类产品中算中等价位,但对于一般能量补充剂来说,还算是很高的价钱了。你觉得它有哪些具体的功效,能够符合六千块的价位呢?”
丁烁微微一笑:“主持人,不好意思,你刚才的问话出了点问题,我们的夺天汤,售价不是一份六千元,而是一份五万块!”
此话一出,顿时,举座皆惊。郭星的眼睛里,都迸射出一道寒芒。
一份五万块!!
哪怕是另外七种能量补充剂里头卖得最贵的那种,也就是蔡海光的虎狼液,三十毫升一瓶的,也不过卖一万一千元。
五万块,这是要杀人的天价啊!
主持人的嘴角都抽搐起来,他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好,好!五万块,这么贵啊,真的是吓了大家一跳。那么,请问这位先生,为什么你的夺天汤卖得这么贵?据我所知,比最贵的虎狼液,多出了四倍半!”
台下,那个蔡海光忍不住崩声说:“小子,你是想钱想疯了,还是觉得自己的夺天汤根本不能得到市场,干脆破罐子破摔了来唬人啊?你以为有用?”
丁烁笑了笑,都没理会他,就当他是傻子一样。
他就看着主持人说:“夺天汤的功效,自然会用实验来进行验证,这是最好的阐述方式。要是还有什么没到位的,我再来进行一些实验,总之会让大家看到非常漂亮的效果!那么,进行我这个实验的实验者是谁呢……”他说着,看向坐在一边的那几个拳击手。
其中也就剩一个没拿来做小白鼠的了,当然就是他。
而丁烁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朝另一个拳击手看去。
正是之前给虎狼液做小白鼠的那个。
此时,这一位的精神还显得挺亢奋的,好像随时能够站起来一战。
比起其它已经完成任务的,虽然也服用了能量补充剂,但总显得有些萎靡不振的拳击手,他丫的就是一个鲜明对比。
丁烁嘴角勾起一丝邪笑,一只垂在腿边的手微微地弹了一下。
当即,几个只有蚂蚁那么大的纸屑,就飞了出去,顿时打在那拳击手身上的几个穴位之中。
神不知,鬼不觉,没人看到。
最后一个做小白鼠的拳击手站了起来,肃穆地朝丁烁拱拱手。
“就是我了!”
“好!”
丁烁也一拱手:“辛苦了。”
他将手中的一碗夺天汤交给一边的主持人,淡淡地说:“那么,可以开始了。”
下边,蔡海光露出狰狞的笑容,用非常低的声音嘀咕道:“小子,没用的。你的夺天汤,注定不会有人买,我保证……我会让你一碗都卖不出去!居然还开价五万块,你是自己挖坟墓往里头跳……”
接着,他痛叫一声:“你特么轻点!”
他伤得那么重,在走廊里被丁烁打得那么伤,刚才又被狠狠踹了一脚,肋骨都崩裂了两三根。
幸亏他体质好,要不都熬不下去。
医生和护士正在给他进行现场治疗呢。
那个医生苦着脸说:“蔡先生,你伤得很严重,最好……最好赶紧去医院,不然的话……这里治不好啊!这样子下去,对你的伤势很不利。”
保镖也在一边劝。
“不用劝我,我一定要看着那小子死!”
蔡海光冷冷地说着:“我觉得这事情没那么简单,哼!你们没看到么,刚才郭首长虽然保住了那小子,但却露出满脸的杀气。我估摸着,这个郭首长跟那小子也有什么过节,而且是深仇大恨!他不想把那小子交给警察,想要自己来解决!所以,才保住他。那么,接下来还有好戏看!”
果然也不愧是一号人物,看出来了不算,还看得这么仔细。
“郭首长之前还问我有没有更高级别的虎狼液呢,呵!要是我看得准,那小子会很惨。我怎么能走呢?我不能走!愣着干嘛,给我拿一瓶虎狼液过来,我要喝!”
“老板,可那虎狼液含有……”
“管那么多了!我现在疼得厉害,喝一瓶能顶住!我一定要看到那小子完蛋!”
蔡海光咬牙切齿,犹如厉兽。
他可不知道,留在这里,他还会遭到一场惨绝人寰的痛苦呢。
等着他呢。
不作死就不会死,他太作死了。
台上,那个准备做小白鼠的拳击手点点头,就要翻上擂台跟那格斗机器人对打。
忽然,啊的一声,一个人影从椅子上翻了下来。正是给虎狼液做实验的拳击手,他倒在地上,显得很痛苦的样子,不断击打自己的脑袋。
“我的头……我的头,我的头怎么了……好疼啊!怎么一抽一抽的……什么东西?那是什么东西?你们看到没有……你们看到没有?怎么会有那么多大老鼠跑过来……你们怎么都变成树了……”
很快,他就陷入了一种神经完全错乱的状态里头。
都出现幻觉了。
他都要把自己的脑袋给敲爆了。
周围的人看得纷纷呆了,都不知道这怎么一回事。
“怎么了?那个拳击手发生什么事了?”
“怎么会这么怪异?”
“赶紧给他检查!”
……
就连第一排的那些军界大佬和各类运动俱乐部的老板,都纷纷站起来,惊愕地看着这场面。
一边,蔡海光的脸唰一下就白了。
直觉告诉他——
不对劲,很不对劲!
不妙,非常不妙!
那个拳击手接着就更是夸张起来了。
他居然一翻身,变成了狗趴状,趴在地上一边不断用头部撞击地面,发出轰轰轰的声音,一般朝着台下龇牙咧嘴,露出满脸凶狠的表情。
敢情,一下子从发疯的人变成了发疯的狗。
丁烁沉声说道:“奇怪了,这分明就是服用了某种危险的兴奋剂,导致过敏而产生基因絮乱。这个拳击手刚才服用的是哪种能量补充剂?啊?”
他看向周围。
大家面面相觑。
那个蔡海光浑身打了个激灵,忽然感到自己好像要被套上一个套了。
他厉声吼了起来:“小子,你特么想干什么?你是不是想陷害我?”
喊着,他也是有点慌了。
他当然知道自己的虎狼液的问题,是添加了某种药性隐蔽的兴奋剂。但是,不应该出现这种情况,而且刚才还好好的,怎么那小子一上台,就发作了呢?
丁烁可就当作没听到老蔡在吼什么,他装着很急切地朝周围问:“快说啊,人命关天!如果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造成的,这个拳击手肯定会有生命危险,而且会对别人形成攻击。”
这会儿,一声惨叫!
原来,台上几个做检验的医师凑过去,想要看个究竟。
哪知道,拳击手忽然一阵狂吼,吓得他们纷纷扭身就跑。
这不跑还算了,一跑,更是让拳击手发狂起来。
他嗷呜一声,就这么冲了过去,把跑得最慢的那一位的屁股给狠狠咬了一口。
顿时,鲜血飞溅,好不恐怖!
那个医师捂着屁股,凄厉地吼了起来:“是虎狼液!是蔡海光的虎狼液!蔡海光,你你……你的虎狼液里头到底加了什么样的兴奋剂,会变成这样!我早就看着不对劲了……要我们帮你隐瞒兴奋剂的检测数据,你你……你真是害人啊……”
很显然,这是一个良心未泯的医师。之前,肯定不大愿意被蔡海光收买,但看到大势所趋什么的,没准还有威胁,不得不答应。这会儿,被这么一咬,痛苦和气愤之下,就不由得喊了起来。
顿时之间,全场大哗,都扭过头去,愤怒地盯着蔡海光。
这可是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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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给自己的战士或是选手服用能量补充剂之后,被检查出来的话还是小事,一旦像现在这样,对人造成伤害,让服用者变得这么疯狂。如何是好?比赛选手还算了,战士呢?
需要服用能量补充剂,多半都是在执行任务的情况下,一旦发狂,势必把任务摧毁!
这是多么严重而可怕的后果!
蔡海光脸色惨白无比,他几乎瘫软在椅子上了。
这还真是百口莫辩了。
他想说我这就算加了兴奋剂,也不至于产生这么可怕的后果,是那小子动了手脚!
是他陷害我的!
但是,怎么开口呢?
他就没办法说啊!
他只能无力地抬起手指,朝着台上的丁烁指了指,指了指。
意思就是:你行,你有种!
丁烁笑嘻嘻地朝他竖起一根中指。
然后,他一掌就劈在发疯的拳击手的脖子上。
拳击手应声而倒,晕过去了。
丁烁摇头叹息:“唉,没办法了,就算知道是虎狼液造成的,一时间也没办法对症下药啊。只能向把他给打晕了。各位,我建议立刻把他送到医院,然后对虎狼液的成分进行深入检查,看看是什么因素导致这个人发疯的。人命关天啊,啧啧!万一他死了,他的家庭怎么办?”
其实这个拳击手没什么大碍了,醒过来一准没事。
丁老大是系铃人,当然也能做这个解铃人。
但他这说得,让周围许多人都不由得感到一阵恻然。
交流会的主办者非常气愤地盯着那几个医师,吼道:“到底怎么回事?”
那几个医师双脚直发软,差点都瘫倒在地了。
他们不得不说出被蔡海光集体收买的事,并连连赔礼道歉。
主办者狠狠地剜了老蔡一眼,沉声说道:“我宣布剥夺蔡先生参与本次交流会的权利,他的虎狼液将不再作为本次交流会的宣传及销售产品。我会视情况,对虎狼液进行进一步封杀,确保这种掺杂了兴奋剂的骇人东西,不干扰市场。在这里,我向各位领导和老板致以万分歉意,我会尽能力补救!”
稍微一顿,瞪着那几个医师吼道:“你们都给我滚!败坏业界良心的东西!”
几个医师哭丧着脸要离开,丁烁开口了:“哎,别呀!还有我的夺天汤没有检验呢!我相信这几个医师只是一时犯了糊涂,接下来还是会很公正的!”
于是,除了那个屁股被咬了一口的医师悲愤退场,其他人都留了下来。
当然,之前蔡海光打的如意算盘,想要让他们二次作弊,把夺天汤贬得一文不值的做法,这也算是泡汤了。而老蔡同志呢,他气得简直要疯掉了。
真的就要疯掉了!
受到这么严重的身体摧残不说,本来眼巴巴还等着人家的夺天汤变得一文不值,一份都卖不出去的。结果呢,转变得这么快,当头一棒!居然是自己的虎狼液变得糟糕万分,沦为笑柄了。
能量补充液价格昂贵,本来就是小众产品,这里集结的购买者,几乎都囊括了整个上原省的客户了。并且,他们辐射华夏各省,现在知道了虎狼液的臭名,这么宣扬开去,没说的,从现在开始,自己的这能量补充剂肯定份额大跌。从此,一蹶不振!!
哪怕他是上原省的大拿也没用,他能翻云覆雨也没用。
在座的很多人都是大拿中的大拿,能翻更厚的云,能覆更爆的雨!
完蛋了,完蛋了!
看着周围其他厂商的那嘲笑眼神,特别是看见杨艳媚满脸的嘲弄,蔡海光的心肺都快要气炸了。
他死死地抓着椅子扶手,把那扶手都掐出裂缝来了。
肋骨上那崩裂的疼痛,本来是受不住的,但在满胸腔的怒火之下,也不算什么了。
他死死盯着台上的丁烁,嘴巴里喷出恶毒的声音:“小子,我一定要看到你死!”
一个保镖充分感受到了周围那不友好的目光,他低声说:“老板,要不……我们回去吧?”
“回个屁!”
蔡海光怒道:“看着,等着吧!我就要看那小子怎么死,他还能嚣张多久?”
换成一般的厂商,早就被愤怒的组织者给赶走了。
这个蔡海光毕竟还是有一些势力的,他要硬赖在那,组织者也不方便去赶走人家。
但不管怎么说,所谓的虎狼液,估摸着从此就要告别市场了。
台上,拳击手跳进擂台上,跟格斗机器人进行搏斗。
这种搏斗非常消耗体力,大概十分钟左右,拳击手的体力综合消耗就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五以上。
铃声响了,搏斗停止。
拳击手浑身大汗,疲惫不堪地坐在一边,服用夺天汤。
服下夺天汤之后,本来要休息五分钟,充分吸收药力的。全部厂商,包括蔡海光在内,都觉得这个吸收过程太短了,建议拉长到十分钟左右。
不批准。
但是,这拳击手在休息计时滴滴答答地刚过三分钟时,突然就跳了起来。
龙精虎猛地跳了起来。
他挥舞着拳头,两只拳头激烈地碰撞在一起,发出砰砰的声音。
他沉声说:“行了,我休息够了,发动机器人吧!”
三分钟前还显得很疲惫,现在一下子就变得壮健十足,这也太快了!
主持人都惊讶了:“我说兄弟哎,还有两分钟的休息时间!”
“不用了!”
拳击手果断拒绝:“我现在感到浑身力量充沛,状态非常好,丹田气充足。这个夺天汤确实不简单,我以前也服用过一些能量补充剂,虽然有效果,但力量都是充盈在肢体里头。这夺天汤,还能让丹田鼓荡起来,就好像发电机。非常不错,来吧!”
接下来就是令人触目惊心的一幕!!
那拳击手赫然变成了超人一般,朝着格斗机器人冲上去,呼呼呼,当即就是拳打脚踢,非常狂猛。
比他开头时候的状态,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砰砰砰,那些力道浑厚的拳脚,都落在机器人刚强的身子上。
既然是机器人,当然比人类的血肉之躯刚强许多,特别是格斗机器人,都是用坚硬的合金做外壳。要对其造成攻击伤害,只有对着设定的几个罩门打,比如太阳穴、面部三角区、喉咙……
但是,此时此刻,那拳击手打起来完全就不对着罩门了。
他这就完全化身为狂暴战士了一般啊,哪怕是格斗机器人最坚硬的部位,比如肩膀、手肘、胸膛什么的,也照样攻击。而且,居然打得它好像没有还击之力。
格斗机器人,所谓格斗,就是用一些技巧性的攻击夺取对方的要害!
但是,这格斗对拳击手来说,几乎完全不生效了。
因为他就是狂风暴雨的击打!
就是凭借着汹涌而至的力量,把你打得找不到北!
哪怕是坚硬的格斗机器人又如何,拳击手那激烈的拳脚先是把它的双臂踹得冒出青烟,然后嘎吱嘎吱地响,进而垂下,不能动弹了。
里头的电路,哪怕有钢甲的防护,也被踹得罢工了。
紧接着,拳击手猛然跃起,一脚板踹在了格斗机器人的胸膛上。
轰!
可以看到,机器人的胸前机甲都微微地塌陷进去。
它的胸膛里,又嘎吱嘎吱地一阵响,同时间也冒出青烟,现场飘出一股焦糊味。
然后,它的身子不断闪烁红光,还冒出警报声,接着就不动了,跟锅盖似的脑袋都歪到了一边。
这个强悍的可以说打败了七个拳击手的机器人,竟然被第八个拳击手给打废了。
简直就是奇迹!
完全就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全场震惊,甚至有人按捺不住,跑到擂台边查看。
工作人员也赶紧跳上了台,查看这个可怜的格斗机器人的伤情。
但他们很快就狼狈地后退不已,因为格斗机器人忽然就爆出了火花,很快燃烧起来。
呼呼呼!呼呼呼!
一下子,机器人变成了一团火。
这个机器人可没有天将那浴火重生的本事啊,很快就烧得变成黑乎乎的废铁了,并且连累了擂台,不断燃烧。在火堆旁边,那个拳击手还兴奋地挥舞着坚强又有力的双臂。
“我赢了!我赢了!我打败了格斗机器人!……夺天汤!夺天汤!”
他那么兴奋,简直就跟打了公鸡血似的。
“不可能!那是……那是什么能量补充剂,怎么会这么霸道!”
“这能量液太不可思议了!”
“看看,这爆发出来的能量,不单单是增强了实验者本身的力气,甚至还形成能量抗击层,才能对机器人造成那种伤害。这夺天汤,太神奇了!”
“医师们,赶紧去检查哪个拳击手的身子,看看有哪些异常!”
……
现场简直就是混乱了,不少人都在那发出诧异的声音。
虽然是拳击手打败了格斗机器人,但大家瞩目的焦点却绝对不是他。
而是站在一边的丁烁!
而是丁烁!!
好像打倒机器人的不是那个拳击手,而是他!
确实,也等于就是丁老大打倒了那个格斗机器人。
此时此刻,丁老大倒还是淡定自若,朝着台下微微点头,脸上的笑容充满了一种魅力。
那是让郭星看得更为杀气凌冽的笑意!
那是让蔡海光看得咬牙切齿,痛不欲生的笑意!
那是让杨艳媚看得笑逐颜开,欢喜不已的笑意!
杨大美女都禁不住内心的欢腾劲儿了,她朝着台上冲了上去,一下子就抱住了丁烁。
她主动献吻,娇艳无比的红唇在丁老大的嘴巴上大肆啃咬,简直就像是要把他给啃了一般。
丁老大都感到害怕,哎呀我去!这个女孩子,记得刚接触的时候,是那么冷艳,如同冰山一般,并且还那么霸道。现在这一开发出来了,完全就变成了欲求不满的母狮子。
台下,蔡海光看着这一幕,双眼都要被怒火点燃了。
他狂暴地吼道:“给我检查,给我好好检查,不准遗漏!实验者变得这么强,这么兴奋,绝对不正常!这个夺天汤,一定含有强烈的兴奋剂,在急剧透支实验者的能量,检查!!”
他犹如野兽咆哮。
而被杨艳媚紧紧抱着,痛苦地享受她的激情的丁烁呢,就只是朝他竖起一根中指。
笔直笔直的中指!
这个检查结果,所有人都急切盼望。
蔡海光说的不是没有道理的,这个拳击手居然在服用夺天汤之后,变得这么狂猛在,还有兴奋剂能够造成这种效果吧?而且是强烈的兴奋剂。
但是!!
说不通的就是,没有任何一种兴奋剂会让人变得肌肉都坚实如铁啊!
看看那个拳击手,他居然活生生地把格斗机器人给打得熄火。
这个检查比之前的任何一场都长,足足达到了三十分钟之久。而且,不单单是医师,就连主持人、活动主办方,以及一些有经验的部队首长和运动俱乐部老板,都凑上去查验。
结果终于出来了。
结果是让人感到恐怖而兴奋的!
主持人带着战栗的语调,向大家宣告了各类数据,然后经过综合评分。
一百分!!
满分!!
远远超出了蔡海光那什么虎狼液的分数。
当然,现在的虎狼液也完全变得声名狼藉,零分!
而夺天汤,经过各项检测,完全没有任何副作用,不符合一切兴奋剂的特征。
兴奋剂本身是不算有能量的。与其说能量,不如说是毒素。它刺激了人的神经,激发了其潜能,但这都需要人付出代价,等于是被摧残!
夺天汤完全就是用它强大的药力充盈了人的身体。
就像人的身上本来有发电机,而夺天汤的药力加进去,等于是让人多了一组发电机。
甚至,在经过比斗和锻炼之后,还能把多余的药力锻造成元气,储存在人的丹田里,永远成为他的强大!
永远成为他本人的强大!
哪怕只是能量花,在客家岛上的时候一经服用,都能够迅速增加杀手们的战斗力,让他们跟各种生化怪兽作战。更别说是这种简单的打一个格斗机器人的情况,更别说还融合了本来的夺天汤。
看着拳击手狂暴无比地打败机器人,丁烁的心里头很高兴。
他高兴的不单单是夺天汤将要得到众多人士的青睐,从而打开一个庞大的市场。
这也是他的实验!
能量花结合夺天汤,果然有效!
批量制作的话,能保存很长时间,能够持续性地提高风云会杀手们的体质和力量。
我要打造一支无比强悍的超能杀手战队!
这是丁烁心里头的呼喊。
周围,那些军区大佬啊,运动俱乐部的老板啊,满脸都洋溢着激动之情。
他们很兴奋地交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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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夺天汤的功能实在是太强大了,简直就是玄幻小说里的灵丹妙药啊。”
“竟然有这么神奇的功效!你们搞运动的还算了,但对我们战士来说,绝对是极品啊。看看这数据,第一能够补充人体能量,将人的力量补充到三倍以上;第二,居然能够在肌肉层凝聚能量,形成刚强的保护层,这太有作用了!这可以确保我们的战士在作战的时候,用强大的武力迅速制服对方!”
“这种能量补充剂,绝对是国宝级别的,绝对不能流露在外!”
“太震撼了!不过,话说回来,虽然这么神奇,但五万块一瓶还是有些小贵。”
……
大家议论纷纷。
所有客户当中,就郭星没有说话了。
他阴沉着脸,不知道在想着什么,目光犹如山那般重,深渊那般深。
大家都不敢看他。
那杀气!!!
蔡海光呢,还是不相信,他竟然在保镖的搀扶下走到台上。
他怒声道:“你们是不是收了他的什么好处?是不是?你们眼睛都瞎了么,刚才那个拳击手那么亢奋,简直跟疯了一样,这完全就是……完全就是服用了强烈兴奋剂的结果。你们都看不到?这个检测结果有屁用……一定是作弊的!当着这么多客户作弊,你们好大的胆子!这小子到底给了你们什么好处!!”
他喊得都有些歇斯底里了,语气里充满暴戾。
而大家——包括医师、工作人员、主持人,乃至那些重大客户,都用鄙夷和可怜的神情看着他。
这个检验结果,等于是客户自己也参与了的。
难道说,客户也收了丁烁的好处么?
真是特别没脑子的话啊。
主持人还是好脾气,还耐心解释来着。
“蔡先生,请你莫要冲动。在我们的检查里头,实验者确实是没有受到任何兴奋剂的刺激,刚才也用各类数据说明了。至于实验者为何如此兴奋,我想是非常容易理解的。假设一个老百姓买彩票,竟然中了五百万,你说他是不是很欢喜很兴奋?这是一样的道理!”
“滚!”
蔡海光冲他吼道。
接着,这家伙居然笑了起来,笑得这么狰狞。
他猛然扭头看向丁烁,咬牙切齿地吼道:“小子,我不得不承认,你很厉害!是啊……我都有点后悔招惹你了,把我……把我打得这么惨,居然能一点事都没有,你!你还这么狡诈,把我的虎狼液给干掉了,把你的……把你的夺天汤给捧上位了。不错,不错!”
这家伙的语气都带着疯狂的语调了,居然还夸赞起丁烁来。
不过,他的夸赞听起来比鬼哭狼嚎还要难听。
丁烁满脸笑容:“过奖了,过奖了……你个白痴!!”
他似乎发现有什么不对劲了,将怀里的杨艳媚轻轻地推到一边。
果然,只见蔡海光面色一厉,忽然就掏出一把手枪。
枪口立刻对准丁烁。
他吼了起来:“你才是白痴,你全家都是白痴!!给我去死!”
立刻扣动扳机。
但是,在传奇强者丁老大的面前,蔡海光这只小小的菜鸟有什么本事能够对付他!
有什么本事能用一把手枪打死丁老大!
甚至,伤他一根毫毛也不能!
丁烁快速闪身出腿,一脚就踹开了他的手。
砰!
蔡海光的手指还是扣动了扳机。
黑洞洞的枪口里还是射出了凌厉的子弹!
不过这颗子弹打偏了。
竟然是冲着郭星射了过去。
直扑他的头颅!!
这偏得也太精准了。
其实,丁烁完全能够把蔡海光的那只手给踹断,把他手中的手枪给踹飞。
但是,他还是保留了力量。
他动了手脚。
周围的人看到子弹朝郭星飞去,纷纷发出惊呼。
但是,郭星坐在那里不动。
竟然是泰然自若!!
他也不是完全不动,陡然间,他伸手了。
伸手的速度非常快,谁也没看到他到底是怎么动的,总之一下子就抄起了桌子上的茶杯。
然后朝着子弹射来的方向泼去。
呼!
杯子里的热茶竟然聚而不散,犹如一条小小的蛟龙一般,一下子就打在了子弹上。
或者说,将子弹包裹其中。
子弹的速度还是非常快的。
但是,用慢镜头来看的话,子弹在穿过那一股茶水的时候,分明就遇到了阻滞。
它的速度变慢了。
只是穿过一股液体而已,却像是穿过一堵无形的墙壁。
因为那一股茶水,蕴含着强大的内劲。
呼!
子弹还是从茶水里头贯了出去,继续扑向郭星。
但是,等待它的不是目标者的六阳魁首,也不是他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
而是一只空荡荡的杯子!
锵!
子弹一下子打进了郭星还举起来的茶杯里。
茶杯不是一动不动的,被郭星的大手一旋,就犹如陀螺一般转了好几圈。
子弹并没有从茶杯的底部穿透出去。
它也在杯子里头转动了好几圈。
然后,砰!
杯子一下子砸在桌面上,是底部砸上去的,杯口向上。
跟着,一颗子弹弹了出来。
一只充满力量的手抄了过去,抓住了它。
摊开巴掌。
黄橙橙的子弹头,就这么安静地卧在这只巴掌上边。
此刻,它当然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威力。
郭星依旧安安稳稳地坐在那里。
这个过程非常快的,也就几秒的时间。
在子弹打过来的这个非常快速的过程中,郭星居然能抄起茶杯,泼出茶液,再把它给兜到杯子里。
并用非常巧妙的力道,化解了它的最后一些力量。
虽然比起传说中那些空手接子弹的厉害人物还差了不少,但是——
足够惊世骇俗!!
周围的人在纷纷震惊之后,都鼓掌叫好。
“不愧是我们上原省大军区特种作战师的师长啊!”
“郭首长的这一手,绝对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哈哈!太神奇了,让我们大开眼界!”
……
“不过是小杂技罢了。”
郭星淡淡地说,骤然抬头,眼中寒芒暴闪。
他看向台上。
台上,丁烁对蔡海光已经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他一伸手就抓住那家伙的右手,用力向上一扳。
顿时,咔嚓一声,蔡海光发出凄厉的痛叫,他的指骨连同腕骨都一下子被扭得崩裂。
完全就不成手形了,扭曲非常。
手枪自然掉了下来。
同时间,丁烁一拧腰身,抬脚就朝蔡海光的一条大腿踹了过去。
扭身之际,正好跟郭星那寒芒暴闪的眼睛撞在一起。
眼神如刀!屠龙!
眼神如剑!杀虎!
好像是世界上最锋利的刀和最锋利的剑狠狠地劈在了一起。
这是战神和杀神的眼神的第二次交锋。
更加凌厉!
两双眼睛之间的空间,空气都一下子被抽离了,如同透明的波浪在滚翻。
甚至,还隐隐然透出锋利的刀芒。
那不单单是双方的眼神在发威,而且,也牵动了两个人的气场。
两个传奇强者的气场,就这么狠狠撞在了一起。
周围的人,陡然感到一股股尖锐的气浪扑面而来,被扎得浑身作痛。
他们惊骇非常,纷纷后退。
虽然其中不乏见过各种大世面的大人物,但对于郭星和丁烁这种级数的人来说,他们还是太普通了。
只不过是地球上某个普通的人类而已。
第二次交锋也是在刹那间结束。
但是,两个人都知道——
离双方放手一搏的时间,越来越短!
仿佛丁烁这次不是来找杨艳媚的,就是来跟郭星决杀的!
仿佛郭星不是来参加什么能量补充剂交流会的,就是来跟丁烁决杀的!
砰!
又是一声凄厉的惨叫。
这叫声当然是从蔡海光的嘴巴里喷涌出来的。
他的那条大腿,被丁烁一下子就踹得骨折。
他也重重地摔倒在地。
一只手被拗断,一条腿被踹断,又牵连了之前严重的伤势,这种痛苦已经不是他服用的虎狼液能够抵制和缓解的了。他发出杀猪般的凄厉叫声,他用力扭动后退,凄厉地喊:“阻止他!不要让他打……打我!”
刚才扶着蔡海光上来的几个保镖朝着丁烁冲上去。
丁老大朝他们龇牙一乐,完全无视他们那小的可怜的武力,就要开踹。
那充满杀意和煞气的笑容,好像是从无数个人的鲜血里刚冒出来的。
浸透了厚重的血腥之气!!
那几个保镖原本在外边的走廊里,就被丁老大教训过,见识过他的武力。
这一下子,忽然吓得扭头就跑,跳下了台。
他们竟然被丁老大吓跑啦!!
丁烁呵呵一笑,继续朝着倒在地上的蔡海光逼去。
这一刻,蔡海光的样子非常狼狈。
他一边要蹬着腿,不断往后退,一边又有一只手一只腿是受到重创,稍微一动就会疼得死去活来的。所以,这怪异地扭着身子,一边痛得大喊不已,一边恐惧万分地后退着。
他偏着头,朝着那几个保镖的背影喊:
“回来!回来!保护我……救我,该死!混蛋!我花了大钱请你们做……我保镖的……回来啊!一帮王八蛋!!救我……救我……你们快救我!快救我啊……”
看见丁烁越逼越近,蔡海光真心是恐惧万分。
他一会儿喊着让那几个保镖回来,一会儿又哀求周围的人救他。
那个活动组织者看着,虽然觉得蔡海光竟然忽然拔出手枪要打死丁烁,还差点把郭首长给干掉了,这样子很是无耻卑鄙,很是罪恶,但看到他被丁烁打得这么惨,终究觉得不妥。
“先生,我看……算了算了,他已经够惨了,我们还是叫警方来处理这件事吧。”
“叫警方啊?”丁烁眯着眼笑。
蔡海光大喊:“对,对!叫警方来,快!快打电话叫警察……嗷呜!”
忽然间,他浑身一震,上半身都挺了起来。
整张脸在顿时之间绷得如同便秘一般,额头上青筋毕露,显得非常痛苦。
那五官都痛苦得像是要炸开了一般。
凄厉无比的惨叫声,震得天花板上挂着的吊灯都在颤抖,宛若一根根利箭一般,刺透了所有人的耳膜。
所有人——甚至包括一些久经战场考验的军界大佬,都不由得感到悚然。
郭星的眉头也微微一皱。
他旁边的一个军官嘀咕:“这小子好重的煞气!”
在蔡海光说话的时候,丁烁骤然抬脚,就狠狠踩在了他的另外一条大腿上。
那么有力量!
甚至听到那大粗腿里头传来咔嚓一声,腿骨肯定也崩裂了。
到此,一只手,两条腿,都骨碎!
丁烁的脸上露出十足的煞气,居然又还笑嘻嘻地问蔡海光。
“感觉如何?”
老蔡疼得哭嗥了起来。
他真的是后悔了,为什么自己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招惹丁烁这尊煞神!!
真是不作死就不会死。
他带着哭腔大声喊:“饶了我……饶了我,够了,真的够了……不要再来了。我的手……我的腿,全部都废了,呜呜……”
这哭得涕泪交流,真有一种哀莫大于心死的感觉。
这个,以后都不知道还能不能站起来呢。
没准就这样子瘫痪了,永远要坐在轮椅上,甚至躺在床上。
蔡海光都崩溃了。
这一连串的打击真是受不起啊。
丁烁冲着他龇牙一乐:“别哭嘛,大男人有什么好哭的,不就是被打断了手脚。我估摸着,像你这种人,打断别人手脚的事,也没少干吧?这回轮到你了,正常啊!”
蔡海光禁不住悲愤,嘶哑着声音吼道:“你!你以后迟早也……”
“那我接着!但现在,是你要接着!”
丁烁露出野兽般的狰狞神情,一只手踩在了蔡海光唯一一根还算完好的手臂上。
周围的人都看得惊心动魄了。
台下,一个军官沉声喝道:“够了,杀人不过头点地,你不要太胆大妄为,毕竟这是法治社会!”
但丁烁还是一用力。
又是咔嚓一声!
又是凄厉无比的惨叫!
蔡海光浑身抽搐,疼得已经无法用语言去形容。
他把牙齿都给咬断了两颗。
他吼着:“够了……够了!都……都踩碎了……我的手,我的手啊!”
丁烁抬起了脚,朝着那个军官笑了笑,说道:“我估摸着,在场各位对这个人渣都有一些了解吧?像他这么凶残又嚣张的混账东西,以前估摸着也折腾过不少人。别的别说,就凭他一再对我这么不客气,老子我都要给他一些教训看看,不然,他还真以为自己是太岁啊!”
稍微一顿,看了倒在地上“柔若无骨”的蔡海光。
“当然了,这种贱人估摸着给再大的教训,也是白搭。以后逮着机会,肯定还会来报复我。但我告诉你啊,蔡海光,不管你想怎么报复,大爷我都接着,但还有下一次,你就死定了。另外,我还想告诉大家的就是,我这样子折腾蔡先生,是有别的用意,我想让大家进一步看到夺天汤的非凡神力!”
他说着,又抬头看向大家,脸上露出了神秘的笑容。
夺天汤!
进一步的非凡神力!
大家顿时被吸引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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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如果不是夺天汤一直在吸引大家,就凭丁烁刚才的作为,他们早就把警察叫来了。
丁烁慢悠悠地说:“夺天汤的能量,各位领导和老板之前也看到了,能够迅速补充一个人的能量,甚至让他达到炒人一般的境界。而这是强大的药力使然,对人本身不会造成伤害,相反,经过搏斗锻造,还能让药力融合在人身上,形成本身能量。我想,这是一般的能量补充剂难以做到的。”
“它还有一个神奇之处,也是别的能量补充剂做不到的。现在,我就冒昧地让蔡先生来做一个试验品。好,见证奇迹的时刻即将到来,请主持人和几位医师上前检查蔡先生的伤势,并把结果告诉大家,如何?”
主持人和那些个医师都没有犹豫,甚至包括主办方的人都积极动起来。
他们实在太想看到那见证奇迹的时刻了。
十分钟左右,就检查完毕了。
总的来说,肋骨断了五根,左手手骨粉碎性骨折,右手手臂、两条腿崩裂性骨折……
还有内伤。
相当惨重!!
哪怕现在及时送到医院去,不计钱财用最好的药最好的技术最好的医生,任由医院猛宰的话,就算能够保住肢体,那也得一两年的时间来恢复。
哪怕还能走路,估摸着也不能蹦蹦跳跳了,稍微用力点,这骨头就又崩啦。
检查结果公之于众之后,大家都欷歔不已。
“啧啧,这个……伤得也太重了!”
“打得狠啊!”
“我们战场上完成任务回来的士兵,受的伤哪怕再重,也没这重啊。”
……
一声声感慨,哪怕是那些军区大佬,看向丁烁的目光都带着一丝忌惮了。
这小子,狠,强,有本事!
丁烁哈哈一笑:“好了,现在检查结果出来了,大家都有了一个印象。那么,接下来就真正到了见证奇迹的时刻了。主持人,可以麻烦你一件事,把这碗夺天汤给他服下去么?”
那个主持人毫不迟疑,照办不误。
蔡海光都疼得神智有些不清了,他看见主持人拿着一份夺天汤过来,吓得连连后缩,用力地歪着脑袋。他惊恐地说:“不……哦不!那是毒药,那小子想毒死我!他想毒死我,我不喝……”
主持人哭笑不得。
“蔡先生,乖!别怕……丁先生不是想毒死你,他要想毒死你,直接把你打死都行了嘛!对不对……来,赶紧喝了,这个对你有好处的……”
简直跟哄小朋友差不多,连劝带灌的,让他喝了下去。
过去三分钟,躁动和痛叫不已的蔡海光,慢慢地安静下来。
过去十分钟,他脸上那痛苦的神色没有那么严重了。
过去十五分钟,他惨白的脸上出现了红润之色。
过去二十分钟……
丁烁笑嘻嘻地说:“好了,现在有劳各位医师再次检查蔡先生的身体情况。”
一通忙碌的检查之后,这些医师、工作人员乃至一些客户都震撼了。
“天啊!怎么回事?这断掉的骨头,竟然就开始愈合了?”
“看看,这根手指之前完全瘫软的,现在居然能用上劲儿了,真是奇迹啊。”
“这夺天汤竟然不单单有迅速补充强大能量的功效,还能迅速愈合伤势!”
“连内脏受到的创伤,都得到了一定程度的恢复。”
“如果说之前的蔡先生的受创情况是30分的话,毫无疑问,现在已经提到了70分以上!”
“这不单单是人类能量学上的奇迹,也是人类医学上的高峰啊!”
……
所有人都惊叹不已。
哪怕是郭星,都为之动容。
这么强大的药效,这里头的价值,在场的人都是大咖,怎么会不知道!!
这夺天汤,果然能夺天!
丁老大说:“根据蔡先生的伤势,只要两天服用一次夺天汤,一共服用十次,他身上的这些伤势,起码可以恢复八成。这就是我刚才说的,夺天汤的另一重神效。”
这会儿,蔡海光已经回过神来了。
他感到周身多了不少力气,断裂的骨头都没有那么疼了。
甚至,似乎还能感到骨头正在愈合。
这种感觉非常奇妙。
他松了一口气,看来,终于不用做废人了。
丁接着,丁烁又不失时机地说道:“好了,现在大家也算是见识到了我们推出的这款夺天汤的功效。刚才我听到有人说,它五万块一份,有些小贵。那么,我想问问,现在还有人这么以为么?”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默不作声。
也都看得见彼此目光里的炙热之色!
如果说夺天汤只具备一开头展现出来的强大的补充能量的效果,好像是有些小贵,但毫无疑问——肯定有人乐意买。而现在!居然还能迅速愈合伤势,哪怕断裂的骨头都可以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接回去。
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这是神药啊!
一个足球俱乐部的老板一举手:“这夺天汤,我订购一百份!我手下的爱将常年拼杀绿茵场,都有暗伤在身,如果能服用这种补充能量和愈合伤势二合一的能量补充剂,我觉得能产生很不错的效果!五万块,值了。哦……还是订购三百份吧。”
果然是财大气粗之人啊!
一份五万块,三百份就是一千五百万!
不过,对于这些足球俱乐部的大老板来说,这钱也不算什么。
请个少有知名度的外援,一年都有大几千万了。
其他人纷纷开口订货,少的订三五十份,多的也有两三百份。
听起来好像不多,但单价惊人啊!
而且,订几十份的主要还是那些军区大佬,其实他们的购买力不会低于什么俱乐部的老板,但毕竟钱不是自己的,是国家的。他们有经济限制,先订个几十份回去看看效果,好的话再打报告申购。
所以,这大单还在后头呢。
哪怕是现在,粗略一数,就接到了一千三百五十份。
这多少钱?
一份五万块,那已经超过一亿了!!
周围的其他厂商,羡慕得眼睛都完全红了,眼珠子都红了。
杨艳媚高兴得都要飞起来了。‘
一下子得到这么多订单,对丁烁来说不算什么,一亿两亿的,是小钱。但是,对于杨艳媚来说就不一样了。哪怕是沈海四大家族,一下子得到一亿多的订单,都是个大买卖,何况她家也就一个中等家族。
真是爱死丁烁了。
越瞅,就越想扑上去,全身心地融入到丁烁的怀里头去。
台下,郭星的脸色阴晴不定。
他没有开口下订单。
他让两个勤务兵去把蔡海光抬下来。
同时,他也起身走到了一个休息室里边。
勤务兵把蔡海光架了进去。
虽然郭星不动声色,安安静静地让人做着这一些。但是,这毕竟在众目睽睽之下嘛,很多人都看到了这一幕,包括丁烁。这些人的脸色都不大对劲了。都是人精啊,看得出来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氛。
“真是一波刚平一波又起啊。”
“真不知道这小子是怎么得罪郭首长了。”
“哎呀!下订单下得早了,虽然咱们下订单也不怕得罪郭首长,但万一他要对付那小子,会不会影响交货啊?这个可不得不防!”
……
顿时,大家的心提了起来。
杨艳媚脸上的高兴之色顿时也被扫空。
她不是担心订单没了,而是担心丁烁出事。
毕竟,现在他要面对的不是一般人,而是一个特战师的师长!
比起这个师长,哪怕是蔡海光之流,都只是小虾米。
更要命的是,丁烁杀了他的两个侄子,估摸着把他的老爸也折腾得够呛。
什么是血海深仇?
这就算是了。
不知不觉,杨艳媚都抓紧了丁烁的手臂,她轻声问:“怎么办?要不要我们赶紧走算了?”
丁老大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摸着,微微一笑:“世界上从来没有退缩的丁烁。”
杨艳媚嘟嘟小嘴:“退缩不是为了更好的前进么?”
丁烁耸耸肩头:“可现在,肯定是退无可退,一退就会迎来更大的风暴,也会让自己的气势弱了。而且,我觉得没有必要退!不过就是一战而已。”
他一脸镇定自若,带着一种无比威武而凛冽的气息,让杨艳媚都看得醉了。
她忍不住抬起手来,在他的脸上轻轻抚摸,她说:“你是我心中最优秀的英雄。”
丁老大龇牙一乐,忽然间神情变得肃穆,他说:“待会儿你去到外边等,最好离开房子,去比较空旷的地带,我不会有事的。知道了么?”
杨艳媚稍微一呆,然后就郑重地点头:“我在外边等你!”
话音刚落,那休息室的门就打开了。
郭星的几个勤务兵先扶着蔡海光出去,然后,正主儿出现了。
不知道为什么,大家一看到他,明明就是那么寻常的一个人,却都感到眼睛一阵刺痛,几乎不敢去看。有的,甚至立刻就涌出了泪水。同时间,心脏像是一座大山紧紧压住,立刻就要碾碎了一般。
不管是谁,都不约而同地产生一种要逃跑的冲动。
嗖!
丁烁陡然站起,冷冷盯着郭星。
他的眼睛跟别人不一样,一下子就看出了端倪。
在他的视野之中,郭星浑身都笼罩在一种几乎可以说是耀眼的红光之中。这红光是从他的身子里头发出来的,并且不断向外扩张,充满力量!他附近的门窗甚至墙壁,甚至都被这红光给挤压得隐隐变形。
甚至,丁烁也感到了一股炙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像是一大片火焰,要把他给吞噬。
能量光!
每一个人都有他的生物场,这生物场散发着各种各样的光,这些光芒代表着他的生命状态和健康情况。目前,已经有一些先进的科学仪器可以进行观测并据此开展体检,但对于一般人的眼睛来说,是看不到的。
而修炼者,却可看见。
丁烁就看见,目前郭星的生物场所散发出来的能量光是那么纯粹,那么暴烈。
红色!
一般的红色,代表着热情,而郭星现在所散发出来的红色光,却如同要燃烧起来了一般。
所以这代表的是愤怒!甚至是狂怒!是不惜一切代价也要侵吞天下的威势!
这狂怒是对着自己来的。
这是传奇强者的狂怒!
甚至,已经达到了传奇强者的领域,触摸到了更高一层——
也就是神圣强者的门径!
这让丁烁都惊心不已。
他感到周围的一切物事都变得模糊不清。
天花板,墙壁,门窗,周围的桌椅,甚至是身边的杨艳媚,都以一种非常玄妙的弧度在扭动着,犹如一缕缕的轻烟,要飘飞出天地之间。
而四面八方,那炙热的红光到处都是,甚至化为无数尖锐的利箭,要刺过来,把自己给刺得千疮百孔一般。这个空间,陡然间变得如此可怕。
这是领域控制!
神圣强者的拿手好戏之一,就是把一部分空间变成可以任由自己夺取的领域。
他就是这个领域的王!
这个领域之中的任何事物,包括人,只要王愿意,就能够轻而易举地将其毁灭。
如此霸道!
虽然现在郭星开展的领域控制,还只是一些毫末之力,但已经足够对丁烁发出强有力的杀招。
丁烁都还没摸到神圣强者的门径。
他最多就是高阶的传奇强者。
只是,郭星最多也就是高阶传奇啊,怎么可能一下子就攀上了神圣强者的门径。
丁烁忽然明白了,他把蔡海光叫进去……
哼!
耳边传来的杨艳媚的声音,都显得虚幻不清。
“丁烁……丁烁!你怎么了?你现在怎……怎么样?”
好像是另一个世界传来的声音。
丁烁平定精神,他轻声说:“没事,出去!待会儿我会出去找你。”
另外一个声音却无比清晰,甚至还尖锐得如同一根箭,要刺穿他的耳朵!
碎裂他的大脑。
“所有人,都出去!”
这是一个非常凌厉非常有压迫力的声音。
不大,却足以让在场的任何人心神一震,不由得不听从。
这是郭星的声音。
所有人如同逃难一般跑了出去,杨艳媚也一咬牙,大声说:“丁烁,我相信你一定能赢!”
她大踏步地走出去,眼睛里头已经泪花闪烁。
她也是武修者,虽然并不高强,但也看得出这几乎就是一场生死之决。
当所有人出去之后——
砰!!
那些窗户和门板,竟然自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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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子,暴烈的红光更是充斥了整个房间,一切正常的景象都从丁烁的眼前消失了。
周围,四面八方,上下,到处都是犹如火焰般熊熊燃烧的红光。
这些红光还化作无数把尖锐的利箭,都对准了丁烁。
随时都可能发射!
虽然还没有射出,但丁烁已经感到自己的四肢百骸都像是被钉子钉住了一般。
竟很难松脱下来,稍微挣扎,就引来尖锐的疼痛。
他不断做着吐纳,将浑厚的丹田内气凝聚在四肢百骸之中。
内气犹如滚滚的热流,在他的身体里头激荡着。
甚至,丁烁还往里头掺杂了圣手神技的能量,这让内气变得更加灵活。
他缓缓抬起双手。
掌心闪烁着晶莹璀璨的光辉,这是**圣手在发挥作用!
圣手能量虽然不能杀敌,但却可以抵御周围这些犹如烈火烧来的可怖能量!
前边,郭星缓缓地踏了过来,面目冷峻森严之至,犹如一尊天神。
他的周身,似乎也在燃烧。
“丁烁,我曾经有一个很完美的家庭,我本人因为常年操练的缘故,没有娶妻生子,我大哥的两个儿子,我也是当成儿子来疼的。他们都死在你手里!我的父亲,我最尊敬的人,也在你手下变成了半身不遂,几乎瘫痪在床。你真是该死啊!”
冷冽无比的声音冒出来。
每一个字,都如同石头一般,狠狠砸在丁烁的脑子上。
他觉得头部传来一阵阵剧痛。
这是在郭星的领域控制之内,他几乎可以为所欲为。
丁烁眼下只能尽量防御,希望能够撕开一个扣子,然后进攻。
眼前的情况就是如此!
丁老大犹如被困在一个铁箱子里,他要想办法把它给割开一个口子。
冲上去的,才有生机。
锵!锵!
他手中一晃,两把狮子剑已经扣在手中,相互一拼凑,顿成狮子王剑!
锋利的剑刃,闪动着瘆人的光芒。
郭星的嘴角微微一撇,露出嘲讽的笑容:“小孩子的玩具罢了。丁烁,我很后悔,我没有及时出来,把你给干掉。要不然,我的两个侄子不用死,我的父亲也不用瘫痪。”
丁烁淡淡地说:“如果你们郭家还有比你更厉害的人,他之后也会后悔,为什么没有及时出来。”
这话说得好狂妄,郭星怒极反笑。
他一字一顿地说:“不用废话了,丁烁,想想你待会儿就会尸骨无存的样子吧。”
丁烁摇摇头:“啧啧,想不到一个军官居然可当众杀人,你也没有谁了!”
郭星哈哈大笑:“多说无益!”
他眼中厉芒一闪,骤然间大喝一声。
周围,那些蠢蠢欲动的如同火焰一般燃烧的红光之箭,呼呼呼地就从朝丁烁的周身疾射而去。
光芒非常凌厉!
简直就有爬山倒海的气势!
丁烁甚至被压抑地不能动弹一般,他微微地闭上了眼睛。
手中的狮子王剑,不断拉长,变得更加厚实而尖锐。
帝皇之刃!!
外边。
全部人已经撤到了外边,远远地站在一片草地上。
这是省城郊外的一个休闲区,他们原本在其中一栋小小的但很有建筑特色的楼房里开交流会。
周围都是绿幽幽的草地,以及清澈的小湖,茂密的树林。
这倒是一个养生休闲的好地方。
只是,如今被杀机笼罩!
所有人退出没多久,就感到地面在震荡,而那栋小楼也在他们的眼前微微晃荡。
“这到底是怎么了?”
“挺奇怪的,郭首长和那个小伙子在里头好像在……在像武林高手一样对决?”
“这阵仗,我还以为是看奇幻电影呢。”
“整栋楼都摇晃起来了,这也……也太邪门了!”
……
大家议论纷纷,作为世界上的普通人士,他们对这故事感到挺不可思议。
杨艳媚紧张地握住双拳,紧紧地看着那栋小楼,她的心脏都快要从胸膛里跳出来了。
她知道丁烁很强!
但问题在于,那个郭星好像更强!
不知不觉,她那张娇俏的脸上,都挂满了汗珠。
一个阴冷而得意的声音在她背后响了起来:“你很担心是么?担心也没有用的。”
故意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因为丁烁必死无疑!”
这个声音虽然显得虚弱,但里头却透出十足的信心。
好像他已经看到丁烁身首异处!
杨艳媚不用回头,都听得出这是谁在说话。
她装着没有听到,不屑于去理会这种小人。
不过心里头倒是有些奇怪。
哼!这种无耻下流的人渣,怎么就跟打不死的小强一样呢?
到现在还能说话!!
当然就是蔡海光。
也怪不得他是打不死的小强嘛,之前就服用过自家的虎狼液,补充了体力,挖掘了潜力,后来又得到超级夺天汤的滋补,恢复了不少。加上他那狭窄的愤怒,更能够支撑到现在。
他就是想看着丁烁死!
杨艳媚没回话,他却没有收住嘴巴,而是更加得意。
“怎么,你不信呢?虽然你那个男人很厉害,但这一次,他一定会死!因为他面对的不单单是身经百战,厉害无比的郭首长,而且……哈哈哈!”
他笑得那么嚣张,充满了阴谋的味儿。
杨艳媚终于开口了,冷冷地说:“而且,还跟你要了你那具有更大刺激性,也具有更大危害性的更高级的虎狼液,是么?里头放的兴奋剂更多,更能刺激人的潜力,甚至是几倍的开发。但是,带来的伤害也很大。我真想不到,郭星那么厉害的人物,也会害怕斗不过我的男人,居然要找你拿那玩意儿!”
稍微一顿之后,语气更加显得不屑。
“呵呵,也幸亏你还说得出口!算什么东西!”
算什么东西!
这五个字,深深地刺进了蔡海光的心脏里。
他咬牙切齿,气急败坏,接着又是一阵狂笑。
“杨艳媚,不管你怎么说,你的男人这一次都死定了。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不管什么手段,能杀死对方的,就是好手段!哈哈哈哈……等他一死,你就是我的!我同样会不择手段,把你搞到手,用力摧残你!”
最后几句虽然很低声,但透出无比的狠毒。
然后蔡海光就惨叫一声,仰身翻倒。
他的下巴都被打得脱臼了!
杨大美女可也不是好惹的主嘛,这会儿终于是忍不住了,骤然就来了一个漂亮无比的后撞肘。
正好撞在蔡海光的下巴那里!
她微微扭头,冷冽的眼神看着捂着下巴,疼得说不出话来的蔡海光。
“说啊,继续说!”
蔡海光嗷呜嗷呜地,发不出声音来了。
他只能忍着痛,托住下巴,自己给自己拗回去。
于是,又疼得嗷呜嗷呜直叫,眼泪哗啦啦地流。
杨艳媚冷笑一声,刚要更狠地刺他一下,忽然间听到有人喊:
“咦,那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子?”
“这也太恐怖了,我们赶紧后退,呆在这里也不安全!”
“天啊!这小楼竟然会膨胀?!”
……
顿时,杨艳媚悚然一惊,她朝着房子那边看去,眼中更是露出骇然的目光。
完全就是令人难以置信!!
只见那栋小楼果然膨胀起来,周围竟然鼓胀出了一圈,胖乎乎的,好像是充了气的气球。
那可是钢筋水泥加砖头的结构哪,又不是蒙古包。
甚至,在这种膨胀之中,整栋小楼都发出嘎吱嘎吱的可怕的声音。
它的外墙周围不断撕开裂缝。
这些裂缝也越来越大。
有砖头哗啦啦地掉了下来!
甚至有钢筋断裂,从中弹出!
越来越激烈,整栋小楼都冒出了滚滚的尘土,好像要崩塌了。
不,岂止是崩塌!
简直就是要爆炸!!
所有人吓得赶紧后退,蔡海光也是连滚带爬的。
杨艳媚盯着那里,也不得不一点点后退,她的双眸里闪着泪光。
她默默祈祷:“丁烁,你不会有事的!你一定不会有事的,你那么厉害……”
轰!
忽然一声惊天动地的大响,那栋小楼也有三层那么高,一下子就轰然倒塌。
并且,有无数碎裂的砖头朝着四面八方飞了出去,并带出轰烈的尘烟。
非常可怕!
地面也随之剧烈震动。
有些人一下子就被震得翻倒在地,有的人是直接被砖头砸倒在地的。
这场面简直就犹如世界末日!
杨艳媚倒是赶紧趴倒在地,双手抱住脑袋。
好多块砖头呼啸着从她的头上掠了过去,并有几块正好掉在她背上。
虽然造成了一定伤害,但都是普通的皮肉之伤。
这场震动持续了三五分钟,才慢慢减弱直到消失。
弥漫空中的尘雾本来非常浓厚,浓厚到了伸手看不见五根手指头的地步,但这会儿也逐渐变淡了。尽管如此,到处还都是迷蒙一片,宛若到了风沙四起的沙漠之中。
周围,有人的惨痛的哼叫声,也有剧烈的咳嗽声。
杨艳媚跳了起来,看见那整整一栋楼都变成了废墟。
到处都是断裂的柱子、墙壁,钢筋纵横交错。
这一片废墟堆成了小山,上边甚至还噼噼啪啪地闪着电光,有的地方燃烧了起来,冒出熊熊的火焰。
看上去非常惊心动魄,好像是战争地区刚经过了飞机炸弹的洗礼。
杨艳媚大喊了一声:“丁烁!”
她就跑了过去。
可是,在废墟面前,她是那么渺小,跑到那里,又是彷徨四顾。
人呢?去哪走?
被这么多的废墟埋住,简直就是一只小老鼠被一车沙子给盖住了一般。
“丁烁!丁烁!你在哪里……应个话好不好!!”
杨艳媚扯着嗓子,惊慌失措地喊着。
而周围那些没怎么受伤的人,也惊恐不安地围拢过来。
“天啊,都崩塌成这样子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嘛,里头难道有炸弹爆炸了?”
“太恐怖了!人呢?郭首长呢?他不会……不会被砸……那个,怎么办?”
“要不要赶紧叫武警支队的人来挖废墟啊?”
……
这些声音越来越惊慌,也越来越响亮。
杨艳媚更是手足无措了,眼巴巴地盯着那一大堆废墟。她一咬牙,就要爬上去,后边忽然传来一阵冷厉的笑声:“你那男人死定了!一栋楼都塌了,你的男人一定已经砸成肉酱!”
又是蔡海光在那唧唧歪歪了。
他自个儿把下巴装回去之后,又开始进行恶毒的攻击。
简直就是泼妇一样!
不过,像他这种龟孙子,打不过人,也只能用嘴巴来攻击人了。
杨艳媚扭头狠狠瞪了他一眼,怒声道:“就算我男人死了,那个郭星也死了!”
蔡海光嘎嘎一笑,低下了声音,说出了更加恶毒的话语。
“是啊,郭首长也死了,可他死了,对我来说有什么关系?他也不会买我的虎狼液了。对我来说,最重要的是,你的男人死了!!”
“混蛋!!”
杨艳媚真想一脚把他踹死。
就在这时,废墟上边的某一处,忽然响起一阵哗啦啦的声音。
紧接着,一个人居然从里头站了起来!
满身都是尘土,黄噗噗的一片。
看起来虽然狼狈,但他的身形却仍旧是那么高大挺拔,充满了威凌天下的气势!
当即,废墟周围的人都看呆了。
杨艳媚惊喜地喊了起来:“丁烁!”
而蔡海光呢,他先是一呆,然后哈哈大笑:“丁烁,丁烁你个屁!那是郭首长,郭首长赢了!郭首长,郭首长,太好了,我就知道您会赢的,我就知道您福大命大,您不会死的。太好了,看到您还活着,还能继续为人民服务,我……我就心花怒放啊!”
刚才还说郭星死了也跟他没关系呢,这会儿简直就巴结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周围的人都听不下去了,纷纷对蔡海光投以白眼。
而杨艳媚呢,一颗心简直就是要坠入到深渊里头去了。
她手脚冰凉,满脸惨白,呆呆地看着那个从废墟中站起来的人影。
那确实不是丁烁!
那是郭星!是郭星!!
他的身上不单单是黄噗噗的,还带着好几道伤,都是长长的血口子,是被剑划出来的。
血液混合了沙土,缓缓淌到了他的脚下。
他的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那是胜利者的微笑,带着张扬和得意,带着余波未熄的杀气。
他冲着周围看了看,淡淡地说道:“打得痛快啊!想不到,这个世界上,竟然还会有人能够跟我打成这样,而且还这么年轻。丁烁,可惜了,你还这么年轻,也再过三五年,我都不是你的对手。可惜,现在你还是死在我的手里。哈哈哈!”
说到最后,笑得意气风发。
蔡海光跌跌撞撞地跑了上去,那是满脸的惊喜呀!
“郭首长,太好了,太好了,看到您还这么精神,我的这一颗心终于是落在了地上!来,我扶您下去,您小心点,您小心!”
他很殷勤,但被郭星推开了。
郭首长虽然走得不大利索,但还是能走的嘛。
他就这么自个儿走下去。
杨艳媚冷冷地盯着他,眼中透出无穷的恨意。
郭星瞥了她一眼,淡淡地说:“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你的男人是被我打死了,但他技不如人,他……”
“你放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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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艳媚忽然声嘶力竭地喊了起来:“郭星,你枉为什么特战师师长,你就是一个卑鄙的家伙!什么我男人技不如人,你是服用了蔡海光提供的某种超强度的能量补充剂,加了更多的兴奋剂的,提升了自己的能量,你才能打败丁烁。不然,输的是你,死的也是你!我男人连自己家的夺天汤都没喝,凭着他的真本事跟你决战,你却给自己服用能量剂和兴奋剂,还好意思说他技不如人?你还要脸么?”
顿时,郭星的脸拉了下来,变得非常难看。
他阴冷地盯着杨艳媚,张嘴想说些什么,但又闭了回去,显得很轻蔑的样子。
一言不发,就从她的身边走了过去。
杨艳媚双拳握紧,心胸之中充满愤怒,她骤然大声喝道:“我要报仇!”
当即就一旋身,狠狠踹出一脚,砰!
一下子就踹在郭星的肩膀上。
杨艳媚虽然也是武修者,但最多只是普通强者的级别。
普通强者与传奇传奇对抗,只有被碾压的份!
但她现在是含怒出脚,而且郭星刚经历一场大战,能量消耗得厉害居然被她一脚踹得朝旁边一个踉跄,摔倒在地。虽然没受到什么伤害,但首长威严肯定因此受损。
他一声怒喝:“放肆!把她给我抓起来!”
顿时,他的几个勤务兵就赶紧冲上去。
他们也是武修者,不单单是勤务兵,也是郭星的护卫,身手不错。三下五除二,就把杨艳媚给制服了,狠狠地将她的双臂扭在背后。
两条手臂被这样子扭转,疼痛可想而知,骨节都发出啪啪啪的声音。杨艳媚疼得脸孔都有些扭曲,眼睛里大颗大颗的泪水涌了出来。
而这泪水,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恐惧!
她不相信丁烁会死!
可是他呢?
可是他呢?!
为什么他不站出来?!!
蔡海光一摇一摆地走到杨艳媚的面前,贪婪地看了看她那因为双手被扭在背后而显得特别凸起的胸口,然后,笑得那么得意。
“艳媚啊,叫你男人来救你啊!叫啊!看看他会不会从地狱里爬出来!”
“你给我去死!”
杨艳媚狠狠一脚踹在他裤裆上。
蔡海光疼得啊呀一声大叫,捂着裤裆疼得脸孔扭曲。
还没好完全的伤势受到牵动,他更是疼得龇牙咧嘴。
他厉声吼道:“妈蛋,你男人都死了,你还敢猖狂!”
一巴掌狠狠打在杨艳媚的脸上。
啪!
顿时,她那娇嫩的脸蛋上就出现了一道红彤彤的巴掌印。
“给我继续猖狂啊!喊啊,说你男人不会死!”
蔡海光的口水都快要溅射到杨艳媚的脸上了。
“我的男人,丁烁,他不会死!!”
杨艳媚一字一顿地说,坚决不移。
一边,已经在手下的兵的搀扶下,爬了起来的郭星,冷笑一声,淡淡地说:“他死了!最后,我的一拳打在了他的胸膛上,我甚至听到了他全部肋骨断裂的声音。他的心脏,都被我这一拳打碎。如果说他不死,这世界上就不会有死人了,哈哈哈!”
这笑声,多张狂。
让杨艳媚的脸更是惨白。
“听到没有?杨艳媚啊,你听到没有?那小子心脏都被打碎了,他怎么不死?他死定了,你倒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得!我现在找人,挖出他的尸体来给你看看,就怕死得都没有人样了,哈哈哈……”
蔡海光笑得越来越嚣张,忽然间,废墟上边传来一阵哗啦啦的声音,许多碎石滚了下来。
他愕然,扭头看去,骤然间却瞪大眼睛。
这眼神,多惊恐。
半截砖头飞了过来,速度非常快,好像是流星。
砰!
一下子就砸在他的脸上。
正中!!
顿时,血光飞溅!
蔡海光的额头都被砸碎了,崩裂开来,鼻梁更是被砸得一塌糊涂。
这么硬的砖头,这这么重的力量。
这么快!
他甚至没有逃开的时间。
他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声,在大片大片的血光之中,他隐约看到那废墟之上,又站起一道身影。
他隐约听到杨艳媚发出欢喜万分的喊叫:“丁烁,丁烁!我就知道……我的男人不会死!!”
然后,蔡海光这厮就晕倒了,不晕不行啊,被砸成这样子。
半条命都没有了。
而杨艳媚喊到最后,语气里带出了浓烈的哭腔。
泪花迸射,那都是因为欢喜,因为不是天人永隔。
我的男人那么强,怎么可能会死!!
正是丁烁从废墟之上爬了起来,就在离郭星之前爬出来的位置,不到五米的一处。
郭星浑身一震,不敢置信地看着废墟上那站起来的第二人!
他战栗着声音吼了起来:“不可能!你怎么没死?你在我的领域控制之下,已经被压迫得没有还击之力,连你那声势浩荡的剑招威力都无法发出一半。我一拳已经把你轰得内脏爆碎,你不可能活!”
丁烁都不理会他,只是一步步地从废墟上走下来。
朝着杨艳媚走去。
他的全身都很脏,到处都是灰,胸膛上的衣服全部爆碎,变成了破烂的布条儿。
他干脆把衣服都给扯掉了,露出雄厚的身躯。
这身躯犹如用世界上最坚硬的钢铁所打造!
心口那里,确实有一个殷红的拳印。
以这个拳印为中心,朝着四面八方扩散出去许多道裂缝。
可以看到当时这些裂缝有多么可怕,几乎要把整个上半身都给撕裂了。但现在,它们已经愈合,就只留下枝形闪电般的痕迹。至于肋骨受损,内脏崩裂?笑话!
看丁烁这走得虽然有些踉跄,但最多只是脱力的样子,就不像了。
他走到了杨艳媚面前,伸手擦起她脸上的泪水。
然后,他冷冷地说:“放开她!”
这是对后边那两个依旧扭着杨艳媚的手臂的勤务兵所说。
那两个人也是高手,自然不服。
“你说放,就放么?”
“你还是束手就擒为好!”
丁烁一声冷笑,忽然间,身影就如同鬼魅般一闪。
一下子,就闪到他们两人的背后。
两个勤务兵下意识地立刻放开杨艳媚,扭身就挥出粗壮的手臂。
他们不可谓反应不机灵。
但又如何比得过丁烁!
丁老大抬起双手,朝着他们的脖子一侧狠狠地劈了下去。
就这么一下子,把他们打得晕头晕脑地倒在地上。
而丁烁也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地,但立刻就落入一个温暖而温柔的怀抱里。
正是杨艳媚,将他抱在怀中。
也不管他土头土脸,身上到处都是尘土。
抱得那么紧!!
“丁烁,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不会死的,真好……真好!”
她紧紧抱着丁老大,激动得要死。
丁烁晃晃脑袋,让自己精神一点。
他虽然没死,但浑身都处在一种虚脱的状态了,刚才一下子击倒两个勤务兵,更是进一步透支体力。他轻轻地在杨艳媚的脸蛋上拍了一下,笑嘻嘻地说:“老子还没跟你啪啪够呢,怎么会死?起码再啪啪一万回!”
杨艳媚禁不住噗嗤一乐。
其他勤务兵一惊,立刻就要扑过去,却被郭星抬手制止。
这个特战师师长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面目森然地盯着丁烁。
虽然看到丁烁竟然犹如死而复生一般,他到现在还是不大敢相信,但脸上却没有一点表示。
果然是城府深沉之徒。
他就冷冷地问:“我有一件事情不清楚,你到底是有什么本事?在我的领域控制之下,遭到我这么猛的拳力,我确定你的肋骨全部断裂,心脏破碎,必死无疑……”
接着说出的话声色俱厉:“你怎么还能活?”
丁烁哈哈一笑:“想要我告诉你?”
郭星阴森森地说:“你不说也没关系,反正不管如何,你都死定了。”
这声音,充满了杀伐之气!
不知不觉,周围的人都走光了,他们走的时候都跟火烧屁股似的。好像这要是不赶紧走,就会惹来什么祸事一般。一下子,周围空荡荡的。
陪着那大片的废墟,显得有些诡异。
忽然间,远处传来呼啸之声,一辆军卡开了过来,立刻停在旁边。
哗啦啦!
从车上跳下来几十个战士,一个个全副武装,手里拎着微型冲锋枪。
他们一下子就把丁烁和杨艳媚给包围住了,半蹲着,枪口都对着他们。
一脸肃然杀气!
杨艳媚朝着郭星大喊:“你好卑鄙!打不死我家男人,又叫来这些当兵的,你还有脸么?”
郭星的脸上划过一丝愧疚,接着又冷冷一笑:“深仇大恨,可以不择手段。丁烁,你今天必须死在这里,敢对我郭家犯下血案,代价就是死。不过,那个女的,你可以走开!”
杨艳媚紧紧抱着丁烁,一字一顿说:“我不会跟我的男人分开,那么,郭星,你就开枪吧!”
丁烁搂着她,轻声说:“没事,他杀不死我,也杀不死你。”
郭星露出一个残冷无比的笑容。
“丁烁,你还有什么本事么?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逃脱这场死劫,但我可以确定,你已经完全耗尽了内气。也许你还有一半能量,都能从我的战士和枪口下逃生,但现在,呵呵!你能逃出这子弹?”
丁老大嘎嘎一笑:“我为什么要逃?不用啊!你不敢杀我!”
郭星哈哈一笑:“我不敢杀你?笑话!”
他盯着杨艳媚:“你真的不走开?”
杨艳媚抱紧丁烁,朝着郭星不屑地笑了笑。
这个郭首长点了点头,高高抬起一只手。
顿时就是一片打开枪栓保险的声音。
丁烁忽然开口了,语气轻淡:“你觉得夺天汤怎么样?你是否想知道我怎么能够这么快自愈?你家的那个老头子,估摸着已经找了不少医生,都看不好吧?”
顿时,郭星抬起来的手久久没有办法放下,他死死地盯着丁烁。
他咬牙切齿:“你什么意思?”
丁烁龇牙一乐:“你觉得呢?”
郭星沉吟不语,脸上阴晴不定,他很长时间都放不下手,很长时间都无法开口。终于,他说话了:“你能让我父亲恢复健康?”
丁烁淡淡一笑:“信不信由你。不过,我不用看你老爸的病情也知道,他是在极度愤怒和恐惧的情况下,导致血液粘稠堵塞,进而使得头部缺氧,全身因此瘫痪。如果是壮年者还算了,可以猛攻治愈。但是,他年纪老了,加上巨大刺激导致元气衰竭。够分量的治疗只会让他提前送命。不遂之症治好了,命也完了。我说的对么?”
郭星完全震惊!
甚至还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因为丁烁竟然全部说对!
正是如此,这跟医生诊断的话完全一样,甚至更加详细。
他盯着丁烁的眼神,甚至都透出几分狰狞来了:“你的意思是,你能够治好我父亲?”
丁烁倒是轻轻松松地一摊双手:“爱信不信,多说无益!”
说着,他微微低头,对杨艳媚说道:“来,我们走吧!靠,老子走起来路来双脚直飘,耗得太严重了。啧啧,果然是一场高能大战啊!触摸到了神圣强者之门径的领域控制之术,果然厉害。郭首长,你这一手玩得很漂亮。但是,通过使用含有高浓度兴奋剂的能量补充剂来刺激自己,你不觉得得不偿失?”
说着说着,他又抬起头来看郭星。
“本来你正当壮年,不难冲击神圣强者的境界,但如此拔苗助长,逞了一时的痛快,却落下了永远的遗憾啊。你这一辈子,除非有大罗金仙帮你,不然……武修一途,是永远都无法有进展了,可惜,可惜!”
他说着,笑了起来,语气里带着惋惜,也带着蔑视。
郭星面色难堪,很用力地说:“只要能把你斩杀,报了我家族大仇,我又有什么好怕的!”
“很好,说的好。行呐,我现在走了,你爱杀不杀!”
丁烁说得那真叫一个神清气爽。
杨艳媚忽然一笑,这也是顽皮的一笑。
她说:“那我们走咯!”
说着,竟然在丁老大身前微微蹲下,背对着他,温柔道:“丁大爷,来,姑娘我背你!”
丁烁一呆:“这都行?”
“当然行!”
杨艳媚笑嘻嘻地:“放心好了,你最多就一百六十斤重,我每天都还举着三百斤的杠铃做运动呢。”
这倒是真,她可也是武修者呢!
虽然说比较低微,但背起一个丁老大,那是绝对不成问题。
丁烁这么一想,也对啊!
他哈哈一笑,就朝杨艳媚的背上趴了上去。
果然,杨大美女轻轻松松地就把他给背了起来,然后微微摇晃着,朝外边走去。
那些战士对他们俩虎视眈眈,却不敢开枪。
没有郭星的指令!
他们都用征询的眼光看向首长。
郭星真是憋了个脸红脖子粗,之前也没有这么失态过嘛。
真想把手狠狠挥下。
然后,手下的兵们就会同时发出子弹,把那个该死的仇人打成马蜂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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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久久的,久久的,郭星无法挥下那只手。
不得不说,他是一个孝子。
他厉声吼了起来:“丁烁,你果然可以让我父亲恢复健康?”
趴在杨艳媚背上的丁老大,头也不回,只是朝后边挥挥手:“你也可以选择开枪,我没拦着你!”
郭星气得真是七窍冒烟了。
看着那些战士征询的眼神,他终究还是无法命令大家开枪,颓然长叹一声,挥了挥手。
所有战士立刻整齐划一地把枪支都给收了起来。
立正!!
这会儿,丁烁已经被杨艳媚背着背着,越走越远。
还真别说,杨大美女背人挺凶残的,也一百五六十斤重的丁老大,被她背出那么远,她大气也不喘一口。这果然,是武林女豪杰啊。
一边,那个蔡海光居然蠕动着蠕动着,就这么醒了过来,睁开眼睛。
他这一睁开眼睛,什么也不做,第一件事就是到处去看仇人。
那个又把半截砖头丢过来,狠狠砸在他脑袋上的家伙!
他的心中充满扭曲的仇恨,远远看见杨艳媚背着丁烁跑的时候,更是怒火中烧。
他喊了起来:“郭首长,你你……你干嘛?你赶紧让你的手下出手,把那家伙给毙掉啊!快,打死他!”
然后他就一声惨叫,如同一条死狗一般,朝着远处飞了出去,又重重砸在地上。
顿时,又晕了过去。
这会儿是郭星把他给远远地踹了出去。
郭首长这会儿正火大呢,想杀人却杀不了,而且不是对方厉害到让自己杀不了,而是不能杀!
他朝着丁烁的背影吼了起来:“丁烁,你什么时候可以给我父亲看一看!"
丁老大同样是朝后边挥了挥手,淡淡地说:“老子我这几天都会呆在省城,好好地把夺天汤给卖出一些去,打开市场。等这件事尘埃落定了,我再去看看也不迟,不过,你最好保证我在省城里头安安全全的,而且,做生意最好也做得顺顺利利的。我一开心,没准就把那老头子给治好了。”
说着说着,人已经消失在大门口,坐上了一辆车子。
郭星双眼血红,死死盯着那辆车子远去。
然后,他一字一顿地说:“派人给我跟着他!另外……小子,那我就满足你的需求,给你一点生意做。你要是治不好我父亲,或是给我耍滑头,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
说着,满脸都是扭曲,气得肺都快炸了。
人生最痛苦的事,不是你不能手刃仇人,而是明明能够杀了他,你却不能杀,还要受到他的胁迫。
郭星当然听得出来,丁烁是让他帮忙打开市场。
这件事对他来说,并不难,之前的那些客户给交代一下,就能让丁烁大把进账。
他的夺天汤,也确实是有很有效果。
呼呼呼!
一辆奥迪A8在公路上飞驰而过。
杨艳媚开车,丁烁坐在副驾驶座的位置上,闭目调养。
杨大美女时不时地扭头看他一眼,眼神里透着担心,但也不是很担心,她知道最凶险的时候已经过去。很快,这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现在,就是回酒店去,让丁老大好好地休息一会儿。
丁烁看似闭目养神,其实他的神都不在这车子里,或者说,也不在他的躯壳里了
来到了藏天计空间。
或者,已经不能用一个空间来形容这个奇妙无比的地方。
它是浮陆,是浮游在茫茫太空之中的一块陆地,周围还被厚厚的看不见的保护罩所笼盖着。在其中,犹如身处太空,又像在地球上一样,能够自由呼吸。
甚至,呼吸之间的,还是充沛的灵气。
不知道多远的远处仍然有星光在闪烁,也时不时会有一些陨石砸了过来,顿时在保护罩之外爆得粉碎。
由此可见这保护罩多么强大!
一块重卡大小的陨石,就算坠落于地球,就算经过大气层的消耗,也照样还剩下大半块打在地球上。这足以对方圆几千公里以上的区域,造成严重而可怕的影响。
要是在人口稠密地区,更会造成大量伤亡。
而在这保护罩的阻隔之下,那陨石轻而易举地就爆得粉碎,并且,里头的空间还不出现一丝震荡。
到底是什么样的科技,才能铸就这样的神奇!
到底是怎么来的这浮陆,它到底是某种还不为地球人所知的星球,还是太空飞船,又或是……
尽管丁烁已经来过多回,但每一次来,都会感到震撼。
在这看似巨大而冰冷的浮陆之上,却有一块生机盎然之地。
在正中心,有一座约半个篮球场大小的花房,完全就是由五彩斑斓的能量花形成的,门与窗户一应俱全。里头只有一张床,白玉床。不过,上边一直都躺着一具蚕茧。
那是被无数奇异的蚕丝所裹住的沈慧丫。
但是,现在,白玉床上空无一人。
丁烁一怔,缓缓走去,沉声唤道:“慧丫,你在哪里。”
上次,因为藏天计空间剧变,沈慧丫被惊动,从沉睡状态清醒过来。只是,她无法破开蚕茧,却竟然让蚕茧都变成了丝丝入扣的贴紧了身子的衣服,然后到处飘一飘什么的。
悲剧过这会儿,她在哪呢?
屋前屋后找了一遍,都没有找到。
这浮陆虽然广大,但空旷,一目了然,藏不住人。
人呢?
不知道为什么,丁烁忽然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他没有再叫,而是四处搜寻。
浮陆之上一下子就看到位了,完全没有。
丁老大干脆跳了出去,他的身子一下子就浮在空中。
犹如游泳一般,往前游了一会儿,扭头过来看。
于是,一个倒金字塔般的物体,就出现在他的眼前。这个东西庞大无比,犹如一块陆地一般,漂浮在虚空之中。
正是浮陆!
“慧丫!”
丁烁又喊了一声,接着环绕着浮陆飞了起来,一点点查看。
越看,他就越感到不可思议。
这庞大的家伙,跟之前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了?
颜色,还有它的外表!
记得之前所看到的颜色是淡金色的,比较光滑,有点像是某种金属外壳。而现在,它的颜色变得深了,而外表也变得有些凹凸不平,出现了纹路。
这些纹路其实更像是某种花饰,显得很有规律,宛若一道道波浪在涌动。
不对!
丁烁忽然悚然一惊,那像是——那像是某种鳞甲!
对,某种鳞甲。
每一片鳞甲,都有小车轮胎那么大,排序整齐而细密。
无数片,一片连着一片,一行跟着一行,遍布整个浮陆除地面以外的周身。
越看,就越让人悚然。
每一片鳞甲都透着一种鬼森森的寒气,带着十足的煞威,哪怕是丁老大看了,都有惊心之感。
好像那里头藏着无穷的威力,随时都能够把一座高山、一大块陆地给撕成碎片。
看它们的排列,又犹如看着无数的组织严密、架构严谨,随时要去战斗的战士!
丁烁感到浑身都微微战栗,又有一种全身血流都僵住了的感觉。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顶着直发麻的头皮,缓缓飞了过去。
他伸手触摸那鳞甲般的纹路。
于是更加震撼!
居然有温度!
而且还能感到其中在微微震动,似乎有某种能量在其中涌荡。
摸了好几片,都是如此。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之前以为可能是某块奇异的星球碎片,也以为是外星人研发的超级宇宙飞船,可现在,这却更像是某种庞然巨兽。这些,就是巨兽的外表啊!
丁烁一边摸着这些鳞甲,一边继续朝前飞动。
越看,就越是惊心动魄。
这么大的浮陆,周身已经遍布鳞甲,上次来还没有的。
真有这么大的巨兽么。
那它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忽然间,丁烁又是一僵。
他看见在其中一处,微微凸起一块约有一个篮球场大小的包状物。
这一大块包状物离表面约有两米高,没有鳞甲,但浑身隐隐长出了许多尖刺。
而且,虽然看起来静止不动,给人的感觉,它还在不断生长。
不断地鼓起来,鼓得更高,虽然很缓慢,但还是被丁烁察觉到了。
这是头部!
丁老大悠然涌出一种更加惊悚的感觉。
然后,他又呆住了,忍不住喊了起来:“慧丫!”
他看见了什么?
他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怎么会是这样?!!
在包状物的顶端,赫然出现一个人形。
这个苗条而窈窕的人形,好似仰面躺在包状物上边,四肢张开,也都贴到上边去了。包括头部,也高高仰着,紧贴其上。
胸口的凸起,因此显得特别明显。
那五官虽然有些模糊,但却完全看得出来,是沈慧丫!
她身上还缠着密密麻麻的蚕丝,但这些蚕丝也变成了金色,好像不是蚕丝了,而是金刚丝。
她一动不动,好像是被完全砌入了包状物上边,又好像是从里头长出来的。
丁烁扑了过去,双手立刻去触摸她。
“慧丫!慧丫!”
那完全不是人的肢体,因为它是那么坚硬。
但也有温度,里头也有高能量在涌动着。
“慧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丁烁越来越震惊。
上次,沈慧丫说在这个奇妙而巨大的空间里,有一股非常庞大的力量被天钻激活了。她可以掌控它,但在某种程度上,需要和它融为一体。
难道……
忽然间,沈慧丫动了。
先是头部微微摆动,然后就挺了起来,而恐怖的是,在她的后脑勺那里,跟包状物产生了许多粘稠的丝线。就好像把什么东西从玻璃胶里头用力拔出来一样!
她本来是闭着眼睛,现在也张开了。
闪出两道金色的光芒。
她似乎显得有些虚弱,微微声地说道:“丁烁,你来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
丁烁沉声问道。
让他稍微松了一口气的是,随着沈慧丫的抬头,她原本坚硬如铁的身子,渐渐变得柔软起来。
很快,就跟常人无异了。
除了被蚕丝裹住,另外还黏在包状物上边。
沈慧丫微微一笑:“你放心,不用担心,我正在跟这股神秘力量融合在一体。它进一步接受我了,所以,我才会变成这样子。不过……”
她的神情忽然变得有些恐惧起来。
“不过什么?”
丁烁赶紧问道,心脏不由得往下跌了一跌。
沈慧丫说:“你知道,我的能量来自于白玉床下的那块血玉,它也叫做天象血晶。天钻,很有可能是现代人类得到了某种外星科技,进而研发出来的。而天象血晶,就是外星文明直接研发出来的。它比天钻的能量更强大,但是,现在这里的天象血晶,只有四分之一。”
稍微一顿,轻轻地呼出了一口气,轻轻说道:“而且,天钻能量没有我之前想象的那么简单,我原本以为它只是能够激活那股神秘力量,想不到幕后黑手……还能通过某种手段对它进行遥控,显然是掌握了它的某些频率。现在,神秘力量只是被激活了十分之一左右,我还能够控制。但一直这样子下去,我恐怕控制不住,哪怕我已经融合了神秘力量,都会被幕后黑手夺走!”
“所以,丁烁!”
沈慧丫眼神定定地盯着丁老大。
“我需要你找到另外三块天象血晶,让它发挥出全部的能量,以对抗幕后黑手!我们必须掌控这股神秘力量,不单单是为了你,为了我,甚至……还为了人类!!”
“什么?”
丁烁一呆:“为了人类?”
沈慧丫点点头:“根据我初步掌握的情况,这股神秘力量其实……其实是某种生物,某种在宇宙中游荡的巨大生物。我们似乎可以把它称为……虚空巨兽!我跟它初步融合之后,得到了非常多的讯息,但我现在只能了解到一点点。那就是,它是某种黑洞的产物。黑洞,就相当于它的嘴巴,在宇宙中不断游荡,不断吞噬各种星球,积聚能量,吐出残渣。到了一定时候,就会变化成虚空巨兽。”
“可想而知,它有多么庞大而恐怖的力量!而它也不过是诸多虚空巨兽中的一个,也是比较苍老的一个,它的年龄,比地球还要大很多。甚至,已经陷入沉睡状态。那个幕后黑手,也是在很偶然的机会里,通过某种方式发现了它的存在,进而用了某些超常科技,与它进行了连接。但是,还需要强大的能量来激活它,让它发挥作用,就如同给虚弱者注射蛋白质一样。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
说了这么多,沈慧丫的脸色都显得有些苍白了,她似乎显得越来越虚弱。
丁烁沉吟之下,已经进一步明白了几分。
所谓的超常科技,一定就是藏天计。
幕后黑手——很有可能就是盘古集团与美国51区——竟然将藏天计的技术进一步开发,连接到了这什么沉睡的虚空怪兽身上,所以形成了一个特别超常的藏天计空间。
难怪当时丁烁从郭能武那里弄到这个,就觉得它不大正常呢。
原来,这里头藏着这么大的秘密!
而这个大秘密,也是整个大yin谋中的一个。
他看着沈慧丫,点点头说:“我明白了,为了人类……”
他的嘴角,勾起一丝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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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显然,如果幕后黑手控制了这虚空巨兽,会干出什么样的事来!
虽然丁烁还不是很清楚虚空巨兽的功能,但这绝对是一个超级大杀器。一旦被控制,投放到地球上,那是比航空母舰什么的,更加威力无穷的存在。
在为了地球不遭到毁灭,不使用终极核武器的情况下,这虚空巨兽可能就是所向披靡的超强所在。
若是被更加恐怖的分子所掌握,更会酿造出可怕的血腥事件。
后果相当严重。
丁烁呼出了一口气,在沈慧丫的脸上轻轻抚摸着:“我会尽快找到那三块天象血晶的,你放心好了!”
沈慧丫点点头,甜甜地说:“我相信你,因为你是世界上最厉害的丁老大!!”
丁烁哈哈一笑,却遮不住脸上的忧虑。
他轻轻抚摸着沈慧丫的脸蛋,低声问:“你现在这个状况……为什么会变得这么虚弱?然后,一直都会这样子么?还是会更加糟糕……跟虚空巨兽融为一体?”
沈慧丫摇摇头,微笑道:“你放心吧,我不会有什么事的。控制并与虚空巨兽融合的过程,我自然会消耗许多能量,完成后就不会有什么事了。另外,结束融合之后,我和它可以只产生精神联系,让自己的身体脱离出来,自由行走。要担心的就是,万一被幕后黑手控制天钻能量,彻底夺取了虚空巨兽,我就会被强行剥离,那么我就完蛋了。所以,要赶紧找到另外的天象血晶。”
丁烁点点头:“我明白。不过,我还有一个问题,我们不能取得天钻能量的控制权么?”
沈慧丫摇了摇头说:“我也试过,想将天钻能量从幕后黑手的控制中剥离出来。但是,控制频率和天钻能量的结合度非常高,就如同把白糖融合进了水里头一样,无法剥离。甚至,我还差点被那幕后黑手发现了。要是被发现,我觉得……后果会严重,所以不敢再尝试。”
丁烁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语气凝重。
“我明白了,呵呵!这个幕后黑手的手还真够大,早就折腾好了能够切实抓住天钻能量的频率发射器。老子我越来越有一种被算计的感觉。别被我揪出来,要不肯定把你挫骨扬灰。慧丫,你好好保护自己,我出去后,立刻打听其它三块天象血晶的下落!”
沈慧丫乖乖地嗯了一声:“我等你,也不用很急,筹划好才好。幕后黑手的操作也不是很顺畅,我感觉得出他们不但缓慢,而且出了很多错,远远没有我这边顺畅。我估计,一两个月的时间,我都顶得住。哪怕只是找到第二块血晶,我又能多撑一会儿。其实,找到第三块的话,我们都很有可能夺取虚空巨兽的控制权了。要是有了第四颗,那就十拿九稳!”
两人又交谈了一会儿,丁烁主要是询问这虚空巨兽的事儿,不过沈慧丫好像也是所知有限。
虚空巨兽给她灌输了大量的信息,但因为不兼容,需要好好消化,所以她现在了解也不多。
慢慢地,就会多起来。
丁烁又对这神秘万分的所谓虚空巨兽进行了一番探索,还发现了一些神奇的地方。
他去摘取了一些能量花进行服用,恢复之前消耗的能量。
最后,他跟沈慧丫依依不舍地告别。
竟然从来没有这么不舍得一个女孩子!
可以说,沈慧丫是为他付出最多的人。
他没有发现的是,在他离开之后,慧丫脸上一直挂着的笑容,露出了破败之色。
宛若凋谢的花朵。
她的双眼蒙上了深深的阴霾。
其中,甚至透着一丝丝的绝望。
她似乎有一个非常大的秘密,没有告诉丁烁。
她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勇气,才仰起头来,把后脑勺贴了回去。
就在她的后脑勺快要贴到原处的时候,从里头竟然窜出来许多火柴粗细的金色触须,一下子就扎了进去!扎进了沈慧丫的脑子里!
她禁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痛叫,双眼里顿时布满泪水,甚至从蚕丝里透出来,她满脸都扭曲。
她大口大口呼吸,不断凝聚自身能量,将那种凄厉的痛苦给消化掉。
好不容易,才渐渐地恢复了平静。
而她的身子,也逐渐变得坚硬,身上缠缠绕绕的蚕丝,也逐渐变回了金属般的颜色。她一动不动了,整个身子像是包状物的一部分,像石头雕塑,像金属雕塑,但就是不像一个活生生的人。
如果丁烁有透视眼的话,他会看到恐怖的一幕。
他会看到,沈慧丫的身子里有无数的金色触须。
这些诡异而可怕的触须,都是从她背后的巨大物体里探出来的,深深扎进了她的身体,扎进了她的五脏六腑乃至骨骼。
几乎,融为一体。
茫茫宇宙之中,一块被无形屏障包围的浮陆一边,沈慧丫就紧紧地贴在那里。
看起来,凄凉而无助。
……
丁烁回到了车子里。
或者说,他的意识回到了车子里。
徐徐地张开了眼睛。
然后他一阵愕然,车子不知道什么停下来了,明显是停在了一个地下停车场里。
因为周围都是汽车。
而怀里头呢,还沉甸甸地压着一个温柔的身子。
这是杨艳媚,都趴在他怀里安静地睡着了。
事情经过大概就是,她把车子开进停车场里了,看见丁烁居然睡过去了,也不忍心叫醒他。她也困了啊,这一天折腾的,于是,干脆趴在他怀里睡着了。
场面多温馨。
丁烁扒拉着她的秀发,又看看周围的场景。
那种感觉真的是无法言喻,好像一下子就从天上回到了人间。
确实也是从天上回到人间嘛。
然后就产生一种虚幻的感觉,不知道在那茫茫太空中的是真的,还是这人间的是真的。
杨艳媚徐徐地张开了眼睛,抬头看向丁烁。
她的眼睛里还带着迷蒙,揉揉眼睛说:“你醒啦?”
丁烁朝她眨眨眼睛:“你也醒啦!”
杨艳媚噗嗤一乐,忽然间就在他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丁烁哎呀一声,说道:“我的脸上都是土呢,喂!”
可不,他是从废墟里头爬出来的,这岂止是头上脸上,包括身上,到处都是尘土。
这简直就跟工地上忙活了一天的小民工一样,甚至更糟。
杨艳媚说;“我不嫌弃!我就要亲!”
说着,更是扑进丁烁的怀里,抱着他索吻无度啊那是。
你的热情,就像一把火,熊熊地燃烧了我!
丁烁抵挡不住这样子的热情,抱住杨艳媚也痛快地亲吻起来。
就这么着,两个人在副驾驶座上折腾着,不知道多快活。
车子都摇摇晃晃了。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是在玩车震呢。
事实上,离车震也不远了。
不过,摇摇晃晃的车子还是以非车震的进度停了下来。
接着,车门打开,两个人钻了出来。
两位都忙活了一上午了,特别是丁烁,浑身臭汗,这样子爱爱的话实在不爽。
所以,经过一番商量,还是决定不车震了,回到酒店泡浴缸,洗鸳鸯浴去。
刚走出车子,丁烁立刻生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他骤然抱住杨艳媚,朝着另一头翻了过去。
当即,一阵凄厉而迅猛的狂风窜了过来。
轰的一声!
一下子扑在那辆奥迪A8上边。
然后就是恐怖事件!
奥迪A8算是豪车了吧,结实着呢,但被这么一撞,一下子就被撕成两截!
一辆厚重的小车,居然就这么被撕成两截!
那可不是布啊。
生撕鬼子也没这么恐怖!
“嗷——呜呜——”
一个凶狠非常的吼叫声发了出来。
那竟然是一头狮子!
一头足足有两米多高,体长达到了五六米的巨狮。
世界上很少见这种巨狮。
事实上,这也绝非一般的狮子。
它身上光滑无毛,包括头部也是光溜溜的,浑身的皮肉显得特别坚硬厚实。青黑色,阴森森的,凹凸不平,有的地方甚至扭曲起来。
那一颗足足有五六个篮球大小的脑袋,更是显得狞厉非常!
犹如孔雀开屏一般,绕着脑袋一周,探出一圈儿的刀刃一般的利角,完全能够随便扎穿一片钢板的感觉。除此之外,它张开嘴就是鳄鱼般的密密麻麻的獠牙,嘴巴可比普通狮子长一些。
最可怕的是它的爪子,非常锋利也非常长,就犹如金刚狼的爪子一般。
之前,它就是用一双锋利非常的前爪,竟然一下子就把一辆奥迪A8给撕成两半!
连撕开车子都这么容易,别说是人。
会撕得连渣都不剩!
丁烁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他还发现,那只狮子的眼神……看起来居然有点熟悉。
好像是哪里见过?
杨艳媚惊慌失措,紧紧抱住他,颤声问:“它……它到底是什么东西?”
丁烁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慰道:“没事,不管它是什么东西,都伤害不了你,因为有我在!”
这么一听,杨艳媚也从惊慌中回过神来。
女孩子对这种可怕的怪兽,有着天然的畏惧。
但杨艳媚可不是普通的女孩子嘛,畏惧之后,胆子就大了。
她陡然拔出一把手枪,声音变得冷冽起来:“哼,一头怪怪的狮子就敢欺负我们么?老娘今天憋了一肚子的气,还没消化掉呢!”
说着,就把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那只可怕的狮子。
那狮子居然露出一种非常拟人的神情,那明显就是一种嘲笑。
它缓缓地踱着步子,逼了过来。
丁烁看看杨艳媚手中的枪,倒是一怔:“哪里来的?”
杨艳媚说:“我之前一直放在车子里,刚才为了防备,就翻出来了。放心,丁烁,这次轮到我保护你,哼!别管它是什么狮子,我都几枪崩了它。这款手枪别看小,但穿透力特别强!”
丁老大苦笑一个。
他盯着那缓缓逼过来的巨狮,眼里头有些惊疑不定。
他一眼就看出来了,这是生化狮子!
难道是客家岛上的生化怪兽?
不对!
这生化狮子非常强悍,而且似乎颇通灵性,放在客家岛上,可能是四级生化兽的存在!
如果是客家岛上的,早就出来了。
何况,现在客家岛已经被华鲁鲁炸掉了。
那么是天门集团隐藏在别的地方的生物战兽?
倒是有可能。
凭着天门集团的厉害,这会儿也该找到自己,进行报仇了。
但是,丁老大总觉得这里头好像……有些不对劲?
到底哪里不对劲呢?
这只生化狮子,比客家岛的那些生化兽好像多了几分刚硬,多了几分更强悍和犀利的味道。
不是那么像纯粹的生化兽。
比如那眼睛,透出的冷冽,森寒得竟让人想起被冻住了千年的青铜剑什么的。
邪异非常!
杨艳媚冲着那生化狮子喝道:“别过来了啊,再过来,我就开枪了!”
生化狮子好像完全没有听到。
杨艳媚怒喝一声,果然开枪。
她这倒也算是犀利,扬手开枪之下,手枪里的五颗子弹全部击出。
并且都是朝着那生化狮子的头部打了过去。
但是,都没有打中。
竟然都没有打中!
生化狮子陡然抬起一只前爪。
那是比子弹飞过去还要快的速度。
一下子就把五颗子弹都给打飞了。
这狂猛!!
杨艳媚甚至不敢置信地又扳动了扳机,咔哒了几下,她还以为自己没把子弹打出去呢。
怎么回事?
完全没有打中那狮子啊。
那生化狮子的脸上,从嘲笑道冷笑。
杨大美女忽然尖叫一声,把手枪都给砸了过去。
砰的一声!
倒是砸中生化狮子的脑袋了,不过这对它来说,比搔痒痒还要轻。
它的脑袋一点事都没有,倒是那把手枪扭曲了,变成了废铁。
丁烁一叹:“你是打不伤它的。”
骤然间,他抱住杨艳媚,立刻朝着远处掠了过去。
刚一掠出,那生化狮子都扑到了。
那锋利得不可思议的爪子,又把旁边一辆越野车给撕成碎片。
接下来,整个停车场都变成了一个可怕的扑杀场。
丁烁也不反击,就抱着杨艳媚到处乱窜,而那只生化狮子紧追不舍。它速度非常快,力量也非常强大,停车场里不知道有多少辆车子,被它轻而易举地撕成两半。
有的甚至发出了爆炸声,冒出激烈的火光!
几十次扑击之下,丁烁扭头看去,眼中露出森森然的光芒。
变了!
果然是变了!
跟他所想的居然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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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头生化狮子在不断撕裂汽车之下,两只前爪也几乎整条儿都皮开肉绽。
但是,这露出来的不是骨头。
或者说,不是一般意义上的骨头。
竟然是金属!而且明显是合金!
这赫然是钢铁兽和生化兽的结合!
记得在客家岛上,最后一战之中,上官迪儿就是想把霍天龙变成蕴含天钻能量的钢铁生化战士,合二为一,铸造最恐怖的超人。只是后来阴差阳错,功败垂成。
而现在,居然还真出现钢铁生化战兽了。
虽然这功力远远不及当时可能形成的终极战士,但也相当可观了。
丁烁抱着杨艳媚又几个腾跃,不断扭头观察。
他终于决定出手!
陡然放下杨艳媚,说道:“站在这里别动!”
紧接着就扭身朝那正扑过来的生化狮子窜去。
锵!
手中的两把狮子剑已经亮出。
双手各握一把。
锋芒陡现!
能量陨石制成的狮子剑,立刻就朝钢铁生化战兽掠了过去。
狮子猛扑,而丁烁突然间就地一滚,两把锋利的剑刃就朝着它的肚子底下一刺。
刺中的位置,是接近前肢咯吱窝那里。
那里的皮肉也隐隐被撕开了,透出两个细密的凹槽。
而双剑剑尖,就恰恰好刺入那凹槽之中。
接着就用力一划。
锵锵锵!
居然有一片片火花涌了出来,甚至还夹杂着一道道电光。
这些电光顺着狮子剑劈在丁烁手上,一下子就劈得他的手焦黑一片,有的地方甚至崩裂开来,露出几乎被烤熟的肉!
好可怕的电力。
但是,丁烁经受住了,紧紧抓着狮子剑,一直划到了生化狮子的最后边。
这只狮子窜了过去,一下子跌倒在地。
它的整个身子都冒出了火花,浑身皮肉都烧了起来,发出蓝色的火焰。
其中,夹杂着皮肉的烧糊味儿,也带着电线被烧着的非常刺鼻的气味。
丁烁扭身,冷冷地盯着它。
他微微扬起一直抓着狮子剑的双手。
圣手神技渐渐发出。
被烧黑的皮很快脱落,露出完好的皮肉。
而另一边,杨艳媚赶紧饶了过来,紧张地问:“你没事吧?”
丁烁咧嘴一笑:“有事的是它!它被我击中了要害,中枢位置切断,能源泄露,完蛋了。”
紧接着,他就目光一凝。
只见火焰烧尽之后,这只怪异的狮子浑身像是要融化掉了一般,浑身变形并且晶莹剔透,犹如水银一般。看上去,怪异非常,几乎就是透明的。
它忽然朝丁烁张开嘴巴。
不是扑过去要咬,而是说话。
“丁烁,你更厉害了,不错,不错!但是,你还是要当心我的报复。一切,刚刚开始!!”
这狮子居然会说人话。
而且,一说完就扭身窜走,扑向远处的一排小车。
丁烁的面色更加凝重,放下杨艳媚就窜过去。
但他还是迟了一步!
那变成水银般的狮子的速度,太快太快啦。
一下子窜进那排小车里头,也不知道它怎么弄的,好像就朝那些小车踹了几脚。接着。它们就纷纷飞了起来,如同一块块陨落的石头一样,快速地朝丁烁掠去。
呼!呼呼呼!
声势是那么惊人。
丁烁不得不赶紧后退,拉住杨艳媚就躲开。
接着就是轰然有声,那几辆小车砸在地上,纷纷爆炸,腾起熊熊火光。
这个停车场,起码有一半陷入了火海之中。
而那只生化狮子,那只钢铁生化战兽,已经消失无踪。
丁烁紧紧搂着杨艳媚,感到火光撩人,几乎要把自己吞噬了一般。
杨大美女紧张莫名:“这……丁烁,这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那到底是什么怪物?我听那声音,好像也有点熟悉,我好像在哪里听过一样,那是什么玩意儿?”
“那是郭能武。”
丁烁一字一顿地说:“沈海郭家的郭能武,他也真是福大命大,越变越厉害了。不对,这只狮子应该不是它,只是它操纵的一只傀儡。呵,操纵的一只傀儡都有这么强大,这家伙出息了啊!”
是的,他听出来了,那是郭能武的声音!
这丫的不知道去了哪里,居然回来了。而且,竟然能够操纵相当于客家岛四级变异兽的变异狮子!
这一回来,又要掀起腥风血雨了。
不过,丁老大当然不畏惧。
他抱起杨艳媚,就朝着火中扑去。
这当然不是自寻死路,而是窜出这俨然已经化成一片火海的地下停车场。
就可怜那些车主了,这么多车子被烧了。
同一栋大楼,五十四层高的一间行政套房里。
浴室很大,浴缸也很大。
椭圆形的浴缸紧贴着落地窗,可以看到大半个省城的繁华。
此刻早已经是夜晚,看过去,各种各样的灯火连成一片片。
好似在夜幕下荡漾的光海,荡漾着一种辽阔。
看上去自然是令人心旷神怡,但对于在藏天计空间里看到了无尽太空的丁烁来说,也如同小池塘一般了。这会儿,他的心思也不在外边,而是在浴缸里。
或者说,趴在浴缸和窗台上的美人儿的身上。
浴缸里的谁如同波涛般澎湃,好多都撒到了外边。
丁烁如同猛虎一般扑食着下边的杨艳媚,直到将那能量喷发。
接着,杨艳媚还是趴着,而丁老大趴在她柔美的背上,轻轻抚摸她的秀发和脸蛋。
杨艳媚喘息了许久,才渐渐平静下来,她反手抱住丁烁的脖颈,跟他亲昵着。
但是,她的语气不由得沉重下来。
“丁烁,怎么办?省城郭家已经足够让人头疼,就算你能救了那个郭天青,郭星乃至省城郭家也不会放过你。而现在,郭能武也来了,还变得那么可怕……你一个人,能应付得来么?”
“如何不能!”
丁烁哈哈一笑:“让风浪来得更猛一些吧,老子冲浪才冲得更爽!”
一番话,多少豪情和气魄在其中。
最让女孩子迷醉了,杨艳媚更是被迷得不要不要的。
接下来的两三天里,算得上是风平浪静。
杨艳媚的家族公司在省城的分销点,变得很热闹起来,每天都有人来下订单签合同,买的当然都是夺天汤,或者说是升级版的夺天汤。
丁烁也忙得不亦乐乎,不断地往从沈海市空运过来的夺天汤进行加料。
虽然能量花是来自美人玉也就是天象血晶的灵力,虽然沈慧丫现在很缺天象血晶的能量,但能量花的耗费量不算什么。一朵能量花甚至能让人起死回生,但对于庞大的虚空巨兽的运作,还是九牛一毛。
生意这么好,除了之前在那场交流会上的展示,当然也因为郭星在暗中的推动。
说起来,郭星也真心是史上第一憋闷啊。
很想杀了丁烁,不能杀不说,还要帮他卖夺天汤!
但是,为了父亲的身子能好起来,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这几天,丁老大还做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就是寻找天象血晶的事。
他打了个电话给宙斯智库的爱丽丝委托调查。
这天象血晶果然神秘,就连宙斯系统里头,关于它的资料也少得可怜。只有一点点的记载,说这天象血晶是在上世纪末期,考古学家从埃及一个神秘无比的金字塔里找出来的。
这个金字塔非常奇特,居然是倒长在地底下的。
考古学家据说从里头找到了两块天象血晶,但根据另外找到的文字记录显示,它一共有四块。其它两块,怎么也找不到。
爱丽丝还发了一张图片给丁烁看。
图片里头是一块非常破旧的竹壳,上边非常斑驳地刻着一些非常古朴的字。
居然是甲骨文!
在埃及金字塔里头,居然出现了华夏国的甲骨文。
丁烁对这种文体居然也能认出几个,把它们翻译成当代汉字,大概的意思就是:
“象天法地,四大灵奇。合四为一,天魔将现。浩荡之世,不过埃尘。”
合四为一,天魔将现!
看到这里的时候,丁烁微微一惊。
天象血晶又叫美人玉,每一块就如同一名娇媚女性的一部分肢体。可想而知,将四块合并在一起的时候,就会形成一个完整的美女模样。
这是什么梗?
难道就会变成一个什么天魔?
越来越玄乎了。
丁老大虽然身经百战能征善战越战越勇,但这会儿也感到一点头疼。
“亲爱的龙头,我再寻找了一下,还发现一个事情。这个事情有点恐怖。那些进入倒金字塔的人员,一共是三名考古学家,三名保镖和两名工人,在之后的半年内,全部离奇身亡。这个离奇指的是,它们的头顶破出一个大洞,浑身骨头都不见了,只留下一堆皮肉。真有些恐怖,就好像他们的骨架变成了怪物,爬出了躯壳一样。”
这么说着,爱丽丝都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她的语气变得非常郑重。
“龙头,你一定要小心!要非常小心!最后我跟你说的,在智库里是五星加锁的绝度机密。要不是我刚刚升为大主管,还没有权限打开这一层组。并且,我发现了有部分数据被抹去的征兆,我尝试用各种手段进行复原,已被全部销毁。按理说,能入库五星加锁绝密的,绝不可能销毁。发生这样的事,你知道会有多可怕!”
丁烁点点头:“我知道,谢谢你,爱丽丝。”
爱丽丝又柔媚一笑。
“谢什么呢。为自己的男人做一些事情,我不知道多高兴。唉,一直想去找你玩儿,却找不到。不过,一定会有机会的,亲爱的龙头。那么,这件事,第二块天象血晶,我会继续帮你追查。第三块和第四块,可能还在倒金字塔里头。如果你要进去的话,一定要掌握充足的信息,我这边也会帮你查。虽然你很强大,但世界永远充满未知。所以,请一定要小心。”
“是的,谢谢你,爱丽丝。”丁烁衷心地说。
放下电话之后,丁老大就还有点晕乎。
这牵扯也太大了。
他现在的感觉就像是在蜘蛛洞里,往哪走,都是网。
既然第一块天象血晶是雅丽兰公主的嫁妆之一,那第二块,她也许真的一些线索,可以去问她。对了,还跟她约好了,要去找她,给她父亲治病来着。正好,这可以顺手了。
刚才,爱丽丝说的那一共八个进入埃及倒金字塔的人,后来竟然死得那么惨,全身骨架会钻出他们的身体!根据丁烁的理解,这可能是在倒金字塔里头,藏有某种邪恶异形。这种玩意儿附在人身上,形成了某种怪物。
一定要找到这怪物,它们一定知道什么事儿,可以问出一些东西来。
不过,也许它们都完全改头换面了,认不出来。
世界那么大,要找到还是有些难度的。
而最直接的方式,就是去埃及,进入倒金字塔。
这件事,丁烁干脆和徐清风与李愁联系了一下,出动他们,先去埃及查探倒金字塔的情况。这件事,让他们两个去倒是很适合。
老徐和老李愉快地接受了。这个任务。
他们虽然隶属于龙族,但已经是顶尖的杀手,更多的时候,是作为教官而存在。出任务的话,除非是极为重要的任务,要不然都用不着出动他们。
达到了一定的高度,人家就自由啦。
所以,龙头这么一说,他们都同意。
别人这么说,懒得鸟,咱跟龙头啥关系,出生入死的过命好兄弟。
经费啥的也没提,不用提。
之后,等省城这边的事搞定了,就回沈海市,再制作一批高级夺天汤,带回噗叽岛——其实现在该叫做风云岛——给那些比较有潜质的杀手喝,务必制造出一批精良人马。
这边的事,就是给省城郭家的老爷子治好他那伤。
这件事,丁烁心里头也有了一些思量。他非常清楚,省城郭家与自己的恩怨,已经到了无法分解的地步。就算自己治好了郭家那个老爷子,也无法化解这仇和这恨。甚至,郭家还会乘着这个机会,等他治好了郭老爷子,就乘机下毒手。
不过,这方面,丁老大倒是不大有顾虑。
虽然同为传奇强者的郭星并不好对付,上次真心是差点死在他那非常强大的领域控制里头,幸好有圣手神技替自己迅速疗伤。不过,这厮服用含有强烈兴奋剂的虎狼液,强行提升功力,之后无法击杀丁烁,自己却受创不浅。
他已经断无可能发出神圣强者的威力,甚至在传奇境界里也会大为减退,不是丁烁的对手。
他倒是比较忌惮郭能武。
这个打不死的小强般的家伙,这一次卷土重来,还不知道会带来什么样的可怕力量。之前,在停车场里出现的那个钢铁生化兽,不过是他的试探之举。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其实丁烁也不怕暗箭,但他确实对郭能武这支暗箭有点顾忌。
不是因为他够强悍,而是因为他够坚韧。
那两方面要是联手,还真不好对付。
加上现在敌人似乎越来越多,明里的,暗里的,自己要去主动招惹的,都让人有些头疼。
丁烁想来想去,干脆打个电话,叫聂风和步惊云来省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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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家岛一战,老聂和老步是得益最多的,先是得到一块三级活性金属,接着又得到一块四级活性金属,融合之后赫然已经成为二级活性金属,就跟天将一样。
分别就在于,天将一整个儿,他们就是一块,但这也足够强悍。
金刚风神腿!
金刚排云掌!
这是他们给自己的厉害功夫起的更高端的名字。
他们也是超级强者了,有这两个当助手,可真靠谱不少。
可以说,他们要是联手,对付现在状态下的郭星都不是问题。
丁烁这边把手下的两员大将给叫过来了,而另一边,在省城郭家,郭家上下也准备妥当了。
郭星也觉得时机成熟了。
一开头,当他将跟丁烁对仗的情况告诉老爷子之后,郭天青那是非常生气。他对丁烁岂止是恨之入骨,简直是恨到骨髓都要被烧焦了。
最后时刻,郭星完全能够凭着自己手下战士的兵火,把丁烁给干掉。
结果呢?
居然把他给放走了!!
“我已经老了,瘫痪就瘫痪了,治不好就治不好,我没关系!我只想让那个那小子死!!让他替我的两个孙子偿命,郭星!你就这么放走了他,太让我失望了!我哪怕死,也要拉他下地狱!!”
郭天青这也一把年纪了,还气成这样子,真也没谁了。
不过,虽然他很恼火,但接着听了二儿子的点子之后,却露出了阴狠至极的笑容。
“这样子的谋划,你确定有把握?”
他阴森森地问。
“那个地方是我的部队集训的地方,所有机关,我都掌握。相关武器,我也可以调配,把它整个儿毁了,我也可以承担。问题就在于,时机要掌握得恰到好处,爸,你会有一定的危险性。”
郭天青凄厉地笑了笑:“我一把老骨头了,无所谓,我说了,只要能把那小子拉下地狱,我死也肯!我对他的仇恨,简直可以说是不共戴天。阿星,你这个布置很好,但这事别让你哥知道了,你哥毕竟在官场,牵涉很多,他知道了,对他发展不利。你在军界里头是一把屠龙刀,没有那么多顾忌。”
郭星点点头:“我明白!”
郭天青忽然仰天一阵大笑:“哈哈哈,好,太好了!丁烁啊丁烁,我就要让你不单单治好我的伤,还要灰飞烟灭。这一次,我们之间一定要有个了断!”
他喊得那么凶猛。
接着又盯着郭星问道:“你有把握,他会治我的伤?”
郭星微微一笑,显得狰狞。
“他跟我一样,都是一个骄傲的人。”
郭天青点点头:“那就好。”
翌日。
杨艳媚现在已经很忙了,在她家公司在省城的业务部里头,每天忙着进行夺天汤的调度,以及一切相关事项。丁烁自己一个人开车去了飞机场,接了两个人。
当然就是他的两个得力干将,聂风和步惊云。
一看到他们,丁烁就微微一愣。
“你们两个家伙,好像很有长进啊!”
丁老大什么眼力,一眼就看出这两个家伙的精气神都更加旺盛。
而奇异的是,在他们的眼眸里,还隐隐透出一抹淡金色光芒。
两个人笑嘻嘻地。
“可不,本来我们打算好好休息一个,度个假什么的,但感觉着不大对劲啊。总有这么一种感觉。战斗才刚刚开始,客家岛不过是拉开了序幕。我们需要变得更强!”
“对,我们需要变得更强,才能更加有力地支持老大的一切行动!这不,老大果然叫我们来省城,有任务的感觉很好,比沙滩美女还要好呢,哈哈!”
丁烁不由得通过倒后镜,奇异地看了他们一眼。
“我靠!你们果然变得厉害了,这也看出来了?”
“这不是就是老大教我们的,要善于察言观色嘛!”
“我们现在不单单是眼睛灵,鼻子也灵着呢,从老大您身上能够嗅到一股火药味儿,还有一种紧张的气氛。所以我都加紧磨砺自己。”
老聂和老步都洋洋洒洒地说着。
原来,他们自从回到风云岛之后,并没有到处去风花雪月,反而还加强了训练。运用丁烁教的吐纳和意念导引之术,不断修炼。说也神奇,进入修炼状态之后,两个人不约而同地与身上的活性金属物质产生了一种奇妙的沟通。于是,又按照丁老大教的办法,跟它进行交流,像是栽培自己的孩子一样。
在它们的这种栽培下,活性金属不单单好像是成长起来,在两人身上形成的攻击与防御面有所扩张。甚至,当他们将内气融入它其中的时候,还产生了更加强大的能量。
这活性金属就犹如丁烁的狮子剑,内气贯入之下,能够形成更大的能量。
无异于如虎添翼!!
丁老大听完了,微笑起来:“你们成长得很快啊。照这个进度,很快都要达到巅峰级的超级强者了。老徐和老李,怕都要打不过你们了。”
聂风和步惊云一听,笑得眼睛鼻子都挤在一起了。
“哈哈哈,还不是老大教导有方!”
“如果没有老大,就没有我们威武霸气的这一天。我们还是两个混吃等死的小杀手!”
手机响了。
丁烁从座位旁边的储物盒里拿出手机,看了看,一个陌生的号码。
不过这个号码从第四位数开始,都是9。
显得很霸气。
接了电话。
“丁烁,我是郭星。”
那头的声音,显得凌冽而阴沉,像是克制着某种强烈的愤怒。
丁老大微微一笑,不吭不卑地说:“郭首长,你好啊。请问有何指教?”
郭星淡淡地说:“我这几天的安排,你还算是满意吧?”
丁烁哈哈笑道:“满意,非常满意!郭首长的支持,实在是让我感到欢喜,这几天,我们公司就进账了差不多三个亿。尤其是您的部队下的单子,更是丰厚。能认识你,真是我的荣幸。”
“我倒从不认为,认识你是我的荣幸,只有仇恨……以及耻辱。”
郭星一字一顿地说,然后就干涩地笑了笑。
“那么,是不是到了该你兑现承诺的时候?”
丁烁依旧是淡定洒脱的口吻。
“行呐,郭首长,你说一说。”
“聚龙岗,在省城往北五十公里左右。它有一座高级疗养所,就叫做聚龙疗养中心。我的父亲在里头疗养,如果你有时间,是否可以在明天上午九点的样子,来这里给我父亲看看?”
郭星句斟字酌地说。
丁烁皱皱眉头:“那么远啊,郭首长,你不会有什么埋伏吧?”
郭星哈哈一笑:“你是怕埋伏的人么?我怎么不知道呢。”
“郭首长说的真是好啊,让我听了非常开心。好,就在明天,就在那里,我会准时过去!”
丁烁也是笑得那么开怀。
放下电话之后,他嘀咕:“好玩的来了。”
聂风和步惊云的眼睛里头闪闪发光。
“哟呵!郭首长,是什么部队的领导么?老大就是牛逼,能有这种敌手!”
“我们这一来就要开战啊,我喜欢!!”
他们都是唯恐天下不乱的鸟人。
丁烁龇牙一乐:“有你们玩的,那可是上原大军区特种作战师的师长,还是传奇强者的级别。前几天跟他玩儿,老子我都差点被玩死了。”
聂风和步惊云倒吸一口凉气。
“特种作战师的师长?那就是郭星啊。他可是有着华夏国十大战神之称的家伙啊。甚至有人预料,六十岁之前,他必然官拜上将!他现在都是少将了。”
“我们老大果然牛逼哄哄,传奇强者加将军,都被你吃定了。”
“可不,传奇强者又如何?少将又怎样?还不是任由我们老大拿捏。”
说着说着又骄傲起来。
丁烁龇牙一乐,忽然间,他看了看倒后镜,语气骤然变得冷冽。
“我记得你们刚才说,能从我身上嗅到火药味儿什么的?那现在,你们嗅到没有?”
聂风和步惊云一怔,很快就回过神来,朝后一看。
当即,他们露出很野兽的神情,龇牙一乐,一股血火味儿就涌了出来。
“我嗅到了一股老鼠的骚味儿。”
“两只不长眼睛的小老鼠,嘿嘿!!”
说话间,后边呼呼地窜过来两辆跑摩,都是块头很大的那种。
上边,两个戴着头盔,显得非常彪壮有力的汉子不断加着油门。
一下子,两辆摩托就窜到了丁烁所开车子的两边。
来势汹汹!
他们忽然各掏出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就狠狠地砸了过来。
几乎是同时进行,这配合也算是相当默契了。
接下来更是厉害。
那两个东西分别砸在小车后座的车玻璃上。
砰!砰!
当即就把车玻璃给砸穿了,而且只是砸出两个洞。
本来,这种硬东西砸过来,可能会把一整扇玻璃都给砸碎的,但竟然只砸出了一个洞。而且,这个洞周围都没有任何崩裂。
这力量,真心算是惊世骇俗了。
是什么东西砸了进去了?
手雷!!
是两颗冒着白烟的手雷!
几颗就要爆炸!
如果换成别人,哪怕是换成一般般的高手,估摸着都只有等着爆炸的份了。
那时间,多仓促!
但现在坐在后边的是谁?
是两个超级强者!
而且是具有异能的那种。
聂风和步惊云完全就没有犹豫。
老聂用足尖一挑,老步抓起来就扔。
速度非常快!
两枚手雷立刻就从它们砸穿的那两个孔洞里头飞了出去。
整个过程有一秒么?
最多就只有一秒!
嗖!
两颗手雷无比精准地窜了回去,扑向把它们丢过来的地方。
那两个骑手顿时大惊!
他们都在加足油门往前冲呢,以为小车必然会爆炸,赶紧窜出去,免得被余波震荡起来。
哪知道,两颗手雷这么快就飞了回来!
速度辣么快,无法躲闪。
一下子,两颗手雷就各自砸在了一个骑手的怀里。
轰!
顿时就是爆炸声,火光冲天。
那两辆街跑连同它们身上的人,都化作了一团火球。
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球!
这两团火球居然还朝着前边冲了过去。
好像在滚动!
这会儿,这条路虽然宽敞,车流也不是很多,但这突然产生的激烈事故,还是引发了震撼性的效应。周围的车辆纷纷踩了急刹车。有的甚至撞尾,听得到有人发出惊叫声。
聂风哈哈大笑:“两头蠢驴,就这么着被我们反炸回去了,炸死你们!”
步惊云看着那两团还不断朝前滚动的火球,却嘀咕说:“不对劲。”
丁烁也看着,笑了笑说:“是不对劲,非人类啊。”
两大团火球滚出去一百多米,忽然就停住了,甚至还听得到从那里传来的急刹车的声音。
隐约看到,火团里头的两辆跑摩都原地旋转三百六十度,停了下来。
两个浑身是火的骑手跨了下来,摘下头盔,阴森森地看着小车这边。
两个火人,旁边还有熊熊燃烧的机车
这一幕,估摸着也就只有好莱坞大片里头有了。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出现这一幕,真心是震撼。
哧!
小车就在离他们十米左右的地方停下了。
丁烁撇撇嘴,走了下去。
他走到前边,百无聊赖地盯着那两个看起来很凶猛很诡异的火人,然后一屁股靠在引擎盖边上。他掏出一包香烟还有打火机,点燃后抽得还挺休闲自在的。
完全你不把那两个火人放在眼里!
这会儿,聂风和步惊云自然也推开出门走了过来。
三个人可以看到,那两个火人都很高大威猛,不是华夏人,是西方人。
高额头,鹰钩鼻,深眼窝,身架子和肌肉都是特别壮实的那种,完全大力士的模样,让人看着就觉得畏惧。这会儿被火团包围,更是显得凌厉可怕。
他们死死地盯着丁烁,然后,同时间点了点头,脸上露出十分有煞气的笑容。
“不错,反应很快!”
“那么,继续再来。你,丁烁,我们不是很服气你,过来,让我们杀了你!”
这两个家伙说得很有霸气,把丁老大看成了小绵羊似的。
聂风龇牙笑了:“你们两个是什么货色,还用得着我们老大出马?真臭屁!!”
步惊云双手抱胸,冷傲地说:“我怎么觉得我一个,就可以干掉他们呢?”
两个火火的西方人笑了,笑得那么阴狠。
“你们不行!你们是丁烁的手下,不!你们不是我们的对手。”
“在我们的眼中,你们实在不算什么。丁烁,你来,不要让你的手下送死。”
他们两个人齐齐伸出一条手臂,朝着丁老大勾勾手指。
那轻蔑的劲儿啊,真是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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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说起来也真是奇怪。
第一,爆炸似乎没有对他们的身子造成什么伤害,只是把那两辆街跑炸得扭扭曲曲的,几乎不成样子;第二,他们被火焰烧了这么久,竟然连衣服都没有烧毁。看看他们的脸,只是比烧得有些诡异地扭动着,稍微有一些变形,但基本还是老样子。
两个烧不毁的人。
虽然很恐怖加诡异,但在丁烁眼中,真心还不算什么。
他摇摇头,弹了弹烟灰,淡淡地说:“在我眼中,你们还真算不上什么,我的两个手下就可以对付你们了。小朋友,心不要那么高,老子不是你们能撼动的山。”
那两个家伙露出轻蔑的笑容。
“华夏的人,真是无知啊!”
“哪里来的勇气,这么小看我们。”
而聂风和步惊云已经冲了过去。
“那好,干掉你的手下,再来对付你!”
“我们的厉害,以为你们能够抵御么?我们是世界上最强的战士!”
两个浑身冒火的洋家伙果然是很臭屁啊。
他们说着,忽然就齐齐扭身,双手抓起旁边还在熊熊燃烧的跑摩,高高地抬了起来。
呼!
一下子就把它们给砸了出去
两团凌厉的火球,就各自扑向聂风和步惊云。
挟带着要把他们一砸而碎的犀利!
看起来,确实是挺强的。
“能够把你们砸得粉碎了!”
“是你们找死的!”
两个人大声喝道。
而丁烁呢,依旧是云淡风轻地背靠在引擎盖边上,微微仰头,吐出了一个烟圈。
世界上最强的战士?
他莫名地想了一下那个叫做霍天龙的,如今已经灰飞烟灭的家伙。
砰!
砰!
这两声几乎是同时响起。
紧跟着,那两辆朝着老聂和老步砸过来的火摩托,就被打得粉碎。
一人腿,一人掌。
腿是什么样的腿?
金刚风神腿!
掌是什么样的掌?
金刚排云掌!
哪怕那砸过来的跑摩再凶猛再激烈,都无法挡住两名超级强者的这惊艳一击!
无数的零部件,也等于是大大小小的无数火团,在无数飞溅的火星之中,朝着四周扑射而去,这声势堪称浩荡。一时之间,漫天遍地好像都是火焰!
砰砰砰!
砸在地上,更是溅起无数火芒。
如同无数的烟花朝着地面绽放。
非常壮观!
而在漫天的火花之中,聂风和步惊云已经朝着那两个妄自尊大的家伙扑了过去。
速度特快!
同样是一人腿,一人掌。
踹!
劈!
砰砰有声,那两个看得有些傻眼的家伙,当即就被打得飞了出去,重重砸在地上。
轰然有声,他们身上的火焰居然朝外扑腾了出去,同时间爆开的,还有紧身衣。
于是,一身可怕的皮肉露了出来。
到处都是凹凸不平的,到处都是纵横交错的伤口,好像被人砍过很多刀,好像做过无数的手术。总之,看着让人觉得无比惊悚。
那皮肤,也显得非常沉厚,颜色怪异,犹如古城墙一般。
这绝逼不是正常人的肤色!
他们骤然跳起,发出了凄厉的吼声。
这更加不像是人类的声音了,这是野兽的咆哮!
他们的嘴唇爆裂开了,变得很坚硬很尖锐,犹如一堆石头挤压在一起;他们的牙齿变得非常尖锐,甚至不断变长;他们的双手也不断爆裂,竟然翻开许多尖锐的骨刺。
甚至,十根手指也变得很尖锐!
这已经不是人了,是怪兽!
犹如电影里的狼人。
不过他们还是会说人话的,只不过变得很嘶哑。
“很好,不错!你们……还是有两把刷子的。但是,也不怎么样。”
“你们,已经把我们激怒了,让我们变身了,来吧!”
两个怪兽虎吼着,就朝聂风和步惊云扑去。
老聂和老步对看一眼,哑然失笑。
“怎么回事,看着他们俩,我觉得有亲切感。”
“还真是啊,亲切感满满的,像是回到了客家岛。原来……这是生化战士啊!”
他们说着就冲了过去。
当即,跟那两个生化战士打在了一块。
砰砰砰!轰轰轰!
打得真是激烈,这真有一种难解难分的味儿。但要说是难解难分嘛,又不算。因为,只过了三五分钟左右,那两个生化战士再次被打得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地上。
他们的身上多处变形,腿啊胳膊啊,好像都不在原位上了。他们身上的皮肉被撕开了多处,也没有血一类的东西流出来,却隐隐透出一些金属般的东西。
他们爬了起来,身上还散发出一缕缕青烟。
这行动好像有些困难,在爬起来的过程中,还差点摔倒。
刚才在风神腿和排云掌的攻击之下,这两位可算是败了。
于是之前说的话,都变成了大话。
聂风和步惊云抽抽鼻子。
“咦?好像是什么电线被烧焦了的味道?”
“不会是他们身上发出来的吧?看那什么烟啊,真恶心!他们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那两个家伙用行动来展示出他们是什么玩意儿了。
他们发出更加凄厉的吼叫,这吼叫里头好像还带着电子音。
接着,他们把身子狠狠一震!
顿时就出现了好恐怖的事情。
他们周身的皮肉,竟然被震得四分五裂,然后就飞了出去。
露出来的玩意儿真心让人不寒而栗。
里边又是一重肢体,但肌肉骨架什么的,都融合在一些机械里头,彼此要不紧紧扭在一起,要不就用电线做了链接。比如一条腿,大腿是金属来的,连接的胯骨和小腿又是人的肢体。
这好像就是机械和人身的结合。
这叫做……半机器人?
“很好,你们确实……出乎我们的意料!”
“不过,这次我们再次升级变身,你们就等着死吧!”
他们发出凌厉万分的吼叫,立刻冲上。
速度快了许多,简直就是两道闪电。
双臂都是机械,展现出非常凌厉锋利的刀刃!
一路跑过来,坚硬的水泥路面都被踩得崩碎!
聂风露出不屑的笑容,朝着他的对手冲了过去,嘴巴里吼道:“风神腿!”
他一跃而起,左脚就狠狠地踹了出去。
一股强悍无比的劲风爆出,那裤腿都爆碎了,露出来的腿,不是人腿。
只是有人腿的形状罢了!
那是淡金色的腿,仿佛蕴含着巨大无比的能量。
轰一下,就踹在那个疯狂扑上来的半机器人身上。
顿时,闪电一般冲上来的那位,一下子就僵住。一股透明中夹带着一丝丝淡金色光芒的能量波,从他的背后轰了出去,犹如浪潮一般涌动。紧接着,又回缩了回来,狠狠撞在他身上。
这股强大而恐怖的能量,来源于聂风的金刚风神腿。在这个半机器人的身体里头来回激荡。
另一个半机器人,遭到了同样的待遇。
不过,他挨的是掌。
是金刚排云掌!
这两个一再嚣张,一再变身的家伙,完全僵在那里,一动不动。
聂风和步惊云轻轻松松地吹了一声口哨。
“渣!”
“战五渣!”
收腿,收掌,后退几步。
然后,那两个半机器人的脑袋就垂了下来,接着竟骨碌碌地滚在地上,非常悚然。
两张脸皮上,还充满了不可置信的神情。
像是在叩问上帝:
为什么我们这么强,居然打不过那丁烁的两个手下?
我们升级,我们变身,还是打不过!
我们再升级,我们再变身,又是打不过!!
紧接着,它们的身子——不管是皮肉的还是机械的,都哗啦啦地崩塌了下来。
机械方面的,就这么碎成了一堆零部件。
而那些皮肉,居然在顷刻间化成血水。
聂风和步惊云啧啧摇头。
“真是两个蠢货,就这点本事,想跟我们老大叫板?”
“这谁派来的逗比啊?”
丁烁依旧靠在引擎盖那里,他啧啧摇头:“真是的,我还想看看你们能不能把我两个手下打败,然后让我松松筋骨呢。说得牛逼哄哄的,郭能武带来的人,都是这么二么?”
然后,他挺起身子,朝着那两堆泡在一摊血水里头的机械零部件走去。
仔细看了看,忽然就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然后伸出两只手,朝那里比出中指。
紧接着,就大脚板踩了过去。
啪啪啪,把那里的几颗还染着血丝的眼珠子给踩了个粉碎。
这玩意儿确实也挺神奇的,一半血肉一半机器,血肉肢体可以增加灵活性,而机器体则可以形成更加强悍的力量。不过,这些血肉的残缺度太大,已经无法由本体供给养分,只能依靠机械提供能量。
所以,机械体一旦崩溃,血肉也跟着分崩离析。
不管如何,都必须赞叹制造者的神奇,这科技真是太超前了,哪怕鄫永也比不上。
鄫永?
丁烁想到这个家伙,心中一动。
他扭头朝聂风和步惊云说:“哎,两位,把这些机械零部件全部捡起来,带回去有用。”
老聂和老步露出恶心的神情,硬着头皮走过去。
看着那些腐臭的血水,步惊云嘀咕:“呀,真是的……我有一种从呕吐物里拣出骨头的感觉。”
聂风忽然嘿嘿一笑:“看我的!”
当即就扫出一腿。
风神腿!
呼呼呼。
当即,那些血水居然都被扫了出去,留下了干干净净的一堆零部件。
步惊云一怔,然后就朝聂风翘起了大拇指。
“兄弟,要得!”
赶紧把那些玩意儿捡起来。
而在这座城市的某个隐蔽的房间里。
这里是一间很大的客厅,到处阴森森的,而且透着十足的恐怖气息。
沙发上坐着三个人,赫然是郭能武、老全,还有他们两个从步达县的天湖里救出来的刘晗!
周围站着十多个奇怪的人,都是半人半机器的那种存在,身上有肌肉,也有机械。看上去很诡异也很强大。他们的面部表情都透着一种深深的狞厉,犹如在风高月黑的深夜才会出现的厉鬼。
地上的更可怕!
三五条长约十五六米,直径得有一米的巨蟒盘成一团。
而它们不像是真的蟒蛇,那身上的鳞甲,都是一片片闪闪发光的刀刃。可想而知,哪怕是一头大象,被它们中的任何一条这么纠缠上去,咔擦咔擦!没多久,都会变成一堆碎肉!
另外,还有几头巨大的狮子,眼睛里泛着充满屠戮气息的红光,非常强壮。
比丁烁之前在地下停车场里遇到的那一只,还要更大。
现在,三个人盯着挂在墙壁上的一个大屏幕。
屏幕上边,展示着两根很犀利的中指。
三个人都盯着,除了老全露出一种好奇的神色之外,其他两个人都充满了刻骨的仇恨。
老全忽然啧啧摇头起来。
“这个丁烁果然厉害,连两个手下都变得这么厉害了。我还以为两个血狂战士,虽然一定会输,但也得逼到他自己动手吧。想不到,他的两个手下,都能这么轻松如意地干掉我们的人。那两个人,让我很以外。他们也不是全人,也是半人,他们身上竟然融入了那么高级的活性金属!”
说着,他都显得有些惊心。
“虽然比例还很低,但已经开始发展起来了,他们能够将内力融入活性金属之中,产生更强大的力量!如果持之以恒地修炼下去,他们会变成不折不扣的金刚不坏之身!这可比我们的血狂战士、金刚狮子、天神蟒都厉害多了。啧啧!”
郭能武的眼神很凌厉,他一字一顿地说:“老全,你告诉我,我们带来的这些血狂战士,还有金刚狮子、天神蟒,要把丁烁干掉,得有多少可能?”
老全淡淡地说:“怕是没有多大可能吧,这个丁烁,我虽然没有跟他正面交锋过,但我看得出来,他是传奇强者的类别,哪怕他的两个手下,都是超级强者。三人联手的话,我估摸着最多一个钟头,他们就可以把这些力量击溃。不过,丁烁的两个手下起码消耗七成以上功力,而丁烁本人会消耗三四成。而你,老郭,还有你,老刘,你们激发出狂魔基因后,胜算还是比较大的。”
“那就够了!”
一直没有说话的刘晗,终于开口。
四个字,说得无比阴毒。
他缓缓抬起一只手。
那只手本来很正常的,跟一般人的手没什么两样。忽然间,就裂开许多空洞,从里边冒出一根根长五六厘米,非常尖锐的,黑色的刀片!!
一只手,顿时就布满了这种刀片!
甚至,每一张刀片上边,都隐约透出一张狰狞的鬼脸,显得非常阴森恐怖!
他将这只手用力掐在一起,刀片与刀片间就发出嘎吱嘎吱的摩擦声,令人听了,心脏都像是快要被绞碎。
郭能武咧嘴一笑:“差不多,是时候将我们失去的一切弄回来了。两次试探性攻击,多少也算是摸出了丁烁现在的情况。那么,我们接下来就等着看看,郭星是怎么对付那小子的。也许,我们可以乘机占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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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城是繁华之地,自然也是灯红酒绿的地方。
丁烁来这里好几天了,一直都还没去消遣过呢,正好两个手下来了,可以一起去玩一玩。
三个女人一台戏,三个男人凑在一起也会挺疯狂的。
省城最出名的娱乐地带就是疯狂塔。
这座塔高约四百米,每层高约四米,正好一百层。
说它是塔,主要因为它是一栋高层圆形建筑,并且形成一个下宽上尖的形状,犹如塔状。
其实它就是一栋摩天大楼,一个超级商业娱乐中心。
八十层以下是商业中心,大型超市都有十几家,各种各样的餐厅更是有几百家之多。从八十一层到第一百层,那可就真真把纸醉金迷、声色犬马的生活演绎到了极致。
这里都是酒吧,都是KTV,都是夜总会……都是夜店!
而且有着各种各样的格调和风韵,好像把全世界的夜店都集中在这里来了。
这绝对是全城最好玩也最疯狂的地方了。
所以,叫做疯狂塔。
而丁烁和聂风、步惊云这三个“乡巴佬”,就是要去那里消遣。
他们是滴滴打车来的,刚下车,呼!
一辆保时捷越野车就窜了过来,差点把他们给撞上。
这时候就体现出了聂风和步惊云忠心护老大的情**。他们奋不顾身,冲上去就一个抬腿,一个亮掌,摆出格斗架势,虎虎生风。
煞似武林高手!
那辆保时捷及时停了下来,车门推开,下来几个浑身名牌的青年人。
这一看就知道是富二代,吊儿郎当的,满脸都是倨傲之色。
看着老聂和老步那样,他们哈哈大笑,那种嘲笑的味儿溢于言表。
“这是哪来的乡巴佬,还以为自己是武林高手呢。”
“不过这装得还挺像的,我说,耍两套拳来看看,哥几个给你点小费。”
“这里怎么变成街头卖艺的了,哈哈哈!”
……
都怪丁烁他们穿着太普通,就这么被误会了。
其实,现在别说丁烁,就连老聂和老步,都是千万富翁了。
聂风和步惊云一听这话,就不高兴了,很生气,就要狠狠教训那几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没眼狗,但被丁烁拉住了。丁老大笑脸可掬,朝着那些富二代说道:“各位帅哥,我们是来这里消遣的,不是买卖艺的。请问,这疯狂塔上边的夜店,哪一间最好玩啊?”
那几个富二代相互看了几眼,哈哈一笑。
其中一个獐头鼠目的家伙嘿嘿笑道:“这里最好玩的夜店啊,当然是顶层的通天夜总会。全城最好的美女都集中那里,还有最嗨的音响,你们去那吧。”
丁烁认真地点点头:“谢谢了,我们就去那玩!”
那一群人又发出一阵充满嘲讽的笑容,也不理他们了,扭头就走。
不过,这一边走还一边嘀咕:
“嘿,有意思!几个土鳖还真想去通天那里玩啊?”
“我看他们这一玩,就得留在里边刷碗。”
“里边一场消费随便几万块,他们一年的工资了都,一群没眼架子的吊丝。”
“我看,他们几个人干十年赚的钱,还比不上古大少在通天一晚的消费呢!”
……
得,这完完全全就把丁烁他们当成没钱的吊丝了。
聂风和步惊云气得都撸袖子了。
“岂有此理,太狗眼看人低了!”
“老子把他给揍得清醒一下!”
他们还是被丁烁拦住了。
丁老大笑嘻嘻地说:“得了得了,咱们是来玩的,不是来闹的。人家狗眼看人低就让他看去,我们玩得开心就行。走,就去那个什么通天夜总会!”
三个人兴高采烈地涌了进去。
他们都没有留意到的是,在不远处,停下了一辆酒红色的法拉利。
这辆法拉利里只坐着一个人,就是司机。
这个司机是一个大美女。
穿着火红的吊带裙子,女神范儿的大波浪,完美的瓜子脸上架着一副墨镜。那绝对是魔鬼身材,高峰迭起,非常香艳。她轻轻摘下墨镜,看向窗外。
一双充满狐媚气息的眼睛,却透出十足的怨毒,紧紧地盯着丁烁的背影。
看得出来,她对丁老大充满了仇恨!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朝着小肚皮那里轻轻摸了摸。
她腰腹部位的布料是半透明的真丝,隐隐可以看到那圆溜溜的,非常小巧的肚脐眼。
这个肚脐眼很迷人,它上边还缀着一颗小小的脐环
这脐环不知道是用什么金属做成的,不规则的几何形,闪闪发亮。
美女就是去摸它,摸到它的时候,她的嘴角露出非常残忍歹毒的一丝笑意。
阴谋的味儿,就会这么浓浓地散发了出来。
刚才那几个富二代没说错,疯狂塔最好玩的地方,就是顶层的通天夜总会。
从八十一层开始,各种各样高端和中低端的大大小小的夜店,满足社会各阶层人士的娱乐需求。
而顶层的通天夜总会,无疑就是最豪华的,消费也最贵,可绝对不是一般人来得起的。
这个纸醉金迷的地方是富二代什么的存在才来得起的地方,完全就要挥金如土啊,一晚下来,三五万都是小意思。据说,那个叫什么王聪思的国民老公,在这里就曾消费三百五十万!
一晚消费三百五十万!
这足够在省城最豪华的商业区,买一个复式豪宅了。
这不,在夜总会的一处非常显眼的墙壁上,还挂着一只电子屏幕,上边展示出来的,就是自通天夜总会开设以来,消费最多的前一百位豪强。
第一位的就是王大少,具体消费金额是三百五十八万。
而最后一位,也就是第一百位,消费金额是三十九万。
这么显眼的电子屏幕,人一进来就能看到,很刺激那些富二代的消费情绪啊。
这还叫做什么通天土豪消费榜!
上边,一些字数还在不断翻滚变化,显然有一些新的消费加入进来。
不过,前六七十名是基本不动的。
前六七十名基本都是百万以上了,就算超级富二代,也不见得这么奢侈。
当丁烁带着聂风和步惊云踏进来的时候,就看见那个土豪消费榜。
老步啧啧摇头:“国民老公就是有钱啊,一晚消费三百五十八万,挺牛的!”
引领他们的一个衣着妖艳的美女服务员说:“那可是超级富二代,整个华夏也头一号儿。告诉你们,他这消费还不包括给我们的小费呢。那晚他来,给了我一万块小费!我还不是直接服务他的,直接服务的那几个,每个人起码十万块小费。哎,我要是能跟这样子的土豪就好了,哪怕只是跟一天!”
她说得挺高傲的,还用有些睥睨的眼光看了看丁烁他们。
“像你们这些普通客人,能给我一百块小费,就很不错了。”
言下之意不单单是轻蔑,好像还在暗示什么。
三个男人相视一笑,也不说什么。
这世道也真是,咱们好歹也是多金男,怎么被富二代看不起之后,又被服务员看不起。
得,咱不计较,玩好了就好。
忽然,丁烁嚷了起来:“哎哎,你带我们去哪呢?”
美女服务员扭头说:“带你们去玩啊,那边是散座,要不你们想去哪?”
在夜总会里头干久了,这服务员也养成了一双辣眼,看看丁烁他们的穿着,就知道是什么样的客人。这种人,顶了天,一晚消费一万块就很不错了,当然只能去散座。
丁烁不高兴地说:“散座太拥挤了,我们不去!”
美女服务员哧一声:“散座不去,难道你们去卡座?行啊,我们这的卡座分四等。从丙等到甲等,依次最低消费是一万八、两万八、三万八、四万八!你们要去哪一等的?”
丁烁摸摸鼻尖,指了指楼上被落地玻璃封住的包厢。
“那里的呢?”
美女服务员没好气地说:“你们这种客人,就像那些没钱的小女孩去高档服装店,没钱消费,就是要问个遍。没准,还让我带你们去参观参观是吧?回去了,好跟人装逼,说你们在通天夜总会买了个包厢什么的,哼!没钱装什么呢。卡座不设最低消费,适合你们!快点了,把你们带去了,我还有事!”
三个男人面面相觑。
靠!这丫的娘们脑子受刺激了还是啥的?
还是经常遇到我们这种人?
不不不,是经常遇到她说的那种人?
聂风没好气地吼了起来:“让你说,你就说!特么,还怕大爷消费不起呢?”
美女服务员被吓到了,然后就冷着一张脸,尖声说道:“行呢行呢,我们那包厢不分四等,只有一种,最低消费十八万八。怎么样,满意了?你们这些土鳖,真没劲!”
说完了,她居然不理丁烁他们了,扭头就晃着那翘翘的屁屁走。
丁烁说:“哎,走什么?我们要厢房,弄一间!”
“不就是十八万八么,老子还以为多少钱!”
“切,这真是狗眼看人低,还是母狗眼!这么嚣张,把你们经理叫来!”
美女服务员僵住了,一方面是因为这三个她眼中的土鳖,居然真的要了那么高大上的厢房!一方面,是他们说要叫经理。虽然只是普通客人,看起来花不了几个钱,但一旦投诉,也是麻烦。
她还不相信丁烁他们真要最低消费十八万八的厢房呢,一脸挂着冷笑地带他们上了楼。
话说这厢房的最低消费都差不多二十万,好像有点坑,但景色非常不错!
整个通天夜总会占据了疯狂塔的最高一层,又隔为两层。第一层的中间是偌大的圆形舞池,周围是散座,再往外的周围是卡座。而第二层的周围呢,就是包厢。
这包厢前边能够俯瞰整个舞池,后边能够俯瞰大半个省城。
而且,这一整层塔,还会缓缓旋转,一个钟头就能看遍全城了。
消费这么高,好像也有点理所当然。
“怎么着?看够了吧?你们还是好好考虑清楚,最低消费十八万八,我也相信你们能够消费得起。哼,倾家荡产的消费得起,有意思么?大男人别赌气,还是去散座吧。”
那个美女服务员双手抱住高高耸起的胸,都要把白花花的波浪给推出来了。
她背靠在门框边,一脸冷笑。
总的来说,她就是不相信丁烁他们消费得起。
聂风生气了,喝道:“我说你这臭丫的,怎么就这么狗眼看人低呢?老子几个就要这间厢房了。”
“行呐!”
美女服务员咯咯一笑:“那我可得提醒你们,要是消费了没钱给,我们这最多的不是酒,而是打手!哼!”然后把一只白生生的手儿一摊:“来呀,让我看看你们有多豪爽!”
这摆明了是要小费的意思。
丁烁随手丢给她一枚硬币。
一枚……一毛钱的硬币!
美女服务员傻眼了,又惊又怒:“你这是什么玩意儿?”
虽然消费没有限制最低消费,但一毛钱硬币这是……确实很玩人。
丁烁淡淡地说:“你就值这个价。”
美女服务员气得把硬币狠狠摔在地上,怒道:“穷酸!土包子!我就看看你们待会儿怎么收场,哼!要是没钱给,你们就等着被修理吧!”
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女孩怯生生地凑了进来。
手里头端着一盘白白的,还冒着热气的东西,像是馒头,其实那都是热毛巾。
“各位先生,要不要来一份毛巾擦擦脸?随便给点小费就可以。一百块不嫌多,一毛钱不嫌少。”
她朝着房间里露出讨好的笑。
这讨好的笑还挺好看的。
然后,三只手伸过来,各拿走一块毛巾,又有三只手伸过去,给出一叠百元大钞。
真阔以哎!
老丁老聂老步一人给了小女孩一万块!
顿时间,小女孩惊喜得把盘子都打翻了,怎么就一下子收到三万块小费啊。
顿时间,那个美女服务员震撼得脸上的粉都扑簌簌地往下掉。为什么?为什么我才一毛钱消费,这个小女孩就有三万块?三万块!!
在这种地方消费这么高,第一当然是酒,第二就是美女。
随便一打啤酒,便宜的都要九千九,贵的甚至要三四万。
当然,这也是顶尖的好啤酒,不像普通的啤酒,那叫什么……只是喝起来像啤酒的水。
红酒,洋酒什么的,都是货真价实的,这点绝对不坑人,坑人的就是价格。比如说人头马路易十三,外边的卖价不到两万块,到了这里,那就翻了五倍左右,差不多要十万。
不过,这种明打明的坑人,土豪们不在意。
包厢里很快就来了两名专职公主陪侍,不过不是陪你玩的那种,是保姆式服务,帮你叫酒水饮食什么的。
丁烁等人不客气,最贵的洋酒先来三瓶,这就将近五十万。各类水果小吃什么的,都是名家打理,又花了十万左右。美丽的菇凉要不要?当然要!
这里的陪酒菇凉也分四个等级,从丙等到甲等,分别是三千块、五千块、八千块、一万块!
一人要了两个,当然是选甲等的,然后又是六万。
别看这六万块相对于其它消费不算什么,但其实这也跟厢房最低消费一样。你想让这些顶级美女把你侍候得舒舒服服妥妥帖帖,甚至任你予取予夺,可别想光靠一万块就能称心如意。在这个互动的过程中,有得你掏钱的,不断给小费,美女就不断满足你的胃口。
不过,这种小费跟给服务员的不一样,都是能上消费榜的。
跟点的酒吃的菜一样,只要客人给了钱,茶几上就有一个嵌入式小电脑,立刻把消费品和金额打上去。然后,这就会显示在消费榜的弹幕上边,然后加进总额。
这会儿,在跟丁烁等人隔着三五间的一个包厢里,几个穿着一身名牌的富二代在那玩得不亦乐乎。
可不就是之前在下边尽情嗤笑丁烁等人的那几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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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古大少,看到没有,我们现在这次的消费已经排在消费榜第七十一,消费了七十一万三,哈哈,比邓加华那家伙高出七万多。这一晚的消费,他别想超过你了。”
说这话的,就是那个獐头鼠目的家伙。
他虽然穿得人模狗样的,但就是让人不舒服。
他是对着一个还算高大英俊,但脸上一股骄纵气息,让人看着很不舒服的年轻人说的。
说得这个古大少的脸上露出得意之色。
“对头,咱们古大少是什么身价,那个邓加华配得上跟风么。他敢追上来,我们就敢扯上去,看谁消费多,看谁才是消费之王,哈哈!”
“没错!有本事,他消费到三百五十八万去啊,赶过那个王聪思!”
“嘿嘿,那样的话,我们的古大少还是会独占鳌头,他别想得逞!”
……
一个个说得眉飞色舞的,让人看着看着,好像就看到了一个个酒囊饭袋。
就在这时,一个人忽然发出惊呼:“咦,怎么回事?那个什么……丁大少?干嘛呢,咱们这省城里头没见过什么姓丁的大少啊。靠,他超过邓加华的第七十三名了。”
“好快啊,不断蹿升!越过第七十二名了!”
“靠,一下子把我们超越过来了,这个姓丁的玩的啥呀?什么,一口气又叫了三瓶三十年马爹利,我的天啊!这一下子就消费一百三十七万,是第五十三名了!”
这些家伙看得目瞪口呆,不敢相信。
虽然只是第五十三名,但也非常难得了。
看看前边的排名,基本上都是很久前的日期了。
这说明什么,说明这种超级消费并不是常有的事。今晚,也就三家进入了这排行榜,一个是那个什么邓加华,还有一个古大少,现在分别排在第七十三名和第七十一名。另外一个呢,当然就是排在第五十三名的丁大少。自然咯,也就是丁烁!!
那个古大少看得傻眼了,忽然就咬牙切齿。
“妈蛋,哪里冒出来一个丁大少,找死的是吧?这跟我做对!!”
“对,就是跟咱们作对呢!”
“这丫的太狂妄了。”
“简直就是乱来,哪来的龟孙子?”
“比邓加华还要可恶,绝对不能让他得意,靠,用钱砸死他!”
……
其他人也都这么吼着。
同时发出这种咬牙切齿的声音的,还有另外一个包厢的,就是邓加华那边。
同样很恼恨。
本来只有一个竞争对手的,这接着竟然冒出另一个对手来了,而且后来冒出的对手,还更可怕!这居然一下子就消费百万,远远超出去了。
对于这些富二代来说,最无法忍受的不是别人比自己有钱,也不是别人显摆比自己有钱,而是在这么一个纸醉金迷的场合里,显摆比自己有钱。
接下来就真的是嗨翻全场了。
往日是激荡的音乐和劲舞的半果美女带嗨的,现在都是土豪排行榜那里带嗨的。
“靠!看,刚才还是古大少和邓大少在拼消费呢,小儿科,这会儿怎么突然冒出一个大鳄啊?这一下子就消费一百多万,靠!”
“我看这简直就是直逼王聪思的势头了。”
“那不见得,还差三分之二呢。”
“不管怎么说,这可稳稳地把古大少和邓大少压在脚下了,这个丁大少什么人物啊!”
“看,快看!古大少和邓大少发力了。”
“哇靠,真疯狂,一下子都逼近百万大关了,这晚,通天夜总会可又要赚翻了!”
……
这唱歌的,跳舞的,都停下来了,直勾勾地看着那排行榜。
时不时地,还有美女发出兴奋的尖叫。
哎呀!要是能够认识这样子的土豪该多好!
始终都是丁烁遥遥领先。
很快就到了二百万,这时候,排名已经涨到了二十八位!
而姓古的和姓邓的那两位呢,都还是四十多位,不过他们也已经超出百万了。
两个包厢的这两个人,眼睛都红了,脸上有些发绿,嘴角有点抽搐。
本来只是两个人的争强斗狠加炫富,其实他们都会有所克制,最多七十万上下,挣够了面子就行了。不管谁输谁赢,一晚消费七十万,那都是很有面光的事了。
谁知道竟来了一个疯子,这么能搞事,这居然要消费到两百万了!
更要命的是下边传来的呼叫声。
“靠!那个丁大少消费得也太狂了,差不多就是二百三十万。看看古大少和邓大少,一个是一百四十万,一个是一百二十万,我估摸着他们肯定斗不过了。”
“可不,古大少和邓大少都是这里的常客,不断刷新着自己的消费记录,但这次可要被一匹黑马给杀得跪地求饶了。哈哈!来,我们来打赌,我赌古大少和邓大少一定不敢追过二百万,但也不会让自己掉价得太难看,差不多就行了。你们觉得呢?”
“行啊,我就赌古大少和邓大少超过二百万,因为那个丁大少的劲儿,得逼过三百万啊!”
“我赌丁大少会超过王聪思的霸主位置,谁跟我赌?”
……
一时间,这个舞厅都不是舞厅,得叫做赌厅了,大伙儿的赌性真是厉害,很快就想到了各种各样的赌博。而这些行为,让古大少和邓大少更加难堪。
妈蛋!这是追过去还是不追过去?
现在,不知不觉已经消费一百多万了,就算他们是富二代,也有些肉疼啊。
有些超负荷运转。
偏偏一个DJ还在那狂呼。
“大伙儿,看吧!我们都好嗨啊!神秘的尊贵客人丁大少,今晚那是席卷全场的节奏,看这势头,哪怕古大少和邓大少的消费加在一起,都比不上他!来,让我们现场的所有美女为丁大少欢呼!”
这都安排好了的,夜总会的所有跳舞的女孩子都在台上喊了起来。
“丁大少,你最牛!丁大少,你最牛!”
很快,很多顾客也跟着喊了起来。
那一头,古大少在他的包厢里看得咬牙切齿,面色森寒。
这些有钱的花花大少,那是最爱面子的!
这会儿被人这么赶超,引得那些顾客都对他不看好了,夜总会的人又在推波助澜,制造更嗨的场景,他的确很受不了。这完全就是被狠狠打脸了!
这么想着,门忽然被推开了,进来一个胖子。
那个胖子约莫二十七八岁,同样是很不好看的脸色,像是狠狠抽了两下似的。
不过,他看到古大少的脸色一样不好看,顿时就乐了,还有点幸灾乐祸。
他就是邓加华邓大少。
“哎呀,古大少,这回可遇到好玩的了。我原以为今晚,我们就是风云人物,想不到咱们双双都给人家做绿叶了呀!看看,我们加起来的消费总额,确实还赶不上人家一个了。这被打脸的呀!要是知道那个姓丁的到底是谁,是什么大门大户的,我也服气。不过,我就没听说过哪里有个姓丁的大公子啊。”
他说着,也不客气,就在旁边的位置上坐下,拎起一瓶在这里要卖到差不多两万的红酒,就咕嘟咕嘟地往嘴巴里头灌。
这一口气就灌下去差不多一万块。
难怪那么肥!
古大少阴森森地盯着他:“直接说你想来做什么吧!”
啪的一声,邓大少一拍大腿。
“我就要你这么问!我就这么说吧,我们自个儿斗,那叫做人民内部矛盾,一旦遇到外敌,那就得一致对外。我也知道,不管是你还是我,这一晚消费超出了二百万,也都会变成泪!传回我们家里,一顿教训难免。这样子,我这边消停下来,我们两个人合作,一定要把那小子给压下去!”
这胖子说着说着就气喘了起来,喘了一会儿接着说。
“下次,你再让我一让!”
这还玩踢假球了。
古大少嘿嘿一笑,同意了。
然后,他扭头对着那个獐头鼠目的家伙说道:“去给我看看,那个姓丁的到底是什么人,妈蛋!敢这么猖狂,这是在跟我叫板么?这个省城,除非他的分量能够大过我,要不然,我就让他好看!”
说到后来,声色俱厉。
獐头鼠目者立刻点头:“行!古大少,其实我之前就找人问了是什么房的了,就是那间房……”
他扭头朝着落地窗外指去,指着的是二点钟方向那里。
然后,他就呆住了,然后狠狠地靠了一声。
大家纷纷看了过去,都纷纷靠了起来。
“妈蛋!原来就是那小子啊!”
“他还挺有钱的嘛,我们都看走眼啦?”
“嘿!岂有此理,有钱就敢跟我们斗么?”
……
一个个喊得狰狞。
那个邓大少是局外人,一头雾水看向那,只看到一个风度翩翩的年轻人坐在窗台上,很潇洒地朝这里举了举杯子。当然,他就是丁烁。
古大少的两只眼睛都红了,气红的。
他觉得自己好像又被狠狠打了一记耳光!
刚才在楼底下,被他狠狠嘲笑的那几个土鳖,这会儿居然真来到了通天夜总会,消费还过了二百万!
远远超出他。
看着对方那潇洒自如的样子,古大少忽然觉得自己有一种很猥琐的感觉。
这种非常不良好的感觉,让他更是怒火中烧。
他阴沉沉地吼了起来;“妈蛋,这是故意要跟我做对是吧?”
獐头鼠目者大声说:“对,古大少,我觉得他就是要跟你做对,我们得好好整治他才行!”
古大少点点头,看向那个邓大少。
“我现在的消费是一百四十多万,对方现在是二百六十万了,要稳压他,得折腾一个大单。但一百多万的大单,我们这的人也不是很多,叫了也吃不完。干脆,给全场一个人情,让大伙儿都知道我们的慷慨。这里散座大概有八十座,卡座约莫是五十座,包厢是十六个。各送上一瓶拉图红酒吧。”
拉图红酒,市面上一瓶三千块左右,到了通天夜总会这里,可就要一万五了。
一共就是一百四十六个一万五。
那是多少钱?
那已经超过两百万了。
确实是大手笔!
分摊的话,一人得再出一百万上下。
等邓大少都禁不住有些肉疼了。
这加上自己之前消费的,其实都超过两百万了啊!
獐头鼠目的那一位抚掌大笑:“好,好!古大少果然是高,这一来,我们就远远占据了上风;二来,跟全场的人都联络了感情,让他们知道我们古大少的慷慨,哈哈!”
邓大少腹诽不已。
妈蛋,这不是拿我的钱做大家的人情嘛!
我自找的!
一下子要出一百万,他这还是有些肉疼啊。
他嘀咕:“我说古大少,不用这么狠吧?这一来,你这就是三百四十万了,他是二百六十万,超出太多了。我觉得这个吧,得跟拍卖一样,慢慢来!你说是不是……”
但这话没说完,就被一个非常浑厚有力的声音给打断了。
这个声音可谓是充满了力量,把音响都给压下去了。
是聂风撑在窗台上,对着大伙儿大声说:“各位先生、女士,我们的丁大少第一次来这里消遣,就这么受欢迎,为了表示他对大家的谢意,丁大少决定!在座的每一个散座、卡座、包厢,都送上一瓶木桐红酒,希望大家笑纳这份小小的心意!”
这里一瓶拉图红酒,售价是一万五左右。
而一瓶木桐红酒呢,那是两万二左右!
丁烁再次豪掷万金,这就得消费三百二十万!
他的总消费一下子达到了五百六十万,远远超出了在土豪消费榜上排名第一的王聪思。
这豪爽劲儿,没谁了!
简直就是超级消费。
相比起来,之前古大少的那个提议完全弱爆,不单单被丁烁抢在了前头,还显得很寒酸。
顿时,全场掌声如雷。
顿时,古大少和邓大少所在的那个房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之中。
大家的脸都刷地白了,特别是古大少和邓大少。
老邓喃喃地说:“疯子,疯子!我们这遇上的,就是一个疯子啊!”
老古都快要把牙齿咬碎了。
“他找死!!”
五百六十万,那是他们联手也无法跨越的高峰啊。
一瓶价值两万二的木桐红酒被一个侍应生送了进来。
眨眼间,砰的一声!
就被古大少给气急败坏地砸得粉碎,把那侍应生吓得差点尿裤子。
这会儿,古大少也没再说给全场每一个座送酒了。第一,哪怕他跟邓大少一起,都没钱也没那个勇气跨向五百万大关;第二,人家已经先做了一次了,自己再做,那非但不能赢得什么赞誉,只有被嘲笑;还有个第三呢,就算赶上去,那小子可绝逼是个开印钞厂的主啊,他要是弄上一千万呢?
一时之间,大伙儿都坐在包厢里,脸色惨白了。
不管是谁,都感到脸上火辣辣地疼。
妈蛋!居然被几个乡巴佬一般的人给抢了那么大的风头。
“哎,你们看到没?邓大少也跑到古大少那里去了呢。”
“我看,他们本来是想联手对付丁大少的,结果呢!丁大少这一出手就是惊世骇俗,他们都没辙了。”
“看看那两个大少的脸,嘻嘻!好难看啊。”
“这就是被打脸的效果吧?”
……
下边好多冷嘲热讽的声音传过来,让两个大少更加难堪。
而且,还好多人探着头往上边看。
邓大少吼了起来:“愣着干嘛,赶紧去把窗帘拉上!”
古大少就灰溜溜地出去了。
这真是……出师未捷身先死。
“妈蛋!不能让那小子这么得意,古大少,我们叫人来埋伏着,等他们出去了,打死他们!”
那个獐头鼠目的家伙狠狠地嚷,立刻得到了大家的认同。
古大少阴森森地说:“你安排!他们可能会些功夫,不惜代价,找好手!”
“是!”
那家伙嘿嘿笑着,溜到一边打电话了。
忽然,外边传来DJ那高昂的声音。
“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我们夜总会曾经的超级红牌,沈芳芳小姐今晚回归,将为大家奉上夺目的钢管舞!今晚,我们的通天,简直就是太热闹了。比国民老公还要豪爽的丁大少,豪掷五百万在前,现在又有省城四大美女之一之称的沈芳芳小姐为我们跳舞助兴,大家欢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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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喊,全场顿时轰动起来,纷纷鼓掌叫好,还有非常嘹亮的口哨声。
可见这个沈芳芳有多么引人注目!
就连本来气急败坏、七窍冒烟、火冒三丈的古大少都不由得眼睛一亮,又赶紧让人拉开窗帘。
不拉开窗帘,就看不到沈芳芳那超级迷人的身姿啊。
“哎呀,想不到沈芳芳居然回来了,她不是被人用高价给包了么?听说一年赚足八百万呢。”
“说也奇怪,很多人想包她的,现在包她的那个人,当年出的价也不是最高的。听说,起码有五个阔佬出价千万以上包养她呢,她都没答应,就选择了那个。”
“嘿嘿,听说沈芳芳对那个人特别有好感。”
“啧啧,想不到表子也有情啊。”
……
厢房里,大家议论纷纷,倒是暂时把刚才发生的超级不愉快给忘了。
古大少哼一声,悻悻然地说:“哼,去年我出到了六百万,这妞儿居然还不答应我,我正打算想办法弄多一些钱呢,她被人包走了。得,这会儿是被人弃包了呢,回来捞金呢?”
正说着,下边场子里的声音更是劲爆全场。
那口哨声,都快要把人的耳朵给撕裂开了。
“哇!沈芳芳出来了,出来了!”
“我去,她的身材更加惹火了,看看那小腰,那大大的屁屁!”
“我的天啊,这真是女神中的女神!”
……
大家纷纷朝外边看去,一个个地都瞪大了眼睛,发出惊呼之声。
然后,口水啊、鼻血啊,都哗啦啦地涌动着。
舞台已经被清场了。
一个直径约有一米五的圆台缓缓升了起来,上边趴着一个身材火爆到完全不行的美女!
她穿着豹纹的紧身衣,从脖子裹到脚的那种。非常纤薄,而且贴得非常紧,一眼就可以看出来,里边再没有什么障碍物了。各种各样的形状,那是一览无余。
完美的身线展现得淋漓尽致!
绝对地惊爆所有人的眼球。
她也像一头母豹子一般趴着,那屁屁是撅起到了惊世骇俗的地步,充满诱惑。并且,以各种方式扭动不已,。她时而尽力把腰部往下压,时而又朝上高高地翘起一条大长腿,时而分开胯……
每一个姿势既充满了柔韧美,也展示出了火辣辣的妖媚。
这个沈芳芳,赫然就是之前在疯狂塔下边,一辆法拉利里头盯着丁烁背影看,眼睛里充满仇恨的美女!
在场每一个男人这么一看,都有兽火沸腾的感觉。
“靠,太美了!这个沈芳芳,她绝对不是人啊,甚至已经超出女妖的级别了,那简直就是女魔!”
古大少呆呆地说着,双眼里头都是痴迷之色。
另一个厢房里,某三个男人也是看得如痴如醉的。
聂风和步惊云的嘴巴里,甚至发出了嗬嗬嗬的怪笑声,不断擦着口水。“
“啧啧,这个美女也太妖艳了吧,简直就是有魔性啊。”
“真是的,让人一看就完全停不下来,想一直看下去,哎呀我去!我的肚子里头燃烧着一股火,我要憋不住了!”
两个家伙如痴如醉地说着。
跟外边那个趴在不断升高的圆台上的美女比起来,包厢里坐着的六个美女可就真的是黯然失色了。她们看着外头那个妖娆无比的身姿,也是嫉妒无比。
嫉妒中带着无可奈何。
其中一个嘀咕说:“咦,沈芳芳怎么回来了?哼,不是被包养了嘛,这是要回来跟我们抢饭碗啊?”
丁烁也盯着沈芳芳看,开头也被迷得有些儿头晕目眩的,只觉得浑身上下的血液都涌动起来,好像要爆棚了一般。他赶紧调动丹田内息,循环运转了几周,才把那沸腾的热血给降了温。
妈蛋!这个漂亮娘们真邪门啊,她不单单身材好到无法无天,甚至还会媚术。
对,那就是媚术!
通过肢体的妖娆舒展,将一种奇异的生物能量散播到四周。以一种特定的频率,将男人的肾上腺素给完全刺激出来。所以,造成了这种勾魂摄魄的效果。
丁烁警醒之后,立刻有了戒心。
这种美女都不简单!
释放出这么大的媚力,背后也没准要玩什么把戏。
他扭头问向身边的一个美女:“那个美女被包养了的?谁这么有钱包养她,这得花多少钱?”
这会儿的美女,对丁老大已经非常心动了。虽然她们这些陪酒的,一般都不陪其它的,但毫无疑问,他要是有那方面需求的话,她一定答应。
她笑盈盈地说:“是啊,她是去年年初的时候被包养的。那个时候,想包养她的男人可多了,最低出价一年两三百万,最高的甚至是一年千万以上,都能把她给包成一个富婆了。”
说着说着,脸上又露出嫉妒之色。
她接着说:“不过她最后跟了一个出价不高也不低的老板。一年八百万的那种!这个老板好像是搞什么生物制药的,姓蔡,叫什么名字,我就不知道了。”
听到这里,丁烁龇牙一乐,眼睛里露出一丝寒意。
美女抱住了他的肩膀,很有意地用她的波涛起伏之地,去冲撞他的肩膀。她柔腻腻地说:“丁大少,其实我也很不错的,你包养我,我也会让你很快乐。而且,我一年只要三百万,可以小刀,怎么样?”
这厢房里头,不一个男的配了两个美女嘛!
坐在丁烁另一头的美女,也抱住他的肩膀,迷离地说着:“嗯,加上我嘛,丁大少,你要了我们两个,姐妹花啊!一年五百万好了,我们加在一起,肯定比那个沈芳芳强很多。”
丁老大看看她们,有点儿头疼。
逢场作戏而已,而且大爷我没想把你们怎么样啊,只是喝喝酒调**。
我家里还很多女人呢。
他装着没听到,只看向落地窗外边,当即又是一阵呼吸急促。
虽然已经知道那个叫什么沈芳芳的女人,似乎要对自己图谋不轨,但那么艳丽妖娆的身姿,还是令他有些儿皇甫的啊。
场子里头,不断有人发出尖叫声,甚至连女孩子都在那叫嚷不已。
因为圆台升起到七八米高的时候,沈芳芳忽然一跃而起,竟真的如同一头敏捷的母豹子一般,在空中扑出三四米。顿时,妥妥地抓住了那里的一根滑溜溜的钢管。
眨眼间,她就在钢管上展开了一系列的惊险刺激又性感迷人的舞姿。
这个顶级红牌之所以那么炙手可热,甚至让大老板愿意出“千万年薪”来养她,真心不是浪得虚名。光看她这出类拔萃的钢管舞,这尽情地在一根钢管上摇摆的身姿,就足以令人**!
甚至,同时间她还有更疯狂的动作。
在她旋转翻飞的过程中,不时从她身上发出一阵阵撕拉撕拉的声音。
那是什么呢?
沈芳芳居然一边翻舞着,一边把自己身上的豹子纹紧身衣给撕扯下来。
于是,紧身衣被撕成了一条条地,不断爆出一片片雪白晶莹的肌肤。她一个倒悬,头下脚上,两只优美的脚丫子勾在钢管上。接着,猛然挺身,双手拈住脚尖那里的布料,用力一撕。
哗啦啦!
顿时,那里的布料就被撕开了,一双涂着黑色趾甲油的漂亮脚丫子冒出来。
她将手中的两截袜子般的布料随手一丢。
顿时,台下好多人朝空中伸出双手,一通哄抢。
抢到了的,赶紧捂在鼻子上,长长地吸气。
“好香啊!”
那奇葩的样子,也真没谁了。
而这会儿,沈芳芳身上的紧身衣,已经被她撕得真真是遍体鳞伤,到处都是露出白花花的皮肉。
但是,主要部位上边的布料没有撕裂,只是隐隐透出,更增加了几分魅惑。
看似浑身破碎的沈芳芳,就这么在钢管上尽情舞动她那妖娆无比的身躯。她这儿更是透出十足的妖艳,那被她撕得支离破碎的衣服,让所有男人都口干舌燥,都不由得疯狂地大喊大叫。
不得不说,沈芳芳的这魅惑众生的劲儿,确实是杠杠的。
别说在这通天夜总会里头,是超级红牌,放眼全国夜总会,她都一定是佼佼者。
这是魔女!这是芳华妖媚冠天下的魔女!
她令人无法呼吸,令人要窒息。
忽然,嗖!
沈芳芳从钢管上滑落下来,头下脚上,急剧降落。
眼看头部就要撞在地板上了!
大家纷纷发出惊呼声。
就在她的头发都已经碰到地面的情况下,她骤然扭身,翻转一百八十度,长长的大波浪秀发正如同博波涛一般,冲着上边飞扬起来,把一张非常经典的瓜子脸衬托得无比娇媚。
然后,她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背部靠着钢管。
一条大长腿直直伸着,一条大长腿曲了起来,踩着地面;一只手搁在曲起来的膝头上,一只手朝洁白的额头一抹,随意甩出一把汗珠。
汗珠甩过去的方向,都能够引起一阵轰动。
那些奇葩男纷纷接住汗珠,非常珍惜地闻着嗅着,还用舌头去舔。
“香汗啊!”
“很甜很甜。”
“通天这超级红牌,实在是……太完美啦!”
……
沈芳芳就在成千上百双炙热的眼神中,靠着钢管坐着休息。
她胸口上的布料也被撕得支离破碎的,但又恰到好处,那美腻的风景要露不露的,最吸引人了。不知道多少男人,探长了脖子朝她那里看,就想看到更多的东西。
咔擦!
忽然间,有人惨叫起来:“哎呀,我的脖子扭了!”
这会儿,沈芳芳虽然坐着不动,但她那慵懒疲乏的样子,却更加让人疯狂。
DJ又在那喊叫了。
“各位尊贵的客人,我们通天的超级红牌今晚回归,如今已经引爆全场,你们还想更疯狂么?你们想要一亲芳泽么?告诉我,你们想不想?想不想得到沈芳芳,拥有甜蜜的一晚?”
真有煽动性啊,这个DJ,肯定让老板很高兴。
大家齐呼如山倒:想!!
“好!”
DJ更加疯狂地大喊:“那么,我就要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经过沈芳芳小姐本人的同意,今晚,不过是散座、卡座还是包厢,谁出的钱高,她就给谁陪酒。当然了,陪酒之后,谁有本事,没准可以把芳芳给带回去哦。哈哈,想来在座的每一位先生,都非常想吧?我也想,可惜我没钱!”
众人哄堂大笑,但绝大部分男人又失落起来。
说得好!不管散座卡座还是包厢,谁出的钱高就能让沈芳芳陪酒,但是,散座和卡座的客人,能跟包厢的比么。最低消费十八万八的包厢,能在那消费的,非富即贵。
而沈芳芳呢,好像一切事都和她无关。
她就坐在钢管下边,脸色有些迷离,更让人为之痴狂。
一个服务员给她一瓶水,她喝了两口,就举起来往头上浇。
哗啦啦,那晶莹透彻的水冲到她秀发上。她再一阵晃头,顿时,无数水珠如同珍珠一般,朝着四周飞溅。理所当然地,又引起一阵疯狂。周围的男人都欢呼着,伸手去接。
几缕发丝黏在她颇有妖媚气息的脸蛋上,衬得简直就是如诗如画,让人看得惊心动魄。
“好,现在开始疯狂吧!沈芳芳小姐,她是我们通天以前的超级红牌,也是现在的超红,她的陪酒底价是十万块!最低叫价是一万,来吧!告诉我,谁想要她!”
散座和卡座的都没叫价,十万起底,这个价格,这两方面的顾客就没几个受得起了。
而且,大家都清楚,底价十万,沈芳芳又这么迷人,最后价格分分钟破百万!
美女虽然耀眼迷人,但钱包不答应,只能黯然神伤,一边看热闹。
夜总会也知道这一点,所以都没怎么照顾他们,只是打开一个大屏幕,连接包厢里的操纵台。
坐在包厢里的客人,只要在操纵台输入金额,就可以进行竞价。
“好,太完美了!第一位尊贵的客人一开价,就加了五万啊!让我们为拉丁美洲房的客人欢呼吧,他真是豪掷千金的大老板,现在是十五万!”
“哎呀太厉害了!南极洲房的客人更是霸气,一出价就是八万,二十三万!二十三万!牛逼啊!”
“更牛逼的来了,非洲房的客人直接把陪酒价推到了三十八万!”
……
这个DJ咋就不去做拍卖师呢。
古大少那里,他眼睛很红,不断贪婪地看着下边坐在钢管旁的沈芳芳。
那可是他朝思暮想的超级美女啊。
不管如何,都要得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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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古大少已经三次开价,很快就把价格给炒到五十一万了,但大家还是那么积极加价。
看来,像他一样想得到沈芳芳的,不在少数。
“妈蛋!跟我争,他们争得过么?”
古大少脸红脖子粗,狠狠扯了扯衣领,在操纵台上输入六十万!
六十万让一个美女来陪酒,而且肯定会有不少后续费用。
这太疯狂了!
果然是有钱人的世界,老百姓们一脸懵。
“六十万!太啊,太厉害了!各位贵宾不断刷新着我们通天的美女陪酒价格,现在是六十万!六十万啊!在夜店里头,这陪酒价,全国也少见。不,全世界都见不了几个吧?现在开出六十万的,是我们亲爱的古大少。还有谁要超出这个价的么?有谁么?对了,丁大少呢,一直都没看到丁大少喊价呢。”
DJ眉飞色舞地喊着:“难道丁大少对我们这位超级美女不感兴趣么?”
顿时,所有人的眼睛都看向丁烁所在的包厢。
而还靠坐在钢管下边的那个沈芳芳,虽然看起来无动于衷,头也没扭一下,头发都没甩一下,但她的眼中却透出一抹杀机!
她的手,禁不住往自己的肚脐眼那里摸了一下。
丁老大的包厢里,他安静地喝着酒,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
聂风和步惊云呢,就有点眼巴巴地看着他。
“老大,那帮人好像要看不起我们了!”
“是啊,人争一口气!不就是几十万嘛,那妞儿……也确实是够**啊。”
他们都想把沈芳芳弄过来陪酒,反正现在咱们财大气粗的。
丁烁不说话,就自顾自地品尝着陈年佳酿。
旁边的几个美女倒是娇嗔了起来:
“你们好了喔,丁大少不喜欢那女的,那就算了!”
“就是,有我们还不够啊!”
“丁大少看不上那女的,就要我们,嘻嘻!”
……
这么一说,老聂和老步面面相觑,也不敢说什么了,毕竟老大是老大。
他觉得没意思,那就肯定没意思。
最后,还是古大少拔得头筹,以七十八万的价格,赢得了沈芳芳的陪酒权。
他哈哈大笑,将之前被丁烁用钱打脸的衰样都给甩掉了。
他大声说:“好,好!我很久前就很喜欢芳芳了,今晚终于有机会一亲芳泽、一偿宿愿啊!这七十八万,花得值,花得太值了。古有吴三桂为红颜冲冠一怒,今有我为绝色一掷万金啊。爽!芳芳,等我,我亲自下去接你上来,这才配得上你嘛,哈哈!”
说着,这个古大少咚咚咚地就下了楼,兴奋得差点摔了跟斗。
他大步走到舞台前,笑眯眯看着依旧靠在钢管下休息的沈芳芳。
然后,自以为风度翩翩地说:“芳芳,你真是太美丽了,我想古代的什么四大美女也不过如此。你美呀,美得像是妖精,实在是令我一看就荡气回肠。”
然后扭头看向四周。
“之前某人确实很有本事,花了五六百万来占到了消费榜第一,我觉得这种争强斗胜、相互攀比的做法,毫无意义!但是,为了美女就不一样了。可惜啊,刚才那个人大概是没钱了,不敢出来跟我争美女了。不然,哼,别说七八十万,就算七八百万,我也是敢争的!之前我放弃,不是因为我没钱,是因为没意思!”
他这说得叽里呱啦的,气派十足,其实是因为这已经尘埃落定,不能再竞价了。
要不,看他敢说!
简直就是一副小人的意志的嘴脸。
不过,不管如何,他这么说,自己觉得很解气,总算扳回一局。
然后,又彬彬有礼地朝沈芳芳一伸手。
“芳芳,请!让我牵着你的手,把你带到我的包厢吧,我相信,我们一定会拥有一个美好的夜晚!”
但是,他伸出去的手,没有得到回应。
沈芳芳吧,看都没看到他,只是仰头看向了DJ。
她淡淡地说:“哦,还有一个大人物,没有为我竞价么?我很奇怪,你能不能帮我问问,为什么他不竞价?他还花了五六百万到消费榜第一,却不屑让我陪酒,这么看我不起?我想知道原因。”
顿时,古大少僵住了。
而周围骤然响起一片掌声。
“原因!原因!”
周围的顾客都跟着喊了起来,这声音里头可充满好奇了。
能不好奇嘛!
之前一口气就花了五六百万,占据了土豪消费榜第一,还给每一桌都送去一瓶两万多的好酒。这会儿呢,一个绝世大美女出现,他却没有动静了,好像不感兴趣。
这不科学啊!
酒色不分家,花那么多钱来夜店消遣,却对这里的超级红牌不感兴趣,想想就很奇特。
所以大家都想知道原因!
当然,绝对不可能想古大少说的那样,没钱了!
这绝对是诋毁。
DJ大声喊:“丁先生,听!大家都让你说原因呢,是对我们曾经的超级红牌没有兴趣么?还是为了什么?反正,我们都不相信是古大少说的那样,您没钱了。您出来告诉我们吧!”
大家的眼光,刷刷刷地看向二楼的那个包厢。
丁烁出现在了落地窗那里,他显得很优雅,像绅士。
他朝着大伙儿抬起一杯酒,含笑道:“很抱歉,让大家失望了。没错,就是古大少说的那个原因,今晚我消费过度,造成囊中羞涩,无以为继。所以,虽然对这位沈芳芳小姐很感兴趣,却无力支出呢。真对不起,就让给古大少了,谢谢大家关心!”
顿时,场子里头都大眼瞪小眼了。
不会吧?真没钱了?
这好像有点滑稽啊。
能一晚花五六百万的豪客,怎么可能说没钱就没钱了,还不到一百万的事呢。
必有蹊跷!
古大少倒是得意地哈哈大笑:“我就说嘛,这位丁大少怎么可能不竞价,像芳芳这么绝色的超级美女,太监见了也神魂颠倒,原来真是没钱了。丁大少啊,可不要怪我说你,我不知道你是哪来的富二代,但你父母赚钱辛苦,你这么糟蹋是不对的。一晚花五六百万,就把你化成穷逼了,你觉得有意思么?”
这番攻击可真是有些恶毒了。
包厢里,聂风和步惊云都怒了。
那小子不想活了?
大爷们随便能打死你!
丁烁淡淡一笑,也没回应他,就把他当作跳梁小丑了。
他只是朝大家举起酒杯,含笑道:“来,我敬大伙儿一杯,祝大家玩的开心!”
现在,丁烁可是大家心目中的大财主,就算他这会儿说没钱了,也不怎么损伤他的光辉形象。何况,他表现出来的那种气度和气势,让大家刮目相看。
这一比,古大少真就像是一个不懂事的乡巴佬!
大伙儿都兴高采烈地朝丁大少举起酒杯。
就要喝酒——
一个冷冽的声音响了起来:“DJ,麻烦你问问那个丁先生,他有多少钱!或者说,他愿意出多少钱让我陪酒。我就不相信,他是没钱!我沈芳芳出道到现在,还没被人这么轻视过。”
靠在钢管下的那个美艳无双的女郎,冷冷地说道。
她看起来确实是很不服气,在赌气的样子。
不过,眼神里却隐含着一丝丝的阴冷。
而古大少呢,僵在那里,脸都涨成了猪肝红。
这是什么意思?真不把我放在眼里啊!!
DJ一愣,然后哈哈大笑:“太有意思了,看看我们的芳芳,都生气了。丁大少,您要知道,芳芳可从来没为男人生气过的,她这样子,很看重你啊!来,虽然现在尘埃落定,芳芳被古大少用七十八万买下了陪酒权,但你也可以给她一个安慰嘛!你愿意出多少钱,让她陪酒呢?”
丁烁抓抓头皮,忽然从裤兜里掏出一个钢镚。
一个一块钱的钢镚!
他把钢镚一弹,顿时,铮的一声,它在空中愉快地一下子不知道打了多少个滚。
然后,又被丁老大用两根手指头捏在一起,朝着场中央一递。
他淡淡地说:“我就这么一块钱了,别的就没了,真的不好意思啊!一块钱,要是能让芳芳来给我陪酒,那该多好啊。可惜,不可能,除非我有七十八万零一块,但古大少花几百万也无所谓啊。啧啧!”
他笑眯眯的。
而场子里头呢,大家都哭笑不得。
那个DJ呢,惊愕地下巴都快要掉了。
至于沈芳芳,气得眼睛都绿了。
古大少在一阵发愣之后,再一次发出大笑之声。
“丁烁啊丁烁,你特么也太不是人了吧?芳芳可是通天夜总会的超级红牌,我花七十八万都觉得赚到了,你居然只想花一块钱?你脑子有毛病是吧?芳芳绝对不是让你这么侮辱的,你太过分了!!”
虽然之前的客人们都倾向于丁烁,毕竟他那么豪爽,一桌送一瓶很贵重的洋酒。而古大少呢,尖酸刻薄无比,处处跟他作对,让人看不起。但这会儿,风向全部变了。
“这个姓丁的也太狂了吧,一块钱?他想用一块钱就让芳芳给他陪酒?”
“这确实是太看不起人了!”
“他这是跟芳芳有仇是吧?怎么这么欺负人呢。”
“太不像话了,一块钱想让通天的超级红牌陪酒,他是喝糊涂了吧?”
……
大伙儿都叽叽咕咕。
DJ回过神来,发出苦笑:“丁大少,你这个玩笑可真不……”
“我不是玩笑哦!”
丁烁笑嘻嘻地把他的那枚硬币丢上丢下。
忽然间,沈芳芳站了了起来,冲着他伸出了手。
她就这么着,冲着十几米外二楼包厢里头,那个站在落地窗后边的,神气活现地丢着硬币的男人,伸出了她的纤纤玉手。
当即,大家都呆住了。
这是什么意思?
丁老大也稍微一怔,接着就哈哈一笑,随后将硬币弹出。
呼!!
闪闪发亮的硬币在空中一边飞旋,一边不断地幻化出各种各样的色彩——那是霓虹的映照,一直朝钢管那边飞去。
一只白皙的玉手抬起,轻轻地一抄。
她就将那枚硬币抓在了手里!
当然就是沈芳芳抓住了那枚硬币。
她打开巴掌。
一块钱的硬币,静静地卧在她细嫩的掌心里
这个社会,一块钱的硬币能买什么呢?
估摸着这个问题一问出来,大家都会一阵茫然。
物价飞涨啊,坐一趟公交车也不够啊。
而沈芳芳呢,她吃吃一笑:“好,成交!一块钱,今晚我给你陪酒!”
此话一出,完全就是震撼了所有的人。
比如说DJ,那下巴真的要往下掉了。
不会吧?
丁烁出一块钱让她陪酒,已经足够惹笑话的了,她居然还答应了?
而最难堪的是谁呢?
是谁呢?
当然就是古大少!
他憋了个脸红脖子粗,满脸都是无法相信、无法接受的神情。
今晚真是见鬼了!见鬼了!
他禁不住大声吼了起来:“沈芳芳,这特么……这特么是你说错了,还是我听错了?是我花了七十八万,从竞价里脱颖而出,让你陪我喝酒的!七十八万!你现在居然宁愿一块钱陪那小子喝酒?你的脑子……你特么告诉我,你是开玩笑!你开什么国际玩笑!!”
他简直就暴跳如雷了。
沈芳芳淡淡地看着他:“古大少,真抱歉,按照通天的规矩,如果你点的人或是酒,我们答应给了,又没了,就按一半的价钱进行补偿。那么,我会给回三十九万给你。”
古大少持续抓狂。
“放屁!放屁!我特么要钱干嘛,我就要你陪我!”
“要我陪你?好啊!下次怎么样?下次陪你喝酒,不过这次,我觉得那位只想花一块钱让我陪酒的丁大少,非常有意思。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只想花一块钱!”
沈芳芳笑盈盈地说着,就捏着一块钱硬币,朝着楼梯口走去。
气急败坏的古大少伸手想抓她,却被一扭身就闪了过去。
他什么也没抓到,连沈芳芳的一点点皮肤,都没有碰到。
沈芳芳走过的地方,大家纷纷让出一条通道,带着无比的爱慕,看着她走上楼梯。
“啧啧,这才是真正的奇女子啊,七十八万都不要,宁愿要一块钱!”
“没错,芳芳简直就像是古代青楼的名妓啊。”
“不过话说回来,她现在的包养费是一年八百万吧?至少了。这七八十万,也不放在她眼里。”
“那个丁大少,这叫不叫傻人有傻福啊?”
……
在大家的嘀咕声中,沈芳芳已经上了楼梯,到了二楼。
她袅袅生烟地,走进了丁老大所在的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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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超级妖娆的美人儿,哪怕已经算是身经百战,见过许多美女的聂风和步惊云,都看得痴痴呆呆。而屋子里的其她六个美女,本来是争奇斗艳的,这会儿一下子就被芳芳比得黯然失色。
沈芳芳朝着丁烁嫣然一笑
“丁大少,一块钱让我陪酒,你的面子很大啊!”
丁烁龇牙一乐:“是你太给我面子了!”
“反正,我就想看看,花了五六百万来玩儿的丁大少,怎么就花一块钱要我陪酒呢?我这个人,其实钱已经赚够了,就喜欢看看稀奇,还有帅哥!”
说着,她自顾自朝沙发边走去,对着坐在那里的两个美女冷冷地说:“走开!”
那两个美女显得不服气,好像想要吵几句的,但被沈芳芳眼睛一瞪,当即就灰溜溜地闪人了。
于是,沈芳芳曼妙非常地坐在了上头,把两条大长腿架成了二郎腿。
这会儿,她身上还是撕得到处都是裂缝到处都露肉的豹纹紧身衣呢,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能看到一些禁忌之地。那份妖艳,真心是没谁了。
哪怕是两只脚丫子,都透着令人**的美感。
她的那种妖媚气息,确实有点儿旷古烁今。
聂风和步惊云看得哈喇子直流。
丁烁呢,心里头却是冷笑连连。
他大爷的!装,你继续装,我看你能装几斤!
这会儿,丁老大当然已经是确定了,这个大美妞儿,就是来找自己报仇的。
替蔡海光报仇?
作为一个小三,也真是够忠心的。
不过,她有什么本事呢?
这点倒是有些儿费琢磨。
其实来了个这么一个对手,丁烁是抱着无所谓的态度的,之前不去竞价她的那什么陪酒权,也是因为想看看她到底能咋样。想不到,这么直接啊!七十八万都不要了,一块钱也上!
不过,丁烁不得不佩服,这个通天夜总会的什么超级红牌,掩饰得挺好。要是没从之前那两个美女的口中打探到,包养这个沈芳芳的,是姓蔡的,他也不会怀疑。那么,她就完全是“你看不起我,老娘偏偏要你拜倒在我石榴裙下”的那种范儿。
这会儿,他笑嘻嘻地,也走了过去,在沈芳芳的身边坐下。
忽然一伸手,就抱住了她那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腰肢,轻轻一扳,让她倒进了自己怀里。
骤然间,他都是心神一荡。
这么娇媚的身子,真的是温香暖玉啊。
沈芳芳嘤咛一声,咯咯地笑了起来:“想不到丁大少这是嘴巴里一套,行动上一套,不是对我不感兴趣么?怎么着,现在这么猴急,人家可不是随便的人哦。只陪酒,不卖身……”
刚才在钢管上旋动飞舞的冷艳的女郎,如今完全不一样了,非常热火火的,让人惊心动魄。
她一边说着还一边扭动,那身子啊,完全变成了火热的一条蛇!
同时间,她身上散发出来的一种神秘气息,让丁烁都有些儿头晕脑胀,不觉就是血脉贲张!
他的呼吸都加重了。
很快,反应激烈。
这个沈芳芳,还真特么地不简单啊!
她笑得更是风生水起:“丁大少你真讨厌,让我起来嘛!要不然,我被你……被你顶得心好慌……”
丁烁哈哈一笑,忽然间就扬手一拍。
啪的一声!
非常清脆。
沈芳芳不由得一声尖叫。
她屁屁上清晰地出现了一道五爪金龙。
这么一打,让她气喘得不停。
她哼哼着:“丁大少,你……你好讨厌!你不知道……人家特别会有感觉的么,被你这么一打……好奇怪,这种感觉好难受,又好舒服……”
她一边说,一边在丁老大的怀里仰起一张狐媚气息十足的脸蛋,直勾勾地看着他。
那眼眸里含着春天最荡漾的水。
那眉眼里头荡漾着的春天最肆意的清风。
一时间,丁烁都看得呆了,身子里的血好像一下子变成了几千摄氏度。
火山!
爆发!
在他的传奇生涯中,不是没有见过很会魅惑男人的美女,甚至为数不少,但她们当中哪怕是最出色的,跟沈芳芳这么一比,都似乎逊色了一些。
这特么真是一个天生媚骨的女人啊!
忍不住地,丁烁的手有些肆意起来。
“嗯,讨厌,放开我啊!丁大少原来……你这么坏……”
沈芳芳吃吃地笑着,让旁边的聂风和步惊云都看得有些魂不守舍了。
但似乎谁都没有注意到,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诡异和残忍之色。
她的一只手,就往自己的肚脐眼那里摸去。
那里!
那里的脐环,大有玄机。
突然间,沈芳芳一惊。
她那只刚刚摸在肚脐上的手,骤然间被一只大手抓住了。
抓住她那只手的,就是丁烁!
沈芳芳顿时大骇。
她还以为被发现了。
骤然抬头,看见丁烁的一张带着诡异笑容的脸。
“芳芳的媚术真是厉害啊,算是我见过的美女里头,最厉害的了。这种造诣,真是让人叹服。要不要跟我说说,你是怎么练出来的?”
沈芳芳先是一惊,然后就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丁大少的眼神真是不错,竟然看得出来。没办法啊,为了生活,正好我的少女时代遇到异人,教了我一些不成器的术法。修炼多年,也有了一些心得。”
丁烁点点头:“难怪有人愿意花千万花红,让你陪她呢。可是沈小姐呢,倒也不是有钱就行的人,只要了一年给八百万的那个。听说你的那个金主姓蔡?还开生物制药公司?”
沈芳芳一怔,然后笑得更是放肆了。
“哟!原来丁大少知道得还真不少啊,吓了我一跳。还以为你不关心我,原来问了我挺多事的。怎么着?丁大少也想包养我?但一块钱可就不够了。”
说着,她那只被丁烁抓住的手巧妙地轻轻一旋,两根手指头抓住了那个脐环顿时间,她的脸上露出了一种诡秘而得意的笑容。
整个人,跟着也轻松起来。
看来,这小子只是怀疑她,却不知道她到底想做什么。
丁烁嘿嘿一笑:“芳芳小姐,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你意欲何为?”
沈芳芳淡淡地说:“我敢怎么样呢?丁大少,我怎么就好像……听不懂你说的话?”
丁烁也淡淡地说:“其实我真是好奇,蔡海光那么厉害的一个人物,都斗不过我。你一个弱质女子,有什么本事来对付我呢?用媚术诱惑我,乘机杀我?”
沈芳芳咯咯地笑:“哟,丁大少您说得杀气腾腾的,让我好害怕啊。不要这样嘛,我在你眼中,就是这样子的可怕吗?”
丁烁冷然道:“你说呢?”
而这个时候,聂风和步惊云已经警觉过来,大声喝道:
“麻蛋!臭娘们,原来你图谋不轨!”
“想对付我们,你确定不是送上门来让我们玩的?”
喊着,他们自个儿哈哈大笑。
能不轻视这娘们嘛!
老子们可都是强手,你说你这是多自不量力啊。
而沈芳芳呢,骤然间发出发出嚣张的笑声。
“小女子好害怕啊!不过,确实跟你说的一样,我是来给老蔡报仇的!我比你想的,要可怕多了。我可不敢用媚术啊,那肯定制不住你!所以……”
她没有接着往下说了,脸上诡秘之色骤浓。
她的手中,已经用力按下挂在肚脐眼上的,那个类似于脐环的东西。
微微的,锵了一声。
丁烁脸色骤变,一种强烈的危险感涌了出来。
他想要阻止,却不知道自己能够阻止什么。
只见从沈芳芳的肚子那里,骤然闪出一片蓝色光芒。
看起来倒是很好看的,犹如蔚蓝的天空。
但是,它透出无比的诡异!
甚至,带着一种让人窒息的威压。
犹如圆球一般不断扩大,一下子就笼罩了丁烁和沈芳芳她自己。
不断扩张,很快就占据了两人周围五六平方米的距离。
坐在旁边的两个美女被笼罩其中,顿时产生了可怕的变化。
她们倒在地上,浑身不断颤抖,一股股白色的灵气,从她们的身上涌了出来,全部飘到沈芳芳那里,不断地朝她的肚脐那里集中,然后化作长长的旋风,被吸收进去。
她的脸变得非常红艳,充满了邪异之感。
而倒在地上的两个美女呢,随着那白色灵气的涌出,她们的皮肤变得越来越惨白,甚至变得干裂无比。渐渐地,缩水,紧绷在骨头上。
很快,哧哧哧!
一道道裂缝崩裂开来,甚至露出里头那白森森的骨头!
没有血,一滴血都没有,连肉都变得很干瘪。
她们居然一下自己欧克枯竭了,变成了干尸一般。
丁烁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
他也觉得非常不妙!
在这重诡异的蓝色光圈里头,他觉得自己浑身能量都迅速被吸取。好像有许多管子,狠狠地插进了他的身子里,拼命地抽取里头的能量。
很快就有被掏空的感觉。
并且,这周围产生一种非常强大的逼迫力,让他几乎无法动弹。
他大骇之下,立刻发出圣手神技的能量,试图化解。
但是,没有用!
竟然无法化解。
甚至,圣手能量都被吸取了,迅速消失。
很显然,这一团蓝色光芒有着武侠小说里头说的那种吸星**的功能,竟然能够吸取人的能量和身生命力,而且如此彻底!
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这会儿,丁烁连说话都是那么困难,他紧紧盯着沈芳芳,艰涩无比地问:
“你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沈芳芳却是不受任何理想,她得意地说:“这是根据黑洞原理,研究出来的一项超级黑科技,叫做生物电无限汲取器。你也许知道,上世纪六十年代,美国科学家研究隐身技术,将整整一艘潜艇和上边的人员都给变没了。它的原理之一,就是无限量吸取周围的一切能量,造成空间异常波动,在这个基础上进行隐身。”
“而生物电无限汲取器,就是那个时候研究出来的副产品!”
沈芳芳越说越得意:“我外公当年是参与该研究的科学家之一,在他的遗物里,就有这个东西,被我所得。丁烁,你胆子那么大,把我的男人打成残废,现在还在床上躺着,我就要你付出惨重的代价。你的能量都会被汲取到汲取器里头,你会枯竭而死!”
丁烁觉得自己越来越难受,浑身内气乃至元气,和普遍运行在四肢百骸的血气,全部混乱甚至呈现出崩塌之势。
尽管他努力压制和收拢这些能量,却越来越难以阻挡周围那股强悍吸取力的控制。
他觉得自己完全有能力进行反击。但是,反击之下,哪怕击破这个什么生物电无限汲取器,自己也会功力大失甚至变成废人。
因为功力一放,首先就会被它抽走一大半。
靠!
果然有够邪门。
现在的丁烁,甚至觉得自己到了一个进退两难的情况。
僵持下去,自己很难抵挡这个类似于黑洞的黑科技,若是放手一搏,同样会有不可测的凶险。
此时此刻,在蓝色光团的周围表面上,犹如波涛翻滚,甚至还发出一道道犀利的电光,让人看了不寒而栗。而在里头,丁烁的样子已经产生了可怕的变化。
他浑身上下的皮肉都在颤抖,泛起了无数的涟漪,并且不断收缩,变得很僵硬。
同时,也有隐隐约约的一片白色灵气,从他的毛孔里飘散而出。
情形非常诡异!
一边,聂风和步惊云看着,先是愣了一会儿,然后就一咬牙,大喝一声,冲了过去。
他们一个爆扑,速度本来很快,但冲进那蓝色光团之后,一下子就变得迟滞起来。并且,没多久就凝固了,僵持在光团之中。
跟着,他们的皮肤也泛起了一阵阵的波纹,开始紧缩僵硬,白色灵气飘散而出。
显然,他们也一下子被所谓的生物电无限汲取器给制住了,并且开始被抽去能量。
沈芳芳的嘴角挂起狞笑:“这是划时代的科技产物,蕴含的是强大而不可思议的能量,它的汲取力也非常强悍。虽然你们都很强,但也在它的控制范围内。呵,你们等死吧!丁烁,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丁烁苦笑,这会儿被这怪异的东西压制得死死的,他想钻进去藏天计空间里头,都没有办法。
那么,为今之计,就是以两败俱伤的办法来突破困境!
浑身功力若是迸射而出,大部分将会被迅速汲取,但也有小部分能够对这个该死的蓝色光团造成一定伤害,形成突破口。这样子的话,比起等着浑身枯竭好,至少还有一线生机。
他冲聂风和步惊云使了个眼色。
老聂和老步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三个人的脸上露出决然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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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身功力若是迸射而出,大部分将会被迅速汲取,但也有小部分能够对这个该死的蓝色光团造成一定伤害,形成突破口。这样子的话,比起等着浑身枯竭好,至少还有一线生机。
他冲聂风和步惊云使了个眼色。
老聂和老步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三个人的脸上露出决然之色。
而沈芳芳则冷笑:“哈哈哈!我知道你们想什么,来,试试!你们强行突破,我有把握让你们的功力一下子降到十分之一左右。而这点能量,就算冲破光罩,也会筋疲力尽。我还有办法杀死你们!”
她说得那个杀气凛凛啊,显然不是开玩笑。
很显然,这臭娘们本身也有功力!
丁烁却龇牙一乐:“那就试试!”
对,试试!
总比活生生被吸干好。
他气运丹田,就要采用爆破之力,让这见鬼的蓝色光团的爆破。
老子身经百战,就不信会栽在你这娘们的手里!
而沈芳芳呢,也凝聚心神,准备这最激烈一战的发生。
如果没有这什么生物电无限汲取器,她什么都不是。别说丁烁,也别说聂风和步惊云,哪怕是丁老大在沈海大学城的三个小弟,张一谋他们,任何一人,她都打不过。
但是,有这超级黑科技,她还是有必胜的把握。
蓝色光团开始膨胀起来,一道道电光更加犀利!
奇异的事情再次发生,周围的那些酒瓶子,果盘什么的,竟然全都飞了起来,朝着蓝色光团扑了过去,一下子,就如同苍蝇一般,黏在了上边。紧接着,就发出一阵阵可怕的撕裂声,不管是什么东西,一下子就好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撕,粉身碎骨!
但尽管碎成了很多片,依然保持原来的形状,黏在上边。
接着就是更大件的物品,比如凳子、桌子、沙发,甚至还有电视机、电脑……
全部都飞了起来,砰砰砰地砸在蓝色光团上。
瞬间粉碎!
那些电器,更是发出一股股可怕的电光。
蓝色光团不断鼓胀,好像就要爆炸了!
门啊,窗户啊,全部都摇晃起来,好像也要脱落,飞向那蓝色光团。
周围那几个美女,也逃之不及,被吸了过去,当即就不断涌出白色灵气。
那是她们的能量和生命力!
奇怪的是,这房间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外边却好像一无所知。
原因很简单,这生物电无限汲取器,还能够把大部分声音都给吸取。
忽然间!
砰,门被踹了开来。
砰,玻璃又被砸得粉碎。
好多强壮有力的人冲了进来!
外边,还传来一个非常凶狠而狰狞的声音。
“给我抓住那小子,把他的手和腿都给我打断,再拖到我这来!还有那个沈芳芳,不给我面子是吧,也给我抓过来,哼!我就不信,我还治不了她,看不起我是吧?”
正是那个古大少的声音。
他叫来的打手来了,一个个果然身手非凡啊,个个暴戾而有力。
而且,还很有团队意识,因为这都是整齐划一地冲进来的。
一冲进来,他们就傻眼了。
靠,那是什么玩意儿,玩科幻啊?
是在拍科幻电影么?
只见一大团蓝光包裹着四个看上去有些变形的人,而周围黏着好多各种各样家具和家电的碎片。
这整一团蓝光,都涌荡不定,好像是火山要爆发。
这些冲进来的人,一下子就觉得不对了,一股强大的危险感扑了过来!
他们赶紧想逃,但是——
逃不了了!
巨大的吸力一下子就席卷了他们,把他们都吸了过去。
轰轰轰!
足足有十五六个人,全部被吸进了蓝色光团里。
而且,他们不是一般人,他们都是武修者,有着比较深厚的内气。哪怕不说内气,蕴含在他们血脉和骨骼里的能量,也比一般人要强多了。
于是,从他们身上涌出来的白色灵气,比那几个美女可是强大多了,几乎就如同波浪一般,朝着沈芳芳的肚子那里涌过去。而之前,准备用全身功力进行一场爆破,从而击碎这蓝色光团的丁烁、聂风和步惊云,也有大片大片的灵气被那生物电无限汲取器所吞噬。
沈芳芳的脸上骤然露出骇然之色!
她竟然喊了出来:“不!”
而丁烁呢,却露出了轻松的笑意。
他几乎都要笑出声来了。
哈哈!这些个家伙真是要来废掉我的么?确定不是来救我的?
忽然间,轰然巨响!
整个蓝色光团都爆开了,剧烈的爆炸力让所有人都弹了出去。
这可是一座高塔的塔尖啊,要是从外窗那里弹出去,摔到天空里,那肯定是要摔得粉身碎骨。
幸好,那些大汉都是从门口和内窗那里跳进来,基本上也朝那个方向飞了出去。
顿时,犹如许多断线风筝,砰砰砰地砸在场子里。
那场子里的好多人,都被忽然飞下来的人给砸中了。
还有到处飞溅的玻璃以及各种各样的碎片,就是之前被蓝色光团给撕裂的家具和家电什么的,在整个夜总会里到处飞射。墙壁被打穿了,许多玻璃窗和各种各样的灯饰被打爆了。最惨的就是那些顾客了,在场的几乎没有一个能幸免的,都被打得哭爹喊娘。
有的头破血流,有的肠穿肚烂。
鲜血流了一地!
顿时,这好端端的通天夜总会,就如同变成了地狱夜总会一般。
到处都是尖叫的人,到处都是疯狂逃窜的人,一片混乱!
刚才那个DJ,一阵很煽情地喊着的那个,看着这混乱的场景都呆住了。
他大喊:“大家不要乱,不要乱!全部先趴在地上……”
忽然,呼的一声!
一块木板朝他飞了过去,好像飞刀一样。
DJ同志赶紧抱住脑袋,缩到一个柜台下边去了。
丁烁和他的两个手下当然也不会有事。
就在蓝色光团爆炸的那一刻,他们嗖地就朝外窗外边窜了出去。甚至,丁老大还及时抓住了沈芳芳。
这等于是救了她一命。
因为爆炸所产生的威力,把她也给炸了出去,而且是朝着外窗的方向炸。
如果不是丁烁抓住她,她这会儿都在空中直线下坠了。
那么,她就等着接下来摔在某条公路上吧。
都说红粉骷髅,她连红粉骷髅都做不成,只能做红粉肉酱。
三个人窜向外边,自然不是要跳楼自杀。在窜出来的那一刻,他们一下子抓住窗框,借助着冲击波,朝上边一翻。真有几分像超人的,一下子就翻到了塔顶上。
这里,是一个约有半个篮球场大小的天台。
劲风凌冽,吹得大伙儿的头发都飘飘荡荡。
四面都是灯火璀璨的高楼大厦,还有一条条逶迤的光带,好像在夜空中飘散,又好像是九天玄女拖出来的裙带。看上去,非常壮观。
这是大都市的美丽!
在大都市里头,看不到天上的星星,却可以看到人间的银河。
不过,不管是丁烁还是聂风与步惊云,这会儿都没有心思去欣赏。他们仰躺在地上,呼哧呼哧喘气。丁老大的脸色倒还比较正常,而老聂和老步呢,则透出劫后余生的感觉。
“我靠!这高黑科技还真是可怕啊,我怎么觉得比客家岛那些怪物还难对付?”
“可不,一被困住,好像就变成困兽了,不,比困兽还难过!我们压根就没有发力的机会,到处都被压得死死的。最可怕的是,一根根吸管直往你的身上捅,把你的血啊力气啊,都往外边抽,吓死我了。”
老聂和老步嘀咕着,心有余悸。
“对了,老大!”
聂风扭着头问丁烁:“我们这又是怎么蹦出来的,我还以为要鱼死网破呢。幸好,就是有些脱力。”
丁烁笑嘻嘻地挺起身子,坐在了地上,伸了个懒腰。
他之前虽然也有些脱力,但圣手神技的能量恢复之后,很快就产生功效,让他恢复正常。
他说:“幸好那个姓古的,及时叫来那么多好手来对付我们,结果倒是帮了我们的忙。她那个生物电无限汲取器,虽然能够吸收大量能量,但入口有限。那就像是一个葫芦一样,肚子很大,但嘴巴很小。突然有十几个大汉奔了过来还被吸住,大量能量奔涌而去,一下子堵住葫芦口。这等于也堵住了它汲取我们能量的通道,我们等于就是脱身了,剩下的就是打爆囚笼!”
话音落下,看向一边的沈芳芳,笑嘻嘻地问:
“我说得对么?芳芳小姐?”
丁老大在抓着她跳上来的时候,就把她给丢到了一边。
这会儿的沈芳芳,之前的那妖艳和美丽啊,几乎都消失得差不多了。她变得狼狈不堪,甚至显得很惨烈。她身上那本来就剩下不多的布条儿,这这会儿几乎都被刚才的冲击波给扫荡一空。本来这不穿衣服的,应该很诱人对吧?但事实并非如此!她浑身都是伤,到处都是血,她整个人都变成了血人!
想想,一个浑身血肉模糊的女人,哪怕是一点衣服都没穿,又能够好看到哪去?
只有恐怖!
这会儿,她的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一只手往肚脐上摸去。
夏赫然哪还有让她摸的机会,立刻一闪身,如同电光一般掠过去,伸手一抓。
当即就把她的那个类似于奇幻的东西抓在手中!
“还给我!”
沈芳芳尖叫一声,伸手就去抓,但丁烁身形一退,一下子就闪远了。
他的嘴角勾起一丝邪魅的笑容,啧啧地说:“怎么着?还想再害我们一次啊?不过,你这叫什么生物电无限汲取器的玩意儿,倒是厉害。”
他低头看着这个似乎其貌不扬的东西。
这东西很小,就犹如一块晶片。
它的外壳是钻石来的,可以看到里头有一块小小的线路板。
结构这么简单!
就是这小小的线路板,居然能够汲取这么多的能量,甚至把一个人活生生地弄死,变成干尸。
想到之前死得那么惨的两个美女,丁烁不由得怒从心起。
他冷冷看向沈芳芳,一字一顿地说:“你明知道弄这玩意儿,会造成无辜者的死伤!你也知道这风险很大,哪怕是你自己,就算能够掌握规避之法,也不一定完全能脱身。你就这么放得开,愿意为那个蔡海光牺牲自己?我说,值得么?”
“有什么不值得的!”
沈芳芳惨笑:“那时候我在夜总会做这什么顶级红牌超级红牌,看起来很风光,无数的土豪大官富二代围着我转,但都没拿我当人看!老蔡他虽然暴戾,但对我却很好,愿意跟我谈心,懂得尊重我。甚至,我遇到的一些麻烦,他都帮我解决。我妈妈得了严重的脑瘫痪,他甚至从国外请来医生进行救治。投桃报李先不说,他对我来说,是一个值得我爱的好男人。他花心,有许多女人,但也值得我爱!”
说着,稍微顿了一下,凄然一笑,声音也变得微弱起来。
“他被你伤得那么重,五脏六腑都有破碎,甚至会残废。我爱他,当然要替他报仇。只是,丁烁,你的命太好了,这都不能……不能把你弄死。为什么?为什么?”
她喃喃地说着,爬了起来,竟然缓缓地朝丁烁逼去。
她还真是不怕死了。
两只血淋淋的脚丫子艰难地拖动着,在粗糙的地板上留下长长的血迹。
她的脸显得很痛苦,一只手微微抬起来,捂住左边小腹那里。‘
然后,把什么东西往外边拔。
丁烁定睛一看,不由得也有些毛骨悚然!
竟然有一块挺大片的碎玻璃,几乎一整片都嵌入了那小腹里头。
就像是锋利的刀子,一整块儿都捅了进去。
这女人果然彪悍,是一个彪悍的妖媚女子啊。
她的手居然抓住玻璃碎片,一点点地往外拔。
血淋淋的玻璃渐渐被拔出,同时间还有大股大股的血液,就这么喷涌而出。
而她,居然还能一点点地朝丁烁走去。
丁老大大喝:“你疯了?你这样子会死掉的!”
“我……我不管,反正我要杀了你!”
这个沈芳芳,还挺有韧性的。
走到离丁烁只有两步左右的时候,她忽然就把一整块玻璃都给拔了出来。
哧的一声,非常恐怖。
鲜血迸射!
“我要杀了你!!”
她凄厉地喊着,扬起尖锐的碎玻璃就朝丁老大的头上扎去。
那还真真可怕,宛若从地狱里冒出来的索魂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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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有可能扎中丁老大么?
显然是没有可能的!
丁烁一摇头,脸上都露出怜悯的神情了。
他随手一抓,就扣住了沈芳芳那只手的脉门,一捏,她哎呀一声,一只手顿时变得酸软无力,五指一松。接着,那块碎玻璃就掉在了地上。
而沈芳芳也坚持不住了,整个身子瘫软了下来,被丁老大抱住。
将她平放在地,立刻用手按住她小腹那里不断涌出鲜血的伤口。
很快,一股莹润的光芒,就在他掌下闪现出来,并涌入小腹的破裂处。
鲜血很快就不流出来了,而流出来了的血液呢,纷纷变成干裂的血块,一股股血红色的气体冒出来,飘回到伤口之中。那是鲜血精华,都在圣手能量的作用下,回到沈芳芳的身子里。
一边,聂风和步惊云也一骨碌儿地爬了起来。
“老大,这娘们这么凶狠,我们干嘛还要救她?”
“对啊,就让她呆在这里,慢慢地死掉好了。”
一边说,一边狠狠地瞪着血肉模糊,双眼都有些翻白了的沈芳芳。
丁烁则一边发出着圣手能量,一边耸耸肩头说:“本来我也打算不管她的,但后来想想,其实不管她怎么样,都是为了爱情。这一点,她还是挺令人敬佩的。可惜呀,遇人不淑。算了,救她一命,然后不管她了。”
接下来,他将沈芳芳的伤势检查了一遍,比较严重的,都进行了治疗。
翻看的时候,虽然她很多伤,但一些姣好的地方,还是很令人心动的。
这让丁老大直摇头叹息:“啧啧,一朵好花被猪啃了啊,还对猪这么痴情!”
完成治疗之后,丁烁就不管这个妖艳女郎了,任她留在这里,让她自己想办法离开。
反正,她不会死了,像她这么聪明,自然能够离开,哪怕叫个人。
自然,以后没准就后会无期了。
人海茫茫,每一个人都一样,不断与别人发生交集,不断离开。
沈芳芳呆呆地坐在地板上,看着浑身的血污,也不知道她哪条筋不对路了,竟然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那笑得,还真是花枝乱颤的,上半身摇晃得那个厉害呀。
要不是沾染着浓浓的血液,绝对会迷倒一大片。
丁老大带着两个得力助手,就悄无声息地攀下天台,离开通天夜总会,也离开了疯狂塔。当然,在他们离开的时候,别说通天夜总会,就连整座疯狂塔,都陷入慌乱之中。
大家还以为发生恐怖袭击了呢,赶紧撤!
十几分钟后,三个人已经坐在车子上了,飞驰而去。
车上,聂风叹着气说;“我看那夜总会也不容易啊,损失惨重,死了人,伤了那么多客人,估摸着得好多天不能经营了。损失惨重!”
步惊云也一摇头:“他们从老大身上赚的,也不够赔啊。”
丁烁一瞪眼:“别嘀咕了,怎么我听着……你们有点幸灾乐祸啊?”
他早就给老聂和老步订好了房间。
他也不用亲自去订,让杨艳媚公司里的人去就行。
五星级酒店的两个豪华套房。
另外,还有惊喜。
当聂风和不步惊云走进房间之后,会各自发现,有两个金发碧眼的大美女,在偌大的浴缸里等着跟他一起洗泡泡浴呢。
而丁烁,就回到了杨艳媚的身边。
跟杨大美女尽情缠绵之后,怀里的温香暖玉已经沉沉睡去。丁烁睡不着,他靠坐在床头上,拿出一个小小的东西来看。正是那生物电无限汲取器,外壳是钻石,内里是好像线路板一样的东西。
他翻来翻去地看着。
对沈芳芳之前说过的,美国科学家进行的一个大型隐身术的实验,他是听过的。但想不到那么神秘的一个实验,居然产生了这么一个神奇的玩意儿。
它能够汲取周围的一切能量!
把人身体里的能量汲取一空,把他变成干尸!
把一切无生命的物体都汲取过来,让它们粉碎!
这玩意儿确实有些可怕。
那么,怎么来使用呢?
丁烁明白,这玩意儿对自己来说,就是一个宝贝,那么,怎么来应用呢?
他想了想,试着把一丝内气灌入其中。
陡然间,里头那线路板一样的东西,上边的一些金属条纹立刻闪闪发亮。
有门!
丁老大心中一喜,但很快又吓了一跳,赶紧收了内气。
一下子,那些金属条纹又暗淡下来了。
刚刚,丁老大然感到一阵不对劲,好像遇到了什么阻滞。
而且,这阻滞立刻形成鼓胀乃至爆炸之势。
危险!
所以他立刻退了出来。
再琢磨了一会儿,他明白这玩意儿就跟一个锁头一样,需要用要钥匙去打开。而这钥匙呢,就是能量。需要用一股小小的能量在迷宫般的线路板上的找到正确通道,激活潜藏其中的机关。
但是,一旦没用对,稍有不慎,这线路板可能就会毁掉。
这可难不倒丁老大,其实这玩意儿的机理跟藏天计差不多。
一旦掌握轨迹,就跟有了钥匙一般,可以轻易打开。
费了大概一个钟头左右的时间,丁烁灌输进去的能量宛若走了许多次迷宫,终于走对了路。
一道蓝色光芒当即迸射而出,周围的许多比较小的东西,茶杯、烟灰缸什么的,顿时都晃动起来。这还真挺神奇的啊!丁老大赶紧用意念控制它的大小,缩小到一个饭碗那么大,细细体察。
很快,就掌握了它的关键所在。
这玩意儿,可以说是领域控制的克星!
也就是说,如果回到跟郭星对决的那天,他再使出领域控制的话,就没有这么容易打败丁烁了。丁老大用出这个生物电无限汲取器,就能够让领域控制产生松动,变得很不稳定,让他有可乘之机。
甚至,运气好的话,都能够把郭星的功力给吸走。
咄!看老子的吸星**!
当然,要是他手下的那些战士敢全扑过来的话,就会造成沈芳芳的那种情况。
不多的几个人数,在施放者的控制之下。但人数太多,能量流太过密集,导致这个生物电无限汲取器的进出口产生堵塞,反攻者的能量适时进行攻击,就会产生让施放者也受到重创的局面。
唉,想想当时,沈芳芳确实是太倒霉了,差一点就成功了……
丁烁把这个小小的玩意儿收了起来,以后,一定会派上大用场。
也许就是不久的将来!!
它确实是一个神器啊,高科技神器。
聚龙岗。
省城往东五十公里的这个地方,果然是风水宝地,许多山头突耸而出,就像是一颗颗威武狰狞的龙头耸立,好像随时要把它们的身子从地下拔出来,扑向天空。
挺吓人的。
叫做聚龙岗,倒也挺形似的。
聚龙疗养中心就位于其中一个山头之下。
丁飒带着两个得力手下,开着辆车子,依约来到了这里。
已经有两个浑身透着彪悍气息的战士,坐在一辆敞篷吉普车上,在门口等着了。他们见了丁烁等人也不多言语,手一招,调转车头就朝里头走去。
不过,那森森然的杀气,傻子都看得出来。
聂风嘿一声:“神气个啥子哟,老子一个能单挑你们两三十个!”
他说得也许有些夸张,虽然他现在很厉害了,但人家一看,也是很有功夫的特种兵一类。
当然,单挑十个八个绝对不是问题。
丁烁龇牙一乐,也不说话,继续跟着。
这个疗养中心很大,简直就是一个超级风景区。原来丁烁以为,所谓的疗养中心,就是几栋楼合在一起什么的。这会儿一看,也算是稍微开了眼界。敢情这都是别墅啊,基本上一个小山头就一个别墅,相隔着的距离,最少的也有两三公里,各自为政。
不过,倒也算是清静。
步惊云啧啧摇头:“这都是部队里头的高级军官来休养的吧?真是豪华啊,老百姓表示不懂。”
车子一直往里开了足足十五六公里,到了一个突兀而起的山头上。
山头上有一栋拔地而起的四层小楼,看上去也是巍峨气派。离之前过来看到的最近的一栋别墅,约莫有五公里上下。这个地方,算是深入深山了。
两个战士开着的敞篷吉普车,朝着那四层小楼冲去。
显然,那里就是目的地。
丁烁仔细盯着那里,眼神里露出警惕之意。
他嘀咕说:“靠,不正常啊,看来……果然有埋伏。这栋房子透着一股煞气,看起来比较封闭,不像是住人,的,倒像是平时用来训练什么的。跟别的房子都隔得挺远的。啧啧,你们猜猜,那个郭星想搞什么名堂?”
“无非就是重兵把守了,没准出动了至少一个团的特种兵力,配上大批军火,要把我们打成肉酱呢。”步惊云笑嘻嘻地说。这可听不出他的语气里有什么畏惧,反而是兴致勃勃。
从客家岛出来后,整个人都不一样了,彪悍得可以无视飞机大炮。
聂风抓抓耳朵,也是兴高采烈的样子。
“这样子的话,就有得玩了。哈哈,看我风神腿横扫一切子弹!”
说得多牛逼啊!
其实也没怎么吹牛,他的风神腿,如今可谓是无坚不摧。
前边的敞篷吉普车果然在那栋四层小楼的门口停下,两个战士面带凌冽的气息,将丁烁等人引入了一个大厅。这个大厅的装修算不上很豪华,但透着森严威武之气,墙上还挂着华夏国开国将帅的相片,以及一些伟人语录。看上去,很爱国的样子。
里头另外有两个女孩子,倒是恭恭敬敬地招呼着丁烁等三人,送上香茗。
“三位先生,请稍等片刻,老爷子很快就来了。”
“先喝杯茶,润润喉咙。”
她们还笑脸盈盈地站在一边,束手而立,像是古时候的奴婢。
丁烁耸耸肩头,靠着沙发靠背,翘着二郎腿,舒舒服服地喝起了茶。
接着,就赞叹起来。
“不错,不错!这应该是来自叶帅家乡雁洋镇的单枞茶,香气扑鼻,入口莹润,回味甘甜而浑厚。算是顶级单枞了。也只有雁洋镇那种人杰地灵的地方,才能孕育出这么甘厚的茶叶。”
“我去!老大,你这都能品尝得出来啊?”
“这是什么嘴巴,太厉害了!不过,这茶……真的安全么?”
聂风和步惊云一边惊叹,一边小心翼翼地闻着那茶水。
虽然好像很好喝的样子,但他们不大敢喝。
万一下了毒怎么办?就算没下毒,下了一些什么散功散的玩意儿,也很不好嘛。
忽然间,巴掌声响了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
在略显得空旷的这个地方,还带出了回音。
“不错,不错!果然不愧是丁烁啊,这都闻得出来。这茶,还是前两年,叶帅次子选宁将军从老家雁洋镇带出来的,送了我父亲半斤而已。我们都舍不得喝,你这来给我父亲治伤,我很感激,特意拿出这茶来招呼你。想不到,一下子就被品尝出来了。厉害,厉害!”
一扇小门那里,走出了一个人。
当先是几个医生护士,其中甚至还有金发碧眼的,看来是从国外请来的名医之流。
接着就是轮椅,轮椅上坐着一个面容枯瘦的老人。
岂止是面容枯瘦,整个人都带出几分骨瘦如柴的感觉,显得很瘦弱,让人一看就不由得生出可怜之心。不过,那双眼睛却充满怨毒,直勾勾地盯着丁烁。
好像从这两只眼睛里,随时会猛然张开一张血盆大口,狠狠地把丁老大嚼得粉碎!
这是多么刻骨的仇恨。
可不就是郭天青郭老爷子。
后边还有一个护士推着轮椅,而旁边的,就是郭星。
他拍着巴掌,大声说出了之前的那一番话,脸上还挂着笑容。
不过,这笑容也透出几分狰狞。
丁烁倒是很从容,继续翘着二郎腿,淡淡地说:“原来还是选宁将军送的啊!选宁将军素有独臂将军之称,书法写得相当不错,可惜上个月因病去世,让人觉得可惜。现在能喝到他送的茶,可谓是三生有幸。”
郭天青开口了。
他的声音特别嘶哑,带着一股狠戾的劲儿。
“选宁虽然去世得有些早,才七十九岁,不过也比我好多了。看看我,哼!眼睁睁看着两个宝贝孙子死去,白头人送黑头人,自己又被折腾得半身瘫痪。这叫什么?这叫生不如死!选宁可比我幸运多了!而这一切,丁烁,都是拜你所赐!你好得很!!”
丁烁一叹气,看着郭天青,眼神中透着怜悯,又带着一丝不屑。
“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啊。老头子,你就不想想自己做错了什么?莫非你的意思是,你的孙子把我干掉了,或者你把我干掉了,那就是对的。我反击了,杀死了你的孙子,弄残了你,我就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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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郭天青狠狠一拍扶手,满脸都是愤怒。
丁烁呵呵一笑,笑出了更多的轻蔑。
“好了,丁烁!”
郭星一字一顿地说:“咱们就少说废话了,你给我父亲好好看看。如果你能把他的伤给治好,咱们之间的恩怨可以一笔勾销。要是治不好,哼!丁烁,你也别想离开这里!”
丁老大勾起嘴角,露出一个邪魅的笑容。
“我看啊,不管我能不能治好你父亲,我都离不开这里,对吧?”
郭星满脸黑线,怒道;“放屁!”
丁烁又龇牙一乐:“不过呢,不管我能不能治好你父亲,我都能离开这里!”
虽然前后两句话显得有些矛盾,但意思很明显,那就是:
只要老子想走,你特么就留不下我!!
何等的霸气!
郭星怒极反笑,而郭天青也发出一阵阵桀桀怪笑之声。
“好,好!不愧是能够摧毁我的沈海郭家,也把我的两个孙子杀死的丁烁!听这番话,我都要觉得你天下无敌了。厉害,好厉害啊!”
这声音充满了犀利和凌厉。
“不敢,不敢!”
丁烁嘿嘿一笑:“我当然不是天下无敌,但对付一些想要暗算我的宵小之辈,还是手到擒来的。”
郭星深深呼出了一口气:“给我父亲看看你伤吧!”
丁烁坦坦然地朝着郭天青走去,却被那个金发碧眼的洋人医生给拦住。
这个洋人医生的脸上露出高傲之色,看着他的眼神都带着十足的睥睨。
“我叫刘易斯,是全世界最知名的生物学医生,我给郭老爷子诊断之后,发现他受的伤很严重。这个伤,是由中枢神经产生的病变。虽然很严重,但按照我的一系列办法,长时间进行物理和药物治疗,五年内能够有六成把握,让他重新站起来。这已经是最尖端的科技,我想问你,你需要多长时间能让老爷子站起来?”
丁烁刚要说话,却被那个刘易斯打断了。
“哦,我抱歉,丁先生,你还没进行诊断呢,怎么知道要多长时间才能让老爷子站起来呢?好吧,是我的失误。来,你诊查一下。不过,我个人还是认为,你的力量,或者说你们华夏医术的力量,是无法跟最高科技的医学力量相提并论的。老爷子最需要的就是物理治疗,通过各种良性刺激,让他的中枢神经以及浑身血脉得到逐渐的恢复。你们的什么针灸、按摩、中药一类的,我觉得都不行!”
这家伙越说越轻蔑了。
然后,他扭身一摊手:“请吧,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丁烁呵呵一声:“刘易斯医生,其实我已经诊查过了。你放心,很快的,最多五分钟,我就能让这个老头子站起来,走走路什么的!”
他这么一说,别说那个刘易斯,就连郭天青和郭星,都感到一阵不可思议。
郭星大声问:“丁烁,你真的能够这么快让我父亲站起来?”
郭天青的脸上露出一丝喜色,但很快又被怒容所代替。
沦落到需要仇人来救治的境地,他的心里是非常不爽的。
哪怕听到这么一个好消息。
他宁愿选择接受刘易斯那漫长时间并只有六成把握的治疗!
要不是郭星打算用这来设计,将丁烁除掉,他还不愿意。
不过,扪心自问,真的不想赶紧好起来么?好像又不是。
五年啊,他现在都多少岁了。
没准五年一过,就算治好了,刚能站起来就死翘翘了。
刘易斯哈哈大笑:“天方夜谭,这绝对是天方夜谭!丁烁,你们华夏人都挺喜欢吹牛的,你更是其中的翘楚啊。你不用诊查,就能得出治疗方案?居然还说,五分钟就能让他站起来?上帝都会发笑的。”
丁烁淡淡地说:“上帝没有告诉过你,这个世界上,已经研发出一种全方位诊查仪器,通过某种磁波,就能够与病患者的生命频率相契合。然后,就能收集他的各方面健康状况,从而快速得出诊查结果呢?”
刘易斯一呆,很快就喊了起来:“不错,确实是有这么一种仪器,但它非常大件而笨重,全世界也有一两台。而且,要经过电脑的高密度数据梳理,你又没有!你说这个有什么用?”
“笨蛋!”
丁烁鄙视了他一眼:“难道上帝也没有告诉过你,这种诊查仪器,是以华夏修炼者的特异功能为原理,研发出来的么?华夏修炼者能够发出同样的类似于磁波的能量,迅速感应病患者的身体状况,从而进行判断。说简单点,生物场你知道吧?每个人都有生物场,这是一个生物场之于另一个生物场的超级感应!”
刘易斯听得目瞪口呆。
郭星倒是明白这些,但他也是愕然不已。
是的,丁烁说得不错,但这么强悍的超级感应能力,哪怕是传奇强者都无能为力。
只有神圣强者才有这个本事!!
说白了,到了神圣这一基层,有了领域控制的能力,才能够实现这种超级感应。
领域控制无非就是扩大自己的生物场,将别人乃至世间一切生命体的生物场都笼罩其中。在这种情况下,要进行超级感应乃至治疗,都不是一件难事。
他不由得骇然问道:“丁烁,你已经是神圣强者了么?”
如果是,这还真可怕。
那天他对丁烁发起强悍攻击,也是依靠了蔡海光提供的带有强烈激发作用的能量补充液,才勉强摸到了神圣强者的门槛,以一线之差,差点打死丁烁。
但尽管如此,丁烁还是从废墟中站了起来,他没死!
丁老大乜了他一眼,漫不经心地说:“你猜。”
郭星顿时又是满脸黑线。
丁烁当然没有他想象得那么厉害,只不过有圣手神技罢了。
“我不信!”
刘易斯大声说:“那些都是传说来的,子虚乌有的事情,一个人而已,无法产生那么强大的能量。”
“世界那么大,你应该到处去看看。让开点吧!”
丁烁没好气地说。
聂风走过去就把刘易斯推到一边去了。
刘易斯还是不服气,冷哼哼着说:“就算你能凭空诊查出老爷子的病情,你也不可能花五分钟的工夫,就把他的伤治好,让他站起来!他的伤很重。你要是能,你跟上帝也没什么两样了。”
“你那么多废话干嘛!”
步惊云嚷了起来:“我们老大就是上帝!”
“哦,上帝啊!”
刘易斯气得浑身哆嗦:“他居然这么污蔑你!他居然这么污蔑你!”
丁烁威武神气地站在了郭天青的面前。
两个人相互盯着对方,似乎有无数把利箭,从彼此的眼中激射而出,纷纷迸撞在一块。
然后,都被击成碎片!
郭天青冷冷地说:“我这辈子最不幸的事,不是那天在海上花了那么大的劲儿,都没把你杀死,反而搞得自己半身不遂。而是现在,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仇人,我的半身不遂也是你造成的,我却还要靠你来治伤。这简直就是耻辱!”
丁烁微微一笑:“没错,我为什么要给你来治伤呢?我就是要来让你感到耻辱的。”
“丁烁!”
一边,郭星怒喝起来:“你说话注意点!!”
郭天青也气得浑身哆嗦,不过这会儿他倒是理智多了,一挥手,淡淡地说:“行了,跟他计较什么,只要把我的腿治好,我就忍受点屈辱呗。”
说得好像挺大气的,其实想的是治好之后的阴谋。
丁烁龇牙一乐:“果然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啊!”
说着,忽然一伸手,按在了郭天青的天灵盖上。
那里是百会穴!
是人身上最最重要的穴位。
这穴位对于一般人来说,拿拳头去砸也不至于砸出什么事来,最多一个脑震荡。但是,落在武修者的手上,分分钟就会毙命!
所以郭星一惊:“丁烁你做什么!”
丁烁都没理他,只是朝郭天青的百会穴里贯入一股股圣手能量。
带着强大生机的神手能量,能够让万物复苏,能够让大地回春。
那种勃勃然的生命力,瞬间就疏通了郭天青堵塞乃至瘫痪的中枢神经,并把一道道活跃的能量,输送到郭天青的四肢百骸。
这个老头子不知不觉就闭上了眼睛,脸上的肌肉乃至全身皮肉都渐次放松。他本来黯淡无光的皮肤,也渐渐出现了光泽。他浑身微微颤抖,好像还挺舒服的。
周围的人使劲儿盯着这一切。
刘易斯更是看得魂不守舍,他喃喃地说:“不可能,这这……这明明就是生物刺激的办法,激活人身上的神经系统,使其再次焕发活力。可是……可是这又不单单是生物刺激啊,这好像还有某种能量进入,配合刺激,激活所有系统。天啊,太神奇了……科学可以做到生物刺激,但需要病患者本身的能量来慢慢复苏,所以耗费的时间很长。但这竟然有跟人身同等频率的能量涌进,当然快很多……”
五分钟不用,也就三分钟多一些的时间,丁烁收了手。
他的头上已经到处都是大汗。
其实耗损的圣手能量并不多,主要就是要去激活神经和经脉,得非常小心才行。
神经是比经脉还要细小的东西,这会儿遭到瘀堵,甚至已经萎缩和瘫痪。一旦不小心,用力过猛什么的,就会让它受损。经脉受损还算了,一定程度上能够恢复,但神经受损,那就完蛋了。
所以,虽然耗费的时间不多,但却是一个非常耗损精神力的高精密度的手术。
这要是真动手术,还得有这个条件,估摸着没十几个小时搞不过来。
那可不是一般的器官手术,而是神经手术。
也只有圣手能量,才这么威武霸气高大上。
丁烁推开几步,聂风和步惊云赶紧拿着纸巾去给他擦额头上的汗。
“老大您辛苦了!”
“唉,为了一个害我们差点葬身海中的老家伙,这么做真不值得!”
丁烁赶紧躲开,他怪叫:“靠,去去去!两个臭男人给我擦汗,什么情况!”
真是基情无限嘛。
老聂和老步嘎嘎干笑着,扭头看向之前的两个女孩子。
“喂,你们干嘛愣着呢。”
“赶紧过来给我们老大擦汗!”
两个女孩子马上跑了过去。
有两个温柔的菇凉给擦擦汗什么的,也算是舒爽了。
然后,丁老大朝着轮椅上的郭天青喝道:“老头子,别愣着了,站起来走走!”
郭天青睁开了眼睛,他扭了扭脖子,又扭了扭胳膊,还晃了晃腿。他脸上的惊喜之色,越来越浓厚。他说:“咦,都能动了,灵活了不少,有力气了……太好了,我这……我这真能站起来走走了么?”
郭星赶紧上前扶他。
“爸,来,我扶你走走!”
但他被郭天青推开了。
“不用,我……我觉得我能走!”
这老头子倒是挺傲气的。他双手撑在扶手上,用力地挺起身子,然后迈开步子。
“哦,上帝!真是不可置信!!”
那个刘易斯先喊了起来,两只眼睛瞪得可大了。
郭天青居然能够走了。
一步,两步,三步……
大家都看呆了。
郭天青哈哈大笑:“太好了,太好了,我能走了,我终于能走了……”
他都要老泪纵横了。
谁想半身瘫痪啊,谁想从此走不了路啊?
虽然说郭老头子也是挺坚强的人,但也经受不住这样子的残酷。
多少次午夜梦回,拍打着自己的脊椎和大腿,无语竟凝噎。
这会儿能走路了,多好,比刚学会走路的小娃娃还开心。
郭星的心里头也乐开了花。
他上前几步,还是轻轻扶住了老头子,说道:“爸,你走慢一点,来,咱们朝那边多走几步试试。哎,你们几个,推着轮椅过来,免得老爷子走不动了,要坐!”
说着,他的脸上划过一丝诡异之色。
然后就扶着郭天青,朝着客厅一边走去。
而那些医生护士,也赶紧跟上。
刘易斯稍微一呆,脸上露出犹豫和挣扎之色。
他像是知道什么。
他站在那里不动,看向丁烁。
他的脸上充分透露出一种爱惜。
那不是男男之间的感情,而是英雄惜英雄。
虽然一开头对丁烁很看不起,但现在却充分感到了他的强大。
这么优秀的华夏大夫,怎么可以死!
这要继续为全世界人民作出贡献才对!
这么杰出的人才啊!
“刘易斯医生,你呆在那里干嘛?赶紧过来,好好用你带来的仪器,给我父亲检查一下,看看还有什么问题!”郭星一扭头,声色俱厉地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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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
刘易斯心乱如麻。
“你什么?赶紧过来!”
郭星怒喝。
而这会儿,丁烁等人已经觉得有点不对劲了。
他们嗅到了危险的气味!
刘易斯一番挣扎之后,喊了起来;“不,不!郭将军,请你必须看在上帝的份上,不要将这个丁先生置之死地。他实在是全地球人类的瑰宝啊!他要是死了,那就是全人类的损失。他这么高明的医术,应该在全球范围内发扬光大,造福全人类。不能……不能让他死!!”
他越喊越激动。
这让丁烁都有些意外。
这个金发碧眼的医生,虽然高大傲慢,但却拥有一颗金子般的心。
毫无疑问,他是伟大的!
但是——在这里,郭星果然有什么图谋?
丁烁大喝一声:“大家离开这里!”
那两个给他擦汗的女孩子还站在他身边呢。很显然,她们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或许,她们注定就是无所谓的牺牲品。但是,丁老大不是那种草菅人命的人——除非是他的敌人!
他抓住两个女孩子的手臂,就要窜开。
忽然间,头顶传来一阵轰隆隆的声音。
紧接着,马上!
天花板爆开,无数碎石飞溅。
几乎是同时间,一只巨大的铁框就狠狠地砸了下来。
又是轰然巨响!
地面都被砸得飞起无数的碎裂地砖,整一栋房子都像在颤抖。
地震一般!
这不单单是一个铁框,这还是一个铁笼子!
巨大的铁笼子,正方形的,足足笼罩了十五平方米左右。
也就是说,它把丁烁、聂风和步惊云,包括那两个女孩子,以及刘易斯都罩在了里头。
这铁笼子,每一根铁条都有成年人的手臂那么粗!
敢情就是为丁烁等人量身定做的啊。
刘易斯气愤地喊了起来:“郭星,你也要杀死我么?”
郭星冷冷地说:“刘易斯先生,真抱歉!这是你自找的!”
而那两个女孩子,都吓得发出哭声了。
丁烁的反应虽然快,但铁笼降落的速度更快!
不过,他一点都不紧张,隔着粗若成年男人臂的铁条,盯着那一头的郭星,嘴角挂起一丝不屑的笑意:“你以为这就能困住我么?”
“不,当然不!”
郭星的脸上也露出很邪恶狰狞的那种笑。
“我相信你很快就能突破囚笼的,但是,再快也需要一定的时间,对么?这点时间,够了!丁烁,你确实很强大,是我最敬佩的一个对手。可惜啊,我们之间有血仇,不能做朋友了。”
郭天青大声喝道:“丁烁,你就等着粉身碎骨吧!”
喊得相当过瘾。
他们都走在了一起,接着,脚下的地板忽然裂开,他们都掉了进去。
很快,地板又合上了。
那不是普通的地板,那是厚实的铁板!!
“他们这是干嘛?”
聂风一呆。
而步惊云已经冲了过去,扬起两只充满力量的巴掌。
排云掌!
轰的一声,就打在那粗大的铁条上。
好像是金铁交鸣,甚至还迸射出火花!
一下子,那铁条就被打歪了。
聂风也冲过去。
风神腿!
狠狠一踹,轰!顿时把两根铁条踹得歪到一边。
照这样子来看,很快就能把这个铁笼给打出一个缺口。
步惊云轻蔑一笑:“哈哈,想靠这个困住我们?他们也太白痴了吧!”
丁烁皱着眉头,他觉得没这么简单!
忽然间,他悚然一惊:“这是什么声音?”
耳边隐隐传来一阵阵呼啸之声,非常凌厉。
那个刘易斯都瘫倒在地上了,他带着哭腔说:“哦,上帝啊!那是……那是会送我们去天堂的……导弹!”
导弹!!!
大伙儿这么一听,都有一种悚然之感。
哪怕是丁烁,都感到汗毛倒竖来着。但是,这会儿已经容不得他多想了。
他大喝一声:“全部趴倒,双手抱头,闭上眼睛!”
不管是那个刘易斯和两个无辜的女孩子,还是聂风与步惊云,都乖乖听话,立刻照做。
老聂和老步就算再厉害,也知道自己没办法跟导弹相匹敌啊。
只是,老大会有什么办法呢?
在这非常危险的时刻,丁烁不是没有办法。
曾经,他在沈海市的一座江边酒楼上吃饭,一架小型飞机忽然采取自杀性攻击,撞了过来。眼看就要造成楼塌人亡的重大伤亡事件时,他张开藏天计空间,把一整架飞机都给吞了进去。
那一次,虽然对藏天计空间造成剧烈动荡,但幸好没有多大事。
而丁烁也因此挽救了不知道多少人。
这次——
是导弹!
导弹的体积比小型飞机还小很多,但它的杀伤力,却不是小型飞机比得上的。
不过。藏天计空间现在也不单纯是一个小小的空间了,它是一大片浮陆。
丁烁深呼吸,然后摊开双臂,意念迅速带着内气贯入藏天计空间的密门。
这是一次大尺度的敞开!!
当即,丁烁的身子周围就出现无数纵横交错的金色光纹,不断晃动和涌动,好像是晨辉洒落波面。
甚至,闪耀得让人眼花缭乱。
而在这些金色光纹的背后,隐隐出现一副奇景。
那就是广阔的陆地,其中还有一座长满了鲜艳花朵的屋子。
周围,是浩瀚的太空。
这一切犹如海市蜃楼,令人神为之夺。
呼!
一处墙壁骤然破裂,接近粉碎。
一颗直径约有三十厘米,长约一米半的导弹激射而来。
但就在它要爆炸的时候,仿佛受到某种强烈的吸引,顿时就朝那神秘莫测的海市蜃楼窜了过去。
一下子就窜入其中。
不单单是一颗导弹。
第二颗、第三颗……相继窜入藏天计空间里头。
该死的郭星,该死的郭天青!
丁烁都咬牙切齿了,这一共五颗导弹啊,别说能把他们炸得粉身碎骨,整栋楼都会被炸得片甲不留。这真是下了好大的血本啊!
不过,那又如何?
五颗导弹都被丁烁非常顺利地,、一气呵成的,收进了藏天计空间之中。
紧跟着,丁烁也闪了进去。
这一进去,他就有些发呆。
只见五颗导弹都悬在空中,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似的,一动不动。它们的周身,都不断有一道道电光在闪过,甚至发出啪啪啪的声音。而周围的虚空之中,好像被扭曲了,发出一**透明的浪涛。
看上去,颇为恐怖。
丁老大都觉得危险,好像它们随时都可能爆炸!
不对啊,这个浮陆这么强大,外边的什么陨石流星撞击过来,都不能让它出现一丝伤害。这五颗导弹比起那些能够毁天灭地的陨石来说,不算什么吧?
不过,这毕竟是在保护圈之中,还真难说。
突然,一道紫色的不断闪烁的光影,逐渐出现在浮陆之上。
它在空中悬浮不动,它起码有五米长,这是一个散发着紫光而半透明的人影。
犹如飞仙一般。
正是沈慧丫!
影影绰绰,几乎看不出她的样子。
她伸出一只手,这只手竟然幻化出巨大的更加模糊不清的巨爪,将五颗导弹都抓在其中。
隐隐可以看到,她的脸上露出一种肃穆之色,甚至若有所思。
丁烁一见,有点儿提心吊胆,他问道:“慧丫,不会有什么事吧?它们会不会爆炸?”
沈慧丫微微摇头:“在我的控制之下,它们不至于爆炸。不过,在浮陆的核心地带,非常敏感。这五颗导弹带来的一定震动,已经惊动了幕后黑手。他们肯定会对这次不正常事件进行严密探测,看看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就可能会有所暴露。”
丁烁沉思片刻,摸摸鼻子说:“其实,他们现在对这块浮陆的掌握,还是非常粗浅的,还处在一个借由天钻的能量,不断探索它的地步。他们类似于盲人摸象。所以,这类震动虽然让他们惊讶,但不至于对我们先行掌控的事情产生联想。那么,干脆制造大一些的震动?有没有办法利用这五颗导弹,对他们造成一定反击?”
悬浮在空中的沈慧丫的幻影,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
这一丝微笑,还带着顽皮。
她说:“丁烁,你好聪明呢!你好想知道这五颗导弹,能对他们造成反击?”
丁老大笑嘻嘻地:“我就看到你这么淡定嘛,觉得你肯定有妙招。”
沈慧丫噗嗤一笑,然后又变得严肃起来。
“我可以利用将这五颗炸弹的爆炸力,循着他们操纵天钻能量不断摸索浮陆的电子通道,炸过去。这会让他们的实验室受到一定的伤害,需要比较长时间才能恢复过来。而且,我相信这种意外,不会让他们太震惊。毕竟,通过这么高科技的手段想要操纵一座庞大而强悍的巨兽,随时都可能有意外发生。”
丁烁微微一笑:“那就开始吧!”
这个过程很简单。
沈慧丫双手微微一推,嗖嗖嗖!被她幻化出来的巨爪所抓住的五颗导弹,顿时就朝一个方向奔了过去。速度非常快。而在它们奔过去的地方,骤然出现一条淡蓝色的飘带。
这条飘带隐隐约约,不断闪动着一种诡异的光芒。好像在传输着什么信号。
而五颗导弹则像五张可怕的大嘴,不断将这淡蓝色飘带吞噬。
轰!
一下子撞在了保护罩的内面上,爆出强烈的火光。
不过,保护罩并没有被轰碎,甚至一点裂缝都没有。而那强烈的火光呢,竟然透了出去,朝着无边无际的太空奔驰而去。速度越来越快,眨眼就只剩下一点点的光影。
丁烁看得真是心旷神怡啊,他扭头看向沈慧丫,问道:“刚才那淡蓝色的飘带,就是那幕后黑手的传送信号,也就是电子通道吧?”
“对!”
沈慧丫微笑着点头:“我已经把五颗导弹的爆炸力传送过去了,会对他们造成不小的伤害呢。那个方向,就是地球!”
她说着,指向火光飞逝之处。
不由得地,丁烁顿时就有了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那个方向就是地球?
自己好像就是从地球的某个角落里,一步跨出来,跨到这里的啊。
怎么着,这地球好像一下子就变得很远了?
他扭头看向沈慧丫。
不单单是扭头,还是抬头。
因为她现在化成的幻影不单单很大,而且漂浮在空中。
虽然有些模糊,但丁烁看得到,她的脸上带着一丝忧伤。
一种很奇异的忧伤,好像是为了一场生离死别,为了再也回不去的曾经。
丁烁看着,不由得也感到一阵战栗。
他说:“慧丫,等把幕后黑手揪住,弄清楚这个浮陆——或说这个虚空巨兽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就可以回去了。到时候,你继续读书,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嗯,谢谢你,丁烁!”
沈慧丫低头,温柔地朝他一笑。
但是,这笑似乎带着一种浓浓的苦涩,像是哭一样,比哭还好看。
她似乎也知道不对,一闪身,整个身影就化作无数的流光,消失不见。
虚空之中,只留下她那带着一丝丝虚幻的声音:“丁烁,回去吧!我继续融合这巨兽,而你,去做自己要做的事。希望……我们都能够成功!”
丁烁呆呆地站在这茫茫太空之中,看着周围的浩瀚,心中一片迷茫。
“做我自己要做的事?”
他忽然真有些茫无头绪了。
我做过这么多事,可我到底要做什么事呢?
回去,找到郭天青和郭星那帮人,进行血腥复仇么?
然后呢?
与此同时,远在地球另一边的某处。
这是一个冰寒之地。
南极大陆!
这里冰天雪地,到处一片苍茫。特别是在这腹地之中,常年温度在零下四十度以下,几乎就没有人来这里。但是,如果有人翻越重重冰山,抵达一个非常隐秘的地方,就会看见一处耸人听闻的建筑。
在一大片坡度约为35度的冰山山坡上,竟然出现一个直径约有两公里的圆形金属门!
铁青色,显得厚重无比,甚至透出一种无比古朴的气息。好像它已经在这里存在了几十万年之久。它犹如一台超大的鸿运扇,七片巨大的铁叶子在微微转动。
不管是门框还是那铁叶子,都凝聚了厚厚的一重冰山。
而在那同样巨大而深邃、黑暗的空隙里,时不时地飞进飞出一些很莫名的飞行器。
这种飞行器不是地球人类制造的飞机类型,也不是外星人的飞碟什么的。它乌黑,长方形,犹如棺材。当然,比棺材大多了,每一只都有五六只棺材那么大。
反正,看上去就犹如一只只会飞的巨大棺材一般,很是可怕。
进去!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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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头直下一千多米,周围都是一层层的环形走廊,宽敞、巨大。还有许多斑驳的铁门。各种各样、怪形怪状的生物,在其中走进走出。当然,有的是爬进爬出。
阴暗得如同地狱!
直到底部。
忽然间,一片亮光袭来。
周围骤然变得亮堂起来,都是白花花的墙壁,还有白花花的各种稀奇古怪的设备。周围,穿着厚重的工作服和保护服,乃至看不见面目的人在走来走去。这些人,矮的只有一米二三左右,高的甚至达到了四五米。其中,又有许多机器人在转来转去。
进入一个房间,走过长长的散发着淡蓝色光芒的走廊。
环形金属门旋转着张开。
出现在眼前的情景,足以让人觉得奥妙非常。
这是一条银色的路,直直地朝前探出两百米左右,宽约五米。而不管是周围,还是尽头,都是一片黑蒙蒙的虚空。好像这一条路,就悬浮在太空之中一般。
不过,上下左右,也见不到任何星光。
约莫有两三十个人在两边进行电脑操作。
而他们的电脑,都是悬浮在道路两边的投影式电脑。宽敞的屏幕和各类操纵界面,以及让人看不懂的各种信号图,就这样子漂浮在空中,让人看了很有虚幻感。
甚至,在道路尽头处的虚空中,还有一个巨大的影子。
这个影子很模糊,但可以看出是一个倒金字塔型的大地,就这么静静地悬浮在空中。
正是那块浮陆!
不过,它自然不是真的,而是一块浮影罢了。
大家都在聚精会神地工作着,收集着各种各样的数据,也有几个管理者,来回看着,随时听取一些汇报,并作出指示。
一切都很安静。
除了环境很诡异,一切看起来就像是一间忙碌而井井有条的写字楼。
忽然间,惊呼声此起彼伏地发了出来。
那些投影电脑上边的各类数据,纷纷变得模糊起来,不断扭曲,很快就变成雪花点。
“这是怎么了?”
“系统出了故障么?”
“不对啊!电脑怎么都散了?”
……
更加诡异的事情出现了,那些投影电脑不单单是屏幕。整个人都扭曲起来,然后就化为虚无。
“糟糕,我的数据还没有保存呢。”
“不好,这是彻底被摧毁的节奏啊,保存了也没用。”
“到底怎么了?数据库完全被毁!”
……
惊呼声都快要变成惨叫声了。
那几个管理者也慌了,赶紧催促大家动用防御手段,尽量挽回数据。
“快!快启动一级安全装置,立刻保存!立刻保存!”
“哦,上帝啊,这是怎么回事?黑客攻击么?”
“不是,黑客攻击不至于摧毁得这么彻底吧?”
……
场面一片混乱,紧接着,更加可怕的神情发生了。
道路尽头处的那个模糊的浮陆幻影,居然爆出一大片火光。
轰!
顿时,强烈的冲击波让这一整条银色的光构成的道路支离破碎。周围的黑暗虚空都出现无数的裂缝,好像一一大片黑布被无数双手同时用力撕毁。
所有的工作人员都飞了起来,然后重重摔倒。
砰砰砰!砰砰砰!
一下子,银色的路不见了,浩瀚的夜空不见了,真实的环境袒露了出来。
这就是一个长方形的房间,周围摆放着的各类仪器全部遭到毁坏,有的甚至变成了一堆零件。再坚硬的设别,都被那强大的冲击波给撞得扭曲了。
满地都是鲜血!
有的人一声不吭地就晕了过去,有的人大声呼救,有的人恐惧万分地朝着门口爬去。
而那道环形金属门,本来是闭着的,也被冲击波给撞开了,变成了几块废铁。
而外边,也起了一阵阵的震荡,许多人东倒西歪,许多设备嘎吱嘎吱地冒出青烟,停止运转,有的甚至爆炸。周围,发出了刺眼的红光,警报声拉响,在偌大的空间里不断回荡。
甚至,这刺耳的声音还从外边那道圆形的,古朴而厚重的巨门里头窜了出去。
顿时,周围的一些雪熊、狐狸、雪豹等动物,都吓得赶紧飞逃。
有积雪,从高耸的山头上扑簌簌地掉落。
只有那扇犹如风扇一般的圆形巨门,还保持着安静。
里头已经闹腾开了,一个个咆哮声响了起来。
“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会有这么大的爆炸力?”
“什么?黄金巨兽发生意外,竟然有一股力量奔了过来,发生爆炸?”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赶紧查查!先给我查查,是我们控制的天钻能量出现不合频率的波动,产生异常?还是黄金巨兽的能量出现不良反应,先排出这两点!”
“什么?一切设备和数据库全部被摧毁?安全装置也没有起作用么,一级安全装置呢?这也都被摧毁了,这这……赶紧看看能不能恢复,把最高级的工程师叫过来!哦,千万不能这样!不要啊!”
“赶紧叫人来看看,尽一切能力恢复数据!那是我们这些日子来的珍贵资料,如果失去了它们,一切都要重头再来。时间不等人,我们需要尽快控制黄金巨兽,不然,会有很多不测。丁烁那个人非常聪明,我想,现在他已经发现了不少东西了,我们需要抓紧时间,不然……”
这帮躲藏在幕后,自以为神通广大的家伙,还不知道这一次爆炸,都是丁老大送给他们的呢。
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丁老大当然是大魔头啦!
就在这个位于南极大陆某一处的神秘基地,出现一片片混乱的时候,在华夏大地那个刚刚被导弹轰击的聚龙疗养中心里头,也处在混乱之中。
最里头的那栋别墅的地底下。
这是一个很坚固的空间,是一个防空洞。
周围都被特制的钢筋水泥所包裹,并且,这钢筋水泥的厚度达到五米,并且深入地底。这甚至能够经受住核弹的攻击,别说普通的导弹了。
郭天青、郭星和其他一些人都躲在了里边。
那两父子的脸上,都露出了狰狞之色。
他们的阴谋就是这样——
等丁烁给郭天青治好了伤,几个人立刻撤到防空洞的入口处,而天花板那里就会落下一个粗大的铁笼,把丁烁等人给罩住。虽然这铁笼不能困住他们多长时间,但哪怕半分钟都够了!
他们自个儿就掉入防空洞里头。
别担心,里头铺着厚厚的垫子呢,十几米掉下去也不至于出事。
然后,就立刻关闭大门。
郭星发出指令!
远处某座山上,一批战士已经准备好了,立刻发出导弹,进行攻击!
丁烁他们破开铁笼总需要一点时间吧,就这点时间,够了。
导弹足以把他们炸成粉碎!
郭天青嘿嘿地说:“这一回,总算能够炸死那小子了吧?”
郭星点点头:“他很难逃出生天。我准备了五颗导弹,足以把他炸得粉身碎骨。这一整座山头,都会夷为平地。除了咱们这防空洞里头。虽然搞成这样,我难免会受到上头的处罚。但是为了报仇,为了让丁烁这小子死,我,在所不惜!!”
他的眼里头也透着强烈的恨意。
甚至,是带着嫉妒的。
是的,郭星不单单对丁烁怀着强烈的家仇,还有强大的恨意。他也差不多五十岁了,大半辈子勤学苦练,咬紧牙关历经磨练,才到了传奇强者的境界。而那小子呢,这也就二十几岁的样子,就是这个境界了!
而且,他借助药物之力勉强提升到神圣强者的地步,明明利用领域控制之力将丁那小子打败了的,好像还打死了的。这小混账,居然又爬出来了!!
而刚才,看他给父亲诊断的方式,多么接近于神圣强者的境界。
很显然,假以时日,这小子肯定比自己更快踏上神圣强者的行列。
这个地球上,神圣强者不多,太少了,屈指可数!
那是郭星梦醒的境界,而一个小青年却比他更先踏上这个境界的话,真是令人嫉妒得发狂啊。而更糟糕的是,他现在因为服食药物强行提升能量,伤害了元气,离神圣强者的境界更是遥远。
我得不到的,你也别想得到!
所以,知道丁烁会被导弹炸死,他心里头的痛快,不会比父亲小。
郭天青点点头:“郭星,放心!杀死丁烁,是我们郭家的头号大事。出去之后,我会动用一切关系,尽量让你的仕途不受到影响,尽量做到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郭星重重地一点头。
就在这时,旁边一个同样躲进来的战士开口了,这个声音透着莫名。
“不对劲啊,郭首长,这是咋回事啊?按理说,这会儿早该爆炸了。这一爆炸,俺们就算是在防空洞里,也不至于一点动静都感觉不到。应该会一阵摇晃什么的,可现在,大家瞅瞅,这这……这么安静,外边好像一个鸡蛋都没爆,别说导弹。”
他这么一说,几乎都有些得意忘形的郭天青和郭星就呆住了。
然后,两双眼睛里都爆射出不可置信之色。
对呀!
按理说,郭星一跳进防空洞里,就发出指令,导弹很快就会射过来。
但这都过去几分钟了,外边一点动静都没有。
奇怪了!
防空洞的性能再好,也不可能隔绝一切声音和震荡的。
“郭星,这是怎么回事?”郭天青大声喝道。
“不对……难道没有射出导弹?不可能,那些战士都很听我的话,我一个指令发过来,他们绝对会照办的。难道……难道这导弹是哑炮?也不可能,这……”
忽然,一声轰然巨响!
果然整个防空洞都被震得战栗起来。
郭星松了一口气:“爆了,爆了!那小子……一定会被炸死的!”
“不对啊!”
还是那个战士,又很大胆地提出了自己的真知灼见。
“这个轰,好像不是导弹爆炸造成的。第一,如果是爆炸造成的,不单单是这个强度,没准周围的摆设什么的,都会被震掉的,还会掉灰什么的,这个强度太小;第二,如果是爆炸造成的,是从上而下覆盖式的震荡,而现在这个震,好像就是从一个方位里震出来的。好像是那里……”
战士忽然把手朝着某个方向的斜上方一指。
当即,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过去。
那里,就是防空洞的洞口!
那里被一道粗重的铁门封着。
那道铁门,足足有两米那么厚。
而且,那只是其中一道铁门而已,外边还有两道。
层层封堵,严密性非常强,而且绝对是直接用炸弹炸都炸不开的那种。
而现在,那里竟然不断传来轰!轰!这个声音。
不是爆炸!
是有人不知道在那里用什么撞门。
而且撞得还很激烈!
顿时,所有人都傻眼了。
郭天青本来充满煞气和得意的脸,这一下子都变得惨白了。甚至,那眼神里充满恐惧,他喃喃地说:“难道……难道连导弹都炸不死那小子?他他……他没死,现在正在撞门,要进来把我们……把我们杀掉?”
越说,就越恐惧。
他忽然想起那天在茫茫大海之上,丁烁犹如超级战神一般,把他派出去的强手,一一绞杀的情景。
刚才只丁老大给他治病的时候,想到这些,他只有恨意。
但是,现在竟然全都是惧意!
情况不一样了。
郭星用力摇头道:“不可能!怎么可能连导弹都炸不死他呢!他就算是神圣强者,也无法抵御这五颗导弹的轰炸。除非……除非他是天意强者,领域空中能力已经强大得能够影响万物变化,才有这样子的神通!”
他说的这话,并不是谁都能听懂,但至少第一句话,别人是听得懂的。
那个战士说:“问题是导弹没有爆炸啊!首长,不会是那家伙用某种……某种神奇的办法,把导弹都给弄得不爆炸了吧?那怎么办?他们很强,一旦门被破开,我们恐怕……我们恐怕就没有抵挡之力了。他会……首长,得赶紧搬救兵来!”
郭天青也大声喝道:“情况确实不妙!那个丁烁诡计多端,而且总有一些莫名其妙的鬼办法,反败为胜。我最了解他了。这次,他又是利用了什么见鬼的把戏,把导弹都给弄开了。这这……”
他倒果然是了解丁老大啊。
这么嚷着,心都快碎了,人都快哭了。
他大喝道:“不行,郭星,赶紧叫人来!快!”
这么一喊,哪怕是身经百战、老成持重的郭星,不由得都脸色煞白了。他一咬牙,赶紧掏出手机,立刻拨出电话。他把他的精锐部队都给叫来了!
而外边,又是轰的一声!!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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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轰声真够大,震得耳朵都快要聋掉了。
郭星仔细一听,脸色剧变,咬牙切齿地说:“该死!那小子把第一道铁门给撞开了。一扇铁门两米厚,而且咬合得很死,他到底……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接着,砰砰声更加接近。
显然,这是要破开第二道铁门。
在场所有人,神色都变得极为惶恐不安。
郭天青甚至都浑身战栗起来。
“郭星,你的人要什么时候才能到?让他们快,快!那个小子,不是一般人啊,他完全就是煞星!”
“爸,放心,我们不会有事的!我的人很快就能赶到,不会超过半个小时。他们就在附近的山地上集训,会坐直升飞机过来。铁门那么厚重,他们破开第一道铁门的时候,也花了不少时间。一共三道铁门,他们……没有那么容易的。而我,我现在跟那小子,也不是没有一搏之力!”
郭星咬牙切齿地说着。
这倒确实。
上次借助药物之力,短暂升级为无限接近神圣强者的存在,虽然事后受到创伤,功力跌了水准,但要跟同为传奇强者的丁烁搏斗,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所以,震撼之后,他也不是很害怕。
他甚至抱着乐观态度。
“破开三道厚达两米的铁门,他们也会付出很大的代价,到时候,没准我们还能以逸待劳,哼!”
这话虽然说得有道理,是经过了逻辑分析的,但郭天青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安下心来的节奏。
相反,他还显得越来越慌张了,他喃喃地说:
“那个小子连导弹都能控制住,不让他爆炸!他他……他那天在海上也太厉害了,我带上去那么多好手强者,连一支军队都可以摧毁,却都被他打得死的死、伤的伤、逃的逃。他是煞星啊,他是煞星!不对……我本来就不该再招惹他的,让他给我治好了瘫痪就好了,这怎么办?现在……怎么办?”
郭星听得哭笑不得。
父亲之前还那么威武的,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怕死了?
他大声说:“爸,鹿死谁手尤未定也,我也是跟他相等级数的人,我的战士们很快就会赶来。没事的,他一定会死在我手里!”
可是郭天青还是怔忡不安。
其实,他对丁烁的恐惧,早就刻进了骨子里。
那天海上一战,他早就被吓破了胆。
只是对夏赫然的仇恨掩盖了这极端的恐惧,让他一直想报仇,狠狠地将丁烁斩于马下。之后二儿子郭星出手复仇,他寄予了很大的希望,于是仇恨之火更是燃到了极点。
而现在!!
丁烁那小子居然莫名其妙就把导弹给收了,他现在还要砸着铁门进来。
所以,郭天青都有崩溃之感了。
他涌出深深的绝望,觉得自己怎么也对付不了丁烁。
而这时,铁门之外忽然安静下来,没有砰砰之声了。
郭星一怔,脸上露出冷笑:“嘿,难道那小子打不开铁门,又发现我的人赶来了,所以逃跑了?”
话音刚落,之前那个提醒大家的战士就战栗着声音说:“那……那是什么?那是怎么回事?”
只见第三道铁门竟然颤抖起来,还发出细微的嗡嗡嗡的声音,好像无数蜜蜂在那里拍打翅膀。接着,厚重的铁门之上,居然凸起了两样奇怪的东西。
一个是巴掌印,一个是脚印,它们都呈现出淡金色,从乌青色的铁门里缓缓凸出。
并且,这两个印子还散发出一阵白眼,周围的虚空之中有透明的波浪在涌动。随之,四周的铁门也产生了诡异的蠕动,好像是翻开了涟漪一般。接着,更是冒出了许多水泡。
咕嘟咕嘟,咕嘟咕嘟。
随着这涟漪和水泡,坚硬的铁门竟就化作了铁水,一股股地掉下来,落在地面上,更是腾起大片大片的白烟。这非常吊诡的一幕,让大伙儿都看傻了眼睛,这是咋回事呢?怎么会这样子?
郭星的眼中闪出一道道凌厉的光芒,他骤然喝道:“你们带着我父亲后退,保护好他!”
说着,他就缓缓朝那道不断融化的铁门走了过去。
凝神聚气,浑身肌肉渐渐紧绷,很快就处在战斗状态了。
周围的几个战士,赶紧扶着似乎有些瘫软的郭天青,朝着后边走去。
其他人,那些护士医生什么的,也赶紧后退。
一个个地,脸上都露出凄惶之意。
而郭星,站在了离铁门只有五六米的地方,负手而立,深吸一口气。
他目光尖锐而威猛,犹如一头猛兽。
随手都要扑出!
铁门很快就融化了一大半,中间豁开了一个大洞。
那铁水流了一地,因为防空洞里的地势比较低,都淌了进来。
它们奔涌到郭星的脚边时,却分为两股,朝着后边流去。
那是郭星发出的内劲,护住了脚边周围的空地。
他牢牢地屹立在那里,死死地盯着铁门的方向,眼中的杀气越来越浓。
可以看到外边的情景了。
只见聂风和步惊云这两个家伙吧,一个用巴掌抵住铁门,一个用大脚板抵住,共同发力。
这活性金属乃是金属之王,能够迅速融合进任何衣金属之中,经过内功发力之后,更是可以上升到可怕的温度,能够融化铁门。所以,他们就用这种比较奇葩的方式,将第三道铁门给融化出了一个大洞。
足足两米厚的铁门,居然都被融化了。
而且还在不断地融化中。
“哈哈哈,这方法太简单了,早知道破开第一道铁门的时候,老子就用这个办法的。这硬冲硬撞,搞得我的腿还是痛的!”
“可不,这个办法好玩。老聂,你感受到了没有,我觉得我的金刚排云掌又有长进了。那活性金属,好像吸收了某种能量,变得更加刚强。”
“咦,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有点。”
他们倒也确实是捞到一笔福利了。
用活性金属铸就的大巴掌和大脚板抵在铁门上,在融化它的同时其实也是一种融合,汲取了里头的精铁精华。所以,他们拥有的这神奇金属,有了一些提高。虽然微弱,但总比没有好。
接着,他们就分别收了手和收了脚,从足够让人进入的铁门大洞里钻了进去。
后边,跟着丁烁。
他啧啧连声,小心翼翼地从还在滴着岩浆的铁门里钻进去。
“我去!一不小心可就要在我肉里边烧出几个洞啊,不过这办法好。破第一道铁门,老子的巴掌都震痛了,破第二道和第三道,不用我费劲了,哈哈。有强悍手下的感觉就是不错啊。”
他这都沾沾自喜了。
郭星怒目而视:“丁烁,你把我的导弹怎么了?”
这个问……问得好像有点怪。
丁老大目光烁烁地盯着他,又是一阵啧啧摇头。
“郭星啊郭星,还有那个郭天青,你们特么的也太不要脸了,老子好心来给你们治病,你们居然设下如此毒计!真是的,让人心痛啊!以后,我会被你们害得不敢做好事的。”
说着,丁老大还用力朝自己的胸膛上捶了几下。
那煞有其事的样子,好像他的心真的被伤害了。
郭星的老脸一阵通红。
这事,确实做得不大地道。
不过为了报仇,不能计较那么多!
他冷冷地说:“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你把导弹怎么了?”
聂风开口了:“老家伙,你特么不用问那么多了,世界这么大,你能知道的有多少?虽然是个什么特战师的师长,但也不过如此。行了,害老子们差点被导弹给轰上天,现在该轮到你付出代价了。”
郭星阴森森地点点头,他没看聂风,是冲着丁烁点的。
他还没把丁老大的这两个手下放在眼里。
“很好,很好!丁烁,你不说是吧?没关系,我会打败你,然后让你说的。我们同是传奇强者的境界,打但我比你练了更多年,有更多的战斗经验。来!”
他亮起了杀气森然的起手式。
丁烁不屑地看了看他:“你是传奇强者?就算是,你也不配跟我斗!”
话音一落,聂风和步惊云就扑了上去。
他们嘎嘎大笑:
“传奇强者么?听起来好威风啊,让我们先来斗斗!”
“想跟我们老大斗,你还差得远!”
顿时,郭星又惊又怒。他堂堂一个特战师师长,居然不被人放在眼里么?
这个丁烁,居然让他的两个手下来跟我打!
他不得不接,全身功力迸发,一股气势如排山倒海一般,轰泄而出。
原以为很快就能够把那两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给打出来,但是,招数相接之下,对方两人固然连连后退七八步,但他也被震得退出三四步。
这几乎就是旗鼓相当,他占的优势并不算明显。
而且,手腿在交接之下,发出的竟然是金铁交鸣之声,他被震得双臂顿时酸软,几乎都抬不起来。浑身气血翻腾,差点就有一口恶血要吐出来。
虽然聂风和步惊云的情况比郭星一定要更坏,但他们确实得意的。
“好,特战师师长,传奇强者级别的人物果然厉害,再来!”
“虽然你很厉害,但我们估摸着,还是能够打败你的,哈哈哈!”
……
紧接着,他们再次欺身而上。
风神腿,一腿接着一腿在空中扫出风雷之势力。
排云掌,双手挥舞之际,带动出排山倒海的巨力。
哪怕是郭星,都看得很心惊。
“你们两个居然都是超级强者的级别。好,好,有意思!丁烁啊,你果然不简单,自己是传奇强者,手下都是超级境界的。那么,就等我打败你这两个手下,再来对付你!!”
双方激烈地打在一起,一时间是难解难分。
而丁烁呢,撇了撇嘴,朝着防空洞深处走去。
郭星一看,顿时吓了一跳,他喊了起来:“丁烁,你想做什么?”
赶紧纵身去拦,前边却忽然出现一道强悍的身影,挡住了他的去路。
一记猛腿,疯狂地扫了过来。
“郭将军啊,不要着急,想要过去找我老大单挑,你要先打得过我们!”
这一腿非常凌厉,让郭星都不敢硬接,他不得不后退,接着就怒吼:“丁烁,你要是敢我把父亲怎么样,我一定会杀了你!”
而丁烁已经走到郭天青的面前。
他朝着那个七八十岁的老人,咧嘴露出一个邪魅的笑容。
护着郭天青的几个战士一咬牙,冲了过去,挥起强有力的拳头就朝丁烁的头上身上砸去。
但是,他们虽然都属于比较强悍的特种兵,但远远不是世界第一杀手——龙头的对手,被他几下子就闪躲过去。开出几脚,把他们踹飞。
顿时,几个强壮的战士都倒在地上,捂着胸口爬不起来。
而丁烁呢,一双眼睛紧紧盯着郭天青,龇牙一乐。
郭天青抖着身子,不断后退。他的神情显得很恐惧,本来就老了,现在更像是老了二十岁,所有人看了都会有些不忍心。他喃喃地说:“不要过来,求求你……我老了,我不想跟你斗了,够了……”
丁烁呵呵一笑:“够了?我们之间的血海深仇,真的就这么够了?”
“我没办法啊,丁烁,我承认我斗不过你。你就看在我……”
话没说话,他的身子忽然又打了个激灵。
看起来好像是因为恐惧,但从他的袖子里,骤然射出几点寒芒,奇快无比地朝着丁烁窜了过去。
袖箭!
竟然是袖箭!
丁烁的反应不可谓不快,身子一旋,几乎把所有袖箭都闪过去了。
几乎!
因为还是有一根,深深地扎进了他的肩膀里头。
虽然不是致命伤,但是——
那尖锐的袖箭之上,闪动着一种暗蓝色的诡异光芒。
有毒!
而且是剧毒!
丁烁的眉头一下子就皱了起来,疼得龇牙咧嘴。
而他的脸,也立刻笼罩出了一片青黑之色。
看起来很恐怖!
郭天青哈哈大笑起来:“丁烁,这毒叫做败血散。顾名思义,会让你浑身的血液迅速变得腐烂不堪,堵塞血脉。很快,你就会浑身爆裂而死,死得很惨,流出来的血,都是脓血。是的,我确实对你感到恐惧,那是因为我杀不死你,我却要死,我不能报仇!你要是能死,接下来不管如何,我都不怕了!”
他那狂妄的笑声在防空洞里震荡不已。
犹如妖魔!
“你没救了,你没救了!看看,那毒素已经渗透到你的脖颈、肩膀和胸膛了吧?你都完全变成青黑色的了,哈哈哈!啧啧,为什么我觉得……此刻的你特别好看?你……”
忽然间,郭天青那得意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的一双暴突的眼睛,非常惊讶地盯着丁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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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还这么镇定?丁烁,你知道你快要死了么?啊?你难道没有感到浑身的血液都变得凝滞,几乎不能流动了?你的呼吸很困难,浑身都像是要爆炸了!你拿镜子照照你的脸,都是青黑的了,鬼一样……”
这个郭天青,喊得那真是越来越疯狂了,但接着,他的脸上却露出骇然之色。
“你的脸,你的脸怎么……你的皮肤怎么变回原来的……原来的样子了……”
本来很快就被一片诡异的青黑色所覆盖的丁老大的脸,却又很快就涌出一片片洁白的光芒,将那些毒素不断清除。没多久,皮肤就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丁烁微微一笑,伸手就将扎在肩膀上的那根毒袖箭给拔了出来。
只流出来几滴鲜红色的血液。
“我能治好你的半身不遂,难道就不能化解这什么败血散么?”
他淡淡地说。
郭天青不断后退,直到背部贴在了洞壁上。
“不可能……不!我的这个毒非常猛烈,你不可能……不可能把它给清除的……”
“是啊,不可能清除,我现在快要被毒死了。你相信么?”
丁烁哈哈大笑。
郭天青一咬牙,朝他冲了过去,手中又多出一把锋利的匕首。
这个老家伙也是武修者,并且已经迈入强者境界。
这潜力迸射之下,速度还非常快。
但他永远没有机会了。
他手中的匕首一下子就被丁烁用空手夺白刃的工夫,给抢走了。
然后,一记猛拳就把他砸得朝后踉跄退去,一屁股坐倒在地。
丁烁稍微一用力,就把那坚硬的匕首给拗断了,随手丢在身上。
他冷冷一笑:“郭天青,如果你是你儿子,或是你孙子,我会要了你的命。看你这么老了,就算了,我也不要你的命了,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他扭头就走,把背部露给郭天青。
郭天青一看,一咬牙,挺身就要扑过去。
他的一双手,灌满了内气,锋利如刀。
足可以在丁烁的背部扎出几个血淋淋的孔洞!
但是,他很快就哎呀一声,双脚都没站起来,就倒在了地上。
丁老大的嘴角勾起一丝冷冽的笑意:“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已经恢复了之前的样子,半身不遂!你的下半辈子,就乖乖地坐在轮椅上吧。”
郭天青瘫倒在地,发出绝望的嘶吼。
而那边,聂风和步惊云已经把郭星逼得连连后退。
其实,郭星作为传奇强者,也没有这么逊色,何况他还是比较高阶的传奇强者。别说两三个超级强者,哪怕再多两三个,恐怕也不是他的对手。
坏就坏在,之前跟丁烁的一战,他用药力强行提高修为,虽然一度把丁烁打倒,自己也受到反噬,功力回落不少。而老聂和老步呢,也不是普通的超级强者,他们算是有异能的那种。
金刚风神腿!
金刚排云掌!
无坚不摧!!
斗志昂扬,竟然把堂堂一个传奇强者都逼得连连后退。
丁烁的脸上刚露出笑容,外边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许多全副武装的战士冲了进来,一个个都抓着长枪短枪。
他们跑进来之后,立刻形成半包围的架势,半蹲,枪口纷纷对准丁烁和聂风、步惊云。
“住手!”
“立刻停下!”
“不要动,开枪了!”
……
一个个喊得很犀利。
郭星电话叫来的那些手下,都冲进来了。
他松了一口气,一边抵挡着聂风和步惊云的攻击,一边大声喝道:“开枪,立刻开枪,瞄准他们开枪,不用管我!快!”
哪不用管呢,三个人打得那么剧烈,身子闪来闪去的,哪怕是狙击手,这一开枪,都可能造成误伤。相形之下,倒是丁烁好像容易欺负。所以,哗啦啦,很多枪口对准站在一边的丁老大。
丁烁微微一摇头,嗖!他的身子就窜了过去,朝着郭星窜了过去。
一掌挥出,就抓向他的肩膀。
本来,郭星在跟两个超级强者的对决之中,就算落于下风,也没有那么容易落败。而丁烁一加入战局,他只是抵挡了三五招,左边腰肋间就中了他的一拳。
顿时,被打得半边身子都酥麻了,身形顿时缓下。
而聂风和步惊云哪会错过这个机会,立刻冲了上去,伸手就抓。
郭星满脸狰狞,虎吼了一声,在抵挡几招之后又被丁烁抽冷子来了一记掌刀,砍在脖子上边。于是,浑身更是瘫软无力,被他的两个手下乘机抓住手臂,拧到了后边。
骨节都啪嗒啪嗒作响,好像要被扭断了。
郭星用力挣扎,但被聂风和步惊云抓得死死的,完全无法反抗。
砰!
丁老大又一拳头砸在郭星的肚子上,砸得他忍不住痛叫一声,全身都要萎缩在一起了。
“丁烁,你!”
他嘶哑着声音吼道:“你也太卑鄙了,先是让两个手下消耗我的战力,接着你也加入战局!”
“跟冷不丁就跑掉,还带着我放导弹的混蛋,我需要解释什么么?”
丁烁耸了耸肩头,言下大有鄙夷之意。
郭星凄厉地吼了起来:“开枪,打死他们!”
但没有人敢开枪。
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聂风和步惊云死死地架住郭星的两条手臂,把他给抓得完全无法进行有效反抗。而丁老大呢,洒脱地站在后边,郭首长都好像成了他的盾牌。
堂堂一个特战师的师长,也算是兵王级别的人物了,却落得如此下场,实在令人唏嘘。
丁烁大声说:“喂,让开点,让我们出去。不然的话,你们的这个首长可就有危险了啊!”
他说着,陡然亮出一把锋利的狮子剑,直接抵在郭星的后脑勺上。
“谁敢开枪,就会看到,从你们师长的额头上透出一把刀尖,他就死定了。”
这语气冷冽无比。
有人喊着让他放下武器,一切好说话,如果顽抗,就会找到没顶之灾。
丁烁哈哈大笑:“赶紧让开吧,别那么多啰嗦了。”
尽管面对那么多黑洞洞的枪口,聂风和步惊云可都是毫无惧色啊,老子们见多了大场面!他们就一边牢牢抓着郭星,一边缓缓前进。
反正,平时威武得不可一世的郭星,现在就成了被绑架被威胁的对象。
尽管他不愿意,一再命令手下们击毙丁烁等人,但没有人敢动手,都让出一条道路。
就好像受到了战士们的夹道欢迎一样,丁烁等人推着郭星走出了地下洞。
也走出了那栋差点儿就被导弹摧毁的小楼房。
到了外边,他们都不由得一呆,然后露出一个苦笑。
“好大的阵仗啊!”
周围,起码一个营的士兵,全副武装的排列在那里。一个个面目森严,并且排成一个个五人一组的棱形阵。看起来很有恐吓力!可想而知,五人一组出动,就形成一个整体一般,杀伤力惊人。
旁边,还挺着许多架直升飞机。
而飞机上边,又有不少战士,架起了机关枪,直挺挺地对着丁烁这边。
“哇靠!我怎么忽然就有了捅了马蜂窝的感觉?这些都是特种兵啊!”
步惊云怪叫一声,但没有恐惧。相反,还显得挺沾沾自喜的。
聂风也呵呵一乐:“哟,派来这么多天兵天将啊?我说老郭,你不让这些兵去打小菲小越小日的,倒用来打我们,你的领导知道了,还能对你放心么?”
步惊云接着说:“这都变成他的私家军了啊!”
丁烁耸耸肩头,语带奚落:“郭首长,搞出这么大的阵仗,你打算怎么收场啊?这事情已经闹到了,我相信,闹得再大一些,你也无法收场。我们虽然没办法跟国家机器抗衡,但一走了之的本事还是有的,你呢?没准就这样子结束了自己在军界的赫赫名声了。现在能改,还来得及!”
一番话说得郭星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五官扭曲,显然被丁烁说中了心事。
丁烁接着说:“这么多人,这么多飞机枪炮,是很厉害,但我相信,这些都是你手下的精锐力量了吧?你也知道我们的实力了,又有你在手里,真要打起来,呵!就算我们输了,你的这些兵也差不多了。我不是怕,老子我从来没怕过!我就是不想看到咱们华夏的精兵强将,被你拿来这么糟蹋!”
“就是!”
聂风也毫不客气地训斥:“亏你还是什么特战师师长,好歹也是国家栋梁吧,把国家培养出来的精英战士拿来给自己报私仇么?不像话!”
步惊云更是满脸不屑:“这都什么师长啊,简直就是狗屁师长!”
郭星的脸色更加难看。
丁烁他们的声音很大,周围的那些战士都能听到,他们的神色也变得尴尬起来。
确实……好像是很不像话呢。
其中一个有少校标志的,年约三十五六岁的军官,冷着脸大声喝道:“少废话!你们赶紧把郭将军放了,不然的话,我们也绝对不会放了你!”
丁烁冷笑一声,不理他,只是朝着郭星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淡淡地说:“如果还要战,我们奉陪。但是,你的这些手下,起码夭折四分之三以上,我相信你会相信的。如果你觉得可以不战,那就让他们滚蛋。放心,我不会伤害你。你的名声,我听过,在我眼中,你不是一个好东西,但对国家对人民来说,你是好将军!”
他说得铿锵有力。
确实,郭星是一个不错的将军,也是一个非常棒的战士。
丁老大的兄弟严小山,沈海军分区司令员的儿子,他的偶像之一就是郭星。
郭星沉吟不语。
他的那些将士倒是纷纷喊了起来:
“郭将军,我们一定会把您救出来!”
“这几个人,如果不放了你,他们肯定走不了!”
“我们就不相信,他能逃得出去!”
“赶紧放了郭将军!!”
……
这喊得群情汹涌地,充分展示出了一种气势。
连聂风和步惊云都有些震撼。
丁烁还是面色如常,语气清淡地说:“老郭,该作抉择了,拖得越久,对你越不利。我倒是无所谓!”
郭星一咬牙,大声喊了起来:“张山,李斯!”
包括刚才那个说话的军官,两个少校大声应:“到!”
“带着大伙儿,立刻离开这里!不用管我,我不会有事!”
“将军,这……”
“命令!!”
“是!!”
那个张山和李斯大声回应,果然是军人以服从为天职,他们立刻安排手下的精兵强将撤退。
丁烁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他确实是不想跟这些战士大打出手,他们不是坏人,更不是敌人。而逃的话,他也不是没办法逃走,但聂风和步惊云就悬了,虽然已经是超级战士,并且一半金属一般人,但估摸着还是挡不住那些重机枪的蜂窝式说击打。所以,能这样,就最好。
所有战士都撤回到直升飞机里头。
聂风咧嘴一笑,刚想说话,忽然间,他感到脚下好像有些不对劲。低头一看,顿时靠了一声。
“怎么回事?”
他脚下的地面居然蠕动起来,并且隐隐下陷。
不单单是他的脚底,步惊云的也同是如此。
丁烁低头一看,也发现自己站立的地面,有了非常诡异的波动。
他心头一惊,一种非常强烈的危险感顿时冒了出来。
他吼道:“小心!!跳起来!”
迟了!
虽然他立刻跳了起来,但聂风和步惊云的反应还是慢了半拍。
主要还是地里头忽然涌出来的一张可怕的巨大嘴巴,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是蟒蛇的嘴巴!
而且这不是真的蟒蛇,是比真蟒蛇更加凶悍可怕的钢铁巨蟒。
身上布满巨大刀片一样的鳞甲,张开的嘴巴同样是无数锋利钢片链接起来的,而里头布满獠牙,每一根都是一把钢刀。这可怕的嘴巴张得那么大,完全能够把三个成年男人一起吞进去。
一共三条钢铁巨蟒,分别从地底下猛然冒出,大口朝天,就朝丁烁、聂风、步惊云侵吞而去!
这架势,充满了恐怖。
一下子,聂风和步惊云就被吞入其中。
巨大的钢铁之嘴迅速合拢,于是,两个彪壮的汉子顿时不见了。
而丁烁差一点被咬中。
他赶紧掠到空中,那钢铁巨蟒咬了个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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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吞噬他的那条钢铁巨蟒居然紧追不舍。
它的身子也真是够长,一下子就升起七八米那么高,而且显然还有一大截埋在土地里。
在一座山坡之上,三条巨大无比的钢铁巨蟒忽然从地底窜了出来。其中两条,眨眼间就把聂风和步惊云吞入其中,还有一条,直朝掠到空中的丁烁扑了过去。
阳光之下,它们那刀片一般的鳞甲,闪闪发光,带着一种既科幻又充满杀戮之气的威势。
周围的那些战士,都看得呆了,脸色都有些发白。
他们虽然经历过一些战斗,也没见过这么骇人的场面。
而郭星却幸免于难,在两条钢铁巨蟒陡然将老聂和老步吞噬进去的时候,他们下意识地就放开了他。而蟒蛇对他似乎无爱,没有发起一切攻击。他毕竟还有功力在身,足尖一点,立刻朝着战士们那边窜过去。
一下子,倒是逃出了聂风和步惊云的魔掌。
“郭将军,这是怎么回事?”
“我们现在怎么办?”
张山和李斯赶紧问道。
看向那三条从地面上探出来,不断在空中扭摆着钢铁魔躯的蟒蛇,他们也直发呆。
郭星把手一挥:“后退三百米,暂时观战,全神戒备!”
当即,直升飞机带着这些战士们赶紧后退,把战场让给了那三条可怕的很科幻的大蟒蛇。
而此刻,丁烁在钢铁巨蟒的追击之下,竟然从空中调转身躯,头下脚上地,朝那张非常恐怖的布满刀片般獠牙的嘴巴冲过去。
一瞬间,他掉落其中。
而掉落之前,他的双手之中,有寒光闪过。
蟒蛇的嘴巴立刻合上。
那庞大的身躯立刻往地面上降落。
然而,很快,从它的身子里头立刻暴出一片片犀利的光芒。
这光芒从里而外地穿透出来,在钢铁巨蟒的身上不断盘旋。
没多久,这条蟒蛇就爆开了!
轰的一声,无数锋利的碎片朝着周围飞溅而去,嗖嗖嗖!
犹如万剑齐发。
已经退到三四百米外的那些战士,吓得都纷纷缩在飞机里。
锵锵锵!
那些尖锐的碎片打在那些飞机身上,犹如无数的飞镖嵌入其中。
当即,飞机的一半就成了刺猬。
若不是之前走得远,已经在三四百米之外,这些犹如锋利刀片一眼的鳞甲,足有洞穿它们的坚硬铁壳。
尽管只是受到一些“皮外伤”,但这么一看,还是非常惊人。
那条钢铁巨蟒爆成碎片,丁烁忽然从里头掉了出来,身上被划出了好几道血淋淋的口子,但并不妨碍行动什么的。他的手里托着一个约有保龄球大小的晶体。
这个晶体闪闪发光,里头还有水波在涌动似的。
不像是宝石什么的,倒像是某种合金。
丁烁盯着它看了一眼,呵了一声,然后就收进藏天计空间里头。
而那条刚才看起来还很猛厉的钢铁巨蟒,已经化作一堆碎铁,犹如冰雹一般洒落一地。诡异的是,它还有一大截精光闪闪的尾巴,埋藏在大地之中,还在不断旋动。
那一米直径左右的体腔里,竟然也是许多纵横交错的利刀。
要是被它吞进去,很快就会被绞成无数的碎片。
丁烁手中寒光再闪,是狮子剑!
锵的一声,已经把它们接在一起,化成狮子王剑。
旋风杀!
挥舞之下,狮子王剑顿时飞快地旋转起来,并犹如直升飞机上的螺旋浆一般,呼呼生风。
凌厉非常!
丁烁挥舞着它,冲着那两只吞噬了聂风和步惊云的两条钢铁巨蟒扑了过去。
嗖!!
那两条蟒蛇扭头盯住丁老大,两颗巨大而凌厉的脑袋也朝他窜去。
嘴巴张开,速度很快,就像在抢着吞噬丁烁。
丁老大哈哈一笑,甚至腾空而起,避开了那两张大嘴巴,很快就朝它们的身躯扑去。接下来绝对是叫人眼花缭乱的一幕!他的双脚不断在两条钢铁巨蟒上边蹬着,一会儿蹬上了这条,一会儿又蹬上了那条。手中的狮子王剑,也不断地劈在它们身上。
凡是劈中,就有一片光芒闪过。当即,那里的锋利而坚硬的鳞片,就会爆开一片。
碎片飞舞,映射着阳光,好像是纷纷扬扬的光芒从空中坠落。
残酷而美丽。
两条巨蟒竟还能发出凄厉的吼叫,不断地扭动身子,朝丁烁咬去。
但是,它们的速度虽然快,丁老大的速度更快,从来没被咬住过。
倒是它们经常撞在一起,发出砰砰之声,把自己撞得东倒西歪。
不知不觉,在丁老大的引动之下,它们的身子都缠在一块,不知道缠了多少重。
丁烁忽然大笑一声,整个身子跃了起来,朝着其中一条钢铁巨蟒的脑袋狠狠一点,然后弹开。
两条巨蟒一边发出怒吼,一边朝他扑了过去。
而丁烁像是力尽,竟然落在地上,就站在那里,看着两条钢铁巨蟒很纠结地窜了过来。
“那小子竟然不跑了?他不会等着那两条怪东西把他吃掉吧?”
另一头,一群探头探脑的战士之中,李斯奇异地嘀咕。
郭星微微一摇头:“这个小子的战斗经验实在是太丰富了,身手太敏捷了的,我竟然都比不上。那两条巨蟒完蛋了,很快就会……”
话音没落,变化陡生!
两条巨蟒张开的巨大嘴巴,就在离丁烁只有一米左右的时候,就要咬下去了——
但它们永远也无法咬中他!
它们盘结在一起的身子,忽然就绷得死紧死紧地,接着就发出砰砰之声。
那些刀片一般的鳞甲纷纷掉落,那粗壮凶悍的身子居然绷断了。
顿时间,它们就如同之前的那条钢铁巨蟒一般,化作了无数的碎片,散落一地。
丁烁之前不断地在它们的身子周围跳来跳去,引得它们都不知道打了多少个结。这么朝丁老大扑来,等于是把自己给绷成了纠结的弦。
刹那之间,弦断!!
于是它们就崩碎了。
当然,本来也没有这么容易崩碎的,好歹也是坚强的钢铁巨蟒嘛!问题在于,之前丁老大在它们的身上蹦来蹦去,把一些重要的枢纽位置都给打散了。
于是……
两个血淋淋的人滚了出来。
看起来都像是尸体了,但他们忽然就一跃而起,站在了地上。
可不就是聂风和步惊云。
他们并不慌张,也没有劫后余生的那种庆幸。
虽然遇到了这么可怕的钢铁巨蟒,但之前在客家岛上,什么没遇到过啊。
对比起来,这会儿看到,真心也不算是什么了。
他们大声嚷道:
“老大,咋这么快就把它们给解决了?我正打算把这该死的玩意儿给肢解了呢!”
“可不,就差一点点,结果您出手了,哈哈!”
真有点儿大言不惭,脸皮挺厚的。
不过,丁烁也是相信他们的能力的。这两个可是超级强者了,加上有活性金属的威力,被吞进蛇腹之中,断然不会被咬死的。最多,就是把自己折腾个半死,然后在破开大蛇,自己钻出来。
但就没有现在这么轻松了。
丁老大白了他们一眼,然后说道:“行呐,那么厉害是吧,你们背后的那两个家伙,交给你们了!”
说着,朝他们背后一指。
顿时,老聂和老步都生出一种毛骨悚然之感。
他们扭头一看,顿时看到两只巨大的蛇头,又从地里头钻了出来。
好像……还更大了一些。
张开那绝大的嘴巴,就朝他们两个咬过去。
速度那个快呀!
不过,聂风与步惊云这会儿有准备了,反扑了过去。身形一掠而起,足尖在它们吐露的牙齿上一点。然后,猛然跳起,一下子落在蟒头之上。
聂风的风神腿!
步惊云的排云掌!
就狠狠击打在上边。
砰然巨响,淡金色的光芒爆发出来,两颗硕大而坚硬的蟒蛇大头,居然被打得朝下边扑倒。
然后又是轰的一声,砸得坚实的地面都爆出一个大洞,尘土飞扬。
老聂和老步跳了起来,居然在空中对击一掌,还耶了一声,显得特得意。
然后,他们交换了对手。
丁烁又从地面上捡起了两颗圆溜溜的晶体状的玩意儿,都是刚才从钢铁巨蟒里头掉出来的。现在他的手上一共三颗了,这一看都是好东西啊。
丁老大已经猜到这是什么玩意儿了。
放在手里掂了掂,他笑嘻嘻地收进藏天计空间。
忽然间,他一扭头,就看到三四头巨大无比的狮子朝自己扑了过来。
这狮子,每一只都有小车大小,非常庞大。它们的肌肉非常结实,一块块地隆了起来,鼓胀有力。奔跑的速度很快,简直就如同飞一样。
每一次落在地上,都会把地面踏出几个大坑,踩得大地都一阵震颤。
眨眼间,它们就高高扑了起来,朝着丁烁当头罩下。
正是几天前,在酒店地下停车场遇到的那种狮子。
外边看起来像是货真价实、有血有肉的狮子,就是大得不可思议。而里头,竟是机械之躯!
丁老大一阵冷笑,手中的狮子王剑立刻挥舞起来,凌厉的剑芒朝着它们划了过去。
当即又是一场大战!!
这山坡之上,到处都是飞扬的尘土,轰轰声不绝于耳。
长达十几米的钢铁巨蟒,还有好几头足足有小车那么大的狮子,这都好像不是人间会出现的啊,都是奇幻或科幻电影里的产物,这怎么就跑到现实世界中来了?
而且,三个相比起来很弱小的人类,居然跟它们打了个旗鼓相当。
另一头,那些特种战士已经退得更远了,当然,其中也包括郭星。
“郭将军,这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玩意儿出现?靠,这真是……太匪夷所思了!”
张山吞了一口口水,有些艰涩地说道。
郭星神情凝重,却又淡淡地说:“世界本来就有许多天方夜谭一般的事情,只不过你还没遇到就是了。”
他虽然震撼,但也不是很奇怪。
作为一名优秀的特种兵将领,他对这个世界的许多奇异之处,也有一些了解。
至少不至于一无所知。
一边,李斯倒是笑道:“那几个家伙真是作死,惹了我们郭将军也就算了,又去哪里招惹了那么奇怪的人物?我估摸着,他们不会招惹了火星人吧?得,我们看热闹就行,看着那些怪兽怎么把他们干掉!”
郭星面无表情,却扭头朝着别的方向看去。
接着,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寒芒。
他看到在七八八百米外的一处山头上,有几个人站在那里。
郭星身为武修者,还是传奇强者的级别,眼光比一般人锐利多了。
虽然隔得很远,他也能够基本看出那些人的样貌。
其他人,不认识,但其中一个,他认识。
岂止是认识。
两个人还有三四分相似。
是郭能武!
那个与他同父异母的兄弟。
算是弟弟,比他要小了几岁。
虽然是同父异母,但双方很少交往,沈海郭家和省城郭家的交道并不多。
某种程度上来说,甚至有点儿形同陌路。
郭星对郭能武这人更是有些厌恶,知道他几乎就相当于黑道老大一般,做过不少坏事,强取豪夺一类。而且,为人奸险,甚至打着省城郭家的名号,坑蒙拐骗来着。
现在看到这家伙,更是有一种格外的憎恨!
就是因为这沈海郭家,跑来请求老爷子出手帮助对付丁烁,所以造成现在的局面!
而山那头,郭能武也发现了郭星看他,还扬手打了个招呼。
郭星淡淡点了点头。
对这种人,他也没必要去得罪。
看来,这钢铁巨蟒,这巨大的狮子,都是那家伙弄来的了。
他哪来这么大的能量?
郭星想着,也暗自惊心。
他淡淡地说:“我们就在这里看着。交代下去,所有人不能放松,都给我全神戒备,也给我好好地看!没找你,还能学到一些东西。”
“是!”
张山和李斯快速应道。
是的,郭能武来了。
还有老仝,还有刘晗。
其实他们一直都在,一直跟着丁烁,伺机动手。
这会儿,都觉得到了动手的时候。
很简单,这会儿,丁烁他们经历了一番战斗,体力肯定有所衰减。而郭星的精英队伍,正在周围!
本来,他们看到郭星调来这么多人对付丁烁,都看得满心喜悦的,就等着这些特种兵炮轰丁烁,打得两败俱伤也没事。他们呢,就上去捡便宜,一定要把那小子格杀!
想不到,在丁烁的一番言语之下,郭星居然命令战士们退开了。
那么,到底还要不要出去打?
三个人终于决定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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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简单,就算打不过丁烁,就算出动的这些力量会被他打败,但至少能够整得他们受到一定创伤。之后,看情况是由刘晗和郭能武出手,还是怎样。很有可能,郭星看到丁烁等人受伤之后,都会乘机干掉他们。
很快做出这个决定,然后派出钢铁巨蟒和巨狮子先去作战。
这会儿,几个人一直盯着山坡上的恶斗。
刘晗阴冷地说:“丁烁那两个手下倒也有几分本事,看来,他们会跟铁蟒打个两败俱伤。不过,铁蟒的伤害应该会更大一些,可能会被毁。但是,他们的能量也起码会耗损三分之二以上。而丁烁,呵!他好像也有些差劲了嘛,四头巨狮,看他那样子,起码还得二十分钟才能干掉!”
说完了,稍微一顿,冷冷地说:“真是让人有些失望啊。”
说着,抬起两只手。
骤然间,这两只手裂开许多孔洞,从里头冒出许多尖锐而坚硬的,阴森森的利刺。
让人一看,就觉得不寒而栗!!
不单单如此,沿着小臂一直往上,哧哧哧!不断有尖锐的利刺冒出来。
都是长约二十厘米,黑乎乎,锋锐无比。
犹如远古巨兽的獠牙!
到了后来,甚至刺破了衣服,从肩膀上、胸膛上都冒了出来。
到了最后,甚至连头上脸上都是这种可怕的比最锋利的锥子还要锋利的刺!
而他的皮肉,也逐渐变得乌黑僵硬,并且非常粗糙,犹如鳄鱼的皮一般。
这个时候的他,已经不是人了,而是怪物!
而是超级猛兽!
一边,郭能武咧嘴一笑:“我们还有一波攻击没有去呢,我就担心这一波攻击冲去,丁烁他们就完蛋了。不过,我是一定要亲手杀死那小子的。来吧,丁烁!撑久一点,千万不要二十分钟才干掉巨狮啊,不然的话,我对你也太失望了。”
“放心,他不会让你们失望的。巨狮,将陨!”
一边,老仝缓缓地吐出这么一句话。
然后,那山坡上发出一声声无比凄厉的、几乎就是震天彻地的吼叫!!
丁老大居然收起了他的狮子剑,徒手朝一只巨狮奔去,双手就扬起来狠**进。
巨狮看起来那么坚硬的皮肉,在丁老大的双手之下,几乎就变成了豆腐皮似的,一下子就捅穿了。紧接着,他大喝一声,双手一开,竟然把这头有小轿车般大的车子给撕开两半。
撕开两半!!!
里边陡然闪出一道道电光,赫然都是各种各样的金属零部件。
丁烁手脚不停,将其它所有的狮子都给撕开了。
他,生撕四头巨狮!
尽管双手也鲜血淋漓了,但掉了一地的狮子皮和各种各样的金属零部件,却照样映衬出他的无比强大。
眼前又出现四颗水晶球一般的东西,只不过比从钢铁巨蟒里头掉出来的,要小了一些。
丁烁把它们都捡了起来,放进了藏天计空间。
他的暴烈,让郭星那边的人呆住了。
“那小子也太生猛了,这手劲,太可怕了!”
“四头巨狮啊,随随便便就被他这么撕裂了。”
“那四头巨狮还是……还是机械狮?妈蛋,这小子强悍得可怕!”
……
郭星默然无语,但双眼里头透出一丝惊惧。
换成是他,估摸着也无法这么强悍!
而在郭能武那边,这家伙也是张口结舌:“混账!他怎么……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强猛?”
已经化成怪物的刘晗,更是感到脸上火辣辣疼了。
他还说丁烁起码要在二十分钟内,才能干掉那些铁狮子呢。
而现在呢,那小子也就三五分钟的工夫!
全部干掉,还干得这么干脆利落,这么彻底。
竟然把四只巨狮撕碎!
两个人不由得都露出一丝恐惧,都扭头看向老仝。
他们没说话,但意思很明显,他们都想知道老仝为什么看得这么准。
刚才他说的:巨狮,将陨!
老仝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丁烁太强了,他似乎在不断变强,比起上次我们在步达县救了你,刘晗,那个时候,他更加具有威力。刚才你们都没看出来么?你们差得远啊。”
“他手中的剑,各在四只金刚狮子上劈了三十六下。虽然那些狮子是我精心造就出来的机械猛兽,浑身坚若钢铁,但毕竟还有一些缝合性的弱点。他的目光非常犀利,看准了那些弱点。”
“一系列的劈砍之下,已经对它们造成了巨大伤害。所以,他能够伸出双手,就把它们给撕碎。其实,他可以直接用剑劈碎它们。但是,他没有,他就是为了要制造恐慌!让你们感到恐惧!”
“而且,他似乎知道了那些能量球的作用,居然被他捡去了。哼!”
老仝越说,脸上的阴狠之色就越多几分。
郭能武阴森森地笑了起来:“恐惧?他想让我们恐惧?哈哈,可笑!我知道他的厉害,被他打了这么多次,打得恐惧早就没了。剩下的,都是仇恨!”
稍微一顿,咬牙切齿。
“这一次,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我也是。”
刘晗脸上的那种狰狞,比郭能武不会少上多少。
“毁我基地,夺我家财。不杀了他,难泄我心头之愤!哪怕是同归于尽!”
老仝呼出一口气,脸上又淡淡地露出一丝诡异笑容。
“很好,你们有这样子的决心,一定能杀了他。那么,新一轮该开始了。血狂战士,该出动了!”
山坡之上,丁烁将四只巨大的狮子生撕之后,聂风和步惊云也发出一声尖锐的呼啸之声。
然后,轰然巨响!
聂风在空中猛然旋身,将他的左腿用力砸在了一条钢铁巨蟒的头上。
轰然巨响!
淡金色的光芒朝着四面八方波动而去,而巨蟒在嗥叫之后,整颗蛇头顿时碎裂。它化作无数的残缺的碎片,纷纷扬扬地朝地上掉去。但那宏伟的身躯,仍旧在空中不断扭动,甚至扫来扫去,扫出了一阵阵疯狂的风声。这好似是垂死挣扎!
聂风哈哈一笑,他落在地上之后,又一跃而起。双脚不断地蹬在巨蟒的身上,从它脖子的部位到躯干,一路这么踹下去。砰砰有声,凡是踹到之处,都有淡金色光芒暴闪出来,然后,那一个部分就纷纷垮台,化作无数的碎片,犹如垃圾般倾倒在地。
已经完全钻出了地面的,盘旋在地上的超级巨蟒,就这样子被聂风踹得支离破碎。
而步惊云也用差不多的办法,把他的那条巨蟒给干掉了。
两个人摔在地上,已经是浑身鲜血淋漓,身上多个部位都扭曲变形。
但是,他们显得很痛快,哈哈大笑。
“爽啊!”
“打得太爽啦!再来两条又如何?”
丁烁扭头看了看,笑骂道:
“赶紧起来吧,看到那两颗会发光的球没有,去看看它们对你们有什么用没有。”
说着,手一甩。
当即,就跟变魔术一样,老聂和老步的手臂上各长出四五朵绚丽夺目的能量花。
两人齐声大笑:“爱死老大了!”
赶紧抓住能量花,就跟猪八戒吃人参果一般,往嘴巴里一塞就吞下了。
他们赶紧去找到了那两个水晶体一般的玩意儿,两人眼中一亮,一个用手紧紧抓住,一个把它按在腿上边。不多时,两人身上那智能金属的核心地带,竟然就将它们给吸了进去。
很快,就把它们吸取得只剩下一层瘪瘪的皮了。
大股大股的能量,涌入到智能金属里头,很快就产生了作用。
之前扭曲的肢体恢复正常,甚至,淡金色的光芒遍及全身。
如果可以把老聂和老步的躯体切开来看的话,就会看到,他们的一整副骨架,起码有三分之二以上,都如同金子一般闪闪发光了。
在那两颗能量球的促进下,配合能量花的作用,智能金属跟这两条大汉的融合度已经越来越高。
一旦一整副骨架都被智能金属融合,他们的功力,起码都有天将的十之七八。
那么,足以跻身传奇强者的行列!
忽然间,天空中传来一阵阵尖锐的呼啸声,刺得大伙儿的耳朵都像是被针扎了一样。
那些战士首先发出惊呼:
“那是什么东西?靠,鸟人?”
“不,钢铁鸟人?”
“妈蛋!这又是什么新型武器?会飞的机器人?”
“不对啊,他们的身上还长着肉呢。”
……
只见他们的头顶上,赫然掠过十多个巨大的人影。
这些人诡异非常,身上大部分都是机械体,也有部分是人的躯体。
这么结合在一起,到底是人类呢还是机器人,看的人都糊涂。
但毫无疑问的是,他们都是强大的存在!
聂风一笑:“那不是我们刚来的时候,老大,您载我们在公路上兜风那会儿,突然冒出来的那种机械人嘛!嘎嘎,我明白了,都是一伙的!这下子好玩了!”
郭星那边。
李斯摇头叹道:“这个小子,得罪的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啊,怎么能派出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去围剿他?这些半机器人看起来也很凶悍哪!”
“又是一场恶战,那三个家伙看来真的是凶多吉少啊。”
张山津津有味地说:“要是我,赶紧扭头跑算了……靠,他们要冲上去了?”
忽然间,他一声惊呼。
而郭星的双眼里头,也骤然闪出寒芒。
甚至,他的嘴巴里都不由得喊出一句:“厉害!”
厉害的还不是丁烁!
而是他的两个手下!
聂风和步惊云发出惊喜无比的吼叫,充满了那种猎人对猎物的惊喜。
还不等那些鸟人飞过来,他们就朝前奔跑,然后如同火箭一般,猛然跃起!
当即,就朝两个鸟人撞了过去。
当然,一个是主要是用腿去撞,一个主要是用手去撞!
那里是智能金属的核心,也是能量最强大的地方。
轰然巨响!
两声。
两个倒霉的鸟人啊,竟然就被撞得朝高空飞了出去。
飞上约莫是十五六米的距离,骤然爆出一团火花。
得,爆炸了。
许多金属零部件和碎肉啊、血液啊都洒了下来,落满一地。
那个壮观!
而聂风和步惊云也反弹回来,狠狠砸在地上,砸出两个坑。
这简直就是不要命的打法!
但是,谁让他们比较强呢?
爬了起来,呕出一口鲜血,哈哈大笑。
丁烁哭笑不得:“妈蛋,抢老大风头!”
他大喝一声,一跃而起,就朝那正在降落的鸟人们飞上去。
看起来,好像是要再来一招飞车撞人。
那帮家伙本来就吃惊不小,靠!这么一眨眼的工夫,就干掉我们两个兄弟——
还来?
他们下意识地纷纷闪避,但是,丁老大并没有飞上去。
他只是朝着他们砸过去一个东西。
狮子王剑!
旋风杀!
带着丁烁那强大的内气,狮子王剑在空中几乎就化作了一道旋风。
一道杀人的旋风。
一道无坚不摧的旋风!
它朝那些鸟人飞了过去,立刻就打在其中一个的身上。
不得不说,这鸟人还真厉害,它挥起一条刚硬的手臂,朝着旋风就毫不含糊地甩了过去。
居然把它给砸飞了。
但是,鸟人的这条手臂也受到重创,顿时被截断半截。
而那道旋风呢,虽然被砸飞了,但就如同有眼睛的一般,又朝另一个鸟人砸去。
就这么着,它不断地朝它们飞掠而去,虽然都被打飞,没有真正把谁给打得支离破碎,但却制造出了好多个残疾的鸟人。
当这些会飞的机器人落在地上的时候,都站立不稳了。
一个个歪歪斜斜的。
但是,被丁烁飞出去的狮子王剑给破坏了。
一个个地,要不就是被劈断了半条胳膊,要不就是被打缺了半边腿。
有的一掉下来甚至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它们本来可以威风八面地落下来,然后立刻展开包抄,杀向三个对手的。
本来也是这么打算的。
之前就连老全,都觉得它们会对丁烁等人造成很大的威胁,一冒出来就是带着镇压之势力的。
哪知道,居然如此狼狈。
远处的老全他们,看得都想捂住眼睛了。
想不到啊想不到,血狂战士的出场简直就是惹笑话的。
丁烁哈哈大笑,大声喊道:“兄弟啊,收割的季节到了!!”
聂风和步惊云也发出得意的笑容。
“冲啊!妈蛋,这些一半人一半机械的玩意儿,不要太好杀!”
“杀死这些狗娘养的!”
这一场战斗,持续了十五分钟左右。
聂风和步惊云都一屁股坐倒在地了,而丁烁也受了不小的伤,他的一边肩膀被一个血狂战士陡然伸出的铁爪,给狠狠撕去了一块皮肉。
肩胛骨都露了出来。
但他眉头都不皱一下,变出两朵能量花就按了过去,并迅速用圣手神技的能量进行愈合。
彪悍的人生实在不需要解释。
而那些血狂战士,已经在周围,变成了大片大片的模糊血肉,以及散碎的零部件。
丁烁看向周围,冷厉地喊了起来:“郭能武,是不是该轮到你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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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充满了彪悍和雄壮的声音,带着宏伟的杀气以及无比昂扬的斗志,一下子就撕裂了虚空,清晰地传送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是的,传送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包括几百米外的郭星等人,也包括更远处的郭能武等人。
而且,这声音如同锋利的斧头一般,竟狠狠地劈进了他们的耳朵里。
不敢是谁,都感到耳朵在痛,甚至,脑子都产生一种崩裂感。
这么有气势的声音!
郭星一边,张山低声说:“将军,咱们要不要乘机上去,把那几个家伙拿下?”
郭星淡淡地说:“不急,看看别人还有什么办法去对付他们。我们,以逸待劳。”
更远处,郭能武和刘晗已经是满脸凌厉之色。
“我看,他们也消耗得差不多了,该轮到我们了。”
“是啊,丁烁,我看他也支撑不了多长时间了,等着我来将他置之死地!”
两个人狞厉地盯着那边的丁烁。
那小子虽然还显得挺威武,却有些像是强弩之末呢。
而他的两个强有力的手下,这会儿也栽倒在地了。
这会儿,就是除掉他的大好时机!
老全紧紧盯着那里,神情却有些儿犹疑不定,他呼出一口气,冷静地说道:“不,也许我们要等待一个更好的时机。你们不要急,未来的时间还很长……”
“未来的时间还很长?呵,我们等不起了!不杀那小子,我的愤怒无法平息!”
刘晗这么一说,怨念冲天。
“老全,这就是最好的机会,看看丁烁那疲弱的样子,挡不住我和刘晗的联手一击的。就算他能挡住,那又如何?我们绝对能够给他造成更大的伤害,更多的损耗,然后退走。而郭星和他的一大帮特种兵,还在那看着呢。他们足以丁烁干掉!!”
郭能武也说得很坚决。
“好吧。”
老全看看他们,眼神里出现一丝怜悯:“那你们一定要小心,如果发现什么不对劲,一定要及早撤回。不然……你们就会被他永远留在那里了。”
郭能武狞厉一笑:“老全,那小子确实厉害,但是你似乎忘了,我们经过一番锻造,已经不是人了,而是超人。以前的我们,虽然有点身手,也绝对不是丁烁的对手。但是,现在,我们两个人联手,世界上有几个人是我们的对手?何况,那小子已经消耗了大量内气。”
“不说了,走!别等他恢复过来!”
刘晗已经满怀恨意地冲了出去。
呼!他那布满刚硬尖刺的身子,呼一下就消失了。
郭能武的脸上露出狞笑,他不断扭动着胳膊和全身,渐渐地,他的身子竟然变得模糊不清起来,甚至显得有些半透明。他的整个身子像是变成了一股旋风,在不断呼啸。
一股强大的能量,在不断酝酿。
他忽然挥起同样化作一股可见风一般的手臂,朝着旁边的山崖一角狠狠劈下。
一下子,一个狂霸的气旋将那重达千斤的崖石打得粉碎!
好像是飓风,轻而易举地扑开了这块坚硬的大石头。
非常恐怖!!
然后,呼的一下,他也窜走。
老全看着,眼神里一度产生一种炙热:“雷神巨刺,风魔万钧,这是我研发出来的两大神力啊。果然是厉害的,在这个世界上,足以伫立在个体强者的巅峰之处。只是……”
他眼里的炙热又逐渐暗淡下去。
“只是能否对付丁烁呢?我怎么感觉到,他虽然犹如强弩之末,此刻却又一股新的能量在他身上凝聚?”
那座小山坡之上。
经历了一场大战之后,丁烁浑身都血淋淋的。
但是,他的伤口已经愈合,一股气势正在他的身体里头形成,犹如一座星球,正在缓缓铸就。
这一刻,对丁烁来说,是非常神奇的。
在力战后,他虽然感到气力的衰竭,但心灵深处似乎有某一颗种子,却在发芽。
他像是回到了那天与郭星的一战。
两个人在空旷的大厅里,从郭星的身上骤然产生一种威压,带着铺天盖地的气势,一下子控制了周围的区域,把每一寸空气都变成坚硬的钢铁,不断地挤压着他的身子。
要把他碾成血酱。
丁烁似乎完全无法应付,犹如忽然进入了别人的地盘里,只能任由宰割。
那就是郭星摸到了神圣强者之境界的领域压制!!
忽然间,暴烈无比的能量要将他压碎。
或者已经将他撕裂,化作了无数的血块。
而他依仗着天医珠的能量,侥幸未死。而那个时候,似乎也捕捉到了领域压制的一丝奥妙。只是因为功力太低,无法发挥。而现在,处在一个身心俱乏的低潮期,那一丝奥妙竟蠢蠢欲动起来。
丁烁感应到了它,心中一动,索性用圣手能量锁定它,不但进行灌溉。
同时间,在他的意识里头,又出现了一片浩瀚太空。
极为浩瀚的无边无际的深深太空,静静地荡漾着一种令人无法言喻的能量。它使人变得广博无比,好像将星辰大海都装入胸怀之中。一旦引发,就能够成为神一般的超强存在。
那是丁烁在藏天计空间里看到的太空。
之前几次观瞻,只是觉得它宏伟辽阔罢了,但现在回想,竟然有一股奇妙的能量渗透进来。
或许说,那不是一种能量,不是一种可以摧毁什么的能量,它更像是一种意志。
一种庞大得岂止是令人高山仰止简直要令高山都仰止的意志。它在宇宙中存在了几十亿年甚至几百亿年,它可以横跨所有时空,它足以任意摆布一切时间和空间。
在它的眼中,地球上的所谓沧海桑田,不过是幼稚园的游戏。
丁烁只是沟通到了它的九牛一毛,身心都顿时战栗得无法进行自我控制。
他在喊出那一句让郭能武出来的话之后,就静静地站在那里,甚至微微闭上眼睛。
呼吸之间,气息犹如天地间最大的炼炉,不断将圣手能量催发出来的那神秘种子,与那股无比广博深厚的意志凝聚在一起。
如果说那个意志是一件衣服,那么他抓住的只是它上边的一丝小小的纤维。
但是,已经足够了,已经是他能够承受的极限。
它又像是一块肥沃无比的土地,而神秘的种子就载种其中。
耳边,忽然传来一个暴戾无比的声音。
“丁烁,这一次,你将死在我手里!我会狠狠地报仇!!”
睁开眼睛,丁老大看了看,微微一笑:“果然,你也来了。哟呵,怎么变成这么一副鬼模样了?我说,刘晗啊,你果然没死。我当时就琢磨着,祸害遗千年,像你这种超级大祸害,不至于死得那么快啊。不过,变成这样,你说你爸妈知道了有多伤心?”
说着,言语间透出一丝丝轻蔑之意。
他看到自然就是刘晗。
他也不是很意外,就是觉得可笑。
这家伙浑身变得黑不溜秋的,好像是用钢铁打造出来并涂了黑漆。而且,不管是脑袋还是脖子又或是身体的其它部位,都长满了锐利的尖刺!
他的身高,也比平常时高了一倍以上。
刘晗狞笑:“一切拜你所赐,但我很快就会拿回来!”
呼的一声,郭能武也闪身而来,停在丁烁的面前。他的双眼充满阴森,死死盯着对方,嘴里头,一字一顿地说:“姓丁的,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丁烁哂然一笑:“说得好像是你跟我单打独斗似的。话应该这么说,不是你们死,就是我活!行吧,郭能武,咱们就纠结了这么久了,你也该死了。”
说着,他主动出招。
嗖!
狮子王剑的已经化作一道凌厉的旋风,朝着刘晗和郭能武扑击而去。
“哈哈,我看你还能能耐多久!”
首先反攻的是刘晗,他迎着那道犀利的旋风就冲了过去。
两条刚硬的布满尖刺的手臂,犹如两把砍刀,朝着旋风就劈下去。
然后就是砰的一声,那道旋风竟然被劈得散开,化作许多碎片散落四周。而造成旋风的主心骨——狮子王剑,也被反弹了回去。
丁烁将其一把抓在手中,顿时受到一股冲劲的扑击,身子往后连退几步。
立刻,气血翻涌,内气受到震荡,一口血差点吐了出来。
若是一般情况下,丁烁不至于如此不济,但轮番大战之下,他耗力不少不说,内脏也受到一定损伤。被这么一打,伤势立刻加重。
但是,他忍住了这一口血,抓紧狮子王剑,定定地看着刘晗:“不错嘛!”
“哈哈哈!能杀死你就好!!”
刘晗纵声大笑,脸上更加得意和狞厉。
虽然他受伤似乎也不小,双臂那些密密麻麻的凌厉尖刺,几乎都被丁烁的一记旋风杀给扫得精光。铁皮一般的皮肤之上,只留下一些疙瘩。但是,这些疙瘩竟然蠢蠢欲动,又长出了许多坚硬的刺。
“也许不用郭能武出手,我一个人就能够杀死你!”
他狠戾地说。
“不,杀他,我必须有份!!”
郭能武咆哮声,忽然间就朝丁烁扑去。
速度更快,简直就是一阵风!
丁烁大喝一声:“来得好!”
扬起狮子王剑就格挡。
又是轰的一声,两人碰撞之下,一道凌厉的风暴席卷而出,带出漫天的黄沙。
黄沙之中,骤然响起一阵狂笑,一个彪悍的身影倒飞出来,差点摔在地上,但还是被他站稳了。笑的,正是他,就是郭能武!他的脸色有些发白,擦去鼻子和嘴角涌出的鲜血,显得狰狞万分。
“丁烁,你果然弱了!”
黄沙渐散,展现出令人惊心动魄的一幕。
丁烁浑身衣服尽碎,露出了一身的肌肉,看起来颇有几分狼狈。而他的皮肉,竟也好像是被刀子给割下了一片片,就这么悬挂着身上。
鲜血淋漓!!
他脸色苍白,但嘴角却还挂着一丝丝笑容。
他的语气显得无比轻蔑。
“乘着我刚打完一架,又先派出各种各样的怪玩意儿,消耗我的战斗力的人,怎么好意思说我弱了呢?有本事,就别出这么多花招!!不过,就算你有这么花招,就觉得一定会赢么?”
说着,他向前踏进两步,那凌厉如同齐聚了三山五岳的气势,震得郭能武不由得后退一步。
此刻,丁烁确实感到浑身疼痛欲裂,内脏更是被击碎了一般。但是,他的意志却似乎超出了身体所承受的痛苦之外。一种意志在不断强大,种子已经萌芽并迅速茁壮成长,朝着周围的虚空,探出许多看不见的手。
这是要攫取虚空!!
而这一切,并不是郭能武能够理解的。
他在后退一步之后,就只看到了丁烁的虚弱。
“呵呵,丁烁,这么吓唬人,可真没意思啊。今天,你就是我们的鱼肉。刘晗,一起动手吧!”
他率先扑上。
忽然间,两边窜过来两道雄浑的身影。
“想跟我们老大斗?我们先来打!”
“先过我们这一关!”
正是聂风和步惊云扑了过去。
他们本来力尽,瘫倒在地,但休息片刻之后已经有所恢复。看见老大似乎受伤严重,赶紧扑起。
风神腿和排云掌当即就朝郭能武打了过去,竟然把他逼得连连后退。这两位可也是超级强者的存在,而且这会儿是在拼命!但是,当刘晗加入战团之后,他们还是不敌。
聂风被郭能武那如同暴风一般的身形,旋打得飞出十几米外,砰一声砸在地上,顿时难以爬起。他的那条活性金属铸就的腿,都歪歪扭扭了。而步惊云与刘晗的厮杀多了一会儿,但也没经住他浑身的可怕尖刺,被扎得浑身都是血窟窿,颓然倒在地上。
其实,老聂和老步也并非如此不济。他们的原本战力,就算比不上郭能武和刘晗,但也不至于这么快被击倒。没办法,铁人也顶不住车轮战。
“你的两个手下也不怎么样啊,丁烁,你还有什么招数么。”
郭能武冷冷笑着,继续说着无耻的大话,与刘晗一起朝丁烁杀去。
丁老大似乎没有多少还手之力了,几次被击倒,但都站了起来。
只是每次站起都更加艰辛,他浑身已经算得上是体无完肤。
不远处,郭星看得眉头紧皱。
“那小子倒是厉害,这么喜欢站起来被人打。”
“倒是有种,比我们的许多战士都坚强。可惜,还是要被打死了!”
张山和李斯呵呵说着。
郭星忽然微微一叹:“这小子其实是一个很不错的对手,如果能够跟他好好对练,能够将我磨练得更厉害。可惜,我们之间的仇恨无法化解,只有他死!”
张山问道:“郭建军,就任由那两个古怪的家伙把那小子打死?我看他们也不是好东西啊。跟怪物似的,没准,还会危害人间!”
李斯点头说:“要不我们现在包抄过去,逼他们把丁烁交给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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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
郭星有些意兴阑珊地挥挥手:“只要那小子是死在我们郭家的人手中的就好,我也没兴趣跟他打了。等他打死了,我去带老爷子出来看看就行。”
郭天青还在防空洞里。
郭星自然是知道父亲又被废掉了的,但没有性命之虞,里头的那些医生护士,足以看护好他。所以。也不急着去探望。现在,就是要看着丁烁被打死。
当然,看他这样子,死只是迟早的事,只是看看死得有多惨罢了。
看起来,还真是惨呢!
郭能武化作的一道旋风狠狠冲了过去,眨眼间就把丁烁给撞得飞了出去。而且是打着旋儿飞出去,狠狠砸在一棵大树上,把树都给砸得咔擦一声,断了。
这一回合,丁烁简直就没有还手之力,脆弱得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他挺着身子,好不容易才坐了起来,用力地晃了晃脑袋。
忍不住,还喷出一口血。
就连郭星都摇摇头:“这小子……已经是穷途末路了,郭能武居然变得这么强……”
言下之意,有点担忧。
“老大!”
“老大,起来,你行的!”
远处,聂风和步惊云大喊起来。
他们的脸上透出一丝惊恐,无法接受自己的老大居然被打得这么惨。
他们想再次爬起,冲来救人,但非常艰难。哪怕站起来了,也走不了几步路。
他们伤得也很严重,虽然痊愈速度也很快,但一时半会儿还是力不从心。
“哈哈哈!”
刘晗得意笑道:“放心吧,我相信他能站起来的!来,丁烁,站起来,下一个轮到我把你打倒!真痛快啊,这种把你当作人肉沙包打的感觉。”
他挥舞着强有力的手臂,朝着丁烁逼去。
他和郭能武,都走到了丁老大的身边,满脸讥笑地看着他。
“丁烁啊丁烁,你还有什么本事,赶紧用出来。”
“站起来!我会很有耐心地等着你站起来,再把你撂倒!不会让你这么容易死的,我得把你的骨头,给一根根打断,让你死得特别有劲儿。不这样,不够报仇啊!”
丁老大微微一笑,笑得还是那么淡定,虚弱不能掩盖他的坚定。
他抬手朝嘴巴上一抹,却不站起来,还盘腿坐在了地上。
他开口了,声音虽然低微,但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能量。
“我得谢谢你们。你们的攻击,让我遭到前所未有的创伤,但也因此得到了一个非常宝贵的东西。你们吧我的杯子倒空了,我的杯子里……就会装进一些新的东西。”
说都如同吟哦一般,其中更是有一股能量在隐隐涌动,神秘非凡。
郭能武和刘晗对看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莫名。
“丁烁,你倒是有意思,死到临头,还这么能说。”
“不跟你废话了,我这一记,将把你浑身的骨头打断一半以上!”
这第二个说话的,是刘晗。
他抬起左臂,本来就胀大了不少,变成狼牙棒一般的手臂,此刻更是不断膨胀,而那些尖刺,也越来越粗,越来越尖锐。很快,就变得足足有脸盆那么粗,整条手臂也暴涨到两米多长。
其中,更是有一道道的闪电,不断闪烁飞绕,发出啪啪之声,让人一听就感到震撼,一看就觉得悚然!
“雷神巨刺!”
刘晗冷冷地吐出这四个字,挥舞起这根巨大无朋的狼牙棒,就朝着丁烁的身子砸了下去。
就连郭能武,都露出微微的骇然之色,赶紧后退。
他还喝道:“刘晗,你特么留点力,你这样子会把他打碎的!不要让他死得太便宜,要慢慢折磨他!”
而在不远处的郭星,也叹一口气:“这到底是怎么样变成来的怪物,竟然如此凶悍!丁烁,这一回,你可真得粉身碎骨了。”
更远处,老全的神色越发凝重。
他忽然掏出一个类似于指南针的玩意儿。
这一看,满脸骇然!
一根红色的针,直指着丁烁他们所在的那个方向,并且不断颤抖。
而一边的几个数字,正在飞速向上翻涌,嗖嗖嗖地。
老全震撼地说:“这是怎么回事?空间能量指数不断升高,凝聚力度也在不断加强。这是……这是空间被控制和操纵的迹象,只有领域压制这种……难道丁烁竟然……怎么会这样?”
他陡然抬头,目光所到之处,已经隐隐看到在盘坐着的丁烁周围,一圈圈光波不断围绕着他旋转,并且不断朝着远处扩展。看起来,这些光波就如同从他的身体里头发出,犹如涟漪般朝周围扩散。
开头还是平面,很快就变成了立体。
恍若一个巨大的几尽透明的圆圈,将丁烁笼罩其中。
不,不应该这么说!
应该这么说,这个圆圈从丁烁的身子里发出来,将周围的人和一切物事都笼罩其中。
从老全这个距离看过去,尽管非常轻淡,但还勉强看得到。
也有阳光折射到上边,泛起一些非常奇妙的光斑。
而在郭星那个距离,也处在被笼罩区域,他似乎没有看到。
老全骇然之下,禁不住大声吼了起来:“回来!!刘晗,郭能武,立刻撤回!”
他的声音很大很响亮,完全传进了所有人的耳朵里。
但是,吃了!
刘晗的一条手臂变化出的狼牙棒,就这么狠狠砸在丁烁的身上。
砰然巨响!
这一记挟带着可怕的能量,能够把一辆大卡车都给打得粉碎。但是,砸在丁老大身上之后,它却如同出现了非常诡异的变化。如同精钢锻造一般的巨大狼牙棒,一下子就像是被掏空了,色泽竟然变得透明,犹如一块玻璃一般。紧接着,砰砰有声,它的身上出现许多裂缝,很快就化为无数的碎片,掉在地上。
刘晗在一愣之后,就发出异常凄厉的吼叫。
他也是会痛的,他的这一整条手臂,都如同断掉。
怎能不痛!
顿时之间,他满脸都是惊恐。
他不可思议地盯着丁烁:“你……你……”
丁老大双眼深邃得如同黑洞,他的嘴角勾起神秘而邪魅的微笑。
他悠悠地说;“你喜欢看星空么?那么浩瀚,我们现在身处的这一片区域,于它而言,连尘埃都算不上。哪怕是地球,也不过就是一颗尘埃。当你用从宇宙的角度去看,一切……都是那么渺小啊!”
说着,似乎都有一片太空,从他的眼睛里涌出来。
那里星光闪烁,那里有星辰大海,那里有地球都无法理解的广博。
“我……我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到底……”
刘晗说到这里,就没有办法说下去了。
因为他那钢铁一般的雄躯,身上每一根尖锐而坚硬的铁刺,居然都陆续萎缩,变成了枯萎的小草小叶子。而刚强的皮肉,跟刚才那条手臂一样,都变得透明而脆弱起来。
很快,钢铁铸造般的身子,就变成了玻璃人。
并且,崩裂声不断发出,刘晗的身上出现许多裂缝。
纵横交错,无比恐怖。
从这些裂缝之中,更是迸射出许多血液。
他的整个身子,都好像被紧紧抓在空中一只看不见的天神之手里头。
这只巨手,不断握紧。
于是,他扭曲,他破碎!
“不,不是这样子的,不会这样的。我这是……我这是在做梦。丁烁,我明明……可以杀了你……可是,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晗看看自己的身子,他的声音都带上浓重的哭腔了。
不带这么玩的,刚才我还是一个钢铁人,咋一转眼就变成玻璃人了?
而且,还是浑身破裂的玻璃人!
一种极度的恐惧,在撕咬他的心。下意识地,他扭头就跑,但是,看起来是跑的姿势,每一步却都迈得那么艰难!他非常缓慢地移动着,如同将慢镜头放到了极致。而随着他这非常缓慢的移动,遭到的挤压力就越来越强烈。他碎裂的程度,也越来也越大。
终于,左腿完全爆碎,右腿完全爆碎,无数的碎片也如同碎玻璃一般,带着淋漓的鲜血朝四处飞溅。最可怕的是,这种飞溅的速度也如同放慢镜头一般,慢得不可思议。
所以,刘晗一低头,都能看到自己从腿到腰部再到胸膛是怎么碎裂并飞射出去的。
甚至,他还看到了自己的脑袋爆碎出去之后的碎片。
就这样子,这个刚才还凶猛非常的浑身刺的钢铁人,如今碎得完全就变成了渣。
哗啦啦!
如同孩子扬起的沙子,纷纷洒在了地上。
所谓的雷神巨刺,到此终结。
这时,郭能武已经窜出去二百多米,他的身形如同风一般。
呼呼呼,非常快,但还是逃不过!!
他听到了一个死神一般的声音:“郭能武,结束吧!今天,你就死在这里。”
虚空涌动,在郭能武的四面八方,居然出现无数双犹如波浪般的接近全透明的手。
这一双双手,跟丁烁的巴掌一模一样,充满了强悍的力量。
它们纷纷按在郭能武的身上。
把他从头按到脚,紧紧地捂住。
郭能武发出凄厉的嘶吼之声,他拼命地突围,从那些巴掌的指缝里,透出完全扭曲变形的某部分躯体,犹如液体一般。那是风,想要逃跑的风。
但是,就算他真的是风,也逃不了了。
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弱,被那无数透明的巴掌挤压得越来越紧迫。
他从这些可怖的巴掌里发出最后的嘶吼:“丁烁,我不服……我不服!!”
“不服没有关系,死了就行。”
一个充满邪魅的声音。
接着,那无数的、密密麻麻的巴掌更是用力往里挤压。
砰!
终于,郭能武的身躯被完全挤碎!
一股股的血浆,迸射了出来。
那些巴掌很快又消失了,好像回到虚空中的某个空间里头。
一团完全模糊的血肉,完全不成人形的血肉,就这么瘫倒在地。
只有一张血淋淋的面孔还算完整。
它斜斜地卧在一团血肉之上,一双眼珠子也爆碎了,只有那嘴巴还在微微蠕动,发出一个非常凄惨也非常嘶哑的声音:“不……不会的,为什么……我还是不能干掉你?”
然后,再也不动。
丁烁缓缓站了起来,牢牢地盯着那已经完全变成散碎血肉的郭能武,冷冽地说:“以为你能干掉我?呵,从来都不能。郭能武,这一回,你终于死干净了!”
想起第一次跟这家伙动粗的时候,殷雪尔被他劫走,还被打得那么伤。
他也算是厉害了,一次又一次逃脱,但是,这回终于逃不了了。
而这一刻,郭星那边已经完全愣住。
“他这到底……到底是什么神通,怎么会这么神奇?那两个怪家伙,眼看就要干掉他了,他都爬不起来了,可这一眨眼……居然都被他干掉了?”
“郭将军,他他……他到底是什么科学怪人吧?还是……未来战士什么的?”
张山和李斯也是多年的老战士,见过不少血,但面对这一系列的荒谬战斗,还是无法接受。特别是看到最后,丁烁在突然之间,变得这么强。
轻而易举地,就虐杀了那两个家伙!
周围的战士,也都露出恐惧之意。
他们本不该害怕,他们是最优秀的战士,但他们就是害怕!
因为眼前所见,已经完全超出他们的理解范围。
郭星同样是恐惧。
甚至,他不会比身边的任何一个人更镇定!
本以为丁烁必死无疑,可是,他竟然反败为胜。
而且这倒转的方式,完全就是他不能够接受的。
“这是不可能的事!”
他咆哮了起来:“这小子……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竟然领会了空间要义,居然掌握了领域压制的能力,他……他居然一举攀升为神圣强者!他……他居然会领域压制了……不可能!”
郭星的这种咆哮声,充满了嫉妒。
神圣强者,领域压制,是他一直以来都梦寐以求的境界。
始终,都相差一线!
要靠药物激发才能勉强够得那门槛!
而现在,这该死的丁烁,居然在就要被人打死的时候,一举从传奇强者攀升为神圣强者!
而且,看他刚才发出的领域压制之力,绝对比自己之前用药力刺激后对付他的领域压制要强。他用得更加圆润随心,甚至到了能够变化的地步!
郭星非常不甘,死死地盯着丁烁,他的眼睛已经充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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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来就很嫉妒丁烁,现在看到那小子居然在明明战败不敌,就要丧生在强敌手中之时,竟然突然晋级!
一举成为货真价实的神圣强者!
他怎能不嫉妒!
一时之间,竟然失控,他吼了起来:“开枪!给我打!”
军令如山。
这是将军下的命令,那就是山。
虽然战士们已经不怎么想开枪,刚才看了那么久,说真的,他们已经被丁烁等人展现出来的强大所震撼。而看到的那些异于人类的东西,很容易就被他们看作是某种危害份子甚至是入侵者,丁烁打败打垮了那些东西,他们还觉得兴奋呢!
这会儿,对他们要杀的人,已经非常敬佩,大有英雄惜英雄之意。
却不得不开枪!
战士们举起长枪,包括机枪在内,嗒嗒嗒地就冲着丁烁那边开枪。
这就是万弹齐发!
但诡异的是,这些弹头在射到离丁烁还有四五米的时候,竟然纷纷在空中停住。
很快,虚空之中,就悬浮着密密麻麻的一大片黄橙橙的子弹。它们就静止在那里,一动不动,好像被无数根线吊住了一般,诡异非常。
还有许多子弹打过来,但都在空中定住。
不进不退,不上不下,不生不灭。
几乎就形成了一道子弹墙!
那些战士这么一看,全部都呆住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会这么古怪的?子弹怎么都在空中停住了?”
“这太邪门了,这又是什么法术?”
……
看着那些密密麻麻悬浮在空中的子弹,这些战士都感到毛骨悚然。
而郭星,更加狰狞!
他当然看得出来,这就是领域压制的力量!
这些子弹虽然强猛,但一飞进丁烁的绝对控制领域,就会被他随心所欲地压制。
骤然间,一阵阵诡异而凄厉的鸣叫声响了起来。
那些子弹竟然纷纷掉头,以更快的速度朝着原路飞射而去。
嗖嗖嗖!
犹如黄蜂出洞!
郭星顿时不寒而栗,他声嘶力竭地喊了起来:“卧倒!”
但是,迟了!
那些子弹一下子就窜到了战士们的身前,却又停住了。
就在离他们只有半米不到的地方,纷纷停滞,再次固定在虚空之中。
“这是……这是怎么回事?”
一个战士战战兢兢地,朝其中一颗子弹伸手摸去。
手指头碰到那里,只觉得它好像是被严密地铸在空中了,用力一按,居然纹丝不动。
忽然间,战士们发出一阵阵惊呼之声。
只见那些子弹忽然爆炸,一下子就化成无数的碎末。
所有子弹一起爆碎,一起化作碎末。
这种爆炸并没有产生任何杀伤力,只是有一片的金属碎末掉在地上而已。
纷纷扬扬地掉下。
一个深沉的声音响了起来:“你们是战士,是捍卫国家的战士,不要把枪口对着我了,我也不忍心杀你们。走吧!”
这是丁老大的声音。
他已经面如淡金,眼神里透出很乏力的那种神色。
之前得到上次与郭星大战之后的一点神圣境界的奥妙,接着又借由在藏天计空间里领略的太空景象,进而参悟了一点点时空之力,晋级为神圣强者。而现在,这些力量也迅速耗尽了。
郭星忽然一喜。
他看到空中有大片大片透明的波浪,而这些波浪竟然裂成了无数块。
好像随时就要崩塌!
这是丁烁制造的领域将要碎灭的节奏。
郭星忽然大喝一声,一下子就从旁边抓过一把机枪,然后就突突突地开枪。
不过,他打的不是丁烁,而是其周围的空间。
这么一打,那空中碎裂的迹象就更加明显,甚至有脱落的情况出现。
恰似打碎一大块玻璃,只不过无声无息,而碎裂的速度非常慢,好像是放慢镜头。
但不管如何,都是碎了。
丁烁的领域控制,进一步被削弱,几乎到了崩溃的边缘。
他毕竟只是新晋的神圣强者,虽然比起上次郭星靠强行服用药物而形成的领域控制要更强更稳定,但还是不够成熟。其实,像他这种,能够刚到神圣境界就发出这样子的领域控制,已经非常难得。
郭星大喊:“开枪!继续给我打!这一次,一定能够打中他!快!”
战士们不得不再次抬起枪支,脸上虽然露出不忍,但却不得不扣动扳机。
刚才,他明明可以杀了我们,但却在最关键的时候,毁掉了所有打过来的子弹。
但现在,我们还是要杀掉他!
丁烁露出一个苦笑,他大爷的,这会儿看起来真是在劫难逃了。
老子刚刚晋级为神圣强者,就是死在子弹下了。
说起来也真是倒霉,从古到今,我大概是第一个死在子弹下的神圣强者。
一想到这,丁烁就觉得窝囊。
但是,也没办法,这是天意注定了。
难道真的就要死在这里么?!
他心里头又觉得不服!
而那新一轮的子弹,就要从枪口里喷射出来。
躲都没地方躲了!
郭星的脸上露出十分狞厉的神情。
小子,你终于要死了,你终于还是抗不过去了,就算你成为了神圣强者,那又如何?
我还是照样能打死你,为郭家报仇。
“开枪!”
他厉声吼道。
枪声响了,非常激烈的枪声。
丁烁都不由得稍微闭上眼睛,但却没有感到子弹打在身上。
他愕然张开眼睛。
那子弹居然是从空中扫射下来的,直打在那些战士前边七八米的地方,打得碎石飞溅,尘烟滚滚。同时间,空中传来一个粗重的声音:“住手!停止射击!我是省军区的魏兆平!立刻停止射击!”
一下子,那些战士都不敢开枪了。
一时间,郭星的脸色变得煞白。
魏兆平,是省军区的司令员,领中将衔,是郭星的顶头上司。
一架大型武装直升飞机徐徐自空中落下,挡在了战士们的前边。
从飞机上,也立刻跳下不少穿着迷彩服的战士。
甚至,居然还有不少外国人。
这些外国人穿着迷彩裤,战术背心,戴着墨镜,全副武装,看起来比一般战士要魁梧彪悍许多。
他们一跳下来,就立刻形成攻击状态,训练有素,充满杀机。
郭星带领的那一批战士都傻了眼,。
这些外国人是干嘛的,坐着我们的飞机,跟我们的战友在一起,这一跳下来就把枪口对着我们?
不对啊,战友好像也对我们虎视眈眈呢。
一个年约六十,同样穿着迷彩服,气势非常威猛的老人也从直升飞机上跳下。
他就是魏兆平。
一下来就喝道:“你们全部把枪放下!”
那些战士赶紧乖乖放枪。
郭星迎了上去,语气里带着一丝紧张。
“司令,我这……”
一时间,他竟然不知道怎么解释。
“郭星啊郭星,你也一把年纪了,怎么还如此胡作非为!你知道你的这行为……哼!回去再说!”
魏兆平怒喝着。
郭星稍微犹豫,但还是硬着头皮开了口:“司令,我知道我没做对,我做的事情,都是很错误的,我愿意接受一切惩罚。但是,我请求一件事,我的仇,必须要报!我的侄子,我的父亲,都遭到那个丁烁的毒手,如果我不报仇,我难以为人子!”
此时不除掉丁烁,以后将永远没有除掉他的机会!
彼此间的距离,将越来越遥远。
甚至,以后只有丁烁把他杀掉的份,而且是轻而易举地杀。
“真是混账东西!”
魏兆平厉声说:“你以为我来这里干嘛的,就是为了处置你么?我是……我是受人之托,来救那小子的!”
“什么?”
郭星不可置信。
居然有人能够让魏司令亲自来救那个丁烁?
什么来头?
魏亚平冷哼一声:“你要杀死的那个人,可是某国公主的贵客啊!”
这时,郭星也看到了,从那直升飞机之上,跳下来一个亭亭玉立、风姿绰约的女孩子,年约二十五六岁,显得非常高贵典雅。穿着的一身白裙子,更是衬得她犹如仙子,一尘不染,卓尔不凡。‘
郭星看到是一个背影,但就是这个背影,也足够令他回味无穷。
哪怕是四五十岁的人了,虽然是男人,看到美女也不会怎么动心。
但是,那么美丽的背影,还是让他油然动容。
他看着那个被魏亚平称为某国公主的美女,在那些外国保镖的护送下,朝着丁烁那边走去。
“她是公主?”
“她是雅丽兰公主!”
丁烁看着一道高挑秀丽而熟悉的身影朝自己走过来,当即笑了。
他当然一下子就看出对方是谁。
雅丽兰!
本来就想着要等着这件事处理完了,差不多就去找她,询问第二块美人玉——也就是天象血晶的下落。想不到,她倒是先来找自己了,而且还是在这么危急的时刻。
丁老大虽然虚弱无力,但还是朝着雅丽兰张开了双臂。
“哦,亲爱的公主,好久不见。你要是晚来一点点,你可就看不到我了。”
雅丽兰俏皮地一笑:“怎么就看不到你呢?”
“好吧,你看得到我。”
丁烁耸耸肩头:“看到的是我那到处都是子弹孔的尸体。”
雅丽兰噗嗤一笑:“你呀,都这景况了,还这么幽默。我看,就算我不来,你也会是吉人自有天相,自然有天神会庇佑你!”
丁烁哈哈笑道:“不,就你了,你就是天神召唤来庇佑我的。”
说着,已经毫不客气地将雅丽兰公主抱在怀里。
她的那几个保镖,纷纷大愣,然后喝止。
这可不是上次得罪了丁烁,被他狠狠教训的那几个保镖了。不然,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他们也不敢这么嚣张。当然,雅丽兰公主可不会对他们有好颜色。她冷冷说:“你们可以走开一些,不用说什么。这个是世界上唯一一个可以抱我的男人,哪怕是哈里王子,都没有这个资格。明白?”
那些个保镖面面相觑。
他们虽然跟着公主来行动,但第一不知道救的是谁,第二不知道救的这个人跟她的关系。
现在看来,这关系还真是够深啊!
想不到这么一个破破烂烂的年轻人,居然能够得到公主的青睐。
他们赶紧后退。
而另一头,当郭星看到丁烁居然和雅丽兰公主抱得那么亲密的时候,他完全无望了。
他被魏兆平叫人缴械了,然后还押送进了一架直升飞机里头。
而丁烁呢,和雅丽兰公主亲密相拥,尽情感受她娇柔的身子。
“你怎么那么巧,就在这个时候来救我呢?”
丁老大一边说着,一边还轻轻摸着她的耳朵。
雅丽兰被折腾得都有点顶不住了,发出沉重的呼吸之声。
她笑盈盈地说:“麻蛋!你这个冤家,难道忘了要跟我去救我母亲大人的事了么?她的病情,还等着你去解救呢。你倒是好,之前说好了回来就找我的,你找个屁呀!要不是我的人告诉我,我还不知道,然后就知道了你的一切讯息,包括有人想对付你。我立刻找了魏司令,让他带我来这里。幸好,赶得及,要不就卧槽了。”
这一番话中夹杂着不少华夏脏话呢,但被她说来,却是如此动人。
丁烁感到愧疚。
“好吧,是我不对,有一些事情急着处理,就没有及时联系你。不过,现在大致上也差不多了,等我的手尾活儿料理完,你让我去哪,我就去哪,行不行?”
雅丽兰轻轻推开了他,然后伸出一根纤秀的小手指。
“说话算话,拉钩上吊,一百年,不准变!”
丁烁笑嘻嘻地,跟她勾起了手指。
约摸二十分钟之后,一架直升飞机腾空而起。
不是之前雅丽兰公主跟着魏兆平坐来的那架,而是郭星的战士们开来的一架,被征用了。
看得出来,魏兆平和雅丽兰公主的关系非常好,简直就是有求必应。他对丁烁也当作看不到,什么都不问,果然是一只老狐狸。
直升飞机之上,渐渐愈合了伤势的聂风和步惊云,对自己的老大那可真是羡慕得紧啊。
“咱们的老大,这沾花惹草的功夫果然厉害。”
“啧啧,公主都勾搭上了,还为了他请动司令来救驾,好想向他请教撩妹**啊。”
而丁烁与雅丽兰呢,就躲在一边卿卿我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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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架直升飞机也够大的,还有两个休息室。
一男一女就躲在这休息室里头。
两个人好像也是老夫老妻一般了雅丽兰坐在丁烁的大腿上,勾着他的脖颈。两个人倒是卿卿我我了一阵,然后又确定了接下来的行程。
丁烁在这边将手头上的一些事做完,再折腾个几天的,就跟雅丽兰去卡塔尔王国。
卡塔尔,就是雅丽兰所在的国家,虽然她不再是那里的正统王室公主,但也还享有非常大的权势。
接着,丁老大将话题代入到天象血晶之中。
他说:“雅丽兰,我想知道那块美人玉是哈里从哪里弄来的,据我所知,它一共有四块。当年它被深埋在埃及一座奇异的倒置式金字塔里头,被挖出来两块。其中一块,已经在我这里,那么,还有一块在哪里?你是否知道一定的线索?”
他也没怎么隐瞒。
想来,雅丽兰公主也知道这些血晶的来历。
她一听之下,有点愕然,微微抬头看向丁烁。
“不要告诉我,你想要得到四块天象血晶!”
丁烁点点头:“我正有此意!”
“为什么?”雅丽兰反问。
丁烁龇牙一乐:“这是一个很大的秘密,不能告诉你。”
雅丽兰叹了一口气,一只纤纤玉手从他的脸上缓缓滑了过去,她轻声说道:“丁烁,那你也应该知道,当年那一批人从魔鬼金字塔里头取出那两块天象血晶之后,先后纷纷毙命,而且死得很惨。”
“这个我知道,不过……”
丁烁一怔:“那个倒悬在大地之下的金字塔,叫做魔鬼金字塔?”
雅丽兰微微一笑:“难道你不觉得它很配那个称呼么?”
丁烁点点头,继续问刚才的问题。
“是的,第二块血晶,我知道它的下落。丁烁,你哪怕要得到它,也是一件非常艰难的事情,因为它就在我的叔父,卡里因的手上,是他最为珍藏的宝藏之一。要把它给弄到手,非常不容易。至少有五百名士兵,驻守着我叔父的宝藏。另外,在他的宝库里,似乎还藏着一些危险的超能战士和不明生物。”
雅丽兰幽幽地说。
丁烁微笑道:“你和你的叔父,关系似乎不是很好?”
雅丽兰一怔,然后微微摇头道:“丁烁,你的直觉还真是毒辣,我的叔父野心勃勃,一心想要谋夺当今国王的宝座,而我父亲则是国王非常倚重的大臣。卡里因想要拉我父亲下水,但我父亲坚决不答应,他就散播谣言,说了一些诸如贵国的打虎亲兄弟这一类的话。于是,引起王上与其他大臣对我父亲的猜忌……”
说着,她脸上露出无奈之色,还显得挺头疼的。
“现在,在我们的国家之中,也是暗潮汹涌,我母亲作为当今王上的堂妹,夹在其中,很难做事,因此也让病情不断加重。真是啊!”
丁烁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我们国家还有一句话叫做船到桥头自然直,放心,会有办法的。”
雅丽兰一怔:“怎么直的?就像你现在一样么,被我坐着的?”
说着,又露出非常妩媚和勾人的笑容。
丁老大一怔:“啊呀,你居然如此调戏我?”
雅丽兰咯咯一笑:“好了好了,不调戏你了,我怕调戏下去,我就会被吃掉了。对了,说回天象血晶的事,丁烁,我还是希望你能够慎重考虑。别说从我叔父手里弄到另外一块,就算从魔鬼金字塔里弄到另外两块,都是非常凶险的事。而且……”
她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而这严肃里头又带着一丝丝的恐惧。
“而且,据说,如果四块天象血晶合而为一,就会出现一个可怕的恶魔什么的,说得好像是好莱坞的末世大片。不过,这种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毕竟这就是一个邪门的玩意儿。”
丁烁点点头,想到之前爱丽丝发给他看的一些图片。
上边居然是华夏国的竹简,还刻着一些类似于甲骨文的文字。
“象天法地,四大灵奇。合四为一,天魔将现。浩荡之世,不过埃尘。”
想一想,就让人觉得有些惊心动魄。
他笑了笑:“尽管如此,但天象血晶对我来说,还是很重要的,这甚至也涉及到了地球和人类的安全呢。所以,我必须要得到它们!那么,不管埃及什么魔鬼金字塔的那两块,我先把你叔父的那块搞到手吧。雅丽兰,这对我确实是很重要,你能不能帮我?”
他的两只眼睛,很有光辉地盯着雅丽兰。
这位高贵的公主一叹气:“丁烁,如果那块天象血晶是我的,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给你。可是,它是我叔父的,那么……我就竭尽全力地帮你得到它吧,只要你喜欢!”
说着,满脸都是明媚的笑容。
丁烁哈哈一笑,搂住雅丽兰就狠狠亲了下去。
直升飞机朝着远处掠去。
而在某个茂密的丛林之中,一双充满恶毒的眼睛,盯着那架直升飞机徐徐开走。
良久,他才呼出了一口气,显得相当落寞和遗憾,低声嘀咕:“打不死啊!”
他从兜里掏出一只造型奇怪的电话,有点像是球,伸手一拉,就是长长的电线。
这是卫星保密电话。
拨通一个三位数的号码之后,他低沉着说:“任务失败,没有杀死对方,不能夺取空间了。”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用更加低沉的声音回道:“还有其它什么情况?”
“本来,华夏国的一个特战师师长,将要干掉丁烁的。但是,一个司令出现了,还带着一个公主,那个公主,我还不知道是哪一国的,但她对丁烁非常关心。关键时刻,救了他。现在,两人已经走了。”
“好吧,我明白了。老全,你也辛苦了,好好休息吧。”
“好,这个局从一开始设计到现在,我也确实……”
说到这里,忽然,轰的一声!
老全手中的电话竟然爆炸了。
爆炸的威力也不算很大,但足够了,因为老全就是把它拿在耳边的嘛!这一炸,把他的脑袋都给炸掉了,扎了个稀巴烂,就跟一石头砸在西瓜上一样,鲜血和脑浆四溅。
一下子,老全还站在那里,但脑袋却不见了。
他的无头尸身还朝着前边走了几步,两只血淋淋的手朝着空中无力地抓挠着。
从他断掉的脖颈里头,竟陡然发出一声无比凄厉的吼叫。
好像他那断脖子,都变成了一张大嘴巴。
然后,鲜血狂涌而出。
他的无头尸身,也一头栽倒在地。
一开头的布局……这个老全一直隐身在后,而现在,他丧失了作用,就被灭口了。
接下来的几天,丁烁倒也确实挺忙的,东奔西走。
他在省城里头又呆了一天,将大量能量花融入夺天汤里头。
批量操作,在一个仓库里,将所有夺天汤的盖子都打开。随着双手的挥洒,无数娇艳的能量花好像是从虚空中涌出,然后就飘飘荡荡地飞到夺天汤的瓶子口,落了下去,融合其中。
绝壁就是天男散花。
一口气弄了上万瓶,足够卖一段时间了。
同时,丁烁还让聂风从风云岛调来四名黄金杀手。
这四名黄金杀手成了他的第一批实验者,让他们在服用加料的夺天汤之后,迅速进行内气导引,完全吸收药力。功效卓著,不久就把他们的功力提升了七分之一以上。
并且,他们发展空间喜人,只要认真进行自我磨练,以后会成为更加厉害的强者。
这四名黄金杀手,也被他安置在这里,成为杨艳媚的保镖。
他担心还有一些敌人不甘心,要从杨艳媚这里下手,对付自己。
比如蔡海光。
所以不得不防!
然后,丁烁搭乘飞机回到沈海市,先去找了鄫永,把那些从机械怪兽里头得来的能量球,交给他进行研发。这会儿,有了丁老大从客家岛弄来的一大批超级设备,又有各种各样的宝石,鄫永已经研制出了宝石能量激发器,让其成为机器战士的强厚动力。
鄫永的脑子果然好用得不得了,让先行研发出来的六个机器战士的格斗能力,得到了巨大的突破。它们不单单具有了接近超级战士的武力,浑身上下也安装上了不少具有强大杀伤力的热兵器。比如两条钢铁雄臂,就按照鄫永当时的设想,右手安装可变形的大斧头,左手则是三重热兵器。
什么三重热兵器?
第一重是机关枪,第二重是火箭炮,第三重是喷火器。
这三重可以轮番使用,效果非常强大!
而它们的体形,也被鄫永进行了加重,高达九米,体重接近十吨。
比变形金刚还要厉害,简直就是大杀器。
而且,鄫永也给它们装上了车轮子,但不能像电影里头那变形金刚一样,变成各种各样的超跑。不过,从某种程度上说,它们比超跑还厉害。
俯身,四肢趴在地上,就能亮出轮子,整个钢铁雄躯都化作一只超级怪兽!
就如同洪荒时代出现的那些巨兽一般。
不同的是,洪荒时代的巨兽靠腿跑,而这些钢铁怪兽用轮子呼呼呼地就能一直往前冲。
背上也设置了卡座,能够让两个人妥妥地坐在上边,跑再快也不至于摔下来。
懂了吧,简直就是奇幻世界里头的,那些可以让人坐着到处飞驰奔跑的神兽。
时速甚至能够高达三百公里,并且在崎岖不平的山路上,可以轮子和爪子并用,不断地攀爬上去,速度也可以相当惊人。
最值得一提的是,鄫永简直就是脑洞大开,他从天将身上抽取了一部分成分,融合进某种刚硬的合金里边,使它的坚硬度甚至不低于钻石!然后,给这些四只机器战士做上了一套贴身盔甲。
本来就足够强硬和强悍的机器战士,有了这一套智能金属盔甲,更是如虎添翼啊。
不过,因为其中的智能金属成分没有达到一个开启点,所以无法跟聂风与步惊云身上的智能金属一样,产生智能。但这也杠杠的啦,很强大了。
这岂止是机器战士,还是钢铁巨兽呢。
丁烁很满意。
而他带来的能量球,也让鄫永很惊喜。
“这是太阳能凝练吸收器啊,太好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它比宝石聚能器还要先进,还要适合使用。宝石是高价值的消耗物,消耗完了就没了,代价很昂贵。而这种太阳能凝练吸收器,能够不断吸收太阳能,在受主运动的时候,吸收效果效果更是能够增加若干倍!”
鄫永兴致勃勃地说着。
“不过,它比不上宝石聚能器的就是,它的能量通道比较小,不能发挥出高强度的力量,就像武修者一样,只能在一个比较低的级别上。一旦需要更大能量,就可能引发自爆。而宝石聚能器,不受这个限制。”
丁烁点点头,又详细说了在省城跟那钢铁蟒蛇、钢铁狮子以及一些半人半机器的怪物搏斗的事。
鄫永听完了,嘎嘎一乐道:“最后那两个家伙已经具有了变形功能,跟天将差不多,但还达不到它的级数,不过比聂风和步惊云厉害。我这四个机器战士,自然更不能比。但之前的那些个,不管什么半机器人还是什么蟒蛇狮子,都不是这四个机器战士的对手!就武力而言,它们最多能达到机器战士的三分之二。”
丁老大要的就是这个答案,他非常满意。
鄫永眨眨眼睛,神秘地说:“而且,这四个机器战士,还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它们有一个更加逆天的功能,只是现在调试得还不是很好,不够成熟。”
“哦?”丁烁大感兴趣。
鄫永就笑嘻嘻说了。
这一说,让丁老大的眼睛直发亮,哈哈大笑:“不错,不错!!”
“老大,给我们的这个四个机器战士取一个威风八面的名字吧!”
鄫永得意洋洋地嚷道。
丁烁挥挥手:“没啥名字好想,就叫大东大南大西大北好了。”
鄫永果然是会拍马屁的主,当即就啧啧称赞:“老大就是厉害,这么快就起了这么威风的名字!大东大南大西大北好啊,分别就是东天王南天王西天王北天王,镇守四方,我武惟扬!!”
他喊得那么兴高采烈,接着更是大声喝道:“大东大南大西大北,听好了。现在,丁老大就是你们的主人!稍息,敬礼!!”
当即,四个身高九米以上的机器战士,齐刷刷地朝着丁老大敬礼。
那强壮的劲儿,让丁烁也是心花怒放的,这是强有力的帮手啊。
他决定现在就带走这东南西北四天王,又向鄫永问了一些注意事项,把它们收到藏天计空间里头去了。
金光一闪,四个巨大的机器战士突然消失,让鄫永也是很吃惊。
不过,他已经习惯了丁烁的神奇,也不以为意。
接下来,丁老大就安排风云会的事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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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又制作了一批富含能量花的夺天汤,从风云会里头精选出来一批特别有潜力和天赋的杀手,进行特殊培养。每隔三天定期服用加料夺天汤,然后运用他亲自传授的呼吸导引之法,完全吸收药力。再通过筋骨皮的训练,将药力融进四肢百骸之中。
拳法,腿法,轻身之术,一个都不能少。
这些武功修炼,安排在丁老大的私人小岛上进行,同时也可以保护宋蓝蓝。
然后,再分批坐直升飞机回到风云岛进行枪械等方面的训练。
而在这几天里,丁烁跟宋蓝蓝也几乎每天都相处着。两个人,甚至前所未有地这么如胶如漆过,简直就是恩爱非常。宋蓝蓝把她的一切,都尽情给了丁老大。
只是,虽然她强颜欢笑,总是装着很高兴的样子,却总是能够被丁烁看走那眼里的一丝忧虑。
好几次,他用各种方式,旁敲侧击,想要问出一些事情,但宋蓝蓝总是掩饰了过去。
丁烁虽然郁闷,而且是非常郁闷的那种,但他也没办法,他不想逼着宋蓝蓝说。
只能让聂风和步惊云留下来,继续做她的保镖。
除此之外,也做了其它的一些防卫措施,这才不算安心地与雅丽兰一起走了。
去卡塔尔王国。
本来去那里,只是为了给雅丽兰公主的母亲治病而已,但现在完全不一样了,这是要去得到第二块天象血晶,以此来确保藏天计空间是完全属于自己的。
甚至!
丁烁有一种莫名的感觉,宋蓝蓝所面临的未知事件,跟自己身上发生的一切都有关联。
而他现在能做的,就是一方面弄到天象血晶,一方面打探出藏天计空间的幕后黑手。然后,随着事态的发展,逐渐掌握一切。
丁老大对自己还是挺有信心的。
老子是谁?!
是世界第一杀手!!
而且,现在是神圣强者。
整个地球上,在现代社会,传奇强者都是寥寥无几了,何况是神圣强者!
若是魔要跟我作对,我就斩魔!
若是神要跟我作死,我就杀神!
呼!
一架飞机从华夏国起飞,经历了若干个小时的飞行,降落在卡塔尔王国的机场。
卡塔尔王国,位于亚洲大陆西南部,是一个半岛国家。
这里地处热带,又在海边,很有风情。
飞机一降落,就有很豪华的名贵房车来接他们了,然后一直开到海边,上了豪华游艇。
雅丽兰的母亲就在一个叫做棕榈树岛的小岛上休养,现在就是要去那里。
此时正是上午时分,阳光明媚,丁烁一个人站在甲板上,迎着海风,不由得感到身心俱舒。忽然有一种感觉,好像是回到了不久前,刚从客家岛上回来,行驶在海上的情景。
不知道白小魅现在如何了。
忽然有些挂念这个萍水相逢的女人。
接着,夏赫然微微闭上眼睛,发出功力打开藏天计空间,进到了里边。
四个高达九米的钢铁雄躯,静静地伫立在宽敞的地面上,盯着前方的浩荡太空。
看上去,像是这浮陆的守卫者。
在浮陆外围,有两个人在虚空中漂浮着,手牵着手,不断遨游。看起来,不知道有多甜蜜。甚至,还旁若无人地在空中摆出了爱爱的姿势,那一动一动、一动一动的。
丁烁看得又好气又好笑。
“妈蛋!!搞得你们好像真能够啪啪啪一样!”
其实,那两个不是人,而是金属人,分别是天将和尤利娅。
天将自从将尤利娅从鄫永的手里抢走之后,那小日子就充满了甜蜜,他似乎找到了人生的归宿。
并且,尤利娅本来只是一个比较一般的机器人,在天将不惜耗费自身物质与能量的情况下,将其改造第三级别的金属人了。智能金属人一共分为四级,钻石、黄金、白银、黄铜。
现在的尤利娅,就跟以前的天降一样,也算是相当厉害的了。
丁烁等于是多了一个强有力的帮手。
是的,他将天将和尤利娅也带来了。
他有预感,这一次卡塔尔之行,会遇到不少麻烦,他需要强有力的助手。
甚至,卡塔尔之行结束后,丁烁觉得自己会去埃及一趟。
不管是雅丽兰叔父手中的那一块天象血晶,还是埃及那座倒悬在地底的魔鬼金字塔里头藏着的两块,都是他志在必得的。
他已经跟在埃及的徐清风与李愁联系了。
他们的探寻已经有了一些眉目,也需要丁老大过去。
这会儿,有东西南北四天王,还有天将与尤利娅,加上自己现在的超强武力,丁烁都觉得可以上天入地了。就在他准备去找找越来越神秘的沈慧丫的时候,意识间忽然传来一阵波动。
立刻从藏天计空间里收回意识,看见一条修长的玉臂已经环绕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身边就是雅丽兰,居然穿上了三点式,那美妙的身材展现无余,非常动人。
丁烁啧啧连声,毫不客气地抱住她的纤纤柳腰。
他笑嘻嘻地说:“大白天的,亲爱的公主,您这是想要诱我么?”
雅丽兰嫣然一笑:“我已经和你很亲近了,还能诱你?”
“瞧你说的,不管怎么样,你都能够诱惑我。你这么美丽,谁舍得不被你诱?”
丁烁说着,还轻轻勾住她的下巴。
雅丽兰笑得风生水起,忽然间就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
“你这个坏坏的华夏男人啊,真让人又讨厌又……”
“又什么?”
“不能告诉你了。喂,帮我抹防晒油可好?”
“当然,只要亲爱的公主阁下给我这个荣幸。”
雅丽兰又是嫣然,扭身往一块拱起的甲板上一啪。
那娇俏动人的身姿,果然是充满了迷惑的劲儿。
“那么,防晒油在那里。我要你帮我从脖子摸到脚心。”
雅丽兰的声音多情而甜美。
丁烁从旁边拿起了一瓶防晒油,正要朝她走去,忽然间就是眉头一皱。
立刻一个打滚窜开!!
一阵尖锐的呼啸声从他脑袋旁边闪过,紧接着,不远处那船舱的一角就被打得粉碎!
是子弹,是狙击枪发出的子弹!
而且,这子弹不断打过来,游艇上的设施不断地被打得粉碎!
丁烁几个滚身躲在了船栏下边,眉眼间透出森然煞气。
而雅丽兰也惊呆了,赶紧翻身而起,眉眼间也透出威凌气息。
她的几个保镖,也迅速从游艇各处冲了过来,拔出枪支,将公主团团护住。
不过,那些子弹并不朝着雅丽兰打过来,只朝丁烁打。
显然,目标就是丁老大!
没多久,一个凌厉而充满仇恨的声音,从扩音器里头冒了出来。
“丁烁,你的死期到了!你竟然敢抢我的女人,还跟着她来到这里!凭你那卑贱的身份,你配得上一位高高在上的公主呢?只有我才配得上雅丽兰,因为我是王子!”
这个声音,喊着喊着,都显得扭曲了。
正是哈里王子!
他居然也来了,看来还在这海面上布置好了杀局。
雅丽兰满脸铁青,她已经看到哈里了。
丁烁也看到了。
空中缓缓落下一架直升飞机,离游艇约有三百米左右。
上边,两个戴着墨镜的枪手,捧着看起来很沉重很吓人的狙击枪,坐在舱门两头。
不过,刚才的子弹是横横地射过来的,显然不是飞机上的人开的枪。
但哈里王子的声音,就从飞机上冒出来。
雅丽兰愤怒地挺起身子,大声喝道:“哈里,你不要太过分!丁烁,是我请来为我的母亲治病的,如果你伤害了他,哪怕是耽误了我们的行动,你都会受到严厉的惩罚!”
“惩罚?”
哈里王子哈哈大笑:“雅丽兰,你错了,要受到惩罚的,明明就应该是你!别忘了,你是我的未婚妻,可是你竟然与别的男人私通。这件事,我已经跟你的父母说了,他们都非常生气。另外,我已经找来一位非常厉害的神医,他现在就在棕榈树岛上,完全能够治好你的母亲。用不着这个叫做丁烁的混蛋!”
说到这里,他稍微一顿,然后用一种异常凶狠的声音喝道。
“所以,我要杀了他!!给我开枪!”
顿时,那直升飞机上的两个狙击手,立刻朝着躲在船栏下的丁烁开枪。
他们居高临下,完全就是无死角射击。
但是,丁老大速度也非常快,几个打滚就翻了出去。
而那些凌厉的子弹,都在他原先呆着的地方,打出了一片狼藉,甚至顺着他滚出去的痕迹,打出一道深深的沟槽。完了,这甲板都变得破破碎碎的了。
雅丽兰怒喝:“你们愣着干嘛?给我开枪,把那架飞机给我打下来!!”
她这是冲着自己的保镖喊的。
但是,她的这些保镖却露出苦笑,竟然不敢动手。
甚至,他们还劝了起来。
“公主殿下,那可是……那可是您的未婚夫!”
“是啊,那是哈里王子,我们不能这样子做。”
“只要他不打你,我们就不能对他动手啊。”
……
“不像话的东西!”
雅丽兰一阵愤怒,骤然就从一个保镖的手里夺过一把手枪,仰天就打。
砰砰砰!
子弹激射而出。
但三四百米高的高度,手枪的子弹打不中了,很快就掉了下来。
哈里也大怒,气呼呼地大喊了起来:“雅丽兰,你疯了?我是你未婚夫!你为了一个低贱的华夏男人,竟然开枪打你的未婚夫?你简直……简直就是丧心病狂了。”
雅丽兰冷笑:“哈里,我在这里宣布,你不再是我的未婚夫。你好色,你心胸狭窄并且歹毒非常,最重要的,我不喜欢你这种货色。最好赶紧给我滚蛋,不然我真的会打死你!!”
“你有什么资格宣布跟我解除婚约?你没有资格,这是我们父母的决定!”
哈里这才是气得发疯了,他狠狠地吼道:“愣着干嘛,继续开枪,一定要打死那小子!”
枪响了。
哈里哈哈大笑:“丁烁,我一定要打死你!”
但他很快就愣住了。
因为一件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这枪声一响,死的都不是丁烁,倒是他的两个枪手,一下子就栽了下去。
轰!轰!
这么两声,他们就栽倒在了游艇的甲板上。
这姿势还非常有意思,脑袋和上半身都砸进甲板里去了,只剩下两条腿还翘在上边。
啧啧!
而丁烁呢,忽然站了出来,手里头还拿着一把枪口微微冒出青烟的手枪。
他也不说话,就高举手枪,对着空中那架直升飞机扣动扳机。
砰!
砰!
明明是跟刚才雅丽兰的手枪差不多性能的小枪,但却完全射出了不一样的风格。
非常强劲!
而且相当精准!
都打在直升飞机的油箱上和发动机上,顿时,那里发出轰然之声,接着就爆炸了,冒出了激烈的火光。眨眼间,又有浓烈的黑烟涌了出来。
这一下子,那直升飞机发出可怕的呼啸声,整架飞机都失控了,不断打转。
这连甲板上的雅丽兰公主都看呆了,她喊了起来:“啊呀,丁烁!不要杀他啊,他毕竟是王子!”
丁老大轻轻松松吹了吹枪口上的青烟,淡淡地说:“放心好了,我觉得他不会死的。他可是一个祸害啊,我们华夏国有句话,叫做祸害余千年!”
雅丽兰哑然失笑。
果然,直升飞机之上,哈里王子发出几声惊恐的大叫之后,忽然间就从机舱里弹射出两个东西。
那是座椅,上边坐着的分别是飞行员和哈里王子。
足足窜上去五六百米,呼!
降落伞一下子打开了。
他们徐徐降落。
空中,还传来他那凶狠无比的声音:“上,给我上!杀死那小子!”
果然不单单是两个狙击手!
周围,竟然同时都有子弹打了过来,都打向丁烁!
丁烁冷哼一声,就地一滚,滚到那两个倒栽葱的家伙身边。
伸手就抓过他们的狙击枪。
砰砰砰!
那些子弹紧跟而来,把倒栽葱的两个家伙都打得血肉纷飞,一下子就不成人形。
虽然他们已经被丁烁打死,但这么一看,也是够恐怖的。
丁老大大声喝道:“雅丽兰,你进去躲躲,放心,我没事!”
然后一阵翻滚,又躲开许多激射而来的子弹。
雅丽兰满脸都是怒色,她想不到哈里王子敢这么嚣张!
虽然这些子弹不是冲着她开的,但这么多人一起开枪,很可能会有误伤。
这等于不把她的命放在眼里了!
她大声说:“丁烁,小心,除了哈里王子,能干掉几个就干掉几个。天塌下来,我帮你顶着!”
她相信丁烁的本事,赶紧进去躲枪。
而在甲板上,一场激烈的枪战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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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对于丁烁来说,只不过是牛刀小试罢了。
就像是在电子游戏厅玩枪战。
他拎着狙击枪,非常熟悉地在不断遭到子弹袭击的游艇上窜来窜去,敏捷地躲避那些呼啸而来的子弹。时不时地,躲在某一个没被发现的角落,立刻开枪射击,接着又赶紧闪躲开来。
在这个过程中,他也看到了,敌人几乎来自四面八方。
在离这艘游艇四五百米之外,竟然有十几艘快艇和小型邮轮不断逼近,甚至还有几架水上飞机贴着水面。而上边都有人,都有很凶悍的那种家伙,手里头都抓着狙击枪,不断对着这开火。
让丁烁有点儿想骂娘的就是,他居然还看到有人举着火箭筒对向这里。
当然了,凭丁老大的本事,才不会害怕火箭筒,随便就能躲开。
不过,这里可有着雅丽兰公主的啊。
哈里那个该死的,他不会想把雅丽兰都给干掉吧?
真是如此,太丧心病狂!!
丁烁越想越火大,下手更是不留情了。本来,他只是对着那些狙击手开枪的——那些狙击手虽然厉害,但丁老大可是在世界上排名第一的杀手!这狙击枪当然也玩得跟玩具枪似的。他不断转移方位,每放出一枪,对方就有一个狙击手毙命。到了后来,他不对人开枪了。
他对着那快艇或是水上飞机的发动机和油箱开枪。
于是,一颗子弹激射而出之后,一艘快艇或是一架水上飞机,就会轰然爆炸,在海面上化作一大团火光。那些碎片,还有人的残骸,在浓烈的火光与黑烟之中,朝着四面八方飞散而去。
不多会儿的,那些快艇和水上飞机就被丁老大干掉了四分之三。
其它的竟然都闻风丧胆了,赶紧调转机头,就要逃离战场。
不!
这对他们来说,已经不是战场了,而是屠宰场!
而丁烁呢,只是在翻滚躲避子弹的时候,身上被飞溅出来的碎片刮了几个伤口。这种伤对他来说,完全就不算是伤。他盯着那几艘逃离的快艇和水上飞机,嘴角勾起一丝残酷的笑意。
他像是自言自语:“既然来了,就不要回去了呗!”
然后,举起狙击枪瞄准。
于是,那什么快艇什么水上飞机,都立刻爆炸,变成凄厉的火团。
这一刻,周围的海面上到处漂浮着碎片,到处都是血水,还有残碎的肢体。
甚至,还有缺了胳膊缺了腿的人,在那海水里挣扎哀嚎。
更恐怖的就是!
居然引来了许多鲨鱼。
很快,不管是残肢还是被炸残废的人,都被鲨鱼吞进了血盆大口之中。
只有在丁烁二点钟方向的那艘小型游艇,还没有遭到什么损失。
那是丁老大故意放过去的。
只是暂时的放过。
因为那上边就有哈里。
哈里弹出去之后,落在水里,很快就被那游艇上的人救出来了。
看着四周全部被炸毁击沉的快艇与水上飞机,他气得快要疯了,眼睛里头都涌出一片猩红,七窍里头都直喷出滚滚的白烟,先不说出动了这么多人力物力,就为了围剿丁烁,结果还不成功,就看看这全部被炸毁了,人都不知道死了多少,这是一大笔损失啊!
虽然哈里王子平时很挥霍,但这会儿也招架不住。
一艘快艇要七八万美元,一架水上飞机也差不多十万美元了,这加在一起的损失,就高达百万美元。加上人员和枪火,这损失真是让人要哭瞎眼睛了。
哈里歇斯底里地吼了起来:“开炮!发射火箭炮!把那个人给我炸成碎片!!”
他旁边还有人一愣,小心翼翼地说:“王子,雅丽兰公主还在上边呢,这个……”
啪的一声,这个人被哈里王子一巴掌扇翻在地。
“那个贱人,她背叛了我,跟丁烁在一起,就让他们一起去见真主吧!”
没有人敢违抗暴戾的哈里王子。
很快——
嗖!!
一枚火箭弹朝着丁烁所在的游艇打了过去。
挟带着惊人的火光,那是地狱之火。
“别愣着,再打一颗!我要让那小子粉身碎骨!!”哈里更加疯狂地喊道。
于是,紧接着,又一颗火箭弹朝着丁烁打了过去。
丁老大盯着那两颗拖曳着火光和白烟的火箭弹呼啸而来,嘴角露出一丝邪魅的笑容。
“真的以为……这样子就可以搞定我么?”
他突然一扭身,以鬼魅一般的速度飞进船舱,然后将里头的雅丽兰抱住。
公主也看到了那一幕,惊恐而愤怒地喊了起来:“哈里他……”
“别怕,有我!”
丁烁微微一笑。
然后,轰然巨响!
两颗火箭弹,几乎同时击中这艘豪华游艇。
立刻,整艘游艇都爆开了。
如果把这速度放慢十倍的话,就会看到,游艇先是从中断为两截,然后那爆裂的火光挟带着强大的冲击波,不断侵吞这两截游艇,不断将一切捣得粉碎,无数的碎片迸射出去。
而其中,又不断有小型爆炸发出来,将已经被撕碎了,撕得更碎。
似乎有无数双看不见的大手,肆意胡来地把这艘游艇当作纸片一样撕开,然后撒了出去。
而船上的人,包括那些保护雅丽兰的保镖,他们的脸上露出极为惊恐而震撼的神情。一个个想逃,扭身就跑,却不知道要逃到哪里去,犹如盲头苍蝇。
而且很快,他们的身子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给掀到了空中。
这一具具身子拼命扭动却完全无济于事,然后,似乎有什么东西从它们里头爆射而出。
顷刻之间,这一块块的残肢碎肉乃至内脏,就轰然地飞溅四周。
这个过程非常短,就是两三秒的工夫,就像是有一只可怕的异形迅速钻入他们的身子里,然后迅速撕裂他们。如此可怕!放慢速度去看的话,尤为恐怖。
而那可怕的冲击波,也想钻进丁烁和雅丽兰的身子里。
但它钻不进去!
因为丁烁乃至雅丽兰的身体周围,都包裹住了一层淡淡的光芒。
这些光芒看起来很微弱,也很细薄,但却坚强无比。
那是丁老大用他强大的内气形成的保护层!
火箭弹的爆炸带来的冲击波,对于别人或别的物体来说,是很强大,但撞在保护层上,却犹如蜻蜓点水一般,只是泛起了微微的涟漪。
于是,可以看到,整艘游艇都爆炸了,但其中的丁烁却完全没有事。
任何强大的冲击波或是火焰,都无法对其造成伤害。
那些碎片砸在他的保护层上,立刻被震成碎末!
缩在丁烁怀里的雅丽兰,都抬起头来,惊讶地看着四周。
她看见那些火光和各种各样的碎片砸了过来,却在十几厘米外的地方被阻挡乃至震碎。
完全不能透进来。
换成别的女孩子,估摸着还是会吓得很厉害,缩在丁烁的怀里不敢动的。但是,她这个公主的胆子却很大,伸手就去触摸,摸到了一层水面一般。微微带着热感,像是在微微涌动,非常舒服。
骤然间,一块尖锐的玻璃碎片砸了过来,正好砸向她的手指。
眼看就要把她的手指给切成碎片!
但是,就在一两厘米之后,它被震得粉碎。
而雅丽兰只感到手指上传来一阵微微的震荡。
她惊奇地睁大了眼睛。
然后,她听见丁烁轻声说:“我们去海里游泳可好?”
雅丽兰低头一看,下边跟周围一样,到处都是火光和碎片,但隐隐透出蔚蓝的海。
她微微一笑:“亲爱的丁烁,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于是,她一声娇呼,顿时感到身子跟着丁老大一起沉了下去。
一下子,就穿过那些火、那些碎片,掉进了海水里头。
雅丽兰的四肢都如同八爪鱼一般,紧紧地扣在丁烁的身上。
她的樱桃小嘴,用力地堵住了他的嘴巴。
两个人在海水里头不断下沉,如果抬头看,还能看到海面上仍在爆炸的火光。
丁烁在心里头轻轻叹息了一声,最难消受美人恩啊。
他在雅丽兰的后脑勺上轻轻一按,一股内劲温和地透出,她的脑袋一歪,就失去了知觉。
然后,她的整个身子都离奇地不见了。
消失无踪!
那是被丁老大收进了藏天计空间里头。
他准备继续大干一场。
哈里,就算你是王子,这么嚣张,老子也不会轻易放过你了。
丁烁以前也不是没干掉过王子一流的人物,甚至,总统一类,他都杀掉过。
对别人来说,这个哈里好厉害啊,竟然是一个王子!
而对于丁老大说,他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王子。
丁烁的身子在海里头犹如游龙一般,飞快地窜了出去,在海里头直扑那艘游艇。
很快,他就窜出了几百米那么远,飞掠过了那些正在到处觅食的鲨鱼。
那些可怕的鲨鱼只感到一股水流涌动而来,纷纷扭头,却没有看到什么。
丁老大很快就游到了游艇旁边,他贴着船壁,几乎就无声无息地爬进了船里。
很快就绕到了甲板旁边的一个隐蔽处。
其实他完全可以立刻出手,大开杀戒的。
这艘游艇上,虽然有一些还算深厚的武修者,但却完全不是他的对手。
他现在是——神圣强者,要干掉这帮家伙,不要太容易。
但当听到一番对话之后,他就决定暂时按兵不动。
“王子,这这……这把雅丽兰公主都给炸死了,我们……我们怎么去跟她的父亲,阿费夫亲王交代?这……随时都可能引发**啊!”
哈里王子的一个亲随,胆战心惊地说道。
哈里死死盯着那艘爆炸并几乎就是炸成了粉碎的船只,脸上的狰狞之色越来越剧烈。忽然间,他大声笑了起来,笑得就如同恶鬼与夜枭一样,充满了凶残。
“炸死了!炸死了!丁烁啊丁烁,跟我作对,抢我的女人,我一定会报复的!看看,你终于死在我的手下了,不管你有多么厉害,我一颗火箭弹,就能送你上天,让你粉身碎骨!”
接着,他压低了声音,但这语气更加狰狞凶残。
“贱人就是该死!就让她跟着她的情郎一起死,不是很好?我这不是成全了他们嘛!死了就死了,我何必在乎阿费夫怎么想?反正,他那个老家伙要是不识相,离死也不远了。别忘了,我和阿米尔才是联盟!何况,现在的阿费夫,差不多已经被我们控制住了。一个雅丽兰,我更伤心的,不过就是没得到她!”
躲在一边偷听的丁烁,听得眉毛皱起。
听这调调,好像这是在搞什么巨大的阴谋啊。
雅丽兰跟他说过的,阿费夫就是她的父亲,而阿米尔呢,就是她的叔父。那个竟然想阴谋推翻现任国王的家伙!而现在说的这什么联盟,再听着话意,难道这个哈里王子,竟然跟阿米尔联合在一起,想要一起篡权?而且,他们用什么办法,控制住了阿费夫,胁迫他参与到这罪恶的计划里头?
换成一般人,自然想不到这么多,但丁烁何等人也,自然一听就猜了个七七八八。
“那倒也是!”
哈里王子的亲随点点头:“只要王子能够成功,以后权势大大的有!哈哈,什么样的美女没有?不,不是什么样的美女没有了,而是什么样的公主没有!到时候,您一定能够在全世界范围内,挑选自己的如意王妃。哪怕是那些大国家的公主,也不在话下!”
哈里听得喜形于色,哈哈大笑,拍了拍这个亲随的肩膀的。
“说得好!行了,我们回棕榈树岛去,我要看看我请来的那个神医,把我尊敬的伊姆兰阿姨折腾得怎么样了。我想,这会儿,阿费夫叔叔也该是非常高兴了。下一步,嘿嘿,就得让他高兴不起来。当然,如果他能配合我们的话,他也有许多富贵的日子,可以继续享受。可惜啊,不会有这个女儿了!”
接着,他又狰狞地交代道:“记得,虽然让雅丽兰公主陪葬,我不在乎,我也不担心。但是,这件事在明面上还是需要掩人耳目的。你把这里安排一下,扮成别人想要劫持雅丽兰,然后付出这些代价,把她给炸死了的事。给我尽量侬好一些,最好尽快找到相对应的仇家来栽赃!”
说道“这些代价”的时候,他的心还在隐隐作痛。
幸好,想到丁烁被炸得粉身碎骨了,他又开心了。
“是!”
他那个亲随点点头:“王子,放心好了,我知道怎么做的!”
游艇朝着棕榈树岛的方向驶去,留下一大片血腥的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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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里王子一直得意洋洋,他却不知道,他以为杀死了的敌人,就躲在这游艇里头。
丁烁也不着急,他挺想弄清楚这是咋回事的,就跟着游艇,一直来到了棕榈树岛。
这个棕榈树岛是卡塔尔王国最豪华的岛,也是吃喝玩乐最集中的地方,说句俗气一些的话就是,这里是有钱人的销金窝。
一来到这,在沙滩上可以看到不穿衣服的美女,在街道上可以看到穿三点式的美女。虽然是阿拉伯国家,但这的风格是完全跟西方国家接轨的,也非常多金发碧眼的外国人在这里游玩。
哈里王子等人上岸之后,立刻就有人开着豪车来接了,这排场还真不小,两辆宾利防弹车,还有两辆装满了士兵的吉普车护驾。
哈里虽然不是卡塔尔王国的人,但在这里也是很有权势的嘛。
很快,这小小的车队就开走了。
丁老大呢,从游艇上摸下来之后,也不着急,双手插着兜,走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这街边停满了各种豪车,充分彰显着在这个地方,有钱人是很多的。他看中一辆法拉利,三下五除二就把它的车门给震开了,钻了进去。很快,呼呼呼!法拉利朝着哈里等人奔去的方向直追。
开着法拉利,丁烁意念一动,雅丽兰公主就出现在了副驾驶座上。
她先是歪歪斜斜地躺了一会儿,美眸紧闭而且眉毛紧紧皱在一起的样子很好看。最好看的就是,她现在还穿着三点式呢,那凹凸有致的身子,越看越想看,百看不腻。
丁烁这么一边开车一边看她,都看得不亦乐乎了。
然后,雅丽兰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她先是有些迷茫地看着周围,然后再低头看看。
“哎呀!”
她说:“我没有系安全带!”
然后赶紧把安全带给系上了。
丁烁一呆之后,哈哈大笑:“你也太可爱了,这会儿还记得系安全带!”
雅丽兰说:“安全第一嘛!对了,咦?我怎么会在这里的?这是到了棕榈树岛上了呀,丁烁,这是怎么回事……我记得游艇在爆炸后,你抱着我沉入了海水之中,然后我就……我就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居然晕了过去。现在,怎么来到这里了?你这是要载我去哪里?”
然后,又露出怒不可遏的神情。
“哦,对了!该死的哈里,他竟然敢朝我的船发射火箭弹,他想杀死我!我要告诉我的父母。这是对我的谋害,我一定会报复的!他竟然敢杀死我,他太嚣张了,这简直就是丧心病狂,丧尽天良!”
越说,就越杀气腾腾,满脸还都是不可思议。
她做梦也想不到,哈里会这么狂戾!
“省省吧。”
丁烁淡淡地说:“他岂止是要杀死你,还打算控制你的父母呢。”
他将在哈里的游艇上听到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这些话语震撼了雅丽兰。
她几乎就是咆哮起来了:“我早看出哈里跟叔父阿尔法有些暧昧不清,两个人经常走得很近。甚至,我和哈里的婚事,当年就是阿尔法一手促成的。该死!难道现在这两个人联起手来,要通过对我母亲病情的控制,进而胁迫我的父亲,为他们效力,推翻王权么?”
她越说越紧张了。
这可是一件大事啊,弄不好,整个家族就会毁于一旦!
“我的父亲,非常爱护我的母亲,两个人的情感非常深厚。他们曾经有过一段同生共死的过去,而且,若不是我母亲拼命维护,我的父亲现在早就不在人世,更不会有我。所以,如果我的叔父和哈里用我母亲来胁迫父亲的话,很有可能……”
她说着,一把抓住丁烁的胳膊,急促地说:“事情竟然恶化成这样子,你一定要帮我!”
“我当然要帮你!”
丁老大朝她挤挤眼睛:“可我有什么好处呢?”
“你……你要好处?”
雅丽兰的脸上罩住了一层阴影,盯着丁烁,有着一种难以掩饰的失望。
“我知道,你放心,那颗天象血晶,我会帮你要到手的。你还要什么,尽管说。”
“如果天象血晶真的在你叔父手里,按照现在的这种情况,对我来说,其实更容易拿了。因为,我不用顾忌和你的关系。所以,不是因为它,也不是因为别的。”
丁嘿嘿一笑:“我不过就是想要你的一个香吻罢了。”
雅丽兰先是一怔,然后噗嗤一乐。
“你这个坏人,我都是你的,随便你怎么样都行的!”
说着,她就一边抓着安全带,一边挤过身子去,主动去亲他的脸。
丁烁怪叫:“小心,我看不到路了,这样子很危险的!你不是说安全第一么?”
雅丽兰热烈地说:“哦,在爱情面前,安全锁都不是了!”
这个原本高高在上的公主,显然已经是被丁烁迷得东倒西歪了。
然后车子就一直开到了一个还挺壮观的地方。
那是在棕榈树岛边上一个朝海面凸起一大块的山崖。
山崖斜着向上,如同鹰嘴一般朝海面凸去。一条平整的道路,两边都种满了茂盛的棕榈树,一直延伸到山崖顶上。那里是一大块平地,占地约有七八万平方米,上边伫立着一片儿非常高大上的古堡。
巍峨耸立,让人一看就生出某种壮阔的情况。
能住在上边,每天早上起来看看大海,晚上听着潮汐声入眠,多么舒服。
想一想,整个人都舒坦了。
丁烁看着哈里王子的车队开上了公路,一直朝着城堡驰去。
他啧啧连声:“果然是王子啊,住这么豪华的地方,呵呵!这守卫还挺森严,我们得找个办法混进去。我们先到处转转,看看地形吧!”
他之前也跟雅丽兰说了,跟着哈里王子,看他接下来到底是想搞什么鬼。按照他的推测,这个该死的哈里,一定会跟那个该死的阿尔法喷头的。
雅丽兰指着山崖旁边的一个方向,说道:“我们去那里就行了。”
那是一条小路,通向山崖下的大片丛林,朝着海边的方向。
丁烁一怔:“你怎么对这挺熟悉的样子?”
“因为那是这里是我家啊,我一整个家族都住在这里,包括我的叔父。哈里来到这,除了住大酒店,就是住这里了。他虽然不是卡塔尔人,但他的家族跟我的家族,倒是世代交好的。前几年,他还在这里住过大半年的时间。不过,我家很大,只要我乐意,每天都在城堡里,他都见不到我。”
说到这,她还有些小调皮地笑了笑。
丁烁朝自己的后脑勺拍了一下,恍然大悟。
“哎哟我去,我怎么就没想到这得是你家啊!”
在雅丽兰的指引下,丁烁将车子开了进去,还饶了几个隐秘的弯,开进了一个山洞里。就在这里头停下之后,她带着丁老大下了车,走进了这大山洞里头的一个小山洞里。
很快,就有人影从某些隐匿的角落里钻了出来。
他们都非常精壮有力,全副武装,恭恭敬敬地向雅丽兰鞠躬。
“公主殿下,您回来了!”
同时间,还带着一丝丝的纳闷。
公主怎么就穿着三点式回来了,还带着一个完全陌生的异国男子?
这会儿,雅丽兰显得非常威严了,淡淡地说:“是的,记住,我回来的事,不要跟任何人提起。”
“是,谨遵您的交代!”
继续走进去的过程中,雅丽兰告诉丁烁,这是一条秘密通道,也是他们家族的逃生要道。万一在城堡里发生什么危险事件,家族成员就可以循着这条道路逃跑,进入海中。
而且,还有船只常年停在那里,随时候命。
丁烁点点头,问道:“那么,你的叔父肯定也知道这么一条逃生通道了。”
雅丽兰的脸上露出一丝阴霾,点了点头。
她接着说;“不过这些守卫都是我的父亲亲手培训出来的,他们对我的父亲忠心耿耿。我让他们别提起我回来的事,他们就一定不会说。”
说着,她带着丁烁走到了这个山洞的尽头处。
前边是一大块山壁,看起来已经是死路。
不过,丁烁知道看到的不一定就是真实的。
雅丽兰总不至于带着他来这里撞墙嘛!
可不,雅丽兰搓热双手,然后把两只巴掌都按在山壁上。没多久,一阵轰隆隆的声音响起来,那山壁居然变成了两道门,然后朝着左右敞开。很快,露出了一个约莫有四五平方米大小的金属空间。
这是一个电梯啊!
丁烁点头道:“嗯嗯,不错,还是掌纹热感开锁,挺先进的嘛!”
雅丽兰笑嘻嘻地把他拉了进来。
电梯上升,约莫升起七八层之后就打开了,外边还是山洞。
雅丽兰拉着他兜了好多个圈,兜得他都有些头晕了,觉得自己是不是要被卖掉了。
在这个过程中,时不时地能听到一些人声,但都被雅丽兰绕了过去。
接着就兜进了一个楼梯,上去了第一层,一道厚实的金属大门挡住去路,被雅丽兰以同样的方式给打开了。她说:“这扇门只有我自己能够打开,因为上去之后,就是我的私人领地了!”
进去之后,又上了一层台阶,顿时间,丁烁眼前一亮,旋即啧啧称赞。
这是一个非常的房间,没有墙壁的房间,床、沙发、餐桌、酒柜……都处在一个巨大的房间里。甚至,还有一个巨大的浴缸,靠着海边的落地窗。那灿烂的阳光正从外边照进来,把浴缸和周边的地板衬得美轮美奂。这四周竟然都是落地玻璃。
显然,这是在一座堡楼的上层。
“这就是我的卧室,喜欢么?我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一点衣服都不穿,坐在那张大椅子上边,翘起二郎腿,舒舒服服地看着大海,看看书。”
雅丽兰一边说着,一边指着不远处一个看起来很舒服的非常宽敞的黄花梨大椅子。
那挺有华夏国的古典宫廷风格。
丁烁不由得YY了一下,感觉挺好的,就是有点怪。
他啧啧连声:“你那个……在上边坐久了,不怕屁屁被压扁?”
雅丽兰噗嗤一乐:“所以起来了之后,要拍拍屁屁,扭一扭。”
“啧啧啧。”
丁烁的脑子里头一直幻想着那种场景,觉得真是高度刺激啦。
然后,更刺激的来了。
雅丽兰居然一边朝她的衣柜那里走去,一边把身上的三点式解了下来。
一片掉在了地上,又一片掉在了地上。
那身材那么好,那个摇曳啊!
丁烁看得傻眼了,不知不觉,觉得鼻子里一片血腥味,抬手一摸。
哎呀我去,鼻血好多,一巴掌都红了。
他忍不住抗议:“我说,尊敬的雅丽兰公主,你能不能不要当着一个血气方刚热血沸腾的男人这么做?他会忍不住的,把你扑倒了你愿意?”
雅丽兰扭头一笑:“我要换衣服啊。哦,不好意思,让你沸腾了。那你过来吧,我赶紧让你解决一下,然后我们去办正事。你扑倒我,我怎么会不乐意呢?傻瓜!”
她越说就越妩媚了,还朝丁烁勾勾手指。
那魅力无穷啊,丁烁用力擦擦鼻子,这鼻血涌出得更多了。
他镇定心神,大喝道:“好了好了,赶紧换衣服,不要诱惑我了!”
雅丽兰换上了一件黑色的运动衣,也找了一套男性运动衣给丁烁换上。
丁烁之前掉落海面,虽然把衣服都打湿了,但爬上哈里的游艇之后,就用内气把湿掉的衣服给烘干。不过,能换一套自然是好的。但是,他就有些纳闷了。
“不对啊,你怎么会有男士的衣服?”
“吃醋啦?”
雅丽兰俨嫣然一笑:“就是有啊,有时候我穿男的运动衣。你穿上试试,也许有些紧,但应该没有什么大的妨碍。瞧你那小样儿,吃醋呢!”
丁烁哧一声:“我才没吃醋!”
雅丽兰咯咯一声,拿出了一块丝巾,把他的鼻血都给擦干净了。
她甚至说:“我的英雄,我的竟然能从火箭弹和爆炸的游艇里把我救出来的英雄,现在,让我表示一下我的感激之情,帮你穿衣服吧。”
接下来的过程,真心是非常非常体贴,非常非常让丁烁激动啊。
一个公主,侍候他更衣呢。
就是雅丽兰忽然有些奇怪地说:“都这样了,你确定你能忍住?”
两人换好衣服之后,雅丽兰就带着丁烁出去,又不知道拐了多少个弯,还不知道穿过了多少露天走廊与花园,花了足足二十多分钟。
由此可见,这个城堡真心是大。
一路上还遇到许多护卫和仆人,同样地,都被雅丽兰给尽量避开了。
然后,窜进了一个杂物间。
她把通风隔热层给打开了,两个人都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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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雅丽兰有些意外的就是,丁烁看起来也挺笨重的嘛,居然能够轻轻松松地在隔热层上爬动,几乎不发出一丝丝的声响。
她不由得感到很佩服。
没办法,丁老大就这么厉害,气运丹田,灌气周身,瞬间就让自己身轻如燕了。
别说钻一个隔热层,飞天遁地都是可以的。
“那边就是阿尔法的客厅,如果哈里跟他在一起的话,一般都会在这里跟他密谈什么的。我们爬过去,听听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雅丽兰说得咬牙切齿的,也不将阿尔法称为叔父了,可见她的心里头确实很恨。
丁烁说:“行呐,大爷很久没有做小偷了。”
-雅丽兰的身手也相当不错,爬过去也几乎是悄无声息的。
只是爬了十四五米,就隐隐听到人声。
投过隔热层的缝隙,隐隐可以看到下边是一个豪华客厅。
不过,与其说是客厅,不如说是办公室。
一个大腹便便,一半秃头的中年男子,坐在一张硕大的办公桌的背后,他把两条腿都翘起来搁在桌子上。还有两个非常美貌的金发女子,几乎没有穿衣服的,一个给他揉肩膀,一个给他捏腿。
对于男人来说,最舒服的事情,真心莫过于享受美女的服侍啊。
所以,这个中年男子显得很惬意。
他显然就是阿尔法了。
而哈里王子,就坐在一边的沙发上,虽然没有美女服侍他,但他的脸上也洋溢着得意之情。
能够干掉厌恶了许久的丁烁,他当然得意。
两人还摇晃着酒杯。
哈里王子这会儿正说:“我把你的侄女给干掉了,在海上闹出那么大的动静,我一个人可能不能消除一切痕迹,需要你出手协助才行。”
“放心吧,亲爱的哈里!”
阿尔法眯着眼笑:“很快就能够搞定的,就照你说的,推到我们家族的敌人那里去。也确实是,有几个敌人,一心想要杀掉我那可怜的侄女,以此来造成家族的震荡。哈哈!”
哈里呵的一声:“阿尔法叔叔,看起来,我不小心杀掉了你的侄女,你一点伤心和愤怒都没有呢。”
“为什么要伤心,为什么要愤怒呢?”
阿尔法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头,又说道:“好吧,确实是有些伤心,但也不至于愤怒。毕竟她是我看着长大的,曾经,我也挺疼她。但是,自从她长大以后,就不是那么听我的话了,对我的做法,也处处看不惯。甚至,暗中还会跟我做对。而我要做这件大事情,她势必也是一个阻力。那么,她死了也是好的。”
哈里哈哈大笑:“成大事者,心狠手辣!阿尔法叔叔,你果然是一个做大事的人!”
阿尔法眯着眼睛,笑得很邪恶,也笑得很得意。
“亲爱的哈里王子,你也是的,我们都是做大事的人。哈哈,你请来的那个巫医,真心是不错。竟然能够让我的伊姆兰嫂子已经非常严重的病情缓和过来,不简单啊!她的一整颗脑袋,几乎被癌细胞所攻占,世界上最著名的癌症医生,都宣布她会在半个月死亡。而你那个巫医,却能把她治好,太神奇了!而且,现在还显得那么精神,跟完全没有病一样,真是太厉害了!”
哈里王子嘎嘎地笑,满脸的邪恶之色更加浓重。
“也不能说是治好,只不过是一种蛊术,把那些癌细胞给压制,并刺激了她的兴奋点罢了。而且,一旦放开压制,伊姆兰阿姨就会立刻死去。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我们现在,就要去跟我那个可怜的阿费夫叔叔说清楚,如果他不愿意帮我们,他的妻子很快就会死。他一定会答应的,他这么情深意重!”
这两个奸恶之徒的对话,让藏在通风散热板上的丁烁和雅丽兰听明白了。
雅丽兰死死地握住拳头,一张娇俏的脸都发青了。
“卑鄙!混蛋!我可怜的母亲……”
骂着骂着,她都快哭出来了。
是的,这确实是太卑鄙了!
连丁烁都觉得他们简直就是人渣。
很显然,这两个混蛋,竟然请来一个会用蛊的家伙,用邪恶的蛊虫去压制伊姆兰脑子里的癌细胞。这是压制,而不是消灭,一旦解除压制,癌细胞就会反弹,立刻要了患者的性命!
而他们居然还用蛊虫去刺激伊姆兰的神经,让她一方面像是摆除了癌细胞的侵犯,一方面又显得精神奕奕。由此,制造病愈的假象!
而在逼迫阿费夫配合他们实现阴谋之后,不用说,伊姆兰很快就会痛苦地死去。
而这一切,都即将发生!
接下来,客厅里的那两个乌龟王八蛋津津有味地继续聊着。
他们果然是想篡取王位,并且已经掌握了三分之一的军队,买通了好多个高级将领。目前的关键就是国王所宠信的阿费夫。只要他肯配合,先带高级杀手去接近国王并刺杀,再利用自己的权力制约群臣,成功的几率就非常非常大。
夺取王位,就在明天!
而控制阿费夫,让他就范,则在今天下午。
换句话说,离此刻不到一个钟头。
丁烁和雅丽兰缓缓地退了出来,回到了杂物间里头。
一下子,雅丽兰就抓住丁烁的手腕,她紧张地说:“怎么办?我们现在怎么办?我妈妈怎么办?她的脑癌本来就很严重了,现在居然被那两个畜生这么下毒手!我妈妈……难道我要失去妈妈了?”
丁烁轻轻拍着她的手,安慰道:“放心好了,虽然你妈妈的脑癌将进一步恶化,但我觉得,我还是有办法进行治疗的。至少,可以暂时保住她的生命。”
他的圣手神技,现在已经突破到了**圣手的境界,估摸着对付一个晚期脑癌并不难。
就算不能立刻终于,杀灭部分脑细胞,应该不成问题。
“真的么?”
雅丽兰更加用力地抓着丁烁的手,双眼熠熠生辉地看着他。
她已经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的身上了。
丁烁拍拍她的脑袋:“相信我,没问题!”
“好!我相信你!”
雅丽兰粲然一笑,笑得那么妩媚动人。
她说:“其实,我在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就觉得你不是一般人,你能力很强,能解决很多事!”
“是么?”
丁烁愣了愣,然后也是哈哈一笑。
想不到哥是这么牛逼的啊。
之后,两人谈论了一会儿要怎么应对这局面,很快就有了一个决定。
下午,在这座很大很大的城堡的某个房间里。
这个房间很有阿拉伯特色,简直就是阿拉丁神灯里头刚变出来的一样,到处都是金碧辉煌的。墙壁都是镀金的,上边还有雕琢着许多神话人物。
有一个很大的阳台,起码都有二百平方米吧,圆形的,突兀而出,面朝着茫茫大海。
一个高高瘦瘦,约有五十上下的男人,满脸都是胡子,但看起来还是挺帅的。
他扶着一张轮椅,而轮椅上坐着一个跟他差不多年龄的女子,脸色苍白中透着一丝丝诡异的红晕,看起来不是那么正常。另外,眼神里还带着一抹亢奋。
她的声音也带着几分激动。
“啊,太好了!阿费夫,我好久没有这么轻轻松松地看过海和天空了。现在,我真觉得很舒服,头不再那么沉重,不会像是总是有蚂蚁在咬你一样。嗯,我像是回到了年轻的时候,跟你在海边踏浪,游玩,还有骑马。啊呀,太阳快落下的时候,我们一起去海边骑马好么?”
这正是雅丽兰的父母,阿费夫和伊姆兰。
看得出来,他们是非常恩爱的。
阿费夫的脸上带着一些忧色,但却强颜欢笑,轻轻地捏着妻子瘦弱的肩膀。
“好的,自然是好的。不过,要等风小一些才好,风大的话,怕对你的身子造成不好的影响。”
声音里充满爱怜。
这都老夫老妻了,还这么恩爱,真心非常难得。
忽然,旁边传来一个阴森森的声音。
“阿费夫先生,请你放心,我的医术是非常高明的,你的妻子现在的恢复情况非常好,所以哪怕只是在海边吹吹风,就算是有海啸来了,那么大的风,也不会让你的妻子出现任何的问题。总的来说,你的妻子现在可谓是健壮如牛,哈哈哈……”
这个声音不单单是阴森森的,还像是用铁勺子刮铁锅一样,非常难听。
阿费夫扭过头来,他的脸上带着一种复杂的神情,好像是很感谢说话的人,又对他带着某种厌恶。
他淡淡的说:“路猜先生,非常感谢你对我自己的帮助,我妻子现在能好起来,能有现在这样子的精神,都离不开你的圣手。所以不管你需要什么样的酬劳,我都可以给你。”
那个叫做路猜的人,可谓是獐头鼠目。
他浑身都黑得跟炭似的,一双眼睛里投射出狡诈的光芒。
这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救死扶伤的医生,倒像是哪里冒出来的盗贼。
路猜嘿嘿一笑:“阿费夫先生,我怎么敢要你的酬劳呢?是哈里王子把我请过来的,我的一切费用,他都会承担,包括给我的一切奖励,所以,这一切你完全可以不用放在心上。如果你要感谢的话,感谢阿里王子就行了。我现在能看到您的夫人变得这么精神这么健康,这就是我的骄傲,我相信阿里王子也会感到高兴。”
路猜这个家伙,说起来这么诚恳,但是他的语气里总有一些让人惶恐不安的东西。
就好像有什么阴谋藏在里面一样。
很显然,阿费夫是听出来了的,他的脸上显得阴晴不定,忧心忡忡。
这时,外边走进来两个人。
正是哈里王子,还有阿费夫的那个好弟弟阿尔法。
他们两个人的脸上都带着非常欢快的笑容,好像是两个很纯粹很快乐的人一样。
阿尔法首先走到伊姆兰的面前,给了她一个非常温暖的拥抱。
他说:“嫂子,看见你现在恢复的这么好,我真是不敢相信啊!这真是一个令人激动的事情好,今天晚上我要大摆宴席,让整个城堡的人都来庆祝您的健康。”
这厮说得情真意切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真的是这么高兴啊!
哈里王子也走到了伊姆兰的面前,他显得非常惊喜。
“哦,阿姆兰阿姨,我真是太高兴了,我就知道我请来的这位神医,一定能治好你这么严重的病,因为他是全世界最聪明最聪明的医生。据说现在整个地球都还没有他这不好的病,不过他并不是那么容易出手的,我也是经过千辛万苦,才打动了他,让他来这里把你的脑癌治好。”
说着,这家伙还显得挺自得的。
阿费夫显然是察觉到了这两个人的阴谋,他脸上一直有一种沉重的神色。
阿姆兰却是发自内心的高兴,她说:“哈里,你的热心真是让我感动。我相信,雅丽兰知道了你这么尽心尽力的帮我,她也会非常感激你的。”
哈里夸张地说:“哦!伊姆兰阿姨,请你不要感动,我也不需要任何感激,我们不是一家人吗?雅丽兰是我的未婚妻,而你就像是我的母亲一样,为您做这个事情是非常应该的。”
他说得激情澎湃,都快把自己给说哭了。
伊姆兰呢,则激动得真滚下了泪珠。
她喃喃地说:“不管怎么样,这真的是太好了,我能跟我心爱的丈夫一起度过接下来的岁月,也能看到我的女儿嫁给你,然后,跟你一起孕育下一代,这种感觉真的是太幸福了。”
阿费夫叫来两个仆人,让他们把伊姆兰推进去好好休息。
然后,他就扭身扶住栏杆,看着远处的海洋,他的眼睛里带着某种伤感。
他淡淡的说:“阿尔法,哈里,据我所知,你们两个人在这些日子里都走的挺近。那么,也许现在你们会有什么事情想跟我说吧?”
阿费夫也是在政治场上奋斗多年的人。
他不是笨蛋,这一点事情他还是可以看出来的,或者说他也有自己的人在暗中进行调查。
阿尔巴和哈里对看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的一丝惊异。
想不到这家伙还挺灵敏的,但是那又怎么样呢?
如今他也只能乖乖地受到胁迫,除此之外也没有别的路可以走。
阿尔法摸了摸鼻子,哈哈一笑:“哥哥,你还真是聪明。行,我很喜欢华夏国传过来的一句古话,叫做明人不说暗话。那么,我们就干脆跟你揭底。不过在这里之前,哈里,你有什么要跟你的阿费夫叔叔说的呢?”
哈里虽然阴毒狡诈,但他毕竟没有阿尔法那么深的城府。
面对阿费夫的灼灼目光,他打了个哈哈,然后看向不远处的那个神医路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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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猜先生,关于我阿姨的病情,你有没有跟我的阿费夫叔叔说清楚?如果没有,还得麻烦你再把它给说清楚一点。”说着这番话,哈里脸上露出奸诈笑容。
路猜也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他说:
“其实也没有什么,只不过伊姆兰女士的脑癌是被我用一种神奇的方式给压制住了,这些癌细胞都在我的控制之下。但是,我留在她脑袋里的控制力量是有限的,需要经常性输入新力量。这就像去打仗,敌人太强大,我们的军队必须不断派出新战士。而这个频率,大概是一周一次。”
他稍微一顿,耸了耸肩头,摊开双手继续说道:“但是,我也有许多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做。我不能老是留在这里。不然的话,我的那些事情就做不了。这非常让人遗憾。”
阿费夫的神情顿时变得惊慌,他的声音也变得嘶哑。
他紧紧的盯着路猜,一字一顿地问:“那么路猜先生,你的意思就是说,假设你离开一周,不在这里,我妻子的脑癌就会继续发作,对吗?而到时候,没有你来进行治疗,她就会死。”
说着,他的神情也变得苍白。
如果真的是这样,绝对是他无法接受的事实。
路猜的神情显得很无奈,他继续摊着双手,说道:
“阿费夫先生,你说的不错,如果我不在这里,一周之后,你的妻子的脑癌发作,她将没有任何人可以救。整个世界只有我一个人可以拯救她。任何高明的医生对你妻子这么严重的病,都束手无策。”
说着说着,他都得意起来了,显得很臭屁。
阿费夫死死地盯着他,又是一字一顿地问,“那么,请问有什么办法能让你长久的留在这里?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你要多少钱,尽管说!你有什么要求都可以,尽管提出来。只要你能把我的妻子治好,完完全全的治好,我不惜付出任何代价。”
他说得铿锵有力,充满对妻子的感情,甚至两只眼睛里已经闪出微微泪花。
路猜却露出一个奸笑,挺无奈地说:“哦,阿费夫先生,这不是花钱就可以解决的事情,我有我的自由,我是一个向往辽阔的人,从来不喜欢呆在一个地方。不过,哈里王子曾经帮助过我,帮我解决过非常大的麻烦,他是我的恩人。如果是他挽留我,没准我会呆比较长的时间,一心一意的把你的妻子治好。”
阿费夫吐出一口气,整个人在忽然之间又显得有些颓废。
他连连苦笑,然后看向哈里王子。
他说:“很好,很好,哈里,你跟阿尔法都非常不错,配合得非常完美。那么请告诉我,你们到底想干什么?你们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让路猜留在这里,把我的妻子完完全全的治好?”
说到后来,他的语气已经有些悲呛。
显然,他的弟弟和他的未来女婿需要什么,他猜到了。
一个是亲人,一个算是半亲之人,想不到都这么谋害自己!
哈里耸了耸肩头,看向了阿尔法。
“阿尔法叔叔,要不,还是交给你来说吧!如果你说的不够完善,那么就由我来进行补充。"
阿尔法哈哈一笑,然后看向他的哥哥。
他的目光突然变得非常阴森,他的面目也变得非常狰狞。
他的声音变得阴狠无比,他逐字逐句地说:“哥哥,你知道,我们的祖上也是这个国家的统治者,但是在什么时候,我们不再是统治者了呢?什么时候,我们又能再次成为统治者呢?难道你就屈居于现在的这个职位?你不想做国王吗?不想统治这个王国吗?”
这连珠炮。
紧跟着,他更是发挥出了演讲家一般的热情。
“来吧,在哈里的帮助之下,我们兄弟联手,把现在的这个国王给赶下去,我们自己来做国王,我们可以商量好,首先由你来做3年,再由我做3年,你觉得怎么样?”
“我相信,如果是这样子的话,你某些被现在的国王所压制的抱负,完完全全的可以展开来,你可以实现自己治国治民的所有梦想!”
他越说,声音就越显得疯狂,眼神里闪动着一种令人恐惧的火焰。
阿费夫看着他,目光当中却流露出一种怜悯。
他说:“阿尔法,你不是做国王的料子,你太暴力了,在你的统治之下,这个国家将变得一团糟。我也不是做国王的料子。我的威信不够,我能够辅佐现在的国王治理这个国家,已经觉得满足。所以,我是绝对不会同意你的这个痴心妄想的。
然后,他又扭头看向哈里,眼神里带着一种痛心。
他接着说道:“哈里,你知道不知道你在做一些什么?你将掀起一个国家的**,你将让几千万的人民身处在水深火热当中,虽然这个国家不是你的国家。但是,你不觉得你应该为世界和平有一些担当吗?”
哈里忽然间哈哈大笑。
世界和平?这个世界有和平吗?这个世界最多的就是利益,为了利益,什么都可以;为了利益,哪怕是和平和正义,都不过是能拿来利用的工具。阿费夫叔叔,你别傻了,你要跟阿尔法叔叔一样聪明,你们两个人联合统治这个国家。而我,可以动用我的财力和势力,帮你们对这个国家进行巩固。
阿费夫冷笑起来,他冷冷地看着哈里。
“哈里,你无非就是想在这个国家拥有更多的权利,可以让你包揽更多的工程,赚更多的钱而已。但是,你用不正当手段包揽了这些工程,质量肯定会很糟糕,就像华夏国说的那种豆腐渣。所以,我绝对不会允许你这样子做,因为我的人民,会受到伤害!
哈里忽然就笑了起来,脸上带着嘲讽。
他反问道:“阿费夫叔叔,为什么你不先考虑我的伊姆兰阿姨的病情呢?你必须明白,如果路猜先生他走了,只有一周左右,阿姆兰阿姨就会死得很惨。他的病情,没有任何人可以再救。”
阿费夫不理他,扭头看向了路猜。
“路猜先生,不管你要我给出什么样的代价,我都答应你。只要你能完全治好我的妻子。你开出的任何条件,我都可以接受。不管哈里或阿尔法给了你什么,我都可以给予双倍,只希望你不要跟他们同流合污。”
阿费夫的神情非常诚恳,但这番话只换来一片嘲笑声。
这嘲笑声不单单是路猜发出的,阿尔法和哈里都同时笑得乐不可支。
“哦,我亲爱的哥哥,你不要这么天真了。我们既然把路猜先生叫来这里,为我的嫂子治病,一切都是在我们的掌握之中。所以你说的这些都是废话,你不要再做无用功,请你现在就好好考虑,是配合我们的行动,还是眼睁睁看着你的爱妻死去?。
阿尔法声色俱厉地说。
说到后来,他的神情已经狰狞的像是一头野兽。
阿费夫盯着他,两双眼睛变得通红。
他一字一顿地教训:“弟弟,你忘记很小的时候,我是怎么教你做人的吗?你忘记了我们兄弟之间的感情吗?现在?你竟然拿你嫂子的性命来威胁我,你于心何忍?你是人,还是禽兽?”
阿尔法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头:“哥哥,我想你搞错了一点,现在是我们不惜代价把一位神医请到这来,救我嫂子的命。我并没伤害嫂子,所以并不存在我拿她的性命来威胁你的事。恰恰相反,我给了你一个希望。而且,更大的希望是成为一个国王。我用心良苦,你居然完全不领我的情,你觉得你这样子做,对吗?”
这简直就是颠倒黑白呀,让阿费夫都气的快吐血了。
哈里不耐烦的说:“阿费夫叔叔,你还是快点决定吧!跟我们站在一起那么,不单单伊姆兰阿姨能够长命百岁,能够陪你到老,而且你还能成为国王。但如果你不跟我们站在一起,你这辈子最爱的女人很快就会死去。你这么爱伊姆兰阿姨,难道你就舍得看她死去吗?你明明可以救她,但是你不愿意。”
他的这番话,像是一记记重拳,狠狠敲打在阿费夫的心上。
他忽然就冲着路猜吼起:“我愿意付出一切代价,让你救我的妻子。不管你要多少钱我都愿意,难道你真的要跟他们在一起,对我、对这个国家做这么卑鄙的事情吗?”
路猜一声冷笑,双手抱在怀里,扭头看着天空,默不作声。
不知不觉,阿费夫已经用力的地握紧了自己的拳头。
他的手指甲都掐进了肉里面,流出了鲜血,血液一滴一滴的掉在地上。
“你们太卑鄙了!”
他歇斯底里地大吼道。
“不,我绝对不能接受你们的摆布,我不能背叛我的国王,那么我就是等于是背叛了这个国家,我将会成为一个千古罪人,我绝对不能这样子做!”
阿尔法冷笑道:“哥哥,你就等着你的妻子,我的嫂子,变成一个死人吧!”
哈里叹了一口气,劝道:“阿费夫叔叔,如果你的妻子死了,那么你的下半辈子将孤苦伶仃。你这么爱你的妻子,你肯定不会再要别的女人。你想想,这日子将过得多么可怕。现在,你完全可以让妻子永远跟你在一起,为什么你要这么狠心呢?你的眼中,完全没有妻子的存在了。”
这每一句话,都击中了阿费夫的心。
哈里果然是够狠毒!
阿尔法跟着狠毒,他说:“哥哥,还有你的女儿,你愿意让可怜的雅丽兰就这么失去她的母亲吗?而且,推翻王位的事,我是必须做的。如今万事俱备,只欠你的一股东风。如果你不帮我,我只是麻烦一些。哪怕我的行动不成功,我被抓了,你也好不到哪去,因为你是我的亲哥哥,你也会被株连。到时候,你什么都没了,妻子没了,一切权势都没了,甚至你的命都会丢掉!你就愿意这样?”
字字诛心。
阿费夫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满脸都是黑墨水。
主要就是妻子!
他确实非常爱自己的妻子,甚至可以不做官什么的,都要跟她在一起。两个人曾经还说过,他卸甲归田,以后都不干活了,就带着她去遨游世界。
可这个梦想还来不及实现,妻子就……
想着想着,他的心不由得动了起来,最重要的还是妻子啊。
他不能没了她,女儿也不能没了女儿,而机会就在眼前。
看看刚才,妻子多么精神,自从发现她得了脑癌以来,她从来没有这么精神过。
阿尔法和哈里都看到了他神情的转变,不由得对看了一眼,得意地笑了笑。
“阿费夫叔叔,人生在世,最重要的就是自己的亲人啊!”
“对,哥哥,为了你的妻子活着,为了雅丽兰始终有一个妈妈,我觉得你要好好考虑。”
阿费夫无比憎恶地看了他们一眼。
如今在他的眼中,这一个弟弟和一个未来女婿,正如同蟑螂一样令人恶心。
但他却不得不跟他们妥协么?
他还是不服气,厉声喊道:“不,我还是不愿意相信!世界上就只有路猜这个人,能救我的妻子。还有人!一定还有人能救!”
“不,没有谁了!”
路猜哈哈一笑:“只有我!只有我能救!我是唯一!”
“不,你不是唯一,你只是一堆狗屎罢了。”
忽然间,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冒了出来。
紧接着,大门那边就摔进来好几个保卫,一个个鼻青脸肿的。
“真是抱歉,阿费夫先生,打伤了你的这几个保镖。不过,让他们知道一些厉害也好,以后可以加强练习!哈哈!”随着这声音的飘进,一个玉树临风、英俊潇洒、伟岸不凡的年轻人踏了进来。
只见他龙行虎步,展现出一种非常夺目的光华。
“你是谁?”
阿费夫惊讶地问道。
他看出这是一个华夏人。
一个华夏人,跑来我这干嘛?
而哈里却在突然之间瞪大了眼睛,他显得非常不可思议,而且还毛骨悚然。
从他的嘴巴里惊恐地冒出两个字:“死人!死人来了!”
短短几个字,把周围的人都吓得汗毛倒竖了。
丁烁不高兴了,朝着那家伙喝道:“你才是死人呢,你全家都是死人!!妈蛋!”
哈里勉强镇定下来,他厉声大吼:“你怎么没死?不可能,那么……那么……”
难道雅丽兰也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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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由得看向丁烁的背后,看向门口。
不过,没见到她的出现。
丁老大淡淡地说:“我一个人逃出来了,我命大。哈里,你下手这么残忍,不过我先不跟你计较,等我忙完了手头上的事情再说。”
说着,他就扭头看向阿费夫。
“我想你的女儿应该有跟你说过,她会带一名医生回来,对你的妻子治疗。”
阿费夫点了点头,女儿确实是这么说过。而且,还听女儿说,这带回来的医生非常神奇,多半能够治好妻子的病。不过,他没有怎么往心里头去。毕竟,这几年来,已经来了无数个都是很神奇的医生,但结果都没治好妻子。倒是哈里带来的路猜,竟然让她焕发了光彩,这让阿费夫忘记了女儿也会带医生来的事。
“难道你就是那个医生?”
他打量着丁烁,然后就是满脸的不信任。
这个年轻人如果真的是女儿带回来的医生,那么,他一定是最年轻的医生。
这么年轻,有什么本事呢?
丁烁点点头:“对,我就是那个医生,而且我包管能够治好你妻子的脑癌。来,把你的妻子叫出来吧,看我如何妙手回春!!”
这么一听,阿费夫不由自主就有一种啼笑皆非的感觉。
这个莫名冒出来的年轻人,把治疗晚期脑癌当作治疗小感冒么?
他沉声说:“那么,年轻人,既然你说,是我女儿把你带来这里的,那么我女儿在哪?”
他这么一问,心顿时抽紧的就是哈里。
现在看来,雅丽兰多半是死了,但这个该死的家伙居然逃脱一劫,还来了这里?很显然,他这是要说出雅丽兰被谁杀死的啦。
现在正是关键时刻,眼看着阿费夫就要屈服了,万一这小子说出雅丽兰是被他杀死的,陡增变数!
要知道,不管是妻子还是女儿,都是他的挚爱。
哈里和阿尔法对看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担忧。
哈里一咬牙,刚要开口来一个恶人先告状什么的,哪知道丁烁却施施然地说:“你女儿有别的事去忙了呗,让我先来看看她的母亲。阿费尔先生,还是赶紧把你的妻子叫出来,让我看看吧。”
说到这,一阵夜枭般的笑声响了起来。
是路猜在那里笑,笑得很嚣张。
他的脸上布满阴森之意,冷冷地盯着丁烁说:“你太狂妄了,你乳臭未干,就说出这样子的话。你以为你是谁,能够治好那么可怕的病症?你还是滚蛋吧。第一,我已经把阿费夫先生的妻子的脑癌给治好了;第二,你也没这个能耐!你一定是来骗钱的,滚蛋吧!”
阿费夫也是满脸猜疑,真心不能相信。
丁烁淡淡一笑,很从容地说道:“阿费夫先生,你把你妻子叫出来,让我给她看一看不就行了?这就像是比试一样,见了真章,你自然也就明白了我的本事!”
他看都不看路猜一眼,脸上充满了无敌的轻蔑。
这个路猜吧,也是心高气傲的人,他确实有些道行,能够用蛊术治病,虽然害人更多。他被丁烁这么伤害,心里头就越来越恨,他怒道:“阿费夫先生,我话先放在这里,你要是把你的妻子叫出来给他治,那就是对我的侮辱,对我的不信任。我绝对不允许!以后我就会停止对你妻子的治疗!”
“这!”
阿费夫的脸上露出惊慌之意。
虽然对这个助纣为虐的路猜,他也恨得不行。但是,人家毕竟救了他的妻子,现在除了他,也确实没人能有这样子的圣手啊。
他这么一想,就对着丁烁说:“年轻人,我不管你是谁,你还是走吧!看在你是我女儿带来的份上,你打伤我的侍卫,我也不跟你计较了。我这里……不需要你了。”
丁烁龇牙一乐:“阿费夫先生啊,你真的就这么愚昧么?你的弟弟和这个该死的哈里王子,找了个江湖骗子来胁迫你办事,要是他们真能治好你的妻子也就算了,可你真看不出来,这个江湖骗子所谓的治疗,那简直就是催命符。只要他们的事一办完,就不会管你妻子,她也死定了!”
“你说什么?”
这是四个人一起喊的,难得这么一致。
阿尔法和哈里的声音里头带着愤怒,而路猜则带着一丝惊惧,阿费夫就是不敢置信!
丁烁摸摸鼻子,笑笑说:“大家的耳朵都不聋,好用得很,我就不重复了。不信的话,阿费夫先生,你好好想想。你的妻子在被治了之后,是不是显得很兴奋很精神,满脸都是红光,眼睛里透着亢奋?”
阿费夫一回想,不由得点点头。
路猜咆哮:“这是我妙手回春,不单单压制了她脑子里头的癌细胞,还给她注入了活力,让她精神起来,更有意志去对抗癌魔。小子,你到底是哪来的,不要乱说话,小心会付出惨重的代价!”
说着,他眼睛里头凶光闪烁,好像都要有什么怪兽从里头爬出来了一般,很是吓人。
当然,吓不倒丁烁。
丁老大就是笑盈盈地看着阿费夫。
“这个……这个不是正常现象?”
“阿费夫先生啊,麻烦你不要被任何情绪冲昏了理智。你就好好想想,一个病得那么重的人,而且还是脑癌晚期,有可能那么兴奋么?那是不是跟打了兴奋剂一样?如果是真有疗效,那应该是平和的,放松的,而不是亢奋。这不过是所谓的神医,用了邪恶的办法,把你妻子剩余的那么一点点生命力给吸收过来,用以压制癌细胞。这等于是她本来就所剩无几的生命力给榨取了!”
丁烁虽然没见那个雅丽兰的妻子,但却说得好像是亲眼看到了一般。
当他还在通风隔热板上,听到那说什么用蛊去治病的时候,他就猜到了。
对蛊这玩意儿,见多识广的丁老大也不是很陌生嘛。
阿费夫被丁烁说得悚然,猛地扭头,看向哈里。
他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如同刀锋一般锐利。
“是真的么?哈里,你们就是这么治疗我妻子?其实你们是在残害她?如果是这样,你们真该死!太该死了!我哪怕是跟你们同归于尽,都不会放过你们!阿尔法,你不是我弟弟,你太恶毒了!!”
阿费夫越说就越凄厉。
哈里赶紧解释:“阿费夫叔叔,你可千万不要上他的当,他他……他就不是什么好人!他是一个非常阴毒的人!我怎么可能做出这么卑鄙的事,虽然我们现在的做法有些不对,但那也是被迫无奈,也是希望能得到你理解的。您的妻子,就是我未来的丈母娘,我怎么可能这么做!对吧,阿尔法叔叔?”
阿尔法努力点头,努力做出坦荡荡的样子。
“对,其实我很尊重我的嫂子,我不会这么做的!”
丁烁啧啧摇头:“两个超级人渣啊,你们的母亲,一定是用菊花把你们生出来的。我说,阿费尔先生,你把你的妻子叫出来,我会让真相大白的。不用这么多纠缠!”
阿费夫一咬牙,喊了起来:“来人,赶紧把我妻子推出来!”
路猜的整张黑脸都变绿了,他吼道:“阿费夫,你这么做就是不信任我。你要是把你的妻子交给他处理,我向你发誓,我不会再给她治疗。我是很有个性的!”
丁烁不屑道:“个性个屁,做贼心虚!”
路猜满脸狰狞,忽然间却露出一个森森然的笑容。
他的双手背在背后,十根手指头纠缠在一起,诡异地扭动起来。很快,指尖那里竟然冒出一丝丝的黑烟,这些黑烟很快就纠缠在一起,形成网状。然后,里头竟然出现一条暗红色的虫子!
这虫子也就成年人的大拇指大小,竟然浑身都是嘴巴,嘴巴里头只有一颗牙齿。
但是,这颗牙齿却那么尖锐凌厉,令人不寒而栗。
非常可怕的虫子!
路猜双手一弹,那些黑烟顿时化为虚无,虫子也跟着不见了。
然后,他得意地看向丁烁,满脸都是奸计得逞的神情。
哈里和阿尔法目测到了,顿时露出轻松愉悦之情。
这个路猜可是非常出名的巫师啊,他把巫术和蛊术结合在一起,曾经干过一夜之间把一整个村子的人都给干掉的非常罪恶的勾当。
这会儿,要整死一个人,不是非常容易?
哈里那是特别松了一口气的。
这个该死的丁烁,我的火箭弹居然都没有轰死他,让他逃出来了。
那么,就让路猜搞死你!
这会儿,阿费夫叫人去把伊姆兰给推来了。
路猜忽然哈哈大笑:“阿费夫先生,你可知道,这个人说的话一点都不可信?”
“哦?”阿费夫冷冷地说:“是么?不过,不管是否可信,都等我妻子来了再说。”
“我怕就怕,在你妻子来之前,他已经变成疯子了。你看看他,难道不觉得他是一个得了精神病的人么?这么疯狂的事都做得出来,把你的护卫打倒闯进来。这么疯狂的话都说得出口,让你误会我!我敢说,我从一念到三,他就会变成一个自己撞墙的疯子,阿费夫先生你信不信?”
顿时,阿费夫一愣:“你是什么意思?”
路猜嘎嘎一笑:“我只是想告诉你,这个人是疯子,最好不要接近!”
“对。路猜大师说他是疯子,他就一定是疯子!阿费夫叔叔,看好戏吧!”
“哥哥,路猜大师不会说错的,哼!看着这小子精神病发作吧!”
一边,哈里和阿尔法洋洋得意地说。
他们都很相信路猜的本事呢。
丁烁笑眯眯地,把双手背在背后,他朝着路猜说:“你才是疯子呢,你全家都是疯子!”
路猜咬牙切齿,但眼中又露出得意洋洋的狰狞之色。
这脸色分明就是在说:小子,你死定了!
他高傲地念了起来:“一……二……三……你的精神病会发作了,撞墙吧!咦……”
陡然间,这厮呆住了。
他的嘴巴张得老大老大:“你……你怎么可能还……不可能啊!”
因为丁烁好端端地站在那里,一点事都没有,可一点都没有疯掉啊。
路猜顿时满脸黑线,脑门子上还挂出了汗珠。
他不甘心,觉得是自己念得不够用力还是啥的,继续念。
路猜念完了第二个123,丁烁还是没有疯掉了,没有像他描述的那样,变成一个精神病。恰恰相反的,他还好端端的站在那里,双手抱在怀中,笑盈盈地看着路猜。
路猜大汗淋漓,喃喃地说:“不可能,不可能,这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旁边的阿尔法和哈里也看得惊骇莫名,完全不明白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路猜在他们的心中,是非常厉害的呀,鼎鼎大名的整蛊作怪的大师。
可现在,他的法力为什么不生效了?
路猜非常不甘心,他念出了第三个123,然后又念出第四个123,接着是第五个123。
旁边的阿费夫都看得不耐烦了,他大声喝道:“路猜先生,你到底在干什么?你要念多少个123才行?,够了,真是够了!给我闭嘴!这个年轻人没有变成疯子,我都听得快要变成疯子!你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的态度变得粗鲁起来,对路猜已经失去了之前的那种无奈的恭敬。
因为他看出来了,这个叫做丁烁的年轻人并不是疯子,而是路猜想用某种邪恶的方式,把他给击倒!
不幸的是,路猜这个邪恶的方式现在不起作用,丁烁完全把他的阴谋给挫败了。
他用尽洪荒之力也没什么用处了。
换句话说,这个路猜很有可能真的是江湖骗子,他同样使用某种邪恶的方式,假装把妻子的脑癌给治愈。他扭头看看妻子总是显得有些亢奋的样子,更加断定这是一个事实。
如果真是这样,这帮人真的是罪大恶极!
他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亲弟弟竟然能够做出这种事,令人发指。
丁烁笑盈盈地说:“阿费夫先生,你别着急,就让这个路猜大师心满意足吧,不管他说多少个123,我们都要满足他。来,路猜,继续说,看你能不能把我给说成疯子。这是第十一个个还是第十二个了?没事儿没事儿,你念,一百个,一千个我都等着你。我就怕我没被你念成疯子,倒是被你念得肚子饿了。”
丁烁笑嘻嘻地说着,满脸都是轻蔑。
路才终于绝望,他的两只眼睛死死地盯着丁烁。
他用力地吼了起来:“你这个该死的家伙,你到底是用的什么样的法术,破了我的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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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蛊?路猜大师,你是说这个东西吗?我觉得它还是挺可爱的嘛!”
说完了这句话,他就抬起了一只手。
顿时,路猜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匪夷所思的神情。
甚至还透着一丝丝的恐惧。
旁边的人也一个个的都看傻了眼。
不管是阿费夫还是阿尔法跟哈里,都完全惊呆了。
一双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丁烁抬起来的那只手。
只见在他的那只手上,躺着一只血红的,非常恐怖的虫子。
成年人的大拇指那么大,浑身都是嘴巴,每张嘴巴里头都露出一只尖锐的牙齿。
看上去,好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某只恶魔之虫。
路猜脸上的恐惧之色越来越浓,他喃喃地说:“你是怎么做到的?你到底是怎么把我的蛊虫给抓住的?不可能,世界上没有人能够抓住我的蛊虫!”
很显然,他被深深的打击到了,甚至都有点崩溃了。
丁烁呵呵一笑:“你的蛊虫也不怎么样嘛,雕虫小计而已。老子要把你的蛊虫抓住,就跟抓一只蟑螂差不多,只不过,就是挺恶心的。”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路猜还是无法相信他看到的这一幕。
他用力盯着丁烁手上的虫子。
那只虫子,本来是应该他用来对付丁烁的,把他变成疯子的。
因为这只虫子可以把他的神经吃掉,但它现在却被他抓在手中。
丁烁淡淡地说:“强者的世界你不懂,因为你还不够强!”
这一番话充满了蔑视,他看路猜的眼神,就像是天神看着蝼蚁。
话音一落,他抬起来的那只手一抖。
顿时之间,手上的那只可怕的虫子,立刻化作一股红烟。
这么着,一只蛊虫就这么消失了。
路猜看得咬牙切齿,一张脸扭曲得跟麻花似的。他的眼睛里射出无比怨毒的光芒,简直就是要发狂的节奏。看得出来,他想着要出手了,但还处在努力克制的阶段。
这时,一边侧门边传来一阵推轮椅的声音。
两个仆人把一个瘦弱不堪,但神色之间却显得很兴奋的女人推出来了。
正是伊姆兰!
她微笑着,但这笑容却显得颇为诡异,双眼里头更是透出一种似乎带着血腥味的红。
仔细看的话,总觉得她的神情很乖,隐隐带着狰狞。
当然,如果不是有预警的话,估摸着很难看出来。而现在,已经有丁烁作了提示,所以阿费夫很快就看出了妻子的异样。他抓住她的手,急切地问:“伊姆兰,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伊姆兰继续微笑着,看起来很兴奋,但却显得僵硬。
她说:“很好啊,我很好啊,我的脑子轻飘飘的……很久没有这么舒服过了,像是在飞。哦,真的是非常感谢路猜大师啊,让我摆脱了这可怕的癌魔!嘿嘿……”
她这么一笑,简直就像是傻子在笑。
她还不知道那个路猜,差不多都把她给推进鬼门关去了。
脸上的那种诡异之色,让人看了更是有些不寒而栗。
阿费夫的脑门子上都开始冒汗了,完全可以看得出来,他非常担忧自己的妻子。
他眼巴巴地看着丁烁,恳求道:“哦,丁先生!麻烦你看看我的妻子吧!”
其实不用说,丁老大都自动走过去了。
他伸出手就罩在伊姆兰的天灵盖上。
阿姆兰惊呼了起来:“你是谁?哦,你……你想干嘛?”
说着,把头扭来扭去。
阿费夫赶紧说:“你不要乱动,他是女儿找来治疗你的病的,现在可以救你!”
这么一听,阿姆兰就停住了。
“是女儿找来治疗我的?可以救我?这……我不是被路猜大师治好了么?”
“治个屁!他是个……他是混蛋!”
阿费夫怒吼了起来。
就在这时,丁烁按在阿姆兰头顶上的那巴掌,已经起了作用。
或者说,是圣手神技的能量起了作用的。
他的整一只巴掌,都微微地泛起了光亮,好像是在灯光照耀下的白玉,令人一看之下,不由得惊叹。接着,更是有一道道璀璨的光华,从周围迸射出去。
真是令人惊叹!!
而阿姆兰的神情从一种亢奋,渐渐变得痛苦。
她喃喃地说:“这这……这是要对我做什么?阿费夫,我感觉着……我的脑子里头,好像有什么东西要被抽走了,我有些疼……不过,又好像有什么东西要进来,让我挺舒服的,好奇怪……”
阿费夫抓住她的手,紧紧地抓住,轻声安慰道:“没事的,阿姆兰,很快就会没事的。这是高人在给你清除脑子里的一切肮脏的东西,清除完了,你就会好起来了。”
“不对啊!”伊姆兰奇怪:“我脑子里会有什么肮脏的东西?不是……癌细胞么?可是,路猜大师已经把我把癌细胞给清除了。”
“不要说他了!”
阿费夫咬牙切齿,一张脸上充满杀气。
他一字一顿地说:“这个路猜,还有阿尔法以及哈里,都不是好人,都是要摧毁我们的恶鬼!幸好……幸好我们的女儿,把这位神奇的高人给请来了,不然……哦,真主保佑!!”
忽然间,阿费夫惊呼了起来。
他满脸都是恐惧,微微一扭身,差点就要逃掉了,幸好想到这是自己的妻子。所以,定住身子,咬着牙还是站在那里,呆呆地看着。
“哦,阿费夫!我的脸和我的……我的脖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会感到很痒,好像有什么东西……有虫子,在往上爬……”
伊姆兰喃喃地说着,抬起双手就要去摸。
“别碰!”丁烁严肃地说。
“别碰!”阿费夫也赶紧跟着说道。
吓得伊姆兰赶紧把双手放回去,像一个小学生那样地说道:“好,我不动,我不动!”
但她如果看得到自己的脖子和脸什么的,一定会吓一跳!
因为,竟然有一条条灰黑色的虫子,绒线那般粗的,每一根有五六厘米那么长,从她的颈部以上的各处皮肤里,一点点地挤了出来。然后,朝上爬去。
就连她的头顶,从头发里边,也挤出了好多根这样子的虫子。
加在一起,约莫有十五六根,它们的身上遍布容貌,犹如毛毛虫一般。
这情景确实是很恐怖!
十几条灰黑色的虫子,竟然就这么从她的皮肉里头爬出来,爬向头顶。
这场面,岂止是阿费夫看得悚然,就连站在不远处的阿尔法和哈里等人,也看得露出恐惧之色。他们只知道路猜是用蛊虫去压制阿姆兰脑子里的癌细胞,想不到是这么可怕的玩意儿。
这简直就是驱虎吞狼啊!
这么恐怖而丑陋的声音,肯定不会是什么好玩意儿。
而路猜呢,微微后退了两步,满脸都是狰狞之色。
他的双手又背在了背后,双手不断翻动着,就像刚才驱使那条可以让丁烁在一二三之下就死去的蛊虫一样。这回冒出来的是一股股灰色的烟气,这些烟气冒出来之后,竟然化作五六条蛇状怪物,然后钻进他的背部里头。没多久,就听到他的身子里,发出一阵阵啪啪啪的声音。
很诡异!
好像是他的骨头裂开来一样。
而他的脸上,也露出无比狰狞和痛苦的神色。
他的眼眸里,透出一股灰黑。
这吊诡的灰黑,把他的眼珠子和眼白都给蒙住了,甚至还鼓凸了起来。
这让他看来看起来不像是人,像是鬼怪。
忽然间,嗤啦啦几声!
他背后的衣服里头,像是凸起好几个显得长而尖的东西,很快就刺破了衣服。嗤啦啦,衣服没多久就被割裂了,然后,露出来一只只黑色的骷髅头。
一共有七只骷髅头,每一只都有婴儿的拳头那么大。
说它们是骷髅头,其实比一般的骷髅头可怕多了。
因为它们竟然被一层细密而粗糙的乌黑鳞甲所覆盖!
带有一层鳞甲的骷髅头!
它们越来越长,好像是顶着一颗骷髅头的一条条蛇,恐怖得很。
不断地,从被撕裂的衣服里冒出来,甚至还越来越粗。
这一幕,还没有人发现。
一场血腥,正在酝酿!
而此时此刻,阿费夫对丁烁再无疑虑。
其实他之前虽然对丁老大的话已经很相信,但还是有些不敢信任的,毕竟这可是自己的爱妻的一条命啊!而现在,他已经看到奇迹的发生。
虽然这个奇迹很恐怖。
但恐怖事件不是丁老大造成的,恰恰相反,是他拔除的。
他覆盖在伊姆兰头顶上的手,微微地抬了起来。
只见那十几条可憎的灰黑色虫子像是受到了某种操纵,虽然非常不心甘情愿,但却无法摆脱。它们用力扭动着,缓缓地朝空中升了起来,并凝结成一团。
十几条灰黑色的虫子,就这么完全纠结起来。
小时候去挖蚯蚓钓过鱼吧,把挖来的蚯蚓都丢到一个小罐子里,它们就会相互抱团,并紧紧地纠缠在一起。看起来,就让人觉得汗毛倒竖,鸡皮疙瘩掉一地。
而这十几条蛊虫,就是这么一回事。
反正,看起来是非常恐怖的。
但是,再恐怖也不用害怕。
因为他它们都是被丁烁控制住了的。
丁老大的手心产生一股股吸力,把这些可怕的蛊虫完全吸住,然后,更是把它们挤压成团。同时间,把手挪开了伊姆兰的脑袋。他看向路猜,嘴角勾起一丝残酷的笑意。
“白痴,这就是你的玩意儿!”
说着,五根手指头稍微往里一捏,那些纠成一团的蛊虫,发出一阵阵细微的惨叫声,竟被挤压得越来越往里缩。最后,缩得只有一只龙眼大小,它们的身子纷纷崩裂,从里头冒出来的不是血,而是一股股黑烟。
很快,完全崩断并消弭于无形。
而伊姆兰呢,忽然变得摇摇欲坠起来,之前显得亢奋的神情,现在只显疲累。
甚至,她的身子都微微摇晃了起来。
她喃喃地说着:“奇怪,阿费夫,我的脑袋好像变得很轻松,又不是刚才那种飘飘然的轻松……而是,一种很放松的要沉下来的……轻松。我好想休息,想睡觉……”
她脸上那种诡异之色已经消失了,整个人变得正常很多,就是显得很没劲儿。
阿费夫都不得不扶住她。
他带着惊慌地看着丁烁,紧张地问:“哦,丁烁大师,这……这怎是怎么回事?”
丁老大淡淡地说:“她的脑袋被掏空了,自然会很想睡觉。放心吧,我刚才已经把她脑子里的癌细胞消灭了大半,她可以好好睡一觉。等我解决了这里的事,等她醒来,再进行进一步治疗。我不敢说完全治好她,但看现在的情况,完全可以让她多活十年以上!”
“真的?”阿费夫惊喜莫名。
丁烁点点头,然后看向路猜,他的脸上露出冷峻而诡异的笑容。
他说:“好了,让你的妻子先回去吧,这里……很快就会有人死。”
最后一句,说得森严无比。
阿费夫立刻明白过来,赶紧点头,马上让人把伊姆兰推走。
伊姆兰本来莫名其妙的,这到底是咋回事呢?
咋那个开头治好自己的路猜医生,现在好像变得很不受丈夫的欢迎?
而这突然又有一个年轻男人,是女儿请来给自己看病的?
对了,女儿呢?
不过,她的脑子现在已经不受她的摆布了,这晕沉沉的,很快就睡着了。
客厅里透,果然是剑拔弩张!!
阿费夫厉声喊了起来:“来人,把阿尔法、哈里和那个路猜,都给我绑了!”
他喊得那么凄厉,满脸都是仇恨。
不管是对自己的亲弟弟,还是对未来女婿,还是对那个该死的江湖骗子,他都充满仇恨!
差一点,差一点啊!自己的妻子就被害死了!
而且,自己还会被胁迫,叛变国王。
如果不是丁烁出现,他没准真会被说动。
就如哈里所言,妻子对他很重要!
就如阿尔法所言,就算他不参与,这个弟弟要是失败,他也难逃株连。
现在,只有把阿尔法等人给抓了,大义灭亲,才能挽回危机!
哈里忽然喊了起来:“阿费夫叔叔,你可知道,你的女儿死了?!”
“什么?”
顿时,就像是有一道晴天霹雳,狠狠打在阿费夫的头上。
“雅丽兰她……她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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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费夫完全不敢相信这个消息,甚至觉得这是一件非常匪夷所思的事情。。
他直勾勾的看着哈利,厉声喝道:“你说什么?你说我女儿死了,他是怎么死的?快说!”
哈里说:“阿费夫叔叔,你别激动,你的女儿,我的未婚妻,就是被那小子害死的。就是他,丁烁!你别看他好像是治好了伊姆兰阿姨,但其实,他是一个更坏的坏蛋!他跟你的政敌相勾结,先是去勾搭雅莉兰,然后在海上,把她给炸死了!”
这个倒打一耙的家伙,一边厉声说着,一边抬起一条手臂,直直地指着丁烁。
“好吧,我承认,我跟阿尔法叔叔确实是结成了同盟,想要胁迫你一起推翻王位,但是这个丁烁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就是想杀死雅丽兰,让你方寸大乱,然后你的政敌就可以从中得利。他现在出现在这里,也是一场阴谋,他的目的跟我们一模一样!”
哈里说得声色俱厉,一副煞有其事的样子。
换成一般人,估摸着不会很容易相信这样的事。
但是,阿费夫作为一名政客,从政本来就如履薄冰,也养成了他狐疑不定的性子。
何况,听到女儿死了,他的神智已经有点错乱。刚刚妻子好了,现在女儿又出事,都是他这辈子最挚爱的两个人,这让他简直就是难以接受。
说起来,阿费夫也并不是一个合格的政客,因为他的情感实在是太丰富了,他太爱他的家人。这对一名政客,或者是一名政治家来说,都几乎是致命的弱点。
所以,他看着丁烁,眼神有些闪烁起来,接着又看向哈里,怒声问道:“那么,你又是怎么知道我女儿死了的?”
哈里说:“阿费夫叔叔,我是在来这里之前收到的消息,你的女儿,我的未婚妻子,哦,我那可怜的雅丽兰,已经在海上被人炸死了。当时我确实是很心痛,本来我一进来就想告诉你的,但是,我又有我的目的,于是耽误了。”
他稍微一顿,接着用力一指丁烁,说道:“但现在我必须说出来了,因为我不能让他的阴谋得逞。”
阿费夫很快抓住了其中的漏洞。
“哈里,你又是怎么主知道丁烁……他是害死我女儿的凶手?”
很显然,哈里已经准备好了说辞。
他痛苦地说:“阿费夫叔叔,我知道我的未婚妻在海上被炸死之后,立刻派出我的手下去调查,希望能尽快得到一个水落石出的答案,知道是谁炸死了我的未婚妻。刚刚,我的人已经传消息来了,通过手机传来消息。就是他炸死了雅丽兰!”
这会儿,阿尔法阴冷的开口了:“是啊,哥哥,你必须接受这个事实,其实有一个很明显的漏洞你就该知道,这个小子说他是雅丽兰派来的,但是,为什么雅丽兰没有跟着他一起来,而是他独自出现。而且,出现的方式又是如此突兀,你不觉得这一切都很奇怪吗?”
阿尔法一边说着,一边把双手背在了背后。
他的手里捏着一部手机,手指在键盘上不断的敲动,发出一则信息。
当这则信息发出去之后,他露出了一丝轻松而更加阴冷的笑容。
这信息是他在呼唤城堡里的亲信头目,让他迅速带着己方力量,要把城堡里不属于自己的力量给迅速控制。并且,派出精英人物围堵这里。
刚才,哈里叽里呱啦地说那些事情,朝着丁烁头上乱倒脏水,就是为了拖延时间,让阿尔法发出信息,集结力量,以求反败为胜。
从现在的情况来看,想要胁迫哥哥跟自己一起推翻王权也不可能了。
那么,现在干脆把他给抓住,免得泄露了信息。
把哥哥的力量控制住,也能确保自己的安全。
当然还有那个叫做丁烁的混蛋,就是他破坏了我的好事!
阿尔法一边想着,一边还怒气冲冲地瞪了丁烁,眼睛里充满杀气。
丁烁呢,云淡风轻地笑了笑,也把双手被在背后,好像完全不在乎自己会遭到的任何危险他也完全有资格有能力不在乎,因为他是丁老大,他是龙头,他身经百战!
在他眼中,阿尔法和哈里就算再有能量,也不过是乌合之众。
而阿尔法的这些话,让阿费夫更是半信半疑了。
确实,丁烁怎么会一个人进来了?
我的女儿到底去了哪里了?
难道真的是被他炸死了吗?
阿飞夫再一次把疑惑的目光看向丁烁。
丁烁耸了耸肩头,淡淡地说:“我是华夏人,我们华夏有一句话说得好,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很快,一切事情就会水落石出。那么,路猜,你是不是已经准备好了?”
说着,他忽然看向路猜,一双眼睛就露出非常凌厉的光芒。
而这时,路猜本来已经成了被遗忘的人物。
就连阿尔法和哈利,都没有想到他还会有什么举动。
或者说他们更加在乎怎么叫来自己的战士,把这场战斗给扭亏为盈利。
所以,忘记了路猜还能在这里起到的作用。
而丁烁并没有忘记。
相反,他把路猜当做了他在这里最大的敌人。
但也只是在这里最大的敌人罢了。
对于对老大来说,路猜还真是不够看。
路猜突然发出了狞笑声,接着他有了一个非常可怕的举动。
他的脑袋忽然以非常高的频率扭动起来,颈椎发出噶擦噶擦的声音,好像要断掉了一般。
紧接着,他的五官,出现了可怕的变化。
主要是他的腮帮子,竟然不断的鼓胀开来,拉着一张嘴巴也变得无敌大。
很快,他就整张脸变成了一只葫芦脸。
什么是葫芦脸呢?
就是这么一种情况:
他脸的上下半部很大,但上半部却变得很小。
也不能说他的脸的上半部变得很小,只不过下半部巨撑了起来,使得他额头到鼻梁之间的部位,变得非常狭窄。他的一张嘴巴变得非常可怕,这张嘴巴的长度,起码到了30厘米,变成了血盆大口。
而且,里面露出来的牙齿既然都是尖锐的獠牙,血淋淋的,舌头变成了蓝黑色,并且很长,上边也布满了倒钩。他把舌头给吐出来,竟然能吐出一两米!
这一刻,他完全化身为了怪物,把周围的人都吓得连连后退。
阿尔法和哈里也露出了不敢置信的,非常惊骇的神情。
接着更加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路猜的上半身向前一俯,几乎就要扑倒在地。
他的背部鼓了起来,好像变成了驼背,而那六七根带着骷髅头的黑蛇,猛然就如同波浪一般朝着听丁烁卷而去,非常可怕!
陆猜的声音变得非常含糊,而是呀,透出无比的血腥之气。
他怒吼道:“丁烁,你这个王八蛋,你看我怎么把你收拾了,没有人是我路猜的对手。你也不能,我要把你生吞活剥!我要让你知道得罪我的悲惨下场!”
这顷刻之间,路猜就变成了一只非常可怕的怪物!
这倒是让阿尔法和哈里舒了一口气,在退到安全距离止呕,进而用非常欣赏的目光看了起来。
“路猜果然厉害,他的蛊术,居然能让它变成这么可怕的怪物!”
“这简直就是超级大蛊了。呵呵,我看丁烁这一次,怎么逃脱他的血盆大口!路猜,咬死他,咬死他!千万不要放过他!”
两个人干脆凌厉地喊了起来。
丁烁依旧是满脸的云淡风轻,两只眼睛里透出一种轻蔑的神情。
虽然路猜此刻展变化出来的怪物,比他以前见过的很多怪物都要可怕。但是,他一眼就看出来了,这种怪物的能量并不是很强,最多只有他在客家岛遇上的三级生化兽的那种力量。
说句不好听的话,就是架势吓人罢了。
事实上也果然如此,丁烁都不用亮出他的狮子剑,直接把双臂伸了过去。他双手在空中一阵挥舞,竟然就把那六七根带着骷髅头的黑蛇给抓住了。
一下子,那六七条黑蛇就在他雄壮的双臂之间扭来扭去。
这骷髅头更是张开了布满獠牙的嘴巴,不断一张一合,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让人听着就毛骨悚然,鸡皮疙瘩都要掉了一地。
它们拼命地朝丁烁扑去,想要把他给咬成粉碎
但是,它们的身子也被丁烁紧紧揪住,完全就咬不了。
没多久,就把身子给崩的好像要断了。丁烁还不断地扭动双臂,把它们长长的身子,给紧紧地纠在自己的手臂上。同时,他的身子不断后退,尽量把那六七条黑蛇给拉长。很显然,他就是想把它们给拉断。
路猜发出了怒吼声,他巨大而丑陋恐怖的身子也不断向后退。
七条黑蛇在空中绷得紧紧的,那丑陋的骷髅头还在不断朝着丁烁的脑袋咬去。但是,始终咬不到。
路猜拼命的晃动着身子,想要挣脱丁烁的钳制。但是看得出来,丁烁站得非常稳定,稳泰山,而路猜已经有些摇摇晃晃了。这上下之分,已经完全看的出来。
阿尔法和哈利看着惊心动魄,脸上露出了更加恐惧的神情。
他们多么不愿意看到,丁烁会把路猜打败。
那么,这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一场噩梦。
忽然间,路猜发出更激烈的怒吼。
他大声吼道:“丁烁,你给我去死!你给我去死!”
这声音简直就是惊天动地,让鬼神什么的听到了都会赶紧回避。
那深深的怨念,几乎也没谁了。
很显然,路猜的洪荒之力就要爆发出来。
接着,路猜嘴巴里那条巨大的舌头,猛然吐了出去,像是一道闪电,朝着丁烁的心口猛攻而去。
这时,丁烁的两条手臂都被那七条黑蛇紧紧纠缠住。他好像已经没有抵抗的能力,路猜吐出去的可怕大舌头,很快就要穿透他的心脏地带。
这一刺过去,就会把他的胸口给扎开。
那么丁烁就死定了。
所以,路猜在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一边的阿尔法与哈里,也松了一口气。
阿飞夫看的就不由得吼了起来:不!
虽然他宁愿相信丁烁,也不愿意相信背叛自己的那些人。只是在倾刻之间,他惊骇的神情又透出惊喜。
丁烁简直就是一个魔法师啊!
就在路猜那可怕的大舌头要劈进他心口的时候,他的双臂骤然扭动起来,带动着七条黑蛇化成了七条巨大有力的鞭子,猛然打在那条大舌头的身上。
本来绷得直直的七条黑蛇,一下子就松垮了下来,变成了可以随便丁烁摆布的鞭子。
而可怜的路猜,身子就一个趔趄,被拖得朝前一扑,差点摔了个狗啃泥。
现在他变成怪物,嘴巴那么大,要是真变成狗啃泥,可真的是很恐怖的。
七条鞭子打在大舌头的身上,甚至竟然发出一道道惊人的电光。
就算那条大舌头再有力量,也经不住这可怕的一击!
于是它一下子就崩裂了,一下子就变得分崩离析,变成了许多碎片,很快就散落在地。
顿时满地都是腐烂的碎肉,散发出一股股恶臭。
路猜也疼得发出了凄厉的吼叫,一张恐怖的脸上露出了悲痛欲绝的神情。
他的两只眼睛瞪得非常大非常大,里头充满了不可置信,充满痛苦!
但这只是开始。
丁烁一鼓作气,双臂再用力地一拧。
于是从路猜背部里头钻出来的那七条黑蛇,也都纷纷碎裂掉在了地上,跟那条大舌头一样,都化成了一摊摊的污血和臭肉。
那七颗黑色的骷髅头掉在地上,还如同癞蛤蟆一样蹦跳了几下,然后就纷纷崩裂。
这场景非常恐怖。
这一下,路猜已经是惨败,他背部生出来的七条黑蛇,还有他吐出来的大舌头,都被丁烁给轻而易举的摧毁了。这时候,他浑身上下也变得恐怖而可怕。
整个身子好像是要炸裂开来的木桶,给人一种支离破碎的感觉。
好像他的每一根骨头都从身体迸射了出来,就要变成一堆散碎的骨架。
他这时候给人的感觉,既恐怖又可怜。
他缓缓后退,直到背部贴在了墙壁上,他摇晃着他那只可怕的脑袋,喃喃地说:“不,不,这是不可能的,怎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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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确实是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
在他的想法当中,自己的本事已经是非常厉害了,在这个世界里头都很难遇到敌人。
但是,这次居然一败涂地,简直就令他无法接受。
哦,神啊!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强悍的敌人!
还让不让人活啦?!
丁烁看着他,一双眼睛充满了杀气,也充满了残酷。
他冷冷地说:“世界上没有什么不可能的,如果你说不可能了,那么只说明你是一只井底之蛙。比如说我,如果有一天有人像我打败你一样,打败了我,我也不会觉得奇怪。”
他越说,就越显得深邃,好像是在述说某种真理。
“因为这个世界就是这么高深莫测,你永远别以为自己很厉害。我们华夏国有一句话,我很喜欢,我把它送给你。这句话叫做——人外有人,山外有山。”
说着,丁烁挥了挥他的两条手臂,他的袖子已经被那七条黑蛇绞得粉碎,但他的手臂几乎没有任何伤口,只不过有几条红色的印子罢了。
这个战斗的过程非常简短,但也令人惊心动魄。
路猜的那几条恐怖的黑蛇,还有那条可怕的大舌头,足以将这座大厅的所有墙壁夷为平地,变成粉碎。但是,他面对的敌人实在是太强了。
所以就注定了他的失败,他的死亡。
忽然之间砰的一声,路猜整个身子都爆了开来。
他的骨头和血肉喷洒一地。
他完完全全的变成了一滩碎肉,他的生命就此了结。
丁烁忽然一扭头,看向了阿尔法和哈里。
他冷冽地说:“路猜已经报销了,那么现在轮到你们。”
这个声音同样充满冷酷和无情,像是从地狱里面冉冉升起的恶魔说出的话语。
阿尔法和哈里已经被眼前的一幕吓得目瞪口呆。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变成了那么强大的怪物的路猜竟然就这样子,轻而易举地被丁烁杀死。
他们满头都是冷汗,脸色变得煞青。
但是听到丁烁这么嚣张的话,两个人都露出来不服气的神情。
哈里带着满脸的愤怒和恐惧,狞厉地说:“听说你们华夏国也有一句话,我非常喜欢,叫做鹿死谁手,犹未定也。是这样子说吧,我学得还不错吧?虽然你很厉害,把路猜都杀死了。但是,这并不代表你就能对付我们!”
阿尔法也冷冷地说:“丁烁,你这么猖狂,也许到头来死的是你。而且,你会比路猜死得还惨。我想,你肯定不愿意尝试到被100颗子弹1000颗子弹打得肠穿肚烂,浑身迸裂的悲惨下场。如果你现在归顺我,以后为我效劳,你还有活命的机会。但是如果你一直要跟我做对,我告诉你,你一定会死的这么惨!”
这话语,也真是杀气凛然呢,都快要吓死宝宝了。
丁烁还没开口,阿费夫已经无比冷冽地说起来了。
“阿尔发,哈里,你们够了,你们死到临头了还不自知吗?我告诉你们,现在死的就是你们而不是丁烁,也不会是我!”
说着,他用力一挥手,周围的那些侍卫镖纷纷扬起了手中的枪。
顿时之间,黑洞洞的枪口都对准了阿尔法和哈里。
看这情况,要被100颗1000颗子弹打的肠穿肚烂的并不是丁烁,而是他们。
但是,阿尔发和哈利却一点都不害怕,反正哈哈哈的大笑起来。
他们的笑声充满了狂妄,也充满了嚣张和得意。
嚣张的大笑之后,阿尔法轻蔑的说道:“我的哥哥啊,你以为你的这些枪能够打死我吗?”
阿费夫冷冷地反问:“为什么不能打死你?”
阿尔法又是一阵大笑,一字一顿地说:“因为这些枪已经不属于你,为什么会不属于你呢?因为拿枪的人,也不属于你。”
稍微一顿,他更加得意地说出了接下来的话。
“我早已经把他们都收买了,他们都是我的人,亲爱的哥哥,不信你看!”
说着,阿尔法得意洋洋地抬起一只手,打出一个响指。
顿时,那十几个侍卫和保镖纷纷调转枪口。
于是,这黑洞洞的枪口又对准了阿费夫和丁烁。
顿时之间,阿费夫变得又惊又怒,他死死地盯着那十几个侍卫,大声喝问:
“你们到底是在干些什么?平时是谁给你们发工资,谁照顾你们的家人,谁在你们过节过生日的时候,都给你们送上一份礼物?现在,你们居然把枪口对准了我,你们还有没有人性,还有没有良心?”
一番痛斥,让那些侍卫都有些惭愧地垂下了眼眸。
他们的手在微微颤抖,带动着枪也在微微的颤抖。
但是,充满杀气的枪口还是坚定不移地对准主人。
阿尔法冷冷的笑:“亲爱的哥哥,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所以,更没有永远的手下。你对你的这些手下固然很好,但又怎么比得过我许下的高官厚禄,我跟他们说,等我夺得了国王的宝座,他们一个个都是有功之臣,以后所能得到的会比现在多两倍以上,你说他们会不会跟着我?”
稍微一顿,他又接着说:
“另外,哥哥你也不用想着,在这座城堡里头,你的力量会过来解救你了。因为,你的很多手下都被我买通了,加上我在这座城堡里原本就有的人力,足够构成一股强大的力量,把你的人全部控制住。没准,现在你的所有人都在我的人的控制之下。你已经完了,在这座城堡里边,你是孤家寡人。或者说,这座巨大的城堡已经不属于你了。”
阿费夫已经气得浑身发抖,简直就是说不出话来了。
阿尔法阴冷的盯着他,淡淡地说:“哥哥,我还可以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答应我,跟我一起推翻现在的国王,那么,你就不会遭到悲惨的命运。甚至你还能做一段时间的国王,再把王位传给我,之后你就可以安享晚年,怎么样?”
阿费夫的脸上充满怒火,也充满嘲讽,他非常不屑的瞪着弟弟,淡淡的说:
“阿尔法,你别痴心妄想了,如果你要开枪,现在就可以开枪,我唯一感到遗憾的,就是对不起丁烁。另外,我还请你看在兄弟一场的份上,放过我的妻子。”
说着,阿费夫的脸上已经涌起了无比伤感的神情。
他知道这个兄弟心狠手辣,如果他不答应配合夺取王位,就一定会遭到杀害。
这么多的背叛者,这么多的枪对着自己,自己也不可能逃出生天。
阿尔法狰狞的笑了起来,他摇摇头说:“好哥哥,既然你不听我的话,我就送你去见神吧!记住,这不是我的错,是你的选择。”
然后他又看向丁烁。
他的语气显得更加阴冷和狰狞。
“丁烁,虽然你杀死了路猜,但那又怎么样呢?你还不是要死在我的枪口之下,这也是你自己选择的,不要怪我。可怜呢,我本来看你有一身的本事,想要好好的让你为我服务和效劳的,但你竟然不识抬举,就连同你一起杀掉。”
丁烁微微一笑,显得自信满满地说:“阿尔法,你杀不死我,你谁也杀不死。如果非要说你能杀死某个人的话,那么你杀死的一定是自己。”
阿尔法仰头大笑:“死到临头还不自知,好,我现在就让你变成一团血浆,给我开枪!”
他话音一落,立刻抬起手臂,用力的往下一挥。
眼看那些反叛者就要开枪,忽然大门口传来一声叱诧。
“谁敢开枪?谁开枪,谁死!”
这个声音充满煞气,但又是那么好听,清脆而干脆利落,是一个女孩子发出来的声音。
“雅丽兰,你没有死?”
大家扭头看去,首先是哈里发出一声惊呼。
他的脸上都是惊骇的神情,比之前看到丁烁进来还要慌张。
阿费夫也惊喜地喊了起来:“哦,我亲爱的女儿,你没有死!太好了,原来是他们骗我的!”
进来的正是雅丽兰。
她微微一笑:“爸爸,我怎么可能死呢?我还没有尽到孝道,好好的奉养你和妈妈。再说,我们身边这么多奸贼都没有铲除,我又怎么可能死?”
她说完了,就把一双眼睛看向丁烁。
她的这一双眼睛充满了柔情。
看她的这个样子,就知道她很想立刻冲上去,狠狠地抱住丁烁,然后在他脸上一通狂吻。
当然,现在还不是时候。
随着雅丽兰刚才的那一句话,从门口冲进来了一大群士兵,足足有100多名,一下子就把一座大客厅给占得满满的。
他们用非常雄浑的力量喝道:
“缴枪不杀!”
当即,那十几个背叛者都吓得脸色煞白,下意识的赶紧把枪丢到地上。
然后,在那100多个士兵的喝斥之下,纷纷用双手抱住后脑勺,蹲在地上。
而阿尔法和哈里,也被冷冰冰、黑洞洞、硬邦邦的枪口给顶住了后脑勺。
尽管他们用力挣扎,但也没用。
很快,有士兵干脆就把他们给踹翻在了地上,再一脚踏上去。
毫不客气地,继续用枪口顶住他们的脑袋。
“这是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雅丽兰,你不是死了吗?你不是被哈里给炸死了吗?”
阿尔法撕心裂肺地喊了起来。
惊慌失措,悲痛欲绝的他,这会儿简直就是丧失理智了,把什么都喊了出来。
于是,他就让阿费夫知道了,原来真的不是丁烁把自己女儿害死的。
而是哈里想炸死她!
阿费夫愤怒的盯着哈里:“你这个混账东西!你这个王八蛋!竟然是你想炸死我的女儿,你太坏了!你的良心,一定被野狗吃了!”
说着,阿费夫再也忍不住内心的愤怒。
他冲了上去,朝着哈里的脑袋就是一阵猛踹。
踹得可爱的哈里王子简直就是哭爹喊娘。
一下子,倒在地上的他,就被愤怒的阿费夫踹得满头都是鲜血。
阿费夫还不罢休,又朝着自己的弟弟狠狠踹了两脚。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很简单,丁烁和雅丽兰商量好的。
首先由丁烁来到客厅里,把她的母亲给治好,然后稳住阿尔法和哈里,尽量拖延时间。
在这个过程中,雅丽兰动用自己的力量,很快就从城堡里筛选出对自己忠心耿耿的士兵,然后再从外边调一部分人马,迅速的把城堡里头属于叔叔的力量控制住。
当然,背叛了自己和自己父亲的那些人,也迅速得到清洗。
在这方面,雅丽兰做得非常好,也干得非常干脆利落。
她就像一位非常有经验的女将,充满干练和果断,把这一切都干得妥妥帖帖。
之后,再带着最精干的士兵冲到了这里,及时地阻止了阿尔法和哈里杀害父亲和丁烁。
当然,如果她没有及时出现的话,也不会是问题。
不过就是十几个人十几条枪,丁烁完全有办法把他们给制住,让他们乖乖就范。
对于身经百战,从无数的血与火当中历练出来的丁老大来说,眼前的这十几条枪不过是几盘小菜罢了。
所以,他一直是淡定自若,完全不在乎眼前的敌人。
这会儿,阿费夫也向雅丽兰问清楚了事情的一切经过。
他禁不住气愤,又狠狠地把弟弟和哈里王子给踹了一顿,然后看向丁烁。
“非常感激丁先生,您的帮助让我没齿难忘,你就像是一名超人,拯救我们于水火当中。如果不是你出手帮助,我们已经万劫不复。”
说着,他非常感慨。
丁烁摸摸鼻子,有点不好意思了。
他说:“阿费夫先生,你不用这么客气,我跟你女儿的关系…………这个……”
他又有些不好意思说下去了。
雅丽兰已经忍不住心中的激情和柔情,过去就抱住了丁烁的胳膊。
然后,她笑嘻嘻的看着父亲说道:“哦,爸爸,你真的不用对丁烁这么客气,他为我们做任何事都是正常的,就像我愿意为她做任何事一样,我们是一对。”
多么令人感到甜蜜的话,让丁烁都有一种幸福感了。
阿费夫呢?有些发愣,也有些无奈,脸上的笑变得有点艰涩起来。
显然,他并不是那么认同自己的女儿跟这么一个华夏男人待在一起,成为一对。
哪怕这个华夏男人很厉害,具有超人一般的本事,并在万劫不复当中救了他,甚至是挽救了这个国家。
不过,他也没有在言语当中表现出这种情绪。
现在还有许多比这更重要的事情要办呢。
接下来,他跟女儿商讨一番之后,决定先把哈尔发和哈里关进地牢里面。
哈里非常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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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边扭动着一边喊道:“不,我不是你们这个国家的人,而且我不是一般人,我是王子,我是哈里王子。我要求引渡,我要求见我们国家在你们这个国家的大使。你们想引起国与国之间的战争吗?如果不想,赶紧放了我。”
他说得很吓人的样子。
然后雅丽兰冲过去朝他的脸和头又踹了两脚。
这都把他给踹成歪瓜裂枣了。
雅丽兰冷冷地说:
“哈里,你以为我们会怕你挑起国与国之间的战争吗?你又以为凭你现在的本事,你能挑起国与国之间的战争吗?我告诉你,第一,你蓄意伤害我,我是一名公主,你的这个罪名可不浅,第二,你妄图参与我们国的不良势力,推翻王位!”
她越说越凌厉!
“你想一下,如果我将你的这些劣迹,报告给你们的国家知道,你会受到什么样的处罚!你以为你还能做王子吗?”
一番话顿时说的哈里脸色苍白,冷汗不断的涌出来,他低下头不敢说话。
哈里发呢?
在被几个士兵押起来之后,他就一直默然无语,只是显得很虚弱的把身子倒在一边。
这样。押着他的几个士兵放松了警惕。
忽然之间,哈尔发用力的扭动手臂,把抓住他的士兵给扭开了,然后他扑到窗口那里。
紧接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东西。
这个东西是黑色的,只有一半兵乓球那么大。
他将这个小小的东西狠狠地丢下了窗外,窜向了大海的那一头。
紧接着,那个东西就爆开了。
顿时之间,又一道犀利的光芒冲天而起,一直冲到了一两百米那么高。
然后,砰的一声,发出了巨大的响声。
同时之间,有不颜六色的光芒在空中迸射开来。
在白天之中,这竟然比烟花还要耀眼。
这是信号弹!
本来他这么猖狂,换成了别人,一定会被士兵顿时用枪扫杀。
不过,他毕竟是阿尔法大人,所以那些士兵虽然抬起枪,却不敢开枪。
阿费夫怒道:“阿费夫,你到底想怎么样?到了这种境地,你还不服输么?你现在的出路,就是跟着我去见王上,我会尽量让他赦免你的罪过,最多把你驱逐出境。那么,你还能活命!如果你这么冥顽不灵,你将万劫不复!我不想我的亲弟弟……”
“够了,够了!说够了!”
阿尔法杀气腾腾地喊道:“我有我的主张,哪怕是万劫不复,我也要做我想做的事情!”
阿费夫显然看出了阿尔法想要做些什么。
于是他更加愤怒,还吼了起来:“阿尔法,你一定要执迷不悟,做千古罪人吗?”
阿尔法的神情和语气都显得非常狰狞,他哈哈大笑:
“哥哥真是抱歉啊,但我一切都准备好了,就没有回头路了。就像华夏国说的那句话一样,开弓没有回头箭,不是成功就是死亡。我部署的部队,和拥护我的人,支持我的人,现在就在海面上。他们一直等待着一场精彩的攻击!”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的神情显得非常果断。
“哥哥,本来我想让你协助我,跟我一起杀向王宫。抓住国王之后,我们就可以挟天子以令诸侯,成就一番霸业。可是,你太懦弱太不争气,太令我失望了,你愧对列祖列宗!”
得,这说着,他还上纲上线了。
“那么,哥哥,我现在就有了一个决定!既然你不愿意协助我,还要抓住我,不顾兄弟之情,我干脆就把脸皮都给撕破了吧!我发出的这个信号弹,能立刻召来我的军队。5000多名士兵,都在海面集结,很快就会来到这里。我的打算就是先攻陷这座小岛,以它为根据地,向国王宣战!你也别想用我来威胁我的士兵,他们不会听你的话。”
阿尔法越说越狰狞:“如果你不放过我,那么棕榈树岛,将会变成一片火海!”
当他说到这里的时候,周围忽然起了一阵骚动。
许多士兵都向窗外看去,他们看见的是大海。而大海那里,赫然出现了非常可怕的景象,一艘艘的战船在那里集结,形成一排,不断地涌向棕榈树岛。
可以看到,那里有一门门大炮已经对准了岛屿。
甚至,立刻发出了炮弹。
轰轰轰,一枚枚的炮弹落在近海之地,立刻掀起了滔天的巨浪。
火光冲天,非常可怕。
震得城堡都在隐隐发抖!
这是他们在示威,虽然暂时没有伤害到任何人,但却对棕榈树岛上的任何人形成一种强烈的心理震慑。而且,看那架势,要炸死人,也差不多了。
阿费夫狠狠的瞪着阿尔法,怒气冲冲地说:“你真的是疯了吗,弟弟?这棕榈树岛上有3000多名居民和游客,你真的要让他们的生命都毁于一旦吗?你这样子做太疯狂了。”
“你不知道你的弟弟一直很疯狂吗?”
阿尔法狞笑着,露出的神情比恶魔还要恶魔。
“哥哥,除非你现在就放了我,还有哈里,不然我的手下就真的会把这里变成一片火海。”
这个阿尔法果然是心狠手辣,又狡猾如狐的家伙。
他居然给自己留了这么一个后手!
一发信号弹发出去,不单单召唤来了这么多士兵,而且完全可以自主安排行动。
除非他自己喝止!
随着战船的驶进,更多的炮弹落在棕榈树岛的海滩上。
顿时把海滩炸得岂止是波浪滔天,而且露出了一个个的大坑。
这声势非常惊人,简直就好像是到了第三次世界大战。
甚至,客厅里的人都可以隐约听到周围传来的那种惊恐的喊叫声。
好像有无数的人在那里奔跑,在那里到处逃窜。
这个阿尔法果然是丧心病狂。
他忽然间发出非常狰狞凌厉的笑声,然后又歇斯底里地喊了起来:
“哥哥,阿费夫,你赶紧放了我吧,让我跟我的军队会和。不然的话,那些子弹就不光光是落在海水上,或者是海滩上了,它将直接落在小岛的中央,把这里的一切建筑都摧毁,在这里炸死无数的人。您难道忍心看着这么多的人民,就这样子悲惨的死去吗?”
阿费夫气得浑身颤抖:“阿尔法,你太无耻了,你太疯狂了。”
这喊声里头又透着一丝丝的恐惧,包括雅丽兰脸色都变得苍白。
棕榈树岛上虽然有几百名士兵,还有一定的火力,但完全无法对抗那些战船和大炮的轰击。很显然,现在要是不放了阿尔法,整个棕榈树岛真的都会被夷为平地。
有无数的百姓会丧命!
一边的哈里也狰狞地笑了起来。
“阿费夫叔叔,你没有听到吗?赶紧放了我和阿尔法叔叔吧。不然的话,你将付出惨重的代价!到时候,对你来说就是不可挽回的损失!”
这话音一落,炮弹就落在了更接近实地的地方。
整个城堡都更加剧烈的摇晃起来。
哗啦啦,那些玻璃都被震碎了,天花板上的吊灯也被震的一阵阵摇晃。
这简直就好像是地震。
雅丽兰扑到窗口一看,不由得就惊慌地喊了起来:“够了!够了!阿尔法叔叔,赶紧让他们停止!现在已经有人受伤了。”
可不,在不远处的海滩之上,几发炮弹落在那里,炸到那里的游客鲜血淋漓,有的甚至被炸到了半空当中,血淋漓的残肢洒满了一地。
岂止是受伤,现在已经算得上死伤遍地。
战争是可怕而残酷的,炮弹如同恶魔。
阿尔法疯狂大笑。
“他们死了,关我什么事呢?不是我害的,都是你们害的。谁让你们不放我,谁让你们要跟我为难!现在赶紧放了我,我会发出另一个信号弹,他们就会停止轰击。不然的话,你们就等着跟整个棕榈树岛一起毁灭吧!”
阿费夫冷冷的盯着他:“阿尔法,你也会死,你也逃不出这个劫难!”
阿尔法立刻反击:“那么,就让我跟着大家一起死吧。反正现在落在你的手里,我迟早也是死路一条。如果你愿意,让你的妻子和女儿,让全岛的人跟着我赔命,我没问题!”
这一番话深深的击中了阿费夫的心,令他彻底的惊慌失措。
雅丽兰也不知所措。
她虽然是一个厉害的公主,但面对着这么多炮弹的轰击,面对着整个棕榈树岛的人的性命,她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一直冷眼旁观的丁烁开口了。
他嘲笑着看着阿尔法,淡淡的说:“你以为,你的这几条破船就能够得逞你的心愿么,哈尔发?你真的是太天真,你的脑子太没用了。”
阿尔法面对着他,也是一脸嘲笑。
“丁烁,难道你能够摧毁我的这些船吗?你还有什么本事都拿出来吧。我告诉你,我的这些战船可不是路猜变成的怪物,他们比怪物强大多了!”
丁烁满脸傲然,哼了一声。
“不就是几条破船,几架破大炮嘛!老子我随随便便就能把你这些破东西给摧毁。不过,我们华夏国有一句话说的也很好,上天有好生之德!”
稍微一顿,很有威胁力地盯着那个嚣张的阿尔法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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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法,现在你如果发出信号弹让他们停止攻击,还可以避免他们的伤亡。不然,我向你保证。我不单单会摧毁你的这些战船。战船上的人也不可能逃生!”
一番话说得非常铿锵有力,充满了自信。
甚至令洋洋得意的阿尔法和哈利都感到震撼。
然后阿尔法就笑了起来,这是表示可笑的笑。
他看着丁烁,冷冷的说:“你毕竟不是神,就算你是超人,也还是人类而已。你以为你真的能比得过我的战船和大炮吗?你别发神经了。”
雅丽兰则充满希冀的看着丁烁,她的一双眸子里带着神光,好像是看着神一样——
看着丁老大!
“丁烁,你真的能够挽回棕榈树岛,救回岛上的所有人吗?如果你行的话,请你赶快出击,不要让他们再轰击我的这一座美丽的小岛。我不想再看到有无辜的人,因为无耻之徒的野心,而遭到死神的伤害。”
“我会出击的,放心好了!”
丁烁丢给她一个温暖的眼神,然后扭头看向哈尔发,眼神顿时变得犀利。
“那么阿尔法,如果你执迷不悔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阿尔法又是疯狂大笑,他歇斯底里地喊了起来:“炸吧,炸吧!把这座小岛全部给我炸毁,把这里的人全部给我炸死。如果你们不听我的,你们就只有死路一条,我们一起下地狱!”
忽的一下,丁烁就窜了出去。
他从窗口窜出去,如同一发炮弹一般窜出那么远,一下子就落在了海滩之上。
顿时之间,客厅里的所有人都呆住了。
他们想不到丁烁的身法会那么快,快的简直就不是人,而是——神!
而且,这从窗口窜出去之后,离海滩还很高,起码有七八十米,外边都是悬崖峭壁。而他,就像是神仙一样,稍微地在崖石上点了几下,就落在海滩上了。
而且落得那么气定神闲,去巴西参加奥运会的话,什么体操的金牌都是他的了。
丁烁落在海滩上,双臂微微地朝左右升起。
然后,他像是入定了,像是一座山一样站在那里。
他浑身洋溢着一种坚定不拔的巍峨气势。
在普通人的眼中,或许不能看到他身上出现了什么异常。
但是,在有一定武修功底的人眼里头,就能看到,有一圈圈的光波正不断地从他身上旋转出来,并且不断扩大。
好像他正在某个风暴的中心,这一重漩涡越来越广阔,不断波及到远处。
甚至涌到了大海的那边。
而此刻,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海那边的战船发出来的炮弹,像是在空中遇到了某种无形的阻碍,竟然变得缓慢起来。
越来越慢,越来越慢。
终于,它们竟然定在了空中,就这样子定在了虚空之中。
好像虚空之中有一只无形的手,将它们紧紧地抓住了。
它们还保持着要飞奔而来的姿势,但却被牢牢地定在了那里。
甚至周围都还有微微的激烈的气旋在旋动。
骤然之间,只见这些悬在空中的炮弹,它们身上的铁壳纷纷破裂。
然后,就有一团火光从里头喷了出来。
轰轰,它们直接在空中爆炸了。
熊熊的火光,滚滚的黑烟,好像是地狱张开的大门,。
不过幸好的是,它们没有落在棕榈树岛上,不然又会造成一些伤亡。
有一颗炮弹,在离丁树很近的地方爆炸了。
两者相隔只有七八米左右,炮弹爆炸形成的冲击力,狠狠地砸向了丁烁。
但是,被他身上所产生的那种气旋,一下子就抵消了。
而此时此刻,丁烁看起来竟然是浑身闪着金光,从头到脚好像都笼罩在一种金色的光环之中。他全身都熠熠生辉,散发着一种非常威武的气势。
他真的如同神一般!
这就是神圣强者的境界,在落在海滩上之后,丁烁不断催发自身的能量。
一下子,就把自己提升到了神圣强者的境界,然后发出领域控制能力。
领域控制!
这惊世骇俗的能量一下子就在空中弥漫开来!
它把周围的一大块地方都锁定为丁烁的控制领域。
也就是说,在这一大片空间里边,不管是天上飞的地上走的水里游的,不管是有生命的还是没有生命的,都要受到他的控制。
他就是这里的王!
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让炮弹停下来,炮弹就停下来!
他让炮弹在空中爆灭,炮弹就在空中爆灭!
紧接着,更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从丁硕身边的虚空之中,忽然出现4个巨大并闪着金光的漩涡。
从漩涡里头一下子就钻出了4个巨大的机器人。
这四个机器人身高都在九米以上,魁梧非常,浑身的钢铁肌肉让它们显得特别可怕,好像是从外太空里边降落在人间的超级巨人。
相比起来,哪怕是电影里的变形金刚,都要变得黯然。
远处已经聚集了一些游客,他们看到这一幕,都显得非常惊奇,不断地发出惊呼之声,有些还拿出手机来拍。
“天啊,我看到了什么那是变形金刚吗?”
“上帝呀,我这不会是走到了电影里边吧?竟然看到了这么不可思议的一幕,竟然有4个这么大的机器人突然就冒了出来!”
“你们发现没有?那4个巨大的机器人好像是那个华夏青年召唤出来的。”
“天啊,难道这是个机器人,是要去对付那些战船?”
……
在这些惊呼声中,那四个魁武强壮,威武非凡的机器人,已经纷纷扑向了海面。
然后,它们就像是人类一样,不断地在海水里边向前滑动。
而他们的速度又比人类游泳快很多。
他们像是4个巨大的水雷,朝着那些战船冲了过去。
嗖嗖嗖!呼呼呼!
他们在水里的激烈行动把海水都搅得翻起腾腾巨浪。
虽然那些战船还在两三海里之外,但凭他们惊人的速度一下子就窜了过去。
紧接着,出现了最可怕的事情。
他们居然就真的如同,鱼雷一样,直接撞上了那些战船!
于是轰然巨响,不断在海面上升起,一艘艘的战船,瞬间就化为巨大的火花,然后这些战船支离破碎,无数的碎片卷向空中扑进海里。
还有许多残缺不全的人的身体,和大片大片的鲜血,像是水珠一样向空中四溅。
一下子,整个海面都变成了修罗地狱,惨叫声不绝于耳。
一艘艘的战船被毁灭,无数的生命随之洇灭于这个人间。
海面之上,到处都是黑烟,到处都漂浮着战船的碎片,还有人的残肢碎块。
这种恐怖无法言喻。
这些从海的远方奔驰而来的战船,大概有四五十艘左右。
而在那4个巨大机器人的猛烈撞击之下,40多艘战船一下子就只剩下了不到20艘。
这20艘战船心惊胆战,顿时就失去了再斗下去的信心和勇气。它们不敢再去救主子了,已经被吓破了胆,调转船头,朝着本来的方向迅速远去。
他们逃走了,就这样在逃走了。
来势汹汹的40多艘战船,就在4个机器人如此残酷而冷冽的攻击之下,变得要不支离破碎,要不就抱头鼠窜。
毫无疑问,这是一场战争,这是一场在人类史上从未发生过的战争。
那四个机器人,当然就是丁烁的四个超强机器战士。
它们分别叫做阿东,阿西,阿南,阿北。
其实那些战船本来不应该败的这么快,如果他们能够及时调转炮头,朝着4个机器战士轰击的话,有可能把他们打得粉身碎骨。
但是,这些战船上面的士兵没有经历过这么诡异的战斗。
在紧张之下,他们完全就没有想到,要用大炮去对付机器人。
要对付也很难,4个机器战士都是在海里边朝他们扑涌过去的。就算他们要用大炮轰击机器战士,角度很难调整。
所以,这对丁烁来说,是一场完胜。
丁烁都没有想到他会胜得这么轻而易举,所以他看着远处大火连天的海面,看着那4个正在游回来的机器人,嘴里里啧啧两声:“我去,这叫什么战船呢?也太没有战斗力了吧!”
说着还轻轻松松地拍了两下巴掌。
他心里头其实也有些可惜。
战士是无辜的,不过是工具,一下子死了那么多人。
不过,他们不死,就是岛上的人死。
现实是这么残酷!
当4个机器战士游回来的时候,丁烁也看到了,它们身上是产生了一些伤害的。
从脑袋到肩膀,从身子到大腿都有一些扭曲和凹陷。
他们虽然没有动用任何的武器,光靠身体的强悍撞毁了那些战船,但也因此受到了一些摧残。不过这些伤害对他们来说虽然有些严重,却是可以自动恢复的。
这得归功于甑永从天将身上拿来的智能金属。
这智能金属虽然不多,只是给4个机器战士做了一层薄薄的护甲。
但是有着护甲已经足够了,它能够自动地去愈合机器人受到的伤害,让他们扭曲凹陷的部位得到调整,恢复原状。
丁烁很满意他们的战绩,把它们收回到了藏天计空间里头。
于是在那么多人的眼中,那四个简直就是顶天立地的战神一般的机器人,在丁烁的召唤之下,纷纷消失,钻进那巨大的金色漩涡里就不见了。
显然,不知道被丁大爷收到哪里去了。
周围聚集的游客越来越多。
他们虽然惊心动魄余悸未了,但都纷纷发出了强烈的鼓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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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显得非常兴奋!
在他们心中,丁老大简直就如同神明一般。
他们知道如果不是丁烁的出现,如果不是那4个机器战士的出现,那些战船已经用无数炮弹,把整座小岛给炸毁了,而他们也将付出生命。
真是劫后余生啊。
在大家的欢呼声中,丁烁还抬起双手朝着观众们挥舞,好像是凯旋而归的英雄。
他满脸都是笑容。
这是臭美的笑容。
游客之中有不少三点式美女,还不断的朝丁烁送出飞吻,大声喊了起来:
“英雄,我爱你!英雄,我爱你!”
这声音简直就是排山倒海嘛!
让城堡里头的雅丽兰听到了,都觉得很吃醋。
丁烁在大家的欢呼声中,走到了那些不幸被炮弹炸伤的伤员旁边。
他尽量运用圣手神迹的能量,帮他们止血和愈合伤口。
但受伤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他也只能尽力而为。
幸好这个时候,有许多辆救护车呼呼地开了过来,把这些伤员送上车,开向医院。
丁烁只对那些重伤快要致死的人员进行抢救。
他简直就是神仙,走到哪,哪里就绽放出勃勃的生机。
对最后一名重伤员进行了基本治疗之后,忽然听到一声欢呼。
“亲爱的!”
他扭头一看,还没看清楚呢,一道窈窕的身影就扑了过来。
这扑过来的人,当然就是雅丽兰。
她非常惊喜地扑到了丁烁的怀里,还带着一种异常的喜欢,不断用双手抚摸着他的脸。
“哦!我亲爱的丁烁,想不到你是这样子的厉害,想不到你这么能干,天啊!曾经我以为你是超人,但现在……你是神,你真的是神啊!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好么?”
她一边说,一边尽情地抚摸着丁老大的头啊脸啊,好像怎么也摸不够似的。
这都快把自己摸出花痴来了,丁烁都被她摸得挺尴尬的。
呃,这样子摸来摸去,很容易就……
他终于忍不住,忽然就抱住雅丽兰,两个人陷入了深深的拥吻之中。
回到城堡之后,阿尔法还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他的眼睛里充满惊恐,也如同看鬼一样看着丁烁。
“你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这么可怕?你居然连炮弹都能够挡住,哦,真主啊!你是人么?你一定不是!还有……你那四个那么大的……机器人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的战舰,我的那么多战士啊……”
他嚷着嚷着,都歇斯底里了。
另一边,哈里也瘫倒在地了。
“我要回我的国家,不,天啊……我要回我的国家,我不想呆着这可怕的地方了……”
这个王子也看到了之前那可怕的一幕幕,他吓得已经完全瘫软在地。
接下来呢,当然就是把这两个家伙都打入地牢。
接着,阿费夫会向国王汇报这一切,可能还要派出军队,将海上那些逃离的反叛兵员给抓住。很显然,很快,这个小小的国家将掀开一场清洗活动。
阿费夫显得愁眉不展。
不管如何,主持这场叛乱的都是他的弟弟,虽然现在等于是被他平叛了,但他也难辞其咎。就算王上不找他的麻烦,也难免被政敌利用。
不过,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不幸中之特别大幸啊。
所以,虽然看到丁烁和自己的女儿搂搂抱抱,非常亲热,他虽然不自在,但也装着没看到了。
现在有得他忙的。
不管是阿尔法还是哈里,虽然打入地牢了,但留在这里都是一个超极大的定时炸弹。
必须赶紧送到国王那里去才好。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防止海上的那批叛军劫持人质,却又不能轻举妄动。必须要先请示国王,调动朝廷大军前来押送才行。本来,阿尔法想到让丁烁帮忙的,但回头一想,还是算了。
他刚才看到丁老大的神通,心里头起了某种忌惮之心。虽然这是女儿请来的人,但毕竟还算是来历不明;虽然以一人之力击倒数千敌军,拯救了整个棕榈树岛,但这份武力同样让阿费夫感到害怕。万一他有所图谋,让他再继续参与这件事,那就非常危险了呀!
也不怪阿费夫想得这么多,作为一名国家要员,他考虑得实在太多了。
所以,他没开口。
丁烁当然看得出来,他乐得清闲。
让他挂在心上的,是阿尔法。
具体地说,是阿尔法拥有的那块天象血晶。
临近黄昏的时候,丁老大觉得自己很舒服。
他当然舒服,因为他躺在一座巨大的浴池里,抬眼望去,就是洒满落霞的海面。偶尔还看得见,有一群一群的海鸟,染着霞光飞向远方,渐渐消失不见。
这景色非常美丽而和谐。
而在两三个钟头之前,那里还炮声隆隆,不断有炮弹落在海滩上。
现在,一切恢复了平静。
大海总是能够良好地吞噬一切。
看着那大海,一种奇妙的感觉涌了上来。
那像是在藏天计空间里头看着浩瀚无穷的太空,充满了玄奥之感。
丁烁不由得深呼吸起来,还微微闭上了眼睛。
呼吸之间,他似乎感到自己的手脚,还有意志、精神都蔓延得无穷远,并且跟眼前那广阔的天地一样,充满了浩瀚感。他一伸手,好像就能摸到边际,一抬头,太阳就在他的左侧,月亮就在他的右侧。
这种感觉非常神奇,也非常具有能量感。
不知不觉,丁烁都觉得自己变得无限大,他不是躺在浴缸里,而是躺在天地之间。
不!
大地像是化作了他的骨骼,而天空成为了他的皮肤。
他沉重而轻盈,充满了时空中不可思议的能量。
丁老大不断放松,不断让自己沉浸在这种感觉里头,并深深体会。
越是体会,越有感觉。
在一般武修者的境界里,是看到什么就学什么,有些像是照葫芦画瓢。但到了丁烁的这种境界,几乎就纯凭感应了。法无定法,唯有心意;心意所至,天地任由。
身处天地之中,我即天地也!
这种感觉非常强大非常舒服,逐渐地,丁烁对神圣强者的境界也了解得越来越深。
如果天上真的有神仙的话,他若俯视大地,就会看到——
以丁烁为中心,一种钻石般璀璨,但又显得极为清淡的光芒,犹如涟漪一般不断朝着四面八方扩散。很快,就弥漫了整座城堡。没多久,又延伸到了周围的丛林、海滩乃至海洋。
凡是被这种奇异光芒覆盖的地方,都发出了丝丝缕缕的奇异无比的光芒。
看起来是那么神奇!
大地之上,光芒盛开。
丁烁抬起双手,两只手的手心之上,各出现了六个漩涡。
这漩涡里头的不是水,也不是风,而是光。
但这光里头,似乎又包含着水,包含着风,包含天地乃至宇宙万物。
万象皆从其中出!!
圣手神技,**圣手!
没多久,这些光芒渐渐融合在一起,又分化成五个更加瑰丽无边的彩色漩涡。
每一个漩涡,都比那天上的彩霞还要绚丽多姿,并且更是充满了无端的奥妙。
有的漩涡,里头隐隐出现了许多崇山峻岭,甚至还有深不见底的深渊;
有的漩涡,齐刷刷地生长着无穷无尽的森林;
有的漩涡,似乎积聚了世界上的一切汪洋,深不可测;
有的漩涡,有火在熊熊燃烧,这猛烈的火,好像拥有着一万只太阳的力量;
有的漩涡,竟然有无数的大地在那里流转,隐然可见上头各种生物乃至动物!
总之,丁烁的这两只手,居然能够包括万象!
这是五行圣手!
很显然,当丁烁跨入神圣强者的行列之后,他的圣手神技也随之高歌猛进。
一下子,就从**圣手变成了五行圣手。
这让丁老大自个儿都看呆了,看着自己的手,真是无比欣赏。
啧啧,这岂止是一双抓住了江山的手。
“你的手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如看我的!”
忽然间,一个娇嫩的声音响了起来,接着就有一双犹如羊脂玉般的纤秀玉手,伸到了他的眼皮子底下。这双手,真好看,绝对是洁白无暇,可以玩很多年。
原来是雅丽兰公主殿下来了。
她穿着一件淡红色的袍子,朝着丁烁微微俯身,巧笑倩兮。
她的衣领微微敞开,嗯……那景色。
丁老大心动神摇,忽然抓住雅丽兰的双手就一拖,然后将她一抱。
哗啦啦一阵水响,雅丽兰惊呼一声,就倒在了浴池里头。
她喊了起来:“哎呀,丁烁,你真急,我的袍子没有脱。”
“这不就脱了么?”
丁烁露出一个邪魅的笑容,然后一勾手。
没多久,湿得透了的袍子,就落在了浴池之外。
一时之间,这浴池里真是犹如春风里的波涛。
雅丽兰勾住丁烁的脖颈,仍在为之前的所见而惊奇不已。
她嘀咕说:“丁烁啊,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你怎么就能让炮弹停在空中呢?还有……那四个差不多有十米高的机器人,这是从哪里来的呀!怎么一下子出现了,一下子又不见了?”
原本老成持重的公主,现在在丁烁的怀里,简直就如同孩子一般。
丁烁哈哈一笑:“要不要让你看更神奇的?”
“现在么?还有更神奇的么?”雅丽兰顿时雀跃起来:“好啊!”
然后,丁老大就不说话了,也不怎么动了,只是微笑着看着她。
雅丽兰纳闷地跟他对视了一会儿,忽然就有些不好意思了。
“喂!你不是说让我看更神奇的嘛,你怎么老看我啊?更神奇的事情呢?”
丁烁耸耸肩头:“哦!我的公主,难道你没有发现,神奇的事情已经发生了么?”
“神奇的事情……已经发生了么?”
雅丽兰一呆一呆,大惑不解。‘
她扭头朝着左右看去,没多久就一阵诧异。
“咦?角度怎么好像不对了?我们怎么变高了?哦……我的神啊!哦,天啊!我的神啊!”
诧异之后,雅丽兰忽然就惊呼起来。
她双手捂住脸蛋,发出不可置信的呼声。
接着,又赶紧用力搂住丁烁。
“天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丁烁,我们这是……”
她看到了必将一生难忘的情境。
整个浴池的水居然缓缓升了起来,那么多水,起码得有两三吨,就这么轻飘飘地升到了空中,犹如一大片元朵。它的形状没有怎么变,丁烁和雅丽兰都照旧躺在里边,照样能够感受到水的温度和柔软。但是,他们跟水一样,都不会掉下去。
是这一大片水,托住了两个人。
丁烁和雅丽兰就如同躺在一片能飞的水里头。
公主用手去戳了戳这水的底部,轻而易举地就把那里给戳出一个洞,手指头探了出来。
她把手一缩回来,那里就恢复了原样。
她忽然又用双手不断地捧起水来,然后朝着四周挥洒。
哗啦啦!
无数晶莹剔透的水珠犹如珍珠一般,朝着四周撒去,但落下来的时候,又回归了这一大片水。
“丁烁,这实在是太神奇了,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哦……天啊!”
雅丽兰又发出惊呼之声,因为这一大片悬浮在空中的水,竟然真像是云一般飘动起来。又像是船,载着两人朝落地窗之外飘去。
速度越老越快,飞机啊!
没多久,就窜到了海面之上。
这简直就是印度阿三的飞毯嘛!
当然,这比飞毯厉害多了,这是飞水!
往下看,能够清清楚楚看到海面,好像是坐在玻璃上一样。
不,这比玻璃还要清澈。
离海面大约有三四百米的高度,雅丽兰真心是吓坏了,虽然她没有恐高症,但像这种,好像完全漂浮在空中的感觉,还是吓得她不轻。不由得地,就赶紧抱住丁烁,一点都不敢放下来。
他就怕这一放下来,人就会掉下去。
在丁老大的安慰下,她才慢慢放心了,接着就在水里头游来游去。
如果有人从下边看到,肯定会惊呼起来:
“看!天上有一只美人鱼在游泳哎!”
丁烁看着雅丽兰那动人的身姿——她现在可是什么都没穿的。
忍不住,就这么扑了上去。
雅丽兰扭动着,羞涩地问:“会不会被人看到啊?”
“夜幕都拉上了,没人看得到的。”
可不,不知不觉,太阳已经完全沉下,四周一片黑暗。
看起来是很安全。
雅丽兰虽然和丁烁亲热过几次,但都没有突破底线。
而这次……
“神啊!亲爱的丁烁,就在这里,你要了我吧!我相信……我是世界上拥有最非凡第一次的女人……”
所以,丁老大也不客气了。
夜空之中,竟然有波涛在不断涌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仍旧是在海面之上的高空中,一大片悬浮的水里。
雅丽兰如同一只小猫般蜷缩在丁烁的怀里。
丁老大轻轻吻着她,然后说道:“谈正事了,你要安排我跟你那个阿尔法叔叔见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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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丽兰的神情很平静,像是早就知道丁烁会提出这个要求。而且,她早就做好了准备。所以她点点头说好,并道:
“如果你觉得可以的话,现在我就带你去见我那个不成器的叔叔。”
丁烁问道:“你的父亲不会有什么意见吧?”
雅丽兰微微一笑就说道:“我父亲有什么意见,我觉得我们也可以置之不理。毕竟,拯救这座小岛的是你,拯救这个国家的也是你。如果不是你,我们将生灵涂炭。所以,哪怕是阿尔法交给你完全处理也是应该的。”
丁烁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然后说道:“好,那我们现在就去见他吧。”
阿尔法虽然是罪大恶极,犯下了令人发指的罪行,但他现在的小日子过得还是挺舒服的。
虽然是住在地牢里头,但有松软的床,有沙发,还有电视可以让他观看,只是没有能够跟外界联络的通讯器材。
各种各样的小吃还有饮料酒类什么的,也一应俱全。
当然了,他现在的状态很不好,正在借酒浇愁呢。
雅丽兰并没有跟着丁烁进去见她的叔叔,而是在地牢大门口的时候,就停下脚步。
而且,她还把所有守卫都叫了出去。
里头关押着两个重犯呢,而且这犯的是叛国罪,守卫当然是非常森严。
雅丽兰把所有守卫都叫出去,并不担心里头会出现什么安全问题。
这是丁老大进去!
丁老大多么厉害,就算是一万个守卫,一千个守卫,都比不上他的一根手指头。
雅丽兰叫守卫把钥匙给了丁烁。
丁烁进了地牢之后,直接把关着阿尔法的牢房的大门打开了。
哐当几声,阿尔法抬起头来看了看丁烁,又面无表情地低下了头。
然后,他拎起酒瓶,就往嘴巴里狠狠的灌了两口酒。
咕嘟咕嘟两声就吞了进去,倒是带着一种豪爽。
不过他的神情里都充斥着一种绝望。
丁烁气定神闲地在他旁边坐下,也不说话,而是拎起一瓶酒,拧开盖子,朝阿尔法示意。
这意思就是说:来,我陪你喝一瓶酒。
但阿尔法显然不肯配合,他白了丁烁一眼。
丁烁笑嘻嘻的也不在意。
他也也拎着酒瓶,往嘴巴里灌了两口酒,然后抹抹嘴巴。
“好酒啊!”
他叹了一口气说道:“记得当年,老子坐牢的时候可没喝过这么好的酒,连马尿都没得喝,你这还挺享受的。”
阿尔法瞥了他一眼,郑重的说:“你也坐过牢?像你这么有本事的人,谁能让你坐牢。我倒是想认识一下。”
这言下之意非常明显。
阿尔法先生非常想认识那个能让丁烁坐牢的人,最好现在就能够见到他,让他再把丁烁关进监狱里面去,省得在这里害了老子的好事!
丁烁哈哈一笑:“那还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以前有人能让我坐牢,现在可没有人了。”
阿尔法一声冷笑:“你现在才多少岁?几年前你又多少岁?难道还是一个少年犯?”
丁爽笑了笑,不说话,只是把酒瓶子往他那里一递,大声说道:“来,喝酒!”
阿尔法稍微犹豫之后,还是举起酒杯跟他碰了一碰。
接着。两个人竟然咕嘟咕嘟地跟帅喝酒似的,把各自手里的一瓶酒都给喝光了。
这豪气,真的也没谁了。
一时间,两个人不像仇人,倒像是一对酒友了。
闷不作声地,再喝了一瓶。
两个人的酒量都非常好,竟一点儿都不显得醉。
最后还是阿尔法先开了口,他直勾勾的看着丁烁,冷冷地问:“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丁烁看看他,笑吟吟地说:“也没有什么事情,就是想来跟您喝杯酒,敬您两杯。说老实话,您这种人我是挺佩服的,你的野心,确实让我感到惊叹。身为男人,确实应该有这样子的野心,才配得上来这世界上一趟。不过……”
他挺可惜的说:“不好意思的就是,我站在你的对立面。站在我这个角度,我不得不破坏你的行动,所以在这里说声抱歉。”
这么一说,丁烁又拎起第三瓶,咬开瓶塞,对着阿尔法示意。
阿尔法顿时仰天长叹,这个……英雄气短啊!
然后,他又低下头,用充满怒气和仇恨的眼睛狠狠瞪了丁烁一眼。
“可惜呀,可惜就是败在你的手里,我壮志未酬!而且,不久后就会丧命了。”
丁烁问道:“那么,阿尔法先生,在你临死之前有没有什么事情要拜托我的?”
阿尔法呵呵一笑,淡淡的说:“谢了,我的家人,我已经安排妥当,都安排在外国去了。哪怕我现在就会死掉,也不会影响他们。我给他们留了很多钱,他们都会过得开开心心的。”
说着,又是颓然长叹。
“可惜呀!”
丁烁拍了拍大腿,用一种惋惜的声调说道:“以后你跟你的家人就不能见面了。”
阿尔法很用力的瞪了他一眼,然后把手中的酒瓶狠狠地顿在了桌面。
砰一声,剩下的酒液都从瓶口里喷了出来。
他说:“行了,丁烁,你来我这里,绝对不是只为了跟我喝酒和说废话这么简单。你直接说吧,你有什么目的!”
丁烁点点头:“行,那我明人不说暗话,我知道在你的手里头有一块天象血晶,对么?”
陡然之间,阿尔法的脸上露出一抹恐惧之色。
他的脸上竟然露出恐惧之色!
他也显得非常激动,不由得深呼吸了一次,按捺住激动的心情。然后冷冷地问:
“我有一块天象血晶,是谁告诉你的?是雅丽兰告诉你的吗?你想要这块天象血晶?你想要来做什么?”
丁烁说:“我想要来做什么,我觉得没有必要告诉你,但是只要你把这块天象血晶交给我,我可以答应你做一件事情。当然是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比如说把你救出去,对不起,这个我就做不到,也不切实际。我想,就算你的儿女已经到了国外,安居乐业,不会受到你的牵连,你也总有其它一些事情,想要解决的吧?”
阿尔法看着丁烁,眼神闪烁不定,脸上也露出一种踌躇的神色。
丁烁虽然年纪不大,但也算是一只老狐狸了。
一看那神色就知道有戏!
所以他也平心静气,不着急,就等着阿尔法开口。
阿尔法终于说话了:“我也没有别的事儿。丁烁,如果你真的想要这块天象血晶,我可以给你。但是,你得把我从这里救出去。”
丁烁笑了一笑。
“这是不可能的,刚才我已经说了。我所能做到的,就是帮你实现你死前的一些愿望。一个人就要死了,就算自己的儿女已经完全可以放心,但也总有一些未了的心愿吧。我也不跟你兜圈子,你直接把这心愿做说出来,我会帮你去做,只要你把那块天象血晶给我。”
阿尔法冷冷一笑:
“我现在还有什么心愿呢?人死就什么都没了,人不死的话,还有一些东西。这样吧,我要你带我出去,我再带你去一个地方。那是我藏宝的地方,天象水晶也在那里,包括我的其他一些宝贝。你就让我在临死之前,再看看我这辈子收集的最心爱的这些东西。然后,我也可以放心的离开这个人间了。”
“带你出去?”
丁烁的目光一阵闪烁。
阿尔法就冷笑起来。
“怎么?你不敢带我出去,你怕我逃跑?你不是很有本事吗?你把我带出去了,让我再最后一眼看看我的那些宝贝,你再帮我带回来。你就能得到天象血晶。如果你对自己的本事没有信心,我也没办法,那就这样吧,你可以出去了。”
说着,他就挥挥手,自顾自的又喝起酒来。
丁烁心里头一阵无奈,脸上一阵愤怒。他非常明白,这个该死的阿尔法的这做法分明就是咱们华夏国传统的三十六计当中的激将法。
但是,丁烁想了一会儿,觉得自己不能不上钩。
他确实是非常相信自己的本事,既然能把阿尔法带出去,也能把它给带回来。
所以稍作沉吟之后,他就问道:“那么我现在把你带出去的话,你要多久才能把我带到你藏宝的地方?我希望这个时间是越快越好,最好不要超过一晚。”
二发的眼神里头放起了光亮,他说:“如果你现在就把我带出去,那么,如果能准备一条快艇,我估摸着,5个小时就能到。如果准备的是直升飞机的话,一个半小时就能到了。”
丁烁目光一凝。
他明白了,那显然是另外一座岛。
“那是我的藏宝岛!”
说到这里,阿尔法的眼睛更是熠熠生辉。
“那里藏着我的许多宝贝,藏着我的许多财物,要不是我有这么多值钱的东西,我怎么可能招募到这么多的战士,来为我战斗呢?”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的眼神又黯淡下来。
然后,气冲冲的瞪着丁烁:“都是你,都是你,都是你坏了我的好事,你这个混蛋!”
丁烁淡淡地回应:“说正事吧,这些应已经是历史了,成了定局。你也老大不小了,不要老是说一些没用的气话。你说的那个地方,也是在海里头的某个小岛对吧?”
阿尔法这么一听,气的差点喷出一口老血。
“好,好好!”
他咬牙切齿地说:“反正我的话就放到这里了,你自己决定,如果你真的要得到天象血晶的话,那么就让我带着你去。因为,就算我告诉了你,地址你也找不到的,那座小岛非常隐秘。而且有不少机关,只有我才能够打开。”
说着,他的脸上带出了一股蛊惑之意。
他接着还说:“丁烁,如果你带我去那里,不单单是天象水晶,还有其他的一些宝贝,只要你喜欢的,你都可以拿走。”
“哦?”
丁烁微微一怔:你怎么就对我这么好啊,好像把我当做了你的好兄弟,而不是仇人。“
阿尔法无奈的摇了摇头。
“也许正像你们华夏国说的那样,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反正我要死了,这些财宝,跟我也就没有瓜葛了。如果要我给我的哥哥,或者是给这个国家,我是不愿意的。哦,我有个要求就是,你可以从我的这些财宝当中得到一小部分,大部分还想麻烦你带给我在国外的儿女。”
“行,那就这么决定吧!”
丁烁抬起一只手,然后两个人的手打在了一起,啪的一声。
阿尔法的眼中,忽然掠过一丝诡异之色,很快就消隐不见。
但是,丁烁是何等的眼神,他完全看得出来。
就算他没有看到这一丝诡异之色,他用肚脐眼也能想到——
这件事肯定没有这么简单!
阿尔法肯定会有什么阴谋!
也许在那座神秘小岛里头,藏着什么机关,能让阿尔法逃走。
但是,他艺高人胆大,他有信心不让这个老家伙从自己的手里溜掉。
总之,这两个人一个是心怀鬼胎,一个是胸有成竹,最后达成一致。
接着丁烁去找了雅丽兰,跟她说了这件事,跟她要一辆直升飞机。
丁烁还以为雅丽兰会有所犹豫。
毕竟这可是件大事,等于就是把关押的叛国重犯擅自带走。
雅丽兰仍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她也有这个本事,能够迅速地弄到一架直升飞机,并且让丁烁把阿尔法从地牢里带出去,坐上直升飞机离开。
丁烁非常感动,情不自禁的在雅丽兰的脸上摸了摸。
他说:“亲爱的,谢谢你这么帮助我。”
雅丽兰说:“丁烁,请你不要这么说,永远不要对我说谢谢,你都不知道你帮了我多大的忙,如果不是你,这个小岛,这个国家……你懂的,我也不多说,退1万步讲,你是我深爱的男人,为你做任何事我都愿意。”
这番话说得多么深情啊!
丁烁忍不住把她抱在怀里,亲吻着她的耳朵,亲吻在她的嘴唇,轻轻地说:“雅丽兰,你放心好了,我很快就会把你的这个叔叔给带回来,不会出什么岔子的,相信我。”
雅丽兰也跟他紧紧拥吻,说道:“我相信,但是丁烁,请你一定要小心。我的叔叔老谋深算,他竟然要求这么做,一定没有那么简单,他可能会有什么阴谋藏在里面。你一定要小心,你可以不把他给带回来,但你一定要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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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不把他带回来,但你一定要回来!
这一句话说的不是普通的深情,丁烁听着,真是有一种荡气回肠的感觉了。
他说:“哎呀,雅丽兰公主,我亲爱的雅丽兰公主,我不单单会回来,也一定会把他带回来的,不管他有什么阴谋都好,都不是我对手,放心,对付一个战五渣,我有的是本事。”
雅丽兰一愣,问道:什么叫做战五渣?
丁烁说:“战五渣就是战斗力非常差非常差的家伙。对我来说,战五渣就是一只蟑螂,我稍为抬脚,就可以把它给踩死。”
雅丽兰扑嗤一笑,咯咯地说:“丁烁你可千万别把我叔叔踩死了,他还需要登上人民的审判厅,让我们全国的老百姓来赐予他一死呢。”
很快,雅丽兰就准备了一架直升飞机,停在了城堡里头的某个露台之上。
他还为丁烁配备了一名飞行员,并保证了他的忠诚,不过丁烁不需要,因为他自己也会开直升飞机。不就是开一辆直升飞机吗?对于丁老大来说完全不是问题,他可是世界第一杀手组织龙族的顶级杀手,哪怕是开战斗机,都是手到擒来。
让丁烁有些诧异的是,他也不知道雅丽兰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从地牢直走到露台,居然一个人都没有发现,好像这座城堡的人都走空了。
本来,应该防守很森严的城堡变得空荡荡的,随便丁烁走向哪里都可以。
由此也看得出来,雅丽兰在这个家族里头的威信,或许并不低于他的父亲。
很快,丁烁就带着阿尔法坐进了直升飞机。
丁烁亲自操纵着这架会飞翔的机器,飞向了茫茫的夜空。
果然就在一个半小时之后,在阿尔法指引之下,飞机缓缓地降落在了一座小岛之上。
这座小岛非常小,小的让丁烁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它最多只有一个足球场大小!
上边光秃秃的,没有一棵大树,到处都是凹凸不平的石头。还有一些非常陡峭的石山,拔起大概有两三十米的样子。看上去简直就不像是地球上的样貌,倒像是外星球。
直升飞机都是盘旋了挺长一段时间,才找到一个落脚点。
下了飞机之后,丁烁看看周围,纳闷地抓了抓后脑勺。
他问:“你的珍宝就藏在这里?我怎么感觉这里……好像挺难藏东西的样子?”
阿尔法嘿嘿一笑,说道:“你很快就会知道了,跟我走吧。”
说着,他朝一个方向走去。
丁烁并没有给他任何的束缚,没有给他上手铐,也没有给他上脚铐,只是用眼睛盯着他。在他看来,这家伙哪里也跑不了。当然,他对自己虽然有非常强大的自信,但也绝对不会因此而放松警惕。
所以,作为一名新进的神圣强者,他的领域控制能力已经慢慢的涌了上来。
领域控制的能力非常强大。
除了在这个控制领域里面以内,能够左右任何一件物体以及生命体的生命,它显现出初步的境界时,等于是在周围安装了一只无比巨大的眼睛。不管这区域产生任何的动静,哪怕是一只蚂蚁爬过,都能被丁烁所发觉。
所以,如果阿尔法真的有什么阴谋的话,绝对逃不过他的感觉。
阿尔法带着丁烁走出了三四百米左右,拐了一个弯。
面前,神奇地出现了一个斜斜朝下的石洞。他钻了进去,然后扭头对丁烁淡淡地说:“你跟着我进来,然后你即将看到一个非常神奇的地方。”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的声音都变得有点诡异而森严。
一个非常神奇的地方?
丁烁笑了笑,有点不以为然。
但是,当他跟着阿尔法一直往下走了大概15分钟左右的时候——
眼前豁然开朗,他被震撼到了!
这居然是一个地下广场,而且不是普通的地下广场。
这一看,给人感觉就是一个角斗场。
它大约有四五个足球场大小,四周都是台阶,那种可以坐下来观赏决斗的台阶。
这一大片土地都显得非常坚实,到处都是黑色的斑斑血迹。
而丁烁现在站着的这个地方,就是这一座巨大角斗场的一个入口。
这居然是一个地下角斗场!
而且是在茫茫大海之中的一个小岛下面的角斗场!
更加离奇的是,这座小岛只有一个足球场大小,但是往下面这么一走,展现出来的居然是四五个足球场大小的角斗场。
这也太令人不可思议了。
当然,丁烁一下子就想通了,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这座小岛其实是上边尖下边大的岛屿,就是所谓的冰山一角的那种。
但是要在这么一座小岛下边,开凿出这么大的一个角斗场,确实是令人难以置信。
而且,当丁烁一看到这个角斗场的时候,好像就有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鼻而来。
他的耳朵里好像隐约听到一阵阵的咆哮声,还有一阵阵的咒骂声、欢呼声。
这些诡异的声音就像是一股股的潮水,朝他的耳朵里冲进去,并且迅速占据了他的大脑,占据了他的每一根神经。
紧接着,丁烁浑身都因为这种声音而战栗起来。
他好像看到了在角斗场上,有无数魁梧雄壮的人,甚至是猛烈的野兽,不断地进行厮杀。不断的有鲜血从他们身上用出来,而他们的身体也不断的被撕裂,变成碎块。
丁烁也是一个意志非常坚定的人,但还是忍不住被震撼的后退了两步。
他猛然扭头看向阿尔法,一字一顿地问道:“这是什么地方?这是怎么回事?”
阿尔法的脸上露出了更加诡异的神色。
而他的这种神色之中,又夹杂着一种无比的庄重。
他也是一字一顿地回答:“这里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地方之一,这里曾经是一个无比热闹,又充满了无比杀戮气息的角斗场。在这里,各个种族的人和来自各个种族的怪物进行厮杀。鲜血染遍了大地,连日月都为之失去了光芒!”
他越说越玄乎了,跟讲神话故事似的。
丁烁不耐烦地打断了他:“你快说这是什么地方?不要神神叨叨的。”
阿尔法的眼神变得更加诡异,他说:“丁烁你相信不相信,在我们人类之前,这个地球还出现过几次文明?”
这不废话嘛!
丁烁白了他一眼,说道:“这不是相信不相信的问题,这是确凿无疑的事。”
丁烁是什么人呢?他能看到地球上绝大部分老百姓看不到的东西。
包括现在存在于各国政府最高机密,档案库里面的,关于上古文明的那些事儿。
阿尔法哈哈一笑,然后把手朝着眼前这广阔的角斗场遗址,。
他说:“这里,就是上古文明的遗址。至于是第几次文明我也不知道了,我只知道,很多万年前在这里,曾经有无数的跟我们现在人类不相同的人类,进行非常兴奋而血腥的杀戮。
说着,他的神色变得疯狂起来。
丁烁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问道:“那么这跟你的财富有什么关系?这跟天象血晶又有什么关系?”
阿尔法露出了一个非常诡秘的笑容。
“有关系,当然有关系,而且是非常大的关系,因为我的财富就藏在这里。”
说着,他就自顾自地,朝这座非常古老,也非常阴森恐怖的角斗场的中间走去。
丁烁稍微一怔,也赶紧跟上,一直跟着他走到了角斗场的中央。
站在这中央,看向周围那一排排的阶梯,一种压抑感和阴森感,更是堆积在丁老大心头。
恍惚之间,他好像看到有许多高高瘦瘦诡异莫名的影子,在那台阶之上不断地来回跳动。
密密麻麻的无数的影子,几万十几万,甚至几十万都有。
而在他的身子周围,也有很多巨大而恐怖的身影,在那里来回晃悠。
然后朝着对手发出猛烈的一击。
咆哮声尖叫声惨嚎声,混在一起。
丁硕的眼神都微微凝滞,他用自己的气场感应到这周围确实存在着许多异常气场。这些气场存在了很久很久,无论多长的时间都无法磨灭他们,因为他们留在宇宙里的印记是这么深刻。一股股杀气和血腥味儿,朝他扑了过来,让他都感到越来越压抑。
这个绝对不是一个好地方!
丁硕的声音变得阴沉起来,他说:“阿尔法,你不要玩什么花招,现在告诉我,天象血晶到底在哪里?!”
他的脑子里涌出一种不妙的感觉,警惕性就因此更强了。
看来,他还是嘀咕了阿尔法。
这个老家伙还有什么阴谋!
阿尔法微微一笑,他笑得越来越得意了。
然后他低下头,用手指指了指地面:“我的珍宝,还有你所要的天象血晶,就在你的脚下。”说着,她用力踩了一踩,脚下的地面顿时传来一种不正常的声音。
咚!咚咚!咚咚咚!
还有回音,显然下边很空旷。
而且丁烁一下子就听出来了,他们踩着的地面不是普通的地面,而是金属板块。
丁烁一抬脚,用力朝下一踩,顿时轰的一声。
这把阿尔法轰得都一屁股摔在地上,狼狈不堪。
顿时,周围更是响起轰隆隆的声音,好像有无数的响雷在地面上滚过一样。
哪怕是远处的那些阶梯,都发出了一种奇异的共鸣。
好像这一整个的角斗场,都是一整块巨大的金属铸造成的。
而丁烁的那一脚踩下去之后,他脚下一大片区域的灰尘,都向四面八方溅射而去,于是露出了一个古怪的东西。
这个古怪的东西像是一个井盖,直径大概在两米左右。
它微微凸起,上面雕刻着许多奇异的花纹。
这些花纹确实是非常奇特,它不单单是花纹,而且总体构成就是一幅画。
这画面就是角斗的情景!
好像有一个画师在这巨大的角斗场上空俯瞰着整个角斗场,然后画下了这一幅画。
当然,他笔下的这个角斗场,并不是空旷旷的角斗场。
而是充满人,充满杀戮,充满血腥气息的角斗场。
无数的人——那不是人,那就是接近人的一种怪物。
它们在周围的阶梯上站立起来,挥舞着双臂,嘴巴张的非常大,好像在发出某种呐喊,甚至是咆哮。
在阶梯正东方,有一个非常大的类似于舞台的建筑,那里摆着很多桌子,上面也摆满了各种酒肉,有更加魁梧更加狰狞的接近于人的那些怪物,穿着非常华丽的衣服,在那里一边观看一边欢笑。
这个井盖一样的东西上面的绘画,一下子就让丁烁看得入神了。
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就站在天空,俯瞰着这座充满着激烈和野性角斗场。
太神奇了!
丁烁看得心里头不知道为什么就涌起了一阵阵澎湃的感觉,好像有一种藏在血脉深处的热血,时刻涌动出来。
他整个人都变得暴戾!
“对,就是这个东西!就是这个东西!只要打开它,你就能看到我的宝藏,也能看到你所要的天象血晶!”
阿尔法微微得意地笑着。
他蹲了下去,两只手按在那个井盖一样的东西上边,然后就是一阵抚摩。
这种抚摩有些像是华夏的太极高手在练推手,双手不断地揉来揉去。
又像是抚摸着美女的肌肤。
过了一会儿,这个巨大而精美的井盖忽然就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接着,上边出现了若干条裂缝,就像切好的蛋糕一样。
然后这些裂缝缓缓旋转起来,慢慢的,一个洞口就出现了。
往里头看,似乎深不见底,一道只能让一个人通过的阶梯,通向里头。
这里头,还有一股阴冷的风,不断地刮了出来。
丁烁不由得就打了个寒战。
“我的宝藏,还有你想要的天象血晶就藏在里面,那么是你先进去,还是我先进去?”
阿尔法微微抬起头,看向丁烁。
他的眼睛里还是带着一种诡异之色。
丁烁心里头不妙之感,更加强烈。
要是让阿尔法先进去,万一他一下子就逃进了里边怎么办?
要是老子我先进去,万一被他关住了怎么办?
每一种情况,都显得很糟糕。
丁烁稍微犹豫之后,说道:“你先进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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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法耸了耸肩头,无所谓地就朝着洞口走下去。
刚走下两步,他就怒了,吼了起来:“丁烁,你干嘛!!”
原来,丁老大从后边一下子掐住了他的脖子。
不单单是掐,而且是拎呢,这在顿时之间,就跟老鹰抓小鸡似的。
难怪阿尔法生气,不单单是被掐得难受,而且样子非常不好看。
他好歹也是有头有脸有身份的人嘛!
丁烁微微一笑:“我怕你逃走,所以……喏,拎着你很正常是吧?”
阿尔法脸色铁青,没有再说话,只是往下走。而丁烁呢,亦步亦趋,虽然走得有些别扭,这一边往下走,一边抓着人家脖子的。不过,这也没办法,虽然他并不重视这个阿尔法,但身处这么诡异的环境,却不得不越来越警惕。
妈蛋!好像总有什么不对劲啊!
敏锐的直觉告诉丁烁,有某种巨大的邪恶力量,正在逼近!
“阿尔法,你最好不要给我搞什么鬼!”
丁老大气势汹汹地吼道。
话音一落,他头上忽然传来一阵嘎吱嘎吱的声音。
紧接着,本来就显得很昏暗的地方,更是一下子伸手不见五指了。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呢?那是因为上边的井盖大门忽然关上!
刚才嘎吱嘎吱的声音,正是它关上的时候传来的响动。
一下子,更加不安的感觉涌上丁烁的心头。
他抓住阿尔法脖颈的手,突然就一用力掐。
他喝道:“该死的阿尔法先生,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然而这一掐,他立刻就感到古怪了。
手里头掐住的好像不是一个人的脖子,而是一种很容易破碎的东西。
这么一掐,就好像把它给掐成了碎片。
阿尔法的脖子,好像就这样子被他掐的分崩离析。
这种感觉非常古怪,让丁烁大吃一惊。
紧接着,他看到了更加诡异的事情。
面前本来是一大片黑暗——
忽然之间,好像无穷无尽的黑暗里头,竟然突地掠出一道红影。
这道红影一下子就闪没了,但很快,它又从另一个方向出现。
再次掠过,一下子又不见了。
这就好像是一个穿着红色裙子的厉鬼,在黑暗之中不断飘来飘去。
这种情况非常诡异,哪怕是一向以大胆著称的丁老大,都不由得感到脖子后边寒嗖嗖的。
他沉声喝道:“谁?不要给我搞鬼!出来,出来!”
那个红色的鬼影倒是不断出来,却总是虚无缥缈的,好像是神龙见首不见尾。
同时间,丁烁好像感到一种熟悉的能量扑了过来。
这是什么能量?他悚然一惊。
这时,又一件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他的眼前忽然出现一道白蒙蒙的光。
他定睛一看,只见用一只手掐着他脖子的阿尔法慢慢的把头扭了过来。
他的头上脸上,都亮出一种奇异而古怪的光芒。
奇怪,刚才不是把他的脖子给掐碎了吗?怎么他还能扭过头来?
丁烁越看就越觉得心惊。
因为,他发现阿尔法现在扭过头来的姿势非常不对劲。
他的脑袋竟然扭转了180度!
本来是背对着他的,而现,在他的一整张脸都完全扭过来了,面对面的看着丁烁。
“阿尔法,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要给我装神弄鬼!”
丁烁非常不高兴的说道。
阿尔法没有说话,他只是发出一阵阴森森的笑。
这笑声显得非常诡异,好像真的是恶鬼在那里发出凄惨的笑。
接着,这种笑声竟然渐渐地变成了一种咆哮。
一种好像是野兽在临死前发出的痛苦的咆哮!
然后,阿尔法这张脸连同他的脑袋竟然慢慢的歪了下去,歪倒在一边。
好像他的脖子真的被丁烁给掐碎了一样。
紧接着,丁老大又陡然看到,阿尔法的脸上竟然长出了许多粗糙的毛发,他的眼睛也不断扩大,他的嘴巴也不断裂开。渐渐的,变成了一张血盆大口。
不,这已经不是阿尔法的脸了!
也不是一个人的脸,它是一张野兽的脸。
而且,这是一只确实垂死的野兽。
它的额头都被打爆了,眼睛、鼻孔、嘴巴里不断地喷出血沫,显得无比凄惨而痛苦。
这是怎么回事?
丁烁都不由得怔忡出神,喃喃地看着。
接着,他又看到那不断在黑暗中掠来掠去的红色影子,朝着正中间的黑暗深处掠过去。好像越来越远,又好像越来越近。在这一刻,不管是时间和空间,都好像没有任何的阻碍。然后,丁烁就看到那道红影定住了,还慢慢的扭过身来。
本来它是站着的姿势,现在忽然变成了侧卧在虚空当中。
不对,那也不是侧卧在虚空中,它的身下忽然出现了一张长长的椅子。
它就侧躺在这张椅子上。
那确实是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美女,一个穿着红裙子的美女。
长发披肩,连头发都是红色的,而露出来的肌肤,显得特别白皙。
血红色的衣服,雪白的皮肤,构成了一个具有倾城之色,但又显得非常令人惊悚的美女。
这个美女身上不断的发着光,并且这光不断的向周围蔓延。
于是丁烁的眼界越来越清晰,他能够清清楚楚地看到,这个穿着红衣服的诡异美女,侧躺在一张非常大的金属铸就,铺着厚厚兽皮的椅子之上。
一只手托着腮帮子,一只手斜斜地放在她的大腿上,显得非常慵懒。
而她的脸……
丁烁看不见她的脸,因为她的脸被一张非常奇特的,钻石般的面具给遮盖住了。
这个面具虽然拥有人的五官,但又显得那么邪异。
她就好像是一个妖女,一个具有无比的魔力的妖女。
这个妖女身上散发出来的光,不断地辐射到周围,使得周围越来越明亮。
丁所看到的越来越多,他的心情就越来越紧张和纳闷。
陡然间,他的两只眼睛瞪得老大,好像看见了不可思议的事情。
从他的嘴巴里,不禁嘀咕着发出了一句话:“这不是在地下吗?这到底是在哪里?”
丁烁骤然发现,自己竟然回到了地面上,回到了那个角斗场的中间。
而且,这个决斗场已经不是刚才那个决斗场了。
这已经是一个沸腾的决斗场!
四面八方,那些阶梯上到处都是人,到处都是歇斯底里的咆哮声。
这种咆哮声带着一种刺耳的尖锐,不是人发出来的,更像是野兽发出来的。
而周围的那些人,好像也并不是人,虽然他们都有着人的四肢,有着人的脑袋,但它们比人更高。他们每一个都有两米左右,脑袋是三角形的,身形非常瘦削,但也非常有力,两条手臂特别长,能垂到小腿那里。
虽然他们的手臂跟腿部只有人类的23粗细,但他们的手跟脚却出奇的大,足足有人类的两倍左右,并且显得非常坚强有力。
他们周身的皮肤都显得非常粗糙,好像是花岗岩。
这么一看,就让丁烁觉得他们浑身都充满了力量,比人类会厉害许多。
比如,他们的手臂或者腿部就像是流星锤一样,要是这么一甩过去,脚掌或者手掌打在某一个物体身上,没准能把那个物体打得四分五裂。
而事实上也确实是如此!
就在角斗场里头,有许多这种奇异的人,在跟各种各样的野兽搏斗着,这些野兽,有的像老虎,有的像熊,有的像犀牛,有的像鳄鱼……
身躯更加庞大和更加有力量,形状也更加古怪,更加狰狞。
虽然这些野兽都很可怕,但那些奇异的人类似乎更加可怕。
他们虎虎生风地甩着自己的手臂,或者甩着腿,真的就像玩转流星锤一样。
嗖嗖嗖!
呼呼!呼呼!
不断的击打在那些野兽的身上。
在这击打之下,发出轰然巨响。
于是,就有一些野兽被打的飞了出去,甚至是四分五裂地倒在地上,血淋淋的爬不起来。当然也有一些奇异人类并不是那些野兽的对手,被撕咬的分崩离析,脑袋都被揪掉了,内脏都被挖了出来。
总之,现场一片血腥!
这连看惯了各种各样血腥战斗的丁烁,都不由得看的目瞪口呆,汗毛倒竖。
而让他最惊奇的,还是那个穿着红色裙子的妖艳美女。
现场确实是非常奇特。
周围那些沸腾的人啊,还有野兽啊,不管是什么样的人,不管是什么样的情景,都是黑白色的,灰扑扑的。好像是从老旧的黑白相片里面,冒出来的一样。
只有一个人是鲜艳无比的!
被周围这些黑白的场景衬托的更加鲜艳。
就是那个穿红色裙子的妖艳美女。
她就坐在这角斗场正东方的那个大台子里,并且也在那个打台子的正中间,舒舒服服地斜躺在宽敞的金属铸就、铺着兽皮的椅子上。
这妖女真是非常妖娆,肢体舒展之间,带着充满魔力的万种风情。
而且,那种气势也让丁烁觉得熟悉,就像之前感受到的那种能量一样。
到底是在哪里感受过这种能量和气势呢?
丁烁陷入了思索之中。
在妖女的周围,还坐着许多身穿华服的那种奇异人类。
显然,这些人是这所有奇异人类当中比较高贵的那种。
不过不管是他们,还是整个角斗场周围阶梯上的那些奇异人类,或者是角斗场里头正在搏斗厮杀的各种生物,都灰扑扑的,都是黑白色——
只有那个妖女是鲜艳的。
由此,显得她特别突出也特别诡异。
这又给丁烁一种感觉,好像这成千上万、各种各样的奇异生物之中,其实只有那个妖女是活着的。其它都是死的,或者是幻影。
都是她制造出来的幻影。
陡然间,丁烁发现自己也变成那种奇异的人类!
其实他早就变成那种身高两米的奇异人类了,但一开头的时候,他被周围的景色所震撼,现在才发觉自己也变成了同类。
而且,他的一只手伸出去,是抓住一头狮子的脖子!
那只狮子的脖子已经被他掐碎,脑袋歪倒在一边,七窍流血。
这只狮子远比现实世界里所存在的巨大,力量更加恐怖!
本来按照丁烁的功力,就算要杀死这么一只狮子也不在话下。但哪怕它不是普通的狮子,身体比较庞大,这么一伸手掐住它的脖子就将其掐碎,还是比较难做到的。
因为他的手相对这狮子的脖子来说,还是太小了。
不过,现在丁烁的手并不小,因为他已经不是原来的人类了。
他现在是周围那种奇异的人类,他成为他们当中的一员。
丁烁松开了手,那只巨大的狮子轰的一声倒在地上,四肢还在微微痉挛。
但是,显然已经活不了了。丁
烁抬起双手就这么看着,忽然间有些哭笑不得。
妈蛋,我好端端的一个帅哥怎么变成这个怪模样了,不会永远都这样子了吧?
啊呀!要是这样子的话,我出去以后,我的那些女人肯定都不爱我了。
一想到这里,丁烁就忍不住想用那只巨大的巴掌盖住自己的脸,把自己捏死算了。
同时之间,他也怒气冲冲。
这些都是阿尔法干出来的好事!
他到底还是中了这个老家伙的奸计!
不知道为什么,就好像是触动了某个机关,然后陷入这么恐怖的环境当中。
这显然是回到了几万年之前的那个早已失陷的文明当中。
耳边,忽然传来阿尔法阴冷的声音。
这个声音里头还带着一丝丝的得意。
“丁烁,现在你知道厉害了吧?想跟我斗,你还是差远了。你知道这些奇怪的人,叫什么名字吗?他们就是来自失落的上古文明之一的泰坦人!”
泰坦人?
丁烁心中一惊,忍不住就哑然失笑。
记得传说中的泰坦人虽然说个子很高,也非常壮健,是传说中各种神话人物里头比较健美的那种存在。但是现在看来,这些泰坦人实在是太丑陋了,手臂和腿那么长,手和脚又那么大,脑袋又是三角形的。
原来这就是泰坦人啊?
“你可不要小看这些泰坦人,在地球上的几次文明当中,泰坦人最凶残。他们非常嗜血,非常好斗,你看看这周围的情景,就知道了。几次上古文明的失落,因为各种各样的外在原因,比如说行星撞击,冰川时代,瘟疫横行。只有泰坦人的文明,是因为他们实在太好斗了,相互残杀而死。现在的人类,跟泰坦人也差不多,迟早会毁灭于自己的战斗。”
阿尔法这说的还挺感慨的。
丁烁冷笑一声:“你是在说你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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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法哈哈大笑。
“没错,我就是在说自己,又如何?我们整个人类本来就来自于泰坦人的血脉,继承了他们残忍好斗的性格。而在我的身上,泰坦人的血脉更是得到了进一步的发挥。所以,如果给我机会,我现在想要争霸这个世界!”
他稍微一顿,接着说道:
“丁烁啊丁烁,本来我已经觉得自己没有什么希望,只能认栽的了,想不到你居然想得到天象血晶,给了我这么一次很好的机会。好,那我就把你带来这里。我启动了这里的泰坦秘法,你知道接下来,你会遇到什么样的事情吗?”
说着,他嘎嘎直笑,显得非常得意。
丁烁的心情已经慢慢平复。
他是多年磨砺出来的老手,已经非常有战斗经验,知道在越危险的境地之下,自己就越该保持清醒。这样子的话才有机会反败为胜,不然就是未动先败!
他冷冷道:“有屁快放!”
阿尔法的声音变得更加阴狠恶毒。
“丁烁,你可以把这里看成一个游戏,一个非常血腥的游戏。你在这里必须打败许多野兽和怪物,赢得周围所有泰坦人的认同,你才有可能离开这里。不然的话,一**的攻击会朝你涌来,无数的怪兽都会把你,打得丢盔弃甲,甚至咬得你支离破碎!”
“不过我想,你是没有什么机会离开这里的了。虽然你很厉害,但你现在面对的是几万年前的文明,那时候的战力不是你能够想象,也不是你能够对付的。”
说着,阿尔法的声音就归于寂静。
丁烁问了几句,他都没有再回答。
这个家伙好像死掉了。
丁老大还真希望他死掉了,妈蛋!这个阿尔法真是坑爹。
这时候,周围的泰坦人忽然欢呼起来,发出震天价响的声音,并且不断地鼓掌,不断的踩着地板。于是,整个角斗场都发出轰隆隆的声音。
丁烁还听到了一种古怪而凌厉的咆哮声。
他扭头一看,看见从角斗场旁边的一个大门里头,缓缓地钻出了两只庞大的野兽。
那是两只犀牛,两只巨大的犀牛!
这两只犀牛长着一根巨大的独角。
这么一根独角长约三米,大概有成年人的两条大腿那么粗,显得非常尖锐有力。
而他们的身子也庞大得不可思议,有现实世界里的一辆重卡那么大。
换句话说,如果这么一头犀牛是重卡的话,起码能够塞进100个丁烁。
哪怕他现在已经变成泰坦人,高了一些。
他们扭动着庞大的身躯,朝着丁烁缓缓走过来,他们的两只眼睛充满了杀气。
而在这角斗场里头,本来还有许多泰坦人和怪兽在战斗的,但因为这两头巨大犀牛的出现,都迅速得如同潮水一般,朝着周围散去。
接着,这么大的角斗场,就变得空空荡荡的了。
只有两只巨大无比的犀牛,朝着一个看起来纤弱了不知道多少倍的人冲去。
这声势太惊人了!
丁烁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忽然扭头看向正东方那个大台子上的妖女。
那个穿着红裙子的妖女,依旧是斜斜的躺在大椅子上边。
一只手托着腮帮子,笑吟吟的看向这里。
周围还是那么灰扑扑的,一切都像是放了很久的黑白照片。
只有那个妖女是非常鲜艳的。
鲜艳得好像刚从树上摘下来的成熟的红苹果。
丁烁微微一笑,忽然扭身,就朝着那红衣妖女所在的大台子扑了过去。
他的速度非常快,犹如利剑一般。
而两只大犀牛出来的方向,跟他扑过去的方向是相反的。
换句话说,现在丁烁就是背对着那两头大犀牛逃跑。
顿时之间,那两头庞大的犀牛发威了,他们更是发出凄厉的咆哮声,朝着丁烁扑了过去。虽然他们的身躯非常巨大,但这一奔跑起来,速度也非常惊人。
而且,四只蹄子重重地砸在地面上,砸得大块大块的地面发出了轰隆隆的声音。
好像有一道道的响雷在地底下响起一样。
地面被震得四分五裂,甚至凹陷下去了一个个大坑。
真是可怕!
这简直就是两只会飞的庞大犀牛,挟带着滚滚天雷!
虽然丁烁的速度很快,但一下子就被他们赶到了背后。
双方越来越接近,从十米到八米,从八米到五米,从五米到三米……
眼看两只大犀牛就要撞上去了。
它们已经低下了头,凶猛的独角就要朝丁烁的背后捅了过去。
那是两只多么尖锐多么可怕的独角!
一旦被它们挑中,丁烁的身躯在顷刻之间就会四分五裂!
情况是这么危急!!
丁烁虽然变身为莫名其妙的泰坦人,但功力没有丢失。而且,泰坦人的身体居然似乎让他更加强大,他猛然扭身,两条长长的手臂就挥打了出去。
啪啪两声,硕大的两只巴掌就分别打在那追过来的两只大犀牛身上。
那么庞大的犀牛,一身的皮自然也是非常粗硬浑厚,但在丁烁的这么一记拍打下,竟然发出撕心裂肺的吼叫,好像无法忍受那种剧烈的疼痛,整个身子也陡然顿住。
这硕大的的身子发出砰砰砰的声音,竟然四分五裂,并且,裂缝越来越大,暗黑色的血液狂涌而出,犹如喷泉,很快,这两只超级大的犀牛竟然裂开好几大块碎肉,哗啦啦地倒在地上。
也不过就是半分钟的工夫,它们就变成了大块大块的碎片。
地上顿成血河!
丁烁都有些讶异于自己的一掌之威。
换成自己的本尊之身,可绝难打出这样子的效果。
看来,这泰坦人的身躯看起来挺瘦削,但力量无穷啊。它就像是一枚放大镜,把自己本有的内力给放大了。所以,能够产生如此巨大的杀伐效果。
周围阶梯上那密密麻麻的泰坦人,纷纷站起身子,疯狂地叫喊起来。
虽然丁烁听不懂那是什么意思,但大致看得出来,那是在欢呼!在加油!
几万年前的泰坦人跟现在的地球人一样,加油的方式也是鼓掌、跺脚、吹口哨。
非常热闹!
不过,看起来这还不算是认同,或者说,没有到达认同的境地。若不然,按照阿尔法说的,丁老大就能够离开这里,不用再进行各种的见鬼厮杀了。
其实,丁烁也没想过阿尔法的说法是真实有效的。
如果真有这么容易,那老家伙也不会那么肯定,他会死在这里。
他有目标!
他相信抓住那目标,就能够让自己脱困。
他扑向那红裙妖女。
刚才明明在地下洞穴里。周围一片昏暗的,一道红影闪现,带来光亮,于是就出现了周围的这些场景。丁老大明白,这些都是幻境,可以杀人的幻境!而在这杀人幻境之中,周围一切都是黑白而苍茫,只有那红裙妖女是那么真实而鲜艳。那么,抓住她,就能破解幻境!
呼!
丁烁的身影快得几乎如同一阵风,但这个角斗场实在是太大了,他离正东方的看台那里,还差着三四百米。而周围阶梯下方那里,有着一扇扇的铁闸大门。忽然间,哗啦啦一阵巨响,那些铁闸大门纷纷打开,竟然有数十头巨大野猪冲了出来。
这每一头野猪都有东风货车大小,嘴边的獠牙起码有半米长,非常尖锐锋利。
如同一把把刀子!
它们踏出黄沙无数,挟带着滚滚尘烟,朝着丁烁猛扑而来。
简直就是野猪战队!
丁烁都吓了一跳,妈蛋!这么多超级大的野猪冲过来,踩都要把我踩死。他立刻要召唤出藏天计空间里的四座机器战士来对抗。
对付这些超级野猪,也只有九米高的机器战士能够胜任。
但很快,丁烁就呆住了,嘴巴里狠狠地靠了一声。
糟糕的事情发生了,他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召唤藏天计空间里的机器战士。
甚至,他跟这个空间的一切联系都好像被斩断了,毫无反应。
包括天将,无法听到他的召唤。
总之,天医珠空间竟然完全失灵。
很显然,在这个巨大的角斗场里,在这个属于泰坦人的空间里,有一种神秘的力量会压制他跟藏天计空间的联系。
无奈之下,丁烁只能选择自己去拼搏。
幸好的是,狮子剑没有受到影响。
他立刻拿出狮子剑,并且把它们联合在一起,形成狮子王剑。
锋锐的光芒闪过,这让丁烁感觉安心了不少。看一下那些奔腾而来的野猪群,他的嘴角挂起一声冷笑,他嘀咕道:“要来就来吧,老子我还想吃猪肉呢!!”
很快,野猪全就扑到了他的面前,并且迅速把他给淹没。
当即,丁烁周围一大片的空间都是尘烟滚滚,直扑到黑暗的天空。
别说丁烁,就连野猪都不见了,能看见的只是翻滚的黄沙。
这大片大片的黄沙,本身就好像是一只无比庞大的怪物。
看这情况,估摸着,丁烁三下五除二就被踩成肉酱。
这时,在角斗场昏暗的上空之中,竟然隐隐出现了一张巨大的脸。
这张脸俯了下来,盯着角斗场里头的一切。
它露出非常狡诈而阴毒的笑容。
赫然就是阿尔法的脸!
这张脸模糊不清,微微扭曲,带着透明感。
他的嘴巴张了开来,发出阴森森的声音。
“丁烁啊丁烁,陷入到我这泰坦秘术里头,你就死定了。别说接下来的阵仗,单单这野猪群就能够让你变成一堆碎肉。这都是你自找的,你自找的,哈哈哈……”
笑声忽然间就戛然而止,他骤然就露出了满脸的惊恐。
他的嘴巴里喊道:“不可能!”
只见从那一大片的黄烟之中,忽然闪出几道凌厉的剑光。
这些剑光非常尖锐也非常明亮,简直就像是一道道的闪电从地面劈向空中。
紧接着,就有大片大片的鲜血从大片黄烟里头喷射而出,直洒向天空。
给人的感觉,就好像大地与天空倒置,而前者往后者落下了一大片的血雨。同时间,在这房间里头还响起一阵阵凄厉的惨。
野猪在那嘶吼!
完全就像在现实世界的屠宰场里,那些猪被杀时候发出来的嚎叫。
当然,不知道又恐怖了多少倍。
然后,一道身影就从滚滚黄沙中射了出来,朝着正东方扑了出去。
正是定数,他的手里,微微的剧照,狮子王见他浑身都是鲜血,但是没有一滴血,是他的,都是那些野猪的血。这些鲜血变得更加凌厉,犹如杀神一般。
他的脸上带着微微的嘲讽,继续朝正东方的看台走去。
周围阶梯上的那些泰坦人,更是发出了无比亢奋的呼喊声。
这些呼喊声直冲向天空,把空中那张隐隐约约的脸都冲得扭曲起来,隐隐要碎裂了一般。
它也因此变得更加狰狞。
“丁烁啊,你果然厉害,但是我看你能厉害多久!你一定无法逃脱我这泰坦秘术!”
某人还是自信满满呢。
而这时,有更多的野兽从那些铁闸大门里头涌出来。
黑熊,狮子,豹子,野狼……
它们都比现实世界里头的那些同样的猛兽要大很多,甚至比客家岛那些变异的野兽还要大,还要凶猛。
这成百上千头猛兽纷纷发出无比凌厉的咆哮,从各个方向朝丁烁包抄并凶猛扑来。
它们张开血盆大口,露出无比尖锐的獠牙。
它们张牙舞爪,展现出无比的凶残。
眼看就要扑到丁烁身上,把他给完全撕成碎片,它们可比刚才的野猪群更加凌厉。
不过它们的遭遇,似乎比刚才的野猪群更糟糕一些。
刚才那些野猪还能扑到丁烁的身上,把他给团团围困。
而现在的这些野兽呢?
还没有扑倒丁烁的身上,忽然就出现了一件诡异的事情。
它们的身体竟然被定住了!
好像空中探过来一双双无形的大手,把它们的身子紧紧掐住,让它们无法动弹。
不管它们整怎么挣扎都没有用,它们就定在那里。
几乎都还保持着前扑姿势,甚至身子也向上跳起,但都不能动,不能向前挪动一点。
领域控制!
这就是丁烁的领域控制。
作为神圣强者,他已经把这一强大功能发挥得越来越出色。
角斗场那个能够阻止他跟藏天计空间联系的神秘力量,似乎对他本身发挥出来的能量不能起到作用,只能任由他发挥。
其实现在丁烁刚刚晋级为神圣强者,一下子控制这么多的野兽,他也感到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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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也不能维持多长时间,最多只有一分钟左右。
但是,对于一个这么高级别的强者来说,一分钟的时间也已经够了。
他的手晃动不已,狮子王剑随之发出更加凌厉的光芒,并且不断旋转,很快就形成了一道可怕的旋风。
这道旋风里头不断闪出无数的凌厉剑芒,充满杀机,充满杀戮和血腥。
挥舞着狮子王剑,丁烁好像是一个无比英勇的斗士一般,扑向那些暂时不能动弹的猛兽。
接下来就是无比残酷的屠戮,完全就是一边倒的屠戮。
那些刚刚看起来还非常凶猛,随便一只都能够把丁烁给撕成碎片的猛兽,此时此刻只能瞪大双眼,看着丁老大把犀利而尖锐的旋风狠狠地砸进它们的身躯。
于是,这些庞大的猛兽,一只接着一只的被丁烁手中发出的布满剑芒的旋风给绞得粉碎。
世界上好像没有比这更恐怖的事情了。
那一股不断吞吐剑芒旋风,砸到某一只野兽的身上,不管它有多庞大,一下子就会被绞成碎块。四分五裂地掉在地上,旋即就爆出大片大片的血。
看上去真是非常恐怖!
丁烁的速度非常快,快得像是一道不断旋转的闪电,不断把狮子王剑劈出。
一分钟左右的时间,绝大部分猛兽都被他手中的狮子王剑给劈成碎片。
他脚下周围,到处都是一片一片的碎肉,到处都是血液。
铺了厚厚的一层。
这么多的兽肉,估摸着都足够所有的非洲难民痛痛快快的吃一天。
丁烁身后,刚才那些野猪群践踏出来的滚滚黄烟,也落了下来。
里头同样出现一大片野猪的碎块。
不同的是,它们的肉块和鲜血已经被黄沙掩盖。
看上去好像是一座座坟墓,非常令人毛骨悚然。
这已经不是决斗场了,而是屠宰场。
虽然说绝大部分的猛兽都在领域控制之下,被丁烁给屠戮——
但是,也有几只是他来不及杀的。
一只足足有五六米高的黑熊,忽然咆哮着朝他扑了过来,扬起两只巨大的巴掌就朝他当头罩下。丁烁冷哼一声,连人带剑地冲了过去,一下子就从它背后冲了出来。
那只黑熊当即就发出一声非常惨厉而尖长的咆啸。
那么巨大的身子一下子都被撕裂,就像被五马分尸了。
一大片粘稠的血液,飞得足足有十几米那么高。
剩下的那几头猛兽,呆呆地看着丁烁。
它们的眼神里竟然露出十足的恐惧。
丁烁嘿嘿冷笑,带着无穷的杀机。
他举着狮子王剑,再次逼近。
它们竟然扭头就跑,好像如同丧家之犬一般。
原来这些看起来那么凶猛的庞大野兽也是有灵性的,也会感到恐惧,也会被吓得夹着尾巴就跑。很快,它们就跑进了那铁闸大门里边,很快不见了踪影。
而周围的那些奇异的泰坦人,更是拼命地发出了欢呼之声。
甚至,它们用两只手不断的拍打着自己的胸膛。
砰砰砰!砰砰砰!
整个角斗场都被这成千上万的泰坦人拍打胸膛的声音,给震的像是要碎裂了一般。
现场简直就是陷入了一股子没头没脑的疯狂之中。
而已经变成了一个血人的丁烁,也被这种拍胸膛的声音给激荡得壮志飞扬。
他忽然举起双手,紧紧握住拳头,朝着天空发出非常犀利的咆哮声。
他像是在宣告:老子才是最厉害的。
他一边咆哮,一边不断把粗壮的拳头朝着天空,砸了过去。
无意当中,他抬头看见天空上那张隐隐约约的巨大面孔。
那张面孔已经露出十足的惊慌之色,显得非常的不可思议。
丁烁朝他冷冷一笑,两只拳头忽然就竖起了两根中指。
两根笔直的中指!
那个巨大的面孔当然就是来自阿尔法。
他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这个丁烁怎么这么厉害!
在这么庞大、这么强悍的泰坦秘术里头,竟然能发出这么强烈的杀戮能量。
竟然能把所有强大的猛兽都给杀死!
而且还在这么短的时间里。
他真的是太可怕了!
阿尔法一边想着,一边感到深深的胆寒。
他发出一个喃喃的声音;“你……你怎么可能那么强……”
而这时,角斗场周围那些无数的泰坦人都学着丁烁的样子,把两条手臂高高举起来,握成拳头不断地砸向天空。然后,又翘起一根中指,竖得笔直笔直,对着阿尔法不知道通过什么方式展现出来的面孔,显得非常鄙夷。
想不到这泰坦人,也知道用这种手势来表示自己的轻蔑。
不过,不知道它们是不是真的有这种手势,还是跟着它们心目当中的英雄学。
现在它们心目当中的英雄,当然就是丁烁!
同时之间,它们不断地跺着自己的脚。
它们把脚跺得越来越有力气。
甚至,让那些坚硬的阶梯都发出轰隆隆的声音,如同里头藏着无数的野兽,要挣脱出某种强力的束缚,要从里边蹦出来。
接着,发生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
在它们的猛跺脚之下,那些阶梯竟然出现了无数的裂缝。
这些裂缝正在扩大,还一直扩展到角斗场里头。
广阔的地面上,渐渐地布满了裂缝,犹如无数的蜘蛛网罩在其中一样。
这些裂缝也在不断地变大,露出一种苍茫的虚无。
不单单如此,竟然甚至连天空都出现了这种裂缝。
从左到右,从上到下,从前到后,到处都露着这种裂缝。
这个巨大的空间竟然好像是纸糊的一般,现在就要被撕裂。
丁烁忽然产生了这么一种感觉,阿尔法说的没错。当所有泰坦人都认同自己的武力的时候,它们发出来的颤抖就会令这个空间碎裂。
但是,隐隐约约的,丁烁感到那个红裙妖女对自己还是非常重要,还是得去抓住它,或许能够得到什么东西。
所以,现在不单单是要逃离这个幻境这么简单。
他朝着正东方的看台望了过去,发现那个红裙妖女已经坐了起来,而且是笔直地坐在那张大椅子上边,她的两条手臂朝左右分开,缓缓地抬起。她的全身都散发出一种奇异的光芒,这种光芒不断地向四面八方发射出去。
丁烁看得出来,她是想用自己的某种力量来对这个空间进行稳定。
这也进一步坐实了丁烁刚才的判断。
这一整个空间、一整个幻境,都是那红群妖女展现出来的。
换句话说,阿尔法不是这个幻境的主人或控制者,那个红裙美女才是。
抓住了她,还能有效扩张幻境,并且可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丁烁想到了,之前感觉熟悉的那股能量就是从她身上发出来的。
这个时候的丁烁,已经隐隐约约的有了一些判断。
所以,必须抓住那个红裙妖女。
必须!!
此刻的丁老大,已经因为消耗能量过度,感到一阵阵的头晕目眩,甚至有一种头重脚轻的感觉。他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身形一拔,就朝正东方的看台冲了过去。
这个时候,他离那个大看台已经不到200米。
看台里头,大椅子上坐着的红衣妖女,她的眼中忽然出现了一丝慌张之色。
整个脸的神情突然变得凌厉起来。
她本来微微朝一侧抬起的左手,忽然举得更高,再对着丁烁用力一指。
这一下子,满脸都变得充满杀气。
在看台周围,还有许多显得特别高大的泰坦人,它们浑身都穿着盔甲,不过不管是人还是盔甲,都是黑白色的,都显得苍茫,带着一些不真实。
就像是一片片巨大的人形落叶。
它们纷纷涌到台前,单膝跪下,然后从背后拔出了弓箭。
箭架在了弓上,就这样子对准了丁烁。
拉弓!
嗖!嗖嗖!
顿时,许多凌厉的箭朝着丁烁飞了过去。
漫天一下子就是箭雨,而且这些箭特别粗大。
每一根都有现代世界的长矛那么大。
力量特别强劲,估摸着随便就能把刚才的任何一只猛兽给射成碎片!
看着一大片剑雨朝自己射了过来,每一根都带着无比凌厉的杀气——
丁烁的嘴角勾起了一丝邪魅的笑意。
“来吧!”
他的嘴巴里喃喃地说道。
同时间,他的双手也跟之前那个红裙妖女一样,微微地朝左右摊了开来。然后,微微抬起胸膛。接着,他的整个身子竟然变得透明起来。
岂止是透明,简直就如同雾气一般。
而那些凌厉的箭,骤然间也射中了丁烁!!
丁老大竟然不闪不避,任由它们射中。
而天空之上,阿尔法的怪脸发出狞笑声:“这回你总算死定了。”
但他还是失望了,甚至是绝望。
那些箭竟然没有射中丁烁!
算是射中了,但却射空了。明明从丁烁的身体各处射了进去,甚至这射中的都是要害,但却不能击杀他!甚至,一滴血都没有流出来。并且,那些箭立刻穿透了丁烁的身子,朝着后边射了出去。
丁老大的身子,真如同化作了烟雾一般!
那些利剑竟然不能伤他分毫!
这也是领域控制的本事,在可控制的范围内,可以让一切万物产生某种变化,其中包括自己。所以在这种神力之下,丁烁的身子产生了某种奇异的变化。用比较科学的话来说,就是它的分子结构出现了异常。
这种变化方式类似于隐身,也是隐身术的一个基础。
在相关的科学研究里头,已经实现了这方面的突破,不单单可以隐身,而由此延伸的其它一些异能,甚至可以达到穿透墙壁,或者穿越任何障碍的效果。
当然这还需要大型机器来实现,而对于丁烁这种高能武修者来说,就完全可以通过自己的意志和精神,吸收和利用天地间的灵气,直接达到这种神奇的效果。
许多特异功能,不管是武修者还是科学家都能达到。所不同的,就是科学家需要各种各样的机器和仪器,而武修者,往往通过某种玄奥的精神就可以实现。
现在,丁烁所做到的不单单是这么简单,他还有更神奇的。
只见那些利剑在穿透他的身体并向后射出七八米的时候,忽然间就在空中顿住。接着,丁烁向两边抬起的两只手臂更是向上抬起,直到高举过顶,然后向前一挥。
只听嗖嗖连声!
他背后的那些利剑骤然间就调转了头,朝着它们刚才射来的方向纷纷急射而去。
正东方那边的大看台上。
那些高大威武而可怕的泰坦人战士继续搭弓射箭,嗖嗖嗖地把无数利箭射过来。
丁烁所控制的那些利箭,就朝它们迎了过去。
从数量上来看,丁烁所控制的利箭要比对方射过来少一些。
但是,他它们所产生的效果却不是对方的利箭所能比拟!
只见双方利箭一接触,丁烁这边的竟然就快速旋转起来,并且马上就带出一股股强劲的劲风,一下子就把那些泰坦人射过来的利箭给卷的粉碎!
刹那之间,无数碎片在空中翻卷,好像是天上落下了一片被风吹卷的大雨。
丁烁发出的那些会旋转的利箭,却丝毫都没有受到任何破坏。
甚至,它们的速度也没有降低,径自朝大看台那边射了过去。
当那群泰坦人还在搭弓射箭的时候,他们已经没有这个机会了。
因为丁烁发出的这些带着狂猛旋风的利箭,纷纷地击中了他们的身体。
虽然他们的身体非常粗壮坚硬,并且穿着厚实的盔甲,但仍挡不住这一箭之威!
竟然发出了砰砰砰的声音!
那些魁梧身体旋即就被炸得粉碎。
奇怪的是,他们的身体并没有血液射出来。
在分崩离析之后,倒像是1块块的人形石头变成碎块,轰然倒地。
紧接着,又化作无数的尘埃消失在虚空之中。
丁烁得势不饶人,迅速冲了上去。
不过是200米的距离,他的速度犹如鬼魅一般,一下子就跳上了大看台。
大椅子上边的那名红裙妖女,脸上露出了微微的恐惧之色。
她的双手一阵晃动,竟然发出一阵令人目眩神秘的光芒。
紧接着,周围的其他泰坦人武士挥舞着巨大的兵器朝着丁烁扑过去。
这些兵器都类似于关公刀,有很粗大的铁柄,有非常巨大的刀刃。
这么挥舞起来虎虎生威,在空中发出了非常凌厉的呼啸之声,而且他们前后左右配合得非常好,分上中下3个方位,朝丁烁发出带着十足的死亡气息的攻击。
刹那之间,一大片的虚空当中,无比巨大的刀片闪闪发光,像是随时都要把丁烁给凌迟!
但是,丁烁只用了一招就把他们手中所有的关公刀都给切成碎片。
包括他们本人,也被打得四分五裂!
丁烁手中的狮子王剑骤然变长,突然间就变成了帝王之刃。
于是在这刹那之间,滚滚的刀光犹如惊涛骇浪一般涌向那些泰坦人。
他们之前发出来的凌厉刀光,在帝王之刃的攻击之下,变得就如同儿戏一般。
纷纷就分崩离析地倒在地上。
同样,不管是人还是刀,都化作了石块一样的碎片,接着更是化为粉末。
这时候的丁烁显得特别神武!
他冷冷地看了那名红裙妖女一眼,就朝她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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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红裙妖女陡然从大椅子上站了起来。
她的神情在刹那间变得极为凶戾可怕!
紧接着,她的身子竟然不断膨胀起来,本来白皙的皮肤,也迅速变成了血红色,并且变得非常粗糙!这就如同被鲜血染红的岩石一样!
从头到脚,从脸到小腿,无一不是化作了这令人骇然的模样!
一下子,她就变得足足有七八米那么高。
血红色的巨妖!
当然,她浑身上下的裙子也被撑爆了,化作了无数的碎片。
一下子,她浑身上下就没有衣服了。
本来这么一个大美女,若是不穿衣服的话,一定会很迷人的。
但现在,可想而知有多么不迷人……有多么吓人。
上半身的那两坨坨,都变成了两大堆牛屎般的玩意儿。
她的两只手也变成了巨大而坚硬的爪子,一下子就朝丁烁抓去。
丁老大吓了一跳,赶紧来了个急刹车,接着就朝旁边闪去。
砰然巨响!
巨妖的那爪子狠狠地将坚硬的地板给抓出了一个大坑,碎石飞溅,砸在丁烁的身上,竟然让他感到隐隐作痛。低头一看,皮肤都被砸裂了。
好霸道的力量!
丁烁不由得感到一阵惊心。
天空之中,忽然传来阿尔法那充满狰狞的声音。
“丁烁,那是这泰坦秘术的终极BOSS,你不会是她的对手!哈哈哈……当然,如果你连她都能够打败,所有的泰坦人都会为你发出最彻底的欢呼,而这个幻境就会崩塌。但是,可能么?哈哈哈!你到底还是死定了,你到底还是死定了,你到底还是死定了……”
这个老家伙不断重复这句话,喊得非常狰狞,给人一种牙齿都要咬碎了的感觉。
接着,那巨妖的大爪子多次朝丁烁抓了过去。
速度非常快,甚至是那带出来的劲风,都把他扫得东倒西歪。
丁烁越避让就越吃力,他刚才多次动用神圣境界的能量,已经消耗了不少。就算还能再次使出领域控制的能量,估摸着都无法阻止这么强悍的妖物!
而不管是机器战士或是天将他们,都受到某种诡异的压制,无法召唤出来。
难道阿尔法说的果然要得逞?
老子我就要丧命于此?
丁老大懊丧着,再次闪过巨妖砸过来的一次重爪。这次闪得更加辛苦,一边肩膀都被撕下了一块皮肉,顿时就变得血淋淋的。
耳边,传来阿尔法那非常痛快的嘶吼声。
“丁烁,你到底还是死定了……我要看着你被撕成碎片……”
巨妖又是一爪挥来,竟然将丁老大给掐住了。
它那巨大的爪子,如同囚笼一般,一下子就将丁烁的身子给完全勒住。
连同两条手臂都掐在了一起。
顿时,丁烁感到浑身气血直往头部上涌动,好像要把天灵盖给冲开来了。
非常难受!
他的一张脸都憋得青紫一片。
妈蛋!不是说这幻境嘛,怎么幻境还能掐死我?
阿尔法那得意而狰狞的笑声,就更加嚣张了。
而巨妖紧紧抓住丁烁的爪子,也不断用力往里头掐。
就是要把他给掐成一团肉酱!
丁烁的鼻子和嘴巴里已经涌出鲜血。
他虽然是神圣强者,到了人类世界里绝对顶级的级别,但面对这么可怕的巨妖,竟然也无法抵挡。当然,如果不是之前消耗了那么大的战力,也不至于如此不济。
不管如何,现在看起来都是要糟的节奏啊。
阿尔法那不断发出来的越来越得意和狰狞的嚣张笑声,让丁烁听得真是无比恼怒。
卧槽!要是老子能够出来,一巴掌呼死你!
他用力挣扎,但力气却越来越弱,难道真的要毙命于此?
就在这时,脑子里忽然出现一个声音。
这个声音不是从耳朵外边传入的,就像是在自己的脑海里浮现出来的。
“丁烁,把它引入来,把它引入藏天计空间!”
竟然是沈慧丫的声音。
丁老大一呆:“把它引进去,会不会有危险?会不会造成什么破坏?”
这个巨妖有着超强能量,估摸着天将和他的那位伴侣加起来,都不是对手。这要是贸贸然引进藏天计空间,还真担心它会造成什么巨大的破坏。
“不会!丁烁,你还不知道它是谁么?”
沈慧丫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
丁烁一怔。
是啊!之前我对这红裙女妖、这巨妖的存在已经产生一丝疑惑了。
看来真的是了!
他心中一动,说道:“好,那我就试着把它引进来!”
话音一落,立刻催动意念打开藏天计空间。
说也奇怪,之前想要打开藏天计空间放出机器战士却不能,这会儿要把那血红色的巨妖给收进去,倒是非常顺利。一阵金光闪耀,玄妙的大门顿时一敞开!
紧接着,那巨妖就发出一阵阵凄厉的叫声。
它的身体越来越模糊,好像要化作一团血红色的雾气一般,并且不断扭曲。忽然之间,这一大团红色雾气爆了开来,眨眼间就形成一股强烈的冲击波,竟然砸得周围那些衣着华丽的泰坦人支离破碎,包括这豪华的大看台,都发出轰隆隆的声音。顿时之间,出现了无数的裂缝!
眼看就要坍塌。
而红色雾气暴走之后,竟然出现了刚才那个红裙妖女。
不过,这个妖女的身子也迷糊不清了,好像是化作了一道红光一般,一下子就窜进了藏天计空间里头,消失不见。丁烁紧跟着就钻了进去。然后,他一阵愕然。
只见在偌大的浮陆之上,悬着一块通体红润至极,晶莹璀璨的宝石。
这块红宝石形状独特,好像是人类身体的某一个部分。
看起来,非常神奇!
美人玉!能量陨石!天象血晶!
这是第二块天象血晶,果然没错。
丁烁一阵欣喜,立刻就伸手抓去。
天象血晶入手带着微微的温热和柔软,充满了能量感。
他之前就感觉着,那个红衣妖女有可能就是第二块天象血晶化成的。因为这种血晶本来就是充满魔力的石头,四块若是合一,就很有可能化作某种非常奇异,并且能涌现强悍能量的类人生物。那么,哪怕是其中的一块,也应该有这样子的魔力。只不过,看有没有催发出来。
看来,这么大的角斗场,这成千上万的泰坦人,还有各种各样的凶猛巨兽,包括那红裙美女,都是这第二块天象血晶化出来的。
这得需要多大的能量了!
若不是沈慧丫及时提醒,丁烁都得被完全碾压!
这只是其中一块,若是四块合璧,那能量让丁老大一想,都感到无比骇然。他心里头清楚,一块天象血晶代表的可能是四分之一的力量,但四块合璧发挥出来,却绝对不是这四块分别发挥出来的能量的总和。只有更强,甚至强大无数倍!
所以这天象血晶合璧之后,真有可能完全压制天钻。
第二块天象血晶算是顺利落袋!
丁烁哈哈一笑,虽然没看到沈慧丫,但也大声说道:“慧丫,这块血晶就交给你了!”
他知道慧丫自然会处理。
然后,意念一动,窜出藏天计空间。
眼前出现的景象,令他陡然色变。
那大看台已经完全倒塌,四周高高耸立的几十层阶梯,都处在分崩离析的过程当中,有的甚至裂出了很大的缝隙。那些瘦削而高挑的泰坦人,不断发出一阵阵凄厉的叫声。他们有的摔进了裂缝之中,顿时就无影无踪;有的竟然直接就崩裂开来,非常凄惨。
而大地,而天空,而四周的一切一切,都在迅速崩塌。
甚至,天空都化作了一块块碎石,不断掉落下来。
这果然是天崩地裂的景象!
奇怪的是,虽然有一些巨大的石头砸在丁烁身上,却迅速化为虚无,不能伤他分毫;尽管他的脚下裂开了巨大的缝隙,犹如深渊一般,却无法将他吞噬。他依旧如履平地,好像脚下的不过是3D绘画。
看着这周围惨烈的场景,不由得丁烁不动容。
他忽然就心潮起伏乃至澎湃起来。
“也许在几万年的某一天,真的出现过这样的场景。一个伟大的文明,就这么毁于一旦。不过,文明?文明到底是什么东西?就是这些充满血腥和屠戮的玩意儿么?就是不断爆发的战争么?”
这么嘀咕着,丁烁的脸上都露出了无奈的神情。
不远处,忽然砰的一声,跟掉陨石一般,砸下了一个人。
顿时之间,那个人发出一阵凄厉而痛苦的惨叫,这叫得简直就是痛不欲生呢。
丁烁定睛一看,不由得哑然失笑。
不就是阿尔法嘛!
这会儿,他都摔得跟猪头似的了。
丁老大朝他走去。
他一看见丁烁,双眼顿时瞪得老大老大,那一双眼珠子都快要迸射出去了。
他的嘴巴也张得老大,声嘶力竭地吼了起来:“不可能!不可能啊啊啊!为什么总是会发生这样的事,为什么连……连泰坦秘术都无法对付你,为什么你总是这么强。你到底……你到底还让不让人家活啊,呜呜……”
他喊着喊着,真的还痛哭了起来。
这真是男儿有泪不轻弹,只缘未到伤心处啊!
这会儿,阿尔法岂止是伤心,简直就是伤心欲绝。
仿佛全身被掏空,那是一种生无可恋的感觉。
丁烁冷笑着走了过去。
“放心,阿尔法先生,你还是能够活的!不过,当然咯……也不会活得太痛快……”
说着,他忽然就抬起一脚,朝着阿尔法狠狠踹了出去。
顿时,阿尔法就如同皮球一般,被踹得飞出老远,又重重砸在地上。
砸得他哟,更是发出杀猪一般的惨叫,脑袋上都磕出了一个缺。
看着丁烁又逼过来,他大哭大喊着求饶:“不!不!丁烁先生,你别过来……饶了我,求求你……”
丁老大朝他露齿一笑,笑得那么邪恶。
“我们华夏国有一句话说得好,叫做不作死就不会死,翻译成英语,那就是挪做挪爹。阿尔法啊,你也真是太作死了,再吃我几脚!”
于是,在这不断崩塌,正如同天崩地裂到了世界末日般的幻境里,有一个人不断地飞上飞下。一会儿,他高高地飞在了空中,一会儿,又重重地砸倒在地。那个惨呀!
凄厉的惨叫声在空中不断回荡,地面上到处都是血,充满了可怖。
忽然间,丁烁心神一凛。
他抬头一看,顿时皱起眉头。
好像是有一大股巨大的旋风刮了过来,刹那间就把这破碎的角斗场给卷起。那些还没有崩裂或消失的泰坦人,都被卷得在空中翻飞不已,一下子就被撕成碎片!
那道旋风继续刮来,朝着丁烁这边疯狂扑来!
丁烁开头还觉得这也是幻境,但很快就发现不对劲了。
因为他的整个身子都飞了起来,并且是身不由己的飞。
而阿尔法呢,也同样是惨叫着飞起来,显得非常地惊慌失措,喊得跟被人爆菊一样,无比凄惨和尖锐。这让丁烁一听,都觉得羞愧,这还是男人么?
不过,此时此刻,他跟阿尔法一样,在这强烈的旋风之中,都感到了一股深深的无力。
在空中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地飞来飞去,飞来飞去……
丁老大努力想调整自己的方位,但却完全被裹挟了,完全身不由主。
而且,眼前完全就是大片大片不断翻涌的乌云了,除此之外,什么也看不见。
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力量,居然有这样子的威力!
不会是那红裙妖女的同党吧?
不过,丁烁很快就有所察觉了。他竟然看到那些乌云里头,隐隐透出各种各样的残缺不全的画面。这些画面相互交织交错,迷离不清,但仔细一看,还是能看到一些的。
丁烁这看着就感到骇然。
竟然是自己有生以来所经历过的各种各样的人生片段。
有以前做杀手的时候,所经历的血腥任务;又回到华夏时候,跟宋蓝蓝她们相处的情景……甚至,又出现了熟悉的人,却不是出现过的那些场景。
这些没有出现过的情景,让丁烁一看惊心!
竟然是徐清风和李愁被莫名强大的敌人打得吐血的场景!
步惊云的手臂居然被某种金属怪物所撕碎!
还有聂风的腿!
甚至,出现了跟天将一模一样的金属人,不过它浑身都如同钻石一般,天将几乎被它打得支离破碎!
……
这些可怕的情景不断出现,不断消失,时而分散,时而又交织在一起。
甚至,丁烁还看到宋蓝蓝被某个素昧平生的年轻人狠狠打了一巴掌……
他发出怒吼之声,浑身已经是冷汗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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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断地用双手挥打着周围的乌云,想把它们给打散,想把它们给打穿!
但是,不管它怎么用力,这些乌云都如同恶魔一般,紧紧地缠绕着它,继续为它展现出非常多也非常零碎的情景。
这些情景让丁烁越来越惊心动魄。
他忽然想到,难道这些就是未来的景象?
丁烁毕竟不是一般人,他很快就明白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说起来简单,他现在明显就处在混乱的时空之力当中。
说起来也复杂,这时空之力到底是怎么产生的呢?
很可能就是第二块天象血晶所产生的能量的残留。
那个天象血精所幻化出来的红裙妖女,她布置出来的这个幻境不纯粹是幻想出来的幻境,而是结合了真正的来自于早已失落的文明中这个角斗场的遗迹,所展现出来的场面。
也就是说,她运用了时空之力,强行拿取了几万年前某个时间段的场景,形成了这么一个恢弘而恐怖的,充满了无数泰坦人的幻境。
而当这一场盛大的幻境被摧毁并就要消失的时候,没有被毁灭的时空之力就发挥出了残留的能量,因此形成了这样一个错乱的时空漩涡。
也因此,让丁烁看到了自己的以前和未来。
那么之前看到的未来场景真的会出现吗?
自己那么多得力手下竟然一一惨死?
还有宋蓝蓝,到底是谁打了他这么一巴掌?
丁烁越想就越愤怒,他禁不住咆哮起来。
而在自己的咆哮声当中,他忽然听到了一个微弱的呼唤。
这个呼唤所带出来的话语之中,竟然有他的名字。
这是一个显得虚弱的女声,而且明显不是华夏人,而是外国人,虽然说的是华夏语,但里边还是洋腔洋调。
声音柔美动听,很显然是一个美女发出来的,。
她在不断呼唤着丁烁的名字,还在嘀咕着一些什么。
丁烁停止了自己的咆哮,在不断翻涌的乌云当中仔细倾听那个声音。
他隐约听到了,那个女人的嘴巴里说出了徐清风,李愁的名字,还有一些什么阴谋,龙脑一类的。这些字眼令丁爽悚然一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终于,他听出了那个女人的声音,竟然是艾娃!
当日与省城郭家的郭立天在海中激烈一战,打死打败了他手下的不少强者和高手,而这个艾娃就是其中之一。
之后,他还跟艾娃发生了很深入的关系,就在海里头。
然后分道扬镳。
那个时候跟艾娃说好了,一有空就会去找她,但直到现在,跟她之间几乎就没有什么联系。现在听到的居然是她的声音,而且很明显,她在呼救。
艾娃又发生什么事了?
难道她也在这里?
那她到底在哪里呢?
丁烁虽然诧异莫名,但他努力镇定心神,在这一片片围着他不断翻涌的乌云当中,寻找着艾娃的声音所传来的方向。
没多久,他就察觉到了,在自己的3点钟方向!
他一扭身朝那个方向扑了过去,就像在水里头游泳一样,不断地用两只手拨开那些乌云。
而这个时候,乌云里头所展现出来的那些破破碎碎的场景,逐渐的消失了。
而且乌云也越来越浓密,甚至从里头不断的溅出水滴。
这些水滴非常真实的打在了丁烁的脸上,甚至打在了他的嘴巴里。
顿时,他感到嘴巴里一片咸涩,这不是普通的水,竟然是海水!
丁烁越来越莫名。
在他的小半辈子里头,虽然遇见过不少稀奇古怪的事情,但现在这种情况,好像也是其中比较少见的一种。
他的双手继续用力的向前拨动,两条腿也在后边不断的瞪着。
一开始的感觉好像就是正在浓浓的棉花里面,非常不着力,非常吃力。
但是,渐渐的,哗啦啦的声音响了起来。
他感到自己的腿,自己的手所碰到的东西都是不断翻滚的水波。
周围的乌云,也渐渐的变成了滔天的巨浪。
忽然之间,一个浪头扑了过来,直接打在了丁烁的头上,一下子把他打的后退了两三米。
这会儿,丁烁还真愣住了。
他看看周围,不由得就靠了一声。
这到底是在哪里啊!
老子刚才不是被时空之力给卷了起来,飘荡在一大团乌云里边的吗?
怎么现在,竟然出现在海里了?
没错!
这确实就是在海里头,周围都是不断翻滚的巨浪,显然正在经受着一场风暴的洗礼,不过这一场风暴也不是很大。大概就是中旬左右,但所造成的威力也不可小觑。周围随便掀起来的波浪,都有三四米到七八米那么高。
换成是别人,早就被这波浪随便一个就给打得稀里哗啦、支离破碎的。
但是,丁老大毕竟不是一般人。
他很快就掌握了方向,不断的避开那些比较急剧的波浪,从其中的缝隙里头钻了过去。
他浮在海面上,扭头四顾。
很快就发现,大约在半海里以外有一艘中型的游轮,随着波浪不断的涌动,好像随时都会被掀得翻起来一样。
一种奇妙的直觉告诉他,刚才听见的艾娃的呼唤之声就是从那里发出来的。
丁烁现在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到底是在哪一片的海域之上。
他也很莫名,自己怎么就掉在这里来了?
但不管如何,远处的那一艘游轮就是救命稻草,而且他也必须去那里看个究竟。
很快,丁老大就朝那块邮轮游去。
凭借着超凡的体力,他在海里头犹如浪里白条一般,又好似犹如一条鲨鱼,很快的就扑到了邮轮下边。
然后整个身子像是一条巨大的壁虎,贴紧了船板,慢慢地爬了上去。
这爬上去,丁烁就感觉不对劲儿了。
这船上好多荷枪实弹的标准大汉,而且一个个都是杀气凛凛的,满脸都是狰狞之色,眼睛里透着血光绝对不一般。
丁烁这么一看就知道了,这些人全部都是杀手,不是杀手,就是雇佣兵。
而且其中还有不少普通强者类别的高手!
虽然普通强者对于丁烁来说没有什么杀伤力,但不管如何,一条船上集聚了这么多好手绝对不一般。
丁烁虽然不怕,但他更加谨慎,小心翼翼的躲过了所有耳目。
无意当中还听到一些人的交谈。
“真是可惜啊!我们组织的艾娃也算是一员猛将,是不可多得的杀手,对组织也忠心耿耿,怎么就这样子背叛了组织呢?”
“哼,这也太不像话了!听说是为了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可不简单,是龙族的第一杀手,是龙头!艾娃为了他叛变组织,也算值得吧。毕竟,那是一个非常神奇而伟大的男人。说老实话,我对龙头都钦佩不已!”
“那又如何!听说龙族的龙脑已经对龙头以及附和他的几个龙族杀手下了格杀令,还委托我们组织代理。啧啧,也算是艾娃倒霉了。可惜了一个大美女啊,啧啧,我都还想跟她好的呢!”
“可不,艾娃真是迷人!那一身细皮嫩肉啊……”
……
这话越说就越下流了。
丁烁的脸罩上了一层寒霜,真想出手把他们都干掉。
不过,现在还没有找到艾娃,不能轻易动手。
接下来,丁烁在船上到处搜查。他也是很有经验的人,花了不到十五分钟的时间,避开许多防卫人员,在邮轮右侧一个非常隐秘的房间里,找到了艾娃。
这完全就是一间囚笼。
艾娃显然是遭到了一番折磨,浑身的衣物都破碎不堪,带着淋漓的血迹。她躺在一张光秃秃的铁床上,手腕和脚腕都被铁拷给拷在了床的四角。
看她那样,就算不铐住,估摸着不能动弹。
丁烁用内力震断了铁门,钻了进去,又把门给关上,坐在床头。
艾娃本来处在昏睡之中的,渐渐地感到异常,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本来只是把浮肿的眼睛睁开一条线,但一看到丁烁,顿时把眼睛睁得老大。她不可思议地喊了起来:“哦,龙头,天啊!真的是你么?我……我不是做梦吧?”
丁烁微微一笑,把她的手铐和脚铐都给捏断了,然后轻轻抚摸着她的脸。
“很久不见,艾娃!你受苦了。当然了,这不是梦。”
艾娃一下子就扑进了丁烁的怀里,低声痛哭起来。
“天啊,丁烁,龙头!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太神奇了,这里跟你所在的洪广市,隔着起码一万公里呢!”她呜呜咽咽地说着,语气里都是不可思议的味道。
丁烁一问,这才知道自己大体身处的位置。
竟然是在大西洋里头,并且正朝苏伊士运河的方向奔去。
这艘船的目的地,就是埃及!!!
这个位置,跟自己元贝所在的那个马里小王国可也有好几千公里之遥啊。
这也太神奇了!
看来又是时空之力的影响,它产生了某种类似于时空隧道的作用。但丁烁为什么会听到艾娃的呼唤,而时空之力为什么又会根据他听到的呼唤,把他送到这里呢?
现在,丁烁还想不清楚。
如今也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他在艾娃的背上轻轻拍打着,同时发出一股圣手能量,帮她治愈伤口。
同时间,他问道:“艾娃,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龙头!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的!”
艾娃在他的怀里微微仰起了脑袋。
“而这,就是我在这里受苦受困的原因,都是为了你。但是,我愿意!”
她接着就说了起来。
在艾娃的一番叙述之中,一桩布置得非常长远的阴谋,逐渐浮出水面。
龙族,世界第一杀手组织。
龙头,是这个杀手组织里最厉害的杀手!但他并不是龙族最有权力的,也没有调配资源的权力。拥有这种权力的,是龙脑!
丁烁的老师,也就是他口中的老头子,就是龙族的上一任龙脑。
而现任龙脑,算是丁烁的大师兄。
他之所以会回到华夏国进行所谓的修心养性,就是老头子的安排。
老头子说,你杀性和煞气太重,需要好好陶冶,减去这些影响生命的东西,才能长寿。并将圣手神技教给他,让他多救人,少杀人。
其实,丁烁当时对老头子的这个安排,已经存下疑虑。当时在龙族里头,他已经感觉到了,龙脑对他猜忌重重,因为他的威信已经远远高于大师兄。龙脑虽然不担心他会夺走自己的职位,但却怕大家都信服他,导致自己的权力被架空。
老头子正是因为如此,让丁烁回国休养。
至于消除煞气一说,虽然有之,只是表面。
丁烁清楚这一点,但不说破。
但现在艾娃的这一番叙述,让他陡然明白,自己对比起龙脑,还是有些天真了。
这个局,在他回到华夏国沈海市的那个时候起,就已经布下了。
郭能武虽然厉害,不过都是一个饵!
而对他下饵的那个老全,也不过是一个工具!
龙脑不单单要置丁烁于死地,还要利用他完成一个疯狂的计划!他居然和美国51区的一个科研组联手,把丁老大当作了试验品。通过老全,将一个特殊的藏天计空间送给郭能武,又顺手推舟的,让丁烁得到了它。
龙脑清楚,凭着丁烁的能力,一定能够不断将藏天计空间拓展,让它不断成熟,不断达到一个宏伟的境界。为此,又还利用种种机缘和巧合,让丁烁登上客家岛,跟天门集团在那里的科研基地进行搏杀,进而得到天钻。而有了天钻,就能让藏天计空间完全展现出真面目。
那就是浮陆!
这个浮陆,就是来自于茫茫太空之中的虚空巨兽。51区科研组当年在研发藏天计空间的时候,无意当中,通过一道奇妙的电磁波,竟然联系上了那处在沉睡中的虚空巨兽。
他们探查到了这头虚空巨兽可以带来的恐怖价值!
通过它,几乎就可以遨游整个太空,去探查各个星球。
现在各个大国在每年都投入几十亿甚至上百亿美元,去制造各种各样的卫星、航天器,为的就是进行太空争夺战。未来各国的较量,有一大半都集中在外太空。可想而知,如果拥有了这么一只来自茫茫宇宙的虚空巨兽,不单单具有非常强大的研究价值,也可以利用它探索宇宙。
等于就是,拥有并控制了虚空巨兽,就像是拥有了星际核动力!
而这些家伙也发现,虚空巨兽在沉睡,如果要让它醒过来,就需要一个非常强大的人来进行滋养。
就如同一块好玉的灵魂,要有缘人才能唤醒一般。
他们确实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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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帮混账家伙,不断地在暗中推波助澜,促使丁烁不断地运用藏天计空间,不断打通某条神秘的渠道。终于,水到渠成,靠着他冲破客家岛的各类恐怖重围,夺取了天钻,终于让藏天计空间彻底升级转化为巨兽本体。
一切能量贯通,虚空巨兽逐渐苏醒。
而51区的那个科研组也迅速投入了对控制权的捕捉之中。
他们就打算着,一旦捕捉成功,就利用先进科技将藏天计空间也就是虚空怪兽的通道,从丁烁身上剥离!到时候,他自然会遭到重创,不死也会废掉。
毕竟,藏天计空间跟他长时间相处,跟他的精气神融为一体。
到时候,龙脑想要杀死龙头的心愿,也等于是实现了。
但是,尽管精打细算,还是出了意外。
控制虚空巨兽的科研大厅居然遭到莫名能量的损毁,虽然不清楚原因,也有可能是控制系统不稳定,遭到太空磁场干扰的原因——但是,一帮科学家经过深入研究,还是觉得很可疑。
他们更觉得,是虚空巨兽的暂时宿主不单单发现了这里头的阴谋,还具备了一定的反抗能力。
于是,51区这个科研组的负责人,和龙脑进行联系,希望他能够查清楚这件事。
龙脑派出心腹进行摸查,意外发现徐清风和李愁正在帮龙头办事,竟然去埃及寻找某种能量源。他不方便让龙族的手下办事,就找来艾娃所在的杀手组织,让他们去埃及,将徐清风和李愁干掉!
艾娃恰巧是接到任务的杀手之一,她知道跟丁烁有关之后,充分发挥出了杀手本色,立刻进行各类打探。她也算是组织里头的精英和骨干,竟然打探到了这么多。
在组织和情人之间,她还是选择了后者。
于是,借故离开,想要找到丁烁,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诉他,让他小心。
哪知道,却还是被发现了。
组织派出大量人力追捕她,到底还是把她抓住了,就带回来。
她以为自己死定了,哪知道情人竟然从天而降,把她给救了。
真是一件令人喜极而泣的事。
听完了这些,丁烁脸色凝重,双眼里头射出肃杀之意。
艾娃说的这些,他当然早已经发觉不少,特别是关于虚空巨兽的。
但他想不到的是,原来这个阴谋这么长远,这个幕后黑手竟然算是自己身边的人。
一下子,他就开始担心自己的兄弟了,还担心另外一个人,那就是老头子!
老头子很厉害很精明,但毕竟老了,而且对龙脑也有很重的感情。对老头子来说,龙脑和龙头,都如同他的儿子一般。如果他知道龙脑这般算计龙头,肯定很生气。
而龙脑也非常清楚,如果被老头子知道他这么算计龙头的话,老头子会怎么对他。
而他,一定会有防备!!
丁烁也深知,龙脑虽然没有他杀人那么多,但心狠手辣和恶毒之处,绝对不会低过任何人。
一想到这里,丁烁都有些毛骨悚然了。
想想龙脑现在的疯狂,老头子必然也在危险之中!
艾娃说完了这些,稍微皱了皱眉头,又接着说道。
“听说还有一个针对你的阴谋,也是他们这个计划当中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但是我还没有打听出来,就出了这事。只知道这是对付你的后手,万一被你发现了这件事情,无法制衡的话,那么他们就会抛出这最后的王牌。他们的这个局下得非常密。你一定要小心。
还有阴谋?
丁烁的心微微一跳,好像联想到了什么,又有点茫无头绪的感觉。
但是不管如何,既然知道了这些,他们的一切阴谋诡计都别想得逞。
龙脑,龙脑!
丁烁的嘴巴里咀嚼着这个名字,慢慢地咬出了一种刻骨的仇恨。
龙脑,他的真名实姓叫做宋志阳。
可以说,丁烁是跟着他一起长大的,两个人一起玩,一起习武,玩耍。
从很小的时候,两人就显出了某种矛盾。当时一大批孩子一起学武术,两个人各领一支队伍,经常一起打架什么的。
只以为那是小时候的不懂事,没想到大了以后还是水火不相容,直到闹到了现在,竟然是要来一场生死搏斗。
不过,现在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当务之急,是把艾娃从这里带出去。
然后,立刻去埃及,跟徐清风和李愁汇合,希望他们没有出现什么不好的情况。虽然他们两个都很强势,超级强者的境界,在这个世界也是非常稀少的!
但是,龙脑也深深知道他们的强悍,一定会派出大批的高能人士去对付他们。
好虎打不过群狼,好汉架不住人多!
当丁烁想到之前被那股时空之力裹挟在大片大片的乌云当中,看到的那些情景时,他就悚然一惊。难道徐清风跟李愁真的会死?
如果他们会死的话,那是因我而死!
一想到这里,丁老大的心中就非常不安,更是恨不得身体能长出巨大的翅膀,一下子飞到埃及去跟他们并肩作战,绝对不允许他们死在敌人的手里!
只有我们哥几个痛痛快快的斩杀敌人的份,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这么想着,丁烁将艾娃抱了起来,沉声说道:“我们现在就离开这里。”
忽然间,艾娃微微地痛叫了一声。
不过这一声痛叫有点假。
是假得可爱的那种。
她柔声说道:“喂,丁烁你轻点,小心我的肚子!”
丁烁听了,顿时一呆:“你肚子怎么啦?你肚子也受伤了吗?在哪里?”
他立刻去伸手去摸艾娃的肚子,想看看是哪里受了伤。
如果是肚子受伤,可轻可重呢、重的话,伤及内脏,那可就糟糕了。
现在艾娃因为受到很大的折磨,身上的衣服都是破破烂烂的,所以肚皮也有一大半露了出来。不用去摸,这么一看也能看到大概的情况。
虽然上面沾染了一些血迹,但并没有什么伤疤,只是有一些紫红色的印子而已。
奇怪的是,这肚子有些不同寻常的微微凸了起来。
刹那之间,丁烁好像明白了什么,眼睛逐渐睁大。
果然,艾娃有些羞涩地说:
“丁烁,恭喜你,你的种子很强大,一次就中奖了。”
这会儿,丁老大完全是懵的,他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会吧,只是一次而已,这就中奖了?这准确率,啧啧……”
这么一听,艾娃就有点不高兴了。
她闷闷地说:“怎么,你不相信?你不相信这孩子是你的,我艾娃可不是乱来的人,这辈子我只有你这么一个男人,不是你的孩子又有谁的?这个孩子已经差不多4个月大了,不过鼓起的也不是很明显,也许是我平时练武的原因。”
丁烁摸摸后脑勺,苦笑一声。
“不,我相信你,这孩子一定是我的。不过,我还是觉得太惊讶了,我怎么怎么突然就有一个孩子了呢?啊嘿嘿!”
说着,他就伸出手去,轻轻地抚摸着艾娃的肚皮。
他隐隐的感觉到,里头确实是有一个小小的生命正在诞生。
他的脸上露出了愉快的笑容。
“哈哈一下,想不到,老子我也有后代了。我也不算很大嘛,这么早做爸爸。啧啧,这心理还有些接受不过来。”
其实他心里还有一个声音没有说出来。
那就是:
奇了怪了去了,怎么我的第一个孩子就是艾娃给我生的呢?我跟她不过是发生了一次关系,而且是在海里头。我跟其她女人发生了那么多关系,她们也没怀孕哪!
没办法,只能归之于造物主的神奇。
不管怎么说,有了自己的孩子都是好事!
丁烁当即就说:“艾娃,等我们出去之后,我立刻给你找一个非常安全的地方,跟我回华夏国吧,你就安安心心的养胎,把孩子给生出来。我会找来最好的人手和最好的保姆,充分照顾你和宝宝的!啧啧,这不是混血儿么!听说混血儿都很漂亮!”
艾娃点点头,笑得很甜,完全就不像是一个女杀手。
她乖顺地说:“好。孩子自然是很漂亮的,她爸爸很帅,她妈妈也很美丽!”
接着又问道:“那么丁烁,你怎么带我离开这里啊?这可是大海之上啊,只有这么一艘船。”
丁烁一拍额头,哈哈一笑。
“我差点忘了,现在你给我的信息量太大,都让我一时没有消化呢!”
接着他就露出一个冷笑,霸气十足的说:
“只有一艘船,那我们就把这艘船给抢过来,凡是不听话的都扔到海里去喂鱼。我们两个人开着船去埃及,找到我那两个兄弟,办完事再带你回华夏国,你说好不好?”
艾娃欢喜的说:“好,当然好了,我一切都听你的,丁烁!”
这一番话透出深深的浓情蜜意。
丁烁摸了摸她的头发,也开心地笑了笑。
就想抱着她走出去,忽然间心中生出一股警惕!
他立刻抱紧艾娃,朝着旁边翻身而出。
刚刚翻了出去,就在同时之间,一阵砰砰砰的枪响冒了出来。
一连串的子弹狠狠地打过去,全部打在了床上,把一整张木床打得分崩五裂,支离破碎。
紧接着,那枪手发现子弹全部打空了,没打到人,光打到空荡荡的床了。
他立刻挪移枪口,于是凌厉的子弹又扫向丁烁闪过去的地方。
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疯狂的子弹进行扫射,把一切东西包括墙壁都打得几乎粉碎。
而丁烁抱着艾娃沉着应战,不断避开子弹的锋芒。
同时间,他看到子弹是从牢门上边的小窗射过来的。
他干脆把艾娃放在角落里,一咬牙,整个身子朝那扇老门冲了过去。
如同一发炮弹一般,顿时轰的一声,那么厚重的铁门都被他撞开了,整扇都飞出。
铁门后边的枪手自然也被撞得飞了出去,狠狠地砸在对面的墙壁上,顿时就变成了三明治。在墙壁和铁门的夹击下,整个身子都变成肉酱,完全不成人形的倒在地上走廊里。
有更多的枪手涌了过来,一个个的手上都拿着冲锋枪。
他们就边跑边扣动板机,无数的子弹如同瀑布一般,朝丁烁那边倾泻而去。
丁烁的脸上露出来冷厉的笑容。
换成他是传奇强者的时候,这么多人一起发出的子弹,而且是冲锋枪打出来的,那么猛烈,他也难以招架,只能以闪躲为主。
但现在他不是传奇境界了,他是神圣境界。
作为神圣强者,他的领域控制能力能够产生非常强大的作用。
意念一动,这个走廊的空间顿时像凝滞了一般,四周射过来的子弹竟然变得缓慢起来。
它们就好像打在了非常坚韧的牛皮里头,越来越慢。
而这时,丁烁亮出了狮子剑。
锋利的剑芒顿时闪了出去,无数的寒光纷纷打在那些子弹上边。
一下子,就把那些子弹打得粉碎!
无数的金属碎末,朝着周围迸射。
如果用慢镜头来看的话,会看到非常神奇的一道光,狠而有力地劈在一颗颗近似凝滞在空中的子弹上。子弹顿时被打得粉碎!
这些碎末,就这样子飞溅出去,在整个空中弥漫成了大片大片的金属灰尘。
还有子弹突突突地从那些枪口里边冒出来,但是速度都变得非常慢,慢得好像小孩子都能伸手去抓住。
然后,更凌厉的剑芒劈向了它们。
一下子就劈在了枪管上,于是,一把一把的冲锋枪竟然从中断为两半。
而手抓冲锋枪的那些枪手也逃不了一死!
剑芒从他们的额头,直接劈到了心口。
凡是被劈中的地方就裂了开来,大股大股的鲜血和着一些内脏,喷射而出,场面非常血腥。有些枪手也纷纷倒在地上,几乎被劈为两半的脑袋显得格外可怕。两只分得老远的眼睛还瞪得溜圆,露出不可置信的惊骇神情,从那眼缝里边缓缓地流出了黑血。
这就是残酷!
很快,一切枪声都停止了,但是战争并没有停止。
从走廊两边不断的涌过来一些高手,他们都是一些非常魁梧健壮的汉子,如同野兽一般朝着丁烁扑来。他们抡起雄浑的拳头,要不就抬起粗重的脚,朝着丁烁狠狠的打了过去。
这是一场非常残酷的,甚至比枪战还要残酷的肉搏战。
拳拳到肉!
每一拳都会砸出淋漓的鲜血,哪怕是砸在比较多肉的地方,都会把那里的肉砸得崩裂开来,甚至是四分五裂。而藏得再深的骨头,也都会被砸得碎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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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游轮里的走廊长约20米宽约四米,两边不断涌过来那些身强体壮的彪悍男子。
他们都是武修者,并且至少都是高手级别的,还有不少是普通强者。虽然说人多力量大,但是,对于丁烁来说,人多并不能占到什么优势。
他就站在走廊的中间。
他也没有用狮子剑了,纯粹靠两只拳头和两只大脚板对敌。他的身子不断地跃了起来,拳头不断的砸了出去,两个大脚板也充满力量地在空中踹来踹去。
每一记都把敌人打得摔了出去!
有时候一拳或一脚打出去和踹出去的人不止一两个,甚至是三四个。
他用足了力道,凡是被他打中的人,骨头必然崩裂。
有几个人特别倒霉,被丁烁一拳头打中脑袋。
顿时,脑浆都被了出来,整个脑袋变形,甚至连眼珠子都迸射而出。
牙齿,更是掉得满地都是。
鲜血在走廊的地板上肆意流淌。
不断有人惨叫着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别人的身上。
也就不到10分钟的功夫,解决了这场战斗。
只见在丁烁站立的地方,方圆七八平方米以内,没有躺着人,只有鲜血。
这鲜血把丁烁的脚底都给染红了。
而两边,像是堆沙包一样堆满了尸体。
这些尸体沉沉叠叠,都叠得有两三米那么高,每一具尸体都是四分五裂的。
没有刀,没有剑,但制造出来的效果丝毫不比用刀用剑差。
甚至更加凌厉!
就像是一巴掌把一只西瓜给拍得碎裂开来一样。
在两边走廊的末端,还有一些受伤者,拖着血淋淋的身体,非常仓皇地朝出口那里爬去。也有一些虽然受了伤,但还有一战之力的人缓缓后退,他们虽然还能再战,但却是被吓破了胆。脸色苍白,嘴唇发紫,显然已经不敢再打下去了。
丁烁纵声大笑,紧紧的捏住两只拳头,狠狠的说:“来呀,谁还要再来的!都赶紧给大爷我滚过来,咱们来打个痛快,不就是死吗?你们还那么多人,怕什么!来!”
没有人敢上去,相反,他们逃得更快了。
丁烁一声冷笑,扭头看一下,牢房里面。
艾娃已经走出来了,跟原来没有什么区别。虽然她之前受到了很大的折磨,受到了很大的伤害,但在丁烁的治疗之下,伤势已经恢复大半,力气也恢复了很多。
现在如果要她出手,她都能打倒几个人。
丁烁朝她伸出一只手,温柔地说:“没事吧?”
艾娃摇摇头,:“没事,好着呢!”
她一边说,一边走出来。
丁烁赶紧说道:“慢点,不要走那么快,您这身怀有孕呢!”
艾娃甜甜地说:“好啦好啦,我知道我身怀有孕。没事,才4个月大,而且我也挺壮健的,加上你刚才给我治疗了,现在感觉自己全身从头到脚都好着呢!”
丁烁哈哈大笑,然后他将艾娃抱起。
竟然来了一个公主抱,然后朝着左边走廊那里,迈了过去。
来的时候,他是鬼鬼祟祟的。走的时候,他是威风凛凛光明正大,并且充满了英明威武的气息。跨过那些尸体,毫无障碍地走过那些因为重伤不支,只能倒在地上爬行的伤员,把他们吓得爬得更快了,就像蚯蚓一样。
包括那些还有一战之力的武修者,也被丁硕吓得朝外边跑去。
一个个的已经被吓得失魂落魄。
确实,刚才的丁烁简直就像是天下一等一的煞神,凡是撞在他手里,只有死路一条。
多少人在他的一拳之下,脑袋就开了花;多少人被他的脚一揣,肋骨断了十几个根。
丁烁如同天神一般,抱着艾娃走到了甲板上。
船上那些原本如同凶神恶煞一般的汉子,这会儿都纷纷的逃命去了。
他们放下快艇,也不管现在还是风高浪急,只要不死在那个煞神的手里就行。
所以,呼呼呼的就把快艇也开走了。
其实,真的一开走,这也是凶多吉少,迟早会被浪头打翻。
丁烁冷笑着看着他们,也不再去下毒手。
他大声喊道:“要走的赶紧就走,不想走的留下来也行。但是,必须给我乖乖的开船,不然的话别怪我不客气!”
他这么一说,倒是让有些想乘着快艇快点逃跑的人站住了。
他们畏畏缩缩地问丁烁,如果他们老老实实留下来的话,是不是就可以保住性命。
丁烁微微一笑:“只要你们听话,我也懒得下杀手。”
那些人松了一口气。
忽然间,丁烁感到怀里的艾娃浑身震了一下。
他立刻低头问答:“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艾娃皱起眉头,两只手轻轻地搭在肚子上,有些奇怪的说:“刚才不知道怎么回事,肚里面的孩子啊,忽然像踢了我一脚似的,还把我踢得挺疼的。奇怪了,4个多月的胎儿应该还不会踢人才对啊!”
丁烁哈哈一笑,也许是我的种特别强大呢!
艾娃笑了一下,但笑得有些勉强,这笑容里面还是带着一种莫名的痛苦。
丁烁看出来了,心里头顿时有了一种疑虑。
他说:“可能是别的一些症状的影响吧,我帮你看看。”
说着就要把一只手伸到她的肚子上,运起圣手神技的能量。
就在这时,一阵异常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
好像有可怕的怪物在咆哮!
而且,不止一两个怪兽,有很多怪兽。
同时之间,还有轰隆隆的声音,犹如什么东西被砸裂的一样。
紧接着,丁烁就看到那些本来凑过来,打算求饶的杀手们纷纷发出惊慌的叫声。
然后,四散而逃。
突然之间,几道非常凌厉快速的身影窜了过去,窜进那些杀手之间。
当即就是血肉横飞的景象!
那些杀手不断的发出惨叫,一股股的血箭,从他们的脖子上喷涌而出。
他们的脖子,竟一下子就被非常残忍地咬断了。
那些黑影,竟然是之前在船舱里被丁烁打死了的那些杀手。
他们现在复活了!
不管是死的有多惨的,不管是脑袋被打爆的,还是胸膛被踹爆的,一个个竟然都活了。
但准确的说,它们不是活了,他们像是变成了某种怪异的存在,完全就像是电影里的那种丧尸。但他们比丧尸好像更加恐怖!
他们浑身都变成了青黑色,甚至长出了一片一片的鳄鱼般的鳞甲,非常粗糙而坚硬。
他们的嘴里冒出了密密麻麻的獠牙。
那绝对不是丧尸的那种,绝对是疯狗的那种!
他们的整张嘴巴都变得狗嘴一样向前突出。
所以,这么一咬在那些杀手的脖子上,顿时就把他们的脖子咬碎了一半以上。
血如泉涌,非常恐怖。
这一幕,让丁烁都看得一愣一愣的,不明白发生了怎么一回事。
他怀里的艾娃忽然说:“糟糕,他们一定是被下了某种生化病毒!他们一死,就等于是启动了这病毒程序,病毒会迅速感染他们的血液和大脑,让他们变成这种怪物,像如同丧尸一般的怪物。而且这一定会持续感染,被它们咬到的人很快也会变成怪物。”
丁烁恍然大悟,想到了客家岛上出现那些生化兽跟生化人。
果然,没有多久,那些明明被咬断了脖子,倒在船板上的人,忽然间全身都起了一阵激烈的痉挛。他们的手啊脚啊,剧烈的颤抖着,包括脑袋都一仰一仰的。并且,从嘴巴甚至五官里头,不断地涌出紫黑色的泡沫。
看上去非常恐怖!!
紧接着,他们就爬了起来。
他们发出了激烈而恐怖的咆哮声,身上的皮肤忽然就咕嘟咕嘟的直冒泡。
并且,颜色不断的变成黑色,也不断变得粗糙。
甚至,隐隐的冒出的鳄鱼般的鳞甲,就像刚才咬死他们的那些怪物一样。
很快,这些恐怖的生化丧尸,连同之前的那一批,就纷纷扭头看向了丁烁。
然后,纷纷嘶吼着朝他扑来。
丁老大一阵冷笑,将艾娃放了下来,让她静静地躺在甲板上。
他说:艾娃,没事的,我很快就能够解决掉他们。“
艾娃的两只手紧紧的捂着肚子,朝着丁烁微微一笑:“我相信你。”
丁烁也朝她呲牙一乐,然后站了起来。
双手一晃,狮子剑就出现在手中。
他的双手挥舞着锋利的狮子剑,顿时就如同闪电一般,朝那些扑过来的丧尸飞过去。
他的身影显得魁梧非常,充满了一股强悍的能量。
好像——
无所不能!!!
甲板上,艾娃紧紧地看着丁烁的背影,脸上露出甜蜜的笑容。
但很快,这种甜蜜的笑容竟然变得诡异起来。
而她的两只眼睛里头,好像有血红色的光芒在那里闪动,显得更加阴森恐怖。
她的两只手,在肚子上面紧紧的捂着。
而她的肚子慢慢地竟变成了紫黑色!
然后,也浮现出许多鳄鱼般的鳞甲,变得粗糙起来。
没过多久,整个肚子的颜色都跟那些丧尸的皮肤没有什么两样,但也只是在肚子上。于是,跟周围细嫩的肤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艾娃发现了肚子上的异常,低下头一看,顿时满脸露出了惊骇之色。
从她的嘴巴里发出痛苦的呢喃。
“不……不!不会这样的……不能这样……我的孩子啊……”
她的两只手,狠狠的朝肚子按下去。
没多久,手指甲竟然都刺进了皮肤里边!
顿时,从那肚子里涌出紫黑色的血液,非常恐怖。
更恐怖的是,手指在她肚皮上刺出的血洞旁边,那皮肤突然蠕动起来,好像有什么要鼓出来一样。紧接着,紧贴着艾娃的手指,竟然刺出来好几根筷子一般尖细的手指。
这手指不断尖细,也非常尖锐,而且——
竟然也是紫黑色的,非常粗糙!
看起来像是小孩子的手指,但却那么可怕,那么恐怖。
它们紧紧地勾住了艾娃那柔嫩修长的手指。
这几根乌黑色的非常粗糙的小手指,显得那么有力气也那么恐怖。
它们好像不是从艾娃的肚子里伸出来的,而是从地狱里伸出来的一样。
接着,更是紧紧抓住了艾娃的手,要把它们拉进肚子里去!
于是,本来用力捂住肚子的艾娃毛满脸惊恐地发出了尖叫之声。
她用力的要把自己的手给抽出来。
他虽然是武修者,力气远远比一般的女人要大。
但是,竟然好像比不过那几根紫黑色的小手指!
被它们紧紧的拽着,越来越深入地陷进到自己的肚子里面。
只过了大约一分钟的时间,艾娃的一双手,几乎都完全陷进了她的肚子。
她发出了非常痛苦的哼叫声,一张脸已经变得惨白,额头上都是密密麻麻的汗珠。
“不要,不会这样子!我的的孩子……你是我的孩子,你是我跟丁烁的孩子啊,你不可能变成了……变成……”
说着,她的脸上都露出了极度绝望的神情,还带着万分的恐惧。
她浑身都在激烈地颤抖着,她还在用力地把两只手从自己的肚子里拔出来。
紫黑色的血液,大量地从她肚子上涌了出来,流到了地上。
渐渐地,在她的身子底下形成一滩血水。
而另一头,丁烁已经陷入了苦战当中。
虽然他现在已经是神圣强者,非常强大,但奇怪的是,这些在突然之间变成了丧尸的家伙,身手也非常猛烈。他们近乎疯狂地朝丁烁发起攻击。任何一个,武力都绝不会低于客家岛上的那些四级生化兽。
在他们的围攻之下,丁硕确实有些抓襟见肘。
但是,他毕竟是丁老大,他毕竟是神圣强者!
突然之间,他虎吼一声,左右两手上的狮子剑骤然就拼接在一起。
顿时,一道凌厉的光芒闪耀出来,狮子剑变成了狮子王剑。
他厉声吼道:“给我去死吧!!”
旋风杀!
当即,一道道凌厉的剑光如同旋风一般朝着四周扑射而出。
嗖!嗖嗖!
不断的切向那些丧尸的脖子,一下子,好多颗狰狞脑袋都掉在地上。
但丁烁的处境似乎没有好上多少。
因为那些掉在地上的丧尸脑袋没有就此变得安静,而是发出了更加凄厉的咆哮声。
它们竟然滚动起来,滚到了丁烁的脚下,张开血盘大口,就朝他的脚跟狠狠咬了下去!
一下子,丁烁就变得有些尴尬起来。
一边要不断的舞动狮子王剑,跟周围的丧尸作战;一边又要注意不被脚下的丧尸脑袋给咬中。他很清楚,这么一咬住,骨头就会断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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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蛋!
他在心里头怒吼着。
“这么爱玩是吧,老子就给你们一个好玩的。”
紧接着,他双脚一蹬,身体就从甲板拔地而起。
这一下,蹿起了四五米那么高。
然后,身子一扭,俯身朝下。
手中的狮子王剑,这一下子又变成了帝王之刃。
于是,绝杀!
无数的剑芒形成了一大片波涛巨浪。
就好像是黄河之水天上来,而且绝对不是普通的黄河水。
因为里头好像藏着一千把一万把利剑,疯狂地朝那些丧尸用了过去。
刹那之间,无数的剑刃降临在它们的头顶上。
瞬间,就把它们从头到脚,切成了无数的碎块。
包括之前被丁烁砍掉却还在地上活蹦乱跳的脑袋,都被切成碎片。
接下来的场景是非常恐怖的。
一整块甲板上,无数的碎肉在那里微微蠕动着,好像是大虫子,又好像是垂死挣扎的鱼群。眼珠子,鼻子,嘴巴,耳朵,手指,内脏……这些细碎的残肢和器官竟然还能够蠕动。
它们好像都拥有了各自的生命。
但是,他们显然已经失去战斗力了,只是漫无目的的在那里颤抖着。
丁烁在空中一个翻身,落在了一块干净的甲板上。
看着正在卖力蠕动的那些令人恶心的东西,他撇了撇嘴角,露出一个冷笑。
“区区一点本事,就想跟我斗?真是不自量力!龙脑啊龙脑,这些也是你设计出来的圈套么?还不够厉害啊!”
然后,扭头看了一眼艾娃躺着的那块甲板。
接着,他的眼神微微一眯。眉头紧皱,脸色就紧张起来。
他居然看到艾娃趴在了甲板上,而且蜷缩着身子,两只手好像在那用力的捂着肚子,看上去非常痛苦。她的身下,已经是一大滩的血。
而且那血的颜色有些诡异,太黑了。
艾娃怎么好像是受到重伤的样子?
“艾娃,怎么了?现在你感觉怎么样?”
丁烁赶紧跑了过去,他一蹲身,就要把艾娃抱起来。
但是!
艾娃发出了一个非常嘶哑难听的声音。
“不,你不要碰我,走开!赶紧走开点!”
她的声音不单单是非常难听,还显得非常焦急惶恐。
同时间,身子又诡异地扭来扭去,好像在忍受着某种巨大的痛苦。
“你到底怎么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丁烁沉声问道。
忽然间,一种非常危险的感觉涌了过来。
这种危险的感觉,竟然是从艾娃的身子里发出来的。
如果它是从别的地方发出来的,丁烁就会非常警觉的立刻闪开,并加以反击。
但是,这危险源竟然是来自艾娃!
所以,丁烁呆了一呆,没有及时闪避。
紧接着,他就看到从艾娃的后腰眼那里,陡然裂开一个大洞。
然后,一个紫黑色的东西窜了出来,速度非常快!
快得哪怕是近在眼前,丁烁都没有看到那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而也就因为近在眼前,所以那东西一下子就呼到了丁烁的眼皮子底下。
丁烁陡然感到了一阵刺骨的寒冷!
甚至,他感到了自己的喉咙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割开了一样。
到了这会儿,他才看清那是两支非常锋锐的爪子。
像是婴儿般的两只小手非常尖锐,又如锥子一般,非常恐怖。
一左一右朝着他的脖子狠狠的划了过去。
从艾娃的后腰眼那里窜出来,到切割丁烁的喉咙,整个速度几乎就没有一秒!
本来速度虽然这么快,但丁老大也不至于躲不过去。但是,丁烁看到这么诡异的东西,是从艾娃的腰眼里面迸裂并射出来的时候,他的心神遭到局巨震!
虽然只有那么一会儿失神,但也足以造成伤害。
虽然他快速的向后移动,但那锋利的爪子还是从他的脖子上,狠狠划了过去。
顿时,他感到脖子传来一阵非常尖锐的痛苦。
伸手一摸,竟然摸到了一大片乌紫色的血。
同时,摸到了翻绽的伤口。
不过,丁烁都来不及在意这些,他就是满脸煞气地瞪了过去。
顿时看见一副让他自己都不寒而栗的情景。
他看见一个也就只有刚出生的婴儿大小的小怪物,四肢非常尖锐,犹如刀子一般。浑身上下紧紧的绷着,好像没有肉,只有骨头。
最可怕的是,它那一张脸上边,那五官竟然跟丁烁长得一模一样!,
只有嘴巴不一样,因为它的嘴巴张得很开,足足有成年男人的三四张那么大,露出的是非常尖锐的獠牙。
她还死死地盯着丁烁。
上下两排牙齿不断相互撞击,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让人听着,打心底就冒出一股寒意。
现在他缩回到了艾娃的后腰眼那里,匍匐在上边,就好像是蹲在她身上的一只猴子。
它和丁烁四目相对,两只只有花生米大小的眼睛里,闪烁出令人不寒而栗的寒光。
丁烁看着它,都不由得感到一阵阵的毛骨悚然。
他口干舌燥,死死地看着那丑陋而可怕的家伙。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竟然有这么一个小怪物,是这么像自己!
但是,心里头又有一个声音冒了出来。
那就是我的儿子!
我的儿子?
不可能,他又狠狠的晃了一下脑袋。
妈蛋!
就算是我留在艾娃肚子里的种,到现在也不过才4个月大,是刚刚成型的那种,怎么可能一下子就变成了这样子?
看看那大小,完全就跟刚生下来的孩子差不多大,起码也有六七斤的样子。
而且就那鬼样子,这也绝对不是人了。
这时,艾娃艰难地扭过身来,紧接着就把丁烁吓了一跳。
现在,她还真的跟鬼也差不多了,浑身都浮肿起来,甚至有些开裂。
皮肤透出淡淡的一种乌青色,显得非常不正常。
最可怕的是她的肚子,已经四分五裂,甚至有肠子从里头流了出来。
她一手捂着肚子,一手忽然就把那个可怕的小怪物给紧紧的抓住了。
她嘶哑着声音喊了起来:“丁烁,他已经不是我们的孩子了……他变成了可怕的怪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是怎么回事……谁下的手?到底是谁……下的手?”
她喊得非常凄厉,充满了痛苦。
甚至,带着歇斯底里,语无伦次。
就像是最心爱的宝贝被打碎了,最美好的希望遭到了毁灭。
喊着竟然都大哭起来!
这声音让丁烁听得都感到心痛无比。
而那个紫黑色的小怪物,依旧死死地盯着丁烁。
突然间,发出很有杀气的咆哮声!
紧接着就要朝他扑了过去。
但是,艾娃很快的就将它给抱住了。
不单单是抱住,而且用两只手狠狠去掐它的脖子。
她的手显得很有劲,几乎都掐进了小怪物的脖子里头,手指像是刀子一般陷了进去,甚至把血都给掐出来了。
而那小怪物也发出激烈的咆哮声,反手就朝着艾娃的头上脸上划了过去。
眼看就要把她给划伤,但很快,它就被揪了出去,并发出凄厉的吱吱吱叫声,被狠狠地甩到一边。一下子,就被甩出老远,狠狠地把船舱一角给砸得粉碎。
正是丁烁出手!
在艾娃就要被小怪物给切伤的时候,丁老大及时奔了过来,抓住那可怕的玩意儿,就狠狠甩了出去。紧接着,他就朝小怪物扑了过去。
那个小怪物真不知道是怎么造出来的,力气非常强大,大得不可思议。它一下子就跳了起来,接着就把两只细小的爪子狠狠扎进舱板那里,然后用力一拔。
轰然巨响,一块厚厚的铁板都被小怪物给拆了下来。
哪怕是一个身高两米以上的巨汉,都别想拆下这么大的铁板,那可是重达一千公斤以上的庞然大物!但是,现在却被一个像是刚刚生下来的婴儿般的小怪物,给高高地举了起来。甚至,还抓着它用力旋转起来。
呼呼呼!
发出非常凌厉的呼啸之声,如同一把非常锋利的锯刀,在空中飞舞不已。
更像是一只巨大的绞肉机。一下子就朝定丁烁飞了过去。
若是丁烁被击中,肯定会被绞杀成千片万片。
这么巨大这么恐怖的绞肉机!挟带着恐怖的力量。
但是,丁烁看着那绞肉机就这样就飞了过来,非但没有闪躲,嘴角还挂起一丝冷笑。
一丝不屑的冷笑。
骤然之间,他发出一声叱咤。
手中的帝王之刃就朝前一劈。
只是这么一劈,却带出了一整排锋利刀刃。
这一整排锋利的刀刃,犹如一道狂风巨浪一般,朝着那飞来的绞肉机奔了过去。
轰得一声,那看起来很可怕的钢板,一下子就被丁烁的帝王之刃绞杀得变成了无数的碎片。当即,这些碎片如同雨滴一般哗啦啦的洒了一地。
丁烁几乎就没有停止自己的行动,他一下就窜了出去,窜到半途的时候,一只手一伸,就抓住了他那只正从空中落下的帝王之刃。
速度完全没有停,直接扑到了那个小怪物的面前。
立刻!!
手中的帝王之刃高高举了起来,就朝着小怪物劈下去。
而这时,他作为神圣强者存在的领域控制能力,也发挥出了作用。
那个小怪物的速度确实是很快,比闪电还快,带着神鬼莫测之能。
但是,在神圣强者的领域控制之力之下,它的速度还是遭到了非常大的障碍。
所以,看到丁烁过去的时候,它本想一扭身就逃走,但立刻遭到了领域控制的压抑。
它的速度顿时凝滞起来,变得非常艰难,好像放了慢镜头一样。
而就在他拼命想逃走的时候,丁烁举起来的帝王之刃,已经携带着非常锋利的剑芒,朝着他的头顶劈了下去。
眼看就要把它给劈成两半!
丁烁的脸上露出了无比凌厉的神情。
就是这个混蛋,就是他酿造了这么大的悲剧,害艾娃陷入生死边缘。
没错,丁烁心里头也承认他是自己儿子,他是自己的种。
但是,现在它已经不是了。
它只是有着非常像自己的一张面孔而已。
而它的身躯和精神,都被恶魔控制并驱使了。
它就是恶魔!
所以,看着它的那张面孔,丁烁心中虽然有一些苦痛,但还是非常果断的朝它劈了下去。
它不是我的儿子!
它就是恶魔,它是一只小怪物,一只完全没有人性的小怪物!
帝王之刃眨眼之间就要把小怪物给劈成两半。
忽然间,丁烁后边传来一个声音。
“不……不要……不要杀死它!丁烁……求求你……住手!”
这个声音非常虚弱,也非常紧张,带着莫大的痛苦。
正是艾娃发出来的声音。
骤然之间,丁烁手中的剑就停止了。
那非常锋利的剑刃,正好悬在小怪物的头顶之上。
丁烁背对着艾娃,没有看到她的神情,但从她的声音里头,完全听得出那种痛苦、那种无奈和那种哀求。
丁烁看了看剑刃下的小怪物。
这只小怪物现在浑身瑟瑟发抖,完全就不敢动,甚至抬起一张脸。
那张非常像丁烁的脸竟然露出哀求和讨好的神情。
两只眼睛里竟也透出了泪水,好像是在哀求:爸爸不要杀我。
丁烁的剑刃牢牢地钉在那里。
他头也不回,一字一句的说:“艾娃,它不是你的孩子,也不是我的孩子。它是一头嗜血的怪物,杀了它,对我们都有好处。以后我们再生一个好吗?”
他的背后传来艾娃的非常凄楚的声音。
“丁烁,不可能了。我不可能再跟你生孩子了。而且,就算能够再生,也不是现在这个,不是让我寄托了巨大希望的这个。他是我的第一个孩子……虽然他已经不是我的孩子,他已经变成了怪物,但是,求求你还是放了他吧,让他走吧!”
艾娃越说越凄然,完全不像是以前那个作风狠戾的女杀手。
“凭你的能力,就算他还要来杀你或者杀我,都不会得逞的,对吗?”
这一番话,越说就越显得一种凄惨,而且声音越来越怪异,变得非常非常嘶哑,甚至模糊不清,好像不是人发出来的声音,而是某种野兽。
这让丁烁听着,心里头不由得觉得非常难受。
艾娃的哀求,怎么可能不打动丁烁?
他稍微犹豫,把帝王之刃微微的抬了起来。
骤然之间,那个小孩怪物脸上的哀愁就完全消失!
然后,露出来就是极端的残忍和血腥!
它发出了一声非常凄厉的吼叫,整个身子就朝丁烁的胸口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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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只尖锐无比的爪子伸了出来。
看那样子,就是要抓进丁烁的心口,把他的心脏给挖出来。
甚至,他的一张嘴巴都张的老大,露出了无比尖锐的獠牙。
看来这还想双管齐下,一边去抓丁烁的心脏,一边要咬破他的喉咙。
速度非常快,因为这时候丁烁也不知不觉收去了领域控制的能力。
但是,丁老大绝对不是那种可以被人趁人之危的人。
虽然之前有过一回疏忽,但现在和以后都不会再犯!
他冷笑一声,飞快一踹腿。
砰的一声,顿时将一脚踹在了小怪物的身上。
刹那之间,那小怪物发出一声长长的嚎叫,整个身子如同炮弹一般倒飞出去,一下子就撞在一截船栏那里。
轰然巨响,坚实的船栏都被它撞得碎片四飞,被撞出一个巨大的坑。
这一击,对那小怪物造成了比较大的伤害。
它发出了一声惨绝人寰的痛叫,整个身子都好像是要四分五裂,出现了许多的裂缝。黑紫色的血液不断的涌了出来。
但是,他居然没有失去行动能力,还一下子就跳了起来,然后在空中灵活地一扭身,就朝大海扑了出去。
紧接着,他的小身子就在海面上炸出了一溜儿的浪花,然后消失不见。
丁烁冷笑一声:“你还想逃吗?以为跳了海就能够逃出去?我要是能让你逃出我的手心,我就不叫丁烁!”
说着,他两脚一并,在甲板上用力一蹬,整个人飞了起来,就要飞入大海中。
但这时,艾娃大声喊了起。
“丁烁,求求你不要追了,让他去吧,让他走!”
这声音里头透着强烈的哀求,让丁烁无法拒绝。
而且他忽然想到,艾娃现在伤得这么重,自己也不适合再去追那个可怕的小怪物,而是应该回来先把艾娃的伤治好。
想到艾娃的伤,丁烁的心就骤然抽紧。
他刚才已经看出来了,艾娃伤得非常严重!
不单单是肚子里面破开个大洞,在那后腰眼里,也被那可恶的小怪物钻出了一个血淋淋的孔。但是当他调转身子走向艾娃的时候,还是被眼前所见给狠狠的吓了一跳。
他看见艾娃身上那两个可怕的伤口已经不见了。
竟然是痊愈了!
但是,这种痊愈的情况非常吊诡。不管是肚子上的伤口还是后腰眼上的,都好像是被沥青给糊住了一般。而且这一片片的沥青还不断地往外冒泡,咕嘟咕嘟的,看上去非常恐怖。
而且,艾娃的整张脸都弥漫上了一片奇异的黑青之色。
甚至,本来细嫩的皮肤都变得粗糙起来,非常可怕。
她的眼睛里竟然闪出一道道凶狠的红光。
看上去像是要吃人一般,并且给人一种丧失理智的感觉。
丁烁大步走了上去,再次在她身边蹲了下来,伸手就按住了她的肩膀,毫不犹豫地发出了圣手能量。
接下来,让他大吃一惊!
一向无往不利的圣手神技竟然被阻挡了!
这种感觉非常诡异。就好像你回到了家,要推开自己的家门,却发现这扇门被锁住了,根本就没有钥匙可以打开这扇门。
丁烁吃惊不小,这是他从来没有遇见过的景象。
他立刻抬起手,换了一个部位按下去,再次发出圣手能量,但这次还是没有用,还是被隔住了。接下来,丁老大仍旧不死心地换了多个地方多个穴位,想要把自己的圣手能量给注入爱娃的身体里,但是一概失效。
艾娃的身子从头到脚都完完全全的封闭住了!
丁烁的圣手能量连一丝一毫都不能渗透进去。
不过,他还是感觉到了艾娃身子里发生的可怖的变化。
她的身体里头,好像被一股非常邪恶的力量给占据了。这股力量不断地改变着她的每一处血脉,每一处内脏乃至每一组基因,让她变得不再是人类。
比如现在,艾娃的眼睛虽然还睁开着,但眼前却好像没有看到任何的东西。
丁烁非常着急,这到底是什么样的邪异之术?
如果是普通的生化药物或是生化技术,比如客家岛遇到的那些,绝对不至于产生这种诡异的情况,连圣手神技的能量都为之失效。
那么,现在最容易辨别的,就是不知道是谁先给艾娃肚子里面的胎儿下了药,让它变成那种可怕的小怪物。而这种小怪物诞生之后,让这种可怕的药力迅速蔓延开来。
甚至把爱娃也给感染!
于是让她变成了这个样子。
也许再过没多久,艾娃就会失去所有的理性,变得跟刚才那个小怪物一样。
这样一想,丁烁有点恐慌,他低声唤了起来:
“艾娃……艾娃你现在感觉如何?”
丁烁互换了好多声,艾娃的双眼里头才逐渐的有了对焦。
她看向丁烁,眼神还是显得那么诡异和血腥,她喃喃地说:“我的感觉,我的感觉很好……好像从来没有这么好过。丁烁,我们的孩子呢?你是把我们的孩子给放了,对不对?你没有去追它,没有把它杀死,把它给放掉……放掉……随他去吧……”
这一番话越说越嘶哑,越说越狰狞。
而且,说这番话的时候,她的嘴巴几乎就没有睁开。
所以这声音显得非常含糊,也非常诡异。
她不像是不能张开嘴巴,而是不想张开嘴巴。
丁烁叹了一口气,轻声说道:“我把它给放了,但是你现在……”
说到这里,他的眼睛忽然一眯,透出了无比凛冽的寒光。
因为艾娃突然就张开了嘴巴,而且发出了非常可怕狰狞的笑声。
这笑声竟如同厉鬼一般!
而最可怕的就是,从她张开的嘴巴里面,出现的竟然不是人类的牙齿。
那些牙齿,都变成了尖锐的獠牙。
甚至,还可以看到这些獠牙是从中间的牙齿向两边慢慢变化的。里边的那些牙齿本来还很平常,但很快就蠕动起来。慢慢的,变成了尖锥一般的形状。
他的双眼也因此变得污浊不堪,好像有大盆大盆的脏水泼到了上面一样。
忽然之间,艾娃发出更加狰狞阴森的吼叫。
突地就一挺身,张开嘴巴朝丁烁的脖子狠狠的咬了过去。
不过。没等它咬到丁烁的脖子,她自己忽然伸出一只手,啪一声捂住嘴巴。
然后,又用另外一只手朝着自己脸狠狠打了下去。
从她被一只手捂住的嘴巴里边发出非常痛苦而郁闷的喊声。
“不……不!怎么会这样?不可能发生这样的事情!丁烁……我好像也产生变化了,我好像也会变成跟他们一样,怎么办?你……你赶紧杀了我吧……”
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浑身微微颤抖。
丁烁的脸透着无穷的杀气,还有一种强烈得足以灭天的凌厉!
另外,一种很少在他脸上出现的悲愤时刻都涌了出来。
他一字一句地说:“艾娃,我不会杀你的!”
而他也没有放弃希望,再次将手顶在了艾娃的眉间印堂穴上。
印堂穴往里3寸就是灵台穴。
灵台清明,人就精精神神健健康康。
若是灵台不清,人就会变得愚昧,像那些神经病精神病,就是由于灵台遭到蒙昧,所以令人变得不清不楚。像艾娃这种情况,毫无疑问,她的灵台现在肯定是污垢一片,就如同一潭死水一般。
而这个灵台穴,也是圣手神迹的能量的最佳出入口。
所以,如果一定要把圣手能量灌注进艾娃的身体里,相对而言,这个穴位最有可能。
丁烁找准了这个穴位,就将圣手能量徐徐灌入。
他压抑燥乱,不急不躁,将圣手能量凝聚成线状,希望能够有所突破。
但情况还是不妙,哪怕是把这种神奇的能量凝聚成了针尖那么大小,都无法刺透那股邪恶的力量在艾娃身上如同铁桶一般的控制。这又岂止是铁桶,简直就是金刚不坏之桶!本来丁烁的圣手能量可谓是无坚不摧,无孔不入,无病不治,但对这股邪恶的力量却束手无策。
费了老半天的功夫,丁烁整个人都大汗淋漓了。
甚至,感觉得到一种有点儿要命的虚弱感。
就在这段时间里,他消耗的能量太多了,而这消耗的能量如果有用的话倒也算了,偏偏很多都是无缘无故的损耗在了虚空之中。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效果。还是有非常稀少的一部分圣手能量,渗透进艾娃的灵台。
而这所产生的效果,就是让艾娃保持了一丝提醒,知道自己不该攻击丁烁,知道他是谁。
所以,当丁老大无可奈何甚至是带着一丝绝望地松开手并站起之后,艾娃赶紧往后退。
她还是用一只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用另外一只手紧紧的抱住自己的身子。
此时此刻,她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艾娃了。
她现在变得非常丑陋,犹如鬼怪,浑身都被一种诡异的暗青色所笼罩。
而且,从头到脚的皮肤都显得非常粗糙坚硬,甚至又有些部位崩裂开来。涌出一些像是沥青的非常粘稠的液体,没有多久就凝固在那里,显得非常粗糙。
至此,艾娃已经失去了原来所有的美貌,而变成了一个非常恐怖的丧尸。
除了一丝理性尚在,她几乎就不再是自己了。
看着她,丁老大真心感到绝望。
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无力过。
竟然没有办法去把自己的这个女人给治好!
虽然说艾娃跟他只是萍水相逢,甚至类似于别人说的约炮这一类,但毕竟也是他的女人,毕竟也把身子给过他,而且还是他的第一个孩子的母亲。
虽然说这个孩子才不到4个月就变成怪物,但并不能改变它在变成怪物之前的事实。
丁烁喃喃地说:“艾娃,对不起,现在我帮不到你,不能把你治好,不能让你恢复原来的样子。”
说着他想走过去,再去摸一摸艾娃。
但是,艾娃迅速后退,不想让丁烁靠近来。
她用一种非常嘶哑的语调说:“丁烁,你不要过来了……求求你不要过来,我怕你过来,我闻到你的气息,我就会发狂。我现在已经不是人了……我知道……”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都变得哽咽起来。
她他还是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紧紧呃捂着,就怕她身上最可怕的这个地方,泄露在丁烁的面前。
她的嘴巴里已经全部是獠牙,而且嘴唇都崩裂,嘴巴裂开。
丁烁叹了一口气,只能站住脚步。
艾娃扭转着身子看着那茫茫的大海,她的声音显得更加嘶哑和浑浊。
她喃喃地说着。
“丁烁我不后悔……我不后悔跟你,在一起拥有过的那一天,我觉得是我这辈子所经历的最好的一天。自从那天在海上离开你之后,我每天都在想着你,而且几乎每晚都会……都会回到那天在海里我们发生的一切。对我来说,跟你经历的不单单是一次,而是无数次。”
“所以……我已经很满足了,我曾经以为作为一个杀手,我迟早会被人杀死在某个角落里,并且永远不能享受真正的爱情,或拥有男人的那种感觉。但是,你让我都拥有了,我很感谢你。其实我应该……是对不起你的,因为我怀上了你的孩子……却没有好好的照顾她。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会让孩子中了这么可怕的毒,是我对不起你……”
她越说就越显得失神,就好像所有的希望都在刹那之间被砸得粉碎,从此只剩下绝望。
她的声音非常凄楚,甚至透出那种哀莫大于心死的感觉。
所以,让丁烁听着都觉得非常伤心起来。
他的声音不由得也变得有些哽咽,他说:“艾娃,这不关你的事儿,这跟你没有关系,你不要太自责,都是我,要不是我有牵连,我的敌人也不会对你下手……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整张脸都变得扭曲狰狞,透着一股深深的铁青。
到了现在,他当然知道这一切是谁干的。
一定是龙脑!
只有他才会有这么周密的安排,只有他才会有这么歹毒的心思。
这个混蛋,他在知道艾娃要带着所打听来的秘密去来找我的时候,就一定想好了这个阴谋。
龙脑用某种邪异的方式把艾娃肚子里的婴儿变成了一只小怪物。
等到合适的时机,就对丁烁发起出乎其意料的攻击。
这个龙脑,他差点就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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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小怪物忽然从艾娃的身体里蹦出来的时候,丁烁确实是猝不及防,也被伤到脖子。
幸好他有圣手神技的能量!
如果不是有这种神奇能量的话,他也会中招。哪怕脖子只是被割开了一个小小的口子,那可怕的毒素也会渗入他的血液,控制他的神经,变成艾娃现在的样子。
那么,他也完蛋。
虽然现在丁烁也遭到了跟艾娃差不多的伤害,但第一,他中的毒远远没有艾娃那么深;第二,他的圣手的能量虽然不能对爱娃中的病毒进行有效治疗,但控制自己身体里的毒素并没问题。所以,现在他脖子上被小怪物划出来的伤口已经基本愈合,虽然还有些淤青在那里,但已经没有什么大碍,毒素也被排出。
他差点就死在了龙脑这非常周密的安排之下!
哪怕是周围那些杀手,都是可以被牺牲的棋子。
而对丁烁真正的致命一击,就来自艾娃的肚子。
现在他虽然没死,但艾娃却变成了这样子,等于跟死没有什么区别,甚至比死还要凄惨。
这算是丁烁这辈子遭到的最严重的打击。
他对龙脑的恨意和杀意进一步加深!
这时,艾娃的心好像变得平静起来,慢慢的能够接受这个事实了。
虽然她还是显得那么绝望,那么痛苦。
“丁烁,你放心,我……我没有……没有事的,反正我从小就是杀手,经历了许多血腥事件,我对我的人生本来就不抱着什么希望。丁烁,能跟你有这么一场,我已经很满足了。希望……我们下辈子还能够在一起,而且不会再发生这些……非常非常令人不愉快的事情……”
丁烁悚然一惊:“艾娃,你……你想怎么样?”
艾娃没有再说话。
她只是一个人,显得非常落寞地在甲板上走来走去。
她就像是一只孤魂野鬼,走过那些残缺不全的甲板,走过那些散碎一地的并发出非常浓烈的血腥和腐臭味的残骸。她走得摇摇晃晃的,完完全全就是影视剧里头那些丧尸的样子。
海上这场小小的风暴渐渐平息了。
本来不断翻滚的波浪平静而和缓下来。
整个海面变得柔和,但是还笼罩在深深的黑夜当中。
整艘游轮之上都散发着令人闻之作呕的血腥气息。
在最高层的那一片甲板之上,丁烁坐在那里,他手里头拎着一瓶从船舱里头找来的人头马,时不时的往嘴巴里灌一口。
在这么深的夜里,吹着清凉的海风,坐在甲板之上一边欣赏着这迷人的夜色,一边喝酒,本来是一件非常舒爽的事情。但是,丁烁脸上的杀气却从来没有消减过,只有越来越浓!
这也不是他喝的第一瓶走了,之前已经喝空了两瓶。
这都被他狠狠砸进了海里头,他的身边还放着一只酒箱子,里边还有3瓶。
咕嘟咕嘟着,他又把第三瓶酒给喝了个精光。然后一扬手,把酒瓶狠狠地甩向了空中。那只酒瓶在空中忽然就爆碎了,变成了无数的碎末,纷纷扬扬的落在了海里头。
而在这层甲板下方的另外一层甲板上,不断地来回走动着一个人。
这个人走得失魂落魄的,如同疯子一般。
而她的样子也非常古怪,浑身都是乌菁色,皮肤很粗糙,到处开裂,一张脸更是如同怪兽一般恐怖。
她已经不是人了,或者说,她甚至都已经死去。
她已经变成了丧尸,只在丁烁奋力灌注的圣手能量的作用下,还保持着一丝灵智。
而这一丝灵智,明显也处在不断的丧失之中。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就这样子没了!我跟丁烁的孩子……本来我想把他给生下来,把他给生下来,然后带着他去找丁烁……让他把丁烁叫爸爸的。那么,丁烁一定会很开心……是不是?孩子,如果你叫了他爸爸的话,啊一定会很开心……”
“我还想不再做杀手了,我想丁烁一定愿意养我,给我买房子买车子,让我好好的照顾孩子,哪怕不是嫁给他,哪怕只是给他做华夏国说的那种小三,我也愿意!可是……可是……没了孩子,你去哪儿了?孩子……你能回来吗?”
艾娃一边说一边哭,哭得非常难受,给人一种肝肠寸断的感觉。
而且,她那么嘶哑那么狰狞的声音哭出来,更像是厉鬼在嚎叫。
丁烁一边喝酒,一边看着她……
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绝望过,也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愤怒过。
船没有停,一直向着埃及的方向奔驰,甚至这速度还很快。
船上的人都已经死了,是丁烁把天将叫出来开船。
本来去到埃及至少还需要两天的功夫,但竟然在第二天的夜晚七八点左右,就看到了埃及的港湾。
正当丁烁发愁应该怎么处理艾娃的时候,她先开口了。
“丁烁……我还是决定了,我要去寻找我的孩子。”
丁烁一呆:“爱哇,你要怎么去找它?没准它已经淹死在海里了!”
虽然这么说,但丁烁也不相信他自个儿的话。
他觉得那个小怪物很厉害,一定不会在海里淹死的,没准还在海里头一直跟着自己的这艘游轮。
“我不管,我一定要去找它,它在海里头一定非常寂寞,它需要我去陪着。而且,我现在也变得跟他一个样子了,我不再是人,我是……我是丧尸一般的怪物!丁烁……再见!”
说这番话的时候,艾娃是紧紧地靠着船栏的。
她话音一落,就把整个身子都翻了出去。
于是,扑通一声掉进海里。
他就这么消失了。
丁烁扑了过去,本来想跳进海里把她给带回来的,但他突然又顿住了脚步,然后长长的叹了一声,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或许,这对艾娃来说是一个最好的结局。
不管她是不是会淹没在海里头,还是真的能够在海里头找到那个小怪物……
对她来说,或许都是一个最好的结局。
夜里大概9点钟,丁烁看着远处那不断接近的璀璨港湾,他的心里头涌起一种非常巨大的愤怒!
巨大的恨意排山倒海,足以令天地变色,他忽然厉声喝道:“埃及,我来了!龙脑,你有什么样的阴谋都冲着我来吧。我跟你势不两立,我一定会把你杀死,还有你背后的那些黑手!我是龙头,我从来都不会惧怕你们这些黑暗的力量,因为我会比你们更黑!”
塞得港是埃及的第二大港口城市,丁烁并没有把船只一直开到港口里,在离岸边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他就跳了下去,直接游向某处沙滩。
同时间,还防备着那个面目和心灵一样可憎的小怪物在海水里攻击自己。
凭着丁烁的高强认知,绝对知道那个小怪物没有死,一定会伺机报复的。
甚至,他也感到了在黑暗的海水之中,有一双阴冷无比的眼睛盯着他,还有那躁动不已的力量。他已经做好了准备。单丝,它却慢慢消失了。
当丁烁游到岸上的时候,在海水里头,有两个诡异的身影朝着深处游去。正确地说,是一个比较大的身影,强行拉着一个比较小的身影,朝着海的深处游去。
它们都显得很诡异,既像是鱼,又像是人,其实更像是某种诡异而恐怖的海兽。
黑青色的身子显得非常粗糙,拥有着非常锐利的爪子。一张嘴巴非常狰狞,微微开合之际,露出尖锐的獠牙。如果有人看到了,足以吓得五脏俱裂。
当丁烁站在岸边的时候,他的目光充满了阴寒气息,死死地盯着那波涛起伏的海洋。
他深深地呼出一口气,淡淡自语:“那么,就让风暴来得更加猛烈吧。足够猛烈,老子才足够开心!”
他脸上涌出一丝丝的血腥之气,很快就变得一股股的,连成了一片片的。
现在,丁烁要去的地方,就是位于开罗西南部的吉萨高原。
那里是最多金字塔分布的地方,那座倒悬于地底的魔鬼金字塔就在那里。而根据丁老大从爱丽丝那里得到的讯息,魔鬼金字塔位于一个叫做鬼风谷的地方。
从塞得港到吉萨高原,还有一段比较漫长的距离。
丁烁看看周围无人,又在海滩上找了一个比较隐蔽的地方,盘坐了下来。他的双手朝着两边微微打开,像是在胸腹前抱成了一个圆圈。接着,圣手神技的能量就发挥出来了,他的手心出现一片片奇异而璀璨的光芒,这些光芒从五个不断流转的漩涡了涌出来。
每个手心各五个漩涡,每一个漩涡看起来都好像无比大一般,甚至,其中透出了非常浩瀚的景象。有的漩涡里头,出现了大片大片的原始丛林,还有奇异的巨大飞禽在上空飞过;有的漩涡里,是澎湃无边的大海,有巨大的轮船在那里航行,而海水之中又有庞大无匹的奇异生物,缓缓游了过去;有的漩涡里,不断地滑过大片大片的江山和城市,宏伟无端……
好像在丁烁的手心之中,就藏着一个巨大的世界。
这就是五行圣手!
丁烁的已经到达了五行境界的圣手神技!
突然之间,这好像藏在丁烁手心里的,只是通过五行漩涡展现出来的万象,竟然缓缓地涌了出来。它们好像是化作了烟气,化作了光,在丁老大的两只手心里凝聚起来,并形成了滚滚涌动的风暴。
不管是谁,如果现在看到这情景,都会感叹得一塌糊涂。
森林、海洋、江山、城市……一切这地球上的存在,竟然都糅合乃至层叠起来了,就在丁烁双手之间的虚空之中,不断翻转变形,甚至又涌出了大片大片的乌云,不断有激烈的闪电涌了出来。
非常神奇!
而这形成的风暴,竟然跟丁烁之前还在哈尔发带他去的那座小岛里头的古文明角斗场之中,但他摧毁一切环境之后所发生的那大片乌云非常相似!
是时空之力。
不错!
当时,丁烁被时空之力裹挟之后,看到了无数的过去和未来的场景。接着,又听到了艾娃的呼唤之声,竟然在刹那间就如同跨越了时空之门一般,落在了她被困的邮轮附近。
这个时候的丁老大,开头有些不明白,但慢慢地已经琢磨到了。
当然也是时空之力的影响!
既然是时空之力,就能够在一定程度上感知未来,而它裹挟着丁烁,自然而然地就会因他产生相关的感应。就像算命师给某人算命一样。而丁烁听到艾娃的呼唤,当然就会想去她那里,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因此,就等于下了指令一般,而时空之力就遵从他的这个指令。
那么,为何只是那红裙妖女布置的幻境被丁烁击破之后,残留下来的一点时空之力,竟然能够产生这么大的效果?丁烁也渐渐琢磨出来了。
这跟他的五行圣手有关!
五行之中,蕴藏了宇宙万物的基本元素之力,正是这些构成了各种各样的时间和空间。换句话来说,它就是时空之母,那残留的一些时空之力,遇到自己的“母亲”之后,自然会投奔而来,由此将丁烁裹挟,并让他看到了许多奇奇怪怪的情景。
而这时空之母为丁烁所有,自然也能被他利用。
这是丁烁最后琢磨出来的。
所以他现在就想运用这种时空之力,打开时空之门,看看是否可行。
当然,多半也只是一种愿望,毕竟现在还是一个门外汉。
试试总无妨!
风暴在他的双手之间,酝酿得越来越激烈,并且不断扩张。
其中出现的地球万物,乃至还有外星球那种爆破和激荡,五彩斑斓奇诡万分,都显得非常迷人。
丁烁正在这里酝酿着打开时空之门,贪图一个便利,而在隐蔽之地的外边,却有一伙人包抄了过来。这些人大概有二十来个,一个个都是非常彪壮的汉子,手里头端着的是转轮机关枪。
这种转轮机关枪,直径得有十厘米以上,环绕着一圈儿的枪口。一旦扣动扳机,哒哒哒,就跟滚筒洗衣机那样转动起来,无数子弹就迸射而出。打上一圈,一栋楼都会被打成废墟!
何况,二十来个大汉,每个人都抬着这么一挺沉重的转轮机关枪,绝对是要毁灭一座城的节奏!
“那个人就藏在里边!没错,一定在里边,我的电磁波感应器感应到了。”
“大家小心,那家伙是一个非常厉害的人物!一旦发现,大家立刻开枪!”
“哼,就算他是大罗金仙,也逃脱不了我们这么多人,这么多机关枪!”
“把他轰得骨头渣子都没有!”
……
一行人,端着可怖的大杀器,朝着丁烁的藏身之地走了过去。
一个个,神情非常凝重而带着凌厉的杀气,走得也很沉稳。
他们都是非常彪悍的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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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烁所在的这一片藏身之地,是在一片乱糟糟的石峰里头。这些石峰拔地而起,从三四米高到七八米高不等,犹如一片石林。宽的地方,能勉强让一辆沙滩车开过去,窄的,成年人要侧着身子挤过去才行。
那些杀手三三两两地挤了进去。
然后,呈扇形将丁烁围困了起来。
他们的眼睛里,都有一团团的乌云在翻滚,还有闪电劈了出来。
因此,他们的脸上都露出恐惧之色。
虽然端着重型机枪,虽然只要一扣动扳机,都足以把这里的任意一座石峰给打得粉碎——别说人!但是,他们还是感到恐惧。
眼前所见,并不是他们能看得到的。
或者说,并不是在现实中能够看见,那是在玄幻大片里才看得到的场景。
他们看见的当然就是,所要围猎的敌人,他的双臂里头,竟然抱着一大团乌云和闪电。这简直就不像是一个人,他像是一个神奇的巫师!
打头的那个,忽然就嘿嘿嘿地笑了起来。
“果然是厉害,不愧是世界顶级杀手,这还会什么神通啊?不过,这又怎么样呢?就算你有让上帝都颤抖的神通,我们也有让上帝都颤抖的火力!准备给我开枪,把他打成碎片!不,打成血浆!”
接着,稍微一顿,盯着丁老大的一双眼睛,露出十足的血和火。
他更加狞厉地说:“你来找你的两个兄弟的是吧?放心好了,你会见到他们的。不过,不是在人间,而是在地狱。但好处就是,你们不用再受苦了!哈哈哈哈!”
丁烁微微地睁着眼睛,淡淡地说:“他的消息很快,不过……还是没我快!”
说的似乎有些牛头不对马嘴,但眼睛里射出来的锋芒,却让所有人更是胆寒。
那个打头的也不由得打了个寒战,然后就厉声吼道:“开枪!”
顿时,突突突的声音冒了出来,简直就是要撕裂这黎明前的夜空。
所有人手中的转轮重机枪都转动了起来,转盘上的枪口不断发出子弹,这些子弹喷射出去之后,甚至形成了一片片的激烈旋风。
好像要把虚空都打得粉碎!
每一架转轮重机枪就像是一个地狱,而那些恐怖的枪口,就是地狱的出口。
无数的恶鬼倾泻而出,带着千年万年积攒出来的威力!
毫无疑问,别说一个人,别说一座石峰,哪怕是这一大片石峰林,都会被打得粉碎。
无数的子弹,就这么朝着丁烁疯狂地扑击而去,眨眼都没有的工夫,就打进了他双手抱着的一大片翻滚的乌云闪电里头。
这一刻,在几百公里之外的沙漠之中,同样上演着一场血战。
这一场血战,看起来像是人与兽的战斗。
但其实,它是人与怪兽的战斗!
徐清风和李愁已经是浑身鲜血淋漓了,甚至有的地方被撕下了一大块肉,骨头都露出来了。而有的地方,又扎着半截尖锐的兽牙或是爪子。这些都是猛兽狠狠地抓在或咬在他们身上,被他们及时地用利刀切下,从而留下来的。
什么样的怪兽!
那赫然是一群群的鸟人!
它们大约有三米的长度,长着一双坚硬而粗糙并只见肌肉不见毛的翅膀。这翅膀的边缘非常锋利,犹如一把把凸起的刀刃!它们长着人的脑袋,却四四方方犹如魔方,到处都是鼓起的肉疙瘩,非常恐怖。獠牙,利爪,是它们的标配。
开头的时候,足足有三四十只追杀徐清风和李愁,不断地用它们的獠牙、利爪还有坚硬可怕的翅膀朝着他们拍击。甚至,竟然采取敢死队的方式,嗷嗷叫着朝他们一头撞过去。
刚开始,徐清风和李愁还开着一辆越野车在沙漠上奔腾的,正是一只鸟人采取自杀性袭击,呼!庞大的身躯一下子撞在越野车的油箱位置,轰然一声,就把它给掀翻并爆炸了。
幸好两个超级杀手跳车跳得快,不然就变成碎片了。
但也因此开始受伤。
他们不得不靠着两条腿奔逃,并借助地形不断跟那些鸟人作战。
子弹打光了就用石头,甚至进行肉搏。
一直跑出了三十多公里,两人伤痕累累体无完肤,但三四十只可怕的鸟人,也变成了十几只。不过,就算有十几只,似乎也足够对付他们了。
因为,两人都成了强弩之末。
他们身上的血都快要流干了,血液流了一地。
走得越来越艰难!
而那十几只强悍而恐怖的鸟人,在天上也跟着变得行动缓慢起来。三分是累,七分是折磨他们。这些鸟人的脸上,居然还露出嘲弄的笑容。
接着,它们竟发出显得非常沉闷而狰狞的声音:
“自不量力的人……必须会死的!”
“你们将死得很惨,成为……我们的食物!”
“我们已经饿了,会把你们都吃掉!”
“包括骨头!”
……
这说得还挺恐怖的,一边说,一边发出一阵阵桀桀怪笑之声。
徐清风提起劲儿,怒喝道:“想吃了我们,小心大爷我把你们抓下来烤了吃!”
“烤了吃?”
李愁也大声说:“烤个屁!这群怪物,全部打死了,吊起来当靶子练拳头才好玩!”
“对,哈哈哈!”
徐清风呼应:“就是得吊起来当靶子练拳头!”
那帮在空中飞着的鸟人笑得无比狰狞和猖狂,充满了嘲弄的味儿。
“你们该死了,不跟你们玩了!”
“杀死我们……这么多兄弟,轮到你们……死了!”
“虽然很厉害,但迟早是死路一条!”
“我们完成任务之后,就可以好好享受了!”
……
这些可怕的家伙,虽然把死去的同伴叫做兄弟,但看起来并没有多少兄弟之情。一个个的,都说得那么得意。它们发出更加血腥的咆哮声,其中有两只发起袭击了,犹如巨大的利箭一般,朝着徐和李两人射去。
呼!
速度非常惊人,挟带着风雷之威。
此时此刻,徐清风和李愁两人已经手无寸铁了,甚至连石头都来不及捡起来。但这么说,似乎也不是绝对。骤然之间,他们竟忍痛拔下了身上那些断掉的獠牙和爪子,顿时,为数不多的鲜血狂喷而出。他们的整张脸都扭曲了,死死地咬住牙关。
果然是汉子!
尽管疼得浑身都在抽搐,但还是忍着这剧烈的痛楚,将拔下来的爪子獠牙什么的,朝着那两只飞扑而来的鸟人迅速砸了过去。顿时之间,砰!就在它们离他们还有不到两米的时候,脑袋一下子就被击中!
顿时,两只鸟人发出非常凄厉的吼叫,脑袋都被穿透了,打得完全变形。
它们的身形在空中一顿,紧接着就砸向地面。
砰的一声,砸得沙漠之上黄沙横飞,卷起了滚滚黄尘。
“两只笨鸟!”
徐清风啐了一口,两个人继续朝前奔逃。
但是,跑不了几步了。
刚才奋力一击,让他们几乎把最后的能量给耗尽,加上这沙漠之路不好走,本来就走得深一脚浅一脚的。这会儿,一不留神,整个人倒下了。
筋疲力尽的人,在沙漠里一倒下来,几乎就不可能再爬起。
天空中,还有十几个魁梧有力的鸟人正在飞近。
一,二,三……足足还有十三只!
十三只催命鬼!
它们脸上的狞笑越来越明显,简直就如同厉鬼一般,非常可怕。
“你们……死定了!”
徐清风和李愁用力扭转身子,气喘吁吁地仰躺在沙滩上。
他们扭头看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无奈。
两个人,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其实,他们好歹是超级强者,不至于这么不济。但一场场追杀,从前天晚上就开始了。
很奇怪,也绝对是九死一生!
开头是当地一个部落的武士追杀他们,毒矛,毒箭,轮番上阵。然后是雇佣军,带着强大的火力。接着又是大批大批的狼群和野狗群,甚至还有跟猫差不多大小的蝎子,朝他们发起可怕的攻击!最后,就是这会在天上飞的,如同恶鬼一般的鸟人。
这一场场车**战,到现在没有停歇。
哪怕是超级强者,也挡不住这样子的强攻。
这一群鸟人,总体实力绝对还在前几批的总和之上!
能把三四十只,斩杀到还剩十几只,已经非常不容易。
换成客家岛之前的徐清风和李愁,早就死翘翘了。
但是,在客家岛之后,他们的实力也大有长进,甚至已经具备了问鼎传奇强者的能力!不过,看来这一役,
注定是要毙命于此了。
他们看向天空,密密麻麻的都是那些狰狞的鸟人了。
“你们到底是谁派来的?为什么……这么清楚我们的行踪?”
徐清风一字一顿地问。
李愁也狠狠盯着他们:“来呀!让我们死个明白!”
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在空中响了起来。
“既然……要杀了,还弄那么明白干嘛?没必要!就做一个……糊涂鬼吧,哈哈!不过,也许你们去到地狱里头,有谁……会告诉你们吧!去吧……去下地狱吧!”
话音一落,一共十三个鸟人,陡然间就将巨大而坚硬的翅膀收拢起来,把自己的整个身子都给覆盖住了。顿时之间,就形成了一个个三角锥般的物体。尖端之处,尖锐得骇人,似乎能够把一座山都给刺穿1
而十三个这样子的巨大三角锥,就这么悬在空中,也充满了一种玄幻之感。
呼!呼呼呼!
一下子,就朝仰躺在沙漠上的徐清风和李愁两人狠狠地扎了下去!
被它们这么一扎,身上的每一根骨头都会被绞得粉碎。
必死无疑!
徐清风和李愁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
“妈蛋!等不到老大了,就得死在这了。”
“幸好,老大会替我们报仇的,哈哈哈哈!”
“对,会替我们报仇的!”
“来吧!杀死了我们,接下来死的就是你们!”
……
两个超级强者硬汉子,朝着空中发出了非常凌厉的呼声。
“哈哈哈!杀死了你们,接着就轮到你们的老大,丁烁!”
从那十三个巨大三角锥里头,发出一个非常阴狠的声音。
但是,紧接着,这个阴狠的声音就发出了惊呼之声!
这是一种完全不可置信的惊呼之声,甚至充满恐惧!
徐清风和李愁还不明白怎么一回事呢,骤然就听到一阵阵非常激烈的子弹呼啸的声音。
他们都是老手,一听就感到头皮发麻!
“靠!这是转轮重机枪发出来的子弹!”
“我去!而且起码不低于二十把枪!”
紧接着,他们吓得脸的白了,更是靠靠连声。只见无数的子弹,就从他们的身上掠了过去。一丢丢的子弹啊,带出来的劲风,擦得他们的脸和身子都发出灼热的疼痛。
随便挨上一颗,都会变成肉酱!
而这绝对不止一千颗子弹,一万颗都有啊。
子弹那么凶猛!
幸好的是,这子弹虽然从他们身上掠过,但也只是掠过而已,并不是要打在他们身上。
更令徐清风和李愁眼睛大亮,甚至都要大笑出声的是——
这些子弹居然是打向那些鸟人的!
那么狂暴的子弹,从他们的身上掠过去之后,斜斜向上,纷纷打向空中。
这到底打在哪里去了呢?
砰砰砰!
一阵非常激烈的轰鸣声,夜空之中顿时好像冒出了剧烈的火光,把大半边夜空都给照亮了。
甚至,可以说是夺目!
好像是这漆黑的沙漠之上,陡然就多出了十三个大火球!
十三个呈三角锥形的大火球!
那是无数子弹轰在十三只鸟人的身上,一下子就把它们全身打得透着剧烈的火光。
又好像是十三个巨大的灯泡!
浑身闪闪发光,眼看就好像要爆出大片大片的火光来了。
好像就要爆炸!
从那是大火球里边,还发出一声声凄厉无比的吼叫,那鸟人们好像在承受某种巨大的痛苦。
它们就这么定在空中,不再落下来了,离地面还有十几米。
这被一丢丢的子弹轰得完全就落不下来。
死里逃生的徐清风和李愁就发呆了。
奇怪!
哪里冒出来这么强猛的子弹,竟然打得那帮怪鸟几乎就变成了缩头乌龟?不对啊,这么猛烈的子弹,起码得有两三十个人打才行!咱们哪来的这么多帮手?
他们非常惊奇,尽量贴着地面的,奋力扭过身子,趴在地上,朝前一看。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我去,见鬼了!”
“这是……这是什么法术?”
两个人居然看到前边不远处出现一大团不断涌动的乌云。
这一大团乌云,居然就这么的悬在沙漠之上,也就悬起半米左右。而这并不算神奇,最神奇的是,乌云之中,竟然出现一个神奇的景象。
有好多人壮汉站在那里,双手紧紧抓着一架转轮式重机枪,呼啦啦地朝这里打着子弹。他们打出来的都好像不是子弹了,而是一丢丢的火光,非常激烈!犹如几十条火龙,朝着这边窜过来!
徐清风和李愁都看傻眼了。
他们扭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回过头去,看那乌云幻境,又扭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双方的眼神都露出十足的莫名其妙。
“哎呀我去!这是怎么回事?这就是传说中的时空之门么?”
“难道是老大开启了时空之门,这来救我们了?”
“不会吧?就算老大晋升到了神圣强者的境界,也不可能拥有掌控时空之门的威力啊!听说……这可是天意强者才有的本事!”
“咳!我们老大,那老牛逼了,什么奇迹创造不出来!”
两人相视一笑,都点了点头,然后又扭动脖子,看向天空。
接着,他们就发出得意的哈哈大笑。
只见夜空中的那十三个傻比可真是被打得惨了去了,几乎就要被打散了。它们被打得不断化为灰烬,朝着四面八方散落开去。但吊诡的是,虽然它们身体的很大一部分都化成灰烬,但却有一部分依旧坚挺!
那是骨架!
好像被无数机枪子弹打散的,只是它们的皮肉。
一个个骷髅架子,闪闪发光地在夜空中展现出来,显得非常坚硬可怕!
完全就比之前那强悍的鸟人还要可怕!
那么激烈而狂暴的子弹,居然还打不过垮那些骨架,一旦打在它们的骨头上,就爆出火花,犹如烟花绽放一般。然后,子弹化为灰烬,骨架完全无损。
徐清风和李愁看着,又是傻眼,心中一沉。
“靠,这是什么玩意儿?”
“敢情还能浴火重生啊?”
再扭头朝那大团的乌云幻境里看去,顿时又纳闷起来。
他们看到那帮枪手的脸上,陡然露出了莫名惊惧之色,甚至手足无措起来。
接着,纷纷收枪。
而这时,他们的子弹也差不多打光了。
乌云的另一头。
是海边的石峰之中。
二十多个凶猛无比的杀手,朝着那团乌云,朝着神情肃穆的丁老大,疯狂地一番射击。
这一阵射击,足足持续了三分多钟。
这么猛烈的子弹,别说是一个人,就连一头恐龙,都得给打成肉酱。
但是,所有子弹竟然都如同石沉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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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一度以为只要持续打下去,总能把那乌云邪术打穿,总能把丁烁给打成粉末。
但是,梦想那么甜美,现实那么苦涩。
别说打向那一大团神秘乌云的子弹,就连打向丁烁的子弹,都无缘无故地陷入到乌云里头。好像那之中有一股莫名的吸力,安安静静地就把那么强猛的子弹给吸进去。
这把所有子弹都打光了,那边,乌云还是那团乌云,人还是那个云,什么都没有改变。足以摧枯拉朽的一通子弹,好像连人家的一根毫毛都没有打下来。
世界上最悲惨的事情莫过于,你以为准吃定对方了。结果大发神威之下,对方什么事都没有。
接着,这一个个杀手都露出了惊恐的神色。
他们居然看到那乌云中间逐渐露出一块空洞,犹如一面巨大的镜子般,出现了一番场景。
那场景里头,却不是映照他们的样子,而是出现了跟周围完全不搭调的景色。
居然是沙漠!
沙漠上趴着两个莫名其妙的人,而空中还有一丢丢奇怪的玩意儿,周身都是火光,精光闪烁,好像是一具具不锈钢打出来的骷髅。看上去,非常诡异非常吓人。
这两三十个杀手就这么吓呆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由得地,他们连连后退。
话说也在江湖上厮杀了这么多年了,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诡异的场景。
不过,那个为首的很快就回过神来,他扬起一只粗大的手,狠狠地朝前一挥,怒喝道:“都给我上!上!那都是障眼法来的,冲上去!把那小子砸死!”
“对,砸死!就不信他有三头六臂!”
“抽死他!”
“用枪托把他砸成肉酱!”
……
一个个都嚷了起来,显得非常凶狠,然后就朝那一大片乌云冲了过去。骤然之间,乌云里头的情景又不见了,却形成了一个个可怕的漩涡。那两三十个大汉冲过去没几步,就感到一阵阵巨大的吸力朝自己涌了过来。他们顿时感到一种刻骨的恐惧,赶紧后退。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死亡的号角已经吹响,谁也无法躲过这场灭顶之灾。
他们全部都被那大片大片的乌云给吸了进去。
一阵阵的惨嚎发了出来,只见一大团乌云之中,时而有几只脚冒出来,时而有几条胳膊拼命地朝外边抓,时而又有几颗脑袋带着无限的恐惧直往外钻……
但是,没用了,都没用了。
很快,他们就被乌云所吞没。
就连丁烁,都好像被乌云给一口吃进去了,消失在那里。
很快,乌云朝着无边无际的夜空飘走,眨眼间就消失在慢慢夜空之中,
忽然,砰砰有声,居然下起了大雨。
不,下起了人雨!
两三十个汉子从天上掉了下来,砰砰砰地砸在地上。
就是刚才的那帮枪手。
他们死得很惨!
浑身的血好像都被抽干了一般,整个人都变成了干尸,几乎就是皮包骨头,浑身青紫。
并且,那每一根骨头都是扭曲的,似乎都破碎了。
于是,他们的姿势千奇百怪,几乎都以非常不正常的角度扭曲着。
满地的尸体!
满地诡异的尸体!
外边忽然传来一阵呼啸之声,像是有飓风吹了过来。
接着,一共七个穿着西装的大汉就大步走了进来。
他们一个个都是四方脸,在如此深夜里头居然都还戴着墨镜,一点皱纹都没有的西装下边,是鼓凸凸的充满肌肉的身躯。最强悍的不是他们的身躯,而是他们的那种气势。
这种气势非常诡异而可怕!
好像他们不是人类,只是有人类的样子。
他们围住了那两三十具尸体,一双双犀利的眼睛,透过墨镜盯着它们。
从墨镜里头,竟然透出一道道红光。
甚至,还有一点点的红光扫在那些尸体的身上。
就像是红外线笔一般。
“都被抽空了一切能量而死!”
“这是一种非常可怕的能量,起码是神圣强者才能发出来的能量!”
“敌人的修为,已经到了地球上的巅峰状态。”
“拥有这一类身手的人,地球上不会超出五个!”
……
这些声音不单单是非常机械化,甚至还透出金属音,果然好像不是人类发出来的声音,而是机械音。它们进行着评论式报告。
然后,另外一个非常冷峻的声音冒了出来。
“龙头,果然到了神圣强者的境界么!他真的……这么强了啊!”
非常冷峻,又带着一丝丝的喟叹。
这就是一个非常人类的声音了,但它却又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好像鬼魅一般。
接着,从那七个身形魁梧而气势恐怖的大汉所带着的墨镜里头,竟然射出一道淡蓝色的光束。一共七道光束,就在那些尸体的正中央上方会和了,接着竟然构成了一个人形。
这是一个身高约有一米八的男人,三十岁上下,面相非常冷峻森严。
他浑身都由淡蓝色光芒构成,里头似乎有无数的光点在闪耀,非常不真实而且科幻。
好像是三维投影。
他低着头,看看脚下一具具干瘪的尸体。
“龙头啊,我费尽心力,用尽资源,刚刚到了神圣强者的境界,想不到你已经是了。而且,看起来功力还是比我更深厚。我怎么觉得,我好像一辈子都超越不了你的修为了呢。不过,那又如何?你还是会死在我的手里!这一次,你逃不过去的!”
这一番话非常阴森,好像是阎罗王在那里宣判一样。
接着,他的双手高高抬起,骤然间又往下一压。
轰声迭起,一道道强猛的旋风,竟然从那些尸体的身子里头爆了出来,接着就把它们给卷得粉碎,从头到脚都是粉碎,都化作了一股股的烟尘。
顷刻之间,两三十具尸体都化作了灰尘,漫天卷起。
奇异的是,它们冲不出那七个大汉的包围圈,只能在里头不断呼啸着朝上涌去。
倒是那个淡蓝色的人形光影,几乎被完全遮住了。
里头,传来他的充满了杀气的声音。
“你们,立刻去魔鬼金字塔那里吧。不用急着杀死他们了,悄悄跟着,等龙头找到了他们要找的东西,在进行袭杀。我很想知道,龙头想找到什么,不过我想,也许跟虚空巨兽有关。”
“听从你的命令!”
七个彪壮非凡的汉子微微低头。
接着,他们身上有了可怖的变化。
从脚部开始,发出一片片银光,很快就朝着腿上和躯干之上弥漫开去。没有多久的工夫,整个身子都变成了银色,熠熠生辉。这好像变成了一个个白银打造的人一般,显得非常有科幻感。
嗖!嗖嗖!
他们朝着天空疾掠而去,像是一只只银色的大鸟。
银色!银色!
现在是金色的天将,以前也是银色。
而那由两三十具干尸化成的尘埃,忽然在空间凝聚成了一个巨大的人形。
赫然就是丁老大!
淡蓝色的人形光影微微抬头,盯着那丁老大的人影看。
他微微地歪了歪脑袋,淡淡地说:“龙头,一切……都到了要结束的时候了吧。其实,我忍你很久了,很久以前,我就知道……你我水火不相容,哪怕你已经远走,但只要……只要还在这个世界上……”
说着,猛然把手一挥,一阵激烈的火焰就扑了上去。
呼!
眨眼间,那么巨大的一个由尸骨尘埃化作的人形,就被一片大火给吞没了。
那淡蓝人影也忽然化作一片散碎的光点,落在地上不再见。
这一大片海边的石峰丛之中,本来应该有一场大战,甚至每一座石峰都会被毁灭的。确实,这里发生了一场大战,还死了几十个人。但是,又像是从来没有发生过什么大战一般,一具尸体都没有留下。
茫茫沙漠之中。
夜空之上,那十几具像是用不锈钢打造的,本来为鸟人的骷髅,发出了非常凌厉的咆哮之声。
“想要干掉我们,没那么容易!”
“不是子弹,就可以干掉我们的!”
“来吧!我们要把你们……撕成碎片!”
……
它们纷纷从空中落在地上,就朝徐清风和李愁扑去。
那么凶猛,好像是骷髅金刚。
就在两人挣扎着要爬起来的时候,忽然感到身边一股劲风掠过。
他们定睛一看,当即就惊喜地呼喊了起来。
“老大!我靠,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哎哟我去!真的是老大呢!咦……老大,你这是要打棒球嘛?”
两个人看着看着,就一头雾水了。
只见他们的老大——就是丁烁,竟然挥舞着一把金光灿灿的棒球棍,朝着那群诡异的骷髅金刚扑了过去。气势汹汹,颇有一人杀向千军万马的气势。
那些骷髅金刚发出嘲笑声:
“就你一个人么?”
“打哪里冒出来的……白痴!”
“让我把你撕成碎片!”
……
它们纷纷伸出了可怕的非常坚硬而尖锐的大爪子!
这一双骷髅手,都长成了一把把尖刀的模样。
好不恐怖。
但是,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
轰的一声!
第一个骷髅金刚一下子就被丁烁挥舞着金色棒球棍给打成粉碎!
是的,一下子!粉碎!
接着,轰轰声不断响起。
随着丁老大双手的挥动,那棒球棍不断把一只只金刚骷髅给打得粉碎。
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冒了出来。
这些看起来很厉害的骷髅金刚,一个也没有逃脱厄运。
都被砸成粉碎。
其实,也说不上粉碎了,差不多都是黄豆到花生米那么大,纷纷扬扬地洒在沙漠上,铺了厚厚的一层,还精光闪烁来着。
一下子,方才还飞扬跋扈不已的十几个骷髅金刚,都变成了碎片。
这让徐清风和李愁都看得呆了。
他们知道这骷髅金刚非常刚硬,几乎就是坚不可摧的那种合金。但是,居然被自己的老大这么猛甩几下,就变成了一大片碎片。哪怕是普通钢铁,都不带这么玩的嘛!
丁烁随手将那金光灿灿的棒球棍丢了出去。
棒球棍在空中翻了几个身,居然从里头挣出了胳膊和腿,还有脑袋。并且,身形越来越大,很快就变成了天将。它嬉皮笑脸地伸了个懒腰,嘿嘿笑道:“就这群烂渣渣,还想跟我斗?哦不,还想跟我的主人斗?完全就是一群白痴嘛!嗯,这个好像能吃呢!”
它一边说,一边蹲下身子,捡起一块金属碎片丢进嘴巴里,就嘎嘣嘎嘣地咬了起来。三下五除二,就伸长脖子,吞了下去。接着,它眼睛就亮了,啊呀一声,喊了起来:“真的能吃,而且真的是太美味了!主人,快把我的尤利娅放出来,她一定也饿了!”
丁烁有点儿哭笑不得,随手一扬,一道银色的人影就飞了出去,落在天将身边。
正是它从鄫永手里夺来的超级机器美女:尤利娅!
如今已经被它改造成第三级智能金属人。
尤利娅看了看地面,立刻捡起一块金属碎片丢进嘴巴里。同样地,嘎嘣嘎嘣地咬了一通,然后伸长纤秀的脖子吞了进去。她发出惊叹声:“真是美味啊!好吃!”
当即,一对金属人伴侣就津津有味地捡着这些金属碎片吃了起来。
不要怀疑它们的消化能力,这些玩意儿能成为它们的最佳食量,跟人类进食的食物一样,吸收其中的能量,让自己变得更强。
一边,徐清风和李愁越看越傻眼。
天将吧,他们是认识的,当日在客家岛上出生入死的战友,还多了个姑娘啦?
丁烁淡淡地跟他们介绍了一番,然后,不等他们发问,也将自己如何来到这里的事给说了。然后,他微笑,朝着两个兄弟伸出两只手。
“很高兴还能见到你们,嘿嘿!”
“什么话嘛!说得好像见不到我们了!”
“老大,你这是咒我们死对吧?”
老徐和老李不高兴地说,但却满脸都是笑容,充满欢腾。
人生最是喜相逢,当为大难不死后。
三兄弟的手,都紧紧握在了一起。
丁烁很激动,非常非常激动。
他永远也不会告诉这两个兄弟,他曾经在时空漩涡里头,看见许多巨大而恐怖的鸟人,把他们给撕成碎片。鲜血,洒了一大片荒漠!幸好,通过时空之门,迅速来到这里,把他们给救了。
不然,心一定会非常痛。
不是因兄弟为自己而死痛,因为已经是过命的交情,谁不为谁挡过刀拼过死,都把你为我死和我为你死,当做了一件光荣的事。
只是为兄弟的死而痛!
世界上有一种酒,喝光了就不再有;世界上有一种爱,消失了就不再来;世界上有一种兄弟,死了之后那就永远寂寞。
幸好,还在!!
丁烁忽然扭身就大喊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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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天将,有没有搞错,就你们吃啊?老子们也得吃点东西,赶紧去打猎!最好有酒。荒凉大漠,生死之后,最适合吃香的喝辣的,对酒当歌啊!!”
天将和尤利娅干脆抓了一大把金属碎片,一边吃着一边如同旋风一般窜走了。过了几分钟时间而已,它们居然就带回来好几条蛇。
而且是剧毒之蛇!
响尾蛇!
长的足足有三米那么长,短的也有一米多,扭来扭去的,让人看着就……食欲大开。
这些毒蛇还是活的,不断地,非常凶残地纷纷噬咬两个金属人的手腕。
毒牙都崩掉了……没用。
而且,天将不知道从哪里弄到了一箱威士忌!
虽然都是那种换算成人民币的话,最多就是二三十元一瓶的廉价威士忌,但在这大沙漠里能找到这些,都非常不容易了。
所以,连丁烁都有些赞叹天将的本事。
天将和尤利娅还很积极,一下子就化身为厨公和厨娘。
它们三下五除二就把响尾蛇的蛇皮给剥了下来,接着就很奇葩了。
天将居然化身为一口锅。
而且是那种没加火没加热,忽然就烫了起来的平底锅。
这还是灶锅一体化呢。
尤利娅就把一条条已经剥了皮的白白嫩嫩的蛇肉摊在那锅上边。没多久,就炸得吱吱喳喳地响了,冒出了非常鲜美的肉香味儿。这些在沙漠里生长的响尾蛇不知道吃什么长大的,非常肥嫩,稍微一炸,就吱溜溜地出油了。没多久,就变成了金黄色,让人馋涎欲滴。
尤利娅一边炸着蛇肉,一边吃着自己的金属碎片,咬得嘎嘣嘎嘣响。
对蛇肉什么的,她显然无爱。
丁烁和徐清风、李愁两人这闻着闻着,口水都啪嗒啪嗒往下掉了。
他们早已经是一人拎起一瓶威士忌,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这喝一口烈酒,再抽着鼻子狠狠闻一下那炸蛇肉的香味儿,不知道多舒服。
同时间,丁烁也用圣手神技的能量,给这哥俩把身上的伤治好了大半。当然,免不了给他们服下几片能量花,迅速恢复他们的内气。这一会儿的工夫,也听他们把过程讲了一遍。
“妈蛋!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总觉得我们被吃得死死的!”
“对,这种感觉就像是出了内鬼一样,把我们的行踪都给泄露了。不过,不对啊!不可能出什么内鬼,我们现在的行动都是很隐秘的,组织里的人没知道的!”
徐清风和李愁表示无奈。
丁烁微微一笑:“先不说这个,肚子饿了!我们一起来喝酒吃肉,好好地享受人生吧。嘿嘿!看看,在这大漠里头,看看天上的月亮,吹着这冷风,喝酒吃肉多爽啊!对了,李愁,你的料子呢,赶紧去弄上。虽然尤利娅把蛇炸得很香,但缺少调料确实不美。
李愁笑嘻嘻地:“老大对我就是了解啊!”
接着,他很小心地从裤带那里掏出一个四四方方的盒子,只有半个魔方大小。打开一看,里头还排列着几个格子,分别放着盐末、辣椒粉、孜然粉等各类香料。他感叹着说:“人生在世,可千万别辜负自己啊,特别是像我这种没女朋友的,只能满足口腹之欲。这些日子。要不是靠着这些调料,嘴巴都快要淡出鸟来了!”
说着,他走到天将变成的平底锅上,从尤莉亚手中接过了活计。
他先朝那已经炸成了金黄色的蛇肉撒上一小撮儿的盐,然后找了根小树枝将它们进行翻滚,直到盐末彻底浸透了蛇肉。接着,辣椒粉、孜然粉,还有一些说不上什么名字,但香气扑鼻的调料相继上阵。最后,又撒上了一层干蒜蓉和一层干葱花。
随着吱吱吱的声音,那股香气啊,真是让人陶醉。
兄弟三个就围着天将变成的超级平底锅,一边用树枝叉着香喷喷的蛇肉吃,一边喝着威士忌。随着火辣辣的蛇肉下肚,大家就更舒服了,不由得都长长地呼出了气。
几条蛇肉下肚,每个人还起码喝了三瓶威士忌,都舒服了。
三个人并排躺在沙漠上,仰头看着夜空中那只巨大的月亮,都露出了惬意的微笑。
徐清风说道:“对了,我们兄弟仨有多长时间没有这么看过月亮了?还躺得跟基友似的。”
李愁叹一口气:“很久了吧?在客家岛上也没这么躺过啊,好像至少都在三年前了。”
“对!”
丁烁点点头:“具体地说,是在三年零六个月前,我们接到华夏国内发来的一个私人任务,让我们帮忙。那对父母的女儿莫名其妙地惨死在法国的一家古老旅馆里头,警方都查不出原因。他们先是请了私家侦探和杀手去探查,结果都死得很惨,还一直找不到原因。最后,请上了我们。”
“哈哈!对!他们也真是财大气粗,花了两千万美元,指名要我们龙族最厉害的三个杀手。结果,丁老大就带着我们去了。这是一个小任务来的,到现在,我还觉得像是小任务,实在不需要我们全出手。压根就配不上老大的身份,我和清风去就行了的。”
李愁笑嘻嘻地说。
倒是徐清风变得正色起来:“那也不能这么说,反正我觉得,那是我经历过的最可怕的一次任务。想想,旅馆里不管老板、服务员还是客人,说变成怪物就变成怪物。甚至连刚进来的警察,都会被厉鬼附体,变成杀戮机器!还是挺可怕的,虽然……那次我干得特别爽,哈哈!”
说到最后,他也笑了。
“是啊!”
丁烁的脸上充满了回忆的色彩。
“那一晚,我们足足打了一晚,从旅馆一楼杀到十三楼天台,杀死的由人变成的怪物,起码有一千多了吧?那个时候,大家都杀得累了,浑身都血淋淋的,就在天台上,躺在尸体上看月亮。喏,就躺成这个样子!”
大家一起大笑,又回忆了不少以前一起并肩作战的事。
然后,画风陡然转变。
李愁陡然说道:“好了,老大!打住这些已经过去的事吧,告诉我们,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他的声音,陡然都变得有些阴森起来。
徐清风抬起双手,放在脑后,当成了枕头,枕着脑袋。
他悠悠地看着天空,淡淡地也说道:“对啊,老大,说吧!到底是什么情况了,现在。”
丁老大微微一僵,然后叹了一口气。
他说道:“好吧,情况就是这样子。这件事,你们把之前的所得告诉我就行了,接下来,我一个人会行动。你们可以回去龙族了。来到埃及的这些事,你们当做没有发生过就可以。”
呼,呼呼!
徐清风和李愁陡然就一下子挺起身子,都坐了起来。
四只眼睛,烁烁生辉、炯炯有神地盯着丁烁。
他们的脸上都挂出了冷笑。
“老大,如果我们回到龙族,真当没来过埃及的话,某人也会当我们没来过么?”
“你确定,某人不会想继续干掉我们?”
这么一问,丁烁无奈地看看他们。
“你们怎么……都猜到了?”
“本来只是有点疑心的。对我们的行踪掌握得这么清楚,并且能够派出这么强大的武力来对付我们,连内鬼也做不到吧?那么,很有可能就是某人了。”
“是啊,我们也一直知道,某人对你都是不妥的,你们就是一座山上的两只老虎。本来只是有疑心,不敢想太多,毕竟……可是你刚才跟我们一起回忆以前的事,我们就不只是有怀疑,而且有判断了。”
徐清风和李愁一前一后,满脸郑重地说道。
“好吧!”
丁烁眼见如此,倒也干脆,耸耸肩头就说:“那我就摊牌了,看来我一直以来最担心的一件事,现在是要发生了,我将跟龙脑对决!这一切事情,都是他干的。”
他就将事情经过说了出来,都是从艾娃那里听来的。
这么一听,徐清风和李愁都相当震怒。
“他还是人么?怎么可以这么对付自己的兄弟?”
“是啊!老大你已经避让他了,都回到华夏去了,他居然还布下这么大的局让你钻!”
丁烁站了起来,好像是面无表情地看向前方,看向那苍茫的沙漠夜色。
他一字一顿地说:“无妨!既然他要来,我就会挡。既然他要见生死,我就会给他一场血腥。不过,老徐,老李,你们听我说,你们现在是龙族的中流砥柱。他想毁我,是因为我势头太强,但只要你们回归,他不会为难你们。毕竟,龙族少了我,他安心;少了你们,就等着折损了起码五分之一的力量!根据我对他的了解,他多少也会以大局为重。所以你只要你们回去……”
“屁的回去!”
李愁朝着地上狠狠吐了一口痰。
“不回去!反正,老大,我跟定你了!老子是绝对不会半途而废的,我也从来没做过半途而废的任务。龙脑又如何?他已经有了杀死我们的心,就知道我们绝对不会屈服。哼,我们一起斗垮他!”
“老李说得对啊!”
徐清风也猛然点头:“老大啊,我们可是发现了这倒长在地上的金字塔,藏着非常丰厚的宝贝,只要找到了,嘿嘿!我们一个个都是超级富翁。你可别想撇下我们,自己发财!”
丁老大听着,只能苦笑了。
他开头跟老徐和老李回忆了那么多当年的奋战,不是为了勾起他们的战友情怀,好接下来继续跟自己一起战斗。恰恰相反,想通过这些任务,让他们明白组织的重要性,让他们回去,挑起大梁。
不过,虽然从功力上,徐清风和李愁还比不上他,但论智商,也不遑多让。
这不,很快就发现了他的意图,坚决和他站在一起。
这就是兄弟!虽然不是血浓于水的兄弟,但却是有着过命交情的兄弟。
“好!!”
丁烁忽然朗声道:“老子也不跟你们矫情了,既然还要跟着我混,那就一起作战!不过,我也告诉你们,接下来的战斗,会比以前的任何一战,包括在客家岛的战斗,都更加激烈!因为,我们面对的不单单是魔鬼金字塔,不单单是龙脑——甚至龙脑都不过是这只大黑手的一根手指头。你们行不行?”
“行!”
徐清风和李愁站了起来,大声应道。
“妈蛋!我没听到!”
“行!!”
“再大声点!”
“行!!!”
顿时,一股气浪卷了过来,让丁老大的耳朵都差点被震聋了。
“靠!你们差点把我震聋了!”
一边,不断用沙子搓洗身上油污的天将,还有不断用沙子给他搓洗身上油污的尤利娅,都像是看疯子一样,看着那三个家伙。
接着,三个人又坐了下来,说起了魔鬼金字塔的事。
“在外界,能够探查的,我们都已经探查了。相关的消息,也已经告诉了你。另外,前两天,我们花了十五万美元,从一个家伙手上买来一张破破烂烂的纸!”
徐清风说。
“破破烂烂的纸?”
丁烁一呆,然后恍然大悟:“你们说的是地图吧?“
“对,就是地图,而且是立体地图。虽然花了十五万美元,但我们觉得非常值得!”
李愁津津有味地说着,忽然间,他的眼神里头竟然又露出一丝恐惧之色。
“不过,这个立体地图挺可怕的。如果它是真的,那说明,这个叫做魔鬼金字塔的倒悬地底的金字塔,简直就是地狱一般的存在!”
“什么意思?”丁烁一呆。
“老大,你看到了就知道了。不过,当我们找到追杀之后,为了安全,已经把地图塞到一个很隐秘地方去了。我事不宜迟,我们赶紧去找吧!”
徐清风说的这个隐秘地方,就是在约莫十五公里外的一小片绿洲里头。
这里长着不少千奇百怪的仙人掌和仙人球什么的。
徐清风从一个仙人球上掀开了一大片表皮,然后从里边取出一个约有书本大小的宝宝的纸张。
这纸张看不出是什么材料制成的,像是牛皮,但显得坚硬。
它是折叠起来。
当徐清风将这张地图打开之后,就连见多识广的丁老大,都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瞬间就有了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他也见过不少古老的地图,藏宝图一类,但是,像现在这么一副,真的是令人难以想象啊。
绝对是恐怖!
虽然这种立体地图并不少见,早就被发明出来了,但眼前所见,还是让人觉得诡异无端。
简直就是鬼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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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打开来,一座倒悬的金字塔就出现在大家的眼前。
但是,这是金字塔么?
这不像是金字塔啊!
它只是有着倒金字塔的形状而已,彻头彻尾地都是一棵树,一颗非常奇特的大树。它一长出来,就有枝桠冲着四面八方伸展出去,到了一定范围内就停止不前,而是沿着一个斜斜的平面,朝上生长。就好像在外边有一堵透明的玻璃,阻隔了它无休无止地向外蔓延。
于是,它的枝桠完全就按照玻璃的要求,生长成了——
一座倒悬的金字塔的模样!
四周都非常整齐有序,无数的枝桠密密麻麻地排列着,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而努力。
一棵树,就这么长成了一座倒悬的金字塔。
更加离奇的是,透过枝桠的缝隙,隐隐可以看到里头还形成了各种各样的楼梯、走廊,还有房间等等。不过,这么看过去,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只能看到极少的一小部分,百分之八十以上都被更加茂密的枝桠给阻挡住了,看不到究竟。
还有一个地方,有些奇怪。
在主树干那里,到处可以看到一个个的鼓包,这种鼓包略成人形,并且像是婴儿的形状。它们弥漫主树干的上下左右,如同一个个肿瘤。
丁烁不是没见过立体画,但像这种,精细到了这种程度的,完全就没有见过。甚至可以说,这是巧夺天工的一件艺术品,不像是人类所能制造出来的。
里头还蕴含着一种莫名的如同地狱般的阴森气息,让丁老大感受到了,都不由得一惊。
他甚至发现,这种可怕气息的来源地,主要就是树上边的那些小鼓包。
不过是一幅立体画,居然能做到这种境地,这就绝对不是单纯工艺上的事情了。很显然,其中甚至可能有某种神秘阵法的存在,至少也被玄修者加持过。
另外还有一个奇怪的地方,这棵奇异的树没有一片叶子,就像是早已经枯死的一般。
但丁烁的直觉却告诉他:不,它还活着!
丁老大抬起手指,轻轻地一指里头那大树的鼓包,问道:“有没有问到,那是怎么回事?”
徐清风和李愁嘿嘿一笑,异口同声:“老大就是厉害,一下子就问出了问题的关键所在!”
丁烁哧一声:“别说废话,有知道的情况赶紧报告!”
老徐和老李从那个家伙手里花了重金买来这幅魔鬼金字塔的地图,自然也从他嘴巴里榨出了许多情况。据说这棵树是在十几万年就生长出来了,又被叫做天魔树。它生长了无数年,逐渐就长成了这个样子。
这天魔树曾是当地无数部落所敬奉的神,每年到了一个时间段,上百个部落的人都要带着他们部落里头在某个特定时间出生的婴儿来到这里。
然后,在树身上挖一个洞,把婴儿给活生生地塞进去,之后再用泥巴把树给封住。
据说,这就是让天魔树吸收了婴儿的精血,从而能够保护该个部落的人。
丁烁听到这里,脸色都凝重起来。
“按理说,一段时间过去之后,这种被挖出来的洞会逐渐愈合,书体就跟婴儿融为一体。哼,这好像是某种邪术。不过我想不到的是,那么多年前就有了。”
“对!”
李愁点点头:“幸好大概在三百年前,这种邪恶的祭祀之术就被停止了。不过,听说从那里之后没多久,那些部落也纷纷遭到灭顶之灾,而天魔树也停止了生长。不过,到了这个时候,这棵巨大的天魔树的树干上,已经有了无数的婴儿葬身地,我粗略一数,起码也有近十万个!这立体画里头的包包,据说跟实际上的树是一样多的。一整个立体画,等于就是那个魔鬼金字塔,或者说是天魔树的缩小图!”
说着,他脸上都露出了一丝恐惧之色。
徐清风接着说:“可不,用婴儿祭祀的历史,至少也有一两万年了吧?积攒了这么多这小玩意儿。由此,也促进了天魔树的这种生长。”
丁烁点点头,然后问道:“金字塔一般都是法老的葬身之地,那么,你们有没有探听到,这座魔鬼金字塔里边的,是什么法老?又或只是一座空墓?”
徐清风和李愁相互看了一眼,两个人的脸上不约而同地露出一丝诡异之色。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又说了起来。
他们打听来的,在这座魔鬼金字塔里头,确实埋葬着一个法老。
而且是女法老,听说样子还非常美艳。
这个女法老,还是一万八千多年前的法老,她死后就埋葬在这里。不久,就有了各部落来用婴儿祭祀的传统。换句话说,这个女法老,死后就被当做神一般的存在。当然,从某种传统上说,确实如此。
但是,徐清风和李愁这些日子确实下足了工夫,不单单到处磨破嘴皮子问人,还去一些古老的图书馆翻找资料。终于,被他们找到了更加原始的一些记录。
在记录当中,这个女法老叫做妮菲塔丽,她的出现非常诡异!
当时,控制这片区域的王国的一国之后,即将临盆。在此之前,不止三四个大夫来做过鉴定,她怀上的都是男娃娃。王后临盆那一晚,突然间电闪雷鸣,许多人看到在狂暴的风雨之中,一道凄厉的红光从天而降,一直砸进了王宫里头。
但是,就此悄无声息,一个火星也没有冒出来!
很多侍卫到处搜查,什么都没看到。
王后的娃娃呱呱坠地了。
但诡异的是,不是男的,竟然是女的!
第二天,说王后的婴儿为男性的那些大夫,都被国王砍头了。当然,女婴也很好地活了下来。她就是妮菲塔丽。后来,民间关于她的传闻就接连不断,都传说她是来自天外的女魔王,她把真正的王子给杀了,霸占了他的位置,成为了公主。
而且,她终究会霸占这个国家,让人民饱受荼毒。
本来,王廷上下都不信的,但禁不住这件事传得越来越真切,就连王上和王后,都吃惊不小狐疑不定,对妮菲塔丽产生了杀心。
当时,妮菲塔丽已经十四岁了,长得非常妖艳迷人,一笑倾城再笑倾国的那种。她知道父母的杀心之后,竟然暗中勾引了周边好几个国家的国王和王子,让他们联手推翻了她的父母,拥戴她为王。
她的父母后来莫名失踪,据说都是被她给杀了。
妮菲塔丽统治这个王国长达百年之久!
岂止是统治,她还不断扩张疆土,把之前为了讨好她而帮她杀死父母夺取王权的国王和王子都给推翻了,侵占了他们的国家。由此,把自己的王国发展成了一个非常大的国家。
据说她还有一个计划是统治整个地球,她曾号称自己有万年的寿元,在这漫长的时间段里,足够把整个地球都给征服。但是,因为她的残暴,所引发的内乱也无止无休。后来,出现了一群奇异人士,竟用一种非常神秘的办法,把妮菲塔丽给杀死了!
就此,不断扩张版图的战乱逐渐停止。
各个曾经被她吞并的王国和部落,又被解散了出去。
按照妮菲塔丽的遗言,她被葬入天魔树里头。
据说用婴儿来祭祀她,也是她的遗言之一。
不然,她就会降祸于人间。
震慑于她的神威,没有人敢反抗。
“在我们从古老图书馆里头查到的资料,说是种种迹象表明,这个妮菲塔丽的来历非常可疑,很有可能不是地球人。不然,她怎么宣称自己能够活万年以上呢?而且,她统治这个王国长达百年之久,据说却永远保持了青春美丽的样貌,这绝对不是地球人能做到的吧?”
李愁津津有味地说着。
徐清风也接着说:“可不,据说她能够那么厉害地攻城掠地,还使用了一些非常厉害的武器。在某些有记载的古老书籍里头,还绘制有这些武器的形状。说起来真可怕,那可是在一万多年前啊,这些武器就如同我们现在的机关枪、榴弹炮差不多,还有一些更先进!”
丁烁摸摸下巴:“妮菲塔丽啊!”
他心里头想,这个什么美艳神秘的女法老,九成九就是那什么美人玉、什么天象血晶的化身了。忽然想到之前在什么泰坦秘术里头的看到的那个红裙妖女,美艳得不可方物,带着一种魅惑苍生的魔力。没准,她就是妮菲塔丽。或者说,她和妮菲塔丽,都是那个天外飞魔的化身之一。
李愁接着又说:“我们还在典籍里发现一行字,叫做‘象天法地,四大灵奇。合四为一,天魔将现。浩荡之世,不过埃尘’。看起来挺可怕的,说的没准就是那个什么妮菲塔丽。”
这句话,很熟悉啊!
更加印证了丁烁的猜想。
“而且,老大!”
徐清风直勾勾地看着丁烁,一字一顿地说:“你让我们去找那两块天象血晶。根据我们现在掌握的情况,一共四块天象血晶,其实就是妮菲塔丽的元神一类的东西。目前有两块流落在外,还有两块在里边。我们还完全有理由相信,放出去的两块,都是妮菲塔丽的诱饵!”
“对!她放出两块,很有可能是要吸收某些能量和信号。然后,跟还藏在魔鬼金字塔的两块会和之后,就很有可能像那句话里头说,合四为一,然后,她就会重临人间,再度肆虐!”
丁老大点点头,沉吟起来。
“嗯……确实是有这个可能!”
不知不觉,心里头都犹豫起来。
如果将四块天象血晶融合在一起,很有可能,真的会释放出一个超级恶魔。但是,如果不这么做的话,就会被幕后黑手将虚空巨兽控制。那么,首先是自己和沈慧丫都得毁灭掉,而一旦在他们的操纵下,巨兽复活,对这个地球世界也会造成巨大的伤害。
妈蛋!
天外飞魔,虚空巨兽,可都是不好惹的玩意儿!
怎么办?
不过,丁老大毕竟是丁老大,他很快就有了决断。
他也一字一顿地说道:“不管是不是真有这么一个恶魔,或者说,不管是不是真会让这个恶魔苏醒,这件事,都是势在必行的了!因为,我要用它去抗衡另一只也许更加可怕的东西。兄弟,跟不跟我干?”
“干!”
两人齐声说道:“我们也想见识一下美艳的大魔头呢!”
丁烁哈哈大笑,然后,笑声一顿。
他脸上露出肃穆之色,缓缓地说:“这个立体图,我看着没这么简单。既然说是地图,但这里头可没展现出地图的样子。那么,我得想个办法……进去找找!”
“进去找找?”
徐清风和李愁又是异口同声,然后,诧异地指着那个小小的立体图。
“对啊,怎么?你们觉得很奇怪么?”
丁烁不解地看着他们,他们一阵呵呵傻笑。
“老大一定是要用什么神奇的方式了!”
“嘿嘿,对的!”
两个人直点头。
丁烁微微一笑,他盘腿坐在地上,闭上了眼睛。
接着,神圣强者所拥有的领域控制能力就发挥作用了,一种神奇的能量朝着四周蔓延开来。
徐清风和李愁毕竟也是超级强者,很快就感应到了这股能量的存在。顿时之间,他们的脸上都露出了惊喜之色,相互看看对方。
老李说道:“老大果然已经晋级到了神圣强者的境地!”
老徐说:“赶紧地,我们感应一下这种气势,也能得到一些好处。”
可不,在神圣强者的能量范围内,只要对方没有怀着恶意,进行了接纳,他们就能够从中摸出一些运行轨迹。对于自己的修为提升,这有不少的好处。
两个人赶紧坐了下来,调匀呼吸,接着就进入了某种奇异的境界中。
他们可以感受到,丁老大发出来的能量犹如天上的一片片彩霞,展现出一些奇妙非常的纹路。这些纹路里头蕴藏着不可思议的灵力,似乎能够穿透一切,也能够愈合一切。琢磨着这些纹路,把它们导入自己的内气运行之中,不久就有了某种神奇的突破。
内气运行更加全面和旺盛,似乎穿透了一些以前难以抵达的境界,然后就在那里弥漫开来。而浑身的血脉里头,有一些尚未融会贯通的小疙瘩什么的,也一一被梳理清楚。
过了一会儿,两个人就感到自己如同腾云驾雾一般,不断地朝着高空中飞行,甚至,四肢百骸又还朝着四周拉散开去。这种感觉,非常爽利。
不知道过了多久,浑身骨头响起了啪啪啪的声音,丹田之处更是轰轰有声。
猛然间,一声炸响!
徐清风和李愁感到自己的身子像是被炸飞了,变成了无数的碎块,但在刹那间又愈合。
他们睁开眼,立刻惊喜地互相拍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
“哈哈!想不到得到的好处竟然这么大!”
“我们竟然突破了超级强者的境地,变成了传奇强者!”
他们惊喜地看向丁烁,忽然间却一阵愕然。
他们看到老大已经站起来了,脸上露出一丝阴霾之色。
他手里头托着那个立体图。
骤然间,从他的掌心里头竟然燃烧起一股火焰,一下子就把那立体图给烧掉了。
很快,那神奇地展示了整个魔鬼金字塔的立体图,就化为灰烬。
“咦?老大,你怎么把它给烧了?”
“怎么了?”
两人惊讶之后更惊讶,因为接着,他们看到了一个非常奇异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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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居然看到立体图被烧掉之后,陡然冒出一股青烟。
这绝对不是一般的青烟啊!
因为它的形状很古怪,本来也是一缕正正常常的青烟,但陡然间,从青烟一头居然冒出一个奇怪的的小东西。圆溜溜皱巴巴地,像是一颗脑袋!
不错,这就是一颗脑袋!
竟然还是一颗婴儿的脑袋,那五官几乎都还是皱在一起的,带着一种诡异的扭曲感。而且,满脸都是阴森之气,充满了怨毒和痛苦的。
这让徐清风和李愁一看,就不由得感到一阵心惊。
他们异口同声地问了起来:“我去!那是什么玩意儿?”
丁烁叹了一口气,轻声说道:“它是引导者,也是这立体图的原形!”
说着,他就扭身朝一个方向走去。
那个方向,正是魔鬼金字塔所在的方位。
而那一道漂在空中的,竟然露出一个鬼婴脑袋的青烟,朝他一扑,就在他的右手那里不见了。
“引导者?立体图的原形?”
“这是什么玩意儿?”
徐清风和李愁对看了一眼,开头还是比较迷茫的,但很快就明白过来了。
接着,他们浑身都打了个寒战。
“不会吧?这个立体图难道是……难道是鬼变的?”
“我就说嘛!哪有这么逼真的立体图,而且还这么鬼气森森,看着就让人害怕!原来是鬼变的。我去,我竟然踹着一个这么恐怖的小鬼,走了好几天!”
两个人边嘀咕着,边赶紧跟上丁烁。
“老大,我们现在就去魔鬼金字塔么?”
“刚才那个小鬼,不会就是天魔树里头的那些鬼婴之一吧?看上去还真特么让人觉得害怕。咱也算是见过不少大世面的人了,比如客家岛的,但好像也没这么恐怖。那怨气啊!”
丁老大扭头看了他们一眼,点点头说:“对,现在去魔鬼金字塔,到了之后,休息一下,然后就进去吧。你们刚才看到的,确实是……里头的怨灵之一。算了,不说了,总之我跟它谈好了,它会帮我们找到另外两块天象血晶。当然,我也会帮它……或者说,帮它们一个忙。”
说着,他微微摇头,脸色凝重。
徐清风和李愁都看出来了,也猜出来了,这一想到,不由得就感到头皮有些发麻。
但是,头皮发麻之后,又感到深深的乐趣。
“嘿嘿,没事!老大,咱们一定能够办好这事的。”
“不就是一棵天魔树嘛,咱们身经百战,威猛无敌,要折腾它还不是跟折腾那个啥……砍豆腐一样。这保管儿,手到擒来!何况,我们已经晋升了!”
两个人兴冲冲地说着。
丁烁微笑着说:“恭喜恭喜!”
“得了,老大,你就别这样了!”
“就是,我们全都看得出来,你是有意帮我们晋升为传奇强者的。没有你,真不知道要到猴年马月,才能到达这传奇之境呢!”
丁老大耸耸肩头:“你们已经站在传奇强者的门槛前了,我只不过就是稍微推了你们一把而已。”
他说得简单,哪怕是徐清风和李愁果然是站在传奇境界的门前,而那恰恰也是最难升级的时候。多少武修者,就站在那里,却好多年都无法跨越,甚至到死都不能成为传奇强者。
从超级到传奇,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如果丁烁本身也还是传奇强者,是绝对不可能办到的!就算他现在是神圣强者,要办到这事儿也绝对不容易!不过,加上已经达到了五行境界的圣手能量,倒是可以因势利导了。
看到两个兄弟成为传奇强者,他也打心眼里高兴。
不是为了自己的助力更强,而是因为他们的本事更加高强,等于多了一份保障。
三个人在沙漠上走得越来越快,到了最后,简直就是飞一样了。
如果此刻有人看到,绝对会以为遇到鬼了。
快速奔跑了约有二十分钟左右,前边出现了一片奇异的树林。
两个人在树林前停了下来。
这篇树林占地约有十万平方米左右。完全看不出什么树,只看到无数根的成年人大腿粗细的树身,从沙漠里头钻了出来,歪歪斜斜地刺向天空。展开的枝桠,相互扭曲着勾结在了一起,几乎就是遮天蔽日。它们的高度,约有七八米左右。没有叶子,只有黑乎乎的枝桠。
而且,不管是树身还是枝桠,只要认真看,都能看到无数张扭曲的似乎充满了怨气的脸,狠狠地扭结在一起。它们层层叠叠,显得非常恐怖。
这都是一张张小脸蛋,皱巴巴的小脸蛋。
李愁低声说:“这一片树林,周围的人都把它们叫做冤魂之林,说它们都是天魔树树干里封住的那些惨死的婴儿,探出来的手臂。到了起风的日子,吹了进去,就会发出一阵阵婴儿的啼哭声。曾经有人想去把它们砍掉,但一砍,就有黑色的汁液喷溅出来,立刻把砍树的人给腐蚀了,就如同强硫酸一般。”
徐清风接着说:“放火去烧,明明烧光了,过没几天,又悄无声息地长了回去。真心诡异!这片冤魂之林的下边,就是魔鬼金字塔。我们一开头想去探探究竟的,但刚进去没多久,见鬼的事情就发生了。那些枝桠居然朝我们缠了过来,要勒住我们!”
“本来想砍掉它们的,但想到小不忍则乱大谋,老大你还没来,我们不适合轻举妄动。就退出了。”
李愁又跟着说道,然后他嘀咕了起来:“据说当年那些进去的考古学家,是想到了一个馊主意。用机器把那些树给砍了一部分,收集到汁液,然后用这汁液来浸泡衣服。他们外边穿一层防护服,再穿上泡了汁液的衣服,竟然躲过了它们的纠缠。”
“我们现在也照做?”徐清风问道。
丁烁说:“不用了,现在就可以进去。”
“啊?杀进去?”
徐清风和李愁一呆。
丁老大白了他们一眼:“杀个鬼!不要老是搞得杀气森森的,它们并不是我们的敌人!”
说着,他就朝林子里钻了进去。
徐清风和李愁赶紧跟上。他们警惕地看着周围的黑乎乎的诡异枝桠,没多久就惊呼了起来,喊着说:“它们动了!它们动了!”
果然是诡异莫名的事情啊!
那些枝桠就好像无数的毒蛇一般,在三人进入之后,就警觉起来。它们纷纷扬起了身子,甚至发出一种非常低哑难听的鬼哭之声,朝着他们探了过去。
速度还挺快!
丁烁耸了耸肩头,一扬手,刚才那个诡异的青烟小鬼又冒了出来,迅速地朝着周围一转。顿时,那些枝桠都缩了回去。
好像这青烟小鬼是一个王,能够威慑那些枝桠。
徐清风和李愁松了一口气,哈哈一笑。
“看来,有了这玩意儿,我们能顺利拿到那天象血晶了!”
“啧啧!这个小鬼头简直就是护身符啊。”
丁烁白了他们一眼:“别高兴得那么早,接下来处处是凶险,你们做好准备吧。进入魔鬼金字塔之后,我们将遇到不少刺激的事情,所以,打起精神来!”
两人一听,虎躯一震,果然就分外精神了。
他们嘿嘿地笑:
“其实太顺利,完全都不适合我们。”
“对头!不顺利,才有得玩!只是这砍树枝的,我们不大喜欢!”
丁烁带着他们一直朝里头走去,差不多走到中间的时候,三个人都是一阵头皮发麻。
站住脚步。
“那是什么玩意儿?是一口枯井?”
“啧啧……我怎感觉着,好像就会有贞子从里头爬出来了一样呢?”
老徐和老李嘀咕说。
只见在这片冤魂之林的中央地带,竟然出现了一片空地。
这个空地约有一个篮球场大小,地面上居然都是青砖,不过显然经过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风雨洗礼,已经破损不堪。不少砖头翻绽出来,露出一一个个空洞,犹如一只只恶鬼的眼睛,狞厉地盯着那三个不速之客。而在这一片青砖的中间,则是一口古井般的建筑。
好像是黄土砌起来的围栏,只有一米高,直径也约莫是一米左右。
看着,就让人觉得阴森森的。
好像真的会有一只惨白的手,忽然就扣到了围栏上边,然后爬出什么妖精鬼怪来一般。
丁烁淡淡地说:“那里就是进口了,走吧!”
刚才那个青烟小鬼,当先窜了进去。
窜进了那古井里头!
丁烁也大步跟上,三下五除二走到那古井旁边,几乎都没有犹豫,一下子就跳了进去。
眨眼间,人不见了。
这可把徐清风和李愁看傻眼了。
“咦?老大怎么一下子就跳进去了?他不怕有什么陷阱。我说老徐,你有没有发现什么异样啊?老大好像着了魔似的,对这里都很熟悉了。他应该是第一次来吧?”
“笨蛋!这还不清楚,当时老大估摸着是用类似于灵魂出窍的办法,进入了那个立体图里头。而那个立体图呢,既然是那小鬼所化,里头该是什么幻境,让老大看到了什么东西。所以,他才会这么淡定!”
“言之有理,那我们也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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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一边说着,一边已经走到那口古井里头了。
低头朝里边一看,就吓了一大跳。
里头压根就看不到底,只有一股股的黑气在氤氲,看上去很恐怖。
不过,两个人在稍微犹豫之后,还是先后跳了进去。
这一跳进去,他们的身形就好像也化作了黑气一般,扭曲着就不见了。
顿时之间,这片冤魂之林就恢复了平静,好像从来没有谁出现过一样。
而在冤魂之林的外办,黑暗的夜空之上,忽然亮出七八道奇快无比的银色光芒。嗖嗖嗖!一下子就落在的林子之外。然后,化作七八个西装革履并戴着墨镜的魁梧男士。
他们一双双凌厉无比的眼睛,都盯着那冤魂之林。
“进去?”
“进去!”
非常简单的交流之后,他们就大步朝着冤魂之林里头走去。走进去没多久,那些树枝就开始行动,犹如无数条毒蛇一般,在空中朝着他们钻了过去。
速度很快,而那些大汉似乎完全没有防备,一下子就被缠住了。
臂膀被缠住!
身子被缠住!
甚至脖子都被缠住!
眨眼间,这些犹如毒蛇一般的枝桠就要狠狠勒进他们的身子里去,甚至可以看到它们凹陷,然后两边的皮肉凸了起来。
这力量非常可怕!
但是,更可怕的是那齐七八个大汉。
他们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浑身绷紧用力,周身竟然产生一种奇异的变化,逐渐变成了犹如银子打造的人一般。自上而下,银光闪烁,西装皮鞋什么的都不见了,就一个银色的人儿。而他们身上的肌肉,也不断鼓胀起来,甚至变得块垒分明,甚至让专门练肌肉的大力士也望尘莫及。
每一块肌肉,都透着万分凛冽的杀气!
他们一用力,顿时之间,啪啪之声不绝于耳。那些紧紧缠绕他们的枝桠都被崩断了,立刻就有乌黑色的液体喷了出来,洒在他们的身上。但是,并没有造成任何伤害。吱吱作响,一会儿就自己蒸发了。
那些怪人身上的银白色的肌肤,还是那么完美而充满力量。
接着,他们纷纷把手一扬,双手之上居然就多了一把电锯!
一把粗大的电锯!
同样是银光闪烁,看起来不是真的,而是某种艺术品一样。但是,他们用力一拉,呼啦啦的凌厉之声顿时冒了出来。锋利的锯片开始疯狂抽动,令人不寒而栗。
七八个银色大汉就这么划动着手中的电锯,岂止是把周围不断探过来的枝桠给削得支离破碎,甚至把那些从地面上长出来的树干也给切碎。
乌黑色的汁液到处乱喷,纷纷落在地上,然后竟烧出了一道道可怕的青烟。
而那些怪异的树木遭到这样子的袭击之下,竟发出一声声凄厉的哭泣,甚至往地里头缩了回去。
消失不见!
七八个怪异而恐怖的大汉简直就是所向披靡,一边挥舞着电锯,一边朝着深处走去。
他们所到之处,所有那诡异的树木都纷纷被切碎。
到了后来,接着的树木都赶紧让开,不敢阻拦。
硬生生地被他们走出了一条宽敞的通道,这可比之前的丁烁还要威风!
于是,他们也走到了古井旁边。
“下去?”
“下去!”
同样是简单的交流,这帮家伙毫不犹豫地就跳了进去。
然后,七八个大汉都消失不见了。
如果不是那些残损不堪的树木作为映衬,这里还真不像是出现过人的样子。
呼!!呼呼呼!
徐清风和李愁跳进去之后,只觉得浑身都都好像过电一样,在一个隧道里不但往下坠落。周围一片昏暗,但又隐隐透出无数的鬼婴!它们就镶嵌在这隧道的四周,下半截身子好像融了进去,而上半身则在不断扭动,像是要使劲儿地把自己给扭出来一样。
两只乌黑腐烂的爪子,使劲地在空中挥舞着,只挂着一丝丝腐肉的脑袋,更是透出无穷的恐怖。
哪怕徐清风和李愁也是身经百战的人了,看到这一幕还是觉得胆战心惊。
“靠!这么深,我们不会摔死吧?”
“不会的!绝对不会摔死的!我们刚刚晋级为传奇强者,怎么可能摔死?这也太不符合人道了。嗷!我感觉我摔得越来越快了,传奇强者也没毛用啊,这个……力道没处使!摔死了……摔死了……”
两个人大呼小叫着,忽然间听到一阵阵稀里哗啦的声音,感到身子好像掉进了一大堆水里头。紧接着,他们突然又发现自己嗖地从水里冒出一个头。
顿时间,两个人都呆住了。
我们这不是从古井里跳下去么?就算是要在水里,也得是掉进水里啊。可现在呢,居然是水里头冒出来的。这也太神奇了。不过,既然都来到这种地方了,估摸着再神奇的事,都可以抱着见怪不怪的心理。
两个人狠狠抹了一把脸,相互看了一眼,再看看周围的环境。
“老大呢?”
“这个地方……就是在魔鬼金字塔老里头?在那天魔树上边。啧啧额,还真是神奇!”
徐清风和李愁发现,自己竟然是浮在一个直径不到十米的圆形小水潭里头,而且明显是在一个巨大的洞穴里头。最奇特的是,不管是水潭周围的构造,还是整个洞穴,都是木头来的。
那就是说,自己是在一个树洞里边。
两人从水潭里爬出来,好奇地朝着左右摸了一摸,然后迅速钻了出去。
这一钻出去,立刻就靠了一声,赶紧往回缩。
洞外赫然就是万丈深渊,一条小路,只突出洞口大概四十厘米左右。它蜿蜒着朝上蔓延而去,绝对的就是附在悬崖峭壁上的一条羊肠小道。看着,非常惊险。
而最有奇异感的就是,不管是羊肠小道还是悬崖峭壁什么的,都不是泥土或是石头结构,而是木头!全部都是木头!或者说,是大片大片的粗糙树木。
往上看,顶着一大片无边无际的黑暗,粗糙而且巨大无比的树木形成一个倒立的斜坡,朝着遥远地方蔓延而去。往下看,犹如悬空一般,几乎不到尽头在哪里。
很显然,不管是在洞穴之中还是在这外边,都是在一棵无比巨大的树木上。
此时此刻,他们就如同人间一棵树上的蚂蚁一样。
在这么大的树上头,他们就如同蝼蚁!
“这就是天魔树,想不到……居然有这么大。”
“一棵倒长在大地之下的,形成倒悬金字塔的超级巨树。妈蛋,这会儿的感觉……真是来到了奇幻世界里头一般啊。待会儿,会不会还遇见巨人什么的?”
两个人在洞口颇有些嘀咕地的交谈了两句,然后就听到一个粗犷的声音。
“喂,你们愣着干嘛?赶紧走人!”
这个声音是从下边传来的。
两位胆战心惊地朝下边低头一看,看见老大在那里缓缓移动着,背部紧贴峭壁。
双方之间,好像就隔着一层楼。
“老大,这到底是咋回事么?”
“你咋那么快就到了下边了?”
“废话那么多,赶紧朝着左边走,走出四百米左右,你们会看到一个树洞,钻进去,从另一头出来,就能下到我这边了。小心点,打起十二万分精神,这里随时可能有……靠!”
徐清风和李愁也同时喊了起来:“老大小心!”
他们都看到一个非常诡异可怕的东西!
在小路之外的虚空之中,一道黑烟突然奔袭而来,刹那间就化作一个浑身穿戴者黑色盔甲的战士,挺着一把起码有三米长的长矛,朝着丁烁当胸刺去!
速度很快,眼看就要刺中!
丁老大果然不愧是站在了武修顶端的强者,他飞快地抡起狮子剑,朝着那剑尖就是一刺。
锵的一声!
完全就是针尖对麦芒,双方爆出一溜儿的火花,狮子剑安然无恙,而一道电光就循着那超级长矛劈了过去。所到之处,长矛碎裂,乃至连那个浑身穿着黑色盔甲的战士,都在刹那之间爆成无数碎片。
就此无影无踪!
虽然这一场战斗非常短暂,两秒都没有,但徐清风和李愁却看得惊心动魄。
“靠!那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看起来蛮可怕的!”
丁烁回答道:“当年随同妮菲塔丽一起殉葬的五百黑魔战士,你们小心一些!我们要迎来的第一战,就是这些黑魔战士的攻击。对了,还有三百白魔骑士。”
“黑魔战士?”
“白魔骑士?”
徐清风和李愁听得真是耳目一新,然后就发出惊呼声。
不远处的虚空之中,陡然窜来一道白烟。
眨眼之间,这道白烟就化作一个骑在一只白色的高头大马之上,同样是浑身盔甲,不过这盔甲为白色的战士。他的一只手,陡然还握着一把也是白色的巨大斧头。
呼!
一下子就平平地斩了过来。
这是要把徐清风和李愁都给齐齐拦腰斩断的节奏!
很显然,这就是什么白魔骑士了。
老徐和老李靠了一声,赶紧后退,钻回了原来的洞穴之中。
紧接着,他们就做出了反攻。
“老徐,抓住我的手!”
“好叻!”
徐清风定住身形,抓住李愁的两只手狠狠一甩。
顿时,老李子的身子旋了出去,两只脚朝着那白魔骑士的脑袋狠狠一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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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的一声!
这一记踹,李愁简直就用尽了身上的洪荒之力,哪怕是一块花岗岩,也足以将其踹得四分五裂。
顿时,白魔骑士的脑袋就被踹得粉碎!
紧接着,他的身形和手拿着的白色巨斧,乃至跨坐着的白色大马,都崩裂了。
消失无踪。
李愁落了下来,哈哈大笑:“什么白魔骑士,不过如此!”
一边笑,一边龇牙咧嘴地揉着双脚。
我勒个去!脚脖子好像要断了。
就这么着,徐清风和李愁一边防范着你什么黑魔战士和白魔骑士的进攻,一边贴着悬崖峭壁,朝着丁老大那里靠近。这种感觉是相当古怪的,因为这都不是一般的悬崖峭壁,而是在一座巨大无比的树木之中。估摸着这棵形成倒金字塔状的天魔树放到外边去,足以矗立成一座巍峨的高山。
在靠近丁烁的过程中,又有二十多个黑魔战士和白魔骑士来进攻,但都被老徐和老李打得支离破碎了。好歹他们也是传奇强者了,对付这些诡异的存在,还不在话下。但是,说到底还是很吃力的。这些战士和骑士,都是普通强者的境界,而后者的功力应该比前者高了一级。
听老大说,一共有五百黑魔战士,三百白魔骑士,这还真是够恐怖的人数啊。
这等级别的人物,这么多的人数,放在地球上,绝对能够组成一支恐怖的队伍。哪怕面对的是飞机大炮,都有可能战胜。
所以,当徐清风与李愁好不容易凑到丁烁那里的时候,禁不住就气喘吁吁地张口问:
“老大,靠!这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冒出这么多殉葬的战士?这都是鬼吧?”
“我还真有些吃不消了,这五百加三百,就是八百啊!虽然说我们都擅长于以少胜多,但这么多,要累死我们的节奏啊!”
话音刚落,又有三五个黑魔战士从虚空中挺身而出,尖锐的长矛朝着他们就刺过去。
虽然好像是烟雾化成的一般,但那种锐利那种杀气,却完全令人无法忽视!
很显然,一旦被扎中,那可就是一场透心凉。
徐清风和李愁怒喝一声,拿着已经亮出来的兵器,就朝着它们打了过去。
这一打,完全就是用全了力气的。他们都知道,在这种特殊的作战环境之下,必须做到一战即杀的地步!不然,一招没有灭了对方,就会被其进一步干扰,那么,摔下去就有份了。
虽然是要下去,但可万万不能用摔下去的方式。
所以,它们就被老徐和老李打得爆灭。
不过,两人的气息又粗重了几分。
他们已经是浑身汗了。
“妈蛋!这才打了不到二十个人,就累成这样。八百个,要打到牛年马月啊!”
两人都是这么抱怨。
丁烁呼出一口气,淡淡地说:“这还是第一关,接下来还要通过死亡之火、地狱大漩涡、冰杀之地、万物生长这四大杀阵,才有可能找到那两颗天象血晶。不容易啊!而且……”
他微微皱起眉头,低声说道:“我刚才在落进那树洞中的潭水里头的时候,布下了一个结界。首先触发的是你们俩,但现在……又有人触发了,而且是七八个,实力非常强悍!”
这么一听,徐清风和离愁的脸都一阵紧绷。
“难道龙脑的人这么快就追来了?”
“不怕!咱们这里可是一个神圣强者,两个传奇强者在呢。对了,还有天将,他这起码也是传奇强者的级别吧?还有他女朋友啊,也是传奇强者呢!老大,把他们放出来呗!”
之前,丁烁把天将和尤利娅从藏天计空间里放出来一会儿的了,但因为这两个家伙都比较躁动,这机器人也太活泼了,非常喜欢上蹿下跳。丁老大担心它们折腾出什么事来,就收了回去。这会儿,听两人这么说,也觉得有理,就把这对机械人情侣放了出来。
一出来,天将和尤利娅就眼睛一亮。
“哎呀!太美丽了,这里是什么地方?这是一棵大树!好大的树,立刻让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蚂蚁了。哦,尤利娅,我们是一对幸福的蚂蚁!”
天将欢喜地喊着。
而尤利娅呢,她也欢喜地喊着:“我要我们做一对幸福的会飞的蚂蚁!”
“好啊,这简单!”
天将拉住尤利娅的手,立刻就朝悬崖之外猛然跳出。
刷拉拉!
顿时,从这一对机器人的身体两侧,长出了一双精光闪闪的翅膀。同样的大小,同样是没有羽毛的翅膀,不同的是,一个是金色的,一个是银色的。但看上去,都非常炫目。
两双翅膀扑腾着,带着它们在空中自由自在地翱翔。
翱翔着翱翔着,都拥抱在一起了。
犹如梦境一般。
徐清风和李愁都看得目眩神迷了。
“靠!这都行?”
“这两个二货,这是来度蜜月的吧?”
话音一落,忽然就出现一件恐怖的事
在紧紧拥抱的天将和尤利娅的四周,陡然冒出一股股黑烟。接着,这些黑烟就化作了一个个高大而狰狞可怕的黑魔战士。足足有十二三个,围在两个机器人周围,挺着非常尖锐的长矛,就狠狠地捅了过去。
速度非常快!
哪怕是天将这种级数的,都没有反应过来。
于是,它和尤利娅的下场都非常可怕!
那些长矛尖锐得不可思议,竟然一下子就洞穿了天将和尤利娅的身子。
从天将的背部刺进去,从尤利娅的背部刺出来;又或者从尤利娅的腰边刺进去,从天将的另一处腰边刺出来。当即,这一对机械情侣的身子上,就穿透了好几根长矛。
这真是,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了。
刚才那么浪漫的拥抱,现在就变成了恐怖的拥抱!
看上去,非常凄惨!
而那十二三个黑魔战士,陡然发出了非常阴毒狰狞的鬼笑声,其中还充满得意。
很显然,刚才神不知鬼不觉地出动了许多兄弟,居然都被打得形神俱灭,它们的心里头憋着气呢!这会儿,总算干掉了两个,算是出了口恶气。
天将和尤莉亚的神情都变得极为愕然,不敢置信地看着捅穿了自己的那些根长矛。
而悬崖边上——
“出师未捷身先死啊!”
“长使英雄泪满襟!”
徐清风和李愁慨然长叹。
丁烁也禁不住啪嗒一声,抬起一只手盖住自己的脸。
他显得很无奈:“两个逗比二货!”
忽然间,空中传来一声激烈的怒喝。
“卧槽!!”
天将发威了,他更用力地抱紧尤利娅,让彼此的身躯都紧紧地贴在了一起。接着,他用力一扭!顿时间,那些黑魔战士纷纷被甩了出去,而那十几根长矛,就留在了天将和尤利娅的身体上。
然后,天将更是大发神威,从身上拔下那些长矛。松开尤利娅之后,用一条手臂夹住,猛然扭身。
呼呼呼!
这些长矛就朝着那十几个黑魔战士飞了出去!
速度很快。
闪电!闪电!
那些个黑魔战士赶紧扭身,眼看身形模糊起来,又要化作黑烟了。
很显然,化作黑烟就是它们逃避的手段,没准一旦化成黑烟,哪怕被长矛刺中,也不会造成什么伤害了。不过,梦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没等它们化作黑烟,那些长矛就奇快无比地贯穿了它们的背心。当即,一个个都四分五裂,变成了若干碎块之后朝四周扩散,眨眼间就不见了。
而那一根根长矛,也跟着崩裂并消失。
天将怒哼一声:“丫的跟大爷我玩?你们玩得起?小样!”
这会儿,不管是他还是尤利娅,身上被长矛刺透的那些洞孔,都处在自然自我的愈合之中。
天将的特快,而尤利娅的要慢一些,但天将伸手往她的身上轻轻一按,抬起之后,她的伤口也就此消失不见。这可都是智能金属,天生具有强悍的自愈功能。哪怕是被炸弹炸成碎片,只要给上一定的时间,都能够愈合,慢慢恢复原状。
尤利娅挺不高兴的,不管是人还是机器人,这无缘无故地,一下子就被戳出好几个洞,能高兴么?
虽然不会造成什么伤害,但就是觉得不爽嘛!
正好这时,她的背后陡然出现一个白魔骑士,挥舞着大斧头就朝着她的脑袋砍去。
也不知道她从哪里学来的,总之一声喝斥:“砍你麻痹!!”
扭身就一拳轰出,把那大斧头砸得竟然粉碎!
接着,她伸出双手,抓住两只马腿,很任性地举了起来,连马带上边的那个骑士地举了起来。
然后,朝着山壁那里就很用力地砸了出去。
顿时,砰的一声!
不管是人还是马,都在那山壁上砸得粉碎,然后化作一股白烟,就消失不见。
“耶!”
天将和尤利娅啪的一声,一边在空中飞翔着,一边击掌。
那倒霉的白魔骑士,正好是在丁烁等人头上的山壁上被砸成碎片的。一股阴冷的风飘了过来,让三个人都不由得感到一阵寒冷。打了几个喷嚏。
“啧啧!”
徐清风摇头:“这看起来比我们要牛逼许多啊!”
李愁说:“干脆让他们保护我们,我们保存实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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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烁摸摸下巴,嘀咕说:“我刚才说到哪里来着?说到有人跟踪而来,而且身手相当不弱!我估摸着,跟你们都差不多了。哼!”
徐清风和李愁听了都一惊,异口同声地说:“什么?跟我们差不多?老大你可不要忘了,我们刚刚晋升为传奇强者呢!”
丁老大白了他们一眼:“他们也确实都是传奇强者的能力!但属于那种比较初级的传奇境界,跟你们差不多,比起天将则还差了一截。嗯,跟尤利娅应该也差不多。”
他这么一说,让徐清风和李愁不由得就一阵泄气,脸上顿时写满惆怅。
唉!
原来我们虽然晋升为传奇强者了,但居然跟一个女的也差不多。
虽然那个女的是一个机器人。
而且,敌人之中居然有七八个跟我们身手一样的?
徐清风悚然惊道:“难道龙脑还有什么厉害手下,是我们不知道的?目前的龙族乃至所有世界上所有杀手组织,有我们这种身手的,也就是传奇强者的,绝对不会超过五个。”
“是啊!”
李愁的脸色也带着一丝紧张:“现在居然有七八个之多!”
丁烁又摸了摸下巴,淡淡问道:“你们离开龙脑的时候,知道他的修为到了什么境界么?”
“也是传奇强者啊,但应该是很高深的传奇境界了,甚至离神圣境界也只有一线之差。”
李愁郑重地回应道。
“所以!”
徐清风接着说:“如果他现在跟老大你一样,也晋升为神圣强者的话,我都不会惊讶。”
丁烁点点头,又像是自言自语一般地说道:“既然来了七八个这么厉害的强者,呵呵!没准头头也来了。所以,不管如何,我们都要尽可能在保持自有能量的情况下,去消耗对方的能量才对!”
他抓抓头皮,忽然摊开一只手。
接着,他那只手里头,陡然就出现刚才带路的小鬼之头。
第一次近距离观察这么一只小鬼头,让徐清风和李愁都不由得感到胆战心惊。
那一张虽然很小但五官俱全的脸上,总是带着一种深深的怨气。多看几眼,就会让人陷入到一种可怕的状态当中,脑子一抽一抽的,好像有一股千年万年累积出来的怨气,要把神经给一根根拉断似的。
所以,老徐和老李看了看就不敢看了。
丁烁倒好像是无所谓,跟着那小鬼头交流起来。
这个交流开头好像不是很顺畅,小鬼头像是不答应什么,甚至抗辩起来。
但最后,它还是屈服了。
接着,它就发出一声声低微而诡异阴森莫名的咆哮声。
随着这可怕的咆哮声,丁烁等人背靠的山壁上,突然有了奇异的变化。
有许多小小的东西要从里头破壳而出一般,把山壁顶住了一个个小包。
当然,其实那不是山壁,只不过从现在的格局来看,是很像山壁的树身罢了。
三个人这么一看,都不由得感到毛骨悚然。
这开始看的时候,还觉得是一个个小包,但很快,那一个个小包里头就出现了狰狞扭曲的五官。都是一张张婴儿的脸呀!很快,一阵阵崩崩声就发了出来,从里头竟然钻出成百上千的鬼婴。几乎只有一颗脑袋的那种,那手啊脚啊躯干啊,都是略有其形,几乎都完全黏合在一起。
看上去,有些像是人鱼。
他们比人鱼还惨,因为人鱼还是腰部以下的位置变成尾巴的,它们几乎就是脖子以下变成尾巴。
不过,人鱼是在水里头游的,它们可以在天上飞。
破洞而出之后,立刻就在空中飞来飞去,好像是放烟花一般,看起来倒是令人觉得赏心悦目。不过,同时发出的那一阵阵凄厉诡异的呼啸之声,却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显然,它们是被那个小鬼头召唤出来的。
就连在虚空中漂浮的天将和尤利娅,都不由得吓了一跳。
尤利娅还顿时埋进了天将的怀里。
然后,她幽幽地说:“啊,太可怜的!这么多死去的小孩!”
“老大,你这是要做什么?”
一边,李愁纳闷地问。
“看着。”
丁老大微微一笑,笑得还有点儿神秘。接着,他微微闭上了眼睛,双手朝左右微微摊开。
没多久,徐清风和李愁浑身微微一震,两人对看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一种敬畏。
“老大发威了!”
“领域控制!”
如果有功力高深的人在这里,就可以看到丁烁的身子里发出一圈圈的涟漪,朝着四面八方扩散而去。这些涟漪虽然细微,但每一道又夹杂着浑厚无穷的能量。它们就像是一场风暴,而丁烁就在风暴的中心。
他就是风暴的制造者!
这一场风暴无声无息,但却比真正的风暴更有威力。
它吞噬一切,不断将周围的万物融入自己的掌控之中,从而变成丁烁的一部分。
这涟漪扩张到那些鬼婴的身上时,顿时将其完全覆盖,让它们的整个身子都熠熠生辉。甚至,化解了它们身上的暴戾和诡异气息,让它们变得如同天使一般。
甚至带着几分迷人的范儿。
而这领域能量继续朝着周围扩展。
忽然间,周围的虚空中出现了许多庞大的影子。有些影子是白色的,有些影子是黑色的,有些影子是有码的,有些影子是**的。
却正是那些黑魔战士和白魔骑士!
他们的眼神里都露出骇异之色。
显然,他们本来躲在丁烁他们看不到的某个角落,或许是另外一个平行世界什么的,就等着伺机发动攻击了。想不到,某种奇异的能量来袭,竟然让他们露出原形。
既然如此,干脆就发动攻击吧!
顿时之间,不管是黑魔战士还是白魔骑士什么的,全都朝丁烁这边汹涌扑来。
粗粗一数,都有三四百个,占据了总数的一半左右了。
丁烁脸上露出了邪魅的笑容,随着他意念的控制,那些变得如同天使一般的鬼婴,也纷纷朝那些家伙扑了过去。当即,一只只只有成年女子拳头大的怨灵之体,就化作了一团团烟气一般,从那些浑身盔甲的战士和骑士的眼睛里钻了进去!
吱溜溜地,钻得简直就是一片酸爽。
紧接着,那些幽灵战士就顿在那里了,一动不动,好像中了定身术似的。
它们的身子还跟着一阵扭动,接着就要化作烟雾,消散无踪了。没多久,忽然又恢复了正常。不过这看起来,其实还是不大正常。因为它们竟然扭身就散开了,不再朝丁烁等人发起攻击。
并且,好像要发起什么任务似的,嗖嗖嗖地就不见了影。
徐清风和李愁看得一呆一呆。
“咦?这是怎么回事?”
“老大,你是使了什么妖术吗?”
丁烁切了一声:“我这叫神通,不叫妖术,会不会说话?”
他也稍微解释了一下。
鬼婴作为怨灵体,而那些黑魔战士和白魔骑士作为幽灵体,其实都是同一种物质。
并且,这种物质就跟水或是火、空气一样,能够相互融合。
在相互融合之后,如果其中一方的灵智高于对方,就能够将其控制并主宰其能量。
在原来的情况之中,黑魔与白魔的灵智显然高过于鬼婴。不过,知道这其中奥妙的丁烁,灵机一动,让小鬼头呼唤出一部分鬼婴,然后用领域控制能量与圣手神技,强行提升它们的神智并导入那些幽灵体的身子里,同时又压抑幽灵体的神智,对其进行了控制。
目的就是为了把这些敌人变成战友,去对付真正的敌人!
就是跟进来的那七八个都是传奇强者类别的超强者。
当然,夏赫然不会认为这就能干掉他们,但至少可以消耗其一定的战力。
不过,之前那个小鬼头不大愿意,就是因为那些黑魔战士和白魔骑士一旦被杀,那就是形魂俱灭的下场。这样子的话,怕是连鬼婴也会被杀灭的。
这个小鬼头,显得很爱护自己的同伴。
不过,丁烁让它放心。
他会给所有鬼婴上一个保护层,只要那些战士在被毁灭的时候,鬼婴反应及时就能逃跑。这就像战斗机要坠毁的时候,能够弹出保护舱一样。
当然,这什么战斗机什么保护舱,小鬼头都不知道。
它就勉强答应了。
丁烁弄这个办法,虽然他也耗损了一些能量,但相对而言,绝对是一桩赚得回来的大买卖!
“高!老大实在是太高了!”李愁翘起大拇指。
“这个办法好,行了!我们继续向前进!那个什么……死亡之火、地狱大漩涡、冰杀之地、万物生长?四大杀阵?这些名字听起来都不像是好玩意儿啊!”
徐清风幽幽地说。
三个人也不再废话,摸索着,小心翼翼地继续向前向下走。
路上还遇到零零星星的黑魔战士与白魔骑士,但大伙儿都舍不得杀了。杀了费劲,不杀还能成为自己的一颗子弹。于是,都由丁老大按照之前的办法给处理了。
不知不觉,几个人忽然感到一阵阵的炙热感涌了过来,没多久就被烤得浑身都是汗。
“靠!怎么这么热?”
“这是咋回事?怎么有到了火焰山的赶脚?”
徐、李二人嘀咕起来。
丁烁的眼神则变得凝重:“死亡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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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的路拐了一个弯,出现的情景让三个人都大吃一惊。
不是三个人,说起来应该算是五个人,因为还有天将和尤利娅。
虽然它们两个并不是走在羊肠小道上,而是一直飘浮在空中的。
但是,它们也一直跟着丁烁等人。
“Oh,天哪,这真的是火焰山呢!”
“不对,火焰山应该没有这么小火吧!?”
徐清风和李愁嘀咕着。
确实,说那是火焰山的话,火确实是少了一些,但说那不是火焰山的话,好像又挺像的。不过,不管怎么说,众人眼前出现的情景都堪称是一个奇迹。
眼前居然是一座大山!
这座大山可不是一般人想象当中的那种大山,它是由无数的树根盘旋而成的,高约三百米左右,到处都是那扭曲的树根,就好像是无比粗的毛线捆在了一起一样,看上去非常诡异。
几个人要走过去的路,就被这座大山给堵死了。
要继续往下走,就必须翻越这座诡异的山。
这座诡异之山的最吊诡之处,还不在于它是由无数条树根盘旋而成。而是这些树干上,都有无数的裂缝。从这些裂缝中正在喷涂着无数的火舌。
这无数的火舌联系起来,就构成了一座火焰山。
看上去整座山都笼罩在火焰当中。虽然这火并不是很大,淡淡的蓝色的火,但是也透着一种酷热。也有灼人的热量,朝众人涌了过来,把大伙儿烤的直淌汗。
估摸着,如果在这里多站一会儿的话,没准就变成烤猪了。
李愁刚说了那么一句火焰山的火没那么小吧这一类的话,接着就出现了更奇怪的事情。
这种火焰山好像是活的一般,感应到了有人来,那些从树缝里面蹦射出来的小小的火焰,就都腾腾然地变成了大火。
呼呼呼!
火焰越来越猛烈,直往上烧。
这么一看,整座山的体积比原来大了起码13以上。
这多出来的13都是火焰构成的,热浪更是滚滚而来。
丁烁等人都闻到了毛发的焦灼味,朝着眉毛上一摸,这眉毛竟烧掉了不少。而天将和尤利娅也连连后退,它们都露出了那种见鬼般的神情。看看自己的身子竟然有不少部位融化成的铁水,稀里哗啦的往下滴,眼中就充满骇然!
天将嚷了起来:“哎哟,我去!这是什么火啊?怎么把我的身子都给烤化了,我可不想变成雪人!尤利娅,赶紧过来,我们一起退开,不要被烤得融化了。这火,比当年我在客家岛上面遇到的可厉害多了。”
说着说着,两个人退得比兔子还快。
不过这也怪不得它们。
丁烁都有点抵不住这种火的威力,他的脸上露出微微骇然之色,嘴巴里嘀咕着说:“死亡之火,这就是死亡之火。妈蛋,据说这只需要一点点沾上了人的身子,就会顿时冒出火焰,一下子就把人烧得一干二净,所以它又叫做地狱之火。
“卧槽!它简直就是从地狱里来的,当然就是地狱之火了!”
李愁骂骂咧咧地,他两边的眉毛都被烧着了,额头上的一头秀发也被烧得乌漆嘛黑。
徐清风也好不到哪里去,感觉到自己的皮肤都被烤焦了。
他忧愁地问老大:“那咱们现在怎么办?怎么过去啊?”
丁烁看着那熊熊燃烧的火焰,又看了看一直悬在不远处的那只小鬼头。
他低声说道:“办法自然是有了的,不过……只是需要一些牺牲罢了。”
“牺牲?”
大家不解其意,但是,悬在空中的那只可怕的小鬼头,狰狞阴毒的脸上却露出了悲哀之色。接着,它骤然飘飞了起来,在空中不断旋转,发出一阵阵凄厉的长鸣。
接着,那树身构成的峭壁之上,又有许多包包鼓凸了起来,显得相当诡异。就跟刚才有许多鬼婴飞出来,在丁烁的操纵下,去控制那些幽灵体一样。
渐渐地,扭曲的五官也展现出来……
另一个地方。
就是徐清风和李愁钻出来的那个巨大的树洞之中。
随着一阵哗啦啦的声音,从潭水之中陡然冒出七八颗显得强壮有力的人头。
这些四四方方棱角分明的人头居然还戴着墨镜。
被强劲的水流冲刷之下,那墨镜居然还四平八稳,一点都没有从那些个家伙的鼻梁上和耳朵上滑下来。这好像不是戴在他们脸上的,而是用钉子四平八稳地钉在了上边的一样。
他们看看四周。
“我们从古井里跳进去,然后从水里浮出来。”
“这是空间倒错的作用。”
“是的。”
“上去吧!”
……
又是一阵哗啦啦的声音,这七八个让人摸不到头脑的家伙居然就这么直挺挺地从水里头跳了出来。他们就如同七八条蛟龙一般,呼呼!窜出水面,好像膝头都没有弯一下,只有落在地面上的时候才稍微这么一弯。
西装革履,到处都是湿哒哒的。不过,他们如同狗一般,狠狠地抖了几下。
那速度非常快,嗖嗖嗖地,简直就跟直升飞机上的螺旋桨在运转一般。
很快,就撒出去一大片水花。
当即,从头发到衣领,从衣领到身体各处乃至鞋子都干爽无比。
一头头发倒是抖得乱糟糟的了,如同鸟窝一般,不过,他们抬起双手按向额头,朝后边一抚。这满头头发就变成了溜溜顺儿的大背头,还挺神奇的。
“这里是树洞。”
“外边一定是一个非常有意思的地方。”
“走吧。”
……
一个个机械般的声音响起,然后,他们就自动自地排成一排,犹如鱼贯一般,朝着外边走了出去。
忽然间,第一个快要走到洞口的时候,发出一个凌厉的声音:“有敌!”
紧接着,一把长长的厉矛就贯穿了他的心口,一直从背后穿了过去,一下子又扎进第二个人的心口那里。这根凌厉长矛的力度非常可怕,一下子就贯穿了三四个人的身子。
黑魔战士来了!
而且是一窝蜂儿地涌进来,他们的眼睛里泛着之前没有的那种血光,显得更加诡异骇人。
这已经不是之前对付丁烁等人之时的普通版块的黑魔战士了,而是是升级版的。因为操纵它们的已经不是它们自己,是鬼婴!它们更具有目的性,也更具有攻击性。
第一个黑魔战士冲过来就猛力将手中长矛扎过去,一下子就扎穿了四五个人。紧接着,其它足足有十来个黑魔战士,也纷纷涌进,高高举起手中尖锐无比的长矛,就朝那些西装革履的家伙扎了过去!
哧哧哧!
顿时之间,十几根长矛都扎在了他们的身上。
并且,这七八个西装男的身上都不止被扎了一两下,就跟烤串似的,扎得到处都是。他们似乎措手不及并且完全无力抵抗,一下子就完全瘫倒在地,倒成了一团儿。身上既被这根长矛给扎穿了,又被那根长矛给扎透了。看上去,非常惊人!
而最恐怖的是,十多个的黑魔战士已经纷纷冲进了这偌大的树洞里,并围住了他们。
十几根长矛被拔起来,又狠狠扎进去!被拔起来,又狠狠扎进去!
不多时,七八个西装男的身上就多了无数个窟窿。
换成任何人,哪怕是一头大象,被这么扎来扎去的,估摸着都死得不能再死了。不过,他们非但没有死不说,那些被扎穿的窟窿里头,竟然连一滴血都没有流出来,只是闪出一些奇异的电光。
“这些东西,力气不小。”
“但还是太弱了。”
“让它们消失吧!”
……
这些比黑魔战士还要诡异的西装男,发出一声声低沉的咆哮。
忽然之间,他们的身上闪出一道道银白色的光芒,这些光芒很快就弥漫全身,把他们都变成了白银打造出来的人一般。什么衣服啊鞋子啊,都不见了,就是一个的纯银人身。哪怕是那大背头的头发,都像是用银子雕刻出来的一般。
奇异得要命!
而他们身上的那些窟窿,竟然也迅速收拢痊愈,消失不见。
当那十几个黑魔战士还把长矛给扎下去的时候,一只只钢强有力的银白色大手抓了过去,抓住矛头那里,狠狠一扭,顿时!整一根长矛都崩裂了,变成了无数的碎片。
然后,这些白银人呼呼呼地翻起身,双手撑在地上,抬脚就朝着那些黑魔战士狠狠踹了过去。
砰砰连声!
刚才还显得非常威武的黑魔战士,顿时朝后倒飞。
在倒飞的过程中,它们的身子已经呈现出四分五裂的状态,轰!撞在洞壁上之后,更是陡然爆得粉碎!突然间,就有一股股小小的乌青色的光芒从里头闪了出来。
正是那些鬼婴!
它们的身子也呈现出破裂的模样,仓皇地朝着外边窜去。
速度很快,一下子就窜走大半。
也有一两只比较倒霉的,忽然就被那些白银人伸手抓住。
这些白银人非常诡异,一伸手之下,手臂竟然可以在顿时间就拉长到好几米,速度快到不可思议,几乎都可以穿越时空了。这一下子的工夫,就抓住了逃得稍微迟了一点的鬼婴。
接着,就把手给缩了回来。
歪着脑袋,看着被死死地掐在了手巴掌里的那莫名而恐怖的小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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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对于这些强大得到了不可思议地步的白银人来说,这样的鬼婴算不上可怕。
而诡异的还在于,鬼婴作为一种纯能量体,可不是有物质存在的,不可能被抓住。
但这会儿,却是被白银人给抓住了。
确确实实地抓住了!
“有意思。”
抓住鬼婴的那个白银人,只是微微地看了一眼,就用力一捏。
顿时,他手里的那只鬼婴发出一声凄惨的叫声,就如同一只气球一般,啪一声被捏爆了。
同时间,一股淡淡的白色灵气飘了出来,旋即散开。
这就是丁烁的天医珠能量,是鬼婴的护身符。本来当那些黑魔战士被杀灭的时候,鬼婴也会跟着报销的,但有丁烁的这一丝能量保护着,就像安全舱弹出去了一样,能够逃生。
但也有个别倒霉的,连同安全舱被抓回来了。
于是,这安全舱都不顶事了。
这些白银人都站了起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他们站得特别挺拔,挺拔得都有些诡异了,银光闪闪的脸上透着非常彪悍的,如同恶魔那般的狞厉。
如果尤利娅站在这里的话,会跟他们一模一样,都是白银打造的人一般。
而天将就要高级一些,那可是黄金打造的。
很显然,这七八个家伙都是三级智能金属!
“外边还有大批敌人。”
“打!”
“走吧。”
……
他们继续保持着鱼贯的姿势,朝着外边走去。
果然,一到外边,顿时就有许多白魔骑士挥舞着巨大的斧头,如同一个个巨大的凶神恶煞一般冲过来。两边,更有许多黑魔战士挺着长矛,飞扑而至。
粗略一数,足足有三百人上下,可谓是声势浩荡。
那七八个家伙的脸上并没有惧色,恰恰相反,还露出了一种残忍嗜血的笑容。
他们一纵身,就如同的一条条巨大的银鱼一般,扑向了那些可怕的战士。
当即,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发了出来。
不管是黑魔战士还是白魔骑士,被白银人伸出双手抓住胸膛这么一撕,顿时就撕成了碎片!然后,更是化为青烟,消失不见。也有鬼婴赶紧从里头窜出,运气好的,自然就逃掉了;运气不好的,眨眼间就被抓住掐爆。一时间,这现场简直就成了屠宰场!
不见血的屠宰场!
而这七八个白银人,却似乎怎么也杀不死一般。
譬如有白魔骑士举起巨大斧头朝着一个白银人狠狠地劈了下去,一下子就把它给劈成两半。然并卵,明明都是被劈成两半的人了,这两截身子居然挺了起来,自动合了回去,基本就恢复原状了。
而那个看得一脸懵的白魔骑士呢,接着就被撕碎了。
这一场激战,注定了以多打少也会惨败的结局。
而在这巨大得如同一座城市的天魔树的另一头。
一座由无数树根盘结而成的山体,已经完全被熊熊烈焰给占据了。刚才只是小火山,而现在却是大火山。那种狂烈的程度,逼得大伙儿都不断后退。
而漂浮在虚空中的小鬼头,召唤出来许多鬼婴,足足有三四千只那么多。
它们那扭曲的小脸上,露出来的不单单是狰狞和怨毒,也有一种悲壮。
它们排成了两排,手牵着手,就准备朝火焰山走去。
“等一等!”
丁烁子啊稍微犹豫之后,还是叫了一声。
接着,他双手一挥,当即就有无数的闪烁着五彩光芒的能量花朝天空飘去,接着又如同雨滴一般落下。飘在那些鬼婴的头上,正好是一人一朵。接着,这能量花就化作一股气流,融合进了鬼婴的身子里。
顿时之间,本来乌青色并显得黯淡无光的这些鬼婴,浑身都闪烁出了一阵阵光芒。
“也许能够帮它们多抵挡一会儿,但愿它们帮我们度过火焰山之后,还能继续存在。”
丁烁淡淡地说。
当即,空中那只小鬼头和鬼婴们,脸上都露出了感激之色。
几千只鬼婴,就这么排成两排,手牵着手钻进火焰之中,它们之间隔着大概一米的距离,钻进去之后,似乎就产生了一种无形的屏障,竟将熊熊燃烧的火焰隔阻在外。
于是,形成一个宽一米,高约一米五的通道。
鬼婴通道!
眨眼间,它们的脸上呈现出痛苦之色。
外围的那些火焰,犹如无数把锥子一般,朝着它们的身子里狠狠地扎着。
“躬下身子,走!”
丁老大一声令下,当下就朝里头钻了进去。
当然,只有一米五的高度,他必须俯低身子。其他人赶紧照着他的样子,朝着几千只鬼婴形成的保护圈里钻进去。虽然躬着身子有些不方便,但大家都是训练有素的人,速度也相当快。
呼呼呼!
一下子就跑出去几百米!
当然,几千只鬼婴不足以形成一条完整的通道,所以在丁烁等人通过一半左右之后,开头的那些鬼婴又立刻飞了起来,朝着前方窜去。以比他们快一些速度,在前方又组成保护圈。
不过,这些鬼婴虽然因为某些特殊的构造,能够抵御火焰,但也不是完全没有伤害。
甚至,这些伤害还是巨大的。
那些火焰真心犹如许多锥子,不断地把它们的身子刺得越来越显得支离破碎,几乎就要散开了。不过也有一种五彩斑斓的能量,随时愈合着这些伤口。不然,不少鬼婴早就魂飞魄散了。但是,那五彩斑斓的能量已经越来少,是用完了就没有的那种。
所以,很有可能在丁烁等人通过火焰山之后,这几千只鬼婴也就消失得差不多了。
这正是它们在冒出来之后,露出悲壮之色的原因所在。
它们已经准备慷慨就义的了。
“老大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些鬼婴怎么这么乐意帮我们?看起来都是奋不顾身啊。说老实话,开头看起来,它们还是挺恐怖的,但现在倒是让人觉得楚楚可怜了!”
李愁感叹道。
“笨蛋!”
跟在他后边的徐清风,扬拳就朝他的屁股上打了一拳。
“很显然嘛!老大跟那个小鬼头达成了某种协议,它会带我们找到那两块天象血晶,甚至帮我们通过某些难过。但我们老大也要帮助它们。从古到今这么多鬼婴,估摸着也有好几万只吧,一直都被囚禁在这里,它们需要被释放,需要解脱,没准才能投胎转世什么的。现在的这些鬼婴啊,就是必须做出的牺牲!”
这么说着,徐清风也有些唏嘘了。
“哦,我明白了!”
李愁也唏嘘了一下:“听起来还挺能感人的!”
丁烁点点头:“大意是如此。在这座魔鬼金字塔里头,也就是这棵天魔树之中,大概埋葬了五万三千个婴儿,都是用来献祭的。”
“哇!这么多!”
徐清风和李愁张大嘴巴,惊呼出来。
“哇!这么多!”
后边,天将凑了个热闹。
“嗯,五万三千个婴儿啊。差不多等于我们公司的总人数了。”
尤利娅认认真真地回答,她毕竟是从司马颖的那间科技公司出来的,说到这的时候,还是挺有归属感的。
丁烁接着说:“如清风所说,它们在天魔树里头饱受煎熬,很想解脱。几百年来,想了许多办法,想要把一个鬼婴先送出去,寻找救助之人,屡屡失败。而你们看到的小鬼头,已经是派送出去的第三百七十一个鬼婴了,它化为那本立体图,等待有力人士。终于,到了你们的手里,也跟我建立了联系。”
“果然如此!”
徐清风和李愁点头说道。
“果然如此!”
天将继续凑热闹。
尤利娅则幽幽地说:“唉,几千只鬼婴啊,虽然是鬼婴,但也是孩子啊,还是刚出生的孩子。看看,真是让人揪心的,它们都快灯尽油枯了。唉,我们也不能帮它们!”
她这么一说,丁烁有点脸热。
其实,他毕竟已经是神圣强者了,如果运用领域控制能力的话,完全可以在足够甚至是绰绰有余的范围内,护着大家冲过这火焰山的。但是,这势必耗费他大量的能量。
就算他已经是神圣境界,也耗不起!
前边还有几个凶险之地,要取得另外两块天象血晶,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何况,后边还有强者追击!
丁老大不害怕那七八个传奇境界的家伙,他担心的就是——
龙脑!
很有可能,这个曾经一起长大的师兄弟,现在也到了神圣境界的境地,也是神圣强者。
那么,就将是一场激烈的厮杀!
所以,必须保存实力。
只能无可奈何。
不管如何,因为丁烁等人行动迅速,在情况允许的范围内,几乎就是开足了马力向前冲。哪怕是一边说话一边向前冲,也没有影响到她们的速度。
所以,大概在十五分钟左右,他们就已经冲到了山顶。
而这时,几千只鬼婴已经被火焰山上的熊熊烈火烧的接近于支离破碎,分崩离析了。哪怕是能量花所产生的能量,也几乎被消耗殆尽。
最糟糕的是,她们不得不因此缩小保护范围。
本来宽约一米的,缩减为七十厘米左右,本来高约一米半的也缩减为一米左右。
不单单是范围缩减,保护圈的空隙也露了出来,于是就有很多火焰呼呼的烧进来,把徐清风和李愁的皮肉都给灼得裂开了。
而天将和尤莉亚呢,身上也有了融化的迹象,几乎要变成太阳下的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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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烁这么一看,觉得不对劲啊!
如果再这样子走下去的话,估摸着没到目的地,这几千只鬼婴都会被完全烧毁。
而且这上山的速度可以快,下山的速度却快不了了。
不过,丁烁毕竟是脑子发达的人,他灵机一动,大声说道:“大家现在也不要顾着自己的形象了,双手抱头蜷缩起来,把自己变成一只球,咱们就这么滚下去!”
接着,他就按着自己说的,形成了一只圆球的姿势,骨碌骨碌的就开始朝下滚。
虽然说那山体凹凸不平,到处都是盘结的树根,也非常坚硬,但是用内气护体的话,也不会造成什么伤害。
这个办法确实是好,大家纷纷有样学样。
学得最像的就是天将和尤利娅了。
它们本来就是智能机器人,能够随意的把自己变成各种各样的形状。
所以,这一蜷缩起来,完完全全就是两只溜溜圆的金属球。
顿时之间,这速度比上山的时候,还要快了很多,那几千只鬼婴也因此加快了速度。
鬼婴们在速度上不成问题,只是被火焰烧的快要毁灭的滋味非常不好受。所以,这会儿能够加快速度,对她们来说也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
就在丁烁等人朝山下滚的时候,在火焰山的另一头,也就是他们来的那一头,那七八只犹如白银铸就的人已经出现在了那里。
它们不是人,它们是三级智能金属人,也是跟尤莉娅实力相等的活性金属战士。
他们的武力已经相当于传奇强者,虽然只是比较初级的部分,还比不上天将。但是,七八个超级强者加在一起的武力,已经足够完虐一个天将。甚至加上尤利娅,乃至徐清风和李愁,也不是多大的问题。
至少,可以做到势均力敌。
其实从它们之前的表现来看,其中的任何一个都绝对能够打过当时的天将,也就是还处在三级智能金属情况下的天将。
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八个传奇强者正在追踪四个传奇强者,一个接近于神圣强者的传奇强者,一个神圣强者。
但是在那八个传奇强者的背后,也许还隐藏着另外一个神圣强者,所以比起来这力量还是有点悬殊的。
当然,在丁烁的藏天计空间当中,还藏着四个非常威猛高大的机器战士。它们的战斗力也不会低于传奇强者,但是比起敏捷跟速度的话,就差了不少了。
这四个被称为四天王的机器战士,并不适合跟同等级数的传奇强者单打独斗,它们适合去碾压一大群普通强者。
如今,被丁烁控制了的几百名黑魔战士和白魔骑士,已经被这些三级活性金属人击溃。
现在,它们站在火焰山前,一双凌厉的眼睛都盯着那呼呼燃烧的山体。
它们身上也不断融化,有铁浆缓缓的流下,在它们的脚下凝聚起来,好像是一摊闪闪发光的水。但是,它们并不像天将和尤莉亚一样,对这可怕的火感到非常的不适。
它们好像有更加强大的意志去控制这种不适。
其实天将也不差劲,只有比它们更强,但是,跟丁烁相处久了之后,它不知不觉的沾染到了丁老大的一些特性,比较夸张,比较幽默……嗯,也比较幼稚。
其实也不算是比较幼稚,所有幼稚都是真性情,这就是真性情的流露而已。
所有成熟都是假正经,像这七八个家伙,就属于那种假正经的东西。
应该怎么过去?
“启动飞行装置!”
“动用飞行能量!”
“飞过去!”
……
这七八个家伙进行简单的交流之后,就不约而同地缓缓抬起了双手,放在心口之前,两只手之间忽然有一阵阵的电光闪过!
然后,它们的胸口缓缓凸起了一个淡蓝色的按钮。
它们按下了这个按钮。
顿时,从按钮周围发出一道道蓝色的光芒,瞬间就覆盖了它们的身体。
然后,这些光芒又朝它们的肋骨两侧汇聚。
忽然间,呼呼有声!
这些光芒在它们的内部两侧汇聚之后,突然间就拔了起来,迅速的生长。
大约过了一分钟左右的功夫,就变成了两只巨大的翅膀。
它们不断扑腾着翅膀,一下子就腾飞了起来,飞到了高高的空中。
然后,朝着火焰山那边飞了过去。
这一幕要是让天将看到了,估计他就算没有血,也会吐出一口血出来。
哪怕它已经是二级活性金属,也做不到这么威猛,竟然能长出这么大这么高大上的翅膀,然后高高的飞在空中。
虽然她之前跟尤利娅能飞,但也不过就是低空飞翔。
太高的话,它还是不能负荷的。
要变出这么大的翅膀,并不是他的黄金之躯可以发挥。
那必须得一级活性金属钻,也就是钻石之躯才可以。
当然,作为三级活性金属的白银之躯,本来也不能发挥出这么强大的功效。
不过,它们显然另外有装置,也另外有动力。
所以,这可绝逼不单单是三级智能金属人啊,除了它们自己就是超级高黑科技的产物,它们随身也挟带着不少高科技的玩意儿。
换句话说,如果天将和尤利娅是光溜溜的机械人的话,他们就是全副武装的机械人。
这就是七八只钢铁巨鸟!
它们以远远超过丁烁等人的速度,很快就飞越了一整座火焰山,同时,也看到了已经临近山脚的那一拨人。一群钢铁巨鸟,竟然就在空中顿住了。
它们也被火焰山上的熊熊火焰烤得浑身如同要融化了一般,还有不少铁水滴滴答答地掉下来。这一从空中掉进火焰山之上,立刻就燃起了呼呼呼的火焰。
这热得也算不轻。
不过,这帮家伙还真有高招!
它们的背上忽然冒出一个花洒一般的东西,接着还真喷出许多水。这些水都不知道是什么水来的,忒神奇了,一流到它们的身上,立刻就化成了冰。并且,很快就把它们整个儿都给凝结住了。
一个个地,都变成了人形的冰块。
一下子,水就流得更多了,但已经不再是铁水,而是冰水。
它们也不再融化,并且在冰块的保护之下,迅速恢复原状。
同时间,它们居然就这么停在了空中,一动不动。
打头的那个,忽然抬起左手,按动了戴在上边的一只手表。这只手表显然还有摄像功能,因为它按下按钮之后,就把手表对着火焰山上的情景扫了一下。
当然,重点是扫正在熊熊烈火中艰难穿行的一行人。
然后,把手表放在嘴边,一字一顿地说:“请指示!”
两秒之后,从手表里头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
“先发出驭天神弹!”
“是!”
当即,这七八个金属人就齐齐地把两条手臂对准了丁烁等人。
它们的双手像是握成了拳头,然后手指头都蜷缩了进去,很快就消失了,并凹陷进去。几秒钟的工夫,就变成了两只小炮管。紧接着,里头传来一种嘎吱嘎吱的声音,没多久,周围的虚空之中竟然出现一道道白色的光芒。它们不断射进炮管里头,消失不见。
这由两条手臂转化而来的炮管,居然有吸收空间灵气的功能!
很快,里头就射出一发发铁青色的小炮弹!
七八个人,就是十五六发炮弹,嗖嗖嗖!飞快而疯狂地就朝着丁烁那边袭了过去。
火焰山上。
离火焰山的尽头处只有四五十米左右,眼看就要走到,大家的脸上都露出了欢喜的笑容。忽然间,同样钻在里头,但因为体积小而能轻轻松松飘忽在空中的那个小鬼头,忽然发出了凄厉的叫声。
它一边叫,还一边用鬼爪子指着天空。
丁烁这一看,顿时色变,然后冷哼一声。
他立刻飞天而起,双臂一张,朝空中飞扬起来。当即,地面上的一大堆火焰竟然被他带了起来,化作无数的火团,朝着空中那些正疾射而下的炮弹掠了过去。
很快,一声声轰然巨响!
火焰犹如实物一般,与那些疾射而下的炮弹撞在了一起,纷纷爆炸。
顿时之间,这一片天空也变成火焰天了,烈焰满苍穹。
最可怕的是,这火焰竟然不是一般的火红色,而是血红色。
非常诡异恐怖的一种颜色,甚至还看得到,有剧烈的能量在里头涌动。
同时间,丁老大一声冷哼,整个身子也犹如炮弹一般,朝着那一大团火焰冲了上去。眨眼之间,就没入其中。火焰山之下,丁烁的兄弟们这一看,都不由得毛骨悚然。
“哎呀!老大这不会有什么事吧?”
“应该……不会吧?他那么强。但这这……再强也不能往火焰里头钻啊。而且,那火焰一看就知道不一般啊,竟然是血红色的,说明炮弹的能量很激烈!哎呀,看起来真吓人!”
徐清风和李愁都看得傻眼了。
而高空之中,那七八个还被包裹在一大块冰里头的金属人,眼睛里都露出讥笑。
“驭天神弹具有非常可怕的威力,用灵气所凝聚。”
“这十几颗,能够把一座山炸毁。”
“就算已经爆炸,也有可怕的能量。”
“哪怕是往里头丢十辆重卡,也能够在顷刻间被撕碎!”
……
一个个地,都非常肯定地下了定论。
但是,注定了的事,终究是要发生的。
所以他们失望了。
所以他们惊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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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看到那能量翻滚的一大团火焰之中,竟然窜出了一道勇猛无比的身影!
正是丁烁!
正是丁老大!
他岂止是从那能在顷刻间撕碎十辆重卡的能量火团中窜了出去,甚至毫发无伤。仔细一看,最多就被烧掉了几根头发而已。
而他又岂止是冲了出来!
他的双臂朝着左右打开,忽然间就朝上空、朝更高处那漂浮着的七八个能量金属人,猛然挥出。
同时间,他还大喝道:“我要这天,听从我的意愿;要这地,遵照我的旨意;要所有挡住我路的牛鬼蛇神,都灰飞烟灭!我要你们——死!”
同时间,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就发生了。
他背后的那一大团火焰,骤然间竟然化作两只巨大无比的巴掌,朝着空中那些个金属人扑了过去。
这声势非常惊人!
而且非常可怕!
这一大团火焰是一言不合就变成大巴掌啊。
还这么抓人!
哪怕是那些强悍的金属人,都不敢硬接,赶紧冲天而起。甚至,它们的背上还冒出了一支火箭,带着他们迅速地冲向高空。嗖嗖嗖地,很快就冲上了近千米。
但是,那两只火焰大手也非常快,竟然追上了它们,一把抓了过去。
不好的是,这两只恐怖的大手在急剧上升的过程中,已经变得很淡了,能量怕只剩下原有的是十之三四。但是,尽管如此,也对那些家伙造成了一定的伤害。
一掐之下,两只巨大的拳头急剧收缩,然后就轰然暴响。
那些个家伙七零八落地急剧坠落,犹如断线风筝一般。
这一下子,就不知道落到哪去了。
丁烁在空中一阵飞掠,犹如神仙一般朝着火焰山的尽头处飞去。
他如今已经是神圣强者的境界,几十米的距离而已,一下子就到了。
落在一片干裂的地面上。
而这时,徐清风他们也在几千只鬼婴的保护下穿过了火焰山。
接下来的场景就有些壮烈了。
虽然不管是徐清风、李愁还是天将、尤利娅,甚至包括那个小鬼头,都安安全全的从火焰山里面钻了出来。
但是,那几千只鬼婴几乎已经消失殆尽,只有寥寥的三四十只从里面钻出来,而且立刻就失去了飞翔的能力,倒在了地上。
它们整个身子都好像是变成了一滩水,完全融化,溃不成军。
它们用力地抬起一张几乎完全融化的脸,发出很凄厉的哀鸣声。
而且,一双双已经完全扭曲变形的眼睛,都看向丁烁,好像是在哀求着他什么。
至于另外那几千只鬼婴,他们在火焰山的熊熊烈焰当中,也只剩下了一张模糊的脸。
而且,这些脸也都要在火焰中化为灰烬了。
不过,它们同样都是在盯着丁烁,在眼巴巴的看着他,好像是在哀求着什么,好像是在等待他答应什么,才甘心这样子消失一般。
丁烁完全了解他们的意思,他重重地一点头,一字一顿地说:“你们放心,第一,我一定会拿到那天象血晶;第二,我一定会摧毁这天魔树,把你们的同伴全部放出来。你们的牺牲是绝对有价值的,放心去吧!”
话音一落,从那火焰里面就传出一阵阵小孩子的笑声。
虽然笑的很诡异,但也笑得很开心。
然后,火焰里那几千张模糊的脸,都纷纷的化为了虚无。
丁烁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心里头也觉得有点难受。
虽然已经过去几万年了,但一想到这些婴儿刚一呱呱坠地,就遭到了这样子的毒手,承受了几万年的痛苦,他心里头确实是觉得不大好受。
而现在,这几千只鬼婴为了他们的同伴能获得自由,能去投胎转世好好生活,甘愿牺牲自己,让自己魂飞魄散,在痛苦当中完全消失,他也感到了一丝丝的敬意。
而在地面之上那几十只完全融化的鬼婴,有一大部分也逐渐消失了,剩下十几只而已。
丁烁没有看着它们消失,尽自己的能力,用圣手神技的能量把他们给救活了。
虽然几千只鬼婴只是剩下十几只,但这就像是那海边的小孩一样。
小孩发现岸边冲上来许多鱼,虽然他不能把它们全都丢回去,把它们的生命全部挽救回来。但还是一条一条地扔回去,反正能救一条算一条。
这时候,天将开口了。
它抬头看着天空,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主人我发现,天上的那些家伙跟我们都是同类的人,虽然跟我比是低了一级,却跟尤利亚是同级,甚至会比她还要厉害。而且竟然有七八只之多,估摸着这不好对付。”
李愁在一边开了口:“什么不好对付?那也不是被我们老大给打死了嘛!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去,肯定会摔得支离破碎的。放心好了!”
天将白了他一眼,毫不客气地训斥:“无知!要不要我飞那么高的位置,然后掉下来,看能不能摔死给你看?”
李愁摸了摸后脑勺,嘿嘿一笑,没有再说话。
他对这个天将还是有些敬畏的。
虽然这家伙看起来比他稚嫩多了,但却不折不扣是一个资深的传奇强者,甚至离神圣强者都差那么一线了。而他呢,不过是刚晋升传奇境界罢了。
在武修者的世界里,不分年龄,只看境界。
境界高的,那就是NO1。
倒是徐清风在一边不服气地接口道:“那帮家伙可不单单是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你没看到它们还被老大又用三味真火给狠狠烧了一下,也许已经把他们给烧化了。”
这回是尤利娅反驳他:“放屁!”
徐清风气得犯了个白眼。
丁烁在一边郑重地说:“天将和尤利娅说的都没错,那七八个三级金属人,绝对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而且,我看他们的身上还有一些特殊装置,他们绝对不会死,还会继续跟着我们。甚至,刚才只不过是他们试探性的一次攻击而已,在接下来的路程,我们要更加小心。”
众人纷纷应是,然后,事不宜迟,在小鬼头的带动下继续向前走。
下一个难关是地狱大漩涡!
那是一个比死亡之火更加可怕的所在。
而在后边。
那七八个三级金属人朝着黑暗的深渊里一直下坠,这似乎无边无际,而且下边竟然产生一种非常奇异的吸力。这吸力还如同绞肉机一般,发出一种凌厉的力量,宛若无数看不见的刀片在不断旋转一般。
那些个三级金属人本来被丁烁发出的烈焰狂涛一砸,身子完全变形了的。这往下飘飞的,几乎都没有人形,只像是几块废铜烂铁。所以,那些无形的如同无数锋利刀片一般的劲风打在它们身上的时候,陡然间就切出许多深深的痕迹。
眼看再来几下,就会被切成边角料了。
忽然间,这七八块废铁竟然不断相互靠近,没多久就融合在了一起。
就在虚空之中,变成了一大块废铁!
紧接着,从它身上挣出头颅和四肢,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铁人!
这个巨大的铁人一旦形成,不单单变得轻飘飘的,不再继续往下沉了,甚至还完全能够抵御那些看不见的刀子。它发出了一声非常凌厉的怒吼,猛然一挺身,竟然在空中来了个非常敏捷的前空翻。然后,双腿一蹬,好像空中有让它借力的地方一般,朝着峭壁那里就扑了过去。
一下子,两只足足有井口那么大的手,就狠狠抓进了那其实属于天魔树树身一部分的峭壁上。
哧!
扣得还非常深入,五根手指头几乎完全都抓了进去,没根!
这可怕的力量!
然后,这巨大的铁人就非常利索地拔出手,再往上一插,如此不断反复。
它就如同一只猿猴般,朝着火焰山那边迅速攀登而去。
“继续追踪!”
“就保持这个变形!”
“准备超级烈火枪!”
……
陡然间,从它的背后竟然又探出两条粗壮的手臂,两只巨大的巴掌一晃,双手间就有一阵银光闪过。很快,一把超级机枪就出现在了这第二双手的上边。
足足有四米那么长,枪口粗得能够塞进一个成年人的脑袋!
看起来,好像是有千斤那么重,这个巨大的铁人却拿得非常沉稳。
照旧是运足如飞。
不知道从哪里传来一个非常冷峻的声音:
“持续跟进,尽量不要主动出手了!戏弄暂告一段落,准备好最后的作战吧!丁烁啊,原来是要去拿天象血晶。他要这个来做什么?这也是非常能量的东西,听说是外星文明研发的宇宙级能量。难道……”
这就是龙脑的声音。
显然,之前丁烁等人的对话被他用某种神秘的方式听见了。
所以,他知道了。
甚至,已经猜到。
“必要时,我也会出手的。”
那个巨大的铁人应是,犹如一只庞大的猛兽般,继续扑去。
而这时,丁烁等人已经到另一个非常神秘的地方。
这个地方,就是地狱大漩涡。
眼前所见,称得上是波诡云谲,让人诧异万分。
本来,丁老大以为地狱大漩涡会是一个非常恐怖阴森的地方,但此刻所见,却与他所想的大相径庭。它非但不恐怖,甚至还称得上美丽奇异。它像是一大面湖,而且还是会发光的湖。
不过,这个湖却也非同寻常,甚至是不可能存在的一种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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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它是圆形的。
其次,它像是一面巨大的镜子,而这面镜子还好像是被某种看不见的物体给顶起了一边一样。于是,它整个儿都倾斜四十五度左右,并且,在倾斜的情况下,居然还微微旋转着。
这就像把一枚硬币给旋转起来,到了它快趴下来的时候的那种状态差不多。
这是一枚直径起码五百米的镜子!
就这么晃晃悠悠地旋转着,一湖清澈的水竟然也没有涌出来,还好端端地积蓄在那里。
看起来,倒确实是很神奇。
所谓的地狱大漩涡,看起来就除了这一点奇特之外,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甚至,湖水里头连一个漩涡都看不到,平静得很。
但是,看久了之后,却会觉得这一大片湖平静地出奇。
简直就是一片死湖!
虽然清澈迷人,但湖面上竟然一丝波澜也没有,虽然也有微微的浪涛,但都是凝固在那里的,仿佛被冻住了一般。越看,就越让人觉得胆寒。
而在这一大片湖水倾斜起来的地方之下,则是一片黑暗,宛若黑洞一般,什么都看不见。
“这会儿怎么过去?让我想想,我觉得是从湖面上过去。我觉得这湖水应该是硬的,就像冻成了冰一样,应该可以踩过去吧。我们快速通过,五百米而已,几个纵跃就可以了。”
“不!我个人觉得,应该是从湖水下边过去,顺着它的节奏,溜达过去就行了。”
徐清风和李愁进行分析。
天将说:“要是我们有刚才那些个家伙的翅膀就好了,就可以嗖嗖嗖地飞过去!不过,五百米的距离,我也应该可以尝试一下啊!对,各位,我先尝试一下!”
说着,他就伸展双手,整个人憋足了劲儿。
那两条手臂还在一晃一晃地拍打着。甚至,他的嘴巴里还发出嗷呜嗷呜的叫声。
大伙儿,包括丁烁都傻乎乎地看着他,不知道他想干嘛。
不过,尤利娅倒是夫妻同心,也拍打起了两条翅膀。没过多久,只见天将的双臂居然慢慢伸展开来,有了翅膀的雏形,尤利娅的也差不多,但对比起来就小得可怜。
好!越来越像翅膀了,越来越像了!
天将更加用力地拍打,双脚竟然慢慢离地。
李愁恍然大悟:“你想飞啊,你飞得过去么?”
天将一怒:“你没看到我跟我妻子刚才还在天上飞呢。”
“呵呵!”
李愁回答:“那分明就是悬浮,跟飞简直就是两回事!”
徐清风也说:“天将,我看你还是算了,你这怎么看都是蝴蝶飞不过沧海的节奏!”
“屁!”
作为非常接近神圣强者的存在,徐清风这样的话简直就是伤害天将的骄傲嘛!所以,它非常不高兴,立刻大声反驳:“特么我就证明给你看,蝴蝶也是飞得过沧海的,不!我不是蝴蝶,我是……我是大鹏金翅鸟。知道大鹏金翅鸟是干嘛的?尤利娅,告诉他们!”
“吃龙的!”
尤利娅兴奋地尖叫。
她也快要飞起来了。
众人哭笑不得。
丁烁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觉得不大高兴。
妈蛋!我是龙头,你吃龙,那我算什么?
不管如何,天将的翅膀越来越大,扇出来的风也越来越激烈,到了最后,简直就是直升飞机上的螺旋桨了。呼呼呼!转得贼快,把天上飞着的小鬼头都给吹得撞山壁去了。
然后,他就朝那面诡异的湖水飞了过去。
一口气居然被他飞出一百多米,非常爽利!
尤利娅欢快地叫着,也要飞过去了,刚一腾空,被丁烁抓住脚腕给拉了回来。
“不妙!”
他的声音一落,就见湖水里头骤然出现一个巨大的漩涡,浪潮不断旋转涌动,竟出现了一只巨大的鬼脸。而漩涡的中心,就是鬼脸所张开的巨大嘴巴。可以清清楚楚地看见,那张诡异恐怖无比的、周围都遍布獠牙的大嘴巴,竟然发出一股巨大的吸力。
哪怕是天将,都无法抵挡!
呼呼呼!
竟然就把天将给吸了进去。
地狱大漩涡!
这就是地狱大漩涡!
这一刻,几乎整座湖都化作了一张恐怖无比的庞大鬼脸,而鬼脸的中心就是那张犹如黑洞一般,并且四周都长满尖利獠牙的嘴巴。
呼的一下,天将就被吞了进去。
那张嘴巴闭上了,还在咀嚼起来。
“天啊!不!”
尤利娅就要飞过去,她的声音显得很绝望。
但丁烁一把推开了她:“你不要瞎胡闹了,他都打不过,你打得过!”
说着,丁老大一咬牙,双手一扬,两只巴掌上就出现了狮子剑。
他左手一晃,一把狮子剑就朝着那地狱大漩涡飞了过去,平平地飞出,剑面朝上。然后,他一纵身就跳了上去,一只脚站在那把飞出去的狮子剑上边。
好一招金鸡独立!!
这绝对就是古剑仙御剑飞行的节奏啊!
不过,飞出上百米的时候,还是挺平稳的,但越接近那漩涡中心——或是说那张黑洞一般的鬼嘴,就晃得越厉害。这把狮子剑,犹如在狂涛巨浪中翻滚的小船,随时都可能倾覆。自然,站在上边的丁烁自然也是摇摇欲坠,险象环生。
其实如果是之前那种平静的湖面,哪怕是天将都可以飞过去,虽然……难免艰难了一些。
但就是它突然变成大漩涡之后造成的强大气力,别说天将,就连丁烁都难以抗衡。
这诡异的地方,过海的八仙来到这,估摸着都会一头栽进那地狱大漩涡里头,被那巨大的鬼头一口咬死!
第一把狮子剑的力道就要用光,随时都可能倒下去!
丁烁立刻发出第二把狮子剑,嗖!激射而出,他立刻跳了上去。
身形立刻平稳了不少,虽然还在摇晃,但已经不会剧烈得东倒西歪了。而当丁老大收回第一把狮子剑的时候,已经驾临至那漩涡的中心!
也就是那吸力最强盛的地方,那张巨大的黑洞大嘴的伤口。
密密麻麻的獠牙还在不断咀嚼,里头还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好像在嚼硬糖果什么的。
听起来,倒是津津有味,又让人不寒而栗。
估摸着,这张恐怖的大嘴巴咬的就是天将。
丁烁大喝一声,将两把狮子剑都收在手中。
瞬间合并,狮子王剑!
瞬间拉长,帝王之刃!
紧接着,一大片凶猛至极的波浪,挟带着无数的利刃,还带着一个叫做丁老大的猛人,冲着那种巨大而狰狞的嘴巴冲了下去。
轰然巨响!
无数的牙齿碎片朝着四周飞散而去,在空中闪过大片大片凌冽的光芒,而丁烁已经连人带剑地冲了进去,没入其中,没多久,可怕的巨大鬼脸消失了,地狱大漩涡也消失了,湖面恢复了死一般的平静。
最要命的是,那两个人也不见了。
丁烁和天将都不见了。
尤利娅大喊了一声:“天将哥哥!”
她吓得要命,整个人都不好了,就要冲过去。
而徐清风与李愁,一时间也有点失控了,赶紧朝着那平静却恶毒无比的地狱湖冲过去。
就要不管三七二十一地跳进水里头了,忽然之间,湖水里头一阵哗啦啦地巨响。一道人影窜了出来,手里头还拎着一个磨盘般的东西。
诡异的是,随着他的冲出,水面上陡然多出一个直径约为三米的漩涡,同样展现出一张恐怖的鬼脸。张开狰狞的大嘴巴,周围到处都是獠牙,甚至还跃了起来,形成水柱一般的玩意儿,朝着那人影的脚咬过去。
正是丁烁!
虽然下边有一张可怕的鬼脸一直想要咬他,但他的速度更加快,足尖还在鬼脸边缘点了几下,很快就掠到了岸上。
那漩涡形成并且飞起如龙吸水的鬼脸还一路跟着呢,好像要冲到岸上来似的。
李愁怒喝一声,扑了过去就用拳头猛砸。
两拳头就把它给砸得消失了。
哐当一声。
丁烁把那磨盘般的东西砸在地上。
这其实应该是一块金属板,上边坑坑洼洼的,到处都是牙印。
看上去竟然像是一块黄金!
如果是黄金,那老值钱啊了。
“我的天将啊!我的天将哥哥,主人,天将在哪里?是不是……是不是被吃掉了?”
原来机器人也会哭的。
只见尤利娅一边哭着,一边继续朝湖里头跑去。
那跑得跟疯子似的。
丁烁没好气地说:“跑啥跑呢?你的天将哥哥在这里!”
说着就朝地上的那块奇奇怪怪的金属板一踹。
砰的一声,那金属板一震之后,居然自己动了起来。它在地上不断晃动着,好像要挺起身子,却因为形状限制,却又无法使得上劲儿,只能哐当哐当地打着圆圈。
过没多久,从里头居然挣出两条手臂!
这手臂也布满了可怕的牙印。
接着,一张支离破碎的脸从金属板面上挤了出来,一张嘴巴在那叽里呱啦。
“救我!救我啊!哎哟我去……我这不成人形啦!”
尤利娅一呆,然后赶紧就连哭带笑地,冲上去一边踩着那金属板,一边拽着那手臂。好不容易,费尽了洪荒之力,帮助那金属板变回了天将。
虽然还是满身牙印,但比起之前也好多了。
天将哭丧着脸:“娘希匹的!把我咬成这样子,我差点就报销了!这个鬼东西,到底是什么玩意儿,这么凶猛!我看,我们只能从那黑暗地带过去了!”
丁烁盯着那倾斜着还在缓缓打转的诡异湖面,微微摇头道:“不,也不能从那里过去,那里更加危险。那里是的混乱地带。天将,如果你刚才被嚼碎了,吞进去,去到的就是那个地方。我们如果从那里去,很快就会被撕碎!估摸着,我都抵挡不住!”
说话间,他伸手就从旁边的山壁上猛力一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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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子,就抓下一大块山石。
不,其实不算是山石,而是一大块树身。
不过。这万年天魔树的树身,显然比花岗岩还要坚硬。
竟然被丁烁这么一抓,就抓下三四只足球那么大的一块!
然后,丁老大把它狠狠地朝那黑暗地带一扔。接着,大伙儿都看傻眼了。太可怕了!一股旋风忽然从里头刮了出来,顿时把那那么大的一块的坚硬树木撕得粉碎!
就像是把一张纸塞进了碎纸机里一样。
“我去!这什么玩意儿啊,人类的身体还真扛不住!”
李愁发牢骚。
天将说:“机械人中的翘楚表示机械人的身体也扛不住。”
“那怎么办?”
几双眼睛哗啦啦地看向丁烁。
而这一关,小鬼头也没有什么办法。
丁老大摸着下巴,稍微琢磨之后说道:“根据我之前的感觉,湖里头那鬼脸大漩涡的吸力确实是非常强悍,连我都经受不住。其实,我们每个人要从这五百米宽的湖里头过去,不管是游过去,还是掠过去,都不困难,主要就是因为这吸力。那么,有什么办法可以摆脱这吸力么?”
他目光灼灼,看了看周围的人。
忽然间,他感到一阵不对劲,骤然抬头,却什么也没看到。
他的嘴角挂起一丝冷笑,也没有再去多看。
不过,眼睛里已经露出凶狠的煞气!
上边约起百米高的地方,在一块山崖的后边,趴着一个巨大的铁人,浑身银光闪烁。
这个巨大的铁人看上去非常逼真,就如同真人往头上浇了一片银漆一般。
它本来探头探脑往下边看的,但在丁烁骤然抬头的时候,就迅速一缩,一下子就从他的视野当中消失了。它趴在山崖上,脸上露出狰狞无比的笑容。
“听到他说什么了么?”
“要抗拒吸力,才能抵达彼岸。”
“他们会想出什么样的办法呢?”
“我们等着。”
……
这些不同的声音,都是从这个巨大的铁人身上发出来的,好像来自于各处,显得相当诡异。
而在下边,在这棵巨大无比的天魔树下方的某个角落里,在地狱湖的一边,徐清风忽然开口了:“老大,还记得我们还小的时候,一起玩过的一个飞镖游戏么?”
丁烁眼睛忽然一亮:“继续说!”
“当时玩这飞镖游戏,老头要考验我们的力量和速度,就在地上装置吸力系统。我们飞过去的飞镖,很容易就被地面上所产生的吸力所干扰,要不就掉了下去,要不就飞离了目标。但是,如果用旋转式的暗器,比如飞盘这一类的,却几乎不受干扰!”
“对!”
啪的一声,李愁将拳头用力砸在手掌上,哈哈笑道:“没错!飞盘旋转时候所带出的力量,能够充分切碎吸力,将其抵消。这是一个好办法!”
当即,丁烁也计上心头。他立刻招呼大家,开始伐树。
这里无处不是树,更准确地说,无处不是巨大无比的树身。要从这里伐树,可真比在树林里头难多了,但咱们这一个个地,也都是强人啊。甚至,天将一个人就可以搞定了。
在丁老大的指挥下,刚刚从一块乱糟糟的金属盘里变会身子来的天将,又带着两泡眼泪,变成了一大片非常锋利也非常削薄的刀片。只见它在一大块树壁上钻进钻出,哧啦哧啦地,很快,就有一大块长约十米,宽约的三米的大木块落了下来。
而庞大的山壁之上,就惨不忍睹地出现了一个大坑。
接下来就是大家都有份干活的了,你挖洞来我凿磨,三下五除二,居然把这一大块木头给做成了一条木船。这可真行不容易,大伙儿都冒汗了。
丁烁打好的主意虽然有些奇葩,但也着实管用。
他的打算就是这样的,大伙儿坐船去对岸。在这个过程中,一部分人不断让这艘木船旋转起来,用以抵消吸力;一部分人不断调整航线,不至于陷入漩涡中心。
这显然目前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做到以上两点,也不是很难。
人手很快就安排好了,然后大伙儿掌握好时机,刚用力把沉重的木船给推进了湖水里头——忽然,空中传来嗖嗖嗖的声音!大家一阵惊诧,抬头一看,就看到之前在过那地狱之火的时候,纷纷射下来的小炮弹,这会儿又来了。
正是那什么驭天神箭!
“闪!”
丁烁咬牙切齿地喝道,顿时,大家纷纷闪开。
轰轰轰!
这些驭天神箭纷纷打在地上,砰然有声,顿时腾起了呼呼呼的烈火。
虽然没人受伤,但大伙儿都狼狈不堪。
真该死,又来突袭!
紧接着就出现了更糟糕的事,火光和浓烟弥漫之中,大家竟然看到自己辛苦做出来的木船之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身影。
银色的人,起码也有七八米那么高,哪怕是现在蹲在木船上,也大得吓人。
最恐怖的是,它的背后居然还长出两只手,抓着一把非常巨大的机枪!
这个时候,那足以塞进两罐八宝粥的枪口,就显得非常冷厉地对着所有人。在大伙儿都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砰砰砰的声音就冒了出来。
那枪口在喷火!
无数的子弹倾斜而出!
呼呼呼!
打得如同狂风暴雨一般。
这会儿,大家虽然都是强手,但刚把一艘坚硬的木船给开凿完——这可不是普通的木头,是万年天魔树,其坚硬度别说比过花岗岩,甚至比合金都差不了多少。刚才身为二级智能金属人的天将,接近神圣强者的存在,在挖出一大块之后,都累都快瘫软了。刚刚又躲过一波袭击,这会儿还真有点反应不过来了。
刹那之间,丁烁喝道:“雕虫小技,也敢来嚣张!”
他双手一推,领域控制的力量发散。
我的领域,我做主!
一切牛鬼蛇神,都必须听从我的安排!!
哪怕是你们——这些呼啸而来的子弹!
当即,无数激烈地射过来的子弹纷纷在空中减慢速度乃至凝滞、停顿,密密麻麻地,就这么悬在了空中。这要是有密集恐惧症的人看了,估摸着得双眼发晕。
丁烁脸色阴森,微微扭动手指,那些子弹就纷纷调转。
显然要让它们朝来路奔袭而去。
而这时,湖边,那艘沉重的木船居然旋转起来,转得非常快,一下子就犹如被高速抽动的陀螺,疯狂地运转起来。没多久,都转成螺旋桨了,里头的那个巨大的银色铁人都看不到了。
无数的子弹倒飞了过去,都被那卷起来的旋风给刮到了一边。
很快,这艘不断旋转的木船就以飞快的速度,朝着对岸掠了过去。
呼呼呼!
湖面之上骤然又出现了巨大的漩涡,还有那张可怖的庞大鬼脸。它张开可怕的嘴巴,发出强大的吸力,但果然不能对那艘告诉旋转并行驶的木船造成任何影响。
就这么着,它很欢快地奔向了远处。
这会儿,就连丁老大都是尴尬的。
周围的人自然不用说,都傻眼了。
不会吧?
咱们这一大拨强者在这里,竟然被那个鬼一样的家伙给抢了船去?
但不得不佩服的是,这家伙的速度很快,布置得也很好。
像这种对手,如果不是认真要跟你决一死战,估摸着还真有点拿它没办法。
最沮丧的就是丁烁了,他其实早就发现对方存在,但还是掉以轻心了。
“妈蛋!”
他都喊了起来:“别让老子找到你,要不把你撕成碎片,卖到废品店!”
天将也咬牙切齿:“龟孙子!有种别跑,跟我大战一场!”
大家都直跳脚,骂骂咧咧。
也没办法啊,只能费尽那洪荒之力,重新制作一艘。花了差不多一个半钟头的时间,才算是又做好了一辆。不容易啊,大家都感到了体力劳动者的艰辛。
“特么!老大你说,他们会不会也是冲着天象血晶去的?”
李愁怏怏不乐地问道。
丁烁沉着一张脸:“应该不是,应该是冲着我来的。哼,他开头应该不知道我们的计划,不知道我们想要找天象血晶,但现在,已经知道了。所以,一路跟着我们,想要伺机而动!”
“那就有点奇怪了。”
天将也越来越会思考了。
“那么,他们为什么要明目张胆地夺走我们的船,不怕打草惊蛇?”
“打草惊蛇?他们怕什么!”
徐清风苦笑:“反正已经暴露了痕迹,让我们知道了他们的存在。所以,这帮家伙干脆放开手干,抢我们的船先过去。他们知道,第一,我们也必然要过去;第二,我们该做些什么,也不会因为他们的出现而罢手!”
“对头!”
丁烁点点头:“目前的情况就是这样,他等于告诉我们,你尽管去找天象血晶吧!你找到了,我们就开抢。哼,这个王八蛋!”
说着都咬牙切齿了。
对那个忽然出现的银色巨人,他不难猜到是谁,肯定就是之前那七八个飞翔在天上的铁家伙的合体。对这个家伙,他并不忌惮。他忌惮的是,他们背后的人物。
就是他!
就是龙脑!
或许,在这个庞大的魔鬼金字塔里头,龙头和龙脑,终归有一战!
“那就让他来抢!”
李愁傲然说:“老子就不信,他能抢到手!就算他是龙脑又怎样,老大,在你龙头的带领下,我相信,我们一定能够打败他!”
“对!”
徐清风亦是铿锵有力地说:“以后,龙族就是你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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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老大哈哈一笑,伸出一只手,三个人的手狠狠握在一起。
忽然伸过来一只金色的还遍布着淡淡牙印的手。
忽然伸过来一只银色的相对纤秀的手。
都紧紧握在一起。
当丁烁收回手的时候,徐清风眼尖,一下子看到了他手心上有两个不同寻常的地方。
他不由得就问道:“老大,你手上的这是什么东西?”
丁烁稍微微一笑,稍微摊开巴掌。
只见他的巴掌上,出现两个好像是刺青,又好像是疤痕的东西。
而且,这两个东西还非常奇怪。
它们只有黄豆大小,犹如斑点。
一个斑点如同火一般,好像是一团火焰在上面燃烧一样。
而另一个点,犹如一滴水。
虽然只是小小的一点,但不管是火点还是水点,只是这么轻轻一看,都好像能够看到里头穿透出来的浩瀚无垠的能量。
所以不得不让人啧啧称奇。
李愁盯着看,然后说道:“老大,我记得你手上以前没有这种东西的,你什么时候刻上去的刺青?”
丁烁淡淡的回答:“这不是刺青,这可能是某种神秘的标志,某种能够帮我得到天象血晶的标志。”
“能够帮你得到天象血晶的标志?”
大家纷纷纳闷,然后摇头表示不懂。
丁老大反问:“你们觉得,在这天魔树里头,设下死亡之火、地狱大漩涡、冰杀之地、万物生长这四大杀阵来阻挠我们。到底是为了什么?”
“这还用问的!”
天将高高一举手:“就是为了阻止我们拿到那什么天象血晶呗!”
“合四为一,天魔将现。”
从徐清风的嘴巴里,缓缓透出这八个字,他一字一顿地说:“从这些话里头来看,设下这四大杀阵的人,就是为了我们能够拿到天象血晶,让四块血晶合体,产生天魔。竟然如此,就不该是阻挠我们。”
“对!”
丁老大缓缓点头,铿锵有力地说:
“这四大杀阵,一是看我们有没有能力拿到天象血晶;二,就是让我们发现其中的奥妙。经过死亡之火的时候,我不是撩起那火焰去引爆敌人射过来的炮弹么?引爆之后,我又用领域控制的能量,去控制死亡之火对付那些家伙。在这个过程中,我发现了这一大团火乃至整座火焰山,都有一个脉络相连一般。细心一摸索,就捕捉到了这一点火焰,我把它称之为火灵!”
他一口气说完这么多,稍微一顿,接着说道:
“然后,在窜进地狱大漩涡救天将的时候,我已经有了这个心,继续发出领域控制的能量去摸索那脉络所在。果然,依然有这么一回事。于是,又找到了这一颗小水滴,我称之为水灵!”
“哦,我明白了!”
李愁一拍后脑勺,大嘴一裂,哈哈笑道:“第一是火,第二是水,那么接下来的什么冰杀之地,就应该是……是风!而万物生长,自然就是土了。哈哈,抓住了四大元素,就相当于是集齐了七龙珠,就可以把天魔召唤出来了。咦,不对啊!”
他又一拍后脑勺,嘀咕着说:“不对!我们可不能把天魔给召唤出来,那可就完蛋了,我们只是想拿到另外两块天象血晶而已。”
丁烁朗声大笑:“就算把天魔召唤出来了,那又如何?老子我要是看他不顺眼,照样把他给打回去!走吧,我们现在出发吧,别让那群龟孙子在对岸等急了!”
大伙儿进行一番对话的时候,第二艘坚实的大木船是已经制好了的,就停在湖边。丁老大这么一说,大家纷纷呼喝着,跳上了这木船。要让它旋转起来,并不是难事,在座的任何一个,都具有这样子的本事。倒是天将兴致勃勃地做起了这个,他伸出一条手臂,这条手臂就化作了巨大的船桨。
然后,它把这船桨伸入水中,很快就如同风扇一般拍打起来。
沉重的木船转动起来了,越转越快,呼呼呼,就如同水面上的螺旋桨。
同时间,徐清风和李愁也催动内劲,就像是给木船安装了发动机一般,朝着对岸飞奔而去。
庞大的漩涡再次涌出,呼啦啦地旋转着,那只巨大的鬼脸张开血盆大口,发出巨大的吸力,要把一整艘木船都给吸进去。不过,急速旋转所带出来的强大力量,虽然不能说是轻而易举,但总算是摆脱了这种吸力,有惊无险地朝着彼岸冲去。
呼呼呼!
不过,这么高频率的运转,哪怕是丁烁,都有些顶不住。他很快就感到头晕目眩了,甚至有一种恶心欲吐的感觉。这么激烈的运转,真的除非是铁打的,不然,是个人都顶不住。换成了普通强者,在这么可怕的旋转速度之中呆半分钟,五脏六腑乃至骨头都会被绞碎!
甚至,神经都会断裂成无数块!
丁烁顶不住,徐清风和李愁也顶不住,虽然才五百米左右的距离,但冲到三四百米的时候,他们就憋不住吐了。吐了就算了,问题在于……这是在极速运转的情况下,这一吐,可完全不由自己把控啊。
船上,传来天将凄厉的叫声:“干嘛!这是在干嘛!哎呀,好臭!机器人也是有嗅觉的!”
“救命啊!有人乱吐!”
尤利娅也怪叫。
这两个金属人,倒是完全不受到影响。
机器人的构造毕竟要比人类的强大多了。
船终于靠岸,丁烁摇摇晃晃地下了岸,眼前还一片迷蒙。他迅速用双手按住脑袋,发出圣手神技的能量,去摆除极速旋转带来的痛苦——这会儿,他感到自己的脑袋都如同一锅沸腾的汤。
一边进行自我治疗,一边也苦笑不已。
妈蛋!这算不算不作死就不会死!
虽然闯过了地狱大漩涡,但却被折腾成这样子。
但是,这也没办法,这就是要付出的代价吧。
圣手神技果然名不虚传,很快就让丁烁的脑袋恢复了正常。虽然还有迷迷糊糊,感觉着一走路就直打转儿,但毕竟好多了。
他大声说:“老徐,老李,你们现在怎么样?来,我给你们治一治!”
连自己这个神圣强者都感到力不从心地,更别说两个刚刚晋级为传奇强者的兄弟了。
但是,什么反应都没有。
夏赫然一呆,扭身一看,不由得就感到脊背发凉。
人呢?一个人都不见了!
不管是徐清风、李愁,还是天将、尤利娅,一个个都不知道跑哪去了。
湖边的水面上,只漂着无数的木头碎片!
那艘坚硬的天魔树制成的木头船,竟然被撕裂成了碎片!
由此可见旋转的力量有多大,其实这也跟大漩涡里头发出的吸力有关,两大力量对这艘强悍的、由一大块树身挖出来的木船,造成了毁灭性的打击。
把丁烁等人送到这里,就变成了碎片,也算是功德圆满了。
丁老大对这种情况也有了心理准备。
问题在于!
人呢?人都跑到哪去了?
他可以肯定的是,人一定跟着自己到了这里的,他下船的时候,还能感到船里头有人。他相信自己的感觉。但是,现在,他们都跑到哪去啦?
地狱湖里头,本来平静得像是要死去了一般的,陡然又冒出那巨大的漩涡。
或者说,那张巨大的鬼脸,还有一张犹如黑洞的,布满了獠牙的可怕大嘴。
它居然朝丁烁露出一个嘲笑!
丁烁一怒,忽然间感到后边传来一阵可怕的风声。
呼呼呼!!
丁老大一惊!
在他的印象之中,几乎就从来没有听过这么恐怖的风声。
好像是无数只恶鬼在那里咆哮!
刚一回头,他的身子就被一道凶猛无比的狂风给卷了起来。
身为神圣强者的他,居然无法抵御这么一股狂风的猛烈奔袭,一下子就被卷得飞到了湖面上。
这特么的起码是二十级以上的超级飓风了!
人类有记载的就是十七级以上的龙卷风之王,风速达到62米一秒。那是什么概念?强大的速度让力量变得足以撕毁人间的一切!在这种风速的运作之下,哪怕是一辆重卡,都会在瞬间被撕成破布!
据说,风速达到了四十级,就足以把整个地球都给撕碎。
达到二十级,都是非常恐怖的力量了!
而现在把丁烁卷起来的这道超级飓风,当然令他无法抵挡。
他不单单被立即刮了起来,甚至还马上感到浑身的血肉和骨头都要被拆掉了。
吓了一大跳,赶紧运起内气和圣手神技的能量,护住周身。
这飓风是要把他给吹回去的节奏!
湖里头的那只巨大的鬼脸,都张开了无比大的血盆大口,就等着把丁烁给吃进去,以报一箭之仇。
丁老大毕竟是神圣强者,加上领域控制的能量越来越强,他立刻在虚空中控制了一块砖头大的区域,使其成为落脚点,然后踩了上去。身子一挺,立刻如同箭矢一般窜了回去。
虽然离陆地一下子就有五六十米之远,已经是大漩涡的吸力范围,但他倒不必担心。因为那吸力虽然强大,却被二十级的飓风一下子就刮得支离破碎。
丁老大凌驾于飓风之上,迅速落回岛上,毫不犹豫,当即就朝陆地深处冲去。
说是陆地深处,其实也是天魔树的一部分,不过是比较宽敞的地带。
而这比较宽敞的地带,在丁烁看来,却犹如一大片平原。
他甚至怀疑,自己来到这天魔树之后,是不是就变得无限小了,所以才益发显得这棵倒长在地下的树,显得特别巨大。哪怕是一截树枝,可能都是一座大山!
这一刻,丁烁感到无比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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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一片萧瑟,本来乌褐色的地面都变成了白茫茫的一片。四面八方,两三十米外,也是白茫茫一片,哪怕丁烁,都看不到更远的地方。
处处透着诡异!
四周,时不时有犹如小刀一般锋利并看不到踪影的风,朝着丁烁猛窜而来。
哪怕丁老大已经用内气护住全身,都不由得感到一阵阵切肉般的疼痛。
并且,还感到了刺骨的寒冷。
他倒不担心这个,他担心的是刚才那一道二十级以上的飓风。
这风真是透着无比的诡异,体形并不大,也就一架中型飞机的大小,但那风力却连他也无法抵挡。他一边防备,一边出动了领域控制的能力,朝着周围摸索开去。
这里一定就是冰杀之地了。
像是来到了北极或是南极,上天入地一片冰冷,甚至还有冷得如冰的厉风。
他要寻找那一丝丝的脉络,从中发现风灵的存在。
火灵、水灵,接下来就是风灵!
虽然丁烁还不确定知道这四大元素的灵力代表着什么,但隐隐然有感觉,这跟四块天象血晶肯定有关系。所以,找到风灵乃势在必得之事。
不过,这冰杀之地似乎比前两个凶煞地带更要高强,虽然丁烁摸到了一些脉络,但却有一种遥不可及的感觉,几乎不能把握。
陡然间,他心生警惕!
几乎就是汗毛倒竖!
又是一股二十级以上的狂风冲了过来,犹如来自洪荒的超级猛兽。
迷蒙而冰冷,里头都是冷得像冰的雾气。
丁烁完全无法硬碰,只能闪躲,但身子刚跳开,另外又有一股超强狂风呼啸而至。他又是一闪,这下子却被擦了边,整个人飞在空中并狠狠旋转,这速度都不会被之前渡湖时候的旋转力度小。
他还没回过神来,又有一道狂猛的飓风冲了过来。
轰!一下子就把他给卷飞了。
越来越多的飓风冲了上来,把丁烁冲得岂止是东倒西歪,都在空中犹如一只被尽情戏弄的断线风筝了。他不得不挣扎着团住身子,变成一个圆球一般,尽量减少伤害,伺机而动。
很快,他就发现诡异之处。
妈蛋!这些风好像是还有灵性的,竟然会来回冲撞?像最开头遇到的那一股狂风,冲过去了就冲过去了,永不回头。现在却完全不一样,一定有鬼。甚至,丁烁还隐隐发现,那一股股狂风里头似乎夹杂着什么东西。忽然间,他一阵悚然。
那是人影!
那竟然是一个个巨大的人影!
并且,手中还有武器!
就在他刚刚回过神来的时候,几大团飓风又汹涌而至。这回,那里头居然挺出来好多根尖锐的长矛。这些长矛被冰所冻结,白森森的,就朝着丁烁的身上扎去。
当这些可怕的长矛朝着丁老大身上扎下去的时候,在两三百米开外的一个地方,那个浑身银色的狰狞巨人正埋伏在那里,神情上带着暴戾和得意。
“这一次,是轮到我们驱使这些幽灵战士,对付他了。”
“当然不能杀死他,但势必消耗他的巨大能量。”
“他还必须去找天象血晶,但却越来越无力抗衡我们的能力。”
“他的那些同伴,怕也凶多吉少了吧?”
……
很显然,这些个抢夺了丁烁的船,率先登上冰杀之地的家伙,竟然已经把夺了先机,在这个诡异莫名的地方设下了陷阱!
它们居然能够利用剩下的黑魔战士和白魔骑士,配合冰杀之地这疯狂而强悍的飓风,发起如此犀利的攻击!
换成之前,丁老大很容易就能躲开这些长矛,甚至一伸手就能够将其劈断。
但这会儿他都被这些恐怖的超级飓风折腾得有些晕晕乎乎了,长矛出现得又这么突然!哧哧几声,他的身上顿时被扎出了几个血口子。
虽然没有伤及要害,但却立刻有大量的鲜血涌出,倒是一涌到外边,就被冻住了,凝聚成血块。
丁烁骤然中招,脸色阴厉得如同一大片乌云。
又是好几把巨大的斧头从一团迷蒙的飓风中砍了出来,直奔丁烁的脑袋。
他冷冷一笑。
如今已经回过神来了,他悍然发出了狮子剑。
狮子王剑!
顿时就把的那几把巨斧给绞杀得粉碎。
不过,丁烁也被那一股旋风刮得飞出老远,重重砸在地上,疼得浑身骨头都像是要开裂了。
而那些几大股可怕的强大飓风,继续朝着他猛扑而来。
里头,已经毫不掩饰了。
隐隐然地,出现挺着粗大长矛的黑魔战士,还有挥舞着巨大战斧,跨着雄壮白马的白马骑士。
丁烁之前还有过奇怪呢,出现过的这两种战士,只有一半左右,还有一半哪去了呢?
原来却是在这里!
不过,它们好像是更加强大。
再强大又如何?
丁烁的嘴角挂起一丝冷冽而残忍的笑容,他吸了一口气,一字一顿地说:“那就来吧!”
手中的狮子王剑陡然变长,发出灿烂辉煌的光芒。
顿时之间,就已经是帝王之刃!
顿时之间,一股股强悍无比的排山倒海的能量就涌了出来。
这是一片惊涛骇浪,宛若海啸发挥到了极致的时候,无数的剑刃和刀刃汹涌而出,宛若来自天庭的千兵万马,要掀起毁天灭地的一战!
尽管帝王之刃形成的这一猛烈能量,要比任何一股旋风都来得更小,但是,其力量却显得更加浑厚而沉重。呼的一下,就窜进其中一团飓风之中。紧接着,就看到这一团迷蒙的飓风周围,涌出密密麻麻的剑芒,然后轰的一声,爆裂而开。
一道人影冲了出来,犹如孙猴子从大石头里头蹦出来一般。
同时间,许多被撕裂的长矛、盔甲以及身体四散飞出,很快就化作了一片片黑烟,消失不见。
丁老大浑身都散发着一种勃然杀机,处处透出一种恐怖,那种恐怖,犹如杀神和战神的综合体。
他手中的帝王之刃,竟然是越来越灿烂,犹如熊熊的烈火在上边烧着一般。
呼!
接下来,丁烁不断窜进那一股股飓风之后,瞬间就将其撕得粉碎。
而里头的黑魔战士与白魔骑士,都被撕成碎片!
这一幕,完全震撼了在几百米外看着的,那个由七八个三级金属人组成的银色巨人。它的一双眼睛瞪得老大,带着一丝丝的恐惧。
“他的功夫,还是超出了我们的想象!”
“二十级的飓风配上那些幽灵战士,就算打不过他,但败得这么快,还是让人觉得可怕。”
“他的武器能够吸收周围的力量,而这种地方,正是能量汇聚之地,也难怪他能够发挥出怎么巨大的武力。不过,要引来这么强的能量,他自己要先能够负荷。”
“就像要用一座山来砸人,首先自己要搬动那座山!”
“而且,我发现,他的那兵器上边,似乎正在凝聚一种……最精纯的元素!”
……
明明就是一个人,但从他身上却发出这么多声音。
丁烁落在了地面上。
他脸色苍白,浑身微微发抖,虽然用力想站定,但还是忍不住,一膝头跪在了地上。
单跪于地。
他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口鼻间涌出丝丝缕缕的血液。
五脏六腑还在翻腾,四肢百骸仿佛被无数的利刃给削得寸碎,但他脸上却露出得意的笑容。他淡淡地说:“想跟我斗?试问天下,有几个能够斗得起?”
说着,一伸手,从地上捡起一个约莫有龙眼那么大的东西。
他还咦了一声。
这个小东西犹如蜘蛛一般,开头是蜷缩在一起的,好像是装死什么的。但是,被丁老大这么一捏,立刻就张开了七八只脚,用力地蹬着,想要逃跑。
丁老大感到手指上传来一阵刺痛,看见指头都被刺出几滴血珠来了。
他怒哼一声,一下子就把这小玩意儿给捏碎了。
这不是蜘蛛,也不是虫子,或者说,是机械虫子。
因为它全身都是合金所造,一般人还真捏不爆,丁烁当然是手到擒来。
周围有不少这种机械虫子,一看不妙都要逃,但丁老大绝对是不会放过。他冷笑一声,在领域控制的作用下,它们全部爆灭,化作一缕青烟。
见多识广的丁老大看得出来,这是一种能够控制生物场的机械制品,不管是生命体生物场,还是能量体生物场,都属于它们可以控制的类别。之前那些黑魔战士和白魔骑士,怕就是遭到它们的操纵,甚至连凶猛的超级飓风,都受到其影响。
所以,才会裹挟在一起,一股脑儿地朝丁烁发起凌厉的攻击。
这种攻击确实很强大,如果丁烁还是以前的那个传奇强者,怕就要变得很艰难了,就算能够把对方全部毁灭,自己也会遭到重创。刚才的一战,比起以前在客家岛上的战斗来得呀简短几千倍,但凶险程度绝不低于那些可怕的血战!
现在,丁烁也不是没有遭到创伤的。
机械虫子虽然具有不可思议的控制力,但那是通过某种离子电波发出来,它们本身几乎不具备任何攻击力。所以,被丁老大轻而易举地杀灭。
丁烁虽然受到创伤,但却毫不在乎。
他一边用圣手神技的能量给自己疗伤,一边看向手中的帝王之刃。
他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倒是无意中得到了这宝贝,哈哈。真是有意思啊!”
帝王之刃的上边,忽然涌起一阵阵奇异的风,从两边刮起,朝着中间汇聚,接着就化作一颗黄豆大小,珠子般的东西。
它从璀璨的帝王之刃的中间,冉冉升起,犹如一颗小小的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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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不是太阳,它是一个小小的风球。
虽然只有黄豆大小,但若是紧盯着它看,就会感到其中澎湃着一股非常强悍的力量。好像有一股股能够席卷整个宇宙的飓风,在其中呼啸不已。哪怕是丁老大,看多几眼,都会有一种窒息之感。
他呼出一口气,将这颗黄豆大小的玩意儿转移到了手上。
那么,现在就多了风。
火、水、风,还差一个土。
土,万物生长的根源。
忽然间,丁烁一抬头,身形立刻如电一般朝着他的十点钟方向窜了过去。
这速度,简直就让闪电也望尘莫及。
那个方向,约三百米的地方,骤然窜起一道巨大的银色人影。它面对着丁烁,双腿一蹬,顿时如同箭一般朝后疾退。速度快得同样是不可思议,竟然不会比丁老大的差。
虽然被发现,虽然立刻选择了逃,但是,那巨大的金属人并没有露出任何恐惧的神色。
恰恰相反,他的眼神里头充满了凶悍和威胁。
好像在说:得罪我的人,都会死!
就差一个抹脖子的动作了。
丁烁停下了,而巨大的金属人眨眼间就飞出老远。
丁老大的嘴角露出一丝挺可以玩味的笑容,带着一种浓浓的邪魅气息。
他手中的帝王之刃,骤然间就化作了狮子王剑。
然后,遥遥地朝那疾速后掠的巨大金属人劈了过去。
隔着太远了,这一会儿,起码都有五六百米那么远了。而且,现在虽然没了那一股股的可怕飓风,但周围依旧弥漫着浓重雾气。所以,几乎都看不到那人影了。
呼!
一道剑光掠了出去,瞬间就把迷蒙的冰雾给劈成两半。
就如同神话里头,神人将海水劈成两半一样,瞬间形成一个通道。
这道凌厉的剑光一直劈了过去,速度比那银色金属人还要快。
所以,很快就追上了他,并且把他当中劈成两半!!
刹那间,就不是一个巨人在那里倒飞了,而是两半巨人在那飞。
那同样被切成两半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恐慌之意。
砰的一声!
其实是两声,因为这两半巨大的身子同时摔倒在了地上。
而丁烁这一剑看起来并不能干掉他。
因为这两半身子一扭身,光靠着一条手臂和一条腿,居然如同狗一般迅速窜走。
当然,这速度比狗快多了,堪称闪电狗。
在奔跑的过程中,两半身子竟然逐渐融合在一起,又化回了一个整体。
丁烁微微皱起眉头,看到对方的愈合能力这么强,他也有些傻眼。他心思一动,本来想追过去的,但还是没追,他嘀咕说:“咦,我的兄弟们呢?”
同样是在这冰杀之地。
四周都有风速达到了二十级以上的,非常狂暴的劲风在肆虐。
一团团的飓风,好像是来自洪荒深处的携带着洪荒之力的巨大猛兽,其中又刺出许多尖利的长矛,还有锋利的斧头,不断地朝一个人冲击而去。
那个人浑身金光闪烁,甚至都有一道道的金光刺破了周围的迷雾。
他显得特别威武,好像是天神一般。
他手中还拿着一把银色的巨剑。
这把巨剑的长度足足有五米左右,宽度也达到了三十厘米,非常锋利。
他挥舞着这把银色的巨剑,凡是有飓风冲了过来,他立刻就朝它砍了过去。
接着就是轰的一声,好像是惊雷闪过的天空。
这个金光闪烁的天神顿时被飓风冲得飞出老远,他手中的银色巨剑也一阵扭曲,好像快要断了一般。不过,天神总是能够迅速地就跳了起来,稳稳当当的落在地上。而他手中的银色巨剑,在一阵扭曲之后也恢复了正常,重新变得那么锋利,那么坚硬。
其实这不是天神,但他估摸着比天神还厉害,那就是已经非常接近神圣强者境界的天将。
而他手中的银色巨剑,就是他的女朋友尤利娅变出来的,
这对金属人夫妻也算是珠联璧合,打的相当精彩。
在银色巨剑的碰击之下,那一团团的飓风也被砸得分崩离析,多打几下就四分五裂,从里头掉下来许多黑魔战士和白魔骑士。
这些可怕的幽灵战士,已经在银色巨剑的厉劈之下,几乎失去了战斗力,一从飓风里头掉下来就倒在地上,晕头晕脑的显得特别虚弱。
而天将则不失时机地冲过去,抬起他坚硬无比的钢铁熊脚,一脚踹过去,就把那幽灵战士踹的灰飞烟灭。
苦战多时,那些可怕的飓风也被他清理干净,逐渐地失去了踪影。
终于,战斗结束,天降一屁股坐在了地面上,紧接着就四肢大张地仰躺在地。
他虽然是机械人,而且是智能金属人,还达到了二级的水准。但是,也跟人一样会累的。
要打败那些可怕的还裹挟着幽灵战士的飓风,可真的不容易呀。
他倒下去之后,整个身子都好像是要融化了,像是一滩水一样。
他怀里抱着的银色巨剑也渐渐地化作了一滩水。
一滩是金色的水,一滩是银色的水,好像就要融结在一起了。
但最后还是逐渐的恢复了人形。
尤利娅趴在天将的身子上,两个人都呼哧呼哧的直喘气。
天将关切的问:“亲爱的,你没有什么事吧?”
尤利娅认认真真的回答:“哦,天啊!我有事,我现在感觉头好晕,全身都好像要散架了,亲爱的,你把我抱紧一点,让我好好享受你的怀抱,我想,这样我会好过很多。”
这说得可怜巴巴的。
天将哈哈大笑,于是两条手臂一摊,就把尤莉娅紧紧的抱在了怀里。
这让人看了不禁会产生好奇,如果他们要啪啪啪的话,会是如何的一种情况?
没过多久,他们就听到远处传来一个呼喊声:
“天将,你在哪里,快死出来!”
天将一听,眼睛一亮,抱着尤莉娅就跳了起来。
他也旋即高呼:“主人,我没有死,我会活着去见你的,等我!”
在这冰杀之地的另外一个地方,有两个人,也将许多股飓风刚刚打退。
他们几乎就是遍体鳞伤了,倒在地上,像是要死去了一般。
他们全身都是鱼鳞般的伤口,不断有血从里头涌出来,流到外边就结成了冰。
这让他们看上去,完完全全的就变成了两个血人。
正是徐清风和李愁。
“真的很想就这样子死去啊,不想再活了。”
“没错,我有同感,累成了这样子,我觉得,最好的解脱办法就是死去。”
两个人都这么嘀咕着。
当然这只是嘀咕,并不是他们真实的想法。
如果能活下去,还是一定要活下去的,不为别的什么,就为了活下去!
当然,徐清风还有另外一个牵挂,那就是他的女朋友。
两个人刚这么说完,相对着苦笑了一声。
接着,就听到一个冷冽无比的声音:“想死?有时候想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想死也死不了。至少,我不会让你们死。”
这个声音像万年玄冰一样透着一种刻骨的寒冷。
哪怕是徐清风跟李愁这种级数的强者,一听之下,也不禁立刻感到浑身的骨头都被冻裂了一般。反正,非常难受!
本来他们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力气,需要躺着休息好一会儿,才能勉强恢复一点。但是,一听到这个声音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双双立刻跳起。
两双充满杀气的眼睛,瞪向声音传过来的地方。
两个人的神情都充满了紧张,那虽然不是恐慌,却又透出几分凄厉。
甚至,他们的声音都在刹那之间变得生涩无比,好像是用砂纸打磨着地板一样。
“龙脑,想不到你出现了。”
“这件事,还劳动了你的大驾。”
这声音带着惊讶,也带着嘲笑。
两个人面前出现的,是一个年约四十,面容显得特别阴鸷而强悍的男人。
他的眼睛里好像是藏着无数锋利至极的电光,令徐清风和李愁都不敢正眼去看。
怕一看,自己的眼睛就会被刺伤,甚至连脑子都会被扎得一塌糊涂。
他的身上还带着一股强大的威势,排山倒海一般压迫而来,令老徐和老李,都不由得感到一阵战栗。但是他们都很坚强的挺直了腰板,虽然不敢跟那个男人对视,但神情还是显得非常凶狠。
那个男人,也就是龙脑,他忽然之间拍了拍巴掌,淡淡的说:
“不错,不错!清风,离愁,你们也升级了,从超级强者变成了传奇强者,我很高兴,我的麾下能够出现两个这么强大的手下。”
徐清风冷笑:“龙脑,你就不要假惺惺了,我看你是恨不得杀了我们吧?”
龙脑微微摇头,淡淡的说,“不,我怎么可能杀了你们呢?现在在龙族里头除了龙头,你们两个人就是最强大的存在,杀了你们,不是令龙族元气大伤吗?这不是我愿意看到的。”
稍微一顿,接着说道:“我不会伤害你们,你们是我的手下,也是我的兄弟,我跟龙头的事情,只希望你们不要插手。所以,我会暂时的把你们囚禁,等到我跟龙头把这件事解决了,自然会把你们放出来。那么,你们现在是跟我走,还是让我出手?”
说得倒是很干脆利落。
徐清风和李愁对看一眼,齐齐地,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他们摊开双手,说道:
“好吧,我们跟你走。”
“我们不是你的对手,又何必你出手。”
这倒是一脸认命的样子。
但很快,两个人都从腰边翻出一把锋利的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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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双脚一蹬,齐齐的就朝龙脑冲了过去。这速度快的不可思议,堪比丁烁之前追那银色巨人的脚力。
他们之前虽然累得够呛,但毕竟是传奇强者。
这潜能迸发之下,发出来的力量还是非常吓人的。
但是,就在两把锋利的匕首离龙脑只有二十厘米左右的时候,他们忽然感觉到虚空之中传来一种无形的阻力。只是二十厘米的距离,却好像一厘米都很难刺进去了。
这种感觉,就像把匕首刺进了铁块上边一样。
紧接着,他们瞪大了眼睛,竟然看见手中的匕首,在顷刻之间化为了碎末,包括他们手里头握着的刀把,都变成了尘埃。
而他们的手却一点事情都没有,两个人,同时发出了惊呼。
“领域控制!你果然也是神圣强者了!”
龙脑微微一叹:“我知道你们会攻击我的,何苦呢?就算你们现在能量全在,也不是我的对手,何况已经累成这样子了,还是跟我走吧。”
龙脑这么说着,一扭身,双手背在背后,就朝着前面走去
他好像不在乎徐清风和李愁会不会跟上他,会不会突然溜走一样。
而事实上,像是有两条看不见的绳索,紧紧地将老徐和老李给捆绑住了,并且拖着他们,令他们身不由己地跟着龙脑向前走。
他们非常无奈,也非常愤怒,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挣扎,但还是无法抗拒那种诡异的力量。
丁烁和天将,尤利娅会合了,但不管怎么找,都找不到徐清风和李愁。
其实,丁烁因为得到了风灵,对整个冰杀之地都有了掌控之力。
他作为神圣强者,领域控制能力随着风灵而拓展,覆盖了整个区域。本来应该能够轻而易举地发现徐清风和李愁,但是,他一无所获。
两个兄弟好像人间蒸发了一般,被一只可怕的大手从这冰杀之地给抹走了。
丁烁并不笨,他猜的出来,于是心情沉重。
骤然间,他仰天发出一声怒吼:“龙脑,你不要对徐清风和李愁作出任何伤害的事情,不然我保证,我会把你碎尸万段,不管我们之前的兄弟情谊!”
某一处,某个人微微顿住脚步,然后,他的脸微微扬起,看看迷茫的天空,嘴角挂起一丝诡异的笑意。接着,又莫名叹了一声,继续往前走。
他的身后跟着两个僵尸一样的人。
走出了冰杀之地,立刻就进入了最后一关,万物生长。
这简直就是一个奇幻世界!
完完全全的就是一大片原始丛林,无数的参天大树拔地而起,每一棵树都需要十几个人才能合抱的过来。
这种树要是放在现实世界里头,几百年前就被人给伐掉了。
各种各样的植物青翠欲滴,都长得非常巨大。
丁烁等人走在里头,简直就好像是来到了小人国一样。
天将一边走一边看,他嘀嘀咕咕的说:
“这就是万物生长,听起来还是挺祥和的一个名字,它也会跟前三个地方一样,对我们造成杀伤力吗?我看不大像,我现在觉得这里就是乐园呢!”
说得还挺天真烂漫的。
说着,他摘下一片叶子,三下五除二地卷在了一起,放在嘴边一吹。
登时就是嘹亮的口哨声。
一边,尤莉亚还给他拍掌。
可是忽然之间,一阵哗啦啦的声音。
只见周围的大树忽然弯下身子,那茂密的枝叶一下子就把天将和尤利娅给裹住了。
岂止是裹住!
这些枝叶啊,树藤啊,很快就狠狠地勒了进去。
三下五除二,天将和尤莉亚那么刚强的身子,竟然就被它们勒得四分五裂了一般。
几乎就要掉下无数的碎块。
当然,他们连丁烁也没有放过。
同样有很多枝叶和藤条,宛若吃人的魔鬼一般朝着丁烁卷了过去。
眼看就要把他给盖住!
丁老大迅速出剑,把他们都斩得粉碎。
但是周围接二连三的有大树的枝叶,还有各种各样的植物都纷纷扑了过来,有的去抱丁烁的腿,有的去卷他的手臂,有点想盖住他的全身。
这些玩意儿都力大无比!
丁烁冷哼一声,凝神平息,双手连连挥动两把狮子剑,把凡是靠而来的那些吃人的植物全部削断。但可怕的是,这些植物刚被削断,又立刻长出新的枝叶,甚至变得更大,更加有力量继续朝丁烁扑了过去。
另一边,天将和尤利娅也狼狈不堪。
他们被这些枝叶缠住,被勒得好像要粉身碎骨了一般。
虽然靠着强大的能量把他们给崩断,但是新一波的攻击又扑了过来。很
快,他们俩都完全失去人形了,变成了两堆稀奇古怪,千疮百孔的铁堆。
但是,却还有两条手臂伸出来,不断奋战。
天将哇哇大叫:“主人啊,这个可不好玩,这么大的森林,这些攻击无穷无尽,我们不被杀死,也会累死。妈蛋,原来这就叫万物生长,我还以为一片祥和呢,这特么的太有杀气了。果然,再强大的敌人也不怕,最怕怎么杀都杀不死的敌人。”
丁烁无奈地耸耸肩头,沉声说:“不要急,我正在找办法。”
他确实是在找办法。
看看在这么邪门的地方,靠着自己神圣强者的本事,还有领域控制的能力,估摸着不能解决问题。
他有想过要用领域控制,用的话,周围至少千米之内的所有植物都会枯萎化为灰烬,但既然这里叫做万物生长,就肯定具有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的超强功能。
所以用领域控制的能力去消灭他们,绝对是下下策,最好的办法就是赶紧找到土灵。
在经历第三关的时候,丁烁已经有这么一种感觉。
只要找到相关的元素精华的话,就算不能控制这一片领域,至少对它能够做到了然于胸,知道怎么去对付其中的杀机。
但奇怪的是,不管他怎么探索这么大的一片区域,居然摸不到一丝痕迹,找不到土灵的存在。对比之前在冰杀之地里出现的情况,还要诡异。
之前在冰杀之地,虽然一开头找不到风灵的存在,但毕竟还有一些脉络可以摸索。
而到了现在,脉络都断绝了。
丁烁顺着这脉络摸出去几米外,就好像遇到了一片虚空,完全没有办法着力!
他为之凛然,觉得这并不正常。
直觉告诉他,正常的情况不是这样子的,就算万物生长再险恶,也不过就是考验他的地方,不至于出现这么异常的情况。
那么,就是有人动了手脚!
而且这显然是非常可能的事情,因为,龙脑来了。
龙头深知,龙脑之所以是龙脑,就因为他非常聪明,非常有办法。虽然他的功力不一定高过自己,但他的头脑他的计谋,却比自己要强。
所以,很有可能就是龙脑在暗中下了手,阻断自己对土灵的感应。
目的就是为了要让他在这无边无际的,万物生长的状态当中,苦苦战死。
丁烁呼出一口气,他还是很快就找到了办法。
看来,还是不得不动用领域控制的能量了,让周围的一切草木化为灰烬,很可能就能破了龙脑的禁制,等于一切从头再来。那么,就有可能把握到土灵的存在。
意念驱动之下,周围立刻生出神奇之事。
那些繁密得不可思议的枝叶和树藤,那些不断朝丁烁等人扑来的犹如绿色魔鬼般的植物,陡然间就急剧收缩,并且迅速萎缩,化为灰烬。不多时,方圆上千米内的区域,几乎就化作了枯地。
天将喊了起来:“哎呀我去,太神奇了!好!要不就把我和我女人都给缠死了。”
他和尤莉亚身上的那些绿色魔鬼,都迅速枯萎。
刚才怎么也摆脱不了的,这会儿轻轻一吹,就吹没了。
只剩下那些纵横交错的凹痕。
电光火石之间,丁烁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
果然!
触摸到了,这万物生长的脉络!
它们非常微弱,但确实存在,显得很辽远。
就在夏赫然的意念要循迹而去的时候,忽然间心神一凛。紧接着,就是胸口一闷,竟然吐出了一口血!紧接着,他就看见,原先自己制造出来的荒芜之地,居然有无数的嫩芽从里头钻出,犹如一只只尖锐的锥子。它们生长得非常快速,一下子就长得茂盛非常,又犹如无数的绿色魔鬼,朝自己奔腾而来。
岂止是犹如绿色魔鬼!
简直就是千军万马!
那生长之势,还挟带着风雷之音。
恐怖非常!
天将和尤利娅都吓傻了。
“又来!”
“没完!”
丁烁神色一凛,骤然间高声说道:“很好,龙脑,你果然也到了神圣强者的境界!”
虚空无话。
只是那些陡然疯长的植物汹涌而来,比之前的速度还要快很多。
丁老大明白,这是有人在刻意催动。
这是在用领域控制的能量进行催动!
另一个神圣强者。
那么,除了龙脑,又还有谁?
接下来就是非常古怪的情景。
只见周围的那些植物,一会儿猛烈地生长着,犹如洪水猛兽一般席卷天地;一会儿又退缩到地里头,消失得一干二净。这一幕,犹如不断放带又不断倒带,让天将和尤利娅看得都痴呆了。
很快,就可以明显看出来,这些植物在退缩的时候,显得缓慢了,而在生长的时候,则变得更快。于是,在三五分钟之后,丁烁和天将、尤利娅的周围,高高伫立起十几米高的绿色植物,犹如巨浪一般。
就要朝他们拍打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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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可怕的是,这周围的绿色巨浪,陡然张开了无数张巨大的嘴巴。
每一张嘴巴里头,都吐露出密密麻麻的绿色獠牙。
这不单单是疯狂生长并会吞噬人的植物了,还变成了怪兽!!
眼看无数恐怖的嘴巴,就要扑下来。
这简直就是绿色的高墙加上满墙的血盆大口,估摸着世界上没有比这更好的监狱了。
外边,不知道从哪里飘来一个阴森森的声音:“龙头啊,你的领域控制能力,似乎还没有我的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难道你比我更晚跨入的神圣强者的境界?要知道,当年,我可比你足足迟了两年,才进入传奇之境呢。这下子,你可是让我失望了。”
语速缓慢,但充满力量,带着一丝冷嘲。
丁烁微微一笑:“龙脑,久违。很久没有听到你的声音了。”
“久违。”
龙脑略作沉吟:“终于,到了我们差不多对决的时候了,我等这一天,等得似乎有些久。”
“本来,我也以为会有这么一天,但自从我回到华夏国之后,以为可以避免了。想不到,你还在暗中策划,而且下了那么大的一盘棋。”
丁老大的嘴角露出一丝苦涩:“甚至,我想起了养蛊这回事儿。放蛊的人把蛊虫放到某个不知情的人身上,用他的身子来养蛊。那个可怜的不知情的人啊,到了最后,千仓百孔,才发现自己被伤得这么重。”
龙脑哈哈大笑,突然之间,笑声又戛然而止!
“龙头啊,你可不是那个可怜的不知情的人!这些日子,我最担心的就是你会发现这些,然后进行反制,因为你太强大了,你的运气也一向不错。比如现在,你来寻找这什么天象血晶,也是跟藏天计空间有关的吧?根据我最新的线索,你已经找到两块了,这里藏着另外两块。四块合璧,很有可能就引动一种神秘而强大的宇宙级能量出现,你确定你能玩得转?不会变成更糟糕的情况?”
“这点虽然令人担心,但我更担心的是,藏天计空间所插入的虚空巨兽,会被你和你幕后的鬼子们获取。相对之下,未明力量反而更安全一些。”
丁烁见龙脑已经了解得这么清楚,也不在乎了。
接着问道:“老徐和老李怕已落在你手里,他没事吧?”
“放心,除了你我,现在他们就是龙族最强大的人员。我们之间的矛盾,不会影响到龙族,所以他们不会有事。我只是感慨,他们两个居然如此忠心对你,为你奋不顾身两肋插刀。说起来,我才是他们真正的老大,扪心自问,对他们也不薄,为什么他们对我……”
“兄弟情义罢了,你是不懂的了。”
丁烁淡淡地说:“好吧,现在你告诉我,你想怎么样?”
龙脑哈哈大笑:“我想告诉你,火、水、风、土四大元素,我一直跟在暗处,也摸索得差不多了。将这四大元灵集合在一起,很有可能就会出现这天魔树的终极之秘,以及引出另外两颗天象血晶。而现在,前三者元灵在你手中,后者,也就是这土灵,在我手中,你可敢跟我一斗?”
丁烁微微呼出一口气。
他已经猜到土灵是落在龙脑手上了。
他说:“好,但是,这种情况,你要怎么跟我斗?”
空中传来朗笑之声,紧接着,从四面八方围堵丁烁的,高高的还长满了狰狞大嘴巴的植物围墙,呼啦啦地朝后退去,一直到退出了一片约有一个七人足球场大笑的区域。
而在丁烁的12点方向,也出现了一个负手而立的人。
年约四十,身形不算雄壮,瘦高个儿,但凌厉的气息却能够刺痛的人的眼睛。
他像是一把青龙刀,散发着无比犀利的气息,让人惊惧。
龙脑!
“妈蛋!你就是那个什么龙脑吧?老子先跟你斗,把你杀了!”
天将怒气冲天,这个机器人的脾气是越来越大。
呼!
他整个人在陡然间就变成了一架小型战斗机一般,朝着龙脑窜了过去,速度犹如风。
龙脑的嘴角挂起一丝嘲笑,飞快一抬手。从他的手心里激射出一道闪电,顿时就打在天将的身上。一下子,呼啦啦!就把天将的整个身子都给烧了起来,火光非常激烈。
天将在空中拼命扭动,却无济于事。
尤利娅一看,吓得尖叫起来,赶紧冲过去拉天将,结果自己也被烧着了。
“没头没脑的二级金属人,觉得自己的能量已经达到传奇强者的顶峰,就有资格跟我一战么?我炼钻之火,足以把你烧成渣!”
龙脑冷哼道。
丁烁的脸上露出不屑之色:“龙脑,你的本事其实也不算怎么样,如果你能用自身的真本事,将他击倒,我佩服你。只会用这些高科技的玩意儿,你有意思么?”
天将毕竟是顶级的传奇强者,已经非常接近神圣强者的领域。
所以,哪怕是神圣强者,要干掉他也要费上很大的一番力气。
哪能像龙脑这么简单!
他是用了某种能够聚焦能量的玩意儿,才产生这种效果。
丁烁话音一落,径自就将两把狮子剑拼接成王剑,朝着龙脑抬起来的那只手甩了出去。
呼!
狮子王剑一下子就挡住了那道电光,并且将其反射向龙脑。
龙脑面色一凛,立刻收手。
电光消失。
丁烁也收回狮子王剑。
这会儿,可怜的天将和尤利娅,一下子就如同一大盆粘稠的水一般,砸在了地面上,一大片金水里边,带着丝丝缕缕的银水,倒是很好地融合在了一起。
微微蠕动。
虽然遭到重创,但毕竟是神奇无比的智能金属人,给些时间就能恢复。
丁烁和龙脑,朝着对方走去,一直走到相隔三米左右的地方。
两双眼睛交锋,充满了锐利感,如同化为实质,在空中不断交战。
“你越来越厉害了,我以为你回归都市以后,潜心修炼什么圣手神技,武修会变得落后的。想不到,你的进展,似乎比我慢不了多少。”
“你都还在折腾,我又怎敢放松?龙脑,你的计划确实是很厉害啊,不过我好奇的是,你们准备驾驭那只虚空巨兽,是想拿它怎么样?”
“这一点,或许在你临死的时候,我会告诉你!”
龙脑说着,缓缓举手,一枚黄豆大的光点从他的手心里飘了出来。
虽然小,但瞩目之下,却让人看得有惊心动魄之感。
特别是有内功根底的人,能看到更多。
这个光点,犹如是通向另外一个的世界的洞口,而透过这个洞口,可以看到那个世界是一个疯长的世界。比起现在身处的这个万物生长,那里更加繁荣茂盛。无数的大树朝着天空卷去,好像要把大片大片的蓝天给撑起来一样,无数的绿叶弥漫天空。大地之上,一切稀奇古怪的植物都在疯狂生长。
这就是土灵!
另外三个光点也飘了起来,正是从丁烁手中飞出火灵、水灵和风灵。
跟土灵一样,里头也是一个疯狂的世界,不过景象不同。
这四个珠子里头,汇聚着四大元素最强悍的力量!
它们一起飘飞在空中的时候,四颗一旦平行,立刻旋转起来。
火,汹涌!
水,澎湃!
风,狂暴!
土,肆意!
四大能量集聚一起,在虚空中顿时卷起宇宙级的力量!
呼呼呼,其中好像有宇宙万物在诞生,但瞬间又被毁灭,接着从毁灭中继续诞生。
这一切,无比地伟大,又是无比地疯狂!
生与死,诞生与毁灭,无比密集地纷纷冲撞在一起。
龙头和龙脑骤然间都感到心胸一窒,不由得就连连后退了几步。特别是丁烁,突然间感到一阵阵不妥。它感到藏天计空间竟然摇晃起来,好像是在地震。
大惊之下,他的一缕意识迅速透了进去。
里头,沈慧丫的身子飘飞在空中。她没有穿衣服,但浑身遍布金光灿灿的鳞甲,除了一张娇俏中却透着铁青的脸蛋,连脚底都遍布金鳞。
那无风招展的长发,本来是黑色的,都变成了金色!!
这么一看,她不是人,像是外星生物,又像是女战神!
而那鳞甲,就是她的盔甲!
丁烁一呆,想不到自己竟然看到这幅景象。
慧丫她到底怎么了?
但是,已经来不及问这是怎么回事了。
“发生什么事了?”
他感到脚下的浮陆都在震颤,还好像听到一种非常低沉的咆哮声。
这不是浮陆,这是虚空巨兽。
而且,是它发出的咆哮。
这可怕的声音,透着亿万年的愤怒!
沈慧丫的眼神里也带着一丝惊慌。
她缓缓地说:“两块血晶有松动的迹象,似乎要离开这里,它们似乎受到了某种召唤,要离开此处。而且,我现在好像发现,一旦那个召唤成功了,就会出现可怕的事。另一股不会亚于虚空巨兽的力量,很有可能会苏醒。丁烁,我无法制止血晶的离开,但我暂时还能控制虚空巨兽,你要赶紧……”
说到这里,一声非常浑厚,挟带着满满的洪荒之力的咆哮声,骤然响起。
这一次,这个可怕无比的声音,是从空中发出来的!!
一下子,震得丁烁都浑身冰冷,接着就像是要崩裂开了一般。
他一抬头,顿时,脸上露出无比恐惧之色。
这种恐惧之色,在龙头的脸上,从来没有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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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的虚空之中,陡然出现一颗巨大无比的脑袋!
它就像是一座山,从空中缓缓压向丁烁。
最可怕的不是它的巨大,而是它带出来的那种威猛的气势。岂止是排山倒海,简直就能够摧毁整个地球一般。又岂止是摧毁地球,哪怕无数个地球,对它来说都犹如一堆尘埃。
丁烁再厉害,也不过是地球上的一枚顶尖高手。
这颗蓝色的星球上,都还有无数的能把他毁灭的因素。
面对一股强大到了能够轻易毁灭地球的恐怖力量,所以哪怕是丁烁,都感到了从内心深处发出来的恐惧。他身子僵硬,微微仰着头,感到浑身的骨头都快要被那种威吓力给震得崩裂了一般!
这颗脑袋呈非常不规则的几何形,单单是一双眼睛,就有篮球场那么大,血红,宛若两座红色的湖泊。而它的周围,遍布金色的鳞甲。
一根长长的非常粗糙坚硬的脖子,把它从浮陆的一边挺了起来,垂在丁烁的头上。
它的头上还有一根巨大的独角,隐隐发出无数的黑色气体,朝着周围扩散而去,犹如密集的网络,构造出了周围的防御圈。
丁烁一看就明白了,那些无形的能够阻挡陨石乃至星球碎块砸进来的无形屏障,就是由它的这根独角形成。而它,自然就是虚空巨兽!!
这么一只虚空巨兽,简直就如同一颗小行星。
它发出的咆哮声其实不大,但却特被震慑人心。
虚空巨兽微微张开嘴巴,那密密麻麻的獠牙,任何一颗,都比十个丁烁还要粗壮。
它要杀死丁老大,岂止是像大象碾压一只蚂蚁一般。
丁烁正不知如何适合,忽然听到沈慧丫发出一阵稀奇古怪的语音。他在地球上纵横多年,也没听过这么奇怪的发音,不像是人类的任何一种语言。
巨兽之首微微扭动,看向了她。
它的眼神充满威严,也充满震慑力。
不过,沈慧丫并不害怕它,反而纵身跃起,跳到了它上边,一只布满金鳞的手,轻轻扶住了它的巨角。
她看着丁烁,轻声说道:“放心,它不会伤害你,它现在接受我的控制。不过,丁烁,你现在不单单要集齐四颗血晶,让我得到绝对的能量,用来控制巨兽。而且,你现在还要组织它们形成天魔!”
“阻止它们形成天魔?”
丁烁苦笑:“告诉我,天魔到底是什么东西?它力量几何?”
沈慧丫微微低头,和虚空巨**流起来,发出一系列让丁烁非但听不懂还感到神经受到严重干扰的语音。很显然,这种声音具有可怕的杀伤力。他不得不抬起两只手,把两根食指塞进了耳孔里。
等到沈慧丫跟那可怕的巨兽沟通完了,才放开手指。
“它说,天魔是来自徳骨崖星系某颗星球上的高等文明,这种高等文明非常霸道而嗜血。它们自己本身能化为一种四处流浪的活性星体,成为某种狩猎者。它也曾经遭到过天魔的狩猎,结局就是它惨胜,那只天魔被撕碎。所以,它对天魔化成的天象血晶有着浓厚兴趣,会受到吸引。”
沈慧丫稍微一顿,语气愈发显得凝重。
“而现在的这只天魔,它本来想控制整个地球的人类,让其不断繁衍,源源不断地为它提供能量……”
“吃人?”
“对!是的……吃人,而且是专门吸收婴儿的灵气。在她刚来到地球那一百多年里,她已经汲取了将近十万的婴儿灵气。后来,在当时具有超常异能者的诸多人类战士的围攻之下,她败了,却又用种种策略与当时的异能战士达成协议。败而不死,而是化解自身,等待复活。”
“现在,四块天象血晶,两块被她故意放在放在外边,汲取人类气息;两块留在这里,由它不断冶炼,四块一旦合璧,就是她重新现身的时候。到时候,哪怕是虚空巨兽,最多都只能跟它打个旗鼓相当,甚至可能还会落败。巨兽当年遭遇了一场陨石撞击,虽然没死但元气大伤,处在假死状态。而现在这只天魔,在地球上休养生息了几万年,能量非常巨大!”
听了这么多,丁烁满脸都是苦笑了。
“我去!这只虚空巨兽,哪怕是掉下一块鳞片,都能把我砸死。比它还厉害的那什么天魔,我怎么对付?这找死也找得太惨烈了。”
虽然是地球上的头号杀手,但面对宇宙级的超强能量,原谅丁老大也会感到害怕。
沈慧丫微微摇头:“丁烁,不要害怕。天魔刚刚复苏的时候,在七天之内,能量都只有她的千分之一左右。这个时候,无论如何,你都应该找机会把她化解,让她重新变回四块天象血晶!”
就在这时,她浑身一颤,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只见从那由无数能量花构成的小屋子里,陡然闪出两道红光,眨眼不见。
随之,所有能量花凋谢,化为虚无。
“四块天象血晶,已经相互感应,就要凝聚了。一旦凝聚,就会化为天魔。丁烁,你最好乘着它们没有凝聚时,想办法将其分开,不令聚合。要不,就只能在七天之内,将它化解!对了,记住,丁烁,能够控克制天魔的,不是你的功力,而是你那双神奇的手!”
神奇的手?
说的是圣手神技咯?
现在只是到了五行境界的圣手,能够克制天魔?
何况,还要跟龙脑以及他背后的势力作战。
丁老大又想苦笑。
但现在已经不是苦笑的时候了,他呼出一口气:“我尽量去做!”
“嗯!你快出去吧,放心,自你进来后,时间就处在停滞状态,你出去之后,不会有什么变化。”
沈慧丫说完,稍微犹豫,柔声说:“丁烁,你……你要小心!”
丁老大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她浑身上下密密麻麻的鳞甲,让他感到刺眼和刺心。
又岂止是刺眼刺心!
他还有深深的愧疚之情,都是他把慧丫害成这样的。
现在,她已经不是人类了。
“我明白!”
丁老大忽然不想在这个已经不是藏天计空间、也已经不是自己底盘的地方多呆,立刻就窜了出去。
外边。
丁老大陡然睁大眼睛,他看见自己和龙脑相隔着三十米左右的距离。
对方的眼睛里,也透露着莫名的惊恐。
中间那由四大元灵化成的漩涡,还在不断旋转,并且不断朝周围波及。凡是涉及之处,眨眼间竟然变得漆黑一片。很快,这一大片不断扩大的漆黑,就把丁烁和龙脑都裹挟了进去!
神智一震之下,丁烁眼前一阵迷糊,接着就看到了不可思议的景象。
这是空间转换?
现在出现的已经不是那万物生长之地。
而是一个非常大的黑暗空间,四周远处,隐隐然出现一圈乌黑的厚墙。
那些厚墙,好像是树木!
而上边,隐隐透出许多小小的人影。透头颅、四肢、躯干……加在一起只有成年人的两只拳头那么大,好像是镶嵌在上边,又已经干瘪了。
好像是一具小小的干尸。
但是,它们却又还在微微地扭动着,黑洞洞的小眼眶看向这边。
四周到处都是,岂止是成千上万,令人不寒而栗。
是那些鬼婴!
丁烁骤然间明白,这是在天魔树的树洞之中!
前边,火、水、风、土四大元灵已经完全凝结在一起,呼呼呼地旋转着。里头的情景显得非常奇异又非常壮观。呼呼燃烧、铺天盖地的大火;波涛滚滚,汹涌澎湃的大水;排山倒海席卷一切的大风;还有肆意生长,无拘无束的树木,全部搅合在一起,非常激烈地翻滚着。
像是在相互作战,又像是相互融合。
如同榨汁机里头的景象。
红光乍现!
丁烁一下子瞪大眼睛,他看见在这些奇异壮观的景象里,陡然出现了一半躯体,明显是两块人形红玉拼接在一起的,就是那两块天象血晶。非常真实,已经不是看起来硬邦邦的玉石了,显得柔软细腻,正是人的皮肉,而且是美女的皮肉。而在这一半躯体的另一边,还有两团红色的气体在扭动盘旋着,正在不断化作人的形状。
四块天象血晶,就要凝聚在一起!
而对面,龙脑也奇异地看着这一切。
他的嘴角勾起一丝莫名的笑意,呵呵地说:“看来,我们果然是引动了一股超常能量的复生啊。”
丁烁脸色凝重,紧紧地盯着那大漩涡里头的红色人形。
那人形已经越来越妖娆,像是一半实体一半雾化的超级美女。
就像上次在泰坦人空间里头看的那个红裙妖女一样,一模一样!
而且,现在的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妖魅和威能,超过那个红裙美女岂止千百倍!
凝聚真身之后,七天内只有千分之一的实力,我可以乘着这个机会化解她?
夏赫然都觉得不可思议。
这天魔,甚至具备摧毁一座星球的能量,哪怕是千分之一,怕也是他无法抵挡的。
想一想,真觉得可怕啊。
所以现在最好的,就是在她没有凝聚真身之前,把她给灭掉!
说起来容易,又谈何容易。
毕竟现在,看看,另一个神圣强者还在对面虎视眈眈呢。
丁烁缓缓说:“龙脑,我有一个建议。”
“你的建议我不接受!”
龙脑微微一笑,居然是听都不听就拒绝了。
他甚至还赏心悦目地看着那元素漩涡里的诡异身影,啧啧称赞道:“多么美丽啊,这就是天魔?我很喜欢啊。龙头,你说,如果她完全复活,能量完全恢复,会对这个世界带来什么样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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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毁灭!!!”
丁烁立刻回道:“它将带来毁灭!龙脑,如果你不想看着这个世界变成末日,包括你自己都可能会被摧毁,我建议你还是暂时放弃跟我的决斗,先把天魔的凝聚给打散,让她无法复活!”
“不不不!这个不行!”
龙脑抬起一根手指头,对着丁烁晃了晃。
他慢悠悠地说:“所谓乱世出英雄,那么,末世更是出大英雄了。就算天魔复活,也不大可能摧毁这个世界,因为这个世界有她想要的东西。既然有她想要的东西,她就需要人帮忙。甚至,掠夺了地球,她还要去别的地方,那我愿意做她的跟班啊。只要……她能给我巨大的好处!”
说着,他微微抬头,叹息道:“我的征途是星辰大海啊,你不知道我多喜欢这句话,想一想,就觉得非常痛快!哪怕是与人合谋要收服虚空巨兽,也是因为这样的想法。丁烁,人生一世,需要不断探索终极,才能让自己走得更远。所以,对我来说,也许天魔比虚空巨兽更适合我!”
他的双眼露出炙热得都有些扭曲的光芒。
丁烁斥责:“你太疯狂了,龙脑,你这是在玩火,玩的还是灭世之火!”
龙脑仰天大笑:“灭世之火又如何?我想要的,我就要去做,这才叫真汉子!”
丁烁再不理他,看见元素漩涡里头的那天魔妖女越来越清晰,甚至五官都表露了出来,两只明眸带出无比邪异的光芒,他就着急。他大喝一声,伸出双手,不断扭转。
当即,就有好几道能量光束朝那元素漩涡里射了过去。
目的:将那四块天象血晶撕开。
但是石沉大海。
他已经是神圣强者的级别了,发出的这股能量,哪怕是一大块合金也能够像是撕纸一样撕裂。
但是,窜到那元素漩涡当中,却悄无声息。
里头的那逐渐成形的天魔妖女,两只充满妩媚的眸子里,透出一丝嘲笑。
丁老大气得更着急了,双手一摊,狮子剑在手。
眨眼间就连接成了狮子王剑!
就要劈去。
但是,眨眼之间,一道凌厉无比的剑芒劈了过来,竟然将丁老大的狮子王剑给打开了,甚至打得它差点脱手。那虎口,顿时爆裂,鲜血涌出!
竟然有如此凶狠的剑芒。
接着,龙脑已经窜到了丁烁面前。
他的手中拿着一把造型古朴的剑,宽厚的剑身,长达一米八的剑刃,充分说明它的狠戾。而它竟不是一般的长剑造型,微微扭曲,上边布满尖锐的鳞甲。
剑柄,是一颗龙头的造型!
龙脑轻轻抚摸着这剑刃,看着丁烁,淡淡地说:“我们的剑,都是同一块能量陨石打造而成。不同的是,我的这把龙剑,更大,却是用那块陨石的次等部位铸造而成。而你的两把狮子剑,虽然小很多,却是用陨石的精英部分所铸造。我早就想,看看龙剑和狮子剑,谁更胜一筹了。”
丁烁微微叹气:“龙脑,真的不能联手化解了天魔再说么?你就算再有宏图大略,也要为这个世界着想一下。如果世界都没有了,你的立根之地也消失了,那么,所谓的星辰大海,对你又有什么意义?”
“龙头,这就是你不如我的地方。我心激荡之处,就是此生归宿!”
龙脑嘲笑:“何况,这也是你自找的!”
当下再无二话,龙剑和狮子王剑当即就碰撞在一起。
无数的剑芒激溅而起,甚至又犹如成千上万的灵蛇一般,在空中飞舞纠缠。
每一次碰撞,都会产生这种剑芒,犹如烟花一般,非常好看。
不同的是,烟花没有杀伤力,而这每一道剑芒,都挟带着强大的伤害力。
龙剑发出的剑芒,犹如蛟龙。
狮子剑发出的剑芒,就犹如在空中飞舞的狮子。
一条条狂猛的蛟龙,和一只只凶悍的狮子撞在一起,刹那间就粉身碎骨。
而有的蛟龙状剑芒乘机扑在丁烁的身上,有的被他的内劲震碎,有的则在他身上划出犀利的血口子。
反之亦然,狮子状的剑芒也会乘虚而入,对龙脑造成一动伤害。
忽然间,锵的一声!
无数的火花电光飞溅而出,照亮了这偌大的黑暗洞穴!
连那树壁上的成千上万的鬼婴,都露出了惊恐的眼神,发出了凄厉的哭号。
龙剑和狮子王剑狠狠地撞在一起,一下子就如同僵固在了那里一般。
双方顿时僵持不下。
两个人的脸,逼近得只有二十厘米左右。
两个人的眼睛,都闪动着非常凌厉的光芒。
那是一种足以令火焰顿时熄灭,令冰山顿时崩裂的光芒。
龙剑,狮子王剑,映照出他们杀气腾腾的脸。
丁烁一字一顿地说:“我最后一次求你,先让天魔解体,我们再战!”
“我最后一次告诉你!”
龙脑的脸上都是残酷的笑意:“我要杀了你,从此这个世界上,有龙脑,不会有龙头!”
“好,很好!”
随着这冷若寒冬的声音的发出,丁烁那把用力架住龙脑之龙剑的狮子王剑,不断拉长,闪出无比灿烂的光辉,甚至刺得龙脑的眼睛都有些睁不开。
最后,狮子王剑变成了它的顶级化身,那就是帝王之刃。
尽管狮子剑能有两种化身,但龙脑手中所持的跟狮子剑同样材质的龙剑,却没有任何化身。因为狮子剑是那块能量陨石的精华所在,而龙剑不过是陨石的此等部位。
不过,尽管龙剑属于次等部位,却因为它特别巨大,所以能量几乎不低于狮子剑。
哪怕是狮子剑的终极化身——帝王之刃,也是龙剑能够抗衡的。
当然,这其中,持剑者的功力也非常重要,假设是超级强者,甚至是传奇强者,来抓着龙剑与丁烁的抗衡的话,怕早已被它的狮子王剑给碾断了,更不用说终极化身帝王之刃。
丁烁的帝王之刃现身之后,顿时之间,一股一股夹着凌厉剑芒的巨浪就朝着四周涌了过去,非常迅速的霸占了周围偌大的空间。
如果从上空往下边看的话,就会看到龙脑和龙头两个人如同浮现在云海之中,只露出了胸膛以上的位置。
而这云海,也就是那闪射着无数剑芒的波涛巨浪。
丁烁并没有在帝王之刃的威力发挥出来之后,直接用它攻击龙脑,而是先扩散开来,等它跟他作为神圣强者的领域控制能力相结合,霸占了周围的所有空间,极度地汲取所有的空间能量。接着,丁烁一阵暴喝!!
周围所有剑芒化作的波浪,都翻翻滚滚地朝着龙脑涌了过去。
从四面八方包围了他!
顿时之间,它们好像是化身为无数的凌厉无比的巨手,要把龙脑的身子给撕碎。
龙脑的身子竟然因此变得迷离不清!
从头到脚,无数的肌肉组织都被扯得分散开了一样。
那就像是沙子堆成的人,一阵风吹来,就要把这堆人形的沙子给吹的散开。
但是,龙脑同样作为神圣强者,同样具有领域控制的能力,他并不担心。
他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冷冷的说:
“龙头,以为你能把我撕碎吗?那么就看看谁撕碎谁!”
话音一落,只见从他的龙剑和身体上,都朝四面八方涌出无数的劲风,这些劲风半透明,并呈现出一只只龙爪的样子。
一下子,就把丁烁布置出来的剑芒巨浪撕成了碎片一般。
无数的龙爪犹如海浪一般,同样朝着四面八方涌去,形成了排山倒海的架势,围住了丁烁。然后,朝着他的周身扑去。
呼呼呼!
凌厉的半透明龙爪一下子就抓在他的身上!
抓在了他身上每一处皮肉,深深勾扎里边,狠狠地勾住,用力的撕扯。
一下子,丁烁的身子也变得支离破碎了一般,好像要被撕成无数的碎片。
丁老大深吸一口气,手中的帝王之刃狠狠一抖。
当即,更加凌厉的剑芒如同更加狂暴的海啸一般朝着四面八方冲去,把那些半透明的龙爪给冲得七零八落。
接着,又把龙脑的身子给撕扯得好像要粉身碎骨一般。
双方就这么斗了起来。
一会儿是铺天盖地的剑芒,一会儿又是摧山裂海的龙爪。
在这偌大的天魔树的洞穴里头,呼呼呼地响起了非常可怕的风声,简直就像是超强台风在肆虐天地。
如果这天魔树不是几万年的根基,不是具有超强能量的神奇之树,此时此刻它已经被这极端的飓风给卷的支离破碎,冲天而起。
而周围树壁上的那些鬼婴,也已经发出更加凄厉的惨叫,拼命的朝着树壁里头缩。
有些没来得及说缩回去的,刹那之间就被一团一团的风给卷得粉身碎骨。
而那团由四大元素凝聚而成的漩涡,却不动声息的在狂暴的飓风当中退到了一个角落里。
它似乎丝毫不受影响,里头的天魔妖女已经越来越清晰了,逐渐形成了一个完整的人形。
她的眼睛里也射出了非常诡异而强悍的光芒,带着一种睥睨一切的神情,盯着龙脑跟龙头的决战。她的神情甚至露出一丝不屑,好像这么激烈的战斗,在她眼中不过是一种儿戏。
龙脑忽然阴冷的说了起来:
“龙头,我们现在是势均力敌的情况,看来还要僵持一下子,不如,我来加加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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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一落,从旁边突然冒出一个巨大的身影,正是那银色巨人!
它忽忽生风地朝着丁烁扑去。
背后的另外一双手里头,抓着的那把超级转轮重型机关枪,顿时就冒出了疯狂的火花。
轰轰轰!
完全就是要撕碎天地的架势。
无数的子弹携带着强大的力量,朝着丁烁飞了过去。
这么可怕的威力,足以把他给撕成碎片!
丁烁现在确实处于跟龙脑的僵持之中,那些疯狂的子弹虽然不至于对他造成致命的后果,她他能够利用领域控制的能量将所有子弹阻挡,甚至毁灭。
但是这样一来,就会被龙脑趁虚而入!
那么本来僵持的局面,就会变成两个字:他输!
甚至是另外两个字:他死!
就在这关键时刻,丁烁身后也传来了暴怒的吼声。
“谁敢伤害我的主人!”
尤利娅冲了过来!
她的手中赫然抓着一只巨大的金色盾牌。
这个盾牌非常厚实,足足有三四米那么宽。
尤利娅抓着它,风一般窜过来,一下子就挡在了丁烁的身前。
所有子弹都打在那金色的盾牌之上!
顿时之间,那盾牌的表面形成了一个个不断旋转的小漩涡。
一下子,就把那些子弹绞杀得粉碎!
尤莉娅发出凌厉的尖叫声,抓着金色的盾牌不断向前冲。
尽管那狂暴的机枪子弹把她打得摇晃不已,但还是迈出了非常坚定的步伐,顶着子弹不断的逼近那银色巨人。
那金色盾牌就是天将所化,它和尤利娅要联手把银色巨人给干掉!
那银色巨人发出疯狂而激烈的笑声,他的子弹很快就打完了。
而这时,尤莉亚抓着的天将所化的金色盾牌,也逼到了离它不到三米的位置。
金色盾牌已经变得千疮百孔,但仍旧产生了古怪的变化。
从那断面之上凸起无数的尖锐而坚硬的锥子,看起来像是狼牙棒的尖刺!
显然,它不单单要做盾牌,还要做盾牌状的武器。
而这时,银色巨人那属于正常状态的两只手,巨大的巴掌竟然变成了两把足足有小车轮胎大小的、非常锋利的斧头,朝着盾牌就狠狠地砍了下去。
砰然一声!
一下子,盾牌就被砸得极度凹陷,几乎变成了韭菜盒子。
而尤利娅,也被这么一劈,朝着后边摔了出去,这一摔出去就是七八米那么远,重重砸在地上,砸得都变形了。但她就像是皮球一样,一砸就弹了起来,并且迅速在空中完成了角色转换。
这一次,天将变回了人形,而尤利娅变成了一根长达两米半的,非常尖锐的长矛。
挺枪就刺!
银色巨人手中的两把巨斧,刚才在那一砸之下,也完全扭曲,变成了巨大的两块废铁。但是,它用力一晃,这废铁又变回了完整无缺的大斧头。
双方顿时打在一块!
那种激烈,甚至都不会比龙头和龙脑的决战差!
乒乒乓乓的,甚至有巨大的火花不断爆射出来,激烈得难以想象。但最后,天将和尤利娅的组合还是无法斗过银色巨人。第一,之前两位已经遭到了龙脑的恐怖一击,哪怕是二级智能金属人和三级智能金属人的结合,也无法避免受伤,那可是神圣强者啊!第二,由七八个三级金属人组合起来的银色巨人,加上它们配备的各类高科技武器,让身为二级金属人的天将也难以抵挡。
很快,尤利娅化作的长枪都被折断了好几次,虽然又融合了回去,但显得弯弯扭扭,没有什么坚硬度了。而天将,也被打得浑身变形。
它们陷入苦战之中!
“龙头,你的这两个手下不错,有一个居然还是二级智能金属人,但又如何,面对我的强大手下,还是差一些啊。别着急,很快,我的手下就会打败你的手下,然后跟我一起摧毁你!”
龙脑阴冷地笑着。
此时此刻,两人的攻击已经趋于白热化。
领域控制的能量也缩到最小。
一边是丁烁的狂涛巨浪一般的剑芒,涌起足足五六米的高度;一边是龙脑犹如飓风般的半透明龙爪,双方不断相互挤压着。有的突然发出爆裂之声,陡然爆灭!有的在相互抵制的过程中,一寸一寸化为飞灰。
犹如两只巨大的异形凶兽,在空中对峙!
忽然,轰的一声,天将倒飞了够来,重重地砸在地上。
而他手中的银色长枪,也已经折断了好几段,哐当哐当地掉在地上,不久就化成残缺不全的人形。
银色巨人发出可怕而得意的笑声,朝着天将大踏步走了过去。
“把你踩成渣!”
“然后,可以用汲取器,把你的精神毁灭,把你的能量汲取过来。”
“那么,我们的银,将变成金!”
“我们将变成二级金属人,很好!很好!”
……
看来,同类相残和并吞的事,智能金属人的身上不断上演。
“那么,很快就轮到你了!”
龙脑狞厉地说,但很快,他的脸上就一片愕然。
“这是……”
而龙头的脸上,却抹出一丝邪魅的笑容。
陡然之间,虚空一阵扭曲,竟然出现了四个巨大无比的机器人!
身高接近九米,比那银色巨人还要高大一些,它们的身上,隐隐泛着丝丝缕缕的金光。这说明,它们拥有二级金属人的一点材料,但不纯粹,甚至也少得可怜。但是,已经足够可怕!
这正是鄫永为丁烁制造的四个机器战士,被称为四天王的强悍存在。
它们同时抬起了左臂,一阵框框荡荡的声音,那左臂就变成了炮筒。
眨眼间,呼呼呼!
榴弹炮挟带着凌厉无匹的攻势,朝着那正逼过来的银色巨人打了过去。
银色巨人一呆,赶紧要闪开,但是迟了。
轰!轰!轰轰!
好几发榴弹炮就打在了它的身上,顿时爆炸!顿时好像有充满了恐怖能量的巨手,把这银色巨人的身躯给撕裂,四分五裂!顷刻之间,一块块扭曲的银色废铁哐当不已地掉在地上。
当然,话说回来,如果这七八个三级金属人的凝聚物不是刚才跟天将、尤利娅对敌一番,从而也导致能量大为降低的情况下,普通的榴弹炮还真拿它没办法。
哪怕是现在,虽然被撕碎了,但也不代表死亡!
这些银色的碎块,犹如一只只兽物一般,以很快的速度,迅速靠拢。
很明显,它们就要凝聚成原来的银色巨人。
一旦凝聚出来,怕连那四天王都抵挡不住。
毕竟,刚才它们是突然出现,骤然发威,银色巨人没来得及闪躲。
不过,银色巨人没有重新凝聚的机会了。
因为天将和尤利娅冲了上去,各自按住好几块银色碎块。很快,它们的手就变得通红,甚至冒出了熊熊烈焰,没多久就将银色碎块烧成了铁水。
接着,天将和尤利娅竟然不怕烫似的,趴低身子,把这铁水当成了饮料,吱溜溜地就吸了进去。
顿时,两位的身子都变得火红了,似乎都要冒出火焰来了,但它们却是一脸享受的样子。
甚至,天将还招呼那四天王。
“过来!过来!一起喝,很有营养的!”
本来,四天王只装了跟丁烁联系的感应器,只听从他的命令,但它们身上毕竟流淌着天将的血——哦,不,拥有它的一部分能量,相互间也有感应。所以,就听话地走了过去。
接下来的事情很奇葩。
在天将热情的招呼下,四个足足有九米十米高的巨大机器人,居然都趴了下来,翘起了它们的钢铁雄臀,也用大嘴巴去吸吮那些可怕的铁水。
这一吸,它们发出很古怪的声音,周身顿时变得通红,然后呼呼呼地,就有火焰冒出来。
简直要把它们给烧着了。
其中,又有一抹抹的银光在闪烁。
如果它们能撑得住这么巨大的能量,那么,起码能够变成四级金属人。
也就是铜级活性金属人。
那么,力量起码增加两倍以上,并且也将具备一定的智能。
一边,丁烁看得都不高兴了。
靠!我在这打死打活,你们在那吃吃喝喝?
龙脑更加不高兴,满脸都是愤怒!
那七八个三级金属人,可是他最精英的手下,是他的最强大的力量,现在居然被吃了?
他本来想去营救的,但却被丁烁控制得死死的。
看到丁老大脸上露出的嘲讽笑意,龙脑更加愤怒。
他忽然就嗬嗬嗬地笑了起来:“你的手下不错啊,你居然还有这么厉害的精兵躲在藏天计里头。我一直都想知道你的藏天计空间之中,藏着什么东西,可惜就是无法探知。我觉得,我的一切行动中,最大的败笔就是这个。不过,不管如何,现在也到了结束的时候了!”
“是的,到了结束的时候了。”
丁烁慢悠悠地说:“龙脑,你输了。”
这时,天将、尤利娅和四个机器战士已经将银色巨人给分吃了。它们纷纷站了起来,一个个地,都变成了火巨人。不同的是,它们身上燃烧着的火,有一些微妙的区别。
天将身上燃烧的,是纯金之火,非常夺目,但里头又隐隐闪耀着钻石般的光辉。
这表明他又要升级了,上一级,就是智能金属人的顶峰:钻石金属人。
尤利娅的身上燃烧起来的就是金色的火焰,她已经升级为二级金属人。
它在天将的调教和培养之下,具有了良好的资质,现在又吞食了大量的三级金属,不上位都难。
而四天王,身上的火焰最旺盛,是那种浓黄色的火焰,它们已经是纯粹的四级金属人了。加上鄫永给它们配备的各类利器,还有各类化身功能,哪怕是跟那三级活性金属人对抗,单对单,也不至于落败。
它们犹如一尊尊怒神,朝着龙脑围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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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个不怀好意。
龙脑却很淡定。
他微微一笑:“我不会输,我怎么会输呢?”
话音一落,就有了一个非常骇人的举动!!
他居然将手中的龙剑,反手就捅进了自己的心脏。
这一手,让丁老大都是震骇莫名。
这个龙脑咋回事呢,现在又还不到山穷水尽的地步,干嘛要自杀?
也就只是一刹那间的事罢了,丁烁就知道自己想多了。
或者,想都还不够多。
龙剑深深扎进了龙脑的心脏,骤然之间,竟然融化,一下子就注入了他的心口,消失不见。从他的心脏里头,骤然迸发出一道道黑青色的,诡异莫名的光芒。
龙脑的脸上露出了一种诡异而无比凶狠的笑容。
他说:“龙头,你想跟我斗?不行!”
丁烁忽然感到一种巨大的危险迫近,他立刻大吼道:“退后!立刻——跑!”
这自然是冲着天将他们吼的,吼得他们一愣一愣的。
但是,就算他们真的很听话,转身就跑,这也没用了。
之前龙剑配合龙脑的领域领域控制之力,发出来的那排山倒海的龙爪,赫然以更加密集更加有力的气势。朝着它们扑了过去。
那真是有毁天一般的威能!
哪怕天将已经是非常接近一级金属人的能量,哪怕它现在也算是一条腿跨进了神圣强者的门槛,都被这凌厉无比的龙爪飓风给撕得四分五裂。
更别说尤利娅!
更别说那还只是四级金属人的四天王!
四天王最惨了,简直就是被成了无数的碎块。
就像一辆高速告诉行驶的小车,陡然间被一辆重卡狠狠撞飞了一般。
支离破碎!!
惨烈非常!!
本来它们是不会发出惨叫声,但升级为司机金属人之后,不单单具有了一定的智能,居然也具有了一定的痛感。所以,还是在惨叫声中爆碎的。
当即,许多零部件都掉了一地。
这可怕的,比之前还要猛烈许多的龙爪飓风,甚至把一边的元素漩涡都吹得不断摇晃起来,里头那个已经成形八成以上的天魔妖女,都跟着一阵晃荡。
她的眼神里都露出诧异之色。
这眼神仿佛在说:一个地球修炼者,也能动我了么?
她的手指轻轻一挥,一切动荡顿时停止。
而朝着周围轰轰烈烈地涌过去的龙爪飓风,陡然间在周围顿住。
就像是被施展了定身术的暴风雪。
龙脑盯着丁烁,一字一顿地会说:“龙头,我送你上路吧。”
夏赫然微微一叹:“我想,你是在你的心脏地带撞了一个激发器,如果将龙剑插进心口,就会触动激发器,将龙剑的所有能量都吸收,供你所用,增强你的能力。”
“不错。”
龙脑微微一笑:“你一向都很聪明,龙头。”
“不过,第一,你毁这把剑,并且相当于杀鸡取卵,龙剑跟我的狮子剑一样,可都是老头子继承给我我们的啊!第二,你这样子做,对你的心脏不好,这一役过后,你的心力起码衰竭一半。这甚至会严重影响你的寿命。龙脑,你不觉得这样子做……不值得?”
“不,值得!虽然我不想这么做,但没办法,你实在是太厉害了。此时此刻,此情此景,我若不杀你,就是你杀我。你非得逼得我用最后一招,那我只能用。那么,废话少说,龙头,他日地狱相见!”
话音一落,龙脑立刻催动周围的龙爪飓风。
呼呼呼!
就连风声,都像是要把人的四肢百骸给震断一般。
飓风呼啸而来之处,哪怕是那地面,都崩裂开了,出现了无数的裂缝。
这力量非常骇人!
要知道,这是天魔树,生长了几万年甚至是是几万年的天魔树,它的坚硬程度,甚至不输给合金。换句话说,这龙爪飓风刮过,居然让这么坚硬的地板都碎裂开来!
呼呼呼!
眨眼之间,它就从四面八方涌向丁烁。
一旦扑上,丁老大的身子再强悍,也会被撕得粉碎!
龙脑微微一叹:“小烁,永别了,一路走好。”
这声音,在得意之中,也带着一丝丝的落寞。
他的脑子里,也晃出了许多年前,师兄弟一起练武的场景。
虽然从小不合,你争我夺,但不能否认的是,多少毕竟有一些兄弟情意在里头。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却又挡不过这丛林法则。
汹涌的龙爪毫不留情地将丁烁发出的剑芒巨浪给撕开、冲破,很快就将他包裹了起来。
这就像是把人塞进了巨大的绞肉机里头一般。
龙脑仿佛看到丁烁被绞杀得骨头渣都不剩下的情景,但接下来,他就呆住了。
他听到从那包裹成一团的龙爪飓风里头,传来一声长长的叹息。
接着是一个悠悠然的声音。
“很多年没有听你叫我小烁了,真好啊,让人回忆小时候。那时,虽然很多争抢,但从来不会一定要你死!大哥,我还记得有一次我为了练武被瀑布冲下悬崖,是你赶紧抓着树藤飞过来抓住了我……”
随着这番话的说出,那紧紧包裹住丁烁的龙爪飓风骤然散开。
又岂止是散开!
还朝着龙脑扑了过去,汹涌澎湃至极。
所以龙脑压根就无法闪开。
刹那之间,他就被自己的力量扑中。
在这一瞬间,他可以做的就是努力跳起,但他的能量都发出去击杀丁烁了,自己留下来的少得可怜。跳?能跳得多高?不过是一个人头的高度。所以,他脖子以下的躯干和四肢,一下子就被自己的力量给击打得粉碎!只有一颗六阳魁首是完整的。
龙脑,他的头颅,就这么重重地摔在他破碎的血肉之中。
一阵头晕眼花,又好像在太空里头飘荡一样,竟然没有痛苦,所感到的就是空虚。
无边无际的空虚。
龙脑用力地睁大眼睛,他看见了丁烁,看见这家伙好端端地蹲在地上,歪着脑袋看他。
龙脑忽然笑了,笑得从鼻子和嘴巴里,不断地喷出血液。
黑色的血液。
他说:“从来没有……从来没有以这种角度看过世界,看过人,真是奇妙啊。”
他的声音非常古怪,迷糊不清,有一种风吹进了破布里的洞的感觉。
丁烁也笑,但笑容里头带着一丝丝的苦涩。
他说:“那就好好看一会儿,很快……就什么都看不了。”
“不用了。”
龙脑用力地闭上眼睛,他轻声问:“你是怎么做到的?”
“一个小小的东西,一种小仪器,启动之后,能够迅速吸收周围的能量。然后,让使用者操纵它,对能量进行控制。这个小玩意儿,好像是叫做生物电无限汲取器!”
丁烁淡淡地说着,心里头又觉得侥幸不已。
真的,要不是这个小玩意儿,他的小命,还真得交代到这里了。
这生物电无限汲取器,就是在省城的时候,那个叫蔡海光的家伙的情人沈芳芳,为了替他报仇,用来要毁灭丁烁的。结果,丁老大棋高一着,反制了她,并从她手里弄到这个黑科技产品。
本来只是觉得好玩,随手丢进藏天计空间里,想不到,现在成了反败为胜的关键所在。
竟然救了自己一命!
想起来,丁烁还挺感谢那个沈芳芳的。
“哦,生物电无限汲取器,我听过,想不到你居然会有,也真是天意弄人了。”
龙脑继续闭着眼睛,神情居然显得很坦然,很平静。
好像他没有输,也没有只剩下一颗脑袋一般。
他轻声一叹:“到了最后,我还是输了。不过,这种滋味也不是很难受,甚至感觉是一种解脱。有时候,我觉得我的思想和野心跟不上趟。这也好,人一死,野心就烟消云散,思想也可以灰飞烟灭了。不过,丁烁,你要小心,我不是最厉害的,还有更厉害的在我背后。我一死,他们就会感觉到,下一步行动就展开了。”
“下一步行动是什么?”
丁烁的心骤然一紧。
他自然知道龙脑的背后还有人。
龙脑都这么厉害了,他背后的人自然更加可怕。
那是美国51区的人,而且可能就是其中最强悍的科研组之一。
龙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很诡异的笑容:“我告诉你,不就没意思了么?龙头,保重!奇怪,这一刻,我倒是想看到你赢了。”
他本来只是口鼻流血的,但这一说完,七窍都涌出大量的黑血。
本来微微挤压着的眼皮子,骤然间也松弛开了。
这就代表,他死了。
其实,他早就死了。
一般人,哪怕是生命力再强悍的人,脑袋都掉下来了,自然非死不可。龙脑还能支撑那么久时间,光靠一颗脑袋和丁烁对话,其实说话的已经不是他,而是他的一股精神。
终于,这股精神也烟消云散。
龙脑,世界第一杀手组织龙族的绝顶人物,他的身份,不会低过龙头,只有更高。
但又如何,还是死了,并且死得如此凄惨。
丁烁对着那颗血淋淋的脑袋说:“他日地狱再见!”
正是龙脑之前跟他说的。
然后,他站了起来,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觉得很落寞。
扭头一看,不由得又哑然失笑。
这地面上一片混乱,到处都是扭来扭去的大大小小的虫子啊。
看起来,还真是挺恐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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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些虫子其实不是虫子,而是天将、尤利娅还有四天王也就是阿东阿西阿南阿北的碎片。刚才龙脑的那恐怖一击,实在是太恐怖了,它们这一群智能金属人加在一起也是非常强悍的一股力量,都集体被撕毁!幸好的是,龙脑的这恐怖一击还不能弄死它们。
毕竟这智能金属人,自愈能力强大得不可思议,甚至让丁烁都自愧不如。
所有碎片犹如虫子一般蠕动着,属于天将的已经融合在一起,初具人形了。尤利娅的也凝结了,但还没出现人形,就像一大块凹凸不平的铁饼。至于刚成为四级金属人的那四天王,就差了老牛鼻子的劲了,基本上还是散沙一团。这要重塑高大威猛之身躯,估摸着还得好长一段时间。
丁烁朝着元素漩涡逼了过去,深吸一口气,圣手神技的能量就完全贯注了双手。顿时,他的两只巴掌上就各自出现了五个漩涡。每个漩涡里头,都闪出了奇诡非凡的景色,这正是五行圣手。
沈慧丫说过,要对付天魔,得用圣手神技。
虽然丁烁还不知道这要怎么用,但看到那天魔妖女都几乎完全成形了,再不下手,接下来就会很艰难。所以,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这么把双手插了过去。
并且,是直抓向天魔妖女的喉咙。
把她掐死不知道可以不可以。
而天魔妖女的脸上露出了无比嘲讽的笑容,她一动不动。
丁烁刚把双手捅进元素漩涡,两只巴掌顷刻间就被绞得粉碎,连渣都看不到。更可怕的是,他的整个甚至都陷了进去,肩膀、脖子、胸膛、脑袋……
凡是陷入元素漩涡里头的部位,顷刻间都化为粉碎,变成大片碎光,跟着那元素漩涡一起旋转。
丁烁非常震骇,拼命想要把自己的身子给拔出来,但却无能为力。
也就四五秒的工夫,整个丁烁都完全陷入进去了,消失不见。
元素漩涡里头,那天魔妖女已经完全成形。
她笑得非常得意,咯咯直乐。
“人类,你太愚蠢了,以为这样子,就能够把我抓出来么?你将成为我的养分。很好,很好!我又回来了,彻底回来了……几万年后的地球,会是什么样子呢?不过,不管如何,我都确信,我还能掌控这个世界。因为在几万年前,我所代表的文明,就比你们地球超前了二十万年以上……咦?”
说着,她忽然就一阵莫名,脸上露出惊容。
“你居然没有被毁灭?你居然……居然还有这么强大的精神能够……在扭曲的时空乱局里重塑肉身?你这是什么东西,竟然可以跟我的四大元素匹敌,甚至……更加精炼?该死……很好!但是,你又能耐我何?”
她狂笑起来,笑声里头带着愤怒,但也带着得意。
这一刻,丁烁的感觉非常奇妙,开始的时候他觉得整个身子都被撕得粉碎,遍布宇宙之中,似乎再也不可能凝聚。永远就这么散漫无常地,如同无数微不足道的尘埃,在宇宙中飘忽。甚至,一种无以名状的忧伤之感,还涌了上来,直指绝望。
忽然之间,他又感到一股巨大无比的能量,要把自己给拉扯回来。
这股能量和撕碎他的能量似乎同出一源,有着非常相似的状态。犹如狂风对上了狂风,暴雨对上了暴雨,狂暴的火对上了狂暴的火,两股力量相互纠缠、相互毁灭又源源不断地诞生。
四大元素:火、水、风、土。
五行:金、木、水、火、土。
就是这两股巨大的几乎可以代表宇宙的能量,相生相克不已。
眨眼之间,像是过了几百亿年,眼前出现了无数壮丽的情景。无数的星辰从身边掠过,它们一边凝聚一边诞生一边变化然后直至毁灭被黑洞所吞噬,然后又开始诞生新的物质。无数的星云犹如一条条绚丽伟大的彩带一般,从他的眼前飘过,不断变化形状。
岂止是一眼万年,这是一眼亿年!!
丁烁忽然感到整个人都战栗起来,好像每一个毛孔都变成了一个黑洞,贪婪地吮吸着宇宙间的一切。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感到一股神圣的能量,凝聚在自己的周身。
更确切地说,是这一股能量,凝聚成了他的崭新的身体。
与之对抗的那股元素能量,还要来争夺他的什么东西,但五行能量却非常稳妥地保护住了他。
迷迷糊糊地,丁烁竟然看到——
他的身子周围围绕着四只巨大的神兽。
青色的巨龙,雪花一样白的非常庞大的老虎,血红色的华丽而庄严万分的大鸟,还有硕大得如同一座山的漆黑如墨的乌龟,分成四个方向,紧紧地守住了他。
那股元素能量不断进攻,但每次都无功而返,反而被撕碎了不少,能量被吞食了许多。
而被这四大神兽所吞噬的能量,似乎立刻就灌注在了丁烁的身上,让他浑身充盈着一股神奇的力量。这股力量甚至可以让他掌控宇宙,变得非凡无敌!
终于,元素能量退却。
不知道从哪里传来一个阴森森的声音。
“不错,很不错……我居然杀不了你。不过,这只是暂时的,七天之后,等我完全得回了我的力量,我必然能够杀了你,也必然杀你。就算你再厉害,也没有用,我这几万年的蛰伏,已经受够了等待,没有人能够阻止我的掠夺。哈哈哈……”
声音渐渐远去。
丁烁忽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他赶紧动用神识,将周围可以认知到的、需要保护的一切都给罩住。
随着他的意念,那四大神兽也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咆哮之声。
浑厚无穷的能量,就在刹那间爆发。
而同时爆发的,还有这天魔树!
这一片广袤的沙漠,荒无人烟,在魔鬼金字塔的周围,只有十多公里之外,才有些许的土著居住。这一刻,所有人都还在睡梦之中,陡然间被一阵阵剧烈的震动所惊醒。
他们纷纷跑出来看,只感到脚下还是不断晃动的。
“地震了!!!”
很多人还看到,在某一个方向,陡然发出冲天的火光。这火光似乎还被狂烈的龙卷风裹挟着,一直冲到了天上。巨大的火焰直贯天地,不断转动,发出凄厉无比的呼啸之声。
哪怕是十多公里外的这些人,都陡然感到一股股炙热的气息涌了过来,好像有火焰在他们的脸上猛烈地舔着一样。并且,可以看到,滚滚的风沙犹如几十米高的巨浪,挟带着一股股的火焰,朝这边涌了过来。
他们感到双腿直发软,一个个地喊了起来:
“那那……那是魔鬼金字塔的方向!”
“祖先的预言应验了,魔鬼金字塔……魔鬼金字塔爆开了!”
“天魔……天魔出现了!!”
……
尽管胆战心惊,害怕都要命,但他们居然没有扭身逃跑,而是噗通噗通有声地跪在地上,冲着那烈焰滔滔的地方的就伏拜了下去。
四肢,都几乎紧紧地贴着沙漠。
每一个人都是这样,几百个人都这般模样地贴在沙漠上。
他们浑身都在颤抖,恐惧无比,嘴巴里在念叨着什么,像是佛经。
呼呼呼!
那挟带着烈焰的风沙巨浪,速度快的要命,没多久就卷了过来,将他们吞噬。
漫漫风沙过后,地上那趴着的几百个人,变成了一副非常诡异恐怖的景象。
变成了——
几百具趴着的乌黑色的骷髅。
并且,一阵风吹过来,当即就把一部分骷髅给吹得灰飞烟灭,或者吹走了一半,只剩下一半骷髅留在那。
这一看,简直就如同人间地狱一般。
茫茫沙漠之上,原来掩藏着魔鬼金字塔的地方,那一片诡异的丛林已经不见了,不单单是会缠人的树木不见了,整块地狱都塌陷了进去。
不知道什么叫做火坑的人,都可以来这里看看。
因为这里已经变成了一个大坑,燃烧着熊熊火焰,还发出噼噼啪啪的声音。
很显然,那是天魔树在燃烧。
那么巨大的天魔树,这不知道会烧到什么时候了。
而在火坑周围,还有一副非常可怕的景象出现。
到处都散落着一具具婴儿的干尸。这些婴儿干尸比成年人的拳头大不了多少,浑身紧缩,完全脱水,像是用乌青色的木头雕出来的一般。
密密麻麻的,估摸着有几万具。
非常可怕!!
而在离火坑约有三四公里的一片也被烤得炙热的沙滩上,一个沙包忽然蠕动起来,接着就探出一颗脑袋。然后,一个人抖着头,缓缓地坐了起来。
虽然狼狈不堪,但却掩饰不住脸上的神采。
他摊开双手,本来两只巴掌上也都是灰尘的,但从掌心里头骤然爆出一股风,顿时就把所有的沙尘都给吹走。于是,双手显得非常干净,也透出了非常神奇的一幕。
如果此时有人往丁烁的巴掌上一看,就会如同看到无边无垠的虚空一般。尔后,在这虚空之中,有四大神兽在那里缓缓飞舞,绕着掌心,非常优柔地打着转儿。
青龙!
白虎!
朱雀!
玄武!
四大神兽,护卫着四大方向的四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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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此,丁烁的圣手神技的修为,已经从五行升级为四象。
这也是五行圣手吸收了那四大元素的能量,才能如此突飞猛进。
如今,就是四象圣手!
丁烁感受着身体里头充沛至极的能量,呼吸之间好像都跟天地同步,非常爽利。他哈哈一笑,站起身来,还拍了拍屁股。忽然间,眼前出现一道黑影,正是那带他进入天魔树的小鬼头。
小鬼头的脸上带着恐惧而悲伤的神情,朝着丁老大一阵叽叽咕咕,好像是在责问。
丁烁叹了一口气,抬头一看,就朝着火坑方向走去。
看见那密密麻麻趴倒一地的婴儿干尸,丁烁叹了一口气,他蹲下了身子,将双手按在沙漠上。一股股的伸手能量发了出去。,没多久,那些乌青色的小小干尸纷纷开出了一朵鲜艳的花。
顿时之间,花香四溢。
并且,这鲜花让那干尸都变得鲜艳生动起来。
接着,鲜花之上,就多出了一个非常可爱的,粉雕玉琢般的婴儿。他们欢快地笑着,挥舞着细嫩的小胳膊小腿,显得很快活。这些鲜花托着他们,朝着空中飞去,渐渐地消散在了虚空之中。
小鬼头看着,满脸恐惧而悲伤的神情,顿时化为欢快,它掠了过去。
本来恐怖阴森的身躯,也化作了一道璀璨的白光。
丁烁看着,微微吐出了一口气。
“尘归尘,土归土,如今送你们解脱了,虽然我也不知道,等待你们的是什么。但我相信,应该不会太差。至少,摆脱了地狱。去吧!去吧……”
附近,天将和尤利娅也从沙包里钻了出来,前者已经完全恢复原样,后者还歪歪扭扭的,犹如没有装好的机械人。它们看看周围,然后背对着背举起双手,发出一**奇异的光芒。在这些光芒的笼罩下,周围又从沙堆里飘起无数的铁块,有的有足球大小,有的只有男人的蛋蛋大小。
它们密密麻麻地遍布空中,然后开始凝聚成四大块。
每一片碎铁都犹如孩子一般,乱冲乱撞着找自己的家。
漫天都是乱折腾,让一边的丁烁都看晕了,但不管如何,这些碎片还是凝聚起来了,在空中化作那九米多高的钢铁巨人,再缓缓落在地上。
丁烁将这些智能金属人全部收进藏天计空间。
他大步离开。
他离开约有十分钟之后,一阵风吹了过来,卷过许多黄沙,竟然露出一颗脑袋!
这是一颗成年人的脑袋,眼睛本来是紧闭的,陡然间张了开来。
他看向丁烁远去的方向,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气。
一个像是机械人发出来的声音。
“丁烁,祝你好运。”
接着,从这颗脑袋的断脖子那里,陡然冒出一股剧烈的火焰。
嗖!!
整颗脑袋就飞了上去,飞到高空之中,消失不见。
丁烁在广袤的沙漠里进行生物感应,找到了被困在一座山崖之中的徐清风和李愁。
带着不断骂骂咧咧的他们,丁老大迅速回了华夏国。
他预感到有不妙的事情要发生了。
一架飞机缓缓地降落在沈海市的飞机场里头。
丁烁带着徐清风和李愁下飞机的时候,脸色是非常阴沉的,甚至说得上是狰狞可怕。
他的双眼里头透着浓浓的怒气,杀气也是非常雄厚。
跟在他后边的两个兄弟,同样都是杀气腾腾!
不管是谁看到了,都不由得就退避三舍,不敢靠近,好像一靠近,从他们的身上就会发出锋利的刀子,把人割的体无完肤。
在上飞机之前,丁烁已经通过电话,了解到了在沈海市发生的一系列可怕变故。
说老实话,他对这些变故已经有些预感,但还是禁不住感觉到非常的震撼。
他当时,是在埃及那边的飞机场里头听到这些事情的。
讲完电话之后,周围就出现了非常恐怖的事情。
一切的桌子椅子,刹那之间就爆炸了,变得粉碎,甚至连地板都1块1块的塌陷进去,还造成了不少人的受伤,还好没有造成死亡事件。
整个飞机场的人都非常恐惧!
接着连部队都出现了,大家都以为发生了灵异恐怖事件。
当然他们都不知道这是丁烁丁老大,世界头号杀手组织龙族的顶级杀手在狂怒之下,一时失手,发出来的领域控制能量,才造成了这么恐怖的景象。
整个飞机场大厅几乎都被夷为平地!
回到了华夏,回到了沈海市,从飞机场走出来之后,是叶良辰来接的机。
他看着丁老大那么晦暗的脸色,都不敢多说话,都乖乖的开着车,把他载回了那座美丽的小湖。这座小湖曾经寄托了丁烁非常大的希望,他也通过各种力量把这里建设得非常美丽,湖水那么清澈,每一个小岛上边都布置得很漂亮。
这上边有孤儿院,有养老院,有儿童乐园……
都是根据宋蓝蓝的喜好来进行建设的。
可以说,这里简直就是天堂,谦虚一点说,这里就是爱心家园。
但是,湖水虽然依旧漂亮,小岛也依旧美丽,但却笼罩在一种诡异阴森的气氛里头,而且还透着一种恐惧的味道。湖水头赫然泡着四条大白蛇的尸体,这正是那四条美人蛇,丁烁放在这里用来守卫小湖,保护宋蓝蓝的。
但是现在它们都死了,而且死的非常惨,几乎就是被人开膛破肚。
如今尸体也开始腐烂发臭,曾经的美丽,曾经的强悍都化为乌有。
虽然只是四条蛇,但对于丁烁来说,也等于是他的宠物,他的兄弟朋友一样。
这四条大白蛇,都是非常乖巧的,自从被他驯服以后,对他都非常恭顺。
想起以前跟宋蓝蓝坐在大白蛇上边,在湖水里尽情遨游的情景,丁烁的心中一阵绞痛。
叶良辰对这四具尸体没有进行任何处理,就让它们停在那里,好让丁烁看个清楚。
丁烁仔细看了之后,脸色更加阴暗,挂满阴森森的黑线。
他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喃喃地说:“四条蛇,是被人就用一招——同时,划开它们的胸腹,致它们于死地的,只用了一招!四条这么强悍的美人蛇,就被杀死了。这样的招数实在是太完美了。而且,伤口都是同样的长短,非常一致,就像是一条直线。这个凶手……”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变得有些艰涩,简直就说不下去了。
徐清风和李愁在一边也是看的触目惊心,心惊肉跳。
他们现在已经是传奇强者的级别,当然看得出来要什么样的人才能想出这样子的毒手,辣手,快手!
“能有这样的身手的,很可能也是……也是神圣强者!”
“这种蛇看起来非常柔软滑腻,但是它的身躯非常坚硬,甚至,比钢铁还要硬上几分。如果不是神圣强者出的手,绝对做不了,这么麻利。”
两个人下了这样子的结论,脸色比丁烁还要难看。
神圣强者!
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另一个神圣强者!!
接下来,大家又跑到一座岛上查看。
一上岛,浓浓的血腥味就把所有人都熏着了,不由得捂住了鼻子。
那血腥味里头还夹着腐臭的气息。
当然,像丁烁这一类的高手,是不需要用手捂着鼻子的。
但是,看着眼前的惨象,丁烁的两只眼睛都红了。
到处都是尸体,到处都是血淋淋的尸体!
最可怕的就是,这些尸体都死于同样的方式,也都是被一招所杀,而且是非常残忍的一招。他们的脖子都被切断了。虽然被切断,但脑袋和身体又还连在一起,因为他们的颈椎骨没断掉的,切碎的只是皮肉组织。
大片大片的鲜血,在他们的身子下积成了一大片,如今已经干枯。
但看上去,还是很像尸体浮于血水。
哪怕丁烁已经见惯了尸体,见多了血与火,还是禁不住为这样子的场景感到愤怒。
他甚至全身颤抖!
因为这些死去的人并不是普通的人,是他的兄弟。
这些人都是风云会的杀手。
丁烁把他们安排在这里训练,顺便保护整个岛的安全。
足足有三十多个人,全部都死于这种下场。
徐清风和李愁去检查了,得出的结论都是:
“他们的脖子都是被人隔空切断的!”
“同样是非神圣强者所不能为!”
这些尸体也已经开始腐烂,死去了有两三天了。同样没有做任何处理。怎么死的就让他们怎么躺在那里,就是为了让丁烁回来看一看。
叶良辰把现场保护得很好。
丁烁呆呆地看了一会儿,然后一挥手,说道:
“行了,良辰,明天早上把这些尸体处理一下吧,记住给我用最好的方式来进行处理,钱的事,不要在乎!”
叶良辰重重地一点头:“老大,你放心,我会按照最好的标准来收拾这些尸体的,他们都是我们的兄弟!”
说着,他的眼睛也红了。
死的风云会的杀手,其不单单是岛上的这些。
岛上的这些,还是在进行日常训练的。
还有巡防在各个岛上的杀手,以及坐着船进行巡逻的,都分布在整个小湖的周围。加在一起,死的人已经超过了七十个。
最后,丁烁来到了孤儿院所在的小岛上。
如今这里已经没有一个人了,没有教职工也没有小孩,到处一片死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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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人撤离了,教职工暂时回去休息。
小孩子都送到了别的孤儿院,暂时在那里生活。
因为这里实在是不适合在开展任何的活动了,它充满了血腥。
不少地方也倒闭了一些风云会的杀手,还有从社会上雇请来的保镖的尸体。
血淋淋的,都是脖子被人隔空切断。
这种手法非常残忍,也非常恐怖。
丁烁来到了宋蓝蓝所在的办公室。
这个办公室大体上还保持着整齐,只是那张办公桌有些移动的迹象,
上边有一些办公用品掉在了地上。
丁烁好像看得到,当时宋蓝蓝正坐在这里办公,忽然有人冲了进来,不由分说就把她给拉走了,不管她怎么挣扎。
一想到这里,丁烁就满腔怒火。
恨不得立刻把那幕后凶手给揪出来,把他打死,让他粉身碎骨!
憋住气,走到办公桌旁边,仔细的查看一切痕迹。
他的手在办公桌上到处摸着,摸到桌子底下的时候,神情顿时一滞。
他摸到那下边有一些划痕,像是用手指画出来的。
一根一根的摸过去,很快,他脑子里就出现了四个字:
别来找我。
显然这就是宋蓝蓝留下来的。
刻得很缭乱,显得很匆忙,充分显示出了她当时的急促和恐惧。
看到这四个字,联想起之前看到的一切场景,丁烁觉得自己的一颗心不断的往下坠。
一直以来非常镇定的丁老大,不由得露出一丝惊慌之情。
别来找我!
宋蓝蓝她说别来找我!
很显然,这并不是她想跟丁烁分手,更不是她想从此以后不要再见到丁烁。
这四个字里透出的含义,丁老大非常清楚。
如果他去找她的话,就会遇到非常大的危险。
换句话说,宋蓝蓝是被一个非常强大,强大到了让她觉得丁烁都无法战胜的人给抢走了,所以她不想丁烁来。
她担心丁烁受到伤害!
宋兰兰非常清楚丁烁的厉害,连她都担心丁烁会被那个人伤害,让他别来。那么,可想而知这个人有多么强大,有多么可怕。
甚至,丁烁还想到一件可怕的事。
宋蓝蓝所害怕的那个人,甚至不是在这里杀了许多人的那个神圣强者级别的家伙。
但是,丁烁怎么可能不去呢?
他轻轻地抚摸着桌子下的划痕,那是宋蓝蓝用手指甲刮出来的,还有一些黏糊。
丁烁探出手来一看,还看到一抹血迹。
很显然,宋蓝蓝在划出这些字迹的时候,折了手指甲,流出了血。
看着,丁烁很心疼,也更加愤怒。
在他的心里头,好像有一只狂暴的雄狮,正在怒吼。
他控制住这只雄狮,嘴里头淡淡地说:“行了,我们去看老步和老聂。”
这里是整个沈海市最好的医院,这间病房是这间医院里最好的监护病房。各类进口器械,随时监测着病人的身体状况,从四肢百骸到五脏六腑,无一遗漏。
病人一共有两个,病情都非常不妙。
“他们的情况很糟糕,所有内脏都崩裂了,身上没有一根骨头是好的。特别是步惊云的双手,聂风的双腿,骨头连同血肉都糜烂在一起。如果说一般人,早就死了。他们居然还能活着,完全就是奇迹!不过,再不进行处理,估摸着真活不到几天了。”
一个医生脸色凝重地说。
病床上躺着的两个人,正是风云会的钻石杀手,步惊云和聂风。
此时此刻的他们,哪里还有一丝一毫的人样,完全就变成了两截木柴似的,死气沉沉地躺着。不过是几天的工夫,他们原先起码一百六七十斤重的身子,剩下不到八十斤。
最可怕的是,他们身子干瘪塌陷。
比如五官,都是扭曲凹陷的,好像脸皮的下边已经没有骨头。
浑身上下,插满了管子。
老黄低声说:“老聂和老步都是在保护蓝蓝的时候,被那个强者打伤的。发现的时候,他们简直如同两块面团似的,几乎都要死了。那时候的样子非常恐怖!但我知道,老大你回来后,可能会有能力救回他们。所以,我竭尽全力不惜代价延长他们的性命!甚至,还请来了最好的医生。幸好,他们还有基本的生命特征。”
“很好,那就做得对。”
丁烁点点头说,他走到了床边,伸手就去按步惊云的手臂。
那个医生赶紧说道:“不要碰他们,他们现在很脆弱,而且要防止感染……”
“放心吧,医生,我们老大回来了。就算没有这些设备,没有任何药物,我的这两个兄弟都一定能够活过来。医生,现在没有你的什么事了!”
老黄哈哈大笑,笑得那个医生一脸懵逼。
丁烁把步惊云的手臂按了一会儿,又去按聂风的腿。
他的神色变得相当严峻。
“到底是什么样的能量,不但把他们打得筋脉尽断,骨头崩裂,内脏崩裂,甚至……把他们的身体里的智能金属都抽了出来!这种本事,我都有些匪夷所思啊。”
不错,用天医珠能量进行探查之后,丁烁赫然发现,步惊云和聂风身子里的智能金属,全部都被抽空了,一个渣都不剩。现在,他们已经失去了这种异能,什么排云掌和风神腿,都是一场空。丹田都被毁了,比废人还要废。
他们现在除了凭借这些先进机器维持机体基本必须,就是靠意志强撑着。
丁烁淡淡地说:“所有人都出去吧,天将留下来就可以。”
所有人立刻出去,只留下丁烁和天将。
那个医生还在嘀咕:“行不行的?不要把人给弄死了。不过他们伤得这么重,这都濒临脑死亡的情况了,唉……也很难救得活,活着也是折磨。所以,死了也好……”
“你说什么呢!”
老黄不高兴了,怒道:“我们老大回来了,两个兄弟那是不可能会死的了!”
那凶悍,让医生看得忍不住一缩脖子,不敢说话了,赶紧出去。
不过,他的心里头还是再在嘀咕:注定要死的人,怎么可能救得活?
病房里,看到所有人走了之后,丁烁将两只手分别按在步惊云和聂风的胸口处。
没多久就有异象发生。
从丁烁的手里头缓缓飞出四大神兽的庞大幻影。
青龙张牙舞爪地在空中飞舞,白虎不断在空中摆出扑击的架势,朱雀拍打着红色的巨大翅膀,玄武于空中缓缓爬动,威猛无比……
它们都在空中飞舞,不断地将一股股灵力灌输在步惊云和聂风的身上。没多久,他们的身子都缓缓鼓胀起来,身上本来干枯崩裂的皮肤也变得气血充盈,一道道可怕的伤口愈合起来。约莫过了五六分钟,老步和老聂就变回了原来的样子。
看上去不像是可怕的死人了。
就像睡过去了一样。
呼吸均匀,身上还有一道道的光华闪过。
丁烁的脸色有点白,额头上有大量的汗珠涌出来,显得相当虚弱。
步惊云和聂风伤得太重了,哪怕是神奇的圣手神技,治疗起来都颇费劲儿。若不是圣手已经达到了四象境界,甚至没有办法救。
他们伤得太重了,所有内脏都濒临枯竭!
但最后还是救回来了。
听见他们发出了均匀而浑厚的气息,丁烁松了一口气。
步惊云和聂风已经不单单是他的手下了,还是兄弟,何况是为了保护宋蓝蓝才遭到这样的不幸。无论如何,竭尽全力斗必须要救!
他开口了:“天将,轮到你了。”
天将已经准备好了,他哈哈一笑:“好!看我如何将他们变得更加强大!”
他的双手朝上抬起,掌心朝上,不久之后就有一道道钻石般的光芒涌了出来。虽然有些斑驳不清,但却相当璀璨耀眼。
不久,这些光芒形成了两团漩涡,天将将它们分别丢在步惊云和聂风的腿和手臂上。
一会儿的功夫,光芒就融入进去了。
步惊云的手臂,聂风的腿,散发出同样的光芒,没过多久,本来的肉色竟然变成了金色夹杂着钻石色。这显得非常坚强,力量感十足。
这种奇异的颜色,还有朝着肢体其它部分蔓延的节奏。
天将嘎嘎一乐:“很好,两位老兄身上的智能金属虽然被掏空了,但他们培养出来的金属元气却还在,这是挖不走的。主人你恢复了他们的丹田,元气就开始苏醒,融合了我的准一级智能金属能量,很快就结合得完美无缺啦。他们醒来之后,起码厉害三分之一以上。这也将迈入传奇强者的境界了!”
之前,步惊云和聂风经历客家岛一战之后,已经是超级强者。现在得到更高级别的智能金属,自然成就了传奇境界。
所以,算得上是因祸得福。
不久之后,他们就醒了,醒来之后扭扭胳膊扭扭腿,非常兴奋。
“老大,我就知道我们不会死的,一定能够熬到你回来救我们!哈哈!”
“咦,我怎么感到我的能量更加强大了,好奇怪!我记得我们身体里头的智能金属被那个该死的家伙给抽空了的,现在好像更有劲了呢。”
天将得意洋洋地把原因说出,让两个更加高兴。
本来是二级智能金属附体,现在是准一级智能金属附体。
丁烁问起了之前的事情经过,步惊云和聂风的脸色顿时变得沉重。
咬牙切齿,充满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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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非常神秘而强大的家伙,浑身都罩在黑色大衣里头,还戴着斗篷,穿着皮靴戴着手套。浑身都是黑的,几乎没有透出一丝肌肤。
只有他一个人!
非常强大!
不管是四条美人蛇,还是风云会的兄弟们,都是他杀的!
不管是谁,都是一招毙命!
除了对付步惊云和聂风。
对付他们的时候,那个神秘的斗篷人用了五招。
两招击伤步惊云,两招击伤聂风。
最后一招,把他们打得再也爬不起来,晕了过去。
而就在他们晕过去之后,斗篷人还用某种方式把他们身体里的智能金属给抽了出来。
聂风骂骂咧咧地,他说:“麻蛋!真是疼死我了,记得当时我虽然晕过去了,但还是感觉到,他在用某种特别可怕的方式,把我腿里边的智能金属给抽出去,那真是比抽骨头还厉害!那时候我都觉得自己死定了,可我在心里头要对自己说撑住,千万不要死,等老大回来,一定能救活我们的!
说着,他又龇牙一乐,津津有味地说:
“可不,现在老大把我们救回来了,我觉得自己还更加强壮。别让我遇到那个混蛋,这一次我一定要杀死他!“
步惊云则沉着声音说:“老大,在他动手对付我们的时候,打到最后,我看到他从手套里面露出来的一截手臂,那不是人的手臂!“
说到这里,步惊云的语气里头都露出了一丝颤栗。
他看了看站在一边的天将,继续说道:“那个人的手臂是透明的,发出一种璀璨的光芒,完全就跟钻石一样。我想,那肯定是一级金属人。”
听到这里,天将的脸上露出了惊慌之色,带着一些些的不敢置信。
“什么?一级金属人?要真的是这玩意儿,连我都不是对手了,难怪那么强大,这一级金属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我记得自从我有意识之后,只知道有二级金属人,还没听说过一级金属人的存在,那还只是一个概念上的东西。现在,已经制造出来了吗?”
丁烁冷冷一笑,淡淡的说:“有一级金属人也不足为奇,反正是一个神圣强者,不管是人还是一级金属人,都一样。”
天降叹了一口气,咕哝着说:“主人,你可别怪我不提醒你,就算同样都是神圣强者,但一级亲属人肯定比人类要更强。所以,如果这真的是一级金属人的话,会比你遇到的那一个叫什么龙脑的还更加强悍,你可一定要小心。”
丁烁一听,也有苦恼,他点了点头说:“没事,老子向来都是顶呱呱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管他多么厉害,都比不上我们的团队力量!”
接着,他看向步惊云和聂风,总觉得好像还有什么事没有周全一样。
突然间,他沉声说道:“老聂,老步,你们试着运起功力,感受下自己的内气运行情况看看,有没有什么不妥之处。”
步惊云和聂风齐齐地点了点头,说道:“明白!”
他们盘坐在床上,立刻运气调。
过了大概两分钟左右,他们齐齐瞪大了眼睛,眼神里带着一种惊骇。
他们同时说道:“奇怪,我怎么感觉……”
话音未落,他们的脸上骤然露出一丝痛苦之色。
从他们的百会穴上边同时迸出一道光芒。
这道光芒在病房的半空中,凝为一团,瞬间就化作一个人形。
嗖的一下,又飞到了窗户那里。
天将刚要扑过去,抓住那个东西,但哧的一下,他很快就顿住了脚步。
因为那个东西在窗户边落了下去,陡然化作一个人形,让大家都看着肃然一惊。
那个人形浑身都笼罩在一件黑色的大衣里面带着斗篷,穿着长长的皮靴,戴着手套,他背对着所有人,发出了一个阴冷的声音。
“丁烁,很好!我就知道你能把你的这两个手下给救活。所以,我在他们的身上,安装了一个设置。如果你能救活他们,就会激活这个设置,出现现在的这个虚拟的我。”
“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情,我的主人和你要找到的女人其实都没有走远,我们就在步达县。还记得那个血腥的地下祭坛吗?还记得祭台周围那些要爬出来的恶鬼吗?我的主人让我告诉你,就让我们在那里,决一死战如何?如果你赢了,你的女人自然会还给你,如果你输了,那就需要把你的性命和藏天计,都给交出来!”
这一番话,说到后来,无比凌厉。
步达县?血腥祭坛?
丁烁顿时心头一凛,他的眼前又出现了曾经感应到的那一大片恐怖景象。
在步达县,在去救曾月酌并击杀大毒枭刘晗的过程中,丁老大无意间在茂密的原始丛林里,发现了那么一个诡秘凶恶的地方!
刘晗的狗头军师,那个叫什么名字来着,他都忘了,还在那里布下陷阱,想要把丁老大和他的手下给杀死。结果,自己倒是被打得丢盔弃甲。
那是一个到处都是血的大坑。
大坑里头的血肉祭坛!
不知道安静了多少年,终于被一场厮杀所带来的无数血肉,给激活了。
那深达几米乃至十几米的地下无数的尸体,还展现出水里头向上游动的姿势。
两只手向上举着,两条腿向后蹬着。
无比诡异!
他们只要吸取到了足够多的,由血腥祭坛所提供的血液,就会拥有一种邪恶的力量破土而出,变成可怕的厉鬼!
当时,就是有几只恶鬼成形并钻出地面,肆虐附近的村庄,幸好被丁烁及时发现,给予铲除。他还把天刀天剑这两只能量虎放在那里,防止所有人靠近。
想不到,幕后的最大黑手,居然选了那里作为决战之地!
丁烁伸手阻止了想要扑过去的天将,冷冷地问:“我放在那里的两只能量虎,现在情况如何?”
黑衣人继续背对着所有人,淡淡地说:“你去了,不就知道了?”
丁烁深深地呼出一口气:“我希望宋蓝蓝没有任何事情,不然的话,你们一个都逃不过,所有人都会是在我的手下!”
赤果果的威胁,并且充满了可怕的威力。
黑衣人却像是笑得更加开心了,他满不在乎。
“放心,我的主人不管如何,都不会对蓝蓝下手的。蓝蓝小姐可是我的主人最放在心上的女人,怎么会伤害她呢?”
顿时之间,好像是一盆冷水,狠狠地浇在了丁烁的头上。
他脸孔扭曲,眼睛里透着十足的狰狞。
“你的话,说清楚一些,到底是什么意思?”
“到底是什么意思,你来了,就知道。随时恭候!”
话音一落,天将就扑了过去。
吼的一声,一下子就把那黑衣人给撕碎了。
但是,撕碎又如何?
看起来那么真实的一个黑衣人,被这么粗暴地一撕,居然就化作了一团黑烟。
并且,很快就消失不见。
空中居然还传来一个虚无缥缈的声音。
“不错,不错!竟然是准一级的智能金属,比起来我来,也就差了半筹。我很期待跟你一张,就在血腥祭坛!”
话音落下,病房里就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丁烁的脸色相当不好看,心里头像是压着一块巨石一般。
宋蓝蓝是他主人最放在心上的女人?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虽然一直都觉得蓝蓝来历神秘,一个不经意间总是透露出高贵气息的小饭馆的女老板,怎么看都让人觉得稀奇。丁烁还以为她是某个落难的千金大小姐呢,甚至可能是公主什么的,但一直没有去问。
他总是觉得,在蓝蓝觉得合适的时候,她就会说出来的。
一直没有说,直到现在!!
那个黑衣人——也明显就是一级金属人说出来的,他的主人最放在心上的女人?
他走到窗口,有点儿迷茫地看着远方。
他已经知道自己从一回到华夏,就陷入一个巨大的局中。
但是,想不到的是,难道——
宋蓝蓝也是这局中的一环?
天将见自己抓到的只是一片虚影,怏怏不乐了一会儿,看到丁烁比他更加怏怏不乐,就去劝说:“主人啊,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支花。要不,我把尤利娅借你几天?”
“去去去!”
丁烁哭笑不得,扭身就朝他踹了一脚。
这说的啥玩意儿!
“老大,我们已经没有多大事了,可以跟着你一起去战斗!”
“对,我们把所有力量都集中起来,就去那步达县,找那什么血腥祭坛,报仇!把那些家伙,一个个地杀死!我们是战无不胜,还怕这个?”
步惊云和聂风大声说道。
跟着来的徐清风与李愁也用力点头:
“对,杀他个痛快去!”
“挡住我们的,敢侵犯我们的,就让他死!”
所有人都喊得杀气腾腾。
丁烁一扭身,脸上已经带上了笑容。
那是一种坚定的,又充满了杀伐之气的笑容。
他一字一顿地说:“当然,凡是惹了我们的人,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兄弟们,我们现在就准备吧。不过,我可以告诉大家,这次的敌人,绝对不亚于客家岛上的一战。我们要面对至少一个神圣强者,还有可能存在的几万个恶鬼!这些恶鬼的能量,相当于客家岛的三级生化兽以上,几万个!敢跟我并肩战么?”
这么一听,所有人都哈哈大笑,这笑声里充满豪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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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这不是敢不敢的问题,而是必须!我们必须跟你并肩战斗!”
“反正,不管你要杀到哪去,我们就跟着你杀到哪去,我们永远一起作战!”
“我喜欢这话,永远一起作战,哈哈哈!”
“我可相信了,我们这一个组合,就是世界上最厉害的强者组合,打遍天下无敌手,所向披靡!我亲爱的主人啊,我就是你的前锋,嘿嘿嘿!”
“主人,我也是这个强者组合的医院对不对?”
……
反正的,大家没什么好怕的!
事实上,在这间病房里的这些人,已经足以构成令整个世界都战栗的力量。
丁烁:神圣强者!
天将:准神圣强者!
徐清风!李愁!步惊云!聂风!尤利娅!
这五个人都是传奇强者。
丁烁刚回归华夏国的那会儿,不过也就是水准。
另外,还有在藏天计空间里的四个铁甲战士,他们可也都是四级智能金属了,换成武修境界,那也是超级强者!何况,他们还有那么重的火器。
丁烁一笑,朝着空中举起一只拳头。
紧接着,一只接着一只的拳头架在了上边。
虽然颜色不同,但每一只拳头都充满了力量,充满了豪情壮志,充满了热血!
“耶!我们是最棒的!”
天将夸张得喊,喊得跟孩子似的。
当大伙儿一窝蜂地冲出病房的时候,那个医生都惊呆了。
“咦,怎么真的好了?完全好了?这这……真的跟没事人一样了,之前看上去明明就是……明明就是要死掉的样子的啊,真奇怪……这是医学不能解释的奇迹啊!”
他那张口结舌的样子,让大伙儿都哈哈大笑。
“我们老大,是最厉害的!”
“可不是,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当科学走到巅峰的时候,发现神学已经站在那里了。可是当之前神学走到巅峰的时候,我们老大已经站在那里了。”
“就是!就是!哎呀……这个马屁实在是太臭了,我捧不起来!”
“反正,咱们老大就是牛逼!!”
……
大家哈哈笑着,又一窝蜂地冲出了医院。
之后的两天,丁烁投入了非常紧密的准备工作中。
他深深知道那群恶鬼的厉害,如果真的被幕后黑手所控制,将所有恶鬼都放出来了的话,后果不堪设想。必须要有非常强大的武力,才能战胜对方!
幸好,鄫永很给力。
继制造出四大天王之后,他几乎就是不眠不休,又制造出了十八金刚。
就是十八个钢铁战士!
这十八个钢铁战士虽然没有四大天王那么夸张的体形,但也有三米高左右。跟四大天王的设计差不多,都是右手热兵器——转轮机枪!左手冷兵器——一把巨大的合金开山刀。另外,它们的背上还安置有火箭筒,足足有九根火箭可以用,杀伤力强大。
还有一点值得歌颂,它们也能变形,但无法像四大天王一样,变成四个轮子的汽车。
它们变成的是两个轮子的重机车。
看着非常粗犷,不管是丛林,还是戈壁滩,都很适用的样子。
时速甚至能够高达三百公里。
丁烁挺满意,让天将、尤利娅各自从自己身上取出一部分智能金属,融合在一起,为这十八金刚装上。于是,它们也成为和四大天王同等级数的四级金属人。
另外,丁烁还让鄫永制造了一批能量宝石铠甲,这些铠甲附带有甩斧、机关枪、手雷等杀器,坚硬得完全能够挡住子弹,还有恶兽的撕咬。
一共一百副!
此时此刻,风云会的好手已经几乎被屠杀殆尽,丁烁在出国之前发掘的那些好苗子,几乎都被一级金属人给杀死了。对风云会来说,这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损失。
但不管如何,还是凑足了十八个人,经由丁老大的亲自开发,使他们的功力都提升到强者类别,穿上能量宝石盔甲,并跟十八金刚搭配,形成人机战队。
另外,又从从外界招来厉害的杀手或雇佣兵。
有钱能使鬼推磨,丁老大整整拿出了五千万。
换句话说,就是一人一百万!
这一百万,已经能够招揽到非常强悍的高手了,而万一伤亡之后的抚恤金也非常厚重,老黄把消息一放出来,更是吸引了不少人前来,国内外都有。
给这些强者高手装配好铠甲和所有武器,每一个人都是一步绞肉机。
当然,丁烁不会忘记,要老黄弄来大批大批的军火!
两天之后,丁老大亲自带队,他的战队就轰轰烈烈地冲上去了。
开路的是十八辆非常粗犷有劲儿的重机车,轰隆隆的声音能把狮子都给吓走,接下来就是四辆超级大的越野车。这种越野车非常厚重吓人,很适合在丧尸横行的地方行驶,保证能够撞倒一切。
甚至,把一栋大楼给撞塌都不在话下!
它们自然就是四大天王变出来的。
第一辆和第二辆都坐着雇请来的杀手,第三辆坐着的是丁烁和徐清风、李愁、步惊云、聂风。
第四辆载着的都是兵器!!
另外,天将和尤利娅果然卓尔不凡。
天将化为一匹高大壮的铁马,尤利娅坐在上边,一路呼啸。
这比车子还要快呢,呼呼呼的!好一副春风得意马蹄疾的样子。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去踏青呢,哪知道是去进行一场惊天之战!
虽然是现代社会,这些车子一路上难免很招摇,但丁烁也已经通过关系,打点好了一切。半天工夫,所有车子已经到了步达县,并迅速进入丛林区,朝着那血腥祭坛的方向行进。
智能金属化作的车子就是不简单,比世界上性能最好的全地形车都要厉害一百倍以上,不管是什么样的山路,都如履平地。遇到密林和过不去的山崖什么的,直接撞过去就是了。
很快,就到了一个村子。
如今,这个村子已经没有人住了,全部破败,地上甚至还残存着一些家禽和猫狗的已经完全腐烂的尸体。这个村子曾经被那些恶鬼狠狠地骚扰过,还夺取了不少人命。为了防止再有恶鬼冒出来伤人,也避免村民们触景伤情,丁烁已经让他们全部搬到了的风云岛上边。
山民变成了岛民,一方面又解决了他们的忧虑,一方面也可以为风云岛上的建设提供人力。
“这是一个**啊!”
车子纷纷在村子边停下,大伙儿跳下。
果然是训练有素之人,风云会的十八条新晋高手,还有重金请来的雇佣兵,立刻就在周围布下了警戒线,把机枪都给架了出来。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周围的山林。
此时此刻,正是黄昏时刻。
夕阳如血,正朝远处的山林之中坠落。好红好红的晚霞啊,将周围的林子、草地、山头都给染上了浓浓的的一片血。看上去,好像是天上刚发生了一场激战,于是,无数的鲜血洒了下来。
洒在这山野之上,使这里都好像成了迷蒙的地狱。
丁老大跳到了车顶上头,深深地抽了抽鼻子,他说:“你们闻到了什么没有?”
四大天王其中之一化作的越野车,宽阔无比,简直就是一张加大的双人床。大家一个接着一个地跳上来,都纷纷抽起了鼻子,然后得出一个同样的结论。
“血腥味!!”
“很浓的血腥味!!”
“很不一般的血腥味!”
“这血腥味带着一种极端的邪恶,腐臭!像是从地狱里头流出来的。”
……
老徐、老李、老步、老聂纷纷表示。
砰!
天将也跳了上来,砸得车子都一阵摇晃,晃得大伙儿都差点摔了下去。
纷纷向天将投白眼。
天将忽略过去了,只是深深地吸着气。
然后他说:“什么什么,什么血腥味!放屁,我什么都没闻到!”
李愁说:“你怎么可能闻得到!”
“我怎么可能闻不到?”
天将理直气壮:“我又没有鼻炎。”
尤利娅在车下边说:“你没有鼻炎,可是我们机械人也没有嗅觉啊。”
顿时这就……尴尬了。
天将一脸囧色,车顶上的纷纷大笑。
丁烁说道:“行吧,大家就在这里休息,养精蓄锐过一晚,埋锅造饭!大伙儿分人警戒和取出干粮煮食。天将,你和尤利娅去河边抓一些鱼来,炖一锅鱼汤喝。其他人就原地休整了,不要到处乱走。我呢,我去一个地方看看!”
说着,他从车上跳下,就朝丛林深处走去。
背负双手,神态威武。
很快,他就走到了一座山头之上。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满鼻子都是血腥味儿。
陡然之间,他目光一凝,看到地面上有许多扭曲的人脚印子!
这些脚印都比一般人的要大不少,而最惊人的就是,都是血!
血淋淋的脚印子,有许多!
深深地扎进了土地里。
丁烁嘀咕:“妈蛋!还真的是唤醒了那些恶鬼,但是唤醒它们,要用到不少人血啊。那幕后的黑手,到底是从哪里弄来的血!哼,如果真的敢杀那么多人,老子我一定要你死!给那些冤魂偿命!”
他的语气透出一股凌冽的杀气。
忽然间,神情一凛,扭头就朝一边看去。
那里,哗啦啦地!灌木丛一阵剧烈摇晃。
顿时之间,丁老大眯上了眼睛,射出一丝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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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丝寒芒,带着极为凛冽的杀气!
他喝斥一声,身形一动,顿时就窜了上去。
犹如一道挟带着风雷之势的利箭,猛然就扑进了丛林之中。
紧接着,那茂密的丛林里竟然发出一阵阵凄厉而充满威势的咆哮声。
那显然是一等一的猛兽在嘶吼!
每一声,都震得山林里隐隐发抖!
甚至,连废村里头的那些人都听到了,一个个悚然大惊。
由此就可以看出步惊云、聂风和徐清风、李愁之前存在的微妙差距。
老步和老聂立刻要朝山上冲去,却被老徐和老李喝住。
“不用去,老大那么厉害,没有谁会是他的对手!”
“我们守好这就行了,免得中了敌人的调虎离山之计!”
步惊云和聂风立刻顿住脚步。
而在丛林之中,丁烁扑入的一大片茂密丛林之中,陡然就有无数的叶子朝着周围爆射开来,好像是密集的烟花在爆发。看起来非常夺目,足以令人惊心动魄。
陡然之间,这漫天的叶子居然形成一只巨大的龙。
一条绿色的龙,在空中盘旋不已!
身长足有二十米左右,直径达到两米,它在丛林之中不断盘旋,但凡碰到树干,却又温柔地擦了过去,不伤害树干分毫。而它的一颗硕大龙头,却充满了赫赫然的威势,两只眼睛栩栩如生,迸射出威吓力十足的光芒。它在空中匍匐着,充满了张力,随时要扑出去,干掉对手。
它的对手!!!
它的对手是两只巨大的老虎,体长居然有六七米,非常雄壮。
这是两只西伯利亚虎,但却比一般的西伯利亚虎要巨大许多。
简直就不是现代社会的老虎,而是应该存在于远古时代的剑齿虎什么的。最可怕的就是,它们的身上穿戴着厚厚的盔甲,显得非常坚硬强悍。头盔那里,甚至还翘出去一根尖锐的角,散发出森森然的寒光,让人一看之下,就感到不寒而栗。
很明显,这是两只战虎。
它们也是丁烁熟知的两只老虎。
因为它们正是丁烁的老虎!
他大声喊了起来:“天刀,天剑,你们不认识我了么?”
刚才一扑入灌木丛,这两只巨大的战虎立刻就朝他攻击而去,巨大而锋利的虎爪,顿时朝他身上招呼,而头盔上的那尖锐的独角,也狠狠地朝他顶了过去。
幸好丁老大有所防备,反应迅速,立刻闪开,没有被击中。
他立刻发出领域控制的能量,吸收周围的灵气,卷起无数的叶子形成一条巨龙。
顿时之间,这龙与虎就对峙起来了。
这一条绿色的龙,虽然是虚幻之作,但也具有相当强大的威力。因为它是丁烁的能力所化,等同于就是他的化身。而那两只战虎,同样是虚幻之作。它们是能量虎,只有一张虎皮是真的,其它均为能量所化。
它们,其实都是丁烁的,就是天刀和天剑。
但现在却跟主人结下了死仇一般。
两只眼睛发出血腥的红光,不断地龇牙咧嘴,露出锋利非常的牙齿。
丁烁心中有些不好受。
他已经料到两只能量虎会遭遇不测,想不到情形还这么糟糕,它们居然被敌人给控制了。看那比以前还大了不少的样子,并充满了邪恶气息,就知道它们岂止是被控制,也被蒙蔽了原来的性子。
如今的能量虎,只是嗜血的能量虎!!
所以,当丁烁那么问的时候,它们都完全没有积极配合的反应,只是更加凶狠地裂开了嘴巴,朝着丁烁就狠狠地扑了过去。
当然,在丁老大已经有准备的情况下,它们是很难得逞的。
丁烁手指头一动,那条由无数绿叶组成的巨龙,就以更加快的速度,朝着两只能量虎扑了过去,眨眼之间,就把它们两个儿都给缠住了,并且立刻勒紧!
两只巨大的能量虎拼命扭动,发出一阵阵凄厉无比的吼叫声。
它们挥舞着巨大的爪子,朝着绿龙的身上抓去;它们张开犀利无比的大嘴巴,朝着绿龙的身上咬去。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只是抓到或咬到了一片叶子罢了。
而绿龙那伟岸壮长的身子越缩越紧,勒得两只战虎身上的盔甲都发出了嘎嘣嘎嘣的声音,眼看就像是要裂开了。而这时,丁烁也走了过去。
他伸出一只左手,骤然可以看到巴掌周围有四大神兽在那里缓缓游动。
他将这一只手按在其中一只能量虎的头上。
圣手神技的能量一发出,居然就被能量虎里头一种非常狂暴的力量给摧毁了。
而两只能量虎,都朝着丁烁发出暴戾无比的吼叫,用力地朝他挺着脑袋,血盆大口一张一合,要把他给撕碎一般。它们嘴巴里那密密麻麻的獠牙磕在一起,都快要碎掉了。
两双眼睛里,竟然还冒出熊熊的血色火焰。
丁烁叹了一口气,他有些黯然。
他知道这两只能量虎已经永远不会是自己的了。
它们身体里那狂暴的力量,跟宇宙中最凶猛的疯子一样,不是他的圣手神技可以挽回的。
可想而知,不是一般人物对它们下的手。
只能摧毁它们了!
“天刀,天剑,很感谢你们陪我度过的那些日子。现在,很抱歉,说起来也算是我对你们照顾不周吧。原谅我,去吧!”
虽然它们不是真正的生命体,只是能量体,但丁烁心里头很清楚,它们也是有灵性的,对自己一直忠心耿耿。只是现在遭到了那幕后黑手的邪恶入侵,已经不是以前的能量虎了。
它们的威力很强。
哪怕是丁老大调集了大量灵气所控制的绿龙,都被它们挣扎像是有些要绷断了。
丁烁只能将它们摧毁了。
不然的话,将会成为自己巨大的障碍。
“去吧!我会为你们报仇的!”
丁老大话音一落,一巴掌就拍在了绿龙的身上。
顿时,绿龙身上立刻爆发出一道凌厉的光芒,一下子就把两只能量虎的盔甲给绞碎了,分崩离析!进而,把它们的身躯也给绞得爆灭,犹如两只巨大的气球爆炸了一般。
轰然巨响!
同时之间,一整条绿龙也爆开了。
无数的绿叶朝着四面八方涌了出去,漫天遍地散落。
这完全就是同归于尽的节奏!
丁烁一阵黯然,忽然间他双目圆瞪,大喊一声:“妈蛋!!”
紧接着,两只拳头就砸了出去。
只见在绿叶翻飞之间,两道血淋淋的身影竟然扑了过来。
非常巨大的身影,体长起码在两米以上。
来势汹汹,力量宏伟!
很显然,它们一直藏在能量虎的身体里头,迷失本性的天刀和天剑一爆炸,它们就冲了出来,直扑向丁烁,发动起这凌厉的偷袭。
这偷袭确实是可怕!
因为丁烁几乎就没有防备,完全没有想到在能量虎的身子里,还潜藏着这么大的杀机!
之前,他的圣手神技的能量,居然也没有探查出来。
但是,作为神圣强者,非常敏捷的反应当然有。
双拳轰击之下,那两道巨大的血影就飞了出去。
而丁烁也感到双臂传来一阵刺痛,低头一看,自己都觉得触目惊心。
两条手臂自肩膀以下,都被爪子抓出了长长的血痕,皮开肉绽。血涌出来的时候,本来是红色的,没多久就变成了黑色。这充分说明,那爪子有剧毒!!
当然,这点剧毒还伤不了丁烁。
他赶紧用圣手神技的能量排除毒素,一边朝着前边扑了出去。
是恶鬼!
就是恶鬼!
就是之前遇到过的那种恶鬼!
两米多的身高,浑身已经鼓胀变形,凸起来非常多坚硬而畸形的肌肉,就好像是失败雕刻师的失败之作,充满了古怪和诡异。
血腥!凶残!
两只爪子非常强悍锋利。
不过,这会儿它们受伤惨重,那么粗糙的身子都崩裂开了,到处流出腐烂的黑血。
它们飞快逃离,居然像跳进泳池里头,朝前一扑,也居然如同跳进了泳池里头一样,整个身子都埋了进去。一下子,就只剩下四条血淋淋的变形大脚板露在外边。
吱溜一下,这大脚板也窜进去了。
丁烁一呆,啧啧一声:“还变成土行孙了?那就给我死在里边吧!”
说着,他猛然一跳,双足并着就落在两只恶鬼钻进去的地面上。
砰的一声!!
周围的地面都为之颤抖。
丁老大冷笑一声,撇了撇嘴:“偷袭?老子我玩剩下的!”
此时,他的双臂已经开始愈合,毒素当然更是清理干净了。
他后退几步,忽然间朝着地面一蹬腿。
呼呼呼!
一大片泥土顿时飞了出去,前边出现一个大坑。
坑里头,赫然露出两具还摆出向下钻的姿势的巨大尸体。此时,它们浑身都崩裂开了,污血染黑了周围的土层。它们还在微微蠕动,但蠕动之下,大片大片腐烂的肉就掉了下来。
触目惊心!!
丁烁呼出一口气,眨眼间却又是面色一凛。
他听到一个冷冽无比的声音:“不错,不错!果然不愧是龙族第一杀手,果然不愧是神圣强者,很厉害啊!不过,这才是开始。好吧,我等了也久了,血战就此开始,可以拉开序幕了。”
这个声音,不是那个一级金属人的声音,多了几分人气,但却显得更桀骜不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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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高高在上的人说的话。
声音漂浮不定,像是从天空中的任何一个角落发出来的。
此刻天已全黑,丛林之中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
丁烁顿时明白过来,这个说话的家伙,一定就是那最大的幕后黑手。
“你到底是谁?”
丁老大冷冽万分地问。
那个声音淡淡地说:“丁烁,现在,你不用管我是谁,只要你能够战胜我的人马,你就能知道了,并且也能把蓝蓝要回去。但是,你能战胜么?不,你不能!所以,最后你也能知道我是谁,但却一定会死了,当然,也不能得到蓝蓝了。”
说得跟绕口令似的。
丁烁呵呵一笑,眨眼之间,神色又变得阴森起来。
“蓝蓝没有事吧?如果她掉了一根毫毛,我都要你用命来抵偿!!”
“哈哈哈哈!”
那个声音突然间就狂妄大笑:“蓝蓝怎么会有事么?怎么可能会有事呢?对了,忘记告诉你一点,蓝蓝是我给你埋的一道棋子。对你的算计,关于藏天计空间的事情,我们可真是什么都算到了,什么都防到了,再微小的部分,我们都去做,其中就包括蓝蓝的作用。可惜呀,龙脑出手太早了,不过也没什么,就算他死了,我也还能完成大计。丁烁,等着迎接这一场腥风血雨吧,看看到底是鹿死谁手!!当然……”
他的最后一句话颇为凌厉而得意。
“我觉得是我!”
丁烁脸色剧变!
蓝蓝也是一道棋?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不免有点心乱,心里头仿佛有一千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这个消息也太震撼了!
忍不住就发出一声怒吼:“你特么给我说清楚!!”
到了丁烁这种境界,已经很少人与很少事情能够扰乱丁烁的心志了,除了宋蓝蓝!
她是他最关注的人。
无法不是!!
话音一落,他已经朝着三点钟方向的上空冲了过去。
迅如闪电!!
一下子就窜到了高空之处。
非常凌厉的寒光陡然一闪!
从那里的虚空之中,陡然就闪出一道影子,迅速地掠向远方。
空中泼下一大片血液。
听得出刚才那个声音正在远去,因为它的主人就是刚才那道影子。
这个声音现在显得有些痛苦。
“厉害!厉害!丁烁果然不愧是龙头。竟然能够发现我的存在,行!现在我很期待我们之间的一战了。但不是现在,而是在大战之后!丁老大,我们会更快见面的!”
那个人,显然受了伤,而且伤得似乎还有点重。
丁烁呆呆地站在那里,他的脸上也带着痛苦之色。
他缓缓低头,看向地面。
在厚厚的落叶之上,除了一大片血迹,还有两个断指。
这两根断指齐根而断他,它们很白,也很有力。哪怕是断了,竟然都还微微地扭动着,宛若两条小蛇。看着,丁烁缓缓地露出一个嘲笑声。
“指头都不要了,看来……是有什么秘术吧?不过,你确实是厉害,竟然又是一个……神圣强者。”
说到最后的时候,他的语气已经都在颤抖了。
似乎说不下去一般。
他的一只手拿着还带着一丝血迹的狮子王剑,抬起另一只手,按在胸膛上,摊开一看。
满巴掌的都是鲜血!!
他的胸口那里,赫然出现一个血肉模糊的大洞!
是被人用手抓出来的,甚至还有残留的指印。
作为神圣强者,这已经差不多相当于金刚不坏之躯,而且招数袭来,丁烁自然会有所感应。但他居然都没有避开这几乎就是致命的一击!
当然,对丁老大来说,这不至于致命。
随着圣手能量的运转,伤口渐渐愈合。
而就在这时,他听到周围都传来一阵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同时间,闻到了一股越来越浓重的血腥味。
丁老大顿生警惕之心,朝着周围看去,只见四周的丛林里头,露出无数道充满了阴森恐怖的血光。它们在不断摇晃挪移。那是一双双凶残的眼睛,那是一个个的狰狞恐怖的恶鬼!
甚至,一声声低沉的咆哮连接在一起,犹如激烈的波涛一般,朝着丁烁涌去。
丁老大都不由得感到一阵胆战心惊,好像灵魂都在战栗。
他气运丹田,让自己莫名给勾起来的一丝不安压下去,然后纵身一跃,跳到了一棵大树之上,朝下一看。顿时之间,不由得都有胆寒之感。
四面八方,挤挤拥拥,无数的狰狞恶鬼朝自己涌来。
攻势骤然发动!!
就有恶鬼如同炮弹一般,纷纷飞起身子,朝树上的丁老大扑了过去。
丁烁冷笑一声,手中的狮子王剑骤然一旋。
三百六十度大旋转,朝着周围挥了过去。
嗖嗖嗖!
顿时,那些在空中扑过来的恶鬼,脑袋顿时爆裂,无头尸身砸在了地上。
一下子的工夫,周围的地面上多出了许多污血淋漓的尸体。
丁老大长声喝道:“恶鬼来袭!作战吧!!!”
这一声厉喝,一下子就传到了荒废的村庄那边。
虽然一下子就斩杀了一圈儿的恶鬼,但这不过是一个开始。
这些毙命的恶鬼,也不过是九牛一毛罢了。
无数的恶鬼,正从四面八方涌来。
村庄里头,丁烁的那一声暴喝传进了所有人的耳朵里。
步惊云、聂风、徐清风、李愁纷纷跳起,大声喝道:“作战!作战!”
风云会的强手们和请来的那些杀手与雇佣兵,纷纷抓起了粗大的机枪。
十八辆重机车和四辆越野车嘎吱有声,迅速就变成了一座座威猛巨大的机械人,双手也抬起了更加粗重庞大的转轮重机枪。
迅速形成圆形战阵!
同样地,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无数的高约两三米,显得非常强悍凶狠的恶鬼。它们的手上居然还抓着一根根三米多长的长矛,朝着这边就掷了过来。
砰砰砰!!!
轰轰轰!
当即,开火!!
无数的子弹从圆形战阵的周围射了出去,顿时之间,满天都是呼啸的子弹。
那些恶鬼掷过来的长矛,有不少在空中就被猛烈而密集的子弹给撕成了碎片,不少冲在前头的恶鬼,也在刹那之间被撕成肉酱。但是,这恶鬼太多了,成千上万,不断涌进。
呼!!!
一根长矛掠了过来,奇迹一般没有被那些凶猛的子弹撕碎,只是被刮出了无数的伤痕。
噗!
一下子,它就贯入某个雇佣兵的胸口之中。
如果有人有透视眼的话,就会看到那长矛顿时把雇佣兵的心脏打得粉碎,贯胸而过,从背后透了出来。但哪怕没有透视眼的人也看得到,长矛带出的强大绞杀力,顿时把那雇佣兵的整个儿胸膛也撕碎了。
能跟丁烁来这里作战的雇佣兵,自然有着非凡的武修级数。
每一个,都是普通强者以上的类别!
但是,一矛之下,胸膛就被绞得碎裂!
徐清风大声吼道:“四大天王,八大金刚在前,作为屏障!其他人员,靠近屏障杀敌!!”
顿时,所有四级金属人全部靠前,形成了铜墙铁壁。
再有长矛飞射而来,都被四大天王和十八罗汉给随便就拨过来了,哪怕有射中它们的——那可是四级智能金属人,哪怕是最低等级的,也具有非同小可的强悍能量!
能够把强者胸膛给绞碎的长矛,在刺中四级金属人的身子之后,也只来得及留下一道浅浅的印子,然后就整根儿地崩裂了,散碎无踪。
这一下子,效果就上来了,己方很少再有死伤。
但是,那些恶鬼实在是太多了太多了,多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一条小河里头,天将津津有味地蹲在里头,呼的一下,又抓起了一条足足有半米长的大鱼,然后甩上了岸。岸上,已经有四五十条大鱼在那里蹦蹦跳跳的了,像是在跳广场舞。
没有一条,不是超过半米长的。
一边,尤利娅托着下巴发呆。
“天将,你这是干嘛呢,抓这么多鱼,你是要卖吗?”
“卖干嘛!自己吃!那么多条大汉要吃饭,我还觉得不够呢!多抓几条,抓够了一百条,咱们就回去了。今晚烤鱼大餐!想想就觉得口水直流,哦对了……我忘了我不吃食物的。”
天将说得颇为遗憾。
然后他就咦了一声,两只手在水里头好像抓住了什么东西。
“不对啊!这个什么玩意儿,不是鱼啊,摸着这么硬,怎么好像还长了一颗人的脑袋,奇怪啊奇怪……”他嘀咕着,就哗啦啦地抬起了双手,顿时吓得瞪大眼睛。
“靠!!靠靠靠!!”
还真是人的脑袋!
但却是一只凹凸不平还到处腐烂,却又坚硬得如同花岗岩的脑袋。
五官扭曲,眼珠子爆裂,就如同烧热了丢进冰水里的玻璃珠一样!张开一张明显比常人大很多的血盆大口,里边密密麻麻的都是尖锐的獠牙,长短不一。
嘎吱嘎吱!!嘎吱!!!
这张血盆大口不断开合着,就朝天将的脖子上咬去!
还真被它咬中了!
它一阵兴奋,再用力一啃,哗啦啦!顿时满口的獠牙都掉了下去。它抬起头,一张狰狞无比的脸,带着莫名地看着天将。
天将也很莫名地看着它:“你从哪里来的?你是什么玩意儿?你这一言不合就咬我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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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问得很认真,也很气愤。
那是一只恶鬼!!
它眨巴了两下眼睛,忽然间把嘴巴张得无比大!
足足可以塞进一只篮球的那种大。
朝着天将的脑袋就狠狠咬了下去!!
但它很快就顿住了,一颗铁拳从它的后脑勺那里贯了出去。
于是,天将的手臂就像成了竹签,而恶鬼的脑袋就成了牛肉丸子。
他恶心地抽出了手臂,嘀咕说:“真是恶心!”
赶紧把推开脑袋上破开了一个大洞的恶鬼,把手放进水里头清洗。
忽然之间,从河面周围哗啦啦地跳出了几十个恶鬼,一下子就跳了过去,把一整个天将都给埋住了。抓他的脑袋,啃他的脖子,拽他的胳膊,要撕烂他的胸膛……
岸上,尤利娅都看呆了。
她只看到河里头自己的男人完全就没了,纠结成一大团的都是那些恶心而恐怖的身体。
忽然间,在那恶鬼肉团里头,爆发出一声如同霹雳的大喝:“不要打扰我抓鱼!!!”
轰!
顿时,无数的恶鬼朝着四面八方摔了出去,在空中就爆成了血肉模糊的一团。
河里头的天将,威风凛凛地如同天神!
而在岸上,也有一大波恶鬼摇摇晃晃地朝尤利娅扑了过来,把地上的鱼都给踩扁了。
尤利娅也发出一声暴喝:“不要踩烂我的鱼!!”
她发疯一般冲了上去,拳打脚踢,那些恶鬼顿时纷纷飞出去,被打得分崩离析。
这一场可怕的血战,正式拉开了序幕!
如果从空中俯瞰的话,会看到惊心动魄的一幕幕,怕不亚于一切屏幕上的大战!
在丛林里头,无数的恶鬼从四面八方涌向丁烁,然后被他用狮子王剑杀得尸横遍野。
甚至都堆成了小山!
在废村周围,更是恐怖!更多的恶鬼朝着徐清风他们组成的圆形方阵冲过去,已经密密麻麻地包围了他们,形成一个鬼头耸动的圆圈。而圆心地带,也堆满了残缺不全的尸体乃至碎块。同样地,都堆成了一座环形山。这其实给后边的那些恶鬼增加了便利,它们竟然爬了上去,然后高高地朝圆形战阵扑去。
这无疑给大伙儿造成了巨大的威胁!
尽管有不少恶鬼半空中就被猛烈的枪火打得支离破碎,尽管还有占据东南西北四个方向的四大天王,不断挥舞巨大的手臂,把它们给砸了出去。但是,仍有不少落在圆阵之中,立刻就是肉搏战!
幸好,老徐老李老聂老步都是传奇强者,对付这些家伙还是手到擒来。
在小河边,天将采取了一种非常高大上的打法!
他把自己的身形给拔高到了五米左右,变成了一个钢铁巨人!
同时,尤利娅又变成了一把锋利的大刀,而且是关公大刀!
天将抓着这关公大刀,不断地原地兜圈,把锋利巨大的刀刃抡了一圈又一圈。
这种杀戮方式简单有效,就像收割稻谷一样,把那些可怕的恶鬼给宰杀了一圈又一圈。杀到周围都是残缺不全的尸体的时候,天将就跳了开来,找到另外一个空位,招呼那些恶鬼继续过来杀。
不管是哪一个方位,那种杀戮都是血腥无比的。
到处都是尸堆如山!!
恐怖!震撼!
真心哪怕是丧尸大片,再牛逼的3D制作,都得在这真实血腥而恐怖的场景之下,给跪!
还有大波大波的恶鬼,从密林深处涌了出来,加入战团。
血腥祭坛!!
那个大坑已经被挖开了,竟有许多架直升飞机来回往返。它们就如同一辆辆卸货的货车一般,在深入地底的血腥祭坛上空停留片刻,机腹打开,当即就出现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
无数的人从里头掉了下来,掉进血坑里头。
这些人都还是活的!
他们,有男有女有老有小,掉进去之后就发出凄厉而恐惧非常的喊声,拼命地想要从血坑里爬出来。但是,这血坑太深了,他们很难爬出。就算有几个比较彪悍的家伙爬出来了,手攀到血坑的边缘上去了,都没用!因为,一只锋利的铲子就会狠狠地扎了下来。
一下子就把那手给切断!
顿时间,那只血淋淋的手还在地面上蠕动着,而手的主人却绝望而痛苦地呼喊着,摔了回去。
然后,伴随着一声冷笑,一个大脚板把那只断手也给踢回去。
血坑,血腥祭坛!
它里头不断发出一声声无比凄厉的惨叫,密密麻麻鲜血淋漓的人群在里头缓缓转动着,不断从缝隙里头崩出鲜红的血浆。不时有人惨嚎着挣扎着从下边钻出来,都已经是断胳膊短腿,甚至是缺了半边身子的。
情形无比惨烈!
这人堆的下边,就是血腥祭坛最可怕的地方,犹如一只巨大的绞肉机,不断把人的身体绞碎,吸收血液,然后炼化成精血,输送到周围那些僵死在地底无数年的尸体里头。
无数的尸体得到了鲜血的灌溉,在深深的土层里蠕动着,向上爬动着。
所以,血坑周围的地面上,到处都是松软而血腥的泥土,不断从里头钻出一个个浑身污血的恶鬼。这些恶鬼刚钻出来的时候,还是如同干尸一般的,但一接触到空气,就如同充了气一般,不断鼓胀起来。
它们变得足足有三四米那么高,肌肉贲张扭曲,完全变成了凶猛的怪物。
恶鬼!
都是恶鬼!
它们用力地扭动着四肢,发出噼噼啪啪的声音,然后就纷纷朝着一个方向扑去。
这里,就是恶鬼大军的生产基地。
不断有恶鬼破土而出!!
在不远处的一座小山坡上,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悬在空中。
它的食指和中指都不见了,明显是被削断了。
但是,从那断口那里,居然诡异地探出了两根犹如嫩豆芽般的东西,歪歪扭扭地不断生长,逐渐具有了手指的模样。
那是被丁烁削断了两根手指的手!
居然具有如此恐怖的再生能力!
这只手的主人,是一个身高约有一米八,年约三十岁,面容冷峻的青年男子。
他的旁边,站着一个黑衣人,脑袋也罩在斗篷里的那种。
隐隐露出来的手指,犹如钻石一般璀璨。
一级金属人!
像天将这种准一级金属人,虽然看起来智力跟人没什么两样了,但很多时候还是蠢萌蠢萌的。当然,这跟他是否受到过专业的培训也有关。而毫无疑问的是,这个已经完全钻石化的一级金属人,不单单受到过专业培训,它的智力也远远超过了一般人类。
甚至,也远比一般的人类更加恶毒,更加可怕的,更加变太。
这两个人,都带着欣赏的眼光,看着那些不断从直升飞机上倾倒而下的人。
听着那些人的惨叫,看着那么血腥的场面,很显然,他们还感到兴奋。
“大概还有多少恶鬼?”
青年男子问道。
一级金属人回应:“埋在地底的约还有一万五千,而精血来源的那些人,也已经足够。等这些恶鬼全部释放出去之后,起码能够消磨掉丁烁他们百分之六十的战斗力。然后,就轮到我们出场了。”
说着,他指了指那边。
在他所指的方向,一块草坪之上,赫然有一群智能金属人站在那里。
领头的起码有二十个,是二级金属人,浑身金光灿灿。
接下来的五十个左右,都是三级金属人,白花花地。
站得整整齐齐,气势夺人,蓄势待发。
这绝对是一道恐怖的力量!
“很好!很好!”
青年男子拍了拍巴掌,满意地说:“那么,就准备作战吧!”
忽然间,一道倩影冲了过来,对着那里一看,顿时露出满脸惊容。
接着,啪的一声,她就狠狠打了青年男子一巴掌。
竟然就是宋蓝蓝!
青年男子的脸上顿时出现了一道红红的巴掌印,但他完全不在乎,还微微一笑,温和地说:“蓝蓝,你醒了?睡得还好么?”
在他们的背后,是一座如同宫殿一般的蒙古包,看起来非常华美。
还有两个十五六岁的小女孩匆忙地跟在后边。
那青年男子看向她们,冷冷一笑:“怎么让你们照顾蓝蓝的,一点小事都办不好!该死!”
话音一落,旁边的一级金属人就冲了过去,一下子就抓住了她们的脖子,一甩就甩出去了。
两个无辜的i小女孩,在空中发出惊恐无比的大叫,叫出了浓烈的哭腔。
然后,她们摔在了那血坑里头。
宋蓝蓝喊了起来:“孔令存!你太残忍了,快把她们救起来。不!你立刻停止你这些丧心病狂的举动,你到底在做什么?你知道么?你这是在草菅人命,那么多人,你要杀死这么多人!”
那个叫做孔令存的家伙,微微一笑:“蓝蓝,不要这样。地球上的人太多了,我杀个几千上万的,也算不上什么。杀了他们,也是为了让还能活着的人,活得更好。你说呢?”
“恶魔!!你们孔家的人,都是恶棍呢?”
宋蓝蓝大声喝道。
孔令存依旧笑得挺优雅的。
“蓝蓝,不要说这样的话。我们四大家族里头的人,谁不是恶棍,谁不是双手血腥呢?你们宋家的人,不也是如此?何况,这次图谋也是我们两家合作呢。对了,抓这么多人来作祭品,主要出力的,还是你们宋家。所以,不要骂我,我们两家是盟友,我和你,更是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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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大家族!
宋蓝蓝——宋家!
孔令存——孔家!
稍微有点历史常识的人,都会知道这四大家族到底是什么样的四大家族。
那可不是一般的大城市所谓的四大家族那么简单,可谓是国家级的四大家族,但却又早就走出了国界,在全世界都有着赫赫盛威。
这是当之无愧的名门望族,已经在华夏国存在了一百多年。
那就是蒋家、宋家、孔家和陈家。
他们从一百多年前的旧社会时期,就积累了巨大的财富和权力,虽然到了现在,在现在的华夏国已经逐渐没了什么权势财富。但是,这却往国外发展了,甚至已经形成财阀,甚至和某些国家的政府机构联合起来,并在后边进行操纵。
他们砸下大把大把的金钱,支持某些国家的政客上位,经营军火,甚至涉及一些高黑科技的研究。
很显然,能够搞出这么大动静,并且这么残忍暴戾杀人如麻的,又是姓孔姓宋的,又是四大家族的,明显就是这个四大家族!
这也验证了丁烁的感觉!
宋蓝蓝的来历非常不简单。
不过,丁老大也万万想不到,她的来历是如此不简单。
竟然是世界顶级门阀出身。
比起来,殷雪尔都跟不上趟了。
哪怕是沈海市四大家族加在一起,也比不上一个宋家!
这个孔令存的话,让宋蓝蓝几乎无言以对。她沉默了一阵子,才带着泪花大声喊道:“不管是你们孔家,还是我们宋家,这么造孽,迟早……迟早会有报应的!”
“不不不,不不不!”
孔令存抬起一根手指,得意地摇晃着:“怎么可能会有报应呢?蓝蓝,你都多大年纪的人了,怎么还这么天真。世界上作恶的人多的是,靠着权势和霸道的手段,大把大把捞钱并祸害百姓的人也多的是,以前很多,现在很多,未来也会很多。就算有人死了废了,也是他倒霉罢了。”
他越说越得意:“最简单的,如果有报应,为什么坏人总是那么多呢?”
顿时,宋蓝蓝又是无言以对。
对这种厚颜无耻的人,她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她气得上半身都一个劲儿地翻涌了,于是就深深吸引了孔令存的目光。他贪婪地看着,忽然就伸手抱了过去,但被宋蓝蓝敏捷地闪开了。她冷冷地说:“孔令存,你不要太得意,一旦对上丁烁,你就知道后悔。我认为,死的很可能就是你!”
孔令存稍微一愣,接着就是哈哈大笑。
“死的是我?宋蓝蓝,你何其忍心,我们可是指腹为婚的夫妻啊!你这么说,让我们两家的家长情何以堪?你不会是真的爱上丁烁了吧?你可不要忘了!让你去接近丁烁,是为了让你探知他得到藏天计空间后的情况,随时向我们汇报。而你呢?你干了什么,这么长时间以来,你几次跟我们说过他的情况?如果你能说,也不至于到现在这种让我们对他有些莫测高深的地步!不过,一切也都将结束了!”
他洋洋得意。
“你还是起了作用的,至少成为了一个很不错的诱饵,让他来到这里,陷入我们的局。蓝蓝啊,你就等着看我怎么把丁烁抓住,把藏天计空间的控制权夺回来,然后怎么折磨他吧。你想想,如果他知道了一切内幕,会不会很激动?哈哈哈!”
孔令存笑得很疯狂。
宋蓝蓝扭头就走。
看着她的背影,孔令存阴森森地一笑。
不过他没看到,在宋蓝蓝的身子前边,她的一只白玉一般皎洁的巴掌抬起来。有几根淡青色的细针,竟然在她的巴掌里钻进钻去,犹如幽灵一般,却没有一丝一毫地伤害她。
正是以前丁烁传授给她的亡灵针!!
每一根亡灵针,都带着深深的地狱气息。
而宋蓝蓝那美丽至极的脸蛋,也因此变得微微扭曲。
孔令存看向那恐怖万分的血腥祭坛。
此时此刻,直升飞机已经停止了运输那些用来进行血肉祭祀的无辜百姓。而在巨大的血坑里头,还有不少血淋淋的人在那里哀嚎着、挣扎着,不断有人被绞成肉酱,被血坑吸收。
周围,仍不断有恶鬼爬出来,变成更加恐怖的模样。
一级金属人淡淡地汇报:“已经差不多都爬上来了,我相信,丁烁那些人的能量也耗损得差不多了。”
孔令存微微点头:“准备决战!!”
荒村周围,岂止是尸横遍野,到处都是残碎的尸骸,堆成了一座座的小山。
这绝对不亚于古战场上的战斗。
而战队的子弹都用光了,全部人改用宽厚锋利的马刀!!
在此之前,在徐清风的指挥之下,四天王全部从超级越野车变回了九米高的钢铁巨人,带领着十八金刚朝着周围开杀,风云会的好汉们和雇佣来的杀手以此做掩护,在后边发起充分。
肉搏战更加激烈!!
无数的恶鬼悍不畏死地跳了起来,密密麻麻地跳到四天王的身上,张开嘴巴就狠狠地咬了下去!
它们的嘴巴坚硬锋利得不可思议,四级金属人的身子是非常坚硬的,都被一口好牙给狠狠地咬了进去。尽管这些恶鬼很快就被四天王给狠狠地甩了出去,要不就用巨大的巴掌用力一拍,像拍蚊子似的拍成肉酱,不过,它们的身子还是被恶鬼的利牙咬出来大大小小的坑。
虽然的金属人不会感到什么样的疼痛,但这么密集的伤口,被咬掉的金属块也是能量组成部分,所以它们的力量也显得越来越微弱。
这真心是蚂蚁多了咬死大象!!
十八金刚也好不到哪去,在那千军万马的攻击之下,再强悍,也顶不住了。
这样子的战争,最可怕的不是有多么厉害的战将,而是多如牛毛的炮灰!
一不小心,又有多人被冲进来的恶鬼撕成了碎片,其中甚至包括风云会的兄弟。
手起刀落,凌厉的刀气一下子就将五六个恶鬼劈得粉碎,徐清风大喊了起来:“靠拢!靠拢!所有人靠拢,在可攻击范围内尽量缩成一个战斗圈。十八金刚在战斗圈外围,四天王面对战斗圈,进行击杀!快!”
缩小战斗圈已经不是主动攻击了,而是变得更紧密,防御为主的攻击。
“妈蛋!这帮恶鬼,怎么好像怎么也杀不完的!”
李愁恶狠狠地吼了起来:“我已经杀了起码一千五百个恶鬼了,还这么多!”
“杀得痛快!!”
步惊云两只巴掌狠狠一挥,淡金色光芒暴闪而出,立刻就把十多个恶鬼打得爆碎。
“杀得痛快!”
聂风的风神腿也狠狠一扫,顿时也干掉了差不多二十个恶鬼。
“杀得痛快!!!”
所有人都狂吼,虽然人累了,但斗志还是那么昂扬。
李愁一愣,接着就哈哈大笑:“老子杀得最痛快!!啊啊啊啊!”
喊着,他居然将手中的马刀举了起来,然后就朝前狠狠一掷。
嗖!!
尖锐的刀尖带着沉重的刀柄,一下子就贯穿了八个恶鬼的胸膛,顿时间就把它们给打得四分五裂。
“谁说你最痛快的?老子我才是最痛快的!!”
一个狂猛无比的声音从远处冒了出来。
接着就是恶鬼那一声声凄厉无比的惨叫,不断有恶鬼被高高地砸到了空中,本来还好好的,突然间就四分五裂。那样子特别惨烈。
天将挥舞着尤利娅化作的关公刀杀过来了。
他吼道:“兄弟们别慌,我来支援你们了,杀啊!!!”
他干脆单手抓起关公刀,身子不断旋转,带动着巨大的刀刃也三百六十度转个不停。
顿时,形成了世界上最可怕的绞肉机。
无数的恶鬼那破碎的躯干和头颅,朝着周围飞散而去。
战队里头的大伙儿精神一振,李愁还在那高喊:“哎呀,天将啊!不是让你去抓鱼嘛,抓的鱼呢?我们把所有鬼子干掉了,肚子饿,还得吃鱼呢!”
天将一呆:“我去!!我都忘了那鱼了,没事没事,干掉了鬼子再去抓!!”
说着,它已经杀到战队近前,大伙儿并肩作战的感觉真爽。
天将忽然喊了起来:“我家主人呢?”
“喏,好像来了!靠,老大也是老大,好威猛啊!”
所有人都朝某个方向看去,顿时叹为观止!
只见那里密密麻麻涌过来的恶鬼,忽然间就集体爆碎。
一片一片地就这样子爆碎掉了!!
好像它们的身子里装了个定时炸弹,被同时引爆。
一下子,地面上就空出一大片,但立即又被其它恶鬼给占满了。
又如何!!
突然间又是集体爆碎!
渐渐地,一个人缓缓走了过来,正是丁老大!
他神情肃穆,浑身都是世界上最凌冽的杀气,他犹如战神!
一个拥有最强大的洪荒之力的战神!
他的两只手微微举起,领域控制能力就在周围蔓延,意念一动,吸引来的周围灵力就会在每一个恶鬼的身体里形成爆破力。
于是,产生这么可怕的景象!!
一波接着一波的恶鬼就被这么干掉。
每一波恶鬼都起码有两三百只。
这强悍无比的杀戮!
毫无疑问,如果排除之前大伙儿用机枪扫射打死的恶鬼不算的话,他们所有人加在一起杀死的鬼子,都比不上丁烁一个人的。
甚至,那些悍不畏死的恶鬼都吓得开始往后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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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老大就是牛逼啊,这比抗日神剧还要神!”
“我们的丁老大要是生在抗日时代,啧啧,咱们大中国都不用军队了,他一个人就搞定了!”
“我决定了,打完这一仗,回去之后我要业余写抗战网文,名字就叫做《抗日之丁大神将》!”
“屁个神将,应该叫《抗日之丁大神皇》!”
……
大家一边跟恶**斗争,一边大声嚷嚷。
丁老大听到了,内气一泄,差点被不远处的恶鬼给反击了。
他忍住笑意,沉声说道:“少说话,多干活!老聂,老步,让你们的手下多出点力,你们和老徐、老李,还有四天王十八金刚多恢复一下。血战即将开始!”
“啊?血战即将开始?”
“这还不算血战啊?”
“妈蛋!老大,你不要吓我!!”
……
大家顿时吓了一跳。
丁烁淡淡地说:“这些不过是炮灰罢了。”
十五分钟之后,所有炮灰清理干净了。
顿时,不管是多强的高手,哪怕是天将,都瘫倒在地。
丁烁从藏天计空间里取出一箱加料的能量液,让大家都服用下去。至于天将那些金属人,就不必了。它们服用了没有效果。这能量液是放了能量花的,幸好之前对七有储备,要不,这天象血晶都跑了,能量花都没了,能量液的药力就大打折扣。
想到这,丁老大的心中也是一沉。
现在的麻烦事还真是不小啊。
四块天象血晶合二为一,化为天魔,这已经过去三四天了。按照沈慧丫的说法,一个星期内,她的能量还不能恢复到鼎盛时期。一个星期一过,这天魔必然全盛,那便是让虚空巨兽都为之忌惮的存在!
而自己呢,因为现在这件事的影响,竟然不能在这段时间里,去找到她,把她除掉,夺回血晶。
而沈慧丫还在藏天计空间那里——也就是虚空怪兽身上,苦苦支撑。
她现在虽然掌控虚空巨兽,但只是暂时的,如果不能得到血晶的能量,就会失去控制!而幕后黑手肯定还在运作,一旦沈慧丫丧失控制权,那边一定会获得反应,那么就会有一些危险的事情发生!
现在的这件事情,主谋者跟那幕后黑手显然是同一个人,至少是同一团队。
他们现在摸不清情况,于是双管齐下。
而如今,丁老大唯一可以稍微安慰自己,就是他感觉得出来,当时在埃及魔鬼金字塔里头,自己用圣手神技破除了天魔的元素漩涡之后,无意中吸取了她的部分能量。
那么,天魔随时都会回来找自己,倒不用自己辛辛苦苦去找她了。
但这里又有一个问题,万一天魔正好乘着自己和对手决战的时候出现,那就完蛋了。
可想而知,现在的局面已经非常尴尬。
对方,至少有两个神圣强者!!
周遭,暂时是安静下来了,周围那些密密麻麻层层叠叠的恶鬼尸体,在不断化为血水,然后渗入地底。随之,周围地面上的一切青草、灌木丛乃至树木都枯萎了。再高再大的树木,那茂盛的树冠都变得枯黄无比,树干无声崩裂。
显然,这些恶鬼的血水有着强大的毒性,能够把这本来郁郁葱葱的地方变成不毛之地。
而这还不是最可怕的。
谁知道邪恶万分又这么多的恶鬼血水渗入地底,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呢?
但这些已经不是丁烁要操心的了。
因为真正的对手来了。
空中陡然窜过来数十道身影。
速度很快,一下子就落在丁烁等人的面前。
那阵容,顿时让丁老大这边的人看得倒吸一口凉气。
竟然有两三十个三级以上的智能金属人!
其中二级金属人都有好几个。
这怎么打?
对比之下,丁老大的战队简直就是寒酸!!
那边是包括一个一级金属人在内的两个神圣强者带队。
而丁烁这边,说起来只有一个半神圣强者,只有五个传奇强者,至于四天王和十八金刚,算起来还不够那些二三级的智能金属人一半打。
虽然还有一些人员,但都是肉身子,级数又不高,怎么跟那些智能金属人打?
最糟糕的是,连子弹都打光了。
形势非常严峻!
丁烁的脸也非常严峻!
接下来出现了更糟糕的事情,那些重金雇请来的高手竟然纷纷脚底抹油,朝着山下跑去。
之前的残酷战斗已经让他们胆战心惊了。
其实他们不怕死,都是刀口上舔血的,但这一次打斗实在是太诡异太恐怖了,是他们的生命不可承受之重。那个孔令存哈哈大笑:“丁烁啊丁烁,你怎么就这么倒霉么?连你的猪队友都跑了。”
“既然是猪队友,跑了也无妨。”
丁老大淡淡地说。
他深深地盯着孔令存,忽然说道:“你是孔家的人!”
孔令存微微一怔:“你知道?”
“几年前我见过你们孔家的一个重要人物,你们孔家的人都有着一张吃人血肉的嘴脸,带着鳄鱼一般的气息。这一点,很容易辨认。”丁烁说。
孔令存哈哈大笑:“龙头果然是龙头,这么聪明!我,我就是孔家的人,我叫孔令存,我喜欢你的说法,因为我喜欢鳄鱼。行,为了感谢你认出了我,我送你一份厚礼,把你的猪队友给干掉!”
抬起一根手指轻轻一挥,几个二级金属人就窜了出去。
片刻之后,山坡之下传来一声声惨叫。
不久,那几个二级金属人就回来了,把若干血淋淋的人头丢在地上。
那些人头还在微微抽搐。
“呵!”
丁烁冷笑了一声:“孔家的人对我真是用心啊!那么,是否可以告诉我,你们布下的这个局,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还用我说吗?我想,你已经知道的,和你能猜到的,跟我能告诉你的,都已经差不多了。如果还要我说什么,那就是,蓝蓝可是宋家的人哦!宋家,你懂的!龙头,你够有面子了,为了我们的大计能够顺利实施,为了能够随时了解你之于藏天计空间的动向,连我的未婚妻都出马了。可惜的是,她起到最大的作用,就是作为诱饵,把你拐到这来!”
宋家的人!
未婚妻!
丁烁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
孔令存冷冽而得意地微微呼出一口气,接着说:“那么,开始战斗吧!我会把你的这些手下都给处理掉,只剩下你一个。放心,只要抓住了你,我有好几个办法能让你交出藏天计空间!”
他又稍微挥动了一下手指。
包括那个一级金属人,都朝着丁烁涌去。
丁老大的目光无比冷冽,用非常快的语速安排了战力。
孔令存,他对付!!
那个一级金属人,天将对付!
一共有六个二级金属人,尤利娅、徐清风、李愁、聂风、步惊云以五对六。
还有差不多二十个萨基金属人,四天王、十八罗汉和一群风云会杀手对付。
这个对战,其实除了丁烁和孔令存,都显得有些悬殊。
天将还不纯粹是一级金属人,只是准一级!
而四天王和十八罗汉都是四级金属人,配合着十多个风云会杀手,对付将近二十个三级金属人,怎么看都有些用羊羔去喂狼。
但不管如何,这已经是最佳分配了。
不管是谁,脸上都露出了悲壮之色。
特别是风云会的那些兄弟,已经抱着必死之心了。
他们很明白,自己是最弱的一环,已经难以逃出生天。
他们也不愿意逃,不是知道逃没有用,而是要跟老大跟所有同伴一起,与那些敌人决一死战!
哪怕死,也死得光荣。
天将、徐清风、李愁、聂风、步惊云的耳朵里忽然传来丁烁那深沉的声音。
“你们记住,如果最后我们不敌,我会让四天王和十八金刚留下来,跟我一起断后,你们带着剩下的弟兄,给我赶紧离开!放心,我已经是神圣强者,要杀死我没那么容易。但是,你们难保不会有事。所以,必须记住我说的话,不容违抗,明白么?”
丁烁说的这番话,只有他们五个能听到。
这是非常严厉的命令,他们虽然不愿意,只能点头。
战斗拉响!
首先发起冲撞的竟然是那个一级金属人和天将。
它们还真是硬碰硬啊,猛然跳起来就在三四米高的空中狠狠撞在一起。
一下子,就如同两颗导弹撞在一起,爆发出来的光芒正如同核弹一般,非常耀眼!
甚至,冲击波犹如排山倒海一般,把周围的人都冲得东倒西歪。不管是孔令存那边的金属人,还是丁烁这边的。哪怕是九米高的四天王,都被晃得脚步摇动不已,好像是巨大的不倒翁一般,有些滑稽。
凤云会的兄弟么要不是有十八罗汉给挡着,没准就不知道吹到哪去了。
一级金属人和准一级金属人在剧烈碰撞后迅速分开。
顿时可以看见差别!!
前者只是半边身子扭曲变形,而后者是整个身子都变形了,变成了一摊略有人形的橡皮泥娃娃一般。
不过,令人惊叹的事情眨眼发生!!
天将竟然借着这一撞之力,利用了太极推手的原理,它那几乎不成人形的身子居然朝对方的金属人队伍那里砸了下去!!
轰然巨响,又像是一颗核弹在那些金属人的中间爆炸了。
这产生的威力可劲儿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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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二级金属人还是三级金属人,全部被炸得飞了出去!
二级金属人还好,尽管砸得变形,但还能勉强站起来。而三级金属人呢,至少有三分之一左右,是完全变形,甚至有三四个在变形之后,陡然就冒出团团烈火,眨眼就把自己烧得干干净净。
这是代表着金属人被彻底毁灭,它的核心能量在巨大撞击之下爆炸。
尸骨无存!!
永远不能恢复。
空中,弥漫着特别刺鼻的气息。
“好!”
“干得太漂亮了!!”
“天将,你真特么厉害,看得老子我一片酸爽!”
……
丁烁的阵营里,发出一声声欢呼,就连丁老大他自己都笑了。
这个天将啊,平时看起来蠢萌蠢萌的,到了紧急关头,还真是有头脑啊。凭它本身的能量,还不足以制造出这么恐怖的效果,但借了那一级金属人的力量,就不一样了。
干得真的是太完美了!!
一下子,就极大地缩短了双反之间的悬殊。
不过天将也伤得不浅,整个身子就好像是被狠狠砸在地上的烂泥巴。
孔令存这么一看,厉声吼道:“真该死!!”
一级金属人满脸凌厉,呼地一下子飞过去。目标就是四天王和十八金刚,双手一扬,顿时形成一个巨大的能量球,就要朝它们砸去!
很显然么,它是想扳回一局。
但它错了。
它不应该这样子做的。
它应该去对付天将,乘着天将这会儿变得像是一块烂面板一样,把这个聪明鬼给干掉的。
那么,天将刚刚做出的努力,就会因为它的灭亡,而付之东流。
情形将被再次扭转。
要知道,在丁老大队伍里,它是第二强者!!
这二货,居然想去干掉四天王和十八金刚?
徐清风、李愁、聂风和步惊云立刻出手,这好歹也是四大传奇强者,并且在天将发起攻击的时候,就开始凝神戒备。当即,四个人同时朝一级金属人扑了过去。
徐清风和李愁内气使劲儿贯注在手中的马刀里头,让两把锋利厚实的大刀都发出熠熠光辉,同时间朝一级金属人的脑袋上劈了下去!
聂风的风神腿直踹一级金属人的腰腹!
步惊云的排云掌则朝它的背部拍去。
轰然一击!
安全不弱于之前的伤势,四个传奇强者立刻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地上和山崖上,疼得都吐血了。
而一级金属人也被打得有些儿不成人形了,他抬起双臂阻挡那两把马刀的,结果把浑厚的马刀都砸得崩裂粉碎,而他的臂膀也被砍得变形,崩裂成了波纹状。
他还发出凌厉的叱咤之声:“想阻击我,你们的本事还不够!”
忽然间,这一级金属人听到背后传来他主子的吼叫:“小心!”
迟了!!
眼前一道凌厉的寒光闪过!
呼!!
狮子王剑!
它出动了,似乎比闪电还要快,一下子就从一级金属人的眉心处射了进去,竟然把它的头颅给穿出一个大洞。而丁老大紧接着就从它身边掠了过去,速度似乎比狮子王剑还要快一些,从它的背后把狮子王剑一把抓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扑向孔令存。
这个角度非常好,好到了让敌营另一个神圣强者都无法干预的程度!
而且丁烁绝不恋战,一击得手就扑向孔令存,不让他有发动功力袭击别人的机会。
而一级金属人先是遭到四大传奇强者围攻,接着被狮子王剑洞穿头颅,出现一个可怕的大洞。虽然不会死,也算不上是太大的重创,但这伤害程度,跟天将都差不多了。
最妙的是,在这一波接着一波的攻击中,倒在一边不成人形的天将,居然狠狠一滚,就近滚到另外一个不成人形的二级金属人那里,狠狠地抱住了它。双方顿时融合在一起,不断冒出耀眼的光芒。也就只有两三秒钟的工夫,一道人影跳了起来。
正是天将,它已经几乎完全恢复人形!
并且,身上的钻石色更加明显,更加璀璨。
显然有所升级。
它朝着一级金属人扑了过去。
而徐清风他们也挣扎着站了起来,准备给那些被天将炸得还没回过神来的金属人作战。
“来,战!!”
丁烁只说出这么两个字,手中的狮子王剑,就化作了帝王之刃,朝着孔令存扑了过去。
如同海啸一般的刀刃,自四面八方,以灭顶之势,杀向孔令存。
丁老大一出手,就是至高一招!
同时间,他的领域控制也迅速发挥了作用,在周围迅速地汲取灵气,以酝酿新的一招。
孔令存哈哈大笑:“来的好,战得好!!”
他长啸一声,身形扭动之下,一条长得不可思议的铁鞭陡然就冒了出来,犹如一条精光灿灿的铁龙,一下子就在他的身子周围绕出了无数的铁圈,完全罩住他的身子。帝王之刃发出的那无数刀光利影,在这些铁圈的转动之下,纷纷被打得粉碎。
呼呼呼!
没多久,这铁鞭包裹着孔令存的身子,居然化作一道耀眼的金属旋风,冲天而起,接着又朝丁烁窜了过去。在这么强大的金属旋风之下,丁老大的身子简直就如同蝼蚁一般。
但他不惧!!
他的双手连连晃动,帝王之刃迅速回收,铺天盖地的刀光之海也迅速收卷,同样化作一道巨大的旋流。这旋流之中有无数刀刃吞吐,凌厉非常。
轰!轰轰!!
当即,金属旋风和刀光旋流在空中对撞在一起。
犹如针尖对麦芒!!
犹如两只巨大的斗牛,在虚空之中狠狠地抵在一起。
接着就是不断地切割和消减,双方力抵之下,不断有散碎的厉芒飞散开去。
而这两股强悍无比的力量,也随之不断被削弱。
孔令存忽然大声喝道:“丁烁,就这么一点本事了么?来!同为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的神圣强者,我想看看你多厉害,竟然连龙脑那家伙都会被你干掉!!”
话音一落,丁老大骤然吃紧。
本来他正朝着周围放出领域控制能力,不断吸收四面八方的灵气,存储着进行决战中的决战的。他还有些奇怪,为什么孔令存没有放出他的领域控制,让自己占了个便宜。
但现在他明白了。
呼呼呼!!
一股巨大无比的狂狷之力朝着四面八方涌来,不单单把四周剩下的灵气都给席卷一空,甚至把丁烁已经抽取的灵气都抢过来不少。
都市之间,丁烁大惊!!
这个孔令存到底是怎么练的,同为神圣强者,但他的级数明显比自己还要高!
如果说丁烁用领域控制的能力来吸收四周灵气的方式称为抽取的话,那孔令存的就是——
掠夺!!
无耻的掠夺!
这比抽取当然更强大。
丁烁抽取的灵气还在被孔令存掠夺着,他竟然无法控制这些灵气的流失。
事不宜迟,必须再有一战!
丁烁的脸上露出决绝之色,大喝一声,当即就如同惊雷一般在这山坡上炸响。
轰!
几乎整一座山坡,都被炸开了。
好像有一万吨炸药在山里头被引爆!
这是非常决绝的一招!
是双方的领域控制之力的较量,当即,不管是丁烁还是孔令存,都狠狠地朝后边摔了出去。
竟然摔出几十米那么远,金属旋风和刀芒旋流也旋即爆开。
周围那些激斗的人员,也纷纷飞了出去,然后砸在地上。
此时此刻,不管是孔令存手下的那些金属人,还是丁烁的这边战队,也打得白热化了。
幸好有天将之前的疯狂一击,把对方的优势打掉不少,而它也吸收了一个二级金属人的能量,加上一级金属人遭到算是不小的创伤,如今还是丁氏战队略高半筹。
但是,双方也受创严重了。
特别是在两名神圣强者的这爆炸性一击之中。
几乎就是一座山的崩塌,漫天尘土的飞扬之中,丁烁和孔令存很快就跳了起来,并且窜到了十几米的高空中。前者一抖手,铁鞭就化作了铁龙一般,嗖嗖嗖地朝后者窜了过去。
这铁龙还不断胀大!
声势非常惊人!
丁老大的脸色有些苍白,嘴角泌出了一丝鲜血,他冷笑,挥起帝皇之刃就砍。
刹那间,天空之中不断爆出激烈的电光,不断爆出惊雷之声。
苍天都为之变色,阴暗起来,乌云密集。
这已经不是凡人之战,犹如天神交锋!
这是两名神圣强者的再次对决!
孔令存那铁鞭不知道到底由什么物质制成,总之也是神器,竟然能跟帝王之刃战得旗鼓相当。但丁老大身法敏捷,突然就窜了过去,他的背上被铁鞭狠狠打了一下,打得浑身骨头顿时碎裂!不过,他也一刀狠狠披在了对方的身上。
轰!!
锋利至极的巨大刀刃竟然没有把孔令存砍成两半,只是把他给打得地面上砸去。
砰然巨响,周围一大块地面都在颤抖。
孔令存的整个身子,都砸进了地底下,甚至陷入两三米,而上边的尘土又把他给掩埋。
完全看不到了!
但是,他一定没有死!
空中的丁烁大喝一声,单手举起犹如关公刀一般的帝王之刃,利刃冲下,就狠狠地扑了下去。
嗖!
锋利而厚实的惊天神刃,朝着埋住了孔令存的那一块区域就狠狠扎去。
竟然有狂风和密集的电光,在刀刃上缭绕暴闪。
丁老大犹如杀神降临!
利刃对准的位置,就是深埋地下的孔令存的心脏地带。
绝对不会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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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
地面之上忽然间就轰然巨响,一条布满了锋利鳞甲的铁龙,从地下陡然窜出。
呼啸之声震耳欲聋,这条铁龙竟然在瞬间就把周围几百米内的土层和石头都给带了出来,凝聚成山,朝天空飞了出去。
是的,在铁龙的挟带之下,竟然有一座小山朝着丁烁扑去。
相对而言,如果说那座小山是一只足球的话,丁烁就是一只蚊子。
可怕的就是,周围还裹挟着许多人影,身不由己地跟着小山一起飞。
正是交战双方的人士,其中还包括那一些个传奇强者级别的强悍所在。
哪怕是他们,也没能摆脱一名神圣强者的全力一击!
哪怕是那身高九米的四天王,也在空中身不由己地乱转。
只有那个一级金属人和天将,摆脱了这种掠夺性的裹挟,窜到了另一边,继续决战。
轰然巨响,双方狠狠撞在一起,这座裹挟了许多强者高手的小山,从中爆射出好多道刀芒,瞬间就把小山给撕裂了。顷刻之间,无数的尘土朝着四周飞散而去,还有许多人影纷纷掉落四方。
砰砰有声,犹如下了一场沙土暴雨。
而那座小山的核心,也就是聚拢它并发出神级攻击的那条铁龙,竟然也断裂了,断成了好多截,然后就变回了铁鞭,哗啦啦地掉在地上。
这件神器已经完蛋。
跟着完蛋的还有另一件神器。
两把熠熠生辉的利刃嗖地落在地上,插在泥土之中。
竟然是狮子剑!
闪光之后,它就变得黯然无光,旋即也是四分五裂。
砰的一声!
一道人影重重地砸在地上,陡然就喷出一口鲜血。
他的身上显得绵软无力,犹如面团一般,显然,浑身的骨头不知道断了多少根。
四大神兽展现出微微的影子,在他的身体周围缭绕着。
那是圣手神技的能量在发挥作用,在为重伤者愈合裂骨。
不过,这能力看起来比以前要淡薄了不少。
正是丁烁!
他也上了孔令存的一个当,准确来说,也不算上当。
没想到对方已经被自己砸落地底,还有这么凶猛的招数。
这个神圣强者,确实比自己要高出半筹以上。
丁老大挣扎着,一时半会都起不来了,他的手中还还抓一把狮子剑的剑把。
只是那剑刃断得只有三四厘米长了。
一道浑身黄土的身影,带着些微的踉跄走到了丁烁身边。
孔令存!!
他的嘴角挂起一丝狞笑,冷冷地说:“丁烁看不出来,你还有四大神兽附体,呵呵!只是也没什么用了,你受到这么大的伤,元气几乎都毁了,所有能量都无法凝聚。就算有四大神兽,也无法帮到你什么。而且,我现在就会斩断你的四肢,然后一起带回去,把藏天计空间拿回来。另外……”
他笑得很残忍也很诡异。
“……另外我还会让你再见蓝蓝一面。怎么样,看着我跟她亲热,你会如何?”
丁烁用力地瞪大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我会杀了你!!”
“你会杀了我?哈哈哈!你会杀了我?有意思,我看你怎么杀了我!!”
锵!!
他的手中骤然多出一把锋利的匕首。
这匕首还射出一道非常犀利的厉芒,他手一晃,这道厉芒就刺入丁烁的左肩膀里头。
丁烁眉头一皱,忍住疼痛,缓缓呼出一口气。
事实上,这种疼痛对他也造不成太大影响了。
浑身骨头都崩碎了。
换成哪怕是超级强者类别的,都已死!
“虽然骨头都断了,但还是切下四肢来比较安全啊。而且,不是普通地切断,是从你的肩膀划到你的巴掌,多划出几刀,让你的四肢变成章鱼触手。你觉得是不是很好玩?”
说得多残忍多变态。
周围,老徐他们挣扎着站起来,要扑过来救老大,却被那些金属人给紧紧拦住。
天将大吼一声:“放开我主人!”
竟然不顾还在跟那一级金属人缠斗,扭身就朝孔令存扑去。
骤然间,它感到胸腹一紧,一阵无法言喻的伤痛感传了过来。
它低头一看,一只钻石般璀璨晶莹的大手,从他的心口透了出来。
顿时之间,伤口周围燃烧起熊熊火焰。
那是一种撕心裂肺的痛苦!!
天将的核心被攻击了。
就像之前那几个燃烧的金属人一样,核心爆裂起火,整个人就完蛋了。
这只穿透天将胸口的手,就是那一级金属人的。
“你完蛋了。”
一个阴森森的声音。
不远处,尤利娅疯狂地扑了过来。
孔令存微微扭头看了看,脸上带着疯狂的笑。
“就算你们之前用了一个小小的诡计,似乎也没什么用啊。最后的胜利者是我,死的是你,是你们。丁烁,你带来的这些人,我都会先干掉的,让你看看,我是怎么屠戮他们的可好?不过,那些金属人对我倒是还有用。我有一套程序,能够控制它们。哈哈,为我所用啊。那么,来吧,让我划开你的肢体,咦……”
他狂妄地说着,忽然一怔:“这是什么?”
他低头一看,看得一愣一愣的。
只见几根淡青色的诡异无比的细针,竟然在他的胸腹之间穿来穿去,好像是几条虫子在那里飞一般。没多久,他就感到自己的五脏六腑像是被蜘蛛网困住并不断往里头勒紧一般。
甚至连大脑都是如此,让意识都有些模糊起来。
丁烁也看到了,眼睛陡然一亮。
他看出了那是什么东西!
孔令存冷冷一笑:“鬼东西罢了,也想困住我?”
他发出气劲,就要崩断那蜘蛛网一般的东西,甚至将那几根淡青色的鬼针给震裂。但他很快发现,这几乎就没有什么作用。本来他是能够做到的,甚至是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做到,他可是神圣强者!
但无奈的是,他现在也消耗得差不多了,功力不足之前的百分之一。
而这鬼针可不是平凡之物!
它就是——亡魂针!
孔令存不断感到五脏六腑乃至脑子里的能量被抽空,他的脑子里好像有许多鬼在哭,哭得他不得安静。他的神智和魂魄,也受到了强烈的干扰,似乎要爆开躯壳,跳出去一般。
他满脸都是青白之色,艰难地扭转神智,骤然间,双眼透出无比怨毒的光芒。
他厉声说道:“是你!宋蓝蓝,你居然敢对付我!”
不远处站着的,不断轻轻地挥舞双手的,赫然就是宋蓝蓝。
她微微点头:“不错,我敢对付你!”
“该死!!”
孔令存张牙舞爪,立刻就朝宋蓝蓝扑去。
他现在虽然大不如前,但如果拼命一战,先把宋蓝蓝给打倒,也未尝不可抵御亡魂针。
毕竟,亡魂针只是兵器罢了。
但是,他永远没有这个机会了。
永远没有了!
砰的一声,他的面门之上陡然爆裂,隐隐透出一截断裂的利刃。
鼻梁骨都被当中击断,两只眼睛骤然瞪大之后,眼珠子爆裂开来。
整一张脸,都几乎裂开两半。
鲜血狂涌而出!
这么大的力量!
“不!!!”
从孔令存开裂的嘴巴里,还发出一声惨绝的叫声,充满了不甘。
但他还是跪倒在地,继而歪倒了下来。
手脚还在不断抽搐。
一个神圣强者,居然就这么报销了。
他的背后,赫然站着丁烁。
虽然站的样子很怪,歪歪斜斜,像是随时要倒下去一般。
因为他的骨头都断了,哪怕四大神兽不断发力,也还没有完全把他治好。
但能站起来,已经非常不容易。
况且,还能把手中那把断裂的只剩下两三厘米刀刃的狮子剑——
狠狠扎进孔令存的后脑勺那里。
把剑柄都给扎了进去!!
宋蓝蓝收回了亡灵针,呆呆地看着倒在地上的孔令存,喃喃地说:“你……你把他杀死了?”
“不是他死,就是我死。你愿意看到哪个死?”
丁烁轻声问道。
宋蓝蓝微微地歪了歪脑袋,然后就果断地说:“当然是愿意看到他死!”
“那不就好了。”
丁烁哈哈一笑,他几乎支撑不住了,两只手想抬起来在都做不到。
他问:“你不过来抱抱我?”
宋蓝蓝赶紧跑过去,一把抱住了丁烁,紧紧地抱住了他,吓得四大神兽的幻影都朝外飞出去老远。确定不会有什么问题,又飞了回来。
顿时之间,泪水就稀里哗啦地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丁烁!丁烁!我……你……你会恨我么?”
“那你爱我么?”
“爱……当然爱!”
“嗯,那愿意跟我爱爱么?”
“废话……不都跟你那个了……”
“那么,愿意跟我一辈子爱爱么?”
“你真讨厌,伤成这样子……看你怎么向我求婚咯!”
“哈哈哈哈……”
丁烁得意地笑了起来:“那我怎么会恨你呢?不管你做过什么,哪怕是你自己愿意做的,你现在是爱我的,那就足够了。是么?”
“嗯!!!”
宋蓝蓝更加用力地抱住丁烁,抱得他龇牙咧嘴,疼得要命。
骨头啊!骨头啊!
陡然间,他的双眼射出一道寒芒,低声说道:“蓝蓝,你让开一点,我还有敌人要对付!”
宋蓝蓝松开了丁烁,却没有放开,而是搀扶着他。
不远处,以那个一级金属人带队,其它二级三级金属人都缓缓逼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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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将倒在远处,浑身正在燃烧,而尤利娅趴在它身上,一边哭着一边无力地拍打火苗。四天王和十八金刚倒在地上,犹如一堆堆废铁了。老徐他们也栽倒在地,一动不动,不知道是死是活。
本来局面还是对丁氏战队稍微有利的,但天将看到丁烁受到极大重创之后,一时着急,竟然不顾一切地扭身就要扑来救人,却被一级金属人所趁,将它打倒。
之后,一级金属人也将尤利娅和其他人干倒!
这一级金属人已经是神圣之境,几个传奇强者在其他金属人的围攻之下,完全不是它的对手。
就此溃败!!
这些金属人浑身都是尘土,犹如一头头从洪荒深处钻出来的野兽,朝着丁烁逼去。
一级金属人冷冷地说:“你还能对付我们么?你已经是强弩之末!”
丁烁冷笑:“来,试试!”
一级金属人不屑地撇了撇嘴,就要扑过来,一声娇喝陡然响起:“跪下!!”
顿时,它身形一僵。
正是宋蓝蓝在那说话。
她声色俱厉:“你么,是我们宋家和孔家主导,合作研发的智能金属人。在这里,操控权虽然在孔令存手中,但他已经死了,按理说,现在我就是你们的指挥者。别忘了,我在宋家也是举足轻重的地位。你们的程序里,难道没有这方面的认知么?”
一级金属人顿时脸孔呆滞,其它金属人也面面相觑。
“跪下!!”
宋蓝蓝再次喝道。
没多久,砰砰有声。
包括一级金属人在内,所有金属人竟然真的都单膝跪下了。
诚如宋蓝蓝所言,这些充满智能的金属制品,在被制作或运作出来的时候,就植入了忠诚类程序,必须忠于主人。而这套程序里,宋蓝蓝作为宋家的千金大小姐,也在其控制人序列中。
所以,它们不得不听话。
一场巨大危机解除,丁烁也松了一口气。
他刚要集中精神,运用圣手神技为自己进一步疗伤,然后赶紧去看看兄弟们。
骤然之间,他感到不对劲!!
这是一种非常奇异的感觉。
耳边传来咔哒一声,他似乎感到自己的身子被打开了。
就像一扇门一样,被打开了。
顷刻间,就是一种茫无边际的感觉,他感到自己好像变得无限大,比地球还要大。
宋蓝蓝注意到了他脸上的古怪之色,连忙问道:“你怎么了?”
丁烁问:“你看到我身子上出现什么变化了么?”
宋蓝蓝认真地把他从头瞅到脚,轻声说:“没有啊,挺正常的。”
“是么?”
丁烁狐疑不定:“我怎么觉得挺不正常的。”
他低头也看见自己的身子挺正常,但就是有一种虚无缥缈的感觉。
好像这一具很正常的身子,变成了一个看不到的巨大空间。
突然,他心神一凛,骤然抬头。
一道血红色的影子从天空中扑了过来!
头发是红的,一袭长裙也是红的,眼睛和嘴唇都红得如同是血。
手指甲和脚趾甲,都红得像是用鲜血染上去的。
但那肌肤却洁白无瑕,非常美艳。
这么红,这么白,相映在一起,就是出奇的妖艳!!
而那张脸,更是带着一种脱尘出俗的……邪恶气息!
极度邪恶的气息!!
是天魔!
她居然在这个时候来了。
“好吧,丁烁!该把我的东西还给我了!!”
天魔的脸上,露出无比邪魅的神情,她陡然在空中一阵旋舞,两条白花花的美艳绝伦的大长腿,就在空中张开。那是摄人魂魄的妖艳!!
果然不愧是几万年前倾国倾城的战斗女皇。
紧接着,她就朝丁烁扑去。
丁老大赶紧说:“蓝蓝,闪开!”
立刻推开她。
而宋蓝蓝紧跟着也大喊:“攻击!攻击!!!”
单膝跪在地上的那些金属人,包括一级金属人在内,倒是都听了宋蓝蓝的话,嗖嗖嗖地飞了起来,冲向那个天魔。速度非常快,犹如一颗颗导弹,好像要打中天魔一般。
但是,但是!!
并没有用。
天魔的脸上露出一丝睥睨天下的笑容,淡淡地说:“一群蚂蚁!”
她随手一挥,当即,一道道烈火骤然从虚空中涌了出来。
好像这烈火本来就是有的,只不过被这个现实世界所遮挡,而天魔所做的,就是把现实世界撕开几个口子——于是,烈火汹涌而至!
呼呼呼,一下子就打在了所有金属人的身上。
它们纷纷发出惨呼,犹如一只只火球,又迅速地向空中坠落,砰然有声地砸在地面上。
只是几秒钟的工夫,就被烧成灰烬。
哪怕是一级金属人,也只不过多烧了三秒钟而已。
它在狂猛的火焰里露出惊骇欲绝的神情。
“不可能!我是……我是一级金属,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被……”
它没有说下去了,因为已经变成灰烬而崩塌。
这是神圣强者!
竟然连神圣强者,都挡不住天魔的随手一击。
虽然它经历大战,也有创伤在身。
天魔只是在空中稍微一顿,再次扑向丁烁。
丁烁看到之前的那一幕,心中苦笑。
这么强!
这下子看来真是凶多吉少了,不!
只有胸,没有鸡!!
突然,丁烁的耳朵里传来一个急促的声音:“丁烁,抱住她!等她扑过来,紧紧地抱住她,用尽你所有的力气!!要让她离开,只有……这个办法了……”
这赫然是沈慧丫的声音!
丁烁来不及询问,只能点头,因为天魔已经扑来。
“吃了我的,那就给我吐出来!”
天魔那白皙而诡异的手,直掐向丁烁的脖子。
丁老大一咬牙,扑了过去,紧紧地就抱住了她。
不单单是用两条手臂抱住,而且还用他的双腿,紧紧夹住她的腰肢。
这感觉抱住的并不是一个人,不是一具丰美多姿的躯体,而是一股强悍无比的能量。
一会儿,丁烁感到自己像是要被熊熊烈火烧成灰烬;一会儿,铺天盖地的水流要把他撕成碎片;一会儿,狂暴猛烈的风要把他的每一个细胞都给撕裂;一会儿,疯狂的生长机能,要让他的每一个毛孔都变成汹涌的某种植物……这就是天魔的四大元素之力!!
这种痛苦,不是常人能够忍受。
而在周围,在宋蓝蓝和已经挣扎着站起来、走过来的一些人眼中,这情形是那么诡异。
只见丁烁抱住天魔之后,双方的身影骤然就庞大起来,并且还在不断往四面八方乃至天空蔓延伸展。
同时间,他们的影子也不断变淡,不断旋转。
其中,有烈火、洪水、狂风以及不断生长的时间万物,四大神兽也在其中翻滚不已,甚至出现了一幕幕奇妙无比的情景。诸如从古代到现代的人类,各种地球上见不到的建筑和山野,还有不会存在于地球的各类生命体。奥妙无穷,看得人不由得就浑身战栗。
这庞大的影子,就从所有人的身边掠了过去,不断扩大,不断变淡。
当它充塞天地的时候,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宋蓝蓝茫然地看着周围,她忽然惊慌地喊了起来:“丁烁,人……人呢?怎么突然不见了?丁烁,你去了哪里?丁烁!丁烁!丁烁!!”
这焦急的声音,在山谷间翻腾不已。
而丁烁确实是不见了,还真的是凭空消失。
他和天魔的身影,不断扩大之后化成幻影,就如同烟雾一般消散。
如此诡异无端。
开头丁老大感觉到自己的身子好像被打开,就是沈慧丫用某种奇妙的方式,打开了藏天计空间。
而不是他的那种打开。
丁烁感到脑子一阵迷糊之后,好像过了一万年那么久,又像是只在一瞬之间,眼前已经不是之前的情景,而是在藏天计空间之中。
准确地说,是在虚空巨兽的身上。
而在周围的虚空之中,一场激战已经开始。
巨兽那硕大而恐怖的头颅,不断地发出一道道非常凌厉粗大的电光,打向天魔。
天魔虽然能够轻松化解这些电光,但却被困住了。
浑身金光闪烁,皮肤上甚至密布一种玄妙花纹的沈慧丫,就站在丁烁旁边。
“怎么回事?”
丁烁急促问道。
沈慧丫说:“我知道你对付不了天魔,你会被她杀死!没有办法,我只能动用虚空巨兽的能量,打开时空大门,让你把她带进来。由虚空巨兽来对付她了!不过,这个动作也引起了幕后黑手的注意,我感觉得到,他们现在正通过与天钻产生的联系,试图控制虚空巨兽。这种情况很糟糕!”
“糟糕到什么样子了?”丁烁也感到一阵阵不安。
“虚空巨兽现在还斗不过天魔,很快就会落败。一旦落败,巨兽不至于会死,但却会因此变得暴戾无端,导致我无法控制,甚至受到反噬。而那幕后黑手就有很大把握能够反制巨兽,让它按照他们想要的轨迹进行运转,受制于他们。更糟糕的是,天魔也因此会找到再一次找到时空之门,回到地球。所以,这对地球造成的毁灭性的打击是双重的。而这些,幕后黑手并不知道,他们只会按照自己的想法来!”
说到这,沈慧丫一阵气愤。
丁烁呼出一口气:“有什么办法么?”
沈慧丫点点头,声音变得凝重起来。
“有!需要你把你的那股神奇能量交出来,给我!四象之力,它具有跟天魔的元素之力抗衡的作用,并且可以让虚空巨兽完全脱离幕后黑手的控制!只有这个办法了。”
她说的四象之力,自然就是圣手神技。
“要把这股能量交给你?怎么交?我自己来不行么?”
丁烁疑惑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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