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女领导:靠山
作者:欲不死
正文
001、市长的情人 002、给她当临时司机 003、借机偷窥 004、强暴前的插曲
005、好难为情 006、帮你揉一揉 007、强暴 008、她要他坐牢
009、巧舌如簧 010、峰回路转 011、石局长相召 012、难忘的生日
013、嘴脸 014、信口开河 015、吹牛不打草稿 016、挨批评
017、使阴招 018、狐假虎威 019、轻轻松松完成任务 020、担心自己关心她
021、再见面 022、有新想法 023、处境不妙 024、事业为重
025、表扬 026、交心 027、相对 028、祸不单行
029、工作调整 030、小心眼 031、失神 032、强弱变化
033、徐倩的微妙心理 034、似曾相识 035、那时暗恋 036、考察投资环境
037、绕不开的话题 038、约饭与约战 039、领导来电 040、口无遮拦
041、你师父是谁? 042、敲定考察意向 043、顺水人情 044、憧憬
045、欢喜 046、市长高洪 047、出风头 048、见不得
049、威胁 050、试探(上) 051、试探(中) 052、试探(下)
053、武云也会撒娇 054、撒谎 055、色不迷心 056、年轻人胆子大
057、柳暗花明 058、缘由 059、分手没有在雨天 060、担忧
061、党工委会议 062、互不相让 063、捡了个便宜局长 064、汇报工作
065、运气太差还是人品太好? 066、身份 067、教诲 068、我可以保护你
069、不领情 070、没有目无领导啊 071、拦门 072、礼物
073、生猛 074、姐姐不简单 075、领导不好哄 076、消除误会
077、徐主任好心情 078、感觉的变化 079、不容易 080、内情
081、相迎 082、领导有时候也怕下属 083、五丫头 084、徐倩很主动
085、市里的暗潮 086、两个女人 001、书记的权威 002、再一次进入
003、那些不一样的需求 004、姐姐的强势 005、捧弟弟 006、被人当枪使
007、冤家路窄 008、剑锋直指粟副市长 009、有人喜欢有人愁 010、人生何处不相逢
011、过激的表现 012、分歧与矛盾 013、开心事 014、宣传部长的公子
015、就是那么巧 016、撒娇 017、签约投资 018、武云的霸气
019、党校学习很重要 020、艰难的选择 021、计划不如变化 022、见面就是下马威
023、插钉子 024、火气重 025、在外面,在车里 026、当众给汪秀琴难堪
027、见武玲 028、泳装 029、责任与担当 030、要配个副局长
031、徐倩好手段 032、出人命了 033、无能为力 034、又出状况了
035、她的表态与他的杯具 036、第三次 037、她的挽留 038、谁都有柔情的时候
039、等着看好戏 040、老领导送人情,老同学求帮忙 041、错综复杂的关系 042、让汪秀琴难受
043、越陷越深 044、恶 045、徐倩的态度 046、终于牵动了市里
047、武玲的古怪要求 048、主动送上门 049、各方云动 050、那根柔软的弦
051、省委组织部长调研 052、初见省委领导 053、官威 054、定心丸
055、姐妹花 056、睚眦必报 057、双规 058、迷雾
059、披着羊皮的狼 060、出名 061、徐倩的心甘情愿 062、组织部的阴招和省纪委来人
063、顶住 064、这小子不简单 065、武云醉酒 066、你会成为我的女人
067、省委的决定 068、坏名声 069、纪念日 070、关系公开
071、偶遇 072、扯虎皮 073、借力 074、木槿花打张劲松的主意
075、行动 076、木槿花公然示好 077、万事俱备 078、顺势逼人,情人大吵
079、提级别 080、仇恨不是永远的 081、科长的态度 082、满嘴酒气见部长
083、批评与安抚 084、心态有变 085、香饽饽 086、好好想想
087、一言一行都要慎重 088、小感动 089、信任 090、眼里有没有领导
091、这里是市委 092、随手送人情 093、池副部长态度突变 094、都是双修惹的祸
095、迫在眉睫 096、姿态放得低 097、胜负刹那间 098、意气风发
099、徐倩的难处 100、比不得富婆 101、特殊方法泡武玲 102、当官不能没有钱
103、送大礼 104、初会刘副区长 105、火气都上来了 106、为人、处事
107、武玲情动了... 108、难住了 109、武玲的第一次 110、送枕头
111、棋子 112、出手 113、胆大妄为 114、祸水东引
115、激烈争吵 116、脱靶 117、压力之下的犹豫 118、木槿花破局,邓如意回归。
119、副处级的吸引力 120、省里盯上了 121、机会 122、高规格
123、争取生个龙凤胎 124、绕一圈又回到原点 125、虚心受教 126、傲气是对人的
127、见家长 128、希望 129、受刺激了 130、组织部长的跳跃性
131、夸海口 132、挑毛病不容易 133、检查旅游局工作 134、不给面子
135、一点就通 136、市委督查室 137、要派督查组 138、武云要学双修
139、黄欣黛的渴求 140、副书记想分蛋糕 141、压力重重 142、闷气
143、露出马脚? 144、常委会的争吵及张劲松的去向 145、激战终定锤,二女施恩威 146、再见武贤齐
147、分局局长的位置 148、公示期 149、乐极,生悲。 150、市委书记的威胁
151、黄欣黛有双修的天赋 152、将离 153、旅游局上任 154、不客气
155、徐倩的变化 156、谈不拢 157、乱相 158、愿意被利用
159、会上发难 160、明星上钩 161、放权 162、有路子
163、场面搞大点 164、姜是老的辣 165、各有各的打算 166、还是躲不过粟文胜
167、卖个人情出去 168、田金贵改变主意 169、秘书长到来 170、差距很大
171、求主意 172、常务副省长 173、戴金花的主动 174、敲打下属及求见领导的歪招
175、威胁利诱 176、有人送上门 177、只盯着肥肉 178、戴局长的儿子
179、这女人交易很痛快 180、始料不及 181、吴长顺的态度 182、分管领导松口
183、叫姐姐 184、光明正大使阴招 185、男朋友 186、太小了
187、心态 188、丢人丢到省外了 189、坏事也有好处 190、落井下石
191、不让你走 192、去向 193、条件 194、决定和等待
195、想到她的好 196、不给面子 197、很主动 198、找帮手
199、徐倩将走 200、进展 201、蠢蠢欲动 202、两块硬骨头
203、又见苗玉珊 204、温柔功夫 205、不该吃的醋 206、走马换将
207、抓人了 208、牛叉的林业局 209、缘由和宴请 210、很阴啊
211、亲爱的(Look) 212、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213、目中无人 214、白珊珊的主意
215、查房,收获。 216、方向 217、流 氓 218、这是求婚吗?
219、局长住院 220、人情味 221、难以置身事外 222、如此阴暗
223、母 女,交 易。 224、各取所需 225、白珊珊的野望 226、冒险
227、应该的 228、不急 229、挤挤总是有的 230、苗玉珊的报复
231、低调与高调 232、好领导透个话 233、想跟你干 234、好下属
235、徐倩的不同看法 236、又起了心思 237、游说 238、夺食
239、强势木槿花,成全张劲松。 240、初临 241、群体事件 242、个性
243、分工 244、不满 245、狗咬刺猬 246、魏本雄的忠告
247、事情找上门 248、不懂规矩的镇长 249、不够尊重 250、磨刀霍霍
251、杀气腾腾 252、支持力度大 253、过招 254、大姓
255、人心惶惶 256、纷纷前来 257、不见 258、有经费
259、调研 260、徐倩要下来 261、威势(上) 262、威势(中)
263、威势(下) 264、再见杜小娟 265、赴宴 266、交锋
267、用意 268、徐倩的用意 269、大事件(一) 270、大事件(二)
271、大事件(三) 272、大事件(四) 273、大事件(五) 274、大事件(六)
275、大事件(七) 276、大事件(八) 277、欺人太甚 278、好大一口黑锅
279、武玲提前到来 280、你们分手吧 281、无话可说 282、偶遇老领导
283、有几个位置 284、地下组织部长 285、武贤齐发怒 286、再任性一次
287、转了性子 288、说话不经大脑 289、难题 290、治安情况
291、豪放女 292、看中他的强势 293、县里热闹了 294、风雨欲来
295、挑战裴振华的权威 296、针锋相对 297、身不由己被牵涉 298、现场
299、正视与旁观 300、水深 301、恶毒 302、另有目的
303、员工堵门 304、躲不掉 305、副手的变化 306、躺着也中枪
307、护犊子 308、书记县长过招 309、起风(一) 310、起风(二)
311、起风(三) 312、起风(四) 313、起风(五) 314、起风(六)
315、起风(七) 316、起风(八) 317、认识 318、沉下心
319、要来 320、徐倩的见解 321、担心 322、又去五号院
323、加深误会(一) 324、加深误会(二) 325、加深误会(三) 326、加深误会(四)
327、年夜的关怀 328、新的一年 329、机会难得 330、副书记?
331、权柄大盛 332、领导就要罩得住(一) 333、领导就要罩得住(二) 334、领导就要罩得住(三)
335、领导就要罩得住(四) 336、领导的行情 337、动人心 338、干实事的态度
339、久仰 340、交杯 341、冲动是魔鬼 342、是个狠人
343、财政厅副厅长 344、逼宫 345、有这个道理么? 346、记住了
347、不记恨 348、省城行(一) 349、省城行(二) 350、省城行(三)
351、省城行(四) 352、省城行(五) 353、省城行(六) 354、省城行(七)
355、省城行(八) 356、乱相起 357、乱了分寸 358、又有新情况
359、野望 360、出手 361、手边要有人 362、难决断
363、纪委约谈 364、戏剧性进展 365、再遇 366、迁怒
367、面子问题 368、成熟 369、决定 370、出手了?
371、义气 372、楚小姐做事有余地 373、有误会 374、透露
375、安排白珊珊 376、讨欢心 377、心里没底 378、梅局长求见
379、打那五百万的主意 380、不能轻易屈服 381、目的 382、等的就是这个话
383、没注意到的问题 384、端正态度 385、樊钱 386、难讨好
387、迎难而上 388、有人出局(一) 389、有人出局(二) 390、有人出局(三)
391、有人出局(四) 392、有人出局(五) 393、有人出局(六) 394、有人出局(七)
395、有人出局(八) 396、有人出局(九) 397、有人出局(十) 398、念旧情
399、猜心思 400、赴汤蹈火 401、对话不愉快 402、省委决定
403、意外的邀请 404、相见恨晚 405、来意不明 406、没见过这么无耻的
407、推不开的关系 408、直言相求 409、谦虚 410、拿腔拿调
411、有好事 412、福兮祸所伏 413、消息 414、另有目的meis?
415、不要紧张 416、准了 417、定风波(一) 006章 恩恩怨怨
418、定风波(二) 419、定风波(三) 420、定风波(四) 421、定风波(五)
422、定风波(六) 423、定风波(七) 424、定风波(八)8 425、定风波(九)
426、定风波(十) 427、定风波(十一) 428、定风波(十二) 429、定风波(十三)
430、定风波(十四) 431、定风波(十五) 432、定风波(十六) 433、要有准备
434、邀请 435、副书记 436、反常 437、大智若愚
438、不尽力帮忙 439、这个保姆不简单 440、有动机 441、大秘
442、位置 443、小试探 444、比较尊重事实 445、一时心思
446、终于有了好消息 447、蓉姨到来 448、该来的总是会来 449、出洋相
450、力挺 451、以退为进 452、婚前 453、不看好
454、武云得手 455、假期 456、转变思路 457、恍然大悟
458、裴振华的疑惑 459、算计 460、不猜 461、烦心事
462、孔大河的表现 463、给钱就干 464、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465、养了个好女儿(第一更)
466、人情做足(第二更奉上) 467、最难消受美人恩(第一更) 468、知心话(第二更) 469、有重大发现(第一更)
470、有影响(第二更) 471、想轻松(第一更) 472、能不能靠一靠(第二更) 473、女人的武器(第一更)
474、投其所好(第二更) 475、非常规的分工调整(第一更) 476、拜访(第二更) 477、坚持不懈对油盐不进(第一更)
478、纠结的关系(第二更) 479、奇妙的恩怨 480、视察(一) 481、视察(二)
482、视察(三) 483、工程叫停 484、惯性的力量(一) 485、惯性的力量(二)
486、惯性的力量(三) 487、惯性的力量(四) 488、惯性的力量(五) 489、惯性的力量(六)
490、惯性的力量(七) 491、惯性的力量(八) 492、惯性的力量(九) 493、惯性的力量(十)
494、惯性的力量(十一) 495、惯性的力量(十二) 496、孔局长的热情 497、不在乎面子
498、半日 499、潮男 500、邀请 501、捉奸来了
502、不算完 503、再约 504、要不要离开 505、准备动手
506、没当外人 507、随手帮忙 508、觉悟 509、博大精深
510、趁热打铁 511、发生了荒唐事 512、大杀招 513、前奏
514、上会 515、成长 516、胆子大的撑不死 517、无奈的收服
518、又一个头疼的问题 519、进京 520、想象之外 521、不速之客
522、见个高下 523、伤(一) 524、伤(二) 525、伤(三)
526、伤(四) 527、伤(五) 第528章 正文 省长怒 529、同时到来
530、狂吃醋 531、伤到根本 532、天年将尽 533、处分
534、回来 535、过年 536、机会 537、难得闲
538、值得吗?(推荐) 539、遗憾过后有希望(推荐) 540、想不到的新工作() 541、初来乍到
542、改变 543、讨论分工() 544、一团乱战 545、很多关系户
546、确定思路 547、党校同学 548、绝好机会 549、一致对外
550、叹人生际遇难料 551、展露锐气 552、和白珊珊泡温泉 553、搓搓背……
554、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555、武云的境界 556、格格不入 557、揽事
558、转换思路 559、长袖(一) 560、长袖(二) 561、长袖(三)
562、长袖(四) 563、长袖(五) 564、有任务 565、再见姐妹花
566、发脾气 567、提前准备 568、关系要慢慢走 569、武云起愿心
570、坏心情与好消息 571、我想抱抱你 572、曲线 573、年前
574、和武云一起战斗 575、裘处长的示好 576、市委组织部的重视 577、吴书记果然强势
578、正副书记的第一次会谈 579、挑秘书的主动权 580、县委常委会 581、考验
582、都是机灵人 583、机会 584、剑指教育局 585、书记一怒
586、寸步不让 587、常委会上豪情万丈(一) 588、常委会上豪情万丈(二) 589、常委会上豪情万丈(三)
590、常委会上豪情万丈(四) 591、常委会上豪情万丈(五) 592、成熟的心计 593、有人投靠了
594、也有惊艳 595、陈娟也动了心思 596、张书记有个侄女在燃翼? 597、侄女还是干女儿?
598、陪你演个戏 599、武云的真实目的 600、依了她 601、柳如风的意见
602、柳如风的心 603、管着你 604、会上撕破脸 605、激烈争锋
606、惊人变化 607、能伸能屈 608、乐极生悲 609、好柔软好荡漾……
610、吴忠诚要反击 611、窝边草还是先得月? 612、两个女人不同的……方式 613、木槿花有感情
614、大张旗鼓 615、送上门的好机会 616、张劲松的谋算和徐倩的纠结 617、那份爱依旧
618、要出状况了 619、缘分啊 620、心性 621、吴忠诚出大招
622、绝妙反击 623、夫复何求 624、又出一招 625、谁输谁赢?
626、拉拢 627、捡了个大便宜 628、大格局小算盘 629、暗渡陈仓
630、落井下石 631、粉墨登场 632、送名额,给面子 633、木秀于林
634、雷霆手段 635、都有道理 636、这才是好机会 637、甄局长的悲愤
638、要搞大(一) 639、要搞大(二)    
正文 001、市长的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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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001、市长的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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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不清身在何处,张劲松只觉得特别暴躁,心里又有种别样的快感。他看不清周围的景色,眼中只有一张大床,和一个衫衣被撕破、露出那被黑色文胸包裹着、大小36d左右的雪白酥胸面带惊恐的漂亮女人。

    他认得这个漂亮的女人,她是石盘省随江市市招商局副局长徐倩,随江官场有名的美人,二十九岁的副处级干部,据传说是随江现任市长高洪的情人。

    “不要,不要”徐倩身子倦缩在床上,眼中挂着泪珠,恐慌而胆怯地叫着,模样格外惹人垂怜。

    “不要?老子就是要!”张劲松被她这凄婉的叫声弄得食指大动,怪叫一声便猱身扑了上去,用力将她身子翻了一下,令她面朝下趴在床上,一手在背后擒住她双腕,另一只手则探向她的短裙

    “不要,救命啊”

    “没人救得了你!我的徐局长,爽不爽?”张劲松喘着气,感受着这强迫带来的异样滋味,动作不停,语无伦次地说,“我比高市长厉害吧?啊?徐局长,说啊,说我厉害啊,我是不是比高市长大一些长一些?啊?是不是啊?干!高洪那***,***断我前途,我就日啊!干!日他女人!干他女人!”

    身下的徐倩哭声中夹杂着一些控制不住的呻吟,没有回话,张劲松并不在意,他自顾自地说着、冲击着。一阵阵快意如波浪般袭来,由点及面,如坠云端,飘飘然恍恍然,灵魂似要到天上了一般。

    一种洪水冲闸的感觉袭来,张劲松的意识和身体都猛然间起了变化――他从美梦中醒了!

    唉,又在梦中把徐倩强奸了一回!伸手摸了一把被高高顶起*,张劲松长吐一口气,还好稳住了没画地图。这定力,堪比唐僧了啊。

    妈的,这个梦如果是真实的那多爽啊,招商局的副局长,市长的情人啊,看她在网上的照片倒是真漂亮,就是不知道胸会不会有梦中那么大呢?唉,自己也只能在梦里过过干瘾了,要是在现实中,像徐倩那样的人物,怕是都不会正眼瞧自己吧。

    这时候的张劲松怎么也想不到,在半个月后,徐倩不止正眼瞧了他,还调到了他们单位当一把手,而且还真如他梦中一样,被他给强奸了。更让他想不到的是,他强奸了徐倩之后,不仅没有被抓去坐牢,反而从此官运亨通前途无量了。

    ......

    ......

    生活的乐趣在于还能够意淫!

    自从听说开发区管委会主任的最热门人选是随江市招商局副局长徐倩之后,张劲松就把qq签名改成了这句话。

    张劲松是随江人,男,汉族,未婚,党员,本科学历,今年二十四岁,前年大学毕业后在舅舅严红军的帮助下到了随江市高新技术开发区管委会当司机,合同工。同年秋,报考公务员,然后就成了开发区管委会办公室里的一名公务员了。这一番很顺利,功劳自然在于他舅舅的职位――市委副秘书长、市委办主任。

    由于舅舅的关系,他在开发区很讨领导欢心。然而去年冬,时任市委专职副书记的高洪将市委办主任严红军一脚踢到了市老干局任局长。自这之后,他在管委会就风光不再了。

    平淡无奇的生活继续着,没什么工作要做,张劲松打开招商局的网站去看徐倩的照片,耳听着隔壁办公室两个无聊的人跑过来找老于和吴姐聊天,他们现在正聊着徐倩,时不时提一句高市长。

    市长的情人来开发区当一把手!张劲松听得心烦意乱,妈的,这些人怎么就那么口无遮拦呢?一个个真以为自己是地下组织部长吗?操!

    “我跟你们说,村干部是打出来的,乡镇级是喝出来的,市县级是买出来的,省部级是生出来的!”办公室里年纪最大的老于对着一班人口沫横飞夸夸其谈,五十一岁了还是副主任科员的他上班时最大的乐趣就是给年轻的同事们传授他所谓的官场心得,“你们现在都是科员,啊,打是不用打了,可还得喝!要是不能喝,那副科级就别想上!等你们喝到了科级之后才有钱,有了钱才能买到处级厅级张啊,特别是你,以前你不需要喝,但以后嘛,还是要多锻炼呐”

    张劲松听到这个话心里相当别扭,什么叫以前不需要喝以后要多锻炼?不就是看老子舅舅失势了说风凉话嘛,老子又没招你惹你,真是为老不尊,在办公室里若无其事地谈论市领导的私生活,真是不知天高地厚。难怪现在还只是个副主任科员,一把年纪活到狗尾巴上去了!

    “呵呵,酒量是天生的,没办法。”张劲松心里闷着气,脸上却笑容满面,若无其事地说道,“对了于主任,按你那个市县级是买出来的说法,那徐倩也是买的吗?她现在是市招商局副局长,副处级啊。”

    老于没料到自从严红军失势后就一直低调的张劲松会突然间发威,说话居然绵里藏针了!他闲聊一些虚虚实实的八卦新闻是习惯,可却不敢明目张胆指明道姓地说徐倩的官是买来的!

    “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打断了老于内心对张劲松改变的惊讶和敢于同他顶嘴的气愤,也吸引了众人的目光都转向门口。

    门口站着一个女人,漂亮的女人。一头乌黑的直发垂肩,白净的脸上没有一点瑕疵和皱纹,连眉毛都很自然,未经修饰,五官秀丽,五官跟电影倩女幽魂》里的王祖贤有几分相像,年龄看上去大约在二十岁岁左右,上身着一件白衬衣,饱满的胸部傲然挺立,下穿黑短裙,修长的双腿弧线诱人,标准的职业装穿在她身上硬是令人情不自禁地想起日本av里的办公室女郎。

    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到她身上,她的目光却在张劲松脸上停留了几秒。

    张劲松注意到了美女的目光,也没觉得奇怪,现在这办公室里所有人加起来,就数他最帅,女人看男人,肯定也要看帅的才养眼嘛。

    不过,这女人有点眼熟啊。

    “找谁?”隔壁办公室一个一直呆在这边聊天的三十多岁的男人盯着她问了声。

    女人皱了皱眉,没回答他的话,反问道:“隔壁没人上班吗?”

    “有人,你有什么事?”那男人笑着回答,站起了身往门口走去,而另一个跟他同一办公室的男人也不甘落后,站起身跟着往外走。

    这一幕看在张劲松眼里,只在心里暗叹,这两人真他妈没见过女人,平时有人找他们没见他们有什么好脸色的,更别说主动起身回办公室了。心里这么想着,可他的目光还是不由自主地往那女人的背影瞟了瞟,耳边传来三个人往隔避走去的脚步声,还有交谈声。

    “你们上班真轻松啊,还可以串办公室。”

    “呵呵,没事的时候聊聊天,反正也没什么工作”

    老于摇着头叹息了一声,目光还看着门口,为那女人不是来自己办公室而叹息。张劲松没管他的,想着新主任的事情,目光又盯着网页上那张徐倩的照片看。

    咦,张劲松眼睛几眨,猛然想起,这照片跟像刚才敲门的那女人特别像!

    靠!该不会新主任真的就是徐倩吧?她在上任之前搞一出微服私访来摸底?这念头一冒出来,张劲松就不觉得刚才她盯着自己看是因为自己长得帅了,想来是她在门口听到自己问的关于她那个副处级是不是买来的问题了吧?

    那女人真要是徐倩,那自己以后别说进步,日子恐怕都没法过了!生活啊,不带这么玩人的,老子不意淫了还不行么?

    不过,她真的很诱人啊,那脸蛋身段,特别那双眼睛,啧啧,市长找情人,可不就得找这种尤物嘛。
正文 002、给她当临时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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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002、给她当临时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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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惶恐不安了几分钟,张劲松又安慰自己说可能只是长得像,那徐倩那么漂亮,又是市长的情人,靠色相上位的人,怎么会干出微服私访这么一心为民的事儿来?

    隔壁办公室两个人很快又走进了这边办公室,绘声绘色说起了那个女人如何漂亮身材如何好,言语中透出无尽的遗憾和渴求,只差直白地说想和她上次床了。##qrge.。首发##听着这二人的聊天,张劲松紧绷的心放松了不少,觉得自己真是有点草木皆兵风声鹤唳了。

    忙碌中过了七一,虽然张劲松在学校里就已经入了党,可作为管委会办公室的一员,在这一天他也做了不少事情。

    七月三号,开发区管委会主任这个位置终于有了定论,随江市委决定任命徐倩同志为随江市高新技术开发区党工委书记,市人民政fu决定任命徐倩同志为随江市高新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主任。^^百度搜,文学社**

    担忧成为了事实,张劲松内心真是复杂得没法说了,既有对未来希望完全破灭的无奈,又想着以后可以不用对照片而直接看到人意淫了的苦中作乐精神。见到徐倩的人之后,他脸都绿了,这个徐倩,正是那天敲门的那个女人!光看照片还可以说只是怀疑,可是几天之内连见两面而且第一次见面就印象深刻的人,他怎么着也不会认错。

    这一确认,他暂时把意淫抛到九宵云外,满腹担心以后的日子要怎么过。忐忑了几天,见徐倩并没有找麻烦,张劲松又觉得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人家堂堂副处级的管委会主任,怎么会为一点小事而跟自己这个小虾米大动肝火呢?

    惹不起,总躲得起吧?只要不在她眼前晃,她工作那么忙,说不定早忘记那天的事儿了呢。

    然而很多事情真的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张劲松想躲徐倩,办公室主任覃浩波却安排他给徐倩当一天临时司机。

    管委会办公室加挂人力资源局的牌子,主要工作就是组织人事、文秘、信访接待,也包括做好司机安排等为领导服务的工作。领导的司机也是人,有时候生个病或者有点什么急事也会请假。

    在张劲松成了公务员而严红军还在市委做委办主任的日子里,管委会哪位领导的司机如果请假了,覃浩波就会安排张劲松顶一顶,别以为这是个苦差事,接近领导的机会,别人打灯笼都找不着呢。张劲松能享受这待遇,有三点原因,第一他以前在管委会当过司机,第二他年轻帅气还会功夫能够在紧要关头保护领导安全,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他有个当市委办主任的舅舅!

    覃浩波这么照顾他,很大程度上是看在他舅舅的面子上。

    自从舅舅失势之后,张劲松再没给管委会的几位大佬当过临时司机了,倒是有时候覃浩波自己出去办事,会叫他充当一下司机,要说这管委会里面啊,现在也就覃浩波对他算过得去。

    “局长”张劲松看了看覃浩波,吞吞吐吐地不知道应该怎么婉拒。

    因为管委会的领导是主任,所以办公室的人都叫称呼覃浩波为局长,反正他兼着人力资源局的局长。

    “八十八号车,钥匙给你,去市政fu。”覃浩波打断他的话,抛出钥匙道,“动作快点,别让老板等你!”

    张劲松接过从空中飞过来的车钥匙,见覃浩波已经转身,也只好答应一声,然后直接按电脑主机开关关机,出门下楼而去。

    妈的,不就是当司机嘛,有什么好怕的?要死卵朝天,不死在人间。大不了被她好好训一顿,难不成她还敢强奸老子不成?

    八十八号车的牌照数字号其实是01188,在管委会内称之为88号车,去年年初买的一台天籁,张劲松还开过两次呢。发好车,看着这熟悉的仪表盘和操控台,他可说是感慨万千,想不到自己居然又摸了一次这车!

    没再多感慨,张劲松将车开到办公楼大门口停好但没熄火,然后下车,不到两分钟,便见到徐倩走了出来。

    “徐主任。”张劲松满脸堆笑叫了一声,然后一手拉开车后座的门,一手扶在车顶,请徐倩上车。

    徐倩站着看了张劲松两秒,然后移开目光,从鼻子里哼出一个嗯字,弯腰往车内钻去。

    张劲松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一扫,从她领口看了进去,光洁鼓胀的酥胸和雪白的衬衣之间那一层带着花纹的黑色一闪而没,动人心弦。
正文 003、借机偷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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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003、借机偷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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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内衣是黑色啊!胸前沟壑也很深,想来胸是很大的,应该有36d吧。张劲松心里呻吟了一下,跟梦里一样呢。他不禁想起在梦中对徐倩的强暴来,顿觉浑身上下热血沸腾,还好没有精虫上脑,知道现在并不是在做梦,老老实实地关好车门,然后走到前面也钻进了车里,挂挡起步,汽车奔向市政fu而去。

    开发区离市政fu不是很远,可市区里的速度快不起来,这时候是下午四点,还好没赶在下班放学的高峰,可也花了近半个小时才到市政fu。车直接开到政fu大楼的大门前停下,徐倩自己推开车门走了下去,一句话也没给张劲松交待。

    张劲松找车位停好车,目光幽怨地注视着市府大楼,暗想高洪的办公室会在哪一层呢?徐倩这么急匆匆地进去,不会是想找他在办公室里来一场盘肠大战吧?靠,这世道也太***不给力了,好白菜都给猪拱了啊!啥时候也来两棵水灵灵的大白菜让咱拱一拱呢?

    拱白菜这个词在脑海里一打转,他情不自禁地想起了刚才迎徐倩上车时瞟到她胸前衣内那惊艳的黑色和雪白的沟壑,顿时一阵激动,做过的强暴徐倩的梦又如同放电影一般在脑子里回荡起来。文学社首发

    妈的,高洪那***真会享受!如果老子猴年马月也能混上个市长来当一当,一定要找个比徐倩还勾人的尤物做情人。不,找两个,一个放在床上干,一个让她站在床边看!

    在车上乱七八糟地想着,张劲松目光却一直盯着政fu大楼的大门口,不是为了看美女,而是要注意到徐倩什么时候出来,他就马上将车开过去接,虽然在幻想里已经把她摆出十八种姿势蹂躏了个够,可是现实中,他还得小心的侍候着她,谁叫她是领导呢?

    等了近一个小时,徐倩的身影出现了在大楼门口,张劲松赶紧将车开过去,停好车正准备下来帮她开车门,却发现她自己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绕过大楼前的花坛,平稳地驶出市府大门,徐倩没有说话,张劲松也不问,直接往开发区而去。他能够感觉到气氛的压抑,连音乐也不敢开,往车内的后视镜瞟了一眼,发现徐倩一张脸阴沉得跟下暴雨前的天空有一比,暗自腹诽她不会在市长办公室被高洪玩了*吧?

    车刚出市区,还才上去开发区的路,坐在后排讲完了几个电话的徐倩开口说话了,简简单单四个字:“去素柳园!”

    素柳园是个吃饭的地方,张劲松到开发区上班之前在那儿吃过几次饭,环境好,价格有点贵,菜的味道确实好,服务员的态度也挺好,就是有一条不方便,包厢里没有卫生间。不过吃饭的地方不比ktv,包厢里弄了个卫生间的话,若有人在吃饭的时候进去,就算开门关门时没有臭味,可总让人心里怪异不是?

    “好。是。”张劲松没料到她会突然说话,回答得虽然及时,却也有点紧张。

    车在前面路口调头,开发区在市区的东效偏北,素柳园在西边,隔了一整个的繁华市区。

    到素柳园之后,张劲松本准备在车里等,可徐倩却叫他一块儿吃。跟着迎宾走到包厢门口,徐倩脚步稍微停了一下,摆摆手等迎宾转身走开后,她并没马上进去,而是继续往前走去,张劲松对这儿不算陌生,自然知道她去的方向是卫生间,想了想,也没进包厢,落后她几步跟着,就算是不想上厕所,也得往里面跑一趟了,总要等着领导先进包厢才行啊。

    素柳园的卫生间在过道的尽头,一进门洞就有个八平米大小的空间,墙上有两个洗手的台子,台子的两边各有一扇门,左男右女。

    张劲松进去撒了泡尿,洗了手之后走出门洞在过道上等着徐倩,然而他没等到徐倩人出来,却听到了她一声尖叫。他不敢怠慢,蹿进门洞,却见到徐倩很没形象地坐在了湿漉漉的地上,一只手撑在地上,包也没有幸免。更令人无语的是,他这时候两条腿微微弯曲,还没有完全并拢,令他一眼就看到了她短裙内的黑色蕾丝!

    靠,真诱人啊!张劲松目光有那么一瞬间的停留,吞了口唾沫后意识到目前不是观光的好时机,赶紧叫了声“徐主任”,然后移开目光往徐倩脸上看去,却迎上了她圆睁得欲喷出火的怒目。

    他心里一颤,完了,刚才借机偷窥被她发现了!
正文 004、强暴前的插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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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004、强暴前的插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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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扶我起来!”徐倩冲着张劲松怒吼了一声。

    张劲松闻言,赶紧将心中杂七杂八的念头抛开,身子一侧,一条腿跨过去,将徐倩的身子夹在了自己两腿之内,由于双腿是分开并且弯曲站立,便使得裆部正在对在了她的脸前。正准备弯腰双手伸过她腋下将她抱起来的时候,张劲松注意到她的脸色更难看了,突然间福至心灵想到了这个姿势太尴尬,赶紧又移步转身,来到她身后双手从她腋下钻进去,一用力,将她提了起来。

    徐倩扭头狠瞪了张劲松一眼,想要自己站定,可刚一迈步,却是一个跄踉靠得他更紧了,原来刚才一下崴了脚,而且高跟鞋好像也坏了。

    “哎呀,美女,地上滑,走路要小心啊,跟我去喝杯酒,压压惊。”这时候,一个挺着将军肚满脸通红的中年胖男人说话了,还伸手往徐倩的肩上拍了过去。

    张劲松单手扶着徐倩,另一只手快速伸出,在那男人的手掌快碰着徐倩肩膀的时候扣住了他的手腕,双眼盯着他冷冷地说:“耍酒疯给我滚远点!”

    “你这人怎么说话呢?”那男人脸色一变,嚷嚷道。

    徐倩冷冷地瞥了那人一眼,嘴角扯了扯,却只是对张劲松道:“我们走。”

    张劲松冷哼一声,松手的时候稍稍用力一推,将那男人推得后退了几步,然后扶着行动不便的徐倩就要出去。

    “站住!”那胖男人猛地蹿到他们前面拦着,伸手指着张劲松,“哪个叫你走的?自己扇两个嘴巴道歉,再让这位美女陪我喝杯酒,我当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过!啊,嘿嘿,身材不错嘛,里面还是黑色的,有情趣!我喜欢!”

    “流氓!你,你要为你的臭嘴巴负责!”徐倩羞愤交加,伸手指着那胖男人,又急又气,骂了一声之后又扭头对张劲松吼了一声,“还傻站着干什么?!”

    张劲松无端挨了训,对那胖男人憎恨不已,但这时候却不是和他算账的时候,他知道漂亮的徐主任这时候的形象相当不美观,肯定是不愿意被人围观要早点离开的,所以也只是狠狠地盯了那男人一眼,然后伸手往前一推,想推开那男人然后带着徐倩去车里。

    “妹妹你放心,哥哥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那男人淫笑着说道,见到张劲松伸手推来,不止不让,反倒还主动扑了上来,一幅先下手为强的模样。

    张劲松不想再挨徐倩的训,手上掌式一变,再次扣住他的手腕,脚下对着他的小腿一踹一勾,胖男人便重心不稳,营养过剩的身体跟湿漉漉的地面来了一次亲密接触。

    在男人的惨叫和怒吼声中,张劲松扶着徐倩直接往外走去,若只他一个人在这儿的话,倒也不用急着走,等闲几个人打架什么的,他不怕!可是现在的情况可容不得他尽情打架,他怕对方的朋友兄弟什么的冲上来伤着徐倩,而且徐倩现在这狼狈样子,肯定不适合被人围观。他明白面子问题对于一个美女,特别是一个有实权的美女领导来说到底有多么重要,所以他没闲工夫理会那胖男人,得第一时间去到车里,离开这个地方。

    “老三、老三!”地上的胖男人边起身边嚎叫,还真从卫生间里叫出了一个中年男人,那中年男人出来后见着这情景就要和张劲松对手,可等张劲松转过身,二人一照面,这手一时半会儿的就动不起来了。

    “石局!”张劲松叫了一声,他认出来了,来人是随江市公安局武仙分局的副局长石三勇,跟他舅妈好像是个什么远房亲戚来着。

    “老三,把他们抓起来!”先前被张劲松放倒在地的男人气急败坏地吼着。

    “劲松,怎么回事?”石三勇皱了皱眉头,一眼看到徐倩,心里一突,再定睛一看,疑惑着叫了声,“徐主任?”

    “徐主任,这是武仙区公安局石局长”张劲松介绍道。

    听到张劲松的话,确定了眼前这位显得有点狼狈的美女果然是传说中市长大人的红颜,石三勇暗叫一声坏了!对自己那相当好色的老同学暗恨不已,你***要找死别拖着我啊!

    徐倩看了石三勇一眼,却没理他,转头对张劲松道:“走!”

    “石局,先走了!”张劲松对石三勇歉意地点点头,扶着徐倩走了。

    “站住!老三”

    那男人张牙舞爪地一句话还没说完,便被石三勇死命抱住,在听到石三勇对他耳边说的一句悄悄话之后,立马没了声息,刚站起来的身体像是突然间脱力了,差点又一屁股坐到地上去,脸色瞬间由红转白,冷汗顿时就冒了出来!
正文 005、好难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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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005、好难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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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三”那男人干涩地叫了一声,满脸惶恐地看着石三勇,说话时声音都有些打颤了,“怎么办?我现在去,去道歉。”

    “站住!”石三勇厉喝一声,“你找死啊,还去?等一下,等一下我帮你问问。走,你先回包厢,我出去看看。”

    “哦,对对对,好好好。”那男人如小鸡啄米般点头道,“你跟他们认识,帮我说说话”

    石三勇拍拍他的肩,没说话,慢慢走了出去,等他走到收银台的时候,眼睛往外一扫,便将外面露天停车场上的情景收入眼底,只见张劲松扶着徐倩进了一辆黑色小车的后座,而后自己进入驾驶室,车便驶了出去,一个挂着01188牌照的车屁股转瞬离开了他的视线范围。

    将车汇入车流,张劲松问:“徐主任,您脚要不要紧?前面有家小医院,是”

    “送我回家!”徐倩打断张劲松的话道,“市粮食局宿舍,香樟路那边。”

    “好。”张劲松应了一声,超了前面一台车,心里相当郁闷,她以前是市招商局的副局长啊,怎么会住在粮食局宿舍的呢?不过这种事情,他知道自己是万万不能询问的,好好开车就是了。

    市粮食局宿舍的房子不新了,但也绝对不旧,看样子应该是二零零二年左右的建起来的,五幢七层高的楼房错落有致。张劲松将车停在d座二单元楼梯口边上的一个空车位上,随后下车打开后座车门,扶着徐倩下车。

    “啊”徐倩双脚落地,情不自禁地轻轻呻吟了一声,身子晃了晃才单腿用力勉强站稳,脚还是很疼啊。##qrge.。首发##

    “徐主任,你住几楼?我送你上去!”张劲松抬眼看了看这楼梯间,心想可别太高啊,随江这边七层高的住宅,基本上都不兴装电梯的,得靠两条腿走上去。

    “五楼!”徐倩吐出两个字,也没推辞,一只手搭在楼梯扶栏上,另一只手提着包,手臂则被张劲松抓着,才刚上了两级台阶就支持不住了,差点跌倒。

    “徐主任,要不,我背你吧。”张劲松咬咬牙说。

    徐倩看了看张劲松,有几分为难,却也没有推辞。

    张劲松明白徐倩这算是默认了,总不能让她明确无误的答应说好吧?怎么说着男女有别呢!他扶着徐倩转了个向,自己站到楼下,让她站在楼梯上,这样子背就不用蹲下了。感受着徐倩的身子伏到自己背上,张劲松不由得心跳加速,靠,她胸前两团可真有料真热乎真软和啊!由于她盘着头发,他没有享受着她秀发在自己脸上拂过的温柔,却感觉到了她的吐气如兰,想到自己在梦中对她的强暴,禁不住有些心猿意马起来,双手条件反射一般就搂在她那紧绷圆翘的屁股上,然后不等她反对,转身抬脚就开始上楼。

    徐倩伏在张劲松背上,心里那份羞愧和恼怒就没法说了,自己堂堂开发区管委会的主任、副处级的领导,现在不止抱着这小子的脖子,还被他给摸了屁股!这要说出去,都没脸见人了!不过等上到三楼,见张劲松速度没减步伐没停,手托着自己的屁股也很老实没有借机揩油,徐倩的恼怒就减了几分,这小子倒也还算老实、听话,也有几分男人气概,今天要不是他,后果真不堪设想!先前在素柳园的卫生间里,他看到自己短裙内的风光,想必也是无意的吧!

    若是张劲松知道自己居然给徐倩留下了这么一个印象的话,肯定得乐得眉开眼笑,他这时候已经很不老实了,由于先前徐倩一屁股坐在卫生间的地上,把裙子坐湿了,虽然后来在车上水气少了些,可还没干啊,他手托着,就觉得格外热,还能感觉出她*的形状来。手上是不敢乱动,可是裤裆里的家伙早就欢呼雀跃了,若不是他现在由于背上有个人要弓着身子走路,从前面看绝对可以很明显地看得出来那小帐蓬已经顶起得老高了。

    请诸位多收藏、投票。谢谢!下午还有更新。)
正文 006、帮你揉一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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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006、帮你揉一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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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五楼之后,徐倩身体离开了张劲松的后背,往他脸上扫了一眼,见到他忽然脸红起来,顿觉好笑,心情为之轻松了一下,而后才发现他居然连大气都没喘过一口,又有几分惊奇,他这体力也好得过份了一点吧?

    掏出钥匙开门的时候,徐倩眼角的余光发现张劲松的站姿有点别扭,屁股往后翘着干嘛呢?这个问题刚在脑海里浮现,她马上就想到一个答案,目光往他裆部一扫,果然是那么回事啊!得到了答案,她紧绷着脸忍住笑去开门,心里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有点开心,先前还以为自己对他没吸引力呢,现在看来,自己的魅力还是很大的嘛,连这种小男孩都有反应了,二十九岁的女人,其实也不算老嘛。##qrge.。首发##

    进门后,徐倩依旧被张劲松扶着往里走,鞋都没脱直接进到客厅,等坐到沙发上之后她才开口说话:“小张啊,谢谢你了。那边有水,杯子也在那边,你自己倒水喝。啊,这脚”

    “我不渴,不喝水。”张劲松赶紧摇头,看着她道,“我先帮你看看脚吧,看伤到筋了没有。”

    “你还会看跌打损伤?”徐倩一脸的不相信。

    “会一点,我以前练功夫的时候经常会受伤,久病成医了。”张劲松笑着点头道。

    “那”徐倩迟疑了一下,朝他点点头,“谢谢你了。”

    “不客气。”张劲松客气一声,垂下目光,也在沙发坐下,然后将她那只崴了的脚提起来放到自己腿上,脱去她脚上的鞋,手掌抚在了她脚踝处,肉色丝袜的手感分外撩人,他不由得干吞了口唾沫,下意识地抬眼望了一下,刚跟她目光接触赶紧又低下头,视线所过处,却发现,二人现在这么一种姿势,居然又能够看到她裙内那黑色的风光了。

    眼睛有看的,手上有摸的,张劲松有点晕晕乎乎意乱情迷起来,手掌抚在徐倩的脚踝处没急着看她伤到哪儿,反而轻轻抚摸了一下。

    徐倩敏锐地察觉出了一丝异常,可又不敢确定他是在吃自己豆腐还是在给自己看伤,便开口说话以提醒他注意力集中起来:“小张啊,你还学过功夫?大学读的是体育系吗?”

    张劲松听到徐倩猛然开口,马上就醒悟过来自己刚才差点坏事了,赶紧收拢心神回答道:“没有,我是读的行政管理。功夫是小时候跟紫霞观里的吴道长学的,我老家就是紫霞山脚下的,后来才搬到城里住。”

    “紫霞观的吴道长?吴长顺道长?”徐倩脸上露出感兴趣的神色问道,“他有八十多岁了吧?听人说他八十多岁看上去还像三十来岁的样子,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张劲松点点头答道。

    “不会吧?真有这种事?他是怎么保养的?”徐倩再问,睁大了眼睛,暂时没管脚上的疼痛了。女人啊,对容貌果真很在意。

    “这个我也不清楚。”张劲松一脸不自在地回答。其实对吴长顺能够青春常驻,他也是有一点了解的,可是却不方便对吴倩说出来。

    张劲松小时候住在乡下,身体差,跟着紫霞观里的道士吴长顺学了些功夫才有现在的强壮体魄,吴长顺时常云游,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去年云游回来后说就在观里养老了。今年年初张劲松去看他,他又教了张劲松一门阴阳双修的法门,说是吕洞宾传下来的,可以打磨意志青春常驻。那法门直白了说就是增加**情趣的,入门功夫在张劲松看来就是意淫加**,但却许打不许射,不过也不仅仅只是这么简单,还要配合一整套呼吸吐纳的方法和意念的存思。

    说实话吧,这门功夫倒也让他在舅舅失势后找到了一点安慰和寄托,只是在练这功夫的时候得罪了女朋友易小婉。因为按老道士说的,他这门功夫要至少也要百日方才能筑基成功,然后才能够行房事,在筑基阶段,得暂停房事才行。开始向易小婉解释的时候她还听,后来就怨气很重了,偿过男女情事美妙的她,为这事儿跟张劲松吵了好几次了。

    这种事情,哪儿能跟徐倩说得清楚呢?

    “哦”徐倩点点头,然后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脚踝。

    张劲松也从胡思乱想中回过神来,赶紧把注意力集中到她脚上。可是刚才心里已经想到了那个阴阳双修的事情,身体的反应更强烈了,满脑子又开始想起在梦中把徐倩给强行上的了情景来。从练双修功开始,到现在好像功夫也差不多了,过了一百天了啊,应该能够行房事了吧。最近一看到漂亮女人就忍不住想把人家就地推倒,再这么下去的话,指不准哪个月黑风高的夜晚遇见一个单身女人然后精虫上脑就会直接犯罪呢。现在天热,女人们都穿得单薄又性感,极有可能啊!

    妈的,要不,就在这沙发上把徐倩给办了吧?!

    下一章就要强暴了!我马上去写,今天就更出来。让收藏和投票来得更猛烈些吧!)
正文 007、强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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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007、强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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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劲松心里非常想就这么一下扑过去将徐倩按倒在沙发上,在她可怜的哭喊声中扒光她的衣服,在这明亮的灯光下压住她的身子,在这柔软的沙发上进入她的身体。

    这是一种欲念,比在梦中时还要强烈的欲念,张劲松能够感觉到这次的欲念涌起之后就不肯平静,而他的眼睛,也盯着徐倩的裙内不肯移开,身体的反应更见强烈,裤子里的兄弟憋得异常难受,脑子里那个想把她就地强暴了的念头扑腾不已,直欲化作行动才肯罢休。

    然而他毕竟还是有理智的,知道犯罪的后果会很严重,所以哪怕心里多么想把市长的女人按在身下好好驰骋一番,却也不敢付诸行动,只是在心里又意淫了一回,手上也做了几个小动作,过了过手瘾,然后才对徐倩说:“没什么大问题,擦点藿香正气水,休息一晚上就没事了。你家里有没有红花油?”

    “有,就在那边柜子里,你找找看。”徐倩伸手指了指用来隔开餐厅和客厅而专门做出来上半截镶嵌着玻璃的柜子对张劲松说道,没再讲什么客气了。

    红花油很快找来,可等到擦的时候又出问题了,擦药水得把袜子脱了啊!徐倩今天身着短裙,穿的虽然不是裤袜,可也是快到大腿跟部了的长丝袜,总不能当着张劲松的面脱吧?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都感觉到有几分尴尬。还是张劲松脑子转得快,将药水放在茶几上说:“徐主任,我去上个厕所,你把袜子脱了。”

    说完,也不等徐倩同意,便起身去找卫生间了。

    徐倩这房子不大,三室两厅一厨一厕加起来还不足一百平米,卫生间很好找。当初建的时候有规定,不能超过一百平米,等这房子一建好,那规定就放宽了,后来别的单位建房子都是一百多的。

    站在卫生间里,张劲松好一会儿都没撒出尿来,伸手一把握住摆弄了两下,咬牙切齿的又塞了回去,假装放水冲了一下,便出门而去。再来到客厅的时候,却看到徐倩右腿上的丝袜已经脱了下来,也不知道她是坐在屁股下呢还是塞进了包里,反正明面上没看见那刚被他摸过的丝袜。

    “徐主任,我帮你擦吧。”张劲松眼睛盯着她的美腿说道。

    “不用了,我自己擦就行。”徐倩头也不抬地说,小心翼翼地擦拭着。

    张劲松就站在一旁有点不知所措了,想马上就走,可又还想多看一看她的*,心里总是浮现出她裙内的黑色,那个想把她推倒在沙发上的邪恶念头又一次冒了出来。

    “坐啊,站着干什么?”徐倩一抬头,看到他还站着,便说了这么一句,许是弯腰擦药水累着了,直了直腰,然后问话了:“小张啊,你在办公室做什么工作?”话出口,不等张劲松回答,她又说了句跟问题毫不相干的话,“车开得不错,像老师傅。”

    张劲松一时弄不懂她这话是不是有什么深意,如实回答道:“我现在的工作就是给区内的企业做服务,他们有什么困难,由我接待,然后给领导汇报。至于开车,自我感觉还算稳当吧。其实考公务员之前,我就在管委会开车,后来到了办公室,有时候哪个司机请假啊什么的,覃局长也会让我去顶一下班。”

    听着张劲松这一番话,徐倩多看了他两眼,没看出来这小子还很会说话啊,听话能够听得出重点,不过还是有点嫩,虽然解释得很合理,可是为覃浩波开脱的痕迹还是太过明显了。她最近把管委会里的人员关系都过了一遍,自然知道张劲松是严红军的外甥,而今天覃浩波给她安排司机的时候却安排了张劲松,这就令她不得不深思一下覃浩波这么做的意图。

    张劲松受不了这沉默的氛围,脑子里那想强暴她的念头又越来越强烈,隐隐有控制不住的势头了,他就不想再呆下去了,免得到时候真的一个把持不住犯了罪,那可就后悔莫及了!于是,他说道:“徐主任,你现在药水应该擦好了吧?我扶你到卧室去,然后我也要回去了,今天家里还有点事儿。”

    徐倩其实也不愿意张劲松在自己这儿多呆,但毕竟今天得了他的帮助,不好开口叫他走,现在听到他这么说,正合心意,马上顺水推舟答应了。将药水交给他让他放好,然后手撑着沙发站了起来。

    “我背你过去吧,你脚上有药水,不好穿鞋。”张劲松走回沙发旁,看了看说。

    徐倩心里不愿意让他背,可又一想,刚才背上楼都背了,也不差这几步,便点头说好。张劲松背着她往卧室走去,由于身体挨在一起,他又激动了,把她放倒在床上后,看着她那侧躺的姿势,只觉得浑身都开始兽血沸腾起来,鬼使神差地想借着今天自己帮她忙了的时机,消除一下第一次见面她微服私访时听到自己说她是不是买官的话所造成的误会,吞吞吐吐道:“徐主任,那个,上次,你还没调过来的时候,第一次到办公室来,我说,说那个话,其实不是那个意思”

    听到这话,徐倩想到自己那次去管委会的时候听到张劲松问老于的话,脸色马上就变了,冷声打断道:“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你,高市长那么器重你,你怎么可能买官”

    “滚!你给我滚!”徐倩没等张劲松说话就勃然大怒,原本侧躺下的身体猛地从床上坐起,抬手指着张劲松,声色俱厉道,“年纪轻轻就不学好,乱嚼舌根!仗着有亲戚当官就了不起了?滚!”

    莫名其妙挨了通骂,张劲松这一下就没多少理智了,老子今天救了你居然就得这么个报应?老子有亲戚当官就了不起?操你大爷的,我舅舅还不是因为你男人现在才到老干局去的?各种负面的情绪一起涌来,他这时候是新仇旧恨积在一起,再加上由于徐倩猛然坐起的时候腿稍微弯了一下,再次露出了短裙内的风光,刺激得他邪性大发,梦中的情景和此时此刻的情形交织融合,混合着那本就已经到了临界点随时可能暴发的双修功力,使得他恶向胆边生,猛地将徐倩给扑倒在了床上。

    “啊”徐倩尖叫一声,惊恐万状地说,“你要干嘛?你要干嘛?”

    “我要干你!”张劲松恶狠狠地说了一句,将她双手一扯,单掌便扣住了她双手的腕脉,另一只手扯过枕巾塞住她的嘴巴,随后迅速往下游走,停在她胸前使劲地揉搓起来。
正文 008、她要他坐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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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008、她要他坐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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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说只要女人自己不愿意,那么一个男人是无法对一个女人实施强奸的。^^百度搜,文学社**这话有一定道理,可是却有个前提――那就是男女双方在体能和格斗技艺这两方面是相差不大的。很显然,现在徐倩和张劲松的情况就跟这个前提搭不上边。

    徐倩力气小,而且还刚崴了脚;张劲松力气至少都有徐倩两个大,并且还是习武之人,拳脚功夫不差,擒拿手法也很精通,在徐倩还处于惊恐慌乱的时候就已经拿住了她的两只手腕并且塞住了她的嘴,令得徐倩在眨眼间便丧失了一大半的抵抗力。

    生活就像是强奸,既然无法反抗,那就享受吧!感受到张劲松冲进自己身体里的那一刻,徐倩心里很怪异地冒出这句不知道是谁创出来的至理名言,随后身子停止了扭动,如同一条死鱼般挺在床上,屈辱的眼泪自两眼中涌出,晶莹剔透。

    她当然没有享受,心里只有滔天的恨意,可体内的反应却不由她的思维所控制,甚至鼻子里还哼出短促的声响,这声响意味着什么她熟悉、明白、了解,可正因为了解,所以才更恨!她恨自己,恨张劲松,也恨高洪!

    “徐局长,徐主任,我的徐主任!爽不爽啊?”张劲松大口喘着气,如同百米冲刺一般发出最猛烈的攻击,嘴里语无伦次地叫着,“我比高市长怎么样?啊?比他大些吧,比他长些吧”

    他看着她那张布满泪水的脸,想起了那些跟她有关的梦境。**首发,**他甚至都不愿意去分辨现在是现实还是梦中,他只知道他得到了他想要的,他感觉到内心前所未有的满足,几个月来苦练的双修功力在这一刻悄然运转,使他比以前更雄壮威猛,也更持久耐磨。

    有些事情,不管你是憎恨还是享受,该发生的总会发生。徐倩尽管心里羞怒交加恨不得将张劲松剥皮抽筋,但当那飘入云端的战栗时刻来临时,她依旧体会到了那灵魂似要爆炸的美妙感觉。随后,便是更痛苦的折磨――张劲松丝豪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度秒如年的苦难最终还是结束了。张劲松下床之后,经历了两次**的徐倩还保持着死鱼般的躺姿没有动一下,她脑子里空空荡荡,想了许多事,却还没有回过神来。

    张劲松赤脚站在地板上,丝丝凉意透过脚心,令得他理智回归了,看着眼前的景象,脑子里如同电影般回放着刚才的一幕一幕,他发现自己没有一点快乐,心里有一种叫恐惧的感觉开始发芽,瞬间成长,布满全身。

    真的把她强奸了?我犯罪了?强奸罪会判几年?他想着这些问题,禁不住就牙关打颤了,看着徐倩口齿不清道:“徐,徐主任”

    徐倩眼睛转动了一下,然后头也跟着微微一转,冰冷地看着张劲松,不言不语。

    和这种不带丝毫感情的目光一接触,张劲松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急切说道:“徐主任,我,我不是故意的”

    “你等着坐牢吧!无期徒刑!”徐倩咬牙切齿,眼中的冰冷化作熊熊怒意,一把扯过自己的包,胡乱翻着,用颤抖着的手取出手机开始拨号码。

    今天下午还有一章。)
正文 009、巧舌如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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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009、巧舌如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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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劲松一惊,脑子里思绪电转,猛然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徐倩的手机夺了过来。这时候,哪儿能让她打电话呢?不管她这个电话是打给市长高洪还是110报警中心,他都必须阻止。

    “你怕了?”徐倩就这么赤条条地坐在床上,丝毫不顾春光*,脸上的泪水已然干涸,冷笑着说,“姓张的!我告诉你,你现在可以抢我的手机,明天呢?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你这辈子就别想从牢里出来!今天你给我的,我要百倍千倍还给你!”

    张劲松满心后悔,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嘴巴,怎么就糊里糊涂犯下这种错了呢?平时定力很好的啊。然而事情发生了,后悔也没用,当务之急是要怎么样善后,杀了她吗?这肯定不行,恢复了理智的他不会干一错再错的事。

    “徐主任,事情已经发生了,说我后悔也好,怕也罢,都改变不了什么。”张劲松沉吟了一下,脑子里有了个大致的思路,见到徐倩脸上的冷笑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面怒容,但却没有打断自己的话,便在心里继续组织着语言,嘴上没停,“你要打电话,不管是给你朋友还是报警,我都不拦着。”

    “不拦着那你把手机给我啊。”徐倩冷哼一声说,继而又用力大吼了一声,“给我啊!”

    “我有几句话想对你说,等我把话说完,就给你手机,如果你要报警,我就在这儿等警察过来。”张功松一脸视死如归地说,“可能你不会相信,在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已经喜欢上你了。”

    “哼!”徐倩冷哼一声,暗想老娘今年二十九了,不是十九岁!这种漏洞百出没营养的话拿去骗小孩子吧,今天你就算是说出花儿来也没用!我等你说完,说完后你就哭吧!

    “我知道你不相信。”张劲松没有放弃,表情平静地继续说着,“我有个舅舅,亲舅舅,叫严红军,以前是市委办的主任,现在在老干局,你应该知道的。如果他还在市委办,我今年不说副科吧,一个股级问题不大,以后的提拔也不是很难。可是现在呢?这一切都怪高洪,你的高大市长。很多都人都说你是高洪的情人,我看过你的照片,在招商局的网站上,档案照都特别漂亮。”

    说到这儿,张劲松稍作停顿,看了一眼徐倩,见她还是没有插话的意思,脸色也没有缓和,便在心里叹了口气,继续说道:“看过你的照片过后,我不止一次幻想过要和你上床,高洪断我前程,我就搞他的女人!你先不是问我吴道长青春常驻的事吗?我告诉你,是真的,他练了一种功夫,是阴阳双修的功夫。这种功夫有两种效果,一种是青春常驻,另一种就是增加**情趣的,我也练了的,刚才你也感受到了,我一次能够让你**两次!”

    “流氓!无耻!”徐倩咬着牙说道。

    张劲松摇摇头,没接徐倩的腔,自顾自地说:“练这种功夫,要三个月意淫、**,每次练功的时候,我的幻想对象都是你,甚至有几次做梦都梦到强奸你了,就像刚才那样。”

    “变态!”徐倩两眼圆睁道。

    我使劲写,今天晚上还有一章。)
正文 010、峰回路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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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010、峰回路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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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确实变态。”张劲松点点头,接过徐倩的话道,“现在想想,真的很变态,可当时我心里很舒服,很满足,好像真的报复了高洪了一样。自从见到你之后,我突然发现,后来练功的时候,我一想到你,除了感觉到满足,还有内疚。我在办公室上班,真要想见到你,机会很多,可是我不敢见你,我没脸见你!”

    说到这儿,张劲松激动了起来:“今天给你开车,你不知道我有多开心又有多害怕,在车上我想和你说话又不敢。在素柳园,看到那个人对你出言不逊,我恨不得杀了他!背你上楼,我好想走得慢一点,能够多背你一会儿,可是你崴了脚,我心疼!所以我一步都没停冲到五楼,我不想强迫你的,真的不想。当时我只是想解释一下,不想我爱的人对我产生误会,为什么你不听,为什么你要骂我啊?我恨高洪,我也恨你,可是我更爱你,我不想伤害你的,真的不想”

    听着张劲松这段话,徐倩脸色一阵变幻,脑子里回想起刚才今天晚上他所做的一切,确实如他所说啊。只是,你爱我不是你的错,可你这么对我,就是不可饶恕的罪过了,这么年轻一个人,为什么就容易犯罪呢?

    张劲松眼角的余光瞟到徐倩脸色的变化,心里稍稍松了口气,果然,不管什么样的女人,听到一个男人说喜欢她的时候,总会有些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心灵松动。他知道光凭这一点,不可能会令她满腔怒火熄灭,他就只是要她的稍稍松动。

    他没有继续对她倾吐情丝,有些话适可而止,说得多了不止达不到应有的效果,反而会起相反的效果。这一点他相当清楚,所以在深吸一口气之后,他脸上浮现出一种万分落漠的表情道:“徐局长,话我说完了,你要报警就报吧。我去坐牢,无期徒刑,这是我罪有应得。我只是后悔,后悔伤害了你,让你以后没法面对亲戚朋友。倩姐,以后我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了,我一辈子就要在高墙里度过,再也见不到你了,我现在想叫你一声倩姐,想听到你答应一声,行吗?倩姐!”

    徐倩咬着下唇,满脸阴沉没有说话。

    “算了,我不奢求了,这是你的手机。”张劲松把手机递还给徐倩,平静地说,“你打电话吧,我就在这儿等警察过来。”

    徐倩一把夺过手机,手指放在屏幕上,却是一个数字都没有按。她倒不是被张劲松的一番示爱的话给感动了,而是被他后面的话所震慑。今天的事情,她没办法报警,也没办法说给高洪听。堂堂开发区管委会的主任,副处级的领导,居然被自己手下一个刚参加工作一年的小科员给*了,这事儿她不愿也不敢让别人知道,她受不了别人异样的目光,她丢不起那个人!

    漂亮的女下属给有权有势的男领导做情人,这种事情在官场中很常见,不稀罕!可被下属给*的,她还没听说过!

    “你走。”过了好一会儿,徐倩冷冷地吐出两个字,见张劲松并没有走开,猛然扬起手,将手机砸在墙上,暴喝一声,“滚!给我滚!”
正文 011、石局长相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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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011、石局长相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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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徐倩这声色俱厉凶神恶煞的模样,张劲松又松了口气,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拿过自己的衣服穿上,然后走了出去。^^百度搜,文学社**

    夏天的夜很热,可张劲松走下楼梯,却觉得浑身发冷。在车旁站定,他抬头看了看五楼,玻璃窗中透出灯光,在这还没完全黑定的黄昏,显得有几分阴冷。咬咬牙,他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深呼吸了几次,抬手在额头上拍了拍,启动车,驶出了粮食局宿舍大门。

    还才刚汇入路上的车流,手机响了,张劲松一个激灵,摸出来看了一眼,是舅舅严红军来电,顺手按了接听键,叫了声:“舅舅。”

    “你在哪儿?”严红军问。##qrge.。首发##

    “在开车。”张劲松回了一句后反问道,“有什么事?”

    “你现在给徐倩开车?”严红军再问。

    “啊?是,没。”张劲松一听到严红军提到徐倩的名字心里就是一惊,险些撞上前面的车,一张嘴就慌张了,赶紧打了右转向,靠边停下,然后给严红军解释了一下自己为什么会给徐倩开车。

    听了张劲松的解释,严红军沉吟了一下,说起了石三勇,张劲松这才明白为什么舅舅会打这个电话了。只是他自己都一脑壳的疙瘩,到现在还提心吊胆的,却是没什么心思去关注石三勇了。—全文字版小说首发—

    结束了通话,张劲松没有忙着开车,伸手在脸上使劲地揉了揉,然后闭上眼睛趴在方向盘上,脑子里浮现出几个警察冲过来将自己铐走的情景,居然还是武仙区公安分局的副局长石三勇带队。

    手机又一次响了起来,将他惊醒,摸出来看也不看,直接接听了,有气无力地说:“喂,哪位?”

    “劲松吧?”一个浑厚的男中音传了过来。

    “是我”张劲松迟疑了一下,问,“你哪位?”

    “石三勇,公安局石三勇!”

    “啊,石局,你好。”张劲松立马提高音调喊了声,头皮一阵发麻,刚想到自己被他给抓了,突然就接到他的电话,这事儿怎么想怎么邪行啊!

    “下班了吧?”石三勇的声音中透出了笑意与关心。

    张劲松道:“下班了,领导有什么指示?”

    “过来唱歌来,一起喝两杯,金色年华。不要找理由推啊,有车没?要不要接?”石三勇丝毫没摆架子,一幅跟张劲松熟得不能再熟的口气道。

    听到这个话,张劲松就知道石三勇肯定不止一个人,先前在素柳园被他放倒在地的胖男人想必正在石局长身旁。若是刚才没有把徐倩怎么着,张劲松自然是不肯趟这浑水的,可是现在自己已经把徐倩给得罪惨了,也许从明天开始就会失去自由,倒是不用在乎那么多了,去看看那死胖子的焦急样,或许也能给自己带来些许快乐。

    石三勇打这个电话来,想必是认为自己混成了徐倩的心腹,想让自己帮着在徐倩面前说几句好话吧?哈哈哈,自己都还在为徐倩的事情而心慌,想不到居然还有人为了她而有求于自己,还真***讽刺!

    张劲松脑子里一下就想了很多,笑了声说:“石局发话了,我就是有千百个理由也不敢推啊!哈哈,马上过来!”

    放下手机,他挂挡打左转向,车开动的那一刹,心里却在想,徐倩这时候在做什么呢?洗澡?还是痛哭?又或者在想着怎么样报复他?

    求收藏、投票,下午还有更新。)
正文 012、难忘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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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012、难忘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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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倩现在做的事情正是张劲松心中所想的,她在洗澡,也在无声地哭。她一遍遍似要洗去身上所有令她厌恶的气息一般,她不想哭,可泪水却止不住地流。

    她是开发区的一把手,副处级的领导,可她同时也是一个二十九岁的女人!

    开始的时候,她确实想过要整张劲松一个强奸罪,可是后来也又犹豫了,正如张劲松所说,这件事情不能说出去,在官场上混,天大地大面子最大!她离过婚,现在又给高洪做情人,也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被人上了就寻死要活的。

    她只是觉得特委屈,今天是她的生日,却诸事不顺,工作的压力混合着生活中的不如意,在这一刻全部化成了泪水流出。

    自从离婚后,徐倩就不再对男人抱什么幻想了,一心都只想着把官做大,所以她成了市长高洪的情人。对于开发区,她是有信心在自己手上做出大成绩来的,在接手开发区之前已经有过很坏的心理准备,可是真正接手过来之后才发现,情况之糟糕超出了她的想象。九八成立的开发区,总共五十点二平方公里的面积,招商引资了十来年,开发面积居然还不到五分之一!

    省内其他兄弟地市的开发区,都是副厅或者正处的架子,就随江开发区还是个副处的架子,其它兄弟地市下面区县里的开发区都已经是副处的架子了,自己这边可是市里面的开发区啊,想想都丢人。

    随江市是个地级市,下辖两区五县,紧邻石盘省省会白漳市,开发区就设在市郊东北角,地理位置还属于武仙区的管辖。这个方向离省会近,却没沾上什么光。招商引资工作很不好做,地理位置交通优势和省城的几个开发区没有一点可比性。

    随江开发区虽然只是副处的架子,面积也不过区区五十平方公里,可麻雀虽小,却五脏俱全,下面有财政局、招商合作局、国土分局、建设分局、规划分局、环保分局、劳动保障分局,市里面人事和劳动保障是合并了的,但在开发区是分开的。对外宣称,开发区常住人口八万,实际上八千都没有,由于常住人口很少,别说公安分局了,就连派出所都没有,只设了一个公安执勤室。

    按说这开发区这么多部门,管委会一正三副四个主任外加一个纪检书记,人确实是不少了,可是就没几个干事儿的,这地方呆着的人尽是些走关系进来拿工资混日子的。

    说实话,徐倩来开发区,是想大干一场的,她是真想把这些人给换了,可是却不能换,这些人都各有背景,牵一发而动全身,现在她刚上任,任何成绩都没做出来就在人事问题上切口子,不说别人怎么想,首先她的靠山市长高洪就不会同意。人事上暂时不宜动,就只能从硬件上打主意了,怎么着也要把开发区的基础设施给完善起来啊,要不然开发商过来一看就走,那怎么引得了资?

    今天她去市政fu,就是找分管副市长要钱搞基础建设的!然而分管副市长却不肯松口,一双色眼不住地盯着她胸部看,还一个劲的要她发挥主观能动性,积极招商才是硬道理,不能等、靠、要,市财政也是捉襟见肘,各个口子都缺钱。

    等她到市长高洪办公室汇报工作之后,稍微提了一句晚上想一起吃饭的话,高洪居然面无表情地说他还有事就拒绝了,可她分明听到高洪接了个女人打的电话好像约定晚上见面。带着一肚子不愉快想自己安心吃顿饭过生日,在素柳园上完卫生间出来洗个手,一个死胖子居然想借机揩油,自己惊慌之下后退一步,却不料高跟鞋下的细跟绊着了地面上满是镂空小格子的防滑垫,居然一屁股跌到了,出了那么个大丑!

    更过份的是,由于这前面一连串的事情,自己居然引狼入室,被张劲松给强奸了!她恨张劲松,也恨那个死胖子,若不是他,哪儿用张劲松送自己回家?她也恨高洪,若是高洪今天晚上陪她吃饭,也不会有这事儿;若是高洪去年没对严红军下手,张劲松也不会恨到自己头上来,同样不会有这事儿!

    哼,张劲松啊张劲松,你以为我不敢报案就没法治你了吗?你是管委会的人,我是管委会的一把手,咱们走着瞧!还有那个死胖子,我不知道你是谁,可当时还有个武仙公安分局的什么局长,你们都该死!
正文 013、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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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013、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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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劲松啊,我来介绍。”金色年华的包厢中,随江市公安局武仙分局的副局长石三勇堆着一脸豪爽的笑一手搭在张劲松肩上一手指向一个胖男人说道,“这是武仙电力局的邵局长,一把手!我的老同学了。老同学,这是小张,张劲松,开发区管委会的,老同学我跟你说,劲松可是名牌大学的高材生!”

    张劲松看着面前这个在素柳园被他小小教训了几下的中年胖男人小有几分意外,开始还以为这是哪个小公司的老板呢,没想到居然还是武仙区电业局的一把手,还真是出人意料啊。怎么说也是个局长,可素质为什么那么低呢?吃个饭看到漂亮女人都敢调戏,还真是够嚣张的,也不知道怎么在局长这个位置上坐稳了的。

    不过张劲松也是见过些官员了的,对于这个电力局的局长并不放在心上,不说区电力局的局长,就是市电业局的老大当面,他也不会觉得有啥了不起,电力是垂管单位,开发区是市里的单位,谁也管不着谁。再加上他之前还把自己单位的一把手给强奸了呢,虽然觉得自己走之前说的话应该击中了徐倩的软肋,可毕竟还是怕徐倩不管不顾的疯狂一把硬要报警,所以这会儿颇有种破罐子破摔的心态,所以听到介绍之后也他一脸微笑地站着,不主动说话也不主动伸手,显得有些矜持。

    “哎呀,张老弟一表人才气宇轩昂,一看就是有知识有能力的人,前途无量啊。”武仙区电力局局长邵和平见张劲松这种反应,心里有几分生气,可还得堆着一脸笑,主动伸出了手,热情得有些过份,却丝毫没提今天发生的不愉快,用力握着张劲松的手,左右幅度不大地摇摆着道,“今天认识张老弟,真是有缘啊!来,坐,坐,到这儿来了就好好玩,玩个痛快。”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尽管心里对邵和平很是不齿,可毕竟还要给石三勇几分面子。别的不说,如果徐倩真报了警自己被抓进去了,只要石三勇说几句话,自己在里面的日子也会好过些不是?所以他也客气道:“邵局长太客气了,你坐,你坐!”

    “什么局长不局长的,叫邵哥!”邵和平作出一脸不高兴的样子道。

    石三勇也附和了一声:“劲松我可是要批评你啊。你就是这点不好,按说我们俩也是平辈,严主任,你舅舅还是我的姑父呢,你看看你,从没叫过我石哥,每次都是石局石局,又不是干工作,叫得这么正式搞什么?我可从没叫过你小张吧?”

    “啊这,那是我的错,我认错。”张劲松迟疑了一下,马上又笑着说,“那我就得罪了,依二位哥哥的意思,石哥,邵哥。”

    “张老弟,这才对嘛。”邵和平大笑一声搂了搂张劲松的肩,然后问石三勇,“老三,你刚才说严主任,哪位严主任?”

    其实邵和平早就从石三勇嘴里知道了张劲松的舅舅是是前任市委办主任、现在的老干局局长严红军,可当他问出这话,脸上的表情却跟真的不知道一模一样,不去演戏真是可惜了。

    下午还有更新。)
正文 014、信口开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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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014、信口开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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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能哪位?市委办!”石三勇道。在张劲松面前,他自然不会说老干局的严局长,而要用严主任这个称呼。

    “哦,严主任啊!”邵和平作恍然大悟状,然后又变出一脸的惊喜模样,看着张劲松道,“老弟,严主任是你舅舅?”在得到张劲松肯定的回答后,他伸手在腿上一拍,叫了一声,“哎呀,这真不是外人了。严主任是个好领导啊,对我的帮助很大,一直都很照顾我的”

    张劲松只差吐出来,妈的这姓邵的也太会装了太能扯了,老子的舅舅以前是市委办的主任,不是市电业局的局长,更不是省电力公司的书记啊,怎么就成了你的领导了?怎么就帮助你了照顾你了?

    屁话说得这么理直气壮情真意切的,张劲松还真是第一次见着,比管委会那几个副主任还无耻些!不过花花轿子人抬人,邵和平这么放低姿态,张劲松也只能和他随口笑哈哈地应对着,反正说假话又不用交税。

    石三勇见二人相谈甚欢,便走出包厢,对外面的服务员吩咐了一句,不多时,一队衣着暴露身材性感香气袭人的女孩子鱼贯而入。邵和平让张劲松先挑一个,张劲松客气道:“两位哥哥先来,我是小弟,哪儿能当先呢?石哥、邵哥,你们可不能让别人说小弟我不懂事啊!”

    张劲松话说得这么好听,石三勇和邵和平二人也不客气,心里都还很舒服,觉得这小子会说话,懂礼数知进退,原先刚见面时的那点不爽就消散了,各自选好了小姐。

    气氛一直不错,唱歌开始之后,喝酒也自然是免不了的。张劲松其实酒量不错,只是不喜欢喝酒,平时跟人吃饭,都一律推说不能喝,可是今天他表面上装得好,但内心的压力已经大到了极点,一方面怕喝多了乱说话,一方面却又想喝点酒舒缓一下神经,放松一下压力。文学社首发

    半推半就之下,张劲松终于还是端起了酒杯,他最终决定还是喝,毕竟只是啤酒,以他的酒量,六七瓶下肚除了尿多一点,没别的状况。这一来二去的,酒过三巡,从表面上看,邵和平跟张劲松之间大有相见恨晚之意,只差引为知己,恨不能斩鸡头烧黄纸对着关二爷神像拜把子。

    十点多的时候,石三勇把三个小姐都叫到他身边,让张劲松和邵和平在另一边说话。这包厢是个大包,相互隔得稍微远点说话就不会被别人听到。

    张劲松知道要说正事了,心里却浑不在意,天大的错已经犯下了,转回头去想邵和平在素柳园招惹徐倩的那点破事儿,也太小儿科了!

    等邵和平将话题引到徐倩身上的时候,张劲松打了个哈哈,直到邵和平问起徐倩出了素柳园之后的反应时,张劲松才一脸为难地叹了口气说:“邵哥啊,在背后说领导,我这可是犯错误的啊!不过谁叫你是我哥呢?犯错误也没办法啊!这个事情,我们老板很生气,在车上的时候一直阴着脸,还有她脚也受了点伤,怨气很大啊!”

    “那,她说什么了没有?有没有给,给别人打电话什么的?”邵和平听得心惊肉跳,看着张劲松很没水平地问。他是真害怕了,虽然电力系统是垂管单位,而他在市电业局和省电力公司都有靠山,可毕竟这儿是随江市,是在高洪的一亩三分地上啊!电力局和政fu之间因为工作的原因扯皮那没什么,只要有理由,偶尔表现一点垄断行业垂管单位的优越性无可厚非,谁也不能因为这事儿说什么,可他这次招惹的是市长的女人啊,见不得光的,这***是最得罪人的。

    如果抽自己几个嘴巴能够不徐倩消气,邵和平真愿意自己抽自己,怎么就色迷心窍要去揩市长情人的油了呢?不谈别的报复手段,只要高市长稍微露一点口风,市局就会把自己这个区局的局长给拿下!他相当清楚,市电业局的局长绝对不会因为他这么个人跟市政fu过不去,哪怕他在省电力公司小有点关系!

    在随江这一亩三分地上,再牛逼的垂管单位也抵不住一市之长的怒火啊!

    看着邵和平这一脸焦急的模样,张劲松心里居然涌起了一股莫名的快意,然后一想,老子再吓吓你。他皱皱眉头,做出沉思的样子,然后缓缓开口道:“在车上的时候,倒是没听到她打电话。不过,她问过我石哥的事情,然后要我问问石哥,了解一下你的情况。我还没来得及给石哥打电话,就被石哥叫过来了”
正文 015、吹牛不打草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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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015、吹牛不打草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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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着张劲松的话,邵和平心一寸寸地往下沉。

    他虽然早料到了徐倩会找他麻烦,可亲耳听到张劲松的话,他就觉得压力又大了一分,脑子里甚至都能够想象得出徐倩在车里对张劲松说这些话时候那布满滔*火的脸色。他自己早就把自己吓着了,一点都没去怀疑张劲松的话是真是假。毕竟,像张劲松讲的这个情况,他自己就猜出了几分,出了这种事情,徐倩应该不会让别人知道,想必会通过张劲松来调查他的身份。在素柳园的时候,张劲松和石三勇二人可是相互打过招呼了的,而石三勇和他邵和平也认识。

    “她有没有说你问出来了要你怎么做?”邵和平强压下心里的不安问了句,话出口后马上就知道问了句没水平的废话,徐倩要报复他,不可能通过张劲松这小子啊。

    果然,张劲松摇了摇头。

    邵和平也摇了摇头,叹口气,没有说话。

    “邵哥,你也别太担心了。”张劲松突然出口安慰了一句,然后端起杯和邵和平碰了一下,喝了口酒继续说,“我看呐,我们老板暂时不会怎么样。她总不至于专门为了这么个事情和你过不去,怕是会等个什么机会,想必需要点时间的。你呢,就趁着这段时间想想办法,把误会说清楚,只要她心里舒服了,不就什么事儿都没了吗?”

    邵和平想了想,这话有道理,徐倩是高洪的情人,绝对不可能一出这个事情就专门跟高洪去说,真要那么没城府的话,也不可能才二十九岁就当上开发区的一把手啊。呃,自己是得尽快想办法了,该道歉的道歉,该补偿的补偿。

    “你说得也对。”邵和平点点头,“不过,女人心海底针,看不透啊,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这样吧,我明天上班了,去探探老板的口风。”张劲松眉头几皱,露出一脸决然道,“这个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没摸清老板心里的想法之前,我也不敢随便帮邵哥你说话,怕说错。唉,算了,豁出去了,我现在就给她打个电话问一问。”

    “老弟,多话就不说了,以后有用得着老哥的地方,你尽管开口!”邵和平一把抓住张劲松的手,激动不已,“只要是你的事情,只要我能办的,啊,有条件要给你办,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给你办!”

    “邵哥,兄弟之间不要这么客气了。我去打电话。”张劲松说着就站起身往包厢外走去。

    邵和平和石三勇对了一个眼神,暗想果然没看错,这小子在徐倩面前还真说得上话啊,这种时候居然敢给她打电话,这不是特别亲近的心腹是什么?不过话又说回来,他要不是徐倩的心腹,徐倩也不会要他当司机啊!

    他却是没想到,张劲松不仅不是徐倩的心腹,相反还被徐倩恨之入骨。

    张劲松出了包厢,找到楼层的公共卫生间里撒了泡尿,连手机都没拿出来,回到包厢后对邵和平说:“邵哥,我刚才打电话了,老板对你还是怨气很大,听她的语气,应该没跟人提起今天的事情。你自己这边也要准备准备,我明天上班后再探一探,然后看看具体要怎么做吧!你放心,我会尽最大的努力帮你说话。”

    邵和平听到这话,虽然还没有一颗心稳稳当当,可也放松了一点,对张劲松感激不尽。唱完歌三人都没带小姐出去开房,而是找了个地方吃夜宵,随后各自开车回家。

    躺在床上,张劲松一时担心自己要坐牢,一时又觉得徐倩出于爱面子考虑应该不会把这件事情闹大,自己不用坐牢,最多只是以后的工作中处处穿小鞋而已。想着想着,他又考虑要不要跑路
正文 016、挨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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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016、挨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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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思乱想中,他睡着了,这一觉只睡得窗外阳光灿烂才醒来。在床上翻了两个身,从床头摸过手表看了看,居然八点半了。

    正想着要不要起床的时候,门口传来开锁声,随后母亲的声音跟着就喊了起来:“劲松啊,你还没去上班?”

    他边回答边穿衣服,心里挺纳闷的,爸妈晨练买菜回来了,可是他们怎么知道自己还没去上班呢?走到客厅,父亲又说话了:“快点刷牙洗脸上班去,楼下的车是单位的吧?不要耽搁了领导用车!”

    张劲松这才明白,原来是他们看到车了啊。他们一家人是从农村搬进城的,张劲松的父亲做菜有几分手艺,特别是狗肉做得好,后来跟舅舅借了些本钱到城里开狗肉店,慢慢赚了些钱,成了小富之家,在城里买了块地自己建的房子,昨天晚上他车开回来后就停在自家院子里。—全文字版小说首发—

    洗漱完毕,连早饭都没吃便下楼而去,将车开到大路上后他靠边停下,闭眼冥思了一会儿,觉得徐倩应该没有报警,要不然的话,今天早上警察早就冲进家里来将自己带走了。看来,自己昨天晚上的话还是起了作用,徐倩心有顾忌啊!

    八点钟就上班了,现在都已经快九点了,呃,没事了,没事了啊!妈的,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还是照常上班去吧。

    到开发区管委会办公大楼的时候,时间已经到了九点一刻。**首发,**张劲松停好车,刚准备到自己办公室点一下卯然后就去覃浩波办公室送车钥匙,却不料居然在自己办公室里遇见了覃浩波。

    “局长。”张劲松笑着叫了声,伸手往裤兜里掏钥匙。

    “怎么这时候才来?”覃浩波阴沉着脸,冷冷地问了一句。

    “今天早上肚子不舒服,看医生去了。”张劲松赔着笑解释了一句,心想上班迟到多大个事儿啊,管委会里面谁没迟过到?

    “看医生你不知道请假啊?”覃浩波猛然间发火了,训斥道,“我们是政fu部门,拿着工资是要做事的,不是叫你迟到早退的!你是公务员,是党员,有事要请假你不知道?都像你这么自由散漫目无领导,工作还干不干了?”

    张劲松懵了,不明白就这么点小事覃浩波怎么就发了这么大的火,愣在那儿想解释可却找不到话。迟到这事儿确实是小事,可领导要抓着不放,再小的事情也能够给你上纲上线!

    “钥匙给我,自己好好反省反省!”覃浩波冷哼一声,手一伸接过车钥匙,大步走出了办公室。

    张劲松闷着一肚子气坐到自己的座位上,看了看老于,却见他脸上似笑非笑,有点幸灾乐祸的意思,心情更加郁闷,也没跟他说话,又把目光转向吴姐,吴姐一脸紧张地往门口看了看,这才转过头轻声说:“小张,你今天运气真差。覃局长早上找你就找不到,打电话你关机,还被徐主任训了一通,就在我们办公室!真是没想到,徐主任一大早居然会到我们办公室来。”

    听到这个话,张劲松有些明白了,摸出手机看了看,还真关机了,开了机一看,电量低,等两分钟肯定又会自动关机了。

    他暗叹一声倒霉,心想今天这事儿可能不怪覃浩波,根子还在自己身上,覃浩波一大早被徐倩训了一顿,多半是遭受了池鱼之殃。想到这个,他隐隐担心,唉,也不知道徐倩以后会给自己什么苦头吃,覃局长如果知道昨天派个司机给老板开车,司机却把老板给强暴了,会不会撞墙的心都有?

    本书即将改名为靠近女领导》,望大家继续支持,谢谢。今天还有更新。)
正文 017、使阴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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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017、使阴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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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覃浩波不知道张劲松强暴徐倩的事情,可他这时候真的撞墙的心都有了。刚训完张劲松,他就被徐倩叫去了主任办公室,看着办公室里坐在徐倩对面沙发上的人,不用徐倩说就知道有什么麻烦了。

    徐倩办公室的客人是开发区内一家企业的老总,当初引进的时候,其实并不是开发区这边引进的,而是市招商局的功劳,再具体一点,是徐倩的功劳。这位老总虽然不是公司大老板,可也和徐倩接触过几次,现在徐倩来开发区当一把手了,他遇着事情了便直接找徐倩了。

    其实事情也是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儿,两个字:停电!

    停电不是什么新鲜事,谁都遇到过,特别是夏天,那份不爽就别提了。

    拉闸限电这个词谁都不喜欢,企业更是如此,不单单生活上不方便,还影响收入。以前几次拉闸限电,开发区内的企业跟管委会反映情况,管委会和区电力局协商过几次,但电力局的理由相当的正大光明,说用电高峰期都是分地段分时段限电的,省公司的规定,市财政局家属院里都停过几个晚上呢。

    管委会还真拿区电力局没办法,在限电这个问题上,沟通几次无果,也就只能使用拖字诀,对企业敷衍了事。如此几次三番,企业认为开发区不肯出力,也认命了,可这次停电,这家企业因为当初是徐倩引进的缘故,不死心地想来再试试运气。

    徐倩对这个情况也明白,她住在粮食局宿舍也遇到过多次停电,明知道自己出面也拿电力局没办法,自然不可能接这个活,但这家企业毕竟是自己引进来的,现在人家找上门来,不帮忙解决问题,面子上也要让人家好受些才是。这事儿是属于办公室的事务,可偏偏分管办公室的副主任请假了,她便将办公室主任兼人力资源局局长覃浩波给叫了过来。

    徐倩简单说了下情况,然后看着覃浩波道:“覃主任,就是这么个情况,你看,是不是跟电力局那边沟通一下?”

    覃浩波一脸为难道:“徐主任,这个事情,很困难啊”

    “有困难就克服嘛。”徐倩打断覃浩波的话,脸一板,张嘴就不客气了,“我知道有困难,没困难的话,王总也不会找我们是不是?做事情不要怕困难,办法总比困难多,遇到事情了不要总是找客观原因,要从主观上、从自身下功夫,积极调动主观能动性,为区内的企业做好服务工作,解决实际困难。这个事情,办公室要妥善处理好。”

    覃浩波做了几年的办公室主任,领会上意的能力是不会差的,听到徐倩这批评的话就后悔不已,刚才领导就发话了,自己怎么就没有马上答应下来呢?说什么困难啊,让领导觉得在外人面前没面子了。妈的,都是被张劲松这小子给气昏了头了。

    领导以商量的语气跟你说话,并不是要真和你商量,而是显示其大度,做下属的怎么能够打蛇随棍上呢?又挨训了吧?不过,她到底是个招商局的副职才调过来的,还没完全具备一把手的威严,训人都这么长一段话,还是一幅副职的做派。要是以前的管委会主任,肯定不会多话,只要从鼻子里简简单单地哼出一个声调上飘略带疑问的“嗯”字,那自己都得心惊肉跳。

    “是,我马上跟电力局沟通。”覃浩波赶紧答话,可也没把话说满,毕竟这事儿,他知道自己真的无能为力啊,想在领导面前表现,也得量力而行啊,可不能把牛皮吹破了。

    徐倩对覃浩波这很不干脆的回答极为不满,深深看了他一眼,淡淡然说:“这个事情办公室有专人负责吗?要认真对待!”

    听到这个话,覃浩波心里一突,明白了,搞了半天,原来她的重点是在这儿啊!张劲松那小子倒血霉了!徐主任今天一大早打电话叫派车接她的时候就指名道姓地说不要派张劲松,然后一大早在张劲松所在的办公室把自己训了一通,现在遇着这种事情再说这个话,那就是暗示要让张劲松去处理这个问题。

    专人负责?这个专人就是张劲松,也只能是张劲松!

    停电的事情,管委会那么多主任副主任们都跟电力局沟通不好,就凭他张劲松能办好?哼哼,到时候,徐主任就会以他张劲松办事不力借题发挥,有得张劲松那小子好受的了。

    张劲松啊张劲松,你小子到底干了什么*人怨的事儿,要让徐主任这么不遗余力地使阴招下绊子?

    本书将改名为靠近女领导》,请大家继续支持,谢谢。)
正文 018、狐假虎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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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018、狐假虎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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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倩的心思确实就如覃浩波所猜想的那般,她要拿这事儿为难张劲松,至于张劲松把事情办砸了之后怎么处罚,她还没去考虑。不过,作为管委会的一把手,还怕少了手段吗?

    她其实也没准备这么快就给张劲松穿小鞋,可是有时候事有凑巧,正所谓瞌睡来了就有人送枕头,不用自己去想就送到手上的机会,她要不知道利用那也就太蠢了点!

    这世上从来不缺聪明人。张劲松一接到跟电力局沟通的艰巨任务,马上就明白有人要给自己小鞋穿了。以往遇到这种事情了一直都是拖过去的,现在居然要他一个小小的科员去马上解决管委会主任都解决不了的难题,这针对性就相当明显了,*裸地跟他过不去啊!

    张劲松在上班来的路上就已经做好了被整的准备,现在遇着这事儿,倒也没有太大的意外,只是心里烦闷,可想了想,却又觉得奇怪。冥冥中似乎真有天意啊,昨天晚上才和区电力局的一把手邵和平称兄道弟,今天就要去电力局沟通,自己这是被徐倩整了,可是昨天也是因为邵和平而引出了后来的事情。

    唉,个中对错谁是谁非,还真的很难说得清了。

    走出管委会的办公大楼,张劲松抬起头眯着眼往天空看了看,天高云淡。他伸手摸了摸鼻头,暗想徐倩没报警那就是自己行了大运,工作上再不如意,能难受得过坐牢?有道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跟电力局沟通,以前的他肯定没一点信心,可是经过了昨天晚上的事情,现在他却觉得应该有几分把握。

    等出租车的工夫,张劲松拨通了邵和平的电话。

    “老弟!”邵和平电话一接通,马上就主动打起了招呼,叫得很是亲热。

    “邵哥,在办公室没?”张劲松问。

    “在,在办公室。”邵和平迟疑了一下回答,然后又压低声音道,“老弟,是不是,有什么情况了?”

    听到这个话,张劲松脑子里灵光一闪,顿时对今天的任务有了九分把握,不动声色道:“电话里说不清,你在办公室等我,我马上过来。”

    邵和平刚想说出去找个茶楼说,却不料张劲松居然很干脆地挂断了电话。他看着手机,满心忐忑地等待着,也不知道张劲松这小子带过来的消息是好是坏

    脑子里纷乱如麻地想着,邵和平以为张劲松过来局里后还会给他打电话问办公室在几楼,却不料张劲松居然直接就找到了他办公室敲门走了进来,他赶紧起身相迎,招呼张劲松在沙发上坐下,然后亲自动手冲了杯茶放在茶几上,再顺势就在沙发上坐下。

    “邵哥,我今天来呢,一是说说你的事情,二呢,我也有事相求。”张劲松看了一眼热气腾腾地茶水,没有动手去端,看着邵和平说道。

    “咱们两兄弟,还什么求不求的?说吧,什么事,只要老哥办得到,都给你办。”邵和平一脸豪爽地说,没提自己那事,显得很够意思。

    办不到的你就不帮我办了?张劲松暗骂了一声老狐狸,脸上却一幅感激的神色道:“我先谢谢邵哥了。其实吧,两件事也可以说是一件事。今天上班之后,出了个情况,我觉得这其中吧,对你来说是个好机会,就争取来办这事儿了。”

    下午还有更新,书名将改为靠近女领导》。)
正文 019、轻轻松松完成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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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019、轻轻松松完成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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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弟,你就别卖关子了!”邵和平对着张劲松苦笑了一声,“什么事情,你直说吧!”

    “邵哥,最近的停电计划很猛啊。你们发张纸,我们管委会差点被那些企业闹翻天啊!”张劲松摇了摇头道,“现在为企业做服务,是我具体负责的,我是连办公室都没办法呆了,全是问我要电的。你说,我又不是电老虎,从哪儿来电给他们啊。”

    听到张劲松诉苦,邵和平就知道他是为什么事情而来了,开发区毕竟地方太小,像工商税务质监电力等单位都没在那儿设分支机构,都还归武仙区内的相关机构管辖,他这是要电来了啊。邵和平赶紧摆手道:“老弟,别的事情都好说,这个事,我也没办法啊!你还只有几个企业问你要电,我这儿一天到晚电话就没停过,都是要电的!唉,说句实话,我们武仙区里,甚至市局都压力大。老百姓一停电就骂电力局,但我们也没办法啊,负荷都满了。”

    说着,他站起身,从办公桌上拿过几张表格给张劲松看,指着上面一项项地说,“你看看,不止停你们开发区的电吧?你也知道的,咱们这儿就这样,哪一年夏天没限过电?这个限电计划是充分考虑了方方面面的情况,局里开会讨论了定下来的。老弟,你这可就让我为难了啊!”

    为难了!为什么难呢?张劲松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开会定下来的事情,他身为局长,没有什么特殊的情况、合适的理由,也不好随意更改!当然,至于什么样的情况算特殊,什么样的理由又算合适,这个评定的标准就在他邵大局长的心里了。

    “唉,我也是没办法啊!谁叫你是我哥哥呢?我揽下这个事情,老板也是支持的。”张劲松叹了口气,然后马上就把理由奉上,“你是不知道啊,今天早上就有企业找到我们老板了。老板现在新官上任,目前又没有什么好项目,遇上这种事情了,也想处理好。为企业解决困难做好服务,也是完善我们开发区的投资环境啊。加强投资商的凝聚力,为以后招商引资的工作开展把基础打牢”

    邵和平听出了张劲松这一通套话里要表达的意思,这个事情徐倩很在意,一心要解决,以显示其能力,树立其威信。他不由得暗想,张劲松应该是把自己的身份告诉给徐倩听了吧?要不然的话,以往开发区遇着这种事情了都装作不知道对企业敷衍了事,怎么这次徐倩就硬要替企业出头呢?还偏偏派了张劲松这么个小科员来具体负责这事儿!其中的原因,不就是因为昨天在柳素园发生的事情,张劲松也在其中参与了吗?

    张劲松揽下这个事情,而徐倩又支持,这不就是要他邵和平摆明一个态度吗?邵和平就想啊,这是徐倩的威胁,可未偿不是他邵和平给徐倩道歉的一个机会!徐倩现在是开发区的一把手,肯定是希望能够大展拳脚的,自己没办法给她拉投资,但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还是能够帮到她一些的。拿公家的事情作人情,这买卖做得啊!

    这么一想,邵和平心里就有主意了,点点头道:“老弟啊,你这都亲自过来了,我就是有再大的困难,也要想办法克服不是?不过要完全不限电那是不可能的,希望你要理解老哥的难处啊。”

    “理解,这个当然理解。具体的限电方案怎么调整,我可不敢乱说。老哥啊,你这可是帮了管委会的大忙了,管委会会记得你的,我要向我们老板建议,给电力局送锦旗!”张劲松也很会说话,不提自己,一口一个管委会,让邵和平听得心里舒服不已。开发区管委会的一把手是徐倩,这话里管委会三个字也就是徐倩的代名词了。

    “老弟言重了!我们电力局也有支持地方经济建设的义务嘛。”邵和平哈哈一笑,然后又说,“对了,开发区以后的规划有什么有调整?管委会对电网铺架、电力输送方便有没有要求和建议,我们两家可以一起坐下来谈一谈,沟通沟通嘛。”

    听到这个话,张劲松明白邵和平是想和徐倩见个面,当面消除误会了。虽然现在三言两语之间限电这个问题解决了,可他还想借着这二人之间的事情再捞点好处,自然不可能现在就让这两个人见面,便哈哈一笑,一语双关道:“邵哥的好意,我一定转告老板。先代老板谢谢了。现在也快中午了,没什么谢你的,我就请你吃个饭,还请不起贵的,你可不能嫌弃啊。”

    “到老哥这儿来了让你请吃客,你这不打我脸吗?”邵和平哈哈笑道,“中午我安排了,走,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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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20、担心自己关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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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020、担心自己关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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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三点上班,三点半的时候,张劲松接到邵和平的电话,说是开发区这一块最近的限电计划已经调整过来了,问他要传真号,给他传真过来一份让他看看。

    张劲松知道邵和平这么积极,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希望他在徐倩面前多说些好话,早点把昨天的误会消除。他们办公室里有一台打印机,也有台传真机,都在吴姐办公桌上。把号码报给邵和平,不到一分钟,东西就传了过来。第一页是开始那份有关开发区的限电计划,第二页是修改后的。

    对比了一下,好家伙,邵和平还真给面子。调整后的限电计划跟先前相比,不仅限电总时长少了一半,而且还把原来白天限电的时间给全部调到夜里了,这对企业来说可是很大的支持了。

    “小张,还真有你的!”吴姐拿着限电计划对比了一下,一脸掩饰不住的惊讶道,“没看出来啊,你还真有办法。主任们都不愿招惹的电力局,你居然一个上午就拿下来了。啧啧,小后生有前途、有潜力啊!”

    “吴姐你快别这么说,这都是徐主任、覃局长他们给电力局打好招呼了的,我就是一跑腿的,按吩咐办事。”张劲松赶紧谦虚起来,他可不能任由着吴姐再这么说下去了,这话要是传到领导们耳朵里去之后,又有得他难受的了。怎么?主任们都不行,就你小张厉害?

    吴姐笑了笑,却是没再说那样的话了。

    “我看看。”老于接过传真纸看了看,然后笑着说,“小张啊,果然是英雄出少年,一出马就解决了管委会几年都没解决好的问题。立了大功啊!”

    张劲松恨不得打他两拳,这话明着是称赞表扬,可实际是却是想把他往风口浪尖上推,幸好这时候办公室里没别的人,要不然还不得被人家心里恨死?然而老于毕竟资格老,还是个副主任科员,张劲松也不想怎么招惹他,笑着谦虚了两声,拿着这传真纸出门往覃浩波的办公室而去了。

    覃浩波显然没有料到张劲松能把这事儿给办好了,而且还效率这么高。拿着限电计划的传真件忍不住都有几分怀疑是不是这小子仿造的,不过这念头刚一起来他自己就马上否定了,张劲松虽然年轻,却也不是个没脑子的人,不可能会在这种事情上骗人的。

    原本是挖好的一个坑让这小子跳的,却没想到这坑底还隐藏着一个弹簧,这小子跳下去不止没摔着,反而还跳起老高了!覃浩波心情复杂,抬眼看着张劲松道:“小张,这个事办得漂亮!跟我说说,电力局那边怎么这么快就松口了?”

    张劲松不知道覃浩波是在怀疑自己什么还是真的对电力局的反常感兴趣,他也不管那么多,讪笑着半真半假道:“其实也没那么容易的。不过我一说起这件事情徐主任很重视,要尽快解决,邵局长就没推辞。而且我跟邵局长也认识,关系还不错,他对我挺照顾的。所以,邵局长当时就答应说再研究研究,我也没想到会这么快就研究好了。”

    覃浩波自然是不会相信徐主任很重视所以电力局就给面子的话,他当然听得出这话的重点是张劲松和电力局邵局长关系好,而且不是一般的好!心里瞬间转了几个弯,他暗叹一声,然后说道:“走,跟我到徐主任那里去汇报,我为你请功!”

    听到这个话,张劲松心里一颤,脸上表情就不自然了:“局长,徐主任那里,我就不去了吧。也不是什么大事,我的成绩都是在您的领导下”

    “少拍马屁!”覃浩波笑了起来,“我还会抢了你的功劳?管委会跟电力局的关系一直不冷不热的,等一下徐主任肯定会问我具体的情况,你不去我怎么说?走!”话落音,他在心里暗想,张劲松啊张劲松,我不管你小子是怎么得罪了徐主任的,这次就着机会,我尽力帮你一次,带你去见徐主任,若是你没把握住机会让领导消除误会,那也怪不得我了。

    张劲松不知道覃浩波的一番苦心,却知道现在是没办法拒绝了,只能硬着头发跟在覃浩波身后,往楼上主任办公室而去。越接近徐倩的办公室他就心跳越快,想到昨天晚上强暴了她之后她那恨不得杀了自己的眼神,禁不住打了两个冷颤!

    马上就又要和她见面了,她见着自己会不会怒气冲天火冒三丈啊?忐忑的念头刚起,张劲松却又有点小关心了,也不知道她的脚还疼不疼
正文 021、再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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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021、再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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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徐倩办公室门口的时候,覃浩波迟疑了一下,还是没直接带着张劲松进去,而是让他在门外等着。

    徐倩看着手中的传真件,对比着前后相差极大的两个限电计划,心里一股子邪火乱窜,却偏偏还没地方发。就这么面无表情地看了几分钟,她才放下来,然后淡淡地说:“办公室还是有人才的嘛。”

    覃浩波心里一惊,张劲松办成了这么大一件事,徐主任居然还有怨气!

    “呵呵。”覃浩波干笑两声,奉承着说,“这都是主任带来的福气啊,开发区的限电问题这些年一直都拖在着,不止热天里限电,平常也是时不时的停电啊什么的。唉,每次那些老总跑到管委会来,咱们都头疼不已。现在好了,主任你一来就解决了,以后大家都能松口气”

    这个马屁拍得有点明显,不过覃浩波的话也触动了徐倩。是啊,开发区要真正做起来,除了各项优惠政策和开发区内的道路设施,这电力供应也是必不可少的,跟电力局关系不好搞,投资商心里总积着怨气也不是个办法啊。别的不说,想依靠他们再介绍些别的投资商过来考察那肯定就行不通了,说不定人家还会在外面说开发区的坏话影响开发区的形象。

    “先别松气!”心思几转了的徐倩打断覃浩波的话,手指在办公桌上敲了敲说,“电力问题,不能掉以轻心啊!”

    “我知道。”覃浩波点点头,“以后跟电力局接洽的事情,我让小张负责,他和电力局邵局长关系好。”

    徐倩点点头,深吸一口气,没有说话。

    覃浩波心中叹息,他已经提了张劲松了,可看领导的意思,没有要见小张的打算啊!眨了一下眼睛,他正准备告辞的时候,徐倩却说话了:“呃,小张跟电力局邵局长什么关系?”

    覃浩波一愣,没料到徐倩会问出这么一句话来,但这并不防碍他马上回答:“这个我还不清楚,刚得到消息,还没来得及细问,就带着小张上来给您汇报了。他就在外面”

    徐倩心里不高兴了,这个覃浩波跟张劲松什么关系啊?怎么那么维护他?给领导汇报工作居然还带着他上来,哼!

    “算了,我就随便问问。”她淡淡然打断覃浩波的话,拿起份文件开始看,眼皮都不抬一下。

    覃浩波知道自己惹老板不高兴了,心里后悔不已,起身告退,却不料脚还没迈出门的时候,身后徐倩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叫他进来。”

    覃浩波心里终于松了口气,把张劲松叫进办公室,而他自己则快速离开了。只是总觉得这位新老板实在是有点小心眼了,严红军已经被高洪给弄到老干局去了,没必要还这么针对他的外甥吧?

    张劲松走进办公室,在徐倩对面的沙发前站定,看着眼前这张漂亮的脸,觉得熟悉而陌生,心情一阵波动,深吸一口气,他压下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和画面,平和而中气十足地叫了一声:“徐主任。”

    徐倩一动不动地坐着,像是没听到似的,头也不抬,甚至连从鼻子里哼一声都舍不得,紧盯着手中的文件,仿佛那里面写着什么天大的重要消息似的。

    这份装腔作势的平静根本瞒不过张劲松,在叫出徐主任三个字之后,他分明看到她的双肩极为细微地颤抖了一下。
正文 022、有新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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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022、有新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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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在没进办公室之前,张劲松的心里是相当忐忑的,甚至在叫出那声徐主任的时候,都还很是紧张。然而在发现徐倩其实只是强装平静之后,他竟然一下子放松了不少,站在那儿静静地等着,看她能装到什么时候。

    五分钟过去了,十分钟也过去了,徐倩还是没有抬头,手中的文件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没有透出一点要和张劲松说话的意思。

    张劲松皱皱眉,又叫了声“徐主任”,可徐倩还是没理他的,他心里有点气了,也不想再这么站下去了,老子进来后先打了招呼,现在也站了这么长时间了,你也别太过了哈。他中午跟邵和平一起吃饭喝了些酒,没有喝醉,却也能壮些胆,而且现在他对徐倩并不是特别畏惧,领导怎么了?昨天晚上还不是被他给压在了身下!

    退后一步,他一屁股就在沙发上坐下了。等吧,耗吧,总不能你坐着我站着吧?咱都这么坐着,看谁忍不住先说话。

    这下倒是没让张劲松多等,在他屁股刚挨着沙发还没坐实的瞬间,徐倩猛然抬头,双眼阴冷地盯着他,声音不大却语带怒火地说了句:“哪个叫你坐了?”

    张劲松立马站直身子,却没有因为她这句话而有多害怕,相反心里更加轻松了。如果等他坐下来后徐倩还是不理他,那他会比较担心;如果等他坐下后徐倩跟他说话了却没有发火,而是先客气一句诸如“小张来了啊”之类的话然后就开始谈聊生活谈工作,那他就会很忧心了!这两种反应都说明徐倩属于那种性子特阴的人,其恨上一个人之后的报复手段往往无耻而且下作,令人防不胜防。

    可现在徐倩却把她的恨意直接表露了出来,而且还说了这么一句就算是下属做错事了领导也不会这么说的过份的话,那至少表明她这个人还不算太阴。就算是要报复,手段不说堂堂正正吧,至少也还能够摆得上台面。

    心神放松下来了,张劲松脸上却做出惶恐的表情,装出忐忑的样子道:“徐主任,我,我”

    徐倩恨得牙痒痒,她不是一个没有城府的人,可是张劲松对她做过的事情,那实在是令她恨到了极点,一想到他就平静不下来,更何况现在看着他就在面前?所以哪怕是身在办公室,她明白自己的身份是管委会的一把手,都顾不上副处级领导的气度了,冷冷地说:“我什么我?你来干什么?”

    不是你叫我进来的嘛。张劲松在心里嘀咕了一句,脸上露出恭敬的神色道:“在主任您的指示下,今天上午我和电力局那边沟通好了,现在来向您汇报一下工作,情况。”

    这个话一语双关,这小子来示威了!什么叫在我的指示下?好,就是我指示要你专门负责电力局的,怎么了?不服气啊!徐倩咬咬牙,胸脯一阵剧烈的起伏,深呼吸了几次,这才冷哼一声:“说。”

    说什么啊?你都不问我怎么说啊?张劲松暗暗叫苦,想起邵和平说过的要和徐倩坐一坐谈一谈的话来。开始在电力局的时候他是打定主意不让邵和平和徐倩过早见面,可是现在在办公室见着了徐倩这态度,不禁又有了新打算了,觉得应该换个思路来考虑问题了。

    他眉毛一扬,心一横,一脸郑重地说道:“是这样的主任,中午我和电力局邵局长吃饭的时候,说起过开发区的电力供应问题,还是觉得咱们管委会和电力局的沟通太少了。邵局长表示,如果主任您什么时候有空了,大家可以面对面谈一谈,加强沟通。”

    徐倩原本是想知道张劲松和邵和平到底是什么关系的,却不料张劲松居然说出了这么一番话来。这让她有些惊讶了,邵和平跟他关系再好,也不至于主动说出这样的话吧?电老虎一向都傲气得很呢,什么时候姿态放得这么低了?

    严红军都失势了,他居然还能够摆平电力局。这个张劲松,有点门道!
正文 023、处境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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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023、处境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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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了解的事情没有了解,徐倩心底疑惑反而更甚,再加上看着张劲松的样子又越来越忍不住心里那股怒火,便没心思再问他什么了,挥挥手道:“你出去吧。”

    张劲松后面还有一肚子话没说呢,听到徐倩要赶他出去,一时有点没反应过来,眨着眼道:“主任”

    “出去!”徐倩脸一沉,一掌拍在办公桌上的文件上厉喝一声。

    张劲松不知道徐倩哪跟神经短路居然莫名其妙发火了,赶紧几步蹿出了门。这儿可是在办公楼,在上班时间呢,而且徐倩的办公室门又是大开着的,这要不赶紧出去,被徐倩再骂几句让别的路过的同事看到听到,那脸可就丢大了。

    听着张劲松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徐倩忍不住又在办公桌上拍了一下,身子往后靠在宽大厚软的老板椅上,闭了几分钟眼睛这才把胸中那口恶气压下去,呼吸渐渐平稳。

    电话响,她接起,是上午过来的企业老总打过来的致谢电话,说电的事情解决了,要请她吃饭表示谢意,她笑着推辞了,挂断电话后心里五味翻腾。

    企业的致谢让她有成就感,可一想到这个成就感是张劲松为她带来的,她就不是滋味。

    张劲松这次把电力局的事情解决了,可是以后呢?如果他真能让电力局以后不添麻烦,倒也可以利用一下。

    她恨张劲松不假,可是她更在意的是自己的事业和前途!跟自己的事业、前途相比,什么爱恨情仇都靠边站。对开发区管委会来说,她还处于新官上任的阶段,然而却还没烧那三把火呢。不是她不想烧,而是目前找不到火星子。

    开发区不比别的单位,她要想把这个管委会主任当好,要竖立起来威望,就得要成绩,就得拉来投资。然而投资不是一个时候拉得过来的,她以前是招商局的副局长,对于招商引资这一块算得上是轻车熟路,目前也和几家投资商在联系,可最早的一家也要等到下个月才会过来考察。

    现在却有个机会摆到了她面前,电力局能够搞定。这个事情虽然比不得一个大投资那么大的影响,可却也是管委会这些年来的一大难题,一个窝心事,如果这件事情能够在她上任之初就干净利索的解决掉,那也是一炮漂亮的开门红。

    所以,尽管张劲松强暴了她,可她今天却愿意在办公室里见他。恨归恨,事情归事情,他有利用的价值,那就得利用,利用完了再好好整他,有的是时间!不就是被他上了一次吗?有什么大不了的?自己又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就当被蚊子叮了被鬼压了,哼哼,再说,他还长得不错床上功夫也不赖,比高洪那个每次做事前都要吃药色小药丸的老家伙顺眼多了。

    自我催眠式的胡想了一阵子,徐俏给覃浩波打了个电话,要他找张劲松尽快落实和电力局的沟通事宜,为以后的招商引资做足充分准备,可别等到投资商来考察的时候突然玩一出停电的把戏。

    张劲松回到自己办公室的时候,满腹心事,不知道自己转达了邵和平的意思徐倩会做出什么反应,他甚至都有点后悔了,刚才不应该那么冲动,一下子说出那样的话,这邵和平真要和徐倩见了面,邵和平直接和徐倩对上了话,人情肯定轮不到自己头上了啊。

    张劲松还没想多久,就被覃浩波一个电话叫了过去,要他尽快联系电力局邵局长,约个时间,徐主任亲自请邵局长吃饭。张劲松心里突突跳,只能答应尽快联系,就这两天一定把事情办好。

    下班回到家,他是越想越不安宁,觉得自己的处境怎么越来越不妙了呢?

    不行,趁着邵和平跟徐倩二人还没见面,自己得先把邵和平搞定才行。想到这儿,他拿起手机,给邵和平打了个电话:“邵哥,晚上有活动没?”
正文 024、事业为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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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024、事业为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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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邵和平晚上从来不缺活动,不过这张劲松打来了电话,他自然就把别的活动推了,热情洋溢地邀张劲松去银沙浴都游泳。

    银沙浴都随江最大的洗浴场所,各项设施都是随江最高级的,拥有大小五个泳池,比随江市内两家五星级酒店里的泳池舒服许多。

    张劲松倒是没料到邵和平还有这个嗜好,看看窗外,太阳还没落土啊,夏季的白天时间过真长。不过热天里游泳倒也是个好建议,在水里泡一会儿,累了再吃点夜宵,生活很滋润啊。

    跟父母交待了一声,张劲松也没要他爸那台买回来两年了却还才开了不到三万公里的中华车的钥匙,自己出门打车前往银沙浴都。

    车很快就到了银沙浴都,张劲松下车后掏出手机正准备打电话给邵和平,却一眼见到他正从大门口迎了出来。堂堂区电力局的一把手,姿态放得这么低,尽管张劲松知道他是有求于自己,可还是觉得很过意不去,毕竟心里虚着呢。

    这邵和平如果知道了自己和徐倩的真正关系之后,怕是后悔得能在泳池里淹死吧?

    银沙浴都张劲松来过两次,对这儿不陌生,却也说不上很熟,换好衣服冲了个澡,便跟着邵和平七弯八拐地走到了一个中型的泳池边。

    两人一前一后下水,随便游了几下,也没上岸,就这么选了一处人少的池边半靠着泡在水里小声说话。邵和平还是没有问有关徐倩的事情,而是拉起了家常:“老弟,你还没结婚吧?”

    “没。”张劲松摇摇头,苦笑了一声,“现在结婚可不容易啊,难呐。”

    “你有什么难的?”邵和平笑了起来,“你年轻,人又长得帅,而且还是公务员,家里条件想来也不差,房子应该有吧?虽然讲现在的女孩子都很现实,不过以你这样的条件,要结婚不是什么难事啊。”

    “房子倒是有,女朋友对我倒也还满意。”张劲松摇摇头,叹了口气道,“不过结婚这个事情嘛,不仅仅只是我和她两个人的事啊。”

    “这倒也是。”邵和平点点头,又问,“看你这幅样子,你女朋友肯定没问题,该不会是家长不同意吧?”

    这个问题不好回答。关于结婚的事情,其实他都还没有考虑过,他女朋友易小婉确实是爱他的,想必要跟她求婚的话,她也应该不会拒绝。可是,易小婉的父母就难说了,以前张劲松的舅舅还是市委办主任的时候,张劲松去易小婉家里,易小婉的父母那真是热情得不行,说是已经拿他当女婿待了都不为过,然而自从严红军失势之后,易小婉的父母对张劲松态度就一次比一次冷淡了。

    张劲松感觉得出来这其中的变化,在舅舅失势后的一个月内他就去过易小婉家里三次,然后直到现在为止,再没踏进她家门槛。

    易小婉的父亲是市教育局的一名副科长,母亲是中医院的医生。易小婉读的是师范大学,毕业后原本是要往乡镇中学分配的,就算是易父花钱找了关系,也只能分到市内比较差的中学,还是张劲松到找舅舅帮忙,这才把易小婉分到随江最好的中学――随江一中做一名人民教师。

    说起来,在易小婉的工作上,张劲松是帮了忙的,可是严红军一失势,易父易母的嘴脸就摆了出来,这令张劲松心里很不舒服。

    他和易小婉几次吵架,除了因为他那段时间练功不能行*的缘由之外,这个心结也是一个重要的导火索。

    然而这些情况,他也不好跟邵和平说,于是笑了笑道:“我现在年纪也不大,还是先以事业为重,三十岁结婚也不迟。”说着,他怕邵和平再问,马上转移了话题,“邵哥,我有点事情要跟你说一下。”

    邵和平点点头:“嗯,你说。”

    “你的事情,我跟老板提了一下,被骂惨了!”张劲松一脸不堪回首的表情,摆摆手不让邵和平插话,继续道,“不过总算是说动了老板,你看哪天有空,你找个时间,安排个地方吃个饭什么的。”

    “行,我这边时间很活,主要看你那边。”邵和平感激地点点头,伸手在他肩上拍了拍,“老弟,谢谢啊。”

    张劲松笑了笑,又继续说:“有可能那天老板会火气很大,会摆脸色给你看,反正到时候你多担待点”

    邵和平点头,心里苦笑,你老板是市长的情人啊,她要发火要摆脸色,我敢不担待吗?

    等一下三点半还有更新,诸位多收藏多投票啊。谢谢。)
正文 025、表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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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025、表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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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劲松看了邵和平一眼,暗想不能让徐倩见了邵和平之后雷霆大怒,再加上他在徐倩面前说的是两个单位多沟通,和覃浩波商量也是双方都有几个领导出面,这样一来,到时候人肯定会多。

    不过人多也有人多的好处,张劲松要的就是邵和平与徐倩这二人见面的时候人多。只要人一多,徐倩就算有天大的火,也只能硬忍着,不会说出什么过激的话来,而邵和平就算是道歉,也不可能把话说得多直白,那样子他张劲松的把戏才不会被揭穿。

    他深信,以徐倩和邵和平的身份,二人一起吃过一顿饭后,只要邵和平保证了开发区以后的供电,徐倩应该就不会再计较什么了,至少,她不会主动和邵和平再联系的,而邵和平更不可能有事没事去招惹徐倩,若不是一定要当面把误会说清楚了才能安心,他躲她都来不及呢。—全文字版小说首发—

    “邵哥,我是这么想的啊。”沉吟了一下,张劲松慢慢地说,“我们老板呢,对工作很重视!你这边如果能够在工作上对她的支持力度大,她肯定会很开心。你说,咱们人是不是多一点?我们这边除了老板,可能还有两三个人,你那边也再来两个人,喝酒也才有气氛嘛。谈事情的时候,人多一点,也可以集思广益,能够当场决定的事情,就好当场决定了。”

    邵和平原来的打算是他单独向徐倩赔罪道歉,听到张劲松这个话,愣了一下,但马上他就反应过来了。^^百度搜,文学社**这小子说得对啊,人一多,双方都在下属在场,徐倩就算是心里再不爽,也得要保持风度,而且只要自己能够把徐倩捧得高一点,做个承诺,那误会当场就可以消除了!

    这小子,考虑得还挺周全的,不至于让我太失面子,又能够把事情完美解决,够意思!

    若是换了个人说出这番话来,邵和平都要好好想一想行不行得通,可是由于他把张劲松看成了徐倩的心腹,就以为张劲松在徐倩面前为他说了不少的好话,已经让徐倩答应不和他计较了,所以就只管往好的方面去想,一口答应下来。

    对于张劲松是严红军的外甥,徐倩是高洪的情人,而高洪又把严红军狠狠地打压了这层关系,邵和平是知道的,可是他却不觉得张劲松成为徐倩的心腹有什么不对,官场上,阵营和派系也并不是绝对的。有时候,表兄弟都可能分属两个敌对的阵营之中呢。

    事情朝着张劲松与邵和平所希望的方向发展,两天后,开发区管委会和武仙区电力局的主要领导终于坐到一起吃了次饭喝了顿酒。酒桌上气氛相当和谐,双方就开发区以后的供电问题交换了意见,在电力局顾全大局尽心尽力为开发区经济建设添砖加瓦的极高觉悟下,最终达成共识,宾主尽欢。

    当然,在双方的一把手刚见面之际,徐大主任微微表露出些许傲气,可邵局长看得出来她其实是满肚子怨气,却丝毫没有表露一点垂管单位的霸气,忍着脾气最终使得场面上一团和气。

    在饭桌上,徐倩当众表扬了张劲松是个有能力会办事的好同志,并且说这样的好同志一定要重用,不能把人才埋没了!

    管委会里的人只当这是一把手的客气话,邵和平却更加坚定地认为徐倩对张劲松真的很看重。

    众人附和,可张劲松却心惊胆颤,在和徐倩对视的一刹那,分明看到了她眼中闪过一抹阴厉的狠色!他脸上带着笑谢过领导,心里不停地想着,徐倩心里又在打什么主意呢?

    不过他也不是很怕,现在他可是管委会的功臣呢。管委会里所有的人都知道他立了大功,徐倩再怎么厉害,再怎么恨他,也不可能马上就把他怎么样。

    一把手做事,有时候也还是要考虑考虑下面人的感受的!
正文 026、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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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026、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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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古以来,官场上就从来不是一个人的战斗!上面要有人罩,下面也得有人捧才行,哪怕是权势再高,也不能为所欲为,搞打击报复还是要找合适的机会的,阴毒的事情可以私底下做,但无论如何,面子上都要搞得光鲜鲜的。**首发,**

    张劲松知道,自己至少最近没问题了,徐倩这个一把手想要把工作开展好,就得在管委会一帮子人面前表现出对他这个功臣的赞赏。要不然的话,这还才上任,就玩一出鸟尽弓藏兔死狗烹的把戏,以后谁还给她卖命啊?

    更何况,如今鸟未尽兔子也没死啊!

    所以,张劲松这顿饭吃得安稳,甚至回家后觉都睡得比以往香许多。第二天一下班,邵和平一定要请张劲松吃饭,饭后又跑去银沙浴都洗澡游泳。

    张劲松推辞不过,不明白他怎么对游泳那么感兴趣,这还才刚吃饭呢,不过好在从这儿到银沙浴都开车也得半小时,倒是不用担心游泳的时候会肚子疼。

    洗完澡,下到泳池,邵和平一脸兴致勃勃地说:“老弟,搞个来回,咱们比一比!”

    张劲松知道他这是因为徐倩的事情了结了,所以放开了心神在*呢。看了看他那肥胖的身体,又看了看这泳池的长度,很怀疑他有没有那个体力游一个来回,更不用说比赛了。

    邵和平自然明白张劲松的目光代表什么意思,头微微仰了仰,满脸自豪地说:“别这么看我,我告诉你,我还是游泳兴趣小组的,去年的市运动会上,我游泳得了名次的!”

    张劲松明白他是要通过这种行动和说话来增加二人之间的融洽度,也对他这话不愿相信,嘴里却哈哈一笑道:“邵哥,你这就欺负人了,专业的游泳运动员找我这个业余的比,你好意思吗?不行,我得抢个先!”

    话落音,他猛地朝前扑去,甩开两只膀子往前游着,抽空回头看了看,邵和平居然紧紧跟在他身后,速度还真快。这个泳池里人不是太多,原本胡乱游着的人见到有人在比赛,把中间让开一条道围观着。当然,女人们都看着张劲松那刚劲有型的身体暗自赞叹,而男人们则看着邵和平那一身肥肉露出动物园看猩猩般的微笑。

    往回游的时候,邵和平明显气力不继,速度慢了不少,张劲松也把速度放下来,最终到达池边的时候也只拉开两米的距离。火候把握得更好,没让邵和平认为自己放水,也不让他输得难看,毕竟刚才自己可是先他一步出发的。

    “老了啊,缺少锻炼,比不了你们年轻人了。”邵和平喘着气说,脸上却还是有几分得意,以他这年纪和体重,能够和张劲松这种一看上去就知道平时经常锻炼的年轻人游得差不多,足以自豪了。

    张劲松正准备恭维两句的时候,一个腰细胸挺身着还算保守泳装的年轻女子凑过来说话了:“五哥你正当壮年,哪儿能说老啊,刚才看你游泳的样子就知道,一般的年轻人都没你那么好的体力。”

    邵和平淫笑一声,也不作介绍,指着张劲松语带双关道:“我这位兄弟体力才叫好,跟他比过你就知道了。呵呵,我累了,休息一下,你跟我兄弟多玩玩。”

    “是吗?那得好好比一比了。”那女子嘴上也不示弱,娇笑一声,水波荡漾中,她便来到了张劲松身旁,毫不见外地伸手挽住了他的手臂,胸前鼓胀的*紧贴过去,令张劲松一阵心摇旌动,忍不住侧头细看了她一眼,身材好,长相也有几分姿色,重点是眉心处天生一颗细痣,令他想起读小学时候有啥文艺演出不分男生女生都会被老师在眉心点一颗美人痣的情形,现在看着这天生的美人痣,倒是别有一番看头。

    那女子迎着张劲松的目光道,脸上带着淡淡地笑,一双眼睛水汪汪的显得特清纯,抱着他的手臂晃了晃:“帅哥,我脸上有花儿吗?”

    “没有。”张劲松一本正经地说,“你就是一本朵花儿!”

    “哈哈哈,老弟,一朵花儿在身边,你是想做护花使者还是*郎啊?”邵和平笑着道,而这时候,不知道从哪儿又冒出个漂亮女孩子到了他身边,在他肥胖的肩头轻轻揉捏着。

    这番作派,让张劲松明白了邵和平为什么喜欢跑过来游泳了。不过话又说回来,他在自己面前这么做,很显然也是没把自己当外人啊。

    这家伙,色是色了点,不过却有几分义气,领了自己的人情,这会儿是要对自己交一点心。

    下午还有更新,谢谢诸位。)
正文 027、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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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027、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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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社会有太多虚假太多伪装,人和人交往,难得交心。邵和平这么做,的确也很看得起张劲松了,当然,他这也不算太交心,毕竟泳池也算是个公众场所,他也没当着张劲松的面做出什么过份的举动来。

    这一点,张劲松也明白,可毕竟经过这个举动,二人的关系明显是更近了一分了。不过话又说回来,张劲松也不由得暗赞这姓邵的可真会享受,也真胆子大,在这种地方居然也没一点避嫌的意思,早就听说电力系统的领导在男女问题上走在全市的前列,现在看来,果真是传言不虚啊。

    不过按摩一下肩膀,也还真不是什么问题。他明白自己身边的这个女人肯定是邵和平叫过来专门陪他游泳的,虽然说在众目睽睽之下做不了什么,可在游泳的时候也能有一些肌肤上的接触,在这种场合下会令一些男人别有一番心理乐趣。

    张劲松没这方面的心理需求,可是有个美女陪着游泳总是比两个大男人泳要舒服许多。果然如同他心中所想,那女人压根就没有和他比赛的心思,才游了不到五米远就说游不动了,要张劲松在一旁扶着她。

    张劲松没拒绝,最近他练那个什么双修功确确实实是憋坏了,虽然昨天晚上在徐倩身上释放了一次,可心里却更痒痒了。眼前这个女人,他自然是不会和她胡乱发生关系的,谁知道她是什么人呢?可扶一扶抱一抱过过手瘾这种事,那也是无伤大雅的。

    二人往前游去,说是比一比,可那女子根本就没有比赛的意思,慵懒地往前游动着,边游边和张劲松说话,却是没有自我介绍过,也没问张劲松的名字,还是叫着帅哥。文学社首发张劲松也没放在心上,再加上对这个女人并没有什么别的想法,也跟她一样,不问她的名字同样也不作自我介绍。

    不多时,二人就游到了池边,如同大多数人一般就这么半泡在水中,张劲松背靠着池沿说话,时不时往对面看一眼,邵和平跟另一个女子姿态相当暧昧了。而自己这边,其实也挺暧昧,只不过份暧昧开始的时候他还觉得蛮享受,可渐渐地,就有点难受了。

    因为那女子这会儿不止抱着他的手臂,身下两条**在水中总是在晃动着,也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意,时不时会擦一下他的大腿,偶尔还会碰到根部来。初时挺爽,可就这么几次之后,他那个小帐蓬顶得久了,再加上又能看到她胸前的峰峦沟谷,还正在软言细语交谈着,体内的欲念就越来越强烈,唾沫都不知道干咽了多少次。

    “走吧,过去吧。”张劲松不愿再这么难受下去,对女子说了句,也不等她回答,便双脚用力,手在水中一分,身子往前扑去。

    女子抿嘴一笑,目光中闪过一丝得色,也跟了过去。

    “老哥,泡好了吧?”游到邵和平面前,张劲松问,伸出手掌来,手指指腹已经起了些泡水时间过长而形成的皱褶。

    “呃,光泡澡没意思吧?行,走,玩别的节目的。”邵和平笑着道,“等下给老三打电话,今天晚上一定要玩好。”说到这儿,他又把目光转向张劲松身边的那个女子道,“你要照顾好我兄弟,他不满意可不行啊。”

    “五哥,我还想他照顾我呢。”女子娇嗔道,然后与另一个女子双双起身,上了岸后再分别拉水中的两个男人上来。

    再冲了个澡,擦干净身子换好衣服走出来,两个衣着整齐的女子迎了上来,正是刚才在泳池的那两个,一人一个挽着他们的手臂,陪着他们换鞋。随后一人陪着邵和平身边,另一人手牵着张劲松的手往大门口走去。这时候正是夏天,外面热,牵手比挽着手臂要凉快些。

    在迎宾的欢迎光临声中,门外走进来一伙人,男女老少都有。张劲松只看了一眼,随后便目光一紧怒火中烧――他的女朋友易小婉正跟一个高高大大看着挺帅气的男孩子手牵着手。而这时候,易小婉也看到了张劲松,更看到了张劲松和一个漂亮女人手牵手。

    四目相对,刹那止步!
正文 028、祸不单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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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028、祸不单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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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劲松和易小婉不约而同地停下脚步,也使得他们身边的人为之一顿,然后,双方所有人都几乎停了下来。

    “操!”张劲松怒吼一声,松开和那女子牵在一起的手,就要往对方的人群冲去。

    “老弟,冷静!”邵和平,一把抱住张劲松,大叫道。他原本就跟张劲松并肩而行,在张劲松停下脚步的时候就觉出了不妥,再加上他也没有和身边的女子手牵手,所以动作一点都不慢,居然抱住了。

    “张劲松!”易小婉尖叫一声,松开了身边男人的手,怒目相向。

    与此同时,对方一个中年男人走了出来,看着张劲松脸色有几分不自然地说了声:“小张,这么巧啊。”

    这声音一响起来,张劲松冲动的心顿时一静,这才把注意力从易小婉以及和她手拉手的男人身上移开,一张脸上表情就丰富多彩了――说话的人是易小婉的父亲,在其身边还跟着易小婉的母亲!

    原本是要将拉着易小婉小手的男人狂揍一顿的,可张劲松怎么也没料到易小婉的父母也在,心中顿时没了分寸,身子僵住了。张张嘴,那声叔叔阿姨却怎么也叫不出口,咬紧牙关脸上肌肉跳动着,双手拳头紧捏,然而当着易小婉父母的面,他却是没法动手了,心中那一口气当真是憋得相当蛋疼!

    趁着这机会,邵和平拉着张劲松出门而去,易小婉只是深深地看了张劲松一眼,站着没动。

    一阵拉拉扯扯,张劲松最终被邵和平塞进了车里,还叫那两个女人一也坐进后座,一左一右将他夹在中间,看他没有疯癫吼叫,这才摇摇头拉开驾驶室的门坐了进去,打火开车。

    车开出老远,过了三个红灯,邵和平宽慰了张劲松不少话,又和那两个女人说了些玩笑话,张劲松只是阴着冷一言不发,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良久,在邵和平准备打电话的时候,张劲松开口说话了,声音淡然:“邵哥,刚才那个人,你认识吧?”

    邵和平无奈的一笑,这世上,就没有蠢人啊,自己能够看得出来张劲松和那个女孩子之间的关系,他也看出了自己拉走他的原因啊。

    “嗯,认识。不过他不认识我。”邵和平道。

    “是谁?”张劲松问。

    邵和平有几分为难,答非所问道:“老弟啊,其实感情的事情,还要是两情相悦,好女孩多的是”

    “邵哥!”张劲松冷冷地打断他的话。

    邵和平道:“行,我告诉你,不过你可别冲动啊,你还有前途”

    “我没事。”张劲松声音提高了几分,知道邵和平这话是出于真心,忽然笑了起来,“邵哥,你说吧,我真没事。你看我像那种不知轻重的人吗?其实,我和她也吵过几次架了,我只是想知道,她这是攀上了哪根高枝,还连她爸妈都认同了。”

    邵和平听到这个话,觉得张劲松应该不是冲动的人,想了想说了:“粟副市长的公子。”

    张劲松听过这话便没了声息,过了好一会儿,他知道,邵和平今天是真的为了自己好,要不然真把人给打了,那麻烦就大了。虽然粟副市长不是市委常委,可在市政fu里也是极有份量的。长吐了口气,他说:“邵哥,送我回家,你们玩得开心点。”

    邵和平想了想,没有再劝,他知道这种时候张劲松肯定是想一个人静一静,答应了他,送他到家后,硬是看着他进了家门,这才开车离去。

    张劲松回家后便进了自己房间,他没有冲动到返身回去找人算账,不说粟副市长公子这个身份很令人压抑,单单易小婉的父母在场,他也没办法动手。经历过舅舅失势后的人情冷暖,张劲松考虑问题自然要比寻常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要大不相同。

    一直等到凌晨一点,张劲松也没等到易小婉的电话,他好几次想打过去,可最终还是咽不下这口气。直到三天之后,易小婉打来电话,一开口就质问那天在银沙浴都和他手牵手的那个女人是谁。张劲松被她这恶人先告状的作派弄得火冒三丈,三句不对头便大吵了一架。

    所谓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心情经历了几天的郁闷,在星期二的时候,感情上不如意的张劲松在工作上又有了难题――徐倩没像他所想的那般有太多顾忌,针对他出手了!
正文 029、工作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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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029、工作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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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山会海这个词,在政fu部门呆过的人都明白。##qrge.。首发##行政单位之间,因为职能不同行业有异而产生了不少差别,可各单位之间却有一点是相同的:永远都有看不完的文件开不完的会,随江开发区管委会也不例外。

    周二上午就开了会,管委会领导班子和下属办局负责人都参加。会议的重点议题是开发区的招商引资问题,对招商引资的行业和方向做了重新定位。在会上徐倩点了开发区招商合作局的名,很不满意他们的工作成绩,直接下达了具体任务。

    目前开发区内的企业,其实都是管委会以前的主任副主任们招商引资进来的,而开发区招商局却成了个摆设,根本一点成绩都没有。

    开发区招商局局长刘长福今年五十三岁,副科级干部,见人都是一脸笑,没想出什么成绩,混着日子只等退休呢。听到徐倩问他有没有信心完成任务的时候,他就一脸为难地说:“徐主任,两个月两个亿的任务,就是把我卖了也卖不出那么多钱啊!再说现在招商局就那么几个人”

    “不要强调困难!”徐倩脸一冷,打断刘长福的话道,“做什么事情没困难?要发挥主观能动性人少也不是理由!不过既然说到人的问题,招商局人是少了点,有必要再充实一下队伍。这样吧,从各部门再抽调精兵强将给你,呃,兵在精不在多啊。办公室的小张,张劲松,我看就很不错、很有能力,电力局的事情,他就解决得很好嘛有能力的人要重用,好钢用在刀刃上!啊,开发区的刀刃在哪里?就是招商局!我在这里表个态,哪个能够在两个月内为开发区拉来两个亿的投资,招商局局长就给他做!”

    徐倩话落音,其余几个班子成员相继表态支持,各局负责人无奈附和。刘长福的脸色瞬间变得异常难看,他自然明白,徐倩敢表这个态,自然早就和管委会其他班子成员沟通好了,他刘长福的位子恐怕保不住了。

    其实刘长福猜错了,徐倩表这个态压根就没和几位副手事先沟通,但她能够确定几位副手不会在会上反对。因为管委会里面最边缘的一个局就是招商局,而且刘长福在这个位子上几年毫无建树,拿下来他来可谓名正言顺,谁也没办法保他,而且她只是要拿下刘长福,至于拿下之后上哪个,要两个月后才会再议,几位副手在意的是两个月后谁上,这时候自然不会跟一把手唱反调。

    她一直想调整人事布局,可刚刚来,和几位副手之间还需要磨合,一直不好下手,现在用这么一招成功的在人事上撕开了一个口子,让人看到了她一把手的权威。

    这个会议有往常会议一样令人昏昏欲睡的长篇大论,也有令人心惊肉跳的强硬决定。所有人都明白了,招商局局长要换人了,不论两个月之后有没有人能够拉进来两个亿的投资,刘长福都要黯然退场――除非他本人能够拉来两个亿!但显然,这种可能性近乎于零。

    而除了明白的事情,还有不明白的,那就是管委会前段时间刚刚摆平了电力局的功臣张劲松居然被整到招商局那个倒霉地方了。招商局目前有一个局长三个办事员,其中两个还是事业编呢,是管委会里面最没权力最没油水最容易被人遗忘的所在。

    徐主任要张劲松去招商局,怎么都有点流放的意思。可是,徐主任在会上表现出来的意思,却是要大干一场,把开发区搞得红红火火起来,从这方面去想,倒又有重用张劲松的意思了,仿佛要大力培养他一般。

    当然,领导在人前所表现出来的意思,有时候并非其本心,在整人的时候基本上都会露出一幅重用人的嘴脸来。至于是真重用还是假重用,大家心里清楚就行了,不用说出来的。

    不过有两点是能够确认的,第一,徐主任对张劲松那是特别对待的;第二,徐主任也是要想政绩的。至于这两点能不能接上线,还得再看看。

    一个普普通通科员的工作调整,根本不用在党工委会上表决,只需要人力资源局做出安排就行了。人力资源局局长覃浩波代表组织征询张劲松的个人意愿,张劲松心里一万个不愿意,他自然明白招商局在管委会里有多边缘,徐倩这是对他的打击报复!可他更明白征询个人意愿仅仅只是走一个过场,领导决定了的事情,他就算是再不愿意也没办法反抗。

    所以,他很光棍地表态“服从组织安排”。

    从覃浩波的办公室出来,张劲松暗想,徐倩啊徐倩,你要流放我,我也不是吃素的!招商局是吧?边缘化让老子没办法进步是吧?老子就让你睁大眼睛看看,开发区里的招商局,其实并不是养老的!电力局能够摆平,老子就不信招商引资有多难,哼,老子要能拉过来两个亿问你要个局长当一当,看你是什么表情!
正文 030、小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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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030、小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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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劲松以为徐倩把他放到招商局去纯粹只是打击报复,内心里愤愤不平,却也激起了他的斗志。然而他却不知道,徐倩把他从办公室调到招商局,心思可没那么简单。

    说句实话,徐倩的初衷,是想要报复张劲松的,可是她却又有另一个想法,她这人吧,虽然是党员,却有点相信命理之说,觉得自己和张劲松之间,或许真是前世有仇,要不然,怎么会阴差阳错出那种事儿呢?她又想到张劲松把电力局摆平的事情,虽然在见过邵和平本人之后她已经能够断定张劲松其实跟邵和平没什么特别的关系,完全是借着邵和平在素柳园得罪了自己的事情去压人,完全就是拿着鸡毛当令箭,可她还是挺佩服张劲松的手段。这要换个人,有那么大的胆子利用领导吗?

    她来开发区是想干出一番成绩的,而且她以前就是市招商局的,现在看到开发区招商局那死气沉沉的样子就心痛、火社首发调张劲松过去,她也是想看看这小子能不能把招商局给带活起来。当然,如果带不活,那他也别想进步了,甚至,还可以时不时揪一下他的辫子!

    开发区所有跟公家沾边的机构都在管委会大楼里办公,包括治安执勤室也不例外。招商局就在一楼,有三间办公室,局长一间,三个办事员一间,还有一间是档案室,里面的档案全是从开发区办公室里拿回来的红头文件,别的啥都没有。

    周二的下午覃浩波就找张劲松谈话了,周三上午张劲松把办公室的事务交接了一下,下午休息,周四的时候便跑到招商局上班了。到局长刘长福的办公室报道的时候,刘长福平时那张见人就笑的脸拉得老长,像是谁欠了他二百五十块钱没还似的,在张劲松叫过他之后,他也没叫张劲松坐,嗯了一声,耷拉着眼皮子干巴巴地说:“小张来了?好,好好干,年轻人有能力,拉过来两个亿,这间办公室就是你的了。”

    张劲松顿时就愣住了,一张脸上色彩斑斓哭笑不得,他和刘长福其实也不算陌生,怎么也没有想到平时大家公认的老好人居然也会摆脸色,而且还摆得这么明显这么没水平!关于徐倩在会上两个亿当局长的话,他也听人说过,现在听到刘长福这么说,心里就有些不舒服。姓刘的你有本事跟徐倩这么说去啊,朝我摆什么脸色?两个亿当局长,又不是我作的决定!

    可是不管心里爽不爽,现在刘长福是他的直接领导,他还没考上公务员、在管委会做合同工司机的时候,舅舅严红军就郑重地告诫过他,在机关做事,一定要牢记一条,不要跟直接领导作对。

    深吸一口气,他露出一个谦虚的微笑道:“局长,我刚来,什么都不懂,以后还要您多多教诲。”

    见张劲松态度还不错,刘长福没有拿他出气的兴致了,当然,也不会带他去和那三个办事员认识,眼睛盯着电脑上的棋局,摆摆手道:“好了,去上班。办公室在哪儿你自己知道,他们几个你也认识,我就不送了。”

    这算怎么回事啊?跨部门调动工作,你一个做领导的居然不给新老同志们作个介绍?操,这***算是唱的哪一出啊?

    闷着一肚子气,张劲松从局长室出来,自己往那三个办事员呆的办公室而去,暗想还好这管委会下面的办局都是副科的架子,只有副科的局长没设股级的副局长,要不然自己不还得找几处地方受气?好在三个办事员对他还算热情,让他略感欣慰。

    不知不觉中,张劲松在招商局已经上了一个星期的班。这期间,他和易小婉又通了两次电话,还是没说几句就吵架,跟办公室三个同事相处也还算融洽,只是刘长福对他却不闻不问,有时候见着面了也是板着一张脸。这事儿让张劲松很郁闷,暗想都那么大年纪了,虽然只是副科,可好歹也是个局长啊,心眼咋就那么小呢?

    不过局长心眼大小都无关紧要,张劲松现在最恼火的一件事情就是招商引资,当初知道自己要调到招商局的时候还雄心勃勃想搞来两个亿亮一亮徐倩的眼睛,可真过来之后才发现自己想得太天真了。别说两个亿,就算是两个万都不好拉啊!

    就在他苦闷之际,小心眼的刘局长布置下了任务,下周省城白漳市举办的糖酒饮品交流会开发区招商局也要去人,要他精心准备,争取在交流会上拉几个投资项目。
正文 031、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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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031、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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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届糖酒饮品交流会由商务部主办,石盘省政fu协办,全国众多相关企业参会。每届交流会都是一个企业间交流合作的平台,也是企业和各地政fu之间相互了解的一个平台,签约项目和资金逐年增加。

    这届交流会在石盘省省会白漳市新会展中心举办,共七天时间,前三天为各参会单位布展期,后四天为展示期。大部分展区为企业产品展示,也划出了一小块区域作为石盘省内各地市招商引资的展示平台。

    这次前往白漳参会,随江市方面由分管招商的副市长粟文胜带队。市招商局、各区县、开发区都有人参加。由于人数限制,开发区管委会方面只去了五个人,管委会主任吴倩、办公室主任覃浩波、招商局局长刘长福,还有招商局的科员张劲松和白珊珊。

    周五上午,所有去白漳的参会人员在市政fu集中,为这次会,市政fu调了两台大巴。副市长粟文胜也没坐专车,跟众人同坐大巴,好一幅亲民形象。

    张劲松和粟文胜同在一台车,也不知道是不是由于那次在银沙浴都碰上易小婉和粟文胜的儿子手牵手之后留下了心理阴影,反正他是怎么看粟文胜怎么不爽,觉得粟副市长的笑都格外虚伪,在看到姓粟的和徐倩有说有笑的时候,心里莫名涌出一股邪火!

    张劲松和徐倩不是情人,相反还有仇,可是二人之间毕竟发生过关系,此时此刻见着她和别的男人谈笑风生对他对不屑一顾,这种心理落差让他觉得相当的羡慕嫉妒恨!

    好在随江和白漳接壤,算上在白漳市内通行的时间,从出发到抵达酒店,也只花了不到两个小时,没让张劲松郁闷太久。—全文字版小说首发—

    领导们怎么住张劲松不清楚,他只知道自己和市招商局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分到了一间房。到房间之后就是休息,今天不用做任何事情,明天再去会展中心布置展台,地方招商引资的展台不比各企业,布置相当简单,主要是资料多一些。

    到房间放好行李,张劲松就接到刘长福的电话,要去徐倩房间开个会。会议由徐倩主持,与会人员就是管委会这次过来的五个人,徐倩在会上强调了一下纪律,然后对几个人说了些会展期间如何认准投资商,如果跟投资商接触以及打交道的技巧与注意事项。

    徐倩在招商局的时候,业绩相当不俗,对招商引资还是有几把刷子的,市长高洪点她的将出任开发区管委会主任,也不仅仅只是因为二人之间的情人关系,能力还是占了很大方面的。也是因为她在这方面的能力突出,市委书记陈继恩才没和高洪争这个位置。

    其实开发区管委会班子本来就归政fu这边定人选,党委要插手也只能另任党工委书记,不过开发区一把手向来是主任书记一肩挑,往年基本上是市里各位大佬相互平衡商量着办。这次徐倩顺利上位陈继恩没争,跟开发区上一任主任是陈继恩的人却在位子没出成绩也有很大的关系。

    看着徐倩脸上因认真和投入而展现出来的表情,听着她专业简洁却又让人容易明白的话语,张劲松心里产生了一丝异样的感觉,他觉得这个女人其实不是花瓶,她应该是有能力并且对工作很认真负责的一个人。然而自己却因为听到她和市长高洪的一些传言,从没见过她的时候就对她有了偏见,甚至为了一泄私愤最终对她做出那等禽兽之事,是对是错?

    这个疑惑只是在张劲松心里一闪便过去了,他没有深思,眼睛看着徐倩的脸有几分入迷,温柔的女人很迷人,可这种对工作认真的女人,却更有一分英气,最是**。

    房间里只这么几个人,徐倩很容易就感觉到了张劲松看自己的目光有些异样,想到他对自己做过的事情,心里就怒火翻腾,突然出声道:“小张,你的任务,弄清楚了没有?”

    张劲松猛然惊醒,傻眼了。

    什么任务啊?他刚才都没用心听!
正文 032、强弱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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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032、强弱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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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暗呼一声倒霉,张劲松眼角瞟到白珊珊递过来的放心的眼神,想到呆会儿散会后可以问她,紧张的情绪立马放松,端正态度迎着徐倩的目光响亮回答道:“清楚了。”

    徐倩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一脸严肃地说:“那你说说,你要怎么开展工作?”

    这下张劲松答不上来了,当着众人的面也是心虚不已,禁不住脸上一阵火热,红着脸小声道:“我,我听从领导指挥”

    “哼!”徐倩冷哼一声,不再理他,移开目光对另外三人道,“你们都清楚了吧?”

    “清楚了。”三人赶紧点头回答,生怕徐主任把对张劲松的怒火转稼到自己身上。

    徐倩点点头,目光从几人脸上扫过,然后面无表情道:“散会。小张留下。”

    覃浩波对张劲松投去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当先起身;刘长福也看了张劲松一眼,似笑非笑有点幸灾乐祸的意思;而白珊珊则背对着徐倩给张劲松做了个鬼脸,然后小碎步跟在刘长福身后出门而去,还不忘转身把房间关上。

    张劲松知道徐倩留下他来肯定是想教训他,他后悔不已,刚才走什么神啊!唉,还是想办法度过眼前的难关才行,脑子里电光火石般闪过那天晚上在徐倩家里强奸她之后的情景,只一瞬间,他就心里有了主意。

    房间里就剩下两个人的时候,徐倩看着张劲松,一脸煞气地说:“张劲松,我们这次来白漳是干工作,不是玩!我希望你工作态度要放端正,不要打马虎眼!对我个人有什么意见你可以提,不要把私人情绪带到工作上来。”

    “我对你没有意见。”张劲松伸了伸腿脚,身子往后稍微仰了一下,摆出一幅慵懒的样子直视着她,淡淡然说。关上门两个人独处的时候,他并不是怎么怕她,远比有旁人在场的时候要放松得多。

    “没有意见?”徐倩冷笑一声,随后眉毛一挑,随后猛地声音提高许多,伸手指着张劲松的鼻子吼道,“没有意见你刚才在干什么!啊?叫你来开会,你在干什么?”

    张劲松坐正身子,没被她的气势吓倒,一本正经地说:“对不起,我刚才,刚才在看你。倩姐,我”

    “你什么你?”徐倩猛然打断他的话,一脸怒容道,“你叫我什么?哪个让你这么叫的?”

    “倩姐,我喜欢你,我想这么叫你!”张劲松站起来,毫不示弱地吼了一句。

    徐倩被张劲松这突然的反应吓了一跳,脚下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两步,双手自我保护般地抱在了胸前,一脸戒备地盯着他,声音瞬间就弱了下去,带着几分颤音道:“你要干吗?你别过来,你别乱来,这是在酒店”

    看到徐倩这害怕的模样,张劲松心里松了口气,又觉得好笑,自己本来只是想说喜欢她所以才盯着她看忘记了在开会,好让她半尴尬半感动不再教训自己放自己走人,却不料她居然误会了,以为自己又要强奸她。

    心中一乐,他倒不急着离开了,想到自己在办公室工作得好好的却被她一脚踢到招商局不由得又有几分气恼,心说老子不再犯罪,但吓唬吓唬你也是蛮解气的。

    这么一想,张劲松面向她踏前一步,嘴角扯起一个笑道:“酒店怎么了?”

    徐倩下意识地又后退了一步,心里的恐惧感觉猛然到了一个新的高度。她想到了那次在家里的时候张劲松原本都没什么的,可是被自己一吼就激动了,一激动之下突然就变了个人似的把她给强奸了,而现在一看他的样子,好像又激动了啊!

    哎呀,怎么就不长记性,忘了不能在单独相处的时候惹他激动呢?
正文 033、徐倩的微妙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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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033、徐倩的微妙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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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念头一起,徐倩忍不住又退了几步,直到背上抵着墙壁退无可退,这才站定了,一脸豁出去的神色道:“张劲松,你别乱来,我警告你,你要敢再乱来,我,我一定让你坐牢!”

    张劲松冷冷地盯着她,不说话。

    徐倩被他这阴冷的目光盯得背脊发凉,见自己吓不住他,也怕他性子一起真的不管不顾的乱来,赶紧又软言相劝道:“你冷静点,你还那么年轻,那么小,还有大好的前程,我都老了”

    “你不老。”张劲松打断她的话,摇摇头看着她极其认真地说,“倩姐,你不老,我就是喜欢你!你放心,我不会乱来的,我会让你慢慢地喜欢上我的。我会认真工作,一定会给开发区拉来投资,不给你丢脸,你要相信我!”

    说完这话,张劲松脸上的表情变得有几分痴狂,两眼直愣愣地望着徐倩。

    徐倩在心里暗骂不已,我就是喜欢一条狗也不会喜欢上你,什么叫不给我丢脸?你丢的是你自己的脸!她一点都不相信他,可是却不敢把话说重了刺激他,只能无奈地说:“拉投资不是光凭嘴巴说说就行的,要有实际行动!你对我们开发区的基本状况了解多少?其它兄弟地市的开发区基本状况你知道吗?跟别人相比我们有什么优势你明白吗?”

    张劲松张了张嘴,暗想自己对这些还真不知道,便摇了摇头。**首发,**

    “不知道就赶紧去了解!”徐倩眼睛一瞪,又柔声道,“小张啊,对你的能力,我是相信的,可是招商引资牵涉到方方面面的因素,任何一个细节出错,都有可能功败垂成啊。我希望你能够做到知己知彼,在会展期间做出喜人的成绩。”

    “倩姐你放心,我一定努力工作用心工作,不辜负你对我的期望。我,我现在就去了解情况!”张功松一脸严肃地答道。

    “去吧。”徐倩点点头。

    “那我出去了,倩姐,你自己要注意多休息,别太累了。”张劲松关切地说。

    “嗯。去吧。”徐倩点点头,马上又加了一句,“呃,你以后还是不要这么叫我了,影响不好。”

    张劲松看着徐倩,脸上露出了个不情不愿的表情,然后又不情不愿地说了声:“我知道了,徐主任。”

    看着张劲松离开,看着房门被他从外关上,徐倩终于大松了一口气,回到沙发上坐下后还伸手在胸脯上轻拍了几下。他总算走了!一定要记住了,以后再不能和他单独相处一室。

    刚才这不长的时间里,徐倩对张劲松已经下了一个结论:这小子精神可能不是很正常,以后还是少惹他了,不过,有时候倒也可以拿来当枪使!

    深呼吸了几次,她才完全平静下来,想起那天晚上在家里被他强奸时的感受,居然很意外的没有太多的恨意,反而涌起了一个奇怪的感觉:他的床上功夫还真厉害,持久力特别强,哪个女孩子嫁给他,那可真性福了。

    一念及此,她猛然惊醒,怎么想到那事儿上去了?呃,谁嫁给他,关自己什么事啊?不过,有这么一个比自己小好几岁的帅小伙子迷恋自己,倒也值得自豪。

    张劲松不知道徐倩一个人在房间里心潮起伏,他只知道自己的计谋成功了,女人到底是女人,当了官又怎么样?自己只不过装得稍微疯狂一点,她不也害怕了吗?哼,徐倩啊徐倩,看你以后还给不给我小鞋穿!
正文 034、似曾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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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034、似曾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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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着一丝胜利的喜悦,张劲松脚步轻快地走到了电梯前,发现白珊珊居然正在那儿转着身子走来走去。

    “你在这儿干嘛?”张劲松一脸微笑地看着她问,“不会是等我吧?”

    “嗯。”白珊珊点点头,然后睁大眼睛道,“你没事吧?徐主任骂得凶不凶?她骂人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张劲松摇摇头,虽然觉得这女孩子太过八卦了一点,可还是有几分感动,毕竟她话里话外还是透出几分关心。

    “徐主任没骂我,她人挺好的。刚才叫我留下,是有别的事情,对了,刚才开会的时候,她给我布置了什么任务啊?”张劲松说着话,想到徐倩那一脸害怕的模样就笑得更开心了。

    白珊珊疑惑地看了看他,觉得他的笑很真实,便点点头:“看你的样子也不像是挨骂了,那我就放心了。你的任务啊,就是跟我一起守在展台,有人来了就介绍情况、发资料,都很容易的。走啦,下去吃饭啦,吃饭了我们逛街去,正好下午没事”

    张劲松不喜欢逛街,特别是这大热天的。可是刚才开会时徐倩突然发问,白珊珊能够给他使那个眼色,也算是够意思了,虽然没有起到作用,可他还是觉得欠了她一个人情,这时候可不好拒绝,想了想说:“下午不行啊,还有许多资料要看一看,你也看看资料吧。要不然到时候有人过来问我们,我们啥都不知道也不好,这次出来,他们三个都是领导,就我们两个是小兵呢。这样吧,晚上,晚上我陪你出去。”

    “真的?”白珊珊眉开眼笑,马上又一脸苦相道,“徐主任刚刚才说,晚上不准乱跑。再说了,晚上也没啥好玩的,要不,我们晚上去泡吧,白漳有几家酒吧很不错的。”

    这时候,电梯来了,张劲松边往里走边说:“行,你选地方,我请客。”

    白珊珊得意地笑了,再没提徐主任说不准晚上乱跑之类的话。

    吃过中饭,各人各自回房间。和张劲松同房间那个招商局的男人在房里呆了不到十分钟,接到个电话就出去了,张劲松拿出资料一遍一遍地往脑子里记开发区的优势,本想上网搜一搜别的开发区的情况的,可这次出来没带电脑,而这房间里只有网线。

    晚饭后,白珊珊就有些等不及了,直接跑到张劲松的房间来找他,一门心思只想早点跑出去玩。这次开会出来那么多人,她认识的也就管委会里的几个,而徐倩、覃浩波、刘长福是领导,她不可能找他们去玩,只能找张劲松了。

    白珊珊跟张劲松同岁,也是同一年考的公务员,一米六三的个子。很活泼的一个女孩子,长相和身材只能用中等偏上这个词来形容,属于那种男人见了有好感但不会下大力气去追,可如果她主动投怀送抱大部分男人也愿意顺水推舟去酒店开房间的类型。

    张劲松大学是在京城读的,对于白漳市他并不熟悉,不知道这儿离白珊珊所说的好玩的酒吧有多远,再加上一下午看资料看得累了,又不愿再听白珊珊唠叨,便答应了她马上出门。

    白珊珊没急着去酒吧,到外面还逛了会儿,然后才打车过去,到酒吧门口的时候,八点过十分。张劲松不禁暗叹,这是个会玩的丫头啊,时间都掐得这么准!

    喝酒玩乐的时间是过得很快的,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九点,张劲松和白珊珊玩得满身是汗回到桌子上歇口气。刚碰杯喝了一口酒,扭头的瞬间,突然神情一愣,目光凝在了几米外两个女人身上,确切地说是在盯着其中一个大约三十来岁很成熟很漂亮的女人看。

    他觉得那个女人很面熟。

    那女人像是注意到了他的目光,也对他望了一眼,有两秒的时间,却马上被她身边一个年轻的小姑娘拉得移开了目光。

    在那个女人扭头移开目光的一瞬间,他猛然想来了她像谁,几乎一模一样!可是应该不是她吧,她应该不会出现在这儿

    还没等张劲松的思绪展开,他耳边就听到一个女声怒吼:“滚!”

    随后,便起了骚乱,惨叫声从那两个女人那边传来。
正文 035、那时暗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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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035、那时暗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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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惨叫不是女声,而是男人发出的。

    随着惨叫声,还有一些吼声和尖叫夹杂着酒瓶酒杯相碰的声响一起散开,却又很快被这吵闹的重金属音乐声所掩盖。

    张劲松心里一惊,放下酒杯起身就往那边冲了过去。他不知道那边发生了什么,也不清楚刚才那声传进他耳朵里的“滚”字是不是那两个女人发出的。他只知道这种地方人太多,会常有打架的事情发生,有时候就算是不打架,被人误伤那都是再正常不过了。

    几米的距离不远,可是在酒吧内却显得远了,好在张劲松身手不弱,硬是以最快的速度从人群中挤了过去,只见那个年轻的女子正在打架,地上已经倒下了三个男人,而那个成熟的他面熟的女人则一脸惊恐的神色站在那儿。

    张劲松横跨一步,便到了她身边,毫不客气地抬文学社趴下一个冲过来的人,又两脚踢在两个刚扑到面前来的人的腿上,夺过对方手中的酒瓶,砸在其中一人头上,令这二人也立足不稳。动作干净利落,很有几分潇洒劲儿。

    骚乱的人群顿时安静了,对方人也不是很多,原以为两个美女调戏一下也就白调戏了,却不料居然踢到了钢板上,一个女孩子就威猛异常了,现在又冒出个男的同样出手不凡。

    “张劲松?”那成熟的女人叫了一声。

    张劲松听到她叫出了自己名字,顿时确认了,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感觉来,有遗憾,有庆幸,也有惊喜和惆怅,对她笑了笑,叫道:“黄老师。—全文字版小说首发—”

    这个女人果然如他是所想,正是他大学时人力资源管理学》的老师黄欣黛。这门课是大三的课,黄欣黛那时候刚满三十岁,身材之好和容貌之美都令学校的校花自惭形秽,再加上正是一个女人最成熟最艳丽的年纪,令众多男人朝思暮想。当年读书的时候,别的系别的班学生对黄欣黛是个什么感觉他不清楚,可是他们整个班的男生都暗恋过黄欣黛。然而黄欣黛却是有夫之妇,坐驾也是一台奔驰s600,这让众多男生望而却步。

    得不到的东西往往都是最美也最令人挂念的,暗恋也往往比初恋更容易令人迷失。相隔几年,居然被以前暗恋的人一口叫出了名字,这令张劲松浑身上下打了鸡血似的充满斗志,哪怕现在对方就是有一百人拿着砍刀冲上来,他也誓要护她周全!

    这时候,酒吧的保安终于赶了过来,制止了双方继续打斗下去。但是很显然,保安跟对方的人熟悉一些,仅仅只是制止,并不让张劲松等人离开。而这时候酒吧里的音乐已经停下来,对方开始打电话,张劲松可不想被人包了饺子,想马上冲出去,可却不见了白珊珊。

    黄欣黛对张劲松笑了笑,拍拍他的手臂说:“不用担心,没事的。”

    张劲松也对黄欣黛笑了笑,眼中透出一股决然。他看到跟黄欣黛一起的那个挺能打的女孩子也在打电话,只是有点担心她打电话叫的人会不会比对方叫的人来得快些。

    人来得很快,不是混混,而是警察,看样子跟跟对方也挺熟,应该就是对方打电话叫过来的人,也不问情况直接就要带走张劲松等人。而就在这时,一个宏亮的声音响起:“云丫头,没伤着吧!”

    众人都扭头去看,只见十来个武警已经冲了过来,一股彪悍的气息迎面扑来,原本拥挤围观的人群顿时自觉地散开。

    ps:今天下午三点之前有一更,晚上九点之前还有一更。张劲松马上就要拉来投资了,重要人物出场了!)
正文 036、考察投资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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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036、考察投资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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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丫头就是跟黄欣黛一起的那个年轻女孩子,见到这队武警到来,也没露出什么欣喜的神色,反而对带头的那个佩着武警上校衔的人皱皱眉头道:“怎么这么慢?再迟几分钟,我就要被铐到公安局去了。”

    “啊?谁吃了雄心豹子胆?赵旭阳不想干了是不是?”上校喝了一句,然后像是才看到先来的几个警察似的,脸色不善地问道,“就是你们要铐我妹妹?”

    几个警察心里都在冒汗,这些武警也不知道是武警石盘总队的还是白漳支队的,可不管是哪里的,这是个上校啊,而且看上去应该就三十来岁。这么年轻的一个武警支队长,一开口就直接问赵旭阳想不想干了,这人要不是脑袋被门板夹了,那肯定就是来头大得吓人。

    赵旭阳可是白漳市市委常委、政法委书记、市公安局的局长,并且兼任武警白漳市支队党委第一书记、第一政委,是白漳市公安机关,乃至于政法系统的龙头老大!一哥!不说实际权力,光论级别,也比这个气势汹汹的上校要高啊!

    然而这样一个牛逼人物,却被这位武警上校开口闭口就直问想不想干了,用屁股也能够想得到对方来头大得吓人,不是他们能够惹得起的。—全文字版小说首发—

    一个警察赔着笑脸道:“我们就是了解一下情况,您是哪个支队”

    “行了,走吧。”云丫头眉头皱得更深,摆摆手道。

    “他们”上校没料到就要走。

    “我说走!婆婆妈妈的,就这么几个人还怕我吃亏?”云丫头大喝了一声,显然发火了。

    上校把话咽回肚子,也没出文学社人,摆手撤退。

    “走吧。”黄欣黛看着张劲松道。

    张劲松这又想起白珊珊来,一扭头,却发现白珊珊居然不知不觉站到了自己身边,顿时感叹不已,她也太神出鬼没了吧?

    一行人很顺利地出了酒吧,没人敢拦。来到马路边一看,好家伙,三台车停在路边,两台丰田越野一台绿皮卡车,都挂着武警牌。车边还站着两队兵,二十人。

    “云丫头,真没伤着?要不要去医院看一下?”上校看了看云丫头,见她不说话,便又笑着道,“要去哪儿?我送你回家吧。”

    “你自己回去。”云丫头摆摆手,“我们有车。”

    “那哪儿行啊,走,你车在哪儿?我跟你去取车!”上校摆摆手道,“别等一下被人报复了,双拳难敌四手。”

    云丫头没再反对,取了车,黄欣黛邀请张劲松和白珊珊一起,张劲松迟疑了一下就同意了,白珊珊更不会拒绝,有武警在身边,安全呐!

    上校当了司机,张劲松坐在副驾,三个女人坐在后排,车出停车场,到路边后停下,上校安排了一个兵开着一台车跟着,其余的人都返回。

    车往前开,上校和云丫头说了几句却被云丫头抵得没话了,而这里的人都相互之间并不是都认识,所以有了短暂的沉默,还是黄欣黛打破沉默道:“张劲松,没想到你还很能打架啊,今天真的谢谢你了。”

    上校和云丫头显然连跟张劲松白珊珊二人认识一下的兴趣都没有,不作自我介绍,也不问他们是谁。好在张劲松也没想跟他们攀交情,只要黄欣黛肯和他说话他就很开心了,尽管知道她是有夫之妇,两个人之间没可能的,可就这么重逢了,多说说话也是一件美事啊,谁叫他心里那点暗恋还没完全消散呢?

    张劲松扭回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跟我师父学过几招。对了黄老师,你怎么到白漳来了?不用上课吗?哦,我知道了,现在是暑假期间,你来旅游的吧?好久没见了,刚开始看到你,我都不敢相信。”

    “我也没想到会遇到你,几年了啊。”黄欣黛笑道,“你还记得现在是暑假,我都没注意到,不做老师都两年了。这次来白漳也不是旅游,来开会的。”

    “开会?”张劲松满脸疑惑,“你怎么不做老师了啊?那现在在做什么?”

    黄欣黛笑着道:“呵呵,做生意,这次过来是参加糖酒会的,顺便考察一下石盘的投资环境。”

    晚上九点前还有一更。)
正文 037、绕不开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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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037、绕不开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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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来石盘投资啊?多大的投资额度?投到随江吧。—全文字版小说首发—随江开发区离白漳近,政策又比白漳优惠。”白珊珊毫不见外地接过话就拉投资了,正准备再详细说一下随江开发区有什么优势的时候,猛又顿住,问,“对了,还不知道您做什么生意的?”

    黄欣黛没料到白珊珊会一下问起这个,很是诧异:“你不会是随江招商局的吧?”

    “不是。”白珊珊一口否定了,然后又笑着道,“我和张劲松是招商局的,不过不是随江招商局,而是随江开发区招商局的。这次也是来参加糖酒会,准备在会上招商引资的。”

    “那可真是巧了啊。”黄欣黛笑了起来,却是不肯接过有关投商的话题。

    “是啊,真巧。”张劲松接过话,又往招商引资上面去扯,“黄老师,我们有缘啊!如果刚才不在酒吧里遇到,恐怕等两天也会在会展中心碰上吧?”

    “是啊,很有可能。”黄欣黛笑着道,“我都没想过还会在这儿遇到熟人。自从你们毕业后,我们就断了联系了,你还是我第一个遇到的学生。”

    “张劲松,我要批评你。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尊师重道知道不?毕业了居然都不联系老师!”白珊珊插了句话道。

    “不是我不尊师重道,而是我不敢联系黄老师。”张劲松笑哈哈地说,“黄老师不比别的老师,你没听她说跟我们都断了联系吗?”

    “为什么?”白珊珊问。

    “是啊,为什么?难道老师在你们的心目中就那么差劲吗?都不愿意联系我!”黄欣黛也笑着问。

    上校认真开车,没有插嘴,云丫头也没说话,却是把目光看向了张劲松。

    “黄老师,不是你差劲,而是你太优秀了。”张劲松笑意不减,脸上露出怀念的神情道,“女生都很嫉妒你的,肯定不会和你联系了。至于男生嘛,黄老师,我告诉你一个事情,你肯定不会相信。以前读书的时候,你是我们全班男同学的梦中情人,不止我们班,别的系都好多男同学暗恋你。”

    “哈哈哈哈哈”黄欣黛大笑了起来,笑过之后摇头说,“你逗我开心的吧?说得这么夸张,你们那时候才多大呀?我都能够做你们阿姨了,还暗恋呢。说给谁听谁都不会相信”

    “我相信!”一直静静听着他们聊天的云丫头突然出声了,她看了张劲松一眼,然后目光落在黄欣黛脸上,一本正经地说,“现在的男孩子都很柔,都有恋母情结,你又这么漂亮,他们肯定都想和你来一段姐弟恋!”说着,她又朝前面开车的上校叫了一声,“三哥,你说我黛姐漂不漂亮?你刚才看到她的时候动没动心?”

    “你个死丫头也编排我。”黄欣黛道。

    上校嘿嘿笑着答话了:“漂亮,非常漂亮。不过我不敢动心啊,我要动心了你嫂子还不得剁了我?”

    “哼!”云丫头哼了一声。

    “黄老师,这下你相信了吧?”张劲松笑着道,“别人读大学四年都是开心快乐的四年,可是我们却是煎熬啊。不怕你笑话啊,我那时候都好暗恋你”

    “我看出来了,难怪刚才喝着酒你就神情不对,那边一有响动你就冲过去了,原来是想英雄救美啊!唉,不过话说回来,黄老师确实漂亮,不要说男人,就连我看着都动心了。”白珊珊唯恐天下不乱地说。

    “你们就拿我这个老太婆开涮吧,还四年呢,你们都大三了我才教你们。”黄欣黛有点招架不住这两个家伙了,赶紧转移话题道,“对了,张劲松,给我说说你们开发区的情况,看看投资环境怎么样。”

    张劲松心中一喜,她终于肯谈论跟投资有关的话题了,收起玩笑,口若悬河地介绍起开发区各种优势和各项优惠政策来。
正文 038、约饭与约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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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038、约饭与约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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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各位,因为内容有点敏感,所以前面035、036、037三章的情节都作了修改,请诸位再重新看一遍,这一章的内容有一半是昨天的一半是新的。真的对不起。请放心,今天还有三章更新。改了一上午,我也不想这样的,痛苦。再次道歉。)

    “黄老师,不是你差劲,而是你太优秀了。”张劲松笑意不减,脸上露出怀念的神情道,“女生都很嫉妒你的,肯定不会和你联系了。至于男生嘛,黄老师,我告诉你一个事情,你肯定不会相信。以前读书的时候,你是我们全班男同学的梦中情人,不止我们班,别的系都好多男同学暗恋你。”

    “哈哈哈哈哈”黄欣黛大笑了起来,笑过之后摇头说,“你逗我开心的吧?说得这么夸张,你们那时候才多大呀?我都能够做你们阿姨了,还暗恋呢。说给谁听谁都不会相信”

    “我相信!”一直沉默开车的女孩子突然出声了,她一本正经地说,“现在的男孩子都很柔,都有恋母情结,你又这么漂亮,他们肯定都想和你来一段姐弟恋!”

    “云丫头,你也来编排我。”黄欣黛道。

    “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云丫头哼了一声。

    “黄老师,这下你相信了吧?”张劲松笑着道,“别人读大学四年都是开心快乐的四年,可是我们却是煎熬啊。不怕你笑话啊,我那时候都好暗恋你”

    “我看出来了,难怪刚才喝着酒你就神情不对,那边一有响动你就冲过去了,原来是想英雄救美啊!唉,不过话说回来,黄老师确实漂亮,不要说男人,就连我看着都动心了。”白珊珊唯恐天下不乱地说。

    “你们就拿我这个老太婆开涮吧,还四年呢,你们都大三了我才教你们。”黄欣黛有点招架不住这两个家伙了,赶紧转移话题道,“对了,张劲松,给我说说你们开发区的情况,看看投资环境怎么样。”

    张劲松心中一喜,她终于肯谈论跟投资有关的话题了,收起玩笑,口若悬河地介绍起开发区各种优势和各项优惠政策来。

    黄欣黛静心地听着,却没有发问。张劲松心里有几分泄气,她这态度,明显只是安慰一下自己,根本没有投资的意思嘛。

    基本情况说完,张劲松心里不愿放弃,又继续道:“黄老师,等到正式开会的时候,我再送具体的资料给你,对了,你们公司叫什么名字?展出在哪一片区域?”

    黄欣黛笑着说:“公司名字啊,叫乐泉。在哪一片区域我还真不清楚,到时候你给我打电话吧,对了,我换号码了,你记一下。”

    “乐泉?就是我们平时喝的那个乐泉水?”白珊珊问道。

    “嗯,就是那个。”黄欣黛道。

    “哇,大公司,那您在里面是,做什么?”白珊珊来了大兴趣,赶紧刨根问底。乐泉是这两年才冒出来的一个矿泉水品牌,在中视以及好几家省级卫视都有广告宣传,产品问世只一年,销量就已经达到了老牌饮用水哈娃娃的百分之七十。而就在今年,乐泉又推出了果汁饮料。

    张劲松也很想知道黄欣黛在乐泉具体是什么职务,便没急着记电话号码。

    “就是在里面做事,呵呵。”黄欣黛笑了笑,说得很含糊,然后不等他们再问,便又问张劲松的电话号码,用手机拨通了之后挂断对他说,“这就是我的号码。等下我到酒店换身衣服,然后去夜宵,你们喜欢吃什么?”

    “不吃了,我们不吃了。得赶紧回去呢,要不然回去迟了领导会骂人的。”张劲松赶紧回答道,“黄老师,你明天有空吗?”

    “怎么呢?”黄欣黛说。

    “我想请你吃饭。”张劲松快速地说,“你别误会啊,不是因为暗恋,也不是因为想拉投资,就是,就是想请你吃个饭。”

    “切,还不就是暗恋!”开车的那个姓武的云丫头猛地插了句话道,“明天中午吧,我代表你黄老师答应了。不过有个要求,你得跟我打一场,打赢了我,让你请客,打不赢,从哪儿来回哪儿去!”
正文 039、领导来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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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039、领导来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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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劲松愣了一下道:“我跟你打一场?我干嘛要跟你打啊?”

    “想请她吃饭,就要跟我打一场。”云丫头淡淡然道,“在酒吧里看你很能打嘛,不会怕了吧?”

    张劲松懒得跟她一般见识,一个小丫头的激将法,他还是没那么容易上勾的。

    “云丫头,你跟他打个什么劲儿啊,伤着谁了都不好。”黄欣黛笑着道。

    “欣黛姐你放心,我出手知道轻重,不会伤了他的。”云丫头回了黄欣黛一句,然后再问张劲松,“想好没有,跟我打不打?我告诉你吧,你如果不跟我打一场,就别想请我欣黛姐吃饭,也别想拉她去你们那儿投资。”

    这丫头连番挑衅,还拿投资来说事儿,张劲松心里就有气了。妈的,一个很有可能发育都还没完全的小姑娘,仗着家里有几分权势也不能这么欺人太甚吧?

    “行,我跟你打!伤着了别喊疼!”张劲松脸一沉,不客气地说,“靠边停车吧。黄老师,明天我给你电话。”

    “哎,你说你们这是”黄欣黛没想到气氛一下子会弄成这样,开口劝道,“张劲松你们住哪儿?送你们过去吧。”

    话还没落音,云丫头已经打了右转向把车靠边停下,车技很不错。

    “黄老师,我们就先走了,明天见,你早点休息。”张劲松打开车门,对黄欣黛说了这么一句,便抬脚下车。文学社首发等白珊珊双脚站到地上的时候,副驾车窗滑上,黄欣黛对张劲松微笑着挥了挥手,然后油门轰响,车往前蹿了出去。

    车已远去,张劲松脑海里还在回想刚才黄欣黛的笑颜,路灯下树木淡浓交错的阴影在他眼中也显出几分生动灵气。他嘴角情不自禁地泛起一个笑来,心中暗想今夜真是不虚此行,居然见着了黄老师,她还答应了明天吃饭

    “别看了,已经走远了。”白珊珊拍拍张劲松的肩膀,仰起脸看着他,似笑非笑地说,“还真没看出来,你居然喜欢姐姐型的啊”

    张劲松可不想跟她讨论男女问题,笑着问:“先在酒吧打架的时候没看见你,后来你又从哪儿跑出来的?”

    “你笨啊,打架的时候我当然得躲着了,看到没事了就出来了呗。”白珊珊白了他一眼,随后又马上笑着道,“我看到你打架真的很厉害啊,不是我讲义气啊,可是我又不会打架,为了不拖累你,我就不添乱了”

    张劲松哭笑不得,这女人还真会说啊!

    坐在回酒店的出租车上,白珊珊叹息道:“刚才那个黄老师不是要请我们吃夜宵的吗?你怎么拒绝了啊。”

    “肚子饿了?想吃什么我请你。”张劲松道。

    “算了,我只是为你可惜,多好的机会呀”白珊珊摇摇头道,“哎你说那个开车的女孩子是谁啊,不会是白漳市哪个市领导的女儿吧?那个什么局长,叫,叫嚣张的,哈哈哈,在她面前低声下气跟条哈巴狗似的。解气!不过也太便宜他们了,哼,要是我啊,就真跑到公安局里去坐着,看他们怎么收场!”

    这时候,张劲松的手机响起,拿出来一看,是刘长福的电话,他把手机递到白珊珊眼前,很郁闷地说:“还是想想我们自己要怎么收场吧!”

    看着手机屏幕上跳动着的刘长福三个字,白珊珊睁大眼睛闭紧了嘴巴。

    今天还有两章更新。)
正文 040、口无遮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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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040、口无遮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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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劲松手指放到接听键上,在按下的一瞬间又迟疑了,扭头问白珊珊:“从这儿到酒店还要多久?”

    “快了,五六分钟吧。^^百度搜,文学社**”白珊珊答道。

    张劲松心里顿时轻松了,接通电话。刘长福不冷不热的声音传来,叫他去徐主任房间,要开会,等他答应一句马上就去之后便很干脆地挂断电话了。

    看着手机,张劲松也没有生气,刘长福对他的态度,他已经习惯了。几个呼吸间,白珊珊的电话也响了,同样是刘长福通知开会,不过说话的语气和时间跟对待张劲松时大不相同。

    “又开会,中午才开会啊。”白珊珊挂断电话,嘴里嘀咕道,“现在是出差又不是在单位,真不知道哪儿来那么多会!”

    “等你当领导了,也会时不时地开一下会的。”苏真笑着应了一句,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十点了,不过也不算晚。

    果然很快就到了酒店,赶到徐倩房间外的时候,发现门是关着的,张劲松敲了敲门。开门的是刘长福,张劲松叫了声刘局长,他点点头,嘴巴歪了歪,最终没说话,只从鼻子里嗯了一声便扭头走了进去。

    “小张小白来了啊。”徐倩目光在张劲松和白珊珊脸上扫过,像是中午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似的,伸手指了伸茶几上的十多张纸,平静地说着,“这里面是一些公司的资料,他们极有可能会在石盘投资,我们现在就要把这些公司记住,把他们能够影响投资决策的负责人和考察团队的人员记在脑子里,根据情况对症下药!”

    张劲松拿起纸来看了看,看着上面写的各个公司的规模,预计投资额度,影响投资决策的人员的特征和喜好都很详细。他不禁心中暗暗佩服,徐倩还是很有些能力的,交流会还只在布展阶段,她就能够弄来这么一份资料,确实手段不凡。

    “咦,乐泉公司?”白珊珊也在看资料,看着看着她就惊讶了一声。

    “嗯?”徐倩看着白珊珊,不明白她惊讶什么,覃浩波和刘长福也盯着她看。张劲松听到她这句话后只是瞟了她一眼就没再看她,赶紧加快速度去看自己手上的资料,果然看到了乐泉公司。

    看来黄老师没骗人,乐泉公司还真的有意在石盘投资呢。他再仔细地看了看,上面的几个主要人物,没有黄欣黛的名字。

    白珊珊眼见众人都看着她,这才反应过来是因为自己刚才突然间出声引起来,眨眨眼,看着徐倩解释道:“张劲松他老师就是乐泉公司的,刚才还跟我们说这次来石盘要考察投资环境呢。”

    “怎么回事?”刘长福接过话,一脸严肃地说,“你们刚才干什么去了?满嘴酒气!中午才强调的纪律忘记了?这次出来是出差,是干工作”

    徐倩皱皱眉头,闷咳一声打断刘长福的话,目光在张劲松和白珊珊脸上一一滑过,最终还是看着白珊珊道:“怎么回事,你们跟乐泉公司接触过了?”

    房间里的气氛一下就沉闷起来,刘长福刚才一幅要誓要追究张劲松和白珊珊晚上跑出去喝酒责任的架势,可徐倩话一出口,却将这二人出去喝酒定性为干工作跟投资商沟通了。

    张劲松对白珊珊突然间就说出跟黄欣黛见面的事情有点生气,觉得她也太藏不住话了,可看到刘长福一张快要闷出内伤的脸又觉得很爽,怕白珊珊口无遮拦说出在酒吧打架的事情,赶紧回答道:“是这样的,今天跟我一个老师联系,她说她没教书了,现在在乐泉公司,这次来参加糖酒会,还要考察石盘的投资环境,我和珊珊就去跟她见了个面,聊了聊。”

    “你老师?”徐倩把目光移到张劲松脸上,沉吟了一下问道,“在乐泉公司什么职务?聊得怎么样?”

    今晚还有一更,正在努力码字中。另:有朋友说想了解我,我就是一个很平常很普通的人哈,跟许多人一样,嘿嘿嘿。)
正文 041、你师父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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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041、你师父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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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大学时候的老师,不清楚是什么职务,不过应该说话能有点用吧。我就跟她说了说我们开发区的基本情况,太晚了,想着要回来早点,就约了明天再谈。”张劲松半真半假地回答着,想到白珊珊问黄欣黛在乐泉公司做什么的时候,她只说是做事没说具体职务,这心里就没底了。

    “不清楚什么职务?”徐倩眉头又皱了皱,拿起手边的资料翻看着。

    “这资料里面没有她的名字。”张劲松无奈地说。

    “没有名字有可能是不重要的人,也有可能是大老板!”徐倩轻笑了声,放下资料道,“大老板不一定就是董事长总经理。你想想看,你老师说话的神态、语气,你觉得他在乐泉公司说话有没有份量?”

    张劲松沉吟着,觉得应该有点份量,可是却怕话说满了到时候黄欣黛却又没多社首发

    “应该能算数。”白珊珊在一旁接话了,“我记得黄老师说过她不做老师两年了,乐泉公司不就是这两年冒出来的吗?她说不定还是乐泉公司的*呢。”

    听到这个话,张劲松脑中闪过一丝灵光,他想到了当初黄欣黛做老师的时候座驾就是奔驰s600,又联想到她先前说的不做老师两年了,又还说过现在在做生意,这次来白漳参加糖酒会也顺便考察石盘省的投资环境!

    做生意,考察投资环境!她不会真是乐泉公司的大老板吧?

    “明天你再和他好好接触接触,多用心。”徐倩一句话打断张劲松的思绪,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之后才继续说,“现在,我们开会,讨论一下这些公司里有哪些需要重点关注”

    第二天,张劲松约见黄欣黛的时候没再让白珊珊知道,他可不希望带着她同往。一是怕黄欣黛不喜欢,二来呢,也是不愿意什么事都被她知道回来后又乱说一通。今天他不止要请黄欣黛吃饭,还要和那个云丫头打一场呢,不管最后谁赢谁输,他都不想让太多人知道。

    黄欣黛坐在沙发上,看着这眼前一个学生一个小妹妹,知道劝是劝不了的,便笑着道:“你们动手的时候多注意点啊,酒店的东西打破了要赔的。”

    “打坏了我赔。”云丫头无所谓地说,然后又看了看四周说道,“你这套房客厅还挺大,应该不会打坏东西。”

    “行行行,你们打吧打吧,真拿你们没办法。我退远点看。”黄欣黛摇摇头,退到餐厅里坐着看。

    “在我手下走过十招,算你赢!”云丫头说出这句话后,也不等张劲松说话,脚下一动,趟步欺进,右手握拳迅若雷霆奔向他面门而去,堂堂正正直进中宫。

    张劲松见着这一招,眼神一亮,右臂往前一搭,右脚也顺势往前进了一步,随后左手猛地自下往上从她前伸的手臂下穿出,想绞她这条右臂。

    云丫头目光一凝,右臂回收,左手抬起,自上而下拍向张劲松的头顶。张劲松头猛往前冲,要用额头去撞她的面门,右拳改势往上直冲她左臂的肘关节。

    “啪啪”两声响,二人分开,手臂都隐隐作痛。

    吸一口气,二人又斗在了一起,都是短身相接拳来肘往,头撞肩靠身体处处都可以用来攻击对方,但脚步的移动却都像擦着地面似的,最多也不会抬过膝盖的高度。

    十招很快就过,二人再次分开,都有点喘气,却是没急着开打了。

    “你拳法跟谁学的?”吐出一口气,二人异口同声相问。却是从对方跨步摆手时的动作与运劲之法中看出了对方跟自己用的拳法是一样的。

    可是,这套拳法应该极少有人会啊!

    “我跟我师父学的,你跟谁学的?”张劲松再问。

    “你师父是谁?多大年纪了?姓什么?是不是姓吴?”云丫头不答反问,神情很是激动。
正文 042、敲定考察意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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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42、敲定考察意向

    张劲松不明白云丫头怎么会这么激动,心说不会是师父当年惹的什么仇人的后人吧?他迟疑了一下,没有回答,反问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问你肯定有事啊。”云丫头没好气地回答道。

    张劲松看了她好几眼,紧闭着嘴巴不肯轻易地告诉她。

    云丫头脸色一沉,看样子就要发火,黄欣黛一闪身站到二人中间,笑着道:“好了,你们现在打也打完了,我不管你们谁胜谁负,现在都要听我的。去吃饭,你们没饿,我还饿了呢。”

    “老师发话了,我肯定得听,对了老黄老,你喜欢吃什么?我请客。”张劲松顺着黄欣黛的话说。

    云丫头还一脸不悦地站着,没有说话。

    “好了云丫头,我不管你和他是师门有仇还是什么,不过现在你得听我的,有什么话,等到吃饱了肚子再说。行不行?”黄欣黛看着云丫头,一脸认真地说。

    “我跟我爷爷学的拳法,你又不是不知道,哪儿来什么师门仇恨?”云丫头说话了,还挺不高兴,“不过这门拳法会的人太少了,这几十年来,我爷爷都说除了我们家人,别的应该没人会了。刚才不是看他的拳法跟我一样,才问他的嘛。没想到那么小气,还是个男人呢。”

    黄欣黛摇摇头,又看向张劲松道:“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不说你师父的名字,就说一下是不是姓吴应该没问题吧?呵呵,好了,不谈这个事儿了,咱们先去吃饭。吃西餐还是中餐?”

    “不是我不说我师父是谁,这,我都跟她不熟悉,连她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我干嘛要告诉她啊。”张劲松对黄欣黛解释道。

    “哦,这怪我,都怪我,忘记给你们介绍了。”黄欣黛笑呵呵地揽起了责任,然后说,“来来来,我现在给你们作一个正式的介绍......”

    “我叫武云,武功的武,彩云的云。”云丫头打断黄欣黛的话,自己说了,说完后两眼直直地看着张劲松。

    张劲松本还想逗她几句的,可被黄欣黛眼神一扫,也不好做得太过,想了想还是不跟这小丫头一般见识,开口道:“我师父确实姓吴,八十多岁了,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他是不是叫吴凌?”武云一点也不客气,马上就是一个问题抛了出来。

    “不是。”张劲松摇摇头,淡淡然回答。

    “不是?会不会是他的兄弟呢?”武云疑惑着又问了一句,却是没再看着张劲松,有那么点自说自语的意思。

    张劲松想了想,还是回答了一句:“这个我就不清楚了,对我师父,我也了解不多。”

    “那你师父是哪里人?”武云再问。

    “不知道。”张劲松摇摇头,“他现在住在随江,不过好像有次听他说过,他不是随江人,具体是哪里的,他没说。”

    “这样啊。”武云皱着眉头点了点头,忽然对张劲松露了个笑脸道,“谢谢你啊,今天中午我请客,你喜欢吃什么?不要说西餐,我最不喜欢吃西餐。”

    这个武云变脸可真快,说话也很直接。张劲松有点摸不准她的性子,争着要请客,却被黄黛欣拦住了:“行了,就让云丫头请客,你要请的话,下次再请。”

    “那行吧,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张劲松笑着道,“下次请的话,就拉上我们领导,才有报销的地方。”

    “哈哈哈,张劲松啊张劲松,你现在可不像读书的时候那么单纯了啊。”黄欣黛指着他笑道,“昨天晚上还说只是纯粹地想请我吃个饭,不关投资的事,现在饭都还没开始吃呢,就又开始说工作了。”

    张劲松听到这个话,知道自己的小伎俩被她识破了,脸上有些发热,讪讪道:“这个,没办法啊,我都是刚到招商局,以前一直在办公室。对招商引资没一点经验,像个无头苍蝇呢,正好遇着了老师,我也只好赖着老师了,谁叫咱们师徒一场呢?徒弟遇到困难了,只能找师父帮忙了。”

    “你还是没变啊,嘴巴还那么会哄人!”黄欣黛被他这话给逗得直笑,笑得胸前两团高耸不停颤抖,笑过后一脸无辜状道,“投资的事情,公司有专门的团队负责,不是我一个人能够说了算了。不过谁叫你是我学生呢?这样吧,在不在你们开发区投资这个要看团队的评估结果,我负责让他们把随江开发区列入考察对象,对你们开发区作一次实地考察。现在可以安心去吃饭了吧?”
正文 043、顺水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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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043、顺水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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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生总有许多意想不到的好事,张劲松听着黄欣黛说出这番话,一时之间居然还不太敢相信,虽然是师生关系,可在读大学的时候,也仅仅只是相互认识,没有什么特殊的关系啊!却没想到,她居然这么给自己面子,都还没等他用上徐倩教的那些手段,这就定下来了考察意向?

    虽然考察意向并不代表就一定能够投资,可是全省大大小小的开发区加上拼命抢投资的区县有一百多个,一家有意投资的公司只会在这些里面选出不到十分之一的地方来比较,而能够前去实地考察的,最多两三处地方!

    张劲松这一出手,就能够确定下来乐泉公司去随江开发区实地考察,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吃饭的时候,那股子兴奋劲还没过去呢,一口一个老师叫得甜得不得了,而且对那个性子怪异喜怒无常的武云也是一脸笑,耐心地回答了她不少问题。文学社首发

    当然,武云的问题基本上都是跟拳法有关的,偶尔问一下张劲松师父的情况,却因为张劲松也说不出太多的东西而作罢,最终变成了拳法的学术讨论。

    或许因为对张劲松的拳法认同了,吃完饭,武云对张劲松友好了许多,甚至主动提出送他回酒店。

    到酒店门外下车,挥手再见后,张劲松站在那儿直到帕萨特在视线中消失,这才转身往里走去。

    “云丫头,等糖酒会一结束,我们就去随江考察,你也跟着去,到时候去见见张劲松的师父,看看是不是你要找的人。文学社首发”黄欣黛目光在武云脸上扫过,叹息了一声道,“你呀,都这么大的人了还总是找人打架,要学着改一改了。”

    “我就这个性子,改不了了,要不然爷爷也不会把这套拳法全教给我。”武云笑着道,“欣黛姐,你刚才那么快答应他要去随江考察,不会就是想让他带我去见他师父吧?其实没必要这样,我要找他,随时有机会的。更何况他还是体制内的人?”

    “那倒是,在这石盘省,体制内的人只要知道了你的身份,谁不得求着帮你办事啊。”黄欣黛笑着道,“其实吧,我也不光为你这事儿,在来石盘之前,公司就对石盘各个地方做了一个了解,随江也是我们的重点。”

    “明白了!”武云在红灯前停下车,看着黄欣黛嘿嘿直笑,“欣黛姐,你也太坏了吧?送了个顺水人情,还让你学生感恩戴德。真没看出来,骗人不眨眼呀。”

    “我从来不骗人。”黄欣黛摇摇头,“你认真想想,我没一句话骗他吧?”

    武云想了想,确实是这样,只得点头道:“行,我说不过你。你不止没骗他,还送了他一份不小的政绩,想必他这会儿正在领导面前请功吧。”

    张劲松确实在请功,他实在是忍不住心里头的兴奋劲,甚至都没给刘长福汇报就直接找到了徐倩,还好他也怕黄欣黛夸海口却最终办不成事,便对徐倩说:“徐主任,今天我嘴巴都说干了,终于说动了我老师,她说她会把随江开发区列进公司的考察目标里去,有七成把握促成乐泉公司到我们开发区实地考察。”

    “嗯,做得好。”徐倩是真有点怕和张劲松单独一起,不敢太夸他,也不敢贬低他,笑着点头道,“我没看错人啊,调到你招商局,果然是人尽其才。好好干,这几天辛苦一点,等乐泉公司到开发区考察的时候,我记你一功!你现在的重点任务,就是用心跟进乐泉公司,有什么情况及时汇报,管委会给你最大的支持!”
正文 044、憧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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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044、憧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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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劲松听出了她话里的倚重之意,连声道谢,却是没再表现出什么异常,又说了两句便主动告辞而去。回到自己房间,他躺在床上,回想自己最近以来的工作,从被人冷落轻视打入冷宫到现在的被徐倩看重鼓励,真是天上人间冰火九重天啊。

    唉,自己如果能够坐到她这个位子,也用这种语气对下面人说话,那感觉得多爽啊?这个念头一起,他就止不住的开始憧憬未来感慨过去。

    当初在刚听到管委会老主任要走的传闻时他心里涌起了点希望,可是后来听到徐倩是新主任的热门人选,他又心冷如冰了。舅舅的事情,就是市长大人一手造成的啊!新主任真要是市长的情人,那自己在管委会恐怕是永无出头之日了。

    这没希望的生活,真的只能意淫了。

    自从去年秋舅舅严红军从市委副秘书长、市委办公室主任变成老干局局长开始,张劲松就感觉到了周围气氛的不同。办公室里的同事开玩笑的时候可以不顾及他的感受了;管委会主任和几个副主任见到他不再面带微笑亲切地叫他劲松了;有时候见面了张劲松很礼貌的叫主任的时候,领导们也只是冷着脸点点头,或者从鼻子哼一声出来,偶尔心情好的时候,也会叫他一声小张。

    世态炎凉人情冷暖真不是说着玩的,刚参加工作的张劲松算是见识了,好长的时候都没调整好心态。严红军今年四十八岁,年富力强,却被早早地踢到老干局去养老,哪怕张劲松还是个刚混进体制内不足一年的初哥,也明白舅舅这次是真的失势了!内心消沉之际,也只能聊以*地想着:自己混进了这多少人挤破脑袋想进都进不了的公务员队伍,吃穿不愁了,至于以后的路,就得自己慢慢走喽!

    不对,以后的路得自己走,却不能慢慢地走!一定要时刻抓紧机会,施展自己的能力,早点得到提拔重用,手上有权力了,谁敢看轻你?

    现在这次的招商引资,就是个好机会,一定要抓住!

    晚上没再开会,白珊珊却来找他了,一见面就嘟着嘴巴道:“今天可累了,你就舒服了,去和你的老师姐姐谈情说爱,什么事都要我干,你得请客。”

    “晕啊,你以为我不累?”张劲松笑着道,“你不就是搬一下资料嘛,我是陪投资商,拉投资!舌头都都只差说烂!”

    “不是还没说烂嘛,就算是说烂了也值得啊。”白珊珊翻了个白眼道,“看你这样子,肯定大有收获吧?到时候乐泉公司真要到我们开发区投资了,你一下得有多少奖金啊!唉,我怎么就没有这么个老师呢?”

    对她这话,张劲松真不知道要如何回应的好,他对于拉到投资之后的奖金倒并不是很看重,他想要的是当官。他有点担心,如果乐泉公司真的在开发区投资了两个亿以上,徐倩会像开会时承诺的那般让他当招商局这个副科级的局长吗?

    不提他展露出能力之后,徐倩对他是拉拢还是打压,单就开发区招商局这个单位而言,虽然仅仅只是一个副科级,可要突然提拔一个参加工作一年多的年轻人当一把手,那不符合组织原则!如果招商局是个正科的架子,他提为副科级的副局长,只要有成绩,在程序上却没什么难度。

    同样是副科级,正职和副职的区别那是不一样的。当然,如果徐倩能够下定决心硬要提拔,那他当上招商局的局长也没有问题。在县一级场官中,违规提拔的事情并不少见,而且邻市去年倒下的那个县委书记更绝,在他任上,组织工作开展得那才叫一个眼花缭乱,为了捞钱,全县科级干部一年一调岗。

    所以说原则上不可能的事情,在实际中往往就很有可能!特殊情况特殊对待,具体问题具体分析这句可不仅仅只是说着玩的。

    跟以上这些情况相比,开发区招商局的局长虽说也是个一把手,却只是副科级,而且一直就没有配过副局长,从科员直接干一把手,硬要上,倒也说得通。

    只是,这需要两个前提,首先,张劲松能够拉来两个亿的投资;其次,徐倩要力挺他。

    “你发什么呆呢?”白珊珊伸手在张劲松脸前晃了晃,“不就是要你请次客嘛,又没说要吃龙肝凤胆,用得着装聋作哑吗?”

    “呵呵,行,不就是请客嘛,说吧,要请什么。”张劲松一下子回过神来,痛快地答道,心想自己想得太远了,目前投资能不能确定还两说呢。

    白珊珊还在想吃什么好的时候,张劲松手机响了,来电话的人是徐倩。

    今天还有更新。)
正文 045、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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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045、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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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主任。**首发,**”张劲松接通电话,响亮地叫了一声。

    “小张啊,有个事情忘了跟你说。”徐倩在电话里倒是挺客气也很和气,但说的事情却不容拒绝,商量的语气却全是命令的句子,“你安排个时间,我去拜访你老师。唔,就这两天吧。”

    张劲松愣了愣,马上答道:“好。我知道了。”

    “那就这样。”徐倩说了这句话也不等张劲松回应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收起手机,张劲松暗羡不已,当领导就是好,事情一说马上就能够挂电话,丝毫不用顾忌下属什么反应。

    “想好没有?吃什么?”张劲松笑着问白珊珊,抬腕看了看手表,笑道,“想好了就出去吃,可别弄得太晚回来又被领导抓个正着”

    “算了,今天不要你请了,记下来,等我想吃的时候你再请。”白珊珊两眼在张劲松房里扫了扫,嘟起嘴巴道,“就我们不准乱跑,跟我一间房的那位大姐昨晚比我们回来迟多了,你看你这里也一样,只你一个人在房间。唉”

    张劲松笑了笑说:“领导也是为我们好”

    “虚伪!”白珊珊白了张劲松一眼,摆摆手道,“懒得跟你说,我走了,你休息吧。”

    张劲松没有留她,送她出去后便返身回房关好门,长吐一口气,还好还好,这口无遮拦的姑娘刚才没缠着问有关跟黄欣黛吃饭的细节问题,要不然还真不好回答。

    时间一天天的过,会展中心的人也一天天的增加,随着交流会正式开幕,参展的各单位都显得异常忙碌起来。各种洽谈开始上演,尔虞我诈你来我往,在利益面前寸土必争却又害怕一不小心客户就被竞争对手抢走。

    张劲松真的安排了个机会让徐倩和黄欣黛见了一面,两个成熟风韵的美人心里怎么看对方别人不知道,可表面上那都很有风度,就算是在谈论合作方面存在的分歧时都充分做到了有理有利有节,堪称一次胜利的会面、友好的接触,可谓是宾主尽欢。

    在这几天,张劲松也跟别的公司有过接触,可是却没谈成意向。徐倩接触了不少公司,不过只有两家显得兴趣大一点,双方都还在试探,暂时没有到开发区实地考察的意思。徐倩也不急,她知道招商引资都有一个辛苦的过程,像乐泉公司那样痛痛快快就确定考察意向的,实在是凤毛麟角。

    开发区这边谈下来一个考察意向,市招商局那边也谈下了一个考察意向,别的那些接触过的公司,倒是有十来家对随江表示出一定的兴趣,却还是迟迟没有松口。

    这一次的糖酒饮品交流会,随江市的招商引资工作要说取得了多大的成功还为时过早,可毕竟成绩还是不错的,特别是乐泉公司将要到随江开发区实地考察,有可能会投三个亿的风一放出去,随江各区县的人看向开发区几个人的眼光就不一样了。

    本来徐倩是不想这么快把消息透出去的,可是这个事情,她作为下属,必须要向这次带队的分管副市长粟文胜汇报。也不知道粟文胜是出于什么心理,风就这么放出去了。

    为这事儿,徐倩心里很不爽,可也不能说什么。

    回到随江,乐泉要来投资的事已经传开了,张劲松心里美不滋滋的。带着几分干了一番大事的兴奋劲,他在回来的当晚便给易小婉打了个电话,希望她能够和他一起分享这份喜悦,再带着这份喜悦到某个酒店的房间里用尽温柔去消除一下前不久的误会,然而易小婉却冷冷地拒绝了。

    张劲松心情顿时无比烦闷起来,脑子里浮现出黄欣黛那魂牵梦萦的笑脸,鬼使神差拨通了电话。

    电话接通,黄欣黛温柔的声音响起,直呼其名:“张劲松。”

    “黄老师,没打扰你吧?”张劲松问。

    “没。有事?”黄欣黛声音依旧温柔,却也简洁。

    “没事。”张劲松回答得很干脆,在电话里他比面对黄欣黛的时候更放松,随口便道,“突然间想你了,就打个电话。”

    “真的吗?”黄欣黛笑了起来,不等他回答便说,“可别乱想啊,让你女朋友听到就不好了。告诉你,我们很快又要见面了,公司决定,大后天去你们那边。”
正文 046、市长高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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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046、市长高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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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渐渐升高的太阳驱散了夏日清晨并不浓的雾气,张劲松站在院子里深呼吸了几次,心情很是激动。今天上午,乐泉公司考察团便会抵达随江,而他则被徐倩点了将,有幸跟市领导一起到高速出口去迎接。

    别小看这个去迎接的机会,哪怕跟市领导说不上一句话,许多人还打破头都得不到这么一次机会呢。

    拿出昨天晚上就从父亲手中要过来了的车钥匙,他打开车门,一屁股坐进驾驶室,对着镜子仔细看了看脸上有没有什么污渍。尽管他到管委会之后就要坐单位的车去市政fu,可还是忍不住要自己开车前往管委会――年轻人嘛,遇到自认为足以自豪的事情了,总是有些骚包的。更何况他在管委会被人看扁了太长时间了。

    刚上班,徐倩就召集管委会各部门负责人开会。这次会议很短,重点强调了乐泉公司的考察对开发区的重要性,要求各部门打起精神,要让乐泉公司考察团看到开发区最光鲜明亮的精神面貌和最积极认真的工作态度。

    总之一句话,乐泉公司的考察不能出岔子!在这个事情上,谁要是敢掉链子,她徐大主任就要打谁的板子,甚至是撸谁的位子!

    会议结束,她带着人便直奔市政fu而去,更是将张劲松叫上了她的车,令众人心里涌起各种乱七八糟的情绪。

    “这次乐泉公司过来考察只有两天,这两天我们一定要把优势都展现出来,给他们留下一个良好的印象,争取一次打动他们。”徐倩坐在车上,看了张劲松一眼,挑挑眉毛搭搭嘴,“啧,时间紧,任务重。小张啊,你要打起精神来,重点做好黄小姐的工作。”

    “徐主任您放心,黄老师这边,我一定尽最大努力让她满意。不过,乐泉公司考察团那么多人,黄老师又不是决定性的人物,最重要的还是要他们老总点头才行。”张劲松朗声回答,眼里透出掩饰不住的兴奋劲,说话却还是很小心,先表了决心,可后面的话就在为万一事情没办成推卸责任而打埋伏了。乐泉公司投资了,我张劲松功劳大大的有,乐泉公司要是没投资来,那是你们做领导的没有打动人家的老总,原因可不是我张劲松没做好黄欣黛的工作。

    “千万不要掉以轻心。”徐倩对张劲松这怕担责任的态度很不满意,皱皱眉头道,“在白漳的时候我和他们公司老总谈过,虽然不知道黄小姐的具体职务,但也知道她的话很有份量。小张,乐泉的老总,对黄小姐可是很尊重啊。这两天的考察,你要全程陪同,寸步不离黄小姐,有情况随时汇报。”

    话说到这个份上,张劲松知道自己没办法再退了,只得咬咬牙,无可奈何道:“我知道了,一定把黄老师陪好。”

    徐倩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点点头道:“你的能力我是知道的。好好干。”

    张劲松没办法从她这句话中听出她心里的真实想法,觉得她是想拉拢自己,可又觉得她仅仅只是在利用自己!

    随江市政fu对于乐泉公司的考察相当重视,前去高速出口迎接的队伍里不仅有副市长粟文胜,市政fu秘书长汤精显两位领导,更是连市委副书记、市长高洪都亲自出动了。

    高洪个子不高,体态微胖,五官倒是有几分帅气,可脸上的神色和眼中的神情相配合,却显得有几分木讷,如果不知道的人初一见面,十分*会怀疑他这人是不是智力上有点问题。

    张劲松看着那张木讷的脸,看着那脸上人畜无害的笑,大好的心情顿时恶化,心里一股子怨气翻腾,却又隐隐有一种别样的快感,想到自己把徐倩压在身下强暴的情形,便觉得高洪那头黑发都泛出一闪绿油油的光亮来。

    妈的,市长就了不起啊?还不是被老子给戴了顶绿帽子?靠,让你笑,傻子似的,什么玩意儿!
正文 047、出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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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047、出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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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列车队从市政fu出发,浩浩荡荡气势十足。张劲松坐在车里,兴奋劲过后却在想,自己平时走在路上遇到有警察开道的车队总会忍不住在心里暗骂当官的就会扰民,可自己现在坐在这车队里面了,会不会也被外面走路的人骂?

    这个问题一路困惑着他,直到乐泉公司的人到来后才没再去深思,站在一边看着领导们和那边公司的人握手寒暄,目光搜寻到了黄欣黛,黄欣黛对他微微一笑,轻轻点了下头算是打过招呼,没有要跟他握手说话的意思。

    张劲松有几分遗憾,心里却也没有怪黄欣黛,脸上带着淡淡的笑,目光始终若即若离就在她身上打转。

    徐倩为双方作着介绍,乐泉公司这次过来的考察团也阵容强大,公司总裁陈鸿飞带队,还公司生产中心总经理邢文斌,以及其他一些中层管理人员和技术骨干。在介绍的时候,对陈鸿飞和邢文斌作了重点介绍。

    至于黄欣黛,徐倩一直没有弄明白她在乐泉公司中是个什么职务,可她知道乐泉公司能够到这边来,黄欣黛是起了大作用的,给高洪使了个眼色,然后笑吟吟地说道:“高市长,这位就是一力促成了乐泉公司来随江考察的黄小姐。”

    黄欣黛面带微笑,主动伸出了手,道:“高市长好。”

    “黄小姐,我代表随江人民欢迎你,感谢你!”高洪微笑着打招呼,和黄欣黛握了一下手,马上松开,目光也很纯净,丝毫没露出一点色相来。

    “不敢当。”黄欣黛客气了一句,却觉得这个市长有意思,这一见面就是这么一句话,也算是与众不同了。

    紧接着,便又是跟粟文胜和邢文斌作介绍。

    这时候,突然间从静静停着的车里传出一声响亮的女声:“张劲松,你过来一下。”

    这一声叫喊声在此时显得格外突兀,众人都朝发声处看去,却见到乐泉公司考察团的车队中,一台黑色的奥迪车里,后车窗玻璃已经滑下,里面露出一张清秀的年轻女孩子的脸。

    “张劲松,还愣什么?站在那儿傻乎乎的晒太阳你不热啊?快过来呀。”女孩子毫不在乎众人的目光,又喊了一句。

    张劲松认出了女孩子的脸,顿时一阵头大,这乐泉公司过来考察,怎么那个喜怒无常的武云也跟过来了啊?跟过来就跟过来吧,你也别在这种时候大喊大叫我的名字啊。靠,被这丫头害死了,老子不想在这时候抢市领导的风头啊!

    妈的,傻乎乎你个*,我的大小姐,您这一句傻乎乎,可是把市领导都骂了!市领导没办法跟你计较,还不得恨死我啊?

    然而不管他心里对武云如何腹诽,却也知道自己如果不过去的话,这丫头极有可能干出更出格的事情来,说不得只好朝徐倩远远地看了过去。徐倩也正看着张劲松,见到他望过来,便点了点头,示意他过去。

    一路向武云所坐的车走去,张劲松只觉得背上都快要被众人的目光扫射透了。

    “我这个妹妹太调皮,硬要跟着来,让几位见笑了。”黄欣黛收回看向张劲松的目光,对高洪等人说道,颇有几分不好意思,她也没料到武云会突然来这么一出。

    “呵呵,令妹性情直爽,很可爱啊!”高洪显得很大度很平易近人也很喜欢开玩笑一样,笑呵呵地说,“别说,这太阳还真热,贵客到来,咱们也别傻乎乎站着了,啊,热着了贵客,可就罪莫大焉喽,哈哈哈”

    粟文胜等人也笑着附和,请乐泉公司众人上车。

    徐倩注意到高洪目光在张劲松背上停留了两秒,便轻声说道:“小张是黄小姐的学生。”

    作者题外话:强烈推荐西厢少年的猛书办公室的冰与火:我的野蛮上司》,内容简介:殷然是公司里最下等的职员,无意中招惹了神态娇媚妖娆万分却又心狠手辣,丧尽天良,灭绝人性的野蛮上司……

    模特出身的野蛮上司,一个口无遮拦,作风泼辣,怎么可能不招众恶,生活得顺风顺水。表面疯狂无厘头,其实思想成熟,遇事理智的女人,和一个小职员会有什么样的浪漫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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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48、见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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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048、见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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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洪身为随江一市之长,随江官场实际上的二号人物,每天工作都很忙,对于许多事情,他只需要结果并不会去了解其过程。乐泉公司来随江考察,他同样只需要知道这个结果,对于徐倩是如何把乐泉公司说服过来的详细过程,是没有兴趣也没有时间去了解的,自然,他更不可能去关心在白漳的糖酒饮品交流会上,张劲松起过什么作用。

    甚至于,在武云叫出张劲松的名字之前,高大市长都没听说过张劲松这个名字,更别说知道这姓张的小子是个什么玩意儿了。

    听到徐倩这么一句话,高洪瞬间就明白了,这个小张,对于促成乐泉公司的考察,是出过力的。他看了徐倩一眼,没有表示什么,一个小人物,就算偶尔做了点成绩,也还入不了他这个大市长的法眼。

    “张劲松,我对你够好吧?”奥迪车内后排座位,武云扭头盯着身边的张劲松直看,脸上带着纯真无比的笑意,“你看看,前面副驾位子空着我都没让你坐,两大美女一左一右陪着你,你们市长都没这待遇呢。”

    张劲松脸上肌肉跳了跳,不知道应该哭还是应该笑,嘴巴歪了几歪,骂人的话终究还是没说出口,只是恨恨地说:“我被你害死了!”

    “你被我害死了?”武云表情瞬时就晴转多云了,冷哼一声道,“让你在这个场合下大出风头,那么多领导都记住你了,多好的事!别人还求都求不到机会!你现在觉得我害了你,等以后感谢我都来不及。哼,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听到这话,张劲松心里就有火了,被你害了不算,还要挨你的骂,他脸一寒,眼睛一瞪:“你嘴巴放干净点”

    “行了!都闭嘴!”黄欣黛轻喝一声,沉着脸道,“怎么回事啊?有什么好吵的?云丫头,你呀,唉我知道你是好心,可是帮人,也要注意方式方法,地方上的情况,没那么简单”

    张劲松听出来了,黄欣黛这话表面上是在教训武云,可实际上却是帮武云说话,偏袒的意味相当明显。不过张劲松也没办法计较,抛开二人招商者和投资商的身份不说,单论他对她那份还没完全消散的暗恋感觉,他也不愿跟她计较,不止不计较,相反还很享受她不帮自己。

    暗恋的人,多多少少都有一点受虐的倾向。

    武云当然也听出了黄欣黛话里的意思,却还嘟了嘟嘴说:“欣黛姐,你就喜欢帮着他”

    黄欣黛没理她的,找张劲松说话道:“你们徐主任很热情啊,市长都请动了。”

    张劲松不明白她这话是不是意有所指,中规中矩地说:“我们开发区就是市里的,你们来投资,高市长很重视,早就说了要亲自来接。”

    “还没投资呢,只是考察!”武云插了句嘴。

    “我知道是考察。”张劲松没好气的回了句,“不过我相信,等黄老师他们考察完了,肯定会选我们这儿来投资。我们这儿的优势是明摆着的。”

    “切,优势明摆着你们开发区怎么到现在还只是个副处的架子?”武云的话毫不客气,抵得张劲松又冒出一股怒火来。

    “云丫头,你少说两句!”黄欣黛皱皱眉头,对前面开车的女司机喊了声,“秀,换首曲子。”

    被黄欣黛这么一打岔,张劲松也不好再和武云斗嘴巴了,转而卖力地向黄欣黛介绍起开发区的优势来。

    没等他说几句,黄欣黛就打断了他的话:“行了行了,我第一次来随江,你这刚一见面就跟我说工作,不是待客之道吧?”
正文 049、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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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049、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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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劲松的待客之道很简单,白天的公务活动结束之后,就带着黄欣黛和武云去了酒吧。这不是他一时兴起,而是黄欣黛要求的。她如今喜欢酒吧,每到一个地方,总会要找个酒吧坐坐,体味一番各地酒吧的不同之处。

    “我们这儿是小地方,酒吧文化可赶不上白漳,更别提跟京城比了。”张劲松喝了口酒,面带笑容对黄欣黛说。他这次带着她们进的是一间不经常发生暴力冲突的酒吧,这时候三人正站在二楼的护拦边,可以清楚地看到楼下拥挤的人群。

    “小地方也有小地方的特色。”黄欣黛轻轻晃着手中的酒杯,两眼望着下面喝酒跳舞的男男女女,突然冒出一句没头没尾的话,“还是酒吧好啊!热闹!”

    张劲松看了黄欣黛一眼,似乎在她眼中看到了一丝恍惚,可等他定睛细看的时候,却又什么都没有。

    “来,喝酒。##qrge.。首发##”武云知道黄欣黛心情不好了,赶紧举起杯道。

    三人碰杯,小喝了一口,武云便又对张劲松道:“你们这儿的酒吧里,打架的人多吗?”

    这个问题可真不好回答,张劲松下意识地就认为这丫头手痒了,生怕她在这边又想跟人动手,赶紧摇头道:“这个我还不太清楚,我平时很少进酒吧的。”说着,他目光往下面一扫,紧跟着又说,“其实到酒吧里玩的人,大部分都是喝酒的,没几个人愿意打架。不管打赢打输,好心情都被破坏了,不值得。”

    “怕我打架啊?直说嘛。”武云笑了笑道。

    张劲松嘿嘿笑了笑,却没接她这话。他当然怕她打架了,不管打架的原因是什么,也不管她打赢了还是打输了,只要打了架,他张劲松就等着被训得跟孙子一样吧,若是最终乐泉公司没有在随江投资,那最终招商失败的原因都会归结到打架事件上面来,他功臣的帽子马上就会被摘下来,甚至极有可能会受处分。

    “你别这么笑。”武云脸色一正,扬了扬下巴,伸手指着下方舞池中一个借跳舞的机会时不时吃一下女人豆腐的*平头说,“看见下面那个人了没?真恶心,想教训教训他去。”

    “别,姑奶奶,您就别跟他一般见识了。”张劲松一脸的不自在,心说在酒吧里被人吃豆腐那是常有的事儿,人家当事人都没什么反应,你凑什么热闹啊!

    “姑奶奶?我就那么老了?”武云脸一寒,作姿欲走,“冲你叫我这声姑奶奶,我都要下去教训教训他!”

    “别,您别生气,我错了,我道歉,行不行?”张劲松赶紧拦在她面前,防止她猛地冲下去。

    “光道歉不行!”武云摇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张劲松,“除非,你带我去见你师父!”

    张劲松脸瞬间就沉了下来:“你什么意思?”

    “就这个意思啊。听不懂中国话?”武云眨眨眼,一脸无辜的表情,“我这次跟欣黛姐过来没别的事儿,就是想见见你师父。你也可以不答应,我马上下去找人打一架,然后报警。你说,如果我跟警察讲,乐泉公司的考察人员在随江考察期间人身安全都得不到保障,警察会不会向上面汇报?你们领导会不会找你麻烦?”

    威胁,**裸的威胁!张劲松眉毛一挑,脸色相当难看了:“你”

    “云丫头!”黄欣黛皱着眉头出声了,瞪了武云一眼,然后转脸看着张劲松,和和气气道,“你别和她一般见识,这丫头有点疯。不过,如果方便的话,你看是不是跟你师父联系一下?我和云丫头想前去拜访。当然了,如果你师父没时间、不方便,那就算了。”

    张劲松看着黄欣黛,没急着回答。

    “走吧,酒也喝过了,咱俩吃点东西去。”黄欣黛脸上浮现出温柔的笑来,竟然没追问他答不答应,反而像是没发生过什么事一样地说,“张劲松,你们这儿有什么特别的小吃吗?老师好不容易来一回,你可得给我好好推荐推荐。”

    张劲松在心里暗叹一声,自己这个美女老师还真是不简单,几句话毫无锋芒,软绵绵春风化雨一般却让自己无力招架,只能答应:“特色小吃肯定有,走,咱们现在就去吃。吃好了我跟我师父联系一下,看他在不在家,唉,我也有些日子没去看他老人家了。”

    武云扫了张劲松一眼,嘴角泛起了一丝笑意。
正文 050、试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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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050、试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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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江有种小吃叫和血鸭,做法跟血粑鸭有点相似,味道却相去甚远。三个人正吃得津津有味的时候,黄欣黛接到了个电话。

    张劲松假装毫不在意地继续吃着,其实耳朵已经竖起来了,虽然没听到她手机里的人说了些什么,可是从她简短的话中,他已经听出了是有人跟她说起有关投资的事情。

    等到黄欣黛挂断电话,张劲松忍不住开口了:“黄老师,怎么样?我们这儿的投资环境,你们公司应该很满意吧?”

    黄欣黛看着张劲松,沉吟了一下,然后才一脸认真地说道:“公司的考察团队到你们开发区实地看了,通过今天的接触,得出的结论并不乐观。张劲松啊,这么说吧,在来你们这儿之前,我们另外考察过两个地方,你们开发区的基础建设方面,跟他们有差距啊。”

    “基础建设是可以改善的,我听徐主任说过,市里面今年会对开发区有投入。你们是做水做果汁,我们这儿地理位置好,向全省辐射交通很方便,地便宜,人工也便宜,我觉得你们公司来我们这儿投资,真是的是最合适的。对了,我跟你说啊,开发区后面的紫霞山上,泉水非常好,明天我带你去看看。”张劲松信口开河道,其实他根本就没听徐倩说过类似的话,但他认为,如果乐泉公司肯投资,市委市政fu怎么也得对开发区支持一下的。

    黄欣黛对他这话不置可否,继续说道:“除了基础设施之外,你们政策优惠幅度也不如他们啊。呵呵,不过这还只是第一天接触,也不急着下结论,还有明天嘛。”

    “对对对,还有明天。”张劲松点点头,又看着黄欣黛,笑着说,“黄老师,我是真希望你们公司能够在这儿投资啊。一方面,为我们随江的发展作出贡献,造福随江人民,另一方面,我也有点私心”

    武云冷哼一声打断他的话道:“我知道你的私心,不就是想着立功想着升官嘛,我告诉你,有功劳也不一定会升官的!”

    张劲松白了她一眼,又笑了笑。他已经在心里无数次的告诉自己了,这丫头现在正是处处表现时时想吸引人注意的年纪,自己都是参加工作的人了,不和她一般见识!

    “我的私心可不是为了升官,我做公务员还才一年多呢。哪儿那么容易升官?”带着一种异样的目光,张劲松答完武云的话,便直直地看着黄欣黛,一脸希冀地说,“我是想着,乐泉公司在这儿投资了,黄老师就有可能会一年过来几趟,我就能多见见老师了,多学点东西。”

    “哼,学东西是假,想勾引欣黛姐才是真的吧?”

    “什么勾引不勾引的,你别说那么难听好不好?”张劲松一脸不高兴的表情道,“我对黄老师是发自内心的那啥,尊敬、仰慕!仰慕你懂吗?”

    “仰慕欣黛姐的男人多了去了,个个都比你优秀几百倍,我劝你早点死心吧,癞蛤蟆是怎么也吃不到天鹅肉的!”武云不遗余力地打击着他。

    张劲松毫不示弱:“有种癞蛤蟆就是专门吃天鹅肉的”

    听到这两人越说不越不像话了,黄欣黛赶紧敲了敲桌子:“你们俩安静点行不行?吃东西还塞不住嘴!”

    张劲松和武云都不作声了,对视了一眼,埋头吃东西。

    黄欣黛看了看这二人,心里觉得有一种难得的轻松和愉快,平日里打交通的那些人,怎么就没一个能够像跟他们俩这么相处呢?时不时斗一斗嘴的生活,也蛮有情趣的哈。这个张劲松啊,人长得帅,还挺会逗人开心的。可惜自己已经过了那种年纪了,也对爱情早就失望透顶,要不然倒是可以逗一逗他

    作者有话说:(今天还有两更。另外,求诸位帮个忙,在办公室看了这本书后,回到家希望诸位也能够顺手点一下本增加一个点击。使咱们的女领导能够在排行榜上再上几位。拜谢诸位了!)
正文 051、试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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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051、试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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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么吃了几口,黄欣黛突然打破沉默,看着张劲松道:“明天的考察,我就不去了,你带我和云丫头找地方玩去,我帮你请假。^^百度搜,文学社**”

    “不用请假,我的工作就是陪好你们,你们想去哪儿玩?”张劲松赶紧笑着说道。

    “不知道,这里是你的地盘,你说呢?”黄欣黛眨眨眼,笑问道,随后又往武云脸上看了一眼。

    张劲松明白了,黄欣黛这是在提醒他不要忘记了跟他师父联系的事情。他这时候早就气消了,也打算带她们到紫霞山上去看看那儿的山泉水,顺便再上紫霞观看看师父。

    “那行,明天就由我来安排。—全文字版小说首发—咱们爬山去,我老家那边虽然不是风景区,可也是山清水秀,小时候跟着师父练拳,在山上还找到不少好玩的地方。想一想,山里的空气都比城里舒服。”张劲松点点头,很痛快地答应下来。

    黄欣黛对张劲松的回答很满意,知道他已经答应了明天去见他师父,点点头道:“好,爬山好。”

    吃完和血鸭,将黄欣黛和武云送到酒店后,张劲松在路边站了会儿,没有急着回家,而是给徐倩打了个电话。刚才吃东西的时候黄欣黛可是对他直说了开发区各方面的不足,他得把情况跟徐倩作一个汇报。不管黄欣黛说那话是想通过他传递一个什么样的信息,他都得向徐倩如实汇报,至于徐倩听到后会做出何种判断,那就不是他所能左右的了。

    在电话里,徐倩问得很细,连黄欣黛说话时是什么表情,以及后来黄欣黛又说什么?张劲松一一作答,随后顺口提到明天黄欣黛就不考察了,想到紫霞山上去玩。徐倩都没犹豫,直接就同意了,只是郑重其事地交待他,要他一定要让黄欣黛玩得开心,另外还必须保证黄欣黛的安全。

    一直到电话结束,徐倩也没有叫张劲松当面去汇报工作,张劲松有点失望,只得回家去独守空房。躺在床上给师父吴长顺打了个电话,别看吴长顺年纪一大把了,可是他不止面相身形看着像个三四十来岁的壮年人,连眼睛耳朵都格外敏锐,甚至还会上网,手机更是半年一换,活得相当年轻。

    当初从白漳一回来,张劲松就给吴长顺说了说武云的拳法,当时吴长顺也没有细问,只说有机会带她过来看看。正是因为有了吴长顺这个话,张劲松才敢跟黄欣黛表那个态。

    “师父,会不会是你的仇家啊?”张劲松不放心地问。

    “哼,你小子还知道关心我啊?”吴长顺没好气地说,“管他是仇家是冤家,你都带到家门口来了,我还能不见一见?”

    “嘿嘿嘿,如果你不想见,那我明天带她们去别的地方玩。”张劲松笑道,跟这老道士说话最放松了。

    吴长顺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花花肠子!你要真有心,那就别带他们来见我了,我看你怎么收场。”

    “别啊,师父,我都答应人家了,你可不能给我掉链子啊。”张劲松心里一急,怕吴长顺现在就跑出去云游,赶紧奉承道,“师父啊,您老人家什么身份!什么功力?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什么样的仇人没杀过!一个小丫头,在您面前压根就构不成任何威胁”

    “别拍马屁,明天早点过来吧。呃,茶叶快没了,记得多带点啊。”吴长顺说了这句话后也不等张劲松多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第二天一大早,张劲松便到酒店里接黄欣黛和武云,吃过早餐,奥迪车便直奔紫霞山而去。
正文 052、试探(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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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052、试探(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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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霞山不是大山,也不是名山。最高峰海拔七百八十九点三米,紫霞观座落于紫霞山最高峰的半山腰处,还小有点规模。在那段特殊的岁月里,三清像被推倒,宫观里的建筑也被砸得差不多了。到后来,政fu落实了宗教政策,搞文物保护,这才没让紫霞观落到片瓦不留的凄惨地步。

    在大砍林木的那几年,借伐木的光,一条运送木材的土公路通过,使得紫霞观交通便利了,而吴长顺也不知道从哪里钻到这儿落脚,还带了一笔钱,将紫霞观修葺一新,自封紫霞观里的主持,还混了个市政协委员的身份。

    当然,吴长顺做了一届政协委员就没干了,甚至连主持之位都传给了弟子,他则时常云*踪不定,但最终还是选择了在紫霞观养老。

    自从村村通工程之后,山里的土路都打了水泥路,女司机的技术很不错,张劲松在奥迪车里坐着四平八稳的极为舒服,不到一个小时,车便停在了紫霞观大门前的停车场里。

    下车之后,武云左右看了看,刚才一直开着车窗的她像是才发现山里的空气真的很清新似的,做了几个深呼吸,看着不远的大门,头也不回地问:“张劲松,你师父是道士?”

    “是啊,怎么了?”张劲松淡淡地回答,对这丫头,他实在没有什么好感。

    “没什么,走吧。”武云说道,抬步就往前走去。

    张劲松和黄欣黛对视了一眼,都笑了笑,一起往前走去,而女司机则留在车里没有下来。张劲松觉得那个女司机应该是兼保镖才对,却想不明白她为什么要留在车里而不是跟在黄欣黛身边。

    在看到吴长顺并且知道这个看上去三十多岁的人就是张劲松师父的时候,武云脾气顿时发作了:“张劲松,你存心耍我是不是?你刚才在路上说什么来着?你说你师父八十几岁了,啊?这就是八十几岁了?”

    怒吼声刚停,武云脚步一错,手臂一抖,如一杆大枪朝着张劲松直戳了过去。文学社首发

    张劲松只想着给黄欣黛一个惊喜,也想着把武云这丫头给震一震,所以一路上并没有说吴长顺八十多岁的人了却还是三十多岁的外表这种神奇的事情,所以根本没料到武云没被震住却先怒了,而且还怒气冲天,不管不顾直接开打了。

    但这时候不是解释的时候,在白漳的时候张劲松和武云是试过招的,虽然不是生死之战,可也试出了这丫头出手相当狠,而且本身实力应该不在自己之下,所以不敢分力去解释,只能出手相抗了。

    这一次莫名其妙的交手比上次在酒店房间里更凌厉迅猛,上次武云只是想着试一试张劲松的拳法,交手都留了余力。而这一次她可是怒火冲天,拳势夹着气势,一连逼得张劲松退了十几步,快到墙边的时候才稳住了势子。

    而在这时候,原本坐着正在上网的吴长顺猛地动了,一动之下,便将激战中的张劲松和武云分开,看着脸上怒容还没消的武云道:“小丫头,你姓武?跟武二狗什么关系?”

    “你谁啊?”武云横了吴长顺一眼,却是不敢乱动,刚才吴长顺一招就分开了她和张劲松之战,令她极为忌惮,虽然心里暗恨,却还是回答了问题,“什么武二狗,没听说过!”

    “哦,二狗是他小名,我说大名,想想啊,叫什么来着。”吴长顺仰起头,过了几秒后才说,“青松,武青松。对,就叫武青松。唉,老了,记性不好啊。”

    武云脸上表情一下子变得激动了,声音都走了样:“你,你认识我爷爷?你是谁?”

    “日子过得快啊,这一转眼,二狗连孙女都这么大了。”吴长顺没回答武云的话,就这么双脚立地抬头望天,重重地感慨了一句。

    听到二狗这个词,武云嘴角颤动了一下,猛然大声喝问道:“你到底是谁?你是不是认识吴凌?”

    “吴凌?”吴长顺眉头皱了皱,脸上现出回忆的神色,“几十年没听人提到这个名字了,说说看,你找吴凌干什么?”

    作者题外话:(第三更到。说个事儿,新浪的点击是按每天每个ip地址只算一个点击这么计算的,所以,我还是想求诸位每天能够在单位和家里都点一下本书,随便点进哪个章节都可以的,能够算两个点击,让我在排行榜上往前钻一钻。拜谢诸位了。)
正文 053、武云也会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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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053、武云也会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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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云看着吴长顺,考虑了几秒,没有再说话,反而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电话接通,她又看了看吴长顺,然后抬脚走了一步,见吴长顺并没阻止,便几步走了出去。

    没多久,武云又走了进来,神色更见怪异,目光在三个人脸上扫了一遍,最终还是停留在吴长顺脸上,一脸难为情吞吞吐吐地说:“吴吴道长,我能不能和你单独谈谈?”

    吴长顺平静地看着武云,没有马上表态。

    “张劲松,你不是说要带我到处参观参观的吗?”黄欣黛突然说话,看了张劲松一眼。

    张劲松明白黄欣黛这话的意思,看了吴长顺一眼,见他没有反对,便笑着点头答应,带着黄欣黛往别处而去,心里却很奇怪,师傅和武云到底有什么关系呢?

    他其实很想问问黄欣黛,武云究竟是个什么身份,可是又怕黄欣黛以为他想攀武云的高枝,便没把话题往这上面去引,只是单纯地讲着跟紫霞观的历史和故事。对这些历史和故事,黄欣黛并没有多大的兴趣,二人便不知不觉开始聊起了学校时候的生活了。

    “黄老师,我真是没想到,你居然会不做老师了。”张劲松感叹着,“我们一些同学毕业的时候还说等五年后要回学校去看看,看看你和我们辅导员,你知道吗?那时候啊,学校的男生讨论得最多的就是你和辅导员”

    “打住,我可不是十七八岁的小女生,别给我灌**汤。”黄欣姨打断他的话,笑着说,“你怎么会考公务员的?我还以为你会读研的。一回来就考上了公务员,还没下乡镇,直接就进了开发区,你家里应该很有点关系吧。嗯,公务员也不错,好好干,到时候当了大领导了可别不认得老师了啊。”

    “当什么大领导啊,能保住这个科员的位子就算是神仙保佑了。”张劲松叹了口气,想到自己以后的路,不免一阵黯然。

    黄欣黛把张劲松的表情尽收眼底,疑惑道:“不至于吧?”

    “我舅舅以前是市委办主任,现在是市老干局的局长。”张劲松又叹了口气,苦笑了一声问,“你说,至于不至于呢?”

    他没有说舅舅是被谁整到老干局去的,那个没必要说。

    黄欣黛听到这话就明白了,张劲松考上公务员是靠的他舅舅,而他舅舅不知道是得罪谁了,居然被人从市委办主任给整到老干局去了。不过稍微想一想也就明白了,市委办主任的位置有多重要,敢对这个位置惦记的,只有两个人,市委书记和市委专职副书记,除了这两个人,别说那几个常委,就连市长都不行!

    毕竟市长是市政fu的老大,如果将手伸到了市委办,那就不止摆不正位置,而是太目中无人了。当初高洪把严红军弄到老干局,正是在干专职副书记的时候,而并没有等到干了市长之后才动手。

    难怪张劲松要那么说了!黄欣黛倒是没想到会这样,安慰道:“情况也没那么坏,关系很重要,自己的能力也很重要。很多高级干部,都是农村出身,没有靠山,不照样做到厅局级?极少数人还到了部级。”

    “厅级部级离我太远了,我是想都不敢想。”张劲松笑了笑,脸上恢复了正常的笑容,看着黄欣黛说,“我现在只想啊,你们公司的投资”

    “看看,说了不谈工作”黄欣黛摆摆手,话没说完,手机响了,是武云来电。

    接通电话,原来是武云叫他们过去。

    二人回到刚才的房间里,见到武云和吴长顺正有说有笑,武云还一口一个吴爷爷叫得格外亲热,那带着点撒娇的架式看得张劲松直眨眼,以为自己眼睛花了。靠,真没想到这个暴力丫头居然还会撒娇啊!

    张劲松没有问吴长顺和武云之间什么关系,吴长顺也没有说。喝着茶聊了会儿天,太阳渐高感觉有点热起来的时候,趁张劲松去上厕所的机会,黄欣黛当着吴长顺和武云的面打了个电话:“不管随江开发区有什么优惠条件,都别忙着答应。呃,适当透露点不看好的意思出来。”

    作者有话说:(真对不起,上午有事,在市委又呆了一个下午。一顿晚饭又吃了不少时间,回到家就使劲码字,今天晚上还有一更。)
正文 054、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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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054、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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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黄欣黛挂断电话,武云就皱着眉头问:“欣黛姐,你不是说随江的投资环境还可以吗,怎么又不想在这儿投资了?”

    “我没说不在这儿投资。”黄欣黛笑着道。

    “那你?”武云眉头皱得更厉害了,满脸不解,“你就算是想在谈判的时候掌握主动权,也没必要打这个电话。你们公司那些人都是谈判高手,不会这点都想不到吧?”

    黄欣黛摇了摇头,对她笑了笑,没回答,反而对吴长顺道:“吴道长,说句实话,到现在为止,我都还不敢相信您已经八十多岁了。呃,准确的说,应该是不能理解,奇迹,真是奇迹!那些明星们每年不知花了多少钱想保住青春,若是让他们知道您保养得这么好,说不定都会发疯。”

    吴长顺笑了起来:“不止你不信,随江很多人都听说过我,但没几个相信的。”

    “张劲松能拜在您门下,是他的福气啊。”黄欣黛面带微笑道,又转头看着武云道,“云丫头,这次你可找着要找的人了,张劲松帮了你的大忙啊。”

    “哼!”武云翻了个白眼。

    “你也别哼!你叫吴道长叫爷爷,吴道长又是他师父,按辈份来算呀,你还得叫他师叔!”黄欣黛说着便笑出了声。

    “师叔?我叫他师叔?”武云一下子站了起来,激动不已。

    “你还就应该叫我师叔。”张劲松上完厕所回来听到这话,赶紧接嘴道,“云丫头,来,叫声师叔听听。”

    “你想得美。云丫头是你叫的吗?你是我什么人?”

    “不是我叫的是谁叫的?我告诉你,我是你师叔!”

    “吴爷爷,你看他欺负人家”

    不知不觉,时间已经到了中午,吴长顺留三人在观里吃中饭。吃过中饭,几人告辞,吴长顺单独留下张劲松,没有告诉他有关武云的事情,反而说起了乐泉公司的投资:“小子,我告诉你,那个什么公司到开发区考察,八成和市政fu谈不好条件。嗯,等到市里传出他们公司要投资到别的地方的时候,你再出面找你老师,把投资拉回来。”

    “师父,这”张劲松皱着眉头,后面的话却没说出来。

    “你老师送了你一份大礼啊!”吴长顺摆摆手,“这话出我口入你耳,心里明白就行了。去吧。”

    一路下山,张劲松忍住心里的疑惑没有问黄欣黛到底跟吴长顺说了些什么。晚饭的时候,张劲松个人请客,黄欣黛也没推辞。

    当天晚上,徐倩主动给张劲松打来了电话:“小张啊,你老师休息了没?”

    “休息了。”张劲松一本正经道,“主任您有什么指示?”

    “她今天说没”徐倩迟疑了一下,然后挺干脆道,“算了,你过来一下,我在秋水长天,二楼,咖啡厅。”

    挂断电话,张劲松没有开车,坐出租车到了秋水长天酒店,上了二楼,见到徐倩正一个人坐着,走上前叫了声:“主任。”

    “坐。”徐倩指了指对面,“喝什么自己点。”

    张劲松点好咖啡,静静地坐着,不忙说话。

    徐倩喝了口咖啡,手指在台面上轻轻敲了敲,问:“今天你们有没有谈过投资的事情?”

    张劲松回忆了几秒,摇摇头道:“没有。怎么,出什么事了?”

    “事倒是没出什么事,不过,乐泉公司昨天和今天上午都还好好的,可是下午的时候,就总在挑毛病。”徐倩眯了下眼睛道。

    “他们是想谈判的时候多要点好处吧。”张劲松道。

    “不是。我感觉到他们像是在纯粹挑毛病。”徐倩说了句,然后直直要盯着张劲松,“黄小姐就一点都没跟你透露点什么?再想想,仔细想想。”

    张劲松心里一颤,想到离开紫霞观之前吴长顺说的话,明白了点什么,便做出一幅冥思苦想的神情,好一会儿了才编出谎话道:“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今天中午在紫霞山的时候,黄老师接了个电话,听她叫打电话的人是叫什么市长,然后她就走到一边去接电话。后面的话,我就没听到了。”

    “市长,哪里的市长?姓什么?”徐倩话问出口,不等张劲松回答便又恍然大悟道,“我明白了,有人想从我们碗里抢食啊!不是武临市,就是枝阳市!我交给你个任务,无论如何也要从黄小姐那儿套点东西出来。乐泉公司的人明天早上就走,今天晚上,我们有一场硬仗要打!”

    作者有话说:(推荐海盗的宝藏》nbookindex_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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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55、色不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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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055、色不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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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幕下的城市灯火通明,微风中还带着白天残留的热气,高空之上星月的光辉照不散人们的声色犬马,各处酒楼食府中还有大量的客人正在高谈阔论推杯换盏。文学社首发

    夜间的城市,要显得比白天繁华。

    带着一肚子疑问,张劲松辞别徐倩,离开秋水长天,在这份繁华中再一次来到黄欣黛下榻的酒店。徐倩说有一场硬仗要打,他倒不觉得有多严重,毕竟吴长顺的话还是令他心里有点底的,可是却有着太多的疑问需要当面问黄欣黛。

    不是他心里藏不住话,而是在他没把问题弄明白之前,他怕自己的决定会坏事。

    黄欣黛费了不小的功夫把武云那丫头给哄走,洗完澡正准备睡觉的时候,却听到门铃响了,不由得一阵苦笑,云丫头不会还不死心想跑过来一起睡吧?

    走到门前,她没急着开门,趴在门上往外看了看,却发现外面站着的人居然是张劲松。**首发,**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睡衣,明显是不适合会客的,可若再换身衣服,客气倒是客气了,就是要让张劲松身一会儿了。

    略一思索,黄欣黛便作出了决断,也罢,就这么让他进来吧,也可以试一试这小子的心境。

    门打开,张劲松没料到黄欣黛居然是身着睡衣,颈下和大腿处的雪白落入眼帘,不免心神一荡,垂下目光道:“黄老师,你,你要休息了啊。”

    “有事吗?”黄欣黛看着张劲松,侧过身笑了笑说,“进来坐吧。”

    张劲松在会客室的沙发上坐下,觉得浑身不自在,想多看黄欣黛几眼,却又怕被她误会成色狼,安静地坐着跟个做错了事的小学生面对班主任似的。只不过,就算是目光没有直视,却也停留在她的大腿处不肯再往下移动了。

    黄欣黛面带微笑,对张劲松的表现还算满意,仪态大方却又不露春光地坐着,问道:“要喝点什么?”

    “不喝了,不喝了,我说几句话就走。”张劲松赶紧回答,抬眼看了看,和她目光一交错便赶紧移开,下意识地吞了口唾沫。

    黄欣黛还真没去给他倒水了,直接相问:“有什么事?”

    “那个,黄老师啊,是这样的。”张劲松觉得自己很紧张,想要放松一点,可是越想放松就越紧张,在路上准备好的说辞都忘了,相当直白地说道,“你,你在山上的时候,跟我师父是不是说过什么事情?”

    “没说过什么吧。”黄欣黛笑着道,一脸的坦坦荡荡。

    “那,你们公司是不是不看好我们这边的投资环境啊?”张劲松再问,目光直视着黄欣黛,脸上的紧张神色一览无余。

    黄欣黛看着张劲松,心里暗叹到底还是太年轻了,沉不住气啊!

    见黄欣黛不说话,张劲松又问:“那你给我说说,我们这边跟别人相比,差距在哪儿?黄老师,你说出来,我给领导汇报,看能不能再谈谈。”

    “这个项目是不是对你很重要?”黄欣黛问。

    张劲松迟疑了一下,才回答:“黄老师,我跟你说句实话。你们公司的投资,对我们开发区很重要。当然,对我个人来说,也很重要。非常重要。”

    “哦?”黄欣黛笑了笑,“不会没了这个项目,你就连公务员都做不成了吧?”

    “那倒不至于。”张劲松这时候已经镇定了许多,摇摇头接过话道,“不过,如果你们公司过来投资了,这个投资就算我的功劳。我们徐主任放过话,谁要在两个月之内拉来两个亿的投资,就让谁来做招商局局长。你们公司的计划,第一期投资就有三个亿。所以我等我当了招商局局长,在开发区里说话也有点用了,到时候在职权范围内,也可以给你们公司一些方便嘛。”

    “你现在还是科员吧,一下子能提到局长?”黄欣黛眨眨眼,很感兴趣地问。

    “我们局长也就是个副科级的,只是叫起来好听。”张劲松笑了笑道。

    “不管是副科还是正科,终究都是一把手啊。不合规定吧?”黄欣黛感慨了一句,又笑着说,“就算你破格提拔到招商局的局长了,可你管的是招商引资,跟落地企业就没什么交道可打了。你又能帮到我们什么呢?”
正文 056、年轻人胆子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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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056、年轻人胆子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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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忙帮不上什么,但我至少在管委会里面,跟各方面都有些联系。况且,还有我们徐主任呢。”张劲松脑子里一转,便又有理由出来了,“我们徐主任是刚来开发区的,现在新官上任正需要政绩。你们作为她引进来的第一家企业,她要树起一个标杆、一个榜样,肯定会对你们有特别的支持。这个优势,别的地方没有吧?你是我老师,我也不跟你说官话套话,咱们把什么都摆在明面上你们公司那么大,肯定在很多地方都有投资,我也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招商引资也就那么回事,不管说得有多好,实际上都一个样,资金投入前企业是大爷,资金投入后政fu是大爷这个情况,你也是知道的吧?我不说我们跟别的地方政fu不同,可在随江开发区里,有了徐主任的支持,对你们以后的工作有什么好处,不用我多说了吧?”

    黄欣黛看向张劲松的目光中多了一层说不清的意味了,先还觉得他年轻呢,现在听到这个话,年轻也有年轻的好啊,敢放开了胆子说!若是遇到了老成持重的人,那就绝对说不出这种话来。有些事情大家都心知肚明,可是身在官场,却是不会跟别人这么说的。

    这小子为了工作,倒是肯拼,而且还敢拼啊!

    “黄老师,我再告诉你个情况。”张劲松稍微顿了顿,紧接着又说,“徐主任到开发区来干一把手,是市里高市长力挺的。高市长以前是市委专职副书记,当选市长时间也不长,很希望在任期内把开发区搞上去,要不然也不会把徐主任从市招商局调过来。”说到这儿,他声音微微变了变,“你不是随江人不知道,高市长对徐主任,那是相当看重啊!你们公司如果到开发区来投资,只要徐主任支持你们,那也就代表着高市长的支持。”

    这小子胆子是越来越大了,连市领导的风言风语都敢这么对投资商暗示,真不知应该说他无知还是勇猛了。

    “像你这么招商引资,我还没见过呢。”黄欣黛笑得花枝招展,睡衣掩盖下的身体在沙发上一阵阵轻颤,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独特的勾人气息。

    张劲松不觉眼睛就有点发直了,盯着黄欣黛有种口干舌燥的感觉,忘记说话了。

    黄欣黛觉察出了张劲松的目光有异,却一点都没生气,只是娇嗔了一句:“看什么呢?”

    “”张劲松嘴歪了几歪,到底还是鼓起勇气道,“黄老师,你实在是太漂亮了,我忍不住就想多看几眼。啧,你说你怎么就这么漂亮呢?”

    “又想说暗恋我四年了吧?”黄欣黛不禁笑出了声,更是风情万种。

    “嗯。”张劲松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苦笑了一声,“可惜我没机会,不说你结婚了,就算你没结婚,我也没机会。唉”

    “打住。”黄欣黛摆摆手,“别拿哄小女孩子那一套对付我啊,说正事。你们那个开发区优势还是有的,不过,公司的团队认为,别的地方更适合我们啊。”

    “那你个人的看法呢?”张劲松问。

    “我个人是什么看法不重要,重要的是,要尊重公司考察团队的意见啊。做生意,也要讲求个人意志服从组织意愿的嘛。”黄欣黛笑着说,“你做了一年多公务员,顾全大局这四个字应该明白吧?”

    “我们这边真的没希望了?”张劲松皱着眉头问。

    “也不能这么说,公司不是还没做决定吗?”黄欣黛摇摇头,“回去之后,我们还要开会,认真分析之后,才会有最终的决议。你刚才不也说了嘛,你们这边,也有自己独特的优势。”

    张劲松看着黄欣黛,下山之前吴长顺所说的话就这么在脑袋里转啊转的,好几次想说话,却还是欲言又止。

    “还有什么事吗?”黄欣黛一脸平静地问。

    张劲松一惊,猛然醒悟人家是想送客了,虽然心里的疑惑没有解开,可也知道再呆下去不会有什么收获了,赶紧起身告辞,目光匆匆,竟然都没看清楚她胸前巍峨的风光。

    黄欣黛一个人坐在沙发中,暂时没了睡意,想着张劲松刚才的话,嘴角浮现出了一个淡淡的笑意。

    这笑意,渐来渐盛
正文 057、柳暗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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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057、柳暗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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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乐泉公司考察团离开随江的第二天,开发区内就有传言说乐泉看不上随江这边的投资环境,决定要到石盘省东边的门户城市庆湖市投资,传言有鼻子有眼,甚至还把庆湖和随江两地的政策和优劣势作了一个较为详细的对比。

    对这个传言,徐倩很恼火,可是却也没办法,她能做的,也仅仅只是要求管委会里的人踏踏实实工作,不要信谣传谣。而同时,她也对在糖酒会上交流过的其他企业发出实地考察邀请。

    当然,对于乐泉公司,徐倩也还没有放弃,她明白招商引资总是有几个回合的谈判,就算目前在乐泉公司眼里别的开发区要比随江优势明显一些,可说不定她这边又从市里争取到一个什么优惠政策或者扶持项目而使得乐泉公司心动呢?

    又过了两天,乐泉公司方面对于随江开发区这边的电话明显不怎么热情了,而徐倩也从别的渠道了解到庆湖市那边和乐泉公司接触得越来越多,据说都谈得差不多了,近期就有可能签约。

    这个消息令她心情无比烦闷,原以为乐泉公司那么快下决定来实地考察是对随江很看好,却不料到头来只是空欢喜了一场。

    还以为张劲松那小子有几分运道,没想到也是中看不中用。商人都是重利的,师生感情算什么?

    “咚、咚、咚。”三声间隔不长却并不相连的敲门声打断了徐倩的思绪,她头也不抬地说了声,“进来。”

    “徐主任。”张劲松走到徐倩办公桌前叫了一声。

    听到声音,抬起头看了张劲松一眼,徐倩下意识地就皱了皱眉头,没有问他来干什么的。她这几天对张劲松还是很不满的,那天晚上给他交待了任务,可他居然什么话都没从黄欣黛嘴里套出来,简直就是个废物。

    张劲松知道徐倩对自己没什么好感,也不等她发问,自己就直接开口了:“徐主任,我有个情况要向你汇报。”

    “工作上的事情,你应该向刘局长汇报。”徐倩冷冷地说。哼,一个小小的科员,随随便便就跑到她这个副处级的管委会主任这儿来汇报工作了,当她这儿是菜市场吗?都像他这么干,领导还做不做事了?

    徐倩这个态度让张劲松心里很不舒服,可是想想她毕竟是领导,再不满也只能忍了,装作没听出她话里的意思,继续汇报道:“是这样的,今天早上,我跟黄老师通过电话了。我觉得,我们开发区还是有机会把乐泉公司拉过来的。”

    “呃?”徐倩从鼻子里哼出一个声音,等着张劲松继续说。

    “黄老师跟我说了庆湖那边给的条件,我对比了一下,确实比我们这边要优惠。不过,经过我一番分析,她对我们这边又有些动心了。”张劲松一脸认真地说。

    “坐。坐下说。”徐倩脸色这才好了许多,抬手在空中压了压。

    张劲松坐了下来,眨眨眼说:“黄老师在乐泉公司说话很有份量,要不然也不会因为她一句话,乐泉公司就过来随江考察。我刚才又对黄老师发出了邀请,她答应再来随江看看。”

    “嗯,黄小姐答应再来随江?”徐倩点点头,脸上露出了笑意,“小张啊,把你放到招商局,果然是人尽其才。我早就看出来你是个有能力、有冲劲、有责任的年轻人,啊,没有让我失望。”

    张劲松心里暗骂这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老子要不是说出黄老师会再次过来考察,你会这么夸我?恐怕都要赶我出门了吧?尽管心里不爽,可他还是恭敬地说:“这都是主任您领导有方,我很多事情还不懂,要向您学习,在白漳那几天我可是亲眼看到您是怎么废寝忘食的工作的”

    听到这个话,徐倩心情社断张劲松的话道:“只要开发区的局面能够尽快打开,我苦点累点算什么?人民公仆嘛,就是做事的,总不能像个老爷似的天天享受吧。好了,说说看,你是怎么打动黄小姐的?”
正文 058、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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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058、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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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劲松脸上显出几分得色:“我也没说别的,就是从乐泉公司的发展方向上着手。乐泉公司现在主打产品是纯净水,可是在前不久,也推出了山泉水,好像还有果汁。我就是拿山泉水来说事,紫霞山里的山泉很好。”

    紫霞山的山泉好?徐倩才不相信这鬼话呢,除了温泉是热的,污染严重的水是没法喝的之外,只要是山清水秀的地方,哪个山泉不好?

    张劲松注意到徐倩脸上的笑意不见了,赶紧继续说道:“其实光山泉还打动不了黄老师,但紫霞山上还有个紫霞观,紫霞观里有我师父,前几天她见过我师父了。”

    “你师父跟她很熟?”徐倩问。

    “不是,她那次还是第一次见到我师父。”张劲松摇摇头,笑了笑道,“我师父八十多岁了,可是看上去还只三四十岁的样子。主任,这个事情你也知道的啊。”

    听到这个话,徐倩不自然地想起那天晚上在家里问起他师父相貌的事情,然后就被他给强暴了,事后他还说他师父能够保持容貌年轻,靠的就是修行什么床上功夫。这个回忆一来,她心里就忍不住涌起了一股怒火,可是这怒火还没燃旺,脑子里又想起他那一次在床上的勇猛表现来,自己两次了他才一次,真的很厉害啊!

    一想到床上,她猛然间觉得身体有点发热,双腿之间的感觉更是比别的地方强烈许多,耳根微微泛红,赶紧收起杂念,匆忙间说:“是不是黄小姐对保养很感兴趣,想跟你师父学习这方面的知识?”

    靠,你这个联想也天马行空太异想天开了吧?就因为这么一个事情而决定几个亿的投资,哪儿有这种好事!张劲松心里好笑,脸上却一本正经,摇摇头回答道:“那倒不是。我只是跟黄老师说了一下,我师父一直都是喝的紫霞山的泉水,如果乐泉公司在紫霞山投资一条山泉水的生产线,而紫霞观里八十多岁的老道士却看上去只有三十多岁的样子这个事情在全国广为传播之后,只要稍微一联系宣传,紫霞山出来的山泉水应该会销量不错的。另外,我还仔细看了看我们开发区的规划范围,紫霞山刚好有一半划给了我们开发区,而紫霞观就在这一半里面。”

    徐倩一愣,随后就笑出了声:“好,好,好!小张啊,你做得好,眼光独到,思路明确,是个搞招商的好料子。没看出来啊,你还很有做生意的潜力嘛。嗯,你再跟黄小姐联系一下,请她尽快过来。稍后我再打电话”

    黄欣黛和徐倩在电话里交谈了几句,确定了再次去随江考察的日期便挂断了电话,心里已经下了决断,投资就定在随江开发区了,当然,还是要再多争取一些优惠政策的。

    在紫霞山的时候,黄欣黛就看出了吴长顺应该和武家的老爷子是旧识了,要不然武云那丫头怎么可能对吴长顺那么尊敬?最重要的是,她能够感觉到吴长顺和武老爷子应该关系不浅,而且还是那种武老爷子特别想见却又找了许久没有找到的人。这样的人,不仅是武老爷子的老朋友,而且本身还是个奇人,看得出来,吴长顺对张劲松很疼爱,她倒是不介意帮张劲松一把,相当于送了一个顺水人情给武家。

    所以在山上的时候,她话里透了些意思出来,反正在石盘省内的几个开发区都各有优势,投资到随江她也很看好。正如张劲松所说的,乐泉公司如果投资到了随江开发区,作为管委会主任徐倩上任后的第一家招商引资进来的企业,徐倩自然会照顾有加,这对公司以后的发展的隐形好处实在是太大了。

    反正几个开发区条件差不多,而且随江开发区有这么一个特别之处,对公司有好处,还能够给武家送个人情,这一举两得之事,做得啊!当然,她没有马上答应,反而还是表现出不想投资的意思,就是要突出张劲松在这次招商引资中的重要作用,还要让武家的人看到她送了张劲松一个人情。

    张劲松跟你们武家没关系,可是他师父吴长顺跟你们家老爷子有关系啊。我这个人情送出去,你们可以当作什么都不知道,就怕你们家老爷子丢不起这个人

    想到张劲松,黄欣黛脸上就微微露出了点笑意,这小子,不仅仅只是嘴巴甜,还很有主意呢,居然想出了借他师父来打广告为山泉水作宣传的点子来。不得不说,这个点子很好。消费者都不笨,没人会相信吴长顺八十多岁了还那么年轻是因为喝了山泉水的原因,可是只要乐泉的山泉水价格和别的水一样,而消费者脑子里又有了吴长顺这么一个事情的因素在,在买水的时候,就会抱着那种喝着试试看的态度来买乐泉的水了。

    反正价钱一样,就算是喝了没有什么特别的效果,也不会出事不是?说不定又会有一点效果呢?人啊,都会有那么点侥幸心理的。

    想到张劲松给自己分析的这些道理,黄欣黛还是有几分满意的,不愧是我黄欣黛教出来的学生,有水平!不过这小子啊,从政可惜了,倒是个做生意的料!
正文 059、分手没有在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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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059、分手没有在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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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水平的小子可没准备做生意,只想着早日做出成绩当上随江开发区招商局的局长,然后上班的时候就不用再看刘长福的那难看的嘴脸了。

    不过做出成绩是需要时间的,张劲松现在能够做的,也只能等,等着乐泉公司的第二次考察早点到来,等着黄欣黛早点往随江投资。在黄欣黛过来之前这两天的轻闲日子里,他还有一件事情要做,那就是和易小婉谈一谈。

    这时候,他正坐在咖啡厅里听着音乐喝着咖啡等待易小婉的到来,来之前他就给易小婉打了个电话,这次二人没在电话里吵架,易小婉也很干脆的答应和他见面,只不过没去酒店,反而主动提起要和他到这儿来喝咖啡。

    抬腕看了看手表,张劲松眉头就皱了起来,他都在这儿等了二十分钟了,可她居然还没来。想起以前约会时她总会提前到,不由得暗叹,人总是会变的,她现在也学会拿架子了。拿起手机,他拨通了易小婉的电话,可彩铃一直响到*无人接听的提示音出现,都没有听到易小婉的声音。

    又等了五分钟,易小婉才来,脸上无喜无悲,坐下后也不说话,看了张劲松一眼便把目光对着窗外。

    张劲松没在意易小婉的态度,笑着说:“小婉,喝蓝山吧?要不要吃点什么?”

    “蓝山?这儿会有正品蓝山?”易小婉冷哼一声,一脸不屑的表情道,“张劲松,我看你就从来不知道正品蓝山是什么味!到这儿来请人喝蓝山,也就骗骗没见过世面的人,真不知道我以前怎么会喜欢你。呵呵,算了,多话就不说了,我今天来,不是和你喝咖啡的,我就想告诉你一句话。”

    张劲松满腹相思一腔深情,热面贴冷屁股地讨好着问她要喝什么吃什么,却没料到易小婉居然不止态度没好一点,居然一出口就是这么一通嘲笑,顿时心里的火气一下冒了出来:“易小婉,没看出来啊,这才几天没见,你居然就见过不少世面了啊。对了,都见过些什么世面啊?哦,忘记你现在认识大人物了,说出来听听,也让我这没见过世面的人也长长见识”

    “张劲松,你别这么冷嘲热讽阴阳怪气!”易小婉猛地打断他的话,粗重地呼吸了两声,强忍着火气道,“我怎么样用不着你管,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都从办公室被踢到招商局了,你还神气什么?哼!我就告诉你一句话,以后我跟你两不相干。独木桥阳关道,各走各的!”

    “你什么意思?”张劲松扬了扬眉毛。

    “什么意思?分手的意思。我要和你分手!听明白了吧?”易小婉冷笑一声,丢下这句话,起身离开。

    看着她款款而行的背影,张劲松猛地吼出一句:“分手就分手,还真以为自己是镶钻的啊?滚!”

    正走过来的服务员吓了一跳,赶紧退开。

    从咖啡厅出去,张劲松心里憋着一股说不出的郁闷,不想回家,却又不知道到哪儿去,抬头看了看被高楼挡住了的太阳,暗骂一声:这他妈什么天气啊,老子分手也不知道下点雨衬托一下气氛!随意往前走着,过了个红灯,突然发现前面一家酒吧开着门正在营业,觉得很奇怪,这时候还是晚饭时间离天黑还早着呢,居然就有酒吧开门了?

    带着疑问,他信步走了进去,眼睛一扫,发现这个酒吧不大,全是些如同茶楼里一般的卡座,有吧台,却没有舞台,整个场子内除了卡座之外就只有几条过道。

    靠,这儿没地方给歌手唱歌,也没地方给客人们扭腰摆臀摇脑袋,居然叫做酒吧!

    若不是坚信自己进门的时候没看错招牌,并且看见其中坐着几个客人的一张台上摆着五六个碑酒瓶以及房顶上一颗球型的旋转彩灯,张劲松还真会怀疑自己进的茶楼或者什么小餐厅。

    找了个角落里的卡座坐下,点了几份凉菜,又要了五瓶啤酒,张劲松听着这酒吧里轻柔的音乐声,一个人静静地边喝边吃。

    其实跟易小婉没办法再继续下去,他是早有心理准备的,最近这段时间电话里总是吵架就是预兆,只是真正说出分手二字,还是觉得心里闷得慌。毕竟,易小婉是他的第一个女人啊!慢慢地喝着酒,回想起以往的欢声笑语,再对比先前易小婉那高傲的神态,他一遍一遍地感叹,人啊,真是会变的,真***够现实的!

    喝光了两瓶啤酒之后,张劲松肚子有点胀,起身去准备去上厕所,可是刚走了不到三米远,却两眼瞪直站定了脚步――他看到徐倩了。

    徐倩对这家酒吧很喜欢,心情特别好又有时间的时候就会过来喝几杯,今天却不料居然遇到了张劲松,不由得也停下了脚步。

    “徐”张劲松喊了一个字,硬是把后面主任二字吞回肚里,笑着道,“徐姐,您也来喝酒啊?一起吧,我请”
正文 060、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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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060、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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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倩真不愿意跟张劲松一起喝酒,可听到他在话中用了尊称,又见他一脸小心翼翼的神色,想到乐泉公司的投资还得靠他,也不能太伤他的心了,便笑着道:“这个,不打扰你朋友吧?”

    “不打扰,不打扰。”张劲松赶紧嘿嘿笑道,“我就一个人,就一个人。”

    “那行,你坐哪儿?”徐倩点点头。

    来到角落里,坐下之后,张劲松问:“徐,徐姐,我还是叫你倩姐吧?”问了,他也不等徐倩回答,便自作主张叫了起来,“倩姐,你喝红酒吧,平时喜欢喝什么牌子的?”

    “就喝啤酒,夏天喝几杯啤酒凉快。”徐倩看了看台上的啤酒瓶,又转向站在旁边的服务员道,“去,给我拿只杯子过来,再来一份凉丝魔芋。”

    张劲松可没料到徐倩居然会跟他喝啤酒,想说一句女人喝啤酒会影响身材,可目光和她一对视,便又硬生生憋住了这话,暗道她自己都不怕,**个鸟的空心啊!

    服务员很快就把酒杯和魔芋送来,张劲松给徐倩倒了杯酒,然后举杯敬她。二人说了几句客气的废话,气氛倒还相当不错,喝完第二杯酒之后,徐倩问:“刚才你准备干嘛去?”

    原本张劲松的尿意在遇见徐倩的时候就已经感觉不到了,可是这下被她问起,猛地觉得憋不住了,不好意思地笑着道:“刚才准备去洗手间,那个,倩姐啊,你先喝着,我马上就来。”

    徐倩忍俊不禁,摆摆手:“快去吧。”

    到卫生间好好放了一回水,又洗了把冷水脸,张劲松因为分手而引起的烦闷减轻了不少,想到刚才和徐倩交谈得还很开心,就觉得只要这次的投资搞定,自己当招商局长应该没什么问题了。

    擦干脸上的水,张劲松回到位子上,继续和徐倩喝酒,当然张劲松喝得多些,徐倩喝得少。不过这并不影响喝酒的气氛,二人喝着酒聊着,开始还只是说一些生活上的事情,聊着聊着,话题便不知不觉扯到了乐泉公司上面。

    “黄老师就要过来了,可是我师父那里,我还没有完全搞定。”张劲松叹着气诉着苦,“我师父那个人啊,闲云野鹤惯了,最不喜欢红尘俗事,想请他配合搞一下宣传,他还没答应呢。明天我到山上去磨他去,唉,这事真是伤脑筋。”

    徐倩听到这个话,就明白了张劲松这是想请功了,心里头厌恶他这种搞法,却又怕等到黄欣婕来了之后他不认真配合,夹了块麻辣藕片,吃下后语重心长地说:“嗯,明天你到山上去一趟,需要什么支持就跟我说。小张,你那个想法真的很有创意。这次能够说动黄小姐,你功不可没啊。等到签约之后,该怎么奖励,就怎么奖励。我说的话一定算数。”

    她这话就是**裸地暗示了,张劲松你只管放心大胆拉投资,只要乐泉公司投资到位,我就给你个招商局局长干一干。

    “倩姐,说句实话,这次想出这个办法来,我也不全是为了功劳,主要还是想把事情做好。”张劲松脸色一正,两眼深情地望着徐倩道,“拉来了投资,我个人的奖励只是小事情,我是为了你才顶着老师的臭骂想出这个点这个投资是你上任以来的第一笔投资,我不想就这么黄了。倩姐,我不求办成这件事了你对我能够刮目相看,只希望你觉得我还有那么一点点用处,能够在遇到事情的时候想到还有我这么一个人可用就行了我知道我这么说很可笑,你也会觉得我幼稚,可是我就是这么想的,只要在你心里能够有那一点点的位置,我,我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乱说些什么!你喝多了吧?”徐倩打断张劲松的话道,不过听到他这么说心里还是有几分舒服。

    “没喝多,我清醒得很!”张劲松摇摇头,“倩姐,我喜欢你,你知道的”

    “不说这个啊。”徐倩皱皱眉头再次打断他的话,开始后悔跟他坐在一起喝酒了,想到在白漳酒店里他那神经质一般的表现,隐隐有点害怕了。

    他不会在这儿又要发神经吧?
正文 061、党工委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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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061、党工委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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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不说这个。#文学社随风文学社#”张劲松这次倒是痛快,没有装疯卖傻发神经,很听话地换了个话题道,“我今天跟我女朋友分手了,我没伤心。她攀上高枝了,我心里也只有你”

    “你再这么说我就走了。”徐倩说着站起了身。

    “好好,我不说,你别走,你别走,我保证不说了。”张劲松赶紧示弱。

    徐倩一脸不舒服地坐下,二人继续喝酒,果然没再聊这样的话题,等到啤酒喝完张劲松还想叫酒的时候,徐倩不喝了,提出要回家。

    张劲松劝了几句,眼见她真的不想再喝了,只好答应:“好吧,不喝就不喝了,酒这个东西啊,还是少喝点好。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没多远。”徐倩差点跳起来,开什么玩笑!还敢让他送?上次就是让他送回家然后被他给强暴了,同样的错误,徐大主任可不会犯两次的。[小月文学社]

    见到徐倩这么大的反应,张劲松也想到了上次送她犯的罪,心里有几分欠疚,却又有几分期待,嘴上解释道:“我只送到你们小区外面,看到你进去就行了。最近晚上不太安宁,你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

    “这里没多远,真的不用了。”徐倩还是怕他在酒吧里发神经乱来,不敢拒绝得太坚决。

    “你就放心吧,你们那儿有门卫的,到时候你可以叫门卫拦住我,这总行了吧?”张劲松不肯放弃,坚持要送。

    话说到这份上,徐倩也没再推辞。这地方隔粮食局宿舍没多远,平时徐倩都是走路来去当散步了,可是这次不想和张劲松多呆,便拦了辆的士,没坐三分钟的车便到了粮食局宿舍门口。

    车停下,徐倩不让张劲松下车,道了声再见几步小跑进了大门。

    张劲松摇摇头,叫司机开车,心里乐开了花,这徐倩别看在单位的威严十足,可下班时间,她居然还有点怕我张某人哈。到家后,他又给徐倩打了个电话,三言两语间透出浓浓的关切之情,几句话说得温暖不失暧昧却又不至于令徐倩心生怒火。

    一场不大的雨连绵不绝下个不停,为这炎热的天带来了舒爽的凉意,也给随江开发区带来了话题和希望。黄欣黛就在这场雨中再一次来到了随江,这次没带公司的高层,却带来了技术团队,她要对紫霞山里的泉水进行矿物质含量分析。

    经过几天讨价还价,乐泉公司终于和随江方面达成共识,决定投资。乐泉公司动作很快,协议签署后只一周,就开始建起了厂房。

    随着乐泉公司场地的机器轰鸣声响起,随江开发区管委会也燃起了前所未有的活力,跟着这活力而来的,就是人人都想争的权力了。

    管委会小会议室里,党工委班子正在开会。会议由党工委书记、管委会主任徐倩主持,开发区党工委没设副记下面就是四个委员,管委会三个副主任和一个纪工委书记都是党工委委员。

    几个无关痛痒的议题轻轻松松地过了,徐倩便抛出了今天最主要的议题:“招商引资是有难度,干什么工作没难度?开发区有没有优势是一方面,可更重要的是要有人、有决心把工作做好。啊,这次乐泉公司的成功投资大家都看到了,差点就投到庆湖去了,可最终还是落到了我们随江开发区。为什么?因为我们用对了人啊!招商局的小张,有能力、肯下功夫、对待工作不达目的誓不罢休,有这样的精神,什么样的困难不能克服?什么的投资拉不过来?对这种有能力肯吃苦的年轻人,我们是不是要多给些机会,加加担子?”

    话音刚落,分管招商引资的副主任魏本雄马上接口了:“徐主任说得好啊,干工作就是要有能力的人。小张的能力我们都看到了,解决了电力局的问题,现在又把乐泉公司拉了过来。啊,第一期投资就是三个亿啊!这就是能力!对这样有能力的人,要人尽其才啊。我认为应该要给他加加担子,让他为我们开发区的发展做出更大的贡献。啊?说到三个亿,我还有个事情要说一下,记得白漳糖酒会之前咱们也开了个会,当时在会上有个决议,谁拉来了两个亿的投资,就让谁来主持招商局的工作。是这样吧?我没记错吧?”

    听到魏本雄这个话,分管财政、规划的副主任钱棋胜心里不爽了,咳嗽一声,推了推面前的茶杯,翻了翻眼皮,要说话了。
正文 062、互不相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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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062、互不相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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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其胜要说话,可这个话怎么说也是有讲究的。徐倩和魏本雄的话都说得有道理,他不可能直接反驳,心思一转,哈哈笑道:“那个会我还记得,当时徐主任批评了招商局,指出了招商局工作的不足。啊,可喜的是,招商局的同志们虚心接受了批评,知耻而后勇,白漳糖酒会上,在徐主任的领导下,拿出十二分的工作热情,取得了可喜的成绩。这说明什么?说明招商局的工作还是值得肯定的!啊,当然了,这次乐泉公司落户我们开发区,张劲松同志功不可没,值得表扬。”

    “年轻人有能力有冲劲是好事,要大力培养、要为他的成长保驾护航,要帮他夯实基础,要让他少走弯路。对于要不要给他加担子,我认为还是要谨慎对待。我记得他参加工作才一年多点吧?工作经验还有待加强啊。年轻人干工作有一股子冲劲,这是好事,可年轻人还是要多磨练磨练,跟着老同志多学习学习,磨磨性子,等到稳下来再加担子不迟嘛。现在急着给他加担子,容易让他产生骄傲自满的心态,这对工作、对他今后的成长都是不利的。啊,这么一个好苗子,我们可不能操之过急拔苗助长呀,不能好心办坏事,想帮他反而毁了他啊!”

    钱其胜说了这么一通话,显得处处都是为张劲松着想,不明所以的人一听还以为他对张劲松多好呢。可实际上,他就是不同意提拔张劲松,前面一段话强调成绩是属于徐倩和招商局的,而不是仅仅是张劲松个人的;后一段话就指出张劲松的不足,年纪轻、经验少、资历浅!

    官场中,最重论资排辈了。

    他这话音一落,另一个副主任李东海也附和道:“年轻人还是要应该多磨练一下。”

    党工委班子五个人,现在赞成给张劲松加担子的有两个,反对的也有两个,只剩下纪工委书记龚玉胜没说话了。

    龚玉胜喝了口茶,面无表情道:“开发区的主要工作就是招商引资,招商局确实需要一个有能力的同志主持工作,刘长福同志在这方面有所欠缺,不过,怎么安排是个问题。”

    “是啊,现在各办局都没有缺,不好调整啊。”钱其胜又笑呵呵地接话了,“长福同志为党为人民干了几十年工作,临退休了,我们也要适当照顾老同志的感情嘛。海风文学社呃,我有个建议,大家看看行不行?”说着,他目光向众人一扫,最后停留在徐倩脸上。

    “钱主任请说。”徐倩不动声色道。

    钱其胜点点头:“那我就说了,是这样的,刘长福同志呢,还是继续主持招商局的工作,张劲松同志提名招商局副局长,可以有更宽广的舞台展示自己的才华。一来照顾了老同志的感情,这二来,也体现了组织上对有能力的同志的鼓励。”

    “这倒是个好办法!”李东海点头道。

    徐倩脸上不动声色,心想这钱其胜真毒!明着是提拔了张劲松,可张劲松如果现在当了副局长,想要再提局长,按组织原则来,那就需要再等两年了,跟现在一次直接上位当局长相比,天差地别啊。她倒是愿意看到张劲松吃亏,可是却又必须要反对钱其胜的提议。

    今天在会上提出给张劲松加担子,一方面是为了显示自己论功行赏的行事风格,在上面领导和下面干部眼里树立一个公正的形象,毕竟张劲松的舅舅可是被她的靠山给踢倒了的,她都能够任用张劲松,这对于下面的干部来说,就是一种风向标――只要你有能力肯干实事,那就能够得到重用!这对于她用好人开展工作相当有利。

    第二个方面呢,也是主要的原因。那就是她想要正式插手人事工作了!别的方面目前还找不到理由,就招商局这边好下手。因为张劲松立了这么大的功劳,再加上赶张劲松去招商局那次的会议上,她就为插手人事做了一个很好的铺垫――拉来两个亿当局长!

    今天这个会,她是要立威的,是要正式插手人事的,钱其胜弄出这么一个建议来如果通过了,那置她这个一把手于何地?党工委会议上一把手提议的人事问题最终却按副手的意志确定下来,那她真就是丢脸丢到家了,可以买块豆腐去撞死了。

    她没急着开口,魏本雄就接过话开腔了:“我分管招商引资,对这方面很有感触啊,这个工作,还是要交给年轻人,有朝气有活力。啊,至于说到冲动,不够沉稳,那都是细枝末节了,谁不是从那个年纪过来的?重大事情,也还有我们来把关嘛,就让年轻人冲一冲闯一闯。”

    “另外还有个事情要说一下,现在我们开发区形势一片大好,乐泉公司投资了,徐主任也请了两个企业近期就分过来考察,咱们以后要把落户企业的服务工作做好啊。以前这项工作都是由办公室负责的,我看应该独立出来了,成立一个专门的办公室,由专人负责,这也是表示管委会对区内企业重视的一个态度。这项工作很重要啊,关系到我们开发区的形象问题,也关系到企业落户后能不能安心、能不能放心的问题。啊,要跟各方面打交道,也要对各项政策法规有深刻的认识和理解,这个担子,就要有个老成持重为人和善的同志担起来,我认为刘长福同志很适合。”

    魏本雄这话说得很直接,否定了钱其胜的建议,提出了另一种办法来扶张劲松上位,更是在第一句就点明招商引资是他的分管范围,对钱其胜在他魏本雄的地盘上指手划脚表示强烈不满。
正文 063、捡了个便宜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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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063、捡了个便宜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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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倩抓住机会,点头道:“魏主任说的问题值得重视,这种重要的工作,也确实需要老同志去做才让人放心啊。”

    钱其胜郁闷得想吐血,早知道魏本雄和自己不和,可没料到他为了讨好徐倩居然连这种绝户计都使出来了,恨恨不已,收起脸上的笑容道:“新成立一个部门可不容易啊,市里面”

    徐倩抬文学社断钱其胜的话:“市里面怎么样先不管,我们暂时成立一个临时的办公室,事急从权,等到需要长期设立部门的时候,再向市里打报告嘛。”

    这么一说,钱其胜找不到反对的借口了,只得同意。钱其胜就算是再强势,奈何刘长福自己不争气,确实不是个干招商的料,硬保是保不住了,只能让他到这个将要成立的办公室去养老了,反正只要不让张劲松出任招商局长就行,堵住徐倩这一次人事调整的攻击才是最要紧的事。{本书由文学社系统整理}

    况且她到底也是一把手,还是不能太不给面子。

    五个人很快达成共识,管委会新增一个临时的办公室,负责跟各企业沟通,做好服务,刘长福调任办公室主任。这么一来,招商局局长的位子就空了出来,争论的焦点又回到了张劲松身上。

    在提名张劲松出任招商局局长这事上,钱其胜还是坚持着,说张劲松太年轻,直接从科员提拔到招商局的一把手,这个跨度太大,不符合组织原则。可魏本雄却说开发区现在正是用人之际,张劲松干招商引资工作是一把好手,特殊情况特殊对待具体问题具体分析,况且招商局局长虽然是一把手,可级别只是副科级,谈不上违反组织原则,只是破格提拔。

    二人各执一词,都说得很有道理,徐倩不欲再打口水仗,直接提议举手表决。*蝙蝠文学社*表决结果一目了然,徐倩、魏本雄、龚玉胜三个人支持由张劲松出任招商局局长,钱其胜反对,李东海也许是看清了形势,不想太过得罪徐倩,没再坚定不移地站在钱其胜一边,选择弃权。

    这次会议,徐倩赢了,成功的实施了她在人事问题上撕口子的计划,却也阴差阳错的成全了张劲松,把他破格提拔了。

    想到张劲松强暴了自己的事实,她就一肚子不舒服,却也只能安慰自己往好的方面去想,毕竟这事情表现了自己的大度,也确立了自己的威信,而且,提拔了那小子,说不定他又会给自己带来什么惊喜呢?若是再拉来几个亿的投资,那也是给自己的一份沉甸甸的政绩啊。

    第一次坐在以前刘长福坐的办公室里办公,张劲松心里还没完全平静下来,他虽然一门心思想着自己被提拔的那一天,可是真正听到白珊珊几个人叫他张局长的时候,还是没那么快适应。他听人说起过党工委会上的争执,真是没想到徐倩居然会那么力挺自己,他还一直担心着徐倩会压着他不让他出头呢,毕竟,他曾经强暴过徐倩啊。

    他轻抚着办公桌的桌面,心里暗叹,没想到啊没想到,她居然以德报怨了,啧,副处级领导就是不一样,心胸开阔,那种仇恨都能不影响到工作,还真是宰相肚里能撑船呐!

    张劲松的破格提拔在管委会内部引起了很强的轰动,前断时间对他冷淡的人们一下子又像回到了好久之前一般,仿佛他舅舅还在市委办当主任似的,见到他之后热情得不得了。他也知道人情冷暖本就如此,没有太过在意,见人都呵呵笑,经历过了以前那种低谷,他已经很会隐藏和伪装自己的情绪了。

    请白珊珊等下属吃饭,又要向领导道谢表忠心,还要请以前办公室的老领导和同事喝喝酒,再找公安分局石三勇和电力局邵和平唱唱歌游游泳,还要跑到舅舅那儿向他请教今后的路要怎么走。上任之初,张劲松可着实忙了几天。

    刚把这些人情事搞清,张劲松正准备整理思路想制定工作计划的时候,武云来电话了:“张劲松,张局长!恭喜了啊,当局长了也不说一声,不够意思啊。要罚,今天晚上请我喝酒。”

    张劲松是人缝喜事精神爽,对这烦人的丫头也不怕了,豪气地说:“行,不就是喝酒嘛。呃,你又要来随江?和谁一起?”

    “你希望我和谁一起?”武云冷哼一声,语气就变了。

    “我希望你和投资商一起。”张劲松哈哈笑道,丝毫不在意她的语气,“丫头,你人面广,师叔现在肩上担子重,压力大啊,帮忙介绍几个投资商吧。”
正文 064、汇报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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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064、汇报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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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局长很有责任心嘛,时刻不忘工作,是个好同志。qrge”武云这次听到丫头这个叫法没暴跳如雷气急败坏,反而轻笑道,“我其实是准备给你介绍投资商的,可就听不得你叫我丫头,更见不得你自称师叔那幅嘴脸。所以,我不介绍了,你自己到处找去吧。”

    张劲松摸不准武云的心思,不过听到她笑得挺真的,便觉得她应该没生气,笑着道:“投资商你还得给我介绍,这关系到咱们随江的发展!至于你对我个人有什么意见,我认打认罚。等你来了,随你处置。对了,你有几个人?什么时候到?我好做安排。”

    “虚伪!这还只提了个副科呢。就我一个人,到了给你打电话。”武云说话那是相当不顾别人的感受,丢下这么一句也不等张劲松回答便挂断了电话。

    下午一上班,张劲松就到徐倩办公室去汇报工作,说是汇报,其实是去请教、取经。说实话,对招商引资工作,张劲松真的是七窍通了六窍――一窍不通!乐泉公司能够拉过来,机遇和运气占了很大的因素。现在坐在招商局局长这个位子上,他是真的很想干出些成绩来的!就今后的工作开展,他曾经请示过分管招商引资的副主任魏本雄,可魏本雄老奸巨滑不肯帮他出点子,笑呵呵地把他夸了一通,然后又是一番鼓励,最后来几句发挥主观能动性啊、干部走出去资金引进来啊、年轻人脑子活学得快啊之类的套话收尾,就这么把张劲松给打发了。

    徐倩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招商局局长,想到他对自己所做的事,再想到自己一力挺他上位,心里头很不是滋味,好在他的态度还挺恭敬,这让她心里多少好受了点,不冷不热地说:“招商局下一步的工作,有没有思路?”

    张劲松还才提了副科,跟管委会一把手汇报工作没多少经验,并没有觉得在这种情况下徐倩这么直接就问到工作思路上有何不妥,还以为徐大主任真的很关心自己的工作,直接就倒起了苦水:“唉,说起下一步的工作,我现在是一个头两个大!你说我这刚接手,对这招商方面的工作也不熟悉,想多拉几个招资商过来,可又不认识什么大老板。徐主任您看”

    “你这是什么态度?”徐倩脸色一冷,猛然出声打断他的话。

    张劲松冤得慌,原本是准备倒了苦水之后就表忠心,说自己无论如何也会克服困难把工作做好,再把徐倩在市招商局时的成绩大吹一通,然后再问她求教几招,好显得自己尊重领导讨她欢心,却不料她不等自己话说话居然就发火了。被领导质问工作态度有问题,那可不是小事啊,他赶紧辩解道:“我,徐主任,我没有,我不是”

    “你没有什么!你不是什么!啊?”徐倩根本就不给张劲松说话的机会,再次打断他的话,冷着脸就是一通训斥,“我看你是没有把组织当回事,没有把工作当回事!组织上把你放在什么位置,都是有考虑的,是想要你用心工作做出成绩的。你倒好,工作还没开展,就先发起牢骚来了怎么,还要跟组织上讲条件?以为做出点成绩就了不得了,我告诉你,你这个想法是要不得的!干工作,首先一个就是要端正态度,要脚踏实地,要戒骄戒躁工作有困难就想办法克服嘛,一遇到困难就找组织上发牢骚,这算什么!啊?”

    徐倩眼见张劲松被自己训得目瞪口呆,可她心里却没有涌起一点报复的快感,突然间又没了继续训话的兴致了,摆摆手让他出去。

    脸红耳赤地走出徐倩办公室,张劲松憋了一肚子闷气无处发泄。妈的什么东西!老子什么时候没把组织当回事了?老子什么时候跟组织上讲条件了?操!你徐倩还有没有一点领导的气度?公报私仇也不能干得这么无耻吧?
正文 065、运气太差还是人品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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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065、运气太差还是人品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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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楼梯的时候,张劲松心里是越想越恨,虽然刚才挨训的时候并没有别人看到,可毕竟不是一件令人开心的事情。对于徐倩提拔自己当了招商局局长,他对徐倩是很感激的,一门心思想要努力工作以报她的知遇之恩,可是没想到她居然毫不领情!

    热脸贴冷屁股的事情,不管落在谁身上都不可能会舒心的。

    挨了训之后,张劲松一下午都窝心得很,好在武云来得不算很晚,下午四点还没下班就打电话给他说了:“我下高速了,你在上班没?”

    “在上班,你等一下,我过来接你。”张劲松道。

    “不用了,没多远,我知道你们管委会怎么走,等我过来。”武云不容置否说道,不等他回答,便挂了电话。

    放下手机,张劲松觉得心情突然间居然好了许多。

    干招商引资的工作,其实是无所谓迟到早退的。以前刘长福当局长的时候,是按正常上下班时间来的。可张劲松当了局长,显然就没那么自觉了,在他看来,能够拉来投资才是硬道理,至于按时上下班什么的,统统都是浮云!

    不过可惜的是,乐泉公司的投资拉得轻松,可下一步的工作,张劲松却是毫无头绪。见到武云的时候,发现她真的只是一个人前来,心里不免有几分失望。当初在白漳那边酒吧里发生的事情,让张劲松记忆深刻,没因为她当时只开了一台帕萨特而看轻她,一直就想着让她帮忙介绍几个老板呢。

    看着面前白色的奥迪q7,张劲松有几分眼热,这车他还没开过呢。可惜武云没有透露出要给他开一下的意思,让他坐到了副驾。

    这丫头果然有钱啊!这玩意儿跟当初那台帕萨特一对比,不管是档次还是空间,差别也太大了些吧?

    “你真是一个人来的啊。”张劲松感慨了一声,两眼在车内不停地看着。

    “一个人来你不欢迎是不是?”武云冷哼一声,开动车,嘴里的话依旧带着不招人待见的特色,“我告诉你,你就别再想欣黛姐了,她是什么人?你是什么人?不是我说话难听,但你要认清现实,想追欣黛姐,你是真的没机会!对了,你们管委会那个主任也挺漂亮的嘛,你去泡她吧,是个姐姐型的美女,符合你的审美观,而且泡到手之后,对你的事业也有帮忙,一举两得一箭双雕啊。。会员文学社。”

    “闲吃萝卜淡操心!”张劲松没好气地说,“我喜欢谁关你什么事?你又不是我妈!”

    “我要是你妈,早就一把掐死你了。”武云没遮没拦地答道,冷哼一声后又说,“哎,我跟你说啊,只要你不对欣黛姐起歪心思,我明天就给你介绍个投资商好不好?很有钱的!”

    “你这是,有什么企图?”张劲松眨眨眼,对她的话可不敢那么轻易地相信。

    “你这是什么话?我能有什么企图?我看你还比较顺眼,我助人为乐。”武云笑着说,“对了,告诉你啊,那个投资商不但有钱,还是个美女,是你喜欢的那种姐姐型的。怎么样?动心了吧?”

    张劲松嘿嘿一笑,没有回答,侧着头直直地看着她。

    “不相信我?”武云瞟了他一眼,又把目光看向前方的路,“今天晚上我就给她电话,叫她明天过来。至于过来之后会不会投资就不关我的事了,这要看你能不能说服她!记得啊,你欠我一个人情!”

    “行,您的大恩大德没齿难忘,等我发达了,一定好好报答您。”张劲松笑道。

    “我不要你报答,只要你答应我以后不去缠绵欣黛姐就行。”武云道。

    “我就不明白了,这事跟她又没关系。”张劲松回了一句,手机响了,掏出来一看,居然是黄欣黛打来的电话,赶紧接通热情地打招呼。黄欣黛在电话里笑着说明天来随江,说他提了副科级领导了要请老师吃饭。

    张劲松自然很痛快地答应,然后诉苦道:“黄老师啊,学生我现在担子很重、压力很大啊,工作不知道要怎么开展,刚才还吃了领导的排头。你可得帮帮我,介绍几个老板过来啊。”

    黄欣黛嘿嘿笑道:“没问题,明天就给你介绍个大老板,美女大老板!你可要接待好啊。”

    挂断电话,张劲松又疑惑地看了看武云,纳闷不已,今天是自己运气太差还是人品太好?才被徐倩训了一顿,马上武云和黄欣黛就要介绍投资商给他了。

    人生,好像真的有那么点丰富多采啊。

    作者有话说:(ps:推荐司徒浪子作品男医生的灵魂忏悔:出轨》。链接:nbookindex_l

    简介:为了金钱,他丢弃职业道德,为了女人,他抛弃了自己的妻子和儿子,到后来,他甚至对自己的妻子进行了谋杀。他采用的谋杀手段不但残忍,而且毫无痕迹
正文 066、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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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066、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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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丰富多采的人生自然有丰富多采的节目,武云就是个静不下来的性子,吃过晚饭后就要张劲松请她泡脚,泡完脚又要去酒吧。^本章节由贞操文学社^张劲松都依了她的意思,胆颤心惊地陪她玩到半夜,还好这次她没惹事,也没再像上次那样拿打架的事要挟他。当然了,乐泉公司都已经投资了,她也没了要挟的本钱。

    这个晚上玩得还算愉快,对于武云不惹事只是纯粹地玩,张劲松还是挺满意的,却也有些遗憾,那就是没见到她给什么投资商打电话邀请人家来随江走一走看一看做个考察什么的。

    从酒吧出来,二人没再跑到别的地方去玩,直奔酒店而去。在前台办了入住手续,武云忽然将车钥匙往张劲松面前一丢,看着他道:“你家有点远吧?开我的车回去,明天中午之前还给我。”

    听到这个话,张劲松心里很舒服,可嘴上却还客气着:“算了,我打车回去吧。”

    “虚伪!”武云白了他一眼,“早看出你想开来着,现在给你钥匙还不要。真不要?”

    张劲松嘿嘿一笑,一把抓起钥匙道:“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主要是你那车太高级了,我心里虚!”

    武云看了他一眼,拿起房卡,摆摆手道:“行了,我去房间了,明天见。”

    “明天见。”张劲松笑着点头挥手,直到她的身影转个角到电梯间不见了之后这才抬步往外走去。

    钻进奥迪q7车里,张劲松没急着开车,而是认真观察起几张通行证来,这通行证他早就想好好看看的,却一直忍着,现在车里没别人了,可以仔细看一看。通行证不多,一张京城市政fu的,一张石盘省委的,一张石盘省委五号院的。省委五号院不用想也知道是住宅区,可是他就弄不明白了,难不成车子有了省委的通行证还进不去家属院吗?随江这边只要有市委的通行证了,在几个家属院可是随意通行的。当然了,就算是没有通行证的车子,只要在早上七点后晚上十点之前,其实都是可以随意进出随江市委和市政fu办公室区的。

    武云这台车是京城牌照,从京城到石盘省随江市,全程高速有一千零五十公里,在石盘省内京城牌照的车很常见。武云这台车没挂军牌,是数字和字母组合得很不容易记住的那种很普通的牌照,除了一个京城市政fu通行证外就没别的了,她在京城住的地方不需要通行证吗?

    几个问题在脑海里盘旋着,却是没地方去找答案。不过有一点张劲松算是有几分把握了,那就是武云的家长十有*是省委的领导,而不是以前猜想的白漳市的领导。至于是省委哪个层面的领导,他就不知道了,甚至都不知道是武云的父亲还是母亲在石盘省委。

    妈的,难怪那次在白漳打架,那个叫什么嚣张的公安局长见到武云之后恭敬得跟孙子似的!

    开着车多绕了几公里路,要不是时间已经很晚了,张劲松都还舍不得这么早回家呢。这车开起来就是舒服啊,比管委会那些破车爽多了。将车停在自家院子里,他看了看老爸那台中华,不禁大摇其头,差了十万八千里了啊。

    第二天,张劲松起得很早,打了套拳,便开着奥迪车出门而去,到外面吃了个早餐,看看离上班还有点时间,便又多绕了几公里路,直等到上班前十来分钟,他才将车开到管委会大搂前的露天停车场里。因为这时候来上班的人是最多的,让他觉得最有面子,今天他开的车可是最牛逼的了。

    在别人或嫉妒或羡慕的目光中,张劲松手里拿着钥匙,脚步轻快地走进了办公楼,打开自己的办公室坐了进去,觉得今天的心情格外好。

    打开电脑,张劲松刚准备进石盘省委的网站看一看有没有一个姓武的大领导,办公室主任覃浩波却打来了电话,要他马上跟徐主任一起去见投资商。

    挂断电话,张劲松心里很开心,对徐倩的怨气早就消散怠尽,暗想领导到底还是领导,尽管昨天才批评自己,可是今天有工作马上就想到自己了。不是有句话这么说吗?领导批评你,那是爱护你,把你当自己人!

    一般人想得到领导的批评都还没那个资格呢。

    关好刚刚才开机的电脑,张劲松锁好门,便站到办公室楼大门边等着徐倩下来,眼睛往楼外的停车场上扫了一眼,居然没看到她的座驾。

    徐倩下来得很快,见到张劲松后笑着说道:“小张,我今天坐一坐你的好车。”

    张劲松听到这个话心里感觉就怪怪的,刚才下车的时候没有遇到她啊,怎么她就知道自己是开着好车来的呢。不过这都无关紧要,领导要坐你的车,那是看得起你,尽管心里想着中午之前要送车给武云,可嘴上却只能很痛快地答应下来,当然,也免不了笑着解释一句那车是问朋友借的。

    车出管委会大门,张劲松其实很想问一下她的车干嘛去了,可还是忍住了。徐倩眼睛扫了几扫,突然说话道:“石盘省委和京城市政fu的通行证都有,小张,你朋友有些门路嘛。是不是来随江考察的?”

    “不是,我这个朋友你也见过的。”张劲松笑着道,“就是乐泉公司黄老师的妹妹,叫武云的那个女孩子。黄老师他们第一次来的时候,她还坐在车里叫我过去”

    “哦,想起来了,很漂亮的一个小姑娘。”徐倩点点头,恍然大悟,稍顿了顿又问,“她姓武?武术的武?”

    “嗯,是啊,怎么了?”张劲松回答道。

    “没什么。”徐倩随口答了一句,心里却起了些波澜,京城市政fu、石盘省委、姓武。这三点联系在一起,该不会是年初才从京城市政fu调到石盘省委的那位爷吧?这张劲松还真是运道不凡,居然能够跟那位爷的女儿交上朋友!
正文 067、教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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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067、教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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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徐倩现在的级别,跟石盘省委隔得还是相当远,但省委几位大佬的名字总还是听过的。在体制内混,像她这种年纪轻轻就到了副处级有着很大发展潜力和空间的干部,电视报纸上的新闻总是要常看的,所以知道省里几位大佬的名字并不奇怪。更何况她还有一位正厅级市长的情人,二人世界中闲谈的时候,市长大人也偶尔会对省里某些领导的事迹和家族感慨上几句。

    对于省委省政fu那些领导们的简历,徐倩不可能都摸个清楚,但有三个人他是认真看了看的。省委和省府的老大就不用提了,第三位呢,并非省委专职副书记,而是省委组织部长武贤齐。今年三月份的时候,原石盘省委组织部长邓光荣因身体原因病退,随后石盘省内关于这个位置就有好几股传言,一说就地提拔,二说从部委空降,三说从外省省委平调。可没料到,四月份的时候,中组部的文件下来,大出人们意料,居然从京城市政fu调了一个非常委的副市长过来石盘任省委常委、省委组织部长。{本书由文学社系统整理}

    从直辖市调到各省工作,这并不少见,可是从非常委的副市长到省委组织部长,这个跨度就有点大了。虽然级别都是副省级,可份量大不一样啊。当然,最引人注目的还是这位新任省委组织部长的年纪――四十五岁!

    放眼全国,四十五岁的副省级干部都是比较耀眼的。而在石盘省,现任省委组织部部长武贤齐就是最年轻的副省级领导。

    这样的领导,又是在组织部长这个特殊的位置上,石盘省内的各级官员都对其有所研究的。而徐倩也从高洪口中听到过一些有关这位武部长的情况,据说武家势大,而武部长本人的风格比较独特,有传言说在一次人事问题上,武部长连省长大人都顶过。

    回想一下乐泉公司第一次过来考察的时候,那个叫武云的小姑娘好像还真有些做派,极有可能就是武部长的女儿,就算不是,侄女应该是跑不掉的!

    许多东西在脑海里一闪而过,徐倩再看张劲松,心里的感受就更复杂了。

    在市内和投资商见面之后,便又返回开发区看实地谈条件。张劲松抽了个机会给武云打去了电话,一开口就说车上午没办法还给她了,因为被主任看上了,要给主任当一天司机,还用玩笑的口气说都怪她的车太好太吸引人。

    张劲松以为武云听到这个话会火冒三丈,可武云的反应却出乎他的意料,不止没发火,反而还声音里带着开心的意思道:“你们主任?就是那个美女主任对吧?嘿嘿,我说张劲松,你倒是会享受啊,拿着我车去泡女人,你还好意思跟我说?”

    张劲松叫着屈道:“丫头,我这是干工作,别把我说得那么那个好不好?”

    “那么哪个?”武云冷哼一声,忽又咯咯笑道,“行了,我支持你,车你暂时用着,祝你早日抱得美人归。到时候别忘了欠我的人情啊。”说着,她一阵轻笑,挂断了电话。

    张劲松琢磨不透武云的想法,也没时间跟她聊太久,挂了电话正好,只要她不催着要车就行。

    中午徐倩宴请投资商,在吃饭的时候,投资商操着一口港版普通话不停地要和徐倩喝酒,还时不时插上几句黄段子,一脸色相毫不掩饰。

    吃过午饭,徐倩没顾投资商的热情,借口有个会议和张劲松上车走了。

    “徐主任,刚才那个什么罗总也太那个啥了吧?还真以为有钱人天下无敌了。”张劲松开着车,一脸愤愤地说,然后又恭维了一句,“不过这也是主任你实在太美了,见到你那要是不动心,除非不是男人,或者喜欢男人!”

    “呵呵,少耍嘴皮子!”徐倩笑着道,“罗总是香港罗家的人,财雄势大啊。”

    张劲松听不出徐倩这话里有没有什么别的意思,笑着道:“罗家在香港很有名吗?我只听说过李家。”

    “你现在搞招商工作,要对海外的财团,特别是有华人参与的财团多了解一些。”徐倩笑着道,“我跟你说啊,很多祖籍石盘,甚至祖籍随江的人,在海外发展得不错,你可以从*部、侨联这些单位了解一些这方面的情况,想办法跟他们联系,邀请他们回来看看家乡的变化很多身在海外的老人,对家乡还是很有感情的。俗话说得好,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中国人嘛,都讲究个落叶归根”

    随江不是侨乡,但由于许多历史原因,还是有很多人去了海外,这一点张劲松是知道的。昨天他专门到徐倩办公室想去讨教几手招商引资的功夫,却不想莫名其妙被训了一通,现在听到徐倩主动谈起这方面的问题,明白机会难得,赶紧竖起耳朵听着,不时插上几句话
正文 068、我可以保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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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068、我可以保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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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倩并没有细说招商引资时的具体操作手法,只是提供了几个思路给张劲松。想办法主动和海外华人侨胞联系是一方面,而同国内众多沿海开放城市交流也是不容忽视的,每年省里都会有活动,有在石盘省内的交流会,也有走出去到发达城市的招商会,这些都是招商引资的重要平台,把握好了往往会有不俗的成绩。

    除了这两方面,还有就是在身在随江的外地人,他们中也有许多相当有钱,他们有自己的圈子,在自己老家有着各种关系,可以跟他们多交往,由他们牵线搭桥招朋呼友

    听到这些话,张劲松顿时眼前一亮,心中豁然开朗,有种拨开迷雾见青天的感觉。他最近就像只无头苍蝇似的,不知道方向在哪儿,浑身有劲可却没处使,现在好了,知道应该从哪方面着手,一时间浑身上下斗志昂扬,仿佛已经看到了大把的投资在他的招引下纷纷扬扬直奔开发区而来。

    张劲松正听起兴起,却不料徐倩没再往下细说,停下话头沉默了几秒后说:“前面调头,去单位。”

    下午要上班,而且徐倩办公室里面还有一间休息间,所以中午不回家也可以休息的。张劲松知道这个情况,也不多话,在前面调了头,回开发区管委会而去。

    车出城区,张劲松突然说了句:“徐主任,以后再有这种见投资商的事情,你能够带着我去吗?”

    徐倩没料到张劲松突然间会问出这话,愣了一下,反问道:“怎么呢?”

    “我想跟你多学点东西,学着怎么样跟投资商打交道。”张劲松感叹了一句,“这方面的经验我还比较欠缺,光听人说啊看资料案例啊什么的还是太抽象了,只有身临其境才会感触深刻啊。纸上得来终觉浅”

    “你有这个认识,是很不错的。”徐倩点点头,或许是中午喝了些酒兴致不错,赞赏着多说了几句,“跟人打交道是一门学问啊。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招商引资,引资是目的,招商是达到目的手段。资金是死的,是人掌控着的,只要打动了人,资金就不成问题啊,人的性格千千万,要会对诊下药看人下菜,要投其所好当然了,我们搞招商引资,有些原则性的东西也是要坚持的,违法乱纪的事情不能做,投资商某些不合理的要求也不能由着他胡来总的来说,就是要做到有理有利有节,跟投资商打交道的时候,要牢记八个字:坚持原则、灵活变通!”

    “坚持原则、灵活变通。”张劲松从嘴里说出了这八个字,一番咀嚼,似有所悟却又好像不得要领,在他的认识中,坚持原则的人往往都不知道变通,而肯变通的人也往往是坚持不了原则的,要把这两者做到有机的统一,不容易啊。

    这其中的分寸想要拿捏得恰到好处,绝非朝夕之功。

    正在张劲松暗自思索的时候,徐倩忽然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呻吟来。

    “主任,你怎么了?”张劲松问,减慢车速打了右转向就准备择机停车。

    “可能刚才喝多了,不舒服。开快点。”徐倩道。

    “哦。”张劲松应了一声,回转向加车速,嘴里说道,“那个姓罗的真可恶,总是在敬你酒。主任,以后你还是要少喝点酒。”

    “呵呵,干到这个工作了,没办法啊。”徐倩轻笑道,伸手在太阳穴揉了揉说,“也不怪罗总,是我昨天晚上喝的酒都还没醒,刚才又喝那么多。唉,以后可就要看你的了,你多拉些投资过来,我也就可以少喝些酒,轻松点了。”

    “主任你放心,我一定努力工作,绝不辜负你的期望。”张劲松赶紧表态,随后又关切地说,“对了主任,你最近要是还有接待,就带上我吧,有酒我替你挡。”

    “你的酒量很大吗?”徐倩问。

    “不算很大吧。”张劲松道,“不过我不想你喝太多,看到你喝多了难受,我心疼!主任,倩姐,我,我不止可以替你挡酒,还可以保护你”
正文 069、不领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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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069、不领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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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劲松这话说得略微有一丝丝的激动,给人一种很真诚的感觉。听到他这个话,徐倩心里虽然没有感动,可还是有几分欣喜的,但又怕他往下越说越过份,便赶紧打断他的话道:“接待投资商吃饭喝酒又不是什么危险任务,还要什么保护?”

    张劲松道:“当然要保护了,你这么漂亮,有些人那是色胆包天啊,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你可得小心提防点,别大意了。”

    “你自己就是色胆包天!”徐倩脱口就是一句,话说出来后,才猛然反应过来说得太快了,而且也说得很不合适。

    张劲松心里一颤,想起了自己在她家那个晚上强暴她的情景来,一时尴尬不已,不知道如何接话了,只得闷头开车。车里只有音乐荡漾,二人都不再说话,不多时,徐倩轻闭两眼假寐起来,等到了管委会后才睁开眼睛。

    停好车,张劲松道:“主任,你没事吧?我送你上去。”

    “没事。不用了。”徐倩淡淡应了一句,推门下车。

    张劲松也下了车,对徐倩关切地说:“主任,那你先上去休息,我去买点药,海王金樽行不行?”

    “不用了,你忙你的去吧。”徐倩摆摆手,高跟鞋踏在地面响起清脆的声音,头也不回地往里走去。

    看着窈窕的背影远去,张劲松默然无语,为自己那天晚上强行占有了她而感到懊悔。刚才在车上说到色胆包天之后她就没再说话了,他能够感觉到她对于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其实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洒脱,他能够感觉到自己对她的伤害有多深。她只是一个女人,自己对高洪心怀恨意,可关她什么事呢?就算她是高洪的情人又怎么样?自己把气出在一个女人身上,算什么本事?

    想了想,他转身到外面医店里买了一盒海王金樽,然后跑步上着楼梯。中午的管委会大楼里空空荡荡,就算是没有回家的人也都关着办公室的门开着空调在睡觉,脚踏在楼梯上引起来响声显得格外洪亮,吵得办公室临近楼梯的人从睡梦中醒来,便是几句旁人听不到的轻声咒骂。

    站在徐倩办公室外面,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张劲松咬咬牙,鼓足勇气上前敲了敲,没有回应。他在心里叹息一声,拿出手机来拨通了徐倩的电话,徐倩的声音很快传了过来:“什么事?”

    “呃,我,我给你买了海王金樽,就在你办公室门口,你开下门。”张劲松略带几分紧张地说,没叫主任,也没叫倩姐。

    “不用了,我休息了。”徐倩的声音平平淡淡不带一丝感情,稍稍一顿之后,又吐出三个字,“谢谢你。”

    张劲松还准备再坚持一下,却听到她已经挂断了电话。眨眨眼,他反应过来了,她迫不急待挂电话不肯开门,该不会是怕自己在办公室里又把她给强暴了吧?苦笑着看看手上的海王金樽,这玩意儿据说是护肝的,可自己这一片好心,恐怕也是被她给当成了驴肝肺了吧。

    带着几分失望下了楼,还没等他决定是开车出去转转还是就在办公室里上上网等着上班,手机就响了,来电话的人是黄欣黛。

    他这才想起,黄欣黛是说今天要过来的,还说要给他介绍投资商认识的呢。

    赶紧接通电话,张劲松笑嘻嘻地说:“黄老师,到随江了?”

    “到了,刚下高速。”黄欣黛声音里也带着笑意,“没打扰到你睡午觉吧?”

    “没呢。”张劲松笑着道,“刚才睡午觉的时候做梦梦到你来着,没想到你马上就打电话过来了。”

    黄欣黛道:“你这嘴巴是越来越甜了,哪天真哄得我动心了有你后悔的。”
正文 070、没有目无领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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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070、没有目无领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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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绝对不会后悔!”张劲松哈哈大笑道,“要的就是你动心,就怕我入不了老师你的法眼,得不到你的青睐啊。”

    “少油嘴滑舌的啊,赶紧安排个饭,饿着肚子呢。就三个人,别太浪费了。”黄欣黛笑着打断他的话。

    张劲松想着黄欣黛给他介绍招资商,订了一桌子菜,等黄欣黛过来后才发现就只有她和她那个女司机二人,没见着第三个人。黄欣黛解释说她和司机再加上张劲松,正好三个人。这个解释让张劲松哭笑不得。

    三人坐定后,要了瓶红酒,可黄欣黛却摆手说中午不喝酒,张劲松见她坚持,便不强求,吩咐服务员赶紧上菜。

    看着菜一道接一道不停地上,黄欣黛道:“我说张劲松,就三个人你点这么一桌子菜,你这是觉得我和秀都不够胖是吧?”

    “怎么会!你和秀姐都是天生丽质,怎么吃都吃不胖的。”张劲松对黄欣黛笑了一下,又转向她的司机曾秀道,“秀姐看样子应该也是练武之人吧?这要是一顿饭没吃饱回头在你面前说我几句坏话,那我不前功尽弃了吗?”

    曾秀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张局长开玩笑了。”

    “我可不是开玩笑,领导的秘书和司机,那是最不能得罪的人了。”张劲松一本正经道,“我想要打动黄老师的芳心,还得曲线救国,要秀姐时不时在黄老师的耳边帮我说说好话呢。来来来,秀姐,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说着,他就站了起来,曾秀也只好站起来端起茶杯和他碰了一下。

    黄欣黛被张劲松给逗得咯咯直笑,看着他笑道:“我告诉你吧张劲松,你要是读书的时候有这么大胆子,我的芳心呀,早就被你打动了。”

    “那时候不是年纪小脸皮薄嘛,要不然肯定就是一段校园师生恋的佳话啊。”张劲松长叹一声,摇头晃脑道,“悔不当初啊!想起来都是眼泪啊!黄老师,你是不知道啊,当初知道你结婚之后,我有多伤心。那真叫恨不相逢未嫁时”

    “得,得!不跟你贫了啊,我饿了,得吃饭了。吃完饭还有事呢。”黄欣黛赶紧打断他的话,这小子真是没脸没皮的,一开玩笑就打蛇随棍上,可别让他说得太过火了。曾秀还在这儿听着呢,多不好意思呀。

    “是不是给我介绍投资商?”张劲松两眼放光道。

    “看看,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黄欣黛伸手指了指他道,“我说今天怎么尽说些哄我的好听话呢,原来在这儿等着哪。”

    “冤!我比六月飞雪的那谁还冤!”张劲松夸张地叫着。

    “行了行了,别叫了,声音又不好听,影响我食欲。”黄欣黛打击着他,随后又安慰道,“吃完饭你就好好陪我转一转,陪得我高兴了呢,我就打个电话看看”

    张劲松大喜过望,赶紧点头答应,差点就口没遮拦地说自己一定做好三陪服务了。

    一顿饭吃完,时间已经到了下午三点,黄欣黛说想去紫霞观看一看吴道长,张劲松也只能打个电话给吴长顺,得知他在山上后便答应了黄欣黛。

    三个人两台车先去了酒店,拿了房卡在房间里洗了把脸之后,黄欣黛便说不开车了,坐张劲松的车上去。刚才一路高速她和曾秀两人换着开,也还是有点累的。

    一路说说笑笑,很快便进了山,透过车窗,外面山体上大片青绿间点缀着一些落叶植物一年中花落果熟时最常见的微黄,自然的气息迎面而来。

    快到山顶的时候,张劲松来电话了,是开发区管委会副主任钱棋胜的电话。尽管在提自己当招商局局长的时候钱棋胜是反对的,张劲松对他也小有点意见,可却不愿意随便得罪他,赶紧接起了电话:“钱主任您好。”

    “小张吗?到我办公室来一下。”钱棋胜声音中透出丝丝威严,四平八稳地说。

    “您有什么事?我”张劲松随口相问,准备解释一下自己现在不在单位。

    “叫你来肯定有事!”钱棋胜打断张劲松的话,语气突然间严厉了许多。

    张劲松暗暗叫苦,知道自己刚才那么问让钱棋胜心里不舒服了,人家钱主任打电话给你叫你去办公室,那当然是有事情要谈,你作为下属居然这么问话,这不是目无领导吗?想到就这么着让钱棋胜误会了,他就觉得冤,赶紧解释道:“钱主任,是这样的,我现在来不了啊,我在外面”

    “上班时间你到外面干什么?”钱棋胜再一次打断他的话,语气相当不好,“整个管委会都没人迟到早退,就你们招商局搞特殊!一天到晚不见人!年轻人就那么坐不住?都这么自由散漫工作还干不干了?还有没有一点纪律观念?不像话!”

    发了一通火,钱棋胜也没给张劲松解释的机会,啪地挂断电话。
正文 071、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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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071、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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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皱皱眉头,张劲松心里很是闷气,他觉得钱棋胜这是没事找事故意跟他过不去。开发区招商局的上下班时间自然是跟管委会一样的,他当局长之后,虽然认为招商工作不能光靠坐在办公室里,可白珊珊等人还是天天在上班啊,并没有谁借口到外面招商引资而旷工,甚至他本人,若不是因为今天要接待黄欣黛,那肯定也是在办公室的。钱棋胜刚才说一天到晚不见人,这话打击面也太大了点。

    “有事?”黄欣黛看着他布满阴霾的脸问。

    “没事。”张劲松勉强笑了一下,还是忍不住说了,“领导打电话查岗了。”

    “挨批评了?”黄欣黛笑了笑道,“你现在都是局长了。呵呵,严重吗?要不要现在回去明天再过来?”

    张劲松道:“不用了,我们一个副主任,一直对我有意见。不用管他。”

    黄欣黛见他这么说,便笑笑,不再提这个话题。

    愤怒的情绪渐渐平复,张劲松又往前开了一段,大约几分钟之后,心思几转,觉得还是要重视一下。嘴上说得轻松,可钱棋胜毕竟是副主任,俗话说官大一级压死人啊,要是以后有工作中有这么一个副主任时时使绊子,那还真的够烦人的。

    想了想,他还是抬手给白珊珊打了个电话。得知他们都在办公室,并不像钱棋胜说的那样整个招商局都搞特殊,心里松了口气,可随即对钱棋胜就更加不满起来。你姓钱的怎么说也是个管委会的副主任了,我又没哪个地方得罪你,有必要这么针对我这么个副科级的小局长吗?看看人家徐主任,被我强暴了都能够公私分明,多大的气度啊!

    不过钱棋胜电话挂了,张劲松在电话里也解释不清,只能找个机会再当面消除一下误会才是合适的。

    一路心事终于到了紫霞观,围墙外的露天停车场上除了平时常见的车外,多了几台挂着军牌的豪华车。张劲松见到这情景很是纳闷,而黄欣黛看到那几台车后却是眼中精光一闪,扭头看了看张劲松,没说什么。

    这一次,曾秀依旧留在车里,黄欣黛提着礼品,和张劲松并排往里走去。前来紫霞观上香的人并不多,跟平时没什么两样,可张劲松却觉得似乎跟平时又有些不同,但这不同在什么地方又说不出来,一路上左瞧右瞄的,硬是没看出什么异常。

    黄欣黛把张劲松的反应看在眼里,想笑却又没笑出来,心里猜想着可能那位爷到这儿来了,一时间就有几分紧张。

    一路走到吴长顺所住的小院子外,张劲松终于感觉出来了有什么不对劲,院门外居然站着两个黑衣装的男人,如青松般挺立,站在那儿没动,却给人仿佛随时都能够扑过来的感觉。

    张劲松眼睛眯了一下,他看出来了,这两个人都是不简单,联想到外面停的军车,他不由得神经紧绷,担心起吴长顺来,脚下步伐不变,却暗中浑身蓄势往前直进。然而还没等他走到门口,便被一名黑衣人拦下了:“请止步,里面谢绝参观。”

    “我不是参观,我是回家!你们站在我家门口干吗?”张劲松眉毛一扬,抬脚就要往里进。

    “对不起。”那男人道了句歉,却依然拦着不肯让。

    张劲松这下就来火了,原本因为钱棋胜而惹来的怒气还没全消,这时候再一次冒出来了,身子一晃,便欺身而进。门口守着的两个男人也不含糊,一个没动,另一个抬手便扣向张劲松的肩头。张劲松肩一动,手臂如大枪抖出,直奔那人面门而去,脚下再次欺进一步。那男人另一只手抡起,如鞭砸下,一腿站立,另一只脚往前一踏,直向张劲松脚面踩去,用的居然是形意拐子马的步法。

    “别打了,住手。”黄欣黛在一旁大叫道。

    电光火石间,二人已经交手,胜负未分,身影却是分开了。黄欣黛赶紧站到中间:“别打了,这位同志,麻烦通报一声”

    话未落音,武云在院门里面出现了:“欣黛姐?张劲松,你能不能文明点?动不动就打架。行了,你们进来吧。”

    有武云出面,两个人没再为难,张劲松往里走着,一脸不爽地说:“丫头,你搞什么鬼,叫人拦着我师父的门干什么?”

    “这个不怪云丫头。”黄欣黛接过话,又小声对武云道,“云丫头,武爷爷来了?”
正文 072、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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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072、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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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云点点头,从鼻子里嗯了一声,怪异地看了张劲松一眼,拉着黄欣黛的手快走半步往里面去了。

    张劲松翻了个白眼,跟在后面满心疑惑,这丫头的爷爷来了?呃,不知道她爷爷和师父到底是个什么关系,看样子很有点身份的嘛。他寻思着外面有两个人守卫,里面应该也有高手护卫,可进到房内才发现,除了他师父吴长顺之外,就只一个身着黑色唐装脚穿布鞋的老者。

    这老者坐在椅子上四平八稳头正腰直,一头银发却满脸红光,条条皱纹显示出苍老的年岁却又不透垂丧之气,身形略显削瘦,双目炯炯有神。

    这老人家,应该就是武云的爷爷了吧?张劲松心里刚涌起这个念头,黄欣黛就开口为他解惑了,只见她面朝老者恭敬地鞠了一躬,嘴里说道:“武爷爷好。”

    “你是黄家丫头,啊?哈哈,来了,来了好。”老者笑呵呵地点头,伸手指向吴长顺道,“这是我大哥,当年,也是你爷爷的大哥。那么多弟兄,唉你也跟云丫头一样,啊,叫吴爷爷”

    “吴爷爷。”黄欣黛倒是没多想什么,又对吴长顺恭敬地鞠躬,很听话地叫了一声,然后将手上的礼品递上前道,“今天过来看看您,听张劲松说您喜欢喝茶,也不知道合不合您的口。”

    老者显然知道黄欣黛见过吴长顺一次的事情,闻言并未有什么异样,不再管她,反倒两眼盯着张劲松直看。

    这老者当然就是武老,张劲松在外面跟他的警卫人员过招,他也听到出了章程,觉得这小子有几分血气,所以现在看的时候,就自然而然显露了些多年战场浴血的煞气和身居高位所养成的威势。

    张劲松觉得眼前的老人忽然间变了,原先像是一株生命力极其旺盛的大树,而现在却变成了一把刀一座山,一股刀欲劈山若倾的感觉瞬间在他心头笼罩下来,他顿时浑身汗毛竖起,如临大敌。他想冲散这怪异压抑的气氛,对老者尊称一声无疑是最合适的选择,可是他偏偏不知道应该怎么称呼,黄老师叫他武爷爷,他难道要跟着叫太爷爷不成?而明显,这位武爷爷又叫他师父叫大哥,这辈分可够复杂的了,一时半会儿的理不清。

    “师父。”张劲松到底还是忍不住,扭头看向吴长顺求救了。

    “臭小子,进来半天知道叫我了?”吴长顺笑骂道,“收你这个徒弟算是亏了,上山来两手空空,还想到我这儿来打秋风啊。这是你就叫三叔吧”

    张劲松嘴角一阵抽搐,这位老人家比他爷爷年纪都大啊,叫三叔!靠,老道士还真给力啊!然而心里怪异归怪异,他还是学着黄欣黛的样子鞠了一躬,声音洪亮地叫道:“三叔好!”

    “哈哈哈”武老一阵洪亮的大笑,浑身气势浑身散开,笑过后道:“好,好,好!小子有几分血性。你知不知道,刚才在外面,有多少条枪瞄着你?”

    听到这个话,张劲松心里猛然一颤,脸色一下变得相当难看,背上就有冷汗冒出来了,回想刚才自己在门外的举动,着实够鲁莽的,明着只有两个人守门,谁知道暗处藏着多少呢?

    看到张劲松这反应,武老开心了,又笑了起来:“哈哈哈,叫我一声叔,也不能让你白叫。这有个石头,啊,你拿去。”

    说着,他伸出了手,手掌中放着一个三寸长接近椭圆形的手玩件,光润异常。张劲松略一犹豫,马上进前两步,道过谢后才接在手上,只见这手玩件外表雕刻一层层说不出名堂的花纹,这场合也不好仔细看,便收了起来。

    “老三啊,你这东西都拿出来了,我可就为难了啊。”吴长顺哈哈笑着,又对张劲松道,“臭小子,带她们到我书房去,挑两件东西。”

    张劲松听出来了,师父这话是说自己刚才得到的手玩件很不一般啊,而且两位老兄弟可能有些话要谈不方便让他们听,所以叫他们回避。他答应了一声,便领着黄欣黛与武云往房后,他也没挑礼物,指着一屋子的书、笔、砚以及神符,很大方地说:“黄老师,丫头,这里面的东西你们俩选吧,看上什么就拿什么,每人限一样。”

    “你是我什么人啊?丫头丫头叫得那么顺口。”武云一脸不快的样子。

    “你爷爷是我三叔!你说我是你什么人?”张劲松得意洋洋的笑道。

    听到这话,武云气得差点吐血,就准备动手,黄欣黛赶紧站到二人中间:“你们俩怎么回事啊,八字相冲吗?一见面就吵!这儿是吴爷爷的书房,可不是你们的战场。”

    会客室中,武老看着吴长顺诚恳地说:“大哥,到京城住一段吧。当年的老弟兄,就剩咱俩了。”

    “帝都我就不去了,这儿挺好。”吴长顺摆摆手道。

    武老沉默了一下,点点头道:“这地方确实好,山水有灵滋养形神啊。等我退下来后,也过来陪你真是没想到,你的关门弟子会从政我家老四现在就在石盘省,回头跟他说一声,把这小子弄到省里去,起点高些。”

    “也不要刻意,到下面打打基础对他有好处,等机会合适了适当照顾照顾。”吴长顺满脸笑呵呵的,极为自豪地说,“这小子还有点能耐,去年才参加工作,现在都当局长了!”
正文 073、生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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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073、生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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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点能耐的小子现在比他师父还开心,糊里糊涂莫名其妙真的就比武云高了一辈,可以名正言顺理直气壮地喊她丫头,这实在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愉快的同时,他又有几分奇怪,他发现黄欣黛和武云居然一人选了本经书拿在手上,黄欣黛拿是黄庭经》,而武云拿的是道德经》。

    这俩女人有点意思哈。

    黄欣黛似乎对书房里的东西很感兴趣,时不时指着个东西问张劲松几句,时间不急不缓地流过,眼看便到了晚饭时间,张劲松提议就在这儿吃了。道观的菜,味道也不输市里面的酒楼呢。

    然而等他们回到会客室的时候,却发现只有吴长顺一人,武老已然离开。对于这个情况,张劲松有点不太适应,可黄欣黛和武云却像是习以为常似的,没一点意外。吃过晚饭,天已黄昏,黄欣黛接了个电话,然后对张劲松道:“下山吧,等会儿还得吃饭去。投资商来了,介绍给你认识。”

    说完,她就笑了起来。

    张劲松眉开眼笑道:“嘿嘿,老师,你说你对我这么好,我这都无以为报啊,等哪天感动得不行了,恐怕真的就只能以身相许”

    黄欣黛一下子就笑了起来。

    “少在那儿口花花的,一幅流氓相!”武云冷着脸,两眼瞪着张劲松道,“我警告你啊,别和欣黛姐乱开玩笑,要不然哼!”

    “丫头,你没事吧?我喜欢我老师,惹着你哪根神经了?”张劲松毫不相让,“我知道我玉树临风*倜傥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好多女孩子对我总是一见倾心,可是我对你这种小丫头真的没兴趣,我只喜欢黄老师!我劝你啊,还是早点死了那条心吧,暗恋是痛苦的”

    武云脸一下就绿了,可却跟往常不同,居然忍住了没动手,甚至声音都听不出有多愤怒,只是淡淡地说:“张劲松,有个事情忘了提醒你,呆会儿欣黛姐给你介绍的招资商其实是我姑姑,亲姑姑!”

    黄欣黛也凑热闹加了一句:“小姑平时最疼的就是云丫头。”

    这下张劲松傻眼了,赶紧对着武云媚笑道:“那啥,云丫,云云啊,其实我也很疼你的。啊,像你这么漂亮这么青春活力四身的女孩子,其实我还是很动心的,但是怕你看不上我,所以才故意气你,好引起你的注意。电影里男人追女孩子不都这么演的吗”

    “哈哈哈哈张劲松,你太,太搞笑了哈哈哈”黄欣黛不顾形象地伸手着张劲松大笑起来。

    “没见过你这么脸皮厚的人。”武云一脸厌恶地说,然后拉起黄欣黛的手道,“欣黛姐我们走吧,跟这人多呆一秒钟都是折磨。”

    走出大门,武云倒是没抢着开车,跟黄欣黛一起坐在了后面。车下山后,没有进城,直奔高速入口而去,迎接武云的姑姑。

    张劲松的想象中,武云的姑姑应该是那种端庄大气的中年贵妇,可等真见到人他就发现自己大错特错了。武云的姑姑名叫武玲,开着一辆兰博基尼跑车而来,那年龄看着似乎跟黄欣黛差不多大,就是不知道真实年龄怎么样,跟武云长得有几分像,却比武云多了许多妩媚的味道,胸前一双**格外醒目,跟武云和黄欣黛拥抱的时候张劲松都担心她会不会被挤破。

    拥抱完毕,还没等黄欣黛开口介绍,武玲就看了一眼张劲松道:“欣黛,跑到这儿来包小白脸了?看着还行,有点小帅,就是不知道技术怎么样,别弄个银样蜡枪头,中看不中用啊。”

    张劲松准备打招呼的笑意就这么僵在了脸上,这大波美女,也太生猛了吧!
正文 074、姐姐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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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074、姐姐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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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姑,你说的什么呢,这是我学生!随江开发区招商局局长!”黄欣黛破天荒的闹了个大红脸,伸手轻打着武玲,娇羞无比地说。

    “啧啧,和学生勾搭上了啊,够刺激!”武玲嘿嘿笑道,“还是个小局长啊,呵呵,欣黛,你这口味很特别嘛。”

    “小姑!”武云抱着武玲一条手臂插话了,“你别乱说,欣黛姐怎么可能喜欢这种人?哼!”

    “哟!云丫头,还没见过对哪个男人说过这种话啊,啧啧,不正常,不正常啊。该不会你也对他有意思了?”武玲眉毛弯起一个更妩媚的形态,不等武云回答又转脸对张劲松眨眨眼,“小弟弟,挺有本事的嘛,我这俩侄女可都是*美女啊。”

    张劲松被她这声怪腔怪调的小弟弟给雷得不轻,尴尬不已道:“那个,那个,姐姐你好,我叫张劲松。是黄老师的学生。”

    武玲脸上笑意不减,头稍稍动了一下:“叫我姐姐?欣黛还叫我小姑呢。你是欣黛的学生,按辈份吧,你得叫我姑奶奶。嘿嘿,姑奶奶,哈哈哈哈哈”

    张劲松心里暗暗叫苦,只得望向黄欣黛求助。若是个一般的人,他倒不介意和她开几句玩笑,可这位有着人间胸器的美女可是武云的姑姑呢,联想到武云那喜怒无常的性子,他还真有点怕,怕自己一句玩笑还没说完,这美女就突然翻脸!武家人的性子,他摸不透啊。最重要的是,他还想要这女人投资呢,看她这跑车,想必是有些身家的。

    黄欣黛没让张劲松失望,出面相助道:“小姑,他是应该叫你姐姐。”

    “嗯?”武玲不解地看着黄欣黛。

    “他叫武爷爷叫三叔呢。”黄欣黛道。

    “就是他?我跟老爷子通过电话了,哎呀,没想到突然多出来的弟弟还挺帅的嘛。”武玲像是买牲口似的把张劲松又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遍,然后招招手道,“小弟弟,跟姐姐走。”

    张劲松听得心里又是一颤,好吧,小弟弟就小弟弟吧,至少算是认识了,至少她没表现出那种不可接近的高傲,这对于他来说,就是个好现象。为了工作,为了哄得她到这儿投资,就给她当一回小弟弟吧。况且,被这样的美女调戏,其实也算是种享受。

    走到跑车旁,武玲停下脚步,问:“会开车吗?”

    “会。”张劲松点头答道。

    “那你开,我累了。”武玲说着便进了副驾,还做了几个摇头扭脖子的动作,然后又双手十指交叉,掌心向前推出。

    这几个动作做得那叫一个风情万种我见犹怜,尤其是她胸前那两团异常的高大,而上衣又是低胸,领口露出的风光刚好落进张劲松的眼中,令得他情不自禁吞了口唾沫。

    “小坏蛋,一见面就偷窥姐姐呀?”武玲瞟了张劲松一眼,调笑道。

    张劲松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任他脸皮再厚,也羞得跟个猴屁股似的:“姐姐,我没有,我不是”

    “还害羞呢,真可爱。快点上车,欣黛和云丫头还看着你呢。”武玲咯咯笑道。

    张劲松都没脸回头去看黄欣黛和武云是什么眼神跟表情,赶紧连跨几步,跳进车内,抢在武云的大奥迪前面蹿了出去。

    吃饭的时候,张劲松又被武玲调笑了几句,不过已经有些习惯了,倒是没再脸红。吃完饭去酒店的路上,武玲看着张劲松那张棱角分明的脸说:“我这车开着比云丫头那台爽吧?”

    “嗯,你们的车都很好。”张劲松道。

    “喜欢吗?”武玲问。

    “喜欢,可惜我没钱买啊。”张劲松羡慕不已道。

    “喜欢就拿去!”武玲挺大方地说。

    “这,这不太好吧?这么贵的车,擦着碰着哪儿了,我可赔不起。”张劲松心里就觉得奇怪,好多人爱车就跟爱老婆似的,可武家这姑侄两位美女,却把车送人跟丢垃圾似的,不知道是车太多了还是心理不正常。

    “说这话就见外了不是?你是我的小弟弟嘛,别说擦着碰着,你就是把这车给拆了又算个什么呢?不就一辆破车嘛。”武玲娇笑一声,心中暗想,一辆车算什么,老爷子把随身带的宝贝都给你了,我也不能小家子气不是?只要能学到青春常驻的功夫,别说一辆车,就是给你买十辆,姑奶奶都觉得值!当然,她心中所想却不会让他看透,眯缝着眼道,“怎么,云丫头的车你要了,姐的就不喜欢了?你是不喜欢姐的车呢,还是不喜欢姐的人呀?姐又不是老虎,还怕姐吃了你?”

    张劲松心神一荡,暗自叫苦,姐姐嗳,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暧昧,总是会让人往歪处想,开着车不安全啊。
正文 075、领导不好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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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075、领导不好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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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武玲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而且现在奥迪q7是武云开着的,自己总不能再问她要钥匙吧?略作沉吟,张劲松便答应了:“姐姐你可千万别这么说,我要了还不行吗?嘿嘿,开着兰博基尼去上班,也不知道市纪委会不会请我去喝茶。”

    “我说小弟弟,你那个什么破局长就是一副科级,就算犯事了也是归你们开发区纪委管吧,扯什么市纪委?还真把自己当领导了!”武玲笑道。

    张劲松默然,都懒得解释一句开发区里的纪检部门简称不叫纪委而叫纪工委。他听出了武玲话中露出的些许不以为然,那是属于她那种高高在上的人身上所带的一种天然属性,就算是隐藏得再好,偶尔也会难免露出一点,或许她自己都不知道。不过他也没有生气,武玲能这么跟他说话,已经是很给他面子了,他自然不会计较这点小事。

    只是,感慨总是免不了的,人,真的不能不认命啊!投个好胎,比什么都强!

    送到酒店,约好明天下午再去紫霞观,张劲松便驾着跑车回家了。免不了又和父母解释一番跑车的来历,听得几句唠叨教诲,这才洗澡睡觉。第二天一早,张劲松开着跑车到管委会,又引得人们一阵眼热,三三两两的窃窃私语,对张劲松态度更见热烈,心里都寻思着,这小子看来不止时来运转了,而且还有些让人看不透了,好车一辆接一辆仿佛不要钱似的。

    张劲松没理会别人心里怎么想,他先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召来白珊珊询问道:“昨天有什么事没?”

    “没事呀。”白珊珊有点莫名其妙,看着张劲松道,“领导,怎么了?”

    “钱主任呢,他到我们这儿来干什么?”张劲松再问。

    “昨天下午吗?钱主任没来呀。”白珊珊皱着眉头想了想道,“他应该是去见投资商了吧,听说他拉了个投资商过来,好像有几个亿的项目。”

    “嗯?什么项目?”张劲松问。

    “不清楚,只知道有这个项目,具体是干什么的我不知道。”白珊珊摇摇头道。

    “哦,行,你去忙吧。”张劲松点点头道。

    白珊珊告退,走到门边又转过身睁大眼睛道:“领导,你今天早上那台车太给力了,兰博基尼呀!啧”

    “投资商借我开的。”张劲松摆摆手,又伸手朝她点了点,笑道,“努力工作,多拉些投资过来,以后你自己买去!”

    “那领导你要多教教我才行啊,我都不知道上哪儿找投资商去。”白珊珊可怜兮兮的样子道。

    “嗯。”张劲松点点头应了一声,目光离开她的脸,转移到了电脑上。

    白珊珊知道自己再不走就要惹领导厌了,赶紧出门而去。

    张劲松目光盯着电脑,手指却没压着鼠标,而是在桌子上轻轻扣着,思绪电转,暗想昨天下午钱棋胜打电话给自己,应该是想拉上自己一起去接待投资商,毕竟自己是招商局的局长,不管是哪位领导拉来的投资,在安排接待投资商这种事情上,肯定得让自己去办了。当领导的,都是有些派头的。要不然的话,钱棋胜又不分管招商引资,他有事没事找自己干嘛呢?

    寻思了一下,张劲松从包里摸出一盒没牌子的茶叶,这还是昨天黄欣黛送给吴长顺的礼品,吴长顺喝过说味道好,给了他一包——老道士对他这个关门弟子,那可不是一般的疼。

    伸手在钱棋胜开着的办公室门上敲了两下,见着他办公室里没人,也不等他应答,径直走了进去,到他办公桌前站定,将茶叶往桌上一放,仿佛关系很亲近般地笑着说:“钱主任,早上好啊。昨天接待一个投资商,人家送了我点茶叶,味道还不错,可我喝不出是什么茶。听说您精通茶道,只得向您请教了。”

    张劲松这话里话外没一个字是道歉的,可是那个意思却非常到位,并且还解释了昨天下午不在单位的原因——那是干工作接待投资商!

    原本钱棋胜看到张劲松进来是板着一张脸,也是打定主意冷处理他一会儿的,可听到他这个解释的话后,就不能再太摆架子了,但要就这么原谅他也不愿意,便挤出一丝笑说:“你呀,跟我还搞得这么客气。又有投资过来了?嗯,不错,不错,你可真是开发区的福星啊。”说着,他话锋忽然一转,“小张啊,你刚主持招商局的工作,你的工作热情和能力我是看到了的。在这里,我还要提醒你一下。啊,以后跟投资商接触的时候,这个礼物嘛,还是要谨慎一点,不能给客人留下一个吃拿卡要的不好印象嘛。当然了,礼尚往来,也是人之常情。不过你还要注意一点,要严格要求自己,要有操守、有底线。贵重的东西可不能要呀,我们是党员,是人民公仆,可不能轻易地就中了糖衣炮弹呐。”
正文 076、消除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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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076、消除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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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钱棋胜这毫不客气的批评,张劲松心里苦闷不已,这老狐狸可真够无耻的。妈的,自己都表现出十二分的诚意了,他把茶叶也收了,居然还摆出这么一幅嘴脸来教训自己,难不成要自己投靠他不成?这怎么可能嘛,不说自己是一把手徐大主任的人,单就在自己提拔的事情上这家伙的强烈反对,自己也不可能投靠到他名下啊。

    不过心里闷气归闷气,张劲松嘴上还得笑着应付:“谢谢领导教诲,以后我一定注意。坚决不受腐蚀,要真有糖衣炮弹打过来,就一手接住,然后糖衣剥下来,炮弹打回去!”

    领导就是领导,说好听的话下属得表现出谦虚的态度来,说难听的话,下属就还要表现出受教的态度来。

    “你有这个认识,我也就放心了。”钱棋胜点点头,仿佛才发现张劲松是站着和他说话似的,伸手指了指道,“还站着干什么?啊?坐,坐下说。”

    “嗳。”张劲松应了一声,小意地坐下半个屁股,怕钱棋胜又说什么教训的话,干脆就是一句奉承话过去,“钱主任,今天刚一上班,我就听到个好消息啊。”

    “哦,什么好消息?”钱棋胜问。

    “听说您找了个大项目!”张劲松脸上浮现出惊讶夹带点羡慕的表情道。

    这个话算是搔到了钱棋胜的痒处,钱棋胜脸上就浮现出一丝矜持的笑,眼里难掩得意之色,摆摆手道:“你说这个啊,呵呵,事呢,是有这么个事,不过还没确定下来,正在跟投资商接触。啊,正在接触,现在就说大项目,言之过早喽。不过,投资意向还是很强的,啊,只要我们这边工作做到位,机会还是很大的。唉,开发区的发展,任重道远,我们肩膀上的担子不轻呀坐在了这个位子上,不说做多大的贡献,总也要有点作为吧?开发区成立了这么多年,还有那么多地方没开发,这里面的住户,说是城里人了,其实还过着乡里的生活,天天盼着开发区能发展起来,能够真正过上城里人的日子每次想到这些,我都很痛心,夜不能寐。身为管委会的副主任,我惭愧啊!”

    张劲松连忙点头,继续奉承道,“钱主任高瞻远瞩一心为民,是开发区广大人民群众的福气啊。有钱主任这样的领导在,我相信,开发区肯定会很快步入发展的快车道,一定会发生日新月异的巨大变化。让人民群众过得更幸福、更有尊严。”

    钱棋胜就有些失望,因为他没有听到诸如在钱主任的领导下,开发区会怎么样怎么样,人民群众会怎么样怎么样之类的话。不过张劲松这样的回答,也在他的预料之中,毕竟,张劲松不是他的人,而且他还在提拔张劲松的问题上使过绊子,现在张劲松能够用这么一通套话来恭维他,也算是对他比较尊重了。

    “呵呵,主要还是要看你们年轻人了,啊,呵呵。”钱棋胜没了和张劲松说话的兴致,打着哈哈道。

    张劲松知道钱棋胜这是要送客了,心里对钱棋胜更是厌恶,妈的,老子不就是没顺着你的意思说话嘛,用得着这么急着赶我走吗?不过他也算是放心了,至少昨天下午那个电话引起的误会算是揭过了。

    犹豫了一下,张劲松还是没有问有关他那个项目的投资商要怎么接待的问题。毕竟,投资商是他钱棋胜拉过来的,他不说,自己如果主动相问的话,就显得有点想分领导的成绩的意思了,这可是官场大忌啊!

    来到过道上,张劲松正寻思着要不要再到徐倩那儿去汇报个工作,徐倩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正文 077、徐主任好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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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077、徐主任好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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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劲松接起电话:“主任好。”

    “小张啊,在单位没?”徐倩的话中透许几分理解与关心,对于张劲松上班在不在单位,她并不在意,在她看来,搞招商工作,就是要肯跑、会跑,天天坐在办公室上班,难不成投资还会主动送上门来不成?

    张劲松没料到徐倩会这么关怀地说话,一时有点不适应,却马上就用激动的语气说道:“在,在单位呢。正准备上来给您汇报工作。”

    “那你上来。”徐倩说了句,便挂断电话。

    张劲松拍拍脑门,弄不懂徐倩今天为什么会语气这么好,眉毛挑了挑,往她办公室而去。

    “主任,早上好。”一进门,张劲松就笑着宏声问候道。

    “早上好,坐,喝茶自己倒。”徐倩抬起头,笑着说了声,满脸喜悦之情。

    “主任,您今天看上去”张劲松说了半句话就住嘴了,坐下后两眼盯着徐倩的脸看。跟徐倩也接触得算比较多了,他现在已经不怎么怕她了,敢这么盯着看。

    “看上去怎么了?”徐倩眨眨眼问,以为自己脸上哪儿不对劲了,可又不好意思伸手摸一下。

    “看上去特别美!”张劲松说着就笑了,露出两排洁白整齐的牙齿。

    徐倩被这句话给说得心里美滋滋的,伸手点了点他笑道:“你呀,我可要批评你,一大早的就跑来打趣领导,要不得。哎我听你这话怎么说,我平时就不美了?”

    “在我眼里,你什么时候都是最美的!”张劲松站起身子,一本正经道。

    对张劲松这个反应,徐倩心里已经没了多少厌恶,反而有了一丝丝喜悦,被这么一个年轻帅气又身体强壮还很有能力的小伙子所喜欢,像她这样年纪的女人怎么都会有些自豪感的。不过现在是上班时间,她可不愿让他再继续把这个问题深入的讨论下去,抬手在空中往下压了压道:“坐,坐。最近工作怎么样?”

    张劲松上来本来就是为了给她汇报工作的,刚才的一番言语只是为了先把气氛调动起来,见目的达到,也不再胡扯,一脸严肃地汇报道:“最近工作理清头绪了,我安排了人去市工商联拿了资料,对市内的各个商圈、外地投资商的各个老乡会都做了个统计,准备近期去拜访一下。这几天可能是没时间了,乐泉公司的黄老师给我介绍了个投资商过来,要好好谈谈。”

    徐倩看向张劲松的目光中就满是欣赏了,这小子还真有几分气运啊,这才上任几天,居然又要来大动作了?俗话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徐倩心想乐泉公司的第一批投资就是三个亿,那么黄欣黛介绍过来的投资商,应该实力也是差不多的。

    “哦,又有投资商过来了?”徐倩看着张劲松,点点头道,“好,好。小张啊,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啊,好好干!呃,预计投资额度有多大?”

    张劲松道:“还不清楚,昨天晚上刚接到人,这会儿正在酒店休息呢,还没详谈。”

    “嗯。好好谈,要做到投资商过来一个,就留下一个。有什么困难,要什么支持,你都可以直接来找我。”徐倩点点头,沉吟了一下,然后才问,“那你今天中午和晚上都要陪投资商吃饭了?”

    张劲松敏锐地感觉到她找自己来可能有事,便说:“不一定吧,主任,您是不是有什么事?您有事就直接说,投资商这边没问题的,一两餐饭陪不陪她们吃不要紧。”
正文 078、感觉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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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078、感觉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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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事不要紧,一切以工作为重,以接待好投资商为重。人家第一次来,你饭都不陪吃,像个什么样子?投资商心里会怎么想?”徐倩皱了皱眉头,一脸严肃地说,“现在各地都在拉投资,不说省内其他的开发区,就说随江,除了我们开发区,那几个区县哪个不跟饿狼似的?黄小姐既然帮你介绍了投资商,你就一定要接待好啊,要让投资商满意。吃饭喝酒这个事情,别看它很平常,可却相当很重要,多少事情就是在吃饭喝酒的时候敲定的啊!陪好投资商,这是你工作的重中之重,也是对黄小姐的尊重,要当成政治任务来对待小张啊,这个问题你要引起重视。”

    说到这儿,她突然停住,然后心里就有点不是滋味。到开发区当一把手也有些时间了,徐倩现在对下面人说话都是比较简洁的,所有的意思都在一句话或者说几个字里面,至于能不能明白,要怎么去理解,那就要看下面人自己的悟性了。然而现在看着张劲松,她居然像是在培养自己的得力亲信一般,用心教导的话一出口就有点关不住了的感觉。

    虽然徐倩这段话没有声色俱厉,可张劲松还是听出了她话里强烈的不满之意,赶紧再一次站起身来,虚心地承认错误道:“主任您批评得对,是我疏忽了。”

    徐倩翻了翻眼皮看他,没像刚才那般叫他坐下,也没说别的话,而是垂下眼睑,看着桌上的文件,像是突然间有个什么特别的事情急需处理一样。

    张劲松有点弄不明白,自己认错的态度很好啊,她怎么就不满意呢?他又哪里知道,徐倩心里不舒服,并不是因为他认错态度的问题,而是她自己内心起了烦躁之意,原因当然就是刚才那一长段的苦心教诲。她不明白,自己现在怎么对强暴了自己的仇人不那么恨了呢?而且还动不动教他应该要怎么做事!

    这哪是对待仇人,分明就是当成了自己人啊。这种感觉很不好,让她觉得自己有点贱。

    若是换个别的领导做出这等无比明显的暗示,张劲松肯定会告退。可是面对徐倩,他并不是很怕,恭敬和小意只是一种讨好领导的手段,而并非出自内心的敬畏。所以,他想了想,还是没退出去,反而言辞诚恳感情真挚地说:“主任,您放心,投资商我一定会接待好。不过您的事情,在我心里,比投资商更重要。倩姐,我”

    “好了。”徐倩打断他的话,抬头看了他一眼,听到他关心的话语,心里的感觉竟然好受些了,摆摆手道,“我没事,你去忙吧。”

    张劲松道:“倩姐,投资商那边真的不要紧”

    “出去。”徐倩面色一寒,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张劲松暗叹一口气,没有被她这冷脸吓倒,却也知道不适合再说下去了,也不适合再呆下去,后面的话只得吞回肚子里,礼貌告辞的同时,不忘表态一定会认真做好工作。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张劲松想了想,拿出手机来,给徐倩发了条短信过去:倩姐,我今天开投资商的车上班来的,不是奥迪,是兰博基尼。

    短信发出去后,他就坐着等。他相信,徐倩能够明白他的意思。

    果然,徐倩很快就打电话过来了:“中午跟我出去。”
正文 079、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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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079、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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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的。”张劲松只来得及回答了两个字,手机里便传来了嘟嘟声,徐倩很不客气地挂断电话了。

    张劲松摇摇头笑了,看来徐倩虽然对他还是有些不满,却是已经不怎么恨他了。要不然的话,她肯定不会打这个电话的。他没再回电话过去问中午到底有什么事情,却是给黄欣黛去了个电话作了个说明,又给武玲打个电话表示了不能一起吃中饭的歉意,武玲声音中透出无边的妩媚道:“得,我听说了的,你们管委会的主任可漂亮了。我说小弟弟,你够花心的呀,这边才说喜欢欣黛,那边又忙着去泡领导。啧啧”

    张劲松叫苦道:“姐姐,你这可就冤枉我了,真的是工作上的事情。您一定要支持我,要理解我。等事情一完,我立马出现在您身边,要打要骂都随您,保证骂不还口打不还手。”

    “我是真想打你,可是又舍不得。唉,还真是个小冤家。你呀,谁叫我是你姐呢?有你这么个花心的小弟弟,姐只能自认倒霉了。”武玲哼哼着说,“啧,我跟你说呀,下午去紫霞观你一定要记得,可不准再找借口了。”

    对于这个要求,张劲松自然是相当痛快地答应了下来。

    想了想,他索性又给武云打了个电话,武云听说他中午要陪徐倩有事,则是表现得相当开心,笑道:“行,小姑这儿有我呢,你就放心吧,好好陪你的领导。告诉你啊,我小姑那台车,最适应用来泡mm了,只要你把你们那个主任搞到手,我替小姑作主,那台车就送给你了!”

    “我说丫头,你可不能败坏我的名声啊。我这是干工作,你别把我想得那么,那么不纯洁好不好?再说了,你一个小丫头说什么搞到手不搞到手,多不好听啊。”张劲松没好气地说,这武家姑侄二人,性格都异于常人,说话语气也都各有特色,他在武玲面前表现得比较弱势,可对于武云,他却相当强势,哪怕武云表现得比武玲要凶很多。

    以前他和武云只要在一起,基本只要几句话就会闹得吹胡子瞪眼,现在他辈份实实在在地比武云高了,底气自然更足。

    “就你还纯洁?”武云冷哼一声,“每次看到你欣黛姐你那眼神,不知道有多那个,还纯洁。真不要脸!”

    “喂,你怎么说话呢?怎么说我也是你叔!”张劲松叫道。

    武云没再废话,直接就挂断电话了,对于张劲松糊里糊涂就比她高了一辈,她心里是一万个不舒服。

    收起手机,张劲松心情大好,这是第一次光凭几句话就逼得武云那丫头挂电话啊,难得啊!

    看了会儿由白珊珊等人整理出来的目前在随江本地的一些商界人士的资料,张劲松从中挑选了一些自认为影响力应该比较大的做了记号,准备再从别的渠道做个了解,然后再决定先拜访哪些。

    中午十一点的时候,徐倩打来电话,说要出去。

    到停车场,徐倩的车静静地停着,她没有坐自己的车,走到兰博基尼旁,目光复杂地看了张劲松一眼:“坐你的车。”

    张劲松求之不得,得意洋洋地将车开了出去问:“主任,咱们这,是不是去见投资商啊?”

    徐倩脸上闪过一丝无奈道:“还不就是香港罗汉集团投资的事”

    “罗汉集团?就是我们昨天见过的那个罗总吧,香港罗家的?”张劲松扬扬眉毛道,“他们决定投资了?”

    “哪儿有那么容易!”
正文 080、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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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080、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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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平年代,政绩大多都是通过经济发展的漂亮数据体现出来的。这种情况,在内陆比沿海发达地区更甚。经济发展路子很多,而最快最明显的就是招商引资。

    各地大搞开发区,没哪个开发区的管委会主任会说招商引资容易的。一个投资不知道有多少人要抢,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抢到手了,也只是一时的高兴,因为还有个问题摆在面前,完不成任务会显得没能力,可完成了任务上级领导便会把第二年的任务目标往上提一大截,压力就又大了许多。

    这些东西张劲松并不是很明白,从进入招商局到当上这个副科级的局长,他是真的没感觉到招商引资有多么困难。毕竟,乐泉公司的投资,他几乎就没出过什么力,就是打打电话陪黄欣黛上了一次紫霞观,貌似事情就敲定了啊。而现在,武玲又过来了,看她对自己那么好,跑车给自己开眼都不带眨的,想必问她要个投资也问题不大吧?

    当然,张劲松心里想归想,却是不会蠢到说出来,等了差不多半分钟,才缓缓说道:“主任,我觉得那个罗总是打着投资的幌子,其实是另有目的。”

    “呃?”徐倩疑惑地看着张劲松,不明白他怎么说出了这种话。

    “我觉得他的目的是你。”张劲松扭头看了她一眼,又把目光直视着前方。

    “你可真能胡思乱想!”徐倩道。

    “我不是胡思乱想,我能感觉得出来。”张劲松认真地说,“主任我跟你说,不止你们女人有直觉,男人也有的。上次,就是昨天咱们不是跟他吃过一次饭嘛,你还喝得有点多了,就那次,我能感觉得出来,他对你怀有别的目的。主任,我说句实话,其实当时,当时我都吃醋了。我”

    “胡说。”徐倩瞟了他一眼,打断他的话。

    “我没胡说,我是真的吃醋了,我还感觉到他对我的敌意!”张劲松辩解道,“倩姐,你仔细想想,昨天吃饭的时候,他是不是总是在看你,话题基本上就是围绕着你转。还有啊,你只要一提到投资的事情,他三言两语就会岔开。这么明显的问题,你还看不出来吗?”

    徐倩当然看得出来,那个香港罗汉集团的罗伟良对自己是垂涎三尺,可人家表现得还算有些风度,不像那个粟文胜副市长那么粗俗,更加上确实很希望留下他来投资,所以明知道他的意图,却也不得不虚与委蛇。当然,这里面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被罗伟良奉承赞美,她徐大主任的虚荣心会有些小满足。毕竟罗伟良英俊富有,三十多岁的年龄,正是一个男人最具魅力的黄金时期。

    很多女人心中都会有一个豪门梦,徐倩也不例外。香港罗家不是传承了几百年的大世家,却也是近百年的豪门大族,罗伟良是罗家嫡系,这个身份对于很多女人来说,有着莫名的吸引力。

    徐倩虽然不至于说被罗伟良所吸引,可对于他的示好,却也不会反感。不过,她毕竟是市长高洪的情人,不想和罗伟良走得太近引起高洪的反感。对下属对同事好一点,高洪知道了只会认为她为了拉拢人心,可罗伟良就不同了。香港罗家嫡系子弟这个身份,对女人太有吸引力了,足以让别的男人一听到就在心里当成大敌,高洪惹是听到些传言,那就难免不美了。

    身在官场,她分得清孰轻孰重!所以她上次带着张劲松一起去吃饭,就不无暗示罗伟良不要浪费感情的意思。

    这一次,罗伟良说是要回香港了,中午邀请她共进午餐,她便又拉上了张劲松,以地方官员的身份对投资商,好断了他送一些接受了会引起误会不接受又有点伤感情的礼物的可能。

    可是,这些内情,她却不会对张劲松细说,也没法细说。
正文 081、相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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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081、相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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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徐倩不做声,张劲松也不好再说下去,闷头开头,前方十字路口处,他闷不下去了,开口问:“倩姐,前面往哪儿走?”

    徐倩这才想起来还没告诉他地方,说道:“直走,浮云山庄。”

    浮云山庄在随江市南郊,巨灵江畔的一块小坡上,跟开发区隔得挺远。

    张劲松暗想幸亏没自作主张左拐,却又对罗伟良腹诽不已,这姓罗的可真不是个东西,吃个饭跑那么远干什么?妈的想玩情调啊?靠,地方选错了啊,到浮云山庄泡美女,不是好兆头,浮云啊浮云,老子保证你深刻地体会到神马都是浮云这句话到底有多**。

    “倩姐,等下如果要喝酒,我替你喝吧。”过了红灯,张劲松冒出这么句话来。

    “不用了,你要开车,别喝酒。”徐倩看了他一眼,皱皱眉头淡淡地说,“注意一点,不要随便叫我倩姐。”

    “知道了。”张劲松一脸委屈地回答,“现在不是没有别人嘛,在别人面前,我都是叫你主任的。”

    “没有别人也要注意,免得习惯成自然。”徐倩道。

    “是,主任。我以后一定注意。”张劲松脸色一正,严肃答道,随后又关切地说,“主任,我包里还有海王金樽,就是昨天给你买的,你等下先吃两粒,护肝的。”

    徐倩脸上露出个微笑道:“谢谢。”

    见到自己的关怀被徐倩所接纳,张劲松心里很是舒服,口无遮拦道:“主任,我说那个罗总也算是猪油蒙了心了,要在随江投资居然还想动你的心思。哼,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看来他在香港是耀武扬威惯了,真以为女人就只知道要钱?”

    “嘴巴多!”徐倩脸一沉,冷哼道。

    张劲松瞬间醒悟,明白自己说错话了,她这下是真生气了。他不由得有点后悔,好好地说这话干什么啊?这话一深想,不就是拐着弯说她为了权力才做市长高洪的情人吗?尽管自己本意不是那个,可难保她不会那么去想啊。唉,看来有点得意忘形了,居然犯了这么一个不该犯的低级错误。

    这种错误犯下了,是没法解释的,只要一解释,就坐实了他真的是那么想的了。所以,他干脆就闭紧嘴巴,专心开车。

    罗伟良站在浮云山庄五号楼的门前等了两分钟,便看到一台挂着京城牌照的兰博基尼开了过来,车上两个人,一个是他等的,一个是他不愿意见到的。他不由得心中暗叹,有对手了啊!想把这个内地的美女官员搞到手,恐怕不是那么容易的!这个姓张的小子看着年轻就当了局长,而且昨天开着奥迪q7,今天开着兰博基尼,看样子也是小有点家世的。

    当然,光这么两台车罗伟良还没看在眼里,他郁闷的是,这小子跟徐倩是同事,并且年轻帅气,而徐倩昨天叫上了他,今天又叫上他一起吃饭,个中意味有点深长,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啊。

    徐倩没想到罗伟良会出门相迎,一下车就伸出手告罪道:“路上堵了会儿车,劳罗先生久候,真是罪过。”

    罗伟良握住徐倩的手道:“徐主任肯赏光,是我的荣幸,等再久都值的。徐主任,您今天真美。”

    徐倩笑吟吟点头道:“谢谢。”

    张劲松见罗伟良好像没有松手的意思,便伸出手,笑哈哈说道:“罗先生您好,今天借咱们主任的光,蹭您的饭来了。”
正文 082、领导有时候也怕下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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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082、领导有时候也怕下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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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伟良心里对张劲松不喜归不喜,但还是松开了徐倩的玉手,和张劲松握在了一起,满脸堆笑地开口了:“张局长,又见面了。”

    “是啊,又见面了。昨日一见,为罗先生的风采折服,所以不请自来,希望不会打扰罗先生。”张劲松也笑眯眯地说。

    “张局长这样的贵客,我只怕请都请不到。”罗伟良说着松开了手,侧过身子,手臂一展,“两位请。”

    徐倩和张劲松二人自然也客气了一下,这才一起进去。

    罗伟良今天是准备和徐倩两个人吃饭的,没有太过邪恶的想法,只是觉得有些话两个人的时候才好说,而且正如徐倩所担心的那般,他还准备好了礼物。可是现在加了个张劲松进来,他的一番心思便泡汤了,礼物没法送,有些话也不好说,只能天南地北地胡聊一通,而张劲松时不时地问几句有关投资的事情,又仗着自己是徐倩下属的身份对她光明正大理直气壮的大献殷勤,弄得他闷了一肚子气。

    张劲松在对徐倩大献殷勤的同时,又把罗伟良高高捧起,使得罗伟良心里恨不得宰了张劲松可面子上偏偏还要微笑应付。

    罗伟良这一顿饭吃得相当没有滋味,吃饭的时间也就大大缩短了。看着张劲松开车载着徐倩远去,他脸上的微笑化作阴冷,肌肉一阵跳动。

    “主任,我猜罗总现在脸色一定很难看!”张劲松单手握方向盘,另一只手扯了扯自己有点发痒的耳朵,得意地笑道。

    “张劲松,罗伟良要是不在随江投资,我唯你是问!”徐倩冷冷地说。

    “我又没不让他投资。”张劲松觉得挺冤,嘀咕道。

    “你得罪他了!”徐倩发火了,声音一下提高了许多,“吃饭就好好吃饭,你捣什么乱?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张劲松知道自己今天吃饭时的表现让徐倩生气了,他其实也准备只是安心吃饭就好了的,可是真正坐到桌上,却又忍不住想在罗伟良面前表现出自己跟徐倩的关系特别亲近,仿佛那样子就像是在宣布主权似的——这个女人是我的,兄弟你就别费心了。

    看着罗伟良那忍着气却还要装出笑的脸,张劲松觉得格外痛快,他不知道看到别的男人对徐倩动心思他是不是吃醋了,可是他知道一点,从某种意义上说,徐倩也算是他的女人!

    徐倩见张劲松不说话,却见他脸色不是很好,想到他毕竟是喜欢自己的,见着别的男人对自己好,看来是吃醋了。又想到他前几次一说到喜欢自己的时候就会激动,生怕自己刚才的话太重又惹他激动,现在可是在车上呢,他要一激动那危险性可就大了。

    想到这儿,她不免有点怕了,放缓语气道:“这次的事我先记着,以后你一定要注意,不要在工作中掺杂私人感情,要懂得顾全大局!”

    说到这儿,她又看了张劲松一眼,见他脸色好了一点,也不等他回答,直接道:“停车吧,我到前面有点事。”

    徐倩其实什么事也没有,她只是不想在张劲松的车上坐下去了,怕他一发疯开着车乱闯闹出危险,便要马上下车,然后打电话叫自己的司机过来接。
正文 083、五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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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083、五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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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后视镜中看到站在路边的徐倩开始打电话,张劲松不免觉得有点好笑。在体制内混,敢像他这么对待领导,而领导偏偏还没有把他怎么样,这也算是怪事了,算很有面子了。只可惜这个面子只能自己欣赏,却是没法在外人面前也露一回——不管单独相处时如何随意,在外人面前,必须要给领导足够的尊重,要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将跑车留在酒店,张劲松充当司机,再一次握住了奥迪q7的方向盘,武云坐在了副驾驶位,武玲、黄欣黛二人坐在后排,一路上有说有笑嘻嘻哈哈闹着往紫霞山上而去。而曾秀,则开着黄欣黛的奔驰车跟在后面。

    黄欣黛的车还是奔驰s600,但却是新车,并非她在学校教书时开的那台。看她的样子,对s600是情有独钟。

    对于武玲想到紫霞观拜访吴长顺,张劲松是有心理准备的,可是对于武玲拜见吴长顺时的表现,他就震惊了,不止是他,连黄欣黛和武云都看得目瞪口呆一脸的不敢相信。

    武玲见到吴长顺之后,有过一瞬间的错愕和难以置信,随后就眼冒精光,对坐在椅子上的吴长顺跪了下去,然后推金山倒玉柱般地大拜:“伯父在上,玲玲给您磕头了!”说着,她居然真的连磕了三个头。

    “你就是老三家的五丫头了?”吴长顺大马金刀地坐着,对她的表现没觉得有什么意外,抬起一只手道,“起来吧。”

    武玲站起身,没有像张劲松等人那般站在一旁,而是几步走到吴长顺身边,乖巧地帮他揉着肩,笑呵呵地说:“我就是五丫头,上面还有四个哥哥。我爹说了,您以前有个妹妹,却所以他就一定要生个女儿出来,好给您做女儿!”

    “是啊,我有个妹妹,六岁的时候夭折了。”吴长顺转头看向武玲,目光中透出难得的慈爱之意,感叹道,“老三有心了。”

    说着,他伸手摸出块六边的菱形石头,递给武玲:“这东西你拿着,晚上睡觉放在床头,有宁神养颜之效。”

    武玲没急着接,一脸惊喜道:“呀,这个东西我听我爹说过,是您的贴身之物吧?这个,太贵重了。”

    “身外之物,有什么贵重不贵重的?再说了,给宝贝女儿的东西,也不能太拿不出手了,要不然张劲松那臭小子都会笑话我!”吴长顺笑道。

    张功松马上接嘴道:“师父,你怎么能当着三位美女的面说我坏话呢?这宝贝被你随身淬炼了几十年,是我是早就看上了的,凭啥姐一来你就给她了啊”

    “就凭我是你姐!”武玲扬了扬眉毛,得意地笑道,随后又转向吴长顺,接过那块石头道,“谢谢伯父,我晚上把这个石头放在床头睡觉,是不是到八十岁的时候也可以保持现在的样子?就跟你现在一样。”

    吴长顺摇摇头:“外物终究只是外物,作用有限,自身修为才是正道,想永葆青春,别人是帮不了你的。”

    “我知道了,就是打坐练气功对不对?”武玲撒着娇道,“那您就教我嘛,要不然再过十几年,女儿可就要显得比您还老了呀。”

    女人都是爱美的,黄欣黛在一旁耳朵就竖了起来,其实她很想把这份美艳的容颜一直保持着,可是她毕竟跟吴长顺没多亲近,想着先花些时间联络一下感情,等到时机成熟了再开口相求,就算吴长顺不会传秘法,想必问张劲松一点皮毛的东西应该是没有问题的。现在听到武玲这么开门见山地相问,心跳瞬间快了不少——

    作者有话说:强列推荐禾丰浪新作闻香识女人:极品香水师》

    默默无闻蛰伏,打算就此埋没一生的吴得志万万没想到,自己惊人的香水才华和强健的处男身体竟得以被两位绝世美女先后开发,不可收拾,从此展开了作为香水师的浪漫传奇……
正文 084、徐倩很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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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084、徐倩很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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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黄欣黛表面上装出镇定的神色相比,武云可就没形象多了,两眼瞬间睁大不少,甚至还开口道:“是啊,吴爷爷,您就教教小姑吧,要不然她一年光保养那张脸都不知道要浪费多少钱呢。”

    面对青春永葆的诱惑,这性格古怪喜怒无常像是并不怎么在意青春相貌的小丫头也动心了。

    吴长顺脸上露出个不太自然的笑,摆摆手道:“这个法门是个水磨功夫,不是一两天就教得好的。你们都是年轻人,在我这山上也呆不住。这样吧,等机会合适了,你们找这臭小子。”说着,他伸手一指张劲松,“我的功夫都教给他了,他知道。”

    三个女人的目光顿时整齐无比地落在了张劲松脸上,异口同声地问:“你知道?”

    “我”张劲松咽了口唾沫,不知道如何作答。吴长顺确实是把功夫教给他了,可是他也不知道有没有永葆青春的效果啊,筑基小成之后,他还只在徐倩身上施展过呢,说实话,床上功夫确实比没练之前强了太多太多啊。不过,这门功法,他可不敢贸然教给眼前这三位美女,别到时候没享受到当师父的快乐,反倒被人当流氓对待那可就划不来了啊。

    唉,师父也真是的,从哪儿弄来了这么一个床上功夫美容养颜的法门啊。别是跟什么歪门邪道学的,却拿吕祖绝学这四个字来装点门面吧?

    “你什么你呀。”武玲直视着张劲松,笑吟吟地说,“乖弟弟,有这么好的功夫你还藏着掖着,太不够意思了吧?”

    “不是,姐,我不是那意思,我只是,只是这个”张劲松急得没法,冲吴长顺喊道,“师父,不带这么玩儿人的吧?”

    吴长顺翻了个白眼:“臭小子,你敢说我没教你?你敢说你没学会?”

    张劲松无奈道:“我学是学会了,但是”

    “还但是什么呀?姐就问你一句话,你教不教我?”武玲打断张劲松的话。

    黄欣黛和武云二人也两眼冒光直盯着他,大有他敢说不教就跟他玩命的架势。

    “教,我教!”张劲松点点头,无奈答应,知道这个事情说什么都是改变不了的。毕竟,他是个年轻人,跟这三位美女说话可以放得开一些,而吴长顺虽然看上去不老,可已经八十多岁了啊,跟这一个侄女两个孙女讲解阴阳双修功法怎么修行,那真是太难为情也太雷人了。

    “乖”武玲眉开眼笑,问,“今天晚上就可以教我们了吧?”

    这话是无心之问,可是听在张劲松耳朵里可就别有滋味了,今天晚上教她们阴阳双修?这事儿想想都刺激,可是他却不敢答应,赶紧想了个理由把教功夫的时间往后推了推。

    武玲也不逼得他太狠,转身找吴长顺去了,还提出要拜干爹,吴长顺欣然应允,就在会客室里摆了香案,武玲再次跪拜。在黄欣黛、武云、张劲松三人的见证下,武玲简单而严肃地进行完了她拜干爹的仪式。

    突然间多了个女儿,吴长顺很是开心,居然说要亲自下厨做顿饭,这让张劲松暗自一阵心虚,自己这便宜师父还会做饭?看他那样子也不像啊,别弄得饭生菜糊入不了口那可就玩笑开大了。

    吴长顺仿佛看透了张劲松的心思一样,翻了个白眼道:“臭小子,今天让你见识见识我的手艺!”

    张劲松嘿嘿笑着还没答话,电话就响了,摸出来一看是徐倩,赶紧接起:“主任。”

    “小张啊,你跟投资商在一起吧?”徐倩的声音淡淡然传来,不等张劲松回答又继续道,“这样吧,今天晚上,我请黄小姐和她朋友吃饭。”

    张劲松差点就一口应下,却猛然想到师父今天认了干女儿要亲自下厨,若是答应了徐倩恐怕就把这里的人都得罪完了。想到这儿,他赶紧说:“这个,黄老师说她们想在紫霞观吃饭。”

    徐倩就略有沉默,几秒后道:“紫霞观啊,好,那我过来。早就听人说紫霞观的素菜斋饭味道好,就是一直没机会去吃。”

    张劲松就觉得好笑,师父是正一道,又不是全真道,没规定一定要吃素啊,徐倩这完全是想当然胡说八道嘛。不过他没笑出来,心里满是疑惑,就算是徐倩很在意投资,但作为管委会的一把手,也不至于这时候赶到山上来见客吧?

    他怎么也想不到,徐倩现在遇到了个大困局,希望从他这儿想办法破局。
正文 085、市里的暗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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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085、市里的暗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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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倩面临的困局有内部的,也有外部的,而且这内部外部还紧密相连。这困局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双方主帅都是市领导,而开发区就是战场。

    市长高洪将徐倩放到开发区,是给她一个主政一方的机会,让她的从政履历显然漂亮而厚实,为她以后的发展夯实基础。开发区的一把手虽然比不得市里的各区县的一把手,管的地方不大人口不多,可怎么着也算是主持了一方工作,这是很重要的。而更重要的是,高洪希望她这个在招商引资方面很有能力的人能够将开发区的工作给撑起来,不要搞得开发区还是大片大片地有待开发之地,让这开发二字落在实处!

    高洪当了市长,他希望在自己的市长任上,能够把这个成立了十来年却发展得比蜗牛还慢的开发区开发起来,为他的履历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不管是从私情的角度,还是从官场上的队列来说,徐倩都是高洪的人。作为开发区的一把手,无论是为了高洪还是为了她自己,她都有责任有义务也愿意在开发区干出一番成绩来。自从她上任之后,也确实出了成绩,为落户企业把电力局搞定了,又很快引进了乐泉公司的第一批三个亿的投资,这是一个良好的开端,让她对未来充满了信心。

    然而所谓天有不测风云,正在她信心勃勃地筹划未来时,管委会副主任钱棋胜却找到了个投资商,这个投资商是做房地产和酒店业的,说是要来随江开发区投资一个大型的五星级别墅酒店,但却有个要求,要在开发区拿一块地盖楼。

    有人来投资高级酒店,徐倩是无比欢迎的,不管投资是哪个拉来的,她身为开发区的一把手,政绩都有她一份。然而要在开发区搞房地产开发,她就不同意了,开发区是用来招商引资搞活经济,而不是用来卖地建生活小区的。

    可是,在她明确地拒绝了钱棋胜之后,分管副市长粟文胜就给她打来电话了,说的事情居然也是有关那个投资商的,说了些招商引资难度大,大项目难得,不能来了投资商开发区却留不住之类的话。

    粟文胜这个话说得比较重,等于是变相的批评开发区工作不力了。话比较温和,可寒气阵阵直冒,啊,你开发区不想搞房地产,好嘛,那你拉几个大项目来证明你开发区还是可以继续走招商引资的路子的啊!拉不来大项目,这个酒店加房地产的投资就得接下来!

    这一下,她意识到事情不简单了,马上跟市长高洪做了个汇报,高洪明确指示,要她大力招商引资,坚决不能在开发区搞房地产!

    高洪的话很简单,却也很有杀气。徐倩没有再多问,却感觉到了气氛的不正常,就这么一个事情,可以看出市政fu里出现了一些不和谐的声音。在市政fu里,不说粟文胜一个非常委的副市长,就是常务副市长,想要在高洪的光芒笼罩之下发出点异样的声音,那也是要付出相当代价的,这一点,粟文胜不可能不明白。可是他明白了还敢这么干,那就值得琢磨了。

    随江官场中的人都知道粟文胜是市书记记陈继恩的人,他突然间冒出在开发区搞房地产这个想法来,是不是出于陈继恩的意思呢?除了人事问题,开发区别的具体事务一直都归政fu管,难不成现在市委也想在开发区的具体事务中插一手进来?

    招商引资难度大,把开发区的方向稍稍改一改,做房地产也未偿不可。然而如果这个事情成为了市委书记陈继恩将手伸到开发区具体事务的一个契机,那高洪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这个问题高洪不说,她就不敢问,也不敢深想,她更不知道自己猜到了一点点真相,她只知道自己在开发区如果能够做出足够耀眼的成绩,那自己在开发区的地位才算真正稳固,在开发区的发展方向问题上就有足够的发言权,就算是市委市政fu主要领导,也会尊重自己的意见。面对上面的压力,自己也才顶得住。

    有了足够的成绩,也就能够让粟文胜,或者说陈继恩找不到插手开发区具体事务的理由。

    开发区的成绩无外乎投资了,然而香港罗汉集团的投资迟迟不能定下来,她要想尽快破这个局,目前就只能把主意打到张劲松这边来了。

    张劲松不知道这些东西,但徐倩上到紫霞观之后对武玲黄欣黛等人的的客气表现相当满意,觉得很有面子。

    饭吃到一半,大家有说有笑气氛也调起来之后,徐倩端起道观里自酿的酒,敬武玲道:“武小姐,我敬您一杯,欢迎您来随江。刚才劲松只介绍了您的名字,我唐突问一下,还不知道您做什么生意?”

    自从见了武玲和张劲松以姐弟相称后,徐倩已经不再叫小张了,而是亲切地喊着劲松,大有当他为心腹之人的感觉。
正文 086、两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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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086、两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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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倩这话问得有点唐突,然而她实在是忍不住了,她若是不问,武玲自己肯定不会提起的。当然,最主要还是她想起了一个人,一个很会投资的人,但又不敢确定是不是,所以就这么相问了。

    她在张劲松刚介绍武玲名字的时候就觉得有点耳熟,直到前两分钟才突然想起前不久在一个门户网站的财经频道看到过这个名字,但在网上看到的时候,这个名字前面还有个头衔:圣金鲲投资公司的董事长。

    圣金鲲投资公司在国内投资公司里能够排进前三名之内,并不是那种只靠在电视上做股票节目的公司,而是一个涉及项目五花八门的企业,股票期货、酒店旅游、商业地产都做。其总部在岭南省南鹏市,南鹏是副省级城市,改革开放的排头兵,最早的经济特区,往年去那地方还要办边防通行证呢。

    南鹏市的经济实力以及影响力在全国那都是排在前列的,某些方面,比岭南省另一个副省级城市、省会花羊市都要强一些。在国内提到房价、高楼、gdp、人居、医疗、环境、国际化等等城市数据的时候,一般都会拿四个城市做标题做对比,这四个城市就是北方的京城、东部的内沪市、岭南的南鹏市和花羊市。

    由此可见,圣金鲲投资将总部放在南鹏市,也是极有眼光的,当然,现在也有传言说圣金鲲投资的总部有可能会迁往国内第一大城市内沪市。

    徐倩当初就是在网站看到圣金鲲投资有可能迁总部的时候,看到了武玲的名字。如果这个武玲就是圣金鲲的那个武玲,那说不定就是一个大机遇啊,看她和张劲松弟弟姐姐的叫得多亲热,手缝里*也够给张劲松添大把政绩了。只是,张劲松说他开的跑车就是这个武玲的,怎么会是京城牌照呢?不过这些有钱人哪儿都有房产,多几台不同地方的车,也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不用张劲松提醒,武玲都知道徐倩跑到紫霞观是冲着自己来的,现在听到她这么问,不由在心底有些好笑,这个开发区的管委会主任也太心急太沉不住气了吧?

    武玲举起杯,笑着道,“呵呵,就随便做点投资。”

    徐倩眼前一亮:“是不是圣金鲲投资?”

    武玲含笑点点头:“徐主任知道圣金鲲?”

    “哎呀,武小姐您这么说我都无地自容了。早就想着黄小姐的朋友肯定都是巾帼不让须眉,还真让我猜中了。”徐倩开心地笑了,又转向张劲松,半是玩笑半责备地说道,“劲松啊,你还跟我打埋伏,想看我出丑是不是?要不是我对武小姐仰慕已久,今天可就丢人丢大发了!”

    张劲松并不知道圣金鲲是个什么大公司,不过却反应很快,赶紧说道:“主任,冤枉啊。我姐这次来是专程看望我师父,我正想着等吃完饭了跟她撒撒娇,看能不能把她哄到咱们开发区去转一转,我是想等她同意了再向您汇报,这样我不就能在您面前露把脸嘛。”

    徐倩朝张劲松投去赞赏的一瞥,这小子还算知道轻重,关键时刻站在了自己这边,终于开口说正题了,呃,那就原谅他刚才半天装聋作哑一个字不提投资的事情了。

    “这么大人了还撒娇,你到底是我弟弟还是我妹妹呀?”武玲脸上笑意不减,深深地看了张劲松一眼,对于投资考察之类的话根本就不接口,滑溜溜地转了话题道,“来,徐主任,咱们喝酒,要再不喝呀,这手都得举软了。我敬你。”

    徐倩心里一凛,这武玲太滑了,不是那么容易搞定啊,笑着点头道:“那是,那是。都怪我,见到武小姐太激动了。我敬您。”

    说完,二人碰杯,徐倩杯到嘴边一饮而尽。
正文 001、书记的权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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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001、书记的权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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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徐倩与武玲二人几乎同时微微扬首饮酒的身姿,张劲松在心里暗暗比较了一番。呃,武玲的胸,比徐倩的应该要大上那么一点点。

    与紫霞山上的清幽相比,随江市内此刻无疑要热闹许多,灯火辉煌霓虹闪烁,站在各夜场外面都能够感受到里面的喧嚣;酒楼饭店中都迎来了一天中最后一个客流小高峰,忙碌伴随着欢笑,吹牛敬酒声此起彼伏。

    这在喧闹的都市中,却有一处幽静的小区。这小区内绿树成荫花草遍布,小桥流水假山怪石之中几座亭台楼阁点缀其间,有那么点江南园林的意味。宽阔的马路格外整洁,黑色路面由主道上分出许多支叉,延伸到小区内每一幢楼前。

    这个小区里住的都是随江市的市领导,这个时候正是晚饭的点,可并不是每幢楼里的人都在吃饭。比如说,随江市市委书记陈继恩这时候就还在书房。

    “书记,关于开发区的发展,我有个想法想跟您汇报一下。”副市长粟文胜看了眼陈继恩,见他没出声也没点头摇头,就继续说道,“我们这儿开发区搞了这么多年,可由于各种条件限制,人口也少,一直发展得缓慢。您看,我们是不是转变个思路,想想办法帮开发区增加些人口,啊,这个,人气一上来,经济自然而然也就带动了。”

    粟文胜想在开发区搞房地产,其实并没有接到陈继恩的指示,但那个投资商是陈继恩介绍给他的,而他也拉着钱棋胜一起出面接待了,都不用暗示什么,钱棋胜那小子就主动跳出来冲锋陷阵去了。在投资商提出搞酒店兼带着搞房地产开发的时候,他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只是在心中暗想,这是不是陈书记的意思?

    得知开发区管委会主任徐倩不同意开发房地产之后,粟文胜心里很不舒服。他对徐倩其实一直都不满,他是分管招商引资的副市长,开发区也是他分管的,可是徐倩对他却没有表现出足够的尊重,对他的一些暗示置若罔闻,对他的指示也常常执行得很不得力,阳奉阴违的时候居多。

    不过徐倩确实有能力,而且有市长高洪罩着,他一个时候拿不到她的辫子,就不能把她怎么样。其实还有一点,在徐倩当招商局副局长的时候,第一次见面粟文胜就对她的美貌和身材相当感兴趣,想要和她在床上就某些非工作的事情进行深入的探讨,可是徐倩却很不给他面子。

    他就想不明白了,他比那个一脸傻样的高洪看着有男人味多了,怎么徐倩这样的鲜花就插在了高洪那样的牛粪上呢?他听人说过徐倩是高洪的情人,但那又怎么样?谁知道是真是假呢?

    他权力没有高洪的大,可徐倩也只是传言中高洪的情人,而且还不一定是,又不是高洪的老婆,他搞了就搞了,高洪还能把他怎么样?他在随江有市委书记陈继恩罩着,在省里也有人,真要搞了高洪的情人,高洪也只能吃个哑巴亏。

    这种事情,又拿不上台面来说,如果粟文胜跟高洪是同一阵营的,那么他再好色也不敢乱来,可是因为两人是不同阵营,真要乱来了,自己这边的人肯定会很乐意。

    况且,徐倩也不可能蠢到敢在高洪面前说她跟别的男人上床的事情不是?看看那些下马了的有桃色事件的女干部,哪个不是同时跟好几个男领导都有着性关系的?

    由此也可以看出级别和底蕴的重要性,同样的事情,武仙区电力局的局长邵和平就吓了个半死,可作为副市长的粟文胜却还垂涎欲滴。

    哼,徐倩啊徐倩,你不肯上老子的床,老子就让你的工作中多点乐趣吧,区区一个副处级干部,也敢拿我这个副厅级的副市长不当领导,反了天了!老子迟早要你拜倒在我的西装裤下!

    只要确定陈继恩的意思是要插手进开发区,粟文胜就安心了。

    今天他就是来探探陈继恩的口风的。

    陈继恩看了粟文胜一眼,微张嘴吐出一个带着疑问字:“哦?”

    “是这样,开发区还有大片大片的荒地,很多投资商过来一看就觉得太偏太荒凉,没人气。”粟文胜心里有点底了,继续说道,“我呢,就有个想法,咱们是不是拿出一点点地来,建那么一两个居民小区,一来缓解了市区土地紧张的问题,二来嘛,也是最重要的,给开发区添些人气,好吸引住过来考察的投资商。”

    陈继恩直盯着粟文胜道:“你这个想法,有没有跟高洪同志汇报?”

    “还没有。”粟文胜赶紧恭敬地答道,“我一有这个想法就过来找您了,本想明天去您办公室说,可我闷在心里急呀,就直接跑您家里来打扰了。”

    听到粟文胜说没向高洪汇报而是直接来找自己,陈继恩心里很舒服,点点头道:“文胜啊,你还是那个急性子。啊。这是政fu方面的工作,你应该向高市长汇报嘛。”

    陈继恩这个话说得有意思,亲切地叫他一声文胜,那就表示对他的这个想法是支持的,可后面说这个事情归政fu方面管,要他向高洪汇报,一句话就将他陈继恩自己撇得干干净净。

    粟文胜听懂了陈继恩的意思,既高兴自己猜对了陈书记的意思,又郁闷如果陈书记不出手,光自己一个人哪儿是高洪的对手啊!稍稍犹豫了一下,粟文胜又开口了:“书记说得是,我明天就向高市长汇报。我今天是想啊,这个事情,它关系到开发区的发展方向,最终还是要上常委会,要您拿主意的!”

    这话就是在向陈继恩要支持了。

    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陈继恩脸一沉,双眼中透出一股威严:“粟副市长,要不要我现在就打电话,为你召开一次常委会啊?”

    这个话说得就相当重了。粟文胜瞬间站了起来,满脸通红,语无伦次道:“书记,我,我”

    “我说过,这是政fu方面的事情。啊?”陈继恩说了句,便不再看他。
正文 002、再一次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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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002、再一次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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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是。我知道了,我明天就向高市长汇报,政fu这边会尽快做好方案,到时候再向您汇报。”粟文胜感觉自己后背都湿透了,见陈继恩没表态,他又说,“那书记您忙,我就先回去了。”

    陈继恩似乎是嗯了一声,又像是没有反应。粟文胜知道,陈书记对自己刚才的表态认可了,便不再多话,小心翼翼地往外走。

    “等等。”陈继恩叫了声。

    粟文胜一下就站定了脚步,转身往回走,低眉顺眼问:“书记您有什么指示?”

    “坐,坐下说。文胜呐,你就会选时候。知道我刚从老领导那儿讨了点茶叶,啊。”陈继恩笑呵呵地,仿佛刚才根本没生气一般地对粟文胜说,“来,你泡茶。”

    “书记,这不能怪我呀。我可是跟您学的,没茶喝了就找领导要,准没错。”粟文胜尽管心里忐忑,可脸上却笑着道,接过茶叶摆弄茶具开始泡了起来,动作行云流水,显然是个老手了。

    陈继恩对粟文胜的表现是很满意的,不止满意他说话中透出的讨好与尊重,也满意他泡茶的水平。

    茶泡好,粟文胜请陈继恩先饮。

    陈继恩端起茶,轻轻喝了一小口,点点头赞道:“嗯,文胜啊,你这功夫是越来越好了。”

    “书记您过奖了,是您的茶太好,我就算是功夫再差,这泡出来味道也不会差啊。”粟文胜谦虚道。

    这话的讨好之意很是明显,意思就是书记您的想法好,我粟文胜做事就算是能力不足,可只要有了您的好想法,那事情都会办得相当好!

    明知道粟文胜这话是拍马屁,可陈继恩就是浑身舒坦,摆摆手道:“再好的茶,也要遇到懂茶之人才行啊,要不然可就暴殄天物了。别光顾说话,喝茶,喝茶。”

    陈继恩这话就有两层意思了,一层意思是说我有好想法,但也要实施的人有能力,这样子想法才能变成现实,要不然就成空中楼阁了;另一层意思呢,则是说你再有能力,也要遇到赏识你的人,你才有施展的空间,要不然那就只能明珠蒙尘喽。

    虽然陈继恩脸上笑呵呵的,可粟文胜却听出了敲打的意思十分明显。他心里一凛,在开发区搞房地产这事儿,自己一定要尽心尽力去办,而且还要办成才行!

    紫霞观中,徐倩和张劲松都没再提邀请武玲到开发区去看一看的话,大家天南地北地聊,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至少表面上都笑着的。

    当然,酒也没少喝,几个女人包括武云在内都是酒精考验的好同志,每人至少喝了一斤。而张劲松和曾秀因为要负责开车,就滴酒未沾。

    徐倩没有带司机,她是自己开车来的。下山的时候,武玲要张劲松给徐倩当司机,安全地把徐倩送回家。张劲松知道武玲是对自己在吃饭时的表现不满了,不想在这时候给自己向她解释的机会,却也知道她并没有怎么生气,便就接下了这个任务,请徐倩在天籁的后座坐好,然后自己进了驾驶室。

    正准备开车之际,武云在外面敲了敲车窗玻璃。张劲松不明所以,落下车窗,看着她问:“怎么了?”

    武云看了他一眼,也没说话,将奥迪车钥匙往他怀里一丢,转身走向了另一边停着的奔驰车。

    张劲松就有点弄不明白了,这丫头看样子没醉还能开车啊,怎么就把钥匙丢给了自己呢?这一句话不说是个什么意思啊?叫自己明天早上帮她取车,还是把她那车借给自己开了啊?

    他却是想不到,武云是准备自己开车的,可是武玲不允许她开,黄欣黛也说太危险,她一个人说不过她们俩,只得坐奔驰了。

    一路上,徐倩要求张劲松不管想什么办法,一定要说服武玲到开发区来投资,张劲松自然回答会尽力争取,没有说一定办成的话,这让徐倩不是很满意。

    紫霞观道士们自酿的酒后劲还是很不错的,车到市粮食局宿舍d座二单元下面一个空着的车位停好,张劲松熄了火,打开后座车门请徐倩下车的时候,发现她好像有点醉意了。

    “主任,你没事吧?”张劲松一手抓着徐倩的手臂,一手关车门问道。

    “没事。”徐倩眼睛一睁一闭,身子微微晃了晃说。

    见到她这个反应,张劲松就知道她自己一个人是没法上去了,心里挺纳闷,她平时不是很能喝的吗?怎么今天才喝了一斤多点就有点醉意了呢?是她有心事影响了酒量还是道士们的酒后劲大得离谱?

    疑问留在肚子里,张劲松轻声问:“主任,还是,我送你上去吧。”

    徐倩从鼻子里嗯了一声,没有推辞。

    张劲松看了一眼楼梯口,想到自己上次就是背她上五楼,进入了她的家里面,然后,还进入了她的身体里面。今天晚上,该不会又重来一次吧?眨眨眼,深吸一口气,他抛开脑海里那些极具诱惑力的画面,锁了车扶着徐倩往楼梯口走去。

    扶着一个微醉的人上楼梯,其实不用费太多的力,至少微醉的人知道走路。然而张劲松和徐倩之间毕竟有过了肌肤之亲,他搂着她,温香软玉在怀,随着上楼时走路而引起的身体摩擦像是个火星子似的,点燃了他内心里那蠢蠢欲动的渴求。

    上到五楼的时候,张劲松感觉到自己某个部位已经从柔似棉充血到了硬如钢的程度,心想不能再犯错了,就送她到这儿为止,不进她家门了。然而看到徐倩拿着钥匙几次都没插进锁孔,他这个念头就不见踪影了,帮她开了门,扶着她进门,关好门,没在客厅停留,直接进了房间。

    房还是那间房,床也还是那张床,入眼的场景与张劲松记忆中的画面相重合,他禁不住又一次心摇旌动,眼光扫到床头柜上那应该是昨天晚上换下来的黑绝蕾丝,顿时热血沸腾起来,没急着将徐倩放倒在床上,而是用力搂紧了一些,低头嗅着她的发香,轻声呢喃道:“倩姐。”

    “嗯。”徐倩轻轻应了一声,微闭着眼,任由张劲松抱着。

    “我喜欢你。”张劲松凑到她耳边说。

    “嗯。”徐倩还是轻轻从鼻子里哼了哼,身子似乎有点发软。

    “我想亲你。”张劲松又说了四个字,没等徐倩回应,便张开嘴,将她柔软的耳垂含住了,轻轻吸吮。

    徐倩的呼吸顿时急促了起来,张劲松像是受到了鼓舞一般,双手直探到她胸前,嘴松开她的耳垂,呼吸粗重地说:“倩姐,我要你。”

    “不要。”徐倩半是呻吟半是含糊地说出两个字。

    “就要,我就要!”张劲松低吼一声,猛地抱起她倒在床上。

    “不要,不要啊。”徐倩叫了起来,伸手推着张劲松的身体。

    这一幕,仿佛又回到了那天的情景,张劲松脑海里的快活记忆如洪水破堤,欲念瞬间达到最顶峰,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已经强暴了她一次,干脆再来一次吧,反正罪行都是一样的。

    像是感受到了张劲松的坚决,徐倩的挣扎变得强烈起来。
正文 003、那些不一样的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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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003、那些不一样的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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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倩姐,我要,我就是要!我天天晚上都想你,想要你!”张劲松呼吸急促地喘息着。

    这时节的衣服比上次要穿得要厚一些多一些,不像上次那么容易就清除障碍。然而这难不倒张劲松,面对徐倩的挣扎他无动于衷,依然我行我素。

    经验,这真是一个好词语。干任何事情,只要有了经验,那么第二次的时候明显就会比第一次会顺手许多,做工作是如此,zuò爱也是如此。呃,强迫性地zuò爱,当然同样如此。

    在张劲松的力量和经验面前,徐倩的挣扎没有发挥出强大的作用,防线一道道被突破,最终彻底沦陷。

    当反抗像上次一样无助,她便又只能像上次一样享受。甚至她心里还涌起了一个疑问,这一次,张劲松会不会拥有像上次一样强悍的战斗力呢?

    她为自己心里冒出这个念头来而感到羞耻,但她却止不住这个念头,在这种时候,身体的感受主导了她的思维,她想反抗,可无能为力。她只能在心里告诉自己,就当被鬼压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

    当所有的激情完全释放,冲动也随之冷却了下来。张劲松伏在徐倩身上,心里涌起一股后悔和内疚的感觉,但却没有像上次强暴了徐倩之后那般害怕。

    喘了几口粗气,他说:“倩姐,对不起”

    “你又想说太喜欢我太爱我了所以情不自禁是不是?”徐倩任由他压在自己身上,冷笑着问道。

    “我知道你不相信,可事实,事实就是这样。”张劲松说得心虚不已。

    “无耻!”徐倩猛然扬起手掌,往张劲松脸上抽去。

    张劲松手一抬,便拦住了她这一巴掌,身子一翻,下了床。他是对自己做的错事感到后悔,可不代表希望被徐倩扇耳光。他看着她,皱起眉头道:“倩姐”

    “滚,你给我滚!”徐倩神情激动,挥手大吼道。

    张劲松看着她这愤怒的模样,一时间觉得很难以理解,刚才她在自己身下不是蛮享受的嘛,在灵魂飘上云端的时候还发出了舒服到了极致的呼唤,那时候的她多动情多妩媚啊,怎么事儿一结束,她就这么一幅深恶痛绝的样子呢?

    这脸变得,那真比翻书还要快啊。

    在心里叹了口气,张劲松开始穿衣服,边穿边说:“倩姐,我不管你怎么看我,反正事情已经发生了,你要恨就恨吧。说别的都没用,我道歉你也不会接受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努力拉投资,你放心,圣金鲲投资那边,我一定会想办法搞定!”

    徐倩身子缩在被子中不说话。

    张劲松穿好衣服,却并没有马上离开,反而在床上一屁股坐下,心中有许多劝慰的话想说,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良久,他站起身,绕到床的另一侧,看着徐倩那双眼紧闭的脸,蹲下身子,凑近前说:“倩姐,如果打我几巴掌能够让你好受一些,那你就打吧,我不挡,也不躲,你就是把我的脸打肿,把牙都打掉,我也心甘情愿。”

    徐倩睁开眼,冷冷地说:“我不想看到你!”

    张劲松看着徐倩,从她眼里看到了冷漠和恨意,好像还有一层雾气,他不敢确定她是不是快哭了,可心里却微微一颤,不敢也不愿再和她对视,欠疚而温柔地说:“那你好好休息,我明天早上过来接你。”

    说完,他站起身,往外走去。

    听到防盗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徐倩从被子里钻了出来,下床,走到到卫生间放热水冲澡,不用洗发水淋浴液,只是任由水流自上而下冲刷着自己的身体。她不是想洗去什么,没那个必要。她只是单纯地想冲一冲,再冲一冲

    张劲松下了楼,抬头看了看五楼徐倩房间里的灯光,有心再上去一下,可想想还是作罢,打开车门坐进去,没忙着发车,细细回想了一番刚才自己突如其来的冲动以及在床上时的表现,眉头就皱了起来。

    自己骨子里是一个邪恶的、一跟漂亮女人单独相处的时候就想把人家推倒的色狼吗?可是为什么跟黄欣黛一起的时候再冲动再热血沸腾,却从没有出现过这种状况呢?两次犯罪都是在徐倩身上,那应该就不是自己的问题,最起码,不全是自己的问题吧?

    也许,是由于自己跟徐倩之间的关系特殊,第一次强暴她是各种原因形成了一个结果,而今天这一次,原因不如上次复杂,可能是做事情有着一种习惯成自然的惯性吧。当然,他觉得那个阴阳双修的功法也是自己对徐倩施暴的一个重要原因,自从上次和徐倩的事情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跟女人交合过了,憋得有点久,需要释放了。

    乱七八糟地胡想了一通,张劲松在心里把自己主观的过错和责任用这些理由一中和,心里好受了许多,打火发车,将车窗落下,探出半个头再望了一眼五楼的灯光,便开车出了粮食局宿舍,奔自家的小院子而去了。

    第二天,张劲松起得很早,打了套拳后快速冲了个澡,开着车往粮食局宿舍去接徐倩了。他连早餐都没吃,准备挨了徐倩的骂之后再去吃,这样做虽然不会让徐倩感动,可他觉得让自己难受一下,是对自己的一种惩罚——哪怕这惩罚相当的微不足道。

    然而徐倩并没有骂他,只是叫他打车去上班,然后她自己钻进了驾驶室,落下车窗,像是昨天晚上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看着他道:“武小姐那边,你要尽快谈妥,越快越好!”

    “好的,我马上去谈。”张劲松回答道,语未落音,徐倩的车已经开动了。

    “靠!”张劲松忍不住轻轻骂了一声,然后站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往武玲她们所住的酒店而去,他听出了刚才徐倩话里的急躁,联想到昨天晚上她司机都没带一个人奔上山到紫霞观面见武玲,他觉得似乎应该有些事情要发生了。

    赶到酒店的时候,武玲还在睡觉,倒是武云和黄欣黛二人已经起了床,正准备下楼吃早餐,见到张劲松过来,也不准备在酒店吃了,要他带着去吃随江这边的最好吃的本地口味早餐。

    “最好吃的地方啊,那都是小店子,卫生环境不达标啊。”张劲松目光在武云和黄欣黛脸上扫过,略有几分为难地说,“带你们去那种地方,不太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好吃的东西,往往都在小店子里,场面一大,再好吃的东西也像是少了点味道。”黄欣黛笑着道,“还记得学校外面那间小店吗?也同样卫生条件不达标,我常去那儿吃。”

    “走,不干不净,吃了没病。”武云在一旁附和着,看了一眼张劲松,冷哼一声道,“走啊,我们都不怕,亏你还是个大男人呢。”

    “丫头,没看出来呀,像你这种大小姐居然还知道不干不净吃了没病这句话,奇怪,实在是奇怪!”张劲松笑道。

    武云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真是少见多怪,从小就听我爷爷说。”

    张劲松顿时明白了,武青松武老爷子可是战争年代过来的人,吃过苦的,在身居高位之后面对自己的孙女能够说出这话,不得不令他肃然起敬。

    几个人去吃早餐,开的自然是黄欣黛的奔驰车,在车上,张劲松问了些有关圣金鲲投资公司的情况,这真是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那个看上去无比奔放的便宜姐姐手中居然掌握着那么大一家公司,难怪徐倩对她那么客气了。

    吃完早餐回酒店的路上,张劲松突然问:“黄老师,你说,玲姐有没有可能在随江投资?”

    “这个我可不知道,小姑的投资向来都有她自己的思路,我可看不透。”黄欣黛笑呵呵地说,“你想让小姑在随江投资,那随江就要有让小姑值得投资的理由才行。我给你透露一下,对小姑来说,只要项目好,钱不是问题!”

    张劲松眼神一亮,赶紧追问道:“那玲姐她一般都对哪些类型的项目感兴趣?”

    “你这儿需要的投资肯定是实业了,制造业、酒店、旅游开发什么的,你能想到什么,给她介绍什么,她投资的方向太杂了,还真说不好。”黄欣黛摇摇头,心想武家这位五小姐做生意真是个奇才,自己和她同岁,在美貌上不输她,在学历上高她一筹,可是说到赚钱的能力,她足足甩了自己五条街都不止啊!

    “张劲松,我劝你还是别抱太大希望,我小姑不会在这儿投资的。”武云在一旁淡淡地说。

    “丫头,你存心跟我过不去是不是?”张劲松瞪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你还说要给我介绍投资呢,有你这么说话的吗?”

    武云毫不示弱地反击道:“我只负责介绍,至于人家肯不肯投资,那就是你的事了。自己没本事拉来投资,还怪到我头上来了,狗咬吕洞宾哟。”

    “你”张劲松为之语塞,冷哼一声道,“你个小丫头懂什么?我不跟你一般见识!”

    武云也冷哼一声:“我警告你,少在那儿丫头丫头乱叫。”

    “行了,你们一人少说一句不行吗?”黄欣黛打断这二人的话,一脸无奈地说,“刚吃早餐就吵,吃得太饱了还是怎么的?张劲松,小姑的事,你到酒店了自己问她吧,她应该快起床了。不过估计她会拉着你陪她再吃顿早餐。”

    “啊?她不用睡到中午?”张劲松睁大眼睛,摇头道,“早知道这样,刚才应该给她打个包带一份回去的。”

    黄欣黛摇摇头,笑着道:“小姑吃东西,都吃得呃,比较精致。”

    张劲松知道了,黄欣黛这是在委婉地告诉他,这种路边小店里的早餐,带回去武玲也不会吃的。昨天看她在紫霞观不是吃得蛮香的嘛,真没想到她还不吃这种路边小店的东西,这武家姑侄俩,还真是不一样啊!

    武玲不止跟武云不一样,她跟许多人都不一样。除了吃饭,做事的风格也有她自己的性格。大家族里出来的人,做生意的不少,可做得像她这么成功的少之又少,而且很多都在公司的公开资料中看不到名字,比如说黄欣黛是乐泉公司的实际掌门人,可乐泉公司却没有她的名字。而武玲就不一样,她就是圣金鲲投资的董事长!

    黄欣黛料到武玲起床了,却没想到她居然不吃早餐,拉着几个人又要上紫霞山,说是要陪她干爹吃饭,好一幅孝顺女的样子。

    武云是个无事人,黄欣黛虽然有个公司,可是她只管决策,下面有很强大的执行团队,一般都没什么事情要她操心,表示要跟着武玲一起到山上去。张劲松自然不可能反对,心想反正奥迪车还在山上呢,上去一趟,当取车了。武云没问他要钥匙,他也就装痴。

    在路上,张劲松没忍住,坐在副驾上扭头往后看着武玲,介绍起了随江开发区的情况。武玲听了些之后笑着摇头道:“小弟弟呀,你跟我说这些也没用,公司的投资,都是由公司的团队考察决策的,我不管的。”

    张劲松愣了一下,他知道自己要说服武玲肯定得费一番工夫,可他没料她拒绝得这么快这么直接!这样一来,他倒是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小弟弟,是不是想泡你那位美女领导啊?”武玲见张劲松不说话了,就笑着自己说了起来,“只要你说是,那姐没二话,私人出个千儿八百万的随便弄个公司,让你拿去给她充政绩。就这么个弟弟,姐要心疼你嘛。”

    张劲松吃不准武玲这话是什么意思,无奈笑道:“姐姐,您就别开我玩笑了。”

    “我没开玩笑。”武玲脸色一正道。

    张劲松这下就更猜不透她是什么意思了,不知道如何回答。

    “如果你要觉得不好意思呢,那就早点教我练气功。”武玲又笑了起来。

    原来是打的这个主意呢,张劲松心中暗想,我倒是想早点教你,可这不是许多东西不好教嘛,咱俩呆在一个房间里面讨论床上那些**,怎么想怎么别扭啊。而且,万一到时候心猿意马起来,一个守不住像昨天晚上强暴徐倩那样把你给强暴了那可怎么办啊?你是师父的干女儿呢,他老人家不剥了我的皮才怪!想到这儿,他笑了起来:“姐,就那么一个功法,能值两千万?”

    “值!”三个女人异口同声地说。

    “确实值!”开车的曾秀也说话了,“张局长,你是不知道能够永葆青春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意味着什么。你要肯把这个方法拿去拍卖,肯定还不止这个数!”

    “那倒是,对有钱人来说,钱就是个是数字符号。一件古董都能拍出几个亿来,我这门功夫是直接对人有好处的,再怎么也不会比古董差。”张劲松点头称是。

    “问题是你不会拿去拍卖。”黄欣黛笑着说。

    “那倒是。”张劲松点点头,无限感慨,“几个亿啊,一辈子也花不完了。唉,可惜只能想想。”

    “小弟弟,你是不是想告诉我,要我在这儿投资几个亿了,你才肯教我呀?”武玲似笑非笑地问。

    “不是,绝对不是。”张劲松赶紧摇头,“你是师父的干女儿,是我姐姐!你就是一分钱不投资,我也会教你。你不要急,我说了,最迟明年三月份,我一定教。我现在刚当局长,得做点成绩来,要不然没法服众啊。这门功夫不管是教是学,都需要静下心才行,我现在真的没办法静下来。”

    “哼,说来说去,还不就是想让我小姑投资嘛。虚伪!”武云冷哼一声道。

    张劲松嘴歪了歪,还是忍住了没跟武云斗嘴。

    “小弟弟呀,我这么跟你说吧。只要你这儿有能够让我动心的项目,我可以让人过来考察。”武玲笑着道,“不过你要想清楚,现在接近年底了,如果拉过来了投资,算的是今年的业绩。如果到明年初呢,那可就是开门红呀。搞招商工作,应该也是每年都定了任务的吧?今年完成得多,明年就会在今年的基础上往上加,是不是这样?”

    被她这么一提醒,张劲松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是啊,今年自己的任务完成得很漂亮了,但明年还不知道从哪儿拉投资呢,武玲这边,就算要拉过来,等到明年那就最好了。他觉得自己最近是太过得意忘形了,当了招商局局长后只想着再拉个投资证明自己的能力,却没有长远地考虑问题。当然,这也跟徐倩催得急不无关系。

    心里认同了武玲的观点,但张劲松嘴上却说:“这投资考察不是需要时间嘛,现在开始考察,等到正式签约,基本上也就翻过年了。”

    “唉,我算是怕了你了,行了,你整个书面的东西给我。”武玲摆摆手,一脸郁闷地说,“我这是去看我干爹呢,一大早就被你弄得不舒坦。”

    她这话刚落音,黄欣黛扑哧一声就笑了出来。

    “欣黛,你笑什么?你学生欺负我,你不帮我居然还笑,有你这么做侄女的吗?”武玲板着脸道。

    黄欣黛继续笑,没回武玲的话,冲张劲松道:“张劲松,听到没?你弄得你姐姐不舒坦,她不满意了。你得找个机会,赶紧把她弄舒坦喽。一大早呀,哈哈哈”

    这话说得太直白了,武玲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话暧昧得接近于挑逗了,纵使她再豪放,但在自己的亲侄女面前,还是不免有几分尴尬。

    张劲松就更尴尬了,车里就他一个男人,虽然这种暧昧的话听起来很舒服,可他还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靠,黄老师什么时候也学会这么调戏人了?

    不过调戏就调戏吧,反正刚才也算是打动了武玲一点点,呆会儿到山上取了车,就要赶紧回单位跟徐主任好好商量一下。多了解一下圣金鲲公司以往的投资喜好,对症下药,专门为武玲做一份招商计划书,不说一下子就打动她,至少也要让她对随江不再持怀疑态度。

    虽然接触的时间不长,可张劲松还是感觉得出来,武玲对于随江这个城市,是不怎么看得上眼的。

    若不是跟武玲同车,张劲松都有心现在就打电话给徐倩,请她马上着手了解一下圣金鲲投资公司以往的所有投资方向和数据

    不用张劲松打电话,徐倩就通过不同的渠道弄到了几份有关圣金鲲投资公司近几年来的大动作,然而将资料看了一遍又一遍,她悲哀地发现随江开发区还真的没什么能够吸引人家的地方。

    她站起身,打开窗户,外面阳光灿烂,她长吐一口气,近处的路上有车驰过,远处可见开发区内各落地企业的楼房,还有更远处的杂草和山峦。一阵风吹过来,凉意透过衣服,刺激得她肌肤一紧,同时心中闪过一个念头,天冷了!

    开发区,真得开发得太少了,也太慢了。不过现在自己接手了,一定不能让开发区再这么丢人现眼下去,一定要让这片冷清之地红红火火起来。

    想到自己的理想、抱负,她觉得心里有一股激情在涌动。而等这激情退却,她又感觉到一阵无奈,自己只想踏踏实实地干点事,怎么上面就有人要瞎搞呢?有企业要来投资,想顺便搞个房地产开发,也并不是说不可以,但是因为这么一个房地产开发而引起的诸多连锁反应,那就不是她徐倩想要看到的了。

    市委书记陈继恩和市长高洪之间有什么事情她不管,可就算是高洪不反对,她也会尽力阻止这件事情。开发区内只要有人搞房地产开了个头,那么后面的人就有样学样。房地产开发牵动着方方面面的神经,利益一起来,到时候市里的各位领导都会往开发区这儿来插一手,还有市里各个职能部门伸手进来也就名正言顺了,到时候各个生活小区建进来,开发区就成了居民区了。管委会对开发区的管理力度将会小到不能再小,甚至是被撤销都有可能。

    而且,在那种情况下,她这个管委会主任肯定会夹在各方势力之间苦不堪言。

    她到开发区来当一把手,是想干出成绩的,不是来混日子的,更不是来受夹板气的。真要搞成了那种程度,她何苦从市招商局跑到这儿来?

    所幸,到目前为止,市领导里面还只有副市长粟文胜对她施加了一次压力,当然,这个压力也不小,毕竟粟文胜是分管副市长。当然,她也不是很怕粟文胜,她虽然只是个副处,但开发区管委会主任的份量,不比市里一般的行局一把手差多少,而且,在这件事情上,市长高洪是挺她的。

    高洪是从市委专职副书记提拔上来的市长,在随江也算是根基扎实之人,市政fu方面虽说不是铁板一块,但在他高洪的威望之下,粟文胜虽然背靠市委书记陈继恩,想要翻出什么大浪来只怕也是没有可能的。

    粟文胜毕竟只是一个非常委的副市长,分管的部门又没什么重要的,话语权不大。若是常务副市长紧跟市委书记,那在市政fu里面才能对市长形成极大的制肘。不过徐倩听高洪说过,常务副市长屈玉辉虽然和他不是一条心,但平日里对他也表现出了足够的尊重,属于那种摆得正自己位置的副手。

    所以徐倩觉得,在随江这一亩三分地上,只要不是陈继恩亲自出手,高洪都能从容应对,可为了开发区这事儿,陈继恩会亲自出手吗?显然不会,做为市委书记,陈继恩一向都给人留下一种不过多插手政fu事务的大气形象。

    不过现在针对开发区而来的浪潮,高洪的应对,也要建立在自己能够把开发区的舵掌稳、使之能够快速前进的基础之上,要不然,就会搞得高洪相当被动。

    正如徐倩心中所想的那般,高洪也认为只要陈继恩不出手,粟文胜最多也只敢玩点小动作,没有胆量跟他这个市政fu的一把手正面抗衡,然而粟文胜却出乎了他的意料,居然在会上直接提出了开发区的发展方向问题。

    今天一上班,高洪就主持召开了市长碰头会,就近期各副市长所分管的部门中出现的问题、遇到的困难作一个探讨,也商量一下今后的工作。到粟文胜的时候,他简单地把一直就存在也一直都没有得到解决的困难老生常谈了一遍之后,话锋一转道:“在这里,我有个事情还要说一下,想请大家帮我看看要怎么解决才好。啊,开发区那边来了个投资商,准备在开发区建一个五星级的别墅酒店,投资很大,但投资商又有个要求,想同时开发商品房。这个事情,开发区班子里意见还没统一,报到我这儿来,要我拿主意。唉,这个主意我也不好拿啊。开发区搞了这么多年,一直没发展起来,招商引资的成绩差强人意,原因是多方面的,但有一点太明显了,人气太弱啊,投资商过来一看,觉得太荒凉,留不住人。啧,建生活小区把人气冲起来,这也是好事。不过,这个跟开发区的定位又不符。唉,我还真是为难呐。”

    会议开始的时候气氛都还不错,甚至粟文胜刚说话的时候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可他把开发区这个事情一提出来,会议室里的气氛顿时就微妙了起来。几个副市长要么喝茶要么拿只笔在面前的本子里装模作样的写着东西,都不接口。

    高洪眼睛眯了一下,然后翻翻眼皮看了看粟文胜,木讷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等这沉默过了三秒之后,他才淡淡开口了:“大家有什么看法,都谈谈。”

    在座的众人没一个是傻子,自然都看出了粟文胜刚才说的问题惹得高洪不高兴了。虽然这个事情听上去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一个投资商提了点要求嘛,但他们都是副市长,知道投资商的要求只是表面上的幌子,实质的东西还是开发区的发展方向问题。

    这可不是小事情!这种事情,应该是分管副市长先向市长汇报,市长觉得有必要讨论的话,再把开发区负责人叫过来,一起开个市长办公会讨论,出结果后上报市委常委会。可是现在粟文胜明显就没按常理出牌,在碰头会上就这么毫无征兆地抛出了个这问题,这里面的东西,就值得斟酌了。

    从高洪的表情和刚才故意等那几秒的冷场中,众人就看出来了,粟文胜说的这个事情,事先压根就没向市长作汇报,市长很生气。说得好听点,粟文胜这是在搞突然袭击,说得严重点,他这是在公然挑战市长的权威!

    一个非常委的、排名不靠前的副市长居然敢在碰头会上挑战市长的权威,这说出去都是个大笑话。然而众人心里却没一丝笑意,只觉得格外压抑。他们都知道粟文胜是市委书记陈继恩的人,他粟文胜今天突然搞这么一出,背后有没有市委陈书记的影子?

    这个问题太让人心
正文 004、姐姐的强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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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004、姐姐的强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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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反应令张劲松挺尴尬,幸好不是盛夏,要不然裤子被顶起一个小帐蓬来那可就出丑了。

    “还看。”武玲白了他一眼,声音比刚才更加娇媚地说,“不准看了,你怎么那么色嘛。”

    张劲松就有点抵不住她这妩媚的声音,艰难地将目光从她挺立的胸口移开,假装不是很在意地说:“不是我色,而是姐姐你太好看了,我这眼睛啊,就不受自己控制,老想往你身上看。你说你身上又没磁铁,怎么就那么吸引人呢?”

    “咯咯咯”武玲笑了,笑得花枝乱颤,颤得张劲松口干舌燥心神晃荡。

    “小弟弟呀,你这张嘴可真甜。”武玲笑意不减,身子轻轻一个旋转,以一种很勾魂的姿势便坐到了沙发上,看着他媚眼如丝道,“其实我最讨厌男人色眯眯地看着我了,不过谁叫你是我的小弟弟呢。唉,没办法呀。对了,你不是要谈投资的事情吗?坐下来谈呀,别站着。你要这么站着,我就总觉得你在从上面偷窥我的胸部。”

    我真想揉两把你的胸部!张劲松在心里恨恨地想,这女人说话太让人受不了了,还是赶紧谈事情吧,要不然再呆会儿,保不准真会把她给强暴了!他一屁股坐下,脑子里胡思乱想着,不敢跟她在偷窥这个词上多作纠缠,便直奔主题道:“姐姐,我有个想法,一般的投资项目你肯定不会感兴趣,但我们可以玩打枪!”

    “玩、打、枪?”武玲一字一顿地说出了这三个字,歪着头一双美目看着他,笑道,“小弟弟呀,听欣黛说你很老实的,我怎么觉得你就像只大色狼呢?我是你姐呢,你居然要跟我玩打枪,小小年纪就学着油嘴滑舌的占便宜吃豆腐”

    张劲松满头黑线无地自容,自己说的是跟投资有关的问题,可她倒好,居然想到男女情事上去了。自己怎么就变成了大色狼啊?姐姐啊,我说的是打枪,又不是打炮!你这联想力也太过强悍了点吧?

    然而他却还不能过细地解释什么,真要在打枪和打炮这个问题上一纠缠,恐怕就算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自己这个爱占便宜吃豆腐的名声想必很快就会传到黄老师耳朵里去,那到时候可怎么面对黄老师啊?

    “姐姐,我说的是项目!”

    “啊?项目?”武玲一脸的惊讶,“项目你说得这么暧昧干嘛,是不是想调戏姐姐呀?”

    “我,我哪儿有那么大胆子啊!”张劲松郁闷得想吐血,恨不得将她扑倒在沙发上。麻勒个笔的,不是我想调戏你,而是你一直在调戏我好不好?他倒是有心调戏她一下,可是一想到在紫霞观里她老爹说的那句“你知不知道,刚才在外面,有多少条枪瞄着你?”的话,他就觉得背脊发凉。

    英雄是应该爱美人的,可是为了美人惹得被别人拿枪顶脑袋,那可就不是闹着玩的了。这点轻重,他还是分得清的。

    “你的胆子还小呀?我就没见过你那么胆大的。”武玲咯咯笑着,“也就是你敢这么色眯眯地看我,要是换了别的男人,一准抽他!”

    张劲松无语了,拿起包翻着,很快取出几纸线,目光就盯在纸上,伸手递了过去:“姐姐,这是我做的一个初步投资计划,你先看看。”

    看着他这表现,武玲就觉得这个小弟弟很是可爱,却也没再逗他了,接过计划书看了起来。

    张劲松做的这个投资计划工程不简单,投资肯定不会少,而且还有许多条件限制。他的想法,是在开发区连着紫霞山这一片划一大块地出来,建一个射击俱乐部和豪华度假酒店相结合的高级会所。射击俱乐部里还分等级,有仿真枪气弹彩弹,更有真枪实弹的,这样可以满足许多人想摸枪却一辈子没机会摸到枪的**。真枪实弹当然只能在特定的地方打靶,而且还要设立严格的安保措施。

    除了这两样,还可以在山上划出不同的区域,为有游戏爱好的客户提供野外丛林实战游戏,可以两个人对打,也可以多人组队对射。当然,这个游戏的子弹就全部是彩弹了,不能出现一粒真正的子弹。

    这个射击俱乐部的消费肯定不便宜,利润相当可观。张劲松又在计划书上分析了一下目标客户群体,那就是都市里那些痴迷军事的年轻人和有钱人,以及一些退伍军人。光随江这个地方,能够经常玩得起这个的人有一层,但不是太多。不过随江开发区这边有个优势,位于三条高速公路的出口处,走高速从石盘省省会白漳市过来开得快的一个小时都不要,而石盘的邻省黄江省省会城市汉州市离随江也不远,走高速不到两个小时。

    白漳作为石盘省的省会,有钱人还是挺多的。而汉州市不仅是黄江省的省会,更是副省级城市,同样还是周围六个省最大的城市,那有钱人可就海了去了。最重要的一点,据张劲松的了解,这两个省会城市的射击俱乐部都规模不大,而且都是室内的,这种野外游击战比赛的搞法却没有。

    如果随江开发区这里搞出了这么一个好玩的场所,那白漳市和汉州市那些人肯定会往这边赶过来,根本不用担心客源问题。

    而由于玩得起这类游戏的人大多是有钱人,那等他们玩累了,或者想一次玩几天的人来说,一个舒服的休息场所是在场难免的,那么,别墅型的五星级度假酒店自然就必不可少了。

    这份计划书虽然只是一个大致的思路,没有涉及到具体要投资多少、占地多少、投资回报率多高、风险系数多高等等具体数据,可武玲看完之后,还是不得不暗赞张劲松脑子确实挺灵活的,居然想能够让他想出这么一个招商项目来。从排版行文上,她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个项目是他才想起来的,甚至是今天才做的计划书,如果是以前他们单位的正式招商资料,怎么可能这么简单而且用词不规范呢?

    接了个电话,武玲将招商计划书随手放到茶几上,看着张劲松笑吟吟地说:“小弟弟,你是把姐姐当冤大头了吧?要按你这个计划来,得投多少钱呀?”

    “姐,对你来说,钱就是个数字,多跟少没什么区别吧?”张劲松嘿嘿笑道。

    “你说得轻巧。”武玲没好气地说,“多跟少没区别的话,那我在你们开发区投资个十万二十万的,开个早餐店,你会满意吗?”

    张劲松差点被这话给噎得岔气,靠,不带这么恶心人的!他只得苦笑一声,双手一摊道:“具体要投资多少,我是真不知道。山上的地皮挺便宜,不用费什么钱,真正花钱的地方就是建酒店了,这个要看你想把酒店建成什么样子。同样是五星级,同样是别墅群,可是这建起来的档次也是有好有坏的啊。对这方面我不在行,得你自己打个预算,你们公司不是投资过好几个豪华酒店的吗?”

    “我们投资的酒店不是在大城市就是在旅游区,你这儿是个什么鬼地方?真要按你说的建那么个别墅酒店来,我怕两成的入住率都没有!”武玲毫不客气地说。

    “不可能!”张劲松连连摇头,“姐,你是大城市的人,你应该知道,像我刚才说的那种射击俱乐部,有山地的那种,还是有相当数量的客户群体吧?那些客户群体的消费能力都还不错吧?他们跑到这儿来玩,不可能不在这儿休息!紫霞山下面就是紫霞河,有山有水的,环境多好啊。我跟你说吧,搞这个东西普通人还搞不来,我见过三叔,我猜他是部队上的首长,你在部队上关系硬,搞这个容易。”

    “你这都是想当然。”武玲摇摇头,不接他那有关父亲工作的话,似笑非笑道,“我的小弟弟呀,你还真当别人都会按你想的去玩?大城市是有这种游戏,不过也不多,主要的作用也不是用来赚钱,而是拿来结交人的!你说我在随江这种地方搞这么一个会所,你让我结交谁去呀?”

    这个话问得张劲松挺尴尬,一时不知道怎么说了。是啊,她是什么身份?圣金鲲投资公司的董事长,还有个八十多岁了去哪儿都有保卫人员明里暗里守着的老爹,这样的天之骄女要钱有钱要权有权,她跑到随江这种小地方来开个不伦不类的会所,那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吗?

    武玲两眼直盯着张劲松看,张劲松被她看得很不自在,脸上露出个不自然地笑道:“姐姐,你不需要结交别人,可是别人需要结交你的嘛。别人开会所主要目的是想结交人,可你却可以把主要目的用来赚钱啊真的,没你想的那么悲观,我觉得这个市场真的很有潜力,不说别人,就说我自己吧,如果随江有这么个地方,我一年肯定是要去玩几次的。在随江,我就是个穷人啊,比我有钱的多了去了,特别是那些年轻人,不管有钱没钱,你都千万不能小看他们的消费能力啊随江、白漳、汉州,这三城市,我不说多的,总共加起来两万人在你这儿来消费,每人每年消费个三次,那都不得了啊!你想想,这是三个城市啊。有多少当官的?有多少当老板的?有多少职业经理人?有多少赶潮流的年轻人?再怎么算,也不止三万人吧?再说了,你在这边有了这么一个投资,也就会多一些机会过来看一看师父,陪一陪师父对不对?”

    “说了半天全是废话,就最后一句还算中听。”武玲笑着道,“是应该多过来陪陪干爹,不过紫霞观的房间还是太差了,晚上总是跑回市内也不方便。在紫霞山上建个别墅倒是不错,可以作度假用,我总觉得干爹能够永葆青春,除了练独门功夫之外,应该跟紫霞山上的风水有关系。老爷子跟我说过,紫霞山上地气灵枢独特,最宜滋养形神。要不然的话,干爹为什么要选择紫霞山定居呢?别的地方少了的名山大川了,你说是不是这样?”

    “师父选择在紫霞山定居,肯定有他的道理。”张劲松模棱两可地回答,脑子里灵光一闪,继续说道,“姐姐,你在这儿搞个大酒店的话,其实根本不用担心入住率的问题。现在随江的消费水平还不是太高,开发区这边也不是很热闹,但过段时间肯定就不一样了。到时候,说不定就会有许多企业家、社会名流、国内外的明星啊等等都往这儿涌过来呢。”

    “哦?就你们这个开发区,地底下还会有哪个朝代的皇帝墓不成?”武玲饶有兴致地问。

    张劲松被武玲天马行空的想象力干败了,翻了个白眼说:“皇帝墓算什么,我们有更厉害的。保证比皇帝墓更吸引人,特别是对女人,尤其是有钱的阔太太和女明星。”

    “是什么?”武玲被张劲松逗得来兴趣了,身子都往张劲松那边稍稍倾斜了一下,睁大眼睛,一种妩媚的气息自然而然弥漫开来,声音又像刚开始没谈正事时那般娇柔了,“小弟弟,快点说,别总是调姐姐的口味呀。”

    张劲松就觉得又是一阵心跳加速,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落在了她高耸的胸前,真恨不得搂住她狠狠吻几下。不过他还是克制住了,将那些歪念赶到一边,边整理着脑子里的思路边说道:“姐姐,你想想,如果我师父八十多岁了却还那么年轻的事情在网上、在媒体一炒,紫霞山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景?”

    武玲的脑筋转得相当快,一下就想明白了其中的道理,一脸不可思议地问:“你是说借干爹来炒作,然后紫霞山就出名了。那些明星什么的个个想永葆青春,都往紫霞山上来了?你还真能想!现在的人可没那么容易相信这些事情,人家肯定会认为是假的,是炒作!”

    “你再动用点关系,找几家重量级的媒体的老总和记者过来看一看嘛,或者干脆你自己就出来证明,证明这是真的。圣金鲲投资的董事长,这个份量应该足够了吧?只要有一个名人相信,然后一传十,十传百,你想想,开发区会热闹成什么?你在开发区搞个五星级的酒店还怕没人住?那些明星住酒店可不会住便宜的啊。你也知道,紫霞观这边的山都是划给开发区了的!”张劲松两眼冒光道。

    这个前景一描述出来,武玲就不做声了。她是女人,她知道容貌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意味着什么,有钱的人女人,花巨资动手术都只为了美貌为了留住青春,若是让她们知道了干爹的事情,再有有份量的媒体和人物现身说法,那她们肯定会往这边跑,哪怕学不到什么东西,就是为了看干爹一眼,恐怕都会愿意。那个时候,酒店的入住率当然不成问题,而那些人都有钱,有一部分应该也会在射击俱乐部玩一玩,这么看的话,这小子想出来的项目倒也有一定的可行性。

    只是,那样一来的话,可就要打扰到干爹的清修了。自己也不是缺钱花,为了几个钱而让干爹不舒服,不值得。想到这儿,她就没了赚钱的打算,脸一沉道:“张劲松,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自私?啊?干爹那么大年纪了,你就不能让他清清净净的过日子?他是出家之人,就为了点政绩,你把他硬扯到这俗世红尘里来,你好意思吗?有你这么做徒弟的吗?”

    “姐姐,你先别骂我,这事其实不是我的意思。”张劲松赶紧解释道。

    “那是谁的意思?你们那个徐主任?哼,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也不知道哄好了哪个领导,官倒是升得不慢。”武玲冷哼一声,一脸厌恶的神色。

    “不是,不是。”张劲松摇头道,“其实这是师父的意思!”

    “啊?不可能!”武玲冷冷地看着他,“干爹一心修道,他又不贪财,怎么会想出这个方法?你还不知道吧,干爹以前就有亿万家财,可是他却没要,都捐了!”

    张劲松心想师父那样的牛叉人物,就算是都捐了也不差来钱的手段,要不然当初他怎么有钱修葺那个遭到了严重破坏的紫霞观的?不过这种话他不会笨到在这时候说出来,只是苦笑着道:“我知道师父他不爱财,可是师父他是道士啊!姐姐,你肯定是世界各地都跑过的,应该见到了许多宗教信徒很多吧?可是道教呢?现在道教式微,师父不想道家文化慢慢地枯萎下去,他想宏道!宏道你明白吧?”

    武玲点点头,虽然脸色没那么难看了,可还是相当怀疑。

    “唉,师父跟我说过,其实他对道教的传承倒不怎么在意,他在意的是中华道家文化的传承。”张劲松摇摇头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师父说,不管什么教派,都是形式上的,只有文化,才是真正的内核精华。道家文化是中国土生土长的文化,光靠政fu想办法保护,还是不够啊。他有责任有义务把这个文化传承发扬光大,不求所有人都精通,但求有更多的人能够理解、了解,让更多的人参与到道家文化、甚至于更多的传统文化保护这个事情里面来现在的人都太急功近利了,静不下心,沉不住气,都爱热闹,哪儿有噱头就往哪儿跑,所以他也是没办法,为了这个事情,他说他愿意他还说,就算到了紫霞观的人对保护传统文化没兴趣,他如果能够通过他们心中想永葆青春的**,从而让他们学会了调心入静,让他们在以后的生活和工作中遇到事情了都能够心平气和地对待,那么这个世界就会少许多不必要的纷争,那也是一桩功德”

    扬扬洒洒情真意切地一番话说完,张劲松自己都佩服自己,口才真是越来越好了,突如其来说出这么多,居然能够保持思路清晰逻辑清楚,着实不容易啊!

    武玲听到他这番话,也心生出颇多感慨,从小她就常听她父亲说起当年的结拜大哥如何勇猛如何机智如何非凡,曾几何时,她心目中白马王子的形象就是按照父亲所说的那一幕幕或豪爽或果敢或刚烈的画面所组合而成,见到真人后,她拜干爹一方面是父亲的意思,另一方面也是想学永葆青春的法门。然而现在听到张劲松说的这些话,他才明白父亲为什么对于那个失踪了的大哥奉若神明,她也才真正觉得自己能够拜到这么一位干爹,确实是福气。

    只是这感慨的时间并不长,她就想到了另一个问题,关切地问:“那干爹不是要把他的独门功夫教给所有人?”

    “怎么可能?”张劲松笑着摇头,“不管是拳法还是秘法,都是有传承的,不可能见到个人就教,也不是人人都能够练得成的。有很多考验,通过了考验师父才会教。”说到这儿,他不禁有几分自得,“姐姐,我告诉你吧,师父一身的本事可不简单。不过他的独门拳法,以及阴那个永葆青春的功夫,他就只教了我,紫霞观里的那些师兄,都是学的别的功夫。哦,那个拳法,你应该也知道,听说你们家,除了三叔之外,就云丫头练得最好。”

    一不小心,他差点就把阴阳双修四个字给说出了口。

    “嗯,那个我知道,我也练过。”武玲点点头,又问,“那干爹不教别人这个功夫,别人怎么会干?人家就是冲着这功夫来的呀。”

    “这还不简单!”张劲松笑意不减,摆摆手道,“我们对我宣传的时候,只宣传一个事实,那就是师父八十多岁的年龄却还是三十多岁的相貌和体格!至于说为什么会这样呢?就可以说是每天练道家功夫,从不生气不发火,居住在山上感悟自然,吃的饭菜都没有污染,喝的是紫霞山中的天然泉水,等等因素混合在一起,于是,就有了这么一个结果了这么说,不算骗人吧?等到有人慕名而来,师父也不会跟他们讨论肌肤的保养问题,而是劝大家都要学会清净,学会礼让,不争吵、不生气。那些人尽管不会太满意,可大多数人会觉得师父八十多岁了还那么年轻,肯定跟练道家功夫有很大关系,都会学着调心入静了。这么一来,对那些人的身体有好处,对他们的心灵更有好处,目的也就达到了。说白了,就是利用人的**来劝人少些争斗之心。”

    “这些东西真是我干爹想出来的?”武玲问。

    张劲松迟疑了一下,回答说:“是我和师父一起的。”

    “你不是为了拉我投资在这儿胡编乱造吧?”武玲还是不相信。

    “姐姐,你说我是那种人吗?”张劲松一脸无奈的表情道,“你说你跟我师父什么关系?我就算现在骗了你,你回头只要找到师父一问,那不就真相大白了吗?”

    “我现在就问。”武玲点点头,丝毫没有顾及张劲松什么感受,当着他的面就给吴长顺打了个电话,把这个情况问了一下。当然,她不可能问得多详细,她只要知道干爹是不是很想保护传统文化,是不是愿意炒作一下。吴长顺当然回答说是,他对这些事情并不是很在意,不过他知道干女儿打这个电话过来,肯定是听到自己那个宝贝徒弟说了什么,他倒是愿意配合一下自己的徒弟。对于他这样的人来说,继续了他衣钵的传人可是比亲生儿子还要重要的。

    挂断电话,武玲脸上就有了笑意,看着张劲松道:“算你老实!小弟弟,你还真有些想法嘛。以你这脑子,不去做生意,却跑到官场里去混,真是浪费了。要不你辞职得了,我在公司给你安排个职位,等你熟悉之后,就让你独挡一面。怎么样?”

    “别,我对做生意没兴趣。我就是喜欢当官!”张劲松哈哈笑道,“我要想混商场,早就跟黄老师去了。”

    “说到欣黛,我倒想起个事儿。”武玲歪头看着他,眨了眨眼问,“乐泉公司跑到紫霞山下做山泉水,也是跟我干爹有关吧?我干爹这个事情到现在还没动静,是不是在等乐泉公司的山泉水产出之后才开始炒作呀?”

    被她这么一问,张劲松好不尴尬,有种被她看透了的感觉,讪笑道:“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你跟黄老师关系那么好,可以自己问她嘛。”

    “哼!就知道是你的馊主意!”武玲哼了一声,“我还说欣黛怎么有事没事要给紫霞观捐款呢,还一捐就是两百万!果然是有名堂的。”

    张劲松实在不知道如何答话了,碰巧手机响了起来,他拿出来看了看,是徐倩,想了想还是没站起来走开,就那么坐在那儿接电话了:“主任。”

    徐倩也没问张劲松在什么地方,一开口就直奔主题:“劲松啊,有个事情要跟你说一下,高市长听说武小姐来随江了,批评我没做好欢迎工作,说明天的欢送一定要隆重点。明天中午,市长在随江大酒店设宴,想请武小姐赏光。你看,你那边跟武小姐沟通一下?”

    “啊?”张劲松可没想到突然间会出这种状况,看了武玲一眼,这才对徐倩道,“主任,我一会儿再给你打过来。”

    “好,我等你电话。”徐倩说完很干脆地挂断了电话。

    张劲松觉得这个任务真是郁闷,别人想请市长吃饭都请不到,可自己这位便宜姐姐可不一样啊,看她这样子,想来是没兴趣随便跟不认识的男人吃饭的,他想了想,迟疑着说:“姐姐,刚才,我们主任来电话了她说,我们市长,明天中午在随江大酒店设宴”

    “我明天上午就走。”武玲扬扬眉毛冷声打断他的话,两个人坐着相隔不远,房间里又安静,徐倩在电话里的话她全听到了,心中没来由的就有了一股火气。那个徐主任也太不像话了,跟她一起吃饭那是给张劲松面子,还真不知天高地厚!市长请吃饭?哼,别说只是个厅级干部,就是副省级的领导,也要看她的心情怎么样!

    张劲松张张嘴,不知道应该怎么劝了。心里把徐倩骂了一遍,怎么做出这种蠢事了啊,你确实是不知道武大小姐的家族有多么的强大,可单单她这个圣金鲲投资公司董事长的身份,也不是想请就请得动的嘛。

    武玲看着张劲松的脸色红一阵白一阵,想到他毕竟是干爹的关门弟子,便把语气放缓道:“怎么?你们主任给你任务了,一定要请动我?”

    “也没说一定要请动,不过,如果我请动你了,也证明我办事的能力还行。能够在市领导面前露露脸,对我很有好处。”张劲松不好意思地说,都不敢看武玲的眼睛。

    “只是一个市领导而已。”武玲不屑地说,看了看张劲松,又想到他的身份不能和自己相比,再想到他其实还是蛮老实的,而自己以后跟他打交道也挺多,不好弄得太僵,便说,“唉,小弟弟呀,谁叫我是你姐呢。你还要在随江工作,算了,为了不让你领导以后给你穿小鞋,我明天下午再走,中午和你一起去赴宴。”

    “谢谢姐姐。”张劲松眉开眼笑,请示道,“那我就回电话了?”

    武玲点点头:“回吧。”

    接到张劲松的电话,徐倩开心不已,在电话里连赞了张劲松几句。

    挂断电话,张劲松忍不住问:“姐姐,那个项目,你是不是同意了?”

    “我要说不同意,你肯定会伤心是不是?还会拿干爹来说事对不对?”武玲笑着反问道。

    张劲松就嘿嘿直笑,一脸憨相。

    “我不同意!”武玲突然脸色一正,吐出四个字。

    张劲松就一脸惊讶的表情凝在了脸上,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费尽心思说得口干舌燥还连师父都搬出来了,眼看着她已经很感兴趣了,甚至都答应明天去赴市长的宴了,可怎么突然间她就回绝得这么斩钉截铁呢?

    这,这变化也太让人措手不及了
正文 005、捧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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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005、捧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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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宴会厅当然很大了,不大能叫宴会厅吗?张劲松看了武玲一眼,没从她脸上看出什么东西来,笑容还是那么美!不过他却感觉到桌上的气氛再一次凝滞,就连轻柔的音乐声都似乎多了一层凝重的意味。

    他不免有几分忐忑,这可是在跟几位市领导吃饭啊,姐姐你是无所谓,得罪了人你可以一走了之,可我怎么办呀?

    他不敢去看市领导的脸色,便瞟了徐倩一眼。发现徐倩并不比自己轻松。

    徐倩确实不轻松,在体制内混了这么多年,还从没遇到过今天这样的状况。在市招商局当副局长的时候,漂亮的女老板她见识过,傲气十足的投资商她也领教过,然而就没见过武玲这样不按常理出牌的。

    一个市长带着一个常委副市长和市政fu秘书长在酒店的门前等她这个都还没有投资意向的大老板,她不但没有丝毫的感动,反而还在大庭广众之下差点让三位领导下不了台;等到市长给她敬酒,她又给了市长一个难堪;现在更是问出这个话来,这是不满意市里面没安排记者来采访吗?

    应该不可能吧?像她这样的大老板,接受采访的时候往往不止要看媒体够不够强大,还要看记者是不是大牌,是不是顺眼,像随江这么一个市一级的电视台,她也看在眼里?再说了,她都还没到开发区去考察,更别说决定投资了,这时候也不是接受采访的时候啊!

    这么一想,徐倩就觉得武玲问出这句话来,应该不是想接受采访,而是想表达一点什么别的意思吧?但要表达什么意思呢?她这个副处级的管委会主任居然一点都猜不出来!

    徐倩禁不住后悔不已,早知道会弄出这么难受的情况,昨天就不应该把圣金鲲投资的董事长来随江的消息透露给高洪知道!这宴请还才开始就已经这样了,她都不敢想象局面照这个趋势再发展下去到底会如何收场!不管如何,她今天的身份注定了她有责任让宾主双方都开心满意,然而就现在的状况来看,别说开心满意,能够不撕破脸皮那就阿弥陀佛了!

    这个武玲也真是的,不想来你不来就是了,干干脆脆地拒绝了多好?偏偏还答应了要来,来了之后又阴阳怪气一点不给市领导面子,这不是故意要出我的丑让我在市领导面前失分吗?别以为你哥哥是省委组织部长就了不起,这儿是随江!

    徐倩心思电转,就准备硬着头皮不软不硬地顶一下武玲,刹刹她的傲气,然而她话还没出口,市长高洪却笑着说道:“我倒是希望电视台的人在这儿,让随江人民有一个领略武小姐风采的机会,为随江的有志青年树立一个远大的奋斗目标。也许哪一天,借武小姐的光,咱们随江也会走出像武小姐这么有能力的企业家来,那可就是一段佳话了。”

    “高市长把我捧这么高,让我无地自容呀。”武玲笑着摇头道。

    她这个回答,让高洪心中一喜,因为她没说不接受采访啊!她能跟市长一起吃饭,能够接受随江电视台的采访,这就是一种态度!一种有可能在随江投资的态度!

    圣金鲲投资公司的投资那都是大手笔!而且圣金鲲的名头太响,这么大的投资公司如果能来随江开发区投资,那就不仅仅是投资资金多少的问题,更牵涉到开发区的形象问题!这种大公司肯来随江开发区,那就是对随江开发区的认可!这说明什么?说明随江开发区是有发展前途的、是能吸引有眼光的投资商的、管委会班子是有能力的、开发区发展方向的定位是正确的!并不是某些人所说的发展缓慢、没有人气、招资商看一眼就会跑需要增加人气那种黯淡无光的状态嘛。

    “应该说武小姐本身就站得高,我就是想捧,也够不着呀。”高洪心里舒服,说话就更客气了,就扭头看向瞿奇山,发出一阵爽朗的笑道,“啊?你们说是不是?哈哈哈”

    众人也笑着附和,气氛顿时又变得缓和起来,一道道的菜首先都会转到武玲面前,服务员介绍过后,高洪又接口对菜说了几句,然后才请武玲品尝。张劲松看着这一幕,心里还是很震撼的,当初黄欣黛过来考察的时候,市长大人也没这么客气过,看来武玲那个公司果然是名头太盛,把市长都震住了,可笑自己当初刚听到的时候,居然还没太当回事儿!

    由于先前在酒店门口的时候武玲为了张劲松硬顶了高洪一下,再加上在饭桌上武玲对张劲松表现得特别照顾,这也使得在座的几个人对张劲松还算过得去,虽然没有什么热情,可也没冷落了他,这就让他已经很满足了。能够和几位市领导一起吃饭,还能偶尔对答两句,有这种待遇,全市的科级干部中,怕也就他一人了吧?

    酒宴快结束的时候,高洪向徐倩使了个眼色,徐倩就端起酒杯站起身,一脸为难的表情对武玲说:“武小姐,我要跟你道个歉,说声对不起。”

    “徐主任这话从何说起呀?”武玲就做出一脸错愕的表情,端起茶杯,身子却是稳稳地坐着没站起来,揣着明白装糊涂道,“我第一次来随江,徐主任就这么热情,让我有种感觉,啧,宾至如归吧,对,就是宾至如归。我感谢你都还来不及呢,你看你这话说的”

    徐倩心里是郁闷死了,可不敢丝毫得罪武玲,脸上的表情就化成了惭愧,摇头道:“武小姐,我也不怕您笑话。像您这样的大企业家,我们平时是请都请不到,甚至连见一面都难呐。我是干招商工作的,您说您亲自到我们随江这个小地方来了,我要是不知道热情一点,那就真是愧对我的工作了,也愧对市领导对我的信任!我会感觉无颜面对随江的广大人民群众!武小姐,我是真觉得对不起你呀,一方面是我觉得没能让你更多的感受到我们的热情,另一方面,您这样的大忙人,啊,有句话怎么说着来,一分钟就是几十万上下。您说您这时间多宝贵呀,可我却还让劲松一定要把您的时间拖一拖我真是,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我自罚三杯,给您赔罪了!”

    说完,徐倩不等武玲开口,便一仰脖子,将杯中的茅台酒一饮而尽,相当干脆。一杯酒下肚,她也不说话,马上又自己动手倒了满满一杯,一言不发地又是一口干了。

    武玲没料到徐倩还有这么光棍的一面,看来这地方的领导干部,特别是基层干部还是挺有特色的嘛,跟京城的,跟大城市的干部有很大的不同。为了干工作,面子什么的可以随时放下来,而且擅长借酒装委屈,偏偏这个委屈还装得很有技巧,丝毫不让人反感。

    对于徐倩,武玲确实是有点意见的,昨天晚上搞那么个突然袭击让她很生气!先前在酒店门口,她说要等张劲松,其实也并不是真正地想等到张劲松过来了再一起进去,而是用等张劲松作借口,摆一摆她的脾气,给徐倩一个教训,让这个漂亮的管委会主任知道,也让高洪这个市长明白一点,并不是随随便便来个什么阿猫阿狗就有资格请她武大小姐吃饭的!

    圣金鲲投资公司的董事长,如果要到石盘来投资,就算是省领导也得客客气气的,你一个地级市的市长,算个什么东西?!

    在高洪敬酒的时候她以茶代酒,也是存心了要给高洪难堪!她吃准了高洪不敢发火,因为在她没有丝毫投资意愿的情况下,徐倩能够给高洪透露消息,而高洪又一定要请他吃饭,还带着一个常委副市长和市政fu秘书长一起,那就说明高洪现在迫切地需要她的投资。在这种情况下,只要不是特别让高洪下不了台,高洪都会忍下去!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是高洪不忍,她也无所谓,在随江投不投资对她来说,根本就是无关紧要的。若不是这儿有个干爹在,哪怕是张劲松说得天花乱坠,她都不会给随江任何机会。她也不怕把高洪得罪狠了高洪会迁怒到张劲松身上,四哥现在是石盘省委组织部部长,在石盘省内要还护不住一个人,那就是天大的笑话了!

    大不了将张劲松弄到省里去,提拔还方便些。

    然而出乎武玲预料的是,高洪竟然一点生气的意思都没有,姿态放得很低!这样的情况下,她就不好做得太过了,而现在徐倩又一口一个您的叫着,动不动就是道歉啊对不起啊,她也觉得没意思了,抬抬手道:“好了好了,徐主任你这第三杯酒就不要再喝了吧?再喝下去,我都不好意思再坐这儿了。”

    “不喝,那我就不喝。”徐倩笑着道,笑过之后,她脸色又正了起来,酒杯依然端在手上,“但是,我还个事情需要向您道歉。所以啊,这杯酒还是得喝!”

    “徐主任,你这话我可是越听越糊涂了。”武玲看着她道。

    高洪等人就那么静静地坐着,面带微笑看着徐倩表演,也不说话。而张劲松就有点云里雾里了,不明白徐倩这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徐倩一口将酒喝掉,酒杯朝下,示意喝光了,由于连续三杯没有吃一口菜,脸上的表情似乎有点难受,她使劲抿了抿嘴,又眨了眨眼,似乎是想压住胃里的不舒服,满是自责地说:“武小姐,都怪我多嘴,刚才到外面提到了一句您,碰巧让咱们随江电视台的刘台长听到了,他缠住我,一定要我帮忙我当场就拒绝了。可是,这个刘台长就呀,唉真的对不起。”

    “你答应了?”武玲问。她自然知道徐倩说的那都是屁话,电视台的人过来,肯定是高洪的意思,说不定人家早就在酒店里等着呢,只不过摸不透她的性格,所以没让人出现。刚才她只是略微表现出来了一点点不反对采访的意思,人家就马上打蛇随棍上了。

    其实她还真猜对了,高洪早就叫电视台的人在酒店里等着了,原本是准备吃饭的时候探一下武玲的口风,却不料武玲居然在一开始的时候就主动提起了这个话题,而且没有不让采访的意思,这令他大喜过望。

    市长办公会上的事情让他很郁闷,粟文胜敢跳出来,他就知道是市委书记陈继恩的意思。陈继思躲在暗处玩阴的让他小小地丢了个面子,那他就要光明正大的找回来!在徐倩说正在跟一个大投资接触的时候,他只是随口一问投资商是搞什么的,却不料居然会是圣金鲲的董事长!他是听说过圣金鲲公司的强大的,于是就提出要请武玲吃饭。他想的是,不管圣金鲲最终有没有在这儿投资,他都要用圣金鲲老板前来随江这么一件事情来做文章!狠狠地扇粟文胜一个耳光,也是对陈继恩搞小动作进行有力的还击!

    你们不是不看好开发区的发展方向吗?看看,圣金鲲的董事长都来了!什么,不知道圣金鲲是个什么公司?拜托,你丫随便找几本财经杂志先补补课吧!嗯,自己也应该要补补课了,这个武玲居然有可能是省委组织部武部长的妹妹,这消息太让人吃惊了。

    看了眼武玲,他就不免有几分担忧,她不会坚决拒绝吧?

    “没有。”徐倩赶紧摇头,一脸忧愁的表情,“不过,我还是怕这个刘台长带着记者在门口等呀。唉,武小姐,您看我这事儿弄得”

    “呵呵呵”武玲一阵轻笑,摆摆手说,“徐主任刚才不是说想让我更多的感受到你们的热情吗?啊,这样吧,等吃完饭,我给他五分钟。就像高市长所说,如果能够在随江留一段佳话,那到时候我可是还要你们请吃饭的呀。”

    “这个没问题,我代表随江人民随时欢迎武小姐过来看一看。饭管吃饱、酒管,哈哈,武小姐不喝酒,那就菜管吃好!”高洪笑哈哈地说。

    武玲也笑吟吟地说:“我听明白了,如果下次来我想喝酒,高市长就不会让我把菜吃好了。”

    “哈哈哈”众人都笑了起来,心里感觉到了一个良好的开端,都不免有几分得意。圣金鲲要是真在随江开发区投资了,那影响力可就大了啊

    武玲说只给五分钟的采访时间,高洪是要安排个房间的,可武玲嫌麻烦,就在酒店大堂接受了采访。

    高洪等人也没办法,只能暗想牛叉的人物行事风格果然是跟常人不一样的。说不得,他们也都陪她一起到了酒店大堂。

    采访武玲的记者是个长发披肩的小姑娘,应该是知道圣金鲲也知道武玲有多么强大的,看向武玲的目光中满是崇拜,说话的声音都略显激动:“武小姐您好,我是随江电视台新闻频道记者乌楚霞。能见到您真是我的荣幸。我,我实在是太高兴了。在采访之前,我有个私人的小小的请求,您能给我签个名吗?”

    “我的签名”武玲笑着摇摇头,“不能随便签。”

    “是,是。是我唐突了。”乌楚霞不好意思地说,脸上微微浮现出了红晕。

    武玲觉得这小姑娘挺真诚的,见她满眼的失望,便又说:“不过,我可以多给你三分钟的时间。”

    “啊?谢谢您,谢谢您。”乌楚霞喜出望外。

    “计时开始。”武玲觉得挺有意思,便逗着她道,还抬腕看了一下表。

    乌楚霞赶紧朝摄像打了个招呼,马上投入状态:“观众朋友大家好,我是随江电视台新闻频道记者乌楚霞,我现在是在随江大酒店做采访。我非常激动,因为我即将要采访的是国内最顶尖的投资公司的掌门人,圣金鲲投资公司的董事长武玲武小姐。武小姐就在我身边,我感觉压力很大,很激动。”说着,她转了一下身,面对武玲道,“武小姐您好,我们都知道您是个大忙人,经常上午在京城,下次就到了内沪,有可能晚上又会在南鹏或者香港,而第二天可能会出现在新加坡。我个人非常好奇,您这次怎么会来随江,而且在随江还呆了两天呢?”

    “我是没打算来随江的,不过你们随江开发区招商局的张局长很热情,被我拒绝了多次,却热情不减。我是被他的热情所打动,就过来了。”武玲的回答把张劲松狠狠地捧了一回。

    “那您是来考察随江开发区的投资环境吗?通过这两天的考察,您对随江开发区满意吗?”乌楚霞一下就问出了主要问题。

    武玲道:“我只是粗略地了解了一下,至于满意不满意,我想,这个问题,要等到我们公司的团队过来考察之后才有答案。”

    “您的意思是说金圣鲲投资公司还会派人来随江?据我的了解,金圣鲲的投资目的地都是大城市,这次把目光投向随江这样的中小城市,是不是预示着贵公司有向中小城市进军的打算?”

    “其实做投资,跟城市大小没关系,主要是看项目好不好当然,我们以前都只在大城市,这次要不是张局长盛情难却,我是不会过来的。过来之后呢,发现随江是个好地方,人也非常热情,可以做个尝试。”武玲点点头,没有正面回答,话里又把张劲松带了进去,却是半句没提到高洪等人。

    乌楚霞在心里已经把开发区的张局长记住了,笑着又问:“武小姐,您这次在随江呆了两天,通过两天的考察,心里应该对随江有些了解了,能否稍微透露一下圣金鲲如果最后决定在随江投资会做什么行业吗?有多大规模?”

    “我刚才说了,公司会派团队过来,投不投资,投多少,做什么,这些问题要等他们的考察报告出来后,我也才知道。”武玲笑着道,“乌记者啊,你别光顾着问我,快去采访一下市领导吧。啊,你们高市长正好在,平时你们应该难得有机会采访到他的吧?”

    乌楚霞知道武玲这是用玩笑话提醒她这个采访应该结束了,她笑着致过谢,赶紧去采访高洪,高洪却笑着说要先送武玲。武玲就暗想这个市长还算有点眼色,他真要敢马上接受采访,那她可就转身走了。

    张劲松要去取车,武玲说不用,就走过去。一行人就围着她走向了奥迪q7,在车旁握手告别,看着车驶出酒店,高洪也没往回走,站着接受了几句采访,没像别的领导那般提前准备问题做好答案了再来。

    采访完毕,高洪直接回市政fu,还把徐倩叫到了他车上。

    车往市政fu方向驶去,高洪问徐倩:“刚才那台奥迪车是武小姐的?”

    “不是,是武小姐的侄女的。”徐倩回应了一句,又紧接着解释道,“也姓武,叫武云。上次乐泉公司过来考察的时候,我们去高速出口接,武云在车上把张劲松叫过去了”

    高洪觉得好像有这么个印象,可他却不记得了,点点头道:“哦,那车里有张通行证是好像是省委的?”

    徐倩没想到高洪居然注意到了这个细节,赶紧接话道:“是的,车里共有三张通行证。一张是省委的,一张省委五号院的,还有一张,是京城市政fu的。”

    奥迪车里的三张通行证,徐倩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的。

    听到这个话,高洪皱眉毛跳了跳,京城牌照的车,有京城市政fu和石盘省委的通行证,看来车主应该是武部长的女儿了。现在省委领导中,就只有武部长是从京城市政fu调过来的,而且,武部长就是住在省委五号院的!唉,失策啊,这么重要的消息,居然现在才知道。

    徐倩见高洪不说话,想了想,便又开口道:“这台车不是武小姐在用,而是武云留给张劲松用的。武小姐过来是开的跑车,也给张劲松开过。”

    “嗯?”高洪这下就意外了,扭头直看向徐倩。

    徐倩点点头,没说话。

    高洪沉吟了一下道:“武小姐的采访都播了,一字不删。”

    “是。”坐在前面的秘书许霖马上答应了一声。

    老板说话,做秘书的就得认真听着,分析出哪句话是跟徐主任说的,哪句话是跟自己说的,千万不要等到老板点名字。这一点,许霖早就习惯了。他听出了老板话里的重点,武小姐在采访的时候提了几次开发区的张局长,看来那个年轻得不像话的张局长已经进入了老板的视线了。

    或许,以后还会引起老板的注意。至于能不能得到老板的看重,那个问题太遥远了,暂时不用考虑

    年轻的张局长没觉得吃顿饭就能够引起市长的注意,不过这不妨碍他开着车都时不时地在嘴角露出一个笑意来。

    “小弟弟,开车注意点,可别走神。”武玲看着张劲松嘴角的笑,忍不住取笑道。

    “姐姐,你决定到我们这儿来投资了?”张劲松没在意她的取笑,反而发问道。

    “你还要我说多少遍?投资的事情我不管,一切要等公司的考察结果。”武玲皱皱眉头,这小子怎么这么婆婆妈妈的啊。

    “哦。”张劲松就不敢再问了,讨好地说,“姐姐,谢谢你,”

    “谢我什么?”武玲笑了起来,扭头看着他的侧脸。

    “谢谢你为我说话,在市领导面前抬举我,在采访的时候还一个劲地提到我。”张劲松说着这话,脸上就浮现出一股得意之色。

    今天真的是露脸露大了啊!

    “我说小弟弟呀,你别忙着谢我。”武玲似笑非笑道,“如果最后我没在你们开发区投资,你猜你们领导会怎么看你?”

    张劲松心中一凛,顿时就得意不起来了,张张嘴说不出话来,心也有点慌了。是啊,搞得这么风风火火的,到最后万一圣金鲲公司不在随江开发区投资了,那可怎么收场?自己现在出了风头,等到圣金鲲公司的考察团过来,自己肯定还有风头要出,如果投资没能落实,那可就有自己好看的了。

    被人看笑话还是小事,最怕被领导记恨上啊!有些领导都有办好了事就居功,办砸了事儿就迁怒别人甚至给人扣黑锅的坏习惯。

    唉,得意忘形了,得意忘形了啊!

    “是不是心里在怪我?”武玲把张劲松这不自然的脸色看在眼里,笑着问。

    “没有。”张劲松连忙否认,“姐姐,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想帮我。我怎么会怪你呢?”

    “如果我没投资,你们领导最后又恨上你了,你也不怪我?”武玲再问。

    “绝对不会怪你。”张劲松笑了起来,装出一脸轻松的样子道,“不就是被领导记恨上嘛,怕什么?大不了我以后没提拔的机会了,实在不行我不吃公家饭了。”

    “咯咯咯算你有良心,姐没白疼你!”武玲笑嘻嘻地说,“你要真不吃公家饭了就去姐那儿,姐保证你这辈子啥都不愁。”

    “谢谢姐姐。”张劲松笑着道了谢,可就没别的话说了,两眼盯着前方,脸上的笑意也很快就消散了,一丝担忧和焦虑若隐若现。

    武玲又盯着张劲松看了几秒,然后才说:“小弟弟,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姐跟你保证,就算姐最后没在随江投资,你领导也不会找你麻烦。如果他们敢在你的提拔问题使绊子,我要他们好看!你放心,我敢说这个话,就负得起这个责。对了,晚上记得看电视,就看你们随江台,呃,新闻频道。”

    点头应是,张劲松这才放心不少,可要完全放心,那也不可能。只是在心里暗想,或许她有这个能力吧,毕竟武老爷子给他的震撼太过深刻了。就算她没这个能力,自己大不了不当官了,这么大个人,总不会养不活自己的。跟着老爸学着做狗肉,以后开几个连锁店,当个小老板也蛮自在的嘛。

    晚上看电视?难道今天晚上的随江新闻里就会把采访播出来?呃,看看吧。

    对于张劲松的想法,武玲不清楚,可她能够大约感觉到他的心思,却也没多跟他解释什么。年轻人总得经历些磨砺才能成长,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

    回到酒店,武玲没再休息,取了车退了房便说要走。张劲松开着车直送她到高速入口不远处的加油站,两台车都加满了油,然后说了几句话,便就此作别。看着兰博基尼过关后加速远去,张劲松想到武玲的音容笑貌,竟然在心里生出了点不舍,这个便宜姐姐,带给他的不仅仅只是诱惑和偶尔的难堪,更是让他在市领导面前露了一次脸啊

    天空中的太阳高高挂着,照得人暖洋洋的想睡觉。张劲松到管委会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他意外地发现停车场上居然有一台挂着黄江省牌照的宝马x6。至于是是黄江省哪个市的,他就不知道了,他知道黄江省的简称,却不知道简称后面的字母是哪个城市。

    多看了x6两眼,他又看了看身边的q7,觉得还是四个圈圈顺眼些,再想到自己开的这车连玻璃都是防弹的,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想到防弹玻璃,他又是一阵好笑,武云一句话,自己就来了灵感,要不然怎么会想到跟武玲说起那个打枪的项目呢?

    唉,打枪!那个便宜姐姐也真是个极品,随便一句话也能够被她给想歪。也幸亏她有那么个好老爹,要不然像她那么漂亮的女人,不知道要被多少男人打主意。
正文 006、被人当枪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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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006、被人当枪使

    ------------

    听到钱棋胜这个话,张劲松冲动得想伸手捉住钱棋胜的手指狠狠折断它!但他忍住了,没那么做。自从那次党工委会议上对于把他提拔为招商局局长的议题被钱棋胜狠狠阻挠了之后,他对钱棋胜就没什么好感。一直是本着不得罪不亲近的态度,可是他没料到,现在钱棋胜居然会把一顶目无领导的帽子扣到他头上。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身在江湖,自然会有朋友,也会有对头。权力场上更是一个凶险无比的江湖,因为面子因为利益因为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千奇百怪五花八门的狗屁原因,朋友难得对头遍布,处处充满了尔虞我诈,时时得防备着被人摆上一道。

    身处权力场之中,张劲松是有这样的认识的。然而身处这个诱人的权力场之中,虽然处处都是敌人,可有个大前提,那就是不管大家是友是敌,如何看对方不顺眼,都要首先保证团体的利益一致对外!

    现在的情况很明显,张劲松和钱棋胜是一个团体的,都是代表着开发区管委会、代表着招商引资方的,而荣世勋呢,则是投资商。双方是两个有着不同利益诉求但又有可能谋求合作达到共赢局面的不同团体。

    而刚才荣世勋的话不仅仅只是在说张劲松,更是把整个随江开发区管委会都骂了,钱棋胜作为管委会的副主任,自然也在其影射之中。

    在这种情况下,钱棋胜不但没想着要首先维护好管委会的形象,反而对张劲松一通训斥,这种搞法就有点不通情理了,说好听点那是借外人之手打击内部对手,说难听点那叫吃里爬外!

    按说以钱棋胜的政治智慧,他不应该干出这种帮着投资商欺负下属的蠢事吧?但他转念一想,这个投资商也许是和钱棋胜、甚至是和粟文胜副市长有着很密切的关系呢?那他这种拉外援打内敌的搞法倒也不是不可能。

    可是,你们要斗你们自己斗去啊,你跟徐倩当面锣对面鼓地敲去啊,为难我这么一个小小的副科级招商局长搞毛啊!

    一瞬间脑子里转了许多,张劲松虽然忍住了折断钱棋胜手指的冲动,可火气却没消。今天中午高市长和瞿副市长在饭桌上对老子都还比较客气,那一声声小张叫得多亲切?你钱棋胜也就是个正科级的副主任,算个什么玩意儿!居然敢指着老子的鼻子耍威风?他冷哼一声,毫不客气地反击道:“想要别人把你当领导,你自己也要有个当领导的样子!”

    这话说得可就相当打脸了!钱棋胜一张脸顿时涨成了猪肝色,手指颤抖着,语无伦次道:“你,你”

    其实话出一出口,张劲松自己也愣住了,没想通怎么一下就激动成了那样,对领导说出这样不尊重的话,但话已出口,他也是个爱面子的人,没有马上道歉自己打自己脸的可能,可又怕再呆下去会出现更难收拾的局面,便冷冷地说:“你们自己看吧,恕不奉陪!”

    说完,他也不管那二人嘴里说什么难听的话,大步走到奥迪车旁,打开车门钻进去,马上发车,一脚油门就蹿了出去。

    “这个张局长是哪位市领导的公子吧?真是没礼貌!”荣世勋看着越去越远的奥迪车,冷笑着道,“钱主任啊,你们开发区的干部素质还有待提高”

    钱棋胜冷着脸硬邦邦地回顶道:“荣总,这样的话还是等你当了市领导再说吧!”

    妈的,一个什么狗屁总经理,看样子就是仗着父辈混吃等死的二世祖,你有什么资格教训老子?要不是你们是粟市长介绍过来的投商资,你以为老子有心情陪你玩?还真把自己当上帝了?就你这狗**样,老子看着就恶心。我开发区的干部素质有待提高?我看你***就一点素质都没有!哼,比张劲松还可恶!什么东西!

    荣世勋一下就噎住了,他是个商人,也无心混官场,怎么可能会当随江的市领导?虽然他也有能力转投政界,可是他没兴趣!在官场上约束太多,哪有商场上那么舒坦?有钱可以使劲儿花,看到喜欢的女人了可以高调地求爱,人生一世,不就是图个舒坦吗?

    这个姓钱的真不是个玩意儿,区区一个科级干部,居然敢这么跟老子说话!荣世勋当场就要骂人,可一想到刚才张劲松那连领导都敢教训的做派,就觉得这个随江开发区比较邪门,尽出些没素质的人,怕自己一骂这个老家伙说出什么更难听的。

    算了,不跟这种没见识没素质的基层干部一般见识!荣世勋在心里这么一想,就伸手对着钱棋胜点了点,冷哼一声道:“钱主任,记得你说过的话!”

    说完,他也进了自己车里,宝马x6蹿了出去,留下钱棋胜一个人站在那儿一张脸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张劲松没有马上回管委会,他在半路上就将车靠边停了下来。然后坐在车里,将车窗降下两厘米的样子,放了一丝凉风进来,吹得头脑冷静了许多。

    冷静下来之后,他就觉得自己刚才的表现实在是太没水准了。怎么就蠢到了那种地步呢?和领导顶嘴不算,居然还教训起领导来了,这可是官场大忌啊。不管遇到什么情况,不管心里怎么想,领导无错论都是应该牢记在心的铁律!心里不认同领导的观点,那么可以不当回事,被领导误会了,或者是受了委屈,可以发一下牢骚,但绝不能跟领导对着干啊!

    想到在今后的工作中,钱棋胜时不时地给自己穿个小鞋使个绊子什么的,张劲松就觉得无比郁闷,眉头皱了起来。

    从后视镜中看到后面的车快速驶来,张劲松刚准备确认一下是不是那个荣世勋的车,就见到宝马x6风驰电掣地从自己车旁冲过,眨眼间就远到连牌照都看不清了。一阵尘土飞扬,他赶紧将车窗的那丝缝隙关紧。

    妈的,这是开发区不是高速公路,开那么快赶着去投胎啊!张劲松在心里暗骂了一句,又对开发区这道路条件相当不满,除了两条主路是黑色路面外,其余的居然是水泥路!还有一些区域连水泥路都没有,毛坯的土路有的路段坑坑洼洼相当多,稍不小心连他开的这台奥迪q7都会挂底盘,更别说别的小轿车了。

    就这基础设施,哪儿一点开发区的样子!

    眼看着车外的扬尘渐渐飘落,车窗外恢复了宝马车未飙过时候的明亮,张劲松降下车窗,一口唾沫吐了出去,而就在此时,又是一台车驶过。他看清楚了,是钱棋胜的坐驾!

    抬掌在额头上拍了一下,张劲松有种撞墙的冲动,怎么就这么倒霉?露下气吐口唾沫也能够刚好撞上钱棋胜!刚才他吐的唾沫是落在了地上,没有落在钱棋胜的车上,可是这个动作却很容易产生一些不好的误会。毕竟他刚才和钱棋胜吵过一架,现在他把车停在路边,等到钱棋胜的车经过的时候就吐一口口水,这怎么看都像是他对钱棋胜极其怨恨的一种泄愤方式!

    天地良心,他真的没那个想法,而且刚才正在车里后悔、在反思自己不应该和领导硬抵硬地对着干,吐口水只是因为荣世勋刚才车开得太快扬起一片尘土后的不舒服反应。然而这种情况他自己明白,但钱棋胜在车里看到了会作何感想呢?

    唉,这事儿它解释都没法去解释,不说钱棋胜了,就算是一个陌生人,都不会相信他的解释。

    真他娘的乐极生悲啊!中午才在市领导面前露了回脸,下午立马就把管委会的领导给狠狠得罪了,这人品要差到什么程度才会遇到这种狗屁倒灶的鸟事啊。

    深呼吸了几次,他伸手揉了揉眉心和太阳穴,努力将负面情绪抛到一旁,以一种颇为悲壮的心态想到,不就是一个副主任吗?就算得罪他了又怎么样?他还没权力撤了自己这个招商局长!所谓人死卵朝天,不死在人间。真要说起来,哪个怕哪个啊!再说了,老子的分管领导是魏主任,又不是他钱棋胜,怕他个鸟啊!况且,不是还有个圣金鲲公司的投资吗?这可是连市长都重视的项目,在这个项目没落实之前,他钱棋胜真要憋着劲跟老子过不去,恐怕徐大主任先就会收拾他吧。

    这么一想,他顿时心情轻松不少,驾车回管委会去了

    管委会徐倩的办公室里,钱棋胜一脸愤慨手舞足蹈地嚷嚷着:“徐主任,你说,有他这么跟投资商说话的吗?这简直是乱弹琴!是威胁投资商!啊,我要他给投资商道歉,他居然说我没个做领导的样子!啊,要都像他这么目无领导、都这么为所欲为,那工作就没法开展了还搞招商引资,来一个投资商也得被他吓跑一个!”

    徐倩皱了皱眉头道:“钱主任呐,有什么话好好说嘛。啊,小张不会这么没轻重吧?”

    “怎么不会?”钱棋胜听到徐倩怀疑他所说的真实性,一下就更激动了起来,脸红脖子粗,手臂摆动,唾沫横飞,“投资商都让他给气跑了!回来的时候,他还等在路上朝我吐口水,要不是我车窗户没打开,一口口水就要吐到我脸上了!徐主任,你要不相信,你可以把张劲松叫过来对质,问他是不是朝我吐了口水?你现在就把他叫过来!”

    徐倩淡淡地看了钱棋胜一眼,哼,告状也没个告状的好态度,在我办公室里吩咐我把他叫过来?我用得着你教我怎么做事?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一把手啊?她脸一寒,冷声打断他的话道:“要不要把魏主任、李主任、龚书记都请过来啊?嗯?”

    钱棋胜的声音嘎然而止,手举在空中像是被什么东西缠住了似的不知道放下来,一张脸上五彩缤纷,心里羞怒不已!他羞自己激动得太过了,怒的是徐倩话里话外都偏向了张劲松那小子!

    不过他还真不敢赌气地说那就把他们都请过来,他丢不起那个脸!真要把另几个班子成员请过来了,那他可真就是颜面扫地了!开发区管委会副主任中的老资格,管委会的二把手,居然被下面一个副科级的局长给吐了口水,这不是让另几位班子成员看笑话吗?

    他突然间后悔起来,后悔不应该跑到徐倩办公室来告状,自己怎么说也是管委会的二把手,还分管着财政局呢,以后的工作中多的是卡他张劲松脖子的机会,怎么就头脑发热跑到徐倩这儿来让她看笑话了呢?

    自己想着徐倩也是领导肯定见不得下属目无领导,却忘记了张劲松就是徐倩一手提拔起来的,而自己和徐倩又不对付,说不定张劲松那么对自己,徐倩心里正舒服着呢。都是被气糊涂了,被张劲松和荣世勋给气糊涂了!一念及此,他对张劲松的恨意就更深了一层!

    知道在徐倩这儿是得不到支持了,钱棋胜也不想再呆下去自取其辱,气急败坏道:“要是这次投资出了问题,任何问题,他张劲松都要负全责!哼!”

    撂下这句话,他不等徐倩回应,便怒气冲冲地拂袖而去。

    徐倩也不留他,只是望了望门口,一脸不以为然的神色。哼,这个钱棋胜也就这么点出息了,一把年纪,还是管委会的二把手,居然被张劲松一个毛头小子给教训了一通,真是天大的笑话!亏他还有脸跑到这儿来说,也不知道丢人,真是个猪脑子!说张劲松目无领导,你钱棋胜又何时把我这个一把手当领导了?连下面一个局长都收拾不了还想我同情你?想得倒美!也不知道你这个副主任是怎么当的。

    徐倩在心里把钱棋胜狠狠地鄙视了一回,却是选择性地遗忘了在和张劲松打交道的过程中,她自己可比钱棋胜要惨得多,钱棋胜只是被张劲松顶了几句,她可是被张劲松强暴了两次的呢。

    从窗口往下看了看,见到那台奥迪q7正停在楼下的停车场里,徐倩就给张劲松打了个电话:“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张劲松接到徐倩的电话,也没细想她找自己有什么事,飞快地跑了上来,一进办公室就恭敬地打招呼:“主任,您找我。”

    徐倩端坐在椅子上,表情淡然静静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张劲松,没叫他坐,甚至连应答一声都没有,心里却是第一次觉得这个自己应该讨厌的人其实也有一点点可爱。

    张劲松被徐倩看得有点忐忑,浑身不自在,就咳嗽了一声。

    “张局长。”徐倩张口轻声喊出三个字。

    张劲松就心中一凛,徐倩居然没叫她劲松,也没叫小张,而是喊的张局长!联想到刚才一进来她就盯着自己看,他就暗暗叫苦,自己得罪了钱棋胜不算,难不成还糊里糊涂地把徐倩也给得罪了吗?

    一手把二把手全得罪了,那自己以后在管委会可怎么混啊?

    想到这个情况,他都要抓狂了,赔着笑道:“主任,我,您找我,有什么指示啊?”

    见着他这反应,徐倩心里还是比较满意的,这小子对钱棋胜不够尊重,可是在面对自己的时候,还是知道上下尊卑的。这时候,她还是选择性地遗忘了眼前这家伙在床上时的凶悍!

    “啊,坐,坐下说。”徐倩脸上露出了笑意,伸手在空中压了压道。

    尽管徐倩露出了笑脸,而且话也很客气,可张劲松悬着的心却还没放回肚子里。他可不敢保证,自己稍一不小心,她会不会又变回刚才那般冷冰冰的神情。

    领导的表情和心情,都是会瞬间变化的。

    看着张劲松小意地坐下,徐倩脸上笑意不减,像是不经意般地说道:“你坐的这个位置,刚才钱主任也坐过。”

    听到这话,张劲松像是被火烧了屁股似的,立马就站了起来,一脸惶恐不安手足无措地说:“主任,我,我”

    徐倩不说话,只是抬起头看着他,脸上的笑意也收了起来。

    张劲松心思电转,马上就决定不解释只认错。决定一下,他就看着徐倩,一脸严肃地说:“对不起,主任,我太冲动了。我,请主任批评我。”

    见到张劲松没有一句话的解释,徐倩对他这态度就又多了几分满意。呃,能够主动承认错误,不报怨不说委屈话,说明这小子长劲一点了,知道隐忍了。

    “现在知道错了?早干嘛去了?”徐倩冷哼一声,眉毛一扬道。

    “早,早先我实在气不过!”张劲松这一下就大吐苦水了,“主任,你是不知道当时是怎么个情况,那个投资商是怎么说咱们管委会的,说得可难听了。我实在是气不过”

    “你还有理了?”徐倩瞪了他一眼,打断他的话道。

    张劲松闭着嘴不说话,脸上的委屈之色渐来渐浓。

    徐倩一脸怒容冷哼了一声,也不说话,垂下目光,等了几秒后才问:“你是什么身份?”

    张劲松嘴歪了几歪,没有回答。

    “你是开发区招商局的局长,你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着开发区管委会的形象!”徐倩一幅恨铁不成钢的语气道。

    “是。主任您批评得是,我下次一定注意。”张劲松赶紧顺着她的话说,语气万分诚恳,认错的态度相当好。

    “还有下次?”徐倩又冷哼了一声,但脸色却一下变得好了许多,再看他一眼,继续说道,“劲松啊,你的能力我是知道的,你的为人我也是知道的。我相信你做事情是有分寸的、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啊,好好做事,不要有思想负担。咱们开发区要高速发展,你这个招商局长肩膀上的担子可不轻哦。”

    听到这个话,张劲松终于放心了。领导说话那含蓄的艺术他是明白的,徐倩叫自己上来,并不是为了训斥自己,前面那些话那些做派,其实仅仅只是敲打一下自己,让自己不要太张狂了。而她的重点就是后面这段话,跟钱棋胜之间的事情,她不仅没有批评自己,反而还颇为鼓励,暗示自己干得好!当然,也不忘了在最后一句提醒一下自己,圣金鲲投资的事情要抓紧啊!

    自己把投资商得罪了,她作为管委会一把手居然显得毫不在意,这就是一种很明显的暗示了,她对那个什么荣生酒店的投资不感兴趣!甚至有可能是反感!至于原因嘛,张劲松综合一下跟舅舅之间的谈话,便轻而易举地得出了结论,那个荣世勋胜一伙的!

    这个结论一出来,那么自己不给钱棋胜面子,徐倩反而还暗暗夸自己干得好,这就不稀奇了。毕竟,他们现在算是对头嘛。

    张劲松心里一轻松,身子都一下站直了许多,宏声道:“主任,您就看我的表现吧!”

    徐倩笑了笑,摆摆手道:“去忙吧。”

    张劲松一脸春风得意地下楼,回到自己办公室里,他猛然冒出这么个念头来,钱棋胜和荣世勋二人不会是在自己面前唱双簧吧?

    哼,钱棋胜你个老麻雀,恶人先告状也不看看形势!你***跟着粟市长一块儿和高洪作对,在管委会里又时不时地和徐倩作对,徐倩都恨不得吃了你的肉,她会帮你?操,真是人蠢无药医啊!

    晚上回到家,张劲松吃过饭,就守在电视机前,调到随江台新闻频道等着随江新闻地播出。张父张母疼儿子,也不跟他抢台,直等到新闻播出,看到采访武玲的那一段,听着从武玲嘴里说出的开发区招商局张局长几个字,他就止不住地兴奋!而更让他兴奋的是,在随后的记者采访市长高洪的片段里,高洪居然也从嘴里说出了张劲松的名字。

    靠,上电视了啊!虽然只是被人从嘴里说出来一下,可毕竟也上电视了啊!这辈子长这么大,还从没上过电视呢。

    张父张母总算是知道平时不怎么看电视的儿子为什么今天会一改常态守在电视机前面了,看着儿子脸上的笑,他们也非常开心,儿子出息了啊,市长都提到了他的名字呢。

    新闻里不仅仅只是播放了采访武玲的镜头,还对圣金鲲公司有几句很强悍的介绍,这个在新闻中就显得比较打眼了。新闻播完,张劲松就把遥控器给了母亲,他则回了自己的房间,刚打开电脑,手机就响了,拿出来一看,是舅舅严红军。

    “舅。”张劲松接通电话,笑着叫了一声,笑声中带着几分得意。

    “劲松,看过新闻了吧?”严红军笑着道。

    听到严红军这么说,张劲松倒是有几分不好意思了,嘿嘿一笑道:“看过了。”

    “嗯,干得不错。”严红军赞了一声,“圣金鲲是个大公司,如果能够拉过来,成绩不小啊。”

    “嘿嘿。”张劲松干笑着,不说话。

    “劲松啊。”严红军的语气稍稍变了一下,“拉投资的能力,我还是看好你的。不过啊”

    张劲松就听得心里一跳,接过话道:“舅,不过什么?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现在是非常时期,你要学会保护自己啊。”严红军的话就显得有点重了。

    张劲松听得不明不白,心里满是疑惑,难不成自己下午和钱棋胜的那点事儿也传到舅舅耳朵里了?他皱皱眉头道:“舅,我,我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好?”

    “工作要干好,但不要被人当枪使了。”严红军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圣金鲲的投资都还没确定下来就上电视了,你有没有想过,万一圣金鲲不来开发区投资,会是什么后果?”

    舅舅果然不愧在官场混了那么长时间的,一眼就看到了问题所在,只不过,这个事情张劲松也没有办法,市长的安排,武玲临时的决定,他又能怎么办呢?不过想到武玲在车里的承诺,他心里又安定了不少,也叹了口气道:“舅,我也没想到会这样。高市长想请武小姐吃饭,武小姐又答应了”

    张劲松将事情的过程大致上说了一遍,然后问:“舅,现在已经这样了,我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尽力将圣金鲲的投资拉过来!只要投资过来了,你就是大功臣。”严红军的话坚定有力地传了过来,随后又语气一缓,“你呀,你还是不够小心。我跟你说过了,叫你安心做事,不要过问别人的是非。你倒好,一下子就站到双方的焦点上去了,别人是躲都来不及,你偏偏还凑上去把自己当活靶子了!”

    严红军语气缓和,可张劲松却听得心惊胆颤。他听懂了严红军话里的意思,是说现在市委书记陈继恩跟市长高洪之间为了开发区的事情正在暗暗角力,目前正是旗鼓相当却又没有撕破脸皮的时候,他张劲松找来了圣金鲲投资公司,什么都没谈都先在电视上晃了一回,偏偏新闻中在武玲的采访之后紧接着就是高洪的采访,在高洪的采访中,也如武玲那般提了提张劲松的名字!

    这个事情如果放在平时,那是他张劲松的福气,可是在现在这个非常时期,从高洪嘴里冒出张劲松的名字来,可不就是把他张劲松当成一个靶子来用吗?至于说靶子是给谁立的,那还用问吗?

    想到自己莫名其妙地居然就站在了市委书记的对立面,张劲松真是欲哭无泪!自己怎么就那么蠢啊,怎么就被人当枪使了啊!妈的,高洪你个***,你***堂堂一市之长,正厅级的大领导,居然拿我这么一个副科级的小干部当枪使,你***真不是人,猪狗不如啊!我不过就是把你的情人强暴了两次嘛,你有必要把我这么往死里整吗?让老子成了市委书记的靶子,老子还有活路吗?

    ***高洪欺人太甚!

    想通这些问题,张劲松不由得面红耳赤无地自容,当时的情况确实是不受他控制,可他却自始至终都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还自以为自己现在混到副科级多厉害呢,原来跟那些老狐狸相比,自己真是比小白兔还不如!实在是一点点政治智慧都没有啊!

    张劲松又哪里知道,在市长高洪的眼里,他可不仅仅只是一个副科级的小干部那么简单。

    当时在随江大酒店里,高洪收到了徐倩那条短信,后来又见武玲对张劲松那般维护,他就动了拿张劲松当枪使的意思!他自然看得出来,武玲对张劲松的维护是出自真心,如果武玲真的是省委组织部武部长的妹妹,那么用张劲松来做个靶子,可就是一着妙棋呀。背靠着省委组织部长这么一尊大神,想必张劲松能够顶得住对方的攻击吧。

    如果武玲不是省委武部长的妹妹,那么这个张劲松在目前吸引一下对方的注意力也不错,至于说最后会不会成炮灰,关他高某人何事?富贵险中求嘛,既然入了官场,就得有随时被人当炮灰的觉悟!

    一个副科级的小干部,能够在市里两位大佬的博弈中闪亮过,就算是当了炮灰,他也应该满足了!高洪半躺在床上,赤身**地搂着同样没穿衣服的徐倩,将电视调了个台,心里说不出的满足,暗想不知道今天晚上的新闻,书记大人看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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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07、冤家路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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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007、冤家路窄

    ------------

    张劲松倒是想调戏武玲,可他哪儿敢啊!说抱抱她的话,也是全心全意地讨她欢心,没有一丁点调戏的成分在里面。

    听到武玲果然被自己哄得笑了,他就更情真意切地说:“姐姐,我不调戏你,就是想抱一下你,特想。”

    武玲笑得更开心了:“那天晚上不是让你抱的吗?你怎么又不敢了?”

    尽管办公室里没有别人在场,尽管这是远隔千里的电话对答,张劲松也被武玲这话问得脸上一阵微微地发烧。那天晚上在酒店里,说完项目的问题后她是说过要抱抱他的,可是他分不清她是玩笑话还是真心话,尽管当时很想抱一抱,甚至是更进一步做点别的什么,可一想到她的身份她的来头,他马上就冷静了下来,匆匆应付几句就逃之夭夭了。

    作为一个男人,弄出那种情况来,实在是够丢脸的。这个武玲也是的,说起话来一点都不留情面啊,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好在张劲松现在比较会调节自己的情绪也比较会说话了,心里那丝略带羞意的郁闷很容易就一扫而光,装得纯情无比地样子道:“那天不是晚上嘛,我怕,怕对你影响不好。”

    “什么影响不好呀?姐姐抱一下弟弟有什么影响不好的?”武玲就紧随着他的话道,“再说了,那时候可是在房间哦,又没人看到。”

    听她越说越暧昧了,张劲松就没胆子再这么继续下去了,她说话可以天马行空肆无忌惮,可自己稍一得意忘形哪句话过了线怕就麻烦了。他对武玲那眨眼间情绪就会发生翻天覆地变化的本事可是记忆犹新,为了不让刚才友好的气氛突然转变,他只得无奈地说:“姐姐,上次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们要往前看。”

    “咯咯咯不愧是当局长了的人,跟姐都说官话呢。”武玲的声音又从娇媚变回到正常了,笑道,“行,那就往前看。等我下次再来随江,看看你有什么不一样的表现。”

    “肯定不会让你失望。”张劲松也笑了起来,顺势问道,“姐姐,你下次什么时候过来?”

    “不知道,来了就来了。”武玲道,“不过公司的人就要过来了,提前跟你说一声,下周一,下周一公司的考察团队就会过去你们那儿。”

    “下周一?好!我知道了,姐姐,谢谢你。”张劲松松了一口气,真诚道谢,又问,“姐姐,跟你们公司的人,能够说一下我师父的计划吗?”

    武玲道:“这个是你们的事情,跟我没关系。不过我要提醒你,你们得准备点有说服力的东西出来,如果不能打动公司的团队,那我就是想帮你,也无能为力呀。”

    “公司都是你的啊,反正我就赖着姐姐了。”张劲松觉得跟这个便宜姐姐说话,有时候耍赖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虽然不一定会起到什么效果,但却不会令她反感。

    果然,武玲的语气马上就软了下来:“小弟弟呀,你怎么变成小无赖了?”

    “嘿嘿嘿,我就是姐姐的小无赖。”张劲松怪笑道。

    武玲道:“咦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好了,事情也跟你说了,你早点做准备吧。”

    张劲松道:“那行,姐姐,我就不打扰你了,拜拜。”

    “公事一谈完就要说拜拜了?啧,你个小坏蛋,就那么不想跟姐姐说话呀?”武玲哼哼着道。

    “没有,没有,我恨不得一直和姐姐说下去,这不是怕打扰你宝贵的时间嘛。”张劲松赶紧哄着她道,“就像上次我们徐主任说的,你可是一分钟几十万上下的人,我多和你说一分钟,那得多少钱啊?姐姐,你可别认为我只是说得好听。我保证,以后每天给你打个电话好不好?”

    “算你有点良心。”武玲又笑了起来,“行了,我这儿忙,不跟你说多了。至于每天打个电话,还是免了吧”

    一通电话说完,张劲松觉得比跑三千米长跑还费劲。这个便宜姐姐人倒是不错,就是说话太让人不敢大意了,不管是当面说还是在电话里,都得集中精神小心翼翼地哄着,避免一不小心说错什么。

    以前他还觉得武云难侍候,现在跟武玲打过了几次交道,就觉得还是武云那个小丫头要好对付得多。想到武云,就又想到和她一见面说不了两句就争吵的情景,想到她居然送了自己一台防弹的奥迪车,就觉得那丫头其实也是个好人,不免就有几分怀念,拿着手机看了看,想了又想,还是决定不给她打电话了。

    既然想到了武云,不可避免的,黄欣黛的音容笑貌也就在张劲松的脑海里自然而然地浮现了出来,那高雅温柔的感觉和心底最深处在学校里就已经萌生了却一直潜藏着的暗恋情愫交织相汇,令他涌起一股极其强烈的思念之情。

    不知怎的,他脑子里突然想到了那天早上和她们几个女人同坐一车前往紫霞山上时的情景,他一路缠着武玲要投资,武玲嫌他烦就随口说了句一大早就被他弄得不舒坦的话,然后那句话就被黄欣黛用一种极其暧昧的语气给说了出来,还对他说,要他想办法把武玲给弄舒坦了

    他不知道为什么,黄欣黛那偶尔一次的稍显放得开的玩笑话,竟然令他那般印象深刻。当时他只没想到黄欣黛居然也会开那样的玩笑。现在回想起来,细细一品味,他就觉得,黄欣黛在车上说出那句玩笑话的时候,应该会比她任何时候都要开心、都要放松。让人有种眼前一亮的感觉,像是常年灰蒙蒙的天空突然间出现了蓝天白云一般,意外、却又让人欣喜。

    黄老师,你现在在干嘛呢?

    张劲松手指在手机上轻轻抚摸着,时不时在触摸屏上点一点,他没有去翻黄欣黛的手机号码,那不需要翻电话簿,她的电话号码,他早已烂记于心了。他只是犹豫不决,想给黄欣黛打个电话,却又有点拿不定主意。

    在面对面跟武云一起的时候,他可以谈笑间随口便说对黄欣黛多么喜欢多么思念之类的话,为了工作上的事情他也可以理直气壮地给黄欣黛打电话讨论有关投资的问题,然而现在仅仅只是单纯地想她了,他竟有点不敢打电话的了。他想听到她的声音,可心里却似乎又有点害怕,也许不能说是害怕,用害羞这个词来形容他现在的心情可能会更贴切一点。

    是的,可能会贴切,而不一定贴切。他这种类似于近乡情怯的心思,一时之间还真是找不到什么好词来形容。

    张劲松不是情场初哥,当初追易小婉的时候,他的表现那真可以说是游刃有余,后来易小婉攀上了粟副市长的公子之后提出分手的时候,尽管他没有特别潇洒,可也还算看得开,虽然有一点小郁闷,但心里的情绪还真没什么太大的波动。只是在单纯地想念到黄欣黛的时候,他的心情就不怎么平静了,有些患得患失起来。

    这可能跟他大学时那么长时间的暗恋却没办法也不敢表白有关,也可能跟他的身份和黄欣黛相差太多、从而让他潜意识里觉得她只能仰望却不佩他拥有的心思有关,至于具体哪一样多一些,很难分得清。或者,二者份量等同,就这么造就了他在人多的时候和独处之时对黄欣黛的不同心态了

    下班的时间在不知不觉中到来,白珊珊到张劲松门口打了个招呼,张劲松这才从胡思乱想中回过神来,招手让白珊珊进来。

    “领导,有什么指示。”白珊珊脚步轻快地走到张劲松面前,笑吟吟地说。

    “华东商会那边明天是不是有个聚会?”张劲松放下手机,看着她问。

    华东商会指的是随江华东商会,由在随江做生意的华东人组成,时不时的他们会聚在一起交流些信息或者谈谈合作什么的,当然,依靠商会拓宽人脉是他们最看重的东西。张劲松前段时间就吩咐白珊珊在收集这方面的资料,不止东华的,还有其他省市的商会资料都有,他隐约记得有这么回事,见到白珊珊之后,就随口这么一问。

    “明天没有,是后天。”白珊珊想都没想,随口就回答了出来。自从张劲松当了招商局局长之后,由于张大局长总是在外面跑,局里的事情大多都交给了白珊珊,所以她虽然没有任何职位,可在开发区招商局里,隐隐有那么点二把手的意思。她知道,这是张局长看重自己,也觉得张局长这么年轻就当了局长,应该是个前途远大的人,想着自己只要跟紧了他,以后肯定有好处,便对张劲松交待下来的事情都办得相当用心。

    开发区招商局本来就没几个人,除了他张劲松之外,就白珊珊一个人是行政编,其余两人都还是事业编,再加上在白漳糖酒会期间,他和白珊珊接触得较多,所以把一些琐事交给她去办,也就顺理成章了。

    见白珊珊回答得这么快,张劲松就觉得自己用对人了,女孩子嘛,总是细心些。他点点头道:“后天什么时候?”

    “上午十点,在随江大酒店。”白珊珊道。

    张劲松就看着白珊珊,目光中满是赞赏之意:“行,你后天早上提醒我一下,我们一起去。”

    白珊珊对于眼前这位跟自己同一年考上公务员,然后比自己后进招商局却凭着一个乐泉公司的投资就上位当了局长的年轻领导,她是相当羡慕的,觉得他比自己运气要好,有那么个有钱的老师。然而这两天圣金鲲公司要来人做投资考察的事情传了出来,她对张劲松就相当佩服了,现在听到他后天肯带着自己一起前往随江大酒店拜会华东商会的人,她觉得这是张局长对自己最近工作的肯定,是想教自己怎么样干好招商工作,是有意培养自己!

    这样的领导多好啊,这样的机会多难得啊。她心里有些感动,便略带激动地说:“好,谢谢领导。领导你放心,我后天一定及时提醒你。对了领导,今天晚上你有空吗?我想请你吃个饭。”

    张劲松刚准备拒绝,转念一想,却说:“还是我请吧。你通知一下李姐和老胡,咱们局里一起聚聚。”

    李姐名叫李桂芳,三十二岁,老胡名叫胡建设,三十岁,都是事业编。自从原局长刘长福被调离后,招商局就没再进人,依旧是原来一个局长三个办事员的架子。刚进招商局那会儿,张劲松是叫李桂芳为李姐、叫胡建设为胡哥的,现在他当了局长,对李姐的称呼没变,但再叫胡哥就不像话了,所以称老胡。

    李桂芳和胡建设二人到开发区来就是混日子的,对于比他们小了好几岁的张劲松当局长,心里还是有那么点不服气的,可是却也没有表现出来,谁叫他们是事业编呢?这在体制内就是先天不足啊!至于张劲松最近把一些事都交给了白珊珊去办,他们则是没多大意见,反正工资福利只那么多,她喜欢多干事就由着她干去呗,年轻人,就是应该多跑跑嘛。

    这时候,李桂芳和胡建设已经下班,走出了管委会大楼到了停车场上,接到白珊珊的电话,听说张局长要请客吃晚饭,都很痛快地答应了。领导请客,不吃白不吃。他们二人虽然都觉得张劲松当局长太年轻了,心里有几分不以为然,可是有这种亲近领导的机会,他们却又都不愿意放过。

    坐进张劲松的车里,李桂芳和胡建设都夸着这车好,白珊珊不甘落后,坐在副驾驶位置上侧头看着张劲松道:“领导,你这个车要一百多万吧?别说咱们管委会,就算是市领导的车也没你这个好。”

    张劲松就在心里暗叹了一声,这丫头真不会说话!你要夸我也不是这么个夸法吧?幸亏没让那些领导听到,要不然我这不又糊里糊涂被领导给记恨上了?

    他也没兴趣在这儿教白珊珊应该怎么跟领导说话,只是笑了笑问:“李姐,咱们吃什么去?”

    “天气冷了,吃狗肉吧。”李桂芳道,“狗肉你们都吃吧?”

    “狗肉好,我知道个地方狗肉做得特别好。”胡建设赶紧接话到,也没问白珊珊吃不吃狗肉,颇为焦急地继续道,“小河坎狗肉,你们应该都知道吧?”

    “我也想说去那儿的。”李桂芳笑着道。

    白珊珊原本是想吃甲鱼去的,可听到李珊珊和胡建设都这么强烈要求去吃狗肉,她也不好反对,同意了。

    听到李桂芳和胡建议的对话,张劲松唯有心里苦笑,他老家就是小河坎的,小河坎狗肉就是他老爹开的那家店!他也不敢说这两人提议去吃狗肉是真的喜欢他老爹那店里的菜呢,还是知道他家的底细。现在许多人为了讨好领导,在细节上很会下工夫啊。听着身后的二人说得急切,张劲松就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更大,本想提议去吃别的,可又觉得自己真要那么说了也就太着痕迹了。一顿饭而已,哪儿来那么多顾忌?!

    吃饭的时候,由于张劲松要开车不想喝酒,胡建设和李桂芳也都说不喝,就连平时喜欢往酒吧跑的白珊珊都主动要了果汁。张劲松就觉得白珊珊还是有所进步的,在等菜的时候他们边磕瓜子边聊天。

    聊着聊着就聊到了收入上面,李桂芳说好多单位福利好什么的,张劲松就借着这话发挥了一下,重点说了说今后的工作方向,那就是要把招商引资工作放到首位,而不再是以往那种天天无所事事过一天算一天的搞法。

    他要求全局人员,其实也就是他们四个人都要动起来,要主动去找投资商,而不是等着投资商上门。在提了要求之后,他也做出承诺,拉来了投资之后,除了管委会按投资额度给的相应比例的奖励之外,局里面还另有奖励!而且,他会先带带他们,如果他们三个人联系到了投资商,但却不容易谈下来,可以告诉他,他帮着去谈,谈下来之后业绩还是算联系人的,他这个局长绝不抢功!

    这一番表态完毕,白珊珊就眼冒精光,仿佛看到了许多业绩奖励已经被她收入囊中,连声表态一定会用心做好工作、积极拉投资;李桂芳和胡建设虽然没有白珊珊那么强烈的反应,却也有点跃跃欲试。毕竟,谁都希望收入能够多一些不是?

    对这三人的反应,张劲松还算基本满意,他也没想一下子就让这几个人都成为业务能手,一个人、一个单位的工作作风转变,总是需要点时间的。招商引资不是一个人的事,招商局的工作也不能光靠他一个人,得让下面三个人都使劲才行,光靠他一个人,就算他浑身是铁,又能打几颗钉呢?

    自己在努力招商,拼命往前冲的同时,一定要稳定好后方,不能让后院起火!他得罪了管委会副主任钱棋胜,可得时时防着他,不怕他明刀明枪,就怕他把招商局里收买两个人,关键时候在背后捅刀子,那可就要命了!

    所以,他准备恩威并施,给几个下属找点事儿做,也让这几个下属不敢乱来。当然,他这个积极帮下属创收的搞法,也不仅仅只是怕被钱棋胜下阴手,同样也是为了调动起他们的工作积极性。

    现在他莫名其妙地卷入了市里两位大佬之间的事儿,他不能坐以待毙,要积极自救。用他舅舅严红军的话说,只要做出了成绩,他就是功臣!这个成绩,不仅仅只是指他一个人拉来的投资,还包括在他领导下的招商局所有的成绩!

    他不奢求下面三个人现在就做出多大的成绩,可他却希望如果圣金鲲投资这一关闯过了之后,招商局能够有一个崭新的面貌,大家一起做出更大的成绩,让上面的领导看到他张劲松的能力!

    经过了这次的事情,他深深地意识到了手中无权是多么的可悲,他迫切地希望自己能够把官再当得大一点!他不是不知道在这个社会中想要得到提拔光有能力是不靠谱的,得上面有人才行。可是他从科员到副科的路,却并不是因为上面有人,而是实实在在因为能力所以才得到提拔的。这样的亲身经历,让他心存侥幸,说不定做出更多的成绩展现出更大的能力之后,自己又能得到提拔呢?

    看着这几个人脸上的神情,张劲松在心里暗暗祈祷,三清老爷保佑,那个便宜姐姐可一定要特别心疼她干爹,然后到随江这儿投资来,如果她真投资了,头天签约,弟子第二天就去观里给三清老爷上香!不,当天夜里就去!

    狗肉上来后,四个人的话又聊得深入了一些,张劲松还知道了李桂芳有个堂姐夫是市交通局的局长,而胡建设的表哥则是市公安局的副局长,这个情况,张劲松倒是第一次了解到,心想果然没一个是简单的,都有门路啊!公安局是实权部门,交通局那也是一等一的大局,想办法弄个把事业编倒是问题不大。

    至于白珊珊,则没有什么体制内的关系,不过家里据说有点钱,也不知道她考上这个公务员家里花费了多少。

    呃,手下有这么两个人,说不定以后什么时候就能够用得上他们的关系

    回到家,陪父母说了会儿话,张劲松回到房间打坐行功,然后洗了个澡,躺在床上却睡不着。一直想着如果圣金鲲公司的考察团过来之后,开发区这边没能打动他们,那自己应该怎么办?他虽然觉得自己隔市委记大人应该不会注意到他,可舅舅的话就像个魔咒,让他总是难以心安。

    官场还真是个是非之地啊!自己只是想努力做点事,表现出了一点能力,可惜上面领导对自己的能力不感兴趣,却拿自己当了把好枪!他心里挺憋屈,是真想找个人说一说,可是想来想去,发现居然找不出来这么个人。

    他没有跟父母谈心的习惯,和舅舅呢,谈工作可以,谈心也不太合适。这种郁闷的心情,其实只适合跟女朋友聊,可他现在没女朋友了,他又想到了黄欣黛,却还是没鼓起勇气打电话给她。

    翻了几个身,他摸过床头的手机,给武云打了个电话:“丫头,睡觉了没?”

    “我睡没睡觉关你什么事儿啊?”武云直接就顶了一句,语气相当不好。

    “我说丫头,你吃火药了?”张劲松被武云给顶得莫名其妙,却也没生气,知道她就是那么个脾气,便笑着道。

    “有事说事,没事我挂电话了。”武云冷冷地说。

    “别,别急着挂电话呀,怎么说我也是你叔。”张劲松赶紧道,“你就不能对我这个叔稍微客气点?”

    “毛病!”武云冷哼了一声,“你到底有事没事?”

    感觉到武云真的会挂电话,张劲松忙说:“有事,有事。丫头啊,那个,你跟黄老师在一起吗?”

    “没。”武云回答得干脆利落。

    “哦,那,黄老师还好吧?”张劲松又问。

    “好。”武云照样只回答一个字。

    “哦,那就好。”张劲松笑了笑,却不知道要怎么说了。

    武云这时候却突然开口了:“张劲松,我警告你,不要打欣黛姐的主意!”

    “你什么意思啊?我打不打她主意关你什么事啊?”张劲松声音一下提高了不少,对武云他是真不怎么怕。

    “你打她主意就关我的事!”武云的声音也大了几分。

    “我说丫头,我每次提到黄老师,你都那么紧张干什么?你不会是拉拉吧?把我当情敌了?”张劲松一时气不过,就口无遮拦道。

    然而他话还没说话,武云却很干脆地挂断了电话,并不和他作口舌之争。

    我靠,这丫头越来越没礼貌了!张劲松看着手机,忍不住骂了句,骂过之后,他又不禁回想起刚才自己激动之下所说的话,仔细一回想见到武云和黄欣黛之后的点点滴滴,貌似武云对黄欣黛好像真有那么点不同寻常啊。

    难不成武云那丫头还真是个同性恋?这事儿,也太那啥了吧?

    随江大堂店玉芙宴会厅,在随江做生意的华东商人只要身在随江没出差的基本上都过来了,济济一堂欢声笑语很是热闹。宴会厅只留十二张桌子,坐了个满满当当,随江华东商会副会长主持这次宴会。

    这次宴会规格比较高,请来了市委常委、副市瞿奇山,还请来了市里好几个行局的领导,瞿奇山只是上台祝贺了几句,然后跟几个较有名气的商人握了下手便离开了,而另几个行局的领导则留了下来吃饭。张劲松是跟着市招商局局长文万山一起来的,虽然招商局不是垂管单位,可毕竟从业务上来讲,市招商局也是开发区招商局的上级单位,他这么点小事找到市局,市局要不肯帮忙那也太说不过去了。

    张劲松这次过来,当然是要和华东省的这些商人们认识一下,有个初步的接触,以后打起交道来才不显得唐突。他还带了白珊珊前来,让白珊珊也通过这个宴会认识一些人,再通过认识的人展开招商引资工作。

    本来以张劲松这个副科级的开发区招商局局的身份,华东商会里还真没几个人有跟他打交道的意愿,可是经过市招商局局长文万山三言两语的介绍,众人知道了他就是那个拉来乐泉公司,现在又说服了圣金鲲公司前来考察的人,有些商人态度就明显不一样了,顿时热情了许多。

    张劲松心里感叹这些人真是势利,表面上却相当热情地和他们交谈,姿态放得很低,尽说些好听话吹捧他们,在说到乐泉公司和圣金鲲投资公司的时候,他话里就暗示自己跟这两个公司的老板私人关系不错,所以才能说服人家到随江来。

    有了这个暗示,那些人对张劲松就更热情了,张劲松就有点好笑,真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想的,难不成以为通过他就能够和乐泉、圣金鲲这两家公司的大老板交上朋友吗?

    张劲松这次过来的目的只是和他们认识一下,交换一下名片,自然不会交浅言深,留下吃过了饭,在见到市里几个行局的领导们一个个都走了,他也跟刚刚认识的老板们道别,和白珊珊往外走去,没再留下来打扰人家商会内部的交流。

    “珊珊,这几天你就要多留心一点,包里装了不少名片吧?要多跟他们交流,打打电话。”张劲松边往外走边对身边的白珊珊轻声说,“下周一圣金鲲公司的考察团就要过来了,等他们一过来啊,咱们开发区的行情肯定立马看涨。我预计啊,今天咱们见过的人里面,就会有人在考虑着是不是要到咱们开发区里办个厂什么的。”

    “啊?这个应该不会吧?”白珊珊睁大了眼睛,“他们大多数人就在市区啊,有些是下面县里的,搬到我们开发区来,这又没跑多远,没这个必要吧?”

    “你要学会全方位地看问题。”张劲松笑着道,“他们很多人都来随江多年了,当初招商引资时的优惠政策也没有了,但是客户关系什么的都还在随江,贸然跑到别的地方又要重新开始,不合算。倒不如就在我们开发区新开个厂子,客户
正文 008、剑锋直指粟副市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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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008、剑锋直指粟副市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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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尖叫声是粟宏涛因为身体的疼痛而发出的,闷响声则是因为他的身体跟过道上的地毯猛然间发生了大面积的亲密接触而形成的。

    粟宏涛冲向张劲松的时候本来就带着惯性,抬脚踹向张劲松就是想凭借那股子惯性使得力道更大,好踹得张劲松倒下,最好能够向后翻滚一下那就完美了。然而他没想到的是,他自以为威风凛凛志在必得的一脚,居然被张劲松轻易地闪开了,就连脚都人家抓住扯了一下。这一扯之力加上他本身的惯性,就使得他不仅仅站立不稳,还两腿分开差点就劈了个一字!

    粟宏涛从小就没搞过压腿拉韧带的训练,被张劲松这随手轻轻一下就弄得痛苦不堪,嘴里惨嚎着,想跳起来再扑,可又感觉到大腿根痛得像是被撕破了一般,根本就站不起来。

    这一幕发生得太快,另几人都还没反应过来,战斗就结束了。

    “涛哥”先前被粟宏涛楼的女人终于回过了神来,尖叫了一声,随后便扭摆着腰肢扑到粟宏涛身边,蹲下身子眼角挂着几滴泪水,伸手去扶他,语带哭腔,“涛哥,你怎么样了”

    “宏涛,宏涛你没事吧?”荣世勋也被粟宏涛的惨叫声给吓住了,在他身边蹲下问了句,没得到粟宏涛的回应,赶紧冲先前被他搂着现在在一旁傻站的女子吼道,“打120!”

    “打110啊”粟宏涛吼了一声,马上又疼得呻吟了起来,不过比起刚才的惨叫声,倒是顺耳了许多,起码没那么吓人了。

    “宏涛,你没事吧?”荣世勋见粟宏涛能够出声说话,心里安定不少,再次问道,伸手和那女人一起使劲,总算是将他给搂得坐在了地毯上。

    “打110,叫保安!”粟宏涛强忍着痛楚,歪着嘴道,两眼狠毒地盯着张劲松,“***,不整死你老子不姓粟!咝”

    “嘴巴还那么臭,看来你是没长记性啊!”张劲松冷冷地回望着粟宏涛道,脚下往前踏出一步,那样子似乎准备要动手了。

    “你想干什么?你怎么打人呢?”荣世勋一下站到张劲松面前,连声质问了两句,然后就扯起嗓子大喊了起来,“保安,打人了,保安,保安!”

    随江大酒店二楼一直有几个身着西装的保安在来回巡逻,不用荣世勋大喊大叫,在听到粟宏涛发出第一声惨叫的时候,就已经有三个保安冲了过来。见到眼前的情景,他们也不问发生了什么事,直接就拦住了张劲松,避免发生更大的冲突。

    张劲松原本就没想去打粟宏涛,刚才那一下已经够姓粟的受的了,自然不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再冲上去再将其胖揍一顿。怎么说他现在也是国家干部单位领导了,必要的形象还是要保持的。

    “打110,你们几个,把他给我抓起来!”粟宏涛不知道是痛疼轻些了,还是看到过来了三个保安胆气大壮,伸手指着张劲松,气急败坏地吼道。

    三个保安相互看了看,两个看着张劲松,一个对粟宏涛道:“先生,你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看一下?”

    “看你妈!”粟宏涛怒吼道,“老子叫你们把他抓起来,给老子打!你们耳朵聋了?”

    这个话说得嚣张无比,虽然说客人是上帝,可被客人这么骂,几个保安脸上也有些挂不住,那个刚才对粟宏涛说话的保安就语气僵硬了:“先生,请你不要骂人。”

    “骂你怎么了?你工作还想不想干了?信不信我现在就让金文昌开除你?”粟宏涛这下火气更盛,说话更是不管不顾。

    金文昌是随江大酒店的总经理,虽然不是大老板,可在酒店里要开除一个小保安却也只是小事一桩。那保安看着粟宏涛的气势,没怀疑他这话的真实性,毕竟,到随江大酒店来消费的主,许多都是背景浓厚之人。

    这个保安不说话,另两个保安也不说话,只是将情况汇报给了他们经理。认识金总又怎么了?这里是随江大酒店,不是随随便便来个人都可以撒野的,我们治不了你,有治得了你的人!这地方毕竟是过道,现在又是中饭时间,这事儿发展到现在这个状况,已经引起了不少人的围观。

    张劲松看着粟宏涛大发雷霆,心里的火气顿时消了不少,就这么个货色,除了知道仗着他老子的身份耀武扬威外,还能干什么?一点眼力劲都没有,这地方是公众场所,他居然也敢这么口出狂言,真是给他老子丢脸!

    不过,粟副市长丢脸的事情,张劲松是很乐意看一看的。他还不仅仅只是看一下,还准备把继续看下去,甚至亲身参与进去。所以在白珊珊暗示他趁乱闪人的时候,他也无动于衷,只是静静地站在那儿看着粟宏涛的精彩表演。

    当然,他被两个保安盯着,想悄无声息地闪人也是不可能的。

    经理来得很快,而且一来就是三位,保安部经理、餐饮部经理、大堂经理。餐饮部经理是个女的,认出了粟宏涛,知道他常和金总一起吃饭,还知道他有个当副市长的老爹,顿时就凑到保安部经理的耳边说了句悄悄话。

    保安部经理顿时就神色一变,下意识地看了粟宏涛一眼,从他眼里看到了无尽的怒火与怨恨,顿时心中一凛,伸手一指张劲松,对几个手下道:“把这位先生和这位小姐请到保安部去!”

    “我为什么要去你们保安部啊?你们想干什么?”白珊珊立马表示抗议,眼见身边一下又多了几个黑西装的保安,她不禁有几分心虚了,暗暗自责不应该太过相信张劲松的武力值而选择留下来,若是早点跑了那就不用这么担心了。

    “就是到保安部休息一下,说明一下情况,你们把这里堵住了,影响到别的客人了也不好是不是?”保安部经理还挺有礼貌地说。

    白珊珊才不相信他这鬼话,僵持道:“我就在这儿等警察来,刚才他们不是打110了吗?等几分钟又怎么样?”

    保安部经理脸色一沉,对几个保安使了个眼色,一个保安就伸手去拉白珊珊。

    张劲松猛然出手挡住了那保安的手,对保安部经理道:“这事跟她没关系,我跟你们去保安部。”

    “局长!”白珊珊看着张劲松叫了一声。

    “没事。”张劲松摆摆手,然后对保安部经理道,“走吧。”

    保安部经理神色也有些异样,面前这个年轻人看样子也不简单啊,居然是个什么局长?该不会是那丫头装腔作势作装唬人吧?算了,管他是不是局长呢,就算是肯定也是什么区县里的小局的副局长,股级或者副科什么的,哪儿能跟粟市长的公子相比?

    更何况,粟市长的公子还和金总关系相当好呢,现在若是金总在酒店里,肯定也是帮着粟公子哈。

    这么一想,保安部经理也就没把这个不知真假的年轻局长放在眼里了,顾及着自己代表了酒店的形象,还满脸带笑地伸手作了个请的姿势。

    张劲松也不理会白珊珊一脸焦急的模样,大大方方地跟着保安们走了。

    而这时候,餐饮部经理也伏身到粟宏涛身边轻声说:“涛哥,这儿人太多,影响不好,咱们到保安部去吧。”

    说着,她给粟宏涛使了个眼色。

    粟宏涛就知道自己泄愤的机会来了,顿时整个人跟打了鸡血似的,马上在几个人的帮助下站起了身子,一歪一扭地往跟了上去。

    看着一行人走开,白珊珊就慌张了,在白漳的时候,那次酒吧打架事件确实让她见识到了张大局长的战斗力,可是这次不一样啊,这在人家的地盘上,那些酒店的保安可不是一般人呢。她自然早就看出来了,酒店的保安和跟张大局长发生冲突了的那家伙是一伙的!

    这可怎么是好啊!白珊珊急得直跺脚,却是没胆子跟过去和局长大人有难同当的。俗话说急中生智,白珊珊还没急上一分钟,便真的生出了个智来,赶紧摸出手机来开始打电话了

    随江大酒店保安部里,五个牛高马壮膀大腰圆的保安将张劲松围在了中间,而保安部经理却站在了粟宏涛边上,一脸笑意地讨好道:“粟公子你放心,我们保安部的摄像头没有开,你只管尽兴!”

    张劲松是早就料到自己被请到保安部之后他们肯定就会动手,可他没料到这个保安部经理居然会把话说得这么明目张胆肆无忌惮。我靠,这儿好歹也常常承接市政fu的接待工作,怎么这保安部经理就粗俗到了这等地步呢?

    张劲松不怕跟这几个人打架,可他听到这里的摄像头没开之后,就又起了个好好教训粟文胜一番的心思,装出一脸慌张的表情道:“我告诉你们,你们别乱来,警察马上就到了!”

    “警察是马上就要到了,可这不还没到嘛。还有时间。”一个保安嘻嘻哈哈地应答了一句。

    “啰嗦!”保安部经理脸色一寒,冷哼一声道。

    那保安就立马神色一正,对张劲松道:“我说哥儿们,你是想让我们动手呢,还是自己主动点让这位粟公子出出气?”

    “你们别乱来啊,我要出去,我要找警察。”张劲松嘴里叫喊着,作势要往外冲。

    张劲松这一番表演,几个保安自然不会让他出去,两个保安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他,而这时候,粟宏涛大约是伤势好了,眼见他被人架住了,就觉得机会到来了,摩拳擦掌两眼冒光一步步走了过来,而站在粟宏涛身边的荣世勋见到此情此景,也不禁跃跃欲试。

    见着这情景,张劲松就忍不住暗自呻吟,你们两个***倒是快点动手啊,你们只要一动手我就可以反击了,张某人不到情非得已的情形下,可不习惯主动出击呢。其实倒不是他不想主动出手打一架,还是不太相信那个保安部经理的话,这间办公室内的摄像头如果是开着的那他主动出手的话,以后可就被动了。

    他不希望有把柄被对方拿住,而是想在占住道理的基础上把事情闹大!闹得非常大,大到惊动市长高洪!

    如张劲松所愿,粟宏涛走到他面前,扬手就想狠狠地扇他一个耳光。他背稍稍一弓,头往下猛地一低,躲开粟宏涛的手常,同时双臂一震,将两个保安给震得连退几步。这还没完,他紧跟又脚下一错,往前进了一步,不用拳不用脚,直接身体往前一撞,和粟宏涛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一起。这一撞是他故意的,看似是要慌不择路要夺门而出一般,实则整个身体劲气鼓荡,以腰腹为发力的根基,肩头为使劲的尖点,似脱弦的箭一般,直撞得粟宏涛连退两步,身体就控制不住平衡了,若不是被那保安部经理一手扶住,肯定会翻倒在地!

    这一变故出乎了保安们的意料,顿时吼成一片,齐齐向张劲松扑来。而粟宏涛也是红了眼,丝毫都没意识到自己跟张劲松之间武力值上到底有多大的差距,只以为两次都是自己不小心、都是意外,所以夹杂着更大的火气也加入了战团。

    这是一场混战,张劲松可就尽情发挥了,反正对方有六个人,不管他怎么打都是正当防卫,所以下手就力道大了许多,没几个来回,那几个家伙都身上挨了几下狠的,有没有伤筋动骨他不知道,但能够确定,最快没个把星期,他们身上别想舒坦!

    只是有点遗憾,荣世勋那小子也不知道是胆子太小还是有几分眼力活,居然跟那两个女人以及保安部经理站在一起观战,并没有参与进去,让张劲松想趁机给他来两下的心思落了空。

    粟宏涛打人不成反倒被打,身上的痛楚让他恢复了些理智,也生出了些惊惧,心里恨不得活吞了张劲松,却又不敢再近身了。而吃了亏的保安们却不像他那么胆小心虚,在自己的地方五个人被一个人给干翻了,这让他们脸上无光,恶向胆边生,一个保安猛地拉开柜子门,从中抽出一条街上巡逻队的协警们所配用的橡胶棍,一脸狰狞地挥着橡胶棍就朝张劲松劈头盖脸砸了下去。

    张劲松自然不会被他砸中,一伸手扣住他的腕子就是一扯,扯得他挥着橡胶棍砸向了站在一旁看热闹的保安部经理。而这时候,另外四个保安也有样学样,各自挥着根橡胶棍直扑张劲松而来。

    张劲松也有样学样,再扣住一个就往粟宏涛那儿引了去。然后又双手齐动扣住两人一对扯,让他们面对面地碰了一下。最后一个保安挥着棍子却僵在了空中,没敢往前了。

    这时候,门外响起了一个女人的大叫声:“罗经理,110来了解情况了。”

    这句话,很明显是给关紧了门的保安部通风报信。

    屋里的气氛顿时就是一凝,张劲松一个箭步冲到门边,猛地拉开门,冲着外面大喊道:“救命啊,救命啊,保安打人了”

    他这一嗓子喊得响亮,可屋子里的人个个想吐血!我操,有你这么恶人先告状的吗?我们刚才都被你打惨了,你倒好,警察一来你就喊救命,做人不能无耻到这种地步吧?

    跟屋子里的人相比,外面的人就是不同的心思了,酒店这边的人呢在心里暗暗得意,可白珊珊却焦急得不行,直接就跑到了门口,却见到张劲松脸不红气不喘,只不过衣服有明显被拉扯过的痕迹,再一看屋子里面,几个保安个个手里拿着家伙,顿时就眼睛红了,语带哭腔道:“局长,他们真打你了”

    “怎么回事?”警察也来得快,问了句之后就看到屋里的保安正在往柜子里塞东西,还有两个保安手中的橡胶棍没来得及塞进来,正提在手上呢。

    “他打人。”几个保安异口同声地说,伸手指向张劲松。

    来的警察共有三个,其中一个年轻的警察皱了皱眉头,走进屋内,两眼盯着那两个还没来得及把橡胶棍塞进柜子的保安,再次发问:“拿着这东西干什么?”

    “报告管教,他打我们,我们这是正当防卫!”其中一个保安低眉顺目地答道。

    警察就听得眉头一皱,心想这小子应该是才从号子里出来没多久的吧?报告管教都喊出来了,还正当防卫呢,真是搞笑。

    “他一个打你们这么多人?”一个警察脸色怪异地问。

    “不是,是他们打我。”张劲松脸红脖子粗地辩解了一句。

    “没问你你插什么嘴?”另一个警察冷着脸对张劲松来了这么一句。

    张劲松就不说话了,一脸的愤愤之色。

    “是他打我们,是他打我们”保安们异口同声地说,而粟宏涛等人也不放过这个机会,一个劲地说张劲松把他们给打了,七嘴八舌热闹非凡。

    “够了!”一个警察猛然吐气开声,镇住了这嘈杂的场面,一双眼睛寒光四射,在众人身上一一扫过,“当我们都没长眼睛啊?一个人打你们这么多人,还个个拿着家伙?”

    这话一问之后,也不等众人再说什么,那警察就直接一句话关了总:“有什么事去派出所说!”

    随江大酒店和这边派出所的关系还是搞得可以的,听说去派出所,这帮保安倒是没反对。可粟宏涛不干了:“我不去!”

    警察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衅,立即将目光对准了粟宏涛,上上下下看了看道:“公共场所打架斗殴,按《治安管理处罚条例》”

    “少跟我打官腔!”粟宏涛冷哼一声打断警察的话,一脸傲然地说,“我告诉你,我爸是粟文胜!”

    那警察正要说点什么,冷不防被另一个警察轻轻拉扯了一下,顿时明白这个粟文胜应该是个人物,粟文胜这名字好像有点耳熟,但是是谁呢?不过不管是谁,他都还是要说话的,只不过原先想说的话就不能说了,得换个话:“我不管你是谁,配合警察工作都是你的义务。”

    这警察知道这个说话嚣张的人也许角色不简单,而另一个被那女孩子称之为局长的年轻人想必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主。可这关他什么事儿呢?送到派出所后让派出所头痛去吧!他们三个小警察得罪不起,可将双方送到派出所是他们的职责所在,说破大天去也不怕!

    当然,这个警察这么做也是有点私心的,他跟这里的派出所有那么点不对眼,上次他一朋友开了个麻将馆,被人举报了,是这边派出所处理的,他出面去捞人,居然还花了一笔钱,所里的人说这笔钱还是给了他面子的!那件事情弄得他相当窝火,觉得很没面子。所以,今天有这么一出好戏,刚好就让那连自己人都不放过的派出所接过去好好唱吧,看他们能不能唱出一朵花儿来!

    在这里有必要说一下110的出警程序,市局110指挥中心接到报警后,会根据报警人所说的地方将指令传到相应的分局,分局再传到案发地派出所,而派出所经常会由于警力不足等问题不能及时出警,则由那种每天开着巡逻车上街的110巡警临时前往,而这三个警察就是110巡警。当然,有些地方是一辆车几个巡警,有的则是一辆车一名巡警带着几名协警,或者称之为治安、联防之类的称谓,除了巡警其余的都不是正式警察,意思都差不多,不过有些地方协警就是协警,联防或者治安跟协警又有点小小的区别,但干的事儿都差不多。

    巡警往往都是只负责到现场维持秩序不负责处理案子的,所以像张劲松他们今天这事儿,最终还是要到派出所去。过一手就没巡警他们的事儿了,就算遇到什么为难的案子,他们也都不会真的有太多的为难,反正大人物们发火也会冲着派出所去不是?所以,对于这双方,他们就算是不愿得罪,却也没有怎么害怕。

    遇到个有点身份的人了就怕来怕去,还干不干工作了?

    张劲松不明白警察们心里的想法,只是觉得有些好笑,妈的,调查情况一下子就变成配合工作尽义务了,还真是好坏全凭一张嘴啊!不过这粟大公子也有点意思啊,居然在这个时候把粟文胜的名字给亮出来了,就不担心给粟副市长脸上抹黑吗?

    他不由得想起在白漳那次的酒店打架事件,还记得当初有个小子大喊他爹是嚣张呢,后来他那个当局长的嚣张爸来了之后不仅一点都不嚣张,还对武云点头哈腰的。唉,这些有个爹当官的二世祖,遇到事情了都喜欢喊上这么一句吗?

    随江大酒店位于随江市文锦区解放路,按区域划分的话属于文锦区尚文街道办事处的地盘,而打架斗殴之类的事情,自然也归文锦公安分局尚文派出所管。

    尚文派出所离随江大酒店不远,但开车也要个两三分钟的,巡警的车自然是带不了这些人的,但好在尚文派出所刚好有两台小面包车出警回所里了。于是乎,一起过来将这些人都拉了去,根本就不用考虑运输成本问题——打架的案子,多弄一个人进所里,就多一份罚款收入嘛。

    到了派出所,就开始录口供,自然是分开来录的。

    粟宏涛的身份让所里的警察郁闷不已,而荣世勋投资商的身份也让他们有种狗咬刺猬无从下嘴的感觉,背地里将三个早已离开的巡警家的女性亲属统统问候一遍,却也只能好烟好茶的伺候着,赶紧将情况汇报给了所长——今天是星期天,所长休息。

    而这边张劲松的待遇可就没法跟粟宏涛等人相比了,一个长了对三角眼的中年男警察冷着脸给他做笔录。

    警察问:“姓名?”

    张劲松也一脸木然地回答:“张劲松。”

    现在到了派出所,他的计划差不多就算完成了,自然不用装害怕什么的,就跟警察冷脸对冷脸!反正他也是有恃无恐,不怕惹得警察不高兴。

    警察翻了翻眼皮再问:“年龄?”

    张劲松道:“24。”

    “职业?”

    靠,张劲松不由得暗骂一声,不是应该问性别的吗?他就等着对方问了性别之后一脸嘲讽地说一句“应该是男吧”之类的话呢,可这警察居然不问这个问题,这让他有点抓狂,电影情节害死人啊!

    既然没按他预想中的来,他也就不想再等下去了,一张嘴就是一长句:“公务员,工作单位随江开发区招商局,职务局长,**党员,民族汉族。”

    “没问你你说那么多干什么?”警察一拍桌子吼了一声,然后像是才明白什么一样,脸上的表情就有点哭笑不得了,我靠,这小子是开发区招商局的局长?二十四岁的局长?这小子要是说的都是真的,那今天有可能就踢到铁板上了!

    用屁眼都能够想得到,二十四岁的局长,就算是只是个科级的局长,那怎么也是个一把手啊,没背景的人当得上?

    尚文派出所所长向伯仁昨天晚上喝得有点多,在小情人屋里睡了一宿,操劳半夜,这时候刚刚起床洗濑完毕,准备带着小情人去到一家蛇肉做得特别好的餐馆去吃蛇,接到值班副所长的电话说是把粟文胜副市长的公子给弄到所里来了。他顿时在电话里就骂娘了,然而光骂也解决不了问题,他还得赶紧去所里,要为一点小事得罪了副市长,那可真就不是闹着玩的——哪怕这个副市长没进常委班子也不分管公安局!

    向大所长在路上就通过电话将情况了解了一遍,心里就把跟粟公子作对的人骂了个狗血淋头,你***想找死别拉着我一块儿啊!然而还没骂几句,电话又进来了,最新情况,跟粟公子作对的人是开发区招商局的局长,叫张劲松,才二十四岁。

    向伯仁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了,心里不再骂张劲松,转而对那几个送人过来的巡警一肚子意见,谁他妈这么缺德给我送了这么一个烫手的山芋,你们几个别犯到老子手里!***,太不像话了,大家都是一个系统,有这么坑自己人的吗?

    知道了情况不好处理,向伯仁就不急着去所里了,在离所门口不远的地方停下车,想来想去,给武仙公安分局副局长石三勇打了个电话。开发区的治安问题归武仙分局管,向伯仁不清楚张劲松的背景,只能打电话问地头蛇了,而石三勇在担任武仙分局排名仅次于政委的副局长之前,曾是文锦区分局排名最末的副局长,也算是他向伯仁的老领导。

    “老领导,跟您打听个事儿,你们那边,开发区招商局那个局长是什么来历?”电话一接通,向伯仁就直接相询。基层干部,特别是公安系统的人说话还是比较直接的。

    “张劲松?怎么了?”石三勇没先说来历,反而先问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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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09、有人喜欢有人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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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009、有人喜欢有人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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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尚文派出所里的局势虽然还没有到剑拔弩张的地步,可也是有那么点黑云压城的意思了。随江大酒店的人过来本来是准备捞人的,可一见粟副市长的秘书出面了却没能将粟副市长的公子捞出来,就知道事情大条了,躲在一旁打电话往上面汇报情况,却是压根不再提那几个保安的事情了。

    今天这事儿,重点在粟副市长身上,只要粟副市长摆平了,那就没事了,酒店这边也就是个陪太子读书的角色,当然,也可能是个替罪羊的角色。

    粟副市长这会儿正在头疼,儿子惹事了当老子的肯定要帮忙擦屁股,这种事儿他没少干,早就习以为常了。可是这一次的屁股并没有以往那么容易擦干净,在听到秘书汇报的情况之后,他就知道麻烦了。

    开发区那个姓张的招商局长居然说不给个满意的交待就在派出所不肯出来了!这要是别人,粟副市长鸟都不会鸟他,可是这不徐倩也跑到派出所去给姓张的小子打气加油去了嘛。

    死小子惹谁不好,偏偏要惹到徐倩那边去?搞得老子实在是太被动了!

    考虑再三,粟文胜还是给徐倩打了个电话,语气中透出前所未有的亲切:“小徐啊,近段时间对宏涛那小子疏于管教,给你惹麻烦了。分管的摊子不大,可事儿不少,工作一忙啊,有时候都累得不想动,这家里就顾不上了,唉”

    这个话虽然没有明着道歉,但以一个副厅级副市长的身份能够对一个分管下属的副处级说出来,也算是相当客气有道歉的意思在里面了。粟文胜没想着靠这一句话就让徐倩大度地表示不再追究,只是用这句话表达一个意思,这次的事情我这边有责任,但你也不要太得理不饶人了!我虽然不是市委常委,分管的也不是最强大的几个部门,但是,你要搞清楚一个事实,你正在我的分管范围之内,我还是你的分管领导!

    徐倩自然听出了粟文胜话里的意思,语气诚恳地说:“粟市长,工作总是干不完的,您可别累坏了身体,要注意多休息啊。年轻人打打闹闹也是常有的事,不过,这次的事情,唉小张现在情绪很激动,五六个人拿着警棍打他一个,啧,他一直说头很痛,一直嚷嚷着要追究到底,要将犯罪分子绳之以法,我是怎么劝他都听不进去啊”

    听到这个话,粟文胜气得只差骂娘,随手就将一个杯子砸在地上摔得粉碎。妈的,反了天了!徐倩你是个什么身份?居然敢这么对我说话,眼里还有没有领导了?要我多休息?这话你也说得出口?你当自己是市长还是书记啊!小张情绪激动?我怎么听说是你徐倩情绪激动呢?我儿子只是跟人打了个架,怎么就成犯罪分子了?你***这是含血喷人!你劝,劝你妈逼啊劝,要不是你在一旁煽风点火,这事儿早就结束了!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睁着眼睛说瞎话,真是最毒妇人心!

    听到电话里传来的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和粟文胜粗重的呼吸,徐倩心里别提多舒服了,她在派出所是跟粟文胜的秘书对着干了,那又怎么了?在电话里的这段话,谁也指责不了她什么,她先关心了领导的身体健康,又帮着领导去劝了张劲松,只是张劲松不肯听嘛。

    粟文胜忍住大骂徐倩的冲动,强压着怒火道:“嗯,犯了错就要承担责任!小张为我们的招商工作是做出了重大贡献的,是我们的英雄。不能让英雄流汗又流泪嘛,啊,我们一定会给小张一个满意交待。你告诉小张,有什么要求,你让他尽管提,我们一定会慎重考虑、认真对待!”

    粟副市长这个话就相当的道貌岸然冠冕堂皇了,说得特别好听,可真实意思却又表态出来了。前面的都是些废话,后面的才是重点:这件事情你徐倩要怎么样才肯罢休?划出个道道来!啊,把你的条件说出来,让我看看能不能接受?

    徐倩就说:“粟市长您放心,我一定把您的关怀带给小张。那,我先去看看小张,再回电话给您?”

    粟文胜从鼻子里嗯了声,气冲冲地挂了电话。

    徐倩没跟张劲松说话,只是静静地等着时间过去了三分钟,然后给粟文胜打去了电话:“粟市长,小张说他受伤了,头很痛,要住院休息,明天到白漳接圣金鲲考察团,他就不去了。”

    这个话就很直白了,粟市长啊,我们没别的要求,就是希望明天去白漳接圣金鲲考察团的事儿,您就别去掺合了啊。粟文胜这下再也控制不住,发火了:“徐倩,你他这是什么意思?啊?”

    徐倩才没管他发不发火呢,自顾自地说:“粟市长,我刚才和小张谈话的时候,接到高市长的指示,说圣金鲲投资公司是小张拉过来的,一定要小张全程陪同考察,不能出一点漏子!”

    徐倩这话就顶得粟文胜相当难受了,你副市长很厉害吗?厉害的话你和高市长说去啊,欺负我一个副处级的干部有意思吗?我也就是个小兵来的,这是高市长的意思,你有种就跟他这么吼去啊?

    粟文胜没料到高洪会那么狠,就这么一点小事,居然就要让他不沾圣金鲲公司的边,这***就是**裸地打脸了啊!你粟文胜不是仗着背靠陈书记不把我这个市长放在眼里吗?我就要让你看看在市政fu这边是我当家还是陈书记当家!

    粟文胜无奈,只能打电话给高洪,对自己没管教好儿子的事情承认错误,请求批评,对开发区小张的遭遇深表遗憾,并且很高风亮节大公无私地说对自己的儿子绝不护犊子,一定要公安机关公平公正地办案。

    高洪的回答也很有意思,先是安慰一下粟文胜,说子女的教育不是他一个的问题,他高大市长也很头疼这个问题,然后又对他粟副市长公平处事的态度表示了赞扬,并且说相信公安机关一定会公平处理的,最后,高大市长要他不要有思想包袱,安心工作,明天的白漳之行一定要圆满,要让圣金鲲公司的考察团感受到随江人民的热情,开发区的小张费了很大的心思才说服了圣金鲲公司过来考察,现在小张受了伤,可不能让投资砸在咱们这些当领导的手中啊,那会让基层广大干部群众寒心的。

    高洪的一番话让粟文胜比吃了苍蝇还难受,高洪还是那个既想当婊子又要立牌坊的风格,明明是想要自己退出圣金鲲公司这个项目,却偏偏说的比唱的都好听!

    粟文胜不想放弃参与这个项目的机会。圣金鲲来随江开发区考察,在开发区、乃至于整个随江市都特别具有榜样意义,他作为分管招商引资的副市长如果被排除在外,那真是个天大的讽刺!

    不仅仅只是讽刺,还关系到为官者最重要的切身利益——政绩。没错,就是政绩。按常理来讲,粟文胜作为分管招商引资的副市长,如果圣金鲲真的在随江投资了,那就是他的政绩,就说明他分管的工作做得好。然而现在倒好,圣金鲲公司的考察团明天就要来了,高洪却想一脚把他踢开,而且还暗示他要他主动放弃。真是欺人太甚,是可忍孰不可忍!

    可是他要不主动放弃,那个叫张劲松的开发区招商局局长就赖在派出所不出来,姓张的不出来,他儿子也就出不来!

    好吧,就算是在派出所呆几天,哦不,呆几天就要去拘留所了。就算是呆几天,他儿子也不会受到什么非人的待遇,那些警察们肯定得好菜好饭好茶好烟的供着,可是他粟副市长丢不起那个人啊——堂堂副市长,儿子跟人打个架都保不出来,混的什么名堂嘛。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他粟副市长为了政绩可以不要面子了,想按原计划明天去白漳接机,可高洪不答应啊。不止高洪不答应,就连市委书记陈继恩也不答应——今天一个小小的打架事件,不止高洪关注了,陈继恩同样也知道了。

    高洪不答应的原因很简单,圣金鲲公司是开发区招商局的小张拉过来考察的,你儿子把小张给打了,明天小张再在你的领导下去跟圣金鲲公司的人见面?这不乱弹琴嘛!要是小张哪一下想不开弄出了什么状况导致圣金鲲的投资黄了谁负得起这个责任?!

    粟文胜知道自己要错失了一个捞政绩的好机会,如果这时候儿子在他面前他肯定会扇几个耳光来出气,可事情已经发生了,再生气也起不了作用。他有点不甘心,向市委书记陈继恩主动认错,说了一堆自己平时对儿子管教不严之类的话,还夹杂了些自己对工作的热情。

    粟文胜确实是陈继恩的人,可是陈继恩这次却没帮他,一句顾全大局就让他彻底死心了。

    在开发区的事情上,陈继恩和高洪的思路是有一些分歧的,二人之间最近似乎也有点要掐架的趋势,可陈继恩毕竟是市委书记,在重大事情面前,还是知道分寸的。官场上处处都有斗争,可斗争只是手段,最终的目的还是要把事情办好。为了目的而使手段是正常的,因为使手段而让目的没有达到,那就是罪过了!

    如果圣金鲲公司的投资真的落户随江开发区,不仅仅只是市长高洪的政绩,也有他市委书记陈继恩一份!不管怎么说,他陈继恩都是一把手,随江市所有的成绩,都是在他这个市委书记的领导之下取得的嘛。

    跟圣金鲲投资的重要性相比,粟文胜会怎么想,在陈继恩心里就显得微不足道了。这可是圣金鲲这种大投资公司第一次对中小城市的考察啊,光这个噱头,就足以让他陈继恩高兴不已了,如果真的落实了投资,那是多大的面子?

    不说这些东西,光说这接待投资商应该怎么安排,这完全就是政fu内部的事情嘛,他一个党委书记,不适合插手的。一把手不是没有捞过界的,可是捞得太过了,那吃相也未免太难看。传出去了别人会怎么看他?捅到上面去了省委领导会怎么看他?这种小事上书记都要过问,那还要市长干什么?干脆你书记市长一肩挑得了!

    他在开发区的问题上和高洪确实没有统一意见,可是大家都是为了开发区好。至于说圣金鲲的事情之后,该合作的还是要合作,该妥协的也还是要妥协,当然了,该斗争的也要继续斗争。求同存异嘛。

    从陈继恩那里没有得到一点支持,粟文胜就知道自己这一次真是送上脸去让人家抽了。现在摆在他面前的就是两条路:第一条路,他随便找个借口,明天不带队去白漳接圣金鲲公司的考察团了,他儿子的事情就此了结,当然了,他以后恐怕也没机会插手圣金鲲的项目,出了政绩跟他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第二条路,他死撑着不松口,儿子继续关着不出来,等他从白漳接到人之后,圣金鲲方面只要有一点满意,高洪就借题发挥临阵换将,不让他再插手这个项目了。

    两条路的优劣一目了然,他知道自己应该选哪一条才是最合适的,只是,真的很不甘心啊!

    荣世勋也有两条路可以选,一条就是走,一条是留。这次的打架事件,荣世勋倒是没什么事,在派出所说明了情况之后就可以走了,他虽然有作伪证的嫌疑,可他是前来考察投资环境的投资商,身份不一样。然而粟宏涛还不能走,他自然也就不好意思先走,得等着。

    和荣世勋一样等着的还有白珊珊,不过白珊珊这会儿却是没有什么害怕的情绪了,满怀兴致,只觉得今天实在是太刺激了。

    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程度,都让她找不到什么词来形容那激动的心情,虽然她没看到徐倩和公安局的领导争执的局面,可是从里面房间传来的声响,她却是听在了耳中,只觉得徐主任真是个好领导,为了下属,连公安局领导都敢吼。其实,她也知道,徐主任心疼下属那也是看人的,如果今天出事的是她白珊珊,那徐主任肯定不会这么威猛,这都是张局长太讨徐主任欢心了。当然,张局长如果不讨徐主任欢心,徐主任也不会在钱主任强烈反对的情况下硬是将他给提到招商局局长的位置上去。

    唉,能够得到徐主任这么器重,张局长今天这趟派出所来得可真值了!

    张大局长可不觉得自己这趟派出所来得有多值,他这只是遇上了粟宏涛,然后突然灵机一动想出来的一个招,至于这个招能够起到多大的效果,他心里也没底。昨天徐倩打电话给他和他讨论接待圣金鲲投资公司细节问题的时候,提到过周一去白漳接机是由副市长粟文胜带队,当时他听出了徐倩语气里对由粟文胜带队还是很有几分遗憾的,而他心里也特腻歪。要不是粟文胜在市长办公会上搞出那狗屁倒灶的事儿来,他也不会糊里糊涂就被卷进了市里两位大佬之间的旋涡里去。

    今天遇着了抢他女朋友的粟宏涛,又被粟公子一声吼得新仇旧恨齐齐涌上心头,便才使出这么个招,不奢望能够把粟公子或者粟副市长狠狠整一回吧,怎么着也得让他们搞得很闹心才爽。他相信,只要事情闹大了徐倩知道了,以徐倩的心性智慧,自然会利用这个机会大作文章。

    徐倩的文章怎么做他不管,他需要做的,就是一口死咬着要严惩打人者,要不放过任何一个对他行凶的人——实际都是被他打伤了的人。

    如果他只是一个普通人,他这个要求自然没人理会他的,可是他不是普通人,他是在职的国家干部,而且是领导干部,堂堂一局之长!而且还有个徐倩在给他撑腰,最重要的是,徐倩还暗示说这个事情是受到了高市长关注的。

    这么一来,分局领导怎么也不敢随便把粟宏涛给放了,只等着徐倩和副市长的秘书二人去谈,等条件谈妥,这问题自然也就解决了。

    张劲松跟分局领导的看法一样,他放了一把火,但这火要怎么样灭,就不是他能够控制的了,得看上面的意思。他喝着茶欣赏着这房间里简单的摆设,心想也不知道徐倩把这出戏演到了何种程度?不过应该差不多要收场了吧?

    他可是不想总呆在这地方了。

    如张劲松所想的那般,徐倩很快就出现在了他面前,让他意识到上面的交锋结束了。

    徐倩不是一个人来的,由尚文派出所所长向伯仁陪着,一见面,徐倩就对张劲松道:“小张啊,身体没什么问题吧?”

    “谢谢主任关心,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吧。”张劲松就回答得很有礼貌也很有智慧,如果徐倩和对方没谈拢,那么他等一下就有问题了,如果徐倩和对方条件谈拢了,那么他就是真没问题了,当然,是没大问题,小问题自然还是有的,毕竟打了一架嘛。

    徐倩心想这小子说话还挺谨慎的,便笑着道:“没问题就好!明天就要去白漳接人了,刚接到通知,粟市长身体不舒服,明天请假了。咱们这少了个主心骨,也不知道市里还会不会去别的领导,你说你要再说出个什么状况,那我可就抓瞎了!没问题就好,这下我就放心了。”

    张劲松听明白了,今天这事儿他们一方赢了,居然搞得粟文胜不得不主动放弃明天去白漳迎接圣金鲲考察团的机会!想必粟文胜这会儿真在家里跳脚骂娘吧?

    舅舅严红军告诉他不要管别人的是非,安心做自己的事情就好。可是他现在毕竟已经卷到别人的是非里面去了,想要安心做事是不可能的,得借力打力,自己被高洪利用了,那么,有时候自己也是可以利用一下高洪的嘛。

    对于圣金鲲公司的投资,张劲松比陈继恩和高洪还要看重!他是一心要把圣金鲲的投资拿下来的,现在听到粟文胜出局了,顿时高兴不已。他认为有粟文胜在,就只会添乱,在对待圣金鲲投资的问题了,他觉得自己是最重要的,徐倩他是放心的,可是粟文胜嘛,毕竟是陈继恩的人,谁知道他会不会关键时候掉链子下绊子?

    他不了解陈继恩的心思,他只是以己度人以防万一!心里的高兴没有流露在脸上,他表着决心道:“主任您放心,只要您一句话,就算身体再不舒服,我也不会丢下工作!”

    “你的工作热情我一直都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的,你的工作能力大家也是有目共睹的。”徐倩点点头道,“刚才高市长还打来电话,专门提到了你,关心你的身体,听说你为了工作周末都没休息,他很感动啊。”

    这个话就是暗示了,小张你今天的事情办得相当漂亮!我很满意,高市长也很满意,你放心,有功之臣我们是记得的,不会亏待你的。

    “谢谢高市长,谢谢主任。”张劲松就一脸感激而谦虚地说,“我也就是偶尔周末没休息,不值一提。最让我感动的还是人民警察啊,不分白天黑夜都要值班,确保一方平安。啧”说到这儿,他转身尚文派出所所长向伯仁,微微鞠了一躬道,“谢谢。”

    向伯仁连称不敢当,直说警察的职责就是确保人民群众的生命财产安全,然后话锋一转道:“早就听武仙分局的石局长说起过张局长,一直无缘得见,今天这真是真是不好意思啊。”

    “尚所长跟我三哥认识?”张劲松道。

    “认识!石局以前还是我的老领导呢!”向伯仁道。

    “那就不是外人了,等哪天找个机会,叫上三哥,咱们一起喝一杯。”张劲松笑呵呵地说。

    “行,张局长您怎么说怎么好。要不,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向伯仁打蛇随棍上,一脸客气道,“徐主任、张局长,刚才多有得罪啊,这一通搞下来也累了,我订了桌菜,欢迎徐主任来咱们所指导工作,也算是为张局长压压惊。”

    “下次吧,还有事情啊。”徐倩很干脆地拒绝了,开玩笑,我可没那么大胆子来派出所指导工作啊。

    张劲松也道:“这次就算了,改日,改日。”

    这一番闹腾下来,张劲松不仅打了人出了气,还让被打的人赔了他不少医药费营养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当然了,这些费都是由随江大酒店出的。酒店老总把保安部经理臭骂了一顿,又狠狠罚款了一笔,若不是看在他平日里尽心尽力的份上,都有心炒了他。保安部经理也是欲哭无泪后悔不已,他在保安部没少教训人,教训过后他都喜欢看一看录像,欣赏一下被打之人的恐惧和凄惨,然后他就会把画面删除,可是没想到,就他这么一个小小的爱好,今天会捅出天大的漏子!

    徐倩是带了司机来的,张劲松坐到了副驾驶室,而白珊珊则是和徐倩一起坐在后排。车出派出所,便直奔随江大酒店而去,虽然在派出所里就拿到了赔偿的现金,可是张劲松的车还在随江大酒店呢,要过去取车。

    到随江大酒店之后,徐倩吩咐司机把白珊珊送回去,她自己则上了张劲松的奥迪q7。看着这一幕,白珊珊再次在心里感叹徐主任果然对张局长相当看重啊,自己的专车不坐,居然去蹭他的私车了。

    “主任,你要去哪儿?”发动车,张劲松问道,没再尊称您了。

    “找个地方喝咖啡去。”徐倩道。

    张劲松就有点奇怪了,今天徐倩对他很好嘛,居然肯跟他单独喝咖啡了,还记得上次和她一起喝咖啡是在秋水长天酒店二楼的咖啡厅,那时候刚好是乐泉公司过来考察但似乎考察结果不理想的情况下,她把自己叫过去给自己布置了一个说服黄欣黛的任务呢。

    想到这儿,他就说:“那去秋水长天吧。”

    徐倩看了张劲松一眼,点点头道:“好。”

    车往前开了一会儿,在一处红灯前停下,徐倩就开口道:“劲松啊,你今天的举动太鲁莽了。”

    听到这个话,张劲松不禁心中有点不舒服了,老子这么辛苦搞了一场事,好处全让你们拿了,你现在倒说起我的不是来了?他皱皱眉,不冷不热地说:“我下次会注意的。”

    徐倩听出了他这话里的怨气,便笑了起来:“不过,鲁莽也有鲁莽的好处。啊?呵呵”

    张劲松就有几分不好意思了,笑了笑道:“主要还是主任你爱护我,要不然我可就惨了。”

    对他这个马屁,徐倩装作没听到一样道:“我有点奇怪,你怎么就和粟公子发生冲突了呢?”

    张劲松就叹了口气,然后问:“倩姐,你是想听真话还是想听假话?”

    “哦?还分真话假话?都说来听听!”徐倩看着张劲松道,浑不在意他对自己的称呼已经从主任变成了倩姐。

    这时候,前面的车动了,张劲松也将车徐徐开动,嘴里则说着:“真话就是,这是两个血气方刚的男年轻都没控制好自己的火气。假话呢,假话就是我看不惯粟市长针对你,所以就和他儿子开了个玩笑。倩姐,你相信真话还是相信假话?”

    徐倩沉吟片刻,又看了眼张劲松,目光闪动,不回答他的话,反问道:“你认识粟公子?”

    “以前有过一面之缘。”张劲松笑着道。话不需要说多,一句足矣!以前见过,那就是表示我是在认出了他是粟文胜儿子的基础上才把事情搞大的,我可都是为了你哦。

    徐倩就不再问了,扭头看向窗外。她也不知道张劲松的话是真是假,可是听到张劲松这么说,她心里却有一股暖流涌动。细细回想到开发区之后所发生的点点滴滴,自己还真就得了张劲松的力,若不是他,自己还真没这么容易就打开局面。除了那两次对自己强暴之外,别的时候,他对自己确确实实是保持着足够的尊重,而且吩咐他办的事情他也会全心全力不打一丝折扣地办好。

    抛开强暴的问题不谈,单从工作上来说,张劲松确实是一个好下属,有能力的好下属。如果站在一个女人的角度来说,张劲松不算是一个很浪漫的追求者,可是他却总是能够送给她她最需要的东西。

    唉,如果他没有强暴过自己,自己会不会被他所打动,心甘情愿地和他发生关系?

    到了秋水长天大酒店二楼咖啡厅之后,二人喝着咖啡,没再多谈今天的打架事件,而是讨论起了接待圣金鲲考察团的细节问题,以及对那个为圣金鲲投资公司专门设计的投资方案再做了更进一步的完善,力争做到最好

    以高洪对圣金鲲公司的重视程度,自然不会只让开发区几个人前往白漳机场迎接。市政fu里最不缺的就是副市长,粟文胜请假了,想接这个项目的大有人在。按说这个项目,分管副市长放手了,最适合接手的就是常务副市长屈玉辉了。

    可是高洪对于屈玉辉跟自己若即若离的态度不是很满意,便将这事儿交给了排在屈玉辉后面的常委副市长瞿奇山。瞿奇山分管经济、工业等方面的工作,接下这个项目倒也说得过去。而且他是市委常委,政fu方面的三把手,比粟文胜份量要重,更能显示出市政fu对圣金鲲公司的重视。

    圣金鲲公司考察团只有十二个人,但随江市政fu派了两台丰田中巴车,还有两台警用越野车前往白漳机场迎接,规格相当高。

    市里去的人就三个,常委副市长瞿奇山、对口瞿奇山的市政fu副秘书长王学文、瞿奇山的秘书赵忠明。开发区方面去的人也不多,管委会主任徐倩、管委会办公室主任覃浩波、开发区招商局局长张劲松
正文 010、人生何处不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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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010、人生何处不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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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问得张劲松一愣,眼见听到了这话的人都往他看来,就知道别人都想歪了,可是他却没稳住,脸上禁不住一阵发烧,觉得众人的目光都有种温度似的。

    被这些人满是异样含义的目光盯着,张劲松郁闷不已。这丫头,你这是存心想看我笑话吧?说个话都说得这么这让人容易产生一些乱七八糟的联想,真是服了她了!刚才还想着她怎么会变得这么像个干正事的样子了呢,原来还是那疯癫性子没变啊!

    “晚上,晚上都安排好了,市里面安排的,随江最好的酒店!”张劲松脸上露出个苦笑,歪了歪嘴道。

    “这个我知道,我不是说考察团,而是说我自己!”武云像是没发现自己的话有什么不妥似的,睁大着眼睛,一脸天真无邪地说,“难道你就让我一晚上都在酒店睡觉吗?你不陪我玩吗?”

    这话比刚才的话更强大了,不管是随江这边的,还是圣金鲲公司的人都把目光往这儿聚了过来。太***八卦了啊,董事长助理,和这个小局长之间难不成还有什么不得不说的故事?可是,你们就算是情人关系,可以私下里亲热嘛,这大庭广众的

    张劲松脸已经成了猪肝色,他这时候明白,武云这丫头不是无心之语,而是存心当众耍他啊!靠,这次真是丢脸丢大了,当着市委常委、副市长瞿奇山的面呢!云丫头啊云丫头,我没得罪你吧,你用不着这么对我吧?

    我这是在官场上混呢,你这几句话就把我弄得这么高调这么与众不同,这不是给我埋定时炸弹吗?

    “小张啊,陪好武小姐的任务就交给你了!要是武小姐有什么不满意,我唯你是问。”瞿奇山插了句嘴,面带微笑目光中意味深长地看着张劲松,心里却在想,时代变了啊,年轻人的胆子果然不是一般的大,思想也不是一般的开放啊。

    车里最高级别的领导都发话了,张劲松只好一本正经地答应,看着武云眼里毫不掩饰的得意之色,他心里就更郁闷了,装作扭脖子似的往后转了转,刚好迎上徐倩的目光,然后迅速移开。

    他觉得,刚才徐倩的目光中似乎有点什么以前他没有见过的东西。他不禁自恋地想,她该不会吃醋了吧?难不成我张某人还是挺有魅力的哈,强暴了两次女领导,居然还把她给强暴出感情来了,这就是性福的人生呀!

    武云逗过了张劲松之后,便没再继续把话题深入下去,她做事全凭自己的喜好,喜欢了就做,不喜欢了就停下来,才不在意别人怎么看呢。甚至她这个圣金鲲公司董事长助理的身份都是自封的,当然了,武玲也是承认了的,不过也仅仅只是口头承认,没有在文件上面体现出来,而且武玲跟这次带队来随江的副总说过,武云这个董事长助理的职务,只在随江生效。这话的潜台词就是这次随江考察,以他们团队为主,但是,武云的意见也会占很大比例。

    到随江高速出口,车队停了下来,因为随江市长高洪带着一帮人在这里迎接呢。这个规格就有点高了,市委常委、副市长瞿奇山到白漳机场迎接,市委副书记、市长高洪在高速出口迎接,这么对待投资商的规格在随江还没出现过呢,以前最高规格也就是迎接乐泉公司黄欣黛一行人,但也仅仅只是市长加一个非常委的副市长,而且只到高速出口相迎。

    由此,也可以看出随江方面对圣金鲲公司考察团的重视程度。

    对于市长亲自相迎,圣金鲲考察团显得很高兴,也很客气,但这份客气里面,或多或少还是流露出了些许理所当然的傲气!虽然说自古贫不与富斗,富不同官争,但圣金鲲投资公司实在是钱太多,而且公司的董事长一惯很有脾气很有性格,对上省部级高官气势上都丝毫不弱半分,这也让圣金鲲公司的管理层都沾染了一点傲气。

    是的,对于随江这种中小城市的官员,圣金鲲公司的高层是不怎么放在眼里的,这次若不是董事长突发奇想要到随江来考察,他们压根就没有要在中小城市投资的概念。他们以往挟着圣金鲲公司的威势到那些副省级城市走一趟,地方官员都对他们奉若上宾丝毫不敢怠慢,在这小小的随江,市领导表现得再热情,他们也觉得都是应该的。

    而习惯了各地政fu官员的热捧,他们举手投足于礼貌之中夹杂着淡淡的傲气,也是再正常不过。

    高洪和瞿奇山都是见惯了投资商的人,自然不会对圣金鲲那若有若无的傲气有什么意见,谁叫人家财大气粗呢?谁叫自己有求于人呢?这些人再怎么说表面上还是挺客气挺礼貌的,相比于去京城到各部委里跑项目所遇到的冷脸来说,这实在是不算什么。

    风中已经带着了点寒意,但随江方面的人心中都热乎乎的。上至市长下至司机,都有种自豪感,圣金鲲那是多大的公司啊?居然能够到随江这种在全国排不上号的城市来考察,这得撞多大的狗屎运才行啊?

    看着双方微笑友好地握手,张劲松在兴奋之余不无恶意地想,今天要是下着小雨,不知道高洪会不会带人打着伞站在这儿迎接呢?现在这社会啊,有钱就是爷,高洪在随江那可是举足轻重的人物,整个随江的二当家,位高权重身份不俗,可是面对圣金鲲公司的一个副总一个董事长助理,却是极力讨好着。

    他又想到在车上的时候,瞿奇山堂堂的市委常委,为了讨好圣金鲲这帮人,不惜大拍圣金鲲公司的马屁,还不停地讲笑话搞活气氛。想着想着,他心里的兴奋劲就少了许多,自己一心想当官,当县长当市长,可是看看眼前这两位市长,这就是自己的奋斗目标?

    张劲松的迷茫在高洪前来握手的时候才从脑海里抛开,他倒是没想到高洪在关心投资商之余还记得他们这些为政fu干事的。由此也可以看得出来,这个高洪倒还挺会做人的,至少他会表演。就是不知道,今天晚上的随江新闻里,只光出现市长迎接投资商的一幕呢,还是稍稍会带一下市长体恤基层干部的画面。

    轮到张劲松的时候,张劲松主动伸出手,脸上就浮出几分激动的神情道:“市长好。”

    高洪握住张劲松的手,并没有如对别人那么一下就松开,反而用力紧了紧,不用人介绍就笑着道:“好,好。小张啊,辛苦了。”

    张劲松就表现出了一幅受宠若惊的样子连说了两声应该的,当然,他心里也确实有点激动,刚才也就是瞿奇山副市长得到了高洪一句辛苦了的话,其余人可没这个待遇,单从这方面来说,他刚刚享受了一把副市长待遇呢。

    高洪把这边慰问式的握手程序走完,那边政fu官员们刚好和圣金鲲的考察团握完手,这时间拿捏的精确度让张劲松叹为观止。

    再回到车上,张劲松心里还没完全平复下来,跟市长握个手确实没什么了不起,可是市长不仅仅只是握了他的手,貌似还显得对他很重视的样子,这就让他这个副科级的小局长有几分飘飘然了。更何况,他还给市长大人戴了顶绿帽子呢,多刺激多过瘾的事情啊

    圣金鲲公司是很重视做事效率的,吃过中饭,到酒店放了行李,一行人便直奔开发区而去了。当然,这一次高洪就不再相陪了,随江方面依然是由瞿奇山为最高领导。

    先到管委会会议室开了个短会,让圣金鲲的考察团对开发区目前的概况有一个大致上的了解,最起码知道了开发区内几个分区的位置分布,然后徐倩再简单介绍了一下为圣金鲲准备的项目,会议只开了二十分钟,随后便前往实地看一看。

    到实地之后,讲解的任务就落到了张劲松头上。他发挥得很好,各种数据随口便来,回答考察团提问的时候都很直接很实在,没有像别人那般打太极,当然,他也在尽量展现开发区最美好的一面出来。

    瞿奇山有时候听到张劲松某些问题的回答时就有点担心,虽然他的回答说不上自曝其短,可是却也有待斟酌。然而在这种时候,他这个副市长却是不方便教训张劲松的,不止不能教训,还不能摆脸色给人家看。

    内部问题内部处理,总不能在投资商面前表现出来什么有损随江上下一心大好形象的异常来。

    一个下午的工作,让张劲松觉得累,第一次觉得招商局长不是那么容易干的。圣金鲲考察团几乎每个人都问了问题,尽管他准备充分,可有些问题还是答不上来,特别是吃过晚饭之后,瞿奇山看向他的眼神令他有点心虚,他知道自己今天的表现没能让瞿副市长满意,还好瞿副市长没找他谈话,给他留了点面子。

    他不知道的是,瞿奇山没找他谈话是有原因的,一方面是因为武云总是和他走在一起,连吃饭都不放过;第二呢,瞿奇山没找他但找徐倩谈话了。一个副厅级一个副科级,怎么谈话嘛?当然得一级一级的来,不管他在这次招商引资中有多么重要的作用,瞿奇山如果专门找他谈话,那姓瞿的这个副市长也太掉价了,更何况还是市委常委呢。

    黄昏是一天比一天来得早,吃过晚饭,便已是华灯初上。随着夜幕的来临,气温也像是下降了不少,考察团的人有回房间休息的,也有外出活动的。

    如同在中巴车上说的那般,武云要张劲松单独陪她,陪她不用去别处,有酒吧就行。开着奥迪车,张劲松不免有点弄不明白,想一想,他最近打交道的几个美女,除了徐倩之外,好像都喜欢去酒吧,就连白珊珊那丫头都是如此。

    酒吧有什么好去的啊,晚饭的时候大家才喝酒来着。

    “丫头,要不咱喝茶去怎么样?”张劲松不太愿意带着武云去酒吧,怕她在酒吧里一个不如意就跟人打架。他不怕打架,他也知道武云身手好,可是,现在是什么时候?圣金鲲公司考察的时候,这要让这位圣金鲲公司的董事长助理在随江的酒吧里和人打了架,那他肯定会被骂得狗血喷头!

    不管武云打不打得赢,打过之后心情爽还是不爽,只要打架事件一出来,那肯定就影响恶劣了,那就是他张劲松工作不力!没原因讲的!

    “不喝茶。”武云很干脆地拒绝了他的提议,歪过头看着他道,“我看出来了,今天你们领导对你很不满意呢,我是想专门陪你去酒吧喝喝酒,让你心情好一点,我对你够好的吧?”

    张劲松才不会承认自己在瞿奇山面前失分了呢,他笑着道:“我不想喝酒,我们领导也没对我不满啊,刚才还夸我了,你没听到?”

    “我只听到你们那个美女主任要你陪好我!”武云扬扬眉毛道,“我现在想喝酒,你却要我去喝茶,你说,如果我把这个情况反映给你们领导,他们会不会马上打电话臭骂你一顿?”

    “丫头,我怎么觉得你老是要跟我过不去呢?”张劲松问。

    “我跟你过不去?我车都送给你开了,张劲松,你说话之前先摸摸自己的良心好不好?”武云没好气地说。

    张劲松为之气短,反驳不了她了。

    武云得意地一笑,又说:“哎,我说你今天去白漳接我们怎么没开车?我还想自己开车来随江呢,跟他们坐一块儿真没意思!”

    张劲松本想说这是市领导的要求,可转念一想,话出口却变了样子:“你这车就是个油老虎!从白漳机场跑一个来回,差不多要我半个月工资,我开不起!”

    “这么说你嫌弃我的车了?”武云冷哼一声道。

    “没有,怎么会!这车我喜欢都来不及呢,丫头,你该不会是想收回我的使用权吧?”张劲松赶紧赔着笑道,这么好的车谁会嫌弃啊,再说了,就冲那三张通行证,他也没资格嫌弃啊!装着防弹玻璃的车呢,市委书记都没这种待遇吧?

    “哼,瞧你那样!”武云皱了皱眉头,然后看着张劲松,一本正经地说,“我说过,只要你不打欣黛姐的主意,这车你就一直开着。”

    “我怎么感觉你像是在收买我?”张劲松一脸好奇地问,“你给我说说,你怎么就那么担心我跟黄老师之间会有什么呢?”

    “要你管!”武云怒道,“好好开车,再多嘴我明天就把考察团带走!”

    张劲松不明白这丫头怎么突然间来这么大的火气,却是不想再多话触她的霉头,闷头开车往前面酒吧而去。若是在平时,他倒不介意和武云继续把嘴巴斗下去,可是现在不行,他是真怕这疯丫头一怒之下把考察团带走。虽然她职务不是很高,可是毕竟她是武玲的亲侄女,从圣金鲲公司那个副总对她的态度就可以看得出来,这次的考察,她的意见是很重要的。

    到酒吧之后,张劲松问武云喝什么酒,不想她居然说要啤酒,这让他有几分刮目相看的意思了。女孩子,特别是有钱的女孩子到酒吧里都喜欢喝洋酒,她倒好,居然要啤酒,也不怕喝出小肚腩。

    不过看她的身手,应该是跟他一样经常锻炼的,想必喝再多的啤酒也不会发胖。

    喝着酒,张劲松没话找话说一会儿,见武云总是在左看右看,对他的话没兴趣,他便问:“你看什么?是不是在找人?”

    武云喝了口酒道:“没看什么。哎,你说这酒吧里闹哄哄的,他们怎么玩得那么有劲?”

    “这我可不知道,我不怎么泡吧的。对了,你怎么会问起这个了,你不也喜欢往酒吧钻吗?”张劲松一脸疑惑地说,这丫头到底还是有点不正常啊,时不时地就会问几个挑战人智商最低线的问题。

    “我也不喜欢泡吧。”武云摇摇头道,两眼往那些正在疯狂摇头摆尾的人群中看去。

    张劲松就无语了,二人第一次见面就在白漳的酒吧里,她居然说不喜欢泡吧!翻了个白眼,他说:“那你又要来酒吧?还劝都劝不听。”

    “因为欣黛姐喜欢。”武云说了一句,脸上显出一种异样的神色,然后猛地往张劲松杯子里倒了满满一杯酒,两眼盯着他恶狠狠地说,“喝酒!别总是说废话!”

    张劲松现在算是得出经验了,只要话里一提到黄欣黛,不管是他提的还是她自己提的,这丫头总是容易情绪激动。他也不说什么,很痛快地一仰脖子将酒喝光,然后便起身去上厕所。喝啤酒就是这点不好,尿来得快。

    等张劲松回到桌前的时候,却发现武云正跟一个男的聊天,定睛一看,那男人他认识,居然是白漳荣生酒店的总经理荣世勋!我靠,昨天没打着这小子,他现在又自己送上门来了?

    可是,看他和武云有说有笑的,难不成他们之间也认识?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011、过激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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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011、过激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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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荣世勋没料到居然会在这儿又遇到张劲松,定定地看着他,想到他昨天在随江大酒店保安部里打架的威猛形象,却是不敢随便惹他了。

    “坐啊,站着干什么?”武云看了张劲松一眼道。

    张劲松嘴歪了嘴,正想问这是怎么回事,却不料这时候荣世勋却站了起来,朝他伸出手,一脸灿烂地笑道:“张局长你好,幸会、幸会。”

    张劲松条件反射般地同他握手,同样口称幸会,心里纳闷不已,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你们认识?”武云目光在张劲松和荣世勋脸上过了一路,略带惊讶地问。

    “荣总是投资商,我是搞招商工作的,我们认识很正常。”张劲松坐下后笑着说,然后又问武云,“你跟荣总也认识?”

    “认识啊。”武云点点头,却是没说具体有什么关系。

    荣世勋就朝张劲松笑了笑,也没解释。

    见着这二人的神情,张劲松也没有追问什么,敬了荣世勋一杯酒。不管他对荣世勋有多讨厌,毕竟他还是开发区招商局的局长,暗地里趁着混乱的局面可以下手搞荣世勋一下,可是昨天他创造了一个机会,但荣世勋不上当,今天他就只能展现自己友好的一面了。

    对于荣世勋在这儿喝酒,张劲松没有奇怪,他只是想不明白,这家伙怎么是一个人来的,为什么没有跟粟宏涛一起呢?不过以他和荣世勋的关系,这话自然不好问。

    由两个人变成了三个人,聊天便不会出现冷场了。两个投资商一个招商局长坐在一块儿喝酒,天南地北的聊着,可谁都没提工作的事情,甚至就连圣金鲲投资过来随江考察这种大事都没提,不得这说,气氛真是热烈而怪异。

    武云喝酒很快,啤酒喝完之后,她也没再叫,便说要回酒店休息。

    “这时候还早啊。”荣世勋看看表说。

    “你继续玩吧。”武云摇摇头,对张劲松道,“走吧。”

    “好。”张劲松巴不得早点走,和荣世勋这么虚与委蛇的感觉其实很不好,他一点都不喜欢。

    荣世勋也不再挽留,看着他们的身影混入拥挤的人群中不见,这才露出一脸厌恶的神色,跟当初在开发区看地形那次对张劲松的厌恶一样,只不过上次他只对张劲松一人厌恶,而这次,却是对张劲松和武云都厌恶。甚至,他还有点厌恶他自己,厌恶自己明明不喜欢这两个人却还要陪着他们喝酒聊天!

    来到车旁,武云从张劲松手中抢过钥匙,阴着一张脸道:“让我开车!”

    “你刚才喝了不少,能开吗?”张劲松看着他道。

    “废话!”武云瞪了他一眼,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张劲松觉得这丫头情绪不对,怕她出什么乱子,赶紧绕到车那边,也打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室。

    武云将车发动,一脚油门就蹿出去老远,左转向一闪,便超了前面的车,还差点跟对面一台压双黄线超车的奥迪a6撞上。

    张劲松看得心慌慌,冲武云道:“丫头,你慢点!”

    “我不喜欢姓荣的!”武云吼了一声,加了一脚油门,又超了一辆车。

    张劲松很想吼武云两句,可又怕她受刺激后更疯狂,只能无奈地劝着:“不喜欢他就不喜欢呗,你把车开这么快干嘛呀?这里是市内,不是高速啊!”

    “那就去高速!”武云冷哼一声,速度不减地往前开着。

    张劲松看着她在不时地超车,心提到了嗓子眼,可在这路上他可不敢乱抢方向盘,只能在心里默念三清道尊保佑,可千万别出事。还好武云虽然心情不好,可车技却着实不差,很平安地到了去白漳的高速入口处。

    这一路上,武云没说话,张劲松虽然很想问一问为什么荣世勋会惹得她那么情绪不稳,可却又怕惹得她更疯,便不敢问。

    在过关拿卡的时候,车终于停了下来,张劲松看着前面灯光稀少的高速公路心里就是一阵紧张,扭头对武云道:“丫头,你心情不好,咱别玩飙车好不好?我陪你打一架,咱们武林中人应该用我们自己的方式”

    “少废话!”武云脸色已经有几分狰狞了,将卡放好,看着前面拦路的花杆已然升起,便不再多言,往前而去。

    看着时速很快上到一百,再到一百二、一百四、一百六、一百八张劲松不敢再看仪表盘,移开眼光,直视着前方的路面,摸了摸身前,发现安全带系着的,又伸手抓住了上面的手扣,声音都不太平稳了:“丫头啊,这虽然,虽然晚上车不多,可,可你也别太快了啊?咱这个是汽车,是四个轮子跑的,它不是磁悬浮啊”

    “别叫我丫头!”武云怒吼道。

    “好好好,不叫,不叫。”张劲松这时候是一点脾气都没有了,眼角的余光一扫,发现时速已经过了二百一了,他顿时苦着一张脸道,“云云啊,你把速度降点,降点!这个,开个一百八就行了,一百八,一路发,多好,多吉利,是不是?”

    这时候的张劲松,竟然觉得时速一百八真是太有安全感了。现在他只敢两眼盯着前方路面,是一点都不敢往两边看了,那车窗外的黑暗令他心惊胆颤。

    武云不理他,保持着这个速度继续往前,一脸严肃盯着前方。

    “云云啊,你再这么开下去,一会儿高速交警就得追上来了!”张劲松吞了口唾沫,继续劝着,想到交警恐怕也不会开这么快的车追,便又说,“就算他们追不上来,前面肯定会设卡的,到时候被拦下来就麻烦了”

    武云还是不听,依然我行我素。

    张劲松在心里暗叹一声,人家是什么身份?怎么会怕交警?他觉得嘴巴发苦,一眼瞄到油表,顿时心中轻松了一点,叫道:“云云,你快点减速,再不减速咱们就回不去了,快没油了!”

    这车耗油,本来今天早上就只能跑一百五十多公里了,今天在市内转了会儿,其实在刚上高速时就已经示警了,可张劲松心里又惊又急,一时居然没注意到这事儿,现在一想起来,就忍不住心安加激动。

    “没油了就在这儿过夜!”武云冷冷地说,速度却还是放了一点下来,一百九了。

    看到车速的变化,张劲松心里又轻松了一点,心说到底是个丫头,嘴上说得硬,可是心里还是也怕没油之后的的结果的。嗯,这丫头情绪激动归激动,可心里还是有一份冷静在的,要不然的话,她就不会降下速度。

    张劲松还想再劝劝她把速度再减个几十的时候,手机响了。他摸出来一看,居然是黄欣黛来电,赶紧接通:“黄老师”

    “张劲松,云丫头跟你在一起没?”黄欣黛问。

    “在,跟我在一起。”张劲松猛然想到平时只要话涉黄欣黛的时候,武云就会情绪激动,他就觉得或许这个电话会对武云起到一些特别的作用,便赶紧对武云道,“快停车,黄老师要和你说话!”

    “把电话给我!”武云没有停车,伸出一只手道。虽然没停车,但车速已经再次降低了,降到了一百六。

    “停车!停了车再接电话!”张劲松眉头一挑,寸步不让。

    “把电话给我!”武云声音大了许多。

    张劲松这手机声音其实不算小,车内又没开音乐,武云的大吼声被黄欣黛听到了,黄欣黛的吼声也从手机里传了出来:“云丫头你是不是在飙车?赶紧停下来!听到没有?”

    “黄老师叫你停下来,你听到没有?”张劲松也跟着说了一声。

    “云丫头,你再不停车,以后就别找我了。”黄欣黛的话一下严厉了许多,从手机里扩散出来的声音不算大,可是却清晰地传进了武云的耳朵。

    这话一下就生效了,车速不停地往下降,最终奥迪车在路边的紧急停靠带上停了下来,打着双闪,在这漆黑的夜里格外醒目。

    武云拿着张劲松的手机,下车去接电话了,张劲松本也准备下车,可想了想还是作罢,留在了车上,看看油表和里程的显示,哭的心都有了。剩下的这点油,还能跑到前面的加油站吗?刚才要不是黄老师打来电话,恐怕要不了十分钟这车也得因为油耗尽了而自动停下来!

    眨眨眼,他忍不住伸手在脸上使劲揉了揉,想到刚才那车速,后怕就一阵接一阵的。他自问是胆子大的,可是这车速过快他还是相当怕啊!唉,这疯丫头!刚才真是太危险了,老子这局长还没当过瘾呢,以后可得小心,别坐她开的车了,这真要出个万一,那实在是不堪设想啊,哭都没地方哭。

    武云的电话没接多久,只几分钟便完了。看到她往这边走来,张劲松赶紧下车,然后飞快地绕到驾驶室坐了进去,他是真怕了,怕武云再像刚才那般开快车,只能先霸占了驾驶室再说。

    武云没和他抢,在副驾上坐定,将手机还给张劲松,也不系安全带,坐着闭目养神,脸色平静得出奇,看不出任何表情。

    张劲松知道这丫头的性子不能只看表面,谁知道她平静的表面之下是不是隐藏着随时都可能爆发的火山呢?他不敢轻易发车,这要是进了车道之后武云突然发起疯来抢方向盘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啊。

    他在她脸上看了几秒,然后问:“丫头,那个,云云,你没事吧?”

    武云睁开眼睛看了他一下,没有出声。

    张劲松心里不安定,觉得还是要开导一下武云,要不然他是真不敢开车了。他觉得跟黄欣黛有关的话题还是不问为妙,解决问题还得从根子上才行,今天武云的情绪不正常是因为荣世勋而起,他便把话题从荣世勋身上展开:“云云,其实吧,我跟你一样,也很不喜欢那个荣世勋!”

    武云看了张劲松一眼,还是没说话。

    “那小子就不是个东西,我第一天见到他,他就问我一个月工资多少,能不能买得起这台奥迪q7!”张劲松也不管她,自顾自地说,“后来,我说这车是别人送的,你猜怎么着,他说话更难听了”

    张劲松把第一次跟荣世勋见面时发生的不愉快详细说了说,还将自己坐在车里吐口唾沫却刚好管委会副主任钱棋胜的车从旁开过去的糗事也说了。说完了这件事儿,他又说起昨天在随江大酒店里发生的打架事件,当然,他没说自己设了个计挖了个坑等着粟宏涛跳进去,而是说自己处处忍让粟宏涛却得寸进尺,最终自己忍无可忍反抗了,而在整个事件当中,他嘴里的荣世勋由始至终都扮演着一个只会动嘴皮子不敢动手、没胆子没义气的懦夫形象。

    这两个事情,张劲松在说的时候自然用了点艺术夸张的手法,有那么点添油加醋的嫌疑,好在终于让武云开口说话了,她看着张劲松,脸色虽然还是很平静,可眼神中已经有了几分灵动,淡淡说道:“我没事,走吧。”

    “真没事?”张劲松问。

    “真没事。”武云回答,还朝他露了个笑脸,笑得很真很纯,仿佛刚才那个心情一差就将车开到二百多的人不是她一般。

    张劲松皱了皱眉头,不敢太相信。

    “刚才欣黛姐打电话给是有别的事,我手机没电了,她才打到你电话上。”武云突然主动说了这么一句。

    张劲松就很奇怪了,这丫头居然会主动解释事情?太反常了吧!想到刚才黄欣黛在电话里说的那句“你再不停车,以后就别找我了”的话,再想到武云总是不准他打黄欣黛的主意,他心中不免又涌起那个以前就有了的念头:这俩女人,不会真的是拉拉吧?

    这个念头一起,他心中就很不是滋味,他在学校就开始暗恋黄欣黛了,虽然知道此生恐怕无缘,就算是有缘也只会无分,可想到她极有可能和武云这丫头在谈恋爱,那醋意就在心头弥漫了,酸得他很疼很疼。

    心中的女神,怎么会是同性恋?不可能,一定不可能!他在心里这么对自己说,想鼓起勇气直接问武云,却总是在话将出口的瞬间又吞回了肚子,他怕!怕武云回答说是!甚至如果像上次在电话里那样,他问出她是不是拉拉之后武云只要不承认也不否认,他都怕他会受不了。

    面对面地说话,总是要比在电话里脆弱许多的。

    武云看着张劲松那欲言又止的样子很是不爽,皱皱眉头问:“你是不是想说什么?想说你就说啊,一个大男人扭扭捏捏的跟个娘儿们似的。”

    “我就是想问你”张劲松被这话一激,心里就有了点火气,张嘴吐出半句,下半句在嘴里停留了一下,出来的时候就变了,“你,你怎么会那么不喜欢荣世勋的?”

    “你想知道?”武云问。

    张劲松点点头:“嗯。”

    “因为欣黛姐就是嫁到了荣家!”武云说着这话,脸上的表情就阴暗不已了。

    张劲松心肝一颤,居然是因为黄老师?难道说这丫头吃醋了,所以把所有姓荣的都恨上了?可是,她在酒吧里为什么又要和荣世勋一起喝酒呢?按说以她的性子,真要有那么恨的话,见着了荣世勋,应该胖揍他一顿才合乎情理啊。怪事,真是怪事,想不通!

    “走吧,回去吧,明天还有工作。”正当张劲松想再听点什么内幕的时候,武云话锋一转,不提刚才的话题了,“你开不开车?不开就让我来。”

    “我开,我开。”张劲松赶紧说道。

    开到前方加油站的时候,车里的油已经快要见底了。张劲松暗暗庆幸,在前方出口处下了高速,然后马上折返重上高速,往随江方向回去了。

    一路上并没有遇见高速交警,看来今天晚上没有在路上值班的,但被固定的摄像头拍下超速是肯定的了,由着武云自己去弄吧,反正这是京城牌照的,自己帮不上忙。

    就疯了这一个晚上,以后两天的时间,武云都一直和圣金鲲公司的考察团队在一起,晚上也不出来喝酒了。考察团结束考察,欢送宴会上,市委书记陈继恩居然都露面了,这让张劲松很是看不明白。

    考察的结果自然没有那么快出来,又是两台中巴,又是瞿奇山带着当初迎接时的那批人一起将圣金鲲考察团送到了白漳的机场。

    刚从白漳回到管委会,张劲松在徐倩办公室里和她讨论如何跟进圣金鲲公司的具体事宜时,副主任钱棋胜走了进来:“哟,徐主任在忙哪。”

    “钱主任来了?请坐。”徐倩也没起身相迎,伸手指了指道。

    “钱主任。”张劲松叫了一声,然后对徐倩道,“主任那您忙,我就先走了。”

    “小张等一下,我还准备打电话给你的。”钱棋胜喊住张劲松,然后说,“徐主任,荣生集团改变方案了,说不搞房地产了,想在咱们这儿弄一个高尔夫酒店,他们看中了c15到c17那片地,依山傍水的”

    张劲松眉头就皱了起来,c15那片地已经列入了圣金鲲公司的考察目标之内,这个钱棋胜,又想整什么夭蛾子了?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012、分歧与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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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012、分歧与矛盾

    ------------

    随江开发区为圣金鲲公司的考察项目划了几片地,从目前的反应来看,圣金鲲公司如果要投资的话,应该是对c11到c16之间比较感兴趣,c16有可能不要,但c15铁定跑不脱。现在圣金鲲的人刚走,钱棋胜就说出了这么一个事情,这不得不令张劲松去深思他是不是有什么别的不可告人的意图,比如说就是要唱反调什么的。

    这个事情太突然了,让人没一点心理准备。按说张劲松作为招商局长,对于管委会副主任引来的投资考察者,应该是要尽心尽力做好服务的,可一方面由于钱棋胜看到张劲松就气不打一处来,再由于荣世勋对张劲松是既讨厌又有点点畏惧他连副市长公子都敢打的脾气,不愿意同张大局长打交道。所以,荣生集团的事情就由钱棋胜自己负责了。

    黄江荣生集团到随江来考察的其实也有个团队,不过团队早就走了,只留下集团公司的副总、白漳荣生酒店的总经理荣世勋继续呆在随江谈条件。徐倩和荣世勋见过面的,也交换了一些意见,但由于荣生集团的投资联系人是钱棋胜,徐倩不想跟自己的副手抢功,再说也对荣生集团提的条件没一点兴趣,便将包袱扔回给了钱棋胜,由着他去折腾。反正有一条是硬家伙,开发区对投资是热烈欢迎的,但借投资之名搞房地产那是绝对不行的!

    最近这段时间,徐倩忙于应对圣金鲲的考察,没有时间也精力更没兴趣过问荣生集团的事情,却不料钱棋胜居然就来了这么一手。

    徐倩眼睛眯了眯,看着钱棋胜道:“高尔夫酒店?咱们这儿没有高尔夫球场啊,难不成他们还想把那片山坡建成高尔夫球场?咱们这种小地方,没几个人会打高球吧?”

    钱棋胜就点点头,笑着说:“荣生集团的荣总就是这个想法,我有点担心,咱们这儿建个高尔夫球场都不知道有没有人消费。可是荣总说,咱们这儿离白漳近,离汉州也不远,有这两个省会城市为依靠,不用担心客源问题。特别是汉州那么大的城市,却没什么别出心裁的高尔夫球场,他说只要在这儿办一个有特色的,消费能力还是没问题的。”

    徐倩心中好笑,投资商会给你这么详细的分析市场情况?不过毕竟人家是要来投资的,她也不能拦着,便问道:“我记得c10后面的地块都划得特别大,c15到c17,三块地加起来有千多亩吧?”

    “有,有千多点。”钱棋胜道,“荣总说,他们要建的是十八洞的球场,不是练习场,要一千多亩地才行,还有酒店等等设施那三块地位置刚好,他说是最理想的高尔夫场地。”

    徐倩沉吟起来,这个荣生集团,到底是真心想搞高尔夫产业呢,还是借高尔夫之名拿地,然后等着升值,过几年之后就拿来做房地产开发?

    真要做高尔夫,完全可以到汉州周边去做嘛,有必要跑到随江来吗?虽然说从汉州走高速来随江还不到两个小时,勉强也能算是汉州这座副省级城市的周边城市,可是到底也不算近啊。

    一千多亩地呢!虽然有一部分山坡,可依着那山坡的起势开发地产做成连体或者独幢的别墅来卖,还可以打出风水牌!好算计啊!看来,这个荣生集团还是没死心啊,应该说粟文胜、甚至是陈继恩还没有死心,依旧想在开发区的发展方向上做文章。

    由不得徐倩不这么想,谁叫荣生集团一开始就把目光瞄向了房地产这个方向呢?

    “钱主任,这个事情可能有点不好办呐。”张劲松面向钱棋胜开口了,“c15那块地是准备给圣金鲲投资公司的,还有c16,他们也有兴趣。”

    “圣金鲲公司的投资定下来了?”钱棋胜问,脸上还带着几分喜悦,仿佛听到了个多开心的好消息似的。

    张劲松脸色就有几分难看了,翻了翻眼皮说:“还没有,他们还要回公司讨论。”

    “就是喽,他们还不一定会在我们开发区投资呢。”钱棋胜脸上的笑容更盛,咂巴咂巴嘴皮子,对张劲松说道,“等他们确定下来投资了,可以给他们调一块更好的地嘛。”说着,他又把脸转向徐倩道,“徐主任,荣生集团已经有意向了,这个项目,他们准备投资八点五亿!”

    这一下,徐倩和张劲松都吃惊了,这个荣生集团手笔不小啊!八点五亿,那还真的值得重视了,乐泉公司当初第一期投资三个亿都让高洪亲自出面相迎了的,这次荣生集团八点五个亿居然一点风声都没传出来。

    想来,他们也是分期的,不可能一次性投入那么多。

    有了八点五亿这个数据,张劲松就皱起了眉头,毕竟人家已经有了投资意向,而圣金鲲公司还只是考察了一下,并没有确却的消息传来,想再拿圣金鲲说事就有点不合适了。他看了徐倩一眼,徐倩脸上就露出了个笑,对钱棋胜说:“荣生集团果然有实力,钱主任,你这次可是立了一件大功啊!”

    “呵呵,都是为了开发区嘛。功劳不功劳的都没什么,再说了,现在还只是个意向,如果c15到c17这块地谈不拢,他们还会不会决定在这儿投资都两说呢。啧,这个项目我们一定要留下来啊,煮熟的鸭子要是飞了,我都觉得愧对开发区的父老乡亲!”钱棋胜笑着道,这话开始是不好意思,然后是谦虚,最后就变成威胁了!

    你徐倩要是敢在这块地的问题上卡脖子,那么八点五个亿的投资就会飞了!我钱棋胜固然得不到什么好处,可你徐倩就等着担责任吧!我一把年纪了,上不上进无所谓,可你徐主任还年轻着呢,上升空间大着呢,真要没留住这八点五个亿,就算你真是高洪的情人,想必也难逃责任,你不会不知道这个问题的严重性吧?

    张劲松听到钱棋胜这个话就是一阵恶心,恨不得踹他一脚,然后指着他的鼻子臭骂一通,我靠,姓钱的你家是青安县的,跟开发区隔了有一百多公里呢,谁跟你父老乡亲了啊?真他妈不要脸!还说我目无领导,你看看你自己是怎么对领导的吧,作为一个副手,有你这么跟一把手说话的吗?

    正当张劲松等着看徐倩发火的时候,徐倩却一点火都没发,仿佛没有听出钱棋胜话里的威胁之意似的,居然点了点头笑着道:“荣总还在随江吧?钱主任你帮我约一下,我晚上请荣总吃个饭,再具体谈谈。”

    钱棋胜听到这个话,就露出些迟疑,沉吟着没有马上回答。

    “怎么?钱主任还怕我抢了你的功劳?”徐倩脸上笑意依旧,用玩笑的语气问了这么一句。

    这话听着是玩笑,可钱棋胜就听出了其中的阵阵寒意,赶紧笑着回话了:“徐主任你可别拿我老钱开玩笑了。是这样的,今天晚上粟市长要请荣总吃饭,我那要不我请示一下粟市长?”

    这话明着是征求徐倩的意见,可实际的意思却相差了十万八千里:徐主任,粟市长要请荣总吃饭,我钱某人作陪,你徐主任还是别去了吧,粟市长不喜欢外人呢。

    当官的人说话,很多时候都这样,有些拒绝听起来,它就跟同意差不多,不是身在官场,很难听明白真正地含义。

    徐倩自然听明白了钱棋胜话里真正的意思,她心里暗恨,钱棋胜你少嚣张,管委会的一把手还是我徐倩!她眨眨眼,压住心里那份怒火,脸上表情淡了一下,然后又笑道:“那就改日吧,你看荣总哪天方便,咱们再详谈。”

    这个话就有送客的意思了。

    钱棋胜今天过来的问题还没得到答案呢,自然不肯现在就走,便问:“那,那块地的事儿?”

    “不急嘛。我们既然已经和圣金鲲公司接触了,总要等等圣金鲲那边的意思。总不能我们这边把地给了荣生集团,等圣金鲲决定投资了又拿不出来地吧?做生意都要讲诚信,我们代表的是市委市政fu的脸面,更应该要守信用。是不是?”徐倩摆摆手,看着钱棋胜说了这么一通,然后不等他说话又继续道,“我现在要去趟市政fu。就这样?”

    钱棋胜一脸不自在地僵在那儿,张张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徐倩也不理他,又对张劲松道:“小张准备一下,跟我一起去。”

    “是。”张劲松回答得很有力!

    钱棋胜没料到徐倩会玩这一手,可是他却没有办法,谁叫人家是一把手呢?八点五个亿的投资都没镇住她,她居然敢拖,还拖得理直气壮,拿市委市政fu的脸面做挡箭牌,让他有气也出不了,只能闷着!他脸上闪过一片怒容,又忍住了,一言不发地转身出门而去。

    回到自己办公室,钱棋胜用力把门关得碰的一响,震得那面墙都有点晃的感觉了。他实在是太生气了,妈的,一个徐倩,一个张劲松,都是三十岁还不到的人,没一点工作经验全靠关系上位的人,没素质!垃圾!太狂妄了,太不把老同志放在眼里了。

    听到外面传进来的关门声响,张劲松心里没来由的一阵舒服,对徐倩笑道:“钱主任还真是老当益壮啊,关门都这么有力气。”

    “说什么怪话呢。”徐倩瞪了他一眼,然后也忍不住轻轻一笑。

    “倩姐,你笑起来真好看。”张劲松就盯着她的脸夸了一句。

    徐倩略带娇嗔地看了他一眼,刚想问一句“难不成我不笑的时候就不好看”这样的话,马上就反应过来面前这个男的是张劲松,是强暴了她两次的人,更是她的下属!她脸色瞬间就变得严肃起来:“小张啊,现在的形式很复杂!圣金鲲那边你要抓紧,尽快跟武小姐联系,要做好一切准备。”

    张劲松就点点头道:“主任您放心,我会尽最大努力。”

    “嗯。我相信你。”徐倩点点头,看着张劲松,鼓励道,“你只管用心工作,对你的成绩,组织上是看得到的。小张啊,我们开发区的潜力还是很可观的,等明年后年,只要咱们开发区发展起来,我跟你透个底,咱们开发区还是很有可能升到正处级的,那样一来,将会更利于开发区的发展、我们的工作开展起来,也就更加得心应手”

    张劲松听到这个话,浑身上下一阵激动,打了鸡血似的。他明白徐倩说出这话来,肯定是市里面有这个意向的。开发区真要从副处级变成了正处级,他虽然还是招商局的局长,职务没变,可级别变了啊,轻轻松松地就会从副科到正科,搭了顺风车,连开会讨论什么的都省了。要不然的话,他这个副科级的局长在开发区想要升到正科级的管委会副主任,那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才有空位子呢。就算是有了空位子,竞争也不知道会有多激烈!

    这事儿实在是太令人兴奋了!张劲松有种天上掉馅饼的感觉,就算是市领导的子女,在开发区这样的基层单位里,想工作一年多就提副科,才了副科两年内再上正科那都是相当困难的,他一个无根无底的人,居然能遇着这好事,真是祖坟冒青烟了!由不得他不兴奋啊!

    他明白,徐倩不会拿这个事情来开玩笑,毕竟这开发区升级,对谁都没坏处,相反市里各方势力都还或多或少能捞着点好处,以前只是由于开发区的工作干得实在是一塌糊涂,市里面才没搞这个事情,如果开发区真要发展起来了,只要有人一提,想必不会有什么阻力!当然,他也明白,开发区的级别想要上去,得有一个重要的前提:快速发展起来!

    开发区要快速发展,那就只有一条路,招商引资。他知道,徐倩透这个话给自己,那就是要自己一定得把圣金鲲投资的事情给拿下来!至于荣生集团,能够在开发区投资当然最好,如果真因为地块的原因而不投资,那也只能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了。当务之急,还是圣金鲲的投资要紧——因为圣金鲲考察团在这几天做了个初步预算,如果按张劲松所说的那个方案来操作的话,得投资十二个亿!

    徐倩以圣金鲲公司为重,并不是因为圣金鲲的预计投资额比荣生集团的大,而是因为这两个投资分别关系到了市里两位大佬的脸面了,也关系到两位大佬手下各层兵将各自的切身利益。她是高洪的人,自然是要以圣金鲲为主了。当然,荣生集团的投资,也要尽一切可能争取到,如果那块地被圣金鲲看上了,那么可以给荣生集团再划一块相差不大的嘛,而且还可以在别的方面给予一定的优惠和补偿。办法总比困难多,活人哪儿能让尿憋死呢?

    张劲松心思没徐倩那么复杂,对于荣生集团的投资,他是欢迎的,如果荣生集团最终没有投资,他也不觉得有多大的损失。他现在在意的就是,怎么样才能够让武玲同意来随江投资,而且还是尽快同意,最好是先把合同签了,明年再开工都无所谓。

    思来想去,该说的东西自己都已经跟武玲说了,对考察团的所有问题也回答得尽量详尽,好像没什么好说的了啊。难不成就打个电话过去联络一下感情?这要联络到什么时候才会有进展?

    他又想到那天晚上武云见过荣世勋之后的过激反应,想到武云说过不喜欢姓荣的,他觉得,说不定能够从武云身上打开一个缺口!

    正准备给武云打个电话的时候,他又觉得这事儿光在电话里说还是不行,得当面说。要不,跟徐主任商量一下,还是跑一趟南鹏,跟武云、跟武玲面对面地沟通去!

    人家作为投资商也过来考察了,自己这个招商局长,也应该礼尚往来拜访一下投资商嘛。再说了,武玲是姐姐,自己这个弟弟,也得有个做弟弟的样子哈。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013、开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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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013、开心事

    ------------

    心里想着这些东西,看着走在前面的徐倩,张劲松想了想还是没急着说准备去南鹏的话。

    他不知道她是不是要去市政fu,但他知道,她在办公室里当着钱棋胜的面所说的话当不得真,自己要真跟在她屁股后面到了外面停车场,那也就太没眼力劲了。果然,他下楼后说自己还要再和圣金鲲公司联系一下,徐倩就点点头,没再提什么要他一起去市政fu的事儿了。

    张劲松心里有数,别看武玲叫自己小弟弟叫得亲热,可实际上他和她之间也就师父那点情份在,再没有任何别的基础,只要自己的要求过份一点,她拒绝起来肯定会毫不心软的。同理,如果自己以为叫了姐姐就成真姐姐,那更是大错特错,该有的礼数,一定不能少了!

    电话里谈事和当面谈事情,那效果自然是不一样的。

    这次圣金鲲的考察团虽然没有透出丝毫的口风,张劲松觉得光凭这个考察团回去后的综合结果,估计圣金鲲的投资就真的会飞了!他还得去跟武玲好好聊一聊,用师父去打动她;他也想和武云好好谈谈,希望用荣世勋到开发区投资抢了她看中的地为由,激一激她,她不是不喜欢姓荣的吗?想必应该也不会容忍荣世勋抢地块的行为吧?就让她帮着说服武玲。他记得黄欣黛好像说过,武玲最疼的就是武云这个侄女。

    唉,也不知道这个办法会不会凑效,但总要试一试,说不定能有意外的惊喜呢?听说好多成功人士都是试一试就试成功了的。

    思虑良久,张劲松终于有了决断,不管结局怎么样,自己都要把这个过程做到最好。俗话说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自己只是个人,把属于人的事情做好,剩下的,交给老天爷吧。

    有了决断,他没急着给徐倩汇报,而是先拨通了武玲的电话。

    “小弟弟呀,怎么想起给姐打电话了?”电话一通,武玲的笑声就如同银铃般传了过来。

    “想姐姐了。”张劲松笑着说道,现在他是越来越知道如何讨好别人了。对付武玲啊,还就得这么说,但却不能过份。

    “嘴真甜。”武玲笑得比刚才更大声了,“小弟弟,一说话就给我灌**汤,肯定是有事情要找我对不对?”

    “姐姐,你别这么聪明好不好?”张劲松就装出很委屈的语气说,“你总是这么聪明,跟你多打几次电话,我以后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智商下降了。”

    “你这话是夸我还是骂我呢?”武玲不高兴了。

    “夸你,绝对是夸你!诚心实意的!”张劲松赶紧道。

    武玲道:“真的?你这个小弟弟还不错,知道哄姐姐开心,不过姐姐现在忙着呢。你要只为了夸夸我,那就下次吧”

    “姐姐,等一下,我还有事。”张劲松怕她挂电话,赶紧打断她的话道。

    “咯咯咯就知道你有事,有事你就直说嘛。”武玲娇笑道,“你这个小弟弟还真调皮,说话做事都不痛快,吞吞吐吐地故意折磨姐是不是?”

    张劲松还真想好好地折磨一下她,可也只敢想一想,万万不敢乱来,很无奈地说:“姐姐,我这不是就要和你说事了嘛。”

    “是不是想问投资的事?我说弟弟呀,你这也太心急了吧?”武玲笑嘻嘻地说,“考察团都还才回来,都没来及开会讨论,你说你这电话就打过来了。啧啧,我说你追女孩子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猴急?会不会一脸色狼样把人家给吓跑了呀”

    张劲松就一阵头大,这个便宜姐姐说话,不出三句就会把人的思路带偏。他原本是想问一问投资的事情的,但武玲这么说了,他再问投资的事情可就不好了,只能苦笑着道:“姐姐,我可是你弟弟呢!对了姐姐,你现在在南鹏吗?我想来看看你。”

    “你来南鹏看我?这么好啊?”武玲又娇笑起来,“行啊,我这几天都在南鹏,你什么时候过来?”

    听到她在南鹏,张劲松就觉得心头一块石头落了地,马上道:“明天,具体什么时候还说不好,我得先查一查航班。”

    “查什么航班呀,把你身份证号码发过来,我让人给你订机票去。”武玲很豪气地说。

    “你给我订机票?”张劲松愣了一下,本想说自己订机票单位能够报销,但却怕说了之后又惹得武玲一阵牢骚,只好笑着答应下来,“那行,等下我把身份证号码发给你。等到了南鹏再”

    他本想说再给她机票钱,可话到嘴边又卡住了,心想这话说得就太不合适了,她既然说了帮自己订机票的话,自然就不可能要自己的钱,若是自己提钱,那可就太打她的脸了。

    “再什么呀?小弟弟。”武玲就又笑了起来,笑得格外开心。

    “再再找姐姐撒娇!”张劲松憋出这么个理由,说得那叫一个豪情万丈。

    “哈哈哈”武玲这下就大笑了起来,笑了好一会儿才止住,说话都有点喘气了,“我的小弟弟呀,你还,还真是姐姐的小宝贝!哈哈,小宝贝,过来呀,过来了姐姐疼你,姐姐抱你,啊,哈哈哈”

    挂断电话后,张劲松一阵羞愧,怎么就说出了那种话啊!不过,貌似那话还真把武玲给逗开心了,尽管丢了一下脸,但丢得也算是值了。

    调整了一下心绪,他才反应过来,刚才居然在电话忘了问明天武云会不会还在南鹏。靠,和这个便宜姐姐说话,总是会让人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叹了口气,他又只好给武云打了个电话,电话跟往常一样的简短,几句话了事。在电话里,他得知了武云这几天就留在南鹏,赶紧说了自己明天就去南鹏。武云这话没在电话里和他吵架,破天荒地热情起来,说是到时候去机场接他。

    这让张劲松很是惊讶,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把身份证号码发给了武玲,不一会儿,武玲就回了电话过来,告诉他机票订好了,中午十二点零五分从白漳机场起飞。武玲还告诉他,没有订上午的航班,是把他睡早床的时间都算进去了。

    张劲松觉得真是冤得很,我什么时候睡过早床啊!

    下班的时候,张劲松也没管徐倩有没有回管委会,直接一个电话打到她手机上,说自己明天要去南鹏,到圣金鲲公司去走上一趟。对这个事情,徐倩很痛快地答应了,并且表态让他可以先到财政局支两万块钱拿着,回来后实报实销。

    徐倩这话让张劲松很感动,却没有拒绝,感谢不已。他这是为公家办事,自然不可能自掏腰包。两万块钱还真不多,但要支出来,该办的手续还得办。

    开发区管委会现在的架子是搭起来了,可是由于人太少,还有的局只是个空牌子连人都没有,所以各局的财权其实很有限,各局也都没有设计财股,当然更不会有专门的会计与出纳,用钱还得找财政局。光从财务统筹上来看,开发区里这些个局与其说是一个个独立的单位,倒不如说是管委会下面的科室更形象一点。毕竟,报销什么的各局都没有自主权的,各局也都没有自己的银行账户,花钱还得找开发区财政局。

    像张劲松在自家的狗肉店里给几个下属许诺,招到商引到资了之后除了管委会的奖励之外,局里面还有一份奖,这个奖的数额张大局长可以作主,可是最终还得把单子报到财政局,才能够拿到钱。

    这种不尴不尬的财务制度,从第一任管委会主任那儿传下来,一直沿用至今。这也算是随江开发区开发了十来年却没开发起来的一个佐证,有着相当令人郁闷的特色。

    张劲松看看时间,知道就算是现在上楼去财政局也肯定拿不到钱,毕竟就要下班了,财政局的人可没加班的习惯。

    晚上没有在外应酬,回家吃着老妈做的做,张劲松觉得特爽口,陪父母说了会儿话,然后便去洗澡,等澡洗完,发现徐倩给他打了两个电话。

    他赶紧回了电话过来,徐倩却叫他去喝酒,就在离粮食局宿舍不远处的那个挺安静的小酒吧里。他很痛快地答应下来,跟喝咖啡相比,他还是比较喜欢到那间小酒吧里去喝点啤酒,安安静静地听点音乐,时不时轻声说几句话,倒也是一种很舒服的放松方式。

    赶到酒吧的时候,徐倩正在吃着麻辣磨芋,面前摆着一支红酒,看样子已经喝了五分之一了。

    待到和劲松坐定后,徐倩对他说:“来得挺快啊。你喝什么?啤酒?”

    张劲松点点头,马上又摇摇头道:“算了,就喝点红酒。拿个杯子过来,再来一盘猪耳朵。”

    服务员应了一声,转身而去。

    “倩姐,我看你这样子挺开心的,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张劲松看着面前的东西,可没筷子夹进嘴里,便只能说话了。在这种场合,他觉得应该要叫她倩姐会比较好一点,当然了,这几天他偶尔在管委会里没别人的时候也会这么叫一声。

    “你是看我到这儿来喝酒了才说我开心的吧?”果然,徐倩没提醒他要叫主任,笑着说。

    “没有,我就是从你脸上看出来的,我会看相。”张劲松笑道,“再说了,你到这儿喝酒跟开心之间又没什么因果关系。”

    “我有开心的事情就会来这儿。”徐倩微笑着说。

    张劲松倒是没想到会有这事儿,不过他在意的不是她开心了喜欢去哪儿,而是在意她能跟自己说出了这句话!一个女人对一个伤害过她的男人说她开心的时候喜欢去什么地方,这个现象让他心里满是喜悦,虽然不代表她原谅他了,可也能够让他松一口气了。

    “那我以后有开心的事,也多往这儿跑一跑,这地方不错。”张劲松讨好了一句,心中却在想,第一次进到这个里面,还是跟易小婉分手的那天呢,嗯,那天还在这儿遇着了徐倩,差点闹得很不愉快。

    对于他这么**裸地拍马屁,徐倩也不反感,笑了笑没做声。这时候,服务员已经把杯子和猪耳朵送了过来,还有筷子和薄薄的手套。

    徐倩一只手拿起酒瓶,要往张劲松瓶子里倒酒。

    “我自己来吧。”张劲松就伸手去拦,开什么玩笑,她可是领导呢,哪儿有让领导倒酒的。

    “把手拿开,我今天高兴。”徐倩道。

    她这么说了,张劲松就不好反对了,赶紧连声道谢。

    徐倩倒好酒,放下酒瓶,端起自己的酒杯道:“劲松啊,你能够主动要求去南鹏面见武小姐,我很开心啊。来,我祝你马到成功!”

    “谢谢倩姐。”张劲松举杯比她矮了几分,轻轻一碰,小喝了一口问,“徐倩,你今天高兴就是因为这个啊?”

    “也有这方面的原因。”徐倩点点头道,“再告诉你个事情,罗汉集团的投资也有眉目了。”

    “哦?还真是个好消息。倩姐,自从你到开发区之后,咱们这儿的活力就起来了。我觉得啊,提出领导干部年轻化这个概念的领导实在是太有前瞻性了。”张劲松恭维了一句,又眨着眼问道,“他们准备投资多少?”

    “暂时还不知道,罗总元月份还会再来随江,他今天给我打电话了,说考察了好几个地方,公司还没最终决定,不过目前来说,咱们开发区更能得到他们公司多数人的认同。”徐倩说起这话,就一脸喜悦,“等到元月份再来之后,就要一锤定音了。”

    罗总就是香港罗汉集团的那个罗伟良,张劲松想到他的样子,再看到徐倩脸上的笑意,不免就有几分郁闷道:“倩姐,有你在这儿,那个罗总怎么可能把投资投到别的地方去呢?”

    “你呀,我发现你现在是越来越会说怪话了啊。”徐倩看了他一眼,便低头去夹猪耳朵。

    “我没有说怪话,我只是有点吃醋。”张劲松一脸委屈地表情道,“倩姐,我要是那么有钱就好了,你要我投在哪儿我就投在哪儿。”

    徐倩脸上的笑意就不见了,眉头一皱道:“我不想听这些。你明天怎么走?自己开车吗?算了,还是派个车送你去白漳机场吧!我给杜国强说了,明天一早你就上他那儿去领钱。”

    杜国强是开发区财政局局长。

    张劲松点点头,表情就没刚才那么生动了,有那么点吃醋了心情不好的样子。

    徐倩没想到张劲松几句话就能扯到感情上去,她原本是想好好和他交交底,让他明天到南鹏见到武玲之后,能够把开发区的优惠政策再稍作改变,让开发区更有吸引力。只是见到他这模样,她也不想说了,准备明天到管委会了再和他讲去。一会儿的工夫,桌上的东西吃完,酒也喝了一半,徐倩就说累了,想回家休息。

    张劲松没有反对,顺手拿起还剩了半瓶的红酒,塞上塞子,跟在她身后出了酒吧。

    看到路边的奥迪q7,徐倩就说:“你还开车的啊?停在这儿也不怕交警?”

    “没事,交警晚上下班了,没有拖车的。”张劲松笑着道,心想这车可不简单,只要交警从外面看到里面的几张通行证,想必也会在心里权衡一下吧。

    徐倩就没说什么,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当然,没坐副驾,而是坐在后排。自从当领导有专车之后,她就习惯坐后座了。

    张劲松没在路边停车,而是将车直接开进了粮食局宿舍里。找了个空车位停好,在徐倩还没打开车门的时候,他说话了:“倩姐,我送你上去吧。”

    “我今天又没喝多。”徐倩没有急着下车,似笑非笑地说话了,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

    张劲松自然明白她嘲讽什么,自己两次送她到家,两次都在她家把她给强暴了。这事儿实在是太那啥了,他现在自己回想来,都觉得有点尴尬。

    不过,他今天真的没有那个意思,他敢保证,自己现在一点都不冲动,他只是想把她送到门口,看着她进房就安心了。他觉得,这不是爱,这跟面对黄欣黛的时候感觉完全不同,这种感觉应该是因为内疚而生出的歉意形成的。

    “倩姐,以前的事情,真的很对不起。”张劲松真诚地道歉。

    “别说了。”徐倩打断他的话,已经有了点火气。

    张劲松顿了顿,却又开口了:“倩姐,我知道你恨我,可是,可是我真的很喜欢你。算了,你早点去休息吧,我就在车里看着,看着你上楼。”

    徐倩没有说话,打开车门下了车,头也不回地进了楼梯间。

    见到五楼的灯光亮起,张劲松就盯着窗户看了两分钟,却没看到徐倩有开窗往下望一望的动作,不免有些许的失落。正准备开车走的时候,手机上来短信了,点开一看,是徐倩发过来的:我到家了,你也早点休息,车开慢点。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014、宣传部长的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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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014、宣传部长的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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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这条略略透出些许关怀之意的短信,张劲松嘴角露出个浅浅的微笑,看样子徐倩对自己并没有如同她刚才所表现的那般冷漠,在其内心深处,应该也还是有一点点小关心的。当然了,这也不排除是她拉拢自己的一个小小手段,毕竟自己明天就要去南鹏和圣金鲲谈判了,她是个聪明而且对工作特别重视的女人,肯定是不希望自己带着情绪过去的。

    再一次透过车窗往上看了看,五楼的窗户里只透出灯光,未见人影。

    他想了想,回了条短信:倩姐,谢谢你的关心。

    等了两分钟,见徐倩没有回短信过来,张劲松就将手机放好,将车缓缓开动,驶出了粮食局宿舍。

    夜里的气温比白天要低不少,马路上车来车往,路两旁的楼房里或明或暗,行人已经稀少,三三两两穿得极为厚实走得都较快,虽没有矮着脖子缩着身子,可也能够让人感觉到点点冷意,丝毫不见夏日夜晚的慵懒和闲散。

    瞄了几眼路上的行人,张劲松有几分怀念起来,自从当了这个招商局长有了这台奥迪q7之后,除了每天早上打打拳,自己还真没有再到街边散过步了。

    唉,这个就是当官的代价吧!他心里略有些骚包地感慨。

    一路上,他还是有点想收到徐倩再回一条短信过来,然而一直等他回到家,都没能如愿。他不免有点遗憾,都这么长时间了,自己也不止一次地说喜欢她了,她怎么就那么能稳得住呢?

    清晨醒来,虽然隔着窗户玻璃与窗帘,可张劲松还是听到了外面的落雨声。他翻身下床,拉开窗帘一起,窗外的世界已然笼罩在一片朦胧的雨幕之中。

    “靠!”他不禁轻骂了一声,这时节怎么会下这么大的雨?又不是夏天!老天爷,咱不带这么玩人的吧?你是知道我参加工作之后第一次因公事出远差,要到祖国改革开放的最前沿去感受一番南国的风光与气氛,所以才用突然下雨降温这种方式来让我对家乡留下一个深刻的记忆,然后好在下午抵达南鹏之后作一个对比吗?

    吃过早饭,雨势小了许多,张劲松想到徐倩说过今天会派车送自己去白漳机场,就没打算自己开车了。问老爸要了两包烟,提着给武玲和武云带的一点土特产,拿着伞下楼了。

    到办公室后,他把白珊珊叫过来交待了一下,说自己要出差几天,如果局里有什么事情让她看着拿主意,大事就打电话。白珊珊兴奋无比地应下来,还笑着问局长出差要不要带个秘书。

    看到她一脸的向往,知道她把出差理解成了旅游。虽然说在行政单位,出差跟旅游其实是差不多的,但张劲松这次可没想旅游,是一门心思谈事情去的,而且也没有想过要带人,就笑着说这次不用,下次再有机会就带他们几个一起去。

    局里的事情安排好了,张劲松直接上楼去找徐倩,却不料徐倩居然没在办公室,打电话给她也没接,不知道是没来还是这会正跟领导汇报工作不方便接。他没有再打,折身往财政局而去。

    开发区财政局局长杜国强个子不高,挺胖,头上的发型是那种典型的地方支持中央的样式,平日里不苟言笑,但今天见到张劲松进门,竟然站起身来相迎,还主动伸出手,一脸笑意地说:“哎呀,张局长,稀客,稀客啊!”

    面对他这份热情,张劲松心里就有点纳闷,不过脸上的笑却是自然而然就堆了出来,赶紧伸手紧紧握住,客气道:“杜局长,我还是喜欢听你喊我喊小张。”

    “这可使不得。”杜国强手摆了两摆,这才松开,“你现在可是咱们开发区的一员大将、猛将,咱们这么多人都指望着你拉投资改善待遇,还是叫张局长的好,免得别人记恨我。快请坐,我给你泡茶。”

    人家是老牌的财政局长,自己只是个新提拔的招商局长,张劲松摆得正自己的位置,没急着坐,伸手去抢杯子,说道:“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哎,到我这儿来了还能让你自己动手?传出去了不是让人笑话我老杜嘛。”杜国强身子一歪说。

    “那就麻烦杜局长了,我喝水就好,喝水就好。”张劲松再次客气道。

    而这一次,杜国强就没再客气了,不取茶叶,只是给他接了一杯热水。

    张劲松接过水,小喝了一口,然后才坐下,将水杯放下,也不再客套,直奔主题道:“杜局长,我今天来是要麻烦你个事情,等下我就要出差了,要到你这儿支点钱。”

    “哦,这个事情我知道,徐主任昨天就给我打电话了。行,我现在就叫小王过来,没她的章子,开不出来票啊。”杜国强点点头,很痛快地答应了下来,然后又自言自语道,“这个小王也是的,都上班快半个小时了,怎么还没过来?”

    说着,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个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里面传出一个女声:“喂。”

    杜国强就把电话拿了起来,说道:“小王,你在哪里?哦,哦,行,好,那就这样。”

    电话很快挂断,杜国强就一脸歉意地看着张劲松道:“张局长啊,真是不好意思。小王肾结石发作了,疼得很,现在在医院里打吊针,暂时过来不了。她不过来,我这儿开不了支票,保险柜我都打不开。唉,你看这事儿弄的”

    张劲松眉毛跳了跳,他可不相信事情就这么巧。他有点怀疑,这个杜国强是不是在为难他,毕竟,他和钱棋胜之间的矛盾在管委会是众所周知的,而钱棋胜又分管财政局,这个杜国强不管是不是钱棋胜的人,想必只要钱棋胜发了句话,稍微为难一下他张劲松的事情应该会做得出来。

    只是,自己这是出差,是关系到圣金鲲投资的大事,这个杜国强敢在这事儿上卡脖子,胆子未免也太大了吧?他就不怕徐倩的雷霆怒火?

    见张劲松皱着眉头没接话,杜国强脸上的歉意就更浓了,嘴皮子一咂道:“真是对不起啊,张局长。要不这样吧,我身上还有两千块钱,你先拿去,自己再垫些钱,等你一回来,我立马就给你报了!”

    说着,他还伸手从衣服里掏出了钱包。

    听到他这么说,看到他这番动作,张劲松心里又想,或者,真是事有凑巧吧。可是不管杜国强是故意的还是事情太凑巧,张劲松都不想再耽搁下去了,还要去白漳坐飞机呢。

    心里憋着火,可张劲松却没办法发出来,这个杜国强的态度好到让人无可挑剔,甚至都主动要拿出私人的钱来给他先用,他也只能把气闷在心里,摆摆手道:“那我就回来再报吧。杜局长,先走了啊。”

    说着,他站起身来。

    “那行,张局长,真是对不起啊。”杜国强也跟着站起来,把张劲松送到办公室门口道,“你这趟出差是有重任在肩的,我就不多说什么,祝你马到成功,等你回来了,我请你喝酒,给你赔罪。”

    尽管心里不舒服,可杜国强把话说到了这个程度上,张劲松也只能笑着道:“杜局长言重了,回来后我请你。好了,我先走了,你留步。”

    看着张劲松离去的背影,杜国强嘴角就泛起了个笑意来,一转身,进办公室了

    派车的事情归开发区办公室主任兼人力资源局局长覃浩波管,张劲松找到覃浩波,覃浩波倒是很痛快,给他派了个车和司机,并且笑着说等他回来了要他请客,圣金鲲这么大的公司都让他给拿下了,一定要庆祝庆祝。

    面对这个一直以来都给予了自己很多帮忙的老领导,张劲松是由衷的感谢,就笑着道:“老领导,我回来一定请您,啊,您说地方,办公室的人都去!”

    “算你小子够意思。”覃浩波哈哈笑道,拍拍他的肩膀道,“快走吧,别误了飞机。我等你的好消息。”

    听着这话,看着老领导脸上熟悉的笑,张劲松心里暖暖的。

    开车的司机张劲松认识,是当初他刚进管委会还没考公务员的时候就一起在司机班开车的,而现在听着他略带恭敬地叫自己张局长的时候,张劲松竟有一瞬间的恍惚。时过境迁,感慨难言啊。

    他将早上在家里问老爸要的两包烟给了司机,司机没有推辞,笑着接过客气地道谢,恭维了他几句,然后两人就天南地北的聊天。张劲松就有这么个特点,只要别人愿意聊,而他又有时间的话,那就跟谁都聊得来。

    上高速之后几分钟,徐倩打电话过来了,得知他已上高速,就交待了几句优惠政策的底线,然后再祝他马到成功,便挂断了电话。

    张劲松没有把在财政局发生的事情告诉她,他其实已经反应过来了,杜国强十有**就是故意卡他的脖子,然而卡都卡了,现在也不是和他争斗的时候,先把圣金鲲这个事情办好,以后再找杜国强算账去。

    妈的,管委会的二把手钱棋胜他都没怕,还怕他杜国强?管钱袋子的怎么了?开发区最重要的工作不是管钱袋子,而是招商引资!

    哼,跟我玩这一手,我说怎么财神爷今天一大早就那么热情呢,原来是使的温柔一刀啊,就算是自己看透了他的招术却也是有火发不出来!这个杜国强还真他妈不是个东西,和钱棋胜一样,喜欢处处拉别人后腿,也不知道徐倩是怎么想的,都当了这么时间的一把手了,怎么就不把财政局长换个人呢?

    南鹏的天气很好,比随江温度要高不少,湿度也大了不少,吸进肺里的空气似乎都带着**的水气似的。

    令张劲松没有想到的是,前来接他的不仅仅是武云,居然连武玲都亲自来了,而和他们一起的,还有个看上去快三十岁的男人,衣着不俗气度不凡,应该不是跟班。

    “姐姐,你那么忙还亲自跑过来接我。你这是,这是想把感动得哭出来啊。”张劲松一见面就笑着道。

    武玲就是一阵轻笑,猛然一把抱住张劲松,大声说:“我的小宝贝,快让姐姐看看你瘦了没有。”

    张劲松没料到她会玩这一手,身子就是一僵,双手轻轻抱了抱她的后背,脸上一红,不好意思地说:“没瘦,没瘦。好着呢。”

    武云见着自己姑姑的这个举动,就下意识地看了看身边的男人一眼,男人露出了个苦笑,开口道:“武玲,你弟弟这一趟飞机也坐累了,先去车上吧。”

    说完,他对张劲松微微一笑,伸手去接行李。

    张劲松听到他直呼武玲的名字,就知道这家伙肯定也是个有身份的人,也对他笑了笑道:“不费事,我自己提着吧。”

    男人道:“你远来是客,武玲的弟弟就是我弟弟,来,给我。”

    这个话听着客气,可却隐隐透出一股子发号施令的味道,不过看在武玲的面子上,张劲松也不好计较,没有再坚持,把行李给了他。

    武玲他们这次是开了一台崭新的路虎揽胜过来,由武云开车,武玲坐在了副驾,张劲松和那男人坐在后排。一上车,武玲就为他们两个男人作了个介绍,都只介绍了名字,至于双方是干什么的,她一个字都没提。

    男人的名字叫钟五岩,张劲松差点听成了钟无艳,还是男人自己把字一个一个地说出来他才弄明白,握手之后客气了两句就没有多说了。倒不是张劲松不知道和他什么,而是见他到那若有若无的一股子傲气不舒服,握个手都软绵绵的,人家显然没把他姓张的当回事!

    跟自己没什么关系的人,张大局长没有热脸贴冷屁股的嗜好,便冲着前面开车的武云说道:“丫头,你买新车了?”

    “我的车现在给你开着,这是小姑送我的。”武云轻飘飘地说,这次倒没在意张劲松喊她丫头了。

    从这句话里,张劲松听不出她是因为没车开了所以武玲给送她一台新的,还是武玲早就要送她一台新的了,所以她才把车给了他。

    “这车不错啊,大气,硬朗,适合男人开。”张劲松感慨了一句,觉得比自己现在开着的那台奥迪q7外观上要阳刚些,q7的线条还是柔和了点。

    “小弟弟呀,也就你敢当面说云丫头像个男人!”武玲转过头,笑嘻嘻地说。

    张劲松暗呼一声坏了,怎么没考虑到这一点?这个武玲也是的,居然这么说话,真是唯恐天下不乱啊!他赶紧苦笑着道:“姐姐,我可没这个意思。咱们家云云这么漂亮,这么可爱,这么”

    “张劲松!”武云冷哼一声打断他的话。

    张劲松就闭嘴不说话了。

    这时候,钟五岩插嘴了:“哈哈,武玲啊,看着张老弟和武云,我就想到我们读书那会儿”

    “打住!”武玲打断他的话,“我说钟五岩啊,我真不想和你回顾读书那会儿。你说你堂堂省委宣传部长的公子,电视台得有多少美女投怀送抱啊?你总往我这儿跑干嘛呢?我现在明确告诉你吧,我喜欢的是小弟弟,像你边上这样的小弟弟,不是你这种只比我小一点点的人。”

    “哈哈哈,你上次不是说喜欢老男人吗?”钟五岩笑了起来,“我还记得你上上次告诉我,你喜欢的是女人!武玲,咱们怎么说也是同学一场,你看你这么多年一直都没结婚,男朋友都没有一个,还是给我个机会吧。”

    张劲松坐在后面就郁闷了,这是两个怎么样的妙人的啊,这算是当众打情骂俏,还是上演一千零一次爱的宣言?

    “我也想给你个机会,这不是对你一直都没那种感觉嘛。”武玲娇笑起来,“老同学,我告诉啊,自从我第一次看到我这个小弟弟呀,我就觉得他很好,是我喜欢的那种男人。你还别不相信,你认识我这么久,看到我到机场接过哪个男人没?今天他过来,我就来接他了!”

    “我都说了,你这招对我没用。”钟五岩笑着摇头,可却又忍不住往张劲松身上看了几眼。很显然,武玲最后那句到机场接人的话还是刺激到他了。

    张劲松这下算是明白了,武玲为什么昨天没有说会接他可是今天却出现在了机场,原来是因为这个钟五岩啊。她对钟五岩没感觉,可又因为一些原因不能把姓钟的怎么样,受不了这个老同学无休止的纠缠,便拿他张劲松当挡箭牌了。

    唉,这个便宜姐姐做事,还真是只顾自己没管别人啊。难怪刚一见面她就扑上来抱自己呢。

    武玲没管钟五岩的,就又把目光看向了张劲松道:“小弟弟呀,你可要多跟你身边这位钟公子亲近亲近。我告诉你呀,你在石盘混,有他帮你的话,会有许多意想不到的好处。我还没告诉你吧,他老爹就是你们石盘省的省委宣传部长!”

    听到这个话,张劲松脸都绿了!姐姐啊,你这是嫌我命太长了所以才把我弄成一个省委常委公子的情敌吗?我跟你好像没有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吧!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015、就是那么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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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015、就是那么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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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武玲腹诽了一遍,张劲松又看了看钟五岩,心中暗暗叫苦,开始听到武玲说起钟五岩是省委宣传部长的公子时,还以为这家伙是岭南省委宣传部长的公子,没想到居然会是石盘的。

    张劲松级别太低,随江市领导的名字他大多听说过,可是省里的领导他就没怎么关心了,自然不知道省委宣传部长是不是姓钟,可是他知道一件事情,省委宣传部长那可是省委常委来的,大领导啊,比一般的副省长都要牛叉。

    你说你一石盘省委宣传部长的公子,跑到岭南来追女人,吃饱了撑的吗?

    自己这运气是怎么了啊,才和副市长的儿子发生了矛盾,现在貌似又要被省委常委的公子记恨上了,这让他这个小小的副科级干部情何以堪呐!以后还怎么混啊?

    钟五岩也正看着张劲松,他没有如张劲松所想的那般吃醋,只是觉得有点奇怪,这个姓张的看上去没什么特别,也没听说哪位省领导家里有这么个公子哥。不过看这小子和武玲武云说话的语气,他们之间应该关系很近才对。敢直呼武云为丫头,还把她的车拿去开了,这关系想浅也浅不了啊!

    嗯,他该不会是武云的男朋友吧?刚刚听他们之间的对话,好像有那么点意思,像是小青年恋爱时的小脾气偶尔发作的状态。嗯,应该是这样。武玲啊武玲,你想找挡箭牌也找个像那么回事的吧,一眼就让我看穿了,真是没一点难度和挑战性。

    这么一想,钟五岩看张劲松就相当顺眼了,笑着道:“张老弟在哪儿高就啊?别的方面我不敢说,宣传上的事儿,说不定能帮上点小忙。”

    “钟哥说高就我可不敢当。”张劲松笑着道,“我也就是个跑腿的命,现在在随江开发区搞招商工作。这不,年底了要赶任务,跑到南鹏来找玲姐要支持了。”

    “我就知道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武玲在前面哼哼着道,“平时就没见你给我打过电话的,拉投资的时候就想到我了?你说我这是走的什么运啊,怎么就摊上你这么个弟弟?”

    听到武玲这么说,钟五岩就更认定她和张劲松之间没有暧昧关系了,对张劲松就又高看了一眼,这小子嘴皮子肯定很会说,追武云那丫头,见着人家的姑姑了居然直叫姐姐来讨好,脸皮够厚。

    “武玲,话可不能这么说啊。”钟五岩笑着道,“我不是只有哥哥没弟弟吗?现在有了个弟弟,你就应该好好疼他不是?他不就是要投资嘛,不就是钱嘛,你最不差的就是钱”

    “咦,你转性子了?怎么帮起别人说话了?”武玲看着钟五岩道。

    钟五岩没脸没皮地说:“我跟张老弟一见如故”

    午餐安排的是海鲜,张劲松不是过敏体质,吃得过瘾,比起当初在京城读书时吃的爽了许多。吃过午餐,钟五岩就走了,没再继续纠缠于武玲身边,他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呢。

    “今天小弟弟来了,我就休息一天,不去公司了,好好陪陪你。”坐在车上,武玲对张劲松道,“呃,世界之窗也没什么好看的,去欢乐谷玩玩吧。”

    “行,都听你的。”张劲松毫不客气,笑着道,“其实我还想去小梅沙来着,还有总设计师的雕像”

    “这次来南鹏了就多玩几天,想去什么地方就让云丫头陪你去。”武玲笑着道,“嗯,反正来了一趟南鹏,干脆过去香港转转,买点东西,给你爸妈带回去。”

    “香港就不去了。”张劲松还记着自己过来的目的呢

    晚饭就回家吃了,武玲在大梅沙东部华侨城那边有幢别墅。家里的菜自然是有人早就做好了的,回到家只要吃就行了。

    出乎张劲松意料的是,武玲家的菜居然还放了辣椒,幸亏他也吃辣椒,要不然还真就郁闷了。

    武玲看出了张劲松的吃惊,笑着解释道:“我们家虽然不是川湘那片的,不过老爷子喜欢吃辣的,我们也从小就养成这习惯了。”

    “呵呵,我也能吃。”张劲松笑着道。

    “知道你能吃。要不然我就叫他们不要放辣椒了。”武玲看着他说,端起面前的酒杯道,“来,小弟弟,欢迎你来南鹏。”

    武云也举起了杯。

    张劲松举起杯跟她们二人碰了一下,道过谢便喝酒,喝了之酒后,他笑着道:“姐姐,刚才还以为你会说代表南鹏人民欢迎我呢。”

    “我可代表不了南鹏人民,顶多只代表我自己。”武玲咯咯笑道。

    “你这次是代表随江人民过来的吧?”武云看着张劲松,嘿嘿笑道,“张劲松,我说你怎么就急成了那样呢?我前脚才离开随江,你跟着就赶过来了。就凭你这积极工作的态度,你们随江市委市政fu今年年底也得给你个什么嘉奖吧?”

    “丫头,你也别笑我,我这么快跑到南鹏来,也是被逼得没办法!”张劲松一脸苦笑道,“还记得荣世勋吧?荣生集团也想在我们那儿投资,看中的地和咱们圣金鲲有重合!”

    武云眉毛一挑:“怎么回事?姓荣的想跟我作对?”

    “吃饭吃饭啊。”武玲笑着插嘴了,“我说你们两个也真是,吃个饭都不安静,再不吃菜都凉了,还想叫蓉姨再热一回吗?”

    蓉姨是从小把武玲带大的保姆,武玲对她非常尊重,武玲工作重心到哪儿,她就跟到哪儿,生怕别人做的菜不合五小姐的胃口。对于小姑和蓉姨之间的感情,武云是相当清楚的,所以尽管心里有事,却也没再多说什么了,夹菜吃饭。

    张劲松看出来了,在听到荣生集团这个名字后,这姑侄俩的态度和反应似乎不一样啊,甚至还有点相反。

    他不知道武玲对于荣生集团是什么态度,他只知道,在饭桌上是没法谈事情了,只能说感情。

    吃完晚饭,武玲没给张劲松安排酒店,让他就住在自己家了。对于这个待遇,张劲松很开心也很感激,他知道武玲是真把他当自己人了,要不然,肯定早赶到外面酒店里去住了。

    坐着说了会儿话,武玲接了个电话,然后就出门去了。

    武云盘坐在沙发上,两眼看着张劲松道:“说吧,姓荣的想干什么?”

    张劲松没在意武云的态度好不好,很快便将荣生集团的打算说了一遍,还把自己和钱棋胜的关系,以及这两个投资对各自的影响都说了点。武云听过之后,沉默了一会儿,最终徐徐说道:“公司不看好随江开发区的项目。”

    听到这个话,张劲松心里都有几分泄气,想到武玲今天对自己太好了,就觉得有可能是因为她不想投资,所以这才表现得好一点,有种不因公事伤了私人感情的意思在里面。

    “你也不看好吗?”苦笑了一下,他问。

    “我不知道。”武云摇了摇头道,“我刚进公司,目前还在学习阶段,什么都不懂。”

    张劲松愣了一下,这丫头居然说出了这种话,是真谦虚呢,还是为不想帮助他说服武玲而打埋伏呢?

    武云看了看张劲松,忽然问:“这个事情你跟欣黛姐说了没?”

    “没。”张劲松摇摇头,“乐泉公司的投资早就投了,现在荣生集团看中的是给圣金鲲准备的地方。我跟她说干什么?再说了,你不是说她是荣家的媳妇嘛,我,我跟她去说这个事情,不合适。”

    “她以前是荣家的媳妇,现在不是了。”武云冷哼一声道。

    “啊?离婚了?”张劲松大吃一惊,在他看来,离婚只是寻常百姓的事情,像那些大家族之间,就算是婚姻再不幸福,也不应该发生离婚这种事情啊。以前他对黄欣黛相当不了解,可是自从在师父那里见过武老爷子,连武老爷子都认得黄欣黛,那想必黄欣黛的家族不会简单了。

    由黄欣黛的家族,他不由得又想到了荣世勋的家族。能够让黄欣黛嫁过去,肯定也是实力非凡啊。

    唉,只有自己是毫无根底!

    “投资的事情,光从利益上来说,小姑不会同意的。”武云没有回答张劲松的话,沉吟了一下说,“你那个项目,没什么前景,你从别的地方想办法吧,看能不能说服小姑。”

    “我觉得应该能赚钱啊。”张劲松睁大眼睛道。

    “我没说不能赚钱。”武云摇摇头,“我给你打个比喻,你手里有一百块钱,让你去做生意,你是想做一天赚十块的,还是想做一天赚一块的?”

    张劲松听明白了,人家是嫌他那个地方赚钱太慢。可是,这种事情他也没有办法啊,随江只是那么个小城市,如果随江是南鹏这样的大城市,还用得着到处招商引资吗?许多企业都会自己送上门来。

    武云看着张劲松,忽然笑了,“其实你说的那个项目,真要投资做的话,也就十来个亿,而且还不需要一次性拿出来。这对小姑来说,不算什么。张劲松,我教你个办法,绝对管用。”

    “什么办法?”张劲松两眼一亮问道。

    “请吴爷爷给小姑打个电话。”武云笑意不减,伸出个手指头在空中摆了摆道,“只要吴爷爷发话,小姑肯定会听她干爹的。”

    张劲松自然知道武玲对师父的尊敬,然后他却摇了摇头道:“十来个亿呢,她怎么会感情用事?”

    “不信算了。”武云翻了翻眼皮,没好气地说。

    “这种事,我不方便找师父啊。”张劲松叹息了一声。

    “那我就帮不了你了。你好好想想吧,我给欣黛姐打个电话去。”武云丢下一句话,起身打电话去了。

    武云走后,张劲松就想她给黄欣黛打电话会不会跟刚才自己所说的事情有关,如果黄欣黛真的离婚了的话,那想必她对荣家应该是没什么好感的,可是这对自己说服武玲好像没什么帮助。而武云刚才说那番话是什么意思呢?她心里应该是倾向于到随江开发区投资的吧?当然,她有这个想法,多半跟不想让荣世勋把那块地拿走有关,更多的应该是属于意气之争才对。从她的语气中,他能够感觉到,十来个亿对武玲来说,应该不算特别大的数字。

    武云一个电话打了半个小时才出来,出来后就说:“我要休息了,你想看电视上网房间里都可以。要是觉得这儿空间大些不想去房间也行。哦,小姑一般十一点之前会回来,她不会玩到很晚的。”

    “丫头,帮我劝劝你小姑吧。”张劲松看着她说。

    “生意上的事情我不懂,帮不了你啊。”武云笑了起来,“其实你不找吴爷爷也行,只要你把她想学的东西教给她,然后再问她要投资,她就不好拒绝了。”

    苏真就一脸苦笑,那双修功是那么好学的吗?师父教自己的时候是不复杂,可是自己要教武玲的话,可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了

    武玲果然在晚上十一点之前回来了,张劲松又和她谈了几分钟,见她没有松口的意思,便把徐倩交待的开发区最后的让步政策也说了出来,也把荣生集团想建高尔夫球场和酒店的事情说了说,然而效果并不理想,武玲最终给的答案只是一句再考虑考虑。

    第二天张劲松还想和武玲谈一谈,然而武玲却忙着工作,没时间和他谈。武云开着车带着张劲松到处玩,玩得张劲松没一点兴致,心事重重。

    晚上武玲没在家吃饭,直到十点的时候才回来,张劲松一说到投资的事情,她就叫他别急,说是公司还在讨论,这让他郁闷不已。

    第三天还是没有进展,张劲松就有点坐卧不安了,接到徐倩从随江打来的询问电话,心情就更差了。躺在床上几次三番想要给师父打个电话,然而最终还是作罢了,这次遇到困难了可以找师父,下一次找谁去?

    第四天一大早,张劲松向武玲辞行,再这么呆下去也没有效果,该说的都说了,还是回去吧。况且,大后天就是师父的生日了,他得赶回去准备准备。

    听到他这么说,武玲就要他再等一天,说她明天要去趟南岳烧香,然后再到随江去看看干爹,陪干爹过生日。

    张劲松想了想,觉得这也许是个机会,心想反正就这么没有结果地回去也不好交差,干脆再努把力。不管怎么说,自己就算是没完成任务,能够把圣金鲲的董事长再拉到随江去也算是有个交待了。

    给徐倩打了个电话,说了在南鹏遇到的困难,最后表功似的说自己已经成功说服武玲几天后亲自再去一趟随江,由于怕武玲放鸽子,他准备这两天继续赖在武玲身边。徐倩表扬了张劲松两句,叫他不要担心出差的时间太长,最重要是把武小姐请到随江好好谈谈。

    三个人一台车,就是武云的新车路虎揽胜,南鹏和南岳虽然属于不同的省份,可走高速的话并不太远,一个上午就到了,还赶在了南岳山脚下吃中饭。

    武玲的香就是在南岳大庙里烧的,张劲松心想其实在紫霞观烧香也不错的,真不知道她跑到这儿来干什么。南岳号称五岳独秀,既然到这儿来了,总要上去看一看,但也不必要上到祝融峰顶,只到忠烈祠就下了车。

    武玲在忠烈祠里一脸肃穆,没有再像平时那般说笑。张劲松也受她感染,想着这里纪念的抗日阵亡将士里,会不会有师父的朋友?

    师父在这儿有没有朋友暂时还不得而知,可他们却在这儿遇见了几个朋友——荣世勋陪着几个人正在蒋中正题写的忠烈祠下说话,而人群中居然还有钟五岩。

    钟五岩这时候还和一个看上去挺清秀挺漂亮的女孩子手挽着手站在一起,很亲密的情侣样子,他看到武玲等人,顿时尴尬不已,赶紧松开女孩子,却不知道怎么解释。

    “老同学,不介绍一下?”武玲笑吟吟地问。

    钟五岩嘿嘿笑着道:“这个,武玲,你们怎么到这儿来了?”

    而这时候,荣世勋也和张劲松武云打了个招呼,在面对武玲的时候,样子就显得很乖巧。武玲没和他们多作交谈,就走向了一边。

    从忠烈祠出来之后,武玲一直没说话,直到出了山门到路虎车上之后,她才开口:“走吧,直接去随江。你们是不是很奇怪我为什么要来忠烈祠?干爹跟我说过,要我有空了过来看看。”

    张劲松不知道怎么接话,觉得她这是在掩饰什么,不管她心里对钟五岩有没有感觉,今天碰上这一幕,想必心里都不会很平静的。

    武云就顺着她的话问:“看什么呢?”

    武玲想了想才回答:“我也不知道。”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016、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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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016、撒娇

    ------------

    武云就不再问了,张劲松也不说话,发动车,便奔高速入口方向而去。

    电话响了起来,武玲摸出手机看了看,是钟五岩来电,她没有接听的意思,顺手就挂断了。电话再响,她索性直接关机。

    张劲松就猜到了,刚才打电话的肯定是钟五岩。

    武玲今天的反应太反常了,张劲松就觉得,也许武玲内心深处,对于那个钟五岩其实已经暗暗生出了那么一点点的好感,只是往日里拒绝的次数多了,所以便拒绝成了习惯,把他的热情当成了理所当然。

    现在一见到钟五岩和别的女人手挽着手在一起,武玲倒不是说一定就吃醋了,但心里未免会有几分失落。这就好比平时一直觉得是自己的东西,猛然有一天发现,这东西如果被别人拿走了,自己其实也只能干看着无可奈何一样。就算自己平时不在意那个东西,但也不是滋味啊。

    当然,这个比喻不是很贴切,钟五岩是个有血有肉活生生的人,不是东西,但意思都差不多。

    不是有这么句话吗?许多东西,失去了才懂得珍惜。张劲松不知道武玲现在是不是正在后悔没有珍惜过钟五岩,但他敢肯定,她心里一定会觉得有点可惜。

    唉,这一趟南岳,居然弄得这个便宜姐姐心情不好了,他也觉得相当郁闷。

    车上高速之后,武玲就在后座打起了盹,武云把音乐也关了,时不时往后看两眼,显然也明白她小姑现在心里不舒坦。

    车进入湘南省洞庭市,武玲睡醒了,在高速休息区休息了一会儿,上了厕所,三个人都觉得肚子有点饿,又怕这里的饭不好吃,便在小卖部里随便买了些东西,换成武云开车继续往前走,反正再往前就进入石盘省了,到随江最多三个小时,到时候再吃夜宵去。

    武玲也不再睡觉,开了手机,短信就一个接一个地冲了进去,她连点开看的心思都没有,将手机塞回包里,和张劲松聊天了。

    她依然如以前那般**,时不时挑逗一下张劲松,甚至还动手摸了一下张劲松的脸颊,说话声无尽的娇媚,也不管专心开车的武云会不会受到影响。

    张劲松就有几分尴尬,心里也有点不忿,这算什么啊,她对钟五岩不爽,为什么就要来调戏我啊?不过他也不生气,偶尔露出一个委屈的模样,变着法子逗武玲开心。他还想求着她到开发区来投资呢,当然得好好哄着她了。很多事情,往往就会在不起眼的细节中把看起来不可能的事情给办成了!

    细节决定成败啊!

    还没进入随江地界的时候,天就已然黑了下来,有细雨飘落,高速公路上车灯闪亮,两旁护拦上的反光标点依然醒目。武云这台新车刚过磨合期,她一直保持着一百八以上的时速往前窜,没有要张劲松替换一下的意思。

    张劲松知道这丫头的性子,不敢叫她把速度放缓一点,怕她一个不高兴就将速度提到两百以上去。

    进入随江地界之后不久,雨下得更大了。张劲松暗自苦笑,去南鹏的时候是下雨,现在从南鹏回来,居然也是下雨!

    好在不是暴雨。

    下高速的时候,已经是夜里零点半了,这还是武云开车速度快,要不然还得迟一点才能到。这个钟点,吃夜宵的地方确实多,但想到黄欣黛曾经说过的,武玲吃东西都比较精致,估计那些随江人常去的夜宵点她是吃不惯的。

    一问之下,果然如此,武玲要去看上去很不错的地方去吃。

    这时候,这样的吃夜宵处比较不太好找,而到各大酒店里去吃夜宵估计也够戗,就算还有值班的厨师,那做出来的东西味道估计也不怎么样。想了好一会,张劲松还没想起有什么好去处,武玲就问他随江有没有通宵营业的西餐厅。

    张劲松对西餐不感兴趣,被她这个问题问住了。而武云却说不吃西餐,说这大半夜的了,也别吃得太饱,找个粥店喝粥去,现在这时候,粥店应该还没关门。

    粥店张劲松倒是知道几家,虽然不大,但至少看上去赏心悦目,比专门搞夜宵的摊点和店面要显得亮堂和整洁,想必武玲应该能够将就将就了。

    果然如武云所料,粥店居然还没关门,也没有客人,只有两个服务员在无精打采地看电视。三个人坐了一张桌子,武玲要了一个红枣粥,武云和张劲松都要的青菜素肉粥。本来张劲松还想叫几个凉菜的,可又怕凉菜做得不好看让武玲见着了会没胃口,便作罢。

    “随江就这点不好,到半夜里了吃东西都不方便。”等着煮粥的空档,武玲喝了口自带进来的水,感叹道,“要是在南鹏呀,一天到晚二十四小时你哪儿都能找到吃的。”

    “姐姐,这个没有可比性啊。”张劲松一脸无奈地说,“南鹏是什么地方?那是改革开放的试验田,哪里是随江这种小地方能比的?在南鹏买一幢你那别墅的钱,在随江恐怕能买十来幢了!”

    “那么便宜?”武玲睁大眼睛问。

    武云显然也没有料到,看着张劲松道:“随江的房价多少?”

    “普通电梯房四千多点一平米,连体别墅六七千的样子,独幢别墅一万,最多不超过一万五。”张劲松笑着道,“大致上就这个样子,具体的可能有一点点偏差,但不会差多少。南鹏那边,像你们住的那房子,一平米得十多万吧?”

    武玲咯咯笑了起来:“那在这儿买幢别墅住着也不错,就在紫霞山那边,山清水秀的。”

    “干嘛要买啊,你自己建一个多好?”张劲松笑着道,“就在紫霞山下面建一片别墅,可以当酒店,也可以自己住,不更舒服?”

    “我算是服了你了,吃个夜宵你也能把话题扯到投资上去。”武玲摇了摇,伸手对张劲松点了点道,“行了,你说吧,我听着,我看你是不是能说出朵花来。”

    张劲松深吸一口气,看着武玲摇了摇头:“花肯定是说不出来的,话也还是那些话,该说的我都说了。唉”

    “既然都明白,干嘛还要提呢?”武玲眨眨眼说。

    “这是我的工作。”张劲松苦笑道,“姐姐,其实我想过给师父打电话,让他帮我跟你说说,如果师父跟你说了希望你投资,我相信你应该不会拒绝。不过我没那么做,这个方案就是我想出来的,主要目的还是为了我自己的成绩,帮师父宏道什么的,都只是附带的,当然,我也是真的想帮师父宏道,不过那个不是我的主要目的。”

    “你跟我说这个干什么?”武玲笑着问,“不怕我听到这话了,更加不可能在随江投资了吗?”

    “从工作的角度出发,我自然是希望你能够过来投资,所以以前我用帮师父宏道的借口想来说服你,但是”张劲松叹了口气,皱皱眉头道,“但是我不想因为工作原因而影响到我们之间私人的情谊。我不想骗你!在我家里面,我是老大,下面还有一个弟弟和一个妹妹,他们都在读大学。我没有姐姐,自从认识你之后,我很开心,你让我知道有姐姐的感觉是什么样的。我,姐姐,我真不想骗你,如果你觉得我们开发区实在没有投资价值,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我就希望,我以这个弟弟的身份,希望你以后帮我留意一下,看有没有什么大企业想到内地建厂的,帮我介绍介绍。”

    武玲没料到张劲松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有点不相信:“就因为不想骗我,所以你宁愿放弃这次的投资?”

    “也不能说宁愿放弃吧。”张劲松笑了笑说,“说心里话,我是真的不愿放弃,不过我更不想骗你。拉来投资,不管是多大的投资,我也不可能因为这个投资马上就提到正科级去,对我个人来说,有好处,但也不是无可替代的好处。而你就不一样了,你是我姐姐,这个是私人感情,不是公家的事情,这个对我来说,是无可替代的。”

    “谢谢。”武玲难得正经地说了句话。

    “谢什么?你是我姐啊。”张劲松道。

    武玲马上又不正经起来:“姐感动了,都想抱抱你。”

    “要不要这么煸情啊?”张劲松呵呵笑道,伸手指了指武云道,“你抱云丫头吧,咱俩隔着一张桌子呢,不方便。”

    “是你在这儿煸了半天情,我干嘛要抱云丫头呀?”武玲哼哼着道,“隔张桌子怎么了?你就不知道走过来?不会是说着玩的吧?其实一点都没把我这个姐姐放在心里。”

    张劲松听到这个话,也就挺配合地站起身,走到武玲面前,一脸视死如归地表情道:“姐姐,来吧,抱吧!”

    “就只是抱一下,你整得这么悲壮干嘛呢。”武玲仰起脸说了句,身子也跟着站起来,如同他前几天去南鹏的时候在安宝国际机场相见时那般,猛地伸手,将他一把搂住。

    尽管有心理准备,可张劲松还是跟上次一样身子一僵,然后双手也抱住她,比上次用力了一些——因为他感觉到她也比上次要用力,不像上次是为了表演给别人看,这次她是真的在抱,用心在抱。

    武云歪过头看了看这两个莫名其妙在粥店里拥抱的家伙,脸上波澜不惊。倒是煮好了粥的服务员从里面出来,看到这情景愣了一下,端着粥站在那儿有点进退无矩不知所措了。

    张劲松正面对着里面的门,见到了服务员出来,便把嘴凑到武玲耳边轻轻说:“好了,姐姐,粥上来了。”

    武云也看到了服务员过来,便笑着道:“张劲松,你这下连美男计都使出来了,我小姑要再不答应你,也有点说不过去了。”

    武玲身子似乎颤抖了一下,然后松开手,坐回椅子上,对张劲松笑了笑,却是没说话。服务员是个男孩子,送上粥之后颇为羡慕地看了张劲松一眼,退下去之后还不忘时不时地往这边瞟两眼过来,武玲的风情与诱惑,那真不是说着玩的。

    很快吃完粥,便去酒店休息,拿房的时候,武玲和武云一起住了一间两双卧一厅的大套房,张劲松自己就开了间豪华单人房。上楼的时候,武玲问武云:“云丫头,你希望我在随江投资吗?”

    “我?”武云眨眨眼,“我觉得吧,如果你有闲钱呢,在这儿投一点也不错啊。小姑,说不定你在这儿投个资,还真能把你这个小弟弟给收了呢。”说着,她又转向张劲松道,“嗯,张劲松,其实你还有点小帅气,光凭外表的话,勉强还是能够配得上我小姑的。”

    “丫头,你这话是夸我还是损我啊?”张劲松一脸郁闷道。

    “哈哈哈”武玲笑了起来,“云丫头,我有那么好色吗?”

    张劲松哭笑不得,这两姑侄真是绝配,不仅仅都性格古怪喜怒无常,而且调戏起男人来都那么有默契,难得啊。

    这时候,电梯到了楼层,三个人走出去。出了电梯,话题自然就没再继续下去,先送她们到了套房,张劲松就自己去了自己房间,电视都没开,脱掉衣服匆匆洗了个澡,他钻进被子还没睡着,手机就响了。

    看着屏幕上显示着的武玲的名字,他皱了皱眉头,一下接通道:“姐姐,怎么了?”

    “没事,就看看你睡了没。”武玲的声音很柔地传了过来。

    “还没呢,刚洗完澡,才上床。”张劲松道。

    “我也刚洗完澡才上床。”武玲道。

    这话怎么听着那么暧昧呢?张劲松念头一起,脑子里瞬间就冒出武玲赤身**的样子,胸前那一对人间胸器在洗澡的时候不知道会有多动人心魄啊!

    他情不自禁地吞了口唾沫,身体似乎都存留着刚才在粥店里相拥时的感觉,一下就热血沸腾了,某个部位就起反应了,脑子里有点空白的感觉,叫了一声:“姐姐”

    “干嘛”武玲娇媚地叫了一声。

    听到她这个叫声,张劲松差点就呼吸急促了,赶紧稳定心神道:“没干嘛,我就是想,想叫你。”

    “叫吧叫吧,小宝贝真乖!”武玲咯咯笑道。

    “不要叫小宝贝,想听你叫我叫小弟弟。”张劲松道。

    武玲的笑声便又响了起来:“为什么呀?”

    张劲松自然不能说小弟弟这个称呼其实是有另一种意思,只是强忍着心底的欲念道:“不为什么,我就是想听你叫。”

    “好好,叫,我叫。”武玲道,“小弟弟,好了吧?”

    “还想听。”张劲松又吐出三个字。

    武玲道:“这么大人了还撒娇呀?”

    “撒娇怎么了?你是我姐姐!”张劲松理由随手就来,不等武玲说话他便又道,“姐姐,你是不是睡不着啊?”

    “嗯。”武玲回答得挺干脆。

    “我也睡不着。”张劲松道。这话是真话,他本来是很想睡觉的,今天晚上连功都没练了,可是一接到武玲的电话,暧昧的对话勾起了他心里的欲念,他的睡意就全部不见了踪影。

    “你怎么睡不着?”武玲奇道,“今天全是你和云丫头两个人开车,应该很累了吧?”

    “是很累了。”张劲松挺深情地说道,“可是我知道你心情不好,知道你睡不着,所以我也,我也睡不着。”

    武玲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对我这么好啊?”

    “你是我姐姐,我一定得对你好。”张劲松斩钉截铁地说。

    武玲就笑着道:“你要是总对我这么好,我喜欢上你了怎么了?我告诉你呀,我很喜欢小弟弟的哦。”

    “那我就有福了,以后你包养我吧,我就不用这么拼命干工作了。”张劲松也笑道。

    “没志气!”武玲哼哼着道,“如果我在随江投资了,你是不是会对我更好?”

    “不管投不投资,我都会对你很好。”张劲松才不上她的当呢,这种对话陷阱他见识得多了。

    “有多好?”武玲问,不等他回答又说,“叫你教我练气功你都不肯,还说对我好呢。”

    一听到这个,张劲松就想到了那阴阳双修功在床上的种种妙处来,身体更加难受,恨不得马上将武玲按倒在床上双修一下,嘴里脱口而出:“那我现在就教你吧!”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017、签约投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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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017、签约投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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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葆青春这种好事对于女人来说绝对是无可抵御的诱惑,越是有钱有身份的人就越是这样。这跟智慧无关,跟见识无关,这股欲念一起,哪怕是再精明的人也控制不住。君不见历朝历代,多少才智卓越的皇帝都在追求虚无飘渺的长生?

    武玲一听到张劲松这个话,原本躺在床上的身子瞬间坐直了起来,娇笑变成了惊笑:“真的?你现在就教我?不准骗我啊,敢骗我有你好看!”

    张劲松已经憋得脑袋晕晕乎乎的了,想都没想就道:“不骗你,绝不骗你。你过来,我现在就教你。”

    武玲听到这话原本准备下床的,可马上又把腿缩进了被子里,嘿嘿笑道:“我才不上你当呢,你这个小坏蛋,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

    张劲松脸上一烧,尽管没和武玲面对面,可还是觉得很难为情,不好意思地笑道:“姐姐,我没想干什么,我就想,我这不是想教你嘛,你一直想学来着”

    “哼,小坏蛋,别狡辩,别乱想,早点休息吧。”武玲哼哼着道。

    张劲松死鸭子嘴硬道:“我没乱想”

    “行了行了,别解释了,解释就是掩饰。”武玲打断他的话道,“小弟弟呀,姐对自己的魅力有信心,你要是不乱想,除非你喜欢男人!”

    “没有”

    “没有喜欢男人那就是在乱想了。”武玲笑了起来,“姐告诉你呀,偶尔想一想是可以的,但千万别走火入魔哦,姐可不是一般的女人,乱想的时候呀,你也要顺便想想我的身份”

    这话张劲松接不下去了,赶紧道:“咳咳,姐姐,时间不早了,还是早点休息吧。”

    “不想我过来了?”武玲又问。

    张劲松心里一颤,刚准备说话,武玲的电话就挂断了。

    无奈地将手机扔到一旁,张劲松手在床上使劲捶了一下,然后长吐一口气,心里涌起一股煮熟了的鸭子却飞走了的窝火感。

    唉,自己突发奇想的随机应变压根就没有一点预谋的打算,怎么就被她一眼给识破了呢?

    深呼吸了几口,张劲松又不由得有几分庆幸,武玲说得对啊,想想可以,千万别走火入魔,她是什么身份?刚才她真要过来了,会让自己上吗?自己有胆子上了她吗?真就算是胆子长了毛,色迷心窍之下像强暴徐倩一样把她也给强暴了,那后果是自己能承受得住的吗?到时候还不得被武老爷子两枪给毙了啊!别说自己只叫过武老爷子一声三叔,就算是亲叔叔,发生了这种事情恐怕也会大义灭亲吧?

    这么一想,张劲松的欲念顿时就烟消云散了,浑身的疲倦再一次涌来,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张劲松还没起床,就被电话惊醒。电话是徐倩打来的,问他回到随江没有,武小姐请来了没有,她要拜访武小姐。张劲松回答说来了,在睡觉,等中午的时候再联系。

    挂断电话之后,张劲松没有了睡意,想到圣金鲲的投资闹了那么大的阵仗,到最后可能只是一个笑话,他就郁闷不已。虽然说最终的投资没确定下来他不需要担什么责任,内地不发达的开发区拉投资的成功率一向都不高,可是他觉得憋屈,觉得这个脸真的丢大了。

    武云起得不迟,武玲这次起得也不算迟,上午十点半就起来了。用她的话说,是饿醒了的,昨天夜里那一碗粥根本就没吃饱。

    等她们洗濑完毕,张劲松就到她们姑侄俩睡的套房里去了,面对着武玲那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和富含意味的眼神,他就难免有些不自在,懊悔不已,昨天晚上发什么神经啊,怎么就想勾引她了呢?

    这个便宜姐姐是那么好惹的吗?以后一定得汲取教训!

    武玲发现了张劲松的尴尬,就伸手在他脸上摸了摸,娇笑道:“小弟弟,今天看你,姐觉得你特别帅。”

    “姐姐,你今天也特别漂亮!”张劲松嘿嘿笑着道。

    “小坏蛋嘴真甜。”武玲嘿嘿一笑道,“走吧,吃饭去,姐请你。”

    张劲松道:“姐姐你这不打我脸吗?在南鹏的时候都是你请,来随江还能让你请?”

    中午饭就在酒店餐厅里吃,三个人点了一桌子菜,算是酒店里最早的一桌中饭。吃到个半饱的时候,张劲松就说话了:“姐姐,我们徐主任给我打电话了,说想拜访一下你。你看,你晚上有时间吗?”

    “等干爹生日过了再说吧。”武玲摇摇头,又对张劲松笑了起来,“给你吃个定心丸,我可以在你们这里投资,但有些条件还要再谈一谈。”

    张劲松有种突然间被幸福砸中了脑袋的感觉,虽然武玲没有一口应下,可是他知道,她说出这个话来,其实跟答应投资已经没什么区别了。他实在想不通,武玲怎么突然一下就松口了呢?难道是自己昨天晚上勾引了一下她,她就答应了?这个理由也太牵强一点了吧?

    他自然不知道,武玲其实早就决定要在随江投资了,跟他昨天晚上的表现没有太多关系。早在当初张劲松搬出吴长顺想宏道这个理由之后,她就有点动心,从小到大,吴长顺在她心中就是个特英雄的形象,也一直就听着老爷子不止一次说过,如果没有大哥,他早就死了多次了的话,能够为吴长顺做点事,让他满意,她觉得就算是十个八个亿不图回报地捐出去都值得,更何况投资了还是有回报的。

    当然,只是这个原因的话,她还不至于马上就下决定,但是,她从上面知道了一些石盘这边的利好政策。她相信,荣生集团从黄江省跑到石盘随江来投资,肯定也跟那个利好消息有极大的关系。那个利好消息,别说随江这边人的,就算是省里的领导,知道的都是极少数,而且不抱多大希望,但据武玲的了解和分析,觉得黄江省和石盘省被上面选中的机会很大,如果选定了石盘省,那随江开发区这边地优势就不可估量了。

    投资都是有风险的,但由于武玲本来就想为吴长顺而投这个资,所以心态很好,有没有风险都无所谓,自己的预料没有料中,也无所谓,料中了的话,那就赚大了。

    荣生集团都有胆子跑到随江开发区来布局,她又有什么值得好怕的呢?

    吴长顺是过八十八岁的生日。

    张劲松和武玲都给他磕了头,武云就只是鞠躬。老道士眉开眼笑的,一人给了个红包,红包里都包着八十八块钱。张劲松对老道士这搞法没觉得有什么意外,可武玲就傻眼了,上次认干爹的时候他那么大方,自从有了那块石头之后,她真的觉得自己的皮肤好了许多。原以为自己带了许多礼物过来,又磕了头,干爹还会给自己一个别的什么神奇玩意儿,却不料居然就这么个八十八块钱的红包!

    这个也太太意外了!我武玲的干爹果然不同凡响,行事就是有个性,别人想都想不到!

    这次在山上呆到了半夜,下山后张劲松还是没回家,就在酒店里睡了。反正酒店的房费他可以报销,无所谓。这次去南鹏他根本就没花什么钱,也没有南鹏的发票要报,甚至机票都入了圣金鲲公司的财务成本,他也就只好在招待费上打打主意了。

    武玲是他的私人关系,用自己的关系办成了公家的事,总不能还让他自己出钱吧?想到报销的事情,他就又想到了财政局杜国强干的恶心事,心想一定得找个机会好好教训他一下才行。要不然以后再遇到出差的事情,肯定也别想从他那儿支到钱!

    武玲和徐倩谈条件的时候,张劲松全程参与了,一开始武玲狮子大开口,可是经过张劲松几句劝说,最终开发区这边也仅仅只是稍稍再让了一小步就达成了共识。张劲松就知道,武玲这是在帮自己长脸呢,让徐倩意识到他张大局长在这件事情中所起的重要作用,也为他张大局长树立一个一心为开发区利益着想的好形象。

    有一点是武玲非常强调的,圣金鲲选中的地方,不会让给任何人,要不然就不用合作了。徐倩丝毫不为武玲强硬的态度而有任何不满,她最近真的烦透了钱棋胜老拿荣生集团那八点五个亿说事儿,现在好了,圣金鲲方面说出了这个话,她乐得顺水推舟答应下来。

    “武小姐您放心,给圣金鲲的地,我们一直留着的,虽然有别的企业想要,但是我们不能答应啊。考察的时候是你们的,现在就是你们的。”徐倩笑着道,声音平和,但那股子气势却是坚决异常。

    “不用请示一下市领导?”武玲问。

    “武小姐请放心,开发区的事情,我还能做主!”徐倩很有几分豪气地说道。

    武玲就笑了,这个徐倩,看来也是个很有主见的人啊。呵呵,不过荣家的人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看中的东西没得到,恐怕这个徐倩也要费一番工夫吧?应该谈的都谈妥了,武玲最后提的要求就是签约的时候公司不能和开发区管委会签,而要和随江市人民政fu签。

    这个要求不算什么难事,徐倩愣了一下就答应了,毕竟这个事情是在她手里谈成的,不管合约是和管委会签还是和市政fu签,功劳都是她徐倩的,而且和市里签,她还可以送给高洪一个体面漂亮的人情。

    徐倩只是觉得奇怪,武玲既然要和市政fu签约,为什么又不和市领导谈合约细节问题呢?脑子里发快地一转,她就明白了,一方面应该是武玲不喜欢和市里那些男领导打交道,第二个呢,恐怕也是因为张劲松在管委会的原因,因为她徐倩是张劲松的领导,武玲卖她一个人情,就是希望她对张劲松多一些关照,毕竟市领导和一个副科级的干部还是隔得太远了,县官不如现管

    钱棋胜接到荣世勋的电话,听到对方问起圣金鲲和开发区合作的具体事项时,才感觉到可能出了些什么情况,听到荣世勋说圣金鲲董事长武玲刚从随江离开的时候,他就觉得事情有点不妙,荣生集团看中的地可能会有麻烦了。

    挂断电话,他直奔徐倩办公室。

    一见面,钱棋胜就直奔主题道:“徐主任,听说圣金鲲公司又来人了?”

    “哦,是啊,刚走。”徐倩看了他一眼,笑着说。

    “看徐主任这么开心,肯定是投资的事情谈成了吧?”钱棋胜也笑了起来,“哎呀,这下可好了。圣金鲲那么大的公司,他们一到咱们这儿来投资呀,那影响力可就大了。”

    “只是达成初步意向,有些方面还没完全说定。”徐倩呵呵笑道,她知道他想说什么,可就是不往他想谈的话题上引。

    “是c15那块地的问题没说定吧?”钱棋胜问了声,不等徐倩回答便叹了口气道,“唉,这事儿也真是巧了,你说荣生集团看中哪里不好,偏偏看中了c15到c17。两家公司都很诚意,也都很有实力,现在咱们夹在这中间,还真是难办呐。”

    看着钱棋胜这装模作样的表情,徐倩就是一阵恶心,笑着道:“钱主任啊,这个事情也没什么难办的。先来后到嘛,答应了圣金鲲的事情,就不能反悔,c15、c16两块地,圣金鲲公司都要了。荣生集团那边,你多做做工作,咱们再给他们另外划块更好的,啊?”

    听到这个话,钱棋胜马上不干了:“徐主任,这,你把c15c15都给圣金鲲了?这怎么能行!”

    “怎么就不能行了?啊?”徐倩脸一沉,问道。

    “这不是还有争议嘛,荣生集团他们也看中了c15到c17的地块。”钱棋胜可没管徐倩脸色好不好,径直说道,“你现在把c15c16两块地给了圣金鲲,我们怎么向荣生集团交待啊?”

    徐倩伸手在桌子上一敲,扬了扬眉毛问:“钱主任,你这个话我就听不懂了。我们是随江开发区,有事情应该是向随江市委市政fu交待,我请问钱主任,我们什么时候要向荣生集团交待了?”

    钱棋胜暗骂一声臭婊子真狠,自己刚才只是话里稍微一下没注意就被她抓信辫子扣了顶帽子下来!他肯定不能让这顶帽子戴在头上,赶紧道:“徐主任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现在地没了,如果荣生集团不肯在我们这儿投资了,那这损失损失可就大了!粟市长昨天还跟我说,如果咱们随江真的建了一个高尔夫球场,那会极大地提升我们随江的城市形象,提高我们的城市品味,连市委陈书记都在关心这个项目,这,这万一荣生集团的投资要是落实不了,市领导那边可就”

    说到这儿,钱棋胜就住嘴了,后面的话不需要说出来,让徐倩自己去想吧。

    徐倩想都不用想,她听到这个话就是一肚子闷气。钱棋胜啊钱棋胜,你能不能像个男人一点?动不动就搬出市领导来,跟小孩子打架一输了就找父母一样,这哪儿像个领导干部做的事啊!她也不再和颜悦色,怒气瞬间就布满了那张漂亮的脸庞,冷冷地说:“钱主任,如果哪位市领导觉得我把c15c16两块地给圣金鲲错了的话,你去请他跟我说,我接到指示就马上给圣金鲲公司的武小姐打电话,我直接告诉武小姐,她看中的地市里面不给她了!”

    哼,你搬出市领导来就想吓我啊,我倒要看看,你敢不敢把我这话说给市领导听!

    钱棋胜一张脸涨得跟猪肝似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三天后,圣金鲲投资公司和随江市人民政fu共同召开新闻发布会,圣金鲲公司将在随江开发区投资一个集酒店、攀岩、射击训练为一体的休闲园区,预计投资十二亿元人民币。圣金鲲公司董事长武玲和随江市人民政fu市长高洪都出席了这次发布会,新闻媒体蜂拥而来,不时对武玲和高洪提出问题。当然,问得最多的还是关于圣金鲲此次投资到随江,是不是意味着圣金鲲已经准备进军国内中小城市的问题。

    对记者的提问,武玲和高洪都是微笑回答,除了不方便说的东西,能说的都说得很痛快,时不时引来一阵阵掌声。

    粟文胜作为分管招商引资的副市长,今天这个在别人看来值得欢庆的日子,他觉得是他的耻辱,称病休息了。其实他没休息,只是在休闲,跟荣生集团的荣世勋一起泡温泉。

    “荣总,这次的事情”粟文胜叹了口气。

    “粟市长,这个事情就不说了,啊。”荣世勋摆摆手道,“开发区答应圣金鲲投资在先,我理解,理解啊!”

    听到他这么说,粟文胜就跟吞了只苍蝇似的极不舒服。沉默了一下,他也只感叹了这么一句:“没想到圣金鲲公司会真的在开发区投资。”

    荣世勋道:“这不奇怪,开发区招商局那个局长跟圣金鲲的董事长关系很好。”

    粟文胜牙关暗咬,荣世勋没说名字,可他却知道,那个局长叫张劲松,打了他的儿子,还将他逼得从圣金鲲项目中退出,要不然的话,今天的新闻发布会,也有他的一席之地!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018、武云的霸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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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018、武云的霸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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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副厅级实职的领导,要记住一个副科级小干部的职务跟姓名,要么二人是亲戚,要么二人是仇敌。

    很显然,粟文胜和张劲松之间的关系属于后者。

    粟文胜现在对属于他分管范围内的随江开发区没一点好感,徐倩是一点也没把他这个分管副市长放在眼里,甚至一个小小的副科级招商局长都敢和他作对。每次一想到这个事情,他就浑身上下都不快活,觉得当领导当得他这么憋屈的,恐怕全国都只此一家了。

    所以现在听到粟文胜提到张劲松,他脸上的厌恶之情毫不掩饰地就显露了出来:“他怎么会跟圣金鲲扯上关系的?”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荣世勋摇摇头道,“我还以为粟市长会知道得清楚一点,准备问问呢。”

    粟文胜看了他一眼,闭上眼睛,泡在水中不说话了。

    池子里的水不急不缓地流动着,荣世勋也闭上了眼睛,舒服地享受起来。心思却也在飘飞,那个张劲松,他跟武家到底有什么关系呢?看他和武玲武云之间亲近的神态,都跟一家人差不多了,难不成是武云的男朋友?

    不应该啊,他父母都在随江,家里就开了一个小小的狗肉店,虽然日子过得还不错,可跟武家那种庞然大物相差了无数个等级了,武家出来的女人怎么会看得上他这样的男人?就算是武云小女孩子脾气使性子,那武家的大人们也肯定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更别说武家老四现在就在石盘任省委组织部长,又怎么可能放任女儿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胡来呢。

    荣世勋想了会儿,忽然想起在南岳忠烈祠的时候遇见武玲等人之后,自己曾问过钟五岩怎么会和张劲松认识的,钟五岩倒是回答了一句他是武玲的弟弟这个话,他不禁暗想,总不会那个张劲松是武家二代人物中哪一位的私生子吧?如果是那样的话,他叫武玲姐姐,叫武云叫丫头倒也说得通了。

    嗯,还是要找个机会再套一套钟五岩的话,貌似他知道点什么内情

    张劲松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荣世勋给强加了一个身份,他这时候正在送武玲前往白漳机场的路上。

    发布会一结束,武玲连宴会都没参加就要前往京城。张劲松送她和圣金鲲的总经理去机场,随江这边留下一个副总和武云负责。这种安排让张劲松觉得意外,却又觉得理所当然。想必武玲是准备培养武云了,把她先放到这边用这个项目来历练历练。

    送武玲当然不用张劲松开车,是市政fu的车,还有市委常委、副市长瞿奇山一起相送。这个规格就相当高了,考察团来的时候到机场接,现在武小姐要走,副市长也送到机场,这么客气地对待投资商,在随江还从没出现过。

    当然,这一切都是高洪安排的。不仅仅因为圣金鲲还只是刚签了合同资金并没有到位要好好哄着的缘故,还因为怀疑她有个亲哥哥是石盘省委常委、组织部部长。高市长要让武小姐对随江万分满意,要让武小姐再一次地感受到随江人民的热情是随时随地的、是投资前与投资后一样毫不减弱的!

    其实,按高洪的意思,是想把新闻发布会搞在省城白漳召开的,可是武玲坚持就在随江开,市政fu方面也不好说什么了,毕竟还要哄着人家的钱啊,得尊重人家的意愿呢。

    送走了武玲,瞿奇山没急着往回赶,而是就在白漳吃了个中饭。

    吃饭自然免不了要喝酒,张劲松现在好歹也是个局长了,当然不可能再像刚做公务员那会儿总是推说酒量浅喝不得酒。第一杯酒他就敬了瞿奇山,然后又敬了瞿奇山的秘书赵忠明。赵忠明这时候已经知道眼前这个年轻的小伙子是大有潜力之人,丝毫没摆架子。

    “小张啊,我记得乐泉公司是你拉进来的吧?现在圣金鲲又被你拉来了。啧,年轻人,了不得啊,后生可畏!”喝过了酒,瞿奇山狠狠地表扬了张劲松几句。

    “瞿市长您过奖了。”张劲松脸上就露出谦虚和感激地神色道,“都是您和徐主任的大力支持,要不然我怎么拉得动这种大公司?”

    听到他这个话,瞿奇山就觉得这小伙子不错,不居功自傲,说话谦虚,但又没有官场老油子那么油滑,奉承话都说得很质朴嘛。

    “我就是挂个名,主要的事情还是靠徐主任,靠你去完成的。”瞿奇山点点头道,“小张啊,要好好干,我们随江现在缺的就是你这种沉得下心来肯干事又能干事的年轻干部。啊,不要怕在基层吃苦,我跟你说啊,基层好啊,基层最锻炼人。现在你可能不觉得,等到以后啊,你再回想起我这个话,你就懂了。”

    “谢谢瞿高长教诲,我一定把您的话牢记在心。”张劲松就站起来,一脸受宠若惊的样子道谢。

    “站起来干什么?坐,坐下来。”瞿奇山伸手在空中压了压,心里对张劲松的表现就更满意了,两眼往他脸上一扫,道,“小张啊,现在开发区有了乐泉公司、圣金鲲公司,听说荣生集团也在谈很不错啊!这么多年,开发区终于要发展起来了。不过开发区毕竟还是在市里面,我给你个建议啊,有机会的话,下到乡镇去踏踏实实地干两年,那才是真正的基层,会让你受用一辈子!”

    张劲松就奇怪了,瞿市长怎么会跟自己说起这个话来?他只是个常委副市长,又不是市委组织部长,怎么操心起了自己的去向问题了?话说自己这个局长的位置都还没坐热呢,不会这么快就被人惦记上了吧?难不成要玩鸟尽弓藏兔死狗烹那一手?应该不会吧,自己拉投资的能力这么强大,市领导不至于说为了这么个副科级的位子就把自己这个拉投资的能-情人阁-?

    靠,说得好听,我才不去乡镇呢,徐倩才说了,明年后年的就往向市里面报请将开发区升为正处级,自己也就可以坐个顺风车直接上正科了,这时候跑到乡镇去?想必就是个副乡长,能不能挂个乡党委委员的头衔都两说呢,而且自己的事情自己知道,舅舅没在市委办了,下到乡镇后想再上来,那可就千难万难了,自己吃饱了撑的去乡镇?

    基层确实锻炼人,可是那是有背景的人才行,没背景的人下到基础了,那很可能就是一辈子!

    这么一想,张劲松就觉得瞿奇山是看上他这个位子了,觉得瞿副市长可能看到开发区发展起来了,就想塞个把亲戚进来,先干上招商局长,然后等到开发区升格为正处之后,搭顺风车到正科。徐倩都想着副处到正处的事情,他瞿副市长怎么说也是个市委常委,眼光和消息自然相当灵通了。

    这些东西在脑子里一晃而过,张劲松就对瞿奇山没什么好感了,但还是恭敬地谢过他的教诲,却说开发区现在正是刚刚有起色的时候,自己肩上的担子还很重,不能够轻易撂挑子,还是踏踏实实在开发区干几年,再考虑别的问题。

    瞿奇山点点头,就不再多说什么,吃起了菜来。张劲松见到他这反应,更加认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也不多说什么,夹菜吃饭,心中的烦闷真是没处可说了。妈的,卸磨杀驴也不是这么个搞法吧?老子还才刚立了两件大功都招人眼红了?就算是有人想摘桃子,也总要等到桃子熟了再说吧?现在还青得很,连半青不熟都说不上,有那么急吗?

    妈的,幸亏这姓瞿的只是个副市长,他要是市委组织部长,那自己还不真的要被他给贬到哪个乡镇去了?

    回到随江,张劲松还被瞿奇山的话烦着,连续几天,他见徐倩丝毫都没有透出要调整他工作的意思,这才放下心来。

    光阴似箭,过得飞快。元月十五号,黄江荣生集团和随江市政fu签下协议,将会投资八点五亿元人民币在随江开发区建一个高夫尔球场及五星级的酒店。元月十八号的时候,香港罗汉集团一行人再次抵达随江考察,经过三天时间你来我往的交锋,达成了初步意向,不出意外的话,也将会在春节后上班不久签约。

    而招商局里面,白珊珊等人按照张劲松教的办法,跟市内各商会的人一接触,还真探到了不少消息,由于很多人看到了这几家大公司进驻开发区,对于开发区的发展就持乐观态度,都有强烈的合作**。不过大多数人还是没有急着决定,说等到开春了再谈,只有两家企业和开发区签了协议。

    张劲松就觉得,这是一个良好的开端!

    今年冬天第二场雪落下来之后,张劲松带着武云到紫霞山上看雪景,武云没有多大的惊喜,自小在京城长大的她,见到的雪比这儿大多了。

    圣金鲲公司的主体工程已经启动,武云基本上都在随江,平时也很少找张劲松玩,大部分时间都投入到了对企业管理的学习之中。虽然现在离所有工程完工还早,可她却感觉到了压力不小,算是对小姑笑容之下的内心有了一点点体会。

    看着那张依然很漂亮很年轻却不再像以往那么稚嫩的脸,张劲松就感慨道:“丫头,咱们也没多久不见吧?我怎么就感觉你成熟了许多呢?现在你应该没什么工作吧?”

    “”武云张张嘴想说点什么,可是最终还是摇摇头,什么都没说。

    “别太累了,多注意休息。”张劲松笑了笑道。

    “谢谢。”武云点点头。

    “呵呵,想听你说声谢谢可真不容易。”张劲松哈哈笑道。

    武云翻了个白眼,道:“现在你们开发区发展起来了,你这个招商局长功不可没,你们领导什么时候再给你升个官啊?”

    “官暂时还升不了,不过级别有希望在明年或者后年提一提。”张劲松嘿嘿笑道,得意之色溢于言表。

    “职务不变光提级别?”武云问了一句,不等他回答便自己说道,“你们这个是市里的开发区,现在还只是个副处级,是该提一提了。”

    靠,这么神?自己只是随口说了句她就能够猜到这个答案?张劲松不免有几分惊诧了:“丫头,你猜的?”

    “用得着猜吗?”武云冷哼一声,用一种看白痴的目光看着他道,“今年你们取得了这么好的成绩,你们管委会的班子肯定会借这个机会要市里提级别,级别上去了,跟招资商打交道的时候就更有底气,吸引投资也更快。这种事情,管委会班子非常想,市里面也没有损失,应该没什么难度,你就等着上正科吧。”

    “丫头,这是你分析出来的?天赋啊,你这种人要是不当官真可惜了!”张劲松奉承道。

    “你现在在当官,你说你的日子比我这个没当官的过得舒服吗?”武云翻了个白眼道。

    “那没有可比性!”张功松摇摇头,“你一出生就含着金钥匙,你要是个农村的孩子你试试看。”

    “这个没办法,生在什么家庭,都是命,谁也没法选择不是?”武云笑道,“不说这个了,看看景吧,难得白天还在下雪,别浪费了。”

    “丫头,要不咱俩来张合影怎么样?”张劲松四下里看了看,叹道,“你说这么美的景色,咱们两个跑到山上来就这么干看也啥意思吧?唉,虽然咱们不是情侣,但可临时客串一下嘛。”

    “毛病!”武云又恢复了她以前的样子,“走吧,跟吴爷爷说一声,咱们下山吧,到你家吃狗肉去。等几天我就回京城去,又有段时间吃不着你们家的狗肉了。”

    最近武云喜欢上了张劲松他老爸店里的狗肉,大有百吃不厌的架式,而且吃了从不给钱,全部要张劲松请客。

    张劲松那个郁闷啊,只听说投资确定下来之后,投资商请地方官员吃喝玩乐的,可是在自己身上怎么就变了呢?

    吃狗肉的时候,很意外地看到徐倩居然正坐在一张桌子前,这让张劲松大感意外。徐倩是一个人来的,见到张劲松和武云,干脆就叫上了他们俩,三个人坐一桌,热闹。

    “主任,你怎么跑到这儿来吃饭了?”坐下后,张劲松笑道。

    “怎么了?我不能来?”徐倩笑问道。

    “不是,我是说像你这样身份的人,应该去大地方吃饭嘛。”张劲松笑着恭维道。

    “大地方做不出这个味道。”徐倩转头四头,“今天落雪了,吃点狗肉舒服。我告诉你啊,吃狗肉,整个随江市内,我就喜欢小河坎这家!味道跟别的都不一样。”说着,她又笑道,“劲松啊,你以后可别在武小姐面说提身份这两个字啊。武小姐都能到这儿吃,我的身份比武小姐那可差远了啊。”

    “徐主任这话我可不敢当。”武云现在说话比以前柔和了许多,“你是父母官,我就是个小商人。”

    徐倩听到这丫头还算柔和的话都有几分吃不消的感觉,张劲松就笑着道:“父母官那说法也太封建了,我们现在是新时代的公务员,是为你们纳税人做服务工作的。”

    “思想觉悟真高!”武云反口便说,“以你这觉悟,我觉得你到党校当老师都没问题了。”

    “那还没达到那个水平,到党校了我也只有当学生的份。”张劲松哈哈笑道。

    “哦,劲松啊,说到党校,我有个事情要跟你说一声。”徐倩接过话道,“明年开春之后市委党校就有个科级干部培训班,我帮你争取了个名额。”

    “啊?党校培训?什么时候?”张劲松一脸惊讶地问,心里就有点乱了。党校学习这个事情并不是每个干部都希望的,有的在学习之后就提拔了,有的则是学习之后就打入冷宫了。像开发区管委会的前任主任,就是到党校学习的时候,被徐倩给占了位置了。他可不想到党校学习一结束,招商局局长就换人了。

    “翻年了,三月,可能就在三八节之后。怎么了?”徐倩道,眼看着张劲松,不明白他怎么这么一幅表情。

    “主任,这个,这个能不能不去啊?”张劲松吞了口唾沫,一脸不愿意的样子道。

    徐倩皱了皱眉道:“你不想去?为什么?好不容易争取到的机会,你可要珍惜啊。”

    张劲松沉吟了一下,直视着徐倩道:“主任,是不是我的工作要变动了?有人想把我整到乡镇去?主任,我不服!我在开发区干得好好的,凭什么把我丢到乡镇去啊?我”

    “你这是听谁说的呀?什么乱七八糟的!”徐倩一脸惊讶地打断他的话道。

    “张劲松你放心,你不想去乡镇,就没人能让你去!”武云冷哼一声插了句嘴,一脸寒霜,霸气十足地说!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019、党校学习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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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019、党校学习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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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倩听到武云这个话,不由得就扭头往她看去,却迎上她两道比霜雪还要冰冷的目光。她就纳闷了,自己不计前嫌为了张劲松争取到这个到党校学习的机会,怎么他们俩就这么大反应呢?好像自己害了他一样。

    这都什么事啊,开春后的那个科级干部培训班,去的都是些正儿八经的科级干部,都是有些资格的,副科级还真没几个,才提副科不到一年的还就只张劲松一个。若不是看他今年的工作着实突出,这个名额都还要不到呢,他不止没一点感激涕零的样子,居然还一脸的苦大仇深,还不想去!一片好心都被他当成骗肝肺了!

    哼,什么到乡镇不到乡镇?简直乱弹琴!这么好的招商能手,自己还想等着他以后大展身手呢,怎么可能会让他去别的地方?真不知道他脑子里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对于张劲松的大吐苦水,徐倩就有几分恼火;对武云突然强硬地插话,她也生气,可是却不敢表露出来,她已经从高洪那里知道,武云正是省委组织部武部长的千金,她得罪不起。

    徐倩虽然不敢得罪武云,可也没有热脸去贴人家冷屁股的意思,她压下心里一股邪火,淡淡然道:“你不想去就算了,啊。武小姐你们慢慢吃,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说完,她也不管张劲松和武云的反应,站起身,提着包快步走了出去。

    “这”张劲松看着徐倩就这么出去了,扭着脖子不知道如何是好。

    “这什么这呀?”武云冷哼一声道,“张劲松,我就看不得你那德性!一个大男人,说话做事婆婆妈妈的。我告诉你,不就是个党校培训吗?多大点事!省委党校现在每年都开基层干部班,你想不想去?我给你报名。还是想上青干班?行,我想想办法。”

    武云敢说出这话来,确实是有一定把握的,因为她老爹就是石盘省委常委、省委组织部部长。石盘是内陆省份,南方人说石盘是北方,北方人说石盘是南方。这个地方确切地说还是有点偏北了,但各级班子架构倒是跟南方大部分省份差不多,省委党校校长由省委组织部长兼任,不像大部分北方省份是由省委书记兼任的。而下面地市的市委党校也跟南方一样,校长由市委组织部长兼任,不像北方是市委书记兼任。

    有这么个因素在,武云真要把张劲松弄到省委党校去学习,倒也不是什么难事。

    张劲松看着武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他心里明白,武云说得出这话,她就肯定做得到。然而,他一点都高兴不起来,脑子里总回荡着徐倩刚才那先是错愕惊讶后是强忍怒火的表情,他觉得,自己有可能做错了什么,比如,误会了徐倩?

    武云看着张劲松那一脸愁眉苦脸的样子就来火,索性不理他,自顾自地吃着桌上的干果和酸菜,等着狗肉锅子上来。

    小河坎狗肉店里有随江这边常见的果子酒,是黄酒的味道,张劲松不怎么喜欢喝,但天气冷了之后,武云喜欢这玩意儿。今天的狗肉锅子上来的时候,果子酒也一道上来了,店里的服务员自然是认得大少爷的,对于这个跟大少爷一块儿来过几次但单独开着车来吃饭次数更多的漂亮女孩子当然也认得,更知道她每顿饭都得喝两杯,所以不用吩咐。

    夹了块狗肉进嘴里,张劲松嚼着嚼着,是怎么想怎么不对劲,越来越觉得自己可能真的误会了徐倩,吞下狗肉后忍不住就长叹了一口气。他也弄不明白自己怎么就在心里生出了这个感觉来,他觉得自己应该更相信是她和瞿奇山合起伙来整他才对的,毕竟,他狠狠地伤害过她,强暴过她啊!

    可是,为什么就偏偏生出这么乱七八糟的感觉呢?

    “我说你能不能别做出这么一幅要死不活的样子?吃个饭都被你搞得没胃口。”武云喝了口酒,朝张劲松翻了个白眼道,“怎么,还真喜欢上徐倩了?看到她生气心里难受了?喜欢就去追呀。你不是最擅长死缠烂打了吗?我小姑十二个亿的投资都被你磨过来了,我就不信一个徐倩能够难倒你。”

    “有完没完了你?”张劲松瞪了她一眼顶了一句,没好气地说,“赶紧吃饭。”

    这也是和武云在一起他才敢这么说,若是面对着武玲,借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这么放肆。

    武云对张劲松这种语气的话也已经习以为常,早就有免疫力了,冷哼一声:“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说完,她继续喝她的酒吃她的菜,也不理会张劲松了。

    张劲松翻了个白眼,自从跟这丫头认识以来,她说得最多的就是这句“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该不会不知道说别的话吧?

    隔了几分钟,张劲松很没脸没皮地又找话说了:“哎,丫头,你帮我分析分析,刚才徐主任说要我去市委党校学习,是真的为了我好,还是想把我一脚踢开好给人腾位子啊?”

    “还分析什么呀?你自己不都说了,她想把你丢到乡镇里去吗?”武云没好气地说。

    “不是她想把我丢到乡镇去,是别人。”张劲松扭头四下里看了看,没见着熟人,但也放低了声音,凑得近了点道,“是瞿市长,瞿奇山!上次签约之后我不是和他一起送你小姑去白漳坐飞机吗?回来的时候他跟我说的,说要我去乡镇呆两年,说乡镇锻炼人!哼,说得好听,我看他八成是看上我这个位子,想塞人进来。你也知道的啊,我们开发区很有可能会升为正处级的,到时候我这个位子就是正科级了。”

    “不就是一个正科级吗,真不知道你怎么就看得那么重。”武云沉吟了一下,看着张劲松道,“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明白了,我就说以你这样的成绩,徐倩不可能就随便为了个什么人就把你踢开啊。我看得出来,她是个想干事的人,你现在对于她来说相当重要,明年的招商引资工作她还得靠你呢,怎么舍得放你走?不过如果瞿奇山给她施压就不一样了。咦,不应该啊,瞿奇山又不分管开发区,徐倩也不是个没担待的人,你这个位子有多重要她不可能不清楚,她就算是卖瞿奇山一个人情要给别人腾位子,也不一样非得盯着招商局啊,你们开发区不还有几个闲着没事干的单位吗”

    听到武云这个话,张劲松心里像是被一道闪电照亮了。是啊,开发区现在还有几个单位只有空壳子还没配负责人呢,就算是市领导想塞人进来,空地方不塞,徐倩干嘛要拿手下最得力的干将开刀呢?就算是空地方塞满了,办公室主任覃浩波不还兼着个人力资源局的局长吗?分个位子出来就行了啊!

    自己强暴了徐倩之后,她为了工作都肯提拔自己当招商局的局长,现在想必也不可能轻易地就把自己这个很能招商引资的局长给撤了啊。真要那样做的话,对工作明显没好处嘛。

    靠,都是被瞿奇山给害的!要不是前不久瞿奇山说出了那番话来,自己今天那儿会有那么多疑敏感?现在好了,把徐倩给得罪了吧?

    他一拍大腿,懊悔不已:“丫头,我刚才错怪她了!”

    “错怪了就错怪了,想道歉就赶紧去呀,我可是要吃东西了,饿了,没空跟你啰嗦。”武云摇摇头,老气横秋道,“小张同志呀,你也是个当局长的人了,说话之前先在脑子里转几个圈。啊,汲取教训,下次注意点。”

    张劲松自然不可能现在就追出去,女人在气头上的时候,什么解释都白搭,还是等气消了再说吧。而且,这时候就算是追出去,他也不知道徐倩去哪儿了啊。徐倩这时候可是饭都没吃就走了呢,外面吃饭的地方可不算少。

    吃过饭,武云就去回酒店了。武玲给她在随江买了幢别墅,不过还在装修,现在在酒店里包了一间套房,住宿办公都在哪儿了。

    张劲松坐在车里,给徐倩打了个电话,没接。他又打第二个,第三个,还是没接。

    无奈之下,他只得发了条短信过去:倩姐,对不起,还在生我气吗?

    过了一会儿,徐倩回了条短信,只一个字:忙。

    张劲松不知道她在忙什么,但很明显,她现在没有同自己说话的意思。不过收到这个短信,他还是松了口气,还好,她没有不理自己,还是等明天到办公室之后再道歉去吧。

    回到家,他左想右想还是心里不踏实,便给舅舅严红军打了个电话,将情况说了说,严红军听说之后就是一通臭骂,骂他好机会不知道珍惜,像他这么年轻才提副科不到一年的干部,还没听说哪个有机会进市委党校科级班培训的。严红军好好地给他上了一课,让他明白了这次机会的难得,也给他分析了徐倩不可能会现在就把他调离的原因,还告诉他,党校学习不仅仅是一个提高理论知识的机会,更是一个结交人慢慢编织自己的人脉关系网的好机会。

    虽然说有一部分干部是因为不好安置才塞到党校学习的,可是一般都是一年时间的。像这种个把月的短期班,里面的学员基本上都是会得到重用的!在官场上混,靠一个人单打独斗无论如何也行不通,多认识几个人有的是好处。

    张劲松这下才算是悟了,暗下决心,明天一定要哄好徐倩,可不能白白浪费了这次机会。至于武云所说的省委党校,他有自知之明,以他现在的身份,就算是到了省委党校的基层班里,认识了省内其他地市的基层干部又有什么用呢?还是随江这边的实在啊!

    又是一夜飘雪,清晨的随江银装素裹,屋外的雪比昨天早上更厚,可天却显得不像昨天那般冷了。

    张劲松发了车,没急着开动,一点点地将车身上的积雪清理掉,往双手上哈了口气,看着这都早上了还不肯停下的雪花,实在是想不通,今年跟以往不同啊。很少出现这种连着下雪的天呢。

    到管委会的时候,雪下得更猛,纷纷扬扬将天地间给染成一片净白,直让人觉得所有的一切都是一幅幅绝美的画卷,早就忘却了冰冷。

    就在张劲松刚下车身上还只沾上些许雪花之际,徐倩的车也进了管委会停车场。

    张劲松就几步蹿到办公楼前的雨蓬下,等到天籁车在雨蓬下一停稳,他就上前一步,一手拉开后座车门,一手扶着车顶,满脸堆笑说道:“主任,您来了。”

    徐倩对张劲松还是有气的,可是见到他这么讨好自己,再气也不好冲他撒了,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从鼻子里嗯出一个声音,下车后再没多看他一眼,径直往前走去,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张劲松赶紧关好车门,快走几步跟了上去,落后她半步上楼,然后跟着她进了办公室,手脚相当麻利地就把她的椅子和办公桌以及沙发茶几都擦了一遍。

    自从当了局长之后,由于白珊珊天天给他打扫办公室,他是有时间没有干这种事了,不过手艺没落下。

    做完这一切,他又给她泡了杯茶,然后就站在办公桌前,一幅小学生做错事了的样子,不言不语,却也不肯离开。

    徐倩被他这死皮赖脸的搞法给逗乐了,该摆的谱也谱了,见他还算识趣,也不准备再这么干耗下去,便冷着脸道:“一大早就跑到我这儿干什么?今天不要干工作了?”

    听到她开口说话了,张劲松心中暗喜,知道自己刚才的一番举动凑效了,便一脸懊悔地说:“主任,我错了,我昨天太激动了,请你再给我一个机会。”

    “我已经跟市委组织部回话了,机会没了。”徐倩冷哼一声道。

    “我真的错了,我意识到了自身的不足,我不应该取得了一点点成绩就骄傲自满。”张劲松才不相信她给市委组织部回话了呢,听她这语气肯定就是气话,他便再诚恳地说,“主任,您说得对,我应该到党校去认真学习,去充电。您请放心,到党校之后,我一定认真学习马列主义一定会树立正确的人生观和世界观,努力提高自己的理论知识水平,做一个合格的,不,优秀的,做一个优秀的**员,为今后的工作找准方向、认清道路”

    听着张劲松一通官样套话说下来,徐倩脸上的表情就缓和了许多,问:“一个晚上觉悟就这么高了,不怕下乡镇了?”

    “这一点请领导放心,吃苦在前享受在后,我们**人干工作,从不挑三拣四。乡镇工作是比较艰苦了一点,但为人民服务,再苦再累我心里也是甜的!”张劲松很不要脸地说了句漂亮话,然后马上就又把真实的想法给露了出来,“不过开发区这边的工作还没有做完,我还要坚守岗位,不能虎头蛇尾有始无终。所以我希望,在党校学习之后,还能够回到开发区的岗位上来,拉来更多的投资,更好的为开发区广大人民群众做好服务。”

    “这还没去呢就开始提条件了?”徐倩被他弄得哭笑不得,说了句便摆摆手,示意他下去。

    张劲松就明白了,昨天的事情徐倩不和他计较了,关于那个什么乡镇的话题也不用再提了。他心中暗喜,退了出去

    过小年的前一天,武云回京城了,不是自己开车,而是从白漳坐的飞机,张劲松开着她的路虎揽胜送她到白漳机场。路虎车里也有省委和省委五号院的通行证,而且挂的是武警石盘省总队的牌照,在路上比那台奥迪q7好使。

    腊月二十八,张劲松的弟弟张劲柏和妹妹张清絮都回了家,张劲松和张清絮二是人双胞胎,都在外面读大学,每年夏天都没回来,只到过年的时候才回来一趟。早在电话里就得知大哥当了局长,这二人吵着要红包,张劲松给了他们一人两千块,心疼不已。

    过年的假期很快就过去了,二月二十五号的时候,香港罗汉集团终于和随江开发区签定了协议,要在随江开发区投资建一座手机配件生产工厂,这个厂不仅仅预计利税相当可观,还能够解决不少就业压力,好处那算是实实在在的。

    市委党校这次的科级干部班开班果然很早,三月十二号就报道了,规模也不小,共七十人。开发区就张劲松一个人,其余的大部分都是来自随江市直单位的,还有一小部分是随江下面各区县的,年龄看上去都不算太大,张劲松从各人的面相上看,估计应该都在四十岁以下,很大一层应该是三十二三岁左右的。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020、艰难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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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020、艰难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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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多岁的干部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虽然科级级别很低,但却是从政之后真正意义的上级别开始。在乡镇,一把手二把手就是正科级,在区县,各局办一把手都是正科级。这个级别是官场中真正直面民众的官。

    在地级市里,县处级干部是中坚力量,科级干部那就是一支庞大的干事情的队伍,所以对于科级干部的培训,市委党校一向都是很重视的。当然了,别的干部培训进修,党校也同样重视。

    反正就一条,没有人是被轻视的。

    这个班是市委党校春季主体班,市委组织部安排的,为期一个半月,有班主任带。本来主体班一般都只五十人左右的,但这次这个班扩充了,特别增加了区县里乡镇领导干部的人数,显示市里面对基层乡镇领导干部的重视。

    班里面设有班委会和临时党支部,班长是个三十五岁的正科级干部,名叫邓经纬,是市发改委综合改革规划科科长。而临时党支部书记则是一个二十七岁的正科级干部,是个女同志,名叫汪秀琴,职务是团市委学校部部长,长得还挺漂亮的,不过跟黄欣黛、武玲、徐倩这种级别的美女一比,那差距就比较大了。

    张劲松不由暗叹,真是人跟人不能比啊。这个汪秀琴看着就跟个大学生似的,居然就正科级了,怪不得人说团委里面容易提级别啊。他倒是忘记了,他比这个汪秀琴还小呢,不也副科了?

    当然,班干部不止这两人,班委会里还有副班长、生活委员、学习委员等等,而临时党支部里还有副书记、组织委员等等。

    两套班子加起来,班长是一把手,临时支部书记是二把手。

    所有班干部都是任命的,令张劲松相当意外的是,他居然会被认命为学习委员。听到这个任命的时候,他两眼看着班主任,无法理解不敢相信。

    别小看只是一个学习委员,这在以后也是一份小小的资历。要知道全市共多少单位多少科级干部?而这个班里仅仅只有七十个人!这七十个人哪一个都不简单,不是有背景就是能力出众讨领导喜欢,要不然别说这种市委组织部安排的为期一个半月的主体班,就是那种个把星期的培训班,也休想有机会上。

    在这么一群人中自己居然也能当上班干部,张劲松就不知道是自己运气太好还是徐倩或者自己的舅舅出面跟党校的人打了招呼了。

    对于能够混个学习委员当一当,张劲松在意外之余,也还是挺满足的。当然,还感觉到了一些压力。这次七十个同学,只有十人是副科级,另六十人都是正科级,而在班委会和临时党支部这两套班子中,也只有他一个副科级。

    这样一来,那就相当显眼了。难免会引起一些人的红眼病,年纪小级别低,凭什么当班干部啊?

    不过压力归压力,要让他主动放弃,那也是不可能的,他还羡慕着别人能够当上班长和书记呢。然而这个羡慕没持续多长时间,他就庆幸自己没有当上班长或者记还好一点,班长作为一把手,那是要经常请客的!

    七十个人呢,不说诸如唱歌等等娱乐活动,就是光吃饭也不简单啊。如果单位不是很有钱手中很有权的人,还真负担不起。当然了,并不是每次吃饭全班人都会一起去,但二三十个人是有的。

    大家都是成年人,也都算混得比较好的,在官场中都不是新人了,自然知道怎么样跟人打交道。跟班长攀关系的人很多,书记虽然手中没什么实权,但由于年纪小而且长得漂亮,倒也围了一些人。

    张劲松只是个一个学习委员,可是他年轻帅气啊,在一堆三四十多岁的男人中显得是那样的别致,鹤立鸡群一般,很是吸引了不少姐姐们的目光。当然,也吸引了一些男人的目光,比如说安青县附阳镇那个面相很有阳刚之气的三十七岁的镇长孟冬寒。

    这不,在一次汪秀琴请客但只有三十三个人一起去的会餐中,孟冬寒就笑着冲张劲松道:“张老弟,哪天到你们开发区去看看嘛。也让我们这些乡巴佬取取经,看看开发区是怎么招商引资的。大公司是一个接一个地。你可不能光顾着城里人啊,也得帮我们农村兄弟出谋划策一下嘛”

    有一部分人就起哄,说应该找个时间到开发区去看一看,还有人提议说到紫霞山上去,看看那里的水是不是味道真的不一样。

    张劲松就明白,他们之中肯定有不少人看到了各大媒体对吴长顺的宣传,其实刚过完年,网上就很突然的冒出许多对吴长顺八十八岁了却跟三十多岁人似的这一消息,然后几天之内,纸媒跟进,吵作一团。这是黄欣黛的手笔,为她的山泉水造势。当然,这其中武玲也出力不少。

    唉,别说那些有钱人了,看看这些干部们都想到紫霞山上看看不,就知道黄欣黛这一手的广告效应是相当不错的了。

    “欢迎欢迎,到时候我请各位哥哥姐姐到紫霞观去吃饭。”张劲松笑呵呵地说,态度相当好,反正这个班里他年轻最小,也不叫别人的职务了,一声哥哥姐姐叫得相当亲切。

    “咯咯咯,听说紫霞观的菜是随江一绝。一定得去偿偿。不过光吃饭可不行,张局长呀,你是学习委员,可要帮大家搞好学习呀。”汪秀琴也笑着道,“咱们在学校里学的是理论知识,理论也要结合实际才能够发挥出作用。在座的大多都是乡镇领导,发展经济对他们来说有多重要你肯定比我清楚,到时候你可不能藏私哦。”

    “书记姐姐吩咐了,我岂敢不从?”张劲松笑着道,心里郁闷不已,两套班子里的人,除了班长副班长,记之外,别的委员都不需要请客,可轮到他这儿怎么就要请了呢?唉,那个孟冬寒可真会挑时候提话头。

    不过张劲松也没有怪孟冬寒的意思,在这个班里,并不是谁想请别人去你那儿玩,别人都给面子的。毕竟这一班人里,有一部分人在市里各行局里也掌握着不小的权力,跟着你去了你那里,那就是给你撑面子,证明你在党校混得好,回到单位后也能让人高看你一眼。

    试想,总共才一个半月的课,就算是天天不上课光到处游玩,也不够一个人请一次的!

    要请的话,当然不能只请在座的三十三个人。书记请客,今天班委会这边的人也是全部参加了的,张劲松就提议说请全班同学到紫霞山上去搞个春游,由他负责接待。班长邓经纬和书记汪秀琴一商量,又象征性地征求了一下在场众人的意见,当场拍板道:“这是好事,当作咱们班的集体活动,谁都不许请假。张局长啊,吃的喝的玩的看的都归你负责,不过咱们这么多人,交通方面你有没有什么问题”

    “交通问题就找交通局嘛。”有人插了句嘴道,“路是交通局修的,车子的交通规费征稽也是交通局收的,担心什么交通问题啊。”

    副班长何振华是市交通局的一名科长,闻言笑着道:“交通规费征稽处已经划到国税了。不过没事,车子的事情找我。”

    众人就说那以后买车了要他帮忙免购置税,说得他连连摆手说没那么大面子

    当天晚上,邓经纬又找到张劲松,一脸真诚地说:“老弟啊,去紫霞山的活动,我是这么想的,毕竟是集体活动嘛,不能光由你一个人捡账。啊,你就请一餐饭,剩余的,到时候你都把票拿给我。”

    张劲松就知道,邓经纬是怕他搞这么大的活动单位不给报销,所以出头来帮他报销了。他心里挺感激的,这段时间的相处,他发现邓经纬这个人还是挺大气很豪爽的,这在官场上比较难得。当然了,至于邓经纬是真豪爽呢还是假装豪爽,他就不知道了。反正今天这事儿邓经纬挺给他面子的,规定了任何人不准请假,那就是帮他张劲松撑起大面子了,又当着众人的面说要他张劲松请客可私底下却这么关心他,挺够意思的。

    不过,张劲松自然不会让邓经纬捡这个账,先道过谢,然后很肯定地说没问题的。不就是七十个人两餐饭嘛,张劲松已经有了最坏的打算,大不了自己掏钱,可是将情况给徐倩一汇报,徐倩就接过去了,说都由管委会接待了。张劲松就连声道谢,徐倩要他跟同学们一定要搞好关系,以后说不定到市里各部门去办事,有个熟人那就会轻松许多。

    市委党校春季科长班到开发区来参观考察,开发区管委会是相当重视的。管委会班子成员悉数相迎,连钱棋胜都没有跑到别处躲这个机会。管委会这么大的反应出乎张劲松的预料,也出乎绝大多数科长班学员的预料,都觉得张劲松在开发区果然混得好,管委会几个主任居然这么给他面子。经此一事,张劲松在众人心中的份量增加了不少。

    徐倩只是迎接了一下,做为副处级的领导,开发区的一把手,自然不会和这帮子科级干部一起到各企业去看看啊,跑到紫霞山上去玩啊。不过管委会也不是仅仅迎了一下就放任不管,而是由副主任魏本雄和办公室主任覃浩波陪他们,以尽地主之宜。

    这么多同学一起,就算是有人心里信神,但也绝不会当着别人的面上香参拜。一个个在参观之余,还不忘打听吴长顺道长的情况,在吃饭的时候,也都是赞不绝口,每个人都变得很能吃了似的,像是多吃几口菜的话就会跟吴长顺一般永葆青春似的。

    对于众的反应,张劲松没有觉得什么意外,他现在只是觉得意气风发,今天真的是太有面子了,不管是在同学们面前还是在管委会同事面前。

    自己还只是个学习委员呢,如果下一次再有这种机会,混个班长当一当,也不知道有多风光

    党校的学习生活其实是很无聊的,真正用心读书的也没几个,反正张劲松自己就没怎么用心读,整天都忙于经营这人生中第一次的党校同学情去了。尽管他不是个初哥了,可是很明显,对于接触女同学,他要比接触男同学卖力一些。

    跟张劲松一样感觉的人不在少数,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嘛,就算不想发展点什么私情,可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哈。其实就算张劲松心里把男同学女同学都放在同样的水平,他最终也会偏向女同学一点,因为很有几位自认为长得还不错的姐姐总是喜欢找他说话,还动不动就说要请他吃饭。

    张劲松就忍不住怀疑,到底是自己长得帅吸引了他们呢,还是武云借给他开的那台奥迪q7令她们心动了。

    班里的同学表面上都一团和气,可还是分成了好几个小圈子。这中间,最大的圈子就是以班长邓经纬为中心的一群人,然后副班长何振华身边也围了群人。这两个人一个在发改委,一个在交通局,都是市里一等一的大部门,人们向他们靠拢也是理所当然。而做为班上二把手的汪秀琴,她身边也集了一批人,虽然团市委没啥实权,可她是学校部的部长,而且年轻,如果外放的话,想必也是个人物,提前结交一番也是题中应有之意。

    除了这三个圈子,别的圈子都比较松散。当然了,这三个圈子也不是绝对的,大部分都是最亲近一个,跟另两个也保持着友好关系。张劲松就跟谁都亲近,有人喊吃饭他都去。

    一个月很快过去,还有半个月的学习时间,可结业的日子似乎已经近在眼前了。结业前的旅游目的地也成了大家课余饭后的主要话题,旅游由老师带队,旅行社也由学校统一联系,但是目的地有三个可供选择。三个目的地都在省内,但没有在随江的。这三个目的地一个是苍狼山风景区,一个是白漳卧仙岭,还有一个是庆湖湿地。

    三个目的地一出来,班上就没消停过,何振华要去卧仙岭,汪秀琴要去苍狼山,而邓经纬觉得去庆湖是最好的。

    这一下,为了一个旅游吵成三团,本来邓经纬的圈子人最多,可是由于汪秀琴与何振华都没支持他,他也就占不到什么优势了。除非他能再从那些没有加入圈子的人再拉大部分意见支持他,那就可以过半数。

    但是很显然,汪秀琴和何振华不会让他轻松如愿。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原来一个快乐的活动就变成了他们三个人之间的战斗了,谁都想在这件事情上压住另外二人。

    在这三方势力之外的人都是些随大流的,等着最后的结局出来,谁胜出了就同意谁的意见,打的是谁都不得罪的牌。三方势力对这些人分别进行游说,但效果不大。

    在这一群松散的人之中,又有一个较为关键的人物,这个人物就是张劲松。三方势力都看明白一个问题,只要拉来了张劲松,那么也就等于拉来了和他走得近的十来个女同学。这可是一股不容忽视的力量啊。

    第一个游说张劲松的人,居然是班长邓经纬。

    邓经纬请张劲松吃饭,就他们两个人,吃着吃着,邓经纬的话题就从半岛局势转到了工作上:“老弟呀,我有个问题一直想问问你,你到底长的是什么脑瓜子?乐泉公司就不说了,但是圣金鲲那么大个投资公司,从来没在中小城市投资过,以我们随江的条件,根本就是不可能嘛,你到底是怎么把这个不可能变成可能的?我得跟你好好学习学习。”

    “邓哥,应该是我跟你学习。”张劲松就笑着道。

    邓经纬道:“少废话,当我是哥哥就赶紧教教我,我是认真的。招商引资这一块,我现在要抓紧时间学啊。”

    听到他这么一说,张劲松就心里一动,道:“邓哥,我听他们说,你会动一动?对招商引资感兴趣,是到招商局干副局长,还是下到区县当分管招商引资的副职?”

    “你倒是看得起我。”邓经纬摇头笑道,“我没有基层任职经验,一直都在条条上,没干过块块的,区县副职是想都不用想了。招商局干副局长,我倒是想,可组织部也不会同意啊,说句不要脸的话,我就在我们委里提个副职,也比去招商局要容易啊,跨系统了。唉,副处我是不朝那方想,级别不变的情况下,能够调到更磨砺人的岗位上,跳出条条,在块块上干几年我也就心满意足喽。”

    “呵呵呵”张劲松笑了起来,虽然邓经纬的话听起来挺谦虚的,可是他知道,这家伙十有**会被提拔了,他便举起杯道,“那我预祝邓哥早日更进一步,结业之后,邓主任可要请我吃饭啊。”

    “你就尽会说好听话。”邓经纬跟他碰了一下杯,喝了口酒道,“说到这个主任啊,呵,老弟啊,听说你们管委会班子可能会调整,至少会空出一个副主任的位子。以你的工作能力,机会很大啊。”

    张劲松心里一惊,管委会班子要调整了?他居然一点风声都没听到,看了邓经纬一眼,他又觉得邓经纬这话应该不是空穴来风,这时候不好多想,他就摇摇头道:“这个我还真不知道,不过就算空了位子,也轮不到我啊。”

    “老弟啊,几个烂熟人了,你跟我还保密。”邓经纬伸手指了指他,呵呵笑道,“咱们这个班是市委组织部安排的,开发区就你一个人,这不明摆的吗?啊?”

    “我才提副科还没一年!”张劲松苦笑着摇头,开了句玩笑道,“倒是邓哥你,到我们开发区来还有可能。”

    邓经纬愣了一下,然后笑着道:“你呀,你就会想。”

    听到他这个话,张劲松一愣,心下恍然,看来自己随口一句猜中了啊!难怪他说要学习招商引资了,难怪他把话提到管委会上去了,难怪说什么基层工作经验,什么跳出条条干几年块块,靠,原来他结业之后要去管委会干副主任啊!

    邓经纬见到张劲松这反应,就笑了笑道:“来来来,老弟,喝酒的时候不谈工作,不谈工作。咱们聊点别的,这眼看着旅游的日期就要到了。你想好没?准备去哪儿?”

    张劲松听到这个话,就暗暗叫苦,他一直都没做出选择,就是打的谁都不得罪的主意,可是现在邓经纬透露了将要到管委会干副主任的信息来,再当面问了这么一句,可就让他为难了。

    三方势力,他一直是谁都不想得罪,可现在如果不支持邓经纬的话,那有极有可能把未来的领导给得罪了。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021、计划不如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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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021、计划不如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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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绕了一个大圈,最后问题居然跑到旅游目的地这上面来了,张劲松在为难之余,也不得不佩服邓经纬说话的技巧确实相当厉害。

    邓经纬先不问张劲松对旅游目的地的选择,其用意就是不让张劲松拿还没有想好或者去哪儿都无所谓这样的话当借口,而是暗示了自己在结业之后将去开发区担任副主任的情况,然后再抛出这个问题,就等于是逼着张劲松表态了。

    一方面,邓经纬在打感情牌,我老邓连这么隐秘的事情都跟你说了,对你够意思了吧,你要再不帮我,那也就兄弟都没得做喽;另一方面,邓经纬这么干,那就是向张劲松施加压力了,小张啊,你今天只要不支持我,那就算是把我得罪了,你自己好好地考虑清楚,等到我开发区管委会当了副主任,我们俩的日子可还长着呐。

    邓经纬现在给张劲松的选择就相当直白了,帮别人等于是跟我作对,不帮别人也不帮我,那还是在跟我作对!

    张劲松在管委会已经和一个副主任势同水火了,他可不想再得罪一个潜在的领导。如果到时候开发区真的调走了一个副主任而让邓经纬冲进来顶了缺,而偏偏调走的人还不是钱棋胜,那他在开发区就比较郁闷了,同时跟两个副主任不和,就算徐倩再看重他,工作上都会受到很大的制肘。

    在党校这段日子,张劲松跟谁都是一脸和气,可以说没得罪过人,而他能够感觉得到,在这些同学中,目前来说,邓经纬这个班长对他还是相当不错的,这可能跟邓经纬对要去开发区任副主任早就明了于心有关,所以对他这个招商能手采取的一种拉笼手法。

    他和别的同学也都处得来,临时党支部书记汪秀琴对他也还不错,但和她之间的交往就不像跟邓经纬那么密切了,至于副班长何振华,也是称兄道弟,可也仅限于此,何副班长没有对他有过多特意的关怀。

    唉,这世上的事情,有时候真的很难。他都恨不得这个班分成三队人马各去一个地方旅游才好,可是很显然,他也只能想一想,既然到了一个班,那么旅游肯定是要统一去的,哪儿能分成三股人马?那不是无组织无纪律了吗?在党校学习都这么自由散漫,回到工作岗位上了那还了得?

    不过,不管怎么难,他都要做出选择。

    得罪邓经纬和得罪另两位,张劲松只一瞬间就发析出了不同的后果,就迎着邓经纬的目光,笑着道:“邓哥,如果单纯从纯旅游的角度出发呢,我还是比较喜欢看山。但是,我现在的工作又让我养成了个习惯,不管干什么,都会不由自地想到工作。所以,从工作的角度出发,我觉得还是应该去庆湖走一趟。啊,庆湖是我们石盘省的东大门的嘛,那边的招商引资工作做得很好,有许多值得我们学习的地方。这次咱们这个班,有很多是基层班子的,到庆湖走一走看一看,我觉得应该是有很大好处的,会让我们的思维受到启发”

    听到张劲松这番话,邓经纬就笑了:“老弟啊,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连圣金鲲公司都能够拿下了。就凭你这休息的时候都不忘工作的钻子劲,又有什么堡垒是你攻不下来的?开发区有你这样的人才,何愁开发不起来?像你这样的人才,组织上就应该要重用。来,老弟,我敬你一杯。”

    “邓哥,我敬你。”张劲松赶紧端起酒杯,二人目光交错,心中都一阵轻松。邓经纬有了张劲松这一大援助,就觉得已经胜券在握,而张劲松也因为终于做出了决定,而不必再总是揪心了。

    第二天,何振华找到张劲松,聊了不到几句,便把话题引向了旅游的事儿,张劲松表达了自己的歉意,说是想去庆湖,一方面是长这么大还没看到过湿地,另一方面,也是希望通过对庆湖城市面貌的观察,看能不能学到点对招商引资有帮忙的东西。

    对于张劲松这个回答,何振华有心理准备,笑着称赞了他几句,又关切地说叫他不要太累了,工作是干不完的,玩的时候就尽情的玩。

    三方势力中,最晚一个找上张劲松的是书记汪秀琴。其实也不算晚,就在何振华后面不到一个小时。汪秀琴就约张劲松在市委党校宾馆的咖啡厅喝咖啡,张劲松对咖啡没太大的爱好,只是市委党校里真没什么好去处,总不能大白天的去k歌或者舞厅跳舞吧?到外面宽阔的草坪上踏青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可是这会儿老天爷正往地上落着贵如油的春雨呢。

    张劲松比约定的时间早到了两分钟,汪秀琴一坐下来就说:“张局长,你还挺快的嘛。”

    “书记有令,我不敢不快啊。”张劲松笑呵呵地说。

    “你就嘴贫吧,我先点东西。”汪秀琴歪了张劲松一眼,嘴角扬起他笑道,然后便开始点东西,等服务员离开后她才说,“我不像你那么有钱,就只能请你喝咖啡了。”

    张劲松就笑了起来:“书记,还好你是团市委的,要不然我都不敢来。”

    汪秀琴就道:“为什么?团市委有什么特别吗?”

    “团市委没什么特别,可是喝咖啡就比较特别了。”张劲松道,“如果你是市纪委的,我是无论如何也不愿意让你请喝咖啡的。”

    相对于别的单位来说,团市委还是比较单纯一点的,听到张劲松这个话,汪秀琴顿时就笑出了声。在团委系统里,很少听到谁被纪委请去喝茶喝咖啡的事情,所以她根本就想不到张劲松会有这种联想。

    笑过之后,汪秀琴就说:“张局长呀,你这个人真有趣,什么话一到你嘴里,都会特别有意思,难怪那么多女同志喜欢找你玩呢。”

    这话就容易让人产生歧义了,配合着汪秀琴那略带娇柔的嗓音与脸上纯真的表情,很容易让男人产生一些别样的情愫。

    张劲松不知道汪秀琴是无心之言,还是存心把话说得这么暧昧,他连武玲徐倩这种人都应付得来,还怕面前这个汪秀琴?两眼直视着她的脸,他笑着道:“书记你是哄我吧,我要真那么有趣,你怎么不找我玩?”

    张劲松并没有在玩这个字上咬重音,脸上的表情比她还要纯真,仿佛还在幼儿园找小朋友玩似的。

    汪秀琴就知道面前这个比自己还要小的男人没那么简单,果然不愧为开发区招商引资的能手,一张嘴巴说起话来那叫一个利索,不愠不火和风细雨却偏偏让人有种不好招架的感觉。她眨眨眼,脸上的表情转为无奈,叹息一声,似含着无限幽怨地说道:“你有那么多姐姐围着,想找你得突破重重防守,我力气小体子弱,没那个能力呀。这不,这次去旅游,我就想爬爬山,锻炼锻炼身体,以后才好找你呀。”

    张劲松心说,来了,到正题了,他不接她有关旅游的话,笑着摇头道:“你把我说得那么好,我都有点飘飘然了。”

    汪秀琴就眉毛一扬,这个张劲松,很滑头啊!有人说昨天邓经纬和他吃过饭,今天又见到何振华和他有说有笑的,难不成他已经支持他们其中的一个了?又或者他一家都还没答应,想和三家都谈谈待价而沽?

    哼,这只是一个学习班而已,结业后就各奔东西了,还真以为这么一件小事也能够卖出大价钱吗?党校学习可不同于在单位上那样有着长久的利害关系的!张劲松啊张劲松,你可不要打错了如意算盘!

    一念及此,汪秀琴脸色虽然没变,可眼中已有冷意。

    这时候,服务员把点的东西送了过来。

    二人各自对付自己面前的咖啡,聊天暂停,场面稍冷,但也对这个微妙的气氛起到了个缓冲的作用。

    喝了两口咖啡,汪秀琴决定不和张劲松这么打哑谜了,直接说道:“张局长啊,旅游的事情,明天下午就要定下来了,好安排行程。你也知道,现在大家的意见还没统一,这个想去这儿,那个想去那儿,不好办呐。其实吧,我是三个地方都想去,可是没时间呀,我这两天问过一些人了,大部分人还是喜欢爬山的。那天咱们到紫霞山上去玩,大家不都挺开心的吗?”

    张劲松就暗自叹气,这个汪秀琴,居然拿那次到开发区给他撑面子做文章了。可是你也不想想,那次全班都去了开发区,是给我张某人撑了面子,可是你要搞清楚,那不是你书记大人的功劳,而是班长邓经纬拍板说必须全部都去,谁也不准请假!

    真不知道这女人脑子里想的是什么,说个话都不会说!张劲松心里对汪秀琴的评价就又有了点改变,看她开门见山上奔主题了,他也不再玩虚的,直接答复道:“书记,其实我对山山水水的都没什么兴趣。我现在就想着今年的工作怎么开展,怎么样才能拉来更多的投资。都是地级市,在铁路和水运方面的优势都相差无几,地理位置也不相伯仲,可为什么庆湖会比随江发展得快那么多呢?为什么他们招商引资的成果比我们要高那么多呢?唉,我觉得我们还有许多东西要学啊!”

    听到他这番话,汪秀琴就知道了,张劲松的态度是支持去庆湖湿地。她没有再非要他把话说得直白,她只是觉得不舒服,为什么?张劲松啊张劲松,我没得罪过你吧?为什么你不支持我?

    哼,小人,趋炎附势的小人!虚伪,说得那么好听,还不是就一句话,支持邓经纬吗?张劲松啊张劲松,走着瞧。

    既然该说的已经说了,答案跟想象中的天差地别,汪秀琴就觉得没再和他谈下去的必要了,淡淡地说:“没想到张局长这么辛苦,一心扑在工作上,令人敬佩呀。等团市委评优秀青年的时候,我要跟宋书记建个议。”

    宋书记当然就是团市委的书记了。

    张劲松听出了她话里的怒气和不满,心中对她的评价又低了一点,怎么也说是个正科级干部了,居然就这么点气度。跟何振华相比,差得远了啊。到底是干的务虚工作,跟市里行局那些老油子根本没有可比性。

    尽管级别比她低年龄比她小,可张劲松还是在心里给她下了这么一个评语:嫩了点。

    “书记过奖了。”张劲松笑着回答,丝毫没有不悦的样子。

    汪秀琴不想再呆下去了,说:“我忘了还有个事,就先走了。”

    “你忙你的,不用管我。”张劲松还是笑着回答。

    汪秀琴站起身,点点头挥挥手,转身远去。

    张劲松看着汪秀琴的背影,眉头皱了皱,这个女人虽然做不到喜怒不形于色,但却绝对是个很记仇的女人。好在她的工作单位在团市委,自己跟她没什么交道,倒也不用担心什么。

    喝了口咖啡,他觉得很是无趣,身在官场,跑到党校读个书也不得安宁,没做坏事也能够得罪人,还真是让人无可奈何啊。

    旅游行程很快就定了下来,庆湖三日游。说是三日游,其实差不多有一天是在车上,庆湖不是旅游城市,但庆湖湿地保护区相当有名,然后还有几个不出名的景点,两天时间倒是很好打发。

    在酒店住房间的时候,邓经纬和张劲松分到了一个房,张劲松怀疑这是邓经纬故意这么安排的。第一天下午看了个小景点,然后吃晚饭,再到房间休息,晚上八点的时候,邓经纬拉着张劲松到外面找了个地方去喝酒。

    邓经纬喝着酒,一脸满足的神情:“老弟啊,这次哥哥要感谢你。”

    张劲松理解他为什么这么得意,心里暗自郁闷,你是舒服了,可是我就不爽了。唉,早知道是这么种情况,当初在目的地一出来就应该随便选一个的,那时候选的话,就是自己心情的表现,可越拖到后来,那越容易让人误会了。唉,失策啊!

    “同学这么长时间,你对咱们这个班有些什么印象?”邓经纬没管张劲松心里在想什么,问了一句也不等他回答就又继续说道,“老何这个人能力还是很不错的,只是运气不怎么样。至于咱们的汪书记,听团市委的人说,她是个很有胆色的人,记性特别好。”

    张劲松听懂了,邓经纬这是在告诉他,何震华那个人不用管他,有能力没背景,或者说背景不怎么强大;而汪秀琴就要多注意一下了,她记仇、胆子也大,有一定的破坏力,至于背景嘛,二十七岁的正科级,没背景可能吗?

    “邓哥,我听汪书记的口音,像是白漳的啊。”张劲松探起了口风,希望邓经纬透露一下汪秀琴的背景。

    “是白漳的。”邓经纬很痛快地就说了,“她是屈市长的侄女。”

    “屈市长?屈玉辉屈市长?”张劲松眉头跳了跳,“我记得屈市长是庆湖人吧?而且他们不同姓”

    邓经纬摆摆手道:“是我没表达清楚,屈市长的夫人姓汪,是白漳人,汪秀琴的亲姑姑。”

    张劲松这一下就被雷得外焦里嫩了,我靠,邓经纬不带你这么害人的吧?常务副市长的侄女也被我这么给得罪了!

    一个半月的时间终于过去,分别的时候如期而至,人们相互祝福着,情深深意切切,汪秀琴也似乎早忘记了和张劲松之间发生的一点不愉快,分别在际谈笑风生,相约以后一定要多聚聚。

    张劲松自然是痛快地答应,一张脸笑得无比真诚,在转身的一瞬间,眼角的余光发现汪秀琴目光中潜藏的那一抹阴冷。

    他想起在庆湖的时候邓经纬所说的话,便是一阵头痛,看到记仇的女人以后一定要躲着走。

    石盘省五月十八号到二十号会在国内第一大城市内沪市举办一个为期三天的内石商务洽谈会,其实就是石盘省跑到内沪去招商。由于这次会议是由省里组织的,各地市都有参加,人数较多,所以规定每个县级单位只能去两人。由各市商务局或招商局做好报名登记,上报省商务厅审批。随江开发区也往市招商局报了两个人,一个是徐倩,另一个是张劲松。

    五一假期不知不觉就过去了,上班后,省商务厅的批复还没下来,不过随江开发区管委会却出了件牵动不少人神经的事情——分管招商引资的副主任魏本雄被免去开发区党工委委员、管委会副主任职务,组织上另有任用。

    这个事情出乎很多人意料,张劲松虽然早从邓经纬口中知道了管委会有个副主任工作会调整,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魏本雄。说实话,魏本雄作为他的分管领导,虽然给不了他什么帮忙,可是却也从没为难过他,这让他感觉很轻松,可是现在,他心里就有点没底了。

    不过想到邓经纬马上就要来开发区当副主任了,张劲松又略感轻松。他给邓经纬打了电话,邓经纬没有说见个面之类的话,他明白,现在是敏感时期,班长大人要避嫌呐。

    张劲松一门心思认定邓经纬会来开发区当副主任,然而他左等右等,却不料计划远远不如变化快。

    五月十二号,随江市委市政fu决定,任命汪秀琴同志为随江开发区党工委委员、管委会副主任。

    张劲松傻眼了,不是冤家不聚头啊!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022、见面就是下马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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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022、见面就是下马威

    ------------

    为什么来的是汪秀琴,而不是邓经纬?

    张劲松对这个问题百思不得其解,要不是现在正在开会,他都有马上打个电话给邓经纬的冲动。妈的,在党校的时候自以为帮了领导一把,却没料到真实的事实却完全相反,不仅没帮到领导,反而帮着外人反对了领导一回。

    这事弄得他心里相当窝火。

    妈的,不会是被邓经纬给摆了一道吧?难怪最近给他打电话,他神神秘秘不肯见面,话里话外也没有透出丝毫异样,自己还以为他是因为要避嫌所以不跟开发区的人接触,却没料到真正原因是他不会来开发区干副主任啊!

    这个会就是为了迎接汪秀琴而开的,时间不长,市委组织部宣读决定的人在会开完后便谢绝了管委会班子的留饭,说是中午还另有事情,直接走了。汪秀琴不免有几分遗憾,组织部来人本来是要吃过中饭后再走的,好为她撑撑面子,却不料在来的途中接到个电话,好像有个什么事情要马上处理,在匆匆宣读完任命之后就这么走了,留下她这个新任副主任在这儿,不免会让人觉得组织部对她一点都不重视。

    还好,管委会班子的热情很快冲淡了她心里那一点点郁闷。按徐倩的指示,办公室主任覃浩波在离管委会不到两百米远的一个名叫香旮旯的酒楼里订了桌菜,欢迎管委会新任副主任的到来。管委会班子成员和下面各局办负责人都参加了,共十二人,好在香旮旯的包厢和桌子都挺大,加两张椅子倒也不显得挤。

    一番常规的客套话说完,菜也一道道端来了,酒也一杯杯满上了。

    徐倩提议,大家一起敬汪主任一杯,欢迎汪主任的到来。众人都端着杯子站起身笑着欢迎,汪秀琴自然是客气地道谢,场面其乐融融。

    集体敬了酒之后,单独地敬酒当然也是不可避免的节目。在座的十二个人之间,只有徐倩和汪秀琴两个女的,所以在刚坐下来的时候,徐倩就说了,下午还要上班,中午的酒不要喝多了,她又说,上十个大男人,可不准合伙来灌汪主任的酒,敬酒可以,但敬的人得一杯喝完,汪主任每次一口就好了。

    有了这么个前提,酒桌上的气氛固然热闹,却总像少了点感觉似的。

    张劲松虽然现在在开发区名声响亮,但他也算是经历过人生冷暖的,知道什么时候应该高调什么时候应该低调。在这个酒桌上,他年龄最小,在一群副科级的部门负责人之中,他也资历最浅,所以他不想出风头,硬是等到其他人都敬了酒,这才在最后一个端杯起身,对汪秀琴道:“汪主任,欢迎您到开发区来工作,祝您工作开心,生活愉快。我干了,您随意。”

    徐倩看了一眼张劲松,暗想这小子平时很会说话的嘛,今天怎么回事?话说得没一点新意,平淡过头了吧?

    汪秀琴大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微微仰起头看着张劲松道:“张局长,你敬的酒,我可不能随意呀,得好好喝,而且要喝一杯。”

    由于有了徐倩先前那番话,刚才别人敬酒的时候,汪秀琴就扯虎皮做大旗,竟然真的都只喝一口,现在突然一下冒出这么句话来,管委会班子几个人心里就暗暗不爽,合着在你汪秀琴心目中,咱们都不算人啊!见过打脸的,没见过像你这么当面打脸的!

    酒桌上的气氛似乎微微变了一点点,各部门负责人也都是人精,尽管没从管委会领导们的脸上看出什么异常,可心里都在想,有戏看了。

    果然,不等张劲松开口,管委会二把手钱棋胜就放下了筷子,一脸似笑非笑地表情道:“汪主任你这话我可不认同啊,怎么能只喝一杯呢?你和张局长都是年轻有为,啊,那什么,风华正茂,啊,我肚子就那么点墨水,不说漂亮词儿了。反正就是那个意思,都是有活力的年轻人,有你们的加入,咱们开发区干部队伍的平均年龄都要精神好大一截。啊,我都觉得自己年轻了许多啊,就为这个,你们也应该要连喝三杯才是。大家说对不对?”

    除了徐倩稳坐钓鱼台和覃浩波微笑不语之外,其余人都随声附和。可是附和过后,才又涌起一阵担忧。刚才钱主任这话里话外都在强调年轻二人,其实就是暗讽汪主任工作时间短,没经验,这个很容易引起在坐众人的认同,他们原以为管委会走了个副主任之后自己会有点机会的,却不料市里居然空降了一个下来,心里多少还是憋着些气的,现在跟在钱主任后面发发气,谁都乐意。然而气发过了之后,都才想起来,这桌子上除了汪主任和张局长年轻之外,还有个人也很年轻啊。

    一把手徐倩三十岁还没满呢!刚才那一起哄,要是惹得一把手心里不舒服,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徐倩现在是越来越有一把手的风范了,轻易不说话,有时候就算要说,也不像以前那般快言快语了,而是放缓语速,还把语句尽管缩短。她现在就坐在上首,一脸矜持不言不语,仿佛压根就没感觉出来这酒桌上气氛有什么怪异的一样。

    她这幅高深莫测的样子,就更令那几个部门负责人心里忐忑了,以为她正在生气呢。哪个领导愿意被下属轻视?

    覃浩波是办公室主任,迎来送往那是熟门熟路的,酒桌上的意外情况也不止遇到一回,虽然他也不满汪秀琴刚才的话,但他更怕新任的副主任在酒桌上和管委会二把手闹出太大的矛盾,真要那样了,那就是他这个办公室主任的工作没有做到位。

    所以,众人的起哄刚落音,覃浩波也没管汪秀琴现在心里是个什么感受,赶紧笑着说话了:“小张啊,虽然你酒量好,但现在是中午,不宜多喝。不过汪主任心情好,要把这杯酒喝完,你也得有所表示。啊,汪主任这一杯,你得喝三杯!要不然我们可不答应。”

    “好,我听覃局长的。”张劲松马上接话道,覃浩波兼着人力资源局的局长,张劲松以前在他手下做事的时候一直都称呼他局长,后来称他为老领导,现在管委会的领导都在场,他再叫老领导就不合适了,所以叫覃局长。

    “喝酒你可以听我的,干工作的时候就要听领导的了。”覃浩波笑着又说了句,像是在开玩笑,却又带着向各位领导解释的功能,足见他这个办公室主任的谨慎。

    “谢谢覃局长,我记得了。”张劲松点点头,对这个老领导,他一直都心存感激的。

    “各位,各位。”汪秀琴伸出一只手来,笑着插话道,“我说跟张局长这杯酒要喝完,可没别的意思啊。可能有些同志还不清楚,我跟张局长上个月还是同学,现在又成同事了,这个缘分很难得,所以我要和他喝一杯。”

    上个月还是同学,那不用问,党校同学了。众人连连点头说应该,管委会班子几个成员就恍然大悟,心想难怪看着有几分面熟,原来见过面的啊,党校那一个班七十人全部都到开发区来过,只不过实在是人数太多,没记住。当初是由魏本雄和覃浩波作陪的,可是魏本雄调走了,覃浩波那时候也没太多跟汪秀琴接触,所以居然都没一下就认出来。

    这个话说完,汪秀琴慢腾腾地站了起来,含笑看着张劲松。

    众人自然又是一阵点头,说这个缘分太难得,那一定要干杯酒才行。

    张劲松猜不透汪秀琴心里在想什么,但他知道,汪秀琴在这时候点出二人党校同学的关系,很明显是别有用意的。他也就笑着说:“确实很有缘分啊,在党校的时候,汪主任就是我领导,现在又是我的领导,呵呵,来,领导,你一杯,我喝三杯。”

    说完,张劲松一口就将杯中酒喝掉,然后又倒了第二杯,还是一口尽,第三杯刚准备入口的时候,汪秀琴又说话了:“张局长,这杯酒我们一起喝。啊,老同学啊,不管是学习还是喝酒,你都是那么有主见有个性,我都说了咱们喝一杯,你硬要喝三杯。这可是你自愿的,以后咱们老同学搞聚会,你可不能说我的不是啊。”

    话说完,汪秀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坐了下来。

    这时候,酒桌上出奇的安静。谁都听出了汪秀琴话里对张劲松强烈的不满,什么叫有主张有个性?这话听着像称赞,实际是指责张劲松目无领导不听招呼。这话还有一个意思,那就是学习和喝酒的时候你不听我的,以后工作上你是不是想跟我顶着干啊?

    张劲松脸色顿时就变得不自在起来,剩下的这杯酒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心中恼怒不已,这个汪秀琴果然很记仇啊!可是你记仇归记仇,也不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我的脸吧?哼,你以为让我很面子是不是?在这么多人面前,你为了党校的一点恩怨一来就想给我个下马威,殊不知你自己已经把人都得罪完了!

    他不是个怕事的人,在特定的场合之下,他甚至敢跟钱棋胜顶牛,可是他知道,在这种场合下,自己如果都表现得不尊重领导,那就会成为众人的公敌了,而自己如果示敌以弱,那就会让在坐的人都对汪秀琴不满。

    你今天刚刚来,在酒桌上就搞了这么一手,当开发区是你家后花园吗?

    “小张啊,哪有你这么喝酒的?坐下来吃口菜。啊。”徐倩突然出声,解了张劲松的围,话里话外对张劲松透出浓浓的关爱之情,也算是不着痕迹地给了汪秀琴一记响亮的耳光。

    张劲松就顺势坐下,对徐倩投去感激的一瞥,酒也放到了一边。桌上其他人这时候也不乱说话起哄了,对汪秀琴都有了点看法,还才来呢,就表现得这么强势这么没有容人之量,你当自己是谁啊?

    一顿酒喝成这个样子,徐倩心中已然是怒火冲天,这个汪秀琴也目中无人了,你还是个刚刚到开发区的新人,都没有具体分工就对我徐倩的得力干将横挑鼻子竖挑眼,还把我这个一把手放在眼里吗?打狗还得看主人呢!

    这么一桌子人坐在这儿确实是为了欢迎你,可是你要真把自己当主角那就大错特错了!这儿是开发区,不是团市委!

    下午上班的时候,自有覃浩波给汪秀琴安排办公室,而张劲松则到了徐倩那里。中午在酒桌上徐倩是帮了他的,他得表示一下感谢。如果徐倩想知道他和汪秀琴之间有什么恩怨的,他也愿意跟她说一说。

    徐倩对于张劲松和汪秀琴之间有什么恩怨不是很感兴趣,等张劲松说完道谢的话后就问:“我看你在党校的表现还是不错的,汪主任对你印象很深嘛,你跟她接触比较多?”

    张劲松明白徐倩是想问一问汪秀琴的底细了,他就奇怪了,徐倩不是高洪的情人吗?难不成她没问过高洪?不过心里疑惑归疑惑,他还是马上回答道:“有接触,也不算多吧,当时我在班委会,是学习委员,她是临时党支书,是领导呢。”

    “哦。”徐倩就点点头,看了他一眼。

    张劲松知道,她这是让自己继续说呢。咽了口唾沫,他就继续说道:“因为她是白漳人,屈市长的夫人也是白漳人,也姓汪,就有人说汪主任是屈市长夫人的侄女,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徐倩眼睛亮了一下,摆摆手道:“扑风捉影的事不要乱说。”

    张劲松明白自己刚才说的话算是说到徐倩心里去了,也知道关于这个消息的话没必要再往下说了,便试探着问:“主任,以后招商局的工作,还是您亲自抓吧?”

    “再研究,啊。你把工作做好。”徐倩知道他不想被汪秀琴分管,但她自己也不愿抓权抓得太细,一时间还没做决定,就给了这么个废话答案。

    快下班的时候,张劲松很意外地接到武云打来的电话:“晚上没什么事吧?一起吃饭去。”

    “你请我?”张劲松问,这丫头总是吃他的,就没请他的觉悟。

    “不是,有人请客,推不掉。”武云郁闷地说。

    “哈哈哈,谁啊?还有你都推不掉的人?”张劲松一下感兴趣了,“不会是你的追求者吧?你拉着我去是想让我做挡箭牌吧?”

    “不是我的追求者,是我小姑的。”武云的声音中充满了无奈,“去年在南鹏见过的,钟五岩,省委宣传部钟部长的儿子,想起来没?”

    张劲松道:“哦哦哦,想起来了想起来了,他要请应该请你小姑才对,请你干嘛?”

    武云道:“我哪儿知道呀,他给我打电话硬要请我吃饭,还提到了你。”

    “他提到我?”张劲松这下就相当吃惊了,怎么也想不通,自己这么个小人物的名字居然会被一个省委常委的公子记住。

    “我说你到底去不去啊?怎么越来越啰嗦了?”武云不耐烦了。

    “去,去。”张劲松赶紧回答。

    电话刚挂断没两分钟,又有电话进来了,这一次,来电的居然是邓经纬。

    张劲松看到他的名字就冒火,可还是接通了电话若无其事地叫了声:“邓哥。”

    他现在已经不是官场新人了,早学会了把真实的感情埋在心里,表面上越来越做做人了,这声邓哥叫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

    “老弟啊,真的不好意思,我”邓经纬叹息一声,满腔不甘心地说,“我也没想到会弄成这样。晚上有空吧?一起喝两杯。”

    “今天晚上不行啊,刚答应别个了。”张劲松道。

    “那”邓经纬以为张劲松是在生他的气,迟疑了一下道,“这次算哥哥对不起你了,有空再约。”

    “好的。”

    张劲松皱皱眉,把邓经纬抛开一边,看看时间已经可以下班了,便锁门走人。武云在电话里没说去哪儿吃,他只能开车先去武云那里了。在车上,他还在不停地想,钟五岩请武云吃饭,为什么要提到他张劲松呢?这个钟五岩,他是专门过来随江,还是在随江有朋友?

    钟五岩在随江确实有朋友,他现在就跟他的两个朋友在一起说话,这两个朋友一男一女,一商一政。男的是白漳荣生酒店的总经理,也是荣生集团在随江项目的负责人荣世勋;女的则是随江开发区新任的党工委委员、管委会副主任汪秀琴。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023、插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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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023、插钉子

    ------------

    “世勋,介绍一下,这是我小师妹汪秀琴,现在是随江开发区管委会副主任,荣生在随江开发区也有项目吧?你们以后打交道的时候应该不少。”钟五岩笑着道,“时间过得真快啊。当年的小师妹,这一晃眼间,就当开发区副主任了。当领导了啊。”

    “学长,你这不取笑我嘛,我就是一个小干部,哪儿像你当大老板那么舒服啊。”汪秀琴轻笑着,竟然隐隐透出几分撒娇的神色,与中午在酒桌上的表现天差地别。

    “呵呵,我也就混口饭吃,咱们荣总才是大老板呢。”钟五岩说着就往荣世勋面上看去。

    汪秀琴也看向荣世勋,主动打招呼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位就是荣生集团的荣总了?”

    对于开发区内的几个大企业和负责人,汪秀琴还是提前做过功课的,知道荣生集团的威猛,所以一下就想到了眼前的人是谁。

    “幸会。”荣世勋笑着点点头,没有握手的意思,他知道开发区前不久有位副主任调离了,现在这位看样子应该是新上任的吧?不过区区一个开发区的副主任,正科级干部,他是没看在眼里的,要不是他的项目在开发区,而且看她和钟五岩好像很熟的样子,他才懒得理呢。

    钟五岩笑着对汪秀琴道:“别理他,他就那样,越有钱的人越抠。跟谁都不愿说话,生怕别人问他借钱花。”

    “五岩,你见面不损我几句就不舒服是不是?”荣世勋没好气地说,却也明白了钟五岩传递过来的信息,那就是叫他对汪秀琴客气点,别太拿架子!他不禁暗暗揣测,这个姓汪的女人,不会跟钟五岩有一腿吧?钟大公子眼界不是挺高的吗?这个姓汪的虽然小有几分姿色,可也并非什么绝色啊。听他们小师妹学长地叫着,难不成读书的时候就有一腿?大学里老男生泡刚进校园的小师妹,这种事他荣世勋也没少干,只是现在连那些女孩子的名字都忘到爪洼国去了。

    心里这般想着,荣世勋嘴上可没停,对汪秀琴就客气了许多:“汪主任应该是刚到开发区的吧?”

    “今天刚到。”汪秀琴笑吟吟地说,“以后的工作,还要荣总多多支持啊。”

    “应该是希望汪主任对我们这些企业多多关照啊。我就说五岩今天怎么有空跑到随江来了,走,去秋水长天,为汪主任庆祝庆祝,也为五岩接风。”荣世勋笑着回了一句,顺口就是好听的话,心想这个汪主任今天刚上任?这可有点奇怪了,一个副主任上任,管委会晚上都不聚聚餐吗?

    自从在随江大酒店发生了那件不愉快的事情之后,荣世勋就不怎么去那儿了,喜欢往秋水长天跑。

    “就这儿吃吧,菜我已经定好了。”荣世勋道。

    “笑话!”荣世勋手一挥道,“大老远跑过来你还请我吃饭,你这不打我脸吗?”

    钟五岩笑着摇摇头:“咱俩谁跟谁呀,啊?明天你再请吧,今天晚上情况不同,得我自己掏钱才行啊。”

    “在石盘这地界上,能让你这么看重的人可没几个。”荣世勋眯了眯眼,看着钟五岩道,“五岩啊,好兄弟,你这是要给我引荐贵人?”

    “熟人。”钟五岩脸上就露出个苦笑的神情,“武家那位小公主。”

    “武云?”荣世勋脸色就闪过一丝不自然,然后又恢复了原样,瞄了一眼汪秀琴,不再多说什么了。

    汪秀琴看向钟五岩的目光就幽怨了,但却没说什么。本来今天晚上管委会还有一餐饭的,可由于她一下午反思自己中午在酒桌上的表现,觉得还是有点不合适,刚好钟五岩打来电话,便给覃浩波说了声,说她晚上有事。

    经过中午那不愉快的事情,徐倩为了刹刹汪秀琴的锐气,已经指示了覃浩波,欢迎汪副主任的酒中午喝过了,晚上就回家吃吧,开发区处处要用钱,不必要的花销,能省则省。覃浩波正头疼怎么样跟那个出招不讲路数的汪副主任去解释,接到汪副主任这个指示,那真是求之不得

    张劲松以为就只是跟钟五岩一起吃饭,却没料到一见面,居然还有俩熟人,确切地说,是俩熟悉却不愿意打交道的人。

    不过再不愿打交道,见面之后的招呼自然还是要打的。

    荣世勋没一点架子,汪秀琴也不再像中午那般咄咄逼人,装出了一幅好领导的模样。

    钟五岩也就去年和张劲松见了两次,第一次是在南鹏,第二次是在南岳忠烈祠,还弄得武玲很不开心呢。就这两次,他竟然仿佛跟张劲松是多年老朋友似的,伸手和张劲松紧握在一起:“张老弟,好久不见啊。”

    “钟哥。”张劲松也笑着客气道,“什么时候到随江的?也不跟我打个电话。”

    “中午过来的,刚才还正聊到你呢。”钟五岩就笑着道。

    两人都笑得灿烂,其实相互都还不知道对方的电话号码。

    众人坐下,菜很快上来,钟五岩就笑着问:“咱们男的喝白的,两位女士喝什么?”

    汪秀琴知道今天的主宾是武云,没有自作主张,扭头向武云问道:“武小姐呢?”

    武云想了一下,抬头问服务员:“有果子酒吗?”

    服务员就笑着道:“请问是什么果子酒?”

    武云就扭头看向张劲松,张劲松心说你这爱好真怪异,可还是解释了一句:“刺果儿酒。”

    服务员就歉意地笑了笑道:“对不起,我们这儿没有。”

    “咦,什么酒?”钟五岩来兴趣了。

    张劲松就向他解释了一下,用山上一种野果子泡的酒,味道跟黄酒差不多,随江这边的小餐馆里都有卖,但大酒店里基本上没有。

    钟五岩其实没多大兴趣,不过还是装出很感兴趣的样子道:“那喝起来应该有点意思,今天就试试。”说到这儿,他从包里取出五百块钱,递给身旁的服务员道,“你们这儿没有,那就出去买,买五斤,哦不,十斤。马上。”

    小店里多大店里没有的东西,肯定不会很贵,十斤酒,有五百块钱也顶天了。

    服务员是见多了这类奇怪的客人,接过钱,只拿了一张,另外四百退给钟五岩,恭敬地说:“先生,不用这么多钱。”

    “拿去吧,给你的。”钟五岩毫不在意地笑了笑道。

    服务员道过谢,出门而去。

    张劲松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心里却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在服务员走了之后才笑着道:“钟哥,其实不用麻烦的,这儿的酒也还不错。”

    钟五岩摆摆手道:“麻烦什么?只要武云高兴。”

    “学长,我可从没见你对哪个女人这么看重过。”汪秀琴插了句话。

    钟五岩就笑着道:“没办法啊,我可得把咱们武总哄好咯,要不然的话,工程做完了,款子结不到,那我不亏大了?”

    汪秀琴有几分惊喜:“你在随江有业务?”

    “武总荣总他们吃肉,我也跟着跑过来喝口汤。”钟五岩嘿嘿道。

    张劲松心中一动,我靠,汪秀琴不会跟钟五岩有一腿吧?听着这话怎么有点醋味呢?这个钟五岩也不是什么好鸟,居然还想追求五玲。在南岳的时候就见他跟一个漂亮女孩子手挽着手,这会儿又当着武云的面和汪秀琴眉来眼去的,他就不怕武云对武玲说点什么吗?

    “十分营养,七分在汤啊。”荣世勋就叹息了一声。

    武云坐在那光听着,没有插话的意思。

    张劲松也不问钟五岩和圣金鲲之间有什么工程款要结,只是笑着说:“钟哥,你就会做生意了。几斤刺果儿酒就想换到工程款,这算盘打得响。”

    钟五岩就哈哈大笑起来:“其实吧,工程款我要不要都无所谓。最主要的还是要让武云开心,要不然说我请她吃顿饭,酒都没喝如意,张老弟你说,这要是传到你姐耳朵里了,她不得骂死我啊!”

    听他话里提到武玲,张劲松不得不佩服他的脸皮之厚,当初都被武玲亲眼撞见了他和一个女人手挽手,他居然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实在是个人才啊。

    “应该不会吧,我觉得我姐姐那人其实挺温柔的。”张劲松说着,就转头看向武云道,“云云,你说是吧?”

    “你说是就是喽。”武云怪腔怪调地说,“钟总,这边的工程如果我不满意,就算是小姑说话了,我也不会给你钱。”

    “这个我知道,你小姑早跟我说了,所以我今天一定要让你满意才行。”钟五岩道。

    “你设计的效果图还是很不错的,就是不知道工程做出来是什么样子。”武云又道,这话说得比较正式了。

    张劲松这时候就顺势问起钟五岩做的事情,这才知道钟大少居然开的是园林公司,不仅仅当老板,他自己还是个设计师,专门做园林设计。圣金鲲公司和荣生集团在随江的项目,园林设计都是出自他的手笔,当然,到底是他本人做的,还是别人做的署他的名,这个就不得而知了。

    钟五岩接下了园林的工程,他自己只做设计,然后将下面的工程分包给了随江本地的园林公司,但所用的树苗盆栽草皮等等都是他公司供的货。

    汪秀琴就在一旁说钟五岩在学校时候得过什么什么设计奖项以及他对园艺的独特理解等等,说话的时候眼中精光直冒,跟个热恋中的小女孩子没啥区别。

    张劲松不由得对他有几分刮目相看了,省市领导的孩子做生意的不少,可是大多都是做贸易或者房地产,像他这么肯认真做实实在在东西的还是比较少。真没看出来啊,这位钟公子还有那么点与众不同呢,难怪在经过了忠烈祠那次的事情之后,武玲还肯把工程交给他啊。

    嗯,看来每个人都确实有属于他自身的优点的

    酒店的房间里,柔软的大床上,赤身**的二人经过一番激战,终于都喘息着停了下来。

    “那个什么果酒还很提神的啊。”喘息过后,钟五岩道。

    “你怎么对张劲松那么客气?”汪秀琴一条腿搭在钟五岩的身上,轻声问。

    “你跟张劲松有矛盾?”钟五岩没有回答,反问道,身子一动腿一抬,便将她那条腿给抖到一边去了。

    “嗯。”汪秀琴应了一声,把在党校的事情说了说。

    钟五岩沉默了一会儿,搂紧她说:“你现在到开发区了,不像团委,不要胡乱树敌。也没什么大事嘛,不就是一点气?他那个时候也不知道你会去开发区。啊,一切向前看,冤家宜解不宜结嘛。”

    汪秀琴不悦地说:“哼,一个什么根基都没有的臭小子,要不是运气好拉了两个大公司进来,现在可能都还在办公室打字呢。我才不怕他。”

    “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而是你以后的工作需要。”钟五岩皱皱眉头道,“你这个脾气啊,得改改了。”

    “哼,我就这个脾气。”汪秀琴道。

    “我知道你就这个脾气。”钟五岩笑了起来,然后又正色道,“我听世勋说过,张劲松还把你们这儿一个副市长的儿子给打了吧?他现在照样还不活蹦乱跳的?有些人的背景,不像你看到的那么简单。”

    “你是说他有背景?什么背景?”汪秀琴索性坐了起来。

    “不清楚。”钟五岩懒懒地说,“我只知道他去南鹏拉投资的时候,武玲亲自到机场去接他。武玲你知道吧?圣金鲲的董事长,也是武老爷子的掌上明珠。”

    “武老爷子?”汪秀琴满脸的疑惑。

    钟五岩没跟她多作解释,马上岔开了话题道:“不过你也不用担心,现在已经不是老子英雄儿好汉的年代了,背景是一方面,但最重要的还是自身的能力。要是什么事都靠背景,那大家也不用争了,把背景摆出来晃一晃再排排坐吃果果,可能吗?只要你能力比他强,还不是随时可以把他踩在脚下?”

    汪秀琴嘿嘿一笑道:“你这到底是在劝我跟他和解呢,还是鼓励我跟他斗下去啊?”

    钟五岩意味深长地说:“我不劝你,也不鼓励你,我只是在关心你。”

    “哼,说得好听。”汪秀琴就一脸幽怨地说,“我第一次都给了你,这几年你关心过我几次啊?”

    “冤枉我了不是?”钟五岩一本正经道,“我一直都关心着你,知道你结婚了,还知道你现在没有孩子。对了,你结婚也两三年了,就没想过要孩子?三十岁之后生孩子有风险的,要抓紧啊。”

    “唉”汪秀琴就是一声长叹。

    “怎么?他不想要孩子?”钟五岩扬了扬眉毛问,“还是他身体有问题?”

    “你怎么咒人呢?”汪秀琴不满地哼了一声,然后才道,“是我不想要,我现在才到开发区,还得好好干两年。开发区到明年极有可能会升格为正处级,到时候我搭个顺风车上副处,再生孩子不迟。”

    “算盘打得精。”钟五岩道,“那你就暂时别和张劲松过不去了,开发区的发展,离不开招商引资啊。”

    “哼,我还不信了,离了张屠户,就真的要吃带毛猪?”汪秀琴一脸不爽地说。

    “你这话说得,合着投资商都成猪了。”钟五岩笑着道,“张劲松要知道你把他比喻成了屠户,也不知道他会怎么想。”

    “我管他怎么想。”汪秀琴一脸寒霜,“敢跟我过不去,我就要让他知道我的厉害!要是连个招商局长都收拾不了,我在开发区还怎么混?!”

    听着她这话,钟五岩就心中暗爽了,张劲松啊张劲松,现在在开发区里给你插了颗钉子,你应该会把背景显露一点吧?也让我钟某人看看,你到底有何倚仗!敢当着老子的面和武玲拥抱,姐姐弟弟地叫得那么亲热,你***算个什么东西啊!

    “我觉得钟五岩不是个好东西。你跟你小姑说一说,让她离钟五岩远点的好。”张劲松停好车,对武云道。

    “你怎么不自己跟她说?”武云问。

    “我这不是不方便嘛。”张劲松就笑了笑,“你们两姑侄之间说话方便些。”

    “哼。”武云哼了一声,“下车啊,还赖我车上干嘛?又看上我这台车了?”

    先前接过武云,张劲松就把奥迪留在了她这儿,开着路虎去吃饭的,现在又送武云回来,他就有心把这车也搞去开几天,便嘿嘿笑着道:“其实我就是喜欢你这武警牌照,开着比奥迪那车牌要方便多了,不用担心会有交警拦车。”

    武云翻了个白眼:“回头给你弄块。”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024、火气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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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024、火气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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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劲松对她这车的武警牌照确实挺喜欢,可他更喜欢这台车。他觉和这车比他现在开着的那台奥迪显得很威猛一点,更适合男人驾驶。可她把这话都说出来了,他也不好意思再多说什么了,总不能这丫头得一辆新车就给他用吧?

    换了奥迪,张劲松往回走,虽然心中有那么点小小的遗憾,可也还是欣喜。这丫头答应了给他弄块武警牌,倒也是件值得开心的事。高速那点过路费他倒不在意,只不过有个武警牌,有时候会方便许多。

    两旁的路灯已经亮了起来,街上行人颇多,初夏的气息扑面而来。凉风从车窗中吹入,拂过脸颊,驱散不多的酒意,却难消心头的疑虑。

    钟五岩今天这顿饭,应该是另有深意的。张劲松心里这么想着,他是省委常委、省委宣传部长的公子,却选择在汪秀琴上任的当天来随江,而且还请客吃饭,偏偏请的人又这么敏感,张劲松就不得不多想一想了。

    身在官场,他已经不怎么相信偶然了,觉得一件事情的发生,看似偶然,其实内里都会隐藏着必然,只是这必然许多人没看明白而已。

    开始的时候,张劲松都没多想,但见着了荣世勋和汪秀琴之后,他就不得不多想了。他跟这两个人都是有过不愉快的,钟五岩却安排几个人一起吃饭,难不成是想让大家握手言和吗?以他省委常委公子的身份,有必要关注这种小事吗?就算汪秀琴是他钟公子的情人,就算荣世勋跟他钟公子是好兄弟,他也没必要在乎自己这么个无根无底的副科级干部啊。

    如果说因为自己和武家姑侄关系亲近,他就对自己这么客气,逻辑上倒是说得通,可是这个理由也未免太牵强了一点了。

    唉,想不通啊想不通,那些人做事时心里的想法,像自己这样的普通人是理解不了的。

    突然间来电话打断了张劲松的思绪,他接起,打了声招呼,武玲那娇媚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小弟弟,在干嘛呢?”

    “开车呢。”张劲松就笑着回答,“姐姐,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我想你了就给你打电话呀,不像你,总是不给我打电话,你是不是一点都不想我呀?”武玲声音中就透出几分委屈的味道来。

    张劲松才不会被她的声音所迷惑,好听话张嘴就来:“姐姐,我天天都想你了的,不打电话不代表我不想你啊。”

    武玲道:“哼,就会光说好听的话骗人。”

    “不光说话还能怎么样?隔得这么远,我就算是再想你,也抱不着你呀。”张劲松用一种颇为无奈和遗憾的语气说。

    “真想我,还想抱我呀?”武玲声音又变了,变得很温柔很缠绵起来,给人那么点情丝萌动的感觉。

    “嗯。真想。”张劲松话出口,便感觉到自己心里涌起一股小小的欲念来,继而脑子里突然就冒出武玲的音容笑貌和勾人的体态,然后,他觉得自己的身体貌似有点反应了,手指一动,右转向灯闪烁起来,靠边停车了。

    他准备和她把这个电话打完了再开车,要不然若是中途分心走神,那还是相当危险的。

    果然,张劲松车还没停稳,武玲就软绵绵地来了一句相当暧昧足以令男人往歪处去想的话:“我也想。”

    这声音这话语实在是太勾魂,张劲松心肝一颤,方向险些就偏了,好在他反应不慢,及时停稳了车,怪怪地叫了声:“姐姐。”

    “嗯,叫姐姐干嘛?”武玲声音现在不止软,简单可以说都有那么点挑逗的意味了。

    叫姐姐想干坏事啊!张劲松就在心里呻吟了一声,然而这话终究不敢说出来,到嘴里几转,怪叫一声:“姐姐,我想你了!好想好想了!”

    武笑轻笑起来:“咯咯咯咯小坏蛋,你现在在开车呢,可不能乱想哦。”

    “我把车停下来了。”张劲松道。

    “小坏蛋,停下来了也不准乱想。”武玲哼了一声,一本正经道,“小弟弟呀,我是你姐姐,知道吗?”

    “小弟弟就是想姐姐。”张劲松也一本正经地回答,不过在那个小字上面咬了个重音。

    武玲自然听出了张劲松这句话的特别,嘿嘿一笑道:“好了,姐知道了,真是姐的好弟弟。跟你说啊,云丫头在那边你多看着她点,钟五岩今天到随江了吧?有机会你跟他多接触接触。”

    张劲松这才明白,武玲打电话过来是因为钟五岩今天过来的事情啊,也不知道武云是不是给她打电话说过自己转告的那番话。他对钟五岩真的没有什么好感,听到武玲这个话就就郁闷了,马上道:“姐,钟五岩那个人,你还是少和他来往吧。”

    “怎么了?”武玲问。

    “他应该有不少女朋友,你别被他骗了。”张劲松正色道。

    武玲道:“他年纪不大钱不少,有几个女朋友也很正常啊。你别嫉妒,以你现在的条件,要找几个女朋友也是很容易的。”

    “我现在还不想找女朋友,再说了,我对爱情专一着呢”张劲松不要脸地自夸道,话没说完便住嘴了,满头黑线,这个便宜姐姐还是那性格,就算是她说话的时候不调戏人了,正事也不是那么容易沟通的,三言两语她就会跑题,让你情不自禁地跟着她的话头跑。

    他清清嗓子,赶紧把话题转了回来道:“姐姐,我跟你说真的。钟五岩他有女人,你别相信他的,他这种人没什么爱情不爱情,不值得依靠。你可千万别答应他,也别让他再缠着你。”

    武玲没有正面回应他的话,笑着道:“小弟弟呀,你是不是想说你值得依靠?”问了这句后,不等张劲松回答,她又颇为幽怨地说,“你值得依靠也没用呀,你又不喜欢我。”

    “我怎么会不喜欢你?”张劲松赶紧说。

    “哼,连答应我的事情都做不到,还好意思说喜欢我。”武玲这话听着像委屈,可挑逗的意味更浓。

    张劲松就郁闷了,想不起有什么答应过她的事情没有做到的,便说:“姐姐,你可不能冤枉我啊。”

    “你不是说最迟今年三月份就教我练功的吗?现在几月份了?”武玲冷哼一声,责问道。

    张劲松恍然大悟,原来说的这个啊。还真是忘记了,好像记得当初只说时机不成熟,没定下日子吧?难不成自己忘记了?不过听武玲说得这么肯定,他觉得十有**是自己当时找借口随便乱说的,所以没记住。

    不管怎么样,反正这件事情上的确是他的错,他就不好意思地说:“姐姐,这个,呵呵,这个有时候计划不如变化啊。”

    “哼,少跟我找借口!”武玲一下严肃了起来,“我不管你那么多,三月份你到党校学习,我就没打扰你。现在五月份了,就这个月之内,你一定要教会我!”

    真霸道,光教不算,还一定要教会,哪儿有那么容易学会的?这可是吕纯阳道长传下来的无上法门呢,我倒是想早点教你,可我得先确定你听到内容之后不会跟我急才行啊。想到这儿,张劲松便又准备使用拖字诀:“姐姐啊,这个月可能够戗,我等几天就要去内沪,省里在内沪搞了个招商会,看能不能谈几个大项目。”

    “内沪?你们那个会我知道,好像是二十号吧?看看我对你多关心,就因为你在石盘,我连石盘的动向都经常了解。告诉你,我十八号也会去内沪,要呆到三十号。”武玲咯咯咯地笑了起来,“小弟弟,小宝贝,姐和你真是有缘呐,到时候你就在内沪教我,我给你介绍几个老板。”

    张劲松傻眼了,急道:“我到内沪去是有工作的,要谈项目的。都不知道有没有时间”

    “小宝贝,你就放心吧,时间就像那什么,挤挤总会有的!”武玲笑得挺欢。

    张劲松张张嘴实在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脑子里一下子就冒出武玲胸前那两团高耸的家伙,心里你的是一点都不用挤了

    不等张劲松说话,武玲又道:“小宝贝,姐姐不会让你白教的,到时候真的介绍几个老板给你认识,我保证你就是想呆在会场,你们领导也会赶着你走的。”

    “那,谢谢姐姐了。”张劲松只得答应下来,心想到时候再说吧。

    “跟姐姐还客气什么,不跟你多说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内沪见。”武玲笑嘻嘻地说,“小宝贝真乖,来,让姐姐亲一下。”说着,她不等张劲松回答,便真的在电话里“啵”了一声,然后再没说什么,很干脆地挂断了电话。

    张劲松这时候就有一种一拳把车窗玻璃给砸了的冲动,这个武玲太妖了,只管放火不管灭火的,现在自己被她一个电话撩拨得欲念升腾,身体已经起了相当强劲的反应,她倒好,挂断电话鸟事都不管了。

    他现在不想回家了,特想找个人泄泄火。

    算起来,他也有很长一段日子没泄过火了,最近晚上修练的时候总是难以安宁,不再像以前那般能够很快入静,甚至有几次在练习的时候还差点就泄掉了。他心里明白,师父教的这个功法是双修功,总是一个人修的话,不合适,还得找个伴才行。

    这个伴不好找。

    张劲松将自己认识的美们女在心里过了一遍,最终决定给徐倩打个电话。他现在算是尝到徐倩的甜头了,不管在单位里她对他如何,只要一想到她两次在自己身下的情景,他就会得意一下。

    当然了,现在想到她在自己身下的时候,他心里就充满了欲念。那曼妙的身姿,那倾魂的声音,回味无穷啊。

    徐倩对于工作那是相当有激情的,张劲松在下班时间找徐倩都不想费心思去想借口,直接说一个谈工作就行了。

    徐倩有个习惯,心情好又有时间的时候就喜欢去她家附近那间小酒吧里一个人静静地喝几杯,而她心情不好或者是思考工作的时候,则喜欢到秋水长天喝咖啡。这时候她正在秋水长天二楼的咖啡厅里喝咖啡,因为她心情不好。

    心情不好的原因,跟市长高洪有关,也跟管委会新来的副主任汪秀琴有关。今天晚上,她被高洪一个电话招了过去,二人上床、吃饭,然后高洪跟她说事情,事情不复杂,但高洪说得郑重其事。

    高洪先说了一下最近市政fu里的工作,常务副市长屈玉辉对他都很支持,又说了一下开发区新任副主任汪秀琴跟屈玉辉之间的关系,最后说,汪秀琴是团市委出来的年轻女干部,组织上要对她多多呵护,要让她尽快融入新环境、熟悉新工作

    这么直白的话,徐倩一听就明白了,屈玉辉对这个侄女很在乎,在工作上给予了高洪有力的支持,高洪也得投桃报李,对汪秀琴多加照顾。这个照顾的任务,自然就落到了徐倩头上。他这是在指示徐倩,不要搞那种来了新的副职之后一把手却要晾一晾人家,迟迟不分配具体工作的老套路,要她尽快把汪秀琴的分管范围确定下来,以便汪秀琴早一点熟悉环境。

    说实话,徐倩对汪秀琴是没一点好感的,经过中午的事情之后,她就觉得汪秀琴这个人实在不行,组织上把她放到开发区来,实在是一着臭棋。这种没点容人之量自视甚高还目无领导的年轻人,哪里是干实事的料子?继续干些务虚的工作应该更合适一点。开发区的发展,需要的是有闯劲实干型的领导干部,而不是这么一个傲气十足的大小姐。

    对汪秀琴没好感,徐倩自然是想晾一晾她的,等她明白开发区是个什么地方之后再把班子成员召集起来开个会,重新确定一下分工。

    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今天还才是第一天,高洪就给她说了这个话,这让她憋着一肚子气实在难受,接到张劲松电话之后,都没去深想这时候到底有什么工作要谈就叫他直接过来。

    张劲松来得很快,他和徐倩打过招呼后便在她对面坐下,见徐倩好像没有说话的意思,脸色不是很好,他心里准备的说辞就说出来了,静静地坐着,等咖啡来了也只是看着,没有喝。

    “怎么不喝?”徐倩往张劲松脸上看了一眼,淡淡地问。

    张劲松就笑了笑,然后一脸关切地问:“就喝。倩姐,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什么事,说吧。”徐倩一脸淡然,像是没听到他关切的话语一般。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张劲松笑着说了句,看了看她的脸色,见她脸色没有丝毫变化,便又继续说道,“主任,我今天想了一个下午,还是觉得招商局的工作由你亲自来抓要好一些。你亲自抓招商局的工作,下面人干起事来都有劲些。要是换个对招商引资一窍不通的分管领导,外行指挥内行,我怕他们几个有意见啊。”

    “有什么意见?啊?哪几个有意见?他们是哪几个?啊!我看就只你有意见!外行指挥内行,这是你应该说的话吗?领导班子的分工还要你来指手划脚?”徐倩心情正不爽,听到张劲松这个话,她不免就声音大了几分,将他当作了出气筒,引得咖啡厅里其他的客人都纷纷侧目。

    张劲松没料到拍马屁会拍到马蹄子上,任是他自我感觉脸皮不薄,可在这种场合下,被人盯着看也觉得受不了,无比尴尬。

    徐倩也注意到了周围人们的目光,一脸冷冰冰的表情看着张劲松,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却是没再大声批评了。

    张劲松就做出一幅相当委屈的样子,轻声但倔强地辩解道:“是,是我对她有意见。倩姐,管委会我就服你,别人我都不服。”

    这个话,徐倩听在耳朵里还是相当受用的,脸色缓和了一些,道:“把自己的工作做好,不要胡思乱想。还有什么事吗?”

    “没事了。”张劲松摇摇头。

    “没事那你慢慢喝,我走了。”徐倩说着便站起了身。

    “等一下。”张劲松赶紧道。

    “嗯?”徐倩看着张劲松,一脸疑惑。

    张劲松直视着她的目光,一脸坚毅而深情地说:“倩姐,你先别走行吗?我想你了,最近天天想你。我没想别的,只要能和你单独聊聊天、说说话,我就满足了。”

    徐倩目光几闪,最终还是重新坐了下来。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025、在外面,在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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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025、在外面,在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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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识、共事这么长时间,徐倩对张劲松的感觉可谓是相当复杂的。她欣赏他做事的能力,羡慕他的运气,但同时,对于他两次强暴自己的事情,她也是恨恨不已。不过,恨归恨,她现在也仅仅只剩下点恨意了,没如刚开始那般老想着报复他了。

    甚至,在每次听到他对她说那些喜欢啊想念啊之类的话的时候,她心里居然还隐隐有点开心。

    完全坐定之后,徐倩自己都有些意外,怎么就坐下来了呢?

    张劲松没想到徐倩这么痛快就坐了下来,看着她,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你想说什么?”徐倩淡淡地说。

    “突然不知道说什么了。”张劲松笑了笑道。

    徐倩眼睛眨了一下,脸上表情还是那么淡然,静静地坐着。

    张劲松怕她再站起身走,顿了顿便又开口了:“倩姐,我我会努力工作!”

    没想到他会冒出这么句话,徐倩就被他这句话给逗笑了:“你一直都在努力工作,你的能力和成绩我是知道的,用不着总是提醒我吧?”

    张劲松见到她笑,恨不得坐到她身边去搂住她亲一口,可他明白现在时机不对,场合也不对,便说了句很常见的夸人的话:“倩姐,你笑的时候真好看。”

    徐倩摇摇头道:“你夸人的水平跟你拉投资的水平还是有差距啊。”

    “那是,我夸人是自学的,可是拉投资有名师指点啊,这水平肯定有差距了。”张劲松笑着说。

    “哦?还有名师指点?难怪你那么厉害。”徐倩头微微歪了歪,看着他道,“是哪位高人?有机会介绍给我认识认识。”

    张劲松喝了口咖啡,脸往前凑了点说:“倩姐,这个就用不着介绍了,你和她熟得很。”

    “嗯?”徐倩也喝了口咖啡,然后身子往后一靠,双手环在胸前,等着张劲松的下文。

    张劲松目光就在徐倩胸前晃了晃,心想她这两团可真舒服啊,无论是用手还是用嘴,感觉都相当美妙,今天晚上,一定要再品尝品尝。

    徐倩感觉到了张劲松目光中的侵略性,情不自禁地就皱了一下眉头。

    张劲松马上把刚刚稍稍露出了一点的狼性苗头强压下去,赶紧堆出一脸笑道:“倩姐,我干招商工作,可都是你带出来的啊。这位名师就是你,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到现在还摸不着头绪呢。倩姐,谢谢你,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话刚落音,他手伸出才反应过来,这会儿在喝咖啡呢,不由得自嘲地一笑:“嘿嘿,太激动了,太激动了。应该是以咖啡代酒”

    徐倩忍住笑,伸手朝他点了点道:“亏你说得出来,以咖啡代酒”说着,她端起咖啡,垂目低头微喝了一口,也不知道是应对张劲松这句以咖啡代酒的话,还是抛开了愁绪心里舒坦了。

    张劲松也喝了口咖啡,感觉到了徐倩心情的变化,他心中暗喜,就这么几句话就把她哄得开心了,这一方面证明自己哄女人的功夫越来越厉害了,另一方面也说明在她心中,对自己的恨意肯定减轻了许多了。

    这可是个好消息,虽然他不怎么怕徐倩,可毕竟徐倩是领导,若是领导心里总是对自己有个不好的看法,终究不是什么好事啊。

    眨眨眼,张劲松突然道:“倩姐,今天中午,谢谢你。”

    徐倩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张劲松就道:“倩姐,我还是那句话,我只听你的。不管是工作上,还是生活上,我都听你的。倩姐,我是真的喜欢你。”

    “晚上酒喝多了吧?尽说胡话。”徐倩笑了笑,抬腕看了看表,“时间不早了,回去吧。”

    这还才说了几句话啊,张劲松刚准备挽留,可转念一想,这地方还是不自在,说个话都放不开,便点头道:“好,那我送你。”

    “我车就在下面。”徐倩摆摆手道,提着包站了起来。

    张劲松知道现在是没法再挽留了,这地方也不适合拉拉扯扯的,便跟着站起来,暗自后悔刚才心太急,不应该那么说,脑子里高速运转着,希望马上想出个补救的办法来。

    急中生智的概率其实并不高,很多人一急不止生不出智来,反而会更糊涂。张劲松不是那种一急就糊涂的人,可直到下了楼来到酒店大堂,他也没想出什么好办法。

    酒店大堂的大门很宽,两个旋转门外加三个手拉门。客人们大多都照按行车的规则来办,各走各的右边,中间那道门则是进进出出的都有。徐倩款款而行,直奔中间那道门,张劲松则跟在她身后。

    在徐倩还没到门口的时候,从中间那门中走进来一个人,张劲松觉得有点面熟,还没容他细想,徐倩已经停下脚步,面带微笑轻轻唤了声:“许秘书。”

    听到徐倩叫出声,他想起来了,这是市长高洪的秘书,也赶紧堆出一脸笑叫了声:“许秘书。”

    进来的人正是市长高洪的秘书许霖。

    许霖也停下了脚步,微笑着应道:“徐主任。”说完,他目光又看向跟在徐倩身边的张劲松,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他知道市长高洪和徐倩之间的关系,所以哪怕徐倩只是个副处级干部,在对待徐倩的时候,许霖都远比面对市里各大局的局长还要客气,而他也知道张劲松这个人,能够点头示意也算是相当客气了。

    招呼打过,礼数尽到,都没问对方到这儿来是干什么的,便又匆匆告别,各奔各的方向。许霖头也不回地往前直走,心中却在想着,徐倩和张劲松跑到秋水长天酒店来干什么呢?在随江有这么个说法,大老板都去随江大酒店,富婆们就到秋水长天。到秋水长天自然不是坐一坐看看,而是和小白脸开房了。

    这两人,谈工作不可能要跑到这儿来,也没见别的人,不知道是喝喝咖啡谈情说爱呢,还是直接开房间做那事儿?

    身为市长的秘书,许霖自然是心细如发之辈,就在那次在随江大酒店第一次见到武玲和张劲松之后,他就查了查底细,知道了这小子就是前市委办主任严红军的外甥,对徐倩如此重用张劲松很是不解,双方根本不是一个阵营的人,怎么硬要用他呢?要说能力吧,这世上从来就不缺少有能力的人,不用张劲松,开发区就无人可用了吗?

    现在看来,徐倩重用张劲松,可能不仅仅只是因为能力问题。这世上男女都一样,都是好色的,她徐倩为了前程既然愿意给高洪做情人,为什么就不能为了舒服再找个年轻的帅小伙子呢?毕竟高洪长得不帅又人到中午了,无论从视觉享受上还是床上的战斗力来说,肯定都是不如年轻人的。

    如果这么一想,那徐倩重用张劲松,倒也说得过去了。不过,这只是他个人的分析,没有丝毫证据,甚至就连他们二人之间略为亲密的动作,他也没有看到过。要不要给市长透露一下呢?许霖有点纠结,透露之后惹得市长不高兴而后徐倩又没有在市长那里失宠的话,那自己可就两面不是人了,可若是不透露,那自己这个秘书就不尽责啊。

    难,这个选择还真是比较艰难。

    一直到进入电梯,许霖都没有想好到底要不要把情况跟高洪说一说

    在见到许霖之后,张劲松还是没有想到和徐倩共度良宵的好办法,他只是不由自主地就想到了高洪,想到徐倩是高洪的情人,想到自己上了徐倩就相当于给高洪戴了顶绿油油的高帽子,一种禁忌带来的强烈心理满足感油然而生,体内的欲火燃得更旺了。

    边往露天停车场走,张劲松边不死心地试探:“倩姐,要不你叫司机回去吧,我送你,在车上还可以多和你说说话。”

    “司机没来,我自己开车的。”徐倩拒绝了。

    张劲松听得郁闷不已,还是不甘心放弃,又道:“那我开车跟着你,看到你到家了我才放心。”

    “我又没喝酒,有什么不放心的?你回去吧。”徐倩皱皱眉头,不耐烦地说。

    “倩姐”张劲松叫了一声,又把后面想说的话忍住了,眼见她不理不睬地打开了车门,他也急忙跑到自己的车旁钻进了驾驶室,然后跟着徐倩的车屁股后面往前走着。他是打定主意了,今天晚上使尽一切手段也要和她来一次,跟到她住的粮食局宿舍院子里了,再紧跟着她上楼,以她的身份,她总不好大吼大叫着赶自己离开吧?到时候不就很轻易地进了她家的门了吗?只要进了家门,大不了把前两次的行动再重复一遍。

    一回生二回熟,今天晚上就要来第三次了,那可是熟得不能再熟了啊。

    意淫了一下,他竟然自己乐了起来,还跟着音乐哼了几句歌词。

    徐倩从后视镜中看到了张劲松的车一直在跟随自己,烦闷的心情便更加不爽了。刚才在秋水长天酒店大堂见到许霖,她心里就有点担忧,她也听说过秋水长天酒店是富婆和小白脸出现得最多的地方,在这种地方她和张劲松一起遇着了许霖,难保许霖不会往歪处去想。

    按说身正不怕影子斜,只要她和张劲松确实是来喝咖啡谈事情的,她就没必要担心这儿担心那儿,可是在官场中,很多时候不是自己身正就行的,别人的一句话,在关键时刻往往能够影响自己的一生。众口烁金积毁销骨这个话的意思她是明白的,她更明白的是,有时候,众口还比不上一张嘴!这样的情况,很多就出现在领导和秘书身上,一般人的话领导不相信,可是秘书的话,领导基本上都会相信。

    更何况,她本来就身不正——她和张劲松刚才确实没有做什么,可是在以前,发生过两次关系啊!是的,两次她都是被强迫的,可是,这抹杀不了她和张劲松之间发生了超友谊超工作关系的铁一般的事实。

    这要是许霖在高洪面前乱说点什么,那可就被动了。

    再想到今天高洪对自己说的话,想到自己在今后的工作中还要给予那个气量狭小没点领导样子的汪秀琴方便和帮忙,她就更不舒服了。这一切都怪张劲松,要不是张劲松,自己哪儿会这么被动?要不是张劲松,汪秀琴中午也不会在酒桌上那么失态,而自己也就不会对她印象不好了,也不会因为由于对她印象不好所以在心里就对高洪交待的事情有抵触情绪,从而不用跑到这儿来喝咖啡,同样不会叫张劲松到这儿来,更不会遇见高洪的秘书许霖了。

    车快到粮食局宿舍的时候,徐倩本来打了右转向,可一想到前两次自己就在家中被他给强暴了,心里不免还是有点担忧,怕他跟进来然后又出现那种事情,叫又不好叫喊又不好喊,到时候真的就只能再一次的死要面子活受罪了。

    略一思索,她毅然打了左转向,一脚油门,车径直往前而去,转眼间就过了粮食局宿舍。

    张劲松一见徐倩右转向灯几闪然后就忽然就变成了左转向,他心里就是一凛,难不成她猜到了自己的打算?他不再迟疑,也提了速往前而去,很轻易地便吊在了天籁车后面。

    这是在市区,车速不快,再加上徐倩也没有想甩掉张劲松的意思,二人一前一后就这般无聊地开着,漫无目的到哪儿算哪儿。

    终于,徐倩在一条路极其宽车流不多不少但却一点也不拥堵的地方停边停下了。这条路两旁都是移栽的香樟树,有些年头了,树冠茂密枝叶繁多,将灯光下的停靠带罩上了一长片阴影,若无车灯照过来,也只能走近了才能看到这阴影中停着有车。

    徐倩的车就停在这一片阴影中间,张劲松紧随其后停下,两眼看着前面的车,他弄不明白,她停在这儿是干什么呢?

    五分钟过去了,十分钟过去了,徐倩的车就那么停着不动。张劲松皱皱眉头,打开门跳下来,锁好车,走到黑色天籁的驾驶坐旁,伸手在玻璃上敲了敲。

    车窗玻璃徐徐落下,他见到徐倩已经把靠背放低,整个人正半躺在坐椅上,一脸冷漠地盯着他,也不说话,只是眉头皱了皱。

    这半躺半坐的姿势令张劲松顿时血脉贲张,由其难得的是今天徐倩下身穿的是短裙,虽然她现在这个姿势不会走光,但足以令他引起太多的联想了。

    女人最喜欢男人的其实并不是走光,而是由动作或者姿势而令男人引起的联想。

    “倩姐,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张劲松强压着心头那恨不得拉开车门然后扑进去和她玩车震的欲念,关切地问道。

    “你总是跟着我干什么?”徐倩质问道,没回答他的话,脸上的怒气显而易见。

    “我想你,我喜欢你。”张劲松看着她,呼吸都略显粗重了,“倩姐,我们回去吧。”

    “我回不去回去关你什么事?”徐倩一下坐起身子,也没把坐椅靠背调上来,恶狠狠地说,“张劲松,你离我远点,看到你就烦。”

    张劲松压根就不被她的情绪所左右,依然一脸诚恳地说:“倩姐,我是真的喜欢你。我天天晚上都梦到你。”

    说着,他居然猛地伸手捉住了徐倩的一只玉手。

    “你想干什么?放手!”徐倩眉毛一挑,低吼道。

    见到她这略带惊恐的模样,张劲松就又想到了前两次她在风暴来临前也是这般神情,顿时食指大动,手握得更紧,弯下腰把脸凑近,沉声道:“我想干什么你还不知道吗?倩姐,我好想了。”

    徐倩觉得这话格外刺耳,也想到了前两次的经历,屈辱的感觉涌上心头,手使劲地往后抽着,嘴里道:“流氓!这里是大街上,我要叫了!”

    “叫吧,你叫吧。”张劲松冷哼道,“大街上更好,你使劲叫,叫来几个人看热闹更好!”

    徐倩猛然间就闭上了嘴巴,她很在意自己的脸面,连报警都不愿意,当然更不可能在这儿大喊大叫引人围观了。

    张劲松见到她的反应,心中就是一喜,赌对了,她果然太爱面子不敢乱叫!一见自己的预料正确,他的胆子顿时大了起来,松开她的手,往车门上一摸,便开了中控,另一只手在外面一拉,车门打开,他就要往车里挤。

    “干什么?你干什么?出去。”徐倩压低声音吼着,手脚并用,不准他进车内。

    “你别动,是不是想把人都吸引过来啊?”张劲松也低吼了一声,其实这时候路上根本就没什么行人。

    徐倩的动作就顿了一下,而张劲松则借着她这一顿,伸手将她一把给推得向后一仰,躺在了早就被她自己放倒了的坐椅靠背上,而他整个人也一下就挤进了车里,还顺手关上车门升起车窗锁了中控,紧接着整个人扑下去,压在徐倩身上,随后双手一探,便捉住了她两只手腕,嘴往下凑,探出舌头轻轻舔了舔她白净柔嫩的脖子。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026、当众给汪秀琴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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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026、当众给汪秀琴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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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屈辱的感觉在心头横冲直撞,徐倩挣扎着。

    “别乱动,再动我在你脖子上留几个印子!”张劲松在她耳边轻声说。

    不管男女,脖上的皮肤是最容易留下痕迹的,这一点徐倩相当清楚。都不必用牙齿咬,只要张劲松两片嘴唇在她脖子上吻得重一点,不出两分钟,她脖子上就会出现吻痕,没个三四天别想消散。

    如果只一个吻痕的话,倒是可以系个丝巾挡住,可如果吻痕太多,或者是位置上下不一,那这几天可就没脸见人了。

    她是个离了婚的女人,这事儿不说人人都知,但也不是什么秘密。真要脖子上布满吻痕上几天班,那形象可就彻底毁掉了,真正的颜面扫地了。尽管说她现在独身,找个男朋友的话也是很正常的,可她毕竟是个女人啊,所谓唾沫星子淹得死人,她不得不重视这个问题。

    除了上班不方便,她更担心的是,如果在脖子上布满吻痕的时候,高洪要找她,那就相当郁闷了,她总不能睁着眼睛说瞎话对高洪讲不知道脖子上的吻痕是怎么产生的吧?虽然她不是高洪的法定妻子,可是她知道男人的心理,特别是手握重权的男人的心理,他们都有很强的控制欲和占有欲,绝对不愿意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给上了。

    感觉到徐倩的心理防线已经被催垮,张劲松就微微松开了一只手,试探着去摸她的脸。

    徐倩闭上眼睛,想做挺尸状,可身体里压仰着的欲念却偏偏被张劲松刚才的举动给激活了。先前她和高洪在一起的时候就做过了一次,但也仅仅只是做,她并没有得到释放,并没有感觉到满足和愉快。任由张劲松手忙脚乱着,她心里再也没有反抗的念头了,甚至还隐隐有些期待。她期待张劲松能够带给她的快乐,那一鼓作气就能够让她达到两次顶峰的快乐。

    她是个一个女人,一个还差两个月才年满三十周岁的女人。她有正常的生理需求,可是高洪满足不了他,甚至吃了药都很少满足过她。

    她抗拒张劲松强行的索要,可是在这份抗拒的深处,却也多多少少隐藏着些许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期待和渴望。

    她偶尔也在内心里问自己,是不是自己太贱?还是自己其实是一个有点受虐倾向的女人,所以在被张劲松强暴之后尽管生气,可还是没有把他怎么样,甚至还提拔了他,在他叫自己倩姐说喜欢自己的时候,自己还有点开心。

    看中他的工作能力什么的,会不会都是借口?其实真实的原因,还是因为他能够带给自己满足,并且是前所未有的满足?

    这样的念头再一次在徐倩脑海中闪过,她马上就否定了,坚定地认为自己现在的屈服,仅仅只是因为不想引起路人的围观,不想让他在自己脖子上吻下痕迹,自己绝对没有心甘情愿任他施暴,只是多种条件限制之下,不得已而从之。

    是的,是不得已,就是不得已!

    手机执着地叫了起来,惊醒了两个刚刚释放完了激情的人。

    徐倩还被张劲松压着,在这车里想推开他也着实不易,她想叫他把包拿过来,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她在事后总是特别恨张劲松,前两次是恨不得吃了他,这次则是连话都不想和他说了。

    张劲松长吐一口气,伸手摸过副驾驶座上的包,对她说:“你的电话。”

    其实电话先就响了两遍,但张劲松怎么可能会让她接呢?现在事情办完了,自然就没问题了。

    徐倩没有拒绝,接过包,摸黑拉开拉链,很容易就找到了那个闪着光的手机,取出来后看了看屏幕上的显示,无可奈何地对张劲松道:“我要接电话。”

    张劲松这才想起来自己还趴在人家身上了呢,赶紧起身,很巧妙地就到了副驾驶室了。耳中传来徐倩接电话的声音:“罗总你好啊,我在外面有事呢,来不了对不起啊,好的谢谢,下次再说。”

    很快,徐倩就挂断了电话,坐起身子来,也没开灯,就着黑整理衣裙。由于车内空间有限,也不是你情我愿,所以刚才张劲松只是解开了她的上衣,掀起了她的短裙,虽然激战了一番,但可以说从始至终,二人的衣物都是没有完全离开身体的,所以整理起来也很方便。

    “刚才是罗伟良吧,他找你干什么?”张劲松幽幽地问。

    “下车。”徐倩没回答他的问题,冷冷地说,“做也做了,我请你下车。”

    张劲松就弄不明白了,这个徐倩在过程中那么享受,怎么一享受完了就翻脸不认人呢?每次都这样,也太打击人了吧。他颇感无奈地说:“倩姐”

    “还想再来一次是不是?你来呀,上呀。”徐倩猛地打断他的话,身子往那还没来得及调上来的坐椅靠背上一躺,满是嘲讽地说,“你也就这点能耐,找不到女朋友就来霸王硬上弓,当我怕你啊?你来啊,我看你能干到什么时候!”

    张劲松顿感无语,心烦意乱,打开车门,下了车。

    黑色天籁的发动机响了一下,随后车灯打亮,紧接着便猛地向前蹿出这片树萌,汇入并不密集的车流,绝尘而去。

    张劲松情不自禁地叹了口气,将心里那一抹烦闷的情绪吐出,嘴角露出个轻笑来。刚才真是太刺激了,在车里啊,这是在大街上啊,虽然树荫下面有点暗而且路边也行人不多,但毕竟也算是一个比较不隐蔽的场所了,在这种场合下做,令他感到格外刺激。可惜,时间比平时短了不少,好像只以前在她家里一次的三分之一。

    也不知道是不是刺激过度了的缘故。啧,她今天的抗拒不怎么激烈嘛,照这个势头发展下去,可能再有个几次,她就不会抗拒了,说不定哪天,她还会主动呢?

    带着这样一种满意的感觉,他回了自己的车上

    初夏的清晨,太阳还没显出足够的威力。徐倩是自己开车到的管委会,将车停好,然后踏着暖暖的阳光步入管委会大楼,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后,便打了个电话给覃浩波,叫他上来取钥匙。

    张劲松同样也是踏着阳光进的管委会大楼,刚进大楼,身后就传来一声叫唤:“小张。”

    他回头一看,竟然是管委会昨天才上任的副主任汪秀琴,顿时一阵郁闷。靠,叫我小张!你***以为自己是老几啊!然而心里不快活也没办法,谁叫人家是领导呢?

    他憋着气,笑了笑道:“汪主任。”

    “你上班还挺早的。”汪秀琴走到张劲松面前说。

    “不早点不行,再晚就要迟到了。”张劲松微笑着道,但这话却是一股子冲劲。

    汪秀琴听到他这不软不硬的回话,脸上闪过一丝怒色,但马上又消散了,甚至还堆出了一脸笑道:“做了一个半月的同学,现在又是同事了,上次来开发区没去你的办公室,今天得去看看了。看看我们开发区的大功臣平时都是怎么办公的。”

    “我代表招商局全体干部职工欢迎汪主任到招商局视察工作。”张劲松很正式地来了这么一句,然后就伸出手一引,“招商局就在一楼,汪主任请。”

    汪秀琴也不说话,趾高气扬地迈步往前走去。张劲松落后她半步,心中暗恨,得意什么呢,不就是一个副主任吗?要是我资历再老一点,这个位子是谁的还说不定呢。

    徐倩说是只看看张劲松的办公室,可是到了招商局之后,还真就摆出了视察的样子,把招商局看个遍,还装模作样地和白珊珊等人交谈了几句。

    这一番举动,看得张劲松直想吐,我靠,不就是一个正科级干部吗?以为自己是市领导啊?真他妈恶心,在党校的时候怎么就没发现她还有这么恶心人的一面呢?

    和白珊珊等人交谈过之后,汪秀琴就对张劲松说:“小张啊,你们今年招商的目标任务是多少?有什么具体的计划没有?给我看看,我要了解一下。”

    你***还有完没完了?不摆这幅臭架子、说话之前不叫小张你会死啊!张劲松心里顿时一阵火大,你算个什么东西,你说要了解就了解?你是我的分管领导吗?操!

    “具体的计划都有,已经报给徐主任了。”张劲松不软不硬地顶了一下,言下之意就是不会说给汪秀琴听了。

    “哦,那你们这儿应该还有资料的。”汪秀琴道。

    张劲松没想这女人这么不要脸,自己话说到那个份上了她还纠缠不休,顿时火大了,脸上笑得相当的阳光灿烂:“资料现在没有了,以前倒是有两份,不过一份给了徐主任,另一份给了魏主任。哦,魏主任前不久调走了的,他以前分管招商引资。”

    “你”汪秀琴气得脸色涨红,伸手指着张劲松说不出话来。这个张劲松太不像话了,居然敢这么明目张胆地给她难堪,暗讽她不是分管领导不该乱管闲事。

    “我代表招商局全体干部职工,啊,不用代表了,都在这儿呢,来,珊珊啊,大家一起感谢汪主任对我们工作的悉心指导。”张劲松笑着接过话,当场拍起了手掌,一脸诚挚的感激之情。白珊珊他们三个人也知道了局长和这位新来的副主任不对付,赶紧有样学样鼓起了掌,心里都对汪秀琴没啥好感,钱棋胜都被咱们局长吐了口水,你一个新来的副主任就想在招商局指手划脚,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汪秀琴昨天中午在酒桌上见张劲松不敢对自己怎么样,昨天晚上又让张劲松见识了一下自己和钟五岩之间攀得上关系,她以为就吃定了张劲松,一大早就想在张功松面前抖抖威风的,初始的时候确实挺威风,可不料张劲松突然间发飙,居然敢当着招商局的人这么打她的脸,让她下不了台!

    气急败坏地离开了招商局,汪秀琴一脸寒霜快步上楼,直奔徐倩的办公室而去。好,你张劲松不是说我不是你的分管领导吗?你等着瞧,我现在就找徐倩要分工去,等我分管了招商局,我看你还得瑟不得瑟!

    等快到徐倩办公室的时候,汪秀琴才醒悟过来自己是去见一把手的,不能把情绪挂在脸上,便把快速的步子缓了缓,做了几个深呼吸,这才在脸上露出了丝笑容来。

    徐倩刚挂断一个电话,过道上便传来高跟鞋跟地面相撞发出不急不缓很有规律的脆响,随即,昨天才到任的副主任汪秀琴就出现在了她办公室门口,还伸手在门上轻轻敲了敲,并开口叫了声:“徐主任。”

    徐倩尽管心里对这个汪秀琴很不爽,可见到她到来,还是在脸上透出十二分的热情,竟然站起身相迎:“哟,汪主任呀,快请坐,我给你泡茶。”

    “徐主任您别太客气了,我不渴。”汪秀琴笑着说了句,还真依言坐下了,没有不让徐倩泡茶的意思。

    办公室泡茶很简单,就抓点茶叶扔在印有随江开发区管委会字样的一次性纸杯里,从饮水机里接点开水一冲就行了。徐倩很快就把茶冲好,饮水机的电是她刚进办公室的时候就开了的,原本是准备自己呆会儿冲杯速溶咖啡好认真想一想汪秀琴的问题,没料到她竟然自己找上门来了。

    汪秀琴还是懂些礼貌的,站起身来道过谢,双手接过茶,重新坐下,茶水放在了茶几上。她以为徐倩也会就在边上坐下,然后二人就好谈话,却不料徐倩一个转身,居然绕到办公桌后面坐在了椅子上,丝毫没有跟她共坐沙发的意思。

    客人过来了,主人的坐法那是有讲究的,看客人的身份而决定是坐在办公桌后面对话呢还是在沙发上平等对话,前者是对下属和无关紧要的人,后者是对副手或者重要的客人。

    徐倩这么做就有点不把汪秀琴当回事的意思了,而且还在气势上狠狠地压着汪秀琴,占尽主场优势。汪秀琴一时之间脸上就有些挂不住,我怎么说也是管委会的副主任,你就这么对我,把我当那些部门负责人对待了?然而她脸再挂不住也没法指责徐倩什么,毕竟人家堂堂的大主任,你进来后人家都亲自给你倒茶了,你还要怎么样?谈事情不一定要坐在沙发上嘛。

    徐倩才不管汪秀琴心里好不好受,她坐定后,面带微笑地看着汪秀琴,一脸关切地说:“汪主任啊,你的办公室都弄好了没?满不满意?我昨天事情也多,都交给老覃了,在这方面老覃有经验,相信他办得不差。”

    这话听得汪秀琴心里那个难受啊,你才问我对办公室满不满意,然后又马上肯定了覃浩波的能力和成绩,我就算是有不满,也说不出来了啊。我知道你是一把手,可是一把手也不能这么调戏人不是?不过昨天她对自己的新办公室确实满意,也没准备在这个上面和一把手争什么,便暗自在心里道,好,我新来的,没根没底不和你争!汪秀琴忍着满腔怨念,笑着点头道:“都很满意,很不错。”

    “满意就好,满意就好。”徐倩就点点头,“如果需要添点什么,你就跟我说一声。啊,直接告诉老覃也行。”

    “该有的东西都有,暂时不用添什么了。”汪秀琴再次笑着道。

    “那就好。”徐倩点点头,停顿了一下,继续关心道,“开发区这边简陋了点,比不了市里,汪主任有没有什么不习惯的?”

    “没什么不习惯的,都挺好。”汪秀琴就摇了摇头,然后略一沉吟,又说,“就是有一点,我昨天在办公室呆了一个下午,无所事事啊,也不知道做点什么好。”

    她这是在问工作分配的问题了。

    昨天晚上得到了高洪的指示,徐倩尽管心里很不舒服,可也是没打算不听高洪的话,寻思着今天下午或者明天上午讨论一下分工问题,却不料这才一上班,汪秀琴就自己找上门来了,而且还主动开口要分工了。她不由得心中冒火,汪秀琴你这是一点也不把我这个一把手放在眼里啊,组织上把你放下来当副主任,我不可能不给你分配工作啊,你就不能容我考虑考虑?放高利贷都没你这么逼人的。

    “开发区这边是忙的时候忙得晕,闲的时候闲得慌。呵呵,暂时呢,你就先熟悉熟悉环境,啊。”徐倩打了个太极,不提分工的话。

    汪秀琴是卯足了劲想要分管到招商局的,自然不可能被徐倩这一句话给打发掉,她端起茶喝了一小口,然后直接说了:“徐主任,我是这么想的。你看,魏主任刚走,我也刚来,要不,我就接手魏主任那一摊子得了。啊,魏主任那一摊子主要就是招局商,我跟张局长是党校同学,相互熟悉,便于沟通,相信工作起来上手也快些。”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027、见武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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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027、见武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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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汪秀琴这个话,徐倩倒是略有惊愕,她是怎么也没想到汪秀琴居然这么直接就自己选起工作了,还真是一点都不见外,把管委会当成她家了。

    徐倩不知道她是真的不懂规矩呢,还是存心要跑到一把手面前来示威。她暗哼了一声,你这么一句话我就依了你,那我这个一把手的威严何在?一个没任何基层工作经验的人,在团市委混了几年级别跑到我这儿来充大尾巴狼,开口就要接手分管主要部门,还工作上手快!你不嫌臊人,老娘都替你脸红!

    不过,汪秀琴既然主动开了口,徐倩作为一把手,也不好表现得太不近人情了,沉吟了一下,徐倩道:“招商引资任务重、工作量也大。汪主任啊,你刚来,先熟悉熟悉环境,暂时别顶太大的压力了。这样吧,你先把服务办抓起来,啊?”

    服务办全称企业服务办公室,职责就是为开发区内落地企业做服务的,现在的服务办主任就是以前的招商局长刘长福,是一个烦心事儿多却又看不出什么成绩的部门,干得好干得不好都只会挨骂得不到表扬的那种类型。

    说穿了,功能和性质跟信访局有点类似。只不过服务办服务的对象只是开发区内的落地企业,而不需要面对开发区内的居民。

    对这么一个办公室,汪秀琴自然不喜欢,她皱了皱眉道:“徐主任,我年轻,有精力,不怕压力,压力就是动力嘛”

    徐倩见她这么不识趣、摆不正位置,话越说越嚣张越来越放肆,便脸一冷,打断她的话道:“汪主任,招商引资是开发区工作的重中之重,容不得半点闪失!暂时还是由我亲自来抓,就这样。啊?”

    说完,徐倩拿起桌上的文件看了起来,一幅不想再和她说话的架式。这都什么人啊,在团市委就没人教她怎么跟领导说话的吗?她姑父不是屈市长吗?就一点没从大领导身上学到点常识?太不像话了,一大早跑到一把手办公室来指导一把手的工作,这是你一个副职应该做、能够做的事情吗?

    徐倩是真的被汪秀琴几句话给弄生气了,直接就下了逐客令。其实昨天高洪跟她说情况的时候,她就明白了,高洪的意思,确切地说,应该是常务副市长屈玉辉的意思,是希望汪秀琴能够分管招商局,借着招商局威猛的势头捞点政绩。

    对于这个事情,徐倩心里虽然不乐意,却也不怎么抵触,她是一把手,是负责全面工作的,具体工作自然是要给几个副手去分管的,不管哪个方面出了成绩,功劳首先都会记在她这个一把手的头上,可是她既然做了这个一把手,在考虑问题的时候就要着眼全局,从整个开发区的利益去考虑,要对整个开发区的发展负责,招商局她是要给副手去分管的,但这个分管的副手不说能力有多大,最起码也不能跟招商局的同志合不来吧?

    现在看来,这个汪秀琴对领导都这样,还期望她对下属能够有好脸色?以这个汪副主任的性子,让她分管了招商局,对上了张劲松那个表面低调实际上很能惹事的性格,闹得管委会鸡飞狗跳都是小事,终有一天,可能会坏大事的。所以,汪秀琴不适合分管招商局,最起码现阶段不适合

    回到办公室,汪秀琴又是摔门又是摔杯子,响声传出老远,却没一个人去她办公室门外探一探情况。

    对于徐倩的强势,汪秀琴在上任之前就听姑父说起过,姑父也叮嘱过她,要她到了新的单位新的工作岗位,不要任性,要尊重领导。她听了,她也觉得自己对徐倩够尊重的了,昨天中午在酒桌上,徐倩维护了张劲松就等于是没给她面子,她都忍了,她觉得自己对徐倩这个领导已经是很尊重很尊重了,可没想到自己只是想要应该属于自己的分工,徐倩居然会一言不和就真正下了逐客令!

    是的,她觉得招商局就是应该属于她的分管范围,开发区走了个副主任,现在又新来了一个,一个换一个嘛,直接接手前任的摊子,理所当然嘛。她觉得徐倩是看出了她跟张劲松之间不和,想保护张劲松所以才不把招商引资工作划给她分管。

    她觉得徐倩和张劲松都是故意针对她,甚至管委会其他班子成员也排挤她,因为她昨天下午到另三个班子成员办公室去串门,他们热情倒是热情,可那份热情中所透出的客气,让她觉得很难融入,她觉得这些人都认为她年纪轻没经验做不出成绩,她觉得所有人看她都是戴着有色眼镜的。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一个上午,管委会副主任汪秀琴到招商局视察工作却被招商局张局长给气跑了的消息就跟长了翅膀似的,飞遍了整幢管委会大楼,而且还越传越邪乎,竟然连汪主任在招商局被张局长非礼了的谣言都冒出来了。

    这个谣言一出来,众人看向汪秀琴的眼神自然就有一些奇怪了,而汪秀琴也感觉到了这种怪异,就觉得自己这个副主任当得真是窝囊,上午的时候在张劲松那儿受了气,紧接着又在徐倩那儿碰了一鼻子灰,现在倒好,连个阿猫阿狗的都像看西洋镜一样地看她,这叫她情何以堪?

    下班后,汪秀琴连家都没回,便直接去了姑姑那里,她要去告状,开发区那帮人太排挤人了。

    屈玉辉下班回家,听到汪秀琴气乎乎地讲述了徐倩的蛮横无理,不由得皱了皱眉头道:“秀琴啊,我跟你说过,开发区不同于团市委,做事情要讲究方式方法。不要任性,要尊重领导。你要始终记得一点,你是副职,还是排名靠后的副职,你一去就和一把手闹翻了,以后准备怎么开展工作?啊?”

    一见姑父说话没向着自己,汪秀琴就不干了,一脸委屈地张嘴道:“可是”

    “好了,我知道了。”屈玉辉摆摆手,打断她的话道,“领导做事总是有考虑的,你好好想想,想明白了再跟我说。啊。”

    汪秀琴眨眨眼,就更委屈了,可却没再说话,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屈玉辉就在心里暗叹,到底是一直都在团委里,轻松的日子过惯了,没经历过复杂环境的锻炼,做事情太想当然了。得好好锤炼锤炼才行啊!不是叫她要跟徐倩搞好关系的吗?怎么就蠢到挑战徐倩了呢?也不想一想,徐倩在市里行局里从科员做到副科长,又到乡镇锻炼过,还在市招商局干过副局长,这种种经历,又哪是你一个温室里长大的孩子能够斗得过的?

    过了一会儿,汪秀琴抬起头,看着屈玉辉道:“姑父,我,我会先抓好服务办的工作。”

    听到她这么说,屈玉辉心里舒服了一点,还不算太蠢,没到无可救药的地步。他从鼻子里嗯了一声,点点头道:“认识到自己的问题了吗?”

    “认识到了,徐倩让我分管服务办,我应该服从。”汪秀琴道。

    “是徐主任!”屈玉辉道,他一向很注重这些细节,在任何人面前,他都对领导保持着足够的尊重,所以听到汪秀琴直呼徐倩的姓名,便纠正了一下。

    “我知道了。”汪秀琴咬着下唇点点头。

    屈玉辉就叹息了一声,暗想看别人的故事很明白,可事情到了自己头上,居然忘记了拔苗助长却反而会害了苗。看来,还是得一步一步走才是正道啊。想着这些,他就一脸严肃地说道:“你还是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问题,徐倩是一把手,她要怎么调整班子的分工,她自然心里有数,你在她面前胡说什么呢?跟你说了,要摆正位置、要有组织纪律。你想分管哪个部门就分管哪个部门?这像什么话!你知道你那是在干什么吗?你是领导她是领导啊?秀琴啊,招商引资方面,你暂时就不要惦记了,努力做好手头的工作,步子走稳一点,基础打扎实一点。啊?也怪我,一心想你早点出成绩,没考虑到实际情况”

    汪秀琴低着头,听着姑父的话,想到自己以前一直顺风顺水,可是一到开发区就挨了教训,一股挫败感在心头晃荡,强忍着没让泪水滴出来

    一连几天,张劲松都没见到汪秀琴来找自己的麻烦,而且在遇见的时候,面对他的招呼,她也会笑着回应。这让他有点摸不着头脑了,就觉得这女人恐怕也没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容易对付,看来吃一堑长一智果然不假,她恐怕是把那仇记在心里了,等待时机再报复吧。

    不过他也没功夫理这许多,因为到内沪去开会的日子一天天临近,他得好好做准备了。开发区这边虽然去的是他和徐倩两个人,可是这些前期准备工作,徐倩自然是不用做,都累到他头上了。

    十六号晚上,张劲松把奥迪车开到了武云那儿,钥匙给了她,让她给弄个武警牌,她很干脆的一口应下。十七号上午,由石盘省招商团便从白漳直飞内沪了。

    下飞机到酒店安顿下来以后,张劲松就在酒店睡大觉,哪儿都没去。吃晚饭的时候,武玲打来电话,说她明天就到内沪,张劲松就一阵头大,都不知道要怎么应付她了。那个双修功法真的不是随便就可以教的啊!

    招商会的时间是十八号到二十号。张劲松预料到了会很忙,可没想到会忙得团团转,他算是知道省里面要求每个县级单位要两个人参加是什么意思了!省里面只负责搭这么个平台做宣传,而有投资商对项目感兴趣的话,想咨询具体事宜,那就轮到他们这些基层人员的头上了。

    中午武玲打过来一个电话,得知他很忙,也没打扰他,只问了他住的酒店,然后约好晚上见。张劲松还不知道晚上有没有时间呢,可他又不好拒绝武玲,只得先一口应下,心想晚上的事情晚上再说吧,毕竟这个便宜姐姐对自己还是不错的,真要有事,拼着挨批评也得见见她啊,要不然那真就有点忘恩负义了。

    刚到酒店,张劲松都还没来得及回房间,武玲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说她已经到了酒店门口,就在白色林肯车里。他赶紧走出去,见到武玲正在车里朝他招手。

    张劲松刚一上车,林肯车便开动了,武玲从冰箱里取出一瓶水递给他,笑嘻嘻地说:“喝水吧,看仔细哦,紫霞山上的神仙水。”

    张劲松一看,还真是乐泉公司出品的山泉水,再看往面的生产地,正是随江开发区。他不由得摇头笑道:“姐姐,这玩意儿都销到内沪来了?”

    “我哪儿知道啊,又不是我买的。”武玲摇摇头道。

    “姐姐,我们这儿是去哪儿?”张劲松见司机不言不语地只是开车,便问武玲道。

    武玲道:“去我家。”

    “啊?”张劲松吃了一惊。

    “啊什么啊?”武玲哼了一声,“我家比酒店住得舒服多了,怎么,不想去?”

    张劲松赶紧解释道:“不是,是我们有纪律,有规定,不准私自”

    “什么纪律规定,给你们领导打个电话,就说跟投资商谈事情去了。”武玲不以为然地说,“你放心,明天会有投资商找你的。”

    张劲松思绪一番挣扎,就给徐倩打了个电话,说自己要去会见投资商,晚上有可能不回酒店了。徐倩可不希望张劲松闹出什么夭蛾子,就问他投资商的身份,他就有点支吾。

    这时候,武玲一把抢过手机道:“徐主任,你好啊我是武玲嗯,对我有几个朋友要介绍给劲松认识一下嗯,那就这样。”

    说完,她把手机还给张劲松,张劲松再和徐倩说话的时候,徐倩态度立马就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尽是鼓励与支持的话,要他尽管放心,放开手脚,开会的事情有她在,需要什么支持可以打电话给她。

    挂断电话后,武玲就一脸笑说:“小弟弟呀,你看看你,请个假都啰里八嗦说不清楚,当官当糊涂了吧?”

    “姐姐,我这算什么官呀?充其量也就是一个小吏!”张劲松苦笑道,“对了姐,你家里有饭吃没?我晚饭还没吃呢,忙了一整天,饿了。这边的菜,真吃不习惯,以前刚吃辣椒那会儿挺不习惯,可是今天中午我发现,原来甜的比辣的更不习惯。”

    “先吃点水果,回家了姐给你做。”武玲取出些水果来。

    “你还会做饭?”张劲松表示不相信,翻了翻,连一块面包和饼干都没找,看来她不吃那些东西啊。

    武玲很骄傲地说:“我会煮面条。”

    回到家,武玲果然真的亲自下厨给张劲松煮了一碗面,还有俩鸡蛋外加几根青菜和小红辣椒。张劲松吃着,味道还不错。

    “姐,真没想到你还会有这一手。”吃完面,张劲松叹道,“我还以为像你这样的大小姐是从来不进厨房的呢。”

    “为什么不进厨房?你不觉得炒菜做饭很有意思吗?”武玲一脸陶醉的表情道,“小弟弟呀,我告诉你,我决定从今年开始,就要学会炒不同的菜,八大菜系都要学。争取一年之内学好。”

    “做菜很占时间的,你不管公司的事情了?”张劲松道。

    “公司的事情有那么多人管,每年花那么多钱请他们就是管事的,要是还要我自己管,请他们干嘛?”武玲嘿嘿笑了起来,“干爹告诉我,想要活得好,烦心事要少。所以呀,公司的那些烦心事,就交给他们去烦好了,我呢,就专门研究做菜,你还不知道吧?我小时候的梦想,就是当一个大厨师,什么菜都要会做,都要做得好!我要给干爹做好吃的菜,那时候就常听老爷子说,干爹对吃的东西最讲究了。”

    “师父认了你这个干女儿,没白认。”张劲松认真地说。

    武玲就笑了,然后说:“我问过干爹几次了,他都不肯教我练气功,今天你到我这儿来了,还吃了我亲自做的面,这次可一定得教我才行!”

    张劲松就面露苦相:“姐姐”

    “不准找借口啊。”武玲打断他的话道,“拿人的手软,吃人的嘴短。你现在吃了我的,你自己看着办。”

    “难怪你硬要拉着我回家吃你的面啊。”张劲松苦笑不得,“姐姐,不是我不肯教,而是,这个功夫,我现在教你的话,不太方便。”

    “我说了不准找借口!”武玲不依。

    张劲松道:“这不是借口,是原因。”

    武玲冷哼一声,表示不相信。

    张劲松心一横,张嘴道:“我这个功法是双修的。”

    “什么双休的?要双休日才能教吗?”武玲皱皱眉头道。

    张劲松被她这话给逗乐了,道:“姐姐啊,不是双休日,而是阴阳双修,懂了吧?”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028、泳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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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028、泳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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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玲就咯咯地笑了起来:“小坏蛋,你越来越坏了,连姐姐也调戏”说着,她忍不住又哈哈大笑出了声,还伸手在张劲松脸上摸了一下,这才继续道,“是不是喜欢我了?想勾引我呀?小弟弟,我可是你姐姐呀,不能乱勾引的哦”

    张劲松就满头黑线,苦笑道:“姐姐,我说的是真的。”

    武玲就睁大眼睛看着张劲松,满脸的无法置信:“真的?你没骗我?”

    “当然是真的。”张劲松满脸无奈地看着她,叹了口气道,“姐姐,我骗谁也不会骗你啊!你想想,如果不是这个原因,师父肯定早就教你了,用得着推到我身上吗?你可是他干女儿啊,连他常年随身的宝贝都给了你”

    听着张劲松的话,武玲脸上的神色几经变幻,最终无比怪异地看着他,嘴唇几动,想说什么却又没说出话来。

    张劲松一个时候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看了看她,移开目光,沉默了下来。

    过了大约一分钟的样子,武玲脸上又现出了笑意,声音娇媚地说道:“小坏蛋,差点被你骗了。如果双修的话,干爹他会无儿无女?咯咯咯小宝贝,编理由你也不编个好点的。亏我那么疼你,亲自下厨给你做面条,你就这么对我的啊?哼,小坏蛋!拿双修来吓我,来呀,教我呀,不就是双修嘛,等我学会了,就找人双修去,哈哈哈”

    张劲松倒是没料到武玲竟然会想出了这么个理由,顿时为之语塞。是啊,既然师父是修的双修功才永葆青春的,那为什么他会无儿无女?虽然张劲松从来没问过师父有无后人的话,但他能够感觉得到,师父应该是没有后人的,现在听到武玲这么肯定的话语,他算是确认了这一点。

    不过,他还是说:“姐姐,师父有没有儿女,我还真不知道。不过师父教我的功夫就是双修的法门,据说是吕纯阳传下来的法门。”

    “传说吕祖以风流成仙道,他传下来的双修法门,应该不错。”武玲嘿嘿笑道,脸上的神色表明对张劲松的话一点都不相信。

    张劲松一阵无语,吕祖风流是风流了点,但也不是以风流成仙道的啊,倒是有传说在上古时期,黄帝御女三千,乐此不疲,终白日飞升。他暗想,这个姐姐挺精明的一个人,怎么疑心就这么大呢?我有必要骗你吗?

    眼见她心里恐怕已经被永葆青春这四个字所占据,自己无论如何都无法令她满意了,便只能一本正经地说:“姐姐,我说的都是实话,如果你实在想学呢,那我现在就可以教你。但是,我要首先申明,这个法门可出不得半分差错,我会给你讲解的很细很细,直到你完全理解。如果,我是说如果,教的时候,出现些什么,呃,我是说,我说到某些方面的东西的时候,话可能有些那个,你不准生气啊。”

    看着张劲松这小心翼翼地样子,武玲的疑心又冒出来了:“小弟弟,你跟我说实话,干爹让你教我的真是双修的功夫吗?你不会是看姐姐漂亮,就想勾引姐上床吧?”

    张劲松对她的说话风格已经有了免疫,倒没被她给雷得外焦里嫩,只是内心的震撼还是相当大的,以前她虽然也时常会冒出几句挑逗的话来,但却从没有这么直白地吐出上床二字啊!唉,看来自己还是低估了她的彪悍程度。

    “哼,早就知道你那点花花肠子。”武玲见张劲松脸色不自然又没说话,便脸一沉道,“你人不大,但子不小嘛。我告诉你,以前打我主意的人,都付出代价了。”

    张劲松就觉得心底一阵寒气直冒,他从武玲的语气中就听出来了,那些人付出的代价肯定相当惨痛。不过他也不怎么怕武玲把他怎么样,因为他听出了,武玲说这话只是警告他,并没有要把他怎么样的意思。而且,他还有一点能够保持镇定,因为他身正不怕影子斜,他所说的都是事实。当然,他不想武玲再误会下去,便也脸一冷,道:“你不相信可以打电话问师父!好了,我先走了,谢谢你的面条。”

    说完,他就站起身来。

    “你干什么?坐下。”武玲喝了一声,抬头看向张劲松,脸上的冷意瞬间就化作了微笑,手在空中柔柔地招了招,“小弟弟呀,坐下来,啊,怎么了?还跟姐姐生气了?”

    张劲松嘴角扯了几扯,对武玲这飞快变脸的速度甚是佩服,却也依言一屁股坐了下来,作出一幅怒气未消的样子道:“你还是给师父打个电话问一下吧,免得总是怀疑我居心叵测。”

    “行,行,行。我都听你的,我现在就打电话行了吧?真是怕了你了。”武玲摇头晃脑地说,仿佛做出这个决定多艰难似的,就像是被张劲松所逼迫得无可奈何一样。

    张劲松就郁闷了,她怎么能这样啊,本来是她自己想做的事情,却还要让别人领个人情。这种毫无道理的事情在她眼里仿佛理所当然一般,霸道得丝毫不顾别人的感受。

    当着张劲松的面,武玲拿出手机来给吴长顺打电话,但在电话接通后她却走到一边去了,没几分钟的功夫,她便走了回来,对张劲松露出一张诚挚无比的笑脸,张开双臂道:“来,乖乖小宝贝,让姐抱抱。”

    张劲松没有站起来让她抱,露齿一笑道:“姐,还是别抱了,呆会儿还要教你练功呢,可别弄得心猿意马的。”

    武玲媚了他一眼道:“你不就想着心猿意马吗?去年在你们随江的时候,你半夜里还勾引我,叫我去你房里要教我练功呢,现在怎么胆子变小了?”

    张劲松想起了从南鹏经南岳回到随江的那个晚上,吃完粥之后到酒店里通电话,明明是她总是挑逗,现在倒好,她又说是他勾引了。这个便宜姐姐,颠倒黑白混淆视听的功夫可真不是盖的。

    “胆子小一点好啊,我怕胆子太大了会付出代价。”张劲松翻了翻眼皮说。

    “小样,还跟姐置气呢。”武玲站到他身边,伸手在他脸上摸了一下说,“刚才就是开个玩笑,姐那么疼你,你就算是对姐有什么想法,姐也舍不得真把你怎么样啊。对不对?好了,笑一个,姐下次带松露给你吃。”

    说着,武玲就坐了下来。

    张劲松不知道松露是个什么东西,但想必应该比较少见吧,要不然武玲不会这么说,他明白她这是在表达歉意,想到她对自己的帮忙对自己的好,他也就不再拿架子了,苦笑着说:“姐姐,我知道你疼我。行了,找个房间,我先教你基本功。”

    “现在去房间呀?”武玲脸上就有点扭捏了,眨眨眼道,“小弟弟,非得去房间吗?在这儿不也一样可以教嘛。”

    张劲松翻了个白眼道:“我说姐姐,你还怕我吃了你啊?我要干坏事在这儿不行吗?还非得去房间?哼!”

    “瞧你那样!让你干坏事你有那胆子吗?”武玲哼哼着,站起身道,“去房间就去房间,姐还怕你不成?走吧。”

    张劲松算是明白了,她在嘴巴上是不会认输也不会认错的,不跟她一般计较,跟着她往楼上而去。

    武玲这幢房子跟她在南鹏大梅沙那边那幢大小差不多,但张劲松感觉没那边的舒服,虽然窗明几净,却还是让人觉得这房子平时没怎么住人的,或许是因为没那边人多吧,显得人气不旺。从进来到现在,他连一个佣人都没见着,面条都是武玲亲自煮的,让他觉得奇怪。就算她平时不住这儿,但她在内沪应该有分公司的啊,临时找几个家政服务人员应该是很容易的啊。

    “到了,这是我的房间。”武玲一句话打断张劲松的思绪。

    张劲松跟进去一看,第一个感觉并不是被这间大房间或者大床所震撼,而是被床上的一套黑色情趣内衣所吸引。靠,这套内衣不会是武玲在这儿穿着给谁看了的吧?

    武玲这时候也注意到了床上的东西,顿时大窘,平时再怎么开玩笑都不变的脸色竟然微微红了一下,赶紧三两步冲过去收好,然后冲张劲松恶狠狠地说:“不许乱想,不许乱看!”

    “姐姐,你放心,就是你不说我也在心里跟自己说了,刚才我什么都没想,什么都没看。”张劲松嘿嘿笑道,脸上的表情十分欠揍。

    武玲哪里听不出他这话的弦外之音,狠狠瞪了他几眼:“小坏蛋!小色狼!”

    张劲松冤得慌:“姐姐,我可是你弟弟,有你这么说弟弟的吗?我哪里色了?哼,我要是色狼,早就把你”

    “把我怎么样?”武玲冲到张劲松面前,睁圆眼睛盯着他,凶神恶煞的样子道。

    “把你”张劲松就嘿嘿笑了起来,“你是我姐姐,我能把你怎么样呢?呵呵,当然是把你当亲姐姐一样对待了,渴了给你倒水,累了给你揉背,怎么样?我这个弟弟不错吧?”

    对张劲松这个反应,武玲比较满意,情趣内衣的尴尬消除了,她就说:“你先出去一下,我换下衣服。”

    “换衣服?换衣服干什么?”张劲松很奇怪,问了一句之后,目光就不由自主地往她刚才收内衣的地方扫了过去。

    “不许乱看。”武玲哼哼着道,然后脸上又现了一片红霞,略带娇羞地说,“你不是要教我练功吗?不换衣服我怎么练?”

    张劲松把她上上下下看了一遍,觉得她这身衣服没什么不合适,盘腿打坐的时候没有走光的可能,不过她既然说要换,那就换吧。他觉得有钱人的习惯不是他能够理解的,说不定人家做一个小事情就要换一套衣服呢?

    站在门外等了十来分钟,张劲松见武玲还没有开门的意思,便伸手敲了敲门,里面传出武玲的声音,叫他等一下,马上就好。

    其实武玲早就换好衣服了,只不过她这时候觉得很难为情,想打开房门早点学到梦寐以求的永葆青春的法门,却又觉得害羞。

    她害羞的不是张劲松要教给她的内容,而是现在身上这身衣服。先前在和她干爹吴长顺通电话的时候,吴长顺在肯定了那个功法确实是双修功法之后,又还交待了几句注意事项,说这个功法最重基础,基础的学习出不得一点差错,要她学的时候整个人的身心都要放松、放空、放开,要和张劲松坦诚相对,不要有什么顾虑,要相信张劲松的定力,能够把这门功法修到小成的人,都是定力非凡的。

    这个话,其实只是一些常规的交待。可是在武玲想来,那就觉得干爹这话可能是大有深意,想必干爹有些话不好和自己说得太直白了,所以就这么暗示自己吧!什么叫整个人的身心都要放松放空放开?什么叫和张劲松坦诚相对不要有顾虑还要相信他的定力?联想到张劲松迟迟不肯教自己这个功法的情况,再想到张劲松前不久说过的叫她不准生气还要到房间里才能教的话,她就觉得她明白了!原来如此啊,学这个功法是需要两个人**着身体才行的,难怪干爹不肯亲自教自己呢,难怪张劲松一直往后推呢。

    吕纯阳的双修功法她没见过,可是她这么大的人,也是看过金庸《神雕侠侣》改编的电视剧的,对于杨过跟小龙女一起练《玉女心经》时那种赤身相对的情节却是没有忘记。她觉得,这个功法应该是跟玉女心经差不多的,也要那样子才能学。

    要她赤身**和张劲松相对,她肯定是不干的,可如果关键部位遮着的话,她倒是可以接受。她这房间里除了情趣内衣和平时穿的内衣之外,还有游泳时穿的。她经常会游泳,当着许多陌生和熟悉男女的面都不怕,相反还很享受他们那欣赏和她们那羡慕的眼神。所以,她很快就做出了决定,就穿泳装吧。

    当作游泳了,也让那小坏蛋见识见识姐的魅力,干爹说了他定力好不用担心,那就不用担心。被老爷子万分推崇的人说出来的话自然是不需要再怀疑的。

    可是,真穿好后想开门的时候,她又有些害羞了,现在毕竟不是在泳池啊。

    这一马上,便又是十分钟过去了。张劲松等得不耐烦,再次敲门,门终于开了,却没见到武玲的人,他脑子里只稍稍一思索,便想到了个缘故,这个姐姐还有几分童趣嘛,这么大的人了,堂堂圣金鲲投资的大老板,居然还藏在门后玩躲猫猫的游戏,实在是让人难以置信。

    见武玲有这么大的兴趣,张劲松倒也不好扫她的兴,便装作没发现似的,目不斜视径直往前走去,边走还边说:“人呢,人呢?”

    这时候,身后传来关门的声响,他就猛然转身,准备装出一个相当惊讶的表情满足一下这个便宜姐姐的童趣,然而等他看到眼前的情景,惊讶之状根本就不需要装了,自然而然地浮现在了脸上,不仅仅只是惊讶,还大吃一惊,大惊特惊。

    只见武玲身上雪白的肌肤大片大片地裸露在外,浑身上下除了一套三点式的泳装之外别无他物,胸前的沟壑深得能够让人灵魂都陷进去;那一对鼓胀得极其过分的人间胸器波涛汹涌颤抖不止,仿佛她刚才关门时的动作所引起的关联效应永远不会停止似的;光滑的小腹不见丝毫赘肉,肚脐内敛得相当完美,看不出一丁点瑕疵。

    目光再往下,张劲松就情不自禁地吞了口唾沫。

    武玲冷哼一声:“哼,小色狼,不准看。”

    张劲松又吞了口唾沫,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不自控制地起了很强烈的反应,艰难地把目光往上移到她脸上,却见她这会儿正满脸通红,跟熟透了的柿子似的。

    “还看。”武玲狠狠瞪了他一眼,举手欲打,却是惹得那人间胸器一阵更过份的晃荡。

    张劲松往后退了一步,扭过头看向一边,眼角的余光观察着她,嘴里道:“姐姐,你,你身材真好。”

    “少废话,我准备好了,赶紧教我练功。”武玲冷冷地说,然后从他身边走过去,坐在床上。

    “姐姐,你这样子,我怎么教你啊?”张劲松哭笑不得,心说我现在身体就已经起反应了,要再教得两下双修功法,看着你这诱人的模样,非得出大事不可。

    武玲一下就火了,猛地站起来,伸手指着他吼道:“张劲松我告诉你,这是我的底线了,你今天教也得教,不教也得教,想让我完全脱光,绝不可能!”

    张劲松听得云里雾里,一脸不解地说:“我没说让你脱光啊!你现在这样子,我看到了都已经心跳加速了,哪儿还能静得下心来跟你教功法?更别说脱光了。姐姐,我就是个平常人,不是搞艺术的,你把衣服穿多点吧,再这么下去我怕我会犯罪”

    “你是说练这个功夫不用脱衣服?”武玲脸上的表情就五彩缤纷了,疑惑的声音中,那压抑的怒火跟将要爆发的火山有得一比。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029、责任与担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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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029、责任与担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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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不用脱衣服了,你脱衣服就是为了学功夫?还是想色诱我?”张劲松没注意到武玲的怒气,只是弄不明白她心里是怎么想到要脱衣服的,开了句玩笑,又喃喃自语道,“幸好定力还不错”

    “啊”武玲猛然尖叫了一声,随后跳起来不管不顾地就朝着张劲松拳打脚踢。然而她的拳脚功夫虽然不错,但跟武云那丫头比还是有不小的差距,所以尽管她的攻势看似威猛,可张劲松化解起来也不算太难,若不是考虑到她的身份,有些位置不好用手去推,他早就会将她放倒在地毯上了。

    是的,张劲松真的不想太过唐突了她,但是很明显,拳脚功夫练得再好,也不可能里写的那种地步。房间虽然挺大,可面对武玲状若疯狂的强攻,他要在完全不碰着她敏感部位的情况下全都招架下来,也感觉有些力不从心,而且她又不是像徐倩那种没练过功夫的女人,想要拿住她的腕子控她的手,很难,况且她还有两条腿呢。

    “喂,你干什么?有话你好好说,别动手。”张劲松边招架边说。

    武玲不理他的,一门心思强攻。

    张劲松不知道武玲为什么突然间冒出这么大的火气,他只知道如果再任由她这么毫无章法的强攻下去,自己在不想反击的情况下迟早会受伤。他不想受伤,所以在招架了十多招之后果断出手,猛地犹猱身扑上去,忍着挨两下的疼痛,一把抱住了武玲。

    武玲拿张劲松当出气筒打得正欢,没想到一直都在躲闪招架的他竟然而奋起反抗,冷不防被他抱住了,心中顿时一慌,猛力挣扎也没挣脱,便抬起一条腿,膝盖骨重重地在张劲松的腰间撞了一下。若不是张劲松两条两腿将她的双腿给分在了两边,她极有可能下狠手直顶向他的下阴。

    尽管在武玲膝盖临腰的一瞬间已经将意念和气血涌到了腰间,但张功松也被她这一膝给顶得生痛,若是换个没练过功夫的人,怕是受这一下肾脏都有可能被伤着。他刚才就被她一阵毫无来由的拳打脚踢弄得心头冒火,再被她拿膝盖这一撞,更是撞得火大,不想再次被撞,他顿时恶向胆边生,顾不了许多了,脚下一绊,绊开她一条腿,然后身子一歪,便压着她的身子扑倒在了床上。

    光这么压着还不算,张劲松怕她再发难,便在往床上倒的时候就已经双手分别扣住了她的双手,而两条腿也没闲着,一倒下来就分别弯曲,将她的双腿往两边分开再分别压住。张劲松的战斗值高出武玲很多,真要没了顾忌,还是很容易就能够制住她的,但他也不敢放松,除了两手和双腿压着她之外,他整个身体也紧紧地贴在她身上压着,免得给她留下身体腰腹发力的空间。

    这一下,算是控制住了武玲,让她没法再拳打脚踢了,但是,却又冒出个张劲松都还没有意识到的问题,他这样子把武玲扑倒在床上,二人呈“大”字状重叠在一起,再加上武玲只着泳装,看上去不像打架,倒像是在做那种事儿。

    “放开我,你要干什么?”武玲被张劲松制住了,手脚都挣扎了几次,可由于她现在是在柔软的床上仰面躺着,浑身力气使不出三成,根本就掀不开张劲松,只能开口吼道。

    “我还想知道你要干什么呢?”张劲松阴着一张脸,盯着她冷冷地说,“我哪儿招你惹你了?招招下狠手,你想要我的命啊?”

    武玲毫不示弱地盯着他看,没理他的问题,只是冷冷地说:“放开我!”

    泥菩萨还有三分火气呢,张劲松道:“不放。”

    哼,我张某人还没那么蠢,放了你还能这么容易制住你?靠!在我面前疯,见我平时对你很客气你就真以为我是稀泥巴捏的吗?

    “你,你放不放?”武玲气鼓鼓地问,也不知道是太生气还是刚才的攻击太耗费力气,她呼吸粗重,胸脯起伏着。

    “不放。”张劲松眉毛一扬,脾气发作了,“武玲我告诉你,别在我面前摆你大小姐的架子!惹得我火大,别怪我不客气!”

    武玲恨得牙痒痒的,可却又拿张劲松没办法,眼中的怒火似要喷出来似的。若是眼神可以杀人,想必这时候张劲松已经死了无数次了。

    见武玲不说话,张劲松也猜不透她是不是在酝酿一次暴发,所以也不敢放开她。然而,这时候的他已经感觉到相当不妥了,由于现在二人这紧密无间的姿势,导致了他原本因为被武玲突然发火而惊散了的色心又一起荡漾了起来,他的身体又有反应了。更过分的是,现在他这个姿势,他有强烈反应的部位正好抵在了武玲那只被泳裤挡住了一点点的最要命的部位。

    初夏的天气虽然算不得炎热,可是身上穿的衣服绝对不多也不厚。张劲松突然起的反应马上就被武玲感受到了,只一瞬间,她就明白了他身体的变化到底是为什么,愤怒的她顿时万分羞涩,这个混蛋,竟然敢这样!他想干什么?干爹不是说他定力非常好的吗?

    武玲刚才听到张劲松说练功不用脱衣服之后,根本就没反思换衣服的行动完全是她自作聪明的判断失误,反而将过错全部归于张劲松身上,觉得他没有跟自己讲明白,所以就对张劲松一肚子滔天的怒火。可是,现在被张劲松一压,感觉到了他的反应之后,她的怒火便不那么强了,取而代之的,则是不断增强的慌乱感,他不会乱来吧?他没那么好色吧?

    “你,你放开我。”武玲忍着心里的慌乱和怒火,尽力冷静着,尽力放缓语气试图谈判,不敢再像刚才那般强硬了,怕刺激到张劲松最终受伤害的还是自己。她是什么人?何必跟这小子来玉石俱焚呢?只要等自己安全了,想报复他还不容易吗?

    张劲松这时候心里的感受是相当复杂的,他想放开武玲,免得这尴尬继续下去自己会受不了然后不管不顾地乱来;可他又不愿意放开,他怕一放开之后武玲还像刚才那般发疯。当然,他不肯放开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他觉得这么压着的感觉挺好,有点舍不得,他曾不止一次地想过仔细感觉一番武玲那对人间胸器,然而他没那个胆子,现在一下能够感受到了,虽然不是用手去感受,他还是觉得很过瘾,而且,除了胸前的感觉,下面那异样的感觉似乎更让他留恋。

    “我不放。”张劲松说了三个字,或者是为了掩饰什么,他紧跟着又解释了一句,“我放了你想再打我我怎么办?”

    武玲道:“你放开我,我不会再打你了。”

    “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子啊?”张劲松吞了口唾沫,强忍着伏下头去吻她的冲动,两眼肆无忌惮地盯着她看,身体像是有点痒一般地轻轻扭动了一下。

    武玲被他这突然间的一下扭动给弄得尖叫了一声,声音都颤抖了起来:“你放开我,放开我啊”

    张劲松就想到了按倒徐倩时候的情况,热血沸腾起来,脑子里开始发热了,不止没放开,反而伏下头去吻她。武玲摇头摆脑避让着他的吻,尖叫道:“你放开我,放开我!你别乱来”

    她不叫还好,这一叫啊,张劲松就不止想强吻她了,更是双手一展一举,将她的双手给举过了头顶,然后单手扣住她的双手,另一只手准备去摸她。但是,他在精虫上脑的时候,却忘记了一个刚才还注意着的问题——武玲可不像徐倩那么柔弱,那双手也不是他一只手能够扣得住的!

    武玲正憋着劲呢,现在有了机会,自然是所有的潜能全部都爆发了出来,双手挣脱控制,挟风雷之势直奔张劲松的脑袋而去,真是下了死手,绝不留任何一分余力。

    性头正浓的张劲松还是很敏锐的,可毕竟刚才没有准备,这时候举手格挡速度和力道都发挥不到极致,只挡住了她一只手,双腿用力一弹脑袋往前蹿去,以后背硬受了武玲一击,刚准备还击的时候,又被她一膝顶在腰间,这一顶,便直接被顶到了床的另一边。他忍着痛,就着她这一顶的力道一滚,便下了床,双脚刚一着地,身子便已经站成了个最佳的防守桩,以应对武玲的乘胜追击。

    然而武玲并未乘胜追击,她在张劲松下床的一瞬间,就一把扯过被单挡在自己身前,厉声喝道:“张劲松,我要告诉你师父!”

    张劲松就是一个激灵,这才突然间醒悟过来,眼前这美人儿她不是徐倩,她是师父的干女儿啊!靠,刚才自己干什么了?居然想强暴她?这怎么对得起师父啊!师父待自己有若亲子,自己居然还想干那混蛋事儿!

    想到师父,张劲松又想到了武老爷子,想到了武老爷子多少条枪指着自己的话,他的欲念早就不知道跑哪儿去了,一阵阵冷意袭来。现在已经这样了,武玲呆会儿会不会拉几个团过来灭了自己呢?想到自己正是事业起步之时,就这么断了前途甚至是小命实在是太不甘心了,要不,真把她给上了?就算是以后被她整成十八般模样那也算是得了点小甜头。

    可是,如果现在不上她呢,事情就还没严重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想来师父出面,应该还是能保得住自己的吧?

    武玲看着张劲松那变幻不停地脸色,就知道他这会儿心里肯定在天人交战,生怕他又像刚才那般发狂,便把声音放得柔和了许多:“我是你姐,我是云丫头的姑姑!你刚才那么做,你有没有想过云丫头?你对得起她吗你?”

    “”张劲松张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了。这个关武云什么事啊,不过转念一想,武云确实是对自己好,把自己当兄弟了,自己这么对她姑姑,确实是很对不起她。

    见张劲松脸上露出了一丝惭愧之色,武玲便又加了把劲:“我告诉你,云丫头可是眼睛里揉不得沙子的人,你和她还有很长的路要走,现在有老爷子坐镇,没人敢对你们的关系说三道四,可你想要顺利娶到她,路还长着呢!就算碍于干爹的面子,老爷子不好反对,可想要他老人家同意,也没那么容易!哼,臭小子,你要顺利娶到云丫头,还得找姐帮忙,不对,到时候你得叫我姑姑了!对姑姑也敢这么乱来,你胆子可不小,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告诉云丫头?”

    这一番话,听得张劲松傻眼了,他和武云之间可是清清白白没有任何男女关系的,怎么就被武玲给误会了?

    他摆摆手道:“不是,我跟云丫头没关系。”

    “哼,别解释,解释就等于掩饰。”武玲见他的思绪已经被自己所牵引了,便说,“好了,你先出去一下,我要穿衣服了。”

    “哦。”张劲松不好意思地看了她一眼,往外走去,可快到门口的时候,他又停下来了,转过身道,“我不出去了,你赶紧穿衣服吧。”

    武玲心里暗恨,可表面上却不敢表露出来愤怒的样子,只是惊讶地说:“你看着我怎么穿?”

    “看着怎么了?刚才不一直看着的嘛。”张劲松不以为然道。

    “你”武玲脸色一沉,还是把火气忍下去了。

    “姐姐,我说了不看就不看,我就看着墙壁,你赶紧把衣服穿好。”张劲松一脸诚挚地说,“等你穿好了,我们再好好谈谈。你别想让我出去,如果我出去了你打个电话叫公安局或者干脆调一个团来,我找谁哭去?我根本就没错,摊上这事儿你说我冤不冤?赶紧穿吧,穿好了咱们就把这个事情好好说说,别再这个样子,你这样子呆会儿我又会忍不住了。”

    武玲没办法了,虽然他确实没看,可她也不可能换内衣,只能将就着把外衣穿好,然后道:“好了,你有什么要说的?说吧。”

    “我”张劲松突然间发现自己好像没什么要说的,本来是教她双修功的筑基功法的,可是事情弄成这样,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想了想,他才一肚子不快活地说,“你刚才怎么回事啊?好好的为什么要穿成那样?你不知道你自己有多迷人吗?穿得严严实实的都能让男人神魂颠倒,偏偏还要穿成那样。要不是我定力好,刚才就坏大事了!”

    武玲为之语塞,她虽然不想承认自己的错误,可是却也不愿再刺激他,穿泳装的原因她更是不可能说出口,那会让她极其没面子的。

    看着武玲那一张通红的脸,见她没说话,张劲松又道:“你喜欢穿泳装那就穿泳装吧,好好地你突然打我干什么?我没得罪你吧?”

    这个问题,武玲更是没法回答了,总不能说我把自己犯错的气都发到了你身上吧?

    见武玲一连听了几个问题都只是脸色发红并没有辩解,张劲松心里的气就消了一些了,他居然从心里涌起一股训斥下属时的快感来。每次徐倩发脾气的时候,一连几个问题,他也就如同现在的武玲一样,一言不吭。

    啧,训斥人的感觉,真的很爽啊!

    张劲松冷静下来之后,就是一阵阵后怕,不想把武玲怎么样,只希望她不要找自己麻烦才好。打个巴掌再给个甜枣,官场中人都会这一招,训斥了之后,他就放缓语气说:“姐姐,我不知道你今天是怎么回事,但我知道,你肯定是心情不好。我今天做得不对,不管你心情不好是不是跟我有关,但我既然是你弟弟,让你打几下也是应该的,只要你心情能够好一起,一切都值得。师父跟我说过,说他把你当亲女儿一样,虽然你的身份很尊贵,但师父还是要我这一辈子都好好保护你,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如果你受到任何伤害,我就是豁出这条命去,也要为你讨回公道!”

    话落音,张劲松一脸郑重。

    武玲相当的不稀罕他的保护,可听到这个话,她心里还是挺受用的。

    张劲松看了一眼武玲的脸色,继续道:“姐姐,在你们心里,家族是最重要的,可是在师父的心里,传承就是最重要的,我现在得了师父的传承,继承了他的衣钵,我就有保护你的义务还有件事情要告诉你,我跟云丫头之间真的清清白白,她不会喜欢上我,我也只把她当侄女。说句不怕你笑的话,我其实,我其实挺喜欢你的,看到你的笑,得到你的拥抱,你都不知道我心里有多激动。可是我,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你,刚才的事情,真的对不起姐姐,我再叫你一声姐姐,我现在出去了,就在楼下等着,等你一个小时,如果你原谅我了,就下来,如果不原谅我,就打电话叫人来抓我吧罪名可以随便安一个,这应该难不住你,但不要用奸淫偷盗这些,会给师父丢脸!我是他的依钵传人,我不想让他伤心。”

    说完,张劲松朝武玲鞠了一躬,毅然决然走了出去。

    听着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武玲起身跑到门口,锁好,然后折身回来,一把就将手机拿在了手中。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030、要配个副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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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030、要配个副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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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指在屏幕上划过,需要的电话号码很快就显示了出来,可武玲却没有拨出这个号。

    心里的愤怒依然存在,可她在犹豫。刚才张劲松的一席话,并没有怎么打动她,可却连续提到了好几次师父,也就是她的干爹吴长顺。张劲松是吴长顺的衣钵传人,她明白衣钵传人对于干爹那类人意味着什么,那可是比亲儿子还要亲的人啊!

    如果真把张劲松弄个什么罪,或者叫人对张劲松下了暗手,以老爷子的能量,肯定能够查得到,那到时候可就算把干爹得罪惨了,甚至可能会反目成仇。

    她虽然只是拜了吴长顺这个干爹,和吴长顺之间并没有特别深厚的感情,但是,她知道自己家中那位老爷子和干爹的感情有多深。

    生在大家族中,婚姻往往不会如自己所愿,无论男女,结婚对象都是家族挑选的,而非可以自己决定的。武家的婚姻也是如此,她四个哥哥的结婚对象都是由老爷子选定的。她和黄欣黛同岁,可是黄欣黛为了家族利益结婚了,现在又离婚了,而她却一直都没有结婚,老爷子物色了好几个大家族的相配人选,可她都否决了,她在老爷子面前能够有这份殊荣,除了因为她比四个哥哥小了许多,而且是老爷子的独女之外,还有一个特别重要的原因——老爷子小时候就说过要把她送给他大哥做女儿!

    每次老爷子提到她的个人问题,她就只一句话:“我不止是您和妈的女儿,我还有个干爹呢,等找着了干爹再结婚,我要让干爹看着他女儿出嫁。”

    好嘛,就这么一句话,武老爷子果然就会马上转移话题。而自从找到了干爹之后,她把干爹哄好了,老爷子再提到婚姻问题的时候,她就一股脑地往干爹身上推,有什么事都让干爹帮忙扛着。老爷子是干爹的三弟,得听大哥的啊!

    其实还不仅仅只是结婚这事儿,她发现,自从有了这个干爹之后,老爷子对自己的约束明显少了许多,而自己坚持的事情,只要搬出干爹来,老爷子就不会多说什么了。所以,对于这个她小时候就在心里当成了白马王子式的英雄的干爹,尽管感情不是特别深,可感激还是很多的。

    她不想得罪干爹,并不仅仅只是因为感激,更大的原因还是因为怕承受不住来自老爷子那里的怒火。

    拉开窗帘,打开窗户,迎着风吹了一会儿,她终于还是放弃了让张劲松付出代价的打算。自我安慰道,这次的事情,自己也有一定的责任,不能全怪他,本小姐大人有大量,不跟他这个没见识的穷小子一般见识!

    呃,刚才身子都差不多让他给看光了,可想学的东西还没有学到,就算是要报复他,等把东西学到手了再报复也不迟。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况且,真要现在找了人来搞张劲松,等干爹和老爷子问起来,到时候怎么说?万一张劲松把刚才的事情说出去了呢?那丢脸的最后还是自己啊!

    武玲是一个纯粹的女人,也是一个干脆的女人,在工作上雷厉风行,在生活上也绝不拖泥带水,做出决定后,她就马上行动了。既然暂时没法把张劲松怎么样,那么她就把负面情绪都抛开,只想着早点学会双修功法了。

    打开门,缓步下楼,她目光往下一扫,见到张劲松正在沙发上盘膝而坐的背影,头正身直。她就想,这小子其实也没那么可恶,出了事情能够勇于承担责任,真的在这儿等着结局来临,一点都不怪,还算有几分担待!在现在这个社会环境中,像这样的年轻人不多见,难怪能够得到干爹的青睐,传其衣钵。

    其实张劲松并非不怕,他怕得要命,可是他在赌,赌武玲不会调人过来搞他。当然了,如果他赌输了,武玲调了人过来,只要来人一到门口,他就会知道,然后他就有反应的时间。这个反应的时间,并不是别的,他早在手上机输入了这么一条短信:师父,我得罪了武玲,她要杀我,急。

    这条短信编好了,只要按一下发送就能够发到吴长顺的手机上去。如果武玲真调了人过来,他就会马上发出这条短信,飞身上楼,挟持武玲,然后等着师父的救援。他相信,师父只要和武老爷子一联系,自己的危局定然很快会解开,只是那样一来,以后回去都不知道要如何面对师父了。

    不过,那都是以后的事情了,先把眼前这一关过了才好。当然,如果能够不惊动师父那是更好了,自己的问题自己解决是再理想不过的状态了。

    听到武玲下楼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张劲松没再故作姿态,他盘坐着的身形不变,却扭了一下头,目光看向武玲,露出一脸带着惭愧的惊喜之色道:“姐姐,你原谅我了?我错了,你打我吧,我就坐在这儿不动,让你打,随你打几下都行。”

    虽然知道张劲松的表情不是自发内心的,这话也挺虚假,可武玲对他的主动示好也还满意,便说:“这次就算了,懒得打你,以后不准再那么调皮了。”

    一句调皮,算是把刚才的事儿给揭过了。

    张劲松心领神会,就把腿放直,双手在腿上拍打了几下,站起身来说道:“姐姐,你坐,我给你做个按摩。”

    “我不累。”武玲没有坐,在离张劲松还有几步远的地方站住了,神情淡淡地问,“你刚才的打坐,就是练,练那个功夫吗?”

    张劲松可没想到出了这种事情她还在想着学功夫,对她那强大的内心无比敬佩,虽然刚才没有修习双修的法门,但他还是点点了头道:“嗯。”

    武玲就点点头,看着他,却没说话。

    “姐姐,你现在,还学不学啊?”张劲松问。

    “学,为什么不学?”武玲坐下来,冲张劲松没好气地说,“今天叫你过来就是为了学功夫的,赶紧教吧。我告诉你,今天要是你不好好教,明天休想我介绍老板给你认识。”

    张劲松倒是不再奢求她会介绍什么投资商给自己认识了,只要她不再找自己麻烦就阿弥陀佛了。本想说现在大家心里都不宁静,不适合传授这无上大道的法门,可又不想再惹得她发火,只能无可奈何地将就一下了。

    于是,就这么坐在沙发上,张劲松把双修法门的筑基功法给武玲好好地讲解了一遍,从打坐的姿势到时间,从调心入静的方法到程度,都深入浅出的进行了讲解。直倒她对这两个最基本的问题都完全明白之后,他才开始讲正式心法的入门。

    阴阳双修,顾名思义,应该有两套不同的功法。由于张劲松修的是男人的功法,对于女人的功法虽然在心里清楚,可毕竟没有修习过,讲解起来还是有一定难度的。当然了,由于二者的基础功法原理相通,他多费些口舌,也还是能够讲解清楚的。

    男人的筑基叫铸剑,意为将己身炼成一柄绝世宝剑,用以攻城克敌;而女人的筑基叫铸鼎,意为将己身化成一只炉鼎,用以熔炼宝剑。这个叫法都是相当形象的,剑只有不停的熔练,才能百炼成钢,而鼎也需要不停的炼剑才会保持活力,要不然就荒废了。

    这个比喻听得武玲心跳一阵加速,这是谁创出来的功法呀,好难为情。然而更难为情的还在后面,张劲松一本正经地讲解着功法,这功法都是要求修习者自己每天不停地打坐意淫,而且手指也有特定的指法配合一下心理的思维,但仅限于此,千万不能出现那种飞到顶峰的状况。

    用句通俗的话来说,就是训练忍耐力,但又不仅仅只是这么简单,因为这种事情光忍耐肯定是很痛苦的,而修习这个功法的时候,还必须要从痛苦的忍耐中体会到一种喜悦,类似大彻大悟那种喜悦——跟小学时候做对了一道几天都没解决掉的应用题差不多的感觉。

    在这个筑基功法中,张劲松详细地描述了从起念到止念之中这段时间里,身体会出现的种种感觉,以及出现不同的感觉之后相应的应对方法和境界,最让人难为情的还是他讲解在不同的感觉出现之间手指上那应该采用的相应的抚摸指法,真是让人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些东西听在武玲耳里,任是她再放得开,也不免脸红耳赤,都不敢看张劲松。其实她也怀疑过是不是张劲松故意说这些挑逗人的话,可又想到干爹都不好意思教自己,就觉得恐怕真实的功法就是如此。

    这一教一学,几个小时就过去了,武玲领着张劲松到客房去休息,自己则回到房间,盘膝坐在床上准备今天晚上就开始,可是心念却怎么也静不下来,脑子里总是晃荡着张劲松那张脸,她就不明白了,在房间里的时候,他跟个野兽似的差点把自己给强暴了,可是为什么在教功法的时候,他说出那些话来,怎么能够那般冷静呢?

    一夜睡过,仿佛所有的不愉快都已经随着明月黑夜而逝。武玲照样叫张劲松小弟弟,照样给他煮面吃,然后真的介绍了两个老板给他认识,那两个老板听了张劲松的描述,对随江表示出了一定的兴趣,说近期可以去考察一番,还想去紫霞观去上香。

    张劲松自然是满口答应,对他们表示了热情的欢迎。吃过中午饭,武玲送张劲松前往会场,分别之际,张劲松突然说:“姐姐,我以后想常常给你打电话,好吗?”

    “怎么呢?”武玲微笑看着他道。

    “我喜欢你,我想你。”张劲松看着她的眼睛说。

    武玲笑着道:“要让云丫头听到这个话,她会吃醋的。”

    张劲松一脸苦笑着摇头:“云丫头跟我真的是清清白白的。姐姐,我昨天晚上就后悔了,我后悔不应该把功法给你讲解得那么详细,应该粗略地讲一讲,然后你遇到不懂的地方了就问我,都不要给你打电话你自然会打电话过来。”

    “小傻瓜,这世上可没后悔药吃呢。”武玲摸了摸张劲松的脸蛋,笑得更开心了,“行了,你想打电话的时候就打吧。小坏蛋,连姐姐都想勾引,你要再小几岁,姐都可以做你阿姨了。”

    听到这个话,张劲松才完全放下心来,觉得她应该对自己确实没什么恨意了。

    三天会开下来,徐倩一脸疲惫,眼袋深深,而张劲松也觉得很累,好在收获还算不错。他们在资料上用了些心思,借助于乐泉、圣金鲲、荣生集团这三家公司的名气,以及今年年初开始各媒体争相报道的有关吴长顺的事情,倒是让随江开发区很是吸引了些人的眼球,达成了好几个投资意向。

    当然,说是近期就去随江开发区考察的企业也不在少数,这让看徐倩和张劲松相当不顺眼的副市长粟文胜都特别开心,毕竟,有了政绩,先要算他的,开发区和招商引资都归他分管呢。

    回到随江没几天,就有好几家在内沪交流过的企业说要过来考察。整个管委会都变得活力四射,接待任务自然由办公室和招商局共同承担,可真是忙得连轴转。

    送走两拨考察团之后,眼见后面的接待任务更重,张劲松在欢喜之余,也不由得暗暗叫苦,便找到徐倩说:“主任啊,咱们招商局人太少了,能不能给加点人进来啊?”

    “嗯,这个情况我也看到了,正在考虑,下周一例会上拿出来讨论一下。”徐倩点点头道,“还有什么好的建议没有?”

    “还有一个,咱们搞招商的出去面对投资商,身份也是个问题。”张劲松就摇了摇头,“现在招商局就我一个局长,别的人都没个头衔,跟投资商打交道的时候显得不重视他们似的。我是这么想的,嗯,就给白珊珊安个招商局办公室主任的职务,您看行不行?”

    “招商局内部事务,你这个局长完全可以自己作主嘛,不必要什么都跟我说。”徐倩这段时间心情相当不错,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张劲松就恭敬地说:“咱们这儿的部门不都没有副局长嘛,更别说办公室主任什么了,我怕显得太突然,所以要先向您请示一下。”

    徐倩对他的回答很满意,这小子没有得意忘形,还是很尊重领导的,便摆摆手说:“别的部门跟招商局不一样,啊。”

    “谢谢主任。”张劲松吃了定心丸,赶紧道谢。

    “哦,你说起副局长,我就突然想起个事。”徐倩看着他,用手点了点道,“招商局是要增添些人手了,也可以增加个副局长,你有什么合适的人选?”

    配副局长分我的权?张劲松一愣,但却没法反对,第一反应就是得上自己的人。

    张劲松差点张嘴就要说出白珊珊的名字来,可猛然间醒悟过来领导让你提名人选往往都只是以示亲近的做法,并非真的把这么重大的事情交给你,所以他迟疑了一下说:“这个这个我还真没想过,副局长的人选非常重要,还得主任您亲自拿主意啊。”

    徐倩摆了摆手:“不要打哈哈,招商局有你,我放心。配个副局长,是为了帮忙你更好的搞好招商工作,最重要的是和你配合默契。说说看,你有没有合适的人选?”

    张劲松深深地看了徐倩一眼,想到她能够提自己当局长,想来是个以工作为重的人,应该不会再往一个小小的招商局里多安插一个人进来,更何况,在其他班子成员眼中,自己就是徐倩的人,如果她再安插一个人进来当副局长,另几个副主任肯定不会同意。或许,她这也是想卖自己一个好吧。

    想到这儿,他就一脸小心地说:“目前看来,白珊珊的工作能力和工作热情都还是不错的,加点担子,应该可以。”

    徐倩就点了点头,沉吟了一下道:“这样,下周一的例会,你也列席。”

    张劲松受宠若惊,管委会班子成员的例会,他还没列过席呢!

    周一例会,列席的不止张劲松一个人,还有办公室主任覃浩波。覃浩波其实每次都列席,与其说是列席,倒不如说是当记录员。

    无关紧要次次都讲的套话和一些总是存在也总是一直都在解决之中的问题讲过了之后,徐倩就近段时间的招商工作提出了表扬,然后让张劲松谈一谈工作中遇到的困难和问题,大家群策群力,一起想办法解决。

    张劲松就清了清嗓子道:“啊,我,我先要感谢各位领导对招商局工作的支持。在徐主任和各位领导的支持下,近期的招商工作取得了一些成绩,但也遇到了一些困难。呃,这个,最主要的就是人手太少,现在招商局就只有四个人,忙的时候实在是忙不过来,我想跟领导们申请一下,看能不能给招商局支援一些精兵强将?另外,我还有个申请,招商局面对投资商的时候,就我一个局长,也实在是太寒碜了点,没个局领导作陪,投资商觉得自己不受重视。可投资商来得多一点,我就,有时候就忙不过来,容易得罪人。这个情况,各位领导,你们看能不能想办法解决一下,给我配个精通业务的副手?”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031、徐倩好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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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031、徐倩好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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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徐倩之外,其余人听到张劲松这个话,都是一脸不解。这小子脑子短路了吧?别人争权都争不来,他居然还希望有个人过来分他的权?

    心中这个疑惑一起,几人便都把目光集中到了张劲松脸上,没从他脸上看出什么异常,又都往徐倩脸上看了一眼。他们都知道,张劲松是徐倩的人,今天他列席例会也是徐倩要求的,现在他突然提出这么个建议来,应该是徐倩的意思吧。

    徐倩就轻轻咳嗽一声,道:“嗯,这也是个问题。招商局现在任务重人手少,有必要注入新鲜血液了。张局长最近压力确实太大,虽然说年轻人精力旺盛,但也要多注意休息,要劳逸结合。啊,呵呵,开车不能疲劳驾驶,我们也不提倡疲劳工作,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不能把所有的担子都压在张局长一个人身上嘛啊,大家有什么想法,都谈谈。”

    听到徐倩这个话,在坐的众人都明白了,这两个家伙是在唱双簧呢。

    钱棋胜不免心头冒火,我钱某人怎么说也是开发区的二把手,这么大的事情,你姓徐的居然都不提前跟我私下里沟通一下,这么直接就上了会,你***也太不把我当人了吧?提拔张劲松当招商局长的时候,你就没和我提前打招呼,现在要增添个副局长,你***还是不跟我打个招呼,有你这么当一把手的吗?还讲不讲民主了?一言堂也不是这么个搞法吧!

    “啊,我说两句啊。”钱棋胜端起茶杯,将茶喝得咕咕作响,又不轻不重地将茶杯放下,弄出一声响,然后道,“最近来我们开发区考察的投资商确实比以前多了许多,招商局也确实应该增加点人手。啊,这个,张局长配副手的事情嘛,是不是再考虑考虑?配肯定是要配的,啊,现在开发区已经发展起来了,不光只是招商局,其他各部门也都要把班子人员配齐了。这不是个小事情,方方面面的情况,要有个统筹规划”

    他这个话就是搅局了,他知道以他一个人的力量是无法和徐倩相抗衡的,便把水搅浑了。你徐倩不是想再提个招商局副局长的吗?那好啊,我现在就借着这股东风,建议把开发区所有部门的班子成员都配了,你在班子里的坚定支持者魏本雄调走了,新来的副主任汪秀琴和张劲松不和这是谁都知道的,而副主任李东海和他是一条线上的,至于纪工委书记龚玉胜,则一直都比较中立,就算是龚玉胜偏向徐倩,那又如何呢?她徐倩只有两个人,自己这方,哼哼,勉强可以算是三个人哈。

    而且,他就不信龚玉胜就不想提拔个把自己人,现在水一浑,大家使劲地摸鱼吧,至于摸到的是鱼还是水蛇,各凭本事喽。

    这边钱棋胜话音刚落,李东海就接着说话了:“我也简单说两句,啊。我们这儿虽然还有几个部门人员没有到位,但实际上编制都是满的。咱们干脆跟市里打个报告,一次性把各部门人员都充实到位,编委那边放口子也好放些,总不能加两个人让编委放两个吧?啊,等人员都到齐了,再统一研究下,把各部门班子都充实起来张局长呢,你就再辛苦几天,啊,要是实在顶不住,我们这几个也可以帮着搞搞接待,都是为了开发区的发展嘛”

    这家伙更狠,直接就想插手招商引资的事儿了!这一块以前一直都是魏本雄负责的,现在由徐倩亲自抓,李东海这么说,那就是一幅要从徐倩嘴里夺食的架式啊!

    这时候应该汪秀琴说话了,她就看向了龚玉胜,笑着道:“龚书记先说吧。”

    龚玉胜沉着一张脸,也没客气,点了点头,跟往常开会时一样的简简单单说道:“现在各部门人是少了点,要尽快补充。别的部门可以缓一缓,招商局的问题要先解决。”

    钱棋胜听到这话就笑了,跟他的分析一样,龚玉胜只是微微偏向徐倩。他心中主意大定,不求能够讨到多大的好处,他只为了不让徐倩的意志在这会上贯彻下去。今天徐倩这么干,太让他伤心了,太不把他这个二把手当回事了,他得发出自己的声音来。眼见着自己的想法就要成真了,他就微笑看向汪秀琴,无比轻松地说:“汪主任呀,你是什么意见哪?”

    汪秀琴就对他回了一个微笑,然后才缓缓地说话了:“呵呵,大家的意见都认为开发区的人手少了,我呢?”说着,她目光从在坐的一个个人脸上扫过,吊足了味口才继续说,“我也跟大家一样!张局长最近的辛苦我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啊,都恨不得跑到招商局去给他帮忙。哎呀,咱们开发区现在形式多好?得赶紧把招商局的力量充实起来,啊,这要是因为人手不足而让投资黄了,那咱们就都是开发区的罪人!我们班子成员人也不少,按说是可以帮帮忙的,可咱们每个人都有一摊子事儿要管而且,除了徐主任之外,谁又懂招商工作呢?我们几个要是掺合进去了,那招商局不得听我们的?那不成外行指挥内行了嘛。投资商来了,接待任务主要还是压在招商局,他们才熟悉业务,才知道怎么跟投资商打交道啊,我曾经冒过念头,想主动请缨,可最终还是没好意思跟徐主任开这个口呀,我怕我给张局长帮倒忙!张局长,招商引资的业务你熟悉,要配个副手也是你提出来的,我估计你想要的副手必须得精通业务吧?啊,呵呵,心里有什么合适的人选没?”

    一席话说完,会议室里落针可闻。不止管委会班子成员,就算是覃浩波和张劲松二人,都极为震惊,汪秀琴还真是口无遮拦啊。作为一个新进来的副主任,党工委排名中,仅仅只在纪工委书记龚玉胜前面,而且还是个年轻人,说话居然这么狂,不仅言语里直接针对钱棋胜和李东海,而且洋洋洒洒就是一长篇,跟作报告似的,这哪里是开会发言,完全就是自我表演嘛。

    更让人吃惊的是,她最后直接说招商局配副局长要精通业务,还问张劲松心里有合适的人选没有?这话是你一个副职该问的吗?你当自己是一把手还是分管了组织人事啊?

    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不过,想到她上任之初的那一天,中午酒桌上就敢对张劲松发难,不给任何人面子,众人又觉得她这么狂妄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比起这些超出常理的大胆来说,汪玉琴的态度才是最让众人吃惊的地方,她不是和张劲松水火不容的吗,怎么说话会偏向了张劲松?

    张劲松也纳闷不已,不知道汪秀琴这话他应该如何接。他只是列席会议,如果不是领导点名,他是没发言权的,但是汪秀琴点了名,徐倩却没发话啊。

    徐倩没让张劲松为难,也没等众人的惊讶回过神来,接过话开口了:“大家的意见都比较统一,既然这样,那咱们就尽快向市里打个报告。啊,市委市政fu、以及编委那边,可能要点时间,急也是急不来的。目前最急需解决的,还是招商局。配个副局长,跟投资商打交道的时候也确实有利于工作的开展我看啊,这次就从招商局内部提拔,这是对招商局的同志们辛苦工作的肯定,也能够更好的提高他们的工作积极性。张局长,招商局的同志们,你最熟悉,谈谈你的看法。”

    “嗯,我,我觉得白珊珊的工作能力很不错,近半年来拉了几千万的投资过来了,可以加加担子。”张劲松很简单地说。

    徐倩就点了点头:“白珊珊?哦,有这么个人,拉了几千万的投资?不简单啊!应该要好好培养”

    跟提拔张劲松当局长时一样的情况,在白珊珊当招商局副局长的议题上,钱棋胜反对,李东海弃权,另外三个班子成员同意。而会议结束之前,徐倩又稍稍调整了一下分工,说调整还不恰当,其实也就仅仅只是给汪秀琴加了个分管部门——招商局。

    这个决定一说出来,众人就都明白了,徐倩拿分管招商局这种甜头来换取了汪秀琴在会上的支持。只是,这个交换代价也太大了点吧?

    不过徐倩自有她的打算,招商局这一块,她始终都是要给副职去分管的,而跟汪秀琴相比,另三位她都不如意,与其交给他们,倒不如给汪秀琴,这个汪秀琴虽然有点狂妾有点不懂规矩,但她这种人却远比另三个好控制。而且,把招商局引资交给了汪秀琴去分管,也算是对市长高洪、对常务市长屈玉辉有了个交待。

    还有一点,那就是白珊珊是张劲松的人,而张劲松又是紧跟自己的,所以就算是汪秀琴分管了招商局,如果想搞什么夭蛾子的话,下面招商局正副两个局长不鸟她汪副主任,上面有自己这个大主任盯着,她汪秀琴还不是只能吊在空中上不挨天下不着地干瞪眼?

    这种一举多得的事情,徐倩做得很顺手。

    一个会开下来,钱棋胜惨败而归,徐倩赢了

    开发区这边的工作习惯和风格跟区县还是有一些不同的,在干部提拔这个问题上,并没有严格按照组织程序来。当然,很多区县也常常不按程序走。人力资源局毕竟不是组织部,所以几个领导在会上一议,决议就形成了,等到决议形成后,才找白珊珊例行谈话。当然,这个谈话的工作还是由覃浩波来做的。

    不过,这次白珊珊的提拔毕竟跟张劲松不一样,倒也不好拿组织程序来说事。因为张劲松是从科员提到副科,而白珊珊虽然提了副局长,可级别还只是个科员,呃,口头上也可以说是股级。

    在覃浩波找谈话的时候,白珊珊小心翼翼的,可等到谈话结束,她那股子喜悦之情再也隐藏不住,对张劲松一个劲地道谢。她明白,组织上能够找自己谈话,能够提拔自己当副局长,这完全都是张局长的恩惠。

    当天晚上,白珊珊就请客了。吃过晚饭后,张劲松就给徐倩去了电话,要和她谈一谈,对于汪秀珊分管招商引资这个情况,他实在是没有一点准备。

    可能是上次在秋水长天遇见了高洪秘书许霖的缘故,徐倩这次和张劲松喝咖啡换了地方,张劲松一见面,就发现徐倩情绪似乎不错,等到咖啡来了之后,喝了一口,便说:“倩姐,看样子你今天心情挺不错的,怎么没去喝酒?”

    “你又不请我。”徐倩开了句玩笑道。

    “那我请你,咱们喝酒去吧。”张劲松就笑着道,“有段时间没去那里了,挺想吃那儿的磨芋。”

    徐倩就笑着道:“来都来了。有什么事,说吧。”

    张劲松也不客气,直奔主题,一脸诚挚地说:“倩姐,招商局的工作离不开你的指导啊。”

    徐倩看着他道:“这个话怎么说?我还在开发区,短时间内不会有工作调动的。”

    张劲松就更诚挚地说:“倩姐,我不是说你工作调动,而是,这个,汪主任分管招商引资”

    “现在招商局工作压力大,我也忙不过来。由汪主任分管招商引资,是为了给你分担点压力,也是对投资商的重视。”徐倩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汪主任是年轻人,和你又是党校同学,你们之间会有共同语言,沟通起来应该会很容易。啊,以后的工作,你要多发挥主观能动性,调动起招商局的凝聚力和战斗力,在汪主任的领导下,为开发区的发展做出更大的贡献。汪主任是从市里下来的人,有什么困难,找市里协调关系也方便。啊。”

    听到这个话,张劲松就笑了,他听懂了徐倩的意思,让汪秀琴分管招商引资,这是市里的意思,她不好硬顶,但她又暗示了,招商局是你的地盘,副局长也是你的人,凝聚力和战斗力都在你手上掌控着,有什么好事,你自己下决断就行,汪秀琴虽然是你的领导,但你可以充分发挥主观能动性!有什么难办的,你直接就找汪秀琴,让她找屈市长去。

    他不由暗叹,徐主任果然不做亏本的生意,汪秀琴要跟她比,差得不止十万八千里啊,再怎么蹦哒,还不是随时要被她玩弄于股掌之中。

    张劲松心情一爽,就表态道,“我一定好好配合汪主任,保证招商局的工作有条不紊地开展,请主任放心。”

    徐倩就微笑着点点头:“有你主持招商局的工作,我起码要少操一半的心。唉,一直就想给你们招商局配个副局长的,这一忙啊,就忙忘了。接待投资商的时候,级别高一点,也显得我们重视一些啊。”

    张劲松点头道:“嗯,是有这感觉。倩姐,咱们开发区啥时候能升个正处级啊?级别上去了,咱们跟投资商谈的时候,才能更好的掌握主动权。”

    徐倩道:“嗯,你说的这个事情,我考虑过,也向市领导口头提出过,市领导对这个事情是高度重视的。等这段时间过了吧,啊,争取七一之前形成文件,上报市委市政fu,要让市委市政fu了解到基层干部的呼声和投资商的感受。”

    开发区升级后,不出意外,管委会领导和各部门负责人都会原地升级。张劲松心头就隐隐激动,仿佛看到正科级已经在对他招手了

    分管招商引资一个星期后,开发区党工委委员、管委会副主任汪秀琴到招商局视察工作,招商局局长张劲松、副局长白珊珊陪同。汪秀琴肯定了招商局的成绩,对招商局下一阶段的工作做出重要指示。

    这一次,汪秀琴没再像上次那般对张劲松看不顺眼了,言辞之间对他很是欣赏,时不时地说几句党校学习时的趣事,气氛相当和谐。

    张劲松没料到汪秀琴居然像忘了他们之间那些不愉快的事情一样,但对于这种后果,他也是乐于见到的。

    在这种友好的气氛下,汪秀琴就笑着说:“张局长啊,明天是不是有个投资商要过来考察?我明天正好有空,就跟你一起接待。徐主任要我分管招商引资,可我对这方面的工作一窍不通啊,这几天看了许多这方面的东西,但纸上得来终觉浅呀。干工作,纸上谈兵可不行,我得多向你这个招商能手学习学习。啊,对老同学,你可不能藏私哦。”

    稍稍一愣之后,张劲松很快就收起心里的想法,堆出一脸笑道:“那敢情好,汪主任能够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关心招商局的工作,那是招商局的荣幸,明天跟投资商接触,有了汪主任坐镇,肯定是万无一失啊。”

    嘴里虽然说得好听,可他却心头一凛,汪秀琴长进不小啊,居然这么放低姿态,润物细无声地就往招商引资这一块插了手进来,偏偏还插得自己没办法拒绝!只希望她是真的一心为了工作,不要添乱才好。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032、出人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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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032、出人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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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确实有一个考察团过来,但由于这个考察团的投资并不算大,所以已经决定了由白珊珊出面接待,一方面张劲松最近确实是太累了,另一方面,也是要培养白珊珊的能力。

    汪秀琴很会找机会,知道这个项目不是张劲松特别在意的,觉得从这个项目开始插手进来,阻力应该不大。现在看到张劲松的反应,她就知道,自己的方案对了。还是姑父说得对啊,做事情要想办法,斗争不是靠嘴巴,多动动脑子,使巧力取得大效果,方能出奇制胜。

    春雨滋万物,润物细无声呀。张劲松啊张劲松,开发区不同于团市委,可是,我可不是以前的汪秀琴了,别以为有徐倩罩着你我就怕了你,再怎么说我也是你领导,现在更是你的分管领导,咱们走着瞧,以后的路,还长着呐。

    尽管最近对于和投资商说话吃饭谈协议已经有点厌烦了,可张劲松第二天还是参加了那个他原本并不想出面的接待活动,毕竟分管副主任都出面了,他也不想表现得太不给面子。若非被逼得太甚,在官场中表面上的还是要维持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局面的。

    接待活动中,汪秀琴都表现得很安分,该说的她说,可轮到业务上的问题,她就绝不多嘴,就在一旁任由张劲松和白珊珊发挥,明白的人,知道她这是在学习业务,不明白的,还以为这位副主任莫测高深,不屑于讨论各种细节问题呢。

    晚上的时候,张劲松回到家,一个人吃了半只西瓜,和父母还只说了几句话,徐倩的电话就打了进来,语气很前所未有的焦急和惊慌:“你在哪儿?”

    “我在家,怎么了?”张劲松很纳闷,在他眼中,徐倩一直都是那种每逢大事有静气,会发火但却不会面露焦急和慌张的人,今天是怎么了,她居然露出了这种焦急的语气。

    “全盛世陶瓷公司厂房垮了。”徐倩语气急促,声音里都带着点颤抖。

    张劲松一惊,马上说:“你在哪儿?我过来接你。”

    “不用了,去,直接去陶瓷公司会合。”徐倩道,然后不等张劲松回答,她就挂断电话了。

    张劲松赶紧风风火火地出门,在上车的一瞬间,他反应过来了,这事儿跟他没关系啊,他只是个招商局长,处理这种突发事件,不是他的职责范围之内啊。这种事情一出,不管处理得怎么样,那都是一身骚。也不知道厂房垮塌有没有人员伤亡,如果有人员伤亡,那就更麻烦了。不过又一想,徐倩在出事后能够想到他,要他前去,他也没办法不去,因为徐倩是他的领导,对他有知遇之恩,而且,从某种意义上说,徐倩也算是他的女人,他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她一个人面对这种情况吧?

    所以,明知道这一去可能会惹上些不必要的麻烦,但他也必须前往。

    奥迪q7早在他从内沪回来之前就已经被武云给换了套武警牌照挂着,而且新牌照也配了省委和省委五号院的通行证。开着这车,他就不担心什么超速不超速的问题了,一路上比平时都快了几分,连连超车,出了市区后,车速更快。

    全盛世陶瓷公司他知道地方,但对陶瓷公司具体的情况他并不清楚,那是他到招商局之前就已经在开发区落户了的企业。他知道全盛陶瓷公司,还是因为在乐泉公司进驻随江开发区之前,全盛陶瓷是开发区内规模排在前三位的大企业。在路过管委会的时候,徐倩再次打来电话,一接通就直接相问:“到哪儿了?”

    “到单位大楼了。”张劲松沉着回答,“你到了没有?现场情况怎么样了?”

    “我快到了,在你前面。”徐倩的声音不像先前那般颤抖了,但却比先前更低沉了,“现在的情况很复杂,龚书记就在现场,我和龚书记刚通过电话,至少有十五个人受伤,120已经去了,可能,可能”

    开发区里没有设立专门的紧急情况处理机构,跟市里各职能部门一样,就仅仅弄了个综合治安领导小组,徐倩任组长,纪工委书记龚玉胜任副组长。除了治安方面的问题,遇到什么突发事件,也由这个综治小组来处理。而徐倩作为组长,如果处理不当,肯定是要担领导责任的,龚玉胜虽然是副主任,可负的责任比徐倩只会大不会小,所以他去得最快。

    徐倩一连两个可能,却都没将可能后面的话说出来。但张劲松明白了,事故现场,可能出人命了。这突发事件别的不怕,就怕出人命。随江这地方不是资源大市,虽然下面县里也有几个小矿,但都不成气候,也没听到有什么矿难的消息传出来,而开发区这边就更是没人在意这种情况了。

    突发事件本来就是个大麻烦,出了人命的突发事件那麻烦就更大了。开发区这边从没出现过这种情况,张劲松自然更不可能遇到这种情况,他听出了徐倩话里的惊慌,但一时之间却也找不到什么好办法,只能安慰道:“你别急,我马上到,别急。”

    “我能不急吗?”徐倩声音一下提高了,“现在家属都过去了,围着闹事呢!”

    家属在闹事?张劲松心一下就提起来了,开发区内有不少落地企业都是就近招工,开发区内的原有居民有就业的优势。看来这个陶瓷厂的员工就是招的就是开发区,或者随江市内的人,要不然的话,家属来得不会这么快。

    徐倩只比张劲松早了不到半分钟,等她在司机的保护下来到看着危险其实相对安全的现场时,张劲松也到了她身边。

    张劲松知道了有人闹事,可没料到现场的气氛已经剑拔弩张,甚至开发区纪工委书记龚玉胜头上都流血了,也不知道是被什么打的。而现场已经来了许多警察和治安联防队员在维持秩序,带队的竟然是武仙区公安分局的副局长石三勇。

    先问候了一下龚玉胜,张劲松便问石三勇道:“三哥,情况怎么样?”

    “伤者都送医院了,死了三个。厂方负责人已经控制起来了,这事儿麻烦不小,你跑过来干什么?”或许跟工作性质有关,石三勇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并没有太多波动,然后往人声嘈杂的方向指了指,道,“家属都在那边,你们龚书记跟他们交涉,还没几句话,就被打了。”

    张劲松就拍了拍额头,很想问问在龚玉胜受伤之后徐倩没到之前,他这个公司分局副局长应该是现场级别最高的领导,怎么没跟家属谈判呢?

    不过想想这个问题太唐突,怕问得石三勇不舒服,他也就没问了,眼见徐倩要走过去跟死者家属交涉,他便朝石三勇道:“三哥,我先过去一下。”

    “去吧,小心点。”石三勇点点头。

    张劲松几步蹿到徐倩身边,轻声说:“主任,现在他们情绪很激动,要不,你先别过去了。”

    “我是管委会主任,我不过去谁过去?”徐倩横了他一眼,一脸严肃地往前直走。

    张劲松看了她一眼,没答这句话,不过心里对徐倩又多了一份认识。这个徐倩,虽然是个女流之辈,可看她这股子勇气,却是比龚玉胜强多了,能够坐到管委会主任这个位子上,果然是有与众不同之处的。

    同样是女人,如果白珊珊遇到了这种情况,别说敢主动往家属那边过去,恐怕在听到消息之后就能够马上找到借口来都不会来。

    徐倩的司机也跟在一旁走了过来,不过脸上的神色却是强作镇定,一双眼睛四处瞄着,不知道是在防备着被人打呢,还是在考虑着万一冲突起来从哪儿逃跑比较方便。

    哭泣声和吵闹声一阵接一阵,此起彼伏没有停歇,张劲松听得也有些悲意,三条人命啊,说没,就这么没了。他突然理解了徐倩为什么要坚持前往,对他们这些干部来说,这件事情仅仅只是一个麻烦,但是对于死者来说,那就是跟亲人阴阳相隔的绝望与悲痛。跟这份绝望和悲痛相比,麻烦又算什么呢?将心比心,谁没有亲人?是的,出事的地方是工厂,可是这工厂是在开发区里,徐倩是开发区的父母官,她不去谁去?!

    这在一刻,张劲松不再觉得自己是为了保护徐倩而来,他觉得不管如何,自己应该过来看看,看看能不能为这些悲痛的人做点什么,能不能帮帮忙——尽管他不知道自己能够做什么,能够帮上什么忙。

    年轻的副科级招商局长心里,一直存着一份悲悯之心。

    走过去的空档,张劲松匆匆也往周围瞄了一眼,虽然现在是晚上,但由于出了这么大的事情,灯光还是很充足的,视线可及处,只见一个长方形盖着蓝色铁皮顶蓬的厂房除了一个角还支撑着,其余的已经大部分坍塌,还有不少地方的铁皮被损毁,不知道是塌下来的时候就成了这样,还是救人的时候弄的。从那个还支撑着的角落可以看得出来,这个厂房应该就是用浇灌的钢筋混凝土为支撑点,然后周围用铁皮钉成墙面,上面直接盖顶蓬还有别的什么东西之类。这玩意儿应该是空空旷旷的才对,上面也没啥重量,怎么会垮塌成了这样呢?张劲松是百思不得其解。

    不管他解不解,现在的情况都容不得他百思,因为他已经随着徐倩的脚步来到了哭闹声的源头。张劲松的目光首先就落在了几个哭得声嘶力竭的女人身上,然后便看到了地上有三处地方盖着白布,从形状上看,他就知道那应该是意外惨死的工人了。

    生命太脆弱啊!他听着遇难者家属的哭声,心里挺难受,习惯性地看了一眼徐倩,发现她身子在微微发抖,就连双腿,似乎也在颤抖。他明白,她肯定是看到地上的遇难者了,心理承受能力受到了极大的考验。

    而这时候,在离这悲痛的哭泣者不远处,另有几人正在情绪激动地叫喊着,怒骂着,边上有好几个警察站着,还有两个管委会的人也站在那儿,偶尔解释几句,大部分时间就任由那几人唾沫横飞地发泄着。

    其中一个管委会的工作人员扭头,刚好看到徐倩和张劲松过来,顿时喊了一声:“徐主任、张局长。”

    他这一喊不要紧,情绪正激动着的工厂员工和家属都把目光集中了过来,随后脚步便往这边移动。

    张劲松一看这架式,赶紧一步挡在徐倩身前,开口道:“大家冷静一点,有什么事情咱们慢慢说。”

    “还说个卵,把周疤子喊出来”

    “你是谁啊,小后生喊你们领导来”

    “我们很冷静,喊周疤子出来谈”

    一声声吼叫夹杂着愤怒从人群中喊出,震耳欲聋让人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好在他们都的愤怒都只是在嘴上,并没有人动手。

    张劲松深吸一口气,然后丹田发音道:“大家静一静,我是开发区招商局局长张劲松,有什么问题,我们可以一个一个谈,不要这么吵好不好?”

    “招商局局长?你说的不作数,我们要见管委会主任。”

    “对,要见管委会主任。”

    “喊徐倩主任过来,我们要见徐主任”

    “徐主任不来,我们就去市政fu,找高市长。”

    叫喊声此起彼伏,张劲松心里虽然很紧张,可也还没有太大的担心,这些人能够说出这种话,能够叫出徐倩的名字,看来是真的只是想谈一谈,应该不会有动手打架的意思。到这时候,他有点明白龚玉胜为什么会受伤了,想必是这些人要见徐倩,可他龚大书记自认也是管委会的领导,摆了点官威,然后这些人当时的怒火比现在要猛烈一点,所以就挨了打吧。

    忍住回头去看徐倩的冲动,张劲松想通了徐倩为什么要马上赶过来的原因了,这种事情,如果在开发区一个处理不好,闹到市里去了,那她这个管委会主任可是要挨板子的,而且最后事情还会回到开发区来处理。所以她尽管害怕,却也只能前来。坐到了这个位子上,享受权力的同时,也要担起相应的责任。

    徐倩也听到了众人的声音,在走过来的路上,她心里其实很慌乱,尤其是看到那三块盖着遇难者的白布上那些血迹时,几乎控制不住吐出来,可是在听到这些人强烈要见她的愿望,她居然出奇的镇定了,伸手拍了拍张劲松的肩,然后深吸一口气,高声道:“我就是管委会主任徐倩。”

    这句话一出来,吵闹声顿时停止,场面出现了一个短时间的寂静,然后,便又七嘴八舌地吵开了,一个个争着向徐主任诉说着。

    “安静一下、安静一下。”徐倩举起一只手道,然而这些人不听她的,依旧高声自顾自地说着。

    这时候,石三勇走了过来,他身边一个穿着警服的人脸一黑,喝道:“吵什么吵?你们是来吵架的还是和徐主任说话的?你们要见徐主任,现在徐主任来了,见着了,是不是要让徐主任走啊?吵,你们继续吵,看你们能吵到什么时候,吵清白了再和徐主任说。”

    他这一嗓子,倒是镇住了众人,然后人群中又出来个中年人说话了:“好了好了,大家不要吵了。一个个跟徐主任说。”

    这中年人貌似还有点威信,众人都还比较听他的话,都没再吵,偶有不满者,只是轻声嘀咕了两声。张劲松本想提议到陶瓷公司会议室里去谈事,但徐倩却没那个意思,就站在那儿和众人说话。

    这一说,事情的简单经过就明白了。陶瓷公司由于效益好,晚上也要加班。而工厂一侧由于堆放原料过多,也有可能是混凝土支柱或者上面的铁架铁皮墙质量上有问题,总之,一侧发生了倾斜,然后扯动了顶蓬,再然后,就那么垮了。当场砸死三个人,伤十五人。

    在陶瓷公司做工的工人大部分都是放牛坪村的人,放牛坪村现在叫随江开发区放牛坪居委会,和陶瓷公司隔得不是很远,有幸没受伤的人边通知公司领导边打120急救边给亲友打电话,等急救车赶过来的时候,伤者家属早已经来了大半,还有没受伤工人的家属也跑了过来了解情况。

    这一下,就聚集了不少人了,而公司总经理周运昌,也就是众人口中的周疤子,也是在120急救车之前赶到了现场,可是被这么多人一吵一问,他就有点心虚,然后就慌了神了,居然没有第一时间清点人数没有组织救援,只知道打110和120。

    由于各自都受到了惊慌,再加上也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幸运的人都只顾着幸庆自己没被砸着,伤了的人都忙着喊救命,直到后来110民警和开发区治安室的人都过来了,大家才清点人数,然后一起想办法救压在了下面的人,但是等救出来之后,只有一个被送往医院抢救,另三个已经没了生命特征。

    这一下,遇难者的亲友不干了,说是周运昌没有第一时间救人,所以他们三人才死的。周运昌见势不妙就要跑,被警察控制了,当然,这个控制也有保护的意思在里面——谁知道遇难者的亲友在愤怒之下会做出什么举动呢?

    眼见周运昌被警察保护起来了,这些人顿时吵着一定要面见开发区的最高官员徐倩。

    听明白了这些情况,张劲松就对那个周疤子暗恨不已,而这时候,石三勇却又在他耳边以几不可闻地声音说:“周疤子是粟市长的外甥。”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033、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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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033、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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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粟市长的外甥!

    张劲松差点一口气没噎着,他真不知道这是运气使然还是冤家路窄,这个陶瓷公司的总经理,居然会是粟文胜的外甥。

    对于分管招商引资和开发区的副市长粟文胜,张劲松没有特别大的仇恨,但也没有什么尊重之情。只是,遇到几次不愉快的事情,貌似对方都和粟文胜扯得上关系,这让他不禁有点宿命起来,该不会是自己命里和粟文胜犯冲吧?

    他倒是没去想一想,开发区拉投资困难,但人家投资愿意进来,就是因为看重了开发区内的优惠政策。开发区是粟文胜的分管范围之内,在开发区内办企业是有优惠政策的,粟文胜他不照顾自己亲戚照顾谁去?

    张劲松明白石三勇告诉这个情况,那就是要送他个人情,有心问得详细一点,但在这儿又不合适,他只得扭过头眨眨眼道:“三哥,谢了。”

    石三勇拍拍他的肩膀,没做声,目光继续注视着身边又渐渐要恢复先前吵闹状态的人群。

    人群都嚷嚷着要见徐倩,见徐倩的目的就是要让徐倩交出陶瓷公司总经理周运昌来,张劲松虽然对粟副市长没什么好感,可也不希望徐倩糊里糊涂没摸清楚情况就处于被动,所以他顾不得别人的眼光,准备凑到徐倩的耳边说一声,可是徐倩不知道心里怎么想的,居然往前踏出了一步,然后高声说:“你们说的情况我都听到了,出了这种事情,我也很伤心、很难过。你们的心情我都理解,但人死不能复生,啊,俗话说人死为大入土为安”

    话没说完,就有人打断了徐倩的话:“别拿这话哄我们,杀人偿命,把周疤子交出来!”

    “对,把周疤子交出来。”

    “杀人偿命!”

    一声声吼叫爆发了开来,人群一阵骚动,石三勇打了个眼色,身边的警官一挥手,顿时几个警察过来,将徐倩护在了中间,气氛顿时又变得紧张起来。

    “干什么,你们干什么?”一个警察伸手指着人群,厉声喝道,“什么杀人偿命?说话小心点,别在这儿煽风点火,谁再造谣就抓起来!”

    一听到这个话,张劲松就暗呼一声坏了,现在这些人情绪这么激动,用这么强硬的语气说话,那不是更会激起他们的愤怒吗?这警察也不知道是分局机关的还是基层派出所的,怎么就这么个工作作风呢?

    这个想法,可是冤枉了人家警官先生,基层警察就这么个工作作风,经常要面对一些社会上的小混混,还要处理一些鸡皮蒜皮的邻里纠纷,说话的时候不凶点能行吗?这凶着凶着,就凶成习惯了。

    不过在平时这么凶倒是可以镇得住人,可是在这时候,果然就如同张劲松所担心的那般,由于人较多,再加上又在空旷地方,不比单独面对警察时的胆小,反而借着这个机会将心中的不满情绪扩大了,怒吼声顿时比刚才更大。

    但是,愤怒的人们终究还是有理智的,只是嘴里吼得凶,并不敢也不愿冲上前来。谁都知道枪打出头鸟这个话,况且这里留下的绝大部分人都没有直接亲属受到什么伤害,家中有人受伤的都去了医院,而三位遇难者的家人到目前为止,总共只来了六人,别的亲人应该还在路上或者外地。这六人中,有三个跪在地上痛哭,而站到了人群前面的,也只有三人。

    这三人,有男有女,虽然满脸悲愤,狂吼着杀人偿命,要徐主任为民作主之类的话,可是却也跟旁人一样,只停留在喊这个阶段。

    面对这样的情况,徐倩就没什么办法了,纵然她在开发区里很强势,纵然她强撑着站到了人群之间和他们对话了,可面对着这愤怒的人群,她还是有深深的无力感。

    石三勇对这阵势也很头痛,好在他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场面,倒是知道应该如何处理,便对徐倩道:“徐主任,还是让他们先冷静一下吧,你先去休息一下。”

    徐倩迟疑了一下,点头答应了,她站在这儿也起不到什么作用了,因为她没办法答应把周运昌交给这些人。一方面她指挥不了公安局,另一方面,她也怕这些人真把周运昌给怎么了,那到时候怎么办?

    然而徐倩想要走,那三位遇难者的家属却不再只局限于嘴上喊了,几乎同时行动,一起挡在在了徐倩面前,叫喊道:“不把周疤子交出来,谁也不准走!”

    “告诉你啊,不要无理取闹。”一个警察伸手指着其中一人说了句。

    “你还想打人啊?警察打人啊。”其中一个看上去二十多岁的男青年悲愤着吼道。

    而这时候,人群也一阵移动,站到了三人身后,为他们三人支持,也堵住了徐倩往回走的路。并且从人群还不再像先前那般只是站着不动,反而在往前涌动。

    “别挤!”人群的前面有人回头往后面喊,然而后面的人却没听这话,只顾着往前推进,受到这一推进,最前面的三个人也就顺着这股前推之前直往徐倩这边扑来。

    徐倩身前的警察见状,如条件反射般地就都摆出了一幅严阵以待的架势,先前说话的那个警察再次开口大声喝道:“你们干什么?啊?你们想干什么?聚众闹事啊?都退开,再不退开我把你们都抓起来。”

    这一次,没吓住如潮水般往前涌动的人群,很快,人群和警察身体接触了,也不知道是谁先动的手,场面一瞬间就混乱了,积蓄的情绪似火药桶爆发了,双方交上手了,怒吼尖叫和痛骂声都响了起来。

    这一情况出乎徐倩的预料,张劲松想都没想,一把拉住徐倩的手,将她给扯到了自己身后,眼角发现徐倩的司机居然没有被吓跑,便对他道:“带徐主任先走。”

    司机得到这个指示,马上就答应了,不过往后一看,后面却是厂房,这要一退,可就退到厂房里去了啊,根本走不到车里去。

    张劲松也发现了这个现象,顿时就为难了。

    石三勇拍拍他的肩道:“走吧,跟我出去,镇定点。”

    说着,他便当先往前走去,张劲松一愣,马上就又拉起徐倩的手,跟在石三勇身后往前走去。妈的石三勇三四十岁的人了都不怕,我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还有一身武艺在身,怕啥呢?

    副局长大人要往外走,立时便有几名警察围了过来分开人群,让石三勇等人先走,由于前有石三勇,张劲松便把徐倩给拉到了自己身前,然后和她的司机跟在她身后,一路没怎么费力气居然冲出了人群的包围,回到了和龚玉胜合会的地方。当然,在冲回来的路上,还被人扔了土块,还有块砖头,也不知道是谁扔的,张劲松忙着伸手接土块,接砖头的时候没注意,以为还是土块,便仗着练过铁砂掌用手背挡了一下,没料到是个硬家伙,到现在右手背还生痛呢。

    看到徐倩狼狈而回,龚玉胜心里平衡了,妈的,一把手又怎么样?还不是屁用没有,真以为自己无所不能了?

    不过心里这么想,龚玉胜也不敢在脸上表现出来,还关心了徐倩几句。

    这时候,起哄的人群早就四下散开了,因为警察加联防队员一起三十几个人,出手捉了五个人,另一些自然不愿意因为别人的事情而惹上这个麻烦,就都散开跑了。当然,有一小部分人直接就走,但大部分人也没跑得太远,只是站在远处继续围观,想看看事态会如何发展,也作好了如果警察要捉人他们立马撒腿就跑的准备。

    看着这一幕,徐倩憋了一肚子火了,她过来是处理事情的,然而事情发展到了现在的这样子,居然还有人朝她扔东西,要不然张劲松护着,还不得跟龚玉胜一般弄个头破血流?她以前在乡镇里呆过,也处理过突发事件,但那都是些小事,可不像今天这样出了人命,而且还是三条人命。

    在心里,徐倩就把那个陶瓷公司的总经理周运昌骂了个狗血淋头,和龚玉胜说了几句之后便问石三勇:“石局长,周疤子现在在哪儿?”

    当着人群,有警察说周运昌已经被带到派出所去调查情况了,但徐倩自然不会相信这种话,武仙公安分局的副局长都在这儿呢,事情还没控制好,石局长怎么可能笨到不把周运昌留在这儿?

    果然,石三勇往远处一台桑塔纳警车看了一眼,由于路灯并不太亮,暂时看不见里面有没有人。不过,他也仅仅只是看了那么一眼,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一脸严肃地说:“周运昌现在已经被我们控制,徐主任,这边的情况还很严重啊。”

    说着,他的目光就又看向了哭泣声传来的方向,那里除了哭泣的人,还有三个遇难者被白布盖着躺在地上。

    看到这场景,徐倩的眉头就皱成了团。她觉得,人死不能复生,事情已经发生了,不管周运昌有没有责任,总不能让遇难者就这么躺在地上吧?对死者不尊重,影响也不好。不尽快处理好,明天白天了这条路可是要过车子过行人的。可是,她没把握劝得了那几个哭泣的人,看他们的架式,她明白,他们肯定是准备就这么耗着的。

    “是啊。”徐倩叹了口气,对石三勇道,“石局长,今天谢谢你们了。你看这个情况,人总呆在这儿也不是个办法啊。”

    对于这么个情况,石三勇也心里郁闷,如果让这三个遇难者就这么摆在这儿到了明天早上,那不止分局一把手会对他不满,肯定还会挨市局的批评。他看了看徐倩,做出一脸无奈又直爽的表情说:“徐主任,您是领导,我听您的。”

    公安系统是双重管理的,武仙分局受市局的领导,同时也受武仙区委区政fu的领导,开发区是在武仙分局的职责范围内,但武仙分局却不受开发区管委会领导。石三勇这么跟徐倩说话,那就是要徐倩出头担责任了。谁叫徐倩比他级别高呢?反正你又管不着我,我就敢这么跟你说话。

    这要是把徐倩换成武仙区里任何一个区委常委,石三勇都不可能这么说,只会自己去领会领导的意图然后就自己按领导没说出来的意图去办事了。

    徐倩皱了皱眉,对石三勇这个话很不满意,但现在没办法,事情到了这一步,也只能采取强制措施了。上措施这种事情,管委会还真找不出人来,还得靠警察才行,得靠石局长发话才管用。所以她心里再不爽,脸上也没法表露出来,只能无比郁闷地说:“以前遇到这种事情了,你们都是怎么处理的?”

    好嘛,要我徐倩拿主意担责任也行,但你得给我一个惯例,也让我责任担得小一点。万一上这个措施真要上出什么问题来了,那我也可以说是按你们公安系统处理问题的惯例来的嘛。

    “我以前没遇到过这种事。”石三勇一脚就将皮球踢回给徐倩,稍稍一顿,见她脸色不好,想到她毕竟跟市长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不能太不给她面子,反正今天这事儿自己摊上了,自认倒霉吧,便又继续说道,“不过本着人道主义精神,还是要让死者入土为安啊。徐主任,您看是不是联系一下殡仪馆?这边事了了,我也好安排人回去录口供,这边还要保护现场,明天好配合安监部门作事故原因的调查工作。”

    徐倩就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道:“联系吧。要尊重家属、注意影响。”

    有了领导发话,石三勇就开始布置工作了。其实殡仪馆的人和车早就叫来了,但停在远处没露面,这会儿接到通知,很快就开了过来,然后石三勇一声令下,行动起来,有人拉开家属,有人抬起遇难者的遗体。很快,在呼天抢地的咒骂和哭喊声中,殡仪馆的车快速离开了,只留下一片嘈杂的声音在这路灯朦胧的夜里荡漾徘徊。

    张劲松静静地看着发生在自己眼前的一幕幕,看着那些家属面对亲人遗体被抬上车时那无力的嘶喊,感觉到心沉得一句话都不想说,他好几次想要冲上前去阻止,可却迈不动脚步。站在那些愤怒的人的立场上,他理解他们的悲与怒,可是站在管委会的立场上,他知道徐倩也只能是这个选择,意外已经发生了,有什么问题可以调查可以解决,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总拦在这儿并不是解决的办法。

    他力图说服自己,却发现内心那种低沉的愧疚感越来越浓,他真的想为那些悲愤的人做点什么,却悲哀地发现,自己不仅为他们做不了什么,相反刚才还一度被他们扔泥土和砖头。看着警车一辆一辆地开走,他也对那个没见过的周疤子暗恨不已,***,搞的什么破事儿!

    “徐主任,你们这边,看是谁跟我过去一起了解一下情况?”石三勇见手下走了一半,便对徐倩道。

    徐倩看了看龚玉胜,本想叫他去,可是一眼扫到她头上的血迹,到嘴边的话就又变了:“龚书记你要不你去医院看看?”

    龚玉胜摇摇头道:“一点小伤不碍事,回家擦点红药水就行了。石局长这边,我跟过去看看,医院那边钱主任应该到了,徐主任你,你还过去吗?”

    “过去,医院那边我得去。”徐倩点点头道,“那你就去石局长那边,啊,那个周,周,姓周的,一定要调查清楚。”

    徐倩对周运昌可谓是恨之入骨了,好在这时候心里没那么激动了,倒是没说出周疤子三个字了。

    徐倩去医院,没再坐自己的专车,而是上了张劲松的奥迪。在车灯下,她才注意到张劲松右手背上已经青了一块,想到刚才突围时他替自己挡那些飞来的东西的情景,心中就有几分感动,目光也柔和了几分,颇为关切地说:“手痛不痛?呆会儿到医院了买点药。还能开车吗?要不,坐我的车去吧。”

    这时候,她是不敢自己开车了的,腿还有点颤抖呢。

    “没事,这车手自一体的。”张劲松手腕动了动说,然后便将车发动,往医院开去了。而徐倩那台天籁,则由司机开着跟在后面。

    徐倩沉默着,直到车开出好远了,她才说话:“刚才谢谢你。”

    “倩姐,别这么客气,保护你我是心甘情愿的。”张劲松尽量使语气不那么沉重地说道,“都怪周疤子那王八糕子,要不是他,事情怎么可能弄成这样?”

    徐倩没有马上接话,过了差不多半分钟突然叫了一声:“停车。”

    “怎么了?”张劲松问了句,然后马上右转向停车。

    后面的天籁车也跟着停了下来。

    徐倩一句话都没说,车刚停稳下来,她便匆忙打开车门,跳下了车。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034、又出状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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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034、又出状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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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劲松以为出了什么事情,也赶紧跳下车,绕过去却见到徐倩已蹲在路边,开始吐起来,吐得他不由自主地想到那三块血渍斑斑的白布,胃里一阵翻涌,好不容易才忍住了没跟着吐出来。

    跟随吴长顺修行多年,张劲松自认为心态和神经都要超出一般人,可在见到那三块白布的时候还是不敢多注目,当时由于情形比较紧急,他心思都集中到了全力保护徐倩上面去了,这时候一放松下来,再回想起那白布,以及白布下那没见着的遇难者的遗体时,一阵阵强烈的不适感在脑海、

    在身体里不受控制地肆意穿梭,奔腾不息。

    这时候的他算是明白了,以前听人说有的警察第一次见到命案死人会连苦水都吐出来还以为是编的,现在他知道了,那不是随便说说的。在电视电影中见到再血腥的场面,都比不上刚才那只见白布的三具遗体来得震撼。他的感觉都这么难受,徐倩没有在当场吐出来,也算她神经坚强。

    强忍着不适,尽量不去想那些画面,他转回身,从车里取了两瓶水来,发现徐倩的司机也拿着瓶水走了过来。

    徐倩接过一瓶水濑了两次口,却又吐了起来,这一次比刚才吐得更凶,晚上吃的饭菜已经吐完了,现在全是水,吐得她觉得整个胃都要从喉咙里钻出来一般。

    这次吐完后,她歇了会儿,深吸了几口气,像是刚做了什么剧烈运动一般虚弱不已,感觉到不会再吐了,这才再次濑口,一连将剩下的两瓶多水都用完,这才步履沉重地走向车边,坐后车上后,说了句去医院,便闭着眼睛不再多言。

    到医院之后,徐倩又强打精神,跟早就到了这儿的钱棋胜会合,一起看望了伤者。医院这边有全盛世陶瓷公司的一名副总在,所有医疗费用目前都由陶瓷公司负责,倒是少了许多扯皮的嘴巴劲。

    跟先前在工厂时的情形相比,医院里伤者的家属情绪都比较稳定,没有什么过激的语言和动作。而伤者的情况也不怎么严重,除了两人重伤外,其余都是轻伤,而重伤的也已经确定没有生命危险,也不会致残。

    一个一个地看完伤者,徐倩把陶瓷公司那位副总叫过来狠狠批了一顿,然后又是一大堆要求和指示,做完这些,她又给办公室主任覃浩波打了个电话,让他通知开发区所有班子成员到管委会召开紧急会议。做完这些,她便吩咐张劲松,赶往管委会。

    在路上,徐倩心里想着,开发区毕竟不像那边远在天边的县里,这儿就在市委市政fu眼皮子底下,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武仙公安分局弄出了这么大的阵仗,想瞒是瞒不住的。而且看样子,死者的家属肯定没那么容易安慰,到时候说不定还会趁着这边不注意跑到市委或者市政fu去上访,与其捂盖子等到市领导过问,倒不如主动汇报,免得到时候被动。

    这么想着,她就有了决断,先给高洪打了个电话汇报了情况,高洪听了汇报之后,就作指示了:要第一时间、不惜一切代价救治伤者,安排好死者的后事;要稳定好家属情绪,控制影响,确保开发区内居民的工作生活秩序;要尽快调查清楚事故原因,落实责任,妥善处理好相关善后事宜。

    当然,汇报情况就只是把事故本身说了一遍,至于后续的处理,她没有说,一来是没必要说,二来,领导也不喜欢听这些。

    和高洪的通话结束,徐倩想了想,还是给陈继恩的秘书打了个电话。虽然她和陈继恩之间隔得太远,级别相差也大,但作为下属,出了这种事情,如果是想捂盖子,那自然就不用打电话,可是她没想要捂盖子,如果不跟陈继恩作个汇报,那可就是大不敬了。

    听到情况后,也还是跟往常一样矜持,只说马上跟书记汇报,没有对徐倩作任何指示。

    徐倩就心里充满焦急地等着,三分钟后,陈继恩亲自给徐倩打来了电话,说了一通跟高洪差不多的指示,然后便挂了电话。

    跟两位大佬都汇报了,徐倩这才想起还有个分管领导没汇报到呢。想到和粟文胜的关系一直就比较郁闷,她在拨出电话后还在心里叹气。出乎她的预料,副文胜听到汇报后并没有怎么训斥她,只是在如同前两位领导说了通话之后,又加了几句:“开发区的大好局面来之不易,在投资商中的形象也非常好,这都是开发区干部群众上下一心对投资商热情服务换来的。啊,你们管委会班子要充分认识到这一点,要尽快调查清楚事故原因”

    挂断电话,徐倩眉头就不由自主皱了起来,粟市长这个话,对陶瓷公司是处处维护啊,难不成他和陶瓷公司有什么瓜葛?

    而这时候,张劲松听到徐倩和粟文胜通过电话了,这才想起石三勇跟自己说过的话,自己当时准备告诉她,可没说成,然后就忘记了,现在想起来,觉得有必要说一下,便轻声道:“倩姐,我听人说周疤子是粟市长的外甥。”

    徐倩猛地扭头盯着张劲松,劈头盖脸就是一通训斥:“怎么现在才说?早干嘛去了?我的局长同志,你已经是局长,是领导了,不是刚参加工作的这么重要的情况你到现在才说,你怎么回事啊你?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领导?”

    张劲松觉得无比冤枉,满脸委屈地说:“在陶瓷公司那边,我本来想跟你说的,可是你一下走开了”

    “还是我的错了?啊?”徐倩一下就打断了他的话,冷哼着道。

    张劲松明白和领导是没道理可讲的,刚才说那句话也没准备要讲道理,仅仅只是表现一下自己的委屈,被她打断后,他赶紧道:“不是,是我的错,是我的错。倩姐,现在要怎么办?那个周疤子,唉”

    徐倩胸中闷着一口气是怎么也出不出来,嘴巴歪了几下,终究什么话也没说。张劲松虽然觉得她这个反应相当不给力,却也知道自己这时候不适合再说什么了,便专心开车,不多时就到了管委会。

    李东海和汪秀琴来得很快,龚玉胜也从派出所赶了过来,也不知道他跑到哪儿处理了一下,头上居然贴了块纱布。

    由于刚才张劲松身临现场,所以这个紧急会议张劲松列席了,会议还是由覃浩波记录。徐倩将情况大致上说了一遍,然后又让钱棋生和龚玉胜分别详细介绍了一下派出所那边调查到的情况和医院里的情况。

    等到龚玉胜说完,徐倩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沉声道:“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啊,大家都谈谈。”

    这个话说得很简单很含糊,可在坐的众人都听明白了意思,谈谈,谈什么?当然是谈看法,谈建议,谈办法。

    徐倩到现在脑子里都还没完全理清头绪,想到还不知道会出什么样的状况,她就头疼无比,所以她这个话甚至连调子都没定,很大度地任由其他几个班子成员自由发挥。

    钱棋胜是二把手,但这个事情做好了没功劳,没解决好的话,只要他不乱出头,那就算这事儿出了天大的漏子,板子也打不到他身上来,他到医院看望过伤者,尽了他管委会副主任的本份,这时候自然是不想多事了,所以他就不愿意掺合进来,不过,周运昌是粟文胜外甥这事儿他知道,所以他也只能说:“我认为啊,家属的情绪要安抚好,陶瓷公司的周总也不能总是扣着不放啊。开发区的发展,离不开这些投资商、企业家。如果周总有违法的嫌疑,那在公安机关配合调查也是应该的,可现在这个情况,唉,容易造成一些不好的影响。啊,咱们现在还有好几个投资正在谈,万一引起他们的误会,那啧”

    纪工委书记龚玉胜在现场头上都流血了,虽然不是被周运昌打的,可是他觉得今天晚上的事情都是周运昌弄出来的,对周运昌可谓是恨之入骨了,而且他也不知道周运昌和粟文胜的关系,听到钱棋胜这个话之后,忍不住就开口了:“钱主任,这个事情我要说明一下。周总现在在武仙公安局,放不放人,什么时候放人我们管不着啊。得公安机关发话了才行而且,公安机关也是在保护他,没有别的意思。啊,今天在现场的情况我是看到了的,徐主任和张局长也看到了吧?如果周总不是被公安机关保护起来,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更恶劣的事情,会有什么更严重后果!”

    张劲松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这算什么领导啊,刚一讨论,怎么解决眼前的问题都还没说,这两个就在细枝末节上掐起来了。他恨不得出声提醒他们一下,说点有建议性的东西吧,周疤子的事情可以稍后再谈,先想出应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情况做个准备吧。然而他仅仅只是个招商局长,是列席会议的,还没那个资格随意插嘴。

    钱棋胜看了一眼龚玉胜头上贴的那块纱布,便很快垂下目光,没接话。

    李东海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稳稳坐着不做声。

    场面一时就安静了下来,汪秀琴最近被姑父教了乖,有意和徐倩搞好关系,便主动开口打破了沉默:“这个事情,我们是不是给市领导汇报一下?”

    貌似养神的李东海听到这个话,猛然一下就抬起了头,两眼满是不屑地看着汪秀琴,这女人真是个猪脑子,开发区的事情当然就在开发区解决了,给市领导汇报干什么?讨顿骂舒服些吗?讨了骂之后还不是要靠自己解决?市领导除了会发火之外,还会干什么?领导们怕的就是麻烦,你直接把麻烦送到领导面前去,那不是蠢吗?哼,到底年纪太轻,以为这儿还是团市委,出了事情就找领导?

    徐倩道:“我已经给市领导汇报了。”

    听到这个话,李东海就打定主意什么都不说了,他在心里冷哼一声,女人啊女人,成不了大事,平时看着好像很有能力,一遇到大事了就慌张,就这么汇报到市里了,那工作会有多被动?

    钱棋胜也看了徐倩一眼,却是没觉得有什么意外。反正这事儿跟他没关系,是徐倩和龚玉胜的职责范围内,捂盖子也好,向市里主动汇报也罢,都跟他没有一毛钱的关系。他巴不得这事儿闹得越大越好呢,只有闹大了,徐倩才被动,他才有机会,就算徐倩最终没因为这个事情被调离,那威信也会下降到一个极致,在现在这个开发区高速发展的时刻,他就能够多抓一些权,为以后打下坚实的基础,让这个二把手当得有滋有味一点。

    见众人都一幅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徐倩心中就来气,刚准备说话的时候,张劲松的手机响了,在这会议里响声就显得格外刺耳。

    徐倩就狠狠地盯着张劲松,差点要骂人了。

    张劲松也郁闷不已,谁啊,这都半夜了还打电话。他很后悔前几天自己把手机调成了响铃加震动,如果光是震动那不好多了?拿出手机准备挂断电话的,可一看到显示的是石三勇的名字,他心里就是一颤,不会又出什么情况了吧?

    看了徐倩一眼,张劲松道:“几位领导,我出去接个电话,公安局石局长的。”

    “就在这儿接。”徐倩道,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

    张劲松刚站起的半个身子又重新坐下,接通电话喊了声:“三哥。”

    “劲松啊,你跟徐主任一块儿吗?”石三勇的声音传了过来,有几分疲惫。

    张劲松没回答,反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又有什么情况了?”

    石三勇道:“你跟徐主任说一下,家属赶到殡仪馆了,不肯签字火化。唉,这事儿,现在僵着呢。不跟你多说了,现在家属还要抢遗体,我得马上赶过去。你们那边,最好也来个人吧。”

    说完,石三勇也不等张劲松回答,便挂断了电话。张劲松看向徐倩,一见她脸上的表情就知道她恐怕也听到了刚才电话里的石三勇说的话了,但他还是把刚才石三勇的话重复了一遍。

    得,开个会想解决的事情没得到解决,现在又出了状况了。出了人命的事件,要处理好,先把遗体火化这是惯例,要不然家属去哪儿都把遗体抬着,那影响可真的就无法想象了。原以为把遗体弄到殡仪馆之后就会没事了的,却不料家属这边速度也快。

    徐倩也没心思再开会了,看向龚玉胜道:“龚书记,看来我们还得跑一趟啊。”

    龚玉胜黑着脸点了点头。

    徐倩看向张劲松,欲言又止,张劲松就主动说:“我也去。”

    钱棋胜和李东海对视了一眼,没有说话,这种倒霉事儿,他们才没兴趣参与呢。

    汪秀琴犹豫了一下,却说:“我也过去吧。”

    她这话一出口,众人都惊讶了,这个汪秀琴脑子没短路吧?别人躲都来不及的麻烦事儿,她居然还主动凑上去,嫌生活太平淡了还是怎么的?

    徐倩也没拒绝她,想去就去吧,多个人总会多份力量。于是,散会后几台车便往殡仪馆那边赶,覃浩波做为办公室主任,一把手都去了,他自然也只能一起跟着。

    到殡仪馆之后,便又见到了一群人,虽然不像先前在现场时那般多,可是,这一次的人的气势却跟先前那帮人大不一样。先前那帮人多是遇难者的熟人和工友,可是这一次过来的,却以遇难者的亲戚和族人为主,男女老少五十多人,个个满脸悲愤。

    徐倩一下车,先没去跟那群人交涉,而是找到了石三勇,石三勇简单地把情况说了一下,对方不肯火化,现在还是一口咬定了周运昌,但比先前在现场的时候,态度又有了些微的不同,虽然还是口口声声要追究周运昌的责任,但话里话外,却或多或少地透露出了一些只要陶瓷公司的赔偿到位,那一切都好商量的味道。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035、她的表态与他的杯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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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035、她的表态与他的杯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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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晚上徐倩神经都紧绷着,到这时候,听到这个话,她才稍微放松了一点,家属肯松口就好,能商量就表示事情有办法解决,不再是毫无头绪了。

    把基本情况介绍完毕,石三勇就对徐倩道:“徐主任,情况就是这样,你看,还要火化不?”

    殡仪馆火化是要家属同意签字的,在家属不签字的情况下火化,那就得领导发话,并且要认账。石三勇只负责把遇难者遗体带离现场,免得明天造成恶劣影响,但要他担责任下令火化,他却是不会干的。还是那句话,在官场上因为私事谁都不愿胡乱得罪人,可是因为公家的事情,哪怕你徐倩是市长的情人,我石三勇也不可能无缘无故帮你顶缸背黑锅。

    对石三勇的心思,徐倩是明白的,毕竟人家是武仙区公安分局,毕竟自己开发区没有设个公安分局,用起人来达不到如臂使指的效果。她对石三勇这种不肯担责任的做法很理解,她自己也不愿意担上这么个责任,因为这个事情是企业和员工之间的问题,跟管委会其实关系不大,只是因为事情发生在开发区里面,而她又是开发区的一把手,所以不得不管一管,但也仅限于管一管,让她下令将遗体火化,那她是绝对不会干的。哼,周疤子是粟文胜的外甥,自有粟副市长为他去出头,我做好份内的事情就行了。

    这么一想,她心中就有了主意,对石三勇道:“石局长啊,你看这样行不行,啊,遗体暂时不火化,但必须留在殡仪馆,不能让他们带走。”

    这个要求就是个折中的办法了,咱俩都不出下强行火化的命令,这就算给了家属一个交待,然后不准将遗体带走,那是维护稳定的需要。

    石三勇点点头,又说:“光这样可能不行,他们还要见到周运昌,要找周运昌讨个说法。”

    这倒是个难题,徐倩心里又是一阵烦躁,她不是粟文胜的人,甚至跟粟文胜还相当不和,看到粟文胜遇到麻烦事她会开心,可是,要让她主动交出周运昌给那些愤懑的家属,她肯定是不愿意的。她不是怕粟文胜,而是处在她这个位置上,她不能那么做,因为那样一做,不管周运昌会不会受到伤害,她都会成为众矢之的。

    “周运昌”徐倩沉吟了一下,缓缓问,“石局长,周运昌现在还在你们那儿吧?”

    “在。”石三勇点点头,也是一脸无可奈何,“说情的电话接得我都想关机,我倒是想让他走,可他不肯走,赖上我了。唉”

    周运昌是粟副市长的外甥,很会做人,平时和派出所,和武仙分局一些实权人物关系都处得不错,跟石三勇也是称兄道弟的,现在这种情况之下,石三勇也不好赶他走。其实周运昌出去之后只要不回家,随便找个地方躲一躲就行了,那些家属谁找得到他呢?可他却硬是赖在派出所不走,仿佛外面有什么洪水猛兽似的。

    徐倩禁不住就是一阵恶心,这个周疤子还真是个无赖。不过还在派出所也好,总比要找他的时候找不到人的好。

    “还是先和他们谈谈吧。”徐倩无奈,只得作出这么个决定。总不能来了之后就听石三勇几句话便作决定吧?还是要自己了解一下情况的。

    石三勇点点头,对她这个要求自然不可能拒绝,便带着管委会几个人往前走去。由于先前已经谈过,这一次管委会领导过来了,谈话当然不能五十多个人一起上,还是推出了几个代表,也就是死者的直系亲属和族里公认的混得比较好的两个人,以及族长参加。

    这次谈话,殡仪馆方面倒是提供了个房间。

    谈了半个小时,家属方面答应遗体可以留在殡仪馆,但不能火化,并且要求追究周运昌的责任,还要求给死者每人赔偿一百万元。若不然,他们就要把遗体接回去。这个家属说就在工厂里做几天法事,那个家属说要带着遗体去市政fu要说法。

    对于这个狮子大开口还带着强烈威胁味道的要求,徐倩自然是非常坚定地拒绝了,事情已经出了,谈条件也要有点诚心,讨价还价这个过程肯定是会有的,但也不能漫天要价啊,真当这是在小摊上卖衣服买衣服吗?

    徐倩和龚玉胜一个唱红脸一个唱黑脸,可却没取得多大的效果,家属那方一口咬定每人一百万的赔偿,没这个数,他们就不罢休。

    谈来谈去,眼见着这事情是没办法谈拢了,汪秀琴也被家属们那态度弄得相当不舒服,就开口道:“厂房垮塌又不是我们的问题,你们要赔偿应该找陶瓷公司,找管委会有什么用呢?是算工伤还是算什么别的,都有法律规定的”

    话还没说完,就被家属一方打断了:“我们是应该找陶瓷公司,那你们把公司老总叫过来,我们问他要。”

    汪秀琴翻了个白眼:“我们怎么叫?他是开公司办企业的,又不是我们管委会的人,我们无权叫他过来。”

    “那你们也无权把人拉到殡仪馆!”一家属拍案而起,怒吼道。

    汪秀琴哑口无言,徐倩看了汪秀琴一眼,也不说话,这个汪秀琴还是太天真了,干基层工作可不比你在团市委作报告,这种突发事件光讲道理哪儿讲得清楚?

    见到管委会这边气势弱了下去,另一个家属也说话了:“要不是你们把周疤子藏起来,我们找你们干什么?要不是你们把人抢到殡仪馆来,我们找你们干什么?啊,还人民公仆呢,就这么对付人民的?你看看死得好惨,连死人你们都不放过,你们还有没有人性?管委会不解决,我们就找市政fu,找高市长,明天就抬着尸体去市政fu门口”

    另一人插嘴道:“直接去市委,找陈书记!”

    “说什么呢,想闹事啊?啊,还想不想解决问题了?”石三勇眉毛一扬,一股气势就起来了,看着那人道,“你们这个态度很有问题,啊,我告诉你们,你们现在跑到殡仪馆来就是非法聚会、就是扰乱社会治安。我们体谅你们的心情,没追究你们的责任,不要得寸进尺。啊事故责任相关部门会调查清楚,该是谁的责任就是谁的责任,到时候肯定会给你们一个说法。什么事情都要有个程序,要有法律依据,不是随便两句话就能够定下来的。啊,徐主任他们过来就是和你们协商解决问题的,你们这么闹算怎么回事?都像你们这么吵这么闹,是解决问题的态度吗?啊?”

    不得不说,从片警混到分局副局长的石三勇还是能够镇得住点场子的,房间里就这么几个人,他这么虎躯一震,王八之气四射,居然震得刚才还气焰微涨的家属一方安静了下来,完全没有刚才那气势汹汹的架式了。

    张劲松将这一幕看在眼里,不由得暗自惊奇,没想到这石三勇还真有几分官威嘛。

    不过很显然,在现在这个社会,光官威没实际利益肯定是不行的,家属那边一个戴眼镜的人发话了:“石局长,你也不要给我们乱扣帽子。我们只是要讨个说法,不存在非法聚会和扰乱社会治安的问题。石局长,刚才管委会的汪主任,是汪主任吧?”说着,他朝汪秀琴看了看。

    汪秀琴就点点头。

    戴眼镜的人便又继续说道:“刚才汪主任也说了,要我们和陶瓷公司谈,和周运昌谈,可是周运昌现在被你们保护起来了,我们想找他谈也找不到。有个事情我也要先申明一下,我们找不到周运昌,可我们没去管委会门前找领导吧?我们就在现场,等在现场等公司来人处理,可是你们把尸体抢了,强行拉到殡仪馆要火化人心都是肉长的,在坐的各位领导,请你们设身处地为我们想一想,如果你们遇到这种情况,会是什么反应?汪主任,你说,你们把周运昌保护起来了,我们找你们是不是不应该,是不是找错了,是不是违法了?如果周运昌在这儿,我们肯定和他谈赔偿问题,可是他不在这儿,我们只能找政fu,找管委会,陶瓷公司不赔偿,那就管委会赔。”

    他很有眼力,经过半小时的交锋,已经发现这几个官方人物,就属汪秀琴最嫩最好对付,所以他虽然接的是石三勇的话,可很巧妙地就把话锋对准了汪秀琴。而且,还在话里出了口恶气,有那么点咒这几位官方人士的意思,当然,除了出气之外,他也是想让对面的几位因为生气而说话激动失去沉稳。

    果然,汪秀琴听到这个话就不冷静了,考虑都没考虑,直接就开口道:“你不要乱说,谁告诉你我们把周运昌保护起来了?我告诉你,现在周运昌还在派出所!你们找不到周运昌就找我们?这个有没有错我不清楚,但是没有用,找我们也是空的,我明确的告诉你,管委会不可能给你们赔偿,没这个说法!管委会最多只会给你们搭个桥,让你们双方自己谈。”

    这个话一说出来,石三勇脸就黑了,妈的,你什么意思啊,管委会就这么想把责任推到公安局吗?

    徐倩也对汪秀琴这话一肚子不快活,不会说话你就不要乱说,没人当你是哑巴!一点都不稳重不冷静,都当管委会副主任的人了还这么冲动,你现在不是代表你自己,而是代表着管委会!瞎表现什么呀?

    她强忍着臭骂汪秀琴一阵的冲动,咳嗽一声,刚想说话之际,那个戴眼镜的男人却又紧咬住汪秀琴的话大声说起来了:“好,汪主任有一说一,我们相信汪主任的。我想请问汪主任,你什么时候才肯搭这个桥,把周运昌叫过来,让我们和周运昌面对面的谈?”

    汪秀琴张张嘴,说不出话了,到这时候,她也反应过来自己进了人家的陷阱了,一时间气得想拍桌子摔杯子,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很不痛快。

    徐倩原本是准备说话的,可是听到这个问题,她就不说话了,既然你汪秀琴爱表现,那你自己回答吧。

    见没人说话,那男人就逼得更甚:“汪主任,你是痛快人,给个痛快话。”

    汪秀琴给不了痛快话,就看向徐倩求救,可是目光只一接触,徐倩就移开了不再看她。见到徐倩这个明显不愿帮她出头的样子,她心里更气了,哼,我自告奋勇过来帮你徐倩处理问题,你就这么对我的?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钱棋胜和李东海连边都不肯沾,这事儿跟我也没关系,我过来是为了帮你、帮龚玉胜,可是你倒好,还一幅看我不顺眼的样子,龚玉胜也黑着张脸,你们什么意思啊?想看我笑话还是想要我背黑锅?

    这时候,另一个家属冷笑着说话了:“汪主任,你不说话是什么意思?是作不了主,还是刚才本来就是骗我们的?哼,这还谈什么啊?”

    汪秀琴被这么一通冷嘲热讽,再加上刚才徐倩等人的态度也让她生气,她一激动之下,就忘记了刚才还上过当,寒着脸大声说道:“你们要跟周运昌谈是吧?那好,我给你们这个机会!明天,明天我就让周运昌和你们谈!你们”

    “汪主任。”徐倩猛然出声打断汪秀琴的话,心里已经后悔不已了,真不应该带着她一起过来,想着多个人多份力量,却不料这位大小姐年纪不大火气不小,居然这么受不了激。不仅帮不上忙,还尽在那儿帮倒忙!

    “徐主任,事情终究是要处理的,周运昌必须要站出来面对这个问题,人家给他打工连命都没了,他也应该出来露个面给句话。”汪秀琴看了徐倩一眼,说了这么一句,便又对家属们道,“你们也要克制,谈事情就好好谈,不准乱来。你们自己统一意见,只准来三个人和周运昌谈。另外,尸体不火化可以,但必须留在殡仪馆。同意的话就这么定了,如果不同意,当我没说,你们的事我也不再管了。”

    话说完,她阴着张脸坐着,哼,徐倩你叫什么叫啊,你处理不下来,那我今天就给你处理了,我还不相信了,这么点小事,它就平息不下来!

    几个家属说要现在这几个人一起参加,三个人太少了,但戴眼镜的那人却劝住了众人,说要相信汪主任的话,然后和汪秀琴约定明天上午十点与周运昌在管委会面对面地谈

    家属不再闹着要将遗体抢回去,留下了十个人守在殡仪馆防止遗体被突然火化,另外的人都走向了停车场上的一辆大巴车,也不知道是要去吃夜宵还是回家。

    看着大巴车缓缓开动,徐倩面无表情地对汪秀琴道:“汪主任,你做出什么决定之前是不是应该跟我通个气?”

    汪秀琴这时候其实已经冷静下来了,知道自己中了别人的激将计了,可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她是个要面子的人,尽管心里后悔刚才的冲动,但她对徐倩心中有气,面对徐倩的质问,她也就没有示弱,不软不硬地顶了回去:“徐主任,这个事情拖不得,只能尽快解决,越拖下去只会越被动、越严重。明天能够解决还好,如果解决不了,被人发到网上去了,到时候麻烦就大了。”

    徐倩听到她这么一说,倒也有几分心虚,不管真相是什么样的,只要弄到网上去了,肯定会被人挑出最吸引人眼球的东西大肆炒作,那到时候就不止市里了,省里都会知道,麻烦就真的大了。她已经听说过好几起因为一些事情被捅上网然后官员下台的事件,她可不想获得这种待遇。

    可是,对于汪秀琴刚才目无领导自作主张的搞法,徐倩还是相当不舒服的,而且,这个汪秀琴有背景,既然她愿意主动往这泥巴潭里钻,那就让她帮着分担些责任帮着扛雷吧。这么一想,她就淡淡地说:“你说得也有道理。汪主任啊,明天的协调会,你一定要处理好。”

    汪秀琴现在是骑虎难下,明知道自己惹了个麻烦,可这个麻烦是她自己要惹的,摆不掉了。眼角的余光发现张劲松正向她看来,便觉得他的目光中尽是幸灾乐祸,顿时更加不爽了,对徐倩道:“徐主任,明天的协调会,我会尽力。不过光我一个人也够戗,这样吧,我想让张局长帮帮忙,正好明天没有接待。”

    这个要求,徐倩没办法拒绝,就看向张劲松:“张局长?”

    张劲松在这种时候自然不能掉链子,无奈答应。

    汪秀琴马上就布置任务了:“张局长,那你明天一早就去派出所,把周运昌请到管委会来。可不要到时候家属过来了,周运昌却不见了,那咱们管委会的脸可就丢光了啊。”

    张劲松脸上肌肉一阵跳动,汪秀琴你没事找事居然还要扯上我,我没吃你豆腐没弓虽女干你吧?真是个杯具,我是搞招商的不是处理突发事件的啊!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036、第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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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036、第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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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领导们的坐驾一一远去,张劲松没忙着上自己的车,扭头对身边的石三勇看了一眼,长叹一口气道:“三哥,你说这都什么事儿啊,我一个搞招商的,都没处理这种事情的经验。”

    石三勇就拍拍他的肩头,笑了一下道:“老弟,能者多劳。领导把事情交给你,那是看重你,好好干吧。”

    “三哥,有你这么安慰人的吗?”张劲松郁闷地说。

    “看开点,这也是个锻炼。”石三勇道,“好好想想明天的事情吧,周疤子那儿你放心,人我肯定给你扣着,但你得早点来提人,来得迟了,我压力大。”

    面对石三勇这个人情,张劲松很感激地道了谢,若是大半夜的派出所把人放了,那他明天可就难受了。这时候已经到了半夜,张劲松肚子有点饿了,说请石三勇吃夜宵去,石三勇也没客气,把这边的事情安排了一下,便和张劲松一前一后开车走了

    第二天一早,张劲松从家里出来直接就开车前往派出所领人了,石三勇说到做到,果然把周运昌留下了等着他。不仅如此,石三勇还说,派出所会有两名警察跟着他一起去管委会,免得到时候发现什么冲突事件。

    见到周运昌之后,张劲松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那些人会叫他周疤子了,因为他脸上有一道疤,看上去不像是天生,应该是被树枝划了一下或者被人拿刀砍成的。

    警察给二人做了介绍,说明了事由,便问什么时候过去。

    周运昌对张劲松很客气,却还是赖着不肯走,听说要去管委会和死者家属面对面地交谈,他就更是死活不肯了,说是可以派公司的副总全权代表他去谈。

    “周总,你也不要派别人了,这事儿必须得你亲自过去。”张劲松皱了皱眉头,对周运昌道,“我是代表管委会请你过去的,周总,咱们就别耽搁时间了。那边家属这时候可能都到管委会了,如果迟了再弄出什么事情来,就不好交待了。”

    “什么不好交待?”周运昌情绪一下就激动起来了,“厂房垮了我也有损失,又不是我弄垮的,我也不想垮。一接到电话我就赶到公司了,他们怎么对我的?啊?我又没有错,他们凭什么说责任是我的,还说我杀人我哪儿得罪他们了?现在医院里还躺着十几个人,医药费还不都是我出的?死了三个人,我也没说不管!这是个公司的事情,我谈,我专门派人去跟他们谈,我不去。”

    “如果你答应给他们每人赔一百万,你可以不去。”张劲松看着他说。

    “一百万?他们抢钱啊!”周运昌一下就急了。

    张劲松摆摆手,示意他冷静:“所以说,这个事情还得你亲自去谈。”

    周运昌迟疑了一下,看着张劲松道:“我不去。”

    张劲松恨不得打到他答应去,可是这儿是派出所,而且刚才警察也为他们之间相互介绍了身份,他却是没办法动手的。压着郁闷不已地坏心情,他耐心说道:“你不要怕,今天跟你谈事情没那么多人,总共就只有三个人,一家一个人!还有我们在旁边呢,不可能会发生什么动手的事情。我们跟派出所也说好了,这边也有人跟着一起去,你的安全是有保障的。”

    “张局长,你不用说了,我无论如何都不会去的。”周运昌很是固执,打定主意不走了,他跟当官的打过太多交道,对于说话不算话的事情经历得不少,自然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相信张劲松。

    张劲松见到警察和周运昌之间说说笑笑之后,他就明白自己想要这几个警察和自己一起把周运昌推上车是不可能了,但他也知道,自己要强行带走周运昌,这几个人也不会阻拦,因为石三勇的招呼已经打到了。

    其实张劲松是准备一进来就把周运昌哄上车的,可是接待他的警察却直接对周运昌说了他的身份和他的目的,这让他没办法,只能在心里暗叹石三勇真不够意思。不过看周运昌这小心谨慎的样子,自己如果不表明身份说明来意,他恐怕都不会跟自己多作交谈。

    知道再费口舌也不可能说动周运昌,张劲松也顾不得什么影响不影响了,突然间出手,一把扣住了周运昌的腕脉。

    “干什么?你干什么?这里是派出所!”周运昌大声叫了起来。

    “周总,还是跟我去一趟管委会吧。”张劲松脸一冷说道,手指也忽然加了几分力道,顿时捏得周运昌一阵惨呼,身子一软站点没站稳。

    周运昌怎么也没有想到只是手被人捏住,居然会这么痛入骨髓。

    张劲松手上的力道微微松了松,周运昌就冲张劲松满脸怒气地吼道:“姓张的,你放开我。我告诉你,我舅舅是粟文胜。粟市长!”

    “你舅舅就算是省长今天也得跟我走。”张劲松冷哼一声,没好气的说,“粟公子是你老表吧?他比你可有气势得多,他没跟你提起过我?”

    话落音,张劲松也不管他回答不回答,手指再加了几分力道,拉着周运昌往外就走。周运昌手腕痛得想哭,心里不想走,可双腿却不由自主跟着张劲松往前迈步——手腕实在太痛了,不迈步不行啊。

    一路上周运昌嚎叫着,可却没一个警察过来插手,毕竟张劲松只是拉着他的手,又打他没骂他,人家警察不好插手啊。警察不止不插手,还来了两个跟着,进了奥迪车的后坐,两个警察一左一中把周运昌夹在了中间,笑着劝他到管委会走一趟,并且保证不会有什么问题的。他知道这些警察翻脸都很快的,现在可以和你称兄道弟,可你如果真仗着这点交情想反抗的话,那他们立马就会采取强硬措施了。

    敬酒不吃吃罚酒这种事情,周运昌实在不想再来一次了,刚才被张劲松捏的手腕现在就跟快断了似的,可是他还不敢和张劲松动手,对于表弟发生在随江大酒店的事情他是听说了的,自然明白这个开着挂武警牌照奥迪q7的副科级小局长打起架来很不含糊的。

    在路上的时候,周运昌打电话给他的副总,要他和律师一起前往管委会。张劲松听着,任由他叫人根本没有阻止的意思,这种事情,律师其实起不了多大作用。

    到了管委会之后,周运昌很光棍了,下车后也不需要张劲松再拉他了,很乖巧地跟在张劲松后面,上楼往会议走去。

    这时候还没到十点,但会议门已经打开,走进去一看,家属早已坐好,不过并非昨天晚上说的三人,而是六个人。见到周运昌,顿时有两个家属就激动起来,不过也只是嘴里激动,并没有冲上前来与周运昌扭打的意思。

    这时候,张劲松就打电话给汪秀琴,说双方人都到了,就等她了。

    汪秀琴来得很快,而在这时候,张劲松电话又来了,接起来之后一听,居然是当初在内沪的时候武玲介绍认识的两个老板其中之一,说是人正在白漳,问白漳到随江有多远,他看有没有时间过来看一看。

    接到这个电话,张劲松顿时喜出望外,赶紧说不远,又说现在就到高速出口去接他。挂断电话,他先在心里把武玲感谢了一遍,然后就跟汪秀琴说要去接投资商,是个大老板,只认他张劲松,必须他亲自去接。反正他的事情已经做完了,把周运昌带来了,余下的事情,就全看她汪主任的了。

    由于这个电话是当着汪秀琴面接的,汪秀琴虽然怀疑他是随便找的人打的电话,可这时候显然不好反驳,只能放他离去。

    从喧闹的会议室出来,张劲松只觉得整个人身心都是一阵说不出的轻松,马上给徐倩打了个电话作汇报,说是要去接一个很重要的投资商。徐倩想都没想就同意了,郑重其事的叮嘱他要陪好投资商,要让投资商看到开发区最美好最有潜力的一面,半句都没提陶瓷公司那事儿。

    张劲松听懂了徐倩的意思,那就是叫他不用和汪秀琴一起处理那麻烦事,而且,也要保证投资商过来之后,不接触到昨天晚上发现的事情。

    挂断电话,下楼后张劲松直接就上车出了管委会,他宁愿到高速出口等着也不想再呆在这儿了,他知道,陶瓷公司的事儿一个时候肯定协商不下来,只有等到大家情绪都稳定之后才会有个结果。厂房垮了,陶瓷公司当然有责任,可要一个人赔一百万,那显然是不可能的,最终还得去法院,管委会这边只能起一个缓冲的作用。

    接到投资商之后,都没回管委会,也没去看开发区的场地,先直接上紫霞观,那老板带着公司几个人,非常想见一见传说中的吴道长。

    对于这个要求,张劲松很痛快地答应了,他乐得在山上多呆会儿呢。这几人是在白漳租的车过来的,张劲松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投资的意向,可还是吩咐白珊珊到酒店订了三间房,然后才带着他们上山。

    到紫霞观之后,这群人显得很有兴趣,张劲松说要下午四点才能见到吴道长,他们居然也愿意等,花钱烧高香也一个个兴高采烈的。当然,吃饭是张劲松请客的,对紫霞观里的菜,他们也是赞不绝口。

    张劲松好几次都想要打个电话问一下管委会里面的动静,可还是忍住了,他怕一个电话又惹火上身,便强忍着自己的好奇心,硬是撑到了吃过晚饭下山。

    约定好了明天就到开发区内考察,张劲松将投资商送到酒店后便告辞了。他开着车准备回家,可只到半路,实在忍不住那份好奇,便给徐倩打了个电话问了一下情况。徐倩说刚下班还没吃晚饭,他就明白事情恐怕有点麻烦,要不然她怎么弄到这时候才下班呢?也没多想,他说请她吃饭,她答应了。

    徐倩先到地方,张劲松赶到酒楼的时候,没发现她的车停在外面,进去后找到包厢,见她一个人坐着已经开吃了,桌子上摆着五个菜一个汤。

    叫了一声,徐倩抬起头,伸手指了指椅子道:“坐,我饿了,刚开始吃。你看喜欢吃什么菜,自己点。”

    看这说话的语气,她显然已经忘记了张劲松说过要请客的。

    “这么多菜够了。”张劲松笑着坐下,拿过桌上早就摆好了的碗筷,吃了几口菜,这才问,“倩姐,怎么搞到这时候才下班?他们今天谈了一整天?”

    “嗯,陶瓷公司还来了很多员工。”徐倩点点头,“今天一天都光处理这事儿了,中午都没休息。”

    “呃?又有什么情况?”张劲松问。

    “他们都没签劳动合同,也没买保险。”徐倩皱皱眉头,“这个事情,劳动局那边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哼,钱主任和他们交涉去了。”

    “啊?还有这种事?”张劲松一脸的不敢置信,皱着眉头道,“那这个也是我们管委会的责任了?劳动局是前年年底才设的,要是咱们开发区没劳动局多好,让他们直接找市人保局去。”

    徐倩对他这句废话没什么反应。

    张劲松见自己的话并没有让徐倩轻松一下,便干笑了一下,然后又说:“事故责任调查清楚没有?”

    “嗯,有边墙原料堆得太多,支架承受不住。”徐倩简单地回答,然后问张劲松,“你呢,投资商那边怎么样了?”

    “在紫霞观呆了一天,他们硬是要见我师父。”张劲松笑了笑,“明天正式考察。”

    徐倩就点点头,伸手去捞面前的酒杯,但杯中的酒却是已经喝光。张劲松,一手就捞起桌上摆着的五粮液,站起身往她杯子里倒了一点。他对徐倩是了解的,心情好她会喝红酒,如果不是心情特别烦,她会喝咖啡,但心情特差的时候,她就会喝白酒了,而且是五粮液,除非接待客商的时候才是茅台。

    他知道徐倩的酒量很大,正常发挥,一斤白酒下肚跟喝水似的。

    看来,她今天的心情很不好啊。

    “你也喝点,一个人喝没意思。”徐倩指了指他面前的酒杯道。

    “好,正好在山上没喝酒。”张劲松往自己酒杯里倒满了,敬了她一杯,然后就问,“倩姐,我在外面没看到你的车啊。”

    “小李有点事,我让他先走了,吃完饭你送我回家。”徐倩道。

    张劲松赶紧点头道:“行。”

    又吃了几口饭喝了口酒,张劲松问:“倩姐,陶瓷公司这事儿,恐怕一时半会儿没那么容易处理下来,得想个办法尽快解决才行,要不然可能真的会影响到我们招商引资的。”

    “会很快处理好的。”徐倩冷笑了一声。

    张劲松就觉得她这个冷笑里面意味深长,可她不说,他也不好问。领导想说的话不用你问,不想说的话你也千万别问。

    果然,徐倩在顿了一顿之后,看了他一眼,自己说了:“现在管委会这边是汪主任在处理,钱主任也在从旁协助。陶瓷公司如果不尽快把事情处理好,屈市长、粟市长都不会答应。”

    张劲松就明白了,这件事情徐倩使了个巧力,将汪秀琴绑上战车,那就等于在市里拉上了常务副市长屈玉辉,毕竟汪秀琴刚来管委会,现在主动跳出来处理这个事情,如果没有处理好,那可就真的丢人现眼了,屈玉辉自然不可能看着侄女上任的第一炮就放空,所以只能支持。而粟文胜呢,出事的老板是他外甥,如果他不尽快把这事摆平,说不定什么时候火就会烧到他屁股上。

    想通了这些,他对徐倩就佩服不已,这个女人,果然是好心计啊。可是,既然陶瓷公司这事儿不用太担心了,她干嘛又一脸苦大仇深的样子呢?

    张劲松心里纳闷,有心套几句话看看她心里到底哪儿不爽,可她却再不说这事,而是有一句没一句聊起了别的。说着说着,张劲松发现好像喝得有点高了,居然跟他说起了家长里短,说起了她以前的工作。

    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几次还差点聊到她的生活方面,但话题只要一沾生活的边,她就转移了话题,显然还没醉。

    一瓶五粮液见底,张劲松只喝了三分之一,徐倩倒是喝了大半。

    出了酒楼,一路就往粮食局宿舍而去,张劲松的车直接开到她楼下,看着这熟悉的地方,他不禁有几分冲动起来,也不说话,锁好车跟在她身后上楼。

    徐倩也没说不要他送的话,到家门口后对他道了声谢,没有请他进屋的意思。

    “倩姐,我从师父那儿帮你请了道符,要在你家里化了才有用。”张劲松一脸诚恳地说。

    徐倩看了他一眼,打开门,请他进去了。

    张劲松在踏进门的那一瞬间,心情顿时激动起来,前两次到她屋里来都和她发生了关系,今天晚上,应该也是个美妙的夜晚吧。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037、她的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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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037、她的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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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次,徐倩居然还挺客气,请张劲松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然后她亲自动手给他从饮水机里接了杯水,还真把他当客人了。

    张劲松赶紧站起身接过水,道了谢后却没急着喝,而是说:“倩姐,你洗脸的盆子是哪个?”

    徐倩就看着他,没有回答。

    张劲松就解释起来:“这个符是保你平安保你健康的,本来是化在杯子里给你喝下去的,不过我想你肯定不愿意喝,所以就化在脸盆里,你用符水洗个脸,效果是一样的。”

    说着,他伸手从包里取出张符,那符是黄纸,上面用朱砂画着一些由徐倩一点都看不懂的线条所组成的图案。

    目光在符纸上盯了几秒,徐倩嘴巴动了动,问:“你这个,就是今天到紫霞观给我求的?”

    “嗯。”张劲松点点头,目光深情地看着徐倩,柔声道,“看你昨天晚上那么累,我又帮不上什么大忙,今天去了师父那儿,就求他请了道符。现在除了几个特定的日子,师父都不亲自请符了,这道符,我求了师父好久他才答应请的,能够保佑你今年一年都顺风顺水。倩姐,走吧,先去洗一下手,然后你把这道符亲手化掉,再洗个脸就行了。”

    “谢谢”徐倩露了个微笑,带着他往卫生间而去。她跟许多人一样,是无神论者,却也相信这些东西。

    取了脸盆,徐倩洗好手,可她这儿却没打火机。张劲松也颇感无耐,他也没打火机,最终跑到厨房才将符纸点燃。

    看着符纸燃成灰烬落在脸盆里,一片片黑灰漂浮分散,徐倩刚准备伸进水里的双手又停住了,这么黑,洗到脸上那可难看了。

    张劲松见徐倩停下了动作,以为她怕自己弄了个什么不好的符,便解释道:“倩姐,你就放心洗吧。这个符我保证没有问题的,我喜欢你是我的事情,我也承认我希望有一天你也可以喜欢我,但我不会用那些歪门邪道!就算是我想请师父给咱们弄个永结同心符,他也不会同意啊。再说了,那个还需要你的头发指甲和生庚八字什么的,我从哪儿弄得来啊是不是?”

    徐倩听到他这个话,哭笑不得:“你都乱说些什么啊!”

    “我没乱说,我说的都是真心话。”张劲松看着她的眼睛道。

    徐倩移开目光,摆摆手道:“行了,你去那边看电视吧,我要洗脸了。用这个水洗了之后,可以马上用清水洗干净吧?”

    张劲松这下明白她是顾虑什么了,心里好笑,脸上却一本正经,摇了摇头道:“不行,起码还要等三分钟之后。”

    徐倩表情就是一僵。

    张劲松忽然就笑了:“不过,如果让我在你脸上使个法,就不要等三分钟了。”

    徐倩也被他逗笑了,抬手作打他的样子,轻嗔道:“讨打是不是?”

    张劲松还从没见过她这样的神情,突然间见着她这别样的风情,就有那么一瞬间的痴迷。

    见着他这神情,徐倩脸色一下就又回复了严肃,瞪了他一眼:“还站在这儿干什么?”

    张劲松忍着心里的得意,几步就蹿回了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打开电视机百无聊赖地调着频道等她洗完了脸过来。

    他觉得,看她刚才的表现,她对自己应该不再像以前那般抗拒了,说不定今天晚上可以在友好和谐的气氛下,来一次亲密无间的零距离接触。虽然来强硬的很有快感,可是他觉得,如果能够不来强硬的,而是让她心甘情愿,那滋味应该会更美妙。

    徐倩洗脸的速度是很快的,在张劲松还没意淫多久的时候便回了客厅,在单人沙发上坐下,跟他隔得略有些距离,看了看他,道:“我家里没有水果,冰箱里还有两瓶王老吉,你要不要?”

    “不要,不要。”张劲松摆摆手,微笑道,“我就坐一下,说说话。”

    徐倩默然,把目光看向电视,没有出声。

    张劲松觉得有点冷场,但徐倩没有开口让他离开,他也就装痴,不肯主动离开,将手中的遥控器递了过去:“倩姐,来,你调台吧。”

    徐倩接过遥控器,却没有调台,而是直盯着张劲松,很突然地问:“你喜欢我哪一点?”

    “啊?什么?”张劲松没料到她会问出这种问题,迟疑了一下,不知道如何作答才会说到她心里去。

    “我问你为什么会喜欢我?”徐倩又问了一句,两眼定定地看着他,脸上表情平静,无悲无喜,仿佛这个问题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似的。

    张劲松想过许多和她单独相处时会说到的话题,想到自己说喜欢她爱她想她之后她可能出现的种种反映,然而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她竟然会主动开口问起了这个问题。他不知道她是出于何种心理才这么相问,但既然她问了两次,那么他也只能很无奈地回答:“不知道,我就是喜欢你,没有具体哪一点,也没有为什么,喜欢了就是喜欢了。”

    徐倩微微叹了口气:“我比你大好多。”

    “我喜欢大点的。”张劲松道。

    “我离过婚。”徐倩道。

    “离婚了我才有机会啊。”张劲松笑着说,“倩姐,说句实话,如果你没离婚,我们可能也无缘遇到。就算是遇到了,我也没办法,破坏别人家庭这种事,目前的我还做不出来。”

    “你这张嘴巴越来越会说了。”徐倩也笑了起来,稍稍停顿了一下,问,“你,你以前的女朋友比你大还是比你小?”

    张劲松脸上表情微微愣了一下,然后又笑了起来:“比我小,所以和她分手,我也没什么伤心的。”

    “不伤心那你喝什么酒?”徐倩淡淡地说,“你忘记了吧?你和你女朋友分手的那天晚上,我们还一起喝过酒。”

    张劲松想起来了,那还是他第一次进那个小酒吧呢。想到这儿,他就脸上露出个苦笑:“我不伤心,可是我心里不舒服。分手是她提出来的,其实在没分手之前,她和粟宏涛就好上了,粟宏涛,就是粟文胜的儿子。我好像跟你说过吧?”

    徐倩未置可否,沉吟了一下,看着张劲松道:“你真的喜欢我?”

    张劲松已经被徐倩今天的反常行为给弄得有点摸不着头脑了,猜不透她心里所想,但却明白她今天肯定心情不好,而且肯定并非仅仅陶瓷公司那一个原因,现在这么莫名其妙的说话,以及先前喝那么多的五粮液,应该都跟她的心情不好有关。

    “真的。”张劲松认真地说,屁股微微动了动,便在沙发上移了个位置,离得她近了些。

    徐倩眼睛微微闭了一下,眯缝着望向张劲松,像是要从他脸上看出这句话的真假似的。

    张劲松迎着她的目光,没从她目光里发现什么情绪,便又大着担子坐过去了一截,直接靠到了边上,手一枕,就可以枕到她坐着的那张单人沙发的扶手上。

    徐倩身子还是像刚才那般坐着,并没有因为他坐了过来就往另一边让开一点,甚至她的目光都还停留在他脸上,没有移开的意思。

    张劲松被她这么盯着,以为她被自己的话所打动,就伸出手,一把将她的手握在掌中,动情地说:“倩姐,我是真的很喜欢你,相信我”

    徐倩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凝视着他打断道:“如果在单位,在别人面前,你敢不敢对我这么说?”

    这种时候自然不能够犹豫,张劲松斩钉截铁地回答道:“敢!倩姐,只要你愿意,我明天就可以跟单位上的人说,你是我女朋友。”

    徐倩笑了起来,然后就摇摇头,声音中透出几分缓和:“还算有点胆子,不过我们之间不合适。好了,不早了,你今天也累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我不累,我不想休息,我就想看着你和你说话。”张劲松使劲摇头,手上捏得更紧,仿佛怕她突然间抽开手一样,嘴里焦急地说道,“倩姐,你已经离婚了,现在是单身,我也是单身,为什么不合适?我觉得很合适。”

    “你也不是十七八岁的年纪了,别那么冲动。”徐倩笑笑道,“不多说了,你的心意我知道,谢谢你。早点回去吧,你不累我累,想睡了。”

    张劲松迟疑了一下,吞了口唾沫,很不要脸地说:“倩姐,我不想走。你去睡吧,我今天就在你家沙发上睡,你晚上喝了那么多酒,让你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

    徐倩就皱了皱眉头,用力抽回手,冷冷地说:“不要找借口了,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不就是想和我zuò爱吗?好啊,那就做吧,今天不用你动手,我自己脱衣服。走吧,去卧室,赶紧做,做完了请你马上离开我家!”

    说完这话,她径直转身,往卧室走去。张劲松赶紧跟上,拉住她的手,但由于她是徐倩,不是周运昌,所以他也仅仅只是拉着,并没有用擒拿手法,甚至都没怎么用力,与其说是拉住她,倒不是说是借着拉她手的机会跟着她一起进卧室,这样子显然比较君子一点,他甚至还边走边解释道:“倩姐,以前的事情是我不对,我给你道歉。今天晚上,我真的只是想在这儿多陪陪你,没别的意思。”

    徐倩对张劲松这话嗤之以鼻,一进卧室就甩开他的手,真的动手脱起了衣服,然而刚刚解完衬衣的扣子都没来得及脱下,她就一屁股坐在床上,眉头皱到了一起,一手撑在床上,另一只手捂着小腹,轻轻哼了一声。

    “倩姐,你怎么了?”张劲松一见她这情况,赶紧到床边扶住她的双肩,关切着问道,目光将她胸前看了个真真切切,由于她手掌捂住的是小腹,他甚至还看到了她那可爱的肚脐眼。

    徐倩没说话,又哼了一声,这回不止皱眉,连眼睛都眯了起来,腰也往前弯了下去。

    “是不是痛经?”张劲松问,伸手按在她腰上揉了揉,嘴里说道,“倩姐,你躺下,我有办法。”

    徐倩没有回答他的,但却依言躺下。

    张劲松这时候就没再客气了,一只手继续在她背后揉着,另一只手则握成一个拳头,但中指的关节微微伸出去了一点,然后他就用这个中指关节在她小腹与胸前不停地点击着,每次都在快要碰着她皮肤的时候就把拳头收回。

    这种痛得浑身发冷动弹不得的感觉徐倩并不是第一次经历,可是不管吃什么药,都没法断根,后来她也就没吃药了,痛起来了就忍着,因为她跟别人不一样,这痛每次只痛个二十来分钟就会慢慢好了,所以她现在也是准备就这么痛下去任由其自动好的,根本就没把张劲松的话当真。然而令她没有想到的是,在张劲松的拳头每次快碰到她皮肤的时候,似乎都有一股风从他拳头上透出钻进自己的皮肤里面,等到过了大约二十拳之后,自己的痛感居然大为减轻。

    真是没想到,他居然还会这一手,看了好多知名医生据说是药到病除的可最终都没办法,他就这么拍打几下揉几下就有效果了?

    张劲松能够感觉到徐倩的疼痛应该是减轻了不少,但他并没有停止,也没有说话,又一连打出了二十几拳,这才停下来,喘着气问:“倩姐,好些了没有?”

    “好多了,谢谢。”徐倩轻声道,两眼看着张劲松满脸的大汗,心里明白刚才他肯定是费了大力气的,原本对他的一点气也没有了,目光都柔和了许多。

    “你先躺着,手掌抵着小腹,收紧,不要动。”张劲松擦了把汗,然后站起身道,“我去给你烧点热水。”

    “直接从热水器里接,不用烧。”徐倩道。

    “是给你喝的。”张劲松笑了笑,便走出了卧室。

    徐倩身子侧卧着,手掌抵在小腹上,呼吸的时候小腹也不敢有什么鼓胀,心里就涌起来股久违的温暖。

    她已经记不清,到底好久没有男人这么体贴她疼她了!

    谈恋爱的时候,男朋友这么疼过她,刚结婚的时候,也有这么温暖的日子。可是等到她被确诊无生育能力并且没办法医治之后,她好像就再没感受到老公的疼爱了。跟了高洪之后,高洪只是在事业上给予了她很大的帮忙和关心,至于生活上,日理万机的市长大人没那份闲心啊。

    饮水机烧热水很快,没几分钟张劲松端了杯热水进来了,将水杯在床头柜放下,他扶着她坐起来,一只手将她搂在怀里,然后另一只手将杯子送到她手上,温言细语地说:“慢点喝。”

    不知为何,徐倩偎在他怀里听到他这句温柔的话,差点掉下眼泪来。她低着头,暗骂自己贱,应该要恨这个人才对,怎么居然还被他感动了呢?

    等她一杯热水下肚,张劲松接过杯子放好,嘴凑到她耳边说:“对不起啊,我功力有限,要不然刚才就能够让你完全不痛的。”

    徐倩偎在他怀里,也没推开他,抑起头问:“你怎么知道我痛经?”

    “我女朋友以前也跟你一样,后来就是我治好的。”张劲松看着她道,“不过要点时间,个把月时间吧,最少半个月,最多不超过一个月。”

    徐倩眼中就闪过一丝激动的光彩,问:“是不是就是像你刚才那样治?”

    “嗯。”张劲松点点头,“每次那样拍打一次,然后还要吃药。从我师父那儿要的方子,效果很好。倩姐,你放心吧,一切有我呢。”

    徐倩沉吟了一下,然后道:“谢谢你啊。刚才你出了那么多汗,去洗个澡吧。”

    “现在还不能洗。”张劲松苦笑了一下道,“我刚才运功使力太过了,只能就这么将就着休息一晚上,最早也要等六个小时才能洗澡。算了,我明天再洗,你现在也不能洗,明天早上再洗吧。等几分钟,我再帮你拍一遍,然后你就可以休息了。”

    再一遍拍下来,徐倩的痛感完全消失了,可是张劲松又出了一阵大汗,甚至脸色都有些发白,显然相当吃力。

    徐倩这一回,比刚才更加感动了,主动伸手帮他擦去了脸上的汗。

    “倩姐,你休息吧,我去客厅睡,如果有什么不舒服的,你就叫我。”张劲松等她帮自己把汗擦好,便有气无力地说,作势要下床。

    “就在这儿睡吧。”徐倩一把拉住他的手,目光直视着他,很诚挚地说。

    “我一身的汗,别把你被子弄脏了。”张劲松不好意思地说。

    徐倩咬咬下唇,忽然一把抱住了他,伏在他耳边轻轻说:“就在这儿睡,听话。”

    “嗯。”张劲松没再推拒,顺势答应了。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038、谁都有柔情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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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038、谁都有柔情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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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倩从鼻子里粗重地喷出一丝类似叹息的气,然后就这么搂着张劲松,身子往后一倒,躺在了床上。

    张劲松一靠到床上,身子就动了动,和徐倩面对面了,而且还伸手也搂住了她的背,二人就差不多鼻子正对鼻子了。

    这种时候,不需要说什么,他就将嘴凑了上去,吻住她的嘴唇,舌头探出,感觉到她的牙关咬着,但只是两秒钟,便主动放行,任由他的舌头钻了进去。

    这一吻,并没有吻多长时间,二人的嘴唇便分了开来,然后就这么近距离地看着对方的眼睛,丝丝春情荡漾。

    张劲松猛然在她鼻子上吻了一下,微笑着说:“倩姐,我爱你。”

    徐倩笑了笑,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道:“我今天不方便”

    “我知道。”张劲松手臂紧了紧,又在她脸上吻了一口,半是解释半是动情地说,“倩姐,我今天真的只想和你多呆一会儿,想和你说说话,没想干别的,真的。”

    听到他到这时候还在强调心里没有坏心思,徐倩突然间就觉得他这一瞬间特别可爱,有一种自己以往从没发现,或者说是被自己忽略了的可爱。

    “倩姐,你不相信我?”张劲松见徐倩不说话,以为他不相信,便继续说道,“你放心吧,我就算是心里想,现在也没办法,我刚才已经元气大伤了,这几天还要给你治病,根本就不能不能干坏事,没那个气力。”

    “咯咯咯相信,我相信你。你还解释什么呀,咯咯咯”徐倩一下就笑出了声,对张劲松印象一改观,她现在是怎么看他觉得他怎么可爱了,就连他说的每一句话,似乎都透出一种柔情蜜意的味道。

    张劲松笑了笑,没有说话,又亲了她一口。

    他想过有朝一日自己和徐倩会这么相拥着轻声说话,可他没想到这种时候会来得这么快这么突然,让他没有一点心理准备。对于这个情况,他很惊讶,很意外,很开心,可绝对谈不上欣喜若狂,毕竟,他嘴里虽然时时说着很爱很爱她,可实际上,他对徐倩并没有多少爱意,一切都只是他自认为的需要。

    他口口声声对徐倩说喜欢她爱她想她,最初的目的只是为自己第一次强暴了她找个比较好听点的理由,毕竟这个理由比起那个报复高洪的念头要让徐倩心里好受一些,降低几分她报警的机率。而后来常常说起,一方面是为了圆之前的谎,第二呢,也是希望有这么一个原因在,自己在单位能够少被她打压。

    当然,谎话说了这么长时间,他自己也有点分不清谎言真话了,慢慢的,他的心里还真的对徐倩有点意思了。不过,他对徐倩的这点意思,是无法跟对黄欣黛那份深埋的暗恋情相提并论的。

    如果把徐倩换成黄欣黛,估计张劲松现在能够高兴得蹦起三尺高。

    二人就这么相拥着轻声说话,说的都是些开心的事情,不开心的事情谁也不提。徐倩很久很久没有这么温柔细致地感受一个男人了,在官场这条荊棘遍布的路上步步谨慎,难得有这么一个让她心神彻底放松的时候,所以她选择性的遗忘了张劲松对她那的侵犯,只想着他刚才的好,让那颗疲惫的心在这难得的温情里沉浸一会儿,甚至一个晚上。

    如徐倩所愿,这一晚上,她睡得很放松,很温暖。张劲松就躺在她身旁,没有像以前那般侵犯她,直至早上醒来,她居然发现他没在床上。伸手在额头上轻轻拍了拍,她不禁开始怀疑昨天晚上是不是一场梦,自己怎么会留下那个侵犯了自己的男人过夜,而且还睡在一张床上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洗手间传来哗哗的水响声,让徐倩从怀疑中退了出来,无奈地接受了现实,看来是真的了,他晚天不是说了最早要今天早上才能洗澡吗?

    睁大双眼,徐倩盯着房顶,已然确定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都是真实的,可却觉得仿佛在梦中一样。好半天,她才坐起身子,双手在太阳穴上揉了揉,下床一件件取出内外换洗衣服摆在床上,等着张劲松洗完。

    现在这天很热,昨天睡觉她澡都没洗,要她就这么着去上班,那是万万不行的。

    张劲松由于经常早上打拳之后要冲澡,所以习惯成自然,工多艺熟,他冲澡的速度还是很快的,擦干身子,把头发也擦了个半干,他穿好昨天那身被汗湿了但这会儿早就干了的衣服,轻手轻脚地走进卧室,本准备叫她起床的,却发现她已经坐在了床上。

    “倩姐,你起来了。”张劲松眨眨眼,微笑着打了个招呼。

    “嗯,洗好了?”徐倩也笑了笑,却有几分不自然,这时候面对张劲松,她就没有昨天晚上那么放得开了,但却没有冷淡,像是透着几分难为情的感觉。

    “嗯,洗好了,你也去洗个澡吧。洗了澡我们去吃早餐,从今天开始,你的饮食也要开始注意了。”张劲松道,目光就落在了她床上的内衣之上。

    徐倩显得更难为情了,一句话没说,点点头拿起衣服就走出了卧室。

    张功松扬了扬眉毛,不明白她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大家都是老熟人了,爱做过了,昨天晚上也相拥而眠了,看一下衣服有什么大不了的?看她的样子,不是那么容易害羞的人嘛。

    徐倩走进卫生间,刚要脱衣服,猛然想起如果早上司机过来接自己看到张劲松的车停在楼下那就不太好了,便又走出来,对张劲松道:“呃,你”

    张劲松看她吞吞吐吐的,就觉得奇怪,问道:“怎么了?我怎么了?”

    徐倩就笑了笑,想叫他走,可又觉得有点说不出口,便摇了摇头说:“没怎么,你没怎么”

    “倩姐,你就放心吧,我功力恢复得还不错,今天晚上可以运功,没事的。”张劲松笑着道。

    “不是这个。”徐倩摇摇头,已经恢复了她开发区管委会主任的气势,摆摆手,看着他道,“小李等会儿会过来接我,你,你换身衣服,隔这么远都能闻到汗味。啊,今天你还要陪投资商考察,别让投资商觉得咱们对他们不够尊重、不够重视。”

    张劲松听明白了,人家这是要赶他走呢,不过一想,也是这么个情况,在这儿遇到了徐倩的司机,虽然应该不会出什么状况,可毕竟还是有点郁闷,而且,他今天还要陪投资商,穿这一身汗衣去,确实是太不像话了。

    想到这个,他就点点头道:“倩姐,那我就先走了,你记得吃早餐啊,别吃太咸了。”

    徐倩点点头应了一声:“嗯。”

    张劲松本准备说抱一抱的,可想了想,还是没说,到门边换了鞋直接就出去了——昨天晚上回家后徐倩连反锁都没打

    回家换了身衣服,张劲松给白珊珊打了个电话,连管委会都没去,直接就到酒店和投资商见面了,陪他们吃过早餐,便开车往开发区那边过去。当然,去的时候,他有意避开了管委会和陶瓷公司,谁知道今天是不是还有人在闹事呢?

    实地考察并不需要太长的时间,张劲松怕投资商提出要去管委会,便主动提议说去乐泉公司、荣生集团、圣金鲲公司这三家企业去走一走看一看。乐泉公司已经投产、正式营业了,而荣生集团的高尔夫和圣金鲲的会所主体工程已经差不多完工了,正在做装修和园艺布置。

    现在有投资商过来考察,紫霞观和这三家公司是开发区的必备项目了。

    三家公司都很给张劲松面子,都是由总经理出面接待的。乐泉公司方面,黄欣黛没有在随江,也没在乐泉公司出现名字,所以乐泉公司这边,他没见着黄欣黛;但到了荣生那边,则是由荣世勋亲自接待,见到张劲松,荣世勋亲热无比,不像跟张劲松有仇,相反给外人的感觉,仿佛跟亲兄弟似的。

    张劲松对荣世勋这表现相当佩服,以前还觉得这小子莽撞,可现在看来,他也不简单啊。能够在白漳负责一家五星级的酒店,现在又能够在随江负责这个高尔夫的项目,也不仅仅只是靠了他家的关系和背景,他本身还是有一定能力的。以他的身份,投了这么大一笔资金,在随江跟陈书记高市长都是说得上话的,完全没必要对自己这么个小小的副科级小局长这么客气,可他都这么做了,真的是很会做人啊。

    荣世勋甚至还留张劲松等人吃饭,张劲松自然是微笑着拒绝了,要在这儿吃饭了,那过来考察的投资商会怎么想?毕竟他张劲松的身份可是政fu官员呢,虽然说各地政fu在投资落地之后吃拿卡要是普遍现象,可总不能摆到明面上不是?更何况这投资商还只是过来考察呢,可不能把印象搞得太坏了。

    中午吃饭自然是张劲松请客,当然,钱不用他出,发票是可以报销的。

    吃过中饭,投资商回酒店休息,下午才去圣金鲲参观。这老板是武玲介绍认识的,对于圣金鲲在随江的投资,自然是要看一看的。

    张劲松趁着中午这机会到一家能够代熬中药的药店买了些药,交待他们每天熬好,他下午下班就过来取。

    做完这些,他想了想,就又给白珊珊打了个电话,问了问开发区的情况,得知陶瓷公司的人上午确实来过管委会,但后来又都走了,听说他们已经去了陶瓷公司,在公司里详谈去了。听到这个消息,张劲松就明白,恐怕是粟文胜给了周运昌尽快把事情解决好的指示,就是不知道粟文胜这么做是因为有常务副市长屈玉辉出手呢,还是他真的屁股不干净怕陶瓷公司这事儿闹大了火烧到他屁股底下。

    想了想,他还是决定往管委会走一趟,他突然想看看徐倩,和她说说话。然而等他人到管委会后,徐倩却不在办公室,反而汪秀琴打了个电话给他,问他人在哪儿。张劲松暗想汪秀琴可能是从窗口见到自己的车开进来所以才打这个电话,他也就没隐瞒,实话实说了。

    听到他说在管委会,汪秀琴就让他上去她办公室。

    上楼走进汪秀琴的办公室,张劲松一眼就看出她脸上阴云密布,明白自己上来这一趟可能没好事,唉,徐倩怎么就让这女人来分管招商引资了呢。

    看到张劲松进来,汪秀琴也不叫他坐,在椅子上稳稳地会着,抬了抬眼皮,淡淡地说:“小张,投资商考察得怎么样了?准备投资多少?”

    “他们还在考察,暂时还没确定投不投资。”张劲松就站着回答,也不主动坐下,没必要因为一个站或者坐的问题而被正在气头上的汪秀琴训斥一顿。

    “还在考察?我说你怎么回事啊!”汪秀琴冷哼一声,声音一下就提高了,一脸怒气地冲张劲松道,“昨天早上你就接了投资商,他们是要投资什么大项目?一整天过去了,啊,今天还有一上午,还没考察好?啊?”

    张劲松解释道:“今天才开始考察,昨天他们要去紫霞观玩,我就陪他们上去了。”

    “他们要去紫霞观玩,你去干什么?”汪秀琴冷哼一声,伸手指着他道,“张劲松同志,你要搞清楚你的身份,你是招商局局长,不是旅游局局长!”

    张劲松听到这个话,心里就涌起一股怒气,现在有投资商过来考察,都会安排第一天去紫霞观参观游玩,第二天才正式考察,这在吴长顺出名之后,已经成了一种惯例,汪秀琴也是知道的,可是她现在这么说,那就是有点无理取闹的意思了。

    我靠,你自己要惹上陶瓷公司那个麻烦,关我什么事啊,把气撒到我头上算什么意思?别以为你是分管领导就有什么了不起,大家都是革命同志,都是干工作,大中午的不在上班时间你也这么针对我,过了吧?

    心里恼火,张劲松说话就有点硬气了:“汪主任,陪好投资商,满足投资商的正当要求是我的工作。”

    汪秀琴被他这一顶,顿时气得一下站了起来,吼道:“什么正当要求?啊?干工作拖拖拉拉你还有的是道理了?你这是什么态度?我看你”

    “汪主任,你没别的事吧?没事我先走了。”张劲松皱着眉头打断她的话,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见她没说话,转身便往外走去。

    “你”汪秀琴气得胸脯直鼓牙关打颤,却是说不出话来。

    她糊里糊涂揽上了陶瓷公司的糊糊儿事,虽然姑父出面帮她摆平了,让她在开发区的首场秀落了个满堂彩,可是她也被姑父骂了个狗血淋头。她也明白,这件事情,自己真的是做错了,不应该赌一时之气而接手这个烫手山芋,白白地替徐倩和龚玉胜挡了一回刀!跟所得到的收获相比,付出得也太多了,划不来,为这事儿,姑父还和粟文胜交涉了一次。

    在后悔的时候,她对张劲松也是痛恨不已,觉得张劲松是故意和她作对,如果昨天张劲松到派出所之后不把周运昌提到管委会来,那她也就不用管那么多了,如果张劲松昨天把人提来了之后不马上走,那也可以多个人担着,就有希望把徐倩再次扯进来,可是他倒好,明明就没有投资考察的预约,一遇到事情,他居然能够接到投资商过来考察的电话!就算来的是真投资商,那肯定也是他前天晚上硬拉人家来的!

    哼,玩这种把戏,张劲松你还是男人吗?你给我等着,此仇不报,我汪秀琴的名字倒过来挂起!

    不管你工作做得多好,可我还是你的分管领导,你的工作测评还要我写评语的!

    张劲松没去深思汪秀琴会气愤到什么程度,他出了她的办公室便直接下楼开车走了,连招商局都没去。

    下午就在圣金鲲参观,参观完之后,投资商说对开发区的前景很看好,回内沪之后再派人过来详谈,吃过晚饭,他们没再回酒店,直接开车奔白漳而去,赶晚上的航班回内沪了。

    一连三天晚上,张劲松都给徐倩送了药,也每天都运功给她拍打,但她却说不什么也不肯让他过夜了。张劲松也不强求,反正就算是过夜也不能干那事儿,他的目的是要和徐倩把关系搞得亲近一点,眼见目的达到,他人留不留在这儿,关系不大。

    等到第四天晚上,张劲松刚给徐倩做完拍打的时候,徐倩的电话响了,一接通,对方自报家门是白漳晚报的记者,要采访陶瓷公司工厂垮塌砸死人但却赔偿不到位的事情。

    张劲松也听到了徐倩电话里的内容,不由一愣,陶瓷公司的事情不是已经解决了吗,怎么会赔偿不到位?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039、等着看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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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039、等着看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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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内情如何,至少在表面上,这次陶瓷公司的事情,管委会还是处理得相当及时相当妥当的。甚至,张劲松还听说陶瓷公司那边的赔偿前所未有的快,跟家属一协商完毕就签了赔偿协议,并且承诺赔偿金一周内付清。

    算算日子,最迟再有个三四天,陶瓷公司就会把赔偿款给三位遇难者的家属,说不定现在都已经给了呢,怎么现在会冒出个记者来采访呢?

    张劲松纳闷,徐倩也弄不明白情况,抬手就给汪秀琴打了个电话询问情况,毕竟,陶瓷公司的事情是汪秀琴处理的。

    “记者,采访陶瓷公司的事?陶瓷公司的事情都解决了,我今天还问过周运昌,他说已经解决了,钱都付出去了。”汪秀琴显然有几分吃惊,然后又说,“徐主任你稍等一下,我再问问,看是个什么情况。”

    汪秀琴的电话很快又回了过来,说情况已经了解到了,今天陶瓷公司把钱赔偿之后,一个家属却突然间反悔,不同意之前协商的赔偿数字,要再加十万,陶瓷公司自然不同意了,然后,记者就过来了。

    听到这么个情况,徐倩当场就作出指示,要汪秀琴负责接待记者,马上跟记者取得联系,要让记者了解到真实的情况,不要让他被一些假相所蒙蔽,要把开发区的成绩展现在记者眼前,要让省城的记者同志不虚此行。

    话说了好几句,其实就一个意思,尽量不要让记者报道,或者是报道开发区好的一面,这种突发事故就不要上报纸了,退一万步来讲,即使硬要报道陶瓷公司这件事情,那也要换个角度,重点落在管委会如何积极采取措拖,如何协调公司和家属双方的关系,使这件突发事件很快顺利解决这个上面。这就是媒体的一体两面了,坏事也能够当成好事来宣传。当然,这些目标要达成,都离不开最后一句,要让省城的记者同志不虚此行!

    不虚此行就是满载而归呢,怎么样才是满载而归呢?送红包呗。

    这些都是一惯的潜规则,徐倩怕汪秀琴不懂规矩,所以这么点了几句,原以为汪秀琴会问一下红包送多少,却不料她在沉吟了一下之后竟然说她现在人在京城,要明天才回石盘。

    徐倩这才想起,今天是周六。

    挂断电话,徐倩禁不住揉了揉眉头,问张劲松:“白漳那边,你有没有媒体方面的朋友?”

    “没有。”张劲松摇摇头,皱了皱眉头道,“倩姐,我们这儿的事情,白漳晚报过来采访,有点不搭界吧?”

    “现在报纸不比以前了,晚报也在到处找新闻,只要能够吸引眼球,别说白漳市外的,就算是石盘省外的,他们都写!”徐倩显得很恼火,在手机里一个个翻着电话号码,想找找看有没有什么熟人能够跟白漳晚报说得上话的。

    翻了会儿电话簿,她发现还真没什么合适的朋友,只能无奈地放下手机。其实,徐倩要找关系,弯七拐八的确是能够找得上一些关系往白漳晚报递话的,但是,这个事情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递个话还拐许多弯,有没有效果先不说,人先就丢到家了。

    眯了眯眼,徐倩觉得还是要自己的问题自己解决,先和记者接触一下,如果记者不给面子,那再想别的办法。主意打定,她就对张劲松说:“你去跟那个记者见个面,谈一谈。”

    张劲松心里郁闷,却还是很痛快地答应了:“嗯,好,我马上过去。”

    徐倩就把记者的名字和手机号告诉了他,他临走之时,又对徐倩道:“倩姐,我没有和记者打过交道,这个,有没有什么要特别注意的事情?”

    徐倩只有一次在乡镇和记者打交道的经历,那还是一次抗洪表彰大会,是随江日报社的记者,做正面宣传,并不是像现在这样过来挖负面新闻的。所以听到张劲松这么问,她还真没什么需要提醒的,但领导毕竟是领导,下属已经请教了,不管是不是自己了解的事情,都是要发表一番意见的,要不然岂不是会下属小看了?

    所以,她略一沉吟,便说:“啊,你要弄清楚他过来的动机和目的,搞清楚是谁请他过来的。一定要稳住他,呃,说话的时候多想想,谨慎一点。”

    这话说了跟没说差不多,张劲松没听出什么有指导性的建议反而领了个基本上没可能完成的具体任务,郁闷得差点就随口来了一句防火防盗防记者。

    下楼之后,张劲松坐进车里,他拿着手机刚准备给记者打电话,可转念一想,现在虽然不是很晚,可自己打个电话过去说不定记者不会相见,他在网上和电视上看到过一些记者为保护自身安全往往不肯见面而只采取电话采访的事情。

    摸着手机想了想,他还是给白珊珊打了个电话,问明了她所在的位置,然后开车过去接了她,把情况说了一下,再让她打电话给记者,自报身份之后问记者在哪里,说想要去拜訪一下。或许是因为白珊珊是女人的缘故,记者只是沉吟了一下,然后就答应了见面的要求,但却没说他住的酒店,而是约在了一处茶楼里。

    挂断电话,白珊珊说了茶楼名字,张功松歪了歪嘴道:“小心过头了吧?又不是搞暗访。”

    “领导,就因为不是暗访,人家才约在茶楼见面的。记者采访,很少有在酒店房间的,要么在单位,要么约在茶楼。”白珊珊笑着道,“如果是暗访,他就没必要给徐主任打那个电话,完全可以找陶瓷公司的人问些情况,然后直接就把稿子写了,等到稿子见报,我们都还不见得知道。”

    张劲松就扭头看了她一眼,笑道:“说得跟真的似的,你以前做过记者?”

    “领导,你还别不相信。”白珊珊笑着道,“我是没做过记者,不过我有几个同学都在做记者,有时候他们也会说几句采访时候的事情,所以我也还知道一些。”

    张劲松道:“哦?那可好,你跟记者们很熟,知道怎么跟他们打交道,呆会儿跟记者同志交流,你就是主力,我在边上给你打下手。”

    白珊珊一听就叫起苦来了:“领导,我,我真不知道怎么跟记者打交道。这任务难度太大了,我能力有限,恐怕很难完成呀。”

    张劲松一下就把局长的派头摆了出来:“珊珊啊,你是党员,现在也是领导干部了,遇到事情了,啊,第一个想到的应该是怎么去解决问题,而不是强调困难。”

    白珊珊就无可奈何了,领导叫你过来,不就是让你干事的吗?你还想把事情推给领导去干不成?所以尽管她以前没干过这种事情,但这时候也不能再推脱了,要不然领导一生气,后果就会很严重。

    脑子里的念头转了一下,白珊珊马上就换了幅语气道:“是,是。领导你批评得对,是我的认识有问题。请领导放心,我一定排除万难把事情办好。”

    对她这个回答,张劲松还是很满意的,他叫上白珊珊,一方面是因为怕自己打电话那个记者听到男声就不同意见面,另一方面,却也是希望由白珊珊出面给那个记者红包,给一个素未谋面的人送红包去摆平问题这种事情,他还真有点做不出来。过年的时候,他给徐倩拜年都是上到紫霞观问吴长顺要的点东西,没好意思直接送红包。

    路过一家文化用品店的时候,白珊珊要张劲松停车,然后她跑进去买了几个看上去挺漂亮的信封。

    张劲松看着她手里的信封,就笑着说:“你现在还写信?”

    白珊珊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现在是提笔忘字,哪儿会写信啊。这个是给我们的记者同志的。”说着,她拉开自己的包,再取出钱包,然后向张劲松问道,“领导,这个,要装几张啊?”

    张劲松就被问住了,翻了翻眼皮道:“你同学他们到外面采访,红包一般是多少?”

    “不一定。”白珊珊一边摸着包里的钱一边回答,“要看记者的知名度,报社和电视台的级别啊,还有采访的事情大小有关,还要看被采访的对象大方不大方。我同学都还不是知名记者,反正到外面跑新闻,红包最少的拿过两百的,最多的拿过两千的。我估计他们最多的肯定不止两千。”

    张劲松沉吟了一下,说:“最多的我们干不起,太少了也不像样子,别事情没办好还弄得他反感,我估摸着,啧,还是要过得去才行。啊。”

    这话说得就有点不负责任了,给了指示,却又没有明确指示。白珊珊暗叹领导说话真不痛快,可嘴上还得马上接过话道:“嗯,确实是的。那,就装个八百,要不,干脆装一千算了?”

    张劲松像是没听到她这话似的,专心开着车往茶楼的方向而去。白珊珊看了他一眼,数了一千块钱装进信封中,暗想还好自己包里总是放着两千块钱,要不然还得找个自动柜员机去取款呢。

    白漳晚报前来随江的记者是个年轻的小伙子,鼻梁上架一幅黑框眼镜,看着像个还在读书的大学生,一见面,他就自我介绍名字叫宋金朝。

    由于在路上的时候张劲松就叮嘱过,所以见面的时候,白珊珊并没有向宋金朝介绍他招商局长的身份,甚至连名字都没介绍,而宋金朝把张劲松当成了白珊珊的亲友,以为他是在一旁保护白珊珊的,也就问都不问。

    相互之间的招呼完毕,才刚一坐下,宋金朝就直奔主题要采访陶瓷公司的事情。在路上的时候,张劲松就把徐倩指示他的话对白珊珊说了一遍,所以一听宋金朝要在这儿采访,她就不敢多说,只是强调这件事情在管委会的协调下,陶瓷公司和死者家属已经达成了赔偿协议。

    宋金朝点点头,说道:“这个事情我了解过,他们签署的赔偿协议我也看过了,每人赔偿十万。但是,据家属说,他们签协议的时候受到了威胁,对这个情况”

    “这个情况我不知道。”白珊珊不等他说完就接口了,“事情刚一发生,我们开发区管委会主要领导就在第一时间赶到了现场处理问题,死者,死者的家属,啊,他们要见公司领导,我们第二天,啊,第二天一早,我们就把他们公司领导和家属都约到管委会商谈赔偿问题。当时我没在现场,但可以看得出来,家属对于商谈的结果还是很满意的。”

    宋金朝好像很喜欢点头,在白珊珊的话说完之后,他又点了点头,然后却问:“我想请问白局长,是家属亲口对你说他们对协商的结果很满意吗?补偿协议是在管委会里签的吗?补偿协议写着每人十万,一条人命,仅仅就值十万块钱吗?”

    “这个,这个我不清楚。”白珊珊现在是真有点如临大敌的感觉了,被宋金朝几个问题问得手足无措,扭头看向张劲松,准备向领导求救了。

    张劲松就觉得这个宋金朝有点咄咄逼人了,开口道:“宋记者啊,你这一口气问这么多问题,白局长也不知道回答哪个。呵呵,有什么事情可以慢慢谈嘛,啊,先喝茶,喝茶。”

    宋金朝听到张劲松这个说话的语气,就怀疑自己先前的判断失误了,看样子这个男人可能并不仅仅只是因为晚上了担心白珊珊所以才跟过来这么简单,说不定也是管委会什么人呢。这么想着,他就打量了张劲松一眼,问:“还没请教,这位是?”

    张劲松怕白珊珊说错话,赶紧道:“我是白局长的同事。”

    宋金朝不肯罢休,追问道:“您好,这位领导,请问您贵姓?”

    “免贵姓张,我可不是什么领导,刚才正好跟白局长一家吃饭。”说着,张劲松就看了白珊珊一眼,然后又看向宋金朝道,“接到领导的电话,就跟着过来了。哦,你们聊,我去上个厕所。”

    说完,他站起身,掀开垂帘,走出了这个卡座。

    白珊珊看懂了张劲松说话时那一眼的意思,在他离开这里之后,赶紧取出那个早就准备好了的装着一千块钱的信封,放在茶几上,往坐在对面的宋金朝面前推去,笑着道:“宋记者第一次来随江吧?”

    宋金朝没回答她这个话,往信封上扫了一眼,也不伸手去接,只是盯着白珊珊问:“白局长这是什么意思?”

    白珊珊有几个记者同学,平时在网上聊天也说到过这种事情,她知道他只是报纸的记者,包里最多有个录音笔不会有针孔摄像机,所以也不怕,谨慎着道:“跟宋记者第一次见面,还希望宋记者以后常到随江来采访。啊,我们这儿别的没有什么,不过紫霞观还是有些特色的,我明天陪宋记者上去看一看”

    “你这是想贿赂我吗?”宋金朝神色一变,一脸正气道,“我过来是做采访的,我是记者!请你尊重我的人格和职业道德!”

    这话一说出来,宋金朝就直接站起身了,掀开帘子走了。

    白珊珊没听同学说起过这种情况,一时没了主意,挽留了两声,见宋金朝毫无留步的意思,她也没办法了。

    张劲松一趟厕所回来,发现宋金朝已经走了,从白珊珊嘴里知道了情况,也不作停留,送她回家,然后直奔徐倩家而去。

    徐倩听完了张劲松说的情况,想了想,肯定地说:“那个记者就是来搞事的!”

    张劲松心里一凛,搞事的,搞什么事啊?矛头指向何方?

    “行了,这事儿你别管了。根子不在记者这边,在报社的领导。”徐倩摆摆手,打断张劲松的思绪。

    “要不,问问汪主任吧,她有个师兄,是省委宣传部钟部长的儿子。”张劲松脑子里灵光一闪,对徐倩道。

    “有这事儿?”徐倩两眼一亮。

    “嗯。”张劲松很肯定地点点头。

    徐倩就不说话了,沉吟了一下,给汪秀琴打了个电话,也不客套,直接就问她省委宣传部是不是有可靠的关系?汪秀琴倒是没有否认,答应下来之后还主动说马上电话联系她师兄。一会儿,汪秀琴电话回过来,说她师兄关机,联系不上。

    这个电话一挂断,徐倩脸色就沉下去了,也不等张劲松问,直接就道:“等明天的白漳晚报,看看他们怎么报道再说。”

    “那我们,不是很被动?”张劲松就知道汪秀琴那边没搞定,迟疑着问。

    由于最近张劲松天天给徐倩治痛经,徐倩对他的感觉比以前又好了一些,便解释了一句:“被动就被动吧,总比莫名其妙被扯到漩涡里要好。这件事情有点复杂,我们先静观其变。”

    张劲松听得云里雾里,可徐倩却不再多说什么了。

    而这时候,汪秀琴正依偎在钟五岩怀里,嘟着嘴巴问:“刚才怎么要我对徐倩那么说?这件事,对你来说应该就是一句话的事情吧。哼,也不帮帮我,你要帮我了,我在管委会又会长一大截威信。”

    笑道:“呵呵,这次我不帮你是为你好,等着看好戏吧。有你树立威信的时候。”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040、老领导送人情,老同学求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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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040、老领导送人情,老同学求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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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汪秀琴睁大眼睛看着钟五岩,一脸不解,带着点懊恼地神情道:“看什么好戏呀?陶瓷公司的事情是我负责的,真要出了问题,我就首当其冲了。”

    若不是知道钟五岩的身份背景,汪秀琴都要发火了。

    “你只是管委会副主任,又不是一把手,怕什么。”钟五岩还是像刚才那般笑着,不过却也没等汪秀琴再抱怨,就继续解释道,“放心吧,你只是负责事发第二天让陶瓷公司和家属协商,而且也协商好了,你的任务完成了。啊,再出什么问题,谁分管谁负责,跟你没关系了。别自己往上凑,这事儿透着邪乎,别惹火烧身。”

    汪秀琴显得有点忧心忡忡地样子道:“可是我已经沾上这事儿了,真要出什么问题,他们肯定会往我身上推。”

    “有你姑父在,怎么会推得到你身上?”钟五岩搂紧她道,“放心吧,这个事情,我觉得目标不是冲着你们开发区去的。啊,就算开发区被误伤了,责任也不会让你担的。”

    汪秀琴知道他这是做保证了,就算是有事情,他也会帮着摆平。听到他这么说,她顿时一阵感动,猛地抱紧他,娇嗔道:“你总是对我这么好,我以后离不开了怎么办啊?”

    钟五岩就笑了:“不离开不就得了?”

    汪秀琴道:“哼,等我老了,我就是不离开,你肯定也会赶我走。”

    “我是那种人吗?”

    “哼。”

    深夜一场雨,直下到中午方才小了一点。

    张劲松呆在家里没出门,若是今天没下雨的话,他还想再去会一会白漳晚报的记者宋金朝,或者说跟着他,看看他都采访了些什么人采访到了些什么东西,但是下了雨,他就懒得动了,反正徐倩也说过,这件事情不用他再管了。

    然而他准备在家里呆一天,有人却不让他在家里呆着。在他正准备吃中饭的时候,有电话过来要请他吃饭。来电话的人是管委会以前的副主任魏本雄,是他的老领导,魏本雄在管委会分管招商引资的时候,对张劲松可谓是完全放权的,算是相当支持他的工作了,现在老领导相召,他自然不能拒绝,连忙说他请,哪儿能让老领导破费啊。

    魏本雄约定的地点在素柳园,张劲松驾车到达之后,看到这酒楼的大门,不禁暗自感慨,就是因为这地方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自己和徐倩才发生了那样的关系。收拢了心中的感慨,他在服务员的带领下,直接就进到了魏本雄所说的包厢。但等他推开门一看,却发现包厢里除了魏本雄之外,居然还有两个人,其中一个他还认识——党校学习班的班长邓经纬。

    对于邓经纬,张劲松是很不爽的,当初在党校学习快要结束的时候,在那个旅游目的地选择上,他支持了邓经纬得罪了汪秀琴,就是因为邓经纬曾暗示过他会去开发区管委会当副主任,可是到最后,去管委会当副主任的居然是汪秀琴,这让他很是恼火。

    不过他现在已经在官场上混了这么长时间了,心中对邓经纬再有意见也不会表现在脸上,错愕只在心里,堆出一脸笑道:“魏主任、班长,好久不见啊。来迟了,来迟了。”

    “劲松来了,赶紧坐。”魏本雄笑着在身边的椅子靠背上拍了拍,然后说,“菜都点好了,就等你来。”说着,他又朝服务员道,“赶紧上菜。”

    张劲松就快走两步主动伸手和魏本雄握手,而服务员也在他们握手的时候出门而去催菜了。

    这时候,邓经纬就站了起来,伸出手热情洋溢地向张劲松走来,满脸堆笑道:“老同学啊,来迟了你自己看着办,啊,是抱瓶子还是怎么的?”

    张劲松赶紧握住他的手,用力摆动着,嘴里笑道:“班长,可不兴一见面就欺负人的啊。我告诉你,今天有我老领导在这儿,别跟我拼酒,他只会帮我!”

    “哈哈哈。”邓经纬一如在党校学习时那般豪爽地大笑,紧握着张劲松的手不放,道,“老同学,那可不一定。魏县长是你的老领导,现在也同样是我的领导啊”

    魏县长?哪个县的?应该是副县长吧。张劲松一愣,当初魏本雄只是被免去在开发区管委会副主任的职务,可是新职务却没说过,然后这段日子里,张劲松也没听人说起过魏本雄,没想到这个在开发区不显山不透水的分管领导居然当了副县长了。

    心里的念头只是稍稍转了转,张劲松也没向魏本雄道贺或者问询,而是马上就对邓经纬道:“班长,你现在,糊黄泥巴去了?”

    在随江这边官场上有这么个说法,基层干部到上面机关挂职,那叫镀金;上面机关干部下到基层挂职,那叫糊黄泥巴。一般相熟的人,自然不会这么说,但关系稍微好一点的,则是可以这么说,是开玩笑的意思,也算是对挂职干部实力的一种肯定。

    一般人,下去了就是直接下去了,糊黄泥巴那意思就是说用不了多久又会回来的!

    邓经纬听到这个开玩笑的话,就知道张劲松已经没把上次管委会新任副主任的事情放在心上了,顿时一阵轻松,笑道:“还真是糊黄泥巴去了,昨天我都下村糊了一腿的黄泥巴,不止我,就连魏县长都黄泥巴糊了一腿啊。哈哈,坐。”

    他这个话就把邓经纬捧了一下,也放开了张劲松的手掌,等张劲松坐下之后,他才又介绍另一个看上去三十岁左右的人,原来那人是安青县的县政fu办副主任姜育杰,其实就是魏本雄的秘书。

    按规定,县处级领导都是不配秘书的,但正所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实际上,哪个县委县政fu里的领导们没有秘书?随江这边,市里行局里的一把手确实都没配秘书,可是下面区县里,区县领导那是每人都配了个秘的名义,而是挂个办公室副主任的名头。

    张劲松虽然没在县里呆过,可以前听舅舅严红军说起过这方面的事情,倒是明白这里面的道道,对姜育杰也挺客气。

    一番交谈下来,张劲松才明白了,魏本雄现在是随江市安青县分管科教文卫的副县长,另外,还负责招商引资。这边几个人都没多说什么,张劲松就明白了,魏本雄在安青县不仅没有进入县委常委会,就算是在县政fu,恐怕也是排名靠后的副县长了。不过想一想也没什么,魏本雄在管委会就只是个副主任,能够从正科到副处就算不错了,还想一下就捞到多大的实权,那也有点太贪心了。

    而邓经纬呢,现在则是安青县巨木镇的镇长,从市发改委的科长下到乡镇当镇长,这对他来说,也是个好机会。

    张劲松不由有几分羡慕,虽然说镇长不是多大的官,可怎么说也算是主政一方了,只要有背景,那以后提拔起来基础就相当扎实了。不过真要让他去乡镇,他也不愿意,他只想着,开发区早点升级,自己的副科顺势到正科,然后再到开发区混个副主任,上到副处级了,再去区县里混个副职去。

    他倒是没觉得自己这个想法有多不靠谱,毕竟,他现在也已经知道了武云有多强大,武云对他明确地说了,她老子就是现任的石盘省委组织部部长!他觉得以他跟武云的交情,不说厅级吧,副处正处的位置,只要自己开口了条件又够得上,武云那丫头应该会给点面子的。

    菜一道一道地上,也没让服务员留在包厢里做服务,姜育杰就负责起了倒酒的工作。张劲松就暗暗感叹,这个姜育杰应该也是个副科级吧?唉,同是副科级,在这酒桌上,他可就没自己有面子了,但如果走出去,或许他会比自己面子还要大许多。他也感慨同样是副处级,徐倩作为一把手都没有秘书,而魏本雄只是个副职,却能够配得起秘书,可要比起话语权来,徐倩却又比魏本雄大了许多。

    这人啊,还真不好比。

    酒是喝的飞天茅台,不知道是魏本雄自己带的还是酒楼里买的,反正张劲松喝在嘴里知道不是假的。他明白,魏本雄肯定不会让他结账买单,自己和魏本雄以及邓经纬的关系都算不得特别好,俗话说,无事不登三宝殿,这两个人今天摆出这架式来,肯定是有什么事情的。

    不过,魏本雄和邓经纬都沉得住气,一直天南海北的聊着,半岛局势和国际金融无所不谈,到开第二瓶酒的时候,话题渐渐就从国际回到了国内,然后又回到了市内,邓经纬说了几个党校学习班同学的职务调整之后,然后举起杯酒,用略带几分酒意的语气说道:“张老弟,我们班那么多同学,也就你和书记运气最好了。”

    “邓哥,你不是取笑兄弟吧?”张劲松跟他碰了一下杯,笑着道,“我就那么巴掌大个地方当局长,还不如你们一个副镇长管的人多!”

    “可你比我们几个副镇长加起来都日子好过!”邓经纬哈哈笑道,“老弟,只要你愿意,我马上叫个副镇长来跟你换换!”

    张劲松就说:“我有自知之明,在招商局管这几个人我还有点把握,你让我管多了,我可就力不从心了。”

    “这个话就没诚心了。”邓经纬毫不见外地说,“咱们两兄弟还跟我打这个哈哈,开发区眼着看就要升格了,你舍不得马上到手的正科级就明说,老哥我理解。来,走一个,预祝老弟上正科。”

    张劲松把杯子里的嘴喝掉,然后看着邓经纬道:“邓哥,开发区升格的事情我也听到过传闻,不过这么多年都在传,但没哪一年实现了的。呵呵,这个事情,可作不了依靠。”笑过之后,他又紧接着问,“邓哥,你在市里人面广,是不是有什么消息?”

    “我在市里有什么人面啊?你想打探消息,不找领导却找我,你说你这不是”邓经纬哈哈道。

    张劲松就把目光看向了魏本雄:“老领导,您这一走就不管我了”

    魏本雄哈哈道:“你呀,你倒是会告状!今年跟往年可不一样,开发区今年的形式一片大好,招商引资一年的成绩抵得上前面那么多年了。劲松啊,开发区取得这么好的成绩,你功不可没。啊。”

    张劲松往自己杯里倒了杯酒,站起来笑着敬道:“老领导,我的成绩都是在您的领导下取得的。来,我敬您一杯,从我到招商局之后,您对我的关照我是一直记在心里的。啧,想想那段日子,我真的很怀念啊。来,老领导,我祝您步步高升,希望以后我还有机会跟着您干。我干了,您随意。”

    魏本雄被他这几句话说得心里舒爽不已,也站了起来,一只手端着半杯酒,另一只手在他肩上拍了拍道:“劲松啊,我是很看好你的。啊,不要总想着还跟我干,我恐怕就到县里养老了,你可是前途无量啊!啊,多话我也不说了,作为老领导,就送你一句话,你一路走来都很顺,不要飘、不要骄,记住一个字,要稳!”

    “老领导的金玉良言,我一定谨记。”张劲松赶紧点头致谢,饮尽了杯中酒。

    等他坐下后,邓经纬就说:“老弟啊,最迟今年年底,开发区就会升正处级了。唉,当初本来我是要到开发区的,我要去了开发区,年底就上副处了。啧,这都是命啊!”

    听他提起这个事情,张劲松也就随口问了句:“邓哥,我也奇怪你那时候怎么没过来。”

    邓经纬摇摇头:“你以为我不想啊,放着到手的副处级!啧,好了,不说这狗屁事儿了,来,喝酒,提起来就恼火。”

    魏本雄接话道:“经纬,你也别恼火,黄书记后年就点了,到时候你接任,配个县委常委,副处级也跑不了。不就是迟了点日子嘛,啊,来,喝酒,今天咱们来找劲松帮忙,可不是找他诉苦的。”

    话说到这个份上,张劲松只能说:“老领导,您有什么事就直接吩咐,只要办得了,我绝无二话。”

    “老弟,这个事情你肯定办得了。”邓经纬接口道,然后就说起了事情。事情其实也不算什么大事,就是要张劲松帮忙往他们镇上招点商引点资。巨木镇上有山地适合中药和茶叶种植,但魏本雄和邓经纬也到外面招商引资了,可是几个公司一考察,都黄了,当然,那几个公司也都实力有限。最终无奈之下,他们就找到了张劲松,毕竟现在说到招商引资这方面,在整个随江市,张劲松的名头那是相当响亮的。

    他们两个人不仅仅只是求这么个事情,还列出了好几家公司的名字,说如果能够请到这几家公司来,那投资应该就没问题了。

    这么个事情,张劲松也只能答应尽力帮忙了,他就相当郁闷了,自己只是开发区的招商局长,现在居然还要管安青县的招商工作,这***算不算不务正业啊?

    这个事情搞定,后面的谈话就轻松了,邓经纬嚷嚷着要张劲松上副处了摆酒,张劲松就说:“邓哥啊,我到年底的时候上副科也才一年多点,再上正科不符合规定。”

    “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组织原则要讲,但特殊情况也要个别考虑嘛。”魏本雄笑呵呵地说,“劲松啊,只要你副科上了一年,徐主任肯挺你的话,再搭顺风车上个正科没问题的。啊。”

    听到魏本雄这个话,张劲松心头就稍稍激动了一下。

    吃过中饭,邓经纬又提议去泡脚。泡脚的时候,进的是二人一间的房间,邓经纬和姜育杰一个房间,魏本雄和张劲松一个房间。等到脚泡过按摩做过,魏本雄就挥手让技师出去,然后对张劲松说:“劲松啊,听说有记者过来了?”

    张劲松一愣,这个魏本雄不愧在开发区干了几年的管委会副主任,离开了管委会居然能够有这个消息。他知道魏本雄提起这个事情肯定是有原因的,便说:“嗯,昨天来的。领导,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说法?”

    “这个事情,你千万莫沾边。”魏本雄深深地看了张劲松一眼,意味深长地说。

    “领导这事儿,到底怎么回事啊?”张劲松问,魏本雄在开发区做了几年副主任,不说消息渠道,单单各种情况,他都了解得很多。

    “我可以给你透一点,但你要记住,这话出我口入你耳,谁都别说。”魏本雄压低声说了这么一句,然后伸出两根手往上指了指,才继续说,“事情大,两边都有可能牵扯进去。”

    张劲松心中一凛,他先伸手往上指了指,然后又说两边都有可能,那这个两边,指的肯定就是市委和市政fu了。市政fu这边,应该是副市长粟文胜可能会牵扯进去,可是这个事情怎么会牵扯到市委那边呢?是针对陈书记还是别的常委?

    而且,这个事情就只是一起普通的意外事件,没什么内幕可挖啊。

    张劲松还想再问点什么的时候,魏本雄却是什么都不肯说了。不过他也明白,魏本雄能够说出这番话来,那就是给了自己一个很大的人情。

    周一刚一上班,张劲松就被徐倩叫到了她办公室,然后他就看到了一份白漳晚报,随江开发区的事情放在了白漳晚报的头版,标题相当震撼:《三十万买三条命!》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041、错综复杂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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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041、错综复杂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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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这个标题,张劲松情不自禁地暗哼一声标题党!现在有些媒体为了吸引眼球,标题怎么吸引人怎么弄,比如他前不久在网上看到的两篇新闻稿子,一篇标题为《干了xx天,终于湿了!》,另一篇为《两大全国**易市场落户我省》。初一看,相当暧昧,可真要较真起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第一篇说的是旱情得到缓解,跟床上干那事儿没关系;第二篇是说两个市场都是全国性的,与**易这种活动没关系。不得不说,想出这种标题的人,也是煞费苦心了,首先一点就把读者的目光吸引过去了。

    白漳晚报这篇对于随江开发区的报道显然也是想要一眼就让-情人阁-下去的**,不得不说,这一招还真有效果。张劲松觉得就算自己不是因为关注着这事儿,仅仅出于好奇,也会去细看这篇文章里究竟写了什么。

    文章先写了随江开发区全盛世陶瓷公司发生的事故,然后又对全盛世公司作了一个简介,包括是哪一年落户开发区的都注明了。这两样之后,便是记者采访公司员工,员工说出的一些情况,比如公司时常无理由的加班,比如公司不和大多数员工签订劳动合同,不负责三险一金等等情况,反正都是员工对公司的不满,都在说公司的坏话。

    而对家属的采访中,家属则说自己签赔偿协议的时候受到了欺骗和威胁,要不然他们怎么也不会答应十万块钱的赔偿,还说一条命难道就值十万块钱吗?更说这次的事故最主要的原因是人为因素,除了赔偿之外,还应该要追究相关责任人。

    整个采访看下来,一个劣迹斑斑的无良公司形象就在读者心中成型了。

    提到事故原因的时候,员工有的说是公司管理问题,有的说是厂房建筑质量有问题,钢筋混凝土的钢筋不达标,以次充好。反正就一条,这次的事故,除了赔偿之外,还得有人倒霉——至于倒霉的是陶瓷公司还是当初承建厂房的公司,那就不知道了。

    光是这个还不算,这文章中间,还穿插了一些也不知道是记者还是编者的话,说是记者联系了随江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的相关领导,但安监局三缄其口,然后记者又采访开发区管委会领导,领导称很忙,随后就有个自称开发区招商局副局长的女子找到记者,对于记者提问却是一问三不知。

    在文章的结尾,却是一段耐人寻味的话,质问在这起事故中,安监部门和管委会方面面对记者的采访避而不谈,是不是认为一条人命仅仅就值十万块钱?是不是有什么顾虑?

    将最后那本报将继续关注事态发展的语收进眼底,放下报纸,张劲松忍不住想拍桌子了,这算怎么回事嘛,这话里话外透的意思,好像是管委会和陶瓷公司狼狈为奸一起欺压员工一样,怪不得说防火防盗防记者呢,人家一篇文章出来,不说一句自己主观上的倾向,可那意思却展露得淋漓尽致,而且还颇有剑指八方的意思,让人摸不清他的目的在哪儿。

    不过不管这篇文章最终目标是要指向谁,反正管委会是被其点名了,张劲松就看向徐倩,他也不知道昨天从魏本雄嘴里听到的话要不要给她说一遍。在官场上混,谨慎是相当重要的,他和魏本雄又没有什么过命的交情,在他没有提到记者的情况下,魏本雄专门说了那样的话,这不得不令他多想一想,魏本雄是不是还有什么别的用意,比如拿他当枪使什么的,所以他就犹豫着,昨天晚上在徐倩家的时候都没说过,如果他茂然告诉徐倩的话,从而令得徐倩判断错误,那就有点郁闷了。

    毕竟,在前天晚上,徐倩好像就已经看出了这其中的问题了。

    有时候,消息太多,反而会蒙蔽双眼令人看不清前方真实的情况。虽然说他跟武云关系不错,可武云的爹是省委组织部长,手握一省官吏升迁重权的副省级大员,总不能时时关注着他这么个副科级干部吧?那也太不着调了。县官不如县管,他还得有个能够赏识自己的直接领导才能让今后的路走得顺。所以,他不希望徐倩惹上什么大麻烦。

    “主任,这个,跟我们关系不大吧?就是一个劳动合同的问题,劳动局不是已经作出处理了吗?”想了想,张劲松这么安慰道,“这上面的问题,我看主要应该还是在市安监局吧?”

    徐倩点点头,看了张劲松一眼,又摇摇头,缓缓道:“安监局你去查一下,看看陶瓷公司的厂房是哪一年,呃,哪个公司承建的。注意保密。”

    张劲松没料到徐倩会交给自己这么一个任务,不过这种事情也不难办,好查得很。他点头应下,又问:“主任,那我们这儿,要不要做什么准备啊?”

    “做点准备吧,预防陶瓷公司的员工再过来。”徐倩皱皱眉头,然后摆摆手道,“放心吧,没事的。你早点出去给我查清楚,我现在去市政fu汇报情况。”

    张劲松不明白徐倩那么急着去市政fu干什么,竟然连例会都不开了,不过他也没多问,领导做事都有领导的考虑,他只要把领导吩咐的事情做好就行了。

    要查当初给陶瓷公司建办公楼和厂房的建筑公司,能够查询的地方多了去了,甚至就连管委会里面都有档案可查,这些东西很容易就查到了。但张劲松知道徐倩关心的不是这个公司的名字,而是这个公司的老板以及背后的老板是谁。

    下楼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寻思良久,他便驾车直奔武仙区公安分局而去。要了解房产建筑行业那些老板们错综复杂的脉络关系,除了找城建系统的人,就数找公安线上的最合适了。他准备找石三勇问问情况,陶瓷公司发生事故的第一时间,武仙公安分局的副局长石三勇可是亲自到了现场的,而且,他和石三勇真要算起来,从舅舅严红军这儿来扯,也还扯得上一点点的亲戚关系。

    武仙区局是前年才建成的新办公楼,楼只有六层高,可楼前的露天停车场和化草坪面积却相比大,比管委会有过之而无不及,在停车场和草坪的四周还有一圈一米二高的铁栅栏围墙,靠路边的一面开了道门,是电动伸缩的,门大开着,门岗里有人值班,不过对张劲松这台挂着武警牌照的奥迪q7,也仅仅只是看了一眼,问都没问。

    将车停在一推警车中间,张劲松下车后往办公楼看了看,只见办公楼雨蓬前的柱子上竖挂着一块不透钢牌子,牌子上由上至下写着一行字:随江市公安局武仙分局。

    这就是维护整个武仙区治安秩序守一方安定的强力机关啊!他在心里感叹了一声,这就是公安局!当初他也准备报考政法系统职位的,可是舅舅却要他报考开发区的职位,要不然的话,说不定现在他也是一名人民警察呢。

    在楼下站了有两分钟,警装便装男男女女的进出了不少人,张劲松居然没看到一个称得上警花的,暗嘲自己真是电影看多了,现实中哪儿有那么多警花啊。抛开心头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他直接上台阶进了办公室,也没打电话,直接在墙上看了看楼层分布图,发现局领导都在顶层。

    仔细看了看,他居然没发现这幢楼里有电梯,就有点暗赞了,到底是拿枪的,体力比别人强,局领导上班居然还要爬上六楼,天天锻炼体力啊。

    六层楼梯对张劲松来说,那是没有一点难度的,然而等他到了六楼才发现,个个房门紧闭,除了局长室和政委室都只一个之外,副局长室可是有好几个啊。不得已,他只能打石三勇的电话了。

    听说张劲松过来了,石三勇还不怎么相信,可打开门一看,还真看到了张劲松,不由笑了,招呼着他进了办公室,关上门,边倒水边道:“老弟,怎么想起跑我这儿来了?”

    “到这边有点事,路过公安局,就过来看看,看到你们这儿门都关着的,还以为你出任务了呢。刚准备下去的,还好给你打了个电话。”张劲松笑着道。

    对他这话,石三勇没有怀疑,他也不认为张劲松是专门过来找他的,如果是专门过来的,怎么会不提前打个电话呢?毕竟开发区管委会和这儿还是相隔了有一段距离的。

    端着冰水递给了张劲松,石三勇没回他自己的椅子,就在沙发上和张劲松并排坐了下来,笑道:“老弟啊,我这儿可没什么好茶招待你,上午没事吧?中午一起喝两杯。”

    “事倒是没什么事,不过也难说,谁知道陶瓷公司那边会不会又出状况?”张劲松摇摇头,抬腕看了看手表,笑道:“三哥,这才几点啊?隔中午还有几小时呢。”

    石三勇倒是没看手腕,而是抬眼往墙上看了看,道:“陶瓷公司又怎么了?不是已经解决了吗?”

    张劲松喝了口水,摇摇头苦笑着道:“谁知道啊?听说家属连赔偿协议都签了,钱也拿了,现在又反悔不干了,说是受了陶瓷公司的骗,还被威胁了!不过说实话,一个人赔十万,好像也是有点少。现在连记者都过来了,我们开发区都上报纸了,你说这周疤子都搞的什么破事儿啊!”

    “上报纸了?什么报纸?”石三勇愣了一下,自言自语道,“这个事情,市委宣传部不可能允许报道的啊。”

    “是白漳晚报。”张劲松就叹了口气道,“人家不归我们市委宣传部管!”

    石三勇定定地看了张劲松两秒,然后才似笑非笑地说道:“白漳晚报怎么了?它是不归咱们随江市委宣传部管,可要过来采访,也不可能不给市委宣传部打招呼吧?”

    张劲松被他这表情弄得有点心里发颤,到底不愧是干公安的,自己做足了准备搞出偶然过来看一看的样子,说话也装得毫不经意,可是就这样,却还是在刚一进入话题的时候就被他看出来了。唉,不服不行啊。

    不过,张劲松也听出来点名堂了,石三勇虽然看出了他过来是有目的的,但并没有挑破,而且还拿话点了点他——在白漳晚报这个事情上,市委宣传部那边就算没有支持白漳晚报,但表现却也不是很给力啊!

    他脑子里灵光一闪,就想到了魏本雄暗示他的话,记者采访这个事情牵涉到了市委和市政fu,看来真是这么回事啊,说不定市委宣传部还在后面推波助澜呢。

    叹了口气,张劲松对石三勇投去感激的一瞥,摇了摇头道:“三哥,我还真不知道采访还有这么多道道。唉,那报纸你是没看到,上面对管委会和安监局已经点名了,我们徐主任一大早就去市里汇报了。啧,也不知道陶瓷公司那个厂房是不是有质量问题,安监局那边不肯对记者明说,我不管一块儿,也就没注意这个事情。不过,陶瓷公司的办公楼和厂房都是广强集团建的,广强集团那么大的公司,应该不至于会在厂房这种小工程上面出问题吧?”

    石三勇就笑了起来,不肯再像刚才那般干脆了,摇摇头道:“建筑上的事情,我弄不大明白。”

    张劲松表情就僵了僵,喝了口水暗想,这家伙还真是个老狐狸。

    石三勇也不说话,稳稳坐着。

    想了想,张劲松知道自己如果不明说,恐怕石三勇是不会再透什么消息给自己了,就道:“三哥,我想问你个事啊,不知道方不方便?”

    石三勇不得不佩服这小子比自己脸皮还厚,套话套不出来了就直接相问。他知道张劲松要问什么,这件事情他自然不会去参与,他也没资格参与进去,但只是和张劲松聊几句边角料,那也是问题不大的——谁没跟兄弟们八卦过领导的事情啊?

    “咱们两兄弟,还说这种话?什么事,说吧。”石三勇很豪气地说,然后又加了一句,“老哥这儿是有纪律的,违反纪律的事情可不准问,问了我也不会说。”

    张劲松赶紧笑着点头称是,然后又压低声音道:“是这么回事,前几年,咱们开发区的项目,很多都是广强集团承建的啊。你知道的,我虽然只管招商,可是指不准什么时候就被会领导抓壮丁了!如果那些厂房和楼房质量有问题,我们就要提前预防了,要是再出个安全生产事故,那就唉,你恐怕也听说了,开发区年内可能会升级,这要再出个事情,恐怕这事儿就要黄了。三哥啊,跟你说话我也不绕弯子,广强集团那么个庞然大物,我可不想到时候惹到什么惹不起的人物!唉”

    石三勇就往紧闭的门口看了一眼,轻笑道:“老弟啊。这个事情你还真问对人了,估计你去问过你舅舅吧?还别说,你舅舅可能还真不知道这个事情。啊,我也是听说,不知道是真是假。广强集团的董事长朱广强你知道吧?他老婆的亲嫂子,是江南山的亲姨妹子!”

    “江南山?”张劲松皱了皱眉,觉得这个名字很熟悉。

    “市城建局局长。”石三勇提醒了一句。

    “啊!”张劲松吸了口气,他想起了这位人物,现任随江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局长,开发区上上届的管委会主任!难怪啊,难怪广强集团能够在那两年把开发区内的项目接下了一大半!

    石三勇对张劲松笑了笑,又道:“江局长家的夫人,小时候就被送人了,和她妹妹是双胞胎,小时候家里穷养不起送人的。那时候的苦说了你也不懂。啊,两人是亲姐妹,但不同姓,所以这个事情,知道的人不多。再告诉你个事,江局长家的夫人啊,在咱们随江也是个名人了,啊,电视台的主持人,别看人家快四十岁的人了,那气质,啧啧,不比你们徐主任逊色多少。呵呵”

    张劲松听糊涂了,白漳晚报的报道里,可是大有将陶瓷公司的事故往工程质量问题上去引的倾向,这真要引上去了,那火就有可能烧到开发区上上届管委会主任、现任市城建局长江南山的屁股上去,可是听他刚才话里的意思,江南山的夫人应该在宣传系统混得不错的嘛,为什么他先前暗示白漳晚报的事情,市委宣传部有隐隐推动之意呢?

    难不成,这事儿是宣传系统内部有人掐架了?又回想了一遍刚才石三勇说的话,张劲松就感觉到快要摸到脉络了,在这个时候,石三勇这样的人自然不可能说没用的话,他特意提到江南山的老婆长得很漂亮,这应该是一个关键。

    可是,这个关键是什么意思呢?不会是宣传部长垂涎江南山的老婆但没到手所以就借这个机会要搞江南山吧?

    妈的,你堂堂市委常委,要搞江南山就搞去啊,别拿我们开发区当枪使好不好?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042、让汪秀琴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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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042、让汪秀琴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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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劲松还想再问点什么,石三勇就再也不肯说了,反而再次强调,刚才所的事情,都是听来的,不一定准确。

    这欲盖弥彰的说法张劲松自然明白其意思,也不想留在这儿等他的中午酒了,他还准备去一趟市委,到老干局问一问舅舅严红军,以便更好的了解这里面的内情。

    是的,他是怀疑市委宣传部长因色起心而要动江南山,可是这个原因毕竟太让人难以置信了一点,他觉得这里面应该还有更深层次的原因,比如说,江南山背后的人物?

    然而还没等他向石三勇告辞,徐倩就打来电话,让他火速赶到管委会去,又有人到管委会里要说法来了,这次来的人除了死者的家属,还有伤者家属和陶瓷公司的部分员工。

    而这时候,石三勇也接到了电话,要带人前往开发区管委会维持秩序。

    石三勇对张劲松苦笑了一下,无奈地说,“看来今天中午只能吃个盒饭对付了,晚上再喝。”

    张劲松对于喝酒并没有太大的兴趣,晚上喝不喝都无所谓,只是石三勇这么说了,他也只好顺着他的话应了,由于石三勇还要打电话召集人员布置任务,他也就没再多等,下了楼开着车先往管委会去了。

    说实话,对于徐倩打电话叫他回管委会去,他还是很不爽的,这种破事儿自有相关的人员去管,跟他这个招商局长八杆子打不着,他回去干什么呢?他去了一不能和那些人打架,二给不了那些人任何承诺,去了也只是个摆设啊。

    超了前面一台车,张劲松就在心里暗暗想着,找个机会跟徐倩说一下,开发区这边也设个信访局或者信访办算了,以后出了这种事情,就有专门的人和他们和稀泥去了。

    赶到管委会的时候,张劲松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这次的人相当强悍,好些人居然还拖家带口的,老人孩子齐上阵,不暴力不冲动,但几十个人站在管委会一楼的过堂中跟堵门似的,相当打眼。

    张劲松站在大楼的门口,只见龚玉胜在一群人的围观中显得极为无奈,不停地跟这个说跟那个说,可却一点效果都没有,但又还要尽可能地安抚他们,免得他们情绪激动之下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来。

    就算不过激,他们要觉得管委会不想管这事儿了,转而跑去市政fu甚至是市委去,那责任可就大了去了。

    所以,尽管知道自己做的都是无用功,尽管恨不得跳起来打人,可龚玉胜还是赔着一脸笑,不管这些人的话多难听,他都只当是赞美他了。

    看到张劲松出现,龚玉胜就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他知道张劲松来了也不会让这些人就此走开,但是,总归有个人来跟他一起分担压力了哈。

    张劲松没见着汪秀琴出面,就觉得有几分遗憾,白漳晚报的事情,原本她是出得上力的,可是她却放手不管,呃,如果真成立信访部门了,一定要给徐倩建个议,把信访工作划到汪秀琴名下分管,让她也时不时地头疼一下。

    见张劲松在那儿干站着,龚玉胜心里就不痛快了,招招手道:“张局长,你过来跟大家讲一讲我们的政策。”

    “他是招商局的局长,我认得。”人群中冒出一个声音道,“我们这个事情跟招商局没关系,不找张局长。龚书记,你是管委会的领导,张局长还是你的下级啊,我们不找他,我们要找领导。”

    听到这个话,张劲松在得意之余也小小地郁闷了一把,靠,到底还是官太小,人家压根就不把他当领导啊!

    龚玉胜拉壮丁的想法一下就落空了,翻了翻眼皮子,对陶瓷公司那个周运昌恨之入骨,你***做事就不能好好做吗?不就是一起事故吗?搞出这么大的反应,让大家都跟着不好过,等这事完了,我再好好和你算账。

    这时候,汪秀琴就正从楼上下来,她刚接到钟五岩的电话,钟大公子说给她带了个投资商过来,要她见见面。她在管委会班子里是分管招商引资的,招商局取得的成绩都有她一份,但如果她自己能够亲自引进来一桩不小的投资,那也是一笔相当耀眼的政绩,能够加不少分的。所以,尽管知道楼下有不少群众,可她还是从楼上下来了。她觉得钟五岩说得很有道理,陶瓷公司的事情跟她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谁分管谁负责,她又不分管这一块,没必要怕那些要说法的人。

    这世上有些事情还真是说不好,你怕的事情未必会遇到,你不怕的事情却又往往会变成你怕的。汪秀琴见着下面的人数众多时还是在楼梯上稍稍停了一下的,然而她仔细一看,只见龚玉胜和张劲松在人群中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而大部分的人只是自顾自地站着走着,并没有围着他们两个人的意思,她就放心了,直接下楼,准备穿过人群去停车场。

    张劲松也在人群中,见到汪秀琴过来,便很礼貌地叫了一声:“汪主任。”

    汪秀琴走得不快不慢,笑着应了张劲松一声,继续前行,然而这时候,她却突然被一个人挡住了:“汪主任,你是汪主任吧?”

    汪秀琴下意识地点点头:“嗯,是我。”

    这话一出口,她又后悔了,在这种时候,闷头前行就可以了,答什么话啊,自找麻烦吗?

    果然,她的预料非常准确,那人一听她承认,马上就堆出一脸无辜又无奈的表情道:“汪主任,你可要帮帮我们啊。上次就是你帮的忙,周疤子才肯跟站出来谈,这一次,你不能不管我们啊。”

    他这话一出口,边上有不明情况的人就问身边的,而知道情况的就把她那天晚上在殡仪馆如何表态,第二天又如何将周运昌人给请到管委会面对面的谈判这事儿给说了一遍。于是乎,原本就不愿听龚玉胜和稀泥的人群顿时都围在了汪秀琴身边,叫苦声奉承话不绝于耳,直把她当青天大老爷了。

    龚玉胜在一旁见着这种情况,幸灾乐祸之余,也有些不是滋味,同是领导班子成员,可自己说了半天这群人是一句不听,而这个汪秀琴一来,都没说什么就被人群围住了,群众们还个个都很相信她的样子。

    同样是领导,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看着人群中的汪秀琴,龚玉胜心中隐隐约约涌出几分妒意。当初魏本雄调离,按照惯例,他作为纪工委书记,是很有可能往前进那么一小步成为副主任的,虽然级别一样都还是正科,可排名不一样啊。然而没想到,上面空降了一个二十七岁的丫头过来直接占了副主任的位子,让他空喜欢了一场。

    现在这个情景,就让他忍不住新仇旧恨齐齐涌上心头,你汪秀琴爱出风头是吧?那我让你出风头,我给你加把火!

    “汪主任啊,你看这么多人站在这儿也不是个事儿,要不,咱们去会议室谈?”龚玉胜走到忙于脱身却又脱不开身的汪秀琴身边,大声说道,“上次你不就是在会议室把事情解决好的嘛,啊,这么多人过来了,天气这么热,也吹吹空调去,都冷静一下,有什么情况,有什么诉求,一个一个反映嘛。”

    人群中顿时起了一阵响应声,都说要去会议室谈。

    汪秀琴心里气得不行,暗地里只差把龚玉胜祖坟都咒骂出阵阵青烟来。龚玉胜你个***太不是东西了,有你这么害人的吗?这事儿是你分管的,又不归我管,你***无端端扯我进来搞毛啊!还有张劲松你个小人,故意喊我一声,就是为了引起这些人的注意好让他们都围着我,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啊?!

    然而气归气,在这种场合下,她还真没办法说不让这群人去会议室,她也解释不了这件事情不归她管而是龚玉胜的责任。因为她是副主任,而龚玉胜是纪工委书记,这些群众才不管你班子怎么分工的,他们只找官大的,只找自认为能够帮他们解决好问题的。而偏偏要死不死的,她汪副主任还在出事的当天晚上和第二天白天就表现出了能够解决这个问题的能力,还有正义感和责任心。

    一个有能力、有正义感、有责任心的领导就在眼前,这群人怎么也不可能错过了。而汪秀琴呢,则是因为到基层工作还是不太久,在团市委那边养成的面子薄的习惯还没有完全改掉,面对着众人的奉承和殷切目光,她真的做不出厉喝几句然后猛力推开然后撒腿就跑的举动来。

    当然,如果她那么做了,也许不等她冲出人群可能就会被这群人揍得倒在地上了。这一点,她是相当担心的。所以,就这么着,刚刚下楼的汪副主任便在众人的簇拥之下返身上楼,而龚玉胜则已经通知了覃浩波,要他赶紧打开大会议室的门。

    张劲松没有随着人群上去,刚才那些人说得很明白了,人家找的是领导,没他张局长什么事儿!想想都觉得今天这事儿太神奇了,汪秀琴啊汪秀琴,看来你也是倒霉到家了,在这时候你下楼来干什么呢?哼哼,叫你出力跟钟五岩说一声搞定白漳晚报,你不肯出力,现在好了,麻烦还不是又回到你身上了?这就叫天作孽,尤可恕;自作孽,不可活。身为管委会领导班子的一员,在这种重大事情面前居然敢不尽力,你以为害了别人了?现在知道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吧?

    张劲松心里的高兴劲儿还才刚起,派出所的车就过来了,几个警察下车,听张劲松说人都到会议室去了,也就没多紧张了,向石三勇汇报了一下情况,可石三勇这会儿也快过来了,反正他今天的任务就是这个,不管那群人在楼下还是会议室,他都要带人过来以防万一,人群不散去,他是不可能下令走人的。

    石三勇过来之后,将大部分人都留在了下面,派了几个人去楼上会议室外面等着以防万一,而他自然,则是去了张劲松的办公室吹空调。这大热天的,就算是太阳晒不着也热啊。

    在办公室里,听张劲松粗略地介绍了一下刚才的情况,石三勇不禁笑了:“你们这位汪主任,巾帼不让须眉嘛。”

    张劲松就笑了起来:“汪主任的责任感一向都很强,平时就乐于助人急公好义啊。”

    石三勇笑着伸手指了指张劲松,没说话。他听出来了,张劲松对汪秀琴有着极大的怨念啊,想必汪秀琴平时对这小子的工作干涉比较多吧?在殡仪馆的那天晚上,他就看出来了,开发区新来的这个女副主任,绝对不是一盏省油的灯。

    掏出烟来,石三勇给张劲松磕了一支,张劲松摆摆手不要,嘴里说:“三哥,我看你们这次出动的人,全部都是正牌警察啊。”

    “根本情况来的。”石三勇点燃烟抽了一口,一脸轻松地说,“人手不足的时候,还会调协警和城管帮忙,有重大情况就请求武警支援。你们这儿今天这个事情,只是小儿科。”

    “小儿科还要你这么副局长坐镇?那遇到大阵仗了怎么办?”张劲松呵呵笑道。

    “大阵仗就不是我这个副局长了,而是一把手坐镇,有时候市局的老大都亲自上阵。”石三勇扬了扬眉毛,“不过那都是特别恶劣的案子或者特别重大的**,一般情况还是我们分局处理。”

    “还好还好,我们这个只是一般情况。”张劲松就笑着说了句。这时候,徐倩又打电话,却是问他情况如何,张劲松把情况详细地说了一遍,徐倩说,她还在市政fu,张劲松就明白了,在这边事情没解决之前,她是不会回管委会的了。

    张劲松走出办公室,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将从石三勇那儿听来的有关市城建局长江南山的情况跟徐倩说了遍,徐倩只是嗯了一声,道了声辛苦了就挂断了电话。

    等到他回到办公室,石三勇就说:“老弟,徐主任很器重你啊。”

    张劲松笑了笑道:“徐主任是个好领导。”

    话刚落音,门口就出现了个身影,张劲松扭头一看,竟然是有段日子没见过面了的武云。他不由暗暗纳闷,笑着道:“丫头,今天怎么有空过来看我了?”

    “看看你长帅了没有。”武云笑着道。

    “那是肯定的。”张劲松目光在她身上打量了一遍,说,“丫头,我怎么觉得你越来越有女人味了?最近谈恋爱了?我可告诉你啊,谈了男朋友得带过来给我过过眼,我是你叔!”

    武云翻了个白眼,不接他的话,却是往石三勇身上看了一眼。

    张劲松就为这二人作了个介绍,介绍完毕,石三勇和武云说了两句话,便说出去看看,然后龙行虎步出了办公室——不管武云和张劲松有没有私情,他都不适合再呆在这办公室里了,这么点眼力劲,石副局长还是有的。

    见石三勇出去,武云就看着张劲松的眼睛,轻声说:“跟你说个事,我爸要来随江。”

    “真谈男朋友了?这么快就见家长了?”张劲松笑着回了句,可马上,他脸上的笑意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就是一脸震惊,因为他想起了武云她爸爸的身份——省委组织部长啊!

    靠,省委组织部长要来随江?这,武云说这个话,是什么意思啊?

    顾不得去多想,张劲松睁大眼睛又问了一句:“什么时候?”

    “星期四。”武云回答得很简单。

    “他过来,过来干什么?”张劲松没来由的一阵激动,说话都有点不利索了。

    “还不就是调研党建啊什么的。”武云歪了歪嘴道,“你这么激动干什么?他过来调研,也是市领导陪同,又不会叫你过去。最见不得你们这些当官的了,来个大领导就激动成这样,有必要吗?”

    张劲松就觉得这丫头特没劲,总喜欢给人泼冷水,都这么大的人了,掌控的企业都快要开业了,说话还是这么不顾别人的感受。

    “你是觉得没必要,可我跟你不同。”张劲松冷哼一声,然后又笑着道,“丫头,你爹过来了,你是不是会陪他吃饭啊?”

    “干什么?”武云似笑非笑地说,不等他回答,便又继续说道,“还有个事情要告诉你,明天我小姑会过来,下午五点半到白漳机场,她要你去接她。”

    武玲要来?她来干什么?不会这么快就把双修功的筑基功法练成了,以至欲念横生忍不住想找自己来试试功夫吧?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043、越陷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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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043、越陷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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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云要过来,张劲松觉得自己过去白漳机场接一下是应该的,可是,她为什么不直接打电话而让武云转告呢?

    心里满是疑惑,但张劲松还是很痛快的答应了:“明天下午?行,那我去接她。她过来是不是有什么事?”

    “我怎么知道?”武云翻了个白眼,哼哼道,“这事儿你应该去问她,问我干什么啊。”

    张劲松就笑了起来,道:“是你要我去接她的啊,你是她侄女,我不问你问谁去?”

    “你还是她弟弟呢。”武云道。

    “我还是你叔叔!”张劲松没好气地说,这丫头从没把他当叔叔待过。

    这话一说出来,武云就一脸不爽地说:“我说张劲松,我都进来这么久了,你连水都不请我喝一杯?”

    张劲松赶紧站起来倒了杯水,双手递给她。

    武云接过水,不再说什么,轻轻喝了一口,像是味道很好回味无穷的样子,过了好几秒才说:“带了点东西给你,在我车上,往你车里转一转吧。”

    “对我这么好啊。”张劲松就轻笑了一声,然后站起身来。

    “我什么时候对你不好了?”武云冷哼一声道,放下水杯往门外走去。

    “对我好,对我好。丫头啊,你对我的好,我都记着呢。”张劲松就笑着点头道,跟在她身后往外走去。他可不仅仅只是嘴上这么说,心里同样也认为这丫头对自己是真的不错,不仅仅不错,他还觉得这丫头是他命中的贵人,自从遇见了这丫头,他真就可以说是一帆风顺了。

    张劲松以为她会给自己带什么特别的东西,却不料居然是一箱茅台酒。他不由暗叹,果然是什么人带什么货啊,这丫头喜欢喝酒,连给人送东西都是酒。

    不过这酒倒也不错,请人吃饭的时候从后备箱取出自带的酒水,不会失面子。

    “丫头,我发现你对我越来越好了。”张劲松想到在内沪的时候被武玲误会自己和武云是男女朋友的关系,搬着酒的同时便开玩笑道,“你说你对我这么好,万一哪天我感动得不行决定以身相许那可怎么办啊?”

    “流氓!你能不能别这么不要脸?”武云一脸鄙夷地说,白了他一眼,还不解恨地冷哼了一声。

    “我是你叔,有你这么说自己叔叔的吗?”张劲松放下酒箱,送好后备箱无奈地说。

    “你还知道你是我叔?连侄女都调戏,就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变态、恶心。”武云没好气地说,稍作停顿,却又笑着道,“如果你硬要以身相许呢,我也可以考虑考虑,但正房是不可能了,收你做二奶吧。一星期陪我两天,一个月给你一千。”

    “不是二奶是二爷!我没那么不值钱吧?”张劲松满头黑线,尽管知道这丫头性格跟旁人不太一样,可张劲松从没见过她像她姑姑武玲那么喜欢开这种玩笑,原本只是想逗一逗她,没料到她说起话来也会这么生猛。

    “你以为你很值钱?”武云哼哼了一声,打开了车门,上车之后又降下车窗探出头道,“有个事情忘了跟你说,我们公司快开业了,明天找吴爷爷看日子去。”

    话落音,路虎车就蹿了出去。

    张劲松往办公楼走去,一路上就想着武云刚才离去前的那句话,不明白她是想要表达个什么意思。

    他觉得,武云跑到管委会来找他不可能仅仅就是送一箱酒说几句话那么简单,她的语言她的行动中应该还有别的意思,按他的脾气,他是想要当面问个清楚的,可是武云却走得太快了,直接上车连句再见都没说。这应该表示有些东西,她愿意传递给他,但又不想明说,所以才专程过来一趟,却又匆匆忙忙离开。

    回到办公室,张劲松还没想明白武云跑过来的目的是什么,石三勇就钻了进来,对着他嘿嘿直笑:“老弟,还是你行啊!又有钱、又漂亮、又年轻、又没结婚的女老板可是极品啊,更何况还特别有钱。啧啧,别总这么挂着,赶紧的,把婚结了,你得少奋斗好多年啊!”

    张劲松就郁闷了,不仅仅武玲误会,居然连石三勇这厮都产生了错觉,丫身为警察,怎么观察力就那么不靠谱呢?

    “三哥,我跟她不是你想的那样。”张劲松苦笑一声,解释道。

    “我理解,我理解,不是那样,嘿嘿”石三勇嘿嘿笑着,很明显对他的解释一点都不相信,继续道,“不管是怎么样,反正你们到时候别忘记接我喝酒就行了。”

    张劲松知道这事儿现在是再怎么解释也解释不清了的,干脆不再和他说这个,转而讨论起了陶瓷公司的事情,还没讨论两句,就有个警察过来请示石三勇了,说是外面来了几个记者要采访陶瓷公司的事情。

    石三勇眉毛一挑,看了看张劲松,然后想了想说:“告诉他们,不接受采访。”

    “来了几个记者?”张劲松问那警察。

    “有七八个人,石盘晨报、石盘都市报、白漳晚报都过来了。”那警察倒是没等他细问,很快就回答出了问题的核心。

    张劲松心里就是一惊,这一下子就来了几家报社的记者,情况有些微不妙了。这事儿怎么看上去有越闹越大的趁势啊。

    不过这事儿既然牵涉到了市里面的领导,那闹得再大他也无能为力,只能看着事态去发展。反正不管这一波的风浪大到什么程度,他这个小人物都不会受到什么太大的伤害,他只是有点担心徐倩,上面神仙打架底下凡人遭殃,这个事情毕竟是发生在开发区的,徐倩作为开发区的一把手,总是要负些责任的,说不定还会负大责任。

    他对徐倩没有太多爱意,可是,徐倩越来越信任他重用他,他可不愿意自己莫名其妙换个领导,谁知道会不会再这么重用他?

    “出不出去看看?”石三勇也皱起了眉头,问张劲松道。他其实也不怎么愿意面对记者,可却也要过去看一看,不过他是公安局的,只负责维持秩序,不负责解决这个问题,所以面对记者,他烦归烦,却是不怎么害怕的,反正他也不会乱说话,有人问到相关情况,他只要一句不清楚就能够很轻易地推掉。

    “我就不去了。”张劲松苦笑着摇头,刚才汪秀琴所遇到的那一幕可是给他上了一课,让他印象深刻,他可不想那种霉到顶的事情在自己身上发生,他是坚决不想再和陶瓷公司那事儿发生任何关系了——原本就不是他的工作嘛。

    听着外面渐渐吵闹起来,张劲松尽管心中好奇,可还是忍住了没去看,不过他看不看都无所谓,自有白珊珊探明情况后汇报给他。

    通过白珊珊的嘴巴,张劲松坐在办公室里也知道了外面的情况,人们已经从会议室下来,七嘴八舌地说了起来,而汪秀琴和龚玉胜已经焦头烂额了。

    当时到现场来的人太多,老人孩子都有,虽然说大部分人对汪秀琴给予了很高的期望,可还是有些人对汪秀琴不以为然,一户人家来了几个的,就有人去会议室向汪主任表达诉求可也有人没进去,然后,这些没进去的人就发现了记者的到来,通知了会议室里的人,大家就都跑了出来——他们聚集在管委会,为的就是把事情闹大,现在有记者过来了,不跑下来凑热闹才怪。

    人们虽然愤怒,但都很克制,而且有这么几家报社的记者在,所以石三勇带着人也不能把人家怎么样,只能干看着。

    记者来得快,走得也快,见从管委会方面无法得到比较有价值的东西之后,他们就走了。记者这一走,原本先来的人们也三三两两地走了,边走还边讨论着明天的报纸会写什么,等媒体上出现了这个事情之后,自己这些人应该怎么办怎么办

    汪秀琴一脸铁青地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重重地砸下电话,这已经是他第三次拨打钟五岩的电话,然而钟五岩却关机了。她急切需要跟钟五岩说一说现在的情况,要钟五岩跟那几家报社打个招呼,要不然的话,自己真的就很被动了。

    原本以为记者来了之后自己可以稳坐钓鱼台,看着徐倩和龚玉胜手忙脚乱去应付,却不料自己刚一回来,麻烦就莫名其妙地惹上了头。这管委会的人一个个怎么就这么没脸没皮呢?出了麻烦事都喜欢往别人身上推,功劳没见他们给谁让过的。

    哼,都怪张劲松,刚才要不是他在人群中叫自己一声,自己哪会惹上这一身骚?这个张劲松,肯定是故意叫的一声,目的就是要让我和徐倩一起来抗这种事,真是徐倩的狗腿子,处处为徐倩着想。

    她刚才给徐倩打了个电话,可徐倩说现在陶瓷公司的人都相信她,要她把这件事情处理好。

    汪秀琴听到这个话只差跳起来,觉得自己冤得无与仑比,这件麻烦事本来跟自己无关的,可是为什么自己却越陷越深了?还是要怪张劲松啊!对张劲松就更恨了,摔了只杯子之后,她觉得要是不给张劲松一个教训,自己都过不了自己这一关。一念及此,她就给张劲松打了个电话,要他马上到她办公室来。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044、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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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044、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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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劲松特别不想这时候见汪秀琴,他知道汪秀琴这时候肯定正怒火冲天,他跑上去绝对不会看到她有什么好脸色,可人家毕竟是分管领导,他尽管万分不愿,也只得上楼去。虽然张劲松现在在开发区内颇有些风头正劲的意思,可他在体制内混,只要领导不是做得太过份,还是要对领导保持必要的尊重的。

    俗话说木秀于林风必催之,现在陶瓷公司的事情又被记者这么一闹,肯定会有人要倒霉,现在可不是出风头的时候啊,还是低调点好,上去挨几声批评也无所谓的,谁又没挨过领导的批呢?

    当成耳边风就好了。

    不过,这次上去挨个批评,他却是觉得相当冤,他猜想汪秀琴找他肯定不是谈工作,十有**是刚才的事情她太闹心了,所以要把自己叫上去骂一通出个气。唉,汪秀琴啊汪秀琴,我不就是在党校学习的时候没偏向你吗?你有必要记恨这么长时间吗?心眼太小,以后开发区升级了,这种胸襟气度,哪儿配得上副处级领导的称号嘛。

    看看人家徐倩多大气,一切以工作为重,再大的私人恩怨也不带到工作上来。

    果然如同张劲松所料,他上到她办公室之后,就发现她黑着一张脸,看到他进来,却也跟没看见似的,冷着张脸自顾自地看文件。

    靠,跟老子玩这套!张劲松就心中好笑,汪秀琴还没当几天副主任,办事能力没怎么提高,可领导的作派却是越来越大。现在居然连领导学习时间都弄出来了,真是不知道说她什么才好,一个正科级的副主任,多大点领导啊?有那么多文件要学习,有那么多精神要领会吗?

    下属要见领导,有时候领导确实很忙,需要看文件打电话,把下属晾在一旁,等文件看完之后才会跟下属说话,后来一些人就把这一招记住了,见领导的时候被晾了,等自己召见下属的时候,也会时不时的来这么一招,当然,大多数都不是要学习,而是通过这么一个举动,给下属一种无形的压力。

    这个举动,就是领导学习时间,这个学习时间基本上都是领导对不顺眼的下属所使用的,但有时候也对心腹下属用,多为敲打之意。而身为下属的人,在这种时候就就会静静地站在一旁等候领导,不可出声提醒,这是对领导的尊重。

    这个领导学习时间,如果是对自己的心腹下属,那么几分钟就可以了,如果是对特别恼火的下属,则有可能十几分钟甚至半个小时!

    张劲松在上来的时候确实是想过要对汪秀琴表示出一定程度的尊重,然而看到她对自己玩出这么一手来,就觉得她做得有点过份了,心里怒火中烧,可表面上却没显露出来,而是面带微笑着叫了一声:“汪主任。”

    哼,你想对我搞领导学习时间,但是我会那么老实等你半个小时吗?别的下属在这种时候不敢叫领导,可是汪副主任啊,我跟别人可不一样呢,连徐倩我都敢强行给上了,还真以为你这个分管领导有多了不起?

    汪秀琴确实是准备先晾一晾张劲松,然后再教训他的,可她却没料到,看着别的领导用得很得心应手的学习时间,等她一用,居然会出了个意外情况——下属竟然敢先开口。

    这种情况,她就有点手足无措了,如果答应一声呢,自己好不容易形成的气场就散了,可要是不应一声呢,似乎显得气度也太小了些。

    这么一迟疑,她心里还在犹豫,可表面上给人的感觉,那就是继续装逼不鸟张劲松的。张劲松就认为汪秀琴实在是脸皮太厚太过无耻,心里冷哼一声,脸上继续微笑道:“汪主任,我来了。”

    这一下,汪秀琴没法继续犹豫了,也不能装作没听见,便抬起头,面无表情道:“什么事?”

    张劲松就在心里骂娘了,是你叫我上来的,现在居然问有什么事?虽然说领导说话做事通常都比较不讲道理,但也不能不讲道理到这种没脸没皮的程度吧?

    心里的郁闷真是没边没际了,张劲松感觉自己都快要憋出内伤,却也不再客气,脸上的微笑依旧,可说的话却是生硬了起来:“主任,是您叫我上来的啊。”

    汪秀琴也被张劲松这句话给憋了一下,这个下属,说话怎么就这么不尊重领导啊,句句话都直想把领导给抵上墙啊!你***让我说两句会死啊?!她终于稳不住了,怒火直接蹿到了脸上,牙齿狠狠咬了咬,还是强压住了拍桌子的冲动,努力将脸上的怒容收回,微不可觉地点了点头,看着他道:“小张啊,是这样的,现在陶瓷公司这个事情,需要有个人跟他们具体联系,啊。别的同志都没这方面的经验,而你又在事发当天跟他们有过接触,和记者也有过接触,啊,这个,对整个事情的经过,都比较了解。啊,基于这么个情况,所以啊,我们就决定,这个事情,还是交给你来办比较合适”

    “汪主任,这个事情我办不了。”张劲松一听到这个话脸都绿了,不等她说完就马上出言打断道,“我最近的工作很忙,还有好几个投资要谈,根本就顾不过来。再说了,这个事情我也没有经验,都不知道怎么处理汪主任,我太年轻了,我觉得,处理这种复杂的问题,让更稳重一些的同志出面,可能会更有利于和陶瓷公司的员工和家属们沟通,让这件事情得到圆满地解决”

    被他这么一打断,汪秀琴气得嘴角连连抽搐,这个张劲松太不像话了,领导话还没说完他竟然敢随意打断!哼,在体制内混,面对分管领导也敢嚣张到这种程度,不止不听从领导安排,对工作挑三拣四,而且竟然还教起领导应该怎么做事来了,他眼里还有上下尊卑吗?

    太狂妄,太目无领导了!

    汪秀琴这一下就忍不住了,伸手在桌子上狠狠地一拍,拍得桌子上的水杯笔筒都是一阵轻颤,厉声喝道:“张劲松同志,注意你的态度!”

    张劲松就装傻了,露出一脸委屈的样子,相当无奈地说:“汪主任,我,我,这个事情,我真的不合适,您再考虑考虑”

    汪秀琴就到了暴走的边缘,双目似要喷出火焰一般,气哼哼说道:“你是想说我做决定的时候没考虑过吗?我告诉你张劲松,我做任何决定都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的,不是拍脑袋决定的。啊,我再考虑考虑,我考虑之前是不是还要跟你汇报,还要向你请示啊?”

    听到她这么说,张劲松心里的火气倒是一下消了不少,甚至还觉得有几分好笑,怎么说也是管委会的副主任了,居然这么沉不住气,几句话下来就完全没了分寸,说出来的话实在是没一点水平。

    这哪是一个开发区管委会副主任应该说的?简直就是个正在气头上的学生说赌气话嘛。

    张劲松一脸云淡风清地说:“汪主任,我可没这么说”

    “我不管你说没说,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汪秀琴打断张劲松的话,用毫不犹豫的语气道,“以后跟陶瓷公司有关的情况,不管是记者还是员工,都由你负责沟通协调。龚书记也是这个意思。”

    张劲松态度也一下强硬无比了:“汪主任,这个事情我个人表示反对。我的工作是搞好招商引资,而不是跟落地企业打交道。”停了停,他又说,“这个事情,我会向徐主任反映!”

    汪秀琴道:“徐主任说了,这件事情由我全权处理。”

    张劲松听到她这话就觉得无比恶心,自己只是个招商局长,遇到困难了拿出徐倩的招牌那无可厚非,可她汪秀琴是管委会的副主任啊,跟下属说个事情还要借用大主任的招牌,而且还借用得这么理直气壮,她就没一点耻辱感吗?

    沉默了几秒,张劲松一脸视死如归的神情,语气淡然却万分坚定地说:“我再次请求领导再考虑考虑,陶瓷公司的事情不归我负责,跟我没关系。如果真要我去负责,那我,我请委领导免去我招商局局长职务,再把我安排到新的工作岗位。”

    这就是**裸的威胁了,拿成绩威胁领导!汪秀琴听到这个话气得不行,一股热血冲头,没了你张屠夫,我们就要吃和毛猪?哼,这次我就让你看一看,管委会副主任并不是你这个小小的部门领导惹得起的!

    “张劲松,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你这是在威胁领导!”汪秀琴猛地站了起来,伸手指着张劲松地鼻子尖声吼道,“什么叫不归你负责,跟你没关系?你还是管委会的干部吗?干工作挑肥拣瘦,啊,以为有点成绩就可以目中无人了?好,我成全你,我现在,马上就提请党工委开会,专门研究你的工作去向问题!”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045、徐倩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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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045、徐倩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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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靠,这女人还真把开发区当成她自家后花园了!你是党工委委员,是有权提请开会,但你这么口出狂言,专门针对我这个徐倩手下的得力干将,也太不把徐倩这个大主任放在眼里了吧?

    徐倩是让你全权处理这个事情,但是,张某人敢确定,徐倩不可能让你动我!哼哼,我现在不仅仅只是徐倩工作上的得力干将,在生活上也还要帮她治痛经呢,她怎么可能会让我牵涉进陶瓷公司这个复杂的局面里?

    话说到了这个程度上,脸皮已经彻底撕破,张劲松也就不再伪装什么了,冷哼一声道:“我一定会服从组织上的安排!”

    汪秀琴手一挥,指着门口道:“出去!”

    张劲松也不再多说什么,转身就走。

    下楼之后,张劲松发现前来管委会讨要说法的人群已经不再那么多,开始三三两两地散去,警察们还在维持着秩序,却没了先前的紧张,个个表情松懈,和还留在管委会的陶瓷公司员工家属嬉皮笑脸地聊天吹牛。

    张劲松看着这一幕,心里却没一点放松,尽管他认为徐倩不可能会把自己往泥潭里推,可毕竟汪秀琴是管委会的副主任,而现在机缘巧合之下,汪秀琴糊里糊涂摊上了这么个破烂事儿,徐倩不想掺入目标直指市领导的事情,那在开会的时候,虽然不会对落进下石借机打压,可为了能够把这个事情推到汪秀琴身上,对于对汪秀琴的提议不强烈反对,那也是很有可能的。

    他对徐倩是有所了解的,知道那个漂亮的女人相当现实,一向都是感情向工作让路,她能够为了利益而将招商局交给汪秀琴去分管,那再次让自己难受一下,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坐在办公室里,他拿起电话,想了想还是没打给徐倩。现在这种时刻,自己可不能乱了,徐倩会如何还不得而知,如果她目光长远有心帮自己呢,那现在打个电话过去,可能还会取得相反的效果。

    想了想,他还是决定静观其变,如果汪秀琴只是一时气话,其实并不想提请召开党工委专题会呢?而且,今天这个事情,徐倩很明显是不想掺和进来,现在记者走了,群众们也走了一部分,另一部分可能也会很快离开,至少到目前为止,并没有发生什么太大的情况,就算是要开会,今天肯定也开不了,要等到明天了。

    还是趁今天晚上给徐倩拍打治疗的时候再稍稍提一提,探探她的口风再说

    事情没如张劲松所料,汪秀琴打电话给徐倩,说是想党工委班子成员就陶瓷公司的事情碰个头,徐倩马上就答应了,并没有说明天再开,而是把会议时间定在了今天晚上。自从开发区的发展形势一片大好之后,遇到什么稍微重要或者紧急一点的事情,晚上有时候也会开一开会,多少显得有那么点欣欣向荣的意思了。当然,晚上开一下会,也让管委会的领导们内心深处涌起一股真正做了领导的满足感。

    没看到经常晚上开会的至少都是县一级领导吗?那都是手握一方权柄的人物!

    晚上的会议自然不会很迟,就在晚饭之后,开发区党工委领导班子成员全部都到了会议室,管委会办公室主任覃浩波列席会议并作会议记录。

    由于会议是汪秀琴提请召开的,所以一开始,就由汪秀琴粗略说明了一下今天发生在管委会的情况,她语气凝重,对于到来的几家报社相当头痛,却是没有提让张劲松来负责跟陶瓷公司相关人员沟通的问题。

    等到汪秀琴将情况一介绍,徐倩就说话了:“情况不容乐观,大家有什么想法,都说一说。”

    钱棋胜稳稳坐着不言不语,两眼不看向任何人,微歪着脖子,似乎在认真思量着什么好办法一样。李东海干脆两眼只盯着面前的茶杯,仿佛这杯茶里就有解决目前大麻烦的好方法似的。

    这二人可以老神在在装聋作哑,可龚玉胜却不行,这件事情虽然目前是汪秀琴在负责,可他却并没有能够借此机会抽身出来,而是继续担着他应该担的责任。

    “我觉得那些人是搞错了方向,这种事情,他们找我们管委会有什么用呢?”龚玉胜叹息一声,有几分气恼又有几分无奈地说,“和公司有矛盾,可以去找公司协商嘛,协商解决不了,不是还有法律途径吗?厂房垮了出了事故,是陶瓷公司管理上的问题,那就找公司,如果是质量问题,那也有相关部门可以管,完全跟我们没关系嘛,他们总咬着我们不放,这不是耍无赖吗?”

    这个话一说出来,在座的众人都只差翻白眼,你***还是干纪检工作的呢,居然会说出这么没水平的话来,你这不仅仅只是给开发区丢脸,更是连市纪委的形象都影响了。这种连废话都不如的混账屁话谁不会说啊,可是说出来有用吗?那些员工家属什么的可不知道去哪儿找相关部门,他们只认管委会!

    见没人接自己的话,龚玉胜也觉得有几分尴尬,原来还准备再说几句的也不说了,看了汪秀琴一眼,便也垂下目光等着别人发言了。

    徐倩眼见要冷场,目光在几人脸上扫过,落在钱棋胜脸上,便点了他的名:“钱主任。”

    钱棋胜就清了清嗓子,然后缓缓开口说话了:“这个事情吧,啊,我还不是很清楚,了解得不够。啊,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嘛,我认为,没有了解,也是没有发言权的。不过,作为开发区的一份子,我还是有几句话要说啊,刚才龚书记也说了,这个事情,其实跟管委会没多大关系。应该做的工作我们都做到位了,总不能下个行政命令让陶瓷公司给员工每人涨几千块钱工资吧所以啊,我觉得还是要这样,要让他们去找市里的相关职能部门,要让他们知道在管委会里等再久也不会有结果的不应该管委会负责的事情,管委会何必要操心呢?劳动合同的问题,我们开发区劳动局不是已经解决了吗?现在的主要问题应该就是死者家属反悔这个事情,但这个事情已经不归我们管了,我们协调好了的,啊,他们现在的纠纷,要去武仙区法院有事情可以走正常程序嘛,管委会不是法院!市里现在也没定个调子,我们就是想管也没个方向嘛”

    钱棋胜洋洋洒洒一席话,初一听跟龚玉胜说得差不多,但里面的味道却又不相同,龚玉胜只是发发牢骚,而钱棋胜则是表明一种态度了,这个事情,管委会不要管。他也隐隐约约点出这个事情可能跟市里有关,所以想把这个烫手的山芋扔出去。

    他这个态度一表明,李东海也跟着说了话,跟他的意思一样。

    这么一来,汪秀琴就接话了:“刚才钱主任和李主任的思路我认为可行,不过,我觉得这件事情管委会想完全撇开是不现实的,啊,我们这边也还要有人负责帮忙协调沟通这个人选,我推荐招商局的张劲松同志,大家看看行不行?”

    徐倩眉头一皱,不等别人开口就接话了:“张劲松同志太年轻了,份量也不够,不合适。管委会这边,我看还是由秀琴继续沟通吧。秀琴啊,陶瓷公司的员工家属都非常信任你,这个事情,就靠你了。啊。”

    钱棋胜和李东海怕这件事情落到自己头上来,赶紧附和,说汪主任是最合适的。而龚玉胜乐得有人跟自己一起承担责任,并且是担主要责任,自然也顺着这话把汪秀琴夸了一阵。

    汪秀琴心中一口闷气差点没缓过来,自己还才刚一开口,怎么大家都反对啊?特别是钱棋胜,他不是跟张劲松仇深似海吗?怎么这么个打击张劲松的机会他就白白地放过了呢?

    这个会开得汪秀琴心里无奈,可事情已经不可逆转,她只能接受这个事实

    张劲松没有给徐倩打电话,直接就去了她家,现在这个时候,他自然要表现得态度端正一点。敲了几下门没敲开,他就知道可能汪秀琴真的提请党工委开会了。他犹豫了一下,便下楼开车准备去一趟舅舅家了,遇到这种情况,他准备找舅舅问一下应该如何处理。

    然而还没等他行到一半路程,徐倩就打了电话给他,要他过去她家。

    张劲松调转车头,很快又回到了粮食局宿舍。

    见面刚坐下,徐倩就来了一句:“汪主任很看重你的能力啊。”

    张劲松一听这个话,就知道汪秀琴在会上对自己发难了,可是他不明白徐倩是个什么态度,想了想,还是把今天和汪秀琴之间的冲突说了一说。

    徐倩听他说完,便点了点道:“安心做好你的工作,今年的招商任务就都看你的了,别的事情不要多想。”

    张劲松心中一喜,徐倩保了自己,这个女人,其实还是很可爱的嘛。心情一爽,他就说省委组织部主要领导近几天有可能会来随江调研。徐倩一听,赶紧问他详情,他心里也还在纳闷着武云今天的举动,便把武云到来的事情说了。

    徐倩听完,看向张劲松的目光就很怪异了,一脸不敢相信地说:“劲松啊,这几天你要多和武小姐联系。很有可能,武部长会来我们开发区看一看。”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046、终于牵动了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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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046、终于牵动了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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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劲松颇为吃惊,也颇为费解,没想到徐倩会这么说,武云可是一句都没提到她老子会来开发区的话啊。

    “武部长会来我们开发区?”张劲松摇摇头,皱着眉头道,“不会吧,他过来应该是考察调研党建组织工作,我们开发区在这方面好像没什么出彩的地方吧?市领导应该不会把开发区排进武部长的调研行程。”

    “出彩不出彩你说了不算。”徐倩脸上竟然浮现出了一丝丝笑意,“市领导安排不安排,这个并不重要,只要武部长想来开发区,他就会来。”

    “这个我知道,我的意思,我是说他来开发区没有理由啊。”张劲松眉头还是不见展开,看着她道。他可不认为自己跟武云关系不错,就能够让堂堂的省委常委、省委组织部部长专门为了他而跑到随江开发区来大张旗鼓地搞调研。

    徐倩只是觉得如果省委组织部长武贤齐真的来了随江市考察调研,那么就很有可能会来随江开发区,至于武部长为什么会来,她就想不出原因了,她只是从武云专门跑到开发区跟张劲松透露消息这么个事情本身来分析,从而觉得有这个可能性的。

    虽然张劲松并没有明说武云和省委组织部长武贤齐之间有什么关系,可徐倩已经能够基本确定武云就是武贤齐的女儿了,省委组织部长的女儿专门跑到你办公室跟你说这么个事情,除了部长大人对开发区有点意思之外,还能有什么原因呢?部长的千金那么做,不是暗示又是什么呢?

    “武部长那样的大领导做事,自然有他的理由,我们就别多想了。”徐倩摇摇头,盯着他道,“这个事情不要跟任何人说,明天开个会,我们开发区一定要以最精神的面貌迎接省委领导的视察!”

    张劲松略微迟疑了一下,道:“那,我明天就去准备横幅。横幅上面要怎么写?”

    “准备横幅干什么?”徐倩眼睛一瞪,停顿了一下,也不知道心里怎么想的,居然就教导了他起来,“等市里通知,如果市里没通知,我们就不拉横幅,就用最本质的面目迎接领导的随机抽查,如果市里通知了,只要不是临时通知,都来得及做。如果市里临时通知呢,那我们来不及做,也情有可原,市领导会理解的。只要把工作做好,让省委领导满意,市领导自然也会满意。”

    张劲松觉得她这个话有一定道理,可还是说了句:“那万一要是武部长不满意呢?我觉得还是把准备工作做好一点以防万一”

    徐倩翻了翻眼皮,无奈之下只得明说了:“刚才不说了吗?武部长只是有可能来开发区,这就是说,他要来开发区的话,肯定也是突然袭击,你说我们拉个横幅在那里,那不表明我们早就知道了吗?他的突然袭击还能收到预期效果吗?做事情要多想想,多站在领导的立场上想一想。”

    张劲松没料到徐倩今天对自己会这么好,连这种话都对自己说了,顿时就有一种醒悟的感觉,原来领导意图可以这么领会啊。他这一下算是明白徐倩的打算了,武部长下来考察调研,在随江市方面安排的考察点上,肯定都是一片大好形式,看不到真实的东西,如果在随意点的地方里,也看到原定地点一样的东西,那部长大人肯定就不高兴了。这个徐倩倒是会想,暗地里把开发区的方方面面都安排好,却又不让部长大人觉得受了蒙蔽,这算盘打得着实是精!

    他觉得徐倩对自己已经跟以前相当不一样了,也乐得跟她多学学,不过,他还是觉得徐倩这么做太冒险了。毕竟很多领导都喜欢表面上的东西,哪怕就是想看真实的,表面上也不能够马虎。而且,武云把这个消息透给自己,未偿没有考虑过自己会不会跟徐倩说起,也未偿不是得到了她老子的示意。如果事情是这样的话,那表面上不搞点形式,谁知道会不会让武部长不高兴?

    想了想,张劲松还是提醒了一下徐倩这方面应该注意。徐倩听了他的分析,沉吟了一下,让他明天去套一套武云的话,看看武部长是个什么性格的人,到时候再对症下药。

    对于自己的意见被她采纳,张劲松就有点小开心,笑着道:“我明天找找云丫头吧,就是不知道她肯不肯说。”

    这声云丫头,说得那是相当自然和亲切。

    一瞬间,徐倩对张劲松就有几分羡慕了,这小子真是走了狗屎运,跟武部长的妹妹和女儿关系都那么好!在这份羡慕中,也隐隐隐约约藏着那么一丝丝不易察觉的醋意。她对张劲松没有什么爱意,可毕竟跟他之间的关系还是不一般,时时听到他说爱自己怕话,现在上一想到有另两个美女和他关系特别好,心里有点不滋味倒也相当正常。她是见过武玲和武云的,知道自己和武玲在长相方面还有得一拼,可是要比身份地位金钱财产,那就相差太远了,而武云也是个大美女,并且还年轻!年轻,这是美女最大的资本!

    她没想过要和张劲松谈恋爱,也没想过要跟别的女人争张劲松,可是,她是个单身的女人,有男人要她,却只有张劲松一个人对她的生活表示关心,所以,对于张劲松,她的感觉也还是很特别的。

    很突然的,徐倩就不想和张劲松谈论这个事情了,便要他给自己做个拍打,然后好喝药汤。一通拍打下来,张劲松已经很是娴熟,甚至都觉得这样子比平时练功都还长劲力,对于力道的控制又精进了不少。

    当然,累依然是累,只是比前几天要轻松一些了

    开完会后的汪秀琴没有回家,也没有去姑姑家找姑父,她现在是开发区管委会的副主任,她有表现自己的**,她不想一出事情就找姑父,她要让别人看一看,她是个有能力有抱负的人,并不是那种只知道依靠当常务副市长的姑父混日子的娇小姐!

    她已经打定了主意,这一关,要依靠自己的力量挺过去,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汪秀琴担任随江开发区管委会副主任是完全能够胜任的。

    她一个人坐在茶楼里,茶水入口,显得比平时要略略苦涩一点。茶楼的位置很好,二楼临街,透过宽大的玻璃窗,可见下方街道上的车辆穿梭行人往来,这祥和热闹的场景是如此生动,把今年的夏日装点得特别性感。

    钟五岩的电话还是没打通,她冥思苦想,却实在找不到有谁能够帮她摆平今天过来的几家媒体。

    看着下方衣着光鲜奇异的人们那如同白天里太阳般灿烂的笑脸,她就有些纳闷,不明白他们为何而笑,生活有那么美好吗?曾几何时,她也如他们那般笑过,可是现在,她只觉得烦心事一件接一件,整个人的情绪总是以负面居多,哪怕就是在斗争中取得了一定程度的胜利,也仅仅只有那么一点点的开心,然后又要为下一次的斗争耗费心机,不知道死了多少脑细胞。

    她甚至觉得,如果不是踏足了这个权力场,或许她的生活也会有滋有味轻松惬意。然而,这个念头也仅仅只是在她脑子里闪了闪马上就被抛到一旁,体会到了权力带来的美妙之后,想要割舍,那就千难万难了。

    权力这个东西,比什么都容易令人上瘾。她已经上瘾了,哪怕她的权力并不大。已经走上了这条路,她就不打算就在这儿止步,她还年轻,还有很强烈的进步渴望。

    再打了一次钟五岩的电话,还是打不通。她长吐一口气,就觉得无可奈何了,宣传口的事情,如果钟五岩能够出面,那基本上就没事了,可是现在联系不上,那也是命了。将心一横,她就决定坐看云卷云舒,这个事情又不是她一个人的,上面还有个大主任徐倩,下面还有个纪工委书记龚玉胜,他们两个都不急,自己夹在中间,操什么空心?真要出了大问题,市领导怪罪下来,大不了三个人一起领罚,凭什么他们两个人只玩不干事要我一个人来摆平?

    人在极度无奈之下,觉得事情超出了自己的控制,往往就会不再想控制,而是想着任其发展,看看能够发展成什么样子,说不定还能够乱中取利呢。汪秀琴现在就是这么一个心态。

    这个心态导致的直接后果就是几家媒体的稿子第二天全部都发出来了!

    徐倩虽然怒火冲天,却也不能指责汪秀琴什么,因为媒体没一家是随江的,人家要发文章,汪秀琴管不着也属正常,而且,除了报纸之外,多家网站的微博和论坛都在讨论这个事情,事态一发而不可收拾,完全闹大了。不过这么一闹大,徐倩倒是不慌了,她早就觉得这事儿是有人推动,现在好了,情况一闹大,市里肯定得出面,由着市里那些大佬们去闹吧。自己多受几句批评就是了。

    果然不出徐倩所料,事情上午被热炒,下午随江市政fu就召开了新闻发布会,宣布由市里多个部门组成联合调查小组,市政fu常务副市长屈玉辉任组长,对陶瓷公司的事件展开调查。

    随江市政fu召开新闻发布会的时候,张劲松已经驾着奥迪q7进入了白漳地界,直奔机场而去——他今天要接武玲的飞机。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047、武玲的古怪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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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047、武玲的古怪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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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玲就只一个人过来,一头秀发直亮乌黑,略过肩的长度衬得那张美艳无双的脸格外迷人;那微微露出了一小截沟壑的胸部傲然挺立,随着她极富节奏感的步伐而有规律的上下颤动着,颤得人心慌意乱;黑丝长袜和短裙更给人无退暇想,一路不知道吸引了多少目光。

    一段时间不见,张劲松便觉得她的明艳娇柔中似又增添了几分难以言明的媚惑,也不知道是修习了双修功的缘故还是他的错觉。

    “小弟弟,来,让姐姐抱抱。”一见面,武玲就将行李箱放下,张开双臂搂住了张劲松,动作行云流水般自然,真是跟亲姐弟似的。

    张劲松也伸手抱住了她,感觉到她胸前的伟岸,忍不住就是一阵心旌摇动,情不自禁地想到在内沪那次差点就把她给强暴了的事情,顿时一阵汗颜,又有点春情荡漾。感受到来自周围人群那或羡慕或嫉妒的目光,他就不想再做焦点了,赶紧拍拍她的背,然后松开手说:“姐姐,我帮你提。”

    武玲感觉出了他那些微的害羞和难为情,心中忍不住就觉得好玩,便又把手臂上的力道紧了紧,这才松开,还在他耳边轻轻说:“小弟弟,要不要姐姐亲你一下啊?”

    张劲松干笑两声,没回答她这个话,微微弯腰,伸手提起了她的行李箱。武玲嘴角就泛起一个得意的笑,向前款款而行。

    上车一坐好,刚出机场,武玲就自己调了音乐,然后一伸手,在张劲松脸上摸了一把,娇笑着问:“小弟弟,这段时间想我没有?”

    “想了,天天想,时时想,坐在餐桌上的时候想,躺在床上的时候也想!”在这车里,没有那么多人围观,张劲松才不怕她呢,立马就接口了,而且他不说吃饭和睡觉,偏偏要说躺在床上,这话是怎么听怎么暧昧。

    武玲自然听出了他话别样的味道,媚了他一眼道:“你这个小坏蛋,越来越坏了,连姐姐都调戏。我是你姐姐,抱一抱亲一亲可以,但不准乱想哦。”

    这女人实在是个极品!张劲松心中暗叹,却是不准备和她再把这种暧昧的玩笑话继续下去了,现在他在开车呢,机场高速上虽然车不是特别多,可也要专心不是?

    “姐姐,你这次过来随江,是有什么事啊?”张劲松换了个话题问道。

    “也没什么别的事,就是想你了。”武玲笑嘻嘻地说,她就是喜欢和张劲松开玩笑,看到他那偶尔露出的略带点不好意思难为情的模样,她就无比开心。

    张劲松就无奈了,笑着道:“姐姐,你就别哄我开心了。”

    “你还不相信我?”武玲哼了一声,半是生气半是娇媚着说道,“要是不想你的话,我干嘛要你来接我呀。”

    张劲松很想说一声你电话都没给我打一个,要接机还是通过武云传话呢。不过略一沉吟,这话他终究还是没说出来,换了句话,挺深情地说道:“姐姐,你真的,真的很想我?没骗我?”

    跟徐倩来来往往这么长时间,他早就对说这种话的时候应该用何种语气和表情把握得炉火纯青,现在把这份功力拿来对付武玲,照样娴熟得很。

    武玲倒是没料到他突然间会这么认真地说话,稍稍愣了一下,有点摸不清这小子是逗她玩呢,还是真对她有点意思?她对自己的魅力还是相当自信的,想起在内沪时的那次事件,对这小子的定力也有点佩服,便不再多想,依旧笑着说道:“我骗你干什么?哼,你要钱没钱要权没权,有什么值得我骗的?”

    “那倒是。”张劲松也就自嘲地笑了笑,“我也就是个小公务员,哪儿值得你武大老板骗啊。”

    武玲觉得他这话里隐隐透出一点不舒服的意思,一想就明白了,恐怕是自己刚才的话伤到了他那点所谓的男人自尊心,就觉得好笑,又觉得有趣,这小子别看平时有几分老练,其实骨子里还是个有点脾气的年轻人。

    “小样,还生姐姐的气了?”武玲轻笑一声,习惯性地伸手在张劲松脸上摸了摸,然后两只灵动漂亮柔美诱人的大眼睛就直盯着他的脸,笑声大了一些道,“小弟弟乖啊,姐姐疼你。”

    张劲松脸上肌肉一阵抽搐,这女人调戏自己看来是调戏上瘾了。哼哼,还真不长记性,这要不是在车上,你信不信我真的把你给强暴了?不过这种话他只敢想一想,没胆子说出来,上次在内沪虽然赌对了,她最终还是不了了之,可他却不敢再冒险,侥幸这种事情,可一不可再的,俗话说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同样的幸运,不可能会总是降临到同一个人身上的。

    歪了歪嘴,张劲松无奈地说:“姐姐,我一直很乖的。”

    “姐也一直很疼你的呀。”武玲笑着道,“要不要姐介绍个人给你认识一下,石盘省委组织部的一把手,认识了他,对你的发展很有好处的。怎么样,姐对你够好吧?”

    张劲松顿时蛋疼不已,什么叫石盘省委组织部的一把手?那是你四哥,亲哥哥!有必要说这么长一个名称吗?哼哼,堂堂一个省委常委,我只要看看电视,很容易就认识他呢,可他不认识我啊。

    对付女人我有一套,可要对付男人,我的功力尚浅呐。

    他可不认为,仅仅因为师父的关系,省委组织部武部长会对自己有多好,男人毕竟不同于女人,特别是官场中的男人。不过,既然武玲提到了这个话题,他也正好问一下这方面的事情,免得总是胡乱猜测。

    “姐姐,我这级别太低了,要认识那种大领导还不够资格啊。”张劲松嘿嘿一笑道,“你刚才不是说疼我的嘛,也不知道跟武部长说一声,把我再往上提一提,不说厅级,弄个处级,等有机会见部长的时候也才像个样子,不至于丢你的脸啊。”

    武玲就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什么叫丢我的脸?你现在是副科对吧?只要你听我安排,我保证你五年之内到副处,怎么样?姐对你够好了吧。”

    “姐姐,你开玩笑的吧?你出面了就一个副处还要五年?”张劲松就哼哼着道,“我们开发区今年年底就有可能升级,只要我们开发区一升到正处,我立马就是正科了!”

    张劲松敢说这个话,其实还是有一定把握的。他开始还想着就算开发区年底升级了,可自己到那时候也还才上副科一年多不够两年,肯定提不了正科,可是跟魏本雄一番话说下来,他就有信心了,规则也好,政策也罢,其实都有很大的灵活性,都是由人来执行的,只要领导肯帮你,那就总会有办法。他觉得以他现在和徐倩的关系,像这种小事情,徐倩只是顺手为之,应该不会为难他。

    武玲就眉毛挑了挑,笑道:“还有这种好事,恭喜啊,到时候要请我吃饭。”

    “随时可以请你吃饭。”张劲松笑着说,“姐姐,有个事情你知不知道?听说你四哥会到我们随江视察工作?好像是搞党建方面的调研吧。”

    “不知道。”武玲很干脆地回答,“我大哥二哥三哥四哥工作上的事情,我都不知道,你别问我。”

    “你是我姐!我不问你问谁去?”张劲松才不会让她就这么着把话题给换掉,笑着说道。

    “你问我我也不知道啊。”武玲笑得相当灿烂,“就像你刚才说的,你和他之间级别相差太多了,他就算到随江去调研,跟你也没什么关系,问这么多干什么呢?”

    张劲松被她这句话给抵得相当无语,不再多说,闷头开车。

    武玲看了看他,也没管他是不是生气了,自顾自地说:“我累了,睡一会儿。”

    说完,她便闭上双眼,打起瞌睡来。

    等到武玲睡醒,已经到了随江的高速公路收费站。她的吃住都有武云安排,不用张劲松操心,不过送到武云那里去却是必需的。给武云打了个电话,知道了吃饭的地方,他便开车直奔市内而去。

    武玲接了个电话,然后往车窗外看了有足足一分钟,忽然开口一本正经地问:“小弟弟,你觉得姐漂亮吗?”

    “漂亮。”张劲松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姐对你好吗?”武玲再问。

    “好。”张劲松答道,有点不明白她这是怎么了。

    “想追姐吗?”武玲的问题一个比一个让人摸不着头脑。

    “呃?什么?”张劲松就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我问你想不想和我谈恋爱?”武玲皱着眉头,一脸不舒服地说。

    “姐姐,你这是怎么了?”张劲松就不敢轻易回答了,反问道。

    “我想谈恋爱了。”武玲眉头皱得更深,扭头看着张劲松,然后长出一口气,将眉头展开,淡淡然道,“跟我谈一次恋爱,我保证你三年之内到副处级,另外还可以给你一千万。但是,你不止要和我谈恋爱,还有可能要和我结婚,结婚之后再离婚。不过,只是名义上的,我们真正的关系还是像现在这样,可以抱一抱,但我不会和你上床!”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048、主动送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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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048、主动送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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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不防听到她这么一通突如其来的豪言壮语,张劲松一时半会儿的居然还没完全回过神来,脑子里快速转动着,却想不出什么话来回答。虽然早就领教过她说话的豪放与直接,可却从没有过肆无忌惮到这步程度的先例。这又是恋爱又是结婚又是上床的,她想干什么啊?

    武玲见张劲松不说话,就冷哼一声道:“是不是嫌钱少了?那再加一千万。”

    “你这个话,我都没听懂。”张劲松扭头看了她一眼道,然后又继续看向前方的路面,市内不比高速,时不时的会有摩托车逆向行驶,可得随时注意着。

    “还嫌少?”武玲似笑非笑地看着张劲松,颇为玩昧地说,“小弟弟啊,做人不可太贪心哦。仅仅只是要你假装我男朋友,最多假结婚一次,不要说还有两千万,就算不要钱仅仅只是三年内到副处级这一条,在外面找人,也是一抓一大把。姐是看咱们关系到底不同,肥水不落外人田。”

    张劲松就眉头跳了跳,他有点明白了,估计她家里恐怕在逼婚,她又不同意,所以想抓个挡箭牌。不得不说,武玲开出来的价码确实很诱人,可是,张劲松却没有头脑发热,他明白武玲开出这个价码来,不可能像她所说的那样是因为姐弟情深,真实的原因肯定是自己这个弟弟的利用价值有那么高。

    哼,在外面随便找人?你怎么不去找啊,你武家那么大的家族,寻常人招惹得了?就算别人不明细情见利起义答应了和你演戏,可只要武家人出面一吓唬,肯定早跑得没边了。你要找别人,起码也要找个差不多家族的,但如果人家家族跟你差不多,还会在意你那些钱?想必钱都是小事,家族跟你武家差不多的,真要和你结婚了,那肯定就是真结,不可能搞假的,你想必也是考虑到这一层了吧?

    这一想通,张劲松就明白武玲为什么会找上自己了,因为自己有个好师父,只要自己和武玲谈恋爱的事情得到了师父的认可,那么凭师父和武家老爷子之间的关系,武老爷子肯定不会反对,可能出于某些心理还会表示一定程度的支持。那个时候,武家二代人物中不管是谁反对都没用了,因为在那种大家族之中,老爷子都是一言九鼎的。

    一瞬间想了这许多,张劲松也弄不明白自己心里是个什么复杂滋味,好像隐有几分失落和悲凉,他没有生气,却也不开心,但又不想惹得武玲不舒服,便淡淡一笑道:“姐姐,不是钱不钱的问题,只是,唉,我这个人对感情很认真的。这种事情,你给我再多钱,我也没办法。”

    “不是钱的问题,那是什么问题?副处太低了?那就正处,我想想办法,三年内让你上正处,这个是极限了,副厅是想都不用想。”武玲皱皱眉头道,“丑话说在前面,级别上正处,不会弄个享受正处待遇糊弄你,但是,级别上得去,职务就一般般,到省里面找个厅局安排你,保证不会差,你也别想着要当个县委书记县长什么的,那不现实!”

    张劲松笑了起来:“姐姐,我说了,我对感情很认真的。你要我帮忙,只要我帮得上,我肯定帮,不需要又给钱又给官的,真的不需要。不过这事儿,我姐姐,真的不好意思,对不起。”

    武玲的眼睛就眯了起来,张张嘴,却没说话。

    张劲松还真把武玲的心思猜得差不多,最近家里对她施加了不少压力,要她今年之内订婚,明年一定结婚,连武老爷子都是这个意思,就算是搬出干爹这块招牌都不管用了,她甚至给她干爹吴长顺打过电话,要干爹在老爷子面前说说话,可没料到干爹居然也要她结婚。

    武玲心里明白,老爷子肯定和干爹沟通好了,她也没有埋怨干爹,毕竟,哪个做父母的不为子女的婚事操心呢?

    她还不想结婚,真的不想结。可是大家族的子女,婚姻往往都是身不由己的,她不想被安排,可又不能再拿想玩几年做借口了——因为武家主母,也就是她的母亲大人大发了一通雷霆,只差以死相逼。

    于是,她想出了个找人假谈恋爱假结婚的主意来,可是这事儿毕竟不是儿戏,就算是假,也不能让人看出来。这个人选,就相当重要了,要是找个一般人,家族不会同意,肯定会使出千般手段搞撤散活动;可如果找个门当户对的,却又怕是会弄假成真。

    想来想去,武玲就想到了张劲松头上,经过了内沪那次教双修功却差点弄出强暴事件的情况之后,她生气过、恼火过,可渐渐的,细细回想当时的情景,却渐渐在心里对张劲松生出几分欣赏和佩服的感觉来。

    在那种情况之下,她觉得换成任何一个男人,恐怕都会不管不顾地先把她强暴了再说,可他却能够在关键时刻控制住内心的**,避免事态往最坏的方向发展,而且在事后还能够勇于承担责任,不逃避不躲闪,确实是个有担待的人,人格上有几分闪光的品质。她就觉得,只要和他把话说在明处,只要他答应了,相信他应该不会得寸进尺要跟自己假戏真做的。

    当然,她能够这么想,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在吴长顺身上,她相信她干爹,相信干爹的眼光,干爹的衣钵传人,自有其与众不同的品质和过人的操行。

    退一万步来讲,张劲松真要敢假戏真做,她觉得以她的身份,要弄死他也是易如反掌!

    假戏真做这个问题不必再担心,那就只需要考虑家里人会不会反对的问题了,然而别的一般出身的男人家里人肯定会反对,可是张劲松不同,只要吴长顺发了话,相信老爷子那边就不会有问题——老爷子见张劲松第一面的时候就把一个常年随身的手玩件给了他,不正是喜欢他的表现吗?

    只要老爷子那里没问题,那就真没问题的,在这种事情上,母亲大人一向都听老爷子的。

    这两个条件都满足,那她不找张劲松又找谁去呢?她以为只要说一下,张劲松就会答应,毕竟身在官场,她又给他提级别又给他钱,他应该会欣喜若狂的,却不料居然是这种反应。

    他竟然拒绝了,丝毫不给商量缝隙地拒绝了。

    如果是旁人敢这么拒绝她,那她肯定已经怒火中烧,可张劲松这么拒绝,她倒没有怎么生气,反而觉得她没看错,这小子虽然身份地位一般,做事情却是很有他自己一套原则的。

    嗯,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任需努力啊!也不急在这一时,先让他有个心理准备,再好好的慢慢的和他谈谈,凭我武玲的能力与魅力,这么点小事还怕说服不了他?现在是还没找到他的弱点,只要找到了弱点,对症下药,不愁他不乖乖从命。

    你不是打听四哥去随江调研的消息吗?我今天晚上就问一问,从这上面着手,大不了让四哥跟你见一面,借口也好找,我干爹的衣钵传人,也是我男朋友。这是生活上的事情,跟工作无关,副省也好副科也罢,到那个时候,级别神马滴,都当他是浮云哈。

    见武玲好一会儿没说话,张劲松就怕她是不是生气了,便笑着道:“姐姐,其实我一直都想跟你说个事情来着。”

    武玲看了他一眼,淡淡然地说道:“说吧。”

    张劲松略作沉吟,一脸真诚道:“我觉得,其实你,你真的应该找个男朋友了。不过像你这么美的女人,我又觉得没一个男人能够配得上你。”说着,他又飞快地扭头望了她一眼,视线回到正前方之后才继续道,“姐姐,其实,其实我一方面希望你找到一个用心疼你爱你的人结婚,可是另一方面,我又不想你结婚,想你一直就这么做我姐姐,你就不会因为有老公之后只疼老公不疼我了。”

    这个话听得武玲心里相当受用,也赖得细想他这是真心话还是仅仅为了哄她,微微一笑,脸上显出无比妩媚的风情,娇声道:“小弟弟,你真是个小坏蛋。刚才你说你对感情是很认真的,现在又说不想我跟别人结婚,你不会是爱上姐了吧?”

    张劲松嘿嘿一笑:“姐姐,这个问题,我可不可以不回答?”

    “不可以。”武玲看着他道。

    “不可以我也不回答。”张劲松说了句,马上又问,“如果我说爱上你了,你会不会不理我?”

    “我也不告诉你。”武玲嘻嘻笑道。

    张劲松原本就没准备问她要答案,说这个话出来只是怕她生气了想缓和一下气氛,眼见她还这么跟自己说话,就知道没有她没生气,顿时松了口气,赶紧不在这个话题上多作纠缠,而是夸起了武云的能力,又问她等这边的会所营业之后,她会不会在里面挑一幢别墅自己住之类的无聊话题。再从这些事情聊到工作中的各种趣事,以及各种琐事。

    这类话题聊着是很容易打发时间的,在时不时说到兴头的笑声中,不知不觉便到了武云说的地方。见面之后,张劲松发现武云没有带公司的任何人,显然是想安静地吃顿饭,不希望公司的其他人见到大老板之后一味奉承而影响了吃饭的乐趣。

    武玲姑侄二人都是不怕喝酒的人,张劲松身为男人,自然不能落后。他们也没要酒楼里的酒水,张劲松跑到外面,从车后箱里取了瓶昨天武云送的茅台,一人先干了一杯,这才开始吃菜。

    酒开喝菜开吃之后,武玲看了张劲松一眼,就扭头对武云说:“云丫头,你说我找男朋友的话,应该找个什么样的?”

    武云翻了翻眼皮,摇摇头道:“我说不好。怎么,想结婚了?”

    “老爷子和你奶奶都发话了,压力太大,顶不住呀。”武玲长吐一口气,皱着眉头一脸无奈地说,“你大伯母二伯母三伯母都在给我张罗着呢,还有你娘,也跟我说几次了,说有合适人选唉,烦不胜烦啊,再等几年,你就知道了。”

    “最少也要等到跟你一样大我才结婚。”武云嘿嘿笑道,“小姑,有你在前面顶着,我不怕。你自己就没找到一个中意的?”

    武玲朝张劲松看了看,不痛不痒地说:“有个中意的,唔,就坐在这儿呢。不过人家对我这种老女人没兴趣,可能他喜欢的是你这种青春美少女吧。我说小弟弟,你今儿就给我个实话,你是不是和我们家云丫头谈了?”

    张劲松满头黑线,武玲不会还在怀疑他和武云之间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吧?

    “他?”武云颇为意外的指了指张劲松,一脸古怪地说,“小姑,我跟他谈什么谈啊?我比他小一辈呢。倒是你们,嘿嘿,你可算找对人了,张大局长就是喜欢姐姐型的。嘿嘿,他还暗恋了欣黛姐好多年呢。”

    “哦,怪不得对我没感觉呢,原来心里有人了。”武玲就一脸遗憾地说,“唉,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呐。”

    张劲松郁闷了,他是越听越离谱,顾不得嘴里还含着口菜,含含糊糊地说:“姐姐,你可别这么说啊。”

    “不这么说那怎么说?”武玲哼哼着道。

    张劲松是真不知道要怎么说,干笑两声继续吃菜,也不说话。

    武云这时候就显得特兴奋的样子插嘴进来了:“张劲松,其实我觉得你跟我小姑挺有夫妻相的。你看你们两个人说话也谈得来,姐姐弟弟又叫得那么亲热,干脆再深入的交往一下试试看,说不定就这么好上了呢?你别这么看我,我跟你说吧,你跟欣黛姐不合适,真的不合适。欣黛姐喜欢的也不是你这种类型,你还是试试追求我小姑吧,说不定会有意外的收获。”

    武玲一脸不爽地说:“云丫头,我怎么听着你像是在说我处处不如欣黛似的。”

    “我可没这么说,我只是跟张大局长说明一下情况。”武云对这个小姑可没什么畏惧的,嘻嘻笑着道,“我跟你们说啊,如果你们俩最后终于成了,可不准忘记我这个媒人哦。张劲松,我跟你说真的,别对欣黛姐存什么幻想。”

    张劲松都有点怀疑这姑侄俩是不是在联手摆布自己,可想一想,又觉得不大可能,看武玲的意思,她肯定是不愿意让做假戏这个主意被家族里的人知道的。而武云这么说,可能是因为话题扯到了黄欣黛身上,张劲松跟武云接触得算是相当多了,已经基本确定这丫头十有**是拉拉,估计时刻想着把黄欣黛哄上床却又迟迟没有得手。

    “丫头,你怎么就这么热心呢?我要跟你小姑谈恋爱,那你就得叫我姑父了。”张劲松笑着道。

    “姑父就姑父吧,反正你现在也比我大一辈。”武云张嘴答道。

    “你说姑父就姑父啊?”武玲冷哼一声,瞟了他一眼道,“你还是去追你的黄老师吧,到时候演一出杨过与小龙女,多感人啊。”

    这话里透出浓浓的醋意,弄得张劲松纳闷不已,这武玲也太会演戏了吧?这只是在她侄女面前,又不是在父兄眼前,有必要这样吗?仿佛在自己这儿受了多大委屈似的,搞什么啊?看到武云那玩昧的笑,他就知道武玲这一句话已经让武云产生误会了,顿时就觉得自己冤得不行,自己跟武玲真的没有什么的,她先前还跟自己提条件来着,怎么这转眼间,就仿佛她成了痴情女而自己就是个负心汉一般呢?

    他有心解释一下,可如果不把武玲先前在车里说的话给完全摆出来,那根本就没法解释得通,但要他把武玲的计划说出来,他又做不到,别人的秘密,他一向没有乱说的习惯。唉,算了算了,自己一个男人,冤就冤吧,看在她帮过自己多次的份上,不和她一般计较了。

    武云见张劲松闷头吃菜不说话,就以为这小子跟自家姑姑真的有那么点纠葛了,顿时八卦之心大起,时不时地说上几句来打趣。而偏偏的,武玲已经决定把张劲松当作应对家里的挡箭牌,正好先由武云这里往家里传递个自己跟张劲松正在谈恋爱的信号过去,为自己以后的行动打个基础。所以,对于武云的打趣,她总是恰到好处地配合着,让武云更加相信。

    一顿饭吃完,武云就说今天晚不给武玲安排住处了,要张劲松安排。

    看着路虎车远去,武玲就笑吟吟地对张劲松道:“小弟弟,咱们去哪儿啊?回你家,还是去酒店?”

    张劲松翻了个白眼:“去酒店,上车吧。”

    送武玲到酒店后,张劲松连房间都没去便落荒而逃,他是怕了这个女人了,现在武云已经误会了,这要让武家家族里的人都误会,那事情就可就有点大条了,一想到武家老爷子在紫霞观说的那个几条枪指着他的话,他就觉得头皮发麻。

    靠,跟这女人每见一次,都会被她吓个半死!

    一夜无话,第二天上午十点,市政fu就发布了消息,下午两点半将发布开发区陶瓷公司事件联合调查小组的调查报告。

    这个消息一出,顿时惹来阵阵议论,市政fu这次的工作效率高得也太离谱了吧?昨天下午才成立调查小组,今天调查报告就出来了?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猫腻?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049、各方云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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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049、各方云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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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难进、脸难看、事难办。这是许多随江人对随江政fu机关的印象。平时只要出个什么事情,市政fu组建一个什么工作小组或者是调查小组,要看到结果那真是一个很漫长的等待。

    像这次这么快就出了调查报告的情况,按道理来讲应该是市政fu对这件事情高度重视的一个具体体现,应该会得到广大人民群众的称赞,可事实却不是这样,民众对于这种高效率,大多数人第一反应并不是觉得市政fu这次的事情办得好,而是对这件事情表示出高度的怀疑。

    平时做事比蜗牛还慢的市政fu这次速度赶得上飞机了,这种情况,也太过反常了。

    事有反常即为妖啊!

    随江市政fu要到下午两点半上班之后才会发布事情的调查结果,可是这件事情毕竟已经被报纸和网络炒起来了,在调查结果还没出来之时,网络上的各种调查结果猜测得相当起劲。在微博和论坛上,针对陶瓷公司事件和随江市政fu太反常的调查速度展开了激烈的讨论。

    不过短短一小时时间,随江市政fu便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下午上班时间还没到,随江市政fu方面就在国内最大的门户网站开通了微博,并且立马进行了身份认证,然后发布了一条跟陶瓷公司调查有关的微博,半小时内转发超过两千五百条,评论超过一千五百条。

    当然,这里面的评论,多数都是质问。

    这种情况让随江市政fu方面感觉到了一定的压力,面对这种新的信息传播以及交流方式,他们有点头大,不敢随便决定应该怎么应对。只能等到新闻发布开过之后,再看情况而定。

    随江市常务副市长屈玉辉中午就在食堂吃的饭,吃饭之后直接又回了办公室,连平时的午休都取消了,召集调查小组的成员开了个会,对下午发布会上可能出现的情况和记者会提到的问题作了一个探讨和布置,要求所有人接受记者采访时都要认真考虑,要对自己说的话负责。

    屈玉辉这个态度就相当强硬了,意思就是没有得到领导同意,谁也不允许擅自接受媒体采访。有胆敢不听招呼自作主张的,那就别怕我姓屈的心狠手毒不讲情面。

    与会人员眼见常务副市长大人面寒似冰语气凛然,心中暗暗打鼓,都默默地打定主意,坚决不接受任何采访,明哲保身方是正理。在这个事情中,千万别抱什么火中取栗的侥幸心理,一定要时刻不忘一个稳字,当缩头乌龟绝对是最好最合适的选择。

    散会之后,屈玉辉毫无睡意,站在窗前眺望远方,心中对汪秀琴这个侄女不免有几分失望,她怎么就糊里糊涂搅到这个事情里面了呢?这种事情,别人躲都躲不及,她倒好,不是她分管的范围她都搞进来了,还是太年轻,还是没经历过磨砺和摔打,做事情太过争强好胜,太急于表现自己,不知道审时度势,不懂得以退为进啊。

    不过失望归失望,想到老婆对这个侄女的疼爱,他就又是一阵头疼,只能自己开导自己,吃一堑长一智,希望下次那丫头应该会知道祸福厉害。

    抬腕看了看表,他暗想,秀琴那丫头应该过来了吧?

    这个念头刚一起来,秘书便敲门进来汇报,说开发区汪主任请见。

    屈玉辉收回目光,点了点头,然后便走回坐位坐好。

    汪秀琴进到屈玉辉办公室,见到姑父正微低着头看文件,心中是既敬畏又委屈,敬畏的是常务副市长大人官威鼎盛,委屈的是他是自己的姑父呢,跟自己搞什么领导学习时间这一套啊。紧接着,她心里又涌起一股难言的憋屈,为什么这些领导都把领导学习时间用得这么得心应手炉火纯青,而自己第一次用就跟张劲松来了个硬碰硬呢?

    站在离屈玉辉办公桌前不远处,汪秀琴大气都不敢出,安静乖巧地等待着屈玉辉把这个领导学习时间用完。

    屈玉辉没有让她等多久,大约三分钟的样子,他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淡淡然道:“来了。”

    他没有叫她坐。

    “屈市长。”汪秀琴就弱弱地叫了一声,点点头,继续站着,不敢坐下。屈玉辉一向很注意平时的细节,在办公室,在上班时间,他都要求汪秀琴按职务称呼他,姑父这个称呼,只能在家中和非工作时间。

    屈玉辉两眼深深地盯着她,也不说话。

    汪秀琴被他这目光盯得异常难受相当心慌,连吞了两口唾沫,颇为艰难地说:“屈市长,我,我今天来,您批评我吧。”

    屈玉辉道:“批评你什么?嗯?”

    汪秀琴一脸垂头丧气的样子,却还是迎着屈玉辉那质问与责备的目光,鼓起勇气说:“星期一有媒体过来要采访,我没有向您汇报,我没有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没有预料到事情的复杂性”

    话一说出来,思路就顺了,尴尬和委屈似乎也都随风而散。在屈玉辉办公室里,汪秀琴完全收起了她在开发区的优越感和傲气,认真仔细地分析了自己在这件事情处理上的过错和失误,态度诚恳地做着检讨。

    屈玉辉没有打断她的话,一直听着,对她这个认错的态度还是比较满意的,先前对她的一点失望就又抛到一边,觉得这丫头其实还是个可造之材,去开发区还没多长时间,但认识比在团市委可是深刻了不只一丁半点,尽管看问题的角度还有其局限性,却也证明她用心了。只是由于在团市委务虚的工作做得多一点,理论知识有,但缺少基层实干工作经验,对某些问题某些情况的处理上,有点过于理想,没有更多的考虑实际困难。只要在基层呆上两年,多磨练磨练,理论结合实际,还是有潜力的。

    汪秀琴一通话说完,将记者采访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除了自己跟钟五岩认识这个事情外,再无保留。在言语中,她着重强调了自己主观上的判断错误,没有到处找客观原因的意思。

    等她说完,屈玉辉便点点头,站起身从办公桌后走了出来,在沙发上坐下,抬手招呼道:“来,坐下来说。”

    汪秀琴依言坐下,倒是不需要做出只坐小半个屁股的样子,要求再严格,毕竟那层亲戚关系摆在那儿,抹煞不了的。她坐得相当端正,满是欠疚的表情道:“屈市长,这个事情都是我没办好,弄到现在还要麻烦您”

    “不是麻烦我。”屈玉辉摆摆手打断她的话道,“秀琴啊,陶瓷公司的事情,完全可以在开发区就处理好的嘛,根本就没有必要闹到市里来。一有个什么事情就要市里出面解决,这像什么样子?啊,这个问题,你们管委会根本就没有引起足够的重视嘛。”

    听到这个话,汪秀琴心中好受了许多,姑父还是很疼自己的嘛,打板子并没有打在自己一个人身上,而是打在了开发区集体领导班子身上,确切一点说,是要让徐倩来担大头责任。当然了,这个事情,屈玉辉虽然有一定的话语权,但最终的意见,还要看市委陈书记和市政fu高市长的意思了。

    不过,汪秀琴觉得,姑父既然敢说这个话,那肯定就是有相当把握的,自己这个姑父,一向说话都是很谨慎的。

    非常感激地看了屈玉辉一眼,汪秀琴就说:“开发区现在正处于高速发展时期,难免会出现这样那样的问题,但是,请屈市长放心,我们开发区班子一定会迎难而上克服困难,发现问题及时处理,绝不让事态扩大。”

    “不要等到发现问题了才处理。”屈玉辉摆摆手,道,“秀琴啊,基层的工作,啊,要防微杜渐,任何事情,都要在萌芽状态就妥善处理好。各种各样的矛盾,要学会看透本质,看到核心,处理起来才不会一团乱麻无从下手要充分发挥主观能动性,要善于发现发问题解决问题,不要等问题找上门,啊,等问题找上门,你往往就会很被动”

    汪秀琴知道姑父这是在对自己耳提面命地教导从政之道,马上用心学习,细细品味他的每一句话,观察他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只觉得从中受益良多,一扫先前的无精打采,目光变得坚毅起来。

    一通教导完毕,汪秀琴又问起了调查报告的事情。

    屈玉辉看着她,想了想才说:“调查报告马上就要发布了,做好自己的工作,不要分心,也不要背什么思想包袱。”

    汪秀琴就吃了一颗定心丸了,她听懂了屈玉辉话里的意思,这件事情,开发区是要挨板子的,但她不会有什么事情,主要责任自有人承担,但这个人是谁,就不是她能够猜得出来的了

    张劲松不想被扯进陶瓷公司那事儿里,一点都不去打听市里联合调查小组最后的结论是什么,他中午到酒店接了武玲,然后二人共进了午餐,正准备送她上去紫霞观的时候,徐倩打来了电话,召他在办公室相见。

    领导相召,他不能不见,很爽快地答应马上前往管委会。

    挂断电话,张劲松就靠边停下车,一脸无奈地对武玲道:“姐姐,今天有点事,我不能陪你上去了,你自己开车去怎么样?”

    武玲不置可否,瞟了他一眼,似笑非笑道:“看来我还是没有你的美女领导有魅力啊。”

    “姐姐,我那是工作好不好?”张劲松苦笑一声,解释道,“最近开发区出了些事情,今天下午市政fu还有个新闻发布会,对开发区很重要。”

    武玲也不问他开发区出了什么事,冷哼一声道:“你就是一招商局长,我怎么感觉你说话跟管委会主任似的?”

    张劲松就被她这话给噎了一下,扯扯嘴角,道:“有姐姐你罩着,相信在不久的将来,我也能弄个管委会主任当当呢。”

    武玲被他这个话给逗笑了,伸手在他脸上摸了一下道:“小弟弟呀,你是越来越会说话,越来越讨人喜欢了。啧啧,你现在是不是想先预习一下管委会主任的工作啊?”

    张劲松想着徐倩还在办公室等自己,便不准备和她无何止的聊下去,笑着道:“姐姐,我可没这么说啊。好啊,不多说了,我先下车了,晚上我再去山上。”

    说完,他就松开安全带准备下车打个出租车前往开发区管委会。

    “送我去云丫头那儿吧,到公司看看。”武玲摇摇头道,颇为幽怨地说,“你不上去,我一个人去有什么意思?”

    张劲松就一阵头大,这女人,进入角色还真快,自己都还没答应她呢,她倒好,自顾自地就演起了女朋友这个角色了。

    对于武玲这么赖皮的搞法,张劲松也颇为无奈,这个女人他得罪不起,又躲不掉,只能就这么任由她自编自导自演了,反正他是打定主意,不拒绝也不接受,由着她闹,等她闹得几天觉得没意思了,想必就会另觅合适的人选了。

    对于张劲松这个不抵抗不合作的懒散态度,武玲是明白他心里的想法的,却也不以为意,她自有她的打算,不管张劲松是什么想法,她都有把握让他乖乖地按自己的思路走。

    圣金鲲公司就在开发区,这么过去也算是同路,不耽误多少时间。一路上,武玲总是询问他和徐倩之间有没有什么不得不说的故事,八卦精神显得相当强大,也毫不掩饰地流露出不浓不淡的醋意,仿佛真把张劲松当成她男人了似的。

    张劲松一路头疼着,应付着,心中暗叹不已,这女人就算没有背靠大家族也会功成名就的,至少演戏就相当有天赋。

    到圣金鲲之后,武玲下车之前说:“小弟弟,晚上一起吃饭,我等你电话。”

    张劲松就翻了个白眼,道:“晚饭真不能确定,一起吃夜宵吧。今天下午可能会挨批评,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下班。”

    武玲温柔无比地说:“没关系,多晚我都等你。”

    张劲松就无语了,他这时候就有点明白当初自己装疯卖傻的时候徐倩有多么无奈与头疼。

    “哦,还有个事情忘记跟你说了,我跟我四哥通过电话了。”武玲又来了一句。

    张劲松就心里一颤,省委组织部武部长啊。他还想听下文,可武玲却打开车门下了车,没再说什么,只是给了他一个飞吻。

    靠,不带这么撩拨人的!

    空调将办公室的温度调节得相当凉爽,张劲松坐在沙发看着徐倩那张不见一丝笑意的脸,就觉得这空调的温度如果再高两度可能更合适一点。

    徐倩看着张劲松,手指敲了敲,道:“调查结果出来了,陶瓷公司厂房的施工质量有问题。开发区肯定会挨板子,市安监局那边也跑不掉。”

    张劲松就皱起了眉头道:“这次的事情,市领导对我们开发区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市领导法眼如炬明察秋毫,能有什么误会?”徐倩语气怪怪地说,“这个事情,我们开发区确实没有处理好,没有控制好事态的发展这次的事情闹得这么大,市里肯定会摆个姿态,给外面一个说法。我听说,市安监局局长向阳可能会被免职。”

    “啊?这么严重?”张劲松有禁有些吃惊了,这种事情以往都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就那么含含糊糊处理了的,这次怎么一出手就搞下了安监局长?他记得这事儿,应该是市委宣传部在后面推动的吧,好像目标应该是市城乡建设局局长江南山及其背后的靠山来着。向阳这个安监局长可真是倒霉到顶了。

    徐倩点点头,没出声。

    张劲松看了她一眼,就说:“既然这事儿有安监局负责,我们开发区就没什么问题了。主任,以后我们自己也还是要加强安全生产方面的监管啊。可不能光依靠安监局,太不靠谱了。”

    徐倩摇摇头,满眼不甘心地说:“我这个主任还能不能继续干下去都是个未知数。”

    “怎么会?”张劲松大吃一惊,“不是安监局已经负责了吗?”

    “开发区的责任也跑不了。”徐倩冷哼一声道,“现在开发区不比以前了,目前升正处级的呼声很高,很多人都在关注。”

    听到徐倩这个话,张劲松就明白了,这是市里有人要借这个事情把徐倩踢开,然后安插人进来,毕竟,现在开发区一片红火,而且马上就要提级别了,这么个情况,眼红的人肯定不少。只要有利益纷争,就算是没问题别人都要找出问题来搞你,更何况现在有这么好一个机会放在这儿?

    张劲松很想问一问她高市长不管这事儿吗?可是却又没问,沉默着不知道说什么好。如果徐倩被调离,那他在开发区的日子肯定就没现在这么好过了。

    徐倩也沉默了起来,但没几秒,她又开口了:“武部长那里,你有什么最新情况吗?”

    张劲松马上就想到了刚才分开之时武玲所说的话来,看来,今天晚上真要去找武玲探探情况了。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050、那根柔软的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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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050、那根柔软的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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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徐倩问这个话,目的并非要张劲松帮忙向武部长求个情,她压根就不认为张劲松有这么大的面子!她现在只希望省委组织部长武贤齐来随江调研的时候真的会到开发区来看一看。只要武贤齐点名说要看一看开发区,哪怕他武大部长到开发区只过上一路就走,那么市里面那些对她这个管委会主任位置虎视眈眈的家伙们就都会偃旗息鼓,保证没一个人敢借陶瓷公司这事儿要她走人。

    不在考察行程之内,省委组织部长却点名要去,这就不得不令市里大佬们好好地斟酌斟酌了,谁知道徐倩是不是攀上了武大部长的关系呢?退一万步来讲,就算徐倩没有攀上武大部长的关系,但武部长前脚才点名去了开发区,你随江市后腿就把开发区的一把手给换了,这不是摆明了打武部长的脸吗?

    武部长是省委常委,光这个头衔就足以令随江市的领导们敬畏了,更何况人家还是管帽子的省委组织部长?哪个敢出头不给他的面子?

    所以说来,只要武贤齐往随江开发区走一趟,哪怕市领导已经决定要调整她的工作了,基本上也会不了了之,让她继续在开发区当一把手。

    这里面的东西,张劲松没有看出来,他见徐倩如此相问,以为她病急乱投医,想通过自己攀上武部长的关系,然后让武部长帮她说两句话,以保住她现在的位子。他在心里苦笑,自己可没那么大的面子,自己跟武部长还认都不认识呢。

    他确实跟武玲还有武云关系都不错,可这两位,并不是武部长啊。是的,从武玲说的话里,他能够感觉得到,只要武玲肯答应,那保住徐倩目前的位子是没有问题的,只是,他不知道自己跟武玲说起这个事情来,人家会不会答应。

    通过武玲来帮徐倩这个忙,张劲松是一点把握都没有的。因为武玲现在给他出了个难题,而他却又不愿意按她说的去解决。

    说实在话,如果武玲只是一个家世普通的人混到现在这么有钱,那他假装和她结婚也没什么,可她背后的家族实在是太大了,大到令他觉得想象都有所不及。

    他不觉得自己有个好师父就能够摆平所有事情所有人,武家随随便便站出来个人都有足够的能量令他生不如死,他觉得没必要惹上那么个大麻烦。像现在这样子的关系,他觉得是最理想的。

    不过,现在徐倩说到这个问题了,他就不得不重新考虑一下。他猜想,徐倩说得这么悲观这么无奈,肯定是这件事情还有背后别的原因导致了市长高洪没办法全力保她,所以她才问有关武部长调研的情况。

    他想帮助徐倩,并不仅仅只是因为他在徐倩手下做事觉得很舒服很开心,怕换个领导之后日子不好过,他还真心诚意地想帮助她。他一直都认为自己是在利用她,是逼不得已,可是刚才看着她那无奈的样子,他却心中一酸,涌起一股愧疚和想要保护她的感觉——毕竟,他不是一个没有责任心的男人,而他又强暴过她!

    不知不觉中,他对她,其实已经生出了些感情。

    “目前,我还不是很清楚。武部长来随江调研应该是确定了的,时间上可能有些出入,周四应该不会来,可能要到周五了,至于会不会来我们开发区”张劲松皱皱眉,想了想又说,“晚上我再问问,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我想想办法,看能不能帮你递个话,开发区离不开你啊。”

    徐倩眼中闪过一丝些微的欣慰之色,知道张劲松误会了自己的打算,但目的却跟自己的一致,她也懒得解释什么,点点头道:“辛苦一点,一定要请武部长来开发区指导我们的工作。”

    要是别的情况,张劲松肯定马上毫不犹豫地表决心一定完成任务,可是这个事情,他是真没把握,只能小心翼翼地说:“主任你放心,我一定尽力。”

    徐倩也没希望他夸海口,能够得到这个答复,总算是聊胜于无,在心里多少有了点希望。这个事情一说,别的也就不重要了,她还要急着去见一见高洪,如果张劲松这里不靠谱,她也不能任何准备都不做什么后手都不留吧?

    一颗红心两手准备,这种关键时刻,可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啊

    随江市政fu的新闻发布会开得很准时,调查结果的宣布大出记者和网络上大多数人的预料,随江方面不仅仅没有捂盖子,竟然还很不顾及脸面自揭其丑地说陶瓷公司的厂房垮塌的主要原因是厂房的建筑质量存在问题,并且明确表态一定会依法追究相关单位和人员的责任。

    尽管如此,可记者们显然还是没那么好打发。面对这么一个结果,各路记者只是稍稍一惊讶,然后便一个又一个尖锐的问题问了出来,比如有个记者就问究竟会追究哪些单位和人员的责任?这是不是一句空话套话,到最后其实只会不了了之?

    这些问题不好回答,问得政fu方面几个人应付不过来,回答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话之后便匆匆离开,一场新闻发布会草草收场。

    张劲松下午就在单位上班,哪儿都没去,徐倩作为管委会的一把手,开新闻发布会的时候亲自过去了,还被记者堵住问了几个问题,她倒是有心说几句,可却知道这种场合下,最好什么都不要说。

    祸从口出这话可不是说着玩的,身在官场,都知道什么叫沉默是金。防火防盗防记者,官员们深知,自己有时候的一句无心之语,就很有可能被记者们解读出许多意思来,有的意思甚至跟原意相去甚远。

    再说了,徐倩此时心中甚乱,她给高洪打过电话,但高洪只是四平八稳地说了几句安慰话,没一点实质性的表态,这就让她心里直打鼓,觉得自己这个跟头可能要栽定了,最好的结果可能会被调整到哪个区县任非常委并且排名靠后的政fu副职,其次一种可能就是到市里几个不重要到可有可无的行局里任副职,最差的一种可能,那就是到哪个区县人大或者政协里去了。

    开发区以往几任主任没有做出什么成绩,可工作调整的时候都从副处到了正处,她的上一任是最差的,被调整到市里一个可有可无的部门,但级别还是提到了正处了。她现在干出这么大的成绩,而且开发区眼看着就要提级别了,不说她被调整到别的副处位置,就算是到市里任个不怎么重要的正处级的部门正职,那对她来说也是被贬!

    带着重重心事,她自然不愿意去应付记者,匆匆赶回了管委会。

    心烦意乱中,她下意识地就拨通了张劲松的电话,要他上来一趟。电话挂断之后,她才醒觉,这时候叫他上来干什么呢?他中午不是说了,晚上再去探探消息的吗?不过既然电话已经打了,她也不可能马上又打个电话叫他不要上来。

    领导做事都是很注意形象的,就算是明知错了,也要将错就错。

    张劲松接到电话,立即上到徐倩办公室,见她眉宇间那抹淡淡的愁绪,就知道发布会上,她肯定没舒心,还在为这个事情烦。只是这种事情,他作为下属,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才好。想到陶瓷公司的事情,他就一肚子不快活,这件事情应该是由汪秀琴承担主要责任才对,怎么现在压力全到了徐倩头上呢?

    “坐。”徐倩看了张劲松一眼,轻轻吐出一个字,等他坐下之后,她就把目光移向窗外,好长时间不言不语。

    见着她这样子,张劲松心中那根柔软的弦便又被拨动了一下,男人的保护欲空前暴涨,温柔地叫了一声:“倩姐。”

    徐倩回过神来,对张劲松露了个笑脸,道:“最近都让陶瓷公司这事儿弄得头晕脑胀的,也没时间问一问你那里的工作进展。”

    张劲松道:“我那里你尽管放心,现在特别大的投资没有,但很多企业都对我们开发区感兴趣,白珊珊他们的业务能力也都上来了,现在还才半年,已经快要完成全年任务了。”

    徐倩就点点头:“嗯,再接再厉。有你在招商局,我要少操好多心。劲松,我们开发区能够发展到现在这个样子,你居功至伟啊。”

    张劲松见她神情还是没怎么展开,便开玩笑道:“领导,不兴这么表扬的,我不都是在你的领导下做出的成绩?你再夸我,我都要飘到天上去了。”

    “我看你不是个经不住夸的人吧?啊?”徐倩笑了起来,略一停顿又说,“你的成绩是你自己的,我不跟你抢功劳。啊,我只有一点要求,把工作做好。”

    “感谢领导的信任,请领导放心,我一定不辜负你的期望,一定会尽最大努力,把事情办好。”张劲松语带双关道。

    徐倩向他投去赞赏的一瞥,道:“嗯,你的办事能力,我是知道的。”

    张劲松就知道,徐倩心里已经相当焦急了,他想了想,还是决定不等到晚上,反正下午没什么事情做,干脆现在就去找武玲打探一下消息吧。正在这时候,徐倩的电话响了,他顺势告辞出去。

    然而还没等他下到一楼,徐倩却又一个电话打了过来,说是要马上开会。

    张劲松就楞了一楞,答应之后却发现电话已经挂断。他就不明白这时候要开什么会了,有点担心会不会市里现在就要把徐倩的工作给调整了。不过听徐倩电话里的语气,凝重归凝重,却没有多少沮丧和不甘之意,他便又安心了一点。

    到会议室之后,他发现开发区管委会所有领导,以及开发区所有部门的负责人都一个个地过来了,显然这次会议,是有什么精神需要传达了。

    果然,在会上,徐倩首先传达了市里关于开展全市安全生产大检查的通知,随后,在会上就开发区的安全生产大检查作出了细致布署,成立了安全生产检查工作小组,自任组长,党工委所有班子成员任副组长,各部门负责人任组员,这个工作小组,把开发区内大大小小的领导都收了进去,阵容不可谓不强大。

    由于现在开发区内的企业数量不少,而大检查的时间也不可能很长,所以在会上,将这个小组的工作又作了分工,每个副组长对应一定范围内的企业,而作为组长的徐倩,则是全面统筹。

    对于这种工作小组,张劲松没什么兴趣,他知道这是当前形式所逼,不得不搞一个,等这个风头一过,就又没什么事了。不过,如果以后再出现陶瓷公司那样的事情,到时候肯定就会按小组内的分工去明确责任了。这一点,倒是不得不令人打起精神,以免一个不慎,搞出大事来。

    除了副组长有分工,组员也有分工,各组员对应自己的副组长。这个对应,就没有再细分了,而是按各副组长平时的分管部门来划分。这么一来,张劲松在这个工作小组中,又在汪秀琴的领导之下了。

    把这个工作小组的事情安排妥当,徐倩又一脸严肃地说:“这个安全生产大检查,我希望同志们一定要重视起来。啊,生命无价,安全生产大过天,不能掉以轻心呐。陶瓷公司的事情是个悲剧,三条人命啊,血淋淋的教训是惨痛的。类似的事情,绝不允许在开发区再次发生,一定要引以为戒,要杜绝。啊,哪个区域出问题,就处理相关责任人,一定要严肃处理,绝不讲任何情面我不是说着玩的,这次陶瓷公司的事情,市安监局局长向阳已经被免职,文件今天下午已经发了”

    这个事情,知道的人还真不多,几个党工委委员,也没有得到确切的消息。就算是汪秀琴,也只是听到了传闻,但并没有找她姑父屈玉辉去证实一下。

    与会众人原本对这个安全生产大检查没有怎么太过上心,听到这消息,都不免心中一凛,个个打起了精神。虽然知道市里免了向阳的职务多半是杀鸡敬猴,可谁也不想自己运气太差落到那么个下场,都在心里把自己要负责的区域好好想了一遍,看看有哪些企业是需要重点关注的。

    这个会一开,便是一个下午。下班时间到,会议也开完了。散会后,张劲松也没什么好请示徐倩的,直接一个电话打给了武玲——说好了一起吃晚饭的呢。

    吃晚饭自然不止武玲一个人,她还带着武云一起。她现在已经打定了主意,要在武云面前和张劲松表现得相当亲热,要让武云心甘情愿坚定不移地把这个信息反馈回去,让家里人都明白她已经有了男朋友。

    一顿饭下来,武玲对张劲松那叫一个百般温柔。张劲松明白她的打算,可他还想着帮徐倩说说话,就不敢怎么得罪她,只好任由她去了。他是很清楚的,自己和武云不管关系多好,如果真得罪了武玲,那只要武玲一句话,武部长就算是有心来开发区,也不可能过来了。

    吃完饭临分别之际,武云已经叫张劲松叫姑父了,张劲松脸上肌肉一阵抽搐,从鼻子里含含糊糊地哼哼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对这个称呼不满,还是对这个称呼认可了。

    “小弟弟,你今天表现得不错。”武玲笑眯眯地看着武云的车远去,一把牵起张劲松的手道,“我准备奖励你,晚上请你干点什么好呢?说吧,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你!张劲松在心里恶狠狠地说,可嘴上却道:“不干什么,喝喝茶聊聊天吧。”

    “真没劲!”武玲摇摇头,哼哼着道,“我们现在是在谈恋爱呢,你别这么没情趣好不好?别的不说了,至少,你应该请我去看个话剧或者看个电影什么的吧?”

    张劲松心里急着徐倩的事情,哪儿有心思跟她去看电影啊?他也不管她先说请客刚才却又要他请,只是摇摇头道:“下次吧,下次一定请你。今天我太累了,走,我送你回酒店,咱们到房间聊聊天吧。”

    “去我房间?”武玲脸上就浮现出一个极其妩媚的笑,“小弟弟呀,我可告诉你,只准聊聊天,不能起坏心思的哦”

    张劲松被她这神情弄得心头一荡,两眼直盯着她鼓胀的胸部,心中的闷气就化成了一调戏的话:“你现在是我女朋友了,我为什么不能起坏心思?”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051、省委组织部长调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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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051、省委组织部长调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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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玲没有被张劲松那故意露出的色眯眯的眼神所吓倒,听到他居然敢这么说,便笑得更加风情万种,那个对付他的习惯性的老动作又自然而然地出现了,用另一只手轻轻在他脸上抚摸了一下,娇柔地说:“能,你说能,那就能。人家是你女朋友了嘛”

    张劲松被她这姿态给干败了,恨不得现在搂住她一阵狂吻。可他没敢这么做,他实在是分不清这女人哪句话是真心哪句是玩笑。在房间里惹得她生气了上演全武行没外人看见那无所谓,要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两人对拆上几招,那就有点大煞风景了。

    “姐姐,咱们上车吧,你想调戏我到车上去调戏好不好?这儿人多!”张劲松伸手在自己脸上被她摸过的地方轻轻摸了摸,无奈地说。

    “小样,还知道害羞?”武玲又伸手摸了摸他,却也没再坚持站在这儿说话,上了他的车。

    奥迪车蹿了出去,很快便到了酒店。张劲松到底还是没依她的意思去寻个浪漫的地儿,他觉得在那些谈情说爱的地方没法谈事情,气氛不对事情往往就容易谈崩,还是在房间里好,感觉比茶楼的包厢里要方便一些。

    一到房间,武玲就说:“小弟弟,你今天对我这么好,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

    张劲松不得不佩服武玲观察力细致,也佩服她说话拐弯抹角的时候是那般自然,而直言快语的时候也丝毫不显得勉强。不过她这么说,张劲松却不能马上就顺着话提自己的要求,而是要说几句好听话哄一哄她,让她心情舒畅了才好提请她帮忙的话。

    “姐姐,在你的眼中,我就那么现实?”张劲松面露一丝笑意,看着她道,“我其实就是想和你安安静静地呆一会儿,单独呆一会儿。和你聊聊天,熟悉一下你的性格和喜好,总不能找了个女朋友,却连女朋友喜欢爱好什么都不知道吧?”

    “你这张嘴就是会哄人,我都怕这么被你哄下去呀,总有一天会真把你当成我男朋友。”武玲笑着说,边说边从冰箱里拿出两瓶乐泉的山泉水,给张劲松抛了一瓶,自己则将另一瓶打开喝了起来。

    张劲松接过水,拎开瓶盖喝了一口,一本正经道:“我就等着那一天!”

    “哼,你也就只敢说说。”武玲白了他一眼,在沙发上坐下,打开电视调到新闻频道,滋滋有味地看了起来。

    张劲松嘿嘿一笑,没回应她这个话,但却一屁股在她身旁坐了下来。她扭头看了看他,怪异地一笑,身子不移动分毫,一幅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看电视。

    对于新闻,张劲松并不像那些大领导那么爱看,不过也不排斥,只是这么两个人排排坐都不说话光看,他还是很不适应。

    干坐着难受,张劲松就没话找话道:“姐姐,你每天都看新闻啊?”

    “你不看新闻?”武玲扭过头看着她,笑道,“你在体制内混,还是要多看看新闻,要学会看新闻。”

    “我现在只要看着你就好了。”张劲松随口便答,哄人的手段是越来越高,话说得直白却又偏偏让人听起来格外舒坦。

    “行了行了,马屁就少拍了,有什么事,说吧,看在你今天表现不错的份上,只要不是太为难,姐给你办了。”武玲摆摆手道。

    “姐姐,你对我真是太好了,我真是,我都无以为报。”张劲松一幅感激涕零的神色道。

    “想以身相许是吧?”武玲嘿嘿笑道,“行,姐成全你,你就以身相许吧。明天咱们就去紫霞观见我干爹,跟他老人家汇报一下,让他老人家高兴高兴。”

    张劲松就满头黑线,问:“这个,姐姐,我觉得,跟我师父,咱们是不是明说了?”

    “你敢!”武玲冷哼一声,“这个事情除了你我之外,不能有第三个人知道。连云丫头我都没说,就是怕走漏风声,你要跟我干爹一说,那我爹不就知道了吗?我还要你这个男朋友干什么?干脆直接回家听从他们的安排结婚得了。”

    “姐姐,你这不是赶鸭子上架吗?”张劲松一脸苦闷着说道。

    “你又不是鸭子。”武玲媚笑起来,“你放心,姐不会亏待你的。说不定,真有那么一天,你对我好,我就假戏真做了呢?难不成你嫌我老了,真的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靠,我当然不是鸭子!张劲松心里郁闷不已,却又不敢表示不满,而且她这个问题还必须赶紧回答:“怎么会呢?姐姐,我对你,说爱吧,可能有点过,但绝对是特别特别喜欢的,跟爱特别接近的那种喜欢,真的,我有时候做梦都梦到你。”

    “真的?”武玲露出一个欣喜的笑,“来,让姐抱抱,疼疼我的乖乖小弟弟。”

    说着话,她还真就张开双臂作出要抱的姿势。对这个阵势,张劲松是不害怕的,一下就坐过去了,在她抱住自己的同时,也双手从她背后环抱住了她。

    感觉到她身体的性感和热度,张劲松心跳就开始加速,有种想在这沙发上办了她的冲动。最近这段时间,他天天为徐倩拍打,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想男女之事,可他毕竟也很久很久没有做过了,身体里还是积蓄了一些需要释放的东西的。

    “姐姐,我抱着你就不想松开。”压抑着心里那邪恶的欲念,张劲松嘴在武玲耳边轻轻地说。

    以前武玲抱住张劲松的时候虽然表现得有点好色的样子,可是内心是相当纯净的,可是这一次却不一样,她感觉到自己和他一相拥,竟然止不住有些蠢蠢欲动了。她不知道这是自己修习那个双修法门的缘故,还是跟往常一样每年都要出现几次的正常思春期到来了。

    “那就这么抱着。”武玲微闭双眼,呢喃了一声,脑子里又清醒了起来,加了句话道,“不过只准抱着,不准干别的。”

    张劲松心里呻吟了一声,你别这么勾引我好不好?真是哪壶不开专提哪壶,考验我的定力是不是?

    这么一想,他就双臂用力紧了紧,嘴唇都碰着了她的耳朵,轻声说道:“姐姐,我怕这么一直抱下去,我会忍不住,到时候,万一要是干了坏事,和你阴阳双修了怎么办啊?”

    听到这个话,武玲脑子里瞬间就想到了自己修习双修法门时那种奇妙的感觉,顿时身体内部一阵躁动,呼吸都变得不平静起来,伸手捏住他的耳朵扯了扯道:“不准乱想。我筑基都还没完成呢,怎么双修?”

    张劲松这才想起来她修习筑基功法都还没多久,可听她这话的意思,却又似乎别有所指,便心中痒痒地说:“那等你筑基完成了,我们就双修。”

    “哼,想得美你!”武玲一把就推开了他,冷眼看着他道,“我警告你啊,我们只是假装谈恋爱,就算结婚了,以后也要离的。最多只能抱一下亲一下,别想跟我上床!”

    张劲松已经习惯了武玲和武云这姑侄俩的喜怒无常,听到她这个话,也只是笑着说:“姐姐,我还没答应跟你假装谈恋爱吧?”

    武玲脸就冷了下来,定定地看着张劲松不说话。

    “姐姐,你别这么看我行不行?我怕。”张劲松嘿嘿一笑道,“我虽然没答应你,可我,这不也没拒绝你嘛。”

    “怎么?想跟我谈条件?”武玲冷笑道,“两千万还嫌少?说吧,你想要多少?我看看你值不值那么多。”

    “你能不能别谈钱?”张劲松冷哼一声,深吸一口气,然后一皱着眉头道,“姐姐,你帮了我很多,我也想有机会可以帮到你。你说的事情,我认真考虑过了,我可以帮你,不要你的钱,如果你方便的时候,帮我提一提级别也就可以了,如果不方便,不提也无所谓。不过,我希望你能我保证一点,我帮了你,你们武家人可不能在工作上给我使绊子,不能针对我,更不能背后打黑枪。”

    武玲两眼一眯,直盯了张劲松有五秒钟。这五秒钟,张劲松也一脸坚毅地回望着她,目光中一片坦然。

    “就这么点要求?”武玲不置可否,问道。

    张劲松沉吟了一下,道:“除了这个,我还想请你帮个忙。”

    武玲脸上就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微笑,点点头道:“说。”

    张劲松这时候就不再客气了,直接说道:“你四哥就要来随江搞调研了,我希望你能帮我求个情,让他给市委主要领导递个话,我们管委会主任,还是别换人了。”

    “你可真会想啊。”武玲笑出了声,“这种事情,我怕是帮不上忙。你别做出这个样子,我四哥是省委组织部长不假,不过要让他给随江市领导递这个话,不合规矩。他是省委领导,可也不能干涉下一级党委的干部任免人事安排。你想想看,如果每个省领导都给下面的市领导打招呼,这个位置安排什么人,那个位置安排什么人,那市领导还怎么开展工作?”

    听到她这个话,张劲松就愣住了。确实啊,如果上级领导都这么打招呼,那下面的领导还怎么干工作?远的不说,就说开发区吧,如果市领导都给徐倩打招呼,把开发区各部门的负责人都安排成市领导的亲戚,那徐倩这个管委会主任还指挥得动人吗?

    他原以为徐倩的事情很简单,只要武部长发句话就万事大吉了,现在听到武玲这么一说,他就有点不知所措了。

    武玲没理会张劲松的错愕,疑惑着问:“你们开发区这一年多取得了这么多成绩,而且,听说你们主任跟高市长也关系不错,就算有人摘桃子,恐怕也没那么容易摘得到吧?”

    张劲松就把陶瓷公司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重点提了提徐倩说过的话。听到这些,武玲就点了点头,沉吟了一会儿,看着他道:“我还记得你们徐主任是个大美女,特别迷人。你这么想帮她,不会喜欢上她了吧?啧啧,为了帮她,本来不想答应假装我男朋友的,现在都能够答应下来。小弟弟呀,你还真是个情种,啧啧,我是该说你幼稚呢,还是说你英雄难过美人关?”

    张劲松长吐一口气,然后平静地说:“徐主任对我有知遇之恩,师父教导我,受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现在徐主任遇到这种事,只要我能帮得上忙,哪怕赴汤蹈火粉身碎骨,也在所不辞。”

    “没看出来你还这么重义气啊。”武玲微微一笑道,“你这种性格,在官场上混,不太合适。就为了让我四哥帮徐主任说句话,你就答应了我的条件?会不会太草率了?”

    张劲松摇摇头,心想就算没有徐倩的事情我也不能不答应你的条件啊,我宁愿以后麻烦多点,也不愿意为这么一件事情把你给得罪惨了,况且,现在我不要你一分钱帮你这么个大忙,以后我遇到困难了,你只要记着这份人情,总不好意思不帮我一把。

    心里的想法自然不会显露出来,他微笑道:“不草率,我这也是一举两得,毕竟你帮过我,我现在答应你,一来是还你的人情,二来,也帮了徐主任。姐姐,我知道,要请武部长帮徐主任说句话,是不合规矩,可我真的没别的办法,只能求你了。”

    “行,成交。”武玲点点头,很痛快地答应了,“告诉你,让我四哥帮她说话不现实,不过,等四哥过来之后,我可以请四哥往开发区走一趟,看看你们开发区的党建组织工作。”

    “这个”张劲松就面露为难之色,他觉得武部长光走一趟的话,徐倩不可能和他扯上什么关系啊,那到时候还不是没什么效果。

    “别这个那个了,把我的话转告诉你们徐主任,她会懂的。”武玲摆摆手,想了想又解释了一句,“你放心,只要我四哥去了开发区,随江市就没人敢动你们徐主任。”

    张劲松不明所以,但见武玲把话说得这么肯定,心中一块大石头也落了下去

    周五上午,石盘省委组织部部长武贤齐、省委组织部秘书长周慎一行在随江市委书记陈继恩、市长高洪、市委组织部长王本纲的陪同下,对随江市的党建组织工作进行调研。武贤齐先在市委会议室听取了随江方面的工作汇报,然后对市委组织部和市委党校进行考察,同组织部的干部亲切交谈,还询问干部们的工作和生活情况。

    在市委党校,武贤齐同样先听取了汇报,然后走马观花看了一遍,还到青干班听了一节课,勉励青干班学员要认真学习,以更大的热情投入到工作中,为党和人民作出更大的贡献。不过这届青干班的学员年龄都比较大,没有什么特别年青的。而武部长和几名学员经过交谈,对他们的理论知识不是很满意。

    就在市委党校,武大部长特别指出,随江市委组织部在今后的工作中,要把干部年轻化的精神吃透,要切实为党的干部队伍及时补充年富力强的新鲜血液,要把这项工作落到实处;不要流于表面,不要落于形式,不要只喊口号。

    这个话,就有了很重很明显的批评味道了。在市委党校对市委组织部的工作提出批评,这并没什么好稀奇的。前文说过,石盘省跟南方大部分省里的设置差不多,省市两级的党校校长都是由组织部长兼任,而非书记兼任。

    所以,武贤齐这个批评,那摆明了就是冲着随江市委组织部长王本纲去的。随江市的陪同领导这时候也都在心里打鼓,原以为武部长下来搞调研,是对随江市的党建组织工作满意,现在看来,恐怕部长大人别有深意啊。

    他们也都确信了一个传言,武大部长说话果然很刺人,不怎么含蓄,难怪江湖传言他会跟省长顶牛呢。

    中午吃过饭,部长大人就进房间休息了。下午的行程是去安青县巨木镇,搞一个基层调研,但临出发之时,武贤齐却突然说要去随江开发区看看。随江开发区的几个大手笔可是在全省扬名了的,能够有这种成绩,武大部长觉得这跟开发区的干部能力过硬有密不可分的关系,他要去看一看。

    这个突然的决定让随江方面的领导有点措手不及,一想到上午部长大人在市委党校很不愉快,就都有点忧心忡忡,但还是马上通知开发区作好准备,然后车队便奔开发区方向而去。

    尽管早就从张劲松口中知道了省委组织部长武贤齐会来开发区的消息,可真正接到市委电话通知的时候,徐倩还是禁不住一阵心跳加速。今天一上午她都心神不宁坐立不安,只怕张劲松的话是个空头支票,现在终于落实了。

    挂断电话,她只觉得感动无比,无论怎么样努力,都没法完全平静下来。她先给张劲松打了个电话,然后让覃浩波通知所有党工委班子成员和开发区各部门负责人马上到大楼门口集合。

    打完这两个电话,她深吸了几口气,然后又喝了一大杯水,掏出化妆镜把早上精心化的点淡妆又仔细地补了补,这才下楼而去。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052、初见省委领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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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052、初见省委领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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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倩来到楼下大门口的时候,开发区大大小小的领导们都已经来齐,当她宣布了市委传过来的消息时,众人都惊讶不已。

    省委组织部长,那是个多么可望而不可及的大领导啊,怎么会来这么个副处级的开发区调研呢?虽然说现在随江开发区拉投资确实很有一手,可是这是经济方面的成就,跟党建组织工作不搭界吧?

    当然了,领导做事,自有领导的道理。部长大人要来开发区,那开发区肯定就有他值得过来的理由,自己这帮子人只要努力做好接待,不让部长大人来了之后不愉快就行了,至于说让部长大人开心,那难度大得有点超出了他们的能力。

    有资格站在这儿迎接的就没一个蠢人,临时得到这么个通知,心里就明白十有**这是武部长自己的决定,并非市委的安排,要不然,市委肯定会提前通知,好早作安排,免得由于一时疏忽而让部长大人看到什么不方便被看到的东西和现象。

    钱棋胜看了看徐倩,半是开心半是忧虑地说:“徐主任,这么重要的事情,我们这,我们这什么准备都没有啊。”

    徐倩强忍着心里的激动和开怀,矜持地说:“领导过来,就是要看到我们开发区最真实的一面,没有准备才更显得真实嘛。”

    这话一说出来,几个班子成员都向徐倩看了过来,他们都听出了徐倩似乎有点亢奋,居然连这么直白的话都说了出来,相当不含蓄啊。再仔细一看,今天的徐倩跟平时似乎也有点小小的不一样,呃,衣着打扮、脸上的妆容,甚至是发型都要比平时更漂亮更美,也更端庄。

    当然,这种不一样是相当细微的,徐倩平时就是一个非常注重自身形象的女人。不过在场的几个班子成员都人老成精眼力不差,而汪秀琴虽然年轻了一点,可她也算是个小有姿色的女人,对于比她漂亮许多的徐倩,一直就相当注意,现在要发现那么一点细微的差别,也是相当容易,情理之中的事情。

    徐大主任今天这种比平时要精细许多的形象,该不会是提前就知道了武部长会来开发区,所以特意打扮的吧?这个念头在党工委几个班子成员的脑海里转了一转,随后又否定了,他们都听说过徐倩和市长高洪之间有特别的关系,可要说徐倩还能够攀上省委组织部长,那也就太夸张了吧。

    刚才她下来不是迟了一会儿吗?或许她就是利用这么点时间简单化了个妆呢?在办公室里放几身衣服,这种事情很多人都是这么干的。

    不过汪秀琴和另三人不一样,她今天一大早就注意到了徐倩的不同,现在心中的怀疑就特别强烈了,如果徐倩真的和省委领导有关系,那她汪秀琴恐怕就没出头之日了。

    徐倩一脸高深莫测的表情望着正前方,却将众人的脸色与目光都收进了眼底。

    哼,由着你们去怀疑去猜测吧,一个个跳梁小丑似的,现在也让你们搞清楚一点,除了市里,我徐某人省里也有靠山,以后都给我老实点。

    钱棋胜没料到徐倩会回答出这么一句硬邦邦的话,嘴角歪了几歪,不做声了。心想反正你是一把手,随你搞吧,到时候弄得武部长不舒服,市领导也只会找你的麻烦。打死他都不相信,徐倩会跟省委组织部长扯得上关系,会提前知道武部长临时决定来开发区,他更不可能相信,武部长会为了徐倩而来。

    张劲松站在人群中,他也把目光对准了徐倩,同样觉出徐倩今天无论是外在形象还是内在气质,都是处于最美的时刻,当然,他也感觉出了徐倩的紧张。

    其实,突然间要来这么大个领导,不止徐倩,所有人都有点紧张,生怕自己在关键时刻弄出点什么响动来影响了大局。汪秀琴还一个劲的后悔中午就不该嘴馋买了一只烤红薯吃,等下要是在武部长视察的时候打个屁那可就坏大事了

    开发区的领导们在门口只等了二十分钟,由只闪光没响铃的警车开道的车队便驶进了管委会大楼前的停车场。

    众人站在门口等,原本是以为领导们的车会直接开到雨蓬下的,却不料一辆辆车在停车场直接就停了下来,并没有来雨蓬的意思。

    徐倩心中只是微微一愣,马上就反应了过来,后悔自己没有带着人直接到路边去迎接,赶紧小跑着往停车场而去,却是赶不上为领导开车门了,白白错失一个拍马屁的好机会。

    武贤齐下车后,扫了一眼管委会大楼,并没有见到欢迎横幅,就觉得这个管委会主任还不算冒失,如果知道了点消息就乱作准备,然后听到确切消息就大张旗鼓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那他今天就算是过来了,也不准备帮她,甚至还会让她下不来台。

    武贤齐是很有性格的,在组织部和党校的时候,他显得很和蔼可亲,可到了开发区,他却仅仅只是和徐倩握了一下手,根本就不给别人机会,手一松开,直接就迈步往里面走了。

    武贤齐这个架式,就是表示不喜欢太多人,于是乎,陈继恩和高洪的眼色一使,整个管委会就只有徐倩一个人跟随了,其他人各自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不敢有丝毫意见,甚至有尿也得憋着坐在办公室,生怕领导什么时候跑到自己办公室来视察自己不在。

    管委会的会议室在办公楼最上面两层,而办公楼又是没有电梯的。徐倩引导着众位领导往前走的时候,心里就开始忐忑了,真要让武部上上下下地跑这么一趟楼梯,该不会把这尊好不容易请来的神给得罪了吧?

    可是,借给她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在这时候张嘴说会议室在上面,走上去比较累的话。还没等她想出个什么好的解决办法,一行人已经到了楼梯前。

    武贤齐突然停下脚步,扭头往左边看了看。

    徐倩脚步下意识地一停,顺着武贤齐的目光看去,就见到招商局的几间办公室门都大看着,顿时在心里暗骂自己真是笨到家了,武部长是张劲松帮忙请来的,自己怎么就没想到请部长大人去视察一下招商局呢?

    自己虽然是张劲松的领导,可是人家武部长可是张劲松的关系呢。

    脑子里的思绪电闪而过,她马上接口道:“那是我们开发区招商局,像圣金鲲、乐泉、香港罗汉集团这些大公司能够落户我们开发区,都是招商局同志们辛苦工作的成果。”

    “哦?看来招商局的同志们劳苦功高啊。”武贤齐笑着道,“走,过去看看。”

    他要过去看看,身边跟着的人自然都会过去看看。

    到了招商局,武贤齐又像上午在市委组织部和市委党校一般和蔼可亲了,笑容满面地跟招商局的几个人都一一握手,还说了几句鼓励的话,在听到徐倩从旁说几家大公司都是招商局局长张劲松引进来的之后,他就说:“小张很年轻啊,还没三十岁吧?”

    想到自己要假装他妹夫,张劲松心里就特别紧张,脸上不自然地笑着道:“没,还没。”

    武贤齐就微微点了点头,转向随江市几个领导说道:“我们常说干部年轻化,并非一味强调年纪轻,最重要的还是看能力看品质。到了开发区,我就有种耳目一新的感觉,都是年轻干部,有活力,有闯劲,有拼搏精神。我看小徐和小张都很年轻嘛,一帮年轻人,能够把随江开发区带上发展的快车道,不简单,人尽其才陈书记,我说什么?干部年轻化,啊,这就是干部年轻化,年轻是标准,能力是前提。”

    武贤齐这么一通话说出来,陈继恩和高洪就对望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里的诧异,看来武部长并不是心血来潮想到开发区搞突然袭击啊,他这是力挺徐倩来了。

    今天的考察他们都是全程陪同的,武部长大部分时间话都不多,问话也问得简单。长篇大论的话也就出现在市委党校批评组织部工作的时候,现在又是一个长篇大论,但很显然,在市委党校是批评,在开发区却是表扬了。

    批评一个副厅级干部,表扬一个副处级干部,这不得不令两位大佬去想这背后有什么东东。

    “是的,在干部任用问题上,我们一贯都是本着慎重考虑的原则,争取让每个同志都能够发挥出最大的特长和能力。”陈继恩接话了,虽然他对武贤齐很是忌惮,但怎么说他也是一方诸侯,自然不会表现得太过软蛋。

    这个回答中规中矩,没有对武贤齐的丝毫不敬。武贤齐对他这个回答虽然略有不满,却也没有怎么在意,微不可觉地点了点头,对陈继恩的话不作点评,转向徐倩道:“开发区是以经济开发为主,但在经济发展的同时,万万不可忽略了党员干部的思想教育,要时刻保持党员的先进性,要谨记为人民服务的伟大宗旨。”

    徐倩就使劲点了点头道:“请武部长放心,开发区党工委一直都没有放松过对党员干部的思想教育,定期组织学习,每次民主生活会上都会进行批评与自我批评另外,开发区内的企业,只要达到标准的,我们都会帮助他们成立党支部。”

    企业成立党支部,这个事情虽然很多地方都下达了文件,但在各开发区里,由于地方上对企业的投资太过看重,所以这个文件往往会执行得不怎么给力。有钱好办事,大家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十家达标企业里有一家建立党支部那都算是成绩斐然了。

    这个情况,徐倩是知道的,陈继恩和高洪自然也明白,甚至于,高高在上的武部长也清楚,所以听到徐倩这么一说,他就有点来兴趣了:“嗯,这个事情做得好,企业创造了利税,解决了就业,我们也要让企业也感受到党的关怀。在企业里建立基层党组织,是党和人民群众更紧密联系的纽带,一定要重视。”

    陈继恩等人自然又是点头称是。

    武贤齐没在开发区多呆,也没再专门听取汇报,就在招商局里交谈了几句,然后便到一个建立了党支部的企业看了看,随后便走了,按既定行程前往安青县巨木镇去调研

    省委常委、省委组织部长武贤齐突然而来,从容而去。很短时间内的微笑亮相,惊得随江开发区管委会大楼里所有人都难以安宁,领导们各自思索着这个事情会对管委会造成什么影响,下面的职工们则七嘴八舌地讨论武部长过来视察的意义和原因,一时间,各种传言满天飞,大都集中在徐倩和张劲松身上。

    因为武部长表扬了徐主任和张局长,而且,部长大人到管委会之后就在招商局呆了会儿。开发区内谁不知道,张局长是徐主任的心腹?

    在众人议论的时候,徐倩却召集党工委班子成员开了个会。在会上,她传达了武部长和市领导的指示,强调在今后的工作中,招商引资和党建工作要两手抓,并且两手都要硬,党员思想教育工作绝不能放松,企业基层党组织建设工作一定要抓紧。并且,她还借着武贤齐的余威马上就把企业党建工作的具体任务布置了下去,依然是按照安全生产工作小组的区域进行了分工。

    这个会议开得相当成功,基本上都是徐倩说什么就通过什么,另几个班子成员都没表示出什么不同意见。他们心里明白徐倩这是拉虎皮扯大旗,可也没有办法,借他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跟省委领导的指示顶牛啊。

    白珊珊赖在张劲松办公室好半天不肯走,恭维话说了几箩筐,马屁拍了又拍,旁敲侧击只想从张劲松嘴里听到点什么内幕消息。张劲松自然不可能给她透露什么,但用她用得顺手,她又对自己颇为忠心,倒也不好赶她走。

    好在白珊珊还是比较懂味的,聊了一会儿见局长大人丝毫未露口风,便知道再呆下去也是白呆,带着几分遗憾地告辞了。

    还没到下班时间,武玲就给张劲松打了个电话,约他晚上一起吃饭,还说要带他去见她四哥。

    张劲松头疼不已,该来的总是会来,武玲履行了她的承诺,武贤齐确实到开发区视察了工作,并且当着市领导的面对开发区的工作作出了肯定,也就是变相地对徐倩进行强力支持。现在轮到他兑现他的承诺了,要假装她男朋友。

    伸手在额头拍了拍,张劲松又有点后悔起来,深吸了几口气,他才自己给自己打气,怕什么?不就是省委领导吗?刚才也见了面了,就是一个嘴巴两只眼睛,没有三头六臂,怕他什么呢?

    跟才跟武贤齐见了个一面,张劲松就觉得武贤齐这个人应该比较好说话,不是那种特别威严的领导。这么一想,他对晚上的见面就又感觉轻松了一点。

    看了看时间,张劲松还是没有提前下班,硬是等到了时间才走人。他刚和武玲见面,还才坐下来,都没来得及喝口茶,徐倩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张劲松也没什么好心虚的,很自然地接起电话,徐倩不会对他说什么情话,先是表示了感谢,然后问他现在在哪儿,要他一起去吃饭。

    张劲松就客气了一句,说和别人正在吃,徐倩便挂断电话了。

    “混得不错嘛,领导还请你吃饭。”武玲看着他,笑嘻嘻地说。

    “都是沾你的光。”张劲松笑着道,“云丫头呢,怎么只你一个人?”

    “我一个人不好吗?”武玲笑着问了句,媚了张劲松一眼,才又说道,“云丫头说她就不当灯泡了,让咱们俩尽情地享受二人世界。”

    “二人世界以后再慢慢享受吧。”张劲松苦笑了一下,道,“姐姐,你得先跟我说说,呆会儿见了你四哥,我有哪些方面是需要特别注意的?”

    “没什么需要特别注意的。”武玲咯咯笑着,“看把你紧张的,他是我四哥,你也当他是你四哥就行了,放松点。”

    “这不是当他是四哥就是四哥的,他是省委领导啊!”张劲松无奈地说,满脸愁容。

    “省委领导怎么了?”武玲白了他一眼,“你们这些人啊,真没劲。我现在跟你说的是感情,是生活,不是工作。”

    “好好好,不是工作,不是工作。”张劲松点点头,又问,“那我见他的时候,给他带个什么礼物好?”

    “哪个要你带礼物了?”武玲瞪了他一眼,道,“刚刚才说他是省委领导,给省委领导送礼,这不是犯错误吗?”

    张劲松差点没被她这话给噎死去,人说官字两个口,这女人比他这个官场上混的人还霸道些,不管话怎么讲道理都在她那边。他不和她再争论这个问题了,便说:“就我们两个人去见他吗?云丫头去不去?”

    “你是我男朋友,不是云丫头的男朋友。”武玲哼哼着道,颇有几分吃醋的味道。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053、官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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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053、官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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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不要这么投入啊?张劲松被她这表情和气话弄得哭笑不得,身子微微前倾道:“姐姐,你不会吃醋了吧?”

    “总在你女朋友面前提别的女人,换了哪个女人都会吃醋。”武玲没好气地说。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张劲松睁大双眼道,“你又不是我真正的女朋友,我们是假装的好不好?再说了,那个别的女人是你侄女,亲侄女,有你这么吃醋的吗?”

    “你不能总想着我们是假装的恋人。”武玲冷着脸道,“从现在开始,你要认真投入,把我当成你真正的女朋友对待,这样才不会让别人看出破绽。不管有没有外人在场,你都要当我是你女朋友,细节决定成败,只有你慢慢习惯了,才不会露出马脚。呆会儿去见我四哥,你要少说话,免得被他看出什么来。”

    听着她这么严肃地话语,张劲松就觉得自己跟她差距还是太大了,她这是拿感情当工作来对待啊。不过,他既然决定了要配合她演好这出戏,也觉得她的话很有道理,自然不会反驳,便点点头道:“姐姐,你说得对。行,我都听你的。”

    武玲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道:“有个习惯你得改,以后就不要叫我姐姐了。”

    “那叫你什么?”张劲松嘴角一扯,满脸怪异地说,“叫宝贝?或者,叫亲爱的?我怎么感觉都怪怪的。”

    这时候,服务员开始上菜了,暂时打断了他们之间的交谈。

    吃饭的时候,武玲没要喝酒,不知道是怕张劲松喝酒之后胆子大乱说话,还是想让张劲松面见她四哥的时候留一个好印象。

    这顿饭吃得相当安静,很有几分食不言寝不语的意思。张劲松和武玲二人脑子里都在想着各自的事情,都对呆会儿跟武贤齐的见面心里有点打鼓。武玲是怕自己这出戏被四哥看穿之后恐怕就得面临立刻结婚的可怕后果,而张劲松则没有多想后果,只是绞尽脑汁地设想着见面之后可能出现什么样的局面。然而,无论他怎么设想,都觉得设想得不满意。这不是他想象力不够丰富,而是眼界所限。

    他是真的不知道,应该如何面对省委领导。

    吃完饭,武玲打了个电话,然后便说:“走吧,现在过去。”

    张劲松突然就觉得屁股有点重,不愿意马上站起来,还想再坐着仔细想一想,准备得再充分一点。他看着武玲,磨磨蹭蹭地说:“姐姐,现在天都还没黑,你四哥这时候应该还在酒桌上吧?就算回到房间了,应该还有市领导在汇报工作吧?我们这时候去,会不会不合适?”

    “没看到我打电话吗?”武玲瞪了他一眼道,“叫你过去你就过去,哪儿那么多废话?再跟你说一遍,不要叫我姐姐!”

    张劲松道:“那叫什么?真的叫宝贝?”

    武玲沉吟了一下,脸上就露出一丝丝羞涩的样子,挺不好意思地轻声说道:“就叫,叫玲玲吧。”

    叫玲玲!这称呼亲热是够亲热了,可是张劲松觉得比叫宝贝还怪异,毕竟,她大他不是一岁两岁啊!他忍不住就吞了口唾沫,张角歪了几歪,试了几次,玲玲两个字到了嘴边却又咽回了肚子里。

    武玲眨眨眼,就被他这为难的表情给逗笑了,故意说道:“乖乖小弟弟,来,叫一声听听。”

    张劲松没有叫,开口道:“你也不能再叫我小弟弟了吧?”

    这个小弟弟的称呼他是真的受够了,弟弟就弟弟吧,她每次总是喜欢在前面加个小字,虽然有时候是感觉挺暧昧的,可是大部分时候,他都觉得相当别扭,总容易往别处去想。

    很显然,武玲也明白他心里是怎么想的,笑得更欢,却也真依了他的意思:“叫小弟弟也可以呀。不过你不喜欢那就算了,那我就你叫什么呢?叫劲松?这个叫法也太普通了点。呃,让我想想啊,松松?嘿嘿,劲劲?哈哈哈,还是叫松松算了,松松好听些。松松乖啊,走,跟我玩去,我给你买棒棒糖”

    这声松松叫得张劲松是满头黑线,二十大老几的人了,这个叫法也太青春年少了吧?显得一点都不成熟。不过,这个称呼总比小弟弟要动听一些,他也就勉强接受了,然后,又使劲憋出了一声“玲玲”,逗得武玲笑得花枝招展酥胸乱颤

    再次见到武贤齐的时候,张劲松心里的紧张比在单位更甚。武贤齐没住在外面的酒店,就在市委一招下榻。市委一招虽然没挂星,但房间装修得相当豪华,各种配套设施都不比外面豪华酒店里的差,而且比酒店里要安静。

    当然,市委一招的大师傅做菜的水平也是相当出色,甚至是别具一格的,这也是题中应有之意。要不然,来了重要领导,市委也不敢把人家往一招安排啊。

    武贤齐住的是一间大套房,里面有秘书的配套房。张劲松陪着武玲一起过来,也不知道是不是提前预约了的缘故,他并没有见到想象中的警卫力量,不过却在房里见到了武云。这丫头倒是提前就见她爹来了。

    或许是因为女儿和妹妹都在的缘故,武贤齐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在张劲松叫了他一声武部长之后,他竟然嗯了一声点点头,还说了句话:“小张来了,坐。”

    张劲松颇有几分受宠若惊的感觉,人家堂堂省委常委,没做介绍就认出了自己,这真是令人意想不到。呃,这个领导很亲民啊,平易近人啊,看他的面相,应该不到五十岁,在副部级高官里,这应该算是年轻的了吧?

    年纪轻轻身居高位,却这般和蔼可亲,难得啊。

    在心里一瞬间就有了这么多感觉,张劲松却不知道,部长大人这么对他,一来是因为妹妹与女儿在这儿,二来嘛,也是因为他有个好师父,部长大人明天就会去山上拜会老爷子的结义大哥,自然不好在这时候对他表现得太冷落。

    这要换个人过来试试,别说叫你坐,看看部长大人会不会让你进这个门!

    张劲松左右看了看,不知道是该坐沙发还是坐椅子。但在这种时候,显然是没时间给他总是考虑的,只得挑了个距离近的,就在沙发上坐下。毕竟接下来还要跟部长大人说话呢,隔得太远就显得不怎么礼貌了。

    用一小半个屁股在沙发上坐下之后,张劲松想说话,却不知道要怎么开口。今天被武玲拉过来是演戏的,可是武玲没有给他剧本,想要临场发挥,可是只有主题没有开场词啊。

    武玲见张劲松这张紧样,就觉得这小子也胆子太小了,不就是见个副省级的领导吗?有必要这么紧张?当初在内沪,这小子还差点就要对本小姐犯罪了呢,现在怎么不见当初的勇气了?她倒是没想一想,对她来说省部级领导是时不时地会见上一个,可对于张劲松这种没什么根基的小干部来说,厅级领导就是天了,更何况省委常委?

    心里对张劲松的表现不满,可武玲也没有别的办法,现在已经是赶鸭子上架了,不可能再临阵换将,好在张劲松虽然有点紧张,但也并没有出现两股颤颤满脸通红这种大失体面的状态,至少表面上还是维持住了一些稳定的神色。她走了两步,在张劲松身边坐下,身子与他紧紧挨着,显露出无比的亲热姿态,笑吟吟地看着武贤齐道:“四哥,劲松我带过来了,他做你妹夫,你不反对吧?”

    张劲松听得心里直打鼓,这个武玲,说话也太直接了吧,都还没有客套两句前戏,她就直奔**了。

    武贤齐没有回答武玲的话,只是两眼盯着张劲松看,脸上的微笑也早就收了起来,眼中的神色一片凝重,副省级高官的威势在这一刻骤然散发。

    张劲松觉得这房间里的温度似乎都一下低了好几度,滔滔威压从武贤齐身上向他直扑过来,几欲抵挡不住。他明白,这就是官威,无形无质,却又让人能够真真切切地感受得到。他知道,在这种时候可千万不能软蛋,所以,他也就迎着武贤齐的目光,硬着头皮道:“四哥,我,我一定会对玲玲好的。”

    这话不应该是这时候说出来,而是在谈婚论嫁的阶段说的。可是张劲松紧张啊,找不到别的话说啊,而且,他也怕把话说得花里胡哨了部长大人不喜欢,所以就来了这么一句相当平实但却很有生活气息的话。不过,这声四哥,他就是真真正正麻着胆子叫的,甚至已经做好了接受武贤齐雷霆之怒的准备。

    然而武贤齐并没有表现出怒火冲天的样子,对于张劲松叫他四哥,他也仿佛没听到似的,只是两眼依旧盯着张劲松,淡淡地说:“你准备如何对她好?”

    这个问题可把张劲松给问住了,是啊,武玲的身份地位和他相差太远,不管是钱还是权,他不仅仅什么都帮不了她,还需要她的帮助。这种情况下,又如何对她好呢?

    诸如我可以为她去死,我会全心全意爱她,让她做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之类没光过过口瘾却一点都不成熟的话,张劲松自然不会对武贤齐说出来,在官场上摸爬滚打了这么长时间混到现在这个位置,他早已不再那么幼稚了。

    “我”张劲松深吸一口气,迎着武贤齐的目光道,“我一定会对她好,但还没想好如何对她好”

    这个回答,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武家三个人看向张劲松的目光中就各自透出不同的意思了。武云恨不得跟张劲松打上一架,这个张劲松,平时不是挺机灵的一个人吗?怎么这时候就笨成这样了呢?随便讲几句好听的话都行啊,偏偏回得这么生硬。武玲看向张劲松的目光就多了几分玩味,这小子,果然有点个性,胆量也不像刚才所表现出来的那么小嘛,居然敢这么说。

    武贤齐听到张劲松的这个话,目光中闪过一道精光,脸瞬间就沉了下来:“那你先好好想想。”

    一听这话,张劲松就傻眼了,这还才开始说了几句话,连茶都还没喝一口,部长大人就要送客了,这不是待客之道吧?

    武玲也没想到四哥会这么快结束与张劲松的对话,并且要赶他走。这可不是她愿意看到的结果,她是要拿张劲松作挡箭牌的,在家族里,如果这个事情连四哥的支持都得不到,那就算是老爷子不反对,那阻力将会无比强大。

    她扬了扬眉毛,朝武贤齐道:“四哥”

    武贤齐就摆摆手道:“玲玲啊,明天陪我去山上,我累了。”

    说完这话,他就站起身,去了里间,看都没看张劲松一眼。

    这个状况,张劲松就难免尴尬了,心里的落差感极其强烈。刚进来的时候还觉得部长大人对自己挺不错的,可是这才一转眼间,待遇就天壤云泥之别了,这一起伏,还真是天上人间啊。

    “云丫头,你和你们先出去。”武玲对武云吩咐了一声,看向张劲松的目光也露出了几分歉意,她是真没想到四哥会这么不给面子啊。

    张劲松实在不愿意在这儿呆下去了,可这里毕竟是武贤齐的房间,他就算是心中有火,也不敢就此拂袖而去,听到武玲这个话,顿时求之不得,站起身就往外走。武云见状,紧赶两步跟了出去。

    武玲对二人的背影看了一眼,往里间走去。

    她要和她四哥单独谈谈。

    两兄弟单独相处,四目相对,武玲脸上的神色很不平静,质问道:“四哥,劲松是我男朋友,你刚才是什么意思啊?”

    “玲玲啊,你也不小了,怎么还这么倔?”武贤齐皱皱眉头,看着武玲道。

    “四哥,别的事情我都可以听你们的,但这件事,我要自己作主。”武玲冷哼一声,“别跟我说什么顾全大局,跟谁结婚关系到我一生的幸福,我这些年也为家里出了不少力吧?我所做的一切,你们都心里有数,难道还换不回我个人的幸福?你也说过,不反对我自己找男朋友的。”

    “我是不反对你自己找男朋友,可是你找男朋友也不能找这么个”武贤齐说到这儿就停下了,叹息一声,看向武玲的目光中就充满了一种恨铁不成钢的味道。

    “这么个什么?”武玲冷笑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他没钱,一年的收入还不及我一天;他也没权,石盘省委组织部随便出来个人都比他趾高气扬。可是我就是喜欢他,他没根没底,为人实在,对我是真的好。四哥,人要知足,我现在不求钱不求权了,只要自己的幸福老大老二老三他们是什么心思我懂,无非就是想把我卖个好价钱,让我按他们的意思和文家联姻。我知道,跟文家联姻了,他们,包括你都会得到许多好处,哼,他们这么对我,我认了,可是你不同,你是我亲哥哥!”

    武家是个大家族,武老爷子一生中娶了三个老婆,第三任,也就是现在的武家主母,生的孩子其实只有两个,那就是武贤齐和武玲。武家二代人物中的另三个,跟这两人都是同父异母的关系。所以,武玲才这么说。

    武贤齐移开目光,没有接话。跟所有大家族一样,武家家族中也有内斗,而武贤齐和武玲兄妹两个由于从小有亲生母亲在身边,受到的照顾自己不一样,这让其他三个兄长很不舒服。对于武家老爷子来说,手心手背都是肉,可是毕竟手心里的肉还是多一些啊,而且孩子长大了,都有自己的想法,只要大家在对外的时候能够团结起来,内斗就内斗吧。古代多少英明帝王都无法解决这个问题,他姓武的也想不出个好办法来,只是将内斗控制在一定范围内。

    见武贤齐不说话,武玲便又把语气放缓道:“四哥,联姻是柄双刃剑啊。文家现在隐隐有超过我们武家的趋势,我要真和文家的人结婚了,你认为得到他们支持的时候,他们会不会问我们索取更多?文家人的手段你又不是不清楚,我敢说,他们要我嫁过去,就是在图谋圣金鲲。老大他们不了解,四哥你也不清楚吗?真要没了圣金鲲的资金支持,你们不管在什么位置,想要有所作为,不说举步维艰,但想要大展拳脚恐怕也不容易吧?”

    “玲玲,你说的我都明白,所以才没强迫你跟文家联姻,而是支持你自己找男朋友。”武贤齐微微点点头,道,“不过,你和小张,这个我不同意。你自己可以选男朋友,但也不能委屈了自己啊。”

    “四哥,跟他在一起,我不觉得委屈。”武玲摇摇头道,“我们武家二代中,都还不错,可是第三代中,真的没几个拿得出手的。特别是官场中,青黄不接啊,那几个侄子,你觉得谁是搞政治的料?所谓盛极而衰,我们要防犯于未然啊。”

    在国内,不管多大的家族,在政治上没了地位,那随时都有完蛋的危险,这一点,武贤齐是心知肚明的,他自然明白自己几个侄子都不是搞政治的料,培养不出个厉害人物来,听到妹妹这个话,便问:“你是说,小张在政治上有潜力?”

    武玲冷笑道:“稍微培养一下,比你那几个侄子强十倍不止。”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054、定心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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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054、定心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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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武玲这个话,武贤齐不相信,他觉得自己这个精明的妹妹犯了所有热恋中的女人都会出现的一种状况,那就是觉得自己的恋人在哪方面都是天下无双独一无二的,干什么事情都比别人要出色。

    热恋中的人,说话做事不能说欠考虑,但看问题的时候往往很容易感情用事,不怎么理智。武贤齐就认为,妹妹这话的可信度几近于零。政治不是别的,自己的几个侄子虽然难成大气,可怎么说也是在政治家族中成长的,耳濡目染之下,无论是基本功还是眼界都不是姓张的那么个草根出身的小人物所能比拟的。

    居然说那小子比自己的侄子强上十倍不止。唉,真是女生外向啊,这还只是谈恋爱没嫁出去呢。

    “玲玲,你这个话主观了。”武贤齐沉声说了句。

    看了武贤齐一眼,武玲就知道他误会自己了,却又没法说自己并非感情用事,只能解释道:“四哥,我这么说是有原因的,并非是因为我和他关系不同才帮他说话。有个情况你可能还不了解,他参加工作还不到两年,没有任何背景,提到开发区招商局局长这个位子,完全是他自己的努力不,也不能说没有任何背景,他舅舅,以前是随江市委办主任,现在是老干局局长。他在提副科之前,他舅舅就去老干局了。哦,还有个情况忘了说,由于他舅舅的问题,开发区现在的一把手在上任之初对他是有看法的,可提他当局长,也是这个一把手拍的板四哥,你说如果是你那几个侄子,他们在这种境况下,会搞出什么情况?”

    这么一通话说出来,武玲情绪未见丝毫激动,武贤齐就不得不重新审视她一番了,或许,妹妹并没有被爱情蒙蔽了心智,她的所作所为,其中虽然掺杂了感情因素,可也有其独到的分析见解。

    如果这个姓张的小子真的有从政的天赋,值得培养,那妹妹嫁给他,倒确实不比跟别的大家族联姻来得差。

    跟别的大家族联姻,虽然能够得到的帮助很多,可谓是强强联合,但大家族的人都只会为了自己家族的利益而付出,对联姻家族的付出,那都是需要回报的,并且,这种政治上的大家族联姻,在平时显得很有助力,可一到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往往就会干出些相当不靠谱的事情来,掉链子那都是小儿科,黑吃黑的事情都时有发生——几千年历史看一遍,这类事件实在是数不胜数。

    而自己家族里培养一个草根女婿起来,只要这个女婿真的值得培养,那等他成长起来,就只会忠于家族——因为他自己是草根,没有家族,而一路成长也是得益于女方的家族,在不知不觉中,不管是他内心还是外部的环境,都已经完成把他当成了女方家族的人。

    这样的道理,武贤齐自然是明白的。跟文家联姻,以文家人的性子,还真有可能会把圣金鲲给搞过去,但张劲松不一样,他出身太低,再怎么发展,也离不开武家的支持,不用担心尾大不掉,也不用担心客大欺主。

    回想了一下今天下午和刚才两次跟张劲松见面的情景,武贤齐觉得张劲松这个小后生表现得也不算差,不过,这姓张的小子到底值不值得培养,还不能光听妹妹这一家之言,得再看看。

    心中有了决断,他就再次开口了:“从政这条路,变数很多,除了能力和背景,还要运气啊。一时得失说明不了什么,以后的路还很长。”

    “他的运气也不错。”武玲看着武贤齐,点点头说,“四哥,要不,让他去省委组织部转一转,就在你眼皮子底下,你也可以就近观察观察。”

    武贤齐知道武玲提出这个建议来,让自己观察张劲松只是个借口,真正的目的还是想让那小子多接触些人,毕竟是省委组织部啊,随便考察个人那都是他现在这个位置所遥不可及的。不过,不管张劲松最终会不会成为自己的妹夫,武贤齐都不赞成这么做,摇摇头道:“在基层多磨砺一下是好事,省委组织部有机会,让他去市委组织部吧,步子要走踏实一点。”

    听到这个话,武玲就知道,哥哥虽然还没有对自己和张劲松的事情表示赞同,但已经不反对了,甚至也有意看一下张劲松是不是真的有潜力。她心中大松一口气,还好自己点中了四哥的软肋,知道他对跟大家族联姻的顾忌,拿这个来说事,终于为自己争得了一线光亮。

    只要获得了四哥这里的支持,而明天到山上再取得了干爹的支持,那老爷子里那里基本上也就能够定下来了,只要有老爷子和四哥的支持,其余三个哥哥翻不了天!

    张劲松啊张劲松,你小子可得给我争口气啊!虽然咱们是假装的,可是再怎么假装,那也是我武玲的面子!

    展颜一笑,武玲便说:“四哥,那你看着安排吧,但现在别急着让他去市委组织部,年底开发区就要提级别,他可以搭个顺风车到正科,等上了正科之后再去市委组织部,要不然不够看。”

    武贤齐就又在心里把女生外向这几个字默念了一遍,却也没反对。武玲心情大好,就不愿跟哥哥再多说什么了,嘻嘻笑着出门而去。过了几分钟,武贤齐才想起个事情,自己这个宝贝妹妹,比姓张的那个小子大了怕有十多岁吧?

    女大三,抱金砖;可这女大十,会不会到时候徒叹后悔来得太迟?

    市委一招就在市委里面,跟市委共用一道门,没有单独的院子。张劲松在武云的陪伴下从一招大门出来,没有细细体会这绿荫簇拥中的清爽凉风,直接就上了车。

    武云也跟着上了车,见他居然发了车,便一手搭在方向盘上,微笑着对他道:“你不会现在就要走吧?”

    “怎么,现在不能走?”张劲松道。

    “你走了我小姑怎么办?她可是坐你的车过来的。”武云脸上笑意不减,开了音乐降下车窗道,“再等等吧,我今天晚上还有事,没时间送她回去。”

    张劲松知道武云这话只是个借口,武玲身为省委常委的妹妹,在市委一招还怕没车回酒店?就算是让随江市委再安排个套间都只是一句话的事情,他在不在这儿等真的没多大关系。不过,武云都这么说了,他一个大男人的,总不至于还作出一幅还气鼓鼓的样子来,张大局长最近气量大涨,没那么小家子气。

    “我是在等她,到车上来是准备吹吹空调的,外面热。”张劲松随手便找了个借口,一脸丝毫没有生气的样子道,“丫头,你爸挺威严的嘛。”

    武云嘿嘿笑了起来:“我爸是个直脾气,今天对你还算客气的。要是换成别人,哼哼”

    这个话就相当于解释了,张劲松听得心里很舒服,堂堂省委组织部长的女儿,能够对他说出这个话来,省内的厅级干部都没这个待遇的。啧,这个情况要是说出来,不知道要让多少人大吃一惊。

    对于张劲松成为自己的姑父,武云是非常乐见其成的,她总觉得张劲松一天不落实个人问题,就还有很大的可能纠缠她的欣黛姐,只要他成了自己的姑父,那就不用担心这个问题了。

    二人很愉快地聊着天,没几分钟,见到武玲出来,武云便下了车,往一招楼内走去。

    “从现在开始,你要加油了。”武玲一上车,就笑着对张劲松道,“松松,你帮了我这么大个忙,想要姐怎么报答你,尽管说。”

    “是不是我要什么你都答应?”张劲松一脸坏笑着问。

    武玲就想到了什么,伸手在他脸上抚摸了一下,娇笑道:“你这个小坏蛋,不准乱想。来,姐亲你一下。”

    说完,她就真的嘟着嘴要凑过去。

    张劲松不愿意被她再这么撩拨下去,赶紧身子一偏道:“呆会儿还是我亲你吧,现在要开车了,你别搞得我心神不宁。安全第一啊。”

    “哼,呆会儿没有了。”武玲一脸不爽地说,“要亲你就去亲你的美女主任吧,别调戏我。不过,我告诉你啊,你是不是对你们主任有意思我不管,但你不能让我们家的人知道。还有啊,告诉你们主任,你和我在谈恋爱!”

    张劲松就无语了,武玲随口一句话,居然就点出了他的心思,他还真想把她送到酒店之后就去徐倩那儿呢,只不过,温言细语说说话,手在徐倩背上小腹拍几下是没有问题的,但要想亲一下,恐怕难度不小。呃,只是她最后一句是什么意思啊?

    送了武玲之后,张劲松便给徐倩打了个电话,得知她已回家,便直奔她家而去。今天的事情,他确实是帮了徐倩一个大忙,但是,越是在这种时候,越不能表现居功自傲,相反还要更尊重领导。这样子的话,领导必然会更加高看你一眼,以后也会更加重用你。

    果然,对于张劲松一来就忙着要帮自己做拍打,徐倩是相当感动的,推辞了一下,见他不是做作,也就不再坚持。

    一番拍打下来,徐倩浑身舒坦,张劲松虽然不是特别累,却也不轻松,看着徐倩脸上放松的表情,他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成就感,能够为自己的女人做点事,感觉真的很男人啊。一时间,他竟然看得有几分入迷。

    “看什么?”徐倩发现了张劲松目光中的迷离,伸手在脸上摸了摸问,“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没有,我就是喜欢看你。”张劲松道。

    徐倩微微笑了笑,道:“你呀,还是找个小妹妹慢慢看吧。我可以给你做姐姐,但不能做你女朋友。”

    张劲松嘴歪了歪,没说话,点点头。

    “你刚才,跟武部长一起吃饭吧?”徐倩不想和张劲松再讨论感情的问题,心里对于工作方面更感兴趣。

    张劲松道:“没一起吃饭,不过刚才见了他,然后就过来你这儿了。”

    徐倩就心头一震,这个张劲松和武部长的关系果然非同寻常啊。她就笑着说:“今天的事情,我要感谢你。”

    “倩姐,你千万别这么说。”张劲松赶紧道,“能够为你做点事,我觉得很开心。不管你会不会爱我,但我总是会爱你的,就算我以后跟别人结婚了,也会像现在这么爱你,一直爱你。”

    徐倩又被他小小地感动了一把,想到这小子的背景现在也深厚了起来,他帮了自己这一次,自己也要给他点好处才像个样子。这么一想,她便说:“好了,你的心意我是明白的,不必要说出来。对了,这次武部长过来我们开发区视察,对我们开发区升格是很有帮助的,市里可能会提前研究这个事情。我准备近几天就把报告递上去,争取在十一之前批下来。至于你的级别,也争取年底前给你落实。不过,你的资历还是浅了点,到时候再看吧,不管怎么样,招商局的工作还是要你主持,只要我徐倩在开发区一天,招商局的一把手就是你。”

    这话说得相当直白,张劲松心中就是一喜,魏本雄说得果然有道理,两年红线那是说着吓唬人的,只要自己不是一年之内连续提拔,果然还是有办法的。嘿嘿,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啊。

    而且徐倩这话还透出了个意思,就算是有人捣乱,硬要拿他的资历说事,哪怕级别暂时上不去,那他就以副科级的身份来当正科级单位的一把手,并且都不屑搞主持工作的副局长那一套,大不了来个低配!最多再等一年,正科级还不是手到擒来?

    这个话,就是一枚定心丸,令张劲松心情激荡不已。他已经看到正科级在向自己招手了,开发区级别如果上去了,在自己提正科这件事情上,只要徐倩下了大力,应该阻力不大,开发区内部就算有人反对,也成不了气候。而市里面如果真出了岔子,到时候武玲应该会有办法解决吧?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055、姐妹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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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055、姐妹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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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是周六,不用上班,张劲松没有睡早床,就在家吃着母亲大人做的早饭,饭还没吃完,武玲的电话就来了,要他一起上紫霞山进紫霞观见吴长顺。

    原本张劲松是有点怕这个程序的,不过经历了昨天晚上和武贤齐见面的事情,他已经有了经验了,反正这个事情已经这样了,骑虎难下,那就把戏好好地演下去吧。他相信这个事情,除了自己和武玲之外,再不会有别人知道,结婚也好离婚也罢,都是感情哈,真实的原因,烂在肚子里就行了。

    他只是有点不明白,武玲既然是要和他演戏,为什么又要离婚呢?难不成离婚之后,她家里人就不再逼她了?这个想法,他有点不敢相信。

    其实这个情况,他的猜想是正确的,武玲就是要通过结婚和离婚这么一道程序,让家里人明白,她是个不适合婚姻的人——黄欣黛是被黄家安排的婚姻,可是离婚之后,黄家再没逼她了。

    张劲松开车出门,先去酒店接了武玲,然后一起前往市委一招,跟武贤齐父女会合之后再一起前往紫霞山。

    再次见到武贤齐,张劲松恭敬地叫他武部长,没再叫四哥,而武贤齐也像是忘记了昨天晚上的不快,笑容满面地朝他点点头,还问他吃没吃过早餐。

    武云今天没有自己开车,收起了平时的威猛,很乖巧地坐进了她老爹的车里。

    在紫霞观里,武贤齐面对吴长顺的时候,是持的晚辈礼,对吴长顺表现出了足够的尊敬,但却没像武玲当初那么夸张地嗑头认干爹。

    部长大人和老道士的交谈时间并不长,还不到半小时,然后就将妹妹和女儿留下,他自己先走了。张劲松一直听着这两个人没营养地聊天,送他离去之后还不知道他是回随江市内还是回省城。

    等到武贤齐走了之后,武玲拉着张劲松到吴长顺面前,道:“你跟干爹说吧。”

    张劲松知道这女人是要自己说两人谈恋爱这个事情,心里郁闷无比,老子这是拿自己的名誉不当回事来帮你,凭什么你自己不说要我说啊?他睁大双眼,装傻道:“说什么啊?”

    武玲就瞪了他一眼,哼哼着道:“你说说什么啊?”

    “就是说你们俩的事呗。”武云在一旁比他们还急,插嘴道。

    吴长顺听到武云这个话,就两眼一亮,他是个人精,自然听出了这话里的意思,不禁看了宝贝徒弟两眼,这小子还不错嘛,居然把武玲给哄到手了?他又看了看武玲的脸,呃,怎么这丫头还是个处子之身?

    老道士对徒弟和干女儿都是相当喜爱的,如果这两个晚辈能够走到一起,他是乐见其成的,至于说年龄问题,他觉得一点问题都没有,等武玲修习了双修法门,想容颜不老也不是什么难事。

    心中带着高兴与疑惑,吴长顺就微笑着说话了:“什么情况?说吧。”

    武玲见到干爹望过来,脸上就情不自禁有了些羞意,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移开目光。而张劲松听到这个话,看向师父,张了张嘴,却是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有些话,凭空想象很容易就能说出口,可是真到了要说的时候,才会觉得实在不好说。

    武云见这两个人都不说话,便忍不住了,道:“吴爷爷,他们不好意思说,我帮他们说。是这样的,张劲松和我小姑谈恋爱、处对象了。”

    张劲松和武玲都齐刷刷地看向武云,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丫头其实还是很可爱的嘛,关键时候用得上,很给力啊。

    “哦,好,好。”吴长顺连说了两个好字,眼中都是笑意,冲张劲松道,“臭小子,记住了,要好好对我女儿。”

    说着,他又转向武玲,语重心长道:“乖女儿啊,这个臭小子是我看着长大的,你和他走到一起,我是放心的。别的我不敢说,但有一点我是能够肯定的,这臭小子绝对是个有担当的人。他以后要敢让你受什么委屈,你告诉我,我来收拾他。”

    “干爹,您就放心吧,松松对我很好呢,干什么都让着我,只有我欺负他的份。”武玲是个很会说话的人,投吴长顺所好,把张劲松捧得相当高,“干爹,以后如果我欺负你的宝贝徒弟,你可不准心疼呀。”

    “你这丫头。哈哈哈不心疼,不心疼。”吴长顺大笑了起来。

    张劲松还没说话,可事情就已经完全说明白了,他暗叹跟武玲相比,自己真的还是太嫩了,这个女人的行事方法,有着很多值得学习的地方。一下决定,马上行动,避免夜长梦多,短短时间的功夫,她就取得了武家老四和自己师父的支持,厉害啊。

    看她这搞法,大有现在就把他给带到京城去认亲的搞法。张劲松心中凛然,他可以答应帮武玲这个忙,昨天晚上和武贤齐见面也是无可奈何,但要他现在就去京城认亲,他是万万不肯的。于是,在回去的路上,他就提到了这个问题,毫不客气地说近段时间要忙于工作,没工夫分心了。

    由于有武云同车,武玲也不好把话说得太直白,就说自己也有事,要出国一趟,却没有说什么时候回国。张劲松就听懂意思了,这个事情现在告一段落了,不会逼他前往京城再遭罪。

    听到她这个话,张劲松心中多少松了口气

    开发区的工作没有什么波澜,自从省委组织部长武贤齐过来视察了一番,徐倩一扫不久前的颓废,整个人的精神面貌有了很大的提升,目光中又透出了她以往的自信和威严,那不见那丝不甘的失落感。

    市质监局长被免职,开发区这边本来是难逃罪责的,然而有了武贤齐的视察和表扬,市里对开发区的态度就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本来是批评开发区在安全生产方面有严重问题的,可是最终却成了开发区领导班子在应对突发事件时候表现出色应对得当,及时处理好了方方面面的问题,是个有战斗力的班子。

    还真是官字两个口,同样一件事情,从不同的角度来看,结果就完成相反了。

    即将到来的风波消散于无形,徐倩对张劲松是越看越顺眼,她惊奇地发现,对于他强暴过自己的事情,自己心里居然不恨了。这个发现让她有那么一瞬间的慌乱,她明白爱情这东西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慢慢变淡,可没听说过仇恨也有这功能。况且,这时间也不长啊。

    不过,这慌乱只是一瞬间,她便又恢复了正常,觉得这也是件好事,证明自己肚量大,越来越有容人之量了,而且,自己心里不再恨他了,以后打起交道来,将会更加融洽。跟这么个和省委组织部长关系不错的下属处好关系,对自己也是很有好处的,关键时刻,能够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这次的事情就是个很好的例证。

    徐倩有这个想法,对张劲松的态度就比以前又有了些微的不同。张劲松能够感觉到这种不同,心中暗喜不已,通过这次武贤齐视察的事情,自己在徐倩心目中的份量将会重到一个相当大的程度,这对他以后的工作,是很有好处的。

    开发区这边的工作一切正常,张劲松正准备好好休息几天的,却不料党校学习时的班长邓经纬打来了电话,说是到市里来了,要请他喝酒。

    接到这个电话,张劲松也没犹豫,很痛快地答应下来了。上次两人一块儿喝酒,还有张劲松的老领导魏本雄一起呢,这次不知道魏本雄来了没,他也不问。

    魏本雄现在是安青县分管科教文卫和招商引资的副县长,邓经纬是安青县巨木镇的镇长,他想起来了,上次这两人还想请他帮忙招商引资来着,现在又要约喝酒,恐怕还是那件事情。

    不过上次喝个酒,魏本雄就跟他透了点消息,然后他跑到石三勇那里探了探,就探出了记者采访事件跟市委宣传部脱不开关系,也了解到了事件的背后推手目标直指市城乡建设局局长江南山,让他避免了在那件事情中陷入太深的危险。

    这一次喝酒,会不会又有些别的收获呢?

    果然不出张劲松所料,邓经纬请他喝酒,还是为了请他帮忙跟那几家企业接触接触。

    “邓哥,这个事情我记着呢,你知道的,这几天实在是太忙,抽不开身。”张劲松笑呵呵地说,毕竟上次就答应了的,现在也不好推脱。再说了,这个事情,能帮则帮,自己尽心就是了,反正开发区也不需要种中药和种茶树的投资,能够帮一下同学,不止博得一个乐于助人的好名声,而且还落得个人情,兴许以后用得着呢?

    邓经纬在市里有些关系,张功松是明白的。

    “这个我知道,省委领导都去你们开发区视察了。”邓经纬就笑着道,“老弟,你们徐主任很有能耐啊,连武部长都请得动,你跟着她,有前途。”

    张劲松知道邓经纬这是想套话,想知道徐倩和武贤齐有什么关系。他心里好笑,自然不会告诉班长大人,武部长还是自己帮徐倩请过来的呢。

    “呵呵,邓哥你就尽哄我吧。反正都要用心做事,处在这个位子上,总不能白拿工资。”张劲松笑呵呵地说。

    “你说得对,不管怎么样,都要用心做事。”邓经纬点点头,知道从张劲松这儿探不出什么,便不再提跟武贤齐有关的话题。

    张劲松刚准备接话的时候,突然间身上的警报器发出了警示音。他一愣,然后赶紧站起身到窗户边拉开玻璃探出脑袋往下看去。他们这间包厢在二楼临窗,打开窗户就可以看到下面停车场上的情况。

    下面发生了张劲松最不愿看到的情况,一台宝马x6的右前脸很亲密地吻住了他那台奥迪q7的屁股。两台车摆成了个v字型。并且,还有个年轻人正一脸愤怒地抬脚在他车上踢着。

    一看到这个情景,张劲松就火大了,靠,他这车可是武云借给他用的呢,平时他都相当爱惜,现在居然被别人给刮擦了,而且爱车居然还被人用脚踢。

    妈的,撞我的车了还踢我的车?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可忍婶不可忍!

    而这时候,邓经纬也来到窗户边看到了这一幕,同样怒了,朝下吼道:“你干什么呢?”

    “干你妈逼!”下面踢车的人抬起头,朝上用更大的声音吼了一句。

    邓经纬下基层做了一段时间的镇长,已经不再像在市发改委当科长时那般注意说话的文明了,张嘴就来了句很粗犷的:“***,你等着。”

    而这时候,张大局长才懒得废话,早已冲出了包厢门,几步奔到楼梯口,下一楼去了。邓经纬的速度自然无法跟张劲松相比,可被人骂了娘,他也尽最快的速度下了楼。

    “找死是不是?”一出门,张劲松就冲那个还在踢他车的年轻人吼了一句。

    “死你妈!”那人停止了踢车,伸手指着张劲松道,“这车是你的?***,哪个叫你乱停车的?挂个假军牌了不起啊。”

    “嘴巴干净点。”张劲松冲上去就是一巴掌扇在那人脸上,之后才闻到一股浓烈的酒味,看来这人酒喝多了。

    “怎么打人呢你?”

    “你怎么这么没素质?”

    “什么素质?报警。”

    “”

    一巴掌下去,周围顿时冒出几个人,有男有女,纷纷指责张劲松的不是,而且马上把那男子挡在身后,一看就是一伙的。

    “撞别人车还有理了?”邓经纬冷哼一声,伸手指着先前那骂他娘的年轻人道,“你不要躲,我记住你了。”

    年轻人被几个人抓着手臂,却还是挣扎着冲邓经纬吼道:“躲你妈”

    吼完后,他又朝邓经纬吐了口口水,再朝张劲松吐了一口。这一下,张劲松可不管那么多了,脚下一错,双手探出,推开前方一人,另一只手便又是结结实实一巴掌扇在了那年轻人的另一边脸上。

    这一下,另一方的人不干了,这时候从酒楼里又冲出几个人,见状二话不说,便直奔张劲松和邓经纬开打了。

    邓经纬做了镇长,也养出了点官威,可是打架却不在行,仗着身形高大一对一还没问题,可是一对三,那就只有挨打的份了。好在张劲松很能打,而对方人数虽然有**个,可是却没一个能打的,不到两分钟,除了三个女人,其余的便全被他给放倒了。

    这个时候,酒楼里管事的带着几个厨师出来劝架了,站在中间不让双方继续打下去。一般像酒楼什么的,遇到这种事情了,服务员肯定靠不住,但一帮厨师手里提着菜刀什么的还可以拿得出手,不说一定很能打,但吓唬吓唬人确实是很有气势的。

    其实像这种事情,酒楼通常都只是报个警然后就不会管了,但这次的事情不一样,惹事的一方跟酒楼方面有些渊源,原本看他们人多以为他们会占便宜的所以没出面,可没料到那个开着武警牌照q7的家伙那么能打,他们就不能不出面保护一下,然后等警察过来了。

    张劲松看出了酒楼一方的偏坦,刚才他也出了气,便不想再打架,见邓经纬头上破了皮,便关切了几句,然后等着警察过来,他甚至连电话都没打。

    不过,他没打电话,邓经纬却开始打电话了,邓大镇长还从没吃过这样的亏呢!跟邓经纬一样,对方的人也有好几个在打电话。

    张劲松懒得去管这些人有没有什么背景,他现在除了是个副科级的干部之外,还有另一个身份——省委组织部部长的准妹夫!有这么个光环照着,不说石盘省内吧,在随江市,横着走真的没什么问题。

    当然,他不打电话还有另一个原因,因为这个酒楼位于文锦区解放路,离随江大酒店不远,在随江大酒店和尚文派出所之间,归尚文派出所管。

    上次他和粟文胜副市长的公子在随江大酒店打了一架,就是尚文派出所处理的,那一次,他硬是把粟公子给治得没脾气。他相信,那次的事件,尚文派出所肯定会对自己印象深刻的。再说了,这一次的事情本来就是自己占理。所以,他认为自己不需要打电话,到时候他们所长向伯仁还会不知道怎么处理?

    等警察过来的时间,张劲松就把对方的人都打量了一眼,却发现男的不怎么样,但有两个女人却颇为惊艳,看上去应该比徐倩略大几岁,但魅力并不逊于徐倩。更重要的是,这两个女人长相和身材都特别像,一看就知道,这是一对姐妹花。

    靠,这种极品人妇姐妹花,倒是很少见啊。不过,美则美矣,素质实在不怎么样,刚才这俩姐妹都指责了他来着。而且他耳力好,还听见了其中一个美少妇的电话似乎是打给公安局一个什么局长的。

    他记得上次和粟公子的事情,文锦分局也派了位副局长出面,这次的事情,看来又会闹得比较大了,又有得向所长头疼的了。

    尚文派出所所长向伯仁不止头疼,还恨得牙痒痒,他刚接到分局一把手的电话,说是市城乡建设局局长江南山的夫人、市电视台的主持人苗玉珊吃饭时被人打了,要他赶紧去处理。

    向伯仁带了人就往出事的酒楼赶,心里把那个打苗玉珊的人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他可是听到过一点地下消息的,据说这个苗玉珊现在是市委组织部长王本纲最宠爱的情人,江南山的官位,都是靠了他这个在电视台的漂亮老婆跟上级领导睡出来的。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056、睚眦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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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056、睚眦必报

    ------------

    向伯仁和江南山是同一个乡的人,在乡里二人都算是混出了人样的人物,当然,在乡亲们的眼中,江南山比向伯仁是要强上许多的。不过对于江南山,向伯仁一向都有点瞧不起,一个靠卖老婆上位的男人,算个什么鸡疤男人?

    当然,他对江南山没好感,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江南山的老婆为人很傲,别看在电视里的时候笑得很甜,可是在现实中,常常都是鼻孔朝天的。

    然而不管他对苗玉珊的感观如何,有一点都是他没办法忽略的,那就是局长大人下了指示,他就得不折不扣地完成。

    市委组织部长的情人在自己管辖的地盘上被人打了,向伯仁是真的恨不得找块豆腐撞死算了。在公安战线上干基层工作的,处理打架斗殴那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可是一般都是些小人物,出现几个有钱人那都算稀奇事了。至于说大领导的子女或者别的什么亲属打架,有很多人在基层干了几个派出所的所长都不一定遇得上一次,可是他倒好,这种机率很小的事情他居然接二连三的遇到。

    上次粟副市长的公子跟开发区招商局局长打架就是他处理的,这次又冒出个市委常委的情人、市城建局长的夫人!靠,是不是尚文所的风水有问题啊,怎么尽是这种事情?妈的,一个个都是有身份的人,遇到什么事情了有的是途径解决,干嘛要打架呢?

    真***!

    骂过之后,向大所长又开始担心起来,祈祷着这次惹上苗玉珊的人只是个普普通通没什么背景的主,可千万别弄得又像上次粟公子那般不知道如何处理才好。

    正所谓怕什么来什么,尚文派出所离事发地相当近,几分钟的工夫,警车还没停下,向伯仁就一个头两个大了,因为他一眼就看出来了惹事的双方,其中一方有两个美少妇,而另一方是两个男人,有个男人他认得,正是上次跟粟公子打架的开发区招商局局长张劲松。

    他能够看出是张劲松一方和苗玉珊一方斗起来的,自然是跟他这个基层派出所所长的眼力有关。这家酒楼的管理者他也认识,常来这吃饭,一眼就看出了酒楼方面是劝架的。当然,跟张劲松站在一块儿的邓经纬额头上的血迹太醒目,也是一大重要因素。

    日他先人板板!向伯仁暗骂了一句,这姓张的好歹也是个个副科级领导,一局之长了,怎么这么喜欢跟人打架啊?而且惹的人是一个比一个不好惹!先是跟副市长的公子干,现在又和市委常委的情人打,下次难不成要跟市长或者书记的亲戚闹一回?

    车停稳,向伯仁正准备下车之际,电话响了,拿起来一看,还是分局一把手牛中强。他不禁在心里嘀咕,组织部长的情人就是不一样,居然逼得分局的一把手连着来了两个电话,操,自己辛苦一辈子,也比不得江南山娶了个会睡领导的漂亮老婆!

    心里酸归酸,领导的电话还是要接。然而等他接通电话,牛中强却又给他说了个情况,跟苗玉珊发生冲突的人应该是市委宣传部部长汪晴的侄女婿邓经纬,据说邓经纬还受了伤,局长大人交待他这个事情一定要妥善处理,要文明执法。

    向伯仁恨不得抽自己两个耳光,妈的,前几天老婆还叫自己休假一起出去旅游来着,自己怎么就不休呢?

    警车来的是两台,向大所长怕人少了制不住场面,所以带了七个人过来。他一下车,其余的人也跟着下了车,一起走到对立的双方中间,取代了酒楼厨师的位置。

    尽管在车里的时候对苗玉珊很大的意见和不满,但一见面,向伯仁还是满脸堆笑地叫了一声嫂子。

    苗玉珊平时是不怎么看得起向伯仁的,但现在这个时候,是向伯仁来处理这个事情,她就收起了往日的高傲,笑了笑点点头道:“向所长,麻烦了。”

    向伯仁心说这还真是麻烦,嘴上却道:“怎么回事啊?”

    问了这句话之后,他没等苗玉珊回答便又对张劲松道:“张局长,你们这是,和苗主任发生什么误会了?”

    他这一句话,就点明了个情况,大家都是体制内的,有什么事情好好商量哈。当然,他的重点还是要震一震苗玉珊,别以为傍上了个市委常委就无法无天了,你面前这个毛头小子虽然只二十几岁,但人家已经是局长了。

    甭管是市里哪个局还是区里哪个局的局长,反正这小子能够年纪轻轻能够当了局长,那也是背景深厚之人,姓苗的你悠着点,别想拿老子当枪使。

    “向所长,我也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张劲松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车,“我人在二楼吃饭,车停在这儿莫名其妙被他给撞了。”说着,他的手指就指向了那个被他扇了两巴掌的年轻人,一脸愤愤然道,“就是这小子,喝了二两马尿就发疯,撞了我的车,还想砸我的车,什么东西!”

    这时候,那个被张劲松扇了巴掌的人又嚷嚷了起来,身边的人劝不住,一个警察就吼了他一声,哪料到他竟然更狂了,冲那警察道:“你吼什么吼?信不信我一个电话就让你下岗?扒了你那身皮!”

    这话一出来,过来的所有警察都不爽了,开得起宝马叉六就了不起了?发酒疯也不看看对象!派出所的基层民警虽然没有官职在身,可却是权力机关的人,平时一些老板们见着他们了,也都客客气气的,现在被这么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后生这么吼,心里都有气了,一起看向自己的老大向所长。

    面对苗玉珊,向伯仁确实不愿也不敢得罪,可是这么一个口出狂言的小后生,他就没好脸色了,直接冷哼一声:“看我干什么?带回去!”

    苗玉珊马上说话了:“向所长,我外甥喝多了,说话不知道轻重,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若是你这么说,老子就忍了,可是只是你外甥啊!他算个什么东西?居然要扒了老子的兄弟那身皮?听到一向眼高于顶的苗玉珊说出这种类似道歉的话,向伯仁心里受用无比,然而现在这种情况下,他可不能给苗玉珊那么大的面子放过她外甥,要不然真的没法向手下这么多弟兄们交待——公安系统跟别的系统不一样,还是要讲几分义气的。

    向伯仁看着苗玉珊,也不叫嫂子了,一脸公事公办的语气道:“苗主任,醉驾是很严重的问题啊。又跟张局长发生了这个事情,啊,我们需要他回去协助调查。”

    苗玉珊脸一沉:“我跟你们一起去。”

    向伯仁知道她这是怕她外甥在所里受到什么不公正的待遇,虽然他很想将事情在这里就解决掉,可是看现场的情况,恐怕是没办法解决了,所以也不阻拦,点头答应了。反正发生了事情,将这里人都带回所里也只是照章办事,没人挑得出毛病来。

    苗玉珊要去,跟苗玉珊这一边的人都要去。张劲松和邓经纬作为打架的另一方,自然也要去派出所。好在苗玉珊一方还有两台车,他们自己开车过去,张劲松和邓经纬就坐了警车,奥迪q7和宝马x6都留在酒楼外面,虽然已经拍了照,可双方都没有先主动取车的意思。

    向伯仁请张劲松和邓经纬上了他的桑塔纳3000,在车上张劲松介绍了一下邓经纬的身份,向伯仁像是才知道似的,伸出手道:“邓镇长,幸会,幸会。遇上这烦心事,今天中午没吃好吧?等下事情办完了,我请两位吃饭,好好喝几杯。”

    这个话没有说这件事情怎么处理,可偏向他们这边的意思却表现得淋漓尽致。

    邓经纬想不到向伯仁会这么热情,他知道这些城区的派出所长都有些能办事的人,结交一下也没坏处,便伸出手和向伯仁紧紧地握了一下,笑着道:“向所长别这么客气,呆会儿我请向所长和张老弟。”

    “到我这儿来了哪儿能让向镇长你请客?说出去我老向的脸真就没地方搁了。”向伯仁知道邓经纬是市委宣传部长的侄女婿,却表现得毫不知情似的,将基层派出所长的豪气展现了出来,“张局长的朋友就是我老向的朋友,张局长,今天你也不准跟我客气啊。一直想跟你喝几杯酒的,但你一直忙啊,今天这个机会好,还认识了邓镇长,啊”

    他这声啊还没啊完,手机响了。说句夸张点的话,市委书记的电话也不见得比派出所长的电话多,特别是像尚文所这种市区繁华地段的大所,找其帮忙办事的人真是多得不得了,一年下来帮多少人办了多少事捞了多少外水他自己恐怕都说不清。

    这个电话跟这次的打架事件没什么关系,是别的人找他有事,一个电话讲了三分钟,车也就进了派出所。

    向伯仁知道这两方人物都不能得罪,便没将他们安排在一起,当然也没像平时对待一般的犯事的人员那么恶语相向,干警们没忙着做笔录,相反还有茶水供应。

    对待这样的事件,向伯仁知道自己只能从中协调,至于协调会不会起作用,那就不是他能够决定的了,他倒是希望局里能够来个领导,可是这一次,局里领导都知道这事儿不好办,居然一个领导都没来。

    向伯仁腹诽不已,安排了副所长去安抚苗玉珊那边,他自己则跑到了张劲松这儿说话,很直接地就点明了苗玉珊的身份,说的当然是她明面上的身份,至于市委组织部长的情人这个身份,肯定就不会说,就连暗示都不会有。不过,只要他把苗玉珊明面上的身份点出来,他相信,就算是张劲松没听说过,邓经纬应该对苗玉珊和市委组织部长王本纲的关系是有所耳闻的。他只要把信息传递到,至于人家最终怎么决定,他没心思也没那么大的能力去管。

    上次张劲松和粟公子那破事儿,最终还不是他们各自背后的力量谈判解决的吗?

    邓经纬是很少看本地电视台的,对于电视台的几个节目主持人都不认识,但是,他是知道王本纲跟苗玉珊的关系的。其实市里哪个领导的情人有谁谁谁这种事情,市里领导们之间都心知肚明,只是大家都装作不知道而已,而市领导知道了,领导的亲属们知道一些也属正常。

    一听到苗玉珊的身份,原本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后都谈笑风生了的邓经纬立马就来劲了:“向所长,我不管他们是什么人。我相信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也相信公安机关会公平公正地处理问题。”

    向伯仁一听这话,心里就是一突,靠,有好戏看了,看姓邓的这样子,是想把这个事情搞大啊!

    见邓经纬这么说,张劲松还以为他是被人家打破头皮见了血还怒气未消。今天的事情是因他的车被撞而起的,在这种时候,不管事情最终会发展成什么样子,他都得支持邓经纬的决定,要不然那就太不够意思了。更何况,被一个正处级的城建局长的老婆的外甥骑到头上来拉屎,他张某人也火气很大——副市长的儿子都在老子手里没讨到好,你***凭什么?

    这个念头在心里一转,他就紧接着邓经纬地话说了:“向所,今天这事儿我看你还是别夹在中间为难了,我们直接和他们谈吧。有权有势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撞了我的车,还敢跟我动手?哼!”

    得,这两个都不肯有丝毫让步啊。这边没取得想要的效果,向伯仁便又去苗玉珊那儿了,由于先前在酒楼停车上为了外甥的事情苗玉珊觉得自己被向伯仁落了面子,所以听到向伯仁提起邓经纬和张劲松的身份,她就冷冷地说:“市领导的亲戚怎么了?市领导的亲戚就能打人了?啊?还有那个什么局长,身为党的干部,居然敢动手打人!太目无法纪了,知法犯法,真不知道是怎么走到领导岗位上去的,我看开发区在干部任用方面很有问题。像这种害群之马,就应该从党的干部队伍中清除出去。”

    向伯仁好玄没被自己一口唾沫给噎死!我操,你只是市委组织部长的情人,不是组织部长好不好?开发区在干部任用方面有没有问题轮得到你来指手划脚?真***不知道天高地厚啊。

    苗玉珊说了这话也不再鸟邓经纬,直接一个电话打给她老公江南山,要他马上赶到尚文派出所来。江南山的官位都是靠老婆得来的,老婆的话对他来说就是圣旨,接了旨意就往尚文派出所赶。

    好吧,你们两边都想把事情闹大,你们闹去吧,一个是组织部长的情人,一个是宣传部长的侄女婿。这***还真够劲,你们怎么不去市委打架啊?在心里嘀咕了一声,向伯仁跑到一边给分局领导打电话汇报去了。

    江南山过来之后,随江市公安局文锦分局的一把手牛中强也过来了。牛中强本不想管这烂事儿,可是却也不能任由这事儿再扩大下去,他不仅仅是文锦区公安分局的局长,也是文化锦区的区委常委、政治委书记,这个事情背后有可能牵涉到市里两大常委,他不得不出面把这事儿解决,要不然倒霉的就是他牛中强。

    公安分局的局长驾临,苗玉珊还是不怎么给面子,一定要严惩张劲松,因为张劲松扇了她外甥两个耳光,这比打断她外甥一条腿还让她火冒三丈——她知道想动邓经纬难度太大,便要把张劲松往死里整。

    然而牛中强不是笨人,他从张劲松的年龄和职务中就明白这个年轻人恐怕不简单,况且上次这个年轻人把粟副市长的儿子打了一顿最终粟副市长还忍气吞声了,他就知道这个年轻的副科级招商局长最好还是别得罪。再加上他对苗玉珊的态度很不爽,市委常委的情人怎么了?我是得罪不起你,可你要想在我这儿指手划脚恐怕就来错了地方!

    所以牛中强就直接把这事儿给处理了,苗玉珊外甥酒后驾车的行为只当没看到,打架斗殴也就不罚款了,双方各自负责各自的医药费;另外,苗玉珊的外甥赔偿张劲松车辆维修的费用——至于双方的车是不是有保险,保险公司怎么赔怎么划分责任,牛大局长直接就忽略了。

    对这个结果,双方都不满意,可是邓经纬会做人,很痛快地表达了不满,但又马上说就算再不满,牛书记发了话,他们这边绝不再提条件,都听牛书记的。

    我外甥被人白打了?苗玉珊还想再闹,牛中强就说公安方面就这么个处理结果,如果对这个结果不能接受,那你们双方可以到人民法院走法律途径解决问题。

    这话抵得苗玉珊只差闷出内伤,恨恨而去。

    向伯仁真的请张劲松和邓经纬吃了顿饭,饭后,邓经纬就跟张劲松说,苗玉珊那个女人心眼很小睚眦必报,要他小心一点,他更说了个信息,苗玉珊和市委组织部长王本纲是好朋友。

    听到这个话,张劲松就心中一凛,可是他也不怕,市委组织部长怎么了?老子还叫了省委组织部长一声四哥呢。

    张劲松想到了苗玉珊不会罢休,可没料到报复来得特别快。才隔两天,市城乡建设局就对开发区点名批评,措辞严厉地指出开发区在城市建设方面杂乱无章,没按市里的规划来搞,问题很严重。

    而与此同时,开发区纪工委也收到了市纪委转来的对开发区招商局局长张劲松的检举信。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057、双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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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057、双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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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规划和具体施工的时间差,还有投资商的各种各样要求等等原因。各个开发区,各个区县,要说在城建方面严格按照市里规划来搞的,找不出一个来,都或多或少的会有出偏差,有的甚至把规划完全推翻自己重来了一遍。

    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一切为了发展嘛。而像这样的情况,规划部门、城建部门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从来没有说对哪个区县不按规划搞建设提出批评的。

    可是这一次,刮怪风了。

    刚被省委组织部长视察过的开发区一转眼就又被市城建局点名批评了,徐倩有点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自己得罪了哪尊神。作为开发区的一把手,徐倩并不怕市里哪个行局,可是被市里相关部门批评了,这后面是不是意味着市领导对开发区不满?

    这个问题就是比较揪心了,令人不得不慎重考虑。徐倩是高洪的情人不假,可是她也不可能出一点事就找高洪问情况,那样子的话,她就别在官场混了,干脆当专职情人得了。城建这一块是常务副市长屈玉辉分管的,而屈玉辉的内侄女汪秀琴就在开发区当副主任,这个事情,跟汪秀琴会不会有点关系?

    政治无小事,任何一个风吹草动,若是不多加注意,便很有可能在转瞬间形成狂风暴雨,为自己带着灭顶之灾。

    徐倩觉得,如果是汪秀琴对自己不满,也不至于会在这上面动文章,毕竟她也是班子中的一员,就算是要搞斗争,总不能连这个大局都不顾。况且,像这种事情,就算是说得再严重,也没办法一击致命,搞不死对手反而会结下死仇,这对她汪秀琴只有坏处没好处。汪秀琴想动用市城建局的力量,肯定要通过她姑父屈玉辉,而屈玉辉作为常务副市长,不可能连这点政治智慧都没有。

    面对市城建局的公开批评,徐倩没有急着召集班子开会,而是一个电话把汪秀琴叫到了办公室单独沟通。

    等汪秀琴到来,徐倩就从座位上起身,还给她泡了杯茶,坐到沙发上之后就把城建局下发的要求开发区整改的文件递了过去:“秀琴,你先看看这个。”

    汪秀琴接过文件很快看完,然后皱着眉头道:“主任,城建局这是什么意思?简直无理取闹,招呼都不打一声直接就下这么个东西,太目中无人了,我们没得罪他们吧。”

    我还想问你城建局是什么意思呢!徐倩深深地看了一眼汪秀琴,一脸凝重地表情道:“看来我们跟市里各部门还是缺乏有效的沟通。市里的规划是高瞻远瞩的,但我们也有我们的难处,有许多具体情况需要灵活处理你这几天没什么事吧?看哪天方便,抽空往城建局跑一趟,把情况作个说明。怎么样?”

    到开发区这么长时间,汪秀琴是充分见识了徐倩的强势的,很少见到她这么和气地说话,更别说后面还加了个征求意见的话,这让汪秀琴觉得有一种被重视的感觉。

    这种被重视的感觉很舒服,舒服得汪副主任心里暖洋洋的,可她知道,这只是假相。徐倩说得这么客气,并非真的要征求她的意见,只是作个样子,说的场面话,实际的意思已经定了,就是指定了要她前往城建局说明情况,当然,说明情况的同时,还必须要把这件事情搞定,别以为只要说明一下情况就万事大吉了!

    汪秀琴很不想管这个事情,城建方面与她无关嘛。可是徐倩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她如果拒绝了,那就是实实在在打徐倩的脸了。不就是这么个小事情嘛,对别人来说或许为难,可是姑父就是分管城建工作的,要摆平这个事情真的没什么难度。

    只一瞬间,汪秀琴就有了决断,看着徐倩的眼睛道:“那这样,我现在就过去。”

    领导叫你这几天之内抽个空,你自己就要自觉,把别的事情都推后,赶紧将这个事情办妥才是正经。这个觉悟,汪秀琴在团市委的时候就已经有了,现在暂时熄了跟徐倩一争高下的心思,说话做事自然就表现得很果断很痛快,当然,也很尊重领导

    汪秀琴刚走,纪工委书记龚玉胜就到徐倩办公室汇报工作来了。龚玉胜汇报的工作,自然就是为了市纪委转过来的有关招商局长张劲松的检举信。纪检系统的垂管力度是比较大的,但横管力度更大,在接受上级纪委领导的同时,开展工作的时候更多的还要考虑到同级党委的意见——开发区就是党工委了。

    说句实在话,像随江开发区这种副处级的开发区,纪工委书记除在了党工委会议上有一票之外,对于纪检工作方面,基本上就是个摆设,一般也就起一个上传下达的作用,就算是管委会一把手同意对某个部门的负责人采取措施,往往会也由市纪委出面实施行动,而不是纪工委自己出现把谁谁谁给双规了。

    当然,有些强势的有个性的纪工委书记硬要表现出自己强硬的手段,过一把纪检干部双规别人的瘾,也不是不可以。

    很显然,随江开发区的纪工委书记是没那么强势和有个性的。不过,既然有了纪工委书记这个职务,那该走的过场还是免不了的。

    市纪委收到的有关开发区招商局局长张劲松的检举信共有七封,都是昨天收到的,有检举张劲松在招商引资过程中借招待投资商之名虚报发票大肆敛财的,有检举张劲松在招商引资过程中收受投资商贿赂损害地方利益的,还有检举张劲松对投资商吃拿卡要的,更有检举张劲松对投资商索要性服务的。

    其中有一封检举信里还特别提到了张劲松的座驾为一台奥迪q7,并且配有照片。

    市纪委接到这些举报信之后非常重视,要求开发区纪工委彻查此事。

    在汇报的最后,龚玉胜特别提到,这些检举信都是匿名的。

    听完龚玉胜的汇报,徐倩脸色就相当难看了,她没感叹什么福无双至祸不单行,而是觉得有人在针对她!先是城建局那边对开发区横挑鼻子竖挑眼,紧接着市纪委就蠢蠢欲动了,目标就是她徐倩的得力干将张劲松!

    哼,这是市里有人还不甘心,想给自己难堪呢。市纪委一年能够收到多少检举信?恐怕用麻袋装都不知道要装多少吧?怎么没见他们都去调查?区区几封别有用心破绽百出的匿名信,而且是同一时间收到的,并且一收到就雷厉风行直接要求开发区纪工委彻查,这不是针对是什么?

    这个事情,肯定是有人使动了市纪委内部的人,要不然不可能有这么迅速。但是,市纪委的人恐怕也觉得这个举报的可信度不高,或者只是想恶心一下人,所以他们自己根本不动,而是转给开发区纪工委,进可攻退可守。

    当然,对付开发区一个副科级的小局长,如果市纪委一下子就直接展开行动,那未免也太小题大作,吃相太难看了——真当开发区纪工委是摆设不成?

    上级机关了不起啊,干工作还是要讲个程序的。等到开发区纪工委自纠自查的结果有漏洞之后,市纪委再出面,那就名正言顺了。

    脑子里飞快的转着,徐倩只一瞬间就想了许多,她看着龚玉胜,语调缓慢地说:“龚书记啊,小张是个有能力有志向的同志,他或许年轻冲动了点,但大是大非是分得清的,违反党纪国法的事情他是不会做的啊,他为我们开发区做了多大的贡献?人红是非多,有些人就是眼皮子浅。扑风捉影、无中生有、造谣中伤像小张这样的干部我是信任的,还彻查,彻查什么?我看需要彻查的那些告黑状的小人”

    洋洋洒洒一席话,徐倩对张劲松的爱护展露无疑,很强硬地表了态,要保护好这个同志,不允许查。

    一般的领导,就算是维护心腹下属,也很少有这么直接说话的。但徐倩这次就是坚定了决心,张劲松才帮了她那么大一个忙,如果连这么点小事她都不挡下来,那也太没点领导的担待了。当然,她也是对张劲松太有信心了,所以才这么说。她知道张劲松连省委组织部长都请得动,而且人家开的那台车可是省委组织部长的宝贝女儿借给他的,有这么一尊大神在上面罩着,市纪委动得了张劲松?

    一帮不知死活的蠢材,要不是不想让你们知道张劲松太多的情况,我巴不得你们下死力气去查,看最后武部长出面了你们怎么收场!

    龚玉胜脸上肌肉跳了跳,坐蜡了,市纪委要开发区纪工委彻查,徐倩又不准查,他夹在中间两头受气,却又两边的话都要听,不得已,只好一脸为难地说:“主任,这个,那市纪委那边?”

    “市纪委那边我去沟通。”徐倩冷着脸道。

    龚玉胜长舒了一口气,点点头道:“那行。”

    徐倩就又说:“我看,出于对党和人民负责的态度,你还是找小张谈个话。年轻人嘛,思想教育不能放松。啊?”

    龚玉胜道:“嗯,我对小张的为人还是有一定了解的。不过谈个话也好,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嘛。我们不能放过任何害群之马,但也不能冤枉了任何一个好同志,不能让我们的同志流汗又流泪。”

    一个纪工委书记,能够在事情还没展开调查的时候就对被调查对象予以肯定,这是很难得的。徐倩对龚玉胜的态度很满意,脸上这才有了一丝笑意

    张劲松被龚玉胜叫去谈话,得知有人检举自己,并且市纪委都惊动了,他不由得怒火中烧,情绪激动地说了几句,然后又气乎乎地表示自己完全可以马上停职,接受组织上的任何调查。

    龚玉胜自然又是一番安抚,说徐主任和自己都是相信他的,叫他不要闹情绪,不要有任何思想包袱,安安心心地把工作做好。

    安抚之后,龚玉胜又把检举信的事情稍稍透露了一点,暗示他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要他自己想办法从根子上解决问题。

    从龚玉胜办公室出来,张劲松憋着一肚子邪火。他不用去找人探消息,第一感觉就是苗玉珊在使坏,自己刚和苗玉珊发生了矛盾就出这样的事情,不是那个睚眦必报的苗玉珊所为还能有谁?一般人使不动市纪委,而使得动的人也不屑跟他这个小小的副科级干部一般见识。

    他在心里恨恨地想,真是宁得罪小人,莫得罪女人啊!

    知道了得罪的是什么人,可张劲松却没法从根子是解决问题,他总不能跟苗玉珊去道歉吧?哼,通过纪委来查我?来查吧,看你能够查出什么!老子身正不怕影子斜!别说市纪委,就是省纪委甚至中纪委来了老子也不怕!

    虽然自己对自己说不怕,但张劲松心里还是有点七上八下,毕竟,在体制内混,谁也不愿意自己被纪委给注意到。他给邓经纬打了个电话,把苗玉珊骂了几句,又问了些有关苗玉珊的情况。邓经纬听说纪委的事情,也吃了一惊,一通安慰之后,便又对张劲松说了些情况,原来撞他车的那个小后生是苗玉珊妹妹的孩子,别看才二十出头,却是广强集团的副总经理。

    广强集团张劲松知道,那是随江市本地企业中的代表,实力很强。张劲松还知道,开发区陶瓷公司那个因建筑质量而垮塌了的厂房就是广强集团承建的。他还记得石三勇跟他说的事情,广强集团董事长朱广强老婆的亲嫂子,是苗玉珊的亲妹妹。

    操,真***,早知道是广强集团的人,老子在派出所就应该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因为陶瓷公司的事情,徐倩差点丢了管委会主任的帽子,这令他对广强集团很不爽。

    因为检举信的事情,张劲松一上午都心里不痛快,却又想不出什么好的解决办法。然而下午刚一上班,他又被徐倩一个电话急召上楼。

    一到徐倩办公室,还才刚打了个招呼,张劲松就挨了她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他这才知道,苗玉珊不仅仅从纪委那边下手对付他个人,还公报私仇,动用市城建局来给管委会施加压力。

    太***欺人太甚!老子装了防弹玻璃有省委通行证的车被你们撞了都只要你们赔了点钱没搞你们的人,你们以为老子好欺负?

    心里郁闷,张劲松就辩解了一句:“主任,这个事情根本就不怪我”

    “那是不是怪我啊?”徐倩冷哼一声,一张脸冷得仿佛万年寒冰,“你看看你都干的些什么破事!你多大了?啊?你现在是招商局的局长,是领导干部,不是街面上的小混混!动不动就打架,打架能打得出名堂吗?你知道你搞得管委会的工作有多被动?长着脑子是想事情的,动手前你就不能想想后果?”

    听到汪秀琴回来后汇报了事情的原因,徐倩只差肺都给气炸,但中午约了市纪委一个常委吃饭,她便把这口气一直憋到现在。妈的,就因为张劲松的一个打架事件弄成这样子,害得她以为得罪了哪位市领导,想想就气不打不处来。

    还真是自在门前坐,祸从天上落。

    “对不起,主任。”张劲松道了个歉,嘴上的话却没丝毫放松,“我一时大意,没想那么多。不过江南山这么干也太缺德了,他以前也在咱们开发区干过管委会主任的,怎么能这么不讲情面?”

    “人家为什么跟你讲情面?你以为你是谁啊?”徐倩冷哼一声,伸手指了指张劲松,嘴唇几动,却是没再说出什么更难听的话。

    张劲松心里有火,便说:“徐主任你放心,这个事情是因我而起,我会负责到底。”

    徐倩听出了他话里的怨念,可这时候她心里火正旺着呢,也就没安慰他。在她想来,张劲松完全有能力摆平这个事情——人家背后还有一个省委常委呢。

    张劲松并没有如徐倩所想的那般去动用武玲的力量,他去找了他舅舅严红军,看看能不能有什么好办法。严红军的办法就是叫他去认个错,由于干过多年的市委办主任,严红军深知市委组织部长王本纲有多大的能量,得罪了他最宠爱的情人,除了道歉认错还有别的活路吗?

    从舅舅这儿没得到想要的东西,张劲松也不好跟舅舅说自己和省委组织部长认识的事情,毕竟他只是认识武贤齐,和人家并没有什么交情。

    第二天上班,张劲松就发现很多人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很显然,因为自己的原因而让整个开发区跟着倒霉这个事情,应该是在管委会大楼里传遍了。这个情况令张劲松恼怒不已,却又解释不清,整整一天,他都在考虑着是不是来个以牙还牙,自己也找点江南山和苗玉珊的材料往市纪委和省纪委飞雪片?

    失眠了一个晚上,再上班的时候,徐倩要张劲松去她办公室。张劲松以为又要上去挨训,却不料见面之后,徐倩先是眼神怪怪地把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然后又说出一句令他大吃一惊的话:“劲松,可以啊,釜底抽薪,一击必杀,干得漂亮。我是真没想到,这么短短的时间之内,你居然就请动市纪委把江南山给双规了。”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058、迷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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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058、迷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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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知道了张劲松跟省委组织部长武贤齐关系密切,再者和张劲松也有过肌肤之亲,所以最近徐倩和张劲松单独相处的时候,说话就比较直接,以显得亲近一些。她是真的为张劲松的能耐而震撼了,这小子说他会负责到底,果然就真的负责到底了。

    还是大树底下好乘凉,一个正处级的干部,他想动就真的把人家给动了。唉,这年头,还真是欺老莫欺小,副科级也能把正处级轻松撂倒。

    张劲松不知道徐倩心里的想法,却是被她这个话给震住了,市城建局长江南山被市纪委请去喝茶了?徐倩以为是我张某人的手笔?

    靠,也太看得起我了吧。

    让纪委请江南山喝茶,张劲松确实是很想那么干的,可他知道,他那么干不会有什么效果,一方面是他没办法弄到人家违法乱纪的真凭实据,另一方面,他在市纪委省纪委都没人,随便寄个检举信过去,泡都不会冒一个出来。

    所以,他也仅仅只是想一想,意淫一下,却不料江南山真的就被双规了。这个,还真是人生无常世事难料啊。

    “主任,你说的什么,我还没弄清楚状况。”张劲松一脸惊讶地说,“江南山被双规了?怎么回事?什么时候的事情?”

    张劲松是真不知道这个情况,可徐倩却认为他这是在装,在掩饰!无论有多大仇,在官场中混,谁也不会承认自己举报了别人的,就算是仇人被处决了也不会承认,更别说现在还只是被纪委双规,并没有结果,还不知道需不需要移送检察院呢。

    这个道理徐倩懂,所以见他不肯承认,便也不再逼他,反正她今天的目的就是为了点一点他,希望他别得意忘形,现在见他还知道轻重,没被胜利冲晕了头脑,就把准备提点他的话吞回了肚子里,伸手朝他点了点,笑着道:“你呀!中午没什么事吧?一起去吃饭。”

    问了话根本就不给人回答的时间然后直接就下了决断,这就是典型的领导风格。张劲松中午是准备去找武云的,可是徐倩这么说了,他也只得答应下来,都懒得问她是跟谁一起吃。

    回到自己办公室,张劲松这心里别提有多痒痒了,只想知道江南山被双规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原本想问徐倩的,可是看徐倩的表情就知道,她已经认定了那事儿是他弄出来的,还是不能问她了,要不然会被她认为自己居功自傲有意卖弄那可就划不来了。然而不问徐倩又问谁去呢?很想了一会儿,他终于想到了个人,武仙区公安分局副局长石三勇。

    公安系统的人眼皮子杂人面广,消息来源多。广强集团和江南山之间的关系,当初还是石三勇告诉他的呢。

    石三勇这两天在省公安厅开会,由于不是公安系统发生的事情,而且江南山被双规也是昨天下午快下班的时候,所以他还不知道。听到张劲松打听江南山被双规的情况,他略略有几分惊讶,不明白张劲松为什么会对江南山感兴趣。

    “你和江南山没什么关系吧?”石三勇笑着打趣道,“能够被纪委请去喝茶,那都是个顶个的人才啊。”

    “我跟他能有什么关系?”张劲松苦笑道,“人家是正处级的领导,我一个副科级的小干部,想跟他有关系也人家也不会理我啊。”说着,他又想到尚文派出所的所长向伯仁和石三勇关系不错,自己和苗玉珊之间的事情迟早会传到石三勇耳朵里去,便也不藏着掖着了,继续道,“我问他的情况,跟他没关系,是因为她老婆。”

    “老弟,你行啊。”石三勇就怪笑起来,“江夫人在随江可是出了名的大美人,眼光很高的。没想到老弟你哈哈哈,老哥佩服。回来了请我喝酒。”

    张劲松哭笑不得,这干公安的人就是跟别人想法不一样,一想就想到歪处了,自己和苗玉珊是发生矛盾了,居然被他理解成上床了。马上的,张劲松也反应过来了,这不怪石三勇,是自己的话说得太含糊,由不得别人不往那方面去想。

    张劲松是得到过邓经纬暗示的,苗玉珊和市委组织部长王本纲是好朋友,这个好朋友到底好到什么程度那就很值得探讨了,他可不想羊肉没吃到反惹一身骚,被人误会和苗玉珊有一腿这不算什么,可要因这个误会而被市委组织部长给记恨上了那可就冤枉大了。

    徐倩是市长的情人,被他给上了,可是那是个秘密,除了他和徐倩二人之外,再无第三个人知道,所以他并不担心,可是要被人百口相传他跟市委组织部长的情人有一腿,那他真不知道应该如何在随江官场上混下去了。

    “三哥,你可千万别开这个玩笑。”张劲松说了句,然后就在电话里三言两语把自己和苗玉珊之间起冲突的事情简单说了遍。

    听完张劲松的话,石三勇这才明白他为什么会打听江南山的情况了,便说:“我问一下吧,但不一定问得到,纪委办案是有纪律的。最迟晚上给你回电话。”

    张劲松就知道自己问对了人,石三勇虽然说不一定问得到,可最后一句话说得那么肯定,就表示他有办法探到消息,先前那么说,无非是强调一下困难,让张劲松把他这个人情领得大一点而已。

    在行政机关上班,有事的时候就做事,没事的时候无非上网玩玩游戏看看小说,时间过得相当快。天气预报说今天是阴转小雨,可是等到中午下班的时候,天上的阴云却已经散开,露出了太阳公公的笑脸,凉爽的气息无声无息消逝,阵阵炎热扑面而来。

    张劲松刚走出管委会大楼的大门,阳光照到身上的时候,徐倩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要他等她十分钟。

    徐倩这个人记忆力是相当不错的,而且也算是比较守信的,不像是许多领导通常都是一句话说过就忘。

    如果徐倩不打这个电话,张劲松自然不会主动说起中午吃饭的事情——谁知道领导中午是不是又有别的安排了呢?乱说话不是让领导尴尬嘛。可是徐倩这个电话一来,他就不能有自己的打算了,只得老老实实地等着,等她一起去吃中饭。

    徐倩不止守信,还很守时,说十分钟,果然只让张劲松等十分钟。她没坐自己的配车,下来后便直奔奥迪q7,自己打开门坐到了后面。

    “去秋水长天。”坐稳身子后,徐倩淡淡吩咐了一声。

    张劲松应了一声,将车开动,坐后视镜中看到了她的半张脸,发现脸上有着一丝微笑,跟她那淡淡的语气极不相符。她这是有什么开心事吧,秋水长天的菜并不怎么样,跑到那儿去吃饭,吃的不是味道,是档次。也不知道她今天想宴请哪位贵客。

    虽然知道徐倩常去秋水长天二楼喝咖啡,但现在是中饭时间,总不能跑到咖啡厅去吃饭吧?尽管可以吃,菜也都是由餐厅供应的,可总归不是那么回事——国人吃饭,总喜欢进包间。

    “劲松,今天中午吃西餐,你喜欢吃什么?”车到大路上,徐倩突然问。

    吃西餐?张劲松没料到徐倩会是这么个安排,他这下明白她为什么要去秋水长天吃饭了,那儿的西餐据说是全市最正宗的,至于是不是真的,他不清楚,因为他实在吃不出西餐的好坏来。

    不过徐倩这么问了,他自然不能说自己不喜欢吃西餐,便笑着道:“我想想。呃,到时候再看吧,现在还真说不好。”

    “那就到时候再看。”徐倩点点头,笑着道,“秋水长天的法国菜不算顶尖,但意大利菜绝对可圈可点。”

    “主任选的地方,肯定都是最好的。”张劲松恭维了一句,然后随口问道,“咱们去吃西餐,跟谁一起啊?”

    徐倩道:“没跟谁一起,就我们两个。最近太辛苦你了,犒劳犒劳你。”

    听到这个话,张劲松心里微微一颤,这事儿很不同寻常啊!一男一女吃西餐,他是怎么想怎么觉得暧昧,最近徐倩对他确实跟往常大不一样了,这他知道,可他并不认为这女人就爱上自己了——十有**是见自己能够请得动省委组织部长武贤齐,所以对自己好一点。

    辛苦确实是辛苦,除了工作上的,还有生活上的,天天给她做拍打,那是极耗精气神的。好吧,管她是真心犒劳也好,是想用感情拉拢自己也好罢,反正这个事情很不错,她能够单独请自己吃饭,并且还很讲情调地吃西餐,那就证明自己强暴她的事情,她已经不再记恨了。

    有了这么个念头,心里挺舒服的,张劲松就说:“领导,还是我请你吧,吃西餐让女士买单,这个,总觉得不是那么回事啊。”

    徐倩一下就笑出了声:“你还挺绅士的嘛,不过这次我要请客,下次你再请我。”

    话说到这份上,张劲松也不好再坚持,若是再坚持要请客,那就有点不识抬举了——你一定要坚持这次就请客,难不成是再也不想跟我一起吃西餐了?

    到秋水长天西餐厅之后,张劲松没看菜单,直接要了一个小牛肉片,想了想,又加了一个意大利炒饭。既然徐倩说这儿的意大利菜可圈可点,那他就点意大利菜吧。

    “看看还要什么?”徐倩拿着菜单,看向张劲松道。

    “我不要了,你点吧。”张劲松笑着摇头。

    徐倩要了个炸鱿鱼、一个意式馄饨汤、一个蘑菇烩牛肋排,甜品呆会儿再点。当然,红酒也是不可或缺的。

    虽然对于西餐不怎么喜欢,但张劲松却不得不承认,这地方用来谈情说爱真的很合适。二人面对面坐着,听着轻柔的钢琴演奏,品一口红酒,望着对方的眼睛,相当来感觉。比起吃中餐在酒桌你来我往推杯换盏,另有一番别样的风情。

    二人慢慢地吃着喝着,轻声说一说生活中的趣事,仿佛忘掉了所有烦恼一样。这种舒适的状态令张劲松觉得很安逸,心里隐隐生出一种真的追求徐倩的念头。然而这个念头还才刚一冒出来,他的手机就震动了起来。

    来电话的人是武仙区公安局副局长石三勇,电话一接通,石三勇就大着嗓门道:“老弟,回来了你得罚酒啊,居然消遣到我头上了。算你小子狠。”

    张劲松听到他这么一通话,心里郁闷,该不会徐倩的消息有误,江南山没被双规吧?他看了徐倩一眼,还没想好怎么回答的时候,石三勇的话又来了:“你小子深藏不露啊,市纪委你都使得动,市政法委你关系怎么样?也帮老哥我说几句话,让我动一动嘛。”

    靠,要不是在吃西餐,张劲松都极有可能会骂人了,早上的时候徐倩说是他使动了市纪委,现在石三勇又说这样的话,这是怎么回事啊?

    “三哥,我都糊涂了,你这话什么意思啊?我没听懂。”张劲松苦笑一声道。

    “装,你小子就跟我装吧!”石三勇的大笑声传了过来,“行了,领导还在里面等着呢,我得去敬酒了。你把酒准备好,回来后你自己看着办。就这样,啊。”

    说完,他也不等张劲松说话,很干脆地挂断了电话。

    石三勇打听到的消息,说是江南山的老婆得罪了开发区一个什么人,不仅仅动用江南山的力量去公报私仇,而且还想动用纪委去搞人家,把人逼急了,所以人家反过来借纪委之手来搞江南山了。这个情况跟张劲松先前在电话里说的事情一联系起来,石三勇就火大了,张劲松那小子在玩他呢,明着是想从他那儿探消息,实际上应该是炫耀吧?

    然而转念一想,张劲松能够搞出这么大的动静,那他背后还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背景?呃,他能够跟自己炫耀,证明没把自己当外人嘛,这有什么值得生气的?这是好事啊,跟这么一个年轻人把关系处好,以后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求到他帮忙。

    出于这样的心理,所以他才跟张劲松打这么一个电话说这么一番言语。

    听着手机里的嘟嘟声,张劲松郁闷不已,想问的事情没问到,却换来个更大的疑问。他觉得,这个事情很不正常,自己有可能被人当枪使了,并且他有种预感,现在自己面前可能有个极大的陷阱,可自己却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回事。

    看了看徐倩,他很想问一下有关江南山的事情,可还是忍住了。

    徐倩注意到了张劲松的欲言又止,便说:“怎么了?”

    张劲松歪歪嘴道:“还不就是江南山那事儿,唉。”

    “叹什么气啊,你应该高兴才对。”徐倩笑着说,“堂堂一个正处级的重要部门的一把手,就这么被你呵呵,想想都替他冤。”

    “他有什么好冤的?”张劲松心里不爽,想解释那事儿真不是自己干的可又解释不清楚,一股邪火就都冲着江南山而去了,哼哼着道,“他那是自作自受。不说别的,就批评咱们开发区那事儿,他就做得特别不地道。相当无耻!怎么说他也在开发区干过一把手啊,一点都不念香火情。纪委请喝茶都便宜他了,照我看啊,就应该直接交检察院。”

    听到这个话,徐倩心里也对江南山有几分火气,她当然知道江南山是开发区管委会的上上届主任,所以她对江南山的举动,一开始就没有想到会是私怨,而只以为江南山是被哪个市领导逼着这么干的。毕竟,江南山现在是城建局的一把手,以前也是开发区的一把手,他这么揭开发区的短,就不怕揭到他自己头上去吗?开发区在他江南山当老大的时候,也没按规划来!

    然而事实却是,江南山居然只是为了一泄私愤,不管不顾了!徐倩都不知道这人还有没有一点政治智慧,他到底是怎么样走到正处级的领导岗位上的啊?像这种猪脑子,怎么就没被人阴死个十次八回的?

    不过,生气归生气,现在人家人都去纪委喝茶了,她也就大度的不和他一般计较了,笑着道:“什么事情都是要讲个程序的,哪儿能想当然?”

    张劲松就苦笑了一声,心里对江南山和苗玉珊这两口子那真是恨得不行了。妈的,自己这是犯了什么运啊,这样子也能被人当枪使!希望这个事情能够到此为止,不要再出什么乱子了,自己区区一个副科级的小干部,小胳膊小腿的,经不起折腾啊。

    然而愿望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他不知道,江南山事件只是一个开始,在他感觉怎么也拨不开的迷雾后面,还有更大更凶险的情况正等着他。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059、披着羊皮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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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059、披着羊皮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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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程序不程序的”张劲松冷笑了一声,然后表情一下又变得轻松起来,举起杯道,“不说了,又不关我的事。来,倩姐,我敬你。”

    徐倩笑着跟他碰了碰,没说话。

    喝了一口酒,张劲松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话说得有点不对劲,这是吃西餐喝红酒呢,什么我敬你你敬我,听上去像坐围桌斗酒似的。

    徐倩放下酒杯,看了他两秒,忽然道:“劲松,以后做什么事,怎么做你自己决定,但还是要考虑影响,不要太高调。”

    张劲松一个时候还没反应过来,不明白她怎么突然说起这个话来了,最近自己好像一直都很低调的啊。不过转瞬间,他就想到了徐倩指的是什么,刚才自己和石三勇之间通电话说的是江南山被双规的事情,她肯定以为自己干了点事儿之后张狂过度,怕自己得意忘形,所以在这时候泼一瓢冷水过来。

    想到这个,张劲松就觉得万分无奈又特别冤枉,但又有几分感激和感动,徐倩是误会了自己,可是她也是关心自己啊,要不然,她吃多了撑的说这种令人不喜的话?在关心的同时,她这也是在向自己传授混官场的经验啊。

    想到自己就这么被人误会了,并且还根本没法解释得清楚,如果这时候自己跟徐倩说那事儿不是自己做的,就有点不尊重领导了——怎么,我教你怎么做人怎么做事,你还心里不舒服想跟我顶牛了?

    所以,尽管被冤枉得够呛,可张劲松还是一脸受教的样子点点头道:“我知道了,谢谢倩姐。”

    徐倩就笑了笑道:“你的能力很强,悟性也不错,以后的路还很长,只要再稳重一点,发展的潜力很大。当然了,年轻人嘛,有冲劲有干劲,这也是一个优势。”

    张劲松呵呵笑道:“倩姐,你再夸我,我就要飘起来了。”

    徐倩道:“在这儿飘一飘不要紧,飘不高。”

    张劲松嘿嘿笑了起来:“飘不高也不能飘,真要飘了,你又会批评我,在你面前,我要保持稳重。倩姐,是不是我一直这么稳重下去,你就会慢慢地喜欢我?”

    “你呀,你现在嘴也学贫了。”徐倩摇头笑道,“你这么能干,又听话,我一直都很喜欢你呀。”

    “我说的是那种喜欢,是爱上我。”张劲松直视着她的眼睛道。

    “呵呵”徐倩轻轻笑了笑,没像以往说到这个话题的时候很快岔开,而是稍作停顿,便顺着张劲松的话题展开了,“我真不明白你怎么会有这个想法,我比你大好几岁呢。”

    我现在名义上的女朋友比你还大几岁呢。张劲松在心里哼哼了一声,嘴上却说:“身高不是距离,年龄不是问题。我就是喜欢你这样的,女人大几岁好啊,更懂得照顾人,也更会疼人。”

    “你这是在找女朋友还是女保姆啊?”徐倩咯咯笑道,“你别装得自己像只羔羊似的,你的本性我知道,攻击性特别强,实际上是一匹狼,你不需要女人照顾你,你应该是那种很会照顾女人的男人。”

    “你这是算夸我还是损我啊?”张劲松一脸苦相道,“听你这话的意思,好像我就是一条披着羊皮的狼似的。”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啊,披着羊皮的狼,呵呵呵,形容得真好,很贴切。”徐倩点点头,很认真地说。

    张劲松就苦笑着不说话了,这糊里糊涂的,自己就成了披着羊皮的狼了,自己没那么狠的狼性吧。

    徐倩的想法跟张劲松可不一样,她觉得张劲松就是一匹披着羊皮的狼,平日里很温顺,可一到关键时刻,那绝对够狠心够大胆,在自己上任开发区管委会主任之初,他就敢把自己给强暴了,现在就因为和苗玉珊发生了点不愉快,居然直接把苗玉珊的老公江南山给掀翻了。这不是披着羊皮的狼,那是什么呢?

    这时候,钢琴声有了一个短暂的停顿,而一个服务生也正好经过他们这边,张劲松脑子里突然闪过一道灵光,伸手招过服务生问:“你们这儿钢琴可以点曲子吧?”

    服务生在心里把他鄙视了一番,礼貌地回答可以。

    张劲松就面带微笑,取出钱包,抽出五张百元钞递向他,说:“我点一曲,呃,就那个很出名的,《披着羊皮的狼》。”

    服务生的微笑就这么僵在了脸上,准备接钱的手也僵住了,靠,这是吃西餐不是酒吧好不好?

    “没听过?就是刀郎唱的那个,谭校长也唱过。”张劲松上下打量了一番服务生道。

    服务生赶紧道:“听过,听过。不过”

    “不过什么?”张劲松自己知道自己点的曲子有点怪异,他脸一沉,眉头一挑,不让服务生说出什么理由,紧接着道,“赶紧去!唔,等一下。”

    说着,他又抽出五百块,递了过去,道:“再来一曲《狼爱上羊》,要快!”

    这个话说完,他也不再看服务生,钱直接就放在了台面上。

    不得不说,张劲松虽然只是个副科级的小局长,但刚才那脸一冷声音略有提高的气势一做出来,居然有那么点小小的官威了,虽然还达不到高官们那种王八之气四射的强烈程序,可震住这个服务生还是绰绰有余的。

    服务生脸上肌肉**了一下,却是没敢再解释什么,心中大骂这人没品味,典型的暴发户,看他那人模狗样的,还披着羊皮的狼呢,披着虎皮的狗还差不多!不过心里对张劲松看不起归看不起,他也见过不少过来吃西餐却把这儿当中餐厅使的人,所以还能够保持见怪不怪的沉稳,拿起钱客气了一声,便走了。

    弹钢琴的会不会弹这两首关他鸟事啊,他只负责把话传到。

    与张劲松一幅洋洋自得的表情相比,徐倩这会儿可就相当不自在了,刚才还夸这小子来着,转眼他就弄了这么一出,还声音不小呢!可真够丢人的!看到周围座位上的人都往这儿看过来,她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张劲松看着徐倩那快要吃人的目光,丝毫没有做错事的觉悟,一脸真诚地说:“倩姐,你请我吃饭,我请你听音乐。点两首曲子送给你,聊表我的心意,不指望一下就打动你的芳心,但希望你能够记得这次特别的午餐,记得我对你的一片真心。”

    “你故意的吧?”徐倩瞪了张劲松一眼,尽管觉得被他这一手弄得无地自容,可也有些小开心,这小子还真有点特别,这顿午餐,就因为这么个插曲,自己就算是想忘,那肯定也没法忘记得了。

    张劲松自然明白她说的故意是什么意思,他不承认也不否认,继续一本正经道:“你说我是披着羊皮的狼,可我这只狼,却会爱上你这只羊。”

    “我才不是羊。”徐倩没好气地说,脸上却露出了几分小女儿态。

    你在我眼里就是一只**的羔羊!张劲松心里冒出这么一句,嘴上却说:“嗯嗯嗯,你不是羊,你不是羊。你是一碗汤,温暖我的胃,抚平我的伤,你让我寂寞的心,情爱荡漾。”

    徐倩倒是没料到他居然会说出这么几句不知道是硬憋还是早就准备好了的话来,笑道:“你这张嘴呀,不知道哄了多少女孩子。”

    张劲松道:“你不是女孩子,你是女人。”

    徐倩看了他一眼,目光中有许多温柔。

    几句话下来,刚才因为点曲子而引起的尴尬便消散于无形,徐倩就觉得张劲松这家伙不仅仅胆子大手段狠,而且还脸皮特别厚。

    钢琴曲调转换得相当自然,在不知不觉中,一曲《披着羊皮的狼》便已奏响。琴师技艺相当不俗,原本一首透着几分苍桑还略带点粗犷的歌,从琴键中流淌而出的时候,居然给人一种柔和的感觉,仿佛让人感受到了一场无奈的爱恋,在将要绝望的时候,却又总是透出希望。

    一曲终了,还没等惊讶的人们来得及赞叹或是叹息,《狼爱上羊》便已经响起,这一曲,给人的感觉并不是单独的一曲,而是紧接着上面的感觉,把那个绝望中的希望延续开来,并且渐渐加强,让希望演变成现实,将一段爱情完美的展示出来,就在人们以为这个爱情故事有一个完美结局的时候,曲调一转,悲凉绝望的情绪便铺天盖地而来,在最猛烈时嘎然而止。

    “真的想不到,这两首歌在钢琴上还能表现出这种意境来。”徐倩赞叹了一句,微笑看着张劲松道,“劲松啊,有你的!”

    张劲松原本只是想弄个特别点的事情,却没料到居然会有这个效果,顿时有几分不好意思地说:“不关我的事,是这个钢琴弹得太好了。倩姐,今天这顿饭很浪漫吧?”

    “一说出来就不浪漫了。”徐倩翻了个白眼,哼哼着道。

    “那我再制造个浪漫去。”张劲松道。

    “可别。”徐倩赶紧道,生怕他又有什么与众不同的想法,阻止道,“吃好了没?吃好了咱们就走,回去休息一下,下午还要上班呢。”

    她可不想再像刚才那样成为周围人们的焦点了。

    领导这么说了,张劲松就算是没吃饱,也只能说吃好了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张劲松很意外接到黄欣黛的电话,说要请他吃晚饭,问他有没有时间。

    暗恋是最难忘的。对于黄欣黛,张劲松的感情那是热烈而真挚的,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她了,接到这个电话,心里别提多高兴,就算是没时间也要挤出时间,赶紧答应下来,并且说自己请她吃饭。

    再次见到黄欣黛,张劲松就发现岁月这个东西在她身上显示不出什么威力来,还记得在大学她给自己当老师的时候就是现在这幅面容,几年过去了,一点都没变,只是气质比那时候更令人动心。

    黄欣黛这次没有要保镖跟着,而是叫张劲松去她公司接她。从开发区往市区的路上,黄欣黛不时侧头看一看张劲松,每看一次,就会微微笑一下,仿佛他脸上有花儿一样。

    这个情况弄得张劲松有点心里不安,就问:“黄老师,我脸上没什么东西吧?”

    “没。”黄欣黛老老实实简简单单地回答。

    张劲松道:“那你笑什么?”

    “没什么,看到你,我觉得很开心,所以就笑。”黄欣黛说着又笑了起来,“张劲松,这么长时间不见,我发现个问题,你比以前有味道些了。”

    “只是有味道些?没喜欢上我?”张劲松笑着问。

    “喜欢,当然喜欢。”黄欣黛呵呵笑着说,“有你这么杰出的学生,我怎么会不喜欢呢?”

    听着这个话,张劲松就有种中午吃饭时和徐倩一起说话时的感觉,这语气这用词,怎么那么像呢?

    不等张劲松说话,黄欣黛又说:“你准备请我吃什么去?”

    “吃蛇。”张劲松道。

    黄欣黛道:“你可真敢想,都不问一下我怕不怕吃蛇?”

    “记得有一次是你的课,不知道怎么的,你在课堂上说到了吃的问题,你说,蛇类,还是五步蛇最好吃。我一直记得,早就想请你吃来着。”张劲松笑着道。

    “那怎么还等到今天?”黄欣黛笑问。

    “今天不迟吧?”

    “呵呵,不迟。”

    要了一条五步蛇,等着上菜的工夫,张劲松眼见这包厢里只自己和黄欣黛二人,便觉得心中有千言万语要说,可却又不知道从何开口。面对着黄欣黛,他始终有一份敬畏在那儿,像是怕说错一句话而从此就会和她形同陌路一般,所以每次见到她,他总是开心又小心。

    “这次一过来,我就听到个事情,你现在出名了啊。”黄欣黛喝了口茶,对张劲松道,“一个副科级的干部,把正处级的给放倒了”

    “不是吧?这事儿你都知道了?”张劲松吃了一惊,这事儿太邪乎了,似乎有股妖风在乱吹,而吹的对象,就是他张某人。

    “我知道得都算迟了。”黄欣黛满脸微笑地看着他道。

    张劲松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苦笑了一声道:“黄老师,如果我说这事儿,其实我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你信不信?”

    “我信。”黄欣黛点点头。

    这下,轮到张劲松诧异了,颇为感动地说:“黄老师,我,我,你真是最了解我了。我暗恋你这么多年,我值了。”

    “你都说多少遍了呀?还暗恋呢!哪儿有一点暗的?”黄欣黛道,“我是你老师呢,你还是收收心吧,好好暗恋你女朋友去。”

    “老师怎么了?”张劲松道,“我还就喜欢老师呢。”

    黄欣黛嘿嘿笑了起来:“可是老师没办法给你点《披着羊皮的狼》和《狼爱上羊》呀。”

    这个话一出来,张劲松顿时就无地自容了,他是怎么也没想到,黄欣黛不仅仅只是听到了那个有关他把江南山搞下去了的传闻,就连他中午在秋水长天吃西餐时弄的那一出,她都知道。他心里有几分忐忑,当初她不会就刚好坐在自己隔壁,甚至于听到自己对徐倩说的那些情话了吧?

    黄欣黛看到张劲松一张脸变得五光十色的,便笑着道:“以前-情人阁-你挺安份的嘛,没想到工作了之后做事会这么有个性。”

    这个话张劲松还真不知道怎么接,便嘿嘿笑了一下,不做声了。

    黄欣黛就又笑着道:“一个正处级被一个副科级玩死了,这在全国都很少见,武家的准女婿,果然厉害。”

    对于黄欣黛能够知道自己是武玲男朋友这个消息,张劲松现在是一点都不吃惊了,不过黄欣黛这个话倒是提醒了他,这个事情,会不会是武玲为了让他和她更相配一点,在帮他造势呢?只是,他并没有跟武玲提起过这个事情啊。

    如果条件合适,武玲确实不介意帮张劲松造一造势,可是这一次的事情,并非她所为,在电话里听到武云说到随江官场有关江南山事件的传闻时,她不禁在心里将张劲松骂了个狗血淋头,这个蠢材,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刚跟四哥说你有混官场的潜质,你就给我玩了这么一出,这是想拆我的台打我的脸还是怎么的?

    武云不知道张劲松和自己小姑其实只是演戏,半天没听到小姑说话,认为她着急得不知道要说什么了,便道:“小姑,这个事情,姑父做得还是有欠考虑啊。我听到消息说,他是实名举报的江南山,但不知道这个消息是真是假。”

    “我最近没时间回国,你马上跟他见一面,把情况弄清楚。”武玲指示道。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060、出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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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060、出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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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云年纪不大脾气不小,可是做事却相当认真,而且很有点雷厉风行的味道。接到武玲的指示,马上就给张劲松打了个电话,要跟他见面。

    张劲松一口答应下来,说自己正在吃饭,叫她赶紧过来。挂断电话后,他又后悔了,叫那丫头过来干什么啊,自己跟黄欣黛两个人单独吃饭的机会多难得,加个人进来,气氛就不一样了。况且,等下那丫头看到自己和黄欣黛一起,不知道会不会又莫名其妙地生气发火。

    不过,都已经答应下来了,后悔也没用,这时候,总不能叫黄欣黛回避一下吧?

    果然如同张劲松所料,武云过来一看到他跟黄欣黛在一块儿吃饭,脸色就有点不好,阴阳怪气地说:“姑父啊,你小日子过得挺滋润的嘛,亏我小姑那么紧张你。哼,欣黛姐过来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一声?我跟你说,别想骗欣黛姐,你跟我小姑的事,欣黛姐都知道了。”

    张劲松就很无奈了,武云这丫头好的时候比谁都好,可只要事情一跟黄欣黛扯上关系,她马上就会翻脸不认人,说的话出来相当直白,很让人下不了台。

    你欣黛姐是知道我跟你小姑的关系了,你不用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强调吧?就算你是拉拉,就算你喜欢她,可你也要先问问她喜不喜欢你对吧?说话做事都只以自己为中心,丝毫不顾别人的感受!张劲松觉得,大家族出来的人,这个脾性恐怕真是与生俱来的,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已经深入骨子里了。

    “是我不让他叫你的。”黄欣黛笑着说话了,“本来准备去吃西餐的,你又不吃。路过这儿的时候,突然想吃蛇了,就进来了。刚说吃完饭就去找你,晚上一起去酒吧,没想到你就打电话过来了。”

    黄欣黛一发话,武云的脾气就没了,瞪了张劲松一眼,挨着黄欣黛坐了下来,换了一幅灿烂的笑脸道:“欣黛姐,八月一号我们会所试营业,你一定要过来啊。”

    “就弄好了?”黄欣黛略略显示了一点点的惊讶之色,然后笑道,“云丫头你挺能干的嘛。行,八月一号是吧?我一定过来。”

    “欣黛姐,你真好。”武云眨着眼,望着黄欣黛温柔地说。

    黄欣黛被她这目光看得有点受不了,笑着道:“我们刚才就点了条五步蛇,你看看还要吃什么。”

    武云摇摇头道:“我吃过饭了,偿偿这儿的蛇做得怎么样就行了。我姑父选的地方,应该味道不错,这些当官的,个顶个都是美食家啊。”

    “我说丫头,你今天吃火药了?我没得罪你吧?”张劲松翻了个白眼道。

    “哼!”武云冷哼一声道,“你现在比我大一辈,就算得罪我了我也不能怎么样啊。”

    “你们俩怎么回事啊?”黄欣黛在这二人脸上各扫了一眼,皱皱眉道,“每次你们俩见面都吵,就不能好好吃个饭?赶紧吃饭。”

    基本上每次都这样,只要有黄欣黛在场,武云和张劲松就会斗上几句,可等到黄欣黛一发话,这二人就都会马上闭嘴。这次也不例外,话题很快就转移了,不开心的不说,尽聊些好玩的事情。

    武云过来本来是要问张劲松有关江南山的事情的,可是由于黄欣黛在场,有些话就不怎么好交谈了,所以她也不提有关的话题。虽然她和黄欣黛的关系不错,不过这个事情毕竟是自家的事情,不方便跟外人谈起,这个轻重,她还是分得清的。

    吃完饭,以往这时候张劲松就会往徐倩那儿去了,可是今天由于要陪黄欣黛去酒吧,他就想给徐倩打个电话,可是又一想,还是算了,看看从酒吧出来是什么时候吧,如果时间早,再过去,如果时间不早,那就直接回家算了。

    黄欣黛爱去酒吧这个情况他是知道的,而且他还知道,黄欣黛去酒吧只是小喝一会儿,时间一般都不会很长。可是,这不是跟武云在一块儿嘛,谁知道武云一个不爽会不会在酒吧里跟人打架呢?万一打架了,那时间可就要耽搁了。

    不过等快到酒吧的时候,黄欣黛突然又提议说唱歌去,她不想去酒吧了。唱歌就唱歌吧,张劲松和武云二人对这个提议没一点意见。

    唱歌的时候,只要张劲松和黄欣黛合唱了一首,武云就会马上也跟黄欣黛合唱一首,像是跟他争什么似的。

    对于武云这个搞法,张劲松很无奈,却也不能说她什么,这么搞了几次,他竟然还觉得这丫头其实挺可爱的,有几分真性情。

    唱歌当然免不了要喝酒,武云的酒量相当大,对着张劲松就是一通猛灌。虽然是红酒,可也喝得微微有了丝丝酒意。

    趁着一个黄欣黛去卫生间的时机,武云坐到张劲松边上一脸不悦地说:“江南山出事,是不是你往市纪委递了实名举报信?”

    “没有!你听谁说的?”张劲松吓了一跳,这玩笑开得大了一点啊!实名举报,这可是官场大忌,他怎么可能干这种蠢事?稍微有一点政治智慧的人都不可能那么干,那不是跟自己的政治前程过不去吗?

    不说会不会遭到打击报复,只说你干了这种事情,以后哪个领导还敢用你啊?

    “没有?现在外面都说是你实名举报才让江南山栽了的。”武云看了他一眼,冷冷地说。

    “我还没那么蠢!”张劲松一脸愤愤然道,“我就算想举报,也要有他的证据才行啊。我以前跟他认都不认识,我有必要针对他吗?这两天是和他老婆是发生了点不愉快,但这么短的时间之内,你认为我能够弄到他的证据?你太高看我了吧?我真要有那能力,我还干什么招商引资啊,早破案去了。”

    听到他这么说,武云只是翻了翻眼皮,没有接话。

    张劲松这时候终于明白为什么徐倩和石三勇会认定是自己使动了市纪委的人,靠,这冤枉可真的太大了,他觉得自己背不起!心里一股火没处可发,他恨恨地说:“真不是我干的,这谣言是从哪儿传出来的?太他妈恶毒了,这是谁跟我过不去啊?要让我知道谁在害我,老子弄死他!”

    这时候,黄欣黛从卫生间出来,这二人也不好再说这个事情了。

    黄欣黛以为这二人又在斗嘴,心里苦笑,却没有什么好办法,只能感叹这两人可真是个冤家,若是张劲松没和武玲谈上,说不定时间一长,倒有可能跟武云碰出点火花来。

    对于张劲松的话,武云认为应该是真的,她倒不是相信张劲松有多聪明,而是认为他没有那个能力在两三天之内就把一个以前不认识的人的违纪情况给调查清楚——是的,正如张劲松所言,他跟江南山以前认都不认识,而跟他老婆发生不愉快,也只是两三天之前的事情。

    况且,就算是接到实名举报了又如何?没有大领导点头,纪委敢随随便便查一个正级处的部门负责人吗?

    在卫生间里,武云把张劲松所说的情况跟武玲作了个汇报,武玲很快便下了指示,先静观其变,看看张劲松自己能不能摆平这个事情。

    由于只是有三个人唱歌,又由于唱得比较早,所以只到夜里十点半,黄欣黛就说要休息了,武云赶紧发话说不要张劲松送,她送她。

    张劲松心里憋着事情,再说他也知道武云对黄欣黛的紧张程度,便答应了下来,等她们走后,他一上车便给徐倩打了个电话,问她在不在家。

    徐倩回答说在家,张劲松说了声马上过去便挂断了电话。他突然很想见到徐倩,不为了跟她解释什么,就是想和她说说话。

    到徐倩家后,张劲松才发现,今天晚上不仅仅自己喝了酒,看她的样子,好像还喝得比较多,虽未大醉,但说话却也已经不如平时那么正常了。

    “倩姐,你喝酒了?”张劲松关切地问。

    “商务厅葛厅长过来了,喝得有点上头。”徐倩双眼一闭,身子半躺在沙发上道,“本来想晚上请你吃饭的,就因为葛厅长他们过来,所以才中午请你。不过中午也好,你给了我一个惊喜。”

    听到她这么说话,张劲松就明白,她这真的是有点醉了,要不然的话,怎么会一下说这么多,而且前后不搭界呢?

    “倩姐,你以后少喝点,酒多伤身。”张劲松叹息一声,靠近了她一些,一把捉住她的手,在她虎口上轻轻捏着。

    徐倩似难受似舒服的呻吟了一声,眼睛还是微闭着,呢喃了一声:“今天是喝得有点多了,头炸痛。”

    “我给你揉揉。”张劲松道,见她没有反对,便轻展猿臂,温柔地将她搂进怀里,伸手在她太阳穴上轻轻地揉着,问,“好些了吗?”

    徐倩从鼻子里嗯了一声,身子往张劲松怀里拱了拱,隔了几秒,她突然间说:“你那个事情,可能有人在做文章,你要小心点。刚才喝酒的时候,市政fu和市招商局几个人都问起你,你出名了啊。”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061、徐倩的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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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061、徐倩的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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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劲松就在心里呻吟了一声,真***,市政fu都有人知道了!

    先前他还绝了跟徐倩解释的念头,可是刚才在v里从武云嘴里听到了外面是怎么传江南山那件事情之后,他就觉得有必要把这个事情解释清楚,如果真让徐倩误会了他喜欢搞实名举报,那他以后还混个鸟啊。

    徐倩如果仅仅误会他在市纪委有很硬的关系,那倒无所谓,不仅仅对他的进步不会造成阻碍,相反还有帮助。可是请得动市纪委,和实名举报,这可是两种不同的概念了。

    一个事情,不同的角度,往往会产生不同的后果。对于这一点,他太清楚了。

    “倩姐,这个事情我一定要跟你说清楚,江南山被纪委请去喝茶真的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完全不知情。我跟他以前认都不认识,我又不会未卜先知,知道要和他老婆发生不愉快所以提前就整他的材料对吧?倩姐,不是有人在拿这个事情做文章,而是有人一门心思要对付我。”张劲松语气凝重地说。

    “对付你?”徐倩睁开了眼睛,看着他,白里透红的脸蛋上浮现着一缕不解。张劲松的话她听明白了,也觉得有一定的道理,可是你就是个副科级的小干部,人家花这么大功夫对付你,图个什么呢?

    干掉一个正级处的局长,就为了坏一下你张劲松的名声?这也太夸张太戏剧性了吧。

    当然,徐倩也不是没有考虑过张劲松有没有能力在短时间之内整不整得出江南山的材料,可是张劲松不是跟省委组织部长关系硬嘛。她处的位置和张劲松不一样,所以考虑问题的角度和方式自然也不同。

    有人说现在的干部全部都抓起来可能有冤枉的,但隔一个抓一个那就绝对是稳当的。这个话虽然有点夸张,可也从一定程度上反映了某些现实。

    在徐倩看来,市纪委肯定早就有不少江南山的材料,只是由于市领导不想动江南山,所以一直压着,但这次张劲松动用了些关系往随江施压,所以江南山就倒了。至于说张劲松实名举报,她虽然听到这个传言,却也只当其是传言,根本就没有相信——就算张劲松不懂这个禁忌,为他出面的大领导还能不懂?

    所以,对于张劲松说的这个话,她就有点疑惑了。

    张劲松嗯了一声,却是不知道应该如何去说,他也只是怀疑,并不能确定是谁在针对自己,有那个必要而且还能够一出手就惊起漫天风波的人,他实在是想不出来。不过,在停顿几秒之后,他还是把自己应该说的话都说了一遍,说自己就算是有跟江南山过不去的动机但也不可能有那种能力,江南山能够坐在城建局长的位置上,市里肯定有靠山,想要动他,那得多大的能量?他还只差赌咒发誓市纪委根本就没联系过自己,如果自己实名举报了,市纪委怎么可能不找自己了解情况?

    几句话之后,徐倩的酒也醒了,帮着他一分析,就得出一个结论,这件事情,也不一定就是什么人在针对他张劲松,十有**别人的目的是江南山背后的人,他姓张的只是恰逢其会,而偏偏有心人看他不顺眼,就顺手推了一把,在放倒江南山的同时,也要把他张劲松搞臭。

    至于那个人是谁,张劲松提供不了线索,徐倩也无从分析,只是叮嘱他以后行事要尽量低调,当然,也不忘记叫他安心工作,不要有思想负担,外面有什么风雨侵袭,她都会给他挡了。

    强势的开发区女主任,说话做事那都是相当有魄力的。

    表这个态的时候,徐倩人还依偎在张劲松怀里,并没有在沙发上坐起来。张劲松心里除了感动,还有几分怪异的感觉,怀里抱着个柔情似水的美人儿,但美人儿却大发豪壮语说要为他遮风挡雨,尽管知道她说的是官场中的明枪暗箭,可他还是有点难为情。

    叹息一声,张劲松低下头,看着徐倩的眼睛道:“倩姐,有时候我都觉得,在官场上混,真的特没意思。”

    “哪一行都不容易。”徐倩在他怀里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躺着,开口道,“你觉得官场上混没意思,可等这一关过了,你又会找到无穷的乐趣。毛老爷子说过,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无人斗,其乐无穷。咱们国家的文化,归根结底,其实就是个官本位的文化,别的行业再冒尖,在官场上没有强力支持,那都是无源之术无根之木,说散也就散了”

    张劲松和徐倩也算是交流得比较多的了,可是像今天这么放松地说话,在他的记忆中,好像真的找不出来。

    他发现,或许是跟喝多了酒有关,也或许是因为看他顺眼了的缘故,今天晚上徐倩是完全流露出了真性情。

    “确实是这样,官本位啊。”张劲松禁不住感慨了一声。

    徐倩今晚明显谈兴很浓,马上又说了起来:“你这个事情啊,现在还不怎么看得透,你要稳得住。啊,不要慌了手脚,狐狸尾巴总有露出来的一天。这个事情还没完,江南山只是个开始,后面还有好戏看。”

    好戏大家都爱看,但如果自己不小心被扯进了戏里,那就无心看戏了。

    想到自己莫名其妙被人算计了,张劲松心里那份郁闷是怎么着都没法排遣,可正如徐倩所说,他现在不能慌了手脚,既然面前一片迷雾,那就索性自己也稳着,再等等,迷雾自然会散开的时候。

    这个事情没什么好讨论的了,张劲松抱着徐倩又忍不住有些心猿意马起来,深吸了一口气道:“倩姐,时间不早了,我给你做个拍打,好早点休息。”

    “今天不拍了。”徐倩伸出双手,抱住张劲松一条手臂,柔柔地说,“我累了,不想动,就这么坐会儿。”

    这声音中透出几分撒娇的味道,张劲松听得相当舒服,到底是女人啊,再强势的女人也是女人!他心中的保护欲一下就起来了,手臂上的力道加了加,头更低了,自然而然地在她脸上吻了一下。

    徐倩从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原本睁开了的双眼又闭上了,似是在享受这个男人的怀抱与亲吻。

    张劲松看着她那未经修饰的眉毛与完美的眼睑,回想起与她从敌对与现在的亲密无间,不禁感慨良多,官场还真是个奇妙的地方,朋友和敌人并不是永远的,也不是绝对的。时间可以改变一切,这话真的是至理真言啊。

    他又吻了她一下,在她耳边轻声道:“倩姐,答应我,以后少喝点酒好吗?”

    “嗯。”徐倩轻轻地哼了一声,似答应,更像是在呻吟。

    张劲松知道自己说那个话其实是白说,她这么回答也不会真的就这么做。官场中人,不喝酒怎么可能?他在心里叹息了一声,张开嘴,含住了她的耳垂,见她没有拒绝没有推开自己,便轻轻吸吮了起来。

    夏日炎炎衣衫薄,性情骤起方便脱。没有言语,没有用强,在自然而然之间,在**升腾之时,两个人的嘴就吻在了一起。

    当灵魂从云端返回,沙发上湿粘的汗渍提醒着两个还相拥着不愿分开的人,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

    徐倩两眼睁得很大,直直地望着房顶那盏吊灯,思绪相当平静。她清楚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可是她不后悔,相反还有一点点开心。这次是她心甘情愿和张劲松做的,就算是张劲松不主动,她都有可能主动挑逗一下他。

    最近这段日子,她憋得很厉害,她需要好好地做一次——不是高洪那种没等她尽兴就完事的做法,而是张劲松那样一次能够让她飘上云端两回的强烈冲击。

    在张劲松为她请来了省委组织部长武贤齐,在她真正不再计较张劲松强暴她的事情之后,她内心深处就想起张劲松的好来——不仅仅是平时对她的好,还有在某些方面异于常人的表现。

    打个不算太恰当的比喻,某人一直抽五块钱的烟,抽得很爽,可要是让他抽两个月五十块的烟之后,再给他抽五块钱的,那他就会觉得味道不对劲了。

    随便想了一些,徐倩不由得暗叹,唉,这个小冤家,就是自己的克星!被他强暴了还能念着他的好,真不知道是他的闪光点太吸引人了还是自己太变态!

    “倩姐,我爱你。”张劲松吐出一句话来,打断了徐倩的思绪。

    徐倩没有说话,只是伸手在他背上轻轻拍了拍。

    “我会永远对你好。”张劲松又道。

    徐倩就笑了起来:“好了,我知道了。走,去洗一下吧,一身汗。”

    “我抱你去。”张劲松道。

    “不要。”徐倩媚叫一声。

    “就要。”张劲松说着就下了沙发,一把将徐倩抱了起来。

    “啊,放我下来。”徐倩尖叫着,身子腾空,双手却一下就抱住了张劲松的脖子。

    “就不放,哈哈哈”

    洗完澡回到床上,或许是今天她终于突破了自己,主动接纳了张劲松,所以说话就又比以前更直白也更深入了几分。她看着张劲松,一脸认真地说:“其实江南山不算什么,真正厉害的人是苗玉珊。你得罪的人是苗玉珊,但现在只是江南山出问题,苗玉珊她虽然是江南山的老婆,可她是电视台的主持人,人面广,应该不会受到什么牵连。你现在主要还是要小心她的报复。”

    “听说她跟市委王部长关系很好?”张劲松看着徐倩的眼睛问了一句。

    徐倩倒是没想到他还知道这个,不过一想到他舅舅做过那么几年的市委办主任,便又释然了,眨了眨眼睛,一脸凝重地说道:“所以你要小心。”

    听到徐倩都这么说,张劲松心里就又是一沉,沉吟了一下问:“江南山能够当城建局长,是不是走的王部长的路子?倩姐,你说这次这个事情,会不会冲着王部长去的?”

    “不要乱说。”徐倩淡淡说道。

    张劲松就明白了,可能自己的猜测有一定的可能性,不过徐倩很明显不喜欢随便讨论市领导,便依了她的意思,闭嘴不说了。

    徐倩又看了他一眼,心想这小子还有几分眼力和悟性,竟然能够往这上面去想。她伸手在他脸前摸了摸,又说:“睡吧,别想太多了,你是开发区的干部,市委是掌握大方向的,不会随便干涉开发区的具体工作。就像市委的工作,省委也一般不会干涉嘛。”

    张劲松听懂徐倩这话里的意思了,开发区是我徐倩的一亩三分地,别看他王本纲是市委组织部长,但想在开发区动你,那也得我点头才行!退一万步来讲,他就算是要把你调出开发区再整你,你不是跟省委组织部武部长有关系吗?上面下面都有人护得住你,他王本纲夹在中间整不了你的!

    “谢谢你,倩姐,睡吧。”张劲松对她笑了笑,随手关了灯,眼睛却没有闭上,而是在想,王本纲可能真的不好出面,可是苗玉珊真的是个大麻烦,就算她不能把自己怎么样,可是在背后一个接一个的小手段弄出来,那光恶心都能把人恶心死!

    唉,同样是漂亮女人,苗玉珊怎么就没徐倩这份气度呢?

    苗玉珊没有气度,但却有气!她不止气,她还恨!对张劲松一肚子绵绵不绝的恨!

    她恨张劲松打了她外甥,她也恨张劲松举报了她老公。

    苗玉珊为人高傲气度狭小,但却是个孝顺女儿,对父母的话,基本上是不分对错言听计从。她有个比她小一岁半的妹妹,小时候由于家里穷,妹妹便送人了,送得不远,就在邻村,邻村的人基本上姓杜,所以她妹妹也就姓了杜,叫杜秋英,一个很平常化的名字。

    是的,就是送的邻村,这个没什么好稀奇的,那时候没孩子的人想接个孩子来养,都找不到远处的。这不是欲不死我乱说,那个时候咱们这儿很多人接孩子都是接邻村的,同村的也有呢。

    从小到大,苗玉珊就一直听着父母念着妹妹,所以从内心深处来讲,她对妹妹也是怀着一份惭愧的——父母是为了养她,也为了再生个弟弟,所以才把妹妹送人的。

    由于相隔得并不远,所以长大后,姐妹俩相认了,相认的时候,姐姐刚参加工作,而妹妹孩子都读书了——妹妹的养父母家也穷,拿了在当时来说足以在整个乡都称得上一大笔钱的彩礼,便将才十五岁的养女给嫁了。

    妹妹带着孩子的情景落在苗玉珊眼里,她不仅悲从中来,当场就落泪了,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让妹妹过上好日子。她是那么想的,也是那么做的,她甚至把外甥当亲儿子待了,年纪轻轻读书读不来,她硬是跟朱广强打了个招呼,安排外甥去广强集团做了个副总经理。

    她跟妹妹的感情之深,不仅仅只表现在这一方面,她还把情人都拿来跟妹妹分享,经常性的她和妹妹一起跟王本纲在床上探讨生命的真谛,也正是由于这姐妹花的缘故,所以王本纲对她是特别的宠爱。

    如果杜秋英不是文化太低,让很有艺术细胞的王本纲觉得缺少同共语言,说不定他会对这两姐妹一样宠爱。

    当然,宠爱有区别,宠幸是没有区别的。很有艺术细胞的组织部长大人今天就又好好地把这两姐妹宠幸了一回,激情过后,他左拥右抱回味无穷。

    苗玉珊手放在王本纲的大腿上,娇声道:“王哥,老江这次”

    “老江的情况很复杂。”王本纲打断苗玉珊的话,看着她道,“这几天,你要沉住气。”

    苗玉珊就知道王本纲这是不肯帮忙了,顿时心里焦急起来,眼圈就有点泛红了。她虽然在外面跟不止一位领导睡过,可是毕竟和江南山这么多年的夫妻,感情还是有的。

    王本纲见到她这伤心的表情,就又把语气松了松,道:“我跟纪委的老秦没怎么打过交道,具体情况不是很清楚,不过也听到了些东西,老江这一关不好过啊。”

    苗玉珊就沮丧了,王本纲和市纪委秦书记之间是有矛盾的,这个情况她其实早就知道,只是老公的事情,她真的没处求人了,只能找王本纲,听到他这么说,她心里涌出一股绝望的情绪,在绝望的同时,她就想起了张劲松,滔滔恨意涌了出来。

    她听到不少的消息,都说是开发区招商局局长张劲松实名举报所以才导致了江南山被双规,她懒得分析这个传言的真假,反正是恨上张劲松了,所谓空穴不来风,就算他姓张的没实名举报,但自己老公被调查,也肯定跟他有不小的关系。

    想到张劲松,她就又跟王本纳撒娇,说有个科级的小局长不仅仅欺负了她外甥,甚至还色眯眯地想打她和她妹妹的主意。

    王本纲顿时大怒:“哼,哪个这么不长眼啊?找死!”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062、组织部的阴招和省纪委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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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062、组织部的阴招和省纪委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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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苗玉珊的外甥、杜秋英的儿子被别人欺负了,王本纲并不在意;江南山被纪委双规了,他也没太大的担心,虽然江南山是他的人,但他并不怕自己被牵连进去。哪一年市里不动几个处级干部?可真正牵扯到副厅头上的,很少很少!再说了,他又没收江南山一分钱,只是搞了人家老婆而已,以他的地位,这种问题,也算问题吗?

    不过那人居然还想打苗玉珊和杜秋英这两姐妹的主意,他就觉得被人削了面子,大为光火。在随江市,他可是个核心权力圈子里的人,绝对属于那种跺跺脚地皮都会抖三抖的角色。

    全市一共多少人?市委常委总共才几个?这个比例只要想一想,就能够明白其份量,更何况还是执掌一市干部升迁大权的组织部长?

    一个小小的科级干部,居然敢打他女人的主意,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跟了王本纲这么多年,苗玉珊对他的性子和脾气还是摸得相当透的,见自己的话果然触碰到了他的逆鳞,顿时张口就把和张劲松之间的矛盾简单说了说。

    当然,过程虽然说得简单,也是事情的实际过程,可是她只是把几个侧重点一改,那就成了张劲松无理,他们有多无辜了,比如说张劲松停车挡道还一言不和就打人

    当初发生矛盾之后,苗玉珊由于在市里有自己的人脉,再加上事情实在是太小,而她和王本纲的关系也不适合在那个事情上搞得满城风雨,所以她并没有跟王本纲说起过。现在心中的委屈和怒火交集,再加上又是赤诚相对,所以就忍不住了。

    是的,当时的事情太小,尽管她觉得受了委屈,可为那么一点小事而动用王本纲,她觉得有点杀鸡用牛刀了,她一向觉得什么样的事情找什么样的人,堂堂市委常委来管她那么点小事,未免太不把人家市委常委当回事了。但是现在这个情况不一样了,她不仅仅只是要解决矛盾争一个面子,而是想踩死张劲松,那么动用一下王本纲,自然就理所当然了。

    王本纲只想知道那个科级干部是谁,对于他们之间的矛盾并没有任何兴趣知道。可是说话的人毕竟是自己最宠爱的情人,而刚才她求自己帮忙自己又没答应她,为了显示自己对她的关心和爱护,他硬是耐着性子听她把矛盾说了一遍。

    听完苗玉珊的话,王本纲眼中愤怒的神色未退,却多了几丝凝重,说话也没有刚才那么不当回事了。他沉吟了一下,安抚着情人道:“你呀,意气之争要不得。我刚刚才说的话你就忘了?”

    苗玉珊一愣,这不像他平时的作风啊,怎么回事?

    见苗玉珊一脸不解地望着自己,王本纲在心里叹息了一声,脸色一正道:“现在是非常时期,刚跟你说要稳住,你怎么还想惹事呢?嫌麻烦不够大?老江还在纪委呢,想进去陪他是不是?”

    王本纲这个话其实只是要苗玉珊别再提搞张劲松的事情,他并没有听说过张劲松举报江南山的传闻——身处的位置不一样,信息自然也不同。像这种传言,只会在一定范围内传播,一般的市民不可能知道,但市里那些诸事缠身的大领导自然也不可能知道,哪个领导秘书会闲来无事汇报这种小道消息?

    不过,他没听说过张劲松举报江南山的情况,却是知道张劲松这么个人的。身为堂堂市委常委、组织部长,能够知道市里一些处级干部是很正常的,可是要说知道科级副科级,那就没几个人了,可偏偏事有凑巧,对于开发区招商局局长张劲松,在他心里是小小地挂了一下号的。

    他能够知道张劲松这么个人,还是因为省委组织部长武贤齐的原因。武贤齐是省委组织部长,过来随江调研,他作为市委组织部长,自然是全程陪同。然而武贤齐却在视察市委党校的时间毫不留情的对他的工作提出了严厉地批评,然后到开发区的时候却又对开发区的工作表示肯定。

    这强烈的反差,足以令王本纲印象深刻。他到现在还清楚地记得,武贤齐到开发区后可是直奔招商局而去的,并对招商局局长张劲松颇为欣赏——是的,省委领导只要去了你那儿,有一句话提到你的名字,并且没有批评,那就是欣赏。

    视察开发区的行程并非市委的安排,而是武贤齐的临时决定。对于武贤齐这个临时决定,王本纲可不认为那只是偶然,他觉得,开发区那个招商局的局长十之**跟武部长有什么别人不知道的关系,要不然武部长吃饱了撑的专门跑去对一个副科级小干部的工作表示肯定?

    大领导做事,再偶然的情况,那都是有深层次的必然原因的。

    心里有了这么一个认识,在苗玉珊说到那人是开发区招商局局长张劲松的时候,王本纲第一时间就想到了省委组织部长武贤齐。所以,他的态度就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话里话外不提张劲松半个字,反而教育起了苗玉珊来。

    为这么点小事得罪武贤齐,他王本纲还没蠢到那种无可救药的地步。当然,也许张劲松跟武部长没有什么关系,武部长真的只是随意往那儿去一趟,可是,他不敢赌这种小到几可忽略不计的可能性!

    好吧,就算张劲松确实跟武贤齐没有一毛钱的关系,但武部长刚刚表扬了张劲松,他马上就对张劲松动手,那就是**裸地打武部长的脸了,那样做后果他真的不愿承受,他也承受不起——掉帽子都是轻的!

    王本纲的顾虑,苗玉珊并不清楚,她听到王本纲这么说,再结合自己打听到的传闻,顿时就想歪了,以为张劲松往市纪委实名举报是真的,要不然怎么王本纲听到张劲松的名字后会是这个态度,并且问她是不是想去市纪委陪老江。

    这不是暗示老江被市纪委请去喝茶跟张劲松有关吗?那个姓张的小子,到底是什么背景?哼,管他什么背景,他到底只是个科级干部,我就不信他还能翻了天去。

    眼睛一闭,苗玉珊的眼泪就刷刷地往下落了,而另一边,一直沉默着的杜秋英也把感情酝酿到位了,恰到好处地挤出了几滴眼泪——姐妹俩使出女人的最常用也最强大的武器了。

    艺术细胞发达的王部长是个性格很复杂的人,在官场上他一向理性,但在感情上又感性比较多一点,见到两个美人儿落泪,他就有种憋屈感,一股男人的豪情就涌了起来。老子怎么说也是个副厅级的市委常委,连为自己女人出口恶气都这么畏手畏脚,也太辱没了这身份!

    “好了,别哭了。”王本纲皱皱眉头,双手将两个美人儿搂得紧了些,安慰道,“还是那句话,你现在要稳住。至于张劲松我会给你个交待。”

    听到这话,苗玉珊的就抬起汪汪泪眼,梨花带雨弱弱地说:“王哥,我,我也就是气不过。如果让你为难,那,那还是算了吧我们两姐妹从小就命苦”

    这话听着是自认倒霉为王本纲着想,可实际上却是另一种激将法。

    王本纲知道她这是在激将,可是所谓羞刀难入鞘,话说到这个份上,他一个大男人的,自然不可能食言而肥,借这个女人的梯子下楼。说不得,他只能把自己的想法略微说一下,以安美人心。

    “为难什么!王哥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别人欺负你们吧?”王本纲笑了笑,手掌轻轻揉了揉,继续道,“下个月党校会开个干部交流班,目前只限于副处级。不过,本着培养年轻干部队伍、充实后备干部力量的精神,部里觉得可以适当加几个科级或者副科级的名额”

    干部交流是一种很常见的培养干部能力的形式,有横向交流的,比如说从市环保局交流到城建局任职;也有纵向交流的,比如说从市直机关交流到区县的部门去任职,当然,也有区县部门上挂到市直机关的。

    这种交流选派,在去党校参加培训班之前,其实就已经确定了挂职单位。而王本纲突然想出这么一招来,是有好几个打算。

    第一个打算,他可以把张劲松选派到某个穷得叮当响的乡镇去任个副职,放到乡镇后,如果干不出什么成绩来,那前途基本上也就没有了。可还让人说不出任何话来,基层锻炼人嘛,省委领导表扬过的年轻干部,那就要重用!

    第二个打算,他可以把张劲松弄到市里哪个闲散部门养着,没有什么实权,但让他级别上小进一步,给个正科待遇或者直接就上了正科,这对他来说,没有丝毫难度。比如说科技局农业局或者干脆像精神文明办啊团市委啊这类务虚的部门去,这样一来,让他终日无所事事自然也就干不出什么成绩来。而且这对省委武部长也很好交待,这也是对年轻干部的一种爱护,让他熬一熬资历,磨磨性子,况且,级别上不是提了吗?

    第三个打算,直接将他给弄到市委组织部,就在自己眼皮子底子,那要闲置他也好整他也罢,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搁在外人眼里,自己还把姓张的那小子给重用了呢。都说跟着组织部年年有进步,也都说组织部见官大一级,这都足以证明组织部是多么要害的部门,那可不是随便哪个阿猫阿狗能够进得去的!

    要不说当官的心眼多呢。王本纲前一秒还不想和张劲松过不去,可后一秒被美人儿一哭,就想出了个好办法,既能帮美人儿出气,又不得罪武贤齐。

    谁说只有纪委才能够整干部呢?组织部想整人的时候,那真是能够整得你欲仙欲死还有苦说不出!

    王本纲将自己的三个打算都说了说,但并没有提到要向武贤齐交待这一层,他知道苗玉珊能够听懂这三个打算有多么阴毒。果然,苗玉珊听到这三个打算,顿时就笑了,并且撒着娇要王本纲把张劲松弄到市委组织部去,好慢慢折腾死他!

    不得不说,古今中外,无论是帝王将相,还是贩夫走卒,因为女人而栽跟头的实在是大有人在。王本纲明白这些历史,可他认为,自己不会因为这方面而栽跟头的

    自从徐倩那次没有拒绝张劲松的欢爱之后,张劲松就一连好几个晚上都在徐倩家中过夜,弄得他母亲连着打了好几个电话问他的个人问题,催着他赶紧结婚。

    结婚的事情张劲松现在已经不再考虑,只要听武玲的安排就行。他现在只是苦闷一件事情,随江官场中有关他的传言,现在是越来越多越说越神了。

    对这个情况,他很无奈,却也只能按徐倩所说的做,那就是自己先稳住,什么都不解释,等等事态的进一步发展。

    市纪委很快就调查出了江南山存在严重的经济问题,并且还有很腐化的生活作风问题,案子将移交检察机关。至于江南山的老婆苗玉珊,却是休假在家。而广强集团的董事长只是接受了调查,但却很快就放了。

    对这个结果,张劲松有点失望,怎么就没牵涉出一个有份量的市领导出来呢?

    再大的石头丢到水潭里,也仅仅只是在刚开始的时候声势浩大,然后便是一阵阵波纹越来越淡,终究会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而回归平静。随着江南山案子的尘埃落定,有关张劲松的话题也早已经淡出了人们的讨论,而这么多天过去了,张劲松却还没弄明白是谁要搞自己。

    七一刚过没几天,淡热的气候还在继续,新党员的喜悦都还能够让别人清晰地感觉到。徐倩就在这时候接到了市委组织部的一个通知,说是由于开发区招商局局长张劲松工作能力出色,市委组织部已将张劲松列为这一期的选派干部,要他参加市委党校的培养班,然后到市委组织部挂职两年。

    对这个决定,徐倩有点摸不着头脑,一般像这种干部选派,通常都是由干部所在单位和挂职单位商量好,然后再到组织部过一个程序就可以了,像这种没有跟干部所在单位领导沟通而直接就下通知的搞法,实在是太少见了。

    不过徐倩并没有觉得太意外,因为张劲松要去挂职的单位是市委组织部,而武贤齐是省委组织部长,她觉得,这应该是武部长给张劲松安排的。

    最近张劲松晚上常常在她那儿过夜,却从没提起过这事,徐倩有点摸不准这是张劲松自己的意愿呢,还是武部长的主意。

    由于这天她很忙,又由于晚上两人反正要一起睡的,她也就没急着召他到办公室来问话。当天晚上,二人激情过后,徐倩就说语气中带着几分酸酸的味道:“市委组织部的美女比团委还多,你以后可就艳福不浅了,身在花丛中啊。”

    张劲松听得莫名其妙,一脸诧异地说:“倩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市委组织部,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不知道?”徐倩问。

    “倩姐,到底什么事啊?”张劲松皱着眉头问,听到市委组织部他就有点心虚,那地方的老大可是苗玉珊的情人啊。

    对张劲松这个反应,徐倩挺满意的,看来他并没有离开自己的心思,应该是武部长自己的决定了。心里那点不愉快消失了,她就很痛快地把市委组织部的通知说了一遍,也算是非正式地征求他本人的意见了。

    听到这个事情,张劲松是怎么也不敢相信,直到徐倩提醒他有可能是省委组织部武部长的安排时,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名义上还是武玲的男朋友呢,武贤齐对他照顾一下,那也说得过去。

    不过,现在这么晚了,又是和徐倩在一起,他自然是不方便给武玲打电话询问的,只能等到明天再了解情况了。

    第二天上午就给武玲打了电话,等到第三天上午武玲才回电话过来,说她四哥没做这种安排。

    挂断电话后张劲松就纳闷了,正准备上楼和徐倩讨论一下的时候却接到了一个莫名其妙的电话,电话那头的人自称是某某报的记者,要采访他公开实名举报随江市委常委、市委组织部长涉嫌违纪的情况。

    张劲松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江南山的事情刚过,怎么又冒出什么实名举报市委组织部长的事情了啊?还公开的?

    他是真不知道自己得罪了哪尊神,居然这么一而再再而三地利用他针对他,先是搞了个正处级的城建局长,现在居然又搞向了副厅级的市委常委、组织部长!这***是把他往火坑里推啊!

    他更不知道的是,除了记者要找他,由省纪委纪检监察三室主任木槿花带队的调查组,已进驻随江,并且准备找他谈话。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063、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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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063、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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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一次被人阴了!对于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张劲松是相当不爽的,他挂断电话后也没多细想,直接就去了徐倩办公室。

    他要去找徐倩分析一下。现在遇到了这种情况,他第一个想到的并非自己的舅舅严红军,而是领导兼情人徐倩。

    徐倩听说有人冒他之名往省纪委递了举报信,并且举报对象是市委组织部长王本纲之后,只觉得这世界实在是太可不思议了——对付一个小小的副科级干部,有必要这么处心积虑吗?而且看样子这次又是跟上次一样的招数,只想把张劲松搞臭,而不是想搞死。

    这处处破绽露得实在太多啊,就算是王本纲本人看到举报信之后,恐怕也不那么容易相信那实名举报人的真假吧。

    “我今年这是走的什么运啊!”张劲松哼哼了一句,满脸愤然,一肚子气却没处可泄。

    徐倩知道他这时候心里肯定火大得很,也明白这时候无论说什么安慰话都不会有多大效果,想了想道:“这个事情,都看得出来是有人在陷害你,市领导明察秋毫,不会被这种表相所迷惑的。不过,武部长的安排,可能会受到一些影响。”

    徐倩说起这个,张劲松才想起来自己在接到那个电话之前就准备上来跟她说的事情,摇摇头,两道眉毛皱了皱,看着徐倩道:“武部长没对我做任何安排。”

    徐倩听到这个话就是一愣,市委组织部把张劲松列为选派干部之列,居然不是武贤齐的意思?

    张劲松以为徐倩不相信,就看着她一脸肯定地说:“真的没有。”

    “那这个事情”徐倩迟疑着,话说一半便闭嘴了,脸上阴晴不定。

    张劲松心中疑惑,现在他跟徐倩可谓是亲密无间,说话就相当直接了:“这事儿还真怪了,市委组织部我一个人都不认识,他们怎么会要我去挂职的?”

    徐倩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自言自语了一句:“组织部只是说要你过去挂职,但什么职位却没说。是有点奇怪,以往不是这种搞法。”

    “该不会是苗玉珊想整我吧?”张劲松心里的阴影始终没去,一下便又想到了苗玉珊,那女人可是市委组织部长王本纲的情人啊。

    经过张劲松这一提醒,徐倩就觉得大有可能,她甚至马上就想到了王本纲这么做的用意,只要张劲松去了市委组织部,那王本纲就能够把张劲松当成面团似的揉捏,却又不得罪武贤齐。这还真是个办法,表面上对张劲松颇多照顾,甚至还有可能会在级别上小小地提一下,实际却在工作中处处设置障碍,小鞋一双接一双地给他穿。这样一来,他张劲松就成了在领导的照顾下还干不好工作的无用之辈,到最后可能连武部长都会看不起他。

    这个王本纲,真是阴毒啊!

    要不说这官场上的事儿经不起有心人的琢磨呢。徐倩只是一分析,就把王本纲的想法猜了个**不离十。

    心思电转,徐倩却没有马上将自己的分析说给张劲松听,而是看了他一眼,不动声色地问:“你自己的意思呢?”

    这个话,并不是问张劲松对这件事情有什么看法,而是问他想不想去市委组织部挂职。虽然最近和张劲松之间已经相当亲密,可是徐倩是个相当现实的人,感情在现实面前,真的不值几个钱。到了这种时候,她都还想试探一下张劲松,看看是市委组织部这个单位对他的诱惑大,还是自己对他的吸引力大。

    开发区有现在这种成绩,绝对是离不开张劲松卖命的工作的。所以,从工作的角度出发,她是真的不想在这种时候张劲松去别的单位挂职。

    说句实在话,对于能够去市委组织部挂职,张劲松还是相当期待的,那不仅仅只是从开发区跳到了市里眼界宽了,而且,还是干组织工作,这可是一份极为难得的任职经历,并且特别有利于拓展人脉,对他以后的发展那是相当有好处的。不过一想到这可能是苗玉珊为他挖的一个坑,他又有些犹豫——市委组织部的一把手是苗玉珊的情人啊,而且人家可是市委常委来着,一把手如果想阴他,那他还混个鸟啊。

    还有一个原因让他犹豫,那就是去市委组织部挂职,可是挂什么职却不知道,如果去了是捞个闲职坐冷板凳,那还不如就在开发区当招商局长来得舒服,徐倩可是答应了他,等年底开发区一升格,就给个正科的。谁知道去了市委组织部,人家会不会给自己一个正科?

    不管在哪个单位,都要能够得到领导重用,那才有施展才华的空间。要不然就算是去了市委甚至省委又如何?往党史办放你个十年八年的,你自各儿晚上躲被窝里哭去吧!

    权衡利弊之后,张劲松就看着徐倩,一本正经道:“市委组织部挂职,啧,倩姐,这个机会很难得啊。就算是苗玉珊的陷阱,我也不怕!记得你跟我说过,毛老爷子有句话,与人斗,其乐无穷啊!”眼见徐倩目中的神色渐冷,张劲松话锋一转道,“不过,我不想去!”

    徐倩一脸平静地问:“嗯?”

    张劲松直视着她,一脸深情道:“我不想离开你。”

    徐倩脸上就浮现出了一丝笑意,眼中的神色也暖和了起来,摇摇头道:“工作上的事情,不要掺杂太多感情因素。啊,还是要多考虑你自己的前途,有了发展机遇就要把握好,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啊。”

    张劲松不确定她这话是真心还是试探,却也懒得分析,马上一脸坚定地接口道:“倩姐,你说的我都清楚,不过,我还是想在这儿陪着你,帮你把开发区的工作搞上去,等你高升了,我再走。你就放心吧,不就是挂个职嘛,多大点事儿?在石盘省内,我要想找个单位去挂职,难度不是很大。”

    他这个话说得稍显狂妄,有几分卖弄之嫌,不过,他这话的效果却也达到了。徐倩听到这话,心里就有几分动情,是啊,以他跟省委武部长的关系,想去哪儿挂职不就是一句话的事情吗?他坚持留在这儿,等自己高升了再走,果然还是对自己很有感情的。唉,这也是他年轻啊,对爱情有着很强烈的美好感觉,所以才把爱情看得这么重,若是换个别的人高洪对自己也算是挺好的了,可是在关键时刻,他却是心如铁石!

    把张劲松和高洪作了个对比,徐倩就觉得张劲松真是用情至深的好男人,以前怀疑他接近自己是因为他舅舅倒了想找个靠山,可是自从见了他的能力,知道他和省委组织部长扯得上关系后,她的怀疑就渐渐散去了。

    “真不想去?”徐倩心情一好,笑容就无比灿烂了。

    “嗯。”张劲松点点头,然后靠近她,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在她脸上亲了一下,注视着她说,“我哪儿都不想去,只想天天陪着你。”

    “在办公室呢。”徐倩白了他一眼,轻声道,“快放开,等下进来人了”

    “这是主任办公室,谁进来都会先敲门的。”张劲松嘿嘿笑着道,“来,倩姐,快让我再亲一下。好想在这儿吃了你。”

    徐倩被他这话弄得心神一荡,她也觉得自己心里好想了,这是办公室啊,如果在这儿做一次,那肯定跟在家里大不一样,高洪就喜欢在办公室做呢。不过她毕竟还是相当冷静的人,知道这种事情还是不能冒险,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哪个人不敲门就闯了进来呢?再说了,就算敲了门,几个副职肯定不会等她叫就会直接进来,到时候哪儿来得及穿衣服?

    所以,她任由张劲松再亲了一下,然后便使大力果断地推开了他,捋了捋头发,正色道:“既然你不想去,那我就跟组织部沟通一下,看有没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

    这话说得温和,可徐倩心里却是打定了主意,决不放张劲松走。对于市委组织部一个招呼不打就想调走她手下的得力干将,她是相当恼火的。织织部怎么了?上级领导怎么了?我徐倩虽然只是个副处级,可也是开发区的一把手,不同于市里那些职能部门的一把手,这可是有那么点主政一方的意思呢,你们这么干,也太不把我徐倩当回事了!

    合着我把开发区发展成这样子,你们上级领导就是这么对待功臣的?哼,没跟我提前打招呼,那我随随便便也能够找出十条八条理由来把你那个通知给顶回去!什么玩意儿嘛,这皮子就算是扯到市委陈书记那儿,理由都在我徐倩这边!

    是的,市委组织部这次做的事情实在是太不厚道也太霸道了点,不过人家是管帽子的,做事一向都比较霸道,也还真没几个人敢有怨言的。其实如果张劲松自己愿意去市委组织部,那徐倩也肯定不敢有怨言,但现在张劲松表示不愿去,想到张劲松背后站着的那尊神,她就有胆子在这个事情上面说一声不了。

    当然,她敢顶住市委组织部的安排,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刚才张劲松一进来就找她说的事情——市委组织部长王本纲被人实名举报到省纪委了,而举报的那人用的是张劲松的名字!

    徐倩是个无神论者,可她对于运气之说也有几分相信,前不久江南山被双规就有传言说是张劲松实名举报的,而这次再出这么个传言,会不会王本纲也极有可能马上就会被省纪委给双规了呢?

    她觉得这事很有可能,就算是最后王本纲没事,只要张劲松能够一口咬定是他自己不想去市委组织部,那她徐倩就敢顶住,也必须顶住——如果这次顶住了,那日后开发区找市里各职能部门办事,都会容易很多。要是这次软蛋了,那以后市里各部门都像组织部这么搞一次,开发区的工作还开不开展了?

    当然,她也没把话说死,毕竟市委组织部真要铁了心把张劲松弄过去,她就算是用尽浑身解数也抵挡不住啊。

    所以,她是特别渴望这一次张劲松能够运气爆棚,别人借他的名字把市委组织部长王本纲给弄到省纪委喝茶去

    王本纲没有被省纪委双规,但省纪委却是派人来了随江,不是搞工作检查,也不是参加民主生活会的,而是立了案,搞调查来的。

    调查对象,便是随江市委常委、市委组织部长王本纲。

    是的,是调查,不是双规。只是调查一些情况,没有黑着脸要求王本纲在规定的时间规定的地点交待问题。

    其实有关对王本纲的举报,省纪委收到过很多,但一直都没有决定立案,这次对他立案调查,那是有原因的。因为这次的举报,是实名举报,而且,举报人不仅仅只是往省纪委举报,还同时在多个网络论坛和博客以及微博上发布了有关王本纲违纪的帖子。

    帖子的文字不多,只是说石盘省随江市委组织部长王本纲利用职权收受贿赂,并且说随江市只要有女干部想得到提拔,都必须要跟他上床。如果光这么说一说,震撼还不大,偏偏那帖子的作者还在后面贴出了许多日记的照片,从那照片上看,日记是手写的,字迹略显潦草,但硬笔书法相当不俗,内容基本上可以辨认。那贴出来的日记照片中,全部都是记录着哪一年哪一月哪一天跟哪个女人发生关系的细节,遣词造句还很有几分文采,活生生一场文字版的艳照门。

    并且在那帖子的后面,作者还提到了一个情况,说是随江市的广大干部群众对王本纲都深恶痛绝,有不少干部都往省纪委检举揭发过,但一直没有引起省纪委的重视。作者认为这是举报人没有实名举报的缘故,他还说在前不久,他实名举报了随江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局长江南山,市纪委马上就采取了行动,这一次,他还是实名举报王本纲,希望省纪委领导能够重视王本纲的问题,把这样毫无廉耻之心的害群之马揪出来,以正党纪国法。

    这个帖子一出来,网络上就一片喧嚣讨伐之声,只短短一个晚上,便弄得整个石盘省的形象都狼狈不堪。现在有这么个现象,领导干部光经济问题已经吸引不了人了,可是桃色事件一加入,立马就能够引起强烈的反应。

    虽然这个帖子明眼人只要一看就知道肯定是有人要搞王本纲,至少也要搞臭他,可是那些日记的照片实在是太吸引眼球太能调动起人们的好奇心了。所以,讨论越来越激烈,影响越来越大,终于,石盘省委领导为这个事情专门开了个会。

    事情闹得这么大,舆论压力特别大,石盘省委对此事就非常重视了,省委一重视,省纪委就自然而然地立案调查了。

    不管最终能不能够查出王本纲的问题,省纪委都必须查,这是一个态度问题。不过,培养一个干部不容易,既要避免干部们走上歪路,也不能让干部们被恶意中伤,所以,省纪委的态度是,先调查,如果没有什么情况,那就澄清事实,还王本纲一个公道和清白;如果确实存在一些不明情况再双规不迟,真要违法了,那就移送检察机关。

    当然,除了调查王本纲之外,省里也很想能够找出发帖之人,只是,那人相当狡猾,仅仅发了那一个帖就不见了踪影,而帖子,是从一家没装摄像头的黑网吧里发出去的。

    原本这么一个事情是跟张劲松无关的,可是省纪委确实收到了对王本纲的实名举报信,举报者的名字叫张劲松,职务是随江开发区招商局局长。

    不管实名举报信是不是张劲松寄的,既然这个事情已经立案调查了,那自然就有必要跟张劲松谈一次话了解一下情况。

    这次带队前来随江调查的人是省纪委纪检监察三室主任木槿花,要找张劲松了解情况,并不仅仅只是跟这个案子有关,其实木槿花还有一些私人的原因。

    木槿花是文家的媳妇,就是想把武玲给娶过门的那个文家,跟武家势力不相上下的文家。不过她属于旁支,可旁支也知道最近文家和武家之间的一桩在京城圈子里传得很凶的笑话——文家本欲和武家联姻,可武家的五小姐居然在外面找了个没根没底草根出身的副科级小干部!

    这个事情,闹得武家和文家都大为光火,武家二代人物中,除了老四武贤齐表示尊重妹妹的选择外,老大老二老三都极力反对,而最为怪异的却是武家老爷子和武家主母对这个事情没表任何态度,任由子女们争论吵闹。

    所有人都看出来了,武家老爷子和主母的不表态,其实就已经是一种态度了,那就是不反对女儿自己的选择——因为对方是个底层草根,作为武家的家主,不方便直接表示支持。

    木槿花是文家的人,但对文家没有什么归属感,看到文家这次被狠狠地扫了面子,她并没觉得不舒服。她只是好奇,那个没根没底叫张劲松的小小副科级干部,到底是哪一点能够得到武家五小姐的青睐,并且还入了武家老爷子的法眼?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064、这小子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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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064、这小子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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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较于查出王本纲的问题,木槿花对看看张劲松是什么样子更感兴趣一点,毕竟,问题干部年年有,可是敢扫并且能够扫了文家面子的人,可不多见啊。

    调查组没有双规王本纲,但也有一定的措施,以防王本纲突然跑了。木槿花要找张劲松谈话,并没有召张劲松去武警招待所,而是带着两个人直接到了开发区管委会。当然,还有随江市纪委副书记于少方前往陪同介绍。

    开发区方面,徐倩和龚玉胜接待了省纪委一行,于少方简单作了个介绍之后,木槿花便直奔主题说要找张劲松谈话,然后例行强调了一下纪律,要求二人对此事严格保密,便一脸冷漠不再多说。

    徐倩知道纪委的人工作时都是黑着张脸的,也没想跟他们套交情,一个电话打给张劲松,要他马上到小会议室来一趟。

    对于省纪委突然来人找张劲松谈话,徐倩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肯定是跟市委组织部长王本纲的事情有关,心中一喜,看来自己赌对了,张劲松还真有几分运气,省纪委真的要对王本纲动手了。

    张劲松上到小会议室,原本是一脸微笑,可是见到会议室里那么多人后,脸上的笑容顿时就僵住了,跟徐倩和龚玉胜打了声招呼之后,便一言不发站在那儿,样子有那么几分拘束。

    徐倩看了张劲松一眼,打着官腔道:“张劲松同志,这几位是省纪委来的同志,他们要找你了解一些问题,你要好好配合,有什么情况,如实汇报。”

    张劲松心里明白该来的终究会来,可脸上却作出一幅惊讶的模样,点点头道:“是,主任您放心,我一定好好配合。”

    徐倩还想再说点什么的时候,龚玉胜在一旁插话了:“徐主任,上次到你那儿拿的茶叶喝完了,回味无穷,都有点上瘾了。呵呵,我得再讨点去,你可千万别说没有了啊。”

    徐倩就知道,龚玉胜这是提醒她应该回避了。她笑着点点头:“刚好还有一点,你要再迟两天说那就真没有了。”

    “徐主任,我也赶个热闹,去偿偿你的好茶,啊。”于少方笑着道。

    “于书记您这么说我真就无地自容了。”徐倩笑道,“欢迎,欢迎啊。于书记请。”

    三人朝木槿花点头示意,然后鱼贯而出。

    随着开门与关门声响过,小会议室里的气氛骤然凝聚了不少。张劲松只觉得周身汗毛一炸,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任是心里再没鬼的干部,突然间被三个纪委的人盯着看,也会紧张担忧,更何况还是省纪委的。

    木槿花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只觉得跟自己拿到他资料的时候还是有很大不同。资料上的年龄确实不大,可真人却表现出一种跟这年龄不符的稳重,神色虽有紧张,可眼里却无半分惧意。她找过不少处级厅级的领导谈过话,见到过各种各样的表情,有害怕的,有张狂的,有失态的,但像这么紧张中却不见慌乱的神情,还是第一次遇到。

    如果不是知道自己的身份对那些干部们的威慑力,她都忍不住要怀疑这小子的紧张是不是装出来的。

    在木槿花等人打量自己的时候,张劲松也在打量他们。他不知道省纪委这三人的职位和身份,但还是看出了这三人以木槿花为首。所以他重点的打量对象就是这个长着一张鹅蛋脸,戴着一幅银边细框眼镜看上去很难说是三十岁还是四十岁的女人,发现这女人一脸冰冷的神情居然还有几分耐看,有那么点知性美女的感觉。不过,再耐看,他也不能总盯着人家看,看两眼就行了,在这时候,他可不愿惹得人家心中不喜。

    木槿花原本是准备只看一看张劲松,看看他在面对纪检干部时会有什么表现,可是这刚一见面,发现这小子有那么点与众不同。并且她还发现了一个事情,刚才和徐倩见面的时候,她就觉得这个漂亮的管委会主任很眼熟,可一时间想不起在哪儿见过,直到看见张劲松,她才恍然大悟,原来真的见过啊。

    前不久她到随江调研随江市纪委的办案工作情况时,有天中午曾到随江最好的西餐厅——秋水长天大酒店西餐厅吃西餐。在吃西餐的过程中发生了一件趣事,一帅伙子跟一美女示爱,居然点了一首《披着羊皮的狼》和一首《狼爱上羊》在钢琴上演奏。

    她当时坐的位置恰好能够看到那个帅小伙和美女的样子,当时听了那场别出心裁的演奏,还觉得那小伙子挺有意思也挺有个性的,却没料到居然会是张劲松,会是武玲的男朋友!

    这事儿实在是太带劲了,武玲为了这小子狠狠地扫了文家的面子,可这小子倒好,居然背着武家的五小姐勾起了单位领导!这要是被武玲知道了,不知道会是什么场景?

    人生真的很奇妙。

    木槿花对自己的记忆力一向都是很有信心的,她根本就没怀疑自己是不是认错人了。她只是在心里感慨,这事儿是越来越有趣了。因为对张劲松的兴趣比开始更大了,所以她就改变了原来只见一见而不和他交谈的主意,决定和他说几句。

    “张劲松同志。”木槿花脸色虽然冰冷,可说话却还比较客气,“我是省纪委纪检监察三室主任木槿花,这次过来找你,是有几个情况需要跟核实一下,希望你能够配合。这次的谈话是保密的,你要实话实说,实事求是,不要有什么顾虑,也不要夸大事实。坐,坐下说。”

    木槿花一开口就亮明身份,然后两眼直直地盯着张劲松,却发现这小子脸色的神情更见紧张,可眼中的神色并没有丝毫变化。

    张劲松不清楚省纪委纪检监察三室主任这个职务是个什么级别,可他明白,这肯定是个大领导,马上点头道:“我一定配合,一定配合。”

    “对随江市委组织部部长王本纲,你都了解哪些情况?”木槿花直奔主题道。

    “我不了解。”张劲松尽管刚才在心里猜测他们的问题可能跟王本纲有关,心里也作了好几个打算,可真等到问题一出来,他就脑子有点不知道怎么转了,张嘴就是大实话,“我不认识他。”

    木槿花没再问,而是看了一眼自己左边的男人,那男人马上接嘴道:“你不认识他为什么给省纪委寄举报信?”

    “我没寄,我真的没寄。”张劲松一下就睁大了眼睛,情绪略显激动地说,“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还接到几个记者的电话说要采访我,说我向省纪委实名举报了王部长。木主任,我是冤枉的,是有人在陷害我”

    那男人又满脸凶相地说了几句问了几个问题,无非是警告他不要说谎不要隐瞒,而另一个男人也插了几句话,却是相对温和了许多,要他冷静一点,认真想一想,但张劲松还是一口咬定自己没有寄举报信,更是和王本纲没有任何关系,根本就不认识。

    木槿花深深地看了张劲松一眼,忽然抛出个问题:“你说你跟王本纲不认识,可是据我们了解,最近随江市委党校有个处级干部交流的培训班,你只是副科级,却被安排到了这个班里,而你的交流去向,就是市委组织部。唔,这个安排,就是王本纲的意思。这个事情,你怎么解释?”

    听到这个问题,张劲松真是欲哭无泪,这纪委的人怎么尽弄些让人不好回答的问题啊!他略微沉吟了一下,一脸无奈道:“木主任,这个事情我也不清楚,不过这对我来说是好事,这是王部长对我工作的认可,我很感谢他。可是,如果说因为这个事情我去举报王部长,这个,恐怕说出去,谁也不会相信吧?”

    听到这个话,木槿花就在心里暗叹,这小子确实是装出来的紧张,要不然怎么说话这么滴水不漏?

    “刚才你说有人陷害你,你觉得这个人有可能是谁?”开始问话的那男人又问了个问题。

    “我不知道。”张劲松又说了句大实话。

    不过很显然,他这个大实话木槿花等人是不相信的,只是却也没法反驳,便又来了个问题:“原随江市住房与城乡建设局局长江南山是不是你举报的?”

    “不是!”张劲松很肯定地摇摇头,紧接着又来了一句,“不过我听说了,这边很多人都在传,是我举报了江南山,我真的是被人陷害的。我觉得这两个事情,很可能就是一个人干的。”

    木槿花知道从张劲松这儿是什么都问不到了,不过她却对张劲松这个人有了一个不算深入的了解,武家大小姐果然有几分眼光,这小子虽然是草根出身,可就凭他这份面对省纪委工作人员却毫不慌乱说话滴水不漏的沉稳,就足以令人刮目相看了。

    三个人交换了个眼神,都觉得在这儿不必要浪费时间了。

    在张劲松这儿没有问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这有点出乎木槿花的意料,不过张劲松没有举报王本纲这个事情,她还是早有预料的。

    作为省纪委监察三室的主任,木槿花办过的案子并不少,其中也不乏实名举报的情况。但是这一次,她不相信张劲松会实名举报,换言之,她觉得有人想搞王本纲,而同时还阴了张劲松一把。

    是的,她不用去找随江市纪委确认一下张劲松是不是实名举报过江南山,因为她觉得,即使有那个情况,应该也是别人阴了张劲松的。

    木槿花能够有这种想法,那是有原因的。

    首先,张劲松既然往省纪委寄了实名举报信,如果是怕省纪委泄密遭到打击报复,那么网上的帖子就应该用他张劲松的名字去发,而不是只在其中提到一句曾实名举报过随江市城建局局长江南山,那么做,自然不是要引起普通人对他的关注,而是要让省纪委或者说随江官场上的人都对张劲松这个名字视若蛇蝎。那么做,对他张劲松有什么好处?

    再者,就算网上所说的事情都是真的,以他张劲松的能力,又是怎么弄到那些日记的?如果说早有预谋,他跟王本纲有何深仇大恨?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个原因,张劲松现在是武玲的男朋友,而且还得到了武贤齐的认可,他要干这么大的事情,不可能不跟武贤齐商量,而武贤齐要整治王本纲有的是手段和办法,怎么可能让张劲松背上这么个专搞实名举报的恶毒名声?

    看来这个张劲松也不是个安分人啊,居然被人搞到这种程度了!

    几个因素综合起来,就促成了木槿花想要看看张劲松到底是个什么人的动机。原本以木槿花的身份,就算是搞调查,她也只是坐镇,具体的事情都有下面的人去做,可是这一次,她决定亲自见一见张劲松。

    所以,她就去了趟开发区管委会。

    石盘省纪委有五个纪检监察室,以前是纪检监察一室负责全省范围内的重大案子;监察二室和三室负责省直部门、高校、大型企事业单位;四室和五室分管地方党政班子(含人大、政协、法院、检察院)。

    自从这一届省纪委书记上任后,对以上的分工作了一定程度的微调。重大案子交由执法监察室负责,纪检监察一室取代原来三室的分工,而三室加入到四室五室的行列,从四室和五室手中分了几个地市过来。

    确切地说,现在省纪委纪检监察三室负责联系白漳、随江等五个地市及所在地区省管企业和省协管中央在石盘企业。负责了解所联系的县市区党政一把手和市副职以上党委、人大、政fu、政协、法院、检察院领导干部贯彻执行党的路线、方针、政策和国家法律、法规、决定、命令及党风廉政建设情况,对上述人员中的违纪问题进行初核及立案调查;对所联系单位纪检监察组织查办的案件和省纪委、省监察厅交办的案件进行指导、检查、催办、督办。

    这个话里,“县市区党政一把手”中的“市”,是指县级市,后来那个“市副职以上”中的“市”才是地级市。

    县一级党委一把手有不少高配副厅的,不过大多数还是跟市里各部门一把手一样为正处级干部,可却又有一点不同,市里各部门的负责人是市管干部,而区县党政一把手是省管干部,所以他们的事情,都是由省纪委负责。

    当然,纪检监察三室是对上述人员的违纪问题进行初核和立案调查,而非审理,他们只管找出问题,而不管怎么处置问题。

    不过,在找问题的时候,他们也要慎重,要用心领会领导的意图。一件案子办到什么程度,找出多少问题,把问题挖多深,这个都不能乱来,都要听领导的。

    王本纲这个案子,木槿花是比较头痛的,因为委领导交待的时候比较含糊,没有定下一个标准。把案子弄成什么样子,完全要凭她自己把握尺度。挖得浅了达不到领导预想的效果,那就是她办事不力;挖得深了扯出一些不能扯出来的东西,那她可就趟了雷了,后果会很严重。

    反正先把王本纲的问题找几个出来,然后再看领导的意图行事吧。

    哼哼,这个王本纲也真是,你要养情人就养情人呗,这不是什么新鲜事儿,可你记什么日记啊!要找靠山保你你就早点找,真要等我查出你有什么大问题的时候,恐怕上面就算是想保你的人也会选择放弃了。

    王本纲已经休假了,不用上班,也不必去武警招待所的房间里呆着,人身还是自由的,但不能离开随江。他给他在省里的靠山打了求助电话,当然,在电话里他只是表明自己的清白,没说一句威胁靠山的话,他相信,只要自己手里有靠山的把柄在,靠山不会轻易放弃自己的。他不敢确信是不是张劲松举报了自己,因为他打听到的消息是,江南山惹了张劲松,被张劲松找省里的关系对市纪委施压,搞了下来;然后他王本纲因为情人的关系想把张劲松弄到身边揉捏,被张劲松识破,又找省里的关系来搞他。

    若是以往,这种传言王本纲根本就不相信,可是现在事情轮到他自己头上了,他就不免要疑神疑鬼。毕竟,张劲松还有个干了好几年市委办主任的亲舅舅,说不定人家就看透了自己的打算呢?

    越乱想,王本纲对张劲松就越是恨。

    张劲松没心思去管王本纲对自己是恨还是爱,他这时候已经被徐倩一个电话召去了办公室。

    在办公室里,徐倩当着张劲松的面把市委组织部的安排给顶了。她的理由不多,只有两条,开发区的招商引资工作暂时离不开张劲松同志,希望组织部领导能够体谅开发区的难处;再者,张劲松上半年的时候才参加了市委党校的春季主体班,现在又去学习,不太合适。

    这两个理由绝对是光明正大并且强悍有力的,而且还隐隐指出了市委组织部工作方面的漏洞——你们安排人去学习前就不能先查一下他是不是才从党校出来的吗?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065、武云醉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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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065、武云醉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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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才从党校出来又进党校学习也不是不可以,多充电,也是好事嘛。只不过,这么搞的话,终归很别扭,说出去不好听,让人以为组织部做事不讲规矩没个章程。

    市委组织部那边被徐倩这么一顶,不舒服肯定是有的,但由于把张劲松加到这一期的交流班里是部长王本纲的主意,而王本纲这时候却又闹出了这么大个事情,眼看着行情大跌就要自身难保,市委组织部里有点人心惶惶,谁也不肯在这时候为王本纲出头来跟开发区斗上一斗。

    当然,市委组织部那边不愿在这时候这个事情上面对开发区施加太多压力,但也没有松口说就把张劲松的名字从交流干部名单中剔出来——不管部长大人出现了什么样的状况,组织部这边却还是要维护自己单位的面子的。

    只是,这面子能够维护多长时间,却是很难说了。以现在的情况来看,市委组织部对这事儿采取的态度很有可能就是不闻不问,最终不了了之,张劲松依旧在开发区当他的招商局局长。

    如果王本纲能够挺过这一关,那就有可能会秋后算账,但那都是以后的事情了,更何况,王部长能不能挺过这一关都还两说呢。

    徐倩原本就是准备帮张劲松顶了这个事情的,现在省纪委的人一来,她就更有信心了,所以当着张劲松的面来了这么一出,不怕他不领情。

    如果徐倩只是今天见到省纪委来人之后才这么做,那张劲松还不一定领情,但由于徐倩早就对他说过要跟市委组织部沟通,把这个事情想办法解决好,今天亲眼看着她不惜冒着得罪市委组织部的风险把自己这事儿给办了,他就相当领情了,而且很感动。

    不说别的,仅仅单从工作的角度来看,徐倩对自己那真可以说是爱护有加,如师似友。

    看着徐倩,张劲松脸上露出浓浓深情道:“倩姐,你,你这么做,组织部以后会不会为难你?”

    他本想说其实自己去市委组织部也无所谓的,但是想了想,如果那么说了,极有可能被徐倩误会自己不愿再呆在开发区了,所以就来了这么一句关心的话。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徐倩浑不在意地笑了笑道,“组织部是个是非之地,我不想让你去趟浑水,开发区眼看着就要升级了,等你上到正科之后,如果有好去处,我不拦你。”

    张劲松赶紧动情地说:“倩姐,我会一直跟着你。”

    “说什么傻话呢。”徐倩笑着朝他指了指道。

    “我说的是真话。”张劲松也笑了一下,道,“倩姐,你一直都对我这么好,我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

    徐倩摆摆手道:“呵呵,今天晚上请我吃饭吧。”

    “没问题!”张劲松点头道,“请你吃西餐,秋水长天。”

    听到他说到秋水长天吃西餐,徐倩就忍不住笑出了声:“你呀,是不是又要请我听《披着羊皮的狼》?”

    “现在都不要我请了,听说秋水长天西餐厅现在天天弹那两首歌拉客呢。”张劲松嘿嘿笑道,“这几天去秋水长天吃西餐的人多了三成,啧啧,都是我带给他们的生意啊!”

    徐倩道:“那你还不去问他们要顾问费。”

    张劲松道:“不必了,在那儿得到了你的爱,多少钱都买不来。”

    “少油嘴滑舌,谁爱你了?”徐倩听到他的话心里很舒服,可这儿毕竟是办公室,怕他再往下深说什么或者想在这儿干坏事,赶紧摆摆手道,“去做事吧,我还要去趟市政fu。”

    下班后在秋水长天西餐厅,徐倩果然听到了一遍《披着羊皮的狼》和紧跟其后的《狼爱上羊》,她不禁有几分惊讶,挺佩服这西餐厅的经理,居然真的把这两首歌当成一种手段了,也不怕适得其反?

    依然是吃的意大利菜,张劲松在曲子响起后,一脸得意之色道:“倩姐,怎么样,没骗你吧。”

    “你跟这儿的经理不会是亲戚吧?”徐倩白了他一眼道。

    “我跟这儿的老板是亲戚!”张劲松哼哼着道。

    徐倩就笑了起来,朝他举起杯。

    张劲松也微笑着举起杯,小喝了一口,正准备说话之际,来电话了。

    拿起手机看了看,是黄欣黛。他没有丝毫犹豫便接通了,微笑道:“黄老师。”

    “你在哪儿?”黄欣黛的声音一如她往常那般动听。

    张劲松眼皮一抬,见徐倩正垂着目光吃东西没有看自己,不知为何就觉得心中一松,道:“吃饭呢。有什么指示?”

    黄欣黛就稍稍停顿了两秒,然后道:“吃完饭你给云丫头打个电话,看看她在干什么。”

    张劲松心思电转,黄欣黛要他给武云打电话,她自己怎么不打?难不成这两人吵架了?一念及此,他心里就相当不是滋味。黄欣黛可是他在学校里的暗恋对象啊,而他又一直认为武云是个同性恋,现在这二人吵架黄欣黛又打来这么个奇怪的电话,该不会亲爱的黄老师也是个拉拉吧?

    这个疑问弄得他难受至极,但毕竟没有确认,再说了,不管那两个女人是不是拉拉,只说大家之间那么融洽的关系,在这种时候也不能拒绝。

    他压下心里的疑惑,更压下问她原因的冲动,很痛快地说:“行,我马上打电话。”

    “那行。”黄欣黛沉吟了一下,又加了一句,“有什么事给我电话。”

    挂断电话,张劲松就对徐倩解释了一句:“是黄老师,乐泉公司那个。”

    徐倩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笑了笑,什么都没说。

    张劲松见到她这个反应,原本还想说的话就吞回了肚子里,拨通了武云的电话。

    电话响了好几声,武云才接通,声音有点冷:“干嘛?”

    听到她这个语气,张劲松就明白这丫头心情肯定不好,也没废话,直奔主题道:“丫头,你在干什么?”

    武云道:“没干什么。”

    “那你在哪儿?”张劲松再问。

    武云没回答这个问题,极不耐烦地反问道:“问这么多干什么?有什么事就说!”

    张劲松打电话的目的就是要知道她在哪儿在干什么,根本就没别的事情,被她这冷冷的语气一冲,就忘记了自己在西餐厅,顿时脸一冷,声音不免稍稍大了点:“你冲谁发火呢,问你肯定是有事情!”

    “毛病。”武云吐出两个字,不给张劲松反应的机会,便相当果断地压下了电话,留给他几个嘟嘟声在耳朵里回响。

    “这丫头,越来越没礼貌了。”张劲松哼哼着说了声,一脸不爽地收起手机,抬眼却发现徐倩正盯着自己看。

    “我是说武云那丫头。”他对她露了个不算好看的笑,有心跟黄欣黛回个电话,可自己事情没办好,想了想还是继续吃东西吧,反正知道那丫头这会儿没什么不好的事情就行,还是和徐倩把这顿饭好好地吃完才是正经。

    徐倩点点头,表情淡淡然,轻轻说了句:“你跟武云说话很随便啊。”

    张劲松有点摸不透她说这个话是在吃干醋呢,还是想打听他和武云之间的具体关系。他笑了笑,点点头含含糊糊道:“习惯了,一直都这么说的。”

    徐倩其实心里还真有点吃干醋,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吃醋,甚至更不知道是吃黄欣黛的醋还是吃武云的醋。她一直都觉得自己只是因为感情上空虚了所以才接受张劲松的,她从没想过自己会对张劲松动感情,可是这一刻,在这种有几分浪漫的氛围之下,听着张劲松这两个电话,想到黄欣黛的成熟妩媚和武云的青春逼人,她忍不住就吃味了,忍不住就要联想张劲松和那两个女人在一起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样子。

    当然,她也确实是想更深入的了解一下张劲松和武云之间到底是个什么关系。当初武玲第一次过来随江,在紫霞观里,她是上去了吃了饭的,知道张劲松的师父是武玲的干爹,可是如果仅仅只是这么一个关系,张劲松能够请得动武贤齐吗?敢时不时对武云吼上几声吗?那可是省委常委的宝贝千金啊!

    她不想让这个酸酸的情绪漫延,赶紧压下那令她相当不适应甚至是有点恐慌的感觉,换了个话题道:“下半年的任务是比较轻松了,但你也不能放松,要稳住。开发区现在是关键时刻,千万不能出岔子、掉链子。”

    开发区现在是关键时刻,这个关键时刻对开发区所有人来说都是一样的,大家都觉得这是个不可多得的机会。只要开发区一升级,从党工委班子成员到各部门负责人都会水涨船高往上走一步,而到时候各部门肯定都会配个副职,那到时候那么多科员就都有机会争取一个副科级的副局长之类的当一当。所以,在这个事情上,只要外部不出问题,开发区内部的思想还是相当统一的。

    徐倩说这个话,一方面是实在找不到什么好说的,另一方面,也因为张劲松所负责的招商局是开发区的对外窗口,她要再给他打打预防针,要他不能放松警惕。

    张劲松听她谈起了工作,虽然觉得跟这儿的气氛有点不符,却也松了口气,点头道:“我知道的。”

    这个对话一过,二人都觉得一个时候不知道说什么才好。相互对视了一眼,又马上移开目光。

    正当这气氛沉寂得略显尴尬之际,张劲松又来电话了,他以为是黄欣黛问结果的,却不料居然是刚才主动挂了电话的武云打过来的。

    眉头扬了扬,他接起电话:“丫头。”

    “我请你喝酒,赶紧过来。”武云开口就是这么一句,不问张劲松有没有时间,也不问他想不想喝,直接就做了决定了,说话做事的作风跟她小姑武玲如出一辙。

    “我”张劲松刚准备拒绝,可又觉得今天武云的情绪相当不对,怕她闹出什么事情,便道,“我就过来,在哪儿?”

    “紫霞会所,青鸾庄。”武云道。

    紫霞会所就是武云所管理的那个会所,原本是准备就叫圣金鲲娱乐会所的,可是最终武玲把名字定为“圣金鲲——紫霞会所”。紫霞会所这四个字还是请吴长顺题的呢。会所八月一号才试营业,不过各种设施都搞得差不多了,武云做为紫霞会所的掌门人,想要在试营业之前自己喝喝酒,那自然是没有问题的。

    挂断电话,张劲松看着徐倩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才好。这时候还没吃完呢,他觉得自己提前离开肯定会惹得她心中不喜。

    徐倩其实已经听到了张劲松电话里的内容,眼见他望着自己,心里的醋意便又升腾起来,但她毕竟是个很冷静且城府极深之人,没有表现出来,相反还说:“快点过去吧,别喝太多了。”

    听到这个话,张劲松心中感动不已,也有一丝丝内疚,歉意地一笑,道:“没事,还没吃完呢。”

    “我已经吃好了。”徐倩笑着道,“快点过去,别让人久等。晚上别回来太晚了。”

    听到这个话,张功松就觉得徐倩没有吃醋,顿时放下心来。

    走出酒店,看着奥迪车远去,徐倩脸上的笑意便凝结了,心中发出一声只有她自己能够听到的叹息,在他心中,自己的份量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重啊。

    张劲松并不知道徐倩的感慨,他赶到紫霞会所的时候,花了三十八分钟。紫霞会所里的别墅都是每幢一个名字,青鸾庄是最里面的一幢别墅。

    张劲松进去之后,在服务人员的指引下到了酒吧,看到里面武云正毫无形象地躺在地板上,身边有三个空了的酒瓶子。而令他哭笑不得的是,这三个瓶子竟然都是茅台酒瓶子。

    这丫头,居然喝了这么多?酒量不俗的她看来也醉了。

    他走过去,双手将她给抱了起来,叹息道:“丫头,我说你没事喝这么多酒干什么啊。”

    武云这时候双眼微闭,伸手在张劲松身上乱摸着,嘴里含含糊糊地叫道:“欣黛姐,欣黛姐我真的我爱你我要和你结婚”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066、你会成为我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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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066、你会成为我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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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着武云的胡言乱语,张劲松就觉得相当蛋疼!靠,这丫头果然是个拉拉,并且,听她这语气,似乎,黄欣黛也是拉拉?

    人喝醉酒了不好扶,拳脚功夫好的人喝醉酒了更不好扶。若不是张劲松身手不俗力气不小,想把武云弄到楼上的沙发上坐下还真不容易。

    上楼梯的时候,张劲松只能抱着武云上去,这情景让他想起了第一次强暴徐倩的那个晚上,由于徐倩在素柳园崴了脚,最终是他送她上楼进房的

    深吸一口气,他抛开这暧昧诱惑的思绪,不止一次地告诫自己,怀里的女孩子现在是自己的侄女了,可不能乱想啊——不管他跟武玲是真是假,武云比他低一个辈份这是没法否认的事实。

    武云虽说醉了,可却没到烂醉如泥的程度,嘴里还是不停地胡言乱语着,双手也在胡乱摆着摸着,看样子是真将张劲松当成了黄欣黛。

    将武云平放在沙发上,再将她缠着自己的手臂拿开,张劲松这才算是松了口气,刚想去找块毛巾给她擦把脸的时候,她却突然间流泪了,含糊的声音中夹杂着压抑的抽泣:“欣黛姐,我爱你从小就喜欢你为什么?你为什么呜呜呜”

    从认识至今,张劲松和武云之间打过吵过,见她欢笑过生气过,却从没见到她哭见到她流泪,此时看着她满脸伤痛,也颇有几分触动。

    他就在沙发上坐下,一只手抓着她的手,在她虎口上捏着,另一只手在她脸上擦拭着泪水,嘴里轻声道:“丫头,好了,不哭了。”

    武云自然不会听他的话,哭得更汹涌澎湃起来,双手挥动着,在抓住张劲松一只手臂后,就像是抢到了个什么最心爱的宝贝似的不肯松开。

    张劲松有点束手无策了,除了继续安慰,任由她抱着自己的手臂外实在不知道做什么好。听着她断断续续前言不搭后语的哭泣,张劲松虽然没弄明白她和黄欣黛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却是知道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武云深爱着黄欣黛,可黄欣黛好像对她没多少感觉。

    他真想叫她睁开眼睛仔细看一看,自己是张劲松,是她姑父,不是她的欣黛姐。然而他也知道,这种状态之下,别说她眼睛是下意识地闭着的不愿睁开,她就算是把眼睛睁得再大,也不能够辨认得清自己是谁来。

    一个女孩子,爱一个女人爱得这么深,张劲松是怎么也无法理解这份感情,甚至他心里都隐隐吃醋。哪怕黄欣黛真的一点都不爱武云,他也吃醋。

    他算是彻底明白了,为什么每次一提到黄欣黛,这丫头就翻脸不认人,看来是真把自己当成情敌了,可是,自己只是暗恋黄欣黛,黄欣黛可没跟自己谈恋爱的打算啊,这丫头吃醋也吃得太过莫名其妙匪夷所思了点吧?

    张劲松过来武云这儿是准备陪她喝两杯的,现在酒没喝着,却还要干服务工作,这实在是令他郁闷,有心先回去叫个服务员上来服侍她,又有点不放心。听着她喊欣黛姐时的伤心,想着她平时对自己的好,他也只能心情复杂地继续陪着她。

    只是,一只手被她紧紧地抱在胸前,感受着胸前那虽然不如武玲但却也绝对算是饱满的柔软,他这心里就又时不时地涌起一股异样的波澜来,这丫头平时看着不显山不露水的,其实里面还很有料嘛,这么漂亮身材又好的女孩子居然是个拉拉,对广大男同胞来说,还真是一大损失啊。

    若不是张劲松最近天天晚上和徐倩在一起,体内没有积累什么火气,这会儿说不准该有多难受呢。

    哭闹了有差不多半个小时,武云的情绪这才渐渐平复下来。

    而这时候,黄欣黛打来了电话,问明了武云的情况,叹息了一声,说:“今天晚上,你就辛苦一下,在那边照顾一下她。好不好?”

    张劲松心里真是百感交集,很想问一句你和她到底怎么回事,可是却又问不出口,因为他只是黄欣黛的学生,不是黄欣黛的男人。

    “好,你放心吧,我今晚就在这儿陪她。”张劲松缓缓道,话出口后,才觉得这话有点不合适,容易令人误解。他一个大男人的,今天晚上在这儿陪武云这么个大姑娘,这算怎么回事嘛。

    黄欣黛其实也觉出了不妥,可是她内心里也相当矛盾,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没再说别的什么,只是跟张劲松道了声谢,便挂断了电话。

    这个电话里,二人都没有提及武云为什么会醉酒以及醉酒后有什么表现,但黄欣黛明白,张劲松肯定是知道了点了什么。她开始后悔了,后悔不应该叫张劲松去找武云,可是自己给她打电话,她又不肯接,在随江,自己除了找张劲松外,给别人打电话都不合适啊。

    毕竟,张劲松不仅仅跟自己和武云都很熟,更重要的是,张劲松还是武玲的男朋友!

    拿着手机沉思了一会儿,黄欣黛最终还是放弃了再打电话过去的打算。

    看着武云只是偶尔间才会嘴里嘀咕一声谁也听不清的话,张劲松觉得她应该酒劲完全上来了,应该要睡觉了,便抱起她,将她放到卧室的床上,盖好被子,又等了几分钟,见她越来越像睡觉的姿势,终于长吐了一口气。

    刚想着再等会儿自己就可以出去了,免得在这儿看着勾人的春色却又不能吃而郁闷,却不料武云居然开始吐了,吐得相当厉害,只差把苦胆都吐出来。

    张劲松顾不得脏,将她抱起来,让她趴在自己腿上,伸手在她后背轻拍着,以便于让她吐得舒服一点快一点。

    哇哇声不绝于耳,地板上一滩极大的秽物,四周还呈射线状分散着许多线线点点,就连床上都不能幸免,看得人一阵阵反胃。

    等到武云吐完,张劲松才发现自己鞋子和裤脚上都溅了不少,一脸无奈地看着她,苦笑道:“丫头,你可要记得我的好啊,以后不准再对我没礼貌”

    张劲松话还没说完,武云就弱弱地打断了他:“倒杯水”

    “啊?你”张劲松没料到武云这会儿会突然间说话,惊讶地看了她一眼,却因为她脸朝下,只看到她的背脑壳,不清楚她这是因为嘴里不舒服而引起的下意识的反应,还是因为这一通狂吐所以酒醒了不少,但他也没多想,紧接着便道,“好,我去倒水,你先趴着啊,别滚下来了啊。”

    武云应了一声:“嗯,我没事。”

    这下张劲松就确定了,这丫头看来是有点清醒了,靠,三瓶茅台啊,还是在心情不好的情况下,先前那样子都醉到一定程度了的,这才吐一阵居然就缓过劲了!果然是个酒桶,幸亏自己从来不跟她斗酒,要不然那岂不是会被整得惨不忍睹?

    他自然不知道,其实三个空酒瓶中所装的酒还不到两瓶。

    将武云在床上放好,张劲松再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脚和鞋子,也没扯过纸巾来擦,选着地方落脚,从冰箱里摸了瓶乐泉公司出口的山泉水,转身回来后拎开,见她虽然能说话却无力在床上坐起身子,便又将她抱起,喂她喝水。

    武云喝了口水,在嘴巴里濑了几濑,直接就吐到了地板上。张劲松没见着垃圾桶,再说现在地板上反正已经脏了,也就由得她乱吐,又给她濑了几次,直到一瓶水用完。

    “再拿瓶,我要喝。”武云看了张劲松一眼,闭上眼睛道,呼吸略显粗重,一脸憔悴的神色,显得极为疲惫。

    这时候张劲松自然是不再担心她会滚到床下去,也不需要叮嘱她什么,又拿了瓶水过来,依然抱着她喂了两口,然后她便说不要喝了。

    “丫头,好些了吧。”张劲松放下水瓶,看着她道,“还说请我喝酒,哪有你这么请的啊,我一口酒都没喝到,却给你吐了一身。”

    武云眼睛眨了眨,也有几分不好意思,轻声道:“谢谢你。”

    “谢就不用谢了,只希望你以后别再干这种事就好。”张劲松笑着道,“现在茅台酒都涨价了,我知道你有钱,可咱也不能浪费不是?”

    听到他这半是玩笑半是取笑的话,武云刚涌起的那点不好意思瞬间就消退了,恶狠狠地盯了他一眼,配合着那煞白的脸,倒很有些凶悍劲。恐怕若不是这时候头还是晕看东西有点模糊手脚无力,她都有心跟他在拳脚上见个高低。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酒量好。”张劲松又是呵呵一笑,伸手在她头上摸了摸,道,“丫头,现在肚子饿了吧?想吃什么?我叫人给你做。”

    武云不说话,头却摆了摆,表示什么都不想吃。

    “还是吃点吧,要不我给你做,呃,做个青菜粥,再让他们榨点果汁,既填了肚子又解酒。”张劲松看着武云,一脸关切地说,“以后少喝点酒,你这样子要是让你小姑看到了,不知道该多心疼。”

    “别跟她说。”武云道,头又动了动,往张劲松怀里钻了钻,像是在张劲松怀里感觉很舒服的样子。

    “嗯,我知道。放心吧,我不跟她说。”张劲松点点头,手上加了点力气,抱得她紧了些,心里的感觉可是怪异极了——这姿势是用来抱恋人的,可是怀里这人不是自己的恋人而是侄女,并且,从某种意义上说,她还算是自己的情敌。

    武云就又不再说话了,就这么静静地窝在张劲松怀里,仿佛一只受了伤的猫儿。

    张劲松可是抱得相当辛苦,这么个青春靓丽活力四射的漂亮女孩子,现在又是夏天,身上穿得单薄,这么紧紧地抱着,对任何男人来说,都绝对是一种极为难熬的考验。

    正在张劲松思索着用什么借口放开她的时候,她却又说话了:“今天的事,跟谁,都不许说。”

    “我已经跟别人说了。”张劲松眨眨眼道。

    “你”武云眼看着就又要发火。

    “是你让我说的。”张劲松说话谎的功夫现在是越来越炉火纯青了,假假真真的夹杂在一起,让人连怀疑都找不到缝隙,“你刚才醉成什么样你知道吗?不停的要我给你欣黛姐打电话,我没办法,只好给她打电话了。”

    武云脸上的神色就无比精彩了,刚才酒醉时的状态,她自己的记忆很模糊,也不敢确认自己有没有叫张劲松打过电话,但是自己的心情自己明白,或许,在喝醉了之后真的那么说了呢?一想到自己可能还说了别的一些不应该说的话,她就有点无地自容了,真该死,自己的秘密,恐怕也被这家伙听去了。

    武云是个胆子大有个性的女孩子,可是她还没胆大个性到让所有人都知道自己是个拉拉的份上,所以这会儿一想到自己在张劲松面前说的醉言醉语,虽然不完全清楚到底说了些什么,可还是忍不住羞愤交加。

    心里对张劲松不爽了,她这才意识到自己还躺在人家怀里呢,又开始怀疑起来自己喝醉的时候他没有对自己动手动脚,便更加不舒服起来,冷冷地说:“你放开我。”

    张劲松巴不得放开她呢,听到这话后如蒙大赦,赶紧将她放倒在床上,正考虑是现在就告辞呢还是帮她把这儿的卫生打扫一下之时,外面传来了有人上楼的脚步声,听脚步声的节奏应该不是服务员。

    他不免有几分疑惑,难不成是这会所的哪位管理人员得到服务员的报告后过来看他们老大了?

    他的想法是错误的,来的人是黄欣黛。

    黄欣黛来青鸾庄自然是不用通报的,她甚至还有这里的钥匙。

    “黄老师。”张劲松叫了一声,看着那张自己一直惦记着的脸,想到她爱的可能是女人而不是男人,这心里的滋味就别提了。

    黄欣黛看着脏兮兮的地板,心里也很不是滋味,朝张劲松点点头,然后看着武云,轻声问:“怎么样?”

    武云看着黄欣黛,嘴唇一阵颤抖,却是没说话,眼泪就不争气地涌了出来。

    黄欣黛叹息了一声,不顾面前的秽物,走到床边坐下,将武云搂在怀里,伸手在她脸上擦拭着泪水,柔声道:“好了,云丫头不哭。”

    看着这一幕,张劲松只觉得心头隐隐作痛,没了再看下去的勇气,无比艰难地说:“我还有事,先走了。”

    黄欣黛看了张劲松一眼,点点头。

    张劲松转身,踏着失落的步伐往外走去。

    在张劲松走后,武云终于忍不住哭出了声:“欣黛姐”

    “不哭了,不哭了啊。”黄欣黛紧紧搂着她,“我在这儿,在这儿呢。”

    “我真的好爱你,你为什么不爱我?”武云抽泣着问,“小时候你都好喜欢我,一直都好喜欢我”

    黄欣黛就苦笑了起来:“我是喜欢你,我也爱你,可是不是那种爱,而姐姐爱妹妹。云丫头,我跟你过的,我喜欢的是男人”

    “我知道,你喜欢张劲松是不是?”武云一下就激动了起来,“为什么?他有什么好?你喜欢他,小姑也喜欢他!欣黛姐,他现在是我小姑的男朋友,你喜欢他有什么用?男人没一个好东西,都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欣黛姐,我会永远都对你好,永远只爱你一个人,如果哪天我变心了,让我不得好死!”

    “别乱说。云丫头,我跟张劲松没关系,我也没喜欢他。”黄欣黛皱了皱眉头,心里那份无奈就别提了,自己什么时候喜欢张劲松了啊?自从离婚后,自己就对爱情没什么憧憬了,可是这话却跟武云解释不清。唉,云丫头啊,姐现在虽然没有找男人,可是这并不代表姐的性取向有问题啊!

    “你不要骗我,我知道的,我看得出来。”武云才不相信黄欣黛的话,继续情绪激动地说着,“你跟我小姑一样,你们都怕老,都想一直年轻下去张劲松有什么好?不就是知道个保养的秘法吗?因为这个去喜欢他,值得吗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他的方法搞过来给你”

    黄欣黛知道武云这是钻到牛角尖里去了,却也没什么好办法开导她,只好说:“好了好了,我相信你。什么都别说了,好好睡一觉。”

    “我要你陪我睡。”武云可怜兮兮地看着她,“只要你陪我睡,我保证不乱来。”

    黄欣黛内心挣扎了一下,看着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一时间天然的母性情怀就荡漾了起来,点点头:“好,我陪你睡。”

    武云心中一颤,随后一喜,欣黛姐,总有一天,你会成为我的女人!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067、省委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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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067、省委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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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鸾庄这幢楼其实是武云留着自己住的,这别墅比她买的那处别墅要舒服,而且服务人员都是会所的人,素质很不错,能够为她做好服务工作。

    她在别墅里设个酒吧,并不是因为她喜欢喝酒,而是想着黄欣黛喜欢去酒吧才弄的。除了酒吧,她在楼上还按黄欣黛喜欢的风格给其布置了书房和卧室,甚至连健身房和泳池都是依着黄欣黛平时的喜好来的。

    黄欣黛的喜好,武云是不需要专门去问的,通过平时的相处,她早就了然于胸了。

    现在这间卧室脏了,显然不适合睡觉。武云也没有叫服务员现在过来打扫的意思,她不想被服务员看到自己这幅惨状。

    反正这别墅里房间多的是,这间不睡马上就可以转移阵地。而在武云心里,跟黄欣黛的同床第一选择自然是自己的房间,现在自己的房间没法睡了,那便去给黄欣黛准备的房间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欣黛姐,我们到那边去睡。”武云手撑了撑,感觉自己恢复了些力气了,但如果完全靠自己下床走路,还是有一定难度,倒不是说腿站不稳,而是头还很晕,看东西还在摇摆呢。

    黄欣黛很自然地伸手扶住她,目光复杂地看着她,柔声道:“来,慢点。”

    武云就顺着黄欣黛这个势子,将身子紧紧地偎在她怀里,微闭着双眼,脚步跄踉地往前走着,软软地抬起右手,边前行边指指点点,嘴里念叨着就是那个房间,就是那个房间

    黄欣黛暗自摇头,这丫头嘴里说着房间,可手指指的方向一直都是墙壁。好在她对这幢别墅并不陌生,在主体完工后尚未装修之前武云就带她到这儿看过,知道哪是书房哪是客房。

    推开门,看着房间里那些自己喜欢的装饰,黄欣黛心中的感觉就更是复杂得无以言表了。

    每个不相信爱情的女人肯定都经历过一段对她来说绝对是刻骨铭心的爱情。黄欣黛也一样,她以前那个常跟她发誓不管如何会跟她在一起的男朋友却让她失望透顶,说话豪气实际上却是个见钱眼开且胆小如鼠的软脚虾,被她的家族用钱一诱用权一吓就怕了,拿了钱便远走高飞去了异国他乡;嫁到荣家之后生活了几年都和丈夫没生出一丁点的感情

    现在,在她对爱情彻底失望之后,却又冒出个人来爱她,真真切切的爱她,她知道这份爱是真实的,是不掺杂别的乱七八糟的因素的,可是,这份爱,却不是她想要,也不是她能够接受的。

    身高不是距离,年龄不是问题;但是,性别却是个让她没法回避的难题!她一直真的把武云当成小妹妹看,当然,有时候,她也觉察出了武云对自己有着一些超出姐妹之间的感情,她怀疑过武云会不会是拉拉,但她却不愿去深想,或者说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

    她宁愿和武云就这么一直把姐妹做下去,偶尔由着她任性做出一点点稍显暧昧的动作,却不捅破那层纸。然而这世上的事情,往往都没法完美,她一厢情愿的以为可以一直这么做姐妹。可是今天,武云把那层纸捅破了,她没有慌乱,却觉得心碎了,就像是失去了一样生命中最宝贵的东西似的。

    她没法接受武云的爱,可是这种事情,捅破之后,如没法接受,那关系已经不能回到从前了。她不想失去这么一个可爱的妹妹,她想尽力挽回,所以她最终还是赶过来了,她也在张劲松走后答应了留下来。

    云丫头,我知道你对我的好,可是,缘分这东西不好说啊,强扭的瓜,真的没味道

    武云不知道黄欣黛内心复杂的想法,在她看来,黄欣黛肯过来看自己,肯答应今天晚上陪自己睡,那就表示她对自己还是有点感觉的,她没答应自己,那是自己的努力还不够;她觉得,只要自己再坚持下去,终有一天,会感动她,会让她明白,会让她接受。

    躺在床上的时候,武云紧紧地依偎在黄欣黛怀里,还伸手抱着她,生怕一松开她就走掉似的。对她这个粘人的表现,黄欣黛也无可奈何,只能继续搂紧她,心里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她只是个孩子,孩子都是喜欢撒娇的,等她再大一点就会明白了。

    武云长大后会不会明白还是个未知数,但现在的她只明白一点,今天晚上是个难得的机会,一定要把握好!

    酒醉后的人狂吐了一番,如果没有陷入沉睡,那么清醒起来就是相当快的了。在床上撒了会儿娇,武云就感觉到自己看东西越来越清晰,头也不那么疼了,好几次起心就这么着对黄欣黛用一回强,可最终还是压下了这个念头,只是乖乖的在她怀里,柔柔地说话,继续装着酒劲还很大的样子撒着娇。

    武云嘟起嘴,仰头看着黄欣黛,露出平时根本就不会显现的小女儿神态娇声道:“欣黛姐,你可以不爱我、不接受我,但你不准拒绝我爱你。”

    这个话听得黄欣黛有点绕,觉得有几分道理,却又不是那么回事。她不想答应,可看着武云那一脸柔弱的模样,又不忍心说不。

    见黄欣黛不说话,武云便又把表情变得更可怜了一点道:“欣黛姐,我就这么爱着你,我保证不打扰你的生活,你以后,以后就算找了男朋友,我也只躲在一边吃醋,不会当着你的面表现出来。你答应我好不好?就让我这么爱着你”

    话说到了这个份上,尽管黄欣黛的性取向没问题,却还是有几分感动,叹息了一声道:“好,我答应你。云丫头,你这是何苦呢”

    “放开我!”黄欣黛厉声喝道。

    “我不放。”武云说着这话,手上一用力,便将黄欣黛的身子转了个向,使得她面对着自己,然后盯着她的眼睛道,“欣黛姐,刚才是我错了,你放心,你不要走,我保证再不会这样。”

    黄欣黛一脸寒霜盯着她,喘着气嘴角几动,想骂人却没骂出来。

    见到黄欣黛这样,武云明白想得到她的原谅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她深吸一口气,脸色一整,随后松开一只手,猛然挥起,在自己脸上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黄欣黛一惊,她没料到武云会做出这举动,呆呆地看着她,心里更加慌乱。

    “欣黛姐,你不原谅我,我就打到你原谅。”武云对着黄欣黛说出了句话后,紧接着又是狠狠一巴掌扇在自己脸上,然后再次扬起。

    “你干什么!”黄欣黛终于反应了过来,一把抓住武云的手,不让她再继续打下去。

    “我做错事了,我该打。”武云看着黄欣黛,眼泪就哗哗地流了下来,哽咽道,“欣黛姐,从小到大,你都一直那么喜欢我疼我,我不应该对你这样我从来都没强迫过你,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你别走好不好?如果你走,我就这么一直打下去打到你回来”

    回想着往事,这丫头基本上可以说对自己是言听计从,黄欣黛看着她的脸,在走与留之间挣扎徘徊。

    武云见她没有反应,忽然就重新抱住她,抱得紧紧的,哭声更悲:“欣黛姐,你不要走,不要走我听你的话,我就给你做妹妹,我什么都不要,你不要不理我你不要走,你就在这儿睡,我去别的房间你把门锁了”

    黄欣黛闭上眼睛,很想推开武云然后转身就走,可是双脚站在那儿无比沉重,根本就不愿抬起来迈步。心里一个声音在叫喊,云丫头还是个孩子,她只是一时任性,多开导开导就会好的

    张劲松先回了趟家,换了身衣服之后才驱车前往粮食局宿舍找徐倩。

    徐倩对张劲松来得这么快表示惊讶:“这么快就喝完了?看你这样子,应该没喝多少吧?”

    “压根就没喝。”张劲松苦笑了一声,来到她身边坐下道,“尽看那丫头喝酒去了,我当了回服务员。”

    “嗯?”徐倩对这事情表现出了一点点兴趣。

    张劲松话出口的时候就后悔了,毕竟那关系到武云的秘密,他不愿跟别人乱说,哪怕那个别人是他情人。

    “算了,不说这个了。”张劲松摇摇头,一把搂住徐倩,看了看电视上的美容节目说,“你怎么看起这个来了,都是骗人的。这些美容产品,不管宣传得多好,其实都还是不用为好。自然的,才是最美的。”

    “比不得你年轻啊,又有个好师父,不担心变老。”徐倩叹息了一声,微笑道,“我要再不注意一下保养,过得几年皮子一松,都不敢出去见人了。”

    她这话是微笑着说的,可是张劲松却听出了她话里有一丝淡淡的怨气。什么叫我有个好师父不担心变老?想学双修功夫你就直说嘛,当官的人说话真费神。

    只是,张劲松也有苦衷,双修的法门是师父的传承,连紫霞观的那帮子道士都没教的,只传了自己。虽然师父没有说这门功法不准外传,可做徒弟的要学会察颜观色,要能够透过现象看本质,用官场中的说法,那就是要能够领会领导意图!

    所以,对于自己的拳法和双修法门,张劲松没得到师父的同意之前,是不会胡乱给别人传授的。当初在紫霞观,师父当着武玲、黄欣黛、武云三个人的面是发了话的,那就表示传给这三个人是可行的,但到目前为止,他都还只给武玲一个人传了筑基的功法,而另外两个女人,他连话都没透一句。

    现在徐倩提到了这个事情,他直接拒绝也不好,毕竟二人现在的关系很亲密。想了想,张劲松就采取了一个折中的办法,暂不教她双修功法,但用一门对肌肤保养效果相当不错的方法代替。这个方法很简单,只要能够静心入定,然后在意念中对肌肤行功就行,虽然不可能青春永驻,可效果比起那些化妆品,那真是好了太多。

    当然,他不会跟徐倩明说这个并不是双修功,反正由着她误会吧,让她领个大人情也好。

    果然,听到张劲松愿意教自己一门保养的功法,徐倩就认为是双修法门,她觉得这应该是张劲松不能把师门绝技外传,所以才没告诉自己这门功法的名称。见到情郎对自己这么好,徐倩大为感动,在床上的时候比平时都多了几分激情。

    “省纪委的事儿,你跟武云说了没?”一番缠绵之后,徐倩问张劲松。

    “没。”张劲松扭头看向着,皱起眉头道,“怎么?这个事情现在应该跟我没关系了吧?”

    “难说。”徐倩眼睛眯了眯,道,“省纪委监察三室主任带队,也不知道这个案子最后会怎么定性。如果王本纲最后没查出问题,你就有麻烦了。别这么看我,虽然你没寄过检举信,可现在都是那么传的,他找不到别人,就会迁怒于你。你呀,还是早点跟武云说说,做个准备。”

    “管他怎么定性,这几天之内应该不会有结果。唉,怎么就摊上这破事儿了?看吧,我找个时间跟武云说说去。我估计吧,王本纲这次恐怕会自身难保,没时间找别人的麻烦了。”张劲松说着这话,脑子里却冒出了省纪委纪检监察三室主任木槿花那冷冷的面孔,便觉得王本纲这一次恐怕是在劫难逃了。

    出乎随江官场许多人意料的是,省纪委调查组在随江呆了三天,调查结果呈上去后,省委做出的决定却异常耐人寻味——免去王本纲随江市委委员、常委、组织部长职务。

    是的,就这么一个决定,没有后续了。只是免去职务,别说开除党籍移送检查机关什么的,就连党内处分都没有一个。

    对于这么一个结果,网上许多网友不满意,可也没有办法。随着王本纲职务被免,网上因为这事儿的喧嚣也渐渐安静了下来。

    徐倩在得知这个结果之后是大松了一口气,只要王本纲不再是随江市委组织部长,那么她帮张劲松顶交流选派的事情就这么揭过了,要不然的话,面对一个市委常委的怒火,她还真的不好应付。

    她知道,王本纲这次没有被人一杆子打到底,在不久的将来,王本纲还会在别的岗位上复出,可是,姓王的只会去别的地市或者省里的部门,在随江继续干工作的机会,那真的就相当渺茫了。

    张劲松对徐倩的这个分析相当认同,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有些事情,真的有着太多意外。不是冤家不聚头,他们和王本纲之间,居然还有着不少和王本纲面对面打交道的时候!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068、坏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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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068、坏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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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本纲被免职之后,随江官场中就有许多人蠢蠢欲动了。

    身在官场,谁不想进步呢?然而正所谓僧多粥少,要求进步的人多,可供进步的位置实在是太少。各个位置上都有人,一个萝卜一个坑呢。

    现在王本纲这棵萝卜出来了,空出了个坑,而且是个肥沃的大坑!

    自认为够格能够对这个位置想一想的人大有人在,并且都有所行动。一时间,许多干部挖空了心思都想找市委书记王继恩汇报工作。

    市委内部有人想调整一下分工,政fu那边有非常委的副市长也瞄向了组织部长这个位子,更有一些正处级的干部也动起了心思。随江这地方在教育方面成绩卓著,曾经有一任市委组织部长是从市教育局局长直接提上去的,还有一任市委统战部长是从不显山不露水的市林业局局长提上去的。

    这两个例子虽然说并不是常态,但却给了那些个部门一把手相当大的希望,让他们看到了一步登天的曙光。

    是的,一步登天这个说法并不为过,级别不变,从差部门到好部门就是进步,从小单位到大单位那就是进步。如果能够把级别再往上提一提,那进步就更大了。虽然正处往上一步就是副厅,可市委组织部长这个副厅可不比一般的副厅啊!党委、人大、政fu、政协四套班子,再加上各区县、各部门中高配的一把手,那副厅级的干部人数真的不少,但其中能够混个市委常委的又只占几成?

    省里有关系的都去省里跑关系了,省里没关系的就想搭上市委书记陈继恩的线。虽然市委常委是由省里任命的,可是随江市委也有推荐权的,所以有些人就想从陈继恩身上下功夫了。

    除了在陈继恩身上下功夫的,居然还有人想从张劲松身上下功夫。当然,从张劲松这儿是想谋求别的位置,而非市委组织部长。

    第一个想从张劲松身上下功夫的人是市城建局副局长程遥斤。

    这个名字让人很容易一听就记住,一不留神就叫成了程咬金,而事实也确实如此,跟他关系不错的人都叫他程咬金,还有叫他三板斧的。

    程遥斤是通过市老干局局长严红军找上张劲松的。

    张劲松接到严红军的电话,听到舅舅要和他一起吃个饭,他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从小到大,舅舅那是真疼他,他心里有数的。

    等到和严红军见面之后,张劲松发现居然还有一个人在桌上,那人一脸矜持的微笑,脸瘦瘦的,看上去大约四五十岁的样子,经过介绍,他得知那人居然是城建局副局长程遥斤。

    在酒桌上,程遥斤表现得相当客气,说话没一点架子,喝酒也很痛快,张劲松敬他他是杯到酒干,还反过来敬张劲松,站着敬的,完全就把张劲松当成了同级别的人了。

    这顿饭的过程中,程遥斤除了不着痕迹的对张劲松赞扬了几句之外,又说了一些城建方面的东西,更多的时候,就是聊些无聊的趣事了。

    一顿饭吃完,张劲松也没弄明白舅舅今天这是打算干什么。利用老关系帮他多结识一些人吗?怎么刚才程遥斤表现得好像对自己很感兴趣似的呢?

    送严红军回家的路上,张劲松将音乐声音调小了点,把心里的疑惑问了出来。

    严红军跟外甥说话自然不需要客套:“老程现在上不着天下不着地,在城建系统干了一辈子,现在机会来了,想走走你的关系,把位子扶正。”

    张劲松差点将方向盘一把打歪,满脸怪异地说:“舅舅,这个玩笑,也太那个啥了吧?”

    “我没跟你开玩笑。”严红军摇摇头,看着张劲松,“我欠老程个人情,你要能够帮的话,就帮一把。老程这个人吧,很重感情,也很有能力,其实早该上去了”

    张劲松没心思听舅舅诉说往事,打断他的话道:“舅舅,程局长是副处级,我只是个副科级的招商局长,不是市委组织部长,这种事情找我帮忙?我倒是想帮,可我哪儿能帮得上他啊!我就奇怪了,他怎么会想到找我帮忙的?我都想不通啊”

    “你搞下了一个城建局长,搞走了一个组织部长,他在市里靠不上别人,不找你找谁?”严红军翻了个白眼道。

    张劲松没料到连舅舅会说这种话,赶紧靠边停车问他到底听到了些什么传言。别人乱传他不在乎,可是这个舅舅对他那么好,他不希望舅舅误会自己。

    严红军就说起了他所了解到的有关张劲松的传闻

    这个世界真可以说是无奇不有,现在随江官场上对于张劲松的传言可是相当邪乎了。说是张劲松有省里关系特别硬,只要有人得罪了他,他就出手不留情,先是搞垮了城建局长江南山,紧接着又把市委组织部长王本纲给赶出了随江。

    也不知道是从哪儿传出来的消息,说是张劲松搞了江南山,江南山的夫人苗玉珊欲报此仇,找其情人王本纲帮忙,王本纲便准备把才从党校学习出来的张劲松再送到党校去学习然后发配,却不料此举惹得张劲松大为光火,一怒之下找到省里的关系,直欲置王本纲于死地。要不是王本纲在省里关系也不差,这次就不仅仅只是败走的结局了。

    这个传言传得很凶,在科级干部和科员中传得就更是神了,大家都是小人物,看看人家张局长吧,连市领导说搞也就搞了!

    丫就跟屠夫似的!

    市里的主要领导听了自然不会当一回事,但一般的市领导却都有几分怀疑,就算觉得王本纲的倒下是另有原因,可也觉得张劲松是个瘟神,起码跟他有点关系吧?空穴不来风啊!

    一个小小的副科级干部,接连两次出手就搞翻了一个正处级搞走了一个副厅级,这不得不说,能够给人太多的联想空间了。

    而随江的处级干部中,不管相不相信这个传言,基本上都认同一个观点,那就是开发区那个叫张劲松的小干部在省里有人,并且那人还是能量相当大的那种。甚至有一部分人还仔细打听过,省委组织部长武贤齐在视察开发区工作的时候,就只去了招商局!

    这么个情况只是稍稍一被传,就变成了张劲松在省里的靠山是省委组织部长武贤齐,要不然他这么年轻又参加工作时间不长,怎么会捞到副科实职?

    反正不管怎么说,姓张的有大背景这是肯定的!许多无聊的人眼红张局长的能力,便给他取了个屠夫的外号,意思是说这家伙太过凶猛!在讲究个你好我好大家好,小矛盾忍一忍,大矛盾稳一稳的官场中,这家伙居然这么不按常理出牌,本来事情只限于吵一吵的程度,可他却直接提刀子捅,出手那真是招招见血啊!

    不经意间,张屠夫的名声便传遍了随江市内官场的大小角落,甚至就连下面县市都有人听到了些不同版本的传闻。

    都在体制内混,这世界说小不小说大不大,有心人只是稍一打听,就知道了张是原市委办主任、现老干局局长严红军的外甥。而城建局副局长程遥斤就是这么一个有心人。

    听到舅舅说的这些听到的以及他自己分析的东西,张劲松都不知道怎么去解释了。居然被传成了这样,有鼻子有眼的,还真有几分可信度。

    这不,都有副处级的领导想通过自己跑关系了!靠,估计那个程遥斤在城建局副局长排名中也是属于靠后的那种了,情况比舅舅要好一点,却强不了多少。

    “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王本纲和江南山的事情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跟省委武部长确实认识,可是关系还没好到那种程度,帮不了程局长。”张劲松看着严红军,一脸诚挚地说,“舅舅啊,你是看着我长大的,我是什么人你知道。我要真有这本事,第一个肯定就把你从老干局弄出来,怎么会去帮别人呢?”

    听到这个话,严红军心里还是挺舒服的,觉得这个外甥没白疼,点点头道:“这个事情看来是有人要搞你,你自己要注意点。唔,跟省委武部长,你要多走动嘛,要多去汇报工作。”

    张劲松嘴歪了几歪,差点被跳起来,我的亲舅哎,您老人家怎么说也当过那么长时间的市委办主任了,居然说出了这个话,我一个副科级去找副省级汇报工作?也太不把人家副省级当回事了吧。

    不过,张劲松却又想到了一点,自己名声现在坏成这样,形成了一个困局,若是得不到强有力的助力,恐怕以后真的是寸步难行了。唉,看来真的要跟武贤齐多走动走动了,嗯,越好几个级去汇报工作?自己倒是想,可武大部长恐怕没那份心情哦。

    武贤齐肯定不会听一个小小的副科级汇报工作,可如果这个副科级是自己的准妹夫,那自然另当别论,而这时候,武大部长看着自己的妹妹,淡淡然说:“目前这个困局,张劲松要是破了,我就认他这个妹夫!”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069、纪念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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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069、纪念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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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玲当初说服武贤齐的时候,最令武贤齐动心的一条理由就是张劲松在政治方面很有天赋,会为武家注入新的力量。

    大家族在外人看来光鲜无比,可实际上却也步步危机,周围有太多人虎视眈眈,只等你一弱就扑上来吞了你。

    武家二代还是不错的,可是第三代人物中,却没一个可带领整个家族继续辉煌的理想人才。武贤齐不希望富贵不过三代人这种俗话在自己家族中应验,所以对于武玲从草根中选一个人来培养的搞法还是有兴趣的。

    是的,妹妹也是二代人物,可是张劲松年纪轻啊,甚至他有几个侄子还比张劲松年纪大呢——从这方面来讲,如果张劲松着实不错,那便可视之为第三代的领军人物。

    所以在大哥二哥三哥反对武玲和张劲松交往的时候,他站出来力挺妹妹,表示支持。但是这个支持并不代表他对张劲松的认可,他还要再观察观察,甚至仔细考察考察。

    然而还没等他把对张劲松的考察提上日程,张劲松居然就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他也就正好借此机会看一看,这个被妹妹看中的小子到底有何出众之处。

    武贤齐是省委组织部长,位高权重,却也诸事烦多,就算张劲松是他妹妹的男朋友,他也不可能会时时刻刻关注着。但武玲曾经就随江市委组织部要张劲松去挂职的事情问过他,这就引起了他的一点点关注,当初他是打算把张劲松安排到市委组织部好让他多结识些人的,但他还没跟随江方面打招呼,这事就有人做了,他自然要了解一下,看看是个什么情况。

    武贤齐想要了解一下情况,秘书自然就会尽力去办,省委组织部长的秘书要打听个事情,那真的不用费什么力便弄清楚了,甚至连随江官场上有关张劲松不利的传言都了解了一番,只不过跟张劲松一样,往省纪委投实名举报信的是谁,却没有消息。

    当然,这个没有消息那只是明面上的说法。其中有许多内情,却是可以通过一些问题看出来的。毕竟因为一封未经查实的实名举报信就对一名副厅级干部展开调查,这个事情如果没有得到省纪委一把手点头,那肯定是行不通的。

    在石盘省内的厅级干部,就算是再强势的人偶尔会得罪某些领导,可没有谁会无聊到得罪省纪委。武贤齐到石盘也时日不短了,自然明白省委里面的一些微妙关系。省纪委书记金旭唯省委一号马首是瞻,和省委大部分常委的关系都保持不远不近,相当符合纪委书记的身份。只说大部分常委而没说所有常委,那自然就表示还有特殊情况的,这个特殊情况就是,金书记和宣传部钟部长的关系那是众所周知的好。

    老钟跟省委周副书记之间最近有那么点不对付,而更有意思的是,原随江市委常委、市委组织部长王本纲就是周副书记的人。

    武贤齐觉得事情应该是这样的,老钟不满近期周副书记对其工作上的挑刺,想斩他手下一员战将进行还击,让他明白虽然专职副书记从职务上来说是宣传部长的领导,可大家级别是一样的,别做得太过份了!

    只是,老钟这么做有理由,而金旭接到举报后要调查也无可厚非,但是,不管是老钟还是金旭,他们都不可能会把张劲松牵扯进去啊。不说他们跟张劲松无仇无怨,就算是仇深似海,堂堂的副省级高官,要捏死张劲松这种人易如反掌,怎么会自辱身份搞出这么下作的事情?

    武贤齐虽然不知道是谁在跟张劲松过不去,可他却明白,这无疑是一个考验张劲松的绝佳机会。处在他这个位置,他自然知道一个官员的名声烂到了此种程度,如无意外,那基本上就代表着前途无亮了。是的,是前途无亮,而不是前途无量!

    遇到了这种事情,不说张劲松这一辈子都没出头之日吧,至少近两年想要得到重用,那基本上是没可能的。

    若是在这种劣势之中,张劲松还能够逆流而上破开这个困局,那武贤齐就愿意相信武玲所说的话,觉得张劲松真的是一个可造之材,那他对张劲松做他妹夫,就不是有限的支持,而是大力支持了。

    对于四哥的心思,武玲很明白,可是对于张劲松面临的局面,她也觉得相当为难,她觉得换成了她处在张劲松的位置,一个时候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

    她有心说这个标准太高了,可是自己先前为了能够说服四哥把张劲松吹得天上少有地上无双,现在遇到点困难了就退缩,这不是自己打自己脸吗?

    “四哥,你的要求”嘴动了动,武玲笑了起来,“我相信他不会让我失望。四哥,这次随江开发区升级之后,如果他能够顺利上正科,那就算破局,如果有人从中作梗,硬要卡他一年,那算我输。”

    武玲这话是用了个心眼的,她知道徐倩对张劲松的看重程度,她觉得在这个事情上,徐倩肯定会力挺张劲松,只要徐倩力挺,别人又能怎么样?总不至于随江市委还会过问这种小事吧。

    武贤齐点点头,看着武玲的眼睛道:“玲玲啊,依你说的,那就看看,啊?呵呵。”

    武玲点头道:“真是没想到,我们兄妹俩会一本正经地讨论什么正科级副科级。”

    “什么级别不要紧,重在能力和品性。”武贤齐摆摆手道,“你也别太乐观,文家想在石盘扎下来根,除了省里,各地市也不会放松。这次随江空出来的位子,文家已经在布局了。如果到时候真是文家人过去,那张劲松的处境”

    武玲听得心里就是一颤,她拒绝了文家而选择草根出身的张劲松,那绝对是狠狠地扇了文家一记响亮的耳光,文家对她再恨之入骨也不能拿她怎么样,可是,如果让文家的人当了随江市委组织部长,那滔天的怒火不都直冲着张劲松去了吗?到时候,就算徐倩对张劲松再看重,那也无济于事了。

    她知道,四哥身为省委组织部长,说出了这个话来,虽然用的是不肯定的语气,可事实上这种可能性应该基本上已经能够确定了。

    难怪四哥这么轻易就答应了下来,原来还有这个更厉害的后手呢。文家的人要去了随江当组织部长,不主动找张劲松的事都已经是神仙保佑了,又怎么会任由张劲松搭上开发区升级的顺风车而上正科呢?

    虽然说很多时候,只要领导愿意,三年提到副处都不是不可能,可同样的,只要领导不爽,让你三十年都到不了副科那也是相当正常的。张劲松确实是有能力有成绩,可毕竟资历太浅啊,去年才从科员到副科,今年再上正科的话不合适啊。组织原则还要不要了?两年红线是那么好踩的吗?

    事情过去得快,张劲松日子过得也不慢,由王本纲事件带来的阴影很快消散,他陪徐倩过了一个生日,还给她送了生日礼物。当然,去秋长水天吃一次西餐听一回《狼爱上羊》也是必须的。

    然而这浪漫的过程中,却又有一丝不浪漫的气息钻了出来——武云给张劲松打了个电话,居然胡扯了十多分钟,这实在是对领导太不礼貌了。

    当天晚上,徐倩很是疯狂,当极度的疲惫袭来,她跟他说:“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知道,你生日啊。”张劲松微闭着眼睛回答,觉得她问问题都问得毫无难度。

    “是我生日。”徐倩却睁开双眼,长吐了口气道,“也是你强暴我一周年纪念日。”

    张劲松可没想到居然还有这种说法,嘿嘿一笑道:“不会吧,我记得好像不是今天。”

    “公历不是今天,但农历是,我记得很清楚。”徐倩道。

    张劲松不好意思地说:“那我去年,不是刚好你生日?那个那个,我真不知道是你生日。怎么不早告诉我?”

    徐倩白了他一眼:“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啊?”

    “因为你告诉我了我会给你送礼物!”张劲松嘿嘿笑道,搂过她亲了一口,道,“倩姐,其实我刚才想说对不起来着,但是,如果不是去年的今天我把你那啥了,咱们现在也不可能这么幸福甜蜜对吧?所以说,有的时候吧,错,也是一种美,嗯,应该说,错,也是一种对。”

    “拿着你这些歪理去哄你的云丫头吧。”徐倩哼哼着道。

    “我说你这又是吃的什么干醋啊?”张劲松伸手在她身上揉了揉道,“云丫头是我晚辈呢,她得叫我叫我叔!”

    他一不留神,差点就说成了叫我姑父。

    “现在不就流行怪大叔吗?”徐倩嘴里这么说着,心里还是蛮高兴的,不等张劲松回答她便又说,“我听说市委组织部长可能会从省里来人,有没有什么消息?”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070、关系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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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070、关系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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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随江市的地下组织部长们对于市委组织部部长的热门人选讨论得很热烈,有三种说法相信的人最多。

    第一种说法,市委内部调整分工,由市委宣传部长汪晴任组织部长,宣传部长再另行提拔;再一种说法呢,就是副市长粟文胜小进一步,任市委常委、市委组织部长;而第三种说法呢,就是说这次王本纲虽然没有被法办,可免职已经很能够说明问题了,省里对随江市里的党建组织工作肯定极不满意,极有可能会从省委组织部里面选个人下来担任随江的组织部长。

    这三种说法都很有市场,而且可能性都相当高。至于说市委组织部的常务副部长,那基本上是不用考虑的。宣传部常务副部长在部长调离之后顶上去那没有问题,可是组织部很人少这么搞的。

    人事问题的重要性决定了组织部不同于别的部门,部长鲜有干两届的,很多都是一届没满就换了人;而常务副部长干两届没问题,但要想像宣传部那样从常务副直接顺位干一把手,可能性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了。

    组织部的常务副部长连干两届那也翻不出什么大浪来,毕竟上面有个部长压着,可如果部长连任两届的话,谁知道会栽培出多少得意门生来?那可是管帽子的呢。别说省委不想看到这种情况,就算是市委书记,也不会同意。而常务副部长虽说权力不是特别大,可是毕竟是组织部的二把手,根基积累了不少,再顺序接班当部长,同样会有拥兵自重的风险,哪个市委书记也不会愿意手下有这样的组织部长。

    对于以上三种传言,徐倩觉得都有道理,可更倾向于第三种说法。对公众虽然没有明说,可大家都明白王本纲是因为一些问题而被免职的,借着这股东风,省里几位大佬正好可以名正言顺抢这个位置安排自己的贴心人——你随江的党建组织工作刚出问题,再就地提拔难以向广大干部群众交待,还是从省里下去人吧。

    徐倩对于将来的市委组织部长是谁并不是特别关心,但是张劲松有省委组织部长的关系在那儿,她不提前了解一下那也就不正常了。虽然她是市长的情人,可是若非万不得已,她也不愿意给组织部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象。上次为了张劲松她选择在王本纲的困难时期硬顶了组织部的面子,很有几分落井下石的味道,现在王本纲走了,如果能够和新来的组织部长把关系缓和一下,那自然是一件大好事。

    随江市的正副处级干部那么多,能够有幸和组织部长把关系搞得近一点的还真不多。但徐倩不担心这一点,因为她有张劲松,只要新来的市委组织部长是从省委组织部下来的,那还怕拉不上关系吗?

    所以,她要问一问张劲松,提前了解一下领导的为人和喜好,这是有好处的。

    张劲松被她问得一愣,摇摇头道:“没有,不知道。”

    徐倩就皱了皱眉头,看着张劲松没说话。

    张劲松就明白了,这女人是以为自己和武贤齐关系好到不能再好的程度了吧?可就算关系再好,人家省委组织部的人事安排,怎么可能跟我这么个小小的副科级说呢?

    “倩姐,你觉得以我的身份,这种事情有可能会知道消息吗?”苦笑了一下,张劲松搂着徐倩道,“要不,我现在就问一问,不过我想,恐怕问不到什么消息。云丫头对这些事情不关心的。”

    话出口,他又有点后悔,刚才徐倩还吃了武云的干醋呢,这马上又提到武云的名字,不是自讨苦吃吗?然而他也没法说武玲的名字,或许是有点心虚,在徐倩面前,他尽量不提到武玲,更不会当着她的面给武玲打电话。

    然而出乎张劲松意料的是,徐倩听到武云的名字,居然没有吃味,反而沉吟了一下,然后道:“我就是随便一说,不用专门去问了。”

    她是这么说,可张劲松却不会真当她是随便一说,自然是要专门去问的。他也没再等,摸过来手机,就这么躺在床上给武云打了个电话,武云听到他所问的事情,很干脆地就是三个字:不知道。

    挂断电话,张劲松看向徐倩,徐倩就笑了起来:“叫你不要专门问你不听。”

    “你的随便一说,对我来说就是最高指示!”张劲松**裸地大拍马屁道。

    徐倩就亲了他一口,道:“我发现你越来越会哄人了,不早了,睡吧。”

    然而还没等他们睡着的时候,武云却又发来一条短信:情况不容乐观。

    张劲松看到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一瞬间就明白她这是在回应刚才自己打电话问的事情呢,赶紧回了个电话过去,却不料武云关机了。

    徐倩看着这条短信,眉头紧皱,这句话说得含糊不清,能够引起太多联想了。一时间,二人被这么一条短信弄得睡意全无,但讨论了半天也没弄清楚到底是个什么意思,能确定的只有一点,那就是,随江市的新任市委组织部长并非省委武大部长的人

    时光如梭,很快便到了八一节,这一天,也是圣金鲲——紫霞会所试营业的日子。由于昨天已经慰问了部队官兵,所以今天紫霞会所的试营业典礼,市长高洪就一脸微笑的出席了。相对于市长出席企业的典礼外,人们更觉得震撼的却是一个消息——圣金鲲公司的美女大老板武玲的男朋友,居然是随江开发区招商局局长张劲松!

    这不是谣传,因为许多人都在今天看到了张劲松和武玲手牵手有说有笑的亲密样子,而也有少数人亲耳听到了武玲承认和张劲松的恋人关系。

    这个消息太震撼了,大家在震惊之后,却又一个个都恍然大悟了,怪不得张劲松能够拉来圣金鲲的投资,怪不得张劲松能够搞下江南山搞走王本纲,原来还有这背景啊!圣金鲲这样的大型投资公司,就是用屁眼想一想都会想到,人家的能量会有多大。

    一时间,很多人又眼红起来,靠,张屠夫果然威猛,***祖坟冒青烟了,也不知道那姓武的**怎么就瞎了眼,老子看上去比张屠夫威猛多了,床上功夫也不知道比他好多少倍,怎么就没看上我呢?有眼无珠啊!

    对于自己和武玲的关系,张劲松是有着迟早要被很多人知道的心理准备的,可是在这种场合下被武玲搞了个突然袭击,让他觉得很不适应。他都不敢去看徐倩,可是偏偏的,吃饭的时候徐倩和他们就在一桌。

    好在徐倩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异常,只是如平常一般喝酒敬酒,没有多喝。

    这顿饭吃得张劲松相当郁闷,担心着徐倩会有什么不合适的反应,却又还要小心翼翼地敬在坐的领导们的酒,真是苦不堪言。

    一顿酒喝好,张劲松也有几分头晕眼花,看着徐倩跟着市领导们一起头也不回地离去,他只觉得心乱如麻,一种心疼的感觉油然而生。他从没像刚才这样在乎过徐倩,他也从没想到过有朝一日自己会像刚才这样在乎徐倩!

    然而,不管怎么在乎,这时候的他,也不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去跟徐倩拉拉扯扯,他还得回去和武玲一起把这个戏演到底!这是现实,不是电视剧,残酷的官场,太多的冷血斗争,没人怜悯似水柔情。

    “玲玲,你今天可打了我个措手不及啊。”到房间里一屁股坐下,张劲松对着换下了礼服后也依旧美艳无双的武玲道。

    “是不是很惊喜呀?”武玲咯咯笑着,笑得娇躯乱颤,如同往常一样伸手在张劲松脸上摸了摸,媚眼如丝道。

    张劲松苦笑了一下,呼了道粗气,摇摇头道:“你这是把我推到风口浪尖了,就不怕小弟我这细胳膊小腿的受不住?”

    “你还怕风口浪尖?你不是最喜欢出风头的吗?”徐倩哼哼着道,“都成屠夫了,见一个屠一个,组织部长都让你赶跑了,好大的威风!”

    “你不是也拿这事儿来恶心我吧?”张劲松翻了个白眼,“云丫头呢,怎么还没过来?”

    “和欣黛在一起吧。”武玲看着他,一脸严肃地说,“你问她干什么?不会她在这儿时间一长,你对她有什么念想了吧?”

    对武玲这个问题,张劲松就郁闷了,这女人没喝多啊,怎么乱说酒话呢?哼哼,我对你那个宝贝侄女可没什么念想,她喜欢的是女人呢!

    “你吃醋了?”张劲松对她今天的搞法还有点怨念,便调戏了一句,然后不等她发作,便又道,“别吃醋,我跟她之间不会有什么的,我找她有事。”

    武玲就只是看着他,不说话。

    “你别这么看我,找她真有事。”张劲松一脸认真地说。上次武云那条短信之后,他没和武云见过面,却通过电话,得知那天晚上武云的电话没电了,所以打电话过去是关机,但他想问她那条短信是什么意思的时候,武云是死活不说。

    今天既然到这儿来了,他自然要找个机会面对面把那事儿给问清楚。

    张劲松见武玲还是不说话,便摆摆手道:“算了,不找她了,问你也一样。”

    武玲这时候终于开口了:“什么事?”

    “市委组织部长这个位子,是不是会从省里下来人?”张功松问得相当直接,直盯着武玲道,“别跟我说你不知道,今天我对你很够意思了啊。”

    听到张劲松问起这个事情,武玲没有直接回答,反问道:“你问这个干什么?你一个副科级,隔市委组织部长天远地远的,把自己的工作干好就行了,别好高骛远净瞎琢磨些不靠谱的事儿。”

    张劲松差点没被她这话给噎着,一脸不爽地说:“你刚才不是说组织部长都让我赶跑了吗?我也要关心一下继任者吧?”

    “还想再赶跑一个?不过这次可没那么容易了,人家不找你麻烦你就偷着乐吧。”武玲笑着道,心里却有点不好意思,如果文家的人过来随江当组织部长之后真的针对张劲松的话,那可都是因为她武玲而引起的。

    听到她这么说,张劲松自然而然地就想起了武云那天晚上发的短信,一下子就警觉了起来:“到底怎么回事?”

    武玲还真不知道要如何跟他解释,自己跟文家之间的事情并没有告诉他,而让他现在面对这么大的压力也确实为难了一点。看了看张劲松的眼睛,她暗叹,唉,张劲松啊张劲松,我跟四哥有约定,不能出手帮你,今天当众公布我们的关系,也算是钻个空子给你多一层保护,我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

    “没什么事,不过,市委组织部那边,你以后还是少惹人家。”想了想,她这么说,见张劲松还想再问什么,她就摆摆手道,“别问那么多,我也不知道。做好你的本职工作就行,真要是有人看你不顺眼,哼!”

    最后一个哼字,武玲说得满脸杀气。

    张劲松禁不住就是心里一颤,听她这话里话外的意思,未来的市委组织部长似乎盯上了自己这个小小的副科级干部?市委组织部长这个位子空了有些日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有新部长走马上任,如果新部长真的盯住了自己,那希望老天保佑,让他别来太早。

    老天没有保佑张劲松,只隔了两天,八月四号的时候,随江市委召开干部大会,由省委组织部干部二处处长宣读了石盘省委关于随江市委组织部长的任命。

    这个任命,出乎了随江所有地下组织部长们的预料。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071、偶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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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071、偶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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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石盘省委研究决定,木槿花同志任随江市委委员、常委、组织部长。

    会议一结束,许多人就通过不同的渠道开始了解新来的市委常委、组织部长木槿花是何方神圣。现在是信息时代,虽然说很多信息寻常途径是了解不到的,可是一些放在明面上的信息却是相当容易就能够查得出来的——至少,木槿花的工作简历是摆在明面上谁都可以看到的,省委组织部的网站上就有。

    看到木槿花之前的职位是省纪委纪检监察三室的主任时,有些人就觉得这里面的东西比较深了。当初随江市原市委组织部长王本纲,不就是被省纪委纪检监察三室立案调查了的吗?现在省委任命这个纪检监察三室的主任过来做市委组织部长,这对随江市委来说,无疑被当众打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这么一记耳光下来,说得好听点是省委对随江市委的工作不予肯定,说得难听点,那就是省委对陈继恩相当不满,给他一个深刻的教训。随江市那些个副厅的处级的领导们对于这些细微之处所蕴涵的东西是一眼就能够看出来的,有人就觉得,在随江这地界,随着陈书记被省委批评,高市长应该会借机搞些动作了,说不定就从今天这个事情开始,随江就此从陈继恩时代要过渡到高洪时代了。

    毕竟,陈继恩的年龄快到了,说不定什么时候便会去省人大或者省政协养老。

    就这么一个为迎接市委组织部长木槿花上任的干部大会之后,市长高洪的威信仿佛在一夜之间就猛涨了不少,而陈继恩却显得无比低调。

    张劲松虽然不够资格去参加市委召开的干部大会,可这并不防碍他知道木槿花就任随江市委组织部长的消息。武云的短信和武玲的话,足以令张劲松对市委组织部长这个位置到底会被谁抢到手特别关注,刚看到木槿花这个名字的时候,他就觉得眼熟,等一看木槿花的简介,就知道自己和木槿花还真不算陌生,二人还在开发区管委会小会议里面对面地交谈过呢。

    靠,从省纪委下来人当市委组织部长,这玩的是哪一出啊!张劲松也听过随江那些地下组织部长们的传言,结合武家姑侄透出的那点朦胧消息,他一直认为新任组织部长会是粟文胜呢,在他看来,跟自己有仇的,又有资格打那个位置主意的人,除了粟文胜之外,他实在想不起来还有谁。

    盯着电脑里木槿花的照片和简历看了又看,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哪一点得罪了这个女人,惹得她对自己注意上了。是的,他认为武家姑侄透露出来的意思,就是明确地告诉他,新任市委组织部长极有可能会针对他这么个小小的科级干部!

    他丝毫都不怀疑武家姑侄会在这种事情上跟他开玩笑,可是,他的疑惑实在是没法解开。心里憋着这事儿,张劲松就相当不痛快,给武玲打了个电话,武玲却是毫不提这事儿,就跟那天什么都没说似的。再给武云打去电话,武云也是一问三不知,再也不肯透出一丝口风。

    连接两个电话打得他更是冒火,想上去办公室找徐倩,可站起身来了却又坐下,自从紫霞会所试营业那天被武玲搞了个突然袭击之后,当天晚上徐倩就没让他进屋,而白天在单位,他就算是去了徐倩办公室,徐倩也是一幅公事公办的态度,把关系定位在上级与下属上面,仿佛二人之间没有任何私情似的,搞得这几天他晚上都一直在自己家里住的呢,感觉相当不适应。

    妈的,你徐倩能够有个市长情人,就不允许我在外面有女朋友?完全是强盗逻辑嘛。

    喝了一杯冰水,张劲松满肚子的怨气终于平复了不少,自我安慰道,自己和木槿花只见过一面打过一次交道,那次自己虽然没有完全配合她的工作,可是她堂堂副厅级大领导,想必不会那么小心眼吧?再说了,她现在可是市委组织部长,事务繁忙,怎么会专门跟自己这种小人物过不去呢?

    下午下班的时候,张劲松由于要跟一个投资商电话沟通所以迟了十来分钟才锁办公室门往办公楼外走去,却在停车场见到徐倩正站在那儿和汪秀琴说着什么。

    由于这时候单位的人大部分都走了,停车场上暂时还就只他们三个人,这种情况下,张劲松自然不能不礼貌地打个招呼——尊重领导,就是在这样的细节上体现出来的。

    徐倩只是对张劲松点点头嗯了一声,汪秀琴却看着张劲松道:“劲松才下班?正好,一起去。”

    最近汪秀琴跟变了个人似的,不仅没在工作上为难张劲松,反而还一幅很看重他的样子,不知不觉中都亲切地叫他劲松了。

    张劲松不明白汪秀琴这个话是什么意思,笑着道:“汪主任,看来晚餐又有着落了。”

    “你别总是惦记着吃,迟早吃出将军肚,有你后悔的。”汪秀琴笑着玩笑了一句,扭头对徐倩道,“主任,那咱们,现在就过去?”

    “就过去。”徐倩点点头,看了张劲松一眼,往自己车旁走去。

    汪秀琴目光在徐倩的背上停留了两秒,然后转向张劲松,朝奥迪q7方向瞟了一眼道:“走,我也坐一回高档车。”

    张劲松就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嘴里笑道:“汪主任,您别这么说,再这么说我都想走路上班了。”

    “你呀”汪秀琴笑着摇摇头,几步便到了车旁。

    到车上后,汪秀琴才说了要去干什么,原来是为了开发区东边角上有一条需要架桥过河连接到绕城主干道上的路,那条路如果修通了,对开发区来说是相当有好处的,在跟投资商谈判的时候就又多了一张牌。那条路在开发区说了几年,可是市交通局那边对这条路批是批了,却不肯拨款,而是要开发区自己筹款。

    徐倩上任之后,招商引资的成绩那是有目共睹的,也是令她足以自豪的。这种成绩虽然醒目,却不容易让人记住,她也想在自己调离开发区之后,能够给开发区留下点什么值得人们称赞的东西。于是乎,她就盯上了那条路。

    然而修路那可不是简单事,开发区拿不出这笔巨款,自然是想要让市交通局来承担一部分。然而交通局那可是一等一的大局,纵然徐倩是市长的情人,人家也不怎么给面子。今天是汪秀琴出面,约了市交通局局长禾小冬吃个饭。

    虽然不知道汪秀琴是怎么样请动禾大局长的,可张劲松还是毫不犹豫地奉承了一句:“汪主任,还是您面子大,我听说禾局长可是很难请的啊。”

    “呵呵,禾局长也是今天恰好有空,要不然哪儿请得到哦。”汪秀琴嘴上说着客气话,实则相当自豪,别说她一个正科级干部,就算是一般的正处级,禾小冬那都是不怎么看得进眼的。

    张劲松道:“汪主任,你和徐主任去请禾局长吃饭,我跟着过去,会不会不合适啊?”

    “你不去谁去?”汪秀琴笑着道,“徐主任和我都喝不得酒,今天晚上你要唱主角。要把他们陪好,让市里的人也看看我们开发区的战斗力!”

    张劲松道:“领导,我还得开车呢。”

    汪秀琴很爽快地说:“只要你把市交通局那帮人陪好了,我给你当司机!”

    张劲松很想说要是交通局那帮人知道我就是那个传说中的张屠夫,恐怕这顿饭是怎么也吃不好了,并且人家可能还会认为这是开发区在搞示威呢。他嘴角歪了歪,却没有把这话说出来。

    张劲松不知道的是,汪秀琴叫上他一起去,还真有搞示威的意思在里面,你交通局要是不答应拨款子,那就别怪我们出杀手锏了——你禾小冬干了六年市交通局长,屁股底下绝对不干净,真要惹火了我们开发区,我们这儿只要让张屠夫往纪委搞个实名检举信,江南山和王本纲就是你的榜样!

    徐倩请客的地方就在随江大酒店,张劲松对这地方可谓是印象深刻,教训粟公子那次的情景还历历在目呢。

    从车内扫了一眼随江大酒店雨蓬前的那几根柱子,张劲松心里暗想,今天会不会又在这儿跟禾小冬闹个不愉快呢?自己如果再在这儿打一架,尚文派出所恐怕都要把自己当瘟神了。

    就这么一个走神的刹那,却见到一个小孩子骑着辆自行车歪歪扭扭地快要撞了过来,他赶紧打了一把方向,却不料居然跟对面一台黑色的奥同a6擦了一下。

    张劲松正准备下车之时,奥迪a6的右前车窗降了下来,司机冷声喝道:“会不会开车啊?眼睛瞎了?”

    张劲松原本想道歉的,可一听这个话心里就不爽了,打开车门下了车,冷眼看着那司机道:“我还想问问你是不是眼睛瞎了,没看到那儿有孩子吗?”张劲松毫不相让,刚才他一眼就看出了那a6的牌照是市委的,他本不欲惹事,可那司机的话也太让人不能接受了点。

    那司机伸手指着张劲松道:“你再说一遍”

    “咳。”一声咳嗽从车内响起,那司机立马住嘴了。

    咳嗽声是市委组织部长木槿花发出的,她真没想到,自己才到随江没多久,居然就和武玲的男朋友张劲松偶遇了,并且,这个偶遇还相当不愉快。

    世事真的很奇妙,在木槿花到随江之后会不会针对张劲松的问题上,武家姑侄的猜测有根据但却不准确,张劲松的自我安慰主观性太强却歪打正着。

    木槿花是文家的媳妇,可她对文家并没有太大的归属感。一方面因为她丈夫是文家旁支,对文家的付出很大,而文家给予他们的支持却很有限;另一方面,她跟丈夫的感情也实在不怎么样。不过,没有归属感只是在心里,她不会表现出来,因为她知道,自己能够混到现在这个地步,离不开文家的支持,别看现在走出去人模狗样的,可背后如果没了文家这座靠山,那她就什么都不是了,别说市委常委、组织部长了,能够捞到了个非常委的副市长那都是祖坟冒青烟,十有**等着自己的就是一个闲得不能再闲的副厅级巡视员。

    文家这次安排她来随江,是往石盘省扎根的一步棋,并不是为了针对张劲松想泄火什么的。大家族毕竟是大家族,面子是被武家扫的,那就从武家找回来,他们还不至于下作到去专门跟一个草根出身的小人物过不去。当然,如果机缘巧合,那么打压一下那个草根小人物也是人之常情了。

    只是,文家大多数人对于张劲松这个小人物心怀怨恨。可木槿花却跟他们不一样,她不仅仅对张劲松毫无恨意,相反还有点欣赏他,觉得这个敢背着武玲勾引单位美女领导的年轻人很有点意思,有着其他年轻人所没有的稳重。那份稳重绝不是装出来的,也跟大家族子弟所表现出来的稳重相去甚远。

    大家族子弟遇到事情了不慌张,那是因为有那份底蕴在那儿,知道无论出了什么事,家里都会摆平,所以他们的稳重中往往更多的是嚣张;而张劲松的稳重,却是一种仔细算计过得失之后的小心翼翼,就像脚下便是万丈悬崖一般,生怕一步踏错就粉身碎骨,所以这种稳重之中,包含的却是无数理智的分析。

    这二者之间,真的不可同日而语。

    这个张劲松,只要武家真的用心培养一下,往后的会走到哪一步,还真的不好断言呐。

    武家的五小姐选择了一个草根出身的男人而拒绝了文家,这个事情对文家来说,就是一根刺!木槿花知道张劲松也是这根刺的一部分,她现在既然被文家安排到了随江市委组织部长这个位置上,那如果不对这根刺动动手脚,那也是没法向文家交待的。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072、扯虎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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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072、扯虎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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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透过车窗看着张劲松一脸冷然的模样,木槿花心里电光火石般闪过许多念头,马上就决定了下来,滑下车窗玻璃,一脸和蔼可亲的微笑,不轻不重地喊了一声:“小张?”

    张劲松没料到车里的人居然认得自己,定晴一看,很眼熟啊,随即便想起了她是谁来。没办法啊,他对市委组织部长这个职位太敏感了,得知木槿花夺得这个位置之后,脑子里可是把那次被省纪委工作人员叫到小会议室谈话的情景回忆了很多遍呢。

    “木主任”张劲松惊讶地叫了一声,才反应过来叫错了,赶紧纠正道,“木部长,您好。”

    木槿花笑着点点头,透出几分关切地味道:“车怎么样?我还有个事,你把车修好了,单子给我。啊?”

    张劲松今天真是吃不完的惊,刚才明明是他打了一把方向所以才造成的刮擦,虽然是事出有因并且只蹭了点漆,可毕竟是他的责任,没想到木槿花居然把责任主动揽了过去。

    这个新来的市委组织部长人还挺好的嘛。尽管张劲松觉得木槿花这只是做表面功夫,可心里对她的印象却还比较好,修车的钱肯定不会是木槿花或者她的司机私人出,但她能够说这个话,足以令人眼前一亮了。像这样的情况,很多领导就算是没道理也要死命把道理占住,以权压人,而木槿花却反向行事,不见得会让人多喜欢,至少不会让人讨厌。

    “啊,不用了,不用了,刚才是我不小心,对不起啊木部长,耽搁您的时间了。”张劲松就略微紧张地说,他摸不透木槿花心里是怎么想的,但他却知道一点,不管领导怎么客气,你都千万别当真,要不然那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木槿花看着张劲松脸上的紧张表情,却发现他眼里跟上次谈话时一样,没有半丝紧张,显得异常冷静。都已经公开了和武家五小姐的关系,这小子却丝毫没有表现出一点得势便猖狂的样子,还是那么小心翼翼啊。

    事情说开了,木槿花也不愿在这儿跟张劲松聊个不停,便道:“那就这样?”

    张劲松自然不可能有意见,赶紧回到车里,将车倒了一下,然后等木槿花的车开走之后,才进了停车场找个车位停下。走到车头一看,还好,做个漆就行了。伸手在车的伤处摸了摸,暗叹不已,武云把这车交到自己手上,自己真是小心再小心,然而意外总是避免不了。

    “刚才是组织部木部长?”汪秀琴站在车旁,两眼眯缝着对张劲松问道。

    “嗯。”张劲松点点头,他有点不明白,汪秀琴刚才怎么没有下车跟木槿花打个招呼呢?像这种在领导面前露脸的机会,以汪秀琴的性格,她不应该错过才对啊。

    “哦。”汪秀琴点点头,轻飘飘地来了一句,“我看你跟木部长很熟啊,呵呵,跟着组织部年年有进步,好好干。”

    这个话表扬不像表扬,问事不像问事的,听在人耳朵里就感觉相当怪异了。

    张劲松没听出她这话是想表达个什么意思,正想客气两句的时候,却见她已经向站在不远处的徐倩走了过去。他嘴皮子一动,跟了上去。

    徐倩对那条路是很在意的,以她连市委组织部都敢顶的作风,今天居然站在了酒店门口迎接市交通局局长禾小冬,这就足以说明禾小冬的份量。

    徐倩在酒店门口迎接,汪秀琴和张劲松自然也陪着迎,光跟来来往往的熟人打招呼都费了不少口水。

    好在禾小冬来得不慢,只让徐倩等了十多分钟便出现了。禾小冬贵为市交通局长,那在随江真是个响当当的牛叉人物,可是他再牛叉,也只能在公事上不卖徐倩的面子,但像吃饭这种为了公事而做的私事上面,他却不愿意得罪徐倩——人家再怎么说也是市长的情人啊。

    在官场中就是这样,强悍表现在工作上那是负责任的态度,而在私事上面,都尽量少得罪人。徐倩今天有求于他,他可以摆一摆架子,但架子不能摆得太离谱,让人家等个十来分钟意思意思就行了。

    禾小冬个子不高,人很胖,见到徐倩等人就一脸微笑道:“徐主任、汪主任,二位搞得这么客气,让我情何以堪呐。紧赶慢赶,还是来晚了,二位恕罪。”

    “禾局长言重了。”徐倩笑吟吟地说,主动伸出手,“您能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过来,是我和秀琴的荣幸,我代表开发区广大干部群众谢谢您。”

    徐倩这话把姿态放得很低,更是将开发区广大干部群众夹在了里面,可禾小冬也是个老官油子,听出了她的弦外之音却是无动于衷,伸出手跟她握了一下,轻飘飘地笑着就错开了话题道:“今天是徐主任你请客,应该我谢你啊。呵呵。”说着,他不等徐倩答话便松开了手,又扭头看向汪秀琴,“看汪主任的气色,开发区的工作比团市委要辛苦啊。”

    汪秀琴听得这话心里舒服,这个辛苦可不是指真的辛苦,而是说管的事儿多了权力大了。她也伸手跟禾小冬握了一下,轻笑道:“禾局您还会看相呀,组织上的安排,再辛苦也得努力把工作做好不是?”说着,她往徐倩那边看了看,指着张劲松道,“这是小张,我们开发区招商局局长张劲松。”

    张劲松马上就笑着伸手:“禾局长您好,久闻您的大名,一直无缘得见,今天真是太荣幸了。”

    最近徐倩对张劲松比较冷淡,张劲松一直想让关系恢复到了武玲没有公开关系之前的状态,可做了几次努力都是徒劳无功,现在见徐倩很在意这条路,便对禾小冬很是恭维,只要今天禾小冬满意了,想必徐倩看在自己这么用心办事的份上,又会让自己进她家门吧?

    虽然他有时候会赌气般地想她也不是什么镶钻的,没什么了不起,可是一有这种缓和关系的机会,他就想尽力抓住,以期挽回。

    禾小冬不认识张劲松,却听过张劲松的名字,毕竟以一介副科级的身份干翻了一个正处干走了一个副厅这种猛事他还是听说过的,张屠夫的名气实在是太大了,而且,人家还是圣金鲲投资公司老板的男朋友呢。

    他原本以为那不声不响的小青年是徐倩的跟班,现在一听到汪秀琴的介绍,这心里的感觉可就复杂了,怎么就没想到开发区还有这尊瘟神呢?对于江南山和王本纲的事情,禾小冬并不完全相信那是张劲松所为,可是空穴不来风,多多少少应该跟张屠夫有点关系吧?

    “你好,徐主任的左臂右膀。啊,我也是久闻其名不见其人啊。”禾小冬笑呵呵地和张劲松握手,完全没有摆他正处级大局长的架子。禾小冬是个强势的人,可是他能够混到今天这个位置,也足以证明他是个相当有心机的人,不管江南山和王本纲的事情跟张劲松有多大关系,他都不愿意被张劲松记恨上——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小心驶得万年船嘛。

    这一通手握完,汪秀琴就提议进去说话,不要总是站在这门口。

    四个人往里走去,张劲松走在最后,看着禾小冬的背景,他相当纳闷,禾大局长怎么是一个人来的呢?连办公室主任都没带,他这是唱的哪一出啊?真的一点排场都没有吗?不过这样的情况他也心里暗喜,毕竟开发区这边三个人,三对一,就算是禾小冬酒量再大也不用怕了。

    张劲松很快就发现自己错了,禾小冬虽然只一个人,但人家的酒量仿佛没底一般,怎么喝都不显醉意,倒是徐倩和汪秀琴二人都俏脸绯红,而他也觉得有点来劲了,看向禾小冬的目光就多了些佩服,敢单刀赴会的角色,果然不简单啊。

    在喝酒的时候,自然免不了会说些可供讨论的话题,而现在最大的话题,莫过于新上任的市委组织部长木槿花。

    讨论到省委为什么会派一个纪检干部来主持随江的组织工作时,汪秀琴就对张劲松道:“劲松,你跟木部长熟,给我们解解惑。”

    “这个,我跟木部长,也不是很熟。”张劲松迟疑着道。

    “劲松啊,我还不了解你?”汪秀琴笑吟吟地说,“刚才在酒店门口,木部长还专门和你说话了啊,我可是亲眼所见。”

    听到这个话,禾小冬和徐倩的目光就都扫向了张劲松,徐倩是在纳闷,这小子什么时候又和木部长扯上关系了的?而禾小冬则是心里微微一动,这小子和木部长很熟?那看来王本纲的事情还真是这小子搞的了,还是要小心点,跟这小子关系处好点吧。

    禾小冬不是想通过张劲松去结识木槿花,没那个必要。他只是怕自己哪天得罪了这个张屠夫,人家往纪委递个话把自己给搞了那可就太划不来了。木槿花来随江当组织部长之前可是省纪委纪检监察三室的主任来着!

    除了木槿花,谁知道这个张劲松在纪检监察系统还认识多少人有多大能量呢?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073、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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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073、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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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以禾小冬的身份和平时的行事作风,对上一个小小的副科级是不至于这么小心翼翼的。对于纪委,他虽然不敢招惹,可也不至于有多怕——他是市委书记陈继恩的人,如果没有陈继恩点头,市纪委就算有证据也不可能动他。

    然而面对着张劲松,禾小冬心里还真的放松不下来。他很想不把这个副科级小干部当回事,但江南山和王本纲的下场就摆在面前,容不得他不心惊胆颤。是的,他上面有市委书记罩着,可是人家王本纲上面还有省领导罩着呢!

    交通局是大局,交通局长也确实是牛叉,但再牛叉,也牛叉不过人家堂堂市委常委、组织部长啊。

    张劲松发现汪秀琴说话还真有水平,她不提两车刮擦的事情,掐头去尾来了这么一句,居然令他无从反驳,当时的情况,是事出有因,可不管从什么角度看,木槿花确实是专门和他说了话的——若不是专门,那么点刮擦的小事交给司机去办就行了,她堂堂市委常委,用得着降下车窗和你说话吗?

    妈的,先前还觉得汪秀琴最近变好了,却不料还是那种喜欢阴人的性子!你在这酒桌上说这个话,不是把我张某人架在火上烤吗?

    好吧,要烤就烤吧,反正老子现在名声已经臭了,索性再装一装大尾巴狼,看能不能取得点别样的效果。

    这么一想,他就露出一脸矜持的微笑道:“那是木部长平易近人,关心我。”

    他这话就是典型的炫耀了,汪秀琴恨不得抽他两巴掌。给他点颜色,他还真开起染房了!这小子果然胆子大,可胆子再大,牛皮也不带这么吹的哈——先前她坐在车里,把木槿花和张劲松之间的对话都听到了的。

    禾小冬这时候就说:“徐主任,我真是羡慕你手下有小张这样的人才啊。”

    “禾局长,咱们丑话说在前面,管委会百来张嘴都指望着小张吃饭呢,您可不能挖墙脚啊!”徐倩笑吟吟地接话了,又转向汪秀琴道,“秀琴啊,要是小张跑到交通局去了,我只管找你!”

    汪秀琴就一脸可怜状地看着禾小冬道:“禾局,您都听到了啊,我这,那什么,可都在您一念之间啊。”

    “我都还没说你们就堵我的口了?啊?对小张的能力我是早有耳闻,不过君子不夺人所爱。徐主任、汪秀琴,你们不用像防狼似的防着我。其实啊,有你们这么两位领导开发区,恐怕小张是哪儿都不愿意去吧。”禾小冬说话很会调节气氛,既赞扬了张劲松,又恰到好处地暗夸了徐倩和汪秀琴很美,让每个人都听得心里舒服。

    禾小冬今天是因为实在抹不过面子所以才答应了汪秀琴的邀请,过来吃这餐饭,本以为一切都在掌握中,却不料居然出了张劲松这么个变数,让他觉得局面就不那么好掌控了。

    心里有了这许多计较,禾小冬所表现出来的态度就也有了点些微的变化,这变化自然逃不过徐倩和汪秀琴的眼睛。两个女人对望一眼,心中明了,今天叫上张劲松一起过来,还真是走了一着妙棋哇。

    四个人分了两瓶酒之后,徐倩就着酒意和这和谐友好的气氛,在感谢了市交通局对开发区工作的支持之后,说出了今天的目的,要请禾大局长继续指导和支持开发区今后的工作。

    禾小冬听到这个话,眼睛就微微一眯,咂巴了一下嘴皮子,双手放在桌上,脸上的表情就由放松变成了凝重,而后又化作为难,唉声叹气道:“徐主任啊,不瞒你说,今年局里的任务相当重,下面几个县的县领导都只差堵我的屋了!你们那条路,我知道对开发区的重要性,我也很想帮忙,可是,啊,这个东西,我这儿真的是爱莫能助啊其实你们可以问市里要,今年市里有旧城改造工程,有一部分款子就是用来修路的,可以把你们那条毛坯路打个申请嘛。”

    徐倩差点没被他这话给憋死,虽然说有些地方修路的钱从旧城改造的工程里走,可我那儿是开发区,要说新城建设那当然没有问题,可跟旧城改造八杆子打不着啊。

    “禾局长,市里的路子有多难您比我们清楚。”徐倩摇摇头道,“您知道的,其实我们那段路也不长,就十多公里路不通,对我们的招商引资工作也是个不小的障碍,在这方面,小张是深有体会的。”说到这儿,她一扭头就对张劲松道,“劲松,你把招商引资的时候所遇到的困难向禾局长作个汇报。”

    张劲松赶紧接话道:“禾局长”

    “情况我都了解。”禾小冬摆摆手打断张劲松的话,心里那份郁闷就别提了,老子是交通局长不是招商局长好不好?你招商引资有困难给我汇报个什么劲啊?他心里有火,却又不想被张屠夫记恨上,便压着心里的不舒服道:“今年局里真的是一个钉子一个洞,所有钱都计划好了。啧,开发区也是咱们随江的窗口,于情于理,也确实要搞得体面一点。这样吧,你们自己想办法筹集大头,局里再讨论讨论,看到时候能不能挤一点出来”

    禾小冬这个话说得含糊无比,并没有态度鲜明地说要支持多少,可就算是这种话,也足以让徐倩惊喜了——铁公鸡似的禾大局长居然松口了!

    这还真是鬼怕恶人,单位里有个名声极坏的下属,有时候办事也能取得意想不到的效果。不管对人对事,果然还是要辨证地看待问题,好与坏不是那么绝对的啊

    因为张劲松的加入而使得禾小冬松口,这令徐倩心情大好,当天晚上居然没再拒绝张劲松,放他进门了。

    张劲松进门之后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拘束,跟以前一样随意,仿佛最近二人之间没有冷战,而是其中一人出了差才回来似的。

    “倩姐,今天晚上,我看禾小冬也很好说话嘛。”张劲松将徐倩搂在怀里,感慨了一句。

    “我知道你今天晚上出了大力,用不着你提醒,记着呢。”徐倩冷哼了一声道。

    “这都是倩姐你面子大,对这么个大领导,我就算想出力,也使不上劲啊。”张劲松笑呵呵地说。

    徐倩又冷哼了一声,也不去想他这是真心话还是什么,转而问道:“今天木部长和你说什么了?”

    “没什么,就是说让我把修车的单据给她,她给我报了。”张劲松实话实说道,“先前我和她的车刮了一下,你应该看到了的啊。”

    徐倩当时确实是看到了张劲松的车和木槿花的车碰了一下,可她不知道是谁的责任,听到张劲松这个话,她也不细问当时的详情了,看着他道:“你面子挺大的嘛,市委组织部长还给你报销修车费。整个随江,恐怕也就你才有这待遇了。”

    猛一听这话,张劲松还以为徐倩吃醋了,可紧接着,他又反应过来了,徐倩这是在拐着弯想套他的话,了解一下他跟木槿花到底有什么关系。他跟徐倩之间虽然已经关系相当亲近了,可是彼此对对方的了解都有如雾里看花,谁都不是很清楚。

    他和木槿花之间没什么特别的关系,可今天晚上的事情很明显的摆在那儿,若不是汪秀琴提到他跟木槿花很熟悉,恐怕禾小冬就不会有那么话,他今天晚上也就进不了徐倩这屋。

    这么一联想,他自然就不可能告诉徐倩实话了,装作没听懂她话里的意思,笑道:“怎么,还吃醋了?木部长都可以做我阿姨了,你这醋吃得也太不靠谱了吧。”

    “我也可以做你阿姨了!”徐倩没好气地说,她见张劲松不上道,也就明白他不肯多透露什么消息了,心里便很不痛快。

    无论是从情人的角度,还是站在领导的立场上,徐倩都希望对张劲松的情况能够了解得尽量详细一些,以便更好的掌握他驾驱他。

    只是,徐倩深切地知道一点,张劲松并不是那么容易被掌握的,前不久才看到木槿花在管委会小会议找张劲松谈话,而今天他们就显得关系很亲近的样子,这不得不令她对张劲松重新审视一番。

    这小子以前还担心新来的市委组织部长会对他不利,现在看来,他似乎又多了一个靠山啊。

    而此时的张劲松心里跟徐倩想得不一样,他并不认为自己多了个靠山,反而比以前更加担心。他想到武玲和武云那欲说还休的话,再想两车发生刮擦之后木槿花的怪异表现,心里就怎么也安宁不下来。

    他对自己的情况是相当明白的,自己和木槿花无亲无故的,她作为有实权的堂堂副厅级领导,仅仅因为公事见过自己一面就能够记住自己,并且还对自己那么客气。这事儿是怎么想都不符合常理。

    他觉得,今天木槿花的所言所行,那就只有一个解释:木大部长老早就注意他了!

    一个人超出常理地注意另一个人,若不是爱,那便是恨。张劲松不觉得木槿花有关爱自己的理由,那么,便只能是恨了。

    一想到这个,他撞墙的心都有,糊里糊涂就被组织部长给记恨上了,以后还怎么进步啊?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074、木槿花打张劲松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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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074、木槿花打张劲松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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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的情况自己清楚,张劲松对武贤齐提拔不提拔他没抱什么希望,他只是记着武玲的承诺,他也相信武玲有那个能力。可是,在能够自己做出成绩得到提拔的前提下,他更愿意把武玲的承诺留起来,以待后用。

    最大的人情要留到最需要的时候用,最好的助力要在最关键的时刻使用才能取得最理想的效果。这个道理,张劲松是相当明白的,所以他希望先自己尽力去争取,凭自己能力取得的成就,跟别人施舍的,那种感觉真的差别太大了。

    然而想凭自己的能力在这讲背景论资格的官场中奋斗,被管帽子的组织部长记恨上了,那真的是个相当杯具的事情。虽然说县官不如现管,张劲松是开发区的干部,升迁任用都是开发区党工委的事情,但他在开发区最多也只能升到副科级,等开发区升级后也就是个正科到头了,想再往上,市委组织部那一关是必须要过的。

    唉,木部长啊木部长,我到底是哪儿得罪了你啊?我这眼看着就要上正科了,你不会马上就要出手在这事情上卡我的脖子吧?

    木槿花现在还是新官上任,管的是组织部这一亩三分地,开发区的升级跟她关系不大,最多只是在机构升级的时候让开发区各级干部搭顺风车提级别的时候走走过场。别说卡张劲松的脖子,她到现在都还没注意到这个事情呢——组织部长新上任,那事情真不是一般的多,千头万绪需要她去理清楚。

    并且,木槿花还是从纪委过来的,并非老组工,干这个组织部长对她来说,既是一次难得的机遇,也是一次很有难度的挑战。

    有挑战,自然就有压力。压力有来自组织部内部的,也有来自组织部以外的。比如说她面对着市委一正两副三个书记,就觉得压力相当大。

    随江市委两个副书记,兼着市长的那个自然不用说谁都知道他权力很大,可没兼市长的那个谁也不敢小看他,毕竟人家是市委专职副书记,是主持市委日常工作的,尽管级别上和各常委一样都是副厅,但他就是各常委的领导!

    很显然,木槿花这个市委常委也被市委副书记张翠玉所领导。张翠玉听名字像个女同志,可他却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一米八五的身高配合着一张国字脸,气度相当不俗。

    以前木槿花也跟张翠玉有过接触,一直觉得他人不错,可最近发生了件事,就让她对张翠玉的印象大为改观。

    事情是这样的,武仙区区政fu常务副区长胃癌晚期在做保守治疗,虽然还只休假一个月,可谁都知道,这人没治了,这个位子空出来了。于是乎,许多人就都盯上了这个位置。而市委组织部也要确定几个考察目标,看看谁合适去顶这个位子。

    这个事情,木槿花自然是要听取领导意见的,但在听取领导意见之前,她自己心里也要有个数,所以就开了个会。然而,在组织部部务会上就出现了分歧,木槿花对情况不是很熟就没随便拍板,而是在散会后去跟张翠玉做了一个工作汇报。

    对于木槿花的到来,张翠玉先对她一通关切,然后居然抛出个人选来夸了一通之后再问她的意见。

    木槿花自然给不出什么意见,她也没表什么态,只是满嘴套话地说对张书记的指示,组织部一定认真对待。心里却是把张翠玉看低了几分,你张翠玉虽然是我的领导,可你还只是个副书记,在随江这地儿,我就算是要站队,也不至于站到你那儿去啊——陈继恩和高洪,谁不把你压得死死的?

    哼,我当初在省纪委做纪检监察三室主任的时候,你在酒桌上还是一口一个领导的叫着呢!

    见木槿花这个态度,张翠玉略有不满,却也知道想一下降服这位从省里下来的组织部长不太现实,便把脸上的笑容收起,一脸深沉地点点头道:“组织工作一向是我们工作的重中之重,一定要谨慎、要细心,知人善用这四个字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呐”

    被他这一通带点批评意味的教导之后,木槿花便告退了,不禁头疼起来,现在还只是副书记想把武仙区区委宣传部长弄到区政fu去做常务副,后面高洪和陈继恩会不会也对这个位置感兴趣,想安插自己人呢?

    在她还没想清楚这到组织部之后的第一仗应该怎么打的时候,又接了到了开会的通知。这个会不是常委会,而是几个书记碰一下头,先就武仙区常务副区长的人选问题交换一下意见,而因为涉及人事方面,所以她这个组织部长也要过去。

    这种会不是很正式,所以就在市委书记陈继恩的办公室里开了——陈继恩有个习惯,每次书记碰头专门就一个事情沟通的时候,他都会在自己办公室。至于这是他懒的原因还是在自己办公室更有主场优势,那就说不清楚了。

    人到齐后,陈继恩开门见山直奔主题说了武仙区常务副区长的问题,然后要两个副手说话。

    张翠玉是主持市委日常工作的专职副书记,组织部也归他分管,所以在人事问题上,他有着相当大的话语权,见书记和市长都看向自己,便说:“啊,最近组织部由于一些原因,把这个问题耽搁了。现在木部长过来了,组织工作这个问题也确实要尽快解决,拖不起啊。武仙区报了个人选上来,是区委宣传部纪文明同志。”

    话说到这个样子,他就住嘴了,没有明确地说支持纪文明,可是意思却露出来了,他觉得纪文明可行。

    陈继恩和高洪都熟悉了张翠玉的说话方式,可却没料到他第一句话就是对组织部工作不满意,这不是当众扇木槿花耳光吗?这是个什么状况?

    木槿花被张翠玉这话弄得相当尴尬,没法辩解,更不好道歉,因为人家张副书记说的是她没来之时的问题呢,可她现在又是组织部长,这批评还是得她生受着。

    于是,就有了点冷场。

    陈继恩目光从木槿花脸上扫过,和高洪对望了一眼,道:“老高。”

    下面区政fu的二把手人选,这个事情市政fu也是能够推荐人的,毕竟是政fu工作啊。

    高洪就说:“政fu那边讨论一下,觉得还是要安排个懂经济的同志。大家一致认为,武仙区政fu刘祖良同志搞经济有一套,组织部可以考察一下。”

    刘祖良是武仙区委常委、副区长,无论从各方面来说,都比区委常委、区委宣传部长纪文明要有竞争力。

    高洪毕竟是市长,是在随江这地界上唯一一个可以跟陈继恩比力气的存在,说话就比张翠玉强硬了许多。

    陈继恩这才转头对木槿花道:“槿花部长,你这边呢?”

    组织部部务会原本是讨论了几个尚未确定的人选,以备领导查问的,可听了张翠玉和高洪的话,木槿花自然不会蠢到再把人选说出来,便道:“这个事情拖这么久,身为组织部长,我是有责任的,这是我工作上的失误,我先要向几位领导道歉几位领导把人选敲定,组织部这边一定把考察工作做到位”

    木槿花这个话,那就是耍滑头了,表示自己哪一方都不帮,自己也不垂涎这个职位,你们做领导的自己商量讨论,等你们协商好了,我这边无条件配合。可如果你们想要我帮你们哪一个,那就对不起了啊。

    对于木槿花这个反应,陈继恩等人自然没有意外,想让这么个实权人物在初来之际就表明立场站稳队形,那也未必太天真了一点。

    陈继恩对于一个区里面的常务副区长并不一定是志在必得的,甚至他都没对这个职务起心思,只不过刚才张翠玉和高洪的表现让他很不满,老子是被省委批评了,可是老子还是随江市委书记,还是随江的一哥!你们现在就迫不及待跳出来要发出自己的声音的心情我能理解,可是我不能容忍你们这么不端正的态度!

    清了清嗓子,陈继恩就说:“槿花部长刚来,还需要一段时间来熟悉情况。啊,在干部任用方面,要慎之又慎,不能掉以轻心,组织部的考察要细致,要详实我们一惯的用人方针,是既要能力过硬,更要思想上过得硬培养一个干部不容易,但要真正了解一个干部更不容易。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啊。思想问题不仅仅只是干部任用的一个标准,更是我们党员干部为人民服务的基础槿花部长呐,你肩上的担子很重啊”

    平时开会,陈继恩是很少会一次性说这么长的话的,但今天他很想说,这段时间他太压抑了,高洪蹦得欢还情有可愿,可张翠玉他算个什么东西?!一个市委副书记说得好听点是主持市委日常工作,可他这个大书记只要一句话,就能够让其被彻底架空。

    陈继恩这话一出来,其余三人都明白了,书记大人心中不爽,要把这个事情暂且搁置,过段时间再讨论。

    虽然这个会是陈继恩要开的,现在又是他决定把这个问题下次再说,几个人却都没谁敢提出不同意见。

    木槿花赶紧感谢了书记大人的教诲,并表示会认真工作。心中更是无奈,自己刚来,不想掺合进几位领导之间的斗争,可是看陈继恩的意思,他是想把自己拖下水啊。

    在省纪委的时候,木槿花负责的就是随江等几个地市的纪检监察工作,对于随江市四套班子的成员和各区县一把手都有一定的了解,对于随江市纪委班子也是相当了解,自然知道这地方的一些权力分布情况。

    然而她那时候毕竟是高高在上的省纪委领导,说她了解情况,也仅仅只是一个初步的了解,并没有多么深入。她知道目前随江还是陈继恩的天下,可她也知道高洪已经渐渐起势,陈继恩已经从巅峰时在往下走了。在这二人中间,她一个时候还真不知道如何取舍。

    她很希望自己能够如同省委组织部长武贤齐那般独立特行坚持立场,不在省委一号和省长之间站队,可她知道自己没武贤齐那么强大的背山和底气,在随江这边她如果想玩这种走钢丝的游戏,那无疑是相当危险的。

    原本她对于能够从纪检系统脱身而出并且一下到地市就进市委常委是相当期待的,觉得自己大展拳脚的机会来了,可真正走到这一步,她才真真切切感受到在下面干工作的困难。

    唉,别人外放都是会来个新官上任三把火,自己还没来得及烧火,却就有火烧到自己脚边了。等到下次再讨论的时候,自己就没办法再拿不熟悉情况作借口,必须得真刀实枪地亮明车马了,到时候,等待自己的又是一种什么样的状况呢?

    如果说领导的压力令木槿花很难受,那组织部内部的不统一就更让她怒火中烧,几个副部长都各有各的心思,对她这个空降而来的部长都是敬而远之,竟然没一个前来表示亲近的。她隐隐有些明白,那几个大男人一方面是对被她这个女人领导有点排斥,而另一方面,他们肯定也对她这个空降兵的业务能力相当怀疑。毕竟,组织部几个副部长都是老组工了,而她木槿花别说老组工,在此之前,她都没有干过组织工作!

    这很容易让人不由自主就想起一句话来:外行领导内行。

    副部长不配合,下面的科室负责人,除了办公室主任对她表示出了足够的尊重之外,其他的都不怎么样,特别是干部一科到干部四科的科长,眼里只有他们的分管领导。

    在这种情况下,徐倩要想开展工作,真的有种狗咬刺猬无从下嘴的感觉。她需要突破这种局面,但从副部长突破难度较大,所以她决定,还是从几个干部科着手。如果有人听话就好,真要没一个人听话,那她也不介意搞下来一到两个,然后自己再从外面搞个好用的人进来。当然,要从外面搞个人进来的话,那个人不仅仅要好用,还得有能力会办事才行。

    她想着这个事情,脑子里就闪现出张劲松的样子来,这小子倒是个人才,有能力并且还有武家的背景,如果用得好了,自己不仅仅可以在组织部内部搞得风生水起,并且在很多时候可以把他推出去顶市领导的刀口子。

    只是,他是武家的人,能为自己所用吗?自己用了他,文家会不会有意见呢?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075、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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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075、行动

    ------------

    想把张劲松收入麾下,这可以说是木槿花一时兴起的念头,但这个却并不完全是偶然的,而是存在一定的必然性。因为木槿花一直对张劲松这个人比较有兴趣,并且,她还知道她的前任王本纲曾动过把张劲松调到组织部的念头,都通知了开发区管委会呢,只不过在王本纲落难之际,让徐倩给顶了回来。

    更何况,张劲松还有个武家准女婿的身份,并且,武家的四爷现在是石盘省委组织部部长,这种种原因纠缠之下,就算是她现在没想到张劲松,过不了多久,也会考虑到他头上去的。毕竟她对随江这边的干部都没有深入的了解,要找别人的话,还真找不到一个比张劲松更适合帮她在组织部打开局面的人选了。

    省委组织部长的准妹夫这个身份,用来跟那三位正副书记斡旋真的是再合适不过了。

    木槿花是文家的人,对文家没有归属感,可她却离不开文家,没了文家的支持,她别想走到现在这个位置。不说什么知恩图报的话,她就算是一点都不感恩,也不能离开文家,因为一离开,她现在的位置都极有可能会保不住。

    不管她对文家的感情是爱还是恨,在遇到事情的时候,她都要站在文家的站场上做事情。所以对于是不是把张劲松搞到身边来当成一把利刀使用,她是迟迟拿不定主意。

    王本纲可以把张劲松给弄到身边来拿捏,可她要把张劲松弄到了市委组织部,难免会被文家某些人歪嘴,说她吃里扒外帮外人——从开发区到市委组织部,这明显是提拔嘛。

    好吧,就算文家的人相信了她把张劲松弄到身边是为了更大的利益,同时也便于随时控制打压,可人家张劲松愿不愿被她当枪使呢?敢背着武玲这种背景深不可测的女人去勾引自家单位女领导的男人,绝对不是那么好摆布的。

    这种事情,只有在张劲松自己愿意的情况下才好操作,如果引起了他的反弹,在武玲面前歪歪嘴,等到武贤齐一通邪火发下来,自己那可就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伸手取下眼镜,木槿花在睛明穴揉了揉,好一会儿之后终于打定主意,还是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把张劲松搞过来用。她以前觉得自己对随江很熟,可真到要用人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居然是两眼一抹黑。

    这还真是人到用时方恨少呐!

    可是,怎么样才能够让张劲松为己所用,这个,还是需要特别注意方式方法啊

    已然临近中秋,可空气中依旧延续着夏日的炎热,城市中的常青植物提醒不了人们注意到季节的悄然过渡,行人的衣着让人感觉不到一丝秋的意境。

    顶着太阳,张劲松和武云在紫霞观里当着吴长顺的面搭了几把手,搭手就是试招的意思。搭手之后,吴长顺对武云的表现很满意,还亲自指点了她几句,看他的意思,似乎有意在张劲松这个衣钵传人之外,再留一脉道统。

    今天是武云约张劲松一起上来紫霞观看一看,张劲松想着也有日子没看师父了,便一起上来。看着武云跟师父说话时的认真和专注,他脑子里却冒出这么个问题:多漂亮一个丫头,怎么就是拉拉呢?

    对这个事情,张劲松心里是有着相当强的怨念的。他的怨念并非武玲所说的那般对武云动心了,而是因为黄欣黛,他误会黄欣黛也跟武云一样是个拉拉,这让他心里就有一股说不出的闷气。

    是的,他和黄欣黛之间没有什么,可他对黄欣黛的那丝情意可以说是最为纯粹的了,并且是他心中最柔软的部分,他放不下那一份至今还未消散的暗恋,或者说单恋更合适一点。

    这份单恋对他来说,是一种无法用笔黑形容也无法用言语表达的美,可是武云却让这份美出现了残缺。

    云丫头啊,我们那么好的关系,可以喝酒喝茶,可以吵架打架,你对我无私帮助,我对你推心置腹。若你是个男人,我不管辈分不辈分怎么着也得跟你斩鸡头烧黄纸,可是,你怎么一转眼间就成了我的情敌呢?

    还是关系相当好的那种情敌!

    靠,这***什么事儿啊!

    “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武云听完吴长顺的指点,发现张劲松正皱着眉头看自己,便睁大眼睛问了句。

    “看你漂亮啊。”张劲松展颜一笑道。

    武云就白了他一眼,哼哼着道:“没你女朋友漂亮!”

    “我女朋友是你小姑啊。”张劲松道,“听你这话的语气,好像很有怨念啊。怎么着,是不是对你小姑相当的羡慕嫉妒恨?”

    这俩人说话的工夫,吴长顺却脚步轻快地出去了,也不知道去干啥了。

    “毛病。”武云看着他道,“听说你跟你们管委会主任关系非常好,是不是啊?”不等张劲松回答,她又继续说道,“我知道徐倩很赏识你,不过有些分寸你还要自己把握好”

    “你是在教训我?”张劲松眉毛一扬,一脸不悦地问道。还真是反了天了,这丫头居然教训起自己来了,这成何体统?自己是假装给武玲做男朋友,可不是去她家受气的!一个侄女都敢这么教训姑父,那以后是不是随便跳出来个武家人不管是老的还是小的都可以对着他教训一通啊?

    这股歪风邪气一定要刹住!

    武云脸一黑就要发火,可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却又生生把火气压住了,面无表情道:“我只是在提醒你。”

    “用不着。”张劲松也冷冷地说,这时候,他来电话了,摸出手机一看,是徐倩。

    还真是说什么来什么,张劲松也没回避,直接就当着武云的面接通了电话,叫了声领导,还示威似的看了她一眼。

    “你在哪儿?”徐倩招呼都没打,直接就是一个问题抛了过来。

    “在紫霞观。”张劲松回答了一句,又看了武云一眼,然后才问,“怎么了?有事?”

    徐倩道:“我跟你说过,做事情之前要跟我通个气,不要搞突然袭击。”

    张劲松被好个话弄得一头雾水,问:“到底怎么回事?你说明白点,我没听懂。”

    由于和张劲松已经秘密地住到了一起,徐倩也没在意他这么随便地跟自己说话,没再多问,直接就说了:“下周二,组织部木部长会来开发区调研,别跟我说你不知道。”

    她这语气淡淡的,听不出是生气还是开心,可张劲松就觉得冤枉了,他是跟木槿花认识,可是敌是友都还分不清呢,哪儿有那份能耐说服她过来开发区调研?明白徐倩误会他了,他赶紧道:“这事儿我真不知道!木部长怎么会去我们开发区搞调研啊?”

    “你真不知道?”徐倩问。

    “真不知道。”张劲松很委屈也很肯定地回答。

    徐倩没再多说什么,挂了电话。

    张劲松盯着手机看了看,心里就又罩上了一层阴云,或许是武玲和武云的提醒先入为主了吧,虽然在随江大酒店撞车那次他对木槿花的印象不错,可一听到她要去开发区考察,就不可避免地要去想她是不是想针对自己搞点什么了。

    “木槿花要去开发区调研?”武云一脸疑惑地看着张劲松问,就像是刚才跟他之间没有任何不愉快一样。

    张劲松自然也不会跟她记气,见她这么问了,便点点头,看着她道:“你说她为什么要去开发区调研啊,我们开发区是招商工作做得好,她是组织部长”

    话没说完,张劲松就自己闭嘴了,他想到了武贤齐也曾经到开发区搞过调研,省委组织部长去过了的地方,市委组织部长再去一遍,这个没有问题啊,谁也没法说她半个不是。

    “我怎么知道。”武云看着他道,“反正你自己注意一点就是了。”

    “我要注意什么,你把话给我说清楚。”张劲松道。

    “我说得很清楚了,你别有把柄落到她手上。我还有事,先走了。”武云说了这话,不等张劲松反应过来便跑到自己车上,开车走人。

    张劲松没拦她,他也知道自己问她她肯定不会明说什么。看了看手机,他也打消了给武玲打电话的念头,这个事情,既然她们不愿多说,那么就走一步看一步吧。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要死卵朝天,不死在人间,有什么好怕的呢?

    当天晚上,他又和徐倩讨论了一番,还是没讨论出个结果来。

    时间过得很快,双休日一过,周二已经是触手可及了。对于木槿花下来调研的事情,开发区很多人都很兴奋,可张劲松却有点紧张,站在办公楼的雨蓬下,看着外面飘飞的雨幕,他不禁暗暗祈祷,这晴了好些日子了,今天木槿花要过来就下雨,希望这雨能够把木部长的行程阻住。

    祈祷没有作用,尽管雨不算小,可木槿花还是出现在了开发区。她前来调研只是个借口,巴不得今天下雨了不用去那些企业假装关怀,可以多点时间在管委会了解些有关张劲松的情况,以便想个万全一策,争取一击即中。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076、木槿花公然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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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076、木槿花公然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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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张劲松之外,开发区别的干部职工都相当兴奋,以前爹不疼娘不爱的开发区现在真是红火了,省委组织部长过来后的热度还没完全消退,新任的市委组织部长又过来了。这是好事啊,这说明开发区的工作很得领导们的认同。

    开发区要升级的情况已经不是什么秘密,在这种时候,能够有重量级的市领导过来搞调研,这对开发区的广大干部职工来说,无异于一个极其强烈的信号。这个信号令众人都相当舒服,个个发自内心的开怀,都想着借这次升级的东风,多捞一点好处。

    大部分人是想着自己的级别能不能往上走一走,也有极少数对自己级别彻底死心了的人,没想着级别,却念着奖金,单位从副处升到了正处,怎么着也会发点钱钱意思意思吧?

    对于开发区广大干部职工心里所思所念是什么,身为市委组织部长的木槿花自然不会去考虑。她的车直接开到管委会办公楼大门前的雨蓬下,而徐倩则相当快捷地伸手打开了车门,没等她的秘书站稳便请她下了车。

    木槿花没有像别的领导下去视察时那般拿腔拿调,握住徐倩伸出来的玉手,笑着道:“徐主任,又见面了啊。”

    徐倩没料到她第一句话会这么说,心里准备好的说辞就没用了,好在她心窍玲珑,马上接口道:“感谢木部长的关心,我们都盼着能跟您多见几次面才好啊。”

    木槿花呵呵一笑,跟后面的人握手去了,心中却突然冒出这么个念头,我当了组织部长你们就恨不得天天和我见面,我在纪委的时候恐怕你们一辈子都不想和我见一次面吧?

    这个念头刚一起,木槿花就觉出了不妥,自己现在是手握实权的市委组织部长,怎么会有这种小心眼的念头呢?莫不是见到徐倩这么漂亮的女人之后,心里有点嫉妒吧?可是,上一次过来也见过她啊,都只是欣赏她的美。

    木槿花跟开发区党工委班子成员握手的时候都只是轻轻一握,就在众人以为她这个握手的过场已经完毕要进去的时候,她却又跟站在龚玉胜身边的张劲松握了一下手,并且没有像先前那般马上松开,而是看着张劲松道:“小张啊,年轻人不错。好好干。”

    这句话说得没头没尾,却引得站在边上的人都把目光望向了张劲松。在这种场合下被市委组织部长鼓励要好好干,容不得别人不多想啊。

    一些人羡慕,还有一些人就眼红了,麻那个逼的,他张劲松到底走了什么运啊,省委组织部长来开发区就只去过他办公室,现在市委组织部长又当众这么抬举他,这还让别人怎么混啊。大家不都同样是为人民服务嘛,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真是货比货得扔,人比人得死啊。

    张劲松不用转头四处张望都感觉到被四周的目光照得浑身不自在,顾不得去想木槿花此举有什么用意,露出一脸紧张的笑,小意地说:“谢谢木部长,谢谢木部长。”

    木槿花心说你小子就装吧!却是不再多说,而是伸出另一只手,在张劲松那只被自己握住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然后又微笑着朝他点了点头,这才松开手,在徐倩的引导下继续前行。

    市领导过来搞调研,迎接的时候人要多,可迎接过后能够有资格相陪的就很少了。不是人家不想陪,而是木槿花发话了,说不能打扰了大家的工作,却又点了张劲松的名。这么一来,除了张劲松之外,别说那些部门负责人了,就算是党工委班子成员,也只有徐倩和汪秀琴两个人留下陪着木槿花——谁叫木部长是女同志,而这两人也是女同志呢?

    跟许多领导搞调研一样,木槿花也是先到会议室听取了开发区党工委的工作汇报,然后又走访了几个部门,这一通流程下来,眼看着就到下班时间了。徐倩代表开发区广大干部职工邀请木槿花吃中饭,木槿花也没推辞,却不肯去别处,而是要在管委会食堂就餐。

    对于木槿花的这个要求,徐倩和汪秀琴都没有意外,现在这些领导到下面视察工作,都很少要求到外面用餐了,更多的是要到食堂吃饭,与民同乐嘛,晚上电视台播出之后,也有个好形象。

    当然,领导毕竟是领导,就算是在食堂吃饭,也不可能跟所有职工一样坐在大厅里,而是去了平时为管委会领导准备的小间里。只不过,小间里没有围桌,跟外面一样是摆着那种白色长条餐桌,这样一来,拍摄领导用餐的时候,那就看不出什么区别了。

    调研的时候党工委班子没一起陪着,那是领导的要求;但吃饭的时候你如果敢不来,那就是对领导不尊重了。除了党工委班子成员之外,在小间里吃饭的还有张劲松。长条形的白色餐桌一拼,食堂师傅炒几个拿手的家常菜,吃起来也是别有一番味道。

    徐倩是准备了酒的,可木槿花坚决不喝,说她中午从来不喝酒,红酒都不喝。这么一来,徐倩也就不好再劝了,只好上了果汁。

    跟领导一起吃饭,活跃气氛那是必需的,然而这里最大的是女领导,那么平常在酒桌上所说的段子就没了用武之地,只能挖空心思寻找别的话题。

    话题自然是有的,在坐的几个人都看出了木部长对张劲松很是青眼有加,便都说了些夸他的话,夸他自然要提到他的成绩,于是乎,木槿花就顺势说道:“有能力的干部要重用,开发区在这方面走在了前面,做得很好。听说到目前为止,圣金鲲在全国的投资中,还只有我们随江一个中小城市我对招商工作不是很了解,但能够想象得到,要拉过来圣金鲲那样的大公司,肯定不容易。小张啊,你有什么经验,要多跟同志们交流交流,要做好传帮带,培养更多的人才出来。只有这样,等你走到更重要的工作岗位上,对这方面的工作才能放心,才能以更大的热情投入,更好的为人民服务”

    这个话一说出来,开发区几个班子成员心里都震惊不已。从组织部长嘴里说出“走到更重要的工作岗位上”这种话,绝对能够让人产生太多太多的延伸联想了。当领导的说话都相当嘴紧,特别是对本职工作方面的话,很多时候都是一丝口风都不漏的,而现在木槿花把话说得这么直白,那岂不是说张劲松要被提拔了,而且听木槿花话里的意思,应该不是再干招商工作,难不成管委会又要多个副主任了?

    副科级的副主任?这也太扯了吧!开发区就要升级了呢!

    这个念头在几个班子成员脑子里一转,又觉得不太可能,如果是那样的话,木槿花应该不会在这时候说出来,吹风也不是这么吹的嘛。极有可能,张劲松是要跳出开发区了,就是不知道是要去市里任职,还是到哪个乡镇去攒基层工作经验了。

    唉,有个背景深厚的女朋友就是好啊!前进的路子铺得好好的,并且还请动了市委组织部长专门捧场。靠,这小子也不知道是哪代祖坟埋到了好位置。

    张劲松也听出了木槿花话里的意思,暗想难不成换了个组织部长自己还是难逃被上学的命运?市委党校就和自己那么有缘吗?他来不及多想,一脸谦虚地说:“谢谢木部长,我一定会谨记木部长的教诲,向领导多学习,跟同志们多交流,努力提高自己的能力,为党和人民做出更大的贡献”

    木槿花没有从张劲松这一番标准的套话中听到自己想要的回答,却发现张劲松这一次居然没有装紧张,便又把心里对他的定位稍稍微调了一下,点点头不再谈这个话题。她把开发区党工委班子成员的神情都收进了眼底,却是没去管他们会怎么想,她选择在这个时候这个场合下抛出这么个消息,就是为了探探路,试试张劲松,以及张劲松背后力量的反应。

    她要做出一个姿态,那就是这次到开发区来搞调研,一方面是因为省委组织部长曾经来过,另一方面,她就是为了张劲松而来的!她要把张劲松高高捧起,使得张劲松对她不那么戒备,以便于她后续动作的展开,也使得武家无话可说——你们武家扫了我们文家的面子,可我现在却还对你武家的女婿这么客气,那我以后因为工作需要而用他一用,你们也不好意思说我拿他当枪使了吧?

    送走市委组织部长木槿花,徐倩便把张劲松叫到了办公室,一脸严肃地问:“你准备去哪儿?”

    “什么去哪儿啊?”张劲松听得莫名其妙,反问道。

    徐倩眼睛一眯,冷哼一声道:“你要走我不会拦你,可你一声不吭搞这种突然袭击是什么意思?哼,你对我有什么不满就直说,拿木部长来压人,有意思吗?”

    张劲松这才明白是因为中午吃饭时木槿花的一番话惹得徐倩不高兴了,她以为自己想离开开发区呢。

    “倩姐,今天这个情况,我真的事先一点都不知情。”想明白了原因,张劲松就摊开双手,一脸无奈地说,“我跟你说过的啊,木部长还没来的时候好像就对我有兴趣,但武玲那丫头又不肯说到底是为什么。说实话,我现在真的是五心不作主了,你知道的,捧得越来摔得越重,我都不知道接下来会不会有什么”

    说到这儿,他就住嘴了,然后摇了摇头,脸上的表情是要多苦闷有多苦闷。

    听到他这么说,再见到他这个表情,徐倩想到在木槿花还没当市委组织部长的时候,他确实曾经跟自己说过这个事情,看向他的目光便又柔和了几分,却还是心存疑惑:“你真的事先一点都不知情?”

    “我要事先知情,叫我现在出去就被车撞。”张劲松猛然伸手指着窗外,一脸愤然道。

    看到张这个反应,徐倩相信了,在她的印象中,张劲松每次情绪特别激动了才会这样,而这种时候说的话,肯定都是真话。她脸上浮现出一丝微笑,走到他身边,轻柔地把他那只平举着的手压下来,满脸温情地说:“我就是随便问一问,你干嘛说这么重的话呀?以后不准再这么说了,我听得心疼。”

    你心疼个鸟啊!总喜欢装模作样疑神疑鬼!张劲松心里暗哼了一声,嘴上却无比委屈地说:“我什么事都跟你说,可是你总是不相信我。”

    徐倩心里也有几分内疚,便抱了他一下,用更温柔的语气说:“我怎么会不相信你呢?只是我最近心情不好,又不好对别人发火,你是我最爱的人,只有在你面前,我才能不用掩饰什么,才能把我最真实的一面释放出来。”

    张劲松回抱住她道:“好了,没事了。你有什么事不要总是闷在心里,跟我说说。”

    “也没什么,就是听到有人在传些风言风语,说我跟你”徐倩说到这儿,就眯了下眼睛,然后摇摇头道,“你最近到外面去看看房子吧,我想再买一套,不住粮食局宿舍了。”

    “怎么呢?那儿住着挺好的啊。”张劲松道。

    徐倩道:“我一个人住在那儿是挺好,可是现在还有你”

    张劲松道:“我怎么了?我每次去都把车停到旁边华翔超市停车场的,你们楼道里又没摄像头,我每次去你那儿之前都会认真观察一下,确定没人撞见才敲门的,谁会注意到我?”

    徐倩道:“那边还是熟人多了,不方便,再买套吧。要不,你也买套房,咱们住个上下楼,呃,干脆住对门?”

    “呵呵,你可真会想。那我这几天找找,看看去。”张劲松笑着道,心里却在想,幸好她没说要买别墅,要不然自己还真不好回答,虽然引进几个大企业拿了不少奖金,可要买别墅的话,首付都不够呢。

    买个房也好,住对门的话,这个,方便倒是方便了,可是自己以后要找女朋友恐怕就有点郁闷了。算了,不想了,现在有了武玲,虽然是个假装的,但近期也没法公然找女朋友了

    就木槿花在开发区调研时所透露出的消息,张劲松找到武云询问:“我跟木槿花没什么交集,她干嘛对我这么好?我说丫头,她是不是跟你们家有旧啊?”

    武云翻了个白眼:“你好好做的事就是了,总是打听这儿打听那儿干什么?无聊不无聊?我告诉你,木槿花跟我们家任何关系都没有,她为什么对你好我哪儿知道呀?你自己问她去不就得了。以后别再问我这个,你不烦我还烦呢。”

    张劲松被她这话给噎得不轻,张张嘴,没再问了,心里恨恨地想,老子以后都不问了,操,就是你们两姑侄弄得我心神不宁的,搞得人家木部长赏识我,我还疑神疑鬼呢。

    正在这时,汪秀琴打来电话,说是晚上有个投资商过来,要他一起去接待一下,张劲松正被武云顶得心里不舒服,马上答应了下来。

    汪秀琴要接待的投资商是做医药的,想在随江开发区开个制药厂。而这个投资商也不是自己一个人来的,同行的还是省委宣传部部长的公子钟五岩。

    钟五岩见到张劲松,还是一脸微笑,跟以往一样亲热,搂着他的肩道:“张老弟,还是你行啊。我追了武玲那么多年,她却跟你好了。说实话,哥哥我这心里真不是滋味啊,啊,今天你得好好陪我喝几杯,咱们不醉不归。”

    张劲松听到这个话,对钟五岩就有点内疚了,以钟五岩的身份,对他这么个小小的副科级干部一直很客气,可是他却夺了钟五岩所爱,并且,还是弄虚作假的那种。

    “钟哥,这个事情,咱不说了。今天晚上我一定陪你喝好!喝成什么样子都行!”张劲松说着,又一把掏出车钥匙递向汪秀琴道,“汪主任,为了避免我醉酒驾车,麻烦你帮我把钥匙保管一下。”

    “这才是好兄弟嘛。”钟五岩笑呵呵地说,心里却是恨恨不已,***你小子够胆,居然敢叫我女人给你拿车钥匙!王本纲的事情没把你搞趴下,老子还有后着,迟早让你小子知道我钟公子的厉害。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077、万事俱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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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077、万事俱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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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汪秀琴伸手接过车钥匙,笑吟吟地说:“行,我给你保管。你们尽情地喝吧,喝醉了我给你们当司机!”

    “汪主任,你这么说我哪儿还敢喝啊。”张劲松就作出一脸苦相道。

    汪秀琴笑呵呵地说:“少废话。装模作样。你不敢,你不敢你还把钥匙交给我干什么?赶紧喝酒才是正经。”

    “是,是。领导批评得对,我坚决执行领导的指示,赶紧喝酒才是正经。”张劲松赶紧点头道,一幅低眉顺目很受教的样子。

    “有客人在你也没个正形。”汪秀琴笑道。

    客人当然就是指投资商,张劲松便又和投资商说了几句,和投资打交道对他来说真的是没一点难度,相当得心应手。投资商叫董士贞,看年龄应该在四十多岁,是石盘润华医药集团的董事长,戴一幅眼镜,很会说话。

    菜上桌酒入杯,张劲松当先便敬了钟五岩一杯:“钟哥,多话就不说了,一切尽在不言中,我先干为敬。”

    说完这话,张劲松便一口干了杯中酒。

    钟五岩笑着点点头,也相当爽快地将酒一口喝干,对着张劲松举了一下杯,表示自己跟他一样够意思。

    张劲松没停,菜都没吃一口,继续敬酒。当然,这一次敬的就是投资商了,不是像敬钟五岩那般随性,而是相当客气地站起来双手举杯:“董先生,欢迎您来随江考察,希望随江能够符合您的期许。多余的话咱们慢慢再说,有的是时间。现在,我先敬您,以后我就为您服务了。对我的服务要是有什么不满,您尽管提出来,我保管让您满意;对我的服务要是满意呢,您也可以多夸夸我,咱们汪主任您也认识,她是我的分管领导,您在她面前夸我几句,我的年终奖又可以多一点。呵呵”

    “那我可得现在就夸了。”董士贞也站着身子,跟张劲松碰了一下,笑着道,“随江开发区有张局长这样的招商能人,一定会更快更好的发展,吸引更多的投资。”

    “董总这话我听懂了,您是下定决心要到我们开发区投资了的。谢谢您啊,我先干为敬。”张劲松笑呵呵地说,然后一口将酒喝了下去。

    董士贞没多说什么,笑着喝了酒。

    这顿酒并未如钟五岩所说的那般喝到不醉不归,散场的时候,众人头脑还是清醒的,张劲松从汪秀琴手里取了钥匙自己开车回去,而董士贞就住在这酒店里,汪秀琴则招待她的师兄有别的活动了。

    这个别的活动,自然就是到床上去活动。活动完事之后,钟五岩淡淡地说:“我看张劲松那样子,在开发区活得很滋润嘛。”

    汪秀琴偎在钟五岩怀里,不无酸意地说:“人家有省委组织部长这个大靠山,想不滋润都不行啊。更何况现在市委组织部长也在后面给他撑腰,该他得意啊。”

    “市委组织部现在部长是木槿花吧?”钟五岩皱了皱眉头,看着汪秀琴道。

    “嗯。”汪秀琴对着钟五岩眨眨眼,“怎么了?”

    “木槿花,哼,木槿花对张劲松恐怕都恨之入骨了。”钟五岩冷笑一声,看着她道,“你刚才说什么?木槿花给张劲松撑腰,这不可能吧?”

    “嗯?”汪秀琴听到这个话就来劲了,坐起身子圆睁双眼道,“是不是有什么情况?说来听听,反正我看木部长的意思,对张劲松很看重,那样子看上去好像马上就要提拔他似的。”

    “不打压他就算万幸了。还提拔?”钟五岩眉头一挑,顿了顿又说,“你说说看,木槿花是怎么给张劲松撑腰的?”

    汪秀琴就把木槿花在开发区调研时的言行举止说了说,钟五岩开始听的时候是皱着眉头的,可是听到后面,却是满脸笑意了:“张劲松也是个蠢猪,他的好运气到头了。木槿花这是要捧杀他啊,把他调离开发区,弄个闲职挂着。你们开发区不是就要升级了吗?我估计啊,在你们开发区升级之前,张劲松就有可能被调离,让他搭不到这趟顺风车上正科。”

    “他不调走也没办法上正科。”汪秀琴冷哼一声,“他副科还才一年!根本不够资格,两年红线卡在那儿是吃素的?那可不是摆设!”

    “政策都是活的,副科一年上正科也不是没有先例。”钟五岩也坐起身子,不以为然的摇摇头道,“只要徐倩肯力挺他,那他上正科问题不大。你不说徐倩跟他有一腿吗?”

    “嗯,他们肯定有一腿。”汪秀琴眉头皱到了一起,一脸愤愤然道,“这个事情也不是徐倩一个人说了算的,要党工委开会。我估计党工委开会难通过,钱棋胜和李东海肯定会反对,龚玉胜不好说,只要我这儿不同意,她徐倩还能怎么样?”

    “她是一把手啊。”钟五岩又摇了摇头,“党工委会议,她会有办法掌控的,在这个事情上,你没必要做恶人。等到开发区升级,你也是副处级的领导了,不要这么冲动,要算计人,没必要在明面上,要学着背后阴人。不管怎么说,现在张劲松是武家的女婿,不是你能够惹得起的。”

    汪秀琴道:“武家的女婿?圣金鲲那个武玲?”

    “武玲是省委武部长的妹妹,亲妹妹。”钟五岩看着她道,“这个情况,屈市长没跟你说?”

    汪秀琴就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虽然屈玉辉没有告诉过她这个情况,可她也不能对钟五岩明说不是。皱了皱眉,她道:“我只是想不通,张劲松有武部长的关系,木部长还敢对他使招数?”

    “有什么不敢?”钟五岩翻了翻眼皮道,“木槿花又不是武家的人。这次是木槿花到随江来当组织部长,我看他张劲松还能蹦哒几天!哼,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床上功夫特别好,哄得徐倩对他爱护有加,要不然上次实名举报的事情就够他喝一壶的,哪儿容得他现在还耀武扬威?”

    汪秀琴就一脸狐疑地看着他问:“要说实名举报,他应该不会那么蠢,肯定是有人搞他。我说,不会是你在背后搞他吧?”

    “胡说。”钟五岩冷哼一声,又一脸淡然地说,“我跟他无怨无仇的,搞他干什么?我爸是省委宣传部长,又不是省纪委书记,省纪委的人马是我指挥得动的吗?别乱想了,睡吧。”

    汪秀琴见到他这个反应就明白了,张劲松实名举报事件,十有**是这家伙在背后下的阴招。男人真恐怖,表面上称兄道弟关系好得不能再好了,背后捅起刀子来居然这么下死手,真是令人不寒而栗!

    这还是以前那个满面春风待人温和的师兄吗?

    董士贞对随江开发区的考察比较满意,只是他又提了个要求,由于他们集团中成药的产品不少,所以想在随江再找个地方种药材。自己药田的产出自己厂里制,这个思路张劲松不知道是好是坏,却想到了邓经纬曾找自己帮忙要投资的。

    邓经纬是随江市安青县巨木镇镇长,当初要不是跟邓经纬一起吃饭他都还惹不到江南山的老婆、王本纲的情人苗玉珊,就是那次之后,他莫名其妙就卷入了这两件事情中,还得了个张屠夫的名号。

    不过张劲松不是个喜欢责怪别人的人,并且他也很守信,所以还是想着帮邓经纬一把。巨木镇那边适合种值中药材和茶叶,张劲松最近可以说是诸事缠身,虽然答应了邓经纬帮他去拉投资,可一直没时间搞这事儿。现在机会送上了门,他也就乐得做一个顺水人情。

    邓经纬接到张劲松的电话,乐得不行,连叫了几声好兄弟,顾不得张劲松说明天陪董士贞一块儿去安青县,硬是连夜赶回了市区,面见张劲松,并且还拜访了董士贞。张劲松对他这么热情的搞法有点不以为然,政fu重视招商引资是应该的,可像你这么积极,那不是伸出脑袋让投资商拿捏你吗?

    邓经纬却没张劲松那么轻松,他现在要的就是政绩,如果这个投资能够拿下来,不说把全镇所有行政村都带动,只要能够让一两个村突出,那就是了不起的政绩,对他顺利接班当镇党委书记有着不小的助力。当然,政绩突出,当书记的同时,也更有助于接过老书记那个县委常委的头衔——最近县里有传言,说是巨木镇这任书记退了之后,下一任书记就不高配县委常委了。

    第二天,张劲松陪着董士贞去了安青县,安青县方面由副县长魏本雄出面接待,显得极为重视董士贞的此次考察活动。

    由于董士贞这次的考察也牵涉到了在开发区的投资,所以张劲松陪着他到巨木镇也算是工作。两天之后,董士贞回了省城,张劲松也回了随江市区。

    时光如梭,中秋节在不知不觉中到来,张劲松白天陪徐倩,晚上回家陪父母,本想叫上武云一起过来的,哪知道人家却去了省城。

    中秋之后气温渐渐降低,开发区升级的事情终于有了结果,市里的报告,省里也批复了。而这个时候,市委组织部干部一科副科长瞿天扬因病提前退休,木槿花就盯上了这个位置,准备把张劲松搞过来安插进干部一科。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078、顺势逼人,情人大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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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078、顺势逼人,情人大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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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市委组织部里,干部一科是个众所周知的大科室。

    随江市委组织部有办公室、研究室、干部一科、干部二科、干部三科、干部四科、人才科、公务员管理办公室、基层党建办公室、干部教育科、干部监督科、远程教育中心、档案信息科等科室。

    这其中,干部一科到干部四科那就是实打实的业务科室,直接跟相关部门的干部打交道的。

    简单来说,干部一科主要负责市直单位领导班子,干部二科主要负责区县领导班子,干部三科主要负责经济干部,干部四科加挂青年干部科牌子,负责青年干部事宜。

    当然,除了简单的,这里面还有些复杂的东西,比如市级领导的选拔任用的时候,虽然主要是省委组织部和市委主要领导作决定,但干部一科也要走很多程序的;还有就是说市直单位班子的调整有些程序上的东西干部二科也会参与,而区县班子的调整干部一科在某些时候也要插手其中。

    这些科室中,有几个科室就科长一个人,没副科长也没科员,而有的科室就只两个人;除了办公室之外,就数干部一科和干部二科人最多,这两个科每个科都有五个人:一个科长,两个副科长,两个科员。

    武仙区常务副区长的人选还没有最终定下来,市委书记陈继恩态度暧昧,而市长和市委副书记又在这个问题上存在分歧。在这种情况下,木槿花这个组织部长就相当难做了,所以她不能按正常程序来,只有剑走偏锋才能把事情解决好。

    这个偏锋要怎么走,那都是以后的事情了,目前要做的,就是把弄一把好剑过来。这把剑,她觉得最合适的就是张劲松。

    她到组织部之后,还真没怎么融入进来,要是贸然动一科或者二科的科长,那工作作风会显得很强硬很霸道,不仅内部反弹强劲,恐怕还会引动上面的关注;可如果不是在一科二科安插个人进去,那又不利于她尽快地把这工作抓到手中,所以现在这个一科副科长的位置,却是刚刚好了——总不能部长大人要安排个副科长,你们做副手的都不同意吧?排外排到这种程度,眼里还有没有组织?还受不受市委领导了?

    是的,干部一科负责市直机关,干部二科负责区县班子,可是这个只是一个大方向,在具体行事的时候还有很多交叉的地方。在区县班子调整的时候,干部一科也有几个环节是要插手的。

    以区县班子换届为例,由干部二科拟名单组织部部务会听取干部二科的考察情况汇报的时候,干部一科作记录;而部务会酝酿的时候,干部一科也会参与;到市委酝酿环节,干部一科做记录,干部二科视情况参与;报省委组织部的时候,由一科主承办;部务会研究的时候,又是一科汇报二科参与;上报市委常委会的时候,又是一科为主到最后考察材料、任免审批表、修改任免信息交档案信息科就又是干部二科的事了。

    这个程序只列出了区县班子干部任用前的一部分跟一科相关的程序,以二科为主的程序没有列出来,但也很明白了,能够看清楚。明白一科不仅仅只在市直机关班子调整问题上有权力,在区县班子调整这个事情上面,虽然帮人说不上话,但要想使点坏水,那真的不是什么难事。

    不说在过程中直接使坏,只要告诉竞争对手一些情况,那事情就复杂了啊。

    所以,木槿花选择在这个时候从干部一科着手是一着妙招。毕竟,干部一科现在空出来的职位是副科长,搞个人进来不显山不露水的,所谓春雨润物细无声,便是如此。

    在开发区搞调研的时候,木槿花的信号就已经放了出去,可是武家并无任何反应,那么,她就不用再担心什么了,现在唯一要考虑的问题,就是看张劲松自己的意思了。

    她现在在考虑,到底是自己和张劲松面谈一下呢,还是让干部四科直接和张劲松谈话。若说到级别,自己一个堂堂副厅级领导和他一个小小的副科级干部面对面地交谈,实在是有**份;可是,他除了副科级小干部的身份之外,还有一个身份,那就是武家五小姐的准姑爷!后面这个身份,足以令木槿花不得不仰望。

    文家和武家确实势力相当,可她木槿花只是文家旁支远房的媳妇,而张劲松却是武家二代中五小姐的男朋友,这中间的差距,真的不止五条街啊。

    在没到随江任组织部长之前,木槿花就有张劲松的电话号码,可是拿着手机,她却没法把号码拨出去。是的,她还是放不下她那点副厅级干部的矜持,尽管张劲松是武家的准女婿。

    最终,木槿花犹豫了许久,还是没有拿定主意。由于她是从省纪检委下来的干部,在随江这边,暂时除了市纪委的熟人会请她吃饭之外,别的干部还真没几个有这个胆子。所以今天下班后,她让司机送她到秋水长天大酒店。

    她想吃西餐,秋水长天西餐厅的意大利菜真的不错,她很喜欢。

    来到秋水长天的西餐厅,听到《披着羊皮的狼》的旋律,木槿花不由得想起了王本纲出事之前,自己到随江来视察随江的纪检监察工作,就是在这间西餐厅里看到了张劲松和徐倩一起吃饭,然后还亲眼目睹了张劲松别致的泡女人的方式。

    也不知道今天会不会那么巧再遇到他们俩?木槿花心里这么一想,在随着服务生的引导往前走的时候便快速地扫瞄着视线可及范围内的人们,在还没等走到空位之处时,她竟然真的发现了张劲松在这儿吃饭,张劲松的对面有个女人,她只看到头发和后肩,也不知道是不是徐倩。

    张劲松也发现了木槿花,开始还以为眼花,定睛一看确实没错,更发现她的眼睛正看着自己,惊愕了一下,马上堆出一脸笑,声音不大不小地打了个招呼:“部长好。”

    他不喊木部长,除了表示尊重外,也是让木槿花知道他没有透露她身份的意思——尽管就算在这儿喊出木槿花的名字可能也没几个人知道这就是市委组织部长。

    其实像这种情况下,一般都会装作没看见,可是二人目光已经对视了,张劲松要是再不主动打个招呼,那也太目中无人了。反正这是吃东西的地方,又不是娱乐场所,碰到领导,没什么大不了的。

    只是,秋水长天大酒店在随江市又有另一个称呼,叫妇女俱乐部。所以,他喊了这声部长之后又有点后悔,怕木槿花觉得自己误会她过来是找年轻的帅小伙到床上讨论人体生理结构玩的。

    而这时候,徐倩也抬起了头,嘴皮子一颤,硬是将那个木字给颤回了肚子里,站起身歉意地叫了一声:“部长,您好。”

    说着话,她就伸出了手。

    “好,好。”木槿花点点头,伸手出跟徐倩握了握,道,“你们晚饭吃得很丰盛嘛。”

    张劲松也站了起来,笑着道:“徐主任说要犒劳犒劳我,就请我吃大餐。没想到遇到您,您是一个人吗?一起吃吧。”

    徐倩恨不得在张劲松脑袋上敲一下,这小子神经病发了吧,人家来这儿怎么可能是一个人?你是个什么身份,有什么资格邀请市委组织部长一起吃?

    然而令徐倩大跌眼镜的是,木槿花竟然答应了:“行吧,正好我就一个人,那就一起吃吧,也别浪费人家一个位置了。”

    徐倩和张劲松坐的这张台是够四个人坐的,徐倩准备和张劲松坐一边让木槿花一个人坐一边,可木槿花却和她坐在了一边。这种坐法,冲淡了许多领导下属之间的严肃气氛,多了些朋友间的自在。

    三个人喝红酒,味道自然跟两个人又是不相同的。木槿花知道徐倩和张劲松之间肯定有暧昧,却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聊些家常,很容易就把气氛搞起来了。

    气氛上来后,扯家常也就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谈工作。

    木槿花是听说了徐倩为了张劲松挂职的事情曾经硬顶过市委组织部的,却相信她绝不敢当面硬顶自己,笑吟吟地问张劲松道:“小张啊,我看到以前市委组织部准备借调你过去,但你不愿去,是这样吗?”

    徐倩眼神一凝,不动声色,心里却在想,木部长这个话不会是敲打自己吧?虽然自己当初是没听王本纲的招呼,可是那通知毕竟是市委组织部下的,自己打的也可以说是组织部的脸,现在木槿花入主组织部,对自己有点意见要敲打敲打自己,那也没什么好稀奇的。

    张劲松被木槿花这么一问,下意识地就看了徐倩一眼,看过之后就后悔了,在这种时候怎么能够看徐倩呢?这不是让木槿花以为一切都是徐倩搞的鬼吗?

    “也不是不愿去,谁不知道组织部好?我也想去啊,但是,怎么说呢,我当时吧,其实主要是觉得自己对组织工作不熟悉,怕干不好。”张劲松收回目光,就看向了木槿花,一脸歉意地说,“我这人比较外向,干招商工作觉得还挺自信的,可是要我干别的,恐怕要学很长时间了。”

    这话说出来,张劲松稍稍一顿,觉得说得不到位,会更让木槿花对徐倩产生误会,心一横,来了句大实话:“其实,还有个原因,我,我不太好意思说,怕您批评我。”

    木槿花脸上的表情就严肃了起来,点点头道:“嗯?说来听听。身为党员干部,不要怕批评,要乐于接受批评,要时刻谨记批评与自我批评。”

    “是,是。我应该进行自我批评。我不该老想着开发区要升级了”张劲松就一脸诚挚地后悔表情道,“我应该服从组织安排,不讲条件、不提要求,不管在什么岗位上,都要努力工作,绝不辜负组织的培养,要对党忠诚,对人民负责”一通态度端正的套话之后,张劲松就小意地说,“木部长,我已经充分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我一定摆正心态,马上改正,以最饱满的热情投入到工作中请您批评。”

    “你这个自我批评作得很好嘛,我就不批评了。啊。”木槿花露了丝若有若无的微笑,对于张劲松说的这个理由就相信了,稍稍一顿后淡淡然点点头道,“党员干部要求进步,这个是人之常情,也是理所当然的。啊。开发区升级,唔我还以为你不喜欢组织工作”

    张劲松自然不可能说不喜欢组织工作,赶紧摇头道:“这个肯定不可能的。谁不知道组织工作最锻炼人了,好多人削尖脑袋想进组织部还进不去呢。再说了,现在组织部有您这么好的领导,谁不喜欢呢?如果那时候您来了组织部,我肯定二话不说就过去了。”

    张劲松对徐倩说奉承话说习惯了,这时候忙着哄木槿花开心,便把以前对付徐倩的那一套拿了出来。虽然很直白,可往往能逗得领导最开心。

    木槿花听到张劲松这话确实心里很舒服,她接着张劲松的话就来了一句:“那如果现在让你去组织部,你愿意?”

    张劲松肠子都悔青了,靠,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早知道她会这么说,老子说那个奉承话干什么啊,装痴就行了。现在好了,被逼到墙上了吧?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张劲松觉得木槿花这个话多半就是句无心之语,应该不会真的要把自己调到组织部去,便硬着头皮回答道:“愿意!这样的好事,我求之不得啊!”

    木槿花就点点头:“既然你的个人意愿没问题,那我看看,嗯,等机会合适,组织上再找你谈话。”

    这一下,张劲松和徐倩都傻眼了,领导啊,不带这么给人下陷阱的!您怎么说也是市领导,怎么这玩笑话就成真了呢?吃个饭随便聊个天,也能够当成个人意愿吗?然而尽管无比委屈,可借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反驳什么。当初王本纲都明显失势了,徐倩也只敢顶市委组织部而不敢顶王本纲个人,现在面对着这新任的组织部长,她只觉得一肚子苦水没地方倒

    看着木槿花的车远去,徐倩脸上的微笑也隐去了,冷得跟冰似的,上车后就冲张劲松道:“你有毛病啊?是不是看到她官比我大你又喜欢她了?瞧你那骚样,捧臭脚也不是那么个捧法!你喊她吃什么饭啊?啊?”说着,她嘴一歪,学着张劲松的神态道,“如果那时候您来了组织部,我二话不说就过去了。你过去干什么啊过去?过去到床上伺候她是不是?”

    张劲松本就心情不爽,现在又被她这一通劈头盖脸的凶言恶语一说,顿时心头火起,没了好语气:“我说你怎么回事?我那么说怎么了?她是组织部长,我不捧着她我还能怎么样?你有种是不是?你有种你刚才怎么不冲她发火?你还不是一脸笑生怕她对你不满意”

    徐倩没料到张劲松竟然敢顶嘴,而且还顶得这么不留情面,火气就更大了:“至少我还没主动凑上去。哼,我早就知道你想离开我,想攀高枝,想攀高枝我不拦你,你去攀吧!咱俩从此两清,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哼!”

    这一声完毕,她打开车门跳下了车,扬长而去。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大的气,她只知道现在看到张劲松就烦、就讨厌,她告诉自己这不是吃醋,这是恨他不顾大局!她恨不得扑上去和张劲松打一架,可是她知道,打不过他。

    张劲松伸手在方向盘上砸了两下,没下车,也没开车,自顾自地生着闷气。他今天对木槿花客气中带着点随意,其实是想试探一下,看看木槿花对自己究竟是不是有什么不好的念头,武家姑侄的话弄得他如芒在背,他实在是太难受。

    他也没想到自己那么说了之后木槿花会借势逼人,那种时候他没别的选择,只能硬着头皮回答,要不然就是面对面打木槿花的脸了,那后果可是无比严重的。在官场中,上下尊卑真的很重要,哪怕他就算是真的成了武家的女婿,在随江这一亩三分地上如果见一个市领导恶一个市领导,那他也是混不下去的。

    武贤齐还是武家的四爷,省委组织部长,也不能跟省委一号对着干,虽然有传言说他在一次人事问题上和省长顶过牛,可那只是传言,是真是假谁又知道呢?就算是真的,那也是人事问题,而不是别的问题,是在他那一亩三分地啊。

    一连三天,张劲松主动找过徐倩,可徐倩都没理他。直到第四天,徐倩才不得不给张劲松打电话。

    因为,市委组织部来人了。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079、提级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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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079、提级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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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市委组织部来的是干部四科的人。

    从开发区调个干部到市委组织部,这种考察其实是干部一科的事情,但是由于张劲松拟任的职务是干部一科副科长,所以负责考察的就是干部四科了。

    干部四科加挂青年干部科的牌子,以培养青年干部为主,但考察谈话这种活儿,他们也干得来。

    经过了这几天的冷处理,徐倩对张劲松的气其实已经消了,只是那点自尊作怪,没有松口。如果市委组织部不来人,最迟等到明天晚上,她肯定又会和张劲松睡到一张床上去。而睡到一张床上之后,她自然会和张劲松好好探讨一番木槿花在秋水长天西餐厅所说的话。

    只是,这世上很多如果都是让人郁闷的。徐倩怎么也没有想到,木槿花做事这么干脆,这才短短四天,就直接派人来谈话了。

    什么时候组织部办事有这么高的效率了?弄得人措手不及啊!

    其实她完全可以让办公室主任覃浩波通知张劲松到小会议室来,但她心乱了,直接给张劲松打了电话,尽管在电话里不方便说组织部要找他谈话的事情,可亲自通知他,她觉得心里会安定不少。

    她有一种惶恐的感觉,觉得张劲松随时都会离开自己。别看那天晚上她把话说得那么决绝,说他要攀高枝她不拦他,说从此两清桥归桥路归路,可是当那样的话眼看着有可能就要成为现实的时候,她后悔了、心疼了。

    她已经明确无误地相信了一个以前她怎么都不肯承认的事实——她爱上张劲松了。或许这份爱没有多沉重多凄美多热烈,如果失去这份爱想必也不会痛到想死,可是,毕竟是爱上了啊。

    原以为自己今生再对爱情绝缘,所有一切都只是现实中的交换,却不料,不知不觉中,居然动心了。

    只是,这爱情,它来得真不是时候啊!

    张劲松这次是有心理准备的,徐倩打电话叫他去小会议室,他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谈话。上次是省纪委找谈话,这次应该就是市委组织部了。

    事实正如张劲松所想的那般,来人正是市委组织部的。跟张劲松谈话的是干部四科副科长阎珍,介绍过后,她就开门见山道:“张劲松同志,组织上拟任你为市委组织部干部一科副科长,我代表市委组织部跟你谈话,首先征求你的个人意见”

    张劲松自然只能回答诸如“我一定认真工作,绝不辜负组织上的期望。”之类的话了。

    整个谈话过程并没有多长时间,张劲松中规中矩地回答着对方所提的各种常规问题,在问到他对今后的工作有什么要求的时候,他也只来了句平淡无其的服务组织决定。

    谈话完毕,张劲松回到自己办公室后无比郁闷,心里一股邪火无处发泄,现在调到市委组织部,那眼看着就要到手的正科级不就飞了吗?木槿花啊木槿花,张某人跟你往日无仇近日无怨,你这么对我是为哪般啊?

    下午刚上班,张劲松就被徐倩叫到了办公室。

    “谈得怎么样?哪个科?”徐倩没了前几天的冷漠,看着张劲松的眼睛,声音低低地问。

    “干部一科。”张劲松迎着徐倩的目光,回答了之后就不知道怎么说了。

    徐倩本来只是随口一问,她原以为市委组织部的人不会在这时候向张劲松透露具体的去向,哪知道木槿花做事还挺厚道,居然直接把职位都让人说了,看来,部长大人很有自信啊。

    “干部一科”徐倩沉吟了一下,点点头道,“不错嘛,手掌市直各单位领导班子升迁大权,以后你就是我领导了。”

    “倩姐,你就别笑话我了,我现在只想哭。”张劲松垂头丧气道,“我上副科还只一年,错过了开发区这趟顺风车,木大人硬要选在这个时候搞事,我,唉,级别没变我也就认了可我在招商局是一把手,到组织部了却只是个科室的副职。唉”

    徐倩坐着,没有说话。

    张劲松也就这么坐着,沉默了几分钟,他说:“我了解了一下,有几个楼盘不错,对门的位置很多。你喜欢楼层高点,还是楼梯房?”

    楼层高的是电梯房,价格便宜些,楼梯房最高也只六层,没电梯,但房价稍高一些。

    徐倩听得心里一痛,淡淡地说:“都行,你看着办吧。有楼梯房更好。”

    张劲松就点点头,心里的感觉好受了几分,徐倩对自己还是有感情的,虽然这几天没有理自己,可是现在知道自己要离开了,却还记着要和自己买对门房的事情,这证明她不是个无情的人。

    “什么时候过去?”徐倩想了想,问道。

    “不知道。没说。”张劲松摇摇头,想到谈话的时间来得这么快,就觉得恐怕正式调动的时间不会拖太久,又加了句,“说不定正好在你们都提级别的时候,妈的,这什么鸟事儿,想想就伤心。”

    “自找的。”徐倩冷哼一声,想到在秋水长天的时候如果不是张劲松主动邀请木槿花一起吃,怎么会有这种烦恼?就算木槿花最终会把张劲松调往组织部,也不至于会这么快啊。现在搞得这么突然,她一下失去了张劲花这员得力干将,工作都会受到一定的影响。

    对于徐倩的态度,张劲松没有丝毫计较,只是关心地说:“倩姐,我过去之后,这边你怎么办?”

    徐倩翻了翻眼皮:“我这里不用你担心,你还是好好想想,到了组织部应该怎么开展工作。对了,你的情况,要不要跟武部长说一声?”

    “没那个必要。”徐倩摇摇头,就木槿花的问题,她问过武玲和武云,然而那两个女人都不肯多说,他心里是有火的,就不想热脸去贴冷屁股了。他还就不相信了,当初和徐倩那么大的仇恨他都能够在开发区混得风生水起,现在要去组织部了,他反而会被打压得抬不起头。

    哼哼,不需要你武家的支持,我姓张的照样能活得精彩!

    虽然心里给自己打了气,可张劲松还是向徐倩求教在市委组织部应该如何开展工作。徐倩就说自己没有在市委工作的经历,很难给他具体的指导,要他去请教他的舅舅严红军,毕竟严红军在市委办干了几年的主任啊,对市委的了解肯定有独到之处。

    张劲松深以为然,当天晚上,他就去了舅舅严红军家。

    严红军听到外甥说要去市委组织部任干部一科副科长,看向外甥的眼神那就真是光闪闪的,一脸幸福地微笑道:“这是武部长的安排?”

    张劲松摇摇头:“不是,跟武部长没关系,就是木部长的意思。”

    “木部长的意思?”严红军觉得相当意外,“干部一科,木部长很看重你啊。”

    敢情干部一科真的是个好去处啊,抛开马上就要升正科的因素,光从这一点看,木槿花对自己真的还不错嘛。只是,那只是一个副科长啊。唉

    严红军像是看出了张劲松心里在想什么似的,语重心长道:“你还年轻,正是需要丰富任职经验的时候,有武部长的关系在那儿,不用担心到了组织部之后就被雪藏。迟个年把两年上正科不要紧,稳一稳还好些,你去年才上的副科,今年再上正科,容易惹人眼红。木秀于林,风必催之啊到了组织部之后,要多看、多学。要紧跟木部长,组织部那地方,是个是非之地,但最是锻炼人,木部长要你过去,肯定也是看中了你跟武部长有关系,方便她开展工作”

    一番交谈下来,张劲松心里就相当通透了,又了解了一些组织部几个副部长的情况,出门之后,已经很有几分豪情了。组织部怎么了?不提级别怎么了?哼,老子现在虽然是个一把手,但走出去有几个人认自己?可是做了市委组织部干部一科的副科长,别的不说,市里各局委办的副职,起码在遇着自己的时候,会正眼瞧一下吧。

    组织部的人,见官大一级啊。就算还只是个副科,那也有着别的正科都没有的威风。

    第二天,开发区的人看到张劲松,一个个都微笑着打起了招呼,就连副主任钱棋胜,都亲热地叫他劲松。这让张劲松心里小小地美了一把,看来市委组织部这个名头还是挺吓人的,自己还只是处于考察阶段,他们就提前示好了。

    妈的,老子还只是去做副科长,如果做了干部一科的科长,真不知道他们会拍马屁拍到什么程度。

    然而令张劲松不解的是,木槿花对他的考察来得快,可是一转眼十几天过去了,调令却迟迟未至,反倒是开发区党工委班子成员的级别问题让组织部先解决了。

    徐倩如愿以偿上了正处,其他几个班子成员都从正科上到了副处。

    开发区领导班子的级别解决了,各部门负责人也都兴致勃勃地等着就地水涨船高。而开发区党工委也没让他们失望,很快就召开了会议研究这个问题。其实这个问题没有什么值得研究的,不过徐倩还有一个事情要在会上说——那就是,张劲松的级别问题。

    她还是想趁着这个难得的机会帮张劲松把正科级给弄上去。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080、仇恨不是永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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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080、仇恨不是永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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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无关紧要的议题之后,徐倩喝了口茶,道:“今天还有个事情,咱们开发区现在是正处级了,各部门负责人配副手的问题,是不是应该讨论一下?这个问题老早就说过了的,但一直没有落实,趁着这次的机会,最好能够一并解决了。另外,各部门负责人现在还只是副科级,也是时候把级别问题落实一下了。啊,同志们干工作都很辛苦,我们也不能影响了大家的工作积极性嘛。”

    她这个话没有提到张劲松,可是很显然,招商局局长也在各部门之中负责人之中,她这是要要把所有部门负责人的级别统一解决,不细分上副科的年限。能够这么一起解决那是最理想,毕竟单独去讨论张劲松的问题,还是有一定的风险和难度存在——谁都知道钱棋胜和张劲松不对付,难保不会跳出来阻拦。

    钱棋胜一下就听懂了徐倩这是想干什么,他嘴动了动,没说话,而是端起杯喝了口茶,往李东海瞟了一眼——开会的时候,他总是喜欢和李东海用眼神交流,这已经成了一种习惯。

    李东海自然是知道钱棋胜恨不得吃了张劲松的肉的,对了这个眼神之后,他就以为钱棋胜怕人说他搞打击报复,不方便在这时候阻张劲松的尖子。作为老朋友老搭挡,他觉得这时候自己应该为老钱出一下头,可张劲松眼看着就要去市委组织部干部一科当副科长了,他也不是很愿意得罪——开发区领导班子也是归干部一科负责呢。

    只是,尽管很无奈,可老伙计的面子不得不照顾。想了想,李东海就清清嗓子说话了:“我看各部门在人员配备方面确实应该要调整一下了,这是个系统的工程,急不得,要一步步地来,今天可以先讨论个大概嘛。至于各部门负责人的级别嘛,我是这么觉得的,可不可以等段时间?各部门领导班子怎么搭配,这个也不是短时间内讨论得出结果的。所以,我认为应该先把各部门班子配齐了,再讨论级别问题比较合适。”

    李东海这话说得婉转,不直接明说不同意张劲松上正科,却使了个拖字诀,把讨论各部门负责人的级别问题这个议题往后拖,拖到各部门领导班子都配齐了再说,到那个时候,张劲松肯定早就去了市委组织部了。

    钱棋胜是真的不想让张劲松这么轻轻松松上正科级,可是他是很有政治智慧的,知道张劲松的行情现在相当不错,人家马上就会成为市委组织部干部一科的副科长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成为科长,自己就算是上了副处级,面对他的时候也还得客客气气的。组织部的干部,见官大一级,那真不是说着玩的。

    他和张劲松确实有过节,他对张劲松也特别憎恨,可是现在他见了张劲松,却是亲热地叫着劲松,刚才徐倩说出那番话之后,他只是在心里感叹,张劲松那小***真是运气好,一年一进步,挡都挡不住。他没想在这个会上阻止张劲松前进的步伐,他只是习惯性地看一眼李东海,意思是对李东海说,看吧,徐倩对张劲松真是好得没边了,有背景的人就是爬得快啊。

    然而李东海却误会了他的意思,跳出来为他出头了。这让他感觉到无奈的同时,也有一丝丝欣慰,老伙计还是很够意思的。

    只是,李东海够意思,钱棋胜却不希望老伙计为了帮自己出头而给以后埋下什么祸根——就算李东海再也不想进步了不怕得罪市委组织部干部一科未来的副科长,但张劲松那个屠夫的外号实在太有震撼力了。

    如果因为在这个会上阻了一下张劲松,被他怀恨在心往纪委送个实名举报信什么的,那就真是太划不来了。

    是的,尽管钱棋胜对张劲松搞下了江南山搞走了王本纲的传言持怀疑态度,可一想到那种后果,他还是不敢冒险。

    正在钱棋胜想着要怎么说话的时候,汪秀琴却开口了:“我说两句啊。开发区目前可以说是形势一片大好,这种大好的形势都是我们开发区广大干部职工努力工作换来的结果。啊,该奖励的要奖励,该鼓励的,我们也要鼓励,不要让同志们泄气嘛。不过,任何事情都要一步步的来,急不得。配齐各部门领导班子的问题,这个可能会要些时间,但是各部门负责人的级别问题,我认为完全可以现在就解决,就是走个程序嘛”

    同样是说的事情要一步步地走不要急,可是汪秀琴和李东海的意思却南辕北辙背道而驰。汪秀琴把钟五岩所说的话牢记在心,她也知道张劲松去市委组织部干部一科已成定局,不管钟五岩所说的有关木槿花对张劲松恨之入骨的话是不是真的,她都不想在这时候得罪张劲松,甚至还要送一个人情给他。

    如果今后张劲松一飞冲天,那大家同事一场,自己这个分管他的老领导说不定还有事会求到他头上;如果木槿花确实是要打压张劲松,那他就算是上了正科又如何?

    这种人情,随手就送了,自己没有损失,还有可能会在今后得到点好处,何乐不为呢?

    汪秀琴的政治智慧,在不知不觉中成长了不少,已经不再像刚来开发区那会儿动不动感情用事,更多的是会去理性地分析问题,考虑得失权横利弊之后再做选择。

    徐倩没想到汪秀琴今天会这么给力,就相当友好地看了她一眼。汪秀琴回了一个善意的微笑,显得相当尊重领导。

    龚玉胜跟往常一样言简意赅:“这个程序早晚都是要走的,赶早不赶晚。”

    眼见就算自己再怎么坚持也没用了,钱棋胜就笑着说话了:“我本来跟老李的想法差不多,不过听了汪主任的话,也觉得很有道理。呵呵,先走个程序,给各部门负责人鼓鼓劲,这个也是个不错的思路”

    这个话虽然同意了徐倩的提议,但却在一开始就给李东海发出了一个非常歉意的信号过去,倒也没让李东海觉得有多难受。

    徐倩松了口气,原以为会有一场恶战的,现在看来,还是市委组织部这个名头太吓人了,不管是汪秀琴还是钱棋胜,都不愿意得罪未来的干部一科副科长啊

    组织部的调令没等来,可是级别却上了正科,这令张劲松有种喜从天降的幸福感觉。他用力抱着徐倩,内心深处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感动和爱恋,还有几分内疚,动情地说:“倩姐,你对我这么好。我,我一定会好好爱你,永远爱你。”

    徐倩能够感觉到张劲松的激动,她想到了自己每一次级别提升时也跟他一样不平静,只觉得真的人人都是凡人,身在官场,面对权力的诱惑,没几个人能够完全淡定。呃,那啥,蛋疼的倒是不少。

    “我知道,我也爱你。”徐倩拍拍张劲松的后背,温柔无比地说,“到组织部之后,要稳重一点,那是大衙门,水很深。我也只能帮你这一次了,以后的路,都要靠你自己走。”

    “倩姐,说不定木部长又不想让我去组织部了呢?”张劲松带着几分期许地说,“我现在是正科了,但组织部那边的位置是副科长,不太合适吧。”

    “高配正科级的副科长,没什么不合适的。”徐倩说了这么一句,马上就自己笑了起来,一个正科级还高配呢,真够搞笑的。

    张劲松也觉得有点搞笑,不过他倒是知道在区县里有些行局的副局长也跟一把手一样是正科级,所以也只能认了,无奈地说:“倩姐,你说木部长怎么就不干脆点直接给我个科长干一干呢?”

    徐倩道:“木部长肯定有她的考虑。不过我觉得,你去了组织部,只在表现得好,木部长满意了,用不了多久,干部一科的科长就是你。”

    “如果你当了组织部长,这话我绝对相信。”张劲松笑道。

    “以后你就知道了。”徐倩道,也没多做解释

    木槿花要把张劲松从开发区调来组织部任干部一科副科长的事情,组织部几个副部长都没有反对,他们虽然都下有根基上有靠山,可是木槿花毕竟是一把手,是市委常委。如果连个副科长的人选都要跟一把手争一争,那也未免太目中无人了。

    他们知道木槿花从系统外调人进来是什么意思,但他们都有自己的小算盘,一个干招商工作的,就算是过来做了一科的副科长那又能如何?就算一科的科长可能会外放,但在他前面还有个副科长,他能翻起什么大浪?

    木槿花对几个副部长的心态是有几分了解的,但她却有自己的打算,在会上通过了之后,她并没有忙着下调令,而是等了几天,终于等来了好消息,张劲松在开发区上了正科级了。她就知道,徐倩在张劲松临走之际会帮他一把。

    当然,也算帮了她木槿花一个小忙。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081、科长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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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081、科长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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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槿花以前虽然没有做过组织人事工作,可是在官场上摸爬滚打到现在这个位置,对于人心的把握,那是有相当的火候的。是的,纪委的工作,总是要跟人不停地打心理战。

    按木槿花的分析,徐倩和张劲松之间的关系肯定不清不楚,自己透出的信息是让张劲松来当干部一科副科长,只要徐倩对张劲松稍微有点感情,那肯定不希望张劲松在干部一科吃亏,但是她徐倩只是开发区的一把手,手还伸不到市委组织部来。那么,她就只能在她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尽量帮张劲松了。

    毫无疑问,借着机构升级的东风把张劲松的级别提上来,是徐倩现在所能做的最合适的选择了。

    只要级别上来,张劲松以正科级的身份在干部一科任副科长,别说另一个副科长了,就算是科长,对他也会客气几分。原本是新来的人站最后,可只要张劲松级别到了正科,那一进干部一科,就是当之无愧的干部一科二把手。

    现在事实果真如木槿花所料,徐倩就真的给了张劲松一个正科。

    一切都在预料之中,木槿花觉得,自己不说完全掌握张劲松,只要张劲松不蠢,在市委组织部里,他除了紧跟自己这个把他一手扯进来的部长之外,不可能会去选择站到另几个副部长身边——他就算是想站,别人也得敢收才行啊。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队伍不是你想站,想站就能站

    木槿花不担心张劲松到了组织部之后不为自己所用,她只担心楚行水在组织部能不能起到她期望中的作用。毕竟,组织工作是谨小慎微的,跟招商引资那种大开大阖的工作方法大不相同;再者,市委机关比起开发区管委会来,复杂得可不是一星半点,官场老油子一个不小心都可能会阴沟里翻船,更何况他一个二十多岁的毛头小子?

    不过,除了张劲松之外,她实在找不到更好的人选。只希望这小子真是一把好刀,能够为自己披荆斩棘,在随江这地界杀敌立威,让她真正地隔入到这一方天地

    没有经过党校培训这道程序,张劲松在一个秋雨飘零的早晨出门拦了辆的士前往市委。舅舅严红军曾对他耳提面命,要他去了组织部之后不要太张扬,要低调,那台奥迪q7最好还是不要再开了,平时上下班尽量坐车,如果硬是想自己开车呢,最好开个十来万的车,别搞得太打眼,会让领导不舒服的。

    对那台挂着武警牌的奥迪q7,张劲松现在是开出了感情来了,本想和老爹换着车开一开,可是坐进老爹的车里,他硬是没感觉,干脆就打的上班了。

    进大门的时候门卫没问,但进办公楼的时候,张劲松被值班民警问了一句,他说了句去组织部,民警居然就不管了,放他进去了。这让他有点摸不着头脑,这挡门的也挡得太莫名其妙了吧。

    组织部在市委办公楼五楼,张劲松不知道木槿花的办公室是在这儿还是在后面的常委楼,或许两幢楼里都有。市委的院子挺大,里面楼房不少,新旧不一高矮不同,但有一点是相同的,所有的楼房都是没有电梯的。

    徒步上五楼,对张劲松来说,那真是没有一点难度。可是上到五楼之后应该往哪儿走,他可就犯难了。

    因为没有人告诉他到了组织部之后应该找哪个科室去报道,并且,他看到正对着楼梯口的那间办公室门上挂着干部一科的牌子!

    他调到组织部,就是来干部一科当副科长的,可是他总不能一来还没报道直接就往干部一科钻吧?

    幽长的过道中不见一个人影,各个办公室的房门都虚掩着,粗略扫了一眼,张劲松竟然没有发现一扇是完全敞开的,也没发现一扇是完全关闭的。他不禁暗想,这大机关的工作作风就是不一样,门都掩得这么整齐。

    呃,除了门掩得整齐,貌似上班都还来得挺早。

    两眼盯着门牌上的干部一科四个字,张劲松心里就是一阵恍惚,从今天开始,自己就在这儿上班了,就是大机关的人了。他深吸一口气,想着开发区管委会都是办公室安排新人事宜的,可开发区那边是人力资源局和办公室合署办公,市委组织部只有公办室没有人事科,十有**应该是办公室负责的。

    可是,他又觉得找干部四科可能更合适一点,毕竟当初考察他的人是干部四科的。这里是组织部,跟一般的地方想必是有点不一样的,可不能按常理去套。他是真不想上班第一天就给人留下个分不清东南西北的糊涂印象——第一天上班连在哪儿报道都搞不清白,还当什么副科长啊!

    正当张劲松要下决定的时候,干部一科的门打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一头黄色短发的年青女孩子,发现张劲松两眼正在看干部一科的门,便翻了翻眼皮,面无表情地问:“你找哪个?”

    “没找哪个,我来报道的。”张劲松微笑着道。

    “报道?报道不在这儿”女孩子随口说半句话,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猛地住嘴了,停下准备前行的步伐,上上下下看了看他,脸上表情怪怪地说,“你,你是到组织部上班来的?”

    张劲松觉得这女孩子挺有意思的,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在开发区招商局的副手白珊珊,觉得她们的神态在某种程度上有几分相似,便依然那般笑着说:“嗯,是的,到组织部上班来的。”

    女孩子脸上就露出了一丝丝笑意,表情相当丰富地问:“呃,那个,请问你贵姓?”

    看到这女孩的反应,张劲松就知道她应该是知道自己会出任干部一科副长的了,但却不知道她是谁,就把那笑继续留在脸上,道:“免贵姓张,张劲松。”

    “张,张科长您好。”女孩子脸上的笑一下就灿烂了起来,飞快地伸出白皙纤细的右手,自我介绍道,“欢迎您来干部一科。我叫覃玉艳,您就叫我小覃吧。刚才邓科长还说到您今天可能会来上班的,我就出来看看,没想到您真这么快就来了。走,邓科长正在里面等您呢,我带您过去。”

    干部一科的科长叫邓如意,副科长叫章向东,还有两个科员,一个叫范秋生,一个叫覃玉艳。这个基本情况,张劲松是早就了解了一遍的。

    他可是没想到,自己一来组织部,第一个见到的会是覃玉艳。

    这一口一个您的叫得张劲松相当不适应,他自然不会相信覃玉艳专门出来看看他来了没有的话,只不过人家这么说了,他也不可能揭穿,想了想既然遇着干部一科的人,而这个覃玉艳又说出了这个话,如果自己不去跟邓科长见个面,那就显得有点不尊重领导了。

    他不知道这个覃玉艳是不是邓如意的人,怕自己不去的话她乱打小报告,而且正好自己也不知道去哪儿报道,便点点头道:“那,谢谢你啊小覃。”

    “不客气,不客气。”覃玉艳赶紧客气道,然后伸手将办公室门推得大开,伸手引导着,“张科长,您请进。”

    张劲松走进办公室,却发现办公室里居然空空如也,只是在左边墙上有道门。而覃玉艳这时候却是紧赶几步走到他前面,随后在那道门上轻轻敲了敲,里面没有任何回答,她便推开了门,没再等张劲松走到前面,便当先走了进去。当然,她也不忘招呼张劲松进去。

    张劲松跟在覃玉艳身后进去,入眼是一间不大的办公室,常见的办公室设施,墙边有个小玻璃柜子,透过玻璃可见到里面的堆得整整齐齐的书籍。靠,只是一个科长,居然也搞一墙壁的书,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部长办公室呢。

    在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微胖的男人,由于男人正低头看东西,不能够完全看见他的正面,所以就不好估计他的年龄,倒是一头浓密的黑色自然卷发令张劲松印象深刻。

    不用去思索,张劲松就知道眼前这个听到有人进来也不抬眼看一下的卷发男人就是干部一科科长邓如意了。

    覃玉艳脚步轻轻地走到办公桌前,声音不大不小显得异常恭敬地说:“科长,张科长来了。”

    邓如意依旧在看他的文件,等了大约五秒钟才抬起头,两眼看着覃玉艳,淡淡地说:“小覃,有事?”

    覃玉艳这时候就后悔自己不应该主动引着张劲松过来了,可是事已至此,她也只能硬着头皮道:“我,我没事,是张科长来了。张科长,这是邓科长。”

    张劲松看出来了,这个邓科长对自己不感冒啊,他刚才对覃玉艳的印象还不错,不想看到她为难,便笑着走上前道:“邓科长你好,我是张劲松。”

    话落音,他就主动伸手递向了邓如意。

    邓如意听到他说话,这才扭头看向张功松,但眉头却是皱着的,似乎不明白怎么办公室突然间多了个人似的,过了两秒钟的样子,在张劲松正要收回手的时候,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脸上露出一脸恍然大悟的笑,屁股坐着没有起身,伸手软绵绵地握住了张劲松的手,道:“哎呀,是张科长啊,你瞧瞧我这记性,刚才还跟小覃说要随时注意着欢迎,欢迎啊。小覃,还不给张科长倒茶?张科长啊,我今天老毛病又发了,关节炎,疼得厉害,没办法起身,希望你多多包涵啊”

    张劲松心里就涌起了一股邪火,见过搞下马威的,没见像你姓邓的这么欺人太甚的!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082、满嘴酒气见部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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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082、满嘴酒气见部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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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张劲松心里气归气,他毕竟只是个新来的,还弄不清这个邓如意的深浅,也就只好暂时忍下这一口恶气,强压着用力在他手上捏一把让他疼出冷汗的冲动,维持着脸上的笑意道:“邓科长言重了。我听说有个老中医治关节炎很厉害,哪天给你介绍一下,这个身体一不舒服啊,干工作干什么都不方便。”

    张劲松这个话说得软绵绵的,可是却绵里藏了针,邓如意心里就相当不爽了,老子干工作方不方便关你鸟事啊,你***才一来就这么跟我说话,眼里还有我这个领导吗?别以为有木部长为你撑腰你就高人一等,你要搞清楚,在干部一科,你只是副科长。

    “呵呵,那就多谢张科长了。这个关节炎还真是麻烦。”邓如意松开手,状若随口道,“报道手续都办完了吗?”

    张劲松道:“还没来得及,刚上楼遇到小覃,然后就进来了。”

    这时候,覃玉艳端着一杯茶从外间进来了,而邓如意却像是没看到似的,径自对张劲松道:“哦,那你先去报个道,把手续办了。中午我为你接风。”

    这话就是要送客了,若只是单纯地送客,倒也无可厚非,可他才说让覃玉艳给张劲松倒茶,这马上又要赶张劲松走人,真的就有点故意打脸的意思了。

    覃玉艳端着杯茶就不知道如何是好了,她不是没想过邓科长会对新来的张科长不喜欢,可是,对于邓科长这么不给张科长留脸面的搞法,她是真的没有一点心理准备。看了一眼邓如意,再看一眼张劲松,覃玉艳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两个领导一见面就搞出了火花,她站在这儿就是个被殃及池鱼的下场。不管这一次交火谁落了谁的面子,她都算是亲眼目睹了。把领导没面子的场面看在了眼里,那不是没事招领导恨吗?唉,这人走起霉运来,真是喝口凉水都会塞牙。原本以为可以给新来的副科长留个好印象,却不料居然躺着也能中枪——还是流弹。

    张劲松心里有火,可他却不笨。他年纪是不大,可这不代表他幼稚。他不知道邓如意对他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敌意,但他明白,邓如意这么做,就是为了激怒他让他发火,然后便是一顶目中无人有失稳重不能接受批评的帽子扣将下来。

    不管有多么强大的理由,张劲松都不能让人说自己上班第一天,还没报道就跑到科室跟科长顶牛!这不是低调不低调的问题,而是关系到自己的形象和工作开展。毕竟现在还没报道,他可不想因为一时之气和邓如意闹僵最后两败俱伤从而使得自己还没上任就被调整了科室,那可真就是得不偿失了。

    心里的念头电光火石般闪过,张劲松便对一脸诚惶诚恐的覃玉艳露了个安心的微笑,然后对邓如意道:“邓科长别搞得太客气,今天我第一天来上班,应该我请客。那我就先报道去了,你忙。”

    看着张劲松的身影消失不见,邓如意脸上的笑意就收敛了起来,重新看起了文件,将覃玉艳晾在那儿足足有二十多分钟,然后才抬起头来,冷冷地问:“还有事?”

    “哦,没事,没事。”覃玉艳听到邓如意发话,这才猛然惊醒,如蒙大赦般地摇着头,连忙说,“科长,我先出去了,不打扰您了。”

    退回到自己办公室掩好门,覃玉艳禁不住长吐一口气,伸手在额头抹了抹,居然起了层细汗。这夹在两个领导中间,日子可真不好过啊,以后的工作看来有得苦头吃了。

    这个张科长看上去也是个厉害人物,被邓科长那么挤兑,却硬是装出一幅啥都没听到的样子微笑面对,相当沉得住气啊。

    张劲松确实沉得住气,在中午的接风宴上,他对邓如意保持着相当程度的尊敬,就像早上的不愉快根本没有发生过似的。

    当然,邓如意这时候也显得相当大度,倒是另一个副科长章向东时不时的要和张劲松干一杯,夸着他年轻有为什么的,表面上是亲热,实际上的敌意谁都能感受得到。

    其实也怪不得章向东对张劲松有敌意,他原本就是干部一科的二把手,最近组织部内部有传言说邓如意极有可能会外放,他就对科长的位子虎视眈眈了,可正所谓计划不如变化,在邓如意还没走的时候,木部长居然从外单位弄了个毛头小子进来当副科长,还加个括号说明是正科级的,那不摆明着来接邓如意的班吗?

    这个情况让章向东极度不舒服,他级别是没张劲松高,可是二人职务相当,他又是老组工,于是就在这酒桌上倚老卖老了。还好他多少知道点分寸,也或者是他很会把握火候,所说的话都没算太过火,刚好弄得张劲松浑身难受却又不至于令其火到极点疯狂反扑。

    抛开一些勾心斗角的东西,这顿酒的气氛还是相当热烈的,张劲松作为新任的副科长,自然就成了众人的靶子,若不是功力深厚,极有可能会被灌趴下。

    眼看着再有半小时就要上班了,这顿接风宴才散场。

    到办公室屁股还没坐热,张劲松手机就响了,掏出来看了看,见是徐倩,他在接通叫了声徐主任之后,就起身走出了办公室,到过道最左边的卫生间去讲电话了。

    “你现在没在办公室了吧?”徐倩从手机中传来的脚步声猜到了张劲松肯定会找个没人的地方,明知故问道。

    “在卫生间呢。”张劲松道,暗中腹诽不已,过道的右边居然连个阳台什么的都没有,真没劲。

    “新工作怎么样?”徐倩笑着问。

    张劲松就嘿嘿一笑,套话随口而出:“还好吧。领导很关心,同志们很热情啊。”

    徐倩听到他这个语气,就知道他上午可能经历了一些相当不愉快地事情,便说:“组织部不比开发区,组织工作跟招商引资也有差异。好好干,工作的时候要多请示领导,多跟同志们沟通”

    张劲松就笑道:“领导的指示相当及时,我一定会好好干,使劲干。”

    “正经点。”徐倩就冷哼了一声,然后问,“见到木部长了吗?”

    “没见着。”张劲松道,“上午她在开会,现在”想到自己现在满嘴的酒气着实不方便去找木槿花汇报工作,便说,“现在也还没看到她。人家那么大个领导,哪儿是我想见就能见到的啊。”

    听到他这么说,徐倩也就没再纠缠这个问题,再聊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

    回到办公室,覃玉艳就一脸星星眼地望着他说:“张科长,刚才鲁科长打电话来了,要你去部长办公室。”

    覃玉艳嘴里的鲁科长,张劲松是知道的,名叫鲁颜玉,是木槿花的秘书。

    张劲松刚才和徐倩通话的时候还想到自己这满嘴酒气不适合去见木槿花,没想到怕啥来啥,木槿花居然主动找他了。

    “哦,我就去。”张劲松点点头,再次出门,便奔木槿花的办公室而去。

    木槿花的办公室是个套间,共三间房,一间是休息室,一间秘书室,一间办公室,会客也在办公室里。

    张劲松要见木槿花,肯定首先得经过秘书室,要得到鲁颜玉的允许才行。

    鲁颜玉见过不少人找木槿花汇报工作时的样子,可却从没见过喷着满嘴酒气过来的。若不是她知道自己的老板对眼前这个小后生另眼相看,她真有种将他赶出门的冲动。

    好在她还是克制住了自己这份冲动,帮张劲松通传了一声。

    张劲松也知道自己这个形象可能令鲁颜玉相当不舒服,不好意思地谢过之后,便进了里间,怕酒气冲着木槿花,便站得离她不算太近。

    木槿花没有对张劲松用领导学习时间那一招,而是抬头看着他,一脸和蔼地说:“小张来了,坐。”

    这时候,鲁颜玉已经端着杯茶走了进来,递给张劲松。

    以鲁颜玉的想法,是很不愿意给张劲松倒茶喝的,可是老板要跟张劲松谈话,为了避免张劲松的酒气令老板不舒服,她只能勉为其难给他倒杯茶把嘴里的酒气中和一下了。

    接过茶杯,张劲松道了谢,等到鲁颜玉出去,他却没喝茶,而是将茶杯放在茶几上,两眼看着木槿花的鼻子,没有坐下。

    “坐。”木槿花伸手在空中压了压,还带着点往里招手的意思,“上午我在开会,啊。怎么样?跟同志们见了面。”

    张劲松没办法了,只得再往前走了两步,硬着头皮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半边屁股坐下,微笑道:“正在努力适应新环境,同志们都很热情。”

    木槿花就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眉头一皱:“喝酒了?下午要上班,中午尽量要少喝。啊。”

    张劲松顿时心神一凛,坏了,记得上次木部长去开发区调研的时候说过中午不喝酒,自己这上班第一天就在大中午的喝了酒,这不是往她枪口上撞吗?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083、批评与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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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083、批评与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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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槿花的话似乎是对下属的关怀,可张劲松知道,领导的话你得仔细听,明着是关心,实际上却是批评。

    面对着木槿花,张劲松当然不能解释说科长邓如意执意要为他接风推不过所以喝了几杯。跟领导说话的时候,有错误就要承认,而不能想着怎么找理由——端正态度很重要。

    张劲松的态度很端正,马上道歉说:“是,我以后一定注意,谢谢领导关心。”

    木槿花眼睛一闭一睁,又点点头说:“嗯,要尽快熟悉环境,投入工作。一科的工作很重要,也很复杂,啊,你要有心理准备,打起精神。”

    这个话的意思就相当明显了,她是要张劲松尽快在一科做点事情出来,站稳脚跟;她还提醒他,一科的工作牵扯到方方面面,要他认准方向,谨慎对待。

    张劲松听懂了木槿花的意思,尽管对如何尽快开展工作还没有任何头绪,可他还是马上站起来一脸认真地回答:“请领导放心,我一定会尽快熟悉工作,努力把领导交待的事情做好。”

    这个马屁拍得相当直白,木槿花心想这小子果然是很明事理的,一见面就表忠心了,但是现在还不能完全相信,得看他接下来的表现,送上的投名状够不够份量,再视情况决定如何用他。

    刚才批评了他,现在他表了忠心,那自然是要安抚的。木槿花伸手往下按了按,道:“坐,坐。小张啊,我对你是有期望的,希望你到了组织部,也要拿出干招商工作的能力和勇气,克服困难,做出成绩。啊?”

    木槿花没有明确表态有困难就找她,可一句“我对你是有期望”的话,就足以说明一切了。至于说克服困难,那就另有所指了,按张劲松的理解,这个需要克服的困难有许多是市领导的,也有组织部内部的,甚至是干部一科内部的,就目前而言,应该是以干部一科内部的困难为主。

    张劲松自然又是一通感谢与表态,然后就见到木槿花已有送客之意,赶紧知趣地告退而出。到外间后,他又对鲁颜玉报以歉意地微笑,礼貌地打了个招呼,这才心虚不已地往自己办公室而去。

    干部一科共有三间办公室,科长邓如意占一间,副科长章向东和科员范秋生共用一间,而张劲松则和覃玉艳共用一间,有意思的是,张劲松和覃玉艳用的这间办公间在最中间,和邓如意的办公室之间有一道门,而和章向东那间办公室却是一整堵墙隔着。

    一回到办公室,张劲松就让覃玉艳给他找出工作方面的文件来看,文件有现在的,也要看以前的,这样有助于他尽快地熟悉,缩短学习环节的时间,加快工作开展的速度——自己不主动点学习,没人会教你的,防着你还来不及呢。

    只是,他在看文件的同时,总觉得覃玉艳时不时地看看他,眼里各种神色都有,相当复杂。这令他奇怪不已,这丫头怎么回事呢?该不会是看自己长得帅一见钟情了吧?不应该啊,现在还才秋天,离春天早着呢。

    张劲松在干招商引资之前,是有过办公室经历的,而开发区管委会的办公室其实和人力资源局是两块牌子一套人马。张劲松虽然不负责人事上的事情,可也听说过一些基本的情况。他觉得自己虽然没有接触过组织工作,可是怎么说呢,没吃过猪肉总看过猪走路吧?他原以为这个干部一科的副科长没有多么难做,可是看了几份文件后才明白,跟干部一科的事情相比,以前开发区人力资源局那点事儿压根就跟组织工作沾不上边,说是人事方面的工作都有点勉强。

    一个下午就在研究文件中过去,由于中午是科室为张劲松接风,所以张劲松就说晚饭他请客,并有活动安排,大家一起吃一餐饭,再唱唱歌,大家更熟悉地交流一下。

    &v唱歌的时候就不一样了,气氛又开始热烈起来。好在由于张劲松是第一天上班,大家表面上很融洽,可毕竟还在暗地里较着劲,自然不可能在这种场合下叫小姐作陪。

    覃玉艳本想提议给组织部内部的女同志打电话过来一起玩,可见三位领导谁都没提这事儿,也就只能一个人无聊地陪着这四个大男人了,好在四个人对她都挺照顾,没让她多喝,却是把麦克风基本上都由着她把持。

    喝酒的时候当然免不了聊天,却是没一个人提跟工作有关的事情,邓如意也只是试探着找张劲松聊了几句在开发区时的事情,而章向东则远远地试探了一下张劲松和木槿花之间的关系。

    对于章向东的试探,邓如意是乐观其成的,可是张劲松却没他们二人相象的那么容易对付,轻描淡写几句话,暗示自己和木槿花关系不浅却又让人听不明白到底是个什么关系,甚至连关系深浅到什么程度也显得隐隐约约的,太极拳打得那叫一个得心应手炉火纯青。

    在邓如意上厕所,而章向东和范秋生合唱《我的老班长》的时候,覃玉艳敬着张劲松的酒道:“张科长,我敬你,你是我最佩服的人。”

    经过了一天在办公室的和酒桌上的相处,覃玉艳不再一口一个您地叫着了。

    “可别这样说,我有什么好佩服的啊。”张劲松跟她碰了一下杯,客气道。

    覃玉艳似乎是往唱歌的二人看了一眼,觉得在这个大包厢里隔得这么远就算是说大声点也不会传到那边去,但还是小心翼翼地凑到张劲松的耳边说:“我说的是实话,张劲松,我跟你说个事啊,木部长到部里来了之后,还从来没找个哪个科长谈话呢,你是第一个。”

    这话说完,她就坐正了身子,两眼盯着张劲松看。

    &v包厢那昏暗而暧昧的灯光下,张劲松只觉得覃玉艳的目光如猫眼般闪亮,心想这丫头还真有点自来熟啊,相识才不过一天,居然就透出了这种话来。这是她毫无心机的表现呢,还是有什么预谋?

    他并不完全相信覃玉艳所说的话,不过既然覃玉艳敢这么说,想必也不是空穴来风,十有**,组织部那么多科室中,木槿花极有可能只单独召见了个把科室的负责人,并且是不为人知的。

    毕竟,人家是堂堂副厅级的市委常委,若非身为组织部的老大,她对小小的科级干部才不会有丝毫兴趣呢。

    张劲松不知道,他还真冤枉了覃玉艳。木槿花到组织部之后,还真的就没单独召见过任何科室的负责人,她是一把手,是主持全面工作的,抓的是大局,召见科室负责人干什么呢?日常工作,那都是由常务副部长来主持的。而各科室,也都有分管部领导。

    “你再这么说,我就要飘起来了。”张劲松笑呵呵地说了一句,不等覃玉艳再说什么,他就举起了杯,将酒一饮而尽。

    覃玉艳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先喝了酒。等酒入口,邓如意也从厕所出来了,自然就不好再咬耳朵说话了。

    又唱了会儿歌喝了会儿酒,等到十一点的时候,邓如意提议离场,说是很晚了,要回家休息,明天还要上班。对这个提议,自然是没人反对的,不是不敢反对,而是心里早就不愿意再这么呆着说些无聊的事情,只不过碍于面子不好走而已

    张劲松回家了,没有去粮食局宿舍,因为还在唱歌的时候,徐倩就给他打过一个电话,说她要去白漳了。他没问她去白漳干什么,他不想听到她说和什么人一起去的之类的话。

    第二天,张劲松依旧打车去上班,看着市委几个停车场上一片片的车,他又觉得其实应该开着奥迪来的,有什么好低调的啊。从昨天跟木槿花的对话来看,木大部长可不希望他低调呢,别说低调,看木部长的意思,都恨不得拿他当炸药用。

    昨天看邓如意的私家车就是一台凯美瑞,那也不算低调嘛。

    呃,再等等看吧,先适应几天。

    几天时间真的让人很容易适应,张劲松都不用专门找别人去了解,只靠自己观察就发现组织部里有车的人还真不少,但以十几万的居多。正在他考虑要不要不再保持低调开着奥迪q7上班的时候,一个足以令他想低调也低调不起来的事情来了。

    对包括市住房与城乡建设局在内的几个需要补充领导班子成员的市直行局,部里下了指示,要干部一科拟定考察人选。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084、心态有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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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084、心态有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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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部的任用问题,这个其实都是领导拿主意的。各局委办的班子成员上谁不上谁,干部一科没有决定权。考察谁不考察谁,都得领导说了算,一切都要按领导的指示办事。不过,在程序上,还得干部一科把名单报上去,而且考察结论也得干部一科来做。

    这次需要充实班子的共有四个单位,市发改委、市交通局、市住房与城乡建设局、市教育局。住房与城乡建设局自从原局长江南山被纪委请去喝茶然后又移送检察机关之后,就一直没有一把手,而发改委、教育局和交通局这次需要充实的都是副职。

    四个单位,说实在话,考察任务相当重。因为干部一科总共只五个人,还包括张劲松这个新手。

    四个单位只空出了四个位置,但是,这并不是说需要考察的对象只有四个,领导们对每个位置都会有几个预备人选,而且干部一科这边也要报两个陪太子读书的角色去充数,以显公平公正。

    这个工作还没有正式开展,便在组织部内部引起了不小的轰动,众人心里都在打着小算盘,擦亮眼睛拭目以待,要看看这事儿会弄出多大的影响。

    在王本纲被免职,木槿花就任部长之后,随江市委组织部的气氛就一直比较沉闷,各科科长紧跟自家的分管副部长,但毕竟木槿花才是一把手,这中间做事时需要掌握的分寸,那就真的很考验人了。各科室负责人就算心里对木槿花不以为然,却也不敢公然对抗,所以大家做事就一直小心翼翼的。而组织部的工作,也由于这种小心翼翼而出现了短暂的停滞不前,由于换了个一把手,许多东西没了惯例可依,就都暂时拖在那儿了。

    这些事情一拖,工作一下子就显得相当清闲了,大家开始还觉得木部长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小宇宙爆发,却不料等了一段时间,别说三把火,部长大人居然连一把火都没烧过,他们就觉得,木部长到底是个女人,不够魄力啊。调张劲松过来当干部一科的副科长,那也没惊起多大的波澜,可是这一次,居然是四个单位的班子一起充实,现在又不是换届的时候,这手笔就相当大了。

    组织部里的人就觉得,这次的事情,应该是木部长要露肌肉,要在组织部内部树立权威了,要从几个副部长手里收权了。

    对于木部长能不能干得过几位根深叶茂的副部长,组织部内部大部分人都持不乐观的态度,可正因为这种不乐观的态度,才又让他们觉得这事儿挺好玩,有热闹可看。所以,都观望着,恨不得领导们的战斗再升一下级,像宝岛那边在会场上上演全武行才够劲。

    张劲松也没想到自己刚来干部一科还没几天,部里就会往一科压下这么一副重担,不过他也隐隐猜到了这可能是木槿花有意为之,要不然的话,四个单位完全可以一个一个解决嘛,她硬要用这种方式,那不是明摆着不想低调了嘛。

    部里的指示下来了,可是干部一科却没什么大动静,邓如意没跟张劲松和章向东商量这个事情应该怎么办,一下班就不见了人影,一幅稳坐钓鱼台的架势。

    张劲松很想找木槿花汇报一下工作,听听她的指示,也才好给自己接下来应该怎么办事定下个调子。可是却还是没有过去,级别相差得太大了,领导不叫你,你还真不好意思主动去汇报工作——主要是没做出成绩啊。

    邓如意不急,可是张劲松急啊。他不合适给木槿花汇报工作,却可以向舅舅取经。然而还没等张劲松给舅舅严红军打电话,严红军却先打了电话过来,说晚上一起坐坐。

    跟舅舅一起坐坐,当然不会搞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就只是坐着吃吃饭喝喝茶之类。

    接到严红军电话的时候,张劲松人还刚走到市委大门口,正准备拦出租车呢,随口问了句他下班没有,得知他还在局里,便就硬站着等了,他准备蹭舅舅的车坐。

    两舅甥在车里没有聊工作,都说了些生活中的琐事儿,不多时便到了吃饭的地儿。下车之后,严红军才说:“今天老程请客,你要有个心理准备。”

    “哪个老程?”张劲松听得云里雾里。

    “城建局的老程,上次见过的。”严红军道,看着张劲松道,“我跟他关系很铁,他找到我脑壳上,我也没办法”

    张劲松就猛然间想起来了,市住房与城乡建设局副局长程遥斤。他记得程副局长,并不是因为吃过一餐饭的缘故,而是程副局长的名字实在是太有特色了,想要忘记也不容易啊。他记是上次一起吃饭的时候,自己还是开发区招商局的局长,并且还是副科级,那次吃饭的时候程副局长只是表示了亲近,却没说有事相求,可后来在车里的时候,他听舅舅说起过,程副局长想请他帮忙运作一下,把那个副字去掉。

    当时他还说,自己一个小小的副科级干部,搞招商工作的,哪儿有那么大能力管得了处级干部的任用。可是这一转眼,自己居然就真的要跟那些个处级干部们打交道了。

    这个程遥斤,可真会选时候啊!张劲松有心转身就走,可是拉着自己前来的是自己的亲舅舅,这个面子,他不能不给。

    带着满心的郁闷,张劲松跟在严红军屁股后面抬步往前走了。

    有些事情,正式的通知往往没有小道消息传得快,在张劲松还不知道部里这次的大动作之时,程遥斤就听到了风声,可是他背后没有肯大力扶他上位的市领导,又不甘心看着机会从自己眼前白白溜走,便又打起了张劲松的主意。

    他打张劲松的主意,那是有原因的,他觉得,说不定张劲松就是自己命中的贵人,别人瞄着市城建局局长这个位置的时候都去找大领导,可他找不到大领导,却觉得张劲松的能量不输大领导。张劲松参加工作才多久?现在就正科级了,从开发区招商局一下就跳到市委组织部干部综合科,并且任一科的副科长,这得多受木部长器重才办得到啊?

    木部长新来随江,为什么会器重张劲松?这里面可就值得研究了啊!反正到现在为止,有关张劲松的传言那是千奇百怪,但有两点是共同的,张劲松一个小小的科级干部,在纪检系统里相当有能量,并且还和石盘省委组织部长关系不浅,现在好像又跟随江市委组织部长颇有渊源。

    程遥斤活到这么大岁月,经历了以往心高气傲的轻狂,明白了世态炎凉,看问题倒是有了些跟别人不同的角度和目光。找人办事,看的不是级别,是能量。所以他就赖上了严红军,无论如何也要跟张劲松见一面。他原本想送礼来着,可严红军义正词严地拒绝了,一来是不方便替张劲松答应,二来,他也是为外甥的前途着想——外甥现在势头正旺,并且有那么个超级有钱的女朋友,吃饱了撑的搞那些小钱?

    脑子里正想着要怎么样才能让张劲松尽力帮自己的时候,包厢门被推开了,程遥斤一个机灵,屁股下像是装了弹簧似的站起了身,快走两步迎上去,握住严红军的手,满脸堆笑道:“老哥来了啊,快上坐。”

    “等久了吧。”严红军呵呵一笑,知道这家伙的目标是自己的外甥,也不介意,点点头松开手毫不客气地坐了首位。

    程遥斤主动朝张劲松伸手,紧紧握住:“张科长,恭喜,恭喜啊。”

    “程局长太客气了。”张劲松淡淡笑道,不知为何,虽然程遥斤是副处级领导,他只是正科,可是看着程遥斤,他却觉得没有丝毫压力。面对程副局长的热情,张副科长居然还表现出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矜持。

    程遥斤丝毫没有在意张劲松这略有点居高临下的态度,反而心里更加肯定自己先前的猜测了,这个张劲松果然有背景啊,底气足,才去了组织部几天说话跟上次见面就大不一样了,身上居然有了点官威,大衙门培养人啊!

    喝酒的时候,程遥斤只是不停地敬酒,但自己却又不方便说那个事,便时不时看一眼严红军。严红军被他看得没办法,只好提起了话头:“劲松啊,听说最近组织部要搞活动了?老程是个老城建了,能力很强,很有组织观念。你们一科负责市直机关,对这样的好干部,要多给领导推荐推荐嘛。”

    这话一落音,程遥斤就马上起身举杯,借着几分酒意道:“张科长,我老程别的就不说了,有一点严老哥是清楚的,我这人不忘本!”

    堂堂实职副处,姿态放得这么低,张劲松也不能再拿架子了,毕竟还有舅舅的面子在那儿不是?他站起身,举起杯,略作沉吟,说道:“程局啊,您跟我舅舅是好朋友,也算是我的长辈。我也就不瞒您,我呢,怎么说吧,人微言轻呐能办得像的事情,我没二话,啊,就怕呀,啧,我这是,心有余力不足啊”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085、香饽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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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085、香饽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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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劲松的话说得模棱两可,有拒绝的成分,可也透出点能帮上小忙的意思。

    程遥斤人还不老,可绝对是成了精的,自然一下就听出了张劲松话里所蕴含的信息,不由得心中一喜。

    是的,张劲松这话听着确实是在推脱,可在官场上混的,跟人谈话的时候谁不推脱?想要找人办事,不怕人家推脱,就怕人家不接话。不接话那就表示没希望,不肯帮忙;而推脱,则意味着这事儿还有得商量。

    他知道张劲松能够一下就说出这个话,而不是一个太极推手根本不往这个问题上靠,那完全是看了严红军的面子,要不然人家根本就不会接这个话,也没必要说这么多,轻飘飘一句休息时间不谈工作就能够抵得你上墙壁。

    “张科长还叫人微言轻,那我们这些人岂不是连话都不敢说了?来来来,张科长,我们再搞一杯。啊,这个跟着组织部,年年有进步。认识了你,我现在可也算跟到组织部了。能不能进步,可都在你一念之间呐。”程遥斤毕竟也是老牌的副处了,而且从年纪和与严红军的关系上来说也是张劲松的长辈了,虽然有求于张劲松不会摆架子,但像这种自我解围的玩笑话还是信手拈来说得毫无压力,不用担心张劲松会心里不痛快。

    张劲松就不得不佩服这老狐狸很会说话,几句话说出来,明明姿态放得很低,却偏偏让人觉不出一点势利的意思,相反还隐隐有种占据主动的感觉。

    张劲松本就不是个张狂的人,人家堂堂实职副处都说出了这种话,他自然要客气一些:“程局长千万别这么说,你再这么说我都没脸在这儿坐下去了。”

    “呵呵,不兴这么说啊。”程遥斤打了个哈哈,又跟张劲松碰了下杯,“张科长,现在你到了市里,有了更广阔的舞台,前途无量啊。来,喝酒,祝你在不久的将来,更进一步。”

    这个话有讨巧之嫌,张劲松也只好说:“借程局长吉言,我敬你。”

    这杯酒之后,话就容易说了。程遥斤比先前放得开了许多,加上又有严红军在一旁敲边鼓,张劲松最后松了口,说是可以给领导建议一下,希望领导在研究城建方面的工作时,还是要侧重考察懂行的同志比较合适一些。

    程遥斤要的就是这句话。毕竟张劲松只是干部一科的副科长,并非市委组织部的副部长,不可能再给他进一步的暗示。若是换个别的副科长说这话,他压根就不会相信,可是张劲松嘛,他觉得人家说得出这话就办得到——谁叫张副科长是被木大部长直接调进组织部的呢?

    饭吃好酒喝完,程遥斤又相当热情地邀请严红军和张劲松去v唱歌。严红军不怎么想去,可又不好扫了程遥斤的兴致,便答应了下来。舅舅答应了,做外甥的也就不好推脱了。

    然而还没等站起身出包厢,邓经纬打来了电话:“老弟啊,高升了也不说一声,我有意见了啊。”

    张劲松就笑着道:“邓哥,不带这么挖苦人的啊。”

    邓经纬自然知道张劲松话里的那个挖苦是什么意思,虽然说从开发区到市委组织部有点鲤鱼跳龙门的意思,可张劲松在开发区那是部门一把手,并且是从副科上到了正科的一把手。而到了组织部之后,却只是个科室的副职,正科的级别副科的职务,这怎么说也跟高升沾不上边嘛。

    至于说实际权力以及对今后的发展,那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不是几句话能够说得清楚的了。

    “少跟我装,反正你没告诉我。啊,我现在到市内来了,你看着安排吧。”邓经纬爽朗地大笑着,“我现在是乡巴佬进城,市里的领导可不能饿着我啊。”

    对于这个在党校学习时候的班长,张劲松觉得还是有几分交情的。从认识到现在,除了那次学习结束前跟汪秀琴的旅游之争让他觉得被其利用了一次之外,别的时候他都觉得邓经纬这人确实不错。特别是那次跟江南山的老婆、王本纲的情人苗玉珊等一伙人发生矛盾最后打架的事情,让他对邓经纬刮目相看,觉得这家伙还有几分真性情和血性。

    在官场中混的人,很少可以看到真性情和血性的,这让张劲松觉得,邓经纬值得一交。

    正因为心里对邓经纬这个人比较认可,所以邓经纬这么说话,张劲松就觉得心里有些放松,再加上正好不想跟着严红军和程遥斤去唱歌,便马上道:“行行行,我来安排行了吧?说吧,要去哪儿,我马上到。”

    约好地点,挂断电话,张劲松就跟程遥斤告辞。刚才的电话程遥斤也听到了,自然不好再挽留,只得满脸微笑送他离去。等见到张劲松随手拦了辆出租车而非自己开车的时候,程遥斤就马上趴在车门上说要送他,张劲松摆摆手拒绝了,微笑道了再见,催着司机开车走了

    邓经纬说的地方是唱歌的,并非吃饭的。张劲松也明白,到了这时候邓经纬打来电话,自然不可能是约吃晚饭。

    不过跟邓经纬一起唱歌,张劲松并不排斥。

    很快赶到地方,到包厢后张劲松就发现包厢里除了邓经纬之外居然还有个人。

    没等细看,刚一见面,邓经纬就给了张劲松一个熊抱:“老弟啊,哥哥可想你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张劲松抱了他一下之后推开,笑骂道:“靠,要想你想嫂子去,别想我。我性取向正常得很,不玩断背!”

    “你小子张嘴就没好话!”邓经纬伸手对张劲松指了指,然后又介绍起了桌上一位看上去三十岁的女人,“这是发改委农村发展科科长高云凤,在发改委的时候,高姐对我一直都很照顾。高姐,这是组织部干部一科张科长,张劲松,是我最好的兄弟。”

    高云凤就站起了身,伸出手笑吟吟地说:“张科长,久仰大名啊。早就知道张科长年轻有为,可没想到会这么年轻,啧,看到你和邓镇长这样的后起之秀,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我不服老都不行啊。”

    农村发改科全称农村经济发展科,虽然在发改委里排名不靠前,可负责对全市各乡镇的农村经济发展和相关产业的指导和审批,也算是个实权科室。张劲松不明白高云凤和邓经纬具体是什么关系,但不用细想也知道一点,那就是这二人必然关系不错,要不然邓经纬也不会带着她一起来唱歌了。

    张劲松哄女人的水平还是有几分的,张嘴就道:“高科长正是风华正茂的时候,若不是听到邓哥叫你叫高姐,我都以为是哪位小妹妹呢。”

    高云凤就甜甜地笑了:“看看,多会说话呀,难怪那么多大企业都被你拉来了随江”

    对于自己在开发区招商局所做出来的成绩,张劲松确实是相当自豪的,尽管他自认是个淡定的人,可听到高云凤说起这个,他也不免有几分飘飘然,心里那真是相当的受用。

    坐下后的节目便是喝酒唱歌,酒还刚喝了一杯,歌还没开唱,包厢门被打开,张劲松便看到又进来了一个熟人,他在组织部的同事——市委组织部干部四科副科长阎珍。

    阎珍进来,邓经纬却是没再作介绍,很显然,他们早就认识了。

    张劲松到组织部还才几天,对组织部的人还没能完全认全,不过对于阎珍,他是不可能不认识的。当初他还是在阎珍手里谈的话,然后才进了市委组织部的呢。

    对张劲松,阎珍保持着一定程度的敬重,隐隐有把他当领导的意思。这不仅仅是因为干部一科比干部四科强大的缘故,还因为张劲松的级别比她高,人家是正科级的副科长。

    四个人两男两女,可却规规矩矩地唱歌喝酒,没有丝毫暧昧的举动。三个正科级一个副科级,可那个副科级是组织部干部四科的副科长,这个职务弥补了级别上的不足,倒是不见丝毫势弱。

    邓经纬今天像是要当麦霸似的,动不动两首歌连着一起唱,让另外三个人多些时间谈话。反正他只要有酒都不推辞,倒是让人说不出什么来。

    看到他这个态度,张劲松就不禁有点怀疑,这个高云凤,不会是想跟他拉近关系,图谋发改委总经济师的位置吧?这次发改委班子中缺的副职就是总经济师,委领导班子排名中最后的一位。

    他现在对这事儿真是相当敏感了,刚才住房与城乡建设局的副局长程遥斤才找过他,人家那谋求的还是正处级呢,现在再冒出个正科的干部想上副处,那也不是没可能。到组织部的时间不长,他别的东西还没怎么学到,可这政治敏感性,却是提高了不少。

    他在心里打定主意,不管这个高云凤和邓经纬有什么关系,他都不会透出任何口风。他是觉得邓经纬值得一交,可毕竟只是朋友,哪儿有亲舅舅那么大的面子?

    他只是干部一科的副科长,跟程遥斤透那么个口风都是心里没底的,怎么可能再去不负责任地胡乱开口?这次四个单位充实班子,最终还是要市委常委会上拍板的。而组织部这边,只是把各项考察工作做到位,然后将考察结果呈报市委,以便各常委对拟提拔的干部有个具体的了解。

    就算是考察环节,张劲松也知道自己说不上什么话。他能够进考察组,可是考察组组长却是组织部班子成员,十有**就是干部一科的分管部领导——市委组织部常务副部长池坚强。

    考察组有这么一个组长,组员里面还有科长邓如意和副科长章向东跟自己对立着,在这种情况下想要帮上程遥斤的忙,那真的是希望渺茫。

    不过,张劲松相信自小就疼爱自己的舅舅不会随便乱做事,他现在虽然贬为了老干局的局长,可是那份阅历和眼力摆在那儿的,肯定有别的想法,明天就去求教一番。

    对张劲松的心思,别人自然不清楚。高云凤很健谈,说话也相当风趣,她今天除了跟张劲松合唱几首歌之外,就没单独唱过,大部分时间都在和张劲松说话。

    张劲松担心着她如果把话题引到那个事情上去了自己不好回答,可是一直到散场,高云凤都没提跟提拔有关的事情,就连邓经纬和阎珍也都没谈工作。这个情况,张劲松微微有些意外,他是真不相信邓经纬的目的仅仅就只是介绍自己多几个朋友?不过事实却确实是如此,他也只有收起心底的那份纳闷,想着还是静观其变吧。

    一回生二回熟,有些事情,要等到熟了之后才好开口——跟程遥斤第一次认识的时候,程副局长除了拉近彼此之间的关系外,不也什么正事都没说吗?

    第二天上午,张劲松还没来得及去老干局找舅舅问一下他凭什么认为自己帮得了程遥斤,部里就成立了考察小组,由常务副部长池坚强任组长,干部一科除了科员范秋生之外,其余四人都进了考察小组。

    池坚强开了个简短的小会,统一考察小组的思想。在会上,池坚强首先传达了市委对此次考察任务的重视,然后又强调说这次的任务,木部长会亲自督促检查,让众人务必打起十二分精神,为党和人民挑选出最优秀的干部。

    会议结束后,池坚强单独留下了张劲松,邓如意等人目光复杂地出去了。

    “小张啊,我这几天出差,还没跟你好好聊聊。”池坚强看着张劲松,面带淡淡的微笑,显得相当平易近人地关心道,“怎么样?到组织部了有没有什么不习惯的?”

    张劲松赶紧笑着摇头道:“没有,没有。挺好的。谢谢池部长关心。”

    池坚强看了张劲松几秒,然后才点点头:“嗯,没有就好。你是从基层起来的优秀干部,是经常跟人民群众打交道的。唔,依你看,我们这次的考察应该从哪儿着手?”

    张劲松就被问住了,他摸不透池坚强这话的意思。是真要问他工作上的事情呢,还是借这个问题敲打他让他认清形势别为木槿花卖命?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086、好好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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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086、好好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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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张劲松迟疑了一下,脸上露出些受宠若惊不知所措的神色,颇为紧张地说,“池部长,我,我刚来组织部,对组织方面的工作不太了解,还需要学习,还在学习”

    “别紧张。”池坚强依旧亲和力相当强地说,“不管什么工作,都有一个学习和熟悉的过程。啊,学习是很重要的,谁都不会生而知之,我们都是在不断的学习中,啊,那个,实现世界观和价值观的不断完善,和,自我升华”

    张劲松听得云里雾里,只觉得池部长说话真是如羚羊挂角,让人没有丝毫方向感。刚才还在问自己跟这次考察有关的事情,这话锋突然一转,居然就大有从人生哲学方面教育起自己的世界观和价值观的意思来了。

    市里大机关的领导,果然跟下面的领导不一样啊,说句话出来硬是让人不知道怎么接。

    池坚强见张劲松一幅诚惶诚恐洗耳恭听的样子,对他这个态度就比较满意,也没希望他现在就接话,再把话锋一转,又回到了原题:“我们考察各部门班子的工作,检验标准只有一条,那就是为人民服务,为人民群众办实事,看人民群众满意不满意。啊,小张啊,你就从这个方面出发,谈谈你的想法。”

    张劲松就相当纳闷,看来池坚强是真的想问他问题啊,而不是做个样子说个套话。他就不明白了,自己和池坚强无亲无故的,他干嘛要把自己单独留下来问这么个问题呢?就算他对木槿花相当排斥,而自己是木槿花的死忠又如何?以他的身份,根本就没必要在乎自己这么个小虾米才对啊!按说自己只是个小小的干部一科副科长,池坚强是组织部的常务副部长,手握实权的堂堂正处级领导,这中间相差了十万八千里,他没必要对自己这么客气吧?

    随江市委组织部的副部长们都是正处级干部,其实按道理来说,市委组织部的副部长只是副处级,可是现实的情况却是,不到正处级,你别想当组织部的副部长。组织部号称党委第一大部门,那可真不是说着玩的。当然了,各科室的负责人就都只是正科级了,还不至于高配副处级。

    其实,池坚强心里对张劲松真的没什么好感,一个毛头小子,凭关系混到组织部来了,算个什么东西?如果他对张劲松有刚才表现出来的那么好,也不至于要等到今天才跟他单独谈话了。不过,他现在也不愿得罪张劲松,并且还得表示一定程度的欣赏。

    池副部长卡在正处级也有好几年了,做梦都想上副厅,从正处到副厅这个坎不好迈过,好多人一辈子就卡在了这儿。虽然说市里面有推荐权,可是副厅毕竟是省管干部,就算是下面市委书记力挺,只要省委组织部一卡,那就没戏了。

    池坚强能够坐到市委组织部常务副部长的位子,自然是背后有靠山的,而且他本人也绝对是心思玲珑至极的。

    他身在组织部,自然知道一些别人不知道的信息。省委组织部部长武贤齐是圣金鲲公司老板武玲的哥哥这事儿,他听靠山说起过。所以他看不起张劲松——靠女人上位的小青年,神马玩意儿!可是,他也真的不愿意得罪张劲松——省委组织部长的准妹夫,真的得罪了后果相当严重。

    嘴唇动了动,张劲松真的相当为难,他实在不知道怎么谈,可是人家当领导的都把话说到了这个程度,他要是不说点东西出来,那就真的非常不给领导面子了。张劲松在开发区的时候和二把手不对付,到了组织部,他可不想又得罪二把手,沉吟了一下,便小心翼翼地端正态度说:“那,那我就说一点不成熟的想法,请领导批评指正。”

    池坚强看了他一眼,点点头,示意他可以说了。

    张劲松把心一横,鼓足勇气道:“我还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就随便说一下吧,我觉得,这次的考察,如果从他们各个单位内部着手,应该比较容易操作。”

    这个话听上去确实是提出了自己的建议,而且还是那种比较直的建议,显得提建议的人是个直性子。可是仔细一分析,他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哼哼,从单位内部着手,这个是肯定的,着手之后再展开,外单位的考察也免不了;应该比较容易操作,这个就更是一句废话了,不管容不容易操作,单位内部的考察都是免不了的一道程序,就算是早就定下来要从外面调人,也得做个样子,照顾一下单位内部人员的情绪。

    池坚强就深深地看了张劲松一眼,还是小看了这小子啊,原以为他只是靠女人上位的,没想到还有几分本事,说话滴水不漏。嗯,这小子是木槿花一手搞进来的,这次四个单位的考察,希望他还能够像现在这样尊重领导,不胡乱搅局才好

    回到自己办公室,张劲松还在想着池坚强今天把自己单独留下到底有什么深层的用意。虽然由始至终池坚强对他都是满脸鼓励的微笑,可他并不认为那就是常务副部长大人真实的表情,他知道,这些个领导们,太会装了。

    覃玉艳看向张劲松的目光中就已经满是羡慕了,这个张科长还真是不简单,才来组织部没几天,先是得到了部长大人的接见,今天常务副部长又单独留下他谈话,看来总有一天,一科终究还是张科长说了算,以后还是要紧跟张科长,这么年轻的正科级又那么得领导欢心,肯定前途无量了。

    呃,还有一条是最重要的,科里三位领导,就张科长最年轻最帅啦。

    对以后的事情,张劲松这时候没那么多闲功夫去考虑,别人羡慕他能够被池坚强留下来单独谈话,可其中冷暖,唯有他自己心中清楚。

    他现在迫切需要做的一件事情,那就是跟舅舅严红军好好聊聊,让他给帮忙分析分析,这次的干部考察,自己应该扮演什么样的角色,出现了一些复杂的情况时,自己应该如何决择。

    中午一下班,张劲松就跟严红军坐在了一起,面对舅舅,只要不是涉及原则性的东西,有些事情还是没必要保密的——其实四个单位要充实班子这个消息,早就传出了市委大院,要不然昨天晚上程遥斤和高云凤也不可能要跟张劲松见面了。

    跟严红军说话,张劲松就轻松了许多,不必要拐弯抹角,直接就问:“舅舅,你跟程遥斤关系真的很好?”

    严红军点点头:“嗯,关系一直都不错,我还欠他个人情。大人情。”

    “我知道肯定是大人情,要不然你也不会为他的事情那么用心了。”张劲松点点头,皱了皱眉头道,“你欠的人情,我只要有能力,肯定帮你还。不过,这次的事情,我真的说不上话,帮不上忙啊。舅舅,昨天程遥斤在场,有些话我不方便说,现在我也不怕你笑话,昨天晚上的话,我其实都是撑门面的”

    严红军就笑了起来:“昨天晚上你门面撑得好。不过我跟你说啊,你也不完全是在撑门面。老程的事情,说不定你还真的帮得上忙。”

    张劲松找严红军就是为了问这个事情的,听到他提起来,赶紧道:“怎么说?舅舅,组织部的事情跟开发区真的不一样,我现在就觉得无从下手,没事干吧,觉得太闲了,可有事情要干了,却又不知道要怎么干。”

    “该怎么干就怎么干,具体的情况我不熟悉,也帮不了你。不过有一点你要记住,紧跟木部长,要时刻领会木部长的意图,用心做事。”严红军喝了口茶,继续说,“老程这个人,我跟你说,他是个有能力的人,也念旧。不过现在在市里没靠山了,也只好靠边站,英雄无用武之地啊,可惜了。如果方便的话,你可以帮他往木部长面前引荐一下,给他一个汇报工作的机会。”

    张劲松皱皱眉头,严红军说得这么直白,他完全听懂了,这话是说程遥斤以前在市里有靠山,可是后来没靠山了,至于为什么没有了,这个就不用细说了,但有一点却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如果木槿花将程遥斤收编麾下,程遥斤将会忠心耿耿。

    他明白,舅舅这是要他给程遥斤牵线搭桥,让程遥斤在市里找个靠山。可是他却觉得,自己没那个能力去牵线搭桥,木槿花贵为市委常委、市委组织部长,可不是随随便便一个副处就能够投到她门下的。

    程遥斤现在在城建局又不是实力很强的人物,能不能入得了木槿花的法眼,那真的很难说。

    自己只是个干部一科的副科长,不是木槿花的秘书,引荐人这种事情,不好办呐。

    想了想,张劲松就把自己的顾虑说了一下。

    严红军呵呵一笑,显得很轻松地说:“你的顾虑有道理,不过看事情你要从多方面去分析。你想想,木部长为什么调你到组织部,而且你一来她就搞这个事情?好好想想。”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087、一言一行都要慎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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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087、一言一行都要慎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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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木部长肯定是要让我去冲锋陷阵,可我哪儿有那个能力啊?”张劲松苦笑一声,摇摇头道,“就算我真的为她卖命,她对我再赏识,想必也赏识不到由我推荐正处级干部人选的程度吧?”

    “不是赏识不赏识的问题,也不是程度问题。”严红军摆摆手道,“木部长到随江来,没根没底的,工作不怎么好开展。她现在急需立威,要树个榜样出来。这次的考察,就是她用来立威的,组织部长上任烧的第一把火,肯定要烧出个样子来四个单位,城建局是重点,其余的都是陪读,城建局局长的人选,最终还是她说了算,这个事情,陈书记也会支持她。要不然拖不到这个时候。”

    “陈书记会支持她?”张劲松听明白了,可还没怎么理解,难道说木槿花这么快就选择了阵营站在了市委书记一边?

    严红军看出了张劲松心里的疑惑,对这个前途一片光明的外甥那真是疼到了骨子里,悉心教诲道:“陈书记肯定会支持她,她是省委指定的组织部长,不管陈书记心里怎么想,在表面,都必须要帮她把第一把火烧好,这个关系到省委的面子,这是陈书记对省委应有的态度。”

    被这么一提点,张劲松就豁然开朗了,顿时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确实啊,因为王本纲的事情,市委书记陈继恩被省委给扫了脸面,现在省委派下来的组织部长,你市委书记不帮助她把工作搞起来,是不是对省委不满,要跟省委过不去啊?

    一瞬间,张劲松就对木槿花信心大增了。靠,不管以后木槿花在随江市能不能站稳脚跟,至少目前这一仗,她肯定是稳赢的。四个单位,只有城建局是正职,是一把手,那么,城建局局长最终由谁来当,木槿花的态度就真的相当重要了。

    想明白了这中间的道理,张劲松对木槿花佩服不已。这个木槿花确实有几把刷子,别看以前是干纪检工作的,可转到组织工作上,也相当不含糊啊。

    会选时机、会挑对象。

    住房与城乡建局这个部门吧,没有公安局财政局交通局那么威猛重要,可也不是科技局环保局旅游局那种小局能够比拟的。

    木槿花选择这种比较重要但又并不是举足轻重的部门下手,来为她就任组织部长立威,可以说是相当绝妙。一方面,这样的部门一把手,足以令太多正处副处级干部们眼热,使得他们明白市里在用人方面,除了记之外,组织部长也是不能匆略的;另一方面,这样的部门虽然比较重要,可毕竟不是兵家必争之地,市里的常委们应该不会为了这么个位置跟要和她争个高下。

    要知道,木槿花是携省委的威势下来的,并且她原来又是省纪委纪检监察三室的主任,随江这边的市领导正在她的工作范围之内,谁知道她有没有掌握些不为人知的秘密?为这么一个不算特别重要的位置跟木槿花硬拼,说不定会拼个两败俱伤弄出相当严重的后果,不值得啊。

    不过,这跟自己推荐程遥斤没多大关系吧?木槿花选择在这个时候搞事立威,她心中又岂会没有合适的人选?很显然,木部长没有那么幼稚,那自己还怎么给她推荐程遥斤?

    严红军仿佛看出了张劲松在想什么,不等他发问,又道:“木部长调你到组织部,最看重的还是你跟省委武部长的关系。有些时候,她的压力一大,可以把你推出去顶一顶,只要你站出来,不管哪个市领导,都要考虑一下武部长的面子。就拿这次来说,城建局长这个位子,只要有人跟她争,她就会把你推出去,你是考察组成员,谈话的时候,你有很大的主动权啊。”

    “你是说,我按她的意思,在谈话的时候做手脚?”张劲松问。

    “做什么手脚?”严红军哼了一声,“你是国家干部,说话做事要讲究方式方法,别跟个小混混样的。劲松啊,组织部是市委第一大部门,一言一行都要慎重,不比你在开发区招商局,乱说话没人管你。”

    “嗯,我知道了。”张劲松赶紧低眉顺目道,暗想自己是有点得意忘形了,舅舅这是在培养自己的习惯,免得自己跟别人在一起的时候一不小心也像对着他这么放松啊。

    严红军点点头道:“木部长或许心里有合适的人选了,但这个不要紧,你还是要帮着老程给木部长求个机会,让他去汇报个工作,这次不成,还有下次嘛。别不当回事,这不仅是给老程机会,对你也帮助,要让木部长知道,除了跟省委武部长有关系之外,在随江市,你也还有些人脉她现在要立威,身边没几个打鼓抬轿子的也不行,你就给他送一个过去,老程现在的情况,正合适啊”

    张劲松已经只剩下点头的份了,不得不说,姜确实还是老的辣啊!当真是老奸巨滑深思熟虑,做事情都是一举三得的。既还了程遥斤的人情,又让自己在木槿花面前露了脸,还让自己卖了个人情给程遥斤。

    明白之后,张劲松又颇为感动,为了自己,舅舅可真是煞费苦心了。

    跟严红军聊了一中午,张劲松收获颇丰,下午一上班,他就鼓起勇气直奔木槿花的办公室要汇报工作了。没办法啊,上午池坚强单独留下他谈话可不是什么秘密,说不定都已经传到了木槿花耳朵里去。他是木槿花搞进来的人,虽然被常务副部长池坚强叫住谈个话并不代表他就倒向了池副部长,可是如果自己不到木槿花办公室里走一趟汇报个工作,那就有点打木槿花脸的嫌疑了——我木某人才把你弄来组织部你就跟池坚强勾搭上了,这不是摆明了不看好我木某人的行情吗?

    所以,不管是为了堵别人的嘴,还是为了安木槿花的心,张劲松都必须要去一趟木槿花的办公室,哪怕没见着木槿花,也要把这个态度做出来,要不然那就不是尊重不尊重领导的问题,而是直接得罪领导了。

    严红军所说的一言一行都要慎重,还真的没有夸张,在市委机关做事,千万不能忽略了这种看似无关紧要实则能够决定成败的细节问题。

    木槿花办公室外间的门开着,秘书鲁颜玉见到张劲松敲门进来,心里就有点厌恶,脸上却没表现出什么来,看了他一眼,考虑着要不要主动打招呼。她是木槿花的秘书不假,可是给木槿花的服务时间还不长,随时都有可能被木槿花换掉,所以在别人面前可以摆一摆组织部长秘书的架子,可是面对着木部长很爱护的张科长,她尽管心里厌恶,却也不愿得罪。

    张劲松不知道鲁颜玉心里在想什么,他只知道鲁颜玉是木槿花的秘书,他不能得罪她,所以一见面,他就微笑着打招呼了:“鲁科长,你今天的头发好漂亮,在哪儿做的?我明天也带我女朋友去做一个。”

    鲁颜玉今天的头发确实是用心做了的,听到张劲松这个拍马屁的话,心里的厌恶顿时去了大半,笑着道:“外面店里都能做的,没什么特别。我住的地方离一剪梅挺近的,就在那儿做了。张科长你有事?”

    “木部长忙不忙?”张劲松往里间看了看,问。

    “我去看看。”鲁颜玉被张劲松的马屁拍得舒服,这一下倒是答应得挺爽快,到里间转了一下,出来后对张劲松点点头,轻声道,“进去吧。”

    张劲松点头道:“谢谢。”

    “不客气。”鲁颜玉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让他进门。

    张劲松进去后,木槿花就埋头看文件,过了几分钟才抬起头看着他,没叫他坐,甚至连话都没说一句。

    张劲松心里就紧张起来,看来自己上午和池坚强单独谈话的事情传到了木槿花耳朵里了,这个时候,他不能硬等着领导开口,赶紧说话道:“部长,我想打扰您几分钟时间,有个关于这次考察的情况要向您汇报。”

    气氛不对,他就把“领导”二字给换成了“部长”,但再怎么着,他也不可能叫她“木部长”的。

    木槿花闭着嘴巴,隔了好几秒,才淡淡然飘出一句:“考察方面的事情,考察组可以商量嘛。”

    张劲松就知道木大部长这是在敲打他了,考察组,那就不是指常务副部长池坚强吗?池副部长可是考察组的组长来着。

    “考察组也是在您的领导下开展工作的,还要您多指示,我们才不会偏离工作方向”张劲松好听的话那是张嘴就来,连忙表着忠心。

    木槿花见他这态度不错,也就不为难他了,像是没听到他这句话似的,跳转了话题道:“准备工作都做好了吗?”

    听到她这么一问,张劲松就知道,自己可以把程遥斤的名字说出来了,至于说出来之后,木大部长肯不肯接受他的投诚,那就只有天知道了。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088、小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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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088、小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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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差不多了,我现在对工作还不完全熟悉,边工作边学习吧。”张劲松点点头,知道木槿花问出这个话并不需要自己怎么细致的回答,而仅仅只是作为一个过渡,好让自己把心里想的东西说出来,他没有多等,继续道,“上午开了个会,池部长还教了我一些东西,受益良多。”

    他很自然地主动提到池坚强,那意思就是过来向木槿花解释情况的,没有说自己从池部长身上学到很多东西而是说池部长教了一些东西,那意思就是说,跟池部长单独谈话我是被逼无奈,是池部长要求的,我没办法拒绝,还请木老板您别误会。

    木槿花听到他这么说,就觉得他这态度还算端正,心里那点疙瘩就抹平了,说了句干巴巴没营养的话:“唔,池部长是老组工了,工作经验丰富,要认真学习。”

    这个话不好接,张劲松就闭着嘴巴没出声。

    木槿花也没准备让他接这个话,顿了顿,抬起头又道:“还有事?”

    领导这么问,一般都是送客的意思——有些下属不太善于察颜观色,不知道主动告退,所以做领导的心里一烦,就会用这话提醒一下。

    不过这一次,木槿花很显然还没有送客的意思,她这是提醒张劲松,除了就池坚强的事情做解释之外,你不会没别的事情了吧——我把你搞到组织部来,可不是让你打酱油做俯卧撑的。

    张劲松猛听到木槿花这么说还以为她要赶人,可见她说这话的时候正看着自己而并非埋头工作,这才反应过来部长大人是在催自己说正事呢。

    他就看着木槿花,沉吟了一下,还是说了:“刚才接到城建局程遥斤副局长的电话,问我有关干部轮训的事情,对这方面我还不是很清楚”

    刚才张劲松根本就没接到程遥斤的电话,程遥斤也从没问过他有关干部轮训的事情,张劲松这么说,无非就是一个意思,木老板啊,您想借城建局立威,我这儿倒有个合适的人选,您看看行不行?毕竟身在官场,而二人之间也不是特别亲近,所以说话就要讲究个方式方法,不能直来直去,不能直接说出心里想问的事情,但又要把意思表达出来,这样子的话,给双方后面的谈话都留点余地。

    木槿花深看了张劲松一眼,这小子有点眼力,也有点胆子啊。看出了自己这次的目标就是城建局局长的位置,他竟然敢就这么着推荐,就不怕自己生气吗?

    她皱皱眉头,没有接话。

    张劲松意思表达出来了,自然也不会再继续往深里去说,满心忐忑的等着木槿花的反应,眼见木槿花的眉毛皱了一下,他就心里一颤,生怕自己给木槿花留下个喜欢替领导作主的坏印象。

    沉吟了一下,木槿花说话了:“程遥斤,你们认识?”

    张劲松就知道木槿花这是在问程遥斤的根底了,他赶紧道:“程局长跟我舅舅很熟,所以我和他也认识,吃过几次饭。我舅舅有次说起过程局长,说他很有能力,就是太重感情,所以一直上不去”

    “唔”木槿花出声打断了张劲松的话,然后抬腕看了看手表。

    这一下,张劲松就能够确定部长大人要送客了,他要说的话已经说完,再留在这儿就有点不合适了,赶紧告退。

    站在过路中,张劲松拿出手机,想了想还是没给严红军打电话。现在木槿花态度不明,打电话给舅舅也没什么好说的,还是再等等吧,看看木槿花接下来会有什么表示。他知道,仅凭自己几句话,木槿花不可能会对程遥斤有多重视,她还要亲自调查一下程遥斤的底细,如果不排斥程遥斤,那应该就会给程遥斤一个汇报工作的机会。

    程遥斤啊程遥斤,我是尽力帮你了,至于你有没有那个福气那个命,那就不是我张某人所能左右的了。

    深吸一口气,张劲松将手机收起,不紧不慢地往办公室而去

    就仿佛一瞬间,张劲松突然觉得自己忙碌了起来。这个忙碌除了工作之外,还表现在电话上。也不知道突然间从哪儿一下多出了许多同学朋友——其实不是多出的,只是平时大家没有联系但现在却都像是约好了一般找上他了,这个要请吃饭泡脚,那个要请喝茶唱歌,热情得令人怀疑以前那些没联系的日子是不是并不存在的梦境。

    当然,这些同学中,以党校同学居多。张劲松不禁暗暗感慨,这人呐,还真的是相当现实,自己以前是开发区招商局局长,那些同学们就没怎么把自己放在心上,可是现在自己到了市委组织部,只是个干部一科的副科长,他们就一个个闻着了不同的味道,想起了同学朋友之间的情谊了。

    不过他也知道,跟红顶白不过是人之常情,大家都两眼盯着利益看,为人处世,利字当头,也没什么好说他们的。在官场中混,自己一个人肯定是混不下去的,还得多交些朋友。所以对于这些人的邀请,他也略略挑了挑,婉拒了一批,敷衍了一批,还答应了一批。

    答应的这一批中,武仙区公安局副局长石三勇自然是在其中的,有石三勇,当然也少不了武仙区电力局局长邵和平。

    石三勇和邵和平玩不出什么花样,由于张劲松不想游泳,所以吃过饭后他们也不提去泡脚,直奔v唱歌了。张劲松是真想不通,石三勇身为公安局的副局长,怎么就敢明目张胆在vj里搂着个小姐唱歌呢?

    张劲松身边也有一个小姐,只不过他却没像石三勇邵和平二人那么放得开,只是和小姐喝喝酒唱唱歌,小姐喂东西他也吃,却是没有将小姐搂在怀里上下其手。

    邵和平看着张劲松这样子,就笑着说:“老弟,你这官越当越大,胆子怎么越来越小了?到了这儿来玩,就放松点嘛。”

    张劲松笑了笑道:“邵哥,来来,咱们喝酒,有段日子没见了,看你这样子,日子肯定是越过越滋润了。”

    邵和平也只是开个玩笑,自然不会真的硬逼着张劲松也像他一样放荡,便端起酒杯干了一杯,放下酒杯,拍拍张劲松的肩道:“我去给你点首歌。”

    对这个要求,张劲松自然不会拒绝,看了看正搂着小姐唱歌的石三勇,他心里暗笑,这家伙唱歌水平还不错嘛,也不知道是不是常在v玩的缘故——像他这种管治安工作的人,在娱乐场所应该都是免单的吧?

    邵和平点的是一首情歌对唱,张劲松便和身边的小姐起身,假装深情地对唱着。唱完歌,石三勇就拉着张劲松说话:“有个兄弟搞了个石材公司,想去你们开发区,能不能给点优惠政策?”

    “我都没在开发区了啊。”张劲松皱了皱眉头,想了想又问,“你兄弟?多好的兄弟?多大规模?”

    “规模没多大,就是占地要多点。”石三勇简单说了句,然后笑道,“我可是听说现在开发区招商局还没有新局长呢,你组织关系还在开发区吧?”

    经过这么一提醒,张劲松才想起来,自己的组织关系确实还在开发区,当初到市委组织部报道的时候,办公室的人说帮他到市委去办手续,可具体办的是什么手续,他就不知道了。当初调他到组织部的时候,没人跟他说这次的工作调动是借调、挂职、还是正式工作调动。

    王本纲还在组织部的时候,那一次是想用上挂的方式把他弄去市组织部,但是这一次,木槿花好像是忽略了这个问题,所以到现在被石三勇这么一提醒,他自己也有点弄不清楚了。

    看来,这个事情,还得问一下徐倩,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其实工作调动之后,不管是挂职还是任职,往往都是人一走,位置就会被别人给补充了,还别说挂职了,就算是去党校学习一下,往往在学习还没结束的时候,自己的屁股底下的位子就被别人坐了——徐倩来开发区当一把手,就是在开发区上任一把手在省委党校学习的时间来的。

    不管是挂职还是任职,到了组织部之后,张劲松就没再惦记着回开发区当招商局长了,倒是没想到那边还给自己留着位置呢。嘿嘿,徐倩果然对自己够意思啊,自己没问她这方面的事情,她居然也不提一句,这不是要让自己小小地感动一把嘛。

    念头在心里一转,张劲松自然不会让石三勇看出来,笑着道:“三哥,你把情况摸得这么清楚,那个石材公司里,也有你的股份吧。”

    “呵呵”石三勇笑了笑,朝正在唱歌的邵和平嘟了嘟嘴,“物价涨得快,那点工资不够用,只能想办法弄点生活费。这世道不好混啊,你以为人人都像你能找到那么有钱的女朋友?啧,你们开发区现在门槛高啊,送钱进去人家都不要!”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089、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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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089、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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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张劲松几个大手笔的招商引资,随江开发区现在可不再是以前那种到处讨钱的模样了,而是对前来投资的企业设定了许多条件,若是条件达不到,那就没有优惠政策,甚至有些企业,还不允许进入。

    石三勇他们搞的石材公司,虽说不至于被限制进入,可就算进了开发区,也享受不了多少优惠政策,没有优惠政策,那还进去干什么?

    石三勇说公司是几个兄弟合伙弄的,可实际上他和邵和平二人加起来共占了百分之八十的股份,遇到事情了还是要他们两个人来拿主意。

    其实以他们的人脉,要在开发区办成这个事情难度不是很大。可是既然有张劲松这份关系摆在这儿,不用白不用啊。关系的维持,就在于经常走动,不管是帮人还是求人帮忙,那都是维持关系的手段。

    张劲松去了市委组织部,这二人正好借这个机会把感情巩固一下,免得因为长久不走动而疏松了,那可就太令人伤心了,要知道,比起以前,张劲松现在可更是行情大涨啊。

    “石材公司啊。”张劲松沉吟了一下,本想问问他环境污染的情况,可又作罢了,石材公司最大的污染不就是个扬尘吗?那东西污染范围不大而且容易处理,他就问,“准备搞多大规模?要多少地?”

    “最好能搞个五亩地。”石三勇看着张劲松道,“你放心,我肯定走正规程序,投资什么的都按开发区的要求来,绝对不会让你难做。我不求能够跟圣金鲲那些大公司一个待遇,啊,我有那个自知之明的。啧,你可得帮帮忙,只要开发区别拿咱们当后娘养的就行了。哎,老弟啊,石材公司赚钱不是很多,但也过得去,不比你老爸那个店子差,怎么样?入个股吧。”

    这个提议令张劲松隐隐心动,他在开发区的时候,除了工资之外,还有招商引资的奖金。可是现在到了组织部,如果没外别的收入,光靠那点工资福利,恐怕养那台奥迪q7都够呛——他已经决定,还是开着q7去上班,低调也不能低到连个车都不开了吧?况且,木槿花现在可是希望他能够高调起来呢。

    开发区招商局局长这个职务,他知道徐倩就算是再拖,也拖不了多长时间肯定就会有人坐上去,不可能总给他留着。

    进了市委机关,结交的人只会越来越多,他以后要用钱的地方,多着呢。

    不过他也只是心动了一下,马上便压下这个念头,他就算是要找钱,也没必要跟他们合作,谁知道他们这个石材公司里有没有什么别的瓜葛?他现在身在组织部,做事情可要步步谨慎,不能糊里糊涂就钻了别人围好的圈套里。

    虽然他跟石三勇认识的时间不短了,称兄道弟显得相当感情深厚,可说实在话,对于石三勇和邵和平,他还真的没多少信任可言。

    “呵呵,我不是做生意的料。”张劲松笑着婉拒了,然后道,“投资的问题,具体的东西你们还是跟白珊珊谈,我明天给她打个电话。如果徐主任那里还有什么需要沟通的,随时找我。”

    石三勇听到这个话就放心了,赶紧往两个杯中倒了酒,举起杯道:“老弟,多话我就不说了,来,吃酒,干了啊。”

    张劲松笑了笑,端起杯跟他碰了一下,一口饮尽。

    正事谈好,下面的节目就轻松了,张劲松看着身边的小姐能看不能动,心里就没多大玩下去的意思,刚巧接到徐倩一个电话,他便借机告辞,奔向了徐倩那儿。

    刚才虽然他没对小姐动手动脚,可那小姐却时不时的勾引一下他,令他心情相当激荡,恨不得现在就飞到徐倩那儿抱住她好好亲热一番。

    然而等到了徐倩家之后,看到徐倩一张眉头紧锁的脸,张劲松的**就瞬间消退,搂住她问道:“怎么了?”

    徐倩看了看张劲松,眉头却没有展开,也没回答他的话,而是反问了一句:“怎么满嘴酒气,喝了多少酒啊?”

    “没多少,跟石三勇和邵和平,吃饭的时候喝了点白的,唱歌的时候喝的啤酒。”张劲松笑着解释了一句,想到石三勇说的话,便道,“倩姐,招商局那边,你是怎么打算的?”

    以张劲松和徐倩之间的关系,他说话的时候就比面对别的领导要放松得多,也直白许多。

    徐倩就看着张劲松,眉尾一挑,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呃?”

    张劲松一下就反应过来她这是误会自己刚跳出开发区就想以组织部干部一科副科长的身份来左右开发区的内部事务了,心里暗骂这女人太敏感,嘴上却道:“倩姐,你别这么看我行不行?我没别的意思,就是听说招商局到现在还没有新局长,问一下。”

    徐倩对于张劲松直白的话语,一直都挺相信的,听到他这么说,眼中的神色才暖和了起来,沉吟了一下问:“对招商局你有什么意见?”

    张劲松没料到徐倩会问自己这个事情,愣了一下,摇摇头:“我没什么意见。”

    “什么叫没什么意见?”徐倩脸色不爽地说。

    张劲松不明白徐倩今天心里有什么不愉快,他皱皱眉头,一脸认真地说:“我现在去了组织部,虽然组织关系还在开发区,可招商局那边我也没工夫顾得上,迟早也要上个新局长的按我的想法,白珊珊完全有能力胜任这个位置,不过她的资历不够,这次搭了趟顺风车才上副科,短期内没办法更进一步对别的人,我了解不多,还真的说不出什么意见。”

    见他这么老实地说话,徐倩脸色又缓和了一些,点点头没说话。

    张劲松就轻轻搂着她,在她脸上亲了亲,然后和她脸贴脸,陪着她沉默。作为下属,张劲松在工作上是出色的;作为情人,张劲松在感情上也不差。

    就这么坐了一会儿,徐倩才缓缓开口:“招商局这摊事子,要找个合适的人来主持,不容易啊。”

    张劲松心里就有几分得意,刚觉得她这是变相的肯定自己的成绩,可马上又联系到了她这一愁莫展的样子,心中一震,试探着问道:“就这么个正科级的位子,不会还有市领导给你打招呼吧?”

    徐倩就长吐了一口气,算是默认了,却也没跟他多谈这方面的事情,转而问道:“考察开始了吗?从交通局还是城建局着手?”

    “从发改委着手。”张劲松摇摇头,“城建局应该会放到最后了,毕竟是正职嘛。唉,这几天的谈话都是邓如意负责的,我现在是在边工作边学习。”

    “嗯,干组织工作,谈话技巧很重要,要认真学习。”徐倩说起张劲松的工作,就两眼冒光了,“最后城建局的谈话,该不会让你负责吧?”

    “应该不会吧。”张劲松心跳不争气的加速了一下,然后想到常务副部长池坚强,摇了摇头道,“城建局的情况不一样,池部长肯定有他自己的安排。”

    “压力有点大吧?”徐倩就亲了他一下,两臂环起勾着他的脖子道,“池部长在组织部干了四年常务副部长,你想在他手下搞事情,无异于与虎谋皮呀。”

    “是啊。时间紧、任务重,压力真的相当大。”张劲松叹息了一声,“不过压力再大,我也要把事情办好啊,木部长对我有知遇之恩,我肝脑涂地也要报答。倩姐,还记得你跟我说过,伟人说的,与人斗,其乐无穷啊!走了这条路,总免不了要斗的,我有心理准备。”

    徐倩道:“你有这个认识就好。哎,石三勇找你干什么?没听说武仙区局有人事变动啊。”

    “你也太高看我了吧?”张劲松哭笑不得,“就算武仙区局有人事变动,我也帮不上忙啊。公安系统,恐怕就是木部长也插不进手吧。他找我也没别的事情,就是想到开发区投资”

    对张劲松和石三勇之间的交情,徐倩是了解一些的,沉吟了一下,张劲松这个面子她得给,便点点头道:“让小白和他们谈吧。他邀你入股,你怎么不同意呢?石材公司,以石三勇和邵和平的人脉,接的都是大工程,利润很可观啊。”

    “利润可观的生意多的是,我不想跟他们合作。”张劲松看着徐倩的眼睛,一本正经道,“我就算想做生意,也会选择跟你合作,和别人搞公司,我还是不放心。倩姐,在体制内,除了我舅舅,我能够完全相信的人就只有你了。”

    徐倩端详着张劲松的眼睛,觉得他应该是说的真话,心里颇为感动,本想说你女朋友那么有钱,可是话到嘴边,却是变了,柔情万千地说:“你以后用钱的地方还很多,也是要自己弄点钱了。你想做什么生意?看看我能不能帮得上你。”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090、眼里有没有领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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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090、眼里有没有领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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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什么生意,这还真是个问题,张劲松想着自己赚些钱,却没想到有什么生意好做。跟武玲黄欣黛等人接触过后,他算是知道什么叫生意了,对于小打小闹的事情,还真生不出什么兴趣来。

    可是大生意呢,他一没资本二没经验三没精力,自然也做不来。

    所以,徐倩这个问题还真把他问住了,沉吟了一下,他苦笑着摇摇头道:“还没想好,生意可不是那么好做的。反正暂时还有钱用,以后慢慢再想吧。”

    听到他说有钱用,徐倩脑子里马上就浮现出了武玲的容颜和身影,以及那次圣金鲲紫霞会所试营业时武玲正式公开她和张劲松关系时的情景,心里就很不是滋味了,推开他,冷笑道:“是啊,有个亿万富婆做女朋友,你还能缺钱用?我瞎操什么空心?”

    从她这个话里,张劲松听出了浓浓的醋意,不明白好好的为什么她会突然间有这个反应,便又张开怀抱搂住了她:“怎么了?倩姐,是不是工作上的事情太烦心?要不你打我几下吧,我来给你做出气筒,等你把气出了就没事了。”

    徐倩原本还有点挣扎,等到张劲松把这话一说出来,她身子就在他怀里温顺了起来,不再乱动,却闭着眼睛,也没说话。

    张劲松原本还有许多话要说的,可是感觉到她心里不舒服,也就没再说,就这么抱着,静静地沉思。

    初到组织部的生疏早已不见,可最近这段时间在忙,张劲松还真没好好地理一理头绪,也没对今后的工作有一个系统切实的预期和希望。到了组织部之后,虽然他仅仅只是个科室副科长,可是来自体制内那些熟人的友好和客气,却足以让他感受到跟做开发区招商局局长时不可同日而语的权力魅力。

    还只是个副科长啊,就被人这么捧了,那要是做了科长、副部长、部长又是什么滋味呢?更进一步到市长、市委书记,那又是什么情景?官场中最吸引人的,莫过于地位一步步的升,权力一天天的大。

    男儿一生,当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

    一场大雨自寂静的夜中洒下,直到天明也未放晴。雨幕下的城市分外朦胧,能见度相当低。张劲松透过前挡风玻璃抬眼望了望天空,灰灰的一片连乌云都看不见。偏偏前面还堵了车,他手扶在方向盘上,叹了口气,还是没按喇叭。

    今天是他到市委组织部之后第一次开着挂武警牌的奥迪q7上班,而今天的工作也跟以前有些微的区别。因为今天是他搞组织工作以来第一次负责和人谈话,谈话的对象是市发改委农村发展科科长高云凤。

    看着前方雨幕中停着的车屁股后朦胧的红光,张劲松不禁感慨不已。那天邓经纬牵线搭桥让二人认识的时候,张劲松还怀疑过她是不是两眼盯着市发改委总经济师的位置,但当时唱歌喝酒聊天了那么长时间,她却一句话都没往那上面去提,他就觉得自己多心了,而且前几天考察了两个人,目标都直指发改委总经济师的位置,这就让张劲松没再去想着高云凤了。但是没想到,这个高云凤居然会突然间冒出来。

    啧,这个高云凤,藏得还真深啊!看来她是早就知道有这一天,那天找到邓经纬跟自己见面,人家根本就没想通过自己搞什么关系,只是想提前认识一下,混个面熟,以使得自己在考察谈话的过程中能够不和她为难。

    想到高云凤,他又看了看时间,离上班只有二十分钟了。他皱了皱眉,在开发区的时候,招商局自从他当了局长之后就没了迟到早退之说,到组织部之后,他发现了一个细节,那就是大家都会早早到办公室,除了部领导之外,别的人还真没见到有迟到早退的。

    他不知道这个细节代表着什么,可有一点是肯定的,如果他今天迟到了,恐怕免不了会挨一顿批评。

    想打个电话到办公室,可是手机提示欠费停机不能打电话了,他这才想起来,昨天下午就接到移动公司的短信提示已经欠费二十五块八,要他赶紧去续费,他昨天没放在心上,准备今天中午就去续费的,想不到这才早上就停机了。

    靠,移动公司真不是玩意儿,老子一年消费那么多话费,才欠二十五块钱就停机,太不近人情了吧?其实这种情况他可以给免费客服打电话报客户经理的名字然后申请临时开机,可他不知道有这个办法,只能干等着前面的车慢慢开动。

    一通耽搁,虽然张劲松后来车速开得很快,可到底还是迟到了十二分钟,刚到办公室门外,就从半掩着的门口发现邓如意的背影,同时也听到了他对覃玉艳的训斥:“搞什么名堂嘛,这都十五分钟了,啊。一点没组织纪律性都没有!从基层上来的,这个素质还是有待提高,这种自由散漫的歪风邪气”

    原本张劲松还想在外面等一下再进去,可听到邓如意这么说,他这心里就火大了,俗话说打人不打脸,你跑到我办公室里对我的手下这么说算什么意思?是的,干部一科没有明确分过哪个科员跟哪个副科长,可是实际上却跟分了没两样,张劲松已经把自己当成了覃玉艳的分管领导——手下只管着一个人,也是领导嘛。

    “咳咳。”张劲松咳嗽了一声,推开门走了进去,看了邓如意一眼,淡淡然说道,“邓科长,刚才路上堵车”

    邓如意被张劲松撞破了自己背后说人的事情,一张脸上那就色彩斑斓了,见到张劲松这不把他当回事的态度,心里一直压抑着的怒气就冲了出来,反正已经刚才的话已经被他听了去,已经得罪了人,干脆就一不做二不休,好好训他一顿,让他明白干部一科还是老子姓邓的说了算!

    这个念头一起,邓如意就脸一沉,声音也大了几分:“组织部这么多人都没堵车,就你一个堵车?”

    张劲松没料到邓如意今天会这么强硬,不就是迟到十二分钟吗?你跟覃玉艳说迟到了十五分钟我都没说什么,而且也跟你解释了迟到的原因,你不等我话说完就打断,还大有抓着不放要把事情闹大的趋势,你***欺人太甚了吧?

    不过这个事情毕竟是自己理亏,张劲松眉头一挑,还是忍了,继续解释道:“邓科长,是真的堵车了,就在劳动路”

    “不要找理由。”邓如意再一次打断张劲松的话,声音又大了几分,“要从自身上下功夫,要问问自己主观上有什么不对,而不是一有事情就到处到客观原因。啊。张劲松同志,你这个思想要不得,很有问题!啊,嘴上无毛,办事不牢,堵车再堵两个小时,那今天的工作还干不干了?这个事情就不是堵车不堵车的问题,而是态度问题,你这就不是个干组织工作的态度,不是一个**员应有的态度!”

    张劲松被邓如意这一通训,心里的火气就有点压不住了,我草,你小题大作老子忍了,可这么点事儿,你居然还上纲上线了,不就是一个科长吗?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了不得的大领导了!妈的,老子虽然是副科长,可级别上跟你一样,都是正科!你姓邓的就没点起码的尊重吗?

    邓如意撕去了平时伪装的面具,张劲松也就不需要装模作样了,木槿花要他高调他还正没合适的机会高调一把呢,现在正好借机会高调一把,算是公私兼顾了。

    “邓如意同志,你给我说清楚,我怎么就不是**员应有的态度了?”张劲松脸一沉,伸手指着邓如意的鼻子道,“今天你要是说不出个一二三点来,别说我张某人不讲情面!”

    邓如意身为干部一科的科长,走出去的话,一般的市直行局的领导都会对他礼让三分,现在居然被自己的下属指着鼻子威胁,是可忍孰不可忍!他是个男人,虽然对覃玉艳没有歪念头,可是当着覃玉艳这么个女人的面,被自己的副手逼到这等境地,也觉得颜面大失,心里那股怒火比张劲松更甚,伸手便往张劲松手上用力一扫,嘴里喝道:“张劲松,你这是什么态度?你眼里还有没有领导?”

    以张劲松的身手,邓如意抬手那么一扫,他自然是能够很容易就躲开的,可是他却没有躲,硬是让邓如意扫中了自己,然后顺着这一扫,他身子一歪,脚下就是一个跄踉,险之又险地靠在了办公桌上,只差一点点就倒在地上去了。

    这个姿势,当然是张劲松故意摆出来的,反正有覃玉艳当证人,他就算是做点出格的事情也不理亏了。当然,在做出格的事情之前,他还要再做个戏,于是,手一撑,身子站直,用大到几乎整层楼都可以听到的声音吼道:“邓如意,你敢打我!”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091、这里是市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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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091、这里是市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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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这吼声,张劲松身子就猛然扑出,挥手扬掌奔邓如意的脸颊而去。

    邓如意见张劲松扑来,忙举手招架,他虽然不是习武之人,可个子挺高大,倒也不怕张劲松。然而以他的身手,又怎么能拦得住张劲松呢?

    “啪”的一声脆响,邓如意就被张劲松扇了一个嘴巴。

    这一下,邓如意不干了,有人说女人好面子,男人其实比女人更好面子。他怒吼一声,再顾不得科级干部的形象,暴跳如雷双臂乱舞朝张劲松攻去。

    一时间,怒吼尖叫打骂声不绝于耳,闹得这一层楼大部分办公室门口都有人探出了脑袋想一看究竟。

    这个阵仗看得覃玉艳心惊肉跳,生怕这二人打架把她给误伤了,不敢上架劝架,初始的尖叫过后,她便扯着嗓子喊了起来:“别打了,你们别打了。章科长,章科长,你快过来啊”

    章向东在办公室里其实已经听到了隔壁的响动,只不过正所谓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作为一科的副科长,他巴不得邓如意和张劲松抽刀子捅死一个才好,可是听到了覃玉艳那尖嗓子的叫喊声,他也只能暗叹自己倒霉到家了,说不得磨蹭着站起身,出门后加快步伐往隔壁而去。

    在办公室里可以磨蹭一下,可是出了门在过道中,他就必须要快步走了,要不然被谁看在眼里,不太好——他得表现出心急火燎的样子来,这才是对待这件事情所应有的端正态度。

    当然,他态度端正,跟在他屁股后面的范秋生态度也同样端正——隔壁可是两个人在打架呢,章科长一个人拉不开的话,咱也可以从旁帮帮手,顺便亲眼见证一下领导们用肢体表示革命情谊的热烈场景。

    章向东没空去深究范秋生那点心思,他只是对覃玉艳相当不爽。这个覃玉艳实在是讨厌,有戏看你自己看就是了,干嘛要把我扯进去啊?章向东心里就有一股气,可再气也得过去,因为覃玉艳的声音实在是太大了,他要是不过去劝一下架,那还不得被唾沫星子淹死?就算一般人的唾沫星子他不怕,可他怕别人说他在科室内部出现矛盾的时候隔岸观火坐山观虎斗的传言传到部领导耳朵里去——是的,隔壁办公室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最终肯定会闹到部领导那里去的。

    从覃玉艳喊话开始到章向东推开门看到扭在一起的邓如意和张劲松,最多不超过十五秒。如果章向东和张劲松办公室的墙上开了道门的话,时间会更短。

    十五秒钟真的不算长,可是对于打架来说,那也够人受的了——特别是对战双方实战能力相差了n个档次的时候。

    “哎呀,这是干什么,这是干什么。”章向东上前,一手拉着一个人的臂膀,稍稍用了点力,也没管拉不拉得开,嘴里叫道,“都放手,都放手。啊,有话好好说,好好说。秋生,赶紧帮忙。”

    范秋生闻言,赶紧上前从后面抱住了张劲松,而章向东也抱住了邓如意,都使劲往后拉扯着,终于把这扭在一起的二人给拉开了。

    “你放开我”邓如意身子不停地扭动着,冲章向东吼道,还伸出腿朝张劲松踢了两脚,可惜都踢在了空中,连张劲松的衣角都没挨着。

    章向东自然不可能放开他,嘴边不停地劝着,脚下不停地移动。在章向东的劝慰下,邓如意骂骂咧咧半推半就回到了自己里间的办公室。尽管门被从里面关上了,可外面还是时不时能听到邓如意那怒火冲天的吼骂声。

    从章向东进到办公室来开始,张劲松就一言不发地保持着低调与委屈的样子,其实以他的身手,五个邓如意也别想和他扭在一起,可是他就是要做出和邓如意扭打的样子给别人看。表面上二人打了个旗鼓相当,实际上张劲松没受到任何伤害,倒是用了暗劲将邓如意的腿给暗伤了几下,不至于令其肿得难看骨折脱臼什么的,但邓大科长最少也会有一个星期走路得一偏一歪才行。

    现在邓如意还不觉得腿上有多疼,可等得半个小时,保管他没办法正常走路。

    张劲松这也算是阴了邓如意一把。其实以张劲松的为人,倒不至于会把事情做到这种地步,可是邓如意实在是搞得不像样子,迟个到都要上纲上线,如果不给他一个深刻的教训,那以后在他手下工作还怎么做,日子还怎么过?

    这个事情,他也是想好了的,并不怕官司打到部领导那儿去。反正覃玉艳可以作证,二人开始只是理论,然后是邓如意先动手差点将他打倒在地,他一时热血冲头,这才奋起反抗的。至于说覃玉艳愿不愿意作证,他真的不怎么担心,就算她不愿作证,但也绝对不可能编出个谎言帮邓如意,最多只是一句我没注意到了事——这丫头胆子小。

    张劲松可以把过程如实说出来,但邓如意肯定不愿意说自己被张劲松在脸上扇了一巴掌——张劲松扇的时候力道并不重,响声有,却不会留下什么痕迹。

    这种事情,不管皮扯成什么样,邓如意这个哑巴亏那真是吃定了

    张劲松一脸阴沉地在自己的坐位上坐下,范秋生和覃玉艳二人一个站一坐,却都不敢出声相劝什么,只希望张科长别把火气发到他们俩身上。

    一场架打过之后,张劲松其实心中已经没什么火气了,而且就算是有火,他也不至于会把火发到两个科员身上去。他阴着脸,其实只是在想一个问题,那就是在部领导那里,邓如意如果恶人先告状,自己应试如何应对?而且,今天的谈话工作还要不要做?

    今天这个事情,肯定会惊动部领导的,部领导要么把两个人一起召过去训话,要么就是先召邓如意过去,绝没有先召他张劲松的道理——正科长和副科长,那就是有区别的。

    正职副职确实是在区别的,哪怕级别一样。正如张劲松所猜想的那般,邓如意先被常务副部长池坚强召了过去,不到十分钟,张劲松也奉召前往常务副部长室觐见。

    池坚强没有秘书,张劲松直接敲门进入,走到办公桌前站定,脸上浮现着紧张又委屈的神色,用怯怯的声音叫了声:“池部长”

    池坚强没有把张劲松冷落到一边,听到这声叫唤,他就一脸严肃,两眼冰冷地盯着张劲松,冷哼一声,毫不客气地问道:“你是国家干部还是社会上的混混啊?”

    问了这句话,池坚强就随手拿起办公桌上的茶杯开始喝茶。

    这个话问得没头没尾,并且硬邦邦的,是个人都能够从这话中听出问话之人此时此刻恐怕正一肚子的滔天怒火。

    张劲松也感觉到了池坚强的怒火,他也没多想,脸上委屈的神色更甚,张嘴解释道:“池部长,这事儿不能怪我,是他邓如意欺人太甚,我就是”

    “你就是什么?”池坚强将手中的茶杯往桌上重重一顿,声音提高了,“我看你就是无法无天。组织上培养你是干什么的?啊?在办公室动手打架你还有理了?”说着,他伸出手对张劲松点了点,继续道,“你以为你是哪个,你有没有把组织纪律当回事?你要搞明白,这里是组织部,是市委!是党委机关,不是你耀武扬威的地方”

    挨了一通劈头盖脸的臭骂,张劲松这才醒悟过来,这儿是市委机关,是整个随江市的最高领导机构,可不是他以前呆的开发区管委会!在这儿,没领导跟你讲道理,领导批评你的时候你得赶紧认错道歉,千万别解释!有没有道理不是看你怎么解释,而是看领导心里怎么想!

    这个道理在初进官场之时,舅舅严红军就教过他了,而他在舅舅失势之后也深深地领会到了其中有多无奈,只不过,随着徐倩入主开发区,随着他的成绩和风光一点点的积累,他竟然把这个道理给抛到了九宵云外,现在终于在池坚强这儿碰了钉子。

    他心里别提有多后悔了,如果早在池坚强问第一句话的时候他就赶紧端正态度认错,想必池坚强也不会发这么大的火。唉,都是态度不端正惹的祸啊。

    池坚强确实对张劲松刚才的态度不满,在办公室跟领导打架了还想找理由,这是什么态度?这股歪风邪气一定要刹住!不过随着一通火发完,气也撒得差不多了,见到张劲松跟个士兵似的立正站着一言不发,他就狠狠地瞪了张劲松一眼,冷哼一声继续端起杯子喝茶——幸好他的茶杯不是玻璃的,要不然刚才肯定碎得满地都是。

    见到池坚强喝茶,张劲松自然知道这并不是池副部长说得口渴了要润喉咙,而是人家说完了,现在要他张副科长拿出态度,然后人家再根据他的态度给这个事情定性。

    张劲松学乖了,赶紧端正态度认错道:“对不起,池部长,是我太冲动,我错了。”

    “你不是还有道理吗?”池坚强翻了翻眼皮,阴阳怪气地来了一句,见张劲松一幅唯唯诺诺的样子没有接话,心里的气又通了不少,这才冷冷地说“我问你,你错在什么地方?”

    张劲松面露难色,迟疑了一下才说:“我不应该和领导顶嘴,领导打我骂我都是为我好”

    池坚强一听,哟,你小子这时候还在强调领导打你骂你,认错的时候还不忘记为自己推脱责任,这样的认识可是一点都不深刻,心里还有气呢!他又冷哼了一声,打断他的话道:“我看你这个思想很危险,你还不服气是不是?”

    张劲松明白池坚强心里是怎么想的,他就把面对徐倩时那种激动到状若发狂的伎俩使了出来,原本立正的姿势瞬间就变了,面红耳赤辩解道:“池部长,我真的认识到错了,我对不起组织上和领导对我的信任,我,我马上就给邓科长道歉去,我保证,我以后一定不迟到,不跟领导顶嘴。”

    说着这话的时候,他身子还颤抖着,大有池坚强如果不相信他所说的话,他就要从窗户跳下以死明志似的。

    盯着张劲松的脸看了看,池坚强摸不准这小子是不是真的认识到错误了,但是张劲松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也算是态度端正了,他就不好再怎么认真下去了,毕竟,人家怎么说也是省委组织部长的准妹夫,有些事情,面子上过得去就行了,太较真了只会给自己添麻烦。邓如意在市里是有些关系,可是当初却是王本纲将邓如意扶到一科科长位置上的,说起来邓如意也并非他多么重要的心腹,为这么一个人去冒得罪省委组织部长的风险,不值得。

    有了这层想法,池坚强就不想再为难张劲松了,但是表面上还得摆足了分管部领导的威严,冷着脸,说话的语气却缓和了许多:“小张啊,你还年轻,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但不能冲动今天这个事情,影响很不好,就你的行为来讲,啊,我告诉你,怎么处分你都不为过!不过,考虑到你来组织部时间还不长,组织上培养一名干部不容易,本着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原则,我认为还是以批评教育为主,你好好反省反省,下不为例。明白吗?”

    话说得这么直白,张劲松怎么可能不明白,他知道副部长大人这是在卖人情给他了,这件事情,如果放在一个无根无底的副科长身上,那绝对是滔天大罪,极有可能会就此被一棍子打死再也别想出头。他张劲松虽然不怕,可如果邓如意真要闹,那处理起来也要费一番手脚,现在池坚强这么说,就等于告诉他,邓如意那边我帮你安抚好了,你小子也别再给我添乱,要再有下次,我不止不会帮你擦屁股,还会对你不客气!

    “我明白,我明白。谢谢池部长,您对我这么好,我,我都记着呢。那您忙,我这就去给邓科长道歉。”张劲松就一幅感激涕零的样子道。

    对张劲松这个只表示感谢却没一点点靠近意思的话,池坚强并不是很满意,可是却也不想再在这件事情上面纠缠不休,摆摆手让他走了。

    回到办公室,张劲松见到邓如意的门紧闭着,便走到门边,伸出手去准备敲一敲,可是手抬到一半,他又止住了,扭头对覃玉艳大声问道:“邓科长在不在里面?”

    覃玉艳点点头,小声回答道:“在里面。”

    张劲松就站直了身子,伸手在门上敲了两下,不等里面的邓如意出声,便又大声道:“邓科长,对不起啊,刚才我太冲动了,您开开门,我来给您道歉了。”

    邓如意在里面听到这个话气得只差吐血!张劲松你个***有你这么道歉的吗?声音喊得这么大隔壁几个办公室都听到了,你这不是道歉,是往老子伤口上撒盐啊!然而他再气,却还没办法指责张劲松,因为人家张劲松态度相当诚恳,在官场中混的人面子特重要,他张劲松现在喊这么大声,那就是要让别人知道,从表面上说,完全就是不要面子了嘛,至于说实质上的效果和别人怎么看待这个道歉问题,那就见仁见智的问题了。毕竟,针对同一个事情,不同的人都有不同的看法嘛。

    欺人太甚了,张劲松,你给老子等着,这事儿老子跟你没完!

    张劲松又敲了几下门,见邓如意还是不说话也不开门,便又大声说了句道歉的话,回到了自己的坐位

    干部一科正副科长打架的事情很快就传遍了整个组织部,然后又快速在市委其它部门中传播开来,为这沉闷压抑的市委大院中增添了个相当有激情的话题,犹如一剂提神醒脑的美妙神药,令人神清气爽。

    不得不说,在所有消息中,小道消息是传得最快的。还没到下班,不止市委这边传开了,就连市政fu那边也听到了各种版本的传闻。没办法,市委和市政fu虽然隔得挺远,中间还有条河,可是,市委市政fu之间的联系太多了,而传递信息的渠道也太多了,跟熟人打个电话聊个qq和msn什么的都可以把消息传出去。

    这个张劲松还真是到哪儿都不安份啊!不管是认识还是不认识张劲松的人,在听到他打了干部一科科长邓如意的话之后,都在心里感慨了一句,然后才生出对张劲松或佩服或嫉妒或幸灾乐祸等着看热闹的各种千奇百怪的情绪。

    张劲松并不知道自己的大名又一次传遍了市委市政fu,他这会儿正开着奥迪q7在路上呢,奥迪车上还坐着章向东和覃玉艳,三个人这是要去市发改委谈话——没办法,邓如意说腿痛得厉害要去医院,由范秋生陪着去了,所以去谈话就只剩他们三个人了。

    各单位正职的谈话在市委组织部进行,但副职的考察就在被考察人所在单位进行谈话。这个规矩是王本纲定的,现在木槿花上任,依然沿用。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092、随手送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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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092、随手送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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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今天的事情搞得比较大,而张劲松又挨了池坚强的批评,也就懒得去办公室要车了,反正只三个人,他自己开车还舒服些。阴了邓如意一把,出了一口恶气,为公家办事费自己几个油钱那都是心甘情愿心花怒放的——在开发区的时候,他也常常开着自己的车给公家办事呢。

    路过一处公交站台,眼睛余光瞟到站台移动公司的广告时,张劲松才想起自己手机还停着机呢,心想反正离中午下班还早,干脆先交个电话费去,办公家的事老子都开着自己的车,干点私事又怎么了?再说了,保持通信畅通,那也是对工作负责的态度。这车里的另外二人也不可能说自己什么。

    章向东和覃玉艳自然不可能说他什么,甚至这二人从上车到现在都没说过一句话呢。他们也不想气氛这么冷,可是眼见张劲松自顾自地专心开车,他们也不愿触霉头啊,谁知道张科长在池部长那里是不是受了一包子气?

    以前章向东还对张劲松有相当强大的怨念,可是经过今天早上的一幕,他心里就有点怕这个年轻人了,人家连科长都敢打,他一个副科长,还是别在人家面前摆老资格了。反正自己级别比人家低,姿态稍微放低一点也不丢脸,别落到跟邓如意一样被打的下场,那才叫阴沟里翻船没脸见人呢。

    至于覃玉艳嘛,张劲松觉得这丫头跟的性子像白珊珊,其实不然,白珊珊看到张劲松打架当时虽然会躲,可事后肯定特兴奋,觉是张劲松特英武雄壮;但是覃玉艳不同,她是真的怕,直到这时候她心中所受的惊吓还没完全消散呢。

    这样的情况下,覃玉艳自然也不愿和张劲松说话了,不是不愿,是不敢。

    找了个营业厅交了话费,张劲松再上车之后,就主动说话了:“这个移动公司真恶心,我就欠二十几块钱也停机了。”

    “那没办法,垄断行业就是这么干的。”章向东就笑着接了句话。

    覃玉艳这时候如果再不说话那就不合适了,显得对领导不尊重,她赶紧接着章向东的话道:“是啊,移动公司是好讨厌的,我有次只欠几毛钱就停机了,只能接不能打。问了以后才知道,欠费超过五块连接听都不能接了,直接停机,太不合理了。”

    张劲松笑道:“不合理的事情多着呢,他们那电话费我就一直没弄明白是怎么收的,那么多套餐,套来套去最终还是要把消费者套进去。啧,手机话费是一笔不小的消费,还有个油价,只看到涨没听说降的,再这么涨下去,我怕真要当长跑运动员了。”

    “张科长你都要当长跑运动员了,那我们怎么办?”章向东笑道,“你就放心吧,油价再怎么涨,你都开得起车的。不过你这车耗油量应该是比较大的,百公里几个油?”

    “这个我还没算过,不清楚,反正没油了就加。”张劲松道。

    章向东就笑得比较欢乐了,声音也大了几分:“看看,有钱人就是这样的,从来不算油耗,没了直接加就是了。啧,这才是生活啊。”

    覃玉艳就说:“是啊,张科长的日子过得真是让人羡慕。对了张科长,你这车要一百五六十万吧?啧,光这台车,我一辈子工资也买不起呀。”

    张劲松用一种不以为然的语气道:“差不多吧,具体多少钱也不清楚。你还别说这车,当初还有人拿这车做文章,都告到市纪委了,不过最后证明我是清白的,那家伙自己倒被市纪委请去喝茶了。唉,这人呐,还真说不好,该是什么命就是什么命啊。”

    听到这个话,章向东就心里一紧,张劲松这话里有话啊。人家这是在暗示加警示呢,江南山那么个正处级的城建局长都没斗过他,邓如意那样的人在他面前还不是土鸡瓦狗一般?你章向东比邓如意更加不如,可别不识趣啊。

    这个念头在心里一闪,章向东相当不舒服,可是却还不敢把这个不舒服表现出来,他对张劲松确实是不满,可是这个不满跟心里的惧怕相比,那就有点微不足道了。

    覃玉艳没有像章向东想那么多,经过了这几句轻松的聊天之后,她的恐惧感一散去,女人的好奇心就又冒了出来,顺着这话就问:“听说是以前城建局的江南山告的吧?”

    章向东扫了一眼覃玉艳,这丫头还是太嫩了啊,这种话是你能够问的吗?

    张劲松却觉得这个覃玉艳有点单纯,丝毫没觉得她这话有打探领导**的嫌疑,不过他也不可能跟她透露什么,便笑着说:“这个我就不清楚了,纪委那边纪律很严的,不可能跟我透露什么消息。不过我也没兴趣知道,只要自己经得起组织上的考验就行了。”

    这个话就有点装逼的嫌疑了,刚刚才说有人把他告到市纪委然后那家伙却被纪委请去喝了茶,现在又马上说自己不清楚,这不是**裸的炫耀是什么?

    “真金不怕火炼,这世上总有那些小人。”章向东拍马屁道。

    覃玉艳也听出了张劲松的炫耀,但她却不像章向东那么心里酸溜溜,而是对张劲松有了那么点崇拜的意思,不得不说,性别不同,职务不一样,这想法的差距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覃玉艳正准备说点什么的时候,张劲松的电话响了起来,她只好将到了嘴边的话咽回肚子里,沉默着,看了一眼张劲松,便移开了目光,心中却在想,张科长真的好帅好有男人味哦。

    来电话的人是邓经纬,张劲松接通后便笑呵呵地打起了招呼:“班长,有什么指示?”

    “莫讲这个话啊,你是市里的领导,讲得我受不起啊。”邓经纬哈哈一笑,然后问,“在忙什么?”

    张劲松道:“在开车。有什么事,你直接下指示吧。”

    邓经纬这时候没再就着指示二字纠缠了,沉吟了一下道:“就你一个人?”

    他没问张劲松开车去哪儿,却问是不是一个人,这就表明他要说的事情,不希望被别人知道,要先确定张劲松这边是不是方便。

    张劲松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心想自己手机紧贴耳边,车内又开着音乐,倒也不至于会被另两个人听了去,便道:“什么事,你说吧。”

    听到张劲松那么肯定地回答,邓经纬也就敞开说了:“上次认识的高姐,你还记得吧?”

    “嗯。”张劲松笑了笑,道,“我说班长,有话你就直说吧,别跟我绕圈子,再绕得两下回来我不请你吃饭了啊。”

    在接电话之前,张劲松就有点怀疑邓经纬在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是不是为了高云凤,现在听到他提到了名字,便确认了,虽然自己现在就是要去找高云凤谈话了,可是也不至于说连跟邓经纬说个电话都不行。

    再说了,二人在电话里也没有说什么违反纪律的话。

    “那我就直说了啊,本来今天一早就要给你打电话的,不过你电话打不通。”邓经纬道,“是这么个情况,高姐和你们邓科长”说到这儿,他略略顿了一下,才又继续道,“呃,以前打过交道,不过电话弄丢了,没号码了,看老弟你什么时候方便,请邓科长出来,咱们一起聚聚。啊,呵呵”

    一听这个话,张劲松就明白了,什么叫以前打过交道现在电话弄丢了?那不就是说以前认识但现在不通来往了,嘿嘿,一起聚聚你不知道自己打电话还要我约?合着高云凤和邓如意之间还有过不愉快啊,难怪高云凤先前要通过邓经纬和自己攀个交情了,原来是怕在上副处这个干键时刻在干部一科考察这一关被人使绊子啊!

    是的,所谓阎王好见小鬼难缠,就算是市领导决定提拔你了,可是如果你跟负责考察的干部科势同水火,那提拔也是不可能的,毕竟考察要经过人家的手啊,谈话的时候为难一下,报告上多写几笔,那还搞个鸟啊!几份竞争者的报告都摆在那儿,人家的都不错,就你的最差,市领导就算是有心相帮,那也无能为力啊。

    道理,就是这么简单;现实,就是这么纠结。

    张劲松身为干部一科的副科长,虽然上任时间不长,可这里面的道道却是相当清楚的,要不然干部科的科长们都只是正科级,可很多处级领导对上了那些个科长们却客气得很呢?自身前途还需要人家笔下留情,不客气怎么行呢?

    这个道理张劲松明白,可是,他不明白的是,高云凤仅仅和自己见过一面,就能够保证自己会愿意得罪邓如意而帮她呢?要知道,自己和她可仅仅只是认识,她并没有给自己任何好处呢。

    难不成是邓经纬在她面前夸下了海口?不像啊,若真是那样,邓经纬也不至于等到这时候才给自己打电话通这个气。

    想不通这其中的原因,张劲松也不去多想,反正今天的谈话没邓如意什么事了,他也乐得做个顺水人情,便笑着道:“呵呵,班长吩咐了,我这儿是没问题的,你就放心吧。到市内来了打电话。”

    邓经纬说的是让张劲松约邓如意出来吃饭,可那仅仅只是说着玩的,他真实的意思是让张劲松考察的时候帮着高云凤一点,不要让邓如意太过为难了高云凤。听到张劲松的回答,他就放心了,张劲松很给他面子,居然很痛快地答应了,不问缘由就大有帮他摆平邓如意的意思,这让他颇为意外,心里也很舒服。张劲松给了他这么大个面子,他自然也要表现出相当的诚意,今天就算是有什么天大的事都得推了,赶紧道:“好兄弟!多话老哥就不说了,今天晚上不见不散。”

    挂断电话之后,张劲松心里还想了会儿高云凤为什么会对自己那么有信心,觉得只凭见上他一面就可以让他为她出面硬抗邓如意?可是任他如何分析,都不得要领;至于高云凤和邓如意之间有什么恩怨,他倒没有去想,反正今天晚上要和邓经纬见面的,到时候邓经纬肯定会把这事儿告诉给他。

    组织部谈话这种事情,不管是对个人还是对单位来讲,都是大事。发改委是大单位,主任不在,出动了一名副主任接待张劲松一行。张劲松自己只是个正科级的副科长,自然不会去深究发改委的大主任是真的不在还是不愿降低身份来见他们三个人,他只要把工作干好就行了。

    不过从这一点上,他心里隐隐觉得,恐怕高云凤在发改委并非大主任的人,要不然高云凤明明和邓如意有恩怨,怎么可能不请大主任在这种关键时候为自己掠阵呢?

    他知道邓经纬在发改委的时候是紧跟主任的,原以为高云凤和邓经纬关系那么好,想必也是跟着一个老板的,却不料居然并非如此。

    看来,这人和人的关系,并不是那么容易看得透的啊。

    谈话在会议室进行,张劲松不是第一次经历这种场面了,但由他负责问话还是第一次。不过程序都很熟悉,他倒也没什么好紧张的。不就是先召来高云凤,征询了她的个人意愿后,再问几个走过场的问题嘛。

    这种过场,双方都心里有数,相信能够很好的配合。

    被考察之人在这种时候肯定会无比配合,当初他接受考察谈话的时候,也是这么走过来的。他那时候还心存不愿呢,可面对组织部来的人,他也无可奈何,不敢乱说,是好是坏都只能顺着人家的意思来,现在可是高云风自己心甘情愿的,所以这个环节没有什么难度。

    而下一个环节就是找来几个发改委的人进行例行谈话,这是规矩。毕竟是考察嘛,除了问本人之外,也要跟单位领导和同事了解一下她这个人的方方面面。

    这个环节,他觉得也不会出什么问题。高云凤既然对发改委总经济师这个位置虎视眈眈,想必不至于对这个环节都没有提前打点好吧?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093、池副部长态度突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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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093、池副部长态度突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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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组织部要找被考察者的单位同事了解情况,明面上说是组织部自己挑选的人,可是实际上呢,往往都是单位早就安排好了的人。

    这个环节,共有三批人:被考察者在单位的领导、科室的同事、单位其它科室的同事。

    一般来说,像这种组织考察的时候,就算有单位同事眼红,但大多数还是不会在组织考察员面前直接说出被考察者的坏话,通常都是下阴招往市纪委寄匿名信——表面上一团和气,暗地里猛捅刀子,这是混官场必备的素质。

    然而这世上的事情,有很多真的没办法说得准,在通常、一般、按道理等等这些情况之外,还有种不按常理出牌的特例,真要细数起来,其实每个地方每个部门都会有那么一两个性格跟常人不一样的人存在。

    很不凑巧,市发改委里也有这样的人。发改委领导心里是什么意思张劲松不清楚,但对发改委提供的谈话名单,张劲松为了显示对章向东这个老副科长的尊重,从同事中了解高云凤情况的时候便让他问话,当然,也让他从中挑出需要谈话的人选,而章向东随手一挑,居然把这么个人给挑了出来。

    是的,虽然谈话的人单位早就安排好了,可是总要多安排几个让组织部的人来挑选一下,以显得公平公正,他们都是把安排好的人的名单放在前面几个,没安排好或者说不希望被挑出来的人安排在后面。也不知道章向东心里是怎么想的,居然没有按惯例从名单的前面挑人,不知道是不是对今天发改委方面的接待规格不满意。

    章向东问话的时候带着淡淡的微笑:“吴科长,我们是市委组织部干部一科的,这位是我们张科长。今天找你来呢,是想了解一下高云凤同志平时工作的一些情况,请你说一说。啊。”

    吴科长也是一脸笑,但这个笑多少有些讨好的意思:“这个,这个要说哪一方面的?”

    “哪方面都可以说,啊,你就当我们是在聊天,随便聊聊。”章向东道,这个话也是组织考察员的一句常用话,当然很少对被考察者使用,多用在这种从侧面了解的时候。

    组织部的谈话,比起纪委的谈话,还是要柔和许多的。

    听到这个话,吴科长就又笑了笑,沉吟了一下,道:“高科长的工作能力很强,人也很热情,很得委领导器重。别看她是个女同志,可她性格相当要强的,从来不认输,也从来没怕过谁,只要她想做的事,没人拦得住。呵呵,发改委这么多科室的负责人,对她都是礼让三分啊。”

    这个话表面上是赞扬高云凤,但实际上却是说高云凤个性强,为人嚣张,要不然她一个农村发展科的科长,怎么会让别的科室负责人都对她礼让三分呢?什么叫从来不认输?什么叫从来没怕过谁?这话怎么听怎么刺耳啊!

    谈话记录是由覃玉艳做的,她虽然年轻不大,可是到干部一科后做这种谈话记录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今天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记录的时候还不忘看两眼吴科长,心想原来这种组织考察也不见都会是一帆风顺啊。

    等到吴科长出去后,张劲松和章向东对望了一眼,却是谁都没有说什么。

    在发改委用过中餐,张劲松分别送了章向东和覃玉艳回家,在路上的时候,他就接到好几个电话,都是问他早上跟邓如意打架之事的,他自然不愿意就这个事情多说,都是敷衍了几句便完事。

    看看时间,离上班时间不算早但也不长了,索性找了个茶楼一个人坐着喝茶,茶才刚上,便接到高云凤的电话:“张科长你好,我是高云凤。”

    “你好,高科长。”张劲松很客气地说。

    “呵呵,我这个电话,没打扰到张科长吧?”高云凤笑着说,对张劲松显得比上一次见面时要重视许多,这话里话外,透出一股子老熟人的味道。

    张劲松也没跟她见外,用玩笑话道:“就算打扰到了,那也没办法啊。呵呵,高姐有什么指示?”

    一声高姐,二人之间的距离就瞬间拉近了,而且这个高姐也叫得很合乎情理,邓经纬叫她高姐,张劲松叫邓经纬叫邓哥,跟着邓经纬叫一声,那也是相当自然的。

    “哎哟张科长,高姐哪儿敢指示你呀。”高云凤笑得更是欢乐,马上道,“我就是想问一下,你什么时候有时间,看把小邓也叫上,一起坐一坐。”

    “这个说不好,等段时间吧,到时候我请高姐。”张劲松道。

    “那就这么说定了。”高云凤道,“高姐可就等着你的电话了。”

    “就这么说定了。”张劲松道。挂断电话后,张劲松心想这个高云凤为人还是很周到的,她明知道自己最近几天都不可能会跟她坐在一起吃饭喝茶唱歌,却还是打了这个电话过来把礼数尽到,是个有心人啊。

    她话里提到了邓经纬,看来是之前和邓经纬通过话了,想必从邓经纬口中知道了自己今天帮她摆平了邓如意吧。虽然自己和邓如意打架并非因为她的事情,但不管怎么说,这个人情,她得承认。

    其实刚刚在电话里,他还准备提醒高云凤一下,要她再加把劲,毕竟她的考察报告不是那么完美,有人使了坏。可想了想,还是算了,反正晚上要跟邓经纬见面的,还是把这个人情卖给邓经纬,让他去通知高云凤吧,反正最终高云凤知道了消息,还是会感谢自己的。一个人情卖两回,三方都舒服,多好。

    从茶楼出来,张劲松心情相当不错,官场中真的没什么秘密啊,自己早上才打了邓如意一顿,可是到中午就接到好几个电话了,不说县里吧,至少市里各个区,都有不少人知道了,啧,市委里面的新闻,传到下面不知道又会变成什么样子。不过,他现在是一点都不怕了,反正已经背了个张屠夫的名号,早上的一架,跟前两次的传言相比,也只能起到个锦上添花的作用,不会引起多大的轰动。

    但是这份愉快的心情并没有保持多久,下午刚一上班,张劲松便又被常务副部长池坚强叫去了办公室。这回池坚强一见面就是劈头盖脸一顿臭骂:“你怎么回事啊?下手就那么没轻重?是不是要闹出人命才甘心啊?”

    张劲松被池坚强这话弄得莫名其妙,这时候他也顾不得不能在领导的气头上跟领导讲道理的规矩了,一脸惊讶道:“池部长,您这个话,我,我听不懂啊。”

    “你有什么听不懂!”池坚强伸手在桌子上猛然一拍,怒火冲天道,“人都被你打住院了,你还怎么听不懂?”

    张劲松一愣,不是吧?自己只是把邓如意的腿搞了几下,虽然会令他痛几天,但也不至于到要住院的程度啊,他先不是只去医院检查一下开点药就行了吗?怎么无耻到住院了?靠,邓如意你就算是想赖我一回,但你也不能不顾及你自己干部一科科长的身份啊,这么点小事你就住院了,搞得这么大张旗鼓,那不是让整个组织部脸上无光吗?

    他倒是没去想,他早上打人的行为就已经很让组织部脸上无光了,人家邓如意心里一股怨气没处可泄,自然不会再考虑那么多了。

    “我,我没把他怎么样啊,不可能要住院的。”张劲松道。

    “你”池坚强气得牙关一阵颤抖,伸手对张劲松指了指,气呼呼地说,“你给我出去!”

    张劲松也明白现在跟池坚强是没什么好沟通的了,朝池坚强弯了弯身子,转身往门外走去。

    池坚强见他真要走,又叫住他,等他转过身子后,却又摆摆手,赶苍蝇似地道:“你把手头的工作放一手,好好反省反省,出去吧。”

    张劲松张了张嘴,却是什么话都没说,站在那儿不知道如何是好了。这可真是天堂地狱了,自己刚才还在得意总算在干部一科站稳脚跟了,想不到这马上的,部领导就要自己停职反省了。是的,池坚强没有明说让他停职反省,可是让他把手头的工作放一放,那只不过是说得委婉一点而已。

    他早就猜到了,池坚强对自己客气,不可能是因为木槿花的缘故,极有可能是池副部长觉得自己跟省委组织部武部长的关系深得很,所以不想得罪人吧。

    如果他不是忌惮自己跟武贤齐之间的关系,想必上午就已经让自己停职反省了,根本不会等到邓如意住院了才借机动手。看他刚才那云淡风清的样子,想必先前那怒火冲天的神态也是装出来的吧?

    而且,张劲松还觉得,他池副部长以前对自己表现出来的关切,想必也都是迷惑自己了,只等自己放松了警惕,犯了错就一脚踩死!

    唉,官场中果然处处险境,一不小心就会栽跟头,大意了啊!

    妈的,这些个当官的,演技都不错啊。

    走出池坚强的办公室,张劲松心里闷得恨不能在这过道中大吼大叫几声,可是他知道这是不行的,不管心里有多不舒服,他都要努力使自己冷静下来,仔细分析眼前这一关要如何度过。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094、都是双修惹的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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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094、都是双修惹的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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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组织部之后还才第一次真正地考察了一个预备副处级干部,正在信心满满之际,却被分管领导给停了职,这对张劲松来说,确实是一个不小的打击。这个打击不仅仅对张劲松心里有阴影,也让组织部其余的人对他的看法会产生一个细微的转变。

    张劲松眉头皱了一会儿,觉得还是要去找木槿花,马上去承认个错误,看看木槿花是什么态度再说。他觉得,自己这个事情,木槿花应该会出面帮一把手的。若只是邓如意一个人,张劲松真的不怕他,可是现在池坚强摆明了态度,那他就不得不重视了——在市委组织部干了四年的二把手,能量可想而知。

    是的,在明面上,他是省委组织部部长武贤齐的准妹夫,但这并不代表他行事可以毫无顾虑,俗话说现官不如现管,他现在在随江市委上班,那就得受随江市委的管。现在这次的事情,只要随江方面不是做得太狠,而使用那种打入冷宫的方法来对付他,武贤齐就算有心帮他,都不好开口。

    更何况,谁知道武贤齐有没有帮他的意思?

    池坚强现在只是让他把手头的工作放一放而没有直接就来个处分,这就已经是给了武贤齐面子了。

    组织部内部的事务,还是得去找木槿花这个大部长才是正途啊。

    然而令张劲松郁闷的是,木槿花办公室的门紧闭着,他沉吟良久,把心一横,拨通了木槿花秘书鲁颜玉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鲁颜玉的声音淡淡地传了过来:“张科长。”

    张劲松赶紧道:“鲁科长你好,我想请问下,部长”

    “部长在开会。”鲁颜玉不等张劲松说完便给了这么个答案。

    “那”张劲松本想问什么时候散会的,可是话到嘴边,却又觉得还是别问了,领导开会,最早也得要下班的时候才会散会。

    “现在在白漳,省里开会。”鲁颜玉又说了句。

    听到这个话,张劲松就知道没什么好说的了,道过谢之后挂断电话。组织部出了这么大的事情,鲁颜玉作为部长秘书,不可能没有人跟她打小报告,而她在接到电话之后却一句都没问过自己这方面的情况,反而不停地强调木槿花没空,这不就是一种态度吗?一种静观其变的态度。

    这个态度表明,木槿花不准备在这个时候帮他出头,而是想看看他自己有没有能力把事情摆平。

    整整一个下午,张劲松都在考虑着要不要到医院里去看一下邓如意。听池坚强话里透出来的信息,邓如意还不肯就此作罢,大有把事情搞大的趋势。部里究竟会怎么处理此事,跟邓如意本人的意见也是有很大关系的,遇到问题了想要解决好,必须要先找到症结。现在这件事情的症结就在邓如意,如果邓如意本人不再追究,想必池坚强也不至于硬要把人一棍子打死吧?

    在他想这个问题的时候,徐倩还打来了个电话:“晚上一起吃饭。”

    这个话语气很严肃,说得不容置否,张劲松略为迟疑,答应了:“嗯,好。”

    徐倩道:“你这个状态不行啊。”

    张劲松心中一暖,勉强笑了笑道:“下班了我给你电话。”

    徐倩道:“好,有什么事情,见面再说,你这一路还是走得太顺了。”

    走得太顺吗?张劲松放下电话后反思了一下,觉得未必,不过,也没遇到过什么挫折这倒是事实。唉,难不成这就是自己人生中的第一个挫折吗?

    “我说过,你这一路走得太顺了。”徐倩手指在桌子上轻轻磕了磕,看着张劲松道,一脸严肃地说,“做事情要讲个规矩,打打杀杀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你这个毛病得改了,不要一遇到个什么事,就动手动脚!市委可不比开发区,打出麻烦了吧?”

    “我”张劲松张张嘴巴想辩解,可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参加工作之前的我不清楚,也不多问你。你自己好好想想,参加工作之后,打过几次架了?”徐倩脸上的表情还是丝毫不见缓和,直盯着张劲松,句句紧逼,“不要以为认得几个人就有多深厚的背景,比你背景深的人多的是,你看到哪个像你这么喜欢打架的?你是从政,不是从军,干工作是要动脑子的,不是动手脚的!就算是从军,现在部队里也不是打打杀杀就能打得出江山的,还是要动脑子!”

    张劲松被徐倩说得无地自容,满脸懊恼地说:“倩姐,我也不想打架。现在想想,当时的情况,其实我还有更好的办法解决的,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脑子里就只想着动手,想打他几下出气,其实,其实这个事情,真要说起来,还是邓如意先动手的。”

    “但现在躺在医院里的人是邓如意。”徐倩眉毛一挑,冷哼一声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几根花花肠子。打人的时候很过瘾是不是?我看你是心理方面有问题了,有暴力倾向,平时看着很冷静,可一激动就不冷静了,不管多好的办法都不想用,只想打人。你这个状态还是不行,抽个时间看看心理医生吧,要不然就算这次的事情处理好了,下次难免会闹出更大的麻烦。”

    张劲松一向都不认为自己有心理问题,可徐倩说的话却又有几分道理,他嘴歪了几歪,没说话。但是,自己没有不冷静啊,当时在打邓如意之前,还极冷静地分析过如何打才能不落口实,只是没料到邓如意会跑到医院去住院,也没把领导一向都是只问事实不讲道理的这一条算进去而已。

    这个,顶多也就是个疏忽,不能说自己当时不冷静吧。

    徐倩见张劲松不说话,便换了种语气道:“我知道你们这些所谓的武林中人对心理医生比较排斥,要不你去紫霞观找你师父算一算,看看你今年是不是运气有什么问题。”

    话说到这个程度上,张劲松自然不能再不识好歹了,点头道:“嗯,我知道了,等这个事情了结,我就到山上去。唉,目前最大的问题,就是怎么摆平这个事,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池坚强一句话,张劲松现在就成了无事人了,挂着副科长的名,什么事也干不了,偏偏又在木槿花要烧这把火的关键时刻。木槿花还指望张劲松在这场战斗中当急先锋呢,可是张劲松却偏偏自顾不暇,那会让木槿花怎么想?在组织部,要没了木槿花的看重,张劲松再大的能量也别想翻起什么浪来。

    木槿花知道张劲松担心什么,便说:“解铃还须系铃人,只要邓如意这边熄了火,池部长就算再怎么想搞你,也都没了借口。不要太担心,这个事情可大可小,你毕竟是武玲的男朋友,不看僧面看佛面,市里不会把你往死里整的。”

    张劲松怎么听都觉得她这话里有着一股浓浓的醋味,便柔声道:“倩姐,我想你教我怎么去做,我只相信你。”

    明知道他这话是哄人的,可徐倩听了还是很舒服,白了张劲松一眼,冷哼了一声,还是决定帮忙了:“邓如意是个大孝子,对***话言听计从,他妈得了种病,腿上无缘无故的疼,疼起来了直打滚,省城京城都去了,土方子也用了不少,可是几年都没治好,你可以去试试。”

    张劲松这下就真的相当感动了,从他和邓如意打架到现在,才过去多长时间?他也没跟徐倩说具体的情况,可是徐倩却在不声不响中帮他探到了这么个消息,可谓是对症下药了。唉,还是倩姐经验老道啊,早就做把事情算准了。看来自己治好了她痛经的毛病,她这是把自己当江湖游医了。

    见到张劲松脸上的喜色,徐倩又道:“不要一次治好,但第一次效果一定要相当明显才行。这次的事情,希望你能够汲取教训,这对你来说是个挫折,挫折也好,啊,挫折也是成长。”

    张劲松没有马上就去给邓如意的母亲看腿病,而是从徐倩的嘴里问了病症的详细情况,然后在匆匆吃过晚后便开车上了紫霞山。他要去见师父吴长顺,对于治病,他真的不在行,他觉得这个病应该可以用内劲拍打,但问问师父还是稳当些。为人治病,这可不是儿戏啊。

    到了紫霞观之后,张劲松又想到了徐倩要他看心理医生的话,想了想,还是把自己这个情况跟吴长顺说了说,想让师父请一卦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吴长顺没有起卦,只是盯着张劲松的脸色仔细看了看,然后说:“你这是犯了孤阳煞。”

    “啊?”张劲松一听到这三个字,就觉得不是什么好东西,有点心惊了。

    吴长顺说得相当吓人:“犯了孤阳煞,阳火太盛了,遇到事情了就想打人,想动手,情况再严重一些就想杀人了。”

    见张劲松一脸骇然,吴长顺这才又云淡风清地说:“没什么大问题,这你的双修功法出了点偏差。现在问题还不大,尽快找个同样修习了双修功法的女子,阴阳调和,过段时间自然心平气静。”

    张劲松听到这话就为难了,这时候叫他到哪儿尽快找个修习了双修功法的女子呢?咦,慢着,武玲不就从自己这儿学了那功夫吗?我靠,这,这难不成真要和武玲双修?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095、迫在眉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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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095、迫在眉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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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武玲双修?这个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况且,她从自己这儿学的还只是筑基功法,不能算真正修习过双修功的。

    “呃”张劲咽了口唾沫,看着吴长顺道,“师父啊,这个,没有修习过双修功法的女人行不行?也是阴阳调和嘛。”

    吴长顺摇摇头,很肯定地说:“不行。”

    “那,还有没有什么别的办法?”张劲松再问。

    “没有。”吴长顺回答得很干脆,一点也不拖泥带水,紧跟着又是一句让张劲松更心烦意乱的话,“你现在情况还不算特别严重,但切记不可掉以轻心,赶紧找个女子,功力不要多深厚,达到筑基就可以了,越早越好,不要拖延。”

    见吴长顺说得很郑重,张劲松就觉得心头压了块大石头似的,闷闷不乐问道:“那最迟能够拖到什么时候?”

    吴长顺道:“一个月,超过一个月,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

    听到这个话,张劲松就彻底死心了,心中涌起阵阵寒意。他倒是没料到,这个双修功法还有这么凶险的情况,不过师父怎么现在才说呢?他以前给自己传授功法的时候,说了许多方方面面的细节,为什么没有提到这个孤阳煞呢?

    这个疑问只在心里一过,张劲松就没再多深究了,反正现在事已至此,还是早想办法解决好才是正途,要不然真发展到了动不动想杀人的地步,那可真的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自己了。还好师父说了,只要女人修习到筑基境界就可以了,要不然上哪儿去找个功力深厚的女人来呢?

    还好有个武玲珑。

    只是,就算自己有心找武玲合体双修,那也得武玲愿意才行啊。

    对于武玲,张劲松心里的感觉那就相当复杂了,别的不说,单单武玲男朋友这个身份,张劲松觉得还是很有用处的,至少那就是一层保护色。

    说实话,他心里虽然偶尔也会冒出会不会跟武玲假戏真做的念头,可那种念头都是一闪而过的,他并不觉得武玲对自己会有感情,而他对武玲也没存什么幻想,当时只是被逼无奈所以才弄成了那个局面,所以说,他是不认为自己和武玲之间会有什么的。最可能的情况,自己做她的女朋友,然后结婚但不同床,再莫名其妙地离婚,她帮自己上到处级,然后给自己一笔钱,大家最多也就是个朋友的关系而已。

    可是现在,他就得好好考虑一下要如何定位自己跟武玲之间的关系了。如果真的只能靠和武玲合体双修才能化解掉自己走火入魔的症状,那张劲松自然是千方百计也要和武玲双修了,至于双修之后会怎么样,他并不像以前那么害怕了——自从武玲公开关系之后,武家好像也没把他怎么样嘛。

    不过,若是有其它的途径,他还是不愿和武玲关系搞得太密切——他觉得那女人性子太古怪,怕真双修了她哪一下想不通要杀人,那玩笑可就开大了啊。

    在张劲松心里考虑这些问题的时候,吴长顺似有意无意间自言自语了一句:“一个月的时间是紧了点,不过要能找到个姿质超群的女人,筑基应该能成。”

    对这个话,张劲松就当没听到了。他压下心里的烦躁,又就邓如意母亲的病情问起了吴长顺,毕竟,这个事情才是当务之急啊。

    吴长顺听到他的描述,很肯定地告诉他,可以用拍打之法先试试,应该会效果显著。得到这个答复,张劲松信心大涨不少,觉得眼前的局面应该很快就能够破开。

    还没出紫霞观,张劲松就接到了邓经纬的电话:“老弟啊,忙完了没有?”

    张劲松这才想起来自己和邓经纬约定了晚上见面的,可是由于被池坚强弄了那么一手,自己就把这事儿给忘记了,现在经他提醒,顿觉有几分不好意思,赶紧说道:“还有一会儿,你定地方吧,一小时后见。”

    邓经纬的消息真的相当灵通,他不仅知道了张劲松和邓如意打架的事情,还知道邓如意住了院,而张劲松也被池坚强给压了。

    不过,这并不妨碍他对张劲松的热情:“老弟,你做事可真是啧,出人意料、与众不同啊。”

    张劲松苦笑着摇了摇头:“邓哥,你就别取笑我了。一时冲动,唉,现在邓科长住在医院,我真是过意不去。还好没伤筋动骨的,要不然”

    “你这次确实是有欠考虑。”邓经纬接过话,看了张劲松一眼,问,“这个事情,你们部里是什么态度?”

    邓经纬明知道张劲松现在是什么情况,可他还是问了这么一句。

    张劲松看了看他,想了想,还是说了实话:“部领导让我把手头的工作放一放”

    如果是别的人遇到这种情况了,很多都不会在熟人面前透露,反而会装出一幅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以显示自己在单位有多么强势。可张劲松不一样,或者是说是面对邓经纬的时候,他不想装出那种样子来,一方面是因为邓经纬既然已经知道了他和邓如意打架的事情,那么想要再探听到他现在真实的处境那简直是没有一点难度的,另一方面,他也想试探一下邓经纬,看这个老班长在自己得知自己失势的情况下,还会不会对自己像往常那般亲热。

    当然,他并没有把试探的意思表现出来,脸上流露出的是一片愁眉紧锁的为难神色,仿佛找不到任何办法来面对目前这糟糕的局面。

    邓经纬没有丝毫迟疑,满脸诚恳地安慰道:“这都是暂时的,就是个考验。唔,你现在首要的问题,就是要把邓如意那里妥善处理好,只要邓如意这个当事人没意见,你们部领导那里也就没什么问题了。”

    张劲松点点头,没有说话。

    “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邓经纬沉吟了一下,又开口说话了,“我跟邓如意不熟,只听说他在市里有点关系,不过他最大的靠山还是王本纲,现在王本纲走了,他嘛,你也别太担心。我听说他好像要外放了,十有**是到区县政fu,武仙的可能性比较高。以后干部一科,还要是你负责的。”

    这话猛一听是在安慰张劲松,可其实却是给张劲松透出了一个很重要的信息,那就是邓如意现在其实也是在关键时刻,从组织部外放到下面区县,那级别肯定会提一下,十之**会当个副区长或者副县长。而且他还点出了武仙区,那么,就是武仙区副区长了,目前武仙区还空着一个常务副区长的名额,但以他邓如意的经历,应该不至于一下去就直接当上常务副区长。

    对邓如意将要外放的消息,张劲松虽然有点怀疑,但却从没听人说起过,现在听到邓经纬的话,便觉得这个老班长确实值得交往,便道:“邓哥,谢谢。这些狗屁倒灶的事儿咱今天不说了,来,喝酒,我敬你。”

    “我敬你。”邓经纬端起杯,站起身,看着张劲松道,“老弟啊,这杯酒,我代表我自己,也代表高姐敬你。高姐给我打电话了”

    “邓哥,再说这些废话你就要罚酒了啊。”张劲松也站起身,打断邓经纬的话道,“一句话,你姐就是我姐,啊,来,喝酒。”

    邓经纬跟他碰了一下杯,将酒一口干掉。

    见邓经纬到这时候还是领了自己的人情,也没对自己表现出丝毫的冷淡之意,张劲松在吃过几片水果之后,想了想觉得还是把在发改委考察时发生的情况稍稍暗示一下比较好。于是,他就说:“高姐在单位上应该人缘很好吧?我看她大多数同事对她都很认同。”

    听到这个话,邓经纬眉头就不自觉地皱了皱,大多数同事都很认同,那就代表小部分同事不认同啊。他张劲松平时跟发改委单位的人接触,现在说出这个话来,那意思就相当明显了,肯定是暗示在单位找人谈话的时候,有人说了高云凤的坏话,只不过以他张副科长的身份,不方便明说。

    “最主要还是要你们这些市领导认同才行啊。高姐跟我说了,她和你很投缘,看你什么时候有空,咱们一起泡温泉去,有段时间没泡过了,上次还是跟黄部长一起去的。”邓经纬呵呵笑道。

    张劲松就知道,邓经纬这是听明白了,并且表示了感谢,而且这话里透出的意思,就是说市领导那边应该不大。而且,他点出黄部长,那意思就是说可以帮张劲松引荐一下,他嘴里的黄部长,是随江市委统战部长黄治源,虽然说统战部权力不是特别大,可人家毕竟是市委常委啊。

    对于邓经纬的好意,张劲松自然乐于接受,答应等这段时间忙过,就约个时间。能够结识个市委常委,这对他以后的工作,肯定会有些帮助的。他觉得自己看透了,难怪邓经纬能混到现在这样子,原来背后靠着的是统战部长啊。他却是压根就没想到,人家邓经纬的靠山并非统战部长,而是市委宣传部长

    带着几分疲惫,张劲松没有和邓经纬玩到多晚,还不到十一点的时候,他就出现在了徐倩面前。

    徐倩闻到了张劲松嘴里的酒气,皱了皱眉,但没说他什么,只是道:“邓如意还在医院躺着,他妈也在医院,他没有跟他妈说是跟人打架,他妈到现在为止,还以为他是摔伤的。你明天直接去他家,我安排了个人,跟他妈认识,到时候带你过去唔,如果效果不错,你就留下名字和电话号码给她,直说跟邓如意是同事我估计你一走,他们两母子就会通电话,然后你再去医院,邓如意也才会跟你谈”

    听得徐倩把事情都安排好了,所有细节都想得这么周到,张劲松就真的无比感动了。猛然搂住她,动情地说:“倩姐,我教你筑基吧。”

    “呃?”徐倩没听懂他说的意思。

    张劲松就松开了她一点,看着她的双眼道:“我今天晚上请示过师父了,他允许我把双修功法传给你。”

    “啊?”徐倩睁大眼睛,问,“你以前不是教过我了吗?”

    张劲松以前教的那个只是养颜的法子,但他没明说,让徐倩误会成双修的法门了,但现在的情况,他显然也是不好说破的,便道:“以前那个是最基本的,是让你先学会调心入静。现在才开始正式筑基,如果没有你以前那个基础,你就没办法学筑基的法门。”

    徐倩对他这个话没有丝毫怀疑,她现在正处于巨大的惊喜之中。她是亲眼见过吴长顺的,对于双修功的神奇,那真是向往以久,现在能够真正的学习了,如何让她能不喜出望外?没有哪个女人对于永葆青春有多强的抵抗力的。

    内心巨大的喜悦一起来,徐倩再也平静不下来,抱住张劲松使劲地亲了好几口。她觉得,这是张劲松对自己爱到极致的表现,却是根本就想不到张劲松是想让她一个月内筑基,然后和她双修,免得去招惹武玲。

    若非万不得已,张劲松真的不想招惹武玲,所以他想让徐倩试一试,不过对于徐倩能不能在一个月内筑基,他是真的一点把握都没有。如果到最后徐倩筑不了基,那他无路可走的情况下,也只能找武玲了。

    亲过之后,徐倩就迫不及待要学秘法了,催着张劲松马上教她。

    张劲松看着徐倩,一脸严肃地说:“倩姐,这个法门共分筑基和双修两部分,一共有九个功法。在修炼之前,我先教你口诀你要背下来

    这个道,非常道。性命根,生死窍。说着丑,行着妙。人人憎,人人笑。大关键,在颠倒口对口,窍对窍。吞入腹,自知道些儿法,合大道”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096、姿态放得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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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096、姿态放得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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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口诀字数不多,念起来比较顺口,并且这个口诀还跟实际行动关联颇多,相当便于记忆。不过就是在这种情况之下,徐倩还是很花了些时间才背下来。原本她是想让张劲松把这口诀写下来,然后她慢慢背的,可是张劲松却坚持说这个功法是口口相传的,不能写在纸上,而且在修习之前必须背下来,这是规矩,不能破坏的。

    规矩这个词,徐倩是知道有多大的威力的。很多事情,想象中很简单,但是因为有其规矩,所以往往便变得复杂了,官员有官员的规矩,道士自然有道士的规矩。所以对于张劲松的要求,她也没有拒绝,老老实实地把口诀背了下来。

    口诀背完,张劲松就开始趁热打铁教徐倩筑基的法门了,由于徐倩以前有过修习养颜功法的功底,很容易便能够做到调心入静,只要把筑基期功法的几个要点记熟,倒是很快就进入了状态。

    看着徐倩盘坐在床上,张劲松又后悔了,刚才不应该急着教她的,怎么着也得先欢爱一场再教嘛,现在她开始修习了,那就只能等到她筑基完毕才能行房事了,要不然她将永远没办法修习这个功法。

    唉,看来从今天开始,自己得硬憋一个月了,如果她一个月之内能够筑基完成那也好,如果没法筑基完成,那这个月可真是白费了。浪费点时间无所谓,到时候找不到合适的人而使得自己走火入魔重到无可救药的地步,那才杯具呢,所以还是要做好准备,先和武玲联系一下,免得到时候她没时间,那后果可就严重了。

    当然,联系武玲的事情可以稍缓,今天晚上还得好好休息,养精蓄锐,明天给邓如意的母亲做拍打可是很费功夫的,等到邓如意这边的事情搞定,马上就和武玲联系,见个面。

    徐倩打坐的时候,张劲松也在一旁打坐。二人几乎同时收功,徐倩两眼中**晃动,看着张劲松道:“我好想了。”

    “你以后每天都会好想。”张劲松苦笑了一下,“赶紧睡吧,筑基没完成的时候,千万不能做。呃,以后,你以后每次练功,会一天比一天想,但你一定要坚持住。唉,我那时候在街上看到个稍微穿得少点的女人就直想扑过去,好几次都是差点就犯罪了的。”

    “哼,还差点呢,你早就”徐倩白了他一眼,话说到一半却又住嘴了。

    张劲松这才想起来,眼前这个对自己相当关心的女人,自己当初可是强暴过她的呢。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张劲松抱住徐倩亲了一口,道:“倩姐,等你以后筑基完成,我也让你犯一次罪好不好?”

    “我现在就想犯罪了。”徐倩呼吸急促地说。

    “真不行,忍一会儿,等一下就好了。”张劲松赶紧道。

    徐倩深呼吸了几口,看着张劲松道:“我现在相信了,你那个时候,恐怕是真的憋得太厉害了控制不住自己,所以才对我”

    “倩姐,真的对不起,以前都是我不好,都怪我。”张劲松赶紧打断徐倩的话,一脸深情地说,“你放心吧,以后我一定对你好,永远都对你好。”

    徐倩嘴唇几动,可最终还是没再说什么,只是紧紧地抱着张劲松。她心里有着甜蜜,也有着空荡荡的忧郁,自己是市长高洪的情人,而张劲松是省委组织部长的准妹夫,如果自己和张劲松的私情曝光,那后果是自己能够承受的吗?

    第二天下着小雨,早上张劲松只到办公室露了个脸,随后便匆匆忙忙出门而去,找到徐倩为他安排好的人,奔邓如意家去了。

    邓如意没有住在市委几个宿舍院中,而是住在爱人单位的集资房里,母亲大人自然也跟他一块儿住。由于有熟人带路介绍,邓母虽然对张劲松那么年轻就身怀绝技不怎么相信,可本着死马当作活马医的无所谓精神,并且今天变了天,她虽然吃了药,可腿还是痛得受不了,就还是让张劲松试了一试。

    这一试便是十多分钟,等张劲松满头大汗地歇手时,邓母腿上的痛感神奇般地消失了,原本由保姆扶着都没法站起来的人居然能够如平时一般很轻松地自由行走了。这令带张劲松来的人都目瞪口呆,而邓母也喜出望外连声道谢,激动得泪光闪闪,抓着张劲松的手就不肯松开:“张医生,谢谢你啊,我这个病别的医生都讲治不好了的,你真是神医啊,一下子就治好了”

    张劲松今天到这儿的目的可不是为了和邓母拉家常,微笑着道:“阿姨您过奖了,我不是医生,就是恰好会治这个,而且您这个病也不是一次就能治好的。还得再持续治疗,最少还需要三次运功,三天一次。并且要吃中药,我现在给您写个方子,您按方子抓药,按时煎服。阿姨啊,您不用担心,只要配合我治疗,你这个病最少十天,最多一个月就会治好,问题不大。我给你留个电话,如果有什么情况,就马上给我打电话。”

    邓母激动得除了说谢谢,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别的好了。

    等张劲松擦干净汗写好方子,邓母这才心情平复了一些,问张劲松要多少钱的时候,张劲松摆了摆手道:“阿姨,钱您就别提了,我不是医生,我跟邓科长是同事。前几天邓科长说到您的病,我们约好了今天过来的,我要是收了您的钱,这以后在单位上都不好意思和邓科长见面了。您看,药都是您自己去抓,我又没费钱”

    邓母又客气了几声,可张劲松坚持不要钱,也不留在这儿吃饭,借口单位还有工作要做出门而去。等到张劲松一离开,邓母就拨通了儿子的电话,在电话里说自己遇到了位神医,手到病除,并告诉儿子这个神医是个小伙子,还跟他是同事。

    邓如意惊讶不已,问了那同事的姓名,邓母说是姓张,很年轻,名字不知道,只留了个电话号码。电话号码不用再问,邓如意都能够确定去自己家里给母亲治好了腿的人是张劲松了。

    这个事情让邓如意心里别提多别扭了,可是他还不能把心里的怒火在电话里表现出来,陪着母亲说了会儿话,他在挂断电话后恨不得马上拔掉针头去找张劲松。然而他没那么做,在一个人生了会儿闷气之后,他就开始考虑起来,张劲松这么一搞,他应该如何应对。

    邓如意不是蠢人,他自然知道张劲松这时候去治好他母亲的病,目的就是要和他握手言和。可是他不甘心啊,医院检查没什么问题,他却坚持要住院,这才有足够的理由借这个机会把张劲松整下去,然而现在张劲松来了这么一手,他如果还要跟张劲松过不去,那母亲的病怎么办?

    正如徐倩所言,邓如意是个大孝子,在他的世界里,母亲大过一切,如果逼到死处,为了母亲,他甚至可以连命都不要,更不要说一个官位了。母亲每一次腿痛,他是看在眼里疼在心上,可想尽了一切办法,找了无数的医生,却谁也拿这个病没有办法。现在听到母亲对张劲松的称赞,他虽然将信将疑,可毕竟看到了一线希望。

    如果真的能够将母亲的病治好,他就忍下这一口气放过张劲松这一回,拼着挨池副部长一顿臭骂主动和张劲松和解也没多大问题。

    不过,他却又怕,怕张劲松这是下的一个套玩的个什么手段,万一到时候自己没能搞下张劲松同时还得罪了池副部长并且母亲的病也没治好,那后悔可就晚了,真的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会让人耻笑不说,以后的路只怕也不怎么好走了。

    到中午的时候,邓如意还没确定要怎么做,张劲松却来医院看他了。来的不止是张劲松一个人,整个干部一科的人都过来了。

    说实话,邓如意是真没料到张劲松会到医院来看他,并且还和科室里所有人一起。他就相当奇怪了,这小子就不怕自己当众扫他面子吗?

    官场中人,可都是极爱面子的啊。

    张劲松也爱面子,不过他对面子的理解没有那么固执,因为自己年轻,所以有时候做事就占很多便宜。比如说现在,反正自己已经先落了邓如意的面子,再当着众人的面主动道个歉,压根就不会显得没面子,别人相反还会说自己谦虚,说自己尊重领导尊重老同志——邓如意年纪不大,可相对于张劲松来说,也确实算是老同志了。

    “邓科长,怎么样?好些了吧?”一见面,张劲松就热情地上前,一脸关切地问候道,不等邓如意说话,他又赶紧诚恳地道歉,“邓科长,我要给您道歉,都是我太冲动了,您的医药费我会负责,我,我真的很后悔,请您批评我。”

    邓如意料到了张劲松过来是想和解的,可他没料到张劲松居然会这么光棍,姿态放得这么低,刚见面就是这么一通话。我操,张劲松你***也太没脸没皮了,真不是东西!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097、胜负刹那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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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097、胜负刹那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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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这个新来的副科长,邓如意一直都是有着敌意的,要不然的话二人现在也不至于弄到这个地步。只是,张劲松把姿态放得这么低,邓如意纵然心里有万般不满,憋着再多的怒火,他也不好当着章向东等人的面大发雷霆了。

    对下属大发雷霆一通臭骂确实可以显示领导的权威,但是,那样的权威会让人笑话,真正有内涵的领导,能够不怒而威。面对张劲松这个刺头,邓如意知道自己做不到不怒而威,可也不能借怒施威,人家吃不吃那一套先不管,自己马上就会被几个下属认为气量狭小。

    按邓如意心中所想,张劲松过来医院之后应该是隐晦地向他表达歉意,那他就可以装作没听懂,可是张劲松不按常理出牌,很光棍的搞了这么一出,他就不能再装聋作哑了。

    当然,他不能装聋作哑的最主要原因,还是怕把张劲松逼得太狠,万一这小子牛脾气一发作不肯给母亲治病了,那到时候怎么办?他既然昨天早上敢跟自己动手,谁能保证他现在就不会再冲动一次呢?

    沉着脸看了张劲松几秒,邓如意牙关咬了咬,冷冷地说:“你来干什么?”

    虽然由于母亲的原因,邓如意暂时没办法再跟张劲松斗下去,可到底心里那口恶气还没出,自然不可能马上就原谅他,便说了这么句废话,用以向众人强调自己是领导。

    我来干什么刚才不是说了吗?张劲松眉头微微一跳,没说话。他自然不会因为他这么一句话而生多大的气,只是要他再说一遍道歉的话那也不可能,道歉已经道过了,如果他邓如意硬是要为了面子把这场战斗继续下去,那大家就摆明车马明刀明枪地干一场吧,反正事情没有多么大,不至于会到留党查看的份上,两败俱伤那就两败俱伤吧,自己还年轻,跌得起,他邓如意如果一步没走好,那可能这辈子就完了。

    自己的背景摆在那儿,而且这个事情弄得再大也大不到什么程度,不可能被一棍子打死,而自己又能够治好他母亲,他就算心里再怎么不爽,也只能忍下这口恶气。

    这个时候张劲松心里还是很放松的,他不认为邓如意就真的敢拼个鱼死网破。所以他对邓如意这个问句就没回答了,只是一脸微笑地站在病床边,而章向东也在这时候开口向邓如意问好了。

    其实昨天章向东来过,可是今天张劲松相邀了,他不好拒绝,也只能再来一次了。

    由于有了另几个人一起冲淡气氛,又由于张劲松一来就放低姿态道了歉,邓如意也慢慢接受了现实,决定暂且放张劲松一马,看看他是不是真的能够治好母亲的病再说。有了这么个打算,等张劲松剥了只香蕉递给他的时候,他也就顺势接了过来。

    章向东等人见到这个情景,都明白这二人握手言和了。一个个对张劲松又敬畏了几分,张科长厉害啊,把邓科长打得住了院可只说两句道歉的话就把事情摆平了,这得多大的能量?不说邓科长堂堂市委组织部干部一科科长,就算是个普通人被人打了,也没这么容易和解啊。

    不得不说,人真的是一种很奇怪的生物,如果不是张劲松打了邓如意,那么像现在这种情况,章向东肯定会认为张劲松是向邓如意认输了,可是现在呢,章向东已经从心里有点怕张劲松了,把张劲松的形象放大了好几倍,就觉得张劲松此举甚妙,非常人所能为之。

    当邓母拿着还在往下滴水的雨伞出现在病房的时候,邓如意终于相信了张劲松的医术。这么多年了,他对母亲大人的病情相当清楚,一到下雨天别说走路,躺在床上能够不叫喊那都是轻松的了,而今天母亲居然能够自己走来医院,这对他来说,无异于一个奇迹,一个喜出望外的奇迹。

    相信了张劲松的医术,邓如意心里就好受了许多,为了母亲,他真的什么都可以放弃的

    下午三点半,邓如意出院了,一拐一歪地来到了市委组织部,他没有进自己办公室,直接去了常务副部长池坚强的办公室。

    池坚强对邓如意的突然出现感到相当惊讶,看着邓如意道:“小邓,你身体还没好,怎么不在医院躺着?”

    邓如意当初是要池坚强为他主持公道的,可是现在自己没办法再跟张劲松斗下去了,自然得请池坚强不要再管这个事情了,可是,面对着池坚强,他实在不知道这个话应该怎么说。迟疑了一下,他一脸不自然地说:“池部长,我,我那个事情”

    “你的事情,部里会认真考虑。”池坚强以为邓如意怕他不敢对张劲松下手所以拖着病躯过来催了,虽然心里不舒服,可这个事情还要靠着邓如意这个当事人的坚持才好操作,池副部长也只能把这份不舒服压下去,站起身来,走到邓如意边上,伸手在他肩膀轻轻一拍,一脸关切地说,“坐,坐下说,别站着。小邓啊,你要对组织上有信心,啊,这次的事情性质很严重,影响很恶劣。这个事情,部里一定会严肃处理,对极个别毫无组织纪律观念的同志,我们要”

    邓如意知道池坚强误会自己的意思了,他心里很忐忑,可知道如果再让池坚强继续说下去,那自己将会更被动,不得已,他只好咳嗽一声,也不管池坚强会是什么表情与眼神,低着头自顾自地说道:“池部长,我,我对不起。这个事情,其实,其实我也有不对,我要给您道歉,主要责任在我”

    “你说什么?”池坚强一脸的不敢相信,压抑着吼叫一声,打断邓如意的话道。这个邓如意脑袋被门板夹了吧?怎么说出了这种不负责的话了?

    邓如意背上已经起了层冷汗,可还是咬紧牙关,道:“池部长,真的很对不起。”

    池坚强恨不得踢他一脚,可还是忍住了,用一种大失所望的语气道:“怎么回事?小邓啊,你是不是有什么顾虑?啊?”

    “我没有顾虑。”邓如意抬起头,和池坚强对视了一眼,然后又垂下目光,语气艰难地说,“我,是我先动手的。”

    “你”池坚强恨得牙关一阵颤动,只差暴走。

    “我辜负了您的期望。”邓如意无奈地说,他不想听到池坚强再劝,索性麻着胆子继续道,“池部长,我就是来给您道歉的,这次真的是我的责任,跟张科长没关系。”

    “邓如意同志,你这是对你自己不负责任!”池坚强冷哼一声道。

    邓如意不说话,低着头一幅任打任骂的样子。

    池坚强原本是要借邓如意这个事情好好的整一整张劲松的,用这个事情作借口将张劲松排挤出这次的考察组之外绝对是顺理成章的,木槿花也无话可说,可是邓如意在关键时刻掉了链子,不仅仅让他的如意算盘都落了空,还莫名其妙做了一回恶人。

    一想到这个,池坚强真的比吞了只苍蝇还难受,最终还是没忍住,对邓如意就是一通劈头盖脸的臭骂。当然池副部长肯定不会骂邓如意不讲信用目无领导,他只是骂邓如意没有党性原则,在做错事情后不知悔改反而还把责任推到同事身上,这是典型的自私自利,这简直就是给组织上抹黑

    等到池坚强骂过之后,邓如意也知道自己这次算是摆了池坚强一道,池坚强肯定不会原谅自己,他不等池坚强说出对他的处分决定,便以身体不适为由,提出请假一个月。

    张劲松曾说过,邓母的病情,最迟一个月能好,所以邓如意请了一个月的假。

    池坚强没有丝毫犹豫,立马就批准了

    市委组织部干部一科正副科长打架事件以一种令人意想不到的速度冷淡了下来,令许多想看一场大战的人大失所望大跌眼镜。

    从邓如意住院开始,太多看热闹的人就知道这个事情恐怕会闹得很大,可是没想到的是,前一刻还怒火冲天炮弹上膛已经点了引线的邓如意突然间就偃旗息鼓了,别说反击张劲松了,就连个哑炮都没放出来。

    这些人在大骂邓如意软蛋之余,也只能暗叹张劲松背景强硬好办事,一个个暗恨老天不公,为毛自己就没那么好的命呢?

    外单位的人怎么想对两个当事人并没有太大的影响,可是组织部常务副部长池坚强现在对邓如意可以说是极为憎恨了。这次机会难得,邓副部长是准备借此机会好好整一整张劲松的,然而让邓如意这么一闹,他不仅没办法整治张劲松,相反还要安慰一下张劲松,不管事情的真相是怎么样的,反正现在的情况是,邓如意主动把责任揽了过去,那张劲松被停职就是受了冤枉。

    对受了冤枉的干部,组织上自然是要有所补偿的。这个补偿不大不小,就是在邓如意休假期间,干部一科由张劲松主持工作。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098、意气风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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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098、意气风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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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朝权在手,便把令来行。

    这句话用来阐述张劲松目前的态度最合适不过了。经过了打架事件之后,张劲松在组织部内部算是威名远扬,别的科室负责人都对这家伙敬而远之,甚至部里的副处级组织员有时候和张劲松碰着面了都会主动打招呼,生怕被这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的年轻给记恨上。

    而在干部一科,张劲松更是说一不二,只要他张副科长说的话,不管对错,科里没一个人敢说个不字。

    毫不夸张地说,现在的干部一科,已经被张劲松完全控制在手里了。

    对于张劲松这么快就逼得邓如意在这种关键时刻主动休假,并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干部一科整成铁板一块,木槿花心里还是很赞赏的,甚至还召张劲松到办公室汇报工作。

    张劲松接到鲁颜玉的电话,就明白木槿花把自己这几天的动作都看在眼里,并且表示了一定程度的肯定之意——要不然堂堂市委常委干嘛要他去汇报工作,别说他只是个副科长,就是排名靠后的副部长想去汇报工作,也不是想去就能去的呢。

    “劲松,来组织部也有段时间了,工作都熟悉了吧?”木槿花面带微笑,不再像以前那般叫小张了,而是改口叫劲松,显然是对张劲松的工作能力认可了。

    “该熟悉的,基本上都熟悉了。”张劲松回答了个标准的模糊答案,然后就主动汇报起了工作,重点说了干部一科接下来的主要任务,在汇报工作的时候,他又夹了点私货,就是把城建局副局长程遥斤的名字提了一下。

    这一次,木槿花倒是没打断张劲松,听他把工作汇报完,她就微不可觉地点点头道:“看得出来,你的思路还是很清晰的。啊,组织工作的重要性我就不多强调了,就一条你要记住,一定要公平、公正。”

    张劲松愣了一下,公平和公正的后面,往往不是还跟着一个词吗?木槿花这么说是什么意思?他可不相信,木大部长会不小心把那个词给忘记了。

    木部长这么说,是有什么深意吗?现在的情况容不得张劲松多想,他压下心里的疑惑,点点头道:“部长的指示相当及时,为我们下一步的工作指明了方向请您放心,我们一定按您的指示,把这一仗打漂亮。”

    从木槿花办公室出来,张劲松心里相当得意,木槿花不仅肯定了他这段时间的工作,并且还没有对他提到程遥斤作出任何指示,这个情况由不得他不高兴啊。

    是的,木槿花没有表现出对程遥斤有一丁点的兴趣,可是木槿花也没有透露一点对程遥斤不感兴趣的意思。这样的情况,就是一种态度,就是在告诉张劲松,他张劲松想做的事情,尽管去做就是了,只要考察是公平公正的,她木大部长就会在背后支持他张劲松。

    不管最终能不能帮程遥斤上位,程遥斤都得领他一个人情。所以张劲松是真的高兴,而且,如果真把程遥斤送上了城建局长的位子呢?

    一想到自己以一介正科级的身份推着另一人从副处上到正处,张劲松这心里就止不住的激动起来。

    市委几个大佬对住房与城乡建设局有什么安排张劲松是一点都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他身在组织部,只听部长的,部长没有任何表态,那他就按自己的意志去办事。

    城建局局长的考察对象最终只有两个人,一个是组织部提名的程遥斤,一个是政fu那边推荐的市旅游局局长。随江的旅游局虽然不像大部分地市的旅游局那样是二级局,但由于不是旅游区,所以这个旅游局其实也只是个清水衙门,从旅游局局长到城建局局长,级别没变,不过实权那多的可不是一星半点。

    二龙抢珠,张劲松觉得程遥斤的希望还是相当大的,因为程遥斤是市委组织部提名的,代表着组织部长木槿花的意愿。他还记得舅舅跟他分析的情况,不管怎么样,木槿花这把火,市委书记陈继恩是一定会支持她烧起来的,而旅游局那个局长,基本上就是个陪太子读书的角色。

    不过,尽管如此,在考察谈话的时候,张劲松还是对程遥斤颇多照顾,而对那个旅游局局长就不是怎么客气了。

    谈话之后,张劲松总算是略有了点休息时间,但他却一点也不轻松,都一个星期了,徐倩的筑基功夫还没什么进展,照这个样子看,一个月内要想筑基完成,太阳从西边钻出来都不行,得从南边恐怕还有点可能。

    工作上的形式一片大好,张劲松这时候就不得不考虑自己走火入魔的问题了。他其实在把邓如意那个事情一解决好就准备和武玲联系的,可是想来想去,还是迟迟下不了决心,便拖了这么好几天,然而眼见这一个月过去了快三分之一,徐倩却毫无进展,他就觉得这个事情不能再拖了,再拖下去,万一武玲突然想在国外呆上个把月什么的,那他可怎么办啊?

    回想了一下,他已经有段日子没跟武玲联系了,他只记得很久前通话的时候,武玲好像说过功夫练得不错,至于完成了筑基没有,她就没有明说了,不过她既然没急着问后面的双修法门,估计筑基完成应该还差点火候吧。

    中午一个人到外面茶楼里吃的饭,吃饭之后,张劲松没急着走,拨通武玲的电话。

    电话接通,武玲那妖媚的声音传了过来:“哟,小弟弟呀,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听到她叫自己小弟弟,张劲松就明白她应该是一个人,最起码不是跟家人在一起,要不然就不会叫小弟弟而是叫劲松了。

    “我想你了。”张劲松声音低沉地说。

    “咯咯咯”武玲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然后道,“你就是这张嘴甜,是不是这几天没别的姐姐妹妹想了,所以想到我了呀?”

    “哪儿那么多姐姐妹妹?”张劲松哄着她道,“我就是想你,好想好想。”

    “是不是真的呀?”武玲笑着道,“说说看,给姐描述一下,到底有多想?是怎么想的?”

    张劲松立马答道:“很想很想,想得睡不着,上班的时候想,睡觉的时候也想。特别是睡觉的时候,总是睡不着,一直想你。”

    “小坏蛋,睡觉的时候你就好好睡觉嘛,想我干什么呀?”武玲用更加媚惑的声音道,“我是你姐呀,可不能乱想哟,告诉姐,你睡觉的时候想姐干什么呀?”

    “想姐姐干坏事。”张劲松听到她这个声音,不觉有点蠢蠢欲动,可惜现在人在茶楼,他也只能压低声音道,“姐姐,我想抱着你睡。”

    武玲道:“那可不行,我是你姐呢。”

    “我还是你男朋友呢。”张劲松没好气地顶了一句,紧接着又低声道,“姐姐,我真的想你了,你过来看看我好不好?”

    武玲猛然粗重地呼吸了几下,然后用带着点呻吟的语气道:“好弟弟,不准勾引姐”

    张劲松被她这呻吟弄得浑身发热,张嘴就说:“就是要勾引你”

    “真的别勾引我了,就是练你那个功夫,我现在天天都欲火焚身。”武玲道。

    “那你赶紧过来了,我帮你解决,不收你钱。”张劲松道。

    “我真过来了你可别后悔啊。”武玲哼哼着道。

    “绝不后悔。”张劲松道,“什么时候过来?我去白漳接你。”

    不知道是刚才真的勾动了武玲的欲火,还是武玲对张劲松有点心怀歉意,她没多作迟疑,答应得挺爽快:“这两天有事,看吧,周末过来,订好机票给你打电话。”

    张劲松倒是没料到她这么痛快就答应了,挂断电话后还有点恍惚,看了看时间,离愚人节还差好几个月啊。

    正当他在想武玲过来是不是有什么别的事情之时,手机响了,来电话的是徐倩:“周末应该没什么事吧?看房子去。”

    最近由于徐倩要练功,张劲松为了避免自己在她身边她一个控制不住会坏事,所以他都没去徐倩那儿住,而是回了父母那边,而徐倩也知道张劲松初掌干部一科,要专心干事,所以几天都没联系了。

    张劲松刚准备答应,猛然想到武玲说过周末要过来,便道:“周末还有事,你现在有空吗?”

    “你下午不上班?”徐倩问。

    “刚好今天下午有点时间。”张劲松道,“我过来接你吧。”

    “唔那你到随江大酒店来,我在这儿等你。”徐倩道。

    到随江大酒店接到徐倩,张劲松就发现她喝了酒,看来要不是陪领导就是来了什么大投资商,边开车他边说:“这大中午的就喝得挺多啊,看来你这个管委会主任当得还真不容易啊,那些区县的书记都没你这么累。”

    “那你看看哪个区县还差书记,把我调过去呗。”徐倩笑道。

    “等我先当了组织部长再说吧。”张劲松笑道。

    “那得等到什么时候呀?”徐倩道,“现在你不是在木部长面前很吃香吗?推荐推荐我呗。”

    听到这个话,张劲松就收起了玩笑的心态,问:“你不会真想动一动了吧?”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099、徐倩的难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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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099、徐倩的难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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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发区刚刚升级,徐倩这个正处级的一把手做得正舒服,还真没想要动一动,刚才只不过是和张劲松开个玩笑,可听到他这么一问,她心里就又有了点别的念头了,如果能够到哪个区县去做一把手,那比在开发区当一把手可真是威风多了。

    虽然现在开发区和各区县在级别上是一样的,但是开发区毕竟地盘太小,而且由于开发区的定位就是招商引资,不像别的区县什么部门都有,各种关系错综复杂,到了正处这一步,想再往上,开发区的一把手和各区县的一把手相比,那真的是一点竞争力都没有。

    区县下面还有街道办、有乡镇,而且区县里有四套班子,当一任区县一把手,能够管好一个区县,上级领导想提拔你,也才会放心。在现行体制中,县一级党委政fu是最锻炼人也最值得注意的,要不然也不至于区县的党政正职任命都还要通过省里了。

    以徐倩现在的年纪,她对前途还是充满希望的,当然想去区县锻炼锻炼了,只是她也知道,以她现在的位置,想要直接到哪个区县干一把手当书记那基本上就是没可能的事情,就算当区长县长,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管上一个区、一个县,这对徐倩来说,很有挑战性,也很有吸引力,所以张劲松这么一问,她心里就荡漾起了阵阵涟漪。

    从古至今,县太爷这个位置在从政者眼中都是别有滋味的。

    有张劲松干招商局长时拉来的那么多投资,徐倩想从开发区跳出去当县太爷,政绩方面是没问题的,级别也够,可是资历和经验就显得有些欠缺了。毕竟徐倩副处正处这两步只在招商局和开发区干过,做的事情基本上就是搞招商引资,到区县任个分管招商引资的副职肯定是没问题的,可要当区长或者县长,省里和市里的领导又怎么会相信你有那个能力当得下来呢?

    现在区县的党政一把手决定权在省里,市里只有推荐权,她想要到多一份区县执政经验,在市里层面上,高洪能够帮得上她的忙,但省里,她觉得张劲松更加靠谱些。

    往窗外望了一眼,目光掠过深秋却依旧葱葱郁郁的绿化带,徐倩再转回头看着张劲松的侧脸,不动声色道:“现在好像没哪个区县有空缺吧?换届也还有两年。怎么,是不是有什么别的内部消息?”

    “现在好像是没空缺,就武仙还差个常务副区长,你过去也不太合适啊,常务副区长高配正处级,多别扭呀。再说了,你也不会干是不是?不说当书记吧,怎么着也得搞个区长才行,只是,唉,换届还有两年啊。”张劲松笑了笑,唉了口气又道,“不过也难说,说不定木部长这把火一烧,下一把火就瞄到区县班子了呢?”

    徐倩哼哼着道:“有什么内部消息你就直说,吊什么胃口!我看你现在官没多大,架子是越来越大了。”

    张劲松就苦笑道:“倩姐,我跟谁摆架子也不可能跟你摆啊。这只是我自己乱想的,我是一科的,对口的是市直,二科才负责区县班子,你说我哪儿有什么内部消息啊。”

    徐倩哼了一声,没接他这个话。

    张劲松见徐倩这个样子,以为她生气,就说:“你是不是真的想动一动?要是真的,我就帮你留意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合适的机会。倩姐,其实区县的正职最终决定权还是在省里,市里嘛,啧”

    “省委组织部,我可一个人都不认识呀。”徐倩看着张劲松道。

    这个话可不好接,但张劲松也只能硬着头皮道:“如果有机会,我想想办法,但不打包票。倩姐,如果你真想动一动,那你自己也要多活动,区县书记省委会把得严一点,但区长县长,市里还是有一定话语权的。”

    张劲松这个话,就是要徐倩先找高洪吹吹风,毕竟他和徐倩是情人关系,而徐倩和高洪也是情人关系,所以能够不提高洪名字的时候,他就尽量不提。

    听到张劲松这个话,徐倩也就不再说这个事情了。

    一个下午看了三处楼盘,都是现房,最终选定了一处叫绿岸水都的地方,没有买电梯房,而是买的楼梯房,楼梯房有六层,徐倩买的是三楼,张劲松买在二楼,同一单元同一朝向,用张劲松的话说,住上下楼风水是一样的,如果住同一层的话,风水就有好有差。

    徐倩对这方面,完全听从张劲松所说。

    交了首付和身份证复印件,说好明天来交收入证明办理按揭手续。张劲松是没钱付全款,而徐倩呢,钱倒是有,可她却不想付全款,能分期付款手里多些余钱,何乐不为呢?

    徐倩是开发区的一把手,上班下班没人管她,但张劲松不行,市委组织部上下班还是很正规的,今天他下午上班的时候没去,但下班之前得赶过去露个脸。

    粮食局宿舍的大门已遥遥在望,徐倩看着张劲松,颇为温柔地说:“上不上去坐坐?”

    “不去了,怕忍不住。”张劲松道。

    徐倩点点头,沉吟了一下,道:“那就在门口停吧,不要进去了,免得倒车。”

    说话的工夫,车已经稳稳地在宿舍大门外的路边停了下来。

    徐倩坐在椅子上,没急着下车,而是看着张劲松,一脸欲言又止的神色。

    “怎么了?”张劲松看着她,不解地问,刚才二人在一起这么长时间,有什么话应该早就说了啊,不至于留得到这时候。

    “没怎么。”徐倩笑了笑,满脸柔情。

    张劲松分明从她眼中看到了跳动的**,回想自己练筑基功法时的难受劲,就有些同情徐倩,啧,还有得她熬的啊。

    “倩姐,最近有没有想我?”张劲松鬼使神差地问了这么一句。

    徐倩就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抱住张劲松的脖子,凑上去使劲吻着,好一会儿才松开,喘着粗气道:“我受不了了。”

    “再忍忍,等筑基完成,就都好了。”张劲松伸手在她头发上摸了摸道,“好了,进去吧,别让熟人看到了。对你影响不好。”

    徐倩咬了咬嘴唇,还想说什么,但最终没说,对张劲松点了点头,下车而去。

    回到家里,徐倩坐在沙发上一动也不想动,她刚才很想跟张劲松说,这个双修功法她可能练不了了,可是那话怎么也说不出口。练功这么多天,她每次都能够进入状态,可是每次都毫无进展,根本就没有体会到张劲松所说的各个阶段的不同体验。其实光练功的难度,她还不怕,她能够忍下去,可是昨天晚上高洪给她打了个电话要和她一起睡个晚上,她以来大妈姨为由搪塞过去了,但以后高洪如果再有需求,总不能每天都来大姨妈吧?

    她能够有今天,自身的能力是一方面,但更重要的是,高洪对她的支持——这世上有能力的干部多了去了,没有领导的赏识与支持,你再大的能力也只能埋没。

    是的,她很想能够像吴长顺那样永葆青春,但如果为了永葆青春让她放弃对权力的热爱,这个难度那就太大了。况且,她现在练功又没练出什么结果来,就更不愿意为了这么一个飘渺的希望而得罪自己的靠山高洪了。

    这么多年,她见多了无情之人,虽然她爱张劲松,可她觉得,如果自己和张劲松的私情被武玲发现,想来张劲松不至于为了自己而跟武玲翻脸,而武玲又有一个当省委组织部部长的哥哥,那后果,真的相当严重。

    她清楚的知道,自己和张劲松新买的房子在上下楼,那简直就是玩火,可是她控制不住,或者说,这样的玩笑也有一种她拒绝不了的刺激在里面,令她欲拒还迎

    张劲松只是觉得徐倩今天有点怪怪的,却根本就想不到她心里在想些什么,回到组织部之后并没有什么事情,安安稳稳便到了下班。

    晚上的时候,武玲打来电话,说是过来随江的时间推迟到下周三。

    周三,四个部门班子充实力量的事情终于上了市委常委会,由市委组织部常务副部长池坚强向常委会汇报考察情况,市委组织部干部一科副科长张劲松列席——以往都是科长列席的,但由于邓如意还在休假,并且这个事情基本上是由张劲松负责,所以就由他列席了。

    干部一科副科长列席市委常委会的人事工作汇报,这在随江还是第一次。

    虽然仅仅只是列席了这么一个环节然后就退出了会议室,整个过程中一句话也没有说,可是张劲松心里却激动得无以复加。饶是他自幼修行,也没做到心如止水。当初跟武贤齐见面,他是紧张;而这一次列席了一会儿常委会,他除了紧张之外,更多的却是兴奋激动。

    由不得他不激动,刚才那里面坐的领导,可是随江最核心的权力圈子啊。

    如果哪天,自己也能够在坐在那里面面前摆个杯子喝着茶开着会,那这辈子也算是没白活了!

    他的感慨还没结束,武玲就打来电话,说是一个小时后从京城登机,让他算着时间去白漳接机。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100、比不得富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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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100、比不得富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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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市委出发,如果路上不堵车的时候,张劲松到达白漳机场只要一个半小时;从京城到白漳飞机得两个小时,而武玲还有半小时才登机,说不定还会晚点什么的。这么算起来,倒也不需要急着赶过去。

    因为马上就要中午下班了,领导们这个会应该也只会开到中午下班,不至于会把这个中午开过去,所以张劲松还是想等到散会后再往白漳赶,他想看能不能见上木槿花一面。他知道这么重要的事情,木槿花是不可能跟自己透露什么的,可是他又有点不甘心,说不定能从木槿花的言行举止中看出一丝端倪呢?

    列席了一会儿常委会,却不知道所关心的问题的结果,这真是让他心里跟猫抓似的难受。

    然而令他失望的是,常委们确实在下班的时候就散会了,但是,木槿花却是在一散会就直接离开了市委,并没有给他一个见面的机会。

    带着满肚子的遗憾,张劲松考虑了一下,还是没向池坚强请假,直接开车奔向了白漳。在路上的时候,他就接到了高云凤的电话:“张科长,这个周末有没有时间呀?”

    张劲松就笑着道:“高姐,是不是看我生活艰苦,怕我营养不良,想帮我改善改善生活啊?”

    “怕我要你请客你也别这么说呀。”高云凤咯咯笑道,“我可跟你说呀,你越这么说,我就越要你请客。你是市里的领导,得时不时的犒劳我们这些基层干部才行,你要常下基层走一走嘛,跟广大基层干部群众打成一片,也让我们感受到领导的关怀和爱护”

    张劲松虽然不是很了解高云凤,可对她说话的风格还是有一定印象的,倒也没觉得她这么说有什么意外的,只是毕竟今天市委才讨论了人事上的事情,张劲松就不得不多想一想,她一口气说这么多,跟自己显得多亲近似的,该不会是在常委会上通过了她任发改委总经济师的决议吧?

    想到这个,张劲松就苦笑道:“我的高姐,你这是想让我脸皮子再厚几寸是不是啊?行行行,我请你还不行吗?啊?啧,你说现在的人都怎么了?自己心里开心不知道请别人,还反过来要别人请,真是不把别人酸出娃儿不甘心呐。”

    他这个话,就有点试探高云凤的意思在里面了,但由于他的身份是干部一科的科长,所以这个试探听在高云凤的耳里,那就是调侃了——高云凤以为张劲松对自己的事情早就了若指掌了呢。

    所以,高云凤对张劲松,那就没存什么保密不保密的心思了,笑道:“我开心还不都是因为你?你有什么好酸的呀,你呀,你要真喜欢酸,以后还不知道要酸多少回呢,酸得过来吗你呵呵呵,再说了,以现在的科技水平,还达不到男人生娃儿的水平,再酸也酸不出娃儿的”

    高云凤的话说得很轻松,点出了自己为什么开心,也表明自己不是个忘恩负义的人,记得他张劲松的人情;同时,也捧了张劲松一下,说他以后不知道要酸多少回,那意思就是说,以后还不知道有多少人要经过他张劲松的手才会得以提拔。这话里话里,真的是把张劲松当成了组织部部领导对待了。

    张劲松听到这话,心里还是有几分飘飘然的,眼看着这高云凤马上就是副处级干部,却还对他这么客气,确实令他很有成就感。

    是的,就是成就感——高云凤的上位,他也是出了力的嘛。

    虽然和高云凤这通电话不可能知道有关程遥斤的情况,但是,张劲松至少算是清楚了一个信息,今天的常委会上,已经对几个部门的人选都有了定论,想来用不了多久,就会出公示了,等到公示纪检程序走完,便会正式确定。

    有了高云凤这个电话,张劲松郁闷的心情顿时轻松不少,将音乐声音开得大一点,车窗降下,呼呼的风灌进来,顿时神清气爽。想那么多干什么呢?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是了,不管是谁得到提拔,考察谈话终究是经过自己的手,不说多大的人情吧,至少混了个脸熟,关系总会有慢慢建起来的一天,不着急

    一段时间没见,当武玲出现在眼前的时候,张劲松就觉得容貌和发型都没有变化的她却给人一种全新的感觉。这感觉不好描述,像是比以前更加妩媚诱人,却又仿佛有了几分清幽傲冷,有点矛盾却又和谐统一。

    “看什么?不认识了?”武玲对张劲松媚笑了一下,娇嗔,“还不帮我提东西。”

    “这么长时间没看到了,你就不能让我多看会儿?亏我那么想你。”张劲松应道,马上伸手,很麻利地接过她的行李箱和包包,头摆了一下,“走吧。”

    二人并排走着,嘴里说些无聊的话,再笑两声,气氛相当和谐。时不时扭头看一眼身边的美人,张劲松心里可真是感慨万千。这个女人太优秀太出众太让人高不可攀,自己一直对她都是采取的表面热情内心沉稳策略,就算是交往也只是交易,可是世事难料人生如棋,转眼间局势就变得让人看不清后招了,自己从被动的防守要变成主动了。

    如果自己真的和武玲双修了,发生了关系,那以后的生活会如何?还能算是假恋爱吗?等到需要的时候结了婚,那算是真结婚还是假结婚呢?

    自己如果真的和她上了床,她事后会不会恨自己入骨呢?如果真的被她给恨上了,那以后怎么办呢?

    一连串的问题在脑海里翻江倒海弄得他很纠结,甚至有有点影响和武玲说话的情绪了。

    武玲发现了他状态上的变化,皱皱眉道:“怎么了?心不在焉的,可是你叫我过来的,我来了你又这样子。”

    张劲松赶紧笑着道:“没什么,就是突然想到个事情,有点有点遗憾。”

    武玲就被他这话给带歪了思路,问:“什么事?”

    “刚才只顾着看你去了,忘记抱你了。”张劲松道。

    听到他这么一说,武玲就笑了,笑得很开心:“那可不能怪我,是你自己忘了的。咯咯咯,别这么色色的看我啊,公共场合呢。”

    “那等下到私人场合了我再使劲地看你。”张劲松拍马屁道,“姐姐,我喜欢看你,百看不厌,越看越喜欢。”

    武玲伸手在他肩上拍了拍,道:“就知道你嘴甜,走吧。”

    车走机场高速,没有下到白漳市内,而且上了去随江的高速公路。一路上,除了开始交谈几句外,武玲基本上都在睡觉,当然,这个觉也睡得不安稳,时不时被电话吵醒,说几句电话后又接着睡。张劲松扫过她几眼,从她睡着的脸上看到了几分疲倦的神色,心中叹息一声,看来有钱人也不见得就时时都活得轻松啊。

    车过随江收费站出口之后,武玲再次接了个电话,然后也没再睡觉了,两眼往车窗外扫着,嘴里道:“随江还是没变呀。”

    “随江只是个中小城市,又不像那些大城市,只要两个月没去就找不着路了。”张劲松呵呵笑道,“不过你要是再等段时间过来,那肯定也有一些变化的。这边有两家酒店要建起来,市内的老城改造也有两条街在动工。”

    “你现在不是搞组织工作吗?怎么对城建方面这么了解?”武玲道。

    张劲松道:“要搞好组织工作,也需要对其他工作有一定的了解嘛。”

    “哼,说你胖你还真喘上了。”武玲白了他一眼,“我有点奇怪啊,你怎么会答应木木槿花,跑到组织部去的?还只是个副科长,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

    张劲松没有跟武玲说起过自己到组织部的具体情况,听到她这么说,他就明白,这女人暗地里还是对自己有点关心的,要不然,就算是听说了自己的事情,也应该不会记得。

    不过一想到她和武云总是不肯跟自己说有关木槿花的情况,他心里刚涌起的一丁点感动又消散了,故意道:“木部长看得起我,我怎么就不能答应了?”

    武玲皱了皱眉头,看了张劲松一眼,冷哼一声道:“她看得起你,那你就给她卖命去嘛。”

    “我听你这话,怎么有点别的味道呢?”张劲松道。

    武玲听出了张劲松这是想从自己嘴里套出点什么东西,她才不会说给他听呢,没好气地说:“有什么味道?你鼻子有问题吧?好好开你的车,我饿了,找地方吃东西去。”

    张劲松明白她是不会跟自己说什么了,也不再问,直奔紫霞会所而去。若论吃饭的地方,紫霞会所绝对是一个好去处,最重要的是那儿是武玲的产业,不用花他张劲松的钱——买房子的首期款一付,他就觉得手头真的相当紧了。

    进了紫霞会所的大门,武玲就看着张劲松道:“你这是想请我吃饭还是让我请你啊?”

    “没办法,我没钱啊。”张劲松叹息一声道,“我就是个拿工资的小公务员,可比不得你这样的大富婆。”

    武玲哼哼着道:“少这么阴阳怪气的,想要钱你别这么拐弯抹角,等下我给你。说吧,要多少?”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101、特殊方法泡武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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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101、特殊方法泡武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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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你还真想包养我?”张劲松脸上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笑,不冷不热地反问道。哼,我姓张的就算没饭吃,也不至于到要包养的地步,张某人的面子无所谓,可是师父的脸不能丢!

    武玲不知道张劲松这么是玩笑还是生气了,本准备说就是想包养你,可话到嘴边,却又变了:“我说过要给你一千万,虽然你还没跟我结婚,不过总算出了一份力,我总要先支付一部分酬劳是不是?”

    听到武玲这么说,张劲松心里的闷气才没发作出来,踩了脚刹车,看着武玲淡淡地说:“算了,我说过帮你是为了还你的人情,不是看中你的钱。”

    武玲感受到了张劲松心里的不爽,岔开话题道:“你干什么呀?停车前也不打个招呼。”

    张劲松没接她这个话,松开刹车,车又开动了,奔向后方青鸾庄的方向而去。武云工作起来真的很拼命,以前买的那幢别墅基本上就没再去过,反而就住在了紫霞会所里,工作起来方便,不需要开车跑很远的路。在紫霞会所里,青鸾庄是武云自己的住所,当然,也是她在紫霞会所的另一个办公场所,里面房间多多,现在武玲来了,当然也是往那里送了。

    武云就在青鸾庄等着,对于姑姑过来,她是相当开心的,在家族里,她就跟姑姑最亲,跟平辈的堂哥堂姐们倒是没多少感情。现在她只身在随江,虽然到哪儿都被人供着奉着,可却找不到那份自在的亲情,除了偶尔找张劲松吃个饭斗个嘴解解乏之外,真的很难找到什么能让她感兴趣的人和事。

    一见面,武云就亲热地搂住武玲,张嘴就来了句大煞风景的话:“小姑,你要再不来的话,张劲松就要红杏出墙了。”

    “丫头,我没得罪你吧?”张劲松没好气地说,“这段时间我都没见过你,你这么说有意思吗?以前没发现你还会打小报告的啊”

    “哼,我这是当着你的面说的,不算打小报告。”武云抱着武玲不肯松手,扭头瞪着张劲松道,“你别嚣张,你那点破事儿别以为我不知道。我只是懒得说。”

    看着这两个女人热情相拥的样子,再联想到武云那次醉酒时不停地说爱黄欣黛时的情景,张劲松心里就涌起了个邪恶的念头,武云这丫头不会到现在为止还没泡到黄欣黛所以转移目标将目光对准了自己的亲姑姑吧?靠,搞姑侄恋啊,这也太禁忌太刺激了点吧?

    呃,或许,武玲也是个拉拉?她们姑侄俩早就有一腿了?

    不能怪张劲松这想象力太丰富,实在是因为武玲要拉他假恋爱假结婚这事儿太玄乎,他又不知道这中间还牵扯到有个跟武家一样势力强横的文家,只当是武玲不想被家人知道她是同性恋。

    见张劲松不说话,武云就得意地说:“点到你痛处了吧?哼,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行了云丫头,你别总是欺负他。”武玲松开怀抱,笑着道。

    武玲嘟嘟嘴道:“你们还没结婚呢,就帮着他”

    张劲松只当什么都没听见,不看这俩美女,也不接话。在他看来,这俩美女都很怪异的,他还记得有一次武玲为了他还似乎有点吃武云的醋,而现在的情况,却又像是武云为了武玲在吃他的醋,这关系太复杂了,他懒得多搅和。

    有武云在场,吃饭的时候自然是免不了要喝酒的。可能今天武云格外看张劲松不顺眼,在几杯酒下肚之后,她又说张劲松没按时上班,下午为了陪女朋友连工作都不顾了。

    张劲松看着武云,一肚子不爽地说:“丫头,你又不是我领导,我的工作还轮不到你来指指点点吧?”

    武云道:“我不是你领导,但我是纳税人!”

    武玲冷哼一声:“好好吃顿饭不行吗?吵什么吵!”

    张劲松白了武云一眼,没说话,心里却暗笑不已,武云你为了针对我说错话了吧?你要是个草根出身的企业家说这话是没错,可你是权贵出身啊,你们整个家族可都是纳税人养着的呢,说这个话,你这不是打你自己的脸吗?

    听到武玲的话,武云也意识到自己的话说得不合适,瞪了张劲松一眼,没说话了,自顾自喝了口酒,然后夹菜吃饭。

    吃过饭,武云出去有事情,而武玲也要休息,张劲松本想马上离开的,可毕竟还想跟武玲多交流一下感情,而且也要把这个恋爱表现得像样子一点,总不能许久不见的情侣只是吃了顿饭然后马上就忙自己的事情去了吧?

    毕竟自己只是个副科长,不是书记市长,还不至于忙到下班后都有工作处理不完。

    对于张劲松没有马上离开,武玲是心存感激的,在房间的沙发上坐下,对张劲松道:“你如果有事,可以去忙你的了,谢谢你今天跑那么远接我。”

    “我没事,我,我就是想多和你呆会儿。”张劲松摇摇头,坐了下来。

    “不会真的喜欢我了吧?”武玲笑着道。

    张劲松点点头,两脚往前一伸,头仰起看着房顶,长吐一口气道:“我一直就喜欢你。”

    武玲就笑出了声,摇摇头道:“你这话对多少人说过?听着就跟排练过无数次了似的,让人不敢相信呀。”

    张劲松道:“你对我没信心,至少也应该对你自己的魅力有信心吧?”

    “那倒也是。”武玲点点头,看向张劲松道,“小弟弟呀,我发现你现在越来越会说话了,怎么说你都有道理。”

    “呵呵,你也很会说啊。”张劲松笑了笑,然后直视着武玲,正色道,“你的筑基功法到什么程度了?筑基完成了吗?”

    武玲就似笑非笑地看着张劲松,轻咬下唇道:“你问这个干什么?我筑基完没完成,跟你没什么关系吧?”

    “跟我关系大着呢。”张劲松叹了口气,皱着眉头道,“这个事情很重要,你要跟我说实话。”

    眼见张劲松一脸郑重的模样,武玲也受了些感染,道:“到底什么事情啊?你问我之前,总要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吧?”

    “我怕你走火入魔。”张劲松自然不可能告诉她实情,借口那是张嘴就来,“我也是到前几天才知道,这个双修功,女子的修行比男人艰难百倍,稍有不慎就会走火入魔埋下祸根,后果不堪设想,而且自己还不知道。”说着,他脸上就猛然间显现出一种按捺不住的焦急神色,语气也急了几分,“具体的情况我呆会儿再跟你说吧,你先告诉我,你筑基完成了没?”

    对自己修习的双修功法,武玲是真的觉得很神奇的,可是他也知道,越神奇的东西往往风险也越大越多,所以对于张劲松的话,她还真的没怎么怀疑。况且,张劲松的师父是她的干爹,张劲松那么关心她,在她看来也是正常的。

    看过武侠剧的人都会对走火入魔这四个字有着很夸张的认识,所以尽管武玲有着极强的镇定力,却也难免心中慌乱,有几分不自然地说道:“应该,应该完成筑基了。”

    “完成了就是完成了,没完成就是没完成,什么叫应该完成了?”张劲松用略带几分气恼的语气说道。

    对张劲松这个态度,武玲罕见的没有针锋相对,而是做出一脸特委屈的样子,娇滴滴地说:“我也不知道嘛,我,我不能确定是不是完成了。”

    “那你跟我说说练功时是什么感觉?”张劲松伸手在脸上揉了揉,道,“说详细点,呃,干脆你现在就在我面前练一遍,我看看你到什么程度了。”

    武玲睁大眼睛看着他道:“这个还能看得出来吗?我坐在那儿又没动,感觉都在我心里呀,你从哪儿看?”

    张劲松摆摆手道:“说了你也不懂。啧,这么跟你说吧,我可以望气,根据你练功时气机运行部位的不同,可以感觉到你到了什么层次。别多说了,把手机关了,赶紧开始吧,这个事情很重要,耽搁不得。”

    武玲将信将疑,可到底还是心里的恐惧占了上风,对走火入魔这个东西太过害怕,便站起身来,关了手机,到床上盘腿坐下,摆好姿势刚准备进入状况,却又冲张劲松来了句:“你可要看仔细了啊。”

    张劲松点点头,然后也关了手机,道:“等一下,我也上来。”

    “你上来干嘛?”武玲睁大眼睛问。

    “上来才看得仔细啊,你以为望气之法隔这么远能够望得着?”张劲松没好气地说,“我不光要看你练到了什么层次,还要看你这段时间的功法有没有偏差,光望气还不够,得感应到你的气机才行。”

    说着这话,张劲松就脱掉了鞋子,上床在武玲对面盘腿坐下,然后伸出双手,两掌心朝上,对武玲道:“把手放在我手上,然后就按平时练功那么练。”

    武玲定定地看了张劲松三秒钟,没说什么,将双手放在了张劲松手上,然后双眼微闭,可是由于双手跟张劲松的双手挨着,能够感觉到张劲松手上的温度,她就怎么也静不下心来,意念总会不由自主地往张劲松手上跑,然后会去想他的样子。

    试了好几次,武玲还是进入不了状态,睁开眼睛道:“这样子我不能入静。”

    张劲松不为所动,道:“不要急,我念静心咒,你再试试。”

    从小就跟着吴长顺修行,张劲松对于诵咒还是很有功力的,每一个字读出来,都不会错一丝的音,声音的震颤很能够引起听者的共鸣。

    一遍遍的静心咒从张劲松嘴里不急不缓不轻不重地流出,武玲渐渐地就进入了状态。

    张劲松静静地坐着,两眼就盯着武玲的脸上看,心中却在想着自己这么做到底是对还是错。

    其实武玲修行到了什么层次,有没有完成筑基,他从她脸上是看不出来的,二人这么手掌相连,他也探不到她身体气机的走向,还不如把脉来得有效呢。

    他这么做,就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加深感情,使得她对自己生出些好感。这个双修功,除了增加性乐趣和养颜益寿之外,还有一个功效,那就是增进双方的感情,在不知不觉中影响共同修行的人,让他们对对方生出依赖。

    当然,这一切,都有个前提,那就是二人要双修。这个双修有两种类型,正式到床上脱干净了合体的双修是一种,平时一起就只是修静坐的那种也算,只不过后面这种没前面那种效果好而已。

    不过对张劲松来说,现在只要这么静坐着陪她双修在她心里留下一个身影就行,反正除了自己,她也找不到别的修行了这个功法的男人,到时候第一目标还不是自己?因为自己的时间不多了,他没信心用正常的方法让武玲肯心甘情愿和他上床,也不敢对她用强,那就只好动用这个特殊手段了。

    这种影响,是渐进的,只要张劲松和吴长顺不说出来,武玲永远都别想知道。随着张劲松陪她修习功法的时间越来越多,她在平时想到张劲松的次数也会越来越多,特别是在想zuò爱的时候,随着**的冲动,体内修习的双修功功法会自主运行,然后影响到练功者的想法,让其第一个想到需要交合的人就是那个跟自己一起修习功法的人。

    离吴长顺所说的最后期限,还有十多天,张劲松只要连着七天和武玲一起修习功法,那等到最后徐倩实在没有筑基完成的情况下,他要跟武玲合体双修,那应该就不会有什么难度了,只要在合适的时候调动起武玲的**,一切就都顺风顺水了。

    行功完毕,武玲睁开了眼睛,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张劲松,恨不得马上抱住他狠狠地吻几口以解内心强烈的渴望,可她还是忍住了,努力平静地问道:“怎么样?”

    张劲松看着武玲,皱起眉头道:“你已经完成筑基了,不过,你的修行也出了偏差,情况比较严重。”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102、当官不能没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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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102、当官不能没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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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劲松说这话的时候神情是相当严肃的,说完之后更是露出一脸沉思的神色,仿佛正在想什么办法似的。

    其实张劲松完全是装出来的样子,可是武玲不知道啊,还以为自己真的走火入魔到很严重的程度了,可偏偏自己又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心里就七上八下了,紧张地问:“那,出了什么偏差啊?要不要紧?有多严重?还,还治不治得好啊?”

    “又不是绝症,有什么治不好的?你别这么一惊一乍的行不行?”张劲松黑着脸喝了一声,见她神色放缓,便又紧接着来了句勾心的,“不过,治起来很麻烦。”

    果然,听到张劲松这么说,武玲就忘了问自己到底出了什么问题,而只关心自己的问题应该怎么解决了。

    张劲松又想了一下,这才将心里早就考虑好了的方案说出来,不过他说的不是七天,而是十天,他要武玲在随江住十天,由他每天和她一起修练,就像今天这般手心相连,美其名曰运功帮她把身体内的气机调整好,还含含糊糊地透出一点信息来,让武玲认为如果不马上治好,将会出现诸如精神错乱、经脉不通、生活不能自理等等令人闻之色变的后果。

    武玲被吓得够呛,一脸为难地说:“要十天啊,我还有好多事”

    “什么事能比身体更重要?”张劲松很霸道地打断武玲的话,不容置否地说道,“这个事情你得听我的,就在随江住十天!你公司那么多人都是吃干饭的吗?有事情让他们去做!”见武玲还准备说什么,他就道,“你要是不肯听话,那我现在就给师父打电话,你自己跟他说。你这个情况再耽搁下去,等成了孤阴煞,大罗神仙都救不了你。”

    他自己现在犯了孤阳煞,便随口来了个孤阴煞吓唬武玲。

    武玲自然不希望和干爹争论这个问题,只得无可奈何勉勉强强地答应就在随江住十天,不过,对于张劲松能不能治好自己,她又有些怀疑,可见张劲松脸色一直不好,她便把疑问压下来,没出口相问。

    见武玲答应了自己安排,张劲松就不愿在这儿多呆了,免得被她不停地问有关走火入魔的事情,所谓言多必失,还是少说为妙。不过他想走,武玲却不愿他就走,但也没有再谈走火入魔的事情,而是又提起了钱的问题。

    是的,武玲有点担心张劲松为自己冶疗走火入魔的时候不尽心,想先给他点钱,让他心情舒服一些,做事的时候尽力一些——她做事一向都习惯了利益交换。

    不过,由于先前张劲松已经明确表态过,不肯要她给的钱,所以她就用一种很玩笑般的语气道:“你那点工资不够开支吧,平时都做些什么投资啊?”

    “没投资。”张劲松摇摇头,“光那点工资确实不够花,不过在开发区的时候招商引资得了些奖金,还没用完。现在不搞招商引资了,等着坐吃山空呢。哎,你是做投资的,帮我看看做点什么投资好?”

    “你有多少本钱?”武玲问。

    “没多少,就几万块钱了。”张劲松道。

    “你拉过来那么多公司,不可能就几万块钱奖金吧?”武玲睁大眼睛,一脸的不敢相信。

    “用了,就剩这么多。”张劲松道,心想奖金也没多少啊,现在又买房子付了首付,自己又不像别的干部都有第二职业,从哪儿来的钱嘛,现在还有几万块,那都是自己省吃俭用攒下来的。

    “几万块钱,做实业什么都做不了啊,开个店连房租都不够。”武玲摇了摇头,然后道,“这样吧,股票和期货你懂不懂?”

    张劲松摇遥头:“我不懂。”

    “你不懂我懂啊。”武玲笑了起来,一脸轻松地说,“你开个号去,然后把账号秘密告诉我,我帮你操作。”

    张劲松就问:“这个,一年能赚多少钱啊?我听说炒股票炒期货很赚钱的,像你这样的投资界牛人,应该就是什么庄家了吧?听说一百倍的利润都不止”

    武玲翻了翻眼皮道:“你可真会想、真敢想啊。”

    张劲松就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我这不是不懂嘛,不知者不怪,你别笑话我啊。对了,你还没告诉我,我把钱给你,你一年能给我赚多少啊?”

    “任何投资都是有风险的,在想赚到多少之前,你要先想一想,有可能会赔进去多少。”武玲淡淡然道,眼见张劲松一脸愕然,便又笑了起来,道,“不过你这几万块钱,我还是有信心给你赚钱的。一年时间,多的不说,十倍利润没问题,二十倍也有可能,三十倍也不是不可能。”

    张劲松没有怀疑她的话,也不再提什么一百倍的利润,点点头:“行,那就交给你了,以后我是喝汤还是吃肉,可都在你一念之间啊。姐姐,你可千万不能大意啊。”

    武玲豪气地说:“有姐一口肉吃,决不让你喝汤。”

    张劲松双手一拱:“姐姐,你真狠,想让我喝西北风啊。幸好我是修道的,学过几手辟谷的功夫,要不然那不得饿死?真要把我饿死了,你可是谋杀亲夫啊。”

    “你就贫吧你。”武玲笑容依旧,看着张劲松道,“还亲夫呢,行吧,亲夫就亲夫吧,想要做亲夫,你可得有心理准备啊。明年,呃,就是年后,你得跟我去一趟京城。”

    张劲松心里一颤:“去京城干嘛?”

    “见家长啊。”武玲嘿嘿笑道,“你是我男朋友,不能总是不露面吧?我爹娘、还有我哥哥嫂子们。呃,还有侄子侄女们,到时候你得把红包准备好,放心,这些都是我出,不花你的钱。”

    张劲松顿时心乱如麻,他最不愿意的就是去京城见家长,可是这个话却又不好回答,毕竟,他当初可是答应过武玲的,就算是真注册假结婚都不怕。既然结婚都没问题,那结婚之前见家长这个环节自然就不可避免了。

    只是,对于见家长,他真的没有一点心理准备啊。

    不过,再没心理准备,他现在也只能笑着答应武玲,毕竟再等十多天,他就要靠着人家来治自己的孤阳煞呢,不说别的,自己和她上了床,陪她回一次家,这个,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不好推拒哈。

    事情说完,武玲就拿过手机打开了,张劲松看到这个,才想起来自己刚才也关机了,赶紧开机。这手机一开,两个人的短信提示就一条接一条发了过来,武玲只是埋头在看,没有打电话,而张劲松就不得不打电话了,因为有一条移动秘书发过来的短信显示,在他关机的时候,池坚强给他打了个电话。

    张劲松没有走出房间,就这么坐着,当着武玲的面拨通了池坚强的电话:“池部长,我张劲松啊。您找我?刚才手机没电了。”

    “你下午没上班?”池坚强问。

    “哦,下午开发区那边有点事情,徐主任要我过去一趟。您知道的,我的组织关系现在还在开发区,没办法啊。”张劲松谎话张嘴就来,他撒这个谎还是心里有底的,以池坚强的身份,自然不可能为了这么点小事而找徐倩去对质,就算是对质,徐倩也肯定会帮他说话,所以,这个谎他撒得没有一点心理负担。

    而且,张劲松这个话里还点出了一条,那就是他虽然在组织部上班,但他人还是开发区的人,开发区有事相召,他必须得去。

    有这一条在,池坚强就算是想骂人也不好找借口了。果然,听到了张劲松的话,池坚强就有了点短暂的停顿,然后才来了句:“那你要请假嘛。”

    张劲松正准备端正态度来道歉的时候,却不料池坚强居然就这么挂断了电话。看了看手机,他就有点小郁闷,靠,自己那么长时间按时上班没见池坚强有事找的,今天才一个下午没上班,就被逮了个正着,这他妈走的什么运啊。

    被逮着不算,听刚才池坚强的语气,貌似常务副部长大人还挺有火气啊。

    “怎么了?下午没上班被领导逮着了?”武玲将手机扔在桌上,问张劲松道。

    张劲松苦笑了一下:“唉,运气差啊。我到组织部之后从来都不迟到早退,今天第一次,就被抓个正着。平时没见有领导查岗的啊”

    “那还不简单,有人打小报告呗。”武玲翻翻眼皮,不以为然道。

    张劲松心里一凛,他觉得最近一科已经被他整得铁板一块了,应该不会有人敢打小报告的吧?再说了,就算想打小报告,以他们的身份和级别,也够不着池坚强这个组织部的二把手啊。

    那又会是谁打的小报告呢?

    原本张劲松还只以为是自己运气差,可是经过武玲这么一提醒,他心里就怎么也挥不去有人打小报告这个阴影了,身在官场,很多时候都不得不谨小慎微,不得不把人心想得险恶一些,要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当初他就是因为没有把人性想得太恶,所以差点被邓如意给搞下去了,要不是徐倩给他出主意,还不知道要费多少手脚才能把事情解决好呢,更别提他现在在干部一科说一不二呼风唤雨的风光了。

    唉,看来自己最近太顺了,又放松了警惕啊,得汲取教训

    第二天,张劲松一上班就跑去池坚强那里汇报工作,就昨天下午没上班的事情做了个口头检讨,态度相当端正。

    池坚强也没说他什么,只叫他下不为例,几句话便饶过了他。

    从池坚强办公室出来,张劲松还是不敢确定昨天是被人打了小报告还是池副部长搞的一个突然袭击。这种事情,基本上是找不到明确结果的,他能做的,也就只有在以后的工作当中更加注意,尽量避免被人拿到把柄。

    上午十点半的时候,武玲打来电话,说是帮他开好户了,要教他如何在网上看交易,他懒得学那些,赶紧说办公室网速慢下了不了软件。挂断电话,他又有点心虚了,昨天晚上把身份证和银行卡都给了武玲,他就只留三千块钱现金和一张在开发区的时候办的公务员信用卡,透支额度有三万,够他用的,可是用了之后拿什么还款啊?唉,也不知道一个月后投的那几万块钱会不会多出一倍来。

    不过一想到武玲所说的利润,他又心里舒服了,当官不能没有钱,他靠炒股所得,那是正当收入,不管得多少,都经得起查,不怕有人在这上面做文章了。

    组织部的公示很快出来了,张劲松的渴望变成了现实,市住房与城乡建设局局长的拟任人选正是程遥斤。只要公示期一过,程遥斤走马上任城建局长就是板上钉钉的事了。至于说公示的时候会不会有人往纪委捣乱,这是肯定有的。但是,只要不是有人实名举报并且证据确凿,纪委都不可能会轻易地去查一个常委会上通过了的人选的——那简单就是怀疑所有常委们的识人之能,并且兼带着挑战书记的权威。纪委书记不可能那么蠢的。

    这个公示一出来,张劲松就接到了舅舅严红军的电话,说是晚上一起坐坐。张劲松就知道,肯定是程遥斤的邀请了,他很爽快地答应了下来,对程遥斤这个人倒是又多了几分好印象。自己帮了程遥斤这么大个忙,他没有直接找自己而是通过舅舅传话,这不表示他程遥斤想摆正处级领导的架子,而是说明他记着舅舅的恩情。

    张劲松正沉浸于自己以一介正科级副科长的身份扶着一个副处级干部坐上实权正处位子的喜悦之中时,木槿花却在市委书记陈继恩的办公室里感受着几方不同的压力。

    关于武仙区常务副区长的位置,又开碰头会了,碰头的就是四个人,市委书记陈继恩、市长高洪、市委副书记张翠玉、市委组织部长木槿花。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103、送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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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103、送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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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木槿花上任随江市委组织部长之初,这四个人曾经就武仙区常务副区长的问题碰了一次头,但由于高洪和张翠玉之间曾在分歧,陈继恩就以让木槿花先熟悉组织部的工作为由把这个问题搁置了,现在木槿花到组织部有段时间了,这个问题,自然再一次被摆上了台面。

    上次就武仙区常务副区长的人选,高洪提名的是武仙区委常委、副区长刘祖良;张翠玉提名的是武仙区委宣传部长纪文明。这两个人选,刘祖良是分管经济工作的,顺位接任常务副区长很有优势;纪文明也不含糊,虽然他是宣传口的,但却是武仙区委往上报的人选,这一条,也是很有份量的。

    今天提的人选,跟上次一样,高洪和张翠玉依然坚持己见。看来,隔了这么长时间,市长和专职副书记并没有就这个事情进行单独沟通,或者说沟通了却达不成共识。

    听了两个副手的意见,市委书记陈继恩还是跟上次一样,没忙着表态,看向木槿花道:“槿花部长,工作上都上手了吧,你有什么意见?”

    这段时间,组织部最大的动作就是考察四个市直单位的事情,但这并不代表除了这个事情之外,别的事情就没做了。虽然干部二科并没有拟定武仙区常务副区长的考察人选,但是对区县班子的正常了解还是有的,而高洪和张翠玉二人所提名的人选,都在区县班子里,木槿花要对这二人进行一个大致的了解,还是很容易的。

    木槿花就觉得自己运气有点差,她原本是准备这两天找个机会就武仙区常务副区长的人选问题向陈继恩专门汇报一下,了解一下书记大人的想法后再下决定的,却不料陈继恩今天就召集几个人碰头了,这让她不好说话,因为她还没摸清陈继恩的意思。

    不过,事情到了这一步,她已经干了这么长时间的组织部长了,不可能再像上次那样打哈哈,只能把自己的意思表达出来:“刘祖良同志和纪文明同志,唔,都是有能力的同志,从他们的履历上看,都有扎实的基层工作经验,对武仙都是很熟悉的,应该都能够干得下来武仙区的常务副区长。不过,相比较来说,常务副区长安排个经济能手,是不是更合适一点?啊,我个人的意见,更倾向于刘祖良同志。”

    她这个话,就是支持高洪了。

    张翠玉就看了木槿花一眼,这女人莫非这么快就靠向高洪了?

    高洪也看了木槿花一眼,这女人有点意思,自己没拉笼她啊,她怎么会支持自己的?

    今天高洪过来市委是和陈继恩谈别的事情,顺便提到武仙区常务副区长的问题,由于今天谈的主要问题上他对陈继恩作出了点让步,所以在武仙区常务副区长这个问题上,陈继恩也对他表示了支持,并且马上通知张翠玉和木槿花过来碰个头。

    对于这二人看过来的目光,木槿花都一脸平静地回应着,甚至是陈继恩看向她,她也没有躲闪,眼神分外清澈,丝毫没有心虚。

    陈继恩的目光在木槿花的脸上停留了几秒,点点头:“那就,刘祖良同志。槿花部长,你这边赶紧安排,也拖了这么长时间了。”

    陈继恩一锤定音,张翠玉尽管心有不甘,却也没有办法了,书记、市长再加上组织部长都认同了的人选,他这个专职副书记再怎么着也推不翻了。对书记和市长他没办法,可是组织部长还在他的领导之下,木槿花啊木槿花,以后的日子长着呢。

    木槿花知道自己今天算是把张翠玉给得罪狠了,可是在这个时候,她能做的,这个选择是最好最合适的了,要不然,总不能得罪另两位领导吧?

    目前随江这边的局面她还没完全看透,也不想随便掺杂到一二把手之间的斗争里去。在陈继恩和高洪之间,她决定暂时谁都不跟随,而采取中立的作法,只要市委书记没表态,那她就按公平公正的原则来选拔干部,一是一二是二,立心为公,就算有时候不如书记的意,但也不至于会让书记大人对她生出厌恶之心来。

    毕竟,她是从省纪委下来的人,黑脸黑习惯了,做事情稍微不讲情面一点,也是习惯成自然,情有可愿的。

    是的,她现在就是要借着自己老纪检干部这个身份,来应对当前一些不好操作的工作。她的策略就是她教给张劲松的四个字:公平、公正。

    她是很想一直就这么公平公正下去,可是她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不过她只需要用这个办法度过眼前的困局就行,等到这个方法不能用的时候,她肯定也把随江的格局真正看清了,到时候也早就选定了需要跟随的领导,自然就不用像现在做任何一个决定都会觉得为难了。

    这个话说出之后,她果然发现陈继恩确实没有生气,顿时明白自己的方法凑效了,心里很是庆幸自己有过在省纪委的经历了,要不然,眼前的局面还真不好办。

    得罪张翠玉她不怕,可是在立足未稳的情况下得罪陈继恩和高洪这二人中的其中一人,那就不是她所希望的了。

    至于以后在工作中会不会受到张翠玉的刁难,她也管不了那许多了,组织部长和市委专职副书记之间,不可能会一直安然无事,两个在人事问题上都很有权力的人,存在争持和分歧那也不是什么新鲜事,自己也是市委常委,还不至于怕他怕到什么程度。

    而陈继恩刚才一拍板,她也觉得陈书记还是很有气度的,并不因为跟高市长有矛盾就什么事情都针对高市长,而是根据工作需要选定了刘祖良,这充分显示了他作为党的高级干部应该具备的良好素质。

    回到办公室,木槿花就把任务布置了下去,要求尽快完成对刘祖良的组织考察,用陈继恩的话说,这个事情拖不起了。

    考察刘祖良的事情,由二科进行,但有几个环节,一科也是要参与其中的,等到了这些环节后,二科自然会跟一科沟通,部领导不会就这个事情专门交待一科什么,所以张劲松对这个事情还不清楚,也没怎么关心。

    他现在关心的事情主要就两个,一个是和武玲之间的修练,另一个就是程遥斤在公示期一过之后就顺利上位,这两个事情一个关系到的生活,一个关系到他的工作。

    只要程遥斤正式上任了,那么他张劲松在全市各部门领导的眼里就会很有份量了。程遥斤是依靠了木槿花上位的,这个只要稍微一打听就能够打听到,而木槿花作为空降下来的组织部长,程遥斤又是怎么靠上边的呢?这个有心人也只要稍微一分析就知道了,程遥斤和严红军相交莫逆这并不是秘密,而严红军的外甥深得木槿花的重用知道的人就更多了,这两个事情只要稍稍一联想,答案就出来了。

    正是基于这种思路,所以张劲松就相当在意程遥斤了。可以说,程遥斤上位,是木槿花做为组织部长烧的第一把火,同时也是他张劲松到组织部之后的第一次露肌肉,由不得他不重视。去赴程遥斤的约,他心情也有几分激动。

    程遥斤请客的地方在黄龙山寨,这地方搞得有些特色,据说有不少政fu单位领导喜欢在这儿吃饭。不过张劲松没来过这儿,今天还是第一次。

    程遥斤今天是一个人,等见到张劲松,比前两次更加客气,双手紧紧握住张劲松的手,激动的神情丝毫不加掩饰:“张科长,本来应该亲自给你打电话的,但又怕唐突了,你可千万别见怪啊。”

    张劲松也双手握着他,笑道:“程局长你每次都这么客气,我都搞得很不好意思啊。”

    坐下之后,服务员就把菜很快一样样地递上来,程遥斤先敬了张劲松一杯酒:“来,张科长,我敬你一杯。多话就不说了,以后有什么事情,只要你张科长一句话,只要硬框框上没问题,我老程就是赴汤蹈火也一定给你办好。啊,有条件要办好,没条件创造条件也要办好!”

    张劲松看着程遥斤的眼睛,觉得他这话应该是挺真诚的,联想起舅舅曾说过程遥斤这个人很重情义,现在看起来,还真有那么点意思。

    程遥斤升这个官没给张劲松送一分钱的礼,可是他这句话,却不知道值多少钱了,城建局长,随便开口拿几个工程,那利润就真的说不好了,当然,程遥斤也点明了,我帮你要工程没问题,但你的公司得把活儿干好。在程遥斤想来,像张劲松这样年轻得志的干部,又开着奥迪q7那样的好车,怎么可能会没有第二职业?而官员们的第二职业,大多数就集中在建筑和娱乐这两大来钱行业了。

    张劲松明白程遥斤的意思,可惜他现在真的没有什么第二职业,不过程遥斤的好意,他也不好推拒,况且,他现在没有搞第二职业,不见得以后就不搞啊,所以他笑着道:“那我就先谢谢了,来,程局长,我敬你。”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104、初会刘副区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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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104、初会刘副区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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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张劲松接受了自己的好意,程遥斤心里就是一阵轻松,后面推杯换盏就自然而然更见热烈,哪怕这一桌只有三个人,喝酒的气氛却是丝毫不输隔壁包厢之中。

    “今天这个酒喝得好,就是咱们三个大男人,还是少点气氛!张科长啊,等下唱歌去,啊,地方,唔,人,我都安排好了。咱们继续喝。”程遥斤手指磕着桌子,一脸感叹地说。

    张劲松听懂了,这个程遥斤还给自己安排了美女呢,他虽然最近憋得厉害,可也不是什么女人都会上的。帮程遥斤是一回事,答应以后有事找他帮忙是另一回事,可大家关系还没亲近到接触女同志的地步,他自然不可能答应。

    “程局长,真的不好意思,晚上我得回去,女朋友过来了。”张劲松很顺手地就把武玲这块牌子拉了过来,“你知道的,她一年在随江呆不了几天,我得好好陪陪她。”

    这个理由真的相当强大,程遥斤就稍稍露出点遗憾之色,然后又一脸羡慕地说:“理解,理解。武总那种大老板确实是忙,你应该多陪陪她。那就下次,下次再唱歌去。”

    将程遥斤脸上的神色收入眼底,张劲松不由得心中暗自得意,跟武玲假恋爱也并不是一无是处啊,最起码自己和她谈恋爱,那些男人们就相当羡慕,很给自己撑面子啊。

    天大地大,面子最大。除了事业上的进步之外,身边有个能够让人羡慕嫉妒恨的女朋友,那也是一种极大的面子。

    “行,下次我请。”张劲松呵呵笑道,场面话说得相当顺溜,“今天晚上,你们玩得开心点,我就真的不好意思了。”

    “你肯定比我们要开心。**一刻值千金,万难辜负美人恩。”程遥斤说起玩笑话来也是不含糊的,头稍稍摆了摆道,“那今天就到这儿?要不然等到武总打电话催,可就是我的罪过了。”

    张劲松没料到程遥斤还会说出这打油诗般的话来,听得哈哈一笑。三个站起身,到门口相互谦让了一番,最后还是由严红军第一个出门。

    第一个出门是为了表示对严红军的尊重,可严红军受了这个尊重,在刚迈出门口的时候就被人给撞得一个跄踉,要不是张劲松伸手护住,恐怕会摔倒在地都有可能。

    严红军还没反应过来,程遥斤就吼了起来:“干什么呢,走路”

    然而程遥斤话还没说完,不远处就有人也吼了起来:“回来,你给老子回来!”

    而与这个吼声同时响起的还有一个凄惨尖细的女声在大叫:“姐,姐,救命啊,姐”

    张劲松站在门口,定睛一看,刚才撞在严红军身上的人居然是个女孩子,模样还有几分姿色,身着黑色小西装,胸口还有个胸牌,腿上是黑丝袜加西装短裙,只不过身上的西装扣子没扣上,头发也有点乱,看这打扮,应该是黄龙山寨的什么经理或者领班吧?

    靠,这***是在干什么啊?不会是这女的跟常来吃饭的客人或者和酒楼的老板有一腿,她老公跑过来捉奸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吧?

    最近张劲松看问题的思路,已经跟以前大不相同了,总是喜欢剑走偏锋。听那女孩子叫得惨烈,他有点犹豫自己要不要把那个男的拦一下,他不想管太多,只是不希望那男的在他面前对那个女的动粗。然而上次一冲动之后差点被邓如意搞下来的事情还让他记忆犹新,为别人的事情如果弄得自己又处于被动,那就有点郁闷了。他是真的不希望给领导留下一个只会喜欢打架的坏印象。

    眼看着那男人就快要冲到面前,张劲松还没有拿定主意的时候,斜对面的包厢门突然打开,一个女人从里面冲了出来,一把扶住刚才撞了严红军的女孩子,焦急地问:“怎么了,怎么搞成这样?”

    张劲松看着那从包厢里面出来的女人,顿时就明白今天这事儿自己得出手管一下了,因为那个女人是熟人,是他在开发区的得力助手——开发区招商局副局长白珊珊。

    白珊珊这时候只关心妹妹,问了句话之后就把目光对准了追过来的男人,却是没注意到老领导就在一旁。

    那男人见到白珊珊出现,而且张劲松等人又站在一旁,便放缓了步伐,却是马上就到了面前,对着刚才那女孩子怒气冲天吼道:“白月月,赶紧回去跟领导道歉。”

    “你想干什么?你是哪个单位的?”白珊珊脸一寒,将白月月护在身后,伸手指着那男人道,“你把我妹妹怎么了?”

    不得不说,自从上了副科级,而且招商局增加了人员却没有了局长之后,白珊珊还真有了点小气势了,语气神态之中带了点淡淡然的官威。

    那男人看了白珊珊一眼,没理她的,径自说道:“白月月,你是不是不想干了?”

    说着,他还想伸手去拉白月月。就在这时候,张劲松斜跨一步,刚好拦在那男人面前,冷冷地说:“问你呢,哪个单位的?”

    一听到张劲松的声音,白珊珊这才扭头来看,一见之下,顿时声音颤抖着叫了起来:“局长”

    张劲松点点头,皱着眉头道:“怎么回事?”

    “他们要强奸我。”这时候白月月说话了,声音哽咽,眼泪直流。

    “你胡说什么?赶紧去跟领导道歉!”那男人气急败坏地吼道。

    张劲松听到白月月的话时就觉得气血冲头,但他现在谨记着吴长顺的话,生怕孤阳煞越来越严重,便压着怒气道:“珊珊,走,我们过去看看是个什么领导。”说到这儿,他又扭头对程遥斤道,“程局长,你和我舅舅先走吧,我这儿有点事情要处理一下。”

    “张科长你这说的什么话?你的事就是我老程的事,走,一起去看看。”程遥斤赶紧表态了,这种时候,他当然要坚定不移地站在张劲松这边了。

    白珊珊对张劲松有点盲目的崇拜了,当初在白漳见过张劲松打架,后来又亲眼目睹了张劲松打粟副市长的公子给打了,所以现在有了张劲松在身边,她是一点都不怕,马上就拉起白月月的手:“走,姐给你出气去。”

    白月月却不肯走,一脸怕怕地说:“是,是刘区长”

    刘区长?张劲松皱了皱眉头,没印象,这里是武仙区的地盘,想必是武仙区的什么副区长吧,正区长的名字他是知道的。

    而严红军和程遥斤对望了一眼,心里都涌起了个念头,不会是刘祖良吧?武仙区政fu有两个姓刘的副区长。

    等闲一个副区长,张劲松还真没怎么当回事。白珊珊是他的手下,现在受了委屈,那就是扫他张劲松的面子,他得把这个面子讨回来。

    白月月心里虽然还怕怕,可是眼见跟姐姐认识的三个男人都往前走去了,而姐姐也一脸不怕的样子,又听到了刚才三个男人中有两个是局长,觉得应该问题不大,所以就任由姐姐拉着,跟着走了过去。

    先前赶白月月的那男人眼见这架式,也不敢拦着,反而往回跑了过去,他是有眼力的人,见这几个人有点官威,并且听到了刘区长这三个字之后一点都不怕,就觉得今天这事儿恐怕比较棘手了。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进到包厢之后,严红军和程遥斤就都后悔刚才没有劝张劲松别过来了,因为里面桌子上首位坐着的人正是他们俩不愿意见到的——武仙区委常委、副区长刘祖良。

    刘祖良也看到了这二位,赶紧站了起来,伸手笑着走了过来:“哎呀,两位局长大驾光临,这是”

    最近程遥斤如一匹黑马似的杀出来勇夺市城建局长的宝座,而严红军虽然现在失势了,但以前也是市委办的主任,刘祖良见着这二人,最起码态度上是要表现出相当大的热情的。他本想再说点什么的,可是一看这二人身边的人,顿时就说不出话了。

    严红军和程遥斤可就比较为难了,正在犹豫要怎么样接话的时候,张劲松却抢先开口了:“你就是刘区长?”

    刘祖良突然被一个年轻人插了话,脸上的笑容顿时不翼而飞,冷冷地看着张劲松,没有说话。在武仙这一亩三分地上,刘副区长可不是随随便便就会搭理人的,更别说回答问题了。

    这一冷场,程遥斤就笑着插话了:“刘区长,我来介绍一下。”

    “程局长。”张劲松摆摆手,打断程遥斤的话,“我今天过来不是交朋友的,我是来了解情况的。啊,刘区长,你可不可以跟我说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说着,张劲松就伸手往白月月身上一指。

    严红军生怕自己这个外甥在这儿跟人打起来,赶紧拉过他,凑到他耳边轻声道:“这是武仙区刘祖良,很受高市长器重的。你别乱来啊。”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105、火气都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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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105、火气都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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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副区长能够受到市政fu一把手器重,这一句话就能说明很多问题了。随江市市长就一位,一般的副市长想得到市长的器重都不容易,而市直单位和区县加起来那么多的正处级干部,能够得到市长器重的又有几人?

    这姓刘的只是个副区长,广大副处级干部中的一员,居然能够得到高洪的器重,这里面,应该有着些不同寻常的东西,要不然你一个副区长就是再有能力,堂堂市长大人也只会把功劳记在大区长的头上,而不会对你一个副区长青眼有加。

    不过由于徐倩的关系,别的干部,越是得高洪的器重,张劲松就越是想好好闹一闹。若是平时,张劲松不会这么有针对性,但此时此刻关系到白珊珊,也关系到他的面子,他就压不住心里的火气了。

    尽管在心里再三告诫自己要冷静要淡定,可是孤阳煞毕竟还是在不知不觉中默默地影响了他,令他在一遇到跟自身有关联的事情时,就容易动怒。

    当然,这个情况,也跟一个官场中的通病有关——当领导的都喜欢护短。

    自己的下属,自己打得骂得,但是下属要在别人面前吃了亏,那是无论如何都要护犊子的。

    严红军看出了张劲松为白珊珊出头的决心,不过他认为张劲松既然是徐倩的人,那就应该和这个刘祖良是同一阵营,他觉得自己点明了这一点,张劲松应该会换个思路来考虑问题了,却根本就想不到自己这个外甥对高洪可是满肚子的恨呢。

    张劲松知道舅舅的好意,但今天这个事情,他必须要力挺白珊珊,不过他现在时刻在告诉自己,聪明人都是动脑子不动手的,他今天就要当一回聪明人。

    “没事,我就是了解下情况。”张劲松给了严红军一个微笑,示意自己不会冲动的。

    刘祖良这时候也看出了张劲松的不同寻常,这小子虽然年纪轻轻,可是看上去却挺嚣张,更重要的是严红军和程遥斤似乎还隐隐以他为中心。这个情况,就由不得刘祖良再不把张劲松当回事了,但他毕竟是堂堂区委常委,在武仙区也算得上实权人物了,该摆的架子还是得继续摆,要不然传出去说他见到个不明底细的毛头小子就蔫了,那他以后还怎么混?

    “陈总,你这儿是怎么回事啊?包厢里进来人了都没人管吗?”刘祖良不看张劲松,而是冲着刚才在外面追赶白月月的那男人皱起眉头道。

    “这个”那个陈总为难了,看看刘祖良,又看看张劲松几人,最终还是一咬牙,冲张劲松道,“这位先生,请你不要打扰别人用餐。”

    张劲松斜了他一眼,冷冷地说,“你是这儿的老板?我还没找你麻烦呢!你来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啊?哼,不就是个副区长吗?真以为自己能只手遮天了?”

    那陈总嘴歪了歪,终究还是没敢再说什么。

    张劲松见没人答他的话,便冷哼一声,道:“珊珊,打电话,报警,叫记者,叫你那些同学记者,最好是省里媒体的,外省的也行。”

    当初开发区陶瓷公司那个事情,白珊珊和张劲松一起应付白漳晚报的记者时,曾对他透露过自己有一些同学在做记者,她没料到自己随口那么一说领导居然还记在心里了,顿时感动不已,用力点点头,响亮地回答:“是,局长,我马上打电话。”

    听到这二人的对话在,刘祖良就稳不住了,正眼看着张劲松:“小同志,我奉劝你一句,年轻人做事莫冲动。”

    张劲松眼皮一翻,嘴角泛起个轻笑:“老同志,我也奉劝你一句,做错了事情,是要承担后果的。”

    刘祖良脸一寒:“你”

    眼见事情的发展要超出控制了,程遥斤心里就很焦急了,可刚才他准备介绍张劲松的身份时,却被张劲松阻止了,这时候自然更不好点明张劲松的身份了,只好不停地朝严红军打眼色。严红军是张劲松的舅舅,说话做事自然就没有程遥斤那么多顾虑,便在这时候插话了:“劲松,你这是干什么?啊?有什么事情可以好好说嘛,报什么警?叫什么记者?要注意身份、注意影响!”

    严红军这个话说得很严肃,同时也点明了张劲松的身份,以刘祖良区委常委的身份,只要他不是才从火星回来的,肯定听说过张劲松的名字,毕竟这小子干的几件事闹得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一点。他明着是训张劲松,实际是却是在警告刘祖良,你***不就是个副处级吗?麻烦你搞清楚一下你面前这个年轻人是谁,这就是搞下了江南山搞走了王本纲的张屠夫!

    是的,严红军这个话就相当明显了,虽然他只叫了劲松二字,没有提张劲松的姓和职位。可是自从张劲松出名之后,对张劲松了解过的人都知道他和张劲松之间的关系。如果他说得这么明白刘祖良还联想不到,那也只能说是天意了。

    张劲松听到舅舅在这时候点明了自己的身份,心里就明白了舅舅的意思,他转过头,对严红军道:“舅舅,我给你面子,可以不报警不喊记者,但这个事情今天必须要弄个明白,要对白月月同志有个交待。啊,党员干部是什么?是人民公仆,是为人民服务的,可不是欺负人民的啊。陈书记和高市长多次强调,要加强干部队伍建设我们的领导干部,啊,不能只重视物质文明,不能头重脚轻无论如何,精神文明不能丢,党的先进性要保持,权力是人民赋予的,是用来为人民服务的,要让人民群众满意,让人民群众活得更有尊严”说着,他又伸手指向了白月月,一脸痛心疾首的样子道,“你们自己看看,这叫有尊严吗?不要告诉我这衣服上的扣子是她自己抓掉的。啊,谁要跟我这么说,那我们就到陈书记面前打这个官司去。”

    听着张劲松这洋洋洒洒一席话,整个包厢里的人都目瞪口呆了,没一个人出声打断他。猜出了张劲松身份的人就默默地等着看好戏,而不知道张劲松身份的人就在心里鄙视了,靠,这小子是谁啊,说话拿腔拿调的,居然批评起来刘区长了,真当他自己是市委陈书记吗?

    刘祖良被严红军的话一提醒,终于明白了面前这个年轻就是张屠夫那个瘟神,难怪这么嚣张。他对张劲松还是有几分忌惮的,毕竟江南山和王本纲的下场也太邪乎了,可是张劲松这一通话却说得他下不了台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张劲松训,他心里那点忌惮就抛到了九宵云外。天大地大面子最大,他还真不相信张劲松长了三头六臂!

    他知道自己现在面临着进步的机遇,在这种时候实在不宜跟人结仇,特别是跟市委组织部的人。可是被人欺到了头上,他要还不硬气一下,那纵然提拔了又有什么意思?他知道张劲松是市委组织部的人,可是姓张的是干部一科副科长,并非干部二科的,他的考察是归干部二科负责,得罪了这个张劲松又如何?

    刘祖良从没干过组织工作,他还真不知道干部一科在区县班子的问题上,也是有好几个环节是可以使坏的。是的,使坏,在干部考察的问题上,干部综合科想扶哪个干部那简直是没可能的,可要想坏被考察者的事情,实在是有太多招数了。

    “你想知道什么?你代表哪个来了解情况?嗯?”刘祖良冷哼着对张劲松道。他是知道张劲松的身份了,可既然张劲松这么不客气,那他也没有跟张劲松套近乎的必要了,连称呼都免了。

    张劲松冷冷地扫了刘祖良一眼,没跟他说话,而是看向了白珊珊,淡淡地喊了声:“珊珊。”

    白珊珊赶紧拉着白月月往前走了一步,然后对白月月道:“月月,你说,刚才是哪个王八蛋想非礼你?”

    白珊珊也够损的,不管事情的真相如何,先就是一顶非礼的帽子扣下去,而且还带着骂了刘祖良一声王八蛋,跟着张劲松混了那么长时间,她是很会配合领导了的。

    “白月月,你不要乱说啊,乱说话要负法律责任的。”那个陈总一脸严厉地冲白月月道。

    白月月明显被这场景给吓唬住了,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一幅欲言又止的神情。

    “你吓唬谁呢?法院是你家开的?”白珊珊那张嘴可不是吃素的,当场就给抵了回去,然后又对白月月道,“月月,你不要怕,实话实说,是怎么样就是怎么样。这里的工作不要干了,回头姐给你找一个。”

    白月月得到了鼓励,便鼓起勇气,伸手指着一个站在一旁的陈总,颤抖着吞吞吐吐道:“陈,他,他要我陪刘区长喝酒喝了交杯酒还要喝对子酒我不喝,他就打我呜呜”

    喝对子酒,这是随江的说法。意思就是一个男人嘴里含口酒,然后唇对唇将酒渡到一个女人嘴里,那女人将酒咽下之后,再自己端起杯,嘴里含口酒,又唇对唇将酒渡到那男人嘴里去,这就算一个对子酒。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106、为人、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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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106、为人、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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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酒桌上喝交杯酒,这种情况相当常见。酒到兴头,男女同事之间来个交杯酒,或者说单位接待中来访和迎接的双方凑出一对男女来喝个交杯酒,这都是一种趣味,可以搞起一通气氛。当然,这种趣味现在也传到了另一种关系中,那就是各酒楼酒店的销售经理,往往会在自己在意的大客户过来后,跟大客户喝交杯酒。至于这其中谁主动谁被动,那就不好说了,反正有一条,基本上都是你情我愿的。

    大客户往往都是男人,销售经理往往都是女人,而且通常还是颇有几分姿色的女人。

    交杯酒这个事情,真的不算什么。但对子酒,可就性质不一样了,这分明就是借喝酒之名,行接吻之实嘛,双方自愿的那还好说,可如果是强行的,那就有可能归结为性骚扰了。

    对白月月的话,张劲松稍稍一想就确定是真的了,如果白月月要骗人的话,没必要点出陈总要怎么样怎么样,直接说刘祖良想和她喝对子酒就得了。

    啧,这小丫头还是太单纯了啊,说个话也不知道讲究点方法技巧。

    就凭她这个话,张劲松还真拿不住刘祖良什么把柄。不过,他过来的目的并不是要把刘祖良给干翻在地,而是要为白月月讨个公道,那么,暂时奈何不了刘祖良,这个陈总可就没那么幸运了。

    “怎么打的?打你哪里?要不要紧?”白珊珊看都不用看张劲松,便说出了张劲松心里想说的话,“快让我看看,有没有伤着哪里,啊?你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啊?走,赶紧到医院做检查去。”

    这话不是解决问题,也不是讨价还价的,而是用来恶心人的。有张劲松作后盾,白副局长今天晚上相当嗨皮,她看出了妹妹没什么事,也觉得妹妹这个事情恐怕最多只会搞到那陈总身上,跟刘区长扯不上多大关系,所以她就先恶心一下人再说。

    要不是因为这个陈总要讨好刘区长,妹妹怎么会弄得这幅模样呢?要不是因为遇到张局长,自己一个人抗得下来吗?

    这时候,刘祖良眉头就是一皱,尽管一个交杯酒不是多大的问题,可是毕竟这个事情闹大了也不好听,他就看了陈总一眼。陈总得这一眼的指示,顿时明白刘副区长不欲在这件事情上多作缠纠,便马上换了口风,对着白月月道:“小白啊,对不起,我给你道歉。今天的事情是我做得不对,我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让你受了委屈”

    “我打你一顿,然后给你说声对不起,行不行?”白珊珊道。

    那个陈总既然已经决心抗下所有的事情,他也就没顾面子了。他看得很明白,眼前这几个人,就连刘区长都不愿跟他们闹起来,要不然以刘区长的脾气,这会儿肯定早大发雷霆叫警察过来处理了,哪儿会一脸阴沉地站在那儿不作声,还暗示自己把事情解决好。

    “啪”的一声脆响,那陈总狠狠地扇了自己一个耳光,然后看着白珊珊,“对不起。这样行了吧?”

    看到刘祖良没有怎么耍横,而这个陈总也自己打了一巴掌,张劲松便觉得面子找回来了,不欲多纠缠下去,却不料白珊珊这会儿心里就涌起了点得理不饶人的小心思,对着陈总道:“不行。我这人做事最公平,你是怎么打我妹妹的,就让我妹妹怎么打你。”

    反正今天人已经得罪透了,她就不怕得罪得更狠一点。

    看着陈总自扇耳光的那一瞬间,刘祖良就有点后悔刚才让陈总来摆平这事儿了,妈的,你道歉我没意见,可是你自扇耳光,那不就相当于扇我刘祖良的耳光吗?

    他还正在生陈总的气,却不料白珊珊居然又说出了这个话来。

    欺人太甚!是可忍孰不可忍!

    刘副区长火气一冲,就伸手指着白珊珊道:“你是开发区招商局的吧?我记住你了!我提醒你,明天早上你们徐主任就会找你谈话!明天早上,啊!”

    白珊珊一听这话,就明白肯定是先前白月月和他们喝酒的时候说了有个姐姐在开发区招商局做副局长,要不然她和这个刘区长又没见过面,这姓刘的怎么会知道她在开发区招商局呢?刚才又没做过自我介绍。

    张劲松本准备就此作罢的,可是见到刘祖良威胁白珊珊,便又火起了,不阴不阳地说:“开发区管委会什么时候划归武仙区政fu管理了?这倒是个新情况,我得问问徐主任,哦,不,得问问市委领导去。”

    刘祖良被张劲松这话给噎了个半死,他的意思只是说自己跟徐倩关系不错,只要他开了口,徐倩都有可能会撒了白珊珊的职,可是这话却被张劲松这么一发挥,那情况就不同了,这是要把个人矛盾搞成武仙区政fu和开发区管委会之间的矛盾呢。

    如果因为他刘祖良一句话而弄得开发区和武仙区之间闹起了不愉快,那市领导会如何看他?他升常务副区长的事情恐怕就有很多变数了。

    严红军这人是经历过沉浮的,而且他在市委办见多了各种斗争,生怕自己这个前途远大的外甥在得意的时候不知收敛,不懂得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的道理,怕他过刚易折,眼见这时候已经有了和解的基础,不想这个事情再闹起来,赶紧和稀泥道:“好了好了,事情说开了,就是个误会。啊,老程,你,那个”

    程遥斤对严红军的意思心领神会,赶紧走到刘祖良身边劝慰着。如果是在平时遇到这种情况刘祖良肯定不会听劝,怎么在着都要和张劲松搞下去,可是这一次不行,他升常务副区长一直就有个竞争对手——武仙区委宣传部长纪文明。

    如果这个事情一闹大,纪文明那就有机可乘了,毕竟纪文明是宣传战线的,想要搞黑一个人,那方法真是不胜枚举——市里几位大佬之间做出的决定,他并不知道,以为纪文明还在跟他搞竞争呢。

    基于这么一种情况,并且还有程遥斤这么一个重量级的处级干部递梯子,刘祖良也就顺着梯子下来了,没再坚持什么,只是心里对张劲松就恨到了骨子里。哼,张劲松,咱们走着瞧,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咱们,山水有相逢!

    张劲松今天是占了上风的,听到舅舅的劝,见刘祖良也很能忍,便带着白珊珊等人走了,到楼下车里坐着,等了几分钟,便见到程遥斤也下来了。

    说了几句话,几个人便分开。张劲松开车送白珊珊和白月月回家,在途中,才明白这个白月月是白珊珊叔叔家的女儿,是堂姐妹,但二人关系特别好。白月月最近应聘到黄龙山寨做销售经理,今天请白珊珊过来吃饭,试一下菜,让姐姐以后有接待可以安排在这边,算她的业绩。

    白珊珊本想带着招商局的人一起过来的,可是由于下午的时候因为一个事情在局里发了回脾气,便只身一人过来了。而在上菜后不久,白月月便接到老板的电话,说是要过去认识一个很重要的人物,她想着认识了重要人物之后就请老板过来给姐姐敬酒的,却不料居然发生了那种事情。

    听着这两姐妹的诉说,张劲松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真是哪一行都不好混啊!

    白珊珊要请张劲松去唱歌,张劲松才没兴趣,送她到家后,语重心长地说了句:“珊珊啊,为人做事,要摆得正位置,要把握得好分寸,过犹不及啊。啊?”

    白珊珊就明白老领导这是在批评自己先前在包厢里不应该得理不饶人,赶紧低眉顺目道:“领导,我知道错了。”

    见她这态度好,张劲松语气就又变了:“嗯,以后遇事多想想,要抓主要矛盾,不要总在细枝末节上纠缠不休。”

    白珊珊心里一突,还是老领导狠呐,这是批评自己刚才只顾着找姓陈的麻烦,没将战火往姓刘的身上引呢。

    张劲松还真没想到自己一句话会让白珊珊那么想,他其实只是有感而发,并非要和刘祖良斗个你死我活,毕竟二人之间并没什么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不是?

    车还没到紫霞山庄,张劲松就已经把黄龙山寨发生的事情抛于脑后,他才没那么多心思去想那个事情呢,他现在需要用心考虑的问题是,等到十天的静修结束后,到底要不要马上就和武玲真正双修呢?

    然而他不愿去关心的问题,不代表别人不关心,等他车刚进紫霞山庄的大门,徐倩的电话就打了进来:“你和刘祖良怎么闹矛盾了?”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107、武玲情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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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107、武玲情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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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接到徐倩的电话,张劲松有点意想不到,笑着道:“他到你那儿告我的状了?”

    刘祖良会找徐倩告状张劲松不意外,可是他却没想到,徐倩的电话来得这么快。

    “呵呵。”徐倩轻笑了一声,算是答复,随后又问道,“你呀,你以前没这么争强好胜的啊?”

    “我可没争强好胜。”张劲松将车靠边停下,笑着道,“是他做得太过份了,怎么说也是个副处级领导,欺负人家一个打工妹,有意思吗?啧,我说倩姐啊,他是不是还跟你说了,要你明天早上找白珊珊谈个话,最好调个岗?”

    “几天没见,学会挤兑人了啊。白珊珊那儿你放心,只要我在开发区一天,就没人动得了她。我说,你对她挺好的嘛。”徐倩哼了一声道,“刘祖良不是个简单角色,以前也帮过我的忙。你呀你,做什么事情之前怎么就不先跟我打个招呼呢?”

    “我都不知道你认识他。”张劲松知道了白珊珊不会有事,也不接跟白珊珊有关的话,任由徐倩自己去胡思乱想吧,他只顾把有利于自己的理由随口说就来,“况且当时情况紧急,根本就来不及向你请示嘛。哎你打电话过来不是为了批评我吧?”

    “你现在是市里的领导,我怎么敢批评你呀?”徐倩调笑了一句,然后又语气诚恳地说,“跟你说过多次了,做事情不要太冲动。刘祖良这次恐怕会上武仙的常务副区长,你多结交几个人,不比得罪人强些?他在市里省里都有人,个人也有能力,路子宽得很,就是气量不是很大,喜欢记仇以后说不定还会打交道,明天我作东,你和他再见个面,喝个酒”

    “倩姐,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不过,我是什么人你也应该清楚。”张劲松打断徐倩的话,冷哼一声道,“以前我不怕江南山,不怕王本纲,现在就更不会怕他姓刘的。他喜欢记仇就让他记,我倒想看看他能把我怎么着。”

    听到张劲松这个话,徐倩就知道自己的打算落空了,叹息了一声道:“那行吧,当我没说。”

    张劲松听徐倩语气有点生硬,便哄着她道:“倩姐,你别生气,这个事情我心里有数。来,亲一个。”

    “我不是跟你开玩笑,你真的要注意了,多个朋友多条路,多个仇人多堵墙。”徐倩冷冷地说,“你看吧,就你这个样子,迟早有天会惹到你惹不起的人。你别看刘祖良现在只是副处级,可你要搞清楚,他今年才三十五岁,马上就要当常务副区长了!你再好好想想,啊?”

    三十五岁的常务副区长,虽然不是特别年轻,但也绝对是年轻有为的,这一点,张劲松相当清楚。不过,见徐倩总是在说刘祖良,张劲松就有点不耐烦了,淡淡地说:“行了,我想得很清楚了,这个事情你别管了。”

    “好,好,我不管,我不管。”徐倩说了这么句话,便果断挂断了电话。

    张劲松听着手机里的嘟嘟声,心里也相当不爽,有一股邪火在心里乱窜。今天和刘祖良对阵,虽然他占了上风,可是心里那股气毕竟没有放出去,现在算是被徐倩彻底勾起来了——自己的女人为了另一个男人和自己生气,这能不让人冒火吗?

    他没有怀疑徐倩和刘祖良之间有什么不正当的男女关系,可是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吃醋的时候往往并非要知道情人背叛了在自己,很多时候,几句关心的话也有可能挑动心里某根神经不舒服。

    张劲松现在就是这么个情况,先前在黄龙山寨的包厢里,他硬要和刘祖良过不去,一方面是因为要为白珊珊出口气争个面子;而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舅舅严红军点明了刘祖良很得高洪的器重而惹得他心里不爽。

    高洪他惹不起,一个刘祖良他还惹不起吗?

    刘祖良,你算个什么东西?气量小是不是?喜欢记仇是不是?还当常务副区长呢,就你那好色**样,有能力当好常务副区长吗?就算当了常务副区长也是吸广大人民群众的血,惹得老子火来,从中插一手,让你这个常务副区长当不成!老子能够扶程遥斤上正处级,就不信不能阻止你进步。

    妈的,威胁老子的手下不算,居然还到徐倩面前告老子的状,你***什么东西!

    心里愤愤地想着,他放下手机,将车开动,很快便到了青鸾庄,进门后直奔楼梯,往武玲的房间而去。

    闲来无事,武玲正在房间里练毛笔字,看到张劲松阴着张脸进来,就笑道:“怎么了?被领导骂了?”

    “遇到了个恶心事儿。”张劲松摇摇头,却没兴趣跟武玲说刚才遇到的事情,翻了个白眼道,“这几天怎么样?我的股票赚了还是赔了?”

    武玲看了他一眼,重又把目光落在桌面的宣纸上,嘴里道:“肯定赚了,你就对我那么没信心?”

    总算听到了个好消息,张劲松脸上才露出些笑意:“怎么会对你没信心?要对你没信心的话,我也不可能把钱都交给你是不是?我就知道肯定赚了,就是不知道具体赚了多少。”

    “这个你问我也是白问,我不知道。”武玲回了一句,感觉到这字恐怕没法再写下去了,干脆放下手中的笔,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你不知道?”张劲松今天虽然酒喝得不多,可反应却不是很快。

    “你那么点钱,难不成我还亲自操作?”武玲白了他一眼,道,“早交给下面人做去了,你就别管那么多了,好好做你的事就行,这笔钱放在我这儿肯定比你做任何生意都利润高。”

    想想也是,以武玲的身份,如果真的亲自去操作区区几万块钱的投资,那说出去还不得让人笑掉大牙?况且,她本人也不愿意干这种事儿不是?

    她这么一说,张劲松倒是不好再提钱的事了,反而走上前去,对着武玲的字看了几眼,赞道:“姐姐,没想到你人长得漂亮,字也写得漂亮啊。”

    “你这算是恭维呢,还是挖苦啊?”武玲笑着道,“我只是偶尔写几个字,还是被我爹给逼的,没师父教,也没天份,一直写得勉强。你从小跟着干爹,在这方面肯定比我强多了。来,写几个字给我看看,让我也学习学习。”

    “我打架还成,写字就马马虎虎了。”张劲松摇摇头道,“师父从来不要求我把字写得多漂亮,道家的理念是随性自然,没那么多强求。”

    武玲扬了扬眉毛,一脸不相信的神色:“说得跟真的似的。”

    “本来就是真的。”张劲松道,“你想想看,自从我们认识之后,我平时的所作所为是不是算得上随性自然?别的不说,自从喜欢上你之后,我没有对你隐瞒什么吧?见到你就直说。想你的时候也是。你看现在,我想你了,就直接跑过来看你,根本就不会管云丫头会不会笑话我。”

    武玲看着他道:“你这几天,天天都过来了,难不成天天都想我了?”

    “当然天天想。”张劲松道,“姐姐,告诉你个事情,其实我最想的还是能够在这儿陪着你,不管白天黑夜。”

    “油嘴滑舌!”武玲就笑了起来,伸手对他点了点,“我是你姐姐,可不能随便调戏哦。”

    “没调戏,我这是在勾引你。”张劲松更加口花花了起来。

    “咯咯咯”武玲被他这句话给逗得笑了起来,笑得贝齿轻露娇身微颤,胸前一对傲人的巨峰随着这笑起了阵阵波澜,勾得最近憋了良久的张劲松情不自禁干咽了口唾沫。

    这个女人真的是太勾人了!张劲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瞬间就起了反应,这反应跟平时和她一起修炼的时候一样强烈,若不是心里的理智还在,倒真想就在这沙发上把她给推倒了。

    武玲能够感觉到张劲松心里的**,可她却不怕,在内沪那次玩火差点被他给强奸了,她当时是生气,可后来气消了,却慢慢觉得有点好玩了。是的,以她的身份,还没人敢跟她这么玩。可张劲松敢,所以她觉得好玩。

    当然,这个好玩还是有个前提的,那就是,通过那次内沪的事件,她对张劲松的担当相当欣赏,对他的定力就更加信任了。她觉得,哪怕上次的危险再来一次,也最多就是个有惊无险,张劲松这小子不会真敢把她怎么样的。

    现在,她居然又有点想反过来勾引一下张劲松了——她喜欢勾引这小子却又不让这小子得到的那种感觉。

    她压根就没有去想,心里冒出这种想法,是不是有什么不妥?她只想着快点把走火入魔的事情解决好,却怎么也没想到和张劲松一起修行这几天来,自己心里对他的感觉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改变了许多。

    “不要总是嘴上说,要有实际行动!”武玲笑过之后,站起身来,走到张劲松面前,睁大眼睛声音无比娇媚地说,“小弟弟,你想怎么勾引姐姐呀?”

    张劲松本来只是个玩笑话,却不料武玲居然会反过来调戏自己。不过他也不是初哥,对武玲这个话,他还是应付得来的。他看着她的眼睛,温柔地说:“姐姐,想要你抱会儿。”

    “真想啊?”武玲眼睛就眯了起来,笑得更见欢乐,“还想看你怎么勾引姐来着,你倒好,还撒娇了。”

    “在姐姐面前当然要撒娇了,姐姐,你倒是抱不抱我呀?”张劲松就干脆用撒娇的语气说话了。

    武玲一听他这个声音,心里都没作多想,突然张开双臂将张劲松给抱住了,还伸手在他背后拍了拍:“乖弟弟,姐抱你了啊,要听话,明天给你买糖吃。”

    “我不要吃糖,我要吃姐姐。”张劲松说着,双手也紧紧抱住了武玲,呼吸猛的粗重了起来,“姐姐,我抱着你就不想放了怎么办?”

    被张劲松这一抱,武玲感觉到修习双修功法这么长时间以来所积攒的**就开始沸腾了起来。她想推开张劲松,可又挺享受这种被他抱着的感觉,她没有后悔刚才主动抱他,只是轻声说:“好弟弟,别勾引姐,姐最近定力差,经不起勾引。”

    “那更好。”张劲松的嘴凑到武玲耳边,几乎要吻着她的耳朵了,声音低沉有力,“玲玲,我不要你做我姐姐,要你做我的宝贝。宝贝玲玲,我爱你,我要用力地爱你。”

    武玲的眼神渐渐迷离起来,口是心非地说:“不要”

    “那你要什么?”张劲松问。

    武玲道:“什么都不要”

    “可是我要,我要你。”张劲松抱得武玲更紧,“姐姐,我要你,我现在就要你。”

    话落音,他也不等武玲回答,便张开嘴,将武玲的耳垂给含住了。

    一丝丝酥麻的感觉在体内游走,武玲双臂抱得更紧更用力,可是身子却越来越没力气,像是站都站不稳了,微闭着眼睛,嘴里发出了轻微的呻吟声。

    张劲松的嘴便开始移动,从耳朵到脖子再到他的嘴。四唇相接两舌相交之时,武玲整个人已经彻底软了,张劲松对女人的反应还是有经验的,见状不再迟疑,抱起她就倒在床上。

    与此同时,门口传来一声不合时宜的尖叫:“啊”

    这一声尖叫,惊醒了床上被**侵袭正要干坏事的二人。张劲松扭头一看,只见武云正站在门口,两眼睁大特大,直盯着自己看。而这时候,武玲也发现自己的侄女了,猛地一推,将张劲松推到一旁,一个翻身就下床站直了身子,跟先前那一滩软泥似的样子判若两人。

    “丫头,进别人房间之前你就不知道先敲门吗?”张劲松一脸郁闷地说。

    “你先问问你自己干坏事之前为什么不知道关门吧!”武云冷哼一声,没好气地说,然后又摆摆手,道,“行了,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继续。”

    话说完,她竟然真的转身就走了。

    虽然武云说让他们继续,可是这种情况下,却是没可能再继续的,甚至武玲都没心情和张劲松一起练功了。张劲松这可不能答应,又劝了一会儿,用走火入魔的可怕后果吓唬了她一会儿,这才让她同意马上练功,但同时她也特别强调,要他练完功马上就出去,不要再赖在她这儿。

    对这个要求,张劲松心里不想答应,可却也知道不答应是不行的

    这世上真的从来不缺有人心,也从来不缺传言。第二天下午,张劲松就接到发改委高云凤的电话,高云凤在电话问了问他和刘祖良之间的事情,并且告诉他,刘祖良为人嚣张,吃不得半点亏,要他以后多注意点,还说刘祖良已经放出话来了,等以后再和他张劲松算账!

    对高云凤这个话,张劲松没有全信,可也觉得恐怕有八分是真的——至少刘祖良放出要和他算账的话应该假不了,因为这个太好查了,高云凤卖人情也不至于乱编这种话出来。

    他感谢了高云凤,挂断电话后便怀疑自己是不是硬要等到和武玲真正双修后破了这个该死的孤阳煞,运气才会好起来。昨天晚上那运气实在是差到了极点了,在黄龙山寨和刘祖良闹出了不愉快,到紫霞山庄后本来都要和武玲真正双修了的,可在关键时刻却偏偏被武云给撞破了。啧,这都是走的什么运啊。

    呃,那事儿也不怪武云,要怪只能怪自己先前怎么就不知道关门呢?貌似也不能怪自己啊,自己上楼的时候,那房门就开着的

    都怪刘祖良,要不是被他给弄得心里有气,自己怎么会忘记了在做事之前去关门呢?

    妈的,刘祖良啊刘祖良,昨天晚上老子没跟你一般见识,你***居然还要跟我算账?!

    靠,看老子是干部一科的,以为老子管不着你区县干部是不是?

    带着满心的郁闷,张劲松在晚上的时候又想故技重施和武玲把昨天晚上没做完的事情继续做完,可是武玲却比昨天晚上要清醒得多,跟他抱着把他惹得火气大旺之后就笑嘻嘻地推开了他,怎么都不让他得手,弄得他一晚上都没睡好。

    或许是一连两个晚上都被搞得不上不下的缘故,张劲松今天一大早就脾气特别大,覃玉艳有个文件弄错了,他居然一改平时的温柔,将她给狠狠训了一通,训得覃玉艳可怜兮兮的,眼泪都差点掉出来。

    冲覃玉艳发了一通火,张劲松心里那烦闷的感觉不仅仅没有消散,相反还更加汹涌澎湃了,就如同一头疯牛,原本只是疯,可被人惹了一下之后,就由疯变成了暴躁。

    在他最暴躁的时候,干部一科又转了个东西过来,一看这个东西,他就觉得自己要到暴走的边缘了。

    这个东西,是关于考察武仙区常务副区长人选的,也就是关于刘祖良的。

    市委组织部对刘祖良拟任武仙区政fu常务副区长的考察程序走得相当快,材料到张劲松手上的时候,还只是张劲松和刘祖良发生不愉快之后的第三天。

    看着刘祖良的名字,张劲松就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对着这名字吐一口痰。可是他没那吐,他只是拿着文件沉吟了起来。这个刘祖良,果然如同徐倩所说的那般,马上就要当常务副区长了,而且被考察者居然只他一个人,连个表面上的竞争者都没有,这种情况,张劲松就明白,恐怕是市委领导一心要让这个刘祖良上了。

    区县班子的考察,二科为主,一科只需要在几个环节上配合一下二科就行了。这种操作方法理论上来说,是为了更谨慎的把组织工作做好,可是实际上呢,这无非就是走个过场,谁也没把这个事情当真。以前的区县班子正常考察也好,换届也罢,部里把任务给了二科,一科只是在程序上配合一下工作,都不会闲得无聊在这个事情上想要发出自己的声音来。

    对这种惯例,张劲松当然是一清二楚的。他原本也没有打破这种规矩的打算,毕竟在体制内混,还是不能太过标新立异了,可是这个被考察的人是刘祖良,那就让他有点犹豫要不要适当的发出一点自己的声音来了。

    其实当时从黄龙山寨出来后,张劲松只觉得自己得罪了刘祖良,但没觉得会有什么后果,可是后来接了徐倩那一通电话,听到徐倩对刘祖良的描述,他心里对刘祖良就有了个疙瘩;昨天接到高云凤的电话,就让他更郁闷;现在一看到刘祖良果然背景不简单,组织部这边的考察程序,他居然能够让靠山把毫无威胁的表面竞争者都去掉了,那以后如果真让他得了势,怕是会找个机会来报复自己吧?

    要不要在这上面卡一卡刘祖良呢?

    想了一会儿,满肚子火气的张劲松很快就下了决定,卡,一定要卡!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108、难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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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108、难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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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俗话说,习惯成自然。当人习惯了用了一种心态去处理事情的时候,想要改过来,真的是千难万难,若没经历过特别深刻的教训,或者是突然间的顿悟,基本上是改不了的。

    对张劲松来说,跟人斗争,特别是跟比自己级别高的人斗争,也已经成了一种习惯。回望一路走来,跟钱棋胜、汪秀琴、江南山、王本纲、邓如意,除了邓如意和他级别一样之外,其余的人都比他级别高,就算是邓如意级别跟他一样,可在职务上,却是他的领导。跟这些人他都敢斗,现在还会怕了刘祖良不成?

    虽然江南山和王本纲二人他并没有和他们正式交锋过,可是他和这二人共同的女人做过了一场,然后这二人莫名其妙就被干翻了,虽然不是他的手笔,可江湖传言就是他干的。

    武仙区政fu常务副区长,这是一个多令人眼红的位置啊?这个位置空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不可能没有竞争,但刘祖良能够让他的竞争对手连组织考察这一关都直接免掉了,表面功夫都不做,可见背后挺他的人有多威猛,下了多大的力气。他明白,刘祖良在市里的靠山,就是市长高洪,而高洪要做到让组织部只考察刘祖良一个人,不用想也知道,他肯定已经和市委书记陈继恩达成了协议,要不然木槿花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来——毕竟组织部是市委的部门,不是市政fu的。

    他如果在刘祖良这个事情上做手脚,那么面对的就不单单是刘祖良,说不定还要承受市主要领导的怒火。

    是的,最起码他要真在这个事情上闹出了夭蛾子,高洪肯定会怒火冲天,哪怕以前在开发区的时候高洪曾表扬过他。不过,他倒也不是很怕,因为他觉得,如果自己在这个事情阻一阻刘祖良,恐怕陈继恩应该是很愿意看到的吧?

    一个市里,市委书记和市长之间要那点龌龊,就算是体制外的人都明白,这是两个天生的对头。对这个现象,张劲松当然更明白了,他觉得,就算陈继恩因为某些原因而让高洪在这件事情上力捧刘祖良,但如果下面有人出手阻一阻刘祖良的话,想必陈书记也是喜闻乐见的。

    况且,只要他这个阻力是按规矩办事,没有陷害刘祖良,那高洪也不能拿他怎么样。一方面以高洪堂堂正厅级市长的身份,如果为了一个干部提拔的事情而和一个正科级干部过不去,那真就是丢脸丢到家了,别人不笑话他自己都会脸红;另一方面,只要张劲松阻截刘祖良的时候是没有下黑手,而是以正当的手法,那高洪想要找他的麻烦之前,就不得不考虑省委组织部长武贤齐的反应。

    是的,在官场斗争中,行堂堂正正之师,只要借到势了,不仅效果好,而且,对手还得吃个哑巴亏。

    正在基于这样的情况分析,所以张劲松才敢下决定想办法在组织考察的环节里卡一卡刘祖良。反正仇已经结下了,而刘祖良又是个睚眦必报的性子,那么现在有个打压对方的机会摆在面前,他自然不会白白放弃。

    尽管他觉得自己是完全冷静的,没有一点冲动,但实际上,他能够做出这个决定,跟他本身孤阳煞已经越来越严重是有很大关系的,只是他本人不那么觉得而已。要不然的话,随便换个人,就算是背景深厚,也绝对不会干得这么明显,最起码在想这个事情的时候,不会只朝对自己有利的方面去想,而根本不考虑情况对自己不利的话,能够坏到什么程度。

    下定了决心要在考察环节卡一卡刘祖良,可真要把这个想法变成行动,却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毕竟,对区县班子的考察上,干部一科只是在有些环节上配合干部二科,并没有多少主动权。至少,组织谈话这一招,他就用不上,没办法在谈话纪录上动手脚。

    下周一开部务会,在部务会上,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干部二科向部务会汇报,干部一科也要参与,张劲松要卡刘祖良,也就只能在这次部务会上堂堂正正地提出来。

    只是,用什么理由呢?

    啧,这是个问题啊!

    想了一上午,张劲松也没想出个好办法,索性不去想,让脑袋冷静冷静,或许明天后天就有灵感了呢?

    下午下班前,张劲松想了想,就给高云凤打了个电话过去:“高姐,最近忙不忙啊?什么时候有空,我请你吃饭。”

    “怎么想起请我吃饭了?”高云凤呵呵笑道,“我不像你当领导的天天忙,我是随时都有空。”

    张劲松就笑着说:“早说过要请你吃饭的,不能总是一直拖着对不对?呃,那今天晚上怎么样?”

    “行,没问题。”高云凤道。

    “邓哥今天回市内没?”张劲松又问。

    “他去南鹏了,还没回来。”高云凤马上就接口了。

    邓经纬去了南鹏不在石盘省内,那自然是没办法一起吃饭了。不过,张劲松今天约高云凤吃饭,有没有邓经纬在场并不重要,因为他今天晚上是想从高云凤嘴里多了解一下刘祖良,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好办法。

    其实要了解刘祖良,张劲松也可以找徐倩,不过徐倩既然和刘祖良是一个阵营的,那他就不想让徐倩难做,更何况,他恐怕只要一提话头,徐倩就又会劝他以和为贵。所以,他不找徐倩,而找高云凤,因为从高云凤给他打的电话里,他听出了高云凤应该对刘祖良是有所了解的。

    高云凤对刘祖良确实是有一定的了解,两杯红酒喝过,她听到张劲松话里提到刘祖良,便知道了他的意思,笑着道:“刘祖良现在应该要干常务副了吧?常务副干两年,再干一届区长。他就是提得再快,对你也没什么威胁,只要你外放的时候不跑到武仙区送到他嘴巴里去。”

    张劲松还才到市委组织部,压根就没想过外放的事情,笑着摇头:“我在组织部至少也要干两年,外放还早着呢。我就是想对刘祖良有个基本的了解,也好有个心理准备。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嘛。高姐你说是不是这么个道理?”

    “倒也是。”高云凤点点头,“刘祖良是从省政fu机关服务局下来的,一下来就是武仙区的副区长,进区委常委班子。这个人能力还是有的,搞经济有一套。当然了,招商引资他不见得比你厉害,不过,呵呵,区县里搞经济可不单单是招商引资那么简单,我这么说,你别有意见啊。”

    “高姐你这话说的,我是那种人吗?”张劲松举起杯,笑着道,“来,高姐,我敬你一杯,你可得多提点我啊。”

    “你是市里的领导,我还要你多提点呢。”高云凤跟他碰了一下杯,喝了口酒之后接着说,“你在组织部,挨领导近,刘祖良这次考察的事情你知道吧?”

    “听到过一点,不过不是很了解。”张劲松避实就虚含糊了一句,然后道,“高姐,别人的话我不知道真假,我就相信你,想听听你又有什么消息。”

    “你都不知道真假,我的消息就更玄了。”高云凤笑着摇摇头,“我也是听别人说的,还准备跟你验证一下呢。”

    张劲松就看着高云凤,笑了笑没说话,点点头表示自己正听着呢,等她继续说。

    高云凤就继续说道:“武仙区常务副区长这个位子空的时间够长了,一直拖到现在,跟你们组织部有很大的关系。”

    “呃?”张劲松眼睛睁大了一点,然后眨了眨,道,“这个我倒是不清楚,没听人说过。”

    “这个事情本来是王部长那时候就要解决的,可是后来王部长呵呵”高云凤说到这儿就笑了起来,两眼直盯着张劲松看。

    张劲松心想王本纲的事情真的跟我没关系,不过这时候他自然不会再去解释什么,点点头接话道:“明白了,他一走,这个事情就搁置了。后来木部长过来,但由于对情况还不了解,就一直拖到现在?”

    高云凤就点点头:“这个只是表面上的原因,实际上呢。我听说,我是听别人说的啊,说是武仙区委当时推荐的人选是区委宣传部长纪文明,报告都到市委张书记手上了;不过市政fu那边讨论了一下,认为刘祖良搞经济很有一手,并且对政fu工作熟悉。两个人一比较,毕竟纪文明是宣传口的,更务虚一点,所以,最后市委认为,刘祖良干常务副区长更合适一些。”

    不得不说,高云凤这个话说得真的相当准确,跟真实的情况几乎没什么差别。张劲松虽然不知道具体的情况,可听到高云凤这个话,也觉得合情合理。

    从高云凤这个话里,张劲松就听出了点情况,武仙区常务副区长这个职位,并非没有人跟刘祖良争,只不过没争赢刘祖良而已。而且,他还明白了,刘祖良这人虽然能力强,受到高洪的器重,可是在武仙区,那小子跟区委书记肯定有点不对付,要不然为什么区委往市委推荐的人不是他而是宣传部长呢?

    呃,还有个武仙区委的宣传部长是不是可以利用一下?并且看样子,市委专职副书记张翠玉对于刘祖良干常务副区长一事,也是有不同意见的。

    这些情况,应该是有点价值的,可是有具体有什么价值,张劲松一个时候还想不到。他笑着摇摇头道:“我算是听明白了,常务副区长这个位子,市政fu和武仙区委都有合适的人选,就组织部什么话也没说,还得给他们管闲事。”

    “你就别跟我说这话了,人家推荐了个人选,最终还要在你们组织部过关才能行呢。”高云凤笑呵呵的一语双关道,“你们那不是管闲事,是卡脖子。没见着别人都不敢得罪组织部的吗?就是怕要提拔的时候被你们给卡了。”

    张劲松就笑着摇头,然后又敬高云凤的酒,心想我确实是想卡刘祖良的脖子,不过,暂时还没想到什么好办法

    和高云凤道别,张劲松又驱车去了紫霞会所青鸾庄。

    “我这几天好像是比以前要舒服些了。”武玲看着张劲松,皱着眉头道,“你说再有两天我是不是真能彻底好啊?”

    “想要彻底好,光这么练是不行的。”张劲松摇摇头。

    “那要怎么练?”武玲脸上的神色就不爽了,看着他道,“你不是说十天就可以帮我治好的吗?别告诉我还要十天啊,我没那么多时间耗在这儿。”

    “不是时间问题。”张劲松摇摇头,看着武玲,沉吟了一下,道,“姐姐,你现在修习的功法是道家的阴阳双修法门,这个功法,你一听名字也会明白,是用来双修的。双修的功法你一个人修,当然会走火入魔了,现在只是轻微的,以后如果还是一个人修,情况就会越来越严重。”

    “你的意思是我要找个男人双修?”武玲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道。

    张劲松点点头:“嗯,这个是肯定的。”

    武玲就冷笑了两声,然后道:“我上哪儿找去?”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啊我的姐姐。”张劲松就一脸微笑地说,柔情似水地看着她。

    “哼。”武玲冷哼一声,“你早挖好了坑等着我往里跳是不是?”

    “姐姐,你说这话我不同意。”张劲松声音一下大了起来,“当初我是不肯教你的,可是你硬要学”

    武玲道:“那你也没给我说明情况”

    张劲松道:“我明明给你说了,这个功法一定要两个人一起练才行的。”

    “可是你没说一个人练会走火入魔啊。”武玲一脸愤愤然道。

    张劲松张张嘴,却没急着说话,而是顿了一顿,随后一脸后悔的表情道:“对不起,姐姐,是我的错。可是现在事情到这个样子了,你就是杀了我也没办法啊是不是?还是得想个办法解决才是正经。”

    武玲就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没说话。

    张劲松见状,往前走了两步,轻轻地将武玲抱住了,柔声道:“姐姐,我爱你,我永远爱你,永远对你好。”

    武玲任由他抱着,脸上阴晴不定。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109、武玲的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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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109、武玲的第一次

    ------------

    “姐姐,我真的爱你了,真的。”张劲松手上加了力度,抱得她紧了一点,轻轻地说,“你放心,有我在,不会让你再走火入魔的。我会陪着你双修,让你从此永葆青春,不管活到什么年纪,都能够保持现在的样子玲玲,或许这就是我们的缘份,以前你要我假装你的男朋友,可是现在,恐怕我就要做你真正的男朋友了。我不敢说现在会道家双修功法的男人就只有师父和我两个,可是除了我们之外,想要找到,真的不容易。况且,就算找到了别的人,他们也不见得会比我合适这个法门,到最后必须要两个修练了双修功法的人一起双修才行的,要不然都会走火入魔我知道都是我不好,可是这个情况,我以前也不知道,前不久师父才跟我说,我马上就给你打电话了”

    武玲没有推开张劲松,也没有回抱他。此时此刻,她心里真可以说是一团乱麻,不知道如何是好。

    如果不找个会同样修习双修功法的男人双修,那么以后走火入魔的情况还会加重。这个消息对她来说,实在是太过突然也太过震惊了,这跟她心中的设想大不相同,纵然是谈笑间便能决定十来个亿资金走向的她,也感觉到怎么都冷静不下来了。

    权贵出身的武玲,能够视钱财如无物,却没法对自己的身体和生命不紧张。尽管她没有感受到任何走火入魔之后的可怕后果,可是,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对于双修法这种近乎传说中才能见到的东西,她一直都是觉得相当神秘的,哪怕她亲自修习过筑基的功法并且已经筑基成功了却还是对这个功法没有什么了解。所以听到张劲松的话,她甚至都有种天塌下来了的感觉。

    好在,武玲对张劲松还是有一点点好感的,这好感虽然还不能说是爱情,可也跟对一般的朋友感情不一样,若不是这份好感存在着的话,现在别说让张劲松这么抱着,恐怕早就要跟张劲松拼命了。

    见武玲还是不说话,张劲松也就没再多说,只是抱着她不松手,抱了一会儿,见她还是没迎合也没抗拒,他便将嘴凑近,去吻她的耳朵。

    被张劲松这一吻,武玲身体猛然就是一个颤抖,像是被突然间吓了一跳似的。

    张劲松的动作就稍稍一停,就着这一停,武玲猛然一推,将张劲松推开,黑着一张脸,盯着他,还是没说话。

    张劲松上前一步:“玲玲”

    “你走吧。”武玲往后退了一步,抬起手拦着他,淡淡地说,“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那行,我先出去了。”听到这个话,张劲松嘴歪了几歪,点点头道,然后转身走出了房门,在门口他稍稍顿了顿,本想随手帮她把门关上,可手伸到一半后又停了下来,任由那门继续开着,他自己离开。

    张劲松没下楼,就靠着楼梯垂下脑袋看着下面,浑身精神都集中到了耳朵上,小心翼翼地听着武玲房间时的响动,只要一有不对劲,他就马上冲进去。虽然刚才武玲表现得像是很冷静的样子,可张劲松却明白,她这个样子绝对不冷静,最容易钻牛角尖,若是她拉着他一番大吵大闹,或是像在内沪差点搞强奸的那样直接冲着他招招下杀手,他都不会怎么紧张。

    武玲没有如张劲松所担忧的那般钻牛角尖,她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脑子里已经清醒了,也冷静了,可是,再清醒再冷静,她一个时候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了。

    她对张劲松不反感,可是真要和张劲松做恋人,和他合体双修,她就觉得难以接受。她从小就听着干爹和父亲的故事长大,心里的白马王子就是干爹的虚拟形象,但是,她肯定不能和干爹谈恋爱,于是,在她心里,对自己男友的要求,也就提到了干爹的高度,所以看谁都难入法眼。

    张劲松这个在随江官场中非常出名的人,众多科级干部仰视的人物,在武玲眼里,真的不算什么,若不是因为吴长顺的关系,她对他看都不会多看一眼,更别说和他关系搞得这么亲近了。

    可是现在,就是这么一个在她看来除了能帮自己解决结婚压力之外再没什么别的作用的小人物,居然成了她以后生命最大的保障。不得这说,这个认识,让她很难接受。

    就张劲松这么个人,也配做我武玲的男朋友和我同床共枕?!

    可是,如果不和他双修的话,不能永葆青春都是次要的,真要走火入魔弄个半身不遂神经错乱什么的,那可是治都没得治的啊。

    难道,自己真要和一个比自己小了十来岁的男人过一辈子?

    闭上双眼,武玲伸手在太阳穴上用力揉着,这个问题,真是头痛啊

    武云进门后就抬头看了一眼上方,正遇见张劲松往下望的目光。她皱皱眉,走上楼梯,来到张劲松身边,问:“你站在这儿干什么?”

    “没干什么。”张劲松摇摇头答道,眉宇间满是郁闷。

    武云就觉得他这个状态有点不对劲,跟平时相去甚远,再扫了一眼,见姑姑的房门开着,心想这两人不会是吵架了吧?恋人之间吵吵嘴,这个情况实在是太常见了。

    瞪了张劲松一眼,武云没再问他什么,而是直接就往武玲的房间走去。一到门口,她发现姑姑正坐在沙发上发呆,两眼无神面无表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武云更加坚定心中的想法了,对张劲松不免生出了一些怨气,跟女朋友吵架了不知道哄一下劝一下,反而自己一个人躲外面去了,你还是个男人吗?

    “小姑,怎么了?是不是他欺负你了?”武云走上前去,关切地问。

    武玲看了武云几秒,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哼,我找他算账去!”武云说着就转身往外走去。

    “回来。”武玲喝了一声,见武云站定转身,便叹了口气道,“我是在想事情,跟他没关系。”

    “小姑,肯定跟他有关系,我看得出来。”武云一脸的不舒服,伸门外指了指,加大声音道,“你在这儿还向着他说话,他在外面都不知道有多少女人呢。”

    张劲松在外面听到了武云这个话,不禁就皱了皱眉头,有种跑进去和她理论的冲动。他有女人不假,可是只有徐倩一个,哪儿有多少呢?不过,这种事情,不管是一个还是几个,都是没法当着武玲的面争论的。

    “都说了跟他没关系。”武玲被武云这话给弄得有点心烦意乱,摆摆手道,“你出去吧,让我静一静。”

    刚才还是她自己不让武云出去的,现在一分钟时间都没到又要人家出去,足以证明她心里是有多纠结了。

    武云转身就走,一出去就来到张劲松面前,满脸怒容地说:“你到底把我小姑怎么了?”

    “你说我能把她怎么了?”张劲松没好气地说,跟武云说话,他总是没办法好言好语,当然,武云对他也一向没有好言好语。

    “我警告你,你要敢欺负我小姑,我饶不了你!”武云恨恨地说。

    “毛病。”张劲松翻了个白眼,不想跟她争吵,转身走开。

    武云自然不肯让他就这么走开,喝道:“你给我站住。”

    张劲松没管她的,依然迈步前行。

    这一下,武云就来火了,往前一冲,伸手就朝张劲松肩上拍了过去。张劲松听到风声,转身招架,这一下,二人便开始对打起来了。

    以前武云的拳法比张劲松是要弱上一点点的,不过到随江这么长时间以来,她得到了吴长顺不少的指点,现在的实力和张劲松可以说已经不相上下了。如果不是生死相博,短时间内肯定没办法分出胜负。

    武玲是真的想一个人静一静,可是门外两个正在打架的人却让她没法静下来,她站起身,来到门口,破天荒地用上了吼声:“打什么打?有力气到外面打去!”

    她这一声吼,正在打架的二人就都停手了,武云看着她叫了声:“小姑。”

    武玲冷冷地说:“云丫头你先下去,张劲松你过来。”

    武云咬了咬嘴唇,终于还是没再多说什么,对着张劲松狠狠地瞪了一眼,又冷哼一声,下楼而去。

    张劲松深深地看了武玲一眼,见到她转身进了房间,便略作迟疑,也跟着进去了,还顺带着反手将门给关上了,并打了反锁。

    武玲对他这个动作,没有提出反对意见。

    两个人都在房间里站着,面对面,中间隔了有差不多两米远的距离。张劲松两手自然垂在身体两侧,而武玲则把双手环抱在胸前,使得两团本就极惹眼的胸更加吸引张劲松的目光。

    张劲松咳嗽了一声,打破沉默,轻轻叫了声:“玲玲”

    “我还是喜欢听你叫姐姐。”武玲淡淡地说了声,然后又皱起了眉头,问,“真的没别的办法了?”

    “没了。”张劲松摇摇头,然后看着她的眼睛说,“不仅仅你面临着走火入魔的危险,我也一样。如果,如果你不同意,我就要想办法给别人教这个法门去,要不然我会很危险。姐姐,这是我的大实话,我现在比你还急。因为我比你练功的时间长”

    武玲听着张劲松的话,咬着嘴唇,良久,从嘴里冒出句话来:“我还是处女。”

    “呃?啊?哦。”张劲松没料到她一开口会说这个,顿时连说了三个字,却又感觉到自己这三个字说得有可能会让武玲心里不舒服,赶紧加了句话,“处女好,处女好啊。”

    “哼!”武玲冷哼一声,脸色相当不好。

    张劲松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后面加的那句话实在是太不合时宜了,赶紧干笑两声解释道:“姐姐,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啊。”

    “那你是哪个意思?”武玲一脸恨不得吃了他肉的表情,咬牙切齿地问道。

    张劲松就发现自己真是越解释越解释不清了,不过好在经过这么几句对话,武玲的情绪眼看着比先前好多了,他就赶紧道:“我的意思是你特别美,在我心里,你就是女神。好了,我的女神姐姐,别说那些有的没的了,今天的功课还没做呢,赶紧开始吧,只剩这两天了,可不能功亏一篑啊。”

    眼见武玲语气松动了,张劲松当然知道要趁热打铁了,他明白,现在就这么直接要和武玲双修肯定是行不通的,但如果先和她像前几天那样坐在床上静修一会儿筑基功法,等到两人的身体都特别想做的时候再加把劲,那应该还是有很大可能水到渠成的。

    他觉得,这几天和武玲一起修习筑基功法,效果还是很显著的,要不然的话,在听到自己说出了那个情况之后,武玲怎么可能现在还愿意跟自己单独交谈呢?

    确实如同张劲松所想的那般,这几天的修行,真的对武玲产生了一些她自己都没有感觉到的影响,所以她才叫张劲松单独进来,然后还和他这么说话。

    听到张劲松的提议,她张嘴就想拒绝,可心里不知道怎么想的,又犹豫了,觉得不管以后会不会和张劲松真正的双修,但目前做的治疗还是不能停下来。

    有了这么个念头,她没犹豫多久,便点头说好。于是二人像前几天那样坐在了床上,但却没有像前几天那般容易进入状态。张劲松见状,知道武玲心里很乱,便开始轻声诵净心咒,颇费了番功夫,才慢慢让她心里静下来。

    这么几天同时修行,张劲松早已把武玲**最强烈的时候是什么反应熟记在心,这时候他就随时注意着,等到武玲到了最强烈的时候,他不再迟疑,猱身上前,用双修功后面的高级技法去挑逗。

    不到一分钟工夫,武玲嘴里除了呻吟声,就什么都发不出来了,而身子更是软得像没骨头似的。

    衣服一件件的褪去,当两个寸褛不着的身子相拥在一起时,张劲松就知道,自己的办法,凑效了。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110、送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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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110、送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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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楼了的武云到底还是放心不下姑姑,复又上来,见到姑姑房门紧闭,里面没什么动静,想到最近这二人天天在房里练功,倒也没太多担忧,想了想,便又下去了,会所里有些人来了,还是需要她这个总经理出面打个招呼的。

    过了一段时间,等武云再到武玲门口的时候,就听到了里面传出隐隐约约的呻吟声。这呻吟声她听懂了,并非姑姑痛苦的呻吟,而是快乐的呻吟。她顿时明白了,姑姑和张劲松在里面干什么。

    她想转身就走,可是双脚却像是涂了胶水似的粘着迈不开步子,定定地站在那儿,静静地听着房间内此起彼伏的粗喘和呻吟,心旌止不住地有点小荡漾起来了。她喜欢的女人,可这不代表她听到男女欢爱的声音时不会动心动情。

    她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见过黄欣黛了,心里迷漫着无尽的思念,特别是晚上一个人的时候。她也想过是不是另外找个女人,会所里的漂亮女人很多,成熟的青春的都有,可是她看来看去,总是难以动心,那些女人,跟她的欣黛姐相差太远了啊。

    在武云心里,她一直都认为,只有自己的姑姑才能和欣黛姐有相提并论的资格,这两个女人是她所见过的最美的女人了。可惜的是,姑姑毕竟是自己的亲姑姑,没办法去追求她,**这种事情想一想还没多大问题,可真要变成了事实,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说句实话,她偶尔也会在心里想一想抱着姑姑深情相吻是什么滋味,可是每次一想到这个问题,她就会马上惊醒不敢乱想,但是这一次,耳听着姑姑那动情的呻吟声,她就思绪混乱了,脑子里姑姑和欣黛姐的音容笑貌相错闪现,美轮美奂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不管修炼什么功法,都会有收功的时候。

    现在,张劲松和武玲也已经缓缓收功了。收功完毕,武玲看了张劲松一眼,然后赶紧移开目光,迅速扯过被子盖在身子,不敢和他对视,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羞涩之意。

    先前她还觉得张劲松不够资格和她同床共枕,却不料刚才自己就莫名其妙的成了他的女人,虽无夫妻之名,却已有夫妻之实。自己以为这辈子不会需要男人的,没想到原来有男人的感觉,其实也很不错。

    看着武玲这个表现,张劲松就觉得很有意思。武玲平时的表现可是很豪放很张扬的,他还记得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就被她给调戏了一顿,那时候他还以为这个姐姐是欢场老手,可是通过刚才在床上的实战,他感觉到了她的生疏,才觉得恐怕真如她自己所说的那般,是个处女!

    伸手在她头发上爱怜地摸了摸,张劲松轻叫了一声:“姐姐”

    武玲将脸埋在枕头里,娇嗔道:“还叫姐姐”

    张劲松就乐了,之前她还说叫姐姐好听些呢,现在又不要自己叫姐姐了,女人的心思果然是瞬息万变啊。

    “玲玲。”张劲松换了种叫法,见她没再反对,便伸手拥住她道,“你趴着干什么啊?转过来,让我看看。”

    武玲道:“不让你看。”

    “不让我看我也要看。”张劲松嘿嘿一笑,伸手用力一搂,嘴在她脸上吻了吻,然后说,“玲玲,刚才舒服吗?还想不想再来一次?”

    “不想。”武玲终于肯看他了,两眼中羞涩伴着几分嗔怪,“都怪你,现在还在痛。”

    “第一次都这样,以后就只会舒服不会痛了。”张劲松笑着道。

    武玲就翻了个白眼,咬了咬下唇,问:“我,我刚才没见红,你不会不相信我是第一次吧?”

    张劲松伸手在她头发上抚摸着,一脸认真地说:“怎么会呢?你别把我想得那么封建好不好?第一次不见得都会见红,见红的也不见得就是第一次。这个道理,为夫还是懂的!”

    “哼,臭美。”武玲啐道,“谁跟你为夫了啊没脸没皮”

    “咱们结婚也只是迟早的事情,我自称为夫,也是让你先适应一下嘛。”张劲松嘿嘿笑道。

    “哼,你就那么有信心啊?”武玲道,“我可没说要嫁给你。”

    “那我可以嫁给你嘛。”张劲松道。

    “哼,你无赖。”武玲说着,就抡起粉拳在张劲松身上轻轻捶打了几下,然后说,“不早了,你快点回去吧。我要洗澡了。”

    “我帮你洗。”张劲松温柔地说,“你现在身子还痛,我抱你过去。”

    “不要。”武玲赶紧双手推着张劲松,压着声音叫道,“你赶紧穿好衣服,快点出去,别让云丫头知道。”

    见张劲松还要说什么,武玲就脸色一正,道:“快点,我们的关系,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张劲松就叹息了一声:“你不早就对外宣称我是你男朋友了吗?”

    武玲为之语塞,随后就发脾气了:“这是两码事,反正今天晚上的事情,你不准说出去,跟谁都不能说。听到没有?”

    “行行行,听到了,都听你的。”张劲松点头道。

    “那你还不穿衣服?”武玲道。

    “我还想和你再说会儿话。”张劲松道,“玲玲,云丫头现在忙得很,不到半夜不会过来的,你担心什么啊。刚才我那么累,你总要让我休息一下是不是?”

    武玲看了看他,其实她心里也还是想两个人就这么相拥着呆一会儿说会儿话的,要不是害怕被武云知道,她都愿意让张劲松留下来陪她一晚上。眨了眨眼,她没再提让他赶紧走的话,而是挑了挑眉毛道:“你不是刚才累,我看你是工作累吧?这两天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也没什么。”张劲松皱了皱眉头,想了想,还是把自己心里闷着的事情给武玲说了说,他倒是没希望她能够有什么好办法来卡刘祖良的脖子,他只是找个人倾诉而已。认识的人是越来越多,可是真正能够交心,适合谈心的并不多。以前他倒是可以和徐倩说一些贴心话,可是这个事情,明显不适合跟徐倩说,而他现在又和武玲之间有了最实质的进展,并且这个时候的气氛刚刚好,所以他把事情说出来,也就理所当然了。

    “没有竞争对手,那你就给他加一个嘛。”武玲听了之后不以为然地说,“现在还只是考察阶段,都还没公示。”

    “我只是干部一科的副科长,不是组织部长好不好?”张劲松苦笑道,“你说得轻松,加一个,要是我有那权力,我还烦什么?他刘祖良敢惹我?”

    “那就等到公示的时候再到纪委告他去啊,我就不相信他会一点问题都没有。”武玲笑着道,“现在在随江,你不就是靠着纪委出名的嘛。”

    “玲玲,我跟你说正事呢,你别总是开玩笑好不好?”张劲松一脸的无奈,“我跟纪委压根就没任何关系,到现在我都不知道是谁在背后想搞臭我呢。”

    武玲道:“是啊,反正你名声不好,别人都能够借用你的名字,你自己借用一回又何妨?”

    “你的意思是说我自己写实名举报信到纪委举报刘祖良,然后又不承认?造成一种别人抹黑我的假相?”张劲松看着武玲,怎么也想不通她居然会有这种念头。

    武玲嗯了一声,表示赞同。

    张劲松就沉吟了起来,犹豫了一下,道:“算了,这种事,我干不来。”

    “那你让别人干。”武玲翻了个白眼,“刚才你不是说,有个什么区委宣传部长吗?你这儿只要有个风吹草动,消息传到他耳朵里,你还怕他不拼了老命想法子搞点事情出来?”

    经过她这么一提醒,张劲松突然一下开悟了,是啊,自己的思路局限了,这个事情,干嘛自己要一个人单独搞呢,自己跟刘祖良拼个你死我活,最后便宜的还是别人啊。蛮干不如使巧劲啊,用最小的力办最大的事,因势利导借刀杀人,那才是从政之路所必备的素质。

    武玲虽然只说了几句松散的话,没有教张劲松具体要怎么做,而张劲松自己心里也还没有一个明确的方案,但是这个思路却让他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回头只要再认真归纳一下,想个好办法出来对付刘祖良,真的不是什么难事。

    这个思路一开,张劲松心里的郁结也一下子就解开了,他兴奋得抱着武玲连续吻了好几下,然后看着她的眼睛,动情地说:“玲玲,你真是我的乖宝贝!”

    武玲怕他又挑逗自己,赶紧道:“好了,不早了,回去吧,身上都好脏了,我真的要洗澡了。”

    “真想今天晚上就住在这儿啊。”张劲松叹息了一声,然后说,“我和你一起洗澡好不好?洗了澡我就回去。”

    “不行。”武玲语气相当坚定,伸手推着张劲松,要他赶紧下床。

    “那你亲我一下。”张劲松道。

    “不亲。”武玲推得更用力。

    张劲松就捉住她的手,道:“你不亲我今天晚上就不走了,就这么睡着等云丫头来敲门。”

    听到这个话,武玲就没办法了,咬了几下嘴唇,无奈地说:“那我亲了你,你就马上走。”

    “嗯,我说话算话。”张劲松道,将脸凑了过去。

    “我就相信你一次。”武玲嘟起嘴,在张劲松脸上亲了一下,之后快速闪开

    从青鸾庄出来,张劲松觉得神清气爽,浑身上下充满了活力。这不仅仅是因为身体舒服,还因为心理上也放松了,怎么对付刘祖良有了思路,而困绕了他良久的孤阳煞也终于不用再担心了。不管徐倩能不能筑基成功,他都没有危险了,因为武玲已经解了他的困局,以后只要隔段时间和武玲双修一次,就只要享受双修的乐趣和由此带来的种种好处,而不必担心走火入魔什么的了。

    心情一好,张劲松就不想回家了,开着车准备往徐倩那儿去,到半路的时候,他给徐倩打了个电话,徐倩很快接通电话:“劲松啊,有什么事?”

    一听她这个语气,张劲松就知道她这时候肯定是跟别人在一起,说话不方便。

    “没事,就是想拜访一下老领导。”张轻松笑呵呵地说,掩饰得相当好。

    徐倩就说:“哦,那你明天到我办公室来,呃,上午吧。”

    张劲松听出了她真的不方便,便顺着她的意思道:“那行,不打扰你了。”

    挂断电话后,他心里就有几分遗憾,不过却也没有去想徐倩是不是在陪着高洪。毕竟,他最近都没在徐倩那儿睡,徐倩在修习筑基功法的关头,不透露出一丝想和他一起睡觉的意思来,真的是再正常不过了。

    啧,看来明天中午还是往开发区跑一趟,如果徐倩真的没办法修习这个双修功法的话,那就算了,让她继续过正常女人的生活,秘法不是人人都可以修行的啊。

    第二天醒来,张劲松如往常那般早早起床,站了会儿桩打了趟拳,洗濑完毕之后,发现自己对刘祖良居然没那么恨了。不过,就算不那么恨了,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能够有机会打压一下刘祖良,他就不可能放过——毕竟只是不那么恨,并非完全不恨嘛。

    去市委的路上,张劲松就给徐倩打了个电话,约定中午一起吃饭,徐倩满口答应,没有丝毫犹豫。

    来到单位,覃玉艳早已把办公桌擦得干干净净,见到张副科长进来,赶紧泡了杯茶。

    往常做完这些,覃玉艳就会马上坐回自己的坐位去,可是今天有点奇怪,泡好了杯之后,她还站在张劲松的办公桌边,磨磨蹭蹭不肯离开。

    “小覃,你有事?”张劲松抬眼看了看她,问。

    “没事,呃,就是”覃玉艳吞吞吐吐支支唔唔的,看了看张劲松,半截话收在肚子里不肯吐出来。

    张劲松就露了个微笑,很体贴地说:“小覃啊,有什么事情,你就直说,这个样子可不是你的性格啊。”

    “那我就直说了。”覃玉艳想到张劲松平时对自己还算不错,便大着胆子道,然后又习惯性地往墙上那扇紧闭着的门看了看,反应过来邓如意还在休假之中,顿时放心了不少,却还是把声音压低了几分,“张科长,我,我有个表弟,是才考的公务员,到开发区,刚分到开发区服务办,他听说我现在跟着你做事,就就”

    张劲松只是看着覃玉艳,不接话。不过服务办是什么东西他是明白的,那是当初他被徐倩提拔为招商局长时,为了安排招商局老局长刘长福而临时成立的一个办公室,这个办公室的职能就是为开发区内的企业服务,说得难听点,就是应付企业的各种牢骚的。

    一个才考进去的公务员,又相当年轻,被分到这么个办公室,想来是工作干得极为不舒服,想换个环境了。这个事情对张劲松来说,很容易,但他不可能主动说出来不是?

    覃玉艳心里便有点打鼓,但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只能继续说下去了。她深吸一口气,把心一横,很利索地将后面的话给说完了:“他是学的市场营销,以前也做过销售,跟人沟通还是有点经验张科长,他最崇拜你了,考公务员的时候就是瞄准了开发区来的”

    “不兴搞个人崇拜。啊?”张劲松摆摆手,云淡风清地说,“马屁就不要拍了,说重点。”

    覃玉艳又深吸了一口气,道:“呃,张科长,他,他说他想挑战一下自己,想到招商局磨练磨练。我,我没答应他,我,我当时就批评他了,说他这个工作态度要不得,思想没有摆正”

    “你表弟?”张劲松打断他的话,皱着眉头问了句。

    “嗯,我亲表弟,我姨妈家的孩子。”覃玉艳点点头,一脸紧张的神情。

    “现在的年轻人啊,都沉不下来,啊,浮啊!”张劲松老气横秋地说,“组织上分配工作,都是有考虑的。干工作挑肥拣瘦,还有没有组织纪律性?”

    听到张劲松的话,覃玉艳就满脸失望之色了,小声说:“张科长,对不起,是我错了”

    “你呀。”张劲松就伸手对她点了点,道,“这样吧,今天晚上我约了开发区招商局白局长一起吃饭,你给你表弟说一声,啊,看他能不能入得了白局长的法眼。”

    覃玉艳心情刚才就经历了几个起落,失望之后突然又是一阵幸福袭来,差点没跳起来,激动得语无伦次:“谢谢张科长,谢谢张科长。”

    “做事去吧。”张劲松摆摆手,看着覃玉艳欢喜的样子,他在心里暗想,看在你这段时间对我相当尊重的份上,我给你个面子,但如果你表弟悟性太差或者不肯给我办事,那我也就爱莫能助了。

    啧,看来真正的双修之后运气果然会转好啊,自己对付刘祖良正缺个人,覃玉艳马上就送了个过来,真是瞌睡来了就有人送枕头啊。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111、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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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111、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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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如何卡刘祖良脖子这件事情上面,张劲松已经有了个初步的方案,那就是先闹点动静出来,然后让武仙区区委宣传部长纪文明知道,纪文明知要一知道有人想搞刘祖良,肯定会推波助澜,那自己在部务会上给部领导做汇报的时候,就可以拿出理由狙击刘祖良了。

    只要他在组织部部务会上给领导汇报的时候提出了自己的质疑,那么后面的事情,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了,至于刘祖良还能不能当上武仙区的常务副区长,那就要看天意了。

    当然,随江的天意,其实也就是市委主要领导的意志。

    按武玲的说法,张劲松完全可以自己往纪委递实名举报信,等到市纪委找自己的时候,自己又否认,就如同上次省纪委找他了解情况的时候那般。但是,他总觉得那个方法有点不合适的,他不想自己动手。以前的他,一有事情,一想报仇,就觉得自己动手才是最爽快的,可是昨天晚上和武玲真正双修之后,他的心境就发生了许多变化,觉得让别人给自己效力,会比自己动手更有成就感。

    是的,让别人为自己效劳,却又不让人拿到自己的证据,这就是他想要的。这个事情,找个关系亲近的人去做,比较不方便,别的不说,至少也要领人家一个人情——现在的张副科长,可不喜欢随便欠人情。

    而如果暗示覃玉艳的表弟来做,那自己不仅不欠他人情,他相反还得领自己一个天大的人情,因为自己能够让他从服务办跳到招商局。

    对于开发区一个普普通通的新晋公务员来说,从最差的服务办跳到最好的招商局,那人情真的大过天了。

    当然,自己和覃玉艳的表弟第一次见面,他不清楚自己和刘祖良之间的恩怨,对自己的暗示肯定比较难领会,这个,就需要白珊珊从旁协助了。

    对于自己的老下属,张劲松是有信心的,只要自己一个眼神,白珊珊就能理解自己的意思,并且做出最合适的反应。

    覃玉艳心里无比激动,尽管身子坐着,可是心思却在胡乱飘飞。昨天晚上他们家和她姨妈家一起吃饭,在饭桌上长辈们对她和她表弟马六甲自然免不了一通教诲与问询。

    话题一说开,自然而然地就说到了市委组织部干部一科副科长张劲松。言辞之中,覃玉艳对张劲松颇为崇拜,而马六甲在开发区工作,对于张劲松的事迹也不陌生。两姐弟就在饭桌上讨论起了张劲松来,讨论来讨论去,马六甲就开玩笑似的说姐姐在市委组织部,手掌干部人事大权,什么时候也跟开发区的领导打个招呼,把自己从服务办调到招商局去大展拳脚啊。

    覃玉珊虽然身在组织部,可是她毕竟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科员,哪儿有能力和面子跟开发区的领导打这个招呼啊?

    然而还没等她客气地拒绝,她母亲就说她现在的领导既然是以前开发区招商局的局长,要她跟领导说说,看能不能求领导帮帮忙,还说钱的事情不要担心。覃玉艳听到母亲这个话,就没办法拒绝了,只好答应有机会问一问张科长,至于钱的事还是不要提了,人家张科长的女朋友是亿万富姐,并且本身又是大有前途的人,怎么可能会收这种钱?

    虽然当时在饭桌上覃玉艳觉得很烦,可是现在张劲松虽然说晚上和表弟一起吃饭,她就觉得无比欢喜和自豪了,觉得特有面子。

    人都是好面子的,特别是官场中人更是如此。不管这件事情能不能成,自己能够请动张科长和表弟一起吃饭,还有开发区招商局的白局长一起,那对家里的长辈,完全能够交待过去了。

    扭头望了望张劲松,覃玉艳就觉得张科长这一刻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帅许多。她不敢多看,又匆匆扭正脑袋,想了一会儿,到底还是按捺不住心里那份激动,就着上厕所的机会,到外面给表弟马六甲打了个电话,要他有个心理准备

    秋水长天的西餐厅里,张劲松喝了口酒,看着徐倩道:“倩姐,最近功法修习得怎么样了?”

    徐倩微微愣了一下,苦笑着摇摇头道:“不怎么样,恐怕我没那个福分这么长时间了,还是毫无进展,总是找不到感觉。”

    “不要急,慢慢来,坚持就是胜利。”张劲松鼓励道。

    徐倩就又笑了笑,然后轻喝了一口酒,心里却相当无奈。以前的话,她还愿意说服自己相信坚持就是胜利这个话,但是现在她只当这话是耳旁风。因为昨天晚上,她整整一夜都和高洪在一起,她破了在筑基没完成之前不能行房事的禁忌,这辈子,都没法再修习双修功了。

    她很想跟张劲松说自己不准备再练了,可是看着他鼓励关切的眼神,她这个话就怎么也说不出口,只能硬憋在肚子里。

    “这几天,我特别想你。”良久,徐倩轻声说了这么句话。

    “我也想你。”张劲松道,“昨天晚上给你打电话,本来是准备去看你的。”

    “哦。”徐倩看了他一眼,移开目光,没多说什么。

    张劲松根本就没去想她昨天晚上会和高洪在一起,笑着道:“不过后来,我还是以坚强的毅力忍住了,没去找你。如果昨天晚上去你那儿了,可能会忍不住。对了,最近工作是不是很忙,昨天那么晚了,你还在外面陪投资商?”

    听到张劲松这么说,徐倩就感到一阵莫名的轻松,顺着话道:“没办法啊,就是这个命。基层工作你也干过,不像市委机关那么轻松。”

    “市委机关也不轻松。”张劲松轻叹一声,想着一个科室里都有不少明争暗斗,更不用说部里和市委了,真的是在哪儿混都不容易啊。

    “你到哪儿都会闹出大动静。”徐倩笑了笑,然后看着他,关切地说,“刘祖良放出话来了,要找你算账”

    “倩姐,这个事情你别管了,我有分寸。”张劲松摆摆手打断徐倩的话,冷笑一声道,“哼,有些人就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就凭他?”

    “你跟他也没什么深仇大恨吧?”徐倩皱着眉头道。

    “这个事情你真的不用管了。”张劲松摇摇头,“我还有个事情忘了跟你说,上谷县县委邹书记快到点了,冯县长接任的可能性比较大。你看,你有没有什么打算?”

    “呃?什么时候?”徐倩眉头一皱,这个情况,昨天晚上高洪怎么没说呢?

    “不用急,到年后了。”张劲松呵呵一笑,“我就是先跟你打个招呼,让你有个准备,该做的工作要提前做,比临时抱佛脚效果要好些。”

    徐倩就挺感动,自己当初只是一句玩笑话,没料到张劲松居然真的就记在了心里,现在还专门告诉她这个消息。不过,如果真的能够到上谷县去干一任县长,那比她在开发区当一把手是要份量重很多的。这个份量不单单指权力,更重要的是任职经历。

    不过,上谷县的县长竞争肯定相当激烈,虽然上谷县比不得市里几个区那么爽,可在几个县里面,却排在第一。更何况,县跟区比,并非一无是处,也有一点是区无法比拟的——区就在市里,一举一动都在市委市政fu眼皮子底下,不像县那样天高皇帝远,很多事情做起来就不用那么畏首畏尾的。

    “嗯。明白了,谢谢。”徐倩点点头道。

    “就光说声谢谢啊?”张劲松翻了个白眼道。

    “那你还想怎么样?要我以身相许啊?”徐倩轻笑道,“那行吧,今天晚上,嗯?”

    “呵呵,今天晚上就算了,等你把功夫练好吧。”张劲松笑道。

    “我不想练功了,想你。”徐倩道。

    “别泄气,再坚持坚持。”张劲松摇摇头,虽然他现在已经和武玲双修了,可是如果徐倩也能够筑基成功,那又何乐而不为呢?

    徐倩怕说得多了会让张劲松多想,就笑了笑,没再提这个话

    下午下班后,张劲松带着覃玉艳,开车奔向白珊珊订的地方,而覃玉艳的表弟马六甲在接到表姐电话知道了地方后赶紧打了个车赶过去,由于吃饭的地方隔开发区较近,所以他在张劲松之前赶到了,却是没敢直接进去,而是在门口等着。

    覃玉艳在车里就看到表弟站在门口,对表弟这个表现就比较满意,下车后便给双方作了介绍。马六甲两只手紧紧握住张劲松的右手,一脸激动崇拜的神色:“张科长您好,我,我终于见着您真人了”

    张劲松开始就觉得这小子名字挺有意思,现在一听他说话,就觉得这小子人也挺有意思的,说不定真的可以作为自己和刘祖良对局的一颗棋子。

    看在覃玉艳的面子上,张劲松也没太摆架子,似笑非笑地说:“你以前还见过我的假人吗?”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112、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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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112、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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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六甲就傻眼了,弄不明白张劲松这是和自己开玩笑呢,还是对自己有点不满,一张脸表情怪异了起来,有心解释,却实在想不到什么合适的解释话语,顿时尴尬不已。

    覃玉艳摸不透张劲松的心思,却也不愿看到表弟继续尴尬下去,便笑着道:“张科长,咱们还是进去吧,这门口风吹着冷。”

    “进去吧。”张劲松点点头,松开了手。

    马六甲赶紧松开手,落后张劲松一步,望着前面这个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男人的背影,只觉得高大异常高深莫测。原先他过来的时候是满肚子兴奋,可是这时候,他心里更多的却是忐忑,不知道今天晚上自己能不能入得了张科长的法眼。

    包厢里就白珊珊一个人,见到张劲松三人进来,她赶紧站了起来:“局长,来来,你坐上席。”

    上席就是首位,张劲松没有推辞,走过去当仁不让地坐了下来,然后手在空中压了压:“都坐。”

    看着另三个人坐下来,他才介绍:“珊珊,这是我们科里的小覃,覃玉艳,你叫她艳子或者小覃都可以。小覃啊,这是开发区招商局的白珊珊白局长。”

    至于马六甲,张劲松就没介绍了,他才懒得去管白珊珊和马六甲是不是认识。若是一般的情形下,他对马六甲肯定不会像现在这么冷淡,可今天晚上马六甲有求于他,那他就必须要给马六甲一些心理上的压力了。

    张劲松没介绍,白珊珊也不问,只是笑着道:“局长,你不管到哪儿工作,身边都有美女,好福气啊。”

    白珊珊这个话虽然没有对覃玉艳说,可却在话里称覃玉艳为美女,算是间接和覃玉艳打了个招呼。虽然说组织部的干部见官大一级,可那说的是手中有些权力的人,像覃玉艳这种无权无职的办事员,在白珊珊这样手握实权的副科级局领导面前,还真的摆不了架子,所以听到白珊珊的话,她不等张劲松开口,便笑着说道:“我有自知之明,在白局长面前可不敢称美女。应该说能够跟着张科长做事,是我的福气,让我学到了很多东西”

    “两位美女这么说,我都飘飘然了。”张劲松呵呵一笑,然后看着白珊珊道,“还有人没?”

    “没人了。”白珊珊摇摇头,然后对张劲松笑着道,“局长,要不现在就上菜?呃,这个酒,我和艳子喝红酒,你们男同志喝白酒。艳子,你没意见吧?”

    “珊珊,你别跟我耍滑头啊。”张劲松笑呵呵地说,“我们一直都在强调男女平等,你可不能给我搞区别对待。小覃,在这个问题上,你不准掉链子啊。”

    “我喝不得白酒。”覃玉艳就笑嘻嘻地说,“白局长,我支持你。张科长,你可不能打怪我啊,这是白局长的提议。”

    “呵呵呵,没事,艳子你别怕。”白珊珊笑着道,“这个提议是我提出来的,你们张科长就是要打板子,也只会打到我脑壳上来”

    这一通说话,张劲松见马六甲一直乖乖地坐着没有插话,显得有点老实,便对他的表现比较满意,道:“这只是你们两个的想法,还有位男同志没发表意见的啊。小马,你说,搞白酒还是红酒?”

    马六甲看着这三人谈笑风生,但自己却又偏偏插不上嘴,正端坐着难受呢,冷不防张劲松这么一问,下意识地就答了句:“白酒。”

    话说出口,他又后悔了,自己回答得那么快,会不会给领导留下个不够稳重的印象啊?并且,自己是想调到招商局去的,在这酒桌上没有支持白局长,那白局长会不会对自己有点小意见呢?

    现在开发区招商局还是没有局长,也没增加副局长,白珊珊可以说是招商局实际上的一把手了。

    白珊珊就扭头去看马六甲,她知道张劲松今天晚上叫吃饭是为了什么,但刚才她就是一直不正眼看,直等到张劲松开口,她才表示一点点关注。

    覃玉艳就着这个机会,赶紧作了个介绍,介绍完毕,还是由张劲松拍板,喝白酒。白珊珊就招呼服务员赶紧上菜,开酒。

    菜上桌、酒入杯,白珊珊就站起身,第一个给张劲松敬酒,带着几分诚恳几分俏皮:“局长,我要敬你一杯,要感谢你,感谢你一直以来对我的关心、爱护、帮助,啊,还有那个,那个,总之,非常感谢,特别感谢。以后要是有机会,我还要跟着你干,要在你身边学习,要努力提高自己。”

    张劲松站着和她碰了一下杯,一脸怀念的神情道:“那时候在开发区,跟你合作,我是最省心的。啊,现在想想,都还是心潮澎湃啊,真想还到招商局干两年。”

    白珊珊就说:“局长,你现在到了市里,有更宽广的舞台,着眼都是全市的事情,开发区一个小小的招商局,也只有见到我这个老部下了你才会想一想吧。”

    喝酒的气氛就这么起来了,等到马六甲敬过酒之后,话题才算真正地开始,体制内外各种人和事都是谈论的对象,说着说着,就说到了武仙区副区长刘祖良,张劲松对刘祖良表现出了一丝不满,但并未透露组织部对刘祖良考察之事。

    这时候白珊珊自然明白了,便笑着问:“局长,听说刘祖良马上要提武仙区常务副区长了,是不是有这事儿啊?”

    “不清楚。”张劲松呵呵笑道,“我是一科的,负责市直,区县班子的对口科室是干部二科。”

    白珊珊就像是没听到他这个话似的,径直说道:“哼,要让刘祖良这种人当了常务副区长,还不知道会祸害多少武仙区的良家妇女呢。局长,这个情况,要给组织上反映反映。”

    “听说刘祖良平时口碑很好啊。”覃玉艳插了句嘴。在哪个单位哪个部门里,都有不少人喜欢闲谈,一科二科的科员之间有时候也会谈一些跟业务上有关系的人和事,当然谈的都是出色的、好的一方面的事情,并不会乱嚼人舌根子,覃玉艳也是从二科的同事口中听到了有关刘祖良的一点情况。

    “小覃啊,很多东西不能听到一言半语就当真。”张劲松轻飘飘地说了句,然后又看了白珊珊一眼,这才继续对覃玉艳道,“我们就和刘祖良打过交道,你让白局长给你说说。”

    白珊珊就三言两语把那天在黄龙山寨里发生矛盾的事情说了一遍,重点对刘祖良的好色和目中无人做了一番渲染,然后一脸气愤地说:“后来我问了别人才知道,他还利用手中的权力找了很多女干部做情人,跟以前组织部王部长有一比。就这样的人,还想当常务副区长?那些被他欺负了的人,怎么就没人到纪委去举报他,到网上发帖揭发他呢?”

    话说完,白珊珊装作无意间往马六甲脸上扫了一眼。

    “珊珊啊,没有证据的事情,不要乱说。以前有人冒用我的名字到市纪委实名举报,搞得我很被动啊。”张劲松一脸严肃地说道,明着是训白珊珊,实际上却是对她这个话很赞赏。

    “嗯嗯,这个我知道。不过,这个办法倒是挺凑效的,江南山就这么被搞下来了,王本纲也被免职了。江南山是正处级,王本纲是副厅级,再来个副处级,那就完美了,哈哈哈,这个刘祖良倒是刚好,啧啧”白珊珊摇头晃脑地说。

    “你呀,你这嘴巴。”张劲松就笑着点了点她,道,“不说这些了,吃菜,吃菜。”

    吃完饭,张劲松没再分别送他们,而是自己驾车去了开发区,直奔紫霞会所。昨天晚上才和武玲真正双修,今天晚上他自然还要过去跟她再双修一回,因为明天武玲就要走了。在随江一次性呆了这么多天,武家大小姐真的相当不习惯,知道自己的走火入魔不成问题了,她便只想快点离开。

    当然,张劲松只和她在房间里双修,双修完毕之后,马上又回了自己家,没办法在那儿过夜。

    星期天的时候,张劲松接到白珊珊的电话,说是刚才接到马六甲的汇报,网上有人揭发武仙区副区长刘祖良生活作风有问题、还收受贿赂,说得有鼻子有眼,并且还说不仅仅在网上发布了帖子,也同时往随江市纪委递了实名举报信。

    这个手法,跟当初搞王本纲时至少有百分之九十的相似的。更让张劲松觉得有意思的是,发贴人自称自己姓名叫张劲松,是随江一名公务员。

    电话一挂断,张劲松还没来得及到去网上找一找帖子来看,覃玉艳又来电话了,说的也是这个事情,而且,也是马六甲给她说的。

    一听这个话,张劲松就可以确定了,在网上发帖的事情肯定是马六甲干的,并且可以想象,那小子在干这事儿之前不知道把当初别人搞王本纲的帖子研究了多少遍。

    啧,这个马六甲胆子很大啊,就是懒了点,手法笨拙了点。不过,自己并不需要他手法有多巧妙,自己需要的是,只是一个影响。让小子闹出点影响,并且,这个影响还要让武仙区委宣传部部长纪文明知道。

    唉,也不知道那小子会不会聪明到让纪文明注意到这个帖子,不过想必没那么笨吧,毕竟还有覃玉艳呢。至于马六甲会走什么渠道让纪文明知道,张劲松不想多关注,他和覃玉艳两姐弟都能够考上公务员,就算家里没人混体制内,想必也认识许多能人,要不然怎么考得进来?

    事实证明,这个帖子影响真的很大,因为有网友很快就找出了以前揭发王本纲的帖子,虽然二者发布的id不一样,但由于发帖自称的名字一样,而后面这个帖子也自称王本纲的帖子是他发的,只不过忘记用户名和秘码了,所以才另外注册个号码。

    有这么一个解释,事情又都是发生在随江,而且当初就因为这么一个帖子,省纪委出动,王本纲被免职,动静闹得挺大,所以这一次,网友们都期待着这个叫刘祖良的副区长也落个像王本纲一样的下场,甚至还有很多人在后面跟帖说要将刘祖良杀头了才好。

    张劲松看着后面的跟帖,也只能暗叹官员在网络上有多不受待见了。

    星期一到办公室,张劲松刚坐下来,覃玉艳就递给了他一封信:“张科长,今天一早开信箱看到的。”

    张劲松接过来,撕开看了一下,是举报信,一封针对刘祖良的匿名举报信。

    深深地看了覃玉艳一眼,张劲松没说话,而是取过记事本,将这封信夹在记事本里,见覃玉艳拿着一份石盘都市报站在自己桌子旁并没有走开的意思,便抬眼问道:“还有事?”

    “呃,还有,还有这个,您看看。”覃玉艳看着张劲松,两眼冒出奇特的光芒,将手中的报低平放在了张劲松办公桌上。

    张劲松垂下目光,便看到了一个硕大的标题:网络实名反腐是奇招还是无奈?

    一看到这个标题,张劲松就想到刘祖良,再一细看,果然说的是刘祖良,但又不仅仅只是说刘祖良,还把王本纲的事情拿出来做了个对比,话里话外都是明显地劝告网友在没有确切证据的情况下不要乱在网上举报,但在最后,却又反问了一句,一个实名举报,举报人都要先上网再才递到纪委,这是不是预示着举报者对纪委的不信任呢?

    这个反问问得很尖锐,张劲松真的相当佩服那报纸的总编,居然敢签发这稿子。不过有了这个稿子,张劲松就心里又轻松了许多。暗想,纪文明动手够快的啊,马上就发动了他在宣传方面的优势。

    这个稿子,张劲松一看就知道明搞出来的,毕竟人家是武仙区委宣传部长,而覃玉艳和马六甲想必还没那能力。

    带着举报信与报纸,张劲松脚步轻快地往会议室而去——今天上午要开部务会,而干部一科和二科要在部务会上就刘祖良的考察情况作个汇报。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113、胆大妄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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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113、胆大妄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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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市委组织部部务会在上午八点半准时召开。

    干部二科科长褚贵禄就刘祖良的考察情况作了个汇报,当然,汇报情况都是好话,但在汇报结束的时候,褚贵禄却又加了一句:“考察情况就是这样,不过刚才张科长跟我说他还有需要补充的地方,但由于马上要开会了,时间上来不及,我还没和他具体交流。”

    褚贵禄话落音,部领导们就都看了他一眼,看得他不敢抬眼,背上瞬间就出了一层冷汗。

    按惯例,这个汇报并不仅仅只是干部二科的意见,同样还融合了干部一科的意见,而张劲松坐在这儿里,其实就是列席,属于只带耳朵不带嘴巴的那种。

    而干部二科科长褚贵禄虽然有机会说话,但也仅仅只是有个汇报的机会,但是今天,他居然打破常规说了这么几句话。虽然没有夹私货,也没有直接挑战哪位部领导的权威,可是,在市委机关里混,他一向都是中规中矩的,今天这个事情对他来说,就算是相当出格了,由不得他不心惊胆颤——谁知道这么干会不会惹得部领导怒火冲天呢?

    褚贵禄其实心里是真的不愿在汇报之后加这么几句话,但是在会前张劲松却给他透了这么个口风,虽然张劲松没有针对刘祖良说什么不好的话,但他听出来了,这个嚣张无比的张科长对刘祖良有意见,而他今天也接到了一封关于刘祖良的匿名举报信,两下一联系,他就觉得今天可能要出点什么事情。

    这个张劲松和刘祖良之间,怕是有些恩怨啊。

    对于张劲松和刘祖良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褚贵禄没兴趣知道,在开会前那紧张的时间里,他只知道一点,自己可不能糊里糊涂和这个张劲松结了仇。是的,褚贵禄对张劲松有点忌惮,如果说江南山和王本纲的事情只是传言的话,那么一科的科长邓如意被张劲松给打了之后不但没报到仇,相反现在还在家休假这事儿可是就发生在组织部内部呢,他是一清二楚的。所以他不想得罪张劲松,便在汇报结束后给张劲松制造了一个有可能被领导问话的机会。

    当然,如果仅仅只是这个原因,还不足以令禇贵禄有这么大的胆子,他肯这么说,还有个更重要的原因。因为他对张劲松不了解,他不敢确定就算是他不说这个话,张劲松会不会有胆子在部务会上跳出来说事情!以张劲松敢在单位里动手打领导的性子,倒是真不好说啊!如果张劲松真的那么干了,而他身为考察刘祖良的主要人员,居然一点都没向领导报告情况,那么到时候,他要承受的怒火,可就比现在这么干大得多了。

    两害相权取其轻,所以他选择了在汇报最后说这么几句话,既给了张劲松一个人情,又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可谓是老谋深算到了一定程度了。

    张劲松也看了褚贵禄一眼,目光中充满感谢。他想在部务会上说事儿,可部务会上没他发言的机会,所以他就在开会之前将了褚贵禄一军,让禇贵禄给他创造一个机会。他知道自己只要稍稍透个话,褚贵禄肯定不敢赌,一定会按自己想象的去做,现在看来,果真如此啊。

    不过,褚贵禄这里没问题了,张劲松却还是没放松,谁知道部领导会不会当作没听见褚贵禄后面的话呢?

    张劲松这个担心没有继持多久,会议室里有过短短三秒钟的安静,随后常务副部长池坚强就说话了:“唔,小张又了解了什么新情况?”

    单独考察刘祖良这个任务,是组织部部长木槿花布置下来的。而现在池坚强在褚贵禄说出那话之时就扫了一眼木槿花,发现木槿花脸上隐隐闪过一丝错愕,并且等了这么几秒钟木槿花都没说话,他就觉得这个情况,恐怕木大部长是真的不知道,如果是木槿花的安排,她姓木的肯定早就叫张劲松把事情说出来了。

    既然张劲松要说的情况木槿花不知道,那池坚强就乐得让张劲松说出来大家听一听了,因为刚才褚贵禄话里透露出来的意思,似乎张劲松跟刘祖良有点不对付呢。对刘祖良能不能当上武仙区常务副区长,池坚强不关心,他关心的是,在这个会上出现一件有趣的事情了,而这个事情,却可以让木大部长心里不爽,所以他略一考察,不等木槿花开口,便让张劲松说话。

    作为组织部的二把手,并且还是张劲松的分管领导,他在这个会上这么说,那是合乎情理的,没人能指责他什么。

    张劲松就朝池坚强看了一眼,点头道:“报告各位领导,是这样的,我这儿收到了一封举报信,还有石盘都市报的一篇报道,是跟刘祖良同志有关的。我,我不知道这个事情要怎么处理,想请领导拿个主意。”

    说着,他把报纸和举报信一起放拿了出来,走到池坚强递了过去。

    池坚强接在手上,只扫了一眼,却没细看,而是递向了木槿花,皱着眉头道:“部长。”

    木槿花接在手上,只是粗略一看,便知道有麻烦了,看了张劲松一眼,却发现张劲松坐着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仿佛这事儿跟他没任何关系似的。她心里就涌起一股怒火,张劲松啊张劲松,我木槿花待你不薄吧?我不知道你跟刘祖良有什么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要这么搞他,可再怎么着,你也不能这么当众打我的脸背后捅我的刀子吧?

    这个张劲松,太目无领导胆大妄为了!

    然而心里气归气,现在却不是找张劲松算账的时候。木槿花沉着一张脸,将手上的东西还给池坚强,池坚强这才拿过来看内容,当然,内容不需要细看,粗扫几眼明白事情就行了。

    报纸和举报信一个个地传,最后回到木槿花的手中。木槿花放报纸和举报信放下桌子上,又用茶杯压在其上,目光从众人脸上一一扫过,却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会议室里再次安静了下来,有人原本准备喝茶的,可这气氛太过怪异,便都忍着没喝。

    张劲松知道自己抛出来的东西无异于一颗炸弹,至于这个炸弹有多大的威力能够伤到谁,就不受他的控制了,这时候他内心是相当紧张的,而比他更紧张的,则是二科科长褚贵禄。

    褚贵禄对张劲松还是有几分怨气的,妈的,你张劲松想和刘祖良过不去,完全可以在公示阶段下手嘛,这举报啊什么的,你在这个环节来搞,真是无聊。靠,老子运气怎么就这么背啊,真是躺着都能挨枪。

    “都看过了吧,有什么看法?”木槿花淡淡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一名副部长开口道:“这个,应该只是媒体的捕风捉影,没有确切的证据嘛。我认为,不能就凭这么个东西,就伤害了咱们自己同志的感情”

    “现在不是相信与否的问题。”池坚强接过话道,“这个事情上了报纸,网上还不知道闹得多严重。我们要引起重视,不能掉以轻心啊对刘祖良同志的考察评定,我看,还是缓一缓吧。”

    这个话一出来,便有两人附和。

    木槿花现在也不知道事情到底有多严重,如果网上真的为这个事情闹得不开交了,那她在这种风口浪尖真要把刘祖良扶上了位,最后还得她背黑锅,不可能会波及到陈继恩和高洪头上去,所以尽管无奈,她也只能同意了池坚强的意见。

    在纪委的工作经历,让木槿花养成了忍耐和果断的好习惯,所以她并不给池坚强在这个事情上过多纠缠的机会,当机立断道:“老池和我的想法是一致的,啊,缓一缓。”

    市委组织部部务会上的异常插曲很快就有多个版本飞出了市委大院,飞到了市政fu,飞到了武仙区委区政fu。

    传言的力量是强大的,传言的虚构性也是强大的。原本只是几句话的情况,硬是让人给编出了组织部领导们你不服我我不服你分成两派打口水仗的闹剧,更有甚者,还说在会上木部长跟池部长拍了桌子。

    当然,相比与组织部一二把手拍桌子来说,有关张劲松的传言才是最离谱的。有那不怎么清楚干部考察相关环节的人,说组织部开部长办公会的时候,张劲松原本是没有资格进去的,可他却硬闯了会议室,直接跟木部长汇报了一些对刘祖良不利的情况,然后惹得池部长不高兴

    传言很快就到了武仙区委宣传部长纪文明的耳朵里,他顿时就激动了,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这刘祖良被那个瘟神张屠夫盯上了,不死也得脱层皮,还能上当常务副区长?而与纪文明的兴奋形成鲜明对比的,就是武仙区副区长刘祖良了,他在听到传闻后,气得在办公室摔了杯子,据说还怒吼跟张劲松势不两立。

    跟这二位都不同,此时的张劲松坐在自己办公室里忐忑不已,不时瞄一眼电话,今天这一手算是把木部长给得罪了,也不知道她会不会给自己一个解释的机会?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114、祸水东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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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114、祸水东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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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事情发生之后,张劲松就已经考虑好了怎么样给木槿花道歉。今天这个事情确实是他做得不对,其实按规矩,他有什么动作,应该要先向木槿花作个汇报,而不是在部务会上搞突然袭击。

    这是一个对领导尊重不尊重的问题,更是一个木槿花对手下人能不能有力掌控的问题。

    今天这个情况会得罪木槿花,张劲松是早就知道的,也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的。得罪了木槿花可以再想办法求得原谅,可打压刘祖良的机会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的。

    身在组织部,张劲松对于干部的提拔有着深刻的认识。年龄这个东西,真的是个宝,一个有能力的干部,早提拔几年和晚提拔几年,这中间的差别的真的相当大。很多有能力的干部,就是因为在某个正当提拔的关键时刻被人挡了一下路,然后很多年再也上不去了——程遥斤就是这种情况。

    如果刘祖良不是放出了要和他算账的话,他倒还没有一定要针对刘祖良的心思,可是刘祖良既然说了那个话,那就是对他潜在的威胁,他自然要把这个威胁降到最低限度才舒心。

    当然,如果因为刘祖良的事情而让木槿花记恨上了,那也是得不偿失的,可张劲松觉得,自己这么干,木槿花虽然会生自己的气,但应该不至于会记恨上自己。

    只是,会议结束了这么长时间,一个中午都过去了,木槿花却还没有召他前去训话,他心里就有点不踏实了。想了想,他还是下定决心,主动去木槿花的办公室。

    鲁颜玉身为木槿花的秘书,这段时间以来,已经得到了木槿花很强的信任,对木槿花的性情也相当了解了。她知道,今天上午开会的时候,张劲松来那么一手,对木槿花来说真是一个打击,她知道老板心里有多大的怒火。

    看到张劲松居然还有胆子过来,鲁颜玉心里就起了一股无名怒火,听到张劲松打招呼,她也只是从鼻子里嗯了一声,没再多作表示。

    尽管知道鲁颜玉这时候很不待见自己,可张劲松还是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似的微笑着道:“鲁科,老板现在有空吗?”

    鲁颜玉心想你有把老板当老板看吗?微不可觉地哼了哼,她面无表情地吐出一个字道:“忙。”

    “那”张劲松本想说那老板什么时候有空,可话到嘴边,却又变了一下,“那我等一会儿吧。”

    说完,也不待鲁颜玉同意,便一屁股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鲁颜玉扫了他一眼,没说话,过了几分钟,却还是倒了杯水给他,然后才往里间而去,看样子应该是请示木槿花了。

    等待的时间是难熬的,这时候的张劲松算是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度日如年。

    半个小时过去了,木槿花没有召见他的意思;一个小时过去了,木槿花还是没有召见他的意思;等到一个半小时的时候,鲁颜玉看了看张劲松,见他坐着没有起身离开的意思,脸上有几分无可奈何的神色,就觉得他态度还算比较端正,主动开口道:“张科长,要不你还是先回去,等老板有空了,我再给你打电话。”

    “谢谢鲁科,我再等等。”张劲松一脸感激的微笑道,心想这都快下班了,我要真的走了,你不可能还给我打电话的。

    见他还要坚持,鲁颜玉也没再多劝,正犹豫是不是进去给部长续茶的时候跟部长提一提,桌上的电话响了,她接起来,应了一声,然后对张劲松道:“老板叫你进去。”

    “谢谢。”张劲松站起身,朝鲁颜玉点点头,礼貌地道谢。等了这么久,终于等来了个机会,若是今天自己不主动过来,恐怕还真就没机会向木槿花解释了吧?

    木槿花在看文件,对于张劲松的到来仿佛没有任何感觉似的,哪怕张劲松叫了她一声,她也头都没抬,更没有应声,依旧看着文件。

    张劲松只能站在那儿继续等着,今天是他做得不对,领导要惩罚他,他也只能生受着,只要领导心里的气能够消掉,自己受这点冷落和委屈算什么?

    怕只怕领导心里那口气没那么容易消!

    不过,张劲松觉得木槿花应该是能够原谅自己的,要不然的话,自己今天就是等到下班,也别想得到她的接见。

    大约过了有十来分钟,木槿花终于放下了文件,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着张劲松,却不说话。

    张劲松迎着木槿花的目光,一脸愧疚地说:“部长,对不起。”

    木槿花冷哼一声,摆摆手道:“不要跟我说对不起,啊,你张科长做得很对,很有主见嘛。”

    一声张科长,就足以证明木槿花心里有多大的怒气了。

    张劲松自然明白不可能一两句话就能够让木槿花消气,便又道:“部长,我,我请您处罚我。”

    见这小子一句解释的话都没有,直接就自请处罚,木槿花心里的气这才顺了一些,眉毛一扬道:“你请我处罚你,你想要什么处罚啊?”

    二人都说的处罚,没人提处分二字,看来都还是很冷静的。

    “怎么处罚都行,只要您开心。”张劲松一脸严肃一本正经地说。

    木槿花就被他这个严肃的表情俏皮的话给弄得有点哭笑不得,这小子怎么就这么油呢?也太没脸没皮了。不过听到他能够这么说,木大部长还真不好太过计较,便道:“我不处罚你,我刚才说了,你做得很对。你都没有错,我处罚你什么?啊?”

    张劲松心里就松了一口气,木槿花终于肯给他机会让他开口作解释了。他不再迟疑,赶紧张嘴就说:“部长,我认识到到了,真的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我不应该因为和刘祖良同志有矛盾就专门注意他的事情,我更不应该注意到他某些情况之后没跟您、没跟组织汇报就直接在会上提出来。我,我不够冷静,在工作中掺杂了个人感情,辜负了您的信任,我,我对不起您。”

    张劲松这个话说得相当利索,一开口就将自己定位成个人感情影响了工作,然后又很直接地说,这个事情,我没跟您汇报,但也没有跟别的任何领导汇报,我不是要背叛您,而是一个时候不冷静,个人感情压住了工作热情,没有考虑到您的处境和感受

    把话这么说,张劲松是认真考虑过了的。在别的领导面前,如果自认自己的工作容易受到个人感情所左右,那基本上跟找死没区别;可是面对赏识自己的领导,这么自认错误,那领导基本上就会认为这个下属是真性情,虽然偶尔冲动一点,可正因为有那份冲动,就不会轻易搞背叛。

    木槿花冷冷地说:“你现在做的是什么工作你知不知道?啊?个人感情,都像你这么干,都只顾个人感情,党的干部队伍会成什么样子?”

    张劲松就低眉顺目一幅相当受教的模样,一脸忐忑地看着木槿花。

    见到他这装出来的紧张样,木槿花心里就又好气又笑,伸手指着他道:“你,你搞得部里工作有多被动你知道吗?是谁把刘祖良同志搞到网上去的?石盘都市报又是怎么回事?”

    “部长,真的对不起。”张劲松继续道歉,心想自己闹了这么一出,木槿花的工作肯定就背动了,不过上网和上报的事情他自然不可能让木槿花以为是自己干的,赶紧澄清道:“不过,网上的事情和报纸上的事情,我是真的不知道。您还记得以前王部长的事情吧?那次也是有人借我的名字搞事,后来您还找我谈过话呢。这次也一样,我前几天和刘祖良发生了点矛盾,当时有很多人看到,估计有人想浑水摸鱼。”

    见木槿花没做声,张劲松就继续道:“报纸是怎么回事,我更加不知道,我在媒体方面真的是一个人都不认识。都市报也不是小报了,能够让他们发这种文章,起码在宣传口也要有点能力才行啊。”

    张劲松觉得,自己费了这么大的精力冒了这么大的风险,也不能让武仙区委宣传部长纪文明白白地捡一个便宜,所以他在为自己开脱的最后,也随口加了句话把纪文明给拖下了水。什么叫在宣传口有点能力?纪文明身为武仙区委宣传部长,就是宣传口的人,更何况,姓纪的当初可是跟刘祖良竞争武仙区常务副区长来着,由不得别人不联想啊。

    木槿花虽然知道张劲松这一招是玩的祸水东引,可是她也确实对纪文明相当怀疑,而且刚才张劲松的态度不错,再加上张劲松的背景摆在那儿,她也不愿把关系闹得太僵,便狠狠地说:“我不管什么网络啊报纸的,你搞出来的事情,你负责。”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115、激烈争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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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115、激烈争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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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责任,张劲松自然是负不起的,不过他也明白,木大部长只是这么一说,不可能真的要他负责。明说着要他负责,实际上却是表示这事情目前算是告一段落了,暂时不和他计较了,而且警告他这类事件绝不允许再次发生,若有再犯,那就新账旧账一块儿算。

    虽然没有得到木槿花的彻底谅解,可张劲松已经很满意了,从木槿花办公室出来,抬手就给徐倩打了个电话,约她一起吃晚饭。

    今天早上组织部发生的事情,徐倩已经听到传言了,即使张劲松不约她,她也准备晚上找张劲松一起坐坐,好好和他谈一谈。

    这次吃饭没去秋水长天,徐倩突然想吃狗肉了,便去了张劲松他老爹开的那家店,一来肥水不落外人田,二来嘛,味道确实不错。

    徐倩比张劲松先到,她没要包厢,就在大厅里找了张靠窗户的桌子坐下。现在天冷了,吃狗肉的人多了起来,虽然彼此不认识,可这种热闹的气氛很舒服,绝对是包厢里没有的。徐大主任平时请客也好被请也好,都在包厢里,现在和情郎一起吃个饭,倒觉得这种小店的大厅里更有感觉了。

    原本她是想和张劲松谈事情的,可是进到店里之后,她不想谈事情了,而想和他谈一小会儿恋爱,等到饭吃完,回到家里再谈事情不迟。她不想再等了,她要告诉张劲松,双修功,她修不了了,她今天晚上就要和他同房,谈一谈刘祖良的事情,也谈一谈新买的房子如何装修的问题。

    房子还是要赶紧装修的好,早一天装修,就早一天可以搬过去住,就少在心里郁闷一天。她不知道粮食局宿舍里有没有人说自己的闲话,可是毕竟搬到一个新环境里还是熟人少些,心情好些。

    张劲松自然也知道这种场合不是谈论事情的好场合,可他今天约徐倩吃饭本就不是为了谈事情的,纯粹就是搞了刘祖良一把心里觉得舒畅,想找个人分享快乐而已。

    “领导。”一见面,张劲松就满脸荡漾着得意的微笑,略有几分张扬地打招呼。

    徐倩就翻了个白眼,朝桌子对面指了指,等他坐下后才说话:“喝不喝点果子酒?”

    “喝点吧。”张劲松点点头,道,“菜点好没?”

    “点好了,就一个锅子两个叶子菜,还要不要什么?”徐倩道。

    “要的时候再点吧。”张劲松说着这话,随手就招过一个服务员要了果子酒。

    虽然张劲松早就跟服务员交待过自己过来吃饭不要搞特殊,按顺序上菜就行,可他每次到店里吃饭,不管排在他前面的人多还是人少,他总是不需要等多长时间。毕竟,这店的老板可是他老爹呢。

    上了两道凉菜,果子酒便送了上来。张劲松先给徐倩倒了杯酒,又给自己的杯中满上,然后举起杯道:“先喝口酒吧,暖和暖和。”

    徐倩端起杯子,轻轻喝了一口,然后吃了块酸萝卜片,道:“还是在这儿吃饭自在。”

    “那以后天天过来吃吧,我请客。”张劲松微微一笑道。

    “天天吃,那还不吃穷你?”徐倩就笑了起来,“我记得你的钱好像都买房子了吧?还有点私房钱?”

    张劲松就苦笑一声道:“是都买房子了,不过再怎么着,也不会穷到请你吃饭都请不起吧?领导,我跟你干了那么长时间,你不至于那么不相信我吧?”

    什么叫干了那么长时间?徐倩自然就听出了他话里**的味道,便瞪了他一眼,却又不好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训他什么,只能似笑非笑道:“我倒是忘记了,你女朋友有的是钱,对你来说,钱不是问题。”

    张劲松就叹息了一声,道:“领导,你这么一说,我就觉得自己像是在吃软饭似的。”

    “现在这社会,有本事的人才吃得到软饭。”徐倩咯咯笑了起来。

    这时候,服务员端着狗肉锅子上来了,二人之间的话题自然就停了下来。等到服务员离开,张劲松又把话题捡了起来:“看到没,这锅狗肉我也做得出来,不吃软饭也饿不死的。”

    “是啊,你吃的是硬饭,你不止吃硬饭,做事也比别人都硬气!”徐倩脸一冷,淡淡地说,“哼,你自以为背景很强没人敢动你是不是?”

    一听她这个话,张劲松就明白了,自己今天在组织部部务会上搞出来的事情已经传到了她耳朵里,并且,她为那个事情非常不高兴。

    “唉领导,那个事情比较复杂,跟我的关系不大,一时半会儿说不清,呆会儿再跟你说。啧,我也是一个时候太冲动啊。”张劲松叹息了一声,看着徐倩,他实在不知道如何解释。一方面,现在这场合不适合讨论这个事情,另一方面,他也实在没想好要怎么解释,这个事情,对木槿花他能解释,但是对上徐倩,他就有点无能为力了。因为徐倩不止一次跟他说过,让他不要和刘祖良斗下去,她负责从中协调,他一直没同意,现在更是干出了这种事情,这让他如何解释?

    徐倩道:“现在知道叹气了?你什么时候才能不这么冲动?”

    张劲松不作声,显得相当的虚心受教但却并不后悔的样子。

    徐倩本准备好好说他一通的,可这个场合不对,也只能把一肚子憋着,不过对于他这不抗抵也不投降的态度,她心里是相当不爽,便冷冷地扫了他一眼,不再多说,干脆吃起了热腾腾的狗肉来。

    张劲松见状,心中暗松一口气,他宁愿在一个安静的地方让徐倩大声训一通,也不想在这儿跟她讲道理。今天他干了一件舒心事,是想和徐倩分享快乐的,可不是争吵的,别闹得快乐没找到反而弄得吃个晚饭都情绪不对,那就太没意思了。

    这二人心里所想的东西不同,但却形成了一个共识,那就是吃饭的时候不再说跟刘祖良相关的话题,甚至连别的话都很少说,等到饭吃饱的时候,二人杯中都还没添过酒。

    很明显,这顿饭吃得不是那么开心,但也还没到特别扫兴的地步,只不过没有了继续坐下去的**。由于徐倩早就让司机回去了,所以出来之后,她理所当然地上了张劲松的车。

    “去哪儿坐坐?”张劲松手搭在方向盘上问。

    “回家吧。”徐倩淡淡答道,头靠在坐椅靠背上,闭目养神起来。

    张劲松应了一声,见她没有说话的意思,便也闭着嘴巴径直开车,心里却是有几分不舒服,妈的,就因为一个刘祖良,吃顿饭都吃得不舒服。

    而徐倩这时候心里也不爽快,她觉得这个张劲松是越来越自大了,照他这个势态发展下去,总有一天会碰到他得罪不起的人,到那个时候,恐怕就真的无法回头了

    粮食局宿舍,徐倩的家中,张劲松脸上隐隐透了几分怒气。刚才一进屋,徐倩就是劈头盖脸一通臭骂。骂他忍了,可是徐倩紧接着又提出让他给刘祖良道歉,并且从组织工作方面着手想办法对刘祖良这个事情进行补救,那就不是他能够忍的了。

    他想不通,徐倩怎么会提出这么个一要求来,难道自己在他心中真的就比不上一个刘祖良吗?还是她跟刘祖良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吃饭的时候就不给自己好脸色,现在还这么帮偏架!

    一念及此,张劲松心中五味杂阵,没法平静了:“哼,让我跟刘祖良去道歉?我告诉你,绝对不可能!他来给我道歉我都懒得鸟他!”

    “你张劲松,我说过,别以为你有省里有靠山就可以为所欲为。”徐倩声音提高了几分,“你现在还是随江市的干部,还归随江市管!另外我要告诉你,啊,你别以为你以为就你一个人在省里有靠山?啊?”

    徐倩这个话的意思是说,你张劲松就算背后有个省委组织部长,可是在随江这边,你真要把市里的哪个主要领导得罪狠了,那人家要整你,省委组织部长也是鞭长莫及爱莫能助的;况且,除了市领导之外,刘祖良本身在省里就有领导做靠山,并且人家那个靠山的份量跟你那个靠山的份量恐怕也是不相上下的。

    她这个话,是真的为张劲松着想,而她本人跟刘祖良之间,除了都是高洪一系的得力干将之外,并没有任何男女私情,只不过由于以前张劲松就一直做事冲动,她久劝不听,现在觉得他闯了大祸,就不免语气有几分不好了。

    张劲松心里早起了醋意,所以徐倩的好意听在耳里,便觉得更加不了滋味了,冷笑道:“是啊,他在省里市里都有靠山,他哪里都比我好,行了吧?”

    徐倩道:“你什么意思?”

    “你说我什么意思?”张劲松冷冷地说。

    徐倩在开发区当了这么久的一把手,脾气和威风都养出了一些,眼见张劲松的态度是越来越恶劣了,顿时就难以接受了,伸往门口一指,喝道:“滚!”

    张劲松没料到徐倩这么大的反应,心中的怒火更盛,指手对她点了几点,咬牙切齿道:“好,好。”

    说完,他一转身,便出门而去。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116、脱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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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116、脱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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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着防盗门被猛烈关上时的巨响,感受着墙壁的丝丝震颤,徐倩气得胸脯一阵剧烈的起伏,但手上却没什么东西能够让她往地上砸一下发泄怒火。

    做错了事还在我面前发脾气,哼,翅膀硬了啊,敢顶嘴了啊,什么东西!靠着武贤齐又如何?高洪要整你,手段多的是,况且木槿花也不是什么简单角色,到时候你被人卖了恐怕还得帮人数钱。

    张劲松一点都不担心自己会被人卖了,他刚走出粮食局宿舍,还没走到超市停车场上取车,手机就响了,来电话的是武云。

    “张劲松,听说你今天干了件猛事儿啊。”电话一接通,武云就笑着说。

    “丫头,你是不是闲得慌啊?”张劲松没好气地说。

    “怎么了?听你这语气不舒心啊,是不是事情搞大了挨领导训了?”武云继续笑道,“啧,不就是被领导训嘛,多大点事。看开点,过来,我请你喝酒。”

    张劲松刚准备拒绝,可话到嘴边又咽住了,他这会儿心里正烦,一个人回家也没啥好玩的,便答应了下来。

    武云请喝酒,地方就在紫霞会所青鸾庄里她亲自设计的小酒吧里。酒吧里就武云和张劲松两个人,连服务员都没有。

    “来,张劲松,我敬你一杯。”武云举起杯,笑着道,“听说了你今天的壮举后,我专门了解了一下你和刘祖良的事情,哈哈哈,干得好,像个男人。”

    张劲松翻了个白眼:“丫头,你这话,我听着怎么那么别扭?合着以前我在你眼里就不像个男人啊。”

    话说完,他端起杯,很郁闷地喝了一口。

    武云面带微笑,道:“你呀,在我眼里是什么不重要,只要在我小姑眼里像个男人就行了。”

    张劲松道:“丫头,怎么说话呢?我是你姑父!”

    “姑父怎么了?姑父了不起啊!”武云摇摇头道,“哼,要换成了我,当时就直接灭了刘祖良,哪儿还用到部务会上搞事?”

    听到这个话,张劲松差点一口酒没喷出来,有这么安慰人的吗?妈的,权贵家族出身的人,说话真是底气十足。

    张劲松心里莫名涌起股怒气,冷哼一声道:“怎么灭了他?你还能一枪崩了他?”

    “我很少用枪的,呃,都有一个多月没练枪了。”武云今天脾气显得相当好,漫不经心地解释了一句,居然没有丝毫和张劲松吵架的意思。

    “你是一个多月没练,呵呵,我连枪都没摸过。”张劲松摇摇头,又喝了口酒。

    “那去摸摸?”武云笑道,“我这儿枪不是很全,但练手的型号也有几个,我教你。别这么看我,我枪法很好的。”

    男人对练枪都是很感兴趣的,听到武云这个话,张劲松郁闷的心情顿时就被抛到了一边,点点头道:“射击场就搞好了?”

    “室内的练习室弄好了,外场还没动工。”武云说着就站起了身子。

    张劲松就站了起来,跟着往外面走去。射击场也在会所里面,但是一幢单独的楼,入口有大铁门,边上就是山林。

    跟着武云进去,张劲松发现这幢楼里的工作人员应该都有几手,并且走路说话,看样子应该是从部队出来的。当初张劲松说服武玲过来投资的时候,最开始的项目就是说的射击俱乐部,后来武玲自己把项目投资做了一些调整,但射击场还是没有舍弃,只是外面的狩猎场只圈了地,尚未动土,怕是要等到所谓的二期工程吧?

    武云边走边介绍,到了最大的一间训练室,问管理员要了两只手枪,却没忙着递给张劲松,而是一脸严肃地说:“你说你没摸过枪,我要教你练枪之前,先要说几个注意事项,你一定要记住。”

    张劲松一本正经点点头:“说吧,我记着。”

    “我这儿的枪都是真枪,平时公安局也有人过来练枪,别当成了游乐场。”武云脸上严肃的表情依旧,不怒而威道,“所以你一定要专心听,枪可不是闹着玩的。首先一条,不管有没有子弹,枪都不能对着人;其次,射击完毕,必须要检查枪膛内还有没有子弹遗留。啊,这两条一定要记住。”

    “记住了。”张劲松点点头,两眼就盯着她手里的枪道,“现在可以开始了吧?”

    “行,可以开始了。”武云说着,递了把手枪给他道,“手枪还是五四的才够味道。等手枪练得差不多了再练步枪,目前五四六四是比较常用的,这是一只五四的空枪,你先拿着,跟我学持枪,等持枪练习过了,有点感觉了才能射击。”

    张劲松只好跟着武云先学持枪,从双脚的间距到手掌到枪身之间的契合,一点点适应。尽管张劲松是习武之人,修习过刀枪剑棍的套路,身体各部位的素质都比一般人要好,可武云光一个持枪就让他练习了二十多分钟才开始教打枪。

    跟许多人第一次摸枪时的感觉一样,张劲松也觉得自己就算准头不高,但凭着自己练武时兼练的暗器功夫,再怎么着这第一次打枪总不至于会脱靶。

    然而事实出乎了他的意料,他不止第一枪脱靶,就连第二第三枪都连着脱了靶。这让他觉得相当没面子,看着武云苦笑道:“丫头,你别光说不练啊,也打两枪给我做个示范,要不然总这么纸上谈兵,浪费的可是你的子弹。”

    “我都不知道你是怎么瞄准的。”武云摇摇头,也不见她怎么作势,很随意地抬手就是一枪。

    十环!

    张劲松看着这成绩,那真是相当的羡慕嫉妒恨。

    张劲松斜眼看着她道:“我说丫头,你教我的时候不会藏私了吧?怎么你随便一枪就是十环,到我这儿直接就脱靶了?这差距也太大了点吧?”

    “不是师父不教你,是你这个徒弟没悟性!”武云笑嘻嘻地说,终于有个打击张劲松的机会了,她自然不会轻易放过。

    “我觉得你教得还是不够细致,你不会是怪我没孝敬师父吧?俗话说,要想学真艺,就跟师父那个你是我侄女啊!”张劲松口无遮拦道。

    随江这边有个俗话,叫要想学真艺,就跟师父睡。这个话武云是听说过的,没想到张劲松这小子居然敢对她说这话,她也不骂人,直接就是一脚往张劲松小腿踢了过去。

    这时候张劲松可不敢跟她对打,赶紧跳开,道:“丫头,住手,别乱来啊,拿着枪呢。”

    “就你有枪啊?”武云不服气地叫了一声,却是没再出腿了。

    “你有枪,你全身都是枪,行了吧?”张劲松苦笑道,“得,我喊你声师傅,你用心教教我行不?”

    武云嘻嘻打趣道:“行啊,你叫啊。你叫声师父听听,我手把手教你,传你真功夫。”

    “师傅。”张劲松叫了声,在心里想师傅和师父可是不一样的,师父关系到传承,师傅就是学个技艺而已。

    “哎!”武云夸张地应了一声,然后才说,“乖徒儿,你拿枪的感觉还没找到,瞄准的时候姿势也不对。打枪不是打暗器,你用打暗器的方法去瞄,不脱靶才怪。”

    张劲松就松松散散地站着,看向武云道:“我都叫你师傅了,赶紧说要点吧。”

    “要点还真不好说,要找感觉,找到了就找到了。”武云将自己手中的枪放好,站到张劲松身边道,“我开始练枪的时候,是我爷爷手把手教我的,很容易就找到感觉了,我现在也只能手把手教你。”

    说着,她双手张了张,但又觉得从侧后部抱着他教不合适,便换了个姿势,和他并排站在一起,然后两只手手掌盖在了张劲松的手背上。

    “你手上没什么肉啊。”张劲松就感慨了一句。

    “严肃点,别想吃我豆腐。”武云冷哼一声道。

    张劲松差点没被她这句话给噎着,这丫头,说话总是这么雷人!我是你姑父,吃谁的豆腐也不会吃你的啊!

    “你别冤枉人好不好?”张劲松翻了个白眼道,“是你自己要手把手教我的,你脑子里想事情的时候就不能纯洁点吗?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还怪起我来了?狗咬吕洞宾!”武云松开手,来了句她不常说但说起来却格外伤人的话,然后自己走开了,拿起手枪对着靶子就是一通连射。

    张劲松听到狗咬吕洞宾这句话就无名火起,可还是忍住了,没理她,心想没你教老子就学不会吗?

    他不理武云,武云却又说话了:“赶紧打,子弹打完了交枪。”

    听到这个话,张劲松更烦,将枪一放,冷冷地说:“我现在就交枪,你自己打去吧!”

    “你凶什么凶?冲我耍什么态度?”武云毫不相让地说,“我不是你的出气筒,有本事你找刘祖良找木槿花找高洪耍威风去!什么态度嘛,武家的脸都让你丢光了!”

    武云这个话一说出来,张劲松马上就变了脸色!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117、压力之下的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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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117、压力之下的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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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姓张,不姓武!”张劲松看着武云,满脸冷然地说。

    “姓张怎么了?”武云毫不相让,扬扬眉毛道。

    武云这话还只说了两个字的时候,张劲松手机就响了起来,倒是让他暂时只好把怒火憋在心里,先掏出手机看一看是谁来电,需不需要接。

    来电话的是他舅舅严红军,所以这个电话肯定是要接的。张劲松按下了接听键,叫了声舅舅便往外走去,没看武云,自然也没再跟她争论什么。

    严红军打这个电话过来,自然也是听到了跟组织部有关的传言,对于外甥的性格,他是越来越摸不透了,但然,也越来越担心。

    所以,他要打个电话,问一下真实的情况,外面的传闻,他确实是难分真假。

    看着张劲松边讲电话边往外走,武云心里也一肚子火气,哼,姓张怎么了?姓张也是我武家的女婿!

    虽然张劲松和武玲到现在还没结婚,不过那天晚上,武云可是亲耳听到了他们俩在房间里干坏事时那特有的呻吟声呢。

    对于自己那个相当美艳的姑姑,武云还是相当清楚的,知道姑姑就没对哪个男人动过心,而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姑姑对张劲松显然是动了情的。如果说之前武云还只是对认为张劲松可以成为武家的女婿,而现在,她就觉得张劲松已经是武家的女婿了。

    虽然张劲松对刘祖良的出手让她觉得过瘾、觉得兴奋,可是武家的女婿,居然为了一点私怨在组织部部务会上闹出那么大的动静,她又觉得他真是一点政治智慧都没有,不是丢武家的脸是什么?

    时间已经不早了,可张劲松却没休息,他这时候正在舅舅严红军家的书房里坐着呢。

    严红军对张劲松现在的状态真的是相当不放心,所以不管时间有多晚,他还是让张劲松过来了,他要和这个宝贝外甥面对面地谈一谈,让其认识到那么做是多么大的一个错误。

    严红军觉得不能再任由外甥这么一路莽撞下去了,要不然这小子心里肯定会涌起一股老子天下第一的念头,再不将别的任何人放在眼里。这样下去,迟早会撞破头的!严红军对自己的政治前途已经不抱幻想了,他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张劲松身上,自然不希望张劲松出任何差池。

    张劲松认真地听着严红军的责问与教训,心里在郁闷之余,也渐渐开始觉得自己的做法可能真的有点考虑得不够成熟,说不定真会给自己带来什么意想不到的后果吧?要不然的话,为什么跳出来个人都在说自己的不是呢?

    可是,木槿花都已经原谅自己了,难不成高洪堂堂的一市之长还会不顾脸面直接对自己出手?

    严红军仿佛看出了张劲松的疑惑,冷哼一声道:“你这次搞得太过火了,高市长饶不了你!别以为高市长不会跟你一般见识,你这次等于是打了他一个嘴巴,他如果不出手,以后还怎么服众?”

    张劲松本想说没那么严重吧,可到最后,也只是翻了翻眼皮,没出声。

    “你认为我说错了?”严红军见外甥不说话,便这么问了一句。

    “没有。”张劲松摇摇头,眯着眼睛道,“舅舅,你说我现在要怎么办?”

    严红军还准备再给张劲松上上课的,可见到张劲松问出这个话来,觉得就算这小子心里有些不甘心,可到底还是知道怕了,这也算他有点进步了吧,不能逼得太紧,培养人才这种事情,往往欲速则不达啊。

    “你准备怎么办?”严红军没有回答,反问道。

    张劲松沉吟了一下,说:“我没准备怎么办,木部长那里,我已经解释过了,组织部方面,想必应该没问题了的。”

    “就算木部长护着你,高市长要动你也不是什么难事,况且,你认为你闯了这么大个祸,木部长还会愿意为了你得罪高市长?”严红军双眉一皱,凝着目光道,“我跟你说,书记碰头会讨论有关武仙区常务副区长的时候,木部长是支持高市长的。”说到这儿,他顿了顿,盯着张劲松的眼睛,问,“明白了?”

    张劲松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木槿花在书记碰头会上支持高洪,她已经站队了吗?如果她真的站到了高洪的阵营中,那么她表面上原谅了自己,心里恐怕还是有个疙瘩的吧?

    “刘祖良那事儿,其实跟我真的没关系。我在会上提出来,不是要为难木部长,而是免得木部长以后被动。”张劲松深吸一口气,又叹了一口气,摇摇头道,“当时时间太紧,再说我跟木部长级别也相差太大了,没机会向她单独汇报。这个情况,她是明白的。”

    “你呀。”严红军伸手指了指他,恨铁不成钢地说,“自作聪明!就你这点伎俩,哪个看不出来?啊?你呀你,我跟你讲,斗争不是你这么个斗法!”

    张劲松就低下了头,暗自后悔不应该在舅舅面前还这么死要面子。

    见张劲松默认了,严红军就道:“以前的事情再多说也没用了,现在主要问题就是怎么解决。这个问题你要重视,一定要重视!”

    “我是很重视啊!”张劲松长叹一口气,满肚子怒火,他都重视到和徐倩吵架再和武云耍脾气的地步了,这还不重视吗?只不过,再重视,他想到高洪可能的报复的时候,也没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

    看着张劲松那一脸苦闷的模样,严红军又宽慰道:“你也不要有太大的思想包袱,你现在还是组织部的人,是市委的人,不是市政fu的人。木部长毕竟是从省里下来的人,随江也还是石盘省的嘛。啊。”

    张劲松听到这个话,心里就明白严红军说的是什么意思了。高洪确实可怕,但只要市委、或者说组织部里有强势人物出面庇护他,那么高洪想要整他,还真不容易——毕竟,市长也不能乱伸手不是?

    而且,严红军这个话里还教了张劲松一点,那就是如果木槿花真的站到了高洪的阵营里,但她毕竟是从省里下来的人,她能够下来随江任组织部长,不管是得到了了谁的支持,起码省委组织部那一关,她过得很顺畅,她得领省委组织部部长武贤齐一个人情。而武贤齐,和你不陌生啊!

    舅舅这是要自己走高层路线呢。张劲松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自己刚和武云闹得不开心,又到哪儿去找武贤齐呢?啧,不多想了,先等等看吧,如果高洪真的有动作了,再行动也不迟,如果到时候武云不肯帮忙,那就找武玲。

    自从跟武玲发生了关系之后,张劲松就觉得和这个姐姐相当亲密了,若非到了紧要关头,他实在不想多求她

    连着两天,张劲松都密切关注着部里会不会对自己有什么举措,觉得所有部领导看向自己的眼神都不对劲,但却又没有对自己不利的传言进到耳朵里。

    对张劲松不利的传言没有,但在随江的官场上,却飘飞着一股对市委组织部不利的传言。由于网络上的热炒和一些平面媒体的跟进,有关刘祖良的事情是越传越邪乎,并且市委组织部只考察他一个人连个竞争对手都没有的情况更是被网民强烈讨论。于是乎,随江市委组织部的压力可想而知。

    当然,压力大的并不仅仅只是组织部,市纪委,甚至市委都有很大的压力。

    虽然刘祖良只是个副处级,放在全国的官场体系中还真摆不上台面,但这个事情毕竟闹得很大,社会各界舆情汹涌,随江市委顶不住,不得不召开新闻发布会,给广大人民群众一个交待。

    发布会上说会对一些相关情况展开调查,等调查出结果,会向新闻媒体公布。在发布会现场,就有记者追着问调查需要多长时间,得到的答案,自然又是一通没有准确时间的套话。

    这样的新闻发布会,没有达到随江市委想要的效果,相反还引起了更大的讨论。而作为跟这个事情有紧密关联的组织部,便成了市委领导的出气筒。

    今天木槿花火气特别大,一上班,她先是被书记训了一通,紧接着又到副书记办公室挨了顿骂。堂堂市委常委遇到这种事情,真是从未有过的难堪!

    回到自己办公室,她不禁暗骂,张劲松这小子,还真是能闯祸!

    冲着武贤齐的面子,她是真的愿意原谅张劲松一次,可是事情闹得现在这么大,她就觉得自己相当冤,糊里糊涂就帮张劲松顶了缸!

    眼瞅着自己到随江要站稳脚跟了,却不料张劲松居然捅了这么大个事情出来。这小子用倒是好用,可就是太不好控制了,要不,还是给他再换个岗吧?按他这惹事能力,继续放在干部一科,甚至放在组织部都是个定时炸弹,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爆了。

    伸手在太阳穴上揉了揉,她拿起桌上的电话道:“小鲁,叫张劲松过来。”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118、木槿花破局,邓如意回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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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118、木槿花破局,邓如意回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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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鲁颜玉在电话里说木大部长要召见自己,张劲松脑子里马上就冒出一个念头,高洪不会真的出手了吧?

    张劲松到组织部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可向部长大人汇报工作的次数,却着着实实令人眼红不已。不说那些个科室负责人了,就算是一般的副部长,都没他那么多跟部长大人汇报工作的机会。

    不过张劲松对于这个机会,现在却是一点都不感觉到自豪,反而相当忐忑,这两天的惊魂不定在这一刻到达顶点,格外不好受。

    来到木槿花办公室外间,张劲松就笑着向鲁颜玉问好:“鲁科,老板忙不?”

    鲁颜玉虽然不知道部长大人叫张劲松过来是干什么的,但她身为部长大人身边最亲近的人,自然知道部长大人这几天的处境,隐隐约约觉得张劲松怕是真的触了部长大人的霉头。虽然心里对张劲松有点幸灾乐祸,但也有几分可怜,便笑着道:“你呀,姐姐都不知道叫。老板在等你,进去吧。”

    张劲松能够感觉到这几天鲁颜玉对自己的疏远,冷不防今天她突然这么热情,心里不仅没有放松,反而更加不安了。事有反常即为妖,张劲松可不认为刘祖良这个事情正在热炒之际自己还能够得到木槿花的嘉奖。

    果如张劲松所料,等他进到里间之后,就看到了木槿花那张冷得要结冰的脸。

    “部长,您找我?”张劲松走上前,努力露出个笑,不轻不重地问道。

    木槿花抬眼看了看张劲松,没有叫他坐,看了几秒之后才开口道:“邓如意同志休假的时间快到了吧?”

    听到木槿花这么一问,张劲松心里就是一突。最近他在干部一科发号施令一言九鼎是习惯了了的,都忘记了还有邓如意这么个人的存在,现在才猛然想起来,干部一科的科长,是邓如意,并非他张劲松!现在是他张劲松作主,但等到邓如意回来之后呢?

    自己给他母亲治病,也是拿他不再追究打架事件作条件的,并不存在什么恩情不恩情的说法,况且,这么点恩情,在利益面前又算什么呢?

    等到邓如意回来,他能容忍自己在干部一科的权威吗?

    心里一念之间就闪过好几个问题,张劲松嘴上却很快答应道:“是。”

    “你是怎么打算的?”木槿花表情没变,像是很随意地问道。

    张劲松就有点晕了,这个话不好回答啊。当领导的可以根据心情不同将一句话问得很直白或者很朦胧,可是做下属的,回答起来就相当吃力了,在没有摸透领导的意思之前,极有可能会因为一句话回答得不好而让领导不舒服,从而影响到自己的前程。

    现在是非常时期,张劲松可不觉得木槿花问得这么直白是因为看重自己,说不定她对自己已经相当恼火了,挖个坑等着自己往里跳呢。

    沉吟了一下,张劲松还是回了句最常见的套话:“我没什么打算,一切,都听您的安排。”

    木槿花觉得他这个回答还不算太差劲,便点点头道:“坐吧,坐下说。组织上会根据你的能力作出妥善安排,同时也会尊重你的个人意愿。今天叫你来,就是问一下,了解一下你心里的想法。”

    堂堂市委常委跟他一个科级干部谈起了这个话,张劲松就知道,自己再不说点实质性的东西,恐怕就会令木槿花不满了,略略思虑了一下,他便道:“部长,那我就谈一谈我个人的意愿吧,有不合适的地方,请您批评。到组织部也有这么长时间了,但是除了一科,对于别的业务方面,我都不怎么了解,所以,我还是希望能够继续在一科干,毕竟有基础了嘛。不过,如果,如果组织上另有安排,我服从组织安排。”

    张劲松这个话是说得相当诚恳的,既表达了心里的愿望,又把服从组织安排放在后面,表示自己对木槿花工作的支持。

    木槿花就点点头:“唔,就这些?”

    “嗯,就这些。”张劲松点头答道。

    木槿花原本是准备问他一句到四科或者进党校学习一段时间他愿不愿,可话到嘴边,却又变了:“那就先这样,啊?”

    张劲松自然不可能提出异议来,只好告退。回到办公室,他脸上未动声色,心里却起了层层波澜,看来木槿花是有意动自己一动了,只是刚才自己表现得还算让她满意,所以她还在犹豫,若是自己刚刚稍微有点不听话的趋势,那么等待自己的,恐怕就是不怎么好的结果了。

    看来木大部长受到了相当大的压力了,现在想要给自己一个教训了。就是不知道这个教训会有多深刻多惨痛,唉,官场之中,真是步步险境啊。

    唉,真的不应该争一时之气啊,仔细想一想,刘祖良就算是当了武仙区常务副区长又如何?他要找自己这个干部一科副科长的麻烦,也没那么容易的吧?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自己怎么就不能等一等,然后想个万全之策呢?

    原以为和武玲双修之后,自己已经很冷静了,可是现在回过头来看一看,当时做的决定真的很幼稚很可笑。自己的决定完全是建立在想象的基础之上,完全是因为以前几次事件的胜利所造成的一种运气好并且没人愿意怎么得罪武贤齐的错觉,现在看来,真的错得非常厉害特别离谱。

    经验主义害死人啊!

    若不是以前那么多战无不胜的经验,这次又怎么会自己把自己陷入险境呢?

    随江市纪委、随江市委组织部组成的联合调查组对武仙区委常委、副区长刘祖良的调查很快就有了结果,证明刘祖良同志是一名优秀的党员干部,网上的谣言是有人往刘祖良身上泼脏水,组织部对刘祖良同志的考察也是走的正常程序,没有任何暗箱操作。

    对这个结果,网民一片哗然,但媒体却是一改之前的风向,都帮着随江方面说话了。对于这样的情况,很多人觉得应该是刘祖良背后的力量出手了,要不然哪儿能这么厉害?

    不过,虽然刘祖良暂时没问题了,可是随江市委组织部对武仙区常务副区长这个位置又有了别的打算,考察对象不再仅限于刘祖良一人,当然也不是直接把纪文明拉起来继续搞二选一的竞争,而是弄了个干部公选的方案。

    领导干部公开选拔在随江不是第一次了,但是以往的公开选拔职位都是市直各行局,像下面的区县政fu班子,却从未搞过公开选拔,更不用说区县政fu的常务副了!

    区县政fu的二把手搞公开选拔,这个不要说在随江市,就算是石盘省,都还没有过!算是头一遭!

    不管随江方面会不会搞得很成功,这都算得上是第一个吃螃蟹了。

    这一手自然是木槿花的提议,她现在面临着这样那样的非议,所以就来了个狠的,也让那些人看一看,别以为自己是个女同志就好欺负!

    其实木槿花这个提议刚提出来的时候,在常委会上就争论不断,陈继恩当时就将这个议题搁置了,不过随后,省委组织部却发了个有关深入推进干部人事制度改革的文件下来,在文化中,明确提到了公开选拔的职位不能仅限于各部门,要积极稳妥地在县乡两级政fu班子中试行,进一步推进组织工作的深度改革。

    这个文件一下来,随江市委立马又召开了一次常委会,在会上学习了省委组织部的文件,也很容易就通过了木槿花的提议。于是乎,组织部,包括整个随江市委因为网络事件而被搞得灰头土面的形象就瞬间来了个天大的变化,一时褒奖不断。

    市委一轻松,这几天饱受压力的木槿花也终于扬眉吐气了一把,不过跟市委领导的开心不同的是,武仙区副区长刘祖良就更郁闷了,原本常务副区长的位子他已经是唾手可得,然而现在要搞什么公开选拔,那变数就不知道要增加多少了,一想到这个问题,他对张劲松的恨就真可谓是此恨绵绵无绝期了。

    现在的张劲松没功夫去在意刘祖良心里是怎么想的,虽然木槿花已经把组织部面临的困局化解了,但是,却没有对他作出任何安排,而且,干部一科的科长邓如意假已经休完,回到科里上班来了。

    “邓科长,欢迎回来啊,这么长时间你没在,咱们都没个主心骨,现在好了。啊,中午咱们科出去吃个饭,庆祝一下,啊。”张劲松握着邓如意的手,一脸微笑道。

    张劲松的话夹枪带棒的,邓如意就一肚子不快活,姓张的你怎么说话呢?真把一科当你家后院了?他眉毛一扬,笑着道:“吃饭免不了喝酒,下午还有工作要做,晚上吧,啊?”

    张劲松目光顿时一凝,姓邓的这一回来就要重掌话语权啊!

    一山不容二虎,张劲松很清楚地知道一点,到了现在这种地步,干部一科这个地方,他和邓如意二人,必须有一个人要离开。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119、副处级的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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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119、副处级的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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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邓如意之间的争斗,自己的主动是一方面,而部领导那里才是最终拍板的主要因素。张劲松本准备说晚上没时间的,可又一想自己最近还是要表现得低调一点的好,便点点头道:“那就晚上,也好喝得尽兴点。”

    张劲松这么爽快的答应,和先前那欲要一争高下的风格大相径庭,倒是让邓如意相当意外,不过他毕竟也是老组工了,自然不会轻易地把心里真实的情绪表露出来,笑着道:“肯定要尽兴,啊,不醉不归。都说你酒量好,今天晚上咱们得好好喝喝,可不准再像以前那么藏着掖着了”

    两个人从刚握手时的刀光剑影到现在貌似水乳交融,也就短短分把钟的时间,令在一旁看着的覃玉艳有种反应不过来的错觉。这两位领导,貌似不像有携手并肩的征兆啊。但是,这可能吗?

    下班后吃饭,干部一科五个人都去了,酒桌上的气氛相当和谐,邓如意和张劲松都表现得相当客气,没有出现二虎争雄的场面。邓如意向张劲松表达了诚挚的谢意,张劲松连连客气,说为领导分忧是他份内之事,无论是工作上还是生活上,都不值得一个谢字。

    吃完饭,覃玉艳坐张劲松的车回家,在路上的时候,她问:“张科长,听说邓科长马上就要外放了,是下区县,还是就到市直单位呀?”

    关于邓如意要外放的消息,张劲松也听到过,不过一直都没有听到什么权威人士的口风,虽然他怀疑过木槿花将自己安插在干部一科,肯定是用来接邓如意的班的,然而现在出了刘祖良这个事情,他还被木槿花叫去征询了一番个人意愿,所以对于邓如意外放的可能性,他反而觉得不怎么大——当时木槿花透出来的意思,好像是要将他张劲松放到别处去的呢。

    “你又是从哪儿听到的?”张劲松不答反问道。

    “他们都这么说啊。”覃玉艳说了个毫无价值的答案,却是不再问了,笑着奉承道,“邓科长一走,你就是老大了,不知道部里又会从哪儿给我们调个副科长过来。”

    张劲松就觉得好笑,这个覃玉艳,怕是两眼直盯着副科长的位置吧?唉,这么单纯一个小姑娘,也是个官迷啊。

    “都还没影的事儿,净瞎琢磨。”张劲松瓮声瓮气说了句,稍稍一顿又张口来了句废话道,“多花点心思在工作上,别跟着别人说些有的没的。”

    覃玉艳被张劲松这么一说,就有点不自在了,干笑了两声,才吞吞吐吐地说:“张科长,这次武仙区常务副区长公选,条件很宽松啊,你如果报名的话,应该有很大机会的。”

    “我才上正科没几多久呢。”张劲松笑了笑道。

    “报名条件上又没规定一定要正科多少年以上,只有副科级才规定了工作年限。”覃玉艳就笑了起来,道,“张科长,我觉得你可以试一试,以你的能力,当个常务副区长没问题的,到时候,你就是我们随江市最年轻的副处级干部,说不定还是全省最年轻的副处级干部呢。”

    “呵呵,说得挺诱人的啊。”张劲松呵呵一笑,却是没再多说什么。

    还没到覃玉艳的家,张劲松就接到徐倩的电话,当着覃玉艳的面他没怎么称呼徐倩倩姐也没叫徐主任,只是嗯了一声打招呼,也不好多说什么话,只说马上就去她那里。

    “不好意思啊张科长,耽搁你和你女朋友约会了。”覃玉艳笑着说。

    张劲松笑了笑,没接她这话。

    覃玉艳就看了看张劲松,没再说话了。

    送了覃玉艳,张劲松驱车前往徐倩那儿的时候,脑子里就总是回响着覃玉艳那句要他去报名参加武仙区常务副区长公选的话。尽管他觉得凭自己的资历,竞争武仙区常务副区长根本就没有一点胜算,可是他还是忍不住要想。没办法啊,全省最年轻的副处级干部,这个听上去就无比吸引人。

    况且,常务副区长啊,那可是区政fu的二把手,虽然排名没有区委副书记靠前,但要说手中的实权,那并不比区委副书记差多少。并且,政fu二把手,除了协助区长大人搞好工作,通常还会分管如财税金融城建交通等等肥得流油的部门,像这样的职位,是个人都会眼红的,张劲松自然也不例外。

    可是,他也确确实实明白,自己就算是背景再强大,想要竞争这个常务副区长也是没戏的,本来这个公开选拔的搞法就是被舆论给逼出来的,现在有多少双眼睛盯着?自己这么年轻并且没有真正基层复杂情况任职经验的人如果真被送上了那个位子,随江市委还不得被唾沫星子给淹了?

    带着无尽的纠结,张劲松来到了徐倩家里。

    俗话说,夫妻没有隔夜仇。张劲松和徐倩虽无夫妻之名,却也有了夫妻之实,上次吵架已经过去了几天,今天晚上相见,便谁都记不起来不愉快的事情了,相互看着对方,眼里满是真情实爱。

    “又喝酒了?”徐倩眉头微微一皱,鼻子也皱了起来,看着张劲松,娇嗔道,“能不喝,就尽量不要喝。我给你倒杯茶去。”

    “不喝不行啊,今天邓如意回来上班,怎么也得表示一下。”张劲松叹了口气,摇摇头道,“现在他回来了,我和他两个人一起呆在一科也不是个事儿,也不知道木部长会怎么安排。”

    “木部长恐怕一时半会儿还安排不到你这个事情来。”徐倩将茶杯递到了张劲松手上,笑着道,“现在武仙区常务副区长这个位子要搞公选,这才是头等大事!咯咯,木部长倒是有魄力,区政fu二把手,她居然敢搞公选!”

    张劲松听到这个话,不由自主又想起了覃玉艳的话,接过茶水顺势就问道:“倩姐,你说,这个公开选拔,我能不能去试试?”

    “你去试试?”徐倩睁大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哭笑不得道,“那是武仙区的常务副区长,你的资历、经历,都还差得远,怎么可能如果是市直各局办的副职搞公选,也是这种报名条件的话,你说不定还有点机会。”

    “啧,运气不好呀。”张劲松就叹了口气,喝了口茶,然后将茶杯放下,一把将徐倩搂进怀里,皱着眉头道,“倩姐,你说这次市委是怎么想的啊?就算是搞公开选拔,按惯例也要几个单位一起搞嘛,怎么就只武仙区政fu一个职位呢?不说多的吧,加几个市直机关进来也是好的嘛。”

    “市委有市委的考虑,现在是非常时期嘛,自然要行非常手段。”徐倩翻了翻眼皮,笑着道,“好了,别想那么多了,你呀,现在已经提得够快的了,不要再好高骛远,要脚踏实地,要稳下来。干部一科,我觉得应该还是你的,走的人十有**会是邓如意。木部长把你调到组织部,不可能这么快就放弃你了”

    “行,我听你的。”张劲松一脸无可奈何地说,“本来还想报个名试一下去的,说不定突然人品爆发,中了头奖呢?”

    徐倩就翻了个白眼:“那你就试试吧,看看会不会中头奖。”

    张劲松嘿嘿笑道:“我也就那么一说。”

    “我是真觉得你可以试一试。”徐倩就一本正经地说,“这对你来说确实是个机会,是个锻炼的好机会。你不要抱任何希望,但可以尽力争取,失败也是一份难得的经验嘛。而且,还可以给市领导留下一点印象,等以后再有这样的机会,你再争取的时候,也是可以加分的。”

    “失败了也可以加分?”张劲松一脸难以置信的神色问。

    “你还年轻,失败当然可以加分。”徐倩看着他,很肯定地回答,还分析了一下,“这个事情,市委是想要办得漂漂亮亮的,最终会定谁我不知道,但在报名的时候,干部的年龄和经历越多样化,市委领导就会越开心,这个是可以肯定的。明白了吧?”

    听到他这么说,张劲松顿时就明白了,以自己的经历,到武仙区任常务副区长肯定是不可能的,但明知道不可能还主动报名参与,那就是积极响应领导号召了,这个态度绝对值是表扬!

    想明白了这其中的关窍,张劲松就问:“那我报名前也要向木部长先作个汇报吧?”

    徐倩道:“这还用说?”

    张劲松就抱着徐倩狠狠地亲了一口,大赞几声。

    第二天刚上班,张劲松便到木槿花办公室去汇报工作了,他没谈什么虚的,直接就问自己可不可以报名参加武仙区常务副区长的公开选拔。

    “你要报名?”木槿花用一种怪怪地目光看着张劲松,不冷不热地问了这么一句。

    张劲松不知道木槿花是不是误会自己的用意了,赶紧解释道:“部长,这个事情是您提出来的,所以我想报个名。虽然我不会被选上,但是请您放心,我绝对不会给您丢脸。”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120、省里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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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120、省里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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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劲松这个话,那就是**裸表忠心拍马屁了。一方面表达了自己报这个名的想法只是为了用行动来支持她的提议,并不是真的想从组织部跳出去,因为他知道自己还不够资格担任那么重要的职务;另一方面,他也强烈表达了自己一心跟着她混,并且要给她长一回脸的意思。

    木槿花一开始还真以为张劲松是不想呆在组织部了准备竞争武仙区常务副区长呢,毕竟前不久自己找他谈过话,给了他很大的压力;现在听到他这个话,心里那份不愉快就消散了,这小子还没有太糊涂,知道他自己才多大点份量,忙着在这事儿上作文章表忠心,倒也不算笨。

    明白了张劲松心里的想法,木槿花就点头道:“只要条件符合,都可以报名。看到你这么有上进心,我很高兴啊。”

    嘴里说着高兴,可木槿花的脸上却没一丝高兴的意思。这让张劲松就有点坐蜡了,不知道自己刚才的话木槿花相不相信,便硬着头皮又道:“上进心人人都有,不过我还有一点私心。”见木槿花没有打断他的意思,他才继续道,“在一科这么久了,我还没遇到过公开选拔的情况,这次有机会,我想亲自体验一下,以后对这方面的工作,才会做得更好。我希望咱们一科以后的工作,能够比二科做得好,呃,要超出他们一大截我,我知道这种小集体思想是不对的,可还是请领导批评。”

    木槿花被他这个话给逗笑了,自然不会批评他,勉励了两句便挥手让他离去。

    得了木槿花的首肯,张劲松便马上报了个名,然后整个组织部里就传开了,那个无法无天的张科长,居然又把目光瞄向了武仙区常务副区长的位子了。对于张劲松参加武仙区常务副长的竞争,组织部里大多数人觉得他没希望,但也有一小部分人觉得说不定这小子会创造出个奇迹来,毕竟这小子行事跟别人都不一样,而且有几分传奇性质。

    武仙区政fu常务副区长的公开选拔的事情是越来越热闹,不仅是全省组织人事工作的第一次偿试,在全国来说,也极为少见,报名时间还未结束,就已经被全国许多媒体争相报道了,这样一来,随江市委组织部就被推到了风口浪尖。

    毕竟,常务副区长是区政fu二把手,除了市委这边,还有区人大那边还要举手表决的。虽然谁都知道,区人大那里仅仅只是个程序,市委决定了人选之后,区人大肯定会马上表决通过,但是,区人大那里毕竟还是有个程序要走啊,如果不走那个程序,市委常委会上就算通过了某个人,那也没法去区政fu上任啊!

    当然,光只是这么个程序,在随江市并不是问题,但问题是,在众多媒体的关注下,就有人拿这个程序做文章了。有人在网上和报纸上发表文章,说区政fu二把手的公选,理应由区人大来主导

    当然,这样的文章不可能出现在主流媒体上,最多就是都市报啊晚报之类,不过,网上讨论得比较激烈。

    这个讨论一激烈,省委组织部就有借口插手了,毕竟这个事情,它办好了就是个不错的政绩啊!当官的人,哪个不想弄点政绩?组织部虽然是党委第一大部门,但却不像政fu各部门那么容易出政绩,说得难听点,干组织工作,只要不出错,那就算是政绩了。

    组织部的权力决定了其重要性,也决定了这个部门有一点点动作都要慎之又慎,现在随江市委组织部搞的这个东东,如果搞成功了,那绝对是一件沉甸甸的政绩。这个机会,省委组织部怎么可能不分一杯羹呢?

    但省委组织部并不会直接插手要操作这个事情,而是派员过来督导,这样做,如果出了成绩,那成绩就是在省委组织部的领导下取得的,如果闹出了笑话甚至闹出了什么事件,那就是随江市委组织部考虑不周办事不力。

    当领导的考虑事情,当然是进可攻退可守的。

    市委组织部可以不在乎网上的讨论,但是却不能不在乎省委组织部的意见,原本这个事情闹得这么大,最后市里领导会怎么决定还不清楚,现在省委组织部又插了一手进来,这个事情就越来越复杂了。

    想着这些情况,木槿花就一个头两个大了,原本以为是想出了个破局的好办法,没料到这局一破,前面的路更不好走了。她现在就有种被架在火上烤的感觉,心里又想到了张劲松,无奈之余,不禁又有点怀疑,现在省委组织部插了一手,张劲松作为省委组织部长的准妹夫,会不会真的对武仙区那个位子起心了呢?

    哼,这小子一直就不是个安份的主。或许,他当初就知道省委组织部有意插手,这才明知道没希望却还要报名,明明是想从组织部跳出去,却还到自己面前假装表忠心,真是虚伪得可以

    张劲松最近全幅心思都放在了备战公选的事情上,全然不知道木槿花对他已经很不满了,他还想着用这个机会在木槿花面前好好表现一番的呢。

    虽然身在组织部,可张劲松也不知道这次公开选拔的的重点会有些什么内容。不过想来条条框框的东西是不怎么重要的,执政经验和能力才是关键。

    但是偏偏的,他的执政经验和能力都是相当不足的。没了这种经验,他就只能到处找人问相关的情况。而且这种事情,他可问的人不多,他和邓经纬关系好,可是邓经纬只是个镇长,虽然有基层工作经验,但是乡镇和区县那绝不可同日而语。好在他还有个从基层一步步脚踏实地干到了正处级的舅舅可问,而徐倩也能够帮他出点主意。

    是的,现在他就在徐倩的床上请教着一些东西。徐倩早就断了修习双修功的念想,也就自然而然的又和张劲松住到一起了。

    “这次你就算没有选上,也算是狠露了把脸了。”徐倩侧卧着身子,两眼盯着张劲松那挺立的鼻梁道。

    “现在就已经露脸了。”张劲松苦笑了一声,道,“也不知道谁那么没事干,把我的工作经历都挖了出来,说什么的都有。唉,其实我只是报个名体验一把,根本就没可能选得上,那么针对我干什么呢?”

    “这个问题比较尖锐,还是不要谈了。你也别总想这个,等你以后再上到更高的位置,这种情况会更多。现在先当练习了,等习惯了就好了。”徐倩安慰道,“现在省委组织部也插手了,说不定,你还有真有机会呢?”

    “开什么玩笑!”张劲松笑道,“我自己的情况自己知道,连个乡长镇长什么的都没当过,怎么干得了常务副区长?我现在到市委呆过,再到下面去糊两年黄泥巴,再慢慢到区县去干,那才是正经。开发区现在发展得可以啊,我上次去紫霞观,觉得紫霞山的旅游做得还是不行啊。”

    以前张劲松还在开发区当招商局长的时候,给紫霞山的定位就是发展旅游。这个定位徐倩也认同,开发区毕竟只那么大,而且如果能在招商引资办工厂之外再弄出个很有名的景区来,那政绩真的不是一星半点。

    现在只要是个城市,不管有没有景区景点,都喊着要争创优秀旅游城市的口号呢。

    “我们省就不是旅游大省,我们市也不是旅游强市,紫霞观虽然刚开始的时候火了一阵,可毕竟没有什么特别的自然风光和历史文化,想打旅游牌,难啊。”徐倩叹息了一声,随后笑着道,“要不你跟木部长汇报一下,往市旅游局充实点力量进去,这个事情,还是要旅游局大力帮忙才行的。开发区就没有个对旅游内行的人,真的不好做。”

    张劲松无奈道:“我只是干部一科的副科长”

    “马上就是科长了。”徐倩吻了他一下,笑嘻嘻地说,“一科就是负责市直部门领导班子的考察的,在例行考核的时候,你给木部门汇报的时候就说旅游局的工作开展得不理想不就得了嘛。”

    “他们的工作开展得怎么样,那是市政fu应该关心的好不好?”张劲松翻了个白眼道,“旅游局现在是政fu组成局,我们还能够考核一下,要换成以前还是政fu直属局的时候,都没我们组织部什么事,局领导班子市政fu直接任命就完了。”

    徐倩自然不会认为他这个话是在给她解释政fu组成部门和直属机构的区别,她明白他的话,想打旅游局的主意,还得找市政fu才是正经,毕竟旅游局那帮子人可都是跟着市政fu的人混的。

    张劲松没管徐倩是怎么想的,想到紫霞山的旅游没做起来,武玲投资的会所中那么多酒店就生意差,他也是一阵头痛,觉得还是有必要想想办法,让紫霞观风光起来。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121、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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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121、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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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初说服武玲过来投资的时候,张劲松用的理由是吴长顺要宏道,要将道家文化向大众传播。虽然吴长顺没有对他说过这样的话,但很显然,后来来了一些人,包括几个不怎么太红的明星和企业家来听课修行,吴长顺还是很欣慰的。

    虽说道家崇尚自然,可紫霞观毕竟还是个道观,而今道教式微,倘若在吴长顺手里能够将道教发扬光大的话,那也是一场大造化。毕竟,道士也是人,不是神仙,做不到真正的超脱世俗,有这么点心思,很正常。

    对吴长顺,张劲松是有很深的感情的,师父师父,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这一路走来,张劲松得到了师父太多的帮助,他是真的希望能够为师父做点什么。

    “主要还是紫霞山本身的条件制约了,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市政fu不会下大力气搞,光靠我们开发区,啧”徐倩摇摇头,叹了口气,“如果能有人到我们开发区投资影视基地的话,这旅游就好做了。”

    “人家影视基地都在旅游区,谁跑到我们这儿啊。”张劲松无奈地说,“不过也说不准,现在咱们石盘卫视办得不错,特别是娱乐节目,快赶上果芒卫视了,也有几个自己的明星,听说明年还要自拍电视剧,白漳那边又没什么合适的地方搞影视基地,咱们这儿离白漳不远,有山有水的,倒还合适。”

    “你就想得美。”徐倩笑了起来,“等你当了省台的台长再说吧。”

    “等我当省台台长的时候,你肯定都当省领导了,管的都是全省一盘棋,哪儿还能注意到这么个小小的开发区啊。”张劲松就笑着拍了一记马屁。

    “你这张嘴,真是越来越会哄人了。”徐倩又亲了他一口,道,“开发旅游的事情急也急不来,要等机会。现在啊,你还是要多想想目前的工作怎么搞。邓如意好像还没有外放的征兆,你又说科室负责人近期不会调整,那你的工作就不怎么好开展了。”

    “也没什么不好开展的,他做他的事,我做我的事。”张劲松显得很无所谓的说,其实心里却烦闷至极,习惯了在一科说一不二,现在邓如意一回来,他就觉得怎么着都不自在了。

    徐倩见他不愿多谈,便不再多说,搂着他慢慢睡去

    再轰动的事情总有沉寂下来的时候,当喧嚣过后,一切事情沿着往日的轨迹奔腾向前,只要前方没有阻碍,两旁的些许声浪除了惹人一笑外,再没任何作用。随江市委公选武仙区常务副区长的新闻也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渐渐退出了网络热点话题,网民激烈讨论过后发现对这个事情没有起到任何的改变,便又去寻找新的热点,而公开选拔的报名也早已结束,只等着各位选手大显神通了。

    虽然说是公开选拔,可是跟往常一样,对这个位置志在必得的人还是上蹿下跳忙得不可开交,除了军分区政委之外,别的市委常委都会有不同的人找到关系关说。一场暗战悄无声息地开始了,不见硝烟,却异常残酷。

    不过跟别的竞争者不同,张劲松虽然报了名,也把这件事情认真对待了,可他却从没找过任何一个领导进行关说,甚至是木槿花那里,他最近也没有去汇报工作。

    张劲松这个态度,木槿花又不免有几分狐疑了,觉得他可能真的只是玩一玩,没有对那个位置动心,毕竟,她身为市委组织部长,如果张劲松真对武仙区那个位置很动心,不可能不想办法来打通她这个关节。

    不过,无论如何,现在木槿花对张劲松的感觉已经相当复杂了,她觉得这小子还是不好把握,哪怕他对自己很感恩,但却丝毫不影响他有时候的冲动!他一冲动,就会闹出大风波!

    以前木槿花把张劲松弄到组织部来,是希望拿他当刀使,让自己在随江尽快站稳脚跟,现在脚跟站稳了,这把刀的用处也就不大了。再拿在手上,虽然在战斗的时候能够对付敌人,可是一不小心,却又极有可能会伤到自己啊。

    啧,等这次的事件过去,以后有合适的机会,还是让这小子到别处惹祸去吧,放在组织部,不安定因素太大了。

    有了这么个想法,木槿花自然就不愿多跟张劲松接触,毕竟张劲松是武家的准女婿,而她是文家的媳妇,当初将张劲松弄到市委组织部的时候,文家内部就有些人在吹歪风,现在张劲松为了一个意气之争,给她捅了这么大的篓子,她要再和张劲松走得近了,那真就会被家族内的唾沫星子给淹死。

    唉,也不知道这小子在这次公开选拔之中,会不会又整出什么夭蛾子。

    张劲松从来就没想过要整夭蛾子,更不想在这次的公开选拔中搞得多高调。只不过,他想低调,但别人总觉得他够高调,比如武玲就是如此。听到他参加武仙区常务副区长的公开选拔的消息了,她竟然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再一次跑来了随江。

    自从跟张劲松真正双修之后,武玲对张劲松跟以往可大不一样了,在心里已经把张劲松的事情当成了自己的。

    武玲来随江,没有住外面的酒店,依然如上次那般住进了紫霞会所青鸾庄中。虽然她不愿意自己和张劲松发生关系的事情被侄女知道,可是一想到和张劲松在青鸾庄中快活的时候还要提防被武云知道,她就特兴奋。

    今天这次相见的时候,张劲松刚一进来,她就冲过来将门关好打上反锁,搂住张劲松使劲地吻个不停,吻得张劲松都有点喘不过气来,好不容易才双手扶着她的肩膀将她推开了一点点,咂巴了下嘴巴道:“怎么跟老虎似的,你让我先喝杯水行不行?”

    武玲就媚了他一眼,娇嗔道:“哼,现在就嫌弃我了?看你刚才那懒洋洋的样子,你不会另有新欢累着了吧?”

    新欢没有,旧欢倒是有一个。张劲松在心里这么想着,嘴上却叫着冤:“哪儿来的新欢啊,我这都是被工作给逼成这样的。哼,累着了?就床上那点事儿,还能累着我?我的功夫你是见识过了的!”

    “哦,原本是功夫好没累着呀。”武玲翻了个白眼道。

    张劲松就觉得好这话里有股子酸味,赶紧道:“我说你这吃的什么飞醋啊?你看我像那样的人吗?要是不放心,那你在这儿多住段日子,咱俩天天一起”

    听到他这么一说,武玲虽然还没有把心中的怀疑尽去,却也舒服了许多,便道:“谁要跟你天天一起了。到时候没当上武仙区常务副区长,把责任算到我头上,我多冤呐。”

    “我本来就没可能,你拿这个来取笑我,有意思吗?”张劲松没好气地说,“水呢?倒杯水给我喝。”

    武玲这次倒是没多说什么,很听话地转身倒了杯水给他。

    张劲松接过杯子,喝了口水问:“现在不忙吗?怎么跑这边来了?是不是想我了?”

    “想着你没钱用了,给你送点钱。”武玲道,“十万块钱够了吗?”

    “你这是,干什么?”张劲松就看着她,不答反问道。

    “是你自己的钱。”武玲心想你装什么装啊,老娘的钱你不肯要,但你那台车,还是我侄女的呢,她冷哼一声道,“你那几万块钱赚钱了,怕你工资不够花,给你先拿点应付一下。”

    听到这个话,张劲松就笑了:“就赚了十万了?这么厉害?”

    武玲哼了一声,没说话。

    张劲松也没在意她的态度,笑得牙齿只差全部露出来:“嘿嘿,我拿五万就行了,不,三万,我只要三万就够花了,别的钱继续投资吧,啊。”

    “三万就够了?”武玲问。

    “够了,够加个油请别人吃点饭就行了,我要拿得多了,你又会怀疑什么新欢旧爱的,多郁闷啊你说是不?”张劲松就笑着道。

    武玲道:“你这人,我都不想跟你说话。”

    “那就不说话,咱们干事吧。”张劲松嘿嘿一笑,一把将她搂在怀里,用比刚进房间时她那吻更加强的力道吻了起来。

    武玲被他吻得有点意乱情迷起来,不过却还是控制住了体内的**,在他松开嘴之后,她喘着气发问了:“开发区的事情,你现在说话还管用吗?”

    “怎么了?”张劲松眉头一皱问道。

    “我还想拿块地。”武玲没有和张劲松绕弯子,很直接地就说了事情。

    “还想拿地?你这边的地不是还没开发完吗?”张劲松一脸奇怪的表情道,“虽然现在开发区做起来了,但前景比起那些大城市来,差远了”

    “当初拉我投资会所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啊。”武玲看着张劲松,似笑非笑道,“你就直说吧,这个忙,你帮还是不帮。”

    “帮,肯定帮。”张劲松道,“不过,你怎么就对开发区这么感兴趣呢?”

    武玲道:“这个事情我可以告诉你,因为开发区现在面临着一个绝好的发展机会。”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122、高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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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122、高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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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机会?”张劲松没听到开发区有什么鼓舞人心的传言流出,可对武玲这个话,他是不怀疑的,便疑惑着说道,“开发区才升级到正处级单位,你不要告诉我,马上会升格成国家级开发区吧?”

    “国家级开发区也不是没可能,但近期是不可能的。”武玲看着他的眼睛,然后用额头抵着他的额头,轻声道,“白漳城市圈已经被定为两型社会试验区,全国独此一家,明白吗?”

    “白漳城市圈,呃,随江离白漳最近,应该是这个城市圈里的。不过,这个什么两型社会试验区是干什么的?虽然说全国独此一家,但应该也没什么了不起吧。”

    武玲又离他远了一点,正色道:“两型社会,就是资源节约型、环境友好型社会的简称。顾名思义,重点就是资源节约上下工夫,在环境友好这个上面作文章。有了这两点,整个试验区里的城市,在很多政策上就可以先试行。这么说吧,三十年前,南鹏还只是一个小渔村,就因为被老大人划了个圈,定为经济特区,现在发展成什么样了?现在这个两型社会虽然没有那么夸张,但也意义不小,潜力不俗。”

    这个话说得很笼统,张劲松没怎么听明白里面到底有什么讲究,只不过这种事情,他也不好继续深究,那样会显得自己对政策理解不透。不过,很多政策上可以先试行,这个话他还是明白其份量的,说得夸张点,那无异于拿了一柄尚方宝剑啊。

    “这个情况,我还真没听说过。”张劲松笑了笑道,以信息不灵来掩饰自己对政策层面的不太了解。

    “上面刚定下来,还没对外公布呢。”武玲摇头道,“你看着吧,最近就会有很多人涌入随江开发区。”

    张劲松道:“白漳城市圈,中心应该是白漳吧,随江开发区也就能跟着沾点光,火不到什么程度吧?”

    “中心当然是白漳,不过随江开发区这边也算是处于随江城市圈的中心范围了,并且,从交通优势上来说,随江开发区比白漳的几个开发区都要好。”武玲走了几步,一幅指点江山的语气道,“整个石盘省的水运都就那么回事,白漳倒是有两条河,可水量太小,铁路枢纽又在随江,并且随江开发区这边就有两条高速,离汉州又近。汉州不仅仅是黄江省的省会,更是副省级城市,你可以想一想,在这种情况下,随江开发区会不会火起来?”

    “你不会早就预料到这种情况了吧?”张劲松问,心想以这女人的行事作风和身份地位,恐怕是早就听到了些风声了的,毕竟像这个什么两型社会的试验区敲定,绝对会经过长时间的多方论证,并非一朝一夕就能够定下来的。

    “以前只是有传言,不过这个事情竞争的地方多,很多人不看好石盘能够胜出。”武玲就笑了起来,“要不然的话,怎么只有荣生集团和罗汉集团过来?啧,荣家有这个认识我不奇怪,不过香港罗家能够有这个眼光,倒是让人刮目相看啊。”

    “啧,你们这些资本家真是个个精打细算啊!”张劲松伸手点了点他,“我就说呢,随江开发区这么个小地方,你们这些大老板一个接一个地跑过来投资,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呢。”

    “你说话要凭良心啊。”武玲没好气地说,“我要投资,比这儿好的地方多的是,当初要不是你”

    张劲松知道她心里不舒服了,自然不会等她把话说完,赶紧插嘴道:“我知道,我知道,你来投资是为了我,来,乖玲玲,乖老婆,让老公抱抱。”

    说着,张劲松就上前两步,一把将武玲搂在怀里,往她脸上就是吧唧一口。

    “谁是你老婆了,不害臊。”武玲嘴里这么说着,身子却软软地任由他抱着,目光幽怨地看着他,被他这一叫一搂一亲,她刚才退却了的欲火再一次升腾起来。

    当**来临,心无旁物,不需要再做什么,修习过双修功法的人自然跟平常有稍微的不同,不需要什么准备,直奔修行的主题才是正道

    从紫霞会所离开,张劲松没有回家,直奔徐倩那儿去了。

    由于最近张劲松都是在徐倩这儿过夜的,所以倒也不是天天晚上都要寻欢作乐的,几句常规的见面话之后,张劲松就很直接地说:“开发区马上就会大热,先恭喜你了啊。”

    徐倩就皱起眉头道:“怎么,有什么好消息?”

    “你没听到点风声?”张劲松问。

    “有话你就直说,卖什么关子。”徐倩没好气地说,“我一天到晚忙得四脚朝天,哪儿有时间去听什么风声?”

    认真看了看她,张劲松觉得她这个样子应该是说的真话,但武玲既然说了上面都还才刚刚确定下来白漳城市圈成为两型社会的试验区,想必离公布还有点日子,他也就不想把这个消息明说了,便道:“今天武云和我说了个事儿,圣金鲲公司还想在开发区拿块地,多大面积她没说”

    他没提武玲,把武云推出来当了挡箭牌。毕竟,圣金鲲紫霞会所的生意,一直都是武云在负责的,而最近开发区的地也不像以往那么好拿了,就算是圣金鲲这样的公司,走正常程序都要费工费时费力又费钱,所以武玲直接就找上了张劲松。当然,其实武玲不用出面,只要武云自己去找徐倩,也是可以的,但先前刚好说到了这个事情,武云面对情郎,就不自觉地提了一句,她再成功也是女人,偶尔也希望自己的事情男人能够帮着出点力。

    “找你拿地?”徐倩眉头一皱,道,“现在盯着开发区的人可多了”

    张劲松听出了徐倩这话里的暗示,她这是叫武云去走正常程序呢。

    “没要你打折,按市价算,该怎么操作就怎么操作,但是程序要走快点。”张劲松叹息了一声道,“武云还给我透了个话,说是罗汉集团和荣生酒店可能也会再拿地,最近可能陆续还有些有实力的公司要过来,你要有个准备。”

    一听这话,徐倩就两眼冒光了:“开发区最近没什么事情,市里也没说要对开发区加大投入啊。难不成省里看上咱们开发区了?不应该啊。哎,你就痛快点好不好?别总是说一点留一点吊人胃口。”

    “具体是怎么回事她不肯跟我说,所以我才问你嘛。”张劲松不露声色,摇摇头道,“那丫头口风紧,能够跟我透这么个消息,已经很给面子了。”

    徐倩定定地看了张劲松几秒钟,摸出手机,想了想又放下。她觉得有必要跟高洪打个电话,探探口风,可是当着张劲松的面,却有几分不合适。恐怕开发区真的有什么利好消息吧,明天再去问一下。

    “圣金鲲那边,你让他们把材料准备好吧。”沉吟了一下,徐倩还是觉得要给张劲松一个面子。既然武云透出了这个口风,那肯定就是想卖个人情,而卖出这个情的同时,也是希望能够有所回报的。并且,人家武云敢透这个口风出来,自然就不怕她徐倩玩手段,毕竟人家还有一个当省委组织部长的老爹啊。

    徐倩还想着跳出开发区干一任县长或者区长主政一方呢,自然不愿为了这种事情而得罪省委组织部长的千金。所以,她愿意在不违背相关法规、不犯原则性错误的前提下,给予圣金鲲公司方便

    第二天徐倩到市政fu先向分管副市长粟文胜汇报了工作,然后又到市长高洪的办公室里呆了几分钟,却是没有探到任何口风。回到开发区,她也只好压下心里的好奇,等着看罗汉集团和荣生高尔夫会不会真的也要再拿地。

    白漳城市圈被定为两型社会试验区的消息还没正式发布,张劲松却已经通过了公开选拔的笔试,并且很快就迎来了组织部的考察谈话。这次谈话,就不是二科科长主持了,而是换成了组织部常务副部长池坚强亲自上阵。

    从进组织以来,张劲松听说过不少考察谈话时的情况,也亲自找人谈过话。以他正科级副科长的身份,跟科级干部谈过话,也跟处级干部谈过话,组织部的干部见官大一级嘛,这种谈话就是这样了,一般的处级干部谈话,组织部副部长亲自出马的还真比较少,更不要说二把手常务副部长了。

    而今天,他张劲松居然享受到了许多处级干部都没有享受到的高规格待遇——堂堂正处级的组织部常务副部长居然亲自对他考察谈话。

    这个情况,让他就有点小紧张了。

    在张劲松的紧张之中,池坚强却是面带微笑的开口了:“小张啊,这次笔试你是第二名,好样的。啊”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123、争取生个龙凤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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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123、争取生个龙凤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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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领导这种口头的表扬,张劲松心里没当回事儿,但嘴上却谦虚地表示:“池部长您就别表扬我了,都是在您的教导下”

    “谦虚的话就不要说了,你有这个实力,作为你的分管领导,我也脸上有光嘛。”池坚强摆摆手,打断张劲松的话道,“好了,言归正传。张劲松同志,我今天是代表组织来找你谈话,就武仙区公开选拔常务副区长这个事情,组织部门先笔试、再谈话、然后面试这样的程序安排,你有什么看法?”

    张劲松是经历过组织谈话的人,也代表组织找别人谈过话,可像池坚强这样的问题,他却从没遇到过。这是搞考察谈话呢,还是搞面试啊?

    这次的领导干部公开选拔活动跟以往相比,有了个小小的区别。以往的程序是有意向并且符合条件的同志先报名,组织部审查资格后组织笔试,笔试之后是面试,面试过后,再对入围的同志进行组织谈话,然后上常委会讨论,再就是任命,当然,如果需要到人大那边过一道,那也会让人大马上安排。但是这一次,却把组织谈话安排在了面试之前,就让人有种怪异的感觉,也不知道是谁想出来的搞法。

    这个程序安排,不会是池副部长提出来的吧?又或者是池副部长所深恶痛绝的?若不是这两种情况,他干嘛一上来就问这个问题呢?

    心里涌起了这一通古怪的想法,张劲来不及去细细思考,纠结得想撞墙,沉吟了一下,也只能缓缓说道:“这个程序安排,是一种新的模式,是干部人事改革的一个尝试,嗯,这个,对组织部门是一个很大的考验,会增加组织部门的工作强度,但同时也能够对备选干部有一个更加深入细致的了解。这个,虽然这个只是稍微一点点的调整,但我觉得,应该会产生不小的影响”

    洋洋洒洒一通套话说出来,张劲松看似分析得头头是道,可实际上却没任何实打实的东西,通篇就是标准的套话废话,不随便表立场,不胡乱评是非,十足一个官场老油子的架势。

    池坚强听到张劲松这么中规中矩的回答,不免有点失望,这小子一向以胆子大著称,怎么这一下变得这么小心翼翼了?年纪轻轻的,虽然跟在官场中摸趴滚打了几十年的老家伙似的,也太没点年轻人应有的精气神了吧?

    “唔。”池坚强听完张劲松的话就发出了这么个声音,略作停顿,又道,“你是从开发区出来的干部,对武仙区应该有一定的了解。啊,这段时间,你应该是对武仙区的方方面面有个更全面的认识了。啊,我就考考你,对武仙区将来的发展方向,你有什么建议?”

    开发区那片地盘,以前是属于武仙区的,现在的治安事件都还归武仙区公安局管呢,像电力啊工商税务等部门,也归武仙区的相关机构来管,所以池坚强这么说,也是有原因的。

    啧,这问题是一个比一个复杂,一个比一个难回答啊。张劲松心里的疑惑更深,今天这个谈话,不会就是面试吧?这明显是搞考试嘛,哪有组织谈话这么问问题的?

    张劲松不得不再次思考了一下,对于武仙区的方方面面,他还真的认真了解过一些了,但最多的还是经济方面,不过这些东西,他了解得不是特别详细,也不是很专业,但是综合了严红军和徐倩的意见,却还是有其独到之处的。

    沉吟了一下,张劲松就面容一整,将自己这段时间整理的有关武仙区今后应该如何发展的方案娓娓道来,

    这些东西,他是为面试做准备的,却没想到,居然用在了组织谈话这个环节了。

    池坚强两眼深遂地盯着张劲松,他实在不明白,眼前这个小伙子到底为什么能够这么沉稳,他对武仙区的认识,对武仙区未来发展的规划,虽然不能说有多成熟多可行,但其中有关经济方面的建议却也有几个独到的亮点。啧,这小子到底是从开发区出来的,搞经济还是有点见识和经验的。

    不过,虽然说常务副区长要对经济方面有一定的认识,但也不能只会搞经济,毕竟还要协助区长大人管理整个区的政fu事务呢。不管张劲松有没有可能当上武仙区的常务副区长,在这个谈话中,池副部长都是要往这个方面上去考虑的。

    到底还是嫩了点啊,如果这个机会再迟个两年,恐怕这小子还真说不定会成为一匹黑马呢

    武云亲自出面约徐倩吃了个饭,双方相谈甚欢,很快便拿了一块地。不知道武云和徐倩之间到底说了什么,等到罗汉集团和荣生高尔夫也提出准备拿地的时候,开发区方面就没那么痛快答应了,正常程序慢慢地走着。

    一切果然如武玲所言,一些有实力的公司陆续过来随江开发区考察,一时间,随江开发区便空前热闹了起来。

    就在罗汉集团和荣生高尔夫下大力气对徐倩进行公关之际,从京城传来消息,报国务院批准,国家发改委正式发布了《关于批准成立白漳城市圈“两型社会”建设综合配套改革试验区的通知》,这个通知一出来,白漳顿时成了各方关注的焦点,而随江开发区因为其特殊的地理优势,也被各路颇具战略眼光的投资商所看重,一时间,前来随江开发区商谈投资事宜的人和公司大增,开发区上至一把手主任,下至招商局的科员,都忙得不可开交。

    张劲松虽然组织关系还在开发区,可他现在毕竟在组织部上班,开发区的忙碌跟他没多大关系。武玲又一次来随江了,是来看她干爹的,他身为她的男朋友,并且还是她干爹的传人,自然要陪着她一起上紫霞山,到紫霞观里看一看。

    冬日的紫霞山已经很有几分冷意,一路开车往上,路两边随处可见枯败的草木,但更多的却是那常绿的植物在寒风中摇摆,而路上的车则比往日反而多了些。

    看着一台台不同地方牌照的车来来往往,武玲笑着道:“紫霞观现在名气打出去了,我看紫霞山都可以依靠紫霞观发展休闲旅游业。啧,干爹还真是厉害,就靠他一个人名气,带动了一方经济啊。”

    “发展旅游,谈何容易啊!”张劲松叹了口气道,“这些车肯定都是想过来随江开发区谈投资的,现在两型社会的通知一发布,来的人太多了啊。随江本来就没什么旅游景点,师父名气又大,开发区管委会只要来了投资商,都会推荐紫霞观,所以他们就都上来了,你以为平时也会有这么多车上来?休闲旅游不是那么好做的,紫霞观的山虽然也算漂亮,可是跟国内那些著名的风景区一比,小巫见大巫啊,不,小巫见祖巫!”

    “你这个话我不认同,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武玲摇摇头道,“旅游不一定要靠天然景观,自然风光是漂亮,可是人文景观也有吸引人的地方嘛。中州那座和尚庙你不会不知道吧?那儿就没有什么自然风光,全靠武侠小说和电影电视剧打出的名气,每天多少人进去参观?那是佛教的,干爹这儿是道家文化,双修功这个事情多神奇呀,只要宣传跟上了,名扬天下那还不是迟早的事?”

    “人家那花了多少时间才有现在的规模?人家那有积淀!人家还帮过李世民呢,多少年传下来的啊!”张劲松苦笑了一声,道,“紫霞观,差得远呐。宣传上的事情我不懂,但你们也炒过的,也炒热过一段时间,但后来还不是冷下来了?不过你说到电影电视剧的宣传,我倒是有个想法你认识的人多,有没有娱乐业的大佬?介绍几个到开发区来看看,这儿有山有水的,现在又在搞双型社会,咱们石盘卫视的娱乐节目也办得不错其实我觉得吧,这儿完全可以搞个影视城嘛。”

    “你倒是会想。”武玲笑着道,“行吧,如果有机会,我拉几个人过来看看。啧,干爹想宏道,还是要把这儿的人气做起来”

    张劲松也只是随口那么一说,虽然听到了武玲的回答,却也没抱太大希望,毕竟,现在国内已经有了几个大型的影视城了,并且都在风景区,谁还会跑到随江这地方来投资呢?据说那个东东投资相当大,如果弄好了之后没那么多剧组给面子过来拍戏,那还不知道要何年何月才会收回投资呢。

    不过,兴许又有人愿意充这个冤大头呢?这世上,有些人就是钱多得没处使喜欢乱花的嘛。张劲松转念间就又这么自我安慰着。

    到了山顶,才发现紫霞观大门前的停车场居然有不下三十台大大小小的车子停着,场面居然还颇为可观。

    进去先陪武玲给三清上了香,张劲松也没去管别的人上香的时候随了多少缘,便带着武玲往里走,找吴长顺去了。

    吴长顺一见他们俩,就笑着打趣道:“小子,带玲玲到你家去了吧?要见见家长了,年后才好拜年。”

    “还没。”张劲松摇头应道。

    武玲脸上就微微红了红,道:“爹,您都说什么呢。我爸跟我说了,要我接您到京城去住一段时间。他明年就时间多一些了,到时候再过来这边住一段时间。”

    “我这一去京城,那肯定就是给这小子提亲。”吴长顺笑容满面地说道,“现在是新社会了,不兴包办婚姻,你们俩的事情,我和老三都不多干涉,具体什么时候结婚,你们自己拿主意。不过,我的意见是,你们都先见见家长,然后争取明年上半年看个日子把婚订了。啊,老道我还是很开明很讲道理的。”

    武玲把目光看向一边不说话。

    “你这什么都安排好了还算很开明很讲道理?不开明不讲道理那还不知道成什么样了呢。”张劲松翻了翻眼皮道。

    “我不讲道理也是这样。”吴长顺笑眯眯地回答,一脸坦然。

    “我说不过你行吧。”张劲松无奈地说,“你女儿好不容易来看你一回,你赶紧下厨弄菜去吧。啧,我给你做了那么多年的徒弟,都没吃过几次你亲手做的菜,还是女儿惹人疼啊。”

    “你就会指使我这把老骨头。”吴长顺回了一句,然后又笑眯眯地看着干女儿,“今天想吃什么,后院我开了块地,种了两厢萝卜,长得相当好。”

    “你哪儿老了啊?咱俩要走出去给别人看,人家肯定会说你是我哥。”张劲松拍着马屁道,他是看出了老道士对自己和武玲能够走到一起相当开心,也知道每次武玲上来,老道士都会用亲手做菜来表达其别样的爱,所以就这么笑笑闹闹地说了。从小到大,他和这个师父说话就是这样的,这也是一种特别的爱。

    “那就萝卜,冬吃萝卜夏吃姜,萝卜可是小人参啊。我听他说,就是最平常的萝卜白菜,在您手里都能做出十几种味道来。啊,有口福了。”武玲就走过去,抱住了吴长顺一条手臂,摇晃着道,“爹,我每次到这儿来,就总想吃您做的菜,一吃就不想走”

    “不想走可不行,年纪轻轻的正是干事业的时候。”吴长顺笑道,“把你们自己的事情做好就行了,要是怕我老道孤单呢,就赶紧让我抱孙子。唔,对了,我这儿还有个法门,等下告诉那臭小子,你们俩加把劲,争取生个龙凤胎。”

    武玲没料到吴长顺居然会毫无征兆地说出这番话来,脸上这一下子就大红起来了,使劲摇晃着吴长顺的手臂,娇嗔道:“爹,您都乱说些什么呀”

    尽管这么多年已经相当熟悉了师父是什么性格,可是听到这个话,张劲松还是满头黑线无地自容,师父啊,这种话您就不能悄悄地跟我说吗?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124、绕一圈又回到原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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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124、绕一圈又回到原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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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山的路上,武玲思虑良久,终于还是问出了个心神不宁的问题:“你说,我什么时候去你家里好?”

    师父一句话,她还真就听到心里到了啊!张劲松在心里叹了一句,有心说不要去了,可现在毕竟不是当初只假装谈恋爱的时候,自己和她都上了床了呢,假戏已经真做,也得有个说法才行啊。

    稍作沉吟,张劲松就说:“这个,这个看你的意思吧,你什么时候方便,就什么时候去。”

    “你什么意思呀?”武玲对他这不痛不痒的回答极为不满,没好气地说,“你不想我去就直说,我也没说要赖着你。”

    女人的心思变化起来确实很奇怪,当初是武玲硬赖着要张劲松假装她男朋友的,这时候却又说不想赖着他了。

    张劲松倒是没料到武玲会这么敏感,自己话里其实还没露出什么苗头居然就给她看穿了心里的犹豫,不过他也没慌,半真半假道:“你这么激动干什么?我什么时候说不想你去了?我只是还没有一点准备,你的出身太那什么,我都不知道怎么跟我爸妈说。压力大啊。”

    听到张劲松这么说,武玲心里那点小郁闷就消散了,翻了翻眼皮道:“都什么时代了,你还有门户之见?”

    “不管什么时代,门户之见都会存在,我就算是想不在乎也不行啊。”张劲松苦笑了一声,“我要把你爸的身份告诉我爸妈,都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吓得不敢跟你说话。”

    “有那么夸张吗?”武玲笑着说了句,心里感觉挺舒服的,稍稍顿了顿,又道,“那,暂时不去你家里了?你先跟你爸妈说一下,时机合适的时候再通知我。要尽快,就在年前吧。”

    “嗯,行。”张劲松回答了一声,心里却渐渐混乱了,他和武玲双修,个中原因确实无奈,他也对武玲有些感情,但那份感情绝对没有和徐倩那么深厚,所以尽管他以前就做好了和武玲假结婚的准备,可今天真被师父说了那么一通,现在看武玲一幅恨不得马上见家长交换八字的模样,他就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心烦不已。

    难道真的明年就要订婚了吗?

    随江市武仙区公开选拔常务副区长的面试工作在组织谈话不久后就进行了,张劲松也就走到这一步没再往前了。公开选拔到最后报上市委常委会上的名字,只有三个人,武仙区委常委、副区长刘祖良,武仙区委常委、区委宣传部长纪文明,市林业局副局长翟和城。

    这个结果,很多人都没觉得意外,自然也没人看好翟和城。毕竟一个行局里的人,并且没有干过区县的党政工作,在武仙区也无根无底,想和刘祖良、纪文明这两个地头蛇比力气,根本就没什么竞争力嘛。

    这三个人之中,外人都很好看刘祖良,毕竟当初刘祖良可是在市委常委会上通过了的,虽然后来迫于舆论压力而搞了个公开选拔,但现在既然刘祖良再次入围并且一路闯到了最后一关,那就证明以前市委的决定是英明的,现在这次如果不用刘祖良,那不是自己扇自己耳光,表示那次常委会上的决议很草率吗?

    对于刘祖良再次闯关到最后,张劲松心里真是相当无奈,晚上和徐倩说到这个事情的时候,他就一肚子不快活。

    徐倩就说:“这次的事情我觉得有点复杂,你想想,公开选拔的事情闹得这么大,市委不可能还像上次那样直接定下来刘祖良为唯一的候选人。这次市委常委会,估计也只是酝酿一下,不会出结果,真要出结果,恐怕不仅仅是常委会,市委还得召开全委会,在全委会上投票表决。”

    “不就是一个副处级吗?会闹这么大的阵仗?”张劲松摇摇头,道,“如果这次公选的位置多,上全委会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不过为了这一个位置,应该不至于。”

    “那我们就赌一次,谁输了谁请客。”徐倩摇摇头,笑道,“就算市委全委会不开,最终这三个人也都会成为武仙区常务副区长的候选人,交到武仙区人大去。事情闹得大了,只能搞差额选举,不过,就算是差额,也有两个注定就是装装门面陪太子读书”

    “你这话等于没说。位子只有一个,当然得有两个人是装门面的。”张劲松哼哼着道,“不过,我觉得这次刘祖良机会不大,他肯定就是其中一个装门面的。你就等着请我吧。”

    徐倩刚才是见他心情不爽才和他这么聊几句的,这会儿见他情绪好起来了,便不欲在刘祖良的事情多作讨论,毕竟刘祖良和她还是同一阵营并且颇得高洪的赏识呢,所以听到张劲松这个话,她就娇嗔道:“请你干什么呀?”

    她把这个“干”字咬得特别重,张劲松就被她勾起了心底的欲火,哈哈笑着搂住了她,在她脸上亲了几口道:“干什么都行,不过现在要先干好事。”

    随江市委没有开全委会,就在常委会上将组织部报上来的三个人都给定为了候选人,武仙区委和武仙区人大常委会赶紧行动起来,很快武仙区人表决通过,刘祖良同志当选为武仙区政fu常务副区长。

    结果出来后,媒体虽然有跟踪报道,网络上虽然也还有网民关心,可是跟当初闹出来的声势相比,实在是小得可怜,有质疑随江市委的声音,但却影响不了大局,也吸引不了人们的眼球了,毕竟,热点事件,降温降得实在是太快了。

    相比于以前的冲动,现在的张劲松已经冷静了许多,得知刘祖良最终还是坐上了武仙区常务副区长的位置,他发现自己居然没有想象中那么生气,甚至心里还很平静。不过,在得知徐倩晚上要去喝刘祖良的祝贺酒时,他心里还是很不舒服的,不过他也知道,身在官场,这是人之常情,他们是一个战壕的,这种事情,自然是要庆祝庆祝的。

    带着心里的郁闷,张劲松本准备去找武云说会儿话的,但车到半路上,却接到了邓经纬的电话:“老弟,我就要进城了,还没吃晚饭呢。”

    “你这是把我当开酒店的了啊。”张劲松苦笑道,“行吧,我请你,紫霞会所,赶紧过来。”

    “领导就是领导,看哥哥在乡下日子过得苦,这是要给哥哥改善生活了啊。”邓经纬哈哈笑道,“啧啧,紫霞会所,听说那地方没会员卡不让进啊。”

    张劲松道:“少机巴废话,到了给我打电话。”

    邓经纬知道张劲松和刘祖良之间的不愉快,当然明白他这时候心情不爽,也没跟他计较,笑着道:“行,我去接了高姐就过来。”

    邓经纬嘴里的高姐自然就是现任市发改委总经济师的高云凤了,人家高云凤堂堂的副处级领导,市发改委的党组成员,自己没有配车吗?想到这儿,张劲松就感慨了一句:“邓哥,你对高姐可真够好的啊。”

    邓经纬就不接他这个话,笑着说了句马上到,便挂了电话。

    靠,这个邓经纬,不会跟高云凤有一腿吧?张劲松不无恶意地想,那个高云凤身材相貌都只能说一般,要说有几分姿色都还比较勉强,而且又那么大年纪了,邓经纬不会口味真的那么奇特吧?

    这个念头在张劲松脑子里一闪而过,他也没有再去深想,到紫霞会所之后直接给武云打了个电话,让她给安排桌菜,他要请人吃饭。

    武云不仅仅给他安排了个桌菜,还亲自过来作陪了。别看平时她和张劲松斗嘴斗得厉害,可只要没斗嘴的时候,还是很够意思的。

    邓经纬和高云凤都知道这个紫霞会所是张劲松女朋友的产业,对武云的身份也有所耳闻,见到自己两个人过来,武云居然亲自作陪,便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了。由于高云凤现在是副处级了,张劲松就要请她坐上首,可她怎么会坐呢?一番推让,最终还是武云坐了上首,用邓经纬的话说,武云是主人家,理应坐主位。

    吃饭自然要喝酒,这个有武云在场,都不需要张劲松提醒,她就是喜欢喝白酒。四个人都不是不能喝酒的时候,一瓶茅台分完,都是毫无醉意,但话匣子却是打得很开了,很快就聊到了这次的公开选拔。

    “老弟啊,这次公选,要是位子不是常务副区长而就是个非常委副区长的话,我觉得你可能就上了。”邓经纬叹息道,“要干常务副,对基层工作经验的要求还是相当高的。不过无所谓,你这么年轻,机会多的是,我们县里可能都要空个位子出来了,你想想办法,活动活动,搞个副县长当当”

    “我有自知之明,倒是邓哥你可以试试啊。”张劲松笑道。

    “我还差一步,我现在要是书记,倒是可是试一试,但我是镇长啊。”邓经纬叹息了一声,摇摇头道,“不过现在我们书记高配县委常委,也没必要当个非常委的副县长了。唉,我就是运气差啊”

    看到邓经纬这个样子,张劲松就明白了,这家伙摇头晃脑装模作样的,绝对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125、虚心受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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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125、虚心受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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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邓经纬是安青县巨木镇镇长,而巨木镇的党委书记则兼着安青县委常委的头衔。上次他帮邓经纬介绍了投资商,这次,邓经纬不会是对镇党委书记的位置惦记上了吧?张劲松想到这个,就觉得一阵头大,他是干部一科的,负责区县班子的是干部二科呢,况且,哪怕他张劲松是干部二科的科长,对区县一级的常委上位,也没有太大的帮助。

    县委常委确实是由市里决定的,可是县委常委再兼乡镇党委书记的,那市里基本上是不会多过问的,通常的搞法,都是由县里自己讨论人选,然后报上来,市里走过程序就批准了,一般不会干涉。这种常委,跟实职在县委部门的常委还是有一定区别的。

    同样是县委常委,兼着乡镇一把手的人,一般都由县里自己决定,这是惯例。所以这个事情,张劲松觉得自己是一点忙都帮不上,不过却要解释一下,所以他就接过话道:“你们书记不是快到点了吗?你顺位接班,安青县县委常委中也有你一席之地,这运气还叫差呀?”

    邓经纬将手中的筷子放下,像点头又像是摇头似的动了动,道:“书记是要到点了,可是唉,我上次不是跟你说了吗?县委已经传出消息了,从明年起,乡镇一把手一律不高配。你说我这运气是不是差到极点了?”

    “这个,这不还只是消息,没有定论嘛,你急个什么劲呀。”张劲松不记得他上次是不是真的说过这事儿,就笑了起来,“估计是谣传,当不得真的。”

    邓经纬就摇摇头,举起杯道:“这个事急也急不来,县委真要那么决定,谁也没办法。我也只能先在镇上干着,有合适的机会了,再想别的办法吧。哎,我说到时候你可得不能不管老哥啊。”

    “咱们两兄弟还有什么好说的?只要帮得上忙,我肯定义不容辞。”张劲松也举起杯,跟邓经纬碰了一下杯道,“不过恐怕我人微言轻啊,再加上我又在一科,对口的不是区县班子。唉,你自己也得好好计划一下,等机会来了,我这儿啊,最多帮你敲敲边鼓。”

    “够兄弟,客气话我就不多说了,来,干了啊。”邓经纬说完,一仰脖子就将杯水之酒灌进了肚子,他知道,张劲松敲边鼓,那可是在木部长耳边敲的呢,这个边鼓可就有份量了。

    邓经纬还是把张劲松当兄弟,并且还要请其帮忙,这个事情让张劲松心里又涌起了一股自豪感来,因为刘祖良而变得不舒服的心情也算是好了起来,酒桌上的气氛就更加热烈起来。

    在酒席上,张劲松发现了个情况,虽然高云凤现在是副处级了,可是她对邓经纬却丝毫没摆架子,虽说这跟他们之前就关系好有很大关系,但他总觉得这其中有点不对劲,先前对他俩关系的怀疑再度涌上心头。

    武云却没像张劲松那么对这二人的关系有过多思虑,等到酒足饭饱之后,她就邀请高云凤去做个spa,又对张劲松说,要他和邓经纬去玩射击,她给他们安排个好教练。

    对这个安排,高云凤没有推辞,邓经纬则显得很兴奋,问:“这儿还能玩射击?是真枪吗?”

    “真枪。”张劲松点点头,“公安局很多人都跑过来把这儿当训练场。”

    邓经纬长这么大还从没摸过真枪呢,听到这个话,顿时就把镇长大人的稳重给抛到一边去了,略有点激动地说:“那还等什么,赶紧走啊,先打几枪试试,告诉你,我射箭很准的。”

    “打枪可不比射箭。”张劲松想起自己上次脱靶的情景,就暗暗祈祷,老天保佑这小子也要脱靶,要不然以后让他知道自己肥靶的事情多没面子啊。

    “走吧走吧,别罗嗦了。”邓经纬催促着。

    张劲松哈哈笑着,和高云凤告辞,便带着邓经纬往射击场那幢楼而去。

    果然如张劲松所料,邓经纬尽管一路上都在吹嘘他的箭法如何高明,并且在听了教练讲解要点后一幅信心满满的模样,可真开了第一枪之后才发现,竟然脱靶了。

    张劲松就嘿嘿笑道:“邓哥,怎么样?这玩意儿跟射箭还是有区别的吧?”

    邓经纬也嘿嘿笑了起来,死鸭子嘴硬道:“这个有后座力,枪响的时候有震动,本来瞄准了的都会错位,等习惯了这个后座力,应该就没事了。”

    张劲松知道这家伙死要面子,也懒得再打击他,自己拿起枪瞄向了靶,却又换了个姿势,再瞄准再扭扭腰移移步,就是迟迟不见真动作。

    “老弟啊,你这是在干嘛呢?”邓经纬似笑非笑地看着张劲松,心中暗想,这小子不会也脱靶吧?

    张劲松眼角的余光瞄到了邓经纬的表情,把他的心思看了个通透,心知再这么总是摆姿势也不是办法,只能将心一横,祈求三清保佑,开了一枪,成绩出乎意料的还不算太差,居然是八环。

    “不错啊。经常训练的吧?”邓经纬道。

    “这是我第二次过来。”张劲松半是骄傲半是谦虚道,“这也是距离短了点,如果是五十米的靶,估计我恐怕上不了靶。”

    “你就得瑟吧。”邓经纬说了句,又找教练仔细去请教细节问题了。

    打一枪要讨论好一会儿,一个小时很快过去,两人都还没打到十枪,不过打了这会儿枪,两人都觉得身体和精神双重饱满,一些或明或隐的负面情绪全部远离,邓经纬将弹匣清空,笑着道:“这地方不错,适合男人来。今天就到这儿吧?”

    “那行,下次再来玩。”张劲松笑了笑,也把弹匣清空,道,“这地方确实适合男人来,啧,枪拿在手里的感觉,真的是太”他停顿了一下,摇摇头,“这个感觉不好形容。”

    说着,他对教练道谢,往外走去。邓经纬也随着他的脚步往外走,边走边说:“拿枪跟当官的感觉是一样的,都会让人有种主宰一切的感觉,都有手掌生杀大权的意思,拿枪可以动手杀人,当官可以动嘴杀人。”

    “这也难怪人人都想当官,当了官的就想当大官。”张劲松就笑了起来,“邓哥,也只有你这种做土皇帝的人才能够明确找到这种感觉,我就说不出来。啧,难怪你总想着县委常委的位子呢。”

    “别只顾着说我,你这次不也参加公选了嘛。”邓经纬颇为轻松地说,“反正一脚踏进来了,科级是为人民服务,处级也是为人民服务,位置越高,贡献越大嘛”

    “那倒是,都是为人民服务啊。”张劲松哈哈笑道,“走吧,做个桑拿去,身子骨舒服了,才能更好的为人民服务。”

    “也没出汗,桑拿就不必了,受不了那个劲,闷得慌。”邓经纬摇摇头道,“喝茶去吧,咱哥俩有时间没见了,趁着这机会好好聊聊。”

    见他真没有去桑拿的意思,张劲松也不强求,便带着他随便进了一幢别墅,让服务员安排了个茶室。

    邓经纬还是如往常那般健谈与爽朗,聊着聊着,便又聊到打枪上面,探讨了几句射击心得之后,他说:“我觉得这个打枪确实要技巧,不是光瞄准就行的,如果技巧不对,就打不到点子上。就像这次的公开选拔,其实是有人想搞下来刘祖良,但手法不对技巧不行,所以就没搞下来,最终还成全了刘祖良,为他加了分,公选的干部比直接提拔的,听上去好听多了。”

    张劲松虽然说现在对刘祖良当选武仙区常务副区长没有什么恨意,可听到邓经纬说自己当初的策略不对,他就觉得要仔细听一听了,做事情不怕失败,失败了就要汲取经验嘛。他没管邓经纬是不是怀念当初搞刘祖良的人是自己,只是笑着道:“哦,这个还有什么相同之处吗?”

    “有,世事万物,总有相通之处。”邓经纬一本正经道,“打枪的时候,你觉得已经瞄准目标了,应该打得到十环,可是子弹真的打出去之后,你才发现中的只是六环七环,或者干脆就脱靶了其实我早就料到再怎么公选,那位子都还是刘祖良的。其实当时想搞刘祖良的人想错了,手段没用对,更没注意方式方法,以为只要把事情闹大就行那个人恐怕是看到以前网上用你的名字一炒,就搞下来了两个人,这次就想着借你的名头来炒作,但这次和前两次情况不一样,前两次是针对个人,这次刘祖良的事情,是市委常委会上通过了的,在没有真凭实据的情况下搞刘祖良,就等于和市委常委会作对,你说这效果能一样吗?”

    张劲松觉得他说得在理,也明白他知道上次有人搞刘祖良的事情跟自己有关系,可是张大科长是怎么都不肯承认的,刚准备说话的时候,手机响了。

    他摸出手机一看,来电话的人是武玲,也没回避邓经纬,直接就接听了,武玲没像以前那么先说一串废话,而是在闲聊了几句之后就直奔了主题:“有个非常有名的大导演现在在白漳,明天想去紫霞观拜会你师父,你不是想拉投资搞影视城吗?他在娱乐圈影响大人脉广,就看你能不能说动他了。呃,有一点要注意,先去山上,见过干爹之后,才能知会你们市委宣传部”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126、傲气是对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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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126、傲气是对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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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到底是谁啊?貌似阵仗不小啊。”张劲松就笑着问。

    一个导演过来,又不是体制内的人,武玲居然还专门提到了市委宣传部,那就表明这位恐怕真是重量级人物了。非旅游区的城市,像一般的著名导演或者明星过来,如果没有体制内的人打招呼,地方上宣传部门自然不会主动凑上去,但特别大牌的那就另当别论了,不管是不是旅游区,宣传部门只要得到消息,都会往前凑一凑,不说能不能得到什么吧,大小也是个宣传题材不是?

    “陈艺刚。”武玲不轻不重地吐出三个字。

    哪怕像张劲松这种对娱乐圈不怎么熟悉的人听到这三个字也相当震撼,这个导演实在是强大,虽然导的片子张劲松并不是很喜欢,但人家确确实实就是国内两个最大牌的导演之一!拍的全是大片,不管是动作片还是文艺片或者喜剧片,每一部都褒贬不一,但却每一部都票房超级高。

    这样的人过来随江,只要市委宣传部听到了消息,肯定会主动凑上去的,而张劲松接待了陈艺刚,如果只是陪着陈艺刚玩却根本都不给领导汇报,那说轻点是目无领导,说得重点就是政治素养不够了。

    所以,武玲才那么交待了一句,免得张劲松在这个事情上没引起注意而犯错误。

    张劲松对宣传口的工作不怎么了解,确实不知道这些规矩,不过这并不防碍他答应下来,并且按他自己的思维去考虑这个事情。他没从这个角度上去考虑,而是全幅心思都放到了搞影视城然后用影视带动旅游这个上面去了,这倒不是他会联想,而是武玲一番话说出来令他不得不联想。

    他觉得,武玲应该不会做无用功,虽然她话里是说看他能不能说动陈大导演,可是听话要听音,武玲能够那么说,想必都是先跟陈大导演提过这种话并且陈大导演十有**可能还没反对的。

    不过,陈大导演现在在白漳,想必也是有什么娱乐活动吧,他怎么不会找省台的人却偏偏找上了武玲呢?

    仿佛知道了张劲松心中的疑问似的,武玲又笑着道:“陈艺刚在石盘卫视录个节目,明天过来电视台的人不知道,到时候他们会直接联系你。好了,我还有事,挂电话了啊。”

    刚才由于和邓经纬在一起,张劲松就没有提到过陈艺刚的名字,挂了电话之后自然也不会把这个事情说出来,倒不是他信不过邓经纬,而是这个事情,没必要说,反正明天从紫霞观下来大家就都知道了,不急在这一时,况且,这事儿也跟邓经纬没什么关系嘛

    第二天一早,张劲松就接到了电话,对方很客气地问候了一声,随后自报家门是陈艺刚,几句客气话之后,陈艺刚说已从白漳出发,刚上高速公路。接到这个电话的时候,张劲松才刚开着车出门呢。

    他也懒得去市委请假,就给邓如意打了个电话,说上午有点事,不来单位了,邓如意现在倒是好说话了许多,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下来。

    请好假,张劲松想了想,还是绝了现在就通知徐倩的念头。他摸不准这个陈艺刚和武玲之间是什么关系,怕自己提前通知徐倩的事情经陈艺刚的口传到武玲耳朵里,令武大小姐多想,毕竟昨天晚上武玲可是交待他在下山之后再通知市委宣传部的。

    虽然他不可能完全按这个指示办,但提前也有个度,不能把时间提得太前啊。

    闲来无事,张劲松就驾车前往高速出口赶了过去,反正从白漳过来在高速上也要不了多长时间,他从市内过去,在高速出口倒也不用等多久,带着相机拍几张冬天的照片时间也就过去了。

    果如张劲松所料,陈艺刚来得挺快,居然只有一台车,都是白漳牌照,车的前挡风玻璃上没有看到省电视台的通行证,估计不是电视台的车。

    车停稳,张劲松迎了上去,车上有四个人,除了司机没下来,其余三人都下来了。一个相貌平常但许多人都能一眼就认出的中年男子,没戴帽子没留胡子,但却有一头长发;另两个人都很年轻,一男一女,身材看着很标准,相貌说不上帅与漂亮,但绝对不丑。

    还没等张劲松开口,长头发中年男人就快走两步,主动伸出手道:“这位就是张科长吧?打扰了啊。”

    张劲松也赶紧伸出手跟他紧紧握在了一起,笑着道:“陈导,欢迎,欢迎。”

    长发中年男人就是陈艺刚,他晃着张劲松的手道:“师傅知道紫霞山怎么走,还劳张科长跑这么远,真是惭愧啊。”

    “听说陈导是第一次来,我怎么着也不能失了礼数啊。咱们现在就直接去山上吧?家师最近在闭关,只肯给我半天工夫。”张劲松呵呵笑道,心想老子还要靠你结识影视公司的大佬呢,哪儿能第一次见面就不来接呢?

    张劲松干了那么长时间的招商工作,自然明白这种细节是相当重要的。

    “谢谢。那咱们就走吧,我坐你的车。”陈艺刚倒是没有耍大牌,还很客气地说了这么一句话,以显示对张劲松的尊重。但由始至终,他都没介绍身边的二人的姓名。

    尽管张劲松更喜欢一个人开车,但陈艺刚这个要求,他也不好拒绝,况且,他也需要和陈艺刚多聊聊,感情拉近点了之后,才好开口说事情嘛。

    一路上,二人有说有笑,一个是娱乐圈的,一个是官场上的,二人都很会说话,一点都没出现冷场。虽然说张劲松对陈艺刚近几年拍的大片不是很感兴趣,可毕竟看过,要找几句恭维话还是很容易的。

    陈艺刚也是满脸微笑,对张劲松没有太多了解不好说太多赞美的话,就从道家文化着手,和张劲松讨论了起来,言辞之间,表现得对道家文化相当羡慕,更是毫不吝啬地表达出对吴长顺道长绵绵不绝的景仰之情。

    到紫霞观之后,陈艺刚先去拜了三清,虽然也有些旅客信众会对他多看几眼,可真人毕竟和媒体宣传上的有一些区别,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还真没人敢确定这就是陈大导演,自然也没人跑到他面前要签名什么的了。

    拜完三清,张劲松就带着陈艺刚直接去了吴长顺的小院子,然后就退了出去,带着陈艺刚的两个手下参观紫霞观去了。在参观的时候,看看离陈艺刚和师父见面的时间已经过了半个多小时,张劲松就给徐倩打了个电话,说是大导演陈艺刚到了随江,现在正在紫霞观

    这个电话打出去没多久,徐倩就回电话了,说她已经陪着市委宣传部郑副部长出发了,正往紫霞山上赶。

    张劲松倒是没料到徐倩居然这么快就把消息汇报到市委宣传部了,并且郑副部长亲自出面来会见陈艺刚,足见市委宣传部对这事儿的重视。

    对郑副部长,张劲松是听说过的,知道这位爷在随江也算得上是个人物了。在市委部门里,副剖长的职务都是副处级,但是,组织部的副部长们都是正处级的领导担任的,而宣传部的副部长却是正处级和副处级都有,这个郑副部长叫郑其重,是正处级领导,并且是宣传部的二把手。

    从市委出发来紫霞观,怎么着也得一个小时,这比从开发区管委会上来要慢得多,到那时候,想必陈艺刚也从师父的小院子里出来了。不过就算没出来也不要紧,只要陈艺刚还在师父的小院子里,郑副部长也不可能硬闯不是?

    如同张劲松所想的那般,郑其重和徐倩上来的时候,陈艺刚已经从吴长顺的小院子里出来了,面对这一个市委宣传部副部长,一个开发区管委会主任,陈艺刚就不像对张劲松那么客气了,显得很是矜持,傲气隐隐约约地透了出来,不冷不热不咸不淡的。

    对于陈艺刚的高傲,郑其重和徐倩都是一脸微笑,特别是郑其重,说严重点都可以说是仿佛就喜欢干热脸贴冷屁股这种事儿似的。这让张劲松大是不解,这二位在随江怎么说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了,怎么在陈艺刚面前就仿佛一点脾气都没有呢?不就是一个导演嘛,又不是市委书记,有必要那么小心的供着吗?

    简单的熟悉之后,郑其重邀请陈艺刚下山去吃饭,陈艺刚却说自己要在紫霞观吃道家餐,郑其重马上顺着他的话大赞了一通道家餐,然后就理所当然地留了下来一起吃饭。

    这一切,都被郑其重带过来的记者摄像给忠实的记录着,至于记录了之后会怎么剪辑,那郑其重肯定会亲自过目把关的。

    吃过道家餐,徐倩就对陈艺刚说:“陈导,我们紫霞山不像别的风景区那么出名,不过这山上也有几处风景相当独特,咱们到上面看看去?希望能为陈导拍电影的时候提供点素材和灵感,也希望咱们随江能够有机会对电影事业作一点点微不足道的贡献。”

    陈艺刚根本就不接有关电影方面的话,点点头道:“嗯,这个上面的确要去一下,紫霞山不大,但是有灵气,有灵性。不像那些旅游区,开发得过度,一片商业气息,扰了山水的自然灵韵。今天到这儿来,才有种真正回归自然的感觉”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127、见家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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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127、见家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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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得陈艺刚这么说,郑其重和徐倩就都不好再提跟电影有关的话,言谈间,便尽是紫霞山为数不多的几处新近取名的景点的介绍,跟大多数景点一样,牵强附会了些神话故事和名人传说,虽然明知假得不能再假,可也有几分乐趣。

    抽个空,张劲松又给邓如意打了个电话,说下午也没时间上班,邓如意也没问他什么事,跟早上一样很干脆地准了假。现在像这种小细节,张劲松还是比较注意的,市委机关毕竟不同于开发区,能低调还是要低调点。

    在一处景点,陈艺刚多站了会儿,还夸了几句这地方有洞天福地的感觉,张劲松就适时接话了:“陈导既然觉得这儿好,要不就把这儿当那部玄幻大片的外景地吧,让咱们也有机会见识见识电影都是怎么拍的。”

    郑其重和徐倩听到张劲松这么问,都觉得这小子实在有点不知天高地厚,人家陈导是什么人物?刚才都表明态度对电影什么避而不谈,你现在偏就说这个话,不是惹陈导不开心吗?

    然而令二人意外的是,陈艺刚却笑着点点头:“如果有机会,倒是真想过来取景,紫霞观,这个道观的名字取得有意境唉,就是这里偏了点,剧组拖过来不是很方便”

    “随江的交通,确实不如别的风景区方便,不过在我们这儿拍电影成本低、环境好,也有高级会所和高尔夫酒店,接待方面不成问题的。陈导的剧组只要过来,相信一定会感受到随江人民的热情。”张劲松接过话说着,目光往徐倩和郑其重望了过去。

    郑其重就知道这是个机会了,赶紧接嘴了,说了不少只要陈艺刚肯过来拍电影,随江方便肯定会给予许多方便的承诺。

    对于郑其重的话,陈艺刚根本就没放在心上,他到过不少地方,人家地方上的市长亲自出现许诺他也不见得会动心,更不用说这么一个宣传部副部长了,不过,他也不会说出什么难听话,客套了几句,便又扭头和张劲松讨论起道家文化来了。

    到了这个时候,若是郑其重和徐倩还看不出陈艺刚对张劲松的尊重,那这么多年的官场就白混了。虽然他们不知道陈大导演和张劲松有什么关系,可是只要稍稍一想就会明白,要不就是陈大导演知道张劲松是圣金鲲投资公司董事长的男朋友这个身份;要么,陈大导演把吴长顺道长奉若神明,所以对张劲松也这么刮目相看了。毕竟,陈大导演过来,没有走宣传口的路子,却是由张劲松陪同,这个就很能说明一些问题了。

    从后山下来,再次来到半山腰上的紫霞观,郑其重再次邀请陈艺刚到山下去用餐,可陈艺刚婉拒了,说想在山上吃道家餐,并在山上住一晚,体悟自然。

    郑其重就往张劲松脸上看了一眼,示意张劲松帮忙说话,张劲松才懒得理他,不就是个宣传部的副部长吗?对陈艺刚你跟个孙子似的,对我你***就摆官架子,没见过这么变脸变得快的。

    徐倩就装作什么都没看到,刚接到张劲松通知的时候,她马上就给高洪打了个电话,但高洪却在电话里指示,要她跟市委宣传部联系,很显然,高洪虽然知道陈艺刚有多大牌,但却不觉得陈大导演能够给他的政绩带来什么好处,对于徐倩所说的拉投资搞影视城的说法,市长大人觉得基本上没可能,所以不欲掺合,由着宣传部去折腾吧

    “你呀,郑部长虽然年纪大了,升迁无望,可他的人脉不弱,你何必要得罪他呢?”晚上一番恩爱之后,徐倩对张劲松道。

    “我没得罪他啊。”张劲松无奈地笑了笑道。

    “你是没得罪他,可他认为你不给他面子啊。”徐倩翻了个白眼,道,“到了市委这么长时间,你还不了解市委那些大爷们的脾气?有时候往往一句话一个眼神都会不知不觉得罪他们的。你今天是没说错话,可表现得,啧,对他还是不够尊重呐。”

    “就他那幅嘴脸我还要怎么对他尊重?”张劲松冷哼一声,“我要也表现得跟他一样那就不是我了,再说了,你觉得我要是今天什么都依了郑部长的意思,陈艺刚会怎么看我?我还怎么请他介绍大老板过来搞影视城啊?”

    对他这个理由,徐倩也还是有点认可的,不过马上的,她就又皱起眉头道:“我看陈艺刚只是对你师父感兴趣,至于到这儿来拍电影,恐怕没什么可能,更不要说搞影视城了。”

    “我又没说要他搞影视城,只不过他认识的人多,不管是影视圈的还是房地产的或者什么煤老板之类的,只要有我师父这牌金字招牌在,说不定就会有什么大老板觉得与道与缘,常常往紫霞山跑,就被咱们说动了呢?”

    听到张劲松这么说,徐倩就笑了起来:“那倒也是,当初我们开发区那么荒凉,谁能想到会招来圣金鲲、罗汉集体、荣生集团、乐泉这些大公司入驻呢?现在咱们是全国独一无二的两型社会试点区,真要有人过来投资影视城,那也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劲松,如果别人跟我说要搞影视城,我不相信,不过你说这个话,我觉得有可能。”

    “你就这么相信我啊?”张劲松道,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嗯,我一直都相信你。”徐倩道,“不过我觉得影视城这个事情,你不要把眼光局限于国内,应该投向海外,从海外找资金过来。”

    “什么叫我要从海外找资金?”张劲松笑着道,“我现在是组织部干部一科的副科长,你才是开发区管委会的主任。给开发区拉投资,不是我的职责吧?”

    “别忘了,你还是开发区招商局的局长。”徐倩伸手在他身上捏了一下,笑着道。

    张劲松的组织关系现在还在开发区,这个他自己是知道的,他也知道开发区招商局到现在为止还没有新的局长,一直都是副局长白珊珊在主持工作,可是他没有料到,徐倩居然还没有免去他招商局局长的职务。

    是的,他现在是到市委组织部挂职而非任职,可是谁都知道,名义是挂职,但按照惯例,挂职干部在到了挂职单位之后,以前的职务往往就会换人了,等挂职期满,要么留在新单位,要么回原地方任别的职位,可是像他这样挂职了这么长时间但原来的位子还好好保留着的,实在是太少见了。

    他知道,自己在开发区招商局的位子还能够保留着,并非是因为自己以前给开发区立下了汗马功劳所以管委会领导对自己特殊照顾,而是因为自己和徐倩的特殊关系,并且徐倩还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所以暂时就空在那儿。

    那么一个肥缺空着,一来可以照顾自己的情绪;二来嘛,也可以用作诱饵,使得手下人尽心尽力;第三嘛,还能够用那个位子来对开发区班子成员进行分化拉拢。

    对于徐倩的手段,张劲松是知道的,不过纵然徐倩这么做有其私心,可他还是很感激,动情地说:“嗯,请领导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见到他这样子,徐倩就笑了:“少表忠心了,早点把事情办好才是正经。只要你能够拉来投资搞影视城,我一定给你请功,推荐你进党工委班子。”

    现在的开发区党工委班子成员,可都是副处级干部呢,她这个话,那就是对张劲松许以重利了。张劲松不得不在心里暗叹,这上正科级还没到一年,居然就面临着副处级的诱惑与考验了,只不过这诱惑大,考验更大。

    啧,不到三十岁就上副处级,这速度放在全国虽然不算特别突出,可在全省来说,都是能够骄傲的

    冬天的寒意越来越深,张劲松知道影视城的事情要靠机缘,急是急不来的,不过对于邓如意的外放,他就比较急了。组织部内部已经有传言,过年之后,邓如意就会外放,而且过年之后,部里各科室负责人可能会一个轮岗。这个事情,他是相当关心的,可是关心也没用,具体邓如意什么时候会外放,他又会不会顺利接手干部一科,这些都是是谜,谁也不敢断言,只能在这时候尽量跟领导拉近关系了。

    关系要拉近,手头的工作也不能耽搁,这个时候也正是工作很忙的时候。干部一科负责市委各单位的班子年度考核,那么多正副处级和极少数科级干部的考核做出来,并不是一项简单工程,一科五个人显得都很是忙碌。

    就在张劲松忙碌的时候,武玲再一次来了随江,这一次来,她不仅仅只是为了视察公司和看望干爹,她有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拜会张劲松的父母。

    眼看着年关越来越近,武玲稳不住了,纵然心中忐忑,也得先见家长。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128、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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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128、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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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次,张劲松也没有理由拒绝,虽然有点紧张,可也只能带着武玲回家。

    武玲其实比张劲松更紧张,若只是像以前想的那般和张劲松假装结婚,她自然什么都不怕,可是自从跟张劲松真正双修之后,她在心里已经将张劲松当成了真正的丈夫,现在她去张劲松家中,那可就是见公婆啊,哪儿能不紧张呢?

    因为心中有了这份紧张,武玲面见张劲松父母的时候,就表现得小心翼翼的,不止没有表现出丝毫权贵家族的气势,就连她超级大富婆的架子都完完全全收了起来,除了礼物带得隆重了一点,完全就装出一幅乖乖女的模样,奈何她平时除了对手下威严对张劲松妩媚之外,要扮可爱的时候,却是有些力不从心,所以张劲松就觉得多少有些别扭。

    不过正因为这份别扭,张劲松的父母反倒对武玲相当满意,第一次见家长的时候不好意思,那就证明这个女孩子还算本份、老实!问到武玲的工作时,武玲轻描淡写地说开了个投资公司,没有一点骄傲的意思,令二老以为她就开了个一般般的公司,没再深究,只说开公司好,开公司当老板自由,不像当公务员天天被人管。

    至于武玲的年龄,二老第一次见面也不好问,虽然看不出具体的,但也觉得似乎比自己儿子要大一点点,不过觉得可能就是两岁左右,俗话说女大三抱金砖,二老也不是很在意。张劲松自从和女朋友分手后就再没带女孩子来家里过,这一次,可真是忙坏二老了,也乐坏了二老。

    眼看着这大儿子就要到而立之年了,二老嘴里不说,却急在心里,现在眼看着终于要有儿媳妇了,若不是今天是第一次见面,他们就真的想直接问婚期了。

    在张劲松家吃过晚饭,武玲就不停地给张劲松使眼色,张劲松也觉得父母的问题越来越难以抵抗了,赶紧带着武玲逃之夭夭。

    “真没想到你在我们市长面前都敢甩脸色可见到了我爸妈会那么紧张。”一坐进车里,张劲松就笑着来了一句。

    “市长是市长,不一样的。”武玲摇摇头道,“走吧,快开车,别等下你爸妈又想到什么还叫我们上去。”

    “我爸妈没那么可怕吧?”张劲松嘴里笑着,可还是把车开动了。

    “等你见我爸妈的时候你就知道了。”武玲没好气地说。

    想到自己年后就要去京城见武玲的父母,张劲松也就觉得有些心虚了。啧,还没有一点准备啊。

    看到张劲松不说话了,武玲就笑了起来:“怕了吧?哼。”

    张劲松也笑了笑,岔开话题道:“你还认识什么大老板没有?再介绍几个过来,上次那个陈艺刚走了之后,一点效果都没有啊。”

    “现在都要过年了,谁还拍电影啊?贺岁片都上映了。”武玲笑呵呵地说,“要有点耐心,再等等,等到明年,陈艺刚有部片子要开拍,他们老板还找到我要投资呢。”

    “啊?真的?你要投资做影视?”张劲松来了兴趣问。

    “我对影视这一行没兴趣。”武玲笑着道。

    张劲松刚起的那点兴致便又消了下去,嘿嘿干笑两声,没再说话。

    武玲扫了张劲松一眼,安慰道:“你别担心,我估计吧,他们明年应该会过来拍几个场景,陈艺刚和他老板对于佛道方面的东西特别信,干爹又这么厉害,我都怀疑他们会不会正月初一跑过来烧头柱香。”

    这个话一说,又勾得张劲松起了点兴头,但他却是知道不能抱太大希望,笑了一声道:“希望如此吧。”

    张劲松对陈艺刚没抱什么希望,对武玲这个话也是说过就忘,然而腊月二十九的时候,他突然接到了陈艺刚的电话,说是人已到随江,想请他张科长吃个饭喝杯酒。

    接到这个电话,张劲松就觉得奇怪万分了,心里才猛然想起那天陪武玲见父母后出来的路上武玲所说的话,看来这个陈艺刚还真打算在到紫霞观烧头柱香啊。啧,这些人可真有意思,大年三十正月初一都在不家好好陪家人,却要跑这么远搞这些东东,真不知道脑子里怎么想的。

    按张劲松的习惯,他是不愿意这么干的。不过现在陈艺刚过来了,他自然要去见上一见,吃饭当然也不会真让陈艺刚请客,怎么说他也是算是主人呢,远来是客,他得有待客之道才行啊。还好武玲上一次又给了他几万块钱,说是投资的利润。

    陈艺刚这次过来一行有好几个人,张劲松没去记太多姓名,只记住了他老板的相貌和名字,一个四十多岁一米八左右的男人,名叫金圣黄,相貌很大众化,身材略胖,肚子往外鼓得不是很明显。

    金圣黄和张劲松很客气的握手打招呼,在酒桌上也相当热情,不过张劲松还是感觉到了他身上若有若无的傲气,这傲气倒不是说金圣黄有多看不起张劲松,而是跟当初武云武玲初认识张劲松的时候一样,在不知不觉间将自身一直养成的气息露了点出来,属于习惯成自然,与生俱来的那种。

    张劲松现在有求于人,心里又燃起了搞影视城的念头,自然不会在意这个金圣黄心里对自己有什么看法,毕竟人家表面上热情着呢,在官场中混了这么久,他早就明白了面子过得去的道理。

    酒桌上最容易拉近关系,喝到兴头上,陈艺刚就又说起了吴长顺,对吴道长推崇之致奉若神明,对张科长能够拜在吴道长门下表示羡慕,言辞之中,大有恨不得也马上拜吴长顺为师之意。

    而金圣黄也就顺着这个话,提出想正月初一到到紫霞观烧头柱香,请张劲松帮忙通融一二。对这个要求,张劲松自然没有推辞,但也没痛快的答应,而是当面打个电话给吴长顺,征得师父同意之后,他点点头,答应了,并且还很关心地问二人要不要明天就到山上去吃年夜饭,吃年夜饭,自然也就是住在道观里了,毕竟头柱香,还是要赶时辰的。

    对张劲松的提议,金圣黄没有客气,显得很开心的道谢,然后话题就到谈到了拍电影这个上面。张劲松不可能这时候就提跟影视城有关的东西,说了几句两型社会试点的优势和石盘卫视在娱乐行业的影响力之后,他再次提到在如果有相关剧情的话,欢迎金总和陈导在紫霞山取景或者干脆拉剧组过来拍电影。

    陈艺刚谨慎地说如果到时候有符合条件的剧情,一定优先考虑到紫霞山来,而金圣黄就干脆了很多,相当痛快地表态,明年那部戏,一定会来紫霞观拍不少于三分之一的剧情。是的,他说的是紫霞观,而非紫霞山。

    张劲松没去细想他是无意之中这么说的,还是故意分清了紫霞观和紫霞山,很是诚恳地举杯道谢。

    按随江的风俗,正月初一是给族中长辈拜年的日子,若是没分家,兄弟姐妹可以分成几批分跑不同的地方,所以张劲松就让弟弟妹妹去拜年,而他自己则去了紫霞观,一来是给师父拜年,二来嘛,也是见见金圣黄和陈艺刚,顺便送送他们,他们今天烧了头柱香,下午就要走了。

    虽然之前金圣黄答应了马上有部大戏开拍,并且至少三分之一的剧情在紫霞观拍摄,但谁知道他会不会说过就忘,又或者因为今天自己一个细节没注意到而不来了呢?

    晚上的时候,武玲打来电话,先给张劲松的父母道了新年快乐,又和张劲松诉了几句相思,然后才问:“你什么时候来京城?”

    张劲松迟疑了一下,道:“我们这儿的风俗,正月初一走族亲,初二走丈母娘。”

    武玲就道:“谁教你的,丈母娘,真难听,那你明天过来吧。”

    张劲松知道她在今天晚上打电话过来专门问这个事情,肯定是希望自己明天就过去的,所以干脆主动一点,现在再听到她这么问,便马上答应了下来。武玲听到他答应了,赶紧说马上给他订票,订明天下午的票。

    张劲松没推辞也没道谢,二人的关系,已经不需要说那些虚的了。

    初二一大早,张劲松又去了一趟紫霞观,从师父那儿讨了点东西做礼物,然后驾车前往白漳机场,将车就停在机场,等着从京城回来后再开回随江。

    到了京城,是武玲和武云二人迎接他的,未见其他人。在前往武家的路上,武玲就委婉地说如果呆会儿他那些哥哥嫂子侄子侄女们说话不中听,要他当耳边风就是了。

    听到这个话,张劲松就明白了,看来自己和武玲谈恋爱,武家内部有很多人都有意见啊。

    想到这儿,张劲松就不由自主地皱了皱眉头。

    武玲见到他的反应,以为他紧张了,便捏了捏他的手,柔声道:“别担心,他们不敢乱来的。”

    张劲松就笑了起来,扬了扬眉毛,看着她道:“你看我这样子,是在担心吗?”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129、受刺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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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129、受刺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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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劲松不担心,武玲反倒有点担心起来,皱着眉头道:“你,我哥哥嫂子们还好,就是几个侄子调皮了点,你得有点长辈的气度啊。”

    “我有分寸。”张劲松拍拍她的手道,心想只要你侄子们闹是不太过份,我就听你的,当耳旁风算了,可要是太不知礼数,那也别怪我不给面子了。

    武云亲自充当司机,将车平稳地开到地方,张劲松虽然是在京城读的大学,可是对这地方却相当陌生,只是光看这幽静的环境和持枪的警卫,他用脚趾头也能想得到住在这儿的人都不简单。

    警卫只是明面上的,暗地里恐怕还有更多人护卫吧。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张劲松就想到了第一次见武老时的情景,原本就带着点紧张的情绪就更加严重了。

    一入侯门深似海!张劲松突然就想到了这么句话,继而自感好笑,怎么就想起了这句话呢?丝毫不应景啊。

    “这是爷爷奶奶的住所。”武云边往里走边对张劲松说了这么一句。

    张劲松很想问一下他们一大家子难道不是住一块儿的吗?可是话到嘴边还是忍住了,暗想或许自己想错了,这个时代的大家族应该不同于古时了,要是都住一块儿,可能还不方便。这次前来,他给武玲的父母带了礼物,至于武玲的哥哥们,他就一样礼物都没有带了,甚至武玲同父同母的哥哥武贤齐,他也没准备礼物。这个武家老爷子和主母住在一边,倒也方便送礼物,不至于遇到武玲那些哥哥们而显得不好意思。

    现在听到武云这个话来,他在疑惑之后,紧张的心情却又放松了一些。他不知道这是武云的无心之举,还是故意说出这话来的。

    不过不管如何,张劲松都对武云相当感谢,没话找话说:“这儿环境不错,住着还是挺舒服的。”

    武云白了他一眼,没接话。

    武玲这时候也只是看一看张劲松,心中有千言万语想要交待,可是却不知道如何开口,活了三十多年,她感觉到了自己从未有过的紧张,比去张劲松家里见他父母的时候还紧张,真是怪事了。

    这是武青松第二次见到张劲松,这个年轻人还是跟上次一样紧张,不过眼神却很镇定,不愧为大哥的衣钵传人,不在乎玲玲的年纪比他大许多,更不在乎玲玲的身世比他要尊贵许多。

    张劲松原以为会先见到武玲的母亲,然后才见她父亲,却不料居然会看到二人一起,赶紧恭声道:“三叔,三婶。”

    “嗯。”武青松点点头应了一声。

    而这时候,武家主母冉商商却站了起来,一脸微笑地看着张劲松,道:“这就是劲松吧?一表人才呀,我们家玲玲有眼光。”

    武玲惊得差点跳起来,这个三婶说话太有个性了吧,您是武家主母来的,不是一般的家庭主妇啊,怎么就一点都不沉稳呢,您这个话,让我如何接啊?

    武玲没有等张劲松为难,就一脸羞赧地接话了:“妈,您说什么呢。”

    “我说你跟劲松真是金童玉女,天造地设的一对。”冉商商笑得更开心了,不再跟女儿说话,而是看向了孙女武云,“云云,你什么时候也带个回来呀?”

    “我还小。”武云皱着眉头道。

    冉商商叹了口气:“不小了”

    “行了行了,回来一次说一次,我耳朵都起茧子了。”武云一脸无奈的神色道,“张劲松还没吃饭呢,我们先过去吃饭了。”

    “去吧。”武青松开口了,冉商商笑容依旧,却是没再多说什么。

    张劲松这才递上礼物,然后礼物告退。

    等三人离开后,冉商商看着武青松道:“老头子,玲玲这个男朋友”

    “怎么?”武青松平静地问。

    “年纪还是太小了点。”冉商商摇摇头,满脸愁绪,再无先前的丝毫微笑形态。

    “有志不在年高啊。”武青松感慨了一句,“当年大哥”

    冉商商摇摇头:“我不是说这个,而是,他和玲玲的年纪相差太大,现在看还不觉得,等他到四十岁的时候,玲玲多大了?你想过没有?”

    “大哥快九十岁的人了,现在看着只三十几岁的样子。”武青松不以为意地笑道,“玲玲这个事情,大哥是认可了的,他把玲玲当亲女儿待,不会害她。”

    冉商商道:“可是”

    “行了,孩子也不小了,有她自己的想法,现在是新社会,由她吧。”武青松摆摆手道

    张劲松知道辞别武家老爷子和主母之后,吃饭肯定是跟武家的人一起吃,这也是一个大家相互认识的过程。然而他没有料到,武家第三代之中人不少,可是武家二代之中,只来了二嫂和四嫂,加起来有十人,大嫂三嫂未至,武玲的四个哥哥居然一个都不在。

    见着这个情况,武玲心里特别恼火,别的几个哥哥不来也就罢了,怎么四哥也没来?我们是同父同母的啊,跟别人不一样啊,我第一次带男人回来,你就这么不给我面子?然而心里的火再大,她这时候都不好表现出来,还得满脸堆笑地给张劲松介绍这个介绍那个。

    张劲松心里也极为恼火,但见武玲这一幅笑脸的模样,也不好表现出什么来,等到一个个介绍完毕,他没记住那些人的名字与相貌,只记得他们眼中的轻蔑与不满。到这时候,他心里竟然平静下来了,是啊,武玲的四哥都是副部级高官了,那她另几个哥哥呢?自己有什么资格要求人家一定要认可自己?就算是与面前这一些晚辈相比,自己也没什么优势,就在这一群晚辈中,年龄比自己大的人又在体制内混的,恐怕都是处级或者厅级了吧?

    就算是那些比自己年纪小的,不是级别比自己高,就是财产比自己多,这么一比,自己又算什么呢?

    想得到别人的尊重,还是要本身地位的提升啊。若是自己身家万亿,又或者是一省封疆,那么就算武家再势大,也不可能会太过轻视自己了。

    心中这么一想,张劲松除了有点苦涩之外,倒也没了太多的怨气。十几个人一个桌子吃饭,第三代的男男女女们都不是好相与的,一个一个轮着敬张劲松的酒,武玲脸上神色未变,可心里已经把那些侄子侄女狠骂了一通,而武云却沉着张脸,若不是见张劲松还应付得过来,她都要出声挡酒了。

    张劲松平时的酒量的比武云还是要稍弱一些的,可是这一次,他不得不认真面对,甚至是作弊了。第一次来武家,这帮晚辈是摆明了要给他这个未来姑爷一次下马威,他只能硬拼了,他没别的特长,总不能跟这些家伙比武功吧?那就只能在酒桌上见真章了。

    张劲松作弊的手段,就是一身武功与秘法,催动自身劲力气机化解酒意,虽然不像武侠小说中写的那样能够将酒用内力化成水逼出体外,可比正常喝酒时,那也要厉害个三四倍的样子的。

    张劲松酒量本就不小,只比武云弱一点点,而武云的酒量却是整个武家最厉害的,偏偏在这酒席上武云没有出手为难张劲松,只凭另几个武家三代子弟,想要灌醉张劲松,恐怕也得醉倒几个才行。

    武家子弟自然不愿醉倒,原本就对张劲松不满,这会儿见张劲松酒量又奇大,便有人忍不住了,将心中对张劲松的鄙视和不满都表现了出来,阴阳怪气地说:“啧啧,我们这么多人都喝不过人家一个人,到底不愧是在基层锻炼的,喝出来的干部啊。”

    这个话说得相当无礼而且毫不留情面,看不起基层来的,还暗讽基层干部吃吃喝喝。

    张劲松本就对他们这么劝酒不爽,现在再听到这个话,忍不住了,也不想再忍了,皮笑肉不笑地说:“在基层工作太忙钱太少,吃饭都不够用,哪儿有钱买酒啊,到京城来见见世面,第一次喝这么贵的酒,市面上都没看到卖的啊,拼了命也得多喝点。”

    这个话回得也很直接,说我吃吃喝喝,你们这些权贵子弟那才是铺张浪费呢。

    武玲眼见矛盾要公开化,赶紧寒着脸冷哼一声:“都吃饱了吧?”

    众人虽然有了些酒意,可对这位武家的女财神爷却不敢真正得罪,一场战火消于无形

    从京城回来,张劲松心中还有股怨气没完全消散,这次的京城之行实在是太憋屈了,让他比以前的更渴望进步,渴望升官。以他市委组织部干部一科副科长的身份,在随江这地方还算不错了,可是到了京城,到了武家,他真正知道了自己的渺小。

    啧,正科级啊,这级别实在是太低了点。

    三月初的时候,陈艺刚打来电话,说过几天就会拉着剧组来随江,到紫霞山上拍戏。张劲松得到这个消息大为欣喜,马上和徐倩商量相关事宜。讨论后的结果,那就是这个事情必须由开发区来操作,不能让市委宣传部给抢了去。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130、组织部长的跳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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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130、组织部长的跳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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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仅仅只是有剧组过来拍个戏,那让宣传文化等相关部门是办这个事情是很正常的,可是在这个剧组之后,说不定就会有影视城这么一个天大的政绩在后面等着呢。这种情况之下,那谁接待这个剧组谁就把握了主动权,将来如果真的发展成建影视城的话,那基本上就可以认定是谁占据了主要功劳。

    是的,这极有可能就是一块大肥肉,虽然说吃独食是行不通的,但总不能把肉给了别人自己只喝两口汤吧?

    尽管随江开发区投资建影视城的希望渺茫,可只要有一线希望,张劲松都不会让这个机会从自己手中跑脱。所以,接待陈艺刚剧组的相关事宜,必须要顶住市委宣传部的压力,由开发区一手操办。

    开发区的一把手是徐倩,张劲松愿意为徐倩努力把这个事情促成,况且,促成之后,他也能够分到一些成绩,毕竟他现在还戴着开发区招商局局长的帽子呢。

    对张劲松的心思,徐倩是明白的,也是感激的,所以最终表了态,市委宣传部真想要插手的话,她肯定会顶回去

    五天后,陈艺刚真的带着剧组过来了,剧组没有住荣生高尔夫,而是住进了紫霞会所,张劲松暗自感叹,这剧组真有钱,虽然说这种住法是打折了的,可这阵势,那也是烧钱,难怪说一部电影投资要多少多少钱的。

    陈艺刚这样的大导演带剧组过来拍戏,随江方面还是相当欢迎并且支持的,甚至都为了这个事情而在紫霞观停车场的角落里设置了一个治安警务室。

    市委宣传部其实很想在这个事情上插一手的,不过徐倩在这个事情上不肯让步,再加上陈艺刚又只认张劲松,这就让市委宣传部那边有种狗咬刺猬无从下嘴的感觉,再眼红也只能看着流口水。

    陈艺刚拍电影的事情很快就在市委大院里传开了,木槿花虽然贵为市委常委,平时只管大事,却也听说了这个事儿,一时也有几分感慨,这个张劲松还真是安分不下来啊,沉静了没几天,居然又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

    翻着手中常务副部长池坚强拟的各科室负责人轮岗计划,木槿花轻轻皱了皱眉,这个池坚强,还是有点不太老实啊,张劲松拟任一科或二科科长,有这么拟任的吗?这是真的模棱两可,还是试探我这个一把手?

    池坚强的理由很充分,如果邓如意外放,那张劲松就任一科科长,如果张劲松不外放,那张劲松就任二科科长,二科科长调到一科。

    邓如意的外放,虽然没有确定下来,但他池坚强真的看不出来?哼,这个池坚强啊,心胸不宽,就算上到副厅,恐怕也难成大事,若是不改掉这毛病,这辈子恐怕到这个正处就到顶了。

    嗯,别的人轮岗都好说,不过张劲松这里,还是要谨慎一点。木槿花倒不是怕没把张劲松安排好而惹得武贤齐不舒服,在她这一亩三分地,她调整一下科室负责人还不需要看别人的脸色,只不过,她有点怕张劲松当了科室负责人之后一不小心又闹出什么夭蛾子到时候自己又得给他擦屁股。

    上次刘祖良那个事情弄得她真的相当狼狈,到现在想起来,她还有点不舒服,觉得冤得慌。刚开始是要借张劲松这把刀来立威,现在站稳了脚跟,她就真的想把张劲松这瘟神送走,然而她借调张劲松过来还不到一年,没有什么合适并且强大的理由,这尊神还真不好送。

    要不,让他到党校学习学习?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马上就否定了。现在到了科室负责人调整的时候,她若是把张劲松送到党校去学习了,那难免落人口实。这样的低级错误,她自然不可能犯的。

    想了会儿,木槿花觉得,有必要再找张劲松谈个话了。

    听到部长大人相召,张劲松这才想起来自己有段时间没去找木槿花汇报工作了,顿觉有几分不安,别人想主动汇报工作却得不到机会,可自己没去汇报工作,木槿花居然会主动召唤,这份赏识之恩,着实沉甸甸呐。

    “领导,看您今天挺开心的,是有什么好事儿呀?今天早上一起来就听到隔壁喜鹊叫,看来今天我可以蹭领导一餐饭啊。”张劲松进去后见木槿花脸色不错,便开着玩笑道。

    木槿花就笑了起来:“这时候有喜鹊?别尽想着吃,长着嘴不是让你光顾着馋的。”

    “是,领导说得是,除了吃,长这张嘴还得给领导汇报工作。”张劲松一本正经的样子说道。

    木槿花看了他一眼:“没个正形,坐吧。”

    张劲松就知道,木槿花这是要谈正事了,赶紧一本正经坐下,等着领导开口。

    木槿花没有多费口舌,直接就将桌上那份东西递给了张劲松:“先看看。”

    张劲松很轻松的接过,可是看到上面是各科室负责人轮岗的安排计划时,马上惊得站了起来:“部长,这,这”

    “坐,坐。”木槿花伸手压了压。

    张劲松迟疑着不敢坐,这个东西给他的压力太大了,虽然这个只是一份计划,并非最终的确定方案,但他不是部领导,看这个东西是非常不合适的。

    木槿花对张劲松这个态度还是比较满意的,微微点点头道:“先看吧,看了再说。”

    张劲松也不坐,就那么站着看了一遍,然后就两眼看向木槿,双手上前,恭敬地将手上的纸张放在了她的办公桌上。

    “看完了?有什么想法?”木槿花将纸收好,脸上看不出喜怒地问。

    张劲松沉吟了一下,觉得木槿花这话应该不是试探自己,要不然她没必要把那个东西给自己看嘛,咬咬牙,把心一横,他就直说了:“领导,我,我想留在一科。”

    木槿花深深地看了张功松一眼,心里那感觉别提多复杂了,整个组织部,敢这么直接跟自己说话的,恐怕也就这小子一个人了,真是背靠大树好乘凉啊,武家的准女婿,说话就是有底气。

    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木槿花没有及时接话,就这么看着张劲松。

    张劲松只得又找了个干巴巴但很有说服力的理由:“我对一科的业务已经上手了,如果去二科的话,又要一段时间熟悉业务,我到组织部的时间这个”

    木槿花听出来了,张劲松这话是说,他到组织部来是挂职的,时间不会很长,难不成两年内还让他换两个科室不成?

    沉吟了一下,木槿花就道:“唔,你过来是挂职,这个,陈艺刚过来拍电影,是你拉过来的?”

    张劲松不明白她怎么话题一下就扯到陈艺刚身上了,心里微微一愣,道:“徐主任叫我拉的,她想用电影宣传一下紫霞观,带动紫霞山的旅游业。”

    木槿花点点头,道:“唔,差点忘了,你还是开发区的招商局局长。”

    张劲松明白,她这句话别看说得很肯定,其实是一句试探,并不是真正的清楚自己现在还是不是挂着开发区招商局长的名头。毕竟,堂堂市委常委、组织部长,哪儿有那么多闲工夫去关心他这个小小科级干部以前的职务还在不在呢?

    张劲松嘴角露出个不好意思的笑意,没有说话。

    木槿花见他这个反应,就明白,这小子确实还兼着开发区的招商局长呢,徐倩对他倒是真的不错。她眉头微微一跳,又道:“紫霞山好像没有什么特别并且成规模的地质地貌,人文历史也不是很丰富,想搞旅游开发,难度不小吧?”

    木部长这话题的跳跃性,也太天马行空了一点吧?张劲松有种跟不上她思路的感觉,刚才过来不是谈论科室负责人轮岗的吗?这几句话下来,居然跳到了电影再跳到旅游上来了。张劲松猜不透木槿花心里的想法,却不得不回答她的问题,都不需要沉吟,标准的套话那是张嘴就来:“确实有难度,压力相当大。不过没有压力就没有动力,有难度才有挑战。紫霞山搞别的产业都不是很合适,并且还要搞好森林保护,不让水土流失,刚好紫霞观还小有点名气,就想着看能不能在旅游这个口子上有所突破我一直记得您的教导,作为一名党员干部,遇到困难了不能退缩,要有勇气迎难而上,尽一切努力克服困难,要想方设法把工作做好,千方百计为群众排忧解难”

    “年轻人就要有这种敢想敢做的精神。”木槿花显得有点开心的样子,伸手在空中点了点道,“啊,做旅游不一定要有多漂亮的自然风光才行,重要的是理念、是思路。啊,我举个例子,新加坡,多大个城市?说弹丸之地也不为过,有什么好看的?可人家旅游就是做得好。啊,当然了,紫霞山不能跟新加坡比,但是,啊,但是这个理念和思路是相同的,只要找到合适的切入点,抓住机会,紫霞山未必不能走出一条有特色的旅游新路子?劲松啊,我看好你,等到紫霞山旅游做起来之后,市委市政fu会记得你”

    张劲松心里涌起一股相当怪异的感觉,别的任何一个市领导说这话,他都觉得正常,可是组织部长说出来,他是怎么听怎么不像那么回事。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131、夸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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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131、夸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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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艺刚带着剧组到紫霞山拍电影,没有过份张扬,却也没有刻意隐瞒,有演员偶尔会在网上发个剧照什么的,但情节却没有丝毫泄露,不过就算是这样,那也属于另类了,以往陈艺刚的片子,可是从开拍到杀青,中间不会流露出一点剧照和拍摄地相关信息的。

    由于没有刻意隐瞒消息,再加上随江方面的一些适度宣传,还是有很多人知道了陈艺刚到随江拍电影的消息的。随江这边有许多人就觉得很自豪,这种自豪感说不清道不明,就是一种喜悦之情,跟外地的朋友同学打电话或者网上聊天时,都免不了要说了一句陈大导演的新片是在咱们随江拍的,仿佛这个跟他们没有任何关系的事情能够让他们脸上格外有光一般。

    各种情况综合之下,陈艺刚拍电影这个事情弄得紫霞山一下子热闹了许多,而紫霞观吴长顺道长的神奇又一次被人翻了出来,综合陈艺刚和吴长顺这两个因素,随江市和随江周边的城市中便有一些人抱着看一看玩一玩的心态跑到紫霞观来了。

    是的,到紫霞观玩一玩,说不定有机会跟大明星零距离接触并且要到签名呢,而且,如果运气好的话,能够得到哪位道长指点一下迷津,那也是件美事——吴道长快九十岁的人了居然还能够保持着三十多岁的相貌,这可是真功夫,不是那些坑蒙拐骗的家伙所能比的。

    一时之间,紫霞山又热闹了起来,比白漳成为两型社会试点区时投资商一批接一批过来的场景还要热闹。

    这份热闹被张劲松收进眼底,难免有点小得意,这可是他张某人的成绩呢。

    今天张劲松到山上来,一是看看师父,二来嘛,就是和陈艺刚见个面聊聊天,原本他准备晚上和陈艺刚聊的,可是陈艺刚却说今天晚上还有戏拍,可能得拍到零点,所以他只好自己到山上来了。

    陈艺刚工作的时候相当投入,硬是让张劲松等了半个多小时,才有时间和他说话。

    虽然和陈艺刚打交道的次数不多,可是张劲松和他之间却也算是相当熟悉,甚至都已经称兄道弟了。

    二人说话也没去道观的房间里,就在外面随便找了处比较安静点的地方,吹着微冷的山风,感受着春的气息。

    “陈哥,你这儿可真是美女如云啊。”张劲松往那些身着古装或打电话或吃饭的人扫了一眼,轻笑道,“啧,真没想到,那些明星也能吃盒饭啊,没嚷着要你好酒好肉的侍候?”

    “工作时间,一切从简。”陈艺刚笑着道,“他们都是很敬业的,再说了,我不也是吃盒饭?”说着,他指了指面前的盒饭,问,“你要不要试试?”

    “刚吃过。”张劲松摇摇头,他倒不介意吃盒饭,但确实吃过了才上来,肚子不饿,自然不会多吃。

    见他不吃,陈艺刚也没急着吃,而是扭头看向了那些演员扎堆的地方,似笑非笑道:“你今天是第一次到剧组来,帮我看看,这些美女哪个最漂亮?”

    张劲松就知道,陈大导演让他评论,就意味着让他挑选,看中哪个,陈大导演负责为他牵线,这种事情,陈艺刚其实早就暗示过的,不过他对这个没兴趣,有了徐倩和武玲,等闲美女,他真的很难心动,更何况,一想到那些演员脸上一层又一层的化妆品,他心里就颤抖。

    所以,对于陈大导演的好意,张劲松也只能敬谢不敏了,他摇摇头,笑道:“这个我还真看不出来,我可不像你,对美女有那么深的研究。”

    陈艺刚听出了他这话里的调侃之意,也摇了摇头,道:“我说你专门上来一趟,不会就为了说几句怪话吧?”

    “你到这儿也有个把星期了,我总得上来看看嘛。”张劲松笑着道,“长这么大我还没看过电影是怎么拍的,今天就是来长长见识的。”

    对张劲松这个话,陈艺刚自然是不相信的,便笑着道:“你有事就说,我这儿休息了一会儿,马上又要开工了,到时候可就没时间听你的了。”

    “真没事。”张劲松笑着道,“我就是上来看一看,了解一下,看你们在这儿还习不习惯。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就跟我说,别客气。”

    “四处跑的人,哪儿都习惯。”陈艺刚微微迟疑了一下,道,“你们这儿的人都相当热情啊,不管是拍戏的时候,还是休息的时候,总是有人过来。”

    听到这个话,再看陈艺刚的语气,张劲松就有点疑惑了,这话是说拍戏的时候有人过来骚扰演员吗?以他陈大导演的招牌以及市委市政fu对这个事情的重视程度,还有人敢不长眼过来捣乱?

    刚才话已出口,张劲松这时候自然不能自己打自己的脸,只能问道:“都是些什么人?这儿不是专门为你们设了个警务室了吗?”

    “很多事情都是警察管不了的。”陈艺刚的语气颇为无奈,“人家客客气气地来,又没干什么违法的事儿,警察也没办法啊。唉,哪个地方都有这么些无聊的人,见得多了,好在他们也不敢乱来,就是有几个女孩子的心情受了点影响。”

    这么一说,张劲松就明白了,肯定是听到有明星过来,随江这边某些自我感觉有点身份的人想找女明星一起吃饭喝茶唱歌甚至是洗洗澡探讨一下人体生理结构之类的问题了,陈艺刚虽说名头够大,可俗话说得好,强龙不压地头蛇,演员们受到些骚扰,他也无可奈何。

    这种骚扰,往往都很有技术水平,让人挑不出刺来。陈艺刚说出来,也只是随便唠叨两句,并没有向张劲松告状的意思。像这种事情,他见着太多太多了,而演员们有人愿意跟人去喝茶谈人生理想,有人不愿意出去,但不管如何,勉强都可以说是自愿的,他不干涉。可是张劲松听到这个话,就不这么想了,他想的是,陈艺刚第一次过来拍戏,那就得给他制造一个好环境,有个好环境,才能有好口碑,才能让陈艺刚再来拍戏,才能吸引别的导演带着剧组过来

    这么想着,张劲松原本准备请陈艺刚帮忙在影视圈里宣传宣传的话就不好再提了,皱了皱眉道:“陈哥,你们在别的地方怎么样我不管,但在随江,在紫霞山,我不能看着你的人受委屈。都是怎么回事,有哪些人,你把名字告诉我,我去跟他们谈谈。”

    陈艺刚倒是没料到张劲松居然会表这个态,愣了一下,却又微笑摇头道:“算了,这种事情到哪儿都在所难免,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就怕以后闹出什么大问题,还是要跟他们谈谈,防微杜渐嘛。”张劲松摇摇头道,“陈哥,你不要有顾虑,你到老弟这儿来拍戏,老弟有责任有义务帮你扫开那些牛鬼蛇神。”

    见陈艺刚没说话,张劲松又道:“放心,我有分寸的,杀一儆百,你这儿就会安静许多的。”

    陈艺刚就点点头:“老弟,你这么够意思,我也就不矫情了。你要杀一儆百,我这儿刚好有个人,就是你们旅游局一个局长,跟你同姓。”

    张程强!张劲松脑子里瞬间就冒出这么个人来,问:“是副局长吧?”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陈艺刚摇摇头道。

    张劲松心里就有些底了,十之**应该就是张程强了。他是市委组织部干部一科副科长,对市直和机关单位的领导班子都有些了解的,市旅游局刚好有个副局长姓程,这应该不是巧合了。

    张劲松又大致了解了一下,那个张程强倒也没有多过份的举动,就是这几天时不时地往紫霞观跑,不是有接待任务,就是在紫霞观调研,或者干脆对紫霞山的旅游工作进行实地考察,研究紫霞山旅游的开发方向。说起来,都是为了工作,在工作之余,他就喜欢往剧组跑,美其名曰为研究紫霞山和影视业的种种合作方式,多和剧组人员接触,深入了解演员对影视各地影视基地的看法,看能不能走影视基地的旅游发展路子

    靠!张劲松暗骂了一声,妈的,随江现在就没有旅游景点,张程强倒是会找理由,醉翁之意不在酒却偏偏还让人说不出什么来——看看,紫霞山的旅游还才刚冒个苗头,旅游局张副局长为了工作就不辞辛苦日以继夜深入基层,这是一种什么样的贡献精神?

    当婊子立牌坊,莫过于此啊。

    听到这个粗略了解,张劲松就郁闷了,刚才夸了海口,可是想拿这个张程强开刀,貌似不怎么好下手啊。人家虽然目的不堪,可是用的借口相当光明正大啊。不过,既然话都出口了,总不能自己再收回来,这时候如果让陈艺刚再换个人,那他张劲松的脸可就丢尽了。

    嗯,妈的,不就是个旅游局副局长吗?张某人自信还降得住!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132、挑毛病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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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132、挑毛病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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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紫霞山下来,张劲松正想着回单位好好看看张程强的资料,却在半路上接到覃玉艳的电话,覃玉艳在电话里难掩兴奋地告诉他一个消息,干部一科的科长邓如意要去党校学习了。

    听到这个消息,张劲松顿时就反应过来了,邓如意这次党校学习之后,应该不会回组织部了,外放基本上已成定局。啧,传言传了这么久,终于要成真了啊。

    也怪不得覃玉艳打电话的时候兴奋,她自认是张劲松的跟班,也认为张劲松对自己够意思,表弟马六甲早已顺利进入了开发区招商局,还颇得招商局主持工作的副局长白珊珊的重用,这一切,她可是在其中起了大作用的呢。而表弟也不止一次跟她说,白珊珊能够当上开发区招商局副局长,就是因为听张劲松的话,然后张劲松一力举荐的。

    眼见着邓如意要离开,张劲松即将成为一科名正言顺的老大,覃玉艳的讨好就更加卖力更加来劲了,她对白珊珊是相当羡慕的,也期待着自己能有白珊珊那么好的命,得到张劲松的赏识,然后举荐自己一个副科长当当。

    她可不认为自己的想法是异想天开,反而认为有相当大的可能性,毕竟,张科长不同于别人啊,他深得组织部一把手木老板的信任呢,听说他在木老板面前说句话,比一般的副部长还有份量。

    所以,一得到消息,她就马上给张劲松打电话汇报了,她不需要去了解张科长是不是知道了这个消息,她只需要把自己的心思用行动表达出来,那就是相当端正的态度。

    张劲松沉吟了一下,便问:“邓科长他们,什么时候开班?”

    “听说是二十号。”覃玉艳不太肯定地回答,“具体的我也不清楚,邓科长没提起这事儿。”

    “唔”张劲松还准备问一下邓如意党校学习之后的去向,但想了想又没问,直接说道,“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之后,张劲松将车靠边停下,拿着手机看了又看,最终决定还是给邓如意打个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邓如意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劲松。”

    往常邓如意是很少这么叫张劲松的,一般情况下都是叫张科长,有时候连称带名一起称呼了,但偶尔情绪很好的时候,也很亲热地叫劲松,现在在电话里这么叫,很显然心情不错。

    “科长,晚上有时间吧?喝两杯去。”张劲松笑着道。

    邓如意就微微顿了顿,道:“行。本来约了人的,不过你说话了,那就喝两杯去,有时间没跟你喝了。”

    张劲松道:“那行,晚上就,就紫霞会所,下班给你打电话,你下午上不上班?”

    邓如意道:“下午啊,看吧。”

    挂断电话,张劲松眯了眯眼,然后就露出个微笑,将车驶上正路,往前而去。

    毕竟同事一场,也是缘分,俗话说同船过渡还要五百年修就,能够在一个单位一个部门一个科室里共事,就是难得的缘分,虽然有过不愉快,可是等到邓如意真正要走,张劲松就发现,以往那些所谓的恩怨,真要回想一下,其实也没什么值得多纠结的,只是身不由己而已,既然没有成不死不休之局,那就云淡风清地过去吧。

    多个朋友多条路,多个敌人多堵墙,在官场上混,朋友和敌人并不一定是固定的,没了利害冲突,说不定以后还有合作的可能呢?

    下午上班的时候,邓如意没在办公室,但到四点半的时候,他过来了,而这时候,他要外放的消息已经在部里传开了,副科长章向东找到邓如意,笑呵呵地说:“科长,恭喜了啊,今后您可就是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了。今天晚上咱们是不是搞个节目?”

    邓如意随口就笑道:“八字都没一撇的事儿,啊,跟他们几个说一下,下班后去紫霞会所吃饭。”

    “紫霞会所?那敢情好。听说那儿可是好地方,今天跟着科长见见世面去。”章向东恭维道。

    章向东这个话,邓如意自然不会相信,身为干部一科的副科长,就算自己舍不得花钱去那种地方,但市里行局领导有事相求的时候,会不请他过去?只不过他这么说,邓如意也不会当真,心里却在想,也不知道这人多了,吃饭之后再搞个活动,张劲松会不会买单呢?

    一个科室的人都在紫霞会所吃饭,吃饭之后又一起唱歌,既是给邓如意庆祝,也是张劲松收买人心之举,所以张科长自然会买单,不过买单不需要付钱,给武云打个招呼就行了,毕竟这儿还是武玲的产业。

    从紫霞山庄出来,章向东坐邓如意的车走了,张劲松负责送范秋生和覃玉艳回家。都是一个科室的人,倒也不需要注意太多,一路过去,范秋生住得最近,张劲松住得最远,所以也没有为了避嫌而故意先送女同志。

    等范秋生下车之后,覃玉艳看看腕上的表说:“张科长,我有点饿了,你请我吃夜宵吧。”

    这时候已经深夜,张劲松没吃夜宵的习惯,可覃玉艳说要他请而非她请,他就不好拒绝了,只能答应下来,笑道:“行,你想吃什么?”

    “我什么都可以,看你喜欢的吧。”覃玉艳扭头看着张劲松说,面带微笑,目不转睛,仿佛张劲松的侧脸上有朵花儿吸引住了她的目光似的。

    张劲松刚准备说烧烤,可话到嘴边的时候,却又变了:“那喝粥去吧,今天晚上酒喝多了点,养养胃。”

    “好啊,我正想说去喝粥呢。”覃玉艳有点小欢呼的意思。

    张劲松知道这姑娘说的话完全是奉承自己,也不点破,只是想着,看她这样子,不会又有事相求吧?上次帮了她表弟的忙,看来她是偿到甜头了啊。

    令张劲松意外的是,在吃粥的时候,覃玉艳居然没有说任何请他帮忙的话,倒是开了几句玩笑,稍稍透露出一点喜欢他的意思来。不过张劲松不知道她这是酒后胆子大了说了点真话呢,还是仅仅只是无聊得开玩笑。

    不过不管她是如何想的,张劲松都不愿去深想,因为他对这个下属没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倒不是他对办公室恋情不感兴趣,而是他对覃玉艳这个人不感兴趣。真说起来,覃玉艳也算略有几分姿色,跟白珊珊差不多,但在美女众多的组织部并不算特别出众,更不用说跟徐倩、武玲这样各方面都相当非凡的美女相比了。张劲松可不是那些见女人就上的色领导,要是有心收覃玉艳的话,那他肯定早就把白珊珊给收了。

    眼见张劲松不肯接自己示好的话,覃玉艳就有点失望,不过一想到人家的女朋友特有钱又特漂亮,她也只能暗叹自己条件不好,入不了人家的法眼

    第二天一上班,张劲松就调出张程强的资料看了起来。

    市旅游局副局长张程强的个人履历不复杂,当初在市外事侨务旅游局是副科级,后来外事侨务旅游局一分为二,他没留在外事局,而是去了新成立的旅游局,副科级也就成了正科级,并且任市旅游局行业管理科科长,之后又提为市旅游局副局长。

    张劲松看着这份履历,眉头微微皱了皱,虽然这个张程强的任职经历不复杂,一直都在条条上,没有接触过块块上的工作,可以说是个老旅游了,但是,他一路走来,都是极为顺利的,今年四十岁,已经当了五年旅游局副局长,也可以说是个有前途提得快的年轻干部。当然,跟徐倩和张劲松的升迁速度还是不能比的。

    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张劲松也不由得感慨,这个张程强,农家子弟考入大学分配而来的,能够走到这一步,也是上面也有人啊。那时候旅游局还是政fu直属局,局领导班子由政fu讨论任命,市委这边一般不会干涉,这个张程强能够在旅游局里一路高歌猛进,很显然,政fu那边,他跟分管副市长应该是有些关系的。

    他又翻了些资料,一看之下,心中大定,以前分管旅游的副市长都调离随江了,而现在的分管副市长却是粟文胜,粟文胜还是去年年底的时候才接手旅游这一摊子。

    啧,张劲松就不禁暗叹了起来,不是冤家不聚头啊。自己在开发区的时候就和粟文胜闹过矛盾,现在没在开发区了,却又要拿他分管的部门动刀,也不知道会不会惹得粟副市长大动肝火。

    呃,这个也说不定,也许张程强并没有靠向粟文胜呢?也许粟文胜还巴不得张程强走人他好推荐自己的心腹呢。

    胡思乱想了一下,张劲松才收回思绪,想那么多干什么呢?管他张程强是不是粟文胜的人,自己都要找张程强的麻烦,让他别再去剧组惹演员。只是要如何从张程强的工作中挑毛病找麻烦,这真是个问题,他毕竟是组织部的,不是纪委的,威慑力有限,手段也有限啊。

    再认真看了看,张程强在旅游局是分管行业管理科的,行业管理科管的是景区、旅行社、酒店,可是这三样,组织部都插不上手啊。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133、检查旅游局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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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133、检查旅游局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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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市旅游局已经由政fu直属单位变成了政fu组成部门,地位提了,但性质没变,还是政fu序列的,组织部除了能够对其领导班子考核评定,业务方面是不怎么方便插手的。

    既然一个时候不怎么好找张程强的毛病,而剧组那边也不能总是拖,虽然说剧组的演员对骚扰已经很有抵抗力了,陈艺刚也表示没什么大问题,可是他张劲松毕竟在陈艺刚面前表了态的,若是不能让降服张程强,任由张程强继续搞骚拢,那他张劲松可就大大地失了面皮了。天大地大,面子最大,特别是在陈艺刚这种由武玲介绍过来的外人面前,他是怎么着也不肯丢面子的。

    啧,张劲松把目光从资料上移开,不由得咂巴了下嘴皮子,心想暂时找不出什么毛病,那就先和张程强见个面吧,凭自己这个干部一科副科长的身份,想必张程强也要有所忌惮,应该会给这个面子吧。

    是的,你旅游局是政fu序列的,业务方面老子管不着,可是组织党建工作,也总得过我的手吧?

    想到就做,张劲松就起身敲门进了邓如意的房间汇报工作了:“科长,今年基层党建抽查方面的工作,什么开始搞?”

    张劲松嘴里的这个基层,指的就是市直各行局了,而组织部对各行局的党建工作抽查,也只是走个过场,往年都是在五一劳动节之后才开始的。

    邓如意就有点纳闷,这小子怎么突然提起这个事情了?他可不认为张劲松是全心全意为了工作,很突然地说起这个事情,必然是有什么原因的。这个事情只是个小事,但小事有时候也会搞得很大,所以邓如意就疑惑起来了,张劲松这是想表扬谁还是想批评谁了?

    且慢着表态,得弄明白了他想干什么再说,要不然若是他张劲松跟别人产生了恩怨,却把自己这个就要外放的科长给拖下了水,那玩笑可就开大了。

    不得不说,混官场的就没几个蠢人,而在组织部能够坐稳干部一科科长位置的就更不可能蠢,只一瞬间就猜到了事情的大概。

    沉吟了一下,邓如意就说:“这个事情啊,你有什么计划没有?”

    张劲松就知道,邓如意这是在问他想抽查哪几个单位,他也知道自己不透点信息出来,邓如意肯定不会痛快地答应,便熄了绕圈子的心思,直接道:“有个粗略的设想,具体的计划方案还要科长您来定夺啊。”

    邓如意就笑道:“少跟我讲那些虚家伙,啊。”

    张劲松就脸色一正,道:“我是这么想的,咱们今年的抽查可以分批次进行,这个月可以抽查一两个单位,做得好的要表扬,做得不好的要批评,要教育,啊,要督促他们改正”

    话是套话,但套话里却有着邓如意想要的信息,他听懂了,张劲松把批评放在表扬的后面,还小小发挥了一下,那就证明张劲松肯定是看谁不顺眼要搞点什么事了。他眉头微不可觉地皱了皱,抬眼看着张劲松,沉声问:“这个月?唔,哪两个单位?”

    “我觉得旅游局可以先去一下,别的暂时还没想到。”张劲松直视着邓如意的目光,若无其事地说,“随着紫霞观名气越来越大,将会有许许多多的外地人来随江旅游,也会有越来越多的影视剧会紫霞山取景拍摄,这是随江的窗口,也是随江旅游业的重点和突破口在这种关键时刻,旅游局的党建工作就显得尤为重要,不能掉以轻心哪”

    哦,这矛头是冲着旅游局去的!邓如意明白了张劲松的目的,就开始去想原因了,这个张劲松现在还兼着开发区招商局局长的位子,陈艺刚带剧组过来是张劲松拉的客,现在他张劲松可能是怕旅游局抢功劳,所以就要急着过去敲打敲打了。

    怪不得邓如意把张劲松的原因想歪了,实在是这个理由相当符合逻辑。自我感觉弄明白了张劲松的搞事的原因和目的,邓如意又觉得旅游局跟自己没什么关联,便乐得送张劲松一个人情,他笑道:“呃,这个事情,你看着办吧。我就不发表意见了,你也知道,等几天就要到党校学习,还有些准备工作要做,时间相当紧。”

    他这个话就是表态了,你搞你的,我不支持也不反对,但有什么事情,你自己去解决,别我扯进去就行。

    张劲松本就没准备要邓如意帮多大个忙,他需要的,只是邓如意别阻拦就行,听到邓大科长如此表态,他就赶紧表达了谢意。

    回到自己办公室,张劲松马上就让覃玉艳给市旅游局打了个电话,说今天下午,市委组织部干部一科要去市旅游局检查基层党组织建设工作,让他们作好准备

    随江市旅游局对组织部来人检查指导基层党组织建设工作是相当重视的,虽然没有拉起欢迎的横幅,却也在大楼雨蓬下立了两块用毛笔手写的欢迎牌,字体刚劲着力,看上去有点水平。旅游局虽然不是大局,但局长也跟那些大局的局长一样,上班时间基本上都不在办公室办公的,所以尽管组织部来了人,旅游局的大局长田金贵却是没有出现在楼下。

    当然,田大局长知道组织部干部一科会来人考察,可是,干部一科就算是科长来了也只是个正科级,他可是堂堂正处级行局的一把手呢,怎么可能屈尊相迎?组织部的干部见官大一级是不假,那这边就出个分管人事和支部工作的副局长接待,那规格也够高了。

    是的,分管副局长只负责接待,而不是迎接。

    除了级别对应的问题,还有两个原因,使得田金贵不愿面对干部一科的人,一个原因就是对干部一科有怨念,另一个原因,就是他对局里的二把手一肚子不快活。

    说起来,旅游局局长田金贵对组织部干部一科还有点怨念,当初市住房与城乡建设局空缺了局长一职,他和时任住建局副局长的程遥斤二人都被组织部列为考察对象,最后程遥斤就任住建局局长,他还是继续在这个小局当他的局长。那个时候,干部一科科长邓如意因为和张劲松打了一架而休假,具体的考察事务就由张劲松负责,而在考察的时候,张劲松因为舅舅严红军的关系,帮了程遥斤,稍稍刁难了一下田金贵。

    田金贵拿张劲松没办法,连带着对整个干部一科都有怨念了,现在干部一科过来检查工作,他自然不会出面迎接了,甚至连晚上吃饭,他都没准备出面。

    至于旅游局的二把手,也就是局党组副书记、副局长张程强这个人,田金贵的怨念就更大了,这个二把手在局里分管行业管理科、机关支部、人事科,以前还算本份,现在看他田大局长的靠山调走了,而张副局长又靠上了分管副市长粟文胜,就有点不怎么把他这个大局长放在眼里的势头了。

    现在下来检查的人是他田大局长不想看到的,而检查的内容又是张程强分管的,田金贵就更不可能往这里面插一脚了。

    随江市旅游局设有规划发展科、财务科、人事科、办公室、市场开发科、行业管理科、机关工委、机关支部等科室,不像有些旅游城市里把行业管理科拆分成了酒店管理科、旅行社管理科、景区景点管理科这三个科室,也不像旅游城市的旅游局那样还有一个旅游质量监督管理所,显得比较简单。

    局机关里的科室少,局领导班子也相应的比其他行局要少,只有一正两副三名局长、一名纪检组长,这四人就构成了不多见的偶数局党组,除了这四人外,还有两位没进局党组的领导,一位是工会主席,还有一位副调研员。

    真要算起来,在旅游局,张程强这个副局长份量还是相当重的。当然,组织部干部一科来人,他也不可能摆副局长的派头,但是,他也不会到楼下站着去迎接。楼下立了两块欢迎的牌子,办公室、人事科、机关支部三个科室的负责人一起迎接,这也算很给组织部下来的科长的面子了。

    这个接待规格,张劲松是挑不出什么错的。

    张劲松这次来只带了范秋生和覃玉艳两个人,见面后一番介绍握手,也没多话,便直接往小会议室而去。张程强就在小会议室等着,这既不降低他旅游局二把手的身份,又显示出了对组织部来人的重视。

    见面介绍过后,张程强就用力握着张劲松的手,微微晃动着,满脸堆笑道:“欢迎张科长,欢迎哪,欢迎张科长来旅游局指导工作,啊,一直久仰张科长的大名,幸会,幸会。”

    张劲松眼睛一眯,他一个正科级,哪儿有资格指导工作?微微一笑道:“张局长这么说我可就无地自容了,指导不敢当,大家一起学习”客气之后,他马上又话锋一转道,“听说旅游局最近正在讨论紫霞山旅游发展的问题?”

    张程强心里一愣,张劲松突然间问这个话,是什么意思?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134、不给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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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134、不给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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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张劲松突然冒出这么个问题,张程强是相当不解的,你张科长是市委组织部的,到我们旅游局来也是检查指导党建工作的,至于业务上的问题,与你张科长无关吧?虽然说陈艺刚大导演过来拍电影是你拉过来的,可是,旅游方面的业务问题,我还没必要跟你汇报吧?

    心里是这么想着,张程强手就松开了,嘴上不紧不慢地说:“紫霞山的旅游资源还是不错的,很有潜力可挖啊。市政fu已经将紫霞山列为重点旅游开发项目,我们不敢掉以轻心哪。”

    张程强这个话回得比较直了,明确表态,他不愿跟张劲松多讨论这个问题,并且直言这是业务上的事情,归政fu管,你党委的人,还是别问那么多了哈。

    听到张程强这么满口打哈哈,张劲松就眼睛一眯,却也不能把他怎么样,毕竟自己是党委的人,不是政fu的啊,真的插不上手。

    淡淡一笑,张劲松也没就站在这儿硬要和张程强见个高低,不轻不重地说了两句套话,便话锋一转,马上开会听取旅游局在党建方面的工作汇报。

    听话工作汇报,张劲松没有像旅游局众人所期待的那般马上一番表扬然后你好我好大家好,而是咳嗽了一声,一本正经地说:“听了这么多,啊,能够感觉得出来,旅游局在党建方面还是下了工夫的。啊,这个,今天到旅游局来,不是突发其想,是有原因的。大家都知道,陈艺刚导演过来随江拍电影了,现在紫霞山、紫霞观可以说是小有名气了的,市委市政fu对这个事情相当重视,要以这个为契机,推动紫霞山的旅游业开发我相信在坐的各位对这个事情比我要清楚,我就不多说了。在这里,我就强调一个事情,啊,旅游局的全体党员干部,一定要严于律己,要时刻牢记党章党纪,要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为整个紫霞山的旅游事业服务同志们哪,毫不夸张的说,现在已经到了关键时刻,啊,考验你们党性的时候来了,党建工作不仅仅只是局限于局机关,要走出去!我们要把为人民服务这五个字牢记在心,不能只在口头上说一说,要落到实处”

    张劲松扬扬洒洒一席话,说得杀气腾腾,批评的意味相当重。

    覃玉艳和范秋生对望了一眼,心中震撼不已,张科长真的相当威武啊,以一介正科级副科长的身份,居然当面把旅游局的二把手给批评了一通,那可是副处级领导呢。

    而旅游局几个人也是面面相眈,他们总算是明白了,张科长此行,来意不善啊!几个人目光飞快对视,然后都看向了副局长张程强,这时候,张局长你可不能草鸡了呀,虽然组织部衙门大,可咱也不能任他们这么不明不白的欺负哈,若是来个副部长什么的咱也认了,可他只是个科长,科长哎!

    张程强脸沉似水,心里已然怒火中烧,张劲松你***只是个副科长,在老子面前装什么大尾巴狼?老子没刨你祖坟上你女人吧?要不是顾忌你是组织部的人,你信不信老子马上就叫保安上来赶你出去?!操,拿根鸟毛当令箭,党建工作?哼!看老子坐在这儿陪你耗你就真以为这事儿有多重要了?还上纲上线的,什么东西!

    “张科长的指示非常重要。”清了清嗓子,张程强阴阴地说话了,“时代不同了,党建工作也要与时俱进,不能墨守陈规。啊,今后的工作,你们要多请教张科长,张科长可不仅仅对党建组织工作熟悉,在招商引资方面也是一把好手。啊,咱们要搞旅游开发,可离不开投资商啊。除了拉投资,张科长搞宣传也是很有办法的,啊,你们还不知道吧,紫霞山上拍电影的陈艺刚大导演,就是张科长请过来的”

    这个话,猛一听好像是在夸张劲松,可是在坐的人都不是傻子,都听出了张程强话里的怨气,你张科长不是喜欢作指示吗?那你再指示一下我们旅游局的具体工作吧!麻比的你搞清楚一下自己的身份,你是组织部的干部科长,以前也只是开发区的一个招商局长,你有什么资格到市旅游局来指手划脚?

    张劲松听出了张程强对自己的怨气,明白张局长的话里话外都在冷嘲热讽自己不务正业,尽干些本职工作之外的事情。他眼睛一眯,也不等张程强说完,很不客气地打断道:“张局长说到拍电影的问题,我再多说两句,啊,人家过来拍电影是工作,也是过来旅游,更是帮我们随江做宣传,旅游局应该为他们做好服务,要让他们有宾至如归的感觉,要杜绝吃拿卡要等等不良风气,要给剧组的拍摄提供一个良好的环境;不能借工作之名人为设置障碍,不能看到明星了就跑过去纠缠不休”

    反正脸皮已经撕破,张劲松也就没什么顾忌了,话说得很是难听,只差直白地点明张程强到剧组搞骚扰了。

    张程强也算是明白张劲松今天过来的目的是什么了,心里别提多郁闷。他到紫霞观剧组里去骚扰演员,一方面是他自己想找几个女明星聊人生谈理想,但更重要的是,他想拿下一个粟副市长感兴趣而且名气比较大的女明星来讨好领导——粟文胜的好色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

    现在为了这个事情,一个小小的科级干部居然敢跑上门来兴师问罪,真以为旅游局是后娘养的不成?是可忍孰不可忍!妈的,就是你们科长邓如意到旅游局来,也没这么狂妄,你一个副科长,反了天了!

    不过,张劲松这次过来,毕竟还是代表着市委组织部检查指导工作的,张程强就算是有天大的怨气,也不能直接跟张劲松大吵大闹。

    强压下心中滔天的怒火,张程强咳嗽一声,打断张劲松的话,两眼盯着几个下属道:“你们要用心领会组织部领导的指示精神,我出去一下。”

    说完,张程强也不管别人的反应,抬起屁股,拂袖而去。

    张程强这一走,这个会议自然就开不成了,任由旅游局三个科室的负责再说好话,张劲松也不肯停留,怒气冲冲地下了楼,带着范秋生和覃玉艳上了车,扬长而去。

    在车上,范秋生和覃玉艳都紧闭着嘴巴,一言不发,甚至都不敢弄出一点响动来,生怕惹得张科长大发雷霆,今天这个局面,他们以前从未遇到过,车开出老远了都还没回过神来呢。

    唉,张科长也真是的,就算你想找旅游局的麻烦,也不是这么个找法嘛,何必弄得这么剑拔弩张呢?果然是年轻的领导火气大,三句话没到位,就要拍桌子骂娘了。

    张劲松其实也不想一上来就和张程强对阵,可是今天这个情况,他自然不可能软下来,只能一路强硬到底了。不过,强硬是强硬了,但却没收到应得的效果。啧,以前那些行局领导见到自己是挺客气,可是自己要动他们的利益的时候,他们就敢面露凶相了,组织部干部一科副科长这个身份,貌似威慑力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大啊。

    就在张劲公恼怒不已的时候,手机响了,来电话的是他老爹。

    张父打电话来,是有这么个事情,和他共爷爷的一个堂兄弟,也就是张劲松的堂叔,不知道怎么想的,年轻时候给人做了上门女婿,现在在妻子那边的镇上开了做钢筋建材的门市,人是苦了点,不过收入确实不错,小日子过得挺好,生了两个儿子,一个跟妻子姓黄,一个姓张。这次堂叔那姓张的小儿子找了个女朋友,刚认了八字看了日子还没结婚,高兴之下便让儿子带着未来媳妇一家人出去旅游,在市内找了家旅行社,觉得价钱便宜便付了款入了旅游团,可是到了目的地之后,才发现不停地有自费项目,在旅游地跟地接社的导游没吵出个名堂,回到随江后,便找到组团社讨要说法了,毕竟,他们的合同是跟随江这边的组团社签的嘛。

    张劲松的堂叔一家人觉得受骗了,而搞组团业务的旅行社这边也理由充分,说你那么点钱光买机票都够呛,还包你吃包你住包导游什么的,哪儿有那样的好事?旅游途中出现自费项目,那是行规,不可能退钱,更不可能赔偿什么的。

    张功松的堂叔为人还算老实,可他堂弟就有点血气方刚,也不知道怎么的,就跟旅行社的人起了冲突打了架,现在人被带到了派出所,堂叔慌了神,就想到堂哥的宝贝儿子在市委当官,求救来了。

    耐心听父亲颠三倒四地说完这事情,张劲松心情更加不好了,这都什么破事儿啊!不过父亲打了这么通电话,自己就算是心里再烦,也得把人先捞出来再说,一笔写不出两个张字,更何况还是一根藤上分出来的枝?

    问清了在哪个派出所,张劲松就准备打电话找人,可是还没想好找哪个帮忙的时候,他突然脑子里闪过一道灵光,这事儿,能不能搞大一点呢?这可是旅游纠纷哪,归旅游管的!

    啧,真是瞌睡来了就有人送枕头啊!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135、一点就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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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135、一点就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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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劲松觉得这个事情可以好好扩大一下,然后祸水往旅游局引过去,不过,具体要怎么操作,他一个时候还没想好,毕竟他对这一行不熟。

    往旅游局去靠的事情可以慢慢想,堂弟张磊还在文锦区上塘派出所,得找人赶紧弄出来才行。脑子里瞬间就闪过几个人,张劲松最终还是把人选定在了石三勇和向伯仁这两个人之间。石三勇是武仙区公安分局的副局长,以前也在文锦区干过副局长,面子肯定是有的;而向伯仁呢,就是文锦分局的人,现任文锦分局尚文派出所所长,以他的面子,要到上塘派出所捞个因为打架进去的人出来,那也是没有问题的。

    现在的问题是,这两个人,到底找谁帮忙更合适一些?石三勇是老熟人了,而向伯仁呢,也打过几次交道,都是张劲松打架的时候,一次是跟粟副市长的公子打架,一次是跟原组织部长王本纲的情人闹了矛盾,两次都是在尚文派出所处理的,所长向伯仁是石三勇的同学,对他张劲松也相当热情,颇有结交之意。

    按说以张劲松跟石三勇之间的交情,这个事情请石三勇帮忙是很合适的选择,但现在张劲松眼界高,就觉得像这种小事还要动用一个分局副局长的人情,不值得。至于向伯仁嘛,虽然说彼此认识,可关系还没好到跟石三勇一样的程度,忙肯定是会帮,可如果那个旅行社的老板跟上塘派出所关系特别好,向伯仁会不会尽力帮呢?能帮到什么程度呢?

    这个问题刚想了想,他在心里便又笑了,就是个普通的打架事件,双方也没谁受了什么明显的伤,都在派出所里没去医院,多大个事儿嘛,治安事件还能弄成个刑事案不成?想那么多干什么!

    主意打定,张劲松就抬手给向伯仁打了个电话,电话很快接通,向伯仁的声音很宏亮地传了过来:“张科长,您好。”

    “向所,在所里吗?”张劲松笑着问道。

    向伯仁自然知道这个年轻的科长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明白他突然给自己打电话肯定有事,便说:“在所里,有什么指示?”

    张劲松也没客气,径直道:“有这么个事情,我一个堂弟跟人发生了点矛盾,现在在上塘派出所,你跟那边的人都认识吧?”

    向伯仁微微顿了顿,随后就说:“认识,你是不是在上塘所?我马上过来。”

    听到向伯仁回答得这么痛快,不问事由,也不说给上塘派出所打电话,而是本人直接过来,张劲松就有点微微的意外,这个向伯仁,很给面子啊!

    像这样的事情,如果关系不是特别好,帮忙的人一般都只是打个电话说说情,不愿意亲自过去。因为打个电话的话,不管忙帮没帮上,对自己都没什么影响,可如果自己人过去了,对方却不给面子,那就会相当尴尬。

    在没有了解相关缘由的情况下,向伯仁做出这个决定,无疑是向张劲松表明了一种不管事情如何,他都会尽最大努力去帮这个忙的态度和决心。

    张劲松自问和向伯仁还真没达到这么深厚的交情,只不过人家这么热情,他自然也承这份情,便笑着道:“那就多谢向所了,我现在在还在路上,这个上塘派出所具体在哪个位置?我还没怎么搞清楚。”

    其实张劲松车上有导航,就算他没去过上塘派出所,只要看到大概位置了,就马上明白在什么地方了,毕竟他对随江市内还不算陌生,不一定知道哪些机构在哪儿,可是对各条马路街巷,基本上还是了解的。他这么说,无非是跟向伯仁客气一下,顺手拉近点距离而已,也算是对其热情的回应。

    向伯仁自然不会去深思张劲松的车上装没装导航,将上塘派出所的地址很细致地说了一遍,等张劲松确认明白了具体位置之后,才礼貌地挂断电话,然后眯了眯眼,没急着出办公室,而是抬手开始打电话,电话当然是打给上塘派出所里的人。

    “张科长,你有事就忙你的,我们自己打车回去,反正也没多远了。”覃玉艳看看张劲松,还是鼓起勇气说了句。

    “不要紧,没几分钟。”张劲松笑了笑,像是才发现车里气氛很沉闷似的,道,“怎么了?刚才可没听见你们说话,玉艳啊,这不是你的性格嘛。”

    覃玉艳嘿嘿笑了声,不知道怎么回答,范秋生也紧闭着嘴巴。

    张劲松就在心里笑了笑,没再多说什么,他知道,等这二人回到组织部之后,自己在旅游局的事情就会被传播开来。至于传播后对他张副科长的形象有什么影响,他都不怎么在意了,名声已经够臭了,他暂时也没想过要怎么挽回

    上塘派出所,张劲松见到了等在院子里的父亲与堂叔,等他拿出电话正准备给向伯仁打电话的时候,一辆警车开了进来,还没停下的时候,便从开着的车窗里传出了向伯仁的声音:“张科长,稍待下,我把车停好一下。”

    张劲松微笑着点点头,这个向伯仁人还是挺活的嘛,怎么这么大年纪了还只混到个派出所长?看来应该是属于上面没人的那种,要不然再怎么着也应该跟石三勇一样混个分局副局长才算回事嘛。

    向伯仁下车后没有问张劲松身边的人是谁,只是微笑着点点头,便对张劲松道:“张科长,咱们进去吧。”

    张劲松点点头,给父亲使了个眼色,这才对向伯仁道:“走吧。”

    向伯仁边走边说:“这儿所长老夏跟我是老兄弟,他去省里培训了,刚才打电话关机,不过这边也都是些熟人,我了解过了,事儿不大,调解一下就行了。不过,你堂弟想要赔偿,这个事情派出所管不了,你们还得找工商局去,工商局都不管用,要找旅游局。上次我一个同学也是出去旅游,遭遇跟你堂弟差不多,到旅游局投诉,那个什么行业管理科的人跟旅行社的穿一条裤子,不过我同学跟他们副局长认识,最后旅行社的才退钱呃,我等下把他叫过来,一起去旅游局。”

    “不用那么麻烦了。”张劲松笑着道,“这个事情麻烦你我都不好意思了,旅游局那边,我再想想办法。”

    “看我这脑子,市旅游局,您肯定有的是办法。”向伯仁就笑着道。

    张劲松笑了笑,问:“这种事情不归区旅游局管吗?”

    “区旅游局卵事都不管。”向伯仁露出点不屑一顾的表情道,“市内的旅行社和酒店宾馆,都是市旅游局管的,旅行社的经营许可证和酒店的星级评定,都归市旅游局管。”

    张劲松听得心里暗暗舒服,这些个基层派出所长不愧是万事通,对各行各业都懂一点,随便说几句话出来,就能让自己少去许多了解的时间,让自己能够更有针对性的布局了。看来今天找上向伯仁,没找错人。

    又问了几句旅游局的情况,向伯仁所知其实也不多,但基本的东西却还是有了解一些,便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说完的时候,也刚好走到走副所长的办公室。

    有向伯仁出面,张劲松那个堂弟张磊一分钱也没有被罚款就放了出来,出来后他还显得有点不服气,看着一同出来的旅行社的人,目光中带着几分狠劲。

    “走吧。”张劲松看了看这个几乎没什么印象的堂弟,走向车旁。

    或许顾忌这里是派出所,张磊最终什么也没说,跟在张劲松后面走去。

    “磊子啊,呆会儿吃饭的时候,多敬向所长两杯酒。”一上车,张劲松就对张磊叮嘱道。

    “哎,我知道。”张磊平时都不怎么听他老爹的话,但今天见识了这个堂哥的威风,却是敬仰不已,乖巧得很,讨好地问道,“哥,旅行社那个事情,我是要到旅游局去投诉还是去法院起诉?”

    “你钱多是不是?法院的官司你打得起?”张劲松冷哼一声道。

    张磊便又小声说:“那,那我去旅游局投诉吧,我,我到时候找谁?”

    张劲松就眉头一皱,道:“应该是行业管理科吧,你自己先去办,看能办成什么样子。啊,我跟你讲,你这个事情太小了,我都不好意思跟旅游局开口。”

    “哦。”张磊就有点垂头丧气了,但马上的,他又两眼冒光,试探着问道,“哥,如果这个事情闹大了,会不会对我们有利些?”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136、市委督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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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136、市委督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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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劲松倒是没料到自己这个看上去有点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堂弟会问出这么一句话,他的本意并非要暗示堂弟什么,只是说句话散一散心中的怒气,堂弟能够往别的方向上引申,他也乐见其成。

    对这个堂弟有了点兴趣,张劲松就声音缓和了许多,问:“你想怎么闹大?”

    张磊听到这个问题没有马上接话,眼睛眨了几眨,用不确定的话气道:“我,我给电视台打电话”

    张劲松听得满脸黑线,电视台是你家开的吗?哼哼,打电话,你一个电话人家就会来啊?他心中想着事情,也没跟这个堂弟再多说什么,车跟在向伯仁的警车后面,往向伯仁要请客的地方而去。

    今天向伯仁帮了这么个忙,张劲松客气地说请他吃饭,哪知道向伯仁一口说到公安口遇到事情了,怎么能让张科长你请客呢?这儿虽然不是我老向的地盘,可我老向以前也在这儿呆过的,理应由我老向请客。

    见向伯仁硬要把这个人情做落实,张劲松也就没再多做坚持,便由了他的意思,带着这些人一起去了,反正像这种市区里的派出所长,灰色收入太多太多,餐把两餐饭,九牛一毛而已。

    吃饭的时候,张磊果然一个劲地敬向伯仁,当然,他并不是要把向伯仁灌醉,往往都是向伯仁随意一口,他就将一杯酒下了肚,并且时不时恭维向伯仁几句,说的都是基层警察的困难和能干,这一番表现倒是令向伯仁相当满意,不一会儿工夫就磊子磊子的叫上了。

    对于这个情形,张劲松就又觉得有点意外,这个堂弟,看来并不像自己所想的那般不会说话啊,想必他是在自己面前没有把真实的一面表露出来。啧,自己怎么说也是他堂哥,虽然隔得有点远,但总归是亲戚,这小子有必要怕自己吗?

    张劲松自己没有感觉到,自从当了招商局长之后,他身上就有了那么当官的气息了,现在又在市委这种全市最高的权力集中地当差,整个人的的气质又有了不少变化,那气场比起一个基层派出所长来,自然要强大许多倍。不说别的,像今天在旅游局那种事情,向伯仁就没底气敢做。

    在张磊的眼中,自己这个堂哥那不是一般的能耐,一个派出所副所长,另一个派出所的所长,在堂哥面前都语带讨好的味道,而堂哥还是一幅云淡风清的模样,那说明什么?听说堂哥以前还当过局长,局长呀!

    张磊不清楚局长还分科处厅部等级别,反正他只知道,就算是镇上的镇长书记,对城里的局长都挺客气的,而镇上派出所长,又对镇长书记挺客气。在他的眼里,派出所长就已经是大人物了,更何况局长?

    所以,张磊对那个脸上表情淡淡的堂哥就莫名的有点小怕怕,就算是几杯酒下肚壮了胆,也只敢一个劲地讨好向伯仁。

    席间,或许是张磊的讨好让向伯仁心里舒畅,又或许是向伯仁想给张劲松送一个踏踏实实的人情,向大所长帮着张磊想出了好几个点子,但最终他还是说:“磊子啊,这几个办法你可以试一试,效果不说好,毕竟你们签的那个合同,处处是陷阱,他们都是把调调想好了的,方方面面都考虑清楚了,光从合同上下工夫,难!”

    张磊就顺着话道:“这个我知道,向所,不瞒你说,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就算是钱要不回来,我也要大搞一回,我心里不舒服,也要搞得他们不舒服。”

    向伯仁只当这是一个年轻小伙子酒后的气话,可是张劲松就有点怀疑,这小子是不是在拐着弯向自己表达什么意思呢?这个堂弟,看样子不像那么有眼色的人嘛,不过也不好说,这小子能够把向伯仁哄开心,虽说是借了自己这个堂哥的光,但他自己若没几分能耐,也是烂泥扶不上墙的。

    向伯仁就大笑了起来:“哈哈哈,有张科长的关系摆在那儿,你的钱是没问题的,市旅游局那边,谁的面子不给,张科长的面子还敢不给?他们局长还想不想干了?”

    “向所可不要这么说啊。”张劲松苦笑着摇摇头,向伯仁这个话虽然在恭维他,可是他却受不起这份恭维,毕竟他只是干部一科的副科长,不是市委组织部副部长,举起杯,他就说,“来,向所,喝酒,喝酒。”

    一餐酒吃了两个多小时,出来的时候,街道两旁已是灯火通明。向伯仁还说要安排节目,张劲松可不想再由着他安排了,能够陪他吃顿饭,这就已经很给他面子了,怎么可能再和他呆个半夜?市委组织部干部一科的副科长,晚上也有别的事情要忙的嘛,哪儿能总是陪着一个基层派出所长总是玩?不带这么欺负市委干部的。

    堂叔堂弟来了市内,和父亲也是好久不见,张劲松自然不会安排他们去酒店里住,而是一车拉回了家,陪着聊聊天说说话。没办法,不管官大官小,族里的长辈来了,起码的尊重和规矩他还是懂的。

    在聊天的时候,堂叔说了些从镇上听来的官场之事,说的是他们县里一个包工头告倒了副县长的事情。张劲松也听说过这事儿,虽然内情不是特别清楚,可有一点是能够确定的,包工头告状只是导火索,那副县长真正下台的原因,却是县里的对头抓住机会对他一阵穷追猛打。

    见堂叔对这类事情颇有兴趣的样子,张劲松也就把这个事情简单说了说,当然不会说县里面斗争的内情,却是把那包工头到市信访部门告状,又到市委督查室告状,后来市委督查室往县里派了工作组这种场面上的东西细说了一遍,听得堂叔一阵唏嘘。

    通过一通交谈,张劲松也知道了堂叔一家的基本情况,在镇上那也算是有钱人了,虽然堂叔没说有多少银行存款,但他从堂叔和堂弟的语气神色中看得出来,不说一百万吧,七八十万应该是有的。这样的日子,堂叔觉得不错,可是堂弟却不愿守着那个钢筋建材店过日子,而是想在市里闯出一点名堂,但到目前为止,除了定下个准备结婚的女朋友之外,别的什么名堂都没闯出来。

    啧,一个不安于现状的年轻人啊!张劲松在心里对堂弟下了这么一个定义。

    张劲松的心中刚得出这么个结论,堂叔就很客气地问他能不能想想办法,给张磊在市内找个正儿八经的事情做。张劲松明白,这个正儿八经的事情并不是说一定要进行政机关企事业单位,但肯定是要有发展前途,并且收入不错的地儿。

    这样的地方可不好找,但堂叔开了口,张劲也不便直接拒绝,只说要等机会。

    张劲松没有特别交待张磊明天到市旅游局投诉的时候报自己的名号或者不要提到自己的名字,他相信张磊肯定会说出自己的名字的,而旅游局那边听到张磊是自己的堂弟后,就算是和那旅行社没关系,也肯定不会帮张磊,毕竟自己今天可是弄得整个旅游局脸上无光呢

    第二天上午,张劲松就对旅游局基层党建工作的检查下了结论,认为旅游局党组班子对党建工作不够重视,各方面都有待加强。这种腔调,听着仿佛没什么,可实际上,这就是相当严厉的批评了,可以说是把旅游局的党建工作批得一无是处。

    下午的时候,张劲松被木槿花叫去了办公室。一见面,木槿花便黑着张脸,冷冷地问:“你在搞什么名堂?”

    张劲松就一脸小心翼翼地问:“老板,我,您,您说的是什么啊?”

    木槿花冷冷地看着他,见他脸上不解的神色不似作伪,这才冷哼了一声,继续道:“昨天去旅游局了?”

    “嗯是啊。”张劲松点点头,还是一脸无辜,他今天上午才给昨天的工作下了结论,但也只是结论,还没和邓如意交换意见要怎么把这个批评落到实处呢,不可能木槿花就知道了啊。那么,极有可能,自己昨天在旅游局的事情,已经传到了木槿花耳朵里。

    可是,那关你木槿花什么事啊,旅游局里应该没你木大部长的人吧?你摆这脸色给我看是什么意思呢?

    领导的心思摸不透,那就先让领导消消火。张劲松尽管心里对旅游局不爽,可嘴上却开始认错了:“老板,都是我不好,昨天在旅游局”

    听着张劲松把过错往身上揽,木槿花脸色好了一点,但紧接着又冷了起来:“党建工作抽检的事情我不管,我就问你,你让你弟弟到市委督查室告旅游局的状,你是怎么想的?你想干什么?啊?”

    张劲松听得一愣一愣的,靠,张磊还真去旅游局投诉了,并且搞到了市委督查室?他是怎么接触到督查室的人的?督查室的反应怎么这么快啊?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137、要派督查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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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137、要派督查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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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不会是昨天晚上一通闲聊中提到过市委督查室出手把一个副县长搞进了市纪委最后搞得检察机关出手,张磊那小子就信以为真想依葫芦画瓢闹出个大动静吧?

    市委督查室是个什么部门,张劲松不太熟悉,但也不是一无所知。所以,现在一听到木槿花提起旅游局的事情闹到了市委督查室,他就有种很不真实的感觉。

    张劲松虽然对督查室的工作流程不熟悉,可是他却知道,像督查室这种听起来挺威风实际上却还是市委办公室下属的部门,遇到事情了反应是慢得没法形容的。一般来说,督查室下去督查的都是些笼统的事情,比如下面区县对于省市两级各种文件精神的执行情况怎么样;当然,督查室也会督查一些下面区县或各部门不按章办事的案子等等,但这些,都有个前提,那就是要领导下指示他们才会办事。

    主动这个词,跟督查室真的不怎么沾得上边。除非哪个单位惹得督查室特别不舒服了,他们基本上不会主动去招惹别人。

    这样的部门,张磊那小子是怎么找到的?而且听木槿花这话的意思,市委督查室好像对这事儿还有点重视,要不然也不会第一时间就传到木槿花耳朵里了。

    这个事情,真是奇了怪了,怎么都想不通啊。

    “我”张劲松真的很想问一下木槿花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可看木槿花这表情,他也知道不是问的时候,便一脸惶恐的说,“老板,我,这个事情,我真的还不太清楚,我,我,对不起”

    当领导在火头上的时候,解释与装痴都不是好办法,唯有不分青红皂白的主动道歉才是最佳法门,这一点,张劲松是很清楚的,所以他就这么做了。

    果然,木槿花听到他这么说,脸色又缓了缓,开始问原因了:“基层党组织建设工作的抽查,现在就开始了吗?”

    张劲松知道,木槿花并不是真的要问他基层党建抽查的开始时间,而是在问他昨天为什么要冲着旅游局而去,要问他跟旅游局有什么矛盾非得搞成这样。

    斟酌了一下,张劲松便用尽量简单的语话把旅游局张程强到山上骚扰演员的事儿说了一下,又把自己昨天在旅游局的时候张程强那傲慢的态度说了一下,话都不重,可这两个情况,却都让木槿花心里相当不爽。

    木槿花是当官的,对明星没什么兴趣,可她也是女人,听到张程强到山上骚扰女演员,心里就相当不是滋味了,又一听张程强在旅游局的时候还不把市委组织部下去检查指导工作的张劲松放在眼里,她就更不舒服了。你张程强算个什么东西?看到漂亮女人就猪油蒙了心色胆包天了,甚至连负责考核你的干部一科都不当回事,你眼里还有没有组织部,还有没有我木槿花?

    别人不知道,你张程强身为市直行局领导班子中的一员,不可能不知道干部一科张劲松是我木槿花的人,你那么扫他的面子,是不是觉得我木槿花太慈善了啊?

    当官的一般都比较护短,这个护短倒不是说跟下属有多深厚的感情,很多时候都是为了自己的面子。她好歹也是个市委常委,现在出了这么个事情,如果真的任由着旅游局把张劲松给欺负了,那她木槿花还有脸见人吗?

    所以,听到张劲松说完,她就没急着开口,沉默了一会儿,这才沉着脸说道:“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干工作不要蛮干,要注意个方式方法,你这个脾气不改啊,迟早有你后悔的!”

    听到这个话,张劲松心中一喜,木槿花虽然脸上还是很严肃,可她话里的意思已经表达得相当清楚了,旅游局是有点不像话,你给他们点教训那是没问题的,不过,你小子的手段能不能高明点?非要弄得路人皆知吗?

    “是,我记住了,这不是我性格是那样嘛,自从到了部里,有了您的教诲,我现在已经好许多了。”张劲松知道木槿花心里没那么生气了,便拍着马屁道,“不过,我也知道,距离您的要求还有很大的差距,我一定会多注意,努力学习,不辜负您的期望。”

    “少说那些有的没的。”木槿花冷哼一声,又问,“你弟弟又是怎么回事?”

    “啧,那是我堂弟。”张劲松赶紧接话,把张磊的事情粗略说了几句,至于张磊是怎么找到市委督查室的,他就不知道了。

    木槿花也没再多问,又训了张劲松几句,将他赶走了。

    从木槿花办公室一出来,张劲松就在手机里翻着,很容易就翻出了昨天晚上聊天时迫于无奈才记下的张磊的手机号码,拨了过去。市委督查室的事情,他一定要问个清楚,要不然心里慌。

    问过之后,张劲松难免哭笑不得,果然如他所料,张磊就是因为听了昨天晚上他的话,就记在心里了,在跟女朋友打电话的时候提到了这个事情,不料女朋友刚好有个同学考进了公务员队伍,并且正好在市委督查室上班。

    知道了这个消息,张磊今天一大早就去了市旅游局投诉,旅游局那边当然没有理他,他就报出了张劲松的名号,这一下,旅游局行业管理科的科长大人脸色是要多古怪就有多古怪,说这个事情都签了合同的,旅游局管不着,要他去工商局去消费者协会或者的法院。张磊经过了昨天的事情,觉得自己背靠张劲松,胆气壮了许多,说旅游局包庇旅游社,扬言要去信访部门,甚至去市委督查室上访,状告旅游局不作为。

    这话就有点威胁的意思了,行管科科长哪里受得了这个话?昨天张劲松亲自到旅游局来了还不是灰头土头的回去了?你只是他的弟弟,你算老几啊?敢在旅游局说这种狠话,还真把自己当市委书记了?哼,市委督查室,你以为督查室是你开的啊?就算是你姓张的开的,又能如何?只是个市委的督查室,不是纪委的监察室!

    在张磊走后,行管科长就把这个事情第一时间给张程强作了汇报,因为他觉得今天这个事情肯定是张劲松指使人干的,虽然说市委督查室的威慑力不如纪委纪检监察室大,可是,毕竟也是个麻烦啊。

    张程强听到汇报,在办公桌里那是真的拍了桌子,丝毫不顾副处级领导的气度,对远在市委的张劲松就是一通破口大骂。

    旅游局里面的事情,张磊不知道,他只知道,这个事情旅游局不管了,工商局肯定也不会管,于是乎,从旅游局出来,张磊就带着女朋友直奔市委,联系了女朋友的同学,女朋友那同学也是个刚进体制的新人,性子难免有点张扬,急于在同学面前表现自己的优势感,当场答应这个事情会马上跟领导反映,争取能够往旅游局派个督查组下去。

    见到女朋友的同学兼好朋友这么给面子,张磊也不想让人看轻,便说自己的哥哥也在市委上班,一问一答之下,得知张磊的哥哥是组织部张劲松之后,他女朋友那同学就是一声惊呼,这让张磊颇有面子,啧,咱哥在市委看来也有点名气啊。

    挂断电话,张劲松一个劲的摇头,虽然张磊说得遮遮掩掩含糊不清,但他念头一转就能够把事情猜出个大概来,想必那小子没说自己是他堂哥,让他女朋友的同学以为是自己是他亲哥哥了,然后把事情往领导那儿一汇报,领导一琢磨,组织部那个张劲松不会又要跟旅游局打一回吧?

    只要督查室的领导有了这个认识,不管是通过下面人的沟通,还是往上报到秘书长那儿,然后木槿花知道消息,那也就是情理之中了。

    啧,这个事情,貌似复杂了啊!

    督查室对外名称是市委督查室,但其实算是市委办里的机构,在市委里的分管领导自然就是市委秘书长,也不知道这一下,会不会让秘书长大人恼怒,觉得自己不安份的想到他的地盘里搅风搅雨。

    秘书长是市委常委,虽然排名靠后,但由于秘书长是市委的大管家,是书记的心腹,很多时候也是书记的代言人,所以这个排名告后的常委份量非常重。

    无缘无故的得罪这么一个人,张劲松自然是非常不愿的。这倒不是他抬高自己的身份,认为自己能够和市委常委相提并论,而是他的名气已经不小了,再加上又是省委组织部部长的准妹夫,所以,身份有点敏感,秘书长大人难免会觉得他有仗势欺人的嫌疑。

    唉,老子真的没想过要把市委督查室牵扯进来啊!

    回到办公室,张劲松皱着眉头,心想这个事情木部长已经知道了,自己倒是可以肆无忌惮的和张程强硬碰硬了,只是要怎么碰呢?是找找关系请市委督查室出手,还是想别的办法呢?

    还没等张劲松想出个所以然来,张磊打来电话,说是他女朋友的同学来电话了,督查室已经立项,要往旅游局派督查组了。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138、武云要学双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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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138、武云要学双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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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这个消息,张劲松心里却没有太多开心的,经过了木槿花的谈话之后,他已经明白,这个事情,恐怕超出了自己的能力范围,莫名其妙地演变成了市领导角力的格局了,要不然的话,督查室为什么会派出督查组,并且反应这么快?

    这件事情,不管最终会如何收场,想必那个张程强也不敢再去紫霞山上骚扰了,这会儿,他自己一屁股屎都擦不干净生怕被人家给抖出来呢。啧,这一次,恐怕旅游局那位大局长田金贵才是最郁闷的吧,躺着也能中枪的事情都遇到了,虽然督查组如果督查出问题了,肯定会由分管副局长张程强担负责,可他毕竟是旅游局的老大,不管旅游局出了什么事情,他都会沾上点边的。

    想到这里,张劲松也只能暗自叹气,他是真的不喜欢随便结怨,可是跟旅游局的田金贵,恐怕仇是结大了,上次住建局局长之争,他为了帮程遥斤而稍稍对田金贵使了点手段,现在又因为张程强的事情而把旅游局搞得鸡飞狗跳,田金贵怎么说也是正处级的领导,哪儿能忍得下这口气?

    不过不管田金贵会怎么想,张劲松也不后悔,反正事情已经发展成这样子了,后悔也没用,旅游局虽然是个小局,但蚊子再小也是肉不是?再小的局,正处的级别摆在那儿的,不管是从那儿收编几个人,还是换掉几个人,市里总会有领导得到一点点想要的好处,那么就让市里的领导们去争吧,老子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反正经过这么一闹,张程强肯定不再敢去招惹紫霞山上的演员,目的达到,别的利益什么的,任由他们去瓜分吧,至于张程强是死是活,关他鸟事啊。

    至于张磊的旅游费能不能退还,那就要看督查组最后是什么结论了。这个事情,张劲松可是不想再插手了,张磊一个游手好闲的家伙,因为一点旅游费而把旅游局闹成这样子,就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情了

    “你真的是什么时候都不肯消停啊。”徐倩依偎在张劲松怀里,幽幽地叹了一声道,“旅游局的事情闹得这么大,我看你怎么收场。”

    “我怎么收场?我就没考虑过要怎么收场。”张劲松苦笑一声,“现在的事情不是我要搞大,而是市委里有领导要搞大,可能市政fu那边也有人推波助澜。怎么收场这个事情,轮不到我来管啊。”

    徐倩就白了他一眼,颇有点无奈地说道:“有什么问题你就不能和平解决吗?非要弄得这么剑拔弩张,你这种行事作风,是官场大忌啊。”

    “啧,我也不想这样,这不是形势逼人嘛。”张劲松摇摇头,道,“紫霞山的开发,你这儿弄出个章程来了没有?别到时候真的被旅游局把主动权抢过去了,那可就竹蓝子打水了啊。”

    “方案是有一个大致上的方案,就是不知道市政fu会不会支持。”徐倩皱皱眉头,显然对于自己的方案没有太大信心。

    对这方面的东西,张劲松也不内行,给徐倩提供不了什么帮助,只是安慰了几声,便不再多谈这个事情。

    徐倩也不想多谈这个事情,她已经在尽力想办法了,除了和陈艺刚以及演员们接触之外,她已经开始着手打广告宣传紫霞观了,是的,光宣传一个紫霞观,比宣传整个紫霞山容易多了,毕竟,由于吴长顺的神奇,武玲和黄欣黛以前可是大力宣传过紫霞观的,这是一个基础。

    开发区的招商引资已经完全没有问题了,而这个时候,徐倩想要出个耀眼的成绩就不是那么容易了,不管最终能不能把紫霞山打造成很有名的旅游胜地,只要稍微搞出了点规模,搞得热烈起来,有了噱头,那就是她一项谁都无法忽略的政绩。这样的好事,她徐倩怎么可能让给旅游局呢?不过,这样的事情,如果要想抛开旅游局单干,那也是不现实的,若无旅游部门的配合跟支持,很多方面都会跟无头苍蝇一样,指不定还会处处碰壁呢。好在现在旅游局被张劲松这么一闹,暂时肯定是没心思跟开发区争主动权了。

    宣传已经开始,但对于紫霞观旅游应该如何定位,徐倩就真的还没想好。宗教文化游,还是休闲生态游?这个定位一定不能模糊

    久未联系的黄欣黛突然打来电话,说要一起坐一坐,这让张劲松小心肝就是一阵轻颤,马上答应了下来。对于这个大学时的老师,他现在还保留着一丝丝朦胧的情怀呢,呃,暗恋神马的,最难消除了。

    听黄欣黛将见面的地方定在了紫霞会所,张劲松就知道这十有**是武云的主意,而且武云肯定会在场。这个事情,让张劲松相当无奈,武云那丫头什么都好,人也够大方,就是有一点让人郁闷——只要事涉黄欣黛,那丫头就会变得有点不可理喻了。

    果然,一见面,武云看向张劲松的目光中就满是防备。张劲松对武云笑了笑,心想老子现在都是你事实上的姑父了,只差个领证办婚礼的手续而已,你有必要像防狼这么防着我吗?我是暗恋过并且现在也还有点点暗恋黄老师,但我是个成年人了,做事很理智的。

    心里还想着理智这个词,张劲松嘴上却又不理智起来:“黄老师,好久不见,你真是越来越漂亮越来越迷人了。”

    黄欣黛就笑嘻嘻地说:“嘴巴这么甜,肯定没安好心。”

    “黄老师你可千万别这么说。”张劲松摇着脑袋道,“这么长时间没没你,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现在一见到你,你就这么说我,伤心啊。”

    “张劲松,你现在是有老婆的人了,别跟没见过女人似的行不行?”武云一脸不爽地看着张劲松,没好气地说。

    张劲松翻了翻白眼,看着武玲道:“有老婆怎么了?有老婆就不能赞美我的老师了?尊师重道你懂不懂?”

    “吃饭吧,我可不是听你们两个斗嘴巴的。”黄欣黛苦笑着摇摇头,这两个家伙也不知道是哪根神经不对,一见面就不消停,若不是肚子饿了,真是懒得理他们,让他们斗得口干舌燥了自然就不会再吵了。

    听得黄欣黛发话,武云便瞪了张劲松一眼,却是没再多说什么,而张劲松自然不会跟她一般见识,这丫头的脾气,他算是摸得差不多了。

    饭吃到一半的时候,武云突然对张劲松说:“听说你想在紫霞山上搞旅游开发?”

    “不是我想搞,是开发区想搞。”张劲松纠正了一下,心想这个事情你又不是不知道,问得也太虚伪了,嘴角一扯,他问,“怎么,你想投资?”

    “我不懂旅游,是欣黛姐有兴趣。”武云淡淡然道。

    黄欣黛想投资?张劲松颇为惊讶的看着这个暗恋了多年的女人,心想这就是自己的贵人啊,自己的第一笔投资就是从她手上拉来的,现在旅游的事情,又要靠她了?看来她现在把水和饮料做起来了赚了大钱,想投资别的行业了啊。

    有钱人投资几个行业,这种事情很常见。

    略有沉吟,张劲松就说:“黄老师,你想做旅游开发了?你觉得咱们这儿的旅游,要怎么做才好做呢?”

    “不是我有兴趣,是一个朋友想过来看看,他们家也有旅游方面的生意,问过我有关紫霞观的事情,到时候你可以跟他们接触接触。”黄欣黛看了张劲松一眼,笑道,“我就是给你牵线搭个桥,这事儿最终能不能成,还要看你能不能说动人家。”

    张劲松听到这个话,就赶紧站起了身,举起杯道:“老师,你对我这么好”

    “以身相许的话就不要说了,哈哈哈。”黄欣黛摆摆手,笑着说了句,目光却瞟了武云一下,心里也挺郁闷的,这丫头,你怎么就会喜欢女人呢?

    听到黄欣黛的话,武云心里却是相当不舒服,但她没有生黄欣黛的气,而是狠狠盯了张劲松一眼,却是什么话也没有说。

    接下来,张劲松就缠着黄欣黛,对她那个朋友进行了一些粗略的了解,得知她那朋友居然是对岸宝岛的人,却是小小的惊讶了一下,他干了那么长时间的招商引资,外资遇到过一些,却是从没跟宝岛上来的投资商打过交道啊。

    张劲松还想细问一些情况,黄欣黛却不愿多说,武云就在这时候插话了:“张劲松,你什么时候教我们那个”

    “什么?”张劲松一时没反应过来。

    “双修啊,你别想赖账,那次我们一起到吴爷爷那儿,他答应了让我们学的,你现在给小姑教了,我跟欣黛姐呢?”武云问,脸上的表情怪怪的。

    靠,这个我怎么教啊!张劲松脸色更怪,扫了黄欣黛一眼,见她脸上隐有红霞,和她目光一对,赶紧移开,对武云道:“你小姑也会,你怎么不跟她学?”

    武云冷哼一声道:“她不肯教我!”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139、黄欣黛的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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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139、黄欣黛的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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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是不愿教你,而是不方便啊!不过这话也不怎么好明说,张劲松在心里暗叹一声,颇为无奈地问:“她怎么不肯教你?”

    “她说这是你师门传承,她不能传给任何人。”武云皱着眉头,目光闪烁,脸上半是委屈半是恼火的样子,冷冷地看着张劲松。

    一听到这个话,张劲松也不好问了,被武云看得有点郁闷,又见黄欣黛在一旁静默不语似乎等着回答,他便叹息一声,道:“这个,确实是师门秘传,这样吧,我再问问师父,如果确定能够传的话,我就给你小姑说一声,让她教你。”

    “还要问什么呀?上次吴爷爷不是答应了吗?”武云脸一下就冷了,“张劲松,我告诉你,你别跟我摆架子!”

    张劲松脸色一寒,正准备说话之际,黄欣黛却插话了:“唉,我说你们两个能不能让人好好吃顿饭?没说几句话就吵,怎么回事啊?”

    尽管黄欣黛这话有拉偏架的嫌疑,可张劲松却不好说什么,一方面这个人是他的老师,另一方面,还是因为他心里对人家存着的那点情愫在作怪。

    不用深思,张劲松都能够感觉得到,武云今天突然提起这个事情,包括先前黄欣黛所说的有朋友对紫霞山的旅游业感兴趣,恐怕都是这一个原因——黄欣黛想修习双修法门。

    是的,今天这一幕,应该不是武云自己的突发奇想,极有可能是这丫头色迷心窍为了讨好美人儿弄出来的。

    张劲松知道,以黄欣黛的身份和性格,她就算是再怎么想学双修秘法,也不可能直接跟自己提的,而武玲这丫头嘛,如果真想学的话,肯定早就跟自己开口直要了,哪儿会刚好现在有黄欣黛在场的时候提出来?

    张劲松的猜想没错,武云突然提到这个事情,确实是因为黄欣黛。黄欣黛其实只是在武云面前稍微提了一句双修功法的话,也没有表现出一定要学到手的意思,不过,以武云对她的痴迷程度,哪怕是她要天上的星星,武云也会想办法给她摘下来,更何况一个修行秘法?

    黄欣黛了解武云的性格和脾气,她其实不想利用武云,但眼见着跟自己一样大的武玲现在素面朝天却不显丝毫老态,浑身上下哪儿都焕发着一股让人羡慕的活力和自然的魅力,她就知道,武玲肯定是从张劲松身上学到东西了。细细一想,她与张劲松的相识还在武家姑侄之前,并且张劲松还暗恋着自己呢,怎么现在武玲学到了那个功夫有可能青春永驻,自己难道就只能一天天地任由年华老去?

    没哪个女人不爱美的,也没哪个女人愿意一天天老去的,所以,尽管黄欣黛一直在心里告诫自己,很多机缘是得之我幸不得我命的事情,但却还是忍不住在武云面前提了一句。她不需要让武云单独跟张劲松提这个事情,她要让张劲松明白,是自己要那个双修的法门,所以她才和武云一起见张劲松,然后由武云说出来。

    这么做,一来可以避免她亲自向张劲松开口的尴尬,二来,也让张劲松不太好拒绝,毕竟自己是他以前的老师嘛,毕竟他现在好像还暗恋着自己嘛。再说了,这个又不是白拿,这不,还给他介绍投资商嘛,他不是想把紫霞观搞成旅游区吗?自己可以帮他出点力嘛。

    张劲松没去往深处想黄欣黛那些花花肠子,他只是觉得有点愧对黄欣黛,抛开暗恋的因素不谈,他的官运,也是从重逢黄欣黛之后变得畅通起来的,不管怎么说,都可以说他欠着黄欣黛一个大人情在那儿的,这样的大人情,用一个双修功法来还,也说得过去,可自己却一直都没想过要教她这门法门,实在惭愧。而师父也确实说过,双修功法,由他自己决定跟谁传,这不,除了武玲,他还传给徐倩了呢,只不过徐倩天赋不行,修习不了而已。

    不想让黄欣黛觉得自己是个过河折桥的人,张劲松想了想之后,也只能硬着头皮道:“丫头,你也知道那个是双修功,男女有别的,我怎么好教你?这样吧,我呆会儿就给你小姑打电话,让她教你。”

    “你现在就打。”武云寸步不让,两眼盯着张劲松,大有他不答应她就要马上跟他动手的架势。

    张劲松苦笑了一下,反正已经决定让武玲给她传功法了,也就没再坚持什么,抬手便给武玲打了个电话,把这事儿给说了。武玲一听,马上就反对了,但张劲松这儿不好和她多理论什么,只说正忙着,有什么事情晚上再说。

    武玲还想再说什么的时候,张劲松已经果断压下了电话,然后先对着黄欣黛笑了笑,然后才看向武云,道:“丫头,满意了吧?”

    武云脸上这才露出笑意:“这还差不多,我晚上再给小姑打电话,我可告诉你啊,如果小姑再不同意,我唯你是问。”

    “行行行,你唯我是问,行了吧?”张劲松嘴巴歪了几歪,直翻白眼。这丫头,眼里哪儿还有自己这个姑父啊!

    刚吃完饭,张劲松还没出紫霞会所的大门,武玲便打来了电话:“怎么回事?你跟云丫头说什么了?”

    张劲松就知道,武玲这是在问先前说的事情呢,他苦笑道:“我哪儿跟她说什么呀,是她逼着我呢。唉,她想学你就教她呗,你不教她,她只差要跟我翻脸。”

    “教她干什么?”武玲冷哼一声,“等她跟我一样,练到孤阴煞了怎么办?她现在连个男朋友都没有,到时候找谁双修去?”

    听到她这么说,张劲松就被狠狠地噎了一下,孤阴煞这个词还是他创出来的,当初是为了把武玲骗上床,却不料现在居然成了武玲不给武云教功法的理由,真是一饮一啄,冥冥中自有天数啊。

    “你只教她筑基,不就没问题了?”叹息了一声,张劲松道。

    “我不是练筑基的时候练得走火入魔的吗?”武玲问。

    张劲松心里一突,靠,差一点说露嘴啊!

    “这个,你的情况比较特殊,一般应该问题不大的。”张劲松随便找了个理由,稍作停顿,然后又道,“要不这样吧,你把情况都跟云丫头明说,祸福厉害都摆清楚讲明白,如果她还是要学,那,那也就没办法了,你知道的,女孩子谁不想永葆青春呢?是不是?再说了,这个法门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练得成的,那个是要天赋,要福缘的”

    好说歹说了近十分钟,张劲松才算是勉强做通了武玲的工作,他也懒得去想武玲会不会认真思索他话里的漏洞,挂断电话后便开车直奔徐倩那儿了

    督查组在旅游局呆了三天,很快便撤了,旅游局没传出什么动静,班子成员不增不减未换未撤。对这个结果,张劲松有点不解,但也没有太大的意外,毕竟旅游局只是个小局,只要市里这次出手的人之间达成了平衡,也没有闹出太大动静的必要。倘若这次不是旅游局,而是财政局,恐怕这时候几方势力正热火朝天地干得正欢吧。

    不过这种事情,张劲松也懒得去管,因为从陈艺刚那儿得到了消息,不止张程强没再上去骚扰了,别的骚扰者这几天也突然收敛了不少。

    这个消息,让他相当舒服,不管怎么说,在陈艺刚面前,这个面子还是没丢啊!

    黄欣黛说的宝岛的朋友来得很快,经香港从南鹏过来,有南鹏的事情办完后直飞白漳,刚好是周六,张功松周末都没休息,从白漳机场去接人。或许是黄欣黛跟她朋友关系确实不错,也或许是从武云那儿得到了双修法门的筑基功法,对张劲松相当感激,她也去了白漳,跟张劲松一起去接人。

    黄欣黛的朋友叫李淑汶,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长相平平,脸上化着浓妆,香气袭人,若不是听到她那一口宝岛腔的普通话,张劲松差点以为是从棒子国过来的人。

    李淑汶说话很客气,可张劲松能够感觉得到,她客气中那份居高临下的傲气,在黄欣黛介绍他是吴长顺道长的徒弟之后,李淑汶只是热情了几分,可是傲气依旧。

    这个情况,张劲松不免暗暗皱眉,想让这女人掏钱,恐怕没那么容易啊。正在他这么想着的时候,陈艺刚突然打来了电话。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140、副书记想分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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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140、副书记想分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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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哥。”张劲松接起电话,不轻不重地叫了声。

    “晚上有时间没?一起喝两杯,有个徒弟过来了。”陈艺刚笑着道。

    张劲松想着自己还得陪这个眼睛长在头顶上的李淑汶,本准备拒绝,可又一想,陈艺刚这不会是在帮他拉剧组过来吧?这么一想,他就迟疑了一下,然后道:“那可能得晚一点,我现在还在白漳,回随江了给你打电话。”

    陈艺刚也没多话,答应了一声便挂断电话。

    收起手机,张劲松不由暗叹,啧,看来似乎运气并没有变坏啊,这边黄欣黛才拉了个人过来,那边陈艺刚貌似又有好消息,像自己这样的人才,不在开发区当个副主任而是窝在组织部当个副科长,真的是屈才了呀。

    车到随江,没急着去市内,直接奔向了开发区,黄欣黛安排李淑汶住在紫霞会所,吃过饭稍作休息,便又往山上而去。

    由于有张劲松从中牵线,几天前就预约了的,所以李淑汶一到紫霞观就很容易地见到了吴长顺。张劲松也就把她带过去了便不管事了,跑到外面去找陈艺刚聊天。

    陈艺刚一见张劲松到来,就马上介绍起他徒弟来。他徒弟叫石大夫,也执导过几部电影,电影不算特别红火,却也小有一点点的名气。就算这个石大夫不是陈艺刚的徒弟,只冲他执导过几部电影的经历,张劲松也会对他很热情的——干招商的,嘴上的热情都成本能了。

    这次石大夫过来随江,看看师父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则是想见一见吴长顺,希望能够从吴道长那里得到些人生事业方面的指点。其实陈艺刚也可以介绍石大夫去见吴长顺,只不过,陈艺刚和张劲松介绍的效果,肯定是不相同的。

    这个事情,张劲松自然是满口答应,石大夫显得很高兴,便说了个事情,说是这次有人找到他,要他执导一部大片,这部大片可谓是明星云集,好几个香港和内地的大牌男星,还有两个香港一线女星,这些是重点,但不是主角,主角是一个演过两部电影但却没出名的女孩子。

    张劲松听到那几个大明星的名字后,也觉得阵容确实强大,笑着道:“石导这是要力捧新人啊?”

    “捧什么新人,我哪儿有什么资格捧啊。”石大夫笑着摇头道,“这次是香港罗汉集团一位少爷投资的,爱情的力量很那什么,很好很强大啊!”

    “哦,豪门公子啊。”张劲松笑了起来,罗汉集团在随江也有投资呢,不知道石大夫口中的那位少爷,跟罗汉集团随江公司的负责人是不是一系的。

    见石大夫有细说的兴趣,张劲松也就顺势问了问,了解了一下情况。罗家那位少爷在一次京城之行中见到了一位女孩子,一见之下惊为天人,然后便展开了强烈的攻势,确定恋爱关系后投资为女孩拍了两部电影,都没有红火起来,这一次,罗家那位少爷决定来次狠的,不再小打小闹,而是投资三个亿拍一部大片,请那几位大明星的片酬也是远超他们本身的价钱,令他们推掉原本的片约而签了这部片子。

    石大夫是第一次执导这么多大明星和这么大投资的电影,心里激动之余,又有点小忐忑,便想找师父聊一聊,临阵磨一把枪,使得自己这第一部大片能够大红大紫大卖座。既然到了紫霞山来了,听多了紫霞观吴道长的神奇,石大夫就忍不住想到吴道长那儿求得些精神上的安慰与指点,希望漫天神仙保佑自己。

    一番畅聊之后,张劲松就说:“石导啊,今天我师父肯定是没精力见你了,明天吧。嗯,我觉得你应该跟罗少爷介绍一下紫霞观,他是投资人,他的运气一好,片子还能不红火?而且啊,现在光到影视城拍电影已经让观众视觉疲劳了,反正你那个是古装戏,应该有些山里的情节,像这种自然的地方,会更有灵气”

    石大夫知道张劲松这是想拉自己过来拍电影,对于紫霞山,他并不觉得有多美,只是想到师父也在这里拍电影,他也觉得真要在这儿拍几个情节,也没什么坏处,反正罗少爷财大气粗的,全国跑着拍呗。这么一想,他就笑着说:“这个,也有道理,要不然我师父怎么会跑到这儿来拍电影?罗少爷很信佛的,这儿是道观,就是不知道呵呵,我呆会儿就跟他联系一下吧,看看他怎么说,毕竟吴道长可不比别人”

    听到石大夫这个话,张劲松就知道自己太心急了,这一见面就想着拉人过来,也实在太过现实了。淡然一笑,张劲松就不再这个话题上多作停留,聊起了别的。

    从吴长顺的小院子里出来,李淑文对张劲松不再像开始那般高高在上了,看向张劲松的目光也有了点不同的味道。她说今天晚上就不下山去紫霞会所了,就在观里住一夜,体悟道心。张劲松才懒得管她住哪儿呢,巴不得她对紫霞观多喜欢一些,自己说服她到这边来搞投资的时候也会多一点基础。

    李淑汶原本只准备在随江呆两天,可是不知道为何,居然呆了一个星期,而且天天住在紫霞观,张劲松和她谈过两次旅游方面的事情,她显得有兴趣,却迟迟不表态。

    石大夫跟吴长顺见了面之后,整个人充满了昂扬的斗志,还真把香港那位罗少爷叫了过来。这位罗少爷跟李淑汶接触之后,二人居然还挺有些共同语言,说电影谈旅游,笑声不断,在紫霞观里呆得很是开心。

    徐倩亲自上山了两次,拜访这二位,希望能够为开发区增添一个新的亮点

    香港那位罗少爷和李淑汶是一起离开的,二人貌似要去香港有什么业务商谈。开发旅游的事情,这二人都没表现出太大的兴趣,但也不像是丝毫不感兴趣的样子,倒是罗少爷为了心爱的女孩一掷千金将要开拍的那部电影,确定了会在紫霞观取些景,甚至呆上个把星期拍些场面。

    张劲松没想要一口吃成大胖子,等陈艺刚这部电影出来后,紫霞观的宣传将会达到一个高度,而如果石大夫那部大片也在紫霞观拍了场景,对紫霞观来说,无疑又是一个大力的宣传,肯定还会有别的剧组往这边跑,到了那个时候,想必再拉投资商来搞旅游开发,就不再这么难了吧。

    开发区的事情,暂时不需要管了,张劲松的心思又投入到了组织部这边的工作上。邓如意已经去了党校学习,科室负责人调整的事情也迫在眉睫了,张劲松现在就一门心思地盼着自己能够把科长前面那个副字去掉,好名正言顺地把干部一科攥在手中。

    在这时候,有一个传言却很快就传开了,说是紫霞山被香港和宝岛的大老板看中了,要搞旅游开发区,而且紫霞山上还会依山傍水建一个自然景观式的影视城,大力发展影视旅游业。

    这个传言开始的还只在民间,但两天后,体制内也传遍了,开发区大大小小的干部们电话一下子就多了起来,许多人打听这消息的真实性。

    一般人的打听,开发区方面可以不在乎,但市委市政fu相关领导的关注,却由不得开发区不重视。徐倩作为开发区的一把手,亲自向市委市政fu主要领导就这个问题作了工作汇报。她汇报的是实情,但却说得很有技巧,她说香港的罗先生和宝岛的李女士对紫霞观的旅游开发确实有一定兴趣,但却还在犹豫,而这两个人都是招商局局长张劲松的关系介绍过来的,恐怕最终还是要张劲松出大力,才有可能把事情办成,可是张劲松现在又是组织部挂职,不可能对这个事情全力以赴。

    市委方面,徐倩没有直接向市委书记陈继恩汇报,而是被市委副书记张翠玉一个电话叫了过去。听完徐倩的汇报,张翠玉眯着眼睛,表情淡淡地说:“张劲松这个同志,是个有冲劲的小伙子,啊,也是个有想法的同志。小徐啊,紫霞山的旅游开发,市委是高度重视的,影视旅游业,这是个新思路,开发区要把握好机会,有什么问题,要及时汇报,和旅游部门做好沟通,这一次,你们一定要打个漂亮仗。”

    徐倩心里就是一颤,张副书记这话意有所指啊,这是要旅游局插足进来吗?

    看了徐倩一眼,张翠玉没等她回答,便又微微一笑道:“这个事情,现在就是开发区的重中之重,要下大力气来搞,啊,只要能把这个事情搞好市委这边,要人给人,要政策给政策。”

    徐倩目光一闪,副书记大人这是想往开发区塞人吗?哼,这个事情,现在主导权可是在我开发区,你要想往开发区乱塞人捞政绩,算盘打错了!你只是市委副记和市长压着,下有组织部长顶着,我只要抛出个推荐张劲松出任开发区管委会副主任的提议来,你的人选能干得过张劲松?这块大蛋糕,恐怕轮不到你来分呀。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141、压力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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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141、压力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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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江市政fu,市长办公室,市长高洪和副市长粟文胜正在一起听取徐倩的工作汇报。

    徐倩到市政fu来,先到粟文胜办公室汇报了一下,原本准备汇报结束后再去市长高洪那里的,却不料粟文胜居然带着她一起找高洪汇报去了。

    高洪没有摆什么架子,招呼秘书上了茶,离开坐椅,坐到了沙发上,听完汇报后,鼓励道:“我听说紫霞观这个地方是有历史的,有很多有深度的文化可挖。开发区的经济建设是取得了不错的成绩的,我希望,在文化建设方面,也要下大力气,不能落后。徐倩啊,这个影视旅游的思路,你们要认真对待,要尽快拿出具体的方案,争取把想法变成现实。跟文化、旅游等相关部门的配合方面,市里会给予你们支持。这一方面,唔,老粟啊。”

    粟文胜赶紧答话道:“市长您放心,徐主任他们冲锋在前,我一把老骨头了,别的事帮不上忙,但一定会当好这个后勤部长,把各方面的工作都协调好。”

    徐倩听出了这二位领导话里的意思,高洪定下了调子,这个事情,由开发区主导,粟文胜作为开发区的分管领导,出了成绩可以沾些光,但不能对开发区的具体事宜指手划脚;而粟文胜也表现得很安份,马上表态自己只管自己该管的,请市长大人放心。

    今天粟文胜怎么这么好说话了?徐倩心里有几分惊奇,不过能得粟文胜这个表态,她也觉得很不错,虽然在今后的工作中,粟文胜不见得会真的像今天说的这么云淡风轻,但至少表明了他还是有所顾忌的,不会像以前那样只要有点什么好事就想插上一手。

    两位领导都说了话,徐倩自然也马上表了态,表态之后,她紧接着就说起了困难,提出希望能够在开发区再增加一位副主任,并且,由张劲松担任,专门负责紫霞山旅游开发的相关事宜。

    原本徐倩是想和高洪先单独沟通一下,说明张劲松在这件事情中的重要性,等高洪认可之后,再跟粟文胜招呼一声,也不怕粟文胜能够翻得了天。但现在二位领导同时在场,机会难得,她就干脆直接就提出来了,免得以后粟文胜又说自己不尊重他。

    高洪和粟文胜都没料到徐倩会在这时候提出这个要求,对望了一眼,粟文胜咳嗽一声,说话了:“张劲松,他现在不是在组织部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正科还不到一年吧?”

    徐倩眉头皱了皱,没有分辨,点点头道:“是的。”

    粟文胜深深地看了徐倩一眼,不再说话了,但那意思相当明显,我看你怎么提拔他当开发区副主任,现在的开发区可是正处的架子呢,副主任是副处的级别,他一个正科一年都还不到的人,怎么提拔?根本就不符合组织程序嘛。

    高洪看了看徐倩,有点恼火她这话说得太不是时候,最近张劲松和旅游局闹了不愉快,旅游局又是粟文胜分管的,再怎么说,粟文胜也是你的分管领导,你这也太目无领导了。

    对张劲松,高洪是知道的,对这个小伙子的做事能力和惹事能力,他都有所耳闻,再加上张劲松又是省委组织部长的准妹夫,所以高洪对张劲松不算是很陌生,但也不可能关注太多,毕竟级别相差得太大了。

    高洪看着徐倩,眉头微微一皱,摆摆手道:“这个事情就不讨论了,把该做的工作做好,啊?”

    大市长这么一说,粟文胜和徐倩就都不好再继续这个话题了

    晚上九点,徐倩没回她自己的住所,而是跟高洪在一起。跟往常一样,先在床上做完运动,然后才开始谈事情。

    激情消散之后,高洪淡淡地发问:“没有张劲松,你就拉不过来投资?”

    徐倩不知道他这是听说过自己和张劲松的什么了,还是仅仅从工作的角度出发才这么问的,心里忐忑了一下,她镇定地说:“这次的旅游开发跟别的投资不同,张劲松在影视圈里有些人脉,由他来负责这个事情,会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这一点,他是有优势的”

    高洪就冷哼一声:“你对他很赏识嘛。”

    徐倩心里一颤,下意识地解释道:“我”

    “你不用说了,这个事情不要再提,他上副科才几年?上正科才多久?”高洪看了徐倩一眼,“破格提拔,可一不可再。”

    徐倩知道高洪生气了,在心里叹息一声,唉,本来这次机会不错,可是张劲松到底还是资历太浅,只能看着这机会白白溜走啊。开发区的领导班子配置,还是以市政fu为主的,市委一般不会怎么主动的。

    张劲松不知道徐倩闷头想推荐他到开发区干副主任,他只想着快点把干部一科彻底抓在手里,为了这个事情,他又一次主动找木槿花汇报工作去了。

    木槿花看着面前这个表了会儿忠心的家伙,心中却是有点无奈,让这家伙干组织工作还是不合适啊,真要把干部一科交到他手里去了,肯定会被他捅出马蜂窝来。旅游局这次的事情从表面上看,收场收得很及时,似乎也没什么人受到多大的影响,可其中的内情,木槿花却是知道的,旅游局班子虽然没调整,而她在这次的事情中也得到了点好处,不过这样的好处,她宁愿不要,差点就同时得罪了几个人了。

    她现在在随江已经站稳脚跟了,目前正是稳步前行的阶段,可不能任由着张劲松无法无天地胡闹,他能够跟旅游局干一架,下次说不定就会惹上交通局财政局,那可是连书记市长的神经都会牵动的啊。他张劲松喜欢刺激,可我木槿花经不起这份折腾啊。

    还想执掌干部一科?你小子想得可真美!

    “劲松啊,听说紫霞山的旅游开发已经有眉目了?你又干了件大事啊。”木槿花面带微笑,没有问有关组织工作方面的问题,而是说起了这个跟她没关系的话题。

    张劲松就显得有点拘谨地笑了笑,道:“老板您就别夸我了,事情还只开了个头,都不知道那些富豪富婆们最后怎么考虑呢。这不,开发区徐主任还想抓我的壮丁,说等几天到香港去拜访罗先生,我当时就拒绝了,哪儿有时间啊,科里的事情那么多”

    木槿花摆摆手,打断张劲松的话道:“科里的事情都不急,你暂时把精力都放在紫霞山的事情上。啊,要配合好开发区,尽快把这个事情搞好。我可跟你说啊,这个事情,市委主要领导是非常重视的,你可不能掉链子,到时候别弄得都以为是我这儿不肯放人不顾大局,那我可不承认的啊。”

    这一番话说得相当随意,可其中隐隐约约透出的意思令张劲松后背发麻,恨不得将刚才说的话给吞回肚子里去,没事提徐倩抓壮丁干什么?好嘛,现在木槿花借题发挥,直接就让自己把组织部这边的工作放一放,在这种科室负责人调整的关键时候把工作放这么一放,那不等于把这个机会都放弃了吗?

    木槿花是用玩笑的语气说的这个话,可是张劲松不敢真的当她只是开玩笑,一时间心乱如麻,屁股下像装了弹簧似的一下就站了起来,满脸惶恐之色地看着她,不知道说什么了。

    木槿花对他这个反应相当满意,这时候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木槿花没有马上接,而是看了张劲松一眼。张劲松就知道,自己该走了,没时间给部长大人解释什么了。

    从木槿花办公室出来,张劲松心里就有种不好的预感,觉得自己在组织部的风光日子恐怕将要一去不复返了,难道木部长对自己有什么不好的看法了?靠,哪个小人在木部长耳边说了老子的坏话,太没道德了。呃,得赶紧想办法补救,要不然错过这次机会,自己真的靠边站了,以后在组织部哪儿有脸见人啊!

    啧,木部长对自己一向都很赏识的,怎么会听信他人之言呢?难道真的是陈书记特别重视这个事情?

    张劲松正一肚子不快活的时候,徐倩已经把紫霞观旅游开发这个项目的方案形成了书面报告,递到了粟文胜的手上。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142、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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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142、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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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倩的报告内容不少,但主要就是围绕紫霞观展开,她请求市政fu组织一次到香港的招商活动,大力推荐随江的方方面面,到时候,还要专程拜会那位罗家少爷。

    若不是两岸关系较为敏感,她都想去宝岛搞招商呢。

    现在紫霞山要开发旅游的事情在随江市闹得沸沸扬扬,徐倩这个报告,粟文胜就不敢擅专了,往上汇报了一下,然后,这个事情又在会上讨论了一下。

    在会上讨论,别的副市长们也没反对,毕竟这事儿不管是从旅游方面着手,还是由开发区来操作,都是归粟文胜分管的,出了成绩他们肯定眼红,但如果没弄出成绩,那可是要担责任的啊——谁叫这事儿现在就闹得那么大呢?

    会上一致通过,由副市长粟文胜带队,市招商局、各区县、开发区组成一个不大不小的招商队伍,赶紧做好各项准备事项,尽快奔赴香港。

    别的副市长不怎么看好紫霞山的旅游开发,认为不会有投资商蠢到到那儿投资搞旅游,但粟文胜觉得希望还是很大的,虽然他和张劲松之间的仇恨相当大,可他也承认张劲松的能力和运气都相当不俗。

    说不定这次那小子又能创出个奇迹呢?粟文胜这般想着,眼前就尽是美好的憧憬了,如果真的把紫霞观的旅游做起来了,那他的政绩可就大了去了,而且还会是他从政生涯中特别浓墨重彩的一笔,可以说是名利双收。

    在这种思维下,尽管粟文胜恨张劲松入骨,却也不会把张劲松踢出招商团的名单,反而还会在跟张劲松见面的时候对其勉励几句,以显得他这个副市长的大度

    徐倩的家里,张劲松苦着一张脸,皱着眉头道:“你说木部长这是什么意思呢?要我全力帮着你搞旅游,科室负责人的调整这两天就要出结果了,我这,啧”

    “木部长恐怕是有点怕你了。”徐倩满脸是笑地说,“要不,你跟木部长说说,让她把你放回开发区干个副主任得了。”

    “你当木部长是我妈还是我姐啊?她要真的肯那么帮我,上次我就到武仙区当常务副区长了,还轮得到他刘祖良?”张劲松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又皱了皱眉头,他就看着徐倩,带着疑惑的神色道,“你说她怕我?她怕我什么?”

    “她怕你给她惹事。”徐倩正色道,“你自己想想,到组织部后,你安份过几天?别人几年都没你几个月闹的事情多,没你闹得大。”

    张劲松禁不住苦笑起来:“这个,也不是我愿意闹的,事到临头,总不能让别人欺负吧?再说了,我那也不叫闹事,都是为了工作”

    “冠冕堂皇的话就不要跟我说了,你自己怎么想的自己知道。”徐倩笑着道,“你那性格,在下面还吃得开,可是到市委机关,就显得太独立特行了。以前木部长调你过来,就是看中了你闹事的本事,可是你隔段时间就闹一下,她也吃不消啊。”

    张劲松听懂了,徐倩的意思说是木槿花怕他再惹出什么大事情了弄得太被动,所以迟迟没把他扶上干部一科科长这个位置。想明白了这个原因,他更是苦闷了,他觉得自己闹的事情没多大嘛,而且木部长也没把他怎么样,那就证明木部长是放任他那么做的,怎么现在听徐倩这么一说,似乎自己以前的想法有点偏差了?

    “唉,真他妈没劲!”张劲松长叹一声,身子软软地窝在沙发上,觉得很是疲惫,组织部上上下下的人包括他自己都认为自己是木槿花的心腹,会得到木槿花的重用,然而徐倩只是三言两语,就让他明白,木槿花一直都只是在利用他,并没把他当心腹看待。

    这让他生出一种强烈的挫败感,难不成这个正科级的副科长,自己还要继续当下去不成?如果等到这次调整之后,自己还处在原来的位置,那可就真是个天大的笑话了。

    徐倩能够体会到张劲松内心的失落,她微微一笑,挨得他紧了点,一伸手将他揽住,把他的头部抱在怀里,轻轻揉着,温柔地说:“一脚踏进官场,你就要有承受挫折的勇气和心理准备。这条路,没有哪个人能够一帆风顺。起起落落是常事,做出成绩了升上去,那是好事,风头正劲的时候歇一歇,也不是坏事,别想着能够一路高歌猛进,能够在年轻的时候多些磨砺,对你以后大有好处。啊,总设计师还三起三落呢,最终还不成了一代伟人?”

    “我可不敢跟总设计师相提并论。”张劲松在她怀里微微地摇了摇头,然后抬眼望着她道,“放心吧,我没事,你看我这样子,是经不起挫折的人吗?呵呵,在你去开发区之前,我舅舅从市委办被调到老干局之后,那段日子啊嘿,我早就习惯了。”

    徐倩伸手在他脸上抚摸着,明白他说得轻松,实则心里还是不好受,便开解道:“好了,不说这个了,最近忙得一塌糊涂,难得今天晚上轻松一下,我请你喝酒呃,跳舞去,怎么样?”

    “跳舞?”张劲松一张脸变得怪怪的,本准备说哪儿都不想去,可又一想,这是徐倩对自己的关怀,他也不能让她太担心,便坐直身子,道,“还是唱歌去吧,好久没唱歌了。”

    徐倩听到张劲松没有直接说去喝酒,心里就轻松了许多,点点头:“那行,去唱歌吧,好好帮你训练几首歌,免得你以后陪领导的时候唱歌都找不到一首不走调的。”

    “陪领导的时候就是不要唱得好,唱得好了如果领导不会唱,那让领导情何以堪哪?”张劲松笑着说,手在沙发上一撑,站了起来,“走吧,想去哪儿?今天我请你,地方随你挑,咱这次只挑贵的不挑对的!”

    徐倩站起身,媚了他一眼,半是玩笑半是吃味地说:“有钱人说话就是不一样啊,财大气粗的。”

    张劲松这才反应过来,自己那个正牌女友是相当有钱的,在徐倩面前一句话没注意到就容易引起她旁的联想来,他笑了笑,把话岔了开去:“我一直都是才大器粗,呃,才华的才,器官的器,才大器粗,对这一点,我相信你是深有体会的。”

    徐倩被他这话逗得心情好了起来,捏起粉拳就往他身上捶着:“你怎么变得这么下流了呀,坏透顶了。”

    张劲松就一把搂住她,让彼此的身体紧紧地挨在一起,脸对着脸,动情地说道:“要不,我们现在就下流一次吧,我好想了。”

    徐倩其实对跳舞唱歌之类的也没什么兴趣,刚才只是为了不让张劲松沉闷,现在见他眼中真的**迷漫,便觉得他这个要求自己没法拒绝,或许,这种发泄比唱歌喝酒还要有效果吧。

    虽然徐倩现在一点上床的兴致的都没有,可她还是顺从地点点头,从鼻子里嗯了一声,还主动吻了他一下。

    张劲松就猛地抱起徐倩,快步奔向卧室而去

    今天的张劲松很猛很放纵,没用双修秘法,只凭本能都让徐倩觉得有些吃不消,好在时间不是太长,当战火停下来之后,张劲松微闭着眼,叹息了一声:“你今天,不在状态”

    这几天工作上就很累,还要陪高洪,今天中午高洪还吃了药使过劲呢,你叫我怎么在状态?徐倩心里有点不舒服,又有点愧疚,就当作没听到他这话似的,不作回应。

    听了几秒没听到回应,张劲松就看向徐倩,见她一脸冷然的模样,他心里不知怎地冒出一股火来,冷冷地问:“是不是这几天和高洪做累了?”

    徐倩猛然坐了起来,看着张劲松道:“你给我出去。”

    张劲松又冷哼一声,牙关几咬,到嘴边的话还是没说,起身就穿好衣服裤子,一言不发走了出去。

    看着张劲松背影转过墙角不见,再听到防盗门的开关声响,徐倩嘴张了张,两滴泪珠不争气地滑落下来,她用手一擦,鼻子更酸,泪如泉源,牙关咬得直打颤,努力不让哭声透出来

    屋外的风很大,吹得张劲松不长的头发都有种凌乱的感觉,他不紧不慢地走到超市停车场,坐进车里,一路快速将车开到了紫霞会所,要了间房间自顾自地喝酒。喝着喝着,他想起来了刚才徐倩对他的好,想着他因为心情很差而把气都往徐倩身上出,他后悔了,在后悔的同时,他觉得隐隐心痛。

    他不得不承认,对这个女人,他已经很有感情了,当初的利用,经过了长久的相处,已经起了很大的变化。

    摸出手机,他给徐倩打电话,一遍又一遍,徐倩不肯接。他无奈,只得编了条短信:对不起,别生气了,我等下就回来。

    徐倩很快回了短信:我睡了,有事明天办公室谈。

    张劲松一见有戏,赶紧打电话过去,然而徐倩却关机了。

    这时候,房间门被推开,武云款款走了进来,笑着道:“怎么,一个人喝闷酒呢。”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143、露出马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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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143、露出马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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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劲松并不奇怪武云会出现在他面前,他的身份,紫霞会所的人基本上都知道,他一个人来喝酒,服务员把这个消息往上递,传到武云耳朵里去,也很正常。

    抬眼看了看武云,张劲松面无表情道:“今天晚上不忙?”

    武云在他身边不远处坐下,点点头道:“还好,没什么要紧的人来,可以轻松一下。”

    说着,她目光往面前茶几上一扫,发现居然没有多余的杯子,便按了下铃,让服务员送酒杯过来。

    酒杯送的很快,武云也没再要加酒什么的,就将桌上的酒瓶提起,往面前的空杯中灌了满满一杯,端起杯,也不招呼张劲松,自顾自地喝了一口。

    “紫霞观要开发旅游,你现在又可以大展拳脚了,怎么,还不开心?”放下酒杯,武云面带微笑地看着张劲松问。

    “你是来安慰我还是笑话我的?”张劲松白了武云一眼,没好气地说,抓起杯子闷头喝了一口酒。

    看到张劲松这幅模样,武云却是一点都不计较他说话的语气了,没像平时那般和他针锋相对唇枪舌剑,而是依然把微笑挂在脸上,不紧不慢地说:“别把人都想得那么坏,你看我这样子是来安慰你还是笑你的?”

    张劲松又看了武云一眼,没说话,再喝了口酒,突然问:“木槿花跟你们家有什么瓜葛?”

    武云脸上神色不变,淡淡道:“没什么瓜葛。”

    “总是这么遮遮掩掩的,有意思吗?”张劲松冷哼一声,“难不成硬要等到我和你小姑结婚之后,才能知道其中的秘密?”

    “秘密?我们会和她有什么秘密!”武云脸上露出一丝不屑之色,看着张劲松问,“真不明白你怎么会这么想?”

    张劲松翻了翻眼皮道:“我不得不这么想啊,刚去组织部那会儿,你好几次冷嘲热讽的,说有我的日子好过,你知道木槿花的底细对吧?可不管我怎么问,你就是不肯说,还没秘密?”

    先前和徐倩的一番讨论,张劲松认可了她的分析,觉得木槿花可能确实是怕自己惹出大事难以收场弄得她木大部长被动,但是刚才见到武云之后,他莫名其妙地就想起了去组织部前后那段时间内,有几次武云都话里提到过木槿花,对着他一幅幸灾乐祸的模样,但却又不肯告诉他到底怎么回事的场景来。他就觉得,木槿花迟迟不肯给自己安心,不确定是不是让自己干这个干部一科的科长,恐怕除了徐倩所分析的理由外,还有更深层次的原因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就怎么也压不下去了。以前他觉得很受木槿花器重,就没把这事儿怎么放在心上,但现在不同了,由不得他不重视,由不得他不想方设法去思虑。

    “你说这个啊。”武云显得无所谓地说了句,然后稍稍一顿,没再像以前那样避而不谈,很痛快地就把当中的关系三言两语道了出来,“木槿花是文家的媳妇,文家你不知道,简单说吧,跟我们家差不多,明白了吧?文家想让小姑过去做媳妇,咱们家也有人乐于看到那个结果,不过呢,在文家提亲之后,小姑没同意,并且马上就找了你嘿嘿嘿,文家那次可是狠丢了面子的呢。”

    听到武云这番话,张劲松别提有多郁闷了,合着自己是受了池鱼之殃啊!

    眼见张劲松脸上阴晴不定,武云又笑了起来:“别担心,文家在石盘的势力不比我们家强,你现在的身份不一样了”

    张功松打断武云的话道:“这个情况,你为什么要瞒我这么久?刚开始怎么不告诉我?”

    “要不是你让小姑教我练了双修功,我现在都不会告诉你。”武云冷哼一声,丝毫不为张劲松的语气所动。

    张劲松听得这个话只觉得胸口一闷,合着你跟我说了这么个情况,就算是还了我允许你修习双修秘法的人情了?

    见张劲松一幅被酒噎住了的表情,武云又笑了起来:“你没事问这个,不会是木槿花给你小鞋穿了吧?多大点事啊,还喝闷酒呢!我告诉你,你现在要把眼光放得高一点、宽一点,不要总是局限于随江这么个小地方,这样吧,我跟我爸说说去,你到省里锻炼两年去吧,多认识点人,然后再下放,级别上去了,省里又有一定的关系,到时候在区县再干个两年,很容易出成绩的。”

    一通话语入耳,张劲松心里的邪火就此消散得了无痕迹,这个武云虽然有时候说话比较刺人,但对自己确实是真的够意思,自己都没说什么事,她居然就主动把事情揽过去了,这种做法,着实令张劲松感动。

    以前张劲松明白武云对自己够意思,但那种感觉在心头却并不是特别深刻,直到京城之行,见识了武家别的人的嘴脸,张劲松才明白武云跟他们相比,那就是个天大的异类,对他触动相当大。

    去省里镀镀金,这是一个别人求都求不到的机会,张劲松也喜欢这种机会,他甚至早就想过去省里镀金的事情,但他不想这个时候走!要去省里,他需要在做得意的时候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低落的时候去,他觉得这个时候靠武玲或者武云的关系而调到省里,那等于自认在市委组织部混不下去了,有种遇到困难就退缩夹着尾巴而逃的感觉。

    这种感觉,他不喜欢。这个不是说他很在意别人对他的看法,而是如果真就这么退缩了,他过不了自己心里那关,遇到点挫折了就逃避,以后的路还怎么走?不说以后的仕途如何如何,单说他练的拳法,他修行的秘法,就注定了他遇到事情不会逃避的性格。

    遇到困难了可以迎头而上正面碰撞,也能够以退为进迂回曲折,但却不可逃避不能退缩!

    “丫头,谢谢了。”张劲松举起了酒杯,喝了口酒,打了个嗝,对武云道,“我在组织部还好,木,木部长对我还是很不错的,啊,我说啊,啧,不说了。我跟你讲啊,我到组织部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工作已经完全上手”

    张劲松这一开口,就前所未有的啰嗦了起来,说着自己为开发区做出了多大的贡献,说自己在组织部干了什么事,为木槿花出了多少力。武云在一旁听着,也不劝他,看着他边说边喝酒,看着他的醉意一点点加深,她不禁摇了摇头,苦笑一声,暗想刚才真应该过来得早一点的,那样他也就不会喝那么多了。

    不过,喝醉了也好,正好可以问问他一些事情,酒后吐真言啊,平时可是很不好问的呢。

    “哎,张劲松,你现在在组织部没你在开发区的时候舒服吧?”武云笑嘻嘻地问道,“你说木槿花对你好,但我觉得,她应该没有徐倩对你好。”

    “好,都好,都好。”张劲松含含糊糊地说着,鼻息粗重,两眼闭着,身子歪歪斜斜地靠在沙发上,看样子是要睡觉了。

    “那个更好啊?总不会两个人一样吧?”武云眼睛一眯问道。

    “好倩姐好,倩姐,对不,起”张劲松断断续续说了这么几个字,随后身子歪得更加彻底,任由武云再怎么问,他却是不说话了,看样子应该是睡觉了。

    “哼,倩姐,倩姐,叫得还真亲热!”武云冷哼着自言自语了一句,看着张劲松那张醉后的脸,恨不得几个巴掌将他扇醒再好好问个明白。不过她没有那么做,仅凭这几句倩姐的称呼,她也不能拿这个当证据证明张劲松和徐倩有奸情啊,毕竟同一个单位,男下属称呼女领导的时候用姐这个称呼虽然说不多,但也不算少见。

    眼见张劲松是真的不会说话了,武云又有点后悔起来,后悔刚才应该早一点就开始套张劲松的话的,原本以为这家伙喝醉了会啰嗦个不停的,却不料会是文醉,说着说着还没尽兴居然就睡了。

    哼,张劲松啊张劲松,你可千万别对不起小姑啊!

    张劲松酒喝得不多,只是心情不好所以醉得快,当然,醒得也快,天还没亮就醒了。他发现自己身处的房间比较陌生,睁着眼睛想了有两分钟才想起来,自己恐怕是喝醉了吧。啧,武云有次喝醉了,自己曾经照顾过她一次,自己这次喝醉,又劳她照顾,说起来,也是一场小因果啊。

    嘴角泛起个无奈的笑,张劲松猛然又涌起了一股忐忑的感觉,那次武云喝醉了,自己听到了她胡言乱语,从而确定了她是拉拉,知道了她对黄欣黛情根深种,那么自己这次喝醉了,有没有像她那次那样乱说话呢?有没有不停地叫着徐倩的名字呢?

    一念及此,张劲松还迷糊的脑子顿时清醒了,他再也躺不住了,手臂一撑就坐了起来,伸手在太阳穴上揉了几揉,靠,怎么那么蠢啊?哪儿不能喝酒,怎么偏偏要跑到这儿来呢?这真要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传到武玲耳朵里去了,那可如何是好?

    看看时间,凌晨四点半!张劲松起身下床,上了个卫生间,然后打开窗户,向外面望去,月光温柔的撒下,天空中稀稀落落点缀着不多的星星,紫霞山的山体在黑暗中蜿蜒厚重,不知道尽头在何处。

    啧,这是在紫霞会所啊!张劲松又仔细看了看大致上的位置,觉得自己应该就在武云自己住的青鸾庄里。

    深吸了几口气,张劲松也没法把心头的焦虑去掉,不弄明白自己在武云面前有没有乱说,他就没办法心安。但是现在这时候,他总不能把武云从睡梦中叫醒吧?那样的话,他就算是没乱说什么,武云也有足够的理由起疑心了。

    试着站了会儿桩,可脑子里想着这个事情,张劲松怎么也进入不了状态,他叹息一声,收起架势,连打了两趟拳,然后又洗了个澡,这才稍稍平静了些。

    武云早上从不睡懒觉,第一缕晨曦还没露出来之际,她便已经起身下楼在别墅前的小院子里练起了拳法,张劲松听到动静,在房间里再整理了一番思绪,这才下楼出门,没有跟武云一起练,而是站在一旁看着。

    武云一趟拳打下来,天已发白,她走到张劲松面前,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道:“这么早就起来了,不在梦里跟你的倩姐多谈谈人生理想?”

    张劲松心里一跳,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啊!他脸上不自然地笑了笑:“你这都说的什么啊。”

    武云停住脚,看着张劲松的眼睛,冷哼一声道:“你说我说的什么?”

    张劲松就不知道怎么回答了,硬着头皮直视着她,紧闭嘴巴不说话。

    武云又冷哼一声,也没再多说什么,抬腿往屋内而去。张劲松手微微抬了抬,却又放下,他想和武云再多说几句,好弄明白自己昨天晚上到底都说了些什么,可是却找不到借口,而且他也怕自己的破绽露得太明显。

    长吐一口气,他摇摇头,这个事情还是再慢慢想吧,今天无论如何也得见木槿花一面,不到最后时刻,绝不放弃,哪怕还有一丝机会,都要争取。

    木槿花听了几句张劲松那表忠心的工作汇报,不等他说完便打断了:“劲松啊,你现在的组织关系还在开发区吧?”

    张劲松听着这话心里就是一紧,点点头:“是,是在开发区。”

    木槿花再问:“有没有想过再回开发区干几年啊?”

    这么快就要把我打回原形了?张劲松一下就急了,道:“老板,我,我还想跟着您干,我觉得我现在回开发区不合适”

    木槿花脸色一冷:“不合适?那什么合适?你告诉我,你干什么合适?啊!”

    张劲松一下就哑口无言了,这个话没法接,他只能做出一脸委屈地样子,看了她一眼,又赶紧移开目光。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144、常委会的争吵及张劲松的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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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144、常委会的争吵及张劲松的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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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靠,一句话就引来部长大人这一通火,张劲松冤得慌,明白自己表忠心的方式不正确了,怎么就没想到自己那么说,有质疑领导决定的嫌疑呢?

    都怪昨天晚上喝酒喝得脑袋糊涂了,居然犯了这样的大忌!张劲松后悔着,做好了挨一顿臭骂的准备,想着等部长大人骂过后心气舒畅了,他再道歉认错请求领导原谅。

    木槿花狠盯了张劲松几秒钟,继续冷冰冰地问:“你认为组织上是欠考虑?”

    “不是,没有。”张劲松来不及深想部长大人今天怎么这么不顾身份穷追猛打,赶紧一脸惶恐地说话了,他知道这时候用别的方式可能都效果不怎么样,便使了个不要脸的赖皮招,“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一定,坚决执行组织上的决定,我只是,我就是舍不得您,我还想在您身边多学习”

    说着这话,张劲松就满脸真诚地望着木槿花,目光中尽是不舍的意味。

    “哼,就知道耍嘴皮子!”木槿花脸色未变,但语气却缓和了许多,“你也不是个新进来的组工干部了,还想跟组织上提要求讲条件?开发区那边应该会增补个副主任,你既然不想回去,那就不回去!组织上尊重你的个人意愿!”

    一听有这好事,张劲松揪心不已,再次后悔了,靠,开发区的副主任,那可是副处级啊!虽说组织部的人见官大一级,可就算是当了干部一科的科长,今后外放的话,也只能外放个行局或者区县的副职,跟现在就到开发区干副主任相比,哪个划算,一目了然啊!

    领导啊,你要早说是让我去开发区当副主任而不是干招商局长,那我肯定满口答应了!不带这么调戏人的啊!

    只不过自己刚才话已出口,这时候就算是悔青了肠子也没用了,张劲松脸上肌肉扯动了几下,强忍着万分心痛的感觉,伪心地谦虚道:“开发区副主任这个位置很重要,需要有能力有经验的同志才能胜任,我年纪轻资历浅,有些方面还不够成熟还想呆在您身边,以便于时时聆听您的教诲,提高自身各方面的能力”

    木槿花深深地看了张劲松一眼,没被他这表演成分很浓的姿态所迷惑,也不再跟他多废话,摆摆手将他赶了出去。

    回到办公室,张劲松就黑着一张脸,浑身上下没一处地方是舒服的。副处级啊,副处级啊!煮熟的鸭子,就这么飞走了,真的对不起党和人民!

    覃玉艳见张劲松脸色不好,便只顾埋头做事,不敢说话招惹到他,生怕自己成为了领导发泄怒火的对象。

    张劲松没想对谁发火,只一会儿的工夫,他就冷静下来了,仔细一想,觉得自己没什么好郁闷的,自己的情况自己清楚,考上公务员才几年?上副科才多久?上正科又只多长时间?自己这个提拔速度已经快得不可思议了,怎么可能现在又上副处呢?不说自己只是被木槿花利用,就算自己是木槿花的直系亲属,都没那个可能的。木槿花身为组织部长,怎么会跟组织程序和干部任用规则过不去呢?那不是送上把柄给别人捏嘛。

    刚才在她办公室,她应该是准备让自己回开发区干招商局长的,但自己一拒绝,她就拿那个话来卖人情了,还能弄得自己满心郁闷,以解自己顶撞了她的心头之恨。

    想明白了这个问题,他顿觉汗颜不已,正所谓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可是一旦关系到自身的前途了,那就成了旁观者清当局者迷,自己好歹也是组织部门的工作人员,听到个副处级的位置空着居然就鬼迷了心窍想捞到手上,连干部任用的相关规定都抛到九宵云外去了,丝毫没去想自己够不够资格。这样的情况,实在是让人无地自容啊!幸好自己平时还有些原则,说出去的话不轻易吞回去,要不然刚才若是在木部长面前表现得对那个开发区副主任的位置有多眼热的话,可真就是丢脸丢大发了。

    想通了这一点,他心里的郁闷也就消散了,取而代之的,就是对开发区新增一个副主任的关心了,这个位子,会落到谁屁股底下呢?开发区是市政fu的派出机构,干部任用市政fu的话语权相当大,但干部一科是对口科室,在开发区党工委班子成员,也有考核权力的,所以他肯定要关心一下。

    只不过,现在这个情况他刚从木槿花嘴里听到,自然不方便问组织部内的相关人士,想着是不是给徐倩打个电话呢,让她也有个准备,正好借这个机会为昨天晚上的事情道个歉,夫妻没有隔夜仇嘛,他们虽无夫妻之名,却已有了夫妻之实,总不能今天晚上还不说话吧?

    一阵电话铃声响起,打断了张劲松的思绪,看着覃玉艳接起了桌上的电话,张劲松就信步走出了办公室,掏出手机开始按着徐倩的号码了。

    电话很快接通,徐倩的声音传了过来:“有什么事?”

    这个语气不冷不热,显然昨天晚上的气还没消,但也不像昨天晚上气得那么厉害了。张劲松眼睛往两旁一扫,边朝过道一头走去边说:“有个事情要问你一下,你这会儿不忙吧?”

    “说。”徐倩简明扼要地吐出一个字,开发区大主任的架子拿得相当足。

    “你,晚上一起吃饭吧,我请你吃西餐,秋水长天。”张劲松道。

    徐倩等了两秒,才说出一句话来:“晚上我约了人。”

    张劲松就明白,徐倩没生气了,不过却在耍脾气,他心中暗笑,这女人在别人面前颇有威严,很大气很有风范,但对自己,却还偶尔露出点小女人的姿态来。

    “那等你吃完饭我去接你。”张劲松笑着道,“我今天给装修公司的打电话了,说就这几天可以收房了,咱们晚上看看家俱去好不好?”

    徐倩果然就顺着张劲松的话来了:“不急吧,装好了还要通风几个月才能住。”

    “可以先看看嘛,要不我一个人先去看,看到好的了晚上再跟你说?”张劲松温柔地说道,那语气仿佛昨天晚上什么不愉快都没发生过似的。

    徐倩听到他这么说,就知道这小子是在道歉了,沉吟了一下道:“那行吧,我还有点事,就这样?”

    “那行,晚上少喝点酒。”张劲松道。

    “知道了。”徐倩说了三个字,没再等他多言,便主动挂断了电话。

    张劲松嘴角就浮现出丝丝微笑,虽然没有把从木槿花那儿得到的消息说给徐倩听,但能够把昨天晚上的事情摆平,等到夜里在床上再面对面地讨论事情,才更方便。毕竟这个事情,在电话里也说不清楚。

    徐倩这儿不用再心烦了,那就只剩下武云那里了,他很想找个电话给武玲,看看武云有没有跟她说什么,可又有点作贼心虚的感觉,想来想去,这个电话他还是没打了。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想必昨天晚上自己没有说得太过份吧,再说了,仅凭武云的一面之辞,武玲应该不会对自己起疑心的——双修法门的效果,可不仅仅只在身体上,还有心灵方面的呢

    “木部长真说开发区要再配个副主任?”徐倩依偎在张劲松怀里,皱着眉头问道。

    “嗯,她是那么说的,是真的还是开玩笑,我就不清楚了。”张劲松摇摇头,笑道,“当时听得我蛮震惊的,我还真以为她要让我回开发区当副主任呢,呵呵。”

    徐倩就笑了起来:“你还真敢想啊。”

    “这不是你说让我给你当副手的嘛。”张劲松就亲了她一口,道,“我还想着,如果真回开发区当了副主任,那开发区基本上就全掌握在你手里了,你有个什么想法,再有我的配合,想干点成绩出来就容易多了。”

    “你以你是谁呀?”徐倩白了他一眼,伸手在他胸膛上打了一下,道,“还真当开发区是你的了?”

    “你这话说的,我觉悟有那么低吗?”张劲松就捉住她的手,亲了一口,道,“开发区是市委市政fu的开发区,是广大随江人民群众的开发区”

    “少在这儿耍嘴皮子。”徐倩笑着道,“哎,我说你现在应该放心了吧?干部一科科长这个位子,跑不掉了吧?”

    说到这个,张劲松就郁闷了,摇摇头:“木部长心里怎么想,我猜不着,也许,没什么问题吧。”

    话是这么说,可张劲松心里,却隐隐担忧着,总觉得这事儿可能会有变数,自己要想名正言顺地执掌干部一科,恐怕没那么容易。

    唉,木部长啊,您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呢?不就是个干部一科的科长吗,让我当了你又不损失什么,再说了,我本身就是正科的级别,这顺水人情,你送我一次会死啊?我跟武玲交往,其实也不关你文家什么事啊,干嘛把火往我这儿发呢?

    木槿花迟迟没下定决心让张劲松担任干部一科的科长,其实并不是恨上了张劲松,她是怕他在这么重要的位置上惹出比以前更大的麻烦来,并且,她还想再利用张劲松一次,她觉得现在是个好机会,这个机会如果把握好了,借势借好了,那么她木槿花便又会做出一个不俗的成绩来。

    还是那句话,干组织工作的,要出成绩实在是太难了,作为党委的一第大部门,手掌干部人事大权,牵一发而动全身,小心翼翼不出差错那就是行大运了,要像政fu那边搞经济工作搞形象工程取得令人瞩目的成绩,简直难于上青天。

    上次武仙区刘祖良的事件,由坏事变成了好事,最终让木槿花这个组织部长露了把脸,区政fu二把手的公选开了全省先河,受到了省委组织部领导的表扬。现在张劲松搞了几个人到紫霞山一通闹腾,便又让她看到了其中的机会,一个让组织部再次出成绩的机会,她自然不会放过,要好好合计合计了。

    当然,这个事情,她一个人是搞不来的,还需要得到市委书记陈继恩支持才行得通。她已经向陈继恩汇报过工作,提到过组织工作的改革,沟通得差不多了,只差在常委会上通过了。

    随江市委常委有十三人,政fu那边三人,党委这边算上纪委和政法委共八人,加上军分区政委,十二个人,但后来市政协有一位副主席进了市委常委会,所以现在就形成了十三人的格局。

    周一上午,随江市委常委会召开,十三位常委悉数到会,无一请假。

    几个议题之后,高洪便抛出了紫霞山旅游开发的议题,一通例行公事的介绍后,他清清嗓子道:“大家都知道,咱们随江从来就不是旅游区,但全国也有许多地方,它也从来就不是旅游区,可现在人家的旅游做得非常好。啊,只要找到切入点,找出了口子,走对了路子,随江,也是能成为旅游胜地的!现在开发区在围绕紫霞山的旅游开发这个问题上面,已经摸索出了一条路子,取得了阶段性的成果啊,这个俗话说得好,栽好梧桐木,引来金凤凰!紫霞山的开发,想要引来投资商,想要让投资商对紫霞山有信心,我们的基础设施也得像个样子才行,开发区打了个报告,他们能够自筹一部分款子,另外需要市里拨一部分”

    一说到钱,众人都眼神有了点变化了,虽然说钱袋子卡在政fu手里的,但在座的哪一个又是善茬呢?老子从钱袋子里扯不出来几张,但你高洪想要乱花,那我们也不会让你随便浪费哈——那钱袋子不是你高洪的,而是国家的,你管归管,但要想监守自盗,群众的眼睛可是雪亮的哈。

    等到高洪把话说完,便有几个排名靠后的常委发言了,对开发区的工作成绩,他们表示肯定,对开发区的工作难度,他们表示理解,但是,有关钱的问题,意见就不一统一了,有认为可以少拨一点的,也有人觉得应该先看投资商的态度,万一确实需要政fu投资,到时候再说嘛。

    政fu这边,瞿奇山和屈玉辉二人自然是赞同高洪的提议的,毕竟那个议题是他们在会上通过的,如果拿到常委会上他们自己都不支持,那算什么章程?

    党委这边还只统战部长说了话,副书记张翠玉就插嘴进来了:“紫霞山现在确实遇到了个好机会,但搞旅游开发,让旅游局牵头会不会比开发区更合适一点呢?啊,我这不是说开发区搞不好旅游,而是开发区毕竟事务复多,没那么多精力顾到紫霞山来。在旅游这一块儿,恐怕还是旅游局更专业,由他们跟上级旅游部门打交道,也要少走许多冤枉路。”

    张翠玉这个话一出来,众人就都有精神了,靠,肉戏来了啊,老三要跟老三打擂台呢!

    而随着张翠玉的话落音,便又有人附和了这个提议,是啊,不管紫霞山的旅游能不能搞起来,也不能让开发区来办这个事情啊,这可是旅游开发呢!谁不知道开发区就是你高洪的后花园?总不能什么好事都让你高洪占尽了吧?只要这个事情由旅游局来搞,那么真要搞成了,以后大家想搞点什么的话,也方便嘛——往旅游局插一手可比往开发区插手容易得多呢。

    瞿奇山看了高洪一眼,接过张翠玉的话道:“张书记的考虑也是有道理的,不过这个事情有点特殊,不管是过来拍电影的剧组,还是前来考察旅游开发的投资商,都是开发区的张劲松同志拉过来的,他们目前也只认张劲松,市政fu决定这个事情由开发区来负责,是有这一方面因素在里面的。”

    话刚落音,不待有人反驳,常务副市长屈玉辉又紧接着说话了:“我插一句啊,对于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旅游局去做,我是不赞成的。啊,紫霞观好歹也是省级文物保护单位吧?这么多年旅游局都干了些什么?我不认为靠他们能够把紫霞山的旅游做起来!现在投资商还在考察期间,我认为还是要靠开发区,还要是张劲松同志继续跟他们接触,临阵换将,要慎重哪!”

    “说到张劲松同志,我也说两句。”木槿花一脸微笑着说话了,“这个同志的工作能力我是了解的,很不错,是个有潜力、有活力、有能力的年轻人。啊,我有个提议,搞旅游开发嘛,旅游局确实比开发区要合适,但临阵换将的事情咱们不能做。这样吧,让张劲松同志去旅游局专门负责这个事情,怎么样?”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145、激战终定锤,二女施恩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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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145、激战终定锤,二女施恩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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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槿花这个话一说出来,会议室里顿时就安静了,所有的目光都望向了木槿花,不明白她怎么突然间会冒出这么个提议。

    原本是要讨论拨款的问题,进而牵扯到紫霞山旅游开发的发展方向和由哪个单位具体负责,现在怎么一下变得像是在研究人事问题了呢?还是一个科级干部的人事问题!

    在市委常委会上讨论一个科级干部的任用,木大部长您当这儿是县委还是区委啊?又或者您觉得这个跟搅屎棍差不多的家伙在正科还不到一年的时间就可以提副处了?

    在坐的人可以说就是随江市的核心权力圈子了,随江市那么多正处级干部他们可能都记不完全名字,但对于张劲松这个小小的科级干部,他们却是都有一定了解的。

    当初以副科级招商局长的身份干下原市城建局局长江南山,那在底层算威猛,可在市领导层面来说,记住他名字的还真没几个,但紧接着原市委组织部长王本纲被逼得离开,张劲松这个名字就算是真正被随江市的领导层记住了,而随着武玲高调宣布张劲松是她男朋友之后,张劲松这个名字,这些人是想忘记也难呐——倒不是因为武玲的钱太多被这些领导们惦记上了,而是因为武玲是省委组织部长武贤齐的妹妹。

    圣金鲲公司刚来随江投资之际,没几个人知道武玲和武贤齐的关系,可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有心人,能够混到市委常委这个位置上,他们都足够精明,在省里都有些关系,所以没多长时间没费多少工夫,便知道了武玲是什么人。由于这一层关系,他们对张劲松都多多少少会有一些了解,虽说不一定要通过他拉近和省委组织部长的关系,但也别糊里糊涂得罪了他啊——上一任市委组织部部长王本纲那可是相当惨痛无比悲催的前车之鉴哪。

    基于这种种缘由,在座的常委们不仅仅知道张劲松是谁,而且都知道张劲松现在在市委组织部,大部分还知道他在组织部的职务,少数几人还知道他同时兼着开发区招商局的局长,所以对于他正科的级别,也没几个人不清楚的了。

    正因为清楚了张劲松的基本情况,所以众人就弄不懂木槿花要干什么。若说把张劲松从组织部外放,放出去到旅游局担任个科长,级别上倒是没问题,可问题是,这简直就是**裸地打省委组织部长武贤齐的脸啊——组织部的人,哪个外放的时候不把级别提一提?轮到武部长的准妹夫了就平调,有这么干事的吗?

    可若是要提级别,怎么提?副科一年就上正科,正科还不到一年就提副处?别说只是省委组织部长的准妹夫,就算是他亲儿子,恐怕也不会这么肆无忌惮不讲规矩吧。好吧,有背景的不按规矩强行提拔的事情确实不少,但这是地级市,处级干部已经能算得上个人物了,可不比京城那种厅级干部一抓一大把的帝都呢,总得注意点影响不是?

    见众人都望向自己,木槿花却没丝毫怯意,笑了笑道:“一帮子大老爷们都这么色眯眯地盯着我干什么?我跟你们说啊,我可是有老公孩子的人”

    众人都笑了起来,凝重的气氛一下就轻松了。要不说女同志在说话方面有着天生的优势呢。这种严肃的场合,也就她适合说这种玩笑话来调节气氛。

    这一笑,也就好说话了,由于旅游局是政fu序列的,所以这个人事方面的事情,别人也不愿先出头,要么喝茶,要么拿着笔在本子画着乌龟,都等着政fu那边的三个人先说话。

    政fu方面,高洪自然不会在这时候轻易开口,瞿奇山倒是可以说,可他皱着眉头作冥思苦想状,仿佛这个问题能够影响到随江今后几十年的发展一般重要需要考虑几个月才能理清头绪似的,压根就没说话的意思。

    屈玉辉身为常务副市长,这时候只能出来说话了:“木部长,我有个问题没听明白,啊,你说想让张劲松同志去旅游局,唔,这个,旅游局班子应该已经配齐了吧?”

    他这个话,就是问槿花想把张劲松放在什么位置上,你该不会真想提拔他到副处级进旅游局班子吧?

    木槿花敢在会上提这个建议,自然对旅游局的基本情况是相当了解的,她接过话道:“旅游局党组现在只有四个人,另外有两个没进党组的,一个工会主席和一个副调研员,年龄普通偏大,缺乏活力刚才屈市长也说过,这些年旅游局的工作就没什么值得可圈可点的地方,紫霞观是省级文物保护单位,这么好的资源,为什么没有开发起来?我看跟旅游局班子缺乏活力有很大关系,啊,我认为把张劲松同志充实到旅游局班子里,会给旅游局带去新思路新活力,我们随江的旅游事业也会迎来新发展新气象”

    市委秘书长杨宇咳嗽一声,接过话发表意见了:“我认同木部长的意见,我和张劲松同志不熟悉,但是我知道他。啊,在开发区的时候,他引进过不少大企业,搞招商引资是把好手搞旅游开发,重点还是要在招商引资这个方面做文章,但是,也要跟上级旅游部门多沟通,我看啊,让张劲松同志去旅游局,把这两方成都兼顾到了,开展起工作来,肯定事半功倍年轻就是好啊,敢想敢干,也会想会干,而且还有精力想,有精力干!这样的人才,应该要大胆启用”

    杨宇在常委中的排名比较靠后,但他是秘记最倚重的人,一般来说,在常委会上,他的发言往往也就代表了书记的意见。别的常委看到这一幕,心里就明白了,木槿花这个提议,肯定是先和书记沟通过了的,况且张劲松背后还有个省委组织部长,去旅游局这种小局,又没干涉到他们的利益,所以他们也不愿同时得罪市委书记和省委组织部长,便有几个人跟着表态赞同了木槿花的意见。

    “咳咳。”市委副书记张翠玉咳嗽一声,吸引了众人的目光之后,他一本正经地对木槿花道,“木部长的提议确实有道理,对张劲松同志的能力,我也是不怀疑的。不过现在有个问题,啊,张劲松同志是去年下半年才从开发区到组织部的吧?现在一年时间都还没到就另任要职,会不会草率了一点呢?啊,还有一个问题,他太年轻了,虽说我们现在提倡干部年轻化,对干轻干部要大胆使用,但饭要一口一口地吃,路要一步一步地走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是去年临来组织部之前才提的正科级吧?木部长,是不是这么个情况?”

    木槿花皱了皱眉头,还是点头道:“是的。”

    “这正科一年时间都没到就上副处,不合规定啊。”张翠玉脸就冷了起来,“木部长,组织工作的重要性我相信你也明白,可不能马虎呀。一个把握不好,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和损失,我们都难以承受哪。”

    这就是对木槿花的批评了,作为常委中排名第三的人物,市委专职副书记,就是有这个优势——虽说常委会上官职无大小,可实际上领导就是领导!

    张翠玉的话一出来,众多常委都有点奇怪了,张翠玉难不成是属狗的?今天他是逮谁咬谁啊,先是不同意高洪把紫霞山旅游交给开发区来做,现在又跟组织部长干上了,啧,常委会上好久没看到这种热闹的场面了,今天这个会开得带劲呀,居然有好戏连连看,还真是来得值得啊。

    关于人事问题,副书记和组织部长尿不到一个壶里那是很正常的,可是像这样在会前没有达成共识闹到会上来争论的情况,却是比较少见。

    还有几位已经准备好说辞的常委见到这情景,都不说话了,反对木槿花吗?没那个必要,支持吗?那肯定是不行的,毕竟硬框框在那儿。上正科还不到一科就再提拔上副处,开什么玩笑,你当这还是战争年代,提升个级别只要首长一句话就行了啊。

    张劲松上正科还不到一年这个情况,先前大家都是心理有数,但可以装作不了解情况,现在张翠玉把张劲松这个情况摆到了台面上,那就不能视而不见了。

    眼见木槿花并没有什么惊慌的神色,他们就知道木槿花肯定有准备,她敢这么直接就承认这一点事实,敢留着这么大一个漏洞在会上提出来,不可能没有防范的措施——她真要粗心大意到了这种程度,还能在省纪委混得那么好并且现在执掌随江市委组织部?

    不过,也正因为木槿花有准备,他们这些看戏的才更开心,因为准备得越充分,这出戏就会越精彩,越有看头。

    果如众人所想的那般,木槿花点点头,一脸平静地说:“非常感谢张书记对组织工作的重视和指导,关于张劲松同志的级别问题,我也认真考虑过开始我是想让张劲松同志把近期的工作重心都放到开发区招商局,但是这里面有个问题,旅游开发并不仅仅只是招商引资,还牵涉到跟省旅游局甚至国家旅游局的立项、审批等等方面的事情,没个合适的身份,不好办哪。啊,我有这么个想法,大家看看行不行得通,啊,张劲松到旅游局担任副局长,级别嘛,还是正科,享受副处待遇,限期两年,两年内他能够把紫霞山的旅游搞起来,那他上副处级就理所当然,两年内紫霞山的旅游没搞起来,调整个副科的岗位,降职使用啊,说明一下,这只是我个人的意思,组织部还没讨论的。”

    这一通话说出来,会议室里便又起了一阵闷闷的骚动,木槿花说的这个办法,可是从来没有过的啊。以正科的级别担任副处的职位,这是怎么听怎么别扭啊,高配的见得多了,可这低配的嘛,还真没见过。木槿花她倒是胆子大,敢开这个先河!哼,官位在任何时候都是不够用的,你木槿花能够拿个正科干部去占副处的茅坑,那我们是不是也可以把自己手下的副科搞出来占正科,副处搞出来占正处的茅坑啊?

    哼,两年内没完成预期目标就降职使用,说得比唱还好听,两年之后陈书记都要退了,你木槿花说不定也没在随江干了,我们在座的这些人谁又敢断言自己两年后还会坐在这个会议室呢?而且,他张劲松背靠伍贤齐这尊大神,就算没有做出成绩,谁又敢真正把他降职使用?

    不过木槿花最后一句话,倒是让众人心里舒服了一点,组织部内部没讨论,她先在常委会提出来,就表示她对常委们还是挺尊重的,没有一点拿下面人的意愿给常委们施压的意思。虽然这个压力在座的常委们不放在心上,但怎么说也是个态度不是?

    尽管心里不舒服,但众多常委却都不愿第一个跳出来旗帜鲜明地反对,因为木槿花提的这个让人想吐血的办法它还有个前提,那就是紫霞山的旅游事业!她只要紧扣这一点,谁要想反对,那你找个比张劲松更合适的人出来呗。

    张翠玉是很想反对的,但他刚才已经反对了,如果这时候不让别人说话他又跳出来表示不同意见,那就显得有点欺人太甚并且风头出得太大了,要知道这儿还有书记和市长呢。

    眼见没人说话了,高洪就笑着道:“这倒是个新思路,以前没碰上过这种情况,需要认真讨论讨论啊。”

    高洪话音刚落,市委秘书长杨宇就说话了:“槿花部长这个办法,我觉得还是有其可行性的。不过,两年的时间是不是太长了点?公选干部的试用期也才一年嘛,我看限期一年比较好。另外,这个事情啊,毕竟以前没有搞过,没有经验,是不是可以多提名几个人,然后呢,这个,可以竞岗嘛,啊,要不是时间紧的话,其实搞个公选是挺不错的。”

    刚才一直静静听着众人发言的市委书记陈继恩不等众人再多发表意见,清清嗓子开腔说话了:“嗯,老杨这个补充,我看行。大家都说说,有什么好的建议提出来,集思广益嘛,咱们这么多人都靠着槿花部长一个人想办法,传出去说我们欺负女同志,那可不好听哟。”

    书记说了这个话,那谁要再反对,不是跟书记对着干吗?在座的就没一个是蠢人,组织部长、市长、秘书长这一唱一合的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谁还不明白这个事情书记是支持的?

    杨宇说多提名几个人搞竞岗,谁不知道多提名的人只是陪太子读书?只是为了让张劲松去旅游局符合程序一点?一竞岗一考试,别说级别不变只享受副处待遇,就是直接把张劲松给提成副处级都完全符合程序了——只要把竞岗的标准设好了框子,就是个普通科员都能够让他通过考试变成副级处领导,更何况张劲松这个正科级干部呢?

    至于试用期一年这个话,那也是有说法的,因为市委书记陈继恩年龄到了,在这个位子最多还能再呆个两年多点,说不定一年半后就会退二线了。在官场中混到地级市市委书记这个样子,在临退之际,谁又能不想为自己添些官声呢?哪怕就是心中存着最后捞一把就走的想法,也会很在意退下去之后的名声,希望治下的人民在今后提到某处工程或者有意义的地方时说上一句,这是在某某书记手上搞起来的

    所谓雁过留声人过留名,名利二字难看穿,名还在利前哪!

    这个事情,应该是陈继恩想在退下去之前为自己赚一把名声了,在这个事情上,如果有人胆敢设置障碍,他陈继恩不介意让人明白什么叫快死的老虎也会吃人!

    想明白了这其中的关节,众人又不得不佩服起木槿花来,这女人眼睛真毒,有几把刷子啊!她一眼就看出了陈继恩的死穴,并且利用这一点取得了陈继恩的支持,既送了省委组织部长武贤齐一个人情,又为她自己赚了一份难得的政绩。

    是的,政绩。组织部的工作难出成绩,可是如果这个事情操作好了,张劲松争气把紫霞山的旅游做起来了,那就是她木槿花的成绩,是随江市委组织部在干部制度改革方面的一个成功尝试;如果最后张劲松没把紫霞山的旅游做起来,那这个就是摸着石头过河,可以让后来者汲取经验教训,她这个组织部长不需要担太大的责任——组织部的改革尝试,那也是在市委领导之下进行的嘛,那也是市委主要领导点头了的!

    各位常委带着心里乱七八糟的感觉,赞同了这个方案,陈继恩当场指示,要组织部赶紧报请省委组织部,等省委组织部批准了,就赶紧把这个事情动起来,用最快的速度办好这个事情,让旅游局班子焕发活力,全力以赴把紫霞山的旅游做起来

    “旅游局副局长?”张劲松看着木槿花,怀疑自己听错了,连吞了两口唾沫,他又眨巴了几下眼皮子,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木槿花,声音一下都干涩了许多,不敢置信道,“老板,这个,旅游局是正处级单位,这个副局长,这个我,我这,我正科一年都没到,这个,怎么,怎么”

    “去了旅游局,你还是正科。”木槿花看着张劲松,一脸严肃地说,“级别不变,享受副处待遇,如果一年内不能把紫霞山的旅游做起来,那等着你的就是降职使用!至于进不进局党组,这个还要再讨论,毕竟,啧,这个级别,还真是个问题啊。”

    张劲松听得一愣一愣的,还是正科级?正科级的市旅游局副局长?这听着怎么那么别扭呢?还进局党组,这让现在旅游局党组里那四位如何自处啊?这个事情,完全不符合组织程序啊,木部长今天没发烧吧?

    不过,不管怎么样,这对他来说,是个很好的机会,他压下心里的种种疑惑,马上表态道:“老板您放心,我就是拼了命也得把您交待的事情办好,不折不扣的办好!绝不给您丢脸!”

    哼哼,降职使用,降职使用算个鸟啊,老子现在正科的级别副科的位置,可不就跟降职使用差不多么?啧,自己这人生还真是奇妙啊,坐的位置都跟别人大不一样,以正科的级别当了这么长时间的副科长,正在担心正科长落不到自己头上的时候,居然又有个副处级的位子递到自己屁股底下来了,恐怕很多人在官场混了一辈子,都没见识过这种奇怪事吧。

    “别忙着高兴,没人要你的命!这个事情并不是说就一定能落到你头上,还要竞岗,你要从众多优秀的竞争者之中脱颖而出,不是那么容易的,不要掉以轻心。”木槿花语重心长地说了一通,稍稍一顿,又放缓语气道,“哦,这个事情不要乱说,常委会上刚通过,但还要报请省委组织部,还不知道省里会不会批呢。”

    张劲松自然听懂了木槿花的意思,她这是要自己帮着她去做省委组织部长武贤齐的工作,也是借机向武贤齐卖个人情。张劲松身在组织部这么长时间了,自然明白干组织工作要弄点成绩出来有多难,木槿花这次是利用自己这段时间搞出的事情为契机,给她添政绩呢。不过这种被利用,让他没法拒绝,令他心甘情愿。

    张劲松站起了身,略带几分激动地表态道:“老板,您放心,我一定尽力,保证不让您失望。”

    木槿花就笑了,这小子惹事归惹事,但遇到事情了,要用起来还是很顺手的。

    其实这个事情,不上报省委组织部,随江这边也可以操作,但那样的话,就显得不够稳重,对省委组织部领导不够尊重,就算最后成功了,做出了成绩,却在省委组织部领导心里埋了根刺,得不偿失啊!如果先汇报了,既尊重了领导,又让省委武部长明白自己照顾了他的准妹夫,不管他心里怎么想,自己这个人情却是实实在在地送出去了。这种一举两得的事情,何乐而不为呢?

    至于说省委组织部会不会把这个报告给卡了或者干脆否定,那简直是不可能的,不说这个方案的直接受益人就是武部长的准妹夫,单就组织工作的成绩这个诱惑而言,武部长也不可能拒绝的,毕竟这个事情基本上可以说是有收益没风险——没成功的话有随江市委在前面顶着,成功了肯定离不开省委组织部的正确领导

    紫霞会所青鸾庄,张劲松和武云面对面而坐,一瓶茅台已经空了,武云看着张劲松,皱着眉头道:“这个事情,我可以给我爸爸说,但是,我劝你还是亲自去一趟白漳,自己面对面地跟他说的好。”

    “我”张劲松迟疑了一下,他又何偿不想跟武贤齐面对面地说呢?只是他想说,武贤齐未必愿意听他说啊。

    “丫头,你跟你爸爸不熟啊。”叹息了一声,张劲松只得叹出了这么一句。

    “你不熟,我小姑还不熟了?”武云毫不在意的来了一句,然后又冷哼了一声,“不是我说你,你遇到事情了才想起找人,平时干什么去了?我爸在白漳,你在随江,开车过去只一个多小时,你却从来没说过要过去看看他,你那车上,省委大院的通行证还没过期呢。”

    武云的话还是像平时那么直通通地不留情面,可张劲松这次却没想过要和她争吵什么。他被武云这一番话说得无地自容,是啊,自己都去过武家了,叫武云的母亲也叫过四嫂了,怎么就从没想起过去拜访一下四哥呢?唉,现在自己有事相求就想到他了,实在是太现实太势利了一点啊。

    苦笑了一下,张劲松咬咬嘴唇,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依着武云的意思说去吧,显得自己真的太势利,若说不去吧,那不是表示自己真没把她老爸放在眼里了——人家女儿都说了这个话你还不去,调子也太高了吧?

    正在两难间,武云像是看透了他心里的想法似的,又开口说话了:“别有什么心理负担,赶紧给小姑打个电话,早点去吧。遇到事情了,不找自家人还找谁去?”

    “那行,听你的。”张劲松嘿嘿一笑,惭愧不已,看来真是在官场混久了心境都受影响了,看事情还没武云一个小姑娘透彻!是啊,自家人啊,考虑那么多干什么呢?

    武云嘴歪了几歪,阴阳怪气地说:“我们把你当自家人,你也要对我小姑好点,至于倩姐什么姐的,以后还是别招惹了。”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146、再见武贤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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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146、再见武贤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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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居然被武云这丫头给教训了!

    张劲松心里很不爽,翻了个白眼道:“丫头,你这话什么意思啊?我什么时候对你小姑不好了?”

    他一个字都不提倩姐什么姐,企图把武云的思路给带偏了,免得她总在这上面纠缠不休。

    “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清楚,我懒得跟你说。”武云冷哼了一声道,心有不忿,却也没别的办法,她毕竟没有什么证据,而张劲松那天晚上也没说出什么很有价值的话,眼见这家伙说话又滴水不漏,她也不想再纠缠下去了,只能找个合适的机会提醒一下小姑,别被这家伙虚伪的外表给迷惑了。

    见武云并没有穷追猛打的意思,而且她刚才要自己去见她父亲的话也说得情真意切,张劲松就觉得,那天晚上喝醉酒之后应该没乱说什么不应该说的话,要不然以这丫头的性子,怎么可能只是说一说这种试探性的话之后就没下文了呢?

    这么一想,他心里就安稳了不少,便又问了些武贤齐平日的喜好之类,告辞而去。

    听到张劲松说要去拜访四哥,武玲很开心,将所有的事情都抛开一旁,答应明天就来白漳,要张劲松明天中午到白漳机场去接她。

    张劲松听到她这个话,也很是欣喜,他现在已经知道了武家第二代人物中,武贤齐和武云是现在的武家主母冉商商所出,跟上面三位哥哥是同父异母的。现在有武玲出面,武贤齐还能不卖这个面子?

    武玲的四个哥哥,就数四哥武贤齐最疼她,而相应的,武玲对于那些个侄子侄女们,最疼的便是武云。血浓于水,这是道理,也是现实。

    张劲松这次去白漳,假都不要请,只给木槿花打个电话汇报了一下,木槿花便又是一番勉励。至于干部一科,由于他不是科长,科长又在党校学习,所以连电话都不用打了,反正只一天时间,明天就回来了,跟分管副部长池坚强说不说都无所谓,池副部长天天忙得不得了,一个月能够到下面科室里看一回就算不错了。

    一段时间未见,武玲还是那美艳无双的模样,时间这把杀猪刀似乎没有划伤她分毫,不施粉黛的俏脸纯净细嫩,若是忽略那份成熟的风韵,单论肌肤而言,真像是十**岁的样子,根本看不出已是三十多岁的女人,无情的岁月流逝都似乎对她份外眷顾,不忍在她身上留下让人厌的苍老。

    紧紧地拥着,张劲松在众多陌生人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肆无忌惮地往她脸颊吻了一下,调笑道:“老婆,我怎么觉得你越来越水嫩了呢。”

    武玲说话才不怕他呢,笑着回道:“我要不水嫩点你不就跑去找别的水嫩小妹妹了?赶紧坦白从宽,这段时间都干什么坏事了?”

    “你要再不来呀,我可能真忍不住要干坏事了,最近可把我给憋坏了。”张劲松在武玲耳边轻声说道,这种哄人的情话,他自然是毫不费力便能随手拈来。

    武玲道:“哼,懒得理你。你那么多姐姐妹妹,还用得着憋?”

    话说得不客气,但武玲抱着张劲松的手却没松开。张劲松知道她这只是这么说说,并不是真的这么认为的,便轻笑着道:“这个嘛,我说什么都是苍白的,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咱现在就实践实践去,让老婆大人检验检验,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嘿嘿。”

    武玲就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下,什么话都没说,但眼里却已经**波动不已,若不是在接机大厅人太多,恐怕她身子都要软软地在他怀里不想动了。

    车出机场高速,并未奔向住着大部分省委常委的省委五号院,而是去了号称石盘省最豪华的酒店——朝天大酒店。小别胜新婚,天大地地爱情最大,他们要好好解一解相思之苦,然后再吃吃饭聊聊天什么的,反正见武贤齐要等到晚上才行,这时候正是他和武玲的二人世界,不好好腻一会儿也对不起机票款和汽油钱不是?

    酒店宽大柔软的床上,双修之后的二人都很满足地看着对方,没有感觉到疲惫,浑身上下都充斥着一种从心底散发而出的喜悦,这双修跟本能就是不一样,同样的事情,快乐却升华了不止几条街。

    “最近工作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武玲伸出纤细柔软的手指,在张劲松宽厚的胸膛上慢慢划动着,两眼布满爱意地看着他,柔声相问。

    张劲松笑着道:“干工作嘛,困难总是免不了的,都解决得差不多了。”

    “那就是还有一些没有解决咯?”武玲停下正在动着的手,眉毛扬了扬,道,“这次过来白漳,找四哥有什么事儿?”

    张劲松没回答,只是直直地看着武玲。

    “这么看着我干嘛?”武玲眨眨眼,用手推了推张劲松,声音一下就娇滴滴了起来,“问你话呢。”

    “云丫头没跟你说?”张劲松一幅错愕的表情道。

    武玲道:“说什么呀?我都有半个月没和她通电话了。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她真没跟你说?”张劲松颇为不信地问,“那你怎么知道我来白漳是找你四哥有事儿?”

    “这还用说吗?”武玲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这么长时间了,你什么时候想到过要看看我四哥?现在又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你突然把我叫过来,这不明摆着是有事找他,怕他不肯帮忙,想我帮你说话呗。别告诉我你只是想认认四哥家的门啊。”

    听到这个话,张劲松汗颜不已。啧,这女人跟她那宝贝侄女还真是关系好啊,都对自己没有进过武贤齐的家门而心有怨念啊。看来这个事情,自己真的是考虑不周,没有想过她们俩的感受,不说自己现在的身份是武家的准女婿,单说武家姑侄对自己的帮助,自己也应该表现得热情一些才对啊。

    嘴唇动了动,张劲松还是没多解释,而是望着武玲,深情地说:“我们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我,我现在有事了才,那个,对不起。”

    “小傻瓜,跟姐还说这个话干什么?”武玲笑着搂住张劲松,“姐从来都没怪你,只要你肯努力,需要什么帮助,只管说。”

    “姐姐”张劲松颇为感动,闭着眼睛道,“等我们结婚了,我还要叫你姐姐。”

    “嗯,我永远都是你姐。”武玲轻抚着张劲松的后背,像抱着个孩子似的,一瞬间便母爱泛滥成灾。

    几秒钟的沉默之后,张劲松便把这次过来的目的说了说,武玲听了之后,沉吟了一下,笑道:“这个木槿花还真是不安份啊,这种调调都想得出来,恐怕也是绞尽脑汁了吧?”

    “呵呵。”张劲松轻笑了一声,没就这个话发表什么意见,问道,“你觉得,这个方案会不会得到你四哥的支持啊?”

    “你就是不来,这个方案四哥也不会反对。她要你过来,不是想你帮着把这个事情办下来,而是要你催一催四哥,尽快审批,她关心的是时间。”武玲坐起身子,伸手把凌乱的秀发弄得稍稍整齐了一点,摇摇头道,“木槿花能力不错,心机也有,但不是文家直系,上面的培养和支持力度不大,若不出意外,到正厅应该就止步了,最多级别上到副省,难成大气候。啧,可惜了啊。”

    这个话,听得张劲松相当无语了,副省级那还叫难成大气候,这眼界还真不是一般的高啊!尽管他现在已经是武家的准女婿了,可他也没什么特别的奢求,以前他只求做到个县委书记就这辈子没白混,现在眼界高了些,但也只觉这辈子能上到正厅级那都觉得祖坟冒青烟了,更别提副省了。

    木槿花可不可惜张劲松没兴趣去评论,他目前能关心的也只有自己的事情,见武玲说得这么肯定,他就安心了许多,和武玲讨论起这次的事情对自己的利弊来。

    武玲虽然不混体制,但毕竟是权贵出身,耳濡目染之下,政治眼光和政治智慧都不是张劲松这个小小的正科级干部所能比拟的,许多话就正说到点子上,让张劲松有种眼前一亮豁然开朗的感觉,受益良多。

    通过武玲的分析,他也明白了木槿花搞出这个事情来手段有多高明,对人心的把握又有多深入细致,想到自己还不止一次和木槿花耍小心眼,他真是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妈的,自己那些自以为是自作聪明,在木部长眼里,恐怕就跟小丑差不多吧?

    武贤齐从京城调来石盘后,他夫人曾丽的工作也调到了石盘,由于武玲先就打了电话,所以今天曾丽班都没上,专门请了假在家等着,毕竟是小妹的男朋友第一次登门,她也要表现出嫂子的热情来。

    一个家族是一个整体,但是这个整体,也是由许多不同的个体构成的,对外的时候,讲究的是家族利益,但在家族内部,五兄妹之间,却也还是有亲近疏远之别的。毫无疑问,武贤齐和武玲这对兄妹是相当亲近的,而且这对兄妹平时也让另三位哥哥很是嫉妒。无他,现在的武家主母是他们兄妹的生母。这一点,就足以让另三位心里极不痛快了。

    曾丽心里很明白,在家里,和小妹的关系一定要处好,而她一向也就是这么做的,等到武玲执掌的圣金鲲公司资产越来越雄厚,她对武玲也就越来越看重。在京城的时候,她是见过武玲对张劲松的维护的,也从女儿口中知道了张劲松在老爷子里心里是很有份量的,所以,这次张劲松前来,她相当重视。

    尽管家里的卫生每天都在做,可她今天特别交待了服务员,要她把卫生再仔细做了一遍,并且亲自写了菜单,让服务员按上面写的去办。石盘省这边,并非只有正省级领导才配生活服务员和保卫,而是把这个福利扩大到了所有省委常委。所以,武贤齐家里也是配有服务员的。

    张劲松的车就是武云以前的座驾,有通行证,倒是不需要打电话给曾丽,而武玲不止一次来过这儿,武贤齐住在哪一幢楼她也相当清楚,车便直接开了过去。

    停好车,张劲松提着东西,二人并排走到门口,还没来得及按铃,门便开了,曾丽站在门内,脸上略带点责备的微笑道:“小张你来就来嘛,还带东西干什么。”

    “嫂子,这些东西可不是我的,都是云丫头让带过来的。”张劲松笑着道。

    “这丫头,在外面玩野了,也不知道跟你们一块儿回来。”曾丽笑着道,“来来,进来,进来,别老站外面呀。”

    进屋之后,曾丽就热情地招呼张劲松吃水果、说话,完全没有摆出省委领导夫人的架子,平易近人得跟邻家老嫂子差不多。

    这种气氛下,时间过得还是相当快的,不知不觉中,服务员把菜已经弄好,而武贤齐也在秘书邹如忠的陪同下进了屋。

    “曾姨好,武总好。”邹如忠进门后就给曾丽和武玲打了招呼,然后又对张劲松微微一笑,算是打过招呼了。

    张劲松也回了个微笑,他虽然不认识邹如忠,但第一感觉就觉得此人应该是武贤齐的秘书,并且听到此人连武玲也认识,他便知道,这个家伙肯定很得武贤齐的信任,心中暗暗决定,如果有机会,还是和他多接触接触。

    “如忠啊,过来坐,今天别忙着走,就在这儿吃饭。”曾丽抬头对邹如忠道。

    邹如忠没有走过来,欠身歉意地说:“曾姨,可真不巧”

    “吃饭了再走。”武贤齐淡淡地发话了,邹如忠便不再推拒,答应了下来。

    “四哥。”鼓起了很大的勇气,张劲松才站起身叫出了这两个字。

    武贤齐点点头,脸上看不出喜怒之色,淡淡地说:“嗯,来了?走,吃饭去吧。”

    吃饭的时候,曾丽为张劲松和邹如忠作了相互介绍,由于武贤齐基本上没怎么说话,这二人就算是想进一步深入地了解对方,也不敢多说话啊。

    张劲松原本还想着在吃饭的时候提一提木槿花交待的事情,可是武贤齐这个态度,却让他开不了口。这顿饭吃得那叫一个沉闷,比他在京城那次被武家的子侄们灌酒还难受,可偏偏还不能像在京城那次那样表现出不满,那份无奈就别提了。

    好不容易一顿饭吃完,邹如忠走了之后,四个人在客厅里坐下,正好是新闻联播时间,便又闷着看完了三十分钟。这其中,武贤齐一句话都没说,曾丽倒是和张劲松说了两句,但明显没有先前那么放得开了,想必是怕张劲松受了冷落却又怕打扰了武贤齐看新闻,所以没有多聊。看得出来,武贤齐在家里是相当有权威的。

    等新闻联播看完,武贤齐这才把目光移到了张劲松脸上,看了两秒,沉声问道:“在组织部工作,习惯吗?”

    “习惯。开始不习惯,后来就习惯了。”张劲松马上点头回答着,心里有点紧张,刚才还以为武贤齐不喜欢自己呢,现在看来,这位四哥对自己还是比较关注的,至少他知道自己在哪个单位上班。

    一个副部级大员,能够知道一个正科级小干部在哪儿上班,还真是难为了他了。

    “唔。”武贤齐点点头,说了这么一个字就没下文了。

    张劲松坐在那儿浑身不自在,跟大领导说话,真是累死人啊。他们不问话,你就不能主动说,得等着,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他眨眨眼,扭头看了看武玲。

    武玲就知道张劲松这时候肯定压力特别大,她可见不得自己心爱的男人被哥哥这么欺负,嘟起嘴说话了:“哥,你们石盘组织系统可真是人才济济啊,干部任用制度的改革可是走在全国前列哪。”

    武贤齐看了妹妹一眼,皱皱眉道:“嗯?”

    武玲白了哥哥一眼道:“你又有一份政绩要到手了,别这么看我,不关我的事,具体的让劲松跟你说吧。”

    武贤齐就把目光转向张劲松,没有说话。

    这时候张劲松自然明白应该自己说话了,赶紧将木槿花那个事情给说了一遍,武贤齐没有插话,静静地听完之后,才微不可觉地点点头道:“唔,这个情况啊。”

    张劲松看着武贤齐,没看出任何有价值的东西来,心里七上八下的,四哥啊,你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啊?这么一句不痛不痒的话,我听不明白啊。

    正在张劲松郁闷之际,武贤齐的手机响了,他走到一旁接过电话,回来后说:“小张啊,你自己看会电视,我有点事情。呃,不管在什么岗位上,都要用心做事。”

    说完,他不等张劲松回答,便转身上楼而去。

    曾丽赶紧招呼张劲松吃东西,估计武贤齐到了楼上的书房之后,她才一脸不忿地对张劲松道:“你四哥就这个性格,跟谁说话都这样,我天天跟他在一块儿,他一个月跟还我说不上十句话。”

    张劲松就笑着道:“四哥要管的事情多,太忙了。当领导的都一心扑到工作上了,吃饭睡觉都想着工作上的事儿,很少能顾得上家里。常听云丫头说啊,说您特别能干”

    这么一说,话便又说开了,张劲松是真没在意武贤齐那略显距离的态度,因为武贤齐最后那句话让他心里很痛快了。什么叫不管在什么岗位上?那不就是很明显地告诉他,他张劲松的岗位要换了,张副科长要变成张副局长了!木大部长交待的事儿,办成了!

    省领导说话,都不会把话说满,能不能听懂,就看你自己的了。

    从武贤齐家出来,张劲松和武玲便直奔酒店,又是一番恩爱之后,他突然想到个问题:“今天你四哥怎么会叫他秘书留下来吃饭啊?”

    “我哪儿知道为什么?”武玲摇摇头,又皱皱眉,道,“不过他既然那么做了,肯定有他的道理。别想那么多了,现在事情办好了,多想想你以后的工作怎么开展吧。估计你们市委那边走程序还得要段时间,趁着这时间,你好好跟投资接触接触,好好看看别的风景区是怎么搞旅游开发的,多到外面走走,这个事情,纸上谈兵是行不通的。”

    “嗯,你说得对。”张劲松深以为然,一脸认真地说,“只要程序走完,我一到旅游局之后就带队出去考察。啧,一年时间啊,紧,相当紧!”

    “一到旅游局就出去考察?不怕别人说你搞公费旅游?”武玲笑着道。

    “想把事情干好,哪儿管得了那么多?”张劲松不以为意地说,“旁人的闲言闲语,管不了那么多。前怕狼后怕虎,小心这儿小心那儿,还能干好什么事?反正我现在在随江的名声也不怎么好,别人最多说说闲话,真要说敢搞我,恐怕还没谁有那个胆子。”

    武玲就抱着张劲松亲了一口:“有霸气,我喜欢。你真是我的好弟弟,好老公,迷死你了。不过你也不能太大意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反正做什么事都要多几个心眼。”

    “嗯,我知道。”张劲松也亲了她一口,道,“这几天都没什么事吧?明天陪我去随江,好好玩几天。”

    武玲沉吟了一下,点头道:“行。”

    省委组织部的批复非常快,而随江市委组织部的动作也相当快,在批复下来的当天,市委组织部关于全市七个行局副职的竞岗报名通知就发了出去。这其中,就最旅游局的的标准和条件最有特色,因为别的六个单位只要竞上了那就是副处级领导,但旅游局这边竞上了居然只是正科级享受副处待遇,而且一年内没达到预定目标就得走人。

    这个与众不同的岗位一下就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有人就觉得,这哪儿是政fu职能部门的领导岗位竞选啊,倒是怎么看怎么像是某个企业在招销售总监嘛。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147、分局局长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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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147、分局局长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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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共和国的官场上,能上不能下这一点已经是一个众所皆知的共识。当官只能往上走,如果没犯错误的话,就算是平调到一个稍差点的位置,一般也会认为这是此人不受上级领导待见了。

    只因为预定目标没达到就要降职使用,这不符合常识啊。而且,像这样在竞岗一开始的时候,就已经把岗位负责内容确定了的,也是头一次遇到,一般情况下,都是副职到单位之后,由单位一把手看情况分工,这种人还没出来就把工分好了的做法,也不知道旅游局的一把手心中会是个什么想法。

    人们就觉得,这次的旅游局副局长的竞岗,很诡异。

    旅游局副局长这位置虽说不如财政、交通、国土、规划、建设等大局那么牛逼哄哄,可毕竟是一个局的副职,也算是一只脚迈进了随江市中层干部的行列,还是有不少人眼红的。但看到组织部的规定,如果一年内达不成目标就要降职使用,便又觉得这个位置比较鸡肋了。而有心人则从这里面看出了点道道,这个位置看似不如另六个美妙,但是比另六个位置更早就内定好了。

    如果不是市委早早地内定好了,怎么会出现如此古怪的要求?这摆明了就是不让有实力的人竞争这个位置,让没实力的人去转一转,陪太子读读书。

    有那消息灵通又心灵通窍之辈,就心里隐隐有点谱了,紫霞山的旅游开发最近吵得相当热闹,而市委组织部马上就针对旅游局做出了这么一个安排,只要稍稍用心一打听,这个位置将会属于谁也就不难猜出了。

    这次的副处级领导竞岗一改往年拖拖拉拉,把提高工作效率这个口号真正地落到了实处,动作可谓是雷厉风行。报名的时间只有短短一个星期,而报名截止日后第三天,初选入围的名单便在市委组织部网站上予以公布了,张劲松的大名赫然出现在市旅游局副局长竞选人那一栏里面。

    “张科长,你真的要去旅游局了?把我也带过去吧。”覃玉艳睁大着眼睛,一脸兴奋不已的神色,压低声音说道。

    张劲松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摆摆手道:“你当我想去就能去啊?好几个竞争对手,他们都是很优秀的同志,压力大啊。”

    “在我看来,你是最优秀的。”覃玉艳两眼直盯着张劲松,咬咬下唇,犹豫了一下,表情有点怪怪地说,“张科长,你去旅游局了,我一个人在这儿,好没意思的啊。”

    靠,这丫头不会是暗示什么吧?虽然你长得还算过得去,但不是我张某人喜欢的类型啊。

    “别想那么多有的没的,赶紧做事去。”张劲松脸一沉冒出这么一句话来,他才不会在这时候和覃玉艳多说呢。这丫头套话的水平并不太高明,张劲松一眼就识破了,自然不会上当。

    看着覃玉艳带着点不情不愿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回到位置,张劲松暗叹了一声,啧,这都什么事儿啊!这还才过了初次筛选呢,连覃玉艳这丫头都嗅出其中的味道了,虽说她身在组织部又是干部一科的,对这种消息有近水楼台的优势,但也由此可见,这事儿恐怕很多人都看出了其中的巧妙了。

    正如张劲松所料,很多人都看出了这中间透出的信息,他的电话比以往更多了,平时交情一般的只是打过电话来说几话,而安青县巨木镇镇长邓经纬则是很直接地说要见个面,一起去荣生高尔夫打打球,武仙公安分局副局长石三勇和武仙电力局局长邵和平则嚷嚷着要去喝酒唱歌,这俩人知道张劲松不喜欢打牌,别的又没啥共同爱好,只能用这个最大众化却又最显亲近的招数了。

    荣生高尔夫开业之后,张劲松曾受其邀请去过一次,但他没学过打高尔夫球,所以那次去了也就看了看,没挥杆。他现在已经知道了,邓经纬在市里的靠山并不像他当初认为的是市委统战部长,其实是市委宣传部长,明白这小子也是有靠山有办法有前途的人,所以对于邓经纬这个话,他不好拒绝,也不想拒绝,只说最近没时间,现在正是关键时刻,等忙完这段一定要去打打球,还主动提起要叫上发改委高云凤。邓经纬对他这个回答表示理解,也很开心,张劲松能够提到高云凤,就表明他不是敷衍两句,而是真的答应了。

    邵和平跟石三勇的邀请,张劲松就不好往后推了,这俩人跟邓经纬不同,若是往后一推,他们心里保不准会有什么不好的想法,所以,尽管张劲松这段时间不愿在外吃吃喝喝,但也不得不跟这俩人聚一聚。

    几杯酒下肚,石三勇就笑着道:“劲松,我现在可就靠着你。看你这速度,要不了几年肯定就要到区县干一把手了,到时候我就跟你混去,干了多年副手,到时候你可得帮我把这个副字给取了啊。”

    邵和平就叹息了起来:“啧,三哥,你可以靠着劲松,我这儿就惨了。唉,早知道能够认识劲松,我那时候跑到电力系统干个狗**啊,真应该在地方上混的。”

    “老五,你这是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石三勇笑着道,“妈的,哪个单位牛得过你们电老虎?我这儿在和劲松拉关系呢,你少说风凉话啊,以后我要没干到分局一把手,我可就赖你了啊。”

    “你就是要搬我家住我也拦不住啊。”邵和平哈哈大笑起来,“你那么官迷干什么?一把手二把手,不都是为人民服务嘛。唉,我算是看透了,背景不够深,还是别想得太美了,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啊。实话跟你说吧,我现在只要保住这个位子就行了,找几个大工程把石材送过去,多赚点钱才是正经,再换个区局干两届,退休了好养老去劲松,紫霞山搞开发,修路修桥铺游道,要用不少石材,到时候你可别忘了我和你三哥啊。”

    张劲松就知道这俩人请自己吃饭没那么简单,果然,在这儿等着呢,自己都还没确定被任命为旅游局副局长呢,他们就已经开始在打紫霞山的旅游开发区搞起来之后的工程用石材的主意了。不得不说,这二人可真是看得远啊。

    石三勇和邵和平办了个石材公司,经营各种各样的石材,当初公司想进开发区,还是张劲松到徐倩面前说了说,才让他们进去并给他们批了块地,当时这二人想让张劲松入干股来着,张劲松没同意。

    在市委组织部这段日子,张劲松已经习惯了市委机关隐晦曲折地说话的习惯,现在猛地然听到这两个家伙这么直通通地说话,他就有种很陌生的熟悉感,陌生这样的话已经许久没听到了,熟悉这二人还是那样直通通的性子,并不因为他的身份变化而变化,也算是一种难得的真性情流露了。

    只是,张劲松却明白,自己就算去了旅游局负责搞紫霞山的旅游开发,但是基建方面的工程,到时候肯定利益纠缠得不行,各方人物都会想方设法插手进来,现在别说理清头绪,连基本情况都还没有搞明白,他怎么可能随便承诺呢?

    张劲松皱皱眉,道:“邵哥,三哥,咱们几兄弟,我也不说虚的,就算我去了旅游局,如果紫霞山确实搞起来了,基建方面那也是投资商的事儿,规划局和建设局还能管得着,可旅游局的职能,插不上手啊。”

    邵和平没料到张劲松会这么干脆地推了,他看看张劲松,又看看石三勇,没说话,心里还是有几分不爽的,靠,这小子春风得意之后就忘了老兄弟啊。

    石三勇仿佛并没有被张劲松的话影响情绪,笑呵呵地说:“这个我知道,劲松你放心,我和你邵哥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总不会让你为难的。我们是这么想的,你看啊,等有合适的机会,你帮忙牵个线,我们跟投资商方面的人提前接触一下”

    张劲松不明白这二人为什么要和投资商接触,按说他们卖的是石材,到时候只要找到承包工程的人把石材卖出去就行了,投资商要建的东西肯定会一次性发包,到时候只要验收就行了,不可能还会关心到游道的石板是从哪个公司进的货的。

    不过,这个缘由张劲松也懒得去管,官场中很多人喜欢走上层路线,而且往往都能取得相当不错的效果,这商场中走走上层路线,肯定也有自己不知道的好处的。

    听得石三勇这个话,张劲松心里又有点过意不去,便道:“这个没问题,紫霞山虽然在开发区,但很多事情还是要靠武仙的。投商资过来搞开发,电力保障离不开邵哥的支持,治安方面也还要三哥你多操心啊。对了,搞开发这个事情,政fu也不可能不有所表示,听说开发区已经打报告问市里要钱了,你们多留意一下,如果有什么用得着的地方,就给我打电话。啊,在开发区,我还是认得几个人的。”

    张劲松这个表态就相当有诚意了,邵和平赶紧端起杯敬酒,一杯酒下肚,他就扫了一眼石三勇,问:“老三,听说开发区要设公安分局了?你就没点想法?”

    “我有想法,不过没办法。”石三勇摇摇头,苦笑了一声,“现在开发区就是块肥肉,盯着那儿的人多了去了。市局的,各区县局的,听说省厅都想放人下来呢。”

    “没那么夸张吧?开发区地盘那么小。”张劲松就插了句话,公安系统用人跟别的不一样,组织部方面基本上就只是走个过场,还是要以市局为主。比如各区县公安分局的一把手都是高配,是副处级干部,就算没有兼着政法委书记入常委会,也会挂个副县长副区长的头衔,按说归市委组织部管,可实际情况却是,市公安局和区委县委只要达成协议就行了,而且多数还以市局决定为主。

    所以,对于开发区设公安分局由谁当局长这个事情,张劲松还真的不清楚。

    石三勇放下酒杯和筷子,一下就打开了话匣子:“开发区地盘是小,但那是正处级单位,增设公安局的同时,开发区政法委也会挂牌了,政法委书记由公安局长兼任,进开发区党工委班子开发区大企业多,这个,啊,这个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位置,怎么说也是个一把手分局的一把呢,不管是以后往上走,还是跳出公安战线到块块上干,这都是个好机会。劲松啊,你们在块块上干的,是理解不了我们这些条条上的苦的,人多路窄啊!”

    听到石三勇的感慨,张劲松也不由得点点头,公安系统的人若非有特别好的机缘,这一辈子都很难出系统了,其升迁难度可想而知。在这一点上,纪委和公安一样,那都是出了名的。木槿花若不是机缘巧合又有文家的背景,她想要从省纪委跳出来到随江干组织部长,那是想都不用想的。

    邵和平安慰道:“我觉得啊,开发区分局,还是老三你去当这个局长合适,开发区这片你熟,从省厅下来个人,从别的区县调人过来,都没你有优势。开发区现在要搞旅游开发,公安局长这个位置很关键,真要调个不熟悉情况的人过来,还是不合适的。你们市局的领导不会不考虑这个情况的,老三啊,我看你很有希望。”

    “可惜你不是我们市局大老板。孙老板是刚从省厅调下来的,很多人跟我一样,想拜码头都找不到门路。”石三勇笑着摇了摇头,情不自禁叹了口气,举起杯道,“来,喝酒,喝酒,这事儿不提了,免得看着葡萄吃不到嘴里酸得难受。”

    在这事儿上张劲松帮不上什么忙,也只能安慰几句。

    吃完饭,张劲松用武玲过来随江了的借口跑掉了,没跟石三勇和邵和平去唱歌,而是去了徐倩那里——武玲其实早就走了,她从白漳跟着过来,在随江只呆了两天,便匆匆离去,下次再过来还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呢。

    今天和徐倩没有男欢女爱,二人边看电视边聊天,聊着聊着,张劲松突然问:“开发区,政法委要挂牌了?”

    “嗯,快了,怎么?”徐倩看着张劲松。

    “没什么,就是问问。”张劲松笑了笑道,稍稍一顿,又问,“书记人选定了没?”

    徐倩就摇摇头道:“还没,这事儿归市里操心。”

    “哦。”张劲松点点头,目光就移到了电视上。

    徐倩被他这几句话弄得满心疑惑,见他突然不说了,肯定不干,追问道:“怎么突然说起这个了?”

    张劲松看着徐倩,皱皱眉道:“政法委书记这个位置很重要啊,要是政法系统不听招呼,你这个一把手很多事情就不好办呢。”

    “你到底想说什么啊?”徐倩眯着眼睛道。

    张劲松道:“我想说,这个人选能不能由你向上面推荐啊?”

    徐倩白了他一眼:“推荐有用吗?你还是组织部的呢,怎么说出这种话了?”

    张劲松明白徐倩这话的意思,政法系统比较特殊,各区县一把手都会想方设法把政法系统用听话的人,但是开发区跟区县还是有点区别的,并且这是初设政法委,市里怎么会让开发区自己推荐呢?不说开发区推荐,就算是市委组织部,也得征求市政法委的意见。组织部确实是党委第一大部门,但想贸然把手伸到政法委,那也是犯忌讳的。

    当然,如果政法委得罪了组织部,组织部要卡着你的人,那你也没办法,程序上过不去。不过,一般都是你好我好大家好,很少会为了任用个干部而撕破脸皮,今天我帮你一个忙,明天你帮我一个忙,互利互惠才能共同发展嘛。

    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这不是为你着急嘛,但这个事情我又帮不上忙,所以,唉听说政法委书还会兼公安分局的局长?”

    “这个嘛,不好说。”徐倩面带微笑摇了摇头道。

    “呃?”张劲松就奇怪了,石三勇说得那么肯定,应该不会有假,可徐倩对自己那一亩三分地上的动静,显然也是比任何人都要关心和了解的,她能这么说,那就表示,她肯定知道些什么。

    见得张劲松这个表情,徐倩就笑了笑说:“前天我去市政fu,刚巧碰到了孙市长,说了几句。”

    “孙坤?”张劲松问。

    “嗯。”徐倩点点头。

    张劲松来兴趣了,问:“都说了些什么?”

    徐倩很干脆地说:“也没说什么,他就问了问开发区的情况,说副主任确实少了点,再配一到两个副主任,比较合适。”

    张劲松心里就转了起来,孙坤是市公安局局长,上个月才从省公安厅下来到随江任职的,但没兼市政法委书记,而是兼了个副市长。他的办公地点在公安局,跟徐倩在市政fu碰上了,肯定都是找高洪汇报工作的。而他跟徐倩说了那个话,那就值得琢磨了。

    张劲松猜测着,可能最开始的意见,是开发区公安分局局长和开发区政法委书记由一人兼任,但在讨论人选的时候,孙大局长和市政法委意见不统一,并且十有**,政法委书记左文革想安排人占这个位置。但他孙大局长初来随江,如果连个下面分局局长的人选都决定不了而被政法委给夺了去,对他的威信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打击,他以后的工作开展起来,恐怕就顺利不了了。于是乎,他就不要开发区政法委那个位置了,反正分局局长他是要捏在手里的,大不了兼个管委会副主任嘛。

    但是呢,他如果真要这么搞的话,也容易被动。因为他只是个普通的副市长,没入常委,而且在随江官场上还是个新人,没什么盟友,跟身为市委常委的政法委书记这么唱对台戏,那是相当吃力的,说不定一个没注意到,莫名其妙地就会挨市委市政fu主要领导的批评。所以,他就想让徐倩出面,向市政fu推荐副主任的人选,向市公安局推荐公安分局局长的人选,当然,这个人选也得他孙大局长看得顺眼。如此一来,他既送了徐倩一个人情,又避免了和政法委左书记的正面冲突,还能够在市局立威,一举三得呢。

    徐倩是开发区的一把手,对开发区的第一任政法委书记,她确实不适合推荐,但是推荐个管委会副主任那是份内之事。至于推荐公安分局局长嘛,只要市公安局向开发区征求一下意见,那推荐起来,绝对是理直气壮的。

    不得不说,张劲松在市委还是没白呆的,政治智慧有了相当大的长劲,他能一下子就想到这么多,自己都有点佩服自己,也不等徐倩多说什么,便有点卖弄似的将自己分析出来的东西跟徐倩说了说。

    “不愧是在市委呆过的啊,居然一下就想到了这么多。”徐倩笑了笑,没说他的分析正确与否,问,“是不是有人对这个位子感兴趣,找关系找到你这儿来了?”

    “确实有人感兴趣,但并没有问我找关系。”张劲松叹息一声道,“我刚跟武仙分局的石三勇一起吃饭,他说起过这事儿,但没抱希望,都没问我有没有办法。不过我觉得吧,开发区真要设了公安分局,如果局长是熟人的话,有时候会方便很多。紫霞山要搞旅游,而且以后拍电影的剧组一多,公安方面没个放心的人,还真不方便。”

    对张劲松这个话,徐倩是深以为然的,但并不完全相信,她也知道张劲松和石三勇之间的关系非常好。沉吟了一下,徐倩就看着张劲松,眯了眯眼道:“这样吧,你安排个时间,叫上石三勇,一起坐坐。”

    张劲松笑了起来,心想,石三勇啊石三勇,机会我给你创造了,能不能把握住,就看你自己的了。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148、公示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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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148、公示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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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排徐倩和石三勇坐一坐,张劲松自然知道这时间是越早越好,像这种好事情,早作准备虽然不一定就能够抢到手,但搞得迟了,说不定早就落到别家去了。所以在第二天的时候,他就给石三勇打电话了:“三哥,晚上有空没?”

    石三勇很痛快地回答:“你打电话了,我就是没空也得有空啊。有什么事?”

    “晚上一起吃饭吧,我请客。”张劲松笑着道。

    “行,都有谁啊,你得先给我透个底,我好有个准备。”石三勇不愧是干了多年公安工作的,很是警觉,虽然张劲松话里并未透出什么来,但昨天才一起吃饭,今天他又要请客,肯定不同寻常。他是公安局副局长,一般情况下,张劲松如果在公安方面有事要找他帮忙,肯定在电话里先就把事儿说了,不至于专门要请吃个饭,那么今天晚上这个饭,很大的可能应该还有别的人。

    石三勇倒是没想到徐倩,他以为张劲松要给他介绍紫霞山的投资商认识呢。虽然张劲松还没去旅游局当副局长,但他知道,在市委组织部这次的竞岗之前,张劲松就已经拉了投资商过来紫霞山考察过了的。

    张劲松云淡风轻地说:“你认识的,开发区徐主任。”

    “兄弟,你,你给我透透底。”石三勇的声音就显得跟刚才有一丝丝不同了。

    张劲松自然不会给他透什么底了,由着他自己乱猜去就行了,毕竟这个事情,还要等徐倩和石三勇见过面之后才行,若是徐倩对石三勇不满,那后面就没戏了,他现在要透露点什么出来,不合适。

    若是石三勇自己联想到了什么,那不关他张劲松的事,他也只是个正科级干部,帮人忙也得量力而行不是?

    “就是吃个饭,行了,我这儿要忙了,再联系。”张劲松说了一句,很干脆地挂断了电话。

    其实打这个电话,他就已经给石三勇透了信息出来了,要不然的话,他完全可以只说晚上一起聚聚,没必要点出徐倩的名字来。毕竟他跟石三勇还是有些交情,也希望石三勇能够更进一步。当然了,石三勇如果当了开发区公安分局的局长,对徐倩也肯定是有好处的。

    将手机放下,张劲松嘴角就露出一抹微笑,这时候石三勇恐怕心里真的跟猫抓似的吧?自己这没头没尾的一个电话,也不知道他最终能不能想到开发区公安局那事儿上面去,毕竟,现在对公安系统来说,开发区分局的成立,也是个热点事件了。

    石三勇确实往开发区公安分局上面去想了想,但他却又觉得不太可能,开发区公安分局的第一任局长,市局孙老板不可能让给任何人的,徐倩虽然是开发区的一把手,但想要从孙老板手里抢夺,他觉得不可能,哪怕她是市长的情人,也没可能!

    所以,这个可能被石三勇否定了,但又想不出别的理由,他最终也只无奈地决定不去多想了,到时候见面了再说。毕竟能够和徐倩一起吃饭,对他来说,也是个机会,他只是武仙区公安分局的副局长,而徐倩却是开发区的一把手,不说跟武仙区区委书记一样,但跟武仙区区长相比,也是不弱多少的。

    并且,徐倩是女人,又那么年轻,前途还是很可观的,跟这样的人结交,对自己没坏处

    尽管不知道张劲松和徐倩为什么会突然间要同他一起吃饭,可石三勇也明白,这个事情不适合跟别人说,所以他一个人都没带,只身赴约。

    说是赴约,他其实去得最早,毕竟徐倩的级别摆在那儿,能够通过张劲松传话要和他吃个饭,他如果真以为徐倩是求他办事而摆起了架子,那也太不识好歹了。所以快下班的时候,他就问了张劲松吃饭的地方,然后提前赶到了,在门口等着。

    徐倩没有坐她的配车,而是坐着张劲松的车过来的。石三勇看着这车过来,脸上就堆出了微笑,等到车停稳,他便一步步走去,虽说不像面对市局领导那般赶上前去开车门,但在徐倩下车的时候能够在车旁相迎,也是一种态度。

    看到徐倩从副驾驶坐下车,石三勇就微微愣了愣,她怎么没坐后排呢?不过这个问题他也没去深想,马上微笑着打起了招呼:“徐主任。”

    “石局来得早啊。”徐倩点点头,应了一声,没有和他握手的意思。

    “刚刚到,刚刚到。”石三勇客气道。

    “主任,石局,咱们还是进去吧,这外面太阳有点大。”张劲松下了车,笑着道。

    进了包厢,自然是徐倩坐在上首。刚才在车上的时候,张劲松已经告诉过她了,他约石三勇,并没有告诉他到底有什么事。在这种情况下,石三勇能够有这表现,也算不错了,如果石三勇是想到了原因这么做,那就表明这家伙还不笨,并且对自己有投诚之意;如果石三勇没有想明白原因,那他对自己这么客气,也表示这家伙不是那种难打交道的人,再看看,若可用,那就跟孙坤沟通一下,至于孙坤会不会用他,就只能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由于人少,而石三勇跟徐倩虽然认识,但毕竟不是很熟,摸不透徐倩的性情,所以在酒菜上来之前,他都没怎么和徐倩交流,好在有张劲松在场,气氛倒也没有沉闷。

    等到酒菜上来,张劲松敬过第一杯酒之后,石三勇就比刚才进入状态许多了。他毕竟也是个公安分局副局长,三教九流的人都认识不少,跟人打交道的手段自然是不缺的。今天要是另换个正处级的男领导过来,他就会轻松许多,对着女领导,很多话不好说,很多手段没处使啊。

    等到张劲松敬过酒之后,吃过两口菜,石三勇就往自己杯中满倒了一杯,站起身来,端起酒杯对徐倩道:“徐主任,我敬您,感谢开发区一直以来对我们分局工作的支持。”

    刚才张劲松敬酒,三个人是一起喝的,但两个男人都喝光了杯中酒,徐倩却只喝了一小口,所以不用添酒,端起杯,她也不起身,只是抬手压了压,道:“坐下喝,坐下喝。来,我要感谢武仙公安分局的同志们为开发区广大人民群众和投资商的生命财产安全保驾护航,开发区能有今天,离不开石局这样的公安战线的同志们的努力。来,我敬你。”

    “我敬您,我敬您。我干了,您随意。”石三勇并没有依言坐下,而是一口干了酒,然后才坐下来。

    徐倩朝石三勇点了点,一口就将杯中剩余的酒喝掉了。这一下,就算是给了石三勇极大的面子了。通过这杯酒,徐倩就释放出了一个意思,那就是要石三勇不用太拘束,这个意思是真实的传递,而不像嘴里所说的那种不要拘束。在酒桌上,领导嘴里说随便点,其实是不想让人随便,而通过喝酒或者别的动作做出的暗示,明白其中关窍的人,都能够看得懂的。

    有了徐倩这个暗示,石三勇就放得开了一些,挑了些有趣的话来说,增添气氛,当然,那些平日里喝酒时用来助兴的带颜色的段子,他一个都没有拿出来献宝。

    又喝了几杯酒,石三勇见徐倩好像并没有什么事情要找他,心里又疑惑起来,有关开发区公安分局的事就在心头浮现起来,他虽然觉得在这个事情上,徐倩没什么发言权,但难说徐倩会不会有到武仙区来当区长或者干脆直接当书记的可能,毕竟市委陈书记眼看着年龄要到点了,一年两年后如果高市长接任市委书记,以高市长和徐倩的关系,放着区里的位置不给她,难不成还把她下到县里去?

    虽说区县一把手现在都是归省委组织部管的,但市委的意见,省委组织部也是很看重的嘛。

    脑子里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石三勇就觉得,反正今天是奔着结交徐倩的目的,倒也不妨再说几句好听话。

    “劲松啊,第一次认识你的时候,我记得你还在读书吧?”石三勇看着张劲松,一脸感慨的模样道,“时间过得快啊,这转眼,就是副处级领导了。徐主任,还是您会带兵啊,我要是也在您手下干个几年,现在恐怕都啧”

    “石局,可千万别这么说,我都无地自容了。”张劲松笑着道,“不过在开发区的日子,我确实跟主任学到了很多石局,我听说开发区也要设公安分局了?要不你到开发区分局当局长去得了。”

    “你说得容易。”石三勇心中一动,摇摇头叹息道,“说起来不怕你们笑话,我倒是想去开发区,但我现在是寡,那个什么,上面没人啊!”他本想说寡妇睡觉上面没人,但想到徐倩是女的,所以那话也就没说完,紧接着又半是玩笑半是试探地说,“徐主任,要不您跟我们市局协调一下,直接调我过去算了,让我也有个机会能够跟您学习学习。”

    徐倩看了石三勇一眼,不知道他这个话是真心还是试探,心想这些干公安工作的说话还真有几分江湖豪气的意思,我跟你很熟吗?凭什么跟你们市局协调啊?你们市局要是不同意,那我脸可就丢大了啊。当然,她只是觉得石三勇这种说话的风格跟自己接触过的别的混官场的人有些区别,并没有生气。

    她堂堂开发区一把手,对石三勇这样的干部,管他是真心还是试探,根本不用去深究,只要探一探他就行了:“现在可不兴什么手下不手下的啊,都是为了党的事业,都是为人民服务。石局你想来开发区,我代表开发区欢迎你,不过公安系统的人事安排,我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呀,开发区党工委在这个问题上,没有决定权。”

    这个话听着像是一口拒绝,可石三勇却听出了一丝别样的味道,感觉到有一线希望在自己眼前晃荡。嘿嘿,没有决定权,那潜台词可不就是说有推荐权了?以徐倩的身份,今天和自己吃饭却又没有说有什么事,而在张劲松提到开发区公安分局之后她就说了这么一番话,那是什么意思这不是明摆的吗?她徐倩不仅仅有推荐权,而且可能还有几分把握帮自己弄到那个位置!

    一念及此,石三勇就对开始的疑惑释然了,他觉得自己想通了今天张劲松为什么要叫他来吃这个饭了,昨天自己和张劲松吃饭的时候说到了这个事情,虽然张劲松当时没表态,可是回去后肯定给徐倩打电话了,并且说动了徐倩。

    满是感激地望了张劲松一眼,见张劲松一脸轻松的微笑,他就更加认定了心里的想法,暗道这小子果然够兄弟啊,不声不响地居然帮自己办了这么大一个事情,虽然不一定会成功,但这份人情可是大得不得了啊。不过现在不是感激张劲松的时候,他赶紧热情地恭维了徐倩几句,紧接着又委婉地表态,如果自己当了开发区公安分局的局长,一定以徐倩马首是瞻。

    徐倩也含蓄地表示,让他可以多找市局新局长孙坤汇报一下思想工作,她还透露,市公安局孙局长可能在近期会到开发区视察工作。

    石三勇心里的激动更甚,看样子,市局孙老板和徐主任关系还不错啊,难不成孙老板已经站到了高市长的队伍里?

    不管孙老板站在谁那边,对于石三勇来说,只有开发区公安分局局长的宝座到手,那才是最实在的

    市人民医院,张劲松在病房里陪着舅舅严红军说话。严红军前不久胆结石突然发作,疼得不行,到医院打针止了疼,回去后想来想去,还是决定做手术。

    张劲松赶到医院的时候,手术已经做完,人都回到病房了。

    看着舅舅身上的病号服和憔悴的脸,张劲松一阵心酸,正当壮年之际,从市委办主任的位子上被人赶到了老干局,这对人的打击实在是太大。虽然平时见舅舅一幅看淡云生涛灭的洒脱劲,可他明白,舅舅内心还是很遗憾的。

    自己从小就得舅舅疼爱,进入公务员队伍又是舅舅帮忙,若是没有舅舅,也就没有自己现在的成就。可是自己却并没有时常关心舅舅,总是在忙着自己的事,今天舅舅动手术,自己赶到这儿来,居然手术都动完了,实在是惭愧啊。

    开始几句之后,严红军就让别人都出了病房,只留张劲松一个人在里面,他的话也从家常转到了工作上:“这次旅游局这个位置,不好坐啊,你要好好干。”

    “嗯。”张劲松点点头,“舅,这个,你就放心吧,我已经有准备了。”

    “嗯,我相信你是有准备了的。”严红军声音低低的,“不过光有准备还不够,光用心做事也还不够,等到了旅游局之后,你就是焦点了,年纪轻轻就已经是副处级了,惹人恨啊。”

    “是副处级待遇。”张劲松笑着道。

    “是不是心里不以为然?还不服气?”严红军眯着眼睛道,“我告诉你,你现在的情况,副处级待遇比副处级要好,要合适,啊,木部长对对很不错啊,放出去了还费尽心思给你镀层保护膜,你不要不懂事。”

    张劲松倒是没想到舅舅会说这个话,不一次性到位上到副处级,而是先给个副处级待遇,这是木槿花对自己的保护?他可是从来就没想到这一层呢!张嘴就想问严红军原因,但想到医生交待的不要和病人多说话,要让病人早点休息,他就把心里的疑惑压了下去,一脸受教的模样,乖巧地点点头,顺着严红军的话说:“嗯,木部长一直都很爱护我。好了,舅,你早点休息,我晚上再来看你。”

    严红军这时候也很困,应了一声,闭着眼睛摆了摆手。

    看着舅舅很快入睡,张劲松把外面站着的人都叫了进来,跟他们说了几句话,便被舅妈和爸妈催着离开了医院,在长辈们的心里,工作比什么都重要。

    回到市委,张劲松一个下午都没想明白舅舅那话是什么意思,他这段时间都已经认为木槿花是为了不想让自己乱惹事所以才赶自己走的,却不料舅舅这番话一说,貌似自己还错怪木部长了啊。他没有怀疑舅舅的话,虽说现在舅舅失势了,但那份阅历和见识,却不是自己能够比得上的。

    嗯,不管怎么说,凭良心来讲,木部长对自己,也确实够意思了,反正她也算是对自己有知遇之恩的,自己只要记得这一点就行,想那么多干什么呢?

    晚上再去医院,张劲松就对严红军委婉地说自己到过省城了,本来是准备帮他说几句话的,可是一直没找到机会。严红军听到这个话,自然就明白外甥说的省城其实就是指的省委组织部长武贤齐,心里很是开心,虽然没有什么实质的东西,可是外甥有这份心,那就证明自己没白疼他!

    看着舅舅的笑脸,听着舅舅所说的现在这样就挺好的话,张劲松自责不已,到省城去武贤齐家里那一次,他其实压根就没想到舅舅的问题。而现在只是心生内疚,所以才拿话安慰安慰舅舅,实在是不应该。

    他在心里告诉自己,一定要找个机会,让舅舅重新像以前一样风光。他觉得自己应该找个机会到木槿花面前为舅舅说说话,如果木槿花不肯帮忙,那他大不了再拉上武玲找一次武贤齐。为了舅舅,他愿意求人

    竞选很快结束,七个单位副职的人选基本敲定,张劲松果然没出大家的意料之外,在组织部的公示中,拟任职务为市旅游局副局长,但却标明了是正科级。只要等到公示期一过,他就可以去旅游上班了。

    张劲松的新职务还处于公示期,但石三勇却已经走马上任,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样打动了市局老大孙坤的,居然真的从武仙区公安分局的副局长调到了开发区公安分局当局长,还兼着开发区管委会副主任的职务,如愿以偿当了副处级领导。而开发区政法委也在管委会大楼挂牌成立了,政法委书记叫罗水清,从市司法局下来的。

    说起来,石三勇的任命也有几分戏剧性,市公安局局长孙坤在开发区视察调研的时候,随口问了管委会主任徐倩一句对开发区公安分局的局长人有没有合适的人选可推荐时,徐倩就说自己只和武仙区公安局打过交道,言语中对武仙区分局副局长石三勇颇为欣赏。

    然后,没几天,市局就给石三勇下了任命了,至于石三勇对孙坤表了什么态或者送了什么礼,外人不得而知。这个任命一下,还没等石三勇正式上任,徐倩就往市政fu推荐石三勇担任开发区管委会副主任,市政fu那边也是很快就批准了,由于没进党工委班子,都不需要跟市委这边商量。

    由此,市政法委书记左文革和市公安局局长孙坤的矛盾,在这一个事情上,表现得相当明显了。

    这些东西,张劲松只是粗略了解了一下,没有过细的去关心,他现在需要关心的是紫霞山的旅游开发,虽然还没正式去旅游局上任,可他也要参加市里的招商团,一起前往香港。

    只是,突然发生的一件事,扰乱了他的行程,让他没能去成香港。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149、乐极,生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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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149、乐极,生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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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段时间来过随江,对紫霞观吴道长相当信服的宝岛富婆李淑汶要再次来随江了,来的时间,正是随江招商团赴香港前一天。这次李淑汶不是一个人来的,而是陪着她的父亲一起来,她父亲名叫李岳云,是随江人,当年跟随中正公从大陆撤往宝岛的军人,官至少将后却突然下海经商,打下一份大大的家业,控股多家上市公司。现在是宝岛旅游业界的执牛耳者,除了宝岛外,在南洋也有很多投资,涉及旅游景区、旅游公司、酒店以及航空业,在全世界华人商界中,也是相当有份量的。

    由于李淑汶的父亲身份比较敏感,所以这次回乡,并未低调,而是和相关部门沟通了一下。这一沟通,省委统战部就非常重视,随江市方面都出了人接待,而市委统战部则和组织部沟通了一下,木槿花亲自找张劲松谈话,叫他这次不要去香港了,现在要留在随江,协助省市领导做好接待工作。

    张劲松就相当惊奇了,这个事情省委统战部都出面了,市里也相当重视,他一个小小的正科级干部,居然还会被市里给惦记上。不过转念一想,他也就释然了,毕竟这次过来的有李淑汶,而李淑汶上次过来随江到紫霞观呆了那么久,还透出了点想投资的意思,市里领导只要不是傻子,这时候都肯定希望把他张劲松留下来,跟李淑汶继续深入地接触。

    毕竟,他张劲松搞招商有一手的名声可不是虚的,而李淑汶也是他第一个人接触的,现在李淑汶再次过来,由张劲松出面陪同,也是题中应有之意了。

    从木槿花办公室出来,张劲松不禁无奈地摇头,香港是去不了了,不过也不是坏事,李淑汶在这个当口过来随江,阵仗还搞得这么大,而自己又正在去旅游局上任之前的公示期,不得不说,这人哪,人品一好,运气真是挡都挡不住啊。

    自己还想着先去香港拜访一下罗家少爷的,却不料李淑汶居然过来了,要是这一次直接就把投资意向定下来了,那可是对自己上任旅游局副局长的一个好彩头啊。

    想到这儿,他这心里就有几分美滋滋的了。

    晚上窝在徐倩的身上看电视的时候,张劲松咂巴着嘴巴道:“唉,本来想走走口岸长长见识看看资本主义社会是个啥样子,可是这临出行的,又去不了了倩姐,你说我这段时间好不容易浑身上下都攒满了社会主义优越感”

    “哪儿来那么多怪话?”徐倩没好气地打断他的话,“是不是兴奋过头了?我告诉你啊,这次李岳云过来,你一定得好好把握住机会,千万不能大意。争取搞个开门红!”

    “我一定尽力。”张劲松头动了动,动得徐倩胸脯上一晃一晃的。

    徐倩伸手捧着张劲松的脑袋,抱得他更紧了一些,道:“你别不当回事,我知道你搞招商有一手,李岳云对随江肯定也有些感情,但是,有个问题你不能忽视,这次李岳云回来,知道的人很多,不排除有些变数。商人重利哪。”

    张劲松听得皱了皱眉,徐倩这个话他明白,李岳云毕竟是个商人,如果别的地市有更好的项目,那么他极有可会跑到别的地市去投资。李岳云是随江人不假,可同样的,他也是石盘人嘛,只要在石盘省内投资,那都算得上是支持家乡的建设,省里都会很重视——身在宝岛的石盘人,现在的巨富,以前又是**少将,这样的身份,由不得省里不重视。

    想到这一点,张劲松皱头便又皱了皱,觉得确实应该引起重视,李岳云一家人在随江的时候,自己可得用心陪着,别让别的地市过来人挖了墙脚。嗯,除了防备别的地市,还得防备随江市的几个区县,特别是安青县!

    因为,确实一点说,李岳云是安青县木树脚四脚峪村的人,大树脚就是现在的巨木镇!呃,安青县要重点防范,巨木镇也要重点防范。妈的,邓经纬现在就是巨木镇的镇长,而且还是市委宣传部长的亲戚,又跟市委统战部长交好,并且邓经纬现在正急着出成绩!啧,兄弟归兄弟,可这种好事,亲兄弟也是没法相让的,老邓啊,你可别跟我过不去啊

    由于张劲松觉得这次李岳云回家乡的事情搞得声势浩荡会引来许多狂蜂浪蝶破坏自己招商引资搞旅游开发的大计划,所以针对这次的接待工作,他除了认真了解和分析市委市政fu的相关准备和布署,还自己制订了一系列的的计划。甚至,他还给黄欣黛打了个电话,狠磨了一会儿嘴皮子,硬是让她答应到时候过来随江助阵——上次李淑汶过来,他可是看出来了,这个李淑汶和黄欣黛的关系颇为要好,有黄欣黛助阵,他至少能够和李淑汶多一些单独沟通的机会。

    上次就留了李淑汶的电话号码,张劲松给李淑汶打了个电话,在电话里,他先自报了家门,然后马上说自己是紫霞观吴道长的徒弟,又说自己是黄欣黛的朋友,没有提到自己公务员的身份。

    “张科长呀,你好你好。我记得你,你不用这么麻烦作自我介绍嘛。上次在紫霞观,我很开心,要谢谢你的招待哟。”李淑汶的声音中透着几分开怀的笑意,话也说得比较客气,跟第一次见面时给人那居高临下的态度有了相当大的差别。

    “哎呀,李总您可千万别这么说,您是我老师的朋友,也就是我朋友,别说什么谢不谢的,只要您开心就好。”张劲松的漂亮话那也是张嘴就来,“上次您一直在紫霞观修心悟道,没带您到随江到处走一走,我一直都挺遗憾呀。”

    李淑汶就笑着道:“人生总是充满遗憾的,上次确实是没时间,但是没关系啦,这次过来,再走一走,我父亲想到紫霞观里住几天,吴道长最近没云游吧?”

    张劲松道:“没,家师最近都在观里。我昨天上去了,说到您,他非常感谢您对道家文化的支持。”

    李淑汶道:“哎呀,一点点心意,吴道长太客气了。对了张科长,我想请教个事情,吴道长平时有什么特别的喜好吗?”

    张劲松就暗暗叹息,啧,师父还是有魅力啊,这个李淑汶居然想送礼物给他了?看来还是道士和尚这类人,容易让人产生信任感呢。

    张劲松本想说师父现在已经体悟了自然之道,没什么特别的喜好,可转念一想,这何偿不是个和李淑汶拉近关系加深感情的小细节,便笑着说了师父喜欢喝一些不同的茶,这个喜欢相当雅致,不会破坏师父得道高人的光辉形象。

    果然,听到张劲松这么一说,李淑汶的声音就又显得开怀了几分,并且亲近了几分,再几句话后,居然不要张劲松叫他叫李总了,而让称其为汶姐。

    张劲松巴不得她这么说,赶紧就这么叫了声。心里对说服李淑汶的投资,又能多了一丝丝把握

    李岳云是由省委统战部长亲自陪着来随江的,按照接待规定,省委统战部长下来,应该是市委统战部长去高速出口迎接就行了,但由于李岳云的身份特殊,市委书记陈继恩竟然亲自出面,去了高速出口。这个阵势,虽说不像迎接省委书记和省长那么隆重,却也不是一般的省委常委能够享受得到的。

    其实市长高洪心里是很想去的,但这个事情毕竟是党委口的,他就算是对李岳云的投资再看重,只能由着陈继恩去了,他不方便再过去。毕竟陪着李岳云来的是在省委常委中排名靠后省委统战部长,若是这次书记市长一起去迎接了,那让别的来过随江却没享受到这个待遇的省委常委怎么想?

    况且,统战部长大人肯定喜欢被下面人捧,但绝对不愿被捧得太高,捧得太高了,这个事情传到省委主要领导耳朵里之后,引起了领导的不快,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所以,市长大人只能在办公室里,拉开窗帘,遥望了一眼开发区的方向,心里暗想,这时候,陈继恩到了高速出口了吧?

    如果最后这个宝岛的李先生真的投资了紫霞山的旅游开发,那么最大的功劳肯定会归于陈继恩,不过,他高洪毕竟是市长,旅游开发再怎么着也是政fu事务,最后还得政fu出面,功劳也跑不了他高洪一份。陈继恩现在快要到点的人了,想留个好名声,那就由着他吧,反正也没多长时间了,等他下了,自己想必会接任书记之职。

    这么一想,高洪心里也挺敞亮的。

    正在高洪想着这些事情的时候,秘书徐霖进来了,走到他身边,轻声道:“老板,下高速了。”

    “唔,知道了。”高洪淡淡地应了声,关上窗帘,边往办公桌后面走边问,“工作都安排好了吧?”

    许霖恭敬地回答:“都安排好了,从市里到安青,一路上都有安排了警力,孙市长今天一早就去安青了,他亲自坐镇巨木镇。”

    “嗯。”高洪点点头,“李岳云老先生回到家乡,我们要让他看到家乡这些年的发展变化,要让老先生开心地来,愉快地玩安青县自古民风彪悍,啧,你告诉顾亚州和裴振华,千万不能掉链子,要是出了任何问题,他们两个谁都跑不脱!”

    顾亚州是安青县的县委书记,裴振华是县长,高洪说这个话,并不是说出了问题由这二人分担责任或者扯皮推诿,而是说如果出了问题,那市里追究责任的时候,本来要打责任人一百板子,那搞到这二人头上,绝不会是每人五十大板,而是一个人一百板子,等于处罚加一倍。

    许霖神情一正,答应一声,赶紧出去打电话了,他知道高洪对这次李岳云回乡看得相当重,不允许出一点差错,并且同行的还有位省委常委呢,这真要是在随江闹出点不愉快来,陈继恩和高洪都会脸上无光,并且极有可能要承受省委的怒火。那么,安青县委县政fu肯定就要承受随江市委市政fu更大的怒火了。

    不过,又会出什么问题呢?一个离家几十年的游子回乡看看,难不成还会有人搞刺杀不成?他现在只是个商人,不是宝岛的党政要员

    随江市委的接待一般都在市委一招或者随江大酒店,如果是上级领导的话,市委一招居多,但今天来的人是以李岳云老先生为主,那么去市委一招就有点不合适了,随江大酒店才能更显出市委对此事的认真态度。

    到高速路口迎接的人不多,领导就只是市委书记和统战部长,再加两台警车。而在随江大酒店门口迎接的人可就多了去了,当然,值得给李岳云介绍的不多。

    徐倩没出现在这里,因为李岳云今天在随江大酒店用过午餐后马上就会去安青县巨木镇,跟她这个开发区的一把手没什么关系,不过张劲松倒是出现在了这儿,因为他跟李岳云的女儿李淑汶认识,市里还为此专门把他留下来不让他去香港招商,当然得把他给用起来。

    张劲松站在人群中,他的身份,还不够挤到前面去,但这并不妨碍李淑汶看到他,二人目光一对视,都微笑着点头示意,没有交谈。

    很快吃过饭,警车开道,一行车队便往安青县方向而去,途中可见道路两旁隔不远处站着一名警察,道路已经实行了管制。空空旷旷的马路平平整整,一路通行无阻便到了安青县。在安青县稍作停留,由县委书记和统战部长陪同,一行人又往巨木镇赶了过去。

    张劲松这次没有自己开车,而是坐着市委的中巴车,在随江大酒店上车的时候,他还只和市委工作人员一起,但等到在安青县停留的时候,就有人通知他,要他到前面的中巴车上去。他自然明白,前面的中巴车上,可是省、市领导在里面呢,现在看样子还要加上县里的领导在陪着李家的人呢,他一个科级干部跑过去,压力大啊。

    不过他也不怕,那车里的领导再大,大得过武玲她老爹吗?

    张劲松上车的时候,安青县的两位县官已经在坐,张劲松第一眼就看到了市陈继恩,他正考虑是要先叫陈书记呢还是怎么的,陈继恩却开口了,先介绍了李岳云,然后又介绍了省委领导,这一下,张劲松就知道先后顺序了,赶紧客气地打招呼。

    李岳云满头白发,脸颊削瘦,但双目却神采奕奕,笑呵呵地说:“这位就是张小哥了?果然气宇不凡,不愧是虚凌先生高足啊。”

    师父还有个名号叫虚凌先生吗?张劲松心里很纳闷,但现在这种场合下却由不得他多问什么,赶紧谦虚道:“李老过奖了。”

    李岳安笑意不减,拍拍身边空着的一个位置,道:“来,坐我边上来。”

    陈继恩笑着接过话:“小张啊,李将军可是位武林高手,抗日战争时期,他凭着一把刺刀连杀了十九个日本军人,听说你也练过功夫,机会难得,你可要向李将军多请教请教,啊,学到了什么好东西,你可不能忘了请客哟。”

    “啊”张劲松就很配合地露出一脸惊讶不已地表情,满是尊崇地望着李岳安。惊讶他是装出来的,但尊崇,却是发自内心的,他小时候常听师父讲那段时间的故事,每听一次,都心潮澎湃不已。

    李岳安就摇摇头,叹息一声道:“唉,虚凌先生高足当面,可不敢当武林高手这四个字啊。那次真是惨烈,若不是虚凌先生恰巧路过,我今天也不会有这个机会重回故土啊。张小哥,来,来,坐上来。”

    张劲松像是才反应过来似的,赶紧坐到了李岳安的身边。

    陈继恩看着这一幕,心里说不出的开怀,看样子这个张劲松还真是个福将啊。

    车到巨木镇,镇党委书记和镇长一起被叫上了李岳安的这台车,然后车边开,镇党委书记边向李岳安介绍巨木镇这么些年的发展历史,以及四脚峪村的基本情况。

    四脚峪村是由几座海拔在五六百米左右的山下的平地所组成,形状如同动作的四只脚的一个小村落,远远地可以看到村里路口几座新修的小楼房了,但就在这时,李岳云突然喊了声停一下。

    车停下,众人也明白这是李岳云近乡情怯,几十年没回来,快到村口的时候需要调整一下心情。事实确如众人所料,李岳云确实近乡情怯了,刚才到镇上的时候,他心里的波动就很大了,等现在能够看到村口了,他只觉得心中情绪激荡得难以自制,有种想哭的感觉。下了车,双脚踩在公路上,两眼看着边上一片荒坡,他泪眼朦胧了。

    这里是他小时候常来的地方,这是低矮的山头,乱石杂草依旧,除了脚下这条马路,基本上没什么变化,他甚至一眼就认出了那处最大的石头,就在那石头下面,年长他五岁的姐姐为了保护他,被人强暴了,还打折了一条腿。

    “爹。”李淑汶轻轻走到父亲身边,抱着父亲的手臂,轻轻叫了声。

    李岳云这才发现自己流泪了,他眨眨眼,伸手指了指那块石头,声音轻颤着:“那个地方啊,淑汶,陪爹走走。”

    眼见这对父女要上去,这些陪同的人员自然不能不跟着,省委统战部长还一脸向往地神色说着这地方好,山清水秀。

    然而众人还才刚从马路上走到乱石坡上,突然一个女声尖着嗓子喊了起来:“李告花,李告花,你是不是李告花?”

    这一声尖叫太出乎意料了,李岳云的保镖瞬间就将李岳云父女围在了中间,而孙坤带的警察也迅速围了过来,一幅如临大敌的架势。

    张劲松朝发声望去,只见乱石杂草中,出现了一个少女。

    李岳云看着那少女的脸,猛地推开保镖,脚步跄踉地往那少女走去,嘴里还用不太纯正的随江话看着那少女大声喊:“我就是李告花,我就是你告花,你是哪个?”

    李岳云的另一个名字叫李告花,在随江话中,告花和叫花同音,当初他刚生下来,有个讨米的叫花子经过他家,说他命硬,不好养活,得取个贱名才行。然后,他的小名便叫成了叫花,用随江话说就是告花。几十年了,他自己都差点忘记了这个名字,现在猛被人叫起,他再也忍不住泪流满面。

    那少女听到他的话,猛地就跪下了,放声大哭:“二舅公,二舅公啊。我可找到你了啊,我是云妹、云妹的孙女啊,你要为我们作主啊”

    云妹,这是一个女人的名字,这个女人的名字,和李岳云心中那个疼他的姐姐重叠在了一起

    这突然的变故让所有人始料未及,陈继恩一脸铁青地看向安青县县委书记顾亚州。顾亚州额头上瞬间就冒出了一层汗珠子,而安青县县长裴振华脸色刷地一下就变得煞白了。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150、市委书记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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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150、市委书记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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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宝岛这个岛在政治上的特殊性,再由于李岳云这个人曾是x军少将的身份,注定了其此次回乡,会受到颇多的关注。而正是因为这份关注,安青县的县委书记顾亚州和县长裴振华都把这个事情当成了一次政治任务来看待,这个政治任务完成得好,那好处肯定是不小的。如果完成得不好,怎么可能呢完成不好呢?不就是个在家乡没了亲人的岛胞返乡忆苦思甜祭拜祖宗吗?这有什么难度呢,给他足够的礼遇和尊重,让他享受到衣锦还乡的体面和尊荣,这事儿不就行了嘛。

    顾亚州和裴振华怎么都没有想到,眼看着都要进村了,这位卸甲从商了的李将军突然心血来潮要下车看看,就弄出了这么一出莫名其妙的场面。

    几个警察一见这局面,下意识地就往那少女跑了去。

    李岳云见状,大喊一声:“保护她。”

    话音刚落,几个保镖便朝那女孩子蹿了过去。

    张劲松被这一幕弄得有点莫名其妙,这是唱的哪一出啊?他头微微一侧,见到身旁的邓经纬脸色异常难看。

    这时候,陈继恩的目光已经盯上了副市长、市公安局局长孙坤。

    孙坤冤得想撞墙,那几个警察不是他指示跑过去的啊,不过出了这种情况,李岳云你喊那个话是什么意思嘛,难不成我们还会对那个女孩子不利吗?不过现在明显不是埋怨人也不是解释的时候,他在陈继恩目光看过来之际,就准备出声喝止,却不料这时候,安青县公安局局长左正却用不太标准的普通话大声喝喊了起来:“你们几个别跑在一块儿,散开了散开了,这个季节蛇虫多,别让蛇虫惊到了李先生。”

    这话一喊出来,在场许多人包括省市媒体的随行记者就忍不住抿着嘴偷偷笑了,这家伙还真会搞笑啊,有你这么帮人赶蛇的吗?不过这个借口虽然低劣,但总算也是个理由,将刚才警察跑过去而李岳云大喊“保护她”三个字时的那份尴尬给化解了大半。

    顾亚州可怜巴巴地望着陈继恩那张黑脸,怯怯地叫了声:“书记”

    “哼!”陈继恩冷哼了一声,一句话的指示都没有,迈步就往前走去,走到李岳云身旁时,铁青的脸已经换成了淡淡的微笑,看着面前倔地跪在地上的少女,和蔼可亲地说,“这位,同学,你是谁呀,怎么会认识李先生?起来,有什么话起来说。”

    这时候,李岳云已经平静了下来,看着眼前这个大约十**岁的少女,没有像刚才那般激动,也没有说话。他在等女孩子说话,他也在努力地回忆着姐姐的模样,似乎跟眼前的少女很像,又似乎不像,模糊、混乱。

    他确实很想回来找到姐姐,找到亲人,可是石盘省反馈的信息是,找不到他的亲人了,现在突然冒出这么个女孩子来,虽然叫出了他的小名,说出了她姐姐的名字,那也不能表明就是他的亲人啊。

    他很想找到个亲人,但并不表示他希望被人骗。

    在李岳云还没从宝岛动身来大陆之前,石盘省方面就一级级往下下了指示,要尽最大可能帮李岳云找到他的姐姐李云妹,若李云妹过世,那也要找到她的后人。只是花了许多功夫,却确是没找到这个人。

    据四脚峪村现在年纪相当老的两个老人回忆,那个时候在四脚峪村,李姓只有两户人家。其中一户生了三个女儿,另一户生了两女一男,但夭折了一个女儿,那户人家的儿子还没成年就被抓了壮丁拉到前线打仗去了,后来那户人家不知道什么原因,也搬走了,至于搬到了哪儿去,他们无从得知,对于那两户李姓人家的人都叫什么名字,他们更是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在那个年代,很多人一辈子都没到这山村外面走一走呢。

    说不定李云妹跟随父母搬离四脚峪村之后就改了名字了呢?又或者那一家人在搬家后没多久就都不在人世了呢?毕竟,当年的随江,也受到了战火的波及了的啊。就算没在战火中丧生,在战争结束之后,共和国又经历了那么一段令人不愿回忆的岁月,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在那段岁月里饿死了或者是出了什么变故呢?

    一切,皆有可能啊!只有寻找到目标的希望,变得没可能了!

    李岳云也知道隔了这么久,真要找不到,也是极为正常的,就算是没了亲人,他也得回乡看看。人老了,难免时常思乡,落叶归根的感觉一天比一天浓,就算找不到亲人了,可四脚峪村还有他们家的祖坟。

    然而世事就是这般奇妙,他已经没想找亲人了,却突然跳出来个人自称是他的亲人。这事儿透着几分诡异,他没认为这是地方官们故意为之,但却不排除有人知道了自己回乡的消息而精心策划这么一出,毕竟,自己的身家摆在那儿啊,随便从手缝里漏一点出去,都够许多生活几辈子的了。

    所以,尽管这个女孩子叫他叫二舅公,并且叫出了他的小名,可他还是没有马上相认。

    “我叫杜小娟。”女孩子依然跪在地上,抬起头,一脸悲愤,两眼中泪流滚滚,看了看陈继恩,又把目光对准了李岳云,呜咽道,“二舅公,我,我奶奶真是”

    “你奶奶还在吗?”李岳云打断她的话道。

    “奶奶不在了”杜小娟看着李岳云,没有如同众人所设想的那般拿出个什么几十年前的物什来做证据,而是断断续续地哼了一几句类似山歌却又不像的调子,那曲调,在场的人没一个人听过。

    李岳云浑身一震,他听懂了,这声音,似乎也变成了姐姐的。

    他的心乱了,他在这儿呆不下去了,扭头看向陈继恩:“陈书记,我想和她谈谈,单独谈谈。”

    陈继恩眉头微不可觉地跳了一下,但也没拒绝,点头道:“这样吧,回县里去,也让小杜休息一下,这儿”

    李岳云本想就在这儿问,可毕竟自己身份不一样,而且这次陪着一路过来的还有石盘省内的官员,他也得顾及到别人的想法,便点点头,看着杜小娟道:“孩子,起来,起来。”

    杜小娟很听话地站了起来,没有再闹着要认亲戚,但眼里的泪水却还在往外冒着。

    有了这个插曲,车队就地调头,没进四脚峪村,直奔县里而去。一行人住进了县里最好的酒店,酒店里里外外都暗布着警力。

    酒店最大的一间套房间里,李岳云父女正跟杜小娟谈话,杜小娟知道李岳云不会轻易认自己,她便把奶奶平日里提到的一些不多的有关这位舅公的事情都说了一遍,其中不乏一些只有李岳云和姐姐二人才知道的小秘密,甚至是李岳云被抓壮丁的时候喊的什么话都说了出来。到了这一步,李岳云也算是基本上相信了她的话,如果有人要冒充亲戚,不可能说得出那么多事情来。

    李岳云又问了些杜小娟奶奶的情况,得知她奶奶以前叫李云妹,后来改了个名字叫李冬梅,当年搬家也搬得挺远,搬到了现在随江开发区紫霞山那边,后来却又嫁回了安青县,直到六十岁之后,才带着最小的孙女来过四脚峪几次,都没进村,只是站在今天相遇的那个小山坡上看一看

    李岳云知道,那片山坡对姐姐来说,既是难言的痛苦,又是对弟弟最完整的回忆。他收起思绪,问起了杜小娟为什么不走正常渠道认亲,而是要搞那么一出呢?

    杜小娟便又哭了起来,边哭边说,好一会儿,李岳云父女才听明白了这中间的缘由。这杜小娟原本在读大学,可是前几个月,她妈被车撞了,那车主当时下车后不仅没马上救人,还破口大骂,杜小娟刚好跟她妈妈在一块儿,她看样子就看得出来那家伙酒喝多了,她看着倒在血泊里的母亲求那人和路人救命,那人却开着车逃逸了。后来有人打了急救电话,可等120车赶到的时候,已经没救了。

    再后来,那人是被抓住了,但由于那人家里有钱有势,原本是醉驾,并且肇事逃逸,可没几天,却安然无恙从公安拘留所出来了,说是给杜小娟家里赔两万块钱,李小娟一家人当然不同意,到法院告,法院也被那车主买通了。于是乎,一家人就上访,从县里到市里,还在网上发帖,可是,换来的结果却是爸爸被人打得差点残废,姐妹俩也受到了威胁恐吓。

    这次她也是无意中听到有人说巨木镇四脚峪村有个当年当兵去了宝岛的人要回乡了,她一下就想到了奶奶和她所说的事情,抱着一丝希望来碰碰运气,没想到居然真的是二舅公。

    “孩子,难为你了,苦了你了。”李岳云听完这些事情,爱怜地说了声,随后脸色一冷,目露凶光,“这个事情,我给你作主!淑汶,我们去见郭部长!”

    省委统战部部长郭晋在听完杜小娟的哭诉之后,一脸愤怒地说:“查,这个事情要严查,查个水落石出!李先生您放心,我们一定会给您,给小杜一个满意的交待!”

    市委书记陈继恩也紧跟着表态道:“李先生,这个案子我会亲自督办,明天就给您一个交待,请您放心。”

    不多时,那肇事车主就被公安机关控制了,而杜小娟的事情就传了开了去,张劲松没料到会遇上这种事情,心想这***司机也太没点良心和道德底线了,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人渣呢?赶紧枪毙得了!

    这个晚上,自然是没法回随江了。李岳云并没有因为遇到了这个事情就一直在生气,对于一路陪着过来的官员,他也相当客气,一起吃过晚饭之后,他提出想到姐姐生前居住的家里看一看,但不希望人太多。

    这一下,众人可就为难了,下午的时候才弄出这么个意外情况,现在晚上了还怎么放心让他单独出去呢?他李岳云确实说要去看看外甥,但谁知道他会不会在县城里到处走走呢?虽说他带了有保镖过来,但强龙不压地头蛇,好汉也架不住人多,真要被几个不长眼的小混混给惊扰了,那不止这些人没脸见人,省委省政fu的脸都会被丢光了去。

    但是,李岳安提出了这么个要求,如果不同意,又显得不近人情了。并且,今天下午的事情弄得李岳安对官方肯定很不满,就算同意了人跟着去,人家心里恐怕更不舒服。想来想去,陈继恩就想到了张劲松,这小子会武功,并且今天在车上的时候,他和李岳安聊得很愉快,似乎他师父还是李岳安的救命恩人呢,有这么一份交情在,想必李岳安应该不会拒绝。

    果然如陈继恩所料,对于这个安排,李岳安没有拒绝,并且还很客气地说麻烦了。

    张劲松作为政fu方面明面上的陪同人员,而暗地里,孙坤也布置了不少警力,保证不会再出现任何意外情况。

    “小张啊,今天的事情你也看到了,啊,多余的话我就不讲了务必保证李先生李小姐的安全,务必让他们对家乡有个正确的,客观的,啊,客观的看法。明白吗?”陈继恩看着张劲松,一脸严肃地说道。

    什么叫客观的看法?不就是要我想办法让李岳云老先生别因为今天这事儿而拿着有色眼镜看家乡吗?可是今天这事儿要换成了是你陈继恩,你能客观吗?

    张劲松听得直差跳脚,我靠,安青县这边掉了链子,你让我来擦屁股?我***只是个正科级小干部啊,这么大一坨屎,我哪儿擦得干净?

    眉头一皱,张劲松就一脸为难地说:“陈书记,这个,我尽力!”

    听到这个回答,陈继恩就不满意了:“不是尽力,是一定要做到!这是政治任务,没条件讲的。我知道这个事情有困难,有困难就克服嘛,市委敢把随江旅游发展的重任交到你手上,就相信你有能力处理各种情况。”

    啧,这话怎么听着那么别扭呢?合着我要没处理这个事情的能力,市委就不让我当旅游局副局长了?这***是什么逻辑啊!张劲松吞了口唾沫,靠,以权压人也没这么个压法吧?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151、黄欣黛有双修的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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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151、黄欣黛有双修的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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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劲松很想跟陈继恩理论几句,可他知道不能那么干,身在官场,他明白受委屈是必然的,跟领导讲道理是讲不赢的,并且吃亏的终究还是自己。所以他忍了,脸上的表情显得更加为难,带着种马上就要英勇就义的悲壮,点头道:“是,我一定坚决执行书记的指示,不达目的决不罢休。”

    陈继恩脸色这才缓和了些,点点头道:“嗯,年轻人就应该有这样的劲头和胆色,要细致用心,克服困难,一定要把事情办好,不要有思想包袱,市委是你坚强的后盾。”

    杜小娟说家离这儿不远,走过去就十来分钟,李岳云就表示不要车,一路走过去。对于李岳云这个要求,随江方面当然也不好拒绝,只能同意,心里把杜小娟恨得不行,十来分钟,说得轻巧,就这十来分钟,我们得担多大的责任?

    张劲松陪着这些人慢慢地走着,暗处有公安局的人,明处还有李家父女的保镖,他陪在一旁,与其说是保障宝岛客人的安全,倒不如说是代表了官方的一个态度。

    路程确实不远,就算走得不快,到杜小娟家里的时候,也只花了十五分钟。

    杜小娟的家位置不偏,但院子里那几幢楼可是有些年代了,从外墙上的斑驳及窗户式样可以看得出来,建筑时间不会迟于九五年——随江各区县城里的房子,从九三年以后,基本新建的楼房窗户都采用了大窗,并且用上了防盗网,取消了那种一根根钢筋直接贯穿窗户上下的防盗措施。

    这个院子里只有三幢七层的楼,没有门卫,楼道很窄,也没有楼道灯,每个人都掏出手机来当手电筒用,一路上到五楼,李岳云都没说话,李淑汶和张劲松还有杜小娟交谈了几句,对这个居住环境颇为感慨。

    看着李岳云对着杜小娟奶奶的照片默默流泪,看着李岳云和杜小娟父亲相认时杜小娟哭成了个泪人儿,听着杜小娟父亲的嚎啕大哭叫着亡妻的名字,张劲松心里也挺不是滋味,生命真的太脆弱了,那肇事者实在该杀。

    作为政fu方面的代表,耳听着杜小娟父亲对着李岳云的声声哭诉,悲愤不已地怒斥当官的没良心只认钱,张劲松禁不住脸上发烫,义正词严地表示这个事情政fu相关部门会认真调查严肃处理。

    杜小娟的父亲对张劲松的话持怀疑态度,好在李岳云及时表示会处理好这个事情,而杜小娟也说省里的领导已经知道这个事情了,市委书记亲自下了指示,杜父这才稍微平静了一点,继而又是一阵痛哭。

    李岳云一直等到他哭完,才又问些他母亲和他外公外婆的情况,得知他母亲过世后就葬在县郊一处山坡山,而他外公外婆而葬在了武仙区紫霞山一处山地里(许多随江人还不习惯叫开发区,依旧把开发区归于武仙区的范围内)。

    杜小娟这时候就马上说,明天她带着二舅公去祭拜奶奶和太公太婆,李岳云点点头。张劲松适时插话,说会安排好。这点事情,他都没必要请示领导,只要回去后汇报一下就成。对于张劲松透出的好意,李岳云也没拒绝。

    回到酒店,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半,这中间邓经纬曾打了一次电话过来,他接过后说在忙再联系便挂断了。现在回来了,就回了个电话过去。

    邓经纬接到他的电话,很直接地就说去喝个茶吃个夜宵,张劲松想了想,答应了下来。现在出了这个事情,别说巨木镇了,就算是整个随江市能不能吸引到李岳云的投资都是个问题,二人之间没了竞争,兄弟情当然得加深一点了。

    是的,省市领导都发了话,要严查这个事情,一定会给李岳云一个交待,张劲松也相信这事情肯定会严办,那肇事者会得到应有的惩罚,而且是从严从重的惩罚,但是,不管如何补救,不应该发生的事情它已经发生了,原本挺友好的一件事情已经出现了一条相当不愉快的裂隙,不管如何修补,都没法回复到原样的。

    他觉得,陈继恩交给他的任务,圆满完成的希望,相当渺茫。临出门之际,他本想给黄欣黛打个电话,请求她明天赶到随江来,但看看时间,又作罢了,还是明天早上再打这个电话吧。

    邓经纬请吃夜宵的地方不是小街上的夜宵摊,而是一处门面还挺大的瓦罐汤店。走将进去,张劲松发现里面人还挺少,上到二楼,居然还有包厢,实在令人意想不到。

    邓经纬要了个包厢,坐下后点好东西,喝了口服务员端上来的茶水,笑着对张劲松道:“市领导很看重你呀,怎么样?陪了李先生一晚上,收获不小吧?”

    张劲松苦笑着摇摇头:“邓哥你就别笑话我了,今天一晚上我都无地自容。唉,看明天你们县里是怎么个处理法吧,估计能难让老先生消气。”

    “谁能想得到会遇上这种破事儿呢?”邓经纬忍不住骂了一句,“那狗日子真是缺德透顶了,生儿子没屁眼!判他个死判才好!”

    “肇事逃逸,应该够不着死刑吧?”张劲松皱皱眉头道。

    邓经纬高深莫测地一笑,道:“那种人渣平时肯定还干了不少别的坏事儿,现在看到他这样了,别人还不落井下石?到时候呀,恐怕就不仅仅只是肇事逃逸这一项罪名了。”

    张劲松看了邓经纬一眼,觉得他这话是另有所指,但有些事情,不需要问得太明白,也不需要知道得太清楚,等到明天,结果就出来了。

    “那倒是很有可能。”张劲松点点头,便换了个话题,“这会儿你们县里恐怕都吵成一锅粥了吧?”

    “能不吵吗?大半夜的还在开常委会呢。”邓经纬摇摇头,“一个市委常委,一个市委书记,还有个省委常委都在县里住着呢,谁不心惊肉跳的?”

    “这也是你们县的福气啊,平时怎么着也请不来这么多尊神吧?”张劲松笑了笑道,“省委那位常委大人是准备今天连夜回省里的,陈书记他们也是准备今天晚上回市里的,现在都在你们县里住着了,几辈子都修不来的福气呢。不知道别的县多羡慕你们。”

    “老弟,你就别在这儿跟我说风凉话了。”邓经纬伸手朝他点了点,道,“现在闹了这么一出,咱们县是别想着从李先生那儿要投资了,只剩你的紫霞山一个项目,你心里痛快了吧?我告诉你,你痛快了,哥哥我不痛快,你得补偿我!”

    “我的哥哥哎,你这才是风凉话!”张劲松一脸苦闷道,“我现在被陈书记抓了壮丁,你们这儿出的屁狗事儿,要我擦屁股,我都被逼上墙了,你说这都什么事儿”

    “你就得意吧。”邓经纬翻了个白眼道,“我告诉你,你少跟我来这套啊,别得了便宜还卖乖。我不管你那么多,反正这个事儿你得补偿我!”

    张劲松翻了个白眼,没说话。

    邓经纬看到张劲松这个表情,就笑了:“老弟,我们书记就要退了,如果不出意外,我就顺位接班。”

    “恭喜。”张劲松刚说出两个字,几个服务员进来,将汤和小吃都摆在了桌子上。

    等到服务员都退出去之后,邓经纬喝了口汤,对张劲松道:“你别光顾着恭喜,得帮我想想办法,真的。”

    张劲松就明白,这家伙说到正事了,恐怕安青县委是真打算不把下面突出的乡镇书记高配县委常委了,这邓经纬如果接了镇党委书记的班却不能像以往几届那样高配个县委常委,那估计会吐几口血的。

    这事儿张劲松觉得自己真帮不上什么忙,可是兄弟之情摆在那儿,他也不能就说不管,叹息了一声,道:“还是那个什么,高配的事儿?”

    邓经纬就两眼放光地看着张劲松,点点头。

    “这事儿啊,啧,我这么跟你说吧,我是真出不上什么力,木部长那儿,我可以帮你敲敲边鼓,但她会不会答应,我就不敢保证了。”张劲松摇摇头道,“说到底啊,还是要从你们县委往上报是最好的,市委直接插手,恐怕不适合。”

    邓经纬,脸上的表情相当苦闷:“县委要是肯上报,我也不用这么愁了。”

    “这样吧,等这个事情过了,就这几天,我约禇贵禄吃个饭,他以前是干部二科科长,让他给你支支招,区县方面的事情,他比我熟。”张劲松拍拍脑门,稍稍一顿又说,“你先跟他谈谈,谈到办法了,现在的二科科长那儿,我再约。”

    这一下,邓经纬就笑起来了:“兄弟,感谢的话我就不多说了。啊,反正以后有用得着哥哥的地方,你千万别客气,啊。”他也知道这个事情县里不好办的时候,就得从市委组织部着手,只要上面组织部长没问题,下面负责区县的干部二科也支持,那这事儿就有很大的希望了。

    他跟干部二科的人不熟,贸然相求谁会理他?就算打通了二科的关节,木部长那里通不过也是白搭啊,所以他一直就只走张劲松的路子,以前张劲松只同意跟木部长说一说,现在倒好,连二科那边也有眉目了,他如何能不喜?

    是的,他家有长辈是市委宣传部部长,可是宣传部部长还真没法私下里就他这个事情跟组织部长沟通。哦,人家县委不愿多高配干部,你一个宣传部长跑过来让我组织部往县委施压,算怎么回事嘛,手伸得也太长了吧!

    吃着喝着,张劲松以为可以轻轻松松地聊会儿天了,却不料邓经纬居然又打听起李岳云父女的反应来,张劲松以为他不死心还想拉李岳云的投资,自然不肯多说。邓经纬就解释说,他这是受了县长裴振华所托,打探情况来了。

    安青县县委书记顾亚州和县长裴振华虽然配合默契,但尿不到一个壶里,这是很正常的,而邓经纬在县里靠向了裴振华,这个情况张劲松虽然不知道,却也不意外——若是靠向了县委书记顾亚州的话,他接班镇党委书记高配个县委常委,那不是顾亚州一句话的事儿吗?

    今天的事情,安青县的一把手和二把手肯定会吃市委的排头,而市里统战部外事局侨联都有人下来,但陈书记偏偏就派了张劲松一个人去陪李岳云他们认亲戚,这不明摆着这个张劲松在陈书记眼里很有点份量吗?

    有了这么个认识,裴振华想通过邓经纬从张劲松这儿套几句话,那也就在情理之中了。如果有可能,他还希望张劲松能够帮着在陈书记耳边吹吹风呢。至于顾亚州,他跟张劲松没交情,但跟有些交情,他就走他的路子去了。

    这些情况张劲松不知道,却也能够想出个大概。他才懒得理会那么多呢,市委对这个事情会怎么处理,跟他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他现在自己莫名其妙惹了一身骚还没处诉说呢,哪儿有那份闲心管安青县这破事儿。

    任他邓经纬怎么问,张劲松都不透一句有用的——其实也没什么可透露的。邓经纬无奈,只好不再相问,反正他自己的问题得到了张劲松那么肯定的答复,县长大人关心的事儿,回头敷衍几句呗,毕竟明天才会对杜小娟的事儿有个明确的处理方案。

    夜宵吃完的时候,张劲松想到了以前在开发区分管招商工作的管委会副主任,现任安青县副县长的魏本雄,便随口提了一句:“魏县长最近还好吧?今天这事儿弄得人晕头转向,从市内动身的时候还想着拜访他的,这一忙,就给忙忘了。唉”

    “魏县长还好,前天好像下乡了吧,不知道回来了没。”邓经纬不确定地说,“机会多的是,这次的事情确实弄得人晕头转向,下次跟魏县长去市里,你安排好就行了。走吧,时间不早了,明天还有一天忙!”

    第二天确实又是一天忙,一大早张劲松就给黄欣黛打了个电话,黄欣黛倒是很痛快地答应今天就赶过来。之后,一行人便又去了巨木镇,这次就直接进了四脚峪村,李岳云到祖坟前祭拜了一番,又和村里的老人聊了会儿天,承诺给村里捐个五十万,用于山沟小溪旁的稻田加固,免得良田一片片被水冲垮。

    看到村部相当破败,李岳云又说要捐个三十万,让村里建个新的村部。村支两委的干部们谢个不停,百般挽留,可李岳云却说还要去市里祭拜父母,不能久留。

    从村里离开,没有在镇上停留,回到县里用的午餐,用过午餐后,县委书记顾亚州亲自到李岳云休息的房间里,就昨天的事情作了一个说明,也是对省市领导作个汇报。

    在顾亚州的汇报中,那个肇事逃逸者以前可是劣迹斑斑,就在昨天晚上,有好几个女人向警方报案,称被那逃逸者暴虐强奸,好悬没死掉。目前警方已经掌握了更多线索和可靠证据,检察机关不日便会对其提起公诉,像这种恶劣的案件,在判决的时候,县委会建议司法机关从严从重。

    李岳云不清楚强奸这个罪会被判到什么样子,但马上就有人给他解释说,普通强奸,一般判三到十年,情况特别恶劣的,比如有施虐行为或者强奸三名以上妇女的,可以判无期甚至死刑。

    听到这个话,李岳云就点了点头,知道县委县政fu确实是相当有诚意了,至于说有些官员的不作为,就不是他能够操心的了。

    这个事情至此算是告一段落了,也没有在安青县多作停留的必要,一行人返回了随江,省委统战部长直接就回了省城,而市委书记也不再作陪,就留下市委统战部长作为最高领导陪着李岳云一家人往紫霞山上而去。

    祭拜完毕,一行人就又去了紫霞观,却见以前被陈艺刚用来拍片的场地又有人占了,一问才知道,陈艺刚那徒弟石大夫的人马已经进驻了,明天就要开机拍电影了呢。张劲松就奇怪了,那个石大夫怎么没给自己打电话呢?呃,既然要开拍了,估计那位罗家少爷应该还会再过来吧?也不知道今天徐倩他们跑到香港去招商,回来的时候成果喜不喜人

    和吴长顺一通交谈之后,李岳云就决定在道观里住几天,不去随江大酒店了。这让随江市里一众官员们犯了难,这要是在山上出个什么事情,谁负得起这个责?

    一番请示之后,市委书记陈继恩指示,要尊重李老先生的意见,不过安全工作一定要做到位,不能出任何差池。

    李家父女想在山上住,张劲松可是要下去的,因为黄欣黛过来了。黄欣黛是坐的飞机,张劲松没时间去白漳机场接,但并不担心黄欣黛没办法过来——武云亲自开车去了呢,这丫头一颗芳心就系在了黄欣黛身上,迷得不行了,对这种机会那是相当喜欢的。

    黄欣黛过来的消息,张劲松并没有告诉李淑汶,在早上打电话的时候,他就叮嘱过黄欣黛,要她先别和李淑汶联系,等二人见过面之后,再跟李淑汶一起坐坐。反正李淑汶在随江还有几天呆,并没有急着走。

    等在山上吃过晚饭,又陪着李家父女聊了会儿天,张劲松下山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了。

    “看你这风尘仆仆的样子,一天都干了多少事儿啊?”一见面,黄欣黛就笑着打趣道,“到底是进步了啊,副处级领导了呢,干工作卖力许多了嘛,这都快晚上十点了才下班呢。”

    “黄老师啊,你就别取笑我了。”张劲松拱着双手道,“什么副处级领导啊,就是个副处级待遇。再说了,就这副处级待遇,我能不能享受得到还两说呢。”

    “呃?还没上任就没信心了?这可不像你啊。”黄欣黛笑着道,“李淑汶那儿究竟有什么问题啊?电话里说不清,现在可以说清楚了吧?这么急匆匆地把我叫过来,如果事儿不大,看我不跟你急!”

    张劲松便把昨天的事情详细地说了一遍,双手一摊道:“我的老师,你说我现在要怎么办吧。”

    “这样啊,还真不好办。”黄欣黛眯了眯眼睛,道,“不过,如果说这个事情会让李淑汶放弃投资,应该不太可能。估计暂时得拖着了,如果他们真有投资意向的话,我觉得,他们会拿这个事情为由头,尽量讲条件。”

    张劲松道:“我也觉得是这样,就怕他们狮子大开口。或者,他们本来是在犹豫要不要投资,而并不是确定了会投资,那样的话,我们这边就不好把握了。”

    “等他们出招吧。”黄欣黛笑了笑,“你现在想这些也没用,先陪好他们,让他们对紫霞山有更进一步的了解,具体谈判,恐怕要等到法院判决生效后了。别想太多了,明天我帮你探探李淑汶的口风。”

    虽然黄欣黛没有说什么太有实际好处的话,可张劲松的心却平静了不少,这才反应过来,今天武云居然没在黄欣黛身边,便问:“云丫头干嘛去了?怎么把你一个人丢在这儿。”

    黄欣黛浅浅一笑,眼中似是闪过一丝幽怨道:“怎么?你过来不是找我,而是找云丫头的呀?”

    张劲松就发现刚才那一下,黄欣黛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妩媚迷人,引得他心跳骤然加速了不少,他吞了口唾沫,心里暗暗吃惊,难不成这个黄欣黛还真有修行双修功法的天赋,最近这段时间摸到修行的门径了?要不然哪儿会在无意中透出这种媚惑来?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152、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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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起势]152、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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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现在可是有女朋友的人了,还这么看着我干嘛呀?”黄欣黛看着张劲松的眼睛,笑吟吟地说。

    “有女朋友怎么了?有女朋友就没有欣赏美的权利了?”张劲松连问了两声,随后语气一变,幽幽地说,“黄老师,读书的时候,我就一直这么看着你,可惜呀,那时候看你的人多了,你注意不到我。”

    黄欣黛咯咯笑道:“你再哄我也没用,李淑汶那儿,我只能稍微帮你说一说,不可能出得上多大的力。”

    “我的老师啊,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张劲松一脸苦闷的表情道,“我说的可都是真心话,是肺腑之言,你居然说我哄你,这也太伤人了!我暗恋你那么多年,你又不是不知道”

    “见一次说一次,哪有你这么暗恋的呀。”黄欣黛听得直摇头,眨眨眼道,“张劲松,我真的很好奇,你跟谁都这么口花花的吗?”

    张劲松就翻了个白眼,道:“我都说了,这是真心话,不是口花花。黄老师,你看我像那种口花花的人吗?唉,现在想想,读书的时候如果再大胆点就好了,那么多同学,都只敢在私底下讨论你,居然没一个人有胆子约你吃个饭,真是天大的遗憾啊。”

    黄欣黛笑得眼睛都眯了一下,道:“你这张嘴呀,难怪武玲被你迷住了呢。不过能够听到你这么说,还是很开心呀,这证明你老师我还没成老太婆”

    张劲松就恭维道:“黄老师,你会永远保持现在这么美的样子,永远不会老的。”

    原本张劲松只是随口说的一句,但听在黄欣黛耳中,那就是另一种味道了。武云教了她双修功法的筑基功,她最近已经修炼得颇有点感觉了,百日筑基看来不是一句空话,很有希望达成,她多次憧憬着等到修成这门功法后,也能够和吴长顺道长一样永葆青春,不过那个功法吧,她修得真的相当难受,好多次都差点忍不住想随便抓个男人来释放体内的欲火。现在听到张劲松的这个话,她就觉得,这是张劲松故意说的,这是张劲松在隐晦的跟她**——什么叫永远不会老的?不就是想跟我聊那个功法嘛,不就是想挑起我心里的**嘛。

    看着黄欣黛脸上突然浮现出了一丝红晕,张劲松就很是莫名其妙了,刚才说暗恋的时候没见她脸红,这时候一句奉承话居然就让她脸红了,这女人,是反应太慢了还是怎么着呀?

    “你看什么看?”黄欣黛被张劲松看得不舒服,瞪了他一眼道。

    “好看啊。”张劲松自然不会说出心里的疑问,一本正经道,“黄老师,你现在这样,脸红红的,真的,特别美,特别好看。”

    黄欣黛脸更红了,似娇嗔似发怒道:“还说。”

    “我没说错什么吧?行行行,当我说错了,要不您打我几下吧,来来来,我让您打。”张劲松眨眨眼,竟然真的站起了身子,隔着茶几微微弯腰,摆出一幅真的任由她打的架式来。

    “哼,我还真想打你!”黄欣黛咬着嘴唇道,手扬了扬,作势欲打。

    正在这时候,武云推门进来了,首先看到的就是张劲松那古怪的站姿,然后又看到了黄欣黛那红通通的脸颊,顿时忍不住怒火中烧,吼道:“张劲松,你想干什么!”

    “什么干什么啊?”张劲松转过身,对着武云翻了个白眼,“我说丫头,你能不能别这么一惊一乍的行不?”

    武云心里一股邪火直蹿,伸手指着张劲松道:“你少跟我啰嗦,我警告你,别打欣黛姐的主意,要不然,哼,别怪我不给小姑面子!”

    这时候,黄欣黛就不得不出面阻止了,要不然这两人真有可能打起来。她站起身,皱着眉头道:“行了,吵什么吵?是不是都不喜欢我过来啊?要是不喜欢,那我回去了。”

    武云马上就扭头看向了黄欣黛,带着几分委屈几分倔强地说:“他刚才在干什么嘛?我就见不得他对你那样,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张劲松知道这一次武云的误会是相当大了,不像以前那些时候只是眼见着一点点不舒服的事情就吃醋,这次可够想象的空间实在是太大了,他明白一时半会儿的没办法解释清楚,而且他更明白女人在气头上的时候,什么解释都是没效果的,所以,他也没有留下来解释的打算了,对黄欣黛道:“黄老师,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我就先回去了。”

    黄欣黛点点头:“行。”

    张劲松看了看武云,只见她眼里的怒火似要喷出来似的,嘴角动了动,终究没跟她说什么,转身走了。

    今天徐倩已经动身去了香港,所以张劲松也没去她那儿,而新买的房子装修后还得敞开窗户吹上几个月才能入住,所以他便开着车往父母家的方向而去。

    还没到家的时候,电话响了,来电话的人是石大夫,那个为香港罗家少爷拍电影的导演,也是陈艺刚的徒弟。

    这次罗家少爷要捧红他女朋友,拍部电影用钱砸了许多大牌明星来助阵,比陈艺刚上次带的演员阵容可是大得多了,只要利用好了,对紫霞山的旅游宣传,肯定能起到相当大的作用。所以对这个石大夫,他也表现得比较客气,电话一接通,他就问石大夫什么时候有时间,大家一起坐坐,喝几杯。

    石大夫自然满口答应,说是本来今天晚上就想和张科长喝几杯的,但知道张科长在接待重要的客人,工作繁忙,就等忙过了再喝吧。

    挂上电话,张劲松就笑了笑,这个石大夫,也是个有心人哪

    如果如同黄欣黛所料,第二天跟李淑汶一起聊了会儿,李淑汶对于紫霞山的旅游问题没有发表看法,既不说投资,也不说不投资,每次话题一到这儿,她不避开也不正面回应。张劲松就明白,她这是摆出了一个态度,等到安青县那个家伙被判了再说吧,我倒是要看看,你们能不能说到做到,是不是在糊弄人。

    昨天安青县的官员确实暗示了会把那个家伙判死刑,而且还是当着省市两级领导的面下的承诺,可是李淑汶知道,这世上的事啊,别看当时有多严重,只要过得段时间,都会淡的,如果她这边一放松,说不定那个人渣就会被人高抬贵手放过一马了。

    对这个结果,张劲松谈不上开心,但也不算失望,只要李淑宁没有一口回绝,只要李家父女愿意在紫霞观里住上几天,那么投资的事情,就表示还是有可能的,只是这份可能,需要随江方面表现出足够的诚意,才能换得来。

    李家父母在紫霞观住了三天,然后便离开了随江,原本李岳云是想带着杜小娟一家人走的,但杜小娟不同意,没跟他们一起走。

    李家父女走了之后,张劲松才稍微轻松了一点,和石大夫坐了坐,听着石大夫说了些娱乐圈里的事情,对于那几个过来拍戏的巨星,张劲松没一点兴趣,但却也要做好准备,免得又出像上次旅游局副局长张程强干的那种屁事儿。

    招商团从香港回来,收获颇丰,据徐倩说这次对紫霞山感兴趣的大公司也有几家,可能下个月会有些人过来实地考察。

    邓经纬没等张劲松安排时间,而是主动跑到了市里,张劲松没办法,拉着禇贵禄跟他吃了个饭又唱歌唱到半夜,总算是褚贵禄给面子,帮着分析了一下情况。安青县委想要从此不再高配乡镇书记,内部肯定也是有阻力的,而且,这个事情,同样要上报市委,并不是说他安青县想不配就可以不配的——哦,当初是你说要配,要配就给你配;现在你说不要配,还想不配就不配?当市委成摆投了?

    只要市委组织部这边有确实的理由,那么安青县委还真没办法坚持。至于什么理由,那多的是啊,举个最简单的例子,只要干部二科在安青县班子的考核中重点突出民主决策的重要性就相当有意思了,哦,你们县委一直这么多常委决策都相当科学,怎么现在突然要减少常委数量呢?是不是有些人想搞一言堂啊?

    二科一做手脚,部务会上木槿花再一暗示,到常委会上再有人推波助澜的话,安青县委常委的格局,应该会维持原状没什么可变的了。

    很多事情不需要说得太明白,邓经纬也不是蠢人,一下就开了窍。张劲松好人做到底,又找了个机会把现任干部二科的科长给请了出来,介绍了邓经纬和其认识,并且由他做东,到紫霞会所打了会儿枪,关系一下就显得亲近了不少。

    至于邓经纬用什么去打动二科的科长,就不是他张劲松愿意关心的了。

    张劲松现在需要关心的只有两件事儿,一件是安青县那个牵扯着李岳云神经的案子开庭了;第二件事,他的任命公示期已过,即将离开市委组织部,马上就要到市旅游局上任了。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153、旅游局上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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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卷、展翅]153、旅游局上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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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夕阳尚在天边挂着,余辉从高空撒进城市,被一幢幢高楼抵挡,在地面上投下长短各异宽窄不均的阴影,光暗相间,泾渭分明,下班后的人们穿行其间,各自表情不一奔向不同的归处。

    两台车驶出开出市委,驶过喧嚣的市区,往开发区方向而去。这两台车中坐着市委组织部干部一科所有成员,包括还在党校学习的科长邓如意。邓如意去向已定,等到党校的学习结束后,便去万申县做副县长,但由于干部一科的新科长还没有定下来,所以工作还没交接,目前他还是科长。

    这次组织部各科室负责人调整,并没有全部都调了,还是有两三个科室没动,干部一科就是其中之一。

    说起来,现在干部一科还被许多人盯着呢。原先众人还以为张劲松会把一科的担子担起来,但后来张劲松拟任市旅游局副局长,而邓如意眼看着又要走了,这一下,就有许多人对一科虎视眈眈了——突然一下空出一个科长一个副科长的位置,而且还是对口负责市直单位的一科,由不得旁人不挖空心思盯着。

    其实还有人找关系找到了张劲松的头上,他们认为在干部一科继任的科长副科长这个问题上,说不定部领导还会征求一下张劲松的意见呢。自打张劲松拟任市旅游局副局长的消息出来后,组织部里的人都觉得张科长那就是木部长的绝对心腹,帮着推荐个把人,想必问题不大。

    对这种事情,张劲松也显得很无奈,他在木槿花心中到底有多重的份量,他自己是心知肚明的,可是,真实的情况他却没法跟别人解释,真是被闹得苦不堪言。索性直接一个假请到去旅游局上任的日子,躲开了这烦人事儿。

    这个假一请,也就标志着他要离开组织部了,所以,他想请一科全体同事一起吃个饭。邓如意接到电话,当即表示马上跟学校请假,出来一趟,坚决不让他请,说应该是科里请他吃,祝他在新的工作岗位努力奋斗,取得更好更大的成绩。听到邓如意这么说,张劲松也就顺势祝福了邓如意一番,一口一个领导的叫着,表示出了应有的尊重——毕竟邓如意马上就是副处级领导了,而他还只是正科级享受副处待遇。

    请客的地点,自然放在了紫霞会所,二人都是要高升了的,这餐饭的场所自然也要高档一些才像个样子。

    对于邓如意表示出来的善意,张劲松也没推辞,于是,便奔着紫霞会所来了。

    “劲松啊,现在可要叫你张局长了。”酒菜上来后,邓如意没忙着喝酒,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满脸春风得意的微笑,不急不缓地说,“等到紫霞山的旅游搞起来了,咱们想要到山上去看一看,你可得给我们免门票啊。”

    “领导,这个还用说?”张劲松笑了笑,站起身,举起杯道,“来,领导,我敬你一杯,感谢你这么长时间对我的关怀、爱护、帮助、指导那个,总之一句话,非常感谢。”

    邓如意也站了起来,端着杯子呵呵笑道:“还才说了四个词呢,我还以为你今天早上在家里背词典了。来,我也要感谢你对我工作的支持,咱们相处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在咱们组织部啊,我最佩服的就是你。”

    “咱们可不准讲虚的啊,谁不知道你最佩服的人是木部长?”张劲松笑着道,毕竟这桌子上还有几个同事呢,他可不敢当邓如意最佩服的人。

    邓如意心说这小子谨慎得有点过头了吧,不过张劲松这么说了,他也只能点头称是,不管他是在组织部还是下到县里去了,都不敢对木槿花这个组织部长不尊重啊。

    二人碰了个杯,喝了酒,然后便又是其他人敬酒,都是先敬邓如意再敬张劲松,一个个都对这二人说着好听的话,仿佛这二人一个下区县一个进行局,就能够给万申县和旅游局带去翻天覆地的变化似的。

    干部一科是组织部里的大科室,共有五个人,喝酒的时候,气氛还是很容易搞起来的,哪怕覃玉艳这个女同志,今天也显得很亢奋,没有说一句酒量小喝不得之类的话。

    “小覃今天状态不错,值得表扬,来,小覃,我们喝一杯。”邓如意覃玉艳举起杯,转头对章向东和范秋生道,“老章、小范,以后你们可得多照顾着点小覃,咱们科里就一个女同志,你们可得保护好呀。”

    章向东就说:“这是肯定的,就是小覃找男朋友,咱们也得好好帮她把把关。”

    “覃玉艳要找男朋友恐怕不容易啊。”范秋生在一旁笑着道。

    “我说范秋生,你说这话什么意思啊。”覃玉艳瞪着道,“我就那么差劲?我怎么就找男朋友不容易了啊?”

    “你激动什么呀,我又不是说是你差劲,我是说你眼界高。”范秋生挺了挺腰板,喷着酒气道,“你跟着张科长,啊,现在要叫张局长了,你跟张局长干了那么长时间,眼界得多高啊?一般的男人现在入得了你的法眼?”

    这个话,张劲松是怎么听怎么不对劲,什么叫跟张局长干了那么长时间?这话都暧昧得没边了,比酒桌上的段子还让人想入非非呢。也不知道这是范秋生只是单纯地指干工作呢,还是借着酒意乱开玩笑。

    “你说什么呢?”覃玉艳满脸红光,像是根本就没听出范秋生话里的歧义似的,居然没有生气,反而带着几分风情地看了张劲松一眼,随后一脸委屈地说,“不过呢,范哥你说得对,跟张局长这么优秀的人相处久了,找男朋友的时候总是忍不住会拿人家跟张局长比,这一比呀,啧,没劲,真的没劲!”

    张劲松一听这两人越说越没规矩了,赶紧插话道:“赶紧喝酒啊,哪儿来那么多废话!把我捧上了天,这不让领导笑话嘛。”

    邓如意自然不会跟着开这种玩笑,也插了几句话,喝了酒,才将这尴尬的玩笑给冲淡了。

    吃完饭,几个人也没搞按摩没去打枪,而是跑去唱歌了。毕竟今天这日子,也算是给科里两位领导饯行,也就唱歌显得合适点。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唱完歌,邓如意就开着车带着章向东和范秋生走了,留下覃玉艳,只能张劲松去送了。

    这个情况,张劲松比较无奈,但也没办法,总不能让覃玉艳一个女孩子坐出租车回去吧?

    车里的音乐轻柔地飘扬,覃玉艳也显得很安静,跟吃饭唱歌时的疯劲儿大不一样,甚至就目光,都没多在张劲松脸上停留。

    张劲松本想和她说几句话的,可想了想又作罢,刚才他已经感觉到了覃玉艳这丫头情绪似乎有些不对劲,他明白这丫头好像有点喜欢自己了,他可不愿跟她有什么感情纠缠,能不招惹,还是不招惹的好,所以他也乐得轻闲,专心开车。

    夜色如幕,深夜的城市照样灯火明亮,覃玉艳两眼看着车窗外面,心中略有一丝激动,但更多的却是失落和无奈。正如在酒桌上所言,她常拿一些男人跟张劲松作比较,但是真的没法比,越比就越显得张劲松的优秀。

    车停下,在张劲松的提醒下,覃玉艳才发现不知不觉已经到家了。她扭过头,看着张劲松,嘴巴动了动,欲言又止。

    张劲松觉得自己这时候应该叫她赶紧回家才对,可话到嘴边,却又变了:“怎么了?有事?”

    覃玉艳迟疑了一下,看着张劲松道:“我,我,那个,你以后,喝酒了就别自己开车了。”

    张劲松没料到她会说这个话,愣了一下,刚准备说没问题的,可是脑子里突然冒出了杜小娟那痛哭不已的脸,想到她妈妈就是被那个人渣醉驾给撞死了的,心里就一下觉得很不好受,点点头道:“嗯,行,听你的。以后喝酒了,我就请代驾。”

    见张劲松答应了自己,覃玉艳就有点喜出望外的感觉,就算这车内的灯已经熄了,她还能够很准确地找到张功松那两颗明亮的眼睛,笑了笑道:“你到旅游局之后应该有司机吧,不用请代驾的。”

    这时候已经是深夜,张劲松虽然请了假明天不用上班,可也不愿和她这么坐在车里漫无边际地聊天啊,谁知道聊着聊着,她会不会突然冒出一句让人意想不到的尴尬话来呢?

    “呵呵,这个我还真不清楚。”张劲松笑了笑,道,“今天喝了不少酒,早点休息吧。”

    “嗯,你也早点休息,回去开车慢点。”覃玉艳答应了一下,伸手准备打开车门,却又回望了张劲松一眼,柔声道,“那个,我,我可以抱抱你吗?”

    靠,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啊!张劲松在心里呻吟了一声,犹豫了两秒,刚准备答应的时候,覃玉艳却推开车门,下了车,头都没回,反手将车门狠狠关上,快步进了小区大门。

    看着覃玉艳的背影,张劲松知道自己刚才莫名其妙地让这丫头受伤了,然而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若是不让这丫头受伤,那以后可就有得自己受累的了。

    只是,毕竟这丫头还是很听话的,自己临走时还让她这么伤心,确实也是有点不是那么回事啊。唉,只能等以后有合适的机会了,帮帮她吧。

    至于说推荐她做干部一科的副科长,张劲松还没自大到了那种程度。当初他在开发区能够推荐白珊珊任招商局的副局长,那是因为他和徐倩关系不一般,而且招商局也确实需要一个听话的副手。现在覃玉艳的情况跟当初的白珊珊可是大不一样呢,不说他跟木槿花还没惯到那种程度,单说那几位副部长,就不是吃素的——干部一科马上就要少一正一副两个科长了,正科长肯定是由木槿花钦点,但副科长这个位子嘛,她木槿花就不好再霸在手上了,她吃肉,也得给副手们分口汤喝不是?

    这想来想去的,张劲松就觉得自己有点对不住覃玉艳了。这个念头一出来,他吓了自己一跳,靠,我没什么地方对不住她啊!

    唉,都是酒精惹的祸啊。今天要是不喝那么多酒,那丫头哪会有那么大的胆子?

    张劲松觉得酒精会惹祸,可他在休假的日子里,却是没一天离过了酒精,总是不停地有人请吃饭唱歌,他都弄不明白一下子哪儿来那么熟人朋友了的。能推的他都推了,可有些不好推,那也只能吃一吃喝一喝,比如党校同学啊什么的。

    原以为休了假会舒服几天的,可天天酒都喝得张劲松不想休息了,倒是愿意上班,虽然上班也离不开喝酒,可毕竟还有正事儿做。好在他的假期不长,过得还不算太慢,不知不觉间,便到了去开发区上任的日子了。

    这次张劲松去市旅游局,虽说只是个享受副处待遇的正科级,可市委组织部却毫不含糊,不仅仅干部一科去了人,就连常务副部长池坚强都亲自去了,并且留下来吃了顿午饭,然后才在市旅游局领导班子依依不舍的送别下离去,当真是给足了张劲松面子。

    上午张劲松初来旅游局,全局干部职工一起开了个大会,那是认识一下领导,只是走个程序,而下午,市旅游局又开了个会,这个会,就是全局副科以上干部会议,也可以说是带着几分欢迎会的性质吧——毕竟上午那个大会,有市委组织部的领导在,欢迎的场面是够大了,但总少了几分味道不是?

    现在专门为了新来的副局长开这个会,那就是对张劲松这个副局长很客气了。

    会议在旅游局大会议室举行,由局长田金贵主持。所有局领导一个不落,全部参会。局党组副书记、副局长张程强,局党组成员、副局长戴金花,局党组成员、纪检组长李湘生,副局长张劲松,工会主席谭国栋,副调研员曾宏在主席台上就坐,并成一排让下面人看着相当怪异——以前开副科以上会议的时候,主席台上可是只坐局党组的几位呢。

    还好这会是副科以上都来了,若只是科级干部参加,那下面的人跟主席台上的人数也就差不多呢。

    这个新来的副局长果然不简单啊,能够得市委组织部常务副部长亲自送来,现在又因为他的缘故而使得工会主席和副调研员都坐上了主席台,还是有两把刷子的。下面那些个科室的科长副科长们看着那个据说还才二十六七岁的新任副局长,心里不免感慨不已,但在感慨之后却又满肚子的疑惑,这么牛叉的人物,怎么只是副局长而没进局党组呢?

    是的,木槿花最终还是没给张劲松一个局党组成员的身份。

    对于这一点,张劲松也弄不明白木槿花是怎么想的,只是他也不是很在乎,无非就是开局党组会的时候能够说几句话而已,有什么了不起啊,不进局党组,咱照样把工作干得漂漂亮亮的。

    田金贵先说了几句欢迎的话,然后开始历数张劲松的成绩:“啊,你们可能对张局长不熟悉,我告诉你们,张局长在我们市是出了名的实干、肯干、能干三干型的人才。啊,前年就任开发区招商局局长的时候,开发区那边大部分地都是荒的,茅草长起几人深,现在开发区是什么样?这都是张局长搞招商搞出来的!有了张局长这样的招商高手,我们市的旅游开发,那可以说,啊,那就是指日可待的。啊,除了干招商,张局长搞组织工作也是很出色的,去年在市委组织部工作,深得市委组织部领导的信任,这次能够来咱们局,还是市委主要领导照顾咱们局,要不然这么年轻有能力的同志,我哪儿有福气哟,三十岁不到呀,想一想,啧,我可是老了。同志们哪”

    这个田金贵话说得相当和气,透出股子邻家大伯的亲和劲,而且基本上没怎么讲套话,猛一听,这家伙显得很厚道,不像个浸淫官场多年的老油条,可是张劲松却明白,这老家伙就是个笑面虎。表面上把话说得比谁都朴实,实际上透出来的意思,可谓是阴险至极了。

    哼,这个田金贵,一开始把自己捧得那么高,可自己偏偏又相当年轻,别说其他局领导听了心里不舒服,就是下面那些个科长副科长,恐怕现在心里也很不舒服了吧?再者,你田金贵专门提到我前年才出任开发区招商局局长,去年就到市委组织部工作,今年又到旅游局来了,明着是夸我工作经验丰富,可这话里有话啊,这不相当于直说我张劲松到哪儿都呆不长吗?这不是让下面那些个科长们不敢对我生出投靠之心吗?

    试问一个在哪个单位都只呆了一年时间就会离开的领导,谁敢轻易追随啊?

    田金贵啊田金贵,你够狠,你够阴!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154、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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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卷、展翅]154、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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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实话,对于自己到旅游局之后会受到排挤,张劲松是有心理准备的。

    当初为了帮程遥斤上位市住建局局长,张劲松在谈话的时候微微对程遥斤的竞争对手、旅游局局长田金贵使了点手脚,二人之间就有了些不愉快;而后来,张程强到山上骚扰陈艺刚剧组里的演员,张劲松一出手,先是批评了旅游局的党建工作,随后又引来市委督查组,田金贵作为旅游局的大局长,自然是脸上无光的,心里要是不恨张劲松,那就怪事了。

    张劲松跟一把手有宿怨,跟二把手张程强之间呢,那可是直接交锋过的呢,二人虽然没有对骂对打,可是其中的仇隙,却是相当之大——张劲松在组织部的时候批评旅游局的党建工作,引来市委督查室,可都是因为张程强啊!

    至于另几个局领导,张劲松跟他们没打过交道,可是看他们的年龄,自己叫他们一声大叔大婶那也是很正常的,可是自己却偏偏和他们平起平坐了,这让他们心里如何平衡?官场中,讲究的就是个论资排辈,只要一想到自己的年龄,恐怕那几个家伙心里就会无名火起吧?老子混了这么多年才混到这么个位置,凭什么这小子几年就蹿上来了?

    张劲松料到了旅游局这些家伙对自己是不欢迎的,可是却没料到池坚强前脚刚走,他们后脚就开始发难了,而且还这么冠冕堂皇阴人于无形。

    只是,这毕竟是在开会,而田金贵的话也确实是对他的表扬,表面上挑不出任何毛病来,他也只能保持着谦虚的微笑,还时不时地要朝田金贵投去充满感激的一眼,心里那份无奈,实在不足为外人道。

    还好田金贵没有总是霸着说着不停,在十几分钟后,他结束了讲话,并且请新任副局长张劲松同志给大家讲话。

    张劲松伸手捏着面前的麦克风,稍稍调整了一下,也不咳嗽,直接就开口道:“尊敬的田局长,各位领导、各位同事,今天我很高兴、也很荣幸能够跟大家一起工作对旅游工作,我不是很了解,甚至可以说是相当陌生,在座的每一位,在这方面都是我的前辈,都值得我认真学习。啊,首先说明啊,以后工作中我要是有什么的地方,向大家讨教的时候,大家可千万别藏私啊”

    张劲松的发言显得很低调很随和,风格跟田金贵相近但又有所不同,他说了些感谢市委市政fu之类的套话,却丝毫没有对今后的工作发表什么豪言壮语,姿态放得很低,像是根本就没把副局长这个身份当回事,处处都表现出年轻人对老同志的尊重,不着痕迹便把田金贵留在众人心中的那根刺给扯了出来。

    你田大局长不是说我年轻吗?我是年轻,但年轻不骄傲,我年轻可以向老同志多学习!以虚心的姿态,平和的语言,说出这番话之后,虽说不会令众人对他产生多少好感,但也不至于像先前那么大的怨念了。

    至于田金贵所说的他每个单位干了一年就会离开的话,他则没有任何反驳的意思,甚至都没有提哪怕一句要在旅游局扎扎实实干几年的话。因为他先前的任职经历摆在那儿,谁都可以查得到的,在坐的众人不会因为他说要在旅游局干几年就会相信他,所以说与不说,其实没什么区别。并且,还有一点他需要顾忌,他毕竟是新来的,而且连局党组成员都不是,如果在这个会上把大局长的每一条意思都反驳了回去,那也太锋芒毕露了,与会众人会作何感想?到时候,恐怕就真的就让所有人心里都不爽了。

    这个会不算太长,没到下班的时候就散会了,田金贵吩咐办公室主任伍爱国给张劲松安排办公室。办公室其实早就安排好了的,也打扫得干干净净,只不过里面的书柜、办公室桌、沙发以及茶几等等东西都不是新买的,当然也没有显得很旧,只是能够看出边角的一些磨损和表面不多的划痕。

    两眼在这房间内扫了扫,张劲松嘴唇紧闭着,脸上表情很是平静,毫无规律地踱着步子,没有说话。

    伍爱国对张劲松是没什么好感的,当初张劲松带队来检查旅游局的党建工作,他也参加了接待的,对当时张劲松的嚣张很不舒服,可他也不敢把这个不舒服表现出来,毕竟当初这家伙就敢和张程强对着干,现在又是局领导,他这个办公室主任,虽然很得田金贵器重,可也没必要得罪这位极有来头的副局长大人。

    不过,要想伍爱国对张劲松有多么多么尊重,那也是不可能的。眼见张劲松的目光一进来就在打量这办公室,并且没有说话,伍爱国也只能先开口了:“张局长,这个,我们局的情况想必您也有所了解,这个,呃,经费一直都相当紧张,田局长他们的办公室现在也都是老样子,不过田局长专门下了指示,您的办公室,都买新的,不过我们都不知道您有些什么要求您看,这个布置有没有哪里需要调整的,我让人马上搞。”

    张劲松自然明白伍爱国所说的话都是借口,他也是在体制内混的,当然知道再穷的单位也不会穷了领导,给他办公室搞一套半旧不新的办公设备,很明显是有局领导暗示了的——要是没局领导暗示,借他伍爱国一百个胆子他也不可能敢这么干。至于说伍爱国嘴里那句田局长专门下过的指示,当成耳旁风听一听倒是可以的。

    摆摆手,张劲松笑着道:“不用了,挺好的。伍主任啊,辛苦了。”

    伍爱国马上笑着道:“张局长您说哪里话,我的职责就是为领导服务,您有什么事情吩咐我一声就成。”

    “行。”张劲松点点头,随手将包扔在了办公桌上,却没有走到那张属于他的座位坐下。

    伍爱国就知道,自己这时候应该离开了,其实他心里恨不得一带张劲松到这办公室门口就拍屁股走人,不过他不能那么干,现在张劲松把意思表现出来了,他自然求之不得,赶紧道:“那张局长您先忙着,我就过去了,有什么事情您就打电话,联络本就在抽屉里。”

    等伍爱国离开后,张劲松抬头看了看墙上那个颜色已经由白变黄了的挂式空调,苦笑了一下,心想应该能够吹得出风吧?他抓起桌子上的遥控器,打开空调,感受到从上面吹出的丝丝凉风,点了点头,嗯,还不错。

    以后这就是咱张某人单独的办公室了呀,从张局长到张科长,绕了一圈,又成张局长了,啧,这世事变化,真的是难以预料啊。

    将门掩上,张劲松一屁股坐了下来,伸手在下巴上摸了几下,寻思着要怎么样在旅游打开局面。今天他人是来了旅游局,可是看田金贵的意思,恐怕短时间之内不会给他安排分管范围,摆明了是要把他当菩萨供起来。当然,供也不会供太长时间,毕竟张劲松下来,还带着市委的任务,田金贵没那个胆子去挑战市委书记陈继恩的权威,可卡上半个月甚至一个月让张劲松无事可管,那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

    可是张劲松来旅游局,那是要干事的,自然不可能任由田金贵这么拖着,不说市委只给他一年的期限,只说如果自己真的硬等着田金贵拖到不能再拖的时候才能够真正管点事儿,那他以后的工作还怎么开展?这么窝囊的领导,下面人就算不敢明着太欺负他,但暗地里行那阳奉阴违之事绝对是肯定的。

    在这个事情上,张劲松不可能被动地等待,他只能主动出击。只是,一时半会儿的,他还真的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

    手机响起,打断了张劲松的思绪,来电话的人是邓经纬,这家伙消息真的相当灵通,电话一接通就是一通祝贺,说自己今天抽不开身,后天回市内,一定要跟张局长坐一坐。第一天上任能够接到这个祝福电话,张劲松还是很开心的,这位党校学习时的班长,确实很会做人啊。

    约定了后天一起坐坐,邓经纬又告诉张劲松,安青县人民法院已经判决了,那个强奸了几名妇女并且醉驾撞死了杜小娟母亲的家伙一审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这几天张劲松还真没顾上这个事情,现在从邓经纬这儿知道了消息,他也就懒得再找人打听了,便关心了一句:“你那个事情怎么样了?”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怎么样不怎么样,我又哪儿知道哟。”邓经纬笑呵呵地说,“老弟,多亏你帮忙啊。”

    张劲松就明白,这小子的事情恐怕是有些眉目了,要不然他会说得这么轻松?如果邓经纬这一次接班巨木镇党委书记之后高配个安青县县委常委,那以后的工作就会好开展许多,而且升迁也会容易许多。

    啧,貌似自己没费多少力气就送了个大人情出去啊。

    挂断电话,张劲松马上就翻出李淑汶的电话来,办公室电话没开通国际长途,他也只能拿自己手机打电话了,有关安青县那个案子,虽然李淑汶肯定有别的渠道了解情况,可他主动一点,那就是端正态度了。

    在给李淑汶说这个事情的时候,张劲松也特别提到了,对方可能会上诉到随江市中院,等到中院的判决书下来,基本上就是板上钉钉的事了,由于这个事情的严重性,他也不怕跟李淑汶表态,这个案子到了中院后,中院应该会维持原判。

    李淑汶对张劲松这个电话表示感谢,并称如果时间上安排得过来,她希望中院庭审的时候,能够过来随江一趟。

    这通电话结束,他正准备给徐倩打电话问今天晚上到哪儿庆祝庆祝的时候,白珊珊打过来电话了,对张劲松一阵祝贺,然后表示今天要吃一次老领导的大户。

    白珊珊是张劲松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心腹手下,也是他第一个得力干将,听着白珊珊这毫不见外的赖皮话,他心里也是一阵轻松,笑着说明天晚上请她吃饭,今天晚上要陪跟新单位的领导喝酒。

    跟领导要搞好关系,对下属,也不能太冷淡,各方面的关系都把握好,这才是王道

    晚上一通欢好之后,徐倩就问起了张劲松今天上任的情况,张劲松三言两语就把自己目前所面临的局面说了说,然后向徐倩请教怎么如何应对。

    徐倩皱了皱眉,问:“你是怎么想的?”

    “我准备等两天找田金贵汇报一下工作,看他怎么说吧,如果他装聋作哑不提分工的话,那我也就没什么好客气的了。”张劲松目光一闪,冷冷地说,“旅游局虽然不大,可真要找问题的话还是找得出来的,到时候抓个可大可小的问题我跟他闹,看他受不受得了。”

    “你呀,遇到问题了还是只想着蛮干。”徐倩伸手在他脸上摸了摸,道,“如果你这次是正常工作调动,这样蛮干也没什么不可以的,但市委给你有期限、有任务,你这么一蛮干,就等于把所有局领导都得罪了,在今后的工作中,他们只是给你使几次绊子,那就有你受的这样吧,能不得罪还是别得罪人,等几天有个考察团过来,就是考察紫霞山的旅游前景的,由旅游局和开发区一起接待吧。”

    张劲松明白徐倩这是真心为自己着想,他正犹豫着要不要拒绝,手机响了。

    来电话的人是在紫霞山上拍电影的导演石大夫,电话一通,石大夫的急促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张局长,出事了,叶支荷跟你们旅游局张局长,不是你啊,是另一个张局长,发生了点不愉快,被抓到派出所去了。”

    这个石大夫早就知道张劲松要去旅游局当副局长了,最近一直都叫张局长呢,只不过,他不知道张劲松是今天上任而已。

    张劲松不知道叶支荷是谁,不过想来应该就是剧组的演员,说不定还小有点名气呢。啧,张程强啊张程强,你小子还没记性啊!呃,老子真想着怎么在旅游局打开局面,你就主动送上门来,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啊。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155、徐倩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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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卷、展翅]155、徐倩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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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领导好色,这个并不是什么新鲜事,可张劲松觉得,张程强这家伙也色得在点过头了吧。上次想打陈艺刚剧组演员的主意,被自己给教训了一回,居然还没长记性,这次又跑到紫霞山上祸害石大夫剧组的演员去了。

    张劲松在旅游局属于新人,就算是想蛮干,但如果几个局领导都紧守阵地,他想要从别人手上捞点分管的东西过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得想方设法找出目标对手的破绽和弱点,很费工夫的,可是现在张程强却闹了这么个事,只要利用好了,那就是一个不错的突破口。只是,他现在还没了解到了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便不好设计相应的方案。

    不过,他张劲松就是那种遇到一条细缝便能撕开个大口子的性格,不管今天这事儿张程强和那个叶支荷之间是怎么发生不愉快的,他都不会让张程强从这件事情中轻易地脱身而出。

    “哪个派出所?”张劲松没问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也没问叶支荷是谁,而是直接表露出了一个这事儿我会儿管的态度。

    石大夫道:“啊,这个,我看看啊,尚文派出所,文锦分局尚文派出所。”

    “行,我知道了,马上过来。”张劲松挂断电话,不由得暗叹了一声,自己和尚文派出所真是有缘啊,自己本人就在那儿有过两次经历,现在又要去那儿帮人处理问题,不得不说,缘分真的相当之深。

    但是这也没什么奇怪的,毕竟尚文街道办事处位置相当好,是全市最繁华的地段,那一片的娱乐场所和酒店,也相应的比别处要多,高档低档的都有——随江大酒店就在那一片呢。

    那种地方油水最足,可也肯定会时不时地遇到些有关系的人,体制内的人,跟尚文所过打交道的人多着呢,像张劲松这种才两三次的,多了去了。

    张劲松今天中午加晚上,酒还是喝了不少的,徐倩听着他讲电话,又听他把事情简单说了说,再看着他穿好衣服准备出去,就眯着眼睛道:“你今天喝得有点多,就别开车了,打车去吧。”

    “没事。”张劲松笑了笑,眼见徐倩一脸认真的样子,便又点点头道,“行,听你的,我打车去。”

    “看你这样子肯定不会打车,算了,我送你去吧。”徐倩撑着身子坐起来,也开始穿起了衣服。

    “这个,你去干嘛呀?不早了,你好好休息,我一个人去就行,还不知道会搞到什么时候呢。”张劲松赶紧摇了摇头道,“而且这时候,我们俩一起出去也不方便,让门卫看到了,对你影响不好。”

    “你以为门卫还不知道你天天过来是找我的啊?”徐倩白了他一眼,说,“没事,这儿认识我的人不多,门卫也不知道我在哪儿上班,再说了,门卫两口子嘴巴都紧,平常没听到他们在背后说过谁什么。”

    听得这个话,张劲松就是一愣,他实在弄不明白徐倩是怎么想的,以前徐倩可是显得很小心的,不止一次叮嘱过他,要他进来的多注意一点,而且她为了和他一起方便点,二人都到外面买了房,还在住的楼上楼下,只等装修的味道散尽了便搬过去住,可是怎么现在她会这么说呢?难道她突然心态改变了,不在意旁人的闲言闲语了?还是说,她一直都不是很在意旁人的闲言闲语?

    好吧,就算她不在意别人说什么,难道她就不怕有什么不好的话传到市长高洪的耳朵里吗?她不仅仅是开发区的一把手,她可还是高洪的情人呢。

    徐倩见张劲松不说话,也没在意,飞快地穿好衣服,笑着道:“怎么,怕了?你跟我一起,就算别人看出什么了又能怎么样呢?我们都是单身。”

    “这个,我,不是怕不怕,我,我现在是去处理问题。”张劲松就有点抵不住了,我们确实都是单身,可我是有正牌女朋友了的啊,就算你不怕高洪,但我怕武玲她老爹呢,要是他老人家一个不高兴,派几个兵哥哥把我给突突了,那不冤死了?

    徐倩就收起笑容,道:“剧组在紫霞山拍电影,也是为我们开发区做宣传,现在出了这种事情,我应该过去看一看。”

    这个理由相当强大,张劲松就明白她是打定主意了,没办法说服得了的。将心一横,他也不再劝了,去就去吧,怕什么!想一想,她给高洪做情人想必也是迫于无奈的,跟自己好了之后,对自己也确实不错,自己怎么说也是个男人,难不成就这点担当也没有了吗?

    刚才还在暗笑张程强色迷心窍的家伙,一转眼自己也差不多到那程度了,将武家那恐怖的实力抛到九宵云外,带着几分侥幸的心理,散发着一股相当男人的霸气,和徐倩一块儿出门,往旁边超市停车场去取车了。坐在副驾驶位上的时候他还想到,今后是不是可以把这车停到粮食局宿舍院子里了?

    哼哼,要那么小心干什么啊,刚才出来的时候,门卫两口子不是什么都没说吗?以前自己还是小心得过头了一点啊!酒意还没散去的张劲松如是想着

    在路上的时候,张劲松给尚文派出所的所长向伯仁打了个电话,向伯仁正在所里,听到张劲松在电话里问起张程强跟叶支荷之间的事情,他就一阵头大,现在这事儿令他烦不胜烦了,一方面是市旅游局的副局长证明着纯洁的日本投资商,一方面是来随江拍电影的香港明星,一个处理不好,他这所长要受的罪可就大了去了。

    听到张劲松问起这个事儿,向伯仁就将事情的经过简单地说了说。原来今天这事儿不单单牵涉到张程强,还有日本人。事情是这样的,张程强不知道用什么花言巧语打动了香港明星叶支荷,叶支荷就答应他晚上一起吃饭,这顿饭是副市长粟文胜宴请日本投资商的,张程强和市招商局的人作陪。

    吃饭喝酒的时候,那名叫龟田浩二的投资商用相当不标准的普通话亲自对叶支荷表达了爱慕之情,说是看了她许多影片,很喜欢她,很爱她,希望能够和她度过一个难忘的夜晚。这话说得相当直白,叶支荷当场脸色就变了。后来龟田浩二更是动手动脚起来,然后就被叶支荷扇了一个耳光。再然后,叶支荷就被带到派出所了。而粟文胜等人,自然是不会到派出所的,甚至粟副市长都不需要录口供,但张程强却为龟田浩二作证,证明龟田浩二一直都对叶支荷很尊重,没有对叶支荷有什么不礼貌的地方,至于叶支荷为什么会扇龟田浩二一巴掌,他就不知道了。

    张劲松问清楚了事情的大致经过,他也知道这里面肯定还有一些事情向伯仁没有说出来,或者可以说向伯仁了解一些情况但不方便说,所以他就马上说话了,话里透出一丝偏向叶支荷的味道。

    向伯仁听到张劲松这么一说,便知道又有好戏看了,这个事情自己慢点处理,由着他们神仙打架去吧。前两次,他可是见证了张劲松的强势的,先是跟副市长的儿子打架,后是跟市委组织部长的情人闹矛盾,两次他张劲松都赢了啊。那时候的张劲松还只是个副科级,现在人家都享受副处级待遇了,不仅仅要跟副市长过招,还连外国人都不怕呢。

    张劲松还真不怕外国人,他曾听人说过一等洋人二等官三等少民四等汉的话,他也知道一个事情只要扯上了外国人,那处理起来的时候往往就会把考虑国际影响这个词当成最重要的指示。可是他不怕,从小听着师父说的那么多打打杀杀的事迹过来的,有这什么可怕的呢?日本人怎么了?过来投资,咱欢迎,但你要违法,咱就有法必依执法必严,师父当年可是杀了不少日本侵略者的,再怎么着,咱也不能给师父丢脸啊!

    车到尚文派出所,张劲松发现徐倩居然也下车了,摆明了是要跟他共进退啊。不过现在不是问她为什么的时候,因为石大夫带着几个人正奔向他而来。

    见面后,石大夫不认识徐倩,就对张劲松道:“张局长,他们都不让我跟叶小姐见面啊。您看”

    “走,跟我去。”张劲松点点头,一脸严肃地说,“这个事情我刚才了解了一下,情况相当严重,不过你也别担心,只要叶小姐占住了道理,那就不会有问题!”

    “张局长,谢谢,谢谢。”石大夫一脸感激地说道,随后侧了一下身子,指着身边一个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女人介绍道,“这位是王艳君小姐。她听说了叶小姐的事情,刚从山上下来。”

    王艳君张劲松知道,那可是相当有名的,娱乐圈的大姐大,只是这形象跟屏幕上的相差得比较大,他居然都没想过这会是个大明星。

    张劲松就说了几句恭维话,然后又表示这个事情他会管到底,现在马上就进去跟叶支荷见面,把事实搞清楚。

    有徐倩和张劲松出面,向伯仁自然很痛快地答应了让石大夫等人和叶支荷见面的要求。事情很快了解清楚了,龟田浩二在酒桌上借敬酒之机抱住叶支荷强吻,所以叶支荷才扇了他,可惜的是,张程强等人的证言都向着龟田浩二的。

    张程强是副处级的领导,他的证言,那是相当有威力的。

    更何况,还有招商局的呢?甚至到了必要的时候,粟文胜这个副市长都会说上几句话。张劲松紧皱着眉头,形式相当不妙啊。

    那个龟田浩二也在派出所,张程强亲自陪着,等派出所给个说法。这种情况下,就算是徐倩和张劲松到这儿来了,也没办法把叶支荷保出来。当然,这也是张劲松不好太强硬了,毕竟他跟向伯仁现在也算有几分交情了,不好让人家太难做。

    见过面,安慰了叶支荷几句,张劲松就对向伯仁道:“向所,你看这样方便不,安排一下,让石导跟那个日本人见个面,谈一谈。”

    “呃,这个。”向伯仁迟疑了一下,但还是很快点了点头,“行,我先去问问,张局长您放心,我一定安排好。”

    张劲松摆摆手道:“张程强跟那个日本人不是在一起吗?你就告诉他,是我要见面的,他会同意的。”

    “张局长,事情很麻烦啊。”徐倩叹了口气道。

    “麻烦也要解决。”张劲松一脸坚定地说,“石导答应了我,并且来了随江拍电影,我就得给他们一个良好的拍戏环境!要换了我是叶小姐,就不止一巴掌那么简单了这种歪风邪气,我没遇到就算了,既然遇到了,哼!”

    对叶支荷的话,张劲松还是相信的,要不然人家一个女人,都答应陪你们吃饭喝酒了,干嘛无缘无故地打人呢?当然,他这个话如果对警察说那就显得不成熟了,可只对这几个人说,那就显得有点年轻人的血性了。

    石大夫和王艳君以及另几个剧组的人看向张劲松的目光就有几分不一样了,王艳君虽是香港明星,可最近几年也在内地拍过不少戏,知道内地是个什么风气,眼见这个张劲松一脸正气连副市长都不怕,顿觉这个年轻的张局长形象相当高大了。

    徐倩看了看情郎,她自然明白这小子说出这番话除了心里确实有几分正义感之外,还想着借机把事情闹大然后好抓张程强的痛脚呢。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156、谈不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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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卷、展翅]156、谈不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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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尚文派出所是个大所,正式在编的警员都有三十八人,再把协警加起来,队伍还是很可观的。由于人多,尽管处在这种繁华地段,但所里停车的院子也挺大,会议室也有一大一小两个,龟田浩二和张程强等人被安排在了小会议室休息——毕竟是外国人嘛,问询室显得简陋了些,所长办公室又不合适。

    来到会议室门口的时候,张劲松看了看身边的徐倩,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徐倩笑了笑,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随后当先走了进去。

    张劲松眉头皱了皱,也跟着进去了,徐倩级别比他高,混官场的时间比他久,经验和见识都比他要丰富,她既然愿意进去,那就表明她把情况都考虑清楚了,不必要他多担忧。

    张程强不认识徐倩,初一见这个美人,还以为是剧组里的演员,但一看那份沉着,他就感觉到了这个女人身上那种体制内手握实权的干部所独有的气质,顿时有几分疑惑起来,莫不是张劲松搬的救兵?市委组织部木部长?不对啊,木部长自己远远的见过,也在电视里看过,绝对没这么漂亮。

    这个疑问只是刚一冒出来,张程强就又想到了一个可能,这女人不是木部长,那极有可能就是开发区的一把手徐倩了——张劲松在开发区的时候,可是徐倩的得力干将呢,现在他要帮人出头,找上徐倩也是极有可能的,毕竟那剧组是在紫霞山上拍戏的,而剧组人员又是住在紫霞会所的,紫霞山和紫霞会所都是在开发区的地盘上嘛。

    至于说徐倩有没有能力和胆气管这个事情,那还用说吗?徐倩可是高市长的情人来着,平日里对分管副市长粟文胜不够尊重这也是个公开的秘密。

    现在紫霞山已经来了两个电影剧组拍摄,只要这两个剧组以后在圈子内一宣传,以后来拍电影的不是更多?这可关系到了她徐倩的政绩呢,她过来帮剧组演员说话,那也是题中应有之意了。

    张程强的脑子里闪过这些东西的时候,向伯仁就开始为双方作了介绍,证实了张程强心中所想,眼前这个相当有气质的美女,正是开发区一把手徐倩。

    “徐主任,幸会。”张程强站起了身子,点点头向徐倩打了个招呼。毕竟徐倩比他级别高,手中的权力比他更是大了许多,并且人家还是市长大人的情人,他可不敢大意,不管双方的立场是不是相对,他都不愿一开始就让徐倩给记恨上了。

    “张局长。”徐倩微微一笑,点点头,没有跟他握手的意思,随手拖开一张椅子,很自然地坐了下来。

    张劲松看了一眼张程强,尽管心中怪异,他还是点点头,打了声招呼:“张局长。”

    张程强一脸冷淡点了点头,从鼻子里嗯了一声,没有再多话,他和张劲松本就有过不愉快,虽然今天晚上吃饭的时候二人都显得很和谐,可是现在这种场合下,他却不会表现得有多好说话。况且,他也觉得如果自己叫张劲松一声张局长,那真的是相当别扭。

    张劲松也没在意张程强的态度,挨着徐倩身旁坐下,身后石大夫等人也自己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啊,几位领导,现在大家坐到一起了,就商量一下吧。啊,看看目前这个事情,怎么解决为好。”向伯仁也坐了下来,看了看分成两边坐着的众人,表情淡淡地说。

    “怎么解决?该怎么解决就怎么解决!”张程强马上就接过话了,他看着向伯仁,一脸严肃地说,“向所长,这个事情影响非常不好,市领导相当重视,指示这个事情要严肃处理,要给龟田先生一个满意的交待。龟田先生刚才跟我说,他非常生气,要求我们尽快处理,不然的话,他就要联系大使馆,还要召开新闻发布会。”

    这个话就是**裸的威胁了,先是抬出市领导,甚至连大使馆都搬出来了。

    张劲松听到这个话就冒火,有这么帮偏架说歪话的吗?张程强你***是日本人还是哪里人啊?这要是在抗战时期,你***肯定会去当汉奸!

    “向所长,我看这个事情没什么难处理的嘛。”张劲松眼皮子一抬,看了张程强一眼后就望向了向伯仁,不急不缓地说,“我了解了一下情况,就是吃饭的时候发生了点误会,一个小摩擦嘛。啊,这个,这个应该够不着《刑法》吧?啊,就是一般的打架事件,你们平时怎么处理打架的,现在就怎么处理。啊,那个,叫什么条例来着,治安,治安什么来着”

    向伯仁心中就无语了,这个张劲松也有搞不清楚的事儿啊,还条例呢,《治安管理处罚条例》几年前就改为《治安管理处罚法》。不过,这个也没什么太大的区别,处罚力度都是差不多的。

    咳嗽了一声,向伯仁就说:“这个事情吧,嗯,根据双方所说的情况来看,确实不是很大的事。依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条之规定,对于因民间纠纷引起的打架斗殴,啊,或者损毁他人财物等等违反治安管理的行为,情节较轻的,公安机关可以调解处理。啊,经公安机关调解,当事人达成协议的,不予处罚。但是,经过调解没有达成协议,又或者达成协议后不履行的,公安机关应当依照,这个,本法的规定,可以对违反治安管理行为人给予处罚。啊,这个事情,就目前双方所说的来看,情节,呃,这个,不算重。我们派出所呢,还是要先调解,考虑到叶支荷叶小姐,她的情绪比较激动,由石大夫石导演代表叶小姐到这儿来谈,石导演,你看,你这边是个什么意思?”

    在向伯仁说这话的时候,龟田浩二身边的翻译也在轻声地向他翻译着,而石大夫也马上就接话了:“今天这个事情,叶小姐现在情绪还很激动,我的意思是,我们愿意赔偿损失,当然,我这个意思是能够代表叶小姐的。呃,对于龟田先生,我也深感歉意,真的很不好意思,对不起。”

    石大夫这个话吧,虽然说了会赔偿,而且也口头表示过歉意了,可是听在人耳里,总觉得不是那么回事,丝毫感觉不到道歉的诚意,但是,却又把这两个意思都表达出来了,单从程序上来讲,他是把自己这方应该做的都做了。

    石大夫的话一落音,龟田浩二那个穿得很性感的女翻译就一脸愤慨地说话了:“你们必须要道歉,但不是就这么道歉。龟田先生说,要叶支荷在媒体上公开道歉,如果她的道歉有诚意,龟田先生才会原谅她!如果她不肯道歉,我们会马上联系记者。”

    靠,这也太***不讲道理了吧?张劲松和石大夫对望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里的怒火,这日本人欺人太甚啊,叶支荷是个明星,如果真的公开道歉了,那影响可就大了去了啊,像这样的负面新闻对明星来说,无异于一场灾难,龟田浩二开出这个条件,足见用心之恶毒了。他知道就算自己是外国人,可毕竟人家只打了一巴掌,再怎么施加压力,也不可能把叶支荷给判刑,所以便用找记者来威胁了。

    果然,听到这个话,石大夫眉头就皱了起来。

    张劲松也不好随意开口,毕竟这个事情对叶支荷相当不利,他不适合乱开口。

    这时候,徐倩说话了,她对着张程强道:“张局长,龟田先生和叶小姐都是咱们随江的客人,有什么误会,可以说清楚的嘛,没必要搞得太紧张,啊。这样吧,我再去和叶小姐谈谈,你跟龟田先生熟,也再劝一劝嘛。”

    “徐主任啊,不是我不肯劝,你们来之前,我已经劝过龟田先生了,要不然龟田先生早就打电话给大使馆了。”张程强就一脸无奈的表情道,“龟田先生是应粟市长的邀请来随江考察的,现在遇到这种事,粟市长都,唉我也不想这个事情闹大,可叶小姐现在这个态度,我也没办法啊。”

    徐倩脸色一下就沉了,这个张程强还真是不知好歹啊!

    张劲松眉头一跳,对张程强的厌恶就深了,眯了眯眼睛道:“张局长,龟田先生是日本人,叶小姐是香港人,啊,大家隔那么远,还是不同国家的人,能够在随江相遇,就是缘分嘛。俗话说不打不相识,还是要以和为贵”

    他这话,就是说你张程强要搞清楚啊,香港还是咱们国家的呢,你帮着个外国人欺负咱们同胞,不太好吧?

    这时候,翻译和龟田浩二交谈了几句,然后对众人道:“龟田先生说,考虑到叶小姐的身份,他不要求她在媒体上公开道歉了,但是她必须要给龟田先生敬酒道歉。如果连一点都做不到,我们马上就联系记者。”

    这时候,刚才一直沉默着的大明星王艳君突然说了句大出众人意料的话来:“那就联系记者啦,我都准备给电话香港的记者,明天报纸就会爆料,叶小姐同副市长吃饭被非礼”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157、乱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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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卷、展翅]157、乱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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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见面的时候,叶枝荷一直在强调这个事情她没有错,她被人欺负了。这个话的意思,张劲松没去深想,但身为娱乐圈大姐大级别的王艳君却明白叶枝荷心里那半是硬气半是赌一把的想法,叶支荷遇到了这个事情,能够妥善解决则好,若不能妥善解决,那不妨硬气一些,借这个事情炒作一下,让自己的名字见诸各娱乐版头条,也值了。

    是的,明星都不喜欢负面新闻,可是任何事情,都有正反两面的,负面新闻固然令人不喜,可其提高知名度的能力,却是比正面新闻要强大得多的。

    现在很多人为了出名,还自己想方设法地搞出了许多负面新闻,并且自己花钱请媒体报道。像叶支荷这样的明星,自然是犯不着干这种事情,但现在这个机会摆在面前,虽说是负面的,可是运作好了,也不是不能变成正面的新闻。因为她打的是日本人,而由于抗战时期的仇恨,导致国人大多对日本没好感,只要从这个上面去想办法,那就坏事变好事了。

    人心,真的很难琢磨呢,从这方面着手,说不定还会把叶支荷捧成个相当有血性有民族心的爱国女明星呢。

    当然了,这个都是想象,至于是不是真的能够坏事变好事,谁也说不清楚。这个,可以说是赌一把,但是,如果龟田浩二真的逼人太甚,那这个赌,就真的值得赌。

    叶枝荷话里透出的这个信息,石大夫等人都听出来了,但却不敢真的按这个意思做决定,只有王艳君敢这么干。

    所以,王艳君就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来。不过她这么说,也不全是想着在媒体上操作这个事情,其中也有示威的意思,你不是要拿媒体拿记者来吓我吗?我不怕!要上媒体咱就上,咱上香港的媒体,把你们副市长也牵涉进来,看谁怕!

    在内地拍了不少戏,王艳君也知道了些内地的情况,一开口就来了下狠的。至于自己用那个副市长的痛脚来威胁龟田浩二有没有效果,她就顾不上了,反正最差最差也就是今天晚上这事儿被那些记者狂写,又能坏到哪儿去呢?如果因为顾及到那个副市长,龟田浩二不再这么步步紧逼,那可就皆大欢喜了啊。

    王艳君的话一出来,张程强脸色顿时就变了,这事儿真要被香港媒体一通发挥,那粟副市长还不把他给生吞活剥了啊?

    脸一冷,张程强就气急败坏地喝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我告诉你,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乱说话,乱说话是要负责任的!”

    张劲松差点笑出声来,这个张程强看着应该是有几分能力的,怎么说话这么幼稚呢?想必这家伙平时不怎么上网,虽然跟网上那些被曝光出来的官员一样,说话怎么就这么不经过大脑呢?人家可是香港明星来的,而且还是一线大明星,会怕你这么个内地小城市的副处级干部的威胁?

    “张局长别生气,啊,别动气。”张劲松就笑着道,“这个,王小姐嘛,也只是说一下事实,并没有乱说话嘛。”

    被张劲松这话一打岔,张程强差点没闷死,***你张劲松还有没有点组织纪律?还懂不懂得维护体制的尊严?当着外人的面,你这么和我顶,有你这么不顾大局的吗?

    这时候,龟田浩二听了翻译的话之后,猛地站将起来,哇啦哇啦说了一通话之后,一脸怒容地拂袖而去。

    张程强狠狠地瞪了张劲松一眼,也站起了身,一声招呼没打就跟着龟田浩二出去了。

    这些人走,向伯仁也没去送,说实话,张程强一过来就以势压人,他这个所长也心里相当不爽,再加上他跟张劲松之间还有几分交情,心里就向着张劲松这边的,所以他就笑了笑,问张劲松道:“张局长,你看这个事情怎么搞?”

    “让叶小姐交点罚款吧,人家远来是客,拍电影又那么累,总不能晚上还在你这儿过夜吧?”张劲松笑着道。

    “这个,第一次嘛,啊,还是以批评教育为主,罚款也就是个手段,并不是目的,我们的目的还是惩前毖后治病救人。啊,我看,罚款就,不罚了吧。”向伯仁这一下就很好说话了,因为张程强气冲冲地走了啊,不是他不给张程强面子;而且张劲松说出这个话来,那意思就摆出来了,上面有人要问他向伯仁,只管推到张劲松身上就是。况且,这边上还有个徐倩坐着呢,这个人情不送白不送。

    “该罚就得罚,这个钱嘛,由我来交了,啊,公是公私是私,要是你过意不去呢,等哪天有时间了,请我吃个饭也行。”张劲松哈哈笑道

    叶支荷从派出所出来,对张劲松很是感激,听到王艳君说龟田浩二可能会找记者,她也没显得有多惊慌,表现得颇为平静,显然对这个事情,是有一定心理准备的。

    石大夫要请徐倩和张劲松吃夜宵,张劲松自然是无所谓的,不过徐倩不想跟他们吃,二人便上车直奔粮食局宿舍了。当然,车还是停在超市停车场,没有进粮食局宿舍过夜,毕竟明天一大早,徐倩的司机就会开着车进院子来接她呢,而她司机,可是认得张劲松的车的。

    这天晚上,张劲松和徐倩睡得很舒服,可有些人却是深夜还在网上奋战着。先是从几大门户网站的微博上有人发布了叶支荷在内地某城市拍戏被带进派出所的消息,随后被大量转发。不到一个小时,就有许多经过了网站认证的用户也发布了消息,说是经过从朋友那儿了解,确实其事,更有人将那个城市的名字点了出来——石盘省随江市。

    随着讨论和转发的人越来越多,各种传言都开始了,对叶支荷有利不利的都有,当然,也有人甚至把叶支荷在酒桌上为什么打人的原因也写了出来,甚至弄出了一大篇文章发在论坛,还说其中有随江市政fu一名粟姓副市长和旅游局副局长张程强。是的,粟文胜只出了一个姓,而张程强,却是出现了名字。

    这个事情一出来,随江市政fu的官方微博都快被艾特爆了。

    第二天,网上的帖子很多都删除了,但是更多的帖子又冒出来了。而且,还有不少记者赶往了随江,去紫霞观采访、去市政fu采访、去市旅游采访。那些记者的稿子不一定会很快发出来,但是,他们却是随时用手机发着微博,第一时间就将信息传播了出来,虽然不甚完整,可支离破碎的片断更能引起围观。

    原本张劲松是不想出名,他只希望张劲松能够焦头烂额就行了,可是,也不知道叶支荷跟记者说了什么,到旅游局搞采访的记者没有采访到张程强,就打听着张劲松的名字来了。

    张劲松这时候还不知道网上的事情,但记者一说昨天晚上的事情,他就明白,龟田浩二和叶支荷交手了。这个事情,他只经历了在派出所的一段,但他不可能说出来,对于之前他不知道的情况,他就更不会说了。

    回答记者的话,张劲松都只用具体的事情经过他不清楚,但他却表示,不管是投资商,还是过来紫霞山拍电影的剧组,又或者是前来随江旅游的客人,随江人民都很欢迎,随江相关部门都会充分保障他们的安全和利益。

    张劲松的话说得中规中矩,典型的官话,让人挑不出毛病来。可是他毕竟接受采访了,而副市长粟文胜和旅游局另一名副局长张程强却是连记者的面都不敢见,这一对比之下,张劲松的形象可就显得光彩许多了。

    而在叶支荷的口中,张劲松就是一个典型的优秀公务员了,没有架子、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对人热情、急群众之所急想群众之所想

    田金贵身为旅游局的一把手,从来就没想到过随江市旅游局居然有一天会变得这么热闹。在搞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之后,他气得差点摔了杯子,一个人在办公室把张程强和张劲松都狠骂了一通,还没骂完的时候,桌上的电话响了,他接起电话,却又被电话那头的人狠狠地训了一通。

    挂断电话,他揉揉太阳穴,啧,还是开个会吧,讨论一下分工!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158、愿意被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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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卷、展翅]158、愿意被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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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在讨论分工之前,也要先和张程强、张劲松这二人单独沟通一下。他给张程强打了个电话,却不料张劲松还真的不在局里上班,躲记者躲到外面去了,而且在电话里,张程强气冲冲地对张劲松表示了强烈的不满,大有如果田金贵不惩治一下张劲松的话,他张程强绝不善罢甘休的架式。

    这通电话弄得田金贵又是一阵无名火起,狠狠地拍了一巴掌桌子,灌了半杯冰水才压下火气。

    张劲松料到出了这种事情,田金贵肯定会找自己谈话,他早已做好了被田大局长怒训一番的准备,虽然自己昨天晚上做的事情确实有道理,但是却没有在外人面前维护好旅游局的形象,没有顾及到旅游局这个小集体的利益,这在官场上,是很不好的行为。打个比方,不管陈继恩和高洪在随江市里斗得如果欢乐,可到了外面,这二人始终都代表着随江的形象,不管心中怎么恨对方,表面上都不能做得太过火。

    然而令张劲松没想到的是,他一脚踏进田金贵的办公室,刚叫声局长,田金贵就从办公桌后面转了出来,虽说不至于很热情,但也没有太冷漠,淡淡地点点头,道:“张局长来了?坐。”

    张劲松本准备和他握手的,却见他一转身又面对着柜子去了。这一下,张劲松就弄不明白田金贵是个什么意思了,表面上看是对自己毫无恶意,可是却又连个握手的机会都不给自己,而看他现在这架式,似乎在准备给自己冲杯茶?

    靠,我说田局长,您老人家这是玩的什么招数啊,小张我有点看不懂了。

    有了这种疑惑,张劲松心里就更加不敢大意了,在官场中混,他自然知道人的喜怒不能只看表现的,有的人对谁心里越恨却表现得就越亲热,真要被其表面所迷惑了,到时候被人捅了刀子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田金贵没去管张劲松心有多少乱七八糟的想法,他只是给他自己泡了杯茶,但却也没回到椅子上,而是就在沙发上坐下,将茶杯放到茶几上,看了张劲松一眼,问道:“办公室都安排好了吧?”

    “安排好了。”张劲松中规中矩地回答。

    “唔。”田金贵点点头,“有什么需要的,就找伍爱国,他办事还是很细心的。工作方面,你有什么想法?”

    这个话,张劲松就摸不准田金贵是个什么意思了,他这是想问自己今后的打算呢?还是想试探自己什么吗?

    沉吟了一下,张劲松就道:“局长,这个,我很惭愧啊。我还刚刚来,以前又没接触过这方面的工作,对各方面的情况都还不熟悉。暂时嘛,还没理出个头绪来,正想着哪天跟您请教请教,看看要怎么着手呢。”

    田金贵对张劲松的态度还算比较满意,却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了,话锋一转道:“今天来了些记者,听说你还接受采访了?”

    这个话一问出来,田金贵脸上自然而然就起了一股威严,眼神也一下就犀利多了。

    张劲松就明白了,到正题了!他点点头,然后一脸唏嘘的表情把昨天晚上的事情稍稍说了一下,不等田金贵开口,便紧接着道歉了起来:“局长,都是我不好,昨天酒喝多了,脑子里不是很清白,冲动过头了,请您批评。”

    在组织部的那段日子,他面对木槿花和池坚强这二位领导的时候,已经习惯了不找客观原因的认错,不管有多大的道理,先端正态度道歉,等领导气顺了再讲,那才是明智的选择。

    对张劲松这个态度,田金贵就很满意了。拿张劲松和张程强一对比,这差距就更加明显了。看看,张程强几十岁的人了,只是靠上了个非常委的副市长就无法无天了,而张劲松呢,人家是组织部木部长的心腹,省里又有大领导做靠山,听说女朋友亿万家财,自己年纪轻轻却对人很礼貌,很懂得尊重领导。这样的年轻人,不多见呀。

    在市旅游局,田金贵虽然是大局长,但绝对不是一个特别强势的一把手,对副手有压制,可也算厚道。对于新来的副局长张劲松,他是很不爽的,甚至可以说是有一点点恨意的,但却并没有一点晾上十天半个月的再给其划定分管范围的打算。

    在体制内混,混到正处级并且是单位一把手的地步,不管这单位重要与否,那都不可能是个蠢人。田金贵自然也不是蠢人,他只是现在没了后台,跟分管副市长还不对付,想再找个靠山,可年龄又大了,没哪个领导愿意收他这么个基本上没了前途的家伙。

    在这种情况下,田金贵想着也就是在旅游局这一亩三分地上混到退休算了,不乱得罪不能得罪的人,不被人打击,那就够了。像张劲松这种年轻得不像话的家伙,他尽管心里讨厌,可也知道人家背后的人物是自己惹不起的,他也没想惹,张劲松过来的时候,他在会上那么说确实是有针对张劲松的意思,但也仅仅只是显露一下一把手的权威,要张劲松知道对他这个一把手尊重点。

    他知道张劲松过来旅游局,是市委书记陈继恩要在退下去之前搞一个足以留名的工程——开发紫霞山的旅游。

    这个事情相当大,他可不敢从中使坏,更何况,如果张劲松真把紫霞山的旅游搞起来了,他这个旅游局长也脸上有光啊,毕竟他才是旅游局的一把手呢。

    况且,由于张强程靠上了粟文胜之后着实蹦得欢实,对他这个一把手很不尊重,可他却拿那家伙没办法,正想着使个招让张劲松和张程强这二张碰上一碰,让那帮子家伙明白旅游局到底是谁当家,却不料这二居然就这么掐上了。

    啧,老子是希望你们俩对掐,可是只限于在旅游局内部,没让你俩在外面掐啊,你们倒是快活,但丢的那是旅游局的面子!

    所以田金贵特别生气,刚才更被粟文胜一个电话训了一通,他的火气就更重了,你粟文胜自己搞出来的狗卵事儿,不去和张劲松理论,居然朝我发火,妈的,老子就是后娘养的?而粟文胜的电话之后,张程强那个电话更是令田金贵火大。

    生气归生气,田金贵在生气的时候,也在仔细分析着目前的情况,怎么做自己才能从中得到好处。毫无疑问,如果在这个关头,自己趁着张程强这个焦头烂额的时机,调整一下他的分工,让他把分管的东西给张劲松分一点,那么自己可算是把张程强,甚至是粟文胜都得罪了,不过,粟文胜对自己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的,就算自己做事处处顺着他的主意,他也不会念自己的好,得罪不得罪的,也区别不大。

    现在这情况,张劲松明显是占了上风,要不然这小子怎么没有像张程强那么躲着不敢见人呢?如果在这时候,自己不借机给他分管点东西,那他会不会到木部长甚至是陈书记面前参自己一本呢?想到这个可能,他是真的有点胆寒。他不是特别怕分管副市长,可市委组织部长,他是真的怕,更别说市委书记了。

    开发区一把手徐倩是市长高洪的人,副市长粟文胜是市委书记陈继恩的人,这个情况田金贵是知道的,可是这张劲松到底应该算到市长高洪那边还是市委书记陈继恩那边,田金贵可是摸不准路数了。但不管摸不摸得准,他都不愿在这时候开罪张劲松了——那小子太能惹事了,如果自己不早点给他分管范围,谁知道他会不会对自己怀恨在心?

    王本纲和江南山这两人都没干过张劲松,自己和他斗气?还是省省吧。

    倒不如这时候送个顺水人情给他,说不定还能结下一份交情,就算自己已经用不上了,以后说不定为了后辈,还会有求到他头上呢?不得不说,在利益面前,个人的些许怨恨,真的是不算什么了。

    至于说张劲松如果是陈继恩的人了,那会不会和粟文胜是一伙呢?这就更不要担心了,就说整个随江市的干部应该都是一条道上的吧,可斗得多欢乐?况且,田金贵也打听过张劲松的事迹,知道这个张劲松和粟文胜的恩怨深着呢。

    呃,听说张劲松还和武仙区的常务副区长刘祖良干过呢,刘祖良不也是高洪很赏识的干部吗?这官场中啊,阵营真的没有那么清楚的。

    不过,要送张劲松人情的话,也不能送得太不明不白,得让人家承份情才是正理。

    打开窗户,对着外面深吸了几口气,田金贵决定在开会之前,还是先和张劲松单独沟通一下,让张劲松感觉到自己的善意才是。当然,也得让那位新来的年轻的张副局长明白,在旅游局内行事,有自己这个大局长的支持,他一定会事半功倍。

    至于二人以前那点小恩怨,算什么呢?在官场上混,不能总记着以往的一点小摩擦,得把眼光放长远呐!

    当然了,如果刚才张劲松表现得很嚣张的话,那他田金贵怎么说也是个一把手,还不至于拿着热脸去贴张劲松的冷屁股!

    “你呀,确实是冲动了。刚才粟市长给我打电话,语气相当严厉。”一瞬间想了许多,田金贵也就当机立断了,先点了一下自己面临的处境,然后才叹息了一声道,“这次就算了,毕竟那些拍电影的也是为紫霞山的旅游做宣传嘛,你这个,也是为了工作,啊。我看,这样吧,今后紫霞山旅游开发的相关工作,就由你要抓起来。”

    张劲松愣了一下,靠,自己做错事了,居然还能得到这种好处?他更加摸不清田金贵心里是怎么想的了,但不管如何,田大局长这好意透了出来,他自然乐意接着,马上站了起来,并且很诚恳地表示了感谢:“局长,您这,您,谢谢您,谢谢您的信任,请您放心,我一定不辜负您的期望,尽快把工作抓起来。”

    “嗯,坐,坐。”田金贵伸手在空中压了压,等张劲松坐下后,他脸上浮现出了亲切地微笑,道:“劲松呐,相信昨天开会的时候,你也看到了,咱们局里,年轻人不多,像我这样的老家伙倒是一抓一大把,干工作的时候没冲劲没活力啊。啊,咱们随江的旅游工作要搞起来,还得你多努力,多下工夫,啊。”

    花花轿子人抬人,张劲松在这时候自然不会骄傲,很是谦虚地说:“局长您也不老啊,要不是我在干部一科工作过,我还以为您只四十岁呢。您说我干工作有冲劲有活力,这个我就不谦虚了,不过有时候吧,我在考虑问题的时候,可能太冲动,不够全面,您可得帮我把好关,免得我犯错误呀。”

    张劲松的姿态放得相当低,表现出了对田金贵足够的尊重。田金贵笑得更开心了,朗声道:“哈哈哈,别看咱们是旅游局,其实对于旅游工作,咱们局里怕也没几个人懂。啊,旅游开发,这是个新事物,要大胆摸索,你不要有顾虑,只要是为了工作,只要不违反原则,你就放心大胆地干!”

    得到了这个承诺,张劲松再次站起身对田金贵表示感谢。

    这一次,田金贵没再要张劲松坐下来,也站起了身子,道:“劲松啊,你虽然刚刚来,不过,年轻人嘛,你别想偷懒,要赶紧投入工作,啊。明天上午开个会,在小会议室,讨论一下分工。”

    张劲松马上表态一定会以最饱满的热情投入到工作中去。

    啧,局长大人称呼自己从张局长变成劲松了!从田金贵办公室出来,张劲松觉得脚步都有点轻飘飘的,他是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才到旅游局第二天,局长大人就要给自己分派工作了,这效率也高得太离谱了点吧?他不知道田金贵对张程强有多恨,却也明白,一二把手之间,肯定不和谐,局长大人这么做,一方面拉拢了自己,另一方面,也打了张程强一记响亮的耳光。

    当然,还有一点也很重要,田金贵此举,就是让张劲松公开地站到张程强的对立面,在旅游局内部,弄一个和张程强对立的副局长出来。张劲松知道这是田金贵要玩平衡,这是田大局长要利用他,可是,这种被利用,他愿意。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159、会上发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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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卷、展翅]159、会上发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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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支荷打日本人巴掌的事件在网上越吵越热闹,刚开始的时候很多人都在质疑叶支荷的素质,可后来由于事情的因果关系一揭露出来,同情和支持叶支荷的人明显占了上风,一时间,叶支荷都快要成了正义的化身、勇敢的代名词。

    陆续还有记者过来随江采访,但这些,张劲松可就不会再多管了。毕竟昨天晚上的事情他又不是主角,虽然叶支荷嘴里提到了他,可尽是感谢的话,再加上他先前接受了采访,又跟田金贵谈过话了,自然不可能再接受采访——要有大局观嘛。

    市旅游局小会议室,伍爱国早早到场,今天局领导开会,由他来作会议记录。

    局领导们也陆续走了进来,张劲松那张在这些人中间显得年轻得不像话的脸似乎格外引人注目,会议室里的人都会微笑着跟他说几句。而等到张程强沉着一张脸走进来的时候,会议室里就短暂地寂静了一下,显得很是沉闷。

    张劲松觉得很怪异,这是张程强平时人缘太差,还是前天晚上那事儿闹得太大才弄出了这无声的场面。

    不过没等张劲松多想,会议室里就又有了声音。几个人和张程强打招呼,张劲松脸上也挤出了几分笑意,可是那笑意看在张劲松眼里,真的相当牵强。

    和张程强目光一对碰,张劲松就笑微笑着点了点头,却是没出声打招呼,张程劲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有笑,也没点头,径自坐了下来。

    众人自然把这一幕看在眼里,心中暗笑,这一潭死水般的旅游局,有活力了啊,有好戏看了啊,啧啧,这日子,恐怕也要过得有趣些了吧?呃,这死水一活,是独善其身坐山观虎斗呢,还是趁着浑水摸些鱼虾呢?

    会议还没开始,这些人心里就已经开始打起了小算盘。

    田金贵端着茶杯子踩着点走进了会议室,坐下之后喝了口茶,也没客套什么,沉着张毫无表情的脸直接就开会了。

    “今天开这个会啊,啊,本来这个会昨天就要开的,但是,啊,昨天人不齐,就拖到今天。”田金贵双手横在面前的桌子上,目光从众人脸上一一扫过,声音比平时多了几分威严,“今天这个会,就说一个事情,这个事情跟我们旅游局个别领导有一定关联,甚至还影响到了市委市政fu关于紫霞山旅游开发的大计,市委市政fu领导的电话都打到我这儿来了!”

    说到这儿,田金贵伸手在桌子上拍得“啪”的一响,一脸愤愤之色,目光又一次扫过众人,沉闷了两秒,才又继续道:“哼,从我到旅游局开始,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旅游局是名声大震啊!多话我就不讲了,大家都说说,看怎么解决。”

    “田局长,到底什么事啊,我还没怎么听明白。”副局长戴金花接过话,一脸诧异地问,仿佛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似的。

    市旅游局局领导开会,有这么一个习惯,只要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情,往往就不会把事情在会上说出来,而是直接进入主题,讨论解决办法。这个习惯跟田金贵个人有关,小范围的会议,他是不怎么喜欢说费话的。昨天来的可不止一个记者,事情闹得可算是相当大,田金贵相信,不管昨天在局里的领导,还是不在局里的领导,肯定都已经找到渠道了解了事情的经过,虽说情形会有些差别,但基本情况,差不了多少,所以他懒得废话。

    平时像这样开会的时候,田金贵说出这个话之后,别的人就会一个个开始发表意见了,但是这一次,戴金花问出这个话,却是出乎了众人的意料。

    不过只一瞬间,众人又觉得戴金花这么做其实也正常。在旅游局,一二把手之间的不和这是大家都知道,可是二把手张程强和另一位进了局党组的副局长黄金花之间的矛盾,却是更大——不是因为争权夺利,其实是私仇。

    这私仇说大不大说小不大,但戴金花不是一个大方的女人,她比较记仇,以往开会基本上就是些正常的工作问题,她没机会发难,现在将要讨论的是张程强的过错问题,这个机会难得,她如果不知道利用一下,那就太说不过去了——不管会开完了能不能把张程强怎么样,至少她先要恶心一下张程强。

    田金贵也是知道张程强和戴金花之间的恩怨的,只不过这个戴金花虽然和张程强不对付,但对他这个一把手也不怎么尊重,摆出一幅不争权就混吃等退休的架式,再加上她还有个当市人大副主任的老公,所以田金贵对她也是睁只眼闭只眼,现在听到她这么一说,就翻了翻眼皮,对伍爱国道:“爱国啊,具体的情况,你来给大家讲一讲。”

    “嗯。”负责会议记录的办公室主任伍爱国应了一声,又抬头看了一眼张程强,见这位以往相当强势的副局长毫无表情地坐在那儿,看不出任何喜怒,他就咳嗽一声,往下说了,“啊,是这么个事情”

    伍爱国说的事情,基本上都是事实,但他说话也是很讲技巧的。他说了叶支荷跟龟田浩二发生矛盾之时张程强在场,却没有提到粟文胜,更没有提到派出所里发生的事情,但却把现在网络和平面媒体上许多人对叶支荷的支持、以及对随江旅游局个别领导乱作证冤枉人的指责说了出来。

    伍爱国的话说完,会议室里又有了点小小的沉闷。

    不过,这沉闷很快就被人打破了,打破这沉闷的是这会议室里唯一的女人——副局长戴金花。

    “啧,怎么就出了这种事呀。”戴金花一脸说不出味道的表情,半是感慨半是幸灾乐祸地看着张程强,睁大眼睛道,“张局长,你这,唉,日本人哪,日本人能有什么好东西?真是没想到啊,那个叶,叶什么来着?一个戏子,还有那分硬气,难得啊,可惜我当时没在场,可惜啊。”

    这个话不阴不阳的,听得除了张劲松之外的人都在心里大摇其头,只叹女人果真不能得罪,特别是身份与自己相当的女人,更不能得罪。

    张程强原本阴沉着的脸上已经显出了怒气,抬眼看着戴金花,冷冷地哼了一声。

    戴金花一脸怪笑地看着他,毫不退让。

    看着这情景,张劲松暗自好笑,他虽然还没怎么弄明白旅游局这些领导之间分成几伙,可是很明显,这个戴金花和张程强是不对付的。昨天谈话的时候,他也听出了田金贵对张程强的不满。至于另几位呢,表面上似乎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可谁知道他们肚子里的真实想法是什么呢?

    虽然对张程强不喜欢,对戴金花也没啥好感觉,可田金贵毕竟是一把手,不可能让这二人在会上吵起来,他及时咳嗽了两声,然后说话了:“事情大家都知道了,都是什么看法?咱们这儿先统一思想,我好给市领导汇报。”

    像这种会,讨论问题的时候,旅游局这边的发言顺序也形成了个习惯,那就是按排名从后往前,当然,像刚才戴金花突然发难那样,是比较特殊的情况。

    “我觉得这个事情吧,跟我们旅游局没多大关系吧?”副调研员曾宏首先开口,他脸上带着几分苦笑,“一个是香港明星,一个是日本的投资商,这个,这个,应该由宣传部门或者外事部门处理嘛。唉”

    这话猛一听是和稀泥的样子,可在场的都是些人精,谁听不出曾宏这是在为张程强开脱呢?

    工会主席谭国栋开口说话了,那就是真正的敷衍了事,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

    这时候,就轮到张劲松发言了。虽然张劲松不知道旅游局开发时的发言顺序,可他毕竟在体制内混了这么久,通过刚才短短时间的观察,也明白轮到自己了。

    众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这个新来的副局长,在场的人都知道听说了前天晚上在派出所内的一些传言,再加上以前张劲松就和张程强之间闹过不愉快,现在出了这个事情,怕是有一场好戏看了。

    张劲松明白他们看戏的心理,可现在这种情况,他也没办法,只能让人家看啊。

    “咳咳。”装模作样地咳嗽了两声,张劲松和田金贵目光一对视,便马上移开,然后毫不客气地发难了,“对这个事情,我觉得我们要认真对待。现在市领导对这个事情很关心,我认为,啊,我们应该要打起精神,做好两件事,第一,消除媒体对这个事情的负面报道,第二,如果借这个事情,能够让坏事变成好事,使得随江得到更大的宣传。其实这两件事说白了也就是一件事,只要媒体的负面报道消除了,咱们随江的形象不就上去了嘛。媒体的负面报道就集中在一点,啊,就是不相信程强局长在派出所作的证,认为叶支荷是被冤枉的。啧,这个事情吧,我看呐,还是要落到程强局长头上啊。”

    张程强差点没气得吐血,程强局长是你叫的吗?!落到老子头上,落你妹啊落!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160、明星上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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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卷、展翅]160、明星上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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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劲松这个话说得那是一点都不客气,直接点出了事情的关键,也直接向张程强的心窝子里捅了一刀。

    什么叫媒体的负面报道都集中在不相信他张程强在派出所作的证这一点上?有这么说话的吗?***张劲松,你***也是个享受副处级待遇的领导了,说话这么直通通的一点都不讲情面没有丝毫语言艺术,你***哪点像个国家干部?!

    操,还程强局长程强局长,老子跟你有那么熟吗?

    “张劲松,你什么意思?”张程强抬起头,盯着张劲松,冷冷地打断他的话道,“你怀疑我什么?啊?我告诉你,你要搞清楚一点,作证的不止我一个人!”

    张劲松不太清楚张程强这个话是在辩解呢,还是在威胁,他当然知道作证的不止张程强一个人,还有招商局的人以及粟副市长呢,只是,粟副市长又如何呢?他张劲松还真的不怕粟文胜!

    露出了个人畜无害的微笑,张劲松迎着张程强那快要冒出火来的目光,声音不轻不重不急不缓地说道:“呵呵,你别误会,不是我在怀疑你什么,而是媒体和广大网民在怀疑,啊,我只是就事论事”

    张程强声音猛然间提高了:“你这叫就事论事吗?”

    张劲松又笑了笑,却没再说话。这个事情,他把应该说的说出来就行了,没必要和张程强总是纠缠,这样方才显得他的大度和大气,也不让人觉得他年轻气盛得理不饶人,更可显得张程强的心虚和慌乱。

    有时候,话并非一定要说到尽头才是最好,只要能够取得最大的效果,那就是王道。

    火药味一下浓了许多,会议室里又出现了短暂的安静,但马上就被纪检组长李湘生打破了,他喝了口茶,将茶杯在桌子上轻轻一磕,弄出了点不大不小的声响,然后也不见咳嗽,径直开口说道:“前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不清楚。不过现在媒体和网民都在讨论这个事,我们局现在可以说是处于风口浪尖的,我提个建议啊。”说到这儿,他的目光就看向了张劲松,微微笑了笑,道,“就像小张局长刚才说的,这个事情嘛,恐怕张局长要委屈一下,暂时先过了这一关再说吧。另外,我看小张局长跟那些记者啊、明星啊关系还不错,是不是由小张局长出面,跟他们好好谈一谈?啊?”

    李湘生一口一个小张局长,听得张劲松心里别提多别扭了,然而张劲松还没办法计较,因为这会议室里有两个张局长,以人家那年纪,叫他一声小张局长,倒也不算失礼,当然了,李湘生的提议,才是让张劲松没办法计较的主要原因——人家在对张程强出手的同时,还给了他张劲松送了好处呢。

    当然,这份好处送得极不干脆,只说让张劲松去应付媒体,却又不提让张劲松接手具体的分管事宜,虽然说大家都明白只要张劲松往这中间插了一手,以后旅游开发这一块肯定就归张劲松了,可毕竟还是不干脆啊。

    张程强心里的憋屈实在是没法形容了,他知道今天开会就是针对自己的,他也知道自己没办法抵抗,昨天粟文胜就给他打电话了,要他委屈一下,他自然只能委屈,难不成还能把粟文胜扯进来不成?虽然媒体有传言当时粟副市长也在场,可毕竟粟副市长没有去派出所,而随江市委市政fu也不可能允许下面任何人向外证实粟副市长确实在场——嗯,就算粟副市长确实是在场,但是粟副市长只是喝了杯酒就走了,或者刚好那几分钟上厕所去了,并没有亲眼见到起冲突的场面,跟外面的传言,那是有一定出入的。

    刚才他本来是准备任由别人开会,等他们拿出个决定,只要决定不是太过份,他也只能忍气吞声接受了。然而不知为何,刚才听到张劲松说出那番话,他就止不住地冒火,现在听到李湘生的话,他才勉强把那怒火压了下去。倒不是李湘生的话对他有什么好处,而是李湘生那句小张局长,听得他心里舒坦,张劲松你个***,以后在旅游局你就是小张局长,老子才是张局长,操!

    面无表情地瞪了张劲松一眼,张程强就垂下目光,一言不发。然而大局长田金贵难得遇到这种让张程强难受的日子,却是又恶心了他一下:“程强同志,你是什么意见?”

    “我”张程强瞪眼吐出一个字,却又把火气压了下去,心中大骂田金贵不是东西,咬牙切齿道,“我没什么意见,我尊重局党组的决定。”

    也不知道他是气糊涂了没注意到这是全体班子会议而不是局党组会,还是故意说出局党组这几个字来的,反正他这个态度一出来,也是表示服输了。这家伙,倒也还算光棍,明知不可为之事,他就不为。

    眼见张程强服软了,田金贵也没再多说什么,虽然说大家不对付,但也不是不死不休的局面,达到目的就行了。清清嗓子,田金贵看了看张劲松,道:“劲松同志,媒体方面,就交给你了。啊,另外,这个事情不能仅仅只是媒体不闹就行了的,还要大力发展旅游业,旅游业的发展,除了景区建设,还要把能够利用的资源都利用起来,在和媒体搞好关系的同时,也要请他们帮忙宣传随江。啊,还有旅行社,不能只顾着组织我们随江人出去旅游,也要发挥他们自身跟外地旅行社相互联系的优势,为随江的旅游造势,把随江推出去嘛。啊,这方面的工作,你也抓起来”

    田金贵这个话说得比较有意思,他让张劲松抓的工作,猛一听仿佛是让他分管市场开发科,让他去做市场开发,可却又涉及到行业管理科。这个行业管理科可以说是旅游局里面权力很大的一个科室了,负责景区景点、宾馆酒店、旅行社、以及旅游运输公司这些相关事务的管理以及牌照审批。在随江,目前除了紫霞观勉强算得上景点之外,就没别的景区了,旅行社也不多,旅游运输公司更是只有两家,酒店宾馆相对来说要多一些,这对旅游局来说,算得上是一块肥肉了。

    这块肥肉,如果田金贵真要坚持的话,在这个会议上一锤定音,还是能够从张程强手中夺过来送到张劲松手中的。但是,很显然田金贵不想那么做,他现在只是让张劲松把旅行社和景区这两块抓起来,而宾馆酒店和旅游运输公司,则是依然由田金贵把持。这一下,就出现了个最为奇特的现象——旅行社管理科这个科室的头顶上居然有两位分管副局长。

    田金贵使出这个手段来,却也是一箭双雕之计了,一方面,他没有直接一下子就把张程强手上最肥的肉给抢了,避免了张程强的反弹;另一方面,他给了张劲松想要的,却又保留了一些,张劲松只要体会这其中的甜头了,自然会想着把整个行业管理科都捏在手中,到时候,他和张程强之间必然还有一番争斗,那自己这个一把手的意见可就相当重要了,这样一来,一份人情变成了几份,张劲松岂不是更念自己的好?

    当然,自己也可以借机看看张劲松有没有那个能力,如果这小子只是个靠关系上位的家伙,自己也没必要对他太大力度的支持。

    至于说市场开发科嘛,那以前是工会主席谭国栋分管的科室,只有一个科长和一个连副科长,没有科员的,什么事情都不干只是光领工资混日子而已,划给张劲松去分管,这是在张劲松没来之前田金贵就和谭国栋沟通好了的。

    张程强和张劲松也是一瞬间就想通了这里面的关节,都对这个方案能够接受,至于别的人,自然也没有反对,于是乎,会议就这么定了下来。

    至于张程强作伪证的事情,也就采取了一个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常用办法——由张劲松出面和尚文派出所打个招呼,坚决不给任何人看到当时的口供,而张程强也会因为身体原因请假半个月。

    张劲松对这个结果是比较欢喜的,原本媒体和网上所说的事情就是依据一些旁人和当事人的表述来的,还没哪个记者能从派出所搞到口供——外地的记者跟公安系统不熟,而本地的记者不敢乱来,并且尚文派出所内部早就下了禁令了,毕竟这个事情牵涉得太大,他们可不敢随便涉入。所以,死守住这一点,对张劲松来说,是没有什么难度的。至于说记者会不会一直咬住旅游局不放,张劲松根本就一点都不担心,他在开发区的时候、在组织部的时候,都见识过这种场面,那两件事情比现在的的情况可大多了,也没见记者咬住不放,只要随便弄点事情出来,转移一下焦点,旅游局的被动局面就会过去了

    尽管心里有点谱,可散会之后,张劲松还是开着车第一时间就上了紫霞观找到正在拍电戏的石大夫。对于张劲松的来访,石大夫很是开心,戏都暂停拍摄了。前天晚上的事情,他对张劲松是心存感激的,让他这个小导演在一帮子大明星面前狠露了把脸,这两天,他明显感觉到了几个大明星对他的态度改变了不少。

    客套了几句,张劲松便说:“石导,我这儿有个事情,想请帮忙出个主意,看看怎么办才好。”

    石大夫愣了一下,然后点头道:“张局长请说,只要我帮得上忙的,绝无二话。”

    “唉,就是前天晚上那个事情,现在搞得我们旅游局的工作相当被动,领导下了指示,要我来处理好这个事情。”张劲松叹了口气,看着石大夫道,“石导啊,不瞒你说,我对于媒体这方面不怎么熟悉,你帮我看一下,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让媒体不要再讨论这事儿了?或者媒体讨论的时候,重心只放在叶支荷身上就行。”

    石大夫眨眨道:“这个事情,找你们宣传部不是更那个吗?”

    “唉。”张劲松叹了口气,摇摇头道,“现在不是讲究个舆论监督嘛,随江市的媒体,呃,石盘省内的媒体这个都没问题,但外省的,啧,这两天我是真的头痛啊。”

    “这个,应该没什么吧?”石大夫道,“媒体就讲究个时效性,你们只要不理他们,过得两天,有更吸引人的新闻,肯定就没人关心这个事情了。而且我也到网上看了看,那些媒体对叶支荷的报道比你们旅游局多得多了,他们最感兴趣的还是叶支荷。我觉得,你们没必要那么在意吧?”

    我当然不在意,可是领导在意啊!张劲松在心里叹了口气,摇摇头道:“呵呵,我也知道只要有个别的新闻,咱们这事儿就没问题了,可是从哪儿来新闻呢?而且现在经过媒体这么一闹,对随江的形象已经有相当大的不利影响了,我这儿还要想办法挽回这个影响呢。而且啊,现在除了传统媒体,还有许多网络媒体,这此网络媒体闹得太厉害了。”

    石大夫皱了皱眉头,摆了摆手道:“其实吧,网络媒体你是根本就不需络水军有多厉害,他们一般都找些企业的麻烦,方便要钱,至于你们这种政fu单位嘛,他们才不会去碰。而且网上的热点新闻比传统媒体更多,能够保持三天热点的都极少了,到明天后天的样子,就算是叶支荷肯定都没什么人讨论了,更别说你们旅游局了,放心吧。”

    对这个话,张劲松不置可否,问起了别的:“你们在这儿还有多少戏?”

    “四五天吧。”石大夫笑呵呵地说,“张局长,真的特别感谢,我从事这一行,到过不少地方,就在你这儿拍戏,我最开心。早上的时候叶支荷还跟我说要感谢你呢,正好,咱们等下到观里吃道家餐去,让叶支荷请客。”

    张劲松还没答应,叶支荷就已经走到了他们这边,用略带怪异的普通话说道:“张局长,还请你赏光啦。”说着,她又指了指另一边几个正在休息的明星道,“超哥阿君姐他们都希望跟喝酒饮茶,我都是带着他们的期望来的,不是我一个人啦。”

    “叶小姐和各位远来是客,你们又都是我喜欢的明星,哪儿能让你们请客?”张劲松笑呵呵地说,“这样吧,我请客,啊。”

    叶支荷道:“不能这样子”

    张劲松又笑着道:“叶小姐就不要跟我客气了,你可能还不知道,我除了是随江人,还从小就在紫霞观里长大的,所以说啊,你们到了这儿,就跟到了我家里一样,我如果让你请了客,那你叫我以后还怎么见人哪。”

    “你从小在这里长大?”叶支荷一脸不敢置信地说。

    “你还不知道吧?吴道长可是张局长的师父呢。”石大夫笑着道。

    叶支荷这一下看张劲松的目光就充满小星星了,面带几分不好意思地说:“张局长,我,我有个不情之请,希望,希望”

    “呵呵,叶小姐别客气,只要不违反原则,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说。”张劲松相当痛快地表态道。

    叶支荷也不扭捏,直接开口道:“那我就说了,我就是想问吴道长求一道符。”

    张劲松心想这女人不会进了一趟派出所之后怕了,所以想求道符护身吧?听说香港那边比内地更信这些东西,而且他们拍电影在开机之前都会上香祭神,十之**应该是这样。念头在心里一转,张劲松就笑着道:“请符很耗功力的,我师父这几年都不怎么请符了,这个事情,我尽量试试吧。”

    叶支荷赶紧道谢,张劲松笑着客气,然后又一起去见了王艳君等大明星,这才一起去观里吃道家餐。这种道家餐自然不可能达到紫霞观道士们吃饭时食不言的标准,但也没有大声喧哗,都是轻声说话。在吃饭的时候,几位大明星居然也像叶支荷一样,想请张劲松帮忙,问吴长顺请道灵符,他们表示,符不是白请的,他们会奉上自己的功德。

    张劲松今天就是上来和他们搞好关系的,自然都没拒绝,不过,他也没有把话说死,只说尽管帮忙,至于师父答应不答应,那可就说不好了,但也没让他们久等,他表示饭后他就会请示师父。

    送人情,送得太干脆了会让人不知道珍惜的,得让他们感觉到这中间的难度。

    张劲松也把他目前所遇到的困难说了一下,希望这些明星帮他想想办法。王艳君就说,香港的媒体他们还是有几家关系好的,至于内地的,她说了个办法,那就是张劲松可以代表市旅游局和剧组一起开个新闻发布会,让大家都看到随江方面对剧组的支持,当然,如果有市里的官员出席,那就更妙了。

    张劲松一听到这个话,心里别提多爽了,这个让田金贵头痛的问题不就迎刃而解了吗?啧,这个王艳君真痛快啊,自己都不好意思提,她居然直接说了,人品爆发了,真的是挡都挡不住哇。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161、放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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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卷、展翅]161、放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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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饭后,张劲松去和师父吴长顺说了会儿话,出来后跟几位大明星说,师父答应每天请一道符,他们几个人到剧组离开的时候,应该可以每人拿到一道符。这个符还有个规定,每人只能请一道,这一道符只能是求身体健康或者事业顺利的,不能求别的,而且这两项不能都求了,只能二选一。

    对这个结果,明星们心里是既遗憾又高兴,遗憾的是吴道长这规定也太不大方了,高兴的是,像这么抠门的人往往都是有真本事的。

    能够求到一道真符,那是多幸运啊,不管是身体健康还是事业顺利,真要能够达到其中一项,都是天大的福气啊。

    请符的事情一确定,几个人就又商量新闻发布会的细节,当然,这个发布会也是对电影的一个宣传会,同样也是对紫霞观的宣传会,在开发布会的时候,还会有紫霞观的道士进行道家武功展示。

    这个发布会,自然也是要请示电影的投资人——香港罗家那位少爷。这个请示的事情,由导演石大夫和这部电影的女一号,也就是罗少爷的女朋友一起汇报,对于女朋友的要求,罗少爷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他表态,只要能够对电影的宣传有好处,能够对美人的发展前程有好处,就在大力的宣传,不要怕花钱。

    张劲松不得不叹服,爱情的力量真是无可比拟的强大,有钱人谈恋爱,就是不一样啊,几个亿拍电影玩哄女朋友,玩的就是钱呐。还好这位少爷是玩的他自己的钱,若是这位少爷在古代当了个君主,怕是跟为博美人一笑便烽火戏诸侯的那位有得一比吧?

    张劲松返回旅游局,跑到田金贵办公室,直接汇报道:“局长,我刚才到紫霞观,请《大周》剧组的导演和几位大明星吃了个饭,谈了谈目前我们所面临的困难。”

    “唔。”田金贵点点头,看着张劲松。

    张劲松看了看他这一脸沉稳的样子,心中很不以为然,老子叫你装,来点狠的看你还装不装!微微一笑,张劲松继续道:“我说服了他们,他们表示愿意跟局里一起召开个新闻发布会,感谢我们对他们的支持。”

    果然,听到这个话,田金贵就稳不住了:“啊?你说说,具体怎么个情况?劲松呐,我就知道这个事情你行的,由你出面是最合适的。”

    “局长您可千万别这么夸我,这次我是差点就给您丢脸了,总算工夫不负有心人,最后还是把这事儿给谈成了。”张劲松谦虚的同时,也用一句话道出了其中的艰辛,让田金贵明白自己为了完成他交给的任务,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的。

    田金贵在官场中混了几十年坐到现在这个位置,自然听得懂张劲松的话,他笑着道:“我这不是夸你,啊,我是肯定你的能力和成绩。”说着,他抬起手腕,用手指点了点腕上的手表,道,“你看看,离咱们开完会才几个小时?这么大的事情你能这么快就找到办法解决,了不起啊。把旅游开发这一块交到你手上,我是相当放心的。”

    田金贵这话就是一个表态了,今天你把这事儿办下来了,那么以后你的工作,我会给你支持,让你能够放开手脚地干。

    张劲松马上表示了感激之情,随后就将剧组的发布会大概情况汇报了一下。田金贵听完,眉头皱了皱,道:“是这么个情况啊,这个嘛,也是宣传文化方面的事情,光由我们局里出面,还是不太合适。啧,这个事情,市里是什么意思?”

    张劲松才不上他这个套呢,马上答道:“市里应该还不知道,我从山上一下来就到您这儿来了,就是想请示一下您,您看,咱们能不能请市里的相关领导?”

    听到张劲松并未依仗其市委出身而将这事儿先跟市委领导作汇报,田金贵脸上的笑意就更甚了,他点点头道:“你觉得请哪位领导会比较合适?”

    这时候张劲松就知道自己不能表现出聪明和果断了,得表现得听领导的话才行,他摇摇头,道:“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跟他们剧组谈条件我麻着胆子就上了,可是这请领导的事儿,还是,还得局长您拿主意才行啊。”

    田金贵听出了张劲松话里的小心,摆摆手道:“在我这儿没那么多规矩,说吧。怎么想就怎么说。”

    田金贵明白张劲松说出那番话是为了防止自己不高兴,是怕自己觉得他作为一个副局长摆不正位置,所以对于这小子表现出来的对自己的尊重,田金贵是挺舒服。只不过,现在的情况,田金贵却也拿不了主意,他是旅游局的一把手不假,可是旅游局这个局在市领导眼里也太不算什么玩意了,而他这个局长,除了分管副市长知道他,恐怕别的市领导中没几个人知道他吧?这样的情况下,他又如何去请市领导呢?

    他田大局长这个事情要办好,如果没有市领导到场,那还不如不办!一个旅游局和一个剧组开新闻发会布,那算怎么回事嘛?可他要请领导,就只有一个办法,按程序办,把情况汇报给分管副市长粟文胜。

    可是副市长粟文胜对他田金贵一向看不顺眼,送这么一份大礼给粟副市长,田金贵心中有几分不愿。若仅仅只是这几分不愿,他也没办法,该送的还得送,因为人家是分管领导,这是工作上事情,必须得请示得汇报。

    但是,现在摆在面前的却又有另一个相当复杂的情况,那就是这件事情的起因,粟文胜也有份,剧组恐怕开了这个发布会之后就会离开随江了,如果在粟文胜在发布会上被剧组摆了一道出了丑,那这笔账可就算不清白了啊!况且,以粟文胜的性格,在这种情况下,恐怕他粟副市长也会怀疑这是不是剧组设的一个局,一个报复他粟副市长的局。毕竟,那日本人龟田浩二可是他请过来考察的投资商,而且和叶支荷发生冲突的时候他也在场,可他身为堂堂副市长,却没站出来主持公道,那叶支荷对他会没有怨恨?

    叶支荷等人能够对媒体说出那天晚上酒桌上的细节,能够点出随江市政fu粟副市长的名,就不能在发布会上玩他粟副市长一把吗?

    这些想法在田金贵脑子里一晃而过,虽然他和分管的粟副市长不对付,可他对粟文胜的性格还是清楚的,觉得如果自己把情况只是按照正常渠道给粟副市长作个汇报,那十有**旅游局好不容易有的一个机会便会错失掉——粟副市长肯定不会出席,不止不会出席,他肯定也不会把这个事情再往上报。

    说实话,田金贵以往虽然是只想着平平稳稳退休的,可是这张劲松一过来,他心里又有点了别的意思,他也没想贪多大的利,但如果能够借着张劲松的东风为他田金贵在退休后留个好名声,那却是相当不错的。

    雁过留声,人过留名。如果在他任旅游局局长期间,随江的旅游业能够发展起来,那他退休后都会有一笔足够骄傲自豪的资本。

    所以,这次的新闻发布会,他是相当支持的,并且,他也是打定主意要拉个有份量的市领导出席,为这个发布会压场子,也为他旅游局的即将崛起多一份助力。

    所以,这次的新闻发布会,他在向粟副市长汇报之前,还得跟别的有份量的领导作个汇报,并且取得其支持。

    这就是他让张劲松放开了说的原因。

    张劲松虽然不清楚田金贵和粟文胜之间有什么不愉快,可一听他这个话便知道他暂时还不想马上就跟粟副市长汇报,要不然的话,他让自己说什么呢?要知道,自己可是从市委出来的人,不是从市政fu出来的呀。

    略作沉吟,张劲松便开口道:“局长,那我,我就说一说我一点不成熟的想法,请您指正。”

    田金贵点点头,没出声,示意他直接说主题,不要总是说客气话了。

    张劲松这才放心地说:“这个事情,开始是我考虑不周了,就像您刚才说的,这还牵涉到宣传、文化等相关部门,不光是我们旅游局的事情。您看,咱们是不是先和宣传部沟通一下?”

    “你这个思路,我看可行。”田金贵点点头,笑着道,“市委那边你熟,离下班还有点时间,来得及,你赶紧去一趟市委,让爱国给你派车。算了,我给小古打个电话。”

    小古是田金贵的司机,市旅游局穷得很,总共只有三台车,一台雅阁,一台金杯面包,一台皮卡车。虽说三台车都是单位公务用车,但雅阁基本上就成了田金贵的专车,而另两台则是局里的公共用车。

    只有三台车的旅游局和马路对面局领导每人都配了台车另外还有好几台公用车的地税局相比,真是有点惨不忍睹。

    听到田金贵要将其座驾派出去,张劲松赶紧道谢,然后婉拒,退出办公室后自己驾车往市委而去。

    在路上的时候,他轻笑着想,自己这车摆在旅游局院子里,也不知道田金贵看到的时候心里会想些什么。

    这么干脆就让自己去市委汇报,看来这个田金贵也还是有几分优点的,至少他不贪功,并且敢于放权。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162、有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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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卷、展翅]162、有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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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到市委,张劲松没急着去找市委宣传部长汪晴,因为他和汪晴没交情,人家汪晴就算知道他的名字,却不见得就认识他。要见汪晴,他觉得还是让邓经纬从中牵线比较好,谁叫邓经纬是汪晴的侄女婿呢?

    不过,在跟邓经纬打电话之前,他要先去一趟组织部,就目前这个事情跟木槿花作个汇报,征求一下木大部长的意见。

    他现在是武家的准女婿,而木槿花是文家的媳妇,按说这二人是对立的,可是从认识到共事这么长时间,回过头仔细想一想,张劲松对木槿花却是满怀感激与佩服,尽管中间也有过些许的不愉快,但都是为了工作,总的来说,张劲松觉得木槿花是个好领导。

    现在整个随江官场上,谁都认为木大部长对他张劲松格外赏识,而他自己也觉得事实确实如此,既然有这个好基础,何不把这份交情再加深加深呢?张劲松觉得,木槿花对他够意思,那他也应该把木槿花当个好领导来对待。俗话说多个朋友多条路,多个敌人多堵墙,对张劲松来说,木槿花值得一交。

    所以,他要把这个事情先跟木槿花说一说,倒不是一定要从木槿花那儿讨到什么好主意,而是要表现出他对木槿花的尊重,表现出他对组织部还是有深厚的感情的。当然,在路上的时候,他就打电话给鲁颜玉了,得知木槿花正在办公室,他才说要过去的。

    木槿花坐在椅子上没有起身的意思,脸上带着微笑问站在面前的张劲松:“你怎么有时间跑我这儿来了?坐。”

    “过来看看您,顺便到宣传部办点事。”张劲松站着答道,然后才坐了下来。

    “你是到宣传部办事,顺便看看我的吧?”木槿花笑出了声,这张劲松现在不是她组织部的人了,她倒是可以开些无关紧要的玩笑。

    张劲松道:“老板,您千别别这么说,我到宣传部办事是真的,但绝不是顺便看看您,而是找您问主意来了。”

    木槿花耳听得他还叫着老板,心里还是有几分舒服的,也就没再虚伪地客套,收起笑容,淡淡然道:“哦,你说。”

    张劲松三言两语便把情况说了一下,连粟文胜和叶支荷之间的不愉快都说了出来,然后才问:“老板,您看我这个,是直接找宣传部呢,还是应该先给汪部长作个汇报?”

    直接找宣传部,那就是旅游局和宣传部之间正式沟通,而先给汪部长作个汇报呢,就是私底下说一说,这两个顺序,却是不一样的,效果自然也差别相当大。

    木槿花没急着回答,眼皮子稍稍提了提问道:“你认识汪部长?”

    她问的这个认识,可不仅仅只是认识,还是在问,你和汪晴很熟吗?居然有资格单独向她作汇报了,不简单啊!

    张劲松自然不希望木槿花误会自己在组织部的时候和却和汪晴有什么勾搭,赶紧道:“不认识。”

    “不认识?”木槿花眯起眼睛看着张劲松,意思是说不认识你怎么向她汇报?你是旅游局的副局长不假,可你有事应该找分管副市长汇报啊,市长宣传部长跟你们旅游局不搭界啊,就算你们现在这个事情可以扯得上宣传口,但你这么莽撞地去找她,你不嫌害臊她还得考虑一下别人的感受呢——随便乱伸手可是要承受相应后果的呢,她汪晴和你没那份交情!

    张劲松就明白,木部长这三个字一问出来,重心到底在哪儿,他笑着道:“我虽然不认识汪部长,但您跟她认识啊,我这不跑过来求您帮忙了嘛。”说到这儿,他看了一眼木槿花,见她没有接话的意思,便又道:“您要是不方便,那我就再想想别的办法。”

    木槿花似笑非笑地说:“长进了啊,说话什么时候学会耍起滑头了?”

    这一下,张劲松就实话实说了:“我跟汪部长的侄女婿关系还不错,嗯,亲侄女婿。他现在是安青县巨木镇的镇长。”

    木槿花眉头皱了皱:“安青,巨木”

    张劲松就点点头,轻轻提了一句道:“是的,就是巨木镇,镇党委书记高配的那个”

    就邓经纬所关心的安青县委将要取消个别乡镇党委书记高配的问题,张劲松曾经稍稍在木槿花耳边吹了吹风,他不确定木槿花忘记了没有,这时候机会刚刚好,他便又再点了点。

    木槿花两眼看着张劲松,看得很仔细。以前她确实只想把这小子当刀使,甚至于放他到旅游局去,也都是因为不想留他在身边总是为他擦屁股,当然了,她能够借此机会赚到一份不错的政绩也是一个不容忽视的理由,但是,若说她对张劲松就没点关爱和赏识,那也是不客观的。

    虽说二人一个是文家的,一个是武家的人,但从一开始,木槿花就对张劲松没有什么恨意,她调张劲松到组织部来,最主要的目的还是想用他来打开局面。渐渐的,木槿花对张劲松的为人和工作能力也有了一定的了解,如果说张劲松不是武家的准女婿的话,她是相当愿意将其收归麾下当心腹之人来用的。

    只是,张劲松是武家的人啊,而且还是武玲的男朋友,她这么一个副厅级的组织部长,还不够资格收人家做心腹。

    木槿花眼见张劲松眼神清澈地迎着自己的目光,没有心虚也没有张扬,她不禁在心里暗叹真是人不能同命争啊!自己是文家旁支的媳妇,坐到目前这个位置都已经足够令人羡慕了,而眼前这个年轻人,只要不出重大错误,那么前程肯定是一片光明,想来一省封疆是问题不大的。

    不管怎么说,自己和他也算是有了份与众不同的交情,未必有多深,但看他对自己这么尊重,那么加深一下也不是坏事,些许小事,能帮就帮帮他,反正是顺水人情,自己不帮他,他也有办法,那何不把人情送出去呢?

    随手在桌上翻了翻,木槿花就点了点头,然后把鲁颜玉叫了进来,当着张劲松的面问:“下乡镇的日程都安排好了?”

    鲁颜玉就答道:“正在安排。”

    “这样吧,改一下,去安青。”木槿花摆摆手道。

    “是,我马上排日程。”鲁颜玉点点头,出门之际看了张劲松一眼,老板对这家伙还真是好得没边了啊,专门叫自己进去就为了让他听几句话,啧,自己什么时候能够有这好命啊。近臣和外将,待遇果然不一样啊。

    张劲松就明白木槿花这是给自己一个很明确的信号了,邓经纬进安青县委常委,市委组织部是支持的,但这个支持,是看在你张劲松的面子上,这个人情可是我送给你张劲松的。除了这一点,木槿花这么做,也是告诉张劲松,你那个事情,你先探探汪晴的口风,看汪晴是什么反应再说。

    木部长是个好领导啊!从木槿花办公室出来,张劲松心里感叹着,掏出手机给邓经纬打了个电话:“邓哥,有个事情要你帮个忙了,我想去汪部长那儿汇报一下工作。”

    邓经纬听得莫名其妙:“旅游局,那个,不是宣传口的吧?”

    “不是宣传口的就不能汇报工作了?”张劲松没好气地说。

    “行行行,我不问了行吗?”邓经纬呵呵笑道,“我马上打电话,不过我不保证我姑姑有时间啊。哎等下,我说老弟,你总得跟我说下什么事吧?要不然我没法开口啊。”

    张劲松往两边看了看,小声道:“我现在就在市委,刚从木部长办公室出来,近期木部长可能会下乡镇调研,安青县的可能性很大。”

    “老弟,感谢,感谢啊。”邓经纬声音中都透出了激动,听话听音,张劲松虽然说的是可能,那他就知道,这个情况基本上已经确定了,而且他张劲松是出了大力的。如果木槿花能够在巨木镇视察一下工作,对他邓经纬来说,可是相当重要的,现在的巨木镇就是他邓经纬在主持工作,书记虽然还没正式退下去,可这段时间一直住在医院呢。

    “别忙着感谢,快下班了呢,你赶紧给你姑姑打电话吧。”张劲松笑道,“呆会儿木部长要看到我在这儿打电话,我跟你没完。”

    果然,一听到这个话,邓经纬都没问张劲松有什么事儿就挂断了电话,没几分钟,邓经纬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我姑姑在白漳呢,今天晚上才会回来,事儿急你就告诉我,我保证转告到,不急的话,等我晚上回来,一起去我姑姑家。”

    邓经纬这个话还是相当够意思的,张劲松也明白他没必要骗自己,看来事不凑巧,自己今天是没办法见到汪晴了。至于说晚上和邓经纬一起去汪晴家里,就算邓经纬真有那个心思,张劲松也不可能贸然前往,没办法,他只能把事情跟邓经纬说了一下。

    等他下楼坐回车上,邓经纬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汪部长表示发布会当天她一定到场。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163、场面搞大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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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卷、展翅]163、场面搞大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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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这个结果,张劲松很是满意。他知道,能够有这个结果,是邓经纬下了大力气的,要不然的话,就算自己能够见着汪晴的面,恐怕汪晴也不会那么痛快地答应。毕竟这个事情牵涉面比较大,虽然说这个事情跟宣传沾点边,但是,严格说起来,这应该还是政fu事务,她汪晴贸然插一扛子,有乱伸手捞过界的嫌疑。

    这对一向只是守着宣传口这一亩三分地的汪晴来说,无疑是有很大压力的——既跟她自己的行事风格不符,又要承受别人异样的目光,这对一个市委常委来说,是很不快活的。

    张劲松知道,汪晴能够这么做,足以证明她对邓经纬这个侄女婿是相当看重的,也足以说明木槿花这次真的送了自己一份大人情了——若无木槿花的那份人情,他邓经纬会那么卖力地跟汪晴关说吗?

    田金贵接到张劲松的汇报电话,连说了两个好字,心里的开怀和激动真是无以言表,在挂断电话后他狠狠地在桌子上拍了一巴掌,拍得皮红骨痛却还满脸带笑,甚至嘿嘿笑出了声。能够有一个搞出点名堂的机会不容易,如果这个机会还能够给粟文胜一点难堪,那就更不容易了,现在这个机会就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不欣喜若狂。

    宣传部汪部长答应发布当天会到场,这个消息就等于给他吃了颗定心丸,他就能够把情况给粟文胜汇报上去了。

    看看时间,离下班只有不到半个小时了,田金贵就给粟文胜的秘书赵成打了个电话:“赵科长,我旅游局老田啊。”

    这个电话虽然是赵成接的,但号码却不是赵成的号码,而是粟文胜的手机号,只不过不是私密的那种,基本上都由赵成来接。

    赵成不冷不热地回应了一声:“哦,田局长。”

    这四个字之后,赵晨就没了说话的意思,别说你好这样的客套话,甚至就连有什么事这样的话都没问一句。

    对于赵成这态度,田金贵早就习惯了,他也用那种公事公办的语气道:“粟市长现在有时间吗?我这儿有个情况,需要向他汇报一下”

    赵成心里就涌起一阵厌恶的感觉来,你田金贵算个什么东西?你说要汇报就汇报啊?自从老板接手分管旅游局的工作之后,你居然只到市政fu当面向老板汇报了一次工作,平时也没见你的电话打过来,你眼里还有没有领导?一个再无上进可能只等着退休的老家伙,除了倚老卖老之外,你还能有点别的新招吗?

    不过,不管怎么说,田金贵也是一局之长,赵成就算是心里再不舒服,也不能代替粟文胜一口回绝,该做的样子还是得做,便说领导在开会,问田金贵是关于哪方面的工作需要汇报,他可以代为转告。

    田金贵便说大后天旅游局和紫霞山上正在拍戏的剧组一起搞了个活动,借剧组那些明星的影响力,为紫霞山做个宣传,想邀请粟市长出面讲个话。

    赵成嘴上边问着是什么活动,心中边冷笑,你田金贵胆子不小啊,明知道粟市长和紫霞山上的明星才闹出了不愉快,居然一点都不知道避讳,你有种!挂断电话后,他又给张程强打了个电话,但张程强根本就不知道这事儿。

    眼睛眯了眯,赵成敲了敲粟文胜的门,进去汇报了:“老板,旅游局田局长刚才来电话了,说了个事情,我看您时间比较紧,就没让他过来。”

    粟文胜看了他一眼,示意他继续说,对自己这个秘书,粟文胜还是很满意的,这小子说话做事都很有一套,比以前那个秘书强了不少,他既然挡了田金贵,却又进来汇报,那肯定是有说法的。

    田金贵啊田金贵,你想找我汇报工作,就不知道态度端正点直接过来市政fu吗?哼,打个电话就想让老子见你?你是我下属还是我领导啊?

    赵成就知道自己的做法老板很满意,心思一转,道:“也不知道旅游局在搞什么,说是准备和紫霞山上那个剧组搞个活动,还想邀请您去讲话”

    “哼!”粟文胜一声打断了赵成的话,狠狠看了他一眼,却没说什么难听话。

    赵成知道老板并没有恨自己,他只是恨田金贵,眼见老板没有和自己多说的意思,便赶紧告退了

    下班的时间已到,张劲松没再回旅游局,而是直奔紫霞会所,白珊珊今天晚上要请他吃饭呢。张劲松本想再推的,可是上次已经推了一次,总是推不太好,对于自己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心腹下属,他还是很给面子的。

    现在很多人请张劲松吃饭什么的,都喜欢往紫霞会所跑,其实张劲松更愿意去别的地方,但毕竟这是武玲的产业,又是武云在管理,更何况武云还是省委组织部长的女儿,所以他也不方便说去别的地方。

    今天白珊珊请吃饭,却不仅仅只她一个人,而是把开发区招商局的人都叫上了。当然了,她是提前就给张劲松作了汇报的,说的理由就是请老领导检验一下招商局的战斗力,也让招商局几个新人见一见他们所崇拜的偶像。

    白珊珊站在楼下大门外等着,看到张劲松的车停稳,她便快步走了过去。

    “珊珊啊,叫你就在包厢里等的,你又跑下来。”张劲松下车,笑着伸手对白珊珊点了点道。

    白珊珊笑嘻嘻地说:“局长,你就可劲儿地批评我吧!”

    “你这丫头,就没一点当局长的样子。”张劲松摇摇头,拿白珊珊没办法,要是覃玉艳的话,肯定不敢说这个话,市委机关的人和下面掌着实权的人,胆子就是不一样。

    “我是副局长。”白珊珊道。

    “主持工作的副局长。”张劲松呵呵笑道,往前走去。

    “唉,马上就主持不了工作了。”白珊珊叹了口气,落后张劲松半步往前走去。

    “哦?来新局长了?”张劲松脚步不停,侧头看了看白珊珊,他虽然和徐倩常常在一起,可是对于开发区的工作,却不是很熟悉,因为一般都是他向徐倩请教,而徐倩则很少谈及她工作方面的事情。

    “还没,应该快了。”白珊珊看了张劲松一眼,目光闪闪。

    张劲松就脚步微微一顿,随后继续往前走了两步,停下来,看着白珊珊,认真说道:“认真做事,用心工作。不熟悉的情况,要多向领导请示。”

    白珊珊眼中闪过一道失望之色,但马上就脸色一正,道:“局长您放心,我都听您的,保证认真工作。”

    张劲松心中暗叹,这丫头还是把目光盯上了局长的位置,可是你上副科才多久?怎么可能现在就提你为正科呢?你跟张某人不一样啊!不过对于白珊珊在吃饭之前就提到这个事情,并且吃饭也叫上了全局的人这种搞法,张劲松还是挺满意的,这证明这丫头还没怎么变,面对自己的时候,没有耍小手段的意思。

    至于在新局长到来之前,借自己的威风来震一震招商局里那些人,这个却是无关紧要的了,自己也愿意让他扯一次虎皮。

    到包厢后,张劲松理所当然地坐了上首位置。在这些人面前,张劲松没有端什么架子,但也没有表现得有多随和,分寸拿捏得刚刚好。快散席之时,张劲松夸了白珊珊几句,又叫白珊珊除了拉投资之外,也要多注重理论知识水平的提高,要主动争取到党校学习深造的机会。

    这个话一出来,一桌子人就对白珊珊刮目相看了,到党校学习的机会是自己能争取到的吗?张局长的意思,恐怕是说白局长只要愿意,他随时都可以安排她去深造,为以后的提拔打基础啊。

    白珊珊感动不已,敬张劲松酒的时候,眼中都是雾茫茫的,如果不是有一桌子下属在场,她说不定都会忍不住哭出来

    粮食局宿舍,徐倩家中窗帘紧闭,透亮而柔和的灯光照在她绯红的旗袍上,玲珑的身段显露无疑,充满诱惑。

    “怎么样?好看吧?”徐倩扭着腰肢,在张劲松面前晃来晃去。

    “好看。”张劲松点点头,笑着答道,心里却不以为然,他对旗袍没什么特别的爱好,反而更喜欢看她穿筒裙套装的样子。

    “言不由衷!”徐倩哼了一声,“我今天挑了好久才买的,你就这么敷衍我?”

    张劲松明白自己刚才的话回答得太简单了,但这时候再补充什么的话,就显得有点假了,他摇摇头道:“我刚才想事情去了,没敷衍你,是真的好看。”

    一说到事情,徐倩果然不再纠缠她的旗袍了,笑着道:“什么事情啊?你们旅游局现在可出名了啊,该不会张程强惹出来的麻烦要你擦屁股吧?”

    “你还真说对了。”张劲松笑着说了说今天开会的情况和跟剧组商量好的事情,也把宣传部汪晴的态度说了说。

    徐倩听了之后沉吟了片刻,然后就笑了起来:“这是好事,不过呢,太小家子气了。他们要搞电影宣传,光露个脸说几句话怎么行?得让他们唱唱歌嘛,新闻发布会,这个,这个完全可以搞个晚会嘛,啊,开发区也参与进来,场面搞大点。”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164、姜是老的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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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卷、展翅]164、姜是老的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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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唱歌是要收钱的!”张劲松翻了翻眼皮,无奈地说,“旅游局可没钱搞晚会,就算开发区有钱,时间上也来不及啊,他们等几天就要走了。一个晚会,怎么着也要拍练十天半个月的吧?”

    徐倩就皱了皱眉头,道:“开发区也没钱。”

    张劲松瞪大两眼望着她:“没钱?”

    “你跟他们导演不是关系很好吗?那天晚上又从派出所把人捞出来了,他们应该要给你个面子吧?”徐倩也回望着张劲松,很意外地说。

    “我可没那么大的面子。”张劲松摇摇头,苦笑着道,“人家是大明星,都有出场费的,出场费还不便宜,我捞人出来的那点人情,真的不算什么,他们肯跟旅游局一起搞个宣传,那还是看我师父的面子!”

    徐倩眯缝着眼:“他们都想跟你师父学功夫吧?呵呵,让你师父收他们做弟子,他们就不好意思唱歌还收钱了吧?”

    “这个”张劲松一脸哭笑不得的表情,迟疑了片刻道,“我师父收弟子有很多讲究的,不是随随便便一个人就能够拜在他门下的。”

    “我听说好像还有记名弟子这种说法吧?”徐倩轻轻一笑,斜倚在沙发上,修长柔白的手指缓缓划动着,慢条斯理地说道,“只是收几个记名弟子,帮着紫霞观宏扬道家文化,又不是衣钵传人,传承秘法不教给他们就是了。佛门之中还有护法呢。”

    “这个,貌似有点道理啊。”张劲松眨眨眼,收弟子当然比收护法更划算,嗯,要不要跟师父商量一下呢?看那几位大明星对师父的崇拜劲,如果师父开了口,愿意收几个记名弟子的话,那他们恐怕比请到灵符要开心几倍吧?

    “本来就有道理。”徐倩一把将张劲松搂进怀里,脸在他头上轻轻地摩擦着,“你说他们等几天就走了?电影就拍完了?”

    “电影还没拍完,但在紫霞山上的戏拍完了,要去别的地方拍了。”张劲松叹了一声道,“他们这日子真爽,一部电影都要分几个地方拍,投资人有钱就是好啊,到处旅游。”

    徐倩道:“他们还觉得你过得爽呢,几句话的工夫就从派出所把人给捞出来了。几天就走啊,那搞晚会确实来不及了,但仅仅光开个发布会,光几个武术表演还是不好吧?唱不唱歌嘛,也不重要,你看能不能这样,在发布会上,请你师父公开收徒?”

    张劲松沉吟着,没马上回答。

    徐倩抱着张劲松,继续说道:“你看啊,请你师父公开收徒的话,对紫霞观来说,那就是一次相当大的宣传了,这不仅对道家文化的传播有益,对更个紫霞山旅游也会起到非常大的推动作用。我记得他们剧组里有好几个人都是大红大紫的明星吧?这样几个大明星同时拜你师父为师,这是多大的新闻?他们的粉丝知道消息后肯定会上网搜索你师父是谁,有一部分人说不定还会跑到紫霞观来看一看这儿到底是什么地方唔,他们中还有两个是武打明星,不过我觉得,如果真正交手的话,他们的功夫肯定不如你,你和他们过几招,会更加有噱头”

    听了徐倩这一通话,张劲松终于明白享受副处待遇的干部和正处级的领导之间一到底有多大的差距了。自己只想着有个市领导出面,表现出随江市委市政fu对前来随江拍戏的剧组的支持,在平息网上那些流言的同时,也顺便宣传一下紫霞观;可是她这一开口倒好,宣传电影成次要的了,重点放在了宣传紫霞观,宣传吴长顺这个人身上去了。果然是站得高看得远啊,无论做点什么,都要实现利益最大化。

    好吧,利益最大化也没什么,可是,如果真像她说的去做,貌似有点算计师父的感觉啊。

    “师父恐怕不会同意的。”张劲松叹息了一声,微微摇摇头道。

    徐倩像是看出了张劲松心里真实的想法似的,温柔地在他太阳穴上揉着,轻言细语道:“你是不是觉得我是想利用你师父?我告诉你,你这么想就错了。你师父是什么人?他吃的盐的比我们吃的饭还多,我能利用得了他?这个事情,是一个三赢的好事情,那几个明星求得了心灵的安慰,又学到了很多东西;你师父呢,可以把道家文化宣扬出去,可以让紫霞观在他手中发扬光大;等到紫霞观的旅游开发起来了,紫霞山上那些居民,可以借助旅游这个行业做多少事?增加就业率,减少社会矛盾,为紫霞山周边的人带来就业创业的机会这些啊,对我们来说,是工作出了成绩,对你师父来说,也是,那个什么,功德,对,就是功德!这个东西,对你师父来说,是很重要的吧?”

    张功松苦笑道:“不管怎么着,领导都是有道理的。”

    “领导都是讲道理的。”徐倩笑着道,“不说道理不道理了,你就把这个想法跟你师父说一说,看看他同意不同意不就行了?”

    “我在红尘中历练,却还要打扰师父的清修。”张劲松叹息了一声,“别人做事都是靠能力,我还要麻烦师父。”

    “别钻牛角尖了。”徐倩开解道,“能够找到别人帮忙,也是能力的体现。你看看谁又是真正靠自己一个人能力做事的呢?别的不谈,就说我吧,我是开发区的一把手,可是开发区很多事情,我还要得到市里的支持才办得好。市里要干个什么大工程,还不是要找省里,甚至到京城去跑部钱进?这些都是靠的别人啊,靠别人帮忙才行得通的。你有这么个师父,那是你的优势,明白吗?”

    张劲松知道自己说不过徐倩的,心里也慢慢接受了她的建议,觉得真的可以一试,如果真的在发布会上几位明星拜了师,那绝对会大大提高紫霞观的知名度,对于紫霞山的旅游开发,那好处真是大了去了。

    这还真是个三赢的好主意啊,自己怎么一开始就看不到这么深呢?啧,自己毕竟还是局限了,不像徐倩管着一整个开发区,着眼点不同,效果就不一样。屁股决定脑袋,这话真的一点都没错啊。

    认同了徐倩的意见,张劲松也不再迟疑,马上就给师父吴长顺打了个电话作汇报。吴长顺听完之后说:“你这个想法是好的,不过,记名弟子我可以收,但只收一个。啊,看跟谁有缘吧。另外,你也可以请他们唱歌助兴嘛,帮紫霞观作宣传,那是另一种形式的功德,不一定非得供奉多少香火。”

    听到这个话张劲松就奇怪了,不供奉香火,那就是把请来的符一分钱不收白给他们啊,唱几首歌的宣传能有多大力度?只是当时好看好听点,实际效果还不如拜师来得轰动呢,那几个大明星的香火钱,恐怕每人都会放个几万块吧,也不排除有人特别信这些事情直接开个几十万的支票。这笔损失,是一个人唱首歌能够弥补得了的吗?师父一向精明,不会连这个账都算不了吧?

    想了想,张劲松道:“这个,其实他们唱不唱歌都无所谓的。”

    “就按我说的跟他们讲吧。”吴长顺淡淡来了这么一句,很干脆地挂断了电话。

    张劲松对着手机就相当无语了。

    “怎么了?”徐倩问。

    张劲松看着她,将师父的话说了一遍。

    “啧,还是你师父厉害!”徐倩伸手在张劲松腿上拍了一巴掌。

    张劲松道:“哦,我师父怎么厉害了?”

    “他还不厉害啊?姜还是老的辣啊,随便出手,就是高招。你等着看吧,那几个明星不止会免费唱歌,给紫霞观的香火钱也一分都不会少。”徐倩笑着道,“木部长果然慧眼识人啊,把你放在旅游局,紫霞山的旅游肯定会被你搞火起来。”

    张劲松想了想,还是没问徐倩师父那么做是有什么玄虚,他是当着徐倩的面给叶支荷打了个电话,把师父的意思说了一遍。

    对于唱歌和香火钱,叶支荷显得没什么兴趣,只是掩不住惊喜地叫道:“道长要收弟子?你讲的是真的?都要什么条件?”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165、各有各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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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卷、展翅]165、各有各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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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劲松情不自禁吸了口气,还真让徐倩给说中了,这些明星,对于拜师貌似特有激情啊。

    不就是拜个道士为师嘛,有什么好激动的呢?以前听说有明星往寺庙一捐款就是几百万、上千万的,也听说过有明星拜在一些宗教界人士门下的传闻,张劲松还有些不敢相信,现在从叶支荷那激动的叫喊声中,他听出了些味道,不信也得信了。

    “没什么条件,要看缘法。”张劲松笑着道。

    “你看我有没有缘分啊?”叶支荷问。

    “这个我真说不好啊,得我师父说了才算。”张劲松歉意地说道。

    叶支荷再问:“那你现在有没有时间?”

    张劲松听她说话时周围很安静就知道她这时候没在山上了,肯定是回到紫霞会所休息了,可是他刚从紫霞会所过来,这时候可不想又跑到紫霞会所去,稍稍一顿道:“很晚了,我已经睡了,明天吧,明天我到山上去找你们。”

    挂断电话,张劲松对着徐倩一阵苦笑:“叶支荷貌似很想跟我师父做弟子啊,恐怕另外几个明星也跟她差不多。我真是弄不明白他们怎么想的,难道以为给我师父做弟子了就可以像我师父那样永葆青春吗?”

    “总是接近了一点,希望更大了一点。”徐倩笑着道,“就好比有些人处心积虑不惜代价地想接近领导,哪怕领导根本就没有提拔重用他的意思,他想希望能够靠领导更近一点。道理都是一样的。”

    听到她这么一说,张劲松默然了,啧,人心啊,人性啊!

    《大周》剧组在随江市紫霞观为剧组的几位影星举办了一场小型的影迷见面会。是的,是影迷见面会,而不仅仅只是新闻发布会。当然,这个影迷见面会由于时间紧,来的人并不是很多,但开发区公安分局却也出动了大批警力维持秩序,还从保安公司抽调了不少保安。

    电影的宣传,在拍摄期间对外放点风,增加关注度,这个是常有的事情,但像这种影迷见面会的搞法,是相当少见的,就算是电影杀青之后,最多也就开个发布会,或者等到上映的时候导演带着主演集体亮个相,像这次这样戏都还没杀青,剧组就搞影迷见面会的做法,真的是相当新颖的。

    这场影迷见面会不需要门票,由剧组和紫霞观共同举办,随江市委宣传部部长汪晴、开发区党工委书记、管委会主任徐倩、市旅游局局长田金贵、市旅游局副局长张劲松等领导出席。汪晴在会上致了辞,套话官话说得那叫一个热情洋溢声情并茂,对剧组的到来表现出了十二万分的欢迎。导演石大夫也感谢了随江市委宣传部、随江市旅游局、随江市开发区和紫霞观对剧组工作的支持,对紫霞山的原生态风光做了高度评价,并说跟紫霞观很有缘分,以后还会常来。

    见面会仅仅只是见面,明星们都没有给影迷签名,但这并不影响影迷们的热情,因为这些明星中,有三位明星还现场唱了歌呢。

    场面持续热烈,到吴长顺带着紫霞观的主持等道士登场,众道士展示道家武功的时候,场面也不见冷淡,而等到最后,主持人介绍说吴长顺已经年过八十八岁的时候,引起了众多女人的尖叫,喊得张劲松一阵无语,啧,看来永葆青春这四个字对于女人来说,诱惑真的很致命啊!

    而进行到最后,当着众多影迷的目光和媒体的镜头,吴长顺收香港著名女星王艳君为记名弟子的时候,气氛便热烈到了顶点。

    记者们的稿子和视频还没传回单位,已经有影迷在论坛和微博上将这次的见面会给来了个现场直播了,虽然没有视频,但文字和图片的组合已经很能够激起阵阵热烈的讨论。

    用比较官方的说法,这次影迷见面会是一次友好的会,是一次热闹的会,是一次成功的会。

    当然,在这个见面会上,也有记者问及叶支荷关于打日本人那一巴掌的事情及原因,但叶支荷却没有深谈的意思,说了几句感谢粉丝的关心话之后,一句不愉快的事情不提了就带过去了。

    这个时候,粟文胜人在石盘省会白漳市。他到省城,用的理由是给几个项目搞审批,但实际原因谁都知道,他这是不愿出现在剧组的影迷见面会上,却又不想留在随江难受,不想忍受别人看向他的那种异样目光。

    开发区和旅游局都是他分管的,可是这次旅游局和开发区都参与的活动,却是由市委宣传部长汪晴领了头,这置他这个分管副市长于何地?

    而这个事情,就算是他改变主意想去参加,也没他出风头的地方了,因为汪晴是市委常委而他不是,他去了也只是衬托清晴而已。并且,这个事情,他还没办法指责汪晴手伸得太长捞过界,毕竟汪晴是宣传部长,跟这事儿真的扯得上关系。是的,汪晴是党委口的,而旅游开发是政fu事务,可是,旅游开发这个事情还是市委书记亲自挂帅的呢。

    哼,田金贵、徐倩、还有张劲松,你们欺人太甚!粟文胜心情无比糟糕,哪怕他此时此刻正在省台那个不怎么出名的节目主持人身上冲刺着,他也心情不爽,直到他把身下这个女人的脸想象成徐倩的脸之后,才舒坦了一点点

    一场影迷见面会,让紫霞观再次被许多媒体提及,而吴长顺这位不老道长也被许多人再次关注起来。几大门户网站也有人联系紫霞观以及吴长顺本人,希望能够在他们网上开个微博号,跟广大粉丝多交流,也对紫霞观做最直接最方便的宣传。

    紫霞观很快同意,在几大网站都开了号,而吴长顺本人却没开号码,一来是他不愿打理这些事情,二来嘛,也是为了保持一定的神秘感和距离感。

    紫霞山在全国来说名气不是很大,但在石盘省内,却已经有了很大的知名度了。虽然大规模的旅游者并未出现,但一些零星的省内游客却比之前多了三成,特别是白漳过来的人还是相当多的。紫霞山上,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多了十几家农家乐式的家庭旅馆。

    张劲松到旅游局的第一仗算是打得相当漂亮的,旅游局各科室的人都感觉到了一股跟以往不一样的气息扑面而来,貌似,这个半死不活的旅游局,真的会有抖起来的可能?

    在体制内混的,谁不又想自己单位能够比别人的单位好呢?每次看到对面的地税局,旅游局这帮子人心里有多苦只有自己知道,现在眼见着有了一个能够扬眉吐气的机会,谁的心里又不骚动呢?

    与职工那骚动的心不同的是,旅游局领导层对于张劲松,却是各有各的想法,除了田金贵是比较支持张劲松工作的之外,其余的局领导都是各有各的心思,特别是张程强,对张劲松可谓是恨之入骨了。

    由于张劲松这次的事情办得漂亮,让田金贵露了一把脸,所以原本今天是党组会的,他却让伍爱国通知全体局领导一起开会。

    会议还是由田金贵主持,伍爱国做记录。

    今天的田金贵满脸微笑,先是高度表扬张劲松把这次的事情处理得相当好,并且坏事变好事还把紫霞观给大大地宣传了一把,就连市委领导都口头表扬了旅游局,为旅游局挣了脸长了光。

    表扬完毕,田金贵话锋一转,道:“同志们哪,现阶段我们虽然取得了一些成绩,但是,也要看到面前的局限和困难,不能放松,要一鼓作气,要趁热打铁,啊,把紫霞观推出去,进一步加快旅游开发的步伐大家都有什么好主意,就别藏着掖着了,啊”

    副调研员曾宏笑呵呵地说:“我还真没什么好主意,不过,我相信小张局长会有办法的,啊,行家一伸手,就知有没有,这次小张局长出手,真是让我们大开眼界啊。”

    工会主席谭国栋也笑呵呵地说几句,没有提出什么有建议性的意见,就只是说了几句想尽一切办法走出去啊转变思路啊之类的废话。他也是一口一个小张局长地叫着,让张劲松无比郁闷。

    张劲松说了想法,那就是招商引资,这是他的强项,引进资金来搞开发,至于具体的细节,自然不可能在这会上来讨论。

    轮到副局长戴金花的时候,这位局领导班子中唯一的女同志就笑着说:“我有个想法,啊,我们随江不是旅游区,这个旅游开发要怎么搞,啊,关起门来讲,我们还都是门外汉!我觉得啊,我们这个情况,不能够光搞纸上谈兵,也不能够闭门造车,我们要走出去,到旅游业发展得不错的地方走一走看一看,要增长见识,多取经”

    这女人有意思,旅游还没做起来,就先想着要出去公费旅游了。

    张程强咳嗽一声,接过戴金花的话道:“戴局长的提议非常好,我这儿还补充一点,搞开发的同时,我们也要注重行业管理,一些不好的现象,要防微杜渐。啊,现在紫霞山上已经有不少家庭旅馆了,但是对这些家庭旅馆的监管方面,力度不够啊!”

    田金贵眼睛一眯,张程强你太过份了吧?紫霞山的旅游还才刚冒了个苗头,你这是想把这苗头给灭了吗?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166、还是躲不过粟文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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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卷、展翅]166、还是躲不过粟文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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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田金贵看来,张程强突然冒出这个话,绝不仅仅只是想抓紧手中的权力免得被张劲松给夺了去那么简单,他还想搞破坏,破坏旅游局现在来之不易的局面。

    这个田金贵,平时嚣张惯了,现在这种紧要关头居然都敢不顾大局乱来,实在是居心叵测啊!严格来说,现在紫霞观的旅游还没有正式启动,他张程强跳出来就要给家庭旅馆搞整顿,这不是跟旅游开发唱反调吗?

    搞行业整顿,这个出发点当然是好的,也是个捞油水的好机会,但是,俗话说得好,猪要养肥了再杀才好,这还只是小猪崽呢,急什么急!

    简直就是杀鸡取卵,不,杀了鸡之后却还无卵可取呢。

    “咳。”田金贵咳嗽一声,打断了张程强的话,然后冷冷地看了张程强一眼,道,“目前我们所面临的问题是怎么样把紫霞山的旅游搞起来,所有的工作都要围绕这个前提来开展,啊,一些细枝末节的问题,以后再说”

    张程强还准备再说什么的时候,田金贵却又马上继续说开了:“同志们哪,这个事情,我希望大家再好好想想,啊,想尽一切办法,克服一切困难,一定要把紫霞山的旅游搞起来!啊,市委主要领导对我们的期望相当高”

    市委主要领导这六个字一冒出来,张程强就不敢再多说什么,他就算再大的胆子,也不敢在这种场合下再唱反调,要不然被传出去,那可就有得他好受的了。

    一个会开下来,并没有讨论出什么实质性的内容来,但却也再次明确了张劲松的分管范围,跟上次会上的决定一样,并没有什么变动。对张劲松来说,他也还是有些收获的,至少对这些局领导们的心态又有了一个较为深刻的了解。

    散会之后,张劲松又单独溜进了田金贵的办公室。

    “劲松来了?坐。昨天搞了点茶叶,乡里种的,就几棵树,纯天然的,啊,我们那儿特别的炒法。呵呵,你试试。”田金贵显得很是热情,居然亲自给张劲松泡了杯茶。

    “呵呵,喝茶就是要喝这种绿色产品。”张劲松站着接过茶,笑呵呵地说,“看来我来得还真是时候啊,局长,这种好东西现在外面可买不到啊,我喝了这一杯不算,可还要问你讨一点的。”

    “你呀,我也就这点好东西,算了,分你点。”田金贵笑着道,语气似乎有点肉疼,可脸上的笑却显得相当开心。

    张劲松也笑着点头道谢,喝了一口茶,在田金贵的手势中坐下后,将茶杯放置于茶几之上,这才一脸正色道:“局长,对于紫霞观的旅游开发问题,我刚才有了点不成熟的想法,想跟您汇报一下,请您把把关。”

    “说说看。”田金贵丝毫都没客套,很直接地说道。

    张劲松点点头,皱着眉道:“局长啊,是这样的,搞招商引资我是有些经验的,但对于旅游开发,还是不够了解啊。对我来说,这是一个全新的挑战,对于这个挑战,我是有信心的,不过现在的情况呢,时间紧,任务重,光依靠咱们自己摸着石头过河,恐怕不容易。您看,咱们是不是到外面走一走,学学别人的经验?”

    田金贵眉头微微一皱,看向张劲松,不明白他怎么提起了这个话题,这是刚才戴金花在会上提出来的主意啊?

    张劲松迎着田金贵的目光,稍作停顿之后继续说道:“当然了,不能光顾着学经验,我们还要找旅游开发商,现在是市场经济,紫霞观有了卖点,只要我们找来有实力的旅游开发商,完全可以合作开发嘛。啊,这方面的情况,我了解过一些,江南的凤凰古城就是个相当成功的例子,以前谁想得到那地方会成为旅游区?凤凰古城的开发,走的就是政fu和旅游开发商合作的路子,在这方面,他们有经验、有人脉、有激情、有客源,但他们往往很少主动去找有开发价值的景点,而是等着别人找上门,好讨价还价。”

    田金贵虽然是旅游局局长,可是对于这些方面的东西,了解得还真的不多,不过张劲松的话他还是听得懂的,思路是明白的,眼见张劲松似乎真的认真了解这方面的情况,他就来了兴趣,点点头说了两句好听的话,示意张劲松继续。

    张劲松就继续说了起来,把他所了解到的全国各地近几年来才刚刚发展起来并且发展得还相当不错的几个景区都详细地说了一遍。这几个景区都有个共同点,那就是他们的发展,都是当地政fu部门到别的地方找旅游行业的大企业,请他们来考察,然后再根据当地特色,制定出一条适合的路子。

    在这一方面,商人的眼光都是很准的。虽然说现在有个宝岛的旅游界大佬李淑汶对紫霞山表现得有一定兴趣,但是经历过安青县那事儿之后,李淑汶的热情明显低了许多,可不能把希望都寄托在她一家身上啊。

    还有一点,宝岛李家在很多地方都有旅游产业,但是在国内,并没有开发过景区景点,在这方面的经验,还是不如那些国内开发景区景点的企业的。这里面不仅仅有政策法规方面的不同,还有人情世故等等因素的影响。

    张劲松觉得,如果能够找到一家有实力的公司来包装开发紫霞山,说不定比李淑汶来投资更好更合适。当然了,如果李淑汶肯投资,随江也还是相当欢迎的。

    不过,所谓一颗红心两手准备,多做几个打算总是没错的。况且,只和一个旅游开发企业谈判的话,随江方面也太被动了点,多拉几个企业过来,谈判的时候,随江方面就能够掌握主动了,筹码也多一些。

    按说吧,随江旅游局可以直接联系上那些企业,但是联系得上是一回事,人家愿不愿理你又是另外一回事。好吧,就算人家理你,你短时间内也别想见到人家能作主的人,更别提取得什么进展了。

    石盘省内没啥经营得特别好的旅游景区景点,张功松打的都是外省的主意,为了表示开发旅游的决心,随江这边得亲自去人,还要跟外省的旅游部门打招呼,到时候由外省旅游部门从中牵线搭桥,这样才能尽快见到需要见的旅游开发企业的相关负责人,才能在最短时间内取得最大的效果。

    所以说,戴金花提出来的走出去看一看的办法,还是有作用的。

    听完张劲松一通解释,田金贵沉吟了一下,眯着眼睛道:“你说的这个情况,嗯,可操作性还是相当高的。不过啊,我们旅游局不是垂管单位,到外省去考察,恐怕当地旅游局不会接待啊。要是省内的话,我厚着脸皮子跟省局哼一哼,兄弟地市的旅游局多少要给几分面子,但是省外,啧,我都没法跟省局开口啊。”

    这个情况,张劲松自然也是明白的。像国税质监等垂管单位,去哪儿只要联系上了之后对方都会接待,可旅游局不行啊,像田金贵所说的,在省内可以跟省局哼一哼,兄弟地市的旅游局会给几分面子,那都夹杂了不少吹牛的成分。旅游系统的垂管力度比起林业系统都不如,随江又没什么旅游景点,省局会鸟起你这么多?哼,恐怕省旅游局领导连随江市旅游局的局长叫什么名字都不怎么清楚吧?

    “这事儿找省局恐怕行不通。”张劲松附和道,“还是要找市里,咱们把要考察的地方和要见的人先确定下来,然后把方案报到市里去,由市领导带队,应该没什么难度。”

    田金贵就沉默了,这可是实实在在的政fu事务啊,市领导带队,也只能是分管副市长粟文胜了。啧,这次紫霞观和剧组开影迷见面会的事情得罪了粟副市长,现在却又要去找他,这***会有什么好果子吃啊?

    田金贵想在退休前捞点名声不假,可是却不愿被粟文胜臭骂一通,念头在心里一转,他就说:“劲松啊,你的意见,我是支持的。不过这个事情嘛,还是要你们年轻人来干,啊,我这身体啊,可受不了奔波,就在家里守屋吧,呆会儿下班了还得到医院看看去,明天恐怕得住天院。这样吧,你辛苦一下,弄个书面的东西出来,明天去给市领导汇报。”

    张劲松就郁闷了,我只是副局长啊,怎么跟市领导汇报?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167、卖个人情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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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卷、展翅]167、卖个人情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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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体制内,汇报工作,是要讲究个等级和资格的。各行局向分管市领导汇报工作的时候,有局长的,一般都有局长汇报,没有局长或者局长不在家,事情又紧急,主持工作的副局长可以向分管市领导汇报工作。

    像现在旅游局这样的情况,局长在家,却由一个非党组成员并且只是享受副处级待遇的副局长去向分管副市长汇报工作,那不是乱弹琴吗?

    且不说这算不算越级汇报,只说粟副市长那里的反应,十有**会怒火中烧。叫这么一个副局长汇报这么一件并不是特别紧急的事情,这***简直就是拿副市长不当干部啊!

    张劲松能够想象自己去给粟文胜汇报工作的遭遇——粟副市长要么就是不见他,要么见了就是一通冷脸加臭骂,很有可能这个方案还会被搁置起来。

    那么,这个情况不给粟文胜汇报而找别的市领导行不行呢?不行!

    这个情况要给市领导汇报,那就只能汇报给分管副市长粟文胜,不能像上次那样跑到市委宣传部去。

    上次的事情,他找汪晴那是有理由的,并且用的还是私人关系。这次就不一样了,纯粹的政fu事务,就只能向分管副市长作汇报,如果不这样而是又乱找别的领导汇报,说轻点那是不懂程序目无领导,说重点那就是挑战体制了,后果会很严重的。

    所以对于田金贵这种不负责任的搞法,张劲松是相当郁闷的,但是他也确实很无奈,毕竟田金贵对他的工作也算是相当支持了,而且他背景也比田金贵大了不止五条街,在这样的情形下,田金贵想躲起来让他冲上前,他还真找不出来拒绝的理由。人家堂堂大局长都说了,这个事情由你一力操办,功劳算你,我老了,掺合不起。他张劲松作为副局长,还能怎么样呢?

    尽管知道田金贵说去医院是找的借口,可张劲松还是装模作样地说道:“局长,我去汇报,会不会”

    不等张劲松把话说完,田金贵就摆了摆手,道:“劲松啊,我相信你。”

    这一下,张劲松就不能再客气了,只好说:“那行吧,我先去试试。不过您也要多注意身体啊,局里的工作千头万绪,还需要您来统筹安排啊。”

    田金贵笑呵呵地说:“唉,一点老毛病,休息两天就没事了。”

    是等我到市政fu汇报了工作之后就没事了吧?张劲松心里怪不是滋味地想着,向田金贵告辞了

    快下班的时候,张劲松接到邓经纬打来的电话,说是要请他吃饭。张劲松没有拒绝,跟这家伙坐坐也好,这次宣传部长汪晴出手,自己可也算是在田金贵面前露了一手,让田金贵更摸不透自己的底细。人人都知道自己是组织部部长木槿花的人,可是自己居然很轻易就能够请动宣传部长汪晴,这就能够给那些喜欢多想的人留下一个大大的疑问了。

    在这个事情上,张劲松虽然和邓经纬是相互帮忙,二人是有利益交换的,但毕竟也还是有份兄弟情摆在那儿的,这感情可不能冷落了,得继续加深才是正理。

    吃饭的地点,自然还是紫霞会所。

    “劲松,来,咱哥俩走一个!县里有消息出来了,领导下周二去县里调研,检查基层党组织工作。感谢的我话就不说了,千言万语都在这杯酒中啊,你要有用得上哥哥的地方,尽管开口。”邓经纬站起身,朝张功松举起了杯。

    他口中这个领导,自然就是市委组织部长木槿花。当时在木槿花办公室的时候,张劲松还以为木大部长下安青县考察的时间应该在半个月之后呢,却不料居然这么快。啧,这邓经纬还真是运气好啊,怪不得他今天晚上一定要请自己吃饭了。

    张劲松也站起身来,笑呵呵地说:“恭喜,恭喜。邓哥,等你任命下来的那天,我请你!啊,高姐,咱们一起要搞醉他!”

    这顿饭,邓经纬并不是一个人来的,他还叫上了市发改委的总经济师高云凤。

    高云凤就笑嘻嘻地说:“你们两个大男人喝酒,可别扯上我啊。”

    “就是,高姐又没惹你,快点喝。”邓经纬笑呵呵地催着。

    “行,我记着了,今天你们俩欺负我一个人。”张劲松笑着说了句,又朝邓经纬敬了一下,一仰脖子将杯中之酒喝完了。

    喝了这杯酒之后,邓经纬就看着张劲松,两眼放光道:“老弟啊,这次你可得好好帮帮哥哥,你得给我指点一下,我那儿都有些什么需要注意的?”

    他这个话,就是要向张劲松请教木槿花都有些什么爱好和习惯,他做准备的时候才好有针对性,有能够吸引木槿花考察时候的突出点。当然,他这话还有一个意思,那就是再次试探一下张劲松,看看木槿花到安青县之后是不是一定会去巨木镇。如果张劲松说起木槿花的爱好时不带犹豫的,那就表示木槿花一定会去。

    张劲松没有犹豫,很痛快地说:“也没什么需要注意的,把该做的做好了就行。工作方面一定不能马虎,啊,还有一个你要注意,食堂的卫生要搞好,领导可能会吃工作餐,不要太铺张,精致一点。”说到这儿,张劲松稍稍顿了顿,见邓经纬两眼一眨不眨地望着自己,便又说了句,“组织人事方面,要紧扣中央和省委的相关文件精神,又要有你们自己的特色。乡镇嘛,农村工作上总是能够找得出来亮点的。”

    听到张劲松这番话,邓经纬就眉开眼笑了。他知道怎么去做准备工作了,吃的方面的心里有了数,工作方面,就是要在组织人事方面搞点新奇的东西出来,镇党委没什么特别的,下面各个行政村的村支两委,总是找得出一点好货来的——巨木镇下面有两个村的选举就搞得很有特色。

    这边邓经纬刚道过谢,那边高云凤却又说话了:“张局长,我敬你一杯,你这次搞的那个见面会搞得相当好,那么多大明星到随江登台亮相,我们随江人民都觉得有面子。”

    “高姐,您就别夸我了,我心虚。唉,这个事情吧,还是那些明星们素质好,他们喜欢紫霞山,喜欢随江,愿意给随江人民带来快乐,我可不敢贪功啊。”张劲松举起杯,笑着道。

    高云凤就叹息一声道:“唉,我本来还有事情想求你帮忙的,你这么一说,我都不好开口了。”

    张劲松就知道邓经纬带着高云凤过来肯定不是没事干,果然,高云凤要说事了。对于高云凤,张劲松还是觉得比较可交的,因为这位大姐说话比较直爽,所以他也很爽快地说:“高姐,我说过的,你是邓哥的姐,也是我姐,只要我帮得上忙,你就直接说,如果超出我的能力范围了,那就没办法了。”

    听到张劲松这么干脆,高云凤就笑着把事情说了说,原来她有个侄儿子在电影学院读书,一门心思想当明星,可惜的是,参加选秀节目连个五十强都没混进去,进剧组混个龙套也不容易,这次《大周》剧组在随江的事情她那侄儿也知道了,觉得随江市里的官员应该跟那些演员和导演有些交情,而姑姑又在随江当官,应该能够攀得上这份交情。

    就是介绍个人到电影剧组里拍戏嘛,张劲松觉得这不是什么大问题,便点点头道:“这个嘛,我倒是认识两个导演,你要是早点说,我倒是可以让他在陈艺刚的片子里露一次两次脸的,现在嘛,只能看《大周》剧组里还能不能加个小角色进去。我帮你问问吧。高姐,我先申明,我只负责介绍,至于他能不能把握住机会,这个我不打包票。”

    高云凤赶紧道谢,张劲松也没迟疑,当面拨通了石大夫的电话,石大夫很痛快,说张局长都开口了,就算是改剧本也在所不惜,五秒钟的正面镜头跑不脱!

    张劲松和陈艺刚还有石大夫都聊过一些电影方面的情况,知道对-情人阁-,五秒钟的正面镜头足以令人打破脑壳去抢了,这个石大夫,确实够意思啊

    吃过饭之后,张劲松没再和这两人去唱歌,而是奔向了徐倩那儿。明天要到市政fu去给粟文胜汇报工作,他觉得有必要先和徐倩好好谈一谈,看看明天的工作应该如何汇报才好。毕竟,徐倩和粟文胜打交道比较多,对粟文胜比较了解。

    听到张劲松把情况说了一遍之后,徐倩脸色就不怎么好看了:“这个田金贵也太不像话了,有他这么当一把手的吗?”

    “唉,他也有他的难处。”张劲松叹息一声,摇摇头道,“无所谓了,反正我迟早也要跟粟文胜对上的,毕竟是分管领导啊。别说田局长了,说说咱们的粟副市长吧,紫霞山的工作可拖不起,市委只给我一年时间呢。”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168、田金贵改变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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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卷、展翅]168、田金贵改变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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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初市委常委会上讨论张劲松出任旅游局副局长的问题时就做出了决议的,若张劲松能够在一年之内把紫霞山的旅游搞起来,那他就不再是享受副处级待遇,而是真正的副处级了;可若是张劲松在一年之内没把紫霞山的旅游搞出个名堂,那么他不仅副处级无望,还会被降职使用。

    至于说如果时间到了紫霞山的旅游却是毫无起色,市委会不会真的把自己给降职使用,张劲松心里是没有底的,但不管如何,既然干到了这份工作,那就要把工作干好。

    “你得有个心理准备,明天粟文胜可能不会见你。”徐倩看着张劲松,眉头皱了皱,道,“你和粟文胜之间结怨太深,现在他又是你的分管领导,他那个人吧,气量小,肯定变着法子找你麻烦。”

    张劲松道:“这个我知道,我也没希望他帮我什么,只要他不给我设置障碍就行了。我只想早点把工作干起来,在这个事情上,他要是跟我搞公报私仇那一套,那也别怪我不客气。”

    “你还能怎么个不客气?”徐倩白了他一眼,道,“你现在是旅游局的副局长,不是开发区招商局的局长,粟文胜是你的分管领导,他要给你小鞋穿,容易得很!”

    张劲松想反驳,却是说不出什么来。是啊,以前他虽然职务和级别比现在要低,可是却也和粟文胜之间隔得很远,粟文胜身为一个副厅级的副市长,想要把他这个副科级的局长怎么样,中间还得假手他人,得经过开发区,然而开发区是徐倩当家,粟文胜也就拿他没办法了。

    现在不一样了啊,他是旅游局的副局长,粟文胜要跟他过不去的话,有的是办法和手段,谁叫人家是分管旅游工作的副市长呢?整个旅游局班子都在粟文胜的领导之下啊!对于旅游局班子成员,分管副市长可是有着建议调整工作的权力的,更别说具体工作中设置重重困难这种常见的惯用手段了。

    就拿张劲松现在心里的这个方案来说,如果被粟文胜否决了,那他就得重新再想别的办法,如果方案被粟文胜压在案头日复一日地拖着,那他也相当不好受,没个结论,领导一直在研究在考虑,那他连报新方案都不可能了。不能报新方案,那么就先把老方案运作起来行不行呢?这肯定也是不行的,领导还在考虑之中,你就开始干了,那领导可就有话说了,啊,你这个同志就那么沉不住气?做事情怎么就没一点组织纪律呢?

    好吧,就算张劲松真的先干了,然后粟文胜也确实没能把他怎么样,那以后的工作,是不是也要这么和领导对着干?这样的行为,别的市领导会怎么看?因为和粟文胜斗个气而让所有的市领导都认为自己是个刺头,那绝对是不管怎么算都划不来的。

    别说他现在还只是省委武部长的准妹夫,就算他已经真正成为了武贤齐的亲妹夫,那他身在官场之中,很多事情也得按规矩来,要不然武贤齐也保他不住。这种例子太多了,有些人出身非常好,父母叔伯什么的都是省部级大员,可是往往由于眼高于顶把谁都不放在眼里,为领导所不喜,到哪儿都是凄惨收场,最终也没有继承父辈的风光,碌碌无为过了一辈子。

    武贤齐虽然是省委常委,但他也没办法对随江的政fu事务指手划脚。别说一个省委组织部长,就是省委书记,只要不出大的漏子,也不会轻易干涉下级党政工作的。想当初粟文胜对徐倩相当不满意,可是作为分管领导,粟文胜也不能拿徐倩怎么样,因为徐倩并没有蛮干,她做事是很讲究策略的,如果当初她不管什么事情都和粟文胜硬顶着干,那么粟文胜真要动他,就算是高洪也不好出手相助了。

    所谓屁股决定脑袋,在市委组织部呆了那么长的时间,张劲松的见识和心性都跟在开发区时有了很大的差别,一瞬间想明白了这其中的厉害关系,他不由得有几分无奈,长叹了口气,望着徐倩苦笑了。

    徐倩张臂搂着张劲松,用洁白细长的手指在他脸上轻柔地抚摸着,语重心长道:“你现在不比以前了,做事情要多动动脑子,不要意气用事。这样吧,今天晚上你把方案做出来,明天叫你们办公室的给你整理一下,九点钟之前赶到市政fu,态度端正一点,到粟文胜办公室等着,他不见就不见吧,你就是干坐,也得坐一上午!”

    尽管心里很郁闷,张劲松也知道这是徐倩的经验之谈,便点点头道:“那就坐一个上午吧,下午呢?”

    “下午照样去等着。”徐倩轻轻一笑,道,“只要你姿态做足了,我觉得,等到下班的时候,他应该会见一见你,就算不见你,后天你再去汇报工作,他肯定不会再让你多等。”

    “就这么简单?”张劲松颇为不信地问道。

    “你明天就知道不简单了。”徐倩摇摇头道,“嗯,有两个问题你要注意点,第一是端正态度别发脾气,粟文胜要骂就由他骂;第二嘛,算了,你多看看多学学,很多事情我再怎么说你也没有体会,还可能会影响到你,在官场之中,经验很重要,但别人的经验,很多时候是对自己没用的,你要走的路,只能靠你自己去摸索,慢慢领会。”

    书面的东西不需要多久,毕竟只是一个想法,并没有什么具体的细节,只要把想去的目的地和想要见面的企业负责人列出来,就差不多了。这种事情,张劲松自己就会干,完全不用再叫办公室的人修改。

    第二天一早,他亲自到局办公室,将u盘中的文件调出来,打印了一份,便奔向田金贵办公室了——他在路上的时候就给田金贵打了电话,说是要找局长大人签字,问到何处去人,局长大人就说他早上会到一趟办公室,然后再去医院。

    田金贵拿起张劲松的报告,粗略扫了几地签下了自己的大名,这才抬头看着张劲松道:“劲松啊,随江的旅游事业能不能发展得起来,可就全靠你了啊。”

    张劲松就明白,局长大人这是在提醒他,到了市政fu之后要忍气吞声,千万别跟粟副市长顶牛,一切要以大局为重。其实先前田金贵在电话里说他会来一趟单位的时候,张劲松心里对田金贵的那点郁闷就已经消散了,原本田金贵是可以到医院里装装样子的,可是他却硬是来了局里,这就是对张劲松极大的支持了,而且这样做,也比不来局里更伤粟文胜的面子。田大局长为了紫霞山的旅游事业,也是顶了极大的压力了的。

    张劲松就很**地表了个态:“局长您言重了,一切都还要您掌舵啊。我今天上午要是见不着领导,下午再去,下午见不着,明天再去。”

    田金贵就点点头,刚准备说两句鼓励的话,但犹豫了一下,却一脸坚定地说:“这样吧,我们一起去!”

    听到他这么一说,张劲松就愣住了,紧接着便心中一喜,马上就是几句奉承话送了出去,这时候,他才不会傻到讲客气呢。

    来到楼下,张劲松本准备走向自己怕车,但看了田金贵一眼之后,便说:“局长,我搭您的车吧。还有几个事情想跟您汇报一下。”

    田金贵看了看张劲松那台挂着武警牌照的q7,明白这是张劲松怕他把两个人的座驾一对比心里不舒服所以才提出这个请求,他笑着点点头道:“走,到车上说。”

    市政fu的院子不足市委的十分之一大,但办公楼却比市委看上去要气派许多。二人乘电梯上了楼,田金贵领先张劲松半步,轻车熟路地便找到了粟文胜的办公室——确切的说,是粟文胜秘书赵成的办公室。

    一进门,田金贵就笑着打招呼:“赵科长在忙呢。”

    赵成看了看田金贵,并没有起身的意思,眼睛往张劲松脸上一瞟,又回望着田金贵,一脸冷然道:“田局长,你这是?”

    刚才一路上,田金贵是犹豫了许久的,最终却没有给赵成打电话说要过来汇报工作,而是直接就冲了过来,这种搞法,让赵成心里很是不爽。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169、秘书长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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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卷、展翅]169、秘书长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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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情况,田金贵是有心理准备的。他知道自己这种没打电话直接跑过来的搞法肯定会让赵成不舒服,但他也没办法,因为他明白,自己如果在车上先打个电话说要找粟市长当面汇报工作的话,赵成肯定会直接拒绝,那时候他和张劲松再过来的话,那不是打赵成的脸吗?

    两害相权取其轻,田金贵也只能搞这么一次突然袭击了。轻笑一声,田金贵道:“啊,是这样,关于紫霞山旅游开发方面的工作,我们要跟粟市作个汇报。哦,对了,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赵成赵科长,粟市长的是贴心人。赵科长,这是张劲松张局长,我们局新任的副局长。”

    田金贵这么个介绍,虽然很客气,但却也有几分倚老卖老的味道,粟市长的贴心人这种说法,真是让赵成心里滋味别提多复杂了,却还没办法和田金贵较真。

    “赵科长,你好。”张劲松笑着向赵成点了点头打招呼。

    赵成嘴歪了歪,犹豫了一秒钟,还是站起身了,勉强微笑了一下,点点头道:“你好。田局长、张局长,你们请坐,先坐,喝杯茶。”

    说完,赵成就转身泡茶去了,没有跟张劲松握手的意思,既保持了距离,但却也不显得失礼,毕竟人家第一次见面,身为副市长的秘书,都给你一个行局的副局长泡茶去了,你还想要怎么的?

    可是,田金贵都说了是来汇报工作的,赵成却绝口不提这方面的话,而是搞起泡茶这种虚招,拒绝的味道也是摆得相当明显的。

    如果今天来田金贵带来的不是张劲松而是另一位副局长的话,想要喝杯茶那可是相当不容易的。赵成没有表现得特别不近人情,倒不是听到张劲松的名号害怕了,而是因为自己的老板和张劲松有旧怨,他作为秘书,第一次见面对张劲松表现出了仇恨的情绪来,会被人挑刺,也对老板的形象不太好。

    张劲松是不知道赵成那么多顾虑的,他道过谢接过茶,喝了一口之后,却见赵成已经坐回了位置埋头写写画画,似乎工作忙得没有一丁点时间来跟他们说话了。

    眉头皱了皱,张劲松又把目光投向了田金贵,这种时候,由田金贵说话显然比他要合适。

    田金贵知道赵成是有心把自己和张劲松二人晾在这儿的,但他又怎么肯这么轻易的任由赵成摆布呢?你赵成是副市长的秘书不假,可你主子也只是个非常委的副市长,你这样的秘书想在我面前装大尾巴狼,还差了点——老子怎么说也是老牌的实职正处级啊!

    咽下口中那味道还算不错的茶水,田金贵咂巴了一下嘴皮子,放下茶杯,看向正在不停写东西的赵成,也没站起身,直接说道:“赵科长,粟市长在里面吧?”

    赵成抬起头,看了田金贵两秒,这才回答道:“田局长,领导今天没时间,要不,改天吧?”

    这种毫不客气的拒绝,田金贵居然像是没听见似的,笑呵呵地说:“赵科长,你也知道,现在紫霞山的旅游开发迫在眉睫”

    赵成心中就有气了,姓田的你是不是还想说市委对紫霞山的旅游开发如何如何重视啊?哼,给脸不要脸,真当我赵成是软柿子不成?老子虽然只是个科级干部,但是老子代表着副厅级干部的威严!

    “田局长,领导今天有很重要的事情,真的没时间。”赵成脸一板,一幅公事公办的语气道,“这样吧,你把材料放在这儿,我帮你转交给领导。”

    赵成这是真的生气了,而且气还不小,直接就下了逐客令。

    相关的材料这会儿正装在张劲松的包里,但他不可能拿出来交给赵成,这个事情,不面见粟文胜的话,真要让赵成转交,那基本上就等于肉包子打狗了。

    眼见刚才田金贵已经说了话,张劲松也不好意思总是让领导顶在前面,说不得接过了话道:“这个事情比较复杂,还是要给粟市长当面汇报才说得清楚。麻烦赵科长帮帮忙,看看粟市长能不能在百忙之中挤一点时间”

    赵成不耐烦地打断张劲松的话:“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领导没时间!”

    张劲松眉毛扬了扬,想到徐倩说的话,他还是忍住了没发火,但刚才一番话他就已经说得很窝火了,这时候当然是不肯退回去的,也不待去看田金贵的表情,便急急接口道:“那我们就在这儿等,总能等到领导有时间的时候。”

    这话是越说越不对劲了,不知不觉中,这房间里已经火气弥漫了。

    田金贵这时候却不插话了,他倒是想看看,这个赵成面对张劲松这种话,又会是什么反应。

    然而田金贵却失望了,因为正在这时候,门外又有一人进来了。

    进来之人张劲松有几分面熟,还没等他想起来是谁,赵成和田金贵却像是屁股下都装了弹簧似的,猛然间站了起来,几乎是异口同声喊出三个字:“秘书长。”

    在市政fu,被这么称呼却又没有在前面加上姓氏的,那就是只有一个人——市政fu的大管家、秘书长汤精显。

    张劲松以前曾见过汤精显本人,还一起吃过饭,只是时间隔得太长,印象不是很深了,但毕竟也在电视里见到过,所以觉得面熟,此刻一听到赵成和田金贵的称呼,脑子里一下就浮现出了汤精显的身份,马上站起来,看着汤精显叫了一声:“秘书长。”

    “嗯。”汤精显点点头,对全市各行局一把手,他都是有印象的,但他没理田金贵和张劲松,径直对赵成道,“小赵,粟市长在里面吧?”

    “在。秘书长您稍等。”赵成马上点头,然后一个箭步蹿出,敲了敲隔间的门,便推门进去请示了。对于汤精显,他可是一点都不敢怠慢,真要说起来,这位市政fu的大管家,手中的权柄可比几个排名靠后的副市长要大许多呢。

    赵成很快又出来了,站在门边对汤精显恭敬地说:“秘书长请。”

    汤精显点点头,走了进去。

    赵成随门将门轻轻关上,冷冷地扫了田金贵和张劲松一眼,经过汤精显这么一打岔,他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发出了一声若有若无的冷哼,也不再理会他们俩,一屁股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时而看看文件,时而写上几句话,把旅游局这二人当了空气一般。

    田金贵和张劲松对望了一眼,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无奈,也都明白了意思,那就是继续坐着等下去。

    没等多久,汤精显就出来了。看到他出来,三个人又一同站了起来叫着秘书长,这一次,汤精显却没像刚进来的时候那般矜持,而是笑呵呵看着地说:“田局长,这位就是你们旅游局的小张了吧?”

    “是,是。”田金贵道。

    “我就说怎么那么眼熟呢,原本还真的是你。”汤精显微不可觉地点了点头,显得很是平易近人地说,“小张啊,新环境还适应吧?”

    张劲松就微笑着恭敬地回答:“谢谢秘书长关心,有田局长他们的帮助,一切都还好。”

    “嗯,好好干。”汤精显点点头,然后转身出去了。

    赵成摸不清楚汤精显刚才说这几句话的用意,但却知道田金贵和张劲松走了狗屎运了,秘书长都站在这儿和他们说了几句话,那他赵成再不进去跟粟市长请示一下,就不适合了。至于请示之后,粟文胜会不会见这二人,那就不是他这个秘书所能操心的了。

    刚才他进去可只说秘书长来了,并没有提及田金贵与张劲松。

    粟文胜听得赵成说田金贵和张劲松这二人此时正在外间等着,并且刚才秘书长还和他们说话了。他这心里不由得就火冒三丈,新仇旧恨一起涌了出来。狠狠地盯了赵成一眼,他没有任何表态,但赵成却明白了,退出后跟田金贵说领导没时间。

    但是田金贵和张劲松今天是打定了主意赖在这儿,管你有没有时间,他们就坐在那儿不走了。

    对这个情况,赵成也很无奈,毕竟他也不能真把这二人给赶出去。就算是他有那个胆子赶,人家不肯走他也赶不动啊,总不能打电话叫人吧?那丢人可就真的丢到家了,恐怕马上市政fu大院里就会传了开去。

    比赵成郁闷的人就是粟文胜了。他恨张劲松入骨,对田金贵也是相当厌恶,可是偏偏旅游工作是陈书记很重视的。

    他是陈继恩的人不假,可他也知道,正因为自己是陈书记的人,那就更不能坏陈书记的事。

    刚才秘书长汤精显过来了,呆会儿说不定还会有副秘书或者别的什么人过来呢?大家都看到了旅游局两个人一直等在这儿却得不到自己的接见,这个情况,容易被有心人拿来作文章啊。

    大力发展紫霞山的旅游事业是市委书陈继恩相当关注的,而张劲松被派到旅游局,虽然是木槿花举荐的,可也是得到了陈继恩支持的。现在旅游局正局长加上被市委寄予厚望的新任副局长一起到分管旅游工作的副市长办公室等着汇报工作,但副市长却不肯见这二人,这要被有心人一利用,那就有得他粟文胜好受的了——打狗还得看主人呢,你这么干,是不是对市委陈书记不满啊?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170、差距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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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卷、展翅]170、差距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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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终,粟文胜还是决定见一见田金贵和张劲松,看看这二人能够有些什么奇思妙想。不管怎么说,旅游局要是真的做出成绩了,他这个分管副市长的政绩摆在那儿也是没人能够抢得去的。当然了,接见之前,还得再晾他们一晾,接见的时候也不能给他们好脸色,至于接见之后嘛,一切等接见之后再说。

    做出这个决定,粟文胜是相当憋屈的。可是他也没办法,真要让田金贵和张劲松这两个家伙像两块牛皮糖粘在外面,那他不仅没能够出气,相反还会惹上不少流言蜚语,不知道会被别人传成什么样子呢。与其那样,倒不如见一见他们俩,不分青红皂白先狠狠地训他们一通出口恶气再说。

    牙齿咬得咯咯响,粟文胜觉得副市长混到自己这个地步,真的挺可悲的,居然会被两个手下给逼到这等地步!***,怎么别的副市长分管的部门里面就没有这等刺头呢?张劲松能够干出这种赖皮事,粟文胜没觉得意外,可是田金贵那只老乌龟怎么这次也有这么大胆了呢?

    田金贵胆子其实并不大,他这次过来,也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的。他不是不怕粟文胜,而是计算过和张劲松一起前来的风险与收益,觉得划得来,所以才来的。随江官场上的都知道,旅游局就是个清水衙门,而旅游局局长田金贵也是个胆子小没雄心只等着年龄一到就退休的老实人,可是他们不知道,这个老实人也有自己的算盘呢。

    田金贵陪着张劲松一起过来的风险,无非就是让粟文胜不舒服而已,顶多挨上一顿骂,至于说会不会被粟文胜想个法子把他这个局长给撸了,他开始的时候还有点担心,可仔细一考虑,却是一点都不担心了。因为他工作上并没有出什么大过错,粟文胜作为分管副市长,虽然有权建议市委调整他的分工,可是市委又怎么会同意呢?

    市委现在是要大力发展旅游业,把张劲松弄到旅游局就是要让张劲松放开手脚去干工作的。而张劲松只是个非党组成员的副局长,想要放开手脚的话,得到局长的支持是相当必要的,最起码局长也不能和张劲松过不去才行。在这一点上,田金贵相信,市委是很看好自己的,因为自己没背景、老实、胆子小,不管支不支持张劲松的工作,至少是不会为难张劲松的,因为胆子小嘛,不敢和这么有背景的年轻人过不去啊。而如果把他田金贵搞走,换个有背景的人来当局长,恐怕工作就不好开展了,旅游局就让他们当战场狠狠地斗吧。

    市委陈书记眼看就要到点了,只想在退休前搞个能够扬名的事情出来,肯定不会让旅游局出现一个有胆子和张劲松过不去的一把手!

    基于以上的因素,所以田金贵觉得,只要自己表现出对张劲松的大力支持来,就算是粟文胜对自己相当不满,可是市委主要领导在考虑问题的时候,肯定不会忽略自己的。况且,像自己这样的正处级干部的工作调整问题,分管副市长的建议还是没有市委组织部的意见重要,而张劲松可是市委组织部木部长的爱将啊!只要自己对张劲松工作大力支持,就算别人看自己不顺眼想让自己滚蛋,想来他张劲松也不会答应,只要张劲松在木部长面前吹吹风,那自己这个局长的位置还不是坐得稳稳的?

    田金贵真的不是胆子大,他只是觉得,反正自己在粟副市长心里没有任何份量,想要在旅游局长这个位置上安安稳稳到退休,还是大力支持张劲松的工作比较靠谱一点。

    时间已经到了十一点四十五分,再有十五分钟就下班了。田金贵看了张劲松一眼,只见他脸色平和,没有一丝不耐之色,心里很是感慨,这家伙年纪轻轻就走到这一步,也并非完全是靠背景,本身也还是有其闪光点的。最起码,像自己在他这样的年纪,就不会像他这么沉得住气。

    张劲松察觉到了田金贵看过来的目光,便笑了笑。对田金贵今天这举动,他还是很感激的。他和田金贵非亲非故,田金贵身为大局长,能够陪着他这么受罪,那可以说对他的工作真是不遗余力的支持了。

    在单位上能够有这么一位领导,实在是一件值得庆幸的好事。

    要下班了,看来上午被粟文胜接见是没希望了,张劲松就想着是不是去撒泡尿,刚才为了态度端正一点,他可是一直憋着的呢,并且有几个不重要的来电,他都没接。不过想一想,还是再忍忍吧。而就在这时候,他的电话又响了,来电话的是宝岛那位李淑汶。对田金贵歉意地笑了笑,他走到外面接通了电话。

    客套了两句,李淑汶就说她近期还会再到随江。张劲松就表示热烈欢迎,并且把安青县那家伙的案情说了说,中院二审的日子告诉她之后,便暗示说二审不会出问题,基本上会维持原判,又表示如果杜小娟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只管给他打电话。

    对于张劲松的好意,李淑汶表示了感谢,然后话便提到了《大周》剧组在随江发生的事儿,又把张劲松赞了一番。张劲松便顺势提到了旅游开发的话题上,李淑汶只说到了随江面谈,电话里就没再细说。

    挂断电话回转之后,却见田金贵已经不在,他不由得扭头就问赵成:“赵科长,田局长呢?”

    赵成冷冷地白了他一眼,你小子怎么说话呢?还以为自己是在市委组织部吗?

    眼见赵成不说话,张劲松眉头一挑,看了一眼隔间的房间,作势便欲进去。这一下,赵成就不得不说话了:“田局长在给领导汇报工作,你等一等。”

    这一下,张劲松就明白了,被赵成给玩了一个小手段了,趁着自己出去接电话的时机,居然让田金贵一个人进去了。按说这个汇报工作吧,就算是两个人进去,也只能是田金局汇报,有必要的时候,他再作一点补充,如果粟副市长不想听得太详细,那么他张劲松就算是进去了,有没有开口的机会都还两说呢。

    尽管如此,可张劲松还是觉得理应自己和田金贵一起进去,因为他知道,如果自己不进去的话,只田金贵一个人进去,面对着粟文胜的威压,那汇报工作简直就是个扯淡!他田金贵鼓足了勇气也只敢和自己一起前来,甚至在车上的时候连报告文件都不问自己要,可见他根本就只抱了个陪太子读书的打算,现在单独进去,结果可想而知。

    哼,文件都还在老子包里呢,田金贵拿什么汇报啊?想到这儿,张劲松看了一眼沙发,却见包已然不在,想来田金贵还没太慌乱,知道进去的时候把自己的包带进去啊。可是,你就算把文件递给了粟文胜,那又如何呢?我不进去,你就没法跟粟副市长据理力争啊!

    张劲松郁闷得想吐血,但是现在田金贵已经进去了,而赵成却又要他等一等,那他就没办法了,不管怎么说,作为下级,硬闯领导办公室那可是相当严重的错误,更何况领导秘书还提醒了叫你等一等呢?

    他可以因为私怨和粟文胜的儿子打架,但却不能不在这时候顾忌到官场的规矩,如果他这时候敢冲进去,那么粟文胜不管用什么手段来对付他,别人都是没什么话好说的了。

    啧,这赵成还真不愧是粟文胜的秘书,硬是和粟文胜一样阴毒啊。自己就是出去讲了几句电话,居然就被他钻了空子,使出这么一釜底抽薪之计来。

    让田金贵进去汇报了工作,让人没有了指责粟文胜的借口,同样还让自己没有机会跟粟文胜面对面的交流,使得粟文胜摆足了他副市长的威严,更让自己和田金贵这差不多一上午的等待白白浪费了——汇报会了却没效果,那不就是浪费嘛。

    赵成虽然说让自己等一等,可是张劲松明白,等到田金贵出来之后,自己就不可能有机会进去了——哪个副市长会在自己办公室分先后接见下面同一行局的正副局长?

    果然如同张劲松所料,田金贵出来的时候,也就是下班的时候,粟文胜没有和田金贵一起出来,但张劲松也没办法进去了。

    一到走廊上,田金贵就把张劲松的包还给了他,叹了口气道:“劲松啊,咱们再想想别的办法吧。”

    张劲松心中烦躁不已,昨天晚上跟徐倩聊天的时候自己还信心满满,到现在才明白,跟粟文胜这样的老狐狸相比,自己还差得远啊!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171、求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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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卷、展翅]171、求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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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了楼,并没有直接回旅游局,田金贵说一起吃中饭,张劲松也没推辞,一口答应了下来。

    吃饭的时候,田金贵和张劲松谈了几句工作上的事情,没有就紫霞山的发展方向讨论出什么切实可行的有效办法,但经过交谈,张劲松对局里的一些情况又有了更深入的了解,也算是小有收获。

    晚上洗了澡之后,徐倩边看电视边对张劲松笑吟吟地说:“怎么样,今天到市政fu有什么收获啊?”

    张劲松就苦笑道:“呵呵,长了点见识,我算是明白你昨天晚上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了。唉,坐在那儿干等,还真不好过。”

    徐倩打趣道:“真的等了一天?把领导感动了没?”

    张劲松翻了个白眼,双手往后脑上一枕,身子紧靠着沙发的靠背,道:“等只等了半天,不过,粟文胜只见了田金贵,没见我。”

    “田金贵也去了?”徐倩颇为惊讶地说。

    张劲松就点点头,然后把今天的事情说了一遍,当然,就连在粟文胜那儿偶遇市政fu秘书长汤精显的事情也没落下。

    听完张劲松的叙述,徐倩就皱了会儿眉头,然后又沉默了一会儿,继而就笑了起来:“田金贵这人嘛,也还有点意思。”

    张劲松眨眨眼,看着徐倩,轻轻从鼻子里发出个疑惑的声音:“嗯?”

    徐倩就看着张劲松问:“田金贵今天为什么肯和你一起去,你想明白没?”

    “不是很明白。”张劲松摇摇头道,“看他昨天的样子,是有多远躲得多远,也不知道他今天怎么想到要去凑热闹的。”

    徐倩笑着道:“他不是去看热闹,而是想给你卖个人情,让他屁股底下的位子坐得更稳一点。”

    张劲松哭笑不得:“不是吧?他是局长,我只是副局长啊。”

    “你背后有人啊。”徐倩叹息了一声,便把她所猜测的个中缘由给张劲松说了一遍。不得不说,徐倩对人心真的有着相当深刻的认识,居然把田金贵的想法猜了个**不离十。

    听得徐倩的一番话,张劲松也只能苦笑了,这些人都是老狐狸啊!看田金贵那人挺厚道的嘛,心里居然也会打那些小算盘。当然了,虽然田金贵有自己的小算盘,张劲松却还是挺感激他今天的相助的。

    张劲松摇摇头,好一会儿才冒出这么句话来:“我发现我真的还是太嫩了啊。”

    “你是说我老了?”徐倩一脸不爽地说。

    “怎么会呢?”张劲松一把搂住徐倩,亲了一口后嘿嘿笑道,“你不老不嫩,正是最成熟的时候,没见我都被你迷得神魂颠倒了吗?”

    徐倩道:“哼,你就会哄我。”

    “我从来都只说实话,不会哄人。”张劲松搂得更紧,嘴凑到她耳边道,“悄悄告诉你啊,我现在就有反应了,受不了了,想去床上。”

    徐倩呼吸明显急促了一下,身子也软了不少,却还是止住了那份欲念,伸手推开了张劲松乱摸的手,道:“别闹。现在粟文胜那儿就算是同意你们的方案,肯定也会拖上一段时间,你有什么打算?”

    说到这个问题,张劲松就郁闷了,无奈地摇头道:“不知道。哎,你有什么好主意没有?”

    “暂时想不出来。”徐倩沉吟了一下,道,“我看你还是不要把希望寄托到别人身上了,自己主动点嘛,没有别人介绍,你就联系不上那些旅游企业了?以前搞招商的时候,不也没人介绍嘛,那么多大企业都招进来了。”

    “也是啊。”张劲松笑着应了声,可心里却没那么轻松。开发区搞招商拉过来的那些企业,都是有自己的生意的,都是看中了开发区的优惠政策的,可是搞旅游景区开发的企业和那些企业却是有区别的啊。虽然同样是做生意,可是开发旅游景区这个生意跟别的不一样啊,这个产品的销售跟别的企业有太大的不同了,好的出名的景区,游客会自己来,而没有名气也没有什么景观的景区,你就是免费人家也不会来啊!这个行业的投资又特别大,运气好,景区搞出名堂了收回成本很快,可若是运气不好,那景区没人光顾,哭都没泪水的。

    用以前搞招商的办法来搞旅游开发,这个可行性不高啊。

    看着张劲松的表情,徐倩也知道自己这话只能起个安慰作用,长长出了口气,却是没再多说什么。这个事情,她还真的帮不上什么忙啊。

    “紫霞山的旅游开发,陈书记是很关心的。”沉默了一会儿,张劲松幽幽地说,“如果陈书记能够给粟文胜打个电话,这事儿就好办了。”

    徐倩没好气地说:“那你还不如直接请陈书记帮你联系要去的地方。”

    张劲松嘿嘿笑了笑,没说话。他和陈继恩可不熟,就算是熟,也不能因为这个事情而请人家堂堂书记给一个副市长打电话啊——哪怕那个副市长是书记的人。先不说书记会不会干这种无聊的事,只要他张劲松这个意图让书记知道了,那书记大人也就把他张劲松看低了——能力太差了吧?

    徐倩咬咬嘴唇,想要说实在不行,她去找一下高洪,可话到嘴边又忍住了,有些话说出来之后,不仅仅起不到预想中的效果,还会伤了彼此之间感情。她仰起脸,看着他紧锁的眉头,颇为心痛,眼睛几眨,忽然从张劲松怀里起身,然后一把将他搂在怀里,双手在他头上轻轻揉着,温柔地说:“别急,慢慢想,总会有解决办法的。”

    一个晚上的雨洗尽了城市的灰尘,湿润的马路让人看得格外神清气爽。一辆辆汽车用比平时稍慢的速度在这马路上行驶着,车轮划过路面所带起的水幕随着车身往前而去,竟也有几分美感在其中。

    张劲松站在办公室的窗边,迎着微风,看着马路上来来往往的车辆,任由思绪发散着。

    好不容易想到个好点子,但由于和分管市领导有私怨在先,这方案可以说基本上不用抱什么希望了,可是要再想个别的路子出来,可是没那么容易的,就算是想出来了,如果还是需要得到市政fu的支持才行,又如果照样被粟文胜给卡了呢?

    唉,想干点事情,怎么就这么难啊!张劲松嘴皮子咂了一下,不禁开始怀念起在开发区和组织部的日子了,也算是相当深刻地感受到干工作的时候,领导的支持是多么重要了。

    当初怎么就没想到自己会到旅游局来呢?粟文胜那货怎么就没被调走呢?心情郁闷的张劲松很不爽地想着,但他却也没有后悔当初和粟公子打架,有些事情,做了就做了,没必要后悔,后悔也没有用啊。

    看来,粟文胜这儿是不要想了,自己还得自力更生啊!顶着粟文胜的压力自力更生!

    妈的,老子就不相信,没了你粟文胜,到省外就找不到搞旅游开发区的企业的负责人了!

    中午快下班的时候,武云突然打来电话,说晚上一起坐坐。张劲松自然没有犹豫就答应了下来,自从紫霞会所的经营上了路子之后,武云却是很少主动邀请张劲松一起坐坐了,都有很长时间没去他老爹那儿吃狗肉喝果子酒了。

    武云是在她自己住的青鸾庄里见张劲松的,二人面前的桌子上摆着几个精致的菜,不多,还有一瓶酒,已经喝了一半。

    “那个,双修的功夫,一定要找个男人吗?还要会双修吗?”又喝了杯酒之后,武云看着张劲松问出了这么一句。

    张劲松是真不想跟她讨论这个问题,可她问到这个了,也没办法回避,只能点点头:“嗯,你还是尽快找个男朋友吧。”

    “找个女朋友行不行?”武云问。

    张劲松翻了个白眼:“那是阴阳双修的,我没听说过有谁能阴阴双修。早跟你说了叫你不要练你不听,这个事情不是闹着玩的。”

    “哼,吓唬谁呢。”武云冷哼一声,道,“我查过典籍了,没你说的那么严重。”

    张劲松叹息一声,摇摇头没说话。

    武云见状,就沉默了一下,吃了两口菜,然后才一脸不情不愿地说:“其实,我没问题的。就是,就是欣黛姐比较麻烦,她现在”说到这儿,她又两眼盯向张劲松,道,“如果,如果不找会双修的男朋友,还有没有别的办法?”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172、常务副省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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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卷、展翅]172、常务副省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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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劲松都没问黄欣黛是不是已经筑基成功,张嘴就道:“应该没有。”

    武云不满道:“什么叫应该没有?”

    张劲松道:“就是据我所知,没有别的办法了。”

    武云嘴巴歪了几歪,圆睁双眼看了看张劲松,却是又往面前的杯中灌满了酒,端起杯小喝了一口,眉头皱了起来,也不知是因为酒的味道好呢,还是为黄欣黛的事情烦。

    想到武云有可能和黄欣黛两个人到床上去来个阴阴双修,张劲松就觉得一阵热血沸腾,两个美女那啥,想想都很怪异,不过,也有种别样的香艳刺激哈。

    又沉默了一会儿,武云道:“你和小姑准备什么时候结婚?”

    张劲松没料到武云现在说话也相当有跳跃性了,一时间竟不知道如何作答,愣了几秒,才笑着摇摇头道:“暂时还没定。怎么了?”

    “没什么。”武云摇摇头,顿了顿,话题又一次跳跃了,“这两天你看新闻了吗?”

    “嗯?什么新闻?”张劲松摇摇头,最近他正忙着把工作上手,还真没看新闻,不管是全国新闻还是本地新闻,他都没看。

    武云道:“石盘卫视的新闻。”

    张劲松摇摇头道:“没看,怎么了?有什么情况?”

    武云颇为怪异地看了张劲松一眼,嘴角歪了歪,迟疑了一下,只吐出三个字来:“没什么。”

    “丫头,我说你今天怎么回事啊?平时你说话不是挺痛快的吗?”张劲松瞪起双眼,满脸疑惑地说,“有什么事情你就直说,这东一句西一句你搞得我晕头转向的,没意思啊。”

    武云瞪了一下眼睛,道:“你别管那么多,我跟你说啊,你只要记得一点,别打欣黛姐的主意!要不然我饶不了你!”

    张劲松冷哼一声道:“莫名其妙!”

    “哼。”武云冷着脸,看向张劲松的目光就多了几分戒备和威胁之意。

    “你别跟我摆着这么张臭脸!”张劲松提起筷子,哼哼着道,“我过来是吃饭的,不是看你摆脸色的。你喝多了,今天我不跟你吵架。”

    武云也没生气,提起酒瓶给张劲松倒了一杯,又往自己酒杯里加了点,面无表情道:“我也不想跟你吵。来,喝酒。”

    闷头喝了杯酒之后,武云的电话响了,她拿起来看了看,没接。

    张劲松就觉得奇怪,这丫头今天情绪不对啊,不会和黄欣黛吵架了吧?要不然应该不至于这么怪异。

    该不会今天晚上又会喝醉吧?上次武云喝醉酒虽然时间已经隔了许久,可是张劲松却还是记忆犹新,他可不愿那样的事情再来一次了。唉,这么漂亮的一个青春美少女,而且还有钱有势,怎么就偏偏喜欢上了一个女人呢?

    又是一杯酒下肚,武云像是自言自语地说:“欣黛姐说她想找个男朋友。”

    这个话张劲松就不知道怎么接了,他只是看着武云,没有说话,但表示自己听到了。

    武云看样子也没准备让张劲松接话,她又继续道:“我不要她找男朋友,哪个男人配得上她呢?没人配得上,你也不行”

    张劲松不禁苦笑起来,摇摇头道:“你喝多了。”

    “没喝多。我们两个人一瓶酒都还没喝完呢。”武云摇摇头道,“你别这么看我,我真没喝多,我的酒量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只是我只是,没你运气好。”

    “丫头,我跟黄老师之间清清白白的,她是我老师。”张劲松有点无奈地解释道。

    武云冷笑一声道:“你敢说你对她就一点点想法都没有?”

    当然有啊!张劲松在心里来了一句,嘴上却是打死都不肯承认:“你这话问得一点意思都没有。我承认,黄老师很漂亮,特别美,可是,你不会认为我是个只要见到美女就走不动路的人吧?啊,这么跟你说吧,你也特别漂亮,那你觉得我是不是也对你有什么不好的想法呢?我可是你小姑的男朋友啊!”

    或许是听到张劲松赞自己漂亮了,武云竟然没再反驳这话,而是看着张劲松的眼睛,表情也严肃了起来:“能不能帮我个忙。”

    “啊,你说。”张劲松已经不再去管她话题为什么跳跃得这么厉害,下意识地点头答应了。

    武云就眼冒精光道:“等欣黛姐问你的时候,你就跟她说,两个女人也是可以双修的。”

    “这个”张劲松迟疑了,为难地说,“丫头,这事儿可不能乱说啊。走火入魔很严重的。”

    “没那么严重。”武云皱起眉头道,“我了解过了的,这个功法只是很多人练不来,真正能够修行的,都没什么问题,男的还有可能会犯孤阳煞,女的不会走火入魔,最多出点小状况”

    张劲松看了看武云,然后马上移开目光。想当初他就是犯了孤阳煞,然后对武玲说她一个人修行为走火入魔的,这才和武玲成就了好事,但对于女人练双修功是不是真的会走火入魔,他还确实是不清楚。

    “不相信?不相信你可以问你师父。”武云看着张劲松,突然神色一阵迷离,喃喃道,“我真的很爱她。”

    张劲松有点受不了她的目光,想到她帮过自己不少,头脑一热,点点头道:“行,我相信你。”

    武云点点头,一脸严肃道:“我一直把你当兄弟。”

    “我是你姑父。”张劲松咬咬牙道,见她面色不善,赶紧又道,“行,好兄弟,我知道,兄弟妻,不可欺!”

    武云这才笑了开来:“这话我爱听。来,喝酒。”

    从紫霞观出来,张劲松满脑子浆糊,恨不得马上给黄欣黛打个电话问问她和武云之间到底怎么了,可最终还是没打电话。这两个女人之间怎么样了,关他什么事呢?

    他现在自己都一屁股事情忙不过来,哪儿有那等闲工夫去管两个女人之间的感情问题啊!

    张劲松到徐倩家后半个小时,徐倩才回来,跟张劲松一样,嘴里喷着酒气。

    “你们家伍部长,以后就是伍省长了!”刚一在沙发上坐下来,徐倩接过张劲松递来的水,还没开始喝就来了这么一句。

    “啊?省长?”张劲松脑子里就冒出武云先前所问的关于他最近看没看新闻的问题,敢情是她老爹的工作有了变动啊。

    “你不知道?”徐倩笑着问了句。

    张劲松摇摇头:“不知道,刚才我还和武云吃饭呢,她没提过这事儿。现在不是换届的时候吧,组织部长到省长,这步子迈得有点大啊。”

    “不是省长,是常务副省长。”徐倩摇摇头,一脸得意的微笑看着他道,“不出意外,明年换届的时候,应该就是省长了。哎,以后你的日子可就好过了啊。”

    “有这事儿?”张劲松眨眨眼,“我怎么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徐倩白了他一眼:“那可怪不得我。”

    “我的好姐姐,你这说的什么话啊?”张劲松赶紧嘻嘻笑着搂住了她,哄着道,“赶紧给我说一说,总不会还要我自己上网去找吧?”

    徐倩道:“上个星期欧省长调走了,很多人都以为这个位置还有段时间才会定下来,没想到这么快,更没想到会是武部长。本来省政fu那边有两个热门人选的。你这运气还真不错啊,伍部长在组织部的时候,你就到市委组织部,现在出来了,武部长又到省政fu当二把手去了,以后开发区有什么项目需要找省里审批的,我可就赖上你了啊。”

    “呵呵,你这是真把我当成个劳动力了啊。”张劲松呵呵笑道,心里却也有几分开怀。虽然常务副省长也只是省委常委,但跟省委组织部长相比,也算是往前迈了小小的一步了。倒不是说在常委会上的排名有太大的变化,而是工作性质和方向大不相同了。组织部长可以说是位高权重,手掌一省组织人事工作,是省委第一大部门,在省委常委中,也是个重量级的人物,可毕竟只是一个部门领导,而常务副省长就不同了,作为省政fu的二把手,着眼全省的各项建设,工作更复杂更繁多,也更加务实。现在政fu工作的比重越来越大,在政fu里,绝对比在党委里更容易出政绩。

    在换届接任省长这个问题上,常务副省长只要有能力有成绩,那可是比省委副书记都有优势的,更别提组织部长了。所以先前徐倩才说,不出意外的话,明年换届省长就是武贤齐了。啧,武贤齐这个工作变动的时间可真妙!

    这些道理,张劲松是明白的,所以他有点兴奋,只是在兴奋的同时,还有点小小的郁闷,不管武贤齐工作有没有变动,对于目前的他来说,都不可能有什么直接的帮助,副省级和副处级待遇之间,隔得太远了啊!而且他也不觉得武贤齐会有帮自己的心思,一切,还是得靠自己啊!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173、戴金花的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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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卷、展翅]173、戴金花的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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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武贤齐,二人没有聊太多,几句话之后,等又说到旅游开发这个话题上的时候,徐倩便一本正经道:“你暂时也没什么别的好办法,明天还是去一趟市政fu,端正态度。我觉得吧,你这儿姿态作出来了,粟市长有个台阶下了,也未必就会拖太久。他倒是想打击你的积极性,可他也不敢做得太过,旅游工作迟迟不见动静,陈书记不可能直接找到旅游局头上,到时候还不是他的问题?”

    “行,我明天再去试试。”张劲松觉得她这话有几分道理,便点点头应道,然后叹了口气,沉吟了一下之后又道,“那明天我要不要拉着田局长一起去?”

    “这个,你看着办吧,无关紧要的。”徐倩摆摆手道,“他愿意一起当然最好,要是他不方便,你就一个人去,更显得尊重领导嘛。”

    张劲松咂巴了一下嘴皮子,道:“啧,希望咱们的副市长同志心胸变得宽广了。”

    “你呀,现在都是市局领导了,还管不住嘴巴。”徐倩就苦口婆心劝道,“真不知道你从哪儿冒出来那么多怪话,有那份精力还不如多想想怎么把工作干好,不要随便怀疑领导的胸襟。”

    早晨的天空飘着绵绵细雨,张劲松在这细雨中将车驶进了旅游局办公楼前的停车场里,还没下车,便从看到田金贵的座驾也进来了。

    他下车,在细雨中站定,没有急着往里面走,等到田金贵的车上了办公楼大门前雨蓬的小坡时,他才往前走去,几步台阶上去,田金贵正好下车。

    “局长。”张劲松面带微笑叫了一声。

    田金贵也笑着点点头,道:“劲松啊,看你这样子很开心嘛,啊,是有什么好事啊?”

    “开心也是一天,不开心也是一天,不一定要有好事。”张劲松笑着说,“不过今天应该会有好事吧,我想等会儿再到市政fu去请示下领导,希望领导能够理解、能够支持局里的工作。”

    听到这个话,田金贵原本准备迈开的步子便生生止住了,深深看了张劲松一眼,然后嘴角浮起个笑意,点头道:“唔,那你,跟领导详细解释清楚,把我们目前面临的困难和机遇都摆出来,要努力争取领导的支持,啊,我等你的好消息。”

    张劲松就明白,田金贵今天不会再和自己一起去了。他心里有点遗憾,但也没有失望,因为他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果,毕竟田金贵怎么说也是个行局的一把手呢,第一次能够带着他前去分管副市长办公室那是人情,再去一次的话,那就是自虐呢。

    “不瞒您说,我这心里很忐忑啊,还是上次跟着您一起去心里有底一些。”尽管田金贵表达了不想去的意思,但张劲松还是要说两句好听的话,看似在劝他这次还是一起去,实则仅仅只是奉承一下的意思。

    田金贵自然听出了张劲松话里的意思,笑呵呵地说:“忐忑就是激动,激动就是有激情。啧,还是年轻好啊,激情飞扬啊,啊。”

    二人谈笑着走进了大门,然后一起上楼,那真叫一个相当热切的亲密无间啊。

    在自己办公室稍稍坐了坐,张劲松翻看了些文件,又理了会儿思路,正准备动身去市政fu之际,副局长戴金花走了进来:“小张局长在忙呢。”

    听到小张局长这四个字,张劲松心里那份郁闷就别提了,但现在局领导们除了田金贵之外,都这么叫他,他心里不舒服也不好表现出来,只能硬受着。

    “哟,戴局长大驾光临,有什么指示?”张劲松站起身,笑着伸手往沙发上指了指,“请坐,我给您泡茶,您可别见怪啊,这儿只有茶没有咖啡。”

    戴金花挺优雅地坐下,笑着道:“可别客气,我喝水就行。”

    张劲松自然不会真的倒杯水给她,反正直接用的一次性纸杯,水也就是饮水机里面的,只是多一个放茶叶的动作,不耽搁。

    戴金花并没有起身,也没有道谢,稳稳地坐着接过茶杯,伸长嘴唇对着杯子里轻轻吹了几下,许是见尚有茶叶还浮在上面没有散开沉下,也就没有喝,将茶杯放在了茶几上。

    张劲松在另一边沙发上坐下,看着戴金花没有开口,说起来戴金花级别比他高,又是局党组成员,可以说是他的领导。但毕竟二人职务都是副局长,分管的工作不一样,并且还没有什么交情,所以他也在刚开始打过招呼把礼数敬到也就行了,这时候没必要再主动说话,得等戴金花先开口——是你戴金花主动跑过来的,又不是我请你来的。

    戴金花见张劲松老神在在地坐着没有说话的意思,便伸手在沙发抚手上拍了拍,又抬眼扫了扫四周,咳嗽了一声,道:“小张局长,你这儿的桌椅怎么都是?办公室搞的什么名堂,伍爱国平时办事很仔细的嘛,我一再叮嘱他一定要把你的办公室布置好,他就这么敷衍了事?不行,这个事情我要批评他,啊,让他重新布置。”

    办公室主任伍爱国是田金贵的心腹不假,但戴金花却是办公室的分管领导,她说要批评伍爱国,那也是很正常的。只不过,她现在在张劲松面前说这个话,那重点就不在批评伍爱国上面,而是为了向张劲松示好,甚至于,她嘴上说要批评伍爱国,心里可能想都没往那方面去想。

    张劲松无法从她这话里分辨得出自己办公室所有东西都是旧的这个事情,她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在这儿装模作样,他也不想把这种小事记在心上,只是笑着说:“我看也不错嘛,都还可以用,啊,局里也不宽裕,能节约就节约。谢谢戴局长对我的关心啊。”

    “局里再不宽裕,也不能在这上面克扣你嘛。”戴金花就一本正经道,“小张局长啊,不是大姐我说你,节约确实是个好习惯,但也要分情况嘛。啊,你现在可是肩负着我们全局的希望啊,呵呵,少不了跟外面人打交道,在办公室里会客,搞得像样子一点,既是对客人的尊重,也能够提升我们随江的旅游形象嘛。啊,这个事情就这么定了,我给伍爱国讲一声,看看你都有些什么要求。”

    戴金花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张劲松要再不接受这份好意,那可就很不识趣了,相当于打了戴金花一个耳光。那样的事情,张劲松怎么可能干呢?所谓多个朋友多条路嘛,他在班子中和张程强已经势同水火,可不想莫名其妙地再和戴金花结仇。所以,他略作沉吟,便笑着接受了她的好意:“您说得对,是我考虑不周。呵呵,我没什么要求,一切,恐怕还要麻烦姐姐您帮忙把把关哪,啊,您什么时候有空,我请您吃饭。”

    既然戴金花都自称大姐了,他也就顺势叫几声姐姐,一个口头上的称呼换得她对自己工作上的支持,这生意怎么算怎么划得来嘛。不过,她这么热心主动的凑上来,肯定是有所求的,如果所求不大,能帮就帮上一帮,在官场中混,不就是你帮我我帮你嘛。

    戴金花笑呵呵地答应了:“那就好,早就听说劲松你是有钱人,正想着什么时候吃一次大户呢。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晚上吧。”

    好嘛,小张局长一下子就变成劲松了,这人和人之间的关系吧,一个称呼的变化就可以把关系疏远,当然,也能把关系拉近。不过,听到她嘴里所说择日不如撞日这句话,张劲松还是觉得有几分别样的感觉。唉,大姐你不会是想勾引我吧?想到这儿,他不禁满头黑线。

    约定了今天晚上一起吃饭,又说了几句废话,戴金花什么要求都没有提,飘飘然而去。好像刚才进来就是专门关心一下张劲松的办公室布置情况,仅仅只是想给张劲松换上一套崭新的办公装备,没一点别的心思似的。不过张劲松知道,这女人肯定不是那种闲得无聊专门来示好的人,十有**,晚上吃饭的时候,她就会把真实的意图表现出来了。

    张劲松喝了杯水,还没坐下来,门便被人敲响了,随后一个微微有点秃顶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手里貌似拿着一份什么文件,恭敬地叫了一声:“张局长您好,我是行管科小吴啊。”

    张劲松不认识这个家伙,但一听他自我介绍顿时就明白了,行业管理科的科长吴春波。看了吴春波一眼,他从鼻子里嗯了一声,然后走到办公桌后面的椅子上坐下,心里微微不喜。哼,这个吴春波很有点性格嘛,到今天才是第一次过来汇报工作!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174、敲打下属及求见领导的歪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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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卷、展翅]174、敲打下属及求见领导的歪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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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吴!听到吴春波嘴里冒出这两个字,张劲松禁不住一阵心肝乱颤,靠,你怕是比我要大上二十来岁吧?还小吴呢,你不知道脸红我还觉得肉麻啊!旅游局里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人才呢?现在知道讨好我了,早干嘛去了?

    张劲松到旅游局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自上次会议决定由他来分管市场开发和景区开发相关工作以来,也有几天时间了,这中间,市场开发科科长杜发山早早地就过来向他汇报过工作了,虽然实际工作没什么可汇报的,但态度相当端正,对他这个分管局领导表现出了相当程度的尊重。而这个吴春波倒好,硬是拖了几天呢!

    说起来,行业管理科在旅游那真是个相当有实权和科室,以前这个科室大家都羡慕着,但现在嘛,羡慕的人也有,但更多的人却是在等着看好戏呢。因为现在行业管理科在旅游局内就是个怪胎了,因为这一科室却有两个分管局领导,而且这两个分管局领导还是众所周知的对头,这样一来,行业管理科的处境就跟风箱里的老鼠差不多了——两头受气。

    行业管理科原本是张程强分管的,但上次会议的时候,田金贵硬是把行业管理科里景区这一块儿划给了张劲松,一来是表现出对张劲松的支持和对张程强的打压,二来嘛,也不让张劲松太过得意——你想把整个的行业管理科都捏在手里,还得要靠田某人哇。

    对于田金贵的心理,张劲松还是明白的,他暂时也没有争取更大权力的**,一心只想着怎么样把紫霞山的旅游搞起来,倒是没那个闲功夫去计较这个吴春波了。当然了,吴春波主动送上门来,张副局长心里那份不满便又冒出来了。

    吴春波也很郁闷,不说旅游局,就算全市的行局里所有科室加起来,恐怕也找不出几个像他这么倒霉的科长来——顶上居然有两个分管副局长,并且两个副局长还势同水火,这让他的工作怎么做嘛。

    吴春波也知道张劲松这么年轻就到旅游局当了副局长,那肯定是背景深厚前程远大的人,可是由于张程强积威太过强悍,而且吴春波对于那个比他儿子大不了多少的年轻副局长有着相当强烈的嫉妒之心,所以,他并没有在得知张劲松分管了他科里的一些相关工作之后,就第一时间跑到这位小张局长的办公室里汇报工作,而是选择了等一等,既不得罪张程强,也能让自己面子上好过一些。

    他也不是一定要用这几天时间来表现自己的硬气,实在是张程强往日的淫威太重,他这也是迫不得已嘛!这不,今天不就主动过来了嘛,还在这么个比他儿子大不了几岁的年轻人面前自称小吴了呢。其实他倒是想报上全名的,奈何在办公室里的时候有勇气,可一见到张劲松的面,他就没那份勇气,情不自禁地把张程强平日里对他的叫法当成了自称。

    眼见面前这位年轻的张副局长态度相当冷淡,吴春波就知道自己汇报工作不及时惹得对方生气了,不过他也不是特别在意——真要很在意的话,早就来汇报了。

    脚步轻移,吴春波便站到了张劲松的办公桌前,微微咳嗽了一声,又轻轻笑了笑,将手上拿的文件往前递了出去,道:“张局长,这两天我借鉴研究了一下国内其它知名景区的开发案例,针对紫霞山的特色,做了个开发方案,不过我能力有限,见识也不多,还有很多不成熟的地方,请您指正。”

    这个话,一方面是说正事,另一方面,也是解释自己为什么等到今天才来汇报工作了,姿态放得相当低,服软的味道很是明确。

    张劲松头都没抬,仿佛没听见似的。

    吴春波的手就僵在半空中了,脸上神色无比尴尬,文件收回来也不好,放下去也不是,就这么在半空中一颤一颤的,要多难受有多难受。

    张劲松也没让他难受多久,大约过了个十多秒钟,这才抬起头,扫了他一眼,淡淡地说:“放这儿吧。”然后重又埋头工作了。

    吴春波脸上僵硬一笑,万般无奈地将文件放下,有心赌气转身就潇洒地离去,却又觉得不甘心,都已经过来装了回孙子,如果现在马上调头就走,那不是前功尽弃了吗?思想激烈地挣扎了一下,他还是没走,一脸唯唯诺诺地继续呆站着,头微微低下,一幅人畜无害的老实人模样。

    又过了两分钟,张劲松再次抬起头,眯着眼,面无表情地看着吴春波,冷冷地说:“还有事?”

    吴春波提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他不怕张劲松脸有多冷,只怕张劲松一直不说话,既然开口了,那么领导骂几句之后气就顺了,自己也能够安心了。

    心神大定,吴春波脸上的表情却是显出了几分惶恐与激动,赶紧道:“哦,是这样的。张局长,关于紫霞山开发的前期工作,我还有点不成熟的建议,但是因为牵涉到跟市里要拨款的问题,所以没写进去,想先跟您汇报一下,听听您的指示。”

    张劲松眉毛一扬,看看表,然后道:“我现在要出去,没时间。”

    领导这是真生气了,并且不肯原谅啊!这一下吴春波可就真急了,一张脸五彩缤纷煞是好看,嘴唇颤抖了几下,想说点什么却又什么都没说出来,额头上瞬间就起了层几不可觉的细汗。

    你终于知道怕了?张劲松心里冷哼一声,不再管他,自顾自地收拾了一下文件,提起包站起身了。

    吴春波眼见张劲松这就要出去了,把心一横,急切道:“张局长,我,我就占用您几分钟时间。”

    张劲松既然已经决定了要好好敲打一下他,自然不会马上就让他放松,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有时间我通知你。啊。”

    吴春波顿时就跟霜打的茄子一般了,垂头丧气道:“那,那我不打扰您了。明天我再给您汇报。”

    张劲松眼神微微一闪,这家伙还有点意思嘛,这种情况下还能够说出这话来,看来也不是个肯轻易认输的人啊!行吧,看在你这么坚持的份上,明天给你个机会!

    心里这么想着,但张劲松嘴上却没有任何表示,只是再看了吴春波一眼,然后就迈步往门口走去。

    吴春波见状,赶紧跟在他身后出门了,等着他关上门,又一路跟着走到了楼梯旁,目送他的身影转过楼梯的拐角到了下一层,这才长吐一口气,转身往自己办公室而去,心里暗想明天的汇报还得要认真对待才行啊。这个小张局长年龄不大脾气不小,而且那股子气势实在是逼人,果然不愧是从市委出来的人啊

    张劲松到市政fu找粟文胜去汇报工作,照样没有先给赵成打电话,而是直接就跑过去了。

    一见面,张劲松就微笑着打招呼道:“赵科长你好,我是张劲松,旅游局的。”

    其实不用介绍,赵成都是认得张劲松的,他以前听很多人说过张劲松这个人是如何嚣张的,在没有给粟文胜当秘书的时候,他也在心里为张劲松暗暗叫好,觉得张劲松就是全市年轻干部的榜样,可是他成了粟文胜的秘书之后,立场不同了,眼界不同了,对张劲松的态度自然也不一样了。

    上次张劲松和田金贵一起过来可算是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了,没打电话就直接过来了,还在这儿不见到人就赖着不肯走,并且还敢跟他这个副市长秘书理论,要不是秘书长汤精显突然到来,恐怕还会吵上几句。

    这家伙今天是怎么了?见面居然这么笑嘻嘻的,不过你笑得再甜也没用,不打电话就想过来汇报工作,麻烦你搞明白一点,里面那位是随江市人民政fu的副市长,是你的上级领导,不是你们旅游局的副科长,你以为你是谁啊,想见就见?

    皱了皱眉,赵成不冷不热地说:“张局长,领导今天没时间。”

    又是这句!张劲松心里一阵厌烦,脸上却笑容依旧,谎话随口而出:“我刚和粟市长通过电话,有个紧急情况要汇报。”

    赵成心想怎么可能?我这儿都没接到通知,但他不认为张劲松敢撒这种谎,迟疑了一下,还是进去请示了。当然,他请示的时候只会说旅游局张劲松在外面求见,不可能有胆子问是不是您打电话叫他来的啊之类的问题。

    粟文胜听说张劲松又过来了,眉头一皱:“不见。”等赵成转身刚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又改变主意了,“让他进来。”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175、威胁利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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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卷、展翅]175、威胁利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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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成愣了一下,从刚才粟文胜的反应来看,他觉得有八成可能自己被张劲松骗了,正一肚子火要出门找张劲松算账呢,却不料粟文胜居然又改了主意了。

    老板居然同意见张劲松了,怎么回事?难不成,他们真的通过电话了?心里一瞬间转了好几个疑问,赵成却没迟疑,转过身很快应道:“是。”

    出了门,赵成心里那份复杂难受的滋味就别提了,看向张劲松的目光就满是怪异的神色,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压下了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疑惑,平静地说:“请进。”

    张劲松将赵成脸上那复杂的变化看在眼里,心中不免有几分好笑,不就是一个副市长秘书吗?哼,连木部长的秘书有时候对我有意见了都还客客气气的,你算老几呢?跟我耍手段甩脸色,我姓张的可不是吃素的哈。

    上次他听了徐倩的话,用最原始的办法在这儿等了一个上午,对粟文胜表现出了相当程度的尊重,但却并没有见到粟文胜。这一次,他可不想又重蹈覆辙了,他要用点别人不敢用的手段,必须要见到粟文胜,至于这手段会不会惹得粟文胜不高兴,他就没怎么在意了——反正他跟粟文胜结怨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况且,自己说和粟文胜通过电话,赵成敢不敢就那么据实向粟文胜汇报,那也是个问题呢。就算赵成据实汇报了又如何?粟文胜还能吃了自己不成?倒霉的还是赵成,你说你一个做秘书的,随便来个人说跟领导打过电话约好了你就相信啊,脑子里缺根筋吗?

    反正张劲松对赵成没任何好感,不介意让赵成被粟文胜训上一通。可惜的是,赵成这人并不笨,根本就没提张劲松是不是提前约好了的话。

    “谢谢。”张劲松微笑着客气了一声,话说得实在是相当真诚。

    赵成脸上肌肉微微跳动了一下,默不作声回到自己位子上去了。

    张劲松带着三分轻松七分凝重的复杂心情走了进去,只见粟文胜正坐在椅子上神情专注地看着文件,仿佛根本就没感觉到有个人走进来了似的。他明白,粟副市长这是有意冷落他呢。靠,咱们俩之间,玩这种领导学习时间的把戏,有意思吗?

    你都让我进来了,肯定不会不和我说话,装什么装啊!若是别的领导,张劲松肯定会就这么老实本份地等着,等到领导开口了再说话,以显示对领导的尊重。可是面对着粟文胜,他没想再多等,竟然直接开口了:“粟市长,您好。”

    粟文胜恨得牙痒痒的,还没哪个下级敢像张劲松这么干的,一进来不仅仅没有被他的气势所震摄,没有安静地呆在一旁等着领导学习完毕,相反还敢打断领导的学习时间,实在是可恶。然而张劲松虽然是说话了,可是人家是在问候领导呢,从明面上,还真挑不出什么错来。

    抬起头,粟文胜定定地看了张劲松有五六秒钟的样子,然后淡淡然问道:“你来干什么?”

    以粟文胜的原意,他是要狠狠地晾一晾张劲松的,但是张劲松都说话了,粟文胜如果还是埋头看文件的话就不合适了,毕竟张劲松除了是他的下级,还跟他有私怨呢,若是他拿张劲松当普通下级对待,继续装模作样地学习的话,那难免会显得自己怕了他张劲松了。所以,他不得已,只能改变战略了。

    “粟市长,我要先向您道歉,打扰你的工作了。”张劲松依然站着,脸上的表情相当诚恳,“不过,紫霞山的旅游开发迫在眉睫时不我待,眼看这时间一天天地过去,局里的干部职工和紫霞山周围的群众都很着急,我,我只好来找您求支援了。”

    粟文胜眼睛眯了眯,这小子没有想象中那么好对付啊,不仅仅胆子大,而且还脸皮相当厚,刚才敢打断自己的学习时间,现在却又道了个歉,虽说没多少诚意,而且后面的话还夹枪带棒的,但毕竟还是把礼数尽到了,可谓是能伸能屈啊。

    不过,粟文胜何许人也?在官场中混了这么久,混到这个位置,岂会被张劲松这几句话所打动,他脸色不变,道:“问我要支援,支援你什么?年轻人要沉得下心,要肯下苦工夫。工作中有困难,你要想办法克服,要积极发挥主动能动性,从自身找原因,而不是一门心思就想着等靠要!一遇到困难就找领导,我告诉你,领导没有三头六臂!”

    “是,您批评得对。”张劲松赶紧点头,随后就一脸为难地说,“就紫霞山旅游开发的问题,我们局里开会研究了好几次,但由于咱们随江一直就没有搞过旅游,在这方面没有经验,所以,所以”

    说到这儿,张劲松就停下了嘴,一幅很难为情的样子。

    “所以你就找到我这儿来了?”粟文胜冷哼一声道,“我看你这个同志心态就没摆正。没有经验就学习嘛,啊,光开会不落到实处能解决问题吗?坐在办公室闭门造车能干得好工作吗?”

    张劲松脸上表情更见为难,却是趁机顺着这话就说:“您的指示非常及时,我回去后一定向局党组转达您的指示,少开会,多行动。粟市长,我们已经认识到了光坐在家里讨论的局限性,所以同志们一致认为,应该走出去看一看,但这个事情还需要您来统筹安排,需要您领导咱们才行啊。不管是学习还是工作,只有在您的领导下,同志们才有干劲,才找得准方向啊。”

    奉承话人人都爱听,粟文胜也不例外,但爱听奉承话不代表他对张劲松就喜欢了。

    哼,这小子一张嘴还真的很挺能说也挺会说啊,不愧是干招商工作出身的,随便就能抓住点话头作突破点呢。啧,这个跟外省的地市政fu联系,过去考察一番倒也不算多难的事情,只是,就这么着同意了,有点便宜了张劲松和田金贵这两个家伙了。不过,这个事情也不能拖得时间过长啊,要是真传到市委陈书记耳朵里去了,那可就有自己好果子吃了。并且,这小子刚才的话也说得很诱人,不管是学习还是工作,都要在自己领导之下啊,这话的意思就是说,自己这次支持了旅游局的工作,以后旅游局也会支持自己的工作;话外之意呢,就是如果外出考察真的搞出了什么成绩,自己作为带队领导,可是能够把大部分功劳都搂进怀里的啊。

    眉头微微皱了皱,粟文胜就不急着说话了。当领导就是有这点好处,想说话的时候就可以说,不想说话的时候就可以不说,下属不可能会催你的。

    张劲松见粟文胜沉默下来,便知道副市长大人在考虑,他也不急,就这么干站在那儿等。他相信,粟文胜分得出轻重,不会再像上次轻易打发田金贵那样对付自己。因为自己刚才把利益摆在了他面前,而且后果也暗示了——旅游开发迫在眉睫时不我待这个话,不知内情的人听不出来,但粟文胜肯定听得明白这里面的意思,市委陈书记可是等着在退休之前能够把旅游搞起来,好博个好名声呢!时间相当紧啊!我张劲松为一个方案两次来你办公室,你要是再继续拖下去,信不信我真敢到市委去找陈书记告状?

    很多事情要做成,无非威胁利诱四个字而已。像粟文胜这种人,张劲松不认为他在面对这四个字的时候还能无动于衷。田金贵到这儿来办不成事,是因为他田金贵自身底气不足,不敢威胁,也无利可诱,所以只能无功而返。可张劲松不同,因为他张劲松办事总是不按常理出牌,说不定真的会跑去找陈书记告状呢?而且张劲松拉投资的能力是众所周知的,说不定真的能够说服一两个搞旅游景区开发的大企业过来呢?

    足足过了五分多钟,粟文胜才再次开口道:“你们能够有这个认识,说明你们头脑还是清醒的,还是肯动脑筋的。啊,这个,要大胆摸索,小心求证”

    粟文胜说了一大通废话,虽然没有同意旅游局上次递上来的报告,但也没再像刚才那样拒人于千里之外了。

    张劲松却是松了口气,粟文胜虽然还没同意,但应该已经不反对了,只不过人家毕竟是副市长,是爱面子的,话不可能说得很明白,自己还得再加把劲啊。张劲松就赶紧又感谢了领导的指示,并且恳请领导在百忙之中抽个时间到旅游局去视察指导工作。

    粟文胜同样没有痛快地答应,但也没有一口回绝。

    刚从市政fu办公楼出来,还没走到车边,张劲松便接到了他在开发区时的分管领导、开发区管委会副主任汪秀琴的电话:“张局长呀,中午有空吧?”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176、有人送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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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卷、展翅]176、有人送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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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个时间点上说这个话,基本上可以肯定是想中午一起吃个饭谈点事了。

    现在的张劲松,一般人请吃饭他可不会随便答应。好在汪秀琴不是一般人,她也算是张劲松的老领导了,虽然当初二人之间闹得相当不愉快,但后来的关系毕竟还是有所缓和,尽管谈不上有多好,可总归有份上下级的交情摆在那儿,所以没有预约,直接打电话就问中午有没有时间,也不算唐突。

    说实话,张劲松今天中午只准备休息一下的,不想跟人吃饭,因为跟人吃饭的话,至少也得吃上两个小时,真的是很浪费时间。若是个关系很好或者关系相当一般的人打这么个电话过来,他都好拒绝,偏偏像汪秀琴这样子关系不近不远的人,而且还是他的老领导,他就不好拒绝了——背个得势就忘恩的名声真的不好听,哪怕汪秀琴对他没恩呢,可还是老领导啊。现在的他,也比较注意起这些虚的东西了。

    “汪主任发话了,我就算是再没时间,也得挤出时间来啊。”张劲松哈哈一笑,很痛快地说。

    听到这话,汪秀琴就发出了一串银铃般的笑声,道:“那我中午在紫霞会所等你。十二点半准时开餐,谁迟到了谁签单啊。”

    靠,这话说得多不见外啊,我跟你有那么惯吗?张劲松心里无奈地呻吟了一下,却也只能答应下来,他发现吧,不管是领导还是下属,女同志说话的时候怎么就那么占优势呢?严肃起来那是工作认真,玩笑起来那叫温柔可人,连请别人吃饭规定时间都这么理直气壮还让人没办法生气拒绝。

    张劲松笑着道:“领导,不带这么欺负人的,我这儿离得多远啊。”

    汪秀琴就道:“现在你才是领导,啊,到市里当领导了就忘了我们这些基层的泥腿子了?你自己说说,你到旅游局之后想没想过请我吃餐饭呀?”

    张劲松明白自己肯定是说不过她的,赶紧叫着委屈:“领导,我的书记同志,说话要讲证据啊。我告诉你,我今天早上还想着明天请你吃饭呢,正准备下班了给你打个电话,看看你在百忙之中抽不抽得出来那么一点点时间。”

    当初一起在党校学习的时候,汪秀琴是班上的临时党支部书记,张劲松这么一叫,倒是一下显得亲切了许多,同学情谊显然比同事情谊要稍微纯粹那么一点点的。

    汪秀琴又是一阵开心的笑:“你这张嘴呀,还是跟以前一样,抹了糖似的。不跟你贫了,下班了赶紧过来。”

    挂断电话之后,张劲松不由得一阵纳闷,汪秀琴这是有什么事情呢?貌似最近有得忙了啊,要想着怎么想哄好粟文胜,要想着怎么样把局里的各种关系理清,还要等着听汪秀琴和戴金花这两个女人找他到底有什么事情,考虑要不要帮忙。

    不过,张劲松的感觉还是蛮好的,要换成以前,汪秀琴就算对他这么说话,也不会去紫霞会所吃饭,但现在却不一样了,她会在意他的感受来了——紫霞会所没有规定必须要什么级别的人才能进,只要有钱,都可以去消费,但消费真的很高,比随江大酒店要高许多,这对汪秀琴这么一个管委会的副主任来说,也是有点压力的,若非招待特别重要的人,她才不可能去那种地方呢。

    看看时间,已经十一点过十分了,张劲松想了想,就没再回旅游局了,驱车直奔开发区,到紫霞会所的时候,还不到十二点。他没急着给汪秀琴打电话,而是去了青鸾庄,武云没在,他也没去房间休息,而是让服务员泡了壶茶,坐着慢慢地喝。

    十二点过十分的时候,汪秀琴打来电话:“订在画眉庄,你到哪儿了?”

    画眉庄离青鸾庄不算远,但中间隔了好几座别墅,相互看不到。张劲松随口便道:“我马上到,画眉庄哪个厅?”

    汪秀琴没说哪个厅,而是来了这么一句:“我到大堂等你。”

    这女人会说话啊!张劲松心里暗想,她应该还没到画眉庄,还不知道在哪个厅,但却一点都没表示出来,说到大堂等着,既掩饰了自己还没到场就打电话催别人的不礼貌,又显得很尊重别人似的。啧,时间真的会让人改变呀,想当初刚从党校学习完毕初到开发区任副主任的时候,汪秀琴是何等傲气?现在也圆润呃,是圆滑了啊。

    “领导,您折煞我了,这叫我如何敢当啊?您先进去,我到了再问他们。”张劲松赶紧客气道,别说他现在还只是享受副处待遇,就算真的到副处级了,他也不愿让汪秀琴这个老领导等自己啊,这传出去也太不好听了。

    汪秀琴原本就只是随口那么一说,不可能真的在大堂里等着张劲松,听到张劲松这么一说,她也就笑着道:“我都忘了,你也是那儿半个老板嘛,哪儿会找不到?呵呵,那就这样,你专心开车,呆会儿见。”

    挂断电话后,张劲松想了想,招手叫过服务员,让她问一下今天开发区在画眉庄订的厅是几个人。服务员到一旁去打电话,很快就过来回复说是五个人。

    五个人?除了自己和汪秀琴之外,那就还有三个啊。汪秀琴这是干什么?先前居然一点风声都没透,另三个是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呢?

    皱了皱眉,张劲松对汪秀琴这种事先不说明的搞法有就点意见了,但还不至于生气。只是心里暗暗决定,呆会儿如果觉得另外三个人属于那种不靠谱的,那就吃几口饭找个借口走了,如果靠谱呢,那就喝几杯。

    又等了十分钟的样子,张劲松这才动身去画眉庄,汪秀琴自然也没在大堂等他,不过她应该跟服务员交待过,等到张劲松一进去,便有服务员引着他往里面走去。

    出乎张劲松预料的是,里面四个人他居然认识两个,除了汪秀琴外,还有个老熟人——省委宣传部钟部长的公子钟五岩。而另外一个看上去二十出头戴着幅眼镜跟个大读大学生似的男人和一个目测年纪应该在二十岁左右但实际上却看不出多大年纪的漂亮女人,他则很肯定自己以前并未见过。

    钟五岩坐在上首,左边的位置是那个二十岁左右的男人,男人旁边就是那个二十来岁的女人,右边的位置空着,汪秀琴和他就隔了那个空位置坐着。

    “钟哥,汪主任,久等了啊。”张劲松一眼扫过,边往里走边笑着拱手道。

    “赶紧过来,啊。”钟五岩笑着往右手边的空坐位指了指。

    “我们也刚到,你来得挺快的啊,还真怕迟到了要你签单啊。”汪秀琴笑呵呵地说,显得跟张劲松关系很是亲近似的。

    “那当然啊,我现在可签不起单,穷得很哪。汪主任请客,就是路上堵得走不通,我飞也要飞过来啊。”张劲松走到椅子旁,却没马上坐,而是对汪秀琴道,“领导,还是你坐这儿吧。”

    汪秀琴还没答话,钟五岩就伸手在边上的椅子背上拍了拍,道:“老弟,你怎么那么啰嗦了,少废话,赶紧坐下来。”

    张劲松便对汪秀琴歉意地笑了笑,这才落座。这时候,服务员过来给他整理餐具,钟五岩就作起了介绍:“这是苍龙柯,我的好兄弟,这是张劲松,也是我的好兄弟,都是人中龙凤、年轻有为,啊,你们都是搞旅游的,应该会有很多共同语言的。”

    张劲松心中暗自奇怪,这个钟五岩今天少了几分**的傲然却又了几分江湖气啊,而且这介绍含糊得很,让人有点摸不着头脑啊。

    搞旅游的这个话可就广泛了,是做企业呢,还是在旅游管理部门?不过不管怎么说,既然钟五岩让那家伙坐的左边而自己是右边,这就足以表明那家伙在钟五岩心里的份量比自己要重一点,而且看他那一脸的波澜不惊和若有若无的傲然,恐怕他还真是个人物。

    “幸会、幸会。”张劲松屁股才刚挨着椅子,都还没坐落实便又迅速站了起来,也没绕到钟五岩后面,而是隔着钟五岩向苍龙柯伸出了右手。

    苍龙柯也站起身,对张劲松点点头,握住他的手,笑了笑道:“早就听说过张局长的大名,今天终于见到了。紫霞观的宣传很成功啊,现在很多景区都在讨论这种别出心裁的宣传方式。”

    “过奖、过奖。运气而已。”张劲松谦虚了一句,心中明白了,这餐饭的话题,恐怕就跟紫霞观的旅游开发有关了。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177、只盯着肥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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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卷、展翅]177、只盯着肥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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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汪秀琴这是想干什么呢?张劲松却是知道自己这位老领导应该不会是想在工作上帮自己一把,她肯定有她自己的打算。莫非钟五岩觉得搞园林绿化太单调,想涉足旅游行业了?这个苍龙柯,是钟五岩的合伙人?

    张劲松觉得自己这个设想比较靠谱,但他却想不通钟五岩怎么会看好紫霞山的旅游开发,园林绿化可是利润非常高的啊,搞景区虽然也赚钱,但是在随江这个非旅游区搞旅游却是有着相当大的风险的啊。

    他钟五岩有个省委常委的老爹,搞什么行当都会赚钱,没必要往紫霞山上插一脚啊。

    心里涌起这许多疑问,张劲松脸上却是微笑不变,松开手后又和苍龙柯聊了两句,这才坐下。

    钟五岩这时候就开始介绍苍龙柯身边之人,当然,也只是介绍了一下名字,并没有对其身份加以说明。这女子名叫苏红,很普通的名字,介绍过后,她只是微笑着和张劲松打了个招呼,显得很是矜持。

    虽然满肚子疑问,但张劲松却是一点也不急,喝着酒聊着天,半个小时后,气氛就热烈了起来,再等到相互都敬了一轮之后,说话也就放得开了许多,渐渐地也谈了些工作方面的东西,苍龙柯的身份也确定了,他现在是一家名为龙之神旅游投资集团的公司的老板,专门做旅游投资,在黄江省汉州市,江南省庸城市等地都投资了景区开发,目前运营得都还不错。

    张劲松最近对全国有名有特色的景区资料可是进行了一番恶补的,对于龙之神集团所投资的那几处景区,他也算是有一定的了解,那几处景区都是四a级景区,虽然不是特别出名,但也还不错,算是经营得比较好的。

    在张劲松报给粟文胜的那份到外省考察的报告中,列出了好几家准备勾引的旅游开发大企业,对于龙之神集团这种并不特别出名的公司,就没有列为勾引对象了。不过,现在龙之神集团自己找上门来,他也没有眼见鱼儿过来却白白放过的道理。

    “龙之神投资的几个景区都搞得不错。”张劲松放下筷子,一脸微笑地说,“苍总,据我所知,龙之神集团成立还只几年时间吧?”

    “四年。”苍龙柯点点头。

    “佩服!”张劲松一本正经地吐出两个字,然后看着苍龙柯道,“苍总雄才大略年轻有为,短短四年时间,龙之神集团就发展到这种规模,几个省都开发了景区,实在是令人钦佩啊!我读书的时候有个理想,就是开一间大公司,当大老板,有钱之后啥事儿也不干天天到处玩周游世界,但是啊,理想跟现实总是有差距的苍总,现在看到你这样的大老板了,我跟你讲,我心里激动啊。我要敬你一杯,啊,来,为我以前的理想,为龙之神集团以后更加辉煌”

    说着,张劲松就起身离开座位,站着酒杯往苍龙柯那边走了过去。

    “张局长,大老板这个称呼我可万不敢当。我也就是小打小闹弄几个零花钱,一年收益恐怕还没这会所的多。倒是张局长比我大不了几岁,却已经是市旅游局的领导了,跟你一比,我真是相形见拙啊。”苍龙柯也赶紧站起来,服务员将他杯中倒满酒,等张劲松走到面前的时候,他也刚好把一满杯酒给端了起来。

    张功松听着苍龙柯这话心里还是有几分不舒服的,这小子不会是在暗讽老子吃软饭吧?是啊,老子是有个有钱的女朋友,怎么着?有本事你也找个啊!你那个什么公司跟圣金鲲投资公司比起来,真的是抵不上人家一根毛,不服气你也使劲赚钱啊!

    哼,不怕告诉你,老子可没吃软饭,老子用的钱都是工资和炒股所得——虽然武玲帮着炒的,但是老子自己的本钱哈。

    不过张劲松也不确定苍龙柯这是意有所指,还是仅仅只是单纯的一句谦虚话,所以他心里不舒服归不舒服,却也不会表现出来。以前在开发区干招商工作的时候,比这种让人郁闷得多的话都听过不知道多少了,他还不至于为这个话动气。

    在苍龙柯面前站定,张劲松笑着道:“什么领导不领导的,都是为人民服务,劳碌命!在我心里,你就是大老板。以年龄论,我比你大一点,以身家论,你比我多了一点的多少万倍都不止,你说你不是大老板,谁是大老板?”

    今天是钟五岩做东,他因为武玲和张劲松走到了一起而没有选择他的事情,对张劲松是有着一肚子怨念的,很乐意看到张劲松吃瘪,但现在时机却不对,他不能让这两个家伙正事还没谈就先斗了起来,所以眼见这气氛一下子微妙了起来,赶紧就打着哈哈插话了:“两个大男人喝个酒也这么婆婆妈妈的,烦不烦啊?就这么几个人,还相互吹捧个没完没了,就没见过你们这么脸皮厚的,我受得了两位美女还受不了呢快点喝,啊,吵着了美女,你们得连干三杯。”

    两个女人就附和着起哄,有这么一打岔,张劲松和苍龙柯竟然真的连干了三杯,原本微妙的气氛一下子又热烈了起来。随后,借着这三杯酒的热情,张劲松就邀请苍龙柯过来紫霞山投资旅游,苍龙柯笑着答应说要考察一下,如果有投资价值,可以谈一谈。

    钟五岩就挥手让服务员出去了,苍龙柯和张劲松便就紫霞山的旅游开发问题交换了一下大致的意见。

    张劲松把紫霞山的情况粗略介绍了一下,苍龙柯时不时的问上一两句,显得很有兴趣。

    “张局长啊,说句实在话,紫霞山要搞旅游开发,各方面条件真的都不怎么突出,就算景区建起来了,市场开发这一块儿也是个大难题。”苍龙柯皱着眉头,手指在桌子上轻轻扣着,道,“现在紫霞山呢,也就是紫霞观有点名气,但这个名气都是炒作出来的,热度是有时间局限性的,如果没了炒作,紫霞山本身并没有什么能够吸引人的特色。我这么说,张局长不会生气吧?”

    “苍总的金玉良言,我感谢都来不及,生什么气啊。能得苍总这样的旅游界精英指点一二,我求之不得啊。”张劲松笑着道,“那依苍总之见,紫霞山的开发应该怎么做呢?”

    “指点谈不上,我就说说搞景区的一点经验吧。”苍龙柯摇摇头客气了一句,看了张劲松一眼,继续道,“紫霞山要搞旅游,就得围绕紫霞观这个中心来做文章,只有把紫霞观做起来了,名气打出去了,周边再搞农家游、自然休闲游才会搞得起来。紫霞观的开发嘛,相对来说,困难要少一点,毕竟现在也炒出了一定的名气,只要再有个专业的旅游开发公司来操作,改善紫霞观的管理和经营模式,有针对性地制定出一套完整的、专业的宣传方案来,成功的可能性还是比较大的。”

    张劲松听明白了,这个苍龙柯,他不是想搞紫霞山的旅游开发,他这是想承包个道观赚钱呢!这种事情,张劲松是听说过的,国内许多景区里的寺庙宫观都香火很旺工资福利比公务员还好,难不成紫霞观也会变成那其中的一员?师父愿意看到那种状况吗?

    这个苍龙柯倒是很会做生意啊,知道紫霞观是紫霞山上的一块肥肉,就只盯着那里,别的都不管了。

    “苍总这个说法倒是新鲜,我回去后得跟领导汇报一下。”张劲松一本正经地说,“不过紫霞观的管理嘛,这个民宗委都是有相关规定的,我还不怎么清楚。啊,苍总,感谢你,来,咱们再走一个。”

    张劲松这个话一说出来,苍龙柯和钟五岩就都明白了,这事儿现在不好继续谈下去了,张局长还要考虑,还要请示领导,还要和紫霞观甚至是随江市民族宗教事务委员会沟通。于是,钟五岩就提出明天到紫霞观去看一看,张劲松当然马上接话说明天他亲自相陪。

    正事谈过,便又是一通敬酒。正喝得欢的时候,武云推门进来了。由于武云和钟五岩认识,和汪秀琴也不陌生,所以她过来可不仅仅只是敬一杯酒就离开,而是让服务员加了椅子和碗筷,很给钟五岩面子了。

    于是乎,原本就喝得有点多了的几个人又加了酒,到散场的时候,张劲松头都有点晕了,钟五岩几个人就在画眉庄开了房间休息,而张劲松则由武云送到了青鸾庄。

    “下午就在这儿休息吧,别去上班了。”武云皱皱眉头,扶着走路都有了些许摇晃的张劲松上楼梯,一脸不爽地说,“喝不了那么多就少喝点嘛。”

    “他们太能喝了。”张劲松今天差不多可以说是一对四,原本以为自己用内劲化掉些酒劲,可以和他们拼个势均力敌,却不料那个叫苏红的女人酒量奇大,要不是后面武云赶过来救场,恐怕就要出丑了。

    这时候,张劲松的手机叫了起来,掏出来一看,是短号,明白是局里的人,但不清楚到底是哪位。接通之后才知道,居然是副局长戴金花。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178、戴局长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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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卷、展翅]178、戴局长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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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戴金花自报家门,张劲松这才粗声粗气道:“戴姐,你好,有什么指示?”

    戴金花听出张劲松貌似酒喝得有点多了,便笑着道:“我就是问下你,看看茶几你喜欢什么样式的。”

    “随便,啊,你怎么安排怎么好。”张劲松走完楼梯,眼睛一眨一眨的硬顶着睡意道,“戴姐啊,感谢你的关心,晚上我请你吃饭,啊,就紫霞会所。啊,你到了就给我打电话。”

    戴金花笑着答应,也没再和张劲松多说,便挂断了电话。

    等到张劲松这通电话结束后,武云就冷哼一声道:“你姐姐还真多啊。”

    张劲松一下就站定脚步,扭头看着武云,一脸不爽地说:“丫头,我就不明白了,我没得罪你吧?你怎么老是这么怀疑我?你有意思吗?你说。啊?”

    武云冷笑道:“我怀疑你什么?你不会是心虚了吧?”

    “我心虚什么?我有什么好心虚的?”张劲松情绪显得微微有点激动了起来,一下摆脱武云的搀扶,两眼因为喝酒太多不舒服而一眯一眯地看着她道,“丫头,我告诉你,我,是你姑父,啊,不是,不是你男朋友,啊,你,你管得太宽了吧?”

    “小姑没在这儿,我不管你谁管你?”武云理直气壮道,“你今天喝多了,我不和你说!”

    这话一出口,她也懒得去管张劲松能不能够认得清房门,更不去理会他嘴里喊着什么,一转身,相当潇洒地下楼而去。

    张劲松本还想和她好好理论一番的,但见她下了楼,也就没办法了,只能哼哼着摸向自己和武玲以前住的那个房间,但推了推却发现门是锁着的,推不开。他也没叫服务员,摸到旁边那间房的房门,推了一下,推开了,摇摇晃晃走了进去,衣服都没脱,躺在床上倒头便睡

    中午一餐酒,时间喝得长,张劲松虽然没有烂醉如泥,可等戴金花到了紫霞会所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还是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直想继续睡觉。要不然他心里还保持着一份清明,要不是身在体制中即便是喝醉了也知道尊重领导团结同事的重要性,他真的不愿意从床上坐起来啊。

    伸手在脸上揉了揉,张劲松这才发现房间里的布置不怎么像自己和武玲住的那间。果然喝酒误事啊,自己先前不是认准了门的吗?唔,自己不会钻到武云那丫头的房间了吧?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还迷糊着的脑子顿时清醒了不少。

    啧,玩笑开大了啊,这要让武云知道了,那可有得自己头痛的了。张劲松赶紧站起来,目光在房间里粗略地扫过,还好,还好,貌似自己进来后就直接到床上睡下了,并没有乱动她的东西,只要把床单再抹平一下就没问题了,神不知鬼不觉啊!

    想到就做,几乎没费什么工夫,张劲松很轻易地便把床单给抹平了,至于床上的被子,他并没有乱动,只是睡着了之后压了压,看得出来原本叠成的形状,只要把压下去的部位恢复原样就行了。

    将被子恢复了原状后,他又不由得庆幸自己睡觉的习惯好,不怎么乱动,要不然真要把这床上的被子给扯开了,这会儿可就没办法了啊。

    带着这份庆幸的心情,张劲松见到了戴金花。

    “戴局,不好意思啊,等久了吧。”张劲松面带微笑打了个招呼,然后伸手道,“走吧,今天晚上要吃好喝好玩好,不急着回去吧?”

    这里不比单位,他觉得还是称呼职务比较好。

    “那敢情好。”戴金花呵呵笑了起来,边走边说,“到你这儿来了就随你安排,我今天只管过来吃大户。”

    到包厢之后,张劲松就对戴金花道:“戴局,喝点,红酒?还是来点白的?”

    “两个人就不喝白酒了吧?”戴金花摆摆手道,“还是红酒吧,养人,不伤身。”

    张劲松从善如流,他巴不得喝红酒呢,今天中午实在是喝得太多了,这时候他要再闻到白酒都不知道还能不能下咽。

    等着上菜的时间,二人聊了些生活中的趣事,可谓是笑声不绝。等到菜上来后,张劲松挥挥手让服务员出去了,举起杯,换了称呼道:“戴姐,我敬你一杯,以后姐姐你可得多关照关照我啊。”

    戴金花听着张劲松的奉承话,心里相当舒服,也举起了杯,笑着道:“你可别拿姐姐寻开心了,姐姐还希望你多多关照呢。”

    张劲松心里就是一颤,这戴金花怎么说话呢,什么叫我拿你寻开心啊,拜托,咱俩只是同事,不是情人好不好?我就算要寻开心,也不至于会寻到你头上啊。

    越看越觉得这个戴金花可能有着老牛吃嫩草的嫌疑,张劲松肚子里许多话就不敢冒出来了,喝了酒之后便就自己办公室明天重新布置的问题对她表达了诚挚的谢意,然后便聊起了工作。当然,他也不主动去涉及局里各领导之间的关系,只是单纯地就目前紫霞山开发的问题,私下里请戴姐姐帮着出出主意。

    戴金花的主意毫无新意,就是在会上提出来的出去考察,到外面多走走。张劲松知道她的目的不是考察,而是想公款旅游,毕竟旅游局以前实在是太清水了。一个正处级单位,居然只有一把手有台专门的座驾,其余的人,都得由办公室派车才行,而那车,副处级领导坐着出去,真的很掉价啊。这么样一个单位,虽说不会穷到领导,但想要像别的好单位那么明目张胆一而再再而三地到处去玩,实在是太不现实了一点。

    现在好了,市委把张劲松这个家伙派过来了,而且张劲松这小子貌似也还有几把刷子,干事情有胆子有办法,更别说这小子背后还有市委领导支持呢?以后呀,局里的福利恐怕多半就要落到他身上了,普通干部职工两年出去一回,局领导一年出去个几回,这不算什么问题吧?

    张劲松对她这个主意表示了感谢,心里也明白这位副局长恐怕也不是那种对工作很热心的主,跟她谈工作基本上别抱什么期望。

    戴金花也对谈工作没兴趣,这个主意一出之后,她就转变了话题,对张劲松这么年轻就走到了现在这个位置赞不绝口,然后就开始数落起她自己的孩子,说孩子怎么怎么不听话啊,读书的时候不听话,工作了不听话,谈恋爱还是不听话!

    张劲松听着她这么说,只能顺着这话说几句:“儿孙自有儿孙福,现在的年轻人都是很有主见的,他们有自己的世界观,有他们喜欢走、适合走的路,您呀,就把心放开点,只要孩子孝顺、只要孩子过得开心,那您就等着享福吧。”

    他现在也有点了领导的气势,一口一个年轻人,说得那是相当的顺口了。

    “享什么福啊,操不尽的心哟。”戴金花摇摇头,一脸无奈地说,“那臭子孝顺倒是孝顺,就是太有主见了。读书的时候,我们想让他学经济,他自己报了警官大学。去年毕业了让他就在市局呆着,他偏要下基层!唉”

    张劲松听到这个话,就有点惊奇了,戴金花的老公现在是市人大的副主任,而她也是市旅游局的副局长,这样的家庭,在随江来说也算是相当了不起了,他们居然还会养出这么有个性的儿子?张劲松丝毫不怀疑戴金花所说的让她儿子到市局上班的话,虽说他们夫妻俩现在都不是在什么要害部门,但这么点面子还是会有的。公安系统的提拔有多困难,张劲松从石三勇的事情中就可以看出一二来,戴金花的儿子居然主动要去下基层,确实有点与众不同啊。

    张劲松不太明白戴金花提到这个事情只是扯扯家长,还是有什么别的意思,便笑着道:“现在那些年轻人啊,浮燥的多,都只想坐机关不愿下基层,你们家孩子能够沉得下心,这一条就可以看得出来,他是个肯做事的人,以前肯定前途无量啊。”

    “唉”戴金花难得地叹息了一声,道,“以后的事谁说得准哟,自从你姐夫去了人大,想办点事情就没那么容易了。公安系统他又是搞刑侦的,我不怕跟你说啊,我每天都提心吊胆的。”

    张劲松就顺着她的话道:“刑侦确实有一定的危险性,不过立功也相对容易些。”

    “我不想他立功,平平安安比什么都好。”戴金花摇摇头,“劲松啊,话讲到这儿了,姐姐倒是有个不情之请,想请你帮个忙。”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179、这女人交易很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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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卷、展翅]179、这女人交易很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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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女人还真不见外啊!从上午听到她自称姐姐开始,张劲松就明白她肯定会很快有事找自己的,但却没想到她会把话说得这么直接,完全没有一丁点副处级领导的含蓄。一念及此,他不由得又想到了在市政fu的时候接到汪秀琴电话时的感觉,再次在心里感慨不已,女人在说话方面果然是占尽优势啊。

    想含蓄的时候就含蓄,想直接的时候就直接,一切都显得那么自然。

    戴金花这时候求帮忙,恐怕就是因为她儿子了。我靠,公安系统的事儿,我可不怎么帮得上忙啊,现在也就跟一个分局局长一个派出所长打过几次交道,你们两口子在随江这么多年,再怎么着都很有底蕴的,你们儿子一毕业就能够让他进市局,我就算是使出九牛二虎之力,都还不确定能不能搞个人进公安系统最基层的单位——乡镇派出所。

    不过,戴金花说了这个话,张劲松就算是心里再为难,也不好这时候再来两句套话去堵她的嘴了——毕竟都叫了几声姐了啊,多少还要留几分情面的。

    “戴姐,你跟我还客气什么?说说看,什么事?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事情,我绝对义不容辞。”张劲松豪气万分地说道,实际上却是留下了一个最为常见不过的撤退理由——不是我力所能及的,那就对不起了哈。

    戴金花当然也听得出来他这话里的意思,不过她不在意,毕竟二人以前又没有交情,今天自己只是说帮他把办公室重新布置一下,把旧用品换成新的,他能够这么说,都已经很不错了。当然了,她也是觉得自己所说的事情对张劲松来说,并没有多大的难度,张劲松应该也不会拒绝,她这才不是很在意的。

    是的,一套新的办公装备不是很大的人情,可有了她这个局党组成员作盟友,以后他张劲松的工作就又好开展了许多,这才是她的信心所在。

    “还能有什么事?”戴金花又叹息了一声,道,“还不是我们家那个臭小子。开发区设了分局,他就调到开发区刑警大队了,听说你跟开发区分局石局长关系很好,能不能帮姐姐说一下,把我们家那小子工作调整一下,调到办公室、政治办这些文职上去,管户籍也行。”

    话说完,戴金花就满脸希冀地看着张劲松,浓浓的母爱从她双眼中透出,隐藏着急切的期望。

    看着她的眼神,张劲松突然明白了她为什么会如此的急不可耐,为什么她今天早上会主动跟自己示好而现在就相当直接地提出了这个请求。

    当妈的都希望自己的儿子能有大出息,但更希望自己的儿子永远都平平安安跟危险有多远离多远。为了儿子,主动求人又算什么呢?

    这个事情不难,张劲松真要开口说话了,想把开发区分局里某个警察调整一下工作岗位,石三勇肯定会给这个面子。但问题是,张劲松觉得自己不好开这个口,倒不是他怕石三勇误会他什么,只是他要真帮了戴金花,可就会惹上戴金花儿子的怨恨了——帮人忙反倒被人记恨,这种事情他怎么想都想不通啊。

    况且,戴金花自己肯定有许多关系,可为这么个事情却找到自己身上来,想必也是有说法的的吧。她肯定找过别人,但别人不肯帮这个忙,说不定他儿子就是个干刑警的料,人家领导不愿随便调整呢?当然了,这其中最大的问题就是,人家母子之间意见有分歧,那是家务事,自己如果胡乱帮忙,搞得那小子意志消沉,做父母的又后悔了,那可就两面不是人了啊。

    你们家儿子一直就不听话,可你们却一直都由着他,那还不都是惯出来的?他要当警察,你们不同意却还是让他当了;他要下基层你们不同意,却也让他下了;他进刑警队你们不同意,他还是进了。从这几点就可以看出来,你们对他有多溺爱,现在我要是一答应下来,真让石三勇把你们家儿子从刑警大队调到户政股,你们家儿子回到家一闹,你是不是还得再找我,让我又跟石三勇说一声,让他重回刑警队啊?

    张劲松觉得,自己分析的这个情况,有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可能。

    这种极有可能吃力不讨好的忙,别人都不愿帮,你就找上我了?欺负我年轻不懂事是不是啊?

    别看张劲松年纪还不大,但这些人情世故,他现在也是懂得许多的。所以,犹豫了一下,他就说:“戴姐,我觉得这个事情吧,你得慢慢来,急不得。现在工作调整的时候,个人意愿还是很重要的,如果他的抵触情绪特别大,就算是强硬调整了,对他的工作、生活等等各方面都会有很大影响的。刚才听你大致上讲了一下,我觉得你们家孩子应该是个性格很要强的吧?这样的性子,不适合来硬的呀。”

    “他确实很要强,要是性子再柔和点,哪儿有这些事啊。”戴金花很无奈地说。

    张劲松就郁闷了,自己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她怎么还是不死心啊!眯了眯眼,张劲松就吃了口菜,道:“这样吧,看下个星期你有没有时间,我把石局长约出来,大家一起坐一坐。”

    戴金花听懂了张劲松话里的意思,这个忙他不愿帮,但是呢,可以给石三勇说一声,在平时对他们家儿子多些关照,危险性大的案子可以不让他们家儿子参与,当然了,合适的时候,也可以优先提拔。

    戴金花是副处实职的领导,但旅游局基本上帮不上别人什么忙,而她老公虽说是人大副主任,说得好听点是市领导,但实际权力实在不怎么样,能够帮儿子安排工作这是没问题的,但想要在儿子的提拔问题上使得上多大的劲,那就不好说了。以前一些常在他们在走动的人,现在都不去他们家了,权在人情在,权没了,给儿子安排个工作都费了好大的力气,这社会实在是现实啊。

    就算这一次能够找到关系,那下一次呢?老人情总有用完的时候!所以啊,如果在退休之前,能够让儿子自己结识些值得结识的人,以后的路也宽些不是?就目前来说,让儿子和石三勇攀上关系,让儿子认识一下张劲松,对以后绝对是有好处的。

    其实吧,戴金花心里的想法也还是很复杂的,她既希望儿子能够平平安安幸福一生,又希望儿子能够出人头地光芒万丈,她觉得吧,老公现在虽然没什么实权了,但级别总归是上到了副厅,而自己也有个副处实职,扯平均,儿子也应该以后也要混到个正处才像样子嘛。但她深知,这条路有多难走,等老公退休,自己又在这么个无足轻重的单位没什么值得人重视的,如果没有别的贵人相助的话,能够把儿子推上正科都已经谢天谢地了。所以,对于张劲松说出来的这个话,她也是乐于接受的。

    既然没办法让儿子顺着自己的意思过日子,那就让他早点走上领导岗位,危险性自然就比普通干警少了许多。

    戴金花脸上浮现出相当感激的神色,显得有点激动,道:“劲松啊,我,你看这,姐姐我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

    你可千万别说要以身相许啊!张劲松心里邪恶地想着,嘴上赶紧道:“戴姐你可千万别说什么谢不谢的,都是应该的。为领导排忧解难,让领导少为家里的事操一点心,才能全心全意、更好地带领同志们干工作不是?”

    戴金花也就笑着道:“带领同志们干工作,还是要靠你这样的年轻人才有活力啊。我年纪大了,思维跟不上时代的步伐啰,也就只能在边上摇旗呐喊,给你助助威。”

    张劲松笑着谦虚了几句,这个戴金花倒也是个痛快人,自己给了她一个非常美好的希望,她马上就承诺以后会旗帜鲜明地支持自己了,这桩生意,划得来啊!

    吃过饭,戴金花谢绝了张劲松安排的后续活动,心情舒畅地告辞而去。而这个时候,黄欣黛却已经到了随江紫霞会所青鸾庄。

    “欣黛姐,我订了一套手绣的被子,昨天才给你换上,是你特别喜欢的青荷图。”武云边说边打开黄欣黛的房门,拉着黄欣黛的手往里走。

    黄欣黛皱皱鼻子,手在空中扇了扇:“怎么这么重的味道?下面不是有酒吧吗?”

    “我”武云也闻到了浓浓的酒味,刚想解释自己没在这房间里喝酒,心里却马上想到一件事情,恨恨不已喝道,“张劲松,你个王八蛋!”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180、始料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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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卷、展翅]180、始料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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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欣黛被武云突然间的激动吓了一跳,侧脸看着她,满脸疑惑地发出个声音:“嗯?”

    “这个王八蛋今天中午喝多了,我一下没注意到,他居然钻到你房间来睡了。”武云往那床上看了一眼,怒气冲冲地说道,“我去找他算账,我现在就去找他!”

    说着,她一扭身,就要出门而去。

    “算什么账啊?”黄欣黛一把拉住武云的手,柔和地说,“不就是睡了一下嘛,又不是什么要紧事,算了。”

    武云心中莫名就冒出了一股歪火,道:“凭什么算了?这是你的房间,凭什么让他睡?”

    “好了,哪儿来那么大火气?”黄欣黛微微一笑,伸手在武云头上轻轻摸了摸,“你呀,都当总经理的人了,还这么风风火火的。”

    武云的怒火却没有马上就消散,颇为幽怨地看了黄欣黛一眼,道:“欣黛姐,你今天晚上别睡这间房了。”

    “把窗户开一会儿,散散味道就行了。”黄欣黛不喜欢空气清新剂之类的东西,她往床上指了指,摇摇头道,“你专门为我准备的,我也不能辜负了你一番心意呀。”

    “我床我房间里的,跟你的一样。”武云咬咬下唇,说出了句话,目光便开始游离了,不敢和黄欣黛对视。

    黄欣黛就在心里叹了口气,柔声道:“我在这儿睡就挺好了,你先去忙吧。乖,听话啊。”

    “这儿有他的味道,不行。”武云直视着黄欣黛,恨恨地说,“你去我房间,我,我去睡客房。哼,都怪张劲松,我跟他没完。”

    “你跟他怎么没完呀?我挺奇怪,他喝多了钻到我房间来干嘛?”黄欣黛摇摇头苦笑道,“你小姑的房间不就在隔壁吗?”

    武云当然不可能说中午自己跟张劲松吵了一通,而小姑住的房间又是锁住了的,偏偏她每天都会进一遍她亲爱的欣黛姐的房间所以就没有锁让张劲松糊里糊涂地钻了进来,只能很不爽地找了个借口:“哼,还不是借酒发疯,我早就说他对你没安好心,你还总是帮他说话。”

    黄欣黛道:“你这小脑袋瓜里都想些什么呀?他是你小姑的男朋友,别乱说。”

    “我小姑的男朋友又怎么了?哼,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武云看着黄欣黛,抓住她的手,眼神幽怨了起来,“欣黛姐,你别帮他说话好不好?我吃醋,我不准你喜欢他。”

    黄欣黛无奈地说:“我没喜欢他。”

    “没喜欢他那就到我房间去吧,我叫人把这儿窗户打开,吹一个晚上明天就不会有味道了。”武云脸上就露出了欢喜的表情,牵着黄欣黛就往外走。

    黄欣黛任由她拉着,脚步随着她往前走动,心里的感觉怪怪的。就从那次武云醉酒之后,她对武云的感觉就发生了点微妙的变化,竟然有点喜欢看到武云在她面前或撒娇或生气,有时候武云抱着她赖着亲她一下的时候,她还会有种心跳的感觉。

    她很明确地知道自己不是同性恋,但是,貌似也不再像以前那样只是把武云当妹妹看待了,二人之间的感觉,或者说感情,已经悄无声息地发生了一点点让人无法抗拒的改变。这改变与那次武云喝醉酒之后和她相拥着亲吻并睡了一晚有很大的关系,但似乎,那一晚也不是决定性因素。

    以前都是武云这丫头缠着自己,而现在呢,自己一个人独处的时候,有时候居然也会想到武云,甚至今天自己主动跑了过来,这可不是一个好兆头啊。难不成,最终自己还会爱上这丫头不成?

    应该不会的,自己喜欢的明明是男人嘛。

    带着满脑子的奇怪念头,黄欣黛已经被武云拉进房间,她扫了一眼,这床上的东西果然跟自己床上一模一样。唉,云丫头,你一片深情,我真的消受不起啊。

    武云一进房间,随手就把房门给关上了,然后猛地一把抱住黄欣黛,急切地说:“欣黛姐,我想你,好想你,天天都在想你。”

    黄欣黛伸手就在她背上轻轻拍了拍,道:“偶尔想一下就行了,别天天想,天天想还怎么干工作呀?”

    武云道:“一想到你我做事的时候就特有劲。”

    黄欣黛不说话,想推开她,却又想紧紧地抱着她。

    武云嘴往黄欣黛脸上凑去,轻声道:“姐,我想吻你。”

    黄欣黛头就扭了扭,双手也开始推她,道:“你赶紧去工作吧,啊,乖,我好累了,要休息了。”

    “今天工作做完了,我要陪着你休息。”武云这时候才懒得去管有没有什么要紧的人物需要自己去陪一陪,这时候,她心里只有黄欣黛一个人。之前她就吩咐下去了,今天晚上不要随便打扰她。

    这话一说完,武云也不等黄欣黛回话,就紧紧搂住她,嘴在她脸颊上亲吻起来,还一个劲地往她嘴唇上寻去。黄欣黛能够任由她抱着亲着,而且上次她喝多了之后也和她吻过,可是现在,对于和她接吻,却还是有几分抗拒的,头就不停地扭动着,嘴里还说着要她听话啊乖啊之类的言语,却没什么效果。

    武云这时候有那么点欲火焚身的意思了,而且她感觉到了黄欣黛的抵抗并不是很强烈,自然不愿就这么着放过她了。

    “云丫头,你别这样,放开我,你先放开我,乖。啊。”黄欣黛感觉到体内已经开始有些**在蠢蠢欲动了,呼吸急促了起来,赶紧道,“你别这样,我们先坐下,坐下来。啊,我最近练功好像出问题了。”

    一听到这个话,武云的动作马上就停止了,紧张地盯着黄欣黛的眼睛,关切地说:“怎么了?出什么问题了?”

    “我也说不清楚,就是觉得不对劲。”黄欣黛皱了皱眉,道,“你帮我问了吗?这个功夫,光一个人练到底行不行啊?”

    武云眉头就皱到了一起,没有急着回答,而是松开了怀抱,拉着黄欣黛在床上坐下,然后很认真地问:“你给我说说具体的感受,比如说胸口闷啊,或者哪里痛啊这些,我看看是怎么回事。”

    “具体的感受啊。”黄欣黛想了想,道,“痛倒是不痛,就是练完功之后很烦躁,好半天静不下来。”

    武云这时候就想到了张劲松所说的话了,心里也有几分忐忑起来,但还是微笑着安慰她道:“没事,这个毕竟是双修功嘛,你一个人练,肯定是不行的。要不这样,今天晚上,我们一起修练,看看效果怎么样?”

    黄欣黛翻了个白眼道:“你都乱想些什么呀。”

    “我可没乱想。”武云一本正经道,“我说的是双修,是修行,你可别想歪了。”

    黄欣黛道:“哼,我才不信。”

    “我说的是真的,好姐姐,你就相信我吧。”武云说着,便又伸手搂住了她,嘴凑到她耳边道,“我保证不乱来,好不好?”

    “别闹了。”黄欣黛压下心里的骚动,道,“双修是阴阳双修,要男女互补,我们两个,不行的。”

    武云道:“谁说两个女的不行了?我问过了,一个人练确实不行,但两个女人一起还是可以的。只不过这种功夫需要天赋,一般人就算得到了功法,也很难练成。像我们这样的,都是万里挑一啊。”

    黄欣黛看着武云,一脸不相信的神色。

    武云迎着她的目光,道:“你别不相信,这是张劲松说的。他现在应该还在这儿,这样吧,我把他叫过来,让他亲口跟你讲。”

    话落音,不待黄欣黛有所表示,武云就给张劲松打了个电话。

    张劲松接到武云的电话,听她说黄欣黛过来了,想见见他,他虽然觉得有点奇怪,却也没找什么理由拒绝,只说马上就到。

    见面的地方自然就不是在这个房间里了,而是换在了外面。张劲松和黄欣黛打过招呼,偷偷看了看武云,没见到她对自己有多大的怨气,就想着恐怕他还不知道自己中午钻错房间了吧?

    武云其实对张劲松恨得牙痒痒的,只不过现在需要张劲松帮着说谎,所以自然不会把这恨意表现出来,三言两语把黄欣黛练功的情况说了一下,然后就问他,是不是两个女人也可以双修。

    张劲松迟疑了一下,他虽然答应过武云要帮她说话,可是一想到万一走火入魔害了黄欣黛那可不是闹着玩的,他便把到嘴的话给改变了:“这个,这个还没人这么练过,按照一直以来的经验吧,还是要阴阳互补”

    武云伸手指着张劲松的鼻子就吼了起来:“张劲松,你敢耍我?!”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181、吴长顺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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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卷、展翅]181、吴长顺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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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云以为张功松会按照上次约定好了的说辞讲给黄欣黛听,所以她才放心大胆地叫他过来,并且已经准备不追究他中午睡错房间的错误,却不料他居然玩了这么一出。

    是可忍,孰不可忍!

    一句话吼完,不等张劲松解释,武云伸出的手掌一屈一弹,劲风直扑张劲松脸面而去。

    张劲松脚下一退,避开这一记划掌,喝道:“你干什么?”

    武云不答话,脚步一错,欺身便进,双臂轮起,一拳接一拳不要本钱般直往张劲松砸了过去。张劲松没料到武云的反应会这么大,招呼都不打一个直接就动手了,他更没料到武云的武功比之以往更见精进,连挡带避之下,退了好几步居然还没完全瓦解她的攻势。

    绕过沙发之后,黄欣黛也已经过来拉架了,张劲松这才舒了口气,冲武云道:“你发神经啊?想要我的命是不是?”

    武云怒目圆瞪,一幅恨不得吃了他的表情,毫不示弱吼道:“你才发神经!”转移了视线,她又换了种语气对黄欣黛道,“欣黛姐,你让开,让我教训教训这个王八蛋。”

    “武云,你别太过火了啊,别以为我让着你就怕你了。”张劲松一脸怒容道。

    “行了行了,你们一个人少说一句行不行?”黄欣黛适时插话了,看了武云一眼,她知道这次这二人之间的不愉快可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够解决好的,便对张劲松道,“你先回去吧,明天打电话。”

    张劲松点点头,转身而去。

    武云又朝张劲松吼了几声,直到他的背影不见,这才满脸醋意地看着黄欣黛,半是发火半是哀怨地说:“你明天还给他打电话干嘛啊?为什么要给他打电话啊?”

    黄欣黛眨了眨眼,拉着武云坐下来,柔声道:“打个电话也没什么呀?你总不会也要我和你一样,跟他打架吧?我可打不过他。”

    武云对黄欣黛真的不怎么生得起气来,哪怕这时候心里火气还相当旺,她也强行压了下去,只是看着黄欣黛道:“那你明天不准给他打电话。”

    黄欣黛这时候自然就依着她的意思道:“好,不给他打电话。”

    武云便又搂住了黄欣黛,略带点撒娇的味道得寸进尺道:“那我今天晚上要和你一起睡。”

    “不行。”黄欣黛断然拒绝,然后又温柔地安慰道,“我今天很累了,要早点休息,你别调皮了。乖啊。”

    武云眨着眼道:“乖了你就要喜欢我。”

    黄欣黛点点头:“嗯,乖了就喜欢你。”

    “那你亲我一下。”武云两眼满是渴求地看着黄欣黛,搂得她更紧。

    黄欣黛心里感觉怪怪的,鬼使神差地在武云脸上亲了一下,然后轻声道:“好了,我要去休息了。”

    “我要再亲你一下。”武云这时候表现得就像个刚刚恋爱的孩子似的,眼中除了恋人之外,别的什么都不在乎了。

    就这么着,二人在沙发上亲来亲去纠缠了好几个回合,直到武云迫不及待又想接吻的时候,黄欣黛这才下定决心推开她。武云也没有再过多的纠缠,把黄欣黛送回房间,无奈但又相当痛快地表示今天晚上她绝对不会进这个房间,然后便恋恋不舍地离开了

    张劲松今天晚上心情相当不好,哪怕得了戴金花这个盟友,他也心情不好——任是谁被人莫名其妙地一阵一通强攻得险无还手之力,都会心情不好的。

    以前他也和武云这番吵过动手过,可是却没哪一次像今天这样心里冒火。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火大,在黄欣黛说出叫他先回去明天打电话的话的时候,他差点没忍住要当场和武云在拳脚上真正分个高下。

    张劲松一路开着车窗,直到驾车回了市区,心里的怒火才渐渐平息了下来。在这时候,黄欣黛却打来了电话,张劲松将车靠边停下,接起电话,黄欣黛也没别的事情,就是说武云年纪小脾气大,但其实心性不坏,要他别生她的气。

    别说张劲松这会儿气已经消了,就算是还在生气,他也不可能真说出来,听着黄欣黛那悦耳的声音,他便用很豪气的语调说没关系,自己怎么可能生那丫头的气呢?

    听到张劲松的语气很轻松,黄欣黛又客套了两句,想问一下双修功的事情,但总觉得不好开口,比先前三个人一起的时候她只包听不包说难为情多了,犹豫了一下,终是什么都没问,直接挂断了电话。

    张劲松只觉得黄欣黛似乎有话要说却不知道为什么没说,略一思虑,便觉得应该跟双修功脱不了关系了。只是黄欣黛不主动提起来,他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这个功法跟别的事情不一样啊,随便说出来,难免会给人轻浮的感觉。

    第二天,张功松就陪着钟五岩、苏红、苍龙柯前往紫霞山实地考察,汪秀琴则没有加入这个行列之中了。

    到紫霞观后,钟五岩和苍龙柯都只是献上了些不多不少的香火钱,而苏红却是一下拿出了二十万的现金,怪不得张劲松看她提在手上的包挺沉的。随了功德,苏红提出想见一见吴长顺,对这个要求,张功松自然没有拒绝,很痛快地答应了下来。心中却是暗想,自己要是不混体制的话,如果能够用心把师父那一套请符算命看相排卦的功夫学到手,肯定也会生活得相当滋润的。

    苏红要见吴长顺,并没有避开钟五岩和苍龙柯的意思,而张劲松也没回避,就在师父房里坐着,没想到苏红第一个问题居然是问婚姻。几句话之后,张劲松才知道自己看错了,这个苏红,和苍龙柯之间可能还真的没什么乱七八糟的关系,昨天自己还以为这二人不是恋人也是情人呢。啧,这思想是有多不纯洁啊。

    钟五岩知道吴长顺在紫霞观的地位,明白紫霞观开发,这位老道士的意见甚至比现任主持都要有份量,所以他凑到张劲松耳边,轻轻提醒了一句:“老弟啊,合作的事情,你看是不是先征求一下道长的意见?”

    张劲松看了钟五岩一眼,然后道:“我等下单独跟他说。”

    钟五岩就笑着点点头:“也对,单独沟通比较好。”

    张劲松懒得去细想钟五岩这是真心话还是有了点不舒服,这个事情他自己都心里没底,一点也不清楚师父是什么态度,再怎么着也不可能当着他们的面跟师父提起啊。

    像苏红这样出手大方的人不是没有,但平时还是很少见的,所以今天观里会专门为他们准备道家餐,从吴长顺房间一出来,便有道士引着去参观紫霞观了,而张劲松就呆在房间里,把苍龙柯的意思跟吴长顺说了说。

    吴长顺听罢,笑了笑道:“改革开放嘛,宗教的发展也要顺应潮流,只要本心不变,方式方法可以灵活多变。啊,这个事情我不管,具体的事情,你可以跟你师兄商量一下。”

    张劲松没料到师父这么好说话,转念一想,这不很正常吗?师父虽然年纪很大了,可是他却有颗年轻的心啊,而且平时的行为举止看上去也跟个年轻人差不多,思想也确实相当解放,跟人合作经营道观又有何不可呢?只要能够宣扬道家文化,能够帮助更多人得到心灵的安慰,只要没有违法,变通一下路子又有何不可呢?

    别说现在其他地方的寺庙宫观现在很多都是搞的这种经营模式,就说在古代的时候,还不是尽力笼络权贵好多得些香火钱?

    张劲松想明白了这些,便笑着道:“那就好,我还怕惹得你火冒三丈呢。”

    吴长顺就翻了个白眼,道:“你有一点怕的样子吗?出去后,别告诉他们我同意了。”

    “师父,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好了,这点江湖手段,我还不知道吗?”张劲松嘿嘿笑着道,不就是用这个作借口好在谈判的时候多一些主动嘛,这种事情哪儿还要教啊,当招商局长的时候他可是经历过不少的。

    出了小院之后,张劲松找到苍龙柯等人便说师父不怎么支持这个事情,但经过自己一番坚持,倒也没有坚决反对,说是要再考虑考虑。

    对于这个结果,苍龙柯没有意外,笑着说不急,今天可以先见见紫霞观的主持,看看主持是什么意见。

    张劲松点头说这个是应该的,并且说他会跟主持师兄打个招呼,中午一起用餐。

    吃道家餐,吴长顺没有出面,便是紫霞观的主持金卓道长相陪。这次的道家餐,也没遵守食不言的规矩,而是边吃边小声交谈着。苍龙柯很健谈,不愧是做旅游的,将全国各地不同类型的旅游开发都分析得头头是道,当然了,重点还是在宗教旅游这一块上作文章。把古代就非常出名的宗教名山和现在靠广告宣传打出名气的宗教场所都仔细地分析了一遍,金卓不时点点头,脸上的表情却相当淡然,出家人的形象保持得相当好。

    铺垫工作作完,苍龙柯就转入正题道:“金道长,我个人对道家文化是相当敬崇的,我们龙之神集团对于宗教文化的宣传也相当富有经验,今天我过来呢,一是拜会吴道长跟金道长,二来嘛,也是希望为宏扬道家文化尽一份绵薄之力,跟道长结个仙缘。”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182、分管领导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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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卷、展翅]182、分管领导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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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卓早就得到了吴长顺的示意,对苍龙柯这个话,他装作没听出其话里的真正含义似的,只是微笑道谢,再无他话。

    苍龙柯眉毛微微皱了皱,看了钟五岩一眼。钟五岩脸上表情不变,但目光却投向了张劲松。张劲松就知道,这时候得自己说话了,毕竟搞旅游开发还是自己这方面更加迫切,钟五岩和苍龙柯只是觉得这边有赚钱的机会,自己还是得适时表现出一点点的主动,要不然钟五岩他们面子怎么过得去?

    叫了声师兄,张劲松便笑着把苍龙柯的打算说了一下,当然,说的时候也很是注意方式方法,结合着先前苍龙柯所说的别的景区宗教场所的开发办法,将苍龙柯给描述成了专门为了解决紫霞山困难的大好人似的。

    干了那么长时间的招商局长,又在市委组织部呆了那么久,往人脸上贴金的事儿,张劲松干起来那叫一个得心应手驾轻就熟。

    听到张劲松的一番话,苍龙柯心里还是有点舒服的,便把目光投向了金卓,他要看看,这位主持道长究竟是个什么态度。

    金卓这次没让苍龙柯失望,淡淡然说话了:“感谢苍总对道观文化的热爱和紫霞观的关心,小师弟说的事情嘛,这个,还要看民宗委、以及家师是什么意见,现在的紫霞观,可是师尊一力重建的,他对这里的一草一木都倾注了感情”

    苍龙柯听到这个话,就知道有戏了,同时也明白,这个事情的重点还是在吴长顺身上,需要点时间,也需要费些工夫。

    吃完道家餐,张劲松又陪着他们到紫霞山上几处不错的景点看了看,沿途讲了些不知道是谁编出来的神话传说以及两个电影剧组在这儿发生的些趣事,倒也一路欢声笑语不断。当然,几人也聊起了紫霞观甚至是紫霞山具体应该如何开发,张劲松也适时表示,师父的工作,他会尽力去做,但民宗委那边,他是一个人都不认识啊,至于最后能不能成,那就要看天意了,不过不管最终的结果如何,大家还是兄弟,还是朋友,这感情是实实在在摆在那儿的

    从紫霞山下来,已是下午,但还没到下班的时候。张劲松还想陪着这三个人玩到夜里的,可苍龙柯却说公司有事,要赶回去。

    张劲松稍作挽留,见他着实坚持,便也不再强求。

    看看时间,离下班还比较早,张劲松想了想还是没给黄欣黛打电话,也没回局里,而是驱车直奔市政fu。

    自从上次和粟文胜交谈过后,张劲松可是看到了些许希望,他已经打定主意,紫霞山的旅游开发,一定要得到粟文胜的支持。别说他现在只是旅游局的副局长,就算是正印大局长,要是没这个分管副市长的支持,许多工作都是没法开展的。

    跟前两次一样,张劲松这次过来,还是没有事先打电话,不过赵成对这家伙已经有点心虚了,所以尽管满肚子不快活,却还是进去向粟文胜请示了。

    粟文胜听到张劲松又过来汇报工作了,心里只是觉得奇怪,却没了像上次一样的怒气,点点头道:“让他进来。”

    张劲松一进门,见粟文胜没有搞领导学习时间那一套,并且还脸色还不错地看着他,便笑着道:“粟市长好。”

    粟文胜点点头,也没叫他坐,淡淡然道:“小张啊,有什么事?”

    张劲松是打定主意跟粟文胜汇报工作的时候要不走寻常路,便笑着道:“渴得不行,到领导这儿来讨杯水喝。”

    这小子还真敢说!粟文胜被他这话给逗笑了,下属问领导讨水喝,做领导的也不可能拒绝。他笑了笑,让张劲松坐下,然后吩咐赵成给张劲松泡杯茶。

    赵成对张劲松也不得不佩服,这家伙明明跟粟老板有仇,可是为什么粟老板对他还挺客气呢?就算是招商局、开发区等单位的一把手过来,老板也很少有茶水给他们喝啊。这个张劲松,只是旅游局一个副局长,还是没进局党组的,他凭什么啊?

    纳闷归纳闷,这位副市长秘书在送完茶退出之后,心里就觉得以后对张劲松恐怕要稍稍改变一下看法了。

    张劲松自然不会去在意赵成心里对他是什么感觉,他口渴只是个借口,用以拉近和粟文胜的距离,轻轻抿了一口,嘴巴了下嘴皮子,赞道:“领导,您这茶味道喝起来味道很特别,舌头酥酥的,我还是第一次喝这样的茶呢。这种茶外面应该没卖的吧?啧,下次想喝的时候,看来还得打扰您哪。”

    粟文胜郁闷不已,我跟你有那么熟吗?一个一口领导叫得那么亲热,居然还惦记上我的茶了。不过,粟文胜心里再郁闷,脸上也不好表现出来。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而自己刚才也请他喝了茶,这时候因为他赞扬了一番茶好就生气,那也太没点当领导的胸襟了。不仅没办法生气,他还得表现出一个市领导应有的胸襟和大方,微笑道:“呵呵,喜欢喝呆会儿就带点回去。”

    这个话张劲松自然是听懂了的,粟副市长宁愿给他点茶叶,也不希望看到他时不时跑过来汇报工作。而且副市长大人就这么仅仅一句话,也是在向他点明,有事情就赶紧说,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茶喝了,你就赶紧走吧,领导忙着呢。

    既然粟文胜把意思表达出来了,张劲松也就不再客气,谢过粟文胜之后便把话引上了正题:“领导,今天我过来还有个情况要向您汇报。目前我们已经联系上了一家旅游企业,他们有向紫霞山投资的意向,不过由于没什么竞争对手,他们的条件比较苛刻。您看,咱们是不是尽快再谈几个意向,等到谈判的时候,也好把握主动权啊。”

    “唔”粟文胜点点头,然后道,“这么快就联系到投资商了?好,好。小张啊,市委市政fu没有看错你,啊,有你在旅游局,我对咱们随江的旅游事业是有信心的。物尽其用、人尽其才,啊,这就是好钢用在了刀刃上,要努力克服困难,争取早日把旅游搞起来,为随江的经济建设和文化形象宣传添砖加瓦。”

    啧,这个粟文胜,居然不往那方面接话啊!张劲松不信粟文胜没听懂自己的意思,可是人家是领导,要装作没听懂,他也没办法,只能继续拍奉承了:“非常感谢市委市政fu对我的信任,也非常感谢领导对我的支持和鼓励。我也就是跑跑腿,都是粟市长您领导有方,要不是上次到您这儿听了您的指示,我哪儿能这么快找到投资商?相信在您的正确领导下,随江的旅游事业会很快步入高速发展的快车道。”

    这个奉承话听得粟文胜很舒服,眼看着再有一年多时间就要换届了,但自己能不能捞个好差事却还心里没底。陈继恩换届的时候就要退了,自己在省里的靠山也没给自己一个准信,貌似自己的政绩还不够啊。想要更进一步,还是要政绩啊!自己分管着招商局和开发区,开发区的发展都有目共睹,这份政绩也算是较为耀眼了,可是,想要光凭这份政绩,想进市委常委会恐怕希望不大啊。但如果紫霞山的旅游搞起来了呢?真要把紫霞山的旅游搞起来了,自己再到省里搞搞关系,别说仅仅进常委会,恐怕就是常务副市长的位子,自己也能够惦记一下。

    和自己的前途相比,个人的那么小恩怨真的不算什么。粟文胜是个看重前途的人,若他不看重前途,当初他儿子被张劲松给打了,他也不至于会因为高洪的一点压力就忍气吞声。

    事实上,在昨天的时候,他就和江南省岳南市市长通了电话,二人是老同学,他说想带队去岳南市考察,那边满口欢迎,对于他提出要跟几个旅游企业负责见见面,那边也答应安排。岳南那边不仅仅自然风光好,而且道教跟佛教都发展得相当不错,是国内少见的佛道并存且都香火旺盛的名山。现在又见张劲松这么乖巧,他也就不准备再多等了,毕竟这个事情真要搞好了,他的政绩是跑不脱的。

    “上次那个报告我看了看,你们选的几个地方和企业都很有针对性。尤其是江南省岳南市。”粟文胜摆摆手道,“这样吧,你们这几天抓紧时间把相关材料准备好,我会跟岳南方面联系,尽快过去。”

    张劲松还以为今天依旧得不到答案呢,却不料粟文胜一下子这么快痛地答应了。不禁有几分汗颜,自来自己还是小瞧了粟文胜的胸襟啊,私怨归私怨,工作是工作,人家是市领导,怎么会为了以前的一点小恩怨就置工作于不顾呢?

    张劲松看看已经快到下班时间了,而粟文胜今天似乎对他也还挺不错,他就顺势请粟文胜吃晚饭,粟文胜笑着说下次,他也不再多作纠缠,礼貌地告辞了。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183、叫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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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卷、展翅]183、叫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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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刚出市政fu来到马路上,黄欣黛就打过来电话,叫他晚上一块儿吃饭。张劲松略微迟疑了一下,便答应了,也没问是不是跟武云一起。

    在张劲松想来,不管武云心里是快活还是恼怒,只要她在随江,她都不可能放着黄欣黛单独跟他吃饭的。然而他没料到的是,等他到场之后才发现,居然只黄欣黛一个人坐着等他。

    “黄老师,云丫头呢?”张劲松坐下后便很直接地相问。他感觉到了那丫头越来越喜欢吃醋,可不愿莫名其妙又和她过几招。

    “她有朋友过来了。”黄欣黛笑着解释了一句,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张劲松点点头,看了看黄欣黛,就觉得二人现在这么坐着竟然有点尴尬起来,气氛不像以前那么随和了。

    “你喝不喝酒?”黄欣黛看着张功松道。

    张劲松道:“我喝不喝都可以,要不,还是陪你喝两杯吧。”

    “什么叫陪我喝两杯,你想喝就喝,不想喝就不喝。”黄欣黛轻笑了起来,“不过喝酒之后可别再钻错房间了啊。”

    “啊。”张劲松没料到她会这么说,老脸不禁一红,道,“这个,你都知道了啊。难怪云丫头昨天晚上对我那么大意见呢。我还以为她又莫名其妙吃醋了,原来是发现我中午睡到她房里去了啊。怪不得呢,啧,我也不是有意的,其实我都不知道怎么就到她房间了。”

    “那是我的房间。”黄欣黛眨眨眼道,“你没少过来这边吧?会不知道她的房间是哪间?”

    这个问题问得张劲松真的相当无地自容,他确实到青鸾庄不少次,武云也确实告诉过他哪间房是谁的,可是他哪儿有那闲心去记那些事情呢?更何况在喝多了的状态下,他哪儿分得清啊?等醒来后,第一直觉那房间就是武云的,从房间出来后,他更确认了——因为他看到过好几次武云从那间房里进进出出的。

    现在听到黄欣黛这么一说,他才反应过来,那房间是武云为黄欣黛准备的,黄欣黛不在随江的日子,那她武云肯定会有很多时间呆在那间房里了——见不到人那就多看看她用过的东西,也是种缓解相思的方法嘛。

    只是,张劲松看着黄欣黛脸上那若有若无的笑,想到昨天下午自己居然在会睡在她床上,这感觉真是怪异得没法说了。

    “这个嗯黄老师,这个,我真不知道那个是你的房间。”张劲松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唾沫,特别不好意思地说,“黄老师,对不起啊,真的很对不起,我真不是有意的。”

    黄欣黛看着他这幅表情,就笑出了声:“真不是有意的?”

    “真不是。”张劲松顺口就这么应了一声,随后又笑了起来,“其实,如果,嘿嘿。”

    “嘿嘿什么呀。”黄欣黛翻了翻眼皮,嗔道,“你说话不是挺爽快的吗?怎么也学得这么吞吞吐吐了?”

    张劲松道:“跟别人说话我都不吞吞吐吐,可是跟你说话,我这不是我紧张呀。”

    黄欣黛道:“我又不会吃了你,你紧张什么呀。”

    张劲松嘿嘿一笑,口花花了起来:“你要真吃了我,我还不紧张了。”

    黄欣黛看着他道:“哼,胆子不小啊,连老师也敢调戏。”

    张劲松赶紧恭维道:“冤枉啊,我一直都是暗恋你,哪儿敢调戏你啊,你在我心中,就是最完美的女神”

    黄欣黛一脸微笑地听着他说,也不插嘴,只是忽然抬头往门口望去。这一望,张劲松心里就是一惊,以为武云过来了,赶紧扭头去望,却发现门关得紧紧的,什么都没有。再转头,便迎上了黄欣黛那一抹玩味的目光,他就明白自己刚才已经悄无声息中被她给小小地捉弄了一把。

    只不过面对黄欣黛这种捉弄,他也生不出起气来,只能嘿嘿笑了笑,然后道:“是不是还有人来?”

    “没人了。”黄欣黛笑着应了一声,然后把服务员叫了进来,吩咐上菜,要了瓶红酒。

    菜上来,酒入杯,黄欣黛让服务员出去了。

    “黄老师,不管是在学习上,还是工作中,我都得到了你最无私最珍贵最及时的帮助,但却一直没有专门谢过你,我惭愧啊。”张劲松站起身,举着杯,满脸诚挚地说,“今天呢,啊,这个也不算专门谢你,但我还是要感谢。黄老师,谢谢你。要是没有你,也就没有现在的我。”

    黄欣黛也站了起来,笑着道:“你这话我听着怎么感觉那么怪呢?什么叫没有我就没有你呀?我只是你老师,又不是你”

    最后一个字,黄欣黛没有说出来,可张劲松知道是什么意思,就笑着道:“我的老师啊,你不想我再暗恋你就明说好不好?说话不带这么拐弯抹角的。”

    “你暗恋是你的事,跟我没关系,我才懒得管呢。”黄欣黛说了这句,便跟他碰了一下杯,浅浅喝了一口,然后道,“不过我要奉劝你一句,你现在是有女朋友的人了,要是让她知道你随便暗恋别人,有你好受的。”

    张劲松也喝了口酒,避重就轻道:“我从小到大就只暗恋过你一个人好不好?怎么可能随便暗恋别人?”

    黄欣黛坐了下来,道:“我刚才应该把你这话录下来,给武玲听一听。”

    “别啊,你是我老师啊。”张劲松夸张地说了句,这才坐下,道,“唉,要是我开始能够和你多接触一些,你会不会给我个机会啊?”

    “你不用一口一个老师提醒我老了好不好?不知道女人都怕老吗?”黄欣黛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对他的问题像是没听见似的,不作应对。

    张劲松从善如流,点点头道:“行,我不叫你老师,我叫你妹妹行了吧?黛妹妹。”

    “讨打是不是?”黄欣黛咯咯笑着道,“叫姐姐。”

    “姐姐。”张劲松拖长声音叫了一声,然后道,“你今天跟平时不太一样啊。在我的记忆中,你就只有在刚开始给我们上课的时候像现在这么笑着开过玩笑,也就那么几次吧,后来给人的感觉都挺不好接近的。”

    黄欣黛道:“没有吧?你们不是一直都很爱跟我说话吗?”

    张劲松吃着菜,漫不经心道:“应该说我们都很爱你,跟你说话只是手段,目的还是想接近你,但接近不了。”

    黄欣黛笑着道:“行了行了,少在这儿花言巧语,我又不是不知道你有女朋友了。你这一套对我没用。”

    “那什么对你有用?”张劲松笑嘻嘻地问。

    黄欣黛眨眨眼道:“像你师父一样年轻”

    张劲松笑了笑,明白她今天请自己过来是为什么了,难怪不让武云在场呢,昨天自己就是因为没按武云的意思说话,所以武云只差拼命,今天她这么单独地相约,肯定是要听真话了。认真考虑了一下,张劲松就说这个功法是双修的,道家讲究的是阴阳双修,按道理说应该要男女搭配的,不过这个功法,男人修成的机率比女人更低。说到这儿,他就不再说话,又向她举了举杯,这次却没再站起来了。两个人围着个大桌子吃饭喝红酒,总不能还把气氛搞得跟十来个人喝五粮液似的吧。

    黄欣黛喝了口酒,也不再就这么话题继续下去了,而是说:“问你个事啊。”

    张劲松点点头:“嗯。”

    黄欣黛问:“那个,龙之神集团是不是想过来投资?”

    “有这个意向,还要谈。”张劲松略作沉吟,又道,“我对他们不怎么了解,谈的时候心里没底啊。老姐姐”

    “我有那么老吗?”黄欣黛没好气地打断张劲松的话。

    张劲松郁闷不已,本来准备叫老师的,可又想到刚才已经叫姐姐了,所以才半路改口,却不料这改得更加不像样子了,赶紧道:“姐姐,比妹妹还年轻的姐姐。”见黄欣黛脸上又浮现了笑意,他这才继续道,“宝岛那个李淑汶,她到底对我们这儿有没有兴趣啊?姐姐,你帮我探探底好不好?”

    “看在你叫姐姐叫得这么甜的份上,我找个时间帮你仔细问问。”黄欣黛看着他道,“龙之神,准备投资多少?”

    “目前还只是意向,没谈那儿去。”张劲松眉头一皱,道,“他们老板看上去很年轻啊,你认不认识?”

    “听说过,没见过。”黄欣黛道,脸上闪过一丝怪异的神色,随后又恢复了正常。

    张劲松捕捉到了她那一闪而过的不自然,心想她不会和苍龙柯之间有什么恩怨吧?但是这个话明显是不好问的。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184、光明正大使阴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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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卷、展翅]184、光明正大使阴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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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欣黛就这么沉默了一会儿,随后敬了张劲松一杯酒。这杯酒之后,二人之间的话题就天南地北扯得很远了,不谈工作也不谈私事。只不过,黄欣黛话虽然在说,可多少却有点心不在焉的意思了。

    张功松也试着想把话题往紫霞山的开发投资上面去引,奈何黄欣黛都不接这方面的话了,他也没办法,酒足饭饱之后,只能告辞了。

    张劲松在回去的途中想着黄欣黛跟苍龙柯之间的关系时,黄欣黛却在考虑一个问题,这个双修功,以后怎么办呢?她已经听出来了张劲松话里的意思,这玩意儿就是要一男一女互补的,两个女人,双修不了呢。呃,就算是可以两个女人双修,难不成自己真的要和武云上床吗?啧,这事儿真为难!

    既然已经对旅游开发抱有了一定的希望,粟文胜就不再磨蹭,很快跟江南省岳南市那边确认了考察日期和项目行程,当然,这个考察活动,虽然用的是市政fu的名义,但其实动用的是粟文胜的私人关系,要不然对方才懒得鸟你呢——毕竟不在同一个省啊。

    和岳南那边把这事儿一敲定,粟文胜想了想,还是决定到旅游局去视察一下工作,毕竟这个旅游开发光靠他一个副市长也搞不起来,具体的事情,都还要旅游局的同志们去做的,再加上田金贵和张劲松表现得也还可以,对他这个分管领导还是很尊重的,他也不介意表示一下对旅游局工作的关心,给同志们鼓鼓劲。

    当然了,去视察工作的同时,也是给张劲松那小子制造点困难,让他明白自己这个分管领导的重要性,免得他得意忘形。

    分管副市长粟文胜要来视察工作,市旅游局领导极为重视,专门就这个事情开会研究讨论了一番,最终定下了一个接待方案,随后全局上下都动了起来,为迎接粟副市长的到来做着各项准备工作。

    旅游局副局长张程强开始还以粟副市长下来视察工作是帮自己撑腰来了,可是转念一想,自己都没有私下里得到消息,心里就有点不踏实,打了个电话给粟文胜的秘书赵成,说是什么时候赵科长有空了,一起喝杯酒。

    赵成接到张程强这个电话,就明白这位张副局长打的什么主意了,稍稍犹豫了一下,道:“张局啊,最近领导比较忙,我恐怕抽不开身啊。过了这段再说,啊。”

    赵成这话说得四平八稳,但拒绝的味道也是相当明显的。张程强心里就琢磨开了,以前自己要请赵成吃饭,他不这样的啊,今天居然这么说,看来十有**,粟老板下来考察跟自己没什么关系啊。

    虽然被拒绝了,可是张程强还是不死心,又试探道:“领导这么忙,还要抽空到我们局里来视察工作,很辛苦啊”

    赵成就知道这家伙想从自己这里套套话,原本是不想漏底的,但想到彼此也还有几分交情,而且这个人还比较讨老板欢心,在随江这地面上人面也还比较广,沉吟了一下便道:“最近紫霞山旅游开发的相关工作,你们局狠下了工夫哪。领导对你们局最近的工作比较满意,这次去视察,是对你们工作的肯定,你们可要打起精神呀”

    挂断电话后,张程强心里就止不住地冒起火来,赵成已经给他透了信息出来了,果如他之前所料,粟老板的视察,跟他没关系,人家是因为最近旅游局把紫霞山旅游开发的相关工作做得好才来的——紫霞山旅游开发的相关工作,那是张劲松负责的呢。

    外面不是传言粟老板和张劲松之间有仇吗?怎么还会因为张劲松而下来视察呢?

    张程强想不通的事情,张劲松却在暗自得意,粟文胜下来视察工作,虽然不一定会当着众人的面表扬他,但这对整个旅游局的士气却也是相当大的鼓励。况且,粟文胜下来视察,也就只有紫霞山那事儿值得一说,这也是变相地肯定自己的工作嘛。

    在去外省考察之前,先迎来了分管领导的视察,这事儿怎么说怎么美啊

    像旅游局这种冷清部门,遇到上级领导视察的日子实在太少,所以粟文胜去视察的当天,在家的局领导都站在楼下迎接了——在家的局领导其实也就是所有局领导,最近都没人出差学习呢。

    粟文胜自己都没料到会受到这么隆重的接待,就算是市长高洪甚至是市委书记陈继恩下来,也只能有这个规格了,自己一个副常委的副市长能够得此殊荣,此行不虚啊。谁说分管的是冷清部门就不给力了?最起码像这种迎接的规格,在实力部门就比较少见了啊——部门全体班子出动,这场面真的很震撼人心哈。

    粟文胜面带微笑跟众人一个一个地握手,但也就是仅仅一握便松开,只是嗯嗯啊啊的并没有什么多话,可握到张功松手的时候,他却没有马上松开,两眼打量着张劲松,说道:“小张啊,你现在可是旅游局的生力军呐。”

    这一句话,张劲松可就成了焦点了。刚才粟文胜跟局党组几个人握手的时候都只是点头说诸如好、嗯之类的话,但轮到张劲松这儿的时候,居然说了这么一句话,这也太突兀了。江湖传言,粟市长跟张劲松有仇,看这样子,不像啊,粟市长对张劲松还很看重的嘛。这***,果然传言不可信啊。

    操,这个张劲松算个什么东西啊?毛都还没长齐,哼哼,木秀于林,风必催之,以后有你小子栽跟头的时候。

    张劲松这时候也是有苦难言,他真没料到粟文胜会来这么一手,明着是分管领导力挺他,可是,当着这么多人力挺,虽说把他捧得高高的,可是却也不无把他树成靶子供别人来开枪的意思。这些个当领导的,果然都不是好对付的,自己还以为他放下了恩怨呢,他却搞个表面上放下了,暗地里下绊子的勾当来。

    到底是混到了副厅级的老江湖啊,阴人都阴得这么阳光灿烂理直气壮!张劲松心里相当不爽,却还不好表现出来,并且得对领导的关心表示感谢,心里别提有多难受了。

    粟文胜的视察一直到中午下班吃过饭后才结束,这中间,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了会议室听取工作汇报上面。听取汇报的时候,粟文胜还好几次都和张劲松进入了交流,问了他好几个问题,在他作答之后,副市长大人都是毫不吝啬地给予鼓励和表扬,给人的感觉,那就是对张劲松重视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只差挑明了说老子看好你!

    这个现象,不仅仅张程张心里不舒服,甚至连对张劲松工作比较支持的田金贵也很难受,妈的,怎么说老子才是旅游局的一把手好不好?他张劲松就算干了点事情,那也在是我的支持下搞起来的,要没我姓田的支持,他在旅游局打得开局面?

    张劲松不用去看同僚们的脸色,也不用去揣摩他们的心思,闭着眼睛都明白了粟文胜的用意。粟副市长这是在搞捧杀啊。作为分管领导,在市委书记比较关注的事情上,他不合适直接跟下属过不去,但可以给下属在其单位内搞些名堂,这一手可谓是堂堂正正,没人挑得出毛病的——看看啊,我姓粟的可不是那种心胸狭隘的人,面对仇人,只要他有能力有水平,我照样重用,并且亲自表扬

    送走了粟副市长,张劲松中午都没休息,就在办公室着呆了会儿,下午上班之后,他本想去田金贵办公室坐坐,但田金贵却没留他坐的意思,却以有事情为由,直接站起身出门了。

    张劲松明白,田大局长心里现在气不顺呢,才一来就又走,明显是在摆脸色给他张劲松看嘛。

    无奈回到自己办公室,张劲松就觉得田金贵这人还是太小家子气了,难怪只混到个旅游局长,没当上交通局长国土局长什么的,看他这做的什么事儿嘛,哪儿有一点当正处级局长的风范?

    以前还觉得田金贵这个一把手挺不错的,认得清形式,有大局观,并且还是个有担当不贪功的好领导,现在仔看来,当初自己还是主观意愿上把别人想得太好了。你说你一个堂堂大局长一把手,装模作样应付我几分钟也好,直接坐在办公室王八之气四散摆出一幅不想见我的丑脸也行,那都是正常的,可你这锁门躲出去的搞法,真的很不上台面啊!

    唉,平时对自己还不错的一把手都这样了,别的局领导,恐怕对自己也是相当的羡慕嫉妒恨了吧?张劲松伸手揉了揉太阳穴,这要做点事儿怎么就那么难呢?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刚刚才打开一点局面,粟文胜只是随便出了一招,自己在旅游局就已经陷入了四面楚歌的境地了。这以后的工作,又要费上一番手脚了啊。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185、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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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卷、展翅]185、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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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劲松在办公室里郁闷的时候,张程强这会儿却相当舒服了。今天粟文胜过来视察工作,虽然一直都对张劲松赞许有加,可是也没冷落了张程强,虽然在迎接的时候没表现出什么来,可最后吃饭的时候,粟副市长还是对他表现出了些不同寻常的关怀的。

    哼,张劲松,你小子别以为搞出了点动静就可以在旅游局横行霸道了,别以为粟市长过来视察跟你说了几句话就对你很看重了,你要搞清楚,紫霞观是被你搞出了名,但是,你这个出名却是建立在把粟市长名声搞臭的基础上的——妈的,为了一个香港的明星,你居然置领导的脸面于不顾,以后有你好果子吃的。这次且让你出个风头,让你得意一会儿,可你又能得意多久?今天老子可是看出来了,任由你这么个毛头小子占尽了风光,另几位心里可是都不怎么舒坦呢

    黄欣黛还是很讲信用的,说话算话,晚上就给张劲松打了电话过来,说跟李淑汶通过电话了,李淑汶对于紫霞山的旅游开发,还是很看好的,近期就会安排时间,再次过来随江,就紫霞山开发的相关事宜跟随江方面进行深入的探讨。

    李淑汶什么时候过来,时间未定,安青县那个案子在中院判了死刑(前文写的是县法院,可死刑要中院才能判,更正一下,前几天作过说明的,对不起诸位啊),那人已上诉至省高院,省高院应该会维持原判,想必李淑汶是要等到高院的结果出来了才肯过来吧。

    第二天上午,张劲松就呆在局里哪儿都没去,听取了下面两个科长的工作汇报,再到网上看了看新闻找了点资料,很容易就到下班时间了。

    下班后,张劲松也没闲着,因为他要请白珊珊吃饭,本来白珊珊是想请他吃晚饭的,耐何今天一大早石三勇就给他打了电话,约好了晚上一起吃饭,他只好说中午由他来安排,白珊珊自然没有意见——跟领导吃饭,当然得将就着领导的时间啊。

    今天张劲松请客的地方没放在紫霞会所,因为白珊珊只一个人,他可不想再听到武云阴阳怪气的话了,虽然他和白珊珊之间确实是纯洁的革命友谊,但注意一点也是应该的,能不惹麻烦就不惹麻烦。

    他觉得武云恐怕现在都对他一肚子的怨气,可不想在这时候惹得那丫头不痛快。

    白珊珊今天是着实了打扮一番的,整个人不管是相貌还是气质,都显得比平时要迷人几分。当然了,这份迷人跟徐倩相比,还是相差了许多,张劲松见到她也只是有种眼前一亮的感觉,并没有被她迷住——都知根知底了的,就算是去做个整容手术再回来,留给人的感觉也是以前的啊。

    不过,心里的感觉张劲松是不可能表露出来的,漂亮话也是要说几句话的,毕竟是自己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心腹啊,那感情可不一般呢。

    “珊珊啊,你现在可是越来越漂亮了,要再等段时间没看到你,恐怕都不敢认了。”张劲松坐下后对还站着的白珊珊道,伸手在空中压了压,做了个要她也坐下的动作。

    “局长,你就别逗我了,我自己几斤几两自己心里有数,再漂亮还能漂亮过你女朋友呀?不过听到你这么说,我心里美呀。”白珊珊说着便坐了下来,她和张劲松说话还是跟以前一样随意,没有因为张劲松位置越来越高而刻意恭敬,但也绝不会失了礼数。

    这时候,服务员把菜谱递向张劲松,请他点菜,他接过来,随手翻开看了看,又扔在桌子上,手指轻轻一转,将菜谱转到了白珊珊面前,道:“今天我请你,你点菜,指着你喜欢的点。”

    “哈哈,跟着局长就是舒服,那我就不客气了。”白珊珊很爽快地捞起菜单,翻开后快速点了三个菜,都是张劲松爱吃的,然后才点了两个自己喜欢吃的菜。她明白张劲松对她这么好,那是因为她说话做事还入得了他的法眼,自然不会得意忘形。领导叫你点菜,你不推辞那叫听招呼,可若是不知道先点几个领导喜欢吃的,那就叫目无领导了。

    见白珊珊很懂规矩,张劲松心里就相当舒坦了,挥手就让服务员出去了。人不多的饭局,他一般都不喜欢有服务员呆在包厢里,说话吃饭都自在些,偶尔说两句私密话,也不用遮遮掩掩。当然了,人多的话,基本上就没什么秘密话可说,有服务员呆在边上倒酒添茶,那也省心许多。

    至于喝酒,白珊珊也跟别人不一样,别的人征询张劲松意见的时候,多半会问喝红酒还是白酒,但白珊珊却是直接问道:“局长,今天比较热,喝点啤酒吧?”

    “行,喝啤酒。不过珊珊哪,啤酒你可别喝太多了,小心长肚子啊。”张劲松点点头,他是知道的,白珊珊以前喜欢去酒吧,不管冬天夏天,都喜欢喝啤酒。只是不知道,她现在还常去酒吧吗?

    白珊珊就皱起了眉头,道:“唉,领导啊,你就别说我的伤心事了行不行?就这两个月,我足够足长了十二斤!唉”

    “当领导了嘛,运动得少了,长点肉正常。”张劲松两眼往她身上看了看,就笑呵呵地说,“没事,看不出来。”

    “什么呀,我算什么领导呀。”白珊珊眨着眼睛道,“再说了,这长肉跟当不当领导没关系的,徐主任那么大个领导,我看她就总是那么漂亮,身材也一直那么好。”

    徐主任经常跟我做运动呢,一天都要出多少汗你知道吗?床单都会湿一大片的!张劲松心里来了这么一句,脸上却一本正经道:“徐主任确实漂亮。最近工作怎么样?”

    提到工作,白珊珊眼中闪过一丝怅然,道:“有你打的底子在那儿,按照你当初制定的规矩办,工作开展起来还是很容易的,至于以后的工作嘛,暂时还不好说。”

    “嗯?”张劲松一听她这个话,就有点奇怪了,前面的马屁拍得那么好,怎么后面一句话,就急转直下了呢?这丫头,是诉苦来了吗?诉苦诉得这么直白,而且诉苦的时候还跟前面说话一样,称呼自己的时候不用您字而用你,呵呵,这恐怕是受了委屈在撒娇呢,这自己还真得听一听啊。

    白珊珊跟张劲松说话不需要怎么绕弯,见张劲松有听自己说话的意思,她赶紧直通通地说了出来:“昨天苏局长上班了。”

    张劲松看着白珊珊,有点明白了:“新局长定下来了?”

    “都已经上班了。”白珊珊点点头,道,“前段时间管委会里很多人都相当活跃,盯着这个位子呢,不过谁也没想到,最后却是从市招商局调过来的。”

    “哦。”张劲松点点头,这个事情,徐倩没跟他提起过,不过他脑子里只是稍稍一转,就明白了徐倩的意图。招商这一块儿,不管划给谁分管,徐倩肯定都是要能够控制住才行的,以前有他张劲松在,汪秀琴这个分管副主任也就真的只挂了个名。而等张劲松走了之后,如果白珊珊能够顺位,那徐倩也没意见,可是白珊珊的资历还是太浅,而用开发区内别的人嘛,忠心的有,但是精通招商业务并且在关键时候敢硬抗汪秀琴的人恐怕很难找到。所以,她徐大主任就把主意打到了市招商局头上——毕竟她以前是那儿的副局长呢,再怎么着也会有一两个既精通业务又忠心的下属嘛。

    招商局不是垂管系统,人事上没有统属关系,而且市招商局跟开发区招商局业务上的往来也不是很多,按说像这样的调动几乎是不可能的,但那是相当于一般人来说的,对有门路的人来讲,什么困难都是可以克服的——只要有单位肯接收,市局二话不说就会放人。对市招商局领导来说,走了一个科长或者副科长,那是相当高兴的,因为又有个缺空出来了,可以争取安插一个自己人了。徐倩作为开发区的一把手,在招商局局长这个位置上放一个自己的贴心人,其他班子成员那也没什么话可说。

    见张劲松哦了一声之后就不再说话了,白珊珊心里就有点忐忑了,觉得自己刚才说话是不是有点欠考虑。徐主任是张局长的老领导,张局长对徐主任一向都是很尊敬的,自己在他面前说这个话,虽然没有提到徐主任,可是却也隐隐有点不理解徐主任的意思,张局长会不会误会自己对徐主任不满啊?

    想到在私底下听到的有关徐倩和张劲松之间的暧昧传言,白珊珊就后悔了,觉得自己真是个猪脑子,怎么会仗着张局长对自己比较好就一时猪油蒙了心没想到这一层呢?

    一念及此,白珊珊害怕张劲松生气,赶紧又补救道:“有些同志对这个事情很不理解,甚至有一定的抵触情绪。不过,我对领导的决定是相当支持的,招商局不比别的局,这个位置相当重要,从性质上就决定了对业务方面的要求。从市局下来业务骨干担任我们局的一把手,这个是再合适不过了的,我相信在苏局长的正确领导下,开发区的招商工作会再创辉煌,不给您和徐主任丢脸。”

    这一番话说得张劲松哭笑不得,这丫头小心精明得有点过头了吧?他刚才只是稍稍想了想,并没有责怪白珊珊的意思,没料到她居然会以为自己不高兴了,赶紧表态认识错误了,把称呼都由你变成您了。唉,真不知道说她什么好啊。

    其实白珊珊也是没办法,她现在心里可是相当忐忑的。毕竟新来的局长是管委会一把手的人,而她作为副局长,却是老局长的人,这今后的工作中,新局长会不会给她小鞋子穿,她也没把握不是?虽然说起来,大家可能都算是徐主任的人,但正因为这样,才更郁闷,正副局长跟着同一位主子,那争宠起来可是比跟外人斗更加激烈啊——历朝历代,哪位大臣不是皇帝的人?可大臣之间还不是照样斗得死去活来的?

    在心里叹了口气,张劲松就点点头,一脸平静,顺着她的话道:“嗯,你有这个认识,我很高兴啊。珊珊哪,你可要好好干。”

    白珊珊看了张劲松一眼,不太确定他这个话是表示一个什么态度,但也不敢再问,唯唯诺诺又表了次忠心。张劲松不知道她怎么就这么小心了,索性不谈工作,笑着关心起了她的个人问题。

    这样一来,白珊珊才算放心了,知道张局长没有怪罪自己,说话便又放得开了:“局长,这个事情还是要看缘分呀,唉,男人呀,没一个人能让人放心的。”说到这儿,她又看了看张劲松,补充了一句,“我没说你啊,你是个例外,可惜你看不上我。”

    这话说得,张劲松也有点不好意思了,道:“听你这话,找男朋友了?你这丫头,找男朋友了也不带过来让我看看。赶紧打电话,叫过来。”

    白珊珊道:“还是别了,他那个人说话没大没小的”

    张劝松一听这个话,就有点奇怪了,难不成白珊珊找的男朋友不是体制内的?摆摆手,他问:“哦,他做什么的?”

    “警察,分局刑警队的。”白珊珊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脸上不由自主现出了点自豪的意思,很显然,她对这个男朋友还是相当满意的。

    张劲松当然明白白珊珊嘴里的分局就是随江市公安局高新分局,也就是平常说的开发区分局。张劲松略一沉吟,就决定把她男朋友叫过来见个面,刑警队的啊,正好叫过来问一下戴金花她儿子的一些情况,而且还可以很给白珊珊一个面子。

    虽然答应了帮戴金花介绍石三勇认识一下,可他对戴金花的儿子毕竟还没有任何了解,如果能够先了解一下,那岂不是更好?

    白珊珊见张劲松坚持要见,就觉得领导对自己真的是相当好,把自己当成了真正的心腹,便开开心心地打电话,叫她男朋友赶紧过来。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186、太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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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卷、展翅]186、太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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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珊珊的男朋友来得很快,不过等他赶到的时候,酒菜都已经上来,只是张劲松和白珊珊二人还没动筷子罢了。他一进包厢,眼见白珊珊跟一个很有几分帅气的男人在一起吃饭,边上又没旁的人,眼神就有几分凌厉了,虽然未着警服,可也有一股气势扑面而来。

    白珊珊一见男朋友这反映,就觉得恐怕他在吃醋了,心里有点不爽,却笑着介绍道:“这是市旅游局张局长,我的老领导;这是孙光耀,分局刑警大队的。”

    孙光耀前不久刚和前女友分手,分手的原因就是前女友跟她的一个客户关系暧昧,现在一进来,却发现这个刚刚确定了关系了才两天的女人和一个帅气男子单独一起,心里正不爽得很,可一听到她的介绍,那份醋意就去了大半,不过心里多少还残存了点不爽——以前那女孩子能够跟客户不清不楚的,现在这个就不能跟领导搞到一块儿去吗?

    不管心里是怎么想的,知道了张劲松的身份之后,孙光耀脸上就浮现出了些许笑意,朝张劲松伸出右手,道:“张局长,你好。”

    张劲松站起身,伸出右手跟他握在了一起,微笑着道:“好。孙警官果然一表人才,小白有眼光。”

    叫一声孙警官而没喊小孙,这是张劲松给白珊珊面子,也是张劲松跟孙光耀还是初次认识,不着痕迹地留了些距离出来——张局长现在可是享受副处待遇的领导,在体制内不熟的人面前,保持一定的距离很有必要。

    孙光耀笑了笑,没说话。

    张劲松松开了手,心想这家伙看上去还不错嘛,没有像白珊珊所说的那样不会讲话没大没小啊,虽然话不多,可眼神未见飘浮,心理素质还是不错的——心理素质太差了也不适合干刑警不是?

    呃,不过这小子看上去还有点点傲气啊,见了女朋友的老领导,就生受了“孙警官”这个称呼,竟然不知道谦虚一句诸如您叫我小孙就可以了之类的话,也不知道白珊珊降不降得住他。

    人都是自私的,身为男人,张劲松想的是要让自己的女人听话,可是作为白珊珊的老领导,他就希望在生活中,白珊珊能够把她男人给治住。

    几杯酒过后,孙光耀或许是觉得张劲松这个人还不错,话便多了起来。聊了几句,张劲松问道:“你是上清的?上清那边姓孙的应该是大姓吧?”

    “嗯,上清姓孙的比较多,县城里不是很多,到随江市里嘛,反正我是没遇到几个。”孙光耀笑着道,“我们局里,目前还就我一个姓孙的。”

    “市局啊?”张劲松问。

    “那不是,就光分局里边。”孙光耀摇摇头,“市局里面倒是有几个,孙大圣就是市局的,你可能都听过。”

    孙大圣此人,张劲松还真的听说过,此人姓孙,长得尖嘴猴腮的,以前很多人都喊他孙猴子,后来孙猴子一步步往上,叫他孙猴子的人就越来越少了,等他混到交警支队支队长的时候,就没人叫他猴子了,而称之为孙大圣——毕竟是副处级领导了,再叫猴子也太难听了。不过,谁都知道,孙大圣,其实还是猴子。

    当然了,孙大圣这个叫法,现在已经没人当面叫他了,下级不敢叫,领导不屑叫,但在背地里,许多人提到他,用的还是孙大圣这三个字。

    张劲松听到孙光耀这个话,心里的感觉就是怪怪的,果然就和白珊珊所说的一样,这小子说话真是没大没小,就算你是开发区分局刑警大队的刑警,不是市局的,可孙大圣毕竟是市交警支队的支队长,堂堂副处级干部,是你们公安系统的领导,你怎么能在外面用这个说法呢?太不尊重领导了吧?况且,说不定大领导一高兴,就提拔他当了市局纪检书记或者副局长呢?我是不会闲得无聊跟人说这个事情,但看你这神情,恐怕在许多面前说到孙支队长的时候,用的都是孙大圣这三个字而非交警支队孙支这类敬语吧。

    这个孙光耀,说话可是比基层派出所的干警还豪放啊,也不知道他是真的神经粗大还是有恃无恐。脑子里稍一思虑,张劲松就觉得八成应该是后者,戴金花的老公姓孙,而这个孙光耀说分局就他一个姓孙的,恐怕眼前这小子应该就是戴金花的儿子了吧?

    听戴金花所说的,她儿子应该是刚大学毕业没多久吧,看上去似乎也确实比白珊珊要小一点。啧,姐弟恋啊。

    不过一想到自己和武玲之间、和徐倩之间的年龄差距,张劲松也就释然了。听戴金花说她儿子读书谈恋爱找工作都是不怎么听话的,这个谈恋爱,指的是白珊珊吗?白珊珊的条件,应该还是很不错的,家里小有些钱,人也漂亮,而且年纪轻轻的就已经是副科级干部了,这样的女孩子做儿媳妇,戴金花会不满意?

    脑子里有太多疑惑,张劲松随便几句话一套,虽然孙光耀没有明确地说自己父母是做什么的,但话语间对人大工作多谈了几句,张劲松便觉得差不多可以肯定,这小子就是戴金花的儿子。

    这倒不是孙光耀身为刑警却没一点警觉性,而是他压根就没想到张劲松会对他的身份感兴趣,而且平时他对于自己父母的工作职位什么的,不会刻意去说,但也不刻意隐瞒,别人知道了,那就知道了,别人不知道,他也不会主动提及。

    晚上和石三勇吃饭正想说一说戴金花所求之事呢,没想到中午居然就见着这小子了,并且这小子还是白珊珊的男朋友。张劲松不得不感慨,随江真的太小了,随便来个人都能够扯出许多杂七杂八的关系啊。

    张劲松没有提到戴金花,就像是根本就不清楚孙光耀底细似的,一番酒喝下来,他对孙光耀也有了点比较客观的了解

    晚上吃饭的时候,并不止石三勇一个人,邵和平也跟他一起,二人一是为了跟张劲松联络联络感情;二来嘛,也是听到了风声说是有投资商过来要开发紫霞山了,想再到张劲松口里探点话,再次把石材供应的事情说一说。

    张劲松没管石三勇已经调到开发区当局长了怎么还敢在石材公司中留着股份,只是笑着说要保证质量。对于这一点,邵和平说质量肯定会保证,几个老兄弟了,肯定不会干傻事。张劲松感慨不已,自己只是旅游局的副局长,却居然可以跟景区建设工程扯上些关系了。到了这个时候,他也不会推说自己不管工程了,到时候真要搞起了旅游开发,虽说他不会完全负责基础建设方面的工作,可说几句话,也还是会顶用的。

    三个人都是老交情了,并且石三勇能够到开发区当分局局长,可以说还是张劲松出了力的,所以说话也就没那么多客套。要说的事情三言两句就定下来了,剩下的时间自然就是打屁聊天加深兄弟感情。

    喝到兴头上的时候,张劲松就想到了中午的事情,道:“三哥,你们分局刑警队是不是有个叫孙光耀的?”

    开发区公安分局还才刚成立,而且开发区地盘不大,所以派出机构不多,但内设机构和二层机构是比照武仙区分局来的,拘留所和看守所虽然还在搞建设,但人员已经配了下来,整个分局加起来也有一百多人,石三勇上任的时间还不长,要说完全记下来所有人肯定有难度,但大部分人还是有印象并且叫得出名字的。这个孙光耀,就属于那大部分人人之列。

    听到张劲松突然说起死这个人,石三勇就疑惑了:“怎么了?”问了这个话,不等张劲松回答,他又恍然大悟道,“哦,我知道了,他妈是戴金花,跟你在一起单位。怎么,戴局长在工作上跟你有点分歧?啊,慢慢来嘛,同事之间相互理解也要个过程的。这个小孙啊,工作态度还是很积极的,不过呢,各方面经验还有所欠缺,理论知识倒是挺丰富的”

    石三勇这个话说得相当柔和,可里面的意思却是杀气腾腾,工作态度积极有个鸟用啊,各方面经验欠缺的话,那就有被放到最基层好好锤打的可能;理论知识丰富,也是为了调到闲岗上打埋伏。总之,石三勇表现得很够意思,张老弟你如果想要我这儿对孙光耀出手,从而达到敲打戴金花的目的,那我二话不说,绝对尽力配合。

    对石三勇这个态度,张劲松是相当满意的,同时也禁不住在心里暗叹,石三勇只是个副处级干部呢,就敢表这个态要把孙光耀捏着玩,根本就没有一点顾忌孙父是市人大副主任的事情,可见这人啊,光有级别不够,还是要掌着实权——要知道市人大副主任可是副厅级呢。

    “三哥,戴局长对我的工作思路是相当支持的。”张劲松收起心里的感慨,就势把戴金花的对她儿子的担心却又期待的复杂心理给说了说,然后道,“戴局长一直想请你吃个饭,你看什么时候方便?”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187、心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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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卷、展翅]187、心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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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三勇摆摆手:“吃饭就算了,我心里有数。孙光耀那小子干工作还是有股子劲头的,就是资历浅了点,上次听谁说他好像是前年还是去年参加工作的吧?等我回去了问问,如果他工作满两年了,机会合适的话给他挪挪。”

    这个话说得太明显了,他石三勇答应了,只要孙光耀工作一满两年,马上就给其加一加担子,什么位置虽然还没说,但绝对比现在要好许多。这是一份大人情,他石三勇却连戴金花的面都不见,摆明了就是要让张劲松去送这份人情,可算是给足了张劲松面子。

    张劲松没想到石三勇这么会做人,本准备客气一下,但细一想还是算了,这个人情还是自己领了吧,石三勇那里,不管他见不见人家,作为分局一把手,孙家总是不会忘记他的,目前来说,自己给戴金花的人情那可是越大越好。局里很多事情,如果有戴金花帮着争一争,那自己会好过许多的——谁不知道这个女人说话做事只凭喜好不问对错呢?

    戴金花又一次出现在了张劲松的办公室,时间是上午十一点。进办公室后,她接过张劲松递的茶水,没有急着喝,却很不见外地来了一句:“唉,年纪大了,开个会腰都坐痛了。”

    说着这话,她就放下了茶杯,伸手在后腰上轻轻捶了捶。

    张劲松就愣了一下,这个戴金花也真有意思,真把自己当成朋友了,说话很随意嘛。这两天张劲松忙着去江南省岳南市之前的准备工作,还没来得及跟戴金花转达一下石三勇的意思,因为他觉得这事儿不急,等从江南回来,大家再好好聊聊也不迟嘛。没想到,戴金花自己就忍不住又主动跑过来了,看来这做娘的疼儿,那是真的疼到心窝子里了啊!

    张劲松随口就是一句奉承话过去:“姐,我可是一点看不出来你哪儿老了。要不知道知道你儿子已经大学毕业参加工作了,我都怀疑你有没有三十五”

    “你这张嘴巴真会哄人,难怪武总会喜欢你。”戴金花呵呵说了句,然后便脸色一正,轻声道,“这两天都在忙着到江南的准备工作吧?”

    张劲松用了一秒钟才反正过来她所说的武总就是武玲,笑着道:“说忙也不是太忙,不过总是有那么些事情要做。姐,你们开会,怎么这时候就散会了?”

    既然戴金花主动过来了,而且一进门就说刚开了个会,那么张功松也就没必要再扯那些杂七杂八的话,客套两句后,直接就把话题引到了会上。他明白,戴金花所说的开会,十有**是局党组会,今天局党组开会,他这个非局党组成员,没有资格参加是正常的,但是之前一点消息都不知道,那事情就有点不好说了。

    他确实不是局党组成员,但他是副局长。县里面是县委书记比县长大,可行局局长才是一把手,很多行局都是局长书记一肩挑,但偶尔也有局长是局长,记的局面,这种情况下,局长那比书记的权力是要大一些的。如果局长相当强势的话,那么党组书记可以说基本上就是个摆设了,甚至就连党组织工作那一块儿,都没办法完全捏到手里。所以,按道理来讲,张劲松这个没进党组的副局长,比起纪检组长这样的党组成员来,位子还重要些。

    当然了,实际上张劲松现在的权力也确实相当大——分管着紫霞山旅游开发的相关事宜呢。这个分管在以前的话,可以说没什么权力,可是现在谁都知道紫霞山要迎来好时光了,那么张劲松在旅游局的地位也就不用多说了——以前几次开会,原本是党组会的,可田金贵都硬是让武爱国通知了全体局领导呢。

    局党组开会,这是很正常的事情,不通知张劲松,这也是相当正常的,但之前张劲松已经习惯了那么多人一起开会,这会儿想到局党组开会,而他却只能坐在办公室里,心里不免失落。更令他不爽的是,局党组开会,他是没资格参加,可以他现在的身份,居然没有得到一点消息,这就有点欺负人了啊。

    他也不想想,他又不是局党组成员,而平时负责这些事情的局办公室也不在他的分管范围之内,又有谁会跟他传递这些消息呢?

    说起来,也是张劲松自从遇到徐倩之后,一路顺风顺水走到现在,心境难免有些自大了,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所以这时候,他才会生出这么一点不爽的心思。当然了,这个事情也确实能够说明一些问题,那就是田金贵确确实实已经不像开始那么支持他了。

    戴金花虽然没有跟别的局领导争权之心,可她能够走到今天这一步,对于这些同僚们的心态,也能够猜个**不离十,听到张劲松这么直接地问自己,就明白自己一句话,已经挑动他心中那根敏感的神经,也让他对自己产生了亲近感——不枉自己一散会就过来哈。

    反正戴金花本着不惹人不怕事的态度,以自我为中心,倒也不管许多规矩,很痛快地就说了:“哦,局党组就去江南考察期间的有关问题交换了一下意见,也没别的事,所以时间不长,要不然我这腰可能还真的要难受一会儿了。”

    果然是局党组会啊!张劲松这会儿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什么感受了,但对戴金花,他还是挺有好感的,不管戴金花是不是有什么目的,她现在能够坐在这儿跟自己说这些,那就是朋友了。

    张劲松张嘴就想问今天的党组会都讨论了些什么具体的事项,最后又作出了什么决议,可是话到嘴边,他一下醒悟了,自己又不是党组成员,这么私下里打听一来不合规矩,二来,也会被戴金花给看低了,怎么说自己也是从市委组织部出来的啊,不能这么不稳重!

    一瞬间调整好了心态,张劲松就呵呵笑道:“腰椎痛、关节痛啊这些毛病都是平时不注意的,姐,你以后可以多跳跳舞或者学学太极拳。对了,有个事情正要找你,这两天一忙,没想起来。”

    戴金花对张劲松就高看了一眼,到底不愧是从市委机关出来的,心性就是不一样,这么快就能够压下心里的不快,年轻人也不简单啊。她笑着道:“哦?什么事?”

    “前两天我和开发区石局长坐了坐。”张劲松稳稳地坐着,云淡风轻地说道,“你们家孩子是叫孙光耀吧?”见到戴金花点头,他又继续道,“石局长对小孙的工作能力还是比较肯定的。”

    比较肯定这四个字,戴金花自然是明白其中可进可退的意思的,便作出一脸无奈状道:“那臭小子脾气不好,也不知道在单位有没有顶撞领导。唉,操不尽的心呀,你这个做舅舅的,以后可要多管管他。”

    张劲松差点没从沙发上跳起来。靠,自己莫名其妙就当舅舅了?弟弟妹妹都还在读书,居然就冒出来了个当刑警的外甥了!戴金花啊戴金花,你可真会拉关系啊!

    然而张劲松还没办法反驳,毕竟自己一口一个姐的喊着她,姐的儿子,不就是自己的外甥吗?呵呵一笑,他摇摇头道:“姐啊,我说句不中听的话,小孙现在都参加工作了,你别总是把他当小孩子看。儿孙自有儿孙福,让他自己去闯吧,别总想着要管他。他是去年参加工作的吗?”

    戴金花脸上表情复杂地摇摇头,道:“不是,是前年年底。”

    “哦,还没有两年啊,不过也快了。”张劲松就点点头,然后咂巴了一下嘴皮子,看向了戴金花。

    张劲松没有说石三勇准备给孙光耀一个好位置,可戴金花是什么人?她知道张劲松不可能无缘无故说出这句话来。两年,工作满两年,才好被提拔嘛。他这话,是在暗示石三勇已经答应提拔了啊。

    自从儿子当了警察后,戴金花就对公安系统方方面面也都进行了一些了解,知道那个系统内提升,比别的系统都要困难许多,从一个干警混到个一般的派出所长,那都要有背景会钻营才行,如果那种副科级的大所,更是难上加难。

    儿子才参加两年就能够得到提拔,虽然说不可能上副科,但当个副大队长或者副所长什么的,那也是领导岗位不是?戴金花是真的没有想到,自己求张劲松帮个忙,张劲松会这么够意思。心里一阵感慨,她当然又对张劲松表示了诚挚的感谢,然后主动说起了今天的局党组会。

    令张功松没有想到的是,今天的局党组会上,田金贵提出了去江南的人选,规划发展科、市场开发科、行业管理科这三个科室的负责人都去,而局领导呢,则是同去三个人!

    俗话说王不见王,像这样的考察活动,一般来说,市领导只会去一个人,局领导也只去一个,最多最多正局长加一个副局长到顶了,可是田金贵居然定了要去三个局领导,这,就很值得琢磨了。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188、丢人丢到省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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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卷、展翅]188、丢人丢到省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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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党组会上决定前往江南考察的三位局领导分别是田金贵、张程强、张劲松。

    对于自己能够参加考察,张劲松一点都不意外,这个事情,恐怕就算是粟文胜,也没胆子把自己排除在外,除非想直面市委书记陈继恩的怒火。对于田金贵要亲自前往,他也没意外,毕竟这有可能就是一桩大功劳,而田大局长身为一把手,哪怕是快要退休的人了,也肯定想分一点的。但对于张程强也会一同前往,张劲松就有种说不出的郁闷了。

    田金贵啊田金贵,你明知道张程强和我张劲松不对付,还偏偏要张程强跟我们一起去,这不是人为制造不和谐因素吗?搞平衡也不是这么个搞法吧?张劲松在心里闷闷不乐地对田金贵生出了些怨气,你***怎么说也是一把手啊,做事能不能别这么下作?

    不管田金贵做事下不下作,张劲松也没办法改变局党组作出的决定,他只是有点想不通,当初第一个提出要到外面走一走的人可是戴金花呢,这次机会来了,戴金花怎么没有争取跟着一起去呢?

    这个问题,张劲松是不好相问的,只能把疑惑闷在肚子了。

    按张劲松所想,就算这个事情在局党组会上定下来了,那么接下来也应该所有局领导开个会通个气,但田金贵没那么干,他只是把张劲松叫过去说了说这个事情就算正式通知了,甚至也没跟张劲松多聊,二人交谈不到五分钟,田大局长便端茶送客了。

    考察的日子很快到来,张劲松原以为又会跟往常一样,由市政fu牵头,市里好几个部门都出动人手,甚至还拖家带口一起过去——以前外出搞招商活动的时候就这样,公务考察嘛,不仅仅自己可以借机旅游,也有些人带家属的。

    但是这一次,跟以前不同,不仅仅没有别的部门的人,竟然也没有任何人带家属,一行总共只有八个人。粟文胜和秘书赵成,旅游局三位局领导外加三个科长,就连市政fu那位对口负责粟文胜的副秘书长都没有跟随。

    看得出来,这次粟文胜是真的去做事的,只带了旅游局的去,要不然的话,只要跟紫霞山旅游开发扯得上一点边的人部门都有可能跟着去,比如像发改委、林业局、交通局、民宗委等等。而这次这个机会,却只有这么几个人过去,粟文胜只带旅游局一个部门去,还是顶了许多压力的。

    通过这个事情,张劲松对粟文胜的看法又有了些改变,这位副市长还是有其过人之处的。能够走到这一步,谁又不是心毅坚忍行事果断之辈?

    一行八人由市政fu的车送到白漳机场,从白漳直飞江南的省会城市芙蓉市。岳南市方面很够意思,由岳南市驻芙蓉办事处到机场接待石盘省随江市考察团。就在芙蓉市的岳南大厦吃过午饭,办事处又派了车送他们前往岳南,好在路程不远,不到三个小时的时间,便到了岳南。

    晚饭由岳南市委副书记、市长童金湘亲自作陪,粟文胜感觉相当有面子,就连张劲松都浑身舒坦,到了外面,不管这一行人之间有没有什么矛盾,那总是一个整体,心里都会有个集体荣誉感的。

    童金湘虽然是粟文胜的老同学,但毕竟是一市之长,陪了一顿晚饭,又和粟文胜单独聊了一会儿之后就走了,第二天的行程则是安排了分管旅游的副市长作陪,当然,还有市旅游局长,这个阵势,说明人家岳南市是真把外省的客人当上宾了。

    到了岳南,这考察自然也就和旅游一起了,这边的旅游局工作人员可不比随江旅游局那些人,对于南岳佛道两门的发展,都是有一定了解的,特别是旅游开发的过程,所以这次旅游不需要专门的导游,就由旅游局的工作人员在景点的讲解中插入不同时间段的开发历程,也算是工作娱乐两不误了。

    其实不仅仅只是岳南市旅游局的人对岳南的旅游有很专业的认识,就连管大事的副市长,偶尔作起景点讲解来,也有一种信手拈来的潇洒。这个情景让张劲松有点脸红,虽说现在随江的旅游还没开发起来,但他毕竟是分管那一块儿的副局长,可要让他介绍紫霞山,他还真达不到这样的熟练程度。当然了,光紫霞观他还是有一定信心的,毕竟他也可以算是在紫霞观长大的嘛。

    看了看粟文胜和田金贵的脸面,这二人神色淡然,面带微笑和相陪的人交谈着,仿佛多年老友似的。张程强也在说话,却是时不时插一句,问话的同时,也说一点点佛道两教的知识,颇有点卖弄的意思。

    张劲松心里就觉得田金贵让这家伙过来实在是一着臭棋,太他妈丢人了,佛教方面的东西张劲松不太懂,可是道教方面的,他还是知道一些的,刚才都听到张程强有两个道教方面的人物经历说错了——典型的把戏说当历史的搞法。

    当然了,旅游景点的故事多是传说的,没法用史实去考证,但在道观里对道教历史人物也这么干,张劲松总觉得有点怪异,所幸这个这些人都是官场中人,而野史传说往往更有吸引力,所以这么歪说,倒也自有趣味。可是张劲松就怕张程强说着说着不知收敛,到时候哪一下闹出大笑话来,那丢的可是整个随江市旅游局的脸。

    俗话说怕什么来什么,这个张程强或许是卖弄上了瘾,终于闹了个大笑话,他说道教的最高神仙就是玉皇大帝,这个就是把道教的神仙体系被他给弄错了,不管是三清四御或是三清六御的体系,玉皇大帝在御中确实是排第一,但在御的上面,还有三清,即太清道德天尊、玉清元始天尊、上清灵宝天尊这三位。

    要说吧,张程强身为党员,是无神论者,搞不清道教的神仙体系那是无可厚非的,可他搞不清却要在众人面前卖弄那就有点不合适了,更不合适的是,岳南旅游局有个工作人员或许是觉得这几个人是外省的,心里也没太当领导看,见张程强总是不懂装懂地卖弄,那工作人员忍不住就纠正了一下。

    这样一来,张程强脸皮再厚也忍不住红了一下,而粟文胜那张脸是要多精彩有多精彩了,若不是这会儿有外人面场,他恐怕都忍不住要臭骂张程强一通了。

    这个事情搞得粟文胜这个副市长很没面子,吃晚饭的时候都对张程强没什么好脸色。

    由于昨天晚上粟文胜单独和老同学叙了会儿旧,而童金湘作为大市长,也没有时间每个晚上都和老同学聊天,再加上今天白天张程强很丢了一下面子,所以晚上也没别的节目了,吃过饭就回房间休息,明天再到岳南市旅游局去走一趟,随便跟几位旅游企业的相关人士见见面。

    然而张劲松睡着之后却又被吵醒了。他毕竟是习武之人,熟睡之中自有警醒功夫,听得外面有吵闹,本不想出去,可听了一会儿,有几个声音竟然是同来的熟人。

    妈的,这可是岳南大酒店呢,虽然不能说是岳南最好的酒店,可也是五星级的,而且岳南市政fu肯定在这酒店里有许多接待,难不成田金贵等人在这儿跟酒店扯皮子了?

    等张劲松打开门,发现走廊上已经站满了人,有服务员、有保安、有看热闹的,还有田金贵和局里三个科长,粟文胜和秘书赵成没住在他们这层楼,而张程强却是不见了去向。一个男人正对着田金贵和三个科长骂,要他们把人交出来,而服务员跟保安则拦着他,免得打架。

    张劲松听了几句争吵,没听明白怎么回事,便走到田金贵边上轻声问:“局长,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田金贵皱了皱眉,道:“我也不清楚,这个人是追着程强同志过来的,好像是对程强同志和他夫人的关系有什么误会吧?”

    张功松一听这个话,嘴角就忍不住扯了几扯。看样子,应该是张程强跟那人的老婆偷情,却被那人抓了个正着了。靠,张程强啊张程强,你***怎么还不记性呢?在随江的时候就教训过你了,你倒好,现在跑到外省考察,居然还不忘记惹风流债。见过丢人的,没见过你这么丢人的!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189、坏事也有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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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卷、展翅]189、坏事也有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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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事情,田金贵都后悔出来了,张劲松也后悔出来了。只不过现在已经出来了,再回到房间去,就有点不合适了。好在手下还有三个科长,好在还有酒店的人员在中间拦着,这两位倒是装着糊涂看热闹。

    而事实上,张劲松也确实只要看热闹就行了。因为酒店的值班经理过来了,值班经理劝解无效,一声令下,几个保安便半劝半架硬是将那男人带离了此处。

    等到那男人被架走之后,田金贵看了张劲松一眼,没说话,自己回房间了。张劲松本想详细问一问发生了什么事情,可见着田金贵这搞法,他也不好再问几个科长了,毕竟他是个相当年轻的局领导,就算是装,也得装出个每逢大事有静气的样子来。反正这个事情,到明天的时候应该就会有人说起来龙去脉,而且也会有个结果出来,又跟自己没关系,倒也不用急于了解。

    张劲松想马上睡觉,可有人不让他睡。赵成打来电话,让他到楼上粟文胜的房间去。

    接到这个电话,张劲松皱了皱眉,粟文胜这个时候叫自己上去,肯定是知道了张程强的事情了,就是不知道他是要跟自己商量解决办法呢,还是要把自己叫上去训一顿出气,或者,二者兼而有之?

    一个下属犯了错,领导往往会把别的下属都臭骂一通的。

    张程强啊张程强,你可真不是个东西,搞出这种臭事来,却让老子也跟着受池鱼之殃,真是缺德啊!

    穿好衣服出门,却见到田金贵也出来了。二人相视一笑,明白上去挨训有伴了。

    “老张”田金贵边走边说话,可才说出两个字,就反应过来面前这个也是姓张,只不过是小张,想了想,他还是没用老张称呼张程强了,而是用了个比较正式的称谓,“程强同志平时做事挺稳重的嘛,啧”

    说了这么半句话,田金贵就摇摇头,也说不清那表情是婉惜还是不解,或者是幸灾乐祸。

    张劲松自然知道这个话应该反着听,田金贵说张程强平时做事挺稳重的,那意思就是讲,张程强这个人平时就不稳重,做事比较不靠谱,看看,现在搞出事来了吧?

    搞出来事来也有你一份,要不是你田大局长硬要把他张程强带过来,哪儿会出这些事?张劲松在心里冷笑,嘴上却没接这个话,而是道:“粟市长这么晚了还叫我们上去,不会是明天的行程有什么变动了,或者提前联系到投资商了吧?”

    田金贵被这话弄得嘴角扯了扯,似笑非笑地说:“上去了不就知道了?”

    上去了确实就知道了,粟文胜让这二人在沙发上坐下,一张脸冷得跟玄冰似的,两眼直盯着田金贵,盯得田金贵怪难受的。

    盯了田金贵有足足半分钟,粟文胜才恨恨地说:“张程强搞什么名堂,啊?”

    这个话,田金贵就没法接了,只能一脸惶恐地看了看粟文胜,然后低头不语。

    粟文胜又将目光扫向了张劲松,张劲松对了一眼,垂下目光。田金贵都不说话,张劲松自然更不会开口了,更何况,张程强到底闹出了什么事,他也是一点都不清楚的呢。他倒是在心里暗自嘀咕了一句,张程强搞什么名堂,你可以叫他上来问嘛,我们哪儿知道啊。

    粟文胜只是自己生气,话说得不客气,却也没有要这二人回答的意思,又骂了几句之后,才点出正题:“啊,刚接到电话,我明天一早就走,下午要赶到省里明天的考察,你们两个要认真对待”

    张劲松没想到粟文胜叫田金贵和自己上来,是说出这么一个决定,心里一愣,却又马上反应过来了。肯定是张程强搞的事情丢人丢到姥姥家了,哪怕明天还要见这边的相当旅游企业的负责人呢,粟副市长也顾不了那许多,没一点脸皮在岳南呆下去了,一定要一大早就离开。甚至刚才还找了个借口,向他们两个人解释了一句呢。

    田金贵赶紧应下,说了几句套话,张劲松也跟着田金贵说了两句。粟文胜摆摆手,没再多说什么,让他们俩出去了。

    回到自己房间,张劲松就琢磨起粟文胜这个人来。以前跟粟文胜没怎么接触的时候,他对粟文胜这个人是一点好感都没有,因为徐倩对粟副市长没好感嘛。可是自从到了旅游局之后,经过了几次接触,面对面交流过之后,他对粟文胜的感观就改变一些了,不能单纯地说这个粟副市长是好是坏,或者说称职不称职,反正他感觉出了一点,粟文胜这个人吧,阴险是肯定的,但也是个愿意干实事的领导,而且脾气不算太坏。呃,还有一点,这个粟文胜,脸皮厚是够厚,但还没厚得太离谱,还知道明天在岳南是没脸呆下去了。

    如果换个稍微脾气坏点的领导,今天他和田金贵两个人恐怕至少要被训上半个小时——领导生气的时候不分对象发火,那太平常了。

    啧,张程强啊张程强,你***到底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儿,让粟文胜都没脸在岳南呆了呢?

    张劲松觉得粟文胜脸皮不够厚,粟文胜却已经觉得自己的脸皮厚得不能再厚了,要是稍微再薄一点的话,他都等不到明天早上,想要连夜离开了。今天晚上的事情,实在是丢脸丢大了,他都没脸见老同学。以前他还觉得张程强说话做事都挺靠谱的,没料到会出这么大的洋相,在他看来,男人好色是正常的,但是因色误事,那就要不得了。

    说起来,张程强也是运气差,他在岳南有个大学同学,是女的,长得还挺有几分姿色,刚提的岳南市文化局副局长。他跟这个女同学在大学的时候有过一段恋情,后来又分手了,等到毕业十年同学聚会的时候,又旧情复燃了,后来就保持着联系。原本考察团是准备后天走的,明天上午到岳南市旅游局,下午就休息,张程强就打算明天下午和这个老同学见见面做zuò爱,但今天白天闹了个大笑话让领导没面子,吃过晚饭后哪儿都没去,他心里郁闷,就给老同学打了个电话,然后到前台自己掏钱另开了一间房,等着老同学过来。

    老同学过来了,二人的激情也释放了,赤条条还没来得及穿衣服,便被人破门而入抓了个现行——张程强她同学的老公找过来了。

    要说他这同学的老公吧,是运动员出身,搞长跑的,现在在市体育局当个科长,属于混日子那种人。但这人跟随江的江南山不一样,江南山知道老婆在外面干什么,但江大局长不在意,只要老婆能给自己带来好处就行;可是这个人自从听到了别人谈论他老婆的风言风语之后,就一直不痛快,一心想把他老婆和某个市领导抓现行,可是好几次都没成功。这一次,还是接到在酒店里做事的一个亲戚的电话后,才当场捉奸的。

    能够不开锁直接破门而入的角色,张程强那可是相当怕的,根本就没有敢跟人家打架的胆量,在同学的拼命掩护下,拿着裤子都来不及穿,光着屁股就冲出门跑下了楼,本想奔到自己房间的,却不料田金贵的房门打开了,三个科长出来了——田大局长没有知会二位副局长,直接召来三位科长开了个小会刚散会呢。

    稍微一愣,张程强也顾不得别人异样的目光了,一头扎进田局长的房间。而这时候,那人也摆脱了老婆的纠缠追了下来,刚好看到光屁股奸夫钻进了哪间房。田金贵和三位科长堵在门口,那人也就没办法再次破门了。

    在老同学的地盘了出了这种事情,粟文胜都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这事儿要是传到别的同学耳中,那他真不用做人了啊!这个副市长是怎么当的啊,手下怎么会有那种极品淫才啊——光着屁股在五星级酒店里跑了几个楼层啊!

    第二天吃早餐的时候,张劲松没见着粟文胜、张程强、赵成这三人,不知道他们三个人是不是一起走了。而作陪的岳南市旅游局的人显然对昨天晚上的事情略有耳闻,但好在没有说什么让人尴尬的话。

    由于粟文胜已经走了,而且昨天晚上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所以到旅游局之后,尽管田金贵和张劲松费了大力,可是来的几位企业负责人却都没什么表示。一次信心满满的考察活动,除去对岳南市宗教旅游业的发展模式有了些许的了解之外,可以说是再没别的收获了。

    领导都走了,而且昨天晚上粟文胜就暗示过了,让他们把今天的考察搞完之后就走人。张劲松也明白了粟文胜为什么要走了。下属干出了光屁股跑几个楼层的事儿,不管是哪个当领导,都没脸面继续呆下去了啊。

    看了看面无表情的田金贵,张劲松只能在心里安慰着自己,虽然这次考察没什么效果,但张程强在粟文胜面前恐怕要失宠了,这对自己今后在旅游局的工作开展,还是有一定好处的。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190、落井下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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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卷、展翅]190、落井下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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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人们对于某些事情的传播速度往往会快得令人瞠目结舌,张程强在江南省岳南市考察期间跟人偷情却被当场捉奸的事情已经有不下于五个版本的传言在流传着,刺激着旅游局广大干部职工的神经,为他们那平淡的工作中添加了一味香辣可口的猛料。茶余饭后,工作闲暇,三三两两低声说起之时,时不时就会传出些你懂我懂大家都懂的轻巧怪笑。

    只一天时间,这传言就跟长了翅膀似的,飞出旅游局,飞向随江市里面各个权力机关。粟文胜气得肺都快炸了,在岳南丢脸了还不算,回到随江又丢了次脸。他相信,这个事情肯定是旅游局的人传出来的,自己的秘书赵成绝对不会乱说。这次旅游局去的人,张程强自己肯定不会对外传,剩下的五个,就都有可能了。

    若是换个别的单位,粟文胜不会轻易怀疑局领导,多半会把嫌疑定在三个科长身上,但旅游局不一样啊。张劲松跟张程强之间有仇,而张程强又是旅游局的二把手,如果把张程强搞臭了,那么张劲松以后的工作也好开展许多;至于田金贵嘛,虽然是局长,但张程强一向强势嚣张,根本没对一把手有多少尊重之意,田金贵对张程强,肯定是积怨已深的,现在有了这么个打压张程强的机会,很难说田金贵会不会利用起来。

    一个小小的旅游局,也这么不让人省心,还真是庙小妖风大,水浅王八多!粟文胜在心里冷哼一声,便被一阵铃声打断,他叹息了一声,不再多想,接起了电话

    张程强这次没有请假,硬顶着别人异样的目光坚持上班,只不过从上班进办公室到下班出办公室,中间这段时间哪儿也不去,就呆在自己办公里,还把门关得紧紧的。

    回来后第三天,市旅游局召开中层干部会议,全局各科室负责人都参加,局领导也一个不落。

    会议由田金贵主持,副局长张劲松在会上发言,介绍了江南省岳南市的宗教旅游业开发的路子和成果,也谈了谈他自己对于紫霞山今后的发展思路,然后就请与会人员发表意见,大家集思广益,争取早日把紫霞山的旅游开发搞起来。

    规划发展科、市场开发科、行业管理科这三个科的科长是跟着一起去考察了的,所以在会上的时候,每个人都说了几分钟,哪怕是肚子里没货,用套话凑都是免不了的。别的科室负责人则没有说什么,而那些局领导们,也没再说出什么有建设性的好主意。至于张程强,冷着张脸坐着,没有说话。

    看着张程强这样子,张劲松都替他难受,躲在办公室里多好啊,请个假不就行了吗?干得硬要参加这个会啊。

    张程强其实也不想跟这么多人一起开会,但他却不得不来,倒不是有人逼他,而是他自己逼自己的。现在不仅仅局里的人在私底下谈论他的笑话,连许多外单位的人都知道了,虽然市委市政fu不可能会公开这个事情,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对他作出任何一点处理,但他明白,他自己不能虚了,这份压力,他得硬顶着。

    这个时候,如果他自己因为那些传言而选择休假的话,那他敢肯定,市委恐怕会让他这个假一直休下去!所以他没有休假,而是正常上班,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不管你们说些什么,他张程强都坦然以对——毕竟那是发生在外省的事情,也不会有人敢当面对质,那他干脆就做出个身正不怕影子斜的样子出来。

    既然要做样子,那这个会就不能不参加了。别看他现在面无表情,实际上心里那怒火和憋屈就别提了。听着这这些人一个个发言,他除了沉默,也没别的办法了,坐在这儿,他感觉自己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眼看着要散会了,张程强心里竟然有了几分轻松的感觉,今天这种场合下,他也坚持下来了,以后还怕那些人嚼舌根吗?然而他心里才刚刚轻松一点,马上又怒火中烧了,因为田金贵往他伤口上撒了一把盐。

    田金贵的话说得很官方、很艺术、很有技巧。他先对众人的发言作了个总结,在别人以为他就要宣布散会的时候突然话锋一转:“啊,还有个事情我要说一下,大家一定要引起重视。啊,最近有极个别同志说话很不负责任,背后讲领导的坏话,乱嚼舌根子。还有些同志大脑简单人云亦云,啊,别人听风就是雨,他们听风就是飓风,十二级的台风!脑子里也不知道多打几个转转,蠢得跟猪样的!我跟你们讲,啊,要再让我听到类似的谣言,发现一个处理一个,绝不姑息、绝不手软!同志们,俗话说谣言止于智者我希望大家都能够做到不信谣不传谣,对身边的同事负责,对自己负责,也是对组织负责。啊,要团结、要讲政治顾大局!同志们呐”

    张程强就像是被人当众狠狠扇了一记耳光似的,脸都成了猪肝色。田金贵这么做确实是当众揭了他的丑事,可是田大局长的话说得冠冕堂皇,一幅为他张程强着想的关怀模样,行的是堂堂正正之师,这是要让他打落牙齿和血吞。妈的,你这是让人不信谣不传谣吗?我看十有**你田金贵就是谣言的制造者、第一个传播者!

    这时候的张程强倒是忘记了,外面的传言虽然版本不一样,但是基本框架还是事实,谣言的成分只占了相当少的比重。他只觉得会议室内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自己脸上,仿佛人人目光中都充满了含义丰富的嘲笑,他再也忍不住了,伸出右掌在面前的桌子上猛然一拍,拍得“啪”的一声脆响,水杯都震动了。

    其实田金贵说出那段话的时候,众人虽然都知道说的是张程强,但却基本上只是往他那儿扫了一眼便马上收回视线,毕竟人家是二把手嘛,起码的尊重还要是给的。然而他这一巴掌拍下去,众人就有了借口光明正大堂而皇之地盯着他看了——嗯哼,张局长刚才一直没说话,现在是要发表什么与众不同的独到高见吗?

    这一巴掌刚拍完,张程强就后悔了,忍了这么久,怎么最后关头就没忍住呢?然而到了这一步,他却也是骑虎难下了,高见自然是不会发表的,黑着的一张脸,冷哼一声,也不作什么表示,在众目睽睽之下站起身拂袖而去。

    张劲松看得那叫一个爽快,这行局里比起市委机关来,还是要有意思得多啊。在市委组织部,不管部领导之间如何明争暗斗,一般都不会像这种场面出现;而在开发区的话,领导们开会,有冲突的时候说话又比这里要火药味重许多,气到极处也会拍桌子,但拍桌子之后就是摆事实讲道理,像这样一发火就跑人的搞法,啧啧,难得一见哪。

    散会后,戴金花丝毫没顾及自己这个党组成员排名在张劲松之前,跟张劲松走了个并肩,有说有笑地进了他的办公室,留给其他人许多联想。

    给她泡了杯茶,张劲松也不急着开口,坐在沙发上看着戴金花,她主动过来,就让她先说呗。

    戴金花喝了口茶,微笑道:“劲松啊,这次考察,收获不小嘛。”

    张劲松自然明白她口中所说的收获不小是指张程强这次出了大丑,晚时间内难以恢复元气,对他的工作来说,无疑去掉了一个极大的障碍。

    张劲松道:“呵呵,收获是有一些,但困难还是很多啊。”

    戴金花道:“干工作哪儿能没有困难?有了困难想办法克服就是了。”

    “办法不是那么好想的哦。”张劲松笑着摇摇头,道,“戴姐,你是老旅游了,我还是个新手,许多事情还要你多多指教啊。”

    “什么老旅游,我们这儿什么情况你还不知道?”戴金花笑了笑,声音低了几分,道,“田局长才是真正的老旅游,以前他可是到省局挂职锻炼过的。啊,你要多向田局长请教,他是个很热心的领导,对同志们的关怀,无微不至啊。”

    张劲松听懂了,戴金花这是在说田金贵这个人很计较小事,哪怕就是放了权,也会时不时往各副职的地盘里搅上一两手。戴金花这是在提醒自己,虽然张程强暂时没什么破坏力了,但自己也不能松懈,还有个田金贵在时时刻刻盯着自己呢,只要自己一着走错,迎来的可能就是田金贵的落井下石——今天会上张程强的下场就是个很好的榜样!

    不管张劲松自己能不能想到这一点,对于戴金花这么及时的提醒,他都相当感激,诚挚的表达了谢意之后,还没来得及说别的话,电话就响了。

    接通之后,电话里传来徐倩格外低沉的声音:“中午有事吗?我想见你。”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191、不让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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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卷、展翅]191、不让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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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劲松感觉出了徐倩心情很不好,不过很显然,这时候不方便多问,他很直接地答应了下来,反正现在离中午下班也没多少时间了,到时候见面了什么都会弄清楚的。

    戴金花听到他在电话里和人约定了中午见面,见他挂断电话,便起身道:“本来中午想你吃饭的,没想到你中午还约了人。呵呵。”

    “明天吧,明天中午,我请你。”张劲松笑着道,他自然听出了戴金花这话只是客套话,这女人过来的目的就是提醒他不要得意忘形,吃饭不吃饭的,都无所谓,只不过她有这份心,他也很感激,明天中午的邀请,倒也是诚心诚意的。

    戴金花倒也没有客气,很痛快地说:“行,反正你有钱。”

    张劲松可没觉得自己有钱,他也知道戴金花说出这话是指他女朋友有钱,这种事情是没办法解释的,他也只能笑了笑,把戴金花送到门口,然后才走回来坐下,寻思着以后的工作应该如何开展。

    原本他是打算多到几个地方考察的,可是在岳南的时候张程强闹了那么一出,让粟文胜丢人丢到姥姥家了,粟副市长肯定不会再同意出去考察了,那么他打算走捷径跟几个大的旅游集团接触然后招商的主意就行不通了——没有当地旅游部门帮忙,他想主动去拜访人家,能不能见到主事之人可就不好说了。

    还好除了这一条路,还有别的办法可想。李淑汶那里态度暧昧,但想来还是有些兴趣的;还有苍龙柯的投资意向,那是相当明确的,只不过那家伙只想搞紫霞观的开发,对整个紫霞山,好像兴趣不大,而且看他那样子,想必就算最终跟市政fu签约了,十有**也是跟钟五岩合作这个项目,有钟五岩从中插一手,谈判还真的不好谈——谁叫人家有个当省委常委的老爹呢?

    唉,这个旅游开发真的跟以前那些招商引资差别太大了,这可不仅仅光有优惠政策就能让人家投钱的。想了会儿,张劲松决定,还是要和苍龙柯再谈一次,探探那小子的底。时间太紧了啊,市委只给了他一年时间,他没那么多闲工夫去一步步联系那些搞旅游投资的大企业了。

    想来想去,张劲松觉得其实把紫霞山交给钟五岩和苍龙柯去开发也是个不错的选择,有钟五岩在,至少宣传上要占很大的优势,只不过,不能只开发紫霞观,得把紫霞山整体开发了才行。可以以紫霞观为主,但紫霞山的整体开发,必须写进合同里,而且需要先开工——不管怎么说,通往紫霞观的基础设施,总要先搞好嘛

    徐倩要和张劲松见面的地方很特别,就在二人新的房子里,当然是在楼上她自己的房里。房间都装修好了,但还没买家俱,等着开窗吹几个月呢。

    空旷的客厅里没有坐的地方,徐倩就在客厅里来来回回缓缓踱着步子,淡淡然说道:“我想搬过来住。”

    “嗯?现在?”张劲松愣了一下,徐倩专门叫他过来,就只为了这个事情?虽然现在徐倩脸上表情很平静,可他知道,她在打电话的时候心情绝对不好。

    “就这两天吧。”徐倩扭头看了看这四周,道,“通风也有段时间了,没什么味道,可以住了。”

    张劲松原本想劝她再等个把月,但最终还是没劝,而是顺着她的话道:“那就,搬就搬吧,正好我也想搬了。要不等下一起去看看家俱?你下午没什么事吧?”

    徐倩没有回答张劲松的问题,反而看着他反问道:“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想搬过来吗?”

    张劲松就轻轻抱住她,柔声道“你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我问不问也没什么区别。不过,我现在还是想问一下,你为什么想现在搬过来?”

    徐倩任由他抱着,没有马上回答,过了快一分钟的样子,才说:“在那边住得不开心,想换个环境。”

    张劲松道:“那就换吧。你今天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惹你生气了?”

    徐倩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双手稍稍用力,想挣脱张劲松的怀抱,见他还紧紧抱着,便道:“这屋里又没装空调,别抱着了,好热。”

    听到她这么说,张劲松也只好松开手了,转到她面前,定定地看着她。

    “这么看着我干什么?”徐倩皱了皱眉头,道,“天天看还看不够啊?”

    “永远都看不够。”张劲松一本正经道。

    “就知道你嘴甜。”徐倩笑了笑,摇摇头道,“唉,再等两年,你恐怕看都不想看我了。”

    “倩姐,我会一辈子对你好,永远像现在这么爱你。”张劲松看着徐倩的眼睛,动情地说,“我,我真的会一辈子对你好。”

    徐倩转身,款款走到小阳台上,叹息一声道:“等过几年我就老了”

    张劲松走上前,拉着她的手道:“老了也是我的倩姐。”

    徐倩看着他,微微一笑,沉吟了一下,道:“如果,如果我调到省里去了”

    她说了个如果,却没有后文,仿佛半句话之后,就不知道后面应该怎么说了。

    张劲松听得心里一震,睁大双眼看着她,急急问道:“怎么回事?你在开发区干得好好的,怎么突然要去省里了?”

    “去省里怎么了?我总不能一直呆在开发区吧?从开发区一步跳到省里,以后再回来就是省里的领导了,呵呵。”徐倩轻笑出了声,道,“你不也从开发区到市委了嘛,现在又从市委出来到旅游局了。在市委的时候,你走出去,别人不都说你是市里的领导吗?”

    楼间有微风吹来,张劲松迎着这风,望着小区里这些新建的不算太高的楼房,突然间觉得很压抑。他也明白了徐倩先前打电话的时候,声音那么低沉是为什么了。去省里?徐倩现在在开发区是一把手,说一不二,去了省里算什么?一个正处级干部,就算是在哪个厅局当了个很有实权的处长,跟在开发区当一把手相比,还是差了许多的。

    一样的级别,上面听差和下面的一把手真的是没法比的,当然了,下面的一把手要找上面办事的时候,遇到了那些个听差的,不要说级别相当,就算是级别比自己低的,也得好好供着哄着,但这样的时间不多,更多的时间,一把手还是在自己那一亩三分地上一言九鼎!有很多地级市的市长到京城搞跑部钱进的时候,想批个什么项目,能够把部委里一个处长或者是副处长当爷爷供着,可是那样的处长再牛叉,在部委里也只是个小角色,而市长回到市里,照样威风凛凛。别说市长,就算是县长,在县里那也几乎就可以横着走了——只要别把县委书记当透明的就行。

    徐倩虽然不是县委书记,可是她现在的是开发区的一把手,也跟一个县委书记差不多了,只不过治下的人口少了点,但从某些方面来讲,比一般的县委书记还有优势,第一个优势就是经济方面,第二个优势,那就是她身兼两职,开发区党工委书委和管委会主任,这样党政一肩挑,让她在开发区就有了绝对的权威,县委书记在县里面还有个县长制肘呢。

    想着这些东西,张劲松的眉头不知不觉间便皱了起来,道:“我跟你不一样,开发区现在现在还离不开你。是谁想让你去省里的?没听说近期有到省委党校学习的啊”

    “组织部那边还不知道。”徐倩淡淡地说,“是高洪想让我去省里。”

    “啊?这个,怎么回事?”张劲松没料到事情是这样的,问出这话之后,心里莫名就涌起一股恼怒之意,“他凭什么啊?不去!你别去!我不准你去!”

    徐倩就看着张劲松的眼睛,似笑非笑地说了一句:“你为什么不准我去?”

    “我”张劲松张嘴只说出了一个字,后面的话就含在口中吐不出来了,是啊,有什么理由不准她去呢?自己是她男朋友还是她老公呢?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呢?自己和高洪一样,都是她的情人,但高洪还有个身份,高洪是她的领导!

    想到这个问题,张劲松脸上神色一黯,心中没来由的一痛,只是痴痴地看着徐倩。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他早就明白自己心中对她已经很有感情了,他也想过以后,想过哪天如果真和武玲结婚了,肯定只能和徐倩一刀两断,只不过想的时候,他只是觉得怅惘,然而现在还没到分手的时候,他就伤心了。

    徐倩看到了张劲松脸色的变化,也看出了他眼里的伤痛,心中也不好过,道:“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呀?我又没答应他。”

    听到她这么说,张劲松猛然就把她给抱住了,语无伦次道:“不去就好,不去就好。他为什么要你去省里?他只是随江的市长,又不是石盘的省长,不用管他他是不是发现我们俩的事情了?你放心我不怕他”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192、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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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卷、展翅]192、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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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倩这时候不怕热了,也紧紧地抱住了张劲松,嘴里喃喃道:“我知道,我不走,我哪儿也不去。”

    张劲松没再说话,就这么紧紧地抱着徐倩,徐倩也不再说话。尽管二人内心都情绪激荡,可毕竟一个正处级一个享受副处待遇了,可以说都是心志坚毅之辈,短暂地感动过后,都很好地压下了心里的各种情绪,只是静静相拥。

    然而就这么紧紧抱在一起确实是热,不到两分钟,二人就自动分开了。张劲松看着她,脸色平和地问:“高洪怎么会要你去省里呢?就算他想另外安排人到开发区,陈书记恐怕也不会答应吧?”

    以前开发区的级别只是副处级,而且几任管委会主任都没干出成绩,徐倩的前任是陈继恩的人,那样的情况下,陈继恩也不好再争这个位置,所以高洪理所当然地把情人放到了开发区一把手的位置。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开发区不仅升级了,投资多了,而且还划入了两型社会试点区之内,徐倩不动的话还好,徐倩要是一动,想争这个位置的人那可就多了去了。

    现在徐倩是开发区的一把手,换句话说,那开发区就是高洪的地盘,可如果徐倩调离了,那又是一场争夺的好戏,最终谁会胜出还很难说。在这样的情形下,高洪居然想把徐倩调走,这实在是让张劲松想不通。

    刚才张劲松还以为是自己和徐倩之间的关系让高洪知道了,高洪顾忌着武贤齐,不好对自己下手,所以就想到了把徐倩调离随江的办法。可是现在细细一想,他马上就明白了这个理由是不成立的。如果高洪知道了自己和徐倩的关系,心中大怒,那也没必要把徐倩调走啊,就算是顾忌着武贤齐不敢动自己,可是以他堂堂大市长的身份,只要吩咐下去,平时多注意点,想办法搞到自己和徐倩有私情的证据,然后把证据递到武玲或者武云手上就行了,只要这一招,自己就有可能失去最大的依仗。

    这个道理,高大市长不可能不明白。

    以高大市长的政治智慧,做任何事情,首先考虑的肯定是政治利益,像开发区一把手这样灸手可热的位置,若无相当可观的利益,他又怎么会舍得放手呢?他要调离徐倩,只能是因为政治利益,而不可能会是因为感情上的原因。

    张劲松能够想到的问题,徐倩自然也明白,更何况她上午还在高洪的办公室里呆了十五分钟呢。叹息了一声,她摇摇头道:“陈书记那边,他肯定有办法沟通的。”

    一市之长真要想争一个位置,大不了让出些能够打动市委书记的利益,还是能够争得到的。官场上不管是朋友还是敌人,所追求的无非都是利益,只要双方都得利的事情,敌人也能够变成朋友。

    “你在开发区,对他是相当有利的,他为什么想调你走?”张劲松皱着眉头道。

    “换个人对他更有利。”徐倩冷冷一笑。她算是看透了,以前还觉得自己既是高洪的情人,在工作上又听高洪的招呼,不管是从感情上还是从工作上来讲,高大市长对自己也应该要比对别人看得重要些,可是没想到了,自己正在开发区大展拳脚的时候,他居然会玩这么一出!

    张劲松却没想徐倩那种感慨,他眉头皱得更深了:“换谁?”

    徐倩的冷笑还挂在脸上,吐出三个字:“刘祖良!”

    听到这个名字,张劲松就更没办法理解了。刘祖良这个人张劲松认识,现任武仙区委常委、常务副区长,年轻有前途的领导干部,在随江来说,也是个响当当的人物。只不过,张劲松和刘祖良之间,却是仇怨很深了。二人第一次见面,就是因为白珊珊妹妹的事情,张劲松当时可是狠狠地削了刘祖良的面子的,那时候的刘祖良还只是武仙区委常委、副区长,并没有坐到区政fu二把手的宝座上,但却正在往那个方向上努力,随后市委组织部搞出了个公选的方案,虽然最终常务副区长还是落到刘祖良头上,但刘祖良和张劲松之间,仇也结大了。

    想当初,张劲松和刘祖良之间闹了事情,徐倩还想从中说和呢,因为刘祖良也是高洪的人。但张劲松没答应,一来是性格使然,二来,他也吃醋。想不到时间还没多久,刘祖良却盯上了徐倩的位子了。

    这个事情,可真够纠结的。

    一瞬间想到往事,张劲松恨恨地说:“这个刘祖良!真够不要脸的!”

    徐倩叹息了一声,道:“哪个不想进步呢?算了,不说这个了,要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什么叫要怎么样就怎么样?”张劲松不同意了。

    “那我还能怎么样?”徐倩无奈苦笑道,“组织上要调整我的工作,难道我还能跟组织上讲条件?”

    这个话说得张劲松把到嘴边的话又吞到了肚子里,是啊,组织上要调整一个领导干部的工作,除了接受,还能怎么样呢?想当初自己在开发区当招商局长,可是木槿花一句话,自己就到了市委组织部,想不去都不行。现在徐倩面临的情况跟他当初一样,除非省里有大佬发话,要不然随江这边书记和市长达成了协议,那她徐倩是没办法保住现在的位子的。

    可是,省里的大佬张劲松就只认识一位——以前的省委组织部长,也就是现在的常务副省长武贤齐。但是,他却不能找武贤齐帮忙,原本武云就已经很怀疑他和徐倩之间的关系了,虽然没有什么证据,但他也不想触霉头。

    徐倩没等张劲松回答,继续说道:“刘祖良在省里关系很硬,应该是刘省长,具体什么关系,我也不清楚。”

    张劲松对省政fu府那些副省长们还真的没一个个去记名字,但刘省长他也知道,那可不是一般的副省长,人家还是省委常委呢。难怪高洪要对刘祖良另眼相加了,原本如此啊。咂巴了一下嘴皮子,张劲松道:“刘祖良现在不是武仙区的常务副区长吗?有这么一层关系,换届的时候当区长应该难度不大啊,怎么会把主意打到开发区头上去的?”

    这话的意思徐倩听得出来,张劲松是说武仙区毕竟是市区的组成部分,不论是地盘还是人口,都比开发区多了多少倍,下面还管着不少行局和乡镇,虽然说区长上面还有个区委书记,可这么一个区的区长,不比开发区的一把手差啊,而且对以后的发展更有利——行政区和开发区的主政经历,那差别真的不是一般的大。

    “我怎么知道?”徐倩翻了个白眼,道,“也许他在武仙区干不下去了,也许区长的位子没他的份,哼,哪个区县的党政一把手背后是没靠山的?都不好动,就我这儿最方便下手。”

    “操!”张劲松吐出一个字,却也找不到什么话安慰她,只能恨恨地说,“欺人太甚!”

    徐倩摇摇头,道:“其实也不能算欺负人吧,团省委副书记,至少级别高些了。呵呵,说起来也不算坏事,三十一二岁的副厅级干部,全省恐怕都不超过二十个。”

    “啊?团省委副书记?!”张劲松以为高洪只是安排徐倩到省里哪个厅局去当处长,或者什么没怎么听说的机构去闲着,却不料居然会是团省委副书记。

    不过一瞬间,张劲松又想明白了,现在徐倩在开发区当一把手,把开发区从一片荒芜之地变成现在的欣欣向荣,功劳有多大那是人所共知的,这样年轻有为的干部,如果没出什么问题,那在调动工作的时候就只能升,如果仅仅只是平调,调到哪个区县当书记倒是行得通的,但若是到市里行局当局长或者是到省厅当个处长,那会让别人怎么说?但一下子跳到团省委当了副书记,那别人都会说这是奖励,虽然没啥实权了,但级别上去了不是?

    所以,现在张劲松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恭喜她吧,她要去的就是个务虚的部门,而且还不是一把手,日子肯定不会有在开发区当一把手过得这么爽,而且他知道,她对开发区倾注的心血,她对开发区的感情,他明白她是多么希望在她的手中,将开发区搞得格外成功,远不止满足于现在的规模和成绩。

    徐倩确实不满足于现在的成绩,她还在很多抱负没有实现,她为开发区制订了许多发展计划还没来得及实施。

    至少,紫霞山的旅游还才有了个苗头;至少,她心目中所设想的影视产业旅游圈还没有苗头。

    这种遗憾,外人没法理解。

    她是手握实权的干部,自然明白级别这个东西跟实权比起来,真的是太虚了,手握实权才是王道啊。县委书记不愿意到市里当个一般的副市长,她这个开发区一把手也不愿到团省委当个一般的副书记啊。

    “嗯。”徐倩点点头,脸上的神色已经无喜无悲了,虽然她不愿现在离开,但是,很多事情,并不是她能够决定的。

    张劲松就笑着开了句玩笑:“啧,以后你可真的是省里的领导了。”

    徐倩道:“你知道团省委书记是谁吗?”

    张劲松问:“谁?”

    徐倩苦笑了一声:“王本纲。”

    “哦,啊?”张劲松一愣之下就反应过来了,王本纲,不会是随江以前那个被逼走了的市委组织部长吧?靠,真是冤家路窄啊!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193、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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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卷、展翅]193、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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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倩道:“是啊,王本纲,省委刚免了他随江市委组织部部长的职务,转眼又任命他到团省委当副书记了,前不久刚提了书记。”

    张劲松听得这话,歪了歪嘴,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想当初,木槿花从省纪委调任随江市委组织部长之后,把张劲松弄到了组织部去,由头还是因为王本纲呢。个中因果着实复杂,最开始就是张劲松和邓经纬一起吃饭的时候,跟江南山的老婆、王本纲的情人发生了矛盾,在派出所的时候,张劲松和邓经纬占了上风,然后王本纲就想把张劲松弄到市委组织部去,就近调教调教,然而市委组织部的意思居然被管委会主任徐倩给硬顶了回去,狠落了一次王本纲的面子。

    然后王本纲就被省纪委给调查了,据说还是因为张劲松实名举报。反正王本纲从随江官场黯然退出,成全了张劲松的威名,暗里不知多少人称其为屠夫、瘟神。而徐倩那时候还只是个副处级的管委会主任,以副处级的身份,敢硬顶副厅级组织部长的安排,这也让人见识了这个女人的凶悍。

    王本纲被免职之后去了哪里,张劲松还真没关心过,却不料短短一年时间,居然已经是团委省书记了,妈的,那么个鸟人,居然还被提拔了!

    张劲松相当郁闷,你王本纲被提拔也就算了,怎么徐倩也要到团省委去呢?还要受你的领导,这玩笑也开得太大了吧。啧,看样子高洪对徐倩还是很不错的了,虽然夺了她一个相当有实权的位子,可是她毕竟上正处才一年时间,刚过试用期才正式转为正处,马上就要提副厅了。这可以算是破格提拔了,要么就是工作上有特殊需要,要么就是被提拔的人工作特别突出,当然了,这个工作特别突出,也只是上面人一句话,像徐倩把开发区搞成这个样子,也确确实实算是工作特别突出了,上面有人发话,真要提拔上去,也还是合情合理的——人家从副处破格提到副厅的都有呢。

    这种搞法,虽然只是个务虚的职位,可那是熬资历的好地方啊,没那么容易弄到呢,省里没过硬的关系发话,还真搞不定。

    当然了,高洪能够在四十多岁的年纪走到随江市市长的位置上,省里没有强大的靠山,肯定是不可能的。并且,开发区让出一把手这个位置给刘祖良,那么刘祖良在省里的关系帮着说说话让徐倩去团省委,也是顺理成章的。

    抛开实权什么的,只从级别上来说,如果徐倩真去了团省委,那还是挺划算的,只不过如果以后高洪不帮她,或者她自己也没有靠上哪个得力的省领导,想从团省委出来搞个实权位置,那基本上就是奢望了。而如果徐倩现在就在开发区干着,再等两年,到区县干一把手也好,直接上到副市长也罢,都比在团省委副书记要有实权,说不定到哪个大县当书记,还能高配个市委常委呢。

    所以说,有时候提拔不见得就一定是好事。

    “算了,不说这个了,走吧,去看看家俱。”徐倩叹了口气,然后转身道,“那边的房子我想卖了,真到团省委去了,恐怕要呆上几年,在白漳另外买一套吧。”

    张劲松点点头:“那就买一套吧,不过那边的房价很高啊,钱够吗?”

    徐倩就笑着问:“怎么?想送我一套?”

    张劲松很尴尬地笑了笑:“我送不起,最多能帮你出个十几万。”

    “开玩笑的。”徐倩摆摆手道,“粮食局那房子卖个四五十万没问题,到白漳买套一般点的房子,首付怎么都够了。”

    张劲松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心里感觉就有点憋屈了,这是自己的女人啊,要到省城买房子,自己居然只能拿出个十几万块钱来,太没面子了!别说享受副处待遇的年轻领导,就是一个副科级干部,都不会像自己这么穷啊。

    这十几万还是他平时攒下来的几万,然后准备问父母借几万呢。毕竟是给徐倩买房子,他不愿从武玲那儿取自己炒股的钱。听到徐倩这么说,他心里又有点轻松的感觉。

    知道自己刚才的话令张劲松心里尴尬了,徐倩便转移了话题,商量起买什么式样的家俱来。

    张劲松也巴不得岔开话题,就跟着讨论了起来,边讨论边下楼,却没有马上去看家俱,而是先去吃中饭

    李淑汶终于再次来了随江,对于省高院维持原判的态度相当满意,并且主动联系了张劲松,还主动谈起了有关紫霞山开发的相关事宜。

    谈这个事情的时候,是在随江大酒店,李淑汶宴请张劲松,说是感谢张劲松以前的热情款待。张劲松本想请她,可她言辞诚恳,张劲松也没再多言,便随了她。

    一些话说过,李淑汶就很直接地问了起来:“听说龙之神集团过来考察过?”

    张劲松心里暗笑,没人过来的时候,你的态度就若即若离,现在听到有别人对紫霞山感兴趣,急了吧?哼哼,张某人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以前就是搞招商工作的呢,自然明白一个项目被几个投资商争抢自己才能掌握主动权的道理。

    “呵呵,龙之神集团确实考察过,他们是专门搞宗教旅游开发的,对紫霞山很感兴趣。”张劲松轻轻一笑,道,“今天上午他们苍总还给我打过电话,说就这两天会再过来详谈。”

    张劲松的话是事实,倒也并非只为了谈条件的时候对自己有利才这么说。

    李淑汶点点头道:“龙之神集团我听说过,在宗教旅游开发这一块,还是有些实力的。”言下之意,别的旅游开发方面,龙之神集团排不上号。

    以李淑汶的底气,这么说龙之神集团,都算是客气了,一个小小的龙之神集团,还真没放在李淑汶眼里,但她也听说了苍龙柯过来的时候是和省委宣传部长的公子一起的,一时半会儿的没摸清苍龙柯的底细,所以才这么说——这么一个年轻得不像话的小伙子,三四年的时候,就搞出这么大个集团公司,谁知道是什么背景呢?

    张劲松就知道,这个时候,自己得主动点了,便道:“淑汶姐对龙之神集团的评价这么高,看来龙之神集团是真有些实力了。对了,你对紫霞山的开发怎么看?觉得走什么路子最合适?”

    李淑汶笑眯眯地说:“你既然叫我叫姐,我也就不跟你废话了,紫霞山的开发,给我来做是最合适的。”

    以前你态度暧昧,现在急了?张劲松心里暗笑,嘴里却说:“愿闻其详。”

    李淑汶没有说她的具体经营思路,重点强调了她在国外的宣传优势,依托国外的宣传和众多海外侨胞对祖国本土道家文化的喜爱和正信,将紫霞观打造成道家圣地,由海外有影响力的人物过来问道,借助许多国人崇洋的习性,以海外的名气带动国内的旅游。

    不得不说,李淑汶这个思路,真的相当有创意,而且很有可行性。如今的旅游景区,基本上都是从国内市场做起,有一定基础了才开始开拓国际市场。然而李淑汶却反其道而行之,先从国际市场开始,把紫霞观,把吴长顺好好地包装一番,用养生学和神秘学这两个概念去吸引境外侨胞和洋人,以外国人的举动带动国人的游兴,确实是一着妙棋。只不过这着妙棋,别人纵使想得到,也不见得能够办得到——国内的大企业,没有李淑汶那样在境外做了多年旅游的经验和人脉,宣传跟不上,什么都白搭。

    思路说了之后,李淑汶也把条件提了出来,她比苍龙柯要大气许多,说是要搞以宗教旅游为主休闲旅游为辅的模式,还可以适当开发影视旅游业,并且表示只要一签约,马上就投资开工,但她的条件也相当苛刻,她要独立开发,不跟随江市政fu合作,并且要紫霞山五十年的经营权,税收上还要三免两减半。至于五十年经营权给随江市政fu多少钱,她则没有说。

    张功松听到这个条件,自然不可能答应,一开口就要五十年,还不准随江市政fu插手,而且看她的意思,也没准备给市政fu多少钱来买这个经营权。

    沉吟了一下,张劲松就相当客气地说:“我的姐姐啊,我们这儿还没搞过旅游开发,你这一来就要五十年的经营权,没这么个政策呀。你们在国外可能五十年甚至一百年,但国内嘛,国情不一样,五十年还是太为难了,龙之神集团也只要二十年的经营权。至于税收上,这个还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三免两减半的政策是有的,但在投资额度和资源开发上还有条件限制”

    李淑汶听懂了张劲松的意思,条件可以谈,但要看有没有诚意。她深深地看了张劲松一眼,暗想这个家伙是想自己从中多捞点呢,还是只为公家着想?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194、决定和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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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卷、展翅]194、决定和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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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淑汶和黄欣黛的关系不错,也听黄欣黛说起过有关张劲松的事情。在黄欣黛的口中,这个年纪轻轻草根出身的随江官场上的新秀,是个两袖清风一心为民的好干部,并且还有个在她李淑汶看来都特别有钱的女朋友,所以和他谈事情,就事论事就行,没必要起别的花花肠子想玩送礼拉笼那一套。

    在内地做生意搞投资,李淑汶不是第一次了,只不过在内地以前那些地方,都是跟些四十岁左右的官员打交道,像张劲松这么年轻又能主事的,还真没遇到过。所以她也不敢确定,面前这个年轻人是真的志向远大不收好处,还是早已学得跟那些老江湖一样明着不收暗地里收。在她想来,千里当官只为财这句话实在是太有道理了,不为财只为民的官员,凤毛麟角极为罕见。

    若不是知道张劲松的女朋友确确实实特别特别有钱,李淑汶就不会怀疑,而是能够肯定这小子是个贪得无厌的家伙了。当然了,纵使他再贪得无厌,她也不可能在这时候想办法送他钱财——这时候还是随江方面有求于她呢,她要是表现得太急切了,那在谈判的时候可是要吃大亏的。

    投资商贿赂官员,基本上都不会在双方接触之初,而是打过几次交道,并且有了相当强烈的投资意向之后,才会想办法用手段投其所好,目的无外乎希望在谈判的时候多拿些好处,希望在以后的工作中少一些刁难。

    当然了,这个是指相当大数额的好处,而不是说礼节性的见面礼。

    “政策啦、条件啦这些方面都是可以谈的嘛。”心中的念头一闪而过,李淑汶笑着道,“我只管投资,具体的事情,有专业的团队去做。啊,来,喝酒,平时工作就那么多,吃饭的时候咱们就不谈工作了吧?张局长,我敬你一杯,代我表哥全家敬你。”

    张劲松知道她这话指的就是那个开车撞死了杜小娟母亲的人被判死刑的事情,其实这个事情他真的没出什么力,都是市公安局和安青县眼见事情闹大了,省委常委都表示了关注,所以一下就办成了铁案,自己不过就是有几次在电话里表示了关心而已。想到那件事情,张劲松心里滋味也复杂得很,举起杯,道,“现在你表哥一家人,还在安青?”

    李淑汶喝了口酒,摇摇头道:“在市里给他们买了套房子,不过,小娟不肯要,劝了好久,才勉强收下。就是不让我帮她装修,现在就只是把水电和厨房搞好,住的毛坯房。她爸爸那个样子,她也没心思读书,我准备给她搞个事情做做。唉,她呀,年纪太小了,性格又要强,要不是为了她爸爸的身体,她恐怕都不肯来随江,真是让人不放心呀。”

    听李淑汶说起杜小娟,张劲松脑子里就浮现出了杜小娟的样子,那一脸悲伤的脸上透出的动人的坚毅神色,一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女孩子,而且还很能把握时机,还能懂得分析人心,从而借势做事,说不定以后也是个人物啊。

    唉,是个苦命的丫头,别人家的孩子在她那年纪都在大学里欢欢喜喜地读书,可她却失去了母亲,还要照顾父亲,其中苦楚,也只有她自己能体会了。还好那个撞了她母亲的家伙已经被办成铁案,死刑了,要不然还不知道她心里有多难受呢。

    在心里叹息了一声,张劲松就道:“看得出来,小娟的个性是非常强的,你在这边还能多照顾她一些,你不在这边的话啧,要是有人欺负她,叫她给我打电话。”

    张劲松这也算是一个承诺,如果杜小娟以后遇到麻烦了,只要占住了道理,他都会帮她摆平。这么做,一方面是张劲松摆出诚意安李淑汶的心,另一方面,也是他对杜小娟这个女孩子有几分佩服,能帮则帮一把。

    当然了,他这话还有一个意思,那就是借杜小娟而说李淑汶,如果李淑汶投资开发了紫霞观之后,遇到什么为难的事情了,他也不会袖手旁观。至于说他会管到什么程度,那就说不好了,毕竟他只是个旅游局的副局长,不是市委书记啊。

    李淑汶听出了张劲松的意思,却没太在意,毕竟她在内地也不是第一次投资了,只不过直接投资景区开发还没干过。对于内地官员的许诺,她从来都不相信,她只看中投资后的收益,也做好了真要投资之后拿出一部分利益来满足地方部门胃口的准备。至于说杜小娟,她跟杜小娟又没什么感情,只不过出于父亲和家族的面子,提携一把而已,她被人欺负了自有我李家出面,不劳旁人费心。

    不过,张劲松作出这个表态,李淑汶心里还是很受用的,笑着道:“那我就代小娟先谢谢你了,小娟这边,我父亲还是很担心的。有你这句话,我也就放心了。”

    靠,我说只是她被人欺负了帮她出头,可没说帮你们家照顾她啊!张劲松被李淑汶这个话搞得相当难受,却又不好解释什么,只得笑着向她敬了一杯酒。

    这杯酒之后,二人也就没再继续有关杜小娟的话题,当然,也没再谈工作。不多时,酒足饭饱,便一起出去了。到酒店大堂的时候,张劲松很意外地见着几个人过来,有三个女人,其中一个张劲松认识,是他的同事,旅游局副局长戴金花,而戴金花却明显走在另一个看上去比她还年轻些的女人边上。

    随口打了个招呼,张劲松和戴金花相笑点头,也没停下来多作交谈,便各自走开。

    目送李淑汶坐车离去,张劲松这才往停车场去取自己的车。他车还才刚开到外面的马路上,戴金花就打来电话:“劲松啊,紫霞会所那边,有psa吧?怎么做的?要不要预订?”

    最近戴金花和张劲松之间的关系真的相当亲近了,说话也是相当直接。一连三个问题,听着像是从来没做过spa似的,可张劲松明白,她这个话问出来,肯定不是问收费标准,也不是问具体流程,当然,也不是要他免单的,而是跟他打个招呼,说我去照顾你生意了。这种搞法,并不需要张劲松领她多大的人情,其实也没多大的人情,但却又在双方之间的距离很轻易地缩短了一大截,这就是细节交往的平常功夫了。

    张劲松没有回答她的问,直接问:“几个人?”

    果然,听到张劲松的问题,戴金花就很痛快地说:“三个人,呃,我无所谓,有一个要安排好。”

    张劲松就明白了,恐怕那个人就是先前在大堂见到的那个,他笑道:“什么叫你无所谓?你是我姐姐,可不能无所谓。我现在就帮你订了,等下给你打电话。”

    他这话说得痛快但也含糊,不说请客也不说不请客。反正他的打算就是戴金花过去消费了,她要买单也行,若不买单,张劲松也会帮她买了。至于戴金花怎么理解,他就管不着了

    一弯月上夜空,加上几点稀稀落落的星光,在城市的夜晚抬眼望去,高空寂静而清幽,令人禁不住对人世间闪亮的灯光生出种厌倦之意。

    张劲松在河堤上站定,微抬头望着天空的弯月出神,徐倩就站在他身旁,看着他在月光下的脸,目光闪闪。

    自从河堤上发生过几起抢劫事件之后,到河堤上玩的并不多,倒是个散步的好去处——张劲松不怕抢劫,一般人就是拿着刀,他也能够很轻易地制服。

    收回目光,张劲松对徐倩柔声道:“定下来了?”

    徐倩若有若无地笑了笑:“基本上算定下来了。”

    张劲松问:“啧,以后你再来随江,那就是搞视察调研了啊。什么时候走?”

    徐倩道:“还有个把月。”

    张劲松就很奇怪了:“怎么还有个把月?”

    “你巴不得我明天就走是不是?”徐倩说了一句,伸手在他膀子上捏起点皮狠狠地来了一下。

    “咝”张劲松疼得倒吸一口凉气,道,“我的好姐姐,我哪儿舍得你走呀,这不是想着你高升了嘛,副厅级啊,这要在随江,那就是市领导了。”

    徐倩叹了一口气:“就是想这个副厅级,所以才还要等一个月,要不然随时可以过去。”

    张劲松道:“呃?怎么回事?”

    徐倩就解释了起来,团省委跟别的省直机关不一样,这个不一样不仅仅只表现在垂管力度方面,还有领导级别也有一点区别。团省委书记都是正厅,但副书记的级别就不一定全部都是副厅。有些省的团委就一个记,副书记基本上都是副厅级,可有的省里面团委副书记比较多,就有可能会出现正处级副书记的情况,当然了,这种情况是比较少见的,可是偏偏石盘省就有这种少见的情况——现在团省委里四个副书记,就有一个是正处级的呢。

    “团省委副书记还是正处级?”张劲松觉得不可思议。

    “有什么好奇怪的?”徐倩翻了个白眼,“你这个市旅游局的副局长还是正科呢。”

    张劲松不乐意了:“享受副处待遇好不好?”

    徐倩哼哼着道:“那还不是正科?”

    张劲松就不跟她争这个了,道:“那为什么现在去是正处,等一个月就是副厅了?”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195、想到她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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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卷、展翅]195、想到她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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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倩抬头望望月亮,然后道:“再等一个月,这次的副厅级领导干部公开选拔就结束了。”

    张劲松没关心副厅级领导干部公开选拔是什么时候开始报名,又是什么时候结束。但他毕竟在市委组织部呆过,对于程序还是比较清楚的。这种公开选拔,一般来说,从报名到到选中再到岗前培训也就两个月左右的时间,徐倩能够说出这个话,看来笔试恐怕都已经考过了,只差面试了。

    等到岗前培训结束之后,到了新岗位上还有一年试用期,试用期过了就正式把位子坐稳了,若没通过,那还是原来的级别,岗位肯定是不如原来的好了。说是这么说,但实际上,选上的人哪个又会通不过试用期被打回原形呢?

    张劲松明白,以徐倩才上正处一年的资历,直接提拔确实难度比较大,但公开选拔的话,就能够避免许多闲话了。

    至于说参加公开选拔为什么不把目标定在别的实权部门的副厅上而是要去团省委这务虚的单位这种简单的问题,张劲松是不可能问的,怎么说他也在市委组织部呆过,对于公开选拔里面的种种门道也是明白的。说起来他也算是公开选拔出来的领导干部,可是在公开选拔报名之前,市委就已经决定了让他出任市旅游局副局长。后面的一系列操作,也就是走个程序而已。

    “啧。”张劲松砸了砸嘴皮子,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他这个旅游局的副局长也是公开选拔的,跟同期选拔的人一样都有一年试用期,但人家那是明确的副处级,他却只是个副处级待遇,一年后要是没完成目标,可就不是打回原形那么简单了,而是降到副科,这种怪异的搞法,也只有木槿花才想得出来。

    徐倩看了看他,娇嗔道:“你啧什么啧?”

    张劲松就笑道:“我在想啊,你在团省委呆个一年半载的,会不会又杀回随江来当个副市长什么的。”

    徐倩伸手往他身上拍打了一下,轻笑道:“就你会想。走吧,到那边走走。”

    荣生高尔夫球场上,钟五岩踩着脚下的菌菌绿草,看着粟文胜笨拙地挥杆以及脸上自我满足的神色,心里不免有几分鄙夷,就这么个家伙,居然也当到了副市长,真***!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还他妈好色贪婪的家伙,要不是你姓粟的分管旅游,紫霞观的开发还要过你的手,老子才懒得来找你呢!

    总算还好,又是打球又是打炮的,还许诺让他家那个不成器的小子去龙之神集团别的景区任高管并且占干股,这贪婪的家伙总算答应了。

    钟五岩目光随着飞起的球而动,心中却在想着,粟文胜这儿一答应,市政fu那边就没问题了,但紫霞山的旅游,具体事宜还得通过旅游局,而旅游局里面,张劲松又是分管这一块的,张劲松那儿,还得费费神想出个好办法来才行啊。

    他和苍龙柯上次去紫霞观之后就明白了,不管吴长顺是真不愿把道观交给别人去经营还是假不愿,他们想要跟道观一起合作做生意,还要做通张劲松的思想工作才行,让张劲松帮着去劝一劝吴长顺才行啊。

    他可是打听清楚了的,像合作经营这种大事,观里的主持是作不了主的,得吴长顺点头才行——就算主持同意可要是没有吴长顺的配合,那永葆青春的宣传也无从搞起啊。而吴长顺一向对他的小徒弟张劲松疼爱有加,说言听计从可能夸张了点,但只要这个小徒弟提出来的要求,基本上就没拒绝过。

    啧,说起来钟五岩和张劲松之间也是称兄道弟的,然而他却始终觉得,张劲松对他只是表面上客气,真到要谈事情的时候,就不怎么痛快了。

    妈的,不就是个卖狗肉的出身吗?还真当自己野鸡飞上了梧桐树了!哼,抢了老子的武玲,老子就不信你狗日子的运气会一直那么好!

    运气好不好,张劲松可没那闲工夫操心。那天跟李淑汶谈过之后,李淑汶手下的团队便做出了紫霞山的整体规划出来,已经着手进入谈判阶段了。

    而在这时候,龙之神集团也来了一个正式的考察团队,由苍龙柯前自带队,和旅游局正式接触。

    张劲松现在真可谓是春风得意,虽然没有像想象中的那样找来五六家公司竞争,但有两家也不错了。他是一心想要在紫霞山旅游这个事情搞出一番名堂的,自然不会存着私心,所以这两家公司请客他去,但礼物却不收,对于席间一些明显的暗示,他更是装作听不懂。从始至终,他就摆明了一个态度,看哪方的条件对紫霞山的旅游开发更有利,那就跟哪一方合作。

    当然了,张劲松明白,紫霞山也不是什么特别难得的旅游景点,有开发价值,但并非那种可遇不可求的好地方,所以他也没有狮子大开口,而是谨慎地和两家公司商谈着。

    现在的情况是,李淑汶搞投资,就要紫霞山整座山的五十年经营权,由于紫霞山连市郊都算不上,所以五十年经营权的承包价为每年一百万元,这个价着实少得可怜,并且还是一年一年的给。说实话,这点钱,放到市政fu连个泡都不算。苍龙柯虽然价钱也出得少,但他只要二十年经营权,可是他只对紫霞观感兴趣,他只想着把紫霞观包装好了推出去,对于在紫霞山里面搞休闲生态旅游项目着实没兴趣。

    那能不能让苍龙柯搞紫霞观,别的地方都由李淑汶开发呢?很显然是不行的!紫霞山的旅游,说穿了还是要以紫霞观为主,要没了紫霞观,李淑汶肯定会调头就走,谈都不用谈了。

    一座郊外不大的山,一年一百万买下经营权,五十年加起来也才五千万,到底是贵了还是便宜了,还真不好说。若说贵的话,在市中心随便拿块地也止五千万;若说便宜了,那可是一片荒山,因为要开发的是旅游景区,所以山买下来之后,不能挖矿不能做陵园也不能开荒,除了建游道之外,不能随便开垦,就算是游道的建设也要报给有关部门的,每年交那么多钱,当地农民的田地还不算入其中,真要把旅游做起来了,还能带动这一带甚至是随江市区的第三产业,说起来还算随江政fu占便宜了。

    可是,那毕竟是一座山啊,不是百来亩地那么简单!这其中的得失,张劲松觉得很难算出来。但既然对方开口就是一百万一年,那肯定还有上涨的空间,至于最后能够涨到多高,那就要看谈判时候的本事了。

    可是现在有个问题,经过了不深不浅的几次接触,张劲松发现了一个相当无奈的事实,旅游局这帮人,别说谈判高手了,熟悉业务的都找不出几个来。这个事情,他又不想找市政fu要人帮忙,谁知道粟文胜怎么想的呢?若是寻着这个由头直接插手谈判事宜,那他不就弄巧成拙了吗?

    虽然说最后这个事情还要上报到市政fu,经政fu常务会,或许还要到市委常委会上去讨论,但就目前的工作来说,还归旅游局管,还归他张劲松管,他可不想糊里糊涂就被人夺了权去。

    啧,自己可是局领导啊,应该是管大方向的,怎么干的事儿比科长们还具体啊?

    这个时候,他就想到了一个人——白珊珊。是的,他在想白珊珊,这时候要有白珊珊在身边,他哪儿要操那么多心呢?那些闲事,自有白珊珊帮他处理好。从开发区到组织部再到旅游局,他手下可以说还是有几个使唤之人的,但论到做事,还是白珊珊最令他满意啊。

    要不要把白珊珊调到旅游局来呢?手下没个既听话又会办事的人,工作开展起来,真的不顺手啊。徐倩眼看着就要去省里了,等刘祖良到开发区当了一把手,那白珊珊的日子恐怕也就不好过了啊——想当初他跟刘祖良结怨,可就是因为白珊珊她妹妹呢,刘祖良要是不恨白珊珊,那是不可能的。

    张劲松对白珊珊还是很有感情的,他真不希望看到白珊珊被刘祖良整得惨兮兮的样子,虽然他这个领导官不算大,但也是很护短的。所以,他就动了把白珊珊调到旅游局来的念头。当然了,如果不是手底下实在无人可用,他也不会想到这一点上去——年轻的张副局长现在真的很忙很忙没闲心去主动关心以前下属的工作问题呢。

    这个念头还才刚刚冒出来,没容得张劲松去细想应该如何操作,钟五岩就打来了电话,说是刚从白漳出发,前往随江而来了,晚上要他安排。

    钟五岩不说请张劲松吃饭的话却反过来要他安排,张劲松虽然心中明白钟公子过来肯定是为了紫霞观的事情帮苍龙柯说项,有心不见却又不好推脱,只得一口应下,说肯定会安排好,今天晚上一定要和钟哥好好喝几杯。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196、不给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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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卷、展翅]196、不给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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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不出张劲松所料,晚饭的时候,来的并不是钟五岩一个人,还有开发区管委会副主任汪秀琴,以及苍龙柯跟龙之神公司的一位美女副总顾若幽,第一次和苍龙柯一起过来的那个叫苏红的女子却没来。

    来了两男两女,张劲松也没准备一个人应付,他将武云给叫了过来,反正钟五岩过来了,武云怎么着也要前来敬酒陪着吃几口菜的,何不早点叫过来,呆会儿说话谈事的时候,如果自己有什么不好应对的了,也能有个帮腔的人。

    武云一进来,钟五岩就笑着道:“武云啊,当老总了就是不一样,你现在是一天一个样啊。”

    “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呢?”武云说笑着便坐了下来。

    “我是在赞美你。”钟五岩笑呵呵地说。

    “你要多赞美汪主任。”武云来了这么一句,也没管钟五岩是什么反应,便又笑着跟汪秀琴等人打起了招呼。

    其实在坐的人都明白钟五岩和汪秀琴之间的真实关系了,只是没人会明说,武云刚才的话也不算挑明,却又把意思透出来,众人就都向汪秀琴看了看,汪秀琴面带微笑,心里一点都不生气,相反还有几分欢喜之意。

    虽然她还没有孩子,但怎么说也是个有夫之妇,长得确实有几分姿色,但也不是那种很耀眼的人间绝色。这样的情况,却能够让钟五岩这样的见识过许多美女的公子哥留恋,她还是有几分自豪的。只不过,这份自豪感她一直都只能藏在心里,却没法跟别人分享,今天却由武云嘴里稍稍提到了一下,她又怎么会不欢喜呢?

    钟五岩可没注意汪秀琴这点小心思,很豪气地说先搞酒,并且说就着凉菜喝酒其实是最有感觉的。

    张劲松可没被钟五岩这个江湖气十足的表相所迷惑,他有种感觉,钟五岩说话文质彬彬的时候,就对人无所求,透出江湖气的时候,就是有事要谈了。

    果然,菜上到一半,酒喝到兴头上的时候,话题就扯到了紫霞山的开发上面。话题是苍龙柯提起来的,但苍龙柯却是说到吃这个问题上的时候,提到紫霞观的道家养生餐也可以做为一种特色,分成不同种类向不同档次的游客推出,不必拘泥于传统,市场细分是很重要的。

    苍龙柯这个话一出来,钟五岩就接了过去,扭头对武云道:“武云啊,阿龙这个说法倒新鲜,反正你这儿也叫紫霞会所,我看你倒是可以跟紫霞观谈一谈,搞个合作项目,在你这儿推出道家养生餐,应该会很有欢迎。”

    “道家养生餐,肯定要在道观里吃才算是道家养生餐,钟总,你这个点子是个好点子,就是,我这儿不好搞呵呵,不伦不类的。”武云笑了起来,“再说了,到这儿来吃饭的,就跟养生不搭界。啊,你看看这些菜,可跟养生不沾边呀。”

    “武总,这个问题其实还是有办法解决的。”苍龙柯接话了,他微笑看着武云,目光中闪动着一丝别样的光芒,不急不缓地说道,“反正紫霞会所里房子多,划几幢出来,挂紫霞观接待中心的牌子,再请两位道长过来坐镇,不就行了吗?我在江南就有这么一处庄子,搞的也是道家餐,从山上观里请了两位道长下来,效果还是很不错的现在的人啊,吃贵的有,吃新鲜的有,吃潮流的有,吃养生的也不少。其实吧,吃饭跟收藏一样,现在很多人有钱了,怕别人说他没文化,到处淘古董装点门面,从另一个角度来讲,道家养生餐传承久远,也是一种古董。啊,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吃的不是菜,是文化!”

    张劲松听着苍龙柯在那儿滔滔不决,心想这家伙一张嘴还真能忽悠,要是不搞旅游,去搞传销的话应该能成个大祸害。不过他也不得不承认,这个苍龙柯说的话还是有几分道理的。国人对吃那真是相当有研究,口味各有不同,在这儿真要搞个道家养生餐的项目出来,说不定还真是个生财的好门路。

    道家餐的原料成本相当低,利润特别高。用苍龙柯的话说,吃的不是菜,是文化。菜是不值钱,可文化值钱啊。所以,道家养生餐的定价也是相当高的。这么说可能比较抽象,打个比方,一样菜谱一样份量的一桌酒席,三星级酒店里定价三百八十八,五星级酒店就要一千二百八,档次不一样嘛。

    而在紫霞会所里吃道家餐,要档次有档次,要文化有文化,价格贵一点,也在情理之中了。只不过,真推出之后,效果如何,可就说不好了。

    紫霞会所开业到现在,虽然生意不错,但那么多房子其实并没有完全用上,还有几幢是空着的,就算是正在营业的房子,也从来都没有客满过。说句实话,武云其实也在找路子看看有没有别的生财门路,只是会所吃的住的玩的,针对男人的,迎合女人的,能想的都想了,该做的都做了,但想要达到生意红红火火的程度,还是力有不逮。

    对于苍龙柯的提议,武云还是有几分心动的,不管能不能吸引人,都是一个新鲜事物,如果效果不理想,大不了推出一段时间之后不搞了就是,没什么大不了的——那几幢房子空着也是空着。如果真搞起来了,那也是件好事不是?武玲搞这个会所,赚不赚钱都无所谓,但是武云不一样,小姑把会所交给她打理,如果能够搞得相当红火,那她在小姑面前也有面子些不是?

    武云不缺钱,却喜欢那种把事情做成功的感觉。

    不过,武云却不会这么随随便便地答应。从刚才苍龙柯的话里面,她就听出了一点东西,苍龙柯说可以从会所里划几幢房出来,他是早就打听好了会所里有几幢房子还空着呢,还是随口那么一说?武云觉得应该是前者,看苍龙柯刚才说话虽然显得像是毫无机心的样子,可她觉得,苍龙柯这番话,恐怕是早有预谋的。

    “呵呵,谁都想吃文化,不过文化可没那么容易吃呀。”武云等到苍龙柯说完,便轻轻一笑道,“据我所知,紫霞观的道长们都心性淡然,一心只求大道,对于钱财外物,都看得很轻呀。我一个凡尘俗人,又不是什么高道大德,想请紫霞观的道长,恐怕请不下来。”

    武云这话猛一听仿佛是认同了苍龙柯的话,但实际上却是表明了态度对他的提议不感兴趣。她虽然觉得苍龙柯的提议值得一试,可毕竟心里已经认定了苍龙柯说这个事情是别有目的,自然就要一口回绝了——她做事可不喜欢被人下套子。

    苍龙柯像是没听懂武云的话似的,直视着武云道:“入山是修行,红尘也是历练。我们现在也在跟紫霞观谈合作嘛,我明天到山上去看看,征询一下道长的意思。入山修道之人都不在乎世间金银,但在世间宏道,也是一桩大功德。我在江南的庄子,两位道长只管宏道,经营上的事情从不过问,庄子里的经营所得,他们也不取分毫,说起来,我真的很惭愧啊武总,你跟张局长是一家人,张局长说句话,紫霞观什么事情摆不平?”

    这番话就说得相当露骨了,只要他能够和紫霞观合作,那么紫霞会所搞道家餐,紫霞观将会义务派出两位道士来帮忙,不收分文。这只是表面上的意思,内里的含义可就丰富了,只要张劲松能够答应让龙之神集团来操作紫霞山旅游开发的相关事宜,那么龙之神集团自然不会亏待了他,他两袖清风为官正直,那行,龙之神集团会成全他,不给他送一分钱的礼,但会把好处用另一种方式给他的亲人,以帮忙做生意的名义送钱,就算是让纪委去查,也没什么好查的。

    其实这种话在私底下说是最好的,可是私底下张劲松水火不侵油盐不进,苍龙柯没办法只好来了这么一出,当着这些人的面直接就把意思表达出来了:有什么要求你张局长就提吧,只要能办,我二话不说就给你办了,并且办得光明正大让人挑不出任何毛病——看看,我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这个话,你不会还不敢接吧?

    张劲松在心里叹了口气,其实苍龙柯和李淑汶都想走歪路子,但这件事情上,张劲松真的只有公义,不讲私情。他对紫霞山旅游开发的感情不是别人能够理解的,除了工作上的成绩之外,他还是在这里长大的,他还要为他师父的宏道愿望着想,他看中的,是对整个紫霞山的可持续开发,只有那样,紫霞观才能真正香火鼎盛。像苍龙柯那种搞法,只图眼前利益,并且没有大局观,他认为不可取。

    至于李淑汶嘛,虽然有整体开发紫霞山之心,但所提的条件实在太苛刻,所愿付出的本钱又实在太少。张劲松尽管想紫霞山开发,可也不会这么贱卖国家资源。他是吴长顺的徒弟不假,可他没入道籍,并且,他还是党员干部呢!

    政治觉悟,他是不缺的。

    武云没有急着说话,而是看了张劲松一眼,张劲松就笑着接过话道:“你们都是大老板,谈生意经扯到我干嘛呀?我对做生意可是一窍不通的”

    张劲松这个话一说出来,场面就有点冷了。钟五岩见状,赶紧岔开了话题说起别的,重新调动起气氛来,只不过由于事情没谈拢,这酒喝得也就没多少意思了,不多时便散了场

    在那么多人面前,张劲松丝毫没给苍龙柯的面子,摆明了一幅公事公办的态度之后,他整个人竟然觉得神清气爽了许多,再面对李淑汶的时候,也自如了许多。

    然而不管他心性上有了多少进步,但要做的事情还是有那么多。想着那些繁琐的事情,他就觉得要尽快把白珊珊调过来才行。

    只是,他要想把白珊珊调到旅游局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俗话说一个萝卜一个坑,旅游局虽然是个小单位,但编制却是满的,正科副科的职位,一个空缺都没有。张劲松真要调个人进来,要么等到旅游局空出个副科的位子来,要么问找编委要编,很显然,这两样都不容易。

    当然了,也不是没有变通之法,毕竟紫霞山的旅游开发是市委书记陈继恩定的调子,而张劲松又是秉承市委意志来办此事的,想搞个用得顺手的人过来也是情理之中的,大不了先借调过来,等到有空缺了再正式转关系。实在没空缺的话,超编一个副科,只要上面不较真,那超了也就超了——哪个单位没几个超编的呢?

    编制的事情张劲松不是很担心,他最担心一点,那就是他要从别的地方借调人过来,局领导那里怎么说?人事科是张程强的分管范围,这种事情,想都不用想,张程强肯定会反对。当然了,这种事情,只要一把手点头了,张程强反对也没用,可是,张劲松却没把握获得田金贵的支持。

    唉,若不是市委给的时间太紧,自己倒是可以慢慢调教一下手下的几个人,但时不我待啊。这时候可没时间调教人,得有放出去就能用的人才行。伸手在太阳穴上揉了揉,张劲松暂时抛开这些乱七八糟的思绪,决定先跟白珊珊见个面,探探她的口风,看她对自己是不是还像以前那么忠心。他决定,只在吃饭的时候稍稍提一句,不会说出徐倩将走的话,也不说要她来旅游局的话,若是她主动要求继续跟领导混那就行,若是她透出一丝丝不想来的意思,他就不会再管她了。

    这人一当官啊,考虑问题就复杂了起来。原本张劲松是想找个顺手的人用一用,顺便也不让自己以前的下属今后工作上为难,所以想到把白珊珊调到身边来,可是这调不调得来还没确定呢,就又开始怀疑起白珊珊会不会像以前那么忠心了。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197、很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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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卷、展翅]197、很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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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劲松想着什么时候和白珊珊见个面,可还没等他打电话给白珊珊,白珊珊居然主动打电话过来问候老领导了。接到白珊珊的电话,张劲松一想明天晚上没什么事,便和她约好第二天晚上一起吃饭。

    白珊珊没和张劲松客气,很痛快地答应了下来,态度相当端正,是个听招呼的好同志。

    第二天下班后,张劲松没请白珊珊去紫霞会所,而是依白珊珊的意思,到一家驴肉馆去吃驴肉。

    虽然说的是张劲松请客,可是白珊珊却去得很早,在二楼要了个包厢坐下,把菜点好。白珊珊现在也是领导了,在时间把握方面,是很有心得的,在上菜之前,张劲松便到了。

    “等久了吧?”张劲松一进门,便笑着道。

    “没有,我也是刚到。”白珊珊说的是实话,紧接着却又把自己对领导的尊重表现了出来,“局长你先坐,我喊他们上菜。”

    她这么说,既表示了等张劲松来了她才敢叫人上菜,又表示她态度相当端正,早早地就过来这儿等领导了。像这样的说话艺术,她现在是掌握得相当娴熟了的。

    张劲松对她这个表现还是很满意的,相当受用地点点头,坐下的时候鼻子里重重地哼出一个声音:“嗯。”

    白珊珊办事非常爽快麻利,就到门外吩咐一声,马上便又回了包厢里面,对张劲松道:“局长,喝点米酒吧怎么样?他们这儿的米酒是自己煮的,吃驴肉喝米酒味道比较正。不过先申明啊,我喝不了多少,他们这儿的米酒劲儿挺大。”

    白珊珊所说的米酒并非那种一粒粒米浮现的俗称甜酒或酒酿的东西,而是农村很常见的那种自家煮了之后用来自家吃的酒,虽然度数没有高度白酒那么高,但喝起来后劲也是很足的,口感相对比较温和,可一般人喝得半斤的话,也会上头。

    其实张劲松他老爹狗肉店里的酒,也是用的这种米酒泡果子泡出来的。听到白珊珊说起来,忽然想起已经许久许久没喝过这种酒了,便点点头:“行,就喝米酒。”

    这种店里的服务员速度往往是跟不上的,到这时候才有服务员进来给张劲松倒茶,白珊珊却一把捞起茶壶自己动手了,倒好茶之后,她才跟服务员说上一斤米酒。

    两个人一斤酒,喝得舒服又不会醉,倒是刚刚好。

    菜很快上来,白珊珊先敬了张劲松一杯,然后二人便说起了最近随江官场中的一些趣事。说着说着,便又聊到了紫霞山旅游开发的问题上。这个事情,二人还是很有共同语言的,毕竟紫霞山也是在开发区嘛,虽然说这个事情是市委市政fu主导的,可是具体经办却是市旅游局,由于地域归属的问题,开发区管委会也要做很多事情的,而开发区所做的事情,有一部分就由开发区招商局来做。

    谈到工作,白珊珊难免就感慨了一句:“局长,真想还跟着你干啊。”

    张劲松就笑着道:“怎么了?工作上有什么困难,还是跟不上领导的思路?”

    白珊珊摇摇头道:“困难总是可以克服的,不过呢,找不到当初跟着你干工作时候的那种激情了。唉,局长,你要是没去旅游局,而是到开发区当副主任那多好啊。”

    张劲松双眼一瞪道:“你以为干工作是逛市场啊?想去哪儿就能去哪儿!”

    白珊珊笑着点头道:“我就那么一说,局长你怎么就批评我了呀?不过你去旅游局也是好事,如果不是你到旅游局去了,紫霞山的旅游开发也无从谈起。啧,市领导果然高瞻远瞩,考虑问题的角度和深度都不是我能够看透的”

    尽管知道白珊珊这是**裸地拍马屁,可张劲松听在耳朵里还是很舒服,伸手指了指她,笑道:“你这丫头,现在也是当领导的人了,说话怎么还那么不着调呢。”

    白珊珊说话可是丝毫不怕肉麻:“就是当再大的领导,我也是局长你的小丫头。”

    张劲松哭笑不得:“幸好今天只咱们俩在这儿吃饭,要是你们家孙警官在场,恐怕要掀桌子了吧?”

    “他敢!”白珊珊冷哼一声,很有气势地扬了扬眉毛,那架式,仿佛已经把孙光耀吃得死死的了,副局长的气场瞬间就散发了出来,可也就是这么一瞬间,等话出口然后见到张劲松正看着自己的时候,她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局长,你以后叫他小孙就行了,什么警官不警官的,听着真不习惯。”

    张劲松心想这丫头比起刚认识的时候,说没变,性子还真没变,要说变化吧,也确实有蛮大的变化。啧,官场上,真的很锻炼人呐。

    “呵呵。”轻笑了两声,张劲松就问,“准备什么时候结婚呀?”

    “还没考虑到那儿去呢。”白珊珊答道,“现在工作正是忙的时候,紫霞山这边只要签约了,管委会就有得忙了,我们招商局到时候也不会轻闲。虽然我帮不上什么大忙,但总要对得起你和徐主任的信任,紫霞山的旅游开发是你负责的,徐主任也特别重视这个项目,我不能在这个关键时候掉链子呀。”

    听着她说话,张劲松的目光就盯着她的脸,没从她脸上看出什么异样来,就明白徐倩要调走的消息暂时应该还是保密的,极有可能市领导层里面也不是所有人都知道的,要不然的话,下面应该不会没有丝毫传言的。

    “你的工作热情值得表扬,不过,稳定、和谐的家庭生活,能够让人更好的工作,这一点,你要充分认识到,不能忽略呀。”张劲松不动声色,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扣了扣,道,“工作就没有干得完的时候,啊,反正你自己要安排好。唉,也怪我平时太忙了,对你的关心不够呀”

    白珊珊虽然平时跟张劲松挺惯的,可是现在也弄不明白张劲松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了。她有了点惶恐,赶紧道:“局长,你说这个话我就真的无地自容了。你工作那么忙,还这么关心我,我,我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你现在压力很大,但也别太累了,要多休息呀。”

    张劲松就叹息了一声道:“唉,什么事都要我亲自过问,没一个能干事肯吃苦的人,想休息也没空休息啊。”

    白珊珊随口接了一句:“局长,你这样可不行呀。要不,我跟你去旅游局吧。”

    张劲松没料到白珊珊这么痛快地主动要求了,顿时为自己一点点试探她感到有点惭愧,笑了笑道:“你去旅游局干什么?当个副科长,哪儿有你现在当副局长舒服?”

    听到这个话,白珊珊脸上表情就略有尴尬了,她本是一句客气话,却不料张劲松会这么说,想了想,她也只能继续说道:“什么副科长副局长的,只要跟着局长干,到哪里都舒服。”

    张劲松被这话给狠狠地闷了一下,这丫头说话怎么学得这么暧昧了啊,我对你可没什么想法,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

    “真想到旅游局去啊?”压下心里的怪异感觉,张劲松来了这么一句。

    白珊珊点点头:“嗯。”

    张劲松便又笑了起来:“你放得下招商局的工作?”

    他这个话,实际上就是问白珊珊舍不舍得招商局副局长那个位置。虽然开发区招商局副局长和市旅游局的副科长级别是一样的,但一个是单位领导,一个只是单位的办事人员,其中差别,显而异见。

    白珊珊一瞬间想了很多,就这么舍了副局长的位置,她还真有几分舍不得,但她转念一想,当初张劲松以开发区招商局长的身份到市委组织部挂职副科长,现在人家一晃就成市旅游局的副局长了,仕途总有起伏的嘛,反正自己在上面也没啥人,只要跟紧了张劲松,不怕他发达了不提携自己。

    当然了,最近新局长处处限她的权,也让她相当郁闷。再者,她也听出了张劲松话里的意味,明白张劲松在旅游局要干大事却又无人可用的难处,想着自己这个副局长本来就是张劲松给的,大不了当没做过副局长算了。

    转念间做了决定,白珊珊便很痛快地说:“我都听局长安排,没什么放不下的。别的事情我不敢说,跑跑腿打打杂还是没问题的。”

    张劲松很有几分感动,白珊珊确实没变,不枉自己当初那么照顾她啊。

    和徐倩在床上做完运动,张劲松就提起了白珊珊的事情:“跟你商量个事,我手上现在没人可用,想把白珊珊调过来。”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198、找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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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卷、展翅]198、找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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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倩眯眼看着张劲松,从鼻子里轻轻地哼出一个疑惑的声音:“嗯?”

    张劲松就知道徐倩心里恐怕有某种误会了,苦笑一声正要解释,徐倩却又懒洋洋地说话了:“你对白珊珊,很看重嘛。”

    “她是个肯吃苦能干事的人。”张劲松叹息了一声,伸手将徐倩搂进怀里,亲了一口道,“旅游局那边你是不知道,我连一个好用的人都没有,工作不好开展啊。我用党性担保,调她过来是因为工作需要,我跟她之间绝对是清清白白的。”

    徐倩似笑非笑道:“我又没说你什么,你这么紧张干嘛?”

    “我没紧张,我只是怕你误会。”张劲松嘿嘿一笑,温言细语道,“倩姐,我爱你。”

    徐倩道:“我怎么觉得你这话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味道啊?”

    张劲松就道:“倩姐,我的为人你还不了解吗?”

    徐倩头在他颈上拱了拱,没说话。

    张劲松在心里又叹息了一声,没再继续说。若是以前,他想调白珊珊过去,只要确实是出于工作需要,徐倩应该是不会多想的。可是现在不一样啊,徐倩眼看着就要离开随江到白漳去了,这种时候,她心里无疑是很柔软的,张劲松提出想调白珊珊过去,她就不免会想,是不是自己要离开了,他受不了寂寞想另找一个啊?

    其实张劲松现在的处境,徐倩是非常清楚的,她也明白如果把白珊珊调到旅游局去,对张劲松的工作是有很大好处的,她甚至想过,如果张劲松真想和白珊珊发生点什么,在不在一个单位上班又有什么关系呢?他能够亲口对她提起此事,足以证明他没那种心思。可是,她明白归明白,心里那点不舒服的念头,总是拂之不去啊。

    就这么着沉默了有好几分钟,徐倩终于叹了口气,语气怪怪地问张劲松:“白珊珊调到你那儿只是个副科长,她会乐意吗?”

    张劲松沉吟了一下,道:“她还是很有大局观的。”

    徐倩看着张劲松的眼睛,道:“你跟她谈过了?”

    “嗯,谈过了。”张劲松道,“唉,如果你还在开发区,她留在开发区我倒是不担心,可是你要走了,她在开发区的日子恐怕就不好过了。我跟刘祖良之间闹的不愉快,起因还在她头上”

    这个话一出口,徐倩就没什么话可说了,她也是当领导的人,自然明白照顾心腹的必要性。特别是很忠心又很有能力的心腹,如果没有照顾好,那不仅是件很没面子的事情,而且还会让别的人寒心,以后谁还会跟你混呢?

    基于这个理由,张劲松要把白珊珊调到身边保护起来,以免被刘祖良给整了,这事儿真的是天经地义的,比起工作需要这个理由来,那可就强大得多了。

    “只要她自己同意,我没意见。”徐倩眨眨眼,淡淡然说,“我要走的事儿,你跟她说了?”

    “没,我怎么可能说那事儿。”张劲松笑了起来,“今天晚上吃饭的时候我就说在旅游局无人可用,她主动提出来去旅游局,看得出来她不想走,但还是主动要求。啧,她丫头还是很有良心的,很支持我的工作啊。我当时是想,只要她露出半点不想去的意思,那我就不提那个话了,到时候她在开发区要是被欺负了,那也是她自己的命数。对了,有个事情你可能还不知道,白珊珊找男朋友了,就是我们局戴金花戴局长的儿子,戴金花老公是市人大孙主任。”

    徐倩那点吃醋的小心思其实刚刚就已经消散了,听到张劲松又搞出这么一通多余的解释,便伸手在他胸前捏了一下,笑道:“我又没说不让你调她过去,你说这么多干什么呀?”

    张劲松就嘿嘿笑道:“这不是跟领导汇报工作嘛,让你能够及时掌握我的思想动态。”

    徐倩白了他一眼道:“我又不是你领导,你现在才是市里的领导。”

    张劲松道:“你还是省里的领导呢,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一日是领导”

    “你怎么说话越来越流氓了。”徐倩猛然打断他的话,道,“你现在也是享受副处级待遇的领导干部了,说话文明点好不好?”

    张劲松原本只是随口一说,可听到她的话,也就感觉出了其中的暧昧之间了,日这个字还真是妙用无穷啊!一想到这个极其巧妙的字,他不免又兴奋了起来:“好吧,领导的指示我一定坚决执行,咱们不日了,啊,咱们太阳,太阳,嘿嘿嘿”

    说着话,张劲松就翻身往徐倩身上压去。徐倩没说话,双臂环住他宽厚的背,二度缠纠起来

    工作调动不是个小事,虽然徐倩和白珊珊都答应了,可是旅游局里却不是那么好过关的。张劲松跟张程强不对付,可这个事情,程序上他还是要跟张程强沟通一下才是正理,若是提都没和张程强提就直接找田金贵汇报,那可是犯忌讳的,这些规矩张劲松还是明白的。况且,直接找田金贵,田金贵也不见得就会同意啊。

    坐在办公室考虑了许久,张劲松几次起势,却最终还是没去张程强的办公室说这个事情。因为他去说了之后,如果张程强一口回绝,那他再去找田金贵的时候,田金贵完全可以把事情往张程强身上推,让他和张程强协调,那他的想法不就成空了吗?

    想来想去,张劲松最终把主意打到了戴金花身上。在旅游局里面,戴金花可是个身份相当超然的存在,身为局党组成员,又是副局长,实权虽然不是很大,可也没人愿意跟她过不去。一方面因为她是女干部,好男不跟女斗嘛;另一方面呢,虽然她老公去了人大没什么实权了,可毕竟还是有些人脉的,能不得罪,尽量不要得罪的好,多个敌人多堵墙哈。

    有这两个因素存在,田金贵和张程强对这个戴金花都有几分头疼,好在戴金花一直都只是守着自己那一亩三分地,没兴趣跟别人争什么,只要别人不惹到她,那大家都相安无事,要不然的话,旅游局肯定会热闹许多。

    以前的戴金花在旅游局领导层中,没有和谁走得特别近。可是现在她和张劲松之间却是关系相当密切的,毕竟她可算是领了张劲松不小的人情了。

    现在张劲松在官场中也算是历练过的人了,渐渐悟出了些遇到事情了不再自己一个人往前冲,而是想办法找帮手,因势利导借力打力的道理,这样子比自己一个人单干要效果大得多,很多事情也更容易办成。一个人就算浑身是铁,又能打几个钉呢?团结就是力量啊。

    打定主意,张劲松就站起身,往戴金花办公室去了。他今天是下定了决心,要请戴金花无论如何把这个事情办好,不说戴金花欠他的人情,要知道,白珊珊可还是她儿子的女朋友呢。至于戴金花喜不喜欢白珊珊,那就跟他无关了。

    “今天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呀。快请坐。”戴金花看到张劲松进来,略有惊奇地说,站起身来边请他坐边倒茶水去了。

    张劲松站着接过茶,这才坐下,喝了口茶之后,也没多客套,很直接地说道:“姐姐,我今天有个事情,是想请你帮忙来了。”

    对于张劲松过来的目的,戴金花是有一定心理准备的,大家都是局领导了,若非有事,总不至于闲得无聊串门说些家长里短吧?不过对于张劲松开口这么直接地就请帮忙,她还有点不太适应——她在旅游局以说话直接著称,可也没有这么直接过啊。

    不过适应不适应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张劲松开了这个口,那就表示对她很尊重也很信任,并且这个话就显示了二人之间的交情相当不错了,若是让他去张程强办公室试试,他还会这么说话吗?

    戴金花也是个很痛快的性子,一瞬间的不适应过后,便笑着道:“你还有什么事情摆不平的?说说看,只要我使得上力。”

    张劲松就料到戴金花应该会很痛快的答应,毕竟自己帮她办事可是办得相当利索的呢,现在孙光耀虽然工作上没有调整,可是自从到石三勇办公室汇报过工作之后,石三勇就带着他到外面应酬了几次,现在开发区分局的人都知道了,孙光耀是石局长眼前的红人啊。

    沉吟了一下,张劲松就说:“跟姐姐你我就直说了,局里是个什么情况你也知道,找不出几个业务骨干来,我现在可真的是忙得屁股不挨板凳了你看能不能帮忙跟领导沟通一下,我想调个人过来。啧,市里给的时间相当紧啊,要不然倒是可以花点时间培训几个业务好手出来。”

    戴金花的眉头就轻轻皱了一下,这个事情不好办哪。她知道张劲松和张程强尿不到一个壶里去,她更知道田金贵对张劲松是既支持又防备的态度。现在张劲松要调个人进来,事情本身并不大,可是这事儿它牵扯到人事权的问题,再小的事情,也会变得无限大啊。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199、徐倩将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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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卷、展翅]199、徐倩将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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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都知道,当官的最在意两个权力,人事权和财政权。这两个权力,又以人事权更要紧,官场权力意志的体现,都要是靠人的。

    张劲松的打算,从张劲松自身的原因出发,他只是想找个用得顺手的人来办事,可是这个事情在别的人看来,那就是他的手伸得太长了,有那么点想插手人事安排的嫌疑。

    人事归张程强分管,可是最终还要一把手田金贵点头才行得通的。虽然说一把手不直接管人事,可是事实上,仍然是一把手说了算。以市委为例,组织部长负责人事问题,可是有关人事方面的问题,组织部长还要跟专职副书记汇报情况,到最后还要书记点头才行。

    戴金花在旅游局虽然地位超然,一把手二把手都会给她几分面子,但那是建立在她不乱伸手的基础上的,现在张劲松请她帮这个忙,她就觉得事情相当为难了。她欠张劲松有人情,而且还不是小人情,现在张劲松开口相求,她是没办法拒绝的,可是真要帮忙的话,田金贵和张程强会怎么想?

    看了一眼张劲松,戴金花缓缓道:“这个事情,你跟田局长和程强同志沟通过吗?”

    张劲松摇摇头:“姐姐,我也不瞒你,这个事情,我也是刚刚有这么个想法,马上就到你这儿来了,哎,我还真不知道应该怎么跟领导去沟通。”

    戴金花就叹了口气,道:“我找个机会沟通一下吧,不过,这个事情恐怕难度相当大啊,局里没有空编,你要能到大编委要个编就好办多了。”

    虽然戴金花并没有很痛快地答应,可是能够说出这个话来,张劲松也相当满意了,毕竟这个事情确实是太难为人了。见着戴金花没有拒绝自己,张劲松心里松了一口气,就继续往深谈了:“编确实是个问题,先借调吧,看看行不行。哦,忘了跟你讲,我预想的人选是开发区招商局副局长白珊珊,借调到局里嘛,就去市场开发科吧。先负责跟投资商的谈判,再搞市场开发,这个同志我是了解的,干这方面的工作是把好手。”

    说完这个话,张劲松就微笑看着戴金花,他才不相信,戴金花不知道孙光耀和白珊珊之间的关系。

    果然,听到张劲松这个话,戴金花脸上的神情就变了几变,最终苦笑着伸手点了点他,道:“劲松啊,你跟我还耍这种心眼!”

    张劲松笑道:“姐姐,你可千万别这么说”

    戴金花摇着头道:“行了,你呀,我呆会儿就去看看程强同志在不在办公室。劲松,你给我出了个大难题啊,不过就不过了,啊,总之还是要谢谢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家老孙一直说想和你坐坐的。”

    为什么戴金花说张劲松给她出了个难题,却又要谢谢他呢?因为她知道自己的儿子找了个新女朋友,对于儿子的新女朋友,她还是比较满意的,虽然比儿子大一点点,可是家里小有点钱,而自己又已经是开发区招商局的副局长了,可以说是个相当优秀的女孩子了。而现在紫霞山旅游开发这个事情已经可以预见会成功了,毕竟两家公司现在在争这个项目呢,张劲松的功劳跑不了,如果把白珊珊调过来,那白珊珊也可以说是白捡一笔功劳。虽然白珊珊还只是孙光耀的女朋友,二人还没结婚,可毕竟关系很亲近了,而且她知道儿子是准备要向白珊珊求婚了的,所以她得承张劲松这个情——张劲松是白珊珊的老领导,今天又专门跑来跟她说这个事情,那不是明摆着的吗?

    张劲松知道这个事情戴金花肯定会尽力去办了,便笑着道:“今天晚上就有时间,我请姐姐和孙主任,就紫霞会所吧。”

    戴金花摆摆手道:“去哪儿你就别管了,今天就让我安排,啊?”

    张劲松也不再坚持,点头答应下来,然后客气告辞。回到办公室,他脸上就浮现出了丝微笑,已经能够预感到白珊珊的事情没什么问题了。张劲松要调白珊珊到旅游局来,现在他自己都不需要出面,而戴金花跟张程强和田金贵沟通的时候也不可能提到他,最多只会说是她儿子的女朋友,借调到旅游局当副科长充实一下任职经历——毕竟不是正式的婆媳关系,在一个单位别人也没什么好说的。

    如果白珊珊能够成为她的儿媳妇,那么以他们两口子的能力,将白珊珊下放到乡镇去当个副镇长什么的,还是办得到的,就算要选个条件好的镇也不是难度很大——别忘了还有个张劲松呢。

    正如张劲松所料,戴金花跟张程强和田金贵沟通的时候,说的就是想把自己儿子的女朋友借调过来充实一下任职经历。这个要求就相当正常了,当领导的,谁不为自己的子女着想?趋着手里还有点权力,为孩子们铺铺路,那都是人之常情啊。张程强和田金贵都没在这个事情为难戴金花,更不可能把这个事情往人事权方面去想,都笑呵呵地答应了,觉得用这么个事情,让戴金花领个人情,还是值得的——谁知道自己的孩子的工作会不会求到别人头上呢?这样的事情,与人方便与己方便嘛。只要不是那种死对头,谁都乐得做好人的。

    戴金花甚至都没有提过白珊珊的职位和名字,等到手续办妥,白珊珊到旅游局之后,田金贵和张程强想后悔也晚了,虽然觉得可能这其中有张劲松的影子,可事已至此,人情已经放出去了,有什么郁闷,也只能憋在心里了。

    白珊珊虽然是借调过来的,可是张劲松就没当她是借调的人,虽然她只是市场开发科的副科长,但跟两家公司沟通的相关事宜,张劲松都让她去负责,他只管定调子布置任务,怎么完成任务他不管,由白珊珊自己想办法搞定。实在遇到大问题解决不了的,再汇报给他。

    不得不说,白珊珊干这个工作还真的很合适,有问题尽量自己解决,很少去麻烦张劲松。短短一个星期时间,她分别和两家公司的人沟通商谈了五六次,充分做到了有理有利有节,两家公司的人都对她很是佩服,改变了刚开始觉得旅游局都是一帮子废物的看法。大方向上她没有决定权,可是很多细节上的问题,却已经谈了个七七八八,让旅游局上上下下都看到了什么叫认真工作的态度!

    有些谈判,是大问题上定了之后再商谈细节问题。有些谈判,大问题上双方都不肯让步,那就要从细节上着手,由细节上的进展推动整个事情往前进。紫霞山的问题,随江方面和投资商之间的僵持,就这么被白珊珊给春风化雨般的推动了。

    这个事情,并不是说白珊珊能力就比张功松强,而是二人身份不一样。张劲松是市旅游局的副局长,如果像白珊珊那样子跟两家公司具体办事的负责人一条条地谈论细节问题,那么大事情上他就占据不了主动权了,到时候大事由着市政fu的领导跟两家公司的老板谈吗?那旅游局便只能喝口汤了。

    很多大领导却不好办小事情,就是这个道理。但不管怎么说,白珊珊的能力确实让人刮目相看,而她的功劳,也是谁都无法抹杀的。

    白珊珊不仅仅只是推动了事情的进展,她更为两家公司合作开发紫霞山做了许多切切实实的工作,甚至说动了两家公司考察团队中很大一部分人。至于两家公司的老板会怎么想,那就不是她所能左右的了——毕竟她只是副科长不是副局长。

    这些情况,白珊珊都向张劲松作了汇报,张劲松心中一动,分别约李淑汶和苍龙柯谈了一次,他表示希望这二位可以考虑一下合作经营的路子。至于这两人如果真合作了会不会联合起来跟市里面讨价还价,张劲松是一点也不担心——拆散他们比撮合他们可容易多了。

    如果最终这两家公司能够合作开发紫霞山,那投资额度肯定会相当大,而开发起来,速度也会快许多。

    不过这个事情毕竟不是那么简单的,就算是两家公司真要合作,也有许多东西要商谈,路要一步步地走,饭要一口口地吃。

    紫霞山的问题取得可喜进展的时候,徐倩在粮食局宿舍的房子也卖掉了,正式搬到了新买的房子住。张劲松暂时还没买家俱,也还是跟她住在一块儿。过不了多久,徐倩就要走了,现在二人是能够多温存一会儿就多温存一会儿。

    徐倩将要调离的消息已经是一个公开的秘密了,许多人就两眼放光盯上了开发区的位置。不管这个位置是不是已经有人内定了,都有一些自我感觉良好觉得可以争取一下的人不肯放过这个机会,纷纷去找自己相离的领导去想办法,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一时间好不热闹。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200、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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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卷、展翅]200、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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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官场上的位置,在于一个争字。空出一个缺之后,只要没有最终定论,资格够的人,谁都有可能争上一争。至于说到内定,什么位置不是内定的呢?有内定还有变数呢,俗话说计划不如变化,争取到了那是天大的好事,没争取到自己也不会失去什么。

    开发区一把手这个位置比较特殊,市政fu是很有发言权的。如果市委真的不给政fu方面面子的话,那么市政fu大不了自己任命个管委会主任,让市委自己去另外任命一个党工委书记,不搞党政一肩挑了。

    开发区的格局虽然跟区县比较相像,可是在权力构成方面,如果管委会主任没有兼任党工委书记的话,那么一把手就是管委会主任,党工委书记只能是二把手了,这一点,却是跟行局里一样了。当然了,跟行局还是有一定区别的,行局里如果没有党政一肩挑的话,书记跟局长相比,那就处于绝对弱势了,而开发区里嘛,书记还有很大的权力可以制衡管委会主任的。

    不过一般情况下,开发区的管委会主任往往都会兼任党工委书记,权力集中了更方便干工作,而且这也是市委市政fu领导班子和谐相处的体现哈。

    正因为开发区的这种特殊性,所以就连粟文胜那儿,都有人送礼跑官。而别的市领导那里,也有许多下属前去打探消息。除了市领导,就连张劲松这儿,都有人跑过来打探消息了。

    找张劲松打探消息的是熟人,在开发区也算是一位相当有份量的人物了——开发区管委会副主任、公安分局局长石三勇。

    打探这个消息,石三勇就只身一人请张劲松吃饭,没带局里的任何人,甚至连邵和平都没有通知。他的话问得比较直:“劲松啊,等徐主任去了省里,开发区这边会有什么安排?”

    “三哥啊,我现在在旅游局,没在组织部了啊。这事儿跟我没多大关系,说句实话,我都才听到说徐主任要去省里。”张劲松露出一脸无奈的表情,苦笑道。他虽然听徐倩说过市里的打算,但这种事情,还真不合适跟别人透露。

    石三勇就举起杯,跟张劲松碰了一下,狠喝了一口,然后道:“老弟啊,我知道这事儿跟你没关系,可我啧,你别误会,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对这个位子没什么奢望。可我总要提前有个准备,公安工作不好做啊。”

    张劲松理解他这个话的意思,公安局是暴力机关,不管哪个领导上位,都希望手下能有个听话的公安局长。而作为公安局长呢,却又需要有较强的自立性,不可能完全听从地方领导的吩咐——公安系统的垂管力度可是相当大的呢,分局做事情还要考虑到市局领导心里是怎么想的。

    目前石三勇在开发区分局日子是过得相当爽的,因为市局局长孙坤和开发区一把手徐倩之间没有什么恩怨,而且关系还算不错,他这个分局局长在工作上就没什么太过为难的选择问题。可现在徐倩要走了,如果开发区新的一把手跟孙坤不是一个阵营的,或者说还有些恩怨,那他就要提前小心一点了。

    石三勇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张劲松也不能再无动于衷了,道:“三哥,你对这事儿这么关心,不会一点消息都不清楚吧?”

    “消息倒是有一些,但是五花八门的不知道哪个可信。”石三勇摇摇头,看着张劲松道,“其实这个,这个,徐主任应该有向市委市政fu推荐的权利嘛。”

    张劲松就知道他这话并不是真的说徐倩有向上级举荐继任者的权利,他的真实意思,其实是在说,关于继任者的问题,别人都能把消息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徐倩那儿,应该会有一些比较靠谱的消息吧?

    啧,这个石三勇,不愧是老公安,坐到分局局长的位置上,看问题还真是眼光特别毒,一下就找到了关键点,直指徐倩,都没提市委组织部——要知道,张劲松以前可是干部一科的副科长来着,并且还是组织部木部长的心腹啊。

    不过,对于石三勇为什么会一语就点中关键,张劲松就不知道了。

    其实石三勇最开始也是想着请张劲松帮忙到市委组织部去探探消息的,可是他在给张劲松打电话约吃饭的时候,却突然一下想了另一层——徐倩是市长高洪的人,在开发区干得正红红火火的时候却突然要调到团省委去了,这中间肯定会有故事,是什么故事别人不知道,可徐倩肯定对原因是一清二楚的,这个故事,十有**还包含着继任者是谁的问题。

    至于徐倩和张劲松之间的关系,他认为就算不是情人,那也不是一般的好朋友!所以,他就这么说了,说得理直气壮。

    “这个,我,我找个机会问问吧。”张劲松笑了笑道,“三哥,其实不管谁到开发区来,只要市局孙老板看好你,就没人动得了你,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

    “我不是担心这个,而是希望今后能够更好地开展工作。”石三勇一本正经道,“在徐主任的正确领导下,同志们的工作热情都相当高”

    “行了,这些话你到徐主任面前说去吧,跟我讲没用。”张劲松摆摆手,笑着打断他的话道,“现在你到开发区也去了那么长时间了,有什么好担心的?想当初省厅让孙老板来随江的时候只有他一个人,可你看现在孙老板多威风?”

    他这话的意思就是说你们公安系统跟别的系统不一样,孙老板当初单枪匹马地来到随江,在陈继恩和高洪的夹缝中都挺过来了,你现在在开发区分局底子也打好了,不管谁来干这个管委会主任,你都能够站得住啊。

    “你呀。”石三勇就笑了起来,摆摆手道,“喝酒吧,来,干了,我等你消息,明天晚上有时间吧?”

    张劲松就一阵无奈,这家伙还真心急,不过,明天就明天吧。唉,也不知道这家伙会在心里怎么猜测自己和徐倩之间的关系。貌似,外面的传言已经很多了吧?多就多吧,只要没证据,管那么多干什么呢?

    第二天下午下班后,石三勇再次请张劲松吃饭,张劲松就便稍稍透露了一点消息过去,他没有说刘祖良的名字,只是告诉石三勇,开发区新的一把手,高市长可能已经有安排了。这种事情,话只能说到这个样子,朦朦胧胧给个方向,有心人自然能够从这个方向中推演出最有可能的人选来。

    高市长有安排,那就是指开发区新的一把手,十有**还是高市长的人。高市长手下的心腹就那么多,哪些位置上的人不适合动,哪些位置上的人现在有什么异动,稍作分析,答案就呼之欲出了。

    石三勇从张劲松这儿得到了消息,虽然消息很笼统,也说不准是真是假,可他却觉得自己已经能够提前做好准备了。

    星期三上午,张劲松在办公室里和苍龙柯以及李淑汶坐下来详谈了一次,终于把紫霞山旅游开发的大框架初步协商了下来。紫霞山由李淑汶和苍龙柯的公司联合开发,成立一家新的公司;市里可以出让紫霞山五十年旅游开发经营权,但只限于旅游开发,要保护性开发,不可破坏森林资源,不可破坏生态环境;五十年经营权的费用五年一交,前二十年每年两百万元,后三十年每年四百万元;第一次投资不少于三亿元,以紫霞观为中心,八个月内完成初步景区景点建议,开门迎客;山里农民兄弟采取自愿下山原则,下山有安置,不下山的也不强行要求他们下山。

    至于紫霞观嘛,合作肯定是要合作的,但具体方案,还要跟紫霞观再协调,然后民宗委那边也需要沟通沟通。

    不过这个问题已经不是什么问题了,只要李淑汶和苍龙柯能够联合开发紫霞山,市里肯定不会设置障碍。只是观里和投资商之间的利益和权力分配,还需要仔细商谈。

    这些问题,张劲松都不怎么要操心了。他尽量在挤出时间多陪陪徐倩,省委组织部网站上已经公布了这次公开选拔副厅级领导干部的结果,徐倩榜上有名。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201、蠢蠢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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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卷、展翅]201、蠢蠢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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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省委组织部网站上的信息一出来,随江这边的跑官行动就到了白热化的程度了,无数双眼睛都盯向了开发区。

    张劲松对那些事情不怎么关心,他只在乎徐倩现在的感受。虽然说级别上去了是件喜事,可毕竟权力就要减小很多了,这对于一个说一不二习惯了发号施令的党政一把手来说,心境的转变是个不小的挑战。

    这几天张劲松推了许多饭局,一下班就回家,亲自动手给徐倩做饭吃,然后陪着徐倩看电视聊天。就算有时候徐倩有推不脱的饭局,他也会在家等着,浓浓深情溢于言表。

    “任前培训有好久?要不这几天休息休息吧,别那么累了。”伸手在徐倩肩头轻轻捏着,张劲松柔声问道。

    “一个星期。”徐倩相当享受地依偎在张劲松怀里,身子斜坐在沙发上,道,“这几天本来是准备休假的,想想还是算了,真要走了,还是有点舍不得。哎,站好最后一班岗吧,学习的那个星期,就当休息了。也就几天了,如果这几天我不去上班,恐怕到了团省委,好长一段时间都还会想着这儿。”

    “对开发区有感情了吧?”张劲松声音依然轻轻柔柔的,却带着了几分笑意,“想上班就上吧,我明白的,你做事一向都很认真,希望能够以全新的身心投入到新工作中。嗯,我支持你,这几天我天天给你弄饭吃,做你的保姆。”

    徐倩就咯咯笑了起来:“副处待遇的保姆。”

    张劲松就嘿嘿笑道:“是不是觉得特牛叉啊,省领导家的保姆也没达到副处待遇呀。而且这个保姆不仅仅会做饭,还会zuò爱呢。”

    “啊,你说话真的越来越流氓了。”徐倩难得地露了一回温柔小女人的情怀,似娇似嗔地翻了个白眼,哼哼道。

    张劲松本想顺着流氓这个词再和她调笑一番的,可是心头猛然闪过了“不以结婚为目的的谈恋爱都是耍流氓”这句话,顿时就没了再调笑的心思,换了个话题道:“都说人走茶凉,在你这儿好像并没有这个感觉啊,我看他们都对你很热情嘛,如果不是你电话关机了,恐怕不到半夜是没法清静的了。”

    徐倩知道他这话是为了逗自己开心,以冲淡权力减小对自己心情的影响,便顺着他的话道:“这还不是我去省里了,级别提了,你要让我现在调到农业局科技局去,哼,看他们还会不会这么热情。”

    张劲松就道:“像你这么有能力有魄力的年轻干部,组织上肯定会用心栽培,都是要安排在重要工作岗位上的,怎么可能去农业局科技局那些地方?”

    徐倩反驳道:“看看,你这个思想就要不得了。还是从组织部出来的呢,哪个工作不重要?农业是立国之本,无农不稳无商不富啊,怎么能说农业局不重要呢?科技局就更不用说了,科技是推动社会发展必不要可少的动力,啊,衣食住行,哪一样离得开科技”

    若是以前,张劲松说出这个话来,徐倩只会有两种反应,要么一本正经地告诉他,叫他不要在外面这么说,免得让领导听去了不好;要么会顺着他的思路,探讨一番工作岗位调整中的得失利害。总之,以前的徐倩,是不可能像刚才那样说出这么一番纯粹和张劲松扯嘴皮子官司的话来,那对于一向以严肃的她来说,简直是浪费口水。

    可是现在不一样,她即将离开在她手中腾飞的开发区,放开手中那些令人迷恋的权力,前往团省委去做一些务虚的工作,说实话,她真的不甘心,却也不得不放手。最近这段时间的自我调整,她的心态也慢慢有了些变化,心态的变化,自然而然地就影响到了说话的方式。所以,她才会这么说,看似是和张劲松开玩笑斗嘴巴,可又何偿不是那些务虚部门的领导们说话时常用的腔调和套路呢?

    是的,不管哪个轻闲得不能再轻闲的部门,在领导口中,也都是相当重要的——谁都知道市委党史办是冷宫,可谁敢说党史研究工作不重要?

    张劲松没徐倩那种经历,自然就体会不到徐倩那些复杂而微妙的心理变化,但他能够感觉到,刚才徐倩似乎真的放开了,心里的执着没那么重了。他便顺着徐倩的话呵呵笑着,说了几句诸如领导的指示很及时之类的话。

    徐倩心绪一变化,也就没再多说这些事儿了,转而笑着道:“现在紫霞山的开发就要正式启动了,怎么没人找你拉关系啊?”

    “我住在这儿,没人知道啊。”张劲松一脸苦笑道,“幸好你在这儿买房也没人知道,要不然恐怕都有人会找上门来。你不知道,我妈这几天天天给我打电话,总是有人往家里送东西,有局里的人,还有想接工程的唉,眼不见心不烦,我懒得管那些。”

    最近这段时间,张劲松就感觉到自己的电话比以前多了许多,好些个只记得名字却完全不记得长相了的中学同学也会打电话过来,还有当初在党校学习时候的同学也打电话要请他吃饭,他去了两次之后就一律婉拒了,那些同学要不是自己有事相求,就是介绍别人认识,让他觉得相当无趣。

    他只是想把工作做好,想把紫霞山的旅游做起来,自己都没谋求一点私利,哪儿会帮那些人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忙呢?石三勇和邵和平的石材公司,他肯定是要打招呼的,因为毕竟关系不一样,不过除了这个事情之后,别的人,他可就不想帮了——这就是个人情社会,真要论起来,弯七拐八的,谁知道会有多少人找上门来啊?

    所以他这段时间索性连父母那儿去都没去过,在电话里对父母叮嘱了一番,一般人不要放进门,实在有相熟的,一般的礼物没关系,贵重的一律不准收。人情社会,强如张劲松,遇到这些事情了,也只能躲起来。

    徐倩打趣道:“呵呵,那你爸喝酒不用买了。”

    “那倒是。都是些烟啊酒啊的,我都替我爸的身体担心,还有送购物卡的,他们没收。”张劲松摇摇头,道,“有些胆子大的,购物卡都送到办公室来了。唉,你说这些人都是怎么了?好好地按规矩办事不行吗?总想搞歪门邪道。”

    徐倩叹息了一声:“就是这个风气啊。”

    张劲松嘴唇动了几动,终究只是摇摇头,没说什么。

    徐倩又道:“到外面吃饭应该也有人送礼品吧?你又不收礼物,那不是很尴尬?”

    “以前确实是烦人,不过现在好了。”张劲松笑着道,“吃饭的时候白珊珊会负责收礼品,我那份也给她拿着,反正我不过手。她做事还是比较诚实的,分得出轻重,一般的礼品她就自己用了,礼品贵重了的,她会找机会还回去。”

    徐倩就点点头:“你一直那么看重她,看来还是有理由的。”

    张劲松就把徐倩抱得紧了一点,叹息一声道:“现在这社会呀,想找个会办事又懂分寸的人,不容易啊。她的副科也有一年了,不出意外的话,恐怕今年就会和孙光耀结婚,然后就看戴金花怎么想了,如果不急着要孙子的话,应该会放她到乡镇去锻炼锻炼。”

    徐倩笑道:“别跟我解释那么多,我可没怀疑你跟她有什么。”

    这话说得张劲松一阵郁闷,嘴里没怀疑,你心里还没怀疑么?不过她这么一说,他还真的不好再继续解释了。

    徐倩也没就这个话题多纠缠什么,转而问道:“现在旅游局一下子冒头,方方面面的压力不小吧?”

    张劲松点点头,一脸无奈地说:“紫霞山没搞开发的时候,一个个都没出来,等我们把事情谈下来,都闻着味道就过来了。发改委、交通局、住建局、规划局、林业局、民宗委都赶过来凑热闹,都看我们旅游局好欺负呢。等刘祖良到了开发区,恐怕管委会的政策也会有些变化。唉,烦人啊。”

    徐倩坐正身子,一本正经道:“这时候你可别逞能啊,紫霞山旅游开发,并不仅仅只是你们旅游局一家的事情,各部门的配合是相当重要的。你只负责紫霞山开发的具体工作,别的工作上有什么分歧,就由别的局领导去沟通吧。”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哪。”张劲松郁闷地说,“这些部门除了民宗委,哪个是吃素的?别的局领导,哼哼,真要让他们跟这些部门去沟通,到最后旅游局会连根骨头都捞不到!”

    徐倩就皱起了眉头:“怎么?现在就有分歧了?”

    张劲松点点头道:“他们都是大爷,都觉得旅游局就活该被欺负。操,老虎不发威,真当老子是病猫了。我在想,要找哪个部门下手,杀只鸡给猴看,要不然以后的工作真的没法开展了!住建局毕竟有份人情在那儿,做事情还算比较讲究,你说拿交通局或者林业局开刀行不行?”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202、两块硬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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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卷、展翅]202、两块硬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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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交通局和林业局?”徐倩皱起了眉头,道,“你们还才刚达成意向,后天才会举行正式签约仪式,各项工程都还没启动,他们不会等不及那么快就要搞事了吧?这么没大局观,不怕市委打板子吗?”

    “这时候还没动作,不过已经有风声传出来了。”张劲松叹了口气,“如果是你继续在开发区的话,上山的那条路扩建,交通局那边应该还比较好沟通,禾小冬比较给你面子,可是刘祖良嘛那货还真是够胆色,听说前不久他把禾小冬给得罪惨了。你说等他入主开发区之后,上山那条路,禾小冬会那么痛快地答应吗?”

    “那关你什么事啊?”徐倩淡淡地说,“刘祖良惹的麻烦,他自己去解决就是了。路修不通,你们旅游局没半点责任,市里面要打板子,只会往开发区打。交通局最多只是在资金上卡一卡,手续上不会有问题,他省里关系硬,说不定能从交通厅直接要到钱呢?”

    张功松苦笑了一声,道:“路修不通虽然跟旅游局没关系,板子也打不到我头上来,可是路不通游客上不去,没游客的话那就跟旅游局有关系了。你知道的,市委只给我一年时间,我不能辜负了陈书记和市委的期望。”

    对于张劲松这个话,徐倩嘴唇动了动,却没反驳他。她也想起来了,市委只给了张劲松一年时间,别人拖得起,可是他张劲松拖不起。若是一年之内,紫霞山的旅游没做起来,张劲松就得从旅游局黯然退场,可如果一条路修个一年多,市委是不可能撒了开发区管委会一把手的。

    当然了,这个旅游做起来的标准是什么,并不是特别明确。一切都要看市委书记陈继恩怎么想的了。如果陈书记心情好,说不定他认为只要旅游局将投资商的投资落实到位就算了,可如果陈书记心里不爽,说不定就硬要见到景区开业游客涌动的场面才算呢。

    抓过徐倩的手掌,张劲松一手托着一手轻轻抚摸,道:“我知道交通局很敏感,牵一发动全身,禾小冬也是个厉害角色,一般人还真的惹不起他。不过,如果我能够把交通局整得服服帖帖的,你说别的部门还敢在紫霞山的事情上打歪主意吗?”

    “一般的市领导都不敢打交通局的主意,你倒是胆子大。”徐倩不置可否,淡淡然道,“我跟你讲,禾小冬在交通局位子坐得那么稳,你应该明白市委市政fu对他的看重。你在组织部的时候,就是跟市直机关打交道的,对交通局、对禾小冬,应该是有一定了解的吧?”

    张劲松眼睛眯了眯,没接这个话。他在组织部的时候是干部一科的副科长,后来还主持过一科一段时间的工作,负责的就是市直各机关的领导干部的考察与考核,对于各部门主要领导的关系,虽然不是特别清楚,但大致上还是有点了解的。交通局局长禾小冬,不能简单地说他是谁的人,因为他对陈继恩和高洪都相当尊重,而他在交通局这么多年,随江那么多道路工程,陈继恩和高洪的关系他都相当照顾,可以说,经过这么多年的经营,无论是市委还是市政fu,都没有动禾小冬的意思。

    别看陈继恩非常希望在退休前能够在随江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让后来人都记住自己。可是,如果张劲松以为负责了旅游开发的相关工作就敢去碰交通局,恐怕陈继恩第一个就饶不了张劲松!

    交通系统是最容易出问题的重灾区,而且一出问题牵涉面就相当大,不管是省里还是市里,如果不是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哪个领导都不愿意交通系统被人打了靶。可以这么说,市领导对于交通局的保护力度,仅次于财政局。哪个要敢跟交通局过不去,那就是跟市委市政fu过不去。

    不过,张劲松有他自己的打算,他只是想吓吓人,并不是要真的跟谁过不去,他没有拉禾小冬下马的打算,禾小冬跟刘祖良有何恩怨他不管,但如果这两个人的恩怨影响到了他张副局长的前途,那他可不是吃素的!

    一个享受副处待遇的家伙,想跟市交通局叫板,嫌命长了不是?但如果这个家伙是张劲松的话,哪怕禾小冬再有底气,也会觉得头疼。交通局确实牛叉,可是住建局也不差啊,想当初张劲松还只是个小小的副科级干部,就把住建局局长江南山给送到监狱里去了,后来市委组织部部长王本纲也是因为张劲松而被免职的。这两次的事件,让张劲松这个名字响彻随江官场,没人敢小看他。

    屠夫这个称呼,可不是白叫的!

    “这个我心里有数。”张劲松轻叹了一声,道,“我也没想跟禾小冬过不去,他看刘祖良不顺眼,有的是办法卡刘祖良的脖子。可他想要借这个事情搞风搞雨,想拿我当枪使,那也别怪我不客气倩姐,我虽然在组织部呆过,但你也知道,组织部它不是纪委啊,有些事情,我还真不知道。你得帮我分析分析,看看哪些东西能够稍稍碰一下,我只想把自己的事情做好,不想莫名其妙地点燃个火药桶。”

    “你能有这个认识就好,真要走到这一步,你就多问问吧。”徐倩在心里叹息了一声,暗想交通局的事情,不管大的小的都是火药桶啊,随便碰一块儿,都极有可能会引起大地震的。

    心里念头一转,徐倩又道:“其实,如果你只是想杀鸡给猴看,林业局的份量足够了。”

    “林业局,哼,他们也太无聊了,山上的游道建设,居然也要经过他们审批,说是很多植物是受保护的。”张劲松摇摇头,道,“我都不知道这个事情,还是钟五岩跟我讲的。他还跟我讲过,咱们随江林业局的工作,林业厅领导很重视。”

    “何止林业厅,国家林业局陈局长还来过呢。”徐倩看着张劲松,颇为无奈地说,“你还真会挑,这两个单位都很难啃啊。”

    “哦,怎么回事?”张劲松眼睛一眯,问了起来,林业局并不是垂管系统,能够惊动国家林业局,那可就不简单了。

    徐倩对林业局的具体事情也不是很清楚,但大致上的东西还是了解的,便简单介绍了一下。

    林业局虽然不如交通局那么强势,但也确实算是个大局了。随江这边山还是比较多的,虽然山都不是特别高,可这些年植树造林成绩还是相当不俗的,退耕还林工程名列全省第一,野生动植物保护方面的工作更取得了可喜的成果——借这个工作拓展了权力范围。这个事情惊动了国家林业局,国家林业局副局长陈汉生都亲自来过随江对随江市林业局作了高度表扬了呢。

    这之后,国家林业局往石盘省林业厅下拨了很大一笔款子,在全省林业系统中,随江市林业局就格外受省林业厅照顾了。

    有了这么一出,随江市委市政fu对林业局也就另眼相看了。全市那么多行局,有几个能够惊动部委领导下来视察工作的?所以对于林业局,市里在财政上就算对林业局不倾斜,可林业局要是出了什么麻烦,市里肯定会帮着灭火的——不给别人面子,也要顾及到国家林业局的面子嘛。

    往常跑部钱进要点项目和款子多困难?国家林业局却能够主动往下拨款,这事儿市委市政fu都喜欢着呢,怎么可能会去跟国家林业局过不去?

    听到徐倩说起这其中的纠结之处,张劲松咬牙切齿道:“我靠,田金贵还真不是东西!”

    徐倩就看着她,疑惑问道:“嗯?”

    张劲松翻了个白眼,一脸愤愤然道:“你刚才不是说叫我只管紫霞山的开发,让别的局领导和那些部门去沟通吗?这个行不通的,已经开过会了,在会上就定下来了的,跟别的部门沟通也是紫霞山旅游开发工作中的一部分,都归我负责。开始还以为他是为了工作方便着想,想不到他这是给我挖了个坑呢。操,这老狐狸真狡猾!”

    徐倩就笑了起来:“我看你是喜欢抓权吧?就算田金贵不把这个权力交给你,你恐怕也会自己争取吧?”

    张劲松被她一句话说得相当不好意思,心想当官的哪个不抓权啊?你比我更喜欢抓权吧?嘴里却道:“你刚才说林业局够份量,份量确实是够了,可看起来他们也不含糊啊。钟五岩他老爹是省委钟部长,他的面子都不管用,林业局那帮子人还真够嚣张的。”

    徐倩冷笑一声道:“你以为钟五岩会给林业局面子吗?”

    这个话问得张劲松一愣,徐倩见着他的表情,便又冷笑着继续道:“你以为人人都像你那样有个背景深厚的女朋友啊?钟五岩这种公子哥,连一般的市领导都不在放在眼里,何况一个小小的林业局?”

    是啊,钟五岩堂堂省委常委的公子,怎么会把一个小小的地级市的市林业局放在眼里呢?他对张劲松客气,并不代表对别的人也同样客气哈。他没把林业局放在眼里,林业局自然也不会对他客气了——省委常委又怎么样?咱是严格按照国家林业局和省林业厅的相关规定来做事的呢,钟公子您要是不满意,可以请钟部长去跟国家林业局理论嘛。

    其实吧,苍龙柯和李淑汶名下的公司已经出资另行注册了一家公司,名字就叫随江紫霞山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公司注册后,各方面的工作已经开始启动了,跟各部门都在接触,要不然的话,也不会出现还没有正式签约就底下出现这么多闹心事的情况了。只不过,张劲松对这些细节问题不是很熟悉,他还以为只是那些部门放出风声呢,却不知道这风声是紫霞山旅游公司专门传到他耳朵里的,想看看他张劲松会怎么做——既然旅游开发的事情是归张劲松负责的,那么就由张劲松帮他们去沟通吧!

    徐倩话里提到了女朋友这三个字,张劲松就不好继续接这个话了,便叹息道:“妈的,想办点事情,怎么就这么难哪。他们要搞风搞雨,老子夹在中间难受。交通局、林业局,哼,既然这两家都难啃,那我还就真要啃一啃。只要这两块硬骨头啃动了,我看谁还敢跟我过不去。”

    徐倩没好气地说:“你是属狗的呀,还啃骨头。别看你现在风光得很,可你同样也是处在风口浪尖,稍有不慎,就会搞出大麻烦做什么事情之前先好好考虑考虑,别冲动,别以谁都没你聪明,好多人背景比你深多了,从部委下来到地方心高气傲,最后还不是灰溜溜地回去了”

    张劲松明白徐倩这是真的关心自己,心里颇为感动,点头道:“倩姐,放心吧,我有分寸的,不会乱来的。”

    随江紫霞山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揭牌仪式和跟市政fu的签约仪式是同一时间同一地点举行,李淑汶、钟五岩、苍龙柯三个人各有各的关系,当天请了全国各地许多媒体过来,场面相当热闹。

    按说,张劲松只是旅游局的副局长,在这天应该是属于那种最忙却不怎么受关注的对象,但是却有一些记者找到他做了个现场采访。他不怎么确定,这是不是紫霞山旅游开发公司对那些记者专门关照过的。

    签约之后,紫霞山旅游开发公司的各项工作就开始正式启动了,毕竟还才刚刚签约,而且也没有工程开工,暂时还没有哪个部门闹妖蛾子。这是一段难得清静的时候,张劲松则在星期六的时候送徐倩去了省城白漳。

    徐倩要去省城参加这次的全省公开选拔副厅级领导干部任前培训了。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203、又见苗玉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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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卷、展翅]203、又见苗玉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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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别不等于分手,可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张劲松还是很舍不得她走的。尽管白漳和随江不远,想见面的话,加上在市内转的时间也就两个多小时车程,张劲松心里还是觉得像是马上就要相隔天涯海角似的。

    所以,张劲松便亲自开车送徐倩去了白漳,他要趁着周末,陪徐倩在白漳玩两天。这段时间,徐倩天天忙,他也没闲着,难得有个休息放松的时间,自然不能浪费了。

    一到白漳,张劲松先到酒店里开好房间,然后上网查了几处楼盘的资料,吃过饭,便和徐倩一起去看房间。这家伙不是个很懂浪漫的人,没有提起和徐倩去逛街什么的,第一个想到的问题就是徐倩今后在白漳的住房问题。

    不得不说,哪怕是年轻男人,当了官之后想问题,都有点官场特质了——首先想到的肯定是大事!

    徐倩混到现在这种地步,自然也不是一般女人,她比张劲松更加迫切想早点买个合适的房子。至于逛街什么的,以后有机会的哈。

    看了几处楼盘,拿了些宣传资料和置业顾问弄的投资置业参考表,徐倩并没有急着买,四点钟的时候,她接到个电话,然后对张劲松道:“今天就不看了吧,去碧天华温泉,有人请吃饭。”

    碧天华温泉度假酒店是上个月才开业的酒店,据说软硬件标准都严格按照白金五星的标准来的。在白漳市郊,没有离太远,很多人喜欢往那儿跑,到那种地方请吃饭,看来关系不一般啊。张劲松念头一转,微笑着随口问道:“谁啊?”

    徐倩便看着张劲松,笑道:“我妹妹。”

    张劲松就颇为意外:“你亲妹妹?”

    “不是。”徐倩摇摇头,道,“我表妹的表妹,我也把她当妹妹。嗯,娱乐频道的主播,是个大美女,到时候你可别看花眼了呀?”

    张劲松道:“什么大美女能美得过你呀?有你在面前,别的女人还能叫美女吗?”

    对张劲松这相当明显的恭维,徐倩很是受用,心里相当舒服,嘴里却道:“没有我在面前的时候,别的女人就是美女了?”

    张劲松对付这类问题自然是得心应手的,他一本正经道:“所以说,你要经常出现在我面前。”

    徐倩就咯咯笑了起来:“哼,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张劲松涎着脸道:“我这盘菜还可口吧?”

    这时候已经走到了车旁,徐倩就不再跟他继续下去了,免得他越说越流氓,白了他一眼,道:“你呀,以后说话真的要注意点了,是不是跟那些官场老流氓学坏了?”

    张劲松嘿嘿一笑,没回答,打开驾驶室的门坐了进去,徐倩也走到另一边坐到了副驾驶位置。

    张劲松没去过碧天华温泉酒店,但却知道大致上的位置,而且车上也有导航,不用怕找不到地方

    张劲松是第一次到碧天华,但他能够看得出来徐倩并不是第一次来,尽管有迎宾领着往目的地行去,可张劲松却觉得徐倩应该是轻车熟路的,心里不免有了一点点的酸意——她不会是跟着高洪一起到这儿来过几次吧?

    然而现在这时候,他的醋意自然不方便表示出来,只能不动声色跟着往前走。好在这次请客的人是她妹妹,倒是不用再吃什么醋。

    请客的人是徐倩的妹妹,但等着的人并不止她一个,张劲松和徐倩走进去,却见到两个身着长裙的美女站了起来,其实一个年纪小的脸上现出格外甜美的笑迎了上来,欢快地说道:“姐姐。”

    徐倩笑着张开双臂,和奔过来的年轻美女紧紧地拥抱了几秒钟。

    二人分开之后,便又将身边的人作了一个简单的介绍。那个跟徐倩拥抱的女孩子是省电视台娱乐频道一个张劲松听都没听过的栏目的主播郭幽,而另一位看上去相当成熟也相当妩媚的美女则是卫视一档相当有名的节目的主持人雷贞玉。张劲松不怎么看电视,可那个节目知道的,当初-情人阁-电视节目,第一次听到雷贞玉这个名字的时候,他第一反应这美女的父母是怎么想的啊?好好一个大姑娘家的,名字居然叫雷阵雨。

    他是真没想到,自己居然还会跟这样的名人坐在一起吃饭,并且,这位名人看上去比电视里还更美。

    张劲松是笑着和这两位美女打招呼的,他笑得很真诚——想到雷阵雨这三个字他就忍不住会在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来。

    一坐下,郭幽就吩咐上菜开酒。酒是开的茅台,三个女人都没有提过喝不得白酒的话。张劲松暗叹不已,都是酒精考验的好同志啊,幸好自己的车挂的是武警牌,又有省委的通行证,要不然在白漳被交警给查了个酒驾,那也太丢人了。

    在石盘,吃饭的时候是有主位的,对着门的那一面就是主人坐的位子。徐倩先前说是郭幽请客,可坐在主位上的人,却是雷贞玉。

    雷贞玉第一个举起杯,给徐倩敬了酒,却没急着吃菜,紧接着又敬了张劲松一杯,都是一口干的那种,豪爽的作风配合着柔美的面容,更显风情万种。

    雷贞玉敬过酒,郭幽又紧接着敬酒了,同样是先敬徐倩再敬张劲松。郭幽走到张劲松面前,两眼直盯着他,笑吟吟地说:“张局长,虽然今天我们是第一次见面,但我可是很早就听说你了的哦。其实我也是随江人,我老家是安青县的”

    “喔,那还是老乡啦,呵呵,省台的主播,那可是咱们随江的骄傲啊。”张劲松站着比郭幽要高半个头,目光微微向下,却不自觉地就看到了她领口内的一部分峰光,暗想这女孩子胸前还有料啊,也不知道便宜了省台哪个领导了,嘴里却客气地说道,“徐书记是我的老领导,可我居然不知道她妹妹在省台,啧,我的工作不到位呀。”

    徐倩心里暗笑,这个张劲松,你这么说就不怕这别人听到了之后乱想?不过转念一想,自己敢和他一起来赴约,恐怕他就认为自己不会在乎这个问题吧。

    “张局长,你这话我可不同意,我姐姐那么漂亮,哪里老了?怎么就是老领导了呀?”郭幽借这个话发挥了一下,眨着眼睛用相当天真无邪的表情道,“我本来还想叫你叫大哥呢,可你居然说我姐是老领导,那我不是要叫你大叔了?”

    张劲松暂时还不能断定郭幽说这个话是因为本心单纯只是开个玩笑,还是因为她觉得徐倩和自己关系相当好从而故意用这种话来拉近距离调节气氛。不过想来应该是后者,毕竟跟第一次就认识的人说这个话,就说得跟个几十年的老朋友似的,太不正常了。这姑娘看着年纪确实不大,但再小,她也是省台娱乐频道的主播啊,酒桌上怎么说话,她不会不懂的。

    啧,到底是省城啊,这么个小姑娘,居然也有这种心机,不简单啊!想当初,白珊珊刚做开发区招商局副局长的时候,恐怕在酒桌上还没郭幽这么有心机吧。

    “我倒是不介意当大叔,可是我没那么大的胆子啊。”张劲松呵呵笑着道,“老乡,当着徐书记的面这么说,你这不是把我架在火上烤嘛。”

    徐倩就在这时候开口了:“劲松啊,这丫头说话没大没小惯了,你要不喝酒呀,她能这么站着和你说到明天早上!”

    这个话一说出来,张劲松就和郭幽把这杯酒干了,而郭幽也顺势改口叫张劲松叫张哥了。

    吃了几口菜,徐倩便又开始敬酒,然后张劲松也紧跟着上,速度和气势都不比刚才雷贞玉和郭幽差,啧,总不能让省城的人说随江来的人酒品不行吧?

    雷贞玉的电话响起来,她从包里取出来看了看,说了声对不起,却并没有离开,就这么坐着接通了,笑着道:“在你这儿吃饭呢对赶紧的。”

    几分钟工夫,门被从外面推开,一位仪态万方的美艳少妇走了进来,甜甜地说:“玉儿呀,和小幽过来怎么也不提前给我打个电话”

    雷贞玉就站起身,用她那能够软到人骨头里的声音道:“来来,介绍一下,这位是团省委徐书记,这是随江旅游局张局长,这是碧天华总经理苗总。”

    张劲松看着进来的这个女人,觉得有几分眼熟,可一个时候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而那位苗总见到徐倩和张劲松也是一愣,随后便笑了起来:“原来是徐主任和张局长,哎呀,有段时间没见了。徐主任调到团省委了?张局长也高升了?哎呀,我离开随江这么久了,居然都不知道,来来,我要敬二位一杯”

    听到她称呼徐倩为徐主任,又自称离开随江这么久,张劲松脑子里一道灵光闪过,明白这个女人是谁了。她就是随江电视台的主持人,随江住建局原局长江南山的老婆,王本纲的情人苗玉珊。

    当初张劲松和苗玉珊发生冲突还一起进过派出所呢,后来王本纲离开随江这个女人也没在随江混了,却不料居然来了白漳,还到这儿当了总经理,混得不错啊!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204、温柔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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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卷、展翅]204、温柔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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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起来,苗玉珊跟张劲松之间的恩怨,起因只是件小事,可是后果却相当严重。张劲松现在都还记得她那个外甥喝酒后的嚣张样子,他也记得当时邓经纬打架受了点小伤后是如何的怒火冲天,双方在尚文派出所里各不相让,弄得所长向伯仁头痛不已。

    其实事情在派出所已经算是处理完毕了,可是随江市里认识苗玉珊的人谁不知道这位跟好些男领导有过密切关系的漂亮女人是个睚眦必报的性子呢?在派出所里,苗玉珊没有那份实力同时跟邓经纬和张劲松开战,之后却马上下了阴手——市住建局对开发区的城建工作提出批评,市纪委因为几封举报信就过问了张劲松,市委组织部还想调整张劲松的工作。

    然而张劲松没事,市住建局那边由汪秀琴出面搞定,谁叫汪主任的姑父是常务副市长并且正好分管着城建工作呢?他开的那台车是武云的,武云却是当时的省委组织部长武贤齐的女儿,市纪委差点就捅了马蜂窝,虎头蛇尾便收了手;至于市委组织部的调令,却被徐倩硬生生顶住了,而且王本纲随后就被免职。这一切,可以说起因都在苗玉珊!然而苗玉珊却不认为起因都在她,她觉得一切都是因为张劲松。

    是的,如果没有张劲松,她老公江南山还是随江市住建局局长,不可能会坐牢;如果没有张劲松,她的情人王本纲现在还是随江手握重权的市委组织部长,而不是一个级别上去了但实权却大减的团省委书记;如果没有张功松,她依然在随江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怎么会颜面尽失远走他乡

    虽然身在白漳,可是苗玉珊却没忘记在随江所受的耻辱,她时刻关注着随江,关注着张劲松,知道那个害得自己没脸在随江呆下去的年轻人已经是市旅游局的副局长了,她除了在一个人的时候骂上几句之外,却别无他法。

    除了对张劲松的关注之外,苗玉珊对于徐倩,也有着相当大的兴趣。她对自己的相貌身材风度魅力都极为自负,却总是听到别人说起随江官场第一美女徐倩的名字。她跟不同的男领导睡过才享受到无数人一辈子也享受不到的威风,然而徐倩却只要跟高洪一个人睡,就睡出了副厅级!

    她觉得这个事情,对她来说,实在是太不公平了。况且,张劲松能够有今天,跟最初徐倩对他的赏识和保护是分不开的。

    种种纠结之下,苗玉珊看着徐倩和张劲松的脸,心中的怒火燃得那是相当旺盛的。可是自从经历过在随江的那场大变之后,她的心境和行事风格也跟以前有了很大的变化,不再像以前那么张扬,真实的情感,她只会深藏于心,哪怕恨不得亲手杀了眼前这二人,她这会儿却还会一脸欣喜的笑着说话,仿佛多年老友久别重逢似的。

    张劲松认出了苗玉珊,徐倩则比张劲松更早认出。虽然苗玉珊的表情和语气中没有什么破绽,可她却明白,这个女人恐怕对自己没什么好感。只不过,在官场上混了这么久,徐倩也算是个老油条了,表里不一的功夫早就练得炉火纯青,举起杯笑着道:“他乡遇故知呀。苗总,来,咱们要碰一杯,祝贺苗总事业更上层楼。”

    场面功夫张劲松自然也是不缺的,他举起杯,笑容满面道:“啊,我还在想这么天仙似的大美女是不是走错门了,原来是苗总呀。苗总,有段时间不见了吧?还以为你去省台了,没想到做起大生意来了,女强人呀。”

    相比较起来,徐倩说话还是云淡风清的,张劲松的话嘛,虽然也没有什么不中听的,可是给人的感觉,总有那么点不对味。

    这倒不是张劲松气量狭小还对苗玉珊有多记恨,而是他明白二人之间的恩怨不可能就这么悄无声息的烟消云散,以他现在的身份,没必要再计较以前那些事儿,但也同样没必要去缓和双方的关系。并且,刚才徐倩的话云淡风轻了,那么他此时此刻自然要注意突出领导,话就要说得比领导的水平要低上一线才是正理。

    苗玉珊脸上笑容依旧,仿佛没受到张劲松那话的影响似的,两眼极尽媚态地看着张劲松,温柔地娇笑道:“张局长可别笑话我呀,我就是个打工的,可做不起大生意。来,徐书记、张局长,我敬二位。还希望二位能够对我们这儿的服务多些建议,让我们做得更好。”

    三人碰了一下杯,喝了杯中酒,苗玉珊却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坐了下来,服务员也很快就将碗筷摆了上来。看那架式,她今天是要在这儿陪着了。

    坐下后聊着天,张劲松发现苗玉珊这个女人还真是不简单,她说话的时候没有冷落任何一个人,能够让在坐的所有人都感受到她的热情,却又知道她跟谁最熟把谁摆在最重要的位置。

    跟苗玉珊最熟的人,显然是雷贞玉,而被苗玉珊摆在最重要位置的人,却是徐倩。只看这表面上的一幕,没有人会相信张劲松和苗玉珊之间还有那份难解的恩怨。

    这女人,看来很是长袖善舞八面玲珑嘛,怎么当初在派出所里就那么笨那么嚣张呢?张劲松不由得在心里感叹,人啊,还是需要经历挫折才会对世事有个更深刻的认识。

    苗玉珊陪着坐了十多分钟,然后便礼貌告辞。张劲松以为她会送张贵宾卡什么的,但她却像是根本就没那个意思,当然了,也不排除碧天华根本就没什么贵宾卡之类的制度。不过,虽然没有什么卡,但苗玉珊却和徐倩张劲松交换了电话号码,并且相当诚挚地邀请他们多过来玩。是的,这个邀请相当诚挚。

    对于这个邀请,徐倩和张劲松当然都很痛快地答应下来,没有说什么这地方太贵消费不起之类的废话。

    吃过饭,雷贞玉又要请唱歌。毕竟这三女一男,搞别的什么活动实在是不太方便,倒是唱歌显得正常而且又容易联络感情。抛开那些私密的活动不说,才刚刚吃饭的话,就去游泳或者打网球也不利于身体健康不是?

    四个人唱歌,气氛还是不够,在征得徐倩的同意之后,郭幽又打电话喊了几个同事过来,有男有女。徐倩毕竟有个副厅级的身份摆在那儿,那些人虽然敬她的酒,却不缠着她,可张劲松的待遇就不一样了,一帮子人都冲着他来——省台享受副处待遇的人并不怎么少见,而且谁叫他是男人并且年轻呢?

    郭幽叫过来的同事有男有女,女孩子敬酒他喝了,男孩子敬酒他也不好不喝哈。幸好他酒量练出来了,而且运内劲还能化解一部分酒意,倒也挺得住。

    原本电视台那些人对张劲松这个年轻得不像话的副局长还有点看不起的,可见识了他的酒量之后,也不得不叹服,不说别的,光喝酒,人家一个就顶自己几个了。嗯,酒量大,也是一种能力啊。

    张劲松跟众人喝着酒,而雷贞玉则基本上在和徐倩说话,虽然听不清到底说了些什么,可看二人脸上的微笑,相必是相谈甚欢的。

    这中间,苗玉珊又过来了一次,同样是面带微笑地敬了两杯,然后又一只手搭在张劲松肩上嘴凑到张劲松耳边悄悄说了一句明天请他吃饭的话,不等张劲松回答,她就走了。看着她款款行去的背影,张劲松不禁暗想,这女人得要多大的酒量,才能够胜任这个酒店的总经理一职啊——她陪的客人肯定不仅仅只是自己这一帮。

    看了徐倩一眼,发现她也刚好看向自己。张劲松就扯动嘴角笑了笑,知道刚才苗玉珊说悄悄话的样子被她看到了,心中暗暗叫苦,这个苗玉珊,做事真***阴柔。

    唱完歌,张劲松虽然没有大醉,但也没办法开车了。好在徐倩今天并没有喝多少酒,只要没什么急事速度不是太快,开车回酒店是没有问题的。

    在路上的时候,苗玉珊突然给张劲松打来了电话:“张局长,怎么那么早就走了呀?我房间都给你们留好了,呆会儿还准备请你和徐书记看表演的”

    张劲松就笑着道:“苗总啊,非常感谢,刚才有个朋友打电话来有点事,不好意思啊,下次吧,啊。”

    “你可别只是说得好听,一转眼就又忘了呀。”苗玉珊的声音一下子就变得娇滴滴了起来,“我到白漳这么长时间,难得遇到个家乡人,张局长,你可不能骗我呀。”

    张劲松实在不想和她纠缠过多,便道:“在苗总心中,我就是那种喜欢骗人的人吗?”

    “咯咯咯,张局长别生气呀。”苗玉珊轻笑了起来,“在我心里,张局长是随江,不,应该是全省最有前途的年轻干部之一,当然是说话算数的人,怎么可能骗人呢?唉,你不知道,看到你呀,我就像看到我弟弟一样亲切,就觉得和你有说不完的话”

    在车里这种安静的环境下,张劲松明白自己手机中的声音极有可能会被徐倩听了去。他侧头看了徐倩一眼,发现她面无表情。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205、不该吃的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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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卷、展翅]205、不该吃的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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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劲松不知道徐倩是不是心里不舒服了,赶紧打断苗玉珊的话道:“苗总,我朋友来了,不多说了。”

    被张劲松用这种话打断,苗玉珊也没表现出丝毫的火气,笑吟吟地说:“那你忙,明天再联系。”

    这话落音,她也不等张劲松回答,果断挂断了电话。

    徐倩开着车,其实已经把刚才张劲松电话里的内容听了个**不离十,脸上表情未变,淡淡地问道:“苗玉珊?”

    张劲松在心里暗叹了口气,对苗玉珊埋怨不已,嘴里却笑着道:“没想到她现在还这么虚伪了,吃饭的时候唱歌的时候没说给我们安排了房间,等现在打个电话过来。搞这么一套有意思吗?哼,真不明白她想些什么。”

    徐倩似笑非笑道:“她想你呗。”

    张劲松就知道,徐倩居然莫名其妙吃醋了。他叹息了一声,道:“倩姐,她想我干什么?恨我都来不及呢。”

    徐倩道:“像你这么年轻帅气又有前途的男人,她想你也很正常啊。”

    张劲松就笑了起来:“倩姐,我说你这是吃的什么干醋呀?我跟她之间的恩怨,你不是都一清二楚的吗?我敢肯定,她现在恨不得吃了我呢。”

    “那你是不是也恨不得让她吃啊?”徐倩声音提高了几分,心里的醋意在翻江倒海。她对张劲松和苗玉珊之间的恩怨当然相当清楚,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晚上吃饭的时候见着张劲松和苗玉珊之间有说有笑就不痛快,唱歌的时候看到苗玉珊趴在张劲松耳边说话,她就更加恼火,现在苗玉珊居然还把电话打过来了。

    什么东西!

    张劲松就弄不明白一向冷静理性的徐倩怎么会吃这么一个完全不可能的干醋,扭头直盯着她,道:“你今天怎么了?”

    徐倩打了右转向,减速靠边停车,然后扭头对着张劲松,冷哼一声道:“我还想问你怎么了呢。”

    张劲松被她这几句话弄得心里有了点火气,但还是深吸一口气,将火气压下,耐着性子说道:“你是刚才唱歌的时候看到她跟我说悄悄话生气了吧?我告诉你,她那么做就是为了让你生气,就是想在我们两个人之间搞阴招,挑拨离间。你怎么就上她这个当了呢”

    徐倩张嘴就道:“我上她什么当了?你说我蠢是不是?”

    张劲松眉头就皱了起来,语气虽然没有太坏,却也不算太好:“我说,你这话怎么那么不讲道理呢。”

    “我怎么不讲道理了?”徐倩气势汹汹地质问道,“你尽帮着她说话,反过来还说我不讲道理?哦,什么道理都站在你那边啊”

    张劲松眉头皱得更厉害,火气有点压不住了:“你这样子,我跟你都没办法沟通。”

    徐倩冷笑道:“你要跟苗玉珊才有办法沟通吧。”

    张劲松道:“你真是莫名其妙算了,我不想跟你吵架。”

    徐倩胸脯一阵剧烈地鼓胀,然后一只手松开安全带,另一只手则打开了车门,下车的时候冷冷地飘过来一句话:“我也不想和你吵。”

    听着车门关上的声响,张劲松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她这是干什么呀?理论就理论嘛,怎么发起了这种脾气?一言不和就下车走了,这算什么嘛。靠,你现在可是副厅级领导干部,不是还在读大学的小女孩子,在开发区当一把手的时候,你可从来都不这样的啊。

    张劲松没去细想徐倩今天晚上怎么变得这么奇怪了,顺手就打开车门,刚下车还没来得及往前追去,却见徐倩已经拦下了一辆刚好空着的出租车,扬长而去。

    张劲松没有抬步去追出租车,而是返回了自己车的驾驶座,给徐倩打电话。电话只响了两声,就被徐倩挂断了,张劲松没办法,只能开车往前而去,这段路没有分叉,很容易就跟上了徐倩所坐的那辆出租车。

    出租车前行的路线如张劲松所料,就是往酒店方向去的。他也没有超车,就这么不紧不慢地在后面跟着,心里却是安定了不少,看来徐倩生气归生气,但还没生气得失去理智——只是回酒店,不是去酒吧哈。

    真是没想到,她还有这么性情的一面啊。张劲松开着车窗,迎着夜风,想着这个的时候,心里那点火气也就很快消散于无形了。寻思着到酒店之后,应该要怎么把徐倩哄好了,管她是大学生还是副厅级领导,终究也是女人嘛,女人,还是要哄的。

    徐倩在前面的出租车,很容易就发现了张劲松的车在后面跟着。她也没让司机去别处的意思,而是坐在车里暗自思虑,今天晚上是怎么了?怎么火气来得这么突然,醋吃得也太莫名其妙了!

    难不成是因为自己的工作调整,手中的大权失去,今天一到白漳就想到往后的工作和以前权柄的区别,所以影响了心情?不得不说,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当官能够当到副厅级,都不是简单角色,别看在下属面前从不认错,可一个人的时候,直指核心分析自己反常举动的能力还是有的。

    徐倩能够想到这个原因,足见她的头脑还是很清醒的。其实她今天晚上生气,并不仅仅只是因为这个原因,或者说,这个原因是主要的,但却也需要一个由头,需要一个导火索,才会最终发大火。

    这个导火索,就是苗玉珊。虽然说苗玉珊年纪已经不小了,孩子都十多岁了,可是她天生丽质又保养得好,对男人的吸引力不仅仅没随着年纪的增长而减少,反倒还有所增加。像苗玉珊现在这样的年纪的尤物,可谓是大小通吃啊。对于苗玉珊的事情,徐倩所了解的情况自然比张劲松要多上一些。

    苗玉珊在随江的时候就以勾男领导出名的,到了省城之后,听说不仅仅还和王本纲保持着关系,更是勾搭上了省领导,也有人说她勾搭上了相当有钱的富商。总之一句话,这个女人的魅力,实在是相当强悍——从她能够在碧天华温泉当上总经理这一点,就能看出一二了。

    这种对付男人如同吃家常便饭的女人,那是相当危险的。至于说苗玉珊和张劲松之间的恩怨,那又算得了什么呢?敌人可以变朋友,仇人也可以变情人嘛。这种情况,徐倩见得多了!

    目前看来,张劲松对苗玉珊应该是没什么想法的,如果苗玉珊对张劲松有想法,张劲松会不会拒绝呢?很难说啊!苗玉珊为什么会对张劲松有想法呢?徐倩也能够想得出原因,说不定苗玉珊那种女人有那么点受虐倾向呢?在张劲松手下吃了亏,就想把张劲松搞上床来报复——毕竟,她一直都是被老男领导搞,想搞一搞年轻帅气的小男领导,也不是不可能哈。

    其实吧,徐倩和张劲松只是情人关系,而且她还是高洪的情人,张劲松跟别的女人有什么,还轮不到她来吃醋。可是她现在不是正处在失去权柄又刚刚来白漳还没学习报道的阶段嘛,毕竟她也是个女人,毕竟她对张劲松也是动了真情的,所以,就吃醋了。

    一路上,徐倩都在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但等到在酒店下了车之后,她又冷静了下来,虽然没有等张劲松,但脚步走得却不快,到电梯旁的时候,刚好张劲松从后面快步跟了上来。

    电梯旁还有别人,张劲松就轻轻叫了声:“倩姐。”

    “嗯。”徐倩淡淡地应了一声,看了他一眼,没多说什么。

    这时候,电梯刚好下来,张劲松嘴唇动了动,却也没多说什么。

    从电梯出来,走在过道上,张劲松也没说话,他打定主意,要跟着徐倩到房间里去说。然而徐倩在自己房间门口站定,并没有急着开房间,而是看着他道:“好了,很晚了,早点休息吧。”

    张劲松就郁闷了,按徐倩的意思,开房间的时候确是开的两间,温存过后,各人在各人的房间里面过夜,免得遇到什么突发情况。可是,现在门都不让进了,那情况就有点严重了。他就做出一脸不开心的表情道:“倩姐,我”

    徐倩看着张劲松的样子,想到他对一直对自己的好,心就软了,声音柔和了起来:“好了,我很累了,早点休息,明天陪我去买衣服。”

    听到她这么说,张劲松心里总算松了口气,明白一时半会儿的想让她消气不容易,等明天再说吧,总不能还留个隔夜仇不是?

    徐倩和张劲松都是习惯早起的人,第二天吃过早餐,便出去逛街了。张劲松打定主意,一定要给徐倩买几身衣服,甚至都做好了十万块钱的预算。然而徐倩却没有像他想象中那么能花钱,或者说因为要注意影响,所以衣服也没有挑太贵的,但也不会便宜,毕竟穿出去也不能掉面子嘛。她的衣服倒是买了三套,但消费总额还不到两万块。并且,她还自己出钱给张劲松买了一套衣服,价格也不高不低,五千八。

    刚买好衣服,苗玉珊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张劲松看着电话,没有挂断,但也没有接的意思,苦笑着对徐倩道:“苗玉珊。”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206、走马换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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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卷、展翅]206、走马换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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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倩深深地看了张劲松一眼,淡淡然道:“接吧。”

    这个话的语气,像是在跟下属说似的。张劲松也没在意她的语气,接通电话后客套了两句,等苗玉珊提出请他吃饭话之后,他张嘴就说局里有事,现在正在回随江的路上。听到他这么说,苗玉珊也只能遗憾地表示多联系。

    徐倩又深深地看了张劲松一眼,虽然不像昨天晚上那样吃醋了,但也暗自感慨不已,女人漂亮了就是魅力大啊,张劲松居然都没直接拒绝,还找了个理由呢。如果不是自己在他身边,恐怕他都要答应下来吧?

    开发区新的一把手还没有最终公布,多少人的神经都绷得紧紧的。张劲松对这事儿不怎么关心,他现在比较郁闷的是旅游局里的干部职工都两眼冒光等着改善福利待遇呢。以前旅游局是爹不疼娘不爱的,现在因为紫霞山的开发而热闹了起来,不说那些杂七杂八的钱,就市里拨款,都是很大一笔数字。旅游局几个局领导,就田金贵有台专车,别的人都是共用呢。现在有了钱,领导们的车怎么着也要解决吧?下面人的逢年过节,也得表示表示吧。

    说起来,旅游局能够有今天,主要功劳还是要算张劲松的。按他的想法,给下面的干部职工发些福利嘛,这个是没有问题的,可是局领导配车,不着急吧?然而他却没法反对,一方面因为这事儿是党组会上研究的,他不是党组成员;另一方面,他也不好出声反对,哦,你张劲松有个有钱的女朋友天天开着好车上下班,我们没你那么好的命就该两条腿走路吗?况且,人家配车,除了党组成员之外,还要给他配一台呢,有好事也没落下他啊。

    这个事情,自然是戴金花透露给他的,他听到之后,也只能无奈的叹息。在体制内混,可以跟这个对手干一架,跟那个敌人斗一回,但却不能同时得罪所有的人,要不然就算你是孙悟空,也讨不好了。

    他不能阻止局党组的决定,但他明确表示不要配车。他也知道,局党组自然不会因为他这句话不配,可配了之后,他可以不用啊,这不还有别的没进党组的局领导嘛。

    刘祖良如愿以偿当上了开发区党工委书记、管委会主任,这个位置就算是尘埃落定了,可他空出来的武仙区常务副区长一职,却又让吸引了许多目光。然而这一次,这个位置随江市的领导们都没法争,因为这个位置被省里看上了。

    武贤齐的工作从省委到省政fu之后,秘书就换了,当省委组织部部长时候的秘书邹如忠,这次从省委党校学习出来,便下到随江市武仙区任常务副区长了。

    张劲松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很有些意外。武贤齐到省政fu当常务副省长之前,应该就对秘书的工作有了安排才对呀,在党校学习完毕之后,应该要去先就安排好的地方才是正理,现在见到武仙区有了这么个位置,居然直接就空降了——啧,后台硬就是不一样啊!

    按说吧,副省级领导的秘书,没有硬性的级别规定,但基本上捞个副处的级别还是没问题的。外放的话,正处副处的位置都是可以的,但正处基本上不可能有多好的位置,省里厅局当个处长就不错了,可放到下面区县,那就可以当个副县长、县委常委甚至是专职副书记,虽然级别没在省里当处长高,可是实权大啊!这个情况,区里也一样。不过,常务副县长这个位置,又比较特殊一点,虽然排名不如专职副书记,但由于管的是具体行政工作,对工作经历的要求就比较高一点了,通常都是从政fu普通副职上上去的。当然了,没有干过区县一级政fu的普通副职就直接坐常务副这个位子的,也有一些。比如说武仙区常务副区长这个位置,当初跟刘祖良竞争的时候,先有区委宣传部长纪文明,后有市林业局副局长瞿和城。

    所以说,工作经验之类的话,对一般人有用,但上级领导要下来个人,省委常委的秘书到区县里干个常务副,市委敢说人家没能经验吗?能说人家没有经验吗?

    紫霞会所,武云做东,请张劲松和邹如忠吃饭,没有别的人作陪。

    张劲松明白这是一个很私人的饭局了,并非是为了给邹如忠拉关系,要不然的话,以武云的关系,怎么着也要请个把市领导或者武仙区有份量的领导过来,那才是正理。当然了,也极有可能武云早就把这个事情办好了——毕竟邹如忠是她老爹的秘书,如果工作没开展起来,她老爹也脸上无光啊。

    武云当仁不让地坐在主位上,对邹如忠还是比较客气的,主动敬了几次酒。当然了,邹如忠对她就更客气了,他父亲以前的一个朋友在省委有点小权力,找关系将他搞了进去,可他刚进去,父亲的朋友便病故了,他就坐了几年冷板凳,却也因为这个因素,被从京城调过来的武贤齐带在了身边,才有了他的今天。

    以他三十来岁的年纪就当了常务副区长,这是多少干部子女都羡慕的啊。这一切,都是武省长给的,他怎么会不对武云客气呢。

    又和武云喝了杯酒之后,邹如忠就端起杯对上张劲松了,他笑呵呵地说:“来,劲松,咱们再走一个。听说你就是随江人吧?以后少不得要麻烦你啊。”

    刚才吃饭喝酒说话,都没提到工作,张劲松还以为他真的只是纯粹的吃饭呢,看来总是免不了要往工作上靠啊。

    “邹哥客气了,有用得着的地方,尽管开口,只要我帮得上忙。”张劲松相当豪气地来了一句。心里却想,自己跟武仙区的人可不怎么熟,当初在组织部的时候,自己在一科,区县班子归二科负责呢。

    “那我就先谢谢了。”邹如忠其实还真没想过要找张劲松帮什么忙,但张劲松身份特殊,是老板的未来妹夫,他连老弟都不敢叫,叫张局长又太生份了,所以直呼其名,刚才那么说,也只是表示一下自己的尊重之意。不过,如果真的需要张劲松帮忙的时候,他也不会客气。

    二人干了这杯酒之后,邹如忠又关心了一下张功松的工作,张功松也只能对他的工作表示一下关心,这一关心,就关心到了经济发展上面去了,邹如忠请教了一下武仙区各乡镇的情况之后,话锋一转,便到招商引资上面了。

    张劲松搞招商有一套,这个事实已经得到了随江官场的公认了,在开发区的时候就很厉害了,现在到了旅游局,紫霞山那地方,居然也被他给折腾起来了,不得不让人佩服啊。

    听到邹如忠这个话,张劲松是有苦说不出啊,却又没办法拒绝,只能点头说尽力帮忙。唉,名气这个东西,有时候真的会让人泪流满面啊!如果自己不是公认的招商能手,哪儿有这种麻烦事儿!

    三个人喝酒要喝不了多长时间的,快散场的时候,张劲松接到了邓经纬的电话,说是到市里来了,问他在哪儿。

    现在邓经纬已经是巨木镇的书记了,更是高配了安青县县委常委,正儿八经的副处级领导。不过跟张劲松的联系一直没断,每次到市里来,都会打电话给张劲松一起坐坐。

    “老领导啊,你在哪儿,我马上过来。”张劲松来了这么一句,倒不是他不想跟邹如忠多呆,而是怕邹如忠再找他要帮什么忙,比如搞掉区里某个不对付的家伙——谁叫他除了招商出名之外,搞人也出名呢?

    这声老领导一听在耳里,邓经纬就知道张劲松恐怕跟别人一块儿想溜号,赶紧顺着他的话报了个地方。他哪儿是张劲松的老领导啊,充其量也就是在党校培训的时候当过班长,勉强算半个临时领导。

    今天邓经纬来市里,一方面是私事,私事办完了就又想到了公事,于是乎,给张劲松打了电话。

    张劲松看着面前的邓经纬,一脸莫名其妙地问:“撤县建市?以后不叫安青县了,要叫安青市了?我靠,以后你不成市委常委了?”

    “少搞这种恶心人的表情啊。”邓经纬翻了个白眼,道,“只是县级市,又不是一步到位变成地级市。市委常委也只是说出去好听点,照样是副处级,跟随江市委常委差远了。现在说这些还早着呢,也不知道省里的支持力度大不大,最终还要国务院批准的。”

    张劲松道:“级别没变,政策上应该有好处吧?”

    邓经纬点点头,道:“这个是当然的了,要是没点好处,谁费那么大劲搞啊。我告诉你,今年我们县里最重要的工作就是撤县建市。现在下面的工作都搞得差不多了,撤乡并镇的工作已经完成,城区扩容增建街道办事处等方面的工作也快完成了。城镇人口比例等方面也都达标了市里很支持这个工作,省里省政fu那边,老弟啊,这个你要帮哥哥跑一跑了。”

    张劲松当场就跳脚了:“我靠,哥哥,不带你这么吓人的。省政fu门朝哪儿开我都不知道呢!我说,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啊,你一不是县委书记二不是县长,你只是”

    “我知道我只是个兼职的县委常委,不过”邓经纬丝毫没被他的反应所动,来了一句之后,话锋一转,笑嘻嘻地说:“老弟,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武省长在哪儿上班啊?”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207、抓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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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卷、展翅]207、抓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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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真不知道他在哪儿上班!”张功松相当无奈地来了这么一句,但又不能太过坚决地拒绝,毕竟自己在随江官场上偶尔能够横行一把,虽然说都是自己占住了道理,可如果不是别人忌惮自己身后有个武贤齐,保管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顿了顿,张劲松皱皱眉头又道:“这个,我说,这个事情,应该是市领导到省政fu去跑吧?”言外之意,别说你只是个高配县委常委的镇党委书记,就算你是县长,也不够资直接跑到省政fu汇报这件事情吧?你一个镇党委书记,跑过来要我这么个旅游局的副局长商量这种大事,太不着调了吧?

    还真亏得二人关系确实不错,要不然张劲松都想当场翻脸了,消遣人不是?

    邓经纬听出了张劲松话里的不高兴,也知道刚才的话说得确实不地道,赶紧笑着道:“这个事情吧,走正常程序的话,应该也问题不大,但是时间慢。如果有省领导的重视,上面那边的关系才好理得顺些不是?快的话,今年就可能批准下来。县委常委会上有过专门讨论,这是全县的大事,人人有责啊。啊,其实我也就随便说说,你说得对,这事儿还真轮不到我操心。”

    这个话不能算是道歉,但也是个相当详细地解释。谁在这个事情上出了大力,那么县里肯定有好处等着呢,他邓经纬想要这份好处,但这份好处在他眼里,跟兄弟感情那是没得比的,如果兄弟为难,那他就不要好处了。

    喝了口茶,张劲松沉吟了一下之后,便看着邓经纬道:“老哥啊,你每次从安青过来,给我打电话我都在随江吧?”

    邓经纬没听明白他想说什么,点点头道:“嗯。我说兄弟,哥哥知道你这人实在,哪次打电话你都出来了,你别搞得这么煽情好不好?”

    张劲松摇摇头,道:“兄弟归兄弟,可我要是有事情去了省里,你到市里来了就算给我打再多电话,我也没办法陪你喝酒饮茶啊。今天晚上本来准备去拜访木部长的,啧”

    这个话的意思,就是说我自己工作上遇到多少困难都没有去省里找武省长,而是尽量自己摆平,如果这个是你邓经纬的事情,那我肯定尽力去帮,但这不是你的事情啊,当初你们县里不想乡镇书记高配,我不也跟你到木部长面前把这事儿给办了吗?

    邓经纬听懂了这话的意思,也明白张劲松不欲再谈这个事情,便笑着道:“你小子不会又要进步了吧?有好事可不能忘了哥哥啊。”

    听到邓经纬这么说,张劲松也就笑了起来:“我就是去看看领导,你别那么敏感好不好,我到旅游局才多久啊?”

    “哈哈哈。”邓经纬大笑了几声,然后道,“你呀,你跟别个不一样。”说了这个话,他摇摇头,端起茶杯喝了起来。

    张劲松也笑着摇头,缓缓喝茶,刚才那点小小的不愉快就烟消云散了。再说话的时候,就没再提到安青县撤县建市的事情上去了,而是说些无聊的闲话,就连工作中的困难和趣事都很少提到。

    到将要起身离开之际,邓经纬又说如果有什么好事的话,还要他在木部长那儿帮着吹吹风。张劲松当然丝毫没有犹豫,点头答应下来

    紫霞山的工程热火朝天地进行着,张劲松没有帮邵和平跟石三勇那间石材公司打招呼,但却和这二人一起跟紫霞山旅游开发公司方面的人吃过一次饭,而石三勇身为开发区管委会副主任、公安分局局长,也是紫霞山公司希望结交的实权人物,于是乎,生意就不成问题了。当然了,这个石材公司,明面上自然看不出跟邵和平和石三勇这两人有什么关系。

    山上在开工,上山的那条路扩建却还没什么动静,也不知道刘祖良跟市交通局谈得如何了。张劲松对这条路还是关心了一下的,他没去市交通局沟通,以他的关系,想在开发区打听点东西,难度不大,不说别的,石三勇可还兼着开发区管委会副主任呢。

    市交通局的款子不是那么好要的,开发区里很多人都听到了些传言。刘祖良也很苦恼,在随江市里面,他的靠山是市长高洪,但干工作,总不能什么事情都找靠山吧?他才到开发区来,一件大事没干就找高洪求援,那也太丢人了。可如果紫霞山上山那条路都搞不定,那对他的威望无疑是一个相当沉重的打击。这个事情,真是令他纠结不已,却也不得不表态,那条路近期就会动工——他倒是想拖一拖呢,却不想承受市委书记陈继恩的怒火啊。

    对于刘祖良此时的心态,就算不听石三勇分析,张劲松也能够猜到一点。心想姓刘的敢说那个话,如果市交通局搞不定,说不准真会直接到省里找交通厅走点路子呢。当然了,也不排除他动用开发区自己的钱来修路的可能——虽说修路确实费钱,可上山的路毕竟不是高速公路,路程也不是很长,咬咬牙再贷点款,开发区也能自己干了。

    只不过,开发区自己干的话,少不得又会向辖区内的企业摊派了,而且,刘祖良也落不到个好名声——徐倩干一把手的时候修路都是从市交通局搞的钱,你刘祖良难不成连个女人还不如?

    想到刘祖良的头疼劲,张劲松都有种请市交通局局长禾小冬喝酒的冲动。

    想当初,张劲松还希望徐倩能给他点指导,准备跟交通局碰上一碰呢。现在看来,还是徐倩想得深远啊,这事儿跟自己这个市旅游局的副局长有什么关系?操那个空心干什么?借他刘祖良一百个胆子,他敢不把那条路修起来?

    果真是关心则乱啊,幸好有个徐倩,要不然自己糊里糊涂找到交通局,那丢人可就丢大了啊。

    以前传言好几个部门想在紫霞山的事情上搞风搞雨的,现在还没听到有什么事情。想必应该没问题了,要不是那几个部门不想得罪临近退休的市委书记,那就是紫霞山开发公司已经把工作做到了位,那几个部门拿人手短吃人嘴软,短时间内不好下手。

    这样的情况,是张劲松愿意看到的,紫霞山的开发能够顺顺利利的,那他的工作也会轻松许多,如果真有什么部门要刁难的话,他作为紫霞山旅游开发相关事务的负责人,肯定要帮企业去协调,那有多麻烦他是明白的。

    然而还没平静几天,白珊珊就汇报了个情况上来。紫霞山上修建游道的时候,市林业局去人阻止了,说是要游道绕路,重新设计,因为现在施工的一段林地生长的是国家二级保护植物短叶黄杉,已经遭到破坏。由于这个原因,林业局作出责令紫霞山公司马上停工整改、补种所毁树木株数的五倍树木、并罚款五万元的行政处罚决定。

    其实吧,旅游区内修建游道,多少确实会毁了一些植物,林业部门的人遇到这种情况了,一般都会采取移栽的办法,国家和地方的保护植物移栽,一般的植物毁了也就毁了。像这种要旅游公司重新设计游道并且一来就重罚的搞法,做得就比较过份了,而且埋了后手——谁知道山上那些树哪棵哪类是进了保护目录的呢?到时候还是逃不脱林业部门手心。

    紫霞山旅游开发有限公司虽然刚刚成立,可是却不是那么好惹的,几个老板都有来头,李淑汶是宝岛的,是外商;苍龙柯那么年纪轻轻就把公司发展成这样,跟钟五岩说话的时候也是平起平坐的,想必来头不小;钟五岩的名字虽然没在公司中出现,但张劲松敢肯定,钟公子绝对有股份。

    林业局搞出这么一手来,很明显是相当不给这几个人面子啊。紫霞山旅游的投资在随江来说已经是相当大了,况且旅游这个事情还有不同寻常的政治意义,在这种情况下,紫霞山旅游公司的几个老板可以说是跟市领导都说得上话的,被林业局这么一搞,心里会舒服?不说别的人,单单钟五岩,他闷得下这口气?

    脑子里想着这些东西,张劲松嘴里问道:“紫霞山公司是个什么意思?”

    白珊珊摇摇头:“紫霞山公司根本没当回事,林业局的人一走,他们就继续开工了,今天上午,森林公安局就来人了,抓了五个人。”

    “森林公安局?抓人了?”张劲松愣了一下,好像有这么个单位,但还真不怎么了解,平时也没听谁提到过。

    白珊珊点点头,苦笑道:“是的,森林公安局,我了解了一下,是林业局和公安局双重管理的,听说里面的人以前都是林业局的,这几年才才把编转成政法编。紫霞山公司那边,可能马上就会来人了”

    张劲松头痛不已,林业局这事儿做得过份了,他摆摆手道:“你先下去,我了解一下情况。”

    白珊珊走了之后,张劲松本准备给林业局哪个领导联系一下,想了想,却一个电话打到了市住建局局长程遥斤手机上:“程局,我张劲松啊,有这个事儿想请教下你”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208、牛叉的林业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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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卷、展翅]208、牛叉的林业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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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张劲松在市委组织部的时候,对市里各行局的头头脑脑们都是有一定了解的,可那仅仅限于一般的了解,浮于表面,虽然他是干部一科的副科长,可是对于市里各行局的领导们,很多人他只知道名字,连见都没见过——毕竟他在市委组织部的时间还是太短了。

    这些没见过面的人里,就包括市林业局局长孔大河。当然了,就算是没见过面,电话号码也是能够很容易就查到的。只是,以张劲松现在的身份,如果贸然给孔大河打个电话过去,孔大河如果没把他放在眼里,那可就丢人了。

    毕竟,林业局连紫霞山旅游开发公司都敢为难,眼里没他这个旅游局副局长也很正常。他可从来都没认为,自己的一些传言能够把随江官场上所有人都吓住——这个世界,什么时候都不缺不信邪的人。

    所以,张劲松就想着要先给程遥斤打个电话,程遥斤现在是市住建局的局长,手握重权,由他出面,请林业局孔大河出来坐一坐,想必是比较合适的,再者,他也想向程遥斤打听一下,林业局领导班子之间,有没有什么说道。

    听到张劲松把事情简短地说了之后,程遥斤就说他现在在省里,明天回来,住建厅召开全省建设工程质量安全监督工作会议,不像往年只要分管质量安全的负债人和建筑质监站负责人参加,而是要求各市住建局一把手到场。

    解释过这个事情之后,程遥斤就语气沉沉道:“孔大河做事比较有个性,你要有个心理准备,别掉以轻心。”

    这个话说得相当直白,张劲松一听就明白了,敢情这程遥斤和孔大河之间也不怎么和谐啊,十有**,程遥斤恐怕在孔大河手上还吃过亏呢。

    见程遥斤很够意思,张劲松也就很直接地说道:“哦,林业系统我是一窍不通啊,程局你得教教我。”

    程遥斤也就简单地说了一下,孔大河还在市林业局当副局长的时候,就敢把主意打到住建局头上,那时候住建局还叫建设局,城市绿化这一块是归到建设局管的,但孔大河硬是把城市绿化给抢到林业局去了,这还不算,等到孔大河当了局长,又把城市绿化这一块给抓牢之后,居然由着这个借口,将手脚伸到各企事业单位的绿化上面去了,后来各个房地产公司开发的住宅小区的绿化,都要过林业局这一关!

    说起来,林业局这个部门也是相当有意思的,狂采疯伐的年代,林业部门职工的收入相当让人眼红,后来不准乱砍树了,就吃那点财政工资,林业部门一度降到了清水衙门的地步。还好没多久植树造林工程受到了相当大的重视,各省对造林款拨得都比较多,林业局也就勉强达到个不上不下的标准,虽然不像交通局那么牛叉,但也不是畜牧水产局之类的所能比拟的。

    随江这地方不是林区,但山不少,树也多,跟省内其他市的林业部门相比,还算是比较不错的了。可孔大河不满足于这个状况啊,在副局长任上就可以借着林木草皮这种业务上的关系而把整个城市绿化工作从建设局夺过来,当了局长之后为毛就不能把这个工作再深入一点呢?

    是的,就是把这个工作再深入一点,而不是重新又去别的部门抢权——得罪一个部门可以,得罪几个部门那就是找死了,这个道理他还是明白的。

    把城市绿化这一块儿抢到手,那是有许多因素的,一方面是因为当时的市领导比较支持,另一方面,也是林业局自身得天独厚的条件——城市绿化的树苗草皮什么的,不管是绿化之前的甄选,还是绿化之后的养护,哪个部门敢说比林业局更专业?

    所以说,这个工作,林业局能够下手抢,可别的工作就不好抢了。这个道理,孔大河相当清楚,所以他还是想在城市绿化上打主意。当然了,他这个主意主要是打企业上的,各行政单位他才懒得去得罪人呢。

    企业上,各房地产商开发的楼盘,那就是主要的。

    这个工作的深入开展,就引起了省林业厅的重视,这可是件大事啊。林业系统一向都是吃资源饭的,随江林业局能够把手从山里面伸到城里面来,这对整个林业系统来讲,都是具有相当大的借鉴作用的。为此,国家林业局领导都到随江来视察了一番。

    林业系统在人事上不是垂管的,但业务方面,垂管的力度相当大。国家林业局领导下来视察了,随江市委市政fu对市林业局也就比较放纵了。

    张劲松了解了这么个大概,心里顿时就是一跳,靠,林业局在紫霞山上闹了这么一出,目的该不会是想从旅游局又分点什么权力过去吧?

    妈的,这个孔大河,你***要是敢把爪子伸到旅游局来,那就别怪我刀子太快直接剁了。

    “我知道了,程局,谢谢啊,明天晚上我先预定了,紫霞会所,你可别答应别人了啊。”张劲松压下心里对林业局的郁闷,笑着道。

    程遥斤也没客气,很痛快地答应了。

    挂断电话之后,白珊珊的电话就打了进来:“张局长你好,你现在在局里吗?我这儿有个情况想跟你汇报一下。”

    听到白珊珊这么说,张劲松就明白,紫霞山公司的人已经到了旅游局了,正在她办公室呢。沉吟了一下,张劲松道:“什么事?”

    白珊珊就明白,张劲松这是不想让她把人带上去呢,于是,她便又把先前上来所说的事情简单汇报了一遍。

    张劲松道:“这个事情啊,你先了解一下,唔,代表局里到紫霞山公司去一趟。啊。”

    白珊珊很干脆地答应了下来:“那行,我马上过去。”

    若是刚才没跟程遥斤通过电话,张劲松说不定会亲自出面安抚一下紫霞山公司过来的人,可这会儿他觉得林业局的目的可能是旅游局之后,那就要小心一点了,别忙着出头解决问题,而是要先做好准备,再把相关的情况了解清楚。他叫白珊珊去紫霞山公司,需要了解的可不仅仅只是这个事情的经过,而是要了解一下紫霞山公司和林业局之间发生这种事情的原因是什么。

    要把事情办好,总得搞清楚来龙去脉才行啊。

    在办公室等了十多分钟,张劲松又给石三勇打了个电话,这才下楼,上车的时候才想起来,自己这台车还是比较显眼的,也不知道紫霞山公司的人有没有留意,会不会到钟五岩面前乱说什么。

    摇摇头,他懒得去想那么多,驱车直奔开发区公安局。这种事情,如果是钟五岩亲自找他,他肯定不会不见,可下面随便来个人他就见面的话,那以后恐怕紫霞山公司只要有个什么事情,都会要面见他本人才行,这个口子千万不能开。

    事情他肯定会管,但怎么管,这个就要讲究个方式方法了。他要先跟石三勇见个面,看看森森公安局抓人是不是有什么讲究,别一个不好,让林业局抓到辫子那就被动了。

    石三勇在办公室里听到张劲松说起紫霞山公司的事情,眉头就皱了皱:“人是森林公安局抓的?市森林公安局还是武仙分局?我也只能帮你打个招呼,他们办案子,自主性相当大。这个事情你要谨慎啊,林业局跟别的部门有点不一样。”

    靠,合着你们都知道林业局跟别的部门不一样,就我不知道啊!张劲松本准备点头的,可转念一想,就道:“怎么呢?”

    石三勇没急着回答,而是问了句:“检察院有个林业检察科你知道吗?”

    张劲松摇摇头,对政法系统他都不怎么熟。

    “林业检察科上班的地方就在检察院里面,专门负责林业方面的相关工作。”石三勇吸了口烟,继续道,“好多人都以为这个就是检察院的科室,其实人员编制是林业局的。”

    张劲松眼睛顿时就睁圆了:“靠,这么骚包?”

    “还有骚包的呢。”石三勇漫不经心道,“法院里还有个林业审判庭,武仙区法院那个林业审判庭单独占一幢楼。”

    “公检法都有啊。”张劲松就叹了口气,“跟铁老大有一比。”

    “不一样。”石三勇笑了起来,“铁老大是垂管系统,林业局毕竟还是地方上的。现在铁路公检法都转到地方政法口了,林业上的,森林公安局干警的编制现在也都转成政法编了,随江这边好像是前年才全部转完的吧,你在组织部呆过,应该知道的啊。”

    张劲松心说我在组织部也没呆多久啊,我去的时候他们都转编转完了啊。他眼睛眯了眯,林业局的强大,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料之外,一个部门,居然还有专门的公检法,想一想都让人头痛!怪不得当初孔大河敢打建设局的主意呢!自己这么小心,还是小心对了!

    情不自禁地吞了口唾沫,张劲松又问:“听说森林公安局现在是林业和公安双重领导,但应该有个侧重吧?”

    石三勇点点头:“森林公安局嘛,原则上,党政受林业局领导,业务受公安局领导。但是”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209、缘由和宴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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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卷、展翅]209、缘由和宴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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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声但是之后,石三勇话就顿了顿。

    不管是不是混体制的人,都知道但是这两个字的威力。

    “三哥,你别说这种半截子话好不好?”张劲松瞪了下眼睛,道,“赶紧说,你都不知道我现在真的是脑壳疼!”

    石三勇笑着道:“有什么好脑壳疼的,紫霞山的旅游开发,是市里的重点工程,市委主要领导都关注着的,林业局也就是搞一搞这种小动作,不敢乱来的。”

    “就是小动作我都受不了啊。”张劲松苦笑着摇头道,“妈的,公检法都有,他要乱来一下,我都不知道我会不会被吓死!要不是今天听到你说,我是怎么都想不到林业局还有这么牛叉,太会装逼了,操!”说到这儿,他顿了一下,然后换了种语气继续道,“唉,紫霞山的投资是我引进来的,等建设完成之后,开拓市场也要由我负责,你说现在林业局这么一搞,森林公安局还把人给抓了,我怎么跟人家交待啊?”

    石三勇道:“交待什么?真出了大问题,板子又打不到你身上来。”

    张劲松随口就是一通套话:“不是打不打板子的问题,而是紫霞山的旅游开发,市里交给旅游局来负责,作为旅游局的一份子,我不能辜负了市领导对我们局的殷切期望,不能辜负广大干部群众对旅游工作的大力支持”

    石三勇听懂了,张劲松这是怕林业局借机会乱伸手呢。本来旅游局就是个清水衙门,现在好不容易靠着紫霞山有了点起色,这一块就已经被旅游局视为命根子了,哪个部门要是胆敢打这一块工作的主意,恐怕旅游局那些穷怕了的人是要拼命的。

    弹了弹烟灰,石三勇眯起眼睛看着张劲松,道:“唔我打个电话问下,看看森林公安局那边搞的什么名堂。”

    电话接通,石三勇打了个招呼之后,便开门见山直奔主题,几句话的工夫,就挂断了电话,看着张劲松道:“这事儿没到武仙分局,是市局,市森林公安局直接扣人的。什么时候放人,还要看林业局主要领导的意思,我说,紫霞山公司是不是仗着财大气粗,有什么工作没做到位啊?”

    这个话,就透出了一个信息,那就是紫霞山公司把林业局给得罪了,林业局要给紫霞山公司一点颜色看看,森林公安局只是奉命行事,要说情要理论都去找林业局吧,他们作不了主啊。

    张劲松恨恨地说:“操,林业局对森林公安局,还真是如臂使指啊。”

    “如臂使指谈不上,不过关系确实不一般。”石三勇笑了笑,便讲了讲林业局和森林公安局之间的渊源。

    随江市的森林公安局成立得比较早,各区县里最开始只有两个区成立了分局,直到大前年,所有区县才都全部设立了这个机构。而且各分局的牌子都换了好几次,以武仙区为例,开始挂的是武仙区林业局森林公安分局的牌子,后来又换成武仙区公安局森林公安分局的牌子,现在挂的是随江市森林公安局武仙分局的牌子,不过不管牌子怎么变,武仙区森林公安的办公场所一直都在武仙区林业局大院内,这一点,是从来没变过的。

    县里和区里又有点小分别,县里面现在就是县森林公安局,人事上归县公安局管,做事的时候很听县林业局的招呼,跟市森林公安局关系不大。

    还有个情况也很有意思,以前区县森林公安局都是副科级单位,在前年的时候,各区县森林公安局下面的森林派出所都升到副科级了,而各区县的森林公安局也都升到了正科级,在级别上跟区县林业局平级,可还要接受区县林业局的领导。

    市森林公安局级别为副处,比市林业局低了半格。

    不过,不管是市里还是区县里,森林公安里有人自认是林业系统的,有人自认是公安战线的,但有一条不能否认,林业局对森林公安局的领导权,那是谁都认可的,相对于公安局来说,他们对林业局的归属感更强。

    一个归属感更强,张劲松就明白林业局对林业公安局的影响力有多大了。所以说,石三勇与其说是在解释,还不如说是变相地肯定张劲松话里如臂使指那四个字。

    “啧,看来还是绕不过林业局那一关啊。行了,那我到林业局看看去,走了啊。”张劲松眯了眯眼睛,也没为难石三勇要他另外再找关系先把人放出来,反正这个事情,到目前为止,李淑汶、苍龙柯和钟五岩都没打电话给他,他也不急。

    林业局主要领导,哼哼,孔大河,果然是你啊!

    石三勇摆摆手道:“都到这儿来了,别急着走啊,一起吃饭吧,我给翟和城打个电话,他是市林业局的副局长,虽然不怎么管事,但是,这个情况他应该还是有一定了解的。”

    张劲松就眼睛眯了一下,看着石三勇不说话。他明白石三勇的意思,那个叫翟和城的副局长在林业局不得志,跟局长孔大河尿不到一个壶里,肯定很受排挤。

    张劲松觉得翟和城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心里刚一动念,猛然想起来了,这个人,自己还考察过呢。当初武仙区常务副区长的位置之争,最开始是武仙区委两个常委之间的争夺,也就是刘祖良和纪文明之间二选一,可后来由于刘祖良跟张劲松因为白珊珊的妹妹而闹了矛盾,于是乎,张劲松稍微使了点手脚,加上木槿花从中看到了政绩,就搞了次公选。公选时,这二人便又多了个竞争者——市林业局副局长翟和城。

    从一开始,张劲松就知道那个翟和城只是陪太子读书的,却从来没有想过,陪太子读书,也是需要实力的!林业局有那份实力啊!但张劲松敢肯定,翟和城能够陪太子读一回书,肯定不是林业局的主要领导推上去的。

    嗯,这么个人,倒是可以见个面吃个饭。

    下楼的时候,张劲松接到了白珊珊的电话,明白了林业局跳出来对紫霞山下手的理由——市林业局曾经问紫霞山公司要过赞助,这个赞助不算多但也不算少,两台帕萨特而已。当然了,林业局说的是借用。不过,政fu的行政管理部门向企业伸手借车,这个,谁都知道肯定是有借无还的。

    两台车嘛,也就是五十万左右,这个钱对紫霞山公司来说,不多,但是紫霞山公司却不可能借给林业局。如果给了林业局两台车,那别的相关部门呢?旅游局怎么给?开发区怎么给?

    要知道,对紫霞山公司来说,旅游局才是最大的主管部门,而紫霞山景区的地盘又在开发区,开发区也不能得罪啊。

    所以,对于林业局的要求,紫霞山公司理所当然地拒绝了。麻比的,旅游局都从来没对我们提过这样的要求,你林业局算老几啊!

    听到白珊珊的汇报,张劲松也有点无语,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受,旅游局若不是自己在中间卡着,恐怕早就问紫霞山公司要车了,其实不问紫霞山公司要也有车——自己有理由阻止他们向企业借车,可没理由阻止他们买车啊!唉,那些人啊,只想着自己捞好处,哪儿还有心思做事情?

    饭是石三勇安排的,翟和城来得很快,他和张劲松也算是熟人了,一见面就主动跟张劲松打了个招呼,没等石三勇作介绍。

    张劲松原以为翟和城会端一下老牌副处的架子,却不料居然相当随和,跟自己说话的神情,仿佛自己还在组织部干部一科的时候一样,看来在林业局受排挤得比较厉害,不愿意随便得罪人了。

    “翟局,有段日子没见了啊,今天可得喝好,石局这人特别小气,难得他请次客,咱们狠狠吃他一回。”张劲松握着翟和城的手没急着松开,笑吟吟地说,不明底细的人,还以为他和翟和城有多熟呢,绝对想不到这二人以前只见过一次面,并且还是组织谈话!

    石三勇就看着张劲松道:“我要有那么大个会所摆在那儿,天天请你们吃饭都没问题!”

    “看看,就我跟翟局在这儿,你还在找客观原因,啧,我跟你就没共同语言。”张劲松来了这么一句,拉着翟和城入座。

    听着这二人的对话,翟和城心中暗想,江湖传言石三勇能够当上开发区公安分局的局长,张劲松是从中出了力的,看来这个传言有那么几分可信度啊,不过你们俩熟归熟,我和你们的交情还没到那一步吧?搞这种表演给我看,你们还真看得起我啊。

    今天石三勇打电话请他吃饭,却没有说还有谁,现在见到了张劲松,他心里就明白恐怕是为了紫霞山的事情了。石三勇这个搞法有点地道,但他却没生气,是真没的生气。林业局这次干的事情跟他没任何关系,纯粹是孔大河搞出来的把戏。

    哼,姓孔这几年在林业局说一不二,市里对林业局的事情也不怎么指手划脚,他姓孔的难免有点自大了,以为国家林业局的领导来过一次,就天老大他老二了。

    操,这次恐怕你姓孔踢到板铁上了!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210、很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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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卷、展翅]210、很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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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这儿,翟和城心里就有点骚动,恨不得紫霞山公司马上就跟林业局干上一架。他不是特别清楚紫霞山公司的背景,但他知道一点,李淑汶她爹来随江的时候,可是省委统战部长亲自作陪的!

    除了这一点之外,市委书记陈继恩对紫霞山旅游是何等的重视,翟和城也是有所耳闻的。这个工程是市委书记退休前的留名工程,在陈书记的心中有多重的份量可想而知。一个官员,不论能力强与弱,为官是清是贪,在临近退休之际却又没被人搞下来的话,谁都希望能够在自己执政的地方留下一段佳话。

    雁过留声,人过留名啊!

    当官的最重权威,对于下级挑战权威的搞法特别不能容忍,而快退休时的官员,这种感觉就更强烈了。当官的人,越临近退休的时候,就越贪恋自己的权势,也越在意自己的脸面。最近的市委开会的时候,只要不是涉及到很大的问题,市长高洪一般都让着陈继恩,就是不想在这个时候随便招惹陈继恩。当然了,市长这么配合工作,陈大书记心里也很舒坦,临退之前也想表现得大度一些,顺便结个善缘,倒是也给了高洪不少方便。二人之间,仿佛又回到了最开始搭班子时的蜜月期了。

    这种情况下,孔大河如果惹怒了陈继恩,那后果可就不是闹着玩的了。

    翟和城在林业局干了七年副局长了,亲眼看着孔大河在局党组的排名中从自己后面到自己前面去,对于孔大河的为人和行事作风,他是相当了解的。这次的事情,一方面是要教训紫霞山公司不听话,另一方面,林业局的领导层心里都明白,孔老板怕是惦记上旅游局了,想在旅游这事儿上分口肉吃。这事儿跟抢绿化的权力有相似的理由——山上的事情,哪个敢说比我林业局更懂?

    站在林业局的角度来看问题,翟和城也觉得在旅游这一块小小地插一手是不错的,可是现在的旅游局不比以前了,张劲松是什么人?敢对前任市委组织部长下死手的猛人,会容忍你一个林业局的局长递爪子吗?

    翟和城觉得,或许这次,孔大河搞不好要让出市林业局局长的宝座了。虽然孔大河下了之后,没多大的可能会由他顶上去,但看着和自己不对付的人倒霉,也有种快感不是?

    带着一种看好戏的心思,翟和城跟张劲松和石三勇的酒喝得很热烈,推杯换盏你来我往没半个小时,一瓶茅台就见底了,第二瓶接着打开。

    这个时候,张劲松电话响了。

    来电话的人是钟五岩,钟公子说话是带着笑意的:“老弟呀,在哪儿潇洒?”

    对于钟五岩来电话的目的,张劲松是一清二楚的,听到钟公子用这种语气说话,他也就笑着道:“比不得哥哥你啊,上班潇洒下班还是潇洒,我就是个劳碌命,干不完的工作。”

    “工作干不完是好事啊,这就表示你肩膀上担子重,很得领导信任嘛。听你笑得这么开心,是不是副处要落实了?”钟五岩笑意不断,不紧不慢地说,“老弟,我可跟你说呀,副处落实的时候,啊,你自己看着办,白漳随江都行,反正你要让我满意才行。”

    老子跟你没那么惯吧?老子是副处还是副处待遇跟你有什么关系啊?你***好歹也有个省委常委的爹,说话能不能别这么平易近人?高傲一点会死啊!张劲松心里对钟五岩这么说话不以为然,但二人打交道以来,钟五岩就没有表现得有多么高人一等的样子,他倒也没觉得奇怪,叹了口气道:“我现在都一个头两个大了,把紫霞山真正做起来才是正理,这个工作要是干不好,说什么都是空的。”

    “我对你有信心。”钟五岩道,“你负责的工作,哪儿有干不好的?呵呵,我可是等着喝你的酒哪。”

    这话明着好听,可实际上的意思张劲松相当明白,他钟五岩跟人合伙投资紫霞山,就是因为紫霞山是你张劲松负责的,现在紫霞山被林业局刁难,你张劲松总不能袖手旁观吧?

    话说到了这个份上,张劲松自然不能再和他继续绕圈子,便很痛快地说紫霞山公司的事情他已经知道了,正在跟相关部门沟通。

    钟五岩又说了几句请他到白漳去玩之类的话,便结束了通话。这个电话,张劲松没有走出去接,就当着石三勇和翟和城的面接的,挂断电话后,他看了看这二人,摇摇头苦笑道:“紫霞山公司的电话,呵呵。”

    这个话,翟和城没有接,石三勇却笑呵呵地说:“抓人那事儿?”

    石三勇的话说得直接,翟和城却没有认为石三勇有什么恶意,虽然大家都是领导了,可是石三勇毕竟在公安战线,又是从基层一步步上来的,说话直接点,很正常。

    “嗯,除了那事儿,还能有什么事儿?”张劲松点点头,然后就看向了翟和城,有点疑惑地说,“翟局,有个事情我想请教一下你。你知道的,我干旅游时间不长,咱们随江的旅游事业,这个,也可以说是摸着石头过河,很多东西都还不怎么了解。听说这次紫霞山公司在山上的施工,好像违反了林业部门的有关规定?”

    “这个情况我还不是很清楚,没分管那一块。”翟和城喷着酒气,来了句相当不给力的答案,马上又借着这酒劲,说出了些很有意思地话,“不过,局里近期的工作重点,我还是知道的。啊,我想想,这个,上次孔局长在会上强调,要深刻领会省林业厅的相关文件精神重点做好野生动植物保护工作,各区县林业局和森林公安局要把这项工作落到实处,对破坏野生动植物生长环境的违法行为,孔局长指示,一定要依法严厉打击,绝不手软”

    张劲松脸上表情平静,心里乐得不行,我靠,这个翟和城跟孔大河到底有多大的仇啊,这煽风点火都煽得这么明显这么怨气十足,还带了点幸灾乐祸的味道。

    “难怪啊,看来紫霞山公司这次是撞到枪口上了。”石三勇不阴不阳地插了句话,“翟局长,我对林业局的工作效率相当佩服啊,才下了行政处罚通知,期限还没到森林公安就把人给抓了。啧,战斗力很强嘛。”

    翟和城笑着说:“森林公安局这一块儿是孔局长亲自抓的,工作效率高一点不足为奇。啊,孔局长的雷厉风行,在全省林业系统中都是相当有名的,省林业厅领导多次表扬过,是全省其他兄弟单位的学习榜样紫霞山公司有人被抓了吗?我昨天才听说刚下行政处罚的嘛。啧,紫霞山的旅游开发是市里的重点工程,未来将会成为我们随江市的一张城市名片当初在紫霞山环山游道审批的时候,局里认为可能对山上野生植物造成一定影响,但我认为,在这个的问题上,一定要公正客观,要谨慎对待,要有大局感!不过,我个人的意见,无足轻重呀!”

    听着这一通话,张劲松不免对翟和城有些看不上,就算是翟和城跟孔大河有再大的恩怨,也犯不着一而再再而三地在外单位的人面前说得这么过份吧?不管怎么说,你翟和城也是林业局的人!咱们又不是很熟!

    张劲松对张程强再看不顺眼,可他也不会在一个只见过两面才坐上酒桌喝了几杯的人面前就处处说张程强的不是。斗争归斗争,也要注意点形象嘛。上眼药都没弄清楚对象,那不是领导干部应该有的气度!

    不过,虽然对翟和城的为人不怎么看好,可张劲松还是很感谢他,因为他接下来就说起了些林业局内部的事情,还点出了林业局今年才团购了三十八套房子,销售房子的那个女业务员,还在玉龙大酒店兼着销售部经理的职务,玉龙大酒店是市林业局的定点酒店。

    翟和城想表达什么意思张劲松很清楚,可是这些捕风捉影的事儿张劲松没兴趣深挖,他只是旅游局的副局长,又不是纪委副书记。

    看着翟和城那不知真假的醉意,张劲松心里暗自叹息,妈的,看来自己的名声真的有点不好听啊,就这么个家伙,也想拿自己当枪使把孔大河给搞下来。可是,你们知不知道,老子在省纪委和市纪委都没有什么关系啊,江南山和王本纲被举报,老子是被别人冒名了的啊!

    不过,今天既然要套话,张劲松自然不会表现出什么不耐烦的表情,装出很感兴趣的样子听着,还时不时插几句话。翟和城两眼朦胧着,就又说了些东西,比如孔大河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中午会在某个酒店里开房间,或是睡午觉,或是听取某个女下属的工作汇报,算算日子,就这两天了。

    这个话就是相当**裸了,只差明着告诉张劲松,你要想搞孔大河的话,这可是个好机会啊,你跟石三勇关系好,哪儿找不出来几个警察帮忙办事?只要当场捉奸在床,就够他孔大河受的了——生活作风问题,确实不是什么大问题,可这个问题如果被摆到了台面上,那也就不是小问题了。

    张劲松眉头微微一挑,这个翟和城,很阴啊!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211、亲爱的(Lo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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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卷、展翅]211、亲爱的(lo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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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完这顿饭,三个人也没再继续搞别的活动,张劲松喝得有点多了,自己走路虽然不需要人扶,但开车还是比较危险的,石三勇就早早地打了个电话,将孙光耀给叫了过来,让其送张劲松回去。

    孙光耀第一次跟张劲松吃饭的时候,还有些醋意,后来白珊珊要调去旅游局的时候,他心里也有点意见,但还是尊重了白珊珊的选择,等到刘祖良当上开发区一把手的时候,他才对张劲松心怀感激,白珊珊跟刘祖良之间的恩怨,他也是听说过的。当然了,他能对张劲松心怀感激,也跟他母亲戴金花脱不了关系——有他妈在旅游局盯着,他倒是不用再怀疑白珊珊和张劲松之间有什么私情了。

    哪怕是喝得比较多了,张劲松对孙光耀也还是有印象的,便笑着对他点点头,含糊道:“小孙啊,辛苦了。”

    若是酒没喝到这么多,他想必会叫对方一声孙警官。不过,孙光耀显然更喜欢听到小孙这两个字,赶紧笑着回答:“不辛苦,应该的。”边说着话,他边请张劲松上车。

    上车之后,张劲松说了自己住的地方,又问了两句孙光耀的近状,便不再多话,坐在后排闭目养神。倒不是他有意疏远孙光耀,而是酒意正浓,想休息一下,再者,他还要考虑林业局那事儿应该如何解决。

    翟和城暗示的方法不失为一个很有实效的方法,还是那句话,生活作风问题不是大问题,可如果被摆到了台面上,那就不是小问题了。随江市里大大小小的男领导,在男女问题上完全没有问题的,恐怕真的是凤毛麟角了,这种事情,大家心照不宣就是。市长高洪跟徐倩的关系许多人都在传,以前那个市委组织部长王本纲据说不下三十位情人,这些情况,上上下下都明白,谁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就连他张劲松自己,也和徐倩保持着情人关系呢。当然了,张劲松现在还是单身,就算这个事情摆到了台面上,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不过这事儿如果是发生在已婚的干部身上,那就另当别论了,上级领导私底下知道这个是没关系的,可是如果生活作风问题被有相当实力的人拿到台面上来作文章并且还证据确凿的话,那基本上就没戏了。

    想当初,王本纲可是市委组织部长来着,从随江灰溜溜地离开,就是因为网上的帖子把他对女干部一律“日后提拔”的事迹给说得有鼻子有眼,最终换得省纪委的调查组下来走了一趟。嗯,省纪委下来调查王本纲的时候,还找张劲松谈过话呢,因为举报人是以张劲松的名字实名举报的。

    现在回想起来,张劲松就有点明悟了,省纪委的人应该明白是别人冒充自己实名举报的,可能是省里有人借机想搞王本纲,所以他们就直接下来了。

    想着这些往事,他脑子里突然念头一转,翟和城今天暗示这么个阴毒的方法,一方面是他姓翟的跟孔大河不对付,却又没胆子直接对阵,想借刀杀人;另一方面,恐怕也跟自己有些关系,毕竟在随江官场的传言中,自己搞走王本纲,就是从男女关系入手的啊!

    啧,都是名声惹的祸啊!想到跟自己有关的负面名声,张劲松就暗自苦恼不已,以前还觉得这些名声是种威望,现在才明白,凡事,有利有弊,古人诚不我欺啊。

    其实男女问题,就算是摆到台面上,也要看是谁摆的,如果翟和城带着警察将孔大河跟林业局某个女科长捉奸在床,相信上级领导也会压下此事还有可能出师未捷身先死;可如果张劲松出手,这事儿就有可能会闹大,就算不闹大,也极有可能会让孔大河丢掉林业局局长之位,说不定就此前往人大政协之类的地方养老,或者干脆直接病退了。

    这个道理,翟和城与张劲松二人都心中明了。翟和城有心思没那个实力,张劲松有那个实力却没那份心思。

    张副局长身在官场,知道要在官场中混得如意,阴谋阳谋都是不能少的,可是这种阴法,实非他所愿。

    车到地方的时候,张劲松伸手在太阳穴上揉了揉,啧,还是想个别的办法吧,如果实在没办法,说不得也只能行此下策了

    张劲松强忍着想直接就睡的困意,到卫生间洗了个澡,出来后,酒意已经醒了不少,看着这空空荡荡的房间,禁不住对徐倩阵阵思念。今天遇到这个事情,他原本是准备打电话给舅舅或者徐倩,问一问应该如何应对的,可是转念一想,以后自己会遇到很多这类事情的,不可能总是找人拿主意吧?还是要自己面对啊!

    也不知道徐倩现在在白漳工作生活各方面是不是真如电话中所说的那么好,等几天有时间了,就过去看看她吧。

    正想到这儿的时候,电话响了,张劲松拿在手上看了看,却是武玲。

    接通电话,他笑着叫了声:“老婆。”

    武玲的娇笑就传了过来:“叫得这么亲热,是不是干什么坏事了?”

    “干什么坏事啊,我倒是想干,可你又不在这儿,怎么干?”张劲松嘿嘿笑着,**的话说得有那么点点露骨。

    当初刚认识的时候武玲和张劲松说话就相当豪放,二人发生关系后,说话的时候自然是更无遮拦,现在听到他这么说,她就笑得更起劲了:“我哪儿知道你怎么干,你不是还有领导,还有同事呀。我记得有几个女的挺漂亮的嘛。”

    张劲松拿不准武玲这个话仅仅只是试探,还是已经掌握了些东西,但无论如何,他都是不会承认的。眉头一皱,他就叹息了一声道:“啧,我都不知道你心里在乱想些什么,美女确实很多啊,可是,在我所见过的女人中,你是第二美的。”

    “哦?”武玲拖了很长一个调子,随后声音就变得相当柔媚了,缓缓道,“那第一美的是谁呀?是你的黄老师?还是你的徐主任呀?”

    张劲松听出了她话里的浓浓醋意,什么叫你的黄老师你的徐主任啊!啧,徐倩就不说了,那个黄老师,可是你那宝贝侄女的心头肉呢,你这醋吃得也太没道理了吧?

    心里这么想着,张劲松嘴里却笑着道:“隔着这么远我都能闻到一股子酸味了,我说的是我妈!我在看来,我妈是最美的!”

    “哼!你算你会说话!”武玲哼哼着道。

    “什么叫算我会说话,我本来就会说话好不好?干招商也好,干旅游也罢,不会说话可不行呀。”张劲松嘻皮笑脸地说。

    武玲被他这话搞得极度难受,气道:“你,我懒得跟你说。”

    张劲松赶紧哄着她:“好了好了,我错了还不行吗?亲爱的老婆大人,这么晚了打电话过来有什么指示?”

    “才九点就晚了?”武玲冷冷地问了一句,然后顿了顿,才又道,“没指示就不能打电话了?哼,你呀,就是说得好听,老婆老婆的叫得好听,我不给你打电话,你从来就不主动给我打电话”

    听到她这么说,张劲松也有几分惭愧,赶紧好言哄着劝着,思念的话说了一大堆,紧接着又大诉工作多累多烦忙。武玲很容易就被张劲松的话给带了过去,她也听说过紫霞山开发的事情,知道张劲松确实不轻松,说不得又温柔地安慰了一番。

    张劲松怕武玲又说些吃醋的话,却又不舍得很快挂断电话,便跟她聊起了工作,聊着聊着就聊到了林业局和紫霞山的事情上面了。武玲听了之后,不以为然道:“这事儿跟你关系不大,要不你就让他们斗去,钟五岩也不是任人欺负的性子,要不你直接给领导汇报一下就行了。虽然说紫霞山的旅游开发是你负责的,但总不能所有事情都让你去管吧?”

    张劲松就叹了口气:“话是这么说,可现在毕竟我遇到这个事情了,总不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吧?林业局这么干,不仅仅只是在教训紫霞山公司,恐怕也是看旅游局不顺眼啊。”

    关系到自家男人的面子问题,武玲也就不好再劝了,便道:“林业系统我不熟悉,你自己看着办吧。对了,有个事情要跟你说,下下个星期天,大哥家的老二结婚,你应该有空吧?”

    “我?去京城?”张劲松愣了一下,自己和武玲还没结婚啊,去参加她大哥家老二的婚礼,不合适吧?

    “嗯。”武玲应了一声,又加了句话,“我爸妈的意思,想让我们一起去。”

    张劲松虽然觉得很突然,心里也确实不怎么想去,可是却没有拒绝的理由,只能答应了下来:“那行吧,我明天安排一下。”

    又说了几分钟,挂断电话之后,张劲松拍了拍脑门,心想武玲刚才所说的话可能还另有所指吧?或许提到她爸妈只是个幌子,说不定是她自己想结婚了却又不好意思主动提出来呢。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212、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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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卷、展翅]212、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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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婚,这是一个必须面对的问题。

    在随江乃至于整个石盘官场上,张劲松都是当之无愧的年轻干部,可是在他父母眼中,他却已经不那么年轻了——他好些同学的孩子都能上幼儿园了啊!

    婚姻大事,现在在城市中往往呈现出一种当事人不急父母急的状况。张劲松就是这种状况,只要一回家,他妈就会说起谁谁谁的孩子有多大了,毫不掩饰那份急着抱孙子的迫切心情,这也是张劲松较少回家去的原因之一。

    张劲松去过京城,见过武玲的父母,虽然没有举行订婚的仪式,也没有承诺什么,可也让武玲的父母承认了他。当初武玲找到他是想让他假装作戏,可是后来因为双修的原因而导致了假戏真做,他也对事情的发展有过短暂的考虑。考虑的结果,跟还没有假戏真做的时候一样,跟武玲结婚,其实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只是,他不反对结婚,但也没想过马上就结婚,他一直觉得自己还年轻,还要以事业为主。然而,刚才这个电话,却让他明白,他确实还年轻着,但也不算小了,不知不觉间,已经二十七了啊!

    现在的张劲松可不是刚刚毕业才参加工作时候的人了,在组织部干了一年,他已经深刻地理解了在体制内混,想要事业成功,一个和谐稳定的家庭,那是相当重要的。领导干部的提拔考察,家庭可是一项重要指示啊。

    在基层还无所谓,可越往上走,家庭的重要性就越突出,特别是像张劲松这样草根出身的干部,如果没有结婚,组织上在使用的时候,就会有很多顾虑。到了一定的级别,如果还不成个家,那会给人一种不稳定的感觉,副科正科的时候还不觉得,可等到上正处级的时候,这一条就比较要命了。

    想到自己再等几个月可能就要落实副处级,把待遇那二字给去掉,张劲松就不免暗自寻思着,是不是跟武玲商量一下,找个时间把婚给结了呢?

    毕竟自己和她已经真正发生了关系,而且也有了感情,总不能要她一个女人主动提出这事儿吧?反正他从一开始,就有着和武玲结婚的心理准备。

    手机铃声响起,扰乱了张劲松的思绪。他拿起手机看了看,是白珊珊。白珊珊打这个电话过来,还是向他汇报有关这次紫霞山公司和林业局那事儿的情况。下午的时候,白珊珊只是了解了林业局和紫霞山公司之间的恩怨起源,后来她又陪着紫霞山公司的人去了森林公安局,才算彻底明白,被抓的几个人中,只有一个是紫霞山公司的,其余的都是施工方的人,而施工方的人,由于施工单位在地方上人面熟,找了关系已经被释放了;至于紫霞山公司那个,虽然紫霞山公司去了人,可森林公安局的同志就是不肯放人。

    沉吟了一下,张劲松就淡淡地说:“知道了。”

    他没有给白珊珊任何指示,白珊珊也就不好再请示什么了,挂断电话后却不敢确定张劲松到底是一个什么态度。不过,以她对张劲松的了解,她觉得,这事儿张局长恐怕不会袖手旁观,很大的可能,会跟林业局碰一碰。

    想到这儿,白珊珊就是一阵激动,跟着这样强势的领导混,够劲道、有前途。

    跟白珊珊的乐观不同,张劲松这会儿眉头都皱成了一团,从白珊珊汇报的情况中,他听出了些东西,森林公安局把施工的人放了,却还扣着紫霞山公司的一位部门经理,这就不仅仅只是教训,而是二次羞辱了。

    紫霞山公司是合资企业,又是市里的重点工程,这一点,孔大河不可能不知道,在山上抓人的时候,还可以抬出相关条文来作为理由,可是现在这么一搞,那什么理由都说不过去了。孔大河凭什么有这么大的胆子?

    张劲松可不认为孔大河真的会蠢到敢这么肆无忌惮!他后面会不会有人撑腰呢?撑腰之人是市里的,或者是省里的?毕竟,钟五岩他老爹可是省委常委来着!

    想到钟五岩打电话过来的时候,居然都没明说这个事情,也没有亲自出面的意思,张劲松似有所悟。

    说不定,此事还只是冰山一角,林业局搞出这件事情来,就是为了惹事,就是为了让人跳出来!啧,水深着呢!

    妈的,你们神仙打架,别把我扯进去啊!

    又是一阵手机铃声响起,张劲松停下思绪,拿起手机来,这次来电的却是徐倩。

    自己本不想给她打电话,却不料她电话居然打了过来。张劲松笑了笑,接通了电话,简单得不能再简单地打了个招呼:“嗯。”

    “一个人在家?”徐倩的声音温柔地传了过来。

    “嗯。”张劲松应了一声,稍稍一顿之后,又加了一句话,“在你家。”

    “我知道。”徐倩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继续问,“林业局那边,沟通得怎么样了?”

    张劲松没问她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毕竟她在开发区当了那么长时间的一把手,把开发区搞得风生水起,现在又刚走没多久,若是连这样怪异的事情都没人跟她汇报一声的话,那也太说不过去了。

    “情况还不清楚。”张劲松叹了口气,“你怎么样?房子买了没?”

    “看好了,明天去付款吧。”徐倩笑着道,“我这儿没什么问题的,现在是你那边,你可别掉以轻心呀。”

    虽然张劲松不愿请教徐倩,可徐倩都主动关心了,他也不能拂了她的好意不是?便道:“我到现在还一头雾水啊。”

    徐倩道:“呵呵,我和孔大河也没什么交情。不过,我倒是听人评价过孔大河。”

    张劲松就来兴趣了:“姐姐啊,不带这么说一半留一半的。孔大河是个什么人?”

    徐倩就开心地笑了:“什么人我还真不清楚,别人评价他就四个字,胆大心细。”

    胆大,这个张劲松已经能够体会到了,至于心思嘛还好自己没马上动手跟林业局硬碰硬!孔大河要是没有什么倚仗,怎么会这么干呢?能够混到正处级,就没有蠢家伙!张劲松在心神一震,眼前的迷雾似是散了许多,对石三勇留下自己喝酒就有几分感激了,嘴里忍不住叹道:“啧,幸亏我还没什么动作,这事儿果然没那么简单。”

    听到这个话,徐倩就知道张劲松已经明白了自己没有说出来的意思,心想这家伙已经不再是当初的小伙子了,能够当上市旅游局的副局长,心思果然不差。

    “挺沉得住气的嘛。”徐倩道,“那你现在准备怎么办?”

    张劲松和徐倩这几句话一说,原本混乱着的头脑一下子变得清醒了,毫不在意地说:“该怎么办就怎么办,该我做的事情,我会努力做好。”

    言外之意,不该他管的事情,他就不会轻易地去管了。

    “嗯,你有这个认识,我也就放心了。”徐倩笑着道,“行了,不多说了,我要休息了。”

    第二天一上班,张劲松就跑到田金贵办公室,把紫霞山的事情客观地说了一遍,然后看着田金贵,皱着眉头道:“局长,林业局这么搞,紫霞山上面的工程进度很受影响啊。”

    昨天晚上他已经想清楚了,自己可不能钻进死胡同,这个事情自己要管,但却不能一个人管,还得拉上整个旅游局,最起码也要拉上局长田金贵,那样子才名正言顺嘛——谁叫他只是个副局长呢?

    “紫霞山的旅游工作,我们是要大力支持的,但是,同时,也要注意避免毁坏森林植被,要保护好山上的生态环境嘛。”田金贵打了句官腔,见张劲松不管是脸上表情还是眼中的神色都没有变化,便咳嗽了一声,换了调子,道,“林业局和紫霞山公司在这一方面,可能有些误会,沟通一下嘛,啊,总是有办法解决的。”

    妈的,到底是当一把手的啊,既想得成绩,又不想担责任,想得可真美!张劲松在心里暗暗鄙视了田金贵一下,却也没准备放过他,一顶高帽子直接就奉了上去:“我就知道局长高瞻远瞩,肯定有好办法解决这个事情。听说您跟林业局孔局长是同学?要是早知道你们有这个关系,我昨天晚上就能睡个好觉了。”

    老子和他只是党校同学,关系相当一般!田金贵心里说不出的郁闷,原本是想让张劲松一个人去跟林业局沟通的,却不料他居然玩了这么一手,搞得自己没法拒绝了。

    不过,转念一想,田金贵又觉得自己其实也没什么好拒绝的,毕竟自己是旅游局的一把手啊,别说是党校同学,就算和孔大河从没见过面,现在遇到这种事情了,他也不适合袖手旁观,一把手在享受比别人更大的权力的时候,也要有更大的担当。

    知道这次这个事情,自己只能和张劲松同坐一条船了,田金贵倒也干脆,点点头道:“那,这样吧,我们两个到林业局走一趟,现在就去,免得老孔下乡检查工作去了”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213、目中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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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卷、展翅]213、目中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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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金贵轻飘飘几句话,显得他和林业局孔大河真的很有交情似的。

    不过张劲松一听这话就明白了,田金贵和孔大河之间的关系恐怕还有点不对付,要不然的话,田金贵怎么会说出这种话来?就这么直接过去,也算是丝毫不顾正处级领导的脸面了。

    仿佛猜到了张劲松心里在想什么似的,田金贵边起身边说了一句:“上班来的时候和老孔通过电话,他推迟到十点钟下乡,啊,别让他等久了。”这话说完,他又抬腕看了看表。

    这个话既解释了田大局长并没有大失分寸到不打招呼就急哄哄去林业局堵门的地步,也很委婉地点了点张劲松,别看旅游局小,可再小田某人也是个正处级的一把手,走出去面子还是有几分的,林业局的大局长也要会在办公室里等我。

    对于田金贵那点小矜持,张劲松是理解的,笑着奉承了一句,便当先出了门,接着落后田金贵小半步,下楼而去。

    前往林业局是公事,田金贵自然会坐他的配车,虽然不如张劲松的q7豪华,可那是单位配的,是身份——堂堂局长去公干,还要开自己的私车,那像什么话?

    张劲松开着车跟在田金贵的车后面,一路无话,不多时便进了市林业局的大门。

    孔大河这个名字,猛一听上去给人的感觉应该是那种比较粗旷,或者说比较牛高马大型的人,就算不是这样,至少也不应该是一幅目测身高可能还不到一米六,戴幅眼镜留着板寸头,脸上有明显皱纹,削瘦得不知道是营养不良还是纵欲过度的样子。

    这小身板,跟张劲松想象中的孔大河的形象相差得实在太大,他瞬间就想到古龙小说中那些角色。啧,在组织部的时候,怎么就没到林业局来走一走呢?他当然可还在干部一科主持过工作呢。

    这家伙怎么说也是个正处级的领导啊,而且还是相当强势的那种,怎么就干瘦成了这样呢?不说大腹便便吧,怎么着也得有几分虚肉,也才对得起那些公款吃喝啊!

    孔大河在办公室接待了田金贵和张劲松,有几分热情,亲手给这二人倒了茶呢,其实只要他准备请客人喝茶,亲自动手也是常态——孔局长又没有配通讯员,总不能打个电话叫办公室主任过来泡茶吧。

    “老同学啊,才几个月不见,你这都用上高科技了啊。”田金贵喝了口茶,往孔大河随手放在桌上的平板电脑扫了一眼。

    这声老同学,若是只他们二人坐着聊天,倒是亲近之语,可现在有个张劲松在一旁呢,便显得做作了。这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这两个同学之间,关系不怎么融洽啊。若是关系好,肯定就直接叫名字了,姓都不需要的那种。

    当然了,人在官场上混,关系再不融洽,也不会在表面上直接表现出讨厌的神色来。这不,听到田金贵的话,孔大河就显得很开心似的,笑呵呵地说:“呵呵,没办法啊。时代在进步,我们也要不断的学习,什么东西都要了解一下,要不然可就跟不上时代的步伐啰。啊,电脑这东西好啊,不仅仅干工作离不开它,就是跟家里的那崽子”说到这儿,他摇摇头,叹息了一声,“唉,要是不懂几个电脑方面的东西,都没法跟那崽子沟通。”

    张劲松坐在那儿神色不变,他知道这两位正处级的领导在这儿摆开架势拉家常,是有着冷落他这个跟他们相比年轻得不像话的副局长的意思的。这是一种无奈,在官场上混,年轻有年轻的优势,可很多时候,年轻也有的年轻的无奈。

    论资排辈这种事情,影响力还是相当大的。嫉妒心,很多人也还是有的。

    对于这二人的心思,张劲松虽说不能完全摸透,可也是了解一二的,所以浑不在意,一脸淡然地听着,也没有贸然插嘴的打算,他就不相信了,孔大河真的会完全无视他。

    果然,孔大河也就和田金贵聊了几句,然后话题很自然地就扯到了张劲松身上。孔大河自然明白旅游局这二位过来是什么意思,也听说过张功松的名号,不管心里有没有把张劲松当回事,都不会蠢到在这儿有多明显地去得罪。当然,话还是平常的聊天,没有谈工作的意思。

    这个官场老油子!张劲松在心里哼哼了一声,自然不会任由孔大河就这么胡扯海聊下去,应付了几句之后,便很直接地说起了紫霞山公司的事情。

    张劲松直通通地把问题摆到了桌面上,田金贵心里暗笑,脸上不动声色,平静地看着孔大河。啧,有这么个副手其实也很不错嘛,至少说话的气势上不怕输给别人。

    话到主题,孔大河也不躲闪,脸色一正,表情有几分凝重,道:“这个事情,老田跟我说起过。”说着,他就看了一眼田金贵,然后才继续道,“我还没来得及具体了解,这一块是黎钟同志负责的,我这就请他过来。”

    话落间,他也不看田金贵跟张劲松,抬手打了个电话:“老黎啊,有空吧?过来一下。”

    田金贵和张劲松就知道,这个黎钟,应该是林业局的一位副局长了,而且肯定是孔大河的亲信。眼看着这孔大河装模作样地叫人过来解释,他们就知道这一趟林业局白来了,孔大河不会松口!

    然而,孔大河要叫副手过来解释,也是在情理之中的的,毕竟人家是一局之长,不可能事无巨细都知道,相关的工作,当然要找分管的副手了解才行,并且,你旅游局来了一正一副两位领导,他林业局也一正一副相陪,这个搞法,对兄弟单位真的相当尊重啊。

    这份尊重,田金贵和张劲松得接下来。

    黎钟果然是林业局的副局长,他跟孔大河的身形截然相反,真就跟个圆钟似的,还有那么点声似洪钟的味道,配合着那肥头大耳,给人的感觉比孔大河更像一把手。

    看上去,黎钟就像个不学无术只知道吃吃喝喝大说官话套话的官员,却不料开口说话不仅仅条理清晰,林业方面的专业知识更是一点都不含糊,在简单介绍握过手之后,他坐下来就直接开口说事,很有点公事公办的味道:“田局长、张局长,对于紫霞山公司的问题,我在这里跟二位简单说一说。啊,紫霞山的旅游开发,林业局广大干部职工是欢迎的,是支持的。不过,搞旅游开发,还是要注意森林保护,不能为了搞开发而乱砍乱伐。啊,咱们可不能为了一点眼前利益就对这种破坏森林植被的行为不闻不问,那可是要被子孙后代唾骂的。”

    这个黎钟说话够冲的,不分对错先就一顶大帽子扣了下来,以图堵住田金贵和张劲松的嘴,也露出了没把旅游局过来的这二位放在眼里的意思。

    对这个黎钟的话,孔大河没有阻止的意思,田金贵心里很是生气,脸上是一脸平静,张劲松目光一闪,正在考虑要不要出声的时候,黎钟却根本就没有给别人说话的意思,继续道:“这次紫霞山公司的游道要从那片短叶黄杉中通过,初步估计,如果按他们的方案进行,至少要移栽三百二十棵短叶黄杉,这不是个小工程啊,关于短叶黄杉,可能田局长和张局长还不是很了解,我在这里简单介绍一下,这个树,它是国家二级保护植物,一般生长在石灰岩山顶部或坡中上部,海拔800-1000米,坡度0°-35°的疏林中这是一个渐危种,生境特殊,更新困难,不容易移栽。并且,紫霞山上面的短叶黄杉林还是省林业厅的培养试验基地,如果确实需要移栽,我们还要上报省林业厅批准才行,省林科院的专家每个季度都会来一次随江的针对这种情况,局里早就提醒过紫霞山公司,可是呢,紫霞山公司根本就没当回事,我行我素,仍然按原计划想从短叶黄杉林中穿过去还好,发现得早,只毁了几棵树,要是再迟个一两天,后果不堪设想”

    这话说得夹枪带棒的,把林业局的责任推了个干干净净,一切都是紫霞山的不是,还暗暗有点怪旅游局多管闲事的意思。这个事情,牵涉到国家二级保护植物,牵涉到林业厅,也牵涉到移栽这种工程所需要的资金等等问题,反正一句话,林业局有足够光明正大的理由阻止紫霞山公司搞破坏。

    田金贵看了张劲松一眼,张劲松就知道,该自己说话了。对方是个副局长,自己这边总不能由局长上场吧?

    张劲松知道,这个话可不好说,林业局想问紫霞山公司要赞助那是暗地里的,但紫霞山公司违反林业部门的相关规定却是在明面上的,道理上占不住脚啊。但是,就算是不占道理,他也有话要说。这个黎钟,太可恨了,说话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啊,不像面对兄弟单位的同僚,反正像是在对下属训话一般。

    操,这么目中无人,你姓黎的算老几啊!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214、白珊珊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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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卷、展翅]214、白珊珊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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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霞山这次的事情,很难简单地归结于谁对谁错,张劲松拉着田金贵一起来林业局,也不是论对错的,而是想解决事情的。他和田金贵二人一同前来林业局,那是给足了林业局面子,可是林业局这边呢?局长孔大河云淡风轻地装聋作哑,副局长黎钟鼻孔朝天目中无人,说出来的话更是气人,这就让张劲松不高兴了。

    有些不高兴可以无所谓,可有些不高兴,就需要重视了,这是原则问题。

    不过,他也不会留下话柄给对方。

    “不管做什么开发,森林资源,环境保护这个都是相当重要的。我们在招商引资的过程中,对这一条是特别强调了的。”张劲松点点头,先给自己身上揽了大义,避免了被动,然后目光从孔大河脸上扫过,深深看了一眼黎钟,话锋一转,道,“紫霞山公司对于整个紫霞山景区景点开发建设的规划方案,市政fu是高度认可的”

    张劲松话还没说话,就被黎钟很没礼貌地打断了:“张局长,市政fu认可了他们的方案,但他们不能借着这个由头破坏森林资源,你说是不是?”

    欺人太甚!这一下,连田金贵都面带怒容了,我旅游局确实没你林业局那么牛叉,可也不是你林业局可以随便打脸的!你***一说话就如长江之水滔滔不绝,我们这边一开口你就出声打断,打断不算,还***倒打一耙,对着张劲松一脸咄咄逼人的架势。这***简直就没把旅游局当回事,简直就是拿他田金贵这个正处级的局长不当干部!

    妈的,我们为了工作,两个人主动上你林业局的门,这份诚意那是十足的,你们林业局就是这么个待客之道?真以为旅游局怕了你们林业局了?

    田金贵心里恼怒,还没来得及说话,张劲松就脸一冷,不阴不阳地说:“我对旅游工作比较熟悉,至于林业方面的工作,黎局长应该请示省林业厅相关领导嘛。”

    这话一出口,田金贵差就没忍住就笑出声了。黎钟不讲规矩没礼貌,张劲松更狠,直接就不留情面地反击了过去,不论道理什么的,先找回面子再说。啧,到底是年轻人呀,气血方刚,敢想敢做,有胆色。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这小子还有这般好处呢?

    被张劲松这个话一顶,黎钟可谓是得三尸乱跳,顿时也脸色一冷,哼道:“张局长一大早跑到林业局来指导工作,居然对林业工作还一无所知吗?”

    虽然黎钟只是点了张劲松的名,没提及田金贵,可这一下,也算是真正撕破脸皮了。

    孔大河今天客气也讲了,架子也端了,叫来黎钟,本来确实是为了给对方一点脸色看的,却不料自己这边黎钟目中无人不好说话,旅游局那边张劲松更不是个吃亏的性子,遇事寸步不让,几句话的功夫,居然就弄成了这种局面。孔大局长不喜欢田金贵是真,也确实有让旅游局这两位灰头土脸从林业局出去的打算,可表面上的客套他还得讲,而且也不愿意真的像乡镇政fu里吵架似的闹得那么不堪。

    所以,到了这一步,他也不得不阻止事态再往下发展了,咳嗽一声,却也没批评黎钟的意思,而是对田金贵道:“老同学啊,紫霞山的开发是市里的重点工程,照说呢,我们是要支持他们的工作,啊,游道要从林子中穿过去,那我们就把那些树移栽了。可是,这里面有个问题,短叶黄杉跟别的树不一样,移栽的话,不仅仅只是资金的问题,还牵涉到一个成活率的问题,唉,哪怕就是上报到林业厅,从省林科院下来专家指导,成活率也不高这样吧,别的就不说了,但游道线路一定要改,啊,不管怎么样,都不能给市里的重点工程拖后腿嘛。”

    孔大河说话做事都是果断之人,不想把这个事情任由两位副局长闹出大笑话,所以便改变了策略,由原本的敷衍变成了解决问题,所以直接说出了解决办法,那就是以往的事情一笔勾销,那张行政处罚通知只当没发出过,森林公安局扣住的人也可以放了,但紫霞山公司得把游道的线路改一改,为什么要改一改,理由也给出了,短叶黄杉移栽的成活率不高,那是省林业厅的基地,随江市林业局作不了主。

    若是一开始就这么说话,身为一局之长,孔大河这么详细地解释真的是相当难得了,而且也算是特别给旅游局面子了。可是他这话放在黎钟和张劲松闹僵了之后才说,而且半句批评黎钟的话都没有,这效果可就相反了,给人的感觉,不像是诚心诚意解决问题,反倒是在施舍旅游局这两个人似的。

    妈的,你说不拖市里工程的后腿,可你现在手还抓在人家腿上呢。不要罚款了,把人放了,你***就给人天大的恩赐了?要所有人都领你一个大人情?可最后还不是要按你的吩咐办,把原计划的游道线路更改吗?到时候,面子里子你林业局都有了,可旅游局和紫霞山公司就丢脸丢到姥姥家去了!

    对于紫霞山上那片短叶黄杉林,张劲松开始不知道,可他毕竟算是在紫霞观长大的,只是稍一打听位置,就明白那里的游道没办法更改,一来是那条游道有好几个景点,得建一条游道过去才行,二来,那一片短叶黄杉林是狭长型的,而游道就像是一把刀将狭长的林地拦腰斩了一刀,这种穿法,对短叶黄杉的移栽数目来说,是最少的,而如果改道的话,则要沿着长长的林边绕,先不说绕那么远会多出多少预算和工期,单单那几个景点,就都看不到了。这种情况下,改道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至于短叶黄杉移栽成活率低,这就是孔大河欺负人了,只要不移出这山,成活率真的不成问题,而且省林科院都已经开始人工培植短叶黄杉了,成绩还不错,要不然的话,紫霞山上的短叶黄杉林也不至于有那么大的规模。

    说来说去,其实就问题就在于一个字,钱。其实几百株短叶黄杉,市林业局真的不放在眼里,移栽之后成活与否,他们都不在乎,他们在乎的是,移栽这种事情,他们自己不肯出钱,而是要紫霞山公司拿钱,并且,还不是小数目——除了正常的移栽所需的费用外,林业局怎么着也要从中捞一笔才对起来手中的权力哈。

    对于这些情况,田金贵不是完全清楚,可是,他怎么说也是个老官油子了,虽然对林业方面的工作不甚了解,可猜也能猜出个**不离十来。本来张劲松说话之后他心里还在笑呢,可林业局两个人一个红脸一个白脸搞了这么一出之后,他脸皮再厚,也忍不下去了,看着孔大河,淡淡然道:“旅游局的工作,只是为全市旅游企业做好服务,至于各旅游企业的经营思路,这个我们可没权力干涉。”说着,他抬起手腕看了看表,道,“啊,我等下还有个会,老同学,今天就不吃你那些天上飞的地上爬的了,记得欠我一餐酒啊。”

    田金贵说出这个天上飞的地上爬的,是有原因的,当初大家在党校学习的时候,孔大河请人吃饭,山里面各种野味都是相当正宗的,整个随江,大大小小有十个林场,其中有两个归市林业局直管,野味什么的,从来都不缺。

    这个话,既是和和气气地告辞语,却也有着恶心人的意思,你林业局口口声声不离野生动植物保护,可那些野生动物,被你们不知道吃了多少!

    刚回到旅游局,白珊珊就上楼到张劲松办公室汇报工作了。她汇报的工作与旅游局无关,却跟林业局有很大关系。

    张功松没有跟白珊珊吩咐过什么,可白珊珊却明白领导的困扰,主动想起了办法。这不,她已经打听到了一个情况,市林业局局长孔大河有个儿子叫孔留洋,想来是希望儿子长大了去留洋的,但这个孔留洋没去留洋,却在随江开了个留洋大酒店,说是大酒店,其实也就是个三星级。

    这个留洋大酒店就在火车站对面,站在火站车广场上,一眼可以看见,很醒目。这个酒店不是很高级,位置好,虽然比较吵,但生意确实不错,名气也很大,准确地说,是酒店桑拿部的名气相当大。

    张劲松没管白珊珊是怎么打听到这个消息的,但他对白珊珊还是很相信的。话不需要说得太明白,他已经知道了白珊珊的意思。

    啧,孔大河的儿子开酒店搞色情服务,这倒是个好突破口啊。

    同样是男女问题上作文章,如果只是把孔大河和他情人捉奸在床,张劲松可以肯定,最多也只给孔大河来个免职,以后可能还会再启用,不可能双开的——那只是违纪,连违法都算不上;可如果把孔大河儿子开的酒店整上一整,那孔大河就要急了——组织卖淫,那可是犯罪啊!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215、查房,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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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卷、展翅]215、查房,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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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在林业局的时候,张劲松说话看着莽撞,实际上却是深思熟虑过的。在林业局没谈拢,这件事情如何解决,他也不会莽撞,照样会深思熟虑的。

    翟和城出的那个阴损主意,张劲松不到万不得已不想用,这其中有他不愿一上来就使阴招的意思,也有对那个招数的后果的担忧。对于孔大河有这么大胆子敢跟紫霞山公司过不去,张劲松是充满了疑惑的,觉得这个事情不简单,背后恐怕还有些名堂,如果他真的找人在酒店里把孔大河跟其情人捉奸在床,那孔大河背后的人肯定会跳出来力保,如此一来,他没能把孔大河一脚踩死,反而还糊里糊涂得罪了个背景强大的家伙,划不来。

    用脚趾头都想得出来,敢故意跟紫霞山公司过不去,背景想不强大也不行啊。

    现在的张劲松,可不再是当初那个一不如意连副市长面子都不给的家伙了,虽然还是副局长,可从开发区的行局到了市里的行局,眼界不一样,思考问题的方式和落脚点都不可同日而语了。所以,他可不愿意随随便便被人当枪使了。

    翟和城想拿他当枪使,搞倒孔大河;钟五岩也想拿他当枪使,试试孔大河背后的力量会有多大的反应。这一点,张劲松心里跟明镜似的,事涉紫霞山开发的工期和钟五岩的面子,他钟大公子却没一丝动静,只等着张劲松出手,这事儿怎么看怎么怪异。

    可偏偏这个事情又跟旅游局有牵涉,张劲松现在可还只是享受副处待遇,还没落实副处呢,在这个关键时刻不能掉链子,所以尽管心里不舒服,却还得管一管这个事情。但是,既然知道了这背后还有大牵连,他自然不会蠢到把这事儿闹得多大,他需要的是,把事情办好,但又不惹出大麻烦。

    如果因为这个事情而把林业局局长孔大河给搞得停职或者请去纪委喝茶了,那就是大麻烦了——这么一个受到国家林业局表彰了的单位的一把手被查了,随江市委可是脸上无光的。

    这个事情,只要不把孔大河从林业局局长的位置上拉下来,那么孔大河背后的力量就不会出手,可又要让孔大河不再为难紫霞山公司。要达到这个目的,只有两个办法,要么威胁,要么利诱。

    利诱这个比较为难,林业局跟旅游局过不去,张劲松不可能为了解决困难还送上一些利益过去,他需要的不是示弱,而是要让人明白,旅游局不是那么好欺负的。所以,只能威胁了。

    不好对孔大河本人动手,可若是利用一下孔留洋使得孔大河就范,那事情就完美了。

    “没凭没据的,不要听风就是雨。”张劲松表情淡然,先这么批评了一句,然后又道,“珊珊啊,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要把心思放工作上,真不知道你从哪儿听到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白珊珊当然听出了领导这话没有一点批评的意思,但脸上却露出一幅受教的表情道:“是,领导批评得对,我以后一定注意。孙光耀有个从小一个院子长大的大哥,现在是车站路派出所所长,昨天晚上吃夜宵的时候随便聊了会儿”

    听到这个话,张劲松就完全放心了。白珊珊这是动用了私人关系帮他办事呢,想要找谁的茬,没哪儿比公安系统对那些歪门邪道了解得更清楚了。至于石三勇为什么没有给他提到这一点,他也没什么意外,毕竟石三勇这几年都在武仙分局,现在又是开发区分局的局长,而火车站却在文锦区,孔留洋也是前年才搞留洋大酒店的,石三勇对这些不了解很正常,总不能让分局领导还跟在派出所的时候一样对这些东西都了解得那么详细吧,况且还不是一个区的。

    白珊珊又说了一个情况,车站路派出所新上任的所长杜振军觉得孔留洋有点不知道天高地厚,想给他个教训却又顾忌到他那个当市林业局局长的老爹。

    张劲松就点点头道:“星级酒店的评定,除了硬件设施之外,酒店管理上也是不容忽略的,啊,合法经营是第一条!我会跟田局长汇报一下,看看是不是有必要对市内的星级酒店作一次突击检查。对于一些从事非法活动的单位和个人,一定要配合公安机关,严厉打击!”

    市旅游局行业管理科,有两个分管局领导,一个是张程强,一个是张劲松,张程强分管酒店和旅行社方面,张劲松分管景区景点。要对星级酒店进行检查,这事儿还要取得张程强的支持才行,可张劲松没把握,所以就直接找到了田金贵。对于张劲松的打算,田金贵是相当支持的,也不知道田大局长是怎么跟张程强说的,反正最终,这次的检查行动就由张劲松负责了。

    这次的行动很快,上午订下计谋,下午就去了留洋大酒店。旅游局毕竟不是公安局,没有查房的权力,检查也只能检查空房间,以及员工素质,厨房卫生状况之类,所以张劲松开着车却并不急,快到留洋大酒店的时候,那速度慢得真是不能再慢了,跟在张劲松后面的装着几个科室人员组成的调查人员也只能慢慢地跟着。好在白珊珊马上就接到了个电话,然后给张劲松汇报了。

    张劲松嘿嘿一笑,道:“有好戏看了,走,咱们去凑个热闹。”

    果如张劲松所说,他们去就是为了凑热闹,等旅游局的人到场,车站路派出所已经查过房了,共从七间房里查出了正光着身子在一张床上却没有睡着的男女——相互不知道名字的男女。

    这些人,都是要带回派出所问话的,当然,酒店的总经理孔留洋也要一起回派出所协助调查。检查的时候,只来了两台桑塔纳警车,三个警察和六个协警,加上这些人,自然装不下那么多,所长杜振军已经命令所里再来人来车增援,可由于有两台车没在所里,只再来了一台长安之星小面包车,还有几个警察,还是装不下这么多人。

    这时候,前来检查工作的市旅游局张劲松副局长表示,他们有两台车,可以临时借给派出所用,并且,张副局长还表示,这个事情关系到留洋大酒店还能不能继续保留三星级酒店的资格,他也要一同前往派出所了解情况。杜振军所长对旅游局的支持非常感谢,当场表示,欢迎张局长前往车站派出所指导工作。

    于是乎,旅游局来的那么多人,除了张劲松与另一台车的司机之外去了派出所之外,别的人留在酒店按照原计划检查相关工作。

    张劲松的车自己开,挂着武警牌照拉着几个衣服头发凌乱的家伙和两个警察,其中一个就是车站路派出所所长杜振军。至于留洋大酒店的总经理孔留洋,杜大所长没让他上这台车。

    对于杜振军这么做的意思,张劲松是心知肚明的。杜振军是刚从别的派出所到车站路派出所担任所长的,自然明白孔留洋跟派出所内别的人应该是有些关联的,他让别人带孔留洋去所里,就是给孔留洋一个打电话求助的机会。

    杜振军今天的目的一是要立威,二是给孔留洋一个教训,并非要把孔留洋往死里整,所以他会给孔留洋足够的搬救兵的机会,他要让别人看到,就算是孔留洋搬了救兵,他杜大所长也顶得住。

    留洋大酒店桑拿部的生意很好,那些个妹子不唤作小姐,而称为技师,那种特殊服务不再单纯只是做生理运动,而是一种成熟的技术、技巧、技艺了,据说管理模式都是从南方引进的,别看酒店只是三星级,但桑拿部的服务,五星级也享受不到,所以留洋大酒店的生意,一般从下午四点就比较热闹了。今天这个突击检查没有在晚上,而是放在了下午快下班的时候,也是有讲究的——他杜振军虽然是初来乍到,可是对于辖区内的风吹草动,也是了若指掌的。

    还有一点,那就是留洋大酒店的老板孔留洋,基本上都只是下午在酒店里上班,晚上六点之后就离开了,若无特殊情况,基本上见不到人。选择在下午动手,反正能够抓到几对现行的就够了,重点是要当场将孔留洋和那些客人技师一起带走,这也是个震慑人心的手段。

    当然,杜振军选择下午动手,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张劲松,旅游局检查工作,总不能等到晚上行动吧?再者,杜振军也想传递出一个信息,知道我姓杜的为什么要白天检查吗?不是我有多另类,而是,这事儿我得听领导的——市旅游局副局长,虽然不是公安系统的,但人家是市里的单位,也是领导哈。

    市旅游局和派出所搅和在一起针对一个酒店,这事儿可供联想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张劲松知道,杜振军这么做,一来是卖了自己一个人情,二来,也是拿自己当挡箭牌,要不然光凭他一个派出所的所长,有些压力真的抗不住!

    不过,张劲松觉得划得来,他领杜振军这个人情,也愿意帮杜振军挡一挡来自上面的压力——他可不是第一次进派出所了,想必他几次进派出最后惹出的那些事情,在随江公安系统中是早就流传开了的,文锦分局的领导在这个事情上想要帮孔留洋打招呼,也会认真考虑一下后果吧?

    果然如同张劲松所料,车还才刚到派出所门口,杜振军就接到了两个求情电话,可他都一口回绝了,显然那两个打电话的人都不是什么要紧人物。等到进了派出之后大约十来分钟的样子,杜振军又接到了个电话,这个电话,杜振军说得很客气,却很明确地点出了,现在张劲松就在派出所里。这个话真的很有效果,对方没再多说了。

    孔留洋在派出所里,只是协助调查,又在派出所里有熟人,自然是不用戴铐的,而且还有水喝,打电话接电话都没问题,就是不能离开。几个电话的反馈,让他明白了,今天这个事情,没那么简单。

    杜振军做事很有意思,那些嫖客和技师,他让自己的心腹去审,而孔留洋呢,他则交给了副所长去问话——据说副所长跟孔留洋关系不错。

    他是一点都不怕副所长教孔留洋些什么,只要那些嫖客和技师在他手中,那他就既可以让技师承认是私自和客人发生关系的,也可以让技师承认是酒店组织她们卖淫的。这二者区别可就大了,前者,罚点款就行了;后者,那酒店的老板可就犯了组织卖淫罪,会判刑的!

    市林业局局长孔大河是在下班后接到电话知道儿子的酒店被查,并且儿子在派出所出不来的。他还知道,派出所查房的时候,旅游局也在儿子的酒店里搞检查,并且,现在旅游局副局长张劲松还在派出所,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派出所似乎怀疑他的宝贝儿子涉嫌组织卖淫。

    虽然不清楚组织卖淫这个罪名有多大,可孔大河也明白情况不妙,稍一打听,就心里狂跳了,这个罪名可不是闹着玩的——真要坐实了罪名,轻则五年,重则无期甚至死刑!

    他打听这个罪名的时候,那边的人就告诉他了,石三勇能够当上开发区公安分局的局长,是张劲松到市局老大孙坤面前递了话的。由这个话,他不用想都知道,今天这事儿是张劲松干出来的了——在孙坤面前都递得上话扶得正分局局长,一个派出所长算什么?

    孔大河很生气,可是儿子这个事情干得实在是太不光彩了,他都没脸去找领导,而且,张劲松搞出这么大的阵势,他找领导又真的有用吗?张劲松那家伙,做事狠着呢。思虑许久,最终也没再找别人,而是,咬咬牙,选择向旅游局,向张劲松低头。

    他怕张劲松一不满意,真的就把孔留洋给弄个组织卖淫罪,这事儿,他赌不起!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216、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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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卷、展翅]216、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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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孔大河赌不起,不敢赌,他就那么一个宝贝儿子!所以这一仗,他认输了!

    张劲松赢了,赢得很开心,开心到还请车站路派出所所长杜振军吃了一次饭,对杜所长当时表现出来的强硬颇为欣赏,要是杜所长稍微软蛋一点,他也没那么容易让孔大河就范。至于杜所长跟孔留洋之间有什么恩怨,又从孔留洋身上捞到了什么好处,他才懒得去理会。他只要孔大河认输,让别人知道旅游局虽小,可也不是谁都能够任意揉捏的,那就够了。

    这一仗,张劲松很满意,可是随江官场上有些人却并不满意,原以为能有场好戏看,却不料好戏还没到**就收场了。林业局败得憋屈,旅游局胜得也不风光。

    对这事儿不满意的还有钟五岩,他没有达到目的,却见证了张劲松的成长,免不了一番郁闷。

    不过,别人心里怎么想的,张劲松却不会管,事情解决了,差不多算是无声无息的解决了,这对他来说,是个挑战,也是个收获。

    林业局为难紫霞山公司,这个事情其实不怎么大,但也不算太小,许多人还是知道的。那些知道的人,都等着看热闹,等着张劲松又搞出一个大事件来。毕竟,紫霞山旅游开发可是张劲松负责的呢,而张劲松这个人,给随江官场上许多人的印象就是那种睚眦必报的性子,而且一动就会下死手。

    然而这一次,张劲松没如他们的愿,伙同杜振军查了留洋大酒店之后,居然再没什么后续动作,和孔大河之间就形成了共识,并没有再继续碰撞下去。

    有些人便明白了,那个心狠手毒著称的张劲松,现在又多了一份冷静和沉着,以后将会更不好惹了

    下午,一场大雨,就在张劲松驾车进入白漳地界,尚未下高速的时候,突然降了下来,黄豆大小的雨珠子打在车上发出急促而沉闷的响声,雨刷的频率开到最大。能见度越来越低,从车内望去,不像往日那般可以瞟一眼路边河里的清澈碧波,也望不见远处的山峦起伏,路上的车辆都放慢了速度,打着双闪,仿佛两条浑身闪闪发光的长龙一般相向而行,间或有几辆车还开了远光灯,这场面倒有几分繁华都市里夜景的壮观,可惜没高楼。

    今天,张劲松要去白漳跟徐倩幽会,因为徐倩的房子买好了,是一套二手房,装修好了可以直接入住的那种。今天准备搬进去入住,张劲松前去,是要给她热火坑的。热火坑是随江这边的说法,意思就是搬家的那天,在家里做一顿饭吃,就是个风俗,热闹一下的意思。

    徐倩买二手房也就是图个方便,当然了,这个房子性价比也比较高,虽然不是从团省委的下属手中买来,也是领了人情的,至于领的谁的人情,徐倩没说。

    对于这种情况,张劲松是了解的,在随江,各行局领导买二手房的人不在少数,倒不是他们不喜欢买新房子,而是有下属卖二手房给领导,领导也就买了——比市场价一平方米少个一千两千块,一百多平米的房子,那可是十多二十万块钱啊!

    而且这个钱,还算不到受贿这里面来——是比市价低,可是却比当初买的房价要高了许多啊,卖房子的人,算起来也是房屋升值了哈。

    不管徐倩是领的谁的人情,反正这种房子谁都愿买,她到白漳没多久就买了一套在手,张劲松也替她开心。

    当然,在今天,除了祝贺徐倩乔迁之喜外,他也想见见徐倩,最近好几天他都好想见一见徐倩,把自己心中那份跟林业局争斗大获全胜却没惹出什么麻烦的喜悦给她分享分享。

    这次跟林业局一场争斗,时间不长,动作也不激烈,可张劲松却是煞费苦心了的。当然,他一点都不觉得累,相反,还比以往任何斗争取得胜利的时候都开心,这开心到现在都还剩了点尾巴没有完全消散掉呢。

    站在他现在的位置上回首往事,以前所做所为痛快倒是痛快了,却多少显得幼稚,偶尔有一两手不算幼稚的作为,那也是假装老成,实际上却是漏洞百出,都是在机缘巧合之下做成的事情。而这一次不一样,这一次的事情并没有多大,说得难听点纯粹就是个意气之争,可这个意气之争,一个不小心,就可以惹出大乱子,好在他平平稳稳地摆平了。他得意的,不是这件事情的结果,而是过程,是他分析这个事情的过程。

    若是以前的他,根本就不会去分析这么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背后会有什么章程,恐怕在听到消息之后马上就会野蛮动手了,可是现在,他能够沉得下心,能够冷静地分析,权衡利弊再做出最合适的决定。这一点,就证明他对混官场这件相当有前途的职业,有了一个比较深刻的认识,让他对今后的道路也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

    这不仅仅是经历,更是位置的不同,带给了他不同的认识和感觉,看问题的角度,做事情的手段,都有了变化。

    这便是,屁股决定脑袋。

    “这就是屁股决定脑袋!”望着窗外灯火闪亮的夜,听着渐来渐小的雨声,徐倩吃了一只饺子,在听到张劲松把跟林业局相斗时的分析说出来之后,淡淡然地来了这么一句。

    今天下雨,二人原本是准备炒菜做饭的,后来不知道徐倩怎么一下来了兴趣,要自己动手包饺子吃,当然,饺子皮是买的现成的。

    “位置决定思想好不好?”张劲松笑着道。

    “思想?”徐倩冷哼一声,没好气地说,“还理论呢。”

    张劲松笑着道:“思维,思维。呵呵,至于思想啊理论啊什么的,我是没那个想法的,太遥不可及了。”

    “还有自知之明啊。”徐倩笑了起来,“明年陈书记就要退了,估计今年年底,你的副处就会落实了。以后,有什么打算?”

    “嗯?”张劲松眯了眯眼,不知道她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光在条条里混,路子太窄了,我看,你还是到下面去锻炼锻炼的好。”徐倩看着情郎,满脸诚恳地说,“其实你副科的时候就应该下去,从乡镇一步步干起来,基础就打得牢实了。现在嘛,已经这样了,乡镇是不好下去了,你没有基层工作经验,想到县里混个县委常委兼乡镇一把手,这个不太现实。只能先从副县长做起吧,哪怕排名最后,只是分管民族宗教这方面都比在条条上混好些。反正你有背景,不怕。”

    在官场中,光在条条上混,而于块块上却一窍不通,那就眼界太窄,格局太小,发展当然也有限。打个比喻,市交通局够牛叉了吧,可真要比起威风和权势来,市交通局的局长,比随江市下面任何一个区县的书记,都是有所不如的。别的不说,光说管人,区县下面有行局还有乡镇,书记能管多少人?

    最大的权力,其实就是管人!

    这个道理,张劲松明白,想当初,自己的老领导魏本雄从开发区调到安青县,当的还只是一个非常委的副县长,分管的科教文卫虽然不算最差,却也算不上好。同样的级别,魏本雄的权力却比市里大多数行局的副手要大那么一点点,他配了个司机,虽然没有秘书,可县政fu办公室有个副主任是专门为他服务的,功能跟秘书一样,最主要是他手里有分管的部门,那可不是行局的科室,而是管着全县具体事务的相关单位!

    想一想,武贤齐都把秘书放下来到武仙区当了常务副区长,而没有在省里给他一个正处的位置,可见这个基层工作,确实很重要了。

    “副县长嘛,我倒是愿意,不过这事儿,不是我愿意就行的。”张劲松将手中的筷子放下,没急着吃饺子,而是喝了口水,歪歪嘴道,“我这几年的工作经历你都看在眼里,在开发区时间呆得最长,可从提副科开始,到现在为止,换了几个岗位了?这次在旅游局,恐怕要呆个几年了。”

    听到张劲松这么说,徐倩也皱了皱眉头,沉吟了一下,道:“最好别等,你要在旅游局呆上几年的话,时间浪费了,机会也错过了。紫霞山的开发,你干得很好,提拔也是理所当然的。今年不行就明年,反正在陈书记退之前,这个事情要拿下来。你给陈书记挣了面子,陈书记又快退了,就是个普通副县长,又不是县委常委,找到个机会,他肯定不会拦你。跟木部长商量商量,她会帮你拿主意的。其实以你跟木部长的关系,你直接要个县委常委的位子,只要有空缺,她应该也会给你。”

    张劲松眨眨眼,有些心动了。在开发区的时候,他就特别想当个管委会副主任,然后再当一把手,可是后来却去了组织部,要外放的时候,他还以为能够回到开发区当副主任,却不料居然去了旅游局。

    几个小县,比开发区肯定要穷,但是,对于张劲松这么年轻的干部来讲,地方穷不穷不重要,重要的是,县里比开发区要复杂,以后的工作履历上,那份量可要重上许多啊。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217、流 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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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卷、展翅]217、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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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随江市里,一个手上有点实权的副处级干部,大小也算个人物,可是上面还有那么多正处副厅,甚至好几个正厅呢。可要是在县里面呢?一个副县长,就算分管的部门再冷清,那也是副县长,在一县之地,那都可以说是响当当的!

    随江市里面,市委办和政fu办里的副处,干的那是伺候人的活儿,行局里面,也算半个伺候人的活儿,可到了县里面,那就是主子了,是要让人伺候的。

    这就是区别,这就是权力的魅力所在。

    当然了,在县里当主子有当主子的难处,在市里伺候人也有伺候人的好处,这其中的利益得失,不是一两句话可以说得清楚的,但有一点不可否认,那些跟在领导身边的家伙,心里都都渴望着到外面当主子的——真的心甘情愿一辈子伺候人的主儿,实在太少见。

    “发什么呆呢?”徐倩见张劲松愣着不说话,便笑着道,“时间早着呢,我就是给你说说,你先有个准备,跟木部长打个招呼,找个机会,到省委党校深造一下,读个青干班,多结识些人,到了县里才好开展工作。别多想,吃饺子吧。”

    张劲松回过神来,对徐倩笑了笑,夹了只饺子直接放进嘴里吃了起来,入口味道不对,才发现忘了在调料碟子里过一道了。

    徐倩看着他这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道:“看看你官迷成什么样子了。”

    “这可不是官迷,而是责任。”张劲松哈哈笑道,“没听过担子越重责任越大这句话吗?”

    “是位置越高”徐倩白了他一眼,话没说完就又转了语气,“高什么高?从市里到县里,位置也没高呀。哼,你现在副处还没落实,只是个待遇呢,这就开始翘尾巴了?”

    “我只是想多做点实事,这跟翘尾巴扯不上边吧?”张劲松翻翻眼皮子,马上就怪笑了起来,“别说,我还真翘尾巴了,每次一看到你就会翘”

    “流氓。”徐倩笑骂了一声,眼睛里流转着**的波动,情不自禁地望张劲松裆部瞟了瞟,嘴里却道,“还在吃东西呢,你思想就不能纯洁一点啊。”

    张劲松就一本正经的样子道:“徐书记的指示非常及时,我一定坚决执行,保持着最纯洁的心灵来吃东西,等东西吃完了再开始不纯洁”

    “饺子还塞不住你的嘴!”徐倩瞪了他一眼,夹起只饺子飞快地往他嘴里送去。

    张劲松一口接住,边咀嚼边含含糊糊地说:“饺子太小了,还真的塞不住,**刚刚好”

    徐倩扬手欲打,可想了想还是把手放下,决定不和他斗嘴,赶紧吃饺子才是正经,跟这小流氓斗嘴,吃亏的只能是自己。

    这么几句话的挑逗,张劲松觉得有一种难得的轻松,比真正上床还身心愉悦。吃着饺子,开着玩笑,这生活多轻松啊。他都想不起来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的时间越来越多的给了工作,生活上的情趣,可是越来越少了,能这么不管不顾地乱说话的对象,也越来越少了。

    除了徐倩,他也就只有跟武云说话的时候很放松,不过武云那丫头太暴力,说着说着就有可能会动手,实在没意思。至于白珊珊石三勇等人,虽然亲近,却做不到这么放松。

    不说话光吃,速度就很快了。吃完之后,张劲松端着杯子喝水,徐倩则开始收拾碗碟,等到厨房里传来水响的时候,张劲松才反应过来,这时候在厨房里洗碗的可是一个副厅级领导呢。啧,以前随江官场的第一美女,现在的团省委副书记,居然还会在厨房里洗碗,说出去也不知道有没有人相信。

    伸手在大腿上拍了一下,张劲松站起身来,往厨房走去,刚进厨房,就发现徐倩碗碟已经洗干净,这会儿正在洗手呢。

    眼睛几眨,张劲松笑道:“动作挺快的嘛,看来不用我帮忙了。”

    徐倩娇媚地看了他一眼,对他这个话,心里颇为无奈,却又有点小甜蜜。这家伙就会空口说白话,就两个人的碗碟,哪用得着帮忙?就算要帮忙,你早干嘛去了,现在跑出来放马后炮,讨厌。

    关好水,徐倩也没擦手,将十根手指微微张开,双手轻轻摆动,任由手上的水自然而然地干,转过身边往外走边对张劲松说道:“就会说好听的,下次你洗碗。”

    “没问题,不就是洗碗嘛,为领导服务,这个就是我的工作嘛,别说洗碗,就是洗屁股都行啊。”张劲松很痛快地答应下来,却又口花花地调戏着,随着徐倩返回客厅,坐下后,两眼在她脸上盯着不住地看。

    徐倩选择性地忽略了他话里那些不文明的东西,眼波流转,道:“这么看着我干嘛?”

    “我想看,好看。”张劲松没再口花花了,皱了皱眉头道,“倩姐,我觉得,你跟以前有点不一样了。”

    “怎么不一样了?”徐倩眨眨眼,顿了顿,问,“是不是老了?”

    “怎么会老呢?”张劲松反问了一声,然后道,“嗯,其实也没变,不过,感觉不一样了。怎么说呢,以前的你啧,这么说吧,现在的你,比以前更女人些了。”

    徐倩的脸色就不怎么好看了:“你的意思是说我以前不像个女人?”

    张劲松赶紧笑着哄道:“不是,不是。你以前也很女人,不过,偏向女强人多一点,至于现在嘛,现在就有种居家女人的味道了。”

    这个话,徐倩倒是没反驳,有一瞬间的出神,然后摇摇头道:“居家,天天晚上一个人,居什么家啊!”

    张劲松就不好接话了,心里恨不得扇自己两个巴掌,好好地把话题引到这个上面干什么啊,多尴尬。明显她今天晚上不吃饭却要包饺子,可能就是心情在这个方面,自己真是笨到家了。家什么家啊,自己又没办法跟她成家,以后说话可得多注意点了。

    徐倩见张劲松不接这个话,心中有点小小的失落,但并没有生气。彼此之间的关系,她是早就有了定位的,她知道,大家都是明白人,不可能会为了一点感情而放弃别的。心里叹息了一声,她问:“你快要结婚了吧?”

    “怎么这么说?”张劲松反问道,没有正面回答,他最近也在考虑这个问题,等几天去京城参加武玲侄儿的婚礼,要不要趁那个机会跟武玲商量一下结婚的事情呢?既然跟武玲确定了关系,也上了床,父母、师父、武玲的父母都很满意,他作为一个男人,不能总是拖着等武玲提出来吧?

    徐倩抛开心里那点不甚欢悦的情绪,笑道:“你现在级别有那么高了,年纪也不小了,该结婚了。”

    张劲松也笑了笑,还是没正面回答,只是看着她道:“你呢?”

    “我?”徐倩眼睛睁得老圆,笑出了声,“我都是老太婆了,哪有人要。”

    张劲松觉得自己在这时候嘴变得比什么时候都要笨了,脑子里想了许多话,却觉得没哪句话能够出口,便不多说,伸出手臂,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伸手在她脸上轻轻摩挲着。

    此时,窗外不远处的楼房里,有灯亮起,也有灯暗下,像是房子在眨眼。徐倩静静地依偎在张劲松怀里,两眼望着窗外,不说话,也没有说话的意思。她很享受这种温柔,以前在随江的时候,她总是会想着工作,总是有干不完的工作,就连下班回家,脑子里也会想工作。现在不一样了,虽然到团省委的时候还不长,可这种上班时没什么要紧的工作,下班后不需要想工作的生活方式,还是很快就进入了状态,只是还有一点点不习惯。

    一种带着对往昔风光和权力的回忆、留恋所带来的不习惯,只是,终究要习惯的。其实,闲下来也不错,闲了,就会多想想了,就有了些时间去考虑别的问题,比如说,张劲松的未来应该怎么走

    她暗想,或许,这便是他刚才所说的居家女人味吧。这个男人虽然年纪小了点,但的确算是有情有义,不算很会哄人,却也算实诚了。唉,可惜呀,他是别人的。如果他没有女朋友,自己会不会想跟他结婚呢?

    这个问题,徐倩找不到答案

    跟林业局一场较力获胜之后,别的部门也没再起跟紫霞山开发为难的心思,张劲松的工作便悠闲了起来,因为要去京城参加武玲她侄子的婚礼,所以,他索性休了一个星期的假,准备好好陪武玲几天。

    到旅游局之后,他对工作前所未有的投入,每次电话都是武玲打过来的,他心中有愧,也只能这么弥补一下了。

    张劲松是中午吃过午饭,然后坐下午的航班由白漳直飞京城的,要等到京城下飞机后,再去吃晚饭。他对飞机上的饭菜,实在是一点胃口都没有。

    接飞机的就两个人一台车,武玲和武云,连司机都没带。

    武云客串了一把司机,张劲松和武玲二人坐在后排,手放在对方的腿上,却是没好意思相互搂抱着。扫了一眼武云的后脑勺,张劲松就有点郁闷了,这丫头没事凑什么热闹啊,派个司机来多好。

    武玲知道张劲松心里的郁闷,可宝贝侄女说要一起来,她总不能不让她来吧?伸手在他腿上轻轻捏了捏,她就笑着道:“你来之前,我还以为你会瘦了呢。”

    “没瘦,黑了。”张劲松笑道,眼睛在她身上一阵打量,道,“你倒是瘦些了。”

    “是吗?”武玲很妖娆地笑了,眼中媚光四射,看着张劲松道,“那你觉得我是瘦点好呢,还是胖点好?”

    张劲松知道这个问题可不能简单地回答,便把目光盯向了她的大胸,道:“不该瘦的地方没瘦,这个就最好了。”

    武玲还没说话,前面开车的武云就冷哼了一声:“流氓。”

    “丫头,我最近没得罪你吧?”张劲松相当无奈地说,刚才一见面,武云脸色就不怎么好看,他可相当纳闷呢。

    武云没说话,两眼看着前面,专心开车。

    武玲知道这两个家伙在一起总会免不了争吵,便马上插话了,问起了张劲松的工作,得知张劲松请了一个星期的假之后,她显得很开心,虽然没法去国外度假,但二人总能腻在一起好几天,这对他们两个来说,颇为难得。

    聊了几句,武玲就问:“随江除了紫霞山之外,应该没什么别的旅游景点了吧?现在紫霞山要开发起来了,以后你不是没什么事干了?”

    “事情多着呢。”张劲松摇摇头道,“暂时可以休息一下,下个月就要开始着手宣传了。要不然景区建起来之后,没游客过来,那还不是跟以前一样?”

    “宣传方面,紫霞山公司比你专业多了,他们投了钱进来,也是要收益的。”武玲摆摆手,道,“我觉得你对这方面不用太担心,倒是要考虑考虑,是不是换个位置?如果你就像按现在这种情形混下去,恐怕很难会有你独当一面的机会。”

    这个话,倒是跟徐倩说的是一个意思了,都是劝他从条条往块块上跳一下,以后的路就宽了。

    “这个,恐怕不大容易。”张劲松皱了皱眉头,沉吟了片刻,道,“你觉得,下到区里和县里,哪个好?”

    “这个我说不好,对这方面没怎么了解。”武玲笑了起来,道,“随江的几个区都在市区,近水楼台先得月,至少像城市建设什么的,市里会担一部分;县里嘛,天高皇帝远,但更锻炼人云丫头,你对随江熟悉些,有什么看法?”

    武云的话就相当不客气了:“哼,先别望着区县,等副处级落实了再说吧。还区里县里哪个好,你以为在菜市场买白菜让你随便挑的啊!”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218、这是求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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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卷、展翅]218、这是求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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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劲松被这话给呛着了,张张嘴,没反驳,他不知道武云今天是怎么回事,却知道最好别和她搭腔,要不然肯定没好话。

    不过,武云的话也确实有道理,当官可不像买白菜那样任你选任你挑。就算是他想下到区县里去,也得等有了位置才行呢,有了位置,还得要上面有人挺他,官位这种东西,向来都是紧缺玩意儿,空出一个位置来,那就会有一群狼盯着呢。没点实力背景,可争不到手啊。

    好在他还只想着当个排名靠后的副县长或者副区长,没把目光盯向县委常委或者区委常委,想必竞争力不会太大,这事儿都都不必市委书记陈继恩去操心,只要组织部长木槿花开个口,别的市领导也都会给个面子——就这么个位置如果都敢和组织部长过不去,你以后想提拔人的时候,那提名在组织考察一关恐怕就过不过去,更别说上市委常委会了。

    只不过,张劲松不是很确定,木槿花会不会全力挺自己。虽说自己和木槿花关系还是很不错的,可毕竟一个是武家的未来女婿,一个是文家的媳妇,当初的尴尬确实已经不存在了,不过,人事上想要人家帮忙,人家也可以不帮啊。

    很显然,武玲也发现这时候不方便讨论这个问题,笑一笑便岔开了话题,说起了明天她侄子的婚礼需要注意的一些事项,没有用交待或者叮嘱的口吻,只是说说以前参加的婚礼,说说其中发生的一些趣事,将想跟张劲松说的话融入到那些趣事中,相当自然。

    张劲松觉得自己这个权贵出身的女朋友还是很体贴人的,一直微笑听着,偶尔配合几句,将其中需要注意的东西都记在心里,免得明天出洋相。

    出乎张劲松意料的是,车并没有直接前往武家老爷子武青松的住处,而是先到酒店吃饭。吃过饭,三个人这才前往武青松那儿,武家老爷子和夫人见到张劲松到来,还是很喜欢的,拉着这小子说了好一会儿话,一句没提工作,尽关心生活来着,当然,也少不了问些吴长顺的事情。

    气氛跟上一次来有些不同,张劲松很明显感觉出了武老爷子和武夫人对自己态度的变化,武夫人变化倒是不太大,只是对自己更亲切,武老爷子呢,变化就大多了,上次那种威严的气势没散发出来,而且话显得很多了,甚至还回忆了不少年轻时候跟吴长顺一起干过的风光事。

    张劲松是知道武青松已经完全退下来了的,知道老爷子就算心态再好,恐怕也是有些失落的,喜欢找人说话,只不过是从身居高位往一个正常老人的方向去转变的体现。

    武青松说得正高兴的时候,医护人员过来提醒他,该休息一下了。武青松就显得相当无奈,他是练武之人,一生戎马,战场上受过许多伤,年轻的时候只重武功却不重养生之道,虽然现在比一般的同龄人要显得有精神得多,但身体各方面的机能却是不能跟吴长顺那等神仙似的人物相比,哪怕他比吴长顺要年轻,在这方面,却也只能听从医护人员的话,不能拒绝——用武老爷子自己的话说,他是个军人,得服从纪律,现在的纪律,就是生活方面必须听医生的,容不得半点讨价还价。

    辞别武老爷子和夫人,张劲松又坐上了车,依旧是他和武玲坐在后排,武云在前面驾车。这时候,武云对他已经不像刚开始那般冷脸了。

    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京城的夜色还是挺可观的,不知道这是要去什么对方,张劲松不好直接相问,便看着她道:“今天晚上,还回老爷子这儿吗?”

    武玲一下就想歪了,伸手在张劲松大腿上稍稍用力捏了捏,又看了看前面,这才伏到张劲松的耳边,几乎是咬着他的耳朵,带着几分娇羞,轻轻说道:“你急什么呀,云丫头在这儿呢。”

    冤枉啊!张劲松满头黑线,自己只是想知道这时候出去,是不是有什么节目,在路上的时候可以先了解一下情况,到时候才好应对,真的没有急着想去床上搞双修啊!

    想解释一下,可这事儿又不好解释,说不定又会被武云骂一声流氓。张劲松只能拍拍武玲的手背,没多说什么

    “云丫头,你也就在我这儿睡吧。”车进了一处小区,武玲对前面开车的武云道。

    “不了,我还有事。”武云回答了一声,顿了顿,又道,“张劲松,你不准欺负我小姑,如果”

    张劲松不想听她的如果,赶紧道:“丫头,你就放心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可从来都没欺负过你小姑。”

    武云哼了一声,车到了地方停下,却没再出声。

    进了屋,武玲就猛地将张劲松抱住了,二人就在门边一通热吻,吻得舌头发麻口水滴下,这才松开了嘴巴看着对方喘气。

    “玲玲,我想你。”张劲松看着她的眼睛,深情地说。

    “嗯。”武玲的眼中满是深情,看着张劲松,无比温柔地说,“我也想。”

    张劲松笑了起来:“再想也得先洗澡啊,一身汗别把床单弄臭了。”

    武玲顿时哭笑不得,这家伙说话,真是越来越流氓了。

    二人的关系,自然用不着倒茶之类的客套事,武玲先带着张劲松去了洗浴间,要他先洗澡。张劲松想洗个鸳鸯浴,奈何武玲说什么都不答应,他也只得作罢,从行李箱中取出换洗衣物。武玲嘴唇动了动,却是什么都没说,先进去帮他放水了。

    浴池里的水冷热适中,张劲松身体相当放松,脑子里却在想着事情。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明天有人结婚的原因,今天武家的人好像都跟往常有些不同,武老爷子和夫人虽然没有一句话提到结婚的事情,可他心里清楚,那二位对他是满意的,至于武玲嘛,别的不说,单就刚才进来帮他放水这点,就足以证明她已经不知不觉进入状态了。

    啧,看来,这几天还真的要找个机会,和武玲商量一下结婚之事了。如果她愿意结,那就结吧,如果她想再等等,那也无妨,反正在这个事情上,他决定尊重她的意见,不引诱,不逼迫,充分发挥从老道士吴长顺那儿学到的四个字:顺其自然。

    当然了,顺其自然之前,他把意思要先表现出来,毕竟,他是个男人,得主动点。

    等到张劲松洗完澡穿好衣服出来,就被武玲拉去了衣帽间,连着让他试了五套衣服,一边试一边眉开眼笑地赞个不停,一时赞他长得帅体型好,一时又赞他眼神沉稳气质出尘,或者赞她自己眼光好之类,赞得张劲松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张劲松心里明白,武玲要自己试衣服,肯定是明天要穿出去的。自己在随江官场上混,几千块钱一身的衣服穿在身上刚刚好,不失面子又不会太惹眼,可她的衣服都是订做的,据说几万块一件都是便宜的,这站在一块儿,有点不搭配啊。

    武玲仿佛猜到了张劲松的心思,在他试过衣服之后,就笑着这个衣服是她买的,但是用的是他的钱,买了这几套衣服,接下来就有两个月不会给他分利润了,至于这些衣服具体花了多少钱,她则没说。

    说实话,刚才张劲松被她拉着试衣服,虽然脸上一直带着笑容,可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舒服的,现在听到她这么一说,尽管难知真假,可他还是能够体会到她的细心和情义,心里相当感动,那点小小的不舒服也就烟消云散了,抱着她深深地吻了一下,然后看着她,轻声道:“我有礼物给你。”

    都还不清楚是什么东西,武玲就两眼星星地望着张劲松:“啊?真的?什么礼物?”

    张劲松一见她这样子有点向肥皂剧女主角发展的趋势,顾不得酝酿感情了,赶紧掏出那个戒指盒,不等她再发感叹,一下就打开了,看着她道:“送给你。”

    这是他在随江买的钻戒,花了一万二,还不如刚才他试的衣服贵,可这玩意儿代表的意义不一样,武玲才不会去在乎到底值多少钱呢,两眼盯着,嘴唇都有点颤抖了:“送给我的?我,我都还没思想准备”

    听到这个话,张劲松好息没一口鲜血喷出来,像武玲这么大的大老板也看言情剧吗?稍稍镇定了一下,张劲松装作没听到她这话似的,自顾自地取出戒指,道:“我给你戴上吧。”

    武玲羞涩而难掩兴奋地点点头,没说话。

    张劲松能够感觉得到她这一瞬间的幸福,想到自己得到了她颇多帮助,却从来没帮过她,甚至由于工作忙,由于有个徐倩,连想她的时间都不多,这次若不是她侄子结婚,自己怕是要让她就这么一直等下去罢

    带着几分愧疚之情,张劲松放下盒子,温柔地帮她戴好戒指。

    武玲举起手,对着戒指看了又看,终于咬咬唇,望向张劲松,道:“这个,是向我求婚吗?”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219、局长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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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卷、展翅]219、局长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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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就算是吧。张劲松在心里应了一声,嘴上却不能这么说,他直直地盯着武玲看,看了有三四秒钟的样子,才郑重其事地点点头道:“嗯。”

    这两人都挺有意思,武玲面现羞意说话却是越来越奔放,而张劲松在这种时候却显得异常沉稳惜字如金,跟别的男人求婚时滔滔不绝口若悬河的样子相比实在是天差地别了,可武玲现在是怎么看张劲松怎么顺眼,他只是嗯了一声,在她眼中却胜过别人千言万语。她觉得,面前这个男人的感情才是深邃的,比那些夸夸其谈只会用花言巧语哄人的男人要深邃一万倍都不止。

    嘴唇颤抖着,武玲心中有千言万语想要说出来,却什么都没说,猛地将张劲松紧紧抱住,勾下他的头,踮起脚尖仰起脸,深深吻住。

    张劲松热烈地回应,双手在她背后开始不老实地摸索起来。

    一阵阵骚动在体内来回穿梭,武玲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那一直压抑着的**在欢快地跳跃,如炉火之上的沸水正不停地翻滚着,她跟张劲松已许很长时间没在一块了,双修功法到底还是要双修才是正途。

    不知不觉间,二人已经从衣帽间到了卧室,身上的衣服也一件件被脱下,胡乱丢了一地,武玲压根就没去想自己还没有洗澡这个问题,便被张劲松压倒在了床上

    一场**过后,武玲被滋润得仿佛要滴出水来似的,头枕在张劲松的臂弯,眼中媚态还没消散,带着种事后那独特的懒散劲,手指在他胸前慢慢地划着圈圈,边划边说:“这几天休假,你想去哪儿玩?”

    京城几处著名的旅游景点,张劲松读书的时候就去过了,现在嘛,去不去都无所谓,他只想好好地陪陪武玲,不过,话当然是不能这么说的。沉吟了一下,他拍了拍她,笑道:“反正我把我这一百多斤交给你了,你看着办。”

    武玲道:“行,那就由得我安排了啊。”

    张劲松嗯了一声,手在她肩头轻轻揉着。

    武玲支起身子,又道:“上次你过来,时间紧,没好好陪你玩,这次嘛,时间有那么长,呃,有些朋友想见见你。”

    “嗯?”张功松眉头就不由自主地皱了皱,上次来京城,还只是跟武家的子侄们吃饭都吃出了火药味,这次过来,如果跟武玲的朋友们见面,恐怕不是那么好见的吧。他不是怕事的人,但可以想象得到,武玲的朋友都是些什么出身的家伙,那些家伙恐怕个个都是眼睛长在头顶上的,谁眼里会有自己这个小小的地级市旅游局的副局长呢?

    他来京城是陪武玲的,可不是找气受的。

    感觉到了张劲松心里的抵触情绪,武玲就笑着道:“他们一直都很好奇,都想见见你。我没答应他们,你到京城来是陪我的,又不是陪他们的是不是?他们想要见呀,等咱们结婚的时候吧。”

    武玲的话说得相当好听,张劲松明白她这就是真给自己面子了,自己就算不愿跟那些人打交道,也得给武玲个面子,便道:“呵呵,你说得是,毕竟有好几天呢,特别好的朋友,不见个面的话,还是说不过去。”

    武玲又笑,这个笑比刚才的笑来得有劲得多,看样子是发自内心的,而并非仅仅只是想让张劲松开心。笑过之后,她伏下头,在他脸上使劲亲了一口。

    “轻点,明天还要去参加婚礼呢,脸上可别留下什么印迹。”张劲松提醒道。

    “没事,你脸上皮那么厚。”武玲咯咯笑道。

    张劲松摸到武玲屁股上,啪地拍了一巴掌,道:“敢说你老公脸皮厚?讨打!”

    武玲很配合地嗲了一句:“好老公,别打我,痛的”

    张劲松被她这一句给弄得又是一阵心猿意马,猛地翻身而起,恶狠狠地说:“别勾引我啊,小心明天下不了床。”

    武玲一下就将他扑倒,嘴里嚎叫道:“看谁下不了床。”

    第二天参加武玲侄子婚礼的时候,张劲松才想起来,昨天自己戒指是送出去了,也承认确实是有求婚的意思,可武玲随便就吻住了他,然后两人就到床上去了,最终他也没明白,武玲那算是答应了呢,还是要他再等等啊?

    啧,像自己那么简单求婚的恐怕是相当少见了,可是求婚的结果像自己这么模糊的,恐怕别人连想都想不到吧。

    武玲可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挽着他的手臂,见到熟人或点头或说上几句话,只要是说话的,便会介绍一番。张劲松也不知道自己脸上的微笑保持了多久,却连一个名字都没记住。好在这是婚宴,而且是武家的婚宴,武玲算是主人,所以就算有些人介绍认识了,也不会多作交流,张劲松也不知道那些人对自己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看法。

    这么一天下来,张劲松觉得比搞招商工作跟人谈判一整天都要累,虽然外面的人不需要怎么认识,可是武家的人,以及武家的亲戚,那都是要认真对待的。别人对他热情,他得热情着,别人透出些高高在上的意思来,他也只能装作没看到。有时候他跟武玲的长辈刚说了几句,突然那长辈扭头去跟别人说话了,把别人夸得上了天,他也只能等着,若是一下就离开了,那就太不礼貌了。有时候武玲的哥嫂或者侄子侄女一脸看不上他的表情,他还得照顾武玲的面子,不能放在心上。

    这些事情,他只有一个感觉,真他妈没劲!倒是武老爷子专门和他说了几句话,没别的,几句话都是夸武玲的,对宝贝女儿的疼爱,毫无保留的展现了出来。很奇怪,就这么几句话,张劲松心里所有的压抑就此一空。当然,身心的疲惫还是依旧。

    今天喝了不少酒,自有司机相送,回到住所,张劲松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伸手在太阳穴揉了揉。

    “很累了吧?”武玲也在沙发上坐下,温柔地将张劲松搂进怀里,让他的头枕在自己胸前,双手取代了他自己的手,帮他揉了起来,嘴里轻轻说道,“肚子饿不饿,想吃点什么?”

    “不吃了。”张劲松闭着双眼,语气沉沉道,“困了,洗澡吧,想睡了。”

    武玲知道张劲松是练武之人,功力之深跟自己那个从小就被称作习武奇才的宝贝侄女不相上下,并且还是混体制的人,酒虽然喝得多,可也没太醉,不可能会累到一回家就只想睡觉的地步。他这么累,重点不在身体方面,肯定是心里有点不舒服。

    她明白,张劲松心里的不舒服,是她武家的那些人造成的。前来婚礼祝贺的人对张劲松是什么态度,张劲松没必要在乎,可是武家人的态度,他就算想不在意,潜意识里也还是要在意的。这是双方身份差距造成的,她也没什么好办法,京城的大家族中,她不是第一个找草根出身的男朋友还敢往家里带的人,在她之前,有几个家族中都出现过不听话的子女,硬是不理会家族的利益需求,盲目追逐爱情,这其中,百分之九十都被家里给拆散了,剩下那百分之十,大多数在婚后过得不如意,最终能够得到家族承认的,只是凤毛麟角啊。

    她知道,自己和张劲松的事情,由于有干爹吴长顺那层关系在,父亲是支持的,但支持力度不会很大;母亲是疼自己的,见自己坚持,所以也就不反对;四哥不反对,但也不支持;另三个哥哥,可都是反对的。这种情形下,张劲松的压力可想而知。

    在心里叹了口气,她也没解释什么,只是温柔地吻了吻他的额头,道:“那我去放水。”

    躺在沙发上,张劲松脑子里有个问题在不断地盘旋,自己和武玲结婚,合适吗?虽然自己不在乎武家那么多人接不接受自己,可是,真的闹得不愉快的话,武玲能开心吗?

    这个问题,他一时之间找不到答案,等武玲叫他洗澡的时候,他起身,摇摇头,将这头疼的问题抛开,决定还是顺其自然,如果武玲想结,那就结,如果武玲想拖,那就拖。

    二人这次是鸳鸯浴,洗的时候,武玲跟张劲松说明天哪儿都不去了,就在家里好好休息一天,后天还是照样过二人世界,大后天跟朋友聚一聚。张劲松点头说好,同意了她这个计划。

    只是,计划不如变化,第二天吃晚饭的时候,张劲松就接到了白珊珊的电话,田金贵突发脑溢血,目前正在医院抢救。

    听到这个消息,张劲松震惊不已,挂断电话后就让武玲订机票,他要马上赶回随江。

    张劲松不是医生,可他也听说过许多人突发脑溢血抢求无效的事情,而有些人脑溢血发作之后虽然抢救过来了,但也得在家休养,经常吃药,已经不适合工作了。他在旅游局的工作,田金贵虽然有些打压,可更多的还是支持,现在田金贵出了这么个情况,他必须得马上赶回去。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220、人情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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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卷、展翅]220、人情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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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工作中,张劲松和田金贵之间配合得不是很默契,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分歧的。张劲松刚到旅游局的时候,田金贵给予了他有限的支持,顺便削了张程强一点点权,让他的工作阻力大大的减少;自从随着副市长粟文胜出省考察之时,张程强在外省私会情人被捉奸在床之后,田金贵担心张劲松就此坐大,把张程强给彻底压下去,所以马上又打压了张劲松,以维持田大局长所需要的平衡;可等到林业局强势来袭,田金贵却又给予张劲松足够的支持去反击。

    还不到一年的时间,张劲松可算是见识过了田金贵的为人了。总的来说,他觉得田金贵这个人虽然自私,但也识得大体,大方向上很少掺杂私人利益,工作能力说不上很强,却也没有别的领导那种动不动就拍脑袋下决定的爱好,还算是个不错的领导了。

    他深深地清楚一点,如果不是田金贵几次对他有限的支持,那他多数的时间就要陷在局里内斗上了,紫霞山的开发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呢。在这个事情上,他是相当感谢田金贵的。

    现在田金贵到医院抢救,于情于理,他都要第一时间赶回去,到医院去看望。

    除上一起工作的感情让他需要第一时间赶回去之外,还有个情况也让他没心情继续在京城。这个情况,所有人都想得到,由于得的是脑溢血,所以田金贵这次不管能不能抢救过来,都不可能再占着旅游局长的位子了。现在正好紫霞山在搞开发,旅游局大小也算得上是一块肥肉了,怕不是又有许多人盯着这个位子,要抢得打破脑袋了吧?

    这个事情发生得太突然,短时间之内,市领导之间应该不会很快形成共识,新局长未任命之前,十有**会由二把手张程强主持工作,那样的话,张劲松就比较被动了。

    所以,张劲松要尽快赶回去,以应付随时可能出现的状况。

    武玲虽然不混体制,可毕竟是在那样的家庭环境中长大的,从小耳濡目染,自然明白这个事情的重要性和迫切性,马上打电话吩咐人去安排,然后亲自开车送他去机场。

    去机场的路上,张劲松看着专注开车的武玲,心中有几分欠疚,便道:“反正你这几天也是休假,要不,到随江去玩几天?”

    对这个提议,武玲还是颇为心动的,可是想到他这么匆匆的回去是有事情,恐怕这几天都会很忙,自己还是别去分他的心了,便笑着说:“算了,免得你手忙脚乱。等下次吧。”

    张劲松也没再劝,点头道:“嗯,那行,下次再去。你也要照顾好自己,别太累了,注意多休息,钱是赚不完的。”

    这个关心的话,武玲听着心里是很受用的,很温柔地应下,活脱脱一幅乖宝宝模样,丝毫不见其在公司时那种令人不敢直视的女强人威风。

    这两人不像以前那样分别的时候说太多甜言蜜语,可这种平淡的体贴话,却更能够让彼此明白对方的心意,感情更显深邃

    从白漳飞京城的时候,张劲松是让武云派了个车送他到的白漳机场,并没有自己开车,现在从白漳回随江,他还是给武云打电话调了台车。当然,这个电话,他还没上飞机的时候就打了,武云还要等两天才去随江,不过从公司调台车去白漳机场接张劲松,自然是没有问题的。

    下了飞机,坐上车之后,张劲松又给武玲和武云分别打了个电话报平安,心里对武云也还是挺感激的,这丫头虽然时不时的就会看他不顺眼,可一遇到事情了,对他也还是相当够意思的。

    车刚上机场高速,白珊珊的电话便又打了进来,得知领导已经在往随江赶,便又把情况汇报了一遍,田局长的抢救还在进行中,而且,局里也有些人已经知道了这个事情,但到医院探望的人不多。

    张劲松明白人不多的原因,因为局长大人没有醒过来,探望了也是白搭,局长大人也不会记得自己。当然了,最重要的是,这个病就算是抢救过来了,局长大人也没法再工作了,探望得再积极又有什么用呢?重要的是赶紧打听消息,看看谁会当新局长,争取赶在别人前面去拜码头表忠心,以求日后能得到新局长的重用。

    想到这些,张劲松心里特不是滋味,官场之中,实在少了点人情味。被这个消息搞得有些情绪不高,张劲松一路无话,也没去想新局长的问题,将安全带系上,接了几个电话之后,便坐在后排睡着了,一直到下高速的时候才醒。

    车没回住所,直往医院而去,到医院之后,张劲松便让那司机自己回去,他则提着行李箱,边往外科楼走边给白珊珊打电话。

    白珊珊接到电话,说了楼层之后,赶紧到电梯旁去等候。

    张劲松从电梯里一出来,白珊珊就伸手去接行李箱,很随意地拖着,不等他发问,边带路往里走边轻声说道:“田局长现在在病房里,还在昏迷,也不知道明天能不能醒。”

    “吴大姐来了吗?”张劲松问。这个吴大姐,名叫吴霞,是田金贵的夫人。

    白珊珊道:“来了,挺伤心的,戴局长在陪她说话。”

    在张劲松面前,白珊珊称呼戴金花一直都是戴局长,而没有叫阿姨。张劲松也由得她,反正这是她的事情,跟自己没什么关系。

    张劲松没说话,白珊珊又说了几个名字,都是来了之后又走了的人。毕竟今天田金贵是跟人喝酒的时候脑溢血的,消息传得快,现在差不多整个旅游局的人都听说了这个事情。张劲松估计,那些来了又走了的人,过来也只是表达一下心情,留个几百块钱算是仁至义尽了。

    令张劲松意外的是,病房里这时候人还挺多,有田金贵的老婆和两个亲戚,还有四个局里的人,戴金花在场,张程强也在场,还有就是办公室主任伍爱国以及田金贵的司机了。

    张功松和戴金花以及张程强没有先开口,只是交流了一下眼神,便直接走到吴霞面前,声音低沉地打招呼:“吴大姐。”

    “张局长,你请坐。”吴霞眼里还含着泪光,起身请张劲松坐。

    张劲松没坐,问:“情况怎么样?”

    吴霞摇摇头,声音哽咽了起来:“老田他”

    “田局长吉人天相,不会有事的。”张劲松发现吴霞已经六神无主了,心里叹了口气,安慰道,“吴大姐,你把心放宽,到医院里来了,一切都有医生,啊。”

    吴霞这时候就只剩点头了,泪水不要钱地滴了下来。

    病房里的气氛瞬间分外伤怀,戴金花便轻声劝着吴霞,两分钟的样子,吴霞止住了泪水,再次向众人道谢。这时候,纪检组长李湘生又来了,隔不多久,工会主席谭国栋和副调研员曾宏都出现在了病房中,至此,市旅游局的领导一个不落全到齐了。

    俗话说王不见王,这些局领导之间,若不是开会,基本上是不可能在一起的,也就这个机会,大家都站到一块儿来了。

    张劲松原以为这些家伙最早要等到明天才会来医院呢,没想到居然都在晚上过来了,很显然,谁都不想被别人说闲话。不管平时大家感情如何,现在田金贵人都那样了,如果不过来看一下,倒显得太过冷血了——那些科长们可以现实一点,但局领导嘛,哪怕是做做样子,这个局领导班子团结的姿态都是要表示出来的。

    既然领导们都到一起了,针对这个事情,也还是要议一议的,几乎没费什么口水就达成了共识,金贵同志的病一定要治好,随江条件有限就去省里,省里不行就去京城。这个共识,其实也不是讨论出来,而是一个领导说要尽最大努力治疗,别人就都附和了。当然,这个费用,由局里承担。如果病的是个科长什么的,就没这待遇了,但局领导不一样嘛,大家都是局领导,谁知道自己以后会不会生大病呢?总不能光靠医保吧?

    在医院里,也只能说这一个问题了,别的问题是不方便讨论的。病房里有家属,还有伍爱国和司机在,众人呆了一会儿,便都告辞了。

    下楼的时候大家是一起走的,面色沉重地交谈着,但一到停车场,就都不说话了,作鸟兽散。戴金花见张劲松的行李箱都由白珊珊拖着,就知道他来的时候没开车,说送他一程。

    张劲松也没客气,准备将行李箱放在戴金花新配的车的后备箱中,司机很有眼色地下来帮忙,白珊珊则坐到了副驾驶位。

    车开动之后,戴金花就对张劲松道:“你忙了这么长时间,好不容易休几天假,又有得忙啰。”

    “我再怎么忙,也就那些事。倒是你和程强同志,要辛苦了啊。”张劲松叹了口气道,他明白戴金花的话是在做试探,便很干脆地表明自己对局长之位没有什么兴趣,然后又点出来,在旅游局内部,就只有她和张程强二人有竞争力,张程强虽然是党组副书记,目前排在第二,可是她是女同志,这一点也是个优势,至于李湘生嘛,虽然是党组成员,可毕竟只是个纪检组长而不是副局长,差了一截。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221、难以置身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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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卷、展翅]221、难以置身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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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戴金花叹息了一声,道:“出了这个事情,没办法呀。我那一摊子事情不多,谈不上辛苦。啊,程强同志年富力强,方方面面的情况都很熟悉,工作容易上手,应该也辛苦不到哪儿去。”

    这个话,听上去像是在叹息田金贵住院了之后她工作量就会加大了而心情郁闷,又像是在称赞张程强的工作能力强,可实际上呢,听话要听音,年富力强,那就是说一旦张程强上位,可不会像田金贵那种快要退休的心态那么平和了,到时候跟你张劲松之间,怕不会斗得天翻地覆?他张程强在局里经营了那么久,方方面面都有他的人,到时候要给你使绊子,那就太容易了,你可不能大意啊。

    一番提醒,戴金花说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掏心掏肺,很有几分感动人。张功松确实有几分感动,这个大姐说话还是很够意思的,不过在感动的同时,他也有几分感慨,人啊,果然都是有贪心的,她这话听着是提醒自己要小心张程强,可也透出了几分她对局长之位的念想。以前戴金花在局里地位超然,没有偏向任何一方,自从张劲松帮了她几个忙之后,她隐隐就和张劲松成了同盟,现在眼看着旅游局一天比一天红火起来了,她那颗淡然的心也起了些涟漪,而现在局长的位置一空,她那求上进的心思就止不住地冒出来了。

    身在官场,果然是谁都不会真正淡然啊,哪怕只要有一丝希望,也不管这希望是不是自己的机会,都会去碰碰运气。张劲松一瞬间想了许多,他也理解戴金花的心情,便点点头道:“紫霞山那边,市里催得紧,我现在是分身乏术啊”

    他这个回答,在戴金花的预料之中,明白了他的态度是对这个事情不掺和,只守着紫霞山那一块,她也就心里有数了,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虽然她也听说了张劲松很受市委组织部长木槿花的器重,可她并不认为,他能够左右一个正处级的位置——组织部只是考察,后面还要过常委会的哈。

    不过呢,她心里又有那么个想法,张劲松虽然扶不了一个人上正处,可要阻止的话,那应该没什么难度——木槿花是组织部长,组织考察那一关随便使个坏就行了,或者干脆直接否决了,借口随手都是。所以,尽管她目前和张劲松的关系尚可,却也要先探探口风。

    车里还有白珊珊跟司机,戴金花探过口风之后,也不会多作深谈,关心了几句他的个人问题,又说了说田金贵平时的好处,不知不觉间,便到了张劲松父母住的那边,他道谢下车,看着车驶入马路,这才迈步走进了巷子。

    今天若不是坐了戴金花的车,却又不想戴金花他们知道自己住在哪儿,他都没准备提着行李箱回这边,准备明天再把从京城带的礼物给父母呢。

    张父张母对于儿子这时候跑回来觉得很奇怪,张劲松便说了一下田金贵的情况,想了想,还是没把在北京给武玲戒指的事情说出来,他觉得,结婚这个事情还是比较严肃的,没到最后时刻,他不想告诉父母,免得他们操心担心。

    张劲松不说,可他妈却由不得他,一个劲地追问他在京城跟武玲之间的进展,问得张劲松一个头两个大,最后逼得没办法,只好把师父搬出来,说是师父讲了的,他婚姻还未动。

    洗了澡,躺到床上的时候,张劲松才想起来有个很重要的事情差点忽略了,田金贵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还没向木槿花汇报呢!

    别看他现在是市旅游局的副局长,跟林业局一场硬仗中又赢得云淡风轻,可真要说起来,他在市里的靠山,算来算去,还真的就只有木槿花一个人。紫霞山的旅游开发是市委书记陈继恩退休前的工程,旁人以为张劲松已经很得陈继恩的器重了,但他自己知道,他能够当上旅游局的副局长,还是木槿花力挺的结果。

    而且,在市领导中,也确实就只有木槿花对他还颇多照顾,可从他得到消息到现在,都过去五六个小时了,他居然想都没想过要给木槿花汇报,这实在是蠢到极点了,失误太大了!

    这个问题,性质相当严重,如果木槿花从别处得到了消息,可张劲松却没给她报信,那说得轻点,是张劲松不尊重领导,往严重了说,那就是不想跟木槿花混了!

    恨不得抬手扇自己两个耳光,张劲松咬牙切齿了几秒钟,想了想,这才给木槿花打了个电话:“领导,我这儿有个情况要向您汇报一下。”

    他说得直接,没有问木槿花有没有时间,本来就已经汇报得迟了,要再扭扭捏捏地问她有没有时间,那就显得太心虚了。

    木槿花声音平平淡淡,只应了一个字:“说。”

    张功松没迟疑,马上说道:“今天晚上田金贵同志脑溢血发作,现在在医院,我刚从医院出来,您现在有时间吗?”

    这时候问有没有时间,那就是表示想当面汇报情况了。而且这个话,也是一种变相的解释自己为什么现在才打电话汇报,因为自己要先了解一下情况,要自己去看过了,汇报的时候才言之有物嘛。不浮躁不冲动,没有听风就是雨,而是自己先落实情况,然后才跟领导汇报,这才是一个合格的处干所应具备的基本素质,这也从另一方面证明了她木部长强将手下无弱兵,很有识人之明嘛。

    木槿花沉吟了一下,道:“明天来办公室。”

    听到这句话,张劲松放心了,不管木部长有没有从别人口中听到这个消息,不管她是不是对自己有意见了,都表明她还是认自己这个下属的,今天晚上可以睡个安稳觉了。心情一放松,他才反应过来,木部长是个女的,这时候已经很晚了,自己跑去汇报工作,有些不妥当啊。笨,真是笨!

    第二天早晨起来练完拳,张劲松买了一笼小笼包一杯豆奶一瓶水,坐上了出租车,说了句市委便在车上吃起了早餐。

    今天要去向木槿花汇报工作,他得赶早,然后还得回局里去,田金贵出了这么一个状况,今天局领导肯定要开个会,然后再以局里的名义把这个情况上报市委市政fu——市领导肯定是早就知道了情况的,不过程序要这么走。

    虽然昨天晚上大家并没有商量开会的时间,而且办公室主任伍爱国可能一整晚都在医院里,但这并不妨碍局领导们今天的会议。当然了,会肯定不会开得很早,因为一大早找市领导汇报工作的,肯定不止张劲松一个人——木槿花昨天晚上没让张劲松当面汇报,别的市领导也有自己的事哈。

    一见面,木槿花就面无表情道:“我给你五分钟。”

    张劲松摸不准木槿花这是什么意思,见她没叫自己坐,又只给五分钟,便也不作多想,两眼看着她道:“领导,金贵同志出了这个事情,我今后这个,工作怎么开展,还要您多指示啊。”

    他这个话说得很有技巧,只说他今后的工作,而没有说旅游局的工作需要木槿花的指示,那就表示他知道轻重,明白自己的身份,无论如何,自己是代表不了旅游局的,同时,也显得他沉稳,如果一开口就让木槿花对旅游局的工作作出指示,那置市政fu于何地?只说自己的话,那肯定是没问题的,随江官场中,谁不知道我是你木部长的人呢?我的工作,当然需要你来指示了。

    沉稳中透出亲近,张劲松现在,是越来越会说话了。

    木槿花瞪了他一眼,训斥道:“指示什么呀?到旅游局这么长时间了,还不知道怎么干工作?”

    挨了训,张劲松心里反而轻松了,木槿花这么跟他说话,就表示,虽然对他有点不满,但并没有把那份不满记在心里,他心里暗美,幸亏昨天晚上想起来给她打个电话汇报一下了,要不然可真就会因为一时大意而把木槿花给得罪惨了。

    “我干工作都是蠢干,在方式方法上需要加强学习,思想动态方面也要多向领导汇报,工作思路上还要多听领导指示,只有这样,才能避免走弯路呀。”张劲松一本正经道。

    木槿花被他给逗乐了,这小子,听说在外面嚣张得狠,没想到一到这儿来,跟当一科副科长的时候没什么两样嘛,态度相当端正,很尊重领导的嘛。

    “坐吧。”心中那点不愉快烟消云散之后,木槿花的脸色就缓和了许多,还很难得地抬手指了指沙发。

    张劲松没有因为木槿花神情松动而得意忘形,只坐了半个屁股,然后就把昨天晚上局领导班子都去医院的事情说了说,没有讲张程强和戴金花都对局长的位置虎视眈眈,只是单纯地说了说自己的工作,也没有去打探新局长人选的意思。

    反正张劲松自己知道自己的情况,现在副处级都还没有落实,只是享受待遇,还不够资格去争局长的宝座,别人为那个位子斗得你死我活他才懒得去管,他只希望新局长上任之后,别跟他使绊子就行。所以,今天他到木槿花这儿来,纯粹就是汇报思想,免得木槿花对自己有意见,现在这个目的达到了,他才不愿节外生枝呢。

    木槿花没费神就把张劲松的心思看了个透,也没多说什么,只叫他专心做好工作。

    张劲松不清楚部长大人要他专心工作这个话,是不是隐有所指,可出了办公楼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索性不再去想。去局里的路上,张劲松对自己近段时间的工作进行了一个较为深刻的反思,觉得自己到旅游局之后还是有些得意忘形了,没有了像在组织部工作时的那种谨慎的心思,要不然的话,昨天晚上怎么会差点忘了跟木部长汇报进而弄得自己那么被动呢?

    看来,今后还得时时警醒才行啊

    果然如同张劲松所料,今天上午,除了田金贵之外的所有局领导都来了,只不过时间有先后,最迟过来的局领导是张程强,他九点一刻才到。一到局里,张程强就亲自和几位局领导单独沟通,然后定在十点钟的时候开个会。

    旅游局党组本来就少人,只四个人,现在田金贵还在医院,三个人开会也没多大意思,而且在现在这种时期,张程强也不愿糊里糊涂去得罪非党组成员的局领导,所以全体局领导一起坐在了会议室。

    会议依然还是办公室主任伍爱国记录,他昨天在医院呆了一个通宵,这时候两眼通红,神色颇为疲惫,也不知道是对田金贵的感情太深还是为了自己以后的路发愁。

    张程强是党组副书记,又是副局长,旅游局正儿八经的二老板,田大老板出差或者休假的时候,理所当然由他来主持工作。今天的会议,自然也由张程强主持。

    今天的会议室没有像往常那般听到偶尔的笑声,张程强一脸肃穆,语带沉痛道:“人都到齐了,那咱们就开始吧。啊,金贵同志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一起共事这么多年,我从金贵同志身上学到了很多宝贵的经验,金贵同志给了我很多帮助啊相信大家都跟我是一样的感受,金贵同志是个好大哥,好班长,局领导班子一直这么团结,金贵同志功不可没”

    这个会议的开头有意思,跟田金贵最不对付的张程强口若悬河地对田金贵赞不绝口,而戴金花等人却低头看着自己的笔记本或者茶杯,也不知道在不在听。

    这怪异的气氛下,张劲松是越听越不对劲,田金贵还只是在医院里昏迷不醒,人还活着,组织上也没免去他旅游局党组书记和局长的职务,你张程强就这么迫不及待开始念悼词了?现在大家是在会议室开讨论会,而不是在殡仪馆参加追悼会!

    妈的,就算田局长跟你关系不好,可你也用不着这么干吧?这已经不是肚量问题或者理念问题,而是素质问题了。

    一念及此,张劲松就觉得胸中有股子气憋得难受,不吐不快!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222、如此阴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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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卷、展翅]222、如此阴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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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之前张劲松就决定在局长之争这个事情上采取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这种冷眼旁观的态度,尽管从市委来局里的路上,张劲松还反思过自己近段时间的所作所为,觉得以后行事要多想要谨慎,尽管张劲松和田金贵的关系并没有特别亲密,可听到张程强这貌似诅咒一个病人早点挂掉的话,他还是一阵阵发冷。人可以自私,但不能冷血到这种程度啊!他怎么也忍不住心里的怒火,咳嗽了一声打断张程强的话,然后冷冷地说:“程强同志,时间不早了,咱们是不是先向市领导作个汇报?”

    会议室骤然一冷,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到了张劲松脸上,然后,又几乎同时往张程强脸上扫了一眼,心中都在暗乐,两位张局长,这又掐上了哈。啧啧,张程强啊张程强,你未免也开心得太早了点吧?殊不知我们虽然年纪大了不容易冲动,但这位张局长,可是还没到三十岁呢。

    张程强这时候脸上的表情可就精彩了,两眼杀气腾腾地望向张劲松,手中青筋暴起,牙关紧咬,差点没忍住要拿起面前的茶杯去砸人了。

    今天他兴致勃勃地主持会议,但会议才一开场,还没有讨论事情,就被人给当众扇了一记响亮的耳光,丢人丢大了啊。什么叫时间不早了,什么叫先向市领导作个汇报?这种话是你一个非党组成员、而且还只是享受副处待遇的副局长应该说的吗?眼里还有没有领导!会场纪律还要不要了?你还是不是党员干部!

    以前田金贵休假或者是出差的时候,张程强也主持过会议,但从来没有哪次有现在这么心情舒爽,以前不管怎么样,田金贵总会回来。可是这次不一样了啊,田金贵不管怎么样都回不来了,他张程强不再只是临时主持工作,不出意外的话,下午市里就会正式宣布由他来主持旅游局较长一段时间的工作,还有很大可能坐上局长的宝座呢。

    今天张程强心里高兴,忍不住就在开会前废话了几句,也显得自己风格高,却没料到事与愿为,张劲松竟然敢在这种场合下跟他针锋相对,丝毫不给他面子。

    是可忍,孰不可忍!今天要不给你张劲松个厉害瞧瞧,以后谁***都可以蹲到我张程强头上拉屎拉尿了!以前仗着有田金贵撑腰,你处处和老子对着干,现在田金贵护不了你了,老子今天主持工作,正好拿你祭旗!

    脸上青白了一阵,张程强忍住了打人的冲动,冷哼一声道:“张劲松同志,你这是什么态度!我提醒你注意身份、尊重会场纪律,该你说话的时候,没人拦着你!”

    这话说得比刚才张劲松的话更不客气,你***什么身份,也够资格打断我的话?

    张劲松也是冷眼相对,不紧不慢地说:“张程强同志,我也要提醒你,先学会尊重人吧。”

    这个话一出口,那些个没讲话的人脸色就古怪了起来,戴金花脸上甚至还闪现过一道笑意,随即隐藏不见。

    张程强一下就顾不得再保持形象了,伸手在桌子上一拍,顾不上手掌的疼痛,抬起来指着张劲松,吼道:“你什么意思?啊,你什么意思?你给我说清楚,我怎么不尊重人了?”

    张劲松一脸无辜的表情道:“我可没说你不尊重人啊,这是你自己说的。我只是提醒你先学会尊重人,大家都听到了的啊。”

    这一下,有几个人就忍不住笑出声了,虽然都赶紧把笑声收住,自己用强大的毅力憋着不再笑出来,只在心里暗乐,可那笑出来了的几声还是显得异常刺耳。

    张程强被气得好悬没一口血喷出来,嘴唇都颤抖起来了,声音更是变得异常尖细:“滚,你给我滚!”

    “张副局长,我是来开会的!”张劲松脸一冷,厉声喝道。

    称呼一变再变,从程强同志,到张程强同志,张劲松一直都还留有余地,可这声张副局长一叫出来,那就真的是恶心人了。这就是**裸地揭皮子,别以为今天是你主持会议你就高人一等!别忘了,你还不是局长,只是副局长,而我,也同样是副局长!

    眼见马上就要爆发一场大战,戴金花及时开口插话了:“都冷静一下、冷静一下,啊,金贵同志病了,大家心里都不好受,啊,这个心情都可以理解。但是呢,啊,我们这个工作,还是要干,而且要干得出色。不能让金贵同志对我们失望,不能让金贵同志在医院里还要为我们操心,没有心情安心养病”

    她这一插话,明显就是拉偏架,虽然话说得很平和,叫二人不要争吵了,可是,毕竟刚才可是张劲松先发难的,而且还逼得张程强分寸大乱。不过,有她开头,李湘生等人也就好跟着附和了。

    张程强很生气,本来是打定主意一把张劲松赶出会议室才肯罢休的,可是戴金花突然说出这一番话来,就引起他的警觉了。

    今天的会议是他主持的,可是刚才这么一闹,戴金花在这时候跳出来一说话,怎么感觉会议就由她戴金花主导了呢?

    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该不会是戴金花和张劲松联合起来设计自己吧?张程强脑子里一下就冒出了这么个念头。由不得他不这么想,他跟张劲松之间的矛盾早就是个公开的秘密,而戴金花和张劲松关系亲近也是众所周知的——戴金花的准儿媳可是张劲松的得力干将来着。

    在局里,自己虽然是二把手,顺序接班的话,自己当仁不让会坐上局长的宝座,可是戴金花也是极有竞争力的。她是女干部,有一定优势,又是党组成员、副局长,资历和工作经验都是够的,最主要的是,她还有个市人大当副主任的老公。

    旅游局现在不是政fu的直属局,而是组成局了,局长的任命不仅要在市委常委会上讨论,还要过市人大那一关。上次就有个不大不小的局,在局长走了之后,二把手便从党组副书记提到了党组书记,但得意忘形了,人大那一关没通过,与局长之位失之交臂。

    有了这个警惕,张程强就冷静了许多,看了看戴金花,没再和张劲松争论什么,喝了一小口茶,平复了一下心情,继续开会。

    不过,经过刚才那么一闹,这个会也开得没什么意思了,每个人随便说了几句,匆匆收尾。

    中午张劲松又去医院看望了田金贵一次,还是没醒,与其家人说了会儿话,便告辞而去。下午的时候,并没有像想象中那样有市领导前来指导工作,全局上下人心浮动。

    晚上才刚回到家,张劲松便接到电话,田金贵醒过来了,他又马上赶到医院。

    看着眼前这个躺在病床上面色憔悴、比往常显得仿佛要苍老十岁、连动弹一下都相当吃力的人,张劲松真不敢把他和平时看到的田金贵联系起来。他走到床边,伏下身去,声音轻柔地说:“局长,好些了吧。”

    田金贵看着张劲松,像是好几秒才认出来人是谁,嘴唇哆嗦着,相当费力地发出两声类似“哦”“啊”一样的声音,手想要举起来,但却根本举不动,只有手指在不停地颤抖。

    张劲松见状,不免有几分心酸,双手将田金贵的一只手包在掌中,半个屁股就在病床上坐了下来,看着他那张憔悴得不像样子的脸,缓缓说道:“局长啊,我来看你了”

    田金贵手指颤抖得更加厉害,眼睛眨了起来,两行浊泪流出。

    张劲松在心里叹息了一声,没等吴霞拿着纸巾去擦,他就松开那只盖在田金贵手背上的手,小心地为其擦拭着那泪水,后面的话也说不下去了。这时候,田金贵的儿子走上前来,张劲松又拍了拍田金贵的手背,看着他的眼睛道:“局长,你安心休养,我跟吴大姐说几句话。啊。”

    吴霞和张劲松一起出了病房,或许是因为田金贵醒来了,吴霞的神色也好了一些,不再像昨天晚上那样六神无主。张劲松先是安慰了几句,然后才说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直接给他打电话。

    这算是一个承诺,张劲松知道自己在这种时候作出这种承诺,有点感情用事,不符合当官的性格——毕竟他和田金贵只是共事,田金贵对他也没有什么大恩,犯不着主动招惹这种闲事。可是,想到田金贵那两行浊泪,他还是于心不忍。

    下楼后坐进车里,他呆呆地望着那些进进出出的人群,想着如果再过得几年,心性磨练出来了,再遇到田金贵这样的事情,面对着那两行浊泪,会不会也像那些官场老油条一样无动于衷?

    几分钟后,他摇摇头叹了口气,没有答案

    副市长粟文胜到旅游局开了个会,指定由张程劲主持旅游局工作。张程强有点小开心,离局长的宝座又近了一步,只等着田金贵一办病退,他就名正言顺地接班。至于说他现在还是党组副书记,那也很正常,毕竟从党组副记,组织上还有一系列程序要走。况且,田金贵还没有病退,虽然人在医院,以后也没法干工作了,但毕竟现在还占着局长和党组书记的位置,一个局里总不能同时出现两个党组书记吧?

    中午,粟文胜还留下来吃了顿饭,肯定了旅游局的工作,对旅游局班子诸多勉励,又表扬了张程强的几句,算是摆明车马给张程强撑腰了。

    其实,对于张程强这个人,粟文胜也是不怎么满意的,工作能力是有一些,可是跟张劲松一对比,那就不够看了,而且上次出省考察搞得那么丢人,他都恨不得活撕了张程强。但是,现在旅游局一出这个事情,他就又要为张程强争取这个局长的位置了。没办法啊,谁叫张程强是他的人并且还比较听话呢?有能力的干部遍地都是,但也只有听话的,才用得顺手啊!

    在粟文胜想来,他帮张程强争取一个旅游局局长的位置应该没什么难度。不错,现在旅游局的局长不是由市政fu直接任命,而是需要市委常委会讨论,但是,旅游局是政fu序列的,政fu这边的意见也很重要,而这一块又是他分管的,由他提名张程强,别的副市长也不会有什么意见。

    市委那边嘛,粟文胜也认为问题不大,现在谁不知道陈书记对旅游局很关注,谁敢跟快要退休的陈书记争这个位置?而自己又是陈书记的人,在陈书记面前,也是说得上话的。自己这些年一直很听陈书记的招呼,现在又分管着旅游这一摊子,陈书记是个念旧的人,想来不会驳了自己这个工作上的请求。

    几家欢喜几家愁,眼看着粟文胜那么力挺张程强,戴金花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却相当不是滋味。眼睛在另几个局领导身上瞄了瞄,脑子里就转动了起来,别的局领导虽然没有奢望局长之位,可他们心里应该清楚,真要让张程强上位了,以张程强的性格,那他们的日子都不会有田金贵时期那么好过了。所以,从这方面来讲,他们对于张程强当一把,心里多少也应该有一点抵触情绪的。

    想到这里,戴金花心思电转,觉得还是要和另几位局领导单独沟通一下,看看他们心里是怎么想的,要让他们明白这个事情的严重后果。嘿嘿,到时候组织部下来人考察谈话,局领导班子都不看好张程强当局长的话,市委恐怕也得慎重考虑考虑吧?

    田金贵没有办病退手续,继续占着旅游局一把手的位置,人已经从医院里出来,在家休息了一天,然后便由家人陪同着,前往京城求医治病了。

    旅游局里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人传怪话了,说田金贵霸着局长的位子不让,是怕一旦病退下去,就没办法用公款治病了,还有人说田金贵那个病现在只能靠养,没办法完全治好的,跑到京城去治病是借口,目的只是想趁着这个机会多报销些医药费,变相捞钱

    这怪话传得相当快,也传到了局领导耳朵里。张劲松是从白珊珊那儿听到的汇报,心中恼怒不已,却也没什么办法,现在这社会啊,什么都好管,就是别人的嘴巴不好管。他心里隐隐觉得,这怪话只怕并非那么简单,说不定还有局领导在推波助澜,或者干脆就是在某个局领导的暗示下传出来的。

    妈的,不就是个局长的位置,有必要这么下作,这么不择手段吗?张劲松心里有些悲凉,进入体制内打拼也有这么长时间了,而且还当了市旅游局的副局长,在开发区的时候见识过管委会领导之间的斗争,在市委组织部的时候也曾经跟邓如意动手打过架,他以为自己算是经历过了各种阴暗了,却没想到在旅游局又大开了一回眼界。

    到底要阴暗到何等程度,才能对一个病得丧失了工作能力的人都这么恶语中伤?难道,就没有一点点悲悯之情?

    张程强这两天比较恼火,虽然市里已经明确指定由他来主持工作,可是这个工作实在是不好开展。局党组现在实际上就只三个人,戴金花明显对局长之位还有些念想,所以对他有些敌意,而李湘生呢,不知道什么原因,对他也若即若离;至于那几个没进党组的局领导,谭国栋和曾宏依旧我行我素,张劲松嘛,那就不用提了。

    他也曾试过单独沟通,却没收到什么效果。

    面对这样一盘散沙的状态,他这个主持工作的副局长,真的是相当头痛。刚刚主持工作时候的兴奋劲一过去,他就真正体会主持工作的副局长和正局长之间的区别大了去了,想提拔个人都没办法——党组会上三个人谁也不肯支持别人啊。

    他想要打破这种状况,可是一个时候却又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突破口,但他明白,不能再等了,市里让自己主持工作,可如果自己在主持工作期间表现得太差劲了,那自己局长的宝座可就要泡汤了。

    张程强觉得,自己现在搞得这么被动,很大程度上跟张劲松有关系。想当初田金贵住进了医院之后,自己于第二天主持会议,可是那次会议一开始,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张劲松给打断了,随后又被张功松气得差点吐血。他认为,就是那次会议,让自己的威信扫地,从而引起了连锁反应,现在是个人都不把自己这个主持工作的副局长放在眼里了。

    认真考虑之后,张程强决定把这个突破口放在张劲松身上。突破有两种办法,一种是和张劲松搞好关系,第二种,那就是跟张劲松斗一场,并使其臣服。很明显,以他现在的状况,是没办法和张劲松搞好关系的,而且,他也不能示弱,只能想办法,用强硬的态度去把张劲松打趴下!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223、母 女,交 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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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卷、展翅]223、母女,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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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持旅游局工作的副局长同志认为,为今之计,是要从哪儿跌倒,就在哪儿站起来!他的工作难以开展起来,就是因为有张劲松这个刺头在,只要把张劲松治得俯首帖耳了,别的人谁还敢阳奉阴违兴风作浪?

    哼,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碰运气做成了几件事情,就真以为自己比谁都厉害了?操,这次不找个名堂整得你掉层皮,老子跟你姓!

    张程强在心里赌咒发誓着,丝毫都没考虑,就算是跟张劲松姓,他还是姓张呢。

    关于田金贵的怪话还才刚刚消沉下去,又一个传言冒了出来,不知道是谁嘴里传出来的,据说市委领导对旅游局的情况曾有过指示,不会从外面调局长来,而是就地提拔,但对于提张程强还是提戴金花,市委领导之间还没有达成共识,所以,市委才放任田金贵迟迟不办病退,也没先把张程强提为党组书记,根本原因,还是市委领导在犹豫。

    这个传言有鼻子有眼的,很有蛊惑性。

    张劲松自然是不会相信这些传言的,但他知道,这个传言对张程强相当不利。看来,戴金花和张程强之间的竞争,相当激烈啊,不仅仅只是比拼上级领导的关系,还发动群众基础了。

    最近旅游局可谓是人心浮动妖风阵阵,从局领导到办事员,就没几个肯真正沉下心来做事情的,大家心里都有各自的打算,有支持戴金花的,也有紧跟张程强的,还有一大批骑墙派,不肯轻易下注,还在观望,但只要出现了压倒性的局面,他们就会随时投向胜利者的怀抱。

    大家对局长之争的关心,早就大过了对工作的热情,就连白珊珊,在工作之余,也会关心一下戴金花和张程强之争——虽然她是张劲松赏识的人,可戴金花也是她男朋友的妈妈啊。

    “领导,明天晚上孙光耀他们请我们家吃饭。”在张劲松办公室,白珊珊语带几分羞涩地说。

    张劲松笑了起来:“哦?要订婚了?恭喜啊,准备什么时候结婚?”

    “嗯,准备明年结婚,日子还没定。”白珊珊笑着答了一句,然后满是期待地看着张劲松,道,“明天晚上,你有没有时间?我想请你一起去。”

    张劲松愣了一下,摆摆手道:“请我一起去?你们两家人吃饭,我去干什么。”

    “我家里就我妈在家,我爸在外地。”白珊珊嘟了嘟嘴,一幅撒娇的样子道,“你是我领导,也就是我的娘家人,他们一家人都去,我们家就两个女人”

    你们家就两个女人,所以想到了拉我的壮丁?张劲松心里觉得怪怪的,却也不好再拒绝了,笑着点头道:“那行,明天晚上是吧?给你凑个人势去!”

    “谢谢领导。”白珊珊站起身,一脸开心地道谢,告辞而去。

    等到白珊珊出门好几分钟之后,张劲松才反应过来,张珊珊今天来请自己明天去吃饭,恐怕不仅仅只是让自己以半个娘家人的身份前去,十有**跟戴金花脱不了干系。白珊珊她爸爸在外地,完全可以等到她爸爸回来了再一起吃饭嘛,为什么要急在这一时呢?看来,这是戴金花跟自己打算把关系拉得更近一点了。

    戴金花为什么要转这么一个弯来拉近关系呢?答案很明显,局长之争!现在这种关键时刻,多一个盟友就多一份赢的希望啊!最不济,失败之后,也还有个得力的帮手,在今后的工作中,不至于被张程强给打压得透不过气来。

    张劲松苦笑了一下,自己和戴金花的关系一直都还不错,可现在是非常时期,看起来她还是有些不放心啊,居然搞出了这手段。啧,在这场局长之争中,自己是很想不去理会的,但看来没那么容易。

    树欲静,风不止。

    果真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若是戴金花直接请张劲松吃饭,张劲松还真有可能找个让人挑不出毛病的理由来拒绝,可是白珊珊来请,他得给白珊珊一个面子

    虽然同在一个单位,但下班后张劲松并没有和戴金花一起前往吃饭的地方,而是开着车和白珊珊去接她妈妈——今天去吃饭,他可是白珊珊半个娘家人来着,自然没有跟戴金花一起过去的道理。

    车出了旅游局大门,驶到马路上之后,张劲松瞟了一眼今天打扮得相当淑女的白珊珊一眼,笑着道:“时间过得可真快,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你还是个小丫头,现在都快要结婚了。”

    “是啊,时间过得真快。”白珊珊点头应道,脸上浮现出一丝追忆的神色,“那时候管委会人哪有现在这么多,还记得你刚调到招商局的时候,局里只五个人我爸妈要我考公务员,只希望我一辈子衣食无忧,谁也没指望我有朝一日能当领导,可没想到,我现在就已经副科级了。局长,以后你高升了,我还要跟你混。”

    以前白珊珊只称呼张劲松为局长,可自从她到了旅游局上班之后,这称呼慢慢就起了些变化。在旅游局张劲松的办公室内没有外人在场的情况下,她叫他领导;在有外人在场的情况下,她叫他张局长;在外面没有外人的情况下,她还是像以前一样,直呼局长。

    “高升了就跟我混,那要是下放了就不跟我混了?”张劲松笑问道,对于白珊珊这个话,他还是很高兴的,不由得又想到叫她来旅游局的时候她虽然对开发区那个副局长的位置很不舍,却也相当痛快地答应了。

    这样听领导话的下属,哪个领导不喜欢呢?

    “下放?”白珊珊愣了一下,然后就想心思开动了,睁大眼睛,一幅好奇宝宝的模样道,“你要下去了?区里还是县里?党委还是政fu?”

    一见她这个反应,张劲松就在心里暗叹,在体制内打拼的就没有蠢人,自己刚才只是随口一说,压根就没想过下区县的事情,她居然一下就想到了这个方面,当真是联想丰富,也很有悟性。

    自己虽然有下区县的想法,可是还仅仅只是想法,除了徐倩之外,也就和武玲姑侄讨论了几句,连木槿花那边都还没来得及透露意思呢,这丫头居然只凭自己一句玩笑话就猜到,不得不说,她确实有几分混官场的天赋啊。

    其实白珊珊能够从一句玩笑话里感觉出张劲松有下区县的可能,这也不算什么,因为他对张功松很熟悉,再说白一点,他对张劲松这几年的工作经历很熟悉,而且也明白自家领导跟常务副省长武贤齐关系很深,所以她早就觉得张劲松到旅游局并不会干多长时间,无非就是镀下金混下级别。自家领导那么强大的背景,而且这么年轻,不可能只在条条上混,进入块块里大展拳脚那绝对是必然的。

    联想到张劲松这几年从开发区到组织部再到旅游局的经历,白珊珊认为自己已经把握住了自家领导的升迁脉络,虽然领导在旅游局的时间比在开发区招商局和组织部都短一点,可下区县毕竟还要有段时间准备嘛。而且领导在旅游局搞出了紫霞山开发这么一个大型目,将旅游局从一个可有可无的冷清衙门变成现在炙手可热的局面,能力和功劳,谁能相比?

    所以,她认为,领导可能要动了。

    张劲松本准备一口否认的,可转念一想,到嘴边的话就又变得相当含糊了:“你倒是会想。”

    白珊珊就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不是我会想,是局长你总是会给我惊喜啊。不管你到区里还是县里,反正我先把秘书的位置预订了啊。”

    张劲松笑着道:“徐书记现在都还没秘书,她可是副厅级啊。我现在,呵呵,离配秘书可差得远哪。”

    白珊珊撇撇嘴,一脸不以为然的表情道:“徐书记那是在省里,当然要规定来,可下面区县能跟省里比吗?开发区以前那个魏主任魏本雄,他现在在安青县当副县长,都配了秘书了,只不过不叫秘书,叫办公室副主任,其实干的就是秘书的事,听说每个副县长都配了一个办公室副主任呢。我现在级别也够,到时候跟着你一起调过去,也给你当办公室副主任,专门为你服务。”

    张劲松哭笑不得:“你这都听谁说的啊?哪有那么夸张!”

    区县领导配秘书的事情,这个确实相当普遍,虽说不是所有的区县政fu的副职都有一个相对应的办公室副主任专门为其服务,可也占了很大的比例。这还是现在,以前的搞法更让人无语。有少数权力比较大,人比较强势的副县长,除了有个政fu办的副主任专门为其服务外,还配了个通讯员呢。当然了,那时候市里有些行局里强势的局领导也喜欢配通讯员。现在大家都比较低调了,没那么张扬,有个专职司机服务就差不多了。

    其实,关于领导配秘书的问题,曾有位省级领导在全国政协会议上说起过,按中央的规定,副省级领导才能配专职秘书,而且副省级退休后也不能再配秘书了,可是实际上的情况,县处级领导配专职秘书的情况相当普遍。对这个现象,那位领导是相当的痛心。

    有关秘书问题,石盘省在好几年前还专门下过一个关于取消市县领导秘书的文件,然而文件好下,却没办法落到实处,最终也只能不了了之。当然了,在省里面的情况要好许多,各厅局基本上只有一把手配了秘书,副职都没配,可是下面市里面就没那么严格了,不说别的,就说随江市政fu,哪个副市长没秘书呢?

    这个取消秘书的文件没收到相应的效果,省里又下了一个文件,文件规定男领导不准配女秘书。这个文件,各级各部门执行得还是比较好的。不过,在区县里面,男副区长副县长配女办公室副主任的现象虽然不普遍,但也不少见。

    “管他夸不夸张。”白珊珊摆出一幅耍赖的表情道,“反正有那么回事就行,省里只规定男领导不能配女秘书,但没规定不能配个女的办公室副主任呀。”

    说完这个话,白珊珊就吃吃地笑了起来,笑得花枝招展,胸前起伏不停,虽不像武玲那么壮观,却也颇为动人。

    张劲松有点吃不消她这个热情劲,赶紧道:“你呀,现在说话做事可不能只顾着自己的性子了,要多跟孙警官商量商量。”

    白珊珊道:“切,我自己的工作,关他什么事儿呀。”

    张劲松笑了笑,没出声,两眼望着前面,专注开车。

    或许是刚才聊得很开心很自在,可是张劲松突然一下提到孙光耀,气氛就略有几分尴尬。过了大约有一分钟的样子,白珊珊才继续说话,但却没再继续刚才的话题,只聊些与工作无关的轻松话。

    从白珊珊口中,张劲松知道了她家里的一些基本情况,她母亲的姓比较少见,姓冷,名沧水,开了个商贸公司,其实主要就是卖酒,拿下了好几个行政机关的接待用酒业务。听到这个名字,张劲松有几分意外,虽然有几分怪异的味道,可是感觉比白珊珊这个名字要有意境得多。

    至于白珊珊的父亲白成,则是个包工头,一年四季很少在家,前不久他上面的大老板到靖珠市接了个工程,他带着队伍就过去了。

    张劲松以前好奇过白珊珊好像没什么背景啊,不知道是怎么考进公务员队伍中来的,但这种事情,显然是不好相问的,他甚至都没有去问白珊珊家里的情况,免得她以为自己从侧面要打听她什么。现在听到她这么一说,顿时就有些明白了,她母亲肯定是认得些人的,而她家里的经济条件也挺不错,真要下定决心了,进公务员队伍还是有办法的。

    张劲松记得,白珊珊喜欢去酒吧玩,看来这应该是很早就养成的习惯了,家里有钱,消费得起啊。啧,难得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在自己手下居然那么努力工作,不怕苦不怕累,干工作也不挑肥拣素,真不知道是她父母从小教育得好呢,还是她自己有喜欢拼搏的基因——毕竟她父母都是做生意的啊,做生意就得能吃苦。

    白珊珊没想到自己随便一点情况介绍,居然会让领导对自己又增加了几分好感,这也算是意外之喜了。她其实不怎么喜欢跟别人提起自己的父母的,但今天张劲松要和她母亲见面,她总要先提前说点基本情况,总不能真要等到见面了再作介绍吧?昨天晚上她就回家跟她母亲把张劲松的情况也说了说呢,这就是为了避免初次见面没什么话可说的尴尬——至少这样两边先说了说,见面之后实在没话还可以讲一讲诸如总是听珊珊提到你怎么怎么样之类的话哈。

    车一直开到冷沧水的沧水商贸公司门市部,张劲松靠边停下,白珊珊下车去喊她母亲。没几分钟工夫,白珊珊便陪着一个头发直溜乌黑、看上去三十来岁、很有些韵味的女人走了出来,那女人手上还提了两个礼品袋。

    张劲松还以为那女人是白珊珊她妈公司里的员工,却不料人家一上车就自来熟地微笑着打招呼道:“这位就是张局长吧?你好,我是珊珊的妈妈,珊珊这丫头有点调皮,给你添麻烦了。”

    “你好。”张劲松扭过头,微笑道,“你是珊珊的妈妈?真没想到啊,看着像她姐。”

    这时候,白珊珊也打开副驾驶的门坐上了车,接话道:“跟她一起到外面逛街,遇到我同学了说这是我妈,我同学都不相信。怎么样,我妈漂亮吧?”

    张劲松点点头:“漂亮,嗯,比你漂亮。”

    白珊珊娇道:“局长,哪有你这么说的嘛。”

    冷沧水赶紧道:“张局长你别在意,珊珊这孩子从小说话就这么没大没小的,以后你多管管她。”

    张劲松打着哈哈夸了白珊珊两句,心中觉得这个冷沧水有点意思,她可是一点都不认生啊,面对着一个享受副处待遇的领导,丝毫都不显得拘谨,不过话语中却是自然而然地透出了些讨好的味道,看来她平时没少跟领导干部打交道,说话的方式已经成为一种习惯了。

    边开车往目的地赶边聊天,张劲松就觉得冷沧水和白珊珊这两母女性格相差比较大,面容虽然有几分相似,但差异性更大,相比较起来,冷沧水比起白珊珊对男人的吸引力可就大多了。除了成熟的风韵之外,单从容貌上来讲,冷沧水也比白珊珊长得漂亮,更难得的是,冰沧水那双眼睛幽深得跟潭深水似的,似乎看一眼就能够让人陷进去似的,而且她的嘴唇特别性感,很容易勾起男人最原始的**。

    张劲松就纳闷了,白珊珊怎么就没把她妈这两个优点遗传下来呢?嗯,不过没遗传也好,白珊珊混的是官场,长得太勾人了不安全也不利于进步。像徐倩那样身居高位的漂亮女人,实在是少得可怜,很少有领导会选择在官位上补偿自己婚外的女人,基本上都采取别的方式——比如金钱。

    脑子里乱七八糟想着这些东西的时候,便已经到了地方,市人大常委会副主任孙从军、市旅游局副局长戴金花两口子带着他们做警察的儿子孙光耀正在大门口等着——刚才快到时候的白珊珊和孙光耀通了个电话,看来孙家一家人也是掐着时间的呢。

    张劲松车停稳,孙光耀便朝车子这边快步走来,孙从军和戴金花就站在原地没动。

    孙光耀嘴巴很甜,见到几个人下车,他就礼貌地喊道:“张局长、阿姨。”

    张劲松道:“小孙今天很精神啊。”

    冷沧水也夸了孙光耀一两句,手提着一个礼品袋子跟张劲松客气了一下,落后张劲松半步,往前走去。

    张劲松心想,她还有个礼品袋放在自己车上,不会是送给自己的吧?这个念头闪过的时候,便已经走到了孙从军和戴金花的面前。

    戴金花热情地介绍着:“老孙,这就是我常跟你说起的张劲松,劲松啊,我们家老孙,早嚷嚷着要跟你喝两杯的,一直没机会。”

    张劲松马上朝孙从军伸出手去:“孙主任,您看您这劳您久等,真是折煞我了。”

    孙从军用力握住张劲松的手,笑容满面道:“我们也是刚刚到。小张年轻有为啊,看到年轻人我就特别有精神,今天咱们好好喝几杯,啊。”

    张劲松自然是满口应承,心里警惕不已,虽说孙从军现在去了人大,没什么实权了,可是人家毕竟是副厅级领导,站在这儿等自己这么一个享受副处待遇的小干部,这太说不过去了吧?啧,自己被孙从军两口子抬得这么高,呆会儿戴金花真要提出什么要求来,可就不好拒绝了啊。

    心里在叫苦,张劲松脸上却不动声色,二人紧握着的手又使劲摇晃了几下,这才松开。孙光耀这时候就开始介绍双方家长,自然又是一番客套,随后一行人便往里走去,很自然地以孙从军为中心。

    一进包厢,才刚刚坐下,冷沧水就又站起身来,把那个礼品袋子递给戴金花,言明就只两瓶酒,一瓶茅台,一瓶随江老酒。戴金花也没客气,道过谢收下了,又顺手给了冷沧水一个礼品袋子。看来这二人都是早有准备。

    交换过礼品之后,孙光耀便吩咐服务员倒酒上菜。大家边吃边聊,孙从军丝毫没有摆副厅级领导的架子,气氛比较热烈,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冷沧水的生意上面。

    冷沧水虽然许多酒都做,但最主要的还是郎酒和随江老酒,孙从军便突然说试试随江老酒的味道怎么样,让戴金花把冷沧水带来的那瓶随江老酒给开了。

    随江老酒的味道还真的挺不错,孙从军在桌子上就表态了,这种随江人民自己的美酒,随江人要多喝,还要请外面的朋友喝,今后市人大的接待用酒,也算随江老酒一份。他在市人大分这着接待处呢,也就是动动嘴皮子的事儿。

    孙从军这一表态,不等冷沧水感谢,戴金花就对张劲松道:“劲松啊,咱们旅游局是随江对外的窗口,你看咱们的接待,是不是也试一试随江老酒?”

    张劲松就奇怪了,办公室是你戴金花分管的,又不是我分管的,这种事情你自己拿主意就行了,问我干什么?

    仿佛看出了张劲松的疑惑,戴金花接着又说:“现在金贵同志去京城了,我和程强同志压力就大了,你跟外面人打交道多,人年轻有精力,啊,大姐跟你说,你可别想偷懒,接待这一块,你得帮大姐分担了。啊,我跟湘生同志说过这个事情,他也认为是这么个道理。其实呀,我是最想把办公室都扔给你,别让你闲着,不过呢,程强同志认为紫霞山那一块工作挺重的,从保护年轻同志的角度来讲,他不希望你太过劳累。在这一点上,我跟程强同志的看法,是不一致的。”

    张劲松心中大震,戴金花她这哪是要自己分担什么压力,分明就是往自己手中送权力啊。旅游局的接待任务是归办公室负责的,办公室是归戴金花分管的,但办公室主任又是局长田金贵的人,这关系有点小复杂。

    现在戴金花可是出口惊人啊,先说要把接待这一块儿给自己,后面干脆直接说把整个办公室都让给自己分管,更难得的是,这个事情她已经和纪检组长李湘生沟通过了,就算是张程强想阻止,也阻止不了。特别是最后她提醒的那一下,也让张功松心里一紧,张程强现在还没当局长,就开始惦记着要打压自己这个老对头了,真要让他当了局长那还了得?

    当领导的,哪个不希望手中的权力大一点多一点?对于戴金花抛出来的这块肥肉,张劲松是很想接在手里的,但他却没有马上接。

    幸福来得太快,张劲松却没有被砸晕,相反头脑还在瞬间就冷静下来了。戴金花肯送给自己这么大的好处,那绝对不是白送的,她绝对会有所求。自己想要吃下接待这一块,那肯定要付出些什么,要是想拿下整个办公室,那付出得肯定就更多了。

    这世上,从来就没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说穿了,无非就是一个互相帮忙,做场交易而已。戴金花肯舍弃这么一块肥肉,不用说,肯定是有事情要求自己帮忙了。

    什么事情呢?用屁股都想得出来,肯定是跟张程强的局长之争了。

    自己不想在这事情上掺合什么,可是现在看来,真的是不掺合都不行了,唉,真要让张程强当了局长,自己以后的工作可就不好开展了,倒不如帮一帮戴金花。

    沉吟间,张劲松想了这许多,就明白了他们为什么一定要请自己来参加这个饭局了,也明白冷沧水为什么别的礼物不准备,单单就只提了两瓶酒过来。到了此时,张劲松不得不佩服孙从军和戴金花两口子的手段了。

    老江湖就是老江湖,做事情确实有一套。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224、各取所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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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卷、展翅]224、各取所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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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桌子的人都看向了张劲松,想听他怎么说。而这其中,冷沧水不仅仅只是看着张劲松,她还开口说话了:“身为一个随江人,宣传咱们随江的美酒,我也义不容辞。这样吧,明天我先往旅游局送两箱随江老酒过去,请领导们先试试味道”

    她这个话说得相当直白,一下就将张劲松抵到了墙上,偏偏张劲松还没办法跟她计较,因为她没说要钱啊,人家直接就是送的,是一番好心啊。

    还没等张劲松开口,孙从军又大笑着开口道:“冷总,你可不能一心只想着小张啊。”

    冷沧水顺口就娇笑着答了一句:“我不敢想你呀,要是想了你,戴大姐可饶不了我。”

    孙从军笑声不绝:“那倒是,你戴大姐我都不敢惹她。你还是想想小张比较安全。”

    靠,这种场合下你们也敢**?张劲松就相当无语了,**就**吧,别把我扯进去啊,我只是白珊珊的半个娘家人,可没想过给她娘做情人!

    戴金花心里颇为不爽,却还要露出一脸微笑,白了孙从军一眼,半是认真半是玩笑地啐道:“你个老不正经的,也不怕劲松和珊珊笑话。”

    张劲松可不敢顺着她这个话接,就端着酒杯站起身来,走到戴金花面前,道:“戴姐,来来,我敬你一杯,感谢你一直以来对我的照顾、关怀,啊,这个,还有帮助、指导”

    戴金花也站起身,端起酒杯笑着打断张劲松的话道:“劲松啊,大姐虽然比你痴长几岁,但是呢,还真没有什么地方可以指导你的。啊,生活上大姐可以帮助你,工作上呢,你指导大姐还差不多。”

    张劲松道:“戴姐你可千万别这么说,你是领导”

    戴金花面带不愉地打断他的话道:“什么领导不领导的,这儿又不是局里,没有领导,我就是你大姐。啊,说起来,我到旅游局的时间也不短了,可咱们随江的旅游幸亏劲松你把紫霞山旅游开发搞起来了,现在咱们旅游局的人走出去,头都抬得高些啊。可以说,是你让我们局广大干部职工扬眉吐气了,来,这杯酒大姐敬你。”

    还好今天这桌子上没外人,要不然张劲松都要怀疑戴金花居心叵测了,这哪是表扬啊,完全就是在搞捧杀嘛,飘得越高摔得越重啊。不过,明知道戴金花心里不可能真像嘴上说的那样,可听到这个话,张劲松还是有点心中暗喜,脸上却露出一丝苦笑,摇头道:“戴姐,你再这么说我真就无地自容了,来,我敬你。”

    话落音,他跟戴金花碰了一下,然后一仰脖子,将杯中的酒喝了个干净。戴金花也一口就将酒喝完了,很给张劲松面子,二人对望一眼,心中都颇为满意。

    这杯酒一喝,双方就都明白彼此的意思了,张劲松对这块肥肉表示有兴趣,但还要先看看交换条件再说,而戴金花就没再提有关接待用酒的事情,恐怕是觉得在这儿不方便说,要等到饭后再私下里单独沟通。毕竟,这儿还有个冷沧水在场呢,虽然她是白珊珊的母亲,可让她知道得太多也不好。

    张劲松刚回到坐位上还才吃了一口菜,孙光耀就端着酒杯走了过来,完全是以敬长辈的架式给他敬酒来了,感谢的话说了不少,就只差开口叫叔叔了。孙光耀敬过酒,冷沧水和白珊珊两母女又敬他,这热情劲让他颇是感慨,对孙从军和戴金花的佩服就更是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了。

    今天这个宴,只是孙白两家的家宴,却硬要把自己请过来,然后当着冷沧水和白珊珊的面说起冷沧水的生意,这就是让自己没办法开口直接拒绝,只要自己没有当场拒绝,肯定就会慢慢地细品这其中的好处,到时候,大家就有得谈了。若不是在这种场合下,而是别的场合,自己只要当场拒绝了,就算事后自己又动了心,可是由于早就开口拒绝了,再反悔面子就过不去了,也肯定不会再提这个事情。

    啧,也不知道这是孙从军还是戴金花的主意,直指人心啊!

    这个点子,当然是孙从军想出来的,张劲松猜出了一些关窍,但却还是没能完全看透孙从军的心机。今天这个事情,孙从军并不仅仅只是针对张劲松的心理而设计的,还把冷沧水的反应都算计进去了,他只需要稍稍向儿子问几句话,便能够把冷沧水的性情猜出个大概。他算准了,以冷沧水的为人,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就算不当面拉业务,至少也会在酒桌上说一说她的酒生意。既然如此,他就索性加一把火,主动把话往这个上面引,果然,这个冷沧水一听到有业务就两眼冒光,像只闻到鱼腥味的猫似的,急急忙忙就跳出来冲着张劲松发难了。

    这顿饭吃完之后,戴金花就提议去喝茶,冷沧水虽然很想多跟这几位呆一会儿,但她毕竟不笨,看得出来戴金花是有话要跟张劲松谈,便说呆会儿还有事。戴金花没挽留,让孙光耀陪她们两母女回家——是陪而不是送,孙主任和戴局长的司机都在下面呢,他们没喝酒,开车送才安全。

    孙从军喜欢喝酒,也喜欢喝茶,今天看来兴致不错,摆手让茶艺小姐退下,他居然亲自摆弄起了茶具,手法娴熟,动作如行云流水。张劲松的师父吴长顺也喜欢喝茶,但却对泡茶并不讲究,所以他对泡茶也不熟悉,不知道孙从军的手法对不对,只是觉得极具观赏性。

    看着孙从军乐在其中的样子,张劲松心中就冒出个念头,这些原本手中掌着实权的领导,在退到人大政协之后,心中空虚,无所事事,也只好用下棋泡茶打牌这类事情来打发时间了。啧,以后自己要是到了他这个年纪,就不去人大政协,与其像孙从军这样贪恋着权力却又只能看着权力一点点从手中流失,看着别人对自己的尊重越来越少,一天天体会那种痛苦,倒不如直接一退到底,然后学着师父那样在山上体悟自然,静修天人之道。

    “劲松啊,什么时候喝你喜酒呀?”戴金花一句话打断了张劲松的思绪。

    张劲松就笑着摇头道:“你知道的,我现在手头那么多事,最近正在和紫霞山公司一起研究,看看怎样才能把紫霞山的宣传做起来咱们这儿不是旅游区,这还是头一回搞旅游,千头万绪啊,脑壳疼,哪儿有时间考虑个人问题哦。”

    戴金花笑道:“工作嘛,每天都是忙,总是忙不完的。大姐是过来人,这个要说说你了,个人问题解决了,才能更好的投入工作,更用心地为人民服务嘛。劲松啊,我知道你们这些年轻人总是想着多玩几年,我跟你讲呀,早结婚有早结婚的好处,趁着你父母年轻,有力气给你带孩子,不要想着请保姆,别的事情可以请保姆,孩子嘛,还是爷爷奶奶带的好。”

    张劲松点头称是的时候,孙从军已经把茶水分别注入了三个杯中,免除了张劲松继续受教的郁闷。

    喝了几口茶,便很快进入了正题,话还是由戴金花先说的:“今天上午和程强同志湘生同志碰了个头,对市里旅游行业的发展方向,程强同志提出了个思路,劲松你看看这个思路行不行得通?”

    说到这儿,她停了停,看向张劲松。

    张劲松眨眨眼,道:“哦,程强同志有什么高见?”

    戴金花继续道:“程强同志认为,有鉴于国内别的旅游景区内,旅游行业混乱,旅游从业者素质良莠不齐,游客到哪儿都会受到欺骗咱们应该在紫霞山正式开门迎宾之前,把市内各旅游相关企业召集起来,开个会,制定一个培训机制,由旅游局组织,对他们进行定期培训,提高他们员工的接待素质,让外地游客到随江之后,感受到一个热情的、诚信的、与众不同的旅游环境”

    张劲松忍着恶心,故意说道:“程强同志这个思路相当不错啊,不过,真要实施起来,咱们局里财务上恐怕有很大负担吧?啊,不说培训的时候给他们补误工费什么的,光是会务费住宿费餐费都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啊。”

    戴金花没料到张劲松会说出这种话来,刚听的时候还以为他很幼稚不懂各行政主管部门的捞钱之道,转念一想,他可是在开发区招商局当过局长的人呢,对下面这些道道肯定不会陌生,那么这么说,就是故意的了。

    想到这儿,戴金花就觉得好笑,没看出来啊,这个张劲松,还有几分正义感呢。她摇摇头,道:“程强同志的意思,可以向企业收取一部分培训费”

    听着戴金花的话,张劲松眉头就皱了起来。张程强好算计,也是好心机啊,居然想到要弄这么一出戏来。从大义上讲,张程强占据了道义和法理的制高点,是想从一开始就定下规矩,以求将紫霞山做成国内旅游区的一块净土;从部门利益来讲,张程强这个办法,局里广大干部职工至少会有百分之九十的人支持,因为这个办法来钱啊。想一想,跟旅游相关的企业,除了景区景点、旅行社、旅游运输公司之外,还有那么多宾馆酒店啊,给他们的员工进行定期培训,那可不是白培训的,是要收钱的啊!

    这个办法,说得好听一点,是为了行业的健康发展,说得难听一点,就是为了部门利益变着法子敛财!这是行政主管部门利用手中的权力,去吸相关企业的血!旅游行业对游客的各种欺骗,这个是人性自私的体现,大环境如此,不可能仅仅靠几次培训就能够扭转得过来的。如果真有那么容易,国家旅游局早那么干了!

    用各种光明正大的理由,以损害随江市里面旅游从业者利益为手段,从而达到满足自己部门利益的目的,这种搞法,张劲松相当厌恶。

    当初徐倩在开发区的时候,基本上还是做到了对进驻开发区的企业的承诺,开发区各部门严禁到各企业去吃拿卡要,但现在刘祖良当开发区一把手还没多长时间,就已经对各企业摊派过一次了,而且也陆续开始有相关部门到企业上去打秋风。这个消息,张劲松是听到过一些的,当时很是恶心了一阵子,但也没办法,毕竟,他和徐倩都不在开发区了。

    现在倒好,旅游局也想那么干了。

    无论是对行业的健康发展,还是对旅游局内部的职工来说,张程强的想法都可以说是很好的,两全其美的。可是,张劲松却明白得很,旅游局不能那么干,理想和现实的差距往往会比想象中还要大得多。现在紫霞山都才搞建设,还没开门迎宾,就算是对外的宣传工作都还没有大力开展起来,如果旅游局真干起了这种缺德事,那还不闹得那些企业天怒人怨?

    不管怎么说,开发区开始对企业动心思,那也是在企业落户并且赢利之后。可是现在紫霞山都还没有接待客人,张程强就想先从那些相关企业上咬下几块肉来,这***太不地道了吧。

    “我觉得吧,行业规范,这个的确是需要引起重视的,我们旅游局,是政fu的旅游行政主管部门,考虑问题一定要全面,要从实际出发,做任何决定,都要多方论证,慎之又慎啊。紫霞山现在都还没有游客过来,说句不好听的话,现在随江市哪个旅游企业又靠紫霞山赚到钱了呢?景区的经营,说到底,还是要靠旅游企业才能发展起来,光靠我们旅游局这些人是不可能的!我是干招商出身的,我知道企业最怕最烦的就是行政主管部门今天一个文件要收费,明天一个决定要缴款”张劲松叹了口气,平复了一下略显激动的心情,看着戴金花道,“戴局长,我有点激动,如果有什么说得不对的地方,请你批评。”

    他用上了戴局长这个称呼,那就表明这个事情,他是认真的,也是就事论事的。

    戴金花就笑了起来,道:“你呀,大姐在你心中,觉悟就那么低吗?”

    张劲松就不好意思地笑笑,没说话。

    孙从军这时候点点头说话了:“看得出来,小张是踏踏实实做事的,也是看问题看到了实质的,不简单啊。”

    张劲松摇摇头苦笑道:“不怕您二位笑话,其实这个事情,我也是深有体会的。我爸妈就开了个小小的狗肉店,工商、税务、卫生、消防、环保等等部门那真是,唉,我都不想说”

    戴金花点点头附和了一声,然后一脸沉重地说:“程强同志的出发点还是好的,不过我担心最终会好心办坏事啊。现在他只是主持工作,有事情还要跟我和湘生同志沟通一下,如果他真的当了一把手,那这个事情他肯定会马上实施。你跟他共事的时间不长,可能对他的性格还不是很了解”

    话题很自然地就扯到局长之位了,张劲松也不能再装聋作哑了,皱着眉头道:“他当不当一把手,我们也左右不了啊,这个要看市委领导的意思。”

    戴金花笑着道:“市委领导是什么意思我不知道,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紫霞山真正地做起来,广迎四方宾客,这才是市委领导希望看到的。劲松,你在市委领导那里说得上话,机会合适的话,也可以跟领导适当反映些情况嘛。”

    张劲松听懂了她的意思,她是希望自己到市委组织部木部长面前说说话呢,或者能够直接把话递到市委书记陈继恩耳朵里去那就最好了。他觉得,可能在戴金花的眼中,自己虽然不能直接帮上她的忙,但坏张程强的事,应该是没问题的——所有人眼中,自己都是组织部木部长的心腹爱将呢,在木部长前面说说别人的坏话,想必是很有效果的。

    对张程强的性格,张劲松还是有一定了解的。他当然明白,真要让张程强当了局长,那么戴金花所说的事情肯定会发生。那不仅仅是吸旅游企业的血,同时也是直接把手插到他张劲松的分管范围内搅上一搅了。

    张劲松可不希望这种事情发生,他觉得,戴金花的这个要求不过份,对自己对紫霞山的旅游开发都有好处,而且还能够分管到接待那一块儿,这笔交易做得。

    打定了主意,张劲松就点点头道:“戴姐说得对,我们市的旅游事业,市委领导一直都相当重视。啊,任何可能对旅游业有重大影响的事情,我们都应该向市委领导汇报,认真听取市委领导的指示”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225、白珊珊的野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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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卷、展翅]225、白珊珊的野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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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条件摆上来,交易定下来。茶室里气氛格外和谐,三个人都不再说一句跟工作相关的话题,尽扯些生活中的鸡毛蒜皮,时不时几声轻笑,见证着这生活的美好。

    室内茶香萦绕,室外,在不知不觉中,已有细雨从天空飘落下来。

    细雨温柔地落在车窗玻璃上,没有啪啪的声响,在雨雾中那朦胧的灯光照耀下,只见玻璃上形成一条条弯弯扭扭的痕迹,仿佛被蚯蚓爬过后泥泞的地面一般,看着让人直皱眉。

    白珊珊这时候就两眼盯着车窗外面不时闪过的朦胧灯光直皱眉,她倒不是不喜欢下雨天,而是觉得今天晚上这餐饭,自己被戴金花给利用了,心里有些不痛快,还有些担忧,担忧着领导张劲松会不会因此而怪罪自己。她天真地以为今天真的仅仅只是一场家宴,却不料最终会演变成那个样子,她怎么说也是当过局领导的人了,虽然只是开发区的一个局,却也足够让她明白戴金花的用心了。

    对戴金花今天的搞法,她心里是颇有些怨念的,大家都不是外人,你有什么动作就不能先跟我商量一下吗?张局长对我有大恩,你这么搞,显得好像是我在算计张局长似的,这不是陷我于不义吗?我这还没和你儿子结婚呢,你就对我这么不尊重,真要给你当了儿媳妇,那你还不是想把我怎么捏就怎么捏?

    刚才在酒桌上,由于有张劲松在,白珊珊只能强忍着心里的不痛快,装出笑脸应付着。可是等坐上了车之后,无论坐在前面副驾驶位上的孙光耀说什么,她都只是嗯嗯啊啊地应着,没有和他多说话的意思。

    要不是这车里还有个司机的话,她甚至都不愿和孙光耀说哪怕一个字。

    孙光耀也感觉到了白珊珊的反常,可是父亲的司机在开着车,他也不好询问她到底怎么了,只好不停地找冷沧水说话,冷沧水对女儿这个男朋友那是相当满意的,一路上说说笑笑,没觉出什么距离便进了小区。

    下车后,孙光耀让父亲的司机先回去,他呆会儿自己打车走。看着汽车消失在雨幕里,冷沧水请孙光耀上楼,白珊珊没说话,当先上楼而去。

    一进客厅,还没来得及坐下,白珊珊就面无表情,冷冷地看着孙光耀说道:“你刚才怎么不走?还想住在我们家吗?”

    “珊珊,你怎么说话呢。”冷沧水一见气氛不对,赶紧瞪了白珊珊一眼,然后又笑着对孙光耀道,“小孙你坐,喝茶还是喝咖啡?”

    “阿姨,不用麻烦了。”孙光耀笑了笑,然后一屁股坐下,仰起脸看着白珊珊,挺纳闷地问,“站着干什么,坐呀。”

    说完,他还伸手在沙发上拍了拍。

    白珊珊歪了歪嘴,没说话,一脸不高兴地坐了下来。

    冷沧水也不知道女儿这是在发什么神经,心里叹了口气,转身取速溶咖啡去了。

    “珊珊,你怎么了?”孙光耀关怀了一句,伸手就要去搂白珊珊。

    白珊珊抬手挡住了他的手臂,有心说点什么,想想还是算了,他妈妈又不是他,一码归一码。摇摇头,白珊珊脸色柔和了一点,懒洋洋地说:“我累了,想早点休息,你也早点回去吧,明天还要上班呢。”

    孙光耀就挨近了一点,笑道:“那你跟我一起回去,我给你做按摩。”

    这二人都是新时代的年轻人,早就在床上比过力气了,孙光耀用父母的钱给自己买了一套房,没跟父母住一块儿,白珊珊经常去他那儿做床上运动,不过很少在那儿过夜。往常听到他这样的话,她心里总是会有种甜蜜的骚动,可是今天居然有点小反感。

    眼睛眯了眯,白珊珊觉得心里太烦躁,怕再说下去会忍不住吵架,就站起身,道:“我妈在家呢,你早点回去吧,我去洗澡了。”

    这时候,冷沧水端着咖啡过来了,孙光耀道过谢接在手上,却是不好再劝白珊珊什么,白珊珊便去取了衣服,洗澡去了。等到她洗完澡出来,客厅沙发上就只有她妈妈冷沧水一个人坐着看电视,孙光耀早已不见了踪影。

    冷沧水看到女儿过来,就皱着眉头质问道:“我说你今天怎么回事啊?一路上就给小孙摆脸色,他哪儿得罪你了?”

    白珊珊很没形象地一屁股坐了下来,哼哼着道:“他没得罪我,他妈得罪我了!”

    “他妈怎么得罪你了?”冷沧水声音提高了些,原本懒坐着的身姿一换,腰背瞬间直了起来,道,“你看看人家,那么大的领导请我们吃饭,二话没说就决定从我这儿拿酒,人家多给我们面子”

    “不是给你面子,是给张局长面子。”白珊珊气冲冲地来了一句,鼻孔里呼出两道粗气,终究还是没细说,闷闷不乐道,“说了你也不懂,你就知道你的生意,生意!哼!”

    “你”冷沧水伸手指了指白珊珊,接着就叹了口气,又语重心长道,“珊珊,你也不小了,别总只想着玩,女孩子不比男孩子,大一岁那就大了一大截了。我看小孙就不错,工作好,人家比你小还对你那么好,家里条件也不错,父母都是大领导,你就把你那些小脾气收一收”

    若是刚参加工作那时候的白珊珊,听到这个话肯定会和冷沧水来一阵激烈的争论甚至是争吵,可她现在毕竟是副科级领导了,沟通不了也不会和妈妈争吵什么,直接就说累了要睡觉,便回房间去了。不一会儿,她又跑出来,找到手袋从中取出手机,再次钻回房间了。

    躺在柔软的床上,白珊珊手中翻来覆去玩弄着手机,两眼望着房间,眨啊眨的却拿不定主意要不要给张劲松打个电话。今天这个事情,她心里是很内疚的,也是很怕张劲松生气的。可是打电话怎么说呢?说自己不知道这个事情,全都是戴金花使的暗招?这么说,张劲松会相信吗?

    可如果不打电话呢,张局长会不会更生气?会不会认为自己忘恩负义,翅膀硬了就不把他放在眼里了?天地良心,自己的翅膀可从来就没硬过啊!

    正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手机响了,来电话的是孙光耀。她接通电话,淡淡地说自己已经睡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便挂断了电话。

    就是孙光耀这个电话,让白珊珊下定了决心,抬手就给张劲松打了个电话:“局长,你,到家了吧?”

    张劲松的声音四平八稳:“在路上。”

    “哦。”白珊珊停顿了一下,有心道歉却又不知道话该怎么说,只能吐出一句,“这个,刚下雨了,你开车慢点啊。”

    “嗯,谢谢。”张劲松的话颇为客气。

    白珊珊听着张劲松这么客气地说话,心里就更慌了,吞吞吐吐道:“局长,我”

    张劲松道:“什么事赶紧说,我要开车呢。”

    “没,没事,我,我想,明天早上,有个工作想给你汇报一下。”白珊珊一急之下,就想到了这个点子,这种事情,电话里肯定是说不清楚的,还得要面对面的,才有可能取得领导的原谅。

    “嗯。”张劲松从鼻子里应了一声,不等白珊珊再说什么,便果断挂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传出来的嘟嘟声,白珊珊就无奈地长吐了一口气,眨眨眼刚要将手机放到床头的时候,孙光耀的电话却又打了进来,一接通就阴阳怪气地问:“刚才给谁打电话呢?”

    白珊珊没好气地回答:“没给谁打。”

    “没给谁打一直都在通话中?”孙光耀的话中透出了浓浓的醋意,道,“不想跟我讲话,说是要睡了,一挂电话就给别人打”

    “神经!”白珊珊没心情和他啰嗦,很干脆地挂断了电话,随后顺手把手机给关了,免得孙光耀再没完没了地闹个不停

    张劲松不知道因为自己的原因,白珊珊和孙光耀之间居然还闹起了矛盾,他一到家,还没来得及喝口水,便马上给木槿花打了个电话,话气颇为轻松,还有几分亲近之意,比起面对面说话要更显得自在:“领导,你这两天在百忙中抽得出点时间不?”

    他这一招跟白珊珊是一个路子,对亲近的领导说话,估摸着只要不惹领导厌烦,能轻松点那就尽量轻松点,往往能够收到些出其不意的效果。

    木槿花早就习惯了这小子说话的语气,也没见怪,调笑道:“怎么?你还想给我安排点工作?”

    “领导,部长,您可别吓我,我这小心脏脆弱着呢,经不起吓啊。”张劲松就换了幅诚惶诚恐的语气道,“我这不是从组织部出来这么久了,到外面干工作了才知道,还是在部里好呀,遇到什么问题,都有部长您罩着,大树底下好乘凉”

    木槿花打断他的话道:“行了行了,少拍马屁,有什么事赶紧说。”

    “嘿嘿。”张劲松就露出两声把戏被揭穿了的那种不好意思的笑,然后道,“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最近手头钱比较紧,嘴巴又挺馋,这不,就想跟着您混几餐饭”

    木槿花被他这话弄得哭笑不得,在随江,想请她木大部长吃饭的人排队可以从市委排到河对岸的市政fu去,可是却没一个人有胆子像张劲松这么说,居然直接要她请客了。

    “你小子手头紧我手头就不紧了?”木槿花没好气地反问了一句,紧接着又道,“我就那几个工资你也惦记上了?我可告诉你,别想赖着我,就一餐,啊。”

    张劲松哈哈笑道:“就知道领导心疼我”

    挂断电话,木槿花忍不住摇头笑了起来,这个张劲松啊,都是享受副处待遇的干部了,还这么油嘴滑舌的,有欠稳重啊,不过呢,倒也挺有年轻人的活力的,比起那些老官油子,看着顺眼多了。

    第二天张劲松刚上楼,便发现白珊珊正等在自己的办公室门口。

    白珊珊一看到张劲松,马上两步迎了上去,伸手就去接他手上的包,微笑着轻轻地喊了一声:“领导。”

    张劲松点点头,从鼻子里嗯了一声,态度不冷不热,不过白珊珊心里却是放松不少,因为张劲松将包递给了她,这就表明领导心里还是把她当自己人的。

    打开办公室的门,白珊珊手脚麻利地先烧水洗杯子泡茶,左看右看没有抹布,直接扯出一团纸巾来擦办公桌和茶几。

    张劲松坐下来,摆摆手道:“行了行了,又不是没人搞卫生,有什么事说吧。”

    白珊珊将纸巾扔进垃圾篓,站到张劲松面前,没有拐弯抹角,很直接地说:“领导,我要给您道歉。”

    张劲松翻了翻眼皮子,没说话。

    白珊珊就继续道:“昨天晚上,我没想到会那样,都怪我不好,不该没弄清楚状况就请您一起去”

    张劲松盯着白珊珊的面容看了两秒,觉得她这话不似作伪,可能也是被戴金花给利用了,便摆摆手,笑了起来:“珊珊啊,你这一大清早的就为了说这个?看你这幅样子,我还以为怎么了呢。昨天晚上的酒相当不错啊,啊,紫霞山的平媒宣传方案,赶紧做,争取近几天内拿出个详细的东西,我好到宣传部找人去。”

    白珊珊听到领导不再计较昨天晚上的事情了,马上就笑了起来:“请领导放心,我马上就跟紫霞山公司联系,三天之内肯定拿出方案。”

    刚回到自己办公室,白珊珊的高兴劲还没过去,孙光耀又打来了电话,一看到他的号码,她不由得就想起昨天晚上被他妈当枪使的郁闷,好心情一扫而光,直接按了拒绝接听,懒得去管他是什么感受。

    她觉得,自己的前途,还是要靠自己,想靠着公公婆婆,恐怕不太现实,真要等结了婚,说不定公公婆婆就会动用关系给自己找个闲职,好让自己有时间相夫教子。若是几年前,她也向往这种生活,可是偿到了权力的甜头,她可就舍不得放弃了啊。昨天在张劲松车里,她说如果张劲松下区县了她要跟着去,可不仅仅只是讨好领导的话,而是真有那个想法的!

    张劲松自然不会去关心白珊珊心里在想些什么,他还要好好想一想跟木槿花吃饭的时候,怎么样说才能取得最好的效果。

    还没等他想好,就接到紫霞观那边师兄的电话,说是后山泉洞边的工程出事了,有两个工人从山上摔下去了,生死不知。

    接到这个电话,张劲松心里就是一惊,马上询问详情,但师兄也不太了解,他只是听别人说的,听说已经报警了,也打了120,施工方正在想办法下去营救,不过可能希望不大,因为摔下去的地方是一处悬崖,有五六十米左右的高度。

    挂断电话,张劲松马上又给开发区公安分局局长石三勇打电话,石三勇已经知道了这个事情,已经有警察上去了。张劲松便把那里的地型说了一下,并告诉他,光上去人还不行,得有设备,请他尽快联系市局,请求武警支援——市公安局局长孙坤兼着武警支队第一政委呢,消防官兵对救人有经验有设备。

    石三勇就说马上向市局领导汇报了,张劲松长吐一口气,挂断了电话,摇了摇头,出门往张程强的办公室去了。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必须得跟张程强作个汇报,毕竟张程强现在主持局里日常工作呢。

    张程强听到这个汇报,脸色当场就变了,站起身道:“劲松同志,马上准备一下,我们一起去山上。啊,赶紧!”

    两台车一前一后从旅游局出发,直奔紫霞山而去。张程强透过后视镜看了看后面跟着的奥迪q7,心里暗想,紫霞山是张劲松分管的,现在出了这么重大的安全事故,倒是个打击他的好机会,让他知道旅游局谁才是老大!妈的,毛都没长齐的小子,也敢跟老子对着干,不懂得尊重老同志,保管有你的苦头吃!张劲松啊张劲松,这次要不把你整出屎来,老子跟你姓!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226、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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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卷、展翅]226、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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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定了借这个机会搞张劲松的主意之后,张程强两道浓眉深锁,心里又涌起一股子怨意。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虽然是张劲松分管的工作,可是毕竟旅游局主持工作的是他张程强,市领导要第一个批评的也是他张程强——权力往往伴随着责任。

    其实说起来,这个责任的划分也是相当模糊的,按说吧,这个工程施工,安全生产大于天,施工安全问题,是企业的问题,就算监管责任的话,那些建筑公司的主管部门也不是旅游局。可是,这次的工程毕竟是紫霞山的旅游开发工程,紫霞山的旅游归旅游局负责,出了事情,旅游局就首当其冲了。

    真要把这个安全生产的责任归到旅游局头上,确实是很没道理的,但却是非常现实的,现实很多时候都是不讲道理的。这么一想,旅游局也就不冤了,毕竟旅游局有责任,别的部门也有责任,市委市政fu不会只将板子打到旅游局这一家身上的。

    当然了,能不挨板子是最好了。从理论上讲,张程强应该是无神论者,可他这时候也在心里不止一次的祈求漫天神佛保佑,希望掉下去的那两个工人命大别死,哪怕是变成植物人,旅游局的压力都会小很多,至于家属跟施工企业之间会扯什么皮子,主持旅游局工作的副局长大人就顾不上了啊。

    在紫霞观停车场停好车,张程强和张劲松带着人几乎就是一路小跑上山的,气喘吁吁地赶到出事地点的时候,上面已经围了许多人,有施工单位的领导,有掉下去了的人的工友,还有几个警察和120急救人员,大家正在想办法,可却没有一个切实可行的方案。地上有两大圈比儿臂细不了多少的绳索,经过施江单位领导的汇报,他们是想结成长绳放下去救人,结成了两根长度超过了悬崖高度的绳子,可毕竟太高了,没人敢冒这个险。

    张程强询问了一些情况,对着悬崖下方看了看,最终作出指示,要不惜一切代价,尽一切可能挽救生命,并且叫警察再次跟他们局领导联系,看支援的武警到什么地方了。

    张劲松看了看绳子,又看了看那面悬崖,觉得说不定下面的人还有生还的可能。因为这面悬崖并非笔直下去的那种光秃秃的绝壁,而是在中下部的时候有一点小坡度,还长着些树木杂草什么的,人掉下去如果运气好掉到了树上呢,说不定经过树枝的阻拦,只是受了重伤晕迷了呢?

    当然了,这个可能性实在是相当低,实在是太武侠剧了一点,但谁也不能说完全就没有。一想到下面可能还有两个生命在争分夺秒等待救援,说不定现在救上来后经过医护人员的急时抢救,就挽回了生命呢?而等到武警赶来再下去,可能由于失血过多或者别的一些什么原因而延误了最机抢救时机呢?

    脑子里想着这些,张劲松有种把绳子捆在腰间然后下去救人的冲动,然而咬牙切齿了几次,总在话要出口的时候又害怕了,生生将自己想下去救人的念头给埋在心底。尽管他自认为凭自己的身手和壁虎功,只要腰间系根够承重的绳子,然后将绳子另一头在牢结的大树上捆结实,就算是没人在上面放绳子,自己一个人应该都能下去,可是,他毕竟没干过这种事情,理论上完全可行的事情,在现实中总会出现许多意想不到的情况啊。

    张劲松从小跟吴长顺学道习武,却没有看透生死,耳听着师父讲年轻时候的热血和惊险,他总是心向往之,恨不得亲身去体验一把那些随时可能一命呜呼的事情,然而现在他算是真正明白了,师父年轻时候的那些热血岁月,还真不是随便哪个人能够体会的。

    这时候,有人就对施工单位的领导说,给一千块钱,他就豁出去了,绑着绳子下去一次。施工单位的领导才不答应这个要求,他巴不得没人下去救人,最好那两个人死了算了,这赔偿比起半死不活在医院里那消耗可少得多呢。

    当然了,话他是不会这么说的,他只是一再强调,站在这儿的这些人都没有受过专门训练,不能冒险,刚刚才发生了事故,可要吸取教训,别救人不成还要被别人救,那就不好了,人命关天的大事,咱不能给领导添麻烦。这番套话听得张劲松一阵反胃,刚才是你小子汇报说绳子都结好了两根了,可就是没人敢下去,现在倒好,有人想下去了,你***又不让下了,好话歹话全让你一个人给说完了啊。

    张程强这时候也是不希望再起波澜的,如果因为救人又弄出个什么事故,那他都有心往悬崖上跳了,所以听到那个施工单位的领导的话,他心里很高兴,却也只能看了那人一眼,神情颇为柔和。毕竟,他的身份不一样,不便说出这样的话来,也不便在语言上给予肯定——做领导干部的,怎么可以漠视生命见死不救呢?刚才他可是亲口指示要不惜一切代价尽一切可能救人的啊。

    这时候,已经能够听到急促的警报声从山下传来,应该是武警官兵过来了。众人顿时精神大振,等着看武警战士大显神威下绝壁,丝毫没有考虑武警还在路上,就算是到停车场之后下车过来还要二十来分钟呢。

    心中烦躁,张劲松就伸手拿起地上的绳子看了看,一个个地检查起结头的地方,不得不说,这些人结绳子的手法还是很娴熟的,相当结实稳妥,承受个三四百斤的份量绝对没问题。

    这时候,大家都注意到了张劲松的举动,其实一个人笑着道:“那个领导,这个绳子你不用看,绝对牢靠。”

    张程强就眯了眯眼睛,道:“劲松同志,等武警来吧。快了。”

    张程强这个话一出口,周围人就都看向了张劲松,有几个人在一旁鼓动着,说是这个领导看上去很年轻很壮实,可以下去试试,而旅游局内的人则在一旁劝着他,叫他不要冒险。

    张劲松心里本来就犹豫着要不要下去,摸着绳子看,其实也并不是说他就真的想下去,更多的只是一种分散自己注意力的方法,免得自己总是良心上过不去。但现在被周围的人这么一讨论,他就郁闷了,在这当口,自己还真没脸就这么放下绳子不闻不问了。

    靠,张程强啊张程强,你***不说话会死啊,莫名其妙冒出这么一句话来,老子真是被你顶到墙上了!张劲松心里恨恨地骂了张程强一句,带着几分兴奋几分害怕几分豪情地说:“现在时间就是生命,等不起,这个绳子够结实,我下去看看吧。”

    如果仅仅只是周围这些人的围观,张劲松可以毫不在乎,装作没听到一样,混官场的人,脸皮哪个不够厚呢?为旁人的几句话就拿自己的生命冒险,这种蠢事谁都不会干。可是张劲松心里原本就是有要下去的念头,自己的良心上就一直过不去,又想体会一把师父当年面对生死的刺激,再加上刚才检查绳索的时候,他发现只要这绳子确实结实,只要不是有人故意害他,那他下去就不会有危险,所以他才说出这个话来。

    其实,张程强敢下这个决定,他还对自己的壁虎功有相当的信心,虽然不如电视里蜘蛛人那么厉害,可他自信,只要不是突然掉下去,他身上捆着两根绳子,分别由两伙人在上头抓紧,另一头还分别系上几棵老树,那他都可以只需要稍稍借助绳子的力量,不需要太依靠这两根绳子,大部分地方用壁虎功沿着石壁游下去都是问题不大的。

    当然了,心思是这样,可是对张程强的恨,那也是真的,若不是他张程强一句话起头,众人怎么会这么闹,众人不闹,他就可以继续看着这绳子,一截一截地看,看到武警上来为止。所以,尽管张程强成全了他的良心和兴奋,但他却依旧相当恨。

    “劲松同志,我不同意你这么做。”张程强两步走到张劲松面前,一脸严肃地说,“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非同儿戏!你没有受过这方面的专业训练,不能冒这个险!”

    听到张劲松的话,张程强恨不得跳起来骂娘,***张劲松你还嫌事情不够大是不是?你***就不能老实一点?在局里闹得还不够,现在到这儿来了还要疯?你***眼里再没领导,可总要对你自己的生命负责吧?

    虽然张程强对张劲松恨之入骨,可如果今天张劲松在紫霞山出了意外,那他的领导责任可就大了去了,别说局长之位,恐怕马上就可以去养老了。

    “程强同志,我有把握。”张劲松对着张程强点点头。

    “劲松啊,这次你得听我的。”张程强心里焦急,称呼一下都亲热了许多。

    张劲松笑着道:“程强同志,没事,放心吧。这儿几十号人,两根绳子还拉不住我这一百多斤?”

    张程强脸色一冷,批评道:“劲松同志,个人英雄主义要不得啊!”

    要不是这里还站着许多人,他都想用更严厉的话来批评张劲松了。

    张劲松一脸正色道:“程强同志,现在人命关天,时间就是生命!武警战士来了也得放绳子下去,武警战士能下去,我就不能下去?都只有一条命啊!你不用说了,等我上来后,你想怎么批评我都行。”

    这时候,边上就就有人鼓掌了,有人大声称赞张劲松是个好干部好领导。张程强眼见得这阵势,也知道自己没法阻止,虽然心里火得不行,却还要叮嘱张劲松小心,又主动分派起人手来,看着张劲松将绳子都在腰上绕一圈结个死结,每根绳子绕了两圈,共四个死结,这才放心,又指挥着众人将两根绳子的另一端分别围住了不同的三棵稍远处的大树绕了三圈打了三个死结,这才允许张劲松下去。

    由于山上有这么多人,自然就不用先把绳子都扔下去再让张劲松凭双手的力道一点点下移,而是由众人分成两组,一组二十几个人,十人一班,抓着绳子慢慢往下放。当然了,给张劲松那儿也留出了大约两米左右的宽松线,让他可以更方便下行,他的肩头也不可避免的被扣上了一只对讲机,好随时对话。

    张程强很反对张劲松下去,可是真见张劲松下定了决心,他反而不怎么担心了,因为他也看出来了,这绳子不可能有问题,而且人和树都捆得这么死,中间还有几十个人拉着,就算把张劲松换成头牛,也能够安全地放下底去。不过,虽然明知道很安全,可他还是没胆子干这个事情的,现在他只希望张劲松下去后,能够传来好消息。

    没干过这种事情的人,会觉得腰上绑根绳子下悬崖很简单,其实速度相当慢,因为悬崖毕竟跟城市里的高楼不一样,时不时的会凹进去一块或者凸出来一块,一不小心就会失去重心或者被撞伤,以张劲松的身手,十分钟也才下去了十米!

    张劲松集中精神往下一步步移动着,山上的人都没有再大声说话了,一边默默地计算着张劲松的下移高度,一边等着武警战士的到来。武警来得很快,就在张劲松还才下到十二米左右的时候,武警战士就跑步过来了,紧跟在他们后面的,居然还有记者。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227、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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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卷、展翅]227、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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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记者,还有开发区公安分局的人,局长石三勇亲自过来了——市旅游局来了两位副局长,他自然也要过来,代表公安局,也代表开发区管委会,他兼着管委会的副主任呢。

    听到张程强手上的对讲机里传出张劲松叫绳子放快点的声音,石三勇这才知道,那位小老弟居然亲身涉险了。

    对张劲松,石三勇还是很有感情的,从张程强手上接过对讲机,吼道:“劲松,我是三哥,啊,我跟你讲,赶紧上来!”

    “三哥,别担心,我没事。”张劲松自然不肯上去,这时候他已经掌握了些技巧了,下行的速度比刚开始快了几倍,眼看着要不了多久就能够到下面了,自然不肯中途放弃。在下来之前他还有点怕,可真下了之后,他反倒镇定了。

    石三勇又劝了两句,见张劲松不肯上来,他也不再多劝,毕竟他眼力还是有的,自然看得出来张劲松不会有什么危险,他的意思表现出来就行了,现在赶紧派两个武警战士下去才是硬道理。

    武警的动作迅速,绳索装备什么的都相当专业,两名战士很快就准备好了,随着一声令下,便动作敏捷地往下而去,那身姿看着比张劲松先前可潇洒多了。

    记者站在悬崖边诉说着武警战士的英勇,摄像机重点对着那几根绳子拍,也把周围人都对了一圈,拍完这个,马上又采访在场的几位领导。在对领导们的采访中,对张程强的问题最多,基本上都问有关旅游局副局长张劲松只身下悬崖的话题。

    面对记者,张程强把张劲松狠夸了一通,赞美的话毫不吝啬,在他的口中,张劲松就是个毫无缺点的完人,不管什么时候,都是急群众之所急,是个始终都把人民群众放在第一位的好党员好干部。对于张劲松不顾个人安危,分秒必争下悬崖的举动,张程强作出了充分的肯定,听得他身后的几个下属目光闪闪——张局长的大局观真的很强啊!

    张程强的大局观确实很强,今天张劲松可是当着这几十号人的面下去的,这种情况下,他自然不可能蠢到去说张劲松的坏话。至于他对张劲松的赞美,却是另有原因了,今天这个事故,市里肯定会打旅游局的板子,旅游局现在可谓是相当被动,但张劲松这一次个人英雄主义的举动,那就能够让旅游局化被动为主动,变坏事为好事。

    记者采访,事故只是起因,到时候重点宣传一下旅游局副局长不顾生命危险下悬崖去救人的事迹,那旅游局的形象就是正面的,这肯定也是市委市政fu希望看到的。有了这么一出,市委市政fu就算对旅游局不满意,可批评也会柔和许多,说不定还会表扬呢。

    山上面的种种张劲松并没有心思去考虑,他正在快速地下移,虽然已经快了许多,但却是无法跟两名武警战士相比的,只不过由于两名武警战士下来的时候,他已经下了三分之一的路程,所以几乎跟两名武警战士同时下到斜坡的树丛中。

    两名武警战士对张劲松还是挺佩服的,堂堂市旅游局的副局长,这么大的领导,居然敢一个人下来,而且还真速度不慢地下来了,不管怎么说,这份情义这份胆色,都颇为难得了。

    三人在树林里没费什么工夫就找到了两个摔下来的人,一个脑袋都摔破了,另一个外伤少一些,可流了很多血,也不知道有没有内伤,反正呼吸是没了,初步认为,已经没救了。但这个事情,谁也说不准,只能尽快返回山上,看医护人员怎么说。

    上去的时候,由两名武警战士带着那两个人,张劲松则紧紧跟在那个带着外伤不太严重的人的武警后面,丝毫不落后,偶尔还会伸手托一把上面的人,或者用肩膀支在武警脚下,让武警战士更好用力,上去得更快。

    下来的时候就已经很累了,再上去,就更加费力。张劲松浑身是汗,以他武林高手的体质,都累得气喘吁吁,然而他却还想再快一点,说不定快一点,上去得早一秒钟,就有可能挽救一条生命呢?一个已经能够确定死了,另一个可能还有救,一定要先把这个可能有救的尽快送上去!

    以张劲松的体力,下一趟上一趟虽然很累,但也不会太疲惫,可是由于上面有个武警,他需要时刻关注着他,以便随时主动去把肩膀递到人家脚下,或者伸手托住。这些动作,都需要猛然发力,还需要适时收劲,这个就太考验功夫了,只上到一半的时候,他就感觉手脚发酸了,比跟武云尽力打上两场都疲惫!

    离崖顶大概只有十来米的时候,张劲松两只手已经开始颤抖了,因为他用手去托上面人的时候,手要用力,把肩送到人脚下的时候,他还得双手用力扯紧绳子,让自己稳定在下面,上面踩着他肩的人才受得了力。

    咬着牙,张劲松自己都不清楚靠着那双颤抖的双手居然真的坚持到了上面,人一上去,山顶上便发出了一阵欢呼,张劲松没有马上坐下,而是颤抖着慢慢挪动脚步,于动态中缓缓调息。

    这时候,医护人员已经从武警身上接过了伤者,马上进行检查和急救,这时候,记者为了不打扰抢救,便将话筒对准了那位武警战士。

    很显然,这名武警战士被采访的经验并不丰富,没有多谈自己,却把张劲松多说了几句,特别强调张局长刚才一直在他下面用肩膀甚至用头顶在他脚下,大大加快了上来的速度——这时候另一名武警战士离崖顶还有十多米呢。

    对武警的采访还没结束,那边医护人员已经很遗憾地宣布,伤者已经完全丧失了生命特征,他们无能为力。

    这个结果,引发了一阵阵叹气声。采访镜头这时候便又迅速对准了那名死者,看着那盖在死者身上的白布,记者说了几句挺感人的话,然后又去采访张劲松,问他为什么会下去救人,又是什么原因,使得他宁愿用身体给武警战士支持。

    张劲松这时候身体和意志都很疲倦,也很伤心,两条人命啊,就这么没了!

    “我,我就想救人,都是,应该做的。”张劲松语带伤感,声音也极为疲惫,说了这么一句之后,他没再理那记者,也没想过去解开身上的绳索,就这么任由两根绳索捆在身上,脚步略显跄踉,往那名死者的方向走去,走到地方后,他站定,深深地鞠了一躬,直起身子后,便再也站立不稳,身子一晃,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这一下,又引起了一阵慌乱,张程强比谁都快,一步蹿到张劲松面前,蹲下身子扶住他的肩头,满脸关切的神色,焦急地问:“劲松同志,你没事吧?医生,医生,快来看看”

    话没落音,石三勇和旅游局的几个人也都围了过来。

    “我没事。”张劲松对张程劲松点点头,“休息一下就好。”

    石三勇也赶紧表示了关心,同样也喊着医生。

    张功松自己知道自己的情况,就是这次太用力了,有点虚脱,休息个两天就能够恢复过来了。这一次的行动,也让他明白了武功高并不是万能的,武功高并不代表体力就好。像他这样的高手,跟人打架基本上都是几招完事,就算是和武云这样的对手打,如果生死相斗的话,各出狠手,恐怕也就一分钟左右的事情,至于谁生谁死,他也没把握。个人武功重的是爆发力,军队训练才重持久力。

    医生过来检查了一下,说是没什么问题,回去后注意休息,注意补充营养,过几天就恢复了,当然,到医院呆两天也可以。听到这个话,石三勇和张程劲都露出一脸轻松的表情,只不过石三勇的轻松是真,张程强的轻松是假。

    反正经过张劲松这么一搞,旅游局的正面形象树立起来了,只要张劲松没挂掉,他巴不得这个对头落下满身内伤呢。

    不多时,另一个武警也背着另一名死者上来了。一时间,又是一阵吹嘘,记者自然又采访了这名武警。

    经过刚才两个武警战士的诉说,别的武警战士都对张劲松很是敬重,主动提出来背张劲松下山。这个摆在明处的人情,石三勇怎么可能让别人给抢了去呢,也不吩咐手下的警察,亲自将张劲松给背在了背上。

    石三勇这么一搞,张程强都不好意思跟他抢了。

    不过,石三勇到底不再年轻了,再加上当了领导,不再像刚从警校毕业那时候那么锻炼了,所以耐力有限,背了一段路之后,有警察说要换着背的时候,他也没客气,将张劲松给了手下人。

    张劲松说了几句要自己下来走,可没一个人答应,他也没办法,只能安心享受着。到紫霞观停车场的时候,张劲松说他留下来,就在紫霞观休息,也正好对这个事故作一个详细了解。

    张程强一想也是这么个意思,便和蔼可亲地叮嘱张劲松一定要注意休息,有什么事情就打电话,他现在马上就去市政fu汇报相关情况。

    看着张程强离去时的背影,张劲松皱紧了眉头,两条人命,这可是大事。市里会有什么反应?张程强又会不会拿这个事情做文章呢?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228、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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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卷、展翅]228、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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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故已经发生了,人也没了,该来的事情总是会来,张劲松只想了一会儿,便把这两个问题抛到一边,用那酸痛不已的手摸出手机,手指颤抖着给木槿花打了个电话。

    上次田金贵突然生病到医院抢救,张劲松就差点忘了给木槿花汇报,险些被领导记恨,这一次,他不可能再犯同样的错误,所以要及时给木槿花打个电话,早汇报早有准备。

    这个汇报,当然也是有讲究的,话要简明,主题要突出,事实要清楚。张劲松就是按这个要求来汇报的,没杂一点私货,当然,也没有刻意隐瞒什么,连自己下悬崖的事情都说了,不过只是一句带过,并没有自我吹嘘的意思。

    木槿花没有亲自到过那处悬崖,虽然到外地旅游的时候也过不少险峰,可还是无从想象得到面临下去之前的那种紧张,但这丝毫都不妨碍她能够一眼就看出其中对张劲松的好处以及不利的方面。她没表扬他,也没有严厉的批评,而是沉声道:“悬崖都敢下去,你胆子不小嘛。”

    张劲松一听,部长大人也对自己的个人英雄主义不满了,提出批评了,所以他赶紧端正态度道:“我,我当时太冲动了,请领导批评,对不起。”

    “批评你什么?”木部长淡淡地说,“你是真正把人民群众的生命安全放在了心上,觉悟很高嘛。啊。”

    张劲松当然听得出木槿花这话里的揶揄之意,实在不知道应该怎么接话。

    所幸,木槿花也只是说一说,并没有让张劲松答话的意思,接着又语气柔和了一点点,带着几分长辈的关怀道:“劲松,你也不小了啊,该成熟了。”

    说完这个话,木槿花便很干脆地挂断了电话,没给张劲松继续说话的机会。不过,张劲松心里却是轻松了不少,虽然木槿花对他的个人英雄主义不满,可最后那句关怀的话,却让他很感动,通过最近这几次给木部长的工作汇报,关系又拉近了不少啊。

    紫霞山公司和施工方的负责人一起过来找张劲松汇报,张劲松硬挺着酸痛的身体听他们说了半个小时,待他们走了之后,他就找了个道士,要其帮他准备个房间,他要调息静养,别让人打扰。其实有关那两人是怎么摔下去的,在悬崖上的时候,张劲松就听众人说起过那两人是在自己失足滑落下去的,至于跟公司的施工安全做得到不到位有没有关系,这个就见仁见智了。

    这种事情,张劲松明白,不是他能够管得了的,旅游局对这个事情只能表示出关注的态度,至于是由质监部门处理也好,还是由建设部门调查也罢,或者是开发区来负责,市旅游局都只需要在一旁陪着就好。

    当然,事情的具体处理和调查市旅游局作不了主,但挨板子,肯定是有份的。

    紫霞观的道士们都认得张劲松,马上就安排这个事情了,他们知道就是因为这位张局长,师兄弟们的收入才多了许多,所以对张局长是相当客气的,更何况,人家还是吴道长的徒弟主持道长的师弟,随时保持足够的尊重,这个是没坏处的。

    打坐调息了半个时辰,张劲松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浑身上下比先前更是酸痛,若不是他意志坚定,肯定是一动都不想动的了,恨不得就在这儿躺上个几天才好。但他却不能在这儿呆太久,还得下山回市内,到局里去——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下午局领导肯定要开个会的。

    这个会,他必须得参加,别看张程强刚才在悬崖上对他很是关怀,可他觉得,下午的会上,张程强就会对他发难。

    张劲松想得不错,等他拖着疲惫的身体由紫霞观的道士开着他那台借用武云的奥迪车下山还没有回到局里,伍爱国就打电话了,先是关心问候了他一下,然后说下午三点半开会,还特别强调,如果他身体不舒服,可以不参加。

    这个会,张劲松怎么可以不参加了?在办公室的沙发上躺了会儿,三点二十分闹钟响起来之后,张劲松慢腾腾地坐起来,两只手上的肌肉跟灌了铅似的,又像是神经不听大脑指挥一样,开门关门这么简单的动作都显得困难无比。

    今天这个会,其实是局党组会议,专门为紫霞山事故而开的,并非所有的局领导都参加,但由于紫霞山的工作是张劲松分管的,再加上今天张劲松在山上弄了一出相当感人的情节,所以,于情于理,都要请张劲松列席。

    张劲松到会议室的时候,刚好戴金花也到了,李湘生平时比较早,今天却还没到。

    “劲松,你看看你,身体不舒服就躺一会儿,还跑过来干什么。”戴金花看着张劲松,一脸关切地说。

    这个话,完全是以大姐的身份说的,虽然略有一丝责备之意,却让人听得分外温暖。

    “没事。”张劲松笑着点头,请戴金花先进去。

    坐下后,戴金花又对张劲松道:“你呀,这两天恐怕就会有记者来采访你,啊,你自己要注意点,别让你爸妈知道了,省得他们担心。”

    张劲松更是感动,这个大姐,还真是越来越关心自己了啊,越来越把自己当弟弟了,工作上的事情不怎么说,开口闭口总是不离家庭温暖,女同志当领导,在亲和力方面,果然比男同志有优势啊。

    这时候,伍爱国自然也要对领导表达一下敬佩和关心的。

    几个人又聊了几句,李湘生就进来了,照样先关心了一下张劲松的身体,又不着痕迹地夸了他几句。今天张劲松在山上的举动,早就在旅游局里流传开了,虽然大家遇到了那样的情况都不会像张劲松那么去做,但多数人心里还是有起码的良知和同情心的,对张劲松的举动,都有些佩服和感动。

    几句客气话说过,等到张程强施施然进来,会议便开始了。

    “都到了,那就开始吧。啊,今天早上,紫霞山的工程出了个事情,我和劲松同志一起到山上去了”张程强把情况简单说了一下,然后目光从众人脸上扫过,这才接着道,“这次的事情很严重,市领导高度重视,我跟你们讲,我到市政fu汇报的时候,足足挨了十分钟的批评!啊,十分钟!同志们哪,领导的批评我就不重复了,免得你们也不舒服,我就说一说领导的指示一定要妥善处理,积极督促相关单位做好善后工作要汲取教训、引以为戒,加强安全生产意识,加强监督管理,杜绝此类事件再次发生”

    说着这些话,张程强脸上的表情格外深沉相当痛苦,仿佛心痛到极致了似的。

    几个人心里对张程强这些套话都不以为然,但却没人去接话。张程强这时候也不需要人接话,前面该做的铺垫都做完了,他稍稍一顿,两眼盯着张劲松道:“劲松同志不顾个人安危,为了救人,不惜孤身涉险,市领导听到这个事情之后非常感动”说到这儿,他又换了一种语气,道,“劲松啊,最近你恐怕有得忙了,要跟领导汇报,要协助兄弟单位处理好这件事情,还有可能会有记者来采访,你要有个心理准备,啊,本来你现在是需要多休息,这些事情应该由我们帮你担一担,不过呢,紫霞山的相关工作一直都是你负责的,你对相关情况比较熟悉,再者呢,今天下去救人的是你,到时候有记者过来采访,我们就是想帮也帮不上忙哪。啊,不怕你们笑话,我还真想上上电视呢劲松啊,你为咱们局里争了光啊!”

    这些话一点都不好笑,可张程强在说完的时候露了个笑脸,张劲松也只能挤出个笑脸,又说了两句官面话。

    脸上没有表现出什么来,可张劲松心里还是挺纳闷的,这个张程强今天怎么显得这么好说话啊,自己还以为他会借机搞事的,却不料他居然一个劲地捧自己,丝毫没有和自己为难的意思,这是为什么呢?

    他可不相信,张程强突然一下就转了性子了。

    戴金花觉得,今天张劲松在山上搞了那么一出,太张扬了,市里领导肯定有些人不喜欢,但在表面上肯定是要表扬的,而且,也有领导会喜欢,毕竟这也是一个坏事变好事的宣传亮点不是?再加上人家省里有大靠山,说不定借这个机会又会多了一重政治筹码呢?

    这个张程强肯定是看清了这里面的道道,所以不敢借机整张劲松,最起码这两天不敢乱整,怕一不小心就阴沟里翻了船。当然了,也不排除张程强打的是捧杀的主意。

    不过这些,戴金花都不想管了,她只觉得现在是个好机会,一个自己给张劲松实质好处的好机会。所以,她就想趁着这机会把接待这一块儿的工作交到张劲松手上。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229、挤挤总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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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卷、展翅]229、挤挤总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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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戴金花心里想着这个事情,却没急着说出来。毕竟今天这个会的议题就是讨论有关紫霞山的事故的相关处理事宜,这个其实也没什么好讨论的,张程强转达了市政fu分管领导的意见,有批评有表扬,最后,决定还是由张劲松代表旅游局,配合政fu其他兄弟单位,做好对这次安全事故的处理和总结。

    没费什么工夫,这个会就差不多要结束了,戴金花自然不会让张程强这么快就宣传散会,趁着张劲松今天刚被表扬的机会,她就咳嗽一声说话了:“我这儿还有个小事,耽搁大家几分钟,都不急吧?”

    现阶段张程强虽然跟戴金花可以算是斗得你死活了,然而,在人前,这两个人还都是笑眯眯的,所以听到戴金花的话之后,张劲松就笑着点点头:“戴大姐请讲。”

    戴金花没客气,一开口就直奔主题:“啊,是这么个情况。现在局里跟外面接触越来越频繁,接待任务也比以往加大了,我那一摊子呢,事情也不少,有时候难免分身乏术所以啊,关于接待这一块,我希望能够由劲松同志抓起来。劲松同志有能力有精力,现在又负责紫霞山的工作,来来往往跟外面打交道多,以前干过招商工作,在接人待物这方面,肯定会比我做得更好”

    戴金花这个话说得四平八稳理由充分,她原本就是要尽快把接待这一块交给张劲松的,而张劲松今天干了这么一件大出风头的事情,还受到了市领导的口头表扬,现在就着这个机会把事情说出来,想必张程强应该是不可能会反对的,然而事情却出乎了她的预料,她刚一提出这个话,张程强就马上反对了。

    张程强反对的理由相当光明正大,而其中透出的意思却是极为阴柔:“这个事情今天就不讨论了吧?目前的首要问题,就是紫霞山的问题。啊,劲松同志最近应该会很忙,恐怕没时间顾得上别的事情。”

    张程强当然要反对这个事情了,他反对倒不是看到张劲松多了一项分管内容心里不爽,而是觉得戴金花挖了坑让他跳。

    虽然分管市领导口头表扬了张劲松,可是市主要领导还没发话呢,张劲松分管范围内出了事故,而且他还个人英雄主义极其严重。哦,他身体好会攀岩,他就一个人下去大出风头,那以后别的领导要遇到这种事情了,是不是也要跟他学呢?出了火灾是不是要市领导亲自冲入火场去救人啊?发了洪水是不是要市领导亲自下水去救人啊?

    做事情一点都不考虑影响,领导就算口头表扬他了,心里还不恨得他要死?有什么事情,等到市领导对这个问题盖棺定论了再说,要不然到时候市领导看他不顺眼,局里还给他加了担子,市领导会怎么看老子这个主持工作的副局长?

    张程强的反对,在戴金花的预料之中,她提出这个事情来,是因为早就已经李湘生沟通过的,于是乎,她就把目光投向了李湘生。至于张劲松嘛,他到这儿是列席的,只能就紫霞山的事故答上两句,别的事情嘛,他没资格发言。

    李湘生在心里叹了口气,这个戴金花,真是头发长见识短蠢到了极点,这个事情,你在什么会上都可以提出来,但唯独不可以在这个会上提!不过,戴金花既然看了他一眼,他也不能装聋作哑,只能出话点点她:“我看啊,这个事情还是等这次事故形成了书面结论,上报市委市政fu之后再说吧。”

    听到李湘生的话,戴金花眼中闪过一道愠色,但紧接着就反应过来了,便又对李湘生报以歉意地微笑,点点头道:“哦,也是,也好。”

    散会后刚回到办公室,白珊珊就上来了,一见面,便笑着道:“领导,你真是我的偶像,太崇拜你了。”

    “个人崇拜要不得啊。”张劲松翻了翻眼皮,勉强笑了笑,道,“喝水自己倒,我现在动都不想动。”

    白珊珊没讲客气,自己动手倒水了,但这第一杯却是倒给张劲松的,然后才轮到她自己,这些小细节,白珊珊一向做得相当自然。

    张劲松也没向她道谢,顺手就端起了水杯。经过在紫霞观里的调息,他的手光着上下动一动还是没问题的,可是要想端起一杯茶来,那就吃力了,颤抖得厉害,水杯刚一离开桌面,便洒出了许多。

    白珊珊马上抢上前一步,双手一捧,将张劲松的手连同水杯一起捧在了掌中,嘴里及时说道:“我来帮你。”

    话说得急,差点说成了“我来喂你”,虽然她确实是准备喂他的,可说出来的话,感觉就很暧昧了。当然了,现在她捧着他的手和水杯,其实也蛮暧昧的,好在她动作很快,一只手抓着杯沿,另一只手松开,让张劲松那只颤抖着手得以解放出来。

    两个人都不是婆婆妈妈的人,虽然刚才手挨着的时候也有些不自然,可谁也不会往心里去。白珊珊端着水杯,绕过办公桌来到张劲松身边,将水杯凑到他唇边,稍稍倾斜,让他喝了一口。

    张劲松将水吞下,见她还要喂,便摇摇头道:“行了,不用了。啧,这还没住医院呢,喝水都要人喂了”

    “这是你平易近人呀。”白珊珊恭维了一句,又笑着道:“领导,你累成这样子还怎么上班呀,要不,我叫人送你回家休息吧。”

    白珊珊开紧凑型的车都速度相当慢,像君威啊凯美瑞之类的车就估计不到左右的宽度了,而张劲松这个q7这么大的车,她是碰都不愿碰的。所以,她没说自己送他回家,而是说叫个人来。

    张劲松摇摇头,没说话。

    白珊珊也没坚持,道:“那你就在办公室里眯一会儿,我先下去了,等会儿再上来。”

    张劲松点点头,道:“忙你的去吧。”

    白珊珊应了一声,欲言又止。

    “还有事?”张劲松眉毛扬了扬,看着白珊珊问道。

    白珊珊迟疑了一下,还是说了:“我妈给我打电话了,说要送酒过来,我没让她来。”

    张劲松都把这事儿给忘记了,深深地看了白珊珊一眼,微不可觉地点点头道:“我知道了。”

    白珊珊就没再说这个事情,礼貌告辞

    一个下午,张劲松就在办公室休息,除了下属进来问候之外,没外人找他。

    晚上,李淑汶、钟五岩、苍龙柯都给张劲松打了电话,都是差不多的问候,然后就是说有时间大家聚一聚。张劲松都笑着答应下来,说等这段时间忙完了就聚。

    第二天身体依旧酸痛,早上坚持打了一趟拳,气息不是很顺畅。洗完澡后下楼,站在院子里看了看车,觉得脚踩油门刹车是没问题的,可是手还有些酸,打方向盘恐怕不是很灵活,想了想,他还是没自己开车,出门坐的士了。

    随江是早上八点上班,九点钟的时候,白珊珊又到张劲松办公室来了,这次她就汇报了一个情况,昨天晚上随江的新闻中没有出现紫霞山事故的报道,今天的随江日报里也没有相关内容。

    张劲松心里明白,宣传部门把这个事情压下来了,如果死者家属跟施工方协商好了,没有找政fu闹或者找媒体,那这个事情就不会再报道出来,如果死者家属闹起来了,这个事情宣传部门也会有对策——重点把张劲劲松下悬崖的事迹渲染一下,坏事就变成好事了。毕竟,昨天可是有摄像机在一旁把事情经过都记录下来了呢。

    听到白珊珊汇报的消息,张劲松也没什么明确的表态,只是一句看不出喜怒的我知道了,便将白珊珊给打发了。白珊珊从张劲松的办公室出来之后,心里也颇为担忧,她看得明白,这次的事情,如果死者家属不闹的话,对张劲松来说,未必是好事——市里不会向公众明说这里面的情况,但却会批评张劲松,谁叫你张劲松负责的项目出问题了呢?

    那如果死者的家属闹起来了呢,市里肯定会生气,但对张劲松来说,未必就是坏事了——按以往的经验来看,死者家属要闹,也只会去开发区管委会办公楼前闹,而不会来旅游局闹,并且,死者家属一闹的话,市里面为了把坏事变成好事,肯定会大力宣传张劲松不顾危险下悬崖的事迹,那样一来,板子自然就打不到张劲松身上了。

    至于这两个结果后面更深层次的问题,以白珊珊现在的眼界,却是没办法看得透的。

    其实这个事情最终是福是祸,张劲松也看不透,不过他这人性格洒脱,看不透就不总是盯着去看,也不去多想,专心把眼前的工作做好就行了,至于市里最终会如何对待这个事情,只能听天由命了,反正遇事做事,他自己问心无愧就好。

    他觉得自己做的都是自己应该做的事情,可有人觉得他不应该做。十点多的时候,武玲的电话就打了过来,一接通,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你发什么神经充什么英雄啊?脑子有毛病是不是?你是公务员,不是探险家”

    张劲松知道她是关心自己,也没生气,只是叹了口气,轻笑着道:“老婆,这还是你第一次骂我呢。别生气了,气坏了身子可不好。”

    武玲哼哼着道:“我没生气,也气不坏,早就被你给吓坏了!”

    张劲松没问她是从哪儿听到的消息,也不和她讲道理,只是耐心地哄着她,哄了几分钟,终于哄得她气消了。

    “我过两天就来随江,你不准再那么冲动了。”武玲语气中透出无限温柔。

    张劲松道:“嗯,坚决按照老婆大人的指示办。老婆,要是你今天就过来多好啊,我好想你。”

    武玲道:“别乱想了,好好休息两天,等我来了再想。”

    这时候,张劲松手机里传出了间隔大约一秒一声的嘟嘟声,有人打电话进来了,他也就没和武玲多说,等到武玲挂断电话,刚才那个打进电话的人也挂断了。翻出未接来电一看,居然是以前的市委组织部长现任的团省委书记王本纲的情人苗玉珊。

    对苗玉珊这个女人,张劲松不愿意怎么打交道,二人是结了仇的,可是上次在白漳,苗玉珊仿佛已经忘记了彼此之间的仇怨,对他很是热情,还惹得徐倩吃醋了呢,这让他觉得苗玉珊心思太深沉,手段又太阴柔,不想和她再有什么交集。所以,见是她的电话,他也就熄了回拨过去的念头。

    然而他不回拨,苗玉珊却又一次打电话过来了。

    “苗总。”张劲松接通电话,叫了一声。

    “张局长,在干什么呀?”苗玉珊的声音颇为娇媚,那个干字似乎咬了点重音,一听就让人忍不住往歪处想。

    “在上班。”张劲松四平八稳地回答,都懒得问她打电话过来有什么事,摆明了一幅不想和她多说话的架势。

    苗玉珊道:“市旅游局对吧?我快到了。”

    张劲松愣了一下,问:“你要来旅游局?你回来了?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不能来了?”苗玉珊像是撒娇似的反问了一句,然后又幽幽地说道,“说有事吧,也有事,说没事吧,也没什么事。我就是想你了,这次回来我谁都没通知呢,第一个就给你打电话了,就是想你请我吃顿,你不会又要说没时间吧?”

    我跟你没那么熟吧?张劲松心想幸亏这时候徐倩没在身边,要不然恐怕又会吃醋了。他笑了笑,道:“时间就像那么什么,挤挤总是有的。”

    话一出口,张劲松就后悔了,跟她口花花个什么劲啊!

    苗玉珊就是一串银铃似的笑声传来,然后半是挑逗半是玩笑道:“那我呆会儿可得多敬张局长几杯,张局长的时间那么宝贵,我要感谢张局长在百忙之间为我挤呀。”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230、苗玉珊的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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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卷、展翅]230、苗玉珊的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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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挤你妹啊挤!张劲松挂断电话后差点就要骂人了,这女人说话这么暧昧,很明显就是在下钩子嘛,偏偏又长得那么迷人,魅力无边。由她那声音想到她的相貌身材,自己居然都有些心动了,可见传言很多男领导都拜倒在了她的石榴裙下,看来还是很靠谱的。

    苗玉珊来得很快,她没在电话里问张劲松的办公室在哪间,却很顺利地就自己找到了,不得不说,女人美到了一定程度,很多在普通人看来挺困难的事情都会变得相当容易——旅游局局领导的办公室门上可没标示局长室副局长室之类的牌子啊。

    苗玉珊是一个人来的,没有跟班,一进张劲松的办公室,便带着几分柔媚的风韵伸出白皙柔软的右手,脸上露出那种重逢老友的微笑,道:“张局长。”

    张劲松也只能站起身,走到办公桌前,伸手跟他握在了一起,嘴里说道:“苗总,办公室简陋了点,请坐,我给你倒茶。”

    话说完,张劲松便松开了手准备收回,却不料苗玉珊仍然紧握着,没有松开的意思。他就有点郁闷了,这个苗玉珊,不会真如徐倩所说还想老牛吃嫩草吧?

    “张局长,别客气呀,我喝水就好。”苗玉珊眨眨眼说了这么一句,然后妩媚一笑,却是松开了手,也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临了之际她的指尖还在张劲松掌心里轻轻划了一下。

    张劲松有种被这女人吃了豆腐的感觉,心里很后悔刚才说要给她倒茶的话,强忍着身体的酸痛,取了只一次性的杯子,倒了半杯水,双手捧着,或许因为这个纸杯比自己的水杯轻了许多,也或者是两只手捧着有了支点,居然没有水晃出来。

    苗玉珊接过水杯的时候,手指又在张劲松手背上轻轻抚摸了一下。是的,抚摸,绝对故意的抚摸。

    张劲松装作没事人一样,在沙发上坐下,看着她,不说话。苗玉珊也没说话,端起水来轻轻喝了一口,一双美目温柔地迎着张劲松的目光。

    刚才的一番接触,令苗玉珊很是奇怪,她能够感觉到张劲松手有些微的颤抖,还以为他是紧张所致,可看他的目光,却又平静清澈之极,这让她百思不得其解——哪怕她再精明,也想不到张劲松其实是因为昨天差点脱力所致。

    任是谁被这么一个漂亮女人面带微笑盯着直看,总会有些不自在的,张劲松也相当不自在,他可不希望这时候有下属过来汇报工作看到这一幕,所以不得不主动开口打破略显暧昧的沉默:“苗总,等下去吃什么?”

    苗玉珊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轻笑道:“哪有你这么问的呀,反正我今天是交给你了,随便你,怎么吃怎么好。”

    张劲松都有点怀疑这女人是不是见到个男人就发骚,不管什么话,从她嘴里冒出来,总是能够让人引起无尽暇想。

    忽略掉她话里的暧昧味道,张劲松道:“我这不是,不怎么了解你的口味嘛。”

    “我口味比较重。”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苗玉珊开口来了一句相当蛋疼的话,这才继续说,“山上跑的水里游的我都吃,葱蒜辣椒花椒都不忌。哦,要不吃驴去,到白漳去了那么长时间,就没找到一家驴肉店味道对头的,还是东坡驴那儿做得好啊。就去东坡驴怎么样?”

    东坡驴那家店的驴肉做得不错,特别是驴鞭号称全市一绝。说实话,张劲松对驴肉没什么感觉,他也听人说起过很多人跑去那儿专门就是冲着驴鞭去的,这个苗玉珊,挑逗男人还真是会把握细节啊。

    扬扬眉毛,张劲松懒得管她口味重不重,点点头道:“那行,就东坡驴。”

    就这么一句话,张劲松隐隐透出了点送客的意思了。可苗玉珊却像是没听出这个意思似的,笑着说起了别的:“张局长,有个事情我想请教请教你。”

    张劲松心说我就知道你肯定不会无聊到想找我吃饭而专门跑过来,便笑着道:“你千万别用请教这两个字,呵呵,什么事?”

    苗玉珊道:“如果碧天华在随江开个店,你觉得怎么样?”

    张劲松愣了一下,这女人脑子没坏掉吧?碧天华温泉度假酒店要到随江来投资开分店,你居然问我怎么样?我一不是酒店的董事长二不是随江招商局的领导,跟这事儿扯不上一根毛的关系啊。

    摸不清苗玉珊心里的真实想法,张劲松打了句官腔:“我干的是为人民服务的工作,对做生意,一窍不通啊。苗总,你这个问题,可把我给难住了喽。”

    苗玉珊道:“如果张局长现在不是在旅游局,而是在招商局,我相信这个问题肯定难不住你。”

    张劲松笑了起来:“我要是在招商局,千方百计也要请苗总回家乡投资啊。”

    现在徐倩没在开发区当一把手了,张劲松也就没了拉投资的爱好。所以,对于苗玉珊这个话题,他态度就相当冷淡,再说了,虽然苗玉珊现在是碧天华的总经理,可他也不相信苗玉珊能够说动碧天华酒店的老板来随江投资,碧天华在白漳都还没经营多长时间,投资肯定还没收回来,怎么会莫名其妙跑到随江来投资呢?

    苗玉珊见张劲松没有兴趣深入交谈,也就不再纠缠这个话题,而是说起了别的,丝毫都不在乎时间一样,仿佛跟张劲松真的有很深厚的感情似的。

    经过她刚才似乎要谈工作的打岔,再加上离中午下班也快了,张劲松也就不再想着让她快走了,索性和她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由于张劲松早有吩咐,所以白珊珊没再上来,别人也没到他这儿来,二人倒是聊得颇为自在。等到下班时间到了之后,他又喝了杯水,慢腾腾地收拾了一下办公桌上其实并不是很凌乱的东西,看看挨了差不多十分钟,这才和她一起下楼。

    尽管俗话一直在说身正不怕影子歪,可张劲松却不愿让很多人看到他和苗玉珊一起下楼。苗玉珊明白他这个心理,也不说破,更是乐得清净。

    张劲松今天没开车,好在苗玉珊是开着车来的,倒是不用等在路边拦的士了。苗玉珊的坐驾是一台黑色的奥迪a6,显得较为低调又不至于太拿不出手,看来经历过了王本纲被调离的事情之后,她的行事作风果真有所改变。

    在路上的时候,苗玉珊接了几个电话,其中有个电话,她还报出了东坡驴的店名。挂断那个电话后,不等张劲松相问,她就直接说还有两个朋友一起,都是媒体方面的,其中有一个还是熟人。等张劲松问她是谁的时候,她又不肯说了,只是笑着说看到就知道了,保证他有惊喜。

    张劲松其实很不喜欢惊喜这类不受自己掌握的情况,但上次在白漳,到碧天华玩的时候,苗玉珊对他还是很热情的,甚至第二天还打了电话要请他吃饭,并且今天中午他也是答应了要请她的,所以尽管心里有点不快,他也只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了。

    到了地方,他才明白苗玉珊所说的惊喜指的是什么。两个人一男一女,其中确实有一个是熟人,虽只见过一次,却是一眼就认出来了,石盘卫视《人物风流》的那个真人比电视上漂亮许多的主持人雷贞玉。

    当初徐倩要去团省委任职了,他提前送她去白漳,晚上赴徐倩一个好朋友的妹妹郭幽的宴,就有这个雷贞玉在场,而且当初张劲松就看出来了,雷贞玉和苗玉珊关系应该不错。

    认识的人自然不需要再介绍,那男的也有些来头,是随江市广电局副局长、市广播电视台台长罗江映。

    罗江映是宣传系统的人,对于张劲松这个猛人自然不可能不知道。最近有传言说省里要把文化、广电、新闻出版这三块整合成一块,随江已经列入第一批改革的名单了,在不久的将来,随江市文化局、广电局、新闻出版局就要改名为随江市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了,简称文广新局,并形成统一的执法机构——文化市场综合执法局。这一整合,文广新局的权力可就大了,罗江映对局长之位没有太大的奢望,可是也指望着在这次改革中,保住自己的地盘不被人抢去,再能够多分到些肉就最好了,这种关键时间,他自然不会在张劲松这个木部长的心腹面前摆架子了。

    气氛很是融洽,菜还没上,雷贞玉就提出希望能够给张劲松做一次访谈。

    张劲松摆摆手道:“你那儿的访谈上的都是名人,我还不够资格吧?”

    苗玉珊脸上带着微笑,心里冷哼一声,不出名我也要把你搞出名,现在机会这么好,不把你架到火上去烤,老娘就不姓苗!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231、低调与高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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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卷、展翅]231、低调与高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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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一定全部都做名人。”雷贞玉笑着说道,“张局长,你昨天在紫霞山上的事情很感人,我真的很难想象,太危险了啊”

    张劲松摇摇头道:“不说这个了,唉,两条人命哪。”

    雷贞玉也叹了口气,道:“希望类似的事情别再发生了。”

    罗江映和苗玉珊就聊起了别的。

    不一会儿,菜就上来了,主菜是一个火锅,东坡驴这店里把这个火锅称作一锅金钱。这火锅跟川味火锅有些不同,菜不需要涮,而是所有的菜和配料都放在锅里煮,锅下有火,汤也不是一般意义上的火锅汤,而是把菜炒好后再倒进去的清水。至于一锅金钱这个名字嘛,很俗,却也很容易让人记住,那锅里除了汤,百分之九十的东西都是切成了一片片的驴鞭,由于那驴鞭片跟一枚枚铜钱似的,所以就叫一锅金钱了。

    苗玉珊看到这一锅金钱端上来,顿时就激动了起来,主动站身,先帮雷贞玉碗里盛了一些,说:“玉,你平时恐怕不会到这些地方吃饭,我跟你讲,吃东西啊,还是要找这些有特色的地方。来,你试试,这儿的招牌菜,这一锅子可都是富贵,好东西呀。”

    雷贞玉平时吃东西以清淡为主,肉类吃得比较挑,经常吃的是牛肉和鱼以及海鲜,偶尔吃一吃蛇,却从来就没吃过驴肉,今天要不是苗玉珊和罗江映大力推荐,她都要去秋水长天吃西餐的。看着碗里那些,她就问:“这个就是驴肉?样子好怪?”

    苗玉珊也不点破,咯咯笑道:“驴子的嘛,样子怪一点很正常。老领导,张局长,你们要多吃点啊。”

    罗江映一本正经道:“嗯,你都说是好东西,那肯定是好东西,一定要多吃点的。我这儿你就不用管了,招呼好张局长,不知道这一锅硬不硬,苗总,你试试。”

    张劲松差点就笑出来了,这个罗江映和苗玉珊还真骚啊,恐怕这二人有一腿啊。

    苗玉珊却没急着试,又给罗江映和张劲松碗里都盛了半碗,最后才轮到她自己。驴鞭到了碗里之后,她没急着吃,而是看着雷贞玉,笑吟吟地问:“怎么样,硬不硬?”

    “还好。”雷贞玉吃了一块,点点头道,“味道还可以。”

    “味道可以你就多吃点。”苗玉珊看了看两个男人,道,“老领导、张局长,咱们先把碗里的东西吃了,然后再搞酒?”

    罗江映和张劲松对这个提议自然是举双手赞同的,肚子里有点东西填在那儿了,喝多了也不会太难受,只不过今天张劲松的手实在是不给力,拿着筷子,却是没办法夹起菜来——夹菜这活儿比端杯子喝水,难度更大。

    这个现象一下就引起了苗玉珊的注意,然后她好奇地一问,罗江映和雷贞玉也就就注意到了,都问他怎么了。

    张劲松苦笑一声道:“昨天在山上用力过度,现在双手酸得不行。”

    “啊?”苗玉珊小吃了一惊,然后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道,“我知道了,肯定是后来上来的时候,你一直跟在那个武警下面给他当梯子,全身的重量都在双手上,难怪呢。”

    张劲松没多解释,点点头道:“嗯,估计恐怕还要两天才能恢复,今天早上准备开车的,想想还是算了,打的安全些,我怕把方向盘打歪。”

    “张局长啊,佩服。”罗江映伸出大拇指,一本正经地说了句,然后就又口无遮拦了,“苗总,咱们的大英雄现在吃饭不方便,你看是不是请个人过来搞一下服务工作?”

    “不用请人,这个服务工作我来做!”苗玉珊很豪爽地说,然后坐得离张劲松近了些,端起他的碗,拿起他的筷子,夹了一块金钱肉就往他嘴里送。

    “我自己来,自己来。”张劲松吓了一跳,不敢接受她这份热情。

    罗江映和雷贞玉赶紧起哄,要张劲松快点吃,看张劲松不吃,雷贞玉又来了句狠的:“珊珊,哪有你这么喂人家吃东西的呀,干脆点,用嘴!”

    苗玉珊就看着张劲松,媚眼如丝:“张局长,是不是不喜欢我这么喂呀?”

    张劲松一听他们越说越不像话了,也就不再躲闪,张嘴咬住了筷子上的肉片。

    一阵大笑声起,然后几个人就开始问起张劲松昨天的事情,重点就是悬崖上的细节。聊了这些之后,雷贞玉再次把话题引到了请他做节目这个上面,苗玉珊也在一旁鼓动着。

    苗玉珊和雷贞玉是昨天就到了随江的,苗玉珊以前是随江电视台的主持人,现在虽然换了行业,可是以她的人脉关系,昨天紫霞山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她还是很容易就知道了的——昨天随江电视台的记者摄像可是和武警同志几乎同时到达那悬崖边的呢。

    市旅游局副局长孤身下悬崖去救人,这个新闻不管能不能播出,都不妨碍知情人向身边的朋友同事们津津乐道。苗玉珊和雷贞玉就是在跟人闲聊中知道了这个事情的,然后,又到电视台看了看当初拍摄的录像,这两个人都起了点心思了。

    雷贞玉起的心思,仅仅只是想找张劲松做一期节目。《人物风流》这节目做了几年了,采访的名人不计其数,有知名作家、有名导演、有明星,有企业家,却从来没有政fu官员上过节目。这对雷贞玉来说,是相当遗憾的,可她也知道,政fu官员的节目不好做,倒不是说政fu官员们有多难邀请,而是访谈节目的度不好把握——没有敏感点就没有收视率,可是真要谈谈敏感话题呢,风险又太大了。

    不过,正因为这个事情不好做,所以她就更希望能够做一做,这对她来说,这是一个事业上的挑战——毕竟对政fu官员做访谈,中视做过,而地方台也有几家在做这方面的尝试。

    当然了,对于以往那些访谈,观众也有些审美疲劳了,收视率已经疲软了,她想要在内容上求新突破,提高收视率,也是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这个问题,不仅仅只是她一个人在考虑,台里也在研究。前不久,台里稍稍松了点口,可以让她在访谈对象和访谈内容上做些新的尝试,看看能不能行得通,但方向性要把握好,要讲政治顾大局,不要好高骛远。

    台里能够松口,雷贞玉很高兴,可是台里的指示,也让她很为难。方向性她觉得自己能够把握好,毕竟上节目之前,所要谈的话题,台里的领导都是要审核的,这个不需要太担心,只是,这个不要好高骛远的要求,真的让她头疼不已。

    她当然听得明白,领导的意思,是让她不要一开始就找大领导,先从小干部开始,等做熟了,再开始做大领导的访谈。可是这个小干部的访谈,也不好做,第一,要有个合适的切入点;第二,要有个话题,才能够吸引观众的注意力嘛。

    这两点,她都从张劲松身上看到了。她觉得,就张劲松下悬崖这个事情,只要发到网上去了,肯定会形成一个话题——有人会觉得张劲松是个难得的好干部,有人会说他做秀。

    这观点一碰撞,话题就出来了,而且十有**,张劲松也会被炒红。这样一来,做访谈的切入点就相当好了——作为一个没受过专业训练的人,他为什么不顾危险要下去救人呢?这个话题,对于电视台来说,真的一点都不敏感。

    可是配上张劲松官员的身份,那就有卖点了啊。

    虽然跟张劲松一起吃过饭,可雷贞玉还真没记住他,直到苗玉珊提起在碧天华吃饭的时候,她才想起来,于是乎,理所当然地要苗玉珊帮个忙,请张劲松出来见个面吃个饭,这样子比直接去他办公室要合适——其实也是她觉得张劲松随市江旅游局副局长的身份,还不够资格让她这个著名主持人前去他办公室。

    雷贞玉只觉得苗玉珊和张劲松关系应该还不错,却是根本就没去想这两个之间还有仇呢。

    苗玉珊自然乐意让张劲松上节目,只要张劲松上了节目,哪怕电视节目把他宣扬得再好,领导肯定都会在心里对他不满意。她虽然没有当过官,可她跟不少当官的都上过床,自然知道当官的都喜欢低调,对于爱出风头的家伙,谁都不喜欢。

    对张劲松,她还是很有怨念的,只要张劲松做了雷贞玉的访谈节目,大谈特谈什么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人民群众生命安全重于一切,他身为领导干部遇到这种事情了,必须要第一个冲锋在前啊之类的话,那他张劲松就玩完了——随江没哪位市领导亲自干过这种事,你张劲松搞得这么高调,不是存心和市领导过不去嘛。

    张劲松不知道这两个女人那么多花花肠子,但他也不会轻易答应这个事情——他可是吃过出名的亏了的,对出名一点兴趣都没有。

    “你好好考虑考虑吧。”苗玉珊喂张劲松喝了一杯酒,道,“哪天想通了,可不准答应别人啊,要以玉的节目优先。”

    这个话,张劲松答应得毫无压力,心想老子哪个节目都不上,闷头做事才是王道,低调是福啊!

    然而,他想低调,却低调不了。几乎是一夜之间,下悬崖救人的副局长就红遍网络了。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232、好领导透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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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卷、展翅]232、好领导透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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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显得拍摄水平不是很高、标题为副局长救人的视频在一家知名视频网站上传,随后各大门户网站的微博上引起了广泛的关注,一晚上的工夫,转发与评论数双双破万。视频的内容,就是张劲松腰间绑着绳子下悬崖,然后跟在武警后面上来,还有武警回答记者采访的相关情景。

    看得出来,这个视频是几段视频合起来的,整个就是为了表现张劲松的。这视频很快就火了,开始的时候,评论基本上都是一边倒,说现在这社会,像这样心里装着老百姓的官员都快绝种了,然后就是不断的称赞。可是等这称赞到了一定程度,就有反对的声音出现了,说是反对也不全对,应该说质疑更合适一点。

    质疑点,就放在了这视频本身上面,说是副局长身上绑着两根粗绳子,那是万无一失的保险,根本不算冒险,而且,视频明显是经过了剪辑的,摆明了,这是那个副局长想出名,在做秀!这个质疑一出来,跟在后面的就是一通谩骂了,说当官的怎么怎么了

    由此,对于张劲松下悬崖的视频,网上就分成了三种观点,一种说张劲松是个好干部,一种说张劲松在做秀,还有一种保持中立,表示期待事情的真相。

    张劲松身体很累,晚上没上网,自然不知道这个事情,早上到办公室还才喝了杯茶,就接到了邓经纬的电话:“老弟啊,你又出名了。”

    张劲松以为他单指自己在紫霞山上的表现,随口答道:“出名可不是好事,人怕出名猪怕壮啊。”

    “你还怕出名?”邓经纬哈哈笑道,“你是出一次名就提一次,要请客啊。”

    张劲松就道:“邓哥,你就别笑话我了。”

    “我可不敢笑话你。”邓经纬笑得声音更大,然后又猛然低沉了下来,“老弟啊,有句话哥哥要劝劝你,你呀,低调点没坏处的!”

    一听这个话,张劲松心里就是一跳,貌似跟自己所想的有些出入啊,他疑惑地问:“邓哥,你是不是听到什么了?”

    邓经纬就叹了口气,道:“这个,宣传部比较被动啊。”

    邓经纬是市委宣传部部长汪晴的侄女婿,他说出这个话来,肯定有深意,张劲松以为这是市委宣传部汪部长对自己有什么不满,神经顿时就绷紧了,细一问,才知道自己已经成网络红人了。邓经纬打这个电话,倒不是汪部长授意的,而是他站在汪晴的角度一想,就觉得张劲松这个事情麻烦了。

    如果网上的事情是张劲松想出名自己炒作的,那就表示张劲松这家伙很不听招呼,无组织无纪律,个人英雄主义的苗头是要不得的;如果网上的事情不是张劲松自己炒作的,那市委宣传部就要负责帮他擦屁股,这事儿也够烦的。

    张劲松明白,邓经纬这个话说得是比较委婉的,而且他也不相信邓经纬打这个电话来,背后完全没有汪晴的影子。

    谢过邓经纬,挂断电话之后,张劲松马上上网去找那个视频,看着各种评论,他真是欲哭无泪了。操,随江日报和随江电视台都还没报道过的事情,怎么就被人给传到网上去了呢?看那视频的清晰度和拍摄角度,应该不是电视台的摄像水平,恐怕是当时哪个人用手机拍下来的。

    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然后长叹了一口气,他不是没在网上出过名,前几次都是别人冒他的名搞实名举报,这一次倒好,直接把他的视频都发上去了,虽然不是搞实名举报,但闹出的风浪不比当初那个冒他的名实名举报来得小。

    昨天中午还跟雷贞玉说不想做访谈节目,还希望保持低调呢,现在倒好,高调得没边了。靠,走的什么运啊,在山上下悬崖,只是想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可是,良心上过得去了,马上就被人给推到了风口浪尖,放在火上烤了啊!

    在山上的时候,张劲松没考虑太多,可是下山之后,他就明白了自己干的事情有多不合适,会让市领导多么的不喜欢,不说别的,他的靠山、市委组织部长木槿花都颇有微词呢。

    以前在开发区的时候,他有过被人冒名在网上搞过的经历,知道恐怕今天就会有不少记者打电话要采访自己了。今时不同往日,他自然不可能会随便接受采访了,这个事情,有必要到市委宣传部做一个情况说明了,或者,去粟文胜那儿?

    想了会儿,他终于还是决定,先去市委组织部,请教一下老领导。

    木槿花平时也上网,但并不是每天都上,所以对于昨天晚上网上的热点并不清楚。可是一听张劲松简明扼要的叙述,她就明白事情的严重性了,这是有人要搞张劲松啊,当然了,这个搞,搞得比较温柔,不是要把张劲松踩死,而是要将他抬空。

    在官场上,要搞对手,如果没把握将对手搞下去,那就不妨使把劲,将其抬上去,抬到半空中,让对手接不了地气。

    前几次实名举报的事情,他自己没承认,市里的领导也没几个真正相信的,可是这一次,他在山上的搞法那就真的太过了,有视频为证,市领导们谁还会怀疑?

    皱皱眉头,木槿花看着张劲松问:“你有什么想法?”

    “我”张劲松本准备说到宣传部去说明一下情况,但话到嘴边,他又改了口,“我还没想好,我就是觉得,目前的情况,不适合接受采访。刚才在路上就接到几个记者的电话,也不知道他们从哪儿弄到我的手机号的。”

    刚说到这儿,张劲松手机就响了,他拿出来,直接挂断,然后对着木槿花,可怜兮兮地说:“肯定又是想采访的。”

    木槿花眉毛皱了起来,大约半分钟后,才开口道:“你去宣传部,把情况说一说,啊。”

    张劲松马上点头说好,这个话,从木部长嘴里说出来,自然比自己主动说出来要好。他起身告辞,还才走到门口,就听到身后木槿花打电话的声音:“汪部长,我木槿花啊”

    一瞬间,张劲松感动不已,自己虽然不在组织部上班了,可是木部长对自己的照顾,却没有减少丝毫,为了这么个事情居然还主动打给宣传部长打电话,不知道是自己几辈子修来的福气,才能够遇到这样好的领导。

    或许是由于木槿花打过招呼了的缘故,再加上一点邓经纬的关系,汪晴亲自接见了张劲松,听了他一番汇报之后,没有像对别的下级那样打官腔,而是很给面子地作出了相当明确的指示,要他不准随便接受媒体采访,有什么情况,及时汇报。

    这个话,虽然没有把张劲松的麻烦都过去,但却也有了个极大的缓解。张劲松诚心诚意地道谢,心说女领导也还是很有魄力的。对于汪晴今天没骂自己,他也心怀感激,毕竟那视频是拍的自己,可是自己下悬崖是为了救人。两条人命啊,安全生产啊,这对于随江市委市政fu来说,那绝对是沉甸甸的字眼!

    从市委出来,他又直奔市政fu,毕竟这个事情不是小事,于情于理,他都要跟分管副市长汇报一下的。粟文胜只是叫他和宣传部门说明一下情况,安心工作,没有帮他遮风挡雨的意思。有政绩了粟副市长很乐意分享一下,可这种麻烦事,他躲都来不及呢。

    陆续又有几个记者打来电话,张劲松都往市委宣传部推了。

    雷贞玉也打来电话,说的还是做节目的事情,张劲松想了想,道:“雷姐啊,感谢你这么看得起我,我是真没想到,居然还会机会上《人物风流》,不过,你也知道我现在的情况,有什么事情,都要走正常程序”

    雷贞玉知道,正常程序,那就是跟随江市委宣传部联系了,好在张劲松本人没表现出反对的意思,跟随江市委宣传部沟通一下,应该问题不大吧。毕竟现在紫霞山上摔死两个人的新闻已经传出去了,这个盖子捂不住了,那就只能从宣传上下功夫,把吸引力从安全生产给拉到副局长救人这个事情上来。

    石盘卫视《人物风流》这个节目的知名度还是很高的,随江市委宣传部也正想着把坏事变好事,雷贞玉主动送上门来,自然是求之不得。

    听说张劲松肯上节目了,苗玉珊欣喜得不行。想到张劲松上过节目之后,随江市领导的反应,她就禁不住一阵开心,她都能够设想得到,不久的将来,随江市的领导们恐怕就会调整一下张劲松的工作了,现在不是享受副处级待遇吗?得了,这种好干部,应该要重用,直接就副处级了吧——嗯,党史办啊,老干局啊,档案局啊,这些地方哪儿塞不下一个副处级干部呢?

    定下来去石盘卫视做节目,张劲松马上就又跑到了市委,跟木槿花当面作了个汇报。

    木槿花听了之后,神情复杂地看了一眼张劲松,心说这小子够天真的,还以为这是好事呢,却不知道屁股底下的位子已经不稳了,想到他对自己一直都还很尊重,便透了个话:“以后的工作方面,有什么想法?”

    这个话从组织部长嘴里很突然地冒出来,张劲松震惊不已,立马就站了起来,脸色当时就变了:“部长,紫霞山的工作正处于关键时刻”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233、想跟你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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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卷、展翅]233、想跟你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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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劲松在组织部干过,当然一下就听出来木槿花这个话里的意思了,这是要调整自己的工作啊!为什么?紫霞山的旅游开发就要出成果了,这时候调整自己的工作,凭什么?!

    “坐,坐。”木槿花一脸柔和的微笑,伸手往下压了压,看着张劲松道,“慢慢说,慢慢说,不要激动嘛。”

    张劲松没坐,嘴里声音有点大了:“我不是激动”

    “那你是什么?”木槿花脸色一正,喝道,“坐下!”

    张劲松这下就不再反抗了,一屁股坐下,心里还有点侥幸,语气还是颇为焦急地求证着:“部长,我,我到旅游局还不到一年”

    “那你想呆几年?”木槿花问。

    这一下,张劲松彻底死心了,市委果然要动自己了。他脸色变得相当难看,吞了口唾沫,硬着头皮道:“我,我想等到紫霞山的旅游走上轨道,目前正在做相关的宣传方案。”

    “企业的宣传,企业自己不会做吗?”木槿花来了这么一句,又放缓语气道,“劲松啊,你也干过组织工作,大道理应该是明白的。啊,本来是想等你到电视台做完节目再和你谈一谈的,但今天你既然来了,我就趁这个机会跟你聊一聊,看看你是个什么意思。啊,这个不是组织谈话,你放松点。”

    大道理谁不明白啊,无非就是干工作不能讲条件,要相信组织,要坚决拥护组织决定,能理解要执行,不能理解也要坚决执行。欢天喜地来给领导汇报工作,却不料却得到了闷头一棒,张劲松怎么都没办法放松,激动地说:“我想把紫霞山旅游开发的任务圆满完成,现在还差一点点。”

    他这个话就只差直接说市委有人想摘桃子了。

    木槿花听得有点皱眉,道:“紫霞山公司是专业的旅游开发公司,怎么把紫霞山的旅游搞起来,他们会有经验有办法的。”

    张劲松情不自禁地又站了起来,再次强调道:“可是紫霞山的工作现在真的很关键!”

    木槿花脸色一冷,两道凌厉地目光直射张劲松。

    张劲松话还才开个头,马上就闭嘴了,身子还是站着,怯怯地望着木槿花,脸上的表情颇有几分委屈,还带着几分不甘,又夹杂了几分希冀。

    见张劲松不说话了,木槿花这才冷哼一声:“哪个工作不关键?”

    张劲松知道木槿花生气了,他自然知道跟领导是不能讲道理的,只能用听话的姿态让领导消了气,然后自己再找机会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才有可能生效果。所以,他一声不吭,全身站得笔直,态度更加端正了。

    木槿花看着这小子类似站军姿的模样,脸色就缓和了下来,这小子就是跟别人不一样。别的干部见到她发火,都是一幅低眉顺目垂头塌腰的奴才样,似乎不那样不足以表明对她的尊重和敬畏似的,只有张劲松这小子例外,一遇到这种情况,他就站得笔直,像根挺立的青松似的,看着就让人舒服。

    当然,也就是张劲松这样子,才让木槿花觉得舒服,如果换个别的下属过来胆敢这样,木大部长绝对会火气更大。

    喝了口茶,木槿花平心静气道:“访谈的具体细节都定下来了吗?”

    张劲松道:“还没有,到电视台了再细谈。”

    “遇事要多想,脑瓜子里头多打几个转转,不要乱说话。”到底是自己到随江后最出色的下属,木槿花在生气之余,也是发自内心地关心,她眯了眯眼睛,道,“上节目之前,多跟宣传部领导汇报,多熟悉宣传方面的东西。”说到这儿,她稍作停顿,不等张劲松答话,几乎是盯着张劲松的双眼,一脸郑重道,“不要乱讲话!”

    这个话,就说得相当交心了。张劲松点点头,动情地说:“嗯,我记得。部长,我”

    看着张劲松欲言又止的表情,木槿花心里叹了口气,脸上平静地说:“你的工作能力,我心里有数,大家都看在眼里。劲松啊,一年时间不到,随江的旅游事业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对旅游局的工作,市里很多领导都是肯定的。”

    听到木槿花这么一说,张劲松心里的感受就别提有多复杂了。老领导对自己还是颇为照顾的,但是,老领导也说得很直白了,旅游局现在就是块肥肉,很多市领导都盯住了那儿,想去摘桃子,想对紫霞山插上一脚,现在他张劲松自己干了件让市领导很不舒服的事情,那些人就有理由动一动他张劲松了。

    张劲松明白,自己这次做的事情,真的是让某些市领导有怨言了——干好你的本职工作就行了,逞什么英雄啊!哼哼,英雄,可不是白当的!既然你要当英雄、要荣誉,那好,荣誉给你,实权收回!

    好在,木部长还是认可了自己的成绩,也表现出了帮自己一把的意思。只是,这个帮助也是有限的,自己旅游局副局长的位子肯定是保不住了。

    果然是人怕出名猪怕壮,以前自己出几次名,却一次次都走了好运,有徐倩帮自己顶,有木槿花护着自己。可是这一次,好运不再,木槿花也护不住了。

    “旅游局的工作能够取得现在这样的成绩,跟市领导的大力支持是分不开的。”张劲松用一句话表达了自己的心里浓重的怨气。

    木槿花知道他心里想不通,伸手在空中压了压,道:“坐吧。”

    张劲松迟疑了一下,然后还是气鼓鼓地坐下。

    木槿花看他坐下,便道:“心里是不是有什么怨言,你说,我听。”

    张劲松心里一股火在左冲右突,可他现在已经有些城府了,明白纵然有再大的火气,也不要对着领导发出来,再加上,他毕竟从小跟着吴长顺修道,虽然达不到心性淡薄的程度,可在领导面前,把心里的怒气忍住还是办得到的。

    “我想不通。”良久,张劲松吐出这么四个字。

    木槿花没出声,只是看着张劲松。

    张劲松嘴唇歪来歪去,好一会儿,才带着万分不甘的语气道:“算了,我没什么要说的,也没什么好说的。”

    木槿花也清楚他的怨气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够消得了的,便又喝了口茶,缓缓道:“劲松啊,你干过招商工作,干过组织工作,在旅游局的表现也是有目共睹,工作能力还是值得肯定的。但也要认识到自己的不足,干工作,不能走一步看一步,要有统筹安排,这方面,你还有所欠缺当然了,这跟你的经历有关,也跟理论深度有关,对政策的理解不一样,着眼点不同,看问题的角度就不一样。以后在这方面,你还有待加强啊,还有一个,你性子比较毛燥,也要多磨一磨,作为老领导,我送你两个字,低调。”

    “部长,我,我都听您的。”张劲松站起来说道,声音比较激动,到了现在这个时候,木部长却对自己这么掏心窝子的话,她还是很看重自己的。

    木槿花又伸手压了压,示意他坐下,然后道:“你在旅游局没进党组吧?市里对你的表彰很快就会下来,说不定省里也会有。这对你也是个机会,干脆到省政fu呆几年,加强理论学习,深刻体会中央和省里的各项政策,开阔一下视野”

    她一句省政fu,张劲松就明白她是什么意思了,叫他趁着这个这个机会,跟常务副省长武贤齐打个招呼,直接调到省政fu去算了。一个副处级干部,在省政fu里不算多大的领导,但如果捞到个好位子,那实权也是相当大的,一般厅局的副职见了,也得客客气气。至于说他现在还只是享受副处待遇,木槿花刚才已经点明了,先问他是不是没进局党组,然后又说市里对他的表彰很快就会下来,那就是暗示,市里虽然夺了他旅游局副局长的位置,但也是有补偿的,至少副处级别会落实。

    张劲松知道自己工作被调整已成定局,没法改变了,便迅速调整心态,沉吟了一下,道:“部长,我还想跟着你干。”

    木槿花以为他这是客套话,便笑着道:“你的长处,还是在政fu工作”

    张劲松看着木槿花,认真地说:“我不想去省政fu,真不想。”

    木槿花一愣,看着张劲松的眼睛有几秒钟,然后就移开了目光。她明白张劲松心里的想法了,他不去省政fu,这是一个草根出身的男人的自尊心的体现,他不想被武家的人看轻,所以遇到了这个事情,他不想向武家求助。

    唉,到底是年轻啊,不懂现实的残酷。

    现实的残酷,张劲松自然是相当明白的,他为了随江的旅游事业呕心沥血,将投资拉进来了,眼看着成功就在眼前,却因为一个莫名其妙的理由被人摘了桃子,还有比这个更残酷的现实吗?然而,这个现实虽然残酷,可他真的不想向常务副省长武贤齐求救,他能够接受武玲和武云的帮助,可是跟武贤齐之间,总是有一层隔膜,他觉得,武贤齐看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乞丐似的。

    所以,他不愿求武贤齐,更不愿去省政fu了,更何况,就算是他求了武贤齐,谁知道武贤齐会不会答应呢?他相当清楚,武家的人中,虽然武贤齐没有反对他跟武玲的事情,可武贤齐那是看在武玲面子上,而不是看上他了!

    当然了,除了武贤齐的理由,张劲松的自尊心,也是一个很大的原因。

    对于张劲松那点可怜的自尊心,木槿花一开始是不以为然,可是马上,却又有些心酸。她想到了自己当初跟老公的结合,靠着文家才走到今天,在家里,她很长时间都是没什么自尊的,一直在讨好着别人,在整个文家,她老公也是没什么自尊心的,因为是旁支!

    面前这个人,是武家五小姐的男朋友啊,可是遇到仕途第一次沉重的打击了,为了一点可怜的自尊,不去找武家人帮忙,反而来找自己这么一个文家旁支的媳妇。想到这儿,木槿花心里不仅仅没有得意,反而颇多酸楚。

    手指在办公桌上敲了敲,木槿花问:“那你想去哪儿?”

    张劲松就苦笑了一下,道:“部长,我说实话,你别生气啊。其实我是这么想的,等到紫霞山的工作都上了轨道之后,我就来找你,我想下去,下区县。不过,现在,现在情况都这样了,下区县我是不敢奢望了,我只希望,还在您手下干,如果回不了部里,去党校打杂我也愿意。”

    “将我的军是吧?”木槿花瞪了他一眼,冷哼道。

    张劲松赶紧道:“我说的都是心里话,我还想在您身边多学习学习。”

    “马屁精。”木槿花翻了翻眼皮,没好气地说,“赶紧滚吧,把手头工作处理好。”

    张劲松赶紧笑着告辞,木槿花这个话虽然没有明确的表示会给他一个什么安排,但却作出了承诺,这个事情,她不会不管的。

    他觉得,自己想下去当个副县长或者副区长是没盼头了,但应该也不会太差,只要木部长肯帮自己,那自己就不至于会被发配到党史办档案局这类冷宫中去。

    从市委出来,张劲松真是感慨万千,想当初木槿花初到随江,调他入组织部,武玲姑侄还提醒他要小心,在他弄明白了文家当初想把武玲娶过去做媳妇的事情之后,他确实以为木槿花会对自己不利,想不到啊,现在自己遇到困难了,她居然还会伸手帮忙。

    世事无常,不可预料啊!

    天阴沉沉的,却没有下雨的意思,深秋的冷风从车窗中灌了进来,吹在脸上一阵生痛。张劲松一路将车开到巨灵江边,从车上下来,揉了揉还有些酸痛的手臂,望着阔敞的江面,心情如江水一般深沉。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234、好下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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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卷、展翅]234、好下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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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巨灵江是随江的母亲河,两岸的防洪堤随着弯曲的江道蜿蜒伸出,目力所及,上下都看不见尽头。深秋的江面看不到滔天洪浪,无尽水流收起那能摧枯拉朽般毁掉万物的最狂暴的一面,展现出的只有滋养这一方人畜草木的温情和慈爱,碧波荡漾,有风抚过,水面泛动不大的起伏,仿若被情人抚摸过的敏感肌肤,惹人眼馋。

    若只见这江水的温柔,谁又能想象得到其春夏时节的滔天怒浪呢?

    在张劲松现在所站立的位置,往前可隐约看到河那边极远处市政fu的办公楼,回首却没法望见市委办公之处。收回目光,四下打量,他见着一只没有跟着主人,浑身脏兮兮卷毛的狗从远处小跑着过来,但在距他大约五米远的地方,却又停住了脚步,对着他看了看,张嘴露出交错的犬牙,低吠了两声,见他不为所动,最终还是夹起尾巴绕道了。

    看着那狗的身影,张劲松禁不住哑然失笑,操,自己这走的是什么运啊,连条狗都嫌弃自己了!

    手机铃声打断了张劲松内心的自嘲,他摸出电话,是武玲。

    武玲在电话里没有多说,只是告诉他,自己今天下午的飞机,能够赶到随江吃晚饭。这个电话,让张劲松感受到了武玲浓浓的爱意和关怀,心里颇为温暖,说下午去白漳机场接她,她却说不用,有车接,晚上一起吃饭就好了。

    以张劲松今天的心绪,也不适合开车跑长途,所以他也没再多说什么,挂断电话后,又对着江面看了两分钟,深呼吸了几次,他便转身离开,上车往旅游局的方向驶去。他回到办公室,还才刚喝了杯水,电脑都还没来得及打开,白珊珊便上楼来汇报工作了。

    白珊珊知道这几天张劲松很忙,也从男朋友孙光耀的口中听出了张劲松这次出名之后可能有点麻烦了。在她看来,领导出名了应该是好事,是正面形象,然而孙光耀毕竟有个当市人大副主任的老爹,看问题的角度不一样,当然不像白珊珊那么浅薄,说不得就要给自己的女人长长见识了,并且,劝告自己的女人不要跟张劲松走得太近。

    于是乎,白珊珊也就明白了张劲松的处境。她对孙光耀的劝告很是不爽,也为心中那个可亲可敬的领导不甘,但却也没有办法帮到他,只能把他吩咐的事情办好,用行动来表现自己对领导的支持。一进张劲松的办公室,白珊珊就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似的,笑吟吟地说:“领导,紫霞山的宣传方案做出来了,还不太成熟,你帮忙审一审,看看还有哪些不够完善的地方,我再改。”

    “哦,就做出来了?效率很高嘛,我看看。”张劲松这时候心态虽然还没有完全调整过来,但却也至于会糟糕到把情绪带给下属,他笑着接过白珊珊递来的方案,拿在手里翻了两页,这才放在桌上,然后对白珊珊道,“嗯,这个方案你是下了工夫的,我再看看,啊。”

    其实张劲松这时候真的是没一点心思看这个什么方案,但他还是接在手里翻了两页,无非是考虑到白珊珊的感受,毕竟这个是自己布置给白珊珊的任务,她现在完成了任务,若是自己看都不看一眼就直接扔在桌子上,那也太打击白珊珊的工作积极性了。

    果然,见张劲松看了一会儿自己的方案,然后才放下来,白珊珊眼中就闪过一道喜悦的光彩,恭维道:“在开发区的时候,你一直就强调做任何事情都要讲究效率,招商局的同志们都记着呢,慢慢就形成习惯了。”

    对白珊珊的恭维,张劲松坦然受之,感慨了两句,强调了两句,又勉励了两句,便挥手让白珊珊下去了——今天的张劲松,实在是没什么心情谈工作的。

    中午下班,张劲松没回家,也没胃口吃东西,就在办公室呆着,上了会儿网,心头那份压抑的郁闷无论如何都没法散去。目光触及到桌上白珊珊搞出来的宣传方案,便又是一阵气闷,自己都要离开旅游局了,还要这个方案有何用?一场忙碌,却为他人作了嫁衣,这***人生啊,怎么就这么不讲道理?!

    拿起那份方案来,张劲松一行一行地看着,这个白珊珊,是真有能力。自己原本想着让她避开刘祖良,到旅游局干个两年,然后给她一个好前程的,现在倒好,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又怎么照顾得到她呢?还好,看样子她会成为戴金花的儿媳妇,想来今后的日子,也会过得不错的。

    只不过,一想到刚才白珊珊刚才被自己表扬的时候那开心的笑脸,再想到这丫头对自己的尊重和言听计从,张劲松就觉得对她多少有些欠疚。只不过,他再欠疚,也不可能会向白珊珊透露些什么的。

    现在市里要动自己的位置,那基本上可以肯定,外面来个副局长,那局长的人选应该确实会在局里就地提拔了。自己原本和戴金花达成了协议,要把张程强的专横和急功近利汇报给木部长的,现在看来是帮不了戴金花了。自己遇到了这个事情,木部长肯顶着压力帮自己,那都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了,自己又怎么能够得寸进尺不知进退呢?

    唉,这一次,可是帮不了戴金花了,估计戴金花想当局长,难度不小啊。如果戴金花在局长之争中输掉了,让张程强当了局长,那以后戴金花的日子估计也不会怎么好过了,戴金花的日子不好过,白珊珊还用说吗?

    这一想,又想到了白珊珊身上。张劲松叹息一声,抬手就给白珊珊打了个电话,听到那声熟悉的“局长”之后,他问:“珊珊,你在哪儿?”

    “在外面”白珊珊回答了三个字,声音似乎有点失常,也没像平时那样问他有什么指示。

    听到她只这三个字,再没别的请示,张劲松也就不好下指示了,其实他也只是一时兴起,给白珊珊打个电话,倒也没想要指示她什么,于是,只好来了句最常见的废话:“吃中饭没?”

    白珊珊回答得莫名其妙:“吃了,没吃”

    张劲松听得颇为奇怪,随口问道:“嗯?吃了就是吃了,没吃就是没吃”

    “吃了。”白珊珊声音恢复了正常,回答了一声之后马上又反问道,“你吃了没?”

    张劲松道:“没吃。”

    白珊珊就说:“那我请你吃吧。”

    张劲松没问她吃了为什么还要请自己吃,豪气地说:“我请你,你现在在哪个位置?我过来接你。”

    白珊珊没让张劲松接,直接就说了个离二人都不远的吃饭的地方,然后先打车过去等着。张劲松到的时候,发现酒和凉菜已经摆在了桌子上。

    “珊珊,中午还喝酒啊?”张劲松坐下之后,看着那酒笑道。

    白珊珊也嘴角扯了扯,露了个笑,道:“局长,自从你离开开发区之后,我们就很少单独一起吃饭了,今天机会好,少喝点吧。”

    “那就少喝点。”张劲松点点头,注意到白珊珊眼睛好像有点红,貌似刚哭过,但他见她脸上带着笑,也就不好问了。

    菜很快上来,白珊珊第一杯酒就倒得满满的,站起身双手捧着敬张劲松:“局长,我敬你,谢谢你一直对我的照顾。”

    张劲松伸手在空中压了压,端起杯道:“坐下来,就我们两个人,没那么多规矩,啊。”

    白珊珊跟他碰了一下杯,然后一仰脖子,一杯白酒便下肚了,然后才坐下来。之后,白珊珊也没吃饭,一杯接一杯地敬张劲松,每次都是一口干掉。这样一来,张劲松不得不问了:“珊珊,你今天是怎么了?”

    “没事,我没事。”白珊珊又喝了一杯,嘴唇一阵颤抖,终于忍不住落下了眼泪,继而,压抑的呜咽了起来。

    张劲松没料到自己一问,居然问成了这模样,皱起眉头道:“你哭什么呀?有什么问题,告诉我,啊,说说,怎么了?”

    白珊珊摇摇头,没说话,继续哭。

    “有问题就想办法解决,哭有什么用?啊?”张劲松被她哭得心烦意乱,冷声喝道。他本来就心情不好,看到白珊珊这样子,都恨不得要拍桌子了。

    张劲松这个态度起了点作用,白珊珊终于开口说话了:“我,我没事对不起”

    张劲松脸色缓和了一些,问:“是不是家里有困难?”

    白珊珊再次摇头,深吸一口气,稍稍稳定了一下情绪,看着张劲松道:“局长,我,我想跟你走。”

    “”张劲松被她这个话惊得不轻,自己还才从木部长那儿听到消息,而且还不知道要去往何处,这丫头消息也太灵通了点吧?

    白珊珊眼中醉意已经显现了出来,她没注意张劲松脸上的神色,自顾自地说道:“我不想呆了,不想,不想在旅游局呆了局长,我要做秘不对,是,办公室副主任”

    张劲松倒是没料到,她居然还记得上次和戴金花一家人吃饭前在车里所说的给他当秘书的话,只是,她有心当秘书,自己却没什么可能当副县长了啊。

    不等张劲松说话,白珊珊嘴里又继续说开了,说的都是张劲松的好话,以及希望张劲松早日去当副县长,她也好早日离开旅游局,边说边哭,说着说着,就听不清在说些什么了,只剩下了伤心的哭声。

    嘴巴动了几动,张劲松却是什么话都没说,因为他看得出来,白珊珊已经醉了,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他也没心情吃饭了,直等到白珊珊哭得累了,他才请服务员帮忙,一起将白珊珊塞进了车里,给她系好安全带,又锁好车门车窗,倒是不用担心她会在有什么意外了——武云给他的这台车,玻璃都是防弹的呢。

    往前开着车,看一眼副驾驶上闭着眼睛偶尔从嘴里冒出声声呢喃的白珊珊,张劲松也有些有为难,她下午肯定是没法上班了,而且中午就他们两个人吃饭,她喝成了这样子,也不适合给戴金花打电话,自己的房子没装修,还是住的徐倩的房子呢,虽然徐倩在白漳,可他也不愿意带别的人进去。

    想来想去,他最终决定还是到酒店开间房让她休息算了

    白珊珊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了,她掀开被子,发现自己是和衣而睡,头痛得厉害,四下打量了一番,确定这不是在自己家,而是酒店的房间里。

    张局长开的房吗?她的记忆有些混乱,伸手有脸上揉了揉,又闭上眼睛躺了几秒钟,这才想起白天的事情。中午的时候,她跟孙光耀以及他的几个哥们一起吃饭,其中一个人提到网上出名的张劲松,说他在紫霞山救人的举动就是作秀,白珊珊就不高兴了,为张劲松说了几句话,还和那人争论了几句。谁料孙光耀脸一沉,竟然要她给那人敬酒赔罪,她自然不肯了,跟孙光耀吵了起来,若不是当时有人拉住,孙光耀一个耳光就要扇到她脸上了。

    她一个人跑了出来,想想自己对孙光耀的爱,忍不住就是一通哭,哭过之后就接到了张劲松的电话,然后又一起吃饭,似乎,自己喝醉了,而且还哭了?

    伸手在身上摸了摸,衣服都好好的。可白珊珊还是忍不住要想,真的是张局长送自己来的吗?他没趁机把自己怎么样吧?他怎么没在房间里呢?

    张劲松自然不可能会呆在酒店的房间里,他这时候正跟武玲在紫霞会所青鸾庄的房间里争论。

    “你做事太高调了,再这样下去对你非常不利。去省里呆两年,养养性子。”武玲一脸严肃地看着张劲松,语气坚决地说,“明天我们一起去四哥家,我跟四哥说,让他安排。”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235、徐倩的不同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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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卷、展翅]235、徐倩的不同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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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玲不知道随江市委想要调整张劲松工作的事情,只觉得张劲松的行事越来越张扬,这对他并不好,别说他还没成为武家的女婿,就算是武家自己的人,在官场之中也不会这么张扬,低调,才是王道。

    “安排什么呀?”张劲松眉毛一扬,淡淡地说,“我现在挺好的,在下面能够做点实事,去省里大机关能干什么?整天坐在办公室上网喝茶,这不是我想要的”

    “哪个告诉你大机关就是坐在办公室里上网喝茶?”武玲眼睛一瞪,没好气地说,“在下面做实事,去省里就不能做实事了?下面做什么事,还不是要按上面的规矩来?哼,一脚踏到体制里面来了,哪个不希望往上爬?站得高看得远,你所处的层次”

    “我所处的就是这个层次!”张劲松听得这个话有点刺耳,语气不免就有些重了,“我达不到你们那么高的层次,也没想过要达到多高的层次,我生在随江长在随江,这个层次刚刚好,这个层次我喜欢!”

    武玲被他这个话弄得一阵血气翻腾,自己一番好意,居然被他当了驴肝肺,说出来的话刺得人想吐血!

    心里闷着气,武玲脸色就冷了下来:“你什么意思?”

    张劲松今天心情差到极点,却并未失去理智,想到武玲大老远跑过来关心自己的情义,也不愿意和她吵闹,深吸一口气,道:“我没什么意思,好了,今天很累了,我去洗澡。”

    说完这个话,他就真的马上起身去洗澡了,没有看武玲的反应。

    武玲没有反应,面沉似水。

    等到张劲松洗完澡,却发现武玲已经没在房中了。他拿起电话,犹豫着要不要问问她去哪儿了,最终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整个紫霞会所都是她的,还怕她没地方睡吗?今天自己情绪不好,冷静一晚上,明天再好好陪她吧。

    盘膝在床上坐下,可心绪太乱,杂念太甚,怎么都入不了定境。张劲松叹了口气,也不强求,仰身躺下,没几分钟又取过手机,看到上面有个未接来电,是白珊珊打来的。看来是刚才自己洗澡的时候,这丫头打电话过来了。

    抬手回了个电话过去,白珊珊的声音有点嘶哑,但语气已经恢复了正常:“局长,今天不好意思啊,还劳你送我到酒店”

    张劲松道:“醒了?房卡插在门上的,想吃东西就打电话叫,我在总台放了钱。你这丫头,以后别这么喝了,要不是酒店的服务员热情,我一个人还搬不动你。”

    他这个话,就是一个解释了:我并没有把你怎么样,送你到酒店,进房间的时候还有服务员一起呢。当时到酒店前台开房的时候,张劲松就叫了个服务员帮忙一起送白珊珊去房间呢,然后又和服务员一起出来的,现在的酒店大堂楼道电梯都有监控,虽然不一定就运气多差会被熟人看到,可行事小心为上以防万一总是没有错的。

    听到这个话,白珊珊放松了不少,但却又莫名生出了点小小的遗憾,至于为什么会遗憾,那就说不清了。

    “哦,可能是最近胖些了。”白珊珊莫名其妙地说了这么一句,马上就惊觉这话味道有些不对,赶紧又道,“局长,我,我没吐到你身上吧?明天,我,我去给你洗衣服。”

    “你还吐了?要不要紧?到酒店的时候你还嚷嚷着要喝酒呢。吐了以后肚子空,喝点粥,然后早点休息。”张劲松半是关切关是调笑地说道,他怎么可能会让白珊珊给自己洗衣服呢?

    白珊珊就知道,自己不能再打扰领导了,毕竟是晚上了嘛,谁知道领导跟谁在一起呢?挂断电话后,又看了看地毯上的秽物,她也没心思在这儿吃东西,提起自己的包,取了房卡,到总台退了房,打个车回家去了

    整整一个晚上,武玲都没有回房间,张劲松最终还是孤枕入眠。第二天他早早起来,到楼下打完了一趟拳,却见到武云从外面回来。他有点奇怪,这丫头起得也太早了吧?

    “丫头,这么早跑哪儿去了?”张劲松主动打招呼道。

    武云停下脚步,冷冷地看了张劲松一眼,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抬步往里走去。

    张劲松不明白自己哪儿得罪她了,继续问道:“你小姑呢?”

    武云这一次就像是没长耳朵似的,没有什么反应,几步进了门,往楼上去了,那冷漠的背影,看得张劲松一头雾水。

    不过,对于武云那时冷时热的性子,张劲松早就已经习惯了,见她不答话,以为她是刚才在外面遇到什么事情了心情不爽,所以也没在意。摇摇头,看了看远方,然后转过身,用比武云慢了好几倍的速度,返身进屋了。

    回到房间,张劲松就给武玲打了个电话,想问她今天准备去哪儿玩,却不料武玲却说她已经上了高速,正往白漳赶,她要回京城有事。张劲松不知道她是不是在生自己的气,却也不好多问有什么事情,只是关心了几句,见她情绪不错,便又说了几句情话,然后便带着几分后悔和遗憾挂断了电话。

    他真的很后悔,昨天晚上不应该用那种语气和武玲说话,啧,以后要对她好一些才是。

    武玲既然已经离开,张劲松自然也不愿在这儿多呆,回了一趟家,换了身衣服,到局里之后,去了一趟张程强的办公室。

    最近张劲松大出风头,张程强心里颇为不爽,但看到张劲松进来,他还是很客气地起身:“劲松,你可是稀客啊。”

    张劲松伸出手,笑着道:“程强同志,没打扰到你的工作吧?”

    “打扰什么呀。”张程强跟张劲松握了一下手,另一只手指了指沙发道,“请坐,我给你倒茶。”

    “不用麻烦了,我说两句话就走。”张劲松摆摆手,屁股却是坐了下来。

    张程强本就不想给张劲松倒茶喝,听到这个话,便顺水推舟坐了下来,没有硬要去倒茶,而是带着点官腔直奔主题:“哦,你说。”

    你还只是主持工作的副局长,不是局长,别动不动就摆官架子好不好?张劲松对张程强这装模作样装深沉的搞法很是不以为然,但他脸上自然不会表现出什么来,用公事公办的语气道:“宣传部那边让我配合好石盘卫视的访谈,电话台方面希望我早点过去,就访谈的的内容详细讨论一下”

    张程强巴不得这小子从此不要在旅游局出现,听到这个话,不等张劲松说完,便打断道:“嗯,这个事情要引起重视,要做好准备。劲松同志啊,你这次可是为我们旅游局,为整个随江市都争了光啊。啊,放心去吧,局里的事情有我,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配合电视台的宣传。啊,这个可不是你一个人的事,这关系到整个随江的旅游发展呀”

    什么叫我放心去吧,局里的事情有你?组织部还没找我正式谈话,市委还没下文调整我的工作呢,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想抓权了?张劲松心里不舒服得很,嘴上也就不客气了:“程强同志,你可不能撂挑子呀,现在你主持局里的工作,随江的旅游发展,可不能往我一个人身上压啊。”

    张程强差点被他这个话给抵死,偏偏还没法发火,对张劲松的恨意,又加深了一层

    张劲松到白漳之后,并没有马上联系雷贞玉急着去电视台,而是给徐倩打了个电话,约了个吃饭的地方,便直接驱车前往。吃过饭,二人回家,澡都没洗,一路拥吻着,上床就是一番温柔缠绵,将彼此的思念和爱意都毫无保留地给了对方。

    温存过后,徐倩问起他有关这次在网上出名的事情。

    张劲松简单说了一下,然后提到了自己目前所面临的郁闷和困局。徐倩听了之后,轻轻一笑道:“看你以后还出不出风头。”

    “我那是想救人,不是想出风头。”张劲松挺郁闷地来了一句,然后眉毛一扬,“哎我说我都这样了,你还笑得出来?是不是早就猜到会市委想调整我了?”

    “还用猜吗?这不是明摆的。”徐倩翻了个白眼,说得理所当然,“紫霞山现在那么大块肥肉,谁看了都眼红,正愁没有好机会,你倒好,主动送上门了”

    张劲松没好气地说:“你早知道会这样,也不提醒我?”

    “提醒你什么?提醒了市委就在不会调整你的工作了?”徐倩脸色一正,道,“我能提醒你一次两次,总不能次次都提醒你吧?你想在这条路上走得远,就要自己时时小心,遇到事情了要自己动脑子想,不要总是想着依靠别人,这次,也算是个教训吧。”

    听到她这么说,张劲松顿时就反驳不了了,是啊,总不能时时靠别人吧?他叹了口气,道:“这个教训够深刻的,原来还想等紫霞山的工作上轨道之后下区县去的,现在也没希望了,都不知道市委会把我扔到哪儿坐冷板凳去。”

    徐倩淡淡然道:“你也别灰心,只要木槿花肯帮你说话,下区县,不进常委班子,仅仅当个副区长或者副县长,还是问题不大的。”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236、又起了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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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卷、展翅]236、又起了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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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心里生出了下区县的想法之后,张劲松就一直想着找个机会在木槿花面前说一说这个事情,然而计划不如变化,等他找到机会说的时候,却偏偏是被市领导所不喜的时候。所以,尽管他跟木槿花提起过,却也是压根就没抱什么希望,甚至都说出了愿意去市委党校打杂的话来。

    木槿花兼着随江市委党校的校长,张劲松如果提到副处级之后调到市委党校工作的话,虽说不会有什么实权位置,但应该也不会差到哪儿去——至少避开了许多争端,可以好好修心养性了,等到机会合适,再缠着木槿花说说情,还是可以重出江湖的嘛。

    他已经深藏了下区县的欲念,做好了清闲几年的心理准备,可徐倩一句话,便让他内心深处被压抑住了的欲念翻腾了起来,眼冒精光问道:“问题不大?我现在这个情况,市里不把我打发到党史办去就已经是开恩了,就算是木部长帮我说话,最多把我调整到科技局环保局这类地方,怎么可能同意让我下区县?区县的人大政协还差不多,政fu?哼哼,他们有那个好心?”

    徐倩笑了起来:“不管他们有没有那个好心,只要木槿花提出来,应该没人会反对。”

    张劲松听得心痒痒的,腹肌一用力,身子就坐了起来,道:“倩姐,这里面有什么说道?你给我讲一讲。”

    “这么明白的事情,还用我讲?”徐倩也坐起身子,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

    张劲松急得心如猫抓,摇头道:“倩姐,你就别卖关子了,我心里闷着呢。”

    “你这是当局者迷啊。”徐倩也摇了摇头,懒洋洋地说,“想想你女朋友是谁?不看僧面看佛面,随江市委那帮人,就算是对你意见再大,只要你没做出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儿来,谁又敢真的一脚把你踩到底?不管怎么说,你现在,啊,至少在明面上,你还是随江市委市政fu需要的一个正面形象。要能力有能力,要成绩有成绩,你这样的人,如果直接冷藏起来,那陈继恩和高洪怎么向省里解释?”

    她这话里最后一句,张劲松当然听得明白,陈继恩和高洪不是要向省里解释,而是要向常务副省长武贤齐解释——张劲松干出了那么大的成绩却被冷藏,这是谁想打武贤齐的脸吗?

    张劲松不禁苦笑了一下,他不想找武贤齐帮忙,但武玲这位四哥的影响,却是始终围绕在他身旁啊。不过,这种影响,他自然不会排斥,只要不是通过他人主动向武贤齐求救,他就没有心理障碍。毕竟,这种影响他也没办法消除不是?

    深深地看了徐倩一眼,他明白了徐倩话里的意思。是的,自己真是身在局中反而看不清了,木槿花曾暗示过自己可以找武贤齐调到省里去,可自己当时居然没想过,这种事情,压根就不必要惊动常务副省长大人,只要自己还是武玲的女朋友,陈继恩和高洪就不可能会把事情做绝。这两位不下决心,谁动得了自己?

    还有啊,紫霞山的开发,自己可以说是给陈继恩挣了面子,陈继恩是个快要退了的市委书记,这种时候最重面子了,哪怕心里对自己十分不爽,也不会在这时候把自己贬得一分不值哈——自己的工作调整,也关系到他陈书记的面子呢。

    是的,有不少市领导对自己不满,陈继恩肯定会考虑到那些市领导的感受,调整工作的时候不可能会给自己一个很好的位置,但也不可能太差。基本上可以肯定,会是一个不上不下的行局的副职,区县政fu的普通副职陈书记不会提,可如果组织部提出来,陈书记也不会反对!——这个跟陈继恩爱面子有关,也跟武贤齐无形中的影响有关。

    这么一分析,张劲松心中就活络了,紧接着便开心了起来,在开心的同时,他也颇为汗颜。自己还是太嫩了啊,如果早想到这一层多好。在市委木槿花办公室里,自己的表现实在是太差了,不够沉稳呀。现在回想一下,当时木槿花说话四平八稳的,没有怎么安慰自己,相反还几次训斥自己,那不就是她心里已经有了主意吗?要不然的话,那种情况之下,别说自己是她的人,就算是个平时关系很一般的领导,都会对自己好一番安慰劝解才正常啊!——他也是干过组织工作的,当然知道领导对下属工作调整之时因情况不同而会有不同的谈话态度。

    “真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张劲松拍拍额头,抱住徐倩猛地亲了一口,嘿嘿笑道,“倩姐,你就是我亲姐!我明天就去电视台录节目,尽快赶回去给木部长汇报工作。”

    徐倩咯咯笑道:“我才不是你亲姐,要是你亲姐那现在不是**了?”

    “**就**。”张劲松只觉得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力量,一股欲念兴奋地体内乱窜,怪叫了一声,不顾刚刚才干了汗还显得很粘乎的身子,重振雄威了

    省电视台,雷贞玉亲自接待了张劲松,和他就访谈的内容进行商谈。这是雷贞玉做的第一个官场中人,对这个访谈,雷贞玉看得比张劲松还要重,不想出什么岔子,所以商谈得相当仔细。

    看得出来,雷贞玉做访谈很有经验,大部分内容都是相当平和的,但也有些比较尖锐的问题,这个是为了吸引观众的关注度。就那些尖锐的问题,张劲松又提出了些不同的意见,他现在是深深体会到了出名的郁闷,自然不希望这个访谈之后,自己名气更大,恨不得将所有尖锐的问题都去掉。

    不过,雷贞玉自然不能同意了:“这些问题你总得留几个吧?要是一个不留,那我可就没饭吃了,到时候天天守你办公室去。”

    张劲松笑着道:“那敢情好,不知道多少男人羡慕我呢。”

    “还开起姐的玩笑了?”雷贞玉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道,“小心姐跟珊珊讲哦。”

    你不是我姐!张劲松在心里呐喊了一句,脸上却笑着道:“雷姐都说是开玩笑了,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他感觉雷贞玉有点误会自己和苗玉珊之间的关系了,上次在随江东坡驴吃饭之后,虽然他马上就和他们分开了,可是在吃的时候,苗玉珊对他可是相当温柔的,又是喂菜又是喂酒,谁看着都像一对情人。

    误会就误会吧,他自然不会跟雷贞玉解释自己和苗玉珊之间不是情人而是仇人。

    “既然没什么好担心的,你还一个劲儿地跟姐过不去?”雷贞玉顺着话就又扯回到工作上了,“现在都在提倡干部年轻化,我就是想知道你这么年轻就当领导了,心态跟别人有什么不同,讨论一下新时期新干部的”

    “雷姐。”张劲松不等她说话,就打断她的话道,“咱们还是换个方向吧,多谈些工作上的东西,年龄什么的,就没必要说了吧?”

    雷贞玉面带微笑道:“相信你自己也上网看过,其实你的年龄问题在网上已经有很多人讨论了,在这次之前,还有两次吧?理解你、支持你的人一次比一次多,你在微博上拥有很多支持者,我相信,如果你个人开个微博认证一下,肯定一晚上粉丝数过十万”

    不得不说,雷贞玉讲话很有针对性,她直接就点出了张劲松的年龄已经不是个秘密,就算是电视节目中不提及,网友们也早就把他弄清楚了。

    张劲松又和她磨了几句嘴皮子,这才一脸为难地答应了下来。他早就向市委宣传部长汪晴请教过了,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也明白做节目不可能太平淡,总得有点吸引人的东西才行,刚才他说得那么强硬,也只不过是讨价还价而已,好让雷贞玉明白自己可不是任由她拿捏的。

    录完节目,雷贞玉请客吃饭,张劲松心里想着早点回去,可又一想,也不急在这一时,如果自己真要下了区县,说不定以后还有找省电视台帮忙的时候,多留份交情总是好的,便又留了下来。

    雷贞玉请客,苗玉珊也在场,还有几个电视台的人。在桌上,张劲松说今天还要开车回随江,不能喝酒,可苗玉珊根本就不怕别人会说什么,端起酒杯直接喂到了他嘴唇边,就跟在东坡驴吃饭那次一样。这搞法张劲松有点消受不起,只能接过酒杯喝了。

    这顿饭是在碧天华温泉酒店吃的,由于人不算太少,所以张劲松喝得有点多,虽然不至于烂醉,可想开车也是很危险很困难的。

    “你今天晚上就别回随江了,酒后开车不安全,我房间都开好了。”苗玉珊很暧昧地对张劲松说。

    “别麻烦了。”张劲松摆摆手道。

    苗玉珊当着众人的面,很妩媚地看着张劲松,娇嗔道:“什么麻烦呀,跟我还说这个话”

    省电视台的人消息还是很灵通的,桌上的几个人都听说过苗玉珊跟某位省领导有一腿,现在一见这情景,不由得对张劲松刮目相看了,这小子胆子不小,还只是享受副处待遇,居然连省领导的女人也敢碰啊!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237、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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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卷、展翅]237、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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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有关省领导的花边新闻,省电视台的人也并不是全部都知道,但偏偏苗玉珊靠上的那位省领导是分管着文化广电这一块儿的副省长。对这位副省长,电视台的人关注得不比省委宣传部钟部长少,据说那位副省长一直以来都只喜欢少妇,对年轻女孩子没什么兴趣。而且传言雷贞玉跟那位副省长有一腿,还有人说得有鼻子有眼的,据说有一次,副省长大人就在碧天华温泉酒店里,把雷贞玉和苗玉珊叫过去玩了次双飞呢。

    传言有鼻子有眼,真假难辨,不过有一点却是很确定的——碧天华酒店最大的股东,是那位副省长的同胞弟弟。

    所以看到苗玉珊这么说话了,他们也不想继续留在这儿继续看下去了,一个个出声告辞,就连雷贞玉都不例外。

    张劲松和苗玉珊一起,将他们送到大门口,等到他们的车离开之后,苗玉珊看着张劲松道:“走吧,我带你去房间。”

    张劲松眉毛一扬,刚想拒绝的时候,苗玉珊又笑着道:“还怕我吃了你呀?”笑容一敛,她又有几分娇气地说,“回随江了我可没跟你客气,到白漳了你还跟我客气?”

    “行吧。”张劲松也不是那种婆婆妈妈的人,点点头道,“谢谢了,下次回随江,我安排。”

    苗玉珊就露出了笑脸,引着张劲松去房间了。张劲松一路走着,一边时不时看一看旁边的苗玉珊,这女人确实很漂亮,属于那种年龄越大魅力越大的类型,这样的女人,如果还不能混得风生水起,那也对不住那份天生丽质了。

    记得这女人还有个跟她长得极像的妹妹吧?张劲松很想问问她妹妹是不是也在白漳,但又怕她误会自己取笑她,只好把这个问题憋在肚子里了。

    打开房门,苗玉珊毫不见外地当先走了进去,优雅地在沙发上坐下,仰起脸看着张劲松道:“刚才只顾着喝酒,都没看到你吃什么东西,我已经让餐厅送吃的家伙上来了。”

    张劲松笑道:“苗总啊,还搞这么客气。”

    “你现在可是咱们随江的英雄,我要不把你招待好,随江全市人民都不会答应。”苗玉珊笑嘻嘻地说,这时候,她来了电话,接通讲了两句之后,便站起身道,“我有点事去,你吃了早点休息,今天录节目应该是累了的。”

    张劲松也笑着回了一句:“你也早点休息。”

    等到苗玉珊出去之后,张劲松坐在床上,越想越觉得奇怪,这个苗玉珊,怎么会对自己这么好呢?没那份交情啊!

    不过今天酒喝得不少,他这个念头冒出之后,也没有怎么去细想,反正现在自己要睡觉才是真的,苗玉珊也不可能会胆大到给自己饭菜里下毒药吧?

    苗玉珊当然不可能在饭菜里下毒药,第二天早上还亲自陪张劲松用了早餐,热情得不得了,只差再给张劲松塞上一后备箱白漳特产了

    回到随江,张劲松都没去旅游局,直接就奔向了市委——这小子见市委组织部长都不需要预约的,只要木槿花在办公室,基本上都会见他。

    木槿花今天在办公室,而且也没什么人向她汇报工作,便宜了张劲松,一进办公室就见到了领导。

    “节目录完了?”木槿花稳稳地坐着,屁股没有离开椅子的意思,抬了一下眼皮子,淡淡地发问。

    “录完了。”张劲松乖宝宝似的回答,“电视台那帮人还真狠,变着法子给我下套子。”

    木槿花不接他这个话,自顾自地说:“节目录完了,也该收收心了,工作上不能放松!”

    张劲松一来就挨了批评,心里也不恼,他既然知道了下区县还有希望,当然不会在意这个批评了。

    “请领导放心。”张劲松站得笔直地回答,这站法跟委屈的时候一样,不过脸上表情却是天差地别了。

    “哼,你就没让我放过心!”木槿花冷哼了一声,没好气地说。

    “所以我要经常来向领导汇报思想,要多聆听领导的教诲,我一定要努力学习,脚踏实地,扎根基层争取早日让部长放心。”张劲松嘴上认错,心里乐开了花,木部长对自己真的很不错啊,嘴里说得凶,可话里话外,透出来的那就是浓浓的关爱之情,好领导,值得追随啊!

    木槿花听到他这么说,心想这小子终于反应过来了,市委夺了他在紫霞山上的话语权,也还是会有一定补偿的。把这小子放到哪儿去呢?哼哼,脚踏实地扎根基层,基层的根是那么好扎的吗?不过,既然他想下区县,那就下吧,一个非常委的副县长,木槿花如果都拿不下来,那她也太愧对市委组织部长这顶帽子了。

    临去之际,张劲松很想趁着木槿花心情好的时候给张程强上点眼药,可最终还是没干出那么冲动的事儿。现在自己给木部长的印象还不错,可别因为一句话又惹得她不快,那就得不偿失了。

    从市委一出来,张劲松就接到了一个电话,是国内某门户网站邀请他开通微博的,他才不愿意呢,几句话之后就果断挂断了——他可不想再被市领导给惦记上。

    这边电话一挂,马上邓经纬又打来电话了,说中午就会到市里来,要他安排中饭。对这个要求,张劲松回答得相当痛快,这次的事情,宣传部汪部长对他还是比较关照的,他知道这其中恐怕也有邓经纬的一丝关系。

    中午的饭,就只有张劲松和邓经纬两个人,连发改委高云凤都没叫,看来邓经纬是有事情要说了。

    邓经纬确实有事情要说,才喝了两杯酒,他就主动扯开了话题:“老弟,到木部长那儿去过没?”

    张劲松笑着道:“咱们两兄弟,你想说什么就说吧,这儿又不怕别人听到。”

    邓经纬也笑了起来:“紫霞山的旅游开发,你居功至伟,市委总要有所表示吧?我觉得,你加把劲,干脆一步到位,接田金贵的班得了。你这条件,符合破格提拔的相关规定。”

    “挖苦我还是笑话我啊?外面是不是有什么风声了?”张劲松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

    “外面倒是没听到什么风声。”邓经纬摇了摇头,筷子往头顶上指了指,压低声音道,“上面好像有些说法,你自己是个什么想法?”

    张劲松也没问他上面到底有什么说法,那样就显得太不耿直了,他苦笑了一下,道:“我能有什么想法?听从组织安排”

    “要不,你跟木部长说说,干脆到安青来吧,市里乱七八糟的事情太多了,还是县里自在。”邓经纬看着张劲松,一脸诚恳地说,“老弟啊,总是在市里转来转去,接不了地气。到下面就不一样了,跟群众打成一片,工作又有不同的乐趣嘛,上次魏县长还说起你”

    张劲松听出邓经纬话里的好意了,如果他下到安青县,有邓经纬和魏本雄的帮助,会比较容易打开局面的。魏本雄是副县长,邓经纬虽然实职是巨木镇党委书记,可他还兼着县委常委呢,在安青县来讲,也算是一方豪强了。

    邓经纬盼着张劲松下安青县去,当然也是希望能够多一个朋友,以后在县里就更多了一份助力了。他是汪晴的侄女婿,知道张劲松会从旅游局出来,只是不知道会去往哪里,但这并不妨碍他打一打小算盘——不管张劲松这次是不是栽了跟头,人家始终跟常务副省长武贤齐有关系,并且还是市委组织部长木槿花的心腹爱将,这种角色拉到县里去,绝对有好处。

    邓经纬说得这么直白,张劲松也不再客气,直接道:“安青政fu班子要小调整了?”

    “暂时没调整。”邓经纬摆摆手,两眼翻了翻,道:“不过,县政fu空出个位子来了。熊浩死了,在车里没开车窗,闷死的。”

    “嗯?熊浩?”张劲松愣了一下,他对安青县的领导们并不熟,所以不知道熊浩是谁,想必应该是个副县长吧。

    “副县长,分管交通城建这些肥缺。”邓经纬怪异地一笑,换了种语气道,“熊县长是个好领导啊,干工作很拼命,晚上都不休息昨天半夜里,他跟交通局一位女干部在车里连夜讨论工作,为了节省汽油,再热也舍不得开空调,脱光衣服继续谈”

    张劲松听得目瞪口呆,以前在网上看到过几次这样的事情,没想到,随江也能出这种玩车震却被闷死了的极品干部!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238、夺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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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卷、展翅]238、夺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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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啊!”张劲松情不自禁地吐出这两个平时基本上不可能会说的字,便没了别的话。至于说汽车车窗关紧之后人在里面是不是真的会被闷死,他对这方面那是一点都了解,当然也谈不上怀疑。不过,邓经纬是这么说的,想必还是有一定可信度的,至于别人信不信,反正他是信了。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熊浩还真是个风流鬼,打炮爽死了还***因公牺牲!他这辈子也算值了!”邓经纬一脸不爽地说,“妈的,害得我们半夜里爬起来开常委会,姚老板脸黑得跟锅底似的,今天上午应该已经报到市里了。”

    邓经纬嘴里的姚老板,张劲松是听说过的,不过他也没太关心,上个月的时候,安青县的书记年龄还没到点,不知道是得罪了谁,直接病退,然后省里马上往下派了个县委书记,姓姚名雷,高配随江市委常委,看来,也是个摘桃子的能手啊——安青县马上就要撤县建市了,这功劳,新来的姚书记享受得那叫一个轻松。

    那段时间,张劲松身在旅游局,为紫霞山的事情忙得不可开交,都没心思去关心那些事情。不过现在嘛,他就觉得,自己那种只顾埋头苦干自己工作的方法,还是相当有弊病的,身在官场,还是要随时了解一下身边的各种情况,以备不时之需。

    去安青县,张劲松觉得,对他来讲,其实真的是个不错的选择。最迟到明年年初,安青县就会改为安青市。虽然级别不变,还是县级市,但城市形象一下就提升了不少,况且,安青县成了安青市之后,其影响力也将会幅射到周边几个县,其中有两个县还不是随江市的,这种环境,很考验执政者的能力,但也容易出大成绩。要不然的话,安青县新任的县委书记也不会高配随江市委常委了。

    沉吟了一下,张劲松试探道:“熊浩发生意外了,你们县委不准备向市委推荐个把人选?”

    邓经纬就笑了起来:“嘿嘿,县委当然会推荐,不过,这事儿太突然了,一个时候要找到那么合适的人选,不容易啊。”

    安青县委内部还有不同意见呢,估计姚雷由于到安青县的时间太短,而县长裴振华在安青县经营有术,姚雷虽然戴着一顶市委常委的帽子,但在短时间之内,对县委常委会的掌控力度还是不怎么样,所以,合适的人选,不那么容易找到。

    张劲松虽然没有过主政一方的经历,可他从开发区一路走来,权力斗争见识过也亲历过,猜也能够把安青县一帮子领导们的心思给猜个**不离十。

    在安青县内,对于熊浩空出来的位置,别的常委们肯定不会惦记,应该只会成为县委书记和县长之间比力气的战场,而一众常委,要么摇旗呐喊,要么骑墙观战,绝对不会赤膊上阵在这两位面前露肌肉的。

    这么一来,县委书记姚雷和县长裴振华之间肯定没那么容易达成一致,那就给了他张劲松机会!要不然的话,安青县委真要报上来了一个副县长的人选,随江市委还真不好不答应——姚雷可是省里派下来的人,而且还是随江的市委常委,上任初始报上去一个无关紧要的副县长位置都被随江市委否决了,那以后姚雷的工作如何开展?

    所以说,张劲松想要去安青县当副县长,那就得赶紧行动,赶在安青县委还没上报人选之前,市委就把人给派下去!

    不得不说,张劲松的分析确实是相当接近现实的。姚雷到安青县当书记还不足一个月时间,所以尽管他是市委常委,也没法做到一手掌握县委常委会,现在县政fu方面闹了这么一个大笑话,那他如果还不知道趁机扶一个自己人上去,绝对会让全县的领导干部们看扁的。

    至于裴振华呢,他在安青县干了七年,县长任上也有四年了,原以为书记病退之后自己有望入主县委的,却不料省里居然直接空降了个人过来,还戴着顶市委常委的帽子,这让他心里无限憋屈。可是再憋屈也得忍着,毕竟人家是县委书记,是班长,还他妈是市委常委!

    不过,裴振华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你姚雷顶了个市委常委的帽子又如何?从省里下来的又如何?没几把刷子,老子让你从哪儿回哪儿去,在安青这一亩三分地,裴某人这次要是被你给压了一头,那以后你还不骑我在头上拉屎拉尿啊!

    这两位都存了心要在这一仗上力压对方,这关系到面子,关系各自跟随者的人心,关系到观望者的投靠与否,这一战,注定了激烈,注定了不可妥协。

    考虑了有十来秒,张劲松举起杯,道:“班长,来,我敬你一杯,下午还要上班,咱们晚上接着喝”

    邓经纬笑了,他看出了张劲松内心的激动,知道这小子按捺不住了,应该会马上跑去找木部长,他很痛快地点头,说晚上再喝个痛快。他在安青县,虽然挂了个县委常委的名号,可实职却是巨木镇的党委书记,对于县里面的勾心斗角一般都不会参与,主要是不好参与。他跟县长不是一路人,与老书记也只是有些情份,但不浓——老书记让他顺利接班从镇长到镇党委书记,却又在他高配县委常委的时候卡了一手。

    现在新书记下来,邓经纬却没急着去投靠,新书记要没表现出一点手段来,他是不会轻易下注的。就算是新书记表现出能够在安青站稳脚的现象了,他也不急,他希望自己的份量能够再重一些,只要把张劲松也拉到安青县来,以他和张劲松的关系,再加上张劲松的惹事能力,就算是他没靠向任何一方,恐怕县委书记和县长在想打他主意的时候,也会好好考虑考虑吧?

    这会儿是中午,木槿花没在办公室,张劲松也没去市委,只是边开车边给木槿花打电话,用的借口自然还是想跟着领导混餐中饭吃。

    木槿花没让他如愿,却也很给面子地叫他有事就说。张劲松这才想到自己有点过份了,上午才跟领导汇报过工作,中午还想见面,真以为市委组织部长是他们家的了。收敛了一下心神,他就把熊浩的事情简单说了说,也透露了自己想去安青的意思。

    木槿花听完之后,只是淡淡地来了一句“我知道了”,便挂断了电话,留给张劲松满脑门子官司,心里七上八下的。

    下午一上班,随江市委就上午安青县报上来的副县长熊浩因公牺牲一事召开临时常委会。会上,由安青县委书记姚雷向众常委作了个情况说明,坐在会议室的常委们都有不同的渠道知道熊浩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但大家都不会说出来,那也太不光彩了,安青县委觉得丢人,随江市委也觉得丢人。所以,大家就都认同了因公牺牲,算是定性了。

    这个事情定性之后,木槿花就抛出了个话题:“熊浩同志的意外,我这心里呀,真的不好受。”说着,她还眨了眨眼睛,可却没把眼泪眨出来,只好接着又说,“啊,心里再不好受,工作还是要干。现在安青正处在撤县建市的关键时刻,各方面工作都不轻松,人员紧张啊。啊,熊浩同志累得倒下了,这是安青的损失,也是随江的损失我们不能让这种损失再次发生呀,我有想法,就着这个会,干脆咱们讨论一下,尽快把安青县政fu班子充实起来!”

    木槿花这个话一说出来,众人就都把目光投向了她,有人就心里不爽了,就算你是组织部长,可人家昨天晚上才死个副县长,你今天就想安插人了,这吃相,也太***难看点了吧?

    不过,不爽归不爽,却暂时都还没有说话的意思,只是把目光从木槿花脸上移到了姚雷脸上,想看姚雷如何应对。毕竟,姚雷是市委常委,又是安青县的县委书记,木槿花这一手虽说占了大义,可也有点从姚雷手中夺食的意思了。

    姚雷的脸色顿时就相当难看了。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239、强势木槿花,成全张劲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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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卷、展翅]239、强势木槿花,成全张劲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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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部人事问题归组织部管,这个是没错的,但组织部也不能不尊重人吧?姚雷心里冒着火,可偏偏却没办法站出来理直气壮地反对——你安青县才出了这种丑事,难不成还不想让市委指派干部下去了?

    不过,不能反对,不代表姚雷不能说话。事涉他在安青县的权威,他怎么着也得争取一下,于是乎,拖字诀就使了出来:“木部长的提议很及时,安青县最近的工作确实很繁忙,虽然我到安青的时间还不是很长,但对于这一点,我是深有体会啊!少一位同志,就意味着别的同志们身上的担子更重就像木部长刚才讲的,我们损失不起呀,所以说,充实县政fu班子是很有必要的。但是,啊,俗话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到底充实一个什么样的同志过去,这个还需要认真讨论,仔细斟酌,方方面面的条件都要考虑到位充实过去的同志,要吃得苦,要能力强,还要身体好精力足”

    姚雷扬扬洒洒一席话,其实意思就只一个:这个事情不能急,要慢慢来!

    今天这个临时常委会,最难受的就是姚雷,虽然在会上对熊浩的事情已经定性为因公牺牲,可他明白,这些老牌常委们,谁手底下没几个可心人汇报消息?别看这些家伙现在脸上都不动声色,可实际上肯定早就收到了消息,了解了真实的情况,都在看自己的笑话呢。

    哼,这安青县的干部素质低得太离谱了!跟女下属偷情你在办公室也好在酒店也罢,甚至是去家里都没问题,怎么就能在车里赤条条地被闷死了呢?县委县政fu的脸,都让熊浩你个***给丢光了啊,还搞得老子在市委常委会上都这么被动。

    姚雷这话一说出来,一众常委心思就都动了起来,有两个觉得自己在这件事情上没什么想法的常委就发言说了两不相帮的废话。

    宣传部长汪晴喝了口茶,清清嗓子道:“这个事情吧,尽快解决也好。多等一天,安青县的建设就多耽搁一天,别的时候等几天也不要紧,但现在是撤县建市的关键时刻,等不起呀。吃得苦、能力强、身体好精神足的同志,我相信还是不少的这个还得槿花部长加加班,尽快把人选定下来,大家讨论讨论嘛。”

    汪晴这个宣传部长,在市委常市中还是较为低调的,但这一次,却是令人大为意外,她居然帮着木槿花说话了?

    木槿花可没管别人怎么看,顺势就把话接了过去:“人选确实有”

    话还没说完,市委副书记张翠玉翻了翻眼皮子插嘴道:“组织部的工作效率很高嘛,这么快就讨论出人选了。”

    他这个话,就是指责木槿花做事不讲规矩,更是批评她没按组织程序来。熊浩昨天半夜里才死,市委现在才开临时常委会,难不成你木槿花上午就在组织部召开部务会讨论了?这个性质,很严重啊。这个批评,也可谓是用心险恶到一定程度了——哪怕你木槿花私下里单独跟市委书记陈继恩沟通过了,可这么不把一众常委放在眼里的搞法也是说不过去的。

    木槿花脸色平静,看了张翠玉一眼,像是没听懂张翠玉的批评似的,道:“非常感谢张书记对组织部工作的肯定,对于市管干部,组织部都有定期和不定期的考评,经常关注他们的工作方法和特点,以便应对随时可能出现的突发情况安青这次的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也正因为太突然,市委就更应该在这个事情上采取果断措施,马上把人确定下来,用实际行动表明市委是有能力应对任何突发情况的是能让省委放心,让随江市广大干部群众放心的啊,部里前两天讨论了一下,认为有些同志年富力强、能力突发,各方面的工作都干得很出色,这样的同志,也应该往区县充实一些嘛。比如说,啊,这个,旅游局的张劲松同志。”

    开头第一句,就差点将张翠玉给气吐血,中间又解释了一下自己并没违反程序,正常程序之外,也有特殊情况哈,特殊情况特殊对待嘛,最后一句话冒出张劲松这个名字,却又让想反对的人说不出话了。

    这就是女同志的优势了,如果换个男组织部长,在今天这样的临时常委会上,是绝对不可能说出这个话的,那必然会引起众多常委的强热反感,如果把话里有关组织工作方面的几句去掉,单论其语气,哪是一个组织部长应该有的?简直就是书记的调子嘛。

    不过,木槿花是女人,女人在官场中虽然比男人难混,但只要混到了实权位置,在开会说话的时候,比较强势一点,不讲道理不讲情面一点,男人们都能够理解——如果不够强势不够泼辣,一个女人她能坐稳这么重要的位置吗?更别说随江市的干部私底下都称呼木槿花为黑脸部长了,她原本就是纪检干部,那是个黑脸工作,现在干组织工作,这个黑脸的习惯就保留,也更利于开展工作。

    组织部长如果太和善,那还不人人都要上门攀交情了?

    没说话的常委们嘴巴紧闭着,这个话实在是不好接了。在坐的常委们,基本上都认可把张劲松动一动,因为张劲松一动,就会有人去补那个位置,又有人会动,由此牵动,肯定会出现好几个空缺来,到时候,不说全部的常委都能捞到一点好处,但至少也会有四五个人从中得到利益,谁要是反对动张劲松,那可是会得罪好几个人的——就事论事可以,阻了别人的利益,那仇可就结大了。

    会上出现了短暂的沉默,不到三秒,但气氛已然分外压抑。市委书记陈继恩目光一闪,开口打破了沉默:“张劲松?唔,这个同志我知道,有股子冲劲,善于发挥主观能动性,干工作很有一套。”

    陈继恩的话很短,但料相当足。对张劲松表扬的同志,还不忘提醒一下政fu方面的几个人,这家伙去了安青干的是政fu工作,他可不是那种等靠要的干部,而是会自己找门路搞发展的主,他分管的摊子,市财政又可以少拨些款子了。

    这个话,其实也就是书记大人给这个争论定调子了,张劲松下安青,老子认为是可行的!

    大家都有很的感受,陈继恩临近退休,表面上像是越来越放手,常委会上很少说话,可实际上权力欲越来越大,只要他一说话,那就不允许别人反对了。

    书记这一发话,众人就等着市长高洪了。

    其实以高洪心里的想法,他不怎么喜欢张劲松,所以也不想让张劲松下区县去锻炼,他希望把张劲松调到诸如发改委交通局国土局这类实权部门的,但不当副局长,也不至于会恶心到安个副处调完事,而是给一个总经济师或者纪检组长的位置,进局党组,这个事情,怎么看都是对张劲松的提拔,对常务副省长武贤齐就可以交待过去了,而一个总经济师或者纪检组长,在那些大局里面却又没多少实权,又算是给了张劲松一个教训。

    可这个想法他还没有来得跟陈继恩沟通,安青县就出了这么个恶心事,偏偏木槿花又不按常理出牌,一通乱拳打出来,乱了众常委的心,还得到了陈继恩的支持。

    木槿花提议了,陈继恩支持了,如果高洪这时候反对的话,那就真算是把武贤齐给得罪了。以高洪的政治智慧,他怎么可能在这时候反对?微微一笑,高洪就送了个顺水人情出去:“一年时间不到,紫霞山的开发就搞起来了,劲松同志干工作很有办法啊。我还想着等两天跟槿花部长打个商量,把这小子给要过来呢,没想到让姚雷同志捡了个便宜。槿花部长,下次这么有能力的同志,你可要考虑考虑市政fu啊。”

    又是劲松同志,又是这小子,高洪话里话外,透出的尽是对张劲松的亲切,显得他对张劲松多关心多看重似的。可木槿花明白,高洪越是表现得这么明显,越是说明他心里对张劲松没什么好感。何况,他后面的话明着像是说自己有人才没往市政fu送,实际上却是在指责自己做事过分,提醒自己下次再有政fu方面的人事问题,要尊重一下市政fu方面的意见!

    对这个指责,木槿花还真不怎么在乎,她虽然不像武贤齐当省委组织部长的时候那么有恃无恐,可她这个市委组织部长,现在也算是当出经验了,以她女同志的身份,只要大事上不糊涂,小事上一定要时不时的强势一点,过份一点,这样一来,不管是书记还是市长,都没办法在省领导面前说她的坏话——人无完人,一点小事,对女同志就不能宽容一点?心胸要开阔一些嘛。

    组织部长提议,书记支持,市长同意,众多常委自然看得出来反对无用了,都纷纷表示支持,副书记张翠玉虽然心里不舒服,可也只好随了大流,好在刚才他的话并没有直接反对,这时候同意起来,也没什么为难。

    姚雷想拍桌子骂娘,可他没那个胆子,想保留意见,最终却又鬼使神差地同意了,这其中有多酸楚多无奈多憋屈,也只有他自己才能明白。

    临时常委会时间并不长,事情定下来之后,陈继恩最终拍板,组织部赶紧走程序,让张劲松同志尽快下去。木槿花应承下来,明白大家都要回去好好想一想,张劲松从旅游局这一走,后续牵涉出的一系列人事变动,自己能从中获得多少利益。这个需要好好谋划一番,多方沟通,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够解决得了的

    市委组织部常务副部长池坚强的办公室里,张劲松正襟危坐,看着一脸和蔼微笑的池副部长,心里有点紧张。这个紧张,不是因为面对是组织部的二把手,而是因为刚才池副部长已经明确表示,组织上要他去安青县任副县长,一番例行的问答完毕,他还是难以完全平静下来。

    副县长啊!这个意义真的非同寻常!在官场上混的,到了一定级别,谁不想到块块上有所建树?条条上混得再好,终究还是眼界太窄,手脚也放不开,就算是把工作做得再出色,一个人静下来的时候,总是难免会生出难以一展胸中抱负的遗憾。

    然而想在块块上有所建树,很难绕过县这一级,因这一这级非常接近人民群众,虽然下面还有乡镇,可乡镇,往往也会被说成“乡里”,“乡里”这个词,对应的自然是“城里”了。所以说,县里面要做的事情,就是解决“乡里”的问题,这个跟地级市是有很大区别的。

    农村是基础,了解了基础,才能再往上走。

    说起来,张劲松也是农村出身,虽然后来家里条件好了,可他心里,还是希望能够多为农村做些确实有用的工作,以一身所学,造福一方百姓的。

    如今,这个愿望就要成真了,由不得他不紧张,那种由兴奋带来的紧张。

    眼见刚才谈话的时候张劲松对自己相当尊重,池坚强在例行谈话完毕之后,就笑着说:“劲松啊,你是组织部出去的干部,我对你的能力是放心的,但还是要强调一点,到了安青之后,要努力学习,认真工作,搞好团结,木部长对你的期望很大啊。”

    张劲松听到池坚强要他搞好团结这个话,也不免有点点脸红,看来自己在组织部的时候跟一科科长邓如意打架的事情,还是让部领导记忆犹新啊。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后赶紧站起身,道:“感谢木部长和池部长的关心,请领导放心,到了安青之后,我一定埋头苦干,做好本职工作,绝不给部里丢脸!”

    他这个表态,池坚强很满意,埋头苦干,做好本职工作,那就是表示他不会掺杂进县里的权力斗争,只做自己的事情,而且最后说的是不给部里丢脸,而不是不给组织部丢脸,那就表明他打从心里把组织部当娘家了。他说到组织部的时候,说的是部里啊!

    张劲松说这话的时候,心中豪情万丈,他即将面对另一番天地,虽然到了县里,情况的复杂程度,权力斗争的凶险程度都会比他以往任何时候要激烈,但他毫无惧意,只有满腔昂然斗志。

    他坚信,他的人生将更精彩。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240、初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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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长风]240、初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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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市委常委会上定下来的事情,又是有领导重视,走个程序真的很快。组织部方面自然不用说,安青县方面也很给力,县人大常委会那边没有丝毫犹豫就把程序给走过了,相当爽快地任命张劲松为安青县副县长。

    人代会闭会期间,县长这个职位的程序是没法走的,但副县长乃至于代理县长,县人大常委会还是有权任命的。

    市委组织部长黑面部长木槿花对张劲松的爱护之情,那是**裸的,毫不掩饰的。平时下面县里面,就算是县委常委上任,一般情况下,组织部也只会派二科科长相送,但这次张劲松到安青县只是任个非常委的副县长,送他去的人居然是市委组织部的常务副部长池坚强。

    这个举动,就是摆明了给张劲松撑腰,也是用最直接的方式给安青县方面一个信号:小张虽然年轻,但他是有组织的人,你们要欺负他了,组织部可不答应!

    其实,张劲松这个副县长的任命是由县人大常委会下的,组织部随便来个人都行,就算是要派个领导表示重视,木槿花也完全可以派个紧跟她的副部长,可她偏偏没那么干,而是让在工作中跟她不是很合拍的常务副部长过来。这个,便又是木槿花大事上决不糊涂、小事上尽量强势的一种表现了。

    一个普通的副县长上任,完全没必要搞大这么大的阵仗,可木槿花偏要向别人表示,老娘就是爱护张劲松,就是这么不讲道理,怎么着吧?反正像这种事情,在县里看来,那是大事,可在市领导眼中,却是小事了,没人会计较,却又能够送张劲松一个人情,何乐而不为呢?

    况且,自己这次为张劲松在常委会上出了头,那些家伙虽然慑于陈书记的威信同意了,可心里肯定会不乐意的,但自己在张劲松上任的时候这么大张旗鼓的一搞,他们就会认为自己只是比较莽撞,只是一心要捧张劲松,并没有别的意思,也好让他们别总是担心自己次次都乱来。

    至于说到为什么会是跟自己不是很合拍的常务副部长下去送人,那就由得他们猜去吧,喜欢怎么猜就怎么猜,哼哼,只要不总是提防着老娘就好。

    而池坚强呢,虽然跟木槿花不是很对付,但也没有势同水火,张劲松以前也是他的下属,他和张劲松之间关系还算过得去,反正张劲松这么年轻,又有大靠山,送个人情出去也是好的,所以木槿花探了一下他的口风,他也就很痛快地答应了下来。

    市委组织部的二把手下来,安青县县长裴振华亲自迎接。组织部干部出去,见官大一级,更何况池坚强本身就是正处的级别,又是手握重权,裴振华可不愿得罪这样的人物。

    安青县的县委和县政fu没有在一起办公,而是跟市里差不多,一个在巨灵江的北边,一个在巨灵江南边。所以池坚强到了县政fu,县委那边却是没人赶紧过来凑热闹,毕竟人家是送副县长来的。当然了,这样的情况,也跟县委书记的态度有关。

    安青县的县委书记姚雷可是随江的市委常委来着,别人不敢得罪池坚强,他还真没把池副部长放在眼里。而且姚雷这次对市委组织部相当不满,对张劲松也不爽,对于市委组织部常务副部长送人下来的举动,就更加不爽了。

    这一不爽,对于县政fu那边的热闹,姚雷就表现得毫无兴趣,他这一没兴趣,县委里其他人自然不会在这时候触书记的霉头。县长有胆子跟还没站稳脚跟的书记比力气,别的人可没那份雄心壮志,也没那么得天独厚的条件——县长是县政fu的一把手,一县之长!

    池坚强是掐着点来的,十点半到安青县,开个会认识一下,领导讲讲话,会开完的时候,正好就是中午下班。裴振华在安青宾馆安排好了,热情地邀请池部长吃个便饭,池坚强今天是给张劲松撑面子的,自然不会推辞,没有拿架子,点头应允。

    由于裴振华和池坚强之间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交情,为显对池部长的重视,也为了不让副县长们说他不给别人结识领导的机会,所以他把所有在家的副县长都叫上了。

    安青县有一个县长,八个副县长,死了个熊浩,补了个张劲松进来,九个人再加上池坚强,刚好一桌子。不过有两个副县长不在家,但再补上政fu办主任,所以实际上是九个人坐的一桌子——政fu办主任说是一起跟领导吃饭,实际上是搞服务的,原本倒酒的服务员都让他给轰出去了,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准备随时给领导们添酒,还要起到调节气氛的作用。

    这些人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若是没有一个八面玲珑会服侍人的家伙,气氛还真的没办法热烈起来。

    “池部长,我代表安青县政fu全体干部职工,对您的到来表示热烈欢迎。”第一杯酒,裴振华理所当然地敬了池坚强,话说得相当有意思。

    池坚强心里好笑,特别强调了县政fu对我热烈欢迎,那就是说县委不欢迎我了?这个裴振华有点胆子,居然敢这么明目张胆地不把姚雷放在眼里啊。他微笑着,举起杯,话说得滴水不漏:“感谢裴县长,和同志们的热情。”

    说完这句话,池坚强的酒杯刚好跟裴振华的碰在了一起,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裴振华没想到池坚强会是这么一个淡然的态度,转瞬间,他就明白了,自己刚才表现得太着痕迹了,让池部长心中不喜了。心里叹息一声,裴振华装作什么都发生过似的,一口就干了杯中酒。

    池坚强也一口干了,算是给裴振华一个难堪之后,又给了裴振华一个面子。

    看着这一幕,张劲松心里确实是相当震撼的。他在市委组织部也算是和池坚强接触较多的了,可从来没见识过池坚强这么威风的一面。刚才各副县长对裴振华的畏敬,他可是看得很清楚的,然而就是这么厉害的人,池坚强居然没怎么放在眼里,打个巴掌赏个甜枣,相当地理直气壮。

    裴振华可是一县之长啊,而且这一桌子坐了这么多副处,池部长的气场,实在是相当强大!

    在这一刻,张劲松才算是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组织部的干部见官大一级!回想起以前自己在干部一科当副科长的时候面对比自己级别高的官员时所拿的架子,那实在是太刻意了,哪儿像池部长玩得这么得心应手举重若轻。

    而裴振华所表现出来的镇定,也让张劲松佩服不已,果然不愧为一县之长,领导表扬了自然是好事,领导不喜了,也没有乱了方寸。还有一众副县长各不相同的神情,都很令人寻味。

    这些领导身上,都有值得自己学习的地方啊。这还仅仅只是在县政fu,仅仅只是吃个饭,比起旅游局来,都不知道要复杂多少了,更何况还有个县委呢?怪不得有人说进了县委县政fu,才算是真正迈入了官场的门槛啊!

    有池坚强刚才表露出来的霸气,安青县政fu这帮子领导也不敢在酒桌上乱来了,原本想着把张劲松这小子灌醉了让他到安青的第一天就出个大丑的,现在看来也行不通了,只能规规矩矩的敬酒,谁也不敢仗着资格老就使劲灌。

    这么一来,张劲松倒是轻松了不少,不然那么多副县长,敬来敬去的,他酒量再大,也非得醉趴下不可

    这顿酒虽然喝得不热烈,可时间还是花去了两个多小时。池坚强谢绝了裴振华的热情挽留,没在安青宾馆休息,直接回了市里。送走了池坚强,也到了下午上班的时候,办公室已经为张劲松在安青宾馆准备了一间套房,如果张劲松不想在安青买房或者租房,可以在酒店一直住下去,费用政fu办自然会解决。

    由于下车之后,行李就被办公室的人接手送到房间去了,张劲松便不想去酒店休息,说要去看看办公室。

    裴振华肯定了一下张劲松的工作热情,便让县政fu办公室主任文钟领着去看他的副县长办公室。

    文钟走到一间办公室前,打开房门道:“张县长,这是从政研室腾出来的房间,这个,时间太紧,只是简单布置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装修,您看,需要添些什么,我马上去办。”

    张劲松知道文钟特别突出政研室腾出来的房间,是在告诉他,这间办公室不是熊浩用过的,别担心会有鬼气。他心里对此不是很在意,走进去一看,办公桌、坐椅、空调、电脑、茶几、书柜都有,而且还很新,尽管不是全新的,可也看不出旧的感觉。他笑了笑,点点头道:“文主任辛苦了。”

    “张县长您太客气了,我的工作就是为领导服务。”文钟中规中矩地回答着,又补充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便告辞而去。

    文钟离开之后,张劲松就有点摸不着头脑了,把自己领到办公室就算了?这个办公室主任,好像没怎么把自己这个副县长放在眼里啊。

    张劲松没有坐,在办公室站了几分钟,抬手给他在开发区的老领导,现在同为安青县副县长的魏本雄打了个电话:“老主任,你办公室在哪儿?”

    “劲松啊,我在703。”魏本雄笑着答了一句,却没让他过去,而是问道,“给裴县长汇报完了?”

    听到魏本雄这个问话,张劲松心里就是一颤。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241、群体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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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长风]2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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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午一顿酒喝多了,真的喝多了!张劲松给魏本雄道过谢,挂了电话,伸手在额头上拍了拍,暗怪自己糊涂得可以,居然都没想到要去裴振华办公室里汇报工作。

    说起来,张劲松今天刚刚到,工作都还没有开展,根本就没什么可汇报的。但是,这个汇报却又是必不可少的,这可不是走过场,而是态度问题。说是汇报工作,其实也就是到裴振华办公室坐一坐,说几句话,表示一下他这个新来的副县长对一把手的尊重。

    这种事情不用人教,张劲松心里是明白的,可中午一餐酒喝得有点多了,再加上文钟那客气但却不怎么把他放在眼里的态度,使得他有些走神,居然差点犯了个不应该犯的错误。不过,他马上就开始从自身上找原因,唉,归根结底,还是自己第一次在政fu,而不是政fu部门里当领导,兴奋得有点过头了。

    一定要引以为戒,切不可再犯。

    刚跨出办公室的门,准备去向裴振华汇报工作,张劲松脚又缩了回来,他猛然发现文钟这个办公室主任居然没告诉他裴振华的办公室在哪儿!

    操!他忍不住轻轻骂了一声,压下冲到办公室去找文钟的念头,还是又给魏本雄打了个电话,问明了裴振华的办公室,压下满头酒意和心中的不快,出门而去。

    裴振华的办公室是个套间,有办公间、会客间,还有个休息间,在他的办公室对面,还有一个房间,门是打开着的,一般情况下里面会坐着个三十来岁的男子,刚才离开了一会儿。这男子名叫黄木岗,是裴振华的秘书。当然了,正式职务并不是县长秘书,而是办公室副主任,正儿八经的副科级。

    张劲松并不知道裴振华和秘书的办公室之间还隔着过道,见裴振华办公室的门开着,他伸手敲了敲,也不等里面的人回应,其实里面的人也不会回应,便径直往里跨步。

    黄木岗的办公室位置刚好看到裴振华的门口,可以随时观察到老板的动静,也可以随时拦下老板不想见的人,却又不至于离领导太近让老板觉得不方便。今天下午老板没什么安排,他也不觉得会有什么人不长眼没经预约就乱闯老板的办公室,但他一向小心,习惯了以防万一,所以还是用最快的速度上了厕所,不敢稍有耽搁——其实卫生间里也没啥好东西值得他耽搁的。

    看到一个人正要进老板的办公室,黄木岗猛然一惊,轻声但不失威严地喝道:“你干什么的?”

    张劲松听到背后的声音,正在往里迈的脚步就停了下来,转回头,看着黄木岗,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平静地发问:“这是裴县长办公室吗?”

    黄木岗今天上午也参加了迎接,只不过没机会握手、没机会一起跟池坚强张劲松吃饭而已,但记住张劲松的长相还是很容易的,所以张劲松一转过头,他就认出来了,原本严肃的脸上就露出了些微笑,走上前道:“张县长好,您先坐,我看看县长在不在。”

    说着这话,黄木岗就引着张劲松进了会客室,请他在沙发上坐下,没急着倒茶水,而是敲响了裴振华办公间的门,同样是不等里面的回答,便推门而入。

    看着这一幕,张劲松就明白了,这个认识他但他却不认识的人应该就是裴振华的秘书了,同样是正处级,旅游局局长田金贵的待遇跟裴振华一比,那真是能够找块豆腐撞死了。嗯,裴振华有秘书,自己是不是也有应该有个秘书呢?文钟居然一句话都没提及啊,对了,还有车,也同样没有安排啊。

    这次来安青县之前,张劲松到他舅舅严红军那里深谈了两个小时,向舅舅请教了许多东西。这其中,就有一条跟车有关的,严红军郑重其事地告诉他,当了副县长,可就不像在旅游局当副局长了,县里会有配车,坐配车就好,他那台奥迪q7不能再开了,以后也尽量不要自己开车。

    对舅舅的话,张劲松是很放在心上的,他自己也明白,副县长这个位置跟旅游局副局长太不一样了,安青县的情况比起市旅游局来,也不知道复杂了多少倍。所以他决定不开车,跟别人一样享受领导待遇。至于那台q7,着实开出感情来了,一时间真要还给武云的话,他还挺舍不得,目前还留着。

    可是,文钟好像没有给自己安排车的意思啊!好在安青宾馆就在县政fu边上,走路也只五分钟,暂时没有车,好像也没什么太大的影响。

    刚想到这儿的时候,姚振华就从里面走了出来,热情地说:“劲松同志来了。”

    张劲松赶紧起身,抢上前两步,当先伸出手:“打扰县长工作了。”

    他没有自来熟地叫振华同志,也没有叫姚县长,而是用了县长这个很客气又很尊重的称呼,位置摆得很正。

    裴振华握住张劲松的手,用力摆了摆,然后松开,道:“坐,坐。小文啊,到我里面取茶。”

    文钟本已经要动手泡茶了,听到这个话,赶紧又转身进了裴振华的办公间,暗想老板对这个新来的年轻副县长,很客气啊,居然用他自己的茶了。进去泡茶的时候,他颇为庆幸自己任何时候都没有大意,庆幸自己这泡尿时间并不长,要不然的话,恐怕在老板心里就会留下个不太好的印象了。

    他跟了裴振华两年,明白裴振华这个人脾气相当大,有时候一点小事都会大发雷霆,还好自己平时伺候得他很满意,这才在前不久给自己解决了副科级,县政fu八个副县长的秘书,到现在都没一个上副科的呢!也不知道外面怎么会有那么个让人哭笑不得的传言,说是副县长的秘书个个都是办公室副主任,真以为办公室副主任就那么不值钱?自己要不是每天都担心吊胆地过日子,每一个细节都做到让老板满意,谁知道猴年马月才能上副科啊!

    今天看到张劲松这个比他年纪小的人当了县领导而自己却还只是个小秘书,文钟就在心里微微感慨了一下,但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很快便把茶端了出去。

    裴振华挑着张劲松以前的成绩说了几句,等到文钟带上门出去后,他才话锋一转,道:“劲松同志啊,县里不比市里,条件比较艰苦啊,有什么需要,就跟办公室讲。”

    “谢谢县长关心,能来安青工作,我是打从心里高兴啊。”张劲松笑着点头,也没讲条件很好的话,毕竟这是县里嘛,裴振华才讲了县里不如市里,他马上就说县里很好,那不合适。

    裴振华听他话说到工作上了,也没装作没听懂,只是笑着道:“高兴就好,心情好了干工作都会事半功倍呀你先熟悉熟悉环境,工作方面有什么想法,可以跟大龙同志沟通沟通”

    大龙同志全名叫赵大龙,是安青县委常委、常务副县长,县政fu的二把手。

    听到裴振华这么说话,张劲松就颇为奇怪,不怎么理解了。班子分工,这个权力在那儿都是一把手把持着的,可裴振华居然让他熟悉环境之后找赵大龙,这是个什么意思呢?在张劲松看来,不论哪个单位,一把手和二把手之间,恐怕是没那么容易尿到一个壶里去的。

    张劲松一个时候猜不透裴振华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能把疑问压在心里,又说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话,便告辞而去。

    出了裴振华办公室,张劲松本来是准备去魏本雄那儿坐一坐的,可转念一想,自己今天刚刚到,又还才给一把手汇报了工作,这马上就到别的副县长那儿去串门,不合适啊。可是自己先前又打电话问过魏本雄的办公室在哪儿了,如果不去见个面,也说不过去啊。

    啧,为难啊!这***第一天,啥工作都没干,就净为这些鸟事头痛了,舅舅说得对啊,现在需要考虑的东西,比在旅游局果然要复杂不知道多少倍呢。

    正在张劲松为难之际,手机短信提示音响起,他拿出来一看,是魏本雄发过来的短信:晚上为你接风。

    收到这条短信,张劲松也就不用为难了。他回了个好字,也没去管魏本雄是突然有工作要忙了呢,还是跟他有同样的顾虑。酒意这时候一阵阵袭来,他想着反正没什么事可干,干脆到宾馆的房间去休息一会儿算了——晚上还要喝酒呢,能休息一会儿是一会儿。

    等张劲松下了楼,却发现县政fu大门口围了至少一百人,堵得这大门进不能进出不能出,乱哄哄的。虽然没打横幅,可那紧张的气氛一眼就能够看得出来。张劲松猛眨了几下眼睛,连吞了两口唾沫,满脑子的酒意顿时醒了不少,然后他发现,魏本雄这会儿正在人群中说着什么

    虽然还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可张劲松心里就已经冒出了四个字:**!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242、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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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长风]242、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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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领导们来说,**是一个相当头疼的事情。哪怕是张劲松这种实干型又有能力的人,遇到**也相当头疼。

    望着大门口,只有两个身着警服的人,看来这些人可能也是刚刚到,县公安局的警力还没赶到——这种情况下,县公安局不可能不出警的,只能是时间太短没赶到。

    张劲松很郁闷,到安青上任的第一天,工作都还没任何头绪,就碰到了这种**,尽管这**跟他没关系,可也还是很影响心情的。而且,他还不能马上转身就走,因为这事儿看上去貌似是魏本雄分管的摊子出问题了,因为他跟魏本雄还是有些交情的。现在他初到安青县政fu,在县政fu里,就魏本雄这么一个熟人,就算在这个事情他帮不上什么忙,但如果转身就走的话,那也太不够意思了。

    所以,张劲松只是略一停顿,就迈步往大门口走去,却是没想过找人问问发生了什么事情。初来乍到的,他这个副县长又特别年轻,可不能随便抓个人就问,那样会显得他不够稳重。反正他也不能装作没看见,倒不如走近一点听一听具体是怎么回事,反正他今天才来,这些围着县政fu大门的人也不可能认识他,倒是不会惹麻烦上身的。

    走到大门口,嘈杂的声音猛然加大,甚至有人怒吼有人尖叫。他眼神一凝,看到原本还算有点秩序的人群突然混乱了,打起来了,魏本雄好像还挨了两下!

    靠,这些人还真够威武的啊,县政fu门前也敢动手?就不怕攻击政fu机关的罪名吗?张劲松心里奇怪着,脚下却没停,反而加快了步伐,因为魏本雄挨打了,那两个警察和魏本雄身边两个人根本抵不住,他这时候如果再返身往回跑,那就太不仗义了——魏本雄不止是他的同僚,还是他的老领导呢。

    这么多人一乱打起来,虽然大部分人在外围没有动手,可是情绪激动之下,只要有十几个人头脑发热浑身用劲,就是一个人打上两拳踩上两脚,魏本雄处在中间,那都极可能会危及生命的。在这种时候,没有时间让张劲松去仔细思索这里面的利益得失,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救人!

    张劲松一往里面冲,那些人就发现这个年轻人不是他们的同伙,顿时有几个人就冲张劲松动手了。可是,他们还没打到张劲松身上,就被张劲松给放倒了。几个闪身,一路有人被张劲松用巧妙的手法放倒在地,倒地之后一时半会儿地还起不来。所以等张劲松冲到魏本雄身边的时候,他身后就出现了一道奇观:十几个人躺在地上痛得嚎叫——张劲松没伤他们的筋骨内脏,但下手也不含糊,让那十几个人痛得不得了。

    以张劲松现在的身手,只要对方没有利器也没有高手,冲进去救人还是办得到的。毕竟,一百多人中大部分人都在外围站着,最多只是嘴上叫得凶,并没有动手的意思,而且人都有一种恐惧心理,见别人没办法回手的时候,就会打得兴尽,可如果对方表现出来强大的武力了,往往就会由强变弱,退缩了。

    还有一点,张劲松冲进去的时候,他是有目标的,而边上那些想拦住他甚至是对他动手的人,对他造不成什么威胁。一个真正的高手别说打十个,就算是打倒三四十来个平常人,这其实是很正常的——因为那三十个人就算是围着一个高手,也没办法一起出手啊,最多只能三四个人围着打,等这三四个人倒下了,后面的再补上——可是前面只要倒下了几批人,后面的胆子就虚了,不敢上了!

    “政fu打人了!”几声尖叫声响起,打架的人都不约而同地住手了。有十多个人还围在张劲松魏本雄周围,但退开了几步,不敢上前,估计是被张劲松的身手给震慑住了。还有二十来个人站在一旁高喊着话,最大一部分人群就散开了,退到了较远的位置,他们愿意看到自己的同伴打县领导,却不愿意自己被人打,还是退开点安全。当然了,退开的这部分人之中,也有几个时不时地大喊几声诸如“政fu打人”之类的话。

    对这些人的表现,张劲松没空理会,他只是冷着脸站在那儿,做好了防备,以便应对随时可能发生的状况——谁知道那些人会不会再冲过来呢?嗯,冲过来都不可怕,就怕他们一起扔石头,好在县政fu里面外面还都不容易找到砖头石块之类的东西。

    魏本雄是那些人重点关注的对象,所以被打倒在了地上,鼻血都流出来了,脸颊、额头、眼角都伤了。他身边的两个人也挨了打,但比他看上去要轻,倒是两个警察最轻松。

    “保卫科是干什么吃的?!老主任,你怎么样了?”张劲松眼见发生了这么严重的事情,政fu里居然还没人跑过来,顿时哼了一声,关心了魏本雄一句,然后又冲着那两个跟着魏本雄的人喝道,“还傻站着干什么?扶魏县长起来,打120,赶紧送医院!”

    那两人一个是办公室副主任姜育杰,一个是魏本雄的通迅员史五金,史五金上午没资格参加会议,所以不认识张劲松,被这么一个年轻人吼了一通,也没管刚才自己几个人还是被人家救的,一股子邪火就要冲着张劲松冒出来,但姜育杰却马上开口了:“是,是。谢谢张县长,谢谢张县长。”

    说着这话,他就弯下去扶魏本雄,嘴里关切道:“魏县长,魏县长”

    姜育杰今天上午没在单位,没参加会议,所以没见过张劲松,但他以前跟着魏本雄、邓经纬一起和张劲松吃过饭,也听说过张劲松不少事迹,但由于只见过一面,刚才他还真没认出来,可是张劲松喊了魏本雄一声老领导,再加上张劲松所流露出来的那种领导威严,让他一下就反应过来了。

    魏本雄这时候能够听到别人说话,他自己也可以说话,但现在这种情况下,他怎么可能说话呢?甚至连眼睛都没睁,直接躺在地上装死了。

    史五金听得心里一颤,背上冷汗就冒了出来了,面前这个看上去跟自己差不多大、并且还相当能打的年轻人就是今天才到的那个副县长张劲松?!他蹲下身帮忙,还感激地看了姜育杰一眼,要不是姜主任,自己今天可就要闯大祸了啊。

    一辆辆警车已经开了过来,这是县公安局的警力赶到了,而县政fu里,也终于有人从里面冲了出来。情形又一度紧张了起来,可却并未发生冲突,只是外围的那些人突然拔腿就跑,生怕跑慢了会被警察抓了去。

    有一个人跑,便会有更多的人跑,最终所有人都想跑,但赶过来的警察也不是吃素的,虽然还没搞清楚状况,可也还是拦下了几个人,再加上躺在地上的十多个人,够了。

    看着那些人跑的时候,张劲松依旧站着,没有移动一步。他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保护好魏本雄,至于别的,他不想多管。

    县公安局这次出警,是由副局长胡山月带队的,速度不可谓不快,却谁又能想到那些人动手的速度更快呢?

    看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魏本雄,胡山月额头上就冒汗了。魏本雄不是县委常委,也不分管公安局,可是人家毕竟是副县长,是县领导,却在县政fu大门口被打成这样,他这个公安局的副局长,责任可就大了去了。

    县政fu里走出来的一群人,县长裴振华正在其中,他一到来,没管别的,先蹲下来,一脸关切地轻声叫着:“老魏、老魏。”

    魏本雄这时候自然不好再装,但话却也是不肯说的,只是做出很努力的样子睁了睁眼睛,都只睁开一半,复又闭上。

    裴振华不知道魏本雄是在装,眼见他一脸的血,额头眼角都是伤,以为伤得有多重,火气一下就上来了,抬头吼了一句:“救护车呢?”

    边上自然有人应着打过电话了,救护车马上就到。裴振华又安慰了魏本雄两句,然后站起身,目光阴冷地看着公安局副局长胡山月,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公安局是干什么吃的?啊?这么多人聚众冲击国家机关,意图谋害政fu领导,你们都干什么去了?!一群饭桶,干不好就趁早滚蛋,浪费国家粮食!”

    张劲松听得目瞪口呆,这位县长大人说话,可真够有个性的啊。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243、分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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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长风]243、分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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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县里的领导说话,果然如同传说中那般粗犷豪迈。而且,还相当威武,一句话就给这次的事件给定了性——聚众冲击国家机关,意图谋害政fu领导!

    裴振华在发火,边上没一个人敢说话,公安局一帮子人羞愧不已,谁也不敢解释什么,乖乖地挨训。张劲松深深地体会到了裴振华这位县长大人的权威之盛,这些警察,恐怕就算是面对着市局局长孙坤的时候,也不见得有这么乖吧?

    一通火发了出来,县人民医院的救护车就过来了——分管着卫生部门的副县长被打了,医院方面来得相当积极,当然了,这也跟县人民医院离县政fu不远有关。

    裴振华就作出指示,由办公室副主任,也就是他的秘书黄木岗陪着魏本雄去医院,责令公安局对这起恶**件展开调查,依法严办!

    人群散去,被抓的人中有人说要去医院,却没人理会,塞进几台车里,呼啸而去。现场还留下了二十个警察,以防再出现此类情况

    急救车刚离开县政fu,魏本雄就睁开了眼睛。当然,是很困难地睁开,然后用更困难的声音含糊不清地吐出了几个字:“劲松同志”

    跟上了车的黄木岗一下就反应过来了,马上把头勾下了一点,道:“魏县长,您放心,张县长没事,公安局的同志们都过来了。”

    “哦”魏本雄眼睛就又闭上了,继续装出一幅马上就要掉气的模样,不再说话了。今天他可谓是面子丢尽了,但同时,也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在医院里躲一躲这个麻烦事,虽然不一定完全躲得掉,但至少,经过了这么一闹,以后解决起来,应该会容易一些了。唔,这时候,裴振华是在训人呢还是会召集副手们开个会?

    裴振华没训人也没忙着开会,而是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当然,他还叫上了张劲松——仅仅只是张劲松。

    到了办公室坐下之后,裴振华没急着说话,一脸严肃的表情看着张劲松,心里在翻江倒海——最近是不是政fu这边的风水出问题了?先是熊浩死得那么丢人现眼,现在一个副县长差点被群众打死,另一个县副长又动手打趴下了十几个群众。

    这***还像县政fu吗?!

    裴振华卯足了劲要趁着县委书记姚雷初来乍到还没站稳脚跟的机会多抓些权力在手中,他明白这个新记那么好对付,毕竟人家还头上还有一顶市委常委的帽子呢,只要姚雷在县里站住了脚,然后稍一动作,他这个县长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别说插手人事问题,就是政fu这一亩三分地能不能完全守住都是个问题。所以,他才想在这个时候多争取一些,多安排一些。

    可是,政fu方面接二连三地出事,县委那边想有所动作,可就有理由有借口了。啧,还不知道姚雷会拿这个事情怎么作文章呢。

    偏偏裴振华还不能把张劲松怎么样,因为张劲松是救人,救的是一个副县长,当时的情况有多紧急,那是有目共睹的,而且还有监控可以调出来看的。

    最要命的是,魏本雄是张劲松的老领导,光看张劲松那么强悍地冲进去救人这个举动,裴振华就觉得,魏本雄和张劲松之间的革命情谊还是相当深厚的,现在张劲松可以算是魏本雄的救命恩人了,如果他这里批评了张劲松,那可就是把魏本雄给得罪了——哦,你姓裴的认为张劲松不该救我,难不成是想让我姓魏的被人打死?

    现在裴振华还要跟姚雷争权呢,怎么也不会蠢到让政fu内部出现不团结的因素。这个张劲松年轻冲动得很啊,谁知道他一旦恼羞成怒了会做出什么来?一百多人,他居然有胆子单枪匹马冲进去!

    想到这个,裴振华就头痛不已。

    沉吟了一会儿,裴振华对张劲松表扬也不是,批评也不是,只能无奈地关心了一句:“劲松同志,你身上,没伤着哪儿吧?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谢谢县长关心,我还好,没什么大问题。”张劲松回答得相当平和,紧接着又话锋一转,道,“也不知道魏县长情况怎么样了,都怪我,要是,只要再早半分钟,不,十秒钟,魏县长都不会受那么重的伤。唉,都怪我啊”

    裴振华的心就狠狠抽了一下,靠,这小子还真不含糊啊,你身为领导干部动手打人了,老子都忍着没批评你,你倒好,居然还要求表扬来了?裴县长很生气,可这气却没处可发,他只要对张劲松今天的行动表示出些微的不满,那就会被别人理解成他巴不得魏本雄让人给打死!

    强忍着一肚子怨气,裴振华脸上丝毫都没表露出来,反而安慰道:“这个也不怪你,啊,哪个想得到他们那么大的胆子?!劲松同志,基层工作不好做啊,你现在应该有所体会了吧?”

    “嗯,体会很深刻呀”张劲松猜不透裴振华想说什么,就中规中矩地回答道,“一直听说基层工作难做,但没想到会难到这种程度。不过,工作再难,也要迎难而上既然来了安青,我就有这个思想准备,要想尽一切办法,努力克服困难把工作干好,绝不辜负组织上的信任。”

    这小子场面话说得很漂亮嘛!裴振华对他这个表态有点不以为然,心想你小子只要不再随便跟人动手我就谢天谢地了。

    “有思想准备就好”裴振华点点头,又说了几句没油盐的话,便露出了送客的意思。

    张劲松很有眼色地告辞,也不想去宾馆休息了,而是回了自己的办公室。刚打开电脑,屁股都还没坐热,办公室主任文钟便敲门进来了,脸上的笑比之先前,明显有诚意了许多,身后还跟着一个有些腼腆的小伙子。

    “张县长,打扰您了。这个是小郑,郑举。您要有什么事情,都可以交给小郑去办。”文钟介绍了一下小伙子,然后满脸严肃地看着郑举,吩咐道,“小郑啊,能够在张县长身边工作学习,是你人生最大的机遇领导的工作和生活,你都要多用心,啊。”

    郑举诺诺称是,显得有几分拘谨。

    文钟又问了两句张劲松的身体,然后礼貌告辞。张劲松见他这态度转变得太快,心里怀疑是不是自己刚才打架的时候太威猛把别人给吓着了。不过,秘书配了一个,司机呢?

    郑举不知道张劲松这办公室里有没有茶叶,他见着领导桌上没有水,赶紧倒了一杯放上去,然后还想做点别的,却不知道从何做起——这个时候抹桌子椅子,他觉得好像时机不对。

    张劲松一眼就看出这个小伙子没有给领导当秘书的经验,是个新手,也不在意,淡淡地发问:“小郑啊,今天那些人怎么就和魏县长冲突起来了?”

    郑举这个话还是听得懂的,看了领导一眼,就说起了这里面的原因

    裴振华在办公室里一个人想了几分钟,越想越觉得这次新来的这个副县长不是什么好东西,简直就是颗炸弹,一不小心就有可能爆炸的。还是老话说得好啊,嘴上无毛,办事不牢!二十几岁的人当副县长?当出乱子来了吧?也不知道市委领导怎么想的!

    啧,还是尽快给他安排点事干吧,免得他无所事事再跑到外面去惹事。裴振华给自己找了个借口,实际上却是想着让张劲松还没熟悉环境的时候就开展工作,在不明底细的情况下出几个问题,表现得完全不能胜任副县长这个职务,那么市委也就只好把小子收回市里了,免得在基层闹笑话。

    有了这个打算,裴振华就准备来个狠的,给张劲松的分工一次到位,而不是先分管几个部门,然后再加几个部门这种搞法,他是要一次性就把某个副县长分管的所有部门全部推给张劲松,让他手忙脚乱,让他焦头烂额,让他不停出错,然后好早日滚蛋!

    当然了,那些部门肯定都有个特点——不容易出成绩,却容易出乱子;权力和钱很少,麻烦却很多。

    一瞬间,裴振华就心里有数了,然后一个电话,将常务副县长赵大龙给召了过来。二人一见面,裴振华也没说什么客套的,直奔主题道:“老赵啊,咱们这位小张县长的工作,你看怎么安排合适一点?”

    赵大龙以为裴振华叫他是讨论刚才政fu大门口的事情要如果收尾的,却不料居然会问起一个今天才刚刚到的副县长的分工。他眉头皱了皱,试探道:“他今天刚来,是不是先熟悉熟悉环境”

    “小张县长的工作热情很高,不要打击他的积极性嘛。”裴振华摆摆手打断赵大龙的话,说得义正词严,“况且,现在安青正处于撤县建市的关键时期,正是用人之时,全县人民、特别是广大农民兄弟,都盼着呢。咱们人手紧,时不我待啊”

    赵大龙一听,明白了,广大农民兄弟,这是让张劲松去分管农业农村工作啊,这可不是什么美差。也不知道那个新来的张劲松是不是跟裴振华抢过女人,要不然怎么会惹得裴振华这么大的怨念啊!

    说实话,在县政fu里面,一个新来的副县长,刚开始的分工很少有能够分到油水足的部门的。张劲松来到安青县,虽然是因为熊浩死了安青县空出了个位置了,可这并不代表他就可以直接接手熊浩分管的那些部门。

    资历,有时候真的很重要!

    赵大龙点点头,附和道:“中央一直在强调农村工作的重要性我看,就让小张县长把这一块先抓起来”

    裴振华道:“徐波同志到南粤挂职也有半个月了,就算小张把农业这一块接过去,别的工作还是没人管呀”

    徐波这次是到南粤省那边挂职一年,他就是平时人们戏称的那个分管农业副县长,其实并不仅仅分管农业,还管着林业、水利、计划生育、扶贫、老龄等方面的工作。

    赵大龙心里震惊不已,让张劲松分管农业也就算了,裴老板居然是想把徐波的工作一股脑地塞给张劲松啊——因为裴振华说的是“别的工作还是没人管”,而不是说“别的工作也不能没人管”。这两个话听着差不多,可意思相差得就太大了,前者表明了所有工作都给得张劲松一个人,后者的意思那就是农业给张劲松,徐波别的工作,分给别的副县长吧。

    赵大龙自然不会认为这是因为裴振华对张劲松多关照所以这才么干,这个捧杀,也太明显了!这是想让张劲松飞得高摔得重啊!裴老板啊裴老板,你对张劲松不满就明说呗,自己不想出面,却要我去做恶人,给你当副手,真***倒霉!

    尽管心里有无尽怨念,赵大龙却还不敢反抗,只能忍着不爽建议道:“要不这样,干脆让张劲松同志直接接手徐波同志那一摊子?”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244、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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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长风]244、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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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振华见赵大龙这么上道,心里很舒服,政fu这边,还是在自己的掌控之中的。这是裴大县长一大得意之事,放眼全省,又有哪个县政fu的一把手能够让二把手这么俯首帖耳呢?

    心里感觉不错,裴振华脸上表情还是淡淡的,“张劲松同志那里你辛苦一下尽快上会吧。”

    是尽快上会,而不是明天就上会。毕竟今天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县委肯定会召开常委会的,政fu这边得先统一一下思想认识,要不然在常委会上可能会出现些不受他裴县长控制的变数的。

    最近政fu这边虽然还没有人跟他唱反调,可他能够感觉到,随着姚雷顶着一个市委常委的帽子空降安青,政fu这边某些人还是有些想法的,只是目前还没有胆子蠢蠢欲动,但只要姚雷压倒他裴振华一次,那政fu这边,肯定会有人投向姚雷的怀抱的——他裴振华入主县政fu这几年,也是毫不客气打压了几个副县长的!

    以前的安青,书记县长之间配合得相当默契,书记想插手某个工程,县长就当没看到,而县长看上了某个位置想安排自己人,书记也不反对。两个一把手之间心照不宣,别的副手就翻不起大浪来。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姚雷来势汹汹,由不得县长大人不小心应对啊!

    张劲松这个问题定下来之后,二人又就今天政fu门口的事情交换了一下意见,一致认为,这起事件的性质是相当恶劣的,相关责任人一定要严肃处理;张劲松同志不顾个人安危,勇于同犯罪份子做斗争,精神可嘉。

    这公安局那边都还在审呢,刑事拘留后也只能算是犯罪嫌疑人,可在裴县长嘴里,直接就是犯罪份子了。

    裴振华的打算,那就是政fu这边统一思想,先把张劲松今天的冲动定性为见义勇为——是的,领导干部也是人嘛,是人就可以见义勇为。他心里对张劲松今天的举动很恼火,可跟姚雷可能发起的进攻一对比,对张劲松那点不满就不算什么了。

    赵大龙却没马上同意他这个话,而是皱了皱眉头,道:“这个事情,影响不小啊。啧,没想到张劲松同志,还有那么好的身手不过,也多亏了他身手好,要不然的话,后果不堪设想啊。”

    裴振华眉头微不可觉地皱了皱,这个赵大龙今天话有点多,该不会有些什么别的想法了吧?不过,谅他也不敢乱动,姓赵的一向都胆子小,就算是心里有些想法,恐怕也不敢当出头鸟的。

    二人又聊了几句,便决定召集班子成员,就下午的事情临时开个会——发生**了可以由着分管副县长去处理,不一定要开会,可副县长在县政fu门口被打得上了急救车,不开会就不行了啊。

    话谈完,赵大龙就告辞了。

    看着赵大龙离去的背影,裴振华心里跳出一句话:攘外必先安内!

    这个会,张劲松也参加了,但并没有在会上给他安排具体的分工,只是谈了一下刚才的突发事件。在会上,裴振华对张劲松今天的表现给予了肯定,他不怕这个会的内容会有人偷偷地传到县委去,他就是表明一个态度:他裴振华,不惧姚雷。

    会开得不长,散会之后,裴振华就坐车去了县委,不管他对姚雷如何不喜欢,出了这种大事,身为县长的他,也得向县委书记当面作个汇报——谁叫人家才是班长呢?

    散会后的张劲松直接回到了办公室,才喝了两口茶,常务副县长赵大龙就踱着方步进来了,脸上笑眯眯地道:“劲松同志,县里条件艰苦,还能适应吧?”

    张劲松暗想这家伙怎么说话跟裴振华一个调调?一开口就是县里条件艰苦,妈的都要撤县建市了还条件艰苦,让人家那些贫困县情何以堪啊!

    心里这般想着,张劲松脸上却没表露出来,飞快站起身,伸出手迎上了赵大龙,脸上堆满笑道:“感谢赵县长关心,干工作嘛,不管在哪儿都要适应。赵县长您坐,我给您泡茶。”

    赵大龙握着张劲松的手摆了摆,然后一屁股在沙发上坐下,嘴里却说:“你不要客气,啊。”

    张劲松自然不会把他这个话当真,径直取出了杯子和办公室早就准备好了的茶叶,这时候郑举才跑进来,可看到张劲松的架式,他却又不知道应不应该主动抢过家伙来为领导服务。

    看到郑举那木头桩子似的样子,张劲松对办公室主任文钟就有几分怨念了,你***这安排的什么人啊!要是白珊珊在就好了!瞪了郑举一眼,见他还没明白,张劲松只好摆了一下手,示意他别站在这儿碍眼。

    郑举这才反应过来,满脸通红地退了出去。这表现让张劲松心里相当不爽,不由得又一次想到白珊珊的灵活和能干。

    喝了口茶,赵大龙又关心了几句张劲松的生活,可由于张劲松是今天才到,也确实没有什么值得太过关心的,索性很快就把话题扯到了工作上:“劲松同志啊,本来你刚刚过来,按道理讲呢,还是要休息一下、适应一下,先熟悉熟悉环境但是呢,现在事情多,人手又不足啊,这个熊浩同志,啊,你是知道的。还有,徐波同志又去南粤挂职了,一屁股事情,搞得我是手忙脚乱啊,没办法,只好找你分担分担了,你可不能怪我没让你休息呀。”

    今天中午吃饭的时候,赵大龙是亲眼所见市委组织部对张劲松的力挺了的。裴振华对张劲松到底有多大的怨气他管不着,他不能违抗裴振华的意图,但也不想莫名其妙地把张劲松给得罪惨了,所以这个话就说得相当客气。

    张劲松很奇怪赵大龙对自己这么客气的态度,他跟赵大龙又不熟,自然不会认为赵大龙一见自己就想交好。这上任第一天就谈分工的搞法,张劲松别说见过,就是听都没听说过,可现在却在他身上发生了,他觉得,这事儿不正常!心里一念间闪过这个想法,所以他就表现了一点点激动的样子说:“赵县长您说哪里话,您这么看得起我,我高兴都来不及呢,谢谢您对我的信任”

    赵大龙见得张劲松这个表现,联想到这小子先前一个人敢冲进那么多人里面去救魏本雄,便觉得他到底还是年轻,冲动,有点江湖义气,这不,说话都带着点江湖气呢。

    “先别忙着高兴。”赵大龙习惯性地来了一句,然后才想起来面前这个年轻人并非自己的下属,而是跟自己一样的级别,便赶紧换了种语气道,“基层工作,可不好做呀。是这样,关于你的分工,振华同志和我商量了一下,我觉得吧,现在是非常时期,干脆点,徐波同志那一摊子,就由你负责,振华同志让我问问你的意思,看看你有没有什么不同的想法?”

    赵大龙的话说得相当直白,也基本上都是事实,可是却也透出了真实的信息,这个事情,跟我没什么关系,我也只是奉命行事,一切都是裴振华的意思哈!

    张劲松连几个副县长的名字都还没完全记住,一二把手商量决定下来了的事情,他还能有什么不同的想法?他不知道徐波分管的是些什么部门,但却明白,肯定都是些差部门,有好部门的话,绝对轮不到他这个新来的年轻人。

    来安青之前,舅舅严红军就郑重地告诉过他了,到了县里,不管分管什么工作,都不要讲条件。手上有分管的,总比被人晾在那儿无所事事的好——多少实权领导,都是从分管冷清部门走过来的!

    点点头,张劲松丝毫没有反抗,也没有问徐波分管的是哪些部门,很痛快地说:“我没什么想法,一切听从组织安排。”

    赵大龙原本以为张劲松会有些抵触情绪的,他都想好了一肚子话,但现在却都没了用武之地,夸了几句张劲松觉悟高之类的话,施施然离开了。

    张劲松把他送到门口,眯着眼睛想了几秒钟,又把郑举叫了过来,问:“徐县长以前分管哪一块?”

    “徐县长?应该是分管农林水这方面吧?”郑举迟疑着道,还好他是办公室的人,虽然平时没怎么接触县长们,可哪个分管什么,大致上还是知道的。

    张劲松眼睛又眯了一下,这小子说话怎么这么含糊呢?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叫应该是?

    这一次,郑举倒是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了,赶紧补救说办公室有相关文件,他马上去取。

    看着他这风风火火的毛燥样,张劲松是怎么想怎么郁闷,对文钟的不满就又增加了一分,这是给我安排的秘书,还是安排的学徒啊?

    张劲松在办公室里不爽的时候,裴振华已经到了县委,并且进入了县委书记姚雷的办公室。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245、狗咬刺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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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长风]245、狗咬刺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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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振华同志来了,坐。”姚雷正在办公室里泡茶,和颜悦色地对刚进来的裴振华道,“稍微等一下,马上就好,得了点茶,正想请你品一品。”

    “书记好雅兴,看来我来得正是时候啊。”裴振华笑呵呵地说,一屁股在沙发上坐下,对茶道一窍不通的他,却两眼专注地盯着茶几,仿佛姚雷的摆弄已经深深地吸引了他似的。

    只看这二人现在这么柔情蜜意的模样,不知内情的人,还以为安青县这两位党政一把手之间的配合有多么默契多么亲密无间呢。

    姚雷泡的茶是铁观音,按着烫壶、倒水、置茶、注水的步骤走完,动作很是娴熟,显然常干这种事,就是不知道他是真好茶道,还是借此宁心。

    裴振华不懂茶,喝了一口之后装模作地吐出了“好茶”两个字,却是没再说别的赞美之语。

    姚雷也没在意,今天政fu那边发生的事情,他已经知晓,包括刚刚政fu那边的会议内容。他知道裴振华会过来,掐着时间泡茶等着呢,所以他不会先说什么,若无其事地喝着自己的茶,等着裴振华出招。

    裴振华能够坐上县长的宝座,自然不是蠢人,他看出了姚雷的用意,知道自己今天比较被动,也不奢望姚雷会大发善心,便不再跟姚雷比养气的功夫,主动说起了来意:“书记,有个事情,我要向你汇报一下,近期政fu方面的工作不尽如人意,也请县委批评。”

    自从来到安青县之后,姚雷也听人说起过裴振华,据说这位县长大人脾气火爆为人嚣张,现在看来,这人却是属于那种粗中有细能屈能伸的主儿。一上来,事情还没说,直接就承认错误请罪了,态度端正得不得了,这一招,就把劣势化掉了。

    姚雷是县委书记,总不能真的因为县长这一句话,就批评他吧?

    “振华同志啊,工作中总是会遇到困难,这个也是不可避免的,你切不可妄自菲薄这段时间政fu工作繁忙,同志们都很辛苦啊”姚雷咂巴了一下嘴皮子,不咸不淡地说了几句场面话,然后微微点了点头道,“你刚才是说,有什么情况?”

    裴振华就把今天政fu门前的事情照实说了说,当然,照实是照实,但相关情节的处理,有轻描淡写的地方,也有浓墨重彩之处,反正就一个意思,突出张劲松救人的举动是积极的,是及时的,是果断的,是不可取代的,从他口中说来,如果张劲松当时不做出那样的反应,很可能安青县里,又有一位副县长会因公牺牲了。

    在这个汇报中,裴振华还说了一下那些人攻击政fu机关的原因。说起来,这个事情也是个扯皮事,安青县县府所在地的承首镇镇人民医院升格为安青县第二人民医院,需要扩建,扩建自然就会征地,会有拆迁,现在二医院的门诊楼已经封顶,急救中心和住院部也建了一半,可是,这个补偿款,却还没到位。

    撤迁户一次次地问啊催啊,二医院和卫生局方面都拖着,为这事儿,前不久还有二十几个人来了一次县政fu呢,当时,分管科教文卫这一块儿的副县长魏本雄接待了他们,讲了县里的困难,讲了撤县建市的大局,还讲了今天会给他们一个答复。

    魏本雄所说的是给他们一个答复,可他们却理解成了今天会给钱!于是乎,有的一家来了几口人,声势就显得浩大了。魏本雄自然给不出钱,那些人就觉得再一次受骗了,很受伤,有性格火爆的人就动手了。

    姚雷听得心里相当火大,听的时候不时的唔一声,可他也知道,政fu嘛,从来就没有不缺钱的时候,所以,倒也不好把火发出来。等到裴振华把事情说完,他眼睛眯了眯,不动声色地说:“振华同志啊,这个事情,一定要引起重视。医疗条件要改善,老百姓的生活也不能忽视,啊要慎重考虑,尽快解决,不让矛盾激化,坚决杜绝类似的事情,再次发生!”

    仅仅从这略带批评但却没有明显责难的话语中,裴振华无法窥探到姚雷心里真正的想法,这位书记大人,还真是阴柔啊!他在心里叹了口气,只能点点头道:“书记的指示很及时,我们一定会尽快解决问题,妥善处理好相关事宜。”

    姚雷就微微笑了笑:“我相信你和同志们这样,明天上午,把情况向常委会说明一下。啊?”

    姚雷这个啊字,让裴振华万分憋屈,却还没办法反对,只能同意。走出姚雷的办公室,下楼回到车里,他眉头就紧锁了起来,这一趟县委之行,并未取得想要的效果,却是觉得姚雷更加难以对付了,这对他来说,真的很不舒服。

    明天的常委会上,姚雷到底会怎么发难呢?裴振华心里居然找不到一丝方向,只能自己多作几个假设,然后在心里把几个重量级的人物过了一遍,拟定了晚上吃饭的人选。

    车驶出县委大门,裴振华接到秘书黄木岗打来的电话:“老板,魏县长醒了,他很感激张县长,说如果没有张县长,他今天就见不到同志们了。”

    “知道了。”裴振华淡淡地说了三个字,挂断了电话,暗松一口气,有魏本雄这个话,姚雷就没办法在常委会上揪住张劲松的工作作风问题不放了!

    车再往前行驶了一百米左右,他突然对司机吩咐道,“去人民医院。”

    同一时刻,县委办正在通知各县委常委明天上午开临时常委会

    在那个比木头桩子灵活不了多少的通迅员郑举从办公室取回相关文件之前,张劲松就已经自己进入了安青县政fu的网站,点开了领导栏,找到了副县长徐波,点进去之后,看到了徐波到底分管了些什么东东。

    电脑里,在徐波那张微笑的照片右方,分三段写着他在安青县政fu的分工。

    协助分管农业、林业、水利、人口和计划生育、民政、残联、农机、气象、水文、供销、扶贫开发、农村能源、老龄、农村改水、水电开发、烟叶生产、农村经营管理、农业产业化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等方面工作。

    分管县农办、农业局、林业局、水利局、水文局、民政局、人口和计划生育局、畜牧水产局、扶贫开发办、烟办、烟草公司、残联、能源办、经管局、农机局、气象局、供销联社、老龄委等单位。

    联系县计生协会。

    在市旅游局的时候,局领导的分管工作,直接就是哪个科室哪个科室,所以他猛然见到这些内容,倒是有点小小的意外,又是协助分管,又是分管,最后还有个联系,这实在是让他有点头晕。不过他毕竟也是当领导的人,马上就反应过来了。协助分管后面的那一些,指的是县里的那些行业,而分管后面所列的,则是具体的部委办局了。

    这些东西,县里面,倒是写得细致啊。

    张劲松一个个地看着,还真的都是些没什么油水的单位啊,烟草公司单位不错,不过,人家跟工商税务质监药监这些单位一样,是垂管的哦,腰杆子硬着呢;能源办和经管局,暂时还搞不清是干什么的,不知道是个什么行情。想来也不怎么样,都不出名啊。

    这些个分管部门,还真的让人提不起什么兴趣来,不过张劲松心里也没多大的失落,市旅游局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他都能够搞得红红火火,现在手底下有这么多单位了,他还真不相信出不了点成绩!

    一想到这儿,张劲松胸中豪情满怀,这时候,郑举拿着文件进来了。看到这小子,张劲松才起的一点豪情又瞬间回落了下去,见他放下文件,便摆摆手示意他出去了。

    在文件上扫了一眼,张劲松并没有拿起来看,豪情已经回落下去,想马上又起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他盯着电脑中那么多的行业和部门,不得不面对一个问题:一下子就管这么多事,管得过来吗?

    最要命的是,分管的这些行业和部门,居然没一个是自己熟悉的。这一刻,张劲松就生出了种狗咬刺猬无从下嘴的感觉了!

    唉,缺乏基层工作经验,这个是自己的短处啊,要不然也不至于连工作要怎么开展都不清楚。张劲松伸手在太阳穴上揉了揉,想着是给舅舅打个电话要他支支招呢,还是请教一下魏本雄?

    哦,对了,魏本雄在医院呢,自己于情于理,都要过去看一看才对啊,居然差点忘记了!

    一想到这个,他就关了电脑起身,还没走到门口,县委常委、巨木镇党委书记邓经纬的电话就打了进来。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246、魏本雄的忠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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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长风]246、魏本雄的忠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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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邓经纬的电话,没有什么要紧事,是说晚上给张劲松接风。张劲松原本是准备晚上和魏本雄一起坐坐的,现在魏本雄进了医院,估计可能会在医院里呆几天,他很痛快地答应了下来。然后邓经纬才问起魏本雄住在哪个病房,张劲松现在也还不清楚,呆会儿还要问别人,便说自己正准备去医院,呆会儿再给他回电话。

    挂断电话的时候,郑举已经迎了上来,轻声问:“张县长,您要出去吗?我,我叫李哥准备车。”

    张劲松对办公室给自己安排的这个通迅员已经相当无语了,对他说话的水平已经有了些免疫力了,好在最后一句话还是让他有点舒服的,办公室还是给他配了司机的,只不过文钟没跟他说,而是交待郑举了。

    安青县是个大县,有胆子琢磨撤县建市这种大动作,财政上自然不会差到哪儿去,虽然政fu从来就没有不缺钱的时候,但县政fu的领导,每人一台车还是能够配得起的,并且车还不差。张劲松面前的就是一台君威,只不过,看样子应该有几年了,从外表都只能看出个八成新。

    车旁站着一个中年男人,这是办公室为张劲松临时指定的司机李忠,体型微胖,大约一米七五的样子,在随江来说,称得上比较魁梧了。李忠先看了看郑举,然后才对着张劲松微微弯了弯腰,脸上带着讨好的笑,非常恭敬地叫道:“张县长好。”

    这李忠跟郑举一样,第一天给张劲松服务,只敢规规矩矩地叫着张县长,没胆子用“领导”这两个显得很亲近的字眼,当然更不用提“老板”这个称呼了。

    张劲松主动伸出手,等到李忠略带惶恐地握住了,才开口说话:“李师傅吧?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能为您服务,我很开心,您叫我老李就行了。”李忠赶紧答话,还算得体,等张劲松松开手,他才后悔刚才一紧张,都没来得及自我介绍一下名字。

    郑举早已拉开了汽车后座的车门,一手挡着车顶沿,免得张劲松坐进来的时候碰到头。张劲松享受着这服务,坐进车里,看着郑举用小碎步跑着到了副驾驶,拉开车门迅速坐下的忙碌样,只觉得一阵恍惚,几许感慨。

    屁股下坐的这台车,跟武云借给自己开的那台根本没法比,可是坐着这台车的感觉跟自己开着那台车的感觉真是大不一样。在旅游局的时候,自己没要单位的配车,也没配司机,一直都是自己给自己当司机,享受那份驾驶的乐趣。现在看着前面两个人伺候着自己,想到当初自己在开发区管委会当司机的日子,真是天壤云泥啊。

    啧,这包有人提,上车下车有人开车门的感觉,怪怪的呀。

    车往县人民医院的方向而去,张劲松没出声,前面两个人摸不透后面这位年轻领导的心思,自然也不敢乱说话,甚至连音乐都没有,气氛沉闷得很。

    张劲松有些怀疑这台车是不是那个死了的副县长熊浩以前的坐驾,可这种事情却是不好发问的,而办公室为他配的那个通讯员呢,偏偏又对当领导秘书这份极有前途的工作没有一点经验,除了帮着提个包之外,真是一无是处,这会儿坐在前面副驾驶位置上,也不知道说一说这台车以前是干什么的。

    不过郑举也并非一无是处,至少魏本雄的病房是哪间,他是早早就打听清楚了的,倒是没等到了医院才手忙脚乱地打电话询问。

    张劲松和郑举二人走进病房的时候,魏本雄正躺在病床上打着点滴,边上还有个跟小电脑显示器差不多样子的东西,张劲松看着上面的几条波浪线和数字,叫不出名字,只觉得应该是测脉搏血压心跳之类的仪器。

    病房里除了魏本雄的通迅员史五金之外,还有个大腹便便的男人正小声地说话,先前出事的时候跟在魏本雄身边的政fu办副主任姜育杰却没见身影。

    看到张劲松进来,史五金恭敬地叫了一声:“张县长。”

    那男人也跟着叫了一声:“张县长。”

    “嗯。”张劲松点点头应了一声,目光从史五金和那男人脸上扫过,随后落在了魏本雄脸上,关切地问,“老主任,怎么样?”

    “劲松来了啊。”魏本雄要死不活地说了声,做出想支起身子的样子。

    “躺着,躺着。”张劲松赶紧上前,双手轻压着他的肩,道,“老主任你可别乱动,好好养伤。”

    二人的关系有多深别人不清楚,但都是从开发区出来的,而且在开发区共过事,这不是什么秘密,所以张劲松一开口就是老主任,倒是显得很自然,若是叫声魏县长或者本雄同志,那就太虚伪了。

    张劲松都这么叫了,魏本雄自然也就顺着他的意思来,毫不在意旁人在场,或许正希望让别人听到后传出去,颇为动情地说:“劲松啊,今天要不是你,老主任可就这一百多斤可就交待了。你救了我这条老命啊。”

    这话一说完,魏本雄就看了史五金一眼。

    张劲松道:“老主任,你要这么说,我都不好意思在这儿呆了。”

    史五金就对那个中年男人使了个眼色,然后又看了看像根木桩站在病床边显得很拘束的郑举,想了想,伸手拍了拍郑举的肩,笑吟吟地说:“郑老弟,烟瘾犯了,把你烟搞根抽抽,走”

    若是随便换个别的人,就算没看出来两位领导有话要说,史五金也只要稍稍点一下就行了,不会把话说得这么明显,可是郑举是办公室出了名的呆子,书呆子,他也只能这样了,要不然总不能留着这呆子在病房里打扰两位领导吧?这个书呆子写东西是一把好手,不说办公室一支笔吧,但整个政fu办,还真没人敢说比他写得好。只是,这呆子除了会写东西之外,真就没见别的长处了,平时话很少,做事一点也不灵活,有时候兴趣来了说上三句话,有两句半都是让人讨厌的,真不知道这样一个家伙,怎么会被派到张县长身边搞服务的。

    听着病房门被带上时门锁所发出的轻微声响,魏本雄就对张劲松笑了笑,道:“本来晚上想跟你喝几杯的,看样子得等几天了。”

    张劲松心里是有几分奇怪的,虽然说中午县政fu的领导一起吃过饭了,可他毕竟第一天来,难道县里没准备再安排个欢迎晚宴?先是魏本雄说要给他接风,后又是邓经纬要给他接风,而且明显不是客套话,或许安青这边就是这个风俗吧。他也不准备问这个事情,反正他不太喜欢那种大场面的酒宴,倒是更乐意和熟悉的人小饮几杯,便道:“老主任,你就好好养伤,喝酒嘛,以后有的是时间。”

    魏本雄躺在床上微微点了点头,几乎不见动作,然后问:“小郑是办公室给你安排的?”

    听他提到郑举,张劲松脸上就闪过一道郁闷的神色,然后微笑着点点头:“嗯,车也安排了,是台君威,50035,县里比旅游局自在呀。”

    魏本雄就笑了笑:“那是徐波的车,他去南粤挂职,才半个月吧?文钟还真做得出来!”

    张劲松听出来了,办公室主任文钟和副县长徐波之间恐怕不是很愉快,徐波是去挂职,又不是调离,这才半个月的时间,就把人家的配车给了另一位副县长了,这么做,不地道啊。不过,自己要接手徐波分管的地盘了,先坐坐他的车,倒也相配。

    见张劲松不说话,魏本雄就又说:“其实啊,县里车也比较紧张,要说现在,还真就徐波那台车能拿得出手,给你配台桑塔纳吧,不合适;给你买台新车吧,这也不合适;用熊浩那台,就更不合适了。算来算去,还真就徐波那台车刚刚好。对了,司机呢?”

    总不能除了领导用车之外,就没有接待用车了吧?张劲松心里这么想着,当然不会问出来,反正能够确定这车不是熊浩的车就行了,见魏本雄有意跟自己介绍一下县政fu里面的基本情况,他便从司机秘书身上开始和他交谈了起来,但没提分工的事情。

    虽然以前在开发区的时候合作还算愉快,但现在毕竟时过境迁了,适应的亲近是可以的,太过密切,就不合适了。

    通过和魏本雄的一番交谈,张劲松对自己的秘书和司机都有了一个大致上的了解,秘书是办公室出了名的书呆子,但是个笔杆子,写材料是把好手;司机魏本雄不认识,但可以确定,不是给领导开车的。

    这两个人选,办公室是费了心思的,虽然张劲松不一定会满意,但用这样的人,总比用以前别的县领导用过的人要合适。至少,在这个事情上,办公室主任文钟做得中规中矩,没有使阴招下绊子,这让张劲松心里又舒服了一些。

    但魏本雄接下来的一句话,就让张劲松的心猛然一紧。

    魏本雄的话说得相当直接:“徐波的车你可以用,但他那个烂摊子,你千万不能接手!”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247、事情找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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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长风]247、事情找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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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劲松眉头微微一跳,道:“嗯?这个,老主任你给我好好说道说道,我现在这个情况你也知道,纯粹是赶鸭子上架”

    这个话,就是自认没有基层工作经验,想请老领导指点一二的意思了。只不过二人现在级别相当又在一起共事,话就不可能像以前那样说了。

    对张劲松这个谦虚的态度,魏本雄还是很满意的,当初在开发区他分管招商的时候,给张劲松这个招商局长那是充分放权,而张劲松对他也保持着足够的尊重,后来他到了安青县,也听说过汪秀琴到开发区分管招商之后跟张劲松之间的明争暗斗。现在回想起来,还是自己当初看得开啊,谁能想到和张劲松之间,还会在安青县共事一场呢?

    心里感慨着,魏本雄嘴上却没闲着,将徐波的事情简单说了说。说起来呢,徐波在安青县当副县长时间不长,只两年多,分管农林水这些不讨好的部门,在县政fu领导中,排名靠后。按理说吧,这种人,应该是属于那种不求有功但求无过混日子的官员,可是偏偏徐波很能折腾,在他的任上,安青县下属乡镇的农村工作开展得如火如荼,狠搞了几个项目。但他搞项目有点像猴子掰玉米,搞一个还没搞好的时候,就又搞下一个,而且顾前不顾后,搞得下面乡镇里怨声载道。

    比如说,前年猪崽猪肉贵的时候,徐波觉得是个机会,让好几个乡镇的农户都大养母猪,可等母猪产崽之后,价钱跌得农户们连饲料钱都没挣回来。

    安青县这边的人很多都喜欢吃羊肉,去年猪肉跌价后,整个随江的羊肉价格都高,新鲜羊肉价高时卖到了三十八块钱一斤,活羊也卖到了十三块钱一斤,最高时卖到十五块钱一斤。徐波搞了一次调研,觉得这是个富农的好路子,于是乎,领导拍拍脑袋,下面就搞得热火朝天了,不养猪了,改为养山羊,田里地里都种了供羊吃的牧草,稻谷都不种了。

    这一次,徐波是联系了外省一家肉联企业,签订了包销合同的,可是等到羊长大,那企业破产了,那么多羊没人要,随江市场上的羊肉价格又跌了下来

    这个事情,对那几个乡镇各个村的农户来说,真的是很大损失,实在是伤不起。对徐波来说,也是个打击,可是徐波很快又重新振作起来,他认为不是自己的决策出了问题,而是运气不行。痛定思痛,不服输的徐副县长决定改变战略,不搞养植业而搞种植业,把那些田地里的牧草毁掉,种葡萄种梨子,统一规划统一管理

    这一次,哪怕是下面的乡镇愿意听徐副县长的,可各个村里的老百姓不答应了,有几个民风彪悍的村子找到了乡镇政fu,还来了一次县政fu,要求赔偿。徐波不知道是自感无颜再在安青呆下去,还是怎么回事,找了上面的领导,到南粤那种经济强省挂职去了。

    听了这个事情,张劲松就眯了眯眼:“徐波分管的不仅仅只是农村工作吧?”

    魏本雄看着张劲松,慢慢地说:“分管的工作确实不少,但农村工作最重要。无商不富,无农不稳啊。”

    张劲松深吸了一口气,明白了魏本雄这个话的份量,摇摇头,苦笑了一下,道:“赵县长跟我谈过了,极有可能,让我接手徐波这一摊子。”

    魏本雄刚才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张劲松也不好再藏着掖着,索性把话直说了。

    “嗯?这么快?全部接手?”魏本雄吃了一惊,这也太狠了吧?张劲松才多大?这样有能力的年轻干部需要保护需要锻炼,而不应该一下就把他压死啊。裴振华可真不是个东西!

    张劲松点点头,没说话。

    “你答应了?”魏本雄再问。

    “我能不答应吗?”张劲松苦笑了一下道。

    “唉”魏本雄叹息了一声,他也明白,裴振华要这么干,张劲松还真不能不答应。别的副县长眼睛都只盯着熊浩留下来的地盘,对于徐波那一摊子,没人会看得上眼的,这个事情,就算是跟裴振华不和的副县长,也不可能出面帮张劲松说话。

    嘴巴歪了歪,魏本雄又来了一句让张劲松想撞墙的话:“你要有个心理准备,徐波折腾得厉害,农林口子上再有什么项目想花钱,恐怕得你自己想办法,县里最好别作指望。”

    靠,徐波居然把农林口子上的钱也给花光了?张劲松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合着自己以后有好项目也没办法从县里要支持了?

    这个副县长,当得真***够光棍啊!

    从医院出来,张劲松就没再回办公室了,而是直接到了安青宾馆,进到房间一看,是个套房,中间是会客室,两边各有一间卧室,卧室里除了大床,还有沙发椅子办公桌等设备,网线也接得好好的,还都配了个很大的洗濑间,浴缸泡着两个人一起洗是毫不显小的。

    对于单身领导来说,住这种房间,比自己买房一个人住要舒服得多——洗衣打扫卫生都有服务员负责,被单什么的都每天换洗,整洁舒适呀。

    只是有一点不太好,那就是,私密性不怎么好。

    匆匆洗了个澡,张劲松忍住了给舅舅和徐倩打电话请教的冲动,上床休息了。由于中午喝了不少酒,下午又费了不少神,他倒是很快入睡,一直到邓经纬打来电话,才起床洗了把脸,对着镜子整了整衣装,下楼之后,发现邓经纬正坐在大堂的沙发上等他呢。

    张劲松快步走向邓经纬,老远就伸出手,笑道:“班长,你搞得这么客气,我都”

    “啰嗦!”邓经纬笑着吐出两个字,站起身迎上两步,跟张劲松的手紧握在一起,“老弟,欢迎欢迎,热烈欢迎。走,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张劲松跟着他往外走,上了他的车,这才发现他司机都没带,不由得有些奇怪:“你自己开车的啊?”

    邓经纬笑着道:“你今天来上任嘛,我给你当一次司机。”

    张劲松道:“邓哥,千万别,还是我给你当司机吧。你堂堂县委常委,坐在酒店大堂等我这么个屁都不是的副县长,明天还不知道有多少人会传怪话呢。”

    邓经纬将车开动,道:“我们两兄弟,还怕别人传怪话?”

    “我怎么听着这话那么暧昧呢?”张劲松一脸狐疑,“你不会有什么特别的爱好吧?”

    “草!”邓经纬张嘴吐了个艺术字,愤愤道,“我正常得很!老弟,今天晚上请你尝尝安青的特色。”

    张劲松问是什么特色,邓经纬就是不说,直等到了地方,他才明白邓经纬说的特色是什么。这特色跟安青隔壁一个叫榕林的县有些关联,说起来就是一句:榕林的妹子屁股高,安青的嫂子不睡觉。

    这句话,就是说这两个县的美女的,榕林的女孩子腿普通长得长,所以就是屁股高,这个高,指的是离地高度;安青的女孩子嫁为人妇之后,据说在床上都很狂野,可以征战通宵不睡觉。

    邓经纬要请张劲松见识一番安青县的嫂子,却还有几分情调,带他到一处安静的山庄吃饭,那里有很多服务员都是嫂子来着。在吃饭的时候,嫂子们会伺候客人吃,吃完之后,如果客人满意了,可以开个房间。用邓经纬的话来说,这叫不会玩的玩婊子,会玩的玩嫂子。

    靠,就这,也好意思称作玩嫂子?

    对这种事情,张劲松没什么兴趣,只是不好扫邓经纬的兴,跟他吃了两个小时的饭,喝了不少酒,其中又接了不少祝贺他当副县长的电话,这其中,除了在随江的一些熟人外,还有徐倩和武玲。

    在接了武玲的电话之后,张劲松就笑着对邓经纬说女朋友打电话让他少喝点酒多休息。邓经纬有几分失望,却已经明白了张劲松的意思,知道今天晚上是别想跟张劲松把关系拉得更亲近了,只能在吃完饭后送他回了安青宾馆。

    回到安青宾馆,张劲松就觉得今后跟邓经纬还是要适当保持点距离,邓经纬的个人生活是怎么样的他不管,但像今天晚上这样,想把他拉下水的搞法,他心里是有些不痛快的。

    原以为有魏本雄和邓经纬帮衬,自己来安青县应该能够比较容易打开局面的,现在看来,有些天真了。

    第二天上午,张劲松让郑举拿了些安青县农业林业这两方面的资料过来,细细地看着。在正式明确分工之前,他想先有个心理准备。

    快下班的时候,常务副县长赵大龙带着个人走了进来:“张县长在忙啊介绍一下,这是桥脚镇伍大海同志。伍镇长,现在农林水方面的工作都由张县长负责,你有什么想法,可以跟张县长汇报。”

    张劲松站起身跟赵大龙握了一下手,心想这昨天才征求了一下意见,都还没正式确定分工,怎么就有事情找上门了啊。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248、不懂规矩的镇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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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长风]248、不懂规矩的镇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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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8、不懂规矩的镇长

    两位副县长的手刚一松开,桥脚镇镇长伍大海的手就见缝插针般到了张劲松的面前,一脸笑意道:“张县长好。”

    “伍镇长,你好。”张劲松跟伍大海握了一下手,话说得简单客气,却又不失威严,脸上有一丝微笑,请这两位坐。

    赵大龙没有坐,他过来就是送伍大海的,现在人送到了,自然不会多呆。其实以他的身份,完全可以打个电话叫张劲松去他办公室,只不过,赵大龙这人虽然是县政fu的二把手,可性子一向谨慎,把徐波那个烂摊子都推给了张劲松,现在下面乡镇的人找上门来,求的又是农村工作方面的事情,他觉得自己亲自走一趟,串串门,比较合适一点——这个,裴老板对你有什么要求我不清楚,可是我赵大龙还是相当团结同志的。

    张劲松猜不到赵大龙心里那些弯七拐八的念头,只是对常务副县长同志带着个人亲自往自己办公室走这么一趟感到奇怪,这个奇怪就导致了他对事情的判断出了点偏差。他觉得,以赵副县长堂堂县政fu二把手之尊,却为了一个镇长而亲自出马,来给自己这么个新任的、排名靠后的副县长作介绍,十有**,这个伍大海应该是赵大龙的人,或者,是赵大龙比较亲近的人。

    这一点,却是张劲松猜错了,伍大海不是赵大龙的人,却是赵大龙比较头痛的人,甚至是政fu里好几个副县长都头痛的人。

    郑举这时候刚好出现在门口,张劲松就吩咐他泡茶。虽然对于徐波留下来的烂推子很是郁闷,可赵大龙所表现出来的善意,张劲松也还是感觉到了的,伍大海又是赵大龙领过来的人,他自然不会吝啬一杯茶。

    再说了,他这么做,也是向别人表示出他虽然年轻,但对老同志还是很尊重的,对下面的同志,也是不怎么摆架子的。

    伍大海没有喝茶,等到郑举出去之后,他就对张劲松道:“张县长,我这次来,是想把我们镇的农村经济发展情况,向您作个汇报。”

    张劲松眼皮子一翻,这个镇长说话很直接啊,说是汇报,但透出来的感觉,哪儿有半点汇报工作的味道,倒像是一个副县长过来平等地讨论工作。

    就算你是赵大龙的人,也太不懂尊重领导了点吧?哼,赵大龙是二把手不错,可他跟我说话也没像你这么硬邦邦!张劲松脸上表情淡然,心里已经有了点微微的不爽,看着眼前这个应该在五十岁左右的镇长,不轻不重地吐出一个字:“哦。”

    这一个字,既可以理解为张劲松愿意听伍大海的汇报,也可以理解为他不想听。

    伍大海心里很不舒服,这个副县长也太年轻了,自己为党和人民工作了几十年也才是个科级干部,这么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就当副县长了?他当得好吗?哼,一看就是有背景没能力的主儿,这样的人,除了会摆架子耍威风之外,还能干什么?老子这么大年纪都可以做你爹了,这么低声下气过来向你汇报工作,你就给老子一个“哦”字?

    张劲松在随江市直各机关单位里还是有一定名气的,但下面县里,知道他经历的人就不多了,再下到各个乡镇,还真没几个人听说过。甚至于,昨天下午发生在县政fu大门口的事情,也不可能一夜之间就传遍全县所有乡镇。所以,伍大海不知道张劲松的厉害,看张劲松不顺眼,也是很正常的。实际上,就算是伍大海听说过张劲松的种种事迹,也还是不会看得起张劲松的——面对着一个跟自己儿子一般大的领导,换作谁也会在心里不爽快。

    可是,不痛快也没办法,谁叫人家是领导呢?伍大海强忍着心里的不爽,汇报了起来。说起来,伍大海汇报的这个事情,还跟那位跑到南粤去挂职了的副县长徐波颇有关联。徐波发起的养母猪养山羊的致富路子,桥脚镇都积极地响应了,也很郁闷地悲剧了。当然,这个悲剧只是农户,镇里面还是落得了不少好处的——虽然养殖业的大部分成本都是农户自己出,但县里还是给了一些补贴的,只是这些补贴有很大一部分被镇里截留了。

    自从徐波去了南粤挂职之后,他所分管的那一摊子,就由常务副县长赵大龙暂时兼管着。倒不是说别的副县长对那一摊子没兴趣就分不下去,而是徐波去南粤的时间毕竟还不长,并且是挂职,县里这么着急就将其分管的工作给拿下了,显得太没人情味了点。尽管在官场中本就没什么人情味,但该做的样子,还是要做一做的。

    现在张劲松来当副县长,直接把徐波那一摊子划给他管着,那就跟人情味无关了,而是工作需要。

    今天伍大海到县政fu来,是想找常务副县长要项目要支持的,这个项目,还是徐波去南粤之前想打翻身仗的项目——种植!

    只不过,经过了他两次折腾,乡镇里就算是对县里的拨款感兴趣,但各个村里反对的声音太大,他们也没办法支持徐副县长了。这个情况,张劲松昨天在医院的时候还从魏本雄嘴里听到了一点点,却不料,今天桥脚镇的镇长就跑了过来说是已经做通了三个村的工作,村民们都很积极,希望能够种葡萄致富。

    听到这个汇报,张劲松相当无语,有点比较难以理解这位镇长同志是怎么在体制内混到这一步了的,情商也太那啥了吧?徐波搞出来的事情,你拿到我面前来讲,要还我支持,你这是真的一心只为工作,还是一点都不把我放在眼里啊?

    知道了大概是个什么事情之后,张劲松眼见伍大海还在喋喋不休地诉说着镇里如果的困难和基层工作如果地难做,张劲松就不得不打断他的话了:“伍镇长,这样,我先了解了解情况,啊。”

    伍大海听到张劲松这么明显的搪塞之话,眉头就是一皱,不肯罢休:“张县长,这些情况我们都已经详细了解过了,是往县政fu报过的,县领导也是支持的”

    这个话,就太不把张劲松当回事了,张劲松顿时一阵火起,很想喝一声哪位县领导支持你你就去找他,但还是忍住了,只是冷冷地看着伍大海的眼睛,打断伍大海的话说道:“你们了解过的情况县里就不用再了解了?唔,桥脚镇的工作很扎实嘛。”

    这个话,可谓是字字诛心。伍大海可当不起这顶大帽子,顿时站了起来,面赤耳红地辩解道:“张县长,我不是那个意思”

    张劲松懒得再跟他啰嗦,直接道:“下班了,有什么情况,等上班再说,啊。”

    伍大海还不甘心,道:“张县长,我”

    张劲松不想跟他说话,有意赶他出去,却又觉得那么做有点不合适,毕竟自己昨天才在政fu大门口打了架,今天如果再在办公室里跟人下面乡镇的镇长吵闹,实在是有点不像话。想着这个,张劲松就懒得理他,站起身,取过包直接出门而去,连办公室门都没锁,就把伍大海一个人留在那儿了,反正他办公室里没啥见不得人的东西

    被伍大海这么一闹,中午张劲松就没心情在食堂吃饭了,也没让司机开车,而是叫通迅员郑举带路,找个有点安青特色的小馆子去吃一顿。他特别强调了小馆子,这就是想吃点味道正宗的东西。

    现在他是副县长了,配了通迅员和司机,这两个人可以说,就是他的身边人了。不管他满不满意,既然是办公室给他配的,那他短时间内是不好让办公室给他换人的——他只是个新来的排名靠后的副县长,摆不起那份谱啊!

    所以,他就觉得有必要通过一些小事,观察一下这两个人,也和他们稍作沟通,当然了,他不会同时进行的,得一个一个来。其实也不一定要一个一个的了解,同时了解还有个对比,效果可能会更好,可是刚才被伍大海坏了心情,司机的年纪很容易让他想到伍大海,所以就只带着郑举一个人了。

    郑举倒是听话,坐着出租车就奔向一家羊肉馆而去,都没问张劲松吃不吃羊肉。到了地方,张劲松发现这不是小馆子,而是个小院子,门上挂着个木牌子,上书郑师傅羊肉五个字。这地方给张劲松的感觉,虽然看上去档次不会很高,但也不错了。

    见张劲松在打量这院子,郑举就小声解释了一句:“张县长,这是我叔叔开的,他做的羊肉味道很特别。”

    张劲松微微一愣,这个郑举看着像根木头似的,原来脑子也挺灵光的嘛,居然不声不响地就找到机会和领导套近乎了,虽然太着痕迹,不过,倒是不让人生厌,手法生涩了一些,却也不算太笨,可以再观察观察。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249、不够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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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长风]249、不够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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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地方还蛮清净。”张劲松边往里走边说。

    郑举不知道张劲松这个话是不是另有所指,解释了一句:“这儿晚上来吃饭的人很多,中午没什么人。”

    张劲松没再说什么,由郑举和服务员领着往里走去。一路上,郑举和服务员说了些话,但看情形,并没有提前跟他叔叔打招呼说会和副县长一起过来吃饭。

    小院子里有露天的桌台,楼房里,一层也是摆的桌台,二楼上则是包厢。郑举带着领导过来,虽然中午人较少,却也不可能会让领导在下面吃饭,引着上了二楼,进了包厢。

    服务员问吃些什么,郑举就拿眼看向张劲松。

    张劲松笑着摆摆手:“你带我来的,你点菜。”

    郑举这才开始点菜,点一道,就给张劲松解说一道。没有说得太详细,但却把菜的基本材料和做法都讲清楚了,可谓是言简意赅。

    这一个小细节,又让张劲松对这个原本很不的多了一丝丝培养的兴趣,但离认可还差得比较远,这个,还需要时间,还需要郑举的进一步的表现与努力。

    由于中午人少,所以菜上得挺快,张劲松平时开的奥迪车里倒是常备着茅台酒,只不过这次来安青,他的奥迪没开,自然也就不用去车里取酒。好在这儿酒也不少,茅台和五粮液都有,就是不知道真假了。张劲松要了随江老酒,那次当作白珊珊的半个娘家人跟戴金花一家人吃饭,喝着白珊珊她妈冷沧水所带的随江老酒,感觉味道是真不错,现在在这儿听到了,看着身边的秘书,想到白珊珊,就对这个酒更有感觉了。

    对于张劲松的决定,郑举没有去劝,陪着喝起了随江老酒。不得不说,酒这个东西,真的很容易拉近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几杯酒下肚,张劲松表现出了其亲近下属的一面,郑举说话也比先前放得开了许多。

    这一放开,郑举的话就多了起来,虽然暂时还不敢对县政fu领导多作评价,但谈一谈下面乡镇和县里各部委局办的事情,还是没有压力的。当然,他一直都呆在政fu办,又不是什么手握实权的人物,跟外面的人打交道不多,对于各种情况,并不是很熟悉。但是呢,刚才到张劲松办公室的那个桥脚镇镇长伍大海,他却是不止一次听人说起过。

    于是乎,郑举就跟张劲松说起了伍大海。要说这个伍大海,在安青县来说,还比较有名,在县政fu呢,名气就相当大了。这个名气,不是什么好名气——狗皮膏药!这家伙是出了名的缠人,好几个副县长都领导过他缠人的功夫,对这家伙很是头痛。

    伍大海今年五十四岁,在安青县乡镇正职领导中,不是年纪最大的,但也排进前三了,一般像这么大年纪的科级干部,都没什么进取之心了,日子得过且过就好,工作上不求有功但求无过,毕竟到了这把年纪,别说到上面去当副县长,就算是镇党委书记走人了,那位置也没多大可能会轮到他——现在可是在提倡领导干部知识化年轻化来着。可伍大海跟别人不一样,他的工作热情跟他的年纪一样大,比刚大学毕业的年轻人还大出几倍。

    这么大的工作热情,化为行动,那就是不停地找县里要项目要支持,哪个副县长手上有什么好项目,伍大海就会凑上前去,有道理的时候据理力争,没道理的时候张口硬要。县领导对他摆脸色,他像没看到一样,一次不行就二次,二次不行就三次,好几次有几个副县长在办公室拍桌子吼得整层楼的人都听得到,可他伍大镇长却还赖在人家办公室里不肯走开,最后总是弄得副县长主动离开办公室。

    听到郑举的这个描述,张劲松就想到先前伍大海在自己办公室里的作风,确实如此啊,自己都表现出了明显的火气,可那家伙却仿佛什么事儿都没有,毫无眼色地想解释呢。自己当时也差点要拍桌子开口吼他了,还好忍住了。

    “县里那些领导,就这么由着他闹?”张劲松都没管眼前的人是自己的秘书了,很好奇地问出了这么一句。

    他问出这个话来,倒是忘记了,自己现在也是县领导中的一员,而且刚刚还由着伍大海在办公室里闹过一次,也没办法嘛。

    这个问题,郑举还真不知道答案,借着酒意,不好意思却稍显大胆地说:“领导们是怎么考虑的,我就不知道了。”

    张劲松心里根本就没将郑举当成了个会说话的人,自然不会计较他这个话的冒昧,也明白恐怕这小子在政fu机关里听过一些事,但都只看到了表面却没办法看到实质,所以也不再问他这里面到底有什么道道。

    抓起一只羊脚放进嘴里啃着,张劲松没急着说话,对伍大海的印象更深了,心里琢磨着,这事儿不简单,恐怕里面的水比较深啊。

    郑举看着张劲松没说话,一个时候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捞了一勺子羊杂上来,放在碗里和着米饭吃了几口。他的酒量不怎么样,这么单对单的喝,还是多吃点东西稳妥一点。

    一只羊脚吃完,张劲松就决定暂时不去多想伍大海的事情,既然以前好几个副县长都没把伍大海怎么样,他一个新来的,在没搞清楚形势之前,还是多看一看为妙,做事情不能操之过急啊。

    “农林水这一块儿,你熟不熟?”很突然地,张劲松看着郑举问。

    郑举虽然被政fu办的同事们暗地里称作呆子,可他其实并不蠢。在昨天张劲松问他徐波分管的工作是什么的时候,他就觉得,恐怕自己的领导要接手徐波的摊子了。于是,他就暗地里很做了些功课,虽然不够全面不够细致,可也不至于在领导问到话的时候,无话可说。

    “这个,我不是很熟。”郑举还是很老实地回答了一句,然后又补充道,“不过,有些情况也了解一点。”说到这儿,他看了看张劲松,见领导并没有接话的意思,就知道自己可以往下说,便毫不客气地继续说道,“农业局局长梅林是县委邹书记的妹夫,他以前是水利局局长,后来,听说是防洪堤上出了什么事情吧,就到农业局去了。”

    县委邹书记,这个指的就是县委专职副书记邹长征了,还有水利局、防洪堤。这么一句话,内容很丰富啊。

    这个话说得够直接!张劲松不免感慨,县里跟市里就是不一样啊,想当初,在市委组织的时候,一个个说话都云山雾罩的,到了旅游局之后,跟人说话也都很含蓄,现在猛一听到这么直白的话,他还有点小小的不适应呢。

    啧,基层还是豪迈些,不像市里有那么多讲究。郑举这小子还是政fu办的人呢,说话都这么不讲究艺术性,别的部门的人又不知道会不讲究到什么程度了。

    其实,这个事情,张劲公倒是冤枉了安青县里广大干部了。郑举虽然不太会说话,但也不是跟谁都这么直接的,今天他是想向张劲松表忠心,所以心就把心一横,直接来了最直白的话语。

    一联想到连伍大海那个极品镇长,张劲松对郑举的语言艺术就没什么苛责了,而且,为了不打击他的积极性,还点点头说了两句勉励的话。

    直到酒足饭饱,郑举的叔叔都没有进来,张劲松就知道,郑举没有随便透露他的身份。对这一点,张劲松还是很满意的,离开之前对郑举道:“办公室的工作不轻松啊既要认真领会上级精神,又要切实了解基层工作的实际情况上传下达,这四个字,要用心琢磨啊!”

    郑举听懂了,领导这是在提点自己呢,这餐饭,吃得太好了

    张劲松的分管工作很快就正式确定了,但一连两天,除了伍大海又过来纠缠了一次之外,居然没有任何一个分管部门的领导到他办公室来汇报工作,这可让张劲松有点坐不住了。

    这是那些个局长主任们没把他这个年轻的分管副县长放在眼里啊!这个性质,相当严重!

    张劲松觉得,他的分工确定下来了,那些部门的领导不来汇报,不仅仅只是对他这个分管领导不尊重的问题,甚至有可能背后还有人在指使。所以,他觉得有必要杀鸡儆猴,让那些等着看他笑话的人看一看,他张劲松下来是做事情的,可不是任人欺负的!

    若真让人就这么欺负了,那他以后的工作还怎么开展?

    拿谁开刀呢?这个也需要好好谋划一番,毕竟他初来乍到的,一个时候还真不容易抓到别人的小辫子。

    正在张劲松挑选将要下刀的对象时,郑举敲门走了进来,小声地说:“领导,桥脚镇王家垴村选举出事了。”

    这两天,郑举已经称呼张劲松为领导,而不再是张县长了。

    村里的选举?不是这个时候吧?这事儿跟我有什么关系?你小子什么时候成包打听了?张劲松皱起眉头没说话,看着郑举,这几个疑惑只差写在脸上。

    郑举没有马上说出了什么事,而是解释了一句:“这次选举,民政部门领导相当重视,民政局基层政权股股长亲自到王家垴村去指导选举工作。”

    靠,这事儿跟民政局扯上关系了?张劲松眼睛一眯,民政局,不正是自己分管的么?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250、磨刀霍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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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长风]250、磨刀霍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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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般情况下,别人说到张劲松的时候,会说分管农业副县长,也可能会讲张县长分管农林水,但实际上,张劲松分管的工作可不仅仅只是这么一点,而是有很多具体的部门,列下来有这么多:县农办、农业局、林业局、水利局、水文局、民政局、人口和计划生育局、畜牧水产局、扶贫开发办、烟办、烟草公司、残联、能源办、经管局、农机局、气象局、供销联社、老龄委等单位。

    分管着这么多部门,张劲松不可能在这几天之内就把这些部门具体都干什么事给弄得一清二楚。农林水这三方面他都还只知道个大概方向,自然不可能对民政局有什么细致的了解。在他看来,民政局应该就是管管结婚离婚、社会团体、慈善、门牌号这些事情,好像听说跟福利彩票也有不少瓜葛,可他却从来都没想到过,民政局居然跟乡镇下面的行政村的选举扯得上关系。

    不过,张劲松现在毕竟也是个副处级的领导了,就算不明白民政局为什么跟农村的选举扯得上关系,可听到郑举嘴里冒出来的“民政局基层政权股”这几个字,他就知道这关系由不得自己怀疑了。

    啧,农村的村支两委,可不就是基层政权么?不对,严格说来,村支两委不能算是基层政权,只是,却是基层政权极为倚重的力量,发挥的作用巨大,对基层工作来讲,是需要相当重视的。不过,好像农村的村支两委选举,都是各乡镇负责的吧?而且,今年不是换届年,现在这时节,也不是换届的时节啊。这时候搞选举,唱的是哪一出啊。

    张劲松皱皱眉,不急不缓地说:“具体是个什么情况?”

    郑举道:“王家垴几个村民把选票撕了,民政局的一位同志想阻止,被打伤了,断了两根肋骨,桥脚镇的组织委员也挨了打,头上缝了五针公安机关已经介入了”

    这个话,听得张劲松有点摸不着头脑了,这情况也太太让人不敢相信了啊!

    基层工作,果然不好做啊。张劲松虽然觉得这事太让人不敢相信,可他还是相信了,他相信郑举不可能敢在这个事情骗他玩,心里想着事,嘴上道:“这时候搞什么选举?”

    “王家垴的村支书和村主任上个月出车祸,从六七十米高的悬崖上直接摔下去了”郑举在得到这个消息之后还是抓紧时间做了功课的,所以听到张劲松这么问,他就赶紧解释了起来。这王家垴的村支书和村主任(村委会主任就是通常所说的村长)同时去见马克思了,村干部就只有秘书、妇女主任、外加一个从外省来的挂了个村长助理头衔却既非本村村民又不是国家公务员的大学生村官了。

    这种情况下,村里的工作就没法开展了。镇里一看,这也不是个办法,得赶紧把王家垴村的班子充实起来才行,村支书和村主任要是只去了一个,只要有个主事的,就这么拖着拖到换届的时候也无所谓,可现在两个都去了,也就只能重新选了。

    农村工作现在也不好做,特别是王家垴村,这个村的人不听话在桥脚镇是出了名的。从上上届开始,在他们村,村长和支书都要选,光镇党委认可了是不作数的。村主任由村民大会选,村支书由党员会选,平时村支部开党员会,村民们懒得理会,可选支书的时候,党员在屋子里开会,群众在窗户外围观。

    这种事情,镇里自然是不喜欢的,可是农村工作不好做,如果指定的支书和村长在村里没威望,那根本就没法开展工作,所以,尽管心里不爽,还得让村民们自己选。当然了,村民们选,可候选人,还是由镇里指定的,村支书和村主任各有三个候选人,妇女主任两名候选人。这一次只选村支书和村主任。

    况且,现在基层村委会、居委会的建设,基层干部的培训、选拔和培养,村级政务公开、财务公开等等这些工作,县民政局基层政权股也都要管上一管的。虽然这个管,没有镇里面的力度大,可毕竟顶着县民政局的牌子,镇里也要给几分面子的。

    前不久,也就是村支书和村主任的后事办完之后个把星期的样子,王家垴就搞了一次选举,开始选的是村委会主任。照样按以前的老规矩,三选一,可是,令镇领导们没想到的是,村民们一选,居然把三位候选人都选掉了,而另一名非候选人则得了最多票,但没过半,好悬没当场就当选村委会主任了。

    这个情况可超出了镇领导的预料了,王家垴村的包村干部是副镇长董华,当时董华只差跳脚骂娘,和组织委员,以及民政局基政股的一名办事员一商量,今天这个选举就到这儿了,没有结果,党支部会也不开了,下次再选。

    这个下次,就是今天了。由于经过了上次的意外,这次民政局方面,就不再是普通办事员下去,而是基层政权股股长亲自出马了。今天的选举搞得比上次更热闹,上次还投了票,也唱了票,这次倒好,投票还才一开始,就出乱子了,打起来了。打起来的原因是,这次的候选人,还是上次那三个被选掉了的,得票最高的那位非候选人,则跟上次一样,不是候选人。这个事实,让村民们难以接受,有那性子急的,直接就把选票给撕了!

    这一撕,民政局和镇里的领导就都坐不住了,组织委员当场痛斥这是违法行为

    这一痛斥,换来的就是村民的怒骂,领导们不甘心自己的权威受到挑衅,措辞就更严厉了几分。而村民们心里就更不爽,情绪一激动,手上一冲动,眼里,就真的没有领导了。

    听到这个较为细致的解释,张劲松心思就活络了起来。他正愁不知道拿谁开刀的好,现在民政局主动送到了他的刀口子上,倒正好可以让他拿来祭旗,借民政局来立威!

    基层村委会选举,这个事情还是以乡镇为主,民政局基政股虽然都会下去人,但往往都是个陪衬。选举工作没干好,主要责任在镇里,板子打不到民政局头上来——其实就连镇里,也最多只是多选几次,一般情况下,县里不会因为这种事情就轻易否定镇里的工作。

    可是,有一般情况,那自然也就会有特殊情况。如果这个工作没干好,被哪位县领导给盯上了,那也只能自认倒霉了——工作没干好的人多了去了,但领导只盯到自己这儿,有什么办法呢?

    如果不是郑举来汇报,恐怕最后一直到事情彻底解决,都不可能有人跟张劲松提起这个事。可现在郑举说了,而张劲松又正处于磨刀霍霍的时候,情况,就很特殊了。张副县长觉得,这真是个好机会,不仅仅可以拿民政局开刀,也可以敲打敲打桥脚镇。他要让人知道,他不动则已,一动便是雷霆万钧,行局和乡镇双管齐下。

    桥脚镇的镇长伍大海,搞得张劲松心里是相当不爽了的。

    沉吟了一下,张劲松道:“这个事情,让民政部门给个算了,准备一下,去民政局。”看到郑举答应下来之后转身欲走,他又加了一句,“不要提前通知,直接去。”

    这话说完,张劲松就站起了身,郑举应了一声,转过身来,一只手很熟练地提起张劲松的包,另一只手掏出手机给司机李忠打电话了。

    去往民政局的路上,郑举因为自家老板这个突然袭击的行动而感到几分激动,觉得老板是个好领导,知道先通知了再下去,看不到真实的情况,所以要搞突然袭击。这样的领导,都是想干实事的,难得啊。

    其实,张劲松决定要搞突然袭击,可不仅仅只是因为想干实事想看到真实的情况。而是因为他觉得如果提前通知下去了的话,民政局的一把手能够找出无数条正当理由来不见他的面,只让副职在局里迎接他这个分管副县长。这么一来的话,那他这个副县长可就丢脸丢到家了,却还不能把人家怎么样。

    而突然袭击呢,则有可能会把民政局一把手堵在局里,就算是一把手没在局里,那他也不用尴尬,毕竟没提前打招呼嘛,一局之长,经常不在局里,这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到时候他张副县长进可攻退可守,不会被动。

    令张劲松暗自欣喜的是,民政局局长葛盛今天刚好在局里。虽然葛盛有胆子在这几天不去县政fu向分管副县长汇报工作,可副县长亲自到了民政局,他要胆敢不见,那传出去的话,所有县领导都会对他有意见了——目无领导,也是要有个度的。

    “张县长,欢迎您来民政局指导工作”葛盛几乎是一路小跑着来到张劲松面前,态度显得很是端正,握过手之后,便冲身边一个人道,“马上通知所有局领导、股室负责人到大会议,聆听张县长的指示。”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251、杀气腾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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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长风]251、杀气腾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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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劲松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很不舒服。自己都没说要去会议室,这个葛盛就自作主张了,也没有一点向领导请示的意思,实在是太目中无人了一些。而且,自己来民政局,就带了一个通迅员和司机,你一个小小的县民政局,局领导加上各股室负责人,总共又能有多少呢?居然还要去大会议室,在空荡荡的会议室里却没有黑压压的人群,那种感觉很爽吗?

    心里想着这些,张劲松就觉得葛盛现在是在人前表面上对他这个分管副县长尊重,可实际上,还是没把他放在眼里,甚至有给他下马威的意思——副县长又怎么的?你一声招呼都不打直接杀将过来,坏了规矩嘛。

    其实,这就是个自由心证的问题了。如果张劲松看葛盛顺眼,那么葛盛刚才表现,那就是尊重领导了。直接吩咐局领导和股室负责人开会聆听领导的指示,那是对领导视察的重视;虽然人不多,但也要去大会议室,而不是用小会议室凑合一下,这,同样是对县领导的尊重了。可惜的是,这次张劲松是想拿民政局开刀的,所以怎么看葛盛怎么不顺眼了,所以葛盛的表现,在他眼里就都成了对他的不尊重了。

    不过,心里对葛盛不爽,张劲松脸上却丝毫都没表现出来,边上楼边面带微笑地听着葛盛说话,时不时点点头或者问上一句,保持着县领导所应有的矜持、和蔼,还有威严。

    通知那些人开会还需要点时间,葛盛自然不会蠢到让张劲松在会议室里去等众人,于是乎,便邀请张劲松去他办公室坐坐。

    张劲松摆摆手,脸上微笑不变,嘴里的话却有些耐人寻味了:“直接去会议室吧,就快下班了,呵呵,别浪费时间了,不能耽搁了同志们的午休嘛。”

    从一个副县长嘴里冒出不浪漫时间这么一句话来,葛盛心里就是一突,觉得张劲松的微笑怎么看怎么阴冷了。不过,他也不是很怕,就算这位副县长对他有什么不满,最多批评一通,又不能拿他怎么样——安青这一亩三分地上,还轮不到这么一个新来的、连县委常委都不是的排名靠后的副县长搞风搞雨。

    徐波在安青两年多,葛盛都没怎么将其放在眼中,更何况这个初上任的年轻副县长?

    哼,你这么不把自己当领导,硬要去会议室等着别人一个个进来,那就随你吧。葛盛听到张劲松这个话,他也懒得再劝,只是客气了两句,便引导着往会议室而去。

    大会议室其实并不太大,跟县政fu的大会议室没法比,但也比中学的一间教室小不了多少。张松和葛盛等人进去的时候,民政局办公室的几个人正在里面摆桌椅——居然是椭圆形的桌子。

    民政局的副局长们和股室负责人可没有局长大人的底气,接到通知后马上就放下了手头的事情,急急赶到了大会议室,他们谁都不想最后一个到,从而被张副县长给记住了。所以,张劲松在会议室里只等了几分钟,人便到齐了。

    民政局局长葛盛主持会议,开始就对张县长前来民政局视察工作表示欢迎,几句套话之后,便请张劲松讲话,对民政部门的工作作最新的指示。

    在会上讲话这种事情,张劲松现在也是习以为常了,目光随意一扫,副县长的威压就自然而然地显露了出来,脸上表情微显严肃,不急不缓开口道:“同志们,今天到民政局来,看到各位认真积极的工作态度,很欣慰呀我对民政部门的工作还不是很了解,啊,在这里,我就不行外指挥内行了,呵呵,就强调一条,我希望、也相信民政部门的同志们,能够把工作干好,能够让党和人民满意”

    这个张县长还是蛮和气的嘛,与会的大部分人都这么想着。葛盛在张劲松很快结束讲话之后,他就汇报起了民政局的工作,重点突出了救灾工作和婚姻工作这两个方面。

    葛盛还是很会讲重点的,救灾工作,这是在天灾面前人类的同情心和凝聚力的表现;婚姻工作,这是对这个社会的最小组成单位——家庭的细致关怀。在葛局长的嘴里,民政局的同志们几乎是把每一个家庭都当成了自己的家,对每一对前来办理离婚手续的夫妻都尽可能的开解,挽救了不少濒临破碎的家庭,使不少即将步入单亲家庭的孩子重新感受到家庭的温暖、父母的关爱

    县老龄办挂靠民政局,老龄办主任来也参会了,葛盛汇报之后,张劲松就又听了听老龄办主任的工作汇报,以示对老龄工作的重视。然后,这个会就散了,张县长要到局里股室走一走,和同志们交流交流。

    葛盛在会上的时候重点讲了救灾和婚姻工作,张劲松就定了婚姻这一块。于是乎,一行人便去了婚姻登记大厅。

    全县婚姻登记管理工作是由基层政权股负责,基层政权股全称为基层政权与社区建设股。其实,石盘省的民政系统中,至少有三分之二的区县都是这种搞法(这个大家可能觉得有点奇怪,我同学就是在民政局基层政权股,管的事儿就是婚姻登记。这个,大家也可以上网搜一搜基层政权股的职责,可以看到大部分县的民政局结婚登记这一块儿都是由基政股负责的)。

    张劲松跟工作人员一一握手,然后问了一些工作累不累,除了搞婚姻登记之外还有没有别的什么事情要做之类的话。葛盛在一旁解释着,也提到了基层政权股一些别的职责。

    “要做这么多工作,很辛苦呀。”张劲松微微点点头,看向葛盛道,“婚姻工作和社区建设工作息息相关,这是最贴近群众生活的工作,要急群众之所急,想群众之所想。啊,这个工作,关系到每一个家庭,乃至于我们整个社会的团结稳定,责任重大啊,千万不能马虎一个家庭,就是我们社会最小的团体、最小的单位,一个居委会、村委会,就是我们为人民服务最基层的平台,这两项工作,都要细心,要有耐心,不要出差错。”

    葛盛赶紧表态:“请张县长放心,我们一定听从您的指示,细心耐心地做好每一项工作,保证不出差错。”

    张劲松貌似很满意地点点头,表扬了两句,随后像不经意地说起农村工作的艰苦,然后就问基层政权股的同志们在农村工作方面有没有什么困难?

    这是一个领导关心的态度,葛盛以为张劲松是想拉笼他,便顺势提了几个困难,以便为今后找县里要钱埋个伏笔,当然了,在说了困难之后,他又相当豪气地表示,无论有怎样的困难,同志们都能够想办法克服,这两年来,基层政权股的同志们克服种种困难,每一件事情都完成得漂漂亮亮,没出任何差错。

    先摆出困难,后摆出成绩,这是邀功请赏的最基本套路。

    然而,张劲松可没有拉笼葛盛的意思,更不可能赏他了,在葛盛话落音之后,张副县长脸色猛然一沉,两眼直盯着葛盛,语气冷了下来:“没出任何差错?葛盛同志,我问你,桥脚镇王家垴村的选举是怎么回事?你给我个解释!”

    葛盛心里一慌,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在张劲松刚来的时候,他也不是没想过这位副县长是不是冲着这个事情来的,可是后来张劲松一连串的表现,特别是刚才对同志们那情真意切的关怀,让葛盛就放心了,想着他这么一个新来的副县长,自己都是刚得到没多久的消息,他不可能会提前知道。于是乎,在出了事情尽力捂盖子不让上级领导知道的习惯支配下,葛局长心存侥幸,终于落进了张劲松的语言圈子里。

    “这个事情,是由桥头镇方面主导”葛盛心慌之下,居然就真的解释了起来。

    “出了事情首先就想瞒着领导,瞒不住了就想着推卸责任!这就是你的工作态度?!”张劲松气势更盛,厉声喝道,“葛盛同志,我看你的思想认识很有问题!”

    听到这个话,葛盛就不干了,也怕张劲松说出向县委建议要他去党校学习的话来,赶紧打断道:“张县长,你对我们的工作还不了解”

    “不了解就没有发言权对不对?葛盛同志,你这个态度,怎么让县政fu放心把全县的民政工作继续交给你负责?”张劲松得理不饶人,杀机毕露。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252、支持力度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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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长风]252、支持力度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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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正常说法,张劲松后面这句问话应该是“怎么让县里放心把全县的民政工作继续交给你负责?”。但张劲松没说“县里”,而是很不顺口地说了“县政fu”三个字。这不是张副县长不会说话,而是有他自己的考虑。

    因为他刚才话里的意思,很容易就让人理解为他想撤了民政局长葛盛的职,他既不是纪委书记,又不是组织部长,如果说“县里”二字,那就容易让纪委和组织部那边心里不舒服了——你一个副县长,是想代替纪委查人,还是想代表组织部管人事啊?

    直接用“县政fu”这三个字嘛,那从表面上来讲,就仅仅只是谈论工作了——作为分管副县长,我只是对下属的工作很不满,跟纪检监察和人事都没关系哈。

    不管张劲松真实的意思是什么,在这么多人面前,他已经占据了主动,说话自然会考虑进去许多东西了,不会给人留下话柄。

    葛盛知道,张劲松这是摆明了来挑自己的刺了,就算是自己认错,也不可能改变张县长的想法,于是乎,他脸色也就冷了下来,直直地看着张劲松,淡淡然说:“我没有那么说,我对自己的工作,问心无愧!”

    哼,徐波老子都不怕,你这么个毛头小子就对我葛盛吹胡子瞪眼,当我葛盛是软泥巴捏的不成?

    出了民政局,张劲松看看时间,已经下班了,也只好等下午上班后再跟裴振华沟通一下,一定要拿下这个民政局长!闹得这么不愉快了,他自然不可能吃民政局安排的饭,心想着要去哪儿吃中饭的时候,邓经纬打来电话:“这几天忙得差不多了吧?几个老同学打电话,说要给你庆祝庆祝,你看什么时候方便?”

    张劲松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庆祝自然是庆祝他当了副县长,老同学,自然不是他中学大学时的同学,而是在市委党校学习时的同学。

    这次张劲松是突然间被市委放下来的,从组织部到旅游局,再到安青县政fu,由于种种原因,这中间并没有去党校学习,而且看样子,他上副处之后的学习,恐怕也要等上一段时间了。张劲松就只有一次在党校学习的经历,那还是在开发区的时候,那次学习,邓经纬是班长,汪秀琴是临时支部书记。那次学习期间,全班同学还到开发区考察过呢。

    他知道,邓经纬打这个电话之前,肯定是跟不少同学都联系过的。这是一番好意,也是个促进同学感情的好办法,不容拒绝,张劲松也不想拒绝,笑着道:“你是班长,听你的。”

    邓经纬就笑着道:“孟冬寒还在越南考察,星期天回来,就下周一怎么样?”

    这个孟冬寒,当初在党校学习的时候,还是安青县附阳镇的镇长,现在已经坐上了镇党委书记的位子,虽然不像邓经纬高配了个县委常委那么威猛,可手里掌着一镇,也是个人物了。而且,当初在学习的时候,孟冬寒对张劲松可是很客气的,二人之间交情或许不是很深,但比一般的同学来讲,又要亲近一些了。

    现在张劲松在安青分管农林水,下面要是有几个相当配合的乡镇,那对工作是很有帮助的。像孟冬寒这种乡镇一把手,他还是很看重的。他不得不感慨,邓经纬这人做事吧,真的很会替别人考虑啊!

    心里一下闪过许多,嘴里却毫不犹豫地说道:“嗯,行,那就下周一,你现在在哪儿?”

    邓经纬没回答,笑着反问道:“怎么?请我吃饭啊?”

    张劲松道:“嗯,说地方吧,我过去。”

    “哈哈,下村了,晚上吧。”邓经纬笑着道,“晚上我带两只水鸭子回来,咱们尝尝农家放养的好东西。”

    张劲松本是突然想到跟邓经纬坐一坐,从他嘴里探探民政局长葛盛的底,但既然他没时间,那就算了。不管葛盛底子有多厚,张劲松今天已经在民政局放了话,那就必须要做到,否则脸就丢大了,今后下面恐怕没一个人会听他的了。

    下午刚一上班,张劲松很意外地接到张程强的电话,语气还格外亲热:“劲松,工作都理顺了吧?”

    张劲松可是记得,张程强一般都叫自己劲松同志的,这么亲热地称呼劲松二字,好像还只有那次在紫霞山上下悬崖救人的时候有过这待遇。今天,这是太阳打从西边出来了?

    不过,张劲松现在城府已经颇深,再加上又和张程强不在同一个单位了,恩怨一下子就显得淡了许多,就笑着道:“工作嘛,慢慢理吧,领导,有什么指示吗?”

    这个领导,也就是那么随口一叫,不像对木槿花叫领导时的那么尊敬了。毕竟张程强年轻比他大,你不可能直呼程强,可要叫程强局长或者程强同志的话,又显得太生份了。所以,干脆用这种最大众化又不伤感情的称呼了。

    二人在旅游局共事相斗了这么长时间,张程强实在记不得张劲松称呼过自己一声领导,现在听到了,心头颇多感慨,笑得更是真挚了几分:“劲松啊,你这一走,我们肩膀上担子又重了,这几天可是忙坏了。啧,真想跟市委打个报告,把你要回来呀。”

    张劲松自然不会把他这客套话当真,笑着道:“领导,你这说得我飘在半空中下不了地可怎么得了啊。”

    张程强就大笑了两声,然后道:“空中那是空军,多少人想当还当不了呢。啊,是这样,局里同志们都很想你呀,大家一致要求,要去安青喝你的酒。想着这几天你工作也差不多理顺了,我跟戴局长商量了一下,看看你今天方不方便”

    张劲松很奇怪今天是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先是邓经纬打电话说要跟同学们一起为他庆祝,现在张程强更是要大张旗鼓带着旅游局的同志们前来,这个,真的是很给他面子啊!

    这种长面子的事情,哪儿有什么不方便的?当初到安青县来的当天,是由市委组织部常务副部长亲自相送的,这就让县政fu一帮领导对张劲松刮目相看了,但如果张劲松仅仅只是上面有靠山,却没有什么别的人脉,那县政fu这帮子领导最多也就是不轻易招惹他,而不可能会真心和他交好。

    如果在这几天,能够从市里来一些人到安青县喝他的酒,那就是他的人脉和实力的体现了。

    挂断电话后,张劲松不禁暗想,旅游局要来人了,以前党校的老同学也要过来了,市委组织部和开发区会不会也来几个人呢?这个念头一起,他就有几分渴望了,但马上又冷静了下来。组织部这个部门太特殊了,上次出动了常务副部长送他上任,后面不可能再专门来人为他庆祝;而开发区嘛,徐倩不是开发区的一把手了,现在一把手是刘祖良,他跟刘祖良不但没那份交情,而且还有仇,再加上白珊珊也调到了旅游局,没人组织,怎么可能来人呢?

    或许,管委会副主任汪秀琴和副主任兼公安分局局长石三勇会过来看看,但是,还是那句话,刘祖良是开发区的一把手,这二人就算是过来,也不可能带着许多人过来,很有可能,会单独或者两个人一起过来。唔,也不排除汪秀琴下周一来,毕竟当初也是党校同学,而且汪秀琴还是临时党支部书记来着,不跟同学们一起来,不太好。

    至于徐倩嘛,张劲松觉得她应该不会来。

    坐在办公室想了几分钟,张劲松抛开那些心思,起身往县长裴振华的办公室而去。当务之急,还是要搞定民政局,尽快立威!

    见着裴振华之后,张劲松就汇报了一下自己今天到民政局所见到的情况,对民政局局长葛盛的工作态度表示出了一定程度的不满,并且,觉得这个事情一定要引起重视,县里最好能够严肃处理,以儆效尤。

    分工确定了下来之后,两天之内居然没有一个分管单位的一把手到张劲松那儿汇报工作,这个事情裴振华是听说了的。现在听着张劲松的汇报,他脸上表情沉稳,看不出喜怒,心里在想着,这个张副县长到底年轻,火气旺啊。

    不过,火气旺点也好,反正葛盛又不是自己的人,由着他姓张的去折腾,折腾得越欢,县里的水就搅得越浑,对自己这个颇有根基的政fu一把手越有利,对县委那位就越不利。

    想着这个,裴振华就淡淡地说:“唔,这个事情确实要引起重视啊。”稍作停顿,他就直接问道,“你觉得,怎么处理比较合适?”

    张劲松略一迟疑,没说自己的意思,态度端正道:“这个,还得您拿主意。”

    裴振华对他这个态度还算满意,摆摆手道:“民政这一块现在是你抓的,说说你的意见。啊。”

    张劲松又迟疑了一下,这才道:“那我就谈谈我一点不成熟的看法”一通标准地道德套话只差将葛盛的行为说成十恶不赦之后,他这才露出最终目的,“我觉得,葛盛同志在政治觉悟上有待提高,还要加强学习,不从思想上,不从根本上转变工作态度,以后的工作中可能还会出现更严重的问题有鉴于此,我觉得,葛盛同志还是,不适合继续负责民政部门的工作了。”

    张劲松在组织部门呆过,自然知道这种部门一把手的人事任免,肯定是要上县委常委会的,但作为分管副县长,他也有建议权。

    裴振华知道张劲松想杀一儆百,以为他会提议给葛盛一个行政警告或者行政记大过的处分,却不料张劲松居然是想直接拿下葛盛。民政局一把手的任免,可不是他县长大人一个人能说了算的,这个还得上县委常委会讨论。这样一来,事情就闹大了,不过,闹得越大,裴振华越喜欢,他深深地看了张劲松一眼,沉吟了几秒,点点头道:“是应该严肃处理,此风不可长啊!这样,咱们马上开个会,讨论一下这个事情,统一认识,然后我去县委,跟姚雷沟同志通沟通。”

    裴振华能够说出这样一番话来,那就是摆明了要给张劲松卖个大人情了,你看看,为了支持你的工作,我帮你拿下民政局的一把手,这个事情,我可是承受了很大压力的啊——为了防止县委常委会上通不过,我马上开会,在政fu这边形成统一的认识,用政fu决策的大名义去跟县委那帮子人讲道理去!

    张劲松知道裴振华肯这么痛快的答应自己,肯定是有别的打算的,但他也必须承这份人情,道过谢之后,便说起了旅游局要来人的事情。他跟裴振华说这个事情,不是炫耀,也不是他个人出不起招待费,而是一个对领导尊重不尊重的问题。旅游局那么大的阵势过来是给他助威的,他如果不跟裴振华汇报一下,那就是太不把裴振华,甚至是整个安青县政fu放在眼里了。

    裴振华一听市旅游局差不多全局的干部职工都要过来,马上点点头说晚上他是一定要跟市旅游局的同志们认识一下的,并且还让文钟去安排。反正这种顺手人情,能送就送呗。

    开会的时候,张劲松把民政局的事情说了说,也提到了处理意见。别的副县长们都是人精,眼见县长大人专门为了这么一件小事就把众人叫在一起开会,肯定是力挺张劲松的。再说了,那是张劲松分管的地盘,他喜欢怎么折腾,由着他折腾就是了,谁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对张劲松份内的事情指手划脚。

    于是乎,一个免职的决定,在政fu这边就通过了。这也是裴振华有这个胆子,若是换个别的县长,都不会干得这么强硬——置县委于何地啊?!

    这个决定之后,裴振华在散会之前,又提了一句今天晚上市旅游局的领导会下来视察工作,大家如果没什么事,就一起吃个饭。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253、过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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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长风]253、过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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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单位来人,这是一件长面子的事情,新单位捧场,也同样也是一件长面子的事情。张劲松知道,今天裴振华的人情送得实在是太彻底了。

    散会后,张劲松回了自己的办公室,裴振华则真的去了县委,面见县委书记姚雷。

    上次因为安青二医院拆迁补偿问题,一群人到县政fu门口闹事,将分管科教文卫的副县长魏本雄打倒在地,而新来的副县长张劲松为了救魏本雄,单枪匹马干翻了十几个。这事儿弄得裴振华相当被动,虽然魏本雄说如果不是张劲松,他那条老命就交待了,让县委书记姚雷没办法在这个事情说张劲松的不是,可在常委会上,对县政fu的工作却还是提出了批评的。

    这一次,裴振华带着政fu集体意见这个大杀器,把对民政局一把手的处理意见往姚雷面前一摆,他倒是要看看,姚雷准备怎么办!

    民政局长葛盛的姐夫,那可是县委组织部长邹怀义来着。县委书记凭啥能够力压县长一头?凭的就是手中的人事权!可人事权也是需要人配合的,组织部长可不仅仅只是个摆设!姚雷到安青县还不足一个月时间,目前没有在人事问题上有什么大动作,跟班子成员可以说还在磨合期,如果真的把民政局局长给撤了,那组织部长邹怀义会怎么想?如果姚雷不撤了民政局长葛盛的职,那岂不是说他这个县委书记对县政fu所有领导的集体意见不屑一顾?

    葛盛和邹怀义的这层关系,一般的干部可能不是很清楚,但县领导之中,大部分人还是明白的,偏偏张劲松是个新来的,而跟张劲松有交情的魏本雄又还在医院里住院,没人跟他挑明这其中的厉害关系,他就这么糊里糊涂地想撤了葛盛的职。当时在办公室里听到张劲松说明对葛盛的处理意见,裴振华好悬没笑出声来。

    裴振华是县长,就算是要给一个副职送人情,也肯定会先表示这个事情很困难,然后再做出一个艰难的帮忙决定,这样子,送出去的人情别人才会觉得珍贵。可是先前在办公室的时候,张劲松只一开口,裴振华都没稍微表示一下事情的困难,直接就答应了下来,并且马上就召集政fu班子成员开了个会统一思想。这可不是裴振华不想把人情送得踏实些,而是怕夜长梦多,万一不趁热打铁,给了张劲松点时间,让其从别人那儿打听到了葛盛跟邹怀义之间的关系,从而改变了主意不想把事情搞大的话,那可就郁闷了。

    所以,裴振华相当痛快地就支持张劲松了,反正他曾试着拉笼过县委组织部长邹怀义,但邹怀义却没有靠向他的意思,那他遇到这种事情了,自然不会客气的。

    其实这个事情吧,张劲松也是太心急了,要不然当时就能够察觉得出来裴振华答应得太痛快是不对劲的。不过呢,当时就算是察觉出来了,张劲松该怎么办也还是要怎么办,这个威不立起来,他在安青就没法混了。

    姚雷看着一脸严肃坐在对面的裴振华,心里愤怒不已,这个裴振华,可真不是个好东西,身为县长,不把心思用在经济民生建设上面,却处处想着怎么给县委书记出难题,这简直就是为了斗争而斗争,工作还要不要干了?老子跟你有那么大的仇吗?

    政fu那边一散会,会上的决议其实就已经有人往姚雷这儿报告了,姚雷一听裴振华为了个民政局长搞出这么大的阵仗,自然就觉得这其中不简单,招过秘书一问民政局葛盛的情况,马上就知道这牵扯到了组织部长邹怀义,于是乎,他自然也就想到了裴振华为他设的这一局。

    在裴振华前来县委的路上,姚雷就一直在想着怎么解这个局。他能够坐到现在这个位置,政治智慧和手段都是不缺的,在见到姚雷的一瞬间,他心中就有了决断,所以这时候看着裴振华,他心里只有怒意,却不急躁。

    听到裴振华只说了情况,却没有急着把处理意见拿出来,姚雷也就装作不知道似地,皱起眉头道:“这个事情,一定要引起重视,无农不稳啊一个村委会选举都搞得这么乱七八糟,像什么话?!马上调查,啊,调查清楚了,政fu方面先拿个意见出来吧。”

    裴振华心里叹息了一声,这个姚雷到底是县委书记,气场很足啊,都不带商量的,直接就让政fu那边先拿个意见出来,拿了意见县委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呢,那不一定!还有,政fu方面拿意见之前,还得调查清楚!

    姚雷这个话,还有另一层意思,那就是阻止裴振华把政fu方面刚刚形成的处理意拿出来说事——在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政fu方面就下了处理结果,这结果不会是凭想象而下的吧?

    裴振华当然听出了姚雷话里的意思,自然不可能蠢到在这时候说出政fu方面已经有了意见。他要给姚雷出难题,自然不会认为姚雷一下就会认输,于是,他也点点头道:“嗯,书记的指示很及时,我提议,由纪检监察部门牵头,相关单位配合,尽快展开调查”

    这个话,听着对姚雷很尊重,可森森杀气直冒。你姓姚的不是说没有调查就没发言权,不想让我们政fu方面过早出处理意见吗?那好啊,我就依你的,查,使劲地查,我还就不信了,他葛盛屁股底下有多干净,到时候查出大问题把葛盛弄得双开甚至是判个几年,老子看你还怎么收服邹怀义这个组织部长!

    姚雷知道,裴振华并非真的要查葛盛,毕竟这真要查了,那牵涉面就广了,哪怕他裴振华在安青县再根深叶茂,可毕竟不是县委书记,不会这么着跟组织部长彻底撕破脸皮,更何况还有自己这个书记在一旁虎视眈眈呢?所以,裴振华说出这个话来,用意无非就是讨价还价了。

    看了看裴振华,姚雷道:“这样,让监察局拿出个初步意见,你把把关,下周一常委会上讨论。”

    县纪委和县监察局合署办公,监察局长由一名纪委副书记兼任,还有一名副局长兼着县纪委常委,但监察局是属于政fu序列,干的是行政监察方面的工作,跟党的纪律检查还是有所区别的。

    像这种情况,由监察局出面之后,县里一般也就是给相应的领导一个行政处分,免职都是很严重的情况了。而纪委出手,那就不一样了,被纪委一查,通常都预示着双规移送司法机关什么的,就算偶尔有走运的从纪委完整地出来了,那别人也会戴着有色眼镜看他了。

    所以,姚雷没提纪委,只说监察局出面,那就表示,这个事情,我尊重你们政fu方面的意见,但是,你们做事也别太绝,葛盛不在民政局呆了,但往后还要安排别的岗位的,你更别奢望我马上就为你召开一次常委会,等下周一,且容我这两天安排安排。

    能够取得这个结果,裴振华虽然不是特别满意,但也知足了。姚雷要拖几天,肯定是需要时间安抚邹怀义,会给邹怀义补偿,但不管怎么说,第一次大的人事问题,就落了组织部长的面子,总是在书记和组织部长之间插了根钉子了。

    等裴振华一告辞,姚雷就亲自给组织部长邹怀义打了个电话,要他来自己办公室

    魏本雄人在医院,但县政fu里的事情,他还是时刻关心着的,听到政fu领导开会的情况之后,他想了想,决定出院了。

    魏本雄是一个没多大野心的人,只想管好自己那一摊子,不怎么愿意掺合进县里的斗争,可是现在事涉张劲松,他就不能不站出来撑张劲松了——张劲松可是救了他的命呢,他要是在这时候装作不知道,那可真就没脸见人了。

    不管魏副县长心里愿不愿意支持张劲松,可在行动上,他必须要表现出支持的态度来,而且是旗帜鲜明毫不犹豫地支持。

    当官的脸皮厚归厚,可有些时候,还是要考虑到那张老脸的。

    一出院,魏本雄回家换了身衣服,到县政fu之后,他连自己办公室都没去,就直接奔进了张劲松的办公室。

    “呀,老主任。”张劲松一见魏本雄,赶紧起身相迎,用力握着手道,“您怎么来了?身体都好了吧,还说晚上去跟您聊一会儿呢快请坐,我给您倒茶。”

    “医院里呆着闷,没什么问题,我就出来了。”魏本雄笑着道,坐下了。

    郑举走进来,张劲松就挥手让他出去了,老领导刚出院又到了他办公室,他总得亲自泡杯茶,这才像个样子。

    没等茶水冷下来,几句客气话一过,张劲松就主动说起了民政局的事情。

    眼见张劲松确实把自己当老领导了,魏本雄也没客气,开门见山道:“民政部门的工作,县委那边,邹部长一直都很是很重视的。”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254、大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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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长风]254、大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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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组织部邹部长?老主任,这里头有什么说道?”张劲松眉头跳了跳,虚心求教。他虽然来安青县还才几天时间,但在来之前,他就已经把县委和县政fu领导的名字都记了一遍,虽然没有记完全,可所有县委常委的名字,还是一个不落地记住了的,只是还没把名字和真人对应起来而已。

    自己只是想尽快把工作开展起来,干点实事,连县政fu内部的恩怨都不愿掺合,怎么这一出手,就惹到县委那边的实权人物了呢?啧,这个,运气好像不怎么样啊!

    魏本雄点点头,沉吟了一下,直接说道:“邹部长是葛盛的姐夫,亲姐夫。”

    张劲松嘴皮子就情不自禁地歪了歪,操,这关系可就太不简单了,难怪葛盛拽得二五万八似的,原本有这么足的底气啊。在张劲松看来,民政局应该不是什么很强大的部门,这种部门的一把手,虽然上面有人,但上面的人应该不是很强悍的,或者上面的人强悍,但葛盛与其关系应该不是特别亲近,要不然的话,怎么只捞到个民政局长而不是交通局长呢?

    其实,张劲松有这个念头,也跟通讯员郑举给他汇报的情况有些关联,因为郑举跟他说过,县农业局局长梅林是县委副书记邹长征的妹夫,以前是水利局局长,好像是因为防洪堤出了点什么事情,才调整到农业局去的。

    郑举只提到农业局梅林,却没提过民政局有啥情况,张劲松就忽略了,他以为郑举对安青县的情况应该是有一定了解的,却不料那个书呆子,打听农业局的情况都费了好大的劲,短时间之内,别的情况还没来得及去想方设想摸底呢——毕竟,张劲松分管的工作中,农业可是排在最前面的。

    唉,郑举那小子,办事不力啊!张劲松心里对郑举的那点好感又飞走了,这时候的他想起在裴振华办公室汇报的细节来,也终于认识到了,裴振华答应得那么痛快,不合情理啊,自己当时怎么就没意识到这里面有问题呢?

    咂巴了一下嘴皮子,张劲松“啧”了一声,看看魏本雄,一时之间就不知道说什么了。

    魏本雄在心里叹息了一声,脸上笑着安慰道:“葛盛一向都不怎么尊重领导,很多人看他不顺眼,可一直没什么好理由。这次倒好,他自己要找死,老板都愿意出面,邹部长也没什么好说的。”

    魏本雄嘴里的老板,自然就是裴振华裴老板了。听到这个话,张劲松心里又是一堵,他虽然不是很清楚裴振华想干什么,可他已经能够肯定,自己被裴振华当枪使了一回。

    不过,魏本雄的话,说得确实是相当知心了,所谓掏心窝子的话,便是如此。对于老领导没给自己打官腔而是用这种家常话,张劲松心里还是有些暖意的,暗想以前自己和魏本雄只能算是有些交情没红过脸,但现在自己救了他一命,这,虽然不说是过命的交情吧,却也很亲密了。

    这么一想,张劲松心里又舒服了许多,刚准备说话的时候,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他对魏本雄露了个歉意的微笑,接通了电话,从鼻子里简简单单地哼出一个字来:“嗯。”

    手机里传来一个略显低沉的男中音:“劲松同志吧?”

    这个声音不熟悉,但在电话里会这么叫的人,应该是体制内的,并且级别不会比他低,张劲松想着电话那头是谁,嘴里的回答却是不冷不热:“嗯。我是。”

    得到张劲松的确认,那里的声音就有了点笑意:“呵呵,我组织部老邹。”

    “哦,邹部长,你好。”张劲松一听这个电话是邹怀义打电过来的,他就明白对方是为了什么事情了,自然不肯表现出什么热情来,别说声音了,脸上都没一点笑意的,平静得跟一杯在办公桌上放了几天都没人碰过的水似的。

    魏本雄听到张劲松叫出邹部长三个字,就站了起来,目光看向张劲松,做了个要出门的手势。

    张劲松一把扯住魏本雄的手臂不让他走,耳中传来邹怀义的声音:“你好。劲松同志啊,到县里还习惯吧?”

    听到这个领导对下属说话的语调,张劲松心里就很是不爽,虽说你是县委常委,可咱俩都是副处级,而且你是党委的是我政fu的,我又不是你的下属,你跟我打什么官腔啊?

    “还好。”张劲松吐出了两个字,然后也笑了,“邹部长,有什么指示?”

    邹怀义就打了声哈哈,然后道:“什么指示不指示的,见外了啊,劲松同志,你是市委组织部出来的干部,咱们也算一家人了晚上有空吗?一起坐坐。”

    张劲松就火了,靠,老子跟你很熟吗?说话这么不见外!组织部长怎么了?你要搞清楚,你只是县委组织部长,不是市委组织部长,有求于我还他妈架子端得比天高,真以为组织部的见官都大一级吗?你刚才不是还说老子是从市委组织部出来的干部吗?一家人,你要把我当一家人,市委组织部池部长送我来的时候,你怎么没见影子?别的县委常委不来很正常,可你是组织部的啊,池部长可是你的领导呢!

    这一火,张劲松就不想跟邹怀义多说了,反正人都已经得罪了,而且他是下定了决心要搞掉葛盛的,在市里他敢顶市领导,现在到了县里,也没道理怕一个县领导。

    虽然心里很火,但张劲松面子话还是得说:“等下市旅游局的同志们要来,今天晚上恐怕不行了,下次吧,下次我请。”

    “行,那就这样。”邹怀义笑意不见了,不冷不热地应了这么一句,也不等张劲松回答,直接就挂断了电话。

    这个邹怀义,很没礼貌啊!张劲松收起手机,看了一眼桌上的电话,姓邹的怎么就没打办公室的电话呢?

    “邹部长的电话,问我晚上有没有时间。”张劲松对魏本雄解释了一句,微不可觉地冷笑了一下。

    “呵呵,邹部长可是不怎么请人吃饭的啊。”魏本雄微笑着来了一句,稍稍一顿,又道,“我来安青这么长时间了,跟邹书记倒是吃过两次饭。”

    张劲松就看向了魏本雄,他跟县委副书记搭上了线?

    “邹书记和邹部长”想了想,张劲松说出了这么半句话,后面的话不用说,意思却自然而然地显现了出来。

    魏本雄知道张劲松想问什么,笑着道:“邹书记是排山人,邹部长是沙沟人。”

    排山和沙沟都是县名,都是石盘省内的县,但不属于同一个地级市,一个在至阳市,一个在资阴市。不过,这两个县却又都和安青接壤,而且那两个县也接壤,说话都跟安青是一个调子,三个县的人,虽然归属不同,但通婚还是颇多的。比如,现任安青县委副书记邹长征的妹妹就从排山县嫁到了安青县,而组织部长邹怀义则是娶了个安青县的老婆。

    张劲松对这个情况不是很了解,但三个县接壤这事儿还是明白的,就来了一句:“这边邹姓是大姓吧?”

    县农业局长是县委专职副书记的妹夫,县委组织部长是县民政局长的姐夫,哼哼,这两位领导用人,可真是举贤不避亲啊!

    魏本雄道:“算大姓吧。光安青这边,应该有十万人左右。排山和沙沟稍微少一点。不过,不怎么齐心。”

    这个话,是不是暗指县委邹书记和邹部长尿不到一个壶里去呢?张劲松猜测着,却是不好再问得太明显了,魏本雄今天能够说出这些情况来,已经是难能可贵了。他笑了笑,不再纠缠这个话题,换了个轻松的:“老主任,本来你刚出院,得好好休息才是,不过呢,晚上市旅游局的同志们要来,有我的老领导老同事,你也是我的老领导,可得帮忙招呼招呼呀。”

    魏本雄点头道:“这个没问题,就怕我酒量不够呀。”

    县委,组织部长邹怀义结束了和张劲松通话之后,马上又给民政局长葛盛打了个电话,接通之后,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骂完之后,也不等葛盛解释什么,就很快挂断了。

    妈的,这个小舅子就是个若祸精!你***没能力也就算了,低调一点会死啊!现在好了,搞得老子这么被动,让姚书记怎么看我?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255、人心惶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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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长风]255、人心惶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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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心里把葛盛责怪了一番之后,邹怀义对张劲松就生出几分恨意来了。姓张的你一来安青,不知道干正事,却莫名其妙地就一刀子砍到老子头上来了,是个什么意思?我们往日无仇近日无怨的,并且以前也算是一个系统的人了,虽然没有交情,但干的都是组织工作,总有点香火情吧?可是你,你***莫名其妙就要拿我小舅子开刀,是不是觉得我好欺负啊?

    在邹怀义的思维中,张劲松只是一个非常委的副县长,在准备出手对付一个正科级局长的时候,不可能不事先了解清楚相关情况。既然了解了情况,却还一定要动手,并且,他邹怀义主动给张劲松打电话约吃个饭,可张劲松却是丝毫不给面子,那不是明摆着打他邹怀义的脸吗?

    刚才被姚雷叫过去,邹怀义是挨了一通批评的,然后才知道小舅子葛盛的事情。姚雷并没有像裴振华所想的那般,为了拿下葛盛,然后给邹怀义许些什么甜头。姚大书记直接就在组织考察工作上面做文章,提出今后的干部队伍建设方面一定要狠抓,干部素质必须要提高

    一通带着批评性质的话说出来,邹怀义半个响屁都不敢放,唯唯诺诺只知道点头称是,还自我批评了几句。他这个组织部长在外面看来权力很大,对人爱理不理的,可是要让他跟书记呲牙,再借他一百个胆子都不行。

    姚雷到了安青的时间其实不长,但也绝对算不上短,邹怀义身为县委组织部长,自感有些份量,想等着书记大人多给些好处,再投靠的,却不料书记最近一段时间并没有什么大动作,而且看上去,也没有在人事上动念头的意思,他猜不透雷姚的想法,便决定再等等看。谁料,今天书记把他叫去就是一通批评,他就有些心慌了,姚老板不是对自己有意见了吧?

    邹怀义有胆子想多要点好处,却是不愿被姚雷记恨的,他压根就不敢和姚雷对抗——毕竟姚雷不仅仅只是县委书记,还戴着一帽市委常委的帽子呢,这个,比前任县委书记顾亚州可有份量多了。

    所以,这一次谈话,邹怀义就向姚雷表了忠心。姚雷没有说会给邹怀义什么好处,只是暗示了一下,动葛盛呢,这个是县政fu的意思。

    政fu那边的意思,指的肯定就是县长裴振华了,而县长裴振华为什么会这么做?肯定是有原因的。邹怀义想了解这么点事情,太容易不过了,于是乎,他打电话给张劲松,希望能够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毕竟,解铃还需系铃人,只要张劲松不追究了,那这事儿也就会不了了之了。为止,他甚至都准备好了给张劲松一些好处,谁叫家里那女人的一张嘴实在是太厉害了呢?为了耳根子清净,只得如此了。

    可是张劲松居然一点都不给他面子,这让他很不爽,恨张劲松的同时,对裴振华的新仇旧恨也都一起涌了上来。

    这个结果,是裴振华怎么也想不到的,裴大县长只想着在县委书记和组织部长之间挑起点不愉快,却不料组织部长居然会那么软脚虾,居然被书记头上那顶市委常委的帽子压得兴不起一点反抗,直接就投进了书记的怀抱。若是裴振华知道了这里面的因果,恐怕会郁闷得吐血。裴大县长只想着人是自私的,只想着县委书记是新来的,却没想到别的县委常委们没有他裴大县长那么得天独厚的条件,就算是对姚雷不喜,却也不愿和姚雷硬碰硬。

    姚雷是副厅级,裴振华是正处,而别的县委常委们,可都是副处呢,没一个高配了正处的。并且,他还是政fu一把手,很多时候做事,名正言顺啊,更何况,他裴振华和姚雷虽然级别有差距,但一样是相同的——都是省管干部!

    这种情况下,他裴振华比别人自然有底气,可别人就算有一肚气怨气,也只能没脾气

    市旅游局的人也算是掐着时间来的,车到安青县政fu的时候,离下班只有十分钟了。张劲松早早地接到电话,和办公室主任文钟站在政fu门口相迎,一同相迎的,还有分管旅游、宗教工作的副县长胡胜男,胡胜男县政fu里唯一的女县长,四十三岁,不是县委常委,分管的是些不重要的工作,左右无事,旅游局来的局领导中,也有位女同志,所以她也就下来相迎了。

    当然了,她不下来相迎,也是可以的。毕竟来的只是市旅游局的领导,又不是分管旅游的副市长!

    只是,她要下来相迎,别人也不会说她什么,张劲松只会对她感激。

    裴振华和别的副县长,那就不可能站在这儿相迎了,至于吃饭的时候嘛,裴振华是肯定会去的,副县长会有几位到场,那就不好说了。

    不过,能够有裴振华到场,那就是最好的说明了,别的副县长,去了更好,不去也无所谓了。一个魏本雄,一个胡胜男,再加上他张劲松,也有三个副县长,一正三副,陪着旅游局的几位副处,够了。

    嗯,还有个县委常委会来呢——邓经纬下村回来的时候带了几只水鸭子,原本是准备晚上和张劲松一起喝酒的,可听到张劲松说旅游局的人今天要过来,他就很痛快地表示,那他也要凑凑热闹。

    市旅游局并没有全局的人都过来,但除了在京城治病的田金贵,以及出差了的几个人,别的,都过来了,好在市旅游局以前小得可怜,由于没有设旅游质监所,所以全局上下加起来,也不到四十人,几桌就摆得下了。这种程度的接待,在县政fu来说,真的不算什么。

    现在的旅游局红火起来了,但编制却没增加。

    在酒桌上,张程强戴金花等人对安青县政fu的热情表达了谢意,又对张劲松的工作能力颇为推崇,这和谐的一幕,任谁也看不出来,当初在旅游局的时候,张程强和张劲松那可真是势同水火来着。

    裴振华同样对张劲松的到来表达了欣喜之情,并且相信有了张劲松同志的加入,安青县政fu的工作会更有活力

    一餐酒吃了近三个小时,之后人便散去,旅游局有不少人在安青县也是有朋友的,各自呼朋唤友,搞起了别的节目。而张劲松则是邀请旅游局局领导们去唱歌,作陪的还有魏本雄和胡胜男。

    毕竟一起来了那么多人,张劲松只能一起招呼,不可能只拉着戴金花谈事情,所以,唱歌这种活动是非常合适的。

    这次相聚,还是很快乐的,只是,张劲松还有些小遗憾,那就是白珊珊没来。戴金花说白珊珊出差了,张劲松自然不会怀疑,也不会给白珊珊打电话,毕竟他是领导,就算是要打电话,也是白珊珊打过来才对。

    今天是星期五,明天不用上班,倒是可以玩得晚一些。张劲松原本是打算去省城陪徐倩过周末的,但今天旅游局来了人,周一的时候还有一场同学聚会,也只能推到下周末去省城了。

    第二天张劲松没睡早床,醒来后发现手机上有一条白珊珊的短信:局长,没去看您,对不起。

    这个短信,张劲松看了觉得有点奇怪,随手就回了个电话过去,白珊珊却关机了,呼叫转到了移动秘书。

    他没在意,也没回短信,打了趟拳便赶到安青宾馆,陪着旅游局一帮子人吃早餐,又作了挽留,但张程强等人自然不可能在这儿多玩。送他们一行人走后,张劲松想了想,给司机打了个电话,让他送自己回市里了。

    在安青才弄出了个大事情,周六周日还是回市里呆着清静些。更何况,他也要对木槿花表示一下感谢,还要把这几天的事情好好想想,向舅舅求求经。

    木槿花没有答应张劲松的拜访请求,却又在电话里对张劲松颇多勉励,还问了些张劲松在安青的情况,一个电话通了近二十分钟,也算是很给张劲松面子了,打消了张劲松心里刚刚生出的是不是在领导面前失宠了的疑惑。

    严红军对张劲松的到来是很喜欢的,两舅甥喝着小酒聊着工作。在舅舅面前,张劲松没什么可隐瞒的,把目前在安青县遇的困难都摆了出来,也说了自己上任第一刀就莫名其妙砍到了县委组织部长屁股上的郁闷。

    “你还真是会挑对象啊。”严红军对张劲松的惹事能力也只能摇头了,“这个事情,既然已经这样了,你也别有什么顾忌,该怎么干就怎么干。只要占住大道理,谁能拿你怎么着?哼,在政fu工方作方面,木部长没法给你什么帮助,但她也不会看着你受欺负。不过,一切都要你自己努力,干出成绩来了,木部长脸上也有光啊。”

    张劲松点点头,觉得是这个道理,自己要常给木部长汇报工作,但既然已经当了副县长,要是没干出点成绩,恐怕也是没脸面见木部长的。

    周一刚上班,县委就召开了常委会,而县政fu这边,张劲松的办公室里就有人过来汇报工作了。汇报工作的人是县农业局局长梅林,外面还有几个人在等着。

    县委常委会上的决议还没下来,但县政fu这边周五可就统一了意见的,民政局长被免职几乎已成定局,张劲松分管的口子,各局办负责人就心慌了。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256、纷纷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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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长风]256、纷纷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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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林看上去三十七八岁的样子,相貌很有几分刚毅的帅气,一身西装,丝毫不见啤酒肚,身形颇为可观,看上去应该是个经常搞体育锻炼的人。

    作过自我介绍后,梅林就把安青县的农业基本情况对张劲松作了个汇报。汇报中,数握一个一个从梅林的嘴里报出来,丝毫都不见停顿,也没翻开手中的文件看,一幅对全县农业方面的工作都了然于胸的样子。

    张劲松看着面前这个侃侃而谈的男人,任由他口若悬河地汇报着,没有中途打断的意思。这个人是县委副书记邹长征的妹夫,长得倒也算是一表人才,就是不知道他汇报的这些东西,有几分可信度?他是真正的对农业工作了如指掌呢,还是早就把这些数据烂记于心专门用来应对领导的呢?

    他还记得郑举曾经说过,梅林是因为防洪堤出了什么问题,然后从水利局长的位置上被调整到农业局的。这个调整,很难说得清楚是进步了还是被贬了。张劲松只知道,对于郑举的话,暂时还是不要当回事的好,若不是郑举特别强调了梅林的情况而没提到葛盛,他又怎么会对一个民政局长不以为然,从而莫名其妙和县委组织部长结仇了呢?

    其实按道理来讲呢,拿民政局开刀,是张劲松自己的主意,怪不到郑举头上,可是,毕竟是郑举向张劲松汇报说有村民选举的时候出事了,他这才定了去民政局的计划。要说郑举完全没一点责任,那也说不过去。只不过,张劲松没有怪郑举,但心里总是有一点不舒服的,人嘛,多多少少都是有点自私的。

    这还是张劲松从小受道家思想影响较大,看得开,遇事习惯从自身上找原因,若是换个别的领导,恐怕郑举早就坐冷板凳去了,哪儿还能继续当副县长秘书呢?呃,副县长秘书这个说法不好,通讯员!

    梅林一通汇报,花了整整八分钟。张劲松就挺佩服他说了这么长时间中间居然没喝过一口水的本事,而且看样子继续说下去都没一点问题。

    在基本情况都汇报完了之后,梅林就总结道:“张县长,大致情况就是这么一些,总体来讲,安青的农业收入,农民生活,还是不错的。不过安青这一带说是丘陵,可实际上山还挺深的,海拔一千米以上的山都有几座,农村水田不多,光靠种水稻,养得活人,发不了财。农村要富裕起来,还要在特色农业上想办法,找路子”总结之后,他就话锋一转,道,“张县长您把紫霞山的旅游做起来了,随江上上下下都打从心里高兴。后来知道您来安青了,并且分管农业,我和局里的同志们都兴奋了好几天,这下我们安青的农业发展有望了同志们都盼着您能够到局里走一走,聆听您的指示,学习您的”

    这话说得,也太直白了,前面的套话还有点像话,后面,那讨好的意味也太露骨了,哪儿像一个科级干部说的话啊!

    张劲松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却觉得这个梅林还有几分胆色,居然敢主动邀请他去农业局视察工作。要知道,他可是刚视察完民政局的工作就要搞下民政局长的,在这种情况下,梅林还敢发出这种邀请,不论他是真心还是套话,至少都够大胆的了。

    其实梅林胆子真的没张劲松想象的大,民政局的事儿谁也不想落到自己头上不是?组织部长的小舅子啊,眼看着就要被免职了,这个新来的副县长,威猛得有点让人接受不了啊。梅林其实跟后面那些排着队讨好着郑举等着面见张劲松汇报工作的人一样,都只是想端正一下态度,在张劲松面前露露脸,免得一不小心也落得跟民政局葛盛一样的下场。可是,他老婆那位当县委副书记的哥哥专门打电话给他了,要他周一的时候去向张劲松汇报工作,并且,要主动邀请张劲松下去视察工作。

    为什么要这么干?梅林问了,但邹副书记没有解释,梅林就不敢再问了,但他明白一个道理,他想要在安青混得好,就得听大哥的。不管有没有道理,大哥的话,那就是圣旨,必须得照办。

    张劲松对梅林缺乏了解,去农业局视察肯定是要去的,不止农业局,林业局水利局之类的地方,他都要走一走,只是,什么时候去,先去哪儿后去哪儿,他还没有决定下来。

    张劲松感觉到县里这些干部说话跟市里的干部们还是有不少区别的,便也入乡随俗了,收起了在市里那种含含糊糊的调子,也就直通通地说:“感谢同志们的热情有时间的话,我会过去的。”

    从张劲松办公室出去后,梅林还在想着张劲松的话,不确定张县长仅仅只是暂时不想去农业局呢,还是在警告他,如果他不听话,那么张县长就会随时都有时间,像去民政局那般去到他的农业局!

    啧,这个张县长,年纪不大,可说话却是杀气很重啊。得小心应付!以前觉得这么个小子下来应该很好应付,现在看来,能够这么年轻就坐上副县长宝座的人,没几把刷子,能行吗?还好自己聪明,打听到了张县长在市里的一些壮举,要不然今天汇报工作,恐怕就没那么好过关了。

    张劲松一个上午共接见了四个部门的负责人,对几个部门负责人,张劲松都没摆什么架子,当然也没有和颜悦色,淡淡然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喜怒。张劲松分管的部门不止四个,但毕竟现在县委常委会还没结束,等待葛盛的到底是个什么结局,还也没有定论,所以这时候,还有些部门负责人在观望,那也是正常的——比如林业局局长就没来。

    今天议题比较多,县委常委会一直开到了十点四十五分,散会之后,最受人关心的话题就流传了出来——县委决定免去葛盛同志民政局局长职务。

    这个消息,有人欢喜有人愁,特别是张劲松分管的行局里,上午去了张劲松那儿汇报过工作的,心里一紧的同时,也略为松了口气,毕竟自己是赶在县委的决定出来之前就去向领导汇报了工作的,上午没去的部门负责人,心里就开始烦躁了起来——摊上这么一位心狠手毒的分管领导,想不烦躁都不行啊。

    有些人就寻想着,看来下午要到县政fu走一趟了,得向张县长汇报一下工作,别被他给惦记上了,葛盛的姐夫可是县委组织部长来着,就这么强悍的背景,还不是因为一点小事就被张劲松给拿下了?

    是的,在很多人眼里,葛盛被免职的原因,真的是小得不能再小的小事了——不就是农村的村长选举闹了闹么?算什么嘛!

    张劲松没去想那些个部门负责人的心思,他可没那么多心思去整人去斗争,他在想着,什么时候下去视察工作,各局办要走一走,乡镇也要挑几个走一走,甚至还要深入到农村去,不到实地看一看,光听汇报,那跟真实情况不知道会相差到哪儿去了。

    想要干点实事出来,对实际情况没有一定的了解,那肯定是行不通的。不过,盲目地下去,肯定也是不行的,得有选择性,有针对性。他没自大到认为自己能够把全县的农村工作都做好,只希望能够做些实事,让群众得到些实实在在的好处,那也不枉干过分管农业工作的副县长了。

    中午魏本雄请张劲松吃饭,酒喝得相当爽快,很是眉开眼笑。他没张劲松那么猛,可是他和张劲松都是开发区出来的人,张劲松能够一到安青就让人刮目相看,他也觉得高兴,更何况,自从张劲松救了他之后,他觉得跟张劲松之间的关系已经很亲近了,如果张劲松在安青混得风生水起,那他魏本雄以后的日子,肯定是要比以前滋润一些的。

    下午,果然又有几个人找张劲松汇报工作了,而第一个进办公室的人,则是那位被县政fu好几位副县长称为狗皮膏药的桥脚镇镇长伍大海。

    武大海眼看着时间,在下午上班前十分钟,他就来到了张劲松办公室门口,本来有人比武大海先到的,可是武大海这人还真是有些名气,他要第一个进去,居然也没人跟他抢。

    张劲松上班来的时候见到门口站着几个人,心里就不痛快,这里是县政fu,多少人看着?你们这是想汇报工作呢,还是想让别的县领导嫉妒我啊?坐下后发现第一个进来的居然是伍大海,张劲松心情就更差了,冷冷地盯着伍大海,语气都快结冰了:“你来干什么?”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257、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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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长风]257、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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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伍大海被张劲松这一眼盯得心里发虚,可到底是号称安青县脸皮最厚的科级干部,硬是能够将心虚死死压在心底,脸上丝毫都没表露出来,用那种若无其事却又仿佛有点害怕的怪异样子道:“张县长,我,我来汇报一下桥脚近期的工作”

    张劲松没理会他的,稳稳坐着,随手拿起份文件看了起来。对这个伍大海,张劲松也没什么好办法,别的副县长跟伍大海吵架而被人笑话的事情,张劲松可不想干,所以只能这么晾着他,喜欢汇报你就汇报,我坐在这儿听,但不说话,看你能汇报到什么时候。

    伍大海一见张劲松这不言不语的样子,心里不免打起鼓来,他不怕别的副县长,但现在对这位张县长,可有点畏惧了。他自问底气还是没有民政局长葛盛足的,怕张劲松一怒之下对他下手。在伍大海眼中,这个副县长,不像别的副县长那么讲究啊,做事情有着年轻人的冲动,不怎么考虑后果哈。

    连县委组织部长的小舅子都敢下死手,这想想都让人心里不踏实啊。民政局长葛盛是因为什么被免职的?就是因为他桥脚镇治下的一个行政村搞村长选举出了事儿被下的,那事儿可是出在他桥脚镇啊!桥脚镇的责任比民政局大多了!

    好吧,就算他只是镇长,不是一把手党委书记,这个事情要打板子,应该会落到书记的屁股上,可他之前可是就在这间办公室里把张副县长给逼得落荒而逃了的,谁知道张县长会不会怀恨在心,从而硬要给自己这个镇长一点颜色看看呢?毕竟,桥脚镇的工作,现在基本上都是他这个镇长在主持,镇党委书记身体不好,已经到省城去住了大半个月的院了。县里真要打板子,他这个镇长还真是避无可避。

    他平时敢在别的副县长面前耍赖,是摸准了第一个领导的性子,然后一个接一个地耍赖,摆出一幅不要脸没素质的模样,几个被他骚扰过的副县长都不肯先出头,免得被人说自己的素质和伍大海一样低。

    毕竟伍大海也没什么大错,谁也不愿对这么个家伙出手坏了自己的名声,反正受骚扰的又不是自己一个人。大家都这么想,甚至就连张劲松在没搞明白伍大海为什么那么大胆子之前,都没和他较真,在听到伍大海是个出了名的狗皮膏药之后,他心里也就没有生出一点治一治伍大海的想法了,前面那几位副县长都不出手,我为什么要管这破事儿?由着他闹呗,还显得自己这个领导宽宏大量。

    好多单位,其实都有跟伍大海差不多的让领导特别讨厌的的人,这种人往往还没什么大背景,可就是没一个领导愿意真正出手对付这样的人,反而仅仅只是采取不提拔的方式,任其猖狂。这些领导并不是不想对付这种人,只是,犯不着。

    其实,张劲松也犯不着跟伍大海一般见识,他只是很烦这个伍大海,但伍大海不知道张劲松心里是个什么想法,眼见自己越汇报张县长的脸色越难看,这话的声音就越来越小了,最终那份惶恐隐藏不住了,额头上冒出了点细汗来,汇报工作就变成了承认错误:“张县长,我,我的工作没做到位,辜负了县领导的信任,请您批评。”

    张劲松差点就以为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抬起头看着伍大海那张讨好又慌乱的脸,这才明白狗皮膏药镇长是真的在承认错误呢。

    “请我批评?”张劲松嘴角扯了扯,不阴不阳地说了一句。

    “哎,哎,请您批评。”伍大海点头哈腰地说,两眼满是祈求地望着张劲松,仿佛能够得到张劲松的批评,那是多大的恩宠似的。

    “批评你什么呀?啊,批评什么呀?”张劲松眉头一挑,身子一正,不怒自威道。

    伍大海这一下就不敢说话了,低着头,两条腿都有点哆嗦了。

    看着这家伙这幅模样,张劲松心里别提多痛快了,这家伙也没有郑举说的那么邪门嘛,面对着自己这么一个分管农业的对乡镇党政一把手没什么威胁的副县长,他就草鸡成这样了,还狗皮膏药呢,真是把狗的脸都丢尽了。

    张劲松自己觉得对伍大海没什么威胁,可伍大海不这么认为,他名声是大,可是也只敢跟几位副县长赖皮,从没到县委耍过疯,也从来没在县长裴振华的面前胡闹过。这家伙表面上看起来不要脸啥都不怕,其实心里最是敏感小心,眼见民政局长被张劲松干翻了,他立马就开始疑神疑鬼了,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生怕张劲松惦记上自己。

    张副县长确实在县委常委会上没有发言权,可人家一句话,硬是把个有背景的正科级局长下了——在铁一般的现实面前,规矩什么的,靠不住啊。

    张劲松也没想和伍大海就这么沉默是金下去,虽然不清楚武大海内心那么多细微的想法,但也能大致上看出这厮今天的表现,肯定跟自己大发神威斩民政局长于马下有关,正想借这个机会再敲打敲打伍大海,却不料手机响了起来。

    伍大海被张劲松的手机铃声吓得浑身一颤,反应过来之后大感庆幸,也不管张劲松是不是想接电话,立马开口告辞,动作速度却脚步很轻地退了出去,西装里的衬衫,已然湿透。出门后,伍大海只是对郑举不自然地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快步走开了,令那几个等着向张劲松汇报工作的家伙有些莫名其妙。

    郑举敲门进去了,发现张劲松在打电话,便又退了出去,叫那几个人继续等着。

    张劲松这个电话,是武玲打来的。他到安青上任也有几天了,除了第一个晚上武玲打过电话之外,这几天都没联系,所以接到武玲的电话,张劲松很开心。

    武云这个电话打得不长,她也是个大忙人,虽然嘴里说着公司的事情交给别人去管,她只管玩,可实际上,她玩的时间真的不多,特别想张劲松的时候,就休假,要是在公司,总免不了要管事。在电话里,二人说了几句情话,然后武玲就说这个周末会来随江,祝贺张劲松当了副县长。

    张劲松自然满口答应下来,挂断电话后,他才想起来,自己是准备周末去省城陪徐倩的。看来,又要到下周了。啧,还真有点身不由己的感觉啊。

    这个电话接完,邓经纬的电话就过来了,说是有几个同学已经到了安青。这个提醒,又让张劲松想起了今天还有个大事,当初的党校同学,被邓经纬这个班长号召起来给他张副县长捧场来了。

    一瞬间,张劲松就作了个并不艰难的决定。今天外面等的人,他不接见了,见同学去!

    做出这个决定,倒并不是张劲松为了私事不顾工作,而是正好有个借口来晾一晾外面等着的几个人,给他们心里再加一点压力。毕竟上午县委那边没出结果的时候,他接见了几个人,而等到县委的结果一出来,他就只见了伍大海一个人,并且伍大海还是提心吊胆出去的,那些个等在外面的和没有来的部门负责人,心里肯定会很忐忑,他们越忐忑,张劲松后面的工作就越好开展。

    一个副县长,要是下面的人都不怕你,你还怎么干工作?现在有了这个机会,那就由着他们去胡思乱想吧。反正自己已经搞下了一个葛盛,立了威了,现在故意再晾一晾,也好冷静地看一看,仔细分析一下,把今后的工作思路好好理一理。

    张劲松上午接见了几个人,下午治得狗皮膏药伍大海失魂落魄,还把几个部门前来汇报工作的人晾在一边。这个事情很快就在政fu这边传开了,然后又很快传到了县委,有些行局领导也听说了这个事情,许多人在私底下开始议论纷纷起来。都觉得这个新来的副县长太嚣张了,然而说归说,却没一个人表示会给张劲松一点颜色看看,县委县政fu的领导们就像是压根不知道这个情况似的,没一个人对这个事情透出丝毫表示,就连大家很期待的组织部长邹怀义,也没有说什么。

    对于可能出现的对自己不利的传言,张劲松有心理准备,他从来就没想自己能够做到让所有人都满意。现在工作千头万绪不知道怎么开展,他就用自己的办法,打一通乱拳,乱中找出突破口。

    甚至,他都有了个打算,那就是,等明天送走了同学们之后,他就下去搞调研,这第一个要去的地方嘛,首选桥脚镇!

    这次的聚会,是邓经纬发起的,接待方面邓经纬也安排得很妥当。由于同学中有很多是市里各单位都有点权力的人,甚至有几个已经是副处级领导了,所以,安青县政fu方面,也出动了常务副县长赵大龙来负责这个事情。令张劲松没有想到的是,第一批过来的人之中,居然会有个不是他同学,但却是熟人——市发改委总经济师高云凤。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258、有经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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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长风]258、有经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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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初张劲松跟高云凤认识的时候,张劲松是组织部干部一科的副科长,高云凤还是发改委农村经济发展科的科长,现在,二人都是副处级领导了,两只手握在一起,心中都是颇多感慨。

    “高姐,你看,把你都惊动了。”张劲松松开手之后,笑着道。他没有叫高总,亲近的意味相当明显。

    “早就想来了,怕你忙,这次正好赶个热闹。不会不欢迎吧?”高云凤呵呵笑着。

    张劲松赶紧接话道:“我的姐姐啊,你随时来我这儿随时欢迎,绝对欢迎,热烈欢迎!”

    邓经纬站在一旁道:“劲松,你也别总站在这儿欢迎呀。”

    “那是,班长批评得对,咱们进去吧。”张劲松又笑了几声,和几位同学也握手笑谈了几句,看样子那几位跟高云凤也熟悉,大家都很喜欢这种相聚,毕竟又是一次人脉关系的加强嘛。

    全班的同学并没有都过来,但来了五分之四,邓经纬还是很有号召力的。而汪秀琴这个临时党支部书记也不是一个人来的,跟她一起的,还有开发区管委会副主任、公安分局局长石三勇,以及武仙区电力局局长邵和平。

    石三勇能够当上开发区公安分局的局长,这中间张劲松也还是起了点作用的,若不是张劲松在徐倩面前说话,徐倩不跟市局协商,那么市局肯定会另外安排别人,石三勇机会小得可以忽略不计。

    给张劲松捧场,石三勇和邵和平肯定是要来的,原本是想着就这两天,两兄弟一起过来的,刚好在汪秀琴那儿的时候,听到了有这么个场面,干脆就说赶热闹一起来了。不管怎么说,能够跟张劲松汪秀琴一起学习的人,肯定都是有些能量的,多认识几个,没坏处。

    这一次,安青县方面是由常务副县长赵大龙领的头,邓经纬既是安青的县委常委,学习的时候又是班长,就数他最活跃了。酒吃到一半的时候,县长裴振华又过来。上次张劲松老单位的人过来,虽然没有一个正处,可裴县长从头陪到尾。这一次来的人虽然也没有一个正处级的,但份量比上一次可不知道足了多少,但裴县长却只是半路上过来,这并不是说裴振华对这帮人不够重视,而是要摆他正牌县长应有的架子——旅游局来人,那是张劲松的娘家人,他这个婆家的主事人,自然要亲自出面,现在这些嘛,要给予重视,但也不能自降了身份。

    &v,而是在舞厅跳舞。当初在党校时就关系搞得有些不清不楚男女同学便又借着这酒意这灯光暧昧了一把,至于暧昧之后会不会另行到别处开房间,那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这舞跳着跳着,有人就开始往外走了,散场这种事情,自然是不需要有人组织的。都在一个市里混的,谁在安青没几个朋友呢?

    等到众人三三两两地散开后,剩下的也就十来个人,张劲松就提议说去吃夜宵。对这个提议,没人表示反对。魏本雄挨到这时候,却是不想吃夜宵了,累得很,张劲松自然不会强求,对老领导一个劲地道歉,魏本雄则对汪秀琴告了罪,毕竟,汪秀琴去开发区,接的是他魏本雄的位置,场面上,总要过得去才行。

    剩下的人之中,有邓经纬、高云凤、汪秀琴、石三勇、张劲松这么五个副处级的领导,邵和平没什么压力,可刚从越南考察回来的附阳镇党委书记孟冬寒就很有压力了,但却又相当兴奋,这可是吃夜宵呢,不像吃晚饭那么正式哦。他很想来几句客气说,说自己不胜酒力什么的,可又怕那么一说,人家真的就顺水推舟不带他去了,那他哭都没地方。

    若是在市里面,一个科级干部肯定会想着这种场合领导是不是说的客套话,自己是不是应该离开。可孟冬寒在乡镇混了这么多年,脸皮早就练厚了,硬是没说什么,看了看另几个正科级的,心想今天不把他们当领导了,大家都是同学哈,另两个,是同学的朋友哈。

    这一群人吃夜宵,自然不可能去闹哄哄的夜市,张劲松本人倒是无所谓,可怕别人心里不舒服,更何况还有几位女同志呢?于是,便挑了家汤店,那店在安青比较有名,老板是一对双胞胎姐妹,生得很漂亮,所以生意非常好。好在夜深了,店里人不多,还有包厢,倒也不显得吵闹。这店里并非只煲汤,还有水饺什么的供应,正适合灌了一肚子酒的众人。

    这么一群人一起吃夜宵,自然不可能深谈什么知心话,但肯定也会有一些涉及到工作方面的言语。聊着聊着,不知怎么的,就聊到了张劲松在安青分管的工作。

    “我现在负责农林水这一块。”张劲松微笑着说,“这方面的工作对我来讲,很有挑战性,千头万绪啊。”

    “千头万绪是好事啊。”汪秀琴笑呵呵地说,“听你说刚搞招商那时候,是毫无头绪的,是吧?毫无头绪的工作都抓得那么好,这千头万绪,呵呵,我先恭喜你了。”

    张劲松道:“汪主任,你别光恭喜啊,以后我这边要是有什么好项目,你可得帮着我跟外面那些投资商大老板多推荐推荐呀。山里面,还是有些好资源的。”

    汪秀琴没有马上答应,看着张劲松笑眯眯地说:“你呀,我今天跑来看你,你倒好,主意就打到我身上来了。”

    这话有够暧昧的,张劲松心里呻吟了一声,我吃多了撑的打你主意啊,靠,居然借这个机会调戏老子,是不是钟五岩好长时间没跟你上床你痒得难受了?

    “老领导,你可千万别这么说呀,这话一传出去,那些老同学还不得撕了我?”张劲松呵呵笑道,又对几位同学道,“你们得给我做证啊,以后别人要是莫名其妙地吃醋了,我不认账的啊。”

    汪秀琴翻了个白眼,颇有几分媚态说道:“那你还想我认账呀?”

    张劲松不知道她今天是怎么回事,就不敢再顺着她这个话玩笑下去了。他跟汪秀琴之间由斗争变成合作的关系,再到现在有几分交情,却是从来都没想过和她发生点什么私情。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虽然不会真正发生什么,可是,不合适啊。

    好在汪秀琴没有喝醉,还知道轻重,眼见张劲松不继续这个话题了,也就没有再趁胜追击。

    邓经纬很有眼色,虽然很想看看张劲松和汪秀琴还能说到哪一步,可也明白这种事情不能过火,赶紧插了话进来:“基层工作,特别是农村工作,确实不好做你们在市里,路子广消息多,以后可要多帮衬帮衬咱们这些泥腿子啊。”

    张劲松也顺着这话向同学们寻求支持。

    几个在市里各部门当科长的同学当然都点头说能帮得上的,绝无二话。潜台词就是,帮不上的,那就别找我了。

    只有高云凤来了句实在的:“农村经济发展这一块儿,委里明年应该会有些经费,你们县里如果有什么好项目,委里也是可以支持的。”

    高云凤以前就是随江市发改委农村经济发展科的科长,当了发改委总经济师之后,继续分管着农村科,这方面的经费,给哪几个区县,哪个多一些哪个少一些,其实也就是她一句话的事儿,现在能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不是她不知道低调,而是要表示对张劲松强有力的支持。当然了,这个支持也只适合这时候说,如果在先前大家一起吃饭的时候讲出来,那恐怕裴振华和赵大龙就要死缠烂打当场报项目了。

    孟冬寒已经两眼开始冒光了,高云凤能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这个话,那经费的数额肯定不会小了。张劲松这一分管农业,还没开始在农业方面搞项目呢,市发改委就有笔经费基本上算是敲定了。靠,这事儿,不能让别人抢了先,自己回去就得赶紧准备,用最快的速度把镇里的几个项目整理一下,报给张县长。

    他知道张劲松跟邓经纬的关系好,若是有资金,张劲松恐怕会第一个考虑邓经纬,可是,总不能全给了邓经纬吧?他张劲松总不能只顾着巨木镇农村的发展,而其他乡镇都不管了吧?所以,他觉得,这笔还没有完全确定的款子,附阳镇也是有机会的。

    心里一激动,孟冬寒马上就开口邀请张劲松去附阳镇搞调研了。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259、调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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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长风]259、调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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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冬寒当众相邀,张劲松也没落他面子,答应近期就去附阳镇看一看。眼见着孟冬寒眼中的热切劲,张劲松暗自感慨,人啊,真***现实啊。要是刚才高云凤不透这个话出来,他孟冬寒会表现得这么积极?

    不过,有这么个人积极表现,对他开展工作都是相当有利的,他也乐见其成。大家都是凡夫俗子,不是圣人,交情是有一点,但还没有深厚到不要甜头白出力的地步。

    原本张劲松是计划第一站去桥脚镇搞调研的,因为桥脚镇的镇长伍大海目前被他给镇住了,去那儿走一走,下个什么指示,相信伍大海执行起来应该不会玩太多花招,那他就能够来一个开门红。不过,现在有高云凤这么一支持,他又觉得,如果先去附阳镇的话,貌似也不错。一个是威胁,一个是利诱,嗯,呆会儿回宾馆后再仔细考虑考虑。

    考虑之后的决定,还是先去桥脚镇,趁着自己凶威还在,先把伍大海给彻底收拾了再说,要是拖得久了,谁知道那块狗皮膏药会不会又生出些别的心思来?而且,伍大海是镇长,政fu事务,搞起来名正言顺,孟冬寒虽然是附阳镇的一把手书记,可涉及到政fu事务,镇长那一关也是绕不过去的,他可不相信,孟冬寒在附阳镇能够做到说一不二,把镇长给压得死死的

    对于上级领导的视察,下级官员往往有着一种既兴奋又忐忑的情绪。兴奋的是上级领导能来,那自己就又有个表现的机会了,忐忑的是,万一表现得不好,那可就要倒霉了。

    伍大海现在就是这感觉,今天是周二,上午快下班的时候,他接到了个通知,副县长张劲松下午要到桥脚镇视察调研,晚上就住在桥脚镇了。这个情况,让伍大海始料未及,在他的印象中,县领导下基层搞调研,一般都是提前一个星期,最起码也是提前两天就通知了的,像张劲松这么上午通知下午就来的搞法,太不正常了。

    这个不正常,就让伍大海情不自禁想到了民政局,自己不会步葛盛的后尘吧?这个念头一起,伍大海就有点心惊胆颤了,可转念一想,张劲松去民政局之前可是没有下过通知的,但要来桥脚镇,这不上面还正式下了个通知呢。由此可见,张县长没准备搞突然袭击,多少还是给自己留出了一点准备时间了。

    这么想着,伍大海心思就活络了,张县长要搞民政局,所以一个招呼都没打,直接就冲过去了,但现在张县长打了电话说下午下来视察,那不是说张县长要折腾桥脚镇,而是人家张县长干事情讲究效率,而且,也想看到些真实的情况,但又不是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都想遇到。要不然的话,提前几天下通知,那下面的面子工程肯定搞得相当漂亮,或许一个突然袭击搞过来,情况也会相当真实。

    昨天晚上的时候,伍大海就听别人说张县长有好多同学过来安青了,其中还有不少是市里实权部门的领导。他就想,怪不得张县长牛叉啊,人脉果然不是盖的。这些还只是张县长的同学呢,那张县长背后的靠山得有多强大啊?

    昨天晚上才和同学聚会,今天上午恐怕才把那些同学送走,下午就下基层来了,这样实干型的领导,不多见啊,特别是,人家还很年轻。

    年轻,肯干事,还有背景,下手又狠,这样的领导,可千万不能招惹啊。

    张劲松今天下来视察的目的,一是为了对农村工作有一个初步的,比较真实的了解,另一个呢,也是为继续敲打伍大海。只要把伍大海治得服服帖帖的了,以这家伙那么狗皮膏药的名声,恐怕不仅仅只是乡镇的党政负责人会吃惊,县政fu那些个副县长们都会高看自己一眼。

    他既然上午就下了通知,下来自然不会搞突然袭击,车直接就开到了镇政fu门口,伍大海领着一帮人正站在门口等着呢,迎接的架式搞得相当隆重,就算是姚振华下来,这规格也没办法再提高了,最多也就是迎得远一些。

    桥脚镇政fu大楼并不止只是镇政fu一家办公,镇党委、镇人大主席团、镇纪委、镇武装部都在这儿办公,像派出所国土所计生办这些,就到别处办公去了,不过财政所倒没去外面,就在这楼里呢。张劲松下车,看着面前站的这些人,心想这个伍大海,不会把整个办公楼里的人都叫出来了,别看大楼前挂了那么多牌子,可实际上,人员并不是很多。当然,这个不是很多,是跟县里做比较得出的结论。

    你领着人迎就迎吧,还拉个横幅干什么啊?张劲松一眼就看到了大楼前拉的横幅,写的是热烈欢迎上级领导来我镇检查指导工作,一看就是早就做好了的,不管谁来都能用的,现在很多单位都备有这样的条幅,就是为了应对上级领导搞突然袭击的。

    “张县长,欢迎您来桥脚镇指导工作。”伍大海满脸是笑地伸出手,讨好地说。

    张劲松在这个时候自然不会摆什么架子和脸色,微笑着跟伍大海握了握手,又跟党委委员和副镇长们握了握手,一行人就往会议室而去。

    领导下来要讲话,下面人要汇报工作,总是要到会议室去一下的。

    这种汇报自然是套话不断,张劲松领教过伍大海缠人的工夫,却不料他开会的时候汇报个工作也能够说个没完没了,眼见他这个汇报恐怕短时间之内不会结束,张劲松就不得不打断了:“伍镇长,今天是安排去哪个村?”

    伍大海愣了一秒,马上道:“哦,这个,去小河村,小河村。张县长,您是,现在就过去吗?”

    有资格进会议室的副科级干部们也愣了一下,这个张县长,很直接啊,毫不给伍镇长面子啊,看得这一次,真的要认真对待了,难怪伍镇长今天搞出这么大的阵势来欢迎,恐怕他在张县长手里吃过亏啊。要不然的话,以伍镇长的性格,在这时候被人落了面子,怎么可能还会这么乖巧地听话?

    县里几位副县长都怕了伍大海的传闻,在下面乡镇可是传得很开的。

    张劲松没有回答,只是把看向伍大海,目光一接触,然后他就盯着伍大海不放了。一股无形的压力从伍大海心底涌起,他也顾不上别人会怎么看自己了,小心翼翼地说:“那,那我马上安排。今天,啊,这个会就到这儿吧,非常感谢张县长百忙之中到桥脚镇来指导工作,大家感谢,啊。”

    说完,他就当先鼓掌起来了,众人也都跟着一起鼓掌。

    张劲松哭笑不得,这个就是乡镇的作风吗?这半路上中止会议,鼓掌干什么啊?真是长见识了!

    由于伍大海今天的表现跟往常差别太大,搞得桥脚镇这些参加会议的人在散会后都不敢说笑,也不敢马上回办公室,恭敬地等着张劲松先走,然后还到楼下目光张劲松的车和伍大海的车一起驶远,这才散去。

    伍大海的车在前面,车里除了司机,还有小河村的包村干部、副镇长郇庆。小河村是个比较大的村,有八百多人口,而且在桥脚镇来说,生活条件和人均收入都是能够排进前三的村子,这种村子,包村干部就是副镇长了,而不是办事员。

    伍大海不希望被张劲松给抓了小辫子,所以安排调研的村,全部都是条件好的。他计划着,今天看一个村子,明天看两个,应该就差不多了,如果张劲松硬要看条件艰苦的,那他就横下心来往大山上领,让张县长看看山上那些村子走悬崖的困境,到时候,说不定还能要点款子下来呢。当然了,如果张劲松不要求,他是不可能主动提及的——谁都只希望领导看到好的一面。

    郇庆在桥脚镇,一直都是紧跟伍大海的,要不然的话,伍大海也不可能把张劲松调研的第一个村子就定在小河村。

    “老郇啊,都通知到了吧?”看了看身边的郇庆,伍大海不放心地问了一句。其实他应该坐到张劲松车上去陪着张劲松的,可是张劲松没叫他,他不敢上,只能跟郇庆一起了。

    郇庆道:“都通知到了,没问题,老柳和小韩办事,你还担心什么?”

    伍大海点点头,老柳和小韩,一个是村支书,一个是村长,都是很有能力很听招呼的人,伍大海安心不少。

    车刚到小河村村口,伍大海脸顿时就绿了,因为他看到了马路上站了不少人,正在围观一场打架。打架的只有两个人,两个男人,其中一个,竟然是小河村的村支书柳长春!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260、徐倩要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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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长风]260、徐倩要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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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前这一幕太过突然,司机下意识地就放缓了车速,伍大海气急败坏地喊了声:“停车!”

    停车稳,伍大海狠狠地瞪了郇庆一眼,打开车门下了车,快步走了过去,伸手指着打架的人,吼道:“干什么?干什么?啊,柳长春,你个狗机巴玩意儿,找死啊!”

    郇庆也跟着在伍大海身边,撞墙的心都有了。打电话的时候,不都是好好的吗?从镇政fu过来,开车也就二十多分钟,你柳长春不在村部等着,却在村口大路上跟人打架,这***是想拆老子的台吗?还有韩积玉这个小***,一村之长,这时候居然没见踪影,搞什么飞机啊!

    这时候,张劲松也已经从车上下来了,刚好听到伍大海的怒吼,脸上肌肉就抽了抽,伍大海你怎么说也是一镇之长啊,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奔放?!有你这种素质的科级干部,县委县政fu都脸上无光啊!

    不过,他也不可能去阻止什么,毕竟情况不明,而且这里是桥脚镇的地盘,有一个镇长一个副镇长在这儿,由他们自己去搞定。打架嘛,哪儿没见过?他张劲松可不是没打过架的人。

    小河村村支书柳长春听到伍大海的吼叫,手上动作就明显停顿了一下,然后便被那个男人趁机打了两拳,还一下子扑倒在了水泥地面上。

    人群中有少数人认出了镇长伍大海,多数人认出了副镇长郇庆,毕竟郇庆是这儿的包村干部,来村里的时间较多。

    认出了伍大海的人没有叫伍镇长,但认出了郇庆的人却有很多叫着郇镇长。郇庆这时候没心思去思虑自己在这些人面前抢了伍大海的风头,只是赶紧叫着众人拉架。郇庆每次到小河村的时候,都没摆架子,谈不上威信,但他说出这个话来,众人还是很给面子的,几个人上前,费了些力气,终于把在地上扭打的二人给拉开了。

    伍大海都没好意思回头去看张劲松,只恨自己胆子太小,开会的时候眼见张县长发火突然打断他的汇报要下村调研,硬是没敢自作主张地叫上早已准备好了的派出所的警力跟着,要不然的话,现在就要叫警察把这俩关键时刻掉链子的人给抓起来。

    还村支书呢,狗机巴!伍大海恨不得冲上去对着柳长春狠狠地扇几个耳光!

    总算伍大海知道张劲松正在后面看着,这时候不适合现场去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弄清楚,先到村部去,总比被这么多人围观要好。所以,不管心里再怎么恼怒,最终也只化作了三个冷冰冰地字:“去村部!”

    柳长春看到伍大海和郇庆都来了,而且不远处还站着几个不认识的人,马上就想到今天最重要的一个事情——郇庆刚才打过电话通知的,分管农村工作的张副县长要来视察。看这架势,怕是不远处站着的,就是张副县长了吧?这架打的,真***不是时候啊!

    他没勇气往张劲松面前凑,就对伍大海和郇庆道:“伍镇长、郇镇长,那,那就去村部,去村部。”说着,他还伸手擦了擦脸上的灰尘和口鼻中流出的鲜血,一下没擦干净,那张脸看着更让人觉得恶心。

    “柳长春,你***。去村部,走,去村部就去村部,当着伍镇长和郇镇长的面把话讲清楚。你个***。”那个跟柳长春打架的男人大声吼叫着,手足挣扎着,状似要扑出去再和柳长春大战三百回合似的。

    柳长春脸一冷,喝道:“麻狗子,今天有领导,你要敢乱来我马上给派出所打电话!”

    麻狗子声音更大了:“你打啊,我怕你啊,派出所了不起啊?你跟我老婆上床的时候怎么不给派出打电话?你这种人当书记,就是小河村的耻辱!妇女主任都搞,是不是全村的妇女你都想搞啊?你个***”

    不知什么时候,郑举已经站到了郇庆身旁,但却没有出声,只是把这男人的话都听了个全。心里对这个男人也说不上是个什么感觉,自己的老婆跟村支书上床了,他跟村支书单挑,那确实是相当勇猛的表现,可是这会儿这么大声地叫喊,把自家的丑事就这么当众揭了出来,貌似不太妥当啊。听他说话还挺有逻辑,也有点水平,怎么就不够冷静呢?

    唔,好像那男人的老婆还是村上的妇女主任啊。靠,这事儿,可真够乱的。

    摇摇头,郑举往回走了,他不可能在这儿总是听下去,知道个大概消息后,就可以给领导汇报了。

    村支书和妇女主任有奸情,然后被妇女主任的老公识破了,或者捉了现场?这,这还真是,真像伍大海说的那样啊,狗机巴!张劲松忍不住在心里暗骂了一声,冷着张脸,淡淡然吩咐了一句:“回去。”

    这边柳长春和麻狗子还在对骂,那边张劲松的车已经调头,然后快速离开了。看到这一幕,伍大海真是欲哭无泪了,也顾不上生气了,拔脚就往自己的车走去,给郇庆留下了一个冷漠的背影和一句更冷漠的话:“郇庆,你干的好事!”

    郇庆想解释,可他也知道今天这个事情性质太严重了,现在根本就没办法解释,一通火就冲着柳长春去了,而这时候,村长韩积玉骑个摩托车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赶过来了,车停稳人还只一只脚落地,就挨了郇庆劈头盖脸一通臭骂

    郑举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摸出来一看,是伍大海来电。这段路拐弯多,虽然从后视镜看不到后面的车,但从侧窗却能够看见伍大海的车已经在后面跟了上来。他没急着接电话,而是回头对张劲松道:“领导,伍镇长在后面来了。”

    张劲松看了他一眼,没出声。

    郑举摸不透张劲松的意思,回过身子,想了想,接通了电话:“伍镇长。”

    “郑秘书,真的对不起,不好意思啊。”伍大海的声音听上去相当焦急,一开口就道了个歉,态度相当端正。虽然严格说起来,副县长不能配秘书,可下面这些乡镇的负责人,对哪个副县长的通迅员,都是直称秘书的,这个,也算是抬高通迅员的身份,听着舒服——毕竟,不是人人都能够像裴振华的秘书那般,有个副主任的帽子顶着啊。

    伍大海道歉的话,是对张劲松去的,郑举不好表示什么意见,就没说话。伍大海一听郑举没有马上挂电话的意思,便赶紧又接着道:“领导不着急走吧?镇里都已经安排好了,我,我还有些工作想跟领导汇报”

    郑举就伸手盖住了手机话筒,头往后扭,恭声道:“领导,伍镇长说要向您汇报工作。”

    张劲松道:“你告诉他,我不听汇报,我就看他工作怎么做!”

    郑举对于当秘书真的没什么经验,虽然这几天刻意学了一些这方面的知识,可却没人救他这个细节,只能硬着头皮道:“领导说,不听你汇报,就看你工作怎么做。”

    伍大海便又是一通保证与感谢。郑举自然不会跟他在电话里多做纠缠,也没管伍大海说些什么,直接就挂断了电话。

    他很想回头看看张劲松现在是个什么表情,可是不敢,心里忐忑着,也不知道自己刚才接电话的表现,会不会让领导心里不爽。

    张劲松心里确实不爽,但不是对郑举不爽,而是对伍大海。同样的,对他自己,也有一点点不爽,太心急了,还是不够稳重啊。

    回到县里,已经是下班的时候了,张劲松没吃饭,直接去了安青宾馆,回到房间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拿起手机,准备给魏本雄打电话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

    扫了一眼,张劲松郁闷的心情一扫而空,居然是徐倩的电话。

    “领导,有什么指示。”接通电话,张劲松笑着道。

    徐倩说话很直接:“我明天回随江。”

    “啊?有事?”张劲松关切道,“公事还是私事?”

    “公事。”徐倩说了两个字,然后问,“怎么样?副县长的工作,好不好做呀?”

    提到工作,张劲松就一个头两个大,道:“好不好做现在还不好说,不过刚一来,我就把县委组织部长得罪了。唉,这个形势,比较复杂啊。”

    “嗯?怎么回事?”徐倩问。

    张劲松就把民政局长葛盛被免职的事情说了一遍,徐倩听过之后,沉吟了一下,道:“你这两天都在县里吧?我过去看看你。”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261、威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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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长风]261、威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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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旅游局和党校同学过来安青了,张劲松也想过还有哪些熟人有可能过来,比如市住建局长程遥斤,比如团省委副书记徐倩。程遥斤电话倒是早就打过了,但却没透出亲自过来的意思,而徐倩呢,他可没奢望徐倩会从省里下来看他,想不到徐倩突然间居然说出了这个话,心里颇为激动,道:“倩姐,那你真的过来?”

    “怎么,不想我去?”徐倩笑着问了句,又揶揄道,“安青的小嫂子可是名声在外呀。”

    安青的嫂子不睡觉!张劲松脑子里下意识地就冒出这半句话来,然后又想到了邓经纬曾想用此来跟他加深感情,不由得暗叹,安青的嫂子,确实名声在外啊,居然连徐倩都知道。

    “我是那种人吗?倩姐,你这么说我,真的伤不起呀。”张劲松颇为无奈地说,“你都不知道,这几天我天天想你,要不是我才过来没几天,工作还没理顺,都想跑到白漳去找你了。”

    这个话徐倩听得很舒心,嘴上道:“有那么好呀?”

    “我一直都那么好。”张劲松随口便答,“倩姐,真想你今天就过来。”

    徐倩道:“看明天有没有时间,还是后天吧,我下乡看看,就定安青县了。”

    “下乡干嘛?”张劲松颇为奇怪,“你们团委的工作,不用下乡吧?”

    “团委的工作怎么就不要下乡了?”徐倩反问了一句,解释道,“团情调研,不仅仅只在行政事业单位,企业、农村,这些都是要走访的,这次来,主要是看看随江‘党建带团建’的工作开展情况农村基层团建工作也是很重要的一个方面。”

    对团委的工作,张劲松可以说没什么了解,只知道那里是个混级别的好地方,至于农村基层团员组织什么的,他更是一头雾水,他只知道农村有党支部,没听说过团支部。啧,自己还分管农村工作呢,这个,嗯,对农村工作的了解,还有待进一步加强吖。

    不过,农村有没有团支部,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徐倩来随江调研,要走的区县中,安青已经确定了。唉,团省委副书记下来,看样子还会到农村走一走,自己这个分管农村工作的副县长,适不适合往前面凑一下呢?毕竟,这个是党委口的事情。

    话都到了嘴边,张劲松还是没问徐倩,她下来调研的时候,自己可不可以去陪同一下。他也不怎么想问别人,怕闹笑话,团省委副书记下来视察工作,副县长跑过去凑热闹,这怎么听怎么不对劲嘛。

    “哦,农村团建工作,嗯,这个,确实很重要。”张劲松沉吟了一下,冒出这么一句话来,“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不仅仅要提高农村家庭收入水平,对思想觉悟、文明素质的提高,也要加强、抓紧,物质文明的建设,离不开思想文明建设的”

    听到这个话,徐倩就开怀大笑了起来:“臭小子,还会跟我耍心眼了?行了,行程定下来,我告诉你。”

    这个话,似乎意有所指啊!张劲松心中冒出了这么一个感觉,却也不好再直接相问,道:“那我等你电话,想你。”

    徐倩道:“我也想你。亲一下。”

    张劲松就亲了她一下,然后鬼使神差般地来了一句:“你这次回来,只准看我一个人。”

    “嗯?”徐倩疑惑了一下,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这是不准她和市长高洪幽会啊,可是她又怎么可能做得到呢?她现在这个团省委副书记的位子,都是高洪到省里帮她争取的呢,虽说没有开发区一把手权力大,可毕竟级别上到副厅了啊——团省委可还有正处级的副书记呢。

    心里的念头一闪而过,她就笑着道:“到底是当县领导的人,有点官威了,连我都想管呀?”

    张劲松听到她这个反问,就很不爽地哼了一声。

    “哼什么哼?是不是感冒了鼻子塞着不舒服呀?”徐倩被他这一声哼得心里有点过意不去,便笑着安慰道,“乖一点啊,姐疼你。”

    一股莫名的烦躁在胸中翻腾起来,张劲松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烦躁之意,道:“那你到随江了要第一时间通知我。”

    “嗯嗯。”这个事情,徐倩倒是答应得很痛快,生怕张劲松又提起刚才那个不开心的话题,赶紧道,“跟人约了吃饭,我得走了。”

    “跟谁呀?男的女的?”张劲松追问了句。

    “女的。”徐倩笑呵呵地说,“你别乱吃醋了,不跟你多说了,拜拜。”

    “等一下,亲一个。”

    “嗯”

    挂断电话后,张劲松止不住地就想到了市长高洪,想到他那张猛一看木讷得近乎有点傻气的脸,心里涌起一股邪火,姓高的你个老东西,你***哪一点配得上徐倩?老色鬼,真不是东西!

    一段时间没见徐倩,这通电话之后,张劲松发现自己特别生气。这个事情吧,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以前自己跟她住在一块儿的时候,她还不是和高洪有来往?自己那时候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似的,两个人都尽量不把话题往高洪身上引,今天这是怎么了?分开了一段时间,居然吃醋吃得这么厉害了!

    不是说时间会让感情慢慢变淡吗?难不成距离还会加剧思念?

    第二天上班,伍大海又出现在了县政fu,出现在了张劲松办公室。伍大镇长昨天晚上一夜都没睡好,虽然郑举在电话里传达了领导的指示,要他好好工作,可他怕啊,怕自己被那位下手不留情的年轻副县长记恨上了,辗转反侧了一个晚上,他决定还是要面见张副县长,认错道歉,争取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看到这家伙,张劲松就气不打一处来,妈的,老子第一次去农村考察调研,你就带着我看去村干部的三角恋,操,这是在干工作,不是看韩剧啊大哥!

    伍大海见张劲松脸色阴冷,心里更是惶恐不安,小心翼翼地道了个歉,还准备说什么的时候,张劲松就开口打断了他的话:“伍大海同志,我说过,我要的是农村建设的成果,是农民收入的提高,不是汇报!你听不懂?”

    “懂,懂。”伍大海诺诺地应道,满肚子的话就不知道怎么说出来了。

    张劲松看他态度还算不错,便放缓了些语气,道:“你是桥脚镇的镇长,不要整天就知道往县里跑,有时间多到农村走一走、看一看,多想想怎么把工作干好。县里让你到桥脚镇去,是要你把桥脚镇的小城镇发展搞起来,把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起来好了,我还有个会。”

    伍大海知道还没有取得张劲松的原谅,可他却再没胆子像刚开始那般继续赖下去了,只得保证认真工作,不辜负张县长的信任,然后退了出去。

    张劲松懒得理会他会不会辜负谁,对这个伍大海,他现在也谈不上有多厌恶,觉得现在这样的状态还不错,不管伍大海对别的副县长如何,但至少,自己分管的工作,桥脚镇应该会做得比较用心的了。

    昨天的视察虽然很郁闷,可是能够吓得伍大海低眉顺目,那也算是有所斩获了。

    今天没有会开,他也没有召集分管部门负责人开会的意思。就在办公室看了会儿文件,更多的是对各分管部门的情况再进行一个较为细致的了解。前天有几个部门领导想汇报工作,他没接见,而是去见同学了,但那几个部门还是有书面的东西交到了郑举手上,另上昨天上午也有几个部门来了县政fu,但他都没时间见,郑举手上的汇报材料就不算少了,这会儿他便一起拿着看了起来。

    看了一会儿,他发现烟草、经管、林业这三家没有书面的东西,也没有负责人过来汇报工作。烟草是垂管的,跟县里关系不大,可不管怎么说,也应该到张劲松这儿来请示一下,再垂管,这地盘还是安青县的呢。而经管、林业、这两家,张劲松就更恼火了,太不把政fu分管领导放在眼里了。

    民政局长葛盛背靠着县委组织部长,都被老子搞下来了,你们两家,莫非底子比葛盛还硬?真要比葛盛还硬的话,恐怕早就到更要害的部门去了吧?

    看来,这世上,还是不缺不怕死的人啊。

    经管这一块张劲松还没接触过,但林业局嘛,他在旅游局的时候,跟市林业局过了一招,而且还是跟市林业局局长孔大河过的招。哼,连市林业局老子都搞定了,还收拾不了你个县林业局?

    正在张劲松这么想着的时候,徐倩打来了电话:“到随江了,明天去安青,上午巨木镇;下午,水利局、源绿农业发展公司。”

    张劲松自然明白,徐倩到安青,除了乡镇,在县城里不可能只考察一个水利局一个农业公司,肯定还有别的单位。但她现在只说这三个,想必是因为这三个都跟自己扯得上关系。

    一个念头在心里闪过,张劲松就试探道:“我还准备明天上午去水利局呢,干脆也下午去算了。”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262、威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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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长风]262、威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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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劲松说出来这个话呢,意思就是想借一下徐倩的势了。按说,一个团省委副书记,一个副县长,两个人同时考察一个单位,考察的主题还不相同,这种情况是不可能出现的。因为那样子的话,副县长就很吃亏了,就算他管着那个部门,团省委更多的也只是务虚,可是,人家团省委下来,就是省里的领导,他副县长还得叫人家一声领导呢,这种事情,一般的副县长怎么会干?

    领导搞调研考察都是先下通知,等下面准备好了再去,就能够避免这种情况出现了。当然了,先下通知,并不是因为这个原因,而是很多领导不喜欢出些意外状况,只希望考察的时候,能够顺顺利利,想要顺顺利利,当然要提前准备得万无一失了。

    昨天跟徐倩通电话之后,张劲松就考虑过,或许自己真要跟徐倩一起去哪个单位考察的话,徐倩应该也会答应的,果然,今天徐倩就点出了这几个单位的名字了。

    徐倩不置可否道:“何必呢?”

    张劲松一时之间没能完全明白她这三个字中所包含的所有意思,只是听出了她不太认同自己的想法,但是也并不是特别抗拒,如果自己坚持,她也会同意。

    “我太想见你了,要不,我今天晚上就去巨木镇等着,明天下午跟你一起回县里。”张劲松嘿嘿笑道,巨木镇那边是邓经纬当家,他要下去,邓经纬肯定会很欢迎。

    徐倩像是没听到他这个话似的,笑着道:“你呀,我这次来安青有三天,时间上比较充足,哦,对了,这边的事儿忙完,你要负责我吃饭的问题。”

    “这个没问题,吃喝玩乐我都负责了,一条龙服务,全身心陪伴,保证让你满意、舒服。”张劲松说着就是一阵极其猥琐的笑。

    “行,那就这样。”徐倩说着,也不等张劲松回答,便挂断了电话。

    张劲松看着手机,脸上就露出了个怪笑,貌似刚才徐倩打电话的时候,不是很方便哦,要不然她怎么就不敢说什么亲热话呢?想到自己说的略带暧昧的话,他就有几分激动,似乎有种大庭广众之下偷情的快意。

    然而这快意还没持续一分钟,他就反应过来一个情况,顿时眉头就皱了起来。徐倩刚才说了这次到安青调研是三天时间,又强调了一句时间上比较充足,初一听,张劲松还以为她是说时间多,想亲热不用急急忙忙,但仔细一想,可能不是指的这个,而应该是说,三天之后的时间比较充足。因为今天是星期三,三天调研就到星期五了,然后星期六星期天不用上班,时间自然就充足了啊。要不然的话,人家堂堂一个副厅级领导,时间只能够是不够用,怎么会充足呢?

    自己刚才答应了要对她一条龙服务,那就是周六周日都要陪着她了。陪着她也是应该,但是,武玲说这个周末要过来的啊!靠,这事儿弄的,说话不经过大脑,麻烦了!

    一瞬间想到了这个麻烦,可是解决麻烦的办法,却不是一瞬间能够想得到的。张劲松拍拍脑门,懊悔不已,但也不可能跟徐倩说我周末没时间陪你,更不可能打电话给武玲叫她周末别来了。想了想,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俗话说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说不定到了那一天,就找到了好办法呢?

    团省委副书记徐倩一行来随江调研“党建带团建”工作,在市委副书记张翠玉主持的工作汇报会上,徐倩一行听取了市委组织部、团市委关于随江市“党建带团建”工作汇报。会上,文锦区、武仙区、市第一中学团委负责人作了交流发言。

    中午的时候,市委书记陈继恩宴请徐倩一行,这实在是相当给徐倩这个从随江走出去的干部的面子了。毕竟,徐倩可是市长高洪的人来着,虽说现在是副厅级了,可团省委的副书记,论起实权来,随江这边随便扯个市委常委出来,都比她要大得多,更不要说跟陈继恩这个市委书记相比了。

    汇报会是由市委副书记主持的,中午吃饭更是市委书记宴请的,徐倩有点受宠若惊,丝毫都没有表现出得意忘形的情绪,毕竟,这些人以前可都是她的领导啊!

    她可是知道的,团省委的副书记下去搞调研,市委副书记接待的情况还是比较常见的,组织部长一起也是常事,市委书记宴请的情况也有,但不多,而这三位一起的话,团省委的一把手下去,是有这个待遇的,至于副书记嘛,那就只能用极个别情况这五个字来形容了。

    想不到自己居然能够享受到这待遇,徐倩就不得不感慨,陈书记这个人,还是很有胸襟的。

    陈继恩也一向觉得自己很有胸襟,徐倩去了省里,还不忘记随江,下来调研就是三天时间,那就是真调研,不是走过场,这个对随江来说,是有好处的,调研的时间长一点,看的地方就能够多一点,拨的款子也就相应的多一点。他作为市委书记,对这种情况,自然是喜闻乐见的,那就表现得重视一点嘛。而且徐倩也是从随江走出去的不是?他这个随江的当家人,如果都不跟徐倩见一面,传出去别人就又会说些不利于团结的话了。

    下午,徐倩一行人在市委组织部长木槿花等人的陪同下,深入市一中、文锦区尚文街道办事处、市青年旅行社、紫霞山旅游开发公司、紫霞会所等单位进行个别走访和实地查看。

    对这个安排,徐倩又小小地意外了一把,原以为只会有团市委书记作陪的,没想到市委组织部长会亲自出马,这让她在一众下属面前实着挣足了脸面——看到了吧,我这个副书记也是有底蕴的!

    木槿花陪同徐倩一起,心中也是颇多感慨,面前这个女人,真的很美,作为女人,她都不得不承认这一点,长得漂亮,又有能力,还能够攀上领导,这种女干部提得快,那也是人之常情了。就是不知道,从开发区党政一肩挑到团省委的副职,她心里那份遗憾是怎么排解的。

    这一下午,徐倩和木槿花之间还是相处得很愉快的,时不时就会说得笑起来。

    二人谈笑间,自然不可避免的会提到张劲松。毕竟这二人都是张劲松的领导,而且张劲松又相当出色,有这么个下属,也算是她们共同的骄傲了。

    “张劲松那小子能力是有的,不过,也是他运气好,能够跟在木部长身边学习锻炼,要不然就凭他那个性子,啧”徐倩笑着摇摇头,不动声色地抬了抬木槿花。

    木槿花笑着道:“还是他在开发区的时候底子打得好,肯干事,能干事,会干事。那小子吧,性子是急了点,但重感情。到组织部的时候,还念念不忘开发区的工作,徐书记,你是不知道,我那时候可羡慕你,啊。”

    木槿花就道:“那时候我更羡慕你呀。”

    二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星期四,安青县迎来了以团省委副书记徐倩为首的调研组,县委这边,由县委书记姚雷亲自出面接待。市里接待的时候,市委记、组织部长都出动了,到了安青县,借姚雷一百个胆子,也不敢不亲自出面。

    徐倩来安青,木槿花就没再作陪了。毕竟昨天在市里的时候,去的多是基层和企业,今天下到县里面,如果市委组织部再陪着一起,那恐怕县里大大小小的官员都把目光盯着木槿花看去了,从而会让徐倩遭到冷落。

    所以,陪着徐倩的,只有团市委的记了。

    姚雷只是迎接了一下,真正陪着调研组下乡镇的,就只有县委组织部长邹怀义和县委办主任黄文化两个领导,这二人都是县委常委,份量还是够的,况且,巨木镇的党委书记邓经纬也是个县委常委呢,三个县委常委相陪,足够显示县委对团委工作的支持了。

    当然了,县委对团委的工作都这么支持,那么团省委有什么好政策,也要多向安青基层团组织倾斜嘛。

    前往巨木镇的途中,徐倩没有给张劲松打电话,只是在心里想着,张劲松那小子,会不会真的在巨木镇等着自己呢?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263、威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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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长风]263、威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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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劲松是不可能真的在巨木镇等徐倩的。

    尽管思念如潮,可从小就接触着道家思想的张劲松,多少还是有些定力,知道跑去巨木镇等徐倩的搞法是很不可取的。反正就算是他现在去了巨木镇和徐倩见面,也不可能有空开个房间温存缠绵,何必那么猴急呢?

    至于说借徐倩的势,那也不必去巨木镇啊,毕竟乡镇不比行局,行局是有分管领导的,可是乡镇呢,那头上的婆婆太多了,敷衍起领导来,比行局厉害多了。他在乡镇借徐倩的势,没多大作用。再说了,巨木镇的一把手是邓经纬,二人关系不一般,哪儿用得着搞这种把戏?

    他宁愿去水利局搞个突然袭击“偶遇”徐倩,也不可能下乡镇去相见啊。

    这时候的张劲松,已经在去县农业局的路上了。他对手中分管的那一摊子事情都不怎么了解,想要了解,光坐在办公室里听汇报肯定是不行的,还是要多到各部门走一走,才能尽快了解情况。今天,他选择农业局,那是因为农业局局长梅林还算比较尊重领导,在他对民政局搞了突然袭击之后,农业局局长梅林是第一个向他汇报工作的部门负责人。当然了,如果梅林不是县委副书记邹长征的妹夫,张劲松也不见得能够一下就记得住他,就算是记住了,会不会把对农业局的视察放在前面,那也两说。

    他记得魏本雄好像说起过,跟县委副书记邹长征还小有点交情。

    张劲松前往农业局,倒也不是说想用这个事情来向邹长征示好,只是,身在官场,做事情之前总要考虑得全局一点,有些情况下意识地就会优先照顾了,既然暂时还不知道别的部门负责人有什么强硬的靠山,那先走一趟农业局,也是人之常情了。

    这次去农业局,张劲松没提前打招呼,还是突然袭击的搞法。其实张劲松也不愿意搞突然袭击,但是民政局的时候搞了一回,如果来农业却提前下了通知,那可就会传递出去一个很不好的信息了。哦,民政局局是组织部长的小舅子,你这个分管副县长一个突然袭击过去抓到点毛病就往死里踩,农业局长是县委副书记的妹夫,你过去视察就先打电话叫别人准备好,你这么搞区别对待,是和邹副书记拜了把子呢,还是跟邹部长抢过女人啊?

    张劲松在安青县的第一次出手是在县政fu门口为了救魏本雄而打架,第二次出手直接就让县民政局长被免了职。说起来,葛盛被免职,张劲松算是把组织部长邹怀义得罪惨了,可如果他这次去农业局却是先下通知再去,那就算是把邹怀义给彻底得罪了——欺负人也得有个限度,不带这么打脸之后还再吐一口啖的哈。

    按理说,这两个事情是扯不到一块儿去的,可是身在官场,做任何一件事情,都会让人情不自禁地往深处想,思维的扩散性相当大——谁要单纯到认为领导做一件事情就真的没有别的意思,那这官场也不用混了。

    所以,张劲松尽管心里万分不愿,却也只能再搞一次突然袭击式的视察了,但他已经决定,这次情况特殊,以后的视察,如果没有什么特别的情况,一定要先下通知,突然袭击这种事情,偶尔为之还行,可作奇招,却非正道啊

    县农业局局长梅林最近的工作态度相当积极,每天都按时上下班,像以往那种上班时间很少在办公室能够找到他的情况,仿佛一去不复返了似的。农业局上下都觉得这事儿有点不习惯,局长大人这一反常态的工作作风,他们还真不适应。以往局长没上班的话,下面有些人也可以偶尔抽个空子迟到早退什么的,可是局长大人这么一搞,他们就只能打起精神来了。谁知道如果一不小心惹得局长大人不高兴,那会有什么后果?

    梅林跟别的单位一把手一样,时不时的喜欢自己找地方玩,对于一天到晚呆在办公室,是没多大兴趣的。但这几天他毕竟要呆在办公室,因为这是他大哥——县委副书记邹长征跟他说的。

    梅林是从农村出来的,是苦过的,和老婆结婚后也苦了一段日子,后来才慢慢地好起来,一步步从办事员到股级干部到副科,再到水利局局长、农业局长长,可算是经历过了许多许多。这中间,对他帮助最大的就是他老婆,因为他老婆总会为了他的事情去求哥哥。

    梅林这人有个最大的好处,听话!

    只要是大哥邹长征说的,他都无条件遵从,因为他知道,自己现在能够有这份权力和自在,可都是大哥给的啊。

    所以,大哥让他去给张县长汇报工作,他就马上去了,并且按照大哥的指示,邀请张县长到农业局来指导工作。等到汇报结束后,他向大哥汇报事情办好了,然后大哥又有了新的指示,最近老实一点,局里的工作多用心。

    于是,梅林最近就一直都很用心,不仅仅是工作,对于局里的卫生也都很注意,他隐约觉得,可能张县长近期会过来农业局考察。这倒不是他对自己的预感有信心,而是大哥的话中只差明示这个信息了。

    对于大哥的话,他不知道原因,却是很少怀疑的,有时候就算有疑惑,也会坚决执行。这个好习惯,在今天又让梅林心里激动了一把,大哥真是厉害啊,张县长居然真的来了,而且还是突然袭击!

    还好,自己这几天对方方面面的工作都强调到了,能够让张县长看到一个真实的、充满活力和工作热情的农业局,这个真的比什么汇报都要有说服力。

    张劲松倒是没去深想梅林这几天是不是一直在等着他,他到了农业局门口,才让郑举给梅林打电话。梅林接到郑举的电话,赶紧跑下来,对张劲松又是欢迎又是对不起的,光这态度,那就是完完全全把张劲松当领导了。张劲松跟他握过手,笑着说了两句话,觉得农业局院子里还是挺干净的,上楼的之前粗略地拿眼睛扫了扫,各股室的门都开着,还有些人进进出出,显得工作很忙碌的样子。

    跟在民政局视察的时候一样,先开个会听取农业局的工作汇报,然后张劲松又走访了几个股室,和农业局的同志们亲切交谈,详细询问安青县农业方面的各种情况。被张劲松问到的人回答问题的时候虽然稍显紧张,可也算对答得较为得体了。

    张劲松到农业局考察,跟去民政局的目的不一样,行事风格自然也就不相同了。他可是真考察,而不是仅仅只是做个样子。着重就全县的种植业、农业机械化、乡镇企业、农村第三产业、粮食等主要农作物的生产等方面作了详细深入的了解。

    县农业局这边,困难是会说一些的,但说得更多的,却是成绩。但这个成绩,张劲松心里却没完全相信,这些成绩里要是没点水份,那才叫怪事呢。

    不过他今天不是来挑刺的,而且农业局方面对他表现出了足够的尊重,他就对农业局的工作表示了肯定,并且很正常地提出了几点要求几点希望,套路走得相当娴熟。

    梅林留张劲松吃中饭,张劲松没客气,很痛快地答应了下来。然而就在刚坐到桌子上的时候,张劲松的手机响了,来电话的不是徐倩,而是紫霞山旅游开发公司的股东李淑汶:“张县长,你要请客吃饭啦。”

    “呵呵,这个没问题,你不是回宝岛了吗?”张劲松笑着道,“是不是又过来了?”

    李淑汶道:“在京城,等两天回随江,一回去就去安青找你。”

    “欢迎李总来安青考察啊。”张劲松道,“你到安青来了,我请你吃最正宗的农家饭。”

    李淑汶道:“我请你,你别忘了,我可是安青人啦。”

    张劲松一下就想起来了,这个李淑汶,祖籍还是安青县巨木镇的呢。这个女人打电话过来,恐怕不是为了说请自己吃饭吧?真要请吃饭,何必人还在京城的时候就打电话呢?

    果然,一番客套之后,李淑汶就说起了正事。这个正事,就是想请张劲松帮个忙,倒也不是什么大忙,就是帮着在安青县照看个人——她那个便宜外甥女杜小娟。就是当初李淑汶的父亲李岳云回乡之时,有胆子拦下李岳云,惊动了省委统战部长的那个小姑娘。

    杜小娟一直都想自己干一番事业来着,在随江市呆了没多久,便回到安青县了,从李淑汶那儿得到了支持,便租了个门面,做起了种子、化肥、农药这方面的生意。原本生意还不错,可是最近几天,下面乡镇的客户不从她那儿进货了,而且农业局有个什么股长总是往她店里跑。

    李淑汶说,小娟是个要强的孩子,一般的委屈,是不轻易求人的。

    张劲松以前就答应过李淑汶,在随江,如果杜小娟有困难了,可以直接找他。现在李淑汶虽然说得比较含蓄,可他已经能够听得出来这其中的味道了,他本想说了解一下情况,但又想到自己在旅游局的时候,人家那支持力度不可谓不强,便没摆架子了,当着农业局一众局领导的面道:“这样,我现在就在农业局旁边的幸福楼,你让小娟马上过来。农业局的负责同志都在这儿,她有什么委屈,当面说一说。”

    这个话,说得霸气十足。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264、再见杜小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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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长风]264、再见杜小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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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劲松这个话,听在李淑汶的耳朵里,那就是相当够意思的了,可是听在农业局众人的耳朵里,那就很不够意思了。虽然你张劲松是县领导,可是现在大家是在酒桌上,不是在办公室,你这莫名其妙地就要叫个人过来说委屈,这也太不把农业局当回事了吧?

    陪着张劲松一起吃饭的,自然不会是农业局所有人,只有农业局领导班子外加办公室主任。安青县农业局领导班子人还是不少的,有一个正局长,四个副局长,一个纪检组长,一个总农艺师,共七个人。除了总农艺师到省农业厅去开会之后,其余六人都在局里,所以也都在这酒桌上。这时候,听了张劲松的话,大部分人心里颇为不爽,可不爽归不爽,却是没一个人敢跳出来说什么,只是都看了看局长梅林。

    梅林心里的憋屈就别提了,心里对一帮子副职颇为恼火,你们对张县长有意见,就自己提出来嘛,看我干什么啊?

    跟那些个副职不同,梅林虽然也觉得张劲松对电话里那强势的表态不合适,但却不敢对张劲松生出怨忿之心——张县长在民政局考察的时候,先前也是有说有笑的,最后翻起脸来,真的是比翻书都快啊。

    民政局前车之鉴还历历在目,梅林可不觉得自己比葛盛要膀大腰圆几分。他自认没有硬扛张县长的底气,生怕自己稍为表现出一点不满意来,就会被张劲松拿来当作下狠手的借口,那到时候真是哭都没地方哭了。

    所谓江湖越老胆子越小,梅林这一路走来,听话是原则,谨慎是习惯,虽然大哥是县里权力中心的三把手,可是,他为人却不像葛盛那般嚣张,平时对下属是保持着一定的威严,可是对上面所有的领导,他都是一幅笑脸,能不得罪人,尽量不得罪人。当然,也正是因为他这个谨慎的性格,所以,哪怕他是县委副书记的亲妹夫,当局长也只能到水利农业这些地方,像交通国土之类的强势部门,就没他的份了。

    不过,梅林一向野心不是很大,农业局虽说不是啥强势部门,但也没有像不知内情的人所想的那么差到极点。安青县农业局干部职工有近四百人,在职的也有两百多近三百人。说到这个,有人可能会产生疑问,市旅游局才几十号人,怎么县农业局就有几百号人了呢?还是那句话,无商不富无农不稳啊!农业上的事情,是个大事情,人少了怎么忙得过来!

    安青县农业局内设股室只有五个,但像农业行政执法监察大队、种子管理站、植物保护检疫局之类的直属事业单位还有十个。再加上安青县几十个乡镇的农业技术推广站,那人数,想不达到几百个也不行啊。

    农业局确实不够强势,可是当了几百号人的老大,手握几百号人的前途,对外权力不大,可是对内,那滋味有多爽,也就只有自己知道了。别的不说,除了种子站和植保局这两个副科级单位的一把手之外,各股室和事业单位负责人的任命,可都是他梅林一手捏着的呢——这种事情有多少好处,谁都明白。

    所以,梅林很在意现在屁股底子的位子,县里别的领导,大家都知道脾气,没人会跟他过去,毕竟,他是邹书记的妹夫呢,跟他过不去那就是打邹书记的脸。可是,这位新来的分管农林水的副县长,他是一点都摸不透其性子,只是从市里的朋友那儿听到些有关张县长的传闻,那可真是惊心动魄啊!还在副科级的时候,就把当时的住建局长江南山给搞下来了,又搞走了当时的市委组织部长王本纲,还敢打副市长粟文胜的公子

    这些传言有鼻子有眼的,梅林倒是想不相信呢,可是一联想到张劲松一来就在县政fu门口以一挑百(反正传言是这么传的,哪怕张劲松只和十几个人动手),一不开心又把县民政局长给拿下了,他就不敢不信了。

    这样的猛人,别说自己只是县委副书记的妹夫了,就算自己是县委副书记,真要有什么事情对上了,恐怕也得退避三舍啊。

    想着从朋友那里听来的有关张劲松在市里的光辉战绩,梅林对几个副职的的怨念就更大了,麻比的你们要找死别拉上我啊!他没理几位副职的眼神,直接吩咐办公室主任加个位子,然后又笑着对张劲松道:“张县长,我是在哪个地方?我马上让人去接。”

    他这话说得真是小心得不能再小心了,本准备问张县长你朋友在哪儿的,但终究还是没那么说,而是就这么含糊其词了,反正他的目的,也只是把意思透出来,让张县长明白自己对他的尊重,这就行了。

    梅林这个话一出口,农业局其他人的表情就相当丰富精彩了,对他们的局长有了个重新的认识,也在心里对这位分管副县长大人有了一个重新的定位。

    张劲松把农业局这些人的表情都收在眼里,心里对梅林的表现还是比较满意的。他刚才说了那个话来,也是突然间念头一动的结果。他就是想看看,自己搞下来民政局长之后,在分管的这些部门中,到底会有多大的威望。看到的结果,有些出乎他的意料,在他想来,农业局的副职们应该会很怕他,但一把手局长嘛,想必是不会怎么怕他的。

    在张劲松看来,梅林是县委副书记邹长征的妹夫,那么有邹长征指点,梅林应该能够想得到,自己在拿下一个民政局长之后,不可能再用同样的手法搞第二个。毕竟自己只是个副县长,如果接二连三地这么干,那恐怕县委县政fu的大部分领导都会对自己有意见了,到时候,所有人都孤立自己,那工作还怎么开展?夹起尾巴滚回市里吗?

    张劲松只想着自己的心思县里别的领导肯定是明白的,却想不到自己在市里的举动,经过一些人的传播,已经名声凶恶到了相当的程度了,他只是从自己干工作的角度去考虑,所以就觉得梅林这人比葛盛要明白事理,背后有靠山,但对分管领导,却还保持着相当的尊重,这样的干部,能力怎么样先不说,最起码态度是相当端正的了。

    “不用接了,她自己过来。”张劲松摆摆手,也不说过来的人是什么人,更没提发生了什么事情,微微一笑,便把话题引到了工作上,“有个情况我想了解一下,冬天的时候,我们这边现在田里种菜的多,油菜和麦子是不是在逐年减少?”

    梅林不清楚张劲松问这个话的目的何在,也不敢回答几句空话套话惹得张劲松不高兴,就谨慎地说道:“现在蔬菜价格比较可观,农民种菜的话,收入比种油菜和麦子要强很多。我们这儿主粮还是稻谷,坪区一年种两季稻,山区一年种一季稻现在农民生活水平都提高了,更注重生活质量,也不想太累不是”

    一番话说得比较含糊,但还是有些实在东西在里面,也算是承认了张劲松所说的是事实,没有回避这个问题,只是听起来比**的回答要好听许多。

    对他这个话,张劲松不置可否,也没有继续深谈,转而又问起了农村种植业的情况。虽说徐波搞种植搞养殖搞得下面怨声载道,可是张劲松这几天仔细想了想,安青这边的农村要发展,还就只有这两样可搞了。毕竟,旅游资源没有,矿产资源也相当不丰富,找不出别的门路来啊。

    不过,他要搞养殖业和种植业,那就不能够再像徐波那么干,这个应该是一个长期的项目,干一年,能够让老百姓受益好几年甚至是十几年,这才是好项目,不能盲目追求短平快。

    刚才在农业局的时候,他必须要把所有的情况都了解一下,自然不可能过问得太细,现在当着农业局领导班子的面,虽然也不可能进行深入细致的交谈,但至少,可以集思广议嘛,毕竟酒桌上比在会议室的气氛要轻松,有些话说起来不用太计较,或者太顾忌。

    在养殖方面,农业局不如畜牧局,但种植业这一块,农业局还是比较专业的,酒桌上的气氛也很快就调动了起来,每个人都说了几句,对有些乡镇的情况,也有一些针对性的意见和建议。这些话里,有些是出于工作,有些,那就是夹带私货了,张劲松只是听着,刚才的尴尬很快便化解了。

    杜小娟来得很快,由服务员引着进了包厢,她第一眼就看到了张劲松,略有几分拘谨地叫了声:“张县长,您好。”

    “小娟来了,坐。”张劲松笑着招招手,心想这丫头倒是越来越漂亮了,人要衣装这个话还真有几分道理。只是,她刚才的拘谨,就让他有点意外了,这还是那个面对市委书记都不怕的杜小娟吗?

    杜小娟一看,这桌子就空了一张椅子,在张劲松身边,她也认出了这其中有几个是县农业局的领导,心里感觉怪怪的,但还是走过去坐下了,坐下之后又想,今天自己这么跑过来,合适吗?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265、赴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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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长风]265、赴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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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下后,杜小娟也没再叫别人,毕竟她认出了几个农业局的领导,可是人家领导却不认得她,只不过她现在是张劲松叫过来的,所以别人看向她的目光都还很友善。

    “小娟,你在随江呆着不舒服吗?怎么跑安青来了?”张劲松笑着问了杜小娟一句,却又没等她回话,马上又继续介绍起农业局长林梅来,然后梅林就笑着介绍起了别的班子成员。

    梅林既然要给张劲松面子,那自然就要给个痛快,看到杜小娟那秀丽的面容,虽说不是什么绝色大美女,可也算得上是赏心悦目的,他就觉得,别看杜小娟刚才对张劲松恭敬得很,谁知道他们两个晚上会不会睡到一张床上去呢?

    杜小娟也知道梅林等人误会自己和张劲松的关系了,可是这种情况下,她自然不可能会解释什么的。一方面,乱解释会让张劲松没面子,另一方面,让这些家伙误会一下,自己今后的生意,农业局方面想必是没人敢再来为难了的。

    这顿饭,就这么吃着,张劲松一个字都没提杜小娟的生意,甚至杜小娟这个名字,也是她自己向人介绍的,当然了,在自我介绍的时候,她也没忘记说自己正在开的店是做什么生意的,如此一来,农业局这帮子人就明白了,这个女孩子的生意,农业局不说照顾,至少也是不能为难了的。

    做粮食种子化肥农药这类生意,如果农业部门要为难你,那方法就太多了。

    这一餐饭,由于有杜小娟的加入,所以农业局一帮子人吃得还算比较放得开,若是仅仅只面对张劲松,那压力就会大许多了。

    张劲松压根就不在乎别人怎么想,反正他在酒桌上跟杜小娟没有任何亲密的举动,不怕别人拿他的生活作风问题来做文章——刚上任没多久的副县长带着小情人去和县农业局领导班子吃酒,这话传到谁耳朵里也不会有人相信啊。就算有人相信,那也不能怎么样,毕竟他张劲松现在还没结婚呢。

    一个没结婚的人,总不能说人家搞婚外情包养情妇吧?

    杜小娟年龄不大,跟她同龄的人都还在读书呢,她却已经开了个店子了。她不可能像张劲松这些人那样一眼就看明白许多问题,但尝过人情冷暖世态炎凉的她,却也知道在这种时候,什么话应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所以,她只提到了自己开的店子,却没有说起民政局那位股长的骚扰。

    对于杜小娟今天的表现,张劲松就有点另眼相看的意思了。不过,转念一想,他也觉得不奇怪,或许,是李淑汶交待过她的,所以她才没在酒桌上乱说话让农业局的人难堪。毕竟,李淑汶算是跟他打过不少交道的了,知道他的性格,对这个外甥女作些教导,也是人之常情。

    这餐饭吃完,张劲松就让杜小娟坐上了他的车,送她回店里。在路上的时候,张劲松本想问一问她在安青现在的具体情况,比如店子生意怎么样啊,她父亲现在怎么样啊之类的话表示一下关心,可是想了想,却只是聊了几句可有可无的话,好在杜小娟的店离农业局不远,要不然还真不知道接下来应该说些什么。

    在杜小娟下车之际,张劲松还是说了句:“小娟啊,以后有什么事情,直接找我。”

    “谢谢张县长。”杜小娟中规中矩地回答了一声,但马上就话锋一转,“张县长,我,我想请您吃个饭,不知道您什么时候有空?”

    张劲松一愣,笑着道:“最近比较忙,啊,有空再说。”

    看着张劲松的车远去,杜小娟眼睛眨了眨,这个张县长,还是很平易近人的嘛。她拿出手机来,给李淑汶打了个电话

    下午,张劲松考虑再三,还是没有去水利局搞突然袭击。不是他不想借徐倩的势,而是,就算借了,也借不到多少。因为徐倩只是团省委的副书记,虽然级别够高,可毕竟不比那些实权厅局的副职。

    当然了,他没去水利局,电话还是给徐倩打了一个的:“今天晚上就在安青住吧?”

    “看吧。”徐倩那边明显说话不是很方便,应了一声之后,便问,“怎么,有事?”

    张劲松的理由那是张嘴就来:“也没什么事,就是想向您作个工作汇报。”

    徐倩自然听出了他工作汇报这四个字所代表的意思,心里也颇为痒痒,但她知道,现在这个时代,酒店里都装了监控的,这是在安青,不是在外省啊,行事,还是小心为妙。所以,她就马上决断了:“那晚上一起吃饭。”

    “嗯?不是县委宴请你吗?”张劲松问道。

    徐倩反问道:“怎么,县委宴请我你就不能来了?”

    很显然,她能够问出这么一句话来,说话肯定是比较方便了的。

    这个话,张劲松可不好说自己不能来,那就显得他对县委有什么不满了。但实际上的情况,却又由不得他不考虑,县委那边宴请团省委的副书记,你一个非常委分管农林水的副县长,跑过去凑什么热闹呢?

    这种宴请,请客的一方和被请的一方,那是早就把人员定下来了的,有突发情况减少个把作陪的人倒是没问题,可要往里面加个人进去,县委那边会骂娘的。

    张劲松略一思虑,便道:“那怎么不能来,老领导相召,刀山火海我也得来啊。”

    他这话说得有意思,县委那边可是刀山火海呢,我就算要去,也得你开口才行啊,要不然就这么突然间跑过去,那算怎么回事?

    徐倩怎么说也是副厅级的领导了,虽然没在区县干过,但这里面的东西,还是看得明白的,所以她很痛快地表示,这个事情不用张劲松担心,她会提出来的,到时候,他只管过去就是了。

    县委准备的晚宴,规格还是很高的,书记姚雷亲自出面作陪,而张劲松也是早早地就过来了——徐倩相邀,县委不可能不给这个面子的。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266、交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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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长风]266、交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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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任县委书记顾亚州不喜欢到安青宾馆吃饭,现任县委书记姚雷也不喜欢到安青宾馆。

    晚上姚雷宴请徐倩的酒店,叫艾顿莱大酒店。在安青是非常有名的酒店,酒店房间和宴会厅的硬件标准,据说能够达到五星级,至于实际是不是这样,那是不会有人计较的。

    反正一条,这个艾顿莱酒店很高档,这就足够了。安青县不是穷县,而是一个将要把县改成县级市的富县,酒店高档一点,还是有人消费的。

    张劲松到了艾顿莱大酒店等着,他毕竟只是一个副县长,自然不能让徐倩和县委领导等他。当然,他也不可能来得太早,估计着时间,比徐倩等人提前个十多分钟就差不多了——就算时间上有误差也不怕,徐倩他们视察完回到酒店,总要先到房间里去洗把脸然后才会就餐的,这又多了点时间不是?

    张劲松没直接去餐厅,而是坐在大堂等着。很快便见到徐倩一行人进来,他起身,大步迎了上去,面带微笑打了声招呼:“徐书记。”

    徐倩停下脚步,伸出手,笑着道:“劲松来了,等很久了吧?”

    “呵呵,我刚到。好久不见,徐书记风采依旧呀。”张劲松轻笑着回了一句,跟徐倩温暖柔软的手握在了一起,然后又很快松开,手指还趁机在她掌心划了划,这当众却又不为人知的**,当真是别有一番滋味啊。

    这一刻,张劲松决定,如果今天晚上徐倩要回随江市的话,他也跟过去,明天早上再回安青上班。他觉得,此时此刻的身体,就仿佛有几百年没碰过女人似的急切热烈。

    徐倩眼神颇为热烈地看了他一眼,脸上神色未动,笑着道:“呵呵,你哄我开心呢。”

    “我是什么人,老领导你还不清楚吗?”张劲松毫无压力地说,“我一向都是真诚待人,搞招商的时候,连投资商都夸我这个人诚实,哪儿会哄人呀。”

    “你这小子,少贫嘴。”徐倩说了句,便介绍了一下跟着她一起下来搞调研的团省委的人,至于县委组织部长邹怀义和县委办主任黄文化,她就没有介绍了,你们一个县的领导,用得着我这个省里来的人作介绍吗?

    确实也不用徐倩作介绍,等张劲松和团省委的人握过手之后,县委办主任黄文化就笑着伸出了手:“张县长果然年轻有为啊,我是黄文化。”

    这个话,怎么说呢,味道有点怪。张劲松心里对黄文化这略显傲气的自我介绍法很是不以为然,但对方毕竟是县委常委,当着众人的面,他不可能不给黄文化这个这个面子,要不然那就显得太过嚣张了。

    “黄主任,你好,以后在工作中,还要黄主任多指教啊。”张劲松一脸平静地看着黄文化,轻轻握了一下手,便松开了,随后,他把目光望向了组织部长邹怀义,主动伸出手,笑着道,“邹部长,幸会。”

    张劲松这一手,搞得黄文化心里的味道可就复杂了。妈的,老子主动伸手,就应该是我帮你介绍邹怀义,可是你主动往邹怀义面前凑了过去,这不是让众人都觉得我比邹怀义地位低了一大截么?老子也是县委常委来着!组织部和办公室,都是市委的部门,谁也不比谁尊贵!

    跟黄文化相比,邹怀义心里就更不舒服了,看到张劲松,他就会想到那被免了职现在还没有个合适位置安排的葛盛,有心不理会张劲松吧,但刚才徐倩可是跟张劲松相谈甚欢的,他这儿要是给张劲松摆脸色,那不是打徐倩的脸吗?这种事情,他还真不敢干,县委书记对徐倩视察的重视程度,他是相当明白的。

    邹怀义能够坐上县委组织部长的位子,忍耐力自然是相当强悍的,他将心里的恼怒藏得很深,脸上甚至还露出了微笑,伸手跟张劲松紧紧握在了一起,并没有马上松开的意思,话说得更是亲切:“劲松同志,一直就想见见你,今天托徐书记的福啊,呆会儿一定要多喝几杯,我可是听说了的,你的酒量很大呀。”

    张劲松见邹怀义不松手,他也乐得继续握上几秒,笑着道:“徐书记知道,其实我的酒量小得很,看来今天要出丑了呀。”说到这儿,他扭头去看徐倩,道,“老领导,呆会儿我要出丑了,您可千万别批评我啊。”

    徐倩自然不会顺着他这个话接,副厅级领导自有副厅级领导的架子,几个副处在她面前,她还是能够稳稳地拿住的,伸手点了点了张劲松,笑着摇了摇头,丢下一句话:“你呀,还是这样子。我先上去一下,啊。”

    这个话,那就真的说得相当不见外了,只差在脸上写上老娘很赏识张劲松这几个字了。

    徐倩要去一下房间,团省委的众人自然也要到房间去洗把脸,邹怀义等人不可能跟上去,便有说有笑地往餐厅而去。

    这是张劲松到安青县之后,跟县委领导的第一次接触。这个接触让他感觉有点意外,在他想来,黄文化身为县委办主任,应该是个八面玲珑的主儿,可怎么刚才见面的时候说话那么傲气呢?一点都没有委办主任的圆滑劲;而邹怀义呢,也没有表现出一个组织部长所应有的矜持,反倒有点委办主任的感觉。

    啧,这事儿,也太***怪异了。

    更怪异的事情还在后面,喝酒的时候,开始都还挺正常的,轮到张劲松起身敬酒了,他先敬了徐倩,然后才敬县委书记姚雷。

    姚雷端起酒杯,人也站了起来,今天所有人敬酒,徐倩和姚雷都没有坐着受敬,而是很客气地站了起来,当领导的,坐着不动坦然受之,那叫威严,站起身微笑点头,那叫谦虚,反正不管怎么做,领导的做法,都是有道理的。

    对别人,姚雷基本上都只是站起身点点头,碰一下杯沾下嘴唇就算了,最多说句再平常不过的套话,但对着张劲松,他居然来了句很有意思的话:“劲松同志,我们今天是第一次见面啊。”

    就这么一句话之后,姚雷就闭起了嘴巴,脸上带着微笑,双目紧盯着张劲松看。张劲松心中暗暗叫苦,这个姚雷,突然间冒出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啊?

    “是啊,第一次见面,姚书记的风度,令人折服。”张劲松也不是刚进官场的初哥了,本来按规矩,他这时候应该说一些诸如安青县在姚书记的领导下会怎么怎么的,自己在县委县政fu的正确领导下要如何如何把工作干好之类的话的,但现在这酒桌上就他一个人是县政fu的,他要真说了那样的话,传到县长裴振华的耳朵里去了,还不知道会引起什么不好的反应呢,所以,他干脆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夸了一句风牛马不相及的话。

    姚雷和张劲松之前没有私人恩怨,但张劲松到安青来任副县长,让他错失了一个立威的好机会,所以对张劲松就很看不顺眼了。不过,他怎么说也是个副厅级干部,张劲松对他的攻势采取了回避的态度,他也就不好再步步紧逼了,要不然,那岂不是在团省委的领导面前留下一个欺人太甚的印象了?

    其实,留个什么印象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徐倩可是张劲松的老领导,自己如果在这酒桌上逼得狠了,徐倩肯定会跳出来,那事情就不美了。

    所以,姚雷没再紧逼,而是笑着跟张劲松碰了杯,照样只是轻轻一沾,然后便坐下了。

    张劲松礼数还是敬到了的,一口就将杯中之酒干掉了,把对领导的尊重,表现得相当明显。

    姚雷只是稍稍试了一下张劲松,虽然不能一下就看出张劲松是个什么样的人,但也明白,这家伙跟他的靠山市委组织部长木槿花应该是有点相似的性格的,不过,一个分管农林水的普通副县长,姚大书记还真没怎么放在眼里。

    姚大书记不怎么把张劲松放在眼里,可不代表别人也这么想。黄文化是县委办主任,前任县委书记走了之后,生怕自己的工作会被姚雷给调整掉,所以从一开始,他就小心翼翼地伺候着姚雷,并且也早早地就表了忠心。不表忠心不行啊,那么多县委常委,委办主任这个位置,县委书记是一定要拿在手里的,而市委也不会在这个位置上跟县委书记争什么。这就像省委对各市委常委都是有安排的,可是市委秘书长这个位置,省委却会充分尊重市委书记的意见一样。

    黄文化能够坐在那个位置上,察言观色的本事自然是很厉害的。虽然姚雷脸上没有表现出什么对张劲松哪怕一丝的讨厌之情,他也能够通过这短暂地交锋,了解到书记大人内心真正的感受。所以,黄文化就决定要在书记面前表现表现了。

    有了这个想法,黄文化敬酒敬到张劲松那儿的时候,就笑眯眯地说:“张县长,你是我们县最年轻的县领导。啊,有了你的加入,我们县里,啊,县领导的平均年龄都年轻了好几岁呀。岁月不饶人呐,还是年轻好啊。来,为年轻的这几岁,我敬你一杯。希望你在安青工作得开心。”

    这货真的是县委办主任吗?没吃枪药吧?张劲松就不明白了,这个黄文化怎么就处处跟自己过不去呢?今天还是第一次见面啊!

    这话里话外,处处都透着邪门。你说我把县领导的平均年龄都扯低了,你这是夸我呢,还是在别的县领导那儿给我上眼药啊?尤其是最后一句,更是让张劲松心里很不爽,你一个县委办主任,难道不会说些好听的套话吗?而且,一句话说得这么干巴巴地不算,居然不是祝而是希望,怎么听怎么像是在咒人呢。

    “谢谢黄主任关心。”张劲松微笑着道,“安青是个好地方,山美水美人也美,能够到安青来工作,我很开心。来,黄主任,我敬你。”

    说完这话,张劲松就跟黄文化碰了一下杯,然后一饮而尽,他不想和黄文化在嘴皮子上多做什么纠缠,所以就喝得很快。

    黄文化是存心不想让张劲松舒服的,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放过张劲松呢?所以,虽然张劲松喝了酒,可他却不急,酒杯还捏在手上,脸上笑容依旧,似乎刚遇到了个知己一般,谈性相当浓:“安青地方好不好,我们说了不算。但是张县长有句话说得好啊,山美水美人更美,刚才看张县长的样子,想来是深有体会的张县长,听说你还是单身?这个,个人问题,还是要抓紧呀,安青这边美人多,你可要抓住机会,如果张县长做了安青的女婿,那也是美事一桩啊。有没有看上谁?我给你牵牵线。”

    这个话,那就是**裸地欺负人了,张劲松见他步步紧逼,就知道今天这顿酒,光忍是不行的,还得露点股肉才是硬道理。微微一笑,张劲松就不紧不慢地问:“县委办还有婚介业务?”

    这个问题一问出来,团省委的一名女干部就忍不住笑出了声,虽然马上就收住了笑声,可是这声笑,还是让黄文化那张喝上一斤酒都不会变色的脸瞬间红了一下,而姚雷更是冷冷地看了黄文化一眼。当然,这一眼之后,姚大书记的目光,就落到了张劲松脸上。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267、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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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长风]267、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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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劲松感觉到了姚雷的目光,但他却装作没发现似的,只是笑眯眯地看着黄文化。刚才他可是先干为敬了,现在黄文化的酒还在杯子里呢。

    通过民政局的事情,黄文化就听说了张劲松的凶猛,可是他觉得那只是对下属的凶狠,对上他这么个县委常委,他应该不会太造次的。所以他急急忙忙跳出来,想在姚雷面前表现表现赚点印象分,却不料张劲松的凶猛已经大大超出了他的预料,居然胆敢问出这么个让人下不了台的问题来。

    县委办还有婚介业务?看看这话,哪儿像一个有素质的副处级干部嘴里冒出来的啊,这***简直就是在耍无赖。黄文化恨得张劲松牙痒痒,但刚才被姚雷冷冷地扫了一眼,却是没胆子发脾气了。

    邹怀义在心里骂了黄文化一声蠢猪,但现在两个人是一条战壕里的战友,而且还有姚雷在一旁虎视眈眈,他也不能在一旁袖手旁观了,万一要让姚雷心里生出不满了,那就不美了。

    “黄主任你对张县长还是不够关心呀。”邹怀义笑着插话进来了,“张县长可是名花有主的人了,你要真给他介绍了女朋友,到时候他女朋友过来,可怎么收场哟。”

    黄文化有了这个台阶,赶紧顺着就下来了:“啊?这个情况,我还真不知道呵呵,看来我这也是瞎着急了。想来张县长这样年轻有为的同志,怎么会没有女朋友呢?以后有机会可得认识认识。”

    这话一说完,黄文化也不等张劲松有所表示,一口将杯里的酒喝下了肚,总算渡过了这尴尬的一刻。要不然,他这杯酒拿在手里,可真就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了。

    “呵呵,这个嘛,恐怕机会还真的不多。张县长的女朋友是国际著名的投资家,圣金鲲投资的董事长,工作太繁忙啊。”邹怀义不轻不重地点了一句,大有深意地看了黄文化一眼。他觉得他跟黄文化还是有区别的,黄文化这蠢猪只把目光盯在县里,可是他自从民政局那件事情之后,就专门打听了一下张劲松的背景。

    张劲松的凶名在市里很多人都是知道的,背景也有些人知道,毕竟当初武玲宣布和他谈恋爱的时候,可是相当高调的。当然了,不少人都知道张劲松女朋友是谁,可并非那些人都明白武玲和武贤齐之间的关系。市里各行局的领导,都有一层人不是很清楚张劲松还是常务副省长的准妹夫,但也有一大层人知道,至于说市领导层面上,那就没人不知道了。

    邹怀义是安青县的组织部长,在市里自然也是有靠的,而且也会有几个朋友,真要打听点不算什么秘密的事情,还是相当容易的。知道了张劲松背后的靠山,但他也不怕,如果张劲松只是经商,并非体制内的人,那他还会对张劲松相当忌惮,可张劲松身在体制内,他就不怎么怕了,多少在体制内混的权贵子弟,自以为是过江龙,但在下面却往往都没能斗得过地头蛇,大部分都夹着尾巴灰溜溜地从哪儿来回哪儿去了,更何况张劲松这个还没迈进权贵之门的家伙?

    当然了,邹怀义不怎么怕张劲松,但却也不想随便和张劲松起冲突,毕竟,这家伙生猛得太过份了一点,他可不想成为张劲松到安青之后第一个对杀的县领导。所以,他知道张劲松的底细,心里对黄文化就更是看不起,你姓黄的现在一门心思只想讨好姚雷,就不知道稍微打听一下张劲松的过往和背景吗?做事情这么不小心,真不知道怎么在县委办公室主任这个位置上坐了那么久的。你***想死,可别跟我一块儿啊,到时候老子受你牵连,那可真就冤大了。

    “啊。”黄文化作出一脸恍然大悟状,道,“张县长有那么优秀的女朋友,是我考虑不周了。”

    一见黄文化这作派,邹怀义顿时明白了,这个黄文化并非不知道张劲松的背景,而应该是也打听清楚了,正因为打听清楚了,再这么和张劲松小闹上一回,向姚雷表忠心,就更显得有诚意了。

    这个,只是邹怀义的怀疑,至于事实是不是这么回事,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若是平常情况下,张劲松今天算是占了上风了,应该高兴,可是,现在的情况是,徐倩还坐在这儿呢。黄文化和邹怀义你一言我一语地谈论着他的女朋友,他就比较郁闷了,徐倩听到这些话,心里会怎么想?

    徐倩脸上不动声色,这种情况下,她不是很方便插话,反正张劲松现在也没吃亏,但如果张劲松被欺负了,她是肯定不会坐视的。她是在基层呆过的,还当过副乡长,自然知道县里的领导们说话是个什么习惯,所以,她也乐得看一看张劲松要怎么融入这个层面。

    张劲松心里恼火,却又没办法发出来,毕竟邹怀义和黄文化刚才的一番对答,明面上还是赞了几句他的女朋友,他总不能还怪罪人家吧。

    暗自调整了一下心情,张劲松笑着道:“黄主任古道热肠,工作之余还要关心同志们的个人问题,我真的,很感谢我要是早跟黄主任认识,恐怕现在都要摆谢媒酒了。”

    这个话一出来,酒桌上的火药味顿时就散了开去。只不过,姚雷算是对张劲松有了一个较为深刻的印象了,这个年轻人不简单啊,能屈能伸可刚可柔,甚至可以说是比较不要脸,这种人本身就相当难缠,再加上还有强大的背景,那就更不是那么容易打发的了。好在这小子只是分管农林水,交通国土城建这些部门,他插不上手,倒也无关大局了。

    说起来,姚雷现在也是相当郁闷的,顶着市委常委的光环下来当县委书记,可是政fu那一块儿仿佛被裴振华给经营得插针无缝,他是书记,是一把手,管宏观的,可是他宏观管得再好,抱负再大,政fu那边不认真配合的话,那结果就只有一个——书记的话出不了县委大门。

    这么说或许太过夸张,但姚雷确确实实是觉得有些放不开手脚,安青这边的人,太排外了,而自己只是顶了个市委常委的帽子,没有兼县人大主任,很多时候,就容易被动。

    石盘省的位置不南不北,只有省里是省委书记兼任省人大常委会主任,下面市里县里,书记都不兼人大主任的,而省市县三级的党校校长,都由组织部长兼任,这种搞法,跟南方大部分地方的搞法差不多。他还是比较羡慕北方大部分地方的搞法,有些市里县里的书记不仅仅兼着人大主任,还兼着党校校长的职务呢,如果那样的话,很多时候就会方便许多,他现在也绝对不会这么举步维艰。

    唉,虽然收服了组织部长,可是人大那边,却还是若即若离,人大虽然没啥实权,可是架不住人大主任副主任们的人脉强悍,只要表现出来这个态度,那政fu那边,裴振华的压力就会小许多,而他姚大书记,一时半会儿的也不好轻举妄动,只能先忍一忍,等待机会一击凑效。

    又是几杯酒之后,姚雷突然道:“劲松同志,到安青还习惯吧?紫霞山的旅游开发,堪称神来之笔呀。市委能够把你放到安青来,这是安青的福气,安青农林源资丰富,山高林深,绿色环保,发展前景相当可观以前这方面的工作,也有过尝试,你要发挥你的优势,引进来走出去,啊,打响安青的绿色农林产品的牌子县委对你,是有信心的。”

    听着这个话,张劲松心里一下就波涛翻滚了,他不明白,姚雷说出这么一番话来,是想招贤纳士呢,还是仅仅只是为了让他心里对裴振华生出不满呢?什么叫以前这方面的工作也有过尝试?不就是暗示他裴振华让他分管的是个烂摊子么?

    心里满是疑惑,张劲松嘴里很快答道:“感谢县委和姚书记和信任,我一定认真工作,尽最大努力把工作做好。”

    他话里把县委排在了姚书记的前面,那就表示,目前并没有站队的意思,只想做好工作,你们大佬之间要怎么比力气,他不想了解。

    姚雷对张劲松的态度似乎没有不满,微笑着勉励了两句,看上去对张劲松颇为关心颇为欣赏似的,然后便又和徐倩说话去了。他并不指望张劲松一下就投到他这边来,但他却觉得这个张劲松可以利用一下,这小子一看就是个不安份的家伙,裴振华既然能够用这小子做刀子来县委搞事,那自己也可以用这小子在县政fu那边搞出点动静。要不然,想要政fu那边几个老狐狸直面裴振华,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呢,毕竟裴振华淫威太盛,而且那几个家伙也人老成精了,得加加催化剂。

    这个催化齐,自然就是张劲松了。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268、徐倩的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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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长风]268、徐倩的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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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雷不是在安青干过县长或者专职副记的,而是从外面直接调过来的。不管安青县原来的政治格局是个什么样子,对于所有人来说,他都是外来人。安青县的几股老势力,肯定都不希望他这个新书记把权力收拢,那他要想在安青干出了点成绩,困难可想而知。

    虽然人大政协的权力不大,但只要县政fu那边在前头顶着,他们两家在后面一助威,不说把全县的中层干部都收拢吧,但也有大部分脱不开这张网。别看姚雷是高配了市委常委的县委书记,面对这样的局面,也真的不适合胡乱出手。

    官大一级确实是压得死人,但你压得死一个,压得死一窝吗?

    当官的,光靠级别压人,那是没能力没信心的体现,姚雷知道到安青来,上面有人看着他呢,是干出耀眼的成绩,还是灰溜溜地败走,这关系到以后的前程,不可不谨慎啊。但是,谨慎也是有个时间限度的,上任一个月左右,就能够看得出来他这个县委书记是不是称职,能不能定得住县里的局面了。

    姚雷到安青之后,并非不想很快把工作理顺,只是,他作了几次尝试,却都感觉到了重重压力,正面不好突破,他就决定,先从县政fu内部下手,只要县政fu那边有两个副县长明确地对裴振华的工作不配合了,那他就能够顺势而为,堂堂正正地把触角伸到县政fu里去了,所谓润物细无声,这才是一把手应有的风度和强势。

    至于说什么党政分开,那个,说谁都会说,可哪个县委书记忍得不住不插手政fu事务呢?只不过是一个插手程度的深与浅的差别而已。县委书记真要是从不插手县政fu的事情,那县长一准能把县委书记吃得死死的——经济挂帅呢!

    在刚来安青的时候,姚雷都不用通过别人了解,就知道县政fu那边不可能完全铁板一块,总会有副县长对裴振华不满,只不过,没胆子唱反调而已。姚雷只是稍稍放了个风,县政fu那边,果然就有副县长意动了,但是呢,都是些人老成精的主儿,不见兔子不撒鹰,姚雷在没有表现出来能够掌控安青县的能力之前,他们不会轻举妄动。

    对于那些个老江湖的心思,姚雷是明白的,所以在有人因为安青二医院搬迁的事情而围在县政fu门口并且把分管科教文卫的副县长魏本雄给打进了医院的时候,姚雷就对政fu工作提出了批评,也准备在常委会上发难的,但是呢,县政fu那边常委人数本就不少,差不多占了三分之一,而且还抱成了团,不容易搞。

    当然,更重要的是,县委这边呢,当时副书记和组织部长这两邹态度暧昧,宣传部长和统战部长对他有亲近之意,但并不算太热烈,纪委书记骑在墙上看热闹,武装部长那天没参加常委会,而政法委书记呢,是公安局长兼任的,那天县政fu门口发生了那么严重的事件,公安局也是有责任的,自然不会同意在这个事情上大作文章。算来算去,姚雷很悲哀地发现,只有县委办主任一个人是坚定跟随他的,所以,他只是批评了一下政fu的工作,没在那件事情上大作文章。

    当初木槿花仗着身为市委组织部长的优势,一个招呼都不打就在常委会上搞了个突然袭击,安排张劲松来安青县,这令姚雷恨屋及乌,对张劲松就相当没好感了。不过,县政fu门口的那个事情,姚雷虽然没有如愿大作文章,却是注意到了张劲松。这是一个不安分的家伙,绝对不可能心甘情愿不讲原则地受裴振华的控制,而裴振华短时间内可能会对张劲松表现得很亲热,可依着裴振华在县政fu习惯了说一不二的性子,怎么可能容得下张劲松这种做事不讲套路的猛人?

    所以,姚雷还是比较想把张劲松收归麾下的。张劲松确实是市委木部长的人,可是木部长是在市里啊,张劲松在安青县想要干点事情,县里主要领导不支持,那他一个副县长,就算是有再深厚的背景,又哪儿能翻得了天?

    这个道理,他相信张劲松是很明白的。他姚雷自问别的长处或许不是很显明,但容人之量比裴振华不知道要大多少倍!

    刚见面就收服张劲松,姚雷自然知道这是不现实的,但他今天可以先释放出一定的善意,啊,劲松同志你工作上要有什么想法,只要是对工作有利的,我是可以给你支持的!

    这个意思表达出来,不仅仅只是对张劲松表达一个善意,同样也存了一份别的心思,那就是让张劲松放手干事,只要张劲松一放手干事情,那就会有利益牵动,利益一牵动,安青县那几个似乎达成协议的老势力就会出现些纠缠来,然后,他这个县委书记就能够见机行事,轻轻松松不声不响地将权力触角伸入安青县的这一潭死水之中。

    “劲松啊,有姚书记这样的好领导,你工作上要多努力呀。”眼见张劲松和姚雷说了几句,徐倩就很突然地插了句话进来。

    这么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一桌子的人都愣了愣,徐书记这是要张劲松靠向姚雷吗?

    张劲松也挺纳闷,倩姐你想让我跟姚雷亲近一点,可以私底下跟我说嘛,这酒桌上搞这么一出,不合适啊。他不解地看了徐倩一眼,却没得到什么有价值的信息,但毕竟徐倩开了口,他总不能落了徐倩的面子,便笑着道:“嗯,那是。老领导你放心,我一定努力工作,绝不给你丢脸。”

    这个话,给了徐倩面子,但给得不全,因为他一个字都没提到姚雷。他这么干,也可以说是对徐倩自作主张玩这么一手略有不满的意思了,但还不至于生气,毕竟他前面那声“那是”二字,也可以理解为认同了徐倩的话嘛。

    姚雷也很是意外,他跟徐倩不熟啊,徐倩怎么会玩这么一出呢?联想到委办主任黄文化给他汇报的时候说徐倩要见一见县政fu张劲松同志,他那时候还以为这只是正常的上级下属之间的情谊,现在看来,徐倩这是早就别有用心啊。这么一想,他顿时就觉得徐倩这次下来安青搞调研,可能都是另有目的了。

    这也怪不得他这么疑神疑鬼,处在他这个位置上,遇到事情了,不得不想得深远一些,要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脑子里想着事情,没有把徐倩的话消化完全,而且张劲松表现出来的态度又不是很热切,姚雷也就不好表什么态,淡淡然笑道:“徐书记,我敬你一杯。”

    徐倩就笑着端起了杯,扫了张劲松一眼,和姚雷说话了。

    徐倩不说一眼就能够看穿姚雷的所有打算,但也能够明白他刚才说出那番话,肯定是想利用张劲松。她不希望张劲松过多的掺合到县里的权力斗争中去,但她也明白,身在官场,想要干点事情,可不是一个人就能够搞得出来的,还得有人支持,还得有圈子有派系。一个好汉三个帮啊!

    徐倩现在人去了省里,务虚的工作多一些,但所谓站得高看得远,她的心性和眼光比起以前在开发区当一把手的时候,可是有了不少的变化。安青县的一帮子领导们在等着看姚雷的笑话,甚至在等着姚雷灰溜溜地离开,或者在安青当个有名无实的书记,可徐倩跟他们的想法不一样,她只是跟姚雷初一接触,就觉得要不了多久,安青县的权力格局会发生很大的变化了,姚雷这种人,肯定是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雷霆万钧,不给人反击之机。

    安青县可是马上就会改名为安青市了的,省委能够把姚雷派到安青县这么个将来的县级市当一把手并且高配了随江市的市委常委,那就足以证明姚雷的背景和能力了。

    张劲松的性格,徐倩是相当了解的,而下面区县里的复杂形势,徐倩也是明白的,特别像安青这种就要撤县建市的好地方,各方利益纠结不清,与其和老势力裴振华交好,倒不如跟同样是新去的县委书记姚雷合作一下。

    当然了,这个合作,也不是一定就能定下来的,徐倩就耍了个心眼,借着这个吃饭的机会,当众说出这么一句话来,看看姚雷是什么反应,然后呢,这个事情肯定会传到县长的耳朵里去,再看看县长是个什么反应。如果姚雷的反应比县长的反应还差,那么,让张劲松跟县长合作,也不是不可以。

    反正话是她说的,不是张劲松自己说的,而且张劲松也表现得不是很热烈,那么,这句话在起到试探作用的同时,也不会对张劲松有什么太大的实质性的影响。

    只不过,这份心意,徐倩不准备跟张劲松明说。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269、大事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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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长风]269、大事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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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顿饭之后,外面已是万家灯光辉煌,徐倩没有去随江市里,就在安青,就在这吃饭的艾顿莱酒店住下了。

    众人分别,张劲松上了车,开出一段路程之后,他觉得自己还是应该给徐倩打个电话,邀请她喝个咖啡或者到酒吧坐坐什么的,二人之间,已经很少有过类似的活动了。

    张劲松是徐倩的老部下了,按说,他如果要去徐倩房里谈会儿心,也是有理由的,但是呢,他毕竟跟徐倩关系不一般,总是有些心虚不是?这里是安青,自己一来又得罪了县委组织部长,还是小心一点为妙,所以,别说去徐倩房间了,就算是决定给徐倩打这个电话,他也考虑了许久呢。

    他要考虑把回了房间的徐倩约出来合不合适,还要考虑约出来之后到哪儿去喝咖啡,最终,他决定还是就在艾顿莱喝咖啡算了,比别的地方方便,毕竟徐倩对安青不熟,虽然她的司机能够凭着gps导航找到地方,可毕竟徐倩是领导,哪儿能让领导跑远路呢?

    所以,他也没避着司机,就在车上拨通了徐倩的电话:“领导,还没休息吧?”

    徐倩一听他这个话,就觉得这小子恐怕是有话要跟自己说了,道:“有事?”

    “没事,就是,领导到安青来了,明天一早就要走,总要让我尽一尽地主之谊吧?”张劲松笑呵呵地说,“艾顿莱的咖啡厅还不错”

    徐倩就笑了:“咖啡,行,那就咖啡吧。”

    张劲松这才想起来,徐倩开心的时候喜欢喝点酒,不开心的时候才喝咖啡。看刚才吃饭时候徐倩的样子,她还是挺开心的嘛,应该请她去酒吧才对的。

    想到这一点,张劲松就问道:“艾顿莱也有v,要不,我请你唱歌?”

    “哼,你这是唯恐天下不乱吧?我告诉你,你这性子得改改了,安青的情况,不是那么简单的,你要懂得尊重领导。”徐倩哼了一声,没好气地说。

    张劲松吃了徐倩这一通说,这才醒悟过来,自己貌似又说错话了。在吃饭的时候,县委办主任黄文化就提出过吃完饭去唱歌,但徐倩说她很累了,要休息,只是让她手下的人去,可是她不去,她手下那些人又怎么会去呢?

    &v唱过歌么?为了一时痛快惹得领导心中不快,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县委那边请徐倩唱歌徐倩不去,但却又跟张劲松一起唱歌去了,那可就相当不给县委面子了。徐倩不给面子不紧,反正她明天一早就走了,而且她是团省委的副书记,不必要在乎下面县里的领导,可是,张劲松却还在县里工作呢。怕不怕县委书记是一回事,但无端端地扫了县委书记的面子,那也太没点政治智慧了。

    啧,看来今天自己真的是缺乏冷静啊。张劲松在心里惭愧地暗自感慨了一声,马上道:“领导批评得对主要是我好长时间没有聆听领导的教诲了”

    徐倩才懒得听他说这些套话,挂断电话后,对着镜子看了看,想了想,换了身更显女人味的衣服,再稍稍补了补妆,往咖啡厅去了。

    张劲松折回酒店,就让司机先走了,他还不知道会和徐倩谈到什么时候呢,没必要让司机等那么久——张副县长虽然有点习惯了有司机的生活,可还没习惯那种把司机当仆人来用的特权。

    咖啡厅生意不算冷清,却也绝对算不上有多好,三三两两的客人坐着,在轻柔的音乐中轻笑浅谈,倒是个适合谈情说爱或者闲聊的好地方。由于徐倩换衣服补妆费了点时间,所以尽管张劲松是从路上返回的,二人也就走了个前脚后脚。

    “还以为你今天会回市内呢。”张劲松看着坐在对面的徐倩,轻声地说。

    徐倩不说话,眼里满是温情地看着他,脸上带着浅浅的微笑。

    张劲松迎着她的目光,想了想,这个周末肯定是个头疼的周末了,如果会分身**就好了,可以同时陪着武玲和徐倩。他心里还没有一个好主意,嘴上却是关切地问道:“周末不回白漳了吧?”

    徐倩点点头:“在随江休息两天。”

    张劲松听到她这个话,心中叹息了一声,却还是很够意思地说:“真好,终于可以好好陪陪你了。”

    徐倩眼中柔情似水,声音更柔:“你才到安青来,事情不少吧?还有空陪我?”

    “什么事情能比陪你更重要?”张劲松笑着道,“工作确实是千头万绪,但干工作,不都这样么?总有干不完的事儿,该休息的时候休息,该干的时候使劲干就是了。”

    听着他一口一个干字,徐倩体内的**就蠢蠢欲动了,恨不得抱着张劲松亲一口。她咬咬下唇,翻了个白眼,哼哼着道:“你现在是县领导了,就不能好好说话?”

    “我怎么就没好好说话了?”张劲松嘿嘿笑着反问了一句,又自顾自地说,“这个,干工作的时候要使劲干,这可是你教我的呀。”

    “谁教你这个了,哼!”徐倩拿这没脸没皮的家伙真是没办法。

    张劲松就不说话,两眼直直地看着她,膨胀的**毫不掩饰。

    “这么看着我干嘛?”徐倩移开目光,小喝了口咖啡,心想这家伙越来越会撩拨人了,就几句话的工夫,居然就被他给勾得蠢蠢欲动了。哼,也不知道这家伙最近是不是又找了什么别的女人了,胆子是越来越大,手法也是越来越熟了。

    “我不应该叫你来咖啡厅的。”张劲松摇摇头,叹息一声道,“除了v,这家酒店里面还有酒吧。”

    徐倩摆摆手:“我现在对酒吧,没什么感觉了,还是咖啡厅安静、自在些。”

    张劲松颇为无奈地说:“可惜咖啡厅里没包厢。”说着这话,他还伸出手去,想要在桌子上抓住徐倩的手。

    徐倩没理会他这个暗示,笑着道:“你呀,好好把工作做好,注意影响。”

    “领导,那啥,我有点工作要跟你单独汇报一下。”张劲松吞了口唾沫,很直接地说。

    徐倩摇摇头,柔声劝道:“到随江了再说吧,我今天很累了,不想谈工作。”

    不想谈工作,潜台词就是不想和张劲松单独进房间上床了。张劲松很郁闷,鼓起勇气都准备要跟她去房间了,她怎么就不答应呢?

    徐倩能够找得出不下一百种不答应的理由,她把张劲松的郁闷看在眼里,也没有心痛,但多少有点心软,便开解道:“马上就到周末了,好好休息两天,你刚才不是还说吗?工作是干不完的。”

    这话就是告诉他,周末的时候随你干,来日方长啊。

    张劲松一语双关道:“工作确实是干不完的,但我想多干点。”

    徐倩白了他一眼,没接他这个话。

    张劲松又道:“领导,问你个事儿啊,你跟姚书记很熟吗?”

    徐倩知道他肯定是想问先前在酒桌上的那个话是什么意思了,却装作没听出来似的,摇摇头道:“今天刚见面,还没你跟他熟。”

    “我跟他也是今天刚见面。”张劲松摇摇头,继续说道,“看你先那么说,还以为你跟他很熟呢。”

    听到他直接说出这个话来,徐倩就看着他问:“怎么?是不是怕我把你给卖了?”

    “怎么会?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张劲松说话还是很讨人喜欢的,笑着道,“不过,这里面有什么说道,我是怎么都没想明白。还以为你跟姚书记有交情呢,但你又说今天才见面,该不会是哪个领导打招呼了吧?”

    “你可真敢想。”徐倩摇头苦笑了起来,“你以为你是谁呀?你们县政fu八个副县长,你现在排第几?”

    张劲松就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刚才他那话确实是说得没经过大脑,也幸亏是跟徐倩说的,要是还有别人在场,那可真就丢人丢到家了——他自己把自己当回事,但在上级领导眼里,说不定啥都不是呢。

    “嘿嘿,我这不是,想不到别的了嘛。”张劲松打趣起来,“领导,只要隔上一段时间没听你的教诲,我这思维都会慢半拍,跟不上你的节奏啊。”

    徐倩笑道:“平时跟木部长,也是这么拍马屁的吧?”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270、大事件(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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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长风]270、大事件(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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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劲松自然不可能直接回答她这个话,笑着道:“我这人你是知道的,一向都是实事求是,从来都不拍马吹牛。”

    他真不是有心要调笑徐倩两句,实是在看着她,就一不小心管不住嘴巴了。他已经预见,今天晚上没办法跟她**一刻值千金了,那就在嘴巴上过过干瘾吧。

    “你那脸皮子可真是越来越厚了。”徐倩伸手点了点他道。

    “男人嘛,皮厚肉糙一点不要紧。”张劲松笑呵呵地说,“倒是你,还跟以前一样,皮薄”

    听他越说越不像话,徐倩就没让他继续说下去,赶紧打断道:“再这么没正形,我就休息去了。”

    这儿可是咖啡厅呢,虽然二人说话声音小,远处坐着的别的人应该听不到,可那份感觉,总是不自在。她一个人在咖啡厅是自在,可被张劲松时不时地用言语挑逗一下,那就相当不自在了。

    “好好好,说正事,说正事。”张劲松便又把话题扯了回来,“你真得跟我讲一讲,先前到底是怎么回事?唉,我这次到安青来,太突然了,完全就是两眼一抹黑啊。”

    徐倩原本是不想跟张劲松细说先前在酒桌上讲那个话的原因的,但这儿会儿见他说得可怜,就又觉得还是要点一点他,毕竟他太年轻,又没有在区县和乡镇的工作经验,如果因为哪一个大意被人给阴了,那对他以后的发展,会有很大影响的。

    徐倩是个把大部分感情都放到了工作和权力上的人,不过对张劲松也还是有一份真心在,为了张劲松两肋插刀可能办不到,但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多帮帮他,为他解惑答疑,让他少走弯路,这个她还是愿意做的。

    沉吟了一下,徐倩一本正经地看着张劲松道:“你呀,你仔细想想,你从开发区到组织部,再到旅游局,你在工作上都有一个共同点,你知道这个共同点是什么吗?”

    共同点就是我在那三个地方,都做出了不俗的成绩!张劲松在心里很自得地自夸了一句,嘴上却谦虚着道:“共同点就是领导都很关心我、照顾我,我的成长,离不开组织上的关怀和领导的关爱”

    他这话有点炫耀,但也是实情,开发区招商引资工作确实做得不错,紫霞山的旅游开发更是令人刮目相看,在组织部的时候,他没有什么特别拿得出手的成绩,可是能够得到木槿花的赏识,那也证明了他的能力——为什么木部长就没赏识别人呢?

    “少油嘴滑舌的。”徐倩表情严肃地打断了他的话道,“我再问你,你朋友多不多?我是指体制内的,有事了能够帮得上忙的。”

    “不多也不少吧。”张劲松迟疑了一下,说出了这么句话。

    “不多是肯定的,不少,这个是不可能的。”徐倩相当无情地就驳斥了张劲松的话,“你看着好像交了几个朋友,可你仔细想一想,你跟他们之间有什么利益关系吗?这样的朋友关系,在关键时刻靠得住吗?你呀,你以前的工作都比较单纯,干什么就是什么,可是现在不一样了,你交朋友的时候,要学会从利益的角度去考虑,而不仅仅只是看谁顺眼不顺眼。人啊,最是善变,感情是最靠不住的,只有利益纠缠在一起了,关系才牢靠。”

    张劲松想反驳自己交的那些朋友,并不仅仅只是看得顺眼,其中也是有利益存在的,但一瞬间,他就想明白了,自己的那些朋友中,有利益相关的,还真的不多。就算是石三勇和邵和平,自己也只是帮他们牵了个线,却并没有在他们的石材公司里入股,这种利益更多的只是一种人情,却不会存在什么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狗屁道道。

    见张劲松不说话了,徐倩停顿了几秒,这才继续道:“在市里,你要做的事情不多,不管是招商还是搞组织工作,都是条条上的,都有人给你定了规矩,你只要想办法把事情办好就行了,可是现在呢,你不仅仅要听领导的,还要给下面的人定规矩。”

    “这个”张劲松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摇摇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明白了?”徐倩问。

    张劲松点点头,又摇摇头。

    徐倩就道:“不明白就自己好好想想。送你一句话,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

    这个事情,徐倩说到这儿就不多说了,她是这么想的,什么都要我跟你说,你理解得不深刻,随便会忘记,还不如不说。

    张劲松被她这个话给弄得心里痒痒的:“倩姐,你什么时候说话也学得讲半句留半句的了?”

    “自己多动动脑子,好了,别总是问。”徐倩摇摇头,不准备和张劲松继续讨论这个问题了,她抬起手看了看时间,道,“时间不早了,再坐二十分钟,就休息吧。”

    张劲松被她这一通话弄得心里痒痒的,却也不好再缠着她了,毕竟,他是看出来了,她真的很累,体力和脑力都需要休息。

    “嗯。”张劲松收起心里的杂念,点点头道,“行,那就二十分钟吧,我坐在这儿看你二十分钟,解解眼馋。”

    “我去洗手间。”徐倩受不了他总是挑逗,瞪了他一眼,心想自己每次来大姨妈的时候就特别想男人,这次大姨妈已经快要走了,可不能让这小子给发现了这个情况。

    在徐倩刚到洗手间门口的时候,一个看上去二十来岁的男子就到了徐倩面前,笑吟吟地说:“美女你好,能不能请我喝杯咖啡?”

    徐倩看了他一眼,没理他,只是心里比较纳闷,这咖啡厅里也有陌生人随便找人搭讪的?把这儿当酒吧了吗?

    “美女。”那男子叫了一声,“一杯咖啡而已,没那么小气吧?”

    徐倩眉头一皱,还是没说话,对这些人,她一直敬而远之。然而,她不想跟这人一般计较,但那人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271、大事件(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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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长风]271、大事件(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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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请你喝。”那男子赖人的方式很别致,说出这么句话来,脸上荡漾着一股志在必得的微笑,眼神中毫不掩饰透出极为强烈的侵占欲和攻击性。

    徐倩脸上就起了阵寒意了,不过,她自重身份,不想在这洗手间门口跟一个陌生男人争吵什么——副厅级领导了,总要稳重点不是?

    所以,她虽然对这男子很不爽,却也没说什么,装作没听见那人说话似的,抬脚就往卫生间里走去,总不能因为这个家伙,就折身返回吧?

    那男子见状,微微往侧让了让,看着她走进去,却就守在了门口,脸上微笑不变:“快点上啊,我等你。”

    自从级别到了副处之后,除了刚到开发区上任那会儿她的生日那天晚上在素柳园被武仙区电力局局长邵和平不明底细的得罪过一回之外,徐倩哪儿被人这么调戏过?顿时粉脸一寒,顾不得身份了,盯着那男子道:“那你就等着!”

    泥菩萨还有三分火气呢,更别说徐倩这种三十出头的副厅级美女领导了。只不过,徐倩早就已经明白了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她一言不发地进去了,伺候好了大姨妈,然后便给张劲松打了个电话:“有个人守在洗手间门口等我,你过来一下吧。”

    她可是学乖了,那次在素柳园洗手间差点被邵和平给非礼了的经历让她毕生难忘,生怕再遇到那样的情况,便当先给张劲松打了个电话。在素柳园那次,是张劲松救了她,然后张劲松也强行要了她,这一次,她就不仅仅只是要张劲松救她,而是要张劲松冲在前面了——毕竟,副厅级的团省委副书记也是他女人,遇到了这种事情,总是喜欢看到自己的男人出头的。

    “嗯?我就过来,怎么回事?”张劲松问。

    跟张劲松说话,徐倩就不必要太注意身份语气什么的了,冷哼一声道:“有个小痞子在外面等着我,一定要请我喝咖啡。”

    她把那个请字咬得相当重。

    这个话,是个男人就听得懂其中的意思,张劲松顿时就有些火气了,这是谁这么不长眼啊,敢打他老领导的主意?他知道徐倩的魅力有多大,但这儿是咖啡厅,不是酒吧不是v,怎么也会有人这么大胆这么不开眼?

    在咖啡厅也能遇到这种狗屁倒灶的事儿,张劲松不得不怀疑自己的运气是不是逆天到一定程度了。不过,运气不运气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今天想和徐倩共度良宵但这个想法却没办法实现,心里相当不舒服,现在冒出来这么个人,正好给他出气了。

    张劲松也情不自禁地冷哼了一声,道:“我知道了,马上来。”

    挂断电话,张劲松就起身,快速到了洗手间门口,果然见到一个长得高高帅帅的男子站在那儿,不进去也不离开,看来正在等人。

    看了他一眼,张劲松也不说话,就在他对面站定,等着徐倩出来。

    徐倩出来得很快,一眼就看到了张劲松,心神大定,但马上又生出了点担心,怕张劲松一个忍不住跟人打架——这家伙都是副县长了,可处理事情的时候,貌似还不如个副科级干部稳重。

    “美女,我说在这儿等你就在这儿等,够诚心了吧?请。”那男人对徐倩来了这么一句,然后看了张劲松一眼,眼里满是不屑。

    这时候,自然是不用徐倩说话的,张劲松直接就开口了:“美女不是谁都请得动的,我劝你走开点,别给你家大人闯祸。”

    今天他和徐倩见面,这儿气氛也不错,他不想坏了心情,说话就留了几分余地,也是一个提醒,啊,小子你招子放亮点,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老子可以很负责地告诉你,你家大人都惹不起我!

    “你谁呀?没长眼睛么?我跟我女朋友说话,你插什么嘴?”那男人对他这个话相当反感,冷哼一声,眉毛一挑,道,“看在我女朋友的面子上,不和你一般见识,自己扇两个嘴巴,有多远滚多远!”

    张劲松看这家伙年纪不大口气不小,而且那身衣服比自己身上的可值钱多了,直接就把他定位在官二代富二代这一类了,如果这么小却又只凭自己的能力混得比较好的,一般都不会这么莽撞。

    “谁是你女朋友了?嘴巴放干净点!”徐倩原本不想说话的,可是被他一口一个女朋友给说得心烦意乱,恨不得冲上去扇他两个耳光才解恨。

    那男人笑嘻嘻地说:“我嘴巴干净得很,要不你现在就试试?保证满足你。”

    张劲松跨出一步,站在了徐倩和那男人中间,怒视着吐出一个字:“滚!”

    那男人吃他这一吼,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便是满脸狰狞,也不回骂,手一抬,就想给张劲松来一记响亮的耳光。

    以张劲松的身手,自然不可能被他打中,在他抬手时肩膀刚一晃动之际,张劲松就知道他要干什么了,也不避让,在他手掌拍过来之际,猛的一拳击在了他手腕上。张劲松自己估计,这一击,恐怕足以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至少半个月拿不稳筷子了。

    其实张劲松早就可以动手的,但他还是小小地刺激了一下那男人,他知道,以那男人的性子,被自己吼上一声“滚”,肯定会忍不住动手,那他再还击,就有了动手的理由了——毕竟他现在是副县长,要注意影响,没有特殊情况,不能够再像以前那般随随便便动手跟人打架了。

    “我**!”那男人痛得大喊了一声,乱骂起来。

    张劲松既然已经动手,就有了好好教训这小子一顿的主义,听得他这辱及父母的叫骂,也不还口,只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抽了那小子一个响亮的耳光。

    那小子被打了一记耳光,只是稍稍一愣,仿佛不敢相信有人敢跟自己动手的事实,然后就气急败坏地吼了起来:“你敢打我?你***”

    他话还没吼完,张劲松巴掌扬起,又在他脸上抽了一下。他顿时状若疯狂地挥拳砸向张劲松,可是论起打架来,跟张劲松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拳还没打到张劲松身上,他人就被张劲松很轻松地放倒在地上了。

    这时候,原本站在一旁观战的服务生也围了过来,其中一个貌似领班的人就开始劝架了。张劲松只是淡淡然站着,不说话,不表态。徐倩就更不可能说话了,她今天气太不顺了,就那么个脓包,居然敢说她是他的女朋友?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咖啡厅的服务员很明显是认得那个被张劲松打了两个耳光的人的,只听他们一口一个左总地叫着,还嚷嚷着要报警。

    张劲松也懒得理会,任由着他们报警,他见咖啡厅的人有意无意拦着他,生怕他跑了一般。他不由暗叹,这个想泡徐倩的家伙,不会是这个酒店的老总吧?

    这时候,那被打的男人已经在打电话了,对着电话狂吼:“黄所,我在艾顿莱被人打了,咖啡厅,多带几个人来,把他给我弄进去”

    张劲松虽然作出一幅谁都不理的姿态,可是,他却一直暗里留意着那个人呢,听到他电话应该是打给派出所的,他就一颗心放到肚子里去了,也不管别人,只是温柔地对徐倩道:“你先去休息吧,免得呆会儿麻烦。”

    徐倩摇摇头,这种时候,她自然不可能一个人走,她知道张劲松是怕事情闹大了对她影响不好,可是,她不想走,她喜欢跟他一起。再说了,能闹多大?安青县又敢闹多大?

    “一个都不准走!”那男人挂断电话,用那只没受伤的手擦了擦嘴角的鲜血,忍着疼痛,对张劲松吼道,“你死定了!老子今天晚上玩死你!***!”

    张劲松对他这个声色俱厉的威胁丝毫都不放在心上,听到他的骂声,猛然一冲,对着他的肚子就是一脚,这一脚扎扎实实地落在了他的肚子上,让猝不及防的他连退几步,然后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惹得那几个服务生一阵手忙脚乱。

    “你给我听好了,从现在开始,你骂我一次,我就踩你一脚!”张劲松一身官威还是培养出来一些了的,再加上刚才几个动作很威猛,往那儿一站,居然没人敢上前拉他。

    那人也还有几分血性硬气,腹部受了张劲松那一脚,硬是疼得汗都冒出来了,却没呻吟过哪怕一声半句,他手紧紧地按在腹部,坐在地上没有站起来,但也用了极大的毅力不让自己倒下去,还抬起头,目光阴冷地看着张劲松,咬牙切齿道:“我爸爸是左正!”

    听到这个话,张劲松的第一反应,这孩子是要拼爹了。然后,他才反应过来左正这个名字比较耳熟,再然后,他反应过来了,左正,可不就是安青县县委常委、县政法委书记、县公安局局长吗?难怪这小子这么嚣张,给派出所打电话那话气相当的高高在上,原本有这么一个局长爹啊。

    啧,小子,你这不是要拼爹,是在坑你爹啊!

    石盘省公安系统中,省厅厅长兼着省政法委书记,是省委常委。地市里面,很大部分公安局长都是兼职的副市长,并没有兼市政法委书记入市委常委会。区县里面,公安局长一般也都是兼的副区长副县长,兼着政法委书记的,不到百分之十。

    由此可见,左正在安青县能够兼着政法委书记,那上面的关系肯定是相当硬的了。不过,关系硬又怎么了?徐倩可是正儿八经的副厅级领导呢!

    张劲松就皱了皱眉,再次感慨起自己的运气了,安青这地方跟自己是不是犯冲啊?这还才来了没多久,先是把县委组织部长的小舅子给撤职了,现在又把县政法委书记的儿子给打了,等几天不会又要和哪位县委常委结怨吧?

    这个时候,张劲松自然也不会认为这小子会不会真的是左正的儿子。看他说到左正这个名字的时候那股得瑟劲,张劲松就明白,这小子没说谎。

    这小子确实没说谎,他就是左正的独子左中承。

    看到张劲松的眉头皱了起来,左中承心里就有了种快感,仿佛已经看到黄所长等人把张劲松给抓到派出所里,然后任由自己尽情折腾,他还幻想到了把徐倩压在身下的爽快。妈的,知道厉害了吧?怕了吧?晚了!

    心里略一思虑,张劲松就皱着眉头来了句:“哼,乱认爸爸后果很严重的。”

    这话其实是恶心人的,但听在此时的左中承耳朵里,那就是张劲松怕了,所以气焰更是嚣张了起来,但也不敢跟张劲松打架,而是在等着他叫的人过来——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左公子也是明白的。

    不多时,那位黄所长就过来了,带着四个人出现在了咖啡厅,左中承叫了声黄所,黄大所长就满嘴都喷着酒气嚷嚷了开来:“左总,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跟你过不去?”

    听到这个话从一个派出所长的嘴里冒出来,张劲松就暗吞了口唾沫,长见识了啊!他在市里的时候,也跟几个派出所长打过交道,人家说话虽然也有些豪迈,但该有的含蓄也是不缺的,像这种事情没有弄明白就直接开口帮偏架落人口实的话,那是绝对不可能会说的。看来这个派出所长,比市里那些所长,要肆无忌惮许多啊。

    不过,一联想到左局长的公子这行事风格,张劲松对这位黄所长的表现,也就能够理解了。

    左中承就伸手一指张劲松,道:“就是他,就是他打我的,这些人都可以作证。”话落音,他就转头看了看四周的服务生。

    “带走!”黄所长吩咐了一声,身边马上就有人掏出了手铐,准备要给张劲松戴上。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272、大事件(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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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长风]272、大事件(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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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劲松不介意去派出所说明问题,他跟派出所也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但是,手上戴着手铐去派出所,他还真没经历过。

    眉毛一扬,张劲松正准备说话的时候,徐倩一步跨了上前,冷哼道:“你们要干什么?”

    黄所长对左公子独爱人妻少妇的喜好是相当了解的,见着徐倩的相貌气质,他都不用问,也能够把刚才这冲突的起因猜个**不离十了。看着徐倩这气势威严的质问,黄所长想到以后估计这女人又会成为左总的红颜知己了,这时候也没必要搞得太过,便一本正经地吐出四个字:“执行公务。”

    徐倩被他这个话给憋了一下,张劲松生怕徐倩这时候亮出身份,赶紧怒吼道:“执行什么公务?啊?你是谁?”

    那个黄所长也真是嚣张得没边了,听到张劲松那么说,不仅不出示一下证件,更是连警察这个身份都懒得说,直接道:“我是谁到了所里你就知道了。”说着,他又朝带来的几个人道,“还愣着干什么?带走!”

    黄所长这一沉脸,那四个跟班立马就将张劲松和徐倩给围住了——没办法,徐倩跟张劲松挨得太近,一起围着方便。其中一个防着徐倩,两个要给张劲松戴手铐,另一个站在一旁以防万一。

    张劲松刚才就已经见识过了这位黄所长的嚣张,并为之深感吃惊,然而更让他吃惊的是,这位黄所长竟然连执法之前先亮明身份这个程序都不顾,直接就让他体会了一把什么叫野蛮执法!

    再一次在心里对比了一下市里派出所长的小心翼翼和县里派出所长的威风凛凛,张劲松没有像徐倩所担心的那样暴起伤人,反而脸上带了点惊慌的表情说:“你们要干什么?你们是什么人?我警告你们啊,你们我要报警了。”

    徐倩一见张劲松这个表现,心里又怎么会不明白他这是要扮猪吃老虎了呢?她只是有点奇怪,张劲松为什么要这么做呢?不过,不管为什么,现在遇到这个事情了,她自然会站在张劲松这边,先陪着他把戏演下去,等事情办完之后,再和他好好说道说道。反正她坚信一点,张劲松不会害了她,最多只是借一下她的势,反正二人关系相当亲密,借就借呗,无所谓了。

    见到张劲松这略显慌乱的样子,再听到他说要报警,黄所长就笑了,他虽然现在穿的是便装,可是那四个警察可都是身着警服的啊,暗想这小子吓傻了吧?当着警察的面说要报警,丫很有做喜剧演员的天赋哈。

    张劲松也自我感觉很有做演员的天赋,刚才他心里其实并没有想打人的**,他已经能够克制自己了,但是,他却真动手打了左中承,一方面,他要把事情闹大点,另一方面,因为今天是为徐倩出头,不动一下手,不太好——为了魏本雄他都可以在县政fu大门口动手,为了徐倩就不能在咖啡厅里打架了?

    他可不希望让徐倩生出在他心里她不如魏本雄的误会,所以就打人了。动手的时候,他心里还挺怪异的,以前自己是冲动到忍不住了才和人动手,到安青县之后这两次动手,却是自己不想动手,但诸多原因综合起来,却又不得不动手。

    在县政fu门口,是不想看到魏本雄被人打死,所以不得不动手;现在呢,是不希望徐倩误会,而自己又想把这个事情闹大一点,所以动手。唉,自己的心性较之在市里的时候确实有所转变,可是,怎么结果还是一样的呢?

    张劲松心里想着这些的时候,两眼中的慌乱更甚,仿佛很怕这几个警察似的,神情演得那叫一个逼真。徐倩虽然有心配合他,但毕竟是副厅级领导了,拉不下脸来演这种戏,所以一句话没说,任由张劲松去表演,但她这会儿心里有气倒是真的,所以,不用演戏,只要把那怒气在脸上显现出来就行了。

    警察笑过之后,其中一人态度还算过得去,伸手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警服,不阴不阳地说:“报警?哼,我们就是警察”

    “警官证,我要看你们的警官证。”张劲松声音中都透出了点惊慌的味道。

    那警察冷冷一笑,倒是从怀里摸出个东西,在张劲松眼前一晃,不等人看清那是个卡片还是本本,就又收了起来,随后脸上笑容一收,硬邦邦地说道:“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

    张劲松就道:“那,那我跟你们去派出所,不戴,不戴铐子行吗?”

    那警察一犹豫,左中承却大叫了起来:“拷起来!拖起走!”

    黄所长听到左总发话,赶紧吩咐,为了讨好局座的公子,他甚至还亲自动手,夺过铐子来到了张劲松面前。

    张劲松当然不可能乖乖就范,但却没再发挥他的超强战斗力,只是挣扎了几下,嘴里大喊了几句,便被另几个警察扭住,双手戴上了手铐。

    铐子一戴上手腕,张劲松就不再装了,态度一下冷了下来,似笑非笑地看着黄所长,淡淡然道:“黄所长,这铐子戴上来容易,取下来难!”说到这儿,他不等黄所长反应过来,便又冲徐倩道,“老主任,对不起,没有保护好你,我会向县委请罪。”

    这时候,黄所长终于听出了点不对劲了,不过一想到局座在安青县的势力,他又放心了,自己这可是听从局座大人的公子的命令办事呢,怕啥?

    “不关你的事。”徐倩摆摆手,寒着脸道,“我会跟”她本来想说跟市委沟通的,但猛然又想到自己在开发区的时候,和随江市公安局局长孙坤还算有几分交情,当初她因为张劲松的关系,推荐石三勇任开发区公安分局局长,孙坤很给面子的依了她,现在嘛,倒是没必因为这个事情交恶,还是先知会孙坤一声,毕竟,这是公安系统的事儿,如果她直接一个电话打到市委领导那儿,那孙坤难免会被动了。

    一念及此,她到嘴边的话就及时改口了:“安青县公安部门就是这么执法的?这个事情,我会跟孙坤同志反映”

    她说的不是“我要问一问孙坤同志”,也不是“我要向孙市长反映”,一个反映,一个孙坤同志,这两个词连在一起用,就让黄所长有点晕头了,但无论再怎么晕,他也知道,如果这个女人不是装叉的话,那就是真牛叉了。就算是局座,也不敢在别人面前开口闭口孙坤同志啊!

    孙坤是随江市副市长、市公安局局长,随江公安系统的人有叫其孙市长的,也有叫其孙局长的,亲近之人甚至还称其为局座,可整个随江市公安系统内,就连市局的副局长们,也不敢直呼孙坤同志。

    黄所长被这话震得不轻,一时间就有点心虚,拿眼睛看向了左中承。左中承眼睛眯了眯,却是没忙着作指示。

    徐倩没管黄所长心里怎么想,直接翻出孙坤的电话拨了过去,直接就开了免提,听到孙坤一声徐书记之后,淡淡然接口道:“孙市长,你好。”

    徐倩有两个手机,现在手里拿着的手机里两张卡,一张是在白漳的新号码,一张卡是在随江时用的老卡,她打这个电话,用的是随江的老卡拨的号。所以,孙坤一口报出她的名号,倒也不足为奇。

    孙坤听出了徐倩声音里的不快,暗想我好像没得罪你吧?他把疑惑放在心里,嘴上客气道:“徐书记有什么指示?”

    徐倩现在虽然实权大减,但毕竟是省里的干部,而且级别和他一样,他这么说,也算是一种尊重。

    徐倩说话也挺有意思:“我可不敢指示孙市长,怕挨不住随江公安干警们的拳脚。”

    我操,你这话怎么说得这么阴阳怪气的?孙坤心里就隐隐有些不快了,就算你是高洪的情人,就算你现在是省里的领导,可要想对随江公安系统指手划脚,那还不够资格!不过,孙坤能够坐到现在这个位置,自然也不缺少政治智慧的,能够让徐倩这么阴阳怪气的说话,对公安干警们这么大的怨念,想必徐书记是受了不小的委屈吧?

    徐倩来随江搞调研的行程,孙坤是清楚的。他知道徐倩今天去的是安青县,至于在安青县过不过夜,这个就需要看徐倩自己的心情了。但这时候,估计应该还在安青吧,毕竟他自己这时候也还在跟人吃晚饭呢。

    徐倩在安青跟公安局的人发生不愉快了?想到这个可能,孙坤就马上否定了,徐倩在市里都是由记接待,组织部长亲自陪同搞调研的,下去县里了,会没有实权县领导相伴左右?怎么会出事?就算是出了点事情,县里还不知道解决,用得着把电话打到自己这儿来吗?

    该不会是晚饭吃得早,回市里的路上,跟人发生矛盾然后下面的同志们得罪了她吧?孙坤虽然是从省厅下来的,但对于基层干警们的工作态度和捞钱手段,也是有一定了解的。

    不过,这些疑问暂时可以不去管,得先弄明白到底怎么回事才行。压下心里那点怨气,孙坤若无其事地笑着道:“徐书记,您这话是不是下面的同志工作态度不端正?如果有什么地方冲撞了您,还请您大人大量啊。”

    “何止是不端正,简直就是野蛮执法!”徐倩的声音一下就提高了,“孙市长,他们要我们去派出所协助调查,这个是应该的,可为什么不出示证件就把劲松同志给拷起来了?”

    孙坤心里就是一突:“张劲松同志?”

    “嗯。”徐倩就回答了一个字,不再多说。

    孙坤跟张劲松不熟,可是,他对张劲松也不陌生,确切地说,是通过别人的嘴巴,对张劲松有一定的了解,这个了解就是,张劲松干工作有能力,打架有功夫,背后有靠山,还爱出风头。

    张劲松在安青县政fu门口那一场打架,孙坤也是听说了的,现在听到徐倩说他被拷起来了,孙坤一下就误会了,以为张劲松跟下面的警察大战了这一场败下阵来才被拷的,顿时一阵头痛,***是哪个不长眼的惹到这个马蜂窝了啊!

    张劲松被拷了,团省委副书记又亲自打来了电话,孙坤就知道自己躲不开了,干脆很痛快地说:“你们现在在哪里?安青吗?我马上过来!”

    “在安青。”徐倩回答了三个字,再扫了一眼旁边柱子上有酒店的名字,便又把酒店的名字报了一下。

    黄所长脸色已经有些发白了,他已经能够断定,眼前这个漂亮少妇这个电话肯定是打给市局一把手孙老板的——虽然他没听过孙老板的声音,可是如果不是孙老板,谁会那么说话啊?自己这一次,真的踢到铁板上了,别说左局长的公子,就算是左局长亲自过来,恐怕也顶不住啊!

    他平时虽然嚣张,但也不是没脑子的人,开始见徐倩打电话的时候,只想看看她是不是虚张声势,然后听到她嘴里的孙市长你好这几个字,他就知道坏了,再然后,越听下去他的心就越往下沉,现在看到徐倩挂了电话之后,只觉得口干舌燥,想说点什么,硬是说不出来。因为他想到了一个猛人,他听系统内的兄弟们说起过,那位上任之初便在县政fu门口打过架,又把民政局长给搞下来了的副县长,就叫张劲松,而刚才那女人在电话里,可是提到了一句劲松同志,随后孙老板的疑问里又给这个劲松同志加了一个张姓。

    那几个警察也看出来事情不对头了,都拿眼睛看向所长大人。张劲松心里直乐,脸上表情冷得吓人:“走吧,去你们所里。”

    黄所长这时候哪儿敢带他们去所里啊,一脸不知道如何是好的表情,头上已经出了层麻麻汗,小心翼翼地问道:“请问,您是张县长吗?”

    张劲松看着他的眼睛,官威十足道:“你不要管我是谁!”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273、大事件(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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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长风]273、大事件(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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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常来说,当领导的说了一句“你不要管我是谁”之后,往往会接着来几句诸如“你只要秉公执法”之类的官话套话。可张劲松却没只说了前面的,硬是把后面那些套话给憋在肚子里,不让黄所长顺着那官话往下表态。

    果然,黄所长被张劲松这么一句话给弄得不知道怎么往下接话,两眼的余光扫到张劲松手上的铐子,后悔得想跳楼,那可是自己给张县长戴上去啊——虽然张劲松没承认,可这时候他已经能够在心里确认了,眼前这个年轻人,就是张县长!

    妈的,自己居然亲手把一个副县长给铐了!而且,边上那个女的,貌似还是个大领导,今天真是被左中承给坑死了!

    “张县长,我,我给您解开,这个”黄所长受不了张劲松这种沉默的冷淡,可怜兮兮地看着年轻的张县长说了这么一句,还伸手指了指他手上的铐子。

    张劲松把手抬了起来,举到眼前,很装逼地来了一句:“我说过,这玩意儿戴上去容易,取下来难啊。”

    徐倩差点被张劲松这一句装逼的话给逗得笑出声来,这小子,都当副县长的人了,还跟个孩子似的说这种话,这份心情,还真是相当跳脱啊。

    黄所长被张县长这个话搞得欲哭无泪,扭头去看左中承,可左中承这时候也知道事情超出了掌控,若不是内心还算强大,他都忍不住要拔腿跑路了,又怎么会给黄所长暗示什么呢?所以,见得黄所长看过来的求救的眼神,他索性眼皮子一趴,两眼看着地下,装作什么都看不见似的。

    对于左中承这个反应,黄所长心中很是不爽,可是不爽他也没办法,因为左中承的爹是安青县公安局局长左正。黄所长得罪不起张县长,更得罪不起兼着县政法委书记的左局长!

    这几个人,没一个是自己能够得罪的,黄所长现在只能冲着手下四个人和边上的服务生发脾气了,吼着让他们搬椅子过来,请领导入座。

    于是乎,服务员一阵手忙脚乱搬来了椅子,张劲松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冷着一张不说话,徐倩眉头皱了皱,还是没有在洗手间门口坐着的习惯,依旧站着。她这一站,别的人也就不敢坐了,就连左中承,看了看椅子,也没坐。

    张劲松眼角余光扫到徐倩没有坐下来,心里一突,徐倩这是对自己刚才不打招呼就把事情闹大的搞法有点意见了!一想到这个,他就赶紧站了起来,倒不是他怕徐倩生气,而是现在当着外人的面,他要表现出对领导的尊重来——虽然在很多人看来,这小子一向对领导不怎么尊重。

    徐倩对张劲松这个表现还是比较满意的,若是张劲松继续大马金刀地坐在那儿,她虽然不会说什么,但心里总是会有些不快的。只是,看着张劲松手腕上的手铐,她就感觉到无比的别扭,就算要把事情闹大,犯得着被人铐一次吗?这对一个当官的来说,不是个好兆头啊!

    当官的对这种事情,都是很忌讳的。若是徐倩自己,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让铐子戴到手上的,甚至都想强行阻止张劲松的,但又一想到他是吴道长的徒弟,对于这种事情,应该有化解之法,便也就任由他去闹了。只是,看着那手铐,她心里还是相当感动的,她觉得,张劲松肯戴上那手铐,为的就是让她呆会儿发脾气的时候能够多一些理由,能够把对方往死里整。

    这小子的爱,总是那么别出心裁!

    想到这一点,徐倩看向张劲松的目光就多了几分柔和。

    这时候,黄所长的手机叫了起来,他掏出手机一看,脸色就是一变,看了看张劲松,一咬牙,快走几步,到一边接通了电话:“局长。”

    平时在私下的场合,左正心情一好,黄所长可以称呼其为局座,但这时候,就只能叫局长了,虽然左正兼着政法委书记的职,可是叫书记,明显是不合适的——政法委记,称呼的时候可是要加个姓的,但加了姓,就不亲近了。

    “你在艾顿莱还是所里?”左正一开口就是这么个问题。

    黄所长心里一突,道:“在艾顿莱。”

    左正再问:“徐书记和张县长怎么样了?”

    黄所长一听局座这么问,就真的证实了那个女人的职位比张县长还要高了,心里后悔得要死,都快哭了:“徐书记不肯坐,张县长,张县长”

    “你***就是个猪脑子!”左正一听他那吞吞吐吐的话,就恼火地骂了起来,“你长着眼睛是干什么的?怎么不把眼珠子挖出来啊!看看你都干的什么破事儿,我马上就到饶不了你!”

    操,这是想让我背黑锅啊!黄所长心往下一沉,却也不敢反驳,但该交待的情况,他还要得交待一下,要不然呆会儿局座过来后发现还有他不清楚的情况,那会火气更大的。想着这个,黄所长就赶紧说了一句:“局长,左总也在这儿,他好像跟徐书记之间有点误会”

    左正被这个话硬生生地堵了一下,他自己的儿子是个什么性格,他心里很清楚,好几次儿子把别人老婆给哄上了床,惹得别人大闹,都是他这个做老子的出面摆平的。

    “小***!”左正情不自禁地骂了一句,然后才反应过来这么一骂不等于骂自己是狗了吗?而且电话那头还有个下属在听着呢,所以,他果断挂了电话。坐在车里,左正的眉头都快挤到一起了,对儿子是又恨又急,恨的是儿子这次惹到不能惹的人了,急的是这个事情要怎么样才能摆平。

    原以为只是下面人得罪了徐倩和张劲松,左正第一个念头就是严肃处理两个人,让徐倩和张劲松消气,可是现在,事情是因自己的儿子而起,那恐怕就不是那么好办的了。刚才他带着一个情妇到郊外去了,接到市局局长孙坤的电话,还有点不以为然,以为没多大的事情,现在,他就恨不得自己这车能够长个翅膀才好。

    冷静了几分钟,左正又拨通了黄所长的电话,又简单问了几句,便要他在酒店开间房,或者到会议室去,一定要让领导满意。吩咐完这个,他又打电话给分管那一片派出所的副局长,问其到了酒店没有。原本在接到孙坤的电话之后,左正就给分管那一片的副局长童大路打了个电话,让童大路先过去,这样子的话,就又多了一个让领导泄火的人,可是现在,他后悔自己给童大路打的那个电话了——惹事的可是他儿子啊。

    和童大路一通完话,左正就寻思着要不要给县委书记姚雷做个汇报,徐倩是团省委副书记,在安青县调研的时候出了这种事情,如果不向姚雷汇报,那他这个政法委书记就太目无领导了。

    不过,毕竟事情涉及到他儿子,考虑再三,他还是决定再等一等,等自己到了之后,先把事情给圆满地解决了,然后再向姚雷汇报,如果汇报得早了,姚雷借这个机会发难,那自己可就被动了,可如果自己先摆平了这个事情,徐书记不追究了,那姚雷最多也只能批评一下,不可能拿这个事情大做文章的。

    左正背后有市委政法委书记左文革做靠山,在姚雷来安青之后,他也没急着靠向姚雷。所以现在这时候,他比较怕姚雷知道得早了乱来。至于说孙坤会不会通知姚雷,他觉得暂时应该不会,孙市长可能会在快到安青的时候才会通知,以显示对姚雷这个高配了市委常委的县委书记的尊重。毕竟这个事情是公安系统的事情,孙坤若是希望由安青县出面的话,也不至于会直接把电话打到他这个县局局长这儿来要他马上前去处理并说自己正在来安青的路上了。

    左正的如意算盘打得好,但他却没想到徐倩和张劲松居然一点面子都不肯给他,在他到了咖啡厅之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274、大事件(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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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长风]274、大事件(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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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店里要汇报这个事情,当然就汇报得比较详细。毕竟左中承不喜欢酒吧v之类的环境,却常常在艾顿莱咖啡厅寻找目标,这在艾顿莱酒店,是一个公开的秘密。更何况,还有服务员见证了事情的经过,所以,传到县委办主任黄文化耳朵里的话,跟真实情况已经**不离十了。

    姚雷今天吃过饭就回家了,没有别的应酬,却不料刚在书房坐了不到二十分钟,黄文化就打电话汇报了这么一个重大的情况,考虑了一下,他决定还是要亲自过去一趟。

    在黄文化想来,这种事情,做为县委书记的姚雷完全没必要马上就过去,而应该先打个电话给副书记邹长征,让姓邹的去处理,等到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之后,书记大人再出场收拾残局,这才是正理。然而姚雷要马上过去,他也不好多劝,只能赶紧做准备了。

    咖啡厅里,左正跟徐倩说好话,可徐倩根本不鸟他,这时候,不得已,他只得又去找张劲松了:“张县长,你看,都站在这儿也不是个事儿,咱们是不是上去坐坐?徐书记难得到安青来视察一次,这在儿,咱,咱这个,不是待客之道啊。”

    张劲松一脸严肃义正词严道:“左局长,徐书记确实难得到安青来一次,可是一来就被流氓骚扰,派出所的同志不问青红皂白就给我上了铐子,还打我,甚至徐书记都差点挨了打待客之道,这就是待客之道?省里的领导都不放在眼里,这是,这是给县委县政fu抹黑!”

    左正被张劲松这一通抢白搞得相当恼火,姓张的你他妈好歹也是副县长了,说话能不能讲究点?别跟个体制外的一样说得那么直白那么死缠烂打好不好?你有什么要求,可以提出来嘛,就算要摆明车马,也用不着像个小学生一样一条条细数委屈吧?妈的,老子可是县委常委、县委政委委书记来着,说起来还是你的领导呢!

    妈的,你一口一个流氓,骂我呢?老子的儿子是流氓,那老子成什么了?左正心里怒气很大,可是却没办法跟张劲松发脾气,因为还有个徐倩在一旁盯着呢,团省委的副书记下来,却被他儿子纠缠了想搞一夜情或者多夜情,这说到哪儿去,他都不占理啊。而作为徐倩的老部下,张劲松要帮老领导出头,那话说得再过份,别人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出格的。

    一旁的县公安局副局长童大路听到张劲松的话之后,差点笑出来,他见识过太多的领导打官腔了,却还是第一次见到县领导这么耍赖皮的。不过,他也挺佩服张劲松的胆子,一个普普通通的副县长,居然敢这么不给县委政法委书记兼公安局长的面子,看来也是个嚣张惯了的主儿。一来就得罪了组织部长,现在又跟政法委书记杠上了,这位年轻的副县长,真的很爱出风头啊。

    说实话,左正在安青县那真是响当当的人物,除了书记和县长之外,别人的面子他还真就不怎么卖,哪怕县委副书记邹长征和组织部长邹怀义,遇到事情了他都有胆子硬碰硬——兼着公安局长的县委政法委书记,底气那是相当足的。

    兼了政法委书记之后,左大局长还没有受过这种窝囊气呢。

    自从顾亚州下台,姚雷空降过来之后,由于县长裴振华根深叶茂,书记姚雷目前还没有展现出什么强势的手段,所以左正现在还存着骑墙看一看,多捞点好处的打算,而姚雷和裴振华都希望能够把公安这一块儿抓在自己手里,所以暂时都对左正挺客气的,而张劲松这种毫不给面子的搞法,就让左正特别难受了。

    姓张的,今天老子认栽,以后的日子长着呢!左正在心里暗恨不已,脸上却没表现出来,只是扭过头,对站在一旁的儿子吼道:“还傻站着干什么?还不过来?给你张叔叔道歉!”

    张劲松被左正这一手雷得不轻,好悬没一口血喷出来,我恐怕比你儿子还大了不到五岁吧?你让他叫我叔叔?操,见过不要脸的,没见你左正这么不要脸的!这一瞬间,张劲松脑子里忽然闪过李岳云和李淑汶父女在省委统战部长郭晋的陪同下来安青县巨木镇偶然遇到杜小娟时候的情景来。那一次,县里的警察怕杜小娟坏事,想冲过去抓人,李岳云却吩咐保镖保护好杜小娟,然后,在那尴尬的时刻,左正急中生智,一声大喝,就将那几个警察的行动解释为在草丛里探路赶长虫。

    当时张劲松还觉得这个县公安局的领导很有几分急智,现在看来,想必这家伙一直就爱耍小聪明吧。

    左中承手腕挨了张劲松一拳,疼得钻心,可他硬是忍住了,听到父亲的话,心中虽然恨不得不了,却还是走了过来,声音不轻不重地说道:“张叔叔,对不起。”

    这一声对不起,左中承说得很艰难,虽然这里服务员都不准再过来了,客人们也都被劝走了,但毕竟还有一些警察啊,他左中承丢人丢大了啊!

    一直以来,张劲松都好出奇招,行事往往不按规矩来,这样就总是会让对手不好招架,可是这一次,对手居然也给他出了个奇招,让他一时之间不好招架了。什么叫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张劲松现在总算是真正体会到了!

    人家都叫你叔叔了,你一个堂堂的副县长,好意思跟一个晚辈过不去吗?

    张劲松是真不想给左中承当叔叔,可人家都叫出来了,他也不能让人家收回不是?压着心里的郁闷,张劲松也不急着说话,就那么看着左中承。

    左中承虽然好色了点,但心思还是相当活的,见到张劲松不说话,又瞟到他手上那还没有解开的铐子,便果断挥起那只没受伤的手,啪地在自己脸上扇了一耳光,道:“张叔叔,我有眼无珠,您要打要骂都可以,但请您先等一等。”这话一说,他又转头看向黄所长,道,“黄所长,你把铐子钥匙给我,我亲自给张叔叔打开,然后你把我铐起来。”

    张劲松知道这个左中承话是说给自己听的,他真不想就这么把铐子打开,可是左中承一口一个叔叔,又自扇了一个巴掌,他要再死咬着这个不放,那就说不过去了。想到这个,他又有点后悔起来,刚才真应该让左正给自己解开铐子算了。让县委政法委书记给自己松铐子,那也算有面子了,现在居然变成了左中承这小子,唉,谁能想到这姓左的那么不要脸呢?

    左正刚来的时候,第一件事情就是向徐倩和张劲松道歉,第二件事情就是说要给张劲松解开手铐,可是张劲松一心要把事情搞大,再说了,徐倩没有发话,他就没同意,只是用一种赌气的语气说要到派出所去把事情说清楚。见到张劲松当时的情绪,左正就没再坚持了,而且左正本身也确实不是很愿意亲自给张劲松打开手铐,他就见不得年轻干部嚣张。

    对于刚才张劲松一直强硬的表现,徐倩还是很满意的,但她也知道,张劲松仅仅只是一个分管农业的副县长,在安青县里,要跟政法委书记兼公安局长死磕,那是力有未逮的,所以眼见张劲松被左正这一通乱拳攻得抵不住了,她就发话了:“别忙着松铐子,我要让孙坤同志看一看,啊,看一看公安局的铐子是怎么用的!”

    俗话说,泥菩萨也有三分火气。左正在安青县横着走那是习惯了的,今天他好话说尽,儿子被人打了又还自己扇了耳光,他自我感觉今天已经很给徐倩和张劲松面子了,可是徐倩这么油盐不进得理不饶人,那就太不把他左正当回事儿了。

    哼,不就是个团省委的副书记吗?论起实权来,你还不如我左正呢,装什么大尾巴狼啊!你要搞搞清楚,你是团省委的副书记,不是省公安厅的副厅长!

    心头火气一大,左正说话就有点不客气了:“徐书记,公安局跟张县长的误会,刚才已经说开了,您的事情,我代表县公安局向您道歉”

    徐倩确实管不到公安系统上去,但她副厅的级别摆在那儿的,眼里怎么会有左正这么个副处级的干部呢?听到这家伙居然敢顶撞自己,教自己怎么做事,火气顿时又大了几分,两眼中精光乍现,冷声道:“你代表县公安局?啊?就你这样的人,能够代表县公安局?!你凭什么代表县公安局?”

    左正气得牙痒痒,胸膛一阵起伏,眯着眼睛,再一次报出了身份:“我是县公安局局长!”

    徐倩当然知道他是县公安局局长,因为刚来的时候,他就作了自我介绍了。刚才徐倩说那个话,其实主要是发泄怒气,只要怒气发完,也就可以好好说话了,但一见左正没有服软的意思,还硬顶了起来,顿时大怒:“就你这样子还公安局长?儿子都管不好,你能够管得好一个公安局?”

    这句似乎有质疑随江市公安局和安青县委用人不当嫌疑的话,让刚刚到来的县委书记姚雷给听了个正着。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275、大事件(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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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长风]275、大事件(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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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徐倩这个质问的话,姚雷心中的感受是相当矛盾的。他有点高兴,也有些恼怒。

    高兴的是徐倩这么大的怒火,他就可以借势向左正拖压,让左正彻底的靠向自己,若是姓左的不听话,那就以这个事情为由头,好好教训一下左正,让市委政法委书记左文革也无话可说——这种胆敢放纵儿子调戏女领导的家伙,没哪个领导会可怜他。

    恼怒的呢,就是徐倩这话把安青县委都指责进去了,他左正管不管得好安青县公安局,那应该由安青县委和随江市公安局来评说,你团省委,还真没有这个认定的资格!妈的,你下来调研,老子亲自接待,可你居然还指责起了县委的工作,欺人太甚了吧?

    心里有着这复杂的感觉,姚雷脸上却是丝毫都没有表露出来,带着黄文化和秘书走过来,声音相当诚恳:“徐书记,我来迟了,我代表县委向你道歉。”

    他不问发生了什么事,甚至看都不看一脸哭相无比恭敬地叫了他一声“姚书记”的左正一眼,直接就把自己放在了一个很低的角度,然后一开口就扯上整个县委,既显示了对徐倩这位省里来的领导的尊重,又狠狠地将了左正一军。原本这个事情的起因仅仅只是因为左正的儿子所引起的,可以说是私事,但姚雷给徐倩道歉的一句话,就将此事定性为公事了,而且不仅仅只是公安系统的公事,就连县委都一起扯进去了。嗯,左正不仅仅是公安局长,还县着县委政法委书记呢,公安局,那也是政法系统的一份子哈。

    左正怎么会听不明白姚雷这么说的意思呢,可是他听明白了也没办法,以前他游走在姚雷和裴振华之间,待价而沽,肯定会让书记和县长都心里不爽的,现在出了这么个事情,书记大人抓住了机会,不发难那就不正常了。更何况,出了这个事情,自己只想着赶紧把事情解决好,却没有第一时间向姚书记汇报,这个是对领导相当不尊重的,也是很犯忌讳的啊。

    徐倩对左正没有好脸色,那是因为左正级别太低却又还摆不正位置,但现在姚雷这个兼着市委常委的安青县一把手来了,第一句话就是代表县委向她道歉,她就不能再摆架子,脸色缓和了许多,但语气中,还是难掩怒气:“姚书记,通过今天的走访,我对安青有了一个大致的认识,看到了安青人民勤劳奋斗的一面,看到了安青人民朝气蓬勃的一面,我由衷地为安青可喜的经济建议和饱满的精神状态感到高兴啊,但是,今天晚上,就在刚才,就在这里,我也看到了安青的另一面!不好的一面!啊,这还是在咖啡厅,要不是有劲松同志,我,我”我了两声之后,她深吸一口气,像是费了很大的毅力才压下心中的怒火,然后继续道,“安青的治安状况,实在是令人担心,我都不知道住在房间里会不会有人半夜来敲门!”

    左正听得想吐血,我操,就这么一个意外的小事,这女人也***太会发挥了吧?他倒是忘记了,他自己在遇到那些没势力没能量的人的时候,也习惯性的把小事弄得天大。

    徐倩难得说这么一长串的话,听着那真是气到极点了,可张劲松知道,如果徐倩真的气到极点了的话,绝对不会说这么一长通话,肯定只会不咸不淡地来一句,现在说了这么多,那就表示她要正式谈论这个事情的解决之道,开始讲条件了。

    张劲松能够看得出来的东西,姚雷当然也不会不知道,等到徐倩话一说完,他就接过话了:“徐书记的指示非常及时,县委一定会认真调查,发现问题,严肃处理,给徐书记一个交待。”

    他先说了徐书记的指示,那是表示对徐倩的尊重之意,然后只说给出一个交待,却没说给一个满意的交待,那就是他身为县委书记的尊严和底气了——这个事情,县里是有责任的,但你也别想狮子大开口胡乱扣帽子。

    徐倩眼皮子翻了一下,没有接话。这种时候,如果再说什么不是给我一个交待而是给安青人民一个交待之类的套话,那就有点自损威严了。

    姚雷也没有再看徐倩,而是把目光扫到了张劲松脸上,仿佛刚刚才发现张劲松手上戴着铐子似的,惊诧地说:“劲松同志,你这是?”这话问得轻柔,可是猛然间,他就头一扭,目光冷冷地射向左正,语气一沉,喝问道,“怎么回事?!”

    左正的心正在一点点往下沉,干涩地解释道:“姚书记,我也不是很清楚,小黄,你来讲”

    张劲松是苦主,眼见到了这个时候,左正还***不死心,想让黄所长帮左中承担责任,他就心里不爽了,抢在黄所长前面接过了话:“姚书记,这个事情,还是我来向您汇报吧。”说着,他看了姚雷一眼,见姚雷并没反对,便用简短的语言把先前所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话不多,但却突出了几个重点,而且还突出得相当巧妙,他没说左中承要请徐倩喝咖啡,只说左中承在洗手间门口守着徐倩,他没说自己打了左中承,只说左中承要打他,还把左中承嚣张地叫出“我爸是左正”那语气给模仿了一下,最后,他特别强调,是左中承一定要让他戴上手铐去派出所的,言外之意,居然有几分为那几个警察开脱的意思。

    这倒不是张劲松对那几个警察没什么怨念,而是要加重左中承的错,让左正没办法把几个派出所的人推出来顶事。这个缘由,派出的几个人是不清楚的,却对张劲松生出了许多感激,这个张县长真厚道啊,比左局长够意思。

    姚雷虽然早就从黄文化的口中了解了一下事情的经过,但这会儿当着徐倩的面,听到张劲松的描述,哪怕就算是他内心没起波澜,面子上也必须要做出盛怒的样子了。他冷哼一声,盯着左正,咬牙切齿道:“左正,你真行啊!”

    左正对张劲松已经恨到极点,但这时候,他是一点恨意都不敢表露出来,一个劲地向姚雷做自我检讨。他今天是一心系到了儿子身上,关心则乱,想解决事情,却忘了自己和徐倩之间身份上的差距,说话做事都让徐倩不舒服,就更加得罪了徐倩。他不是很把张劲松放在眼里,没有一来就亲自给张劲松松铐子,就惹得张劲松现在借题发挥了,若是早知到事情会闹到这一步,他真的愿意一来就自己扇几个耳光,早早放低姿态解决,哪儿会这么被动?

    这一刻,左正真是后悔死了。

    黄文化已经指了个警察给张劲松开了铐子,身为县委办主任,做起这种事情来,还是很拿手的,而到了这时候,张劲松自然也不可能还让手铐继续留在自己手上了。

    徐倩今天是念着跟市公安局局长孙坤的一点交情,所以没把这个事情捅到市委市政fu,而是直接给孙坤打了电话,想看孙坤怎么处理的。现在孙坤还没有来,姚雷却先来了,她也无所谓,姚雷如果能够给她一个满意的交待,那也是一样的。可是,姚雷来了之后,嘴上说得凶,但却一直没动真格,丝毫不提怎么处理的意见,身为县委书记,这种搞法,就让徐倩很不爽了。

    她很想不声不响地拂袖离开,但考虑了一下,还是冷冷地打了个招呼:“姚书记,你们慢慢聊,我先回房了。”

    说完,也不等姚雷说话,她就抬脚迈步了。

    姚雷被她这话逼得目光一闪,心中也很是不爽,什么叫你们慢慢聊?这是嫌我姓姚的没有马上拿出个处理意见,我堂堂市委常委,一县书记,刚才都亲自跟你道歉了,你就等不了这么几分钟?哼,你要回房就回房,那我还真就的慢慢聊了,你是团省委副书记,不是省委副书记,跟我一而再再而三的甩脸色,真以为你是我领导啊。

    不过,心中虽然不爽,姚雷也还不至于做得太绝,便对张劲松道:“劲松同志,你送送徐书记。”

    张劲松答应了一声,赶紧快走几步,跟上了徐倩,啧,原本今天晚上是不方便去徐倩房间的,却没料到,这样居然也能创造个机会,世事果真奇妙啊。

    刚才发生的事情,徐倩没有告诉团省委别的人的意思,回到房间后,她在沙发上坐下,张劲松也挨着她坐下,还伸手抱住了她,道:“倩姐,你刚才好威风啊。”

    徐倩冷哼一声,道:“你更威风!”

    张劲松就知道自己先前在她之前坐下去的时候惹得她不高兴了,赶紧哄道:“那还不是有你做靠山,要不然我哪儿敢威风?左正不仅仅只是公安局长,还兼着政法委书记。怎么?你不想我耍威风呀?行,那我就不耍,让你耍。书记大人,要不,我现在就让你耍吧,只要你喜欢,想怎么耍就怎么耍”

    说着这话,他的手就开始不老实了。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276、大事件(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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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长风]276、大事件(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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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倩听到这么说,脸上表情就好看多了,抓掉张劲松正在乱摸的手,看着他正色问道:“今天这个事情,你怎么看?”

    “不怎么看,我就想把你好好看看。”张劲松嘿嘿笑道,一脸色急,恨不得马上就把徐倩剥光光了好好看个够。

    “别闹,今天不方便。”徐倩再次制止了他进一步的举动,皱着眉头道,“跟你讲正事呢,严肃点。”

    “不是吧?不方便?怎么这么巧?”张劲松郁闷不已,有点不愿相信,搂着她,嘴唇凑了过去。

    “就是这么巧。”徐倩推开他的嘴,白了他一眼道,“一边去,今天晚上我本来就没准备在安青住。”见张劲松一脸哭相,她又柔和了下来,哄小孩似地语气道,“乖一点啊,都有几天了,今天已经少了很多,明天应该就没有了。”

    张劲松郁闷地说:“可是我好难受。”

    “乖啊,让我抱抱。”徐倩笑着说了句,反过来抱住张劲松。

    徐倩自从当了团省委的副书记之后,平时说话行事方面,跟在随江开发区当一把手的时候还是有所不同了的,比如现在,她就有心情哄一哄张劲松,难得流露出一丝女人的似水柔情来。

    张劲松就软软地靠在徐倩怀里,最近这段时间他虽然没有忙得晕头转向,但确实是够累的,现在在徐倩怀里这么一躺,感觉格外放松。

    有时候,情人之间,就这么相偎着,比在床上激战会更让人享受。

    徐倩搂着张劲松亲了几下哄了几句,便又旧话重提:“今天这个事情,你怎么看?”

    “嗯?”张劲松见她再一次问起了这个,便收起了先前的不在意,可是却不知道她这个话的重点在哪个方向,坐正身子,看了看她的眼睛,皱皱眉头道,“这天这个事情啊,裴县长恐怕还没收到消息,姚书记掌握主动了。”

    徐倩没有说话,只是看了他一眼,示意他继续说。

    张劲松没有忙着说话,而是把刚才在咖啡厅里的情景想了一遍,想到徐倩的愤然离场,想到姚雷来了之后却半句不提怎么处理问题,他恍然大悟道:“公安局那一块,姚书记恐怕不是很好使唤,这个事情是个好机会,恐怕姚书记要如愿了。”

    张劲松虽然对安青县里的各方势力分布不是很清楚,但他毕竟也是在市委组织部呆过的,从细微处观察的本事还是有的,先前他是没往这一层去想,现在经过徐倩这么一问,他就反应过来了。说了自己的看法之后,他紧接着又表达不满了:“哼,我还以为姚书记是不想把事情搞得太僵,准备开个会讨论一下怎么处理这个事情呢,没想到是这样。倩姐,这事儿可不能就这么算了,姚雷想收服左正,这个我们管不着,可咱这个力,不能白给他借!”

    他先是一口一个姚书记,后面干脆就直呼姚雷了,以显示他对姚雷只顾着自身利益却怠慢了徐倩的搞法相当不满。

    “姚雷在省里呆久了,谨慎惯了,少了点魄力啊。”徐倩倒是没像张劲松那么愤怒,微笑着说,“安青县,以后恐怕会很热闹。”

    “现在就已经很热闹了。”张劲松嘿嘿笑了起来,道,“以后嘛,难说。左正真要被姚雷给收了,公安系统,甚至政法这一块都完全倒向了姚雷,那老裴的压力就大了。”

    “什么收了不收了的,这个词,也太不好听了。”徐倩摆摆手,眯了眯眼睛,道,“姚雷的算盘打得确实好,不过,想要如意,不是那么容易的。哼,这是个好机会,姚雷知道做文章,我就不信孙坤一点都不动心。”

    张劲松这才明白,徐倩给孙坤打电话,原本还有这一层准备在里面。啧,领导就是领导,做一件事情,就考虑进去几层意思了

    孙坤自然不可能不动心,如果不动心的话,他有必要从酒桌上退下来连夜往安青县赶吗?现在的孙坤,已经坐稳了市公安局一把手的位子,但由于他是兼着副市长,而非兼任市委政法委书记,所以想要把全市公安系统完全握在手里,那也是不可能的。

    至少,各区县局的领导班子,他就没怎么大调整,不是他不想大调整一番,而是这里面的关系太复杂了,轻易不好下手。各区县公安局是接受上级公安机关和地方党政的双重领导,如果没有个合适的理由,市公安局想要调整各区县局的局领导班子,那难度就相当大了——各区县党委政fu可不是吃素的!

    况且,各区县局的局领导,谁在上面又没点关系呢?有的跟区县主要领导走得相当近,有的跟市局领导以及市领导都有牵扯,甚至还有人在省厅有强硬的靠山呢。孙坤这个公安局长没有兼任市委政法委书记,不仅仅只是说话底气不足的问题,想要搞点大动作出来,市委政法委那边可是紧盯着的呢。

    随江这边的惯例,各区分局局长大多由市局任命,区委一般不会表示反对,有时候区里报人上去了,市局也会认同;各县局,大多都是县里自己讨论,然后将人选上报市局,市局基本上也不会卡着,但有时候出了什么特殊点的情况,市局直接往下派人到县局当局长,县里也不会不给面子。

    这其中,也有一个发展的问题。毕竟,公安系统面太窄了,往上不容易,有些人在区县局当了一把手之后,不是寻思着往市局往省厅去钻,而是就地横向发展了,借着当区县局一手把手时兼政法委书记或者副区长副县长的机会,往党务或者政务上跳过去了。

    按明面上的说法来讲,人事方面,以各区县为主,业务方面,当然就是听市局的了。不过,很多业务方面的事情,区县局往往都是按区县党委政fu的指示办的,而人事上呢,市局也是一有空子就钻,毕竟公安也是个讲专业技能的部门,跟别的部门还是有所区别的。反正一条,大家都不含糊,能够在哪一方多占点主动权,那就只能各凭本事了。这其中的平衡,很微妙。

    对于安青县局,孙坤一直都是颇为不满的,因为安青县局的局长左正一直没怎么把他这个市局的一把手放在眼里,因为左正和市委政法委书记左文革是堂兄弟,自恃背景深厚,而且左文革和孙坤一向都尿不到一个壶里,左正对孙坤不够尊重,也在情理之中了。

    最近左文革找了个由头,对市公安局的工作提出了批评,孙坤正不爽呢,却不料安青县左正这里就搞出了这种事情,那真是瞌睡来了有人送枕头,左文革啊左文革,你要落我的面子,那可就怪不得我扇你的耳光了啊,这个左正,正好送给孙某人下刀子。

    安青县城明亮的灯火已然可见,孙坤拨通了徐倩的电话:“徐书记,我到安青了,您是在艾顿莱酒店,对吧?”

    “哦,对。孙市长就来了?”徐倩很客气地说,“我有点不舒服,先回房间了,县委姚书记他们应该还在下面。”

    徐倩这个话,就有点煽风点火的意思了,孙坤你可得快点啊,姚雷已经开始下手了。她这个话,起了作用。孙坤知道这时候姚雷和左正不可能会离开酒店,便催着司机往酒店去,到了酒店之后就给左正打了个电话,却没有像左正所想的那样,出于礼貌知会姚雷一声——徐倩直接给他打电话了,这是他公安系统内的事儿,他不知会姚雷,那姚雷也不能拿他怎么样。

    左正这时候刚刚和姚雷谈完条件,接到孙坤这个电话,才想起来刚才一急居然把这位爷给忘记了,赶紧向姚雷汇报,姚雷一听,心里那份别扭劲就别提了,对左正也是极为恼火,这么重要的情况,你***怎么就不早点汇报呢?

    孙坤一来,跟姚雷握了个手,便问起了事情的经过。左正知道孙坤在来的路上肯定会从别的渠道了解一下,再加上还有徐倩和张劲松这两个当事人呢,所以也就没再隐瞒,如实汇报了,又说已经让那个派出所长停职检查,并且说自己教子不严,请领导处罚。

    孙坤自然不会在这时候说出心里的想法,摆摆手只说先去看看徐书记。对他这个要求,姚雷和左正都没法拒绝,于是乎,一起又到了徐倩的房里。

    当着徐倩和张劲松的面,孙坤的獠牙就露了出来:“不管事实不问缘由,一来就给张劲松同志上铐子。这是人民警察还是土匪?啊?左正同志,这个影响相当恶劣你的问题,先停职检查,市局会下来工作组,整顿安青县局的工作作风。”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277、欺人太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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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长风]277、欺人太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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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前孙坤刚来的时候,左正以教子不严的过错请求领导处罚,孙大局长自然不可能会上套,怎么教子,那是你左正的家务事,清官难断家务事,我神经又没短路,哪儿管得了?而且,以家事代公事,那还处罚个什么东东呀?

    所以,孙坤就选择了在这个时候说出处理意见,而且用的理由也不是教子不严这种私事,而是县局警察工作作风粗暴野蛮执法这种可大可小的帽子,一下就让左正没了反手之力——副县长都莫名其妙地被你的手下给戴了铐子,你还能狡辩么?

    孙坤这个话说得狠啊,刚猛异常,却又没有一下把事情做尽做绝。他没有说上一大通诸如县局怎么样怎么样之类的话,却是直接就停了左正的职。只是停职,不是撤职,毕竟县公安局局长这个职务,是县委常委会上通过了,然后县人大常委会任命的,不是市局一句话说撤就能撤得了的——县委书记姚雷还站在边上呢。

    停职的话,那就好说多了,区县局出了大事,局领导自然要担责任,别说市局只是停一个局长的职,就算是把县局局长、政委两个人都停了职,然后派工作组到县局主持工作,那都是理所当然的。对于这个停职的决定,县委都不好说出什么不同的意见的,毕竟只是停职哈。这一下,就把姚雷想反对的话给憋在肚子里吐不出来了,如果连停职这么个决定姚雷都要反对的话,那简直就是打徐倩的脸了——现在可是当着徐倩的面在说呢。

    除了停左正的职,孙坤还一下就增强了对安青县局的控制力度,市局派了工作组下去,那就是为委任县局新局长做准备了。

    整顿工作作风这个事情,一向都是本单位自己整顿,上级机关派工作组督查整顿情况,可孙坤却一下就直接从市局下工作组来整顿,不得不说,这一手,玩得相当漂亮,姚雷就算是心中一百个不愿意,也不能阻止人家公安系统内部搞整顿啊。

    左正已然决定靠向姚雷,也愿意拿出些实际的东西来向徐倩和张劲松赔礼道歉,他指望着姚雷会帮他摆平这个事情的,却没想到孙坤横插了一杠子,这一杠子,直接就奔着他屁股底下的位子去了。

    左正在安青县能够呼风唤雨,凭的就是屁股底下的位子,现在有人要让他从位子上挪开,他心里就慌了,第一反应是生气,第二反应就是看向姚雷,老子刚刚才投靠你啊,你就这么看着市局欺负我?

    姚雷眼睛稍稍眯了一下,却没忙着说话。

    左正没看懂姚雷的意思,但见姚雷不说话,他心里也相当火大,直愣愣地对孙坤道:“孙局长,这几年县局的工作,都是得到了市局和县委县政fu肯定和表扬的”

    孙坤一下就打断他的话道:“左正同志,你对处理意见有不同看法吗?如果有,你可以向市局党委反映。”说了这个话,孙坤就不再看他了,转向姚雷道,“姚书记,你有什么意见?”

    姚雷在心里叹息了一声,尽管对孙坤一肚子的意见,却还得伪心地表示出支持的态度:“我的意见跟孙市长是一致的县公安局的工作,离不开市局的正确指导。”

    左正脸色一下就变得煞白了,胸脯一阵起伏,总算是姚雷后面的话提醒了他,现在他只是被停了县公安局长的职,县委常委、县委政法委书记这顶帽子还在头上戴着呢,既然屁股底下那个局长的宝座注定要让出去,那就要赶紧找关系,想办法补救,别把头上那顶政法委书记的帽子也被人趁机给摘走了。

    孙坤自然要表示一下感谢,又说了几句公安战线的工作也需要县委县政fu的大力支持之类的话,便开始慰问张劲松了,对张劲松同志受到的委屈,孙副市长很诚恳地表示了歉意。

    张劲松自然不可能生受这份歉意,对孙副市长感激不已。

    处理结果出来了,几个人自然不好在徐倩房间里多呆,不能打扰了省里来的领导的休息哈。姚雷向徐倩告辞的同时,也邀请孙坤去喝茶,毕竟孙坤是从市里来的,他这个安青县的县委书记没和孙坤如果没见面那自然是不用管的,可刚才不仅仅见了面,还就那个突发事件的处理意见达成了一致,总不能把人家就晾在这儿了吧?

    姚雷不仅仅是安青县委书记,还是随江市委常委,无论是手中的实权还是在市里的排名,都比孙坤要强大,刚才孙坤借了徐倩的势,打了姚雷一个措手不及,这会儿也需要跟姚雷缓和一下关系,自然不会拒绝。

    张劲松也不好继续呆在徐倩的房间里,跟着他们一起出去了。左正这时候已经端正了态度,但心中焦急,再加上对孙坤和姚雷都有相当大的怨念,就没一起去喝茶了,而黄文化和张劲松则跟着两位领导一起,但也只是小坐了几分钟之后,礼数尽到,便一起出来了,免得打扰二位领导说话。

    “张县长,今天晚上对不住啊,来迟了。”黄文化慢慢走着,一脸微笑地对张劲松说。

    张劲松明白他这个话是指的什么,笑着答道:“领导,你可千万别这么说,这大晚上的,还给领导添麻烦,我真的很过意不去啊。”

    黄文化虽然只是个县委办主任,但人家是县委常委,排名还在巨木镇党委书记邓经纬前面呢。而且,县委没有秘书长,他这个委办主任,在县委的地位,就类似于市委秘书长在市委的地位了,张劲松这么一个在县政fu排名靠后的副县长,尊称他一声领导,也是正常的。

    黄文化就笑呵呵地说:“劲松同志,这么说就见外了啊。以后还是叫我老黄吧,领导这两个字,我可当不起呀。”

    靠,这一瞬间的工夫,就从张县长变成劲松同志了。张劲松心中暗想这个黄文化不愧是搞办公室的,果然会说话。不过,他是不可能把黄文化这个话当真的,真要叫了老黄,黄文化嘴上不说,心里还不得恨死?在整个安青县,恐怕也就姚雷和裴振华能叫他一声老黄,还只是偶尔那么叫,不可能常叫的。

    在心里这么过了一路,张劲松就道:“黄主任,你这么说,我,这个,很惶恐啊。”

    你惶恐,你惶恐得硬要等到姚书记来了才肯把铐子取下来,惶恐得都把左正的公安局长位子给搞掉了!黄文化心里不满地哼哼着,嘴上却没再和他讨论这个,而是说:“安青这边虽然城镇人口的比重不小,但由于总人口太多,农业人口就比其他兄弟区县要多,这方面的工作,难度不小啊。”

    张劲松不知道他说这个话是个什么意思,便中规中矩地回答道:“干工作,困难总是不可避免的。有县委的正确领导和同志们的大力支持,我相信,再大的困难,也是可以克服的。黄主任,以后要是遇到什么困难了,我可是要向你求助的啊。”

    黄文化道:“劲松同志有这个认识,是个好现象以后有事情可以给我打电话,能办到的,我一定办好,办不到的,这不还有姚书记嘛,啊。”

    原本这家伙还想着拉皮条呢,果然是一心一意为姚书记着想啊。张劲松知道了他的目的,便哈哈笑着道了声谢,没有继续和他深谈下去的意思了。

    回到安青宾馆,张劲松给徐倩打了个电话报平安。

    徐倩在电话里笑着道:“今天你可是白挨了一铐子,什么好处都没捞着呀。”

    孙坤已经把左正给停职了,这个冲突就算是揭过了,左正自然也不用再给这二位补偿什么了,甚至就连左中承,都不需要受到什么惩罚,毕竟他也没对徐倩动手动脚。不过,把左正的县公安局局长的位子给搞掉了,这惩罚,对左正来说,比什么都狠。

    “怎么没捞着好处?”张劲松笑呵呵地说,“戴了一会儿铐子,我就能够光明正大的陪你去房间,这不就是天大的好处吗?只要能够让我天天往你房里跑,就是让我戴着铐子不松开,我也愿意。”

    “呸呸呸,怎么说话呢。”徐倩有点生气地说,“明天赶紧到紫霞山去,找你师父给你去去晦气,以后不准再干这种傻事了。”

    “嗯嗯嗯,领导的指示相当英明,我一定认真执行。”张劲松倒是忘记了这一点,想一想自己刚才的话确实说得不对,没讨到口彩,看来还是真要到师父那儿去一趟了。他对这些玄之又玄的东西不是特别信,但也有点信,毕竟从小在道观里长大的嘛。

    徐倩道:“别只顾着耍嘴皮子,好好想一下,明天怎么应付裴振华吧。”

    张劲松一听这个话,顿时反应过来了,今天这事儿从发生到处理结束,前前后后两个多小时,可裴振华却没来,自己也没有向裴振华汇报一下,这个,对领导不够尊重啊。

    裴振华和小情人泡温泉花了不少时间,所以等他知道今天晚上那出大戏的前因后果的时候,事情已经解决了,他一把将手机砸在了地毯上,满脸怒容吼道:“欺人太甚!”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278、好大一口黑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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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长风]278、好大一口黑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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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振华是个明白人,当然清楚团省委副书记徐倩下来调研,这个是党委那边的事情,跟政fu这边确实没什么关系,可徐倩被公安局给得罪了,副县长被派出所给上了铐子,这个事情不管说到哪儿去,于情于理,县委那边也不能不知会他一声征求一下他的意见就直接把事情给摆平了。

    这跟功劳无关,也跟责任无关,这是规矩。姚雷这么干,那就是太不讲规矩了。这么大的事情,直接就把他这个县长给无视了,这简直就是**裸地打脸啊!

    妈的,这个姚雷,太他妈阴险了,公安局闯出了这么大的祸,他姓姚的是要趁机收服左正,把公安局抢过去啊。

    这性质太恶劣了!

    裴振华虽然听到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可是,却并不知道孙坤和姚雷已经达成了一致,停了左正的职了。因为在徐倩房间里的时候,人不多,而且那几个人,也不是乱说话的人,姚雷和孙坤一起喝茶,黄文化还摸不准姚雷是不是有后手,不可能马上就放消息出去,而张劲松也不是个大嘴巴,至于说左正本人,正忙着找左文革好保住他县政法委书记的帽子,也不可能主动声张,所以,裴振华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却还不知道最后的结果。

    要不然的话,可能他的心情会比现在更加复杂。

    恨过姚雷之后,裴振华就又对张劲松生出了满肚子的怨言,姚雷是领导,他不知会老子一声那也就算了,你张劲松就不知道打个电话给我汇报一下吗?不错,老子刚才是在泡温泉,手机关机了,也没让秘书跟着,你打了电话我也接不到,可是我开机了却没有你在关机时打进电话的短信提示啊,而且秘书打电话来汇报情况,也没提到过你打过电话,你也太目无领导了。

    有背景怎么了?说破大天去,老子还是你的领导!哼,看我这几天对你挺客气,你就以为我是吃素的是吧?不让你痛入骨髓,你小子不知道县政fu姓的是裴!

    裴振华正在心里恨恨着,手机响了,来电话的是张劲松。他看了看,本不想接,但又想了想,还是接通了,淡淡然地从鼻子里哼出一个字:“嗯。”

    “县长,我张劲松啊。打扰您休息了,有个事情,我要向您汇报一下。”张劲松从裴振华这个声音里听不出县长大人的喜怒,但既然徐倩提醒过了,他还是要认真对待,所以,他的态度还是相当端正的。

    张劲松这个话,意思就是想当面汇报一下了,但如果县长大人不方便,他在电话里也能够说得清楚。

    裴振华正生张劲松的气呢,而且现在他可是和小情人一起,自然不可能让张劲松过来当面汇报,便冷然道:“你讲。”

    仅仅只是两个字,虽然比单单一个“讲”字要显得柔和一些,可听在张劲松的耳中,那可真是相当寒冷了,他知道,县长大人生气了,而且很生气,要不然的话,县长大人刚才应该会说“劲松同志请讲”或者问“什么事情”这类话了。

    张劲松觉得自己很冤,妈的,事情一发生之后,他就戴了铐子,没有机会打电话向裴振华汇报情况,解开了铐子之后呢,他又忙着和徐倩说情话,没时间汇报,现在事情一有处理结果,他都没来得及洗个澡,就先打电话汇报了,这态度还不够端正吗?你裴振华这是生的什么鸟气啊!我被人给上了铐子也没个补偿,这都没生气,你***还嫌我汇报得不够及时?

    尽管心里满是腹诽,可张劲松还是得压下心里的不痛快,注意着措辞,把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简短地说了一遍,连最后在徐倩房间里,孙坤决定停左正的职,而姚雷也明确表态支持孙坤的决定这个事情,也说了。

    原本裴振华听着那些早就知道了的情节的时候,心中已经非常不耐烦了,可听到最后张劲松说出孙坤对左正的处理决定时,县长大人就相当震惊了。

    震惊过后,裴振华忍不住问了句:“市公安局要下来工作组?”

    张劲松心想老子还以为你有多沉得住气呢,嘴上很懂分寸地回答道:“孙市长是这么说的。”

    裴振华顿了两秒,然后淡淡地说:“我知道了。”

    听到这四个字,张劲松就知道裴振华不想再跟他继续说下去了,他也不清楚裴振华心里的气消了没有,但这个事情是没办法问的。要怪,也只能怪电话汇报不如当面汇报好,如果是当面汇报的话,可以根据领导的神情眼神来判断,而且可以通过自己的表情和肢体语言,让领导能够一眼就明白做下属的态度。

    不过,总算是解释了一番,就算裴振华心里还有气,但有了今天晚上这个电话,明天再去裴大县长办公室里当面汇报一下,应该就没什么大问题了的。

    这般想着,张劲松就道:“那,我就不打扰县长休息了。”

    “嗯。”裴振华淡淡然应了一声,刚要挂电话的时候,又加了一句,“劲松同志啊,你也不要有什么思想包袱,啊。”

    挂断电话,张劲松略为松了一口气,他不是很明白裴振华那句不要有思想包袱是指他被铐了一下的事情呢,还是指他没及时汇报的事情,但很明显,裴振华后面说那句话出来,就有一个安抚的态度在里面。

    又和徐倩通了一次电话,说了许多甜言蜜语,张劲松这才睡觉,连澡都没洗

    市公安局的行动是相当快的,第二天上午就决定左正同志停止履行安青县公安党委书记、局长职务。而同时,安青县委也召开了常委会专门讨论了昨天晚上的事情,对左正也作出了处理,这个处理比较有意思,免去左正同志县公安局党委书记职务,提名免去县公安局局长职务。

    安青县委这个决定,比市公安局的决定可是有力度得多,而且是在同一天作出的,谁都能够看得出来,安青县委这么干,那是对市公安局不满呢。县委这个决定,直接就让市公安局的决定成了一句废话——职都免了,还停个鸟啊。

    至于安青县委为什么这么大的胆子,敢把这份不满表现得这么明目张胆,许多人就弄不明白了。姚雷这个县委书记的胆子也未免太大了点吧?市公安局是制不了你,可是你把事情搞得这么难堪,就不怕市委领导发火吗?

    安青县委的决定传到市公安局之后,孙坤好几秒钟没反应过来。这个姚雷,做事情也太出人意料之外了吧?你对我孙坤再不满,也犯不着搞出这么激烈的反应吧?我最多是没面子一下,可你这简直就是对你自己的政治生命不负责啊!

    好吧,就算你姚雷背景强大,觉得市委领导不会因为你这个把安青县委和市公安局的矛盾公开化的搞法而找你麻烦,那你怎么就不干脆直接再把安青县公安局的新局长人选也定了下来呢?

    孙坤摸不清姚雷这是发的什么疯,但也明白,如果自己动作不快点的话,恐怕安青县人大常委会前脚才按县委常委会上的决议走过了免去左正县局局长职务的程序,县委那边的新局长人选就会出来了。

    妈的,不就是一个县局局长吗?你们安青县的吃相也太他妈难看了,真当市局是个摆设?!

    其实,姚雷急着免去左正的县局局长职务,倒不是因为他想快点推个人上位,而是为免夜长梦多,早点免了左正的局长职务,对左正来说也是一个保护。看看,县局党委书记和局长的职务都已经免了,他那个政法委书记的位置,大家就别惦记了,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如果任由市局先停职,说不定就会有谁上窜下跳,把左正政法委书记的位置都搞掉,那对姚雷来说,不是什么好事。

    毕竟,县委政法委书记这个职务,还得市委讨论,先前一个普通副县长都被市委组织部长木槿花给先下手为强了,如果再空出来个县委常委的位置来,谁知道市委那帮子人会不会又搞突然袭击?

    与其下来一个不熟悉甚至有可能会站到裴振华那边的政法委书记,倒不如就用左正,虽然左正没再当县局的一把手了,可是他在县局经营那么多年,现在依然坐着政法委书记的位置,对县局的掌控力,显然很是很强的。

    这个道理,姚雷是想得明白的,但也跟市委政法委书记左文革给他打电话沟通了十来分钟不无关系。当然,有这样的好处,又可以恶心一下孙坤,姚雷就同意了。

    至于说到新局长的人选,那可不是短时间之内能够定得下来的,不说市公安局那边的压力,单单裴振华这边顶着,姚雷提名的人想在县委常委会上通过,那也是相当有难度的。

    左正免职的事情,仅仅一个下午,就在县里传了开去。传言有好几个版本,最让人津津乐道的版本是这么说的,左正昨天晚上跟张劲松争女人,被张劲松给打了,于是,左局长就叫手下人把张劲松给上了铐子,然后张劲松找了上面的关系,把左正这个公安局长给免了。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279、武玲提前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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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长风]279、武玲提前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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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传言,还是邓经纬打电话调笑的时候,张劲松才听到。

    邓经纬今天是开了县委常委会的,昨天晚上的事情,他还是了解得比较详细的,对于左正和张劲松争风吃醋然后被免职的传闻自然不相信,他是从市里下来的干部,当然听说过不少徐倩和市长高洪的传闻,就算没有这个传闻,他也明白,借左正一百个胆子,姓左的也不敢打徐倩的主意啊——那可是正儿八经的副厅级领导呢。

    再说了,就算不是副厅级领导,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左正也犯不着和张劲松去抢啊。真不知道那些人怎么会把事情传成了这个样子的,或许,粉色新闻更容易让人接受吧。

    邓经纬不相信传言,但却忍不住给张劲松打个电话调戏了几句,两人到底兄弟情深,可以就着这种事情调戏一下,不仅不会惹得张劲松发火,相反还能够促进一下感情。若是换成别人,就算是心中好笑,也不可能会对张劲松说出来。

    “我草!”听到邓经纬的调笑,张劲松忍不住就骂出了声,相当郁闷地说,“邓哥,这事儿,是谁跟我过不去啊?”

    “哈哈,你就别多想了。”邓经纬笑道,“这个事情,估计不是谁专门编的,而是你一言我一语,传着传着就传走样了。哈哈哈,你这样的青年才俊,不配点花边新闻,满足不了广大干部群众的好奇心呀。”

    “满足个鸟。这真是,真是”张劲松恨得牙痒痒,却是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暗叹自己这***走的什么运啊,左正被免职,那是市公安局孙坤从中横插了一杠子的结果,现在居然由自己背了个黑锅,这***真是躺着也中枪。

    “你呀,就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了。”邓经纬笑得更贱,“姚书记和裴县长都对左正比较客气,你倒好,一下就搞了他一个大跟头,啧,这下你在安青可是真出名了,以后恐怕没人敢惹你,可以横着走了,我都要跟着你沾光呀。”

    张劲松哼哼着道:“少讲那些没营养的。”

    “那就讲点有营养的。”邓经纬呵呵笑道,“劲松,公安局以后的工作,市公安局有什么安排?”

    张劲松被他这个话问得莫名其妙,没好气地说道:“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市公安局的。”

    这个话,张劲松说得是有一点怨气的,他和邓经纬关系确实是亲近,也不在意邓经纬刚才的调笑,但是,邓经纬想从他这儿打听公安系统的人事安排,这也太高看他了吧?昨天晚上他确实是和孙坤见过面,但他也只知道孙坤想搞下来左正,至于搞下左正之后由谁接手,是从县局内部提拔一个,还是从市局机关派一个人下来当局长,孙坤怎么可能会给他张劲松说?

    邓经纬就知道张劲松误会自己的意思了,解释道:“我知道你不是市公安局的,不过市公安局是因你而来的,我这不是想先探点消息嘛,对了,晚上有什么安排?”

    张劲松没兴趣晚上跟邓经纬一起吃饭喝酒,他还得去市里陪徐倩呢,而且明天武玲也要过来,他这会儿一个头两个大,便道:“回市里,领导来了。”

    张劲松说的领导,既有指徐倩的意思,也有指武玲的意思,不过听在邓经纬耳朵里,自然就是单指武玲了。

    “哈哈哈,那我就不打扰你们小两口千里相会了。”邓经纬笑着道,“下星期上班了,再找个时间坐一坐。”

    “行,那时候你安排。”张劲松听出了邓经纬还有话想说,却又显得很不好开口,他这时候自己内心正郁闷着呢,自然也懒得多说,索性就这么封了口,免得邓经纬又提出什么不好拒绝的要求来。

    邓经纬挂断电话,摇了摇头,看来自己想帮黄所长求求情,恐怕不是那么容易的了,唉,等下周再看吧。妈的,姓黄的怎么就那么不长眼呢?居然敢把铐子往张劲松手上戴,真是胆子长毛了啊。

    下班的时候,张劲松又接到石三勇的电话,问他今天回不回市内,想跟他一起坐坐。张劲松就回答明天或者后天一起吃个饭,今天晚上他有约了

    知道张劲松今天下班后就会回到市内,徐倩就等着和他一起吃饭,去的地方,自然是秋水长天的西餐厅。徐倩现在是越来越喜欢吃西餐了,吃的时候,说起当初张劲松让钢琴上弹《披着羊皮的狼》和《狼爱上羊》,徐倩就毫不掩饰那份追忆的喜悦之情。

    张劲松笑着道:“要不,让他们再弹一曲听听?”

    “无聊不无聊呀。”徐倩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这把戏你都玩过一次了,就没点新鲜的?”

    “新鲜的,等下回家了就给你来点新鲜的。”张劲松挑逗道。

    “好好吃东西吧。”徐倩恨不得打他两下,这家伙,都当副县长的人了,说话也不分个场合,还好刚才声音小,要是再大点让隔壁的人听去了,那多不好意思啊。

    “嗯嗯,吃了赶紧回去。”张劲松嘿嘿笑道。

    徐倩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他,不过见到他这个反应,她心里也是很高兴的,他这么急,那就表示他最近应该没有碰过女人,虽然她不是他的正牌女友,可谁不想自己的男人能够女人少一点呢?

    张劲松在这儿吃着西餐调着情,却是怎么也想不到,原本说好明天过来的武玲,其实今天就已经到了随江,并且,这时候正在秋水长天大酒店的停车场中。

    武云坐在车里,手在方向盘上轻轻拍着,一脸冷笑道:“小姑,我敢肯定,他现在绝对跟徐倩在一起,就在这上面吃西餐,说不定还在这上面开了房呢。走吧,这次一定要抓他个现行。”

    武玲两眼盯着不远处停得稳稳的那台她侄女借给了张劲松的奥迪车,脸上神色不停地变化着,牙齿轻轻咬着嘴唇,却是迟迟说不出话来。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280、你们分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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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长风]280、你们分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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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云见小姑不说话,就有点恨铁不成钢地赌气道:“你是不是一定要捉奸在床才相信?那好,我让人查一下,看看他们住哪间房,我们等两个小时再上去。”

    听到这个话,武玲就没再沉默了,摇摇头,有气无力道:“算了回去吧。”

    武云急了,叫道:“小姑”

    武玲打断她的话,厉声道:“别说了!”

    对于这个小姑,武云的感情是相当深的,她自己可以受气,但就见不得小姑被人欺负,现在见到平时一向疼爱她的小姑用这么凶的语气跟她说话,她气得胸脯一鼓一鼓,憋了好几秒,才恨恨说道:“那你等着,我上去。”

    说完这话,她就伸手开了车门。

    武玲一伸手,抓住武云的手臂,看着她的眼睛,轻轻摇了摇头,却是一句话都没说。

    武云看着小姑,不知道如何是好了。有心发火吧,但对小姑却又发不出来,只是更恨张劲松了。对于张劲松和徐倩之间的关系,武云听到过一些传闻,也不止一次生出过怀疑,甚至还为此和张劲松斗了几次嘴的,只不过,张劲松死不承认,她也没有抓到把柄,所以也拿张劲松没办法,但却跟小姑提醒过好几次。这一次,照样是武云给武玲打电话,然后武玲才提前来的随江。

    武云倒也不是能掐会算,心念一动就知道张劲松这会儿正和徐倩在上面吃西餐。但她会分析,而且还找了可靠的人盯了徐倩一天,盯梢的人打电话通知她,她自然就知道了。跟踪这种事情,普通的私家侦探都能够做得很好,石盘省内不少城市都已经有了私家侦探,只不过挂的是信息服务中心之类的牌子。当然了,武云找来的人好身手,自然比一般的私家侦探要厉害许多,而且纪律性相当强,忠诚可靠。

    原本武云是不会用这一手的,毕竟派人盯一个副厅级干部的梢,哪怕只有一天,哪怕没有采取窃听手机通话之类的措施,也还是很犯忌的。可是为了小姑,搞这么一次又算什么呢?只是跟踪一下,又没窃听什么机密,别人又能说什么?就算是别人要说什么,老武家的人做事,怕着谁来?

    她虽然没在体制内混,但也知道,只要没有动用非常规手段,仅仅一个跟踪,那还没到犯众怒的程度,没人会因为这个而跟武家过不去。更何况,她找来跟踪的人相当可靠,根本就不可能让别人知道。

    说起来,促使武云这么干的,还是徐倩下安青的举动。当时徐倩到开发区几个企业考察的时候,武云都没想到这一点,但却鬼使神差地了解了一下徐倩接下来的行程,知道她要去安青,心里就不怎么平静了。于是乎,她就留心了一下,以她现在在随江的人脉关系,想要了解下面县里的一般的动向,还是很方便的。甚至在昨天晚上张劲松和徐倩大闹艾顿莱咖啡厅的事情,她也很快就得到了消息,只不过,不知道那一闹把一个县公安局局长的位子给闹得没了。但那二位的一闹,也促使了她下定决心在今天盯一盯梢了——昨天是周四,那二人能够在安青都那么急不可耐,那么到了周五,他们还不到市里再鬼混一晚上?

    按说,盯张劲松的梢,效果会更好。可武云有两个顾虑,一个是如果小姑知道了,肯定会不喜欢,自己人盯自己人,爷爷都会生气的;另一个,就是张劲松那家伙是吴爷爷的嫡传弟子,吴爷爷当初什么江湖门道不精?杀人跟踪之类的东西,恐怕没少传给张劲松,而且像张劲松那样的人,练武到了一定境界,第六感相当强,不适合派人跟踪。

    徐倩下来搞调研,只是团建工作而已,别的县不去,偏偏跑去安青县,而且还在安青住了一晚上,武云就情不自禁地想到了她会不会是借着公干的由头私会张劲松去了。想到这一点,武云就心头冒火,我小姑能够看上你,那是你的福气,你居然还跟别的女人不清不楚,这不仅仅只是对不起小姑,更是对武家的挑衅了!

    武云这时候对张劲松可就真是痛恨不已了,可是再恨,她也还知道分寸,知道这种事情很难捉奸在床,也不适合捉奸在床,那样撕破脸皮的话,对彼此都没什么好处。所以,她带着小姑来此,只想在餐厅走到张劲松面前,用这个行动给张劲松一个警告,让张劲松明白,武玲很生气!

    毕竟还没有结婚,只要张劲松能够悬崖勒马浪子回头,武云觉得,以前的错误还是可以原谅的,谁叫小姑现在爱他爱得那么深呢?不原谅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基于以上种种原因,武云和武玲就出现在了这儿,只是,武云憋着一肚子气要上去的时候,武玲却退缩了。

    武云不明白武玲为什么要退缩,所以她都赌气地说出了捉奸在床这样连家族脸面都不顾了的话。当然了,她也只是说一说气话,不到万不得已,她自然不会蠢到真的那么干——大家族做事,讲究个心照不宣,事情可以做绝,但脸面得顾好。

    武玲可以跟张劲松分手,但如果分手的原因是张劲松跟别的女人上床被抓住了才分手的,那武家丢脸可就丢大了——本来就有许多人等着看武家五小姐的笑话呢。

    又过几分钟,武云声音平静地说:“小姑,我还是上去看看吧,你放心,我有分寸。”

    “不用了。”武玲摇摇头,她知道,武云敢带她过来,敢叫她上去,那么上面,张劲松肯定跟徐倩在一起吃西餐,虽然武云说的话里似乎并不能完全确定,可她知道,武云肯定是有把握的,没把握的一点,也就是他们会不会在这儿开房间了。

    可是,开不开房间,还重要吗?女领导和男下属两个人不去别的地方吃饭,却到这个随江著名的情人西餐厅用餐,那还不能说明问题吗?至于说谈工作什么的鬼话,骗小孩子都难度不小啊。

    “回去吧。”武玲又说了三个字,声音平淡得吓人。

    “小姑。”武云不甘心就这么回去,只差临门一脚了啊,真相就在眼前,为什么不去看一眼?

    “我累了,回去吧。”武玲闭着眼睛道。

    武云叹息了一声,发动了车,想想还是不解气,有心打个电话叫那跟踪的人把张劲松徐倩吃西餐时的亲密照送过来,却又怕小姑这个情绪不对劲,想了想还是没打电话了,将车开动了。

    回到紫霞会所青鸾庄,武玲一言不发,直接上楼进了自己的房间,武云赶紧跟着进去。

    “你出去吧。”武玲坐下,淡淡地说。

    “小姑。”武云颇为担心地叫了一声。

    武玲抬起头,看着这个侄女,摇摇头,平静地说:“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武云还是不放心,武玲摆摆手:“出去休息吧,我没事。”

    武云想了想,觉得小姑应该不是那么脆弱的人,点点头道:“行,那你也早点休息,有什么事就叫我。”

    等到武云出去后,武玲站起身,将门打了反锁,她强忍着扑倒在床上抱着枕头痛哭的冲动,迈着两条腿机械地走了几步,在沙发上坐下,双掌抚在脸上,闭着眼睛调整着情绪。然而这情绪却不好调整,越调整越不是滋味,泪水忍不住就开始挤了出来。

    她泪水越涌越凶,对张劲松的恨意却越来越淡。权贵家族出身的她,早就见惯了那些有权有势的男人们对女人的态度,她也知道自己今后结婚了,老公肯定不止她一个女人。很久以前,她还觉得结婚只是家里需要的,她不会去管老公的私事,也不会让老公管着她,婚姻就是个名份,爱情,应该是在婚姻之外的。

    正是因为那种想法,她才选择让张劲松假装她男朋友,甚至假装跟她结婚也无所谓。可是,后来居然假戏真做了,她也动情了,而且这情一动就不可收拾。爱情这东西,无分年龄与身份地位,在不知不觉中,武玲的一颗芳心,竟然牢牢地系在了张劲松身上。

    她今天不是不想上去看一看,只是,她怕,她怕自己看到张劲松和徐倩一起轻声欢笑吃着西餐的样子,就会想到他们俩赤身**在床上翻滚的情形来。她怕自己控制不住,她不想上去,只要没有亲眼看到,她就能够说服自己,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她就可以忘掉武云所说的种种,只记着张劲松的好。

    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她对他的爱已经这么深。

    当然了,她对张劲松爱得那么深,跟她修习了双修功法也有很大的关系。那功法不仅仅能够增加床上的乐趣和美容养颜,对人心也有着一种潜移默化的作用。武玲跟张劲松双修了,由功法而至内心,以至于对张劲松情根深种,而武云由于没有找到合适的男人双修,单单只是自己练,虽说还没有到犯孤阴煞的程度,可心性也已经颇受影响,做事情多了几分钻牛角尖的劲头了。若是以前的武云,今天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叫人跟踪徐倩的,甚至都不可能那么快告诉武玲这个情况,更别说叫武玲提前过来了。

    她会自己就把事情搞定,不会让小姑亲自面对。

    武玲继续哭着,哭了一会儿,那恨意哭得相当淡了的时候,她擦干眼泪,拿着手机想给张劲松打个电话,却又有点怕,最终,还是忍不住发了一条短信:在哪儿?

    张劲松的这时候已经和徐倩吃完了饭,二人从餐厅出来准备回家,他见武玲是发短信过来的,也不想在徐倩面前和武玲通电话,便匆匆回了条短信过去:在家里。

    甚至,他回了这么条短信之后,都没有再问她在干什么。

    武玲看着这三个字的回信,一时间心潮起伏不定,泪水又涌了出来。

    骗子,你说在家里,明明车都停在秋水长天。

    你想骗我,我让你骗,可你连问我一句的时间都没有吗?你不想打电话,短信就不能多回几字,就不能问一下我现在在干什么?

    骗子!

    第二天徐倩在睡懒觉,张劲松早早起来打了趟拳,便出去买早餐了。想到今天武玲要来,他才这头痛起来,还没想出个两全齐美的办法啊,难不成要跟徐倩说工作上还有事情?虽然徐倩不可能问他具体有什么事情,可是,他答应了这两天要陪陪她的,乱找理由的话,实在不好说出口啊。

    抛开这头痛事儿,张劲松就拨通了武玲的电话。他确实很想武玲了,不管怎么样,他都决定要去白漳机场接武玲的。

    电话响着,但却无人接听,张劲松以为武玲还没起床,便又打了一次,还是没人接听,想了想,他没再打了,而是发了条短信过去:玲玲,几点的飞机?

    由于这个电话没打通,张劲松就拖着时间,自己先吃了个早餐,然后才给徐倩带了一份,往回走的时候,他还在想着,还是住在家里好,如果住在酒店,在酒店餐厅吃早餐,那么这路边的小店口味正呢?

    到小区大门的时候,武玲没有回电话,也没有回短信,张劲松忍不住又打了一遍,这一次,只响了两声就被武玲挂断了,他这就不淡定了,再打一遍,还是被挂断,再打,关机了。

    这一下,张劲松就有点奇怪了,想了想,拨通了武云的电话:“丫头,你小姑几点的飞机?”

    武云昨天晚上费了很大的毅力才忍住没给张劲松打电话臭骂他一顿,这时候听到他这个话,火气一下就上来了,冷哼道:“你还有脸打电话?我小姑几点的飞机关你什么事?张劲松,你,你们分手吧。”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281、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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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长风]281、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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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电话之前,张劲松心里是有点小烦恼的,就是那种常言所说的幸福的烦恼,烦恼着才两个女人就手忙脚乱的,幸福着徐倩和武玲这两个绝色女人对自己倾心动情。然而这幸福的小烦恼在电话接通之后,马上就被震惊所取代,从武云这满是火气的话语中,他听出了不好的苗头——武玲刚才不接电话是因为生气了,发火了。

    知道武玲发火,却不知道她为什么发火,张劲松一个时候也没办法想出应对之策,只能装作没听出武云话里的火气似的,道:“丫头,你这话我没得罪你吧?”

    “张劲松,做人要讲良心!”武云不想和张劲松多说废话,咬牙切齿挤出这么一句,然后便很果断地挂断了电话,也不管张劲松会不会抓狂。

    张劲松没有抓狂,而是继续拨打武云的电话,武去却不再接电话了。他眉头深皱,转而再拨武玲的电话,依然还是关机。收起手机,他也没有再给武云打电话,这个状况太出人意料了,他得去一趟紫霞会所,跟武云当面谈一谈。

    寒风拂来,吹动了张劲松不长的头发,他包在衣服里那常年习武的身子也觉得有些冷,下意识地跺跺脚,他想,今年的雪怕是会下得很早吧?将手中的早餐往上提了提,他深吸一口气,从喉咙到肺部都是一阵清凉,冲开了脑子里的烦闷,抬脚往小区里走去。

    武云那莫名其妙的话让张劲松心里满是疑惑与不安,但他也不是那种初偿爱情滋味的少年郎,心中有疑惑,也不必要马上就跑到紫霞会所去,问清情况之前,自己也要先多作一下考虑,把各种情况都想一遍,免得到时候手忙脚乱。况且,这里面还有个徐倩等着吃早餐呢,他总要先送早餐上去,和徐倩说会儿话。

    张劲松进门的时候,徐倩已经起床,并且洗漱完毕了。她毕竟是个作息时间很规律的人,不上班的时候可能会多睡一会儿,但绝不会太久。

    看到张劲松只提了一份早餐进来,徐倩就笑着道:“你吃了?”

    “嗯。”张劲松点笑着回了一声,把早餐递过去,“快点吃,趁热。”

    徐倩嗯了一声,接过早餐,开始吃了起来,张劲松就在她身边坐下,看着她吃,时不时说两句话。这平淡的话语和神情,让徐倩生出无尽的温暖感觉,她觉得,这间房子,不仅仅只是房子,而是一个家了。

    她情不自禁地就想起以前的婚姻,想起自己因为不能生育而导致的离婚,想起离婚后就专心事业不想再碰感情

    唉,这世界上的事,还真的是说不清楚,到什么时候才能过什么样的日子,谁又知道,自己会在这个强奸了自己的男人身上重新找到爱情的温暖呢?

    这个早餐,徐倩吃得心情相当好,可吃完之后才发现,张劲松的神情似乎有点不对劲。

    “怎么?没睡好?”徐倩笑着问道,昨天晚上疯狂了三次,她这么问倒也相当正常。

    “没。”张劲松摇摇头,看了看徐倩,道,“你今天准备去哪儿?”

    “哪儿都不去,就在家里休息。”徐倩笑着摇头,她对逛街购物还真的没多大的兴趣,难得和张劲松单独相处一会儿,她也不想马上就去跟以前那些领导下属之类的人吃饭喝茶,有什么饭局,都明天吧。

    张劲松想说自己有点事要出去一趟,可话到嘴边,竟然觉得不好开口。他其实早就练成了撒谎不眨眼的官场基本功,以前也没少跟徐倩撒过谎,只是这一次,二人分开一段时间之后的相聚,让他倍感珍惜,有点不忍心。

    见到他这欲语还休的样子,徐倩脸上的笑就更浓了一点:“怎么,有事?”

    她都这么问了,张劲松自然不会再纠结下去,点点头道:“嗯,有点事情,恐怕没办法陪你了。”

    徐倩神色没有任何变化,点点头道:“有事就去忙吧,我又不是小孩子,陪什么陪呀。”

    张劲松就笑得露出了牙齿,徐倩这个不缠着他的知心的态度,让人心情为之一好,想了想还是没作任何解释,凑到她脸上亲了一口,道:“那你好好休息,我出去了。”

    徐倩点点头,脸上没有丝毫不悦的表情,只是等到张劲松出去之后,她伸手在脸上揉了揉,眼中神色复杂了起来。从刚才张劲松的神情看来,他要出去,肯定不是为了公事,也不可能是和朋友相聚,那么,应该就是去见别的女人了。她不能确定他是去见他的正牌女友武玲,还是又能有了女人,要说她不吃醋,那是假话,可她确实没有生气,因为今天张劲松的表现,恰恰证明对她的感情比以前更深了——若是以前遇到了这种情况,他肯定随便一个借口就出去了,又怎么会表现出来呢?

    他能够表现出来,就证明心里对她已经很在乎了,有可能都在乎到为了她可以不去见那个女人的地步了。他能够如此,她自然不会死缠着他,像他这样的男人,你能够缠得了一时,缠得了一世吗?更何况,她还不是他的正牌女友呢。

    这么一想,徐倩脸上便又浮现出了一丝笑意,只是眼中神色依旧那般复杂

    今天没下雨,也没有雾,看样子恐怕太阳也不会出来。这种天气,是很闷人的。平时张劲松对天气不怎么关心,可是现在,这样的天气,就让他心里蒙上一层不舒服的情绪了。

    开着武云的那台车,张劲松就在这沉闷的天色中来到了紫霞会所青鸾庄,也没打电话,直接就进去问了服务生,果然,武云在上面呢。

    武云确实在上面,她今天都不准备上班了,想陪着武玲一起到紫霞山上走一走散散心。武玲经过昨天晚上一夜的思虑,虽然伤心是不可避免的,但却没再表现在脸上,她其实不想到山上去散心,但不忍拂了武云一番好意,也不想让武云太过担心,便答应了。

    二人这会儿已经换好了衣服正准备下楼,都没想到张劲松会突然出现。武玲一愣,然后脸色就冷了下来,一转身,不顾张劲松的叫唤,返回了房间,碰地将门关上。

    “玲玲”张劲松叫着,就想往那门口冲去。

    “叫什么叫?”武云一闪身就挡在了他前面,冷冷地说,“你来干什么?这儿不欢迎你!请你马上离开!”

    这个话就说得相当不客气了,只差直接来一声“滚”。张劲松听在耳朵里是很不舒服的,但这时候的他,却是没心情和时间去计较这个了,他得要搞明白这个情况是怎么回事。

    压下内心焦躁的情绪,张劲松冷冷地看着武云道:“你让开,我有话跟她说。”

    “有什么话你跟我说。”武云同样冷冷地看着他,瞬间想到在这儿不适合吵架讲道理,便又加了一句,“到我房里说。”

    张劲松牙关咬了咬,点点头,他明白,如果不过武云这一关的话,恐怕是没办法和武玲好好谈的,而且,他也不想让别人看了笑话,到武云房间里去,还是比较合适的。

    在来的路上,他设想过许多情况,却怎么也没想到,武玲居然已经到了随江!这个情况,真的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所以一进武云的房间,他就忍不住问道:“你小姑什么时候过来的?”

    武玲冷哼一声,看着他,轻轻地说道:“昨天,在你和徐倩去秋水长天之前过来的。”

    这句话就惊得张劲松心里一震,他明白了武玲和武云今天为什么会如此了,原来自己昨天和徐倩一起被她们看到了啊。可是,就仅仅吃个饭,用得着这么大反应吗?难不成和徐倩在车上的亲密动作都被她们看到了?没那么不走运吧?

    张劲松有些不确定,便带着几分侥幸道:“徐书记回随江,我就是请她吃个饭。”

    “吃个饭?你很喜欢吃西餐吗?”武云冷笑了一声,道,“吃饭她用不着帮你扯衣领吧?吃饭你用不着摸她头发摸她的手吧?哼,你别告诉我吃完饭之后,你开车送她回家,然后她进了屋你就在她楼下、在车子里睡了一觉!”

    这一下,张劲松就无话可说了,心乱如麻。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282、偶遇老领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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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长风]282、偶遇老领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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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被跟踪了!张劲松脑子冒出这么个念头来,随即便是一阵恼怒,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没有谁在得知自己被跟踪了之后还能有好心情的。

    只不过,张劲松理亏在先,倒也没有恶人先告状,只是冷冷地看了武云一眼,什么话都没说。

    武云被他这冷冷的一眼看得火气更大,话说得更是难听了起来:“哼,开着我的车,带着别的女人,很痛快是不是?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还好意思过来!”

    若是在平时,张劲松会觉得她这个话太有歧义了,可这时候,他就觉得憋屈得想打人,伸手摸出车钥匙,扔在桌子上,一言不发转身向外走去。老子买不起车,不开车可以了吧,不用你施舍,还给你!

    看着桌子上的车钥匙,武云胸脯就是一阵起伏,等到张劲松打开房门走了出去,估计已经到下楼出了大门,她心里才涌起一股强烈的怨气,你欺负了小姑,把我的车还回来了就行了吗?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抓起车钥匙,武云也快步出门而去,却没下楼,而是敲响了武玲的房门:“小姑,开门,是我。”

    武玲这次倒是没哭,只是脸色很不好看,听到武云的声音,起身开了门,然后一声不响地坐着,神情冷冰冰的。

    武云从小到大,就不是一个会安慰人的人,对武玲这个状态,她也没别的办法,只能干巴巴地说:“他走了。”

    武玲看了武云一眼,还是没说话。

    武云陪着她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恶狠狠地说:“张劲松、徐倩,这对狗男女真该死!”

    武玲又看了她一眼,还是没接话。

    “小姑,没人可以欺负我们武家人。”武云哼哼着道,心中已经暗暗决定,这个事情,一定要给父亲说一说,武家的人对付这两个家伙都不用使阴招,就在体制内光明正大地用规则玩死他们,都是毛毛雨

    张劲松从青鸾庄出来,看着那台开了许久的车,心中也有几分难舍。然而事已至此,难舍又能如何呢?他回望了一眼,心中也涌起了一个想上去再和武玲见一面的念头,却怎么也迈不开步子,想到刚才一见面武玲就转身回房的决绝,心中隐隐作痛。

    没有开车,一路从青鸾庄走到紫霞会所门口,还是有点路程的。可张劲松并不觉得远,甚至都没有打电话叫人过来接的意思,他就想走一走。他走出紫霞会所,也没刻意去想要到哪儿去,漫无目的地沿着公路往前一步步走去,那是通向市区的路。

    看着现在路旁一家家企业张牙舞爪,想到当初自己刚到开发区时这一片地方满目荒芜,自己只想着在开发区混混日子,靠着舅舅的关系,这辈子能够弄个科长到退休的时候混到个副处级待遇就算是祖坟冒青烟了。然而天意难测世事难料,舅舅突然之间从市委办主任的位子上被调整到了老干局,大好形势一落千丈,开发区的领导对自己再没有了热情的关怀和殷切的希望,同事们的白眼和冷嘲热讽也在不知不觉中习惯成自然了。

    他一度认为自己这一辈子到退休可能都混不到一个副主任科员了,却不料命运的齿轮轻轻滑动,他一时冲动强奸了徐倩,却从此之后时来运转,一路高歌猛进,短短几年就达到了许多人一辈子都无法企及的高度。徐倩重用了他,他也为徐倩增添了许多可观的政绩。当初是徐倩将他发配到招商局的,也是徐倩带着他前往白漳招商的,就是那一次,他重逢了读书时暗恋的老师黄欣黛,跟武云过了几招,这才引来了武玲,以至于相爱。

    从某种角度来讲,如果没有徐倩,张劲松可能一辈子都不会跟武玲有交集。但现实没有如果,只有因果,可是这因果,却又没那么简单。

    就在这开发区,自己和徐倩并肩战斗;就在这开发区,自己和武玲阴阳双修。只是现在,徐倩离开了开发区,武玲就在这里让武云把他和徐倩的奸情揭穿。这地方,还真是跟自己有缘啊。

    一辆车从张劲松身边开过去,在开出五米远的时候打了右转向,然后靠边急刹车,停在了七八米开外,车后座门打开,一个男人走了下来,面对张劲松喊道:“张县长,还真是你啊。”

    张劲松定睛一看,是他在开发区办公室时候的老领导,管委会办公室主任、开发区人力资源局局长覃浩波,他收起满腹心事,赶紧几步上前,主动伸出了手:“哎呀,老领导,这么巧。你还是叫我劲松吧,听着心里舒坦。”

    覃浩波见到张劲松这个态度,心里还是很舒服的,作为张劲松的老领导,他可算是看着张劲松一步步成长起来的。现在张劲松职务比他还高,却丝毫不摆架子,对他这个老领导很尊重,由不得他不感慨啊。要说看到这个子侄辈的家伙都成长到现在这个程度了,覃浩波不嫉妒,那是不可能的,但嫉妒也没办法,多年伺候人的工作干下来,让他明白人和人是不能比的。

    “那可不行,规矩不能坏。”覃浩波握着张劲松的手不肯放,但也没有像下级官员初会大领导时那种激动得恨不得把领导的手晃脱臼的热情,只是力量有些大,面带微笑道,“怎么有空回来开发区看看?走,咱们有段日子没见面了吧?喝几杯去,上次汪主任石主任他们去安青,我到省里去了,真是不好意思。”

    不管张劲松的话是真心还是客气,覃浩波都不可能当真再直呼他劲松了,他也不去问张劲松为什么一个人在路边步行,而是直接就说一起喝几杯,也算是换种方式请张劲松上车了。

    张劲松这才想起来,上次汪秀琴石三勇和他党校时的同学一起到安青祝贺他的时候,覃浩波并没有过去,只不过当时人太多,他没想到这一点,不过,就算是想到了,他也不可能去问汪秀琴覃浩波为什么没来。

    虽然说张劲松不会因为那个事情责怪覃浩波,但心中确实是有一点遗憾的,所以对覃浩波的话也没有显出特别的热情,只是笑着道:“工作忙,都是身不由己,老领导你太客气了。”

    “我跟谁客气也不会跟你客气,对不对?”覃浩波仿佛没有感觉到张劲松的热情有所欠缺,依旧兴致勃勃道,“徐书记也回来了,我想请她吃个饭,又怕她忙,现在好了,借你的光,看她什么时候有空。”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张劲松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很干脆地跟覃浩波上了车。虽然上次覃浩波没去安青祝贺他,但他在开发区办公室的时候,覃浩波还是对他诸多照顾,哪怕就是他舅舅严红军被调整到老干局之后,覃浩波也没有冷落他,甚至在徐倩上任之后,还给他创造机会给徐倩临时开了一次车,也就是那次临时开车,然后一起吃饭,晚上就把徐倩给强奸了,才有了他后来的种种际遇。

    真要说起来,覃浩波也算是他命中一个贵人了,并且还勉强算得上是他和徐倩之间的媒人呢。一起吃个饭,也是应该的嘛。

    覃浩波是在车上给徐倩打的电话,在电话里还说正跟张劲松在一起,想问下领导什么时候有时间,他们两个人还想再聆听领导的教诲。

    下属约领导,自然要依着领导的时间来。一般人肯定不能约得这么匆忙,不过徐倩在开发区的时候,覃浩波是她的大管家,也算是她的心腹了,约得匆忙一点,倒更容易显出旧日的情份来。

    徐倩原本就是准备明天下午去白漳的,在开发区的时候,覃浩波对她也是忠心耿耿的,哪怕覃浩波不提到张劲松,只要她有时间,就不会驳覃浩波这个面子,所以,她很痛快地答应了。

    三个人一桌子,司机的饭司机自己会安排,不用领导操心。

    菜上桌酒入杯,覃浩波第一个端起杯子,敬了徐倩一杯,然后张功松也敬了徐倩一杯,这两杯酒,徐倩都是杯到酒干。今天早上她还有点郁闷,现在看到张劲松和覃浩波一起,虽然知道他们是偶遇的,却也觉得开心,又见张劲松在覃浩波面前并未托大,更为他的成熟感到欣慰,所以,吃过几口菜之后,她还很有兴致地分别敬了二人一杯,同样是杯到酒干。

    由于徐倩的给面子,三个人的酒桌上,气氛一下就起来了。

    报氛一热烈,说话也就比较能够放得开了。覃浩波一个劲地说着徐倩的好,话里话外,隐隐透出想从开发区跳出去的意思。看得出来,虽然没说刘祖良的坏话,可也听得出来,自从刘祖良入主开发区之后,覃浩波的日子过得不是那么顺心了。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283、有几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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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长风]283、有几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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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覃浩波现在的日子确实不怎么好过。刘祖良入主开发区之后,工作作风跟徐倩有很大的差别,脾气相当大,动不动就会发火,覃浩波这个办公室主任在刘祖良手下可真没讨到多少好去。

    说起来,在徐倩到开发区当一把手之前,覃浩波就已经是办公室主任了,徐倩去了团省委,开发区来了新主任,他依然是办公室主任,在办公室主任这个大管家的位子上服侍了三位领导,是极为罕见的,说是开发区的三朝元老也不为过。

    在旁人看来,覃浩波这人还是相当有能力的,若是没能力,怎么能够霸着办公室主任这个最接近一把手的位置那么长时间呢?然而覃浩波却有他自己的苦处,别人只看到他霸占着这位最靠近领导的位子,却不知道这个位子是多么不好坐,却没看到别的地方同样的位置,侍候好了一任领导,那就能够往上走一步了,可是他现在侍候了三任领导,却还没挪窝,不得不说,在别人羡慕的时候,他自己只觉得满腹幽怨和漫天嘲讽。

    如果刘祖良是徐倩那种敢放权的领导,覃浩波就在这个位置上坐着,也乐在其中,可是偏偏刘祖良是属于那种大权不放,小权也要常抓的主儿,而开发区几位副职也不吃素的,覃浩波这个办公室主任,那要受多少气就可想而知了。

    当然了,覃浩波在这酒桌上表现出这么一点意思来,倒也不敢埋怨徐倩走之前没帮他活动活动,但诉一诉委屈,还是有这个资格的,也不能说资格,更主要的是情份在那儿摆着呢。

    徐倩原本是准备在开发区大干一场的,甚至都从市招商局要了个以前的手下到开发区当招商局长,但谁知道高洪跟人一番交易,她不得不匆匆忙忙去了团省委,许多事情都来不及安排。覃浩波任劳任怨那么长时间,她原本是打算等到机会合适,就推荐覃浩波往上一步,进开发区党工委班子的,只是造化弄人,刘祖良入主了开发区,从一点上来讲,她对覃浩波还是有几分欠疚的。

    要不是有这份欠疚在,她也不可能答应中午就吃饭,最起码也得推到晚上的时候,这才是领导应有的作派——下属一个电话你就赴宴了,也太不稳重了吧?

    所以,这时候,徐倩就不好装作什么都没听出来,不过,覃浩波想从开发区跳出去,她却也感到无能为力,只能安慰道:“在开发区的时候,那么多事情,也幸亏有你帮我啊。”

    覃浩波就道:“都是老主任你对我放心呀。”

    这个话,有点影射开发区现在的管委会主任刘祖良对他不放心的意思。

    徐倩就来了一句表扬的废话:“你这样的人,谁都放心啊。”

    覃浩波心里挺遗憾,知道老领导暂时不会帮自己谋出路了,但他毕竟是伺候惯了领导的人,脸上没有露出一丝一毫不舒服的情绪来,笑着就岔开了话题,聊起了别的事情。几个官场中人,就算聊别的,也都是跟随江官场有关的事情,不是人事调动,就是政绩工程,或者一些对头过招的轶闻。最大的领导是女人的酒桌上,没办法讲浑段子,像这种轶闻就是最适合用来下酒的了。

    覃浩波不愧是干办公室主任的,很会说话,他说别人的故事,中间还穿插着徐倩和张劲松当初的成绩,气氛一片和谐。张劲松只是有点奇怪,不知道昨天晚上发生在安青的事情他有没有听说过,不过估计就算是知道了消息,也不敢在这酒桌上说出来,谁知道哪句话没说好会不会惹得徐倩不高兴呢?

    徐倩也就是开始那四杯酒,后面的酒就喝得少了,就算是覃浩波和张劲松二人敬她,她也只是沾沾唇做个样子,亲和力表现出来了,距离感也要掌握好,这才是为官之道。

    张劲松和覃浩波二人,酒喝得就相当痛快了,还不到半个小时的工夫,第二瓶茅台就已经喝了一半,二人却还没有显出醉意来,只是喝得慢了起来,不再像刚才那般连着连着往嘴里灌了。

    又是两杯酒喝完,覃浩波似乎有点上头了,张劲松酒意也上来了一点。

    “张县长啊,紫霞山现在可是搞起来了,下个星期省旅游局的一把手都要下来视察,市里是想把紫霞山做成五a级风景区的。啧,以前旅游局什么样子?你一过去,这个真是,啊,改头换面啊。”覃浩波举起杯酒,倒是没站起来,稳稳地坐在椅子上,身子微微向张劲松的方向倾斜着,满脸真诚地感慨道,“旅游局有今天的大好局面,都得益于张县长啊。啊,这个,张县长,我还要跟你干一杯。啊,今天当着两位领导的面,我老覃就倚老卖老说个不好听的话,咱们随江年轻干部那么多,哪个不是嘴上能够吹出朵花的角色?一个个都自命不凡,但谁有徐书记和张县长的能力?谁有你们干工作认真?啊,徐书记到开发区的时候,开发区是什么情况,我是一清二楚的我记得,有几次徐书记忙得连中午饭都没吃当初要张县长主持开发区招商局的工作,阻力相当大,不过徐书记知人善用、敢用。啊,要不是徐书记的魄力,我敢肯定开发区今天跟以前还是一个样,杂草丛生!我一直就是这么认为的,没有徐书记和张县长,就没有开发区的今天”

    徐倩静静地听着,看着覃浩波表演,她对覃浩波的酒量是有数的,觉得今天的酒虽然喝得多了点急了点,但还不至于会让覃浩波喝醉,那他说出这番话来,肯定就不是醉话了。

    徐倩可以生受覃浩波这**裸的马屁,张劲松就不能装作没听见了,举起杯跟他碰了一下,道:“老领导你就别净夸我了,都是为人民服务,为党和人民干工作,能够让组织上满意,让人民群众满意,这才对起来党和人民的信任啊。啊,旅游局的工作成绩,都是在市委市政fu的正确领导下,在田局长和旅游局干部职工的共同努力下取得的,我也就是跑跑腿,具体的工作都是同志们在做,啊,我个人的作用微乎其微啊,当不得老领导你这么夸啰。至于开发区,哈哈,有徐书记在开发区,还愁发展不起来?我就起个小卒子的作用,徐书记统筹大局,运筹帷幄”

    徐倩这时候就笑了起来:“你们两个呀,这儿又没别人,就我们三个人吃饭,自卖自夸也不嫌害臊。来,一起喝。我敬你们两个,开发区能够发展得那么快,你们两位功不可没啊,一内一外,开发区有你们,是我的运气,是我的福气呀。”

    二人连称不敢,一起站了起来,又敬徐倩,三人又喝了一杯,这一杯,徐倩也是动了感情的,不再是沾沾嘴唇,居然一口喝了半杯。

    坐下后,几个人就又说起了紫霞山旅游开发的事情,这个事情虽然最后是由旅游局推动的,但最初却是张劲松提议,徐倩大力支持的,所以现在紫霞山做起来了,徐倩心里也是很喜欢的,这证明她当初的目光独到,有魄力敢做事。

    说到旅游开发,自然不可避免的会提到旅游局,话题很快便又扯到了旅游局的人事问题上。现在田金贵还在京城养病,但市里还是没有免去他的局长职务,而张劲松走了之后,也没有配一个新的副局长,目前还是副局长张程强主持工作。张劲松心里就想,恐怕张程强这个工作也主持得不是很顺心,戴金花和李湘生两个人结成同盟,杀伤力太大了——现在的局党组就只有他们三个人啊。

    张劲松正在心里感慨的时候,覃浩波不紧不慢地又说了起来:“听说市里已经在讨论旅游局局长的人选了,而且这一次,班子会一次性配齐,据说共有四个副局长。张县长,我打听一下吧,这个,到底是不是这么个情况啊?”

    让田金贵病退,一正四副,那旅游局还要再增加三个局领导啊。张劲松觉得这事儿也有可能,不过,覃浩波提起这个话是什么意思?你一个开发区的办公室主任,怎么也惦记不上市旅游局的副局长之位吧?就算是上面有人,这种提法也讲不出个道理来,虽然你已经是正科了,可工作性质上,风牛马不相及嘛,等你在开发区当了个副主任再平调到市局长干副局长,那才是正常途径。

    可是,在开发区当了管委会副主任,你还会想去市旅游局干副局长吗?

    张劲松看了覃浩波一眼,道:“这个我还不是很清楚。”

    覃浩波就知道张劲松误会自己的意思了,解释道:“据说龚书记会去旅游局。”

    龚书记,自然说的就是开发区纪工委书记龚玉胜了。听到这个话,张劲松就明白了,覃浩波这是盯上了开发区纪工委书记的位置,不过,龚玉胜脑子没毛病吧?从开发区跑到市旅游局,如果不当局长,只是个副职的话,那就太吃亏了。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284、地下组织部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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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长风]284、地下组织部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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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的开发区一片欣欣向荣,绝对不是市旅游局这么一个突然间冒了一下头却没有太大发展潜力的部门可以比拟的。龚玉胜虽说在开发区领导班子排名中靠后,但张劲松觉得,开发区纪工委书记,比起市旅游局的纪检组长,好处应该要容易捞一些才对啊。

    至于说龚玉胜会不会到市旅游局直接当一把手局长,张劲松根本就没往那方面去想,别看副处到正处只有一步路,但这一步,可是不知道卡了多少人呢。他龚玉胜又没干过旅游方面的工作,光经验这一条,就会卡死他,当然了,如果他是正处级,那有没有经验就不重要了。再说了,现在旅游局也算是有点小红火了,多少双眼睛盯着局长之位呢,那可得有深厚的背景才拿得下来啊,他龚玉胜如果有那么深厚的背景,也不至于到现在还是一个开发区的纪工委书记,怎么着也应该往前进一小步,搞个管委会副主任当当吧。

    “龚书记要去旅游局?”张劲松眯缝着眼,把这个疑问问出了声。

    覃浩波察颜观色的能力是相当厉害的,今天这顿酒,一开始的时候,徐倩没有要帮他的意思,但当他把话题往旅游局上引的时候,徐倩也没表现出什么不耐烦,那他就准备要借一借徐倩的势了。这个势怎么借呢?张劲松在组织部木部长面前说得上话,而徐倩的面子,张劲松肯定会给,只要徐倩稍稍帮着说句话,自己想调整下工作,应该是难度不大的。至于徐倩为什么会帮着说话呢,那就是以前的情份在起作用了——他是看出了徐倩对他的一丝丝欠疚的。

    听到张劲松这么问,他就马上解释道:“开发区现在搞得红红火火,各项工作都已经上了轨道,龚书记可能是想到更需要他的工作岗位上,做些实事。”

    张劲松一阵默然,龚玉胜在开发区本来就是排名靠后的领导,分管的也都是些不重要的部门,而且他这个纪工委书记,跟区县的纪委书记那真是没法比的,被刘祖良欺负那也是情理之中的,可是被欺负到都想从开发区跳到旅游局这种小部门去,那也是前所未闻了。

    不过,覃浩波都吐出了“做些实事”这四个字来,可以想象龚玉胜在开发区虚到什么程度了。

    徐倩也有些感慨,她在开发区的时候,龚玉胜对她还是相当尊重的,却不料刘祖良一过去,居然逼得龚玉胜这种轻易不掺合斗争的人想要想离开了,由此也可见,开发区领导班子之间的配合有多糟糕。她自然听得出来,覃浩波刚才夸的那一句是反话,开发区现在不是搞得红红火火,恐怕是斗得热热闹闹了吧?各项工作上了轨道才怪,恐怕都已经偏离了轨道吧?

    对开发区,徐倩是很有感情的,从进入体制到现在为止,她的工作能力,工作热情,工作成绩,在开发区的时候可以说都让她自己满意了,然而她这一走,开发区就被刘祖良给祸害了,从感情上来讲,她实在难以接受。

    龚玉胜的事情,徐倩不会插手,可如果龚玉胜空出了个位置,而覃浩波又想争取的话,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能帮,她还是愿意帮一下的。只不过,开发区纪工委书记这个位子,市政fu方面没什么发言权,她找高洪都没用,而市纪委方面,她人倒是认识几个,但这种位置,如果市纪委一把手秦书记不发话,副书记出面都不顶用。

    不过,这个龚玉胜能够找到张劲松头上来,倒也是个好算计!这其中的关窍,一般人还真不会想到啊!徐倩心里这般想着,却也不会马上就跟张劲松说什么,只是笑了笑,看着覃浩波道:“龚书记一心扑在工作上,是个实在人啊你要把握好时机,努力把各项工作都做到位,啊。”

    “这个工作,不好做啊。”覃浩波苦笑了一声,继续打感情牌,“要是老主任你还在开发区就好了。或者我再年轻点也好,就可以跟着老主任去省里长长见识了。”

    徐倩就笑了起来:“你呀,跟我还耍滑头。”

    这时候,张劲松的手机响了起来,他告了声罪,摸出来一看,是石三勇的电话,也没避着这两人,接通了电话。石三勇打电话,自然是请吃饭的,张劲松便答应了晚上一起吃,石三勇又问适不适合请一下徐书记,张劲松笑着说让他自己拿主意。这明显是石三勇对他和徐倩的关系相当怀疑,半是玩笑半是试探呢,他自然不可能上套。

    又说了几句,张劲松就说这会儿正跟徐书记一起吃饭,便笑着挂断了电话,朝徐倩和覃浩波说了句:“公安局石三勇,晚上又要装一肚子酒了,呵呵。”

    徐倩微微一笑没说话,覃浩波就来了句废话:“有酒喝是好事情啊,你看我刚才接几个电话,就没一个叫我喝酒的。”

    张劲松就笑着摇头道:“老领导,你可不能这么欺负我呀。晚上没什么事吧?一起去。”

    覃浩波自然不会把他这个话当真,摇摇头道:“晚上有个接待,实在走不开,天生的劳碌命啊。酒多伤身,前不久搞体验,你猜什么?脂肪肝、肠炎。张县长,你知不知道哪儿有什么轻闲的地儿,我呆几年养养身体去。”

    说着这个话,他又举起了杯,要跟张劲松喝酒。

    “老领导,你可别这么说呀,轻闲的地儿我不知道,就是知道我也不敢告诉你呀,组织上怎么可能让你这样经验丰富的干部轻闲下来呢?”张劲松笑着道,举起了杯,跟他碰了一下,半杯酒就全进了肚子,心中却在想,轻闲的地方还不好找?党史办、地方志办这些都够轻闲啊,只要你愿意,向上面反应一下,不需要背景就可以直接去了,在这儿跟我说什么说呀。唉,老领导啊,我知道你是想从我这儿走关系搭上木部长的线,可是,你搞错了,我在木部长面前确实比较惯,但你要把我当成了地下组织部长,那可就大错特错了,外面的传言,信不得啊。

    不过,他这个话,倒也算是安慰了一下覃浩波,你的事情,我可以帮你探一探,但能不能成,我可不敢保证。他能够说出这个暗示,也算是还了覃浩波当初照顾他的情了,要不然的话,谁愿意管这种闲事——组织部长的宠信,可不带这么浪费的啊。

    覃浩波听到张劲松这个暗示,心中有了一丝意外的喜悦,又敬了张劲松一杯酒,寻思着这个事情,要给张劲松送点什么才好呢?他可不认为自己和张劲松的交情深厚到了不出血也能上位的地步,哪怕加上徐书记的面子,恐怕都不行。他觉得,现在这世上,或许会有雷锋,但绝不可能出在官场上。

    不过,给张劲松送什么好呢?钱这个东西,恐怕是不好的,人家有那么个有钱的女朋友,又有靠山,那是想在官场中混出大名堂的人,肯定不会乱收钱。女人呢?行不行?他拿不定主意,而且当着徐倩的面,也不好暗示什么,只得以更大的热情投入到这场酒之中。

    今天偶遇张劲松,他临时起意想从张劲松身上下个工夫,没想到还真有点效果。他在开发区迎来送往,自然在市里也是结识了一些人的,只不过,在人事上说得上话的大领导,他还真没办法去直接打交道,找中间人弯七拐八的,不管中间人吹得多厉害,他心里还是不踏实,总想多走几条路子。现在张劲松这么给他面子,他也顾不得晚上还要有接待了,敞开了喝

    张劲松的酒量是很大的,但今天他心情确实不好,连平时三分之二的水准都没达到,跟覃浩波分开的时候,还能够保持着清醒,可一回到家,就有点胡言乱语了:“覃浩波还真敢想,纪工委书记,我又不是市纪委的书记。噢。”

    徐倩伸手在他背上拍了拍,扶着他在沙发上坐下,倒了杯水给他,然后才说:“老覃那个人,还是很听招呼的,我走得急,也没给他个安排,唉。”

    看到徐倩这有点遗憾的表情,想到武玲可能会离自己而去了,他心里痛得不行,猛然间紧紧搂住徐倩,道:“倩姐,你不准离开我,不要离开我。你是不是觉得对不起覃浩波,好,我明天就去木部长那里,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纪工委书记,这个市纪委那边肯定有难度,不过,我可以问问木部长,看有没有别的合适的位置。啊,覃浩波以前对我也挺照顾的,啊,说起来,我跟你讲啊,他还是我们两个的媒人呢。媒人啊,他这个人,人是个好人”

    徐倩就知道张劲松这是喝醉了,从她怀里挣脱,反过来抱住了他,轻轻拍着道:“怎么就醉了啊,我记得你酒量挺大的啊。”

    “我没醉,我知道覃浩波什么意思,他当我是地下组织部长呢。我知道,外面有人说,程遥斤能够当市住建局的局长,是我一手促成的,啊,这个,石三勇那个局长也是我帮他牵的线,邓经纬能高配县委常委我也出了力。哈,我都没法去解释!”张劲松一只手在空中一摆,“我不解释,啊,地下组织部长,啊。狗屎。分手,分手就分手,我就知道他们姓武的高高在上,看不起我,一直就看不起我”

    徐倩心里一颤,张劲松和武玲分手了?难怪这么容易就喝醉了啊!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285、武贤齐发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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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长风]285、武贤齐发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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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都是自私的,一想到张劲松和武玲分手,徐倩还是快速涌起一股喜悦之情的,但是,这喜悦之情才刚刚出现,她马上就喜悦不起来了,反而开始担心,如果张劲松和武玲分了手,张劲松背后没了常务副省长武贤齐的影子,那其处境,恐怕就不妙了。

    张劲松这一路走来,得罪了不少人,很多事情做得相当不柔和,可由于市领导都知道他身后站着武贤齐,只要他搞得不是很过份,都睁只眼闭只眼,反正这小子虽然做事情手段猛了点,但工作能力还是很强的,是个干事情的人,而且往往都是占住了道理才欺负人的,勉强也能算得上是个比较懂规矩的了。当然了,如果张劲松背后没了武贤齐这个大领导,那他的所作所为,肯定都会变成相当不讲规矩的。

    官场之中,好与坏的标准,都只是领导一句话。对于这一点,徐倩是心知肚明,也是深有体会的,所以,她就为张劲松担心——没了武贤齐在后面罩着,那些人还不知道会不会把张劲松玩出十八般花样来?一个木槿花,又能保得了他多久?更何况,张劲松身后如果没了武贤齐,木槿花还会不会像以前那么护着他都两说呢。

    “你,你呀,我看武玲对你还是很好的,有什么问题,好好沟通,别动不动就说分手。”徐倩不愧是见惯了风浪了的人,一瞬间就考虑出了得失轻重,紧搂着他,柔声相劝道,“你们两个都工作忙,好久才见一次面,就更应该珍惜这份感情”

    张劲松今天是酒不醉人人自醉,但酒醉心却明,他声音加大了几分道:“我怎么不珍惜了?我很爱她,跟爱你一样爱她。我有多爱你,你是明白的,你明白的。”

    “我明白,我明白。”徐倩哄着他,只觉得这话听在耳朵里真是相当怪异,一个男人,用对一个女人的爱来证明对另一个女人的爱,这事儿怎么想怎么别扭。

    “你不明白,她怀疑我,跟踪我。”张劲松闭着眼睛,脸上满是痛苦,喃喃自语道,“我是真的爱她,我对她是真心实意的。我是喜欢她的人我遇到事了,我找木部长帮忙,也不想找她哥哥我哪个工作不是用心干的?啊,我到哪个岗位不是尽心尽力?我跟你讲,我不是吃软饭的”

    还真是越说越不像话了,徐倩在心里叹息了一声,却没阻止他,任由他说着。她知道,他从一个普普通通的狗肉店老板的儿子成长到今天这一步相当不容易,别人都只看到他外在的风光,谁又能够真正了解他的内心呢?

    她看着他,心中默默地想,好多人都羡慕他找了一个漂亮又有钱还有背景的女朋友,可他内心深处,是不是为此生出了许多苦恼呢?男女平等这个话说了多少年了,可是现实的情况谁都清楚,当一个男人不管是做出成绩还是惹出麻烦的时候,别人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女人的背景和能力,这又是一种怎样的无奈呢?

    徐倩没有问武玲是怀疑什么,跟踪又发现了什么,她直觉这个事情跟自己有关,心里明白就好,真要问出了口,把这个话挑明,除了会增加郁闷之外,别无好处。所以,她也就装作没听见他前面的话似的。

    然而她不想问,张劲松却自己说了出来:“你知道我上午去哪儿了吗?我去了开发区,紫霞会所。呵呵,挨了一通臭骂,武云骂的。她早就怀疑我和你的事了,早就怀疑了以前我以为她只是随便说一说,没想到,呵呵,跟踪我”

    听着他主动开口说起了这个话,徐倩就不知道说点什么才好了。好在张劲松今天貌似只想说话,根本就不在意别人会不会跟他应答,他甚至连眼睛都没睁开,自顾自地说道:“倩姐,你不要离开我,不准你离开我,不管有什么事,都不准离开我”

    徐倩情不自禁地长吐了一口气,道:“这个事情都怪我。”

    “我不准你这么说。”张劲松猛然睁开眼,定定地看着她,带着几分疯狂的味道,不容置否道,“你以后只准喜欢我一个人,我也只喜欢你一个人。”

    徐倩觉得这个时候,他是不会跟别人讲道理的,更不会喜欢别人否定,便点点头,顺着他的意思道:“好,只喜欢你一个人。不过姐不这样要求你,姐希望你能够和武玲好好谈一谈,别赌气,也别留下遗憾。”

    “我没赌气,我就喜欢你一个人。”张劲松摇着头,话说得轻飘飘的,心里则满是悲壮之情,武玲的音容笑貌在他心里翻江倒海。

    玲玲,你真的要和我分手吗?

    武玲心里天人交战,不知道现在这个局面应该怎么决断,她没有同意去白漳,可武云却把这个事情打电话告诉了武贤齐。

    武贤齐接到武云的电话,心头的火气怎么压都压不住。以他的身份和出身,早就见多了一男配多女的事情,他也没有想到过自己的妹夫会是个对一个女人死心塌地的男人,只要过得去,睁只眼闭只眼就是了,大家族里,不都是这样么?他觉得自己对这样的事情,是能够坦然面对的,对小妹如此,对女儿将来也是如此。

    在武贤齐看来,男人三妻四妾那是很正常的。不过,那样的情况,仅限于他未来的妹夫和女婿的身份要跟老武家门当户对,可是张劲松这小子凭什么?

    区区一个个体户的儿子,也敢这么欺负我武家的公主,真是反了天了!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286、再任性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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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长风]286、再任性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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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这种思想性相当复杂的生物,往往都是宽以待己严以待人的,双重标准用得特别顺手。同样的事情,自己做了,那是理所当然,别人做了,那就罪孽深重。

    对于武玲找上张劲松做男朋友,武贤齐并不是特别赞成。想当初,他到随江还曾劝阻过武玲的,只不过武玲当时说张劲松的性格和能力,值得培养一下,这样一个草根出身的人如果成了武家女婿,得到武家的支持,说不定会比武家第三代中那些个眼高于顶却又不能脚踏实地的家伙们有前途,或许延续武家辉煌的担子就落到他身上了,而不是让武家你别的那些大起大落的家族一样,三代而衰。

    除了这一个因素之外,还有吴长顺道长的因素在里面,有吴长顺这个因素,老爷子就不会反对。而更重要的一个原因呢,就是武玲说自己是真的喜欢张劲松了,她希望自己的爱情自己争取,自己的婚姻自己作主,她不想政治联姻。

    对于妹妹这个愿望,武贤齐不赞成,但想反对,却又狠不下那份心,毕竟是他的亲妹妹,同一个妈生的。比之三个同父异母的哥哥来,更是亲近。当然了,他不忍反对,也还有一个客观因素存在,那就是武玲当时是想用张劲松为理由来抵挡文家求婚,武贤齐从内心来讲,是不愿意妹妹进入文家的,以文家人的性情,估计把妹妹娶进了门之后,要不了多久就会把圣金鲲公司这个财富帝国给抢了,那老武家可就真的是哭都没地方哭了。

    武贤齐其实是想让妹妹跟另一个家族联姻的,但是文家已经放了话出来,别的家族自然不会因为这个事情去得罪文家,谁也不肯冒头。所以,当时的情况,武贤齐尽管不喜欢张劲松,却也没作太强烈的反对了。

    不仅仅没反对,甚至在后来张劲松正式和武玲交往后,面对着三位哥哥那边的压力,武贤齐还得帮着妹妹来扛,个中缘由,实在颇为无奈。

    武贤齐想着,妹妹真要和张劲松结婚,那就结吧,那小子好像还真有点能力,值得培养一下,妹妹找这么一个没有根基的人,也不见得就没好处,至少,圣金鲲公司这个财富帝国还继续掌握在老武家,不担心会被别家夺了去。

    他甚至都考虑过,等张劲松在下面再干个两年,就搞到省里来拓展一下眼界,让其养养性子,再多结交一些人,等时机成熟,再放到下面去主政一县。谁能想到,这小子居然胆子那么大,还没结婚就敢跟别的女人鬼混了,而且还不知道隐蔽一点,搞得那么张扬,太不把老武家放在眼里了。

    武贤齐是个有性格有主张的人,副省级领导都很沉得住气,可那也是分场合分对象的。在外人面前,他不可能会因为这个事情影响到工作,但还是忍不住给妹妹打了个电话过去——对这个比自己小了许多的妹妹,他的疼爱一点都不比老爷子来得少。

    武玲看到四哥打来的电话,就知道这个事情云丫头最终还是咽不下那口气,惊动了四哥。咬了咬下唇,她接通电话,平静地叫了一声:“哥。”

    武贤齐的声音也很平静:“晚上你嫂子亲自下厨,你和云丫头都过来。”

    “好。”武玲没有拒绝,武云要她去白漳,她可以不去,但四哥发了话,她如果再不去,还不知道四哥会有多担心呢。

    武贤齐听到武玲这个回答,心中放松了一些,也没再多说什么,电话里无需说太多,有什么话,等到晚上再面对面地谈。

    挂断电话,武玲身子窝在沙发中,想走到窗户前看看窗外远处的山黛,却总提不动起身迈步的念头。对于男人的花心,武玲是见惯了的,她也曾想过,如果张劲松在外面有了情人,自己怎么办?这个问题,她最终只得出一个无奈的答案,不怎么办,只要张劲松做得不过火,她就像她的几位嫂子一样,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她也不会生出跟踪这类寻根问底的念头来。

    在大家族之中生活了三十多年,武玲对这种事情早就有了心理准备,男女平等这个词,她深深地明白在她所处的环境中,那是一种多么飘渺的美梦。这是一种无奈的现实,她纵然不满意,也只能接受,不管怎么说,比起别的大家族的女儿们,她是幸运的,因为她选到了她自己的爱情,而不是为家族利益嫁给一个自己不爱的男人。

    并且,这个男人还爱她。

    然而,她没有想到,武云会自作主张让人跟踪了徐倩,并且把这个事情挑明了。她更没有想到,当真正面对这个事情的时候,自己根本就做不到预想中的那么豁达,事实比想象要残酷一万倍。

    她终于明白,自己不是圣人,很多事情,纵然见得再多,可轮到自己头上,还是会痛彻心扉,还是会怒火中烧。

    张劲松,我一心爱你,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她想到了紫霞观里的干爹,却没有上去告状的想法,她在心中痛得很,痛到极致的时候,那份对张劲松的恨意,却有大部分都转移到了徐倩的身上,要不是这个狐狸精勾引,张劲松会对不起我吗?

    云丫头只说徐倩,却没有提到过别的女人!那就证明张功松没有滥情,只是一时没忍住诱惑,只是年轻气盛。毕竟,自己不常在他身边,而他又血气方刚,偏偏还修习了双修功法,那方面的需求比平时人大,找个女人,也是有原因的。自己修了双修功之后,晚上睡觉的时候都想过不少次要做那种事儿呢。

    想了这许久,武玲终于得出了一个结论,张劲松本性不坏,也不好色,发展到现在这一步,徐倩那个狐狸精才是罪魁祸首!

    武贤齐在电话里告诉武玲今天晚上曾丽会亲自下厨,然而等武玲和武云到了之后,才发现嫂子并没有做菜,只是等着她们进门,然后招呼着一起包饺子。

    这个举动,让武玲心中很是温暖。四嫂跟别人不同之处就在这儿了,明知道自己这时候正伤心,她不说什么安慰的话,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是招呼自己包饺子,用这个简简单单的事情,让自己明白,无论在外面怎么样,她还有一家子亲人。

    这份温情,就如同馅儿在饺子皮里面,她眼眶一热,差点就落泪了。还好她自控能力还不错,硬生生地忍住了。

    自小到大,武玲都甚得老爷子的宠爱。这份宠爱,她的四位哥哥是享受不到的,不过,武青松就她这么一个女儿,比四个儿子多些宠爱也正常,毕竟儿子以后是要继承家业的,没必要太宠,女儿则不一样,女儿是要嫁人的,嫁人之后,在婆家过得怎么样,谁也不知道,做父母的,也只能在女儿未出嫁之前多疼爱一些,以弥补心中的遗憾。毕竟这样的大家族,子女的婚姻都会掺杂许多政治因素在里面,是没办法像平常人一样享受爱情的,儿子还好点,结婚后还可以多找些女人来寻找爱情的感觉,可是女儿嫁作人妇,那就要守妇道了。这样的情况下,也只能在未出阁之前,多疼爱一些了。

    武玲已经习惯了这疼爱,但这一次,她突然觉得,其实四哥对自己的疼爱,或许比老爷子更甚。

    武贤齐几乎是踩着点回来的,到家后几个女人饺子都还没包完呢。他走上前去,露出个笑脸道:“嗯,我就知道云丫头包得最好。”

    武玲知道四哥这是在讲不好笑的笑话,虽然没心情,却也还是配合着应道:“什么眼神!”

    武云就哼哼着道:“我是您女儿呢,就知道讽刺我,您来包两个试试?只要有我包的一半好,呆会儿不用您动手,我喂您吃。”

    武贤齐哈哈笑道:“我不包饺子,你还不是要给我喂?”

    “去去去,一边呆着去。”曾丽见女儿被老公欺负了,赶紧在一旁帮腔。

    武贤齐就一脸得意地走开了。

    看着一幕,武玲有点走神,自己以后生孩子了,一家三口会不会也像四哥家这么和谐呢?呃,和谁一家三口呢?张劲松?

    曾丽发现了武玲的出神,心里就暗叹了一声,好在武玲马上又回过了神来,继续包饺子。

    饺子包好后,煮饺子的事情就不用曾丽她们再操心了,曾丽的亲自动手,也仅限于包饺子,毕竟饱饺子的时候还有些乐趣,煮饺子就没什么意思了。

    吃饺子的时候,武贤齐没有像平常那样闷头吃饭,反而找武云说了几句话,都是些生活方面的,父亲的角色相当到位。

    饺子吃完,武贤齐就叫武玲跟他去了书房,包饺子吃饺子,感受了温情平静了心绪,是时候谈事情了。

    到书房里坐下,武贤齐看着面前的妹妹,有些心疼地说:“知人知面不知心,你现在看明白了吧?”

    武玲脸色微微一白,却是没有反驳。

    武贤齐虽然心疼,却也狠下了心继续说道:“下个月陈老寿辰,你也一起去吧。”

    陈老虽然不如武家老爷子那么威猛,但在军中也是颇有能量的,而且跟武家走得挺近,和武老爷子也是一个山头的,武贤齐这个话,就是让妹妹做好联姻的打算,不要再憧憬那些不切实际的爱情了。

    “哥。”武玲艰难地开口,可是叫了一声之后,却是满肚子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

    “嗯?”武贤齐从鼻子里哼出了一个声音。

    武玲知道,四哥这次是真生气了,也不知道会把张劲松怎么样。她虽然恨张劲松,可更恨的人却是徐倩,现在一想到四哥可能会对张劲松下手,她心里莫名的就是一慌,然后想起了张劲松的好来,赶紧道:“哥,我,我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好。”

    “你怎么处理?”武贤齐不紧不慢地问了一句,然后语重心长道,“你呀,你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看着你、看着我们吗?别任性了,啊。”

    武玲双眼就直视着武贤齐,硬邦邦地说:“哥,我会处理好的,不会让别人看笑话。”

    武贤齐直视着武玲,冷着脸没说话。他没想到,到了这时候,妹妹居然还会维护张劲松那小子,甚至还搬出了不想让别人看笑话这面大旗来。

    武玲并没有被武贤齐的气势所压倒,又说了一句:“你让我再任性一次,就一次。”

    武贤齐咬了咬牙,最终也只是长吐一口气,摆摆手:“出去吧。”

    武玲嘴唇颤抖了一下,站起身出去了,她知道,四哥对自己很不满,可多少也听进去了自己的话,就算是要整张劲松,相信也不会一下子就赶尽杀绝。她松了口气,暗想,就当是念一次旧情,就当是给干爹一个面子了。

    哼,徐倩,你还真有眼光,抢男人抢到我武玲头上来了!

    省城武家兄妹之间的对话,身在随江的张劲松自然不可能知道,他和徐倩跟石三勇吃了顿饭,这次倒是没怎么喝酒了,怕出洋相,毕竟中午回到家就乱说了许多话,现在想想都很是后悔。

    酒喝得多不多,石三勇倒是没什么,他只是想和张劲松坐坐,也随便跟徐倩这个老领导联络一下感情,他是公安系统的人,安青县局局长被免了职这种大动静,他自然是很快就听到了风声的,打从心眼里对张劲松佩服不已,这个小老弟,真是走到哪儿都不含糊,不搞出点大动静来,似乎就不好过一样。

    不知道这一次,搞下了一个县局局长,会不会又扶上一个呢?自己能够当上开发区分局的局长,还是张劲松牵线搭桥,徐倩跟孙坤递了话的。

    当然了,这个话,石三勇是不能直接相问的,原本还想拐个弯问一下,可仔细一考虑,还是觉得什么都别问了。而且徐倩和张劲松是当事人,如果问他们这样的问题,想必会惹得他们不高兴,如果传到市局孙老板耳朵里去了,那就更不好了。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287、转了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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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长风]287、转了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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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顿饭,石三勇没打别的主意,完全就是叙旧,毕竟关系都是处出来的,时不时地一起吃个饭坐一坐,感情就会加深一分,若是每次吃饭都要说事或者请人帮忙,谁还跟你来往啊?由于有徐倩在场,他连邵和平都没叫,免得尴尬。

    其实有个事情,张劲松是很好奇的,石三勇现在是开发区公安分局的局长,不可能跟安青县公安局的人不认识,怎么他到安青的那次,也没见他提到过一句在县局有熟人的话呢?他很想问问,却又觉得还是不问的好。

    由于和石三勇这顿饭没怎么喝酒,而中午的酒意也消退了不少,心中又想着武玲的事情,所以回到家中,张劲松毫无睡意,很想再打一下武玲的电话,看看她接不接,然而又想到自己跟徐倩在一起,不能这么不厚道。

    在沙发上坐着,随便开了个电视频道,张劲松身子往后靠着,一脸疲惫,眉头情不自禁地皱了起来。

    徐倩发现了他的烦闷,抓起他的手,放在掌心轻轻摩挲着,轻声道:“一天了,给武玲打个电话吧,这么长时间,有什么气也该消了。你是男人,大度点,不管谁对谁错,跟她道个歉,哄哄她。”

    张劲松没料徐倩会说出这个话,转过头,直直地看着她的眼睛。

    徐倩就放开他的手,双手捧着他的脸,轻轻揉搓着,脸上荡漾着甜蜜的微笑:“别看我了,赶紧打电话吧,我去洗澡。”

    “一起洗。”张劲松也笑了起来,不让徐倩继续说话,便又道,“这房子卫生间还是太小了,只能洗淋浴,要是能装个浴池多好啊,洗鸳鸯浴才尽兴。”

    徐倩明白了,张劲松此时此刻不想谈论跟武玲有关的事情,她也不去深究这究竟是他心中气没消,还是因为要照顾她的感受所以才这么说,反正张劲松能这样,她还是很高兴的,虽然嘴上劝着他给武玲打电话,可如果他真那么干了,她心中毕竟也有点不是滋味哈。

    洗澡的时候,自有一番温存略去不提,张劲松心头的烦闷少了许多,他觉得武玲和徐倩都是爱他的,可是,武玲只是爱,而徐倩呢,除了爱他,还理解他,懂他。

    躺到床上之后,张劲松抱着徐倩,动情地说:“倩姐,我会永远爱你,永远都不离开你。”

    徐倩吻了他一下,道:“我知道的,我相信你。”

    第二天中午,徐倩给张劲松分析了一下覃浩波为什么要找他的原因,开发区纪工委书记这个位子市纪委很有发言权,而木槿花现在是市委组织部长,在来随江市之前,木槿花还是省纪委的人,而且随江正好归她负责,她和市纪委秦书记是熟人,真要肯帮忙的话,还是有希望的。只不过,人家木部长凭什么帮你呢?

    对这个事情,张劲松也觉得很头疼,可是昨天给徐倩夸了口,不管能不能成,他总要跟木槿花提一提,在他想来,大不了有别的合适的位置,把覃浩波调整过去得了,也算是还他一个人情。况且,自己回来市内了,怎么着也得跟木部长汇报一下思想动态不是。

    和张劲松吃过饭,徐倩便去了白漳。而张劲松就给木槿花打了个电话,说自己回市里了,没地方吃晚饭。

    木槿花早就习惯了张劲松这无赖的作风,笑骂了两句,却也答应了晚上和他一起吃饭。不过,晚上吃饭并不止他们两个,还有几个人,都是市里几个行局的。木槿花作了介绍,张劲松就知道,这几个人,怕是紧跟木槿花了的。

    由于有这些人在场,张劲松就不好帮覃浩波说什么了,只是喝酒吃饭。席间,有人提到徐倩在安青县闹出来的事情。

    张劲松无奈,便把当时的情况做了一个比较详细的说明。他都已经做好了挨批评的准备了,却不料木槿花不仅没批评,反而还表扬他了:“劲松还是很有担当的。”

    张劲松就有点受宠若惊了,那事儿跟有担当扯不上关系吧?不过领导这么说了,他自然是不好反对的,便谦虚了两句。

    木槿花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心里还是有点自豪的,不管他有什么背景,他现在都是我木槿花在随江的班底啊,而且是最坚实的那种。

    酒足饭饱,由于明天上午要开会,张劲松便给司机打了个电话,连夜去安青了。

    星期一,安青县政fu。前来找张劲松汇报工作的人一下就多了起来,要说当初拿下民政局长只是让一部分人害怕,而另一部分人还不是很服气,那么借着徐倩的势一下子将公安局长给搞得被免了职,那真叫一个霸气侧露。张劲松分管的部门中,那些还没来汇报工作的,今天居然都来了,甚至连烟草公司这种垂管单位也坐不住了。

    对这种情况,张劲松有点意外,却也乐见其成。

    自己得罪了政法委书记左正,却让下面的人都心惊胆颤,这也算是一种收获了。这个事情,不能简单地说值不值得,反正今后的工作中,少跟左正打交道就是了。他倒不是怕了左正,左正现在虽然还是县委政法委书记,可没再兼着县公安局长了,那也就相当于老虎没了牙,就算他想报复,也少了许多手段,只不过,他到安青的时间太短,可这短短的时间内,惹出来的事情又太多太震撼,若是还不知道收敛锋芒的话,恐怕县里大部分领导都会对他不放心了。

    张劲松下来安青是干工作的,可不是搞斗争的。干好工作是目的,斗争只是必要时为了达到目的而使用的一种手段。

    这一次,张劲松没有再冷落谁,但上午要开会,他就让郑举安排好,下午再按顺利听取他们的汇报。其实那些家伙也知道上午县政fu领导们会开会,早早地跑过来,并不是要马上给张劲松汇报,而是表明一个端正的态度。

    对于这种心思,张劲松是心知肚明的,对这些部门负责人,他没再摆什么架子。一个下午,只是正常地听取着一个又一个的汇报,基本上都会勉励几句。以前他对谁好冷落谁,那是为了一打一拉,现在他的威风立起来了,倒是不必再吓唬他们了,摆出一幅平易近人的样子来,更容易让下属安心地开展工作。要不然的话,下面人心惶惶,总是在担心着自己哪一天会不会被张县长给搞掉了乌纱帽,谁还有心思干工作?

    不过,尽管张劲松努力表现出了对同志如春风般温暖的的态度,可那些汇报工作的人还是心悸得不行,特别是像林业局之类以前态度不怎么端正的部门的负责人,这会儿肠子都悔青了,有心在汇报完工作之后请张县长吃个饭,却没那个胆子开口相邀,一个个只在心里想着,张县长这会儿很好说话,谁知道会不会背后下刀子呢?

    张劲松知道自己现在在安青县广大领导干部心中的形象已经被妖魔化,短时间之内是别想扭转了。他也不在乎,反正在市里的时候就名声不好,到了县里,再坏又能坏到什么程度去呢?俗话说物极必反否极泰来,说不定自己的名声坏到这个程度之后,就会向着另一个方向发展,在不久的将来,坏名声变成好名声也未可知呢。

    郑举的安排还是相当不错的,到快下班的时候,张劲松跟那些部门负责人都谈过了话。其实这种谈话虽然是工作汇报,却并没有让张劲松对分管的各部门的工作有多深刻的了解,甚至他总共也没记住几句话,但这个过场却又不得不走。

    “老板,桥脚镇伍镇长打电话过来,想这两天给您汇报工作,不知道您什么时候有时间。”郑举进来给张劲松重新泡茶,又汇报了这么一个情况。郑举这几天的变化是越来越大,工作越干越熟,对张劲松的称呼,也从领导变成了老板,算是较为成功地完成了角色转变,适应了秘书这个职务。

    张劲松就笑了起来:“伍大海也知道提前打电话了?”

    这个伍大海,是出了名的狗皮膏药,到县政fu找各副县长汇报工作,都是不提前打电话预约的,玩的是直接上门堵人那一套,再加上他人脸皮太厚又有点无赖,县政fu的副县长们都懒得跟他一般见识,也就更加剧了他的无赖作风。张劲松刚来的时候,伍大海也无赖了一回,但民政局长被搞下来之后,伍大海怕了,再加上张劲松到桥脚镇调研的那次,伍大海陪着前往小河村,却不料遇上了村支书和村妇女主任的男人打架,原因竟然是村支书和妇女主任有了奸情。

    那个事情之后,伍大海对张劲松可就相当畏惧了,现在知道了公安局长因为和张劲松闹了矛盾就被免了职,他生怕张劲松还记恨着自己,又没胆子像以前那样不打招呼就直闯副县长办公室,便只好给郑举打电话预约了。

    郑举就轻轻笑了笑,他知道老板这个话只是自言自语,不用答腔。

    果然,张劲松没有要他答腔的意思,笑过之后就正色问道:“他要汇报哪方面的工作?”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288、说话不经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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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长风]288、说话不经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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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举道:“有关农村经济发展方面的工作。”

    “唔,你看着安排。”张劲松点点头,答应了下来,然后等了一秒钟,却见郑举并没有退出去,便看着他道,“还有事?”

    郑举就笑着道:“老板,今天晚上去哪儿吃饭呀?”

    张劲松就有点奇怪了,看着他没出声,平时自己有应酬就出去吃,没应酬就在安青宾馆随便炒两个菜,郑举问这个话是什么意思?

    郑举就解释道:“今天您一个下午都没休息一下,晚上得找个好地方,补充下营养”

    看着郑举眼里那难掩的兴奋之色,张劲松顿时就明白了这小子的心思。他这是看到今天那么多人过来汇报工作,觉得老板威风了,想庆祝呢。靠,这小子被几个部门负责人一吹捧,恐怕现在都飘飘然忘了自己姓什么了吧?到底是年轻啊,沉不住气!想到了这一点,张劲松顿时脸色就冷了下来,盯着郑举道:“补充什么营养,啊?”

    郑举没料到张劲松会是这个反应,没弄明白自己的话是怎么说错了的,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接口了。

    张劲松见到郑举这不知所措的模样,就在心里摇了摇头,这家伙悟性还是差了点,反应还是慢了点,政治敏感性也欠缺了点。今天这么多人跑过来汇报工作,搞得热闹非凡,会让县政fu其他领导怎么看?这种时候,还想着庆祝,真是轻狂得没边了,简直就是个猪脑子。

    都当了这么长时间秘书了,这点眼力劲也没有,真是笨得可以了。张劲松心中不爽,可一想,还是要提点一下这小子,免得他什么时候嘴巴不会说话脑子转得不灵活而坏事,毕竟他是自己的秘书,很多时候可是代表着自己这个副县长的形象和意思呢。

    想到这里,张劲松就冷哼了一声,道:“今后有人汇报工作,不要再这么大张旗鼓。这里是县政fu,不是菜市场,闹哄哄的像什么样子!”

    郑举这个人并不笨,他今天只是兴奋过了头,现在被领导这个话一点,顿时警醒了,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大错,背上瞬间就起了层麻麻汗,诚惶诚恐道:“老板,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我一定谨记您的指示请您批评。”

    张劲松没有再批评他,却是严厉地盯了他几秒,然后脸色就缓和了下来:“肚子也是饿了,今天晚上就,吃羊肉去,啊,你叔叔那里的羊肉做得好,特别是羊脚,味道不错。”

    打个巴掌给个甜枣,张劲松虽然还不能像那些大领导那么用得羚羊挂角,却也自有几分心得了,毕竟不是第一次当领导嘛。

    正小心翼翼等着挨批的郑举总算把那快要到嗓子眼的心放回了肚子里,赶紧道谢表忠心。出得门来,虽然额头上没有出汗,郑举还是情不自禁伸手往额头是抹了抹,这伺候领导的活儿可真要时刻小心,任何时候都不能得意忘形啊。这次老板放过了自己,自己可得长个记性,今后说话做事之前,一定要多在脑子里转几个转,现在县里环境复杂,可别糊里糊涂给老板惹麻烦从而葬送了大好前途。

    是的,现在的郑举,相当坚定地认为自己跟着张劲松,那肯定是能够博得一个大好前程的。郑举以前虽然是坐冷板凳的,可怎么说也是政fu办的人,就算是对旁人的事情再不关心,却也知道县政fu还从没哪个副县长有张劲松这么威猛的。跟着这样的领导,哪个当秘书的心里不自豪不憧憬呢?

    第二天,伍大海前来汇报工作,说的果然是农村经济发展相关的情况。桥脚镇方面讨论了好几个方案,最终觉得还是要在养殖业和种植业这两方面下工夫。其实这两种办法发展农村经济,是最普遍的,至于效果嘛,有好的有差的,有人发财有人连老本都赔光了。

    对于农村工作,张劲松也认真考虑过,可一时半会儿的,他也想不出什么能够让农民快速发家致富的好办法来。至于说这养殖业和种植业,他倒也不反对,只不过一想到那位到南粤省交流去了的副县长徐波所干的恶心事儿所造成的坏名声,他就有点犹豫。

    当初徐波分管农业的时候,种植和养殖搞了不少项目,投了不少钱,最终却是好心办坏事,徒留笑柄而已。张劲松目前虽然还才来,没有什么工作成绩,可至少威信还是建立起来了一点的,若是也跟徐波一样在养殖和种植上栽了跟头,那笑话可就闹大了啊——前面的人都用实际行动告诉你那地方有个坑,你还要往里跳,蠢到极点了吧?

    不过,下面乡镇能够开动脑筋搞发展,不管项目好不好,他都不能一棍子打死,那也太打击别人的工作积极性了。

    养殖方面,张劲松觉得比种植还风险大些,倒是伍大海说的葡萄和提子的种植,貌似是个低成本高收益的项目。

    不过,这种事情,他也不是很清楚,顺口就问:“桥脚镇的地理环境跟气候条件,能够满足葡萄和提子的生长要求吗?”

    “领导,这个条件,肯定是能够满足的。”伍大海很有信心地说,“我们那儿有些人自己家里种得有葡萄和提子,长得都好,味道相当甜。我们还请农业局的技术员走了几个村,检查了土壤、温差、湿度,这些都没问题,农业局的技术员还讲了,其实提子也是葡萄的一个品种,生长环境跟葡萄差不多。这一点,请领导放心。还有一个,我们镇政fu还有个石盘农业大学毕竟的大学生,如果这个项目真的要搞起来,我是准备让他到农大请专家过来指导的。”

    “你们准备得还很充分嘛。”张劲松来了这么一句,却是不肯松口。

    “这个事情关系到广大农民兄弟的切身利益,不准备充分一点,不放心哪。”伍大海的套话也是顺口就来,“我是农村出身,知道农民的苦哇领导,这几个项目,我们都是经过了实地勘察多方论证的,可行性相当高。”

    张劲松听得心中一乐,啧,这家伙嘴里居然还冒出来多方论证这个话了,真难为他了。

    翻了翻伍大海递上来的报告,张劲松沉吟了一下,对他道:“这个事情,可行性究竟有多高,现在还不能下断言。你们这个思路是可取的,不过实际情况,也要多考虑,风险系数也要考虑进去,不能光盯着好处看。你刚才说的,农民苦哇,你们镇里一定要认真研究,要切实保证老百姓的利益,要稳打稳扎,不要急于求成,啊。”

    伍大海就急了,声音大了几分:“领导,这个葡萄苗的移栽是有季节的,这个项目不抓紧时间上马,恐怕就要等到后年了”

    张劲松眉头一皱,脸色冷了下来,没有说话。

    伍大海一下就闭住了嘴巴,心中悔恨不已,怎么一个没注意到就在张县长面前大声说话了呢?这可不是别的副县长啊。自己对付别的副县长的那一套,在张县长面前最好不要使出来。

    这个伍大海还算知趣。张劲松和伍大海也算是打过几次交道了的,虽然几次都不是很愉快,但他对伍大海还真没什么太坏的印象,毕竟都是为了工作嘛。现在见他闭嘴不说了,张劲松就把脸色缓和了下来,语重心长道:“伍镇长,不是我不想抓紧时间,但做事情总要有个程序、有个过程的嘛。现在县里一切工作,都是围绕撤县建市来展开的,这个你是知道的,财政上有多紧张,你也是应该知道的。”

    “我知道,我知道。”伍大海赶紧点头,顺着张劲松的话就道,“县财政上有困难,我也听说了的,我不会让领导为难的。领导,你看这样行不行?我们这个项目,目的是发展农村经济,您是从市里来的,在市里肯定有办法,看能不能到市里要点支持?像市农业局啊,市发改委啊,每年都对农村工作有扶持的。”

    一听这个话,张劲松止不住地就冒火了,他冒火不是因为伍大海惦记上了市发改委总经济师高云凤上次来看他的时候所许诺的经费,而是伍大海那句“您是从市里来的,在市里肯定有办法”的话。

    哼,姓伍的你要搞清楚,你是桥脚镇的镇长,不是安青县的县长,有求于我居然还敢用领导对下属说话的语气,这是在我这个年轻人面前倚老卖老摆你的老资格吗?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289、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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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长风]289、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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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了这个怨念,张劲松就没了跟伍大海继续敷衍下去的耐心了,眼皮子往下一趴,淡淡然道:“这个情况么,你们再打个报告,啊,今天就到这儿吧。”

    对上别的前来汇报工作的人,张劲松就算要赶人,话也不会说得这么直接,看看表端起茶别人就会知趣地走了,可是这个伍大海,他觉得还是直接点好,一来解恨,二来嘛,也免得他假装没听懂。

    其实以伍大海的作风,不管领导是暗示还是明确声明要赶人了,他都会明目张胆地赖下去。不过那是面对别的副县长的时候,真要对上了县长,他是一点脾气都不敢耍的,而现在,对上张劲松这个副县长,他也不敢乱耍脾气了,心里那个赖皮的性子还只刚冒了一下头,便马上被他给压了下去,带着深深的不甘,恭敬告辞。

    等到伍大海出去之后,张劲松就又拿起报告看了看,心中颇为犹豫,这个项目,貌似还是有一定吸引力的啊,如果要搞,还真得抓紧时间,因为正月间就可以移栽葡萄苗了,最迟不能超过三月份。

    在移栽之前,还要选择优质苗的供应商,改善土壤环境,增加土壤有机质含量和肥力,土质的疏松和保水等方面也要做好,以及土壤ph值调整到最合适葡萄生长的程度等等,这些都有大量工作要做。等这些搞好,还要在葡萄田里搭架子,那是水泥桩架,使葡萄藤长高后只在水泥桩架上攀爬,等葡萄藤长成之后,人在葡萄架下走,伸手就能够采摘到葡萄,最多也只要搭个小凳子就能够采摘。

    这些东西,都是需要技术员给种植葡萄的农户先进行培训,然后还要现场指导的。这个也是需要时间来做的,技术员好请,可确定试点村之后,要召集村民开会学习,乡镇里和村支两委还有得大量工作要做呢——徐波分管农业这两年,可是把好几个乡镇的农民折腾得怨声载道,对这种大家一起搞种植养殖的事情已经到了极其抗拒的地步了。

    要改变这种抗拒,不是个容易事啊

    因为左正被免去公安局长职务的影响,张劲松心狠手毒的名声传遍了安青的官场,至少副科级以上的干部基本上都知道这位爷不好惹了。有了这个基础,张劲松虽说还不能做到令出必行,可下面的部门,对他的话却也算得上还比较上心,让他的工作开展得还算比较顺利。阳奉阴违的人自然有,不过却没人敢明目张胆不把张劲松这个年轻的分管副县长放在眼里了。

    在上任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能够取得这种效果,张劲松自我感觉还是不错的,哪怕得罪了两个县委常委,那也是值得的。

    这个星期,伍大海没再找张劲松汇报工作,倒是附阳镇党委书记孟冬寒带着分管农业工作的副镇长姜滋润前来了,递了份报告,目的自然是为了明年市发改委扶持农村经济发展的经费。当初吃夜宵的时候,高云凤所说的话,孟冬寒可是听了个真真切切清清楚楚的,回去后自然就开动脑筋想办法搞项目了。

    孟冬寒是看出了市发改委总经济师高云凤跟邓经纬关系不错的,那个经费,如果真的拨下了来,肯定少不了巨木镇,但这种好事,不管机会有多大,该争取的一定要争取,会哭的孩子有奶吃。巨木镇拿大头,他附阳镇也要分点油水出来。退一万步讲,就算这次没争取到,下次有什么好事,县里总能多考虑一下附阳镇。

    其实吧,这个事情,应该是镇长来跑才名正言顺,可孟冬寒因为跟张劲松是党校同学,有份交情在那儿,而且分管农业副镇长姜滋润跟孟冬寒又有一腿,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孟冬寒自然不可能让镇长抢了这个好处,所以亲自带着姜滋润来了。

    有交情就是好,别人汇报工作就仅仅只是汇报,孟冬寒和姜滋润两个人居然还能跟张劲松一起吃中饭,并且是由张劲松请客,这个待遇,还是让孟冬寒觉得相当有面子的。不过在有面子的同时,孟冬寒也有点担心,张劲松作为分管领导,却要请自己和姜滋润这两个跑项目的下属吃饭,该不会是对附阳镇的项目不感兴趣吧?

    说实话,张劲松对于附阳镇报上来的几个项目还真的不是很感兴趣,他最近看了不少各乡镇的农业情况,大家都把目光盯在种植和养殖这两个方向,有几个乡镇也取得了成功,但更多的乡镇因为跟风,看到别人种什么养什么挣钱了,他们就跟着来,最终弄成了供大于求的局面,有东西没价格,搞得不死不活的。

    他对附阳镇的项目不感兴趣,倒不是他对在农村发展养殖业和种植业有成见,而是附阳镇报上来的几个项目要么就没有新意,要么就是需要的投入太大,有点不切实际,不像是想真正发展农村经济,但像是只为了要到款子,并且是往多了去要。

    有了这种感觉,他自然对这几个项目没兴趣了,但毕竟跟孟冬寒还是同学,孟冬寒对他又很是尊重,再加上孟冬寒又带了个女同志过来,他也就给孟冬寒个面子,请他们吃顿饭了。

    以前张劲松光听魏本雄说过徐波搞养殖搞种植所闹的笑话,觉得这光靠这两样来发展农村经济不靠谱。可是经过反复思考,他觉得养殖和种植这两个方向是没有问题的,但是养什么种什么、怎么养怎么种,却是大有问题的。

    不管是种植业还是养殖业,想要搞起来,都要形成规模,但却又不能盲目扩大,可由于这些都是村民自愿的行为,形成规模容易,但想要控制着不盲目扩大,那就没什么好办法了。毕竟,在利益的驱驶下,谁不想多搞一点呢?

    不管干什么,在尝到甜头之后,又有几个人还能够保持淡然的心态呢?许多公司发展到一定程度之后,都是因为盲大扩大而导致破产的,那还是一个老板来决定的,都忍不住,更何况自主性非常强的几百人几千人甚至是几万人呢?

    张劲松自问不会跟徐波一样一年一个新思路,今年种这个明年养那个,但对于规模小了打不开市场卖不出好价钱与规模太大了又会导致供大于求还是卖不出好价钱这个事情,他却是想不出来个解决的好办法,有点一筹莫展了。

    吃饭的时候,张劲松没有跟孟冬寒多聊附阳镇的项目,却是把自己感到困难的问题摆了出来,看看这位同学有什么见解。毕竟,孟冬寒在乡镇干了多年,对基层情况的熟悉程度,绝非他这个年轻的没在乡镇工作过的副县长所能比的。

    孟冬寒听到张劲松问起这个问题,倒是没去想张劲松是在请教自己,反而以为张劲松对附阳镇报上来的几个项目有兴趣,现在要先出个题目考考自己,如果答得如了他的意,那他就往自己这边倾斜一点。

    “张县长,这个情况,比较复杂。”孟冬寒略一沉吟微微皱了皱眉头,缓缓说道,“农村经济发展得比较缓慢,现在很多年轻人都到外面闯世界去了,做生意的做生意,打工的打工,都比在家里种那两亩地要好。农村的劳动力,基本上就只剩些四五十岁左右的了。这些人都是苦日子熬过来的,说出来你可能都不会相信,一块钱两块钱,他们都看得很重。有些人到镇上赶场,就是赶集,搭三轮车,一块钱一个人,还有很多人舍不得那一块钱,靠两只脚走到镇上的,十几里路啊,还有更远的。”

    这个话,说得跟张劲松的问题有点不搭界,不过张劲松并没有表示出不耐烦的神情,只是点点头道:“农村经济建设任重道远,要抓紧,农民兄弟的生活条件,也要改善啊。”

    孟冬寒没管张劲松这是县领导常说的场面话还是一个有良知想干事的官员的肺腑之言,他只知道,自己前面的铺垫做好了,领导没表现出不悦的神来,那他就要把后面的话赶紧说出来。稍稍一顿,他顺着张劲松的话道:“张县长心系老百姓,安青广大农民兄弟有福了。其实以前有几个村的柑橘是打出了名气的,每年到下柑橘的时候,就有外地老板守在山上收果,收入相当可观。但是呢,他们几个村有了钱,别的村眼红,也种柑橘,最后两个乡基本上都是柑橘,货就贱了。我刚才说了,一块钱,他们都看得很重,只认准别人赚了钱的项目,都不愿试新项目。这个心态,劝都劝不了,不过,一个新项目从投入到产出再到热销,怎么也要一年,慢的要两年三年,有这个时间,也能够取得相当不错的成绩和效果了。”

    听到这个话,张劲松也只能暗地里摇头,这个孟冬寒,根本就没有好办法,只是在暗示自己,自己这个副县长分管农业分管个三年时间应该也要调整一个分工了吧,只要这三年内出了成绩就行,以后的事儿,留给下一位分管农业的副县长头痛去。

    一瞬间,张劲松对孟冬寒就有点失望了,啧,这个老官油子,典型的只顾政绩不管民生啊。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290、治安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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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长风]290、治安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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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劲松对孟冬寒比较失望,却也没有反感。进体制这么长时间,混到了现在的副处实职,换了几个单位,见多了形形色色的领导干部,对于孟冬寒这样的心思,也是见怪不怪了。急功近利,甚至是自私自利的人,他也不是没打过交道。

    淡淡然看了孟冬寒一眼,张劲松没说什么,伸起筷子夹菜了。孟冬寒心里涌起一阵无奈,他和张劲松虽然是党校同学,可那么短时间的接触,却根本就摸不清楚张劲松的性子,他就不明白张劲松为什么对自己说的心里话毫无反应呢?

    姜滋润感觉出了这两个男人之间气氛的沉闷,心想这个状态不行啊,喝酒气氛没搞起来,不适合谈工作啊。她和孟冬寒对视了一眼,然后瞄到张劲松酒杯里还有半杯酒,便伸手拿过酒瓶,往自己杯中满上了,随后端杯起身,到张劲松面前敬道:“张县长,我敬您一杯。镇里的工作,还需要您的大力支持,我跟孟书记来县里,听说是来见张县长,同志们都很高兴,一再跟我们讲,一定要请张县长到我们镇里去走一走看一看有了您的指导,同志们的工作热情会更高,广大农民朋友的生活会更幸福。”

    这高帽子戴得有点不是那么舒服,我要不喝你这杯酒,那就是不想让广大农民朋友的生活更幸福了?哼,孟冬寒跟我是同学,也没敢这么挟威敬酒呢,你这也太目无领导了吧?张劲松心中不爽,没急着表态,两眼打量着姜滋润,这个女人看样子应该快四十岁了,相貌勉强说得上有几分姿色,但却并不能让人一眼之下就想干坏事,身形微胖,属于那种丢到人群里不起一点浪花的类型,能够混到个副镇长,想来也不容易。

    见张劲松只是看着姜滋润不举杯,孟冬寒心中就暗骂姜滋润比猪还蠢,张劲松这家伙年纪轻轻身居高位,杀气重得很,刚才明显是在给我摆脸色呢,你倒好,开口搞气氛也行,可你哪儿能用对付县里那些行局局长的手段去招惹他啊,一个徐娘半老的家伙难不成还想让他对你怜香惜玉?真是看不清形势!

    “姜镇长,你这么敬酒,诚意不足呀。”毕竟自己的情人正为难着呢,孟冬寒也只好开口解围了,“你要连喝两杯,不,三杯。啊。”

    酒桌上就没有连喝两杯这个说法,孟冬寒自然不是不知道这个规矩,但为了突出三杯这两个字,他就只好在前面加个两杯了。

    姜滋润一听这个话,赶紧道:“孟书记的指示非常及时,张县长,我就连干三杯。”说着这个话,她发现张劲松脸上的表情只是微微缓和了一点点,很明显光这个话还不够,便把心一横,老脸都不准备要了,一脸悲壮地说道,“啊不,这个三杯都不足以表示我对张县长您的崇拜,喝几少,您是领导,我都听您的。啊,领导在上我在下,您说几下就几下,干!”

    一个“干”字,调子说得相当模糊,却能够听得出来是四声。这个话太让人容易联想了,一说完,姜滋润也不急着喝酒,就那么直愣愣地看着张劲松,那表情就跟马上要英勇就义似的,相当有感染力。

    孟冬寒一张脸黑得跟锅底似的,这个姜滋润,怎么就那么拿不出手呢?对付那些上了年纪的老家伙,你这义正词严地讲段子效果确实不错,可张劲松这种人,啥美女没见过,你这么干,那不是恶心领导么?

    张劲松不止一次地在酒桌上听别人说起过这“领导在上我在下”的段子,版本都有好几个,但今天却是第一次从女同志嘴里听到,而且这女同志还不像在讲段子,貌似在搞相声表演啊。

    靠,你在下,你在下恐怕没哪个男人硬得起来!张劲松腹诽了一句,却是不能再摆架子了,说不得端起酒子,笑了起来:“姜镇长坐下喝,坐下喝。啊。来,我们喝一杯。”

    若是个年轻漂亮的女同志,张劲松还可能矜持一下,可是这个姜滋润,张劲松还真怕她再说出什么更让人崩溃的话,赶紧跟她喝杯酒,也不要她喝三杯了,只求她能够安静点,能够正常点。为了让这女人别胡闹,他甚至都很够意思的将那半杯酒一口给干了,然而令他没想到的是,他都表示出了一杯酒就行了的意思,可姜滋润还是连喝了三杯。

    张劲松原本就有点不爽的心情,算是被姜滋润给彻底搞坏了,扒了几口饭吃了几口菜,匆匆结束了这顿酒。

    他倒不是对孟冬寒有多大的不满,其实对于领导干部的私心,他真没有什么特别痛恨的,只要干工作的能力强,能够想着为老百姓干实事,借权力捞点那就捞点,水至清则无鱼的道理他是懂的。毕竟,并不是谁都能够像他那样对钱财不在乎的。他只是通过这一场酒,觉得孟冬寒这个人能力可能不怎么样,到县里见领导跑项目居然都带着这么一个让人哭笑不得的极品女人,而这女人还是分管农业工作的,谁知道真给他们投个项目下去,会不会被搞得一团糟?

    下楼的时候,孟冬寒是悔得肠子都青了,平时看姜滋润挺会说话的嘛,怎么今天在张劲松面前就表现得那么差劲呢?早知道她是这种笨蛋,真不应该带着她来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啊!现在搞得张县长心情不好了,还不知道要花多少工夫去补救呢。这个女人看来是欠操了,今天到宾馆里之后不使劲折腾得她告饶,她不知道尊重领导的重要性!

    刚下到一楼大厅里,便听到几声女人的尖叫和男人的怒吼,还没等孟冬寒反应过来什么事情,一只啤酒瓶就落在了他的肩头,带起的劲风荡得他太阳穴一阵发凉。

    孟冬寒被这从天而降的啤酒瓶在肩膀上砸了一下,虽然不会伤筋动骨,却是被吓得不轻,情不自禁地叫了一声,而姜滋润则更夸张,一声震耳欲聋的尖叫之后,身子马上往边上一闪,连着撞翻了两张空椅子,这才惊魂未定地颤抖着站定下来。

    张劲松倒是一下就看清楚了正在发生着的事情,两个男人正在围堵一个女孩子,还有一个男人在拼命地逃跑,不知道是不是心有惧意慌不择路,他不朝大门口跑,却是横向往张劲松这边冲了过来,而他的身后,跟着四个男人在追,边追边骂。刚才打中了孟冬寒的那只酒瓶子,就是由向这边跑过来的那男人引来的,也是后面几个追兵里有人拿着啤酒瓶乱砸的呢,还有个人手里有把砍刀,这场面,再加上大厅里吃饭的食客,真是闹哄哄了。

    张劲松毕竟是个副县长,眼皮子底下发生了这种事情,他就不得不管了。他这一管,那几个人自然不是对手,其中有个人见机得快,明白自己这几个人肯定不是那个年轻人的对手,赶紧跑出去打电话了。

    而张劲松这时候也打倒了那五个人,包括拿刀的都收拾了,当他摸出手机准备打电话的时候,却发现那个被两男人差点抓住了的女孩子也已经不见了踪影。那个原先在逃跑的男人原也准备走的,却被张劲松给叫住了——闹了这么大的动静,张劲松是肯定要报警的,警察过来后,那个当事人还要说明情况呢。

    这次警察来得相常快,没什么拖拖拉拉的,想来是市局派下来的工作组对县公安局整改工作作风,还是有成效的。

    而跟警察几乎同时抵达的,还有两台面包车,从里面下来不少人,可一看到有公安人员在这里面,倒是没有进来,就在外面等着。

    张劲松又百思不得其解了,那些人貌似不怕警察啊,光天化日之下都敢这么干,这得多深厚的关系才能这般有恃无恐地欺负别人啊。

    安青的治安情况,很不观乐啊。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291、豪放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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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长风]291、豪放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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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的警察有四个,都身着警服。两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两个身材标准的年轻人,这样的搭配倒是挺有意思的。

    若是以前,张劲松还会先不表明身份看一看警察会怎么处理,但经过了左正被免的事情之后,他已经没了那个心思。自己怎么说也是个副县长了,而且这次又不是为徐倩出头,何必跟他们浪费时间呢?

    心中有了这个想法,张劲松就直接让郑举处理眼前的事情,身份一表露出来,几个警察二话不说,就将地上的几个人拷了起来,却是不敢请张劲松去派出所。一来是他副县长的身份让这几个警察觉得惹不起,二来嘛,张劲松这个名字现在在安青县公安系统内可是被传得相当厉害了,县局局长得罪了这家伙都被免了职,咱们几个小干警吃饱了撑的去惹他啊?反正他是县领导,他怎么说咱们都听他的,给予他足够的尊重,没坏处。

    别说有张劲松这号猛人在现场,就单单附阳镇党委书记和副镇长,以及郑举这个副县长的秘书三个人,几个警察都不敢乱来。不过,该了解的情况,还是要了解的。

    郑举很及时地说:“我跟派出所的同志去一趟。”

    对于郑举今天的表现,张劲松是比较满意的,在酒桌上安守本份,不乱说话,下楼后见着打架的场面也没有尖叫,自己还没出手前他还想拦在自己身前来着,尽管这个秘书没有机会甚至说可能也没有胆子动手,可那个保护领导的样子还是做出来了,这就是忠心啊。

    郑举作出了这个表示,警察们大松了一口气,心中隐隐想着,张县长也没有传说中的那么蛮不讲理嘛。

    本来张劲松是一直都在努力改变着,让自己轻易不动手,争取做到遇事只讲道理不动武力,可是这一次,他又一时没忍住出手了,练武之人,就算身居高位也难免会有这种冲动,正常得很。刚来的那天他在县政fu大门口还大打出手了呢,虽说当了副县长总是跟人动手不好,可也总不能见死不救吧?更何况,孟冬寒还挨了一酒瓶,而且那些人也往这边冲了过来,也就怪不得他了。

    虽然他打的架不算很多,但作为一名领导干部来讲,像他这样经常动手的举动,可以说是相当异类了。这个突然遇到的打架事件,张劲松也没放在心上,在他看来,这事儿就已经算是了结了,跟他没什么关系了,却是怎么也没想到,就因为他这出手帮了人一把,然后就牵涉出了个大事情,把自己陷入到县里的斗争中去了

    这个星期,张劲松还给武玲打了个三个电话,发了五条短信,电话没人接,短信不见回。他心中有太多思念,却也只能压着,然后自我开导,自己跟她本就不是一类人,本就不是一个层面的,不可能走到一起的,与其等结婚后看对方的生活不爽,倒不如现在这么分开了干脆,至少,分开的时候留在彼此心里的,还有很多美好,而缺点却还没有暴露出来。

    呃,至于被跟踪被发现和徐倩之间的奸情,这个,这个归于感情问题,与生活与性格无关哈。他想着,等段时间,回忆不那么伤痛了,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想起前尘种种,多是欢愉,唯一的不愉快,也只有分手的原因了,那样,又何尝不是生命中一种别样的美呢?

    周六,张劲松回到市内,在徐倩的房里呆着,徐倩没有回来,自从去了白漳之后,她似乎并不怎么愿意回随江了。张劲松没有去白漳找徐倩幽会,现在的他,只想一个人好好休息两天,这时候不适合跟徐倩呆在一块儿,因为他总会想起武玲。他自我安慰的时候想得再淡然,可真要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又谈何容易?

    人啊,毕竟还是有感情的。

    一个人站在窗前,看着小区里的假山水池,张劲松回想了一会儿自己这几年的经历,突然间想去山上看看,看看师父,也不知道武玲有没有去山上找她干爹告过状。不过,就算是告过状,依着师父的性情,想必也是不会多管闲事的,他老人家多半会认为这只是一种年轻人恋爱时的吵架置气行为,吵过就会好的吧。

    手机铃声惊醒了脑子里正天马行空胡思乱想的张劲松,他长吐一口气,当了领导就这点不好,虽然有个手机交由秘书郑举拿着,可自己的私人号码,还是有许多人知道,周末想休息一下都不得安宁。今天一早上,他就已经接了十几个电话了。

    这个电话是苗玉珊打来的,一接通就笑呵呵地说:“张县长,要请客啊。”

    “请什么客啊。”张劲松也笑着道。

    “别装痴啊,都当县长了,还不请客?”苗玉珊的声音听上去心情相当不错,不等张劲松说话,她又继续道,“今天回随江,还没地方吃中饭呢,你看着办。”

    张劲松无聊得是准备去山上去的,听到她这么一说,心想跟她吃个饭也无所谓,下午或者明天再去山上吧。心中这么想着,嘴上却很快就接话了:“行啊,吃驴去,东坡驴怎么样?”

    其实张劲松不是很喜欢吃驴肉,不过,上次和苗玉珊、雷贞玉、罗江映一起到东坡驴吃了一回,感觉还可以,便随口说了出来。他是真的不明白苗玉珊怎么会跟他像个老朋友似的了,想当初,二人初识,那可是闹到了派出所的,但一番比斗之下,张劲松跟邓经纬联合起来,苗玉珊背后的力量又不方便直接干预,所以败得比较难看。而那之后,又是一番交锋,却把苗玉珊的老公江南山给搞下了,还把她的情人王本纲给搞走了。

    不管是从哪个角度去分析,张劲松都觉得苗玉珊都只会痛恨自己,根本就没有把自己当朋友的理由嘛,可是自从在白漳碧天华酒店遇见之后,苗玉珊的所作所为,还真像是把他当成了个老朋友了。

    张劲松摸不透她心里是怎么想的,便就采取了不交心也不疏远的策略,总有一天,她的目的会显露出来的。

    苗玉珊咯咯笑道:“你们男人就喜欢吃那个。行吧,反正到随江来了,我就把自己交给你了,你喜欢上哪儿就上哪儿吧。”

    什么叫你把自己交给我了我喜欢上哪儿就上哪儿?张劲松就一阵无奈,这个苗玉珊,每次说话都是这么暧昧,三句话如果不带点让人往歪处去想的意思,那就真是太阳打从西边出来了。

    “几个人?大概什么时候到?”张劲松直接就无视了她那暧昧的话,一本正经问道。

    苗玉珊道:“就我一个人,十点半的样子下高速吧,十一点应该能够到东坡驴。”

    “行,我知道了。有电话进来,我接电话。”张劲松说了句,不等苗玉珊再说什么,便果断挂断了电话,刚才可没人打他电话,他就是找个借口而已。如果苗玉珊是张劲松的下属,刚才他都不会找这个借口,直接就能够挂电话了。以他副县长的身份,还找了这么个理由才挂的电话,就会给苗玉珊传递一个信息,他张劲松对她苗玉珊,还是比较尊重的,或者说,比较有好感的。

    张劲松把这个信息传递了过去,至于苗玉珊会怎么理解,那他就管不着了,反正他有耐心,如果苗玉珊是真想跟他做朋友,那多个朋友多条路,以后说不定还真有合作的机会,如果苗玉珊只是想麻痹他然后找机会报复,那他也不是吃素的。

    东坡驴的生意相当不错,大厅里都没几张空桌子了,冷天吃驴肉的人比热天要多些。张劲松快十点五十的时候到的东坡驴店,到楼上要了个包厢,先点了几个菜,然后等着苗玉珊的到来。他不是个喜欢摆架子的人,并不介意先过来等一等苗玉珊。对于下属,保持适当的威严是有必要的,但对体制外的人,则没那个必要了,显得平易近人一些更好。当然了,他选的这个时间也不错,既表现出了自己对苗玉珊的尊重,又不用等太久。

    果然没有等太久,还不到十分钟的工夫,苗玉珊就打来电话说到了,他告诉了她包厢号,不一会儿,她就推开门走了进来,张开双臂,很主动地说:“好久不见,你是越来越帅了。”

    张劲松心中暗叹一声,也张开双臂和她拥抱在了一起,嘴里道:“光帅有什么用啊,又当不了饭吃。不过,能得苗总说声帅,我很激动啊。”

    苗玉珊就笑嘻嘻地说:“我怎么没看出来你有多激动呀?真要激动了,怎么也得抱着我转两个圈吧?”

    张劲松双手赶紧一松,靠,这个苗玉珊,说话也太豪放了。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292、看中他的强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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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长风]292、看中他的强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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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服务员在一旁径自忙碌着,丝毫没觉得有什么难为情的,在这儿**的人,服务员见得多了。

    见张劲松松开了手,苗玉珊也就不好再抱着他了,嘴上却是一点都不饶人:“看来我真的是老了呀,都没人肯抱着我转圈圈。”

    张劲松对这个话更是无语,但却是好接话多了:“苗总你现在可是风华正茂的时候,谁敢说你老我跟谁急。坐吧,我刚点了几个菜,你看看还要点些什么菜,服务员,把单子拿过来。”

    “金钱菜点了没?”苗玉珊没有接单子,看着张劲松问。

    金钱菜就是驴鞭,张劲松没有点,听到苗玉珊一开口就是这个,他都有几分不好意思,然后就想到上次在这儿吃,还是苗玉珊喂自己吃的呢,唉,这女人,真是不知道说她什么好了。

    和苗玉珊目光对了一下,张劲松摇摇头道:“没点。”

    “那就加一份金钱菜,行了。”苗玉珊说着对服务员摆了摆手。

    “酒,是喝什么?”服务员问。

    “就你们这儿自己泡的那个。”苗玉珊答得很干脆。

    服务员出去后,苗玉珊便从包里拿出一个碟片盒,笑着道:“这个东西是你的。”

    “什么?”张劲松接在手里,打开一看,里面是张光碟,上面还写着一个龙飞凤舞的张字,看样子应该刻录了些什么在里面。

    张劲松眼皮子翻了翻,然后满脸疑惑地看着苗玉珊,心中暗想,这个该不会是自己的艳照吧?貌似自己跟徐倩也好,跟武玲也罢,在一起的时候都是小心翼翼的,应该不会被别人偷拍的。

    “别紧张,不是什么秘密,大家都看过了,你的访谈。”苗玉珊像是看出了张劲松心中的疑惑似的,笑嘻嘻的解释了一句,“雷贞玉给你的,怕你没时间看电视,专门给你刻了张碟,她最近没时间来随江,就给我了,让我带过来。”

    张劲松这才想起来,他作嘉宾的那期《人物风流》节目已经在石盘卫视播出了,但他一直没时间去看,倒是没想到,雷贞玉居然还给他准备了张光碟。

    “谢谢。”张劲松笑了笑,接过了光碟。

    苗玉珊很不见外地说:“谢什么谢呀,给你张碟子,你还请我吃饭了呢,那我不还得谢你?就我们两个人谢过来谢过去,多虚伪呀。”

    靠,这女人还真是越来越惯了。张劲松苦笑着摇摇头,没接这个话,转而问道:“苗总,这次回来有什么项目?”

    “哪有什么项目,就是回来看看呗。”苗玉珊笑着道,“听说你到安青当县长去了,回来给你庆祝庆祝。”

    “副县长。”张劲松纠正了一句,夹了口凉菜,塞进嘴里,轻慢地嚼着。

    眼见张劲松这不冷不热的态度,苗玉珊也不生气,跟他一样吃起了凉菜,又对这菜评论了几句,服务员便提着酒壶进来了。

    然后,菜也开始上了起来。

    两个人喝酒,气氛是不可能热烈得起来的。但有苗玉珊在场,想冷也是不容易的,她总是能够说出一些别致的话语,时不时地逗得张劲松笑起来,暧昧而不过分的玩笑开得那叫一个得心应手。

    与苗玉珊这几次的交往,张劲松心里竟然生出了一种错觉,这个苗玉珊,跟那个当初和他争吵时蛮不讲理的形象真的是有着天壤之别,若不是当初二人之间的交战所引起的后果太激烈太深刻,他都要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记忆出错了。

    几杯酒下肚,话题天南海北的绕了一圈,苗玉珊突然说:“我是随江人,不过长这么大,安青还只是去过三次。好几次想过去玩的,都没去成。”

    “那这次回来了就去嘛。”张劲松把嘴里的菜吞到肚子里,一本正经道,“去的时候告诉我,我接待,包吃包住包玩。”

    苗玉珊道:“真的啊?唉,只是三包,要是三陪就好了。”

    张劲松就翻了个白眼,道:“我还要上班呢,可当不成三陪。”

    苗玉珊笑吟吟地说道:“周末不用上班吧?”

    “呃?你不会明天就要去吧?”张劲松停下筷子,看着她道,“怎么,真的要去安青投资,考察什么项目?”

    对于后一个问题,苗玉珊没有马上回答,只是微笑看着他道:“何必等到明天呢,今天去你不欢迎吗?吃完饭就去。”

    “欢迎,欢迎。”张劲松点点头,没有拒绝,他明白,苗玉珊不可能真的只是想和他见个面吃顿饭,二人之间没那份交情呢,肯定还有别的事情要说,如果仅仅只是吃饭,那她不可能不叫几个熟人来作陪的。

    “那就这么说定了?”苗玉珊脸上的表情突然间妩媚了起来,显得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不会打扰到你周末跟女朋友约会吧?”

    张劲松就觉得这女人实在是虚伪,都到这时候才这么问,要打扰早就打扰了啊。唉,也不知道武玲还能不能回心转意,女朋友这个词,一下子变得好遥远。

    “呵呵,为人民服务,哪有什么周末啊。”张劲松这么来了一句。

    “张县长的工作态度令人钦佩。”苗玉珊端起酒杯道,“来,我敬你一杯,我还想真到安青投资去。现在手边还有点小钱,存在银行里看着贬值很心疼呀,想请你帮我看一下,搞个什么好。”

    张劲松跟她碰了一下杯,小喝了一口道:“搞投资我就不内行了,看你想做什么行业了,准备投入多大?”

    “有个朋友想跟我合伙,在安青搞个v娱乐城,投资嘛,我手边有点钱,再问别人借一些,两个人加起来,大概能够凑到两百万吧。”苗玉珊看着张劲松,认真地说,“这个项目,钱还是有赚的,不过,我对安青方方面面都不熟,怕不好搞呀,这不,你现在在安青,我就想你帮忙拿个主意。”

    张劲松就明白了,这个苗玉珊肯定是听说了安青县公安局最近出的事情,这是看中了他张劲松的威力呢。她这样的人,在白漳只能当她的酒店总经理,想要搞点别的,省城那地方,不是很好搞,可随江市方方面面她都有关系,怎么她就想跑到安青县去呢?

    搞娱乐城,市里明显比县里赚钱得多啊。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293、县里热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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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长风]293、县里热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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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娱乐城这种赚钱的行当,县里跟市里相比,那相差的就不是一星半点,而市里跟省里相比,又是天差地别。就算省城搞娱乐城对于资金的需要太大,而且方方面面的关系没那么容易摆平,苗玉珊在省城插足不了这个行当,可也没必要跑到安青县来啊。

    是的,王本纲去了省城没在随江了,江南山也进去了,可张劲松就不相信,除了这两个男人,她苗玉珊在随江市里就没有了别的手握实权的男人了。当然了,搞v娱乐城,这个除了官面上的各种关系要摆平之外,还有道上的关系也要处理好,要不然今天来个大哥打人,明天来几个小弟过来砸酒瓶,那还开个屁啊。

    以苗玉珊以前在随江所处的圈子,恐怕跟道上的人是没什么接触的,而且,没了王本纲和江南山,她在随江,恐怕也不敢太相信别的男人吧?

    只是,她不相信别人,怎么又能相信自己这个安青县的副县长呢?要知道,自己和她之间,说得严重点,那仇可是不共戴天的。这种事情,她叫自己帮他拿主意?

    这个玩笑开得可一点都不好笑啊。

    “这个我真的不熟,没一点经验,我觉得你还是要找些相关的专业人士问一问,最终还是要你自己拿主意啊。”张劲松不清楚苗玉珊心里的想法,随手就是一个太极推手,问题被推得远远的。

    苗玉珊能够跟张劲松说这个话,心中是早就有了打算的,也不可能真的要张劲松帮她拿主意。她只是先把关系往好里说,然后再慢慢透出心中所想,才不显得突兀。叹息了一声,苗玉珊脸上露出几分无奈又心疼的神色道:“其实,我在白漳上班挺好的,不过我妹妹离不得家乡,在白漳呆着不习惯,就想回随江,不管是市里还是县里,听到随江这边的口音,她都觉得舒服些。她又没事情做,总得生活吧,反正钱放在那儿也是贬值,我就想干脆给她投点资搞个事做一做算了。”

    对于苗玉珊这个话,张劲松是一点都不相信的,想当初他和苗玉珊之间矛盾的起因,就是苗玉珊那个从小就送人了不姓苗的妹妹的儿子醉酒撞车引起的,那一次,苗玉珊她妹妹的儿子开的可是宝马来着,虽然后来可能受到了一些影响,但肯定不至于没法子生活。况且,如果仅仅为了生活,随便投资搞个什么酒楼啥的不行吗?非得往娱乐场所这种龙蛇混杂的行业中挤?还不是看中了这一行来钱快!

    张劲松不动声色,淡淡地说:“哦,那市里比安青县的消费高多了,在市里搞一个,应该很快就能够收回投资吧。”

    “市里肯定比县里好,不过,我的钱太少了,两百万搞v,设备啊装修啊什么的,档次都非常低,场地也搞不到多大。市里的房租多贵?这个又要好地段。唉,在市里,呵呵,那些大的v娱乐城,哪个投资不是五六百万以上的?”苗玉珊摇摇头,苦笑道,“市里各种情况都比较复杂,不好搞,去安青的话,我还有合伙人,对这一行是比较熟悉的。并且有一个方面,啊,安青县马上就要改成安青市了,城市档次还是可以的,消费水平也是相当不错的,我很看好安青的发展。”

    张劲松稳稳地坐着,自顾自地吃菜,听着她说,不插话。

    苗玉珊扫了张劲松一眼,见他没有接话的意思,便继续道:“不过,我对安青最大的信心,就是因为你在安青!”

    “我在安青分管的是农业。”张劲松笑着道,“你这个事情,我可是一点门道都不清楚啊。”

    苗玉珊并没有因为他这句话而放弃,脸上又浮现出了先前那种妩媚的样子,半是撒娇半是玩笑地说:“这个我不管,反正我在安青没什么朋友,就认识你,准备赖上你了,你可不能不管我呀。”

    张劲松嘴角情不自禁地扯了扯,这话说的,果真是不离她暧昧的风格啊。不过,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今天苗玉珊一直都还表现得不错,张劲松也不能太不近人情,便说了两句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帮得上的忙一定会帮之类可进可退的话。

    这顿饭吃完,二人酒也正好喝到了兴头上,没有醉意,苗玉珊还真的提出了现在就去安青,张劲松也没意见,直到坐上她的车开出了市区,他才想起来,两个人可都是喝了酒的,也不知道苗玉珊技术如何。

    昨天晚上他一回市内,就吩咐司机星期天下午接他,这个时候,还不知道司机是在回了安青呢,还是就在随江市里,反正他去东坡驴的时候都是打的车,这时候自然不会给司机打电话了。嗯,坐在美女车上的感觉,其实也还是不错的。光从相貌身材来讲,苗玉珊可是一点都不输徐倩的,还有种徐倩所没有的妩媚。

    尽管张劲松并不贪图她的美色,可还是有种赏心悦目的感觉。

    苗玉珊开车的技术还是相当不错的,一路上无惊无险平平稳稳地将车开到了安青县,张劲松正想着是去安青宾馆还是去哪儿的时候,手机响了,摸出来一看,是秘书郑举来电话了。

    接通电话,张劲松从鼻子里哼出个声音:“嗯。”

    “老板,出事了。”郑举的声音还算平稳,不过,能够一开口就这么说的,想来那份平稳也是强装出来的。

    “讲。”张劲松不动声色地吐出一个字来。

    “白漳晚报报料,隋多集团污染严重,周边有居民的身体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影响,其中有几十户有人进过医院。”郑举话中的信息不是很清晰,但基本意思却是透出来了,他也没管张劲松听没听明白,继续道,“报料的记者,就是前天吃中饭的时候,咱们遇到过的,后来趁乱跑了的那个女的。隋多集团是县里的明星企业,裴县长当初花了很大的力气才引进来的”

    张劲松在心里暗骂了一句,只觉得自己运气真是差到了极点,刚才还很不解郑举怎么把环保方面的问题给自己汇报会,却原来这个企业是跟裴县长有关系的,而自己前天随手出招,却牵扯进了这么大个困果,还不知道裴振华会把自己恨到什么程度啊。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294、风雨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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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长风]294、风雨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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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举汇报的时候不长,但内容却很详细。那天跟孟冬寒吃完饭下楼之后孟冬寒的肩头被莫名其妙砸了一酒瓶,然后张劲松见义勇为,救了一男一女,后来警察来人,把人带走了。当时打人的都带走了,可被那几个人纠缠的一男一女,却是男的去了派出所,女的早就趁乱跑掉了。而那个跑掉的女的,是白漳晚报的记者,到安青来,是暗访隋多集团乱排污的情况的。当时被派出所带走的几个人,是想从那女记者手中抢夺暗访资料的。

    这真是闭门家中坐,祸从天上落。张劲松挂断电话,有种运气霉到喝凉水都塞牙的郁闷感觉了。吃个饭遇到场打架事件,自己只是随手制服了几个小混混,就给县长裴振华惹了个大麻烦,这运气若不是差到极致,那真是没别的解释了。

    他相信郑举说话不会无的放矢,既然专门点了一句隋多集团是裴振华花了大力气引进来的,那么事实肯定不仅仅只是如此,想必裴振华除了引进隋多集团之外,跟隋多集团应该还有些不为人知的关系的。只不过,现在他在苗玉珊车上,不方便细问。他相当郁闷,如果自己那天没见义勇为横插一手,那个女记者肯定跑不掉,会不会挨打不确定,但所拍摄的东西和采访的资料肯定会被收走,那么就不会有随后的报纸爆料。

    这个道理是个歪理,很牵强,但是人都自私的,身在官场,张劲松明白像这种牵强的歪理往往会被人第一个想到。至于说隋多集团为什么不把排污问题处理好,不为什么不注重环保,那就不是领导所考虑的事情了——反正又没污染到领导家里去。

    气闷了一下,张劲松回过头来想一想,觉得那个事情也没什么可后悔的,如果事情重来一次,他还是会出手,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一男一女被打吧?

    唉,事已至此,多想也没用,恐怕要不了多久,就会有电话通知自己了吧?

    正如张劲松所想,还不到十分钟的工夫,政fu办副主任关百合打来了电话:“张县长您好,我是关百合。”

    “好。”张劲松淡淡然回答,以他的年纪,除了叫那些刚刚考进来的年轻人可以在人家的姓面前加个小字之外,别的人,都不适合那么叫,在人家的姓面前加个老字呢,除了亲近的人之外,也不合适,特别是女同志。所以他要么直呼名字,要么就叫职务,而接电话的时候,他通常都只是说个好或者你好。当然了,如果对方是领导,肯定要是在你好后面或者前面加个尊称的。

    关百合的声音有点软绵绵的味道,一句很正式的话,听在人耳中就多出几分温柔的意思了:“打扰您了,今天下午五点半,在二号会议室有个会,裴县长主持的。”

    对于这个办公室副主任,张劲松只是认识,并不是很熟悉,往常也只是工作中的往来,并没有私人交情。关百合今年三十三岁,皮肤相当好,长得有几分像电影明星苍井空,但有点显胖。这样一个女人,能够坐到政fu办副主任的位子上,是很能够引人联想的,张劲松对美色不是很贪恋,没有招惹她的意思,而她也没有往张劲松面前凑的意思。所以,二人之间,仅仅只是工作关系,无论是当面还是在电话里,说话都比较客气,而且都只谈公事。

    张劲松皱了皱眉,这个女人客气归客气,但说话还是不够痛快,喜欢遮遮掩掩的,这种行事作风,他比较不喜欢,便毫不客气地问道:“什么议题?”

    关百合道:“这个,我也不清楚。”

    张劲松没再说什么,直接挂断了电话。

    平时开会,有时候是关百合通知他,有时候是通知郑举,再由郑举通知他,但不管是怎么个渠道,都会告诉他,会议的议题。而这一次,关百合只说开会,却不说议题,而且在他问到议题的时候明显还有一个迟疑,这就足以说明,会议的议题关百合知道,可能别人也知道,但却没人愿意在会议之前让他张劲松知道!

    他就知道,这对他来说,可不是一个好兆头啊。这个会,恐怕有几分针对他的意思了。

    在东坡驴吃完饭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了,从随江到安青的路上,又花了两个多小时,现在离五点半,只有一个多小时了。张劲松看看表,对开车的苗玉珊道:“苗总,真不好意思,我马上有个会要开,你先在安青宾馆住下,我忙完了给你打电话。”

    “忙你的去吧,我你就不用操心了。”苗玉珊笑着道,“先送你去县政fu。”

    张劲松点点头没有拒绝,苗玉珊很熟练地在路上开着,根本就不用张劲松指路,走最近的路线将车开到了县政fu。张劲松就知道,这个女人对安青肯定很熟,绝对不像她所说的那般只来过三次。看来她准备在安青涉足娱乐这一块,恐怕也是有些底气的。

    苗玉珊的车并没有开进县政fu大门,就在离政fu大门口约三十米的地方靠边停了下来,然后扭过头,含笑看着张劲松,颇有几分迷离的神色道:“我就不开进去了,晚上等你电话。”

    张劲松被她这眼神看得有点受不住,对她这个话更是无语,老子跟你没私情啊,你不要说得这么暧昧好不好?幸好没别人听到,要不然还不知道会怎么想呢。

    郑举正在办公室里等着,张劲松一到,他就马上站了起来,脸上紧张的神色相当明显了,小声说:“老板,听说裴县长很生气。”

    张劲松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走到办公桌后面坐下,然后淡淡然道:“怎么个情况?”

    郑举现在已经适应了张劲松的说话风格,也习惯了察颜观色,很轻易地就能够明白张劲松想知道的是什么,便赶紧介绍起了相关情况。这个相关情况,绝对不是指裴振华生了多大的气,而是隋多集团的基本情况,以及相关背景,如果先不了解这个,呆会儿开会的时候,张劲松就会相当被动了。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295、挑战裴振华的权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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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长风]295、挑战裴振华的权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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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隋多集团,张劲松还真是不清楚,他甚至都没怎么听过这个公司。当然了,他也明白,他不知道这个公司,不代表这个公司不牛叉,只是由于他和这个公司没什么交集,而且他到安青的时间尚短,所以不了解,也是正常的。

    隋多集团是安青县实力雄厚的民营企业,董事长还是随江市的政协委员呢,其前身是安青县丰多股份有限公司,主营制药业,公司下面还有个丰多化肥厂,后来由裴振华牵线搭桥,招商引资进来,有强大的资本注入,便成了隋多集团,主营方面还是制药跟化肥,今年听说还要在安青县内开一个豪华酒店,多方向发展。

    按郑举的说法,制药和化肥这两个行业,如果真的把排污做好,注重了环境保护,想赚钱恐怕就真的只能光想上一想了,不赔钱都要谢天谢地了,而且这污染,不仅仅在水里,更大的是空气污染,据说隋多集团的厂子那边,都不需要用仪器测量,隔着老远直接用鼻子闻都闻得出来。有人说制药厂是“前门制药治病,后门排污致病”。这个话可能说得有点过了,但也能够反映出一定的现实情况了。

    张劲松知道,郑举这么说,肯定也是经过一些调查了的,绝对不会仅仅只是道听途说就这么给领导汇报了,做秘书的,话不能乱说,总是有根有据的。那么,隋多集团的排污,恐怕是真的有问题了。

    排污有问题,这个是环保部门的事情,环保局不是他分管的,自有别人去操心,他想知道的重点也不在这里,点点头之后,示意郑举继续往下说,说些有用的。

    郑举没让张劲松失望,马上就说出了相当有用的东西,用随江话讲,隋多集团的总经理何日红跟县长裴振华是一担挑,也就是连襟的意思,何日红的老婆,是裴振华老婆的亲妹妹。

    听到这个,张劲松眉头就紧紧地皱了起来,这情况,可真是大出他的意料之外了。县委副书记的妹夫是农业局长,县委组织部长的妻弟是民政局长,他还以为安青县这些领导都是举贤不避亲的性子,会把亲戚都安排到行政事业单位呢,却不料县长的连襟居然到这么一个民营企业中担任了总经理一职,这也算是让人眼前一亮了。

    当然了,何日红到隋多集团当总经理,也不排除是他自己能力突出,深受隋多集团董事会信任,所以能够担当此职。不过,张劲松自然不可能那么幼稚地认为真就如此,阴谋论自然是要不得的,可在这危机四伏的官场中混,如果太天真了,那肯定会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张劲松明白了,难怪关百合不告诉自己会议的议题是什么了,这个事情,就算是裴大县长没有表现出发火的样子来,下面人也会想象出来裴县长发火的样子,稍稍一传,在这政fu大院里,自己恐怕就会被孤立了。别看自己到安青县来打出了名气,可是自己就是无根之木,跟裴振华这棵参天大树,根本就没什么可比性。一把手就是一把手,比副职的优势强得不是一星半点。

    挥挥手,张劲松让郑举出去了,一个人闷头思考着对策。这个事情,县委那边有多少人知道了还不好说,但政fu这边,恐怕是没哪个领导不知道的了,自己在政fu这边,只是跟魏本雄算关系不错,但也只是不错而已,远远达不到同盟的地步。想让魏本雄拼着得罪裴振华的危险帮自己说话,那几乎是不可能的,就算是魏本雄帮着说,也没什么作用,魏本雄的排名也比较靠后——县委常委里,县政fu这边可是占了五个呢,魏本雄这个非常委的副县长,想不靠后也不行啊。

    张劲松在市委组织部呆过,现在又下到了县里,他是知道的,在石盘省,很多区县,都有四五个政fu副职进党委常委的,而有不少县政fu的副县长,还多达十三位,像安青政fu班子的配置,还算精简的。

    今天这个会,指望不了魏本雄帮自己说话,别人就更加指望不上了。张劲松情不自禁地摇了摇头,唉,大周末的不仅仅没时间休息,还连晚饭都吃不舒服,这事儿也真是令人憋屈了,裴振华也是的,开会你不知道往后推迟个把小时么?刚好选在五点半,这不是故意不让人吃饭么?

    站起身,张劲松走到窗前,想着是不是现在去裴振华那里单独汇报一下工作,这个事情,自己真的是无辜的,谁知道那个女的记者呢?他当然知道防火防盗防记者这个话应该怎么去理解,他也明白有些事情一报道出来,就不受控制了,可是,他真是无心之举啊。然而考虑再三,他还是觉得这时候不适合去裴振华办公室,既然裴振华没有叫他,就表示不想单独听他解释什么,那么他还主动跑上去,多少就有点作贼心虚的味道了。

    看着开会的时间一点点临近,张劲松心一横,妈的,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我张某做事一向都是想低调也会被迫搞得很高调的,堂堂正正行事,只要占住了道理,有什么好担心的?

    带着这种略微显得有点悲壮又有几分豪气的心态,张劲松来到了二号会议室。这次的会议,没有相关部门的负责人出席,就是县政fu领导,有两个副县长由于人不在安青,请假了,这两个人之中,就有魏本雄。

    裴振华坐下来后没多讲什么废话,先说了两个人请假,然后便直奔主题:“今天开这个会,就讲一个事情。啊。隋多集团是我们县的优秀企业,也是随江市的明星企业,产品在二十几个省市都有很不错的销量某些媒体不尊重事实,对隋多集团横加指责,在没有权威部门的检测结果之前,就擅自报道,搞选择性报道,这个影响非常不好,对企业的打击是巨大的,现在已经有多家媒体要过来安青采访,这个事情,一定要严肃对待具体的情况,大家先看一看。”

    裴振华的话说完,众人就都拿起自己面前已经看过了一遍的资料看了起来,这是办公室主任文钟早在会议开始之前就为各位领导准备好了的,开会之前,总要准备个书面的东西,要不然光靠耳朵听,没个东西可看,还是不行的。

    张劲松也是装模作样地看,反正政fu这边开会时发言是按顺序来的,排名在前的先说,他还早着呢。心想裴振华虽然话说得不客气,但却好像没什么怒气啊,是他城府太深喜怒不形于色,还是真的不是很生气呢?有多家媒体要过来采访?一个小小的白漳晚报,传得这么快?就算媒体过来采访,那也是县委宣传部的事情吧?

    常务副县长赵大龙咳嗽了一声,放下手中的资料说话了:“白漳晚报是通过什么渠道采访的?为什么我们事先一点都不知道?啊?”

    这两个问题,没人回答他,他也不需要人回答,稍稍一顿,便又继续说道:“新闻办在这个事情上负有责任。啊,责任我这里就暂时不提了,就目前这个情况,我谈一谈我的意见。新闻媒体的正当采访,我们是欢迎的,啊,但是,绝对不允许再有这种打黑枪的事情发生,新闻办一定要做好接待工作,由于白漳晚报的不实报道伤害了隋多集团广大员工的感情,现在隋多集团是群情集愤啊,对于记者的采访,可能会有些抵触情绪。新闻办要联合公安部门,确保各方记者采访时的人身安全,把隋多集团最真实的一面展现在记者面前”

    裴振华先前的话,就算是给这个会议定了调子,要保护隋多集团,现在赵大龙则更直接,怎么保护的思路都给出来了。什么叫伤害了广大员工的感情?那厂子周围呼吸着污染了的空气的居民的感情就没受到伤害了?新闻办做好接待工作,那就是要把那些记者哄好招待好,红包送出去,让他们不要乱写;至于联合公安部门确保记者们的人身安全,这个说白了就是出动警力盯人,一个记者后面跟俩警察,我看有没有人敢接受你们的采访!

    说白了,赵大龙的主意,归纳起来就是八个字:软硬兼施、威胁利诱。

    后面的副县长紧接着发言,连着两个副县长都赞同了赵大龙的意见,轮到县委常委、副县长裘赋志的时候,就出现了不同声音了,他也没有看谁,两眼无神,面无表情道:“这个事情吧,我觉得打铁还需自身硬,只要隋多集团的排污没有超标,完全经得起考验,记者想采访就让他们采访,这对企业来说,也是个相当好的宣传机会嘛平时那些无冕之王,可是请都请不来的呀。这就是个媒体跟企业之间的合作桥梁,让他们自己接洽就行了,没必要搞得这么风声鹤唳如临大敌。企业的事情,由企业自己去解决嘛,政fu可不是给他们当保姆的。”

    他的话一说完,会议室里顿时变得异常安静,安静得可怕。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296、针锋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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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长风]296、针锋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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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议风向猛然间有了这一个突兀的转折,让平时习惯了裴振华牢牢把握会议方向的人们一阵愕然,随后心中便各自起了些不同的想法。

    刚才裴振华一开始就定了调子,不谈论隋多集团的排污问题,只讨论怎么应对马上就要到来的记者们,可是裘赋志却偏偏不说怎么应付记者,反而把话题引向隋多集团的排污问题了。他这是要向裴振华开炮吗?

    前面几个县委常委的副县长都按裴振华的意思来了,就凭他一个人,开再大的炮,又怎么打得到裴振华呢?

    在众人心里还在错愕之余,又一个副县长范同说话了:“赋志同志的意见,我认为是有道理的。我今天早上从隋多集团那边路过,啊,隔了至少有三里地,都冲鼻子啊,那个空气,那个味道,简直就没办法呼吸。经济发展很重要,政fu也确实应该要为企业提供良好的发展环境但是呢,这个应该建立在企业不违法违规的前提之上,政fu给企业提供了良好的发展环境,企业是不是也应该保证周边居民的生活环境呢?当然了,我这么讲,并不是说隋多集团的排污就一定有问题,那边空气中气味不对,也可能是别的因素,跟隋多集团没有关系但是,啊,周边居民既然反映了这个情况,还有人受到影响住进了医院,现在是说什么的都有,谣言满天飞啊目前的情况,对企业的影响是不利的,我觉得,相关部门应该行动起来,就隋多集团的排污问题展开一次专业的、权威的检测,如果县里的技术力量不足,可以请市里支持嘛,总之要尽快搞起来,以正视听,还隋多集团一个公道,也给关心这个事情的广大人民群众一个交待。”

    这个话听着有点软绵绵的意思,但这软刀子割肉,却是刀刀见血字字扎心。开头第一句就说赋志同志的意见他认为是有道理的,言外之意,那就是前面几位同志的发言,他认为都是没有道理的!紧跟着又说隋多集团那边空气气味刺鼻,后面则又说要通过专业的检测,还隋多集团一个公道,剑指何方,一目了解!

    这话里,甚至还透出了信不过县里环保部门的意思,要请市里下来人检测。这个说得轻一点是不相信自己的同志,没有集体荣誉感,说得重一点,那简单就是对安青县的背叛!

    连续两个人跳出来旗帜鲜明地表示出了不同意见,而且都是直指要害目的一致,完全一幅不惜代价要置隋多集团于死地的搞法,会议室的气氛顿时变得剑拔弩张起来,后面的副县长们都闷头拿着资料在看,仿佛那里面还有什么极为重要的精神没有吃透似的。

    冷场了,真正的冷场了。

    裴振华的脸色已经相当难看了,倒不是他容易激动,而是这个事情太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了,他必须要表露出他的态度,他的怒火,要不然别人还以为他是软泥巴可以随便捏呢。这次事发突然,他不是没有想过政fu内部几个对他不满的副县长会使坏,但他觉得,那几个人纵然是有心使坏,也只会在暗地里下绊子,不至于会跟他明目张胆地正面碰撞。然而事情的发展,却跟他所设想的相去甚远,甚至是背道而驰,会上居然就有人当面发难了。

    其实,出了这个事情,裴振华不用开会,直接让下面人压下来,按他的意思把事情办了就行。可是现在是个特殊时期,县委书记姚雷对他虎视眈眈,随时准备找机会给他一下子。隋多集团的总经理是他的连襟,他自然不愿意在这个事情上落人口实,为显公正,那就得借大义来做事情。大义是什么?就是开会,就是通过县长会来现实他县长的个人意志,就是县政fu集体决议!

    别人在暗里地搞什么小动作,那是不可避免的,但他裴振华首先一个,得占据了大义,帮隋多集团把事情摆平,需要个理由——那不是他县长个人以权谋私,而是县政fu要对企业的生存发展保驾护航,这是一个负责任的态度。

    只要在会上形成了决议,那他便可以堂而皇之地帮隋多集团出头了,调动各部门的人来阻碍记者的采访,也就名正言顺了,谁都没办法说他什么。可是,现在居然有两个人跳出来想阻止他的意图在会上实现,那他有多恼火,也就可想而知了。

    “大家继续说,啊,有什么意见,都可以说出来嘛,今天开这个会,就是要听听同志们心里最真实的想法,啊,大家不要有顾虑,继续说,胜男同志。”裴振华打破了沉默,点名让平时对他相当尊重的副县长胡胜男说话。他这个话威胁的味道相当浓,要听听同志们心里最真实的想法,那就是说同志们要看清形势,别图一时痛快站错了队,我姓裴的心里可是记着的呢;叫大家不要有顾虑,那就更是**裸地表态了,你们今天说话要是真的没顾虑,那老子以后搞你们的时候也不会有顾虑!

    如果在平时,有人这么跳出来了,裴振华不会急,反而会耐心等待看还有多少人是想跟他对着干的,但今天这个情形比较不对头,他怕等下去会让后面两个人要么跟他对着干,要么不掺合,那他可就为难了,不得已只好发话,以阻止事态往更坏的方向发展。所以,他在威胁之后,还点名让跟他走得近的人马上说话,好再给别有用心的人增加一点压力。

    裴振华在这个时候叫胡胜男说话,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胡胜男是女同志,分管着旅游、宗教、环保这一块,性子比较软,也比较怕事,虽然跟裴振华走得近,却也不愿得罪别的人。要不然刚才裘赋志和范同话里都提到了环保上的事情,她怎么着也应该跳出来申明一下环保局是她的地盘,还轮不到别人来指手划脚。

    这么样的一个人,如果能够让她也倒向了自己,那后面开口的人,也就真的是要认真考虑考虑,在这种时候跟自己作对,是不是明智之举了。其实嘛,在胡胜男后面,也就只有一个副县长了,那就是张劲松。

    安青县一正八副九个县长,今天这个会,有两个请假,其实真正请假的就只有魏本雄一个人,另一个徐波,则是身在南粤省,根本不可能回来开会,但裴振华把他归到请假里面,别人也不会说什么。

    对张劲松这个年轻人,裴振华现在是有点恨意的,也是相当头痛的,若不是张劲松横插一手放走了那个女记者,又怎么会有现在这个烦心事儿?可他还不能就那个事情批评张劲松什么,现在更要防着他捣乱,避免他也跳出来搞事。

    如果张劲松也跳出来说要检测隋多集团的排污,那么就是三对二了,胡胜男这个性子相当软的家伙恐怕就会和稀泥了。尽管张劲松排名在胡胜男后面,应该不至于会抢到她前面说话,可谁知道这家伙会不会不安常理出牌呢?

    左正惹了一下这家伙,就被免去了公安局长的职务,就足以证明这家伙煞气大,情非得已,尽量别和他硬碰硬。

    在这时候,裴振华难免也有点唯心主义了。所以,他硬是强调了一下,点名让胡胜男说话。

    胡胜男被会上的火药味搞得有点难受,有关隋多集团的排污问题,县环保局收到了不少投诉,也向她作了汇报,甚至还有老干部找到她这里来了,可隋多集团的总经理是裴振华的连襟,她自然不会蠢到指使环保局的人去查。而现在事情一闹大,她这个分管环保的副县长那就首当其冲了。可是刚才裘赋志和范同说话都很注意技巧,虽然提到了环保工作,却没有透出指责的意思,以她的性子,就不愿意跳出来跟这两位对着干。她只想着,会上有决议了,她尊重会议决议,大家说怎么办,那就怎么办,一切行动听指挥就对了。

    她觉得,她这个分管环保的副县长虽然是首当其冲的,可是只要有裴振华在,这个事情的处理办法肯定是一惯套路——捂盖子。有裴振华顶着,那她胡胜男就可以在缝隙中过日子,赏赐肯定是没有的,但也不至于会有什么处罚降临到她头上来。

    毕竟,她一直以来,对于裴振华都相当尊重,而裴振华交待的事情,她也都办得不错。有这个情份在,而且事关裴振华的连襟,她相信这一关应该很容易度过。

    她的算盘不可谓打得不好,然而算盘打得再好,别人能够随时拨动你的算盘珠子,那你打得再好又有什么用呢?裴振华一句话,胡胜男就不得不站出来面对她不想面对的复杂局面了。

    唉,躲是不躲不过去了,那就不躲了。胡胜男虽然性子软,但能够坐到副县长位置上的人,性子再软,在遇到大事的时候也还是有一份决断的,她几乎瞬间就做出了决定,这个事情,于情于理,于公于私,她都得支持裴振华的意见,如果裴振华因为这个事情不好过了,那她这个分管环保的副县长也跑不脱,所以,略一沉吟,她就开口了:“隋多集团的排污到底是不是达标了,这个问题,需要等环保部门检测之后才知道。啊,今天在这儿讨论这个也没有意义,目前呢,当务之急是怎么面对媒体,怎么样让媒体从正面宣传我们安青县,而不是闻过则喜,刻意扩大一些未经证实的谣言,激起社会矛盾,这个是要不得的,啊媒体的监督,我们欢迎,但也要讲政治顾大局,维护社会和谐稳定,也是新闻媒体应尽的社会责任嘛。媒体的报道,不能光听一面之辞,不能道听途说,在这个问题上,我们应该要作出正面的引导大家各司其职,做好本职工作,把安青最真实最美好的一面展现在记者面前,让他们都感觉到安青人民的热情,看到安青人民安居乐业的大好局面”

    胡胜男这个话,裴振华还算满意,本来就是嘛,大家各司其职嘛,环保方面的工作,就由胜男同志解决哈,你裘赋志和范同跳出来插什么手?轮得到你们操心吗?哼,是不是也要让别人到你们的地盘上搞搞事,你们才能明白不能捞过界的道理吗?

    原本这时候就轮到张劲松了,可裴振华偏偏又接过了话:“胜男同志的思想觉悟就是高,这个认识很到位。啊,现在有些人就是唯恐天下不乱,没事找事,热衷于制造事端激起矛盾,尽搞些乱七八糟的名堂吸引眼球。啊,这股歪风邪气不能听之任之,一定要坚决制止!”说到这儿,他停了停,然后看向了张劲松,脸上铁青的神色似乎稍稍有所缓和,淡淡地说,“劲松同志,说说你的看法。”

    这个话落音,几位副县长的目光也朝张劲松看了过来,搞得张劲松压力颇大。他对裴振华这个搞法是相当不爽的,本来就应该我说了,你在中间横插一杠子说了那么多,身为县长,在这种场合下还搞指桑骂槐这种小动作有意思吗?哼,唯恐天下不乱,没事找事激起矛盾,吸引眼球,这哪一项都不好听,既扣帽子又说我人品不行,真当你姓裴的是真理化身了吗?

    其实刚才裴振华那个话,也可以理解为是说某些媒体的,可处在张劲松的立场,并且在现在这么个敏感的时候,那张副县长就只能理解为这是裴老大在含沙射影地不点名批评他!

    说个实在话,裴振华刚才的一番话,确实是针对张劲松而去的,他意在警告张劲松,别蹦得太欢了,你风头也出够了,若是再不知收敛,那我就要收拾你了。当然了,他这个话,也有对某些媒体不满的意思在里面,只不过,主要还是针对张劲松这个一到安青县就不安分所到之处总是被搞得鸡飞狗跳人心惶惶的家伙。

    若是个一般的副县长,被县长在会上这么一逼,多半会诚惶诚恐地服软了。可是张劲松一路走来,做事情的方法和心中的想法跟一般人还真的不太一样,他觉得裴振华在他说话之前搞了这么一出,目的就是为了打击他,原因则是恨上他了。

    他想着,反正已经被裴振华给恨上了,就算自己现在服个软,恐怕这个事情一过去,裴振华也会找自己秋后算账,而且,他是受着道家崇尚自然的思想熏陶之下长大的,保护环境的理念那是相当深刻的,本就觉得应该好好检测一下隋多集团,如果排污超标,该整改就整改,该查封就查封,只不过那一摊子不归他管,而且身在官场,他也明白很多事情不能太理想主义,所以也就没准备说太激烈的话。

    可是裴振华这么一搞,搞得他心里相当不舒服,再一想到自己刚刚过来什么情况都还没搞明白,就被裴振华给阴了一把,将徐波分管的那个烂摊子整个的塞给了自己,他这心中也生出了不少火气。

    几个条件综合之下,张劲松也就不准备客气了。他看了裴振华一眼,然后目光又能一一扫过另几位副县长,不急不缓地说:“我的看法很简单,马上通知环保部门对隋多集团的排污情况进行检测,如果各项指标没有超标,那不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吗?”

    这个话,又让众人一阵意外,裘赋志和范同飞快地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惊喜,然后裘赋志赶紧插了句话进来:“那如果检测结果超标了呢?恐怕到时候会被那些媒体利用啊!”

    张劲松眉头一皱,这个裘赋志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这时候插这么一句话,是想拿自己当枪使呢。

    裴振华这时候两喷出火来,直直在盯着张劲松,一幅要吃人的样子。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297、身不由己被牵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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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长风]297、身不由己被牵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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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得不说,裘赋志急急忙忙问了这么一句,实在是个败笔。

    裘赋志和范同二人也不觉得在这个会上能够把裴振华逼到墙上去,但总要搞出点事情来,表达一下不同的意见,向县委书记姚雷递个投名状,如果隋多集团的事情一闹大,姚书记也好借此发难,而他们两个人,也能够占据主动。反正受裴振华排挤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早就得罪了的,不在乎多这一次,倒是姚书记那边,今天还打过来电话表示了一下关心,自己矜持过了也就算了,见好就收,若是总摆出一幅若即若离的态度,恐怕姚书记就会丧失耐心而去找别人了。

    站队,也要选择个好时机。

    他们终于下定决心要靠向姚雷那边了,原本只想着在县长会上表明一下心恋,以示跟裴振华划清界线的决心,可是看到张劲松突然跳出来对裴振华表示了不满,那就真是意外之喜了。虽然说他们三个人加起来,也不如对方人数多,起不到决定性的作用,但是,有三个人提出要对隋多公司进行检测,那裴振华也得考虑考虑吧?就算裴振华仗着人多势众不考虑这个问题,那也要头痛恶心吧?——张劲松的破坏力是明摆在那儿的,不利用起来那简直是对不起安青县广大人民群众啊。

    裘赋志和范同都是一样的心思,他们被裴振华排挤得太不爽了,但以前都是忍着,就算偶有抵触,也都不敢在会上唱反调,今天相当尖锐地对着干了一次,心中爽快归爽快,紧张也是在所难免的。而有了这个紧张的情绪,看问题的角度,分析问题的能力就跟平常冷静的时候有了点点差别,就是这点差别,让裘赋志急着想再推一把张劲松,让张劲松跟裴振华干得再狠一点,好把张劲松也拉到己方阵营,可他却忘记了一点,那就是如果把他换在张劲松现在的处境,他也会万分痛恨被人从背后推一把的。

    如果裘赋志刚才不说话,就稳坐钓鱼台,那说不定张劲松还真会跟他们结成一个短暂的同盟,可裘赋志这么一推,张劲松就算是恨上他了,自然不可能让他如愿。

    很多事情,原本是朝着一个你想要的方面反展的,可是往往因为一句话,就适得其反了。

    若是平常的时候,裘赋志问出这么一句话来,裴振华肯定就会马上插嘴,让姓裘的明白谁才是一把手。可是现在嘛,他虽然不满裘赋志中途插话的举动,却是喜欢看到这个举动所带来的效果,他明白,以张劲松的性子,肯定会对裘赋志这挖坑害人的搞法相当不爽的。

    有了这个认识,按说裴振华应该向张劲松投去一个善意的眼神,至少也要摆出一个云淡风轻的态度来给张劲松看,为什么还要对张劲松怒目相向呢?这个,就是裴振华惯用的心理战了。毕竟刚才张劲松虽然是跟他唱了反调,但话里话外还留了些余地,只说检测,却没说要怎么检测。

    裴振华觉得,如果他这时候突然间不生气不表示出怒火了,那张劲松心中就会生出警惕来,觉得他是把仇恨记在了心里,等着秋后算账,自然会对他更小心,说不定心横,就会彻底倒向了裘赋志和范同一边;可如果他把怒火表露了出来,张劲松虽然不见得就会放松警惕,但至少,张劲松在心里会有个考虑,如果继续得罪他裴振华,那这个仇就结大了,如果适可而止,那日后也还好相见;再有一个,他愤怒,那在别人看来是正常反应,一来可以麻痹他人,二来嘛,如果张劲松的态度突然来个大转折,相信张劲松本人也会生出一种你们这群蠢蛋都没猜到我真实想法的快感吧?

    他知道,这种心理,很多人都有的,当官的,不就是喜欢让别人猜不透自己的心思装高深莫测吗?特别是年轻的领导干部,这么故作高深一下,然后看到别人错愕的表情惊讶的眼神,就会油然而生一种智商和情商上的优势感。

    当然,这些都还有个大前提,那就是张劲松刚才已经跟他对着干了,得罪他了,不可能会天真到认为马上改口就能够获得他的原谅,所以,他不妨这么试试。

    种种理由综合在一起,裴振华就用比先前更愤怒的眼神盯着张劲松看了。

    这个场面有点让诡异了。

    在这诡异中,张劲松是满腔怒火。这个时候,他对裴振华是有点不爽的,但对裘赋志也没什么好感,他只是就事论事,最多掺杂了一点对裴振华的不满,可没想过要掺合进他们两方之间的斗争中去。所以,裘赋志的一句话,就弄得他颇为恼火。

    “裘县长这个担心很有必要,提醒很及时。”张劲松脸色有点怪异地说了一句,没有称呼赋志同志,而是说的裘县长,稍稍一顿之后,他才继续道,“这个情况,我们要引起重视。媒体方面的接待工作一定做好,千万不能掉以轻心,安青现在正处于撤县建市的关键时期,大好局面来之不易,不能出乱子。啊,隋多集团的检测,我认为环保部门可以先拿出个初步意见,如果有必要,也可以向市环保局和省环保厅寻求支持嘛,这是关系到群众生活的大问题,不能忙、不能乱。当务之急,医院要做好病人的救治工作,相关部门做好病人家属的安抚工作。”

    猛一听张劲松这个话好像还是在咬住检测不放,可实际上,态度比之刚才却柔和了许多,他刚才可是说马上就要环保部门去检测的,现在说要县环保局先拿出个初步意见,却根本就没说什么时候,后面加一句向市环保局要支持总要打报告吧,更不用说省环保厅了,这些可都是要时间的啊。

    其实范同也说过向市环保局要支持之类的话,但范同的语气不一样,还用上了尽快二字,其急切的心思表露无疑。而张劲松就沿着范同这个思路来,但在结尾的时候却又加上了不能忙不能乱几个字不同,感觉上的差异就大了去了。当然,如果没有他前面那几句话做铺垫,那给人的感觉,也就跟范同先前的话差不多了,最多只是显得力道小一点。

    一句话,媒体方面要注意影响,搞好接待工作,让他们多看看安青的发展成果,隋多集团方面,检测还是要检测的,排污超标的问题肯定是要治理的,但那是县里的事情,等媒体走了之后,再回过头来搞这个,家法要严,可家丑不能外扬!

    张劲松这个反应,果然出乎了众人的意料,却又在情理之中。

    众人都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心中各有想法,裴振华暗自冷笑,还算你张劲松识时务。只要把马上就要到来的媒体糊弄回去,以后隋多集团检不检测,怎么检测,那还不是老一套?

    张劲松也知道自己这个话有点理想主义了一点,如果没了媒体这么逼,今天这个会都不会开,又谈何检测呢?可是他话还是要那么说。

    关系到投资环境和居住环境之间的矛盾,张劲松明白没那么容易化解的,他说出这个不能忙不能乱的话,也不仅仅只是表示对裘赋志的不满,更有一种深远的考虑在里面。现在媒体过来了,这个事情迫于媒体的压力,县政fu就算是让隋多集团停产了,等媒体一走,还不是照样开?就算查出来那些住院的人是因为污染而致病的,隋多集团又会答应赔多少补偿呢?就算是现在答应了,等媒体一走,这赔偿又有谁能够保证到位呢?

    这些东西,都是非常现实的,不是说两句话就能解决的。总不能让那些媒体天天呆在安青县就光关注这一个事情吧?

    与其这时候把关系搞得那么僵,倒不如先冷静一下,看能不能有别的办法把污染问题解决了。这个才是根本,才是干实事的态度,不能光为了斗争而斗争。开这个会,也只是头痛医头脚痛医脚,治标不治本的。

    在张劲松想着这个的时候,裴振华突然来了一句:“那就这样。本雄同志的孩子生病,到京城治病去了,医院那边,劲松同志替本雄同志跑一趟。没问题吧?”

    其实这种事情,应该是由分管环保的副县长去医院,而不是分管卫生的副县长前往,但是呢,目前不是还没确定病情是不是由污染引起的吗?那由分管卫生的副县长以视察医院工作名义前去,也是合适的。说实话,张劲松是不愿意管这个事情的,可是他跟分管科教文卫的副县长魏本雄关系确实不错,再加上医院这一条是他提出来的,那么多副县长也只有他一个人在会上提出来,那他就只能答应了,总不能自己打自己嘴巴啊。

    从会议室出来,张劲松只能无奈地想着,先过了媒体这一关再说吧,至于隋多集团的排污问题,如果裴振华不痛下决心整治好,那自己就从别的渠道想办法,总是把这个问题解决掉,无论如何也要让那边的老百姓能够呼吸到清新的空气。

    他知道这个事情不归他管,可是,谁叫他遇上了呢?

    张劲松很快就去了医院,在县卫生局和医院领导的陪同下,他看到了病人,也看到了病人的亲戚,却不见家属,还看到了那个被他无意中救下了的白漳晚报的记者吕家萍。

    吕家萍看上去像是刚毕业的大学生,她居然认出了张劲松,当场对张劲松那天的见义勇为表示感谢,弄得张劲松好不尴尬——这时候他身边可跟着不少人呢,她偏偏还哪壶不开提哪壶,搞得他很被动啊。

    由于有吕家萍刚才的一番解释,再加上两个病人都没有家属在场,亲戚们不可能太冒头,张劲松这一趟医院之行还算顺利。只不过,吕家萍想采访他,他自然是婉拒了

    当天晚上,就有媒体的记者过来了。不过,由于县里已经组织多个部门动了起来,而安青县委县政fu驻地承首镇的工作人员也紧急召集了起来,再加上居委会,记者们想要悄无声息地进行暗访,已经不可能了。

    不管是坐车来的还是自带车过来的,总是要住酒店的,而各酒店宾馆旅社都接到了公安局的通知,基本上都是前脚住店后脚就会有工作人员上门拜访了,偶有能够私下联系的,却也在刚见面还没进行采访的时候就被人知道了——隋多集团跟周边居民的矛盾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大家都知根知底的,平时无所谓,但在现在这种情形下,对重点对象,那是随时随地都有人密切关注着呢。

    然而,安青县里这么一搞,记者也就开始想别的办法,网上很快就出现了几条围脖,大意是说已到安青,刚到酒店住下就有安青县有关部门的人到访了。这个话,应该说还是挺客观的,可正是这种客观,却更能引起网友的兴趣。不过,由于人数不多,而且到的媒体记者也并不出名,所以这样的话也就几十条转发评论,没成气候。

    第二天,又有媒体记者过来。安青县委宣传部、县政fu新闻办一下子就忙碌了起来,这个事情,光县政fu这边处理是不可能了,县委就算不想沾边,可媒体记者来了,宣传部也不能装作不知道啊。

    张劲松用一个没发过一条微博的号码在网上看着,到中午的时候,有关安青县隋多集团的污染问题已经成了一个热点话题了。这主要是因为许多媒体都发动了起来,没过来安青的也表示了关注,这其中有真关心民生问题的,也有看同行人情面子转发的。甚至还有人提议,要给那两个可能癌变的人捐款,先救人再说,下面有人附议,也有人说等等看,说不定那两个人是良性肿瘤或者家里有钱不用捐款呢。

    在他正看着这些的时候,郑举脸色严峻地进来汇报了个情况,县人民医院的大门被群众堵住了。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298、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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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长风]298、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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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在会上无奈地接下这个烫手山芋的时候,张劲松就知道肯定会有一大堆麻烦事儿,他也知道,以魏本雄那怕麻烦的性子,在这种时候,刚好又孩子生病了,肯定是有多远躲多远,这个事情不告一落段,估计是不会想回来的。

    只是昨天晚上他去医院之后,想象中被家属围着讨要说法的情景并未出现,他难免就有点点放松,觉得医院里就两个比较严重点的病人,事情应该不会很难解决,却不料居然闹得这么大了。

    说起那两个严重的病人,昨天医院里也介绍了一下相关情况,今天在微博里,张劲松甚至还通过链接找到了白漳晚报的那篇报道。其实他昨天也在是看过那篇报道的,在报道里,说有几十户居民进过医院,更多的居民表示出现过不良反应。而在文章的最后,还加了句截止发稿时,又有两人进了医院,初步症断都有肿瘤,不排除有癌变可能。

    昨天从病房里出来的时候,张劲松盯着院长的眼睛又问了一次病情,看着院长那紧张的神色,就心里有点数了,估计癌变的可能性相当大。

    张劲松昨天看报纸的时候没注意,但今天再看一遍,他就有点奇怪了,这两个人情况这么严重了,怎么没见家属到县政fu来闹呢?联想起昨天到医院里的时候,貌似那两个人也只见亲戚没见家属,可能家属都在外地没回来吧。

    这个疑惑很快就被张劲松抛到了一边,他现在头痛的是如何处理医院门口的群众堵门事件。当领导的,谁都不愿跟**沾上边。他皱着眉头,并没有马上表态赶紧去医院,而是看着郑举,沉声道:“说具体点。”

    “是。”郑举应了一声,便把医院门口的具体情况说了说,他也是接到医院领导的电话,并没有去过现场,但基本情况,电话里也还是说得清楚的。堵在医院大门口的人都是隋多药厂和化肥厂附近的居民,足有近两百人。由于今天是周日,政fu没上班,又由于他们听到消息说昨天晚上有县领导去了医院,所以,都涌到医院来了,要免费做身体检查,医院当然不肯了,于是,他们就堵了医院的大门,说是今天就要在医院门口讨要说法,如果讨不到说法,明天再去县政fu门口,甚至去县委,如果县里不解决,就直接到随江,去市委!

    张劲松对安青人民医院不熟悉,不清楚医院有几个门,但不管怎么说,大门被堵住了,性质就相当恶劣了。他眉头皱得更深,这个事情太不寻常了,按说就算今天是星期天,县委、县政fu没有上班,那些群众不到县委、县政fu堵门,也应该去隋多集团堵门才对啊,怎么就堵到医院大门口了呢?

    这个事情处处透着怪异啊,用屁股也能够想得到,肯定是有人使的阴招。这个阴招是让人相当头痛的,如果群众只是堵了隋多集团的大门,县政fu重视肯定会重视,但也跟以往处理相关情况的招数一样,公安出动维护秩序,来个不大不小的领导,最多也只是个副县长,然后让群众派出个代表,和隋多集团双方坐下来谈一谈,谈得拢那就万事大吉,谈不拢,那政fu方面大不了成立一个工作组,派几个人继续协调,县领导则是不用出面了。

    现在倒好,医院那可是关系到人命的地方,大门一堵,县里的重视程度肯定会加大,能不能马上解决事情这个不好说,但是最起码,县委书记和县长,至少会有一个要出面,这两个人,可比来一个副县长有劲道多了。

    沉吟了一下,张劲松直接拨通了县长裴振华的电话,接通之后,他丝毫不作客套,一开口就语气生硬地把情况说出来了:“县长,有个紧急情况我要向您作个汇报。隋多集团附近的居民把人民医院大门堵了,目前大约有两百人。您看”

    按说,张劲松这个汇报的语气和方式,以及语句,都显得有点不尊重裴振华这个县长,可是在这种时候,这样不尊重才显得正常——这本来是跟我张某人没关系的事情,现在莫名其妙落在了我头上,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对你还能没怨气吗?

    裴振华感受到了张劲松的怨气,就觉得这才是一个年轻人所应有的正常反应,不动声色打断张劲松的话道:“嗯?怎么个情况,你说。”

    张劲松心想我就不相信这么大的事情你没收到消息,还装模作样打官腔,还真他妈有一把手的威严啊!腹诽归腹诽,他也只能把郑举汇报的情况再简单说了一遍。

    正如张劲松所想,裴振华刚刚也已经接到了有关这个事情的汇报。他的怒火比张劲松更甚,这个事情,很明显就是有人背后搞事,目的就是冲着他裴振华而去的。至于这是谁搞事,裴振华一时之间有几个怀疑目标,却不能确定究竟是谁,他只知道,这个事情,越来越复杂越来越棘手了。

    很快听完了张劲松的汇报,裴振华马上指示:“劲松同志,你马上赶到人民医院,控制现场,做好群众安抚工作,保证群众情绪稳定,我随后就到。”

    挂断电话,张劲松也不作迟疑,上车直奔县人民医院而去。车离人民医院尚有五十米的时候,便可见到那地方人潮汹涌,怎么看也不止两百人啊,当然,这个人数要加上围观的人、警察、记者等等。情况貌似更严重了,张劲松便吩咐停车,然后下车往前走,秘书司机眼见这种情况,赶紧跟上,车停在路边不要紧,领导可千万别被伤着了。

    张劲松觉得以自己这么年轻的面孔,车又停在了远处,应该能够到群众中间探一探这背后的情况,好对症下药,却不料刚一出现,就被人给认了出来——白漳晚报那个女记者又在现场,认出了他!

    这一认出来,张劲松立马就被群众给围在中间讨要说法了,也不知道警察是对他这个在公安系统内没有好名声的副县长有抵触呢,还是反应不及时,总之,张副县长被围起来之后,身边没警察。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299、正视与旁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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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长风]299、正视与旁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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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劲松不是第一次遇到了。当初在开发区的时候,陶瓷公司那个事情也闹得很大,那个事情,跟现在这个一样,是被白漳晚报报道出来的。张劲松对白漳晚报真是没什么好感,开发区陶瓷公司那事儿自己只是从旁协助领导处理,现在倒好,自己要正面面对了,这感觉,真是糟糕透顶了。

    耳边尽是嘈杂的声音,男女老少都在尽情表达着自己的想法,一个个问题问得张劲松瞬间头大不已,他顾不得去计较那个女记者是有意还是无意叫破自己的身份,只能让脸上的表情尽量坦然些,然后对周围的人群道:“大家不要急,不要急,有话慢慢说,慢慢说。”

    但是他这个话,周围的人就像没听到似的,继续各说各的,却又都把目光看向了张劲松,都等着他来回答自己的问题。

    这个情况,张劲松觉得实在不好沟通,正准备再说话的时候,郑举突然大声喝道:“安静,安静。领导今天过来,是来解决问题的,不是听你们闹的。你们要是喜欢闹,那你们就闹,等你们闹完了吵完了,领导再过来。啊。”

    郑举这一声喝,倒是起到了一点点效果,人群里杂乱的声音瞬间就静了一下,随后又开始杂乱起来,但比刚才的声音却是少了许多,甚至还有人在说:“大家不要闹,让张县长讲。”

    也不知道说这个话的人是堵门的群众呢,还是另外别有用心的,张劲松趁着这机会也大声说话了:“既然大家要我讲,那我就讲。”说到这儿,他顿了顿,两眼环视四周,见围着自己这一块的人声音又小了一些,这才继续道,“我今天到这里来,就是为大家解决问题的。但是,问题站在这儿是解决不了的,大家可以推举几位代表,有什么诉求,都可以讲出来”

    这个话还没说完,便被人出声打断了:“我们自己代表自己,不要别人代表,也代表不了别人”

    “对,我们不要别人代表”

    “不要别人代表,也不代表别人。”

    “就在这儿解决,解决不了我们就不走。”

    “对头,就在这儿解决,我们哪儿都不去。”

    一阵阵声音此起彼伏,一浪高过一浪,使得张劲松都没办法开口了。这时候,张劲松不禁后悔起来,刚才真应该听郑举的,从另一边先进医院去,然后再想办法。不过,转念一想,自己就算是先进了医院,看这些人的样子,恐怕自己最终也还得从医院里出来,站到这儿来跟他们面对面才行。

    这时候,已经有几个身着警服的警察来到了张劲松身边,跟这几个警察一起的,还有一身便装的县公安局副局长胡山月。

    “张县长你好,我是公安局胡山月。”胡山月到张劲松面前,没有立正敬礼,却也颇为恭敬地作了个自我介绍,然后神情紧张而关切地说,“现在局面比较混乱,我们先送你到里面去。”

    “到里面去干什么?没看到大家都在这儿吗?到里面我听谁说,我怎么了解情况?我就在这儿了,听听大家都有什么诉求。”张劲松声音高了几分,脸色有些不善,对于警察这时候才反应过来,他是有几分不喜的,而胡山月的提议更是让他恼火,所以说话就不客气了。这种时候,他作为现场最高领导,群众的情绪都还没安抚好,怎么能够马上抽身就走呢?

    至于说下令让警察采取强硬措施什么的,他才没那么傻呢,反正裴振华说随后就到的,裴县长如果认为有必要那么干,那就裴县长自己下令吧。他的任务,只是到现场劝解,做好群众安抚工作,保持群众情绪稳定,不让事态进一步扩大。更何况,他又不分管公安,而且和公安系统还有过不愉快,谁知道下令之后有没有人听他的啊。

    胡山月被张劲松这一搞,搞得相当不自在,却又不敢顶嘴。当初县政fu门口被堵的时候,是他带着人马赶到现场的,也听说了张劲松当时的威猛,对张劲松的身手还是有信心的,可领导毕竟是领导,如果这群人情绪激动起来,一下子混战伤到了张劲松,那他就有点不敢想象——这个张劲松可是把左正屁股底下那个局长的位子给撸掉了的,到现在县公安局也只是政委主持工作,局长之位还悬在那儿呢,也不知道最终会是县里讨论还是市局指定。

    张劲松还真没弄明白胡山月是哪根葱,当初在县政fu门口那一场架,他是不可能记住胡山月的。不过从胡山月的自我介绍中,他能够明白这家伙应该是县局的一个副局长了,正好一肚子火没处可泄,拿这个副局长出出气也是不错的。当然,出气的同时,他也是希望可以能让周围这些群众对他少一些抵触情绪,以方便他下一步的工作。

    如果这些人心里对他还是怀着强烈的抵触情绪,那思想工作就会很不好做。

    还真如他想象中的那般,胡山月被搞得脸色青红不定,而听到了张劲松这个话的群众对张劲松的抵触一下就少了许多,有的甚至还生出了几分好感来。而在张劲松出现之后,就有人在人群中说着张劲松救了白漳晚报记者吕家萍的事情。从这一点来说,如果没有张劲松,隋多集团污染的事情恐怕还没办法见报,至少没有那么快见报。

    有了这么一个话在人群中传播着,张劲松的形象便又高大了几分。众人说话的声音不是很大,但也绝对不小,张劲松把这话也听了大概,对于是什么人要传这个话,张劲松暂时没精力去深思,他只知道,这个话对目前的他来说,是比较有利的。

    试探着说和身边的几个人扯了两句家常,气氛就更加和谐起来,张劲松也看出来了,围在他身边的群众中,有几个看样子还是有几分威信的。他就着比较友好的气氛,提出大家不要堵在大门口,转而到停车场去谈,不能耽搁了别人求医治病。

    这个要求,比起推举几个代表去会议室来谈,还是很能够让这些人接受的,虽有小部分人不情愿,但大部分人觉得既然来了个副县长,而且看样子也是有诚心帮他们解决问题的,便都依了张劲松的,往停车场而去。

    医院的大门被堵了这么久,终于可以通车了。

    停车场上骤然多出了一百多号人,却也不显得有多拥挤,但也不宽敞。张劲松依然被众人围在中间,只不过,他面前的人多些,身后的人少些。换了个地方,人们的诉求却没有变化,依然是那几个老问题,要在医院做全身检查,检查的费用,要么隋多集团出,要么政fu出,要么医院免费,反正他们是不出的;检查出了毛病,要有人负责为他们医治以及赔偿各种损失;还有一个相当重要的,那就是让隋多集团搬走。

    不得不说,这几个诉求,真的很正当,一点都不过份。但是,张劲松却没办法答应下来,因为这不是他分管的。环保不归他分管,医院这边也不归他分管,昨天在会上,他也只是领了一个代表县政fu到医院里看望病人的任务,并没有吩咐医院给这些人做免费做检查的权力。

    这时候,卫生局和医院相关负责同志也过来了,毕竟有个副县长在这儿顶着,他们凑过来,倒是不用担心被这些群众围着问个不停。

    几个问题僵持住了,人群中便又涌起了一股不耐烦的失望情绪,有人提议还是别站在这儿干耗着了,照样去大门口,才有效果。更有人说起了怪话,说什么副县长作不了主,这个事情硬要等裴县长亲自处理才行的。

    还有人说得更过份,说什么隋多集团的老总就是裴县长的亲戚,这个事情找裴县长恐怕不靠谱,还是要县委姚书记出来处理才是正经。对这个话,张劲松就选择性地无视了,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心中不留一个字。

    面对这个局面,张劲松感到很无奈,总算明白了当初开发区陶瓷公司事件的时候,管委会副主任汪秀琴被莫名其妙推出来跟群众谈话时的郁闷了。现在的情况,跟当初何其相似,只不过汪秀琴是没一点心理准备就帮纪工委书记龚玉胜顶了一回,而张劲松现在来到医院,也算是有点缘由的。

    虽然裴振华说过随后就到的话,可张劲松却不能当着这些人的面表态,万一要是裴振华不来了呢?或者说来了但不准备面对这些群众呢?那到时候玩笑可就开大了。

    这个时候,已经有大批警力赶了过来,有在编民警也有治安协警,守住了医院门口,还有一部分警力往停车场而来。人群显得有些慌乱了,普通百姓,对于警察还是有种不同寻常的敬畏的。

    看到这个阵势,张劲松就明白,应该是裴振华给公安局下了令,要不然怎么可能一下子有这么大的阵仗呢?说不定,这时候裴振华本人也已经到了呢。

    正如张劲松所想,裴振华本人确实到了,只不过没有像张劲松那样跑到人群中去,而是从另一个门直接进了医院。一进医院,裴振华的秘书黄木岗就打通了郑举的电话,然后,郑举伏在张劲松耳边一阵轻语。

    听过郑举的汇报,张劲松就清了清嗓子,道:“大家安静一下,我们总是站在这儿也讨论不出什么结果,县政fu主要领导已经过来了,我看这样,大家还是推举几个代表出来,到会议室去,坐下来谈一谈。”

    众人自然不同意,但语气已经不如先前在大门口那般坚决了,看来大部分人还是心有所惧的,毕竟能够站在这儿活蹦乱跳与人理论的人,身体都还是比较健康的,原本只是想趁着人多捞些好处,真要在这么多警察的瞩目下捣乱,还是没那个胆子的。

    把众人的表情看在眼里,张劲松脸色一正,继续道:“不管大家有什么诉求,站在这儿,问题是不可能解决的。啊,就算有了解决问题的方案,你们这么多人,没有个章程行吗?啊,这样,每家出一个人,到会议室,一起开个会,看究竟怎么办。其余的人,都散了,老站在这儿算怎么回事?搞非法聚会吗?”

    最后一句,张劲松说得那叫一个掷地有声,而随着他这一声,周围的警察也瞬间站直了许多,这股气势一冲,人们的心理就崩溃了。对于张劲松这个利诱威逼的话,虽然反驳了几句,但大多数人又同意了这个方案,毕竟一家去一个人,这也有几十个人了,几十个人在会议室里,还是很有气势的,不用怕当官的,反正都从大门口到了停车场,再从停车场去会议室,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更何况,这个张县长说的也是实情啊,这么多人,就算是要解决问题,没个章程也不行啊。

    当然,他们能够同意,最主要的一点还是原本就是要和当官的谈的,先前一直拖着不进会议室,主要还是为了讨价还价方便一点

    县人民医院会议室,人们围着椭圆形的会议桌坐了三圈,还有不少人站着。裴振华、张劲松、文钟三个人坐在一起,听着坐在第一圈内的人一个个说话,由文钟在本子上做着记录。

    不得不说,进了会议室,裴振华只是稳稳地坐着,就已经掌握了主动权。仅仅只是让文钟做记录这一点,就让很多与会群众不敢说话了——谁知道被记下来之后会怎么样呢?

    当然,也有人敢说的,毕竟这个事关自己的身体健康,只要说得有理有据,有什么好怕的呢?

    大几十个人进来,到最后,敢当众报姓名提要求的居然只有九个人。张劲松看着这一幕,心想这个事情解决起来,应该不会很困难了,如果裴振华不来,自己能够这么解决吗?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300、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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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长风]300、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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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如张劲松所料,在会议室里坐了一会儿,那些人也只是提了些要求,而裴振华却是什么实质性的承诺都没给,只是说了几句官话,然后,便就这么不了了之了。而那些人,却也因为被张劲松从大门口带到停车场又带到会议室,早就失去了那股气势。而最重要的一点,因为去到会议室里面的,基本上都可以算是每家的主事之人,留在外面的人,没了主见,经不住劝和吓,都散开了。

    这个会,时间开得不长,一个小时不到便散了。人们带着对县政fu的期望回去了,没一个人胆当着裴振华的面说要去县委,在裴振华表态说要对隋多集团进行检测,对这个事情一定会妥善处理之后,人们仿佛真的就相信了,至少,没有人当面表示出不同意见。

    这一幕,对张劲松的触动很大,原先在外面的时候,这些人可谓是气焰滔天了,然而现在大部分人却连个自报个名号都不敢,官本位影响之深,由此可见一斑。

    除了白漳晚报那个刚开始报道此事的记者之外,别的记者们都被周围被有关工作人员拦着,没办法采访,但却还是有人拍了不少照片的,这些照片,不一定能够在他们供职的单位发出来,但却是可以随时发在网上。所以,在医院门口堵大门的人群虽然散去了,可是安青县在网上也算是一个热点话题了。

    对于这一点,裴振华也颇为无奈,他还真没那么多大的能量让全国的媒体都不报道这个事情,更何况是网上呢?当然了,这也跟事情的焦点在企业污染问题上有关,如果焦点直接就点在他这个县长头上,相信不用他动关系,网上的相关信息也会很快找不着的。

    一场风波,在张劲松的见证下,就这么虎头蛇尾的暂停了一下。至于后面会不会再掀起什么波澜,就不是张劲松所关心的了,他也不想关心——反正现在事情摊开了,这个应该环保部门去头痛,至于医院嘛,大不了再有人因为这个事情住院了,他帮着魏本雄到医院里探望一下算了,再有人堵大门,那他张副县长可就不会再来了。

    人群散去后,警察也慢慢开始撤离,但还留了一些在医院,以防又出什么事情。裴振华对张劲松没什么好脸色,只是淡淡然交流了几句,连勉励的话都不肯多说,也没在医院多作停留,径自离去。

    张劲松心里相当不舒服,他认为自己这次过来是帮裴振华处理问题的,可裴振华不仅不领他的情,相反还对他不满,简直岂有此理。

    带着一肚子不爽,张劲松自然也不会在医院多呆——这儿又不是他分管的,就算是他分管的,谁没事喜欢呆在医院啊?

    刚上车,苗玉珊就打来电话:“我明天回白漳,今天晚上一起吃饭吧。”

    张劲松听到她这个话,却是没有因为她的语气生气,只能暗叹这个女人搞交际确实有一手。自己和她之间的关系明显还没有那么亲近,可她说话却偏偏那么自然那么不客气,仿佛二人已经多年知己似的。唉,如果当初二人没有那个不愉快,说不定真的可能会有更深的交情吧?

    今天这个堵门事件已经过去了,就算是那些人心有不甘,也不可能现在又聚起来到搞一回,再怎么着也会等几天的,最起码,也得到明天才有可能再出这种事情。这个形势,张劲松是明白的,既然苗玉珊明天要走,那晚上就一起吃个饭吧——有那么个养眼的女人陪着吃饭,也可以让心里的不愉快早些散去。

    二人约定了时间地点,苗玉珊也没再多说什么,张劲松吩咐司机回了安青宾馆,他需要休息一下,刚才的事情,太消耗精力了。

    苗玉珊说话看上去跟张劲松很随意,但行事却还算比较懂规矩,只身一人,没有把她准备搞娱乐城的合作伙伴带过来。

    张劲松一到,苗玉珊便吩咐服务员上酒菜。

    酒菜上来,二人客套几句,相互敬了一杯之后,说话便又随意了几分。聊着聊着,她就笑吟吟地看着他道:“今天累着了吧?”

    “连你也知道了?”张劲松反问道。

    “闹得这么大,医院都进不了人了,谁不知道呀?”苗玉珊笑意不减,带着几分疑惑道,“你好像不分管环保这一块吧?”

    提到这个,张劲松就只能苦笑了:“环保和卫生我都不分管,今天就是被抓壮丁了。嘿,昨天要是跑到京城或者哪儿玩去了,这倒霉事也就跟我没关系了。”

    苗玉珊就来了句分清是恭维还是挖苦的话:“呵呵,你这也是能者多劳嘛。”

    张劲松不想做能者,摇头道:“多劳不多劳,反正就这一次,我是再不想沾边了。幸好今天局面控制住了,要不然真不知道会搞成什么样。”

    “局面控制住了?”苗玉珊表情有点怪,“这个事情,你们县政fu是怎么打算的?”

    张劲松就抬眼看着她,不明白她怎么会这么问,她又不是市领导。

    苗玉珊也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话问得不合适,赶紧解释道:“我就是关心你,这个事情吧,你沾上了可能就没那么容易甩脱。你可能还不知道,现在你呀,啧,你可出名了,好多人想要你出来主持公道呢这事水比较深,今天这样的情况,恐怕还”

    说到这儿,她就停住了,眉头微皱看着张劲松。

    张劲松心里一突,这个女人莫非还知道些别人不知道的情况?而且,她说这个事情他沾上了就不容易甩脱,他就不得不重视了,脸色一正,随后又是一个淡淡然的笑意浮现出来了,举起杯道:“苗总,咱们之间,啊,有什么指教就别藏着掖着了,来,我敬你。”

    他这个话,也是跟苗玉珊学的,你能够跟我说得这么不见外,那我也可以同样如此嘛。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301、恶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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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长风]301、恶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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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苗玉珊跟张劲松碰了一下杯,喝了一口酒,笑着道:“指教不敢当,就是这两天闲得没事,在安青到处转了转,偶尔听到了些不负责任的传言。”

    张劲松笑了笑,道:“哦,都听到了些什么?”

    苗玉珊笑得更媚,说出了一句极富震撼力的玩笑话:“有人说是你爱民如子的青天大老爷呀。”

    “我操!”张劲松情不自禁爆了句粗口,也怪不得他这么激动,这个爱民如子的青天大老爷,他可不敢生受,估计就算是最好名声的官员,也不会喜欢这个称号。爱民如子是对一个官员的好评,青天大老爷也是种尊称,可那都是封建遗留,不管事实怎么样,反正现如今宣扬的是人人平等、官员是人民公仆,都是为人民服务的,哪儿还能那么高高在上在当大老爷呢?

    当然,这个只是明面上的理由,真正让人对爱民如子和青天大老爷之类的说法不感冒的,却是权力场上的实在。试想一下,一个县里,县委、县人大、县政fu、县政协,再算上县纪委的话,那就是五套班子。哦,那么多县领导,就你一个人爱民如子,别人都对老百姓没感情了?就你一个人是青天大老爷,别人都***是不是好官?

    这个帽子,别说他张劲松一个普普通通的副县长受不起,就算是县长,甚至县委书记也顶不起啊。

    这个传言,虽然仅仅只是传言,但如果传到别的县领导耳朵里去了,那恐怕谁心里都会对张劲松有些不爽——不管这传言是人们的真心还是有人想害他,可主角是他,别的县领导就会用异样的目光看他。

    这个道理,相当唯心,却也有那么点唯物辩证法的意思了。

    苗玉珊虽然没过官,可也吃过体制饭,而且她还当了那么长时间的住建局长夫人,对这里面的道道自然是明白的,调笑道:“多少人当了一辈子官也没被老百姓这么称赞过,你这么年轻就,呵呵,还不高兴呀?”

    张劲松这时候可真笑不出来了,翻了翻白眼,道:“苗总,你就别取笑我了,我自己几斤几两,自己是清楚的。嘿,也不知道谁那么缺德对了,究竟怎么回事,莫名其妙地怎么就冒出了这个谣言呢?”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只是听人说呀,你们县里民政局好多扶贫款什么的不清不楚,你一到安青,就把民政局长给撤了,很得民心呀。”苗玉珊眨着眼睛,却也没再多作拖延,将她所听到的传言说了出来。

    这个传言,说得有鼻子有眼,说了张劲松到安青县的几样壮举,包括撤了民政局长,勇斗公安局长,却没人去宣传当初在县政fu的打架事件,虽然漏洞颇多,可却很得民心。毕竟,左正这个公安局长,在安青县的老百姓心中,真的不怎么样,而张劲松能够跟他斗,那自然能够获得许多人的好感,当然,也有些人不以为然,但这并不妨碍传言的快速传播。

    而这些东西,还只是个铺垫,光这一点,没人会说张劲松是爱民如子的青天大老爷,重点在后面。后面的传言,就是直指这次隋多集团的污染问题了,说隋多集团有县长裴振华作靠山,本来是不可能被捅出去的,但由于有张劲松插手,老百姓的利益才能够得到保障。话说那天隋多集团也派人抓住了白漳晚报的女记者,可是那个女记者和张劲松是熟人,而且还是张劲松专门叫过来的,所以,她被张劲松救了,然后报纸就把隋多集团污染的事情报道出来了。

    听到这个真假相杂的传言,张劲松真是愤怒不已,却又无可奈何。这编故事的人太***会编了,真真假假的合在一起,真是由不得人不相信啊。可是,我***和白漳晚报一直都不对付好不好,怎么就成了跟那个女记者早就认识了?哼哼,这简单就只差直说自己对裴振华使阴招了啊。

    张劲松眉头深皱,这样的传言,如果传到裴振华的耳朵里去了,再加上自己昨天在会上的态度,恐怕姓裴的也会有几分相信啊。唉,这个编故事的人,也太恶毒了点,就这么一个传言,自己完完全全就和裴振华敌对上了。

    一想到今天在医院里的时候裴振华对自己的冷淡态度,他不禁开始怀疑,裴振华是不是也听到了这个传言,毕竟,裴振华在安青根深叶茂,有什么消息比他早一些收到,那是很正常的。更何况,这次隋多集团的事情谁都知道是针对着裴振华而去的,与此相关的消息,恐怕裴县长也是专门在收集吧?

    听完苗玉珊的话,张劲松好不容易才压下心头的怒火,长吐一口气,叹了声:“这是要把我架在火上烤啊!”

    苗玉珊那笑意仿佛就是挂在脸上似的,都不曾变动,道:“天冷了,烤一烤,也暖和啊。”

    张劲松注视着苗玉珊有好几秒,然后笑了起来:“应该不止这么点传言吧?”

    听到张劲松这个话,苗玉珊顿时收起了笑意,一脸严肃地看着他,缓缓点了点头,一本正经道:“确实不止这么点。”

    张劲松望着苗玉珊的眼睛,也不说话。

    苗玉珊似乎在想着怎么说,隔了足足有十来秒的样子,才继续道:“我听说,隋多集团的员工在私底下开始搞动作了,他们恐怕也想跟今天那些人一样,搞点热闹出来。”

    “嗯?”张劲松这就不明白了。

    苗玉珊淡淡然道:“周边的居民都怕污染,他们那些员工,不更怕?以前是敢怒不敢言,现在嘛,有机会了。”

    张劲松倒吸了一口凉气,靠,这是要出大乱子啊!然而还没等他收起这份惊讶,苗玉珊却又冒出一个更让他心惊肉跳的消息来。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302、另有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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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长风]302、另有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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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苗玉珊说,隋多集团的员工不仅仅要到县政fu去闹事,更是准备一致要求由张劲松来处理这个事情,而不要别的县领导处理——他们觉得,县领导中,只有张劲松副县长是为人民群众着想的。

    靠,这个话就让张劲松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比爱民如子的青天大老爷更诛心,将张劲松架在火上烤不算,还给他身上涂满了油啊。

    张劲松没问她这些话都是从哪儿听来的,也不清楚她说出这些消息的目的所在,但却不得不领她这份人情,不管她所说的事情会不会真的发生,他都会有所警醒,有所准备了。

    大有深意地看了苗玉珊一眼,张劲松心想,这个女人的心思,还真是看不透啊。张劲松还想再问些东西,比如这个事情背后有谁在推动之类的,苗玉珊却是推说什么都不知道了。对她这个反应,张劲松也没办法,再加上,也不确定她是不是真的只是听说的,还是知道了些什么东西,问得太急,倒坏了刚才的情份了。

    吃完饭,苗玉珊也没再说喝茶什么的,倒不是觉得孤男寡女不合适,而是明白张劲松这个时候肯定没心思跟她再去喝茶。猛然间冒出了这么多信息,他肯定要消化消化的。

    回到房间,郑举也没有给张劲松汇报这些相关的情况。张劲松心里明白,自己这个副县长虽然在安青有了些名气,但却还没有自己的班底,对于下面信息的收集,不如别的县领导有优势。自己分管的那些部门中,可能各负责人对自己有所畏惧,但人家能够坐到那个位置,在县里肯定都是有靠山的,不可能一下子就向他投诚。而有的人或许有向他投诚的意思,可他也不敢随随便便就拿人当心腹不是?

    所以,造成现在这种他从苗玉珊那里听到了一些消息但秘书却没有相关汇报的无奈局面。至于说苗玉珊会不会骗他,他自有判断,像这种不算很绝密的消息,谁吃饱了撑的去骗人呢?不过,不管苗玉珊说的是真是假,他都要找渠道问一问的。

    在安青,张劲松还真没什么多少适合问的人。秘书郑举既然没有主动汇报,肯定是没有这方面的消息,而问别人的话,貌似也就邓经纬和魏本雄二人,现在魏本雄人在京城,短时间内恐怕不会回来,隔了那么远,就算有人通风报信,恐怕那信息的真实度也要打几个折扣,倒是邓经纬,手握一镇,又是县委常委,想来会消息更加灵通。

    刚想到邓经纬,邓经纬的电话就打到了张劲松手机上。

    “邓哥。”张劲松接通电话,笑着叫了声。

    “呵呵,老弟,笑得很开心嘛。”邓经纬也笑着道。

    张劲松道:“接到你的电话,肯定开心哈。”

    这个话,说得邓经纬心里很受用,道:“还没休息吧?”

    张劲松就知道,邓经纬来县里了,这是想邀他一起坐坐呢。这种时候,邓经纬没有躲到一边,而是主动凑了上来,让张劲松觉得很有几分感动,自然不会推辞。

    邓经纬没有没有和张劲松喝酒,而是喝茶,他牛嚼牡丹般地灌下了一杯茶之后,仍难掩那满嘴的酒气和眼中的酒意,想来晚饭的时候喝了不少。

    喝完茶,邓经纬打了两个饱嗝,和张劲松客套了几句,便看着张劲松道:“老弟啊,你怎么就绞到这个旋涡里去了?”

    张劲松摇摇头,叹息一声道:“我哪儿知道啊,唉。都是外面那些不负责的谣言,说我跟那个白漳晚报有关系,说是我叫的记者,还***要让我管这狗机巴事儿。我日他屋的古而怪,我跟白漳晚报有什么关系?在开发区的时候,陶瓷公司厂房垮塌死了人,还被白漳晚报摆了一道!操!他们要搞风搞雨就搞他们的,我又不分管环保,把我扯进去干什么?”

    “有人乱说,你就当没听见嘛。”邓经纬歪了歪嘴角,道,“老弟啊,不是哥哥我多嘴,这个事情吧,你赶紧抽身出来才是正经。”

    “啧。”张劲松咂巴了下嘴皮子,眉头深皱,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现在搞成这样,他就是想抽身出来,都不容易了。就算是抽身了,裴振华事后也肯定会找他算账的。所以,这个时间谈什么抽身不抽身的问题,实在是没必要,要谈的,应该是怎么把这个事情处理好。

    如果隋多集团的员工们明天后天或者大后天集体去县委或者县政fu门口散步了,甚至还一致要求由他张劲松副县长站出来专门处理这个事情,那这事儿,于他来说,后果就非常严重了。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他现在是确确实实地体会到了这句话究竟是个什么感觉。

    “邓哥,不是我不想惹麻烦,只是,唉我现在还退得了么?”张劲松调整了一下情绪,自嘲道,“可能有人觉得那些人每天生活在受污染的空气中,身体健康受到了严重的威胁,但又不方便出面,所以把我推到前面吧。我这也,也算是为人民服务了。”

    邓经纬就笑了起来,道:“你这不仅仅是为人民服务,也是流着道德的血液呀。”

    张劲松也忍不住笑了,笑过之后,他就看着邓经纬,满脸诚恳地说:“邓哥,这个事情,县里,恐怕也有些不同意见吧?”

    邓经纬大有深意地看了张劲松一眼,道:“不同意见哪儿都有,求同存异嘛。”

    张劲松就有点不明白他这个话是指的什么了,沉吟着不知道说点什么好。到现在为止,张劲松也还没弄明白邓经纬是偏向县委书记姚雷,还是跟着县长裴振华混的。想到那次李淑汶她老爹回乡,当初邓经纬还透出了点信息,貌似他到安青之后是靠向裴振华的,可是等张劲松到了安青上任之后,却发现好像不是这么回事。

    见张劲松不说话,邓经纬又淡淡然道:“这个事情吧,县委领导相当重视。”

    张劲松眼睛一眯,直直地看着邓经纬,这家伙今天过来,看来不仅仅只是关心自己,还另有目的啊!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303、员工堵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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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长风]303、员工堵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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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隋多集团的事情一发生,张劲松就觉得县委那边肯定不会闲着,就算白漳晚报的报道与安青任何一位县领导都没关系,但报道出来之后,肯定会有县领导在背后推波助澜,以便从中渔利。

    事太的发展,也隐隐约约地证实了这一点。若无没人躲在暗处搞风搞雨,事情哪儿会闹得这么大?还处心积虑散布谣言,把他这个才到安青没靠向任何一方、原本与此事无关但破坏能力不俗的副县长也扯了进去,摆明了就是想把事情搞大搞乱,好浑水摸鱼。

    在安青县,县委书记姚雷和县长裴振华正在默默较量,这是大家都知道的。张劲松也觉得,这次的事情,对姚雷来说,肯定是个好机会,不搞点动作,那真是辜负了组织和人民的期望,也对不起那些被隋多集团污染了的空气啊。

    当然了,怀疑终归只是怀疑,现在听到邓经纬这么一说,张劲松就基本上可以肯定了,这个事情,县委那边,可是认真地盯着呢。

    沉吟了一下,张劲松看了邓经纬一眼,道:“哦,有县委领导的重视,相信这个事情会很快得到妥善解决的。对了,县委领导有什么指示?”

    邓经纬没有马上回答,只是看着张劲松,脸上带着一丝若隐若现的怪笑。

    张劲松被他看得心底有点发毛,道:“你就这么干看着?我跟你讲,我不喜欢男人!”

    “靠!”邓经纬翻了个白眼,对这家伙没了脾气,哼哼着道,“县委主要领导认为,当前形势下,稳定是大前提。个别认不清形势的同志,大局感有待加强”

    这个话说得真的相当含糊,模棱两可,前一句,既可以理解成县委主要领导赞成把事情搞大,又可以理解成要把事情控制在一定范围内;后一句,个别同志的大局感有等加强嘛,这个也有两种意思,大局感这个东西,团结同志是大局感,服务领导也是大局感啊。

    光凭邓经纬的语气,张劲松实在听不出他这个话是指的哪种意思,看表情也有点看不懂。不过,个别同志那四个字邓经纬加重了语气,而且说到那四个字的时候又看了张劲松一眼,所以,张劲松知道,恐怕县委主要领导所说的个别同志,就是他张某人了。

    反正有一点张劲松能够确认,县委书记姚雷对他张劲松不满了——从邓经纬这个县委常委的嘴里所冒出来的县委主要领导,那是何人,还用说吗?

    没心思去细想姚雷到底是个什么态度,张劲松心里可是相当不平静了,刚和裴振华闹得不愉快,如果又让姚雷对自己不满了,那自己这个副县长,在安青县也不用混下去了。他皱着眉,颇为郁闷地说:“邓哥,我,这事儿跟我没关系,我”

    “我知道跟你没关系,可是”邓经纬摇摇头道,觉得张劲松可能这时候心中有些慌,便点了他一句,“老弟,马上就要撤县建市了,稳定压倒一切啊。”

    张劲松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心想怎么把这个事情给忘记了?撤县建市这个事情,不仅仅只是安青县的问题,对随江市来说,也是一大政绩,在安青市正式挂牌子之前,如果安青县搞出个什么大事情,把县长给放翻了,那姚雷这个县委书记怕是没好果子吃的。不管事情原因如何,板子肯定都会打到他姚雷身上——你这个班长是怎么带队伍的?还有没有组织纪律性了?

    这个弯一转过来,张劲松就明白了,县里肯定有人想把裴振华搞下去,但那个人,绝对不可能是姚雷。在这种关键时刻,如果姚雷不讲团结乱搞斗争,那就是对他姓姚的政治生命不负责任。屁股到能够坐到那个位置上的人,怎么可能会犯那种低级错误呢?有什么手段,等撤县建市尘埃落定之后,大家再明刀暗箭吧。

    没见姚书记头戴一顶市委常委的帽子,到安青这么长时间了也没对裴县长动过激烈手段么?那不是姚书记没胆量没气魄找不着下手的地方,而是姚书记以大局为重,不希望在撤县建市之前县里面出现什么大的动荡。

    啧,自己以前还觉得姚书记谨慎得过头了,现在看来,还是自己没到那个层次,没到那个深度啊!

    “稳定压倒一切啊。”张劲松轻轻说了这句话,他有点怀疑邓经纬是不是靠向了裴振华,今天专门找他是帮裴振华传个话,可这个事情,不好直问,他叹息了一声,对邓经纬道,“邓哥,谢谢。”

    邓经纬不急不慢地说了句不相干的话:“呵呵,刚听到个消息,差点忘了跟你说,省农机局有一批新型农用机械县里可以争取一下。”

    张劲松明白,邓经纬并非真的对省农机局的机械感兴趣,只是提个由头,让他找个理由这几天到外面出差去,别留在县里被人当枪使了。

    躲出去吗?这倒是个不错的办法。不过,张劲松却不愿意这时候躲出去,一遇到困难了就躲,以后还干不干事情了?他不想当逃兵,也不喜欢当逃兵。哪怕前路再多艰难险阻,他都要努力克服。从开发区到组织部再到旅游局,遇到了多少困难,他没躲过一次,都是迎难而上,这一次,虽然情况比以往都复杂,处境比以往都危险,可他,还是要迎难而上。

    心里下了决断,张劲松就道:“哦?有这个好事,我这两天了解一下,看看是个什么情况,能争取的,一定要想办法争取。”

    邓经纬就明白张劲松这几天还会留在安青,目光复杂地看了他一眼,笑着点了点头,不再说这个事情,聊起了别的。

    喝完茶回到房间,张劲松还是不确定邓经纬今天晚上到底是关心自己这个朋友呢,还是帮别人传话。他喝了杯水,暗想自己到了安青之后,变得多疑了,果然是复杂的环境磨砺人啊。

    第二天是周一,刚上班还没半个小时,县政fu门口就被堵住了。

    这次堵门的,身上都穿着统一的印有隋多集团标致的工作服。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304、躲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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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长风]304、躲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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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的人,确确实实就是隋多集团的员工。生产线上的员工,经理级别的一个都没来,组长主管什么的,倒还有那么几个,当然,他们不会说出自己的职务,都只称自己是隋多集团的普通员工。

    这些人比昨天在人民医院门口的多多了,不下三百人,最主要是那清一色的工作服,看上去太有震撼力了。县公安局的警力来得相当快,但也不敢赶人,只是在县政fu门里面起了几堵人墙,以防隋多集团那些人激动之下冲到里面,冲进办公楼,冲上正副县长们的办公室。

    不过让公安局领导们到目前为止还算比较放心的一点是,隋多集团的员工貌似并没有冲进去的意思,只是在县政fu门口拉起了横幅,写着“还我健康”“今天不体检,明天得癌症”之类的字样。

    这个情况就真是相当严重了,人这么多,而且很明显不是那么简单的,想把人支使到信访部门去,根本就行不通,只能县领导自己出面解决。

    按说这个事情吧,分管经济的、分管环保的、甚至是分管综治的副县长都扯得上边,可最后被推出来面对这么多人的,还是分管环保的副县长胡胜男。没办法,不是裴大县长欺负女同志,而是这个事情是有原因的——那可是环保方面的问题引起的,根子在环保上,她不出面,谁出面呢?

    胡胜男这个名字取得那真是巾帼不让须眉,走到她现在这个位置,也确实比许多男人都强,但她的性格,却是那种比较柔弱的,面对着这么几百人,她真的有种无力感。而且,还有些不愿面对这些人。隋多集团的工厂污染有多严重,她心里没有一个确切的数值,但直观感受还是有的,可是作为分管环保的副县长,她对这个事情却毫无作为,在面对这些人的时候,要说她心里没有惭愧之意,那也不可能。

    然而这个惭愧之意,也就那么一点点,没有多么强烈——真要强烈到一定程度了,她又怎么会心安理得地看着隋多集团那么排污呢?

    在秘书和警察的簇拥下,胡胜男万分不愿,却又不得不说话:“同志们,大家安静一下,啊”

    话未落音,便有一个声音很不给面子地插了进来:“我们安静得很,没说话都等着你呢,赶紧说事,官话套话少说几句行不行?”

    刚才胡胜男说话的时候,隋多集团的员工确实很安静,虽然不可能没人说话,但绝对没人大声说话,窃窃私语那是免不了的。这种情况下,胡胜男要是直接说事也行,若是先请大家安静一下,也是个不错的开场语。然而,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居然会有人在这时候打断她的话,语气还这么生硬。

    胡胜男很生气,但在这么多人中要找到那个突然发声的并不容易,至少她是找不到的,就算是找到了,她也没胆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摆她副县长的威风。

    憋着这口气闷气,胡胜男胸脯剧烈地起伏了几次,压下心里的怒火,装作像是没听见那个打断她说话的声音似的,一脸严肃地说道:“大家不要慌不要乱,有什么诉求,可以通过正当途径反应上来,啊,这样堵在政fu门口是不行的、是违法的”

    不得不说,胡胜男对于处理**,真的非常不擅长,既没有那种能够一下压倒众人的气势,又拉不下脸来认认真真地耐心沟通,心里头怕,却又还放不下架子,想先声夺人却只能挑起别人更大的怒气。

    这更大的怒气一起,隋多集团的员工们那压抑在心头的火气顿时就熊熊燃烧了起来,刚才努力保持的安静无论如何也保持不下去了,七嘴八舌地开始说了起来,有怒吼,有质疑,有理论,有嘲讽

    随着声音的加大,那些人也不再像刚才那般有秩序地站着,而是开始走动起来,还时不时地挥一挥手,场面一下子就混乱了。几百人啊,胡胜男又叫了几声,可是那叫喊却被那些各抒己见的或大或小夹杂在一起所形成的嘈杂的声音所淹没,根本就没人听她的了。

    胡胜男眼见场面已经不受她控制了,生怕那些人上前来,就像上次因为二医院拆迁而引起的围堵县政fu大门时打分管科教文卫的副县长魏本雄一样打她,所以,她很干脆地转而而退,躲到那几排警察身后去了。

    这一退,隋多集团的员工就吵得更凶了,有那么点群情鼎沸的意思。这次公安局副局长胡山月来了,但领头的并不是他,而是政委向东方。向东方这人是部队转业的,性子并不适合搞政工,现在主持了公安局的工作,只等着县局局长的宝座落到他屁股下面呢,在这样的情况下,怎么能不小心?

    眼见县政fu里能说话的几位爷都不出面,只派了个女同志,向东方就觉得,这个事情,恐怕县领导是希望采取怀柔措施,不准备硬来。所以眼见着隋多集团的员工往前进,他也不敢下令警察们动手,就这么采取守势。就算警察采取守势,可隋多集团今天过来的员工实在不少,再加上还有一些跟过来看热闹的群众,前面跟警察面对面的人还算克制,虽然嘴里说得难听,可也没有和警察身体接触的意思,但后面的人却不管那么多,使足了力气往前面挤,挤得前面的人站立不稳,情不自禁就跟警察来了个零距离接触。

    身体这一接触,矛盾仿佛就找到了一个发泄的地方,有人甚至就开始伸手往前推警察了,警察要守着不让他们进去,自然也只会伸手挡,还会往回推。如此一来,场面更见混乱,几近失控。

    后面的人依旧在往前挤着,也不管前面的人会不会打起来,边使劲挤的同时,还在大声吼叫着:“我们要见裴县长、要见张县长裴县长张县长”

    张劲松在办公室里都听到了外面震耳欲聋的吼叫声,他站到窗边,看着下面的人群,恨得牙痒痒,你们叫裴县长就行了,干嘛还要加上张县长啊!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305、副手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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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长风]305、副手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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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了一会儿,张劲松便拉上了窗帘,自己倒杯水,端着杯子不急不缓地踱着步子,心想裴老板这时候在干什么呢?他会怎么应对这个事情呢?

    裴振华这时候也在办公室,他没有站到窗边,而是正常地坐着,只是脸上的神色非常阴沉,像是要吃人似的,对着站在眼前的秘书黄木岗就是一通臭骂。

    黄木岗早就习惯了裴振华的这个脾气,闷头受着这气,不敢解释不敢劝。他知道,老板这通火如果不发出来,到头来自己这个秘书会更加倒霉。

    脾气发过之后,裴振华冷冷地问:“贾维民那个混蛋,怎么还不过来!”

    “贾总出国了。”黄木岗赶紧应道,“何总在市里,正在路上。”

    贾维民,就是隋多集团的董事长,黄木岗嘴里的何总嘛,名叫何日红,是隋多集团的总经理,也是裴振华的连襟。

    “在市里?这个时候他在市里!”裴振华怒吼一声,抓起桌上的杯子就砸在了墙上。这个事情都这么严重了,昨天他才和何日红通过电话,何日红言之凿凿地向他保证,这个事情一定会很快解决,绝对不会再出任何乱子了。

    裴振华对何日红的办事能力还是很信任的,可是这一次,何日红没能对得起裴振华对他的信任,周边居民今天是没闹事了,可是隋多集团内部的员工却跳出来了,这比医院门口的事儿更要命啊!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何日红不到县政fu来解决,还有心思去市里?他什么时候去的市里?裴振华一肚子邪火无处可泄,在心里把何日红家的女性亲属都问候了好几遍。

    摔过杯子,裴振华的怒气得到了一些发泄,又深呼吸了几次,压着满腔怒火,阴沉地说:“请赵县长过来。”

    “是。”黄木岗应了一声,却没有马上转身出去,而是蹲下身子,快速地收拾着地上的杯子碎片。

    “算了,我给他打电话。”裴振华见黄木岗收拾完了,便这么来了一句,然后摆摆手,黄木岗这才退了出去,到门外后也做了几个深呼吸,一脸无辜。

    县长亲自给常务副县长打电话,这个是比较平常的做法,但裴振华在电话没有叫大龙同志,而是直呼大龙二字,这就让赵大龙心里有了个准备了。一进到裴振华的办公室,赵大龙就眉头深皱,一副忧愁不已的模样,沉声打招呼道:“县长。”

    “大龙来了,坐。”裴振华起身,亲自给赵大龙倒了杯水,表情带着几分淡然,显得亲切而从容,丝毫感觉不出半点慌张的样子,跟刚才在秘书黄木岗面前的表现大相径庭。不管他这会儿心里如何焦急,在副手面前,总是要保持着不惊不乱从容不迫的姿态,越是在这种对他不利的时刻,他就越是要沉得住气,要显得智珠在握,让那些个副手们不敢轻举妄动。

    现在情况特殊,今时不同往日。以前,赵大龙这个常务副县长那可以说唯裴振华马首是瞻,但最近,裴振华能够感觉到,随着姚雷在县委那边一点点地稳当下来,他在县里的威信已经不如以前那么大了,平时紧跟他脚步的副县长们,虽然没有表露出明显的怠慢来,可感觉却比以前要浮躁些了。就连赵大龙这个他最亲密的搭档,似乎也有了点不一样的心思了。

    一般来讲,县长和常务副县长之间,争斗自然不可能有县委书记和县长之间那么激烈,但是,由于县长和常务副县长都在一幢楼里办公,小摩擦的机会就比较多,遇到个强势的县长和弱势的常务副县长,那么基本上能够相安无事,有事情了常务副县长也只能忍着。可是忍得久了,心里必然会积下许多不满,等到机时成熟,难免就会在关键时刻背后捅刀子。对这种情况,裴振华自然是有所警惕的,可是呢,赵大龙毕竟是他身边最得力的人,能够用,自然要尽量用,不过,该试探的还是要试探,该敲打的也要敲打。

    在裴振华看来,只要自己临危不乱不动如山,赵大龙不管心里有多么蠢蠢欲动,肯定都不敢付诸行动,可如果自己这边一露出慌乱的神色,谁也不能保证赵大龙这个一向显得谨慎胆小的人会不会觉得可以翻身了从而下阴手?

    赵大龙对大门口的事情自然是有过了解的,也知道现在外面闹成了什么样,他刚才一进来,就第一时间打量了裴振华一番,心想姓裴的果然厉害,这时候了还这么沉得住气,也不知道这次的事情,姓裴的压不压得下来。

    接过水,赵大龙道了谢,没有马上喝,而是压下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蠢蠢欲动,语气凝重地说道:“县长,外面形势相当严峻啊,要不要通知武警大队?”

    今天事情闹得这么凶,公安局抽调了不少警力过来,连治安联防队员都用上了,赵大龙还给县城管局下了指示,城管执法大队的人马也赶到了。不过武警嘛,他可没敢马上调过来,而是要先向裴振华请示一下。

    裴振华深深地看了赵大龙一眼,心中暗叹,这个赵大龙,果然有了别的心思了。若是以前,遇到这种事情了,赵大龙请示的时候就会说“我马上通知武警”,然后自己是默认还是阻止,都很容易,可现在呢,他居然问“要不要通知武警”?这种问话,是要把自己这个县长逼上墙吗?

    几个字的变化,代表的就是说话之人真正的内心活动啊。

    裴振华没回答赵大龙这个问话,而是淡淡然地说了句:“大龙啊,没想到劲松同志来安青的时间不长,但在群众中,很有威望嘛。”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306、躺着也中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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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长风]306、躺着也中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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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话的跳跃性实在是太大了,赵大龙知道裴振华这么说,是对张劲松相当不满了,可是却不能确定裴大县长是不是想把张劲松推出去顶住下面的事情。毕竟,下面那些隋多集团的员工,吵着闹着要见的就只有两个人——裴振华和张劲松。

    沉吟了一下,赵大龙决定不问这个敏感问题,只是顺着裴振华的意思,半阴不阳地说:“劲松同志是年轻人,思想观念比较新潮,有股子血性,确实比较容易跟群众打成一片。”

    裴振华自然也听出了赵大龙这话里的态度,对张劲松也有不满,但并不强烈。这个反应,在裴振华的意料之中,他明白赵大龙的性子,一般不会轻易得罪谁,真实的想法都闷在心里呢。哼,这个赵大龙,就会到处装好人。

    微微点了点头,裴振华还是把话题扯回到了眼皮子底下这事儿:“下面这个局面,胜男同志恐怕有些力不从心啊。向东方搞什么名堂,公安局的战斗力有待提高”

    这一下,赵大龙也就只能硬着头皮表态了:“我下去看看吧。”

    裴振华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点点头道:“嗯,那大龙你就辛苦一下,一定要妥善处理,要注意控制。”

    控制什么,裴振华没说,赵大龙也不会问。出门的时候,裴振华将赵大龙送到了门口,给足了赵大龙面子,也算是不知不觉露了点心虚。

    然而还不等赵大龙下楼,门口的推搡便发展成了冲突,打起来了。当然,打起来的只是少数,跟上次的打架事件一样,大多数人一见打起来了,便退得远远的了。可是,纵然只有少数人打起来,却也是打起来了,也是冲突。

    赵大龙虽然不是那种强势的性子,可是事已至此,也就顾不得再请示裴振华了,直接下令把动手的人拘留起来。一见这个阵势,隋多集团就有许多员工撒腿跑了,生怕自己也被戴上铐子,而有一部分人则是站着那儿,不进不退了。

    这场面,基本上算是控制住了,可矛盾,也突然加深。

    县政fu门前的事情,县委那边很快就知道了消息。县委书记姚雷的消息渠道有两个,一个来自秘书,一个来自委办主任。

    听完汇报,看着面前的县委办主任黄文化,姚雷嗡声嗡气道:“老黄,请振华同志过来一趟。”

    “是,我马上联系。”黄文化点头道。

    姚雷又道:“唔,都通知一下,开个会。半个小时后吧。”

    虽然姚雷的话说得相当不明确,可黄文化还是听得懂姚雷的意思是先和裴振华面谈一下,然后再开常委会。给姚雷当了这么长时间的管家了,黄文化已经能够很准确地理解老板话里所要表达的意思

    隋多集团的事情,安青县一开始的想法就是捂盖子,对媒体捂盖子,对上级也要捂盖子。但是,很显然,事情的发展,快得超出了县里领导的想象。他们还停留在传统媒体时期的捂盖子阶段,却忘记了网络媒体的发达,捂盖子所需的成本和方法,跟以往已经大为不同。

    县政fu门口的围堵和冲突事件,传统媒体和网络媒体确实都不会随便报道,不过,那些在安青等着发大新闻的记者却能够在网络上通过自己的微博将事件的照片和经过传上去。一时间,评论和转发满天飞,虽然网站及时删除了许多条相关微博,可也不能全部都删除了,写得不是太激烈的还是留了下来。比如说事情的起因啊,比如说隋多集团的员工一致要求不分管这方面工作的张劲松副县长来处理此事啊等等。顿时,消息满天飞,尽管觉得这个事情也许不能够报道,但更多的记者还是将电话打到了随江市委宣传部和随江市政fu新闻办。

    裴振华还没到县委的时候,随江市委书记陈继恩就给姚雷打来了电话,措辞非常严厉:“姚雷同志,安青团结稳定的大好局面来之不易,要珍惜呀!”

    姚雷就知道市委那边肯定误会自己在安青为了掌控大局想把裴振华搞下去所以才弄出这么大的事情,他心里真是冤得慌,虽然没有面对面,只是在打电话,他也赶紧站起了身子,道:“书记说的是,县里个别领导同志性子太急,工作思路,方面感不强,缺乏大局观,喜欢摆资格、搞个人英雄主义作为班长,我对同志们的关心不够,没有及时发现这种思想滑坡的现象,请书记批评。”

    姚雷这个话就是解释了,领导啊,这事儿不是我弄出来的,是别的县领导乱来的,想搞事,跟我没关系,我也不是没阻止,而是没有及时发现,等我发现的时候,事情已经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了嘛。

    听到姚雷这个明显推卸责任的解释,陈继恩就满肚子不快活。作为一个县委书记,在你县里出了这么重大的事情,你不第一时间向市委汇报也就罢了,老子这个市委书记都亲自给你打电话了,而不是让市委秘书长找你问情况,你***居然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还不知道端正态度,不从自身找主观原因,反而张口闭口都是客观理由,还有没有一点县委书记的担当?还有没有对我这个市委书记最起码的尊重?

    “什么性子太急?我看是有些同志思想不够解放,墨守成规,天天坐在办公室不挪屁股,不愿走进群众当中,不能和群众打成一片,能不导致矛盾的爆发吗?这是干工作的态度吗?基层工作是这么干的吗?啊?”陈继恩现在很少这么发火,可是一发火,却就是雷霆之威,训起人来就不会给人留脸面了,不等姚雷回话,陈大书记又继续训道,“中央和省委一再要求,要深入基层,要切实了解、要及时解决人民群众的实际困难,要时时刻刻把为人民服务这五个字放在心里要想群众之所想,急群众之所急,哪个好哪个不好,群众心里有杆秆!”

    姚雷被训得心里也是怨气滔天,你是市委书记不假,老子也是个市委常委,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吗?跟训孙子似的,真以为你陈继恩在随江就一手遮天了不成?哼,群众心里有杆秆,说得好听,你姓陈的以前在乎过群众心里那杆秆了吗?眼珠子不一直盯着省委领导手上的秆吗?现在快退休了,就开始唱高调了,好像真的有多大公无私一心为民似的,什么玩意儿!

    不过怨气归怨气,心里再怎么不满,姚雷也不敢把这个不满对陈继恩表现出来。毕竟他这个市委常委,可是排名最靠后的,而且安青县也确实是在随江的领导之下,如果他敢表示不满,那这顶不尊重上级领导的帽子扣下来,目中无人不懂上下尊卑的名声传出去,他姚雷以后可就不好混了。

    虽然没敢把不满表露出来,但姚雷说话的语气也有了一点变化了:“我的工作没做到位,请市委批评。”

    先是请书记批评,现在就是请市委批评了。陈继恩听到这个话,并没有代表市委再批评什么,而是很干脆地挂断了电话。

    听到电话里传来的哐铛声响,姚雷也满脸怒容地将电话摔在了桌上,鼻子里重重地喷出一股气,喷得都带着点哼哼的意思了。

    哼过之后,姚雷就不得不考虑一个问题。刚才陈继恩在电话里的意思,先是误会他姚雷要对裴振华下手,他一解释呢,原意是说这个事情是县里别的领导搞出来的,他会把这个事情处理好的,可陈继恩直接就把那个个别领导理解成了张劲松,然后说出了那么一番话来,这可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这次针对裴振华的动作,有黄文化在一旁冷眼旁观,姚雷自然就有许多消息知道是谁在暗中搞鬼,他跟陈继恩那么解释,当然不是冲着张劲松去的,可是他心里对张劲松被称为青天的传言也确实不满,不免就在话里杂了点私货。可偏偏就是这个私货,让陈继恩听了很不舒服,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一个县委书记,居然还想把责任往一个刚去安青的非常委副县长身上推,打压年轻同志吗?还要不要脸了?

    不管怎么说,张劲松去安青,姚雷当初是不同意的,但陈继恩却拍了板,所以在这种敏感时期,陈继恩就认为姚雷小肚鸡肠还在记恨着当初派张劲松下去的事情呢,当然就没好话了。

    姚雷的政治智慧不差,虽然不能完全猜透陈继恩的心思,可也知道由头在张劲松身上,郁闷了一会儿,他便下了决断,你陈继恩不是说他张劲松能够跟群众打成一片,在群众心里那杆秆上很有斤两吗?

    那好,现在这个事情,老子就交给张劲松去处理,看他能处理成什么样子。反正媒体的盖子已经捂住了,对上级也不需要捂了,到时候市委帮着张劲松擦屁股吧,县委正好躲在中间过日子。

    张劲松可怎么也想不到陈继恩的一个电话,会让他躺着也中枪。他这时候,正在接电话,电话是他在市里的靠山、市委组织部长木槿花打过来的。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307、护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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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长风]307、护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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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槿花给张劲松打电话,也是收到了一些消息。

    信息时代,各种消息传递得实在是太快了,快到安青县政fu门口的人都还没完全散去,市委市政fu的领导都差不多已经听说了这个事情了。甚至,传到市委市政fu领导耳朵里的情况,比起安青县发生的真实情况,就多了许多添油加醋的东西了。

    木槿花听到的情况,是张劲松在安青和县长裴振华之间发生了矛盾,然后叫了报社的记者过来调查隋多集团的事情,并且在暗处煽风点火,博得了群众的好感,然后群众送了他一个张青天的称号,企图以民意绑架政fu,好让他张劲松这个不分管环保的副县长来处理这个事情,以便最大限度地打击裴振华。

    当然,这个话并不是秘书鲁颜玉的意思,而是鲁颜玉打听到的情况,并且鲁颜玉还替张劲松说了几句话。

    对这个消息,木槿花并不完全相信,但她从这个消息中看出了,张劲松在安青县恐怕是锋芒毕露得罪人太狠了。对张劲松的性格,木槿花是相当了解的,这个她所欣赏的年轻人吧,能力是相当出众的,属于那种勇于任事并且能把事情干好的人,优点相当突出,但缺点也很明显,虽然对自己还是很尊重的,可是对于别的领导,就不是那么尊重了——不说他在干部一科当副科长的时候跟科长邓如意打架,就连副市长粟文胜,他也没放在眼里啊!

    现在随江官场上,哪个不知道张劲松是她木槿花的人?在这种时候,木槿花觉得她有必要跟张劲松本人了解一下具体的情况。毕竟,张劲松上面还有个常务副省长武贤齐,不能把张劲松当作一般的下属对待。主动打电话过去,也显得自己这个领导对他特别的关心嘛。

    张劲松和武玲之间闹矛盾打冷战这个事情,武玲不会对别人说,武云自然也不会给别人讲,武贤齐就更不会多嘴了。所以,木槿花不知道这个事情倒也正常,还是把张劲松当成了武贤齐的妹夫对待,若是知道这家伙和武玲闹翻了,她今天会不会主动打这个电话,那还真就不好说了。

    “劲松啊,最近工作都上轨道了吧?”一开口,木槿花就透出浓浓的关切之意,不像是跟下属说话,倒像是邻里话家长。

    现在在这种敏感时刻,领导又主动打了这个电话过来,张劲松的政治智慧又不差,所以,尽管木槿花这个话里没有一个字扯到隋多集团的事情上面,可他还是明白了她打这个电话到底目的何在。

    “感谢领导关心,工作上都还好。就是”张劲松迟疑了一下,语气变得颇为无奈了,组织了一下语言,继续道,“就是没做出什么成绩,给您丢脸了。”

    木槿花就哼了一声,语气变得极为冷淡了:“都成青天大老爷了,还没做出成绩?”

    听到木槿花这个相当不善的语气,张劲松暗暗叫苦,却也有点放心了。他就知道,木槿花都主动给他打电话了,肯定是听到了什么对他不利的传言,不管这传言的真假,想必木部长心里是有几分火气的,他不能够一开口就解释,得让木槿花把这个火气发出来,然后他再解释,那才会让领导事后心里舒坦。

    至于说领导生气之后还会不会听他解释,他根本就不担心,领导要是不想听解释,又怎么会主动打电话呢?对这一点,张劲松很有把握。

    而且,如果木槿花还没有把话题往传言上扯,张劲松就自己先开始倒起了苦水作起了解释,怎么看也是心虚的表现,就显得有种恶人先告状的嫌疑了。等到领导生气地问出来之后再解释,那就顺理成章了。

    “呀,领导,这怪话都传到您那儿去了呀?我可真是比窦娥还冤。”张劲松叫着苦道,“我是什么人您还不知道嘛,这是有人往我屁股底下塞飞机,想把我推到半空中呢。领导,我现在不上不下的,心都到嗓子眼儿了,正准备给您打电话求救呢。”

    张劲松这个话,奉承着木槿花,没有解释具体的事情,却说得木槿花心里挺舒服,也一下就把他这话也相信了几分。啧,这小子虽然比较张狂,但也是个懂轻重的人,有困难了还能想到找我,倒也有几分情义。

    很多领导都有木槿花这样的心思,对那种特别看好的下属,总是容易相信,而且那样的下属一有困难就想到自己,会让他们很高兴——哪怕张劲松只是在电话里那么说,并没有真的给她打电话,她也高兴。

    虽然心里已经基本上相信了张劲松是被人给摆了一道,但木大部长说话却还是相当不客气:“哼,求什么救啊?叫你一心一意干工作,你就是喜欢三心二用。”

    这个就有点不见外的意思了,一句套话官话都没有,训斥中透出浓浓的关切,甚至有一丝丝疼爱的味道了。

    张劲松跟木槿花打交道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虽然自从离开了组织部之后,木槿花对他就显得更加亲近了,可是像这么不见外的说话,还是颇为少见的,最起码也会夹几句套话。今天这个待遇,倒是真的让张劲松有些意外,又有些感动。

    不管是意外还是感动,反正张劲松遇着这种好机会了,当然得打蛇随棍上了:“我真是一心一意地干工作呢,可是没在您身边,不能时时聆听您的教诲,再一心一意,工作也干得不如意呀。领导,啥时候我才能再跟着您身边干呢?”

    这马屁拍得那叫一个**裸,但就是这份**裸,就让木槿花心里彻底舒坦了。也不再跟他啰嗦,直奔主题道:“少跟我耍赖皮。我问你,你跟那个隋多集团,是怎么回事?”

    张劲松这时候就冷哼一声道:“我跟隋多集团就没什么事,肯定是有人看我闲得慌,想拉我下水,把水搅浑一点吧。领导,你说想干点工作,怎么就这么多困难呢?”

    木槿花听到这个话,也就不再细问具体的东西了,道:“影响团结的话,就不要乱讲了。多用点心,把工作做好,啊,不要辜负了组织上对你的期望。工作中遇到困难是在所难免的,困难不可怕,怕的是遇到困难了就退缩。啊,只要信念坚定,困难总是可以克服的。我记得你可是相当自信的,只要认准了方向,就放开手脚,大胆地去做嘛”

    这个话说得平平淡淡,却是暗藏杀气,这个事情如果真有人想拉你下水,你就坚定立场不下水嘛,别忘了你也是有组织的人!啊,只要你站队正确,不摇摆,那你就把那个想拉你下水的人揪出来摆他个十八般模样嘛,老娘为你作主!

    木槿花的霸气在这一刻就展示得淋漓尽致,不问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先给自己人吃一颗定心丸。自己手下的得力干将被人阴了一回,那可不能白阴了,得找回场子,至于是不是有什么恩怨,谁对谁错,那都是以后的事儿了!这就是典型的护犊子了,孩子犯了错,回家老娘自己会教训,但先要在外面把架打赢了再说!

    领导这么够意思,张劲松就顺势用求教这个借口,把事情的大致因果说了一遍,也算是给领导表明心迹。

    听完张劲松的简单汇报,木槿花握着电话足足有十几秒都没说话,这个张劲松,是有多惹别人眼红才能够遇到这种倒霉事儿啊!仅仅一个见义勇为,就莫名其妙被人给推到了这个敏感事件的风口浪尖之上,看来还真是应了那句老话——木秀于林,风必催之。

    想到这个,木槿花心里就有火了,这个火当然不是冲着张劲松去的,而是对安青县那些煽风点火的人不满了。哼,看到张劲松这么年轻就当副县长了你们心里不平衡是不是?只看到人家年轻,就看不到人家的工作能力?开发区的发展,紫霞山的开发,搁给你们一群老官油子,别说做出张劲松那样的成绩,恐怕就是连想,你们都不敢想!除了搞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动作,还能干些什么?!

    这火气一上来,木槿花说话就有点意思了:“劲松啊,真没想到你干基层工作也挺在行的,啊,短短时间,就得以了群众的信赖和认可,不简单啊。这证明你是沉下心来了的,是扎扎实实深入基层了的,是本着为人民服务的态度干工作的啊,为人民服务,不能光停留在材料上,停留在嘴巴上,而是要实实在在地为人民群众解决实际困难”

    张劲松就听得有点奇怪了,木部长这个话,简单就只差挑明了说支持自己在隋多集团这个事情里面插上一脚啊。可她先前不是让自己只要做好份内的工作就行了吗?

    对木槿花这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张劲松可真是半点都摸不准领导的心思了。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308、书记县长过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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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长风]308、书记县长过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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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说白漳晚报刚刚报道隋多集团污染环境的事情之时,张劲松还只觉得这事情是个麻烦事,那么现在,他就已经能够确定这是一场大风暴。一场本来只是针对裴振华,却又极有可能把整个安青县都牵扯进去的大风暴,风暴袭过,安青县的权力场上将会有一次重新洗牌,有人欢喜有人愁。

    当然了,也有可能裴振华还有不为人知的底牌,事情的发展也许会有出人意料的变化,裴振华力挽狂澜反败为胜的几率也是有的。怎么说现在安青也还是处于一个比较特殊比较敏感的时期,稳定高于一切嘛。

    退一万步来讲,就算隋多集团的事情弄得天怒人怨,裴振华这一次被搞了下去,甚至还扯动了别的县领导,安青权力场上的确要来一次大洗牌,可他张劲松一个刚刚才来安青的副县长,年纪轻资历浅,有什么大好处,也轮不到他头上来,何必冒着被扯进漩涡的危险到这个风暴里冲锋陷阵呢?

    这明显是大风险小收益的事情,木部长怎么会突然间变得支持起来了呢?

    “领导的指示非常及时,我一定谨记在心,坚决执行不打折扣。”张劲松先是态度端正地表了个态,然后就苦着脸叫苦了,“不过,人民群众的实际困难很多,光靠我一个人去解决,我这是心有余力不足呀。”

    这小子说话是越来越放肆了哈,下次见面好好训训他。木槿花心中这么想着,嘴里就没好气地说:“有多大能力办多大事儿,尽力而为嘛。”

    话说完,电话就挂断了。

    张劲松握着电话,又迷糊了

    裴振华一脸表情凝重,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进了县委书记姚雷的办公室,未等姚雷开口,主动打起了招呼:“书记,忙着呢。”

    “振华同志来了。”姚雷站起身走了出来,跟裴振华握了握手,然后往沙发一指,嗡声嗡气吐道,“请坐。”

    “书记您也请坐。”裴振华客气了一声,看到姚雷坐下,他这才坐。

    以前裴振华到姚雷办公室里来,只要姚雷一说坐字,他可是毫不客气地就坐下了,根本没有礼让姚雷的意思,可是现在,这一个细小的变化,让姚雷知道了,别看裴振华现在表面上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心里恐怕不是很自在了吧。

    等到秘书上了茶退出之后,姚雷也没急着说事,只是请裴振华喝茶,他自己则连茶杯都没碰,稳稳地坐着。

    茶水才上来,烫着呢,就算是不烫,裴振华也没心思喝茶。姚雷可以这么干坐着耗下去,可他裴振华却耗不起,在副手面前,他这个县长能够装腔作势,可在县委书记,特别是高配了市委常委的县委书记面前,他再装腔作势也没什么效果啊。

    思虑了一下,裴振华觉得现在这个时候,自己如果还问姚雷找自己来有什么事情,也显得自己太虚伪太幼稚了一点,便很光棍地说:“书记,有个事情,我要跟您汇报一下。”

    姚雷刚来的时候,裴振华一说要汇报事情,他肯定就会作出一副感兴趣的模样问一句“怎么个情况?”

    然而现在嘛,姚雷表情不变,稍稍拿捏了点架子,道:“哦,你讲。”

    裴振华知道自己现在处于劣势,也没心思和姚雷计较这些小细节,直接就把今天政fu门口发生的事情有选择性地说了一下,然后诚恳道:“这个事情没有处理好,对县里的形象造成了不好的影响,请县委批评。”

    姚雷眉头就微微皱了一下,心想这个姓裴的倒是个能屈能伸能软能硬的主儿,眼见事情闹大了,不解释不求饶,直接就请求批评了。不管裴振华心里是什么真实想法,但这个自请批评的态度还是比较端正的,谁也挑不出什么毛病了。

    “这个事情,影响确实比较恶劣。”姚雷点点头,慢条斯理地说,“刚刚市委陈书记才来电话,对我们的工作提出了批评老姚啊,这个问题,要马上解决,一定要妥善处理好相关事宜,尽快消除不良影响。决不允许个别别有用心的人煽风点火,鼓动不明真相的群众,破坏安青团结稳定的大好局面,阻碍撤县建市工作的进度。”

    听到姚雷一下就搬出了市委陈书记,裴振华心里的苦闷和怨气就别提了。不过,姚雷最后一句话,算是让裴振华心里好受了许多,也让他见识到了姚雷的痛快和心思。他知道,姚雷这是在告诉他,现在撤县建市工作是第一位的,安青县不能出乱子,稳定高于一切,但是,这有个前提,那就是他裴振华要识趣,要给出让姚大书记满意的条件来,要不然的话,姚大书记也不介意袖手旁观甚至是推波助澜。

    裴振华脸色更见凝重,点头的动作似乎都格外吃力,缓缓道:“书记说得是,这个问题确实要马上解决,坚决不能拖。相信在县委的正确领导下,一定会尽快消除不良影响,给市委市政fu一个交待。”

    这一下,倒是太出乎姚雷的预料了,姚大书记觉得,以裴振华一直以来的嚣张气焰,怎么着也要抗争几个回合,却没想到这才一开始,就想在县委的领导下来了。不过呢,姚雷也没认为裴振华这是低头认输,因为他听出了裴振华的话也打了好几个埋伏。如果不良影响没有消除,那就是县委没有正确领导;还有,这个事情只需要给市委市政fu一个交待,至于隋多集团的员工和周边居民嘛,这个,呵呵,你懂滴。

    对裴振华这个话,姚雷自然是不满意的。老子都说了会在团结稳定的前提下来解决这个问题,这是相当有诚意的了,可是你一句在县委的正确领导下就想打发我,一点实际的利益都不摆出来,也太不像话了吧?

    哼,这个裴振华,还真是虚伪得可以,一开始摆出一副认错的态度,可仅限于表面,实质上还是老样子,事情都到这种程度了,还***认不清形势,到时候可别哭都哭不出来啊!

    心里冷笑着,姚雷嘴里的话就不客气了:“相信政fu的同志们会拿出个合理的方案,把这个事情圆满解决好,县委就一个要求,啊,一定要切实保证广大群众的应有权益。”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309、起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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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长风]309、起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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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振华好悬没一口血喷出来,姚雷这脸变得也太快了,不止快,而且还狠!自己都表示请县委来主导这个事情了,他居然一句话就把县委摘出去了,让县政fu自己解决,县政fu要能自己解决,我***还找你啊?最可恨的是,姚雷话里表现出来的意思,县委不仅仅只在一边袖手旁观,还在后面监督着呢——啊,县政fu的处理结果如果不能保证广大群众的权益,那县委可不会答应!

    早就知道这***是个笑面虎,就会落井下石趁火打劫。裴振华心里暗骂着,却又拿姚雷没办法,毕竟他没拿到姚雷任何把柄,而姚雷却在这个事情上占据了充分的主动权。姚雷现在要好处,他再不愿意,也只能无奈地作些让步了。

    咳嗽一声,裴振华就道:“书记,群众的权益肯定会考虑到的,不过,有什么事情完全可以走正当渠道反映嘛,动不动就非法集会书记啊,你到安青这段时间以来,就看到了过几次了吧?啊,这个影响太恶劣了,这股歪风邪气,一定要刹住!说起这个问题吧,公安局的战斗力还有等加强啊,我建议县委,尽快对公安局班子作出调整。”

    不得不说,裴振华也是很有魄力的,一开口就把公安局给让了出去,啊,公安局长的人选,你定吧,我不插手了。对于县委书记和县长来说,县公安局这一块肥肉都是相当重要的,从某方面来讲,说其重要性不亚于县财政局也不为过。

    现在,县公安局还是政委主持工作,局长的人选并未定下来。裴振华直接放弃了这一块,不能不说这个让步不大。

    对于裴振华的这个让步,姚雷能够看得出他的心疼,虽说并不是特别满意吧,但也算是一个收获了。原因呢,就是县公安局局长左正被免职,是由于市公安局插了手的,现在县局局长的人选,县里和市公安局肯定还要沟通一番。当然了,在县公安局长的人选问题上,县里比市局肯定是有发言权一些的,从惯例来讲,县公安局局长都是县委讨论出来的,从程序上来说,县公安局局长的任命还是从县人大常委会那边走。再加上上次市公安局局长孙坤下来,威风也抖了一次了,让县局领教了市局的厉害了,市局总不能再和县委为这个事情大干一场吧?

    当然了,如果市局硬要调整各区县公安局长,那也是找得到名义的,比如区县公安局长大换岗神马的,这就是整个系统的动作,各区县也只能依了市局的意思了。不过,这种情况还是比较少的,毕竟公安系统垂管力度再大,但也不是垂管单位嘛。

    市局局长兼了副市长,可安青县委书记那也是高配了市委常委的。上次孙坤过来,在事后还和姚雷一起喝了茶谈了一会儿,二人也交换了一些意见。姚雷也明白孙坤的意思,孙大局长并不是非得把安青县公安局完全掌握在手里,但县局必须对市局保持应有的尊重。

    对于孙坤的想法,姚雷能够猜到几分,如果孙坤真的想往县局派个局长的话,那肯定早就决定了,现在县局主持工作就不会是政委,而应该是代局长。姚雷觉得,现在这个时候吧,裴振华一开口就退出了公安局的竞争,也确实是够诚心了,如果逼得太紧,说不定姓裴的会豁了出去拼个鱼死网破——现在这时节,如果安青官场上起了大地震,那他这个县委书记也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沉吟了一下,姚雷很快就有了决断,道:“唔,你说的,也是这么个道理。这样,今天会上先讨论一下吧。”说到这儿,他不给裴振华反驳的机会,抬腕一看手表,道,“时间正好,同志们应该都到了,咱们也过去吧。”

    裴振华肉疼了一下,却也没有办法,他知道这是姚雷对他不信任,怕他事后反悔所以要趁热打铁在今天就把公安局的事情一锤定音。他其实也没准备反悔,对姚雷这种不信任他人品的搞法,他心里还是相当不痛快的,只不过现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按说一个行局的局长,不说那些包括县委酝酿组织考察之类的繁琐程序,但也是有几个程序要走的,就这么县委书记和县长私底下一交流,直接就上会决定了,确实是太过草率了。不过,安青县一直是这么干的,以前顾亚州还是县委书记的时候,不重要的职位就分给几个重量级的常委了,重要的职位,就是顾亚州和他裴振华私底下一商量,直接上会定下人选,然后组织部那边直接走程序。

    所以姚雷的这个搞法,裴振华除了不舒服之外,却是没有一点意外——这种不符合组织程序的干部任用方式,裴大县长已经习惯了呀。

    周一的常委会,大家都知道的,像邓经纬这种没在县里的常委,基本上星期天是不回镇上的,要等到开完常委会才会回去,所以,今天把时间从下午提前到了上午,也没有人缺席。

    县委常委会上,照样跟平常一样把一些无关紧要的议题给过了,常务副县长赵大龙就说起了隋多集团员工堵门的事情来。这个事情,由裴振华自己说不合适,当然得常务副县长来开头了。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310、起风(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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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长风]310、起风(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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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大龙开了这个头,原本是要讨论个方案出来的。

    但是呢,还没等赵大龙的话说完,裴振华就顺着他的话对公安工作提出了点意见,然后提议尽快落实公安局局长的人选。

    这个话插得那真是相当突兀,众人都不明白裴振华这是唱的哪一出。这个裴振华,脑子里神经短路了吧?不想办法快点把隋多集团这摊子烂事摆平,还有心情讨论公安局长的人选?这家伙要不是真的牛逼,那肯定就是被突如其来的乱相弄成了傻逼。

    众人还没从裴振华这个话里回过神来,县委书记姚雷又出人意料地说话了:“振华同志的提议,很有道理。啊,公安局确实要有个主心骨,一个有凝聚力的班子,才能够提高公安局的战斗力,这个关系到全县广大人民群众的安全问题,应该要尽快落实。怀义同志?”

    姚雷这个话一说出来,反应快的马上就明白了,看来书记和县长应该是交换了看法并且达成了一致,要不然怎么会这么一唱一和的?反应慢的也知道这个事情恐怕另有内情了,目光就都看向了组织部长邹怀义。

    邹怀义也不明白今天这个会上两位大佬这是唱的哪一出,不过,他自从投向了姚雷之后,倒也本份,知道公安局长这个位置不是自己能够惦记的,所以,便把目光投向了姚雷。

    在公安局长这个人选上,其实姚雷和组织部长邹怀义是有过沟通的,所以邹怀义只是看了姚雷一眼,从姚雷的目光中得到了回应,便明白了书记的意思,清清嗓子,四平八稳地说道:“组织部对几位同志分别进行了考察,各方面能力综合来看,向东方同志更甚一筹,能够胜任公安局局长这个职务。”

    向东方现在的职务是县公安局政委,以前左正当局长的时候,由于左正兼着县委政法委书记,所以向东方被挤压得厉害,虽说是二把手,可实际权力跟二把手实在是不相配。现在听邹怀义说出这个名字来,大家就明白了,这个被左正打压得相当厉害的向东方居然搭上了姚雷的线?实在是人不可貌相啊。

    邹怀义的话一落音,会议室就出现了大约两秒钟左右的安静,县委副书记邹长征心里的火气都快要冲出头顶了,以前有重要位置的时候,虽说是由书记和县长协商着交换利益,可他这个县委副书记也能够分到些好处的,现在新书记来了,居然直接就把他这个副书记不当回事了?是的,他肯定是拿不下公安局局长这个位置的,但是他毕竟是专职副书记,毕竟还分管着全县的人事,说起来县委组织部还在他的领导之下呢!

    这么重要的组织人事问题,他这个专职副书记居然没有得到一点消息,就让人给定下来了,县委书记、县长、组织部长,这三个人玩了这么一出,以后的人事问题,不就没自己什么事儿了吗?那自己这个专职副书记不成摆设了吗?简直是没一点组织纪律性了,实在是欺人太甚。

    心里纵使有再大的怒火,邹长征也没有表现在脸上,反而露出了一丝微笑,缓缓道:“公安局不比别的部门,确实需要尽快落实。老左,你是老公安了,对公安局、对全县政法系统都相当了解,这方面的情况,你最有发言权。”

    邹长证这个话,煽风点火的意思十分明显。他没同意邹怀义提出来的人选,也没反对,但却把政法委书记左正给扯了进来。他左一句左正是老公安,右一句这是政法系统的事情,摆明了就是挑起左正心里的火气。

    左正明白邹长征阴险的打算,可是事情到了现在,他心里的火气是怎么压都压不住的。想当初,他身兼政法委书记和公安局长这两个职务,在安青县也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奢遮人物。他儿子得罪了徐倩,他为了自保,只得投靠县委书记姚雷,可是刚刚一投靠,市局局长孙坤就大驾光临了,然后,孙坤态度坚决地要停他的公安局长的职,再然后,县委干脆就直接免了他的公安局党委书记的职务,而县人大也紧接着免了他公安局长的职务。

    在这个问题上,左正对县委书记姚雷还是很有怨气的。他觉得,如果那一次姚雷能够出手拉他一把,县里只要不免他的职,他觉得还可以走一走路子,请堂哥左文革出面,和市局局长孙坤说道说道,交换些利益,那么停职之后再复职,也不是不可能。但是县里把他公安局长的职务直接就给免了,他认为那是姚雷有私心,不想让他继续呆在公安局长的位置上,所以跟市局一起玩了他一把。

    左正原本就因为丢了公安局长而心里不爽着,现在姚雷又一下子想把公安局长这个位子放到一直受他打压的向东方屁股下面去,他这份恼怒就别提了。不管怎么说,他现在还是政法委书记呢,公安局局长的人选他是定不了,但这毕竟是政法系统的重大人事变更,事先不和他沟通一下,那不是明摆把他当空气吗?

    自从被免了公安局长之后,左正感觉到自己不像以往那么受人尊敬了,现在就连这么重要的事情,他都提前没有得到消息,他觉得有必要在会上表现一下存在感,要不然以后在政法系统中说话都没人听了。

    “向东方同志的政治素质是相当过硬的,不过,就像邹书记所说,公安局不同于别的部门。啊,这个,专业性相当强。”左正翻了翻眼皮子,不紧不慢地说,“我在县公安局的时间不短了,对县局的基本情况还是了解的站在一个公安局长的角度、站在政法委书记的角度,我都是这么认为的,县局的业务水平、科技水平跟市区几个分局比,有一定的差距,都还要不断提高啊,所以我觉得,在公安局长的人选上,我们不一定要拘泥于县里,而是要引进人才,这样才有利于县局工作的开展从全县广大人民群众的生命财产安全出发,从维护稳定的大局出发,我建议,可以向市公安局、甚至向省公安厅请求支援,从上面带下来最新的业务技能和科技力量,让县局旧貌换新颜”

    众人看着左正,听着他洋洋洒洒滔滔不绝,都在心里暗骂姓左的可真够狠够无耻的。县里的事情关起门来好商量,可你小子只为了出一口恶气,直接就把市公安局扯进来了,还省公安厅派人下来,带来新技能新设备,靠,要都像你这么干,我们还混个鸟啊?专业性,去***专业性,真要说起专业性来,农业、林业、水利、交通、规划、卫生等等,哪个部门没一点专业性?哦,都用这个作借口,从上级部门下派局长下来,那还要我们这些县委常委干什么?!

    不过,众常委不满归不满,却也不会在这时候跳出来跟左正唱反调,众人都明白,左正现在正在气头上,跟疯狗似的,绝对会逮谁咬谁,反正这事儿跟自己没关系,由着他闹吧。

    姚雷对左正突然间跳出来的搞法相当不爽,狠狠地盯了左正一眼,但这时候却也不好说什么,毕竟这是常委会上,大家都有表达自己意见的权利嘛。更何况,他知道这个事情自己不用着急,有人会比自己着急的。

    比姚雷着急的,当然就是裴振华了,他还等着把公安局长定下之后,好讨论隋多集团的事情呢,眼见邹长征和左正跳出来反对了,生怕别的常委再接着反对,那到时候可就麻烦,便顾不得许多,很不客气地插话道:“县里的事情就县里自己解决嘛,不能动不动就去麻烦上级部门,啊。怀义部长是出了名的火眼金睛,他认准的人,我看是没什么问题的。”

    这个话,也是阴毒无比的,既不激烈地批评了左正那种自己吃不着就把肥肉往外人怀里送这种吃里扒外的不良行为,又暗示这是组织人事问题,要对组织部长保持应有的尊重。

    裴振华这话一出来,姚雷就顺势接过话了:“呵呵,看来怀义同志的工作还是深得同志们认同的嘛,啊,大家有什么看法,都谈谈。”

    还谈个鸟啊,你身为书记都只差明显地说要让向东方当公安局长了,我们还能谈什么?

    公安局长之争,就这么落下了帷幕,别人都没什么想法,邹长征和左正只憋得浑身难受。接着又讨论隋多集团的事情,常务副县长赵大龙提议,由县委临时成立一个工作组,专门处理这个事情。

    赵大龙话刚落音,一肚子气没处发的左正就接过了话:“这个事情就是政fu事务,政fu那么多副县长,就没一个人处理得了?出一点小事就要县委来处理,没道理嘛。啊,我听说那些人一直喊着要见张县长,那就请张劲松同志处理这个事情,这也是县委县政fu认真倾听群众呼声的体现嘛”

    说出这个话来,左正多少有点破灌子破摔的心理了。再加上他丢掉公安局长的事情,跟张劲松关系太大了,现在眼看着隋多集团这事儿就是个火坑,他不憋着劲地把张劲松往这个火坑里推,那就怪事了。

    在座的大多数常委对张劲松其实是相当不满的,这个不满主要源于嫉妒和看不惯。谁叫张劲松那么年轻呢,而且做事又相当张扬,一个普普通通的副县长,一来安青就把组织部长和政法委书记给得罪惨了,这简直就是对安青县老势力的一种挑衅,所以听到左正提出顺应民意让张劲松来处理隋多集团这个棘手的问题时,很多人心里就挺开心了。

    不管众人心里对张劲松的感观有什么不同,但有一点,大家都是认可的,那就是张劲松这个年轻的副县长拥有非同寻常的破坏力和胆色,这个事情如果让张劲松来处理的话,说不定又有好戏看了。

    跟裴振华不对付的人,希望看到裴振华倒霉;跟裴振华走得近的,也有自己的打算,如果真的让张劲松来处理这个事情,到时候闹出了大乱子,裴振华不能继续当县长了,那大家就都有一点浑水摸鱼的机会了哈。在官场上混,跟利益一比起来,交情真的算不得什么了。

    这样的心思占了主流,好多人就不忙着说话了,但大部分目光基本上都集中在了组织部长邹怀义的身上。毕竟,在座的人之中,除了左正之外,就数邹怀义跟张劲松的怨仇最大了。

    刚才讨论公安局长人选的时候,左正反驳了邹怀义的意见,但邹怀义觉得最终左正是个败军之将,自己作为胜利者,要有大胸襟,只是以怜悯的目光看左正,倒是没对左正有多大的怨气,现在一听到左正的意见,顿时明白这是一个让张劲松栽跟头的绝妙机会,自然不会放过,点点头就接话了:“我同意左书记的意见,隋多集团的事情,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就是因为群众对县政fu的不信任、不理解。这个事情,还要县政fu方面拿出诚意和决心来解决。啊,现在群众的情绪很激动,他们只信任张劲松同志,我看啊,想要让群众心平气和地协商这个事情,还是请张劲松同志辛苦一下比较合适,如果别的同志出面,恐怕适得其反呀。”

    邹怀义这一说话,裴振华就坐不住了,坚决反对,说是要县委出面。可紧接着又有两个人同意了左正的方案,最终,也只有邓经纬说是不是让基层工作经验丰富的老同志来处理,可没人赞同他的。

    少数服从多数,姚雷原本就因为市委书记陈继恩打来的一个电话而不爽想把张劲松推出去当挡箭牌,一见这个情况,心里偷偷直笑,最终依了多数人的意见,拍板让张劲松来负责处理这个事情。

    裴振华脸色铁青,第一个出了会议室,对姚雷可说是恨之入骨,他知道,自己被姚雷狠狠地摆了一道,可以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张劲松从办公室出来刚准备下楼,手机就响了,接通之后,里面传来了邓经纬凝重的声音:“一起吃饭吧,你小子被委以重任了!”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311、起风(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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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长风]311、起风(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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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劲松听得有点莫名其妙,笑道:“邓哥,想诓我的中饭也不是这么个诓法吧?”

    邓经纬也没多啰嗦,直接就来了句实在的:“我可没诓你,隋多集团那个事情,还等着看你怎么摆平呢。”

    “什么?什么意思?”张劲松皱着眉头问。

    “见面说,你定地方。”邓经纬倒是一点都不跟张劲松见外,若是安青别的干部,就算是别人请他吃饭,吃饭的地方都是他自己定的,很少去别人定的地方,对张劲松,他倒是从来就没这个搞法。

    由于先前发生了冲突,聚集起来的隋多集团的员工被抓了一些人,另一些短时间之内不可能再到县政fu门口来散步,所以张劲松很轻易地便出了门,若不是大门附近的绿化带被踩踏得厉害,都看不出来今天上午的热闹。

    吃饭的地方是张劲松定的,但邓经纬却先就到了,菜也点好了,就连酒,都已经开了瓶,只是还没倒进杯子里。

    张劲松到了之后,发现就邓经纬一个人,四个凉菜两只火锅,气氛倒是很安逸。一屁股坐下,后背懒散地靠着椅子,张劲松就直奔主题道:“邓哥,怎么个情况?”

    “先搞酒。”邓经纬笑着说了句,便抓起酒瓶子倒酒了。

    张劲松也就不再啰嗦,很干脆地端起酒杯,遥遥一敬道:“来,邓哥,干了。”

    邓经纬举起杯,一仰脖子,杯到酒干。然后夹了口菜塞进嘴里,嚼了几下,也没忙着把嘴里的菜吞下肚去,含含糊糊地说:“今天这个会开得热闹。”

    “怎么,上演全武行了?”张劲松笑问道,他也没问开的是什么会,但一想邓经纬的身份,加上今天是周一,再联系到先前在电话里说的话,他也能够猜得出来,十有**是常委会。

    “你这嘴巴”邓经纬笑着摆了摆脑袋,吞下嘴巴里的菜,眯起眼睛,状似回味一般地说,“怎么说也都是组织培养了多年的领导干部,这点组织纪律性还是有的。啊,不过,虽然没上演全武行,也只差拍桌子骂娘了。”

    要说这常委会上的事情,与会人员是不允许外传的。但这个规定,在别的地方的力度怎么样不清楚,可在安青,现在基本上等同于虚设了,县委常委会刚开完,会上形成的决议马上就被会传开去,更别说会上发生的一些能够让人津津乐道的细节了。当然了,这外传,也是要看人,并不是碰到一个人就传,多少也得关系密切的,传的时候也不会广泛传播,而是一个传一个。就像现在这情节,邓经纬和张劲松这么一对一,关系也很亲密,稍稍透露几句是无关紧要的。

    张劲松看着邓经纬这一脸兴奋劲,又想到今天这种情况下开会,估计有很长时间是在讨论隋多集团的事情,而且最终书记和县长这二位大佬之间争斗了一场吧?想必只差拍桌子的人,应该就是县长裴振华了。

    脑子里想着这个情况,张劲松嘴里就不细问了。毕竟大家都是党员,有个纪律在那儿摆着,邓经纬愿说的,他可以听,但跟自己无关的话题,他也不想主动问,免得邓经纬为难嘛。他急急忙忙赶过来,是想听有关他自己的事儿的,别的情况,就不是那么重要了。

    邓经纬还以为张劲松会很有兴趣的追问呢,可眼见他只是微笑地看着自己,并没有问话的意思,不由得就是一愣,这小子,倒还真沉得住气,比起以前,可是沉稳了许多啊。看来,这小子倒还真是个当官的料,很能适应环境嘛。

    见张劲松不问,邓经纬自然也不会再继续把这个情况说得多详细,转而说起了张劲松的事情:“老弟啊,我要祝贺你呀。政法系统的同志认为,鉴于隋多集团的员工和群众都对你很信任,提议由你来负责处理隋多集团的相关工作,县委统一了认识,觉得你能够很好的完成这个任务。呵呵”

    “操!”张劲松骂了一句,他自然听出了邓经纬那句政法系统的同志指的是谁,对左正这种背后搞小动作的做法相当恼火,没好气地说,“县委开了一上午的会,应该由县委领导来领头吧?怎么着也轮不到我头上啊。”

    邓经纬点点头,笑得就相当怪异了:“是由县委领导来领头,这个事情,县里应该会成立一个领导小组,你任副组长,就你一个副组长。相关部门负责人都是工作组成员。”

    像这种临时的工作组,组长只是挂个名,真正负责工作的,还是副组长。而且,组长基本上都是不管事的,有些甚至连问都不会问一下。不管谁当组长,这个麻烦事都落到张劲松头上了。

    张劲松知道,县委常委会上定下来的事情,自己是没办法改变的,恨恨地问道:“组长呢?县委哪位领导?”

    “县委副书记”邓经纬拉长了语调,在张劲松脸上露出了点恍然大悟的神色之后,却又给出了一个让人特别意外的答案,“裴振华同志。”

    裴振华是县长,也是排名在专职副书记邹长征前面的县委副书记,所以邓经纬这么说,倒也有点意思。

    张劲松刚喝了口茶,一下就被呛得眼泪都出来了,咳嗽之后,来得及擦脸,他就满脸不可思议地问:“怎么可能?这事儿,裴老板应该要回避吧?”

    “有什么好回避的?隋多集团是隋多集团,裴老板是裴老板。”邓经纬不以为然道,“再说了,裴老板为安青作了这么多年的贡献,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要相信自己的同志嘛姚老板指示,稳定压倒一切。”说到这儿,他又深深地看了张劲松一眼,压倒声音道,“老弟,你最近给姚老板汇报工作了吗?”

    这一下,张劲松可就吃惊了,心里一下就闪过上次也是为了隋多集团的事儿,邓经纬话里话外好像都有姚雷的影子,而且这次一散会他就找上自己说这个事情,很明显关心得过头了呀。啧,这里头的玄机,恐怕不简单。

    略一思虑,张劲松就觉得,邓经纬十有**应该是投进了姚雷的怀抱了,而且抢在这时候给自己透露消息,恐怕也是受了姚雷的指派,想在自己和裴振华之间挑点事儿。虽说稳定压倒一切,可在稳定的前提之下,想必姚雷是希望能够最大程度打击裴振华的了。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312、起风(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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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长风]312、起风(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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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这个,张劲松眼睛就眯了一下,似笑非笑地说道:“邓哥,说起来到安青也有这么长时间了,但一些乱七八糟的事儿太多,到目前为止,县委大门什么样,我都还没见过呀。”

    这个话,就是委婉地说,他对投向姚雷没兴趣。说句实话,张劲松到安青来,对安青县里错综复杂的情况还没完全摸透,不可能贸然投向哪一方。其实以张劲松的性格,他也是打算做好自己的事情,不掺杂到县里各方势力的斗争中去,所以到目前为止,他还没去想帮着谁打击谁这个问题,他所希望的,也仅仅只是遇事做事而已。

    当然了,从一个科员一步步走到现在副县长的位置,张劲松也明白在官场中混,单打独斗是行不通的,总要融入不同的圈子,才能办得成事,才能越走越高。只是,尽管有这样的认识,他还是想先自己安心地做事,不想轻易地投向哪一方,若是实在没有办法,哪位领导又确实值得他去帮,那他自然会去融入其圈子。

    在开发区,他立场坚定的紧跟徐倩,到了市委组织部,他莫名其妙地被人认定为木槿花的心腹,然后也糊里糊涂真的就和木大部长关系拉近了,在旅游局的时候,由于局长田金贵的不强势,又由于他很快做出了成绩,所以日子也过得舒服。总的来说,以前的环境,都算是相对简单的,跟安青县里这复杂的环境比起来,那真是差了不止十万八千里。

    若不是安青的政治环境比张劲松以往的单位都复杂许多,张劲松也不至于一不小心就被卷进了隋多集团这个漩涡里。不过,就算现在被卷到了这个漩涡里,张劲松也还是想凭着自己的力气挣出来,就算裴振华在这里面有什么问题,他也不想做姚雷手中的刀子。

    至少,他目前还不想做任何人的刀子。至于以后嘛,看形势再决定呗。只要他自身有价值,不管姚雷还是裴振华,都肯定会拉拢他,如果他没有价值,纵使他死皮赖脸送上门去,姚雷和裴振华也不会拿他当回事啊。

    现在姚雷想拉拢他,叫邓经纬当说客,却又在背地里使阴招把他卷到隋多集团这事儿里面去了,他对姚雷可真是没多少好感,所以,纵使面对邓经纬,他这个话都说得有几分阴阳怪气的,以示对姚雷的不满。

    “呵呵,你呀,你这干工作的劲头我一直都相当佩服。来,吃菜。”邓经纬若无其事地笑道,他觉得像张劲松这种年纪轻轻又有大背景的人都是有股子傲气的,所以对于张劲松的这个应答,他也不意外,反正先把意思透出来了,等这小子碰了墙,到时候才会知道什么叫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

    喝了杯酒,吃了几口菜,邓经纬又说:“老弟啊,隋多集团这个事儿,市里是定了调子的,稳定压倒一切。但是,县里的情况你也知道,恐怕有人巴不得闹翻天不过呢,你也不要背什么包袱,裴老板在县里,还是很有威望的。人大政协的同志们,对裴老板的评价还是很不错的。”

    张劲松又有点摸不清邓经纬这是想干什么了,这貌似是让自己在处理这个事情的时候,多向着裴振华一点啊?不管这是邓经纬的真心话还是客套话,张劲松都很受用,这家伙在这种时候敢这么提醒一下,还是很够意思的。他点点头道:“嗯,邓哥,谢的话就不说了,来,敬你。”

    下午一上班,张劲松就被裴振华给叫了去。

    裴振华没有摆架子,不仅仅让秘书给张劲松泡了茶,还坐在沙发上跟张劲松说话,也算是给足了张劲松面子了。

    张劲松对裴振华的印象总体还说还不算坏,毕竟每次见面,裴振华对他都还挺客气的,虽说一次性把徐波那个烂摊子甩给了他显得有些阴险,可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也算是为他尽快熟悉环境进入状态做了个很不错的铺垫。

    喝茶客套之后,裴振华就奔着正题去了:“劲松啊,请你来,是有这么个情况。”

    张劲松就目光闪闪地看着裴振华,点了点头,虽然没说话,可这个表情和动作,却是把对一把手的尊重展现得淋漓尽致。

    对张劲松这个反应,裴振华心中安定了不少。从内心来讲,他还是非常不喜欢让张劲松来负责处理隋多集团的事情的,可是这是县委常委会上定下来的,并且这个事情还惊动了市里,他也没办法,只能和张劲松好好谈一谈了,希望张劲松能够从大局出发,别乱使小性子发脾气把事情搞得不可收拾。

    今天的常委会上,裴振华真是受了一肚子气了的。他气那些个常委们都不顾往日交情,一个个落井下石,他也气姚雷做事太不讲究了,堂堂市委常委、副厅级的领导,居然说话跟放屁一样,人品太差了!

    他都很有诚意地不争公安局长这块肥肉了,可姚雷居然还把张劲松这么一个不可控的因素给插到了隋多集团这个事情里面,实在是太没道德了,哪儿有一个县委书记该有的胸襟和气度?

    还好自从张劲松到了安青之后,自己对这个年轻人都还比较客气,如果一开始就和张劲松交恶了的话,那这次不是就被姚雷给坑了么?

    喝了口茶,裴振华在脑子里把要说的话都转了转,然后道:“上午,就隋多集团的事情,县委开了个会。啊,由于隋多集团的员工都很相信你,所以县委决定,由你来跟他们沟通,把这个事情处理好。”

    张劲松就马上站了起来,脸上有几分惶恐又有几分不爽的样子道:“县长,我都是昨天才听说了隋多集团这个公司”

    裴振华对张劲松这个解释是半信半疑,但脸上的表情却是完全相信的,伸手在空中压了压,道:“坐,坐。对你我还是了解的,放心的。啊。”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313、起风(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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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长风]313、起风(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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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劲松就依言坐了下来,心想这个裴振华也是虚伪得可以了,我跟你才见过几次面啊,你就对我是了解的,放心的?如果是木槿花这么说,那张劲松肯定会很开心,可裴振华这么说,张劲松就提起了警惕性了。领导的话,一定要懂得什么时候正着听,什么情况下反着听。

    坐下来之后,张劲松就又说:“县长,我对隋多集团缺乏了解,县里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我,我怕我担不起啊。请领导重新考虑”

    “劲松同志,不在有什么顾虑,啊。”裴振华就摆摆手,语重心长道:“你到安青的时间不长,但是你的工作热情和工作能力,同志们都是,啊,有目共睹的。我一直就认为,你是个讲政治顾大局的同志,胆大心细,啊,这个事情现在搞得县里很被动,希望你能够尽快把这个事情妥善处理好。县里决定让你挑起这个担子,就是对你的信任,就是因为你对隋多集团不了解。啊,正因为不了解,所以才能更客观地对待各种情况,才能更有利于工作的开展。你说呢?”

    因为不了解,所以才能更客观?这个话,说得那真叫一个**裸啊,由此也可见裴振华已经快要处于暴走的边缘了。

    虽然裴振华脸上荡漾着慈祥的神色,可张劲松还是听出了他话里话外那浓烈的怒火与冰冷的威胁,心中对邓经纬颇为感激,要不是邓经纬提前告知让他有了个心理准备,现在这个话他还就真的不好应答。

    由于提前有了心理准备,张劲松把各种情况都考虑了一遍,所以略作沉吟,便点点头道:“感谢组织上的信任,请县长放心,我会尽最大努力,只要有关部门的同志们能够密切配合,我相信,一定能够很快把这个事情妥善处理好。”

    这小子张口就想要权!裴振华心中有些不喜,可转念一想,张劲松来安青还没多久,他自己分管的那一摊子恐怕都还没怎么理顺,现在这个事情牵涉到的部门又不是他分管的,指使起来难度可想而知,不要一下权力,直接就拍胸脯做保证,那就跟二百五没什么区别了。

    这个权,裴振华当然是要放一些的,毕竟这个事情也关系到他自己了,所以,他当场表示,马上将相关部门负责人召集起来开个会。正如邓经纬所说,裴振华在安青的威望还是相当高的,接到通知的部门负责人都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县政fu,没人愿意在这个时候去触县长大人的霉头,态度摆得相当端正。

    这是一个短会,也是处理这个事情临时工作组的第一次会议。在会上,裴振华的脸色不是很好,话说得杀气腾腾的。很不客气地把心中的怒火给透了出来,谁要是敢在这个事情上出妖蛾子,那就别怪他裴振华翻脸不认人,他很高调地强调,市委市政fu对安青县的要求是稳定压倒一切,让某些有点蠢蠢欲动的部门负责人听得心惊胆颤。

    有市委市政fu的指示压在头上,下面想搞事的人也要掂量掂量了。

    散会之后,张劲松回了自己的办公室,跟着公安局卫生局环保局这三个部门的负责人也一同到了他办公室里面。没办法,裴振华今天的火气太大了,有明确的指示却又没有具体的方案,他们只能等着张劲松给个说法。

    张劲松给的说法很有意思,明天一早,他就带着相关部门的负责人前往隋多集团,环保局马上组织技术骨干,明天就进行检测,公安方面做好准备,随时应对可能的突发事件,至于隋多集团员工体检的事情,张劲松一个字都没提。

    公安局政委向东方汇报了一个情况,两次集会都是有组织有预谋的,目前隋多集团员工里的组织者已经被控制起来了,但群众中的组织者,由于没有证据,群众也不怎么配合,只能说有几个怀疑对象。

    向东方就只是说了这么个情况,并没有请张劲松指示,张劲松听了之后,也只是说了句知道了,并没有给出什么明确的指示。

    三个部门负责人走了之后,张劲松又一个电话打给了县府所在地承首镇镇长,把自己明天的行程说了一遍,让承首镇政fu做好群众安抚工作,现在县里已经成立了工作组来解决这个事情,如果在这时候再弄出什么问题,唯他承首镇是问!

    至于隋多集团的员工,张劲松则是一个电话,把隋多集团总经理何日红给召到了县政fu。何日红中午的时候,就又挨了裴振华一通好训,在电话里,裴振华着重提到了张劲松,要何日红对张劲松保持足够的尊重。

    何日红虽然只是个私企的总经理,但在安青也算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再加上又是县长的连襟,所以平时对安青官场上的种种事情还是比较关心的,张劲松这个新来的却弄出大动静的副县长,他自然是听过的,人家连着跟两个县委常委干过了,他自然不会自大到不把人家放在眼里啊。

    他这个县长的连襟在别人面前可能够份量,但是张劲松先是恶了县委组织部长,后又把政法委书记给得罪了,他何日红自问,再怎么着也比不上这二位爷啊。所以,何日红到了张劲松办公室,态度相当端正,又是认错又是道歉的,搞得张劲松都不好意思发脾气了。

    不过,脾气不好发,该说的事情还是要说的,该表的态度也还是要表的。隋多集团的员工闹出这个事情,肯定是有人组织的,虽然向东方说已经把公司里的组织者控制住了,可张劲松还是要求何日红警醒点,谁知道还有没有潜在的组织者呢?他还要求何日红想办法让员工不再闹事,至于想什么办法,那就是何日红的事情了。加工资提高福利改善工作环境什么的,方案多的是,他是副县长,不是公司副总,不操心这些细节。

    何日红早就知道是谁组织的了,这种事情,人一多,根本就瞒不住。而且今天也抓了一些人,他到公司后又使了些手段,恩威并施之下,那些员工暂时是不可能再闹了。毕竟,在公司上班的,谁不知道污染呢?只不过工资还不错,大家都认了,这次若不是人有在背后搞事,谁愿意跑到县政fu门口去呢?——好多行业还有生命危险呢,不照样有人干么?

    这一通安排下去,离下班就只半个小时了。张劲松想了想,还是给木槿花打了个电话,把自己目前要做的事情作了个汇报。领导会不会下个指示这个还不确定,但既然领导上午表示了关心,现在情况这样了,他得跟领导说一声,这是个工作态度问题。

    听了张劲松的汇报,木槿花就问:“两次集会,都是自发的吗?”

    张劲松一听这个,迟疑了一下才道:“这个,目前还在调查。”

    对张劲松这个回答,木槿花就有点不乐意了,道:“调查什么?啊?你平时做事很的魄力的嘛,要找出主要矛盾,要善于抓重点。”

    张劲松听懂了木槿花的意思,木槿花这是要他快刀斩乱麻,把这个事情背后的人揪出来,最起码也要把两次非法集会的组织者和鼓动者给马上抓起来,只要这一控制,没了人组织,那些员工和群众一看政fu动真格的了,心里肯定就怕了,不敢乱来了。

    这个工作方法,可以说效果还是不错的,但是呢,张劲松还是有点不想搞得这么强硬,而是希望能够用更柔和的方式把事情解决好。不管怎么说,那些组织者,想必也是受到环境污染伤害了的,毕竟还是隋多集团有错在先嘛。可对木槿花,他却不能把这个想法表现出来,说轻点他这是妇人之仁,说得重了,那就是立场有问题了。

    抛开心中所想,张劲松嘴里却很温顺很讨好地说道:“嗯,领导的指示非常及时,这突然间遇到这种复杂的情况,一时晕头转向了,要不向您求教,我都不知道还要走多少弯路,给您这个电话打得真是太及时了”

    木槿花就笑了起来:“没个正形,赶紧做事吧。记住一条,讲政治顾大局,千万不要感情用事。”

    挂断电话之后,张劲松又想了想,觉得木槿花说得也在理,这个事情还真的要讲政治顾大局,感情用事要不得。他只要一感情用事,心一软,这个事情肯定就处理不下来了,到时候说不定还会闹得更大。

    这个事情,不能再闹大,安青需要的是,是稳定啊!

    想着这些,他心里隐隐有点沉重,群众只是想争取属于他们的权益,自己也愿意帮他们争取权益,可是,能帮他们争取到吗?

    要不要给向东方打了个电话,把那几个怀疑对象先控制起来呢?直到下班,张劲松也没有作出决定,吃过晚饭,他索性不再想,等着明天看情况再说吧。他觉得,只要承首镇的工作做到位了,至少明天应该不会再出现什么群众事件。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314、起风(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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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长风]314、起风(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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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劲松不是圣人,也没想过要做圣人。他没有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的伟大胸襟,他只是个从小受道家文化熏陶、没有佛门普渡众生的宏愿、只是在保证不作恶的底线,在不损害自己的利益的前提下,能够帮别人,那就尽量帮一把的普通人。

    他有同情心,有正义感,要不然也不会在紫霞山上下悬崖去救人,但他的同情心不会随便泛滥,正义感也不会总是过盛。他进入公务员队伍,最大的原因就是因为看到了舅舅当初的威风,也觉得公务员这个行业是相当不错的,他不想发大财,只要旱涝保收过得不错就行了,如果在舅舅的照顾之下,混个一官半职,那也是人生一桩美事。

    只不过,天有不测风云,舅舅的官运一下子由盛由衰,然后一切都要靠他自己打拼,各种缘由之下,他竟然还打拼出名堂了。而在这打拼的过程中,他的心境也在慢慢地发生着变化,由于道家朴素思想的影响,他不贪财,又有笔钱放在武玲那儿每个月都有收益,再加上武云时常给他烟酒,无形中又少了一大笔开支,所以他干工作还真是干得很痛快。当然了,自从他当上了市旅游局的副局长之后,每个月都有不少接待费用可用。现在,他和武云打起了冷战,但他职务却成了副县长,配了司机秘书,基本上都不怎么需要花自己的钱了。

    虽然说张劲松现在已经习惯了当领导的生活,可毕竟也是知道这社会还是有许多人过得并不怎么如意的。别的不说,就污染这个事情,他可是在-情人阁-过不少报道的,外面饭馆的饭菜,甚至是菜市场的肉类和蔬菜,想要找点能让人放心的,可真不容易啊。

    所以,对于隋多集团的污染,张劲松是打从内心里厌恶。当然,在厌恶的时候,他对受污染的群众也是很同情的,要不然的话,就算是县委常委会决定了让他来处理这个事情,他也不会轻易就范——这本来就跟他无关嘛,他也是怕由别的县领导来处理,恐怕这个事情最后只是不了了之。

    要不是有这么一层因素在,张劲松早就会给向东方下命令,让他把有怀疑的人都先控制起来,而不会这么赌明天不会发生**。

    当然了,张劲松敢这么赌,也是有一定把握的

    张劲松的赌没有输,承首镇的工作做得很到位,第二天群众并没有再去哪儿堵门,而是镇政fu和居委会组织起来,推举出了二十几位代表,来到隋多集团,跟县里的工作组反映情况,也是看一看工作组会作出什么具体的处理方案来。

    县环保局的人当众拿出仪器作检测,但却没有马上公布结果,而是说还要回去做技术分析。反正这个检测结果什么时候出来,都是由他们说了算,群众跟员工谁也不知道是不是能够马上就得结果,毕竟,到医院里做个检查,也不是马上就能得结果的嘛。

    看到县环保局的人已经着手检测了,员工和群众顿时就有一种事情能够很快解决的感觉,特别是员工们,本来就被公司使了手段,已经认命了,现在又看到这个情况,虽然还不知道结果,却是早就满意了。

    员工这边一没问题,群众那边又挺松散,张劲松再当场表示,等到检测结果出来,一定依法办事,如果隋多集团确实排污超标,该整改就整改,该停产就停产,什么时候排污达标了,什么时候再开工生产。

    张劲松的这个表态说得义正词严铿锵有力,配合着他年轻的脸有神的目光,着着实实相当有感染力,再加上早先就有别有用心的人帮他在这些人中宣传过加工之后的威武事迹,倒是让人对他颇为相信。

    当然了,相信是一回事,自己的利益又是另一回事。隋多集团的员工不敢跳出来再生事,可群众却没什么顾虑,直接就抛出来一个最让人关心的问题,他们要做体检,要隋多集团赔偿他们的损失。

    对这个问题,隋多集团的总经理何日红就当场表示,只要环保局的检测结果出来证明隋多集团的排污超标到了让人致病的程度,并且医院能够证明病人的病确实由污染导致,那么公司绝对不会推卸责任,一定负责到底。

    这个话听着说得相当豪气,但实际上却有着相当的技巧,首先一个,关于体验的问题含含糊糊就过去了,关于治疗和赔偿的问题又往后一拖,为解决这个事情赢得了时间。环保局的检测结果最终是什么样的,何日红心里基本上有底了,事情闹得这么大了,超标肯定是超标的,但绝对不会超太多,肯定达不到让人致病的程度,而病人的病情如果不是严重到了一定程度的话,医院里基本上不可能帮病人做出这个证明,就算是严重到了一定程度,那就不能是因为别的原因致病的吗?

    况且,真正病情严重的,现在也就医院里躺着的那两个。

    群众们不知道何日红这话里的道道,却是以为取得了一个阶段性的胜利,对张劲松这个副县长的好感倍增,也很快就散了去,跟熟人宣扬张县长的好。

    张劲松也不愿在隋多集团多呆,这儿的空气实在是不舒服,搞得何日红请他吃饭,他都不去,只是交待何日红,趁着现在群众的情绪稳定,一定要赶紧做工作,也要尽快改进排污技术,如果再有人闹事,他会封了隋多集团。

    公安局到底还是把几个有嫌疑的人给控制了,再加上隋多集团使了些手段,检测结果还没公布,就没人再闹这个事情了。张劲松算是松了一口气,周末休息了两天,周一一上班,他就感觉到别人看他的目光都有些躲闪。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315、起风(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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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长风]315、起风(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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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这些别人,倒也不多,就那么几个。张劲松是副县长,在县政fu里除在呆在办公室就是会议室,基本上很少到处闲逛,想遇到太多人也没那个机会哈。

    所以,那么几个人躲闪的目光,他倒也还没有怎么放在心上。原本星期一是要开会的,但今天裴振华不知道有什么事情,所以尽管副县长们来上班了,却是没有开会。

    今天是郑举父亲的生日,上周五的时候,郑举就跟张劲松说,想请半天假,反正周一上午是开会,他陪着父母亲戚吃了中午饭就赶过来上班,张劲松最近很少陪伴父母,听到郑举那么一说,倒是觉得他颇有孝心,索性放了他一天假,加上周六周日,让他在家呆上三天陪陪父母。所以今天,张劲松倒水都得自己动手,也就没人跟他解释什么了。

    隋多集团貌似没再闹什么事儿,也没有媒体对着隋多集团排污超标的事情穷追猛打,难不成是自己一出手就把这事儿搞得太完美了,让县政fu的人太震惊了么?啧,这就是效率,这就是人格魅力啊。

    念头这么一转,他就索性不想这些东西了,打开电脑,喝了口茶,还没等这口茶咽下喉咙,手机就响了。

    张劲松掏出手机,嘴角泛起个微笑,来电话的是有好长时间没联系的黄欣黛。若说起来,张劲松对他这位读书时暗恋过的老师,现在的爱意没有那么强烈了,但总还有一些,跟对别的熟人是不一样的。

    “黄老师。”张劲松中气很足地打了声招呼,没像接下属电话时那般嗯嗯哈哈,不管有没有那份暗恋,她总是他的老师,这份情义摆在那儿的,只要没什么特别大的利益冲突,平时当然得尊敬点。

    “在上班?”黄欣黛的声音还是那么好听,说话也没有什么客气的,相当自然。

    “嗯,黄老师有什么指示?”张劲松这个话说得就带了点笑意了。

    黄欣黛就笑了起来:“你现在都是县领导了,我可不敢指示你。”

    “什么县领导不县领导,在你面前,我就是学生。”张劲松说了句非常讨人欢心的话,然后问道,“怎么想到给我打电话了?”

    “想你了就给你打电话呗。”自从在随江投资之后,黄欣黛当面的时候都会跟张劲松开几句玩笑,更别说在电话里了。

    张劲松笑道:“真的?太感动了,你对我这么好,我怎么报答你呀?”

    “那你想怎么报答呀?”黄欣黛看样子今天心情不错也有时间,聊了这么几句居然还在玩笑上打转。

    张劲松收起玩笑的口吻,颇为严肃地说道:“我一个穷公务员,还真想不出什么好报答的,要不,以身相许吧。”

    “咯咯咯”黄欣黛就是一连串银铃般的笑声传了过来,笑过之后道,“你就不怕我把这个话告诉武玲呀。”

    提到武玲,张劲松突然间就没了开玩笑的心思了,嘴唇动了动,却是不知道怎么说话才好。

    黄欣黛等了两秒,见张劲松不说话,也收起了玩笑,正色问道:“什么时候喝你们的喜酒?”

    张劲松本想说不知道,但话到嘴边,却成了一声长叹:“唉”

    听着这声长叹,黄欣黛也跟着叹了口气,却是没再说什么。

    张劲松不知道她因何而叹,有心问问她武玲的近况,却也不知道她们最近是不是见过面,想了想,还是道:“好长时间没见到你了,什么时候再过来玩?”

    “看情况吧,有机会的。”黄欣黛稍稍顿了顿,然后道,“我那么多学生,就你现在名气最大。”

    这话说得无头无尾的,张劲松听得莫名其妙,道:“什么名气大啊,我又不是明星。”

    “石盘卫视给你做过访谈,现在又上了华新东报,名气还不大呀。”黄欣黛又笑了起来。

    “什么?华新东报?”张劲松听得心里微微一颤,这个报纸的名气相当大,一向以言辞犀利著称,在石盘好像没有卖的,可石盘很多人都知道,特别是在网上,这个报纸上的文章,经常会被人拿到微博和论坛上讨论,影响力相当不俗。自己什么时候上了华新东报的?前几天隋多集团出那么大的事情,可能华新东报有记者过来了,但是,宣传部和新闻办的人应该都把他们搞定了的哇。

    “嗯,昨天的,你不知道?我还以为是你要结婚了,武玲给你宣传造势呢”黄欣黛颇为惊讶地说。

    张劲松虽然年轻,可也混到了副县长的位置了,一下就听出了黄欣黛这话里还有别的意思,貌似这里面还有武玲的影子?他皱皱眉头,很直接地问:“她给我造势,难不成她是华新东报的大客户?”

    “那倒不是,不过,一笔写不出两个武字嘛。”黄欣黛就笑了起来,然后不再提武玲了,道,“你先找着看看吧,网上也有,标题叫,叫什么,我想想,啊,不务正业的好官。对,就是这个名字好了,我有事了,再联系。”

    “那行,再联系,谢谢啊。”张劲松虽然觉得黄欣黛打这个电话点出这个事情来,有点让人纳闷,可还是礼貌地道过谢,然后又慢慢喝了口水,感觉自己上华新东报恐怕不是什么好事,而黄欣黛打这个电话,用意就值得商榷了。

    不过,在看到文章之前,想这些也没用,张劲松马上上网搜索了这篇文章,果然在华新东报的网站上看到了。文章不长,大约两千字,看完之后,张劲松满脸阴沉,狠狠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316、起风(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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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长风]316、起风(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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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劲松很生气,倒不是华新东报上面的文章指责批评了他什么,反而是因为报纸上的文章对他颇多褒扬,说得夸张点,只差把他吹上了天。

    要说在官场上混吧,很多人都巴不得被媒体宣扬,可是如果宣扬得过了,那就不是什么好事情了。华新东报的这篇文章说了隋多集团的事情,说安青县开始不肯处理,最终民怨极大,并不分管环保工作的副县长张劲松看不过意插手处理了此事,为群众主持公道。这个事情简单地说了之后,就是对政fu分工的一种探讨了,说是张劲松副县长是分管农业工作不是分管环保工作的,处理这个事情有不务正业的嫌疑,但作为普通公民,遇到这种事情了,倒是希望像这样不务正业的人民公仆能够多几个

    这种文章,是华新东报的一惯风格。张劲松看得想吐血,这个捧杀就真是相当厉害了,而且一点都不隐晦,只差直接说安青就张劲松一个领导对得起那份工资,而别的县领导都是些只拿工资不干事的渎职人员了。

    这么一篇文章,简单就是要把张劲松在安青县领导中孤立出来,甚至是让张劲松和别人都对立起来。按常理来说,这也仅仅只是一篇文章,而且华新东报在石盘内基本上没什么销售,只有极少数人订阅了的,而且政界中基本上没有,算起来应该对石盘的影响不大。可是,事情不能这么看,因为华新东报的影响力并不仅仅只在报纸本身,还在于许多知名的知识分子在上面发表文章,并且网上的讨论往往比文章本身更精彩。所以,这个文章一出来,安青县可能就有不少人在网上看到了,这里面不排除就有县委县政fu的工作人员,如此一来,又怎么会没影响呢?

    看完这个,张劲松再回想黄欣黛刚才的电话,就觉得黄欣黛有挑拨离间的意思了,而且这意思还相当明显,明显到仿佛生怕张劲松看不出来的程度。要不然的话,以黄欣黛的身份,怎么可能把话说得那么露骨呢?他觉得,她就是想告诉他:老武家对你不厚道,我黄欣黛看不过去,为你不值呀。

    一笔写不出两个武字。哼哼,黄欣黛敢说这个话,那这个华新东报肯定跟老武家脱不了干系了,至于是老武家直接经营的还是间接掌控的,那又有何分别呢?重点是,这个文章肯定是在老武家某位说话有份量的人的指示下发出来的。

    想到这个,张劲松心里就燃起了熊熊怒火,我跟徐倩保持着关系,是我不对,可我跟徐倩的关系还在你武玲之前呢,是你说要我假装给你当男朋友的,况且我们还没结婚呢,我有错你指出来我改正就是了,你要分手那分手也就是了,怎么能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呢?做不成情人,也不必要做敌人吧?

    拿着手机,张劲松把武玲的电话号码输入了进去,但手指停在拨出键上,却没按下去。现在打电话干什么呢?骂她一通又能有什么用呢?深吸一口气,张劲松把手机重重地放在了桌子上,身子往后一靠,头微微仰起,闭目锁眉郁闷得无处可说。

    难怪今天上班遇到几个人目光都有问题,恐怕问题就是出在这里了。

    心中苦闷着,张劲松到底还是打了电话,不过电话没打给武玲,而是打给了徐倩。他倒不是要和徐倩说这个事情,只是问候几句,说几句思念的话。这个电话只打了不到五分钟,打断电话后,他的心情就轻松了不少,暗想,虱子多了不痒,老子现在在安青县本来就有很多人看不顺眼,现在多这么一篇文章,又怕个啥呢?

    海风吹过,风中的湿气已然很冷。身在南鹏的武玲站在阳台上,迎着海风,望向海那边的行政特区,思绪如头上那被风吹得丝丝乱舞的秀发,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她对张劲松和徐倩的关系,是相当憎恨的,可她对张劲松的爱,也是极深的。她是个极其自负的人,做生意如此,做人亦如此。她认为这是她自己的事情,她想把张劲松捏成圆的直的都可以,那是她的事情,可是别人要是胡乱对张劲松出手,那她就不爽了。当初武贤齐想要给张劲松点颜色看看,她都不允许,可现在倒好,最亲近的四哥没出手,三哥却出了阴招了。

    张劲松跟徐倩的事情,武玲并没有给家人说,她也相信,四哥和云丫头也不会到处乱传。那么,三哥搞这么一出,自然就不是为了给她报仇,目的应该是想搞破坏——她那几位哥哥还是不认同张劲松,还是希望她能够找个门当户对的呢。

    最可气的是,她给三哥打电话质问,三哥居然不承认,说不知道这个事情,他的事情多着呢,并不是只有这份报纸,哪儿顾得上一篇小文章?对三哥这个赖皮的回答,她真是气得想打人,人怎么可以无耻到这种程度啊?

    不过,她觉得,以张劲松的身份和能量,是不可能知道华新东报跟老武家有什么关联的。倒是不需要解释什么,只是不知道,他现在在县里处境怎么样了。唉,要不要去看看他呢?哼,还真是个负心汉,我不接电话你不知道天天打吗?说不定哪天我心情好了就接你电话了呢?现在居然连短信都不发一条过来了,没良心的,哼!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317、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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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长风]317、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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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期三的时候,环保部门的检测结果终于出来了,跟许多人所预料的一样,隋多集团的排污确实超标了,但并不严重。县环境监察大队对隋多集团下达了整改通知,但并未勒令停产。

    对这个结果,暂时没有人表示异议,就算是以前堵在县人民医院门口那些很活跃的人也没跳出来再说什么,至于两个躺在医院里的人,张劲松也不知道会有什么安排。毕竟,他只是被拉出来当了一次救火队员,原以为火势会很大燃很长时间的,却不料他一瓢水下去,火居然就灭了,就算灭了之后再起什么火星子,那也就跟他无关了——如果他一直管下去的话,那就有跟分管环保工作的副县长胡胜男争权的意思了。

    同样是这个不能手伸得太长的原因,公安局抓了几个人之后怎么处理,他也不方便过问。

    华新东报的一篇文章,在县委县政fu确实传开了。郑举是张劲松的秘书,可都有别的副县长秘书敢当着郑举的面就那篇文章不着痕迹地调笑几句,搞得郑举好几次都想跟人理论一番了,可是想到张劲松目前的处境,他也不敢惹麻烦,只能忍了。

    这两天,张劲松算是好好领略了一回被冷落被孤立的感觉,这情形跟当初在开发区办公室的时候差不多,可是感觉真的大是不同。当初舅舅失势,他虽然也被人冷落,可因为他只是个一般的办事员,而现在,他可是县领导!这二者之间相差太多了,不同的位置,感觉大不一样,那种失落感更深入骨髓。好在,这不是他第一次体会了,虽比上次更深刻,可是却没上次那么不自在了。

    魏本雄已经从京城回来,在张劲松办公室里坐了坐,张劲松表面上很客气,可心里对魏本雄很不爽,这边出了事情,环保问题才是首当前冲,医院那边只是遭受了池鱼之殃,人家胡胜男一个女同志都没走,你魏本雄居然都不敢回来!不回来就不回来吧,老子给你当了回救火队员,你***连个问候电话都没打一个过来,也太没人情味了吧!

    在开发区的时候,张劲松就知道魏本雄是个不喜欢惹麻烦的人,说得好听点那心情淡然,说得难听点那就是太自私,但他没想到,他的老领导会自私到那种难以想象的程度。

    其实吧,魏本雄对张劲松,还是有点惭愧的,在京城的时候,他想过给张劲松打电话,可是,打电话说什么呢?难不成说,感谢你帮我顶了麻烦?这怎么听都不对味,而且也说不出口啊。所以思来想去,魏本雄就没打电话了。他也知道自己躲在京城不厚道,可是他真的不想面对那么大个麻烦,身在官场,魏本雄对多做多错、少做少错、不做不错这话是深有体会的。

    所以,他不想做事,不想犯错误。可是,如果他早知道事情那么快就解决了,他也不会在京城拖着,他肯定愿意回来,然而现实不是如果,现在他也只能后悔了。

    魏本雄还想请张劲松吃个饭的,若是平时,张劲松就算心里不舒服,恐怕也会答应下来,可是这两天被华新东报那篇文章弄得一肚子歪火,自然不可能答应了,甚至就连不答应的借口就找得让人蛋疼——今天有事,下次吧!

    这个借口,就只差直白地说对他魏本雄有意见,看到他魏本雄就恶心了。

    隋多集团的事情就这么草草收场,安青的稳定局面并没有出现什么变化,至于这起事件背后是谁指使的,似乎也没人在意了,就算是有人在意,也不会在个时候多生事端硬要揪出来。别人都没有什么损失,就张劲松莫名其妙当了一次救火队员,火是救了,可他自己却伤到了,没得到表扬,还受尽白眼,真可谓是**裸地利益至上人性至私。

    张劲松的心情一连几天都不好,周五上午到市里开会,开完会,他给木槿花打了个电话,想汇报工作。木槿花叫他下午去办公室,言下之意,中午没空。木槿花这个回答,张劲松有点失落,却没有失望,领导下午能留出时间给他,那就证明还是把他当自己人的。

    想当初,木槿花在电话里的意思,如果有机会,就让张劲松把握住,借隋多集团的事件展现出他处理事情的能力来,顺便捞点好处散些人情下去,却不料因为一篇文章,搞得这么被动。他都感觉没脸面见木槿花,可到市里来开会了,如果不到领导那儿汇报一下,那也不合适。

    下午木槿花在办公室接见了张劲松。她就坐在办公桌后的椅子上,倒也没让张劲松站着说话,这个待遇,可以说是对张劲松的信任,也可以看成是对张劲松在安青的表现不满了。

    张劲松坐在木槿花的斜对面,一脸惭愧地说:“部长,我让您失望了。”

    他没叫领导,而是叫部长,那就是把在组织部上班时候的情谊给扯出来了。

    木槿花就抬起头,看着张劲松,脸上的表情很平静,没有安慰,没有批评,只是淡淡然吐出一个字:“唔”

    张劲松就弄不明白她这个字代表着什么意思了,一般情况下,下属汇报个什么具体事情的时候,领导需要考虑一下,往往会用这个“唔”字,可是现在,没有汇报具体情况啊。

    心里有点打鼓,张劲松知道木槿花肯定是没有说话的意思,那还得自己说啊。调整了一下呼吸,他又道:“到县里这么长时间,我深刻地认识到了自己的不足”

    这一次,木槿花却又很让张劲松意外地没有继续听下去,而是打断了他的话:“你说说看,都有些什么认识?”

    张劲松从木槿花脸上还是看不出任何喜怒来,不清楚她是不是知道了自己跟武玲闹矛盾的事情,所以今天态度这么让人难以琢磨,他没时间去想那么多,只能马上开口道:“部长,我,我对基层工作的了解不够,没有真正深入到基层干部群众中去”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318、沉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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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长风]318、沉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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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劲松今天到木槿花这里来汇报工作,目的并不是要搞自我批评,而是一个礼数,也是想看看领导对自己在安青的工作是个什么看法。然而情况大出他的预料,木槿花不露喜恶,话题又刚好到了这儿,他就算是对自己在安青的工作没有那么深刻的认识,这时候也必须得端正态度去进行深刻的认识。

    不得不说,张劲松的态度确实是相当端正的,讲了自己到安青这段时间的感悟。这一讲出来,他心里一下就真的悟透了许多自己以前没有在意,甚至是根本就没有感觉到的东西来。以前的他,所遇到的冲突和矛盾,基本上都能够很痛快地分出个高下,不管大事小事,有因有果,可是这一次,事情来势凶猛,可结果却如此的云淡风轻,更令他不爽的是,这本来不是他的因果,可却他身陷其中。

    这几天,他心里其实都不舒服,也从来没往这方面想过,但跟木槿花一谈认识,他把这些东西再一回想,却是猛的一下想通了一个道理。不是什么事情都有轰轰烈烈的,工作中,也不是每时每刻都有大事发生的;有些事情,看着很大很难解决,可真要解决起来,往往会轻易得让人不敢相信。

    想通了这个道理之后,他心里的抑郁之情一下就冲淡了许多,然后又感觉到自己到安青之后确实没有沉下心,没有真正深入基层,他还比较浮,还沉浸在开发区与旅游局的巨大成功之中,还在想着怎么样在安青县也做出像在旅游局时候那样万人瞩目的成绩。这种他自己不能轻易察觉的骄傲的心态,无形中影响着他在安青的所作所为,让他潜意识里总是想着出风头,总是想让别人都围绕在他身边转。

    正是基于这种自我中心的心态,所以他一到安青直接就下了狠手把民政局长给撸了,丝毫都没给县委组织部长邹怀义的面子;后来又借着徐倩的气势,一点都不讲情面把左正给逼上了墙。如此一来,他的威名确实是树立起来了,可在威名树立起来的时候,他在安青县,也被人当成了异类,被人视作了眼中钉,县领导中,百分之九十几的人看他不顺眼,一有机会就落井下石,都等着看他的笑话。

    他只想着自己要尽快干出成绩打出名气来,但在县里复杂的政治环境下,这么做的结果却适得其反,把他自己逼到了所有人的对立面。

    这些东西,张劲松以前还真的没认识到,可是这一次,张劲松在给木槿花汇报的时候,却随着嘴里说出的话,一下子悟通了这个道理。然后,他说话的腔调和声音都有了点些微的变化,就连表情,也带上了更深的惭愧。

    木槿花把张劲松的这个细微变化看在眼里,听着他的话,心里暗暗点了点头,这小子还不算太笨,终于知道自己的不足了。难得这么一个一帆风顺的年轻人受到挫折后还能够自己反省,并且找到问题的根本症结,倒也确实是个可造之材呀。

    “能有这个认识,说明你是经过了认真反思的。”木槿花语气还是那般淡然,但看向张劲松的目光却比先前复杂了许多,稍稍作了一个停顿,她还是表露了对这个下属的关爱之情,很直接地说道,“以后的工作,你是个什么思路?”

    张劲松沉默了一下,眉头微微一皱,随后展开,看着木槿花,一脸郑重道:“现在就到年底了,各方面工作做个总结。我也尽量多到乡镇走一走,到农村实地看一看,为明年的工作打好基础。”

    以前张劲松也下过乡镇,可是现在想一想,那真叫走马观花,当时的他,有实地调研的心,可实际上那种调研还是浮于表面,现在他对木槿花这么说,那就是决定真正到农村看一看,用心地看,甚至可以住几天,务必要深入了解情况,然后才能做出有针对性的工作计划,而不是像现在这么飘浮,这么凭空去想象。

    干工作,还是要脚踏实地啊!

    对张劲松这个回答,木槿花觉得还是比较稳重的,满意地点点头,道:“嗯,沉得下心来,才做得好事。劲松啊,我还要提醒你一点,工作不是一个人能够干得好的,要和同志们同心协力”

    张劲松一个很大的缺点,就是没和同志们搞好团结。这一点,他自己也认识到了,可是呢,心里一个时候还有些转不过弯来,再说了,像这种缺点,他也不适合自己说出来,得留给领导说,然后自己虚心接受批评,那才是一个合格的下属应有的态度——要是所有的缺点你自己都认识到了,那还要领导干什么呢?那不是比领导思想觉悟还高了吗?

    周六的时候,张劲松去了白漳跟徐倩过周末,徐倩对他的到来很开心,但偶尔不经意间,却还是流露出一点点苦闷的神色,张劲松问了两次,她却都说没事。

    再回到安青,张劲松也没在办公室多呆,他既然已经认识到了自己工作思路的不对,自然不会继续错下去。团结同志这个不是一下就能够办得到的,还要慢慢来,与其坐在办公室里混日子,还不如趁着年前这段时间好好地在乡下走一走,对安青县各乡镇的情况再作一次深入的了解,好对症下药。当然了,他并不仅仅只是分管农业农村工作,不可能天天都在乡镇呆着,别的部门的工作,他也要关心。

    这段时间,他也想过给武玲打电话,可是想到这儿的时候,他又忍住了,觉得自己和武玲是两个世界的人,打了电话又如何呢?况且,华新东报的事件,他心里也还是有个芥蒂。

    沉下心来搞调研,那日子真是过得飞快,转眼间,便到了腊月二十,安青已经下了两场雪了。伴着这第二场雪,一个消息在快速地流传着:市里出大事了,市委副书记张翠玉被省纪委请去喝茶了。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319、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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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长风]319、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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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市委副书记,虽然在全部的市领导中,理论上说比起人大主任和政协主席还是要靠后一点,不过论起实权的话,那可是正经的第三号人物呢。这么一个重量级的大佬突然被省纪委请去喝茶了,在整个随江来说,无疑于一个大地震。这不仅仅牵动着所有市领导的心,下面两区五县,甚至加上开发区的领导们都在这时候心潮涌动了起来。

    是被省纪委请去喝茶了啊,那可是省纪委啊。而且,再有十来天就要过年了,省纪委在这种时候都采取了行动,可想而知事情肯定是相当严重了的,十有**,张翠玉是凶多吉少了。

    这两年,随江市政fu领导变动了好几个,调走了几个副市长,补充的人有从本地提拔的,也有从外面调过来的。而市委的领导变化不大,上一任的组织部长王本纲被免职后,木槿花是从省里下来的,没有从隋江就地提拔,这次市委副书记这个位置空出来了,从本地提拔的可能性应该很大。毕竟,组织部长没从随江就地提拔,市委副书记又不就地提拔,这会打击随江同志们的工作积极性啊,而且,市委书记陈继恩快要退了,这时候推荐个副手,省里应该还是会给这个面子的。

    如果就地提拔了一个市委副书记,那么,市领导中又会空出来一个位置,这个位置会不会也就地提拔呢?自我感觉有资格动一动的人都在想着如何把握住这个机会,还有一部分人,就在寻思着谁会当上了这个副书记,会不会是自己的靠山上位呢?还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张翠玉是随江市委副书记,手下肯定也有一批嫡系人马,如果张翠玉在省纪委交待了许多问题,然后把随江这边紧跟他的嫡系人马都牵扯了进去,那可不就止空出一个位置,而是空出了一窝啊。到时候,大大小小的干部不就都有机会了么?

    除了这些满怀美妙希望的人之外,还有就是原来紧跟张翠玉的人,这时候就开始担心起来,会不会被张翠玉给牵连进去呢?如果没有被牵连进去,那在市里失了这么一座大靠山,以后的路又要怎么走?改换门庭这种事情说起来轻松,可做起来并不是那么容易的。站错了队,那可就是一步错步步错啊。认定了哪个领导想投过去,可也要人家领导愿意收你呢?

    这种种因素纠缠在一起,整个隋江大部分的处级干部心里都不平静了,趁着这过年之前给上级领导拜年的大好机会,上蹿下跳忙个不停。不仅仅到市领导那儿汇报的人比往常多了许多,更有些路子野的家伙,已经到省城找关系去了。据说,市里还有领导在这时候去了京城跑关系,但这消息是真是假就很难分辨了。

    坐在安青政fu的办公室里,张劲松刚给木槿花打了个电话。他虽然对张翠玉被省纪委双规的事情并不是很在意,可既然知道了这个事情,当然得给木槿花打个电话,以木槿花现在的职位和资历,对市委专职副书记这个位子,还是很有竞争力的。石盘省内各市、各县区里组织部长前进一小步到副书记的例子还是相当多的。

    不管木槿花能不能坐上张翠玉空出来的位子,张劲松都要提前打个电话表示一下心意,电话里当然不会谈论这个事情,但感情多联络一下,有些事都是心照不宣的。

    在电话里,木槿花适当地表露出了一点点激动,这个激动自然不是语气的激动,而是说话风格跟平时有了点变化,对张劲松的鼓励也比以往更加亲切——对上这小子,木部长觉得可以稍稍显示一点点自己的情绪和态度,这也是一种拉拢下属的手段。

    站起身推开窗,看着办公楼下小花园里的皑皑白雪,暗想省纪委的人还真会选时候,搞得大家这个年恐怕都过得不会很安心了,他也暗叹张翠玉这家伙真够厉害的,也不知道到底犯了多大的事,居然让省纪委连等到过完春节的耐心都没有。

    手机的铃声让张劲松的思绪收了回来,他接起电话:“黄老师。”

    来电话的人是黄欣黛,上次打电话说了华新东报的事情之后,黄欣黛便没再和张劲松联系,现在在这种时候突然来个电话,张劲松第一反应便是会不会又有什么状况了。

    “什么时候放假?”黄欣黛一开口就是这么句话,问得相当自然。

    张劲松笑道:“大年三十放假,正月初八上班。怎么,想请我春节去旅游吗?”

    “没问题呀,这时候去新西兰还不错。”黄欣黛很爽快地说。

    “国内还方便点,出国太麻烦了。”张劲松笑嘻嘻地说,“放了假也得值班呢,哪儿有时间旅游呀。”

    “也是,你现在可是县领导了,出国还要报批的。”黄欣黛道,“以为你们过小年就放假了呢,还准备请你小年夜吃饭的。”

    “呃?二十三还是二十四?”张劲松问,他在京城读过书,知道北方是腊月二十三的小年,而南方是二十四,石盘不南不北,但小年这个传统,也是二十四。

    “二十四,星期天,下午三点从内沪飞白漳。”黄欣黛道,这个话说得有点意思,只差直接相问张劲松会不会去接机了。

    张劲松心里颇为奇怪,黄欣黛要来石盘,每次都是先跟武云联系的啊,往往都是武云去接机,甚至都不用黄欣黛公司的人过去。没办法,武云那丫头对黄欣黛太迷恋了。今天打来这么个电话,她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脑子里想着这个情况,张劲松嘴上却没歇着,很快就答道:“那二十四我去白漳接你,就是车差了点,老师你可不准嫌弃呀。”

    黄欣黛根本就没接他那个车差不差的话,笑嘻嘻地说:“好,那就这么说定了,你接我啊。”

    话一说完,也不等张劲松再说什么,黄欣黛便挂断了电话,连再见都没有一句,跟她平时的风格大为不同。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320、徐倩的见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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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长风]320、徐倩的见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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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劲松说是腊月二十四去白漳接黄欣黛,实际上,他二十三吃过早餐就出发了,没有自己开车,而是带着单位的配车和司机。自从那台奥迪q7还给了武云之后,他就没自己开车了,每天坐在车后座上,他也习惯了,并且,喜欢上了这种有司机的感觉。比自己开车那真是省心多了,脑袋也可以有个轻松的时候——开车可是要时刻集中注意力的啊。

    领导的享受,真的容易让人上瘾啊。

    难得一个好天气,汽车在高速公路上直奔前方,并不热烈但却明亮的阳光洒落下来,照散了冬日早晨的雾气,照在远山顶部尚未消融的积雪之上,分外闪亮。山腰跟路边的河岸处,也可见少许尚未完全化掉的雪团,一片片堆在草坡之上,层层叠叠挂在树枝树叶之间,别有一番风景。

    看着这一路上隐隐约约的冬日残雪和暖阳,张劲松暗想今年已经下了两次雪了,虽然都不算太大,但也不小了,瑞雪兆丰年,希望明年事事顺心啊。这一路可说是随处可见的山景,在白雪与阳光之间,也让张劲松这段时间压抑的心情舒缓了许多,脑子里想到明年的工作,豪情顿生。

    黄欣黛明天到来,他今天提前去,倒不是积极得过份,而是要去和徐倩温存。年关将近,他的事情也挺多,趁着这个机会,好好陪陪徐倩,当过年了,也不知道她今年过年是去哪儿。

    虽然出了太阳,但毕竟气温很低,高速公路上的雪早就除了,可还要防备桥梁结冰,所以车速比平时慢了许多,到白漳市内找酒店住下,张劲松就给徐倩打了电话,徐倩早知道张劲松要来,推了别的应酬,买好菜就在家里等着,接到电话,便要他直接过去。挂断电话,张劲松没有叫司机开车,也没有问司机要车钥匙,而是坐出租车前往徐倩的住所。

    张劲松到徐倩住所之时,徐倩已经煮了饭,菜也洗好了,只等着张劲松过来炒。其实徐倩做的菜味道不错,但张劲松昨天晚上就说了,他要亲自动手给徐倩做菜吃,这个话说得爱意弥漫,所以徐倩很幸福地等待着。混到了她现在这样的地位,又是单身,还很漂亮,不管手中有没有实权,都不缺向她示好的男人,若是无心推脱,可以说每天都有人请吃饭,反倒是在家中自己做饭吃的日子少得可怜,一个人,就算是有时间,也没那个心情,只在张劲松过来的时候,通过在家里吃饭,让她体会到一些家的温暖。

    张劲松当然也很喜欢这种感觉,在沙发上坐下后接过徐倩递到过来的热水,看着她一身睡衣道:“你不会睡懒床睡到这时候才起来吧?”

    “我什么时候有你说的那么懒了?八点就起床了,买菜洗菜还把厨房都整理了一遍,累死了。”徐倩嘴里这么说,可眼里却全是心甘情愿的喜悦之情。

    “你就穿着睡衣出去的?”张劲松一脸不可思议地问。

    徐倩哭笑不得地说:“刚洗了澡好不好,整理厨房搞得一身的灰。”

    张劲松就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居然没想到这一点,看来最近真是干工作干得太投入,生活中的细节都注意不到了。想到这儿,他不觉生出了几分内疚,一把将徐倩搂进怀里。

    二人就这么依偎着,有了几分钟的沉默,然后徐倩仰起头,看着张劲松说话了:“工作还顺吧?”

    “还好。”张劲松云淡风轻地应了一声,回问道,“你呢?”

    “也还好。”徐倩笑着道。

    这个对话一出来,二人又觉得有点没话好说了,因为他们都感觉到了彼此说“还好”的时候,恐怕并不是真的还好,这不是他们自己掩饰得不好,而是从这个沉默的气氛中能够嗅到一丝异样的味道,一种纯粹的感觉。

    张劲松的工作情况,徐倩虽然没有主动过问过,可是华新东报那个文章的事情,她也是知道了的,自然明白会给张劲松在安青的工作带来多大的困扰,所以,徐倩觉得张劲松的回答有些言不由衷。而徐倩在团省委的日子也不好过,除了一把手王本纲看她不顺眼之外,省里还有不止一位男领导对她表示出了一定的兴趣,若是以前,她也就从了,可是现在,她心里总是很纠结,这工作想顺,也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感觉出了这个话题的郁闷,徐倩就很快转换了个话题,才几句话的工夫,便又说到了张翠玉所空出来的随江市委副书记这个好位置,徐倩就感慨不已。张劲松便笑着道:“倩姐,要不你也争取一下,到时候我就又在你下面了。”

    “你现在也没在我上面。”徐倩风情万种地媚了他一眼,笑着摇头道,“那是市委副书记,不是副市长,我没那个能量也没那个资格。就算能量和够资格了也没可能。”

    “为什么?”张劲松问。这个当然不是问的为什么没资格,而是问为什么能量和资格够了也没可能。

    徐倩道:“木槿花和汪晴都在市委呢,你不是在组织部干过么?”

    这一说,张劲松就反应过来了,徐倩说的不是组织部长木槿花和宣传部长汪晴对市委副书记这个职位的竞争力太大,而是说市委领导中,已经有这两位女同志了,副书记不可能还配一名女同志。

    点点头,张劲松缓缓道:“倒也是哦,我都没想到这一点。哎,你觉得木部长这次机会大不大?”

    “这个不好说,要看她在省里的人肯下多大力气了。”徐倩淡淡然道,“不过,嗯,如果陈书记肯帮她说话,她的机会还是比较大的。”说到这儿,她稍稍一顿,见张劲松正看着她,却没有插话的意思,便又继续道,“陈书记退休后,如果不出意外,高市长应该会接班,那样的话,新市长肯定不会从随江产生了陈书记现在快退了,明年党委换届,现在提个熟悉环境的同志,到时候也有利于协助新书记工展工作,市长和专职副书记都从外面调过去,也不合适嘛”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321、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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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长风]321、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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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倩这个话说得冠冕堂皇,不过张劲松还是马上就听出了她话里真实的意思。现在看来,随江市委副书记这个位置只是一个缺,可省里考虑这个位置的时候,肯定不会只着眼于目前,而是有必要考虑长远。

    这个长远考虑,就是指明年的党委换届了,而且说不定陈继恩会在换届前几个月就退了呢?等陈继恩一走,如果高洪接陈继恩的班出任市委书记,那肯定会从外面调个市长进来——出于省里对随江掌控力的需要,不可能书记市长都从随江现有的领导中产生。

    以高洪在随江经营多年的影响力,从专职副书记到市长再到书记,这一路走来不知道收拢了多少人,而且高洪当市长的时候就比较强势,虽然不可能压过陈继恩,但也没让陈继恩压得太狠。这样的人物,从副班长变成了班长之后,其影响力和控制欲可想而知,一个新调进来的市长,想要展开手脚肯定会相当不容易。

    省里希望看到随江市有一个团结和谐的班子,但绝对不会希望随江市里某个人或者某一方势力一家独大,所以,专职副书记的人选就会比较微妙了。如果专职副记是穿一条裤子唯新书记马首是瞻的人,那新市长极有可能到随江后会被压制得透不出气,能不能守住市政fu那一亩三分地都成问题,更别说会有什么大作为了。

    所以,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出现,省里在这个副书记的人选上,就会综合考虑了。如果从外面调一位同志到随江出任副书记,恐怕在陈继恩离任之前,是不可能树立什么威信建立什么根基的,到时候对新书记形不成一点压力,达不到平衡的效果。可如果从随江现有的干部中提拔一个人呢,提拔一个跟陈继恩走得近又有根基的人任副书记,则能够很快形成一股势力,那对于以后高洪出任书记,是能够起到一定的牵制作用的;而由于专职副书记毕竟不是一把手这个特性,又注定了这股势力不会特别强悍,纵然到时候和新任的市长联合得亲密无间,也无法压过高洪这个新书记,从而在特约着高洪权力的同时,又能够保证高洪的实力最大,保证了书记的领导地位。

    民主集中制,就是要讲民主,更要讲集中。

    张劲松不是省领导,可他毕竟在市委组织部呆过,对于组织上用人的一些思路和原则,还是有一定了解的。在用人的时候,背景要讲,后台要比,可这个大思路,也是领导考虑的重中之重。有后台有背景,也要遵循一定的规则和原则,要不然后台再强也是枉然。

    当然了,就算是从随江现有的市领导中提拔,那被提拔的人在省里肯定也要有靠山,如果在省里没有背景,纵然你的条件再合适,又有谁会为你争取呢?不过,话又说回来,能够当上市领导的人,谁又在省里没点背景呢?特别是那些个实权在握的市领导,省里的靠山可都是能量相当大的。

    这些东西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张劲松脸上就浮现出了一点笑意来,伸手在徐倩身上揉了几把,道:“这么看来,木部长的竞争力还是相当大的啊。”

    “她到安青的时间也不短了,又是组织部长,根基打得好,确实有优势。”徐倩点点头,似笑非笑道,“看你这么得意,有多兴奋呀?”

    张劲松道:“当然兴奋了,木部长可是我的老领导。”

    徐倩哼哼着道:“我也是你的老领导!”

    张劲松这才注意到徐倩的语气有点不对,再仔细一看她的神情,一下就笑出了声,道:“你和她不一样,嘿嘿,倩姐,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我吃什么醋。”徐倩当然不会承认,但话里话外还是透出了浓浓的酸味,“木槿花虽然有一定优势,不过,随江也有好几个强有力的竞争对手,并不是只她一个人。”

    徐倩知道张劲松跟木槿花之间是很纯洁的关系,可现在二人这么拥抱着,聊的话题却是另一个女人,偏偏张劲松还表现得那么关心,她纵使心里清明,却也难掩潜意识里不自在的味道。吃醋这个事情,有时候并不一定是为了爱情。

    张劲松不是很明白徐倩的心里活动,但还是深深地亲了她一口,这才缓缓说道:“这个我知道,但我觉得木部长不用担心他们。”

    他这么说,那是有根据的。如果副书记的人选真要在随江就地提拔的话,肯定是从一众市委常委中产生了。在市委常委中,市委这边,纪委记、组织部长都是很有希望的,至于宣传部长和统战部长嘛,也有可能,不过优势还不如排在后面的市委秘书长;而市政fu方面呢,也就常务副市长竞争力强,别的常委副市长基本上没希望,但常务副市长排名虽然在市委副书记后面,可分管着不少油水足的部门,许多大工程都插得上手,实际上的好处相当足,不见得就有多稀罕专职副书记的位子,况且,在政fu干了一届常务副,是很有希望摸一摸市长宝座的,就算在随江摸不着,那调到一个经济比随江差的城市当市长,也是很有可能的。

    这个情况下,木槿花还是有好几个竞争者,为什么张劲松说不担心别人呢?他是这么考虑的,木槿花在随江是出了名的强势,甚至还有人说她强势到了不讲道理的程度,而且还敢不给市长面子。可木槿花的强势却是有个前提,那就是她对市委书记陈继恩相当尊重,听陈继恩的招呼,所以她强势才能成为她的风格,要不然的话,一个不听书记招呼的强势的组织部长,要么是背景强大到逆天了,要么就是蠢到极点了。身为组织部长,木槿花对下面干部的影响力比纪委记肯定是要多许多的,毕竟谁想动一动,都要过她那一关啊,从制衡新书记的角度来讲,她任副书记比别的竞争者都合适。

    这些,都是自身优势,剩下的,就是比背景能量了,至于最终谁会胜出,也还得看省委领导怎么决定了,所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不到最后一刻,总是难以定论的。不过,在自身优势的对比中,木槿花比另几个都强,张劲松还是相当开心的。如果木槿花真的当上了市委副书记,那么对他张劲松也是很有好处的,毕竟,市委副书记是随江实际上的第三号人物啊。靠山更硬实了,对他们这些下面人来说,能够得到的助力就更大。

    徐倩看到张劲松那星星眼就不爽,可他刚才才亲吻了自己,自己也不好真的表现得太吃醋,怎么也说是副厅级领导了呢,必要的气度还是要有的。再者说了,木槿花当了副书记,对自己的情郎也是有好处的,她也愿意看到这种情况,所以,尽管有点吃味,她也只在心里哼了一声,然后就推着张劲松道:“别只顾着做美梦了,赶紧去做菜,饿死了。”

    “嗯嗯,马上做,别把我的倩倩宝贝饿着了。”张劲松说着就站起了身,走了一步又停下,一脸淫笑问,“要不,我先洗个澡把你下面喂饱?”

    徐倩恨恨地说:“少跟我耍流氓,快点去,哼,早不来晚不来今天不方便,来那个了。”

    张劲松又伏下身,吻了她一下,这才去厨房炒菜,而徐倩也坐不住,跟着钻到厨房里来打下手了。

    吃饭的时候,徐倩接了个电话,语气比较恭敬,叫着领导,但只说几句话徐倩便说着不好意思之类的话就挂断了。张劲松没听到那位领导说的什么,可徐倩的话他还是听明白了的,看来应该是那人想请她吃晚饭什么的,她拒绝了。

    想到这里的时候,张劲松心里也有点紧迫感了,毕竟这里是省城啊,大领导太多,优秀的男青年也太多,徐倩在随江的时候都能够跟了高洪,到这儿之后,会不会慢慢跟哪个男人好上呢?

    他这不是怀疑,是担心。

    吃过饭,二人哪儿都没去,就坐在家里看电视。当然,二人的电话也是不时响起,却又不方便关机,只能相对苦笑。下午四点的时候,徐倩又了个电话之后,看了看张劲松,道:“郭幽的电话,约吃饭,这丫头你还记得吧?”

    张劲松眨眨眼,一时半会儿的还真想不起。可看徐倩这意思,应该不算是陌生人才对。他笑了笑,道:“印象不是很深。”

    徐倩知道他是忘记了,就白了他一眼,道:“电视台的,省台娱乐频道的,我刚调过来的时候,她还请我们吃过饭。你不记得了?那天跟石盘卫视那个主持人雷贞玉一起,雷贞玉不是还给你做了期节目吗?”

    张劲松恍然大悟道:“哦,想起来了,后来还到苗玉珊那里去唱歌了的嘛。”

    徐倩不爽道:“哼,你就记得苗玉珊!”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322、又去五号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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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长风]322、又去五号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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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苗玉珊很漂亮很迷人,勾引男人的功夫和名声都是相当厉害的。这一点,徐倩在随江的时候就知道,现在到了省里,虽然很少听到苗玉珊的事情,可也不是特别陌生,毕竟,在随江的时候,苗玉珊是王本纲的情人,而现在,王本纲则是团省委的一把手。

    别人提到苗玉珊的时候,徐倩不会有什么不爽的,可是听到张劲松提起,她就相当不爽了。想当初,张劲松和苗玉珊发生矛盾,然后市住建局就挑开发区的毛病,市纪委又找张劲松的麻烦,甚至王本纲还在市委组织部的时候,市委组织部还准备把张劲松给调过去,这些,都是她徐倩帮张劲松顶住了压力。

    现在眼见张劲松说到苗玉珊的时候还似乎面带微笑,她心里又怎么会舒服呢?那次她确定要到团省委了,到省委党校参加任前培训之前,和雷贞玉、郭幽在碧天华酒店吃饭,却不料苗玉珊居然是摇身一变成了碧天华的总经理,之后唱歌喝酒,苗玉珊貌似故意勾引了张劲松几下,搞得徐倩心里很是恼火。之后,她就对苗玉珊相当不爽了,对张劲松提到苗玉珊,那就是特别不爽了。

    有些醋,是跟爱情无关的;有些醋,跟爱情有关,却吃得那是有原因没依据的。

    张劲松恨不得扇自己一个嘴巴,好端端地提什么苗玉珊啊。这张嘴,有时候说话真是太管不住了,想起了郭幽是谁就行了,还胡乱延伸发挥什么呀。

    嘿嘿一笑,张劲松又觉得这时候这么笑不合适,便又冷哼了一声,道:“我当然记得她了,当初差点被她害死!”

    听到张劲松这个话,徐倩心情就好了许多,但还是哼哼道:“谁知道你呀。”

    张劲松就赶紧搂住她,话题一下就扯到了郭幽头上道:“郭幽约你什么时候吃饭,今天晚上吗?那丫头看着挺豪爽挺单纯的,在电视台还能保持这份心境,不容易啊。”

    “豪爽确实豪爽,一般的男人还没她豪爽,单纯就不见得了。”徐倩果然被他一句话就把话题给带偏了,笑着道,“跟电视台一起搞了次活动,有个副台长就总是给我打电话,还让那丫头出面请我吃了两次饭。”

    说到这儿,她就停住了,似笑非笑地看着张劲松。

    张劲松就嘿嘿一笑道:“我的倩倩乖宝贝就是魅力大,啧,你一个人在省城,我突然间觉得压力很大呀。要不,你把我调你手下做事算了。刚才郭幽打电话,又是那个副台长想约你吃饭吧?走,我跟你去见见世面。”

    这个醋味表达得相当到位,分寸拿捏得很好,徐倩就笑了起来:“我都推了,不想去。唉,郭幽在电视台压力很大,想上位不容易啊,我在宣传系统又没什么熟人,也帮不上她什么。”

    张劲松想了想,道:“我给钟五岩打个电话,看他有没有时间,晚上聚一聚。”

    钟五岩是省委宣传部长的公子,张劲松这么说,徐倩就相当开心了,郭幽是她好朋友的妹妹,若能帮到,那就是件极开心的事情;若帮不到,也无所谓,她混到现在这种地位,早就看淡了人情,并不是一定非得帮郭幽一把,但张劲松能够这么果断地帮忙,那就表示她徐倩在张劲松心中的份量相当足,当然值得开心。

    钟五岩接到电话,相当热情地要请张劲松吃饭,张劲松就说还有两个朋友,这么说,是个提醒也是个试探,钟五岩没在乎这种试探,毫不犹豫地说一起来。

    看到张劲松挂断电话,徐倩又有点迟疑了:“要不,你和郭幽一起去,我就不去了。”

    “嗯?”张劲松不解地看着她。

    徐倩就道:“这里是省城,钟五岩又和武云认识,我怕对你影响不好。”

    张劲松直视着她的眼睛,一本正经道:“只要对你没影响,我这儿没问题。”说着,不等徐倩回话,他又换了种语气道,“我说有什么影响不好的啊?我未婚你未嫁的”

    “我不是未嫁,是离了婚的!”徐倩打断他的话道,脸上眼中满是笑意,抬手就给郭幽打了个电话。虽然她没想过要和张劲松结婚,可听听这种深情的话,确实是有益身心健康的。

    看到徐倩的笑,张劲松心里也很舒服,心里想到武玲,有几分黯然,却没表现出来。今天他会帮着郭幽说一下话,但钟五岩肯不肯拉郭幽一把,那就要看郭幽自己了,他跟郭幽又没什么关系,只是看在徐倩的面子上。

    吃过晚饭,自然还要再一起坐坐,聊得都相当愉快,郭幽对钟五岩很感兴趣,张劲松这时候才发现徐倩说得对,郭幽也不单纯啊,不知道她现在那个主播的职位是靠才能得到的还是别的什么途径。

    和郭幽一起过来的那位对徐倩有着极大兴趣的副台长,在钟五岩面前实在是没什么优势,吃完饭就告辞了,没有再一起坐坐。钟五岩对张劲松和徐倩的关系是早有耳闻,甚至他还在武玲面前歪过嘴,不过惹得武玲不开心,他也就没再管这个了,现在大家一起,他对张劲松还相当客气,哪有一点背后捅刀子的样子?

    这天晚上,张劲松没回酒店,就跟徐倩回了屋,第二天二人又一起吃饭,下午两点的时候,他才告辞而去。

    黄欣黛坐的飞机三点从内沪准时起飞,到白漳下飞机后刚好是晚饭时间。不过,她一上车,没有关心吃的,却是对张劲松道:“我要去见个长辈,然后直接去随江,到随江了再吃夜宵,怎么样?”

    “按你的指示办。”张劲松笑着道,“去哪儿?”

    黄欣黛眼睛眨了眨,看了看张劲松,想问他为什么没开奥迪过来,却由于有司机在前面,便没有问,只是云淡风轻地说:“省委五号院。”

    听到这五个字,张劲松心中微微一颤,他还给了武云的那台车上,可是有着省委五号院的通行证来着。唉,想当初,自己和武玲一起还去过省委五号院中武贤齐所住的那幢楼,然而现在呢?物是人非啊!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323、加深误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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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长风]323、加深误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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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司机吩咐了一声去省委五号院,张劲松也没有问黄欣黛去见什么人,不过用脚趾头都想得到,以黄欣黛的身份,要去见的长辈,十有**应该是某位省领导了,至于是哪位省领导,黄欣黛若不主动说,他自然是不方便问的。反正只要把她送到就行了,到时候自己就在车里等,又不用跟着她一起去,其实是她不可能带自己一起去,想那么多干什么呢?

    黄欣黛也没有就这个话题深谈的意思,不等张劲松相问,她就说起了别的,无非是些玩笑或者趣事,跟工作生活都没什么关系的。

    张劲松的配车上装有导航,就算没装,司机也知道地方,倒是不用张劲松指路。车到省委五号院门口,不出意外地被拦住了。黄欣黛本准备就这么下车然后打个电话她自己直接走过去,可想了想,毕竟还带了点东西在车上,就这么提着走过去也不合适,而且路还比较远,所以,她到门岗的时候打了个电话,然后再返回车上,车就开了进去。

    进了大门,黄欣黛就要指路了,车速放缓,平稳地往里面开去,然后在一处不显眼的树荫下停着。冬天黑得早,这时候天刚刚黑下来,路上和各幢楼里灯光闪烁,车停下,没有熄火,但却是一点都不显眼。

    黄欣黛一个人下了车,往前面一幢十多米远的房子走去。张劲松就和司机坐在车里等,反正暖气开着也不冷。黄欣黛要去的那幢楼里住着谁,张劲松不知道,也没办法问别人。在黄欣黛进去五分钟之后,一台车从后来驶来,然后从左边的那条道往外而去,张劲松扭了一下头,一眼瞟到了车牌号,居然是随江市委组织部长木槿花的座驾。

    看来,木部长也有点坐不住,开始行动起来了啊。市委专职副书记的位子还是太吸引人了。在这种时候,张劲松别说坐在车里的,就算是站在路上,就算是木槿花的车也从这条道上过来,他也不能打招呼,只能极快地转身望向别处,装作没看见。——虽然他是木槿花的人,可也不适合关注木槿花拜会领导啊。

    他扭头了才看到木槿花的车,也不知道木槿花是不是从车里往外看到了他的车,不过想来就算是看到了也不会认识。——下属记得住上级领导的车牌号很正常,上级领导可没那个心思去记下属的车牌号。

    又过了几分钟,黄欣黛出来了。她不是一个人出来的,在她身边还有个人,隔这么远看只能认出是个女人,相貌年龄就没办法确定了。待到走近,张劲松才发现,和黄欣黛一起的人说女人也行,说女孩子也可以,看着跟武云年纪差不多,但第一眼的感觉,却让人从她脸上看到了沧桑。

    黄欣黛在车旁站定,却没伸手拉车门,而是在车窗上敲了敲,张劲松就从另一侧推开车门走下了车,笑着道:“黄老师”

    黄欣黛笑着打断张劲松的话道:“这是楚菲,和我一起去随江。”

    “好,我坐前面。”张劲松笑着和那个楚菲点点头,隔着一台车,自然不用握手,就算是站在一块儿,他一个大男人的,也不方便主动找女人握手哈。

    那个楚菲只是看了张劲松一眼,没有说话,然后看着面前这台车皱了皱眉,似乎对这车不满,但也没说什么,拉开车门坐了进去。黄欣黛就冲张劲松无奈地笑了笑,也没说话,坐进了车后排。张劲松也没有什么不愉快的感觉,自己的在前排坐了下来。

    这一路回随江,张劲松考虑到黄欣黛的面子,在车里找楚菲说了几句话,可楚菲淡淡然只是嗯嗯啊啊地回答,并没有和他交流的意思,他也就懒得多说了。好在车上还有黄欣黛,一时和张劲松说几句,一时和楚菲说几句,就这么略显尴尬地聊着。这尴尬也没多长时间,上高速公路后不久,黄欣黛和楚菲就打起了瞌睡,而白漳到随江的高速公路只一百多公里,一觉醒来,已然到了随江出口收费站。

    张劲松既然到了白漳机场接黄欣黛,现在到了随江,自然也会把酒店安排好,不会送她到公司。只不过,以前能够把她一送到紫霞会所就了事,可是这一次,去随江会所显然有点不合适了。想了想,他送去了随江大酒店。黄欣黛也不发表意见,摆出一幅任由张劲松安排的模样,仿佛忘记了自己在随江还有个大公司一样。

    下了车,张劲松去总台拿房卡之前,黄欣黛叮嘱了一句:“一间房就行了。”

    张劲松脚步就微微一顿,点点头微笑着应下,也没劝,因为他一下子就想到了武云,心里就把黄欣黛也当成了个拉拉对待了,顺便把楚菲也当成了拉拉,他认为黄欣黛今天没让武云去接机,到了随江也没知会武云一声,恐怕就是想趁着年底检查工作的机会和这个楚菲幽会吧?不过,她怎么不让楚菲接机呢?

    开好房间,张劲松就把房卡交到黄欣黛手上,道:“你们先去放行李,然后咱们去吃东西。”

    “你们家的狗肉店这时候关门了吗?”黄欣黛接过房卡问。

    “嗯?我们家那个?关门倒是没关门,一般都是中午开门半夜里才关门,不过,要不还是去别的地方吧。”张劲松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眼睛就往楚菲看了一下。如果就黄欣黛一个人倒是无所谓,他对自己这位漂亮的女老师是了解的,知道她和武云一样,吃东西从来不怕店子小,属于那种隔不久就要吃一次路边摊的人物,可是这个楚菲,恐怕是不适应的。

    黄欣黛明白张劲松的想法,笑着道:“就你们家那个,现在这时候冷,吃狗肉正合适,你们家的狗肉味道很特别,我就喜欢那味道。放心,菲菲不像你们家武玲,对地方没那么挑剔。”

    听她提到武玲,张劲松眼神微微一黯,笑着点点头答应了下来,心说武云以前也喜欢到那儿吃狗肉,不过现在应该不会去了吧?倒是不怕她们撞上。一来这时候虽然还有许多人在吃饭,但并不是晚饭的正点,二来嘛,他和武家现在的关系,武云就算是想吃狗肉了,在随江多的是地方能够吃到,何必跑到他老爸妈开的那个小店去呢?

    然而令张劲松想不到的是,武云还真就去了。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324、加深误会(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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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长风]324、加深误会(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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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这时候说早不早说晚不晚,不过一顿饭吃下来,恐怕也要到零点以后了。张劲松已经决定了明天一早回县里,六点出发,早上车少,速度快,能够赶得到上班开会。本来去吃饭他是要带上司机一起的,但司机说不去了,领导的客气千万不能当真。张劲松也没勉强,他知道司机会自己去吃饭的,拿了车钥匙,带着黄欣黛和楚菲直奔他爹开的狗肉店而去。

    张劲松等人到店子里的时候,武云也才刚刚坐下来还不到五分钟。

    武云最近基本上十来天就会到张劲松他老爹的店里去吃一次饭,有时候是一个人,有时候带着助理司机之类的。——武总现在有时候自己开车,有时候也会用司机。

    说起来,武云身上还真没多少大小姐的娇气,这跟她能够时常和她爷爷一块儿呆着,动不动就接受老一裴无产阶级革命家的熏陶有莫大关系。雪山草地之类的事迹听得多了,还时不时地会从嘴里冒出些诸如“不干不净吃了没病”之类的话,所以,她倒是经常找味道不错的小店子吃东西,还喜欢坐在大厅吃,不爱去包厢。

    大家族里规矩当然也大,在武家的第三代之中,别的孙儿孙女都很少能够见到老爷子的面,哪怕是被内定为武家第三代接班人的长孙,想见武老爷子一面都是相当困难的,可是武云却时常去老爷子那里,甚至还动不动就住上一段时间。在武家二代三代人中,有这个待遇的也只有她的姑姑武玲了。

    当然了,武玲和武云都很受老爷子宠爱,都有很多机会跟老爷子接触,性格也有些相似,可不同的地方,也是相当明显的。至少,武玲吃东西可是比武云讲究许多了。

    武云今天是一个人来的,跟往常一样,坐在里边的位置,视线很容易就能看到大门口。这是她听多了爷爷以往说的一些故事,然后就对坐在这个位置时不时地打量门口来来往往的人比较感兴趣了。她倒也不是要从中看出个武林高手或者犯罪份子来,只是纯粹喜欢,觉得这种时候比任何时候都放松,都有意思。

    反正以她的身份和身手,也不怕有人找她打架,所以就时不时地跑过来吃狗肉喝酒了。

    于是乎,张劲松几个人走进来的时候没注意到武云,武云却一眼就看到了他们,顿时,心中醋意就开始荡漾了,情不自禁地站起身,忍着怒火向门口进来的几人打招呼道:“欣黛姐”

    黄欣黛没料到这种时候在这店里能够遇到武云,听到叫喊声,目光一扫,便看到了,笑着往武云那儿走去,丝毫没有一点不好意思的感觉,走到近处才说话:“云丫头,你过来吃夜宵?怎么一个人?”

    武云纵有再大的怒火,遇着黄欣黛这似水的温柔,也不好发出来,只能不情不愿地笑着点点头道:“哦,就一个人,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到,一起吃吧?”黄欣黛这话听着像是在征求武云的意见,可看那神情,却是已然作主了的,根本就不容武云反对。

    这种情况下,武云当然也不好反对,笑着道:“好,我让服务员再加两份。你们喝什么酒?”

    问这个话的时候,武云目光看向了楚菲,这个人她不认识,但既然是跟黄欣黛一起来的,哪怕这个女人会跟她抢夺欣黛姐,她也要给几分面子,至于张劲松,她就直接无视了。

    “武云,好久不见啊,最近忙不忙?”张劲松到底还是主动打了个招呼,但却没像以往那般直呼丫头,也没叫云云,而是叫了武云。

    武云白了他一眼,脸上那厌烦的神情一目了然,没有回话,自己坐了下去。张劲松讨了个没趣,也不想和武云计较什么,毕竟这儿是他爹开的店子,就算不动手只吵几句,也不好。再说了,她发火,那是有原因,不跟她一般见识。

    楚菲眉头皱了皱,看了看四周,却也没反对。都坐下来之后,黄欣黛这才介绍起来:“云丫头,这是楚菲,你们应该是第一次见面,不过楚阿姨你应该不陌生。菲菲,这是武云,武叔叔刚来石盘的时候就在组织部。”

    听到黄欣黛这么介绍还专门提了句组织部,张劲松就明白了,这个楚菲貌似是跟母姓的啊,而且她母亲估计就是现任的省委组织部长楚流苏了。楚流苏原来是白漳市委书记,在石盘省内是以魄力大胆子大著称的女领导,白漳虽然不是副省级城市,但由于是省会,所以市委书记高配省委常委。一般来说,从这个位子上调的时候,往往都会直接调为省委副书记,做三把手,甚至有的市委书记在各方面条件齐备的情况下,还有机会对省政fu一把手的位置争取一下,像她这么从省会城市的市委书记调到省委组织部部长的情况,倒是比较少见。

    像楚流苏这种调动,职务上是升了的,但实际权力就不好说了。省委组织部长,手掌全省干部调动大权,在省里是个份量相当重的角色,从全省范围来看,其影响力比一个省会城市高配省委常委的书记肯定要大许多,但是呢,市委书记在一个市里可是一把手,除了干部大权,还有许多大工程,还能够贯彻自己的执政理念,这一点,也是相当有诱惑力的。但不管怎么说,楚流苏大权在握,这是不容置否的。

    张劲松不禁在心里暗怪自己反应慢,怎么在来的路上没有想到楚菲的身份呢?一听姓楚,首先就去想姓楚的男领导了,啧,实在是笨啊。

    武云自然也一下就想到了楚菲的身份,便笑着对楚菲伸出手道:“确实第一次见面,早就听说楚阿姨家的女儿很漂亮,闻名不如见面呀。这地方简陋,楚菲你别嫌弃呀。”

    楚菲也笑了起来,伸出手跟武云握了一下,道:“哎呀你就是武云妹妹呀,果然挺有个性的,呵呵,看上去就与众不同。”

    张劲松心说这女人原来也会笑会说话啊,还以为对谁都是冷冰冰的呢,看来她说话还要看身份的。不过,看武云和楚菲这意思,貌似有点淡淡的火药味啊。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325、加深误会(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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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长风]325、加深误会(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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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候,服务走了过来问吃什么,当然是问的张劲松,老板家的大少爷过来了,这菜当然得听大少爷的。

    张劲松自然不会马上就作主点菜,笑着道:“黄老师,你来点菜吧,我不熟悉你们的口味。”

    “这儿是你们家的店,什么菜有特色你还不知道?我们的口味不要紧,来这儿就是按这儿的特色吃。”黄欣黛没有接菜单,笑着说了句,帮楚菲作主了。

    楚菲还是那高高在上不理人的样子,不发表任何意见,在张劲松看来,如果不是知道了武云的身份,恐怕她还会鼻孔朝天一些。

    张劲松便问武云先前点了些什么菜,武云还是没理他,服务员报了名字之后,张劲松又加了几样,要了两斤自家泡的酒,便坐着听三个女人聊天了。

    一个大家族出来的大老板,两个省委常委的孩子,偏偏这两个孩子似乎还有点不和,一起坐在这么个狗肉店喧闹的大厅里,张劲松都觉得这场景不怎么真实。不过,虽然武云不理他,但从感情上来讲,他还是倾向于武云的,对楚菲没什么好印象。若不是有黄欣黛在这儿,他看都不想看楚菲,可现在还得强忍着不爽面带微笑地应付着,好在不需要他多说话,而且他在体制内混了这么长时间,早就学会了喜怒不形于色。

    武云和楚菲也就是刚开始那一下的话语里有点轻微的碰撞,之后的交谈就很平和了,毕竟她们之间也没什么深仇大恨,能够坐到一起,没必要在这种地方搞得太针锋相对,讨几句嘴皮子的便宜实在是没多大意思。

    酒菜上得很快,黄欣黛先举杯,大家一起干了一杯。这杯酒之后,大家就随意了,楚菲说她酒量不行,又要了果汁。对她这个搞法,黄欣黛没说什么,武云也不反对,张劲松就更不会有什么意见了。愿喝什么喝什么,赶紧吃饱喝好回酒店睡觉。

    毕竟这个店是张劲松的父母开的,不管最终武云会不会坚持硬要接账,张劲松都是主人,至少都要单独敬每人一杯才是正理。他先敬黄欣黛,这里黄欣黛年龄最大,又是他的老师,第一个敬是理所当然;由于他今天跟楚菲是第一次见面,所以第二个就敬的是楚菲,楚菲这次倒是笑了,还跟张劲松客气了两句,举起果汁跟张功松轻碰了一下,小喝了一口。

    轮到敬武云的时候,武云杯子倒是端了起来,可没忙着跟张劲松碰杯,而是直视着张劲松,声音不大但却相当严肃地说:“张劲松,你以后离欣黛姐远点。”

    张劲松眼睛一眯,觉得武云这个话说得太过份了,我敬你酒呢,你不喝都没事,可不能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吧?泥菩萨还有三分火气呢,刚才张劲松对武云可是一忍再忍了的,可见这形势,恐怕越忍她还越来劲了。手中的酒杯依旧举着,张劲松脸上的微笑却不见了,神色冷了下来,淡淡然道:“你是我什么人?管得也太宽了点吧?”

    其实以往武云要张劲松离黄欣黛远点的时候,张劲松要么当耳边风,要么就会和武云讲道理甚至吵架,可像刚才这种语气这种神色,还是第一次。

    武云寸步不让道:“我就是要管,怎么着!”

    这个话,说得真是相当斩钉截铁。楚菲听得两眼放光,她先前就注意到了武云对张劲松的态度格外冷淡,却怎么也想不到,武云说话会这么不给张劲松面子。她不知道这中间有什么故事,只知道今天这顿夜宵吃得还真的有那么点意思。嗯,武云这个人也有点意思,明明很讨厌这个姓张的,怎么偏偏还上他家这个破店来吃东西呢?

    楚菲这人跟别的**有些不同,她对政治没一点兴趣,也不喜欢做生意捞钱,她就喜欢画画,而且国画油画都喜欢,反正她衣食不愁,就这么个爱好。她父母也拿她没办法,只能任由她去画了,好在她还有个双胞胎的哥哥进了体制,楚流苏也就一门心思扶持儿子了,至于女儿嘛,以后平平淡淡一辈子也不错,当然了,时不时地还得劝一劝,说不定哪天她就懂事了呢。

    以楚菲不问世事的性子,对于张劲松和武玲之间那让许多人没法理解的爱情,她自然是不知道的。要不是在家里被母亲总是拿来跟武贤齐的女儿武云做比较,她甚至都不会知道武云这个人。而正是因为母亲喜欢拿武云来和她作对比,也让她对从来谋面的武云有了些许敌意。——她就不明白了,一个是前任省委组织部长的女儿,一个是现任省委组织部长的女儿,比什么比嘛,她会赚钱就是懂事,我喜欢画画就是还没长大?这什么逻辑什么道理嘛!

    她心里对武云其实是有点看不起的,小小年纪就满身铜臭,真不知道有什么值得表扬的。对张劲松嘛,她谈不上讨厌,但也没有什么深交的意思,虽然二十几岁的副县长确实年轻,可跟她有什么关系呢?又不是二十几岁的知名大画家!而且看到张劲松对她并没有像平时那些进她家门的干部们那么讨好,她也有点不舒服,所以见到武云和张劲松闹不愉快,她心里还是很受用的。

    不等张劲松说话,楚菲就插了一句:“呵呵,其实吧,男人是管不住的,你越管他越想对着干”

    这个话一出口,黄欣黛就暗叫一声坏了。

    “你知道什么?!关你什么事?”武云很不客气地打断楚菲的话,目光不善,看样子是想跟楚菲比划比划了。

    楚菲迎着黄欣黛的目光,冷笑着反问道:“那他跟欣黛姐又关你什么事?”

    武云眉头一挑,没有说话,目中凶光闪动,貌似要动手了。

    “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黄欣黛赶紧说话了,生怕这两个人动起手来,她对武云和楚菲的底细都了解,知道一旦动起手来,武云不会受伤,可楚菲就只有住院的份了。楚菲是跟着她来随江的,她自然要负责楚菲的安全。

    楚菲不知道武云喜欢打架,可她有点怕武云的眼神,但又不想弱了气势,便挑拨道:“我又没说什么,只是看不得张县长这样年轻有为的好男人被女人欺负了”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326、加深误会(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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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长风]326、加深误会(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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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劲松年轻有为吗?在眼多人眼里,应该是的。楚菲这么说,也不算奉承,可是好男人这三个字,肯定就不是刚认识便能够得出的结论。

    不能不说,楚菲这个挑拨的话一点都不高明,但效果却是实实在在地好。张劲松今天晚上接到黄欣黛可以说是一个很开心的事情,但随后遇着了不怎么看得起人的楚菲,他虽然没有生气,可心中多少有些不快,现在又被武云这么甩脸色外加言语相逼,楚菲更是说他被一个女人欺负。

    应该说张劲松其实还算是个脾气很好的人,可是脾气好不代表就没脾气,要不然他也不会跟人打架了。今天当着他暗恋多年的女人面前,被两个女人这么落了面子,他就相当不痛快了,也不想再忍下去,刚准备说话之际,武云却对着楚菲冷笑道:“欺负他怎么了?他是你野男人吗你看不得?”

    男人就男人,还加个野字,武云这话说得可真够恶心人的。

    张劲松一向觉得武云是那种不喜欢跟人斗嘴一出问题就喜欢用拳头解决的人,没想到她斗起嘴来也不差,话还说得挺狠。

    楚菲被武云的话说得火气一下就上来了,但嘴里说出来的话却不是那种怒火冲天的样子,反而有一股弱不禁风饱受欺负却又不敢反抗的委屈模样:“你自己的男人管不好,冲我发什么脾气?”

    黄欣黛一听,这个事情怎么越说越不对味了?听这两人的对话,就跟张劲松是武云的男人,然后楚菲又把张劲松给抢了似的。她看这形势是越来越不受控制了,便马上对楚菲道:“菲菲你乱说什么?!”说着又转过脸,冲着脸色越来越难看似乎要站起来的武云道:“云丫头你今天怎么回事?啊,喝多了就去休息!”

    武云不知道黄欣黛是什么时候来的随江,甚至不知道她在快过年的时候还会来随江。好吧,来随江就来随江吧,来了之后不联系她武云,她也没怨言,可是黄欣黛居然和张劲松走在了一起,还到这儿来吃狗肉,现在又处处维护那个楚菲,这让她生气委屈得不行。若是面对别人,她肯定早就动手了,可是对黄欣黛,她纵然再生气,也不会动手,胸脯几鼓,银牙紧咬,最终还是什么话都没说,猛然起身,气乎乎地走了。

    武云没有在这儿动手,除了黄欣黛的原因外,也是因为她和楚菲的身份——前任省委组织部长的女儿跟现任省委组织部长的女儿打架,这很容易引起很多大误会。除了两个因素之外,也跟她在紫霞会所当了这么长时间的老总有关,跟许多人打交道,学会了交际与隐忍,她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一言不和就喜欢大打出手的暴力丫头了。

    黄欣黛没想到事情会闹成这样,喊了武云一声,可武云头都没回就走了出去,看来是相当生气了。楚菲的脸色又恢复了先前那种淡淡的傲然,还小喝了一口果汁,有那么点胜利者的味道,看得张劲松心里很不舒服。尽管他今天对武云很恼火,可看到武云被楚菲给气走了,他对楚菲也就很反感了,毕竟,他跟武云之间再怎么吵再怎么闹,那是内部矛盾,而楚菲却是个外人了。再说了,他和武云之间,那份浓浓的交情是摆在那儿的,是假不了的。

    所以,接下来吃饭的时候,张劲松吃得很闷,楚菲不知道怎么回事,却时不时地找张劲松说话,看样子是想套点什么话出来,可张劲松却跟她在车上的时候表现得一模一样,只是嗯嗯啊啊的,并不多言。楚菲自然注意到了张劲松态度的冷淡,菜没上完就放下了筷子,见黄欣黛似乎还不准备走,她甚至还很不客气地直接说吃饱了。

    黄欣黛便不好再坐下去了,不管怎么说,她也要顾一顾楚菲的面子。张劲松心里相当不舒服,但还是礼貌地送她们回了酒店——他自己也住在那儿呢。

    这一夜闹得很不开心,却也没影响到张劲松的睡眠。次日一早,张劲松也没跟黄欣黛告辞,不过倒是在前台把押金又多放了一些。回到安青也没吃早餐,只是换了身衣服就去上班了。

    周一上午的会,主要就是这一周的工作以及有关春节值班的分工。张劲松不是主要领导,春节期间没那么多工作要做,仅仅只是值班,倒也轻松。

    散会之后,张劲松打了个电话给黄欣黛,昨天是二十四过小年,但小年过得并不愉快,这时候打个电话,也有点不想关系生硬的意思。接到张劲松的电话,黄欣黛倒是跟以往没什么两样,该笑的笑,还说她会在随江呆到腊月二十八才会回京城。

    听到他这么说,张劲松就知道昨天晚上的事情她没有怪罪自己的意思,赶紧说在她回京城之前,他会再请她吃个饭。

    这一周其实也没什么要紧的工作,不过就是搞搞团拜会,再就是到基层走一走慰问一下,张劲松分管的都是些没有油水的单位,可再没油水的单位,也不缺少给领导的礼物。那些礼物张劲松不在乎,秘书司机跟着得了不少实惠。

    黄欣黛说要腊月二十八回京城,可二十七晚上,下了整整一夜暴雪,暴雪到二十八白天都没停,这雪不仅仅只是在随江下,整个石盘省大部分地区都下了暴雪了,全省高速公路几乎都关闭了,自然也就堵上了。随江至白漳的高速公路,昨天夜里就关了。

    张劲松本准备一大早回随江市内去和黄欣黛道别的,可是看这情况,去不成了。倒不是说安青到随江的公路也封了,只是,雪下得这么大,而且天气预报说未来几天将会持续这种大雪的天气,虽然天气预报准的时候不多,可县委县政fu还得要做好抗雪灾的准备工作。特别是偏远农村,各种过冬过节的物资准备比城里更困难,他作为分管农村工作的副县长,在这种时候是走不开的。

    走不开,那就只能给黄欣黛打个电话致歉了,也顺便关心一下她怎么去白漳坐飞机。黄欣黛接到张劲松的电话,丝毫没有对这暴雪的不满之意,显得很开心:“铁路估计也够呛,如果去不了白漳就不去了,今年就在随江过年。”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327、年夜的关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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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长风]327、年夜的关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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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这么大的雪,高速公路处于关闭状态,路上车辆排成了长龙堵着,有可能一堵就是几天,或许到过年也只能在路上过了,司机乘客的感受可想而知。铁路比高速公路好一些,可谁知道会不会临时停车一停就是十几个小时呢?

    所以,尽管黄欣黛不愁火车票的问题,却也没有坐火车的打算。其实,她心里也是不愿意回京城过年,一大家子在一起,就她一个人是离了婚的,对于长辈和兄弟姐妹们对她个人问题的关心,她已经越来越烦了。那些关心有真诚的,可更多的,却有种蔑视和幸灾乐祸的味道,现在这场雪,正好给了她一个不用回京城的理由。

    等到正月间再回去陪陪父母,耳根子清净不少,心情也不会受别人影响。

    其实不仅仅黄欣黛不愿回京城过年,武云也有同样的想法,要不然早就调直升机了。当然了,就算是不在随江,武云今年估计也不会回京城,而是在白漳陪父母,毕竟武贤齐现在是省政fu的二把手,过年也是有事情要做的。

    对这些情况,张劲松自然是不太清楚的。黄欣黛说她就在随江过年,张劲松也没敢当真,他觉得像武云黄欣黛这些人都是手段通天的,想要回京城肯定有办法,不过,人家既然那么说了,他总要表示点意思:“真的,那太好了,要不到我家过年吧,也体会一下我们这小地方普通人家是怎么过年的。”

    “好呀。”黄欣黛笑吟吟地答应了下来,紧接着又道,“不过,你爸妈会不会不喜欢?”

    张劲松没料到她答应得这么痛快,但还是不敢相信,以为她只是开玩笑的,笑着道:“怎么会呢,我爸妈很好客的,绝对欢迎。”

    黄欣黛收起了笑,半是认真半是疑惑道:“你爸妈真的欢迎?可不是带着小妹妹,而是带个大姐姐回去哦。虽然说女大三抱金砖,但我比你可大了不止三岁呀。”

    张劲松满头黑线,他时常跟黄欣黛说暗恋她想她的时候,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可现在被她这么一调侃,顿时就觉得有点心跳加速了。看来,这种小暧昧的调戏,用在别人身上和自己身上,感觉真的有很大差别啊。

    这个话还真不好回答,张劲松情不自禁地就干咳了几声,黄欣黛也没等他回答,便又笑着来了句:“今天你工作应该会很忙吧?多注意身体,我去吃饭了。”

    说完,不等张劲松回答,她便挂断了电话。

    这种关怀的话,黄欣黛还真的很少跟他说,让他心里那点已经不算很强烈了的暗恋情绪再次沸腾了一下,黄老师这是,真的对我有那么点好感?啧,我就说自己还是挺有魅力的嘛,徐倩、武玲、黄欣黛,哪个不是男人梦寐以求的女人呢?

    这一次的天气预报无比准确,雪断断续续地下着,天地间白茫茫一片,是石盘省三十年来未见的大雪。大雪一直到大年三十还在下,中间虽然有停的时候,可也只是停上一个多小时又会下起来。这几天的雪,已经给石盘省造成了很严重的雪灾,许多地方损失特别严重。

    交通是最严重的问题,还有许多诸地方水管出现爆裂,电缆挂冰电杆倒地,水和电是跟生活息息相关的两个方面,这两样一出问题,给人民群众的生活造成了很大的不便。随江是雪灾的重灾区,市委市政fu所有领导都没休息,市人大市政协的领导也出动了,安青县方面,县委委政fu的领导自然也没有休息,今天是大年三十,就算明天雪停下来了,没有几天这善后工作也做不完。更何况,县城还算好的,各乡镇,都要有县领导前去指导工作,所以众人都知道,春节这个假期,只能用来干工作了。

    张劲松分管的农村工作,下乡镇是必然的了,别的没分管农村工作的县领导也有下乡镇的呢。在县里,由于组织了许多力量清扫街道积雪,倒还不觉得什么,可城外和环城线上堵了许多车,就算没看电视不关心雪灾到了什么程度的人,只要看到这个场面也会很震撼。到了乡镇,这种震撼的车龙是没有出现,但想下村就不容易了,从镇上到各村的公路上的积雪没有办法清扫,有的路段上积雪被碾压成了硬实的坚决,好多司机就算是在车胎上挂了防滑链也不敢跑。

    黄欣黛说过到张劲松家里过年的话,不管是真的还是玩笑,张劲松都打了个电话给她,毕竟情况特殊,他自己也回不了市内了,所以,也没办法邀请她去他家过年。反正黄欣黛这边有公司,手下有一帮子人,虽然说过年会放假,但身为老板,总不至于会一个人过年的。再说了,不是还有那个楚菲和武云么?也不知道她们两个对头回没回白漳。

    张劲松既然到了乡镇,自然也是要下村去的,坐车是不敢了,但步行走几个不太远又地势相对平缓的村子还是问题不大的。甚至于,大年夜的年夜饭都是在一位村支书家里吃的。县领导跟农民一起过年,这也体现了政fu对农民兄弟的关怀。当然了,这个年夜饭吃得是比较早的,吃过饭,张劲松便和镇里的领导回了镇上。

    这天晚上十一点半的时候,他收到了武玲发过来的一条短信:你们那雪大,注意安全,注意身体。

    看着这短信,张劲松心里一股暖流涌动,那颗沉寂的心骚动了起来,抬手就回了个电话过去。武玲很快接听,张劲松没有道歉,第一句就问:“你还好吗?”

    武玲回答得很简单:“还好。”

    张劲松又道:“我想你。”

    武玲就反问了一句:“想我干什么?”

    张劲松一听她这个略显幽怨的话,就知道有戏,赶紧甜甜地哄道:“不干什么,就是想,吃饭的时候想,上班的时候想,睡觉的时候也在想”

    武玲打断他的话道:“哼!才不相信你,你就会骗我,真有那么想,怎么没给我打电话?”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328、新的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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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长风]328、新的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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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情这个东西一直都是很奇妙,奇妙到每个人的爱情都跟别人有相似之处也有不同之处,奇妙到每个人生命中的几段爱情都会有重合也有分叉的地方,奇妙到每个人一段爱情中不同时刻的心态都有许多细微的共通点与背离面。

    人性的复杂在爱情面前最容易彻底暴露。武玲对张劲松肯定是有恨意的,要不然也不会这么长时间不理他,但与恨相比,她对他的爱更深更浓,深入骨髓浓到化不开,在他已经放弃了打电话发短信这么长时间之后,她看到听到石盘大雪的新闻,就专门找随江的情况来看。看着随江的状况,想到他如今的身份,想到他可能会在暴雪之中下乡,忍不住就开始担心,忍不住就发了个短信,而是他打过来电话之后,她又忍不住心里的委屈和怨恨,质问他为什么这么长时间不打电话。

    在武玲接通电话的时候,张劲松一点都没有想到华新东报那个事情了,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可以和武玲和好了。却不料话还只说几句,武玲就来了句狠的,一针见血直指要害!

    像这种问题,如果给一般的男人回答,估计大多数都会用诸如“工作太忙”或者“我用不给你打电话的方式来惩罚我自己”这类哄人的话来回答,可张劲松在愣了两妙之后,却语气低沉地说出了这么一句:“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用技巧的角度来分析,张劲松这个话可以说是以退为进的高招。当然了,张劲松这时候说出这个话来,确实是出于真心,他心里就是那么想的,跟说话的技巧无关。在他和徐倩的事情被武玲知道,他给武玲打电话发短信武玲却不理他之后,他就生出了这种心思,他认真考虑过双方之间的差距。虽说恋爱是自由的,爱情是不分贵贱的,可是现实中,成长的环境、做事的风格都不一样,就算是没有徐倩的事情,他们之间又真正能够美好圆满吗?

    张劲松说出这句话,目的仅仅只是回答武玲的问题,并没有想别的什么,可听在武玲耳朵里,她就感觉心中最柔软的那一个点被瞬间击中了。她是个强势的女人,又比张劲松年纪大,她爱张劲松,这个爱中间还有一种保护的味道在里面——保护弟弟那样的感觉。现在听到张劲松这么说,她那种感觉又回来了,可是遭遇背叛的委屈却更甚,她想说点什么,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反而泪水滑落,哭出声来。

    再强势的女人也是女人,伤心了也会哭的。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男人哭吧不是罪!嗯,好吧,女人哭吧肯定也不是罪!

    武玲这一哭,张劲松心里就颇为难受,马上安慰起来,过了有差不多两分钟的样子,武玲才止住了哭势。然后,二人就开始相互关心情话绵绵了。这通电话,打着打着,一不小心就过了零点,从大年三十打到了正月初一,都算得上是跨年情感热线了

    大年初一,天虽未放晴,却也暂时没再降雪,镇上已经有许多人开了门,家里的小孩或是背或是提着礼物,给爷爷奶奶伯伯叔叔去拜年赶早饭。张劲松早上起得挺早,看着远山的皑皑白雪,心情格外舒畅,这几天工作的劳累都因为昨天晚上的那个电话一扫而光,浑身上下充满了力量。

    还没吃早饭,张劲松就开始不停地打电话接电话。他不仅仅只是从手机里翻,还随身带了个本子,里面写了许多人名,有领导有同事有朋友,还有党校同学,打一个电话做个记号,免得搞错,而等几天的拜年也是要按这个本子上记的人名来的。

    不是有个说法嘛,领导生病住院了,去医院看过领导的人领导不一定全部记得住,但没去的人,领导肯定记得住。把这个说法延伸到拜年的礼节上,也是一样的,给领导拜年了的人,领导不一定会把你放在心上,可没给领导拜年的,那领导肯定会记着你的。做下属的很多时候都希望领导记得住自己,但可不希望是被这样记住的。

    登门拜年是一回事,正月初一打电话又是另一套礼节,当然了,有些领导,不合适打电话过去,那就要诚心诚意地编一条短信发过去,而不能用别人群发的那个祝福短信。这些细节性的东西看上去没多大的事,可一个没注意到,往往就会伤了感情。

    天气预报说正月初三就会出太阳,这是一个好消息。春节长假在忙碌中悄悄过去,上班后各单位又花了一个星期时间来收心,工作才算是正式开展。

    张劲松在正月初六的时候去了一趟京城,初七便又返回了随江,虽然时间比较紧,但能够和武玲和好,这短短的相聚对他来说,格外甜蜜。他想过要问一下华新东报的事情,可见到武玲之后,却是没有相问,只在心里默默地想着,以后有机会,再好好问问黄欣黛吧

    开春后,农村是很忙的,不过张劲松对于农村工作,倒是不需要怎么费心。农村里该种什么就种什么,年年在地里干活的人们比他这个副县长懂得多许多。桥脚镇报上来的葡萄项目,张劲松到底还是同意了,还帮着伍大海联系种苗公司,又找到市发改委高云凤,高云凤还是很够意思的,给安青县批了笔款子,虽然数额不是很大,却也让张劲松感到很有面子。

    一晃眼,便到了三八妇女节。石盘省委还没有任命新的随江市委副书记,随江市里传出好几个热门的人选来,木槿花就是其中之一。这一天是星期五,张劲松自然是要给木槿花打个电话祝节日快乐的。

    木槿花接到他的电话,道过谢,随口问道:“明天回市里吧?”

    张劲松听木槿花的语气比较欢快,便试探道:“呆会儿下班就回,领导,是不是请我大餐呀?”

    木槿花笑道:“就知道吃。到市里给我电话。”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329、机会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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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长风]329、机会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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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许多领导眼里,张劲松是属于那种有能力有后台但不怎么听招呼的干部。不过在木槿花看来,张劲松还是很听招呼、很有大局观、很尊重领导的好干部,所以,她对张劲松一向都是爱护有加。

    很多下属都以能够请到领导吃饭为荣,可张劲松却还真没怎么请木槿花吃过饭,倒是时不时地到木槿花面前耍赖皮,蹭木槿花的饭。不过说起来白珊珊也经常蹭他的饭,只是自从他到了安青之后,见面少了而已。

    今天张劲松嘴里说着要木槿花请吃饭,但实际还是他请木槿花吃的,毕竟今天是木槿花过节嘛。二人吃的是西餐,地点就在秋水长天,对这个地方,张劲松是颇有感触的,却是怎么也没想到,有一天他会和木槿花二人到这儿相对而坐。

    木槿花没像张劲松那么感触,她惬意地喝了口红酒,看着张劲松,脸上带着轻微的笑,缓缓道:“晚上没什么事吧?”

    张劲松听她这话的意思,貌似吃完饭还有事啊。这种情况下,张劲松不可能说有事,更何况,他晚上确实也没什么事,便眨眨眼,一本正经道:“晚上没事。领导有什么指示?”

    “呵呵。”木槿花笑了笑,道,“现在又不是上班,别这么严肃,如果没什么事,就陪我走走。到随江的时间也不短了,还真没好好看看这座城市。”

    堂堂市委组织部长居然要他陪她逛街?张劲松有点不敢相信,又有些受宠若惊,啧,看来这当了大领导的女人,也还是喜欢逛街的啊,只是平时没时间,而且还要保持做领导的威严,想逛个街都找不到人陪啊!

    “行,我也好久没到街上走走了。”张劲松笑着回了一句,可心里马上又想到了一个可能,像木槿花这样的领导,平时说话可不会随便乱说,刚才木槿花说话的语气,那感慨的味道,仿佛她近期就要离开随江似的。

    一念及此,张劲松脸上的表情可就精彩了,情不自禁问道:“领导,你要回省里了?”

    近来随江市里的传言很多,但有一个传言基本是所有人都相信的,那就是市委副书记的位置近期就会尘埃落定。张劲松原本以为木槿花就在这几天会坐上市委副书记的宝座的,可她刚才说话时的语气,没有那个意思啊,所以他口不择言,问她是不是要回省里,其实他心里想着的是木槿花可能会调到别的市去,可话不好那么问,说去省里比较好一点。

    木槿花被张劲松这个话问得莫名其妙,然后一瞬间也就反映过来是恐怕是自己刚才的语气让他误会了。她笑着摇摇头,心里暗叹,现在的人啊,心思可都不简单呢,自己只是心情不错稍稍感慨一下,今天恰好又是妇女节,给秘书放了假,自己也好好放松一下,就让他陪着到街上走走,却不料他一下就能够联想到工作上去。

    这小子的政治敏感性不差呀,只不过方向猜错了。自己只是心神略一放松,就让他发觉了点端倪,也是个有心人啊。

    摇过头之后,木槿花来了句模棱两可的话:“你还真能联想!”

    张劲松就把这个话当成了木槿花肯定的回答,心神便有些乱了,可木槿花这么说,也就表明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他一肚子的疑问就没法出口了,连吞了两口唾沫,还是壮着胆子道:“领导,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才能到省里去见见世面呀。”

    木槿花把张劲松刚才一瞬间的神情看在眼里,她明白他误会得更深了,知道他心里这时候肯定不平静。他在市里就自己一个靠山,如果自己去了省里,那他张劲松的处境可就没现在这么好了,虽说省里有武省长,但是,这么长时间以来,也没见武省长给张劲松什么帮助啊,市里那帮子人可能不会跟张劲松过不去,但边缘化他,还是不用顾忌什么的。

    不过,在这种情况下,张劲松还能够说出这种半是耍赖半是表忠心的话来,倒是让木槿花心里颇为舒坦,可还是决定再试探一下这小子是不是真的很有情义。

    这么想着,木槿花就缓缓说道:“想去省里?省委党校青干班等几天开班,我给你报个名?”

    张劲松这下神色变化就有点大了,这要去省委党校学习一段时间回来,安青县都变成安青市了,木槿花又没在随江了,那自己在安青的一场努力恐怕就白费了,到时候别说喝汤,能闻到点汤香恐怕都不错了。不过,木部长这个话是什么意思呢?是想带自己一起去省里,还是仅仅只是想看看自己的反应?等几天就要开班了,真要想让自己去学习的话,没道理现在搞这么个突然袭击嘛。

    心里是这么想着,但张劲松嘴上却没迟疑,很快接话道:“谢谢领导给我这个机会,我也觉得自己需要好好充充电了,不管到什么工作岗位,都要不断提高自己的理论知识水平,才能更好的为人民服务我都听您的。”

    听到这个回答,木槿花心里颇为欣慰,就轻轻点了点头,慢条斯理道:“年轻人就要有这样的认识。吾生也有涯,而知也无涯青干班学习时间有三个月,你这边,都安排好了吗?”

    张劲松认为他自己听懂了木槿花这话里的意思,那就是,你这么听我的话,那给你个提要求的机会,在我离开随江之前,力所能及地帮你一把,你有什么事情,现在就说出来,我给你办了。

    想了想,张劲松觉得自己暂时貌似没什么需要的了,最近几年工作调动得太频繁,而且步子也迈得太快,在安青恐怕至少要呆个两到三年了,那么,就帮别人求一求吧。帮谁呢?一个人马上就在他脑海中出现了,那就是他舅舅严红军!

    严红军对张劲松是真的疼爱,张劲松曾经想过找武贤齐帮一下舅舅的,可是后来打交道之后,却觉是恐怕自己开不了那个口,就算是开口了,武贤齐估计也不会给面子,倒是木部长要好说话许多。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330、副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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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长风]330、副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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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以来,张劲松都觉得舅舅严红军是很有能力的,到下面县里当个县长甚至是县委书记都是完全能够胜任的,而不应该在老干局虚度光阴。曾经,张劲松还在严红军面前夸过海口,说会在领导面前帮他说话的,那个时候,张劲松刚刚接触武家几个人,觉得什么事情都很容易,可是后来才体会到了,说话容易做事难啊。

    他自己的困难,都不好向武家开口,至于他舅舅的,那就更不好说了。还好,他讨得了市委组织部长木槿花的欢心,但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帮舅舅说话。

    这次可是机会难得,张劲松当机立断,看着木槿花道:“工作上目前也没什么大项目,容易安排。就是前几天我舅舅严红军跟我说了个思路,我正准备不过也不急,等学习回来再好好琢磨琢磨。”

    木槿花一听这个话,就明白他这是想帮严红军一把。她看着眼前这个最出色的下属,没有急着开口,心里有点后悔刚才的试探了,还以为这小子现在收敛了呢,没想到还真是江山易改秉性难移,一开口就出了这么一个大难题!

    按说以木槿花市委组织部长的身份,要把一个正处级的干部从冷清衙门提出来给放个比较好一点的位置,还是不算太难的。可严红军的情况比较特殊啊,她没有了解清楚情况之前,不好贸然操作。为什么呢?这里面是有名堂的。严红军以前是市委副秘书长、市委办主任,从这个位置上被打发到老干局去了,可见市委主要领导肯定是点头了的。木槿花要是突然一下启用严红军,那会不会糊里糊涂得罪人呢?

    不过,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木大部长可不希望在自己最出色的下属心里留下一个出尔反尔的不光彩的形象。刚才既然给了张劲松这个机会,那自然是要想办法帮一帮他,毕竟,这小子有这种好机会都自己不用,而是把机会留给了他舅舅,也足以证明他是个极重情义的人。虽然说混官场的人,太重情义了会吃亏,可哪个领导又愿意自己的下属是无情无义之辈呢?最起码,今天他能够对别人讲情义,他日也会对自己讲情义啊!

    拉严红军一把,虽然是个难题,却也不是完全没可能。严红军从市委办主任被调整为老干局局长这个事情,如果从另一个角度去看的话,又何尝不是市委主要领导对他念了旧情呢?许多身在重要位置的干部,一失势往往就是先被纪委请去喝茶然后被检察院请去喝咖啡,这个严红军只是被调整到老干局,那就证明市委主要领导虽然动了他,却也没有赶尽杀绝的意思,甚至很有可能,当初动他的时候也是有迫不得己的原因呢?

    这些念头在心中一闪而过,木槿花就道:“你舅舅工作经验丰富,你的乡镇工作经验有所欠缺,在这方面要多向他请教。”

    这个话没有给张劲松一个明确答复,但也算是一个比较给面子的回应了,你舅舅的事情我知道了,会放在心上的。

    能够听到木槿花这个话,张劲松就很满意了。他也明白,舅舅想从老干局出来并不容易,而木部长对他再照顾,也不可能他一提这个话就给他个准信,毕竟是个正处级干部的工作调整,木部长虽然是组织部长,也不能独断。

    张劲松就点头称是,然后端起杯敬木槿花。

    一口酒下喉,张劲松就问:“领导,我什么时候去报到?”

    这时候的张劲松已经调整好了心态,以他现在这个年龄到省委党校的青干班去学习三个月,也是一种历练,更何况还可以结识不少人呢。况且,他现在级别上了副处,总是要到党校学习学习的,当初如果不是时间急,可能都要先到党校学习之后再到安青上任。反正这道程序躲不掉,早些日子晚些时候也没啥大不了的。

    木槿花深深地看了张劲松一眼,道:“哦,这就着急了?劲松啊,你这个心态可不好,要稳一稳。这样,先把工作做好,你不是分管农林水吗?这春夏时节,防洪抗旱工作至关重要,学习的事情嘛下半年吧,啊,下半年再安排,青干班不止这一期,啊。”

    张劲松觉得自己无论如何都跟不上领导的思路了,这是怎么回事呢?先前要安排自己去省委党校学习,这转眼间又不让自己去了,领导这是有什么玄机啊?

    他不知道先前木槿花说要他去省委党校学习的话只是为了试探他,而是先入为主要以为木槿花要调离随江了,所以对木槿花这个搞法就相当不适应了,怎么也想不明白这其中的缘由。但这并不妨碍他再次很肯定地表示坚决执行领导的决定,丝毫不问原因不讲困难,表现得跟个最听话的乖宝宝似的。

    木槿花没管张劲松心里在想些什么,却是把话题引到了生活上,关心起了张劲松的个人问题。其实说起来,张劲松的个人问题,就会牵扯到武玲,然后又是常务副省长武贤齐,这个个人问题跟工作也还是能够扯得上关系的。不过,木槿花关心下属的水平相当高,一番话问出来,全都是浓浓的关切之情,听不出丝毫功利的味道。

    吃完饭,木槿花还真的让张劲松陪她逛了会儿街,她逛街纯粹就只是走一走看一看,没有买任何东西,时间也不长,就十多分钟,然后张劲松就送她回去了,分别的时候,她告诉张劲松,她想近期去看望一下离退休的老同志。

    这个话,让张劲松心中一喜,看来领导决定了,要给舅舅一个机会啊!

    石盘省各市以前的规矩,老干局是归市委办领导的,后来有些市渐渐的把老干局从市委办划到组织部了,有些地市的老干局局长还兼市委组织部副部长,有的市则没有这么兼。随江这边划得迟了点,在去年下半年的时候才完全划到组织部,严红军还是个光秃秃的局长,市委貌似根本就没有让他兼组织部副部长的意思。

    这个情况,今年张劲松给舅舅严红军拜年的时候,曾听严红军说起过,所以他今天才跟木槿花提这个事情。不管舅舅以前得罪过谁,可现在老干局划到组织部了,那就是木部长的兵,木部长在临走之前,还不能照顾几个手下人么?

    想到这儿,他抬手就给严红军打了个电话:“舅,你那儿最近有慰问老干部的安排吗?”

    严红军被张劲松这个电话给问得莫名其妙,反问道:“没有,你问这个干什么?”

    跟自家舅舅说话,张劲松自然是不用遮遮掩掩,很直接地说:“是这样,有个情况,啊。你提前做个准备,刚才听领导讲,近期可能要去慰问老干部,也许就是下周。你看有没有时间,争取找领导汇报一下工作。”

    张劲松嘴里的领导指的是谁,严红军一下子就听懂了,他自认为早就已经达到了古井无波境界的心顿时就跳得快了几分,声音语调都变了一点点:“你回市里了?在哪儿?我们见个面。”

    张劲松能够感觉到舅舅情绪的激动,自然不可能让舅舅过来找自己,便道:“你在哪儿?我过来。”

    严红军道:“我在家里。”

    “那行,我就过来。”张劲松很痛快地说。其实这个事情很简单,在电话里三言两语就能够说清楚的,但他明白舅舅坐了这么长时间的冷板凳,猛然听到这么一个振奋人心的消息,肯定会很激动,需要有个人和他说说话,而且这个话还不能跟别人说,只有他这个外甥才最合适。毕竟,好消息是他带来的,而且,也仅仅只是个消息,还没有定论呢,没办法跟别人张扬啊。干了那么长时间的市委办主任,严红军这点政治敏感性和警惕性还是有的。

    等张劲松到来的时候,严红军的脸上已经看不到丝毫激动的神色,当然,由于关系不一般,他也不需要装模作样,很直接地就问外甥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劲松索性就把今天吃饭的时候和木槿花的对话也说了一遍,他想不通木槿花今天是怎么了,就请教一下舅舅。在揣摩上意这方面,他知道自己拍马都赶不上舅舅的。

    听到张劲松说完,严红军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脸上就渐渐浮现出了笑意,微微点头道:“呵呵,恐怕等几天就要喊木书记了。”

    张劲松一愣,然后惊喜不已道:“木部长要当副书记了?舅,这,怎么个说法?”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331、权柄大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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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长风]331、权柄大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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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口浓茶进嘴,严红军徐徐咽下,看着张劲松,没有急着解释,而是淡淡地说道:“你好好想想。”

    严红军这个话没有丝毫提示,可张劲松毕竟不笨,也不是个刚进体制的人,先前想不通木槿花为什么会一时让他去学习一时又不让他去了,现在严红军下了这么一个结论,他再回想一下今天跟木槿花一起时的情景来,顿时就心有所悟,皱皱眉头道:“木部长要我下半年再去学习她也有可能调到省委组织部啊。”

    张劲松这话的意思,是说木槿花要他下半年再去党校,那应该就是还有举荐张劲松的能力,可是,她就算不在随江的话,如果去了省委组织部当个副部长什么的,这点事情也没多大的难度哇。

    严红军又笑了起来:“她要是去省里,今天就不会跟你提党校学习的事。”

    张劲松这下脑子里灵光一闪,张嘴就道:“试探?”

    严红军笑着点点头,这个外甥还是很有悟性的,只不过这几年步子迈得太快,基础打得不够扎实,看问题差点火候。

    张劲松就长吐一口气,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咂巴了几下嘴皮子,想说点什么,却是什么都没说,只是自然而然地露出了会心的笑意。嘿,还好今天自己表现得可以,紧跟领导的信念没有动摇,要不然以后恐怕就会少了一个大靠山了啊。

    “木部长明天什么时候有空?”严红军一句话打断了张劲松的思绪。

    “嗯?”张劲松看着严红军,眉头皱了皱,道,“这个我不清楚,要问一下,你想明天就给她汇报工作?”

    “嗯,宜早不宜晚。”严红军点点头,然后又摆摆手,道,“行了,不用问了,我自己打电话。”

    张劲松点点头,在这方面,他没多少经验,他每一次的升迁都是糊里糊涂的,基本上可以说是幸福从天而降,他自己还真没费什么心思,既然舅舅说宜早不宜晚还说不用他打电话问,那他自然要听话,毕竟舅舅当了那么长时间的市委办主任,在怎么面对领导方面,肯定比他高了不止几层楼。

    严红军也没多话,当着张劲松的面就给木槿花打了个电话,木槿花仿佛早就知道他会打电话似的,没有让他明天汇报工作,只说工作上的事情,工作时间谈,但也在电话里肯定了他的工作。

    挂上电话,严红军笑得更欢了,叫老婆马上弄两个菜,他要和他的宝贝外甥喝两杯。虽然已经吃了晚饭,可严红军今天实在是兴致太高了,不喝两杯的话,恐怕一晚上都睡不好觉。张劲松明白舅舅这几年在老干局过得有多失落,现在这种情况下不陪他喝个好,自己是没办法从这儿出去的。

    说不定还得喝醉呢,不过也无所谓,反正这是在舅舅家,醉了就在这儿睡得了

    休息的时间总是很短暂,双休日一晃而过,周一上班的时候还让人觉得仿佛是在上周五。如同张劲松自己所说,目前没有什么大项目,各项工作都依着旧例有条不紊地进行着。他这个星期也没有下去视察的计划,倒是下个星期,要去一趟省里,借出差的机会,又可以抽时间和徐倩见个面一解相思之情了。

    虽然说没下乡,但工作还是有那么多,文山会海嘛。

    周三的时候,市委书记陈继恩主持召开全市领导干部大会,省委组织部副部长何智铁出席会议并作重要讲话。市人大常委会主任和市政协主席出席会议。

    会上,省委组织部干部二处处长朱衡飞宣读了省委任命木槿花同志为随江市委副书记职务的决定;任命了副书记,却没有免去木槿花市委委员、常委、组织部长的职务,这个情况是许多人都始料不及的,也让许多人心里躁动不已。原市委副书记张翠玉年前就被免了,到现在这么长时间,省委既然决定让木槿花担任副书记了,怎么没有免掉她市委组织部长的职务呢?

    特殊情况下,由一位同志同时兼任市委书记和市长,来个党政一肩挑这种情况大家都能够理解,可是这同时身兼市委副书记和市委组织部长这两个职务,这,这是怎么回事嘛。

    曾经有过一段岁月,市委里副书记是很多的,除了市长兼着的副书记之外,还有仅仅只是副记,有纪委书记兼着市委副记也兼着市委副书记、组织部长也兼着市委副书记,有的人大主任还兼着市委副书记呢,还有常务副市长以及下面高配的县委书记都兼着市委副书记的。那个时候,有什么重大的事情,都是先开个书记办公会讨论一下,书记会上讨论出结果了,再上常委会,而由于书记们就占了常委会一半甚至是多半的人数,所以书记会上决定的事情,到常委会都会通过。

    后来减副了,许多市里市委副书记除了市长那个名额之外,就只保留一个专职副书记,各项工作也落实了常委分工负责制。一般情况下,重要区县的书记,兼着市委常委,而不是市委副书记——安青县委书记姚雷就是兼着随江市委常委,而不是随江市委副书记。但还有少数地市因工作需要,除了市长跟专职副书记之外,另有一名兼任副书记的同志,一般都是市委组织部长或者某个重要区县的书记兼任市委副书记,但这是极少数。

    随江现在这个情况,可是比极少数还罕见。人家那些极少数的地市,情况再特殊,组织部长兼任了副书记的时候,前面还有另一名专职副书记呢,可随江呢?随江现在她木槿花就是专职副书记啊!

    哦,说专职似乎不妥当,毕竟她还没被免去组织部长之职。可是有一点是相当明确的,不管怎么说,现在随江市委就两个副书记,一个兼着市长的职务,有市政fu那一摊子呢,另一个副书记自然而然就协助市委书记负责市委日常工作了,这不就是专职副书记的职责么?

    一手负责市委日常工作,一手还紧握组织人事大权,这个份量,那真是名副其实的第三号人物了!虽说不可能直接跟书记市长抗衡,但已经能够对书记市长形成一定的压力了。

    在会上的时候,很多干部就已经在窃窃私语了,但陈继恩很好地控制住了场面,只一个眼神扫过,便把跟如同苍蝇乱飞时弄出来的骚动给平息了下去。散会之后,市委领导陪着省委组织部的领导用餐,随江市与会的干部们便三三两两的相约着吃饭喝酒去了,讨论得最多的,就是木槿花这位三老板了

    张劲松在第一时间给木槿花打电话祝贺了,却并没有及时地跑到木槿花办公室去当面汇报工作。他是很得木槿花信任的,这种时候却是不忙着往跟前凑了,要等几天再去拜会木槿花才合适。当然了,他也不会忘了跟木槿花的秘书鲁颜玉祝贺,不管木槿花什么时候才会把组织部长这个担子卸掉,鲁颜玉都会尽快外放了。当秘书的人,哪个不希望外放当领导呢?所以这个是一定要提前祝贺的。

    木槿花会出任市委副书记这个情况,张劲松是想到了的,而且在跟舅舅一番交谈之后已经有很大把握了,可他是怎么都没想到,当了副书记之后,居然还兼着组织部长!张劲松在市委组织部呆过,自然明白组织部长手中的权柄有多重,想当初木槿花脾气来了可是敢跟原市委副书记张翠玉顶牛的人啊,而现在她一人身兼两职,可想而知,势力肯定会急剧扩张了。

    没来由的,张劲松就想到了年前的时候,接黄欣黛飞机的那天晚上在省委五号院里看到了木槿花的座驾。不知道那天晚上,木老板是去拜会了哪位大佬,居然让她捞到了这么大的好处。

    木槿花突然之间权柄大盛,很多干部就有了投靠之心,毕竟陈继恩今年就要退了,而高洪的怀抱又不是那么好投的,倒是木槿花现在正在招兵买马,机会正好。不过,也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投靠木书记的,有些人就算有那个资格,却也没有门路。于是乎,一些人就开始走曲线救国的路子了。

    木槿花的秘书鲁颜玉,自然是那些人首选的公关目标,不过在这种时候,鲁科长却是不会随便表态的,然后,木槿花手下一些重量级的干部,也成了公关目标。全市有资格想着投入木书记门下的干部,真的没几个不知道木书记对张劲松那是**裸的关爱,鲁秘书的路子不好走,那就找关系跟张县长搭个桥哈。

    一时间,约张劲松吃饭的电话就多了起来,张劲松甚至觉得安青县政fu别的副县长们都突然间对他热情了许多。约饭的电话,他有选择性的答应了几个,至于会不会帮他们向木书记引荐,那就要看情况了。不过,有一个在许多人眼里无关紧要的干部突然间跑到安青来,张劲松就没办法推脱了,还要请她吃饭,在刚一见面的时候,他就在心中暗叹,看来还是得去求一求木书记啊。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332、领导就要罩得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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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长风]332、领导就要罩得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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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活在现实社会中,每个人都有不同的交际圈子,也都有推不掉的人际关系。覃玉艳从随江来安青拜会老领导,张劲松就不能不招待他以前的下属了。

    当初张劲松到市委组织部上班,是在干部一科任副科长。那个时候,干部一科共有五个人,科长邓如意、副科长是他张劲松和章向东,还有两个科员范秋生和覃玉艳。范秋生跟章向东一个办公室,覃玉艳和张劲松一个办公室。虽然没有明确的规定,可事实上,覃玉艳就只对张劲松负责,至于另一位副科长章向东,基本上是不会使唤她的,相应的,张劲松也不会随便使唤范秋生,哪怕就是后来邓如意到党校学习去了,他有事基本上也只吩咐覃玉艳去办。

    可以说,张劲松在干部一科的时候,手下就覃玉艳这么一个兵。也正是因为这种关系,覃玉艳有次向他讨个人情,他就给了,让白珊珊把覃玉艳的表弟给收进了开发区招商局。对这么个下属,张劲松的印象还是不错的。

    张劲松请覃玉艳吃饭,就在安青宾馆的餐厅要了个包厢,在这个地方吃饭,显得相当客气,毕竟他和覃玉艳的关系并不是太亲近,若是白珊珊的话,自然不会在安青宾馆吃饭。以前在市委组织部的时候,覃玉艳对张劲松还是很尊重的,虽然主观能动性不是很突出,可胜在听话,只要张劲松吩咐的事情,她都能够很好地完成。所以,张劲松也没叫上秘书跟着,这样的话,如果覃玉艳有什么话就可以很放松地说出来,也算是很给覃玉艳面子了。

    “小覃啊,喝点红酒吧?越来越漂亮了呀,是不是要请我喝喜酒了?”张劲松坐下后,便笑着说道。今天覃玉艳并没有直奔他的办公室,而是先打了个电话,说自己到安青了,张劲松知道这是覃玉艳小心谨慎的性子使然,便说中午请她吃饭,然后订好了包厢叫她直接过去等着。这时候二人才刚见面,他便打趣了一句,覃玉艳今年给他拜年的时候,曾说到过有了男朋友了。

    覃玉艳就显得有点不好意思了,看了张劲松一眼,又马上移开目光,道:“还早着呢,今天过来有点事,还以为你没在单位。”

    她这个话说得有点含糊,既像是在说有私事要过来一下,顺便看望领导,又仿佛是在说今天过来就是找领导有点事。

    张劲松呵呵笑了笑,没问她有什么事,而是招呼服务员开瓶红酒。

    覃玉艳便稳稳地坐着,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以前在张科长手下的时候,自己觉得他好帅气又威严,后来张科长成了张局长,现在又成了张县长,帅气好像还是一样的帅气,说话也比以前平易近人了,可是怎么感觉更加威严了呢?

    看着覃玉艳这略显拘谨的样子,张劲松心里情不自禁地就想到了白珊珊。这两个人,性格差异太大了,心里都是渴望进步的,白珊珊就敢于把自己的心思明确地表露出来,也勇于任事,而覃玉艳呢,颇有那么点有心无胆的意思。这个是性格问题,但也跟二人的工作环境不无关系。白珊珊是从基层一路打拼出来的,胆子自然大些,覃玉艳坐机关坐习惯了,骨子里就有了种瞻前顾后的因子。同样的一个事情,交给白珊珊去办的话,只要告诉她达到什么目的就行了,甚至很多时候都不用说目的,她自己就能够领会领导意图;而交给覃玉艳办,则还要告诉她具体怎么去办,她会一丝不苟地按领导交待的步骤去执行。

    张劲松有点好笑自己在这时候居然会想到拿白珊珊跟覃玉艳作比较,他对白珊珊可是一直都非常欣赏的,就像木槿花欣赏他一样。对于覃玉艳嘛,他虽然不是特别欣赏,但毕竟做事踏实,对他非常尊重,一度貌似还暗恋过他的,所以他也愿意帮她一把。

    服务员开酒的时候,张劲松主动把话题引到了工作上,覃玉艳这才展开了话题,汇报了一下自己的工作情况,然后表示,没有了老领导在部里罩着,日子过得没有以前那么滋润哇。

    若是以前的张劲松,自然会嗯嗯哈哈一番,可是现在嘛,他就不逗覃玉艳了,很明确地说,等这个周末回市内之后,他会向木书记汇报一下,然后端起面前的酒。

    覃玉艳闻言大喜,赶紧端着酒站起身,激动不已地敬张劲松。一杯喝完没吃两口菜,覃玉艳又开始敬第二杯了,张劲松就有点担心,这姑娘不会借着这个由头喝个大醉然后赖着今天不回去了吧?虽然说宾馆里有客房可以安排她休息,但只要一想到她以前曾喜欢过自己的事情,他就觉得有些不妥。

    好在覃玉艳酒量还不算差,也没有在安青住一晚的意思,吃完饭,张劲松便派车送她到车站,由着她自己做班车回市内了。

    离下午上班还有四十多分钟,张劲松就到楼上自己的房间去休息,可躺在床上的时候,却没睡着,而是又想到了白珊珊。现在木书记如日中天,覃玉艳都忍不住找自己跑关系来了,白珊珊那家伙怎么就不求上进了呢?难道真的是准备做了孙家的儿媳之后就只顾家庭不要事业了?

    脑子里想着这个问题的时候,他抬手就给白珊珊打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好几声,里面才传来白珊珊低沉的声音:“局长。”

    “在干什么呢?”张劲松微笑着问。

    白珊珊道:“在在外面,没干什么,有事吗?”

    张劲松觉得白珊珊说话怎么有点吞吞吐吐的,便皱了皱眉头道:“没事。”

    “那,那我等下再给你打过去,我现在有点事,不好意思啊局长。”白珊珊来了这么一句,然后似乎还和身边人吼了一声什么,便果断挂了电话。

    张劲松觉得莫名其妙,这个白珊珊,怎么回事?脾气见长啊!居然敢先挂我的电话!然而这个气还才刚刚冒出来,他的手机就响了,是个不熟悉的号码,他一接听,里面便传来个哭泣的女声:“张局长,你要给珊珊作主啊”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333、领导就要罩得住(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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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长风]333、领导就要罩得住(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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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话没头没尾的,听得张劲松莫名其妙,皱着眉头嗡声嗡气道:“你哪个?”

    电话那头的女声边说边哭:“我是珊珊的妈妈白珊珊的妈妈呜呜”

    此话入耳,张劲松脑子里一下就浮现出了白珊珊的妈妈冷沧水的模样,虽然他跟冷沧水只见过一次,而且也不记得冰沧水的名字了,但很奇怪的是,他居然还比较清晰的记得冷沧水那成熟美妇的风情模样来。

    想起冷沧水的模样,张劲松就在心里暗叹了一声,如果白珊珊把她妈的基因多遗传一些的话,那也就是个挺漂亮的美女了,而不仅仅只是现在这样略有几分姿色的样子。这个念头一起,张劲松猛然就醒悟过来自己想歪了,对于白珊珊刚才挂电话的举动还有些气尚未全消呢,便不冷不热地说:“哦,什么事?”

    “珊珊珊珊被打了,现在在医院。”冷沧水止住了哭声,不知道是哭够了还是控制眼泪的能力特别强,居然连个停顿都不打地说得相当利索了,“孙光耀他不是人,下那么重的手,珊珊头都被打破了,还不知道内脏有没有问题。”

    “孙光耀打珊珊了?怎么回事?”张劲松有点不敢置信,看着孙光耀是个挺不错的小伙子啊,说话做事貌似都还挺懂规矩的,怎么连打女朋友这么没品的事儿也做得出来?

    冷沧水这一说话就长了,这次白珊珊为什么被打的原因,她或许也没搞明白,所以说得不清楚。不过,她却说了一些以往的事情,在她的口中,白珊珊被孙光耀拳打脚踢,已经有四次了,第一次第二次还只是被扇耳光,然后孙光耀又道歉,白珊珊就原谅他了,第三次动了拳头,现在是第四次,不止动了拳头,还动了脚,也见了血!

    对于冷沧水所说的这个情况,张劲松很愤怒,不过他现在已经不像以前那么冲动了,再愤怒也忍着,没有表什么态,而是对冷沧水道:“你让珊珊接电话。”

    冷沧水应了一声,随后便是脚步声,过了几秒,白珊珊的声音传了过来:“局长”

    张劲松语气有点不好,冷冷地问:“怎么回事?”

    “我”白珊珊说出了一个字,然后又迟疑了一下,声音中便透出了几分哽咽的味道,“局长,我,我还是去县政fu上班吧”

    白珊珊没有说究竟发生了什么,而是一开口就说要去县政fu上班,用带着哽咽的语气,把对老领导的尊重和想继续跟着老领导混的意思表现得淋漓尽致,也把张劲松那冷冷的气势给消融软化了。

    张劲松听到白珊珊这个话,也就不好再继续问她跟孙光耀之间到底出现了什么问题,声音变得柔和了许多:“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吗?哼!工作的事情不忙说,现在感觉怎么样?检查完了吗?”

    白珊珊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里的哀伤之意,努力用平静的语气道:“应该没问题,刚照片了,结果还没出来,挂的是急诊,不过,也要半个小时才出结果。”

    张劲松没有看到她本人的情况,又不知道究竟出了什么事情,一时半会儿的也没什么适合安慰的话,想了想只能说:“好好养伤,在医院住两天,周末回去我就去看你。要是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

    “嗯,我听您的。”白珊珊说这个话的时候就显得相当柔柔弱弱的了。

    不得不说,白珊珊是相当聪明的,知道什么时候应该对张劲松说什么,很多事情就算不解释,也能够得到领导的支持。她知道,领导说周末来看她,其实是对她刚才表现的不满,如果自己刚才在电话把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领导,领导肯定会说今天晚上或者明天就赶过来,但她却不能那么做,她要给领导留出一个从侧面了解客观事实的时间,而不是马上就用自己惨痛的遭遇来逼迫领导当场下决定。

    张劲松没和白珊珊多说,又让冷沧水接了电话,照样说了一遍今天没时间去市里,如果有事就给他打电话的话,便挂断了电话。

    张劲松想了想,觉得白珊珊伤得应该不是很重,可能也不是很轻,但不管怎么样,他现在身在安青,倒是不必要急着去医院。当领导的要护着下属,可护法有许多种,并不一定非得第一时间就出场。

    其实张劲松不但没有第一时间出场的意思,就算是从别的渠道了解这个事情的想法都没有。不管事情是怎么样的,他相信白珊珊被孙光耀打了这个肯定是事实,只要有这个事实存在,那他就不能不管白珊珊。——以他对白珊珊的了解,这个能干的女孩子可能是比较要强一点,但做事情不出格。

    想当初孙光耀和白珊珊两家人吃饭,白珊珊的父亲在外地没有回来只有她母亲在家,张劲松这个领导可是作为她的娘家人出面的,这已经不是普通的领导和下属的关系了。所以,孙光耀打了白珊珊,不管原因如何,张劲松都得为白珊珊出头。

    说是要等到周末才回市内,其实张劲松第二天就回了市内,没有买任何东西,只打了个电话,直接就到医院去看望白珊珊了。车刚到医院的时候,他收到了一个好消息,舅舅严红军将以老干局局长的身份兼任市委组织部副部长,市委很快就会下任命文件。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334、领导就要罩得住(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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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长风]334、领导就要罩得住(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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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消息,确实是一个相当令人愉悦的好消息。张劲松从小都颇受舅舅的照顾与疼爱,等到后来他自己一路向前之后,想回报舅舅,却发现没有那么容易,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舅舅坐冷板凳。现在好了,舅舅的屁股虽然还在那张冷板凳上面,但在冷板凳上面,却加了一条热毛毯,暖和了!

    严红军的屁股暖和了,张劲松的心也暖和了。一如这草木吐芽的暖春,令人精神振奋,振奋得他原本因为白珊珊的事情而略有不悦的心情也来了个大反转,走到病房门口的时候,眼神中都是笑意。——其实很多人探望病人的时候,往往都是面带微笑,让病人也能够跟着笑,心情好了,病也好得快些。

    白珊珊住的是普通病房,两人间。不过张劲松进去的时候,病房里就只白珊珊和冰沧水两个人,跟她同房的病友不知道去哪儿了,病床上被褥是掀开的,床头柜上堆着几个袋子,里面装有水果之类的东西。

    张劲松不是一个人上来的,还带着秘书郑举一起。这种时候,不同于请覃玉艳吃饭,他来看望白珊珊,也是让郑举知道一点,他张劲松对于忠心的下属,是相当看重的,是放在心里的。

    冰沧水不认识郑举,也不太记得清楚张劲松的相貌了,但张劲松在上楼前曾打电话问在哪个病房,所以等张劲松和郑举二人出现在门口的时候,冷沧水一下就站了起来,满脸是笑地迎了上去,居然还伸出了手,成熟的风韵自然而然透露了出来:“张县长,你好。你看这,把你都惊动了,请坐,请坐。”

    她没像昨天电话里那般叫张局长,后面一声“请坐”则是对郑举说的,毕竟这种场合之下,她和张劲松二人握手的时候,也不能将跟张劲松一起过来的人晾在一边哈。

    “情况还好吧?”张劲松伸手跟冷沧水轻轻一握,然后马上松开,他可不希望握得时间长了之后被白珊珊误会他想吃她妈妈的豆腐。

    松开手之后,他也没介绍郑举,而是马上走到床头,微笑着对头上包了纱布的白珊珊道:“怎么包成这样了?”

    白珊珊就笑着道:“医生包的,我也没办法啊。其实就是点小伤,领导你坐。”

    说着,她就一手支在床上准备坐起来。

    “躺着,躺着。”张劲松伸手虚按了一下,毕竟男女有别,就算再亲近,当着另外两个人的面,他也不好按在白珊珊肩上。——若只是他和白珊珊两个人的话,倒是无所谓。

    “没事,医生都叫我一天要坐起来几次。”白珊珊笑脸依旧道,还对张劲松伸出了手,虽然没有说话,但那个意思,就是要张劲松扶她。当下属当到这个份上,也是够大胆够享受的了。

    郑举将这一切冷眼旁观得相当清楚,心想自己是万万不敢像病床上这个女人那般要领导扶自己的,太不尊重领导了啊。啧,不过这一招,貌似很多女同志都会使,而且很多男领导还喜欢女下属来这一招,但老板貌似不是那种领导哇?

    张劲松对白珊珊这个赖皮的搞法也没办法,只能笑着扶她坐起来,还要把床头的床垫提高一点,让她可以躺坐着。——她这病床的升降是提的,不是在床尾用手柄摇的。

    冷沧水不愧是经常给行政事业单位送酒水的生意人,很有眼色,见着女儿和张劲松之间有话要聊,她也不插嘴,便笑着招呼起了郑举,很利索地将一只橘子剥好,递给了郑举,还不忘塞了个橘子给女儿,叫女儿给张县长剥。看上去她这个顺序貌似有错,但她知道,这种搞法才是合领导心意的,要是她给领导剥一个,兴许领导还不喜欢呢。

    在医院里,张劲松照样没问白珊珊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关心她什么时候能够出院,以及出院后要不要休息一段时间。

    既然张劲松说起了这个话,白珊珊也就不客气了,她直接就说,休息倒是不用休息了,不过,希望能够有个时间加强理论知识水平,充充电。

    这个话的表面意思,那就是想去党校学习了,深层次的意思是什么,就不好说了。不过有一点是很确定的,只要张劲松答应了安排她去党校学习,那么,等她从党校学习出来,新工作也肯定会安排得好好的。——只会比在旅游局的时候好。

    她知道,领导既然带着秘书上来了,那么这位秘书肯定就是值得信任的,自己说话随意一点没什么,还能够帮领导树立一个关爱下属的光辉形象呢。

    不得不说,在体制内只要稍微混得有点名堂的人,心思都通透着呢。

    “学习充电是很有必要的。”张劲松点点头,先给了白珊珊一颗定心丸,然后便道,“不过,这个也不要急,先休息几天,啊,机会总是有的。”

    白珊珊自然点头称是,郑举羡慕不已,啧,白科长的机会总是有的,我的机会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张劲松是很给了白珊珊的面子的,并没有像别的人那样进来看一眼说几句话放个几百块钱就走了,他一直在病房里呆了半个多小时才起身掏出一千块钱,钱不在多,就是个意思,他刚才对白珊珊的承诺才是重头。

    冷沧水和白珊珊赶紧拒绝,不肯收这个钱,而这时候,又有人进病房来了。冷沧水和白珊珊眼见来人,脸色顿时便冷若冰霜。张劲松也回过头去,便见到了穿着一身警服抱着一大束鲜花的孙光耀。

    张劲松看到孙光耀的同时,孙光耀也发现了张劲松,脸上的表情顿时精彩无比。快速变幻几次之后,露出一个尴尬的笑,也没有伸出手握手的意思,扯了扯嘴角不轻不重地打招呼道:“张县长。”

    “嗯。”张劲松面无表情地微微点了点头,态度相当冷淡。覃玉艳被孙光耀打了,张劲松自然不可能对他有好脸色,若不是看在他母亲的面子上,张副县长都不想理他。

    其实二人在这种场合下见面,心里都不会痛快。但二人也都明白,白珊珊遇到了这个事情,除了她父母之外,也就只有张劲松这个老领导能够帮她出头了。所以,就算是今天不见,也总有机会相见的,不管什么时候见面,尴尬总是免不了的。

    孙光耀明白这病房里的人肯定都不欢迎自己,也没再和张劲松多话,讨好地叫了冷沧水一声,见冷沧水理都不理他,便又对躺在床上的白珊珊道:“珊珊,好些了吧。”

    自从孙光耀从门口迈步进了病房内,白珊珊就再也没有看他一眼,现在也像是没听到她的话似的,也没有做她妈那样一脸寒霜,却是面带微笑地跟张劲松和冷沧水说话,真就是把孙光耀当空气了。

    对于白珊珊的心思,张劲松多少是明白一点的,虽然觉得她这样子有点赌气的成分,却还是乐于配合,到了这病房里来,他就是为白珊珊撑腰的!不过,撑腰归撑腰,事情没到不可挽回的地步的时候,他也不会做得太绝。毕竟,女人的心思很难猜,他拿不准白珊珊对孙光耀到底是一种什么心态,如果这一次白珊珊原谅了孙光耀,甚至以后还和孙光耀结了婚,那他这个做领导却在这时候拆台,恐怕以后就不好见面了。——床头打架床尾合,人家小情侣之间闹矛盾,他做领导的应该是劝合不劝分哈。

    听冷沧水说,这已经是孙光耀第四次对白珊珊动手了,既然前三次都能够原谅,那么这一次也就有可能原谅。正是基于这个原因,所以张劲松的打算是白珊珊有什么合理要求,都尽量帮她,至于孙光耀嘛,张劲松的打算先冷着,可以敲打几句,不忙着交恶。

    孙光耀站在这病房里,当真是无言的难受,除了张劲松最开始对他“嗯”了一声之外,就再没有人跟他说话了。看着白珊珊和张劲松有说有笑的样子,他心中嫉恨不已,他是白珊珊的男朋友,可白珊珊却对她那位老领导相当崇拜。他很多次听到白珊珊嘴里说起张劲松,都满心的不舒服。虽然没有证据证明张劲松和白珊珊之间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可张劲松对白珊珊的重用,却是有目共睹的。一个男领导这么看重一位略有姿色的女下属,而这个女下属也是那么的崇拜那位男领导,这中间要没点什么,打死他他都不相信!

    这个怀疑,是很正常的,但孙光耀却把这个怀疑放大了,现在看到白珊珊不理自己却和张劲松眉来眼去,他开始还忍着,可是忍了一会儿,就觉得忍无可忍了。于是乎,他出声打断了张劲松和白珊珊的交谈:“张县长,你今天到市里来是有什么事啊?”

    这个话问得相当突兀,相当不尊重领导,有点催张劲松离开的意思。领导有什么事情,是你该问的吗?虽然张劲松不是孙光耀的直接领导,可毕竟级别摆在那儿,而且以前和他妈是同事,又和开发区公安分局的局长石三勇关系特别好,所以,孙光耀想从张劲松这儿用这种强硬的话来打开突破口,是相当不礼貌的。

    这小子脑子里缺跟筋吧?张劲松对孙光耀就极为不满了,你小子打了白珊珊,却还怪我过来看望她?这是哪家的道理!

    原本张劲松还准备给孙光耀留点脸面,可见他这么不识趣,心里的火气也就起来了,但却没有对孙光耀吼叫或者是冷哼,而是采取了一个让孙光耀更难受的办法。——张劲松跟白珊珊一样,仿佛就没听到孙光耀说的话似的。

    要不说当领导的很多说话速度慢,有时候甚至是不说话呢,这不说话的威力,比说话可大多了。在这种时候,只要张劲松开了口,不管是轻言细语还是狂风暴雨,那都是给孙光耀面子了,可他这么冷处理,那就是一点都不给孙光耀面子了。——麻比的你小子还不够资格跟我说话!

    张劲松这么不给面子,就让孙光耀彻底怒了,一把将抱在怀里还没有递给白珊珊的花砸在了地上,吼道:“白珊珊,你什么意思啊?别给脸不要脸!”

    “滚!”白珊珊倒也干脆,在这种时候居然没有和孙光耀理论谁是谁非,直接就送了他这么一个相当有内涵的字。

    孙光耀伸手一指张劲松,就开始口不择言了:“就为了他你让我滚!你跟他什么关系?啊?”

    张劲松心里也是怒火冲天,但嘴上说得却并不重,只是表情有些冷:“孙光耀同志,我看你还是出去冷静冷静吧。”

    孙光耀对张劲松怒目而视,嘴唇一阵颤动,没有说话,不知道是说不出话,还是还没想好怎么说。

    而这时候,白珊珊话多了起来:“你别胡说八道!孙光耀,我告诉你,我现在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了,我不想再见到你!”

    孙光耀一脸焦急地叫道:“珊珊”

    “你走吧,我不想跟一个打女人的男人说话。这里是医院,你不会想在这儿再打我一次吧?就算你不要脸,你爸妈应该还是要的。”白珊珊脸色平静了下来,直视着孙光耀,淡淡地说。

    孙光耀被这个话憋得相当难受,胸脯一阵起伏,倒是没有在医院里动手的意思,冷哼一声,出门而去。刚才还气势滔天不可一世的样子,却因为白珊珊这么一句话而离开了,实在是大出众人意料。

    张劲松也被白珊珊的话说得相当不好意思,他可是跟武云那个暴力丫头动过好几次手了的啊,不知道那算不算打女人。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335、领导就要罩得住(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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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长风]335、领导就要罩得住(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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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劲松看到孙光耀的同时,孙光耀也发现了张劲松,脸上的表情顿时精彩无比。快速变幻几次之后,露出一个尴尬的笑,也没有伸出手握手的意思,扯了扯嘴角不轻不重地打招呼道:”张县长。”

    恩。”张劲松面无表情地微微点了点头,态度相当冷淡。覃玉艳被孙光耀打了,张劲松自然不可能对他有好脸色,若不是看在他母亲的面子上,张副县长都不想理他。

    其实二人在这种场合下见面,心里都不会痛快。但二人也都明白,白珊珊遇到了这个事情,除了她父母之外,也就只有张劲松这个老领导能够帮她出头了。所以,就算是今天不见,也总有机会相见的,不管什么时候见面,尴尬总是免不了的。

    孙光耀明白这病房里的人肯定都不欢迎自己,也没再和张劲松多话,讨好地叫了冷沧水一声,见冷沧水理都不理他,便又对躺在床上的白珊珊道:”珊珊,好些了吧。”

    自从孙光耀从门口迈步进了病房内,白珊珊就再也没有看他一眼,现在也像是没听到她的话似的,也没有做她妈那样一脸寒霜,却是面带微笑地跟张劲松和冷沧水说话,真就是把孙光耀当空气了。

    对于白珊珊的心思,张劲松多少是明白一点的,虽然觉得她这样子有点赌气的成分,却还是乐于配合,到了这病房里来,他就是为白珊珊撑腰的!不过,撑腰归撑腰,事情没到不可挽回的地步的时候,他也不会做得太绝。毕竟,女人的心思很难猜,他拿不准白珊珊对孙光耀到底是一种什么心态,如果这一次白珊珊原谅了孙光耀,甚至以后还和孙光耀结了婚,那他这个做领导却在这时候拆台,恐怕以后就不好见面了。——床头打架床尾合,人家小情侣之间闹矛盾,他做领导的应该是劝合不劝分哈。

    听冷沧水说,这已经是孙光耀第四次对白珊珊动手了,既然前三次都能够原谅,那么这一次也就有可能原谅。正是基于这个原因,所以张劲松的打算是白珊珊有什幺合理要求,都尽量帮她,至于孙光耀嘛,张劲松的打算先冷着,可以敲打几句。不忙着交恶。

    孙光耀站在这病房里,当真是无言的难受,除了张劲松最开始对他”嗯”了一声之外,就再没有人跟他说话了。看着白珊珊和张劲松有说有笑的样子,他心中嫉恨不已,他是白珊珊的男朋友,可白珊珊却对她那位老领导相当崇拜。他很多次听到白珊珊嘴里说起张劲松,都满心的不舒服。虽然没有证据证明张劲松和白珊珊之间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可张劲松对白珊珊的重用,却是有目共睹的。一个男领导这么看重一位略有姿色的女下属,而这个女下属也是那么的崇拜那位男领导,这中间要没点什么,打死他他都不相信!

    这个怀疑,是很正常的,但孙光耀却把这个;j不疑放大了,现在看到白珊珊不理自己却和张劲松眉来眼去,他开始还忍着,可是忍了一会儿,就觉得忍无可忍了。于是乎,他出声打断了张劲松和白珊珊的交谈:”张县长,你今天到市里来是有什幺事啊?”

    这个话问得相当突兀,相当不尊重领导,有点催张劲松离开的意思。领导有什么事情,是你该问的吗?虽然张劲松不是孙光耀的直接领导,可毕竟级别摆在那儿,而且以前和他妈是同事,又和开发区公安分局的局长石三勇关系特别好,所以,孙光耀想从张劲松这儿用这种强硬的话来打开突破口,是相当不礼貌的。这小子脑子里缺跟筋吧?张劲松对孙光耀就极为不满了,你小子打了白珊珊,却还怪我过来看望她?这是哪家的道理!

    原本张劲松还准备给孙光耀留点脸面,可见他这么不识趣,心里的火气也就起来了,但却没有对孙光耀吼。q或者是冷哼,而是采取了一个让孙光耀更难受的办法。——张劲松跟白珊珊一样,仿佛就没听到孙光耀说的话似的。

    要不说当领导的很多说话速度慢,有时候甚至是不说话呢,这不说话的威力,比说话可大多了。在这种时候,只要张劲松开了口,不管是轻言细语还是狂风暴雨,那都是给孙光耀面子了,可他这么冷处理,那就是一点都不给孙光耀面子了。——麻比的你小子还不够资格跟我说话!

    张劲松这么不给面子,就让孙光耀彻底怒了,一把将抱在怀里还没有迷给白珊珊的花砸在了地上,吼道:”白珊珊,你什么意思啊?别给脸不要脸!””滚!”白珊珊倒也干脆,在这种时候居然没有和孙光耀理论谁是谁非,直接就送了他这么一个相当有内涵的字。

    孙光耀伸手一指张劲松,就开始口不择言了:”就为了他你让我滚!你跟他什么关系?啊?”

    张劲松心里也是怒火;中天,但嘴上说得却并不重,只是表情有些冷:”孙光耀同志,我看你还是出去冷静冷静吧。”

    孙光耀对张劲松怒目而视,嘴唇一阵颤动,没有说话,不知道是说不出话,还是还没想好怎么说。

    而这时候,白珊珊话多了起来:”你别胡说八道!孙光耀,我告诉你,我现在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了,我不想再见到你!”

    珊珊……”

    你走吧,我不想跟一个打女人的男人说话。这里是医院。你不会想在这儿再打我一次吧?就算你不要脸,你爸妈应该还是要的。”白珊珊脸色平静了下来,直视着孙光耀,淡淡地说。

    孙光耀被这个话憋得相当难受,胸脯一阵起伏,倒是没有在医院里动手的意思,冷哼一声,出门而去。刚才还气势滔天不可一世的样子,却因为白珊珊这么一句话而离开了,实在是大出众人意料。

    张劲松也被白珊珊的话说得相当不好意思,他可是跟武云那个暴力丫头动过好几次手了的啊,不知道那算不算打女人。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336、领导的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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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长风]336、领导的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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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光耀走后,张劲松也没在病居里多呆,从医院出来后,他给木槿花打了个电话,约好晚上去她案拜访,便去吃饭休息,下午还要去市政fu。既然到了市里自然要公私兼顾,向相关的分管副市长汇报一下工作,顺利再要点款子。

    简单来说,张劲松在安青是分管农林水的副县长,但并不仅仅只是分管农林水,还分管着民政、能源、人口和计划生育等万面的工作。随江下面各匹县政fu里的副职入数并不一定,多的是有十个副职的,少的只有七八个,入数的多少跟区县规模和经济水平没有多大关系,往往小县里面领导比大县还多。所以各匹县分管农林水的副职们总共分管的工作也并不是完全相同。各匹县不完全相同那么区县政fu里某一个分管领导跟市政fu里的某一个分管领导的分工也不可能完全相对应。

    市政fu的分工中,副市长姜霞分管民政和计划生育工,作新提拔的副市长卓绍文分管农林水和能源。所以,张劲松到市政fu来向领导汇报工作,就是找这两位副市长,当然,跟副市长相对应的市政fu副秘书长以及副市长秘书,都是耍把关系搞好的。

    今天卓绍文没在办公室,张劲松拜访的是姜霞。姜霞所分管的部门并不是那种油水很足权势很重的,但她是女同志,在市政fu的地位相对来,讲也还是比较超然的,架于嘛,不是很大,但也绝对不小。下面区县的政fu一把手提前预约她基本上还是会给面于见一见的,但区县政fu的副职们,想到她办公室汇报工作就不是很容易。至于市里分管部门的领导要向她汇报工作,那就要视具体的工作情况和关系亲疏而定了。

    张劲松去市政fu之前,自然是给姜霞打电话预约了的,而姜霞也很给他面子答应见他了。不过等他下午来到姜霞的办公室,却发现姜副市长的行情还相当不错,居然还有个人在等着被姜副市长接见。这种现象,还真是罕见,张劲松到安青之后,巳经到市政fu给姜霞当面汇报过两次工作了,那两次,他都是到了之后经由姜霞的秘书刘红通报便直接进去了,并没有遇到像现在这样前面还有几位等着的情况。——什么时候连分管计生工作的副市长行情也这么旺了啊?这三人中,有两个他不认识但另一位,对他而言并不陌生。因为那一位是市入口和计划生育委员会的主任王昌隆,安青县的计生工作也是在市计生委的领导下开展的,张劲松作为安青分管计生工作的县领导,当然不可能不跟市计生委打交道。

    这个等待的人之中,王昌隆排在第一位,和张劲松打过招呼握过手之后他笑着说张县长这么大老远跑过来肯定有重要工作汇报,让张劲松等下插队先进去口张劲松很客气地道谢,笑着说计划生育是基本国策,自己的工作再垂要也不能排到计生工作前面。

    王昌隆和张劲松这么说话的时候,另两位没有插话,但脸色还是有点不爽的。只不过,纵然不爽,也不能在这儿争吵一番。——没见刘秘书都没反应么?漂亮话人人都会说,张劲松依然排在最后,但跟王昌隆的关系却因为这一次见面似平亲近了几分。其实王昌隆和张动松都清楚,在同一个单位内向领导汇报工作的时候遇到了排队的情汛还可以推让一下,可这种不是同一个单住的情况彼此推让是没有用的。——得领导的秘书叫谁进去谁才能进去啊

    王昌隆汇报的是计生工作,张劲松汇报的是民政工作加计生工作,重点在民政工作上。——安青撤县建市,火葬的推进工作……还有一定推度哇。张劲松所汇报的是这么个情况,安青县民政局往县政fu报了这么个万案就是在县郊划个山头出来,专门用来做坟地,跟现在县里滨仪馆的陵园管理模式大致相当,但也有一定区别,这个区别就是葬在这块新的山头上的人,原则上遗体要火化,情况特殊的,经过申请批淮之后可以朵用传统土葬万式。——这个也算是滨葬工作的一个改革尝试。

    滨葬这一块,是民政部门相当垂要的块,大城市的火葬是很平常的了,但在小城市,特别是县城中,火葬的有,但也有很大一部分人朵取的是传统的土葬。不管张劲松个人对这个工作是怎么认为的,反正他分管了这个,就要从工作出发。

    现在安青的滨葬情况是这样的,火葬土葬都有,但以土葬为主,哪怕是县里也是如此。土葬就是请阴阳先生在城郊的山里找块地,如果是自家的,就可以直接拿来做坟地了,如果是别人家的,那就花钱买下来,等到案里有老入驾鹤之后便吹吹打打做道场埋进去。

    死者为大入土为安”的传统在里面很多人都认为长辈仙去之后,遗体耍尽量保持完好。而另一方面钱也是个很重要的问题,以一般家庭为例,这土葬,就算是把所有事儿办完,费用也比在滨仪馆要少几倍。现在这社会,生活压力相当大,能够节省一点是一点。

    对普通人来讲,这个费用是节省了,可是对于滨仪馆来讲,却是很大一笔收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就这么从手边流走,截不下一星半点,这种感觉,真的不好说。其实县里多年前就下达了火葬的文件,这个丈件甚至送到了寄个乡镇各个村,而且每个村的村委会也都把通知张贴了出来,说是如果不火葬就会怎么样怎么样,可是,文件上写得再严格,也得有人来执行才行啊

    这个文件,别说在农村里行不通,就是县城里许多干部也没当回事,抵触情绪相当严重,所以后来也就不了了之,火葬工作的推进,已经不能用慢来形容了,而是极慢

    火葬工作的推进慢,这个领导们都是知道,的就算是随江市市区,还有很多人选择土葬,市里也是睁只眼闭只眼,谁都不会把这个当回事。可现在安青县报上了这么个万案,把土葬这事儿挑明了,姜霞的眉头就皱了起来脸色不是很好看着张劲松逍:”张劲松同志干工作有困椎就想办法克服,但不能开倒车呀”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337、动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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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长风]337、动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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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霞说话的语气还是比较温柔的,但一开口就把这个万案定性为开倒车,也可见她此时心中确实相当生气了。若不是生气,姜副市长就算是对张劲松不满想敲打敲打,也不会先定性啊。

    这个事情也怪不得姜霞生气,原本一个大案都心知肚明但却不适合拿上台面来的东西,你安青县就见不得一丁点利直?见不得利直你自己在底下搞就是嘛上面这么多年都当作没看见,只要不大过火,谁又会专门去跟你们过不去呢?可你倒好,不仅仅只是要利,直还想明目张胆名正口顺,世上哪有这种好事?

    况且,这种事情吧,如果由市民政局的局长来向她姜霞汇报会显得更合适一点。县里的一个副县长,你跑到这儿来汇报是个什么意思呢?你是分管民政工作不错但是,你们县里民政万面的工作,你们县里完全可以决断嘛,县民政局要山地,你们县里划一座就是了,担心靠搞土葬来多收钱被人拿住把柄,那你们就在私底下搞,别搞什么明文规定就是了,就算是怕担责任,你们可以跟市民政局去沟通,怎么下子就把这个问题摆到老娘面前来了呢?母老虎不发威,真当找是雌猫啊

    这***简直是拿副市长不当领导啊。哼!老娘也不是吃素的

    张劲松也知道姜霞对这个事情肯定会很恼火,所以是有一定心理淮备的,被姜霞这一批评,他就一脸认错的态度:”您批评得对,不管工作再怎么困难都坚决不能开倒车。还是领导高瞻远瞩法眼如炬,一下子就指出了我们工作中的不足之处,今后一定要经常聆听领导的指示,才能少走弯路……”

    张劲松没有辩解什么,直接就是一通马屁拍了过去。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就算是要跟上级领导讲道理,也要有个万式万法,得顺着她的话来才行。

    果然,听到张劲松这乖巧的话,姜霞心中那股气也消了许多,甚至还有点小得意。怎么说呢,张劲松在随江是出了名的不听话,出了名的不尊重领导,以前的工作汇报都没什么事情,就是正常的汇报,所以二人都只是客气,可是今天不一样啊,今天他可是摆出了个大麻烦呢,而在她批评他之后,他在她面前却一点都没嚣张,态度还相当好,跟传言有很大的匹别,这令她不得不生出点小得意。恩,小张没有传说中的那么不讲道理嘛,至,少在找姜某人面前还是蛮乖的。

    不过,尽管有点得意,她的气也还没全消,但也不好再继续用已语来表达恕气了,只能放缓语气道:”火葬工作的推进,是项长期的工作,思想的解放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啊,这个传统的风俗习惯要转变过来,非朝夕之功,你们还有很多工作要做啊。啊,这个,基层工作难做,找是明白的,不过再难做,火葬也要坚定不移的推行,怎么能再搞土葬呢?这个不仅仅关系到环保的问题,也是一个资源节约的问题,更有个森林防火的安全问题在里面……”

    是的森林防火的安全问题相当重耍啊。”张劲松顺着这个话就说了起来,”现在县郊的山上到处可见凌乱的坟堆,一到过年啊清明啊这些节日,山上就热闹了。把墓地集中起来统管理也是有这个考虑在里面……”

    哦?你讲。”

    姜霞说的几个道理,张劲松当然是相当明白的。资源节约讲的就是死人跟活人争地的问题,有种说法认为现在城市土地紧张,活人住居子都成问题死人的坟,就集中统一起来,是节约用地。说是这么说,可实际上,安青县里有人死后在滨仪馆火化之后再到陵园入葬,只要你出得起钱,那一座墓所占用的土地面积可就是相当大了,只不过是在山上,没有占到县城里面,可人案没火化直接土葬的,也是葬在山上的哇,只不过离县城比陵园那边近些而巳。

    至于森林防火问题,倒确确实实是个相当令人头痛的问题。每到过年啊清明啊,在县城里就可以听见城郊每座山上都会有鞭炮声传出,祭祖时除了鞭炮之外,燃香烛纸钱什么的,都是很严重的火灾隐患。山上起火之后,那拔火工作可比在城市里难许多,森林大火,可不是闹着玩的。

    想当初民政局报这个万案上来,张劲松也挺恼火,不过森林防火这一条倒是让他颇为心动,所以最终还是认真听取了民政局长的汇报。抛开各乡镇不提就算光县城里的人,以后案里有人去世,坟墓都统一在一座山上,由专门的机构统一管理,大家都按规矩祭祀,而不是随意在山上找地方,那么森林火灾发生的机率就会大大降低。这对工作极为有利,也是一项相当不错的政绩,是民政局长的政绩,更是分管民政工作副县长的政绩。

    农林水这块都不是很容易出政绩,如果在民政方面搞出这么个东西,又搞成功了,那可以预见,好处是是不会少的。不过这个好处也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毕竟人,们选墓地的时候,第一个要素就是风水,风水好的地方,旺后人嘛。入案在自家山上式者在别人山上买一块地多自由,干嘛硬要去县里指定的地方呢?

    这个就需要有比较了。最起码一点,县里对指定山头的风水宣传要到位其次,要允许人案土葬。有了这两条,再加些请如专门的陵园不会有遇到重大工程要迁坟的麻领和有专人维护,就很能吸弓人了。——人都是现实的,可是再现实的人,不到万不得已,也不愿意迁祖坟。很明显,在城郊的山上靛落的坟慕就很有可能会遇到大工程而不得不迁祖坟,纵然补偿到位,心里也椎免会留个疙瘩。

    县民政局就是看到这淮了这一点,所以觉得这个事情有搞头,但就是有一个谁题,那就是这么干,会不会被人攻击开倒车!——推行火葬是大势所趋,也是从上至下的政策,你安青县却又开始提倡土葬了,这是想干什么?这个攻击,县民政局真的担不起。那么,可不可以打火葬的幌子搞土葬呢?这个也没人敢干,毕竟这事儿是为了公家的事,不是私人的事,没必要冒那么大的凤险哈。可是滨葬这一块对民政来说,又确确实实是一块肥肉,眼看着火葬工作推进得不是很理想,眼看着那么多人自己到山上找墓地而滨仪馆却收不到一分钱,就实在忍不住了,于是乎,便把这个方案向张县长汇报了。——张县长的胆子够大,只要把其中的好处说明白,说不定张县长会看得上这个政绩呢?

    张县长的胆子大那是出了名的,别人不敢干的事情,不见得张县长也不敢干哈。

    张县长确实看上了这个政绩,但也确确实实是想做点实事。反正火葬推行工作不理想,大部分人依日实行土葬也是个事实,与其让人在山上胡乱修坟,倒不如搞个统一规划,既能减少森林火灾的机会,也能够给下面分管的行局多一个创收门路,何乐而不为呢?

    然而,这个事情却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够做的。以张劲松的大胆,在得知县民政局这个提仪之后,也不禁倒吸了口凉气。摸着石头过河是可以的,但是开倒车,这个命题也太要命了一点。不过,这个事情摆到台面上的话确实有点不像话但是呢,事实却是有些好处的。所以他就要向市里汇报了,先看看市里是个什么反应,看有没有搞下去的可能,如果市里坚决反对,那他就息了这个念头,如果市里态度暖昧,那就好好理一理思路,想个切实可行的万案。

    其实张劲松也让县民政局向市民政局汇报的,可是市民政局对这个事情没一点兴趣,不支持也不反对,就当不知逍。——跟政策不相符的,市局不可能支持;但是你们县局想做点事创点收,市局也不反对。

    对于市民政局的这个态度,张劲松是相当明白的。县里搞出成绩了,市局可以依样划萌芦在另几个匹县推行,甚至上报省民政厅,说不定还能吸引省内外民政系统过来取经;如果没搞成,市局也没任何损失。反正民政系统又不是垂管单位,市局对县局的影响也没有县委县政fu那么大,何必冲在前面呢?

    这些东西,张劲松自然不可能完全都说给姜霞听,但基本情况和思路还是很明白的。今天这个汇报,他自然不可能奔望一下就得到姜市长的支持,他的目的就是先和领导打个招呼,只要领导不反对,那就有希望,到时候再慢慢想办法搞一个两全齐美的办法来。既对森林际火有利,又可以给群众减少一些负担,还可以让逝者不觉迁坟的打扰,一举一得嘛。想还有一点,县民政局的滨葬管理工作方面,也有成绩,也打开了局面。

    虽然张劲松只是说了下基本情况,甚至都没有详谈民政局的具体办法,可姜霞是什么人?一听就明白了这里面的种种关系。她皱起了眉头,看了看张劲松没有急着说话。如果这个事情是市民政局局长汇报上来的,她基本上就会朵取市民政局对安青县民政局的态度了,不支持也不否诀。可是这县里分管民政工作的副县长来汇报的嘛,否次起来是很容易的,也不用担心会打击下面同志的积极性。——这种行业上的事情,毕竟是行业利益,由市民政局报上来,她还真得考虑一下同志们的情绪。

    沉吟了一下,她就淮备直接否决了,姜副市长不是很想在这个事情上出风头不过,转念一想,这个事情如果是别的人来做,肯定没有可能做得成,可如果张劲松来做的话,说不定真的能搞起来呢?对于张劲松的背景和办事能力,市里的领导都是有所耳闻的,姜副市长自然也不例外。

    这个念头一起,姜霞到嘴边的话就变了:”安青的同志们,工作积极性很高呀,你还分管农林水吧?担子不轻呀。”

    张劲松听出来了姜霞的意思,她的态度就明摆出来了。这个事情,市里不可能明确支持的,至于你们县里怎么做,那是你们县里的事情,你们的工作积极性,市里不会打击,不过闹出了麻领事,市里是不会认账的,你张劲松自己摆平。”工作方面找很惭愧啊。”张劲松就露出一脸不好意思的神色道,”还有许多不成熟的地方,需要领导经常指导……”

    在这种时候,姜霞可不愿指导他的工作,一句话就打发了:”市委把你放到安青,就是对你的信任,你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不要过分谦虚了

    市政fu走了一趟,张劲松也算是不虚此行,看来回去之后还得让民政局那边再好好想想办法,这个事情急是急不去的,不

    能盲目地干。恩,晚上再给木书记汇报一下,看看她有什么指下。晚上的时候木槿花在家里听到张劲松有关滨葬改革的汇报,表情怪异地看着他,哼了声道:”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孙悟空啊。”

    张劲松就不自地笑了笑,然后马上认错道:”找知道这个事情是我欠考虑不过现在滨葬行业的管理实在是,啧,火葬收费大贵了……网上都在传着死不起的话,这个,也算是为老百姓做点实事吧。”

    跟别的领导,张劲松绝对不敢这么说,可是对木槿花,他不怕说这种稍稍出格的话来,最多被训一顿,却更能够得到木书记的信任。

    火葬改土葬收费就不贵了?哼!”木槿花眼神一凌,只差直接说你们这个搞出来之后恐怕比火葬收费更贵

    张劲松就低头受教,不敢回话。

    木槿花又皱了皱眉,很很地盯了张劲松一眼,忽然问道:”是不是有种树葬的说法?”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338、干实事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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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长风]338、干实事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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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是有这么个方式。”张劲松没想到木槿花还懂这个,点点头道,”随江目前还没有这种模式,倒是白漳那边有,这是个新观念,大城市容易推广一些。另外,有些少数民族也有这个传统。不过,在我们这儿,恐怕不容易推行..

    树莽,是古代就流传下来的一种殡莽方式,在有些少数民族地区比较普遍。到了现代,树葬则是成了一种被许多大城市采用的绿色环保殡葬新模式。

    简单来说。现代树葬就是指将去世之人的骨灰撒在树下,不立碑。亲友们想看看,看看树就可以了。许多地方的树葬都是成片成片的常青木,名字也取得很平常,比如说一片松树的树葬林,就可以直接用那个地方的小地名再加青松固就可以了,或者叫青松纪念林也行。如果树木种类比较多的话,往往就直接用小地名后面加上纪念林三个字就可以了。

    这种树葬的模式,原则上来讲是不允许燃放鞭炮香烛的,但燃放鞭炮香烛又是一个传统,于是,像这样的纪念林里面,都会有一个专门的场所,用来集中燃放鞭炮香烛,至于水果鲜花之类,还是可以带到树前去的。

    不得不说,按这个方法,确实是环保了,也节约土地资源了,更有效的防范了森林火灾。但是呢,有许多树葬方式并不是这样的,毕竟将去世亲人的骨灰撒到树下地里,许多人接受不了,于是乎,便又有了这幺一种办法,那就是在森林覆盖率不高的荒山上,划出一片山地来,由机构统一管理,有树葬意愿的人,可以到荒山里按规划好的地方选个位置,将去世亲人的骨灰盒埋进土里,然后在上面种上树木,还可以在树上挂个牌子做标识,甚至也允许在树前燃放鞭炮香烛。

    ——基于这个因素,每棵树之间的距离就不算太近了,但植树造林的效果还是有的.总比荒山强吧。

    说起来,树葬还是很好的一个办法,而且由于植树造林,认养树木,这个事情是很有意义的,不仅不收钱,有些富裕地区还对这个有一定的奖励。不过,说是这么说,有些地方其实也还是要一点费用的,奖励是财政出的钱,管理这些树木总要人工吧?栽树的苗木总需要成本吧?当然了,总体说起来,这个费用比在殡仪馆那边的陵园里买个位置要便宜得多。

    只是,还是一个思想观念的问题,人家连火化都不愿意,就是需要立碑纪念,又怎么会种棵树了事呢?所以,树葬这个办法,别说在安青了,就算是在随江,都没开始搞。但是省会白漳,据说有树葬的纪念林。

    作为分管民政工作的副县长,张劲松以前对树葬还真的不清楚,不过县民政局想搞集中土葬的改革,他对于殡葬这一块就认真了解了一下。不说了解得有多透彻,基本情况却是摸得差不多了的。

    听完张劲松的介绍,木槿花嘴巴歪了歪,喷喷道:”这么个情况啊….

    她也知道,思想观念的转变是很难的,人家都在想方设法的土葬,连火葬都不愿意,还树葬?当然了,如果安青县政fu拿出一笔钱来,对于选择树葬的人都重奖,应该也是有人愿意的。不过,民政局报这么一个方案上来,本来就是想明正言顺地创点收,又怎么会反过来补助下去呢?——不管奖励是多少,县财政都不可能全部拿钱的,肯定是财政出一部分,民政部门自己也出一部分。县民政局可不希望搞成这个结果,所以树葬这种模式,暂时还是不适合引进的,不适合的理由也是肯定能够找出一大堆来的。

    况且,安青县财政愿不愿意拿出这么一笔钱来也是个问题呢。殡仪馆有一个了,陵园也有,又不是没有埋骨之所,花那个钱出这个风头,县里哪个主要领导会同意呢?更别说下面还有基层干部和广大群众的抵触情绪。

    明显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嘛。

    这些念头在心里一闪而过,不等张劲松接话,木槿花又道:”什么事情都有个从无到有,从小到大,从少到多的过程。啊,殡葬模式的改革,这个,祭祀、纪念文化的传承与融合,这是个很重要的事情,有一个社会沉淀的过程….

    ..一定要慎之又慎,要认真领会上级文件精神,相关政策要吃透。啊。”

    这个话说得有意思,开始听着是要张劲松试一试在安青推行树葬模式,她这个话虽然没有转折,可是到后面,那意思就有点像是不反对张劲松原先说的那个搞集中土葬的思路,只是提醒他,不要盲目地搞,要拉个上级领导或者上级单位进来,然后还要好好地研究一下相关的政策和文件,看看有没有什么空子可钻。

    对于张劲松说的集中土葬,木槿花刚听的时候很惊讶,可现在,她又有点赏识张劲松了。毕竟,火葬的推行不得力,毫无秩序土葬这个现象是真实存在的,如果能够集中起来,总比散落在各处要好吧?现在许多干部就是抱着多做多错、少做少错、不做不错的心态干工作的,张劲松能够冒着被人攻击开倒车的风险来考虑这个事情,至少这是一个干实事的态度!

    现在冒着风险干坏事的人不少见,可像他这种冒着风险干实事的人,却是不多见啊。喷,我木槿花用人,还是很有眼光的嘛。

    张劲松脑子里灵光一闪,顺着杆子就上了:”这个事情要是能够得到民政厅的支持。那就好了……”

    木槿花看着他,有点哭

    笑不得了,这小子还真不见外啊!居然打起省民政厅的主意来了!不过,如果能够得到民政厅的支持,说不定这小子真能搞出点名堂呢?想到手下这员爱将的折腾劲,木槿花就笑着道:”你心还不小嘛,居然瞄上民政厅了。呵,民政厅吴厅长跟我是老乡,我下周去白漳,可以带你跟他见个面,至于能不能打动他,就看你的本事了。”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339、久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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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长风]339、久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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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劲松闻言感激不已,连称一定会做好各项准备工作,不丢领导的脸,心中感慨像木书记这么好的领导,哪里去找呀!或许很多领导在某些时候都能够做到平易近人不摆架子,可像这么支持下属工作的还从来没有要求下属做什么回报的,实在是罕见啊!

    他听出来了,木槿花虽然把话说得相当不肯定,而且还很明确地说要靠他自己的本事去说服民政厅那位吴厅长,可他知道,领导那么说,只是希望让他增强责任心,而不是真的在有需要的时候就不管他了。如果真的不管他,领导又怎么会带上他去见吴厅长呢?不管那位吴厅长是正厅长还是副厅长,想来在民政厅应该都是说话管用的人物,并且跟木槿花关系相当不错。如果关系不是好到了一定程度,木槿花又怎么会在这时候就给张劲松说出这么肯定的话,还说得相当轻松呢?——吴厅长又不是她木槿花能够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下属。

    既然下周就要去民政厅汇报工作,有关殡葬改革的事情这时候自然不会再有什么好谈的了。张劲松作为一个有个性的下属,偶尔关心一下领导的工作还是可以的,但如果关心的次数多了,那就不成规矩了,容易引起木书记的反感。——到底你是领导还是我是领导?

    所以,张劲松便又关心起了她的生活,这次倒不单纯只是关心她本人,而是再三邀请她的家人到随江来玩,到时候他陪他们去紫霞观,以他从小在紫霞观长大的经历,做向导保证比专业的导游员都还要细致有趣。

    自从张劲松认识木槿花之后,基本上都是木槿花帮张劲松的忙,而且都是那种身在官场中最需要的忙——升官!张劲松是大踏步往前走,在别人眼中,他是木槿花心腹中的心腹,从某些方面来讲,甚至比木槿花的秘书鲁颜玉还强悍。可是呢,他自己心中却颇为过意不去,自己向木书记推荐过人,又从木部长这儿得到了许多好处,可是却没什么可回报的,他也想能够为木书记做些事,但木书记好像没什么不方面出面的事情需要他去办的。

    木槿花笑着说有机会的,到时候一定给他打电话,然后又笑问他的个人问题,并且说他年纪不小了,要他赶紧看个日子把事办了,好安安心心工作。组织上关心同志们的个人问题,这个是有传统的,有些领导还喜欢牵线做媒呢。对于领导的关心,张劲松除了感谢,也只能说会尽快办。毕竟,他自己也在组织部呆过,明白在很多机会面前,结婚了有家庭的干部比没结婚的干部是有很大优势的。——结婚就意味着成熟、稳重。最重要的是,结婚后,有了个家庭,更能给人信任感和安全感。

    张劲松在木槿花家里并没有多呆,因为又有人过来找领导汇报工作了。副书记兼组织部长的权柄在身,木槿花在休息时间想要像一般干部那么轻松清净,那是没可能的了。——哪怕她是女同志,别人也顾不了许多了。

    原本张劲松还想找个什么机会提一句覃玉艳的,但刚才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也只好只下次了。反正看样子木书记短时间之内应该不会卸下组织部长的担子.不用太急。

    今天晚上张劲松是想回家陪陪父母的,以前在市内工作的时候,他倒是不怎么在意回家,但到了安青之后,他回市内的话,只要有时间的话,便会去看看父母,如果不是在外面玩得太晚,他也愿意回父母那里住,太晚就不好去打扰了。不过,他还刚从木槿花那儿出来,便接到了石三勇的电话:”回市内了?电话都不打一个。快过来,紫霞会所。”

    石三勇说话还是像以前一样豪爽,先问一声,不等张劲松回答,紧接着便是一句埋怨,也不征求意见,然后直接就喊他过去,深厚的感情,一句话就透出来了,而且还让人不好意思拒绝,比那些客客气气的邀请可是高明多了。只是这种办法,除了关系近的领导,同级别的人,也只有石三勇和邓经纬两个人会对张劲松用,别人这么干的话,那张劲松恐怕心里就会不舒服了。

    你硬是消息灵通,公安局长不是白当的啊。”张劲松不好拒绝,笑着道,”哪些人啊?”

    既然是在紫霞会所,那张劲松当燃要捧场,关系到紫霞会所的生意呢。他和武铃现在和好了,肯定要站在武铃的立场上考虑哈。

    市国税局黄局长、国土局周局长,还有老邵,赶紧过来。”老邵自然就是武仙区电力局长邵和平,国税和国土的两位,张劲松不认识,但既然石三勇叫他过去,应该也不是什么讨厌的人,反正多认识几个人也没坏处.去就去呗。

    到紫霞会所的时候,张劲松才发现包厢里有八个人,有男有女,远不止石三勇所说的四个人。主位上坐着的一个戴眼镜脸偏瘦的中年男人。

    石三勇看到张劲松进来,马上就起身介绍,第一个介绍的就是主位上的这个男人,市国家税务局的黄局长是副局长,名叫黄德衡,一不小心就会念成黄得很。一米六左右的个子,两道八字眉下眼窝深深,眼晴很小,鼻梁上架一副无框树脂眼镜,脸上无肉,手指手指也很瘦,可偏偏肚子很大,站起身握手的时候,让张劲松感觉这位黄局长整个人相当不协调。

    张县长,久仰、久仰啊。”黄德衡的普通话带着浓浓的白漳口音,猛一听还以为他在说”手痒、手痒啊”。

    张劲松心想你国税是垂管系统,除了收税之外,跟地方上并没有什么接触,久仰个什么劲嘛?就算第一次见面需要讲几句客套话,可也不是这么个客套法啊。你当这儿是武林大会么?认识不认识的人见面就久仰。

    不过,别人这么客气,张劲松也不能生硬了,只好违心道:”久仰、久仰,听黄局长口音。是省城的吧?”

    是白漳的,普通话讲得不好呀。”黄德衡矜持地笑了笑,神色中透出几分身为省城人的淡淡的高傲。

    张劲松郁闷不已,也不知道这个黄德衡是怎么混到现在这位置的,先前还很客气,可这一转眼,说的话简直就是不想让别人接话啊。

    呵呵,现在很多人都学白漳话,白漳话有特色啊。”张劲松打了句哈哈,二人便松开了手。

    石三勇适时介绍起第二位,市国土资源局副局长周万一。周万一就是随江人,看上去三十出头的样子,身材颇为魁梧,握住张劲松的手很有力道,声音也是少见的洪亮:”张县长,我们以前没见过,不过听老石和老邵说起过多次,一直想和你好好搞餐酒……”

    后面的几个人,有一个是国土局的,另三个则是国税局的,介绍的时候不是科长就是主任。就是不清楚是正的还是副的。不过无所谓,有这几位局长县长在,他们几个也就只有帮领导挡酒的份,倒是邵和平这个电老虎显得有些超然物外,但是很显然,酒也是不能少喝的。

    黄德衡一声今下,服务员开始倒酒上菜。张劲松看得明白,这个包厢里刚才明明是经历了一场酒的,很显然,他们八个人先前吃了一餐了,现在因为张副县长的到来,便撤了先前的残茶剩饭,重新又整了一桌。这都不用推理,只看这几个人的脸色就明白了。

    张劲松的酒量是相当不错的,一个人对付这八个肯定不行,可这八个人先前已经喝得了一次了,而且他肯定不是一桃八,所以这顿酒下来,他喝得虽然有点高,却还没怎么醉,倒是黄德衡已显醉态,说话有点哆嗦了。甚至还说出了个情况,在张劲松来之前,他们八个人已经搞完了四瓶五粮液。

    张劲松倒是没在意黄德衡点出了他们在他到来之前已经吃过饭了的事情,只是觉得八个人四瓶,而且大部分应该是被几个科长主任干掉了的,几个局长应该没问题,看来黄德衡的酒量不怎么样嘛。

    从边吃边聊中得知,市国税局是想新建个办公楼,想找国土局要块好地呢。而黄德衡和石三勇的老婆是同学,所以到随江之后,跟石三勇倒是有过几次联系,这次请周万一吃饭,是有下面的人打基础谈得比较愉快,至于把石三勇喊出来,也是显示能量的意思。先前吃饭的时候,大家随意聊天,周万一提到说什么时候要石三勇把张劲松约出来见个面,石三勇当场就打电话了。

    这是从聊天中得知的情况,自然是真真假假,张劲松才不相信就这么简单,石三勇怎么知道自己到市内来了?他们聊天的时候,有事没事又怎么可能提到自己这么一个副县长?要知道不管是国税或者是国土,那可都是相当威武的部门,会在意下面县里的一个小小的副县长?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340、交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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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长风]340、交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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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疑问是没办法直接去问答案的,有些事情就算明白原因。也是不好太计较的。这个道理,张劲松明白得很,所以他纵有疑问,也只能闷在心里,没法相问什么。

    一桌子总共坐了九个人,七男两女,两位女同志都是国税的,长得一般,但酒量不俗,也放得开,不仅不反感听段子,还自己讲段子,讲得比男同志更加绘声绘色。不得不说,在酒桌上,有女同志讲段子,那气氛真的就显得特别热烈。

    张劲松不是个喜欢讲段子的人,但在气氛合适的时候也讲,而别人愿意讲,他也不反感,该笑的时候还是会笑得开怀,工作本来就烦人,该轻松的时候,那就轻松一下嘛。

    周万一看来是真的想和张劲松喝酒,他跟张劲松喝酒的时候,都是杯到酒干,中间穿插些在部队时候的趣事。张劲松对周万一的印象就比较不错了,部队转业到地方上任职的领导干部他见过不少,但像周万一这么痛快这么豪爽而且身材保持得不错的人,实在不多见。张劲松一直都有个颇为遗憾的事情,那就是没参军,所以见到部队转业的干部,他首先就有莫名的好感,至于能不能深入交往,那就要看人品了。

    在交谈中,张劲松发现这个世界真的很小,周万一和戴金花居然是表姐弟的关系,而国税局一位名叫贾娴雅的女同志和安青县政fu办副主任关百合也是表姐妹,这关系一扯,似乎都扯得上一点。贾娴雅在讲了两个段子之后,便又找上了周万一喝酒,这次不是简简单单地敬,而是主动要求喝交杯酒。

    这个贾娴雅是国税局机关服务中心的副主任,本职工作就是搞接待的,地方上许多局机关的接待任务都是划到局办公室的,但像国税、地税、工商等局,接待和后勤任务归服务中心,办公室基本上就是管文件公文什么的。并且,服务中心财务独立,不像别的科室还要找财务科报账,甚至别的科室,包括局办公室与财务科只要产生了接待费用,报销的时候都得找服务中心主任签字。

    说起来,这个贾娴稚在市国税也算是小有实权的人物了,但这个权力更多的是对内而不是对外。当然了,在外面定点的酒楼饭店什么的,服务中心正副几个主任都各有各的关系的。

    贾娴雅长相平平,胸部也不是特别大,但胜在有一双修长细直的腿,脱了裤子之后是什么样子别人不太清楚,但就着裤子看,还是很有几分诱惑力的。这一点,从在座的男人们的目光就能够看得出来,就算是张劲松都不禁多看了几眼。就以这两条腿来讲,武玲、徐倩、黄欣黛这三人都比这个贾娴雅略有逊色。

    好在张劲松并不是美腿控,所以只是看了几眼,倒并不是有多么动心。不过,周万一明显对贾娴雅很感兴趣,听到贾娴雅主动提起要喝交杯酒,顿时跟打了鸡血似的,全然没有一点副处级领导的矜持,颇有几分英雄好色的意味。

    张劲松看着这二人把个交杯酒喝得欢天喜地,看着旁人在一边热烈起哄,只觉得没什么意思。他一向对于在吃饭的时候喝交杯酒不感兴趣,没料到周万一还喜欢这个调调。嗯,也算是......一种别样的豪爽哈。

    贾娴雅也是个人才,刚跟周万一喝过交杯酒,立马又举着杯子绕到了张劲松面前,笑吟吟道:”张县长,我觉得你身上有一种特别的味道......””贾主任你鼻子就灵啊,我们都没闻到张县长身上的味道,就你,啊,哈哈哈......”黄德衡说着就大笑了起来,脸上表情颇为猥琐。

    其实我们也有味道,不过贾主任只晓得张县长的啊。恐怕张县长的味道真的与众不同。贾主任,是不是特别享受啊?”

    靠,还敢说得再暖昧一点么?张劲松对邵和平实在是无奈了,这家伙好色从来都不分场合的,你想跟这个美腿女人深入交流,那你自己和她勾搭嘛,扯上我干什么。

    站在张县长身边就是一种享受,如果能跟张县长一起......喝杯酒,那就更享受......”

    刚喝了杯交杯酒的周万一起哄道:”要喝就喝交杯酒,啊,交了杯,才好再交,那什么,啊,哈哈,这么长的夜,酒喝完了有的是时间享受!”

    周万一这一说,其余的人也开始起哄,而贾娴雅眼中风情流转,看着张劲松就仿佛看情郎一般。

    对于这种场面,张劲松自然是不惧的,但感觉也谈不上有多好,他觉得自己被贾娴雅给调戏了。若把贾娴雅换成苗玉珊,他倒是比较乐意,说起来,他不是美腿控而是个外貌协会的啊。不过,喝个交杯酒什么的,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活跃气氛嘛,他又不纪委那些黑脸干部,自然干不出来太令人扫兴的事情来。

    于是乎,张劲松便和贾娴稚喝了杯交杯酒,喝得众人连声叫好,黄德衡更是口无遮拦道:”今天晚上我们贾主任是最幸福的了,做了两次新娘啊。”

    张劲松对黄德衡的印象顿时差到了极点,这贾娴雅可是你手下的兵呢,别人可以这么调侃,可你黄德衡不能这么干啊,也不知道是喝醉了还是素质有问题。总之这餐酒喝得气氛很热烈,至于众人心里到底是个什么感受,那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喝完酒的时候,已经是十点了,这么多人,打牌自然是不合适的,黄德衡又提议去唱歌,反正不能这么早就散了。

    唱歌自然不用去别的地方,就在紫霞会所。这时候喝酒就有点三三两两的了,石三勇把张劲松拉到一边,轻声道:”孙光耀那浑蛋,你想怎么收拾他?”

    张劲松一愣,石三勇这么快就知道了?是孙光耀从医院出去后感觉到怕了,然后向石三勇求救幺?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341、冲动是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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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长风]341、冲动是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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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在医院里所闹的不愉快,张劲松其实并没有怎么放在心里。毕竟人家情侣之间闹矛盾,他虽然能够给白珊珊撑腰帮着白珊珊说话,却也没有必要孙光耀怀恨在心。没想到,这个事情居然会被石三勇知道了。

    张劲松听出了石三勇话里的意思,看来孙光耀还是很得石三勇的欢心啊,石三勇这话,听着像是对孙光耀多痛恨似的,但实际上,却是在为他说情呢。

    扬了扬眉毛,张劲松看着石三勇道:”三哥,怎么个意思?”

    那死小子脑筋直,说话一直就没大没小的,我就说哪天他就会闯祸,没想到连你都敢顶撞。小白我是知道的,挺懂事的一个女孩子,那死小子居然......哼,他不给你面子,那就是不给我面子!敢跟你呲牙,我扒了他那身皮!”

    张劲松把石三勇这招以退为进看得清清楚楚,他虽然不记恨孙光耀,但并不代表就在心里原谅了那小子。——他张县长可以宽宏大量。但白珊珊还躺在医院呢!

    原本张劲松还有些奇怪石三勇为什么突然为孙光耀说情了,可是听到石三勇这些话,他一下就明白了。他曾经跟戴金花共过事,对于他的破坏力,戴金花是相当清楚的,而他到安青县之后闹出来的大动静,别的系统的人不太清楚倒还说得过去,可是在随江公安系统中,不知道的人那就少之又少了。——左正都被他逼得丢掉了县公安局长之职哇。

    这些年来,他张劲松可是闹出了相当大的威名了的,助人前程的事情很少有人提及,但坏人前程的本事,那是众人都无比钦佩的。这样的家伙,谁都不愿意太过得罪。当时在医院,孙光耀脾气冲了头,只图一时痛快,等到回过神,又哪有不怕的道理?这一怕,就要想办法补救了,找他母亲戴金花不是很合适,那就只能找他老板石三勇了。

    哼,就算不整治那小子,让他担惊受怕几天,也是好的。

    看了石三勇有两秒钟,张劲松忽然笑了起来,道:”三哥,你可是还没唱歌啊。要不要换个小妹?”

    张劲松嘴里的小妹,就是陪唱小姐。这包厢里,除了原先吃饭的九个人,还叫了七位陪唱小姐。这些家伙,可没有那种有女同志在身边就不叫小姐的概念。哪怕是对贾娴雅很有兴趣的周万一,身边都有位散发着青春活力的小妹妹陪伴着呢。

    当然了,由于这里人太多,而且张劲松跟周万一以及黄德衡是第一次见面,大家谈不上有多热,而石三勇又是开发区的公安分局局长,所以小姐们虽然坐在身边,但大家都没有乱来,保持着相当的克制。不过,就算全部都是熟人,张劲松也不可能放得开手脚,毕竟这儿是紫霞会所呢,想要不被武云知道,那也太不现实了,武云知道后,武玲肯定也会知道。

    石三勇自然不会要换小姐,他明白张劲松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心里为孙光耀默哀了一下,看来那小子惹得的祸,还得那小子自己去摆平。他也不是太担心,毕竟张劲松的神情挺自然的,不像是要赶尽杀绝的样子。

    眼见石三勇对孙光耀的维护,张劲松也感慨不已。想当初还是戴金花求他帮忙,他才跟石三勇说了说,然后孙光耀在开发区分局就得到了石三勇的重用,没想到现在石三勇居然已经拿孙光耀当心腹了,而他看孙光耀,却是相当不顺眼了。

    这世上的事情啊,还真是说不好,亲近或者陌生,都是缘分啊。

    这些人唱歌,紫霞会所方面来了个副总相陪——这还是看在石三勇的面子上。毕竟紫霞会所在开发区里,对于开发区管委会的副主任兼公安分局局长,怎么着都是要招呼好的,哪怕武云有个常务副省长的老爹,她本人可以不鸟石三勇,但从公司的角度出发,是一定要搞好跟各政fu部门的关系的。

    以张劲松的身份来到紫霞会所,一般都是武云亲自作陪的,只不过武云最近依旧不是很待见张劲松,所以自然不会过来的。

    紫霞会所副总有好几位,男的女的都有。今天这里当官的都是男的,所以来的副总就是女的了。这女的姓杨,名字倒是没介绍,她自称小杨,别人当然不会那么叫,都叫她杨总。能够在紫霞会所当副总的,除了能力强之外,长相身材也都是上上之选,自有一种平常女人所没有的风韵。而且这女的跟石三勇还挺热,不过跟周万一以及黄德衡就是第一次见面了,但这并不妨碍她和两位副局长一见如故谈笑生风。

    面对张劲松的时候,杨总就更加热情了,不过热情中也留着分寸,紫霞会所的许多基层员工都知道张劲松的身份,更不用说她这个高层了。她倒不敢奢望自己能够和这位年轻的副县长发生点什么超友谊的关系,只要不得罪他就行了,大老板的男人,可不是她能够惦记的。

    唱歌的时候没有喝红酒,而是喝的啤酒。半个小时不到,基本上每个人就有三瓶啤酒下肚了,加上先前吃饭时喝的,张劲松都有点酒意上来了,而一直都显得相当豪爽的周万一,则相当有醉态了,坐在沙发上已经将身边的小妹搂进了怀里,甚至手还钻进了人家的衣服里面,配合着脸上那表情,真可谓是丑态百出。

    张劲松看着这周万一,感觉和先前又有所不同了,这人或许有几分真性情,可做事情也太注意场合了吧?好歹你也是个副处级领导了,而且这里还有你的下属,还有外单位的同志们看着,你就这么迫不及待?

    对周万一的好印象还才消失,张劲松便又看到了一幕无语的场面。那个黄德衡要了一首《夫妻双双把家还》跟杨总合唱,合唱不算,他还要牵着杨总的手,边扯着他那鸭公嗓子唱还边扭腰摆臀的,要多恶心有多恶心。偏偏杨总还能够作出一副很享受的样子,仿佛这么个唱法真的很过瘾似的。

    眼见穿着高跟鞋之后身高将近一米八的杨总和比只到她肩膀高的黄德衡浓情蜜意地唱着,张劲松怎么看怎么别扭,索性不看了,找邵和平跟石三勇继续喝酒。三兄弟的感情是有基础的,借着别人的请客的机会,肯定要多巩固一番。周万一真搂着一个小妹醉眼迷离地忙得不可开交,一时半会儿的不用招呼,再说了,不是还有他自己的手下和国税方面的几个干部吗?

    张劲松和石三勇要注意影响,不过邵和平却是没那么多顾忌,一只手喝酒,另一只手还紧紧地楼着个小妹,享受得很。反正他也只想着在区县局当个一把手就算了,上调到市电业局当副局长的可能性实在太小,倒不如好好享受。

    三兄弟喝得正舒服,却忽然被一阵怒吼和尖叫声打断了兴致。扭头看去,只见周万一手指着一个女孩子的鼻子在痛骂,而那个女孩子,正是先前他将手伸到人家上衣里面去了的那位。

    靠,这又是玩的哪一出啊!

    那个女孩子则手捧着脸,双眼中满是惊恐之色,站在那儿想走又不敢走,想坐也不敢坐,眼泪不要钱地落了下来。

    这动静一下就惊动了众人,没人唱歌了,大家都起身往周万一那儿过去。石三勇一把抱住周万一,连拖带哄道:”老周,怎么回事?消消气、消消气,啊。”

    杨总则盯着那个女孩子,一脸怒容道:”怎么回事?还不赶紧道歉?!”

    张劲松站在那儿没有说话,冷眼看着,在不了解情况之前,他自然是好乱发话的,反正又不是他请客。

    那女孩子虽然一脸惊恐之色,可却没有像众人想象中那般低头道歉,而是颤抖着说:”他流氓,他想强奸……”

    臭婊子!”周万一嘴里骂了一句,不等女孩子把话说完便猛然一脚将那其踹倒在地。

    与此同时,黄德衡冷着张脸盯着杨总说话了:”杨总,你们这儿还真是店大欺客啊。连客人都敢诬陷,在这儿消费谁还有安全感?”

    误会、误会......”杨总赔着笑道。

    周局长的名誉都让你们搞坏了,你跟我说是误会?!”黄德衡冷哼一声,傲然道,”你搞搞清楚,我们都是什么人!你敢坏我们的名誉,信不信我封你的门......”

    今天大家酒都喝得有点多,原本张劲松就对黄德衡没什么好印象,刚才周万一踢女孩子那一脚又让他想到了白珊珊被孙光耀打伤住院的事情,一肚子邪火正没处发,听得黄德衡这个话,他就打断了杨总的再次道歉,冷笑着道:”你倒是封个门给我看看!”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342、是个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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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长风]342、是个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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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劲松猛然间跳出来摆出这么一个态度,顿时就让许多准备说话的人都闭紧了嘴巴。这个情况让人相当意外,但仔细一想,却又在情理之中。这儿是张劲松他女朋友投资的,你黄德衡居然要封门,他不跟你急才怪。别以为你国税是垂管系统就有多了不起,人家张县长可不管你那一套,连副市长的儿子说打也就打了的角色,会怕你一个垂管系统的副处级副局长?

    在场的大多数人是能够理解张劲松的态度为何如此的,但黄德衡却不能理解。他是从另一个市国税局调到随江市国税局的,到随江还只一个月时间。平时接触的又基本上都是系统内的,就连地税那边的人都还没认识几个,更不要说理清地方上的各种方方面面的关系了。

    黄德衡今天才见到张劲松,也是第一次听说这个人。平时在局里,谁也不会无聊到跟他说张劲松是个什么样的人不是?更别说张劲松现在已经到安青去了。——再牛叉的人物,再轰动的事件,都干不过时间这把杀猪刀。在时间的流逝中,张劲松往el的种种传奇,早已尘封进了人们内心的最深处,谁有事没事又会莫名其妙地想起呢?

    在吃饭的时候,他们聊到张劲松,也不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乱说张劲松什么,都只是简单地提一提,不可能把张劲松的丰功伟绩说出来,也不可能讨论张劲松的女朋友是不是真的是省领导的亲戚。谁都怕说得多了说错话,被别人传到张劲松耳朵里会莫名其妙得罪人,划不来。

    所以,先前吃饭的时候,黄德衡身上自然而然地就流露出了身为省城人的骄傲和垂管部门的优越感。若是他对张劲松的经历有相当的了解,想必也会收敛一些吧。

    在吃饭的时候,自然有人提到紫霞会所的老总是张劲松的女朋友这类话,可在黄德衡的理解中,那就是紫霞会所的老板或者说某个女股东跟张劲松有一腿,最多最多,张劲松在这儿有股份,那就算是了不得了。——在黄局长的心中,一个上到了副县长的年轻领导,再年轻,结婚应该是结了的,那在外面的女朋友,不就是那么回事吗?

    退一万步来讲,就算这紫霞会所是他张劲松一个人的产业,他也没必要为了一个陪唱小姐而跟自己以及周万一过不去吧?黄德衡觉得,自己和张劲松都是体制内的人,都是手握实权的领导,立场是相同的,思维是相近的。都是有身份的人,不说官官相护吧,也应该是惺惺相惜才对,怎么这位副县长大人就跟出来站到那个陪唱小姐那边去了呢?

    不解的同时,黄德衡心中就涌起了股怒火了,看向张劲松,冷冷地说道:”张县长。有何指教啊?”

    张劲松的话不客气,黄德衡也不会客气,直接就宣战了。而这时候,周万一也说话了:”张县长,不是我不给你面子,只怪她们太目中无人了。”

    张劲松被周万一这个话给气乐了,冷笑更甚,道:”行啊,不用给我面子,你们封门也好砸门也好,随你们喜欢,我就在这儿看着,我看谁敢!”

    石三勇一看这形势相当紧张了,赶紧插到中间和稀泥:”都消消气消消气,酒喝多了赶紧休息……杨总,开两个房间,送周局和黄局去休息。”

    杨总赶紧点头说好,虽然有张劲松在这儿撑腰,可她也不敢让事情闹大。她在包厢里陪着客人,却一下子就得罪了国税和国土两个部门,虽然事情闹得再大老板都能够摆得平,可每次出这种小事了都要请老板出面摆平,那还要养她们这些副总干什么?所以,她是最喜欢这个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和和气气解决的。

    她在娱乐场所从业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哪个场子里没有些难伺候的客人?别说陪酒小姐被客人打,就算是包厢公主甚至是普通服务员被客人拉到房间脱光衣服的事情都见过不止一次。遇到这了这种事情,只要看一看对方的背景就行了,一般的人,她就叫保安了,背景强大的,那她就会顺着客人的意思来,避免惹了不该惹的人引起大麻烦。

    杨总使了个眼色,便有两个小姐上前,一个到了黄德衡身边,另一个则到了周万一身边,但隔了点距离,眼中满是戒备之色,仿佛生怕周万一随时打人似的。

    这时候,杨总刚要吩咐人去拿房间,猛然想起张劲松在这儿。她希望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愿意得罪黄德衡与周万一,可更不敢得罪张劲松啊。若是一个决定让张劲松觉得没面子了,那她的el子恐怕也不会好过的。所以,她就把到嘴边的话吞回了肚子里,一双媚眼望向张劲松,但却没从张劲松脸上看出什么来。

    暗自咬咬矛,杨总就打电话让人开两个房间,她电话还没讲完,黄德衡就打断她的话道:”我们哪儿都不去,就在这儿,看你怎么处理!今天这事儿要不给周局长一个满意的交待,哼!”

    杨总一脸为难,继续赔笑道歉。石三勇也继续劝着,双方都是熟人,他夹在这中间可真不好受。邵和平没有说话,但却坚定不移地站在张劲松边上,他知道不管是打架还是背景,他都跟张劲松没法比,但大家是兄弟,态度要赶紧表明才是正经。至于国税局和国土局的几个科长主任,则是紧跟他们的领导。——不管他们怕不怕张劲松,在这种时候,都只能站在领导身边,最多不帮腔嘛,要不然以后肯定有的是小鞋穿。

    哼,两个大男人就会欺负女人么?”张劲松冷哼一声,不等人回答,便把目光对;隹了石三勇,语气冰冷地说道,”三哥,你知道的,我这人最见不得男人欺负女人!今天要是不给这位小妹一个说法,别怪我不认人!”

    说着,张劲松伸手指了一指被打的那个女孩子。这个话说得豪气干云,那个女孩子当场就哭出声来,另外的陪酒小姐们看向张劲松的目光中就充满了不一样的神色了,这才是男人呀!

    石三勇原本还想再劝,听到张劲松这个话,顿时就闭紧了嘴巴。孙光耀和白珊珊的事情还没有个说道呢,你又想在这儿卖人情吗?想到张劲松的破坏力,想到黄德衡今天恐怕丢人要丢到家了,他心里隐隐还有点快意,操,叫你小子眼高于顶目中无人,也让你搞搞清楚,随江可不是省城呢!

    老婆的同学又怎么了?谁知道读书的时候他是不是动过歪心思呢?开个同学会,都说是搞散一对是一对。

    周万一是真的不愿意和张劲松闹矛盾,可是并不代表他就有多怕张劲松。张劲松有靠山,他周万一也有,张劲松胆子大,他周万一也是相当强势的,在局里就连一把手都对他礼让三分,今天喝了这么多酒,又被张劲松顶得下不了台,顿时就不再忍了,伸手一指张劲松,怒道:”张劲松,少在老子面前摆谱….

    在我面前称老子?张劲松眼睛一眯,倒是不像以前那么冲动到直接去打人,而是走到那个被打的女孩子身旁,关切地问:”你说他想强奸,有证据吗?”

    女孩子流着眼晴,却不敢回答这个话。

    张劲松也不催促,只是直视着她。而周万一则吼道:”张劲松,你少他妈胡说八道。”

    张劲松还是没理他,继续看着那个女孩子,缓缓地说:”你衣服上有他的指纹吧?”

    这一次,那个女孩子终于壮起胆子,咬牙切齿回答了:”有,内,内裤上都有!”

    打电话,报警,我给你做证。”

    这个话一说出来,所有人都震惊了。这可不仅仅只是撕破脸皮这么简单,而是要往死里整人了,一出手就要见生死啊!这个张县长,果然如同传中说一般难以打交道,不按常理出牌,翻脸不认人到了登峰造极炉火纯青的地步了。

    在众人还没从吃惊中回过神来的时候,张劲松便又冲杨总道:”小杨,叫人守好门口,从现在起,在警察到来之前,不允许任何人出入。”

    众人再次心惊肉跳,看来张县长不是说着玩的啊,而是真的想把事情做绝啊。这家伙确实是个狠人,不仅仅对别人够狠,对自己也够狠。妈的,这儿是你女朋友开的场子啊,你居然为了一个陪唱女而叫警察过来,就一点翻;不考虑对紫霞会所生意的影响吗?

    周万一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咬牙切齿仿佛要吃人似的,但却没再怒吼什么,而是拿出了电话。他也知道事情严重了,刚才他还真把手伸到人家女孩子的裙子底下去并且摸到内裤了,要不然的话,那女孩子也不会激动之下动了手,他也不会扇她一巴掌然后怒骂再踢人。这事儿真要叫来警察取证什么的,对他非常不利啊。如果仅仅只是那个女孩子,就算是真的把她给强奸了也没多大的问题,可问题是,张劲松要帮她出头,那就相当麻烦了。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343、财政厅副厅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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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长风]343、财政厅副厅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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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万一觉得事情麻烦了,黄德衡心里满是羞怒,而别的人,包括国税和国土的干部们,心里都隐隐有点兴奋。——这机关坐得久了,整kl无所事事,像这种实权领导之间的肉搏,一辈子也不见得碰得上一回呀。

    杨总这时候纵然再有天大的不愿,也必须得维护张劲松的面子,只能吩咐保安守好门口了。而众人的目光,便又集中到了那个被打的女孩子身上。

    那女孩子胆子不是特别小,但也不是特别大,有心报警,但却又不敢。这时候,石三勇就顾不得那么多了,赶紧将张劲松拉到一边,苦笑道:”老弟啊,搞得太严重了吧?你就是打110,110指挥中心也要转到我们分局出警啊。”

    他后面的话没说出来,分局来人一看,老大正呆在包厢里,那场景多尴尬啊。张劲松不为所动,依旧冷着脸。没有说话的意思。

    天大地大面子最大,黄德衡身为省城人,在省里都有不少人给面子,又是垂管单位的领导,到了随江这地方,还要被一个小小的副县长欺负吗?包厢里的气氛分外压抑,让人透不过气来。黄德衡这时候也知道这个事情恐怕很麻烦了,他明白那个年轻的副县长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但强烈的自尊心让他放不下自己的骄傲,让他不允许自己在下属面前这么丢人。所以,他直接就冲着杨总出绝招了:”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明天一上班稽查局就会过来。”

    他嘴里这个稽查局,指的自然就是国税的稽查局。黄德衡参加工作的时候,进的是财税局,工作没多久马上又经历了财税分家,分到了税务局,后来税务局国地分家,他又进了国税,在税务部门这么多年,呆过机关,下过基层,管过税户,干过稽查。以他的经历来看,觉得只要认真查了,多少多少总是能够找出来些有用的东西的。

    按说,紫霞会所主要还是跟地税局打交道,但由于是这两年才注册的企业,经营的东西又太庞杂,增值税和营业税都有,所以企业所得税这一块,国税方面也插得进来手。这个要稍微解释一下,前几年出了个规定,在那个时间之前注册的企业,企业所得税还是按原来的搞,但在那个时间之后注册的企业,企业所得税就按增值税和营业税来区分。缴纳增值税的企业,企业所得税就归于国税局,缴纳营业税的企业,企业所得税就归于地税局。

    如果一个企业既缴纳了增值税又缴纳了营业税,那么,其企业所得税应该归到国税局还是地税局呢?对于这一点,没有明确的规定,而是在不加重纳税人的负担的前提下,由当地的国税局和地税局协调,视情况妥善解决。

    所得税这个税种,顾名思义,有了所得才纳税,如果企业没有利润,甚至是亏损,自然就没有所得了。这个,就看各自的关系和做账的水平以及胆量了。当然了,当初开发区,乃至于随江市方面为了把圣金鲲公司的投资拉过来,优惠政策那是给得相当不错的,拿出了对待外商的热情,三免两减半自然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可由于紫霞会所是服务性企业,不是生产型企业,这个三免两减半的政策也是有所不同的。不过紫霞会所开业之后,对相关的政fu部门也很客气,再加上市里领导也经常来光顾,国税地税都没到这边来找过麻烦,反正有个三免两减半的政策放到那儿的,只要他们不是太嚣张,谁又吃饱了撑的会去得罪人呢?圣金鲲公司当初来投资所造成的轰动效果,那是有目共睹的,哪个要是为难了他们,随便出来个市领导给他们说话,都会很被动呀。

    下面那些胆子天大的执法人员可能会觉得省领导隔得天远地远,威摄力不是很大,但市领导可是近在眼前的,想一想就会觉得浓浓威压扑面而来啊。况且,紫霞会所那位漂亮的女老板的男朋友,在随江也是个出了名的心狠手毒啊。

    果不其然,这个张劲松就因为一点点小事,居然就要置国土局周万一于死地啊。先前大家一起吃饭喝酒的时候还有说有笑呢,怎么形势就这么急转直下了呢?

    杨总的脸色很不好,黄德衡刚才可谓是出了杀手锏了。紫霞会所确实是享受着三免两减半的税收优惠政策,但并不代表着紫霞会所所有的经营都可以享受减免。——减免的是主营业务的,而不是所有业务的。就算是减免范围内的,那账也不可能按实际情况来做哈。

    还有一点,三免两减半,指的那是企业所得税,增值税和营业税可不在减免的范围之内。而增值税,正是归国税局管的。在增值税方面做文章,可是不少企业的拿手好戏。

    税务部门的不来查,那是平时关系处得不错,要是真查起来,有些情况也还是不那么规矩的。

    至少有一点,不管在不在减免税收的范围内,公司的账面利润,都是往少了去做。当然了,紫霞会所现在是武云主事,不管是国税还是地税,就算是查出什么东西了,她也完全能够摆得平。但还是那句话,这种小事都要武云出面摆平,那公司养着几个副总干什么呢?

    杨总对张劲松是不敢有怨念的,可也觉得今天如果没有张劲松在这儿,现在的事情是不会闹到这么大的,她相信自己也能够很轻易地处理好。唉,这些当官的啊,一个个把面子看得比什么都重,为难的可是下面这些办事的人啊。

    张劲松注意到了杨总望向自己的那楚楚可怜的目光。就觉得自己既然插手了,那么也没必要再为难这个女人了。

    所以,黄德衡的问题,张劲松就不需要等到杨总去回答,而是很嚣张地说:”有种你现在就叫税务稽查过来!小杨,你先出去,这儿没你事了。”

    杨总求之不得,赶紧出了包厢,然后马上就把情况向武云做了个汇报。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程度,武总迟早都会知道的,倒不如态度端正点早点汇报,挨骂就挨骂吧,总好过态度不端正被武总给开除了啊。

    武云这时候也在陪客,陪的是石盘省财政厅副厅长娄玉青,以及常务副市长屈玉辉和财政局长等人。娄厅长有早睡的习惯。——若是没什么要紧事,一般会在夜里十二点之前入睡。在入睡之前,他还有吃宵夜的习惯。现在嘛,正是娄厅长的夜宵时间。当然了,财政厅陪着娄厅长下来的同志们,今天晚上也就忽然一下都有了在这个时间吃夜宵的习惯了。

    在石盘省各厅局以及各地市的头头脑脑们眼中,娄玉青那可是名副其实的财神爷,至于说财政厅的大老板,那是属于见首不见尾的神龙级别的了,不是特别强悍的部门负责人或者经济发达地市主政一方的大员,等闲难得一见。

    一般情况下,娄玉青在什么地方玩,能够让老板进来敬杯酒,那都是心情特别好的时候给下面的恩赐。可在紫霞会所,娄玉青就把身上那官威给收了起来,那张不苟言笑的脸也放松了下来,尽是和谒可亲的样子,让随江市里的几个人心中欢喜不已,看来还是武总面子大,早知道这样,晚饭就应该订在紫霞会所的嘛,跑到高尔夫那边干什么啊。

    手机响起,武云拿起来一看,人也没有离开座位,只是对娄玉青和屈玉辉点点头,便接通了电话。——作为生意人,该有的客气自然会有,但身为常务副省长的女儿,该有的架子也是要有的。她就这么接电话,别人可以理解为她不讲礼貌,也可以理解为她不跟娄玉青和屈玉辉见外。而娄玉青和屈玉辉肯定是会按第二种理解来想的,能够跟常务副省长的女儿拉近一点距离,别人还没这个机会呢。更别说江湖传言,明年换届的时候,武省长可是省政fu一把手的热门人选啊。

    要查我们的账?哼,你让他们查!”武云听了一会儿,然后声音不大不小地交待了这么一句,便挂断了电话,然后道:”娄厅长、屈市长,不好意思啊,有点事情,失陪一下。”

    在这儿还有人找武总的的麻烦?”娄玉青状若吃惊地关切了一句。

    屈玉辉好玄没一口血喷出来,娄玉青你***也太缺德了吧?你要煽风点火可以在背后啊,这当着我的面算怎么回事?这儿是随江呢,居然有人敢找武总的麻烦,你这摆明了是打我屈某人的脸啊。

    当然了,对娄玉青不爽归不爽,但屈玉辉还没法在嘴巴上计较,而是赶紧对武云道:”怎么个情况?娄厅长,我陪武总过去看看。小邓啊,你们一定要陪好娄厅长和财政厅的同志们..….”

    娄玉青笑呵呵地一摆手,道:”老屈,你可不准找借口躲酒啊。不行,我得跟着去,免得你一下就不见影了。”

    屈玉辉就想打人了,我操,这是我随江的事情好不好?你娄玉青想拍武省长的马屁我不反对,你在省里,面见武省长的机会比我多得多,犯得着无耻到连这个事情都要插一脚吗?人可以无耻,但不能无耻到这个地步啊!

    武云对于惹事的周万一和黄德衡匍;相当恼火,对张劲松也是相当不喜。她虽然不怕事情,但也不希望这个事情闹得太大,打110叫警察到会所里来?亏他张劲松想得出来!

    她一肚子气不可能对客人们发,而她本人在国税方面又没什么熟人。——跟这些相关部门打交道,她一向都交给了下面人去做,现在惹上的人是市国税的副局长,下面人恐怕也不好使了。正好分管财税工作的常务副市长就在眼前,所以她才在桌子上故意那么说,为的就是让屈玉辉出个面发个话,虽然国税是垂管系统,但也不能不给市领导的面子,这个事情只要屈玉辉说句话,应该就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却不料娄玉青居然不顾身份地往前凑。

    国税局黄局长和国土局周局长好像喝多了......”武云知道娄玉青是想讨好自己,人家堂堂副厅长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她也不好拒绝,只能简单说了一句,然后很不好意思地道撒说对不住,然后便领着这二位往张劲松他们那边去了。而屈玉辉的秘书和另位财政厅的干部也起身紧紧跟随,别的人相互看了看,尽管很好奇,却都没那个胆子跟上去。

    武云等人赶到包厢的时候,那个女孩子还没有打110报警。这跟她的胆子不是很大有关,也跟张劲松没有下大力气逼她有关。有石三勇在一旁,张劲松也确实不好逼得太狠,要不然他自己就可以直接打电话了,还是打给市局老大孙坤。但张劲松也没松口,看这意思,那就是要和周万一跟黄德衡在这儿耗下去了。

    其实张劲松还真不怕警察来,就算打了110报警,就算接警中心的同志不清楚紫霞会所是什么场合,可等指令到了分局,分局里还能不知道?到时候,就算没办法实在要出警,估计也不会穿警服,而是稍作变通,身着便衣。所以,张劲松其实并不是一点右|;没考虑过影响,只是别人没想到他那么深而已。

    武云第一眼就看到了张劲松,想到小姑那么轻易就饶了这个花心大萝卜,她就恨得牙痒痒的。但这时候,处理眼前的问题才是当务之急,跟这家伙的账,有时间了再慢慢算。

    目光在包厢里一扫,武云并没有先理会几个当官的,第一句话就是让那些小姐保安都出去。不管事情怎么处理,都不合适让那些人呆在这儿看戏。——武小姐跟张县长出身不同,处理问题的思路也是不同的。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344、逼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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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长风]344、逼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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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小姐和保安都出去之后,不知道是谁第一个开口喊了声屈市长好,紧接着便是一通混杂的问好声,但却没人主动上前去跟常务副市长大人握手。——如果刚才没有发生不愉快的事情,众人是很愿意在这种场合下跟领导握手笑谈的。

    至于现在嘛,找领导握手就有点不合时宜了。——领导和紫霞会所的负责人一起出现,谁敢说领导不知道这儿出了什么问题吗?

    屈玉辉对这几位副处级干部都还是有些印象的,一见有国税局的、国土局的、开发区的、安青县的,顿时觉得一阵头大。武云只提到过国税的黄局长和国土的周局长可能喝多了,但没说开发区的公安局长在这儿,更没说那个破坏力相当惊人的张劲松也在这儿啊!

    如果早知道张劲松在这儿,那屈玉辉肯定会好好考虑一下要不要跟着武云一起来了。有这家伙在场,谁知道会不会搞出什么意外的情况?说不定,眼前这乱七八糟的情况就跟这小子有关呢,在随江,哪个部门敢到紫霞会所找麻烦?不过,这张劲松不是武玲的男朋友吗?他闹事闹到自己女朋友头上,算怎么回事啊?

    屈市长只一瞬间,就在心里作出一个张劲松跟武玲可能闹了矛盾,然后叫上几个关系不错的相关部门的家伙到这儿闹事出气来了的认定。别看小张现在是副处级的干部,是县领导了,可毕竟还是年轻,容易冲动啊!

    在市领导眼里,小张同志一直都是很冲动的。而且冲动的时候,做事常常会出人意料,一个连副市长的儿子都敢打的人,在自己女朋友场子里闹闹事,也不是不可能的。——年轻人感情上闹矛盾,总是喜欢用些手段吸引对方的注意。

    堂堂常务副市长,居然还要管这种烂事,屈玉辉心里头别提有多郁闷了,但他的脸上却带着下乡视察面对基层同志们时那种和蔼可亲的微笑,语气中透出点点领导的关怀之意:”武总说同志们都在这边,我就过来跟大家喝一杯。呵呵,酒还没喝完吧?”

    这个话一说出来,屈玉辉也就把态度表明了,他过来,是给武云撑腰的,大家该喝酒的喝酒,喝好了就回家睡觉去,谁要是不听招呼,那他屈副市长就会好好地招呼谁。屈玉辉这么好说话,没想要整治谁,只希望这个事情就这么过去了,原因就是他分析错了这个事情发生的由头,以为是张劲松和武玲姑侄的内部矛盾呢,所以就摆出这么一个和稀泥的态度。

    没,没。还有,还有。”众人乱七八糟地回应着。

    非常感谢屈市长的关心。”周万一这时候再也不见那豪爽劲和暴力样,温顺得跟只绵羊似的,说着话的同时,已经手脚麻利地倒了杯酒,然后又手忙脚乱地抓起了另一杯不知道是谁喝了一半的酒杯,再将他刚倒的那杯酒递到了屈玉辉面前,飞快地看了一眼屈玉辉,直接请酒的话吞回了肚子,转而向包厢里的众人道,”屈市长百忙之中抽出身来关心我们的......生活,这是我们大家几辈子都修不来的福气,让我们大家一起敬屈市长一杯。祝屈市长心想事成。”

    周万一先被张劲松支持那个女孩子要报警告他强奸的态度给搞得心浮气躁,现在发现这么个破事却惊动了常务副市长,顿时就慌了神了。他现在再没了耍威风的念头了,一门心思只想着怎么哄好领导,好争取个宽大处理,他不怕张劲松,可是要跟常务副市长过不去,他自问没那个胆色。

    所以,周万一就第一个抢了先手,也不管别人心里会怎么想,反正先哄好了领导再说。看他这表情,听他说的这一番肉麻得不行的话,仿佛刚才在包厢里大家玩得多开心气氛多友好似的,哪儿有一星半点剑拔弩张的味道?

    众人在心里大骂周万一太无耻,可却不得不随手抓个杯子起来敬酒。话说到了这个份上,不管屈市长心里是怎么想的,他们都必须要敬一下了,反正敬一下就算屈市长心里不高兴,火也肯定只会冲着周万一去,而要是不敬的话,则有可能会被屈市长认为不尊重领导了。这时候冒这种风险,自然是不明智的,所以,就连张劲松都端起了酒杯。

    若是在平时的酒桌上听到周万一这么肉麻的话,屈玉辉最多只会在心里鄙视他一下。可是现在这种时候,他就恨上周万一了,你***不会说话就别说啊。随手拿个杯子就给我敬酒,我怎么知道这杯子先前是谁喝过了的呢?要是被传染个什么病,那不亏大了?

    除了对酒杯的不卫生很不舒服之外,屈玉辉还觉得周万一这么干有逼宫的嫌疑。老子是说过来喝杯酒,但那意思是要你们都回家去,没听到我还问了你们一句酒还没喝完吗?你小子怕自己一个人敬我不喝,所以就把这些人都叫上让我不得不喝是吧?行,你小子有胆量,哼,今天晚上你敢这么敬我的酒,老子明天就去国土局走一走也敬一敬你的酒,看你怎么喝!

    就在屈玉辉满心悲愤出于无奈准备接过周万一手中的酒杯,然后假装喝一口但实际上却是嘴唇都不;隹备挨着酒杯就这么和众人应付过去的时候,一个人突然开口说话让他不必去接杯子了。开口说话的人是国税局副局长黄德衡,他手上也端了个杯子,脸上露出一种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来了**的激动神情,用极快的速度放下酒杯,然后上前两步,大声道:”娄厅长,您好您好,欢迎您来随江指导工作。”

    娄玉青就伸手握住了黄德衡的手,笑着道:”是小黄啊,调到随江了?””是,刚过来。”黄德衡赶紧回答。没有松手的意思。

    被这么——#岔,屈玉辉对周万一端着的酒就直接无视了,也仿佛没有看到刚才大家的举动似的,开口便介绍起娄玉青来。妈的,你不是硬要跟着来吗?那就别想站在岸上看戏。

    大家听到这位娄厅长居然是财政厅的,心中的震惊还是相当大的。不过他们跟财政厅隔得太远,所以倒是对屈玉辉更加敬畏一些。

    跟娄玉青握手大约握了三秒钟,黄德衡心中安稳不少,但还是相当忐忑,娄厅长应该会帮自己说话,可那个女孩子会给娄厅长多少面子,那就很难说了。而周万一的脸色已经煞白了,就算是在包厢暖昧的灯光中,也能够让人一眼就看得出来其失魂落魄的神色。

    其实,在杨总出去之后,已经有人想到她肯定会跟她的老板汇报,而这种情况下,她的老板亲自出马也在情理之中。石三勇和邵和平由于张劲松的关系,倒是见过武云,周万一和黄德衡则没有跟武云见过面。黄德衡是刚从外地调来随江,周万一则是下面一个县的县委统战部长的位置上平调到市国土资源局任副局长的。

    不过,虽然没见过面,但从武云的气势上也能够看得出来,这个比先前那位杨总还要年轻漂亮的女孩子,比起杨总来,那肯定是要有份量得多的。要是没份量,常务副市长大人能和她一起出现在这个包厢吗?——周万一跟黄德衡不认识别人,还能不认识常务副市长?

    一位重量级的市领导突然出现,震在包厢里的众人都有点傻眼了。不就是个意气之争吗?你堂堂市政fu的二把手,跑过来管这么点小事,这也太大材小用了口巴?

    这些人中,最震惊的要数黄德衡,因为黄局长不仅仅认出常务副市长屈玉辉,同时也认出了另一个男人,那是省财政厅的副厅长娄玉青啊!

    黄德衡和娄玉青在工作上没有多大交集,但两家算是世交,从爷爷辈就关系不错,算起来,娄玉青的辈分比黄德衡要大一辈,但年纪只比黄德衡大个四岁,年少之时没少一起疯,有那么点少年叔侄当弟兄的意思。只是黄德衡一直在财税系统,而娄玉青的经历则丰富许多,干过乡镇一把手,当过县政法委书记,又在粮食系统混过,后来才到财政部门。随着年岁渐长,随着二人级别差距的拉大,黄德衡在私人场合,都会叫娄玉青一声叔了,逢年过节的,也会执晚辈札问候。

    这个年轻的漂亮女孩子,能够请动常务副市长一起来就已经是相当了不起了,还能够让省财政厅副厅长也跟着,那实力可想而知。黄德衡的后背早就起了一层细细的汗粒,想到这一回肯定是一脚踢到了真正的铁板上,他酒脑子的酒意已经完全跑光了,人家能够开这么大个场子,用屁股也想得到肯定有不少硬关系的,自己怎么就那么意气用事了呢?

    常务副市长还好点,关键是财政厅副厅长,黄德衡太明白这尊神有多大的威力了。在省里有不少关系,时常回到省城跟朋友相聚的时候,听他们说财政厅的门如何如何难进,财政厅一个副处长,都可以在别的厅局处长面前耀武扬威,下面地市的副市长们面对财政厅的处级干部,都会恭维奉承。虽然还达不到组织部见官大一级的程度,但财政厅的强势也足以令人望而生畏。

    处理这么一点小事,都能够随手带着财政厅副厅长和市政fu的常务副市长,这种人物就算放在省里,那也是响当当的,基本上可以横着走了,权力一般的正厅级领导都摆不出这种架子,这中间透出来的信息让黄德衡不免心惊肉跳。靠,刚才还说要封人家门来着,现在看来,人家要灭了自己,也就是挥挥手那么简单啊!***,随江这地方居然还有这等牛叉人物,怎么就没人跟自己提过?

    这麻子不叫麻子,叫坑人啊!

    黄德衡尽管心里不平静,但由于没有像周万一那样有被人告强奸的风险,所以还是相当理智的。他其实第一眼就认出了娄玉青,却没有第一时间打招呼问候,也是在考虑适不适合打招呼,或者说怎么打招呼,是叫娄叔呢还是娄厅长?毕竟这不是私人的场合,叫娄叔的话,太轻浮了点,可是叫娄厅长的话,又怕娄玉青不愿意表明身份。

    不过很快,黄德衡就想明白了,娄玉青就这么和屈玉辉过来了,不管是给那个女孩子面子,还是给屈玉辉面子,肯定就是不在意小范围的公开身份。——这种事情,保密身份的话,倒不如不过来了。

    黄德衡想明白这一点的时候,正好是周万一肉麻地发动同志们一起敬屈市长的时候,所以他马上又发现了个好机会,一个小小地讨好给常务副市长屈玉辉的机会。——***周万一居然敢逼屈市长的宫,黄某人此时不冲上去救驾,更待何时?

    别看先前黄德衡和周万一是在一条战壕里的,可这会儿,只要能够保住自己,他是不介意踩着周万一的脑袋过去的。那啥,死道友不死贫道啊!

    于是乎,黄德衡就马上和娄玉青相认了,一来给自己加一层保护膜,二来嘛,给屈玉辉卖一个小小的人情,以术今天晚上能够平平安安地脱身。

    屈玉辉在介绍了娄玉青的身份之后,原本是不准备再介绍别人给娄玉青认识的,可想了想,还是伸手指了指张劲松,道:”这是安青县副县长张劲松同志,紫霞山的旅游开发,小张花了不少心思的。”

    张劲松不明白屈玉辉怎么突然对自己这么好,这么多的副处级干部,自己又不是站在第一个位置的,屈市长怎么偏偏就介绍自己给娄厅长认识呢?脑子里虽然相当疑惑,可他还是马上就站了出来,伸出右手中规中矩道:”欢迎娄厅长前来随江指导工作。”

    娄玉青是省财政厅的副厅长,着眼的都是全省的大事,对于下面地市的书记市长他肯定是知道的,至于别的市领导,那就要看交情了。张劲松在随江是名气大,可还没大到省里去,所以娄玉青只以为张劲松是屈玉辉的心腹,眼见这小子说话干巴巴的,脸上的神情也没有见到大领导的那种不知所措,顿时就觉得这个副县长对自己不够尊重,心中不喜了。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345、有这个道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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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长风]345、有这个道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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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娄玉青心中不喜,就不想理睬张劲松。不过,这么多人在这几,屈玉辉专门挑了张劲松出来介绍一下,娄玉青不管心里怎么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总要给屈玉辉几分面子,便微微抬起手,跟张劲松只是轻轻一碰,别说用力了,就连握翻;没握就收了回来,嘴里淡淡道:”小张年轻有为呀。”

    这个态度,不得不让人怀疑娄厅长是不是看不惯年轻人得瑟,别以为年纪轻轻当了副县长就眼高于顶老子天下第一了,我们摸着石头过河的时候,你小子还穿着开裆裤呢。

    娄厅长谬赞,小张我担当不起呀。”张劲松心中很不舒服,却也还是客气了一句,仿佛没有感觉出娄玉青的冷淡似的。

    张劲松跟省里的领导接触不多,他就见过武贤齐,但由于武玲的关系,武贤齐纵然对他不是很满意,却也不会搞得太难堪。所以,张劲松就觉得娄玉青这个正眼都不瞧他,只是软绵绵搭一下手的姿态,跟传说中省里实权部门的领导的做派一模一样啊,顿觉传言不虚,却是没去想过自己刚才那个不卑不亢的态度并不是所有领导都喜欢的。

    其实吧,在这种怪异的场合中,在这种压抑的情况下,有了周万一刚才对屈玉辉的肉麻奉承在前,剩下的干部们只要还有那么一点点自尊心的,在面对领导的时候,都只能尽量表现得不卑不亢一点了。——就算你表现得再卑贱,卑贱得过周万一那不要脸的吗?

    就算有那脸皮厚的,比周万一更无耻的,恐怕这时候也不敢学周万一的搞法了。没见周万一的搞法已经让领导很生气了吗?这时候跟周万一一样的讨好嘴脸,十有**会被领导当作周万一的同类,那可真就是躺着也中枪了。

    娄玉青就没再理会张劲松了,对这个年轻的副县长的印象就更差了。我都对你表示出不屑一顾的意思了,你***还是自我感觉良好,察颜观色的能力不是一般的差,也不知道怎么混到副县长这个位子上的!想到这,娄副厅长就稍稍斜了屈副市长一眼,就这种货色,屈玉辉你也敢专门跟我介绍,想恶心人是不是?

    屈玉辉不是很清楚娄玉青心里的怨念,只在心里偷乐着,娄玉青啊娄玉青,你想讨好武省长,可你不知道,眼前这个你看不顺眼的年轻人,可是武省长的准妹夫呢。

    这时候,黄德衡心里就有了几分喜悦。张劲松刚才一直相当嚣张,可现在在娄厅长面前,他也嚣张不了啊。自己跟娄厅长有关系,而娄厅长看张劲松不顺眼,那么,娄厅长在这种情况帮自己一把,也就顺理成章了嘛。

    虽然说情形看上去有些好转了,可黄德衡深知,娄玉青和屈玉辉这时候出现在这里,并不是为他撑腰的,而是要帮紫霞会所摆平事情的。所以,黄局长见到这个空子,就及时向领导汇报工作了。这种时候,一个垂管系统的副局长向地方政fu的常务副市长有什么工作可以汇报呢?

    当然是有工作汇报的,常务副市长分管着财税工作呢。不说这个虚的,在实实在在的金钱方面,国税局也跟市政fu有一定关系的。国税局收上来的税,其中也有一定比例是给当地的,并不是全部归中央。而每年的税收任务完成之后,市里对国税局也是有一定金钱上的奖励的。

    不过,这时候黄德衡汇报的可不是这个工作,而是有关于去年的纳税先进单位和诚信纳税企业的评选。黄德衡的意思是,今年开会表彰像紫霞会所这些先进单位和诚信企业的时候,在市委市政fu表彰的基础上,国税局也想拿出些钱来,对这些企业表示表示。

    紫霞会所这个享受了优惠政策的单位,其实并未纳入纳税先进单位和诚信纳税企业的评选范围中去,这些评选,往往都是些纳税大户。——紫霞会所生意倒是不错,但仅纳税之方面而言,跟大户扯不上边。可是在黄德衡嘴里,紫霞会所都不用参加评选,直接就成为去年的年度诚信纳税企业了,下个月,可以到市委礼堂去开会接受市领导的表彰了。

    先前还叫嚣着明天就要派稽查局过来查人家的税,这一转眼,居然就送了顶诚信纳税企业的帽子。这个转折实在是太大了点,让人不得不感叹,原来无耻也是有深度的,周万一的无耻只流于表面,这个黄德衡,那真是无耻到骨子里了。

    屈玉辉过来就是想把事情摆平的,而且进来之后发现这包厢里面有市里行局的,有垂管系统的,有开发区的,还有安青县的,更重要的是,他觉得事情是张劲松和武玲之间的感情问题发展起来的,所以就不想管,眼见黄德衡这幺识趣,主动就把坏事变成了好事,他便也见好就收,不等武云开口,便点点头说话了:”小黄你这个思路很不错,税务部门这么关心和支持企业,对企业的发展壮大是一剂强心针......不过现在是休息时间,啊,大家好好玩,具体的方案,明天上班了再讨论。”

    屈玉辉这个话,就定调子了,就这么干,和和气气的谁也别闹事。至于今天晚上出了什么事情他不想问其究竟了,他的目的达到就行了。

    黄德衡欲哭无泪,他能够代表国税局拿出一些钱来,可是屈市长这意思,却不仅仅只是国税局,那是连地税局都算上了啊,而且这地税局的工作还得他黄德衡去做。靠,地税是归省地税局管的,国税局虽然是兄弟单位,但自己跟他们真的不熟啊!不过,纵使如此,他还只能在心里感谢屈市长。

    娄玉青跟过来只是不希望被武云误会自己对武省长不够尊重,毕竟屈玉辉都跟过来了,他如果稳坐着不动,谁知道武小姐会不会有意见?可是过来之后呢,发现了惹事的是黄德衡,他可真就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然而毕竟有那份交情在那儿摆着,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他也要伸手拉黄德衡一把,再加上刚才屈玉辉貌似有和和气气解决这个事情的意思,他就乐得顺水推舟做个人情,附和了两句,说是他们呆在这儿同志们恐怕还玩得不尽兴,向屈玉辉提议赶紧走。

    按武云以前的性子,她恨不得好好整治一下黄德衡和周万一,也好对那些想打紫霞会所主意的家伙起个威慑作用。但现在屈玉辉和娄玉青都有帮黄德衡说情的意思,她就不能不考虑这二位的脸面了。毕竟,人家敬她其实是敬的她老爹屁股底下那个位子,而不是她本人,以这二人的身份,能够跟着她亲自走一趟,已经是给了她天大的面子了,现在她总不好扫了这二位的面子,看来今天晚上只能就这么大事化小了。

    武云心里真实的想法自然是不会告诉别人,不过从表面上来看,她今天晚上是赢了。所以她也不能太计较,于是也就顺着屈玉辉和娄玉青的意思,微笑着说这里是不太合适,换个包厢,然后又对众人说今天的消费免单了。——她虽然对黄德衡和周万痛恨不已,但这时候也只能表现得大方一点。

    就在屈玉辉等人准备出去的时候,张劲松突然又跳出来说话了:”哎呀,周局长,你怎么了?腿受伤了吗?”说着,他往前走了一步,却又马上停住了,自言自语道,”喷,腿功不比手劲,那是要天天练的,要不然踢人一脚,自己都搞得脱臼,得不偿失呀......要不要我帮你看看?”

    张劲松的声音不大,但也绝对不小,反正包厢里的人都听了个清清楚楚。一时间,众人就都愣住了,张县长还真是天不怕地不怕啊,这种时候还敢挑事!

    屈玉辉的眉头情不自禁地就跳了跳,千防万防,以为这事儿已经要圆满解决了的,却还是没防住张劲松这个惹事精啊!他很不爽地看了张劲松一眼,然后又盯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一屁股坐到地上了的周万一,暗恨不已,姓周的你这一屁股坐到地上,当自己还是那种没有糖吃就撒娇的小孩子吗?

    不过,屈玉辉也没有帮周万一出头的意思,刚才他对周万一逼宫那一手可是恨极了的。

    武云在来这个包厢之前就觉得张劲松有煽风点火的嫌疑,现在眼见事情都解决了,可他又跳出来搞风搞雨,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冷哼一声道:”张劲松,你能不能安分点?”

    我怎么不安分了?”张劲松一脸无辜道,”人家到你店里来闹事要封你的门,是我硬顶着不准封:人家打你这儿的服务员,是我帮你的员工出头......你不跟他们去理论,倒找我的不是来了,有这个道理么?”

    屈玉辉脸上的肌肉抽了抽,果然,这张劲松恐怕是在武玲那里受了气,现在把气出到武云头上来了。不过,貌似,小张跟黄德衡和周万一不是一伙的?靠,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346、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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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长风]346、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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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屈玉辉觉得这个情况貌似有点往不受控制的方向发展了,在这种时候,他就不急着表态了,而是要好好思量思量。——人家的内部矛盾,他虽然是领导,却也不适合管得太宽。不过,如果不是武云和张劲松身份特殊,那他这个领导,说不得也要管上一管了。清官难断家务事这话是不假,可只管不断,这总是许多人的兴趣所在。

    坐在地上的周万一应该不是醉得太厉害,他一脸煞白,失魂落魄的神色又夹杂着些许期翼。他是很想说点什么的,可嘴唇颤抖着,却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应该跟谁说?今天这个事情太刺激了,刺激得他肠子都悔青了。

    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阁天空。这个话是参军之前母亲教给自己的,现在自己转业了、出息了,怎么就忘了呢?

    他对张劲松怨恨不已,他觉得刚才对张劲松已经够忍让的了,可张劲松这人真就像传言中的那般不讲情面蛮横无理,屈市长他们都要走了,紫霞会所的武总也不想计较甚至都大度地免单了,这个张劲松居然非常可恶地跳出来干了一回火上浇油的缺德事,让这本已快要熄灭的战火再斗熊熊燃烧了起来。

    张劲松啊张劲松,老子跟你没有杀父之仇夺妻之恨吧?你怎么就要对我这么赶尽杀绝呢?哼,这笔账老子记下了,只要过了这一关,咱们来日方长!

    这个包厢里,大多数人都是抱着看热闹的心理,压根就不去想劝或不劝的问题,但娄玉青却跟别人的想法不一样。他刚才一直就看张劲松不顺眼,若不是因为屈玉辉专门介绍了一下,依他的性子,当场就要张劲松好看了。现在看着这个不长眼的东西又跳出来搞风搞雨.完全不把他这个财政厅的副厅长和随江市的常务副市长放在眼里,娄副厅长肚子里那些不愉快就化作了怒气,两眼望向屈玉辉,淡淡然道:”屈市长,随江的干部,果然年轻有为,与众不同啊。”

    这个话,就是对屈玉辉不满了,老屈啊,看看你介绍的这都什么玩意儿!这是副县长该有的态度吗?这简单就是流氓地痞啊!不仅仅对领导不够尊重,说话还满嘴匪气,这简直把你们随江整个干部队伍的水平都拉下去了!

    其实娄副厅长倒是想批评张劲松几句的,但他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自降身份去和张劲松这么一个副处级的干部去斗嘴巴。他有点吃不准这个年轻的副县长会不会不管不顾地损他几句,那他娄副厅长的脸可就丢大了。——县官不如现管,眼前这小子貌似连屈玉辉的面子都不是很在意,就更不用说隔得天远地远了的财政厅副厅长了。

    所以,娄玉青一肚子不舒服就;中着屈玉辉去了。省财政厅的副厅长到市里来了,只要有个由头,对常务副市长稍稍表现一点不满,那是很正常的,毕竟是财神爷嘛。当然了,他这么说,也是有讨好武云的意思在里面,毕竟刚才张劲松可是和武云在斗嘴呢。

    屈玉辉是常务副市长,不是管干部队伍的组织部长,可听到娄玉青的话还是觉得脸上无光。这个张劲松,也太不懂规矩了,别说你还只是武省长的即便成了武省长的真妹夫,那又如何?在随江这一亩三分地,我还是你的领导!

    这是他张劲松和武云的内部矛盾不假,可他张劲松当着我屈某人的面这么干,那屈某人再不表个态,也就让姓娄的给看轻了。

    想到这儿,屈玉辉就不得不说话了:”小张啊,我记得圣金鲲公司是你招商引资拉过来的,对紫霞会所有感情的。现在到你安青去工作了,还记挂着这边,这是一种负责任的态度。希望你在今后的工作中,继续发扬。啊。”

    这个话说得有点飘,没人敢确定屈市长这是在表扬张劲松呢,还是在表示什么别的意思。但有一点大家都听出来了,那就是屈市长的态度表明了,关键就是”今后的工作中”这几个字,就只差直说你张劲松只要干好你的本职工作就行了,别的事情少操心!

    屈玉辉心里还是挺想冲张劲松摆一摆脸色的,可他毕竟为人一向谨慎,摸不清张劲松今天是不是受了什么大刺激,他可不希望自己也闹出跟粟文胜一样的笑话,所以硬是忍住了那些生硬的话语,就这么温和地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屈玉辉觉得,张劲松是出了名的疯狗,跟这疯狗较劲,有辱自己常务副市长的身份呀!

    在;殳弄明白研究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情况下,屈玉辉一惯都喜欢采取保守措施,凡事都留一线,免得给自己找不自在。也正是他这种性格,所以在市政fu的日子过得还算不错,一向强势的高洪也没有对他太过打压。

    出乎屈玉辉预料的是,张劲松突然间又变得相当尊重领导了,马上接口就是几句自我批评,却是再也不提周万一的事情了,搞得娄玉青在一旁心中更是加有气,但屈玉辉却是点点头打了句哈哈,便请娄玉青迈步了。

    武云现在已经不再像以往那么任性了,居然也没再和张劲松争论什么,而是和娄玉青屈玉辉一起走了。

    等到武云等人出去了大约一分钟的样子之后,周万一怨毒地望了张劲松一眼,爬起来一声不响地走了。黄德衡也深深地看了张劲松一眼,带着人走了,居然都没和石三勇打声招呼。石三勇拍拍张劲松的肩,哭笑不得地看着他道:”老弟.服了你了!”

    走吧,人都走光了。吃夜宵去,灌了一肚子酒.不舒服。”

    张劲松表面上没什么异样,心里却在想着,不知道经过了今天晚上这事,屈市长会怎么看自己。

    屈玉辉倒是没把张劲松今天晚上的态度记在心上,倒是对周万一痛恨不已。而另一位领导,财政厅副厅长娄玉青,却是记住了张劲松这个小小的副县长。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347、不记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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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长风]347、不记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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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包厢出来之后,娄玉青就冷静下来了。他也是在基层拼搏过的,能够混到现在的位置,眼力心智都是不差的。刚开始他还以为张劲松是屈玉辉的心腹,可见得张劲松说话,他就能够确定了,张劲松绝对不是屈玉辉的心腹,而且屈玉辉还有点不愿意和张劲松太过计较的意思。

    堂堂常务副市长,却不愿意和一个嚣张的副县长太计较,这个事情怎么看怎么不同寻常。这种不寻常,让人有种屈市长很迁就张劲松的感觉。娄玉青觉得,就算张劲松是市委书记陈继恩的儿子,屈玉辉也不应该会那么迁就,再怎幺说也是市政fu二把手呢。那么,这个张劲松,恐怕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了。——这么年轻的副县长,想简单也简单不了哇。

    娄玉青觉得张劲松不简单,并不仅仅只是因为张劲松和娄玉青之间的对话,更重要的是,张劲松和武云之间貌似是旧识,而且看样子,好像谁也不给对方面子,但谁也拿对方没办法一样。能够跟武云对上且不落下风的人物,能简单得了吗?

    娄玉青觉得自己应该要对这个张劲松有一个了解了,可别莫名其妙惹了不该惹的人了。但他不会向屈玉辉问,毕竟二人身份相当,而且他直接问屈玉辉的话,多少都有点揭屈玉辉短的意思,毕竟屈玉辉先前对张劲松可是显得极为无奈的,这对一个市领导来讲,也是个很没面子的事情。

    以娄玉青财政厅副厅长的身份,只要有心,想打听省里任何一个县里副县长的事情,那都不是什f-,有难度的事情。甚至都不用他亲自出面,只需要给身边人交待一句,身边人自会跟地市里经常打交道的熟人去打听。

    到市内一趟,遇到一些烦心事,不过张劲松很快就把这些事情抛到了一边。回到安青,便又招来县民政局长,要民政局再做一个有可行性的详细的方案出来。他跟着木槿花到省里去见民政厅领导的时候,不管厅领导会不会对这个事情感兴趣,他都要提前把功课做足,别到时候厅领导问几句话,他这边一问三不知,那可就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张县长是个有脾气的干部,但也绝对是一个肯干实事的领导。有人打趣说现在很多干部做事情的时候是在”认认真真搞形式,扎扎实实走过场”,可张劲松却不一样,他想搞这个殡葬改革,可不仅仅只是搞一个形式,只是走一个过场。他想这么干,顾然是有政绩的因素在里面,可也是实实在在地为民办事,同时也为民政部门多谋一些利益,而且,这其中还有相当大的风险。若是别的领导干部,恐怕不止不会这么干,还会把民政局长臭骂一通吧。

    殡葬改革的细节问题自有民政局的人去操心,张劲松并非只管民政这一个部门,还有许多单位要操心。别的不说,防洪抗旱的;隹备工作也是要开展的,总不能真等到地干裂了缝或者洪水汹涌之后再手忙脚乱吧。

    这些工作自不必细表,倒是白珊珊从医院出来,就跑到安青县来了。

    白珊珊跟覃玉艳确实是很有区别的,这区别主要就是表现在说话和行事风格上。覃玉艳找张劲松的时候,那是处处小心的,白珊珊就不一样,他直接就去了张劲松的办公室找,根本就不在意会不会有什么不好的影响。——男未婚女未嫁的,别人想说闲话也没什么好说的。

    不过,白珊珊也很懂规矩,并没有直闯张劲松的办公室,而是由郑举通报了一下。郑举是认识白珊珊的,也知道老板对白珊珊是很看重的,所以对白珊珊也不乏热情,微笑打过招呼之后,便进去通报了。

    对于白珊珊的到来,张劲松有点奇怪,难不成她真的休假了?真的要和孙光耀分手了?看着明显精心打扮过了的白珊珊,张劲松笑着道:”不是从医院里偷偷跑出来的吧?”

    领导真是法眼如炬啊,我还要打几天针,但不想住院了,医院里的味道不舒服。吃什么东西都没胃口,所以跑过来蹭领导的饭来了。”白珊珊笑着回答,这是在办公室,她还是按老规矩叫领导,不称呼他现在的职务,也不像在私人场合那般叫局长。

    你的时间观念还是那么强,值得肯定。想吃什么?看你这模样,得好好补补。”张劲松笑呵呵地打趣道,这马上就要下班了,正是饭点呢。他也没说今天自己有没有饭局,跟白珊珊,不用搞这些虚的。

    不知为何,跟白珊珊说话,张劲松就很放松,特别是现在二人不在一个单位了,不必要戴什么面具,只要不涉及到原则问题,怎么轻松怎么来。

    白珊珊两眼幽幽地望着张劲松道:”那领导你就看着给我补补呗。”

    靠,一不小心就被这丫头给调戏了!张劲松颇为无语,心想女同志就是有优势,偶尔调戏一下男领导,还能够跟领导拉近距离,可如果男同志这么跟女领导说话的话,十有**就会被记恨上了。以他张某人的个性,也只敢跟徐倩一个女领导这么说话,在木槿花面前,都不敢这么放肆。

    下班之后,白珊珊大大方方地跟着张劲松一起出去,一起上了车,当然了,郑举也是跟着一起的。

    白珊珊过来随江,当然不是为了蹭饭,她是要对老领导表达一下谢意,毕竟老领导亲自到医院看过她了的,她不过来一下,那就太说不过去了。当初张劲松刚到安青县上任的时候,旅游局的同志们到随江来给张劲松庆祝,她由于被孙光耀打了,所以不便过来,内心其实是很愧疚的,但张劲松并没有因此而对她有什么看法.这今她相当感动。

    不过,她既然过来了,也不仅仅只是表达谢意,还有继续向张劲松靠拢的意思,她是下定决心要跟孙光耀分手了,分手之后在旅游局呆着肯定不合适了,倒不是说戴金花会在工作中针对她,只说大家都知道了她会成为戴金花的儿媳,可最终却又没成,呆在一个单位,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多尴尬啊。

    吃饭的地点就是郑举叔叔家那个店,羊肉是强不可少的,还上了两味正宗的野味。——张劲松分管农林水,林业局方面跟郑举不可能不打交道,钱财郑举自然是不敢收的,但一些从山里打回来的野物,他倒是收了不少,有一些给父母了,大部分都存在他叔叔这儿呢。

    除了服侍好领导,郑举也要请别人吃饭的哈。

    就在这饭桌上,白珊珊用一种玩笑的语气说:”安青这边挺不错的啊,除了城市规模小一点,各方面条件,不比随江差多少。撤县建市之后,恐怕省里就管得多一些了吧?到时候要政策有政策,要钱财有钱财,前途一片光明呀。领导,这边还要不要人啊?”

    县级市,就是换个名字,好听点,以前怎么管,以后还是怎f-,管。县级市说是省里委托市里代管,其实就是归市里管,省里基本上不会干涉。不过天涯省那边,县级市就是真正的省管了。”

    听到这个话,白珊珊就知道这时候没办法再谈工作的事情了,领导专门给她说县级市这个问题,却仿佛没有听到她后面那个问题似的,就表示暂时没有把她带在身边的意思。要不然的话,就是打趣她一句在市里多好怎么想到往县里跑的话,也是一种希望啊。

    其实白珊珊在心里就连职位都想好了,她现在在市旅游局是副科长,到安青县的话,也不希望级别调整为正科级,只要在哪个行局当个副局长就行了,毕竟当初在开发区的时候,她可是招商局的副局长来着,也算是有经验的同志了。

    当然了,如果行局里不好安排,那么到街道办事处当个副主任什么的,也不错。至于说偏远的乡镇,她还是不怎么想,但如果张劲松要她去,她也不会拒绝。等安青县正式撤县建市之后,下一步的工作,就要把安青市委市政fu的驻地承首镇给撤了,一个镇撤分成三个街道办事处。这种事情,在安青县里并不是什么秘密,在随江也有许多人知道,但随江市里倒是很少有人会把主意打到这个上面来。

    白珊珊来的时候,是觉得这个问题应该不大,领导应该会答应自己的,可现在的形势却有点出乎她的预料了。她有些失望,但对张劲松还是一样的尊重,她这个人有一个许多人都没有的优点,那就是不会因为别人没有帮她而怪别人。她一向觉得,别人愿意帮你,那你就要感激别人,别人不愿意帮你,你也不能怪别人。怎么说呢,谁也不欠谁什么,做人,要常有感恩之心。

    其实张劲松倒是很愿意帮她的,只不过,张县长也有不得已的苦衷啊。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348、省城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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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长风]348、省城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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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许多人眼里,张劲松是一个不讲人情一句话不对头就翻脸比翻书还快的人。可张劲松自我感觉还是个讲感情的人,还是个很有人情味的人。对陌生人或者没有好感的人,他可以痛下狠手,但对于熟人,他也还是会讲几分情面的。

    以他和白珊珊的交情,他当然会帮白珊珊。但是,在现在这个时候,他是不适合帮她的。为什幺呢?原因就在旅游局副局长戴金花!

    张劲松和孙光耀没什么交情。哪怕孙光耀是石三勇的得力手下;他对孙光耀的父亲孙从军也没什么敬畏,尽管对方是市人大常委会副主任。可是,对孙光耀的母亲戴金花,他还是有点尊敬的。想当初他在旅游局能够很快打开局面,田金贵的不强势是一个方面,而戴金花的精诚合作,也给他提供了极大的方便和帮助。

    虽然戴金花跟张劲松交好也有她的目的和打算,但人情就是人情,那几声姐姐也不是白叫的!现在孙光耀和白珊珊之间闹矛盾,他张劲松跳出来就把白珊珊调到安青县来安排了,那算怎么回事?也太不讲究了!

    本来就有人说他和白珊珊之间不清不楚,他如果在这个时候那么干的话,那可真是黄泥巴抹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如果白珊珊跟孙光耀二人和好了、结婚了,那求到他这个老领导头上,他可以帮她:如果白珊珊跟孙光耀彻底分手了,求到他这个老领导面前,他一样可以帮她。但是现在,纵然白珊珊单方面宣布跟孙光耀分手,可由于时间着实太短,而且孙光耀还没有放弃,那在外人眼里,这就是小情侣之间置气的话语,并不是真正的分手,他张劲松可以以半个娘家人的身份为白珊珊打抱不平,却不好马上出手调动白珊珊的工作。

    这个原因,张劲松只能闷在心里,也不好给白珊珊解释。当然了,他不解释,也是存了一点对白珊珊试探的意思在里面,毕竟人心隔肚皮,他就算对白珊珊再欣赏,也不可能做到完全信任的地步。况且,二人也有一段时间没共过事了,他倒也要看一下,如果自己这次不像以往那般痛快地帮她,她对自己会不会有所冷淡。

    当领导的,谁不希望自己的下属对自己是真心的忠诚呢?如果在自己帮不上下属的忙,或者说帮得上但却不帮忙的情况下,这个下属还是真心的追随这个领导,那么,这个下属就是相当忠诚了,就是值得大力栽培的。

    所幸,白珊珊的表现没让张劲松失望。至少在这个饭桌上,白珊珊并没有什么不愉快的表现,只要在今后的日子里,白珊珊注意跟张劲松的联络,那么白珊珊在张劲松心中的份量,那就会比以前更重了。只要张劲松的日子好过,必然不会忘了白珊珊。

    就比如严红军,只要一有机会,张劲松就帮他在木槿花面前说了好话,然后严红军就以老干局长的身份兼上了市委组织部的副部长。至于以后还会不会有更好的位置,那就要看机会,也要看严红军自身的努力和能力了。

    酒足饭饱之后,白珊珊又请示张劲松,她这次休假休多长时间为好。这个问题如果放在以前,白珊珊是不会问的,可是刚才张劲松没有答应帮她调动工作,她怕领导误会自己心里有意见,所以就用这么一个问题来显示自己还是很听领导的话的。张劲松对白珊珊问这个话的用意相当清楚,不由在心里感慨这丫头真是心细如发,说话办事越来越有章法了。他情不自禁就将白珊珊和郑举暗自作了一个对比,却发现如果让白珊珊来当秘书的话,应该会有另一种乐趣。——郑举的细心谨慎是够了,但主动性方面,还是不及白珊珊。

    当然了,有些领导就特别不喜欢秘书有主动性,只要秘书细心谨慎。

    思来想去,张劲松去白漳的时候还是没有带上县民政局的同志。毕竟这次去并不是到民政厅公干,而仅仅只是跟着木槿花一起认识一下民政厅的吴厅长,算是一个私下的试探,只要把大致上的东西提一下就行了,并不需要详细汇报具体细节。再说了,就算是工作汇报,中间还隔着一个随江市民政局呢。

    当然了,如果吴厅长感兴趣问起一些实质的东西,他自信也是答得上来的。——对于殡葬这一块,他也是下了工夫的。

    木槿花去省城,自然是有她自己的事情,张劲松那点事情,只是顺便。所以,她只是给张劲松说了一下日子,却不是和张劲松一起去的白漳。

    张劲松当然也乐得如此,虽说做下属的都愿意跟领导多呆一会儿,可一次呆的时间过长,也会不自在的。他自己去白漳,还可以先和徐倩约会一番,以解相思之苦。

    现在他跟武玲和好了,可在和好之前,他和徐倩之间的感情却更加深厚,要他为了武玲放弃徐倩,这个难度也是相当大的。——除非徐债自己没那个心思了,反正他是不会主动放弃的。

    见到徐倩的时候,张劲松忍不住就是一阵心疼。因为徐倩的样子看上去很是疲惫,他就不明白了,团省委应该是个轻闲的地儿,怎么她那样子比在开发区当一把手还累呢?他看着她的双眼,关切道:”团委的工作是有多累多忙啊。”

    徐倩苦笑了一下,摇摇头道:“工作倒是不忙,就是烦心事儿多。”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349、省城行(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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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长风]349、省城行(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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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吃饭吧,边吃边说,把烦心事几都说出来,也就不烦了

    徐倩也就笑着点头,疲倦但不失柔情地说:”嗯,吃饭吧。正好肚子饿了,这几天都没吃好。”

    怎么?团省委食堂里换大师傅了?”张劲松轻声问了一句,语气很轻松,可眼睛直视着徐债,这个话既有关心她身体的意思,也有问她是因为什么事情而没吃好的意思。二人谈情说爱,却总是要夹杂一些工作方面的话题的,而且,二人也过了炽热的时期,感情深浓之际,谈工作则是对生活更深层次的关心了。

    徐债就边吃饭边说起了她最近干的工作,最近几天她人其实没在单位,而是下到白漳市公筱县去搞一个爱心助学的活动,既是看一看以前的希望工程的成绩,也新带了款子下去,却又要防备着款子被地方上挪用。——哪怕她防不住,但领导有这个要求,她也只能下去辛苦了。

    要说这个献爱心什么的,往往第一个就会想到民政部门,想到红十字会,可跟学校有关的事情,团委也算是关系亲近的,他们有个希望工程办公室呢。希望工程这块,在团省委里也算是有油水的了,以前不归徐倩分管,可这次分管的副书记调离了,团省委书记王本纲就让徐倩把这一块暂时抓起来。

    按说,王本纲和徐倩在随江的时候就有过不愉快,自从在团省委共事之后,虽然没有红过脸,但王本纲也一直是在排挤着徐倩的,这次把希望工程这一块交给徐倩,不止别的副书记看着眼红,就连徐倩自己也没搞清楚王本纲脑子里哪根筋短路了。

    希望工程办公室的主任是王本纲的心腹,对徐倩这位副书记尊重倒是尊重,可也就是表面上尊重,实际上做事情的时候,只听王本纲的招呼,而徐倩由于只是暂时抓一抓这方面的工作,并不是明确了以后一直都由她管,所以也不好马上就施展雷霆手段。毕竟王本纲才把希望工程这一块的工作交给她,她就拿王本纲的人开刀,那也显得太过薄叉寡恩了点。

    但是,如果徐倩不能把希望工程这一块掌控住,那就会让别人看了笑话。一一这个徐书记果然是个花瓶,靠着出卖色相上位,做些无关紧要的工作还能应付得过来,真要是做些实际的工作,那就是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啊。说不定她以前在下面那些招商引资的成绩,都是靠跟商人睡觉睡出来的!

    团省委的副书记中,既有副厅级的,也有正处级的,徐倩是副厅级的,再加上她在随江的时候,虽然能力不俗,但也确实是依靠给市长高洪做情人而得到重用,一身能力才有了用武之地。所以,她到了团省委,对于别人背后的议论,表面上是云淡风轻,可实际上心里相当恼火。

    世人多有这些恼火的事情,别说她一个小小的团省委副书记,哪怕就是省委书记,也不见得就会时时开心事事如意。这种情况,徐倩心中无奈,也没什么特别的好办法,只能走一步算一步。虽然级别提到副厅了,可毕竟不如她在开发区当一把手的时候那般自在。好在还是有些实事可做,总强过无所事事。

    徐倩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强势,什么时候应该隐忍。在随江的时候,她背靠高洪,而且是开发区的一把手,务实多一些,自然可以强势。而现在在团省委,务虚多一些,并且团省委的这些人,有许多都是背景深厚之辈,过来就是熬资历混级别的。这个原因,使得她所处的环境比在开发区要复杂许多,也不愿莫名其妙得罪人。

    反正多是些务虚的工作,并不像招商引资那么靠成绩说话,大家过得去就行了。

    只是,行事是如此,可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如意。

    这些都是徐倩的处境,有工作有关,却又不全是工作。至于这几天,她到下面县里,受到的接待是热情的,不止团市委团县委对她这位团省委的副书记都特别尊重,市里县里也算是给面子,白漳市委副书记都亲自出面接待了她。——白漳虽然不是副省级城市,但人家是省会,比别的地级市是不同的,市委书记高配省委常委,市委副书记虽然和她一样只是副厅级,但份量和省内其他市的市委副书记也是有相当大的区别的,如果不是跟她早就认识也算有点交情,恐怕她还得不到这个待遇。

    接待很热情,可希望工程的助学实际情况,却不是很乐观,而她虽然是分管希望工程这一块的团省委副书记,却也拿下面没办法。她也在基层呆过,知道在对待上面下来的钱这个问题上,下面人胆子那不是一般的大,什么名目的都敢伸手,只是有的些款子截留得少,有些截留得多。

    这些情况,徐倩明白自己是无能为力的,她能做的,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呢,王本纲却让她下到县里去落实希望工程的助学情况,却是交待过要让每一分钱都用到孩子们身上!这个话平时听着,也就能够当套话官话来理解了,可是徐倩却多了个心眼,觉得王本纲恐怕不仅仅只是随口说说,而是会有什么布局。毕竟,王本纲把希望工程这一块交到她手上,就太不合常理了,她跟王本纲之间.还没那份交情!

    徐债在白漳,自然也有她的朋友圈子,但这些情况,她是不能跟别人说的,还得做出一幅;昆得越来越好的模样来。现在张劲松问起来,她也只是大致上讲一讲。

    张劲松听她说完,也皱了起眉头,道:”王本纲不会是想对付你吧?只要希望工程的钱没有完全用到孩子们身上,到时候责任就到你头上了。”

    不会这么直接。”徐倩就笑了起来,”钱又不是我花的,希望工程办都是他的人,而且以这个事情为借口,他也不好向省委和团中央交待。”说着,她看了张劲松一眼,索性又解释了一句,”地方上的事情,牵涉面比较广…..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350、省城行(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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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长风]350、省城行(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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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倩这个解释很简短,张劲松却听懂了。

    王本纲以前在随江当过市委组织部长,自然知道像助学款这类型的款子却不能完全用于助学这种事情如果挑出来了,那幺就是跟白漳市委市政fu过不去了,会得罪很多人。别看王本纲现在级别上到了正厅,可日子却没有在随江当市委组织部长的时候舒服。全省有多少个正厅级的领导?随江一个市又才多少个副厅级的领导?只要这么简单的一类比,那就能够得出个大概了。

    况且,王本纲在随江的时候那可是随江市的权力核心圈子中的,但到了省城,别说省领导了,就算是在厅级领导中,他也排到后面去了。无缘无故的,王本纲恐怕跟省里实权厅局的人都不愿意交恶,更何况是有个省委常委坐镇的白漳市?

    而且像这种事情虽然大家都心知肚明,可一挑出来摆到了明处,那大家右i;会脸上无光,甚至团中央都有可能会觉得丢人,到时候就没他王本纲好果子吃了。

    只是,如果不在这上面出花样的话,王本纲又是打的什么主意呢?

    想不适这其中的古怪,张劲松便用轻松的语气笑着道:”呵呵,别想那么多了,说不定王本纲想和你搞好关系呢?你们单位那些家伙背景都不简单,可能就你在省里根基不是很深,他觉得把好处给别人,还不如给你便于控制。”

    你倒是会想。”徐倩笑着回答,把心中的事情都说出来之后,虽然同样没有答案,可总归比没说的时候要轻松一些了,所以她这个笑也还是显得有点轻松的。

    我会不会想不要紧,要紧的是你要会想。”张劲松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又往嘴里塞了口菜,嚼了几口便吞下肚子,见徐倩也在吃莱,没有接这个话,他便又继续道,”不管王本纲是什么意思,反正你只要做好你自己的事就行了,还是你刚才说到点子上了,钱又不是你花的。哼哼......”

    别总说我了,你那边怎2-,样?这时候应该比较忙吧,怎么有空到白漳来了?”徐倩开口了,却是不愿再谈自己的事情,转而关心起了张劲松的工作。

    想你了,就过来看看。顺便办点事。”

    哼,是过来办点事,然后顺便看看我吧。”

    办什么事也没有你重要啊。”张劲松现在哄人那叫一个直接,根本就不去想这话人家信不信。

    徐倩明知道他这话是哄人的,却还是听得很舒服,眼波流转道:”办什么事?看看我认不认得几个人。”

    徐倩这个话,就很够意思了。她毕竟到省城也有这么长时间了,多少还是认识了几个人的,只要能够帮忙,她愿意帮张劲松约人出来,如果张劲松要办的事情跟她认识的人扯不上边,那就爱莫能助了。

    这个话,猛一听像是套话。可同样的话,由不同的人说出来,效果和意义都是不同的。此时张劲松听得徐倩这么说,心里就颇为感动了。他到白漳和徐倚约会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可是哪一次徐倩说过要给他介绍体制内的熟人认识呢?哦。有一次,就是徐倩到省委党校学习之前,和电视台的雷贞玉以及郭幽吃过饭的。

    以徐倩和张劲松的关系,除了公事上之外,私下里的来往都会相当注意,尽量不给人一种有私情的感觉,免得惹些不必要的麻烦。这麻烦有可能会对张劲松不利,也可能会对徐倩不利,二人都不是怕事之人,但也不是那种喜欢无事惹事的人。

    现在徐债能够主动说出这个话来,不能讲就一定是想把和张劲松之间的关系挑明,但也有一种不用再偷偷摸摸了的感觉。对这一点,张劲松很明白,可他却还不能太过明el张胆,或许在石三勇邓经纬这些人面前,他不介意和徐倩出双入对,但跟不熟悉的人嘛,他还是有顾虑的。

    不过,再大的顾虑,这时候也不能扫了徐倩的兴致,他略一沉吟,便开口道:”有点事想去民政厅问问...…”

    他说出了安青县的殡莽改革方案,却没有提到木槿花会私底下帮忙约民政厅吴厅长的话,不是他怕木槿花知道后不开心,而是怕徐倩多心,觉得他在炫耀人脉关系。

    徐倩听了他说的事情,一脸怪异地看着他,不解地问:”你这,没有先例,吃力不讨好啊,怎么想到搞这个了?”

    徐倩的意思,是说他分管的部门那么多,随便搞个别的也都比这个容易出成绩,而且还不用担这么大的风险。看来谁都担心开倒车的风险,也都清楚在官场中混还是明哲保身的好。

    这个事情如果做好了,确实对方方面面匍;有好处。县里的情况你应该是有所了解的,用这个方法,既能减少群众对先人遗体火化的抵触情绪,又能减少一定的费用,还够把坟墓集中管理,有效防止森林火灾。等到这个方法推行一段时间,群众都接受了,那到时候,对于火化,他们肯定也是乐于接受的。”

    这里面,对民政部门还有一定的利益,他就没有讲了。他相信徐倩肯定听得出来,虽说价钱降了一些,但能够把一些潜在的未来会自己埋坟的人都拉到了集中管理这一块里面来,那么纵然每一个的利润少了一些,可架不住量大啊。说句不好听的,这对陵园来说,有那么点薄利多销的意思了。——况且,利真的就那么薄吗?

    徐倩连着摇了几下头,想到张劲松做事一向都是出人意料的,便皱着眉头道:”一定要试试?”

    总要试一试吧。”

    这个要找到说话算数的才行啊。”徐倩叹了口气,道,”我倒是有个熟人,是什么,社会处吧?是不是那个**?”

    社会事务处。”张劲松点点头,”殡葬这一块,就归他们管。”

    那我问一下。找个时间见个面,一起坐坐。”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351、省城行(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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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长风]351、省城行(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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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劲松还真不希望提前跟民政厅的人接触,不管是社会事务处还是别的处,也不管是办事员还是处长。安青县想搞的这个殡葬模式,不是办事员和处长们能够决定的,不说一定要民政厅的一把手点头吧,至少也要分管这一块的副厅长默许,而且由于这个方案本身存在一定的方向争议,所以还不能先以正式的渠道报上来,只能私底下沟通。

    而且这个私底下沟通,只能先跟厅领导沟通,然后厅领导觉得可以向下面吹吹风的话,张劲松就可以接触一下民政厅相关处室的人员,如果厅领导默许了安青县的做法,但却不希望这个事情在还没有落实之前就闹得人尽皆知,那张劲松最好就不要和民政厅的相关干部接触了。当然,也别把这个事情在别的厅局乱传。

    现在还没有跟着木书记去见吴厅长,那事先就不好去见别的人,就算是见了,也不能说这个殡葬的相关工作,要不然这边先一说,人家到单位上就找领导汇报了,或者是随便一嚷嚷,那到时候厅领导心里会怎么想?可如果见了面不谈这个事情,那见这个面干什么呢?

    从徐倩的语气中,张劲松听得出来她跟那个熟人关系并不是特别好,但能够叫得出来,如果单纯只是见个面交个朋友,那也太突兀了点。最主要的是,徐债现在是副厅级的领导了,而她那个熟人应该是个处级。让一个副厅级的领导专门打电话介绍两个工作中不会有太多交集的处级干部见个面认识一下做朋友,也太不把副厅级领导当回事了!

    就算是安青县的殡葬改革最终搞起来了,张劲松这个分管民政工作的副县长跟省民政厅也不会有太多的交集,了不得厅里下来人视察,或者厅里开个全省相关工作的表彰会大家能够一起吃个饭喝酒,别的时间,还真是各干各的了。毕竟,中间还隔着一个随江市民政局呢。这样的情况下,实在犯不着让徐倩还领别人一个人情啊。

    想着这些东西,张劲松就沉吟着,在徐倩拿着手机刚刚翻出电话号码的时候,他缓缓道:”先不谈工作了,我想好好陪陪你。”

    听到这个话,徐倩就愣了一下,以她的见识,自然明白张劲松心里担心的是什么,可她要介绍人认识,自有她的道理,不过,对于张劲松说的这个理由,她心里也是相当舒服的,便放下手机,笑着道:”那行,今天就不谈工作了。算你有良心,还以为你眼里就只有工作了呢。”

    嘿嘿,工作卖力点才能够得到领导的赏识嘛。”张劲松就口花花起来,”领导,今天晚上我要把这段时间积攒的工作向你作个深入的汇报......”

    嗯,我也要看看你最近这段时间都干了些什么,有不足的地方,一定会严肃批评,免得你翘尾巴。”

    请徐书记放心,小张保证一定坚决执行徐书记的重要指示,深刻领会您的指示精神,不打折扣、不翘尾巴。”张劲松一本正经地说,两眼神采飞扬地看着徐倩,装得像模像样的,在徐倩哭笑不得地瞪了他一眼之后,他又问了句,”领导,不翘尾巴,可以翘小腿吗?”

    徐倩听着这话恨不得在他头上敲几下,她当然明白张劲松话里的小腿就是平常所说的第三条腿,都是当副县长的人了,怎么这家伙说话还是这么下流呢?

    夜里二人一起好好的下流了一回,洗干净身子再回到床上之后,到底还是再次谈到了工作,谈到了安青县的殡葬改革方案。

    徐倩一开始听到张劲松说起,就觉得风险太大,可是仔细一想,也觉得可以一试。大风险往往会伴随着大利益,如果这个事情真的搞成了,说不定就会成为一个新的思路,别说省民政厅,很有可能还会得到民政部的肯定。真要到了那个时候,对张劲松来说,可就是一件相当了不得的政绩了。

    有了这个念头,徐倩就开动脑筋帮着张劲松分析起情况来。当然了,她对这殡葬这一块并不热悉,光听介绍也不能对细节方面有什么好的建议,但她所处的位置跟张劲松不一样,屁股决定脑袋,看问题的眼光自然也就不一样了。她从政策方面入手,也能够提出一些别样的思路,不说一定就能够为张劲松所用,但也给了张劲松一些启示,说不定以后什么时候灵光一闪,便会因为她的一些分析而想到个好主意呢?

    徐倩不仅仅帮张劲松分析相关的政策规定,还再一次说到有时间了和民政厅社会事务处的熟人坐一坐。当然,她也明说了,那位熟人就是社会事务处的处长熊妙鸳。徐书记到省域之后,认识了不少男领导,也认识了一些女干部,这种事情,她选择了直接找相关的女干部,而没有找别的男领导的关系去帮张劲松约民政厅的厅领导。

    她知道,张劲松既然来了白漳,肯定不会没一点准备,说不定他早就约好了民政厅的厅领导呢?毕竟他跟武省长有关系啊!基于这个认识,徐倩就不想乱找人了,一方面是怕张劲松乱吃醋,另一方面,也是怕找的人和张劲松做的准备有什么;中突,比如她通过别的领导找到民政厅的一位厅领导,可张劲松却是找另一位厅领导的,一事求二主,那可是官场大忌啊。

    至于说民政厅社会事务处的处长熊妙鸳,认识一下是说得过去的,殡葬这一块,怎么说也是归社会事务处管的,真要操作起来,不管是大厅长还是分管副厅长点了头,社会事务处这一关都是要过的。所以没那么多顾忌,需要注意的,只是认识时间的早晚问题。

    还有一点就是,熊妙鸳是很有背景的,值得一交。而且熊妙鸳的身材相貌实在是太过平凡,别说及格,就算打五十分都比较勉强,徐书记是一点都不担心情郎会被她拐跑的。

    当然了,这些隐情,徐倩并未对张劲松言明,只是说认识一下也没坏处,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怎么好意思呀。”

    张劲松一听这二人的对答,心中一阵放松,看来木书记和吴厅长关系那是相当不错了,开玩笑甚至都不避着外人,自己那事几,说不定还真的有搞头。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352、省城行(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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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长风]352、省城行(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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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倩不仅仅帮张劲松分析相关的政策规定,还再一次说到有时间了和民政厅社会事务处的熟人坐一坐。当然,她也明说了,那位熟人就是社会事务处的处长熊妙鸳。徐书记到省城之后,认识了不少男领导,也认识了一些女干部,这种事情,她选择了直接找相关的女干部,而没有找别的男领导的关系去帮张劲松约民政厅的厅领导。

    她知道,张劲松既然来了白漳,肯定不会没一点准备,说不定他早就约好了民政厅的厅领导呢?毕竟他跟武省长有关系啊!基于这个认识,徐倩就不想乱找人了,一方面是怕张劲松乱吃醋,另一方面,也是怕找的人和张劲松做的准备有什么冲突,比如她通过别的领导找到民政厅的一位厅领导,可张劲松却是找另一位厅领导的,一事求二主,那可是官场大忌啊。

    至于说民政厅社会事务处的处长熊妙鸳,认识一下是说得过去的,殡葬这一块,怎么说也是归社会事务处管的,真要操作起来,不管是大厅长还是分管副厅长点了头,社会事务处这一关都是要过的。所以没那么多顾忌,需要注意的,只是认识时间的早晚问题。

    还有一点就是,熊妙鸳是很有背景的,值得一交。而且熊妙鸳的身材相貌实在是太过平凡,别说及格,就算打五十分都比较勉强,徐书记是一点都不担心情郎会被她拐跑的。

    当然了,这些隐情,徐倩并未对张劲松言明,只是说认识一下也没坏处,至于时间嘛,看张劲松的安排。

    徐倩这么体贴入微,张劲松本就动情的心更加柔软,紧紧搂着徐倩,这么好的女人,他遇到了,却没办法给她什么,心中惭愧不已

    物华大酒店,张劲松随着木槿花一起赴宴。宴请之人是省民政厅副厅长吴东红,至于还有没有别的人,张劲松就不清楚了,反正他今天不仅仅是木槿花的下属,更是连秘书都兼了。——他提着木书记的包呢。

    木书记不知道是不想带着秘书鲁颜玉呢,还是鲁颜玉自己有什么事情,反正没出现。

    物华大酒店楼不是很高,主楼也就三十层的样子,占地倒是比较大,那一大片露天的停车场在省城的繁体地段显得格外耀眼。张劲松提着包跟在木槿花身边,心想如果没有领导干部不配异性秘书这个说法在那儿的话,木书记当初会不会要自己给她当秘书呢?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连他自己都觉得好笑,抛开别的因素不谈,单以他那惹事的能力,恐怕给谁当秘书就够谁头疼的了。呃,也不知道木书记什么时候会换秘书,估计用不了多久了,最迟在换届之前,她应该就会不再兼任组织部长,而那个时候,鲁颜玉也会外放了。

    心里想着这些,张劲松脸上却没什么异常的神色,反正不管木槿花换个什么样的秘书,只要自己办事漂亮尊重领导,张劲松都不为自己在领导心目中的地位担忧。

    民政厅副厅长吴东红并未在门外相候,就坐在包厢里,相陪的还有一男两女。见到木槿花带着张劲松进来,顿时站起身,爽朗地大笑道:“木书记,你是越来越有韵味了啊。”

    木槿花主动伸出手,笑呵呵地说:“吴厅长,你这是取笑我,还是调戏我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怎么好意思呀。”

    张劲松一听这二人的对答,心中一阵放松,看来木书记和吴厅长关系那是相当不错了,开玩笑甚至都不避着外人,自己那事儿,说不定还真的有搞头。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353、省城行(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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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长风]353、省城行(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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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二人对答还没完成,包厢里另外的几个人都站起了身。

    吴东红跟木槿花的手握在一起,哪怕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也没有马上就松开的意思,边笑边叹道:“我可不敢取笑你,更不可能调戏你。这叫仰慕,发自内心的仰慕!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恨不相逢未嫁时呀!”

    吴东红长得高高大大,国字脸,身材微胖,给人的感觉就是那种很有男人味的成功男人。光看表面,他和木槿花倒还真是般配,只不过他这么一说,听到的人就不会怀疑他跟木槿花之间是不是有私情了。

    “这个话我记住了,明天就给嫂子说去。”木槿花就笑着松开了手,一指张劲松道,“这是安青县的副县长张劲松,劲松啊,这是民政厅吴厅长。”

    这个介绍相当平淡,没有加一些诸如吴厅长是怎么样怎么样的之类的话以显得她和吴东红关系多好似的,刚才二人握手之间的言谈比什么称赞的话都更能说明问题。不过,木槿花这个平淡的介绍里也透出了一个信息,那就是张劲松是她的心腹,在外人面前,她可是没叫小张,而是亲切地叫着劲松呢。当然了,在吴东红看来,木槿花能够带着张劲松来赴宴,这个行为本身就已经说明张劲松是她的心腹了。

    张劲松赶紧上前,很有礼数地叫着吴厅长,伸出双手紧紧握住吴东红那明显没用力但也没急着抽开的右手,晃了几晃,感觉到吴东红有松手的意思了才放开。

    在紫霞会所里面对财政厅副厅长娄玉青的时候,张劲松不是很给面子,但现在跟着木槿花一起,而且还有求于吴东红,并且吴东红并未像娄玉青那么高高在上的感觉,所以他还是相当客气的。

    紧接着,吴东红也介绍了那一男两女,男的名叫孔庄红,是省国库局的副局长。省国库局就是省财政厅下面的省财政国库管理局,副厅级单位,虽然不如财政厅预算处那般名声在外,但权力也不小,不仅负责审核汇总省级部门决算和全省部门决算,还负责着与下面的资金调度和管理工作。特别是现在财政实行省管县之后,国库局不仅仅管着跟各地市的资金调度,还负责跟各县以及县级市的资金调度和管理工作呢。

    资金调度和管理,这几个字组合在一起,威力就是想小也小不了啊。

    孔庄红的级别是正处级,省里和地市一般的副厅级干部他还真不怎么放在眼里。不过,吴东红介绍的时候特别提到了,这是随江市委副书记、兼市委组织部长,这个介绍就相当有份量了。孙局长对木书记就比较重视了,客气地打招呼,却也没有什么谦卑的意思。——财神爷哪怕是不摆架子的时候,架子都在那儿!

    在二人打招呼的时候,吴东红又来了一句:“孙局长,如果你爱人早个半年调到省纪委,可能就不用我介绍木书记了。”

    孔庄红的表情就稍稍有点了变化,脸上的笑意多了些真诚:“哦?木书记以前在省纪委工作?哈哈,这就是缘分啊。”

    木槿花点点头,算是回答了孔庄红的问题,然后又笑着问:“你爱人在哪个室?”

    孔庄红回答道:“干部室。”

    “哦,现在干部室主任是魏申兵吧?”木槿花又点了点头,道,“老魏对工作一向要求很严格,能够跟他共事,是难得的机会。”

    这时候,吴东红又插了一句:“木书记果然是多年的老纪检,省纪委的领导,恐怕没你不熟悉的吧?”

    木槿花目光微微一闪,这个孔庄红跟吴东红关系看来不一般啊,吴东红这么不遗余力地提醒,是有什么说道吗?不过,就算有什么事情,你就不能再等等?这才刚介绍认识,酒都还没喝一杯啊!

    啧,有情况,老吴不是这么不讲究的人啊!

    孔庄红自然也就着这话对木槿花道:“我爱人也说到省纪委之后才发现还有许多地方需要认真学习,有机会一定要让她向您请教请教。”

    木槿花笑着道:“有机会相互探讨,啊。”

    这个介绍才算完毕,然后就是两位女士了。两位女士看上去都不到三十岁的年纪,都长得相当漂亮,又各有特色。二人同姓,一人叫梅华容,一人叫梅天容。梅华容个子在一米六五左右,梅天容在一米七左右,长相呢,一个偏妩媚,一个偏清纯,虽说不上什么人间绝色,却也是那种大多数男人看了之后都想与之春风一度的姿色。

    梅华容在省教育厅工作,梅天容在省电视台工作。吴东红介绍的时候,叫的是大梅小梅,梅华容是大梅,梅天容是小梅,却没介绍具体职务,想来也就是一般的办事员,最多也就是个科级,介绍职务的话,倒是有点不够看了。

    职务不是重点,重点是,这大梅小梅二人是双胞胎姐妹。这个情况,还真是出乎木槿花和张劲松的预料。因为这大梅小梅长得太不像了,长得不像的双胞胎张劲松也见过,可是长得不像却又还都很漂亮,这个就很罕见了。

    一番介绍完毕,各自落座之后,张劲松就在心中暗想,也不知道这两胞胎姐妹是都跟了吴东红呢,还是一个跟吴东红,一个跟孔庄红。

    这个酒桌上,自然不可能谈工作,只是单纯地交个朋友。张劲松也知道这只是先给吴厅长留个好印象,然后木槿花自然帮他找个单独的机会的,所以也不急。

    这一桌子人除了大梅小梅,别的都是些领导,电话相当多,有在酒桌接的,但有的电话,也需要走出包厢去接。当然了,吴东红和木槿花二人不管接什么电话,都是不需要离席的,张劲松离了一次席,孔庄红离了两次席了。

    孔庄红第二次从外面接完电话进来,便跟吴东红说了个悄悄话。吴东红听了之后,略一沉吟,对木槿花道:“木书记,财政厅领导在隔壁,咱们是不是过去一下?”

    “哦?那要去。”木槿花笑着点点头。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354、省城行(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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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长风]354、省城行(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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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是别的厅局的领导,吴东红没有见到自然不用理会,若是交情不深,跑过去敬了酒人家不过来回敬,那可是相当掉面子的事情。不过财政厅嘛,可不是一般厅局能够比得了的,再加上吴东红也认识两位财政厅的厅领导的,偏偏消息又是孔庄红说的,而且那位厅领导他刚好认识,过去的话,也算是给孔庄红撑面子。再者,由于有孔庄红在,另外他又拉上木槿花一起去了,别说对方只是财政厅的副厅长,就算是正厅长,只要大家没有仇,肯定都会过来回敬一杯酒的。——既是给了两位副厅级领导的面子,也给财政厅自己的人长了脸嘛。

    于是,吴东红就打上了木槿花的主意。他说话虽然是在征求木槿花的意见,可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征求意见,木槿花无论如何也不能说不过去啊。

    这种情况之下,木槿花哪怕明知吴东红是想利用自己,也很痛快地同意了。一方面,她跟吴东红关系确实不错,愿意帮吴东红去撑一下场面;另一方面,认识一下财政厅的领导也是有好处的。她现在既然当了市委副书记,以她的年纪,也是有希望惦记一下市长或者说市委书记的宝座的,不管是在随江上位还是在别的市主政一方,跟财政厅搞好关系,都是很有必要的。

    退一万步来讲,就算木槿花以后不当市长,就一直当她的副书记,跟财政厅搞好关系也是有很多好处的。比如说帮着县里向省里要钱,就可以卖给下面县里不少人情,就市里层面来讲,能够问上面要到钱,那也是一个别人不能忽视的本事。

    两位副厅级领导要去隔壁财政厅那桌去喝酒,孔庄红这个国库局的副局长也是财政厅的人,自然也要一起去敬厅领导。于是乎,包厢里就只剩下张劲松和漂亮的两胞胎姐妹了。——木书记能带张劲松来赴吴厅长的宴,但却不适合再带着他去向财政厅的领导敬酒了。

    别人能叫梅华容和梅天容大梅小梅,张劲松却有点不合适那么叫了。看着这二位应该还不到三十岁,可是这年月,女人光看外表实在很难断定到底有了多大年纪,张劲松也不可能真的以为这二位比自己还年轻。

    “两位美女,来,我敬两位一杯。欢迎两位有空的时候到随江、到安青去玩,虽然不比那些旅游胜地,但也还是有些特色的。”张劲松端着杯子站起身道。先前吃饭的时候,吴东红和孔庄红这两位虽然也和张劲松喝了酒,但神色和言辞之间,却还是没怎么把张劲松当回事,倒是这两位美女,对他还挺客气,没有流露出那种身为省里单位干部职工的优越感来,让他对这二人印象颇好。

    其实梅华容和梅天容两姐妹很多时候也是眼睛长在头顶上的,只是今天看张劲松比较顺眼,并且也明白不到三十岁的副县长在体制内是一个什么概念。身在省城,三十岁以下的副处级干部她们不是没见过,但大多数只是级别到了,实际职务却又是另一回事了,就算各厅局三十岁以下的副处长,那跟下面县里的副县长相比,感觉也差了一些了。——副处长在厅局里只是中层,可是副县长在县里那就是县领导,哪怕是排名最后,手上也会管着几个部门,身边也有专职司机和通讯员!

    副处级在省城不算个啥,可是到县里,那说句话可是相当有分量的了。梅华容和梅天容认识的领导可不只吴东红和孔庄红二人,算是比较深刻地领会过相同级别的领导手中那不同的权力威力。她们不一定就要和张劲松把关系处得多好,但至少,不会觉得他是下面来的而看不起他,哪怕心里纵然有一点点看不起的意思,也绝对不会表现出来。

    “谢谢张县长,有空一定去,一直听着紫霞山很好玩的,早就说要去要去,一直没去,现在认识张县长就好了,到时候就要麻烦你了。”梅华容也站了起来,端起酒杯笑容满面地说道。

    梅天容则坐着没动,一双滋润明亮的大眼睛直直地望着张劲松,声音略带几分娇艳的味道:“张县长你可不能欺负我们呀,喝酒又不是干别的,一挑二你也太那个,不行,你跟我姐先来,然后我们再来。”

    张劲松听到这个话,心里说不出的怪异,刚才大家一起喝酒的时候,吴东红讲了个段子,这个梅天容都还脸红了一下,害羞得不得了的样子,可是现在这个话,怎么听怎么都充满了挑逗的味道,有点像是在勾引似的。

    什么叫你一挑二?什么叫你跟我姐先来,然后我们再来?啧,这电视台的人,不愧是搞宣传工作的,说话就是水平高啊!

    不过,张劲松也不会真当这个梅天容想跟自己发生点什么超友谊的关系。刚才喝酒的时候,谁都看得出来,民政厅那位吴厅长对这位小梅同志可是有点特别关心的。

    “我不以一挑二,那就只能由着你们以二挑一了。”张劲松在这种场合下说话也很有意思,“我从县里来的,怎么着也不敢欺负二位省里的美女呀,不过,如果能够被二位欺负,那也是我的荣幸就听天容同志的指示,我跟华容同志先来一下。”

    都是在体制内吃饭的,再不好称呼的人,叫上同志都没错。张劲松叫这一对姐妹花叫得那叫一个顺口,话说得跟梅天容的味道差不多,若是以着安青县那些干部的风格,别的不说,他刚才话里最后三个字就不是“来一下”而是“搞一下”甚至是“干一下”了。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355、省城行(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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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长风]355、省城行(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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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了两位副厅级领导在一旁坐着,张劲松和两位梅小姐都显得比刚才要活泼自在了许多,哪怕他们也还是刚认识。然而自在的时间总是很短的,留在包厢里的两女一男还只谈得稍微有点状态,出去串包厢了的两男一女就回来了。

    吴东红等人回来,并没有带着别的包厢的人一起。但等他们坐下来还不到三分钟,包厢门便被打开了,五个人鱼贯而入,张劲松猛一看便觉得领头之人有几分眼熟,随后马上就认出来了,这不就是那位在紫霞会所牛逼哄哄的财政厅娄厅长么?

    要说这认人的本事,张劲松算是锻炼出来了,不说见过一面就会深深地记住吧,至少短时间内第二次遇见,还是能够很快认出来的。尽管当时在包厢里灯光不是特别明亮,可要看清一个人的面貌还是没什么困难的,更何况他当时还和娄玉青握过手呢?不过娄副厅长当时那手只是和他稍稍一碰指尖就走了,还不能算是握。

    身子随着众人一同站起来,张劲松暗叫倒霉,在紫霞会所的时候,自己在气头上,再加上对娄厅长那仰着鼻孔出气的嘴脸相当不爽,所以没怎么给娄厅长面子,没想到这才几天呀,居然在白漳又遇上了。啧,希望这个娄厅长认不出来自己才好。

    想是这么想着,可张劲松觉得,像娄厅长这种大领导,那天那么丢面子了,不说一定会报复吧,记住自己这个副县长的相貌想必是没有疑问的——初次见面,你对领导再好,领导也可能记不住,可你要是落了领导的面子,哪怕你长得再普通,保证第二次见面的时候领导一眼就能认出你来!

    好在今天这包厢里张劲松是最不起眼的人了,有两位副厅级的领导,还有两位很养眼的美女,再加上一个财政厅的干部,张劲松觉得,只要他不乱说话,说不定娄厅长注意不到他呢。领导往往都只会注意领导,谁会在意小卒呢?

    这个时候的张劲松,自然就是个小卒子了。

    很显然,张劲松的如意算盘注定是要落空的。包厢里就这么几个人,娄玉青不说第一眼就看到他吧,但目光一扫之下,总是会扫到他头上的。

    像这种串包厢敬酒的情况,自然不会一开始就双方都把人介绍完毕。都只是领头的人跟己方介绍一下对方的头面人物,然后就开始喝酒,有时候还不用介绍。如果大家觉得气氛好,除了这敬酒之外还愿意多喝几杯,那就可以叫服务员加椅子坐下来好好谈一谈。当然了,就算是坐下来,也不是所有人都坐,而是领导坐,后面跟随的,最多留下一个帮领导挡酒,别的人就自己回包厢去。除非是双方关系特别亲近,那也就无所谓坐下不坐下,干脆拼桌子算了。

    “欢迎欢迎啊。娄厅长,你这是打算把我们都干趴下啊。”吴东红爽朗地大笑道。这话说得似乎他和娄玉青的关系亲近得不能再亲近了似的,可实际上却又没有胡言乱语什么,只是普普通通的玩笑话。

    吴东红话说得是爽,可另几个人心里就不是很对劲了,你吴东红堂堂的副厅级领导,不要说得这么粗俗好不好?哼,干趴下,这里不止有女同志,还有男同志呢,怎么干?难不成娄副厅长还是男女通吃想在这儿开个无遮大会么?

    娄玉青其实对吴东红这个话相当不爽,却没表露出来什么,端着酒杯,一脸矜持的微笑,算是比较给面子地说道:“吴厅长,我就知道你舍不得酒,你放心,我们自己带了酒的。你平时抠一点不要紧,今天木书记从随江过来,你还这么抠,说不过去啊。啊?”说到这儿,娄玉青的目光就已经看到了木书记的脸上,然后,余光看到了张劲松,脸上表情微微一愣,旋即又恢复了刚才的微笑,居然还稍稍点了点头,看着张劲松道,“这不是小张么,什么时候来的呀?”

    娄玉青这么简简单单地一句问话,搞得众人的目光就都看向了张劲松。这边包厢里的人就在想,没看出来这小子还深藏不露啊;那边跟着娄玉青过来的人则暗暗吃惊,这个姓张的年轻人是何方神圣,居然能够让娄厅长主动打招呼?

    张劲松希望娄玉青别注意到他,也想过娄玉青万一注意到他之后恐怕会当场摆脸色甚至会给他难堪,却怎么也没有想到娄玉青认出他了之后居然还微笑着主动跟他打招呼。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呢,还是娄厅长胸怀宽广不计前嫌,对同志们总是有着春风般的温暖?

    不管心里如何惊讶,张劲松还是在第一时间就作出了反应,斜跨两步,双手伸出,对着娄玉青道:“娄厅长您好,很高兴又见到您了,看来我今年运气真的相当好,尤其是财运。”

    这个话说得有点不伦不类了,再搭配上他刚才的动作,就让人不由自主生出一种别扭的感觉来。但娄玉青却没跟他计较,伸出右手跟张劲松的右手紧紧握在了一起,在张劲松的左手又搭上来之后,娄副厅长的左手也搭了上去,不过却并不是像张劲松那么握住,而是轻轻拍打着,用一种长辈关切晚辈的语气,慢条斯理地说道:“小张啊,我还才进来你就将我的军呀。这么干要不得,啊,我是要告状的。”说着,他手也没松开,脸转向了木槿花,笑着道,“木书记,你刚才看到了啊。我就向你告状,呆会儿你可不能护着小张呀。”

    木槿花虽然不清楚张劲松和娄玉青之间有什么,可并不妨碍她马上顺势接话道:“该护还得护。娄厅长我先申明啊,你要罚小张的酒可以,但人可不能被你拐到财政厅去了。小张,先自罚三杯,好好表现。只要娄厅长高兴了,一杯酒赏你一百万,你这趟省城就跑出成果了!”

    场面顿时就安静了,敢这么直接向财政厅副厅长要钱的人可不多见啊,这个女副书记很厉害啊!

    娄玉青哈哈笑道:“木书记这就给我出难题了,以小张的海量我到时候上哪儿找钱哪!”

    这话一出口,众人心中的震撼实在是无法形容了,一杯酒一百万,娄副厅长居然很痛快地答应了!这个小张,到底是什么来路?娄玉青短短几句话,便将张劲松给推到了一个相当高的位置。

    毫无疑问,现在这个包厢里,以娄玉青的身份最尊贵。管钱袋子的跟别的同级领导,优势真的相当明显。

    吴东红这时候对张劲松就已经相当感兴趣了,顺势就要服务员加椅子,想把娄玉青等人留在这儿好好讨论一下酒文化。不过娄玉青哪里肯在这儿坐下来喝,就把串包厢的酒喝完,礼数尽到便行了,反正借口很好找。——那边包厢还有人等着他们呢。

    等到娄玉青等人离开之后,吴东红和孔庄红对张劲松的态度就大不一样了,而大梅小梅原本就对张劲松挺客气,这时候自然更加客气。木槿花倒是还能够坐得住,毕竟她早就知道张劲松和武家的关系,而且张劲松一直就对她很尊重,倒不至于因为一个财政厅副厅长的看重就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最多也就是奇怪张劲松怎么和娄玉青认识。不过仔细想一想貌似又没什么好奇怪的,财政厅是常务副省长武贤齐分管的,说不定娄玉青靠武贤齐比较近呢?

    木书记很淡定,吴厅长假装淡定,孔局长就相当不淡定了,一个劲地和张劲松说话喝酒,甚至还留起了客:“张县长你这次别急着回去,总要给我个请客的机会吧?我告诉你啊,你要是不给这个机会,我到时候可是要跑到随江住上十天半个月,要你负责陪吃陪喝。”

    “陪睡都没问题!”张劲松很配合地答道,仿佛跟孔庄红感情深到不能再深似的。

    这个话一出来,就把气氛又推到了一个小**,众人大笑。笑过之后,梅天容就说:“几位领导,我代表女同志向张县长表示抗议。”

    “哦?小梅抗议什么啊?”吴东红笑呵呵地说,像他这种领导,平时酒桌上可是很少接这种话逗人的。现在嘛,一来是对小梅同志的心不一样,二来也是凑一下张劲松的趣。

    梅天容脸上就露出娇滴滴又带点委屈的模样,小嘴微微嘟起,道:“现在这世道呀,女人太吃亏了,不仅要跟女人抢男人,还要跟男人抢男人”

    “噗”孔东红立马就喷了,弯着腰在一旁连连咳嗽不停,酒桌上的笑声比刚才更盛,就连木槿花都笑出了声,这气氛更热烈了。

    一顿酒就这么欢乐地喝过了,直到散场,都没人打探张劲松和娄玉青究竟是什么关系。甚至连旁敲侧击打探张劲松背景的话都没有,这个倒真是出乎张劲松的意料了,看来这省城的干部还是蛮沉得住气的。

    散场之后,孔庄红和大梅小梅走了,吴东红、木槿花和张劲松三个人则继续到茶室里喝茶。这个搞法,就是要谈事情了。

    就算是谈事情,也不可能一下就进入主题,还是要先天南地北地扯上一通的。反正吴东红今天是想给足木槿花和张劲松的面子,不必要赴别的地方赶场子,有的是时间。现在这种情况下,吴东红就可以稍稍试探一下张劲松的底细了:“听小张的口音是北方人吧?普通话说得很标准啊。”

    张劲松笑着道:“在京城读过几年书,还参加普通话过级考试了的,其实我就是随江人。”

    “随江出人才啊。”吴东红就感慨了一句,“省里就有两位领导是随江人,京城也有不少领导。”

    张劲松明白吴东红这话意有何指,在心里苦笑一声,中规中矩地说道:“哦,这个听说过。其实别的地方也有很多领导。”

    吴东红心想这小子看着年纪不大,怎么这么滑不溜手?

    木槿花在一旁觉得好笑,就提了一句:“小张啊,没看出来你在财政厅还有关系啊。”

    自己的领导问话,张劲松就不能不答了,他苦笑道:“哪有什么关系啊,我的性子您也清楚,有时候一不小心就会得罪人。前几天在紫霞会所,我喝得有点多,差点就闯祸了,唉,还好娄厅长大人大量,不跟我一般见识。”

    这个话听在木槿花耳朵里,那就是娄玉青今天这奇怪的表现,确实跟武省长有所关联。而吴东红心脏则使劲地跳了几跳,靠,合着前几天这姓张和娄玉青还发生过不愉快啊,那么今天娄玉青的表现,就是在给这小子赔罪了?

    其实木槿花和吴东红的理解都有点靠边,但也都不尽然。娄玉青确实有交好张劲松的意思,但并不是赔罪。当初在紫霞会所发生过不愉快之后,娄玉青表现出了对张劲松的兴趣,然后下面人很快就打探出了张劲松是个什么角色。——张劲松已经从随江去了安青,可随江依旧流传着张劲松的传说呀。

    张劲松的工作能力很强,娄玉青并不觉得有什么,张劲松是武省长的准妹夫,这个也能够接受,要不是有这身份,他敢跟武云那么说话?可是张劲松的破坏力貌似比工作能力更强,这个就由不得娄副厅长不注意了。混到现在的地位,娄副厅长相当明白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的道理,特别是那种背景深厚破坏力强大又睚眦必报的小人。

    当然了,就算张劲松有这个背景又破坏力惊人,但娄玉青也不会担心那么一个小小的副处级干部能够把自己拉下马上来,财政厅副厅长可不是下面的市委组织部长那么容易倒下的。可是呢,这小子在他女朋友面前吹个枕头风,他女朋友又到武省长面前歪歪嘴,那自己这个副厅长从此之后打入冷宫,也是很有可能的。——如果不出意外,换届之后,武省长可就会把省长前面“常务副”这三个字去掉啦。

    就算有了这个心思,娄玉青也不可能赶上门去找张劲松和解什么的,可撞上机会了的话,他自然会想办法修补一下裂痕了。

    不提娄玉青怎么想,反正这时候吴东红的心已经很乱了,乱到张劲松是怎么把话题扯到殡葬改革上面去的都不知道。可毕竟是跟专业相关的东西,他一下就警醒了,倒是没急着发表意见,而是让张劲松详细说说,等张劲松说完之后,吴东红沉吟了有足足半分钟,才憋出这么一句话:“这几个月,各方面的工作都很忙呀。”

    张劲松还在想吴东红这话是什么意思的时候,木槿花接了个电话,随后脸色大变,对吴东红道:“老吴,感谢啊,下次再好好坐坐。劲松,回随江。”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356、乱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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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卷、潮汐]356、乱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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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幕下的灯火五光十色姹紫嫣红,装点着城市的楼房与街道,路上的车灯千姿百态却又大同小异。灯光照不进去的地方,漆黑的夜幕笼罩着,这彻底的黑是如此之暗,不分贵贱地包裹着早早入睡的人们与或大或小的罪恶,同外面光影迷乱的世界泾渭分明却又似有重叠。觥筹交错中恍惚了暗夜独静的悲怆与豪情,这光暗错落的城市,迷离了行路人的眼,迷醉了旅行者的心。

    张劲松的眼没有迷离,心也没有迷醉。他只是在心里感叹,感叹权力的重要,感叹**的强横,感叹生命的脆弱。他开着汽车在快速地往前钻着,不停地超着车,往白漳至随江的高速公路入口处驶去。车是木槿花的座驾,而木槿花的司机则坐到了张劲松的车上,由张劲松的司机开着,去接曾颜玉了。——木书记冒着夜间高速行车的危险要返回随江,自然不会落下秘书。

    车后座上的木槿花一路上接电话打电话,直到出城之后,才收起手机。目光望车外,省城的郊区虽然不如市区繁华,但也开发得热火朝天,一座座小山坡被削低推平,一幢幢高楼平地耸起,虽已入夜,仍可见许多工地上闪亮灯火之下还有忙碌的身影。她此刻的心绪,就如省城这嘈杂的郊区一样,任她再努力,短时间之内也难以完全平静。

    匆匆忙忙连夜往随江赶,这也是没办法。在跟民政厅副厅长吴东红喝茶的时候,木槿花接到一个令她平静不了的电话,随江市国土资源局党组书记、局长乔中锡坠楼身亡。出了这种事情,不管是什么原因,木槿花这个分管干部队伍建设的市委领导都够头疼的,肯定要第一时间赶回去。

    除了这个原因,还有一点也是促使木槿花想尽快赶回去的重要因素。乔中锡是市长高洪的人,而且可以说是心腹。

    据说乔中锡经常在下班时间向高洪汇报工作,更有一些传闻说高洪在任市委副书记的时候去过乔中锡家里一次,而当了市长之后,还去过乔中锡家里两次。有说高市长平易近人关心下级的,有说高市长特别关心下级家属的——乔中锡是再婚,第二任老婆比他小了十岁,长得相当漂亮。传言还说每次高洪去乔中锡家里,乔中锡都碰巧刚出门,要三十分钟后才从外面赶回来。

    这些传闻绘声绘色,却经不起推敲。只要稍微想一想,就会明白这传言漏洞百出,高市长吃饱了撑的往下属家里跑?就算高洪对乔中锡的老婆感兴趣,只要乔中锡愿意,哪里不能聊聊人生谈谈理想,一定要去家里?可是人们却偏偏就喜欢听这个,哪怕自己不相信,跟别人讨论起来的时候,也是劲头十足的。

    木槿花自然不会相信那些江湖传言,她只是在考虑,乔中锡到底是怎么坠楼的,乔中锡的坠楼,会不会牵涉到高洪?她是个女人,是个权力欲相当重的女人。她虽然还才当上市委副书记没多久,可这并不表示她就不希望更进一步。就算暂时不能更进一步,那在现有的基础上,掌握更大的权力,收拢更多的人心,培养更大的势力,那也是一个相当不错的契机。

    一个正处级的部门一把手,还是国土这种实权部门,怎么会莫名其妙坠楼呢?这其中可供推敲的东西就多了。如果这个事情最终牵涉到了市长高洪,就算高洪最终没事,可接任市委书记的愿望可能会落空,那陈继恩退了之后,省里肯定会从外面调个新书记过来。

    比起高洪当书记然后再从外面来个新市长,身为市委副书记并且不久之后注意要不再兼任组织部长的木槿花自然是希望高洪继续当市长,然后从外面来个新书记了。高洪在随江经营多年,如果当了书记,那么很容易便能够掌握局面,新市长能够守住政fu那一亩三分地就不错了,木槿花这个副书记的活动空间就会小很多;如果高洪继续当市长,从外面来个新书记,那么高洪肯定会时不时地发出他的声音,新书记由于根基的问题,还不能太强硬,那么木槿花这个副书记在两位大佬中间就可以过得很舒心了。前提是,木副书记的势力要够强、根基要够深、手段要够高明。

    当然了,如果乔中锡的坠楼事件真的牵涉得高洪相当被动甚至不得不离开随江的话,那木槿花这个副书记就有机会争取一下市长甚至是一步到位当上市委书记,哪怕她才当上副书记。当然了,如果常务副市长屈玉辉争取到了市长之位,那她木槿花也就只能继续当副记肯定会从别的地方调过来的。

    虽然马上就当市委书记或者市长的希望相当渺茫,木槿花也没有第一时间往省领导那儿跑而是先回随江,好应对随时可能发生的各种情况,以便及时做出反应,稳定人心,可她还是止不住地往那两个位子上去想。人生的可爱之处就在于接受现实的同时,还能够对未来多一些美好的幻想。

    看了看前面正专心开车的张劲松,木槿花脑子里突然跳出这么一个念头来,如果当初让张劲松给自己当秘书的话,现在这时候就正好用得上了。可惜啊,有些事情,外将还是不如近臣方便。

    如果鲁颜玉能够有张劲松那么强大的背景和强悍的折腾劲,那就美好了。不过,这小子是男的,不合适啊,就算不是男的,也容易闯祸不好控制,还是放在外面安全点。毕竟,在外面就是他个人的事情了,可如果跟在自己身边,那他的一举一动,人家都会以为是自己这个副书记在指使呢。

    刚才她打电话接电话,就是在问事情,从正面和侧面了解一下乔中锡坠楼有没有一些什么说法。木槿花现在在随江是相当有威信的了,别人都觉得张劲松是她的心腹,而她对张劲松也确实很照顾,但实际上,她还有好几个用得相当顺手的人。而由于她以前是在纪检系统的,再怎么说,在纪检系统也是有几个关系特别好的,要打听点事情,真的没什么难度。当然了,省纪委那边打听,她也不会问细节,只要了解一下风声就行了。综合从下属跟省纪委的情况,木槿花心中就有了个简单的认识了。

    “你今年要结婚了吧?”木槿花在沉默了一段时间之后,突然开口了,但却是很意外地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张劲松这一路上一直在开车,木槿花不找他说话,他自然不会主动开口。当然了,木槿花在一上车的时候就告诉他了,市国土局局长乔中锡坠楼了,然后就是打电话接电话与沉默。木槿花在车上所讲的电话,张劲松都听在耳中,他有点奇怪,市国土局长坠楼了,跟他这个安青县的副县长没什么关系啊,木书记要带着他一起回去,是个什么意思呢?这个问题还没想明白,却不料木槿花突然间就问了这么一个跟眼前紧急事件毫不相干的问题。

    说实话,张劲松对于和武玲结婚的问题,还真的没有认真地想过,原本去年在京城那次算是求婚了,可是后来又闹了不愉快,现在和好了,可结婚这个事情,二人居然都没再提起,他还真不知道武玲现在心里到底是个什么打算。所以,他回答得不是很肯定:“嗯,应该吧。”

    木槿花就说:“你呀,该定下来了。”

    在张劲松的印象中,这应该是木槿花第二次或者第三次关心他的个人问题了。想到自己现在已经是副县长了,如果想再进步的话,不结婚也不太现实,木书记这个关心,确实是实实在在的,他便有些感动,道:“嗯,我听您的,争取今年结婚。”

    对张劲松这个回答,木槿花是相当满意的,这小子并没有因为要正式成为武家女婿而骄傲自满,对自己这个领导,还是一如既往地尊重啊。她可不认为张劲松还没有结婚准备,只以为他那么说,是为了讨自己的欢心呢。

    木槿花没有急着说什么,而是又一次沉默了下来。张劲松本准备再说点话的,可想了想,还是什么都没说,闷头开他的车。

    一路无话,很快便到了高速入口处,张劲松靠边将车停下,等着自己的车过来。他的车去接鲁颜玉,他本来可以现在就上高速,但考虑到领导没秘书可能会不习惯,所以等一等。——他现在也是当领导的人了,知道当领导之后的感受和习惯。

    木槿花并未表示直接上路,张劲松就知道自己停车的决定做对了。

    车停下之后,木槿花话就多了起来,语速缓慢地和张劲松聊一些生活方面的事情,聊了十多分钟,她说:“等下我自己回去就行了,你去忙你的,民政厅那边,多跑跑,这几个月是考验,也是机遇。财政厅那边,你要过去一下,娄厅长既然答应了,多少总能要到点钱的。这个事情要抓紧,哪里都在等米下锅呢,过时不候啊。”

    张劲松听懂了这个话的意思,这几个月大家都忙着换届的事情呢。虽然说省里的换届要到年底之前了,但是各厅局的领导们可能想到市里去当一当地方官,需要跑关系啊。倒不是说跑了关系就没时间搞他张劲松这个事情了,而是他这个事情比较另类,虽然有很强的实用性,但是风险比较大,在这种时候,谁又愿意冒这个风险呢?万一因此被领导盯上了,或者被别有用心的人拿出来做文章,那就相当被动了。当然了,如果这个事情搞好了,得到领导认可了,那也是一项政绩。要不然,木书记怎么会说既是考验也是机遇呢?

    其实这一点,张劲松刚才在路上已经想到了。先前吴东红说这几个月各方面工作都很忙的时候,他没反应过来,可毕竟不笨,总是能够想通的。

    重点是木槿花提到的财政厅,那可是实实在在的有好处等在那儿呢。张劲松虽然不清楚娄玉青心里具体的想法,可也想象得出来,娄玉青今天对自己那特别的态度,应该跟武家脱不了关系。那天娄玉青能够跟武云一块儿出现,那他堂堂财政厅的领导,要打听一下自己这个小小副县长的底细,也没什么难度。

    惹不是有武家那层关系在,他娄玉青会正眼瞧自己这个副县长么?

    不过既然他娄玉青明白了这层关系,在酒桌上又认可了一杯酒一百万的话,恐怕轻易不会反悔,也不会否认。自己上门去找他,不说多的,五百万应该要得下来吧?现在财政这一块,省财政是直接和县财政对接的,少了市财政局那一道克扣,自己回到县里,也够干点事情的了。

    心里想到这些,张劲松刚准备答应下来,猛然又清醒了,很认真地说:“老板,谢谢您对我工作的关心和支持。我还是跟您一起回去吧,如果没什么事情,我明天或者后天再来白漳,娄厅长是个豪爽的人,区区几百万,他也就是一句话的事儿。”

    这就是在表忠心了,我的事情可以迟一些,一切以老板的事情为重!这个话里,还透出一个意思,那就是他跟着木槿花一起回去,如果木槿花有什么用得上的地方,就尽管吩咐,他张劲松为她去冲锋陷阵!

    木槿花心里相当舒坦,点点头道:“那也行,反正随江离白漳近,跑一趟快得很。”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357、乱了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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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卷、潮汐]357、乱了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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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随江,木槿花直接去了市委,张劲松则到随江大酒店开了房间住下。这边离市委近一些,如果木书记有什么事情的话,他能够保证很快赶到,如果住在紫霞会所的话,那就远很多了,不太方便。

    市委常委楼灯火通明,市委书记陈继恩拔了针头从医院病房里赶回来紧急召开了常委会,除了宣传部长和军分区政委人不在省内,无法及时赶回来,别的市委常委都到了。副市长、市公安局局长孙坤列席。——这么多常委都需要等着孙坤汇报相关情况呢。

    这时候距离事发时间已经过去了快三个小时,到这时候才召开常委会,也是有原因的。一来是陈继恩在医院里打针;二来,有好几个常委要么在乡下,要么在省城,赶回来需要时间;第三嘛,出了这个事情,主要领导需要先单独听取一下公安局的汇报,或许还要打几个电话什么的,等心中有个定数之后,这个常委会开起来也才有意义。

    陈继恩今天很不舒服,在会议室坐下还不到两分钟,也没有开口说话,就咳嗽了三声。他倒是没什么大病,只是肾结石发作,外加发高烧,到医院里吊水止了痛,烧都还没全退,就要来主持这个会议,他能舒服就怪了。

    陈继恩很不喜欢去医院,但如果需要治病的话他都会去医院,而不是把医护人员叫到家里来。他认为病这个东西到医院里治才是正经,如果把医护人员叫到家里来了,不仅仅自己的病会继续留在家里,还会把别的病都带到家里来;如果在医院治病治到一半就不得不出来,他也认为这是相当不好的兆头,至少表明他的病没有留在医院,而是继续留在身体里的。当然了,这个认识有点唯心。官方的说法是,陈书记有病亲自上医院,坚决不搞特殊化。

    其实医生曾建议陈继恩做个激光碎石,可陈继恩觉得激光穿过身体很恐怖,又觉得结石这玩意儿不是什么要命的大病,吃了些药没起效果,也就不想折腾了,大不了疼的时候到医院里止一下痛就行了。昨天晚上他跟某个年轻貌美的女同志深入探讨了大半夜的工作,然后早上起来觉得有点小感冒,也没当回事。可到下午的时候,头就很晕了,还发高烧,他吃了几颗感冒药,以顽强的意志坚持到下班,原本想着如果晚上再不好的话,就去医院,可没料到吃晚饭的时候,肾结石突然发作,只能往医院跑了。

    说实话,陈继恩对高洪很恼火,看着高洪那张木讷的脸,他忍不住又咳嗽了两声,目光从众常委脸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了非常委的副市长、公安局长孙坤脸上,缓慢开口道:“都来了,那就开会。”这句话之后,他停顿了一秒钟,似乎身体相当难受的样子,然后直奔主题道,“请孙坤同志讲一讲什么情况。”

    众常委脸上的神情就都有了些许的变化,看来陈书记很恼火啊!开会居然没有一句客套话!

    市长高洪那木讷的脸上,隐隐可见肌肉跳动了两下。

    孙坤早就做好了汇报工作的准备,可是也没想到这才宣布开会,自己就要第一个发言啊。他原本是想先听听大家的发言,或者先听听书记跟市长对乔中锡坠楼事件有个什么官方的意见之后再汇报情况的,那样的话,比较保险些,可陈书记却一上来就要听汇报,而不是先定调子,这就有点为难人了。

    不过,再为难,孙坤也只能开口汇报情况了。这个情况,自然跟先前单独向书记和市长汇报的时候的情况一样,只是增加了一些市局如何重视,抽调了多少精兵强将进行多方调查,怎么样推理,怎么样细致地观察国土局以及周边的监控录像等等,然后,孙坤也不等陈继恩再问,便作了个结论:“综合以上情况,初步排除他杀的可能性。具体案情,还有待进一步调查取证”说到这儿的时候,他很想表态说保证一天之内怎么样怎么样,但是看了看这些常委们,他到嘴边的话就又吞回了肚子里,来了一句相当标准的话,“市局会用最快的速度把情况调查清楚,消除不良影响。请,领导指示。”

    他没有说请市委领导指示,在不是说的请市委市政fu领导指示,就是一句请领导指示,具体指是哪个领导呢,恐怕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政法委书记左文革深深看了孙坤一眼,调整了个坐姿,脸上似乎闪过一丝冷笑。

    市长高洪突然间说话了:“短短时间之内,公安局就作出了相当迅速的反应,看得出来孙坤同志平时是下了工夫的,关键时刻才能显现出人民警察的战斗力。啊,这个事情,一定要认真调查,公安局的工作一定要细致到位,决不放过任何一个疑点盲点我建议,等这个事情搞清楚之后,有关部门联合起来搞一个安全大检查,看看办公楼、住宅区都有哪些安全隐患比如楼顶上拦杆不高或者损坏了的,一定要加高加固,窗户也要采取相应的安全措施,杜绝意外坠楼的惨剧发生。”

    高洪这个话听上去没一点毛病,但是实际意思却值得深究了。高市长一开口就肯定了公安局的工作,也等于认可了公安局的初步调查结果,然后才要求决不放过任何一个疑点,这话就可以理解为结论我认可了,但你们要把工作做到位,不能够留下任何一个疑点让别人有机会搞风搞雨。这本来就没多大的疑点,高洪为什么要这么强调呢?原因就在后面了,后面高洪说了一大通关于安全检查的话,实际就只有一个意思,光排除他杀是不严谨的,一定要找出死因。死因是什么?高洪给出了答案:意外坠楼!

    不是他杀,也不是自杀,是意外坠楼!

    木槿花原本只是静静地坐着,可听到高洪这番话之后,她目中就有精光流转了,双手的手指绞在了一起,心中大喜,高洪啊高洪,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快就乱了分寸!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358、又有新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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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卷、潮汐]358、又有新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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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种压抑地气氛弥漫开来,给这次常委会凭添了几分沉重的感觉。众人表情都没什么大的变化,但心里却各自盘算起来。平时跟高洪尿不到一个壶里的,这时候就在想着这个事情到底有多深的水,要不要对高洪落井下石穷追猛打呢?平时跟高洪走得近的人就在考虑,这种时候,如果帮高洪一把,会有什么样的收获,又要承担怎样的风险?

    众人其实早就在怀疑是有人要搞高洪,只是却不能确定最终会搞到什么程度。现在见到高洪这么忙着给案子定性,众人既觉得意外,又觉得应该。意外的是,高洪这个话也抢得太急了些,人家陈书记还没开口呢;至于应该嘛,那就好理解了,意外比自杀要少许多麻烦,毕竟意外就是意外,而自杀的话,还要找原因呢,会惹出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陈继恩眉头皱了皱,不解地看向了高洪。他也觉得高洪今天的表现太急躁了,现在还没有什么风声说这个事情能够扯到他高洪头上,怎么就自乱阵脚了?不过,心里疑惑归疑惑,在他退下之前,他也不希望随江出现什么大的动荡,所以,他也就准备向公安局作点指示了。

    然而陈继恩还才刚刚咳嗽了两声,便有人插话了:“我这里有个情况,可能对公安局破案会有些帮助。”

    如果是平时开会的时候,陈继恩咳嗽之后,就表示要说话了,别人肯定不会插话。可是今天情况不同,因为陈书记时不时地就会咳嗽两声,大家都习以为常了,所以在他咳嗽之后有人插话,这一点并不奇怪。奇怪的是,这个话的意思简直就是跟高洪旗帜鲜明地作对啊。高洪已经说了这个事情作意外坠楼处理,可他却说有情况能够对破案提供些帮助。

    破案这个词,在此时此刻就显得格外惊心了。

    说话的人是市纪委书记罗强盛。罗强盛是交流任职的干部,从中纪委下来的,随江市纪委原来的书记则交流到了中纪委。交流任职和挂职是所区别的,挂职的时间较短,而且多为副职,但交流任职时间较长,再一个有不少都是正职,随江这边是纪委的一把手,石盘省内还有一个市的市长也是从中央部委下来交流任职的干部。

    罗强盛是刚到随江的,跟市委常委们都还只混了个脸熟,市政fu那边的副市长们都还认不全,说得不好听一点,就连在随江纪检监察系统内部,罗书记都还没站稳当。这种情况下,谁也没想到,他居然在会跳出来。

    孙坤别提有多郁闷了,罗强盛的话,他是接也不好,不接也不好。

    众常委的表情终于都有了点比较起眼的变化了,身子也都轻轻动了动,政法委书记左文革抬起头,也不看陈继恩和高洪,只是又扫了孙坤一眼,然后显得很惊讶地问道:“哦,罗书记掌握了什么情况?”

    罗强盛仿佛没听出左文革话里别有用心的味道,不急不缓地说:“今天早上省纪委转了一个举报材料过来,是关于乔中锡的。涉及多宗土地交易的情况,以及乔中锡的配偶和子女的一些问题。我这儿都还没来得及核实相关情况,没想到他就,唉”

    罗强盛的话过后,会议室里,已经腾起了阵阵烟雾。开会不抽烟这个话也只是说说而已,会开得短并且没什么要紧事情,当然可以不吸,可是一有重大情况,不吸烟似乎脑子里就转得要慢半拍了。大家级别相当,就算木槿花和汪晴有时候会用略带讨厌的语气玩笑着说天天吸他们的二手烟,身体垮掉了要他们负责,他们也能够笑嘻嘻地说一定负责到底,就怕她们的老公不答应。

    就连陈继恩都点了支烟,可才吸了一口,咳嗽就更厉害了起来,这才赶紧灭了烟头。

    木槿花见状,皱起眉头道:“才一开会就抽烟,真不晓得哪那么大的烟瘾。平时就由着你们了,今天书记在咳嗽呢。”

    这个话算是缓解了一下刚才紧张的气氛,众人纷纷灭起烟头来,而陈继恩就顺势接话了:“呵呵,幸好今天汪晴同志在外地,要不然你们两个一唱一和,就有得我们受的了。咳咳,啊,既然大家都想抽烟,那就休息五分钟,到外面抽去,要不然槿花同志又要说我们毒害她了。咳”

    陈继恩一发话,那些刚灭了烟头的家伙们便站起身来往外走去,抽烟只是手段,出去跟自己的同盟简单地沟通一下,这才是目的。——罗强盛把省纪委都搬出来了,看来是要大作文章了啊!哼,人家可是从中纪委下来的啊!

    木槿花坐在会议室没动,陈继恩也稳稳地坐着没动,高洪看了看陈继恩,又看了看木槿花,迟疑了一下,也起身走了出去,并没有留下来趁这五分钟时间在这个会议室里来一个简短的书记会。

    看着高洪的背景,陈继恩眼中流露出了深深的失望。

    九月份市委就要换届了,陈继恩是准备等六月份各区县党委换届结束之后,他把身边人和手下人都安排好了,然后七月份就退了的,也没想要去省政协再呆一年什么的。在这个问题上,陈继恩有他自己的信念,要退就要退得彻底,退之前留个好名声,比什么都重要。他这时候只想站好最后一班岗,保证随江的权力变更能够平衡地过渡,相对于别的地方调个市委书记过来,陈继恩更倾向于由市长高洪接任书记之位。

    陈继恩和高洪之间谈不上合作有多愉快,但也没有闹出太大的矛盾,平心而论,对于高市长的工作能力,陈书记还是认可的。陈书记对随江是有感情的,他觉得高洪接任市委书记的话,按高洪一惯的思路,那么以前定下来的思路就可以得到实行,如果换个新书记,可能会跟高洪的思路有区别,会不利于工作。不过,陈书记最多也只能向省委推荐一下,最终的决定还要看省委领导的意思,所以,最近陈书记都有意向高市长放权,也算是帮高市长造势了,当然了,他也在向木槿花放权,不能让高洪一家独大。

    不管什么时候,平衡,总是需要的。

    陈继恩希望高洪能够抓住现在这个难得的机会,干出些更耀眼的成绩给省委领导看一看,为换届争取加分。可是呢,高洪的心腹大将居然坠楼了,而且还一下子就传开了,本地的网络论坛上是能够做技术处理,但网络何其广?

    别说外面的压力了,现在市委内部,罗强盛这么一个外来户敢跳得这么欢,陈继恩一下就警惕了起来,觉得事情隐隐有点超出掌握的味道了。刚才他说休息五分钟,叫别人出去抽烟,却留下了木槿花,就是想看看高洪会不会留下来,三位书记交换一下意见,然而高洪却没有和他们坦诚相见的意思,他也只能心中暗叹了一声,高洪啊高洪,你自求多福吧。

    木槿花看着陈继恩那略显疲惫的脸,关切地说道:“书记,你平时也要多注意身体啊,关键时刻,还要靠你掌舵呀。”

    陈继恩深深地看了木槿花一眼,没有感谢她的关心,却是问了一句:“到省城有什么收获?”

    木槿花就微微一笑,道:“我没什么收获,就买了两件衣服。倒是安青县的小张喝了几杯酒,就从财政厅喝出来了几百万。”

    “小张?张劲松?”陈继恩问了一声。

    “嗯。”木槿花点点头,“他听说我在白漳,硬要拉着我吃饭,财政厅娄厅长一杯酒给了他一百万。”

    这个话说得没头没尾的,也不知道要表达个什么意思。

    陈继恩眉头就跳了跳,木槿花这个时候说起张劲松干什么呢?难不成她去省城是找武省长了?不应该啊,她不是武省长的人!可是,她为什么会提到张劲松呢?陈书记可不认为木书记这时候提到张劲松会没一点别的用意。他也不接话,就直直地看着木槿花。

    木槿花自然明白陈继恩这是等她解释呢,她继续道:“小张和武总,国庆之后可能要结婚了。”

    陈继恩一下就明白了,原来如此啊。张劲松和武玲国庆之后结婚,肯定不是国庆一过就结婚,而是要等到国庆之后省委换届完毕,到时候,恐怕武省长就是省委副书记、省政fu代省长了吧?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359、野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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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卷、潮汐]359、野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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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劲松和武玲什么时候会结婚,张劲松本人都还没个准确的时间表。但是,这并不妨碍木槿花在陈继恩面前透露消息——木书记说的是可能,又没有确定小张和武总在国庆之后一定会结婚。

    领导干部说话,通话十分话也只会说七分。按照常规思路,可能这个词,往往就代表着一定能。陈继恩现在就按常规思路来理解木槿花这个话了,觉得木槿花在这个时候专门说到这个,那就只有一个目的,表明她在省里的关系不是那么简单的。

    陈继恩知道,木槿花在省里的靠山并非武贤齐,可由于有张劲松这层关系在,想必只要不涉及到原则问题,关键时候木槿花要做点事情,在省里能够取得的支持就会相当大了。没看出来啊,这个女人心计很深啊,平时张牙舞爪地护着张劲松,这层关系居然真让她给处出来了。

    这个木槿花,才当上了副书记,不会还贪心不足,想继续再进一步吧?陈继恩脑子里跳出这么个念头来,随即又觉得太过荒谬,若是再往前推个十几二十年的,才当副书记过几天就当市长的事情倒也说得过去,可是现在是什么时代了?别说这个事情不一定会让高洪多被动,就算是高洪在随江呆不下去了,省委出于稳定方面的考虑,市委书记和市长其中会有一人在随江现有市领导中提拔,也肯定会提常务副市长屈玉辉当市长,而不会提她木槿花啊。——前不久才提的副书记,还兼着组织部长呢,这是管理一个市,不是小孩子过家家,总要考虑个影响吧?这么简单的道理,她木槿花应该能够想得通的啊。

    陈继恩脑子里想着这些,轻轻地点点头,不动声色道:“哦,那是个喜事呀。婚礼在哪儿举行?”

    话问得貌似有点关心的意思,可陈继恩的脸上却看不到一丁点感兴趣的神情。

    木槿花觉得这话听着像是在问她和张劲松结婚,而不是指武玲。不过这个问题,回答起来实在是一点难度都没有,她张嘴就答道:“这个还没定下来,估计京城和随江都会办酒吧。”

    陈继恩就咳嗽了几声,没再问了,木槿花也不再多说什么。她虽然很想取得陈继恩的支持,但却明白过犹不及的道理,刚才稍作试探,她感觉出陈继恩似乎根本就没有想过向省委推荐她更进一步的意思,所以她也就懒得再多说什么了。对于随江市以后的正副班长人选,省委肯定会征求陈继恩的意见,但也仅仅只是征求意见。

    木槿花当了这么长时间的组织部长,自然明白征求意见这四个字的作用有时候几乎跟物体自由落体时的空气阻力一样可以忽略不计。在很多岗位的用人问题上,她也征求过不少下级的意见,可那些意见还真没几条被她采纳了的。

    五分钟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出去的人一个个地进来,会议继续。——他们倒是想走,可陈书记还坐在会议室呢。再说了,今天晚上这个会开得有点意思,多看会儿戏也是很开心的嘛。

    会议继续,气氛还是像先前一般沉闷,但却又似乎有些许不同,常委们的眼神比先前丰富许多了,而且不再像刚才那么干坐着。

    高洪脸色还是那般木讷,看不出什么喜怒。只有副市长兼公安局长的孙坤最是尴尬,要汇报的情况已经汇报完毕,原本休息的时候他就可以走了,但是纪委书记罗强盛跳出来搞了这么一手,他如果走了,那被罗强盛惦记上了可不太好。原本他也不用怕罗强盛什么,可是罗强盛今天表现得太吓人了,他也不愿意莫名其妙惹上这么个摸不清底细的恶人。

    所以,他只能硬着头皮跟进来了,反正他今天晚上是列席的,没人赶他走,他也不适合主动要求半路退场不是?

    再次开会的时候,意见就分成了三派。一派认为既然省纪委很重视那个举报材料,那么随江市委就应该引起重视,由市纪委展开调查,如果材料是捏造的,那也可以还乔中锡同志一个清白嘛。另一派认为,现在这个时候,稳定才是最重要的,一些捕风捉影的事情,没必要大动干戈,乔中锡同志的遭遇已经是个相当大的遗憾,就不要再刺激他的家人和同志们了。还有一派那就是中立派了。

    市长高洪,当然就是主张稳定最重要的领头人了,三方意见中,他们这一方力量是最强大的,毕竟人死为大,谁都有点感情的,人都死了,纵然生前有再大的错,那也没什么值得计较的了。只不过,他们力量再大,也大不过那两方加起来。

    主张调查的,只有两个人,纪委书记罗强盛和政法委书记左文革。别看只有两个人,可还有几个是两不相帮的呢,所以他们两个人的意见,也足以把高洪憋出内伤。

    陈继恩觉得一个头两个大,看向了一直没发表意见的木槿花,道:“槿花同志?”

    木槿花眨了眨眼睛,又皱了皱眉头,然后道:“我认为这个事情,还是要尽快解决,不能拖,越拖越被动。现在证物都有了存档,就先治丧吧。”说到这儿,她就把目光转向罗强盛,道,“至于省纪委那边,强盛同志是不是先向省纪委领导做个汇报,把情况说明一下?”

    木槿花这个话,倒也是个解决问题的方案,只不过用心是什么就不好说了,由罗强盛向省纪委领导汇报,那汇报的倾向性就可想而知了。十有**,汇报之后应该还是要调查的。

    陈继恩就点点头,道:“就按槿花同志的意思。孙坤同志,明天开个新闻发布会,由公安局作个通告。”

    孙坤赶紧应下,他知道,这次的国土局长坠楼事件,对外宣传就是意外了,但是真实的情况是什么,还有待进一步查证。而随着这查证的展开,随江将有可能掀起一轮权力更替的狂潮,不知道谁又会是弄潮儿?

    散会之后,木槿花一上车就拨通了张劲松的电话。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360、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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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卷、潮汐]360、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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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劲松在酒店里根本就没睡,半躺在床上看电视,手机就放在手边,随时准备接领导的电话呢。木槿花既然同意让他一起回来,那他就得做好随时帮木槿花办事的准备。而且在回来的路上,张劲松还给木槿花讲了讲当初在紫霞会所发生的事情。不仅仅讲了和财政厅副厅长娄玉青那不愉快地相识过程,也讲了当时市国税局副局长黄德衡和市国土局副局长周万一的表现,特别是周万一,他可是讲得比较详细的。——谁叫周万一那天的表现太离谱了呢?

    如果面对的是别的领导,张劲松讲那些事情就有点背后伤人打小报告的嫌疑,可面对木槿花,他不需要有那个顾虑,因为木槿花是他的老板。适当的在老板面前表露一点自己的喜好厌恶,会让老板更加信任自己。

    接通电话,张劲松只叫了声领导,木槿花便一个字的客气话都没有地打断,直接就问:”没睡吧?”

    领导这么问话,就算这会儿刚从睡梦中醒来,也得干脆利落地回答说没睡啊,更何况张劲松原本就没睡,他赶紧道:”没呢,您在哪儿?”

    从木槿花的语气中,张劲松就听出了她有见自己一面的意思,所以不等她吩咐,便主动问起了她的位置。其实也不是问位置,就是表达一下他可以马上动身赶过去面见领导的意思。做下属的,在这种时候一定要主动点。

    木槿花倒并不是一定要和张劲松见个面。她听到张劲松这么问,略一沉吟,才缓缓说道:”刚开完会。”

    这个话没有明确说在哪儿。可也算是个回答。张劲松感觉到木槿花似乎又不急于见到自己了,便顺势接了一句:”哦,那,领导有什么指示?”

    木槿花自然不会随便就对人说常委会上的敏感内容,她只是淡淡然道:”公安局明天会召开个新闻发布会,就乔中锡同志意外坠楼的情况作一个通告...…大家都要发挥主观能动性,有新闻媒体资源的,要利用起来,还要密切关注网络媒体,积极引导舆论导向,要小心一小撮别有用心的人利用媒体抹黑乔中锡同志,要坚决维护随江安定团结的大好局面不受影响......”

    张劲松听着这话感觉怎么就那么怪呢?木书记这个话,肯定不能只听字面意思,这字面意思完全就是没意思的套话嘛,这种话出现在市委市政fu的文件中不稀罕,可木书记隔着电话这么对他郑重其事的吩咐,那就比较怪异了。

    领导的话,有时候要正着听,有时候要反着听。张劲松明白,这个o.-j-4,寞.木槿花的一番言论,恐怕要反着去理解才是真意啊。这个念头在脑子里盘旋萦绕着,张劲松倒也没有多惊讶,只是感慨木书记别看是女同志,可做事情真的相当果断,看准了就下手,一点也不优柔寡断呢。

    看来这次随江要出大事情了。也不知道木书记能不能如愿以偿?如果木书记再往前进一步的话,那对自己以后的工作也是有许多的好处的啊。带着这个疑问和美好的愿景,张劲松就加重声音道:”嗯,我明白了。”

    听他的声音加重了许多,木槿花就知道他是真明白了,暗想这小子悟性不错,而看他答应得这么痛快,想必对于应该使什么手段,也是心中有数了的吧?想到手段这个词,木槿花心里又警醒了一下,张劲松这小子是把好刀,好刀的破坏力也往往相当惊人,她虽然希望由张劲松在外面闹点事情,好让纪委方面更方便更快地介入调查,可也不想看到事情闹得太大超出掌控。——张劲松以往的战斗力,那可是有目共睹的。

    她希望往上一步,这个事情需要省委领导来决定,可如果她把动静闹得太大,到时候惹得陈继恩不爽了,到省委领导面前明确表示她木槿花大局观不强,那她的上进梦就会破了。——陈继恩的推荐在省委领导那里起不到什么效果,可要坏点事情。难度还是不大的。

    想到这个,木槿花就又不情不愿地加了一句要他注意影响的话,然后收起电话,暗想以往自己一直只是护着张劲松,却没要他办点什么事情,那么长的时间,感情培养得还是相当深厚的,现在这么重要的事情,他居然二话没说,冒着极大的风险掺合进来,算得上是个厚道人了。喷,对这小子,还是要打感情脾呀!

    盘腿坐在床上。张劲松很想知道市委常委会上到底发生了些什么情况。木槿花确实给了他指示,他也愿意按木槿花的指示去做,可是呢,他还不太确定用不用刚才胡思乱想设计出来的方案去做,如果做了又应该把事情做到什么程度。他深深地觉得,木书记的指示,太简单了,太含糊了,也太考验人了!

    他跟媒体自然没什么交情,几次跟媒体打交道,都是相当不愉快的。所以,他自然明白木槿花话里的意思并不是叫他到媒体上搞风搞雨,而是要他想办法从乔中锡,从国土局方面入手,多吸引媒体的目光。——公安局召开新闻发布会,那些媒体恐怕不会很相信公安局的通告,抛开媒体机构的立场不提,至少记者还能够在网上发消息。

    这些情况,张劲松算是深有体会的了。再说了,到媒体上搞风搞雨,太容易留下把柄了,木书记提醒他要注意影响,说的可不仅仅只是把事情搞到什么程度的话,还有让他手脚干净点的意思。

    乔中锡有没有问题?这个问题暂时谁都不敢肯定的回答,但是他既然莫名其妙地坠了楼,网上又有人曝料了,虽说没有曝出什么有力证据,可俗话说无风不起浪啊。张劲松其实并没有去网上找相关的帖子,他觉得没那个必要,因为他心里有个还不怎么成熟的方案,如果动用了这个方案,那么随江市国土局恐怕就要热闹非常了,而他自己,也将身陷随江权力争夺战的漩涡中心了。

    这其中有巨大的风险,张劲松还是明白的,可是这些年,木槿花对他的提携之恩,他也是铭记于心的,一直想着有机会报答木槿花,但好像总是没机会,倒是他一有困难就会去找木槿花帮忙,而木槿花都很痛快地帮他了,现在机会就摆在面前,他如果不帮木槿花,那也说不过去,最主要是他心里过意不去。

    在白漳的时候,木槿花说过叫他不用回来的,他跟着回来了,还在路上把那天晚上在紫霞会所发生的事情说了,而现在木槿花一散会就打过来电话了,这表明什么?这就表明木书记觉得现在用得上他,他又怎么能够退缩呢?如果在这种时候退缩了,木书记心里会怎么想?

    别看他刚才在电话里答应木槿花答应得挺痛快,其实心里也没多大的把握。因为他的方案,是从紫霞会所那次不愉快的事件入手,当时他是要让那个被市国土局副局长周万一给打了个那个女孩子告周万一强奸的,但最后由于武云、屈玉辉和娄玉青过来了,便不了了之。现在,他就想再找那个女孩子谈谈,希望那个女孩子能够勇敢地站出来!

    他不会蠢到直接去找乔中锡的问题,他所要做的,只是让国土局再闹出些动静,然后木槿花会有什么动作,他就管不着了。

    张劲松在随江的传说很多,抛开那些跟领导斗的话题之外,最令人信服的,就是他的招商引资能力了,不仅仅把开发区给搞起来了,还给他自己都引进了一位特别有钱的女朋友,可谓是公私兼顾靠嘴巴吃饭的典范了。

    别人都觉得张劲松这种招商能手肯定是很会跟人谈判的,其实他自己心里明白那些公司都是怎么引进的,有许多特殊的因素在里面,跟他的口才真的没多大关系。他不是搞政治思想工作出身的,论起嘴皮子工夫,他比白珊珊可差了许多了。——开发区的中小企业,大部分可都是白珊珊谈下来的!

    张劲松关上门的时候,还想着如果自己有白珊珊那么会说,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不过,只要自己开出足够高的价钱,那个女孩子也没有理由拒绝吧?

    下楼之后,张劲松打了台车直奔紫霞会所而去。从小受老道士吴长顺的熏陶,张劲松虽然当了领导,但还是没有太多的坏习惯,比如坐车,这时候他可以叫司机的,但却没叫,倒不是他有多体贴下属,而是觉得打车也很方便。

    车还才开了三分钟,白珊珊突然打电话过来:”领导,我到安青呆几天吧。,

    怎么了?”张劲松一阵头大,这、r头不会还在和孙光耀闹情绪吧?

    我跟他分手了,他还缠着我,到我家闹,报警又没用。”白珊珊的话语中满是苦恼,但条理相当分明,”我自己倒是无所谓,就是不想让我妈担惊受怕。我,局长,我只有去你那儿了,他不敢到你那儿闹。我现在都不敢回家,今天晚上都是在酒店里开的房。”

    白珊珊的这几个理由一摆出来,张劲松发现自己想拒绝却找不到借口了。是的,孙光耀自己就是警察,他爸妈又都是领导,白珊珊就算是报了警,人家警察过来了能怎么样?情侣闹矛盾,这事儿警察怎么管?再者,白珊珊说不想她妈担惊受怕,张劲松还是很欣赏的,这、r头有孝心啊。最后嘛,张劲松被白珊珊的马屁拍得相当舒服——看看,还是只有我张某人降得住那家伙哈。

    喷。”咂巴了一下嘴皮子,张劲松就说,”行吧,明天我给你电话。还在休假么?”

    嗯,在安青呆几天,就要回来上班了。”白珊珊答了一句,却不问上班了怎么办之类的话,显得不想给领导添麻烦的意思,可实际上,却把想说的话给表达出来了——局长,你总不能只管我在安青的那几天吧?

    张劲松又是一阵头痛,可这个事情并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够说得明白的,他现在要先把木槿花这儿的事情搞定,便嗯嗯了两声,也没再多说什么,就挂断了电话。

    到了紫霞会所,张劲松也没找武云,直接就找那天晚上在场的那位杨总。杨总把张劲松请到办公室,得知他要找那天被周万一打了的女孩子,心里觉得颇为奇怪,但却没多问什么,直接就吩咐下去了。

    等待女孩子的时间里,杨总就与张劲松闲聊了几句,张劲松这才知道那天晚上的事情是怎么处理的。依着武云的意思,那个被打的女孩子肯定不能继续再呆在紫霞会所了,可是杨总却建议,先留着,在紫霞会所上一个月班,不管是台费还是小费,一律交给紫霞会所,算是赔偿损失。杨总的解释是,必须要上一个月班,而不能让她从银行里取钱来赔损失!要让她认识到自身的错误,这么做也是帮她在以后的人生道路上走得更稳!

    张劲松听得相当无语,可是也没反对什么,毕竟他对做生意不懂。杨总仿佛看出了他的疑惑似的,笑着说这是武总好说话,要是换了在别的场子,扣上半年一年免费坐台都是轻的,像那种只坐平台的女孩子,往往就会被逼着坐高台!

    坐平台就是在陪喝陪唱,坐高台就是陪睡了。这个专业术语,张劲松还是听得明白的。正因为明白,他心里就相当不好受,情不自禁地皱了皱眉头。

    作者有话说:推荐一本书《倒霉男人攀升记:情迷女老板》

    简介:由于撞破老板偷情,被解雇的陈熙在落魄中进入了辇天集团,前后遭遇了两个性格迥异的美女老总……在乌烟瘴气的擎天集团,陈熙陷入到漩涡般的权利争斗的同时,又与两个美女老总情愫暗生,最终,他凭借出色的能力、运气,在职场之路步步攀升……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361、手边要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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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卷、潮汐]361、手边要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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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劲松不是个理想主义的人,他是活在现实中的,当然明白娱乐场所中有许多不足为外人道的事情,可是这些事情出在紫霞会所,他就觉得有些不适应。啧,这可是武玲的产业呢,而武玲手下的副总却在跟他这个政fu官员讨论坐平台坐高台这类问题,实在是有点不伦不类的感觉啊。

    杨总年龄不是很大,但在娱乐场所;昆迹多年,也算是见识过形形色色的人了,眼力和反应都是相当不错的。一见张劲松皱眉头,她顿时就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话说得不是很合适,自己面对武云的时候可以做出相关的分析,然后下意识地也把张劲松当老板了,却忘记了他政fu领导的身份。

    一念及此,杨总赶紧又笑着道:”其实武总的意思,当时就让她马上走。是我坚持要留她一个月的。要不然以后......队伍就不好带了......”

    呵呵,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呀。”张劲松一下就被她这个话给逗笑了,心想自己也是管得太宽了,武玲和武云做事,自会有她们的套路,自己在这儿瞎琢磨纠。么呢?

    是呀,武总就要走了,这么大个摊子,我们可没武总那么大的能力。只能靠规矩了。”

    张劲松听出了她这话是在奉承武云能力超群,可听着却相当怪异,难不成武总管理这么大的摊子就不讲规矩么?

    不过这种事情,跟他没多大关系,他也难得去理会。况且他明白,就算杨总见识过形形色色的人,也很会说话,可毕竟是在体制外混的,说话不可能做到像体制内的那么严谨和讲究。他在意的是,武云要走了,没听说过啊,她要走到哪儿去?

    很显然,这种事情他可以问武云,也可以问武玲,但却不适应问眼前这位看着他的时候目光包含柔情的漂亮杨总,他点点头道:”她走了那这边哪个负责?”

    这个武总还没定下来,她今天去京城了,等她回来,应该会有安排吧。”

    张劲松点点头,然后眉头又皱了皱,道:”怎么还没来?”

    呀,还没上来,真是的。可能在陪客人吧,需要解释一下,我问一下。”杨总拿着手机刚准备打电话,却又停下了,对张劲松道,”张县长您稍等,我下去看看。”

    张劲松对她这个解释心里是认可的,毕竟这种时候正是娱乐的时候,那个女孩子长得又不错,肯定不会闲着。但认可归认可,他还是从鼻子里嗯了一声,脸上表情相当淡然,虽然没有显露出生气的样子,可那个意思却表达得相当清楚了。杨总心中凛然,赶紧扭着屁股出门而去。

    不到两分钟工夫,杨总便领着人上来了。张劲松朝她摆摆手道:”你去忙吧.门不要关。”

    虽然这儿是办公室,可毕竞是在紫霞会所里面,如果把门给关上了,那到时候可就说不清了。别说武云会和他动手,就算武玲,恐怕也会些想法的。

    杨总离开,那个女孩子看向张劲松的目光就有些躲闪,不知道是怕还是怎幺的。

    坐吧。”张劲松往沙发上伸了伸手,然后就觉得很郁闷了,因为他发现自己实在不知道应该怎么跟这个女孩子谈事情。绕弯子吧,那女孩子恐怕就算是被他绕晕了都不会明白他想干什么。直来直去吧,一方面是跟他的身份不符,二来是有隐患——谁知道这女孩子承受不住压力的时候,会不会把他给供出去?

    现在的手机都很高级,随时能够录音。好吧,就算他直来直去的时候也说得相当谨慎,没有触犯党纪国法的话语,就算有录音也不能把他怎么样,可是闹出去也影响不好啊。木书记专门吩咐过的,要他注意影响。

    喷,真应该带个人过来的!张劲松心里有点后悔单枪匹马杀过来了,木书记知道吩咐下面人办事,一般不轻易出面,他现在感觉到,自己也要学一学这手工夫了。什么时候都是自己赤膊上阵,还是不行啊,不方便,也不安全。

    除了这个,他还发现一个很郁闷的问题,那就是这么单独地交流,实在是没什么好交流的。如果是个男的,那还好,可惜这是个女孩子,而且偏偏就在他女朋友开的场子里,他心里总有些障碍。如果把这个女孩子带出去的话,肯定会好一些,可他要真从这儿带出去了,那就比关上门交谈更加说不清了。

    叫什么名字?”张劲松带着满肚子的郁闷,直接就朝刚刚坐下的女孩子问话了。

    小兔子。”女孩子怯怯地回答。

    张劲松差点没忍住笑,他问的是她的真实姓名,却没考虑到她们在这儿都不用真实姓名的。

    好吧,小兔子就小兔子吧。张劲松无奈地想着,抬手就给白珊珊打了个电话:”马上过来,紫霞会所……”

    给白珊珊打电话,张劲松也是突发奇想,因为以前用白珊,册还是用得相当顺手的。而且白珊珊又是女人,跟这个小鬼子便于沟通。这个事情虽说是很隐密的,不过张劲松相信白珊珊的保密意识,所以就打了这个电话。当然了,来了之后他也会跟白珊珊单独谈一谈,看看白珊珊的态度再说。

    白珊珊来得不慢,但也花了半个小时。来了之后,张劲松便说小免子是紫霞会所的服务员,叫小免,省去了一个字。

    当着小免子的面,张劲松把那天包厢里的事情简单说了一下,着重突出了国土局副局长周万一的嚣张和恶心,以及他张副县长当天晚上的立场。然后,就没下丈了。

    小兔子向张劲松道过几声谢。眼泪汪汪的,时不时扯着纸巾擦拭着。

    白珊珊听完这个事情,看了看张劲松,见张劲松正目光炯炯地看着自己,她便又把目光转向了小兔子,道:”这个事情性质太恶劣了,副局长就可以为所欲为吗?小涂啊,你不要怕……”

    看到白珊珊这么痛快地就表明了立场,张劲松就放心了,这时候他自然不方便再呆在这儿了,便站起身道:”小白你今天晚上就到这儿拿间房。”

    说完这个话,他飘然而去。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362、难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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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卷、潮汐]362、难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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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劲松离开了这间办公室,但并未离开紫霞会所。他叫来白珊珊,具体要做什么都还没给白珊珊交待,自然不可能这么快就离开。

    刚才白珊珊的话,只是表明一个态度,却并不代表着她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需要做什么事情。张劲松相信,要不了多久,白珊珊就会给他打电话,然后要再次面见他的。

    果然不出张劲松所料,白珊珊很快就给他打电话了:”局长,你在哪儿?”

    一楼茶座……”

    一楼茶座,就在大厅的一侧,基本上没什么人,在这儿饮茶的人少得不能再少,毕竟紫霞会所里许多别墅中都有专门的茶室,像这种用作休息或者等人用途的茶座,更多的作用只是一种装饰风格,若不是心血来潮,谁会到这儿等人呢?——来了直接上楼到包厢,比在下面被人看到不舒服多了?

    比如现在,这一楼的茶座里,就张劲松一个人坐着,面前摆了杯茶,手中翻着一份报纸,显得相当悠闲。

    不过,在这种地方谈事情,倒是相当合适的。视野相对开阔,随时可以注意到有没有人接近,比起躺在包厢中谈话,更不怕被人偷听。这一招,张劲松还是从香港电影中看来的,《无间道》中那警官跟卧底在楼顶接头的搞法,给了他很大的启发啊。

    白珊珊下来之后,在张劲松对面坐下,轻笑道:”局长,这个地方好。”

    好在哪儿,她没说,为什么好,她也没说,可这个**裸的马屁却拍得那么自然,纵然痕迹明显,却也让被拍者身心舒坦。

    张劲松也没叫服务员过来给白珊珊弄杯茶。而是直奔主题道:”就下来了?”问过这话,他还抬头往上望了望,潜台词就是上面那个女孩子在干什么。

    小卓有些事情要仔细想一想,要一个人静一静。”白珊珊笑呵呵地说,”我好久都没有聆听领导的教诲了,好不容易有个机会,可不能错过了......局长,我最近一肚子烦心事,脑筋都变笨了,您得及时指点我呀。”

    白珊珊还是跟以前一样干脆利落的作风,一开口就直接问张劲松需要她做什么了。

    张劲松听她说的是小卓而不是小涂,顿时就明白恐怕这短短时间之内,白珊珊就已经弄明白了小兔子的真实姓名了,看白珊珊这一脸微笑,他也能够想象得到,此时此刻的小兔子哪怕一个人呆在上面办公室,在没有得到允许的情况下,肯定也是不敢离开的,说不定不止不敢,还不愿离开呢。——他相信白珊珊有这样的能力。

    沉吟了一下,张劲松并未马上说出要她千什么,而是缓缓说道:”你的工作能力我是知道的,你的政治敏感性和思想觉悟,我也是放心的。我只说一个方面,要加强学习,也要努力提高各方面的素质。记得在组织部的时候,部领导就经常强调干部队伍的思想道德建设......极个别领导干部有时候不自重不自律,严重影响了党和政fu的形象和威信呀。”

    这话里话外,矛头直指国土局副局长周万一啊。

    白珊珊两眼直直地看着老领导,感觉别提有多怪异了。如果张劲松还是市委组织部干部一科的副科长,发出这种感慨是很正常的,因为人家管的就是干部队伍建设嘛,而且市国土局领导班子的考评就是归干部一科的。可是现在张劲松不在市委组织部,而是到下面当副县长去了啊,虽然级别和周万一相同,可如果周万一到安青县去,那县里也会尊周局长一声”领导”呢。

    老领导讲这个怪异的话出来,除了暗示周万一之外,另外一个目的,恐怕就是明示他曾在组织部干过,他是组织部木部长,哦,木书记的心腹。

    原本白珊珊没觉得张劲松要搞周万一这个事情,会跟市委木书记有关,可刚才张劲松话里提了一句政治敏感性,她就有点不确定了。

    嗯,对极个别丑恶现象,不能听之任之……”白珊珊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嘴里却没停,”局长,我觉得除了提高干部的自身素质之外,还要鼓励广大群众积极参与进来……”

    张劲松点点头,轻飘飘地便又来了一句:”嗯,你说的有道理,群众监督,也是对纪委监察工作的有力补充。唉,其实最重要的还是自身素质的搞高。”说到这儿,他稍稍一顿,然后便很有跳跃性地转了话锋,”听说国土局乔局长出事了?”

    白珊珊心里顿时便是一惊,靠。原来这儿还有个埋伏呢!虽然白珊珊在休假,可是国土局局长坠楼身亡这个事情,她也是听说了的,外面还很快就有了好几个版本的传言。对那些传言,她不会轻信,也没有太关心这个事情,但现在听到张劲松这句轻飘飘的话,再联想到今天晚上张劲松怪异的举动,她就不想想象得到,这里面,恐怕水相当深啊!

    这个事情,绝对不会只是老领导的事情,恐怕牵涉到市里大佬们之间了!要不然老领导只是一个县里的副县长,吃饱了撑的管这种闲事?一瞬间,白珊珊就在心里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

    张劲松刚才夸白珊珊政治敏感性不错,那不仅仅只是夸,也是个事实呢。

    脸上适当露出了点惊讶的神色,白珊珊再一次定定地看着张劲松,却不忙着接话了。这个事情,太出乎她的预料了,她肯定愿意帮张劲松做事,可是,这个事情却大到了她承受不住的地步。市领导之间比力气,她一个小小的副科级干部夹在中间那不是炮灰么?

    第一个反应,白珊珊就想拒绝参与这个事情了,可是她知道,事情到了这一步,自己一定要慎重考虑,如果现在一开口就拒绝,那就把张劲松给得罪了,也等于是把木书记给得罪了。——是的,她已经能够肯定,张劲松今天晚上的举动。背后有木书记的影子。

    张劲松也不急着许诺什么好处,只是静静地看着白珊珊,等着她的决断。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363、纪委约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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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卷、潮汐]363、纪委约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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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慢慢地过去,每一秒都是那么漫长,长到一眨眼间,就仿佛已然经历了春暖花开到落叶枯败。此时此刻的白珊珊,真觉得用度日如年这个词来形容她的感受都还欠些火候。不知不觉中。她放在小腹前的双手手指已经紧紧地绞在了一起,绞得某些皮肤已经微微发白。

    白珊珊不记得已经是第几次自己告诉自己不要紧张了,可是心里却总是平静不下来,满脑子都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的惨烈场景。一直以来,白珊珊跟着张劲松做事,基本上都是做的实事,与工作有关的实事,就算偶尔有斗争场面,那也是用工作成绩来说话。可是这一次,却是**裸地斗争了,明枪暗箭你来我往,说招招见血那都是轻的,一不小心,那就是粉骨碎身万劫不复的悲剧啊。

    悲剧这玩意儿很能博人同情,但却没几个人愿意亲自跟这玩意儿打交道。刚进公务员队伍的时候,白珊珊只希望这辈子混个衣食无忧旱涝保收就足够了,原本开发区在随江市的领导干部心目中也就是这么一个混日子的地方,可随着徐倩入主开发区,张劲松在招商局大展拳脚,她白珊珊祖坟冒青烟入了张劲松的法眼被徐倩任命为开发区招商局副局长之后,她心里就**升腾了。——手握权力的感觉,太令人陶醉了。

    正是出于对更大权力的渴望,所以明知道在市旅游局做副科长没有在开发区当副局长舒服,她也叉无反顾地去了市旅游局。因为她知道,她的前途还得靠着张劲松,只要听了张劲松的招呼,旅游局的副科长就只是个过渡,将会有更好的未来等着她。然而由于她到了旅游局之后,和孙光耀之间要谈婚论嫁了,张劲松也就不好多插手她的事情,现在她和孙光耀分手了,想要进步,就又只能靠老领导张劲松了。

    咬了咬牙,白珊珊看着张劲松喝了口茶,只觉得心脏猛地加速跳了几下,却还是没有马上就作出决定。她还要好好考虑一下风险和收益的比例,看看值不值得赌一赌。

    如果这一次,木槿花获胜,那么张劲松肯定会更加讨木书记的欢心,而自己肯定也不会白干,不仅仅能够从旅游局调离,十有**应该还会升到正科,并且是个好职务。如果最终木槿花没获胜,张劲松虽然会有点麻烦,但肯定不会伤筋动骨,而自己这个副科长,恐怕就会成为弃子,成为栖牲品了。

    看着张劲松喝第二口茶的时候,白珊珊突然想到在紫霞山上张劲松不顾生命危险下悬崖救人的事情,顿时,她就下了决断了。局长连一个素不相识的人都能救,就算最终木书记败了,他应该也会想办法护着自己这个忠心耿耿的下属吧?就算不护着,大不了也就这辈子止步于副科级了,反正又不犯法,怕什么?

    不得不说,有了足够的诱惑,风险再大的事情,都有人干。

    白珊珊是个果断的人,决心一下,她的神情就镇定了,幅度不大但却相当有力地点了点头,缓缓说道:”国土局的事情,我先前也听说了。现在是传言满天飞呀,也不知道国土局最近是怎么了……不过不管有什么情况,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言行负责。”

    听到这个话,张劲松脸上就露出了笑脸,道:”珊珊呀,你副科有两年多了吧?好好干!”

    白珊珊心说领导果然有好事等着我呢,如果这次赢了,自己的正科基本上就没跑了。想着这个,她就笑了,保证道:”谢谢局长关心,请局长放心!”

    张劲松就笑着点点头,也没说话。

    那局长你忙,小卓没有跟相关部门打过交道,我先上去,看看她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去吧。”

    看着白珊珊快步离去的身影,张劲松嘴唇动了动,还是没有叫住她。木槿花要他注意影响,他却不能要白珊珊也注意影响。木槿花怕她把事情闹得太大,他只怕白珊珊闹不大。他觉得,如果他让白珊珊注意影响的话,恐怕白珊珊做事就会束手束脚了,到时候注意恐怕会注意到没有影响到程度去,那他可就欲哭无泪了。

    白珊珊的办事能力他相信,可是白珊珊的折腾劲,跟他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上嘛,他得让白珊珊放开手脚去搞,事情才会搞得好。

    这个晚上,张劲松没有返回随江大酒店,就在紫霞会所住下了。他没有打电话询问白珊珊具体有什么手法,对那个小兔子许了什么条件,也没有打电话向木槿花汇报。想到自己居然参与到了这个事情之中,他也忍不住有点兴奋。这不仅仅只是立场分明的搞斗争,还是他领会上级领导意图,指挥下级操作的一战,这一战中,他没有赤膊上阵,知道躲在幕后了,这是一个进步、成熟的好现象。

    看看时间,已过了零点,张劲松拉开窗帘,打开窗户,外面的冷风扑面而来,他迎着风站了几个呼吸的时间,关上窗子,脱衣上床,熄灯睡觉。

    一觉醒来,天外已放光明。张劲松起床洗漱完毕,打电话叫了早餐上来,吃了之后就在房间里呆着上网,打电话放了秘书和司机一天假,他自己则哪儿都没去,公安局开新闻发布会,跟他没关系,轮不到他来操心。他现在只要等着白珊珊的汇报就行了,他相信,最迟到下午四点,白珊珊就会向他汇报情况的。

    上午还没下班,白珊珊就过来向他汇报情况了,美其名日跟着领导吃餐好的,打打牙祭。武云虽然没在随江,但张劲松在这儿吃饭带谈事情,自然也要跑到青鸾庄去,到那儿不用担心隔墙有耳。

    两个吃着一个火锅四个炒菜,没有喝酒,边吃边聊。这里环境比昨天茶座里要方便,说话自然也会随意一些,但再随意,也不会说得多**,许多话都只是把意思表达到就行了。二人虽然没有多么高超的说话艺术,但混迹官场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基本技艺还是很熟练的。

    当然了,张劲松不会问什幺,白珊珊也不会说她指使小兔子干了什么。她只是说,她有不少同学都在从事着新闻媒体工作,如果安青县有什么需要宣传的,她可以帮着老领导联系联系。张劲松这才想起来,当初在开发区的时候,《白漳晚报》的记者来采访,她也说过她有同学从事新闻工作来着,日乍晚木书记在电话里说起新闻媒体的事情,他居然都没想起这一出,要不然早就联系白珊珊了。她又说现在有些群众对政fu的信任度不高,遇到什么事情了去公安局报案,去纪委反应情况都缩头缩脑的,政策方面的宣传,还有待加强啊。

    张劲松听得暗自点头,这个白珊珊果然会办事,居然让那个小免子联系了媒体,又到公安局报了案,还到纪委举报了。啧,这丫头做事情,真可谓是面面俱到啊。

    他还想问一问小兔子现在在哪里,但想着白珊珊应该会安排得很妥当,便没有多问了,赞许了几句之后便不再提这个事情了。

    这顿饭并没有吃多长时间,白珊珊把情况汇报之后便赶紧走了,她还得去陪着小兔子呢,免得小免子关键时刻掉链子。——虽然小免子在紫霞会所里是不可能跑掉的,但她陪在边上还是心里踏实些,最起码有人来电话采访了,或者纪委要传讯了,她可以给小免子壮壮胆。

    小兔子报案是直接去的开发区公安分局刑警大队,是的,是刑警大队,不是治安大队,白珊珊虽然和孙光耀在闹分手,可刑警大队的人都认得她,也认为她和孙光耀最终会合好的,所以很给她面子。而向纪委举报,则是电话举报,由小免子自己用手机打的电话,并留下了真实姓名,也申明对所讲事情的真实性负责。

    市纪委刚接到小免子的电话举报没多久,好几个新闻媒体的记者就打电话到了随江市委宣传部,询问有关市国土局副局长周万一意图强奸服务员一事,据记者们了解,那个服务员已经举报到了市纪委,他们想了解一下事情的进展,有个别有个性的记者还请求采访市纪委相关领导。

    宣传部自然不会同意这个请求,一句纪检工作有保密制度就挡住了,但还是把这个情况向市纪委转达了一下。而市纪委其实也接到过记者的采访请求电话了——有些记者胆子就是大啊!

    原本市纪委书记罗强盛就是要把事情搞大的,眼见得有人把市国土局副局长给举报了,先不论这举报内容是真是假,抓住机会大干一场再说。如果举报内容属实,那就有文章可作了,如果举报内容是虚假的,那也是为了还周万一同志一个清白嘛。毕竟,人家是实名举报,毕竟,都有媒体记者要求采访了啊,要平息影响嘛。

    有了这个借口,罗强盛马上作出了指示。纪委的工作效率相当高,在上午下班之前,就把市国土局副局长周万一给请到了市纪委。当然,用的名叉,不是接受调查,而是约谈。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364、戏剧性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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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卷、潮汐]364、戏剧性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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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市纪委约谈周万一,摆出的架式却跟双规差不多,搞得周万一心惊胆颤不已。

    许多干部在外面很嚣张,就算面对领导的时候,他们都敢顶牛,可是一旦被纪委请去喝茶,立马就腿脚发软,往往还不等上措施,就会把小时候偷隔壁阿姨奶罩的事情都吐出来。

    周万一虽然没有那么不堪,可也惧怕不已。在国土局,他一向极其嚣张,虽然不至于说会把局长乔中锡给压下去,但乔中锡对他也相当头痛。然而面对市纪委的人,他就一点都嚣张不起来了,满脑子都在想着现在会有谁来搭救自己。一一市纪委说是约谈他,可他自己已经当作被市纪委双规了。

    然而,有心、可能也有一定能力搭救他的人还没得到消息,他自己就向组织交待了不少事情。不过,情况有些特殊,因为他交待的是坠楼身亡的局长乔中锡的一些事情,而不是他自己的。

    弄出这么个情况,市纪委方面也觉得很惊奇。原本罗强盛就是想从周万一身上打开个口子,然后将火苗引向已故的乔中锡,兵锋所向,自然就是市长高洪了。罗强盛虽然才到随江,但既然是市纪委的一把手,不管他能力怎么样手段高不高,总会有些人在第一时间投靠他的。约谈周万一的,自然就是投靠了罗书记的人,他们深知罗书记的目的,早就准备好了一些说辞,怎么样引导着周万一把火往乔中锡身上烧,却不料他们还才刚来个例行的开头,事情就无比川页利地向着他们所希望看到的方向发展了。

    其实市纪委都没上手段,约谈的那位只是对周万一说:”事情的严重性,相信你心里有数。政策我就不重复了,只跟你讲一句,公安局目前还没立案,你还有跟组织上坦白的机会……说吧。”

    这个话其实是纪律常用的套路,跟警察问犯罪嫌疑人的方式有异曲同工之妙。这种问话的办法,惯犯不会上套,可第一次经历的人,难免会被吓住。警察审惯犯的机会比较多,可纪检干部却很少会遇到有几次被纪委请来喝茶的领导干部,所以,他们用这一招,比警察的效果要显著许多。

    当然了,光凭这一点,还不足以让周万一立马交待,关键是”事情的严重性”和”公安局目前还没立案”这两句话太吓人了,让周万一心惊肉跳,不得不赶紧说话以表明自己的无辜。纪检干部话里的意思是,强奸这个事情真的很严重啊,哪怕是强奸未遂;紧接着暗示了一句,如果你肯配合我们的工作,那么到时候组织上批评教训一番,了不得搞个党内处分,总好过跟司法机关打交道。这个话,一方面是习惯性的搞法,另一方面,也是为了使周万一把火往乔中锡身上引做个铺垫。

    而周万一由于被请到市纪委之前,根本就不知道小兔子已经被白珊珊说服,到公安机关报了案,也向市纪委举报了。他所理解的是,事情的严重性,指的是国土局局长坠楼身亡——这么个实权正处莫名其妙坠楼了,当然相当严重了。而公安局还没立案呢,他就理解成有人向公安机关报案,诬陷他周万一是凶手了。

    几句话被他这么一理解,事情的严重性他当然就心里有数了。这严重性一有数,他当然就慌了,也顾不了许多,直接就哇啦哇啦说了起来。他先说了自己跟乔中锡的死没有任何关系,可眼见纪委的几位连眼神都没有一点变化,他就更加心慌了,也心乱了,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他就说出了许多猜测,甚至还交待了一些乔中锡不法的事情,并且有一些,他表示自己能够提供证据。

    纪委的几位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们见过不少软蛋,可像今天这么歪打正着的怪事,还真是第一次遇到啊。

    有了这种意外之喜,主事之人也顾不得再理会什么强奸未遂的事情,马上就向罗强盛汇报了,而周万一,当然是不能放的。——像这种实职副处,都是上面有人的主儿,就算要放,也得卖个人情出去哈。

    罗强盛怎么也想不到事情会这么顺利,恨不得仰天长啸一声天助我也!他赶紧出招,只一个下午,就真的挖出了不少有用的东西,虽然还不足以对高洪形成威胁,但罗强盛相信,继续深挖下去,高洪恐怕就坐不住了。

    随江这边鸡飞狗跳的时候,张劲松却已经再次来到了白漳。

    随江市国土资源局副局长周万一被纪委请去喝茶的事情传得很快,市委副书记兼组织部长木槿花亲自给张劲松打了个电话,没有一句表扬的话,只是交待他,财政厅那笔款子一定要尽快落实,免得夜长梦多。

    所以,张劲松就跑到省城白漳来了。

    张劲松到白漳的时候,已经下班了。他不可能这时候跑到财政厅去,也没有那么大的面子马上打电话就能够约到娄厅长出来吃饭。他只是给娄玉青打了个电话,说是想明天去财政厅拜访娄厅长,娄厅长当然表示欢迎。这个事情一落实,他立马就给徐倩打电话了。

    徐倩说过要介绍民政厅的人给他认识,他不好拂了徐倩的美意,再说了,他现在已经向民政厅副厅长吴东红非正式汇报过了,见一见社会事务处的人,就不像先前那般顾虑了。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365、再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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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卷、潮汐]365、再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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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劲松到白漳,可徐倩却没时间陪他吃晚饭,因为团中央来人了,她要作陪。这个情况张劲松没有料到,挂断电话正准备自己去吃饭的时候,苗玉珊却打来了电话:”张县长,跟你汇报个情况,我的娱乐城下个星期五试营业..…

    这个话说了这么一半的,苗玉珊就闭上了嘴巴,按常理来推论,后面紧接着应该就是邀请张县长剪彩之类的,可她却没有直说。当然了,这也可以理解为她对张劲松的尊重,不想借着汇报情况的由头给张县长出难题。

    张劲松差点都要想不起这个事情了,不过还是想起来了,当初苗玉珊说要在安青搞个y娱乐城,而也就是在那时候,安青县的环境污染事件曝了出来,魏本雄去了京城,他这个分管农林水的副县长临时跑到医院去救场,搞得他相当被动。

    &v只是说着玩一玩的,没想到居然是真的,一个没注意到,她不仅已经把场所搞定,并且眼看着已经装修完毕就要试营业了,时间过得真快啊。他明白苗玉珊这么说,是希望自己这个副县长能够在下周五她试营业的时候前去捧场,可他不想去,非常不想去!

    稍稍有那么一秒钟的停顿,张劲松直接就忽略了她话里的”下周五”三个字,客气但却显得很疏远地说:”哦,恭喜呀,祝你生意兴隆财源广进…...我在白漳。”

    他说他在白漳,虽然没有明说下周五会不会回安青,但也算是相当明显的暗示,他没兴趣参加她那个娱乐城的试营业典礼了,至于以后会不会到她的场子里去捧场,那都是以后的事了。苗玉珊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但热情却是一点都不减,笑着道:”你在白漳?什么时候来的?也不给我打个电话,我还想靠你介绍几个领导呢。”

    这个话不仅仅是没水平,更有点耍无赖的意思了。

    张劲松就有点郁闷,这个女人,每次不管是打电话还是面对面,总是跟一副跟他熟得不能再熟的样子,没有一点见外的意思,真不知道是应该说她脸皮太厚,还是心理素质太好。老子什么时候来白漳,还得跟你打个电话汇报一下吗?

    呵呵,刚到的。”张劲松虽然心里不爽,嘴里却还轻笑着道。

    哦,那还没吃晚饭吧?我安排,你可千万得给我个亲近的机会呀。”

    就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女人,张劲松刚准备拒绝,可脑子里冒出她那美艳的模样,就又把拒绝的话吞回了肚子里,暗想她既然这么热情,那就给她个请吃饭的机会得了,看看她想干什么。

    这倒不是张劲松很好色,只能说,很多男人,对于漂亮女人的请求,只要不涉及到原则问题,通常都不会拒绝得很彻底,而有些男人,就算是涉及到了原则性的问题,也能够为了漂亮女人而放弃原则。很多职位招人的时候,也是漂亮女人占优势,不知道是不是跟这个方面有关。

    苗玉珊这次请客,倒是没有在碧天华温泉度假酒店,而是选了一处离张劲松不算太远的酒店。而她则比张劲松先到,早早地就点好了一桌子菜,还有一男一女作陪,男的是白漳市公安局雨虹分局副局长董建设。女的则是她那从小送人了的亲妹妹杜秋英。

    董建设迷恋这对姐妹花很久了,对于杜秋英,他是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得到的;对于苗玉珊嘛,他并不是志在必得,毕竟人家身为碧天华温泉酒店的总经理,背后肯定也有了不得的男人,可如果苗玉珊愿意,那他也不会有什么顾虑——只要没有用强,有什么好怕的?

    当然了,如果能够把这两姐妹同时搞上床,那他自然就更开心了。

    然而不论是苗玉珊,还是杜秋英,都不是那么容易搞到手的。苗玉珊在随江的时候就能够和当时的市委组织部长王本纲打得火热,到了省城之后不仅仅只是和王本纲,还认识了更大的领导,对于董建设这种已经四十来岁一身肥肉身高不到一米七的分局副局长,自然是没一点兴致的——如果董局长只二十多岁又长得高大帅气,那又另当别论了。

    不过,公安分局的副局长,职位虽然不高,可手中实权相当大。苗玉珊也不会去得罪这种人,反而还会时不时联系一下,当然了,像这种联系的事情,基本上都是由杜秋英来做的。有许多事情,是不好麻烦大领导的,找这种小领导嘛,用杜秋英的话来形容,那就是物有所值、物美价廉。

    苗玉珊对董建设保持着一定的客气,杜秋英则会和董建设开一些玩笑。给董建设造成了一种姐姐对他不感兴趣,妹妹却还是看好他的感觉。而杜秋英一般只是让他多握会儿手,或者喝个交杯酒什么的,最多最多可以短暂地拥抱一下,然后就不准他再进一步了,偏偏却又还一口一个董哥,叫得董建设心里痒得不行,就更想把杜秋英搞到手了。

    原本今天晚上董建设是答应了一个企业老板的饭局的,可是杜秋英一个电话,他就推了饭局跑过来了。尽管他知道杜秋英没有以前遇到的女人那么容易得手,可是越不容易得到的,就越是能激起他的征服欲。所以,他来了。

    董哥,今天家乡来了位县领导,我在白漳又不认识别人,所以,就要麻烦你帮忙撑一下场面了。”杜秋英对着董建设娇声说道,就看她现在这模样,谁也不会联想到她儿子都已经参加工作了。

    这个话苗玉珊就不适合这么说,但杜秋英说就没关系,她一向不太会说话,这一点董建设是知道的,而且董建设对她心存好感,想哄她上床,自然不会计较她哪句话说得不到位。

    呵呵,秋英你这么说就见外了,你的事,就是董哥的事,啊。”董建设说话还是相当豪爽的,他虽然不怎么看得起非省会城市的县领导,但毕竟人家级别摆在那儿,最起码也是个副处级,他在这儿等上一等,也不至于说丢面子。

    等见到张劲松真人之后,董建设就更不觉得丢面子了,三十岁不到的副县长,还是比较能够说明一些问题的。

    不过,见到酒桌上苗玉珊对张劲松那主动的笑颜,他心里又有点小小的不舒服。于是乎,他就想在酒桌上灌倒张劲松,张劲松本身就酒量不俗,更别说来的时候还带着通讯员郑举一起,所以董局长就觉得自己太吃亏了,一个电话,叫来了辖区派出所长和一位民警,这一下,酒桌上的气氛就起来了。

    省城人有省城人的骄傲,面对张劲松这么年轻的副县长,心里在羡慕的同时,也很是嫉妒。级别上不如人家,但在酒桌上,三个人如果连对方两个人都放不倒的话,那就太丢人了。苗玉珊和杜秋英也在一旁笑着敬酒,没有偏袒哪一方。

    喝着酒,杜秋英仿佛已经忘记了她儿子曾和张劲松闹到了派出所的事情,借着酒意道:”张县长,我和我姐下周回随江去,有几个朋友想去紫霞山看看..

    这种时候这种场合,张劲松自然不能表现得太不好讲话,不管怎么说,杜秋英也是随江人,他落杜秋英的面子,也就是落自己的面子呢。所以,他不等杜秋英说完就点点头打断她的话道:”到时候给我打电话,我来安排。”

    不说紫霞山的旅游是在他手上搞起来的,也不说他跟钟五岩的关系,单就他算是在紫霞观长大的这一点来讲,安排几个人在紫霞观玩几天,真的没什么问题。

    杜秋英连声道谢,正要再次敬酒的时候,包厢门却很意外地被从外面推开了。两男两女冷着脸从外面直接走了进来,其中长得漂亮些的女人冷着脸伸手一指杜秋英,淡淡然道:”就是她。”

    两个女的衣着不俗,就是其中有一个长相实在太威武了点,若是个男人的话,倒也过得去。两个男的年纪不大,却都身着警服。

    早在四个人进来的时候,董建设等三人就站了起来,等到那女人伸手指杜秋英的时候,董局长已经站在了杜秋英面前,满嘴酒气地对两个警察道:”哪个叫你们进来的?出去!”

    刚才在酒桌上,董建设显得脾气豪爽,可是这一刻,就显示出了淡淡的官威,王八之气四射。在雨虹区,居然有警察胆敢闯他董某人的饭桌?翻了天了!

    这时候,其中一个穿警服的男人伸手拉了一下身边另一个人,嘴里却对董建设道:”我们是西城分局的,有个案子要请她回去协助调查。”

    口罗嗦。”长相威武的女人淡淡然喝了一声。

    先前伸手指杜秋英的女人则从鼻子里发出了一声冷哼,极为不爽地扫了董建设一眼,在移开目光的时候,却意外地停留在了张劲松脸上。

    张劲松开始只觉得这女人眼热,等和她目光一接触,他终于想起来了。这个女人,是省委组织部部长楚流苏的女儿楚菲!

    靠,她这是要干什么?杜秋英怎么惹到她了?

    作者有话说:对不起,差一千字,下章补上,原谅我…...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366、迁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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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卷、潮汐]366、迁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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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前那一次不算愉快的简单交流,让张劲松着实领教了一回什幺叫眼高于顶目中无人。当时从白漳到随江的路上,张劲松这个副县长当司机,还主动跟楚菲说话,但楚菲却是爱理不理的。后来到他父母开的狗肉店里吃东西的时候若不是碰巧遇上武云,恐怕楚菲都不会正眼瞧一下他了。

    武云是个很有脾气的人,而面前这个一脸冷然的楚菲,也相当不柔软,那天如果不是有黄欣黛压得住场面,她们两个说不定就会打起来——就算楚菲不想打,武云却是很喜欢用拳头来讲道理的。

    想着这个的时候,张劲松不免有点走神。而这时候,两个穿警服的男人则向前逼了过来,看样子是想要强行带走杜秋英。而董建设叫过来的两个身着便衣的警察也向前进了步,其中一人道:”西城分局的?没见过你们啊......我是滨江派出所所长杨弃长。”

    杨弃长说这个话的时候,表情微微有些不善,连对方的名字都没问,直接报上自己的名号,态度就相当强硬了,西城分局的很了不起吗?这儿是雨虹区,哪怕马路对面就是西城区了,但毕竟隔了条马路,毕竟还是在雨虹区,想在这儿耀武扬威,搞错地方了!你不是说有案子吗,按程序来!

    不过,大家都是同一个系统的,所以杨所长也没有再说什么诸如怀疑他们身上那身皮是假的这类过分伤人的话。杨所长今天酒虽然喝得不少,可心里明白着呢,对方一开口就说是西域分局的,而不是说西城公安局的,他就基本上能够肯定对方说的是真话了,而且看说话那人刚才的反应,有很大可能应该还认出了自己或者是董局长,要不然的话,也不会先伸手拉一下同伴然后再说话了。

    当然了,杨所长的猜测,还是要以对方话里的内容为主要判断理由,他们系统内的习惯,他是相当清楚的,比如他自己,面对着本系统市局或者白漳另几个区县局的兄弟们,第一次见面他自我介绍就会说他是雨虹分局的,但对系统外的人,他自我介绍就是雨虹公安局的了。

    那人说出那么一句不伦不类的自我介绍,藏头露尾的,很显然,人家认出了这边也有系统内的人,却又不想相认。

    董建设说了句话之后,就不再多言,领导的派头摆出来了,先由着手下人交涉,他要注意一下身份。对于杨弃长没有介绍他雨虹分局副局长这一点,他也是比较认可的,底牌用不着一开始就亮出来,像这种事情,辖区派出所的所长亲自交涉,就已经能够给对方压力了。

    穿警服的两个男人对望了一眼,其中一人正准备说话的时候,楚菲却开口了:”滨江派出所所长?哼!今天就是雨虹区公安局局长坐在这儿也没用!”

    这个话就是**裸地打脸了,董建设不是雨虹分局的局长,但也是副局长啊,被一个看着应该才参加工作的女人这么说,那张喝酒喝得已经发白了的脸上顿时就挂不住了。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楚菲,道:”那什么人坐在这儿有用?”

    什么人都没用!”说着,她的目光又到张劲松和苗玉珊脸上扫了个来回,再移到杜秋英脸上,目光说不好是挑衅还是不屑,又不轻不重地加了一句,”有些人就是不要脸,一大把年纪了还到处勾引别人的男人,贱!男的也贱!”

    张劲松眉头就皱了起来,这个楚菲神经有问题吧?老子没惹你吧,你这么含沙射影的,当老子好欺负么?不过,他还是忍住了,毕竟这儿是在白漳,对方又背景太强,况且还有董建设顶在前面呢。他深深地看了楚菲一眼,暗自腹诽,她到底是和苗玉珊有过节呢,还是和杜秋英有过节啊,别认错人啊,这两姐妹长得很像的呢,听她这话的意思.貌似杜秋英勾引了她男人了?

    这也太离奇了点吧?

    楚菲身边那个威武女人也皱了皱眉头,她倒不是觉得楚菲一句话就把这里的人都得罪了不好,只是觉得她太单纯太没心机了,一句话就透了底,所谓家丑不可外扬,你对那个老女人再恨,单独的时候可以随便你骂,想怎么收拾她都行,犯不着在这儿说这样的话啊。

    所以,她皱了眉头之后,就淡淡看了身边的警服男人一眼。那男人被这一看,只能硬着头皮上了,他冲杨弃长一点头,还算客气地说:”杨所长,我是西城分局刑侦大队副大队长......”这一次,他没有说有个案子,但却把警官证递了过去。

    西城分局刑侦大队的在吃晚饭的时间穿着警服跑到雨虹区来抓人了,还带着两个女人,这架式怎么看怎么怪异啊。杨弃长接过他的警官证,却没急着看,而是随口问道:”具体怎么个情况?”

    杨所长,你也知道,我们有纪律。”

    他这个话,配合他的自我介绍,就让人不由自主想到了杜秋英可能是个刑事案件的嫌疑人了,但他却又没有明确地说出这个话来,最后纵然有什么误会,那他也可以推得过去。

    纪律我比你清楚!”董建设黑着脸,两眼死死地盯着那人,手机却已经贴到了耳朵上,嚷嚷道,”老何,西城有什么大案子?有用得着雨虹分局兄弟们的地方,居然也不跟我通知一声,这么不声不响地跑过来,我差点就成嫌疑人了.

    老何是西城分局分管刑侦的副局长,那男人没料到董建设会不顾身份当场打电话,而且还说得这么无耻,顿时就一阵头痛,今天这事儿不仅仅办不成,还得挨批评了。

    看着这一幕,张劲松嘴角就情不自禁露出了个淡淡的笑。这白漳人就会动嘴皮子,要是在随江,就算不打起来,至少也要见一下真章了,最起码气氛也比这个严峻得多。

    见到张劲松的笑,楚菲突然就冲他道:”你笑谁呢!”

    泥菩萨也有三分火气,张劲松眉头一桃,道:”楚小姐,你管得也太宽了吧!”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367、面子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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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卷、潮汐]367、面子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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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小姐”叫出来,基本上就把包厢里众人的目光都吸引到他身上来了。

    那个跟楚菲一起来的女人见得张劲松认识楚菲,并且还坐在椅子上跟楚菲说话,根本就没有站起来的意思,顿时眼神一凝。

    其实今天这个事情,张劲松是真的不准备插手的,如果苗玉珊求到了他头上来,那他也会站出来帮她们两姐妹说几句话。可是他觉得,以苗玉珊两姐妹的手腕,在这省城,恐怕也是有相当深的关系的,没见苗玉珊一直都是穗坐钓鱼台的姿态吗?

    以张劲松的性格,这种麻烦事他也不愿惹,可是他现在的身份,使得他又不得不惹。若他只是个普普通通的科员,他自然会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可他不是,所以有时候尽管不愿意,却还得摆出自己强硬的态度。——人善被人欺啊!

    虽然这儿是白漳,不是随江,可他被人这么当众打脸了,那也得强硬地抵回去,要不然传出去,以后他还怎么混?回到随江恐怕领导同事都会觉得他到省城丢了随江人民的脸了!

    楚菲顿时就把注意力都放到张劲松身上来了,冷笑道,”奉劝你一句,烦恼皆因强出头,到时候别说我不给欣黛姐面子!”

    废话说完了吗?说完了就请出去,没说完也请出去。我们还要吃饭呢。”

    这话说得可就绝了,气得楚菲脸色铁青,但董建设听得却是相当舒坦,今天晚上喝酒,他是一直都不服张劲松的,心里也对张劲松有些小怨念,可是这一刻,董局长就生出了张县长这人年轻归年轻,却也是个可交之人的感觉。

    对张劲松的感觉虽然改观了,可董建设也不愿意让一个随江人在这儿抢了自己的风头,便接过话道:”张县长,酒都还没喝好,吃什么饭呀。这样,给我个面子,来的都是客,加几把椅子,一起喝两杯。”说到这儿,他又看了看桌子上,继续道,”这些菜咱们几个也吃不完,别浪费了。”

    其实董建设平时只是脾气差了点,做事不讲道理了一点,但并不是一个说话刻薄的人。现在冒出这个话,一方面是酒喝多了想在苗玉珊和杜秋英面前展现一下男人的威武和硬气,另一方面,也是被张劲松所影响——随江的一个副县长都有那份胆色,他总不能丢了省城人的面子!

    俗话说江湖越老胆子越小,董建设本也有点这个心态,所以先前虽然挡在了杜秋英面前,却并不怎么说话。可看到张劲松跟前来闹事的女人认识,并且一点都不怕那个女人,更有点死死吃住了那女人的意思,他就觉得那女人应该没多大的背景——背景大的人,说话也不是她那个语气和方式不是?看她边上那个丑女人。都比她沉稳。

    最重要的一点,这两个女人叫来的只是西城分局刑侦大队的,并没有西城分局的领导或者市局的人陪同。以董建设的认识,这根本就不是背景强大的人做事的风格。还有,他也是从基层一步步上来的,当然一眼就看出了西城分局的这两个人今天来并不是有什么案子,只是借着这个身份帮别人出头而已。

    所以,董局长不介意在这种时候展示一下他副局长的威严,也不介意把话说得比张县长更难听一点。

    这时候,不仅仅楚菲和跟她一起的女人怒了,就连两个跟她们一起过来的警察也脸色难看了起来。你董建设是副局长不假,但你不是我们分局的副局长,居然想让老子吃你们的残茶剩饭,没这么欺负人的!

    但还不等他们有所反应,又有人从门口进来了。进来的人是酒店的值班经理,还有个服务员。这个酒店是五星级的,跟方方面面的关系处得都不错,就算有时候有警察上门办案,基本上都是便衣,像今天这样身着警服的,就比较少见了。所以,值理经理第一时间就得到了通知,然后很快便赶了过来。

    值班经理一眼就认出了董建设和杨弃长,赶紧出声招呼。董建设不认识这位值班经理,可杨弃长认识啊。杨所长用实际行动展示了什么叫时时刻刻维跟着领导走,他对后来的两男两女根本就看都不看,却很热情地介绍着苗玉珊和张劲松。还特别奉承了张劲松几句。

    这边在介绍的时候,那边的警察也接到了自己分局领导的电话了。

    这一来,人就更不可能被楚菲带走了。毕竟那两个西城区的警察是被她身边的女人叫来的,并不清楚她的背景,来这里只是帮个忙,倒不是因为杜秋英是什么案子的嫌疑人。原本他们过来带人走就是违规的,只是不好不给那个长相威武的女人面子而已,现在见事情闹到这种程度,虽然心里很生气,可也不想再多纠缠了。人情这玩意儿,还是没有前途重要啊!

    所以,纵然楚菲再次催促,他们也不能直接拿人——雨虹分局的副局长和这儿的派出所长都看着呢,不止看着,还拦着。

    当然了,跟那个长相威武的女人很熟的男警察也悄悄地解释了一下原因。其实不用解释,她也听到了刚才的对话,知道这中间有个人是雨虹分局的副局长。所以,她也明白今天这一趟是自来了,便劝着楚菲走。

    楚菲还是比较听她劝的,但走之前,却是对董建设放了狠话:”董局长,像你这么讲原则的干部,相信市公安局和雨虹区委都会重用的!”她把”重用”二字咬得特别重,然后又转向张劲松,相当怨毒地盯着看了足足有至少五秒钟,似乎想说点什么,却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368、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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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卷、潮汐]368、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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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劲松被这眼神盯得相当不舒服,等到楚菲几个人离开之后,他脑子里突然冒出句话来:宁得罪小人,莫得罪女人。

    他倒不是后悔,只是觉得今天这事儿太荒唐了。楚菲过来本是找杜秋英的麻烦的,可乱七八糟地一番交谈之后,楚小姐最终却记恨上了他,他读书的时候也是混过论坛的人,忍不住就想跑出去拉住楚菲说一声:楼主你歪楼了啊。

    不过,不管歪不歪楼,刚才的事情如果能够重来一次,他还是会做出同样的选择。这不是他不冷静,而是因为他这时候太冷静,得失都考虑好了。

    与张劲松一样心中不舒服的还有董建设。刚才董建设表现得确实很威武,可等对方走了之后,他隐隐觉得有点不对劲,似乎自己刚才对那两个女人的判断不是很;隹确啊。楚菲走之前的话,董局长认为那只是自找台阶的场面话,可总是有点心结,市公安局也好,雨虹区委也罢,对他来说,压力都相当大哇。如果那女人真的有通天的关系,市局随便寻个理由,停他的职那是相当容易的:区委就不用说了,领导一句话,直接调整他的工作那都算是给他留了条活路了。

    当然了,这个念头也只是在董建设脑子里微微一闪,没有留下一点痕迹。还是那句话,董局长没有从楚菲身上看到一点背景强大的影子,能够闪现这个念头,还是因为他身为公安局领导的机警习惯。

    杜秋英的表情有点点痴,好像还没有从刚才的事情中反应过来的样子。苗玉珊则端起了酒杯,对张劲松和董建设等人表达了谢意。

    一起喝了杯酒之后,董建设就问了起来:”秋英,刚才那个是什么人啊?”

    杜秋英迟疑了一下,摇摇头道:”不清楚,我都不认识,我还莫名其妙呢。”

    杜总最近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杨弃长插了一句话。苗玉j册是苗总,杜秋英自然就是杜总了,但至于是什么公司的老总,那杨弃长和张劲松就不知道了。

    杜秋英这次没迟疑了.很干脆地摇头否认了。否认之后,她就邀请几位晚上一起去唱歌。这么多人一起,有男有女的,唱歌这个活动是相当合适的。董建设想都没想就答应下来了,吃饭的时候毕竟还是比较正式一点,到了v包厢里嘛,唱唱歌跳跳舞,就有机会搂搂抱抱了。

    &v包厢里,杜秋英主动邀请他跳舞了。这个举动,对董建设来说,是前所未有的福利待遇。他偶尔拥抱一下杜秋英的时候,总是想办法把时间拉长一点,却拉不长,但没想到,今天晚上他只是表示出了一点威武雄壮的男子气概,杜秋英居然就主动请他跳舞,让他抱了这么长的时间,若是他当时在饭桌上表现得更强硬一点,恐怕这女人今天晚上会直接投怀送抱了吧?

    董建设兴奋的时候,张劲松的心情却非常平静。徐倩给他打了电话,可他这时候也不好一个人提前退场,便就在这儿继续唱歌了。苗玉珊对他还是那么热情,不仅仅主动邀请他情歌对唱,在跳舞的时候,更是贴得他特别近,胸前两团抵得张劲松都有点心猿意马了。

    你是今天到白漳的吗?”苗玉珊吐气如兰,嘴唇只差挨着张劲松的耳根子轻声道。

    嗯,刚到你就打电话来了。”张劲松答道。

    那还没住下吧?”苗玉珊问了一句,不等张劲松回答,便又继续道,”要不就住我那儿吧。”

    这个话挑逗的味道相当浓。张劲松不太敢确定她是想说去她酒店住呢,还是去她家里住,看着她在暖昧灯光下闪闪发亮的眼睛,他忍不住就要点头答应,可还是抵住了诱惑,道:”不用那么麻烦,已经安排好了,明天还有事情,你那边有点远。”

    话出口,张劲松就在心里暗叹了一声,自己怎么就向她解释了这么多呢?是不是怕直接拒绝之后她心里不舒服?怎么会下意识地考虑她的感受呢?

    喷,这个女人果然不简单啊,自己和她以前明明有仇来着,可现在,居然考虑起了她的感受来。怪不得她在哪儿都能够混得很好呢,不得不承认,她确实有手段,所谓润物细无声,便是如此吧。

    苗玉珊也不坚持,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便又把嘴凑到他耳朵边上,轻声道:”那等你有空了,就去我那儿。”

    张劲松听到她这么说,心里轻轻一颤,感觉到她的嘴唇似乎还碰到了自己的耳垂,但却又不敢确定。这时候,董建设和杜秋英对唱的歌刚好结束,二人搂在一起的身子便分开了。

    散场的时候,已是夜里十一点半。张劲松没有跟着苗玉珊两姐妹走,也没有回酒店,给徐倩打了个电话,便让车送自己到了徐倩住的小区外,在路边下车,吩咐了秘书司机一句,便摆手让他们回酒店了。

    和徐倩虽然不是久别,但二人的激情还是那么饱满。一场大战之后,都还有点意犹未尽的感觉。只不过考虑到明天还要做事,便没再继续折腾,而是相拥着说话,才说了没十分钟,张劲松就走了两次神。

    你怎么了?”

    你觉得我是不是越来越势利眼了?”

    怎么这么说?”

    跟你说个事情,我今天晚上把省委组织部楚部长的女儿给得罪了,得罪得......比较严重。”

    徐倩就更糊涂了,一下子就连着好几个问题:”为什么呀?你认识楚部长的女儿?不对呀,你认识她干嘛还得罪她?你敢得罪她,勉强只能说明你有胆色,怎么会越来越势利?到底怎么回事?”

    张劲松没有给她细说今天饭桌上的事情,也不想在她面前说起苗玉珊,因为她很不喜欢苗玉珊。他想了想,组织了一下语言,缓缓道:”以前见过一面,当时她非常不给武云面子,所以,今天我也不给她面子。”

    徐倩沉默了好几秒,然后叹了一声:”你成熟了!”

    我其实不想成熟,不过在安青这么长时间,我算是明白了,不成熟,什么事都做不成……”

    要结婚了?”

    张劲松躲开目光,好一会儿,才从鼻子里嗯了一声出来。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369、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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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卷、潮汐]369、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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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倚微微一笑,仿佛没有发现张劲松的尴尬似的,依然定定地看着他,道:”恭喜.....日子定了吗?”

    还没。”张劲松回答了两个字,还想再多说些话,却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徐倩没再问了,紧紧地抱住他。

    张劲松也用力地抱着她,生怕力气小一点,她就会脱离自己的怀抱一般。他要抱得她好紧,若不紧,心里就不踏实,可是抱得紧了心里踏实之后,却又很是内疚,毕竟,他抱着她,却在和她讨论他跟别的女人的婚事。

    上次木槿花问及他的个人问题,他嘴里说今年可能会结婚,但心里其实并不确定。这个不确定,倒并不是由于没有跟武玲商量的缘故,而是他自己还没有下定决心。直到今天,确切地说,是直到今天晚上吃饭的时候意外地遇到了楚菲,他终于下定了决心,今年就和武玲结婚。

    徐倩说他成熟了,他也明白自己确实是成熟了,只是这个成熟,让他有些迷惘。他跟武玲的交往,最开始确实是有其功利性,他对借助武家的力量丝毫都没有心理负担;然而等他和武玲真正谈恋爱之后,他就特别希望能够凭自己的能力做事,凭自己的能力出人头地,不让人说他是靠女人上位,是吃软饭的。

    他抱徐倩的大腿,他紧跟木槿花的脚步,虽然这二人也是女人,可这二人都是他的领导,跟武玲不同,所以他不怕别人说。实际上也很少有人说他吃这二人的软饭,更多了解一些情况的人,都会觉得他是沾了武玲的光,徐倚和木槿花对他照顾有加,别人也都认为是他背后站着武省长的缘故。

    对于旁人的看法,张劲松很无奈,他能做的,也只有用心工作,争取在每一个岗位上都干出成绩,都做得比别人出色。他要用实际行动去堵那些整日里哇哇乱叫的嘴巴,他爱武玲,他想和武玲结婚,但不想受武家那些人的白眼;他能够寻求任何人的帮助,但却不愿意接受武家人的恩惠。

    在开发区招商引资取得了辉煌的成绩,在组织部以一科副科长的身份左右了几位处级干部的调动,在旅游局更是完成了紫霞山旅游开发这个重任。一路走来,他虽然不时告诫自己要平和要低调不要骄傲,然而少年得志,骄傲是在所难免的。等他到了安青县,这份骄傲却没有得到延续,身为副县长,除了到处树敌之外,在自己分管的工作上拿不出任何一个能够让人称道的亮点,留给别人的只是蛮不讲理行事嚣张的恶劣印象。

    他也会用干工作不可能不树敌这种话来安慰自己,可审视内心深处,他不得不承认一个很痛苦的事实。到部门做具体的工作,他有一定的能力,可站在一个高度,来管理那些做具体工作的部门,他还需要从各方面提高自身的索质。这个事情再往深处细想一下,他更痛苦地发现,自己做具体工作时候所取得的成绩,在很大程度上,还是因为他是武玲的男朋友这个身份。

    如果没这个身份,随江的市领导们眼里会有他张劲松?钟五岩会和他称兄道弟?他能够火箭一般地窜到剖县长的位置上?

    在紫霞会所,财政厅副厅长娄玉青对他爱理不理的,甚至还相当讨厌他,可是没隔多久,二人再次见面,娄副厅长对他的态度就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不仅处处透着亲热,还三言两语间就给他许了几百万的款子,甚至这款子是什么名目都还不清楚。因为娄副厅长的热情,民政厅吴副厅长对他的态度也发生了变化,甚至木槿花回到随江布局,都交给了他一个重要任务。这一切,都只因为一个理由——他是武省长的准妹夫。

    财政厅副厅长有多牛叉,张劲松并不是特别清楚,可随江市财政局的副局长有多威风,张劲松还是听说过的。不得不说,财政厅副厅长找上门来送钱的感觉。确实相当飘飘然啊。在木槿花再次关心他的个人问题之后,他终于开始一件件地剖析这几年的事情,他终于想明白了,不管别人怎么说,也不管他怎么做,有一点都是回避不了的,那就是,他跟武省长扯得上关系,别人就会对他另眼相看,他想干点实事,想更好的地为人民服务,就会方便许多。

    既然不管怎么做,都无法改变别人的看法,那何不顺其自然呢?在紫霞观里呆了那么久,怎么就没把自然这两个字理解通透呢?

    人的想法,往往会在一瞬间就有翻天覆地的变化。这一变化,张劲松就念起了武云的好来,把武云有时候的不讲道理给抛到一边,就发现武云帮了自己太多太多,而自己却一赌气,连车都还给她了,还是不应该啊。扪心自问,如果武云不姓武,不是武玲的侄女,恐怕她就是脾气再差,那自己和她也会是关系非常好的朋友。

    再从武云联想到武贤齐,张劲松也发现武贤齐并没有多么可恶,相反在京城的时候,武家别的兄弟都看不起他,还是武贤齐一家人对他好呢。不管怎么说,他和徐倩的事情被武云知道了,可最终也只是武玲生气,可他们一家人都没有利用身份地位来打压自己,这也是一种大气度啊。

    这些认识,并不是他在某一个时刻完全想通的,而是时不时地跳出来一点,然后又会有一些犹豫和;中突。但不管怎么想,他犹豫来犹豫去,却是花了更多时间去考虑跟武玲什么时候结婚,也开始考虑是不是应该更多的借助武家的力量一一升官也好,为民办实事也罢,力量都是相当必要的。

    这种决定,如果让张劲松自己一个人慢慢去考虑,恐怕要等到真正和武玲结婚之后才会有个结果。但在再次见到楚菲那高高在上的样子,想到当初楚菲和武云的?中突,他顿时就有了决定了,做武家的女婿,借武家的力量。

    张劲松觉得,当初武云和楚菲二人吵起来,恐怕会有更深层次的原因,以她们的身份,不可能因为一点小事吵起来的。但实际上,那次吵起来,还真的没有张劲松所想的那么复杂,只是很多简单的问题,,人们往往喜欢往复杂的方向去想。

    不过,不论是简单还是复杂,武云那天被楚菲落了面子这是事实,今天张劲松这么干,也算是替武云找回了面子。如果因此而得罪了省委组织部长楚流苏,张劲松觉得,恐怕武贤齐也不会不管他,毕竟他现在还是武玲的男朋友,这关系到武家的面子呢。好吧,就算武贤齐不下大力气帮他,也不会看着他被整得很惨,而他也正好借此机会看清了武家人了——在他内心深处,还是有那么一点点不想被人说成吃软饭的念头在作怪的。人啊,就是这么复杂的生物。

    当然了,他觉得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今天晚上的事情,都不会传到省委组织部长楚流苏的耳朵里去——别看楚菲走的时候说得挺凶的,她回到家之后,十有**是不敢在她母亲面前提起今天晚上的事情的。

    不管是普通家庭还是高干家庭,孩子在外面闹了事丢了面子,有几个回家会跟父母说的?更多的,则是找兄弟姐妹或者删友伙计帮忙,把面子找回来就是了。

    楚菲要找朋友伙计什么的,张劲松也不怕,别说武玲的能量有多大,就单单一个武云,恐怕也不是那么好说话的。别看他现在和武云关系有点僵,但他相信,只要武云知道了这个事情,肯定会跟他站在一起的。

    正是基于以上的原因。所以张劲松在酒桌上很强硬地没给楚菲面子。徐倩说他成熟了,倒并不是说了解了他那么多内心的东西,但却明白了他要全心获取武家支持的决心了,所以才问他是不是要结婚了。

    紧紧相拥其实并不是很舒服,当那一种心理因素得到短暂地释放之后,拥抱的力度就马上大减了,徐倩换了个姿势,问:”明天晚上有时间吗?”

    应该有吧。”张劲松回答得不是很肯定,马上又解释了一句,”明天去财政厅要钱,不知道娄厅长晚上会不会有安排。”

    到财政厅要钱,财政厅领导还要请你吃饭,还是你面子大啊。”

    面子再大,在你面前不都是乖乖的,老主任,你都永远是我的领导。”

    当真?”徐倩笑问道。

    嗯。”张劲松看着她的眼睛,郑重地回答,”你永远都是我的领导,永远!”

    永远有多远?”

    走好久都走不到边那么远。”

    张劲松是上午到的财政厅,他没有去找相应的处室,一到就直接给娄玉青打电话了。反正昨天他电话里和娄厅长预约了的,娄厅长也让他到办公室去的。在他的想象中,娄厅长的办公室应该是那种时时刻刻都有人排队等着的状态,可实际情况却跟他的想象差别很大。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370、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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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卷、潮汐]370、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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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劲松到的时候,发现娄玉青办公室一个等着汇报工作的同志都没有,不知道是今天确实没事,还是娄厅长在财政厅地位不高,又或者是娄厅长把所有前来汇报工作的人都打发走了,专门等着他张劲松呢?

    按说,就算他张劲松是常务副省长武贤齐的准妹夫,但娄玉青堂堂实职副厅也不至于为了接见他一个区区副处而把所有人都赶走,再说了,有一些人呆在办公室外间等着,然后他张劲松一到之后,就马上接见他,不更能显示出对他的重视了吗?

    昨天就打电话预约了的,今天到这儿来却是这么冷冷清清的场面,张劲松有点摸不准娄玉青这是玩的哪一出,心想这省里的领导跟下面的领导行事风格还是有很大区别啊。

    场面虽然冷清,可娄玉青却是相当热情的。看到张劲松走过来伸出的右手,娄玉青不仅仅站起身跟他握了手,还握着不放,从办公桌后面绕了出来,一直牵着张劲松走到沙发边,这才松开了手,很客气地请张劲松坐下,又亲自动手冲了杯茶。

    这一番动作下来,张劲松颇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刚挨着沙发的屁股马上又像是装了弹簧似的弹了起来,站在那儿身子微微前倾,连声客气接过茶,双手捧着。

    坐,坐。”娄玉青单手抬到比肩膀略低一点的高度,在空中轻轻地虚按了两下。自己先一屁股坐了下去。

    张劲松这才重新坐下,却只坐半个屁股,将手中的茶放到了茶几上,双手扶膝,身子挺直,坐相非常端正。坐好之后,他直视着娄玉青道:”娄厅长,来得冒昧,打扰您工作了。”

    不要拘束,了解基层财政状况、甄别各县市的实际困难和需求,也是我的工作。”娄玉青轻轻一笑,双手交叠在一起,显得很和和蔼可亲的样子道。

    娄玉青说的是了解基层财政状况,而不是说工作情况,紧接着又说甄别和县市的困难和需求,张劲松就有点头晕,觉得他这个话似乎有点责怪自己把酒话当真、顺着杆子往上爬,跑过来要钱使他为难了的意思,可又觉得不太像,个中意味,真的不是那么容易领会透的。这种时候,他就更加深刻地了解到了和木槿花说话的轻松来,木书记对他,一直都是有什么说什么,有时候就算没明示,但意思和心思都会表达得相当清楚,基本上不会像娄玉青这么含含糊糊模棱两可的。

    好在张劲松能够确定,以娄玉青刚才的态度来看,今天应该不会为难他。

    这还只是刚接触,并没有谈及实质性的东西呢,就这样让人难以琢磨了,看来跟省里的领导打交道,自己的经验还是太欠缺了。张劲松想到这些,心里更加觉得不能马虎,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并没有因为娄玉青所说的不要拘束而立刻放松,依旧端正地坐着,嘴里道:”谢谢娄厅长。全省百来个县市,娄厅长能够在百忙之中了解安青的困难、关注安青的发展、倾听安青人民的心声,这是整个安青的荣幸与幸运,我代表安青广大干部群众感谢您。”

    对张劲松这恭敬的态度,娄玉青还是很满意的,回想起在随江紫霞会所时的不愉快,娄副厅长有种极不真实的错觉。眼前这个张劲松,和那天晚上的张劲松,怎么就差别那么大呢?那天晚上的嚣张和现在的谦和,这反差、这对比,怎么就出现在了同一个人身上呢?

    娄玉青能够走到现在的位置,也是见多了人前人后两张脸的人,可总觉得张劲松跟那些人还是有些不同,具体不同在哪里,他又说不出来。其实这也是他的一种错觉,如果张劲松和常务副省长武贤齐扯不上关系,那么他肯定不会觉得张劲松和别人有什么不同了。

    不过怎么说呢,奉承话人人都爱听,不管是不是出自真心。娄玉青是听过不少人的奉承话的,但大多数都是谄媚着说的,像张劲松这么一本正经,还说得这么严肃的,倒是少见。他没觉得张劲松是装,倒觉得这小子还是有点紧张。——虽说跟武省长扯得上关系,可到底也就是个草根出身嘛。

    当然了,娄玉青也不会被方寒这一通恭敬的套话给弄得飘飘然,他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慢条斯理道:”安青撤县建市,各方面的工作都面临着新的挑战与机遇,省领导很重视呀......民政工作,是你负责的么?”

    嗯,我在安青就负责民政、计生、农林水等方面的工作......基层工作很充实,也有许多困难,这次到白漳来,就是向领导们求助来了……”

    说到这儿,张劲松就顺势谈起了他分管工作中的困难,听起来是哪个地方都缺钱,他还拿出了文字性的东西。只不过这种文字性的东西,娄玉青是不会看的,他需要做的,只是发话签字,看这种东西的人,那是下面的具体处室。

    娄玉青在具体工作上的表现,又让张劲松感受了一次意外。娄副厅长先前和张劲松说话很含糊,可做事情却相当爽快,当着张劲松的面就把相应处室的负责人叫了过来,在负责人说现在款子有困难之后,副厅长大人很严肃地说再大的困难也要克服,一定要想办法解决安青人民的燃眉之急。副厅长下了死命令,下面人自然不再讲困难了,马上表示一定坚决执行领导的指示。

    最后落实的,还真就是五百万。张劲松为表谢意,约娄厅长晚上吃饭,娄厅长表示晚上有约了,中午他请劲松同志吃饭,到省里来了,就不能让下面的同志破费。

    中午饭还没开吃,张劲松就接到苗玉珊的电话,说是昨天晚上那个雨虹区公安局副局长董建设想见他一面。张劲松正奇怪着董建设想干什么的时候,苗玉珊又说了个情况,董建设今天上午被雨虹区委领导叫去谈话了,而市局领导也在他被叫到区委去的时候突然跑到雨虹区分局检查工作,对他分管的工作提出了批评,据说幸好他不在场,若是他在场,恐怕市局领导都会骂娘。

    张劲松没管苗玉珊是从哪儿了解到这些情况的,他只是心里一紧,这个,不会是楚菲搞的动作吧?又是区委又是市局的,这么大张旗鼓的,她就一点都不顾及身份么?

    作者有话说:明天就过年了,大家过年好,祝大家新年快乐万事如意。过年、初一,这两天休息一下,拜访亲友,正月初二恢复更新。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371、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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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卷、潮汐]371、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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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偶然这个词既然能够被人们挂在嘴边,那应该就是出现得比较多的一种况,但偶然得过分了,那其中肯定有必然的因素在里面。昨天晚上楚菲离去之时才对董建设撂下狠话,会请白漳市公安局和雨虹区委关照董局长的,这才过了一晚上,狠话就变成了事实,就算真的是偶然,也要有人相信啊!

    不管别人信不信,反正张劲松是不信的。

    对于楚菲可能的报复,张劲松是有心理;隹备的。只不过,他没有想到楚菲会这么迫不及待,这么不讲究。他觉得,以楚菲省委组织部长女儿的身份,因为私人恩怨要搞打击报复,有的是手段可以阴人于无形,完全没有必要这么张牙舞爪o

    不过,楚菲这么干,张劲松倒是不用太担心了。因为他看出来了,这个事情,就只是楚菲自己找的人,并没有惊动省委楚部长。

    楚菲的母亲楚流苏在任省委组织部长之前,可是白漳市委书记来着。用脚趾头去猜,也能够猜得到楚部长在白漳有多深的根基,随便发句话,就足以让董建设后悔一百次了。楚部长若是要整董建设。根本就不会又是出动市公安局又是出动区委的,想必也不会今天就动手,并且不会仅限于董建设一个人,最大的可能,楚部长就算是知道了这件事情,也不会真的把董建设怎么样。

    道理很简单,省委常委和科级干部之间隔得太远,够不着,更何况是区县里的科级,并非省委大院里的科级。当然了,如果硬要够,转几个弯,也是够得着的,可是楚部长总要考虑一下面子问题吧?——为难这么一个科级干部,也太掉她省委常委的身价了,笑都要被人笑死的。

    一瞬间想了这么多,张劲松还是问了个让苗玉珊哭笑不得的问题:”这种时候他找我干什么呀?我又不是他领导。”

    苗玉珊当然听得懂他这个话是在问董建设为什么不赶紧去找他的靠山,张某人是随江的干部,在白漳又没什么关系,就算是想帮忙,也帮不上啊。况且,他们仅仅就只是昨天才认识喝了一次酒,根本就没什么交情,就算帮得上忙,又凭什么帮呢?

    就如同张劲松刚才所强调地那句,我又不是他领导。——混官场的,遇到这种事了,赶紧找自己的领导才是正经,病急乱投医是要不得的。

    张劲松说得直接,茴玉珊也同样很直接:”区委找他谈话的,就是他的领导!”

    听到这个话,张劲松就情不自禁咂了一下嘴皮子,看来董建设这次真的是太倒霉了,居然是他的领导亲自找他谈话,看来他也是走途无路才想到找自己的,毕竟昨天晚上自己表现得太强悍了。——既然起因是昨天晚上得罪了那个女人,而另一个不怕得罪那个女人的男人,貌似也勉强能够算是同一战线的,只要有一线机会,那就得试试啊。

    张劲松能够理解董建设的想法,但却不明白苗玉珊怎么就肯帮着那位董局长递话呢?看昨天日免上酒桌上的情形,貌似苗玉珊和董建设之间并没有什么特殊关系,而且好像并不怎么看得起董建设啊。

    董局长对苗总真是推心置腹啊。”

    他这个话,就只差明说你怎么会这么热情帮他递话呢?

    苗玉珊可没他说的那么隐晦,直接道:”昨天晚上的事情是因为我妹妹引起的,我总要尽一份力。张县长,就当是我请你吃个饭,见个面。你是要有事,随时可以走......”

    按说这个话是说得比较不礼貌的,可张劲松听得却是相当感慨。还真是没有看出来,这个苗玉珊为人居然还有几分义气。看来,人果然是复杂的,不能因为第一印象就简单地归类啊。

    不知道是哪根神经被苗玉珊刚才所透出的义气打动了,张劲松想了想道:”我现在有事,看晚上有没有空吧......”

    这个话,基本上就算是答应下来了。张劲松是确实有事,可苗玉珊则理解成了张劲松是想通过一个下午的时间好好了解一下具体的情况,晚上见面之后说话也才有针对性。

    说实在的,张劲松接过这个电话也就直接把这事儿抛到脑后了,他在白漳市里一个大人物都不认识,哪有心思去管董建设的闲事?答应下来,也只不过是给苗玉珊面子去见一见那个董建设,最多也只是从董建设嘴里套点话,看看董局长的面临的局面到底有多难,他自己也好有个准备——楚菲既然已经对董建设出手了,那么肯定也会对他张劲松出手的。

    近距离地了解一下对手的行事风格,是很有必要的。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

    中午的酒桌上,娄副厅长带上了财政厅的两位处级干部,都是酒量不俗之人。郑举虽然知道张劲松酒量大,却也不敢真让张劲松喝太多,勇敢地冲锋陷阵,等到酒席散场,差不多都要倒下了。

    郑举喝多了,张劲松喝得也有不少,只不过还不能说醉,但开车是开不了的,还好带了司机。下午三点半的时候,张劲松正在酒店休息,苗玉珊又打来了电话,张劲松躺在床上含糊了几句,叫他们五点钟上这边来。他不想跑到别的地方去,倒不是什么主场不主场的,而是想多睡会儿。

    对于张劲松这个要求,苗玉珊当然不会拒绝。现在是她和董建设有求于张劲松,当然会就着张劲松的安排了。

    苗玉珊和董建设是一起来的,他们四点半就到了酒店。但直到四点五十五分。才给张劲松打电话。

    这样既显得守时,又表露出了心里的焦急之情。这种技巧的拿捏,苗玉珊是没问题的。

    张劲松接到电话,倒是没有责怪她提前了五分钟的意思,很快起床洗漱,也没叫郑举,一个人就去了楼下餐厅。

    作者有话说:今天是正月初一,龙年第一天,给大家拜年了。祝大家龙年身体健康工作如意,心想事成大吉大利。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372、楚小姐做事有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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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卷、潮汐]372、楚小姐做事有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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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苗玉珊和董建设二人已经点好了菜,只不过没有叫服务员现在就端上来。见到张劲松到来,赶紧站起身,苗玉珊当先伸出手,脸上看不出什么慌乱的样子,带着习惯性的微笑打了招呼。随后董建设也跟张劲松握手打招呼,脸上虽然挤出了点笑容来,可还是掩不住那沉重焦急的愁绪。

    张劲松只是和董建设很正常地握手,并没有表现出什么特别的热情或者冷淡来,仿佛没看到董局长脸色的不正常似的。

    落座之后,服务员便开始上酒菜。董建设虽然心中焦急,却也不能一开口就直接求人相助。还好苗玉珊很会说话,总算是没让这酒桌上的气氛太过冷淡。

    不过,这次见面,主要目的就是谈事情,喝酒吃饭都是次要的。所以,几杯酒下肚,董建设就有点等不起了,主动提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张县长,昨天晚上要不是你仗叉执言,我就要出洋相了…...”

    我和我妹妹都非常感谢张县长和董局长,昨天晚上真是多亏你们了,要不然,我都不知道会怎么样。现在想起来都后怕,来势汹汹的,也不知道是何方神圣。”

    听这话的意思,董建设和苗玉珊还不能确定楚菲的具体身份,想从张劲松这儿来探探底子了。

    对二人这个话,张劲松自然不会当真,只不过既然他人已经来了,话也说到这个头上来了。他再装痴下去就没意恩了。所以,他笑着道:”二位这么说可就太抬举我了,昨天那种情形,我身为随江的干部,就算是天大的压力,也要麻着胆子......迎难而上啊。有句话怎么说来着,酒壮怂人胆嘛。”

    张劲松没有明确点出楚菲地身份,只用天大的压力来形容,更是强调了他是随江的干部,就算在白漳惹个把人,回到随江,别人也拿他没办法。这个话仿佛是在说他不怕楚菲,但也不愿意和她斗得太厉害,又仿佛在说昨天晚上的事情,他是因为酒喝多了胆子才壮起来的,而且对方过来欺负的是随江人,他身为随江的干部,有义务出面!不管是内心的责任感,还是赶着鸭子上架,反正不是正常思维状态下的正常反应。

    对张劲松这个貌似很掏心窝子实际上却滑不溜手的话,董建设别提有多郁闷了,情不自禁地就拿眼睛去瞟苗玉珊。他觉得苗玉珊跟张县长关系应该是很不错的,希望苗玉珊能够帮他说说话。

    张县长太谦虚了,咱们随江人谁不知道张县长仗义?好久以前就听说过,只有别人想不到的事,没有张县长办不到的事。董局长,你知道在随江,张县长工作过的地方,那些老百姓是怎么评价他的吗?”

    哦?这个,苗总你可就考住我了呀。我总共就去过随江两次,都是来去匆匆的。不过,我试着猜一猜吧,昨天晚上有幸亲眼目睹张县长的风采,我就相信,张县长绝对是一心为民的好领导。”

    这**裸的马屁拍得那叫一个不要脸,可怎么说呢,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哪怕张劲松心性再好,他终究也还是个人,不是神仙,对这种马屁虽然不是特别喜欢,可也不会讨厌。

    张县长脸上的表情淡淡的,没有急着说话,因为他知道苗玉珊马上就会开口的。果然,苗玉珊就用力地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个稍显夸张的表情道:”不愧是老公安,董局长真是火眼金睛,一看一个准。我告诉你呀,老百姓对张县长的评价就八个字,为官一任,造福一方!”

    这个评价,张劲松当然知道是苗玉珊信口开河的,但他自认为确确实实是干了不少实事的,这也是他最得意的地方。苗玉珊这个话,算是正中他的痒处,他心情相当舒畅,摆手道:”董局长,你别听苗总的。干工作,都是为人民服务嘛

    听苗总一说,我都有些热血沸腾了......真希望能够在张县长的领导下,更好的为人民服务。唉,也不知道这辈子还有没有这个机会.

    张劲松差点没被呛到,这姓董的也太不要脸了吧。昨天晚上还处处想显露他身为省城人的优越感呢,今天晚上居然连这种话都说得出口,看来董局长的压力,真的很大啊。

    不过,董建设这么不顾脸面低三下四地讨好着,边上又有苗玉珊在帮腔,张劲松也有自己的想法,便正式把话题切到了大家都想说的地方。

    张劲松先是笑着客气了两句,紧接着就说董局长你在省城过得好好的,何出此言呢?这一下,董局长的话匣子就打开了。

    董建设在雨虹区的靠山是区委组织部长曹亚余,他在市局,也是有靠山的,靠山就是前雨虹区公安分局局长,现在的白漳市公安局副局长萧章。当然了,董局长主要还是依靠着区委组织部长曹亚余,二人在警校的时候,关系非常好,只不过一个一直在当警察,另一个跳出公安系统了。

    这次,曹亚余找他去谈话,很明白地问他到底得罪谁了,市里有大佬点了他董局长的名字。老同学没说现在就要调整他的工作,但意思也透得非常明显,这次保不住他,只能帮他争取点时间,要他赶紧想办法。

    董建设当时就慌了,马上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掐头去尾地说了一些,重点突出了一位楚小姐,一位随江的姓张的相当年轻的副县长。

    曹亚余听了听情况,眉头就皱了皱,没有说什么多余的话,就是给董建设指了条路——找那位随江来的张县长!

    这些情况,董建设自然不会说得多么详细,甚至他和曹亚余之间的关系,以及曹亚余对他说的话他都不可能完全讲出来。他只说被区委领导批评了,搞不好这次就要坐冷板凳了。

    张劲松心说这个情况看上去并不是特别坏啊。只是调整工作,还以为楚小姐会出动纪委呢。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373、有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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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卷、潮汐]373、有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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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官场中,整人的手段多种多样,调整工作可以算是最常见、并且杀伤力不错的一招了。当然了,比起出动纪委双规来,那就显得温柔多了。只不过,纪委并不是那么好动用的,而且一旦动用这个大杀器,那基本上双方也就是不死不休了。

    楚菲对董建设可以说是恨之入骨了,但也正如张劲松所预料的那样,她在外面闹的事情,并没有回家对她母亲讲,或者说是不敢讲给她母亲听。她对政治一向没兴趣,对做生意也没兴趣,她的兴趣就是画画,不过,就算是再没兴趣,她在那样的家庭长大,楚流苏当白漳市委书记的时候又极为强势,所以她多少总还是认识几个白漳市里的实权人物的——她妈的官比人家大,可她还得叫人家叔叔阿姨的嘛。

    当然了,在白漳的官场上,认识她而她也认识的叔叔阿姨实在是相当少。没办法,白漳这个省会城市只是地级市,并非副省级城市,市委书记是高配了省委常委的,可市长却是正厅级的,而市委常们则是副厅。级别相差太大,常委们与书记之间的配合,肯定跟别的地级市会有些区别的。有机会到楚流苏家里汇报工作,并且恰好楚菲在场,还要值得楚流苏让苏菲叫一声叔叔或者阿姨的人,实在是少之又少。

    楚菲倒是希望董建设被双规了才好,但她并不认识市纪委的记就更不认识,更别提区纪委的人了。她倒是能够问到市纪委书记的电话,报上名号之后想必对方也会给她面子,可她既然不希望被母亲知道这个事情,当然就不想把事情闹得人尽皆知。而且,找个不熟悉的人,对方先要确认她的身份,然后才会考虑怎么去帮她,而且会帮到什么程度也说不好,她肯定是受不了这个的。

    所以,她就打电话给了一个知道电话的市领导,自报了身份,然后就半是委屈半是怨气地说在酒店遇到雨虹区公安局的董局长,董局长对她......出言不逊!

    是的,楚小姐虽然为人有些小性子,但说话基本上还是属于那种以事实为依据的实诚人。在酒桌上,董建设一没对她动手,二没骂她,只是阻止了她带走杜秋英,所以她想把董建设说得可恶一点,还真不知道怎么说。其实出言不逊这四个字,她在出口之时都是犹豫了一下的。

    那位市领导一听楚菲的话,也没问她想要什么结果,就给区委组织部长打了个电话,问了问区公安局是不是有这么个人,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同样没提什么要求,反而还赞扬了董建设几句,说董建设有冲劲有胆色,像这样出色的干部,组织上在使用的时候要给予一定的照顾,政法系统中也有相对安稳些的职务,不能总是让这种任劳任怨的好干部冲锋在危险的第一线......

    这个话听得区委组织部长曹亚余心惊肉跳,领导这是要把董建设从公安局调出来,往检察院法院司法局塞,而且还得安排个闲到蛋疼的位置上去。他不知道老同学怎么就把领导给得罪了,让领导这么指名道姓地。其实这种事情,交给区委政法委书记做是最好的,可他是组织部长,干部的调动,那也是他分内的事,而且,在雨虹区区委常委中,只有他才是打电话那位市领导的心腹,那么这个事情,自然要交给他了。

    曹部长是个很念旧情的人,在警校的时候和董建设关系最好,毕业分配二人天各一方,但他结婚、生孩子办酒的时候,董建设都亲自过去了的,而董建设结婚、生孩子,他同样也是亲自到场。后来他调到了白漳,二人的关系自然就更加亲近,别看他们俩一个是区领导,一个只是公安局的副局长,但吃饭喝酒的时候,都还是以兄弟相称的。

    所以,尽管是领导吩咐下来的,曹部长顶着巨大的压力,也要帮兄弟争取一点时间,给兄弟一个改正错误的机会。

    其实这还是楚菲一心只喜欢画画不太通人情世故的结果,这要随便换一个人,给那位市领导说的时候换个词语,不要说别的,只要一句话,自己被欺负了,那董建设的下场就凄惨了。

    这些具体的情况,董建设并不清楚,张劲松自然就更不明白了。但不明白不要紧,张劲松只要了解一点就行了,那就是楚菲做事还不算太狠太绝,从对待董建设的态度来看,本性中还是有仁慈的一面的。

    他在这儿想问题的时候,苗玉珊就又开口了:”明明我们吃饭吃得好好的,她跑过来捣乱……现在又背后使阴招,也太不讲道理了。张县长,她怕您,不敢得罪您,想出气往我们身来上,我也认了,可因为我们的事情连累了董局长,我,我......”

    说到这儿,她眨眨眼皮子,眼睛里就雾蒙蒙的,似乎下秒就会凝成;目珠了。

    对苗玉珊这个话,张劲松很不爱听,你们有什么情况,关我什么事啊?别动不动就扯到我好不好?不过,还是那句话,苗玉珊话里又透出几分义气的味道来,这个味道让张劲松觉得苗玉珊这个人还是有可取之处的。所以,沉吟了一下,张劲松就开口了:”楚……她做事是很有个性的,我说,你妹妹惹谁不好,怎么就惹到她了呢?”

    这个话,张劲松是说得有点怨气的。他没有答应帮忙出头,也没有马上拒绝说这个忙他帮不了,而是直指问题的核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想我帮忙,总要告诉我缘由吧!

    苗玉珊也明白这个道理,只不过,这个事情的起因,她昨天晚上回去后就好好地问过妹妹了,问出来的结果,真的不是那么光彩,能不说的话,她也不想说。——要是好说的话,今天她就带着她妹妹一起来了。

    不过,看张劲松现在这个态度,不说是不行了。所以,她沉吟了一下,在脑子里组织了一下语言,轻叹一声开口了:”唉,有些事情也讲不清楚。其实这中间有个误会,事情还要从上个月讲起……”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374、透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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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卷、潮汐]374、透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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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初苗玉珊在随江也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人物,只不过自从跟张劲松对了一阵之后,老公入狱、情人失势,她在失望悲恨之中离开随江,和妹妹一起到了白漳。到白漳之后,苗玉珊很快就站住了脚,当了碧天华酒店的总经理,而杜秋英则开了一间画室。

    杜秋英和楚菲的矛盾,就要从这间画室说起。杜秋英的画室也算是小有规模,著名画家一个没有,非著名的有二十多个,男女老少都有,这其中有一个二十五岁名叫向世行的的男人最受杜秋英的器重。

    这个向世行长得高高大大相貌英俊,据说国画功底不俗,不留长发不蓄胡须,整个人收拾得非常干净争明亮。杜秋英小时候由于家庭条件的原因,被送了人,然后过早地嫁人,并没有受过多高的教育,也没有享受过自由恋爱的甜蜜滋味。她从小其实很喜欢画画,不论是西洋画还是国画都喜欢,这一点,倒是跟楚菲有相似之处。

    杜秋英还有一个跟楚菲相似的地方,那就是二人都觉得向世行不错。楚菲是觉得向世行以后一定会成为一个大画家的——不拼胡子拼实力的那种:而杜秋英则是觉得这个向世行跟她多年以前心目中所设想的那个多情艺术男有着百分之九十几的重合了。

    向世行是楚菲的男朋友,楚菲也到杜秋英的画室去过几次,甚至还和向世行一起请杜秋英吃过一次饭。不过,楚菲并未提起她母亲的身份,不仅对杜秋英如此,对向世行也是如此。楚小姐跟向画家谈情说爱,她爱的是他的人他的才华,她也希望对方爱的是她的人,而不是她的家庭条件。

    她希望在突破了家里的阻挠之后,在步入婚姻殿堂之前再和向世行说明白她还有一个副省级的母亲。她坚信他们的爱能够突破重重障碍、克服各种困难,最终结出完美的果实。然而今她恼怒的是,她这边还在尽一切努力说服家人,男朋友向世行却拜倒在了别的女人的石榴裙下。

    这个别的女人,就是向世行现在的老板,用楚菲的话说年纪都足以给向世行当妈了的杜秋英。楚菲相当想不通,不管那个画室的老板多妩媚,可终究年纪大了,向世行怎么就和她混到一起去了呢?难道向世行也是那种见钱眼开的人?不可能,不会的,一定是那个女人勾引他的,男人总是经不起诱惑的......

    实际的情况,苗玉珊肯定是不会如实说的。她告诉张劲松和董建设,她妹妹杜秋英开了个画室,觉得画室里有几个人很有潜力,值得培养,所以花的心思和气力就多了一些,这其中,就有昨天那个女人的男朋友在里面,而那个女人就认为杜秋英对她男朋友格外好是另有所图,由此产生了误会。

    这个话只是遮掩一下面子而已,张劲松和董建设都不是蠢人,一瞬间就将真实的情况给猜出来了。当然猜不出细节,只是最关键的东西想到了——杜秋英和楚菲在抢男人呢。

    张劲松只是觉得相当无聊,想当初苗玉珊准备在安青搞v娱乐域的时候说的是她妹妹没事情做,给她妹妹一个安排,现在居然又说她妹妹开了个画室了。靠,这女人说的话,真不知道哪句可信。

    董建设就比吞了只苍蝇还难受——昨天晚上他帮杜秋英出头,居然是这么个原因,不带这么恶心人的。

    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好吧,丢脸就丢脸吧,现在竟然还要把屁股底下的位子都让出去,这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还是赔了夫人又折兵?点子背,也不用背到这种程度吧?

    董建设脸色本来就不好,这一下就更加精彩了。可不管怎么样,惹上楚菲都是他自愿的,而且现在还有求于苗玉珊,纵然有万丈怨气,也没办法表露出来,只是目光不时在张劲松和苗玉珊脸上扫来扫去,迫切地希望张劲松能够给他一个希望。

    张劲松不会给董建设什么希望,也给不了他什么希望。听到了事情的起因,张劲松没去细想楚菲怎么就会想出叫警察找杜秋英麻烦的事情,只是在考虑要不要告诉他们楚菲到底是个什么人。

    在他正在考虑的时候,木槿花打来了个电话:”劲松啊。财政厅去了吗?”

    张劲松明白,领导这么问,肯定不仅仅只是关心款子的问题,而是在催他回去了,所以他赶紧答道:”去了,厅领导都批示了。我明天一早就赶回来。”

    嗯。车开慢点。”木槿花很难得的关心了一句,便挂断了电话。

    这个电话才结束,徐倩又来了个电话。两个电话之后,张劲松便下定了马上就走的决心,但在走之前,他还是提醒了一下:”董局长,其实换个工作环境也是很不错的。楚……我对她也不了解,听说,她家大人以前好像是市委主要领导,还听谁说过她是随母姓的。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两位,对不住,领导催了……”

    在张劲松看来,他这么明显地点出楚菲的身份,就已经是仁至义尽了。要不是看在苗玉珊的面子上,他都懒得说的。

    苗玉珊对白漳市委以前的领导还真的没有多少研究,可董建设对市领导的名字可是清楚得很的。把张劲松的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现在的市委领导里,没有姓楚的,以前的市委领导里,就一个姓楚的,确实是主要领导——市委书记呢!

    以前的楚书记现任何职,董建设也是知道的。一想到自己昨天晚上面对的居然是这么大的一尊神,他额头就开始渗出汗珠子了。

    这时候.张劲松已经一只脚迈出了包厢门。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375、安排白珊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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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卷、潮汐]375、安排白珊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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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县长,等一下。请留步。”董建设说话都有点语无伦次的感觉了,他已经顾不上许多了,他明白自己如果总是纠缠着张劲松的话,有可能会让张劲松心生厌恶,可他已经得罪了一个不能得罪的人,有可能从此就完了,也不在乎多得罪一个。

    在不清楚楚菲的底细之前,董建设还在为自己的工作调整而郁闷,可知道了楚菲到底有怎样深厚的背景之后,董局长就觉得调整工作只是个信号,如果不想办法求救,那下场绝对会无比凄惨的。——他怎么都不会相信楚菲只是调整一下他的工作就会收手。

    他甚至都不敢再往下想了。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冒一把险。更何况,张县长貌似还不是一个太难说话的人。

    现在有一线机会摆在面前,说不定就能够抓住呢?

    张劲松心里有些不舒服,老子都明确表示对此无能为力,并且一只脚已经跨了出去,你还想干什么?老子昨天晚上和你一起并肩作战过是不假,但这并不代表我和你就是一条线上的蚂蚱!

    嗯?”张劲松停下脚步,回过头从鼻子里发出了个带着疑问的声音,又皱着眉头明知故问了一句,”董局长..….有什么指示?”

    原本董建设是豁出去了的,可张劲松皱着眉头这么一问,居然就今他有点心惊肉跳的感觉了。因为他听出了张劲松话里那浓浓的杀气——他一个科级干部怎么指示一个处级干部?

    前一秒他还在想不在乎多得罪一个,后一秒他想的就是能够少得罪一个,就少得罪一个了。心绪混乱中,董局长就忘记了在喊住张县长之前时所想的话,脸上表情就相当怪异了,吞吞吐吐道:”张县长说笑了,说笑了……请张县长指示.请张县长指示......”

    这厮被楚菲的身份吓傻了吧?张劲松暗自摇头,也懒得理会这家伙了,看了苗玉珊一眼,一个字都没留下,非常干脆地转身而去。苗玉珊眉头微微一皱,眼中神色却没什么变化。

    徐倩跟张劲松抱了抱,便马上松开了手:”赶紧洗澡去,一身的味道,你不是不抽烟的吗?”

    别人要抽我也不能不让人抽呀。”张劲松笑着道,”帮我冲半杯茶。喝得有点多,洗完澡就喝。”

    赶紧洗去吧,大老爷。”徐倩调笑了一句,转身冲茶去了。现在冲个半杯茶,等张劲松洗澡出来就冷了,再加半杯开水,喝的时候就正好。对张劲松这种不把茶当茶喝的家伙,徐书记是相当的没办法啊。

    张劲松洗澡的速度不算慢,算上脱衣服穿衣服的时间,也不超过十五分钟。

    洗澡出来,张劲松就穿上了睡衣,自己动手往那半杯尚未完全冰冷的茶水里加了些热水,然后一屁股在徐倩身旁坐下,轻轻喝了一口,双手捧着杯,对徐倩道:”我明天一早就回随江,等几天再过来。”

    嗯?”徐倩皱皱眉头,目光在张劲松脸上扫了几下,缓缓道:”随江这几天很热闹啊。”

    张劲松知道她担心的是什么,便点点头,笑道:”是啊,很热闹。难得有这么热闹的场面,总要回去看一看,长长见识也不错。”

    徐倩的眉头就皱得更深了,劝道:”现在是非常时期,你回去倒不如在白漳多转转,这次不是到省里来要支持的吗?”

    财政厅的款子已经批了,民政厅那边嘛......”张劲松迟疑了一下,将茶杯放下,身子往后一靠,叹息一声道:”目前时机还不成熟,换届年,大家都很忙啊(手打由发布)。”

    徐倩当然明白他这个话里透出的种种意思,今年是换届年,民政厅的领导也许在忙着挪一挪位置,哪有心情理会这个事情?这个事情有风险也有机会,但处在换届年的话,风险就比机会大了许多,而且风险肯定在前面,就算是有机会,说不定也是给别人做嫁衣,何苦呢?

    那,社会处的人,你还见不见?”徐倩沉吟了一下问道。

    社会事务处的人,张劲松自然还是要见上一见的,他赶紧点头:”见,当然要见。明天没时间了,等几天吧,等几天我从随江过来,你安排。”

    徐倩点点头,没说话。

    呵呵,我就是回去看看,我一个县里的干部,市里有什么热闹。也跟我没关系嘛。”

    我自己都头疼不已,哪儿有精力管你许多哦。”徐倩靠在她怀里,半是娇怨半是叹息地说,”再等几个月,就有人天天管你了。”

    她虽然对张劲松要和武玲结婚的事情看得很淡然,可她毕竟对张劲松有了很深的感情,现在只他们两个人在一起,稍稍逐出点情绪,也是正常的。

    这个话,张劲松就不好接了,只能抱得她们用力一些,想到武玲,就忍不住想到了武云,寻思着是不是给武云打个电话什么的。——从包厢出来的时候董建设那绝望的神情让他颇为震动,想到昨天晚上楚菲离去之前所说的话,他心里没底。啊。

    第二天吃过早餐,张劲松便回了随江。他先给木槿花打了个电话,木书记忙得很,暂时没空见他,说晚上才有时间。

    木书记没时间,白科长却有时间。

    张劲松和白珊珊是在紫霞会所见的面。武云还没来随江,张劲松暂时就霸着青鸾庄,跟白珊珊在这儿说话不用担心什么。还有一个,也有点身正不怕影子斜的意思在里面。——武云你看看,我请女下属吃饭都在你的地盘上,让你的眼线盯着呢。

    白科长是个有心人,既然想到了自己所参与的事情跟市领导们有关,她自然就对各方面的情况多了一分关心。在张县长去省城那短短的时间中,她又了解到了一些情况,现在就给领导作个汇报。

    听着白珊珊的汇报,张劲松开始只是在思索那些情况能够说明什么问题,可是想着想着,他突然间就有了一个念头,白珊珊这种人才放在旅游局确实是浪费了,应该要给她找个更大的舞台,至于她有没有那么好的命,就要看晚上了。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376、讨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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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卷、潮汐]376、讨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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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张劲松的心中,一直都觉得”兔子不吃窝边草”这个话是相当有道理也相当有哲理的。除了跟徐倩是一个意外的情况,他一直都是这么做的,坚守着做一只不吃窝边草的好兔子。他要等到晚上才会确定能不能给白珊珊一个更大的舞台,倒不是要白珊珊晚上跟他睡觉,而是他晚上要和木槿花见面。——工作调动,有什么比找组织部长更合适的呢?

    木槿花没有在外面见张劲松,而是在家里等着。

    张劲松到的时候,鲁颜玉正在客厅等着,二人客气地打着招呼,随后鲁颜玉带着张劲松上楼,一直走到书房门口才停下脚步,看着张劲松轻声道:”老板今天很累,节奏......注意控制一下。”

    张劲松觉得鲁颜玉今天的态度跟平时有点小小的差别,却没时间去细想,只是点点头,轻笑道:”谢谢,我知道了,有空一起坐坐。”

    鲁颜玉笑着点头应下,做了个请的手势,没有进去通报的意思。这个情况比较少见,张劲松也不好主动提起要她先进去跟领导说一声,只能带着几分纳闷推门进去了。入眼所见,木槿花并没有坐着看书,而是站着在写字,写毛笔字。

    张劲松的毛笔字写得马马虎虎不好不坏,但见得多,眼光是差不到哪儿去的。但见木书记的笔下已经写了十个字:明月出天山,苍茫云海间。

    木槿花写的是楷书,给人的感觉运笔似乎有点慢。张劲松一见这十个字,就感觉自己恐怕得在这儿安静地站上一会儿了,照木书记这个速度,想写完恐怕得花点时间。然而令他没想到的是,木槿花在继续写下”长风几万里,吹度玉门关。”之后,便停了笔,转回头看着他道:”劲松来了,坐。”

    领导,写字呢。”张劲松并没有坐,而是走上前了一步,两眼看着木槿花刚才写的字,边看边点头道:”铁画银钩,浑厚大气。领导,以后有时间了得跟你练练字才好,我那字写得跟鸡扒似的。”

    明知道张劲松这个话有拍马屁的嫌疑,木槿花心里还是挺舒服的。她的毛笔字写得不是特别好,但在写字这个方面,很多人大多有个通病,只要写得稍微过得去,就都会自己觉得相当好,至少自己认为是很有火候的。木槿花也是如此,她自认为写字是很有天赋的,若不是俗事缠身,她觉得自己完全可能成为一个别具一格的书法家,只要一心一意地写字,说不定还能够达到颜真卿、柳公权那些大家的高度。

    她刚才写字,一来是突然想写了,二来嘛,也是借写字来让心绪平复一下。现在听到张劲松这个话,她就笑了起来:”你这性子,是得多写写字,好好磨磨

    领导的指示相当及时,我一定会按您的要求……好好磨磨。”

    木槿花早就习惯了他这不着调的样子,身子往下坐的同时,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说话。

    张劲松就坐了下来,把在财政厅要钱的工作汇报了一遍,对于县里的工作,他也作了一个简短的汇报。就如鲁颜玉所提醒的那般,他把节奏控制了的。

    木槿花听着他的汇报,不时点点头,偶尔插两句话,多为肯定之语。

    你现在抓的是大方向,做事情要三思而后行,要多看看。具体的工作,该放手的要放手,一个人的精力总是有限的,要集思广益..….”木槿花说了这么几句,然后话锋一转道:”看你最近的表现,是越来越成熟了。不过越成熟,办事效率越高呀,不简单。”

    这个话,就有点表扬他的感觉了,意思是对他这几天搞出来的动静表示了肯定,也表示了想听听他具体的手法。说实在的,木槿花对张劲松还是相当满意的,她只是暗示了一句,张劲松马上心领神会,然后国土局那边就出了大状况,市纪委名正言顺地插手,速度之快,是她怎么都没想到的。

    张劲松赶紧表示这都是领导教导有方,他还需要继续学习云云。奉承过后,他就顺势提到了白珊珊,表示这次的功劳其实都是白珊珊的,自己只是提出个思路,具体的事情,都是由白珊珊去做的,因为白珊珊除了工作能力强,还很会做思想工作,要不然很难说服那个小姐。

    张劲松对木槿花说出这个话,是有相当大的风险的。毕竟木槿花要他做的事情,并不适合让别人知道,而张劲松却说这些事情都是白珊珊来做的,虽然不至于说对木槿花有多大的影响,但说不定就会让木槿花不舒服,觉得他太浮躁。

    不过呢,话又说回来,当领导的,谁手下没有几个得力下属呢?木书记可以让他张劲松去做事,他张劲松自然也能够吩咐白珊珊去做事了。这种情况,就要看木槿花的心情了。如果木书记心情好,就有可能会认为张劲松会用人:如果木书记心情不好,说不定就会觉得张劲松做事欠考虑,保密意识不强。

    木书记现在的心情谈不上很好,但也不差,所以对于张劲松特意提到白珊珊,她也没有想太多,只是觉得张劲松在跟领导汇报的时候把私货央带得这么明显,看来那个白珊珊很得他的信任啊。

    深深看了张劲松一眼,木槿花淡淡然道:”强将手下无弱兵。你不止动手能力强,干部管理方面也有一套嘛。”

    张劲松不确定木书记这个话是表扬呢,还是批评。他很无耻地拍着马屁道:”虽然我脑瓜子比较笨,但怎么说我也在组织部呆过那么长时间,聆听了您那么多的教诲……就算是块石头,也要开窍了。”

    心腹下属办好了一件大事,又这么奉承,木书记就相当舒服,很给面子地说:”那个……白珊珊,是你从开发区调到旅游局去的?是不是准备再调到安青去呀?”

    她很有些悟性,再跟我去安青,就耽搁她了。基层经验她不缺,就是没在大机关呆过,看问题的高度……有时候还有待加强。”

    这个话貌似赞扬白珊珊,又仿佛在说她的不足之处,可最终目的,却是希望能够让她到市委去工作一段时间,到大机关里历练一番。

    木槿花眉头轻轻一皱,对张劲松这个要求,没有马上回应。不管随江市以后的格局是什么样子的,但就目前来讲,张劲松这个事情办得相当漂亮,她就算最后没有当了市委书记或者市长,也会对张劲松有所表示。可张劲松在这时候提到了给白珊珊调动工作,那就是表明了他自己不要奖赏,而是把好处都给手下人了。

    这么一来,张劲松赢得了下属的忠心,在领导心中也留下了一个好印象——这家伙有好处还愿意照顾下属,那对领导自然会更用心了。

    这种手段,木槿花是很熟悉的,她自己也用过,只不过比张劲松用得更小心更高明。看着张劲松护下属护得这么理直气壮,要位置要得这么意气风发,她不得不暗叹一声年轻真好。

    对木槿花来说,从旅游局调一个副科级的干部到市委来,真的是太容易了。在调过来的同时解决正科级。也没有一点难度。难就难在安排在什么位置上面。她这个副书记兼组织部长调过来的人,位置安排得差了,不说会让张劲松没面子,她自己脸上也过不去啊。但是安排好位置呢,也不知道白珊珊能不能胜任,毕竟刚才张劲松还说了,白珊珊看问题的高度还有待加强呢,如果到时候不能胜任,丢的还是她木书记的脸。

    不过,张劲松有胆子这么推荐,想必再差也不会差到哪儿去吧。这么想着,木槿花就缓缓说出了一个字:”唔……”

    张劲松不知道木槿花心里具体的想法,不过虽然木槿花没表什么态,但刚才既然听他说了那么多,又主动问了一句,那就表示可以给白珊珊找个好位置,只不过,要进市委的话,恐怕木书记还得考虑考虑。

    张劲松原本就没准备木书记一下就答应他,只要木书记先心里有个数就可以了。从木槿花那儿出来之后,张劲松想了想,没再去紫霞会所,而是到随江大酒店开了个房,准备明天一早就回安青去。既然木书记没吩咐他再办什么事情,他就回县里去处理一下工作,到底是个想干点实事的副县长,总不能经常不在县里啊。

    然而等他刚到随江大酒店住下,鲁颜玉就打来了电话:”张县长,你没回县里吧?”

    张劲松心说这大晚上的我回县里干什么啊,嘴里则很快答道:”没呢,鲁科......有什么指示?”

    我哪敢指示你呀,领导叫我跟你说一声,明天要到旅游局看一看......”

    通话结束之后,张劲松想了足足五分钟,才给白珊珊打了个电话:”你明天一早就回局里上班,各方面的情况,特别是跟紫霞山有关的情况要再认真看一看,还有各种精神文件也要了解、要吃透。”说到这儿了,他停顿了一下,又忍不住提醒了一句。”好好表现。”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377、心里没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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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卷、潮汐]377、心里没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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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珊珊在电话里听到这个没头没尾的吩咐,下意识地就问了一句:”领导要来局里视察?”

    张劲松就咂了咂嘴皮子,这丫头的政治敏感性还真的是相当高啊。照说对于木槿花去旅游局的事情,他本是不好讲给白珊珊听的,但怎么说呢,他已经在木槿花面前推荐了白珊珊,而木槿花又要去旅游局,那如果白珊珊的表现不能让木槿花满意,他就脸上无光了。所以,他还是要继续提醒一下白珊珊。

    他对白珊珊的提醒,那是相当直接的:”有可能吧,对你来讲,也许是个机会。”

    白珊珊虽然猜到了一点点,可是从张劲松口中得到证实,心中真的是相当震惊,继而感激不已。她相当坚决地和孙光耀分手了,再呆在旅游局就相当尴尬,所以说要去安青,其实去不去安青不要紧,只要张劲松伸把手,将她从旅游局拉出来就行了。现在倒好,张劲松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大动作,直接就给她一个面见市领导的机会。她当然明白,张劲松给了她这个机会,只要她表现得还可以,那么张劲松肯定会在市领导面前帮她说话的。至于是哪位市领导,这个真的连猜都不用猜了,实在是太明显不过了。

    心情一激动,白珊珊说话都少见地激动了起来:”谢谢局长,我一定会认真对待,绝不让你失望......”

    听着白珊珊这激情澎湃的保证,张劲松便又勉励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他其实也不想让白珊珊背负太多心理负担,可这个事情毕竟跟他有一定的关系,不提前交待一番。他还是不放心啊。

    第二天,张劲松没急着回安青,也没有去市旅游局——虽然别人都知道他是木槿花的心腹,可毕竟他只是一个副县长,而且还不分管旅游工作,想说到市旅游局要支持都太过牵强,总不能以旅游局前副局长的身份回来看望同志们吧?

    他不回安青,只是在等一个可能不会马上就会有的结果。

    木槿花是上午十点去的旅游局,十一点就离开了。短短一个小时听取汇报走马观花,要说了解到多少实质性的东西,那是不怎么靠谱的。中午张劲松就等到了白珊珊的当面汇报,据白珊珊所说,木槿花对旅游局的工作是相当肯定的,没有任何挑刺的话语。

    你向木书记汇报工作了吗?”张劲松很直接地问。

    没有。”

    嗯?”张劲松看着她,皱着眉头道,”怎么回事?”

    都是局领导亲自汇报的。”木槿花脸上带着几分遗憾,也有些不解地说,”不过,我倒是一直陪着领导,就是没机会说话。”

    张劲松就觉得相当怪异了,他有点想不通当时的场景,以白珊珊的能力和口才,怎么会没机会说话呢?昨天晚上他接到鲁颜玉的电话,是相当肯定木槿花突发奇想要去旅游局。应该是有一点点考察白珊珊的意思。可是现在听白珊珊这么说,貌似木书记并不是为了白珊珊,而是另有目的啊。

    其实张劲松猜到了一点,但也不全对。木槿花昨天晚上听过张劲松的汇报之后,由于汇报的内容里提到过旅游局,木书记想着怎么安排白珊珊的时候脑子里就灵光一闪,觉得到旅游局去走一走是相当不错的。她到旅游局走一走的主要目的,是为了陈继恩,因为说起来,紫霞山的旅游能够搞起来,跟市委书记陈继恩的大力支持是分不开的,那也是陈继恩相当自豪的一个政绩。她这时候跑到旅游局一通表扬勉励,那也是在向陈继恩示好,就算是陈继恩不向省委推荐她,但也不能说她的坏话哈。

    当然了,顺便考察一下那个白珊珊,也没什么。她的考察很另类,先让鲁颜玉对张劲松透个气,然后张劲松肯定会叮嘱白珊珊的,她就偏偏还不给白珊珊汇报工作的机会,以此来看看白珊珊的心性如何。

    现阶段,木槿花是特别希望能够得到陈继恩的支持的。

    这些情况,鲁颜玉能够猜得出来一些,可张劲松就没法猜测了。他看出了木槿花的困惑和失望,当然不会同样表示自己也不清楚,只能安慰道:”能够近距离地接触领导,这是许多人梦寐以求的学习机会呀。还是你运气好,呵呵…

    白珊珊听出了他话里的安慰之意,心想就算自己入不了木书记的法眼,但老领导应该还是会管自己的,不说一个多么好的位置,从旅游局跳出去,总不会跳到个太差的地方的。

    不是我运气好,是局长你给我机会。”白珊珊拍马屁的时候显得相当地情真意切,她苦笑了一下,然后摇摇头,再展颜一笑,两眼神采奕奕地盯着张劲松道,”不过话又说回来,我确实是运气好,如果不是运气好能够跟着你,我这一辈子恐怕都会平平淡淡地过去了。”

    张劲松就感觉这话有点别扭,什么叫跟着我?我和你仅仅只是纯洁的男女同事关系好不好?看着她那直愣愣地眼神,他不得不怀疑她是不是对他有什么超友谊的想法。

    男人太有魅力了,也是种苦恼哇。心中默念着兔子不吃窝边草,张劲松不无得意地暗想道,避开了白珊珊那稍显炽热的目光,他一本正经地说道:”今天既然回了局里,就不要再休假了,先上一段时间班看看,啊。”

    虽然很不想回局里上班,但白珊珊是个知道轻重的人,当下二话不说,点头答应下来。

    时间过得飞快。一眨眼,一个星期就过去了。张劲松把手头的工作都处理得差不多了,便寻思着什么时候再去省里一趟,和民政厅社会事务处的人见见面。这个殡葬改革的事情,在上面没有指示之前,市民政局肯定是不会管的,一切都得县里自己想办法。不过,如果上面表示支持了,张劲松也是不会让市民政局跑来摘桃子的。

    他正准备给徐倩打电话的时候,白珊珊就打来了电话,声音里压抑不住的喜悦和急切:”领导,我要调了,市委办……我,我心里没底啊…”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378、梅局长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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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卷、潮汐]378、梅局长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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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随江回到安青之后,张劲松一心都扑在工作上,没有向木槿花电话汇报工作,也没急着帮白珊珊寻个好单位,毕竟调整工作这种事情,一来需要机会,二来嘛,也要慎重考虑。上次木槿花到市旅游局去过之后,张劲松从白珊珊的汇报中感觉到情况不是很乐观,也熄了让她去市委长长见识的念头,却不料她居然会突然冒出这么个消息来。

    看来,木书记那天虽然没让她汇报工作,可也对她考察了一番,觉得她还不错,真的就调往市委了。

    市委办……”张劲松刚想问她做什么工作,话到嘴边又改了,”哪个科室?”

    在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张劲松心里就把市委办的内设科室都衡量了一遍。他在市委呆过,虽然是在组织部,对市委办各科室的具体工作情况不是很清楚,但大致上还是有个了解的。

    张劲松觉得,以白珊珊的情况,调到市委办里,如果放在秘书科,倒是个不错的地方,虽然说如果没有能力,又或者没有领导赏识的话,秘书科是最冰冷的了,但想来以白珊珊的能力和眼力,应该会混得不差的:综合科接触领导的机会也还是比较多的,但事情也相对比较繁杂,她的性格也合适:督查室反正就那样,没多少人想要往那里钻,但真要去了的话,日子也还过得去:政研室嘛,也还行,只不过以她的文笔,想冒头恐怕不容易;至于别的科室和归口市委办管理的事业单位,张劲松就直接忽略了。

    白珊珊一时没反应过来张劲松这个问题的意思。疑惑道:”就是市委办公室啊。”

    市委办公室下面那么多科室,我问的是具体科室、具体工作。”

    白珊珊这一下反应过来了,市委办公室可不像旅游局办公室啊,可是说实在话,市委办里到底有哪些科室都是做什么工作的,她现在还一头雾水呢,赶紧请教道:”我也不知道,明天就去市委报道,局长,你说我去哪个科室好?”

    张劲松轻轻摇摇头,暗想自己也有点糊涂了,白珊珊这时候打电话过来,肯定是刚收到消息,而不是已经在市委办上班了。去了市委办之后的工作怎么安排,还要看市委办领导的意思,或许木书记有专门的指示呢?自己问得太突然,她答不上来也正常。

    去哪个科室好?这个问题,张劲松也不好回答。他当初跟木槿花提到白珊珊,其实是希望让白珊珊走一条跟他差不多的路子,到市委组织部去锻炼几年,多结识点人,没想到木槿花居然让白珊珊去市委办,而不是组织部。

    稍稍迟疑了一下,两秒钟都不到的样子,张劲松就一本正经道:”不管哪个科室,都要用心工作、踏踏实实做事。到了市委之后,一定要多向别人学习,要尊重领导,有事要多请示,有情况要多汇报,要和同志们搞好团结……”

    白珊珊听出了张劲松话里的关切之意,知道领导这是怕她没在大机关呆过,不知道其中深浅,在给她传授经验呢。她也知道自己能够进市委办,都是张劲松向木槿花大力推荐的结果,怎么还能够再麻烦他帮自己安排个好科室呢?只要自己有能力会表现,迟早有进入木书记法眼的一天,只要到了市委办,机会总是有的嘛。

    嗯,我一定坚决执行领导的指示,如果有什么不懂的,一定及时向你求助,局长,你可要经常指点我啊。我闹笑话不要紧,可不能让你脸上无光呀。”

    这种话如果是个男同志说,张劲松肯定不爽,可听到白珊珊说嘛,他就很舒服,呵呵笑道:”我相信你的悟性,好好干。”

    和白珊珊通话结束之后,张劲松想了想,还是没有给木槿花打电话询问。木书记既然决定调白珊珊去市委办了,肯定会有相应的安排,他作为木槿花的得力干将,向木书记推荐人才是分内的事,可推荐之后还想要左右木书记用人的方式方法,那可就有点没大没小不知轻重了。

    摇摇头,他发现自己居然暂时想不起来刚才接电话之前是想干什么来着,索性站起身走到窗边,抬眼望了望远方。这时候,敲门声有节奏地响起,他知道门外是郑举,没有出声,郑举也没有等他出声,直接就推门走了进来,到他身边道:”老板,农业局梅局长来了。”

    他来干什么?张劲松疑惑地看了郑举一眼,没有把这个话问出来。因为他从郑举的表现中看出来了,梅林到这儿来,应该是自己早就吩咐了的,或者是梅林早就预约好了的,并不是突然跑过来的,可是,他就是想不起来梅林过来有什么事情。

    郑举知道领导最近工作忙得头晕,主要精力都在水利工作和民政局那个殡葬改革方面,所以他继续道:”梅局长说,苏河镇调整农业产业规划方面的工作,他有些新思路向您汇报。”

    郑举这一提醒,张劲松就想起来了,点点头道:”让他进来。”

    说完这个话,张劲松就坐回了办公桌后面,仿佛正在忙着工作。

    梅林是县委副书记邹长征的妹夫,又在县水利局当过局长,在县里多少还是算个人物的,对上一般的县领导,梅局长并不觉得有多大压力,不过在张县长面前,他却是不敢造次,很恭敬地问好,并且一本正要地站在办公桌面前,态度相当端正。

    坐”张劲松拿着梅林带来的一大叠报告翻开看着,很随意地让梅林坐下,然后继续看了起来。

    郑举进来奉了茶又退出去,梅林捧着茶杯,却是一口都没喝,时不时的用速地扫一扫张劲松,看他把那叠报告看完了没。

    这个报告,梅林是花了大精力的,可不仅仅只是局办公室弄出来的那些空洞的东西,他还加入了他本人的一些思路,又请教了他老婆的哥哥邹长征,是着着实实想要搞点成绩出来的。邹长征向他透了点意思,如果他在农业局局长任上能够搞出点耀眼的政绩,还是很有希望再进一步的。

    这个情况,搞得他跟打了鸡血似的,对工作是格外上心了。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379、打那五百万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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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卷、潮汐]379、打那五百万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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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林自我感觉在正科这个级别上时间已经够长了,农业局虽然听起来不怎么样,可毕竟也不是个小局,而且他也不仅仅只在农业局当过局长,所以,他觉得自己还是很有机会往上走一走的。最好今年换届的时候,混个副县长当当。哦,到换届的时候,应该是副市长了。——安青县那时候已经改成安青市了。

    有着这种想进步的念头,梅林就相当在意张劲松的态度了。一方面,张劲松是市委副书记木槿花的心腹,木书还兼着市委组织部长呢,他如果把张劲松给得罪了,张劲松到木书记面前歪歪嘴说几句坏话,那他的副市长梦就够悬了;另一方面,现在张劲松是他的分管领导,如果张劲松不支持,那他想干出成绩来,难度就太大了。

    所以,梅局长尽管只是用眼角的余光去扫张县长,但那余光的亲切与期盼,却是比直视显得更加狂热了。

    张劲松在看农业局的报告,同时也在观察着梅林。现在回想起来,张劲松对县长裴振华的感情真的是复杂得不得了。他刚到安青,裴振华扔给他一个烂摊子也就算了,分管的都是些没什么油水的部门也可以说是大家对待新同志的老规矩,可裴振华却没提醒他,在这些部门的一把手里,居然有一个县委副书记的亲戚和一个县委组织部长的亲戚。

    到现在,张劲松都还清楚地记得刚到安青上任的时候,裴振华那温和的笑脸、浓烈地关怀背后所潜藏的阴毒和险恶。那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笑面虎,在跟高配了市委常委的县委书记争斗之中,能够让县委书记感觉到处处棘手,其政治手段可见一斑。

    不过,正是因为裴振华那让人找不出毛病的险恶安排,张劲松也才能够迅速在安青扬名立万树立威信。在不知底细的情况下,一出手就搞得县委不得不免了民政局长的职,因此而得罪了县委组织部长,使得他所分管的部门都不敢再轻视他这个年轻的副县长,要不然的话,工作开展起来肯定会困难许多。从这方面来讲。裴振华的阴险倒还帮了他一把。

    想到这个。从小就接触道家文化的副县长同志也不禁要感慨古人的思想真的令人钦佩,果真是祸福相依啊。

    得罪了县委组织部长,又和县委政法委书记交恶,张劲松自然不想再把别的实权人物都给得罪了,所以对农业局局长梅林,他还是比较客气的。当然了,这也跟梅林对他相当尊重有关,做领导的,对于非常尊重自己的下属,往往都会有一些照顾的,哪怕这个下属能力不是很强。当官想干实事实现自己的抱负是一方面,面子问题,也是相当重要的。

    关于苏河镇农业产业的调整,苏河镇也打了报告上来的,跟农业局的报告有很多东西是差不多的,但各有侧重点。这个也很好理解,苏河镇和农业局之前就这个问题接触过,大方向上统一了,但细节方面,肯定各有各的打算。——牵涉到利益和政绩,谁都希望自己能够得到多一些。

    苏河镇有个村子享受了两年的扶贫帮助,扶贫单位是市公安局,前年扶贫结束,村里的变化是喜人的。在市公安局的帮助下,村里家家户户都通了路,修建了沼气池。虽然没有搞村办企业,但却在村里最大的两座山上都栽种了李子树,算下来每家每户都有地在那两座山上,好处算是实实在在地落到了村民头上。

    那李子林长得很快,两年挂果。去年那个村里的李子就丰收了,也卖出了好价钱,羡煞了附近几个村子。那几个村子村支两委的人想尽办法,却没能从上面找回来一个扶贫单位,就找到镇里,希望镇里往上打报告再申请一下,市里的单位不奢望了。县里随便来个单位也好嘛。镇里当然也希望年年上面都有单位到下面来扶贫,不过也知道这种好事只能想一想,所以就把下面的呼声改了改往上反应。这一改,就变成了以那个村子为契机,实行镇里统一指导,各村农业产业经营规模化、多元化、扩大化的思路。

    这个思路,简单来讲就是在县委县政fu的正确领导下,在县农业局的具体指导下,苏河镇的每个村都要因地制宜搞规模种植,可以分类型分品种地搞,把苏河镇打造成全县乃至于全市的水果出产基地,同时还要推动镇里农林产品深加工企业的发展的扩大......

    一句话,县农业局和苏河镇绘的蓝图还是很养眼的,可需要的资金也相当大。这几天,张县长从省财政厅弄了五百万下来的消息早就传得满天飞了,虽然五百万对安青这个马上就要变成县级市的县来说并不多,可对于各乡镇和张劲松分管的各部门来讲,那都是相当值得下大力气去争取的,哪怕只争取到个几十万,也是不小的收获啊。

    安青不是旅游区,矿藏也不丰富,农村要发展,也只有养殖和种植两条路子可走了。对这个情况,张劲松已经有了充分的认识,自然也就认同搞种植的思路了。想当初他刚上任的时候还觉得前任分管农林水的副县长徐波大搞养殖和种植太没新意,可后来他慢慢体会到了,干工作,并不是时时都能够创新的,能够把种植和养殖搞起来,那就相当了不起了。

    张劲松还没有决定给苏河镇拨款子,农业局就打这个报告上来,希望能够由农业局主导苏河镇的这一场大动作。不仅仅只是技术上主导,还想由农业局来掌握县里拨款的具体支出情况。

    这些基层领导还真会想也真敢想!张劲松看完了报告有点哭笑不得,就算是我答应了拨款子,也是给苏河镇,哪有给你农业局的道理?

    这个思路是清晰的,对苏河镇种植方面的优势,分析得也有一定道理。”张劲松看着梅林,先肯定了一句,紧接着就发出了质疑,”不过,这么大规模大范围地搞种植,也存在相当大的风险,市场是随时变化的。产销脱节.....”

    话未说完,桌上的电话便响了起来,张劲松看了看,接起来,里面传来常务副县长赵大龙的声音:”劲松同志吗?我赵大龙。”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380、不能轻易屈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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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卷、潮汐]380、不能轻易屈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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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县长,你好。”张劲松中规中矩的应了一声,扫了梅林一眼,没有再多说什么,等着赵大龙继续。

    赵大龙在电话那头就稍稍顿了顿,心说张劲松这语气有点不对劲啊,他皱皱眉头,笑道:”你在办公室呢,有个事情……我过来一下吧。”

    这话说得相当有意思,明知道接电话的是张劲松本人,却还要先来一句废话,然后说有个事情,却又不说有什么事情就马上说要过来一下。其实他应该说过去一下,张劲松去他那儿,他用过来这个词就对了。当然了,每个人说话都有自己的习惯,他硬要把过去一下说成过来一下,那谁也不能讲他说得不对。

    不过,张劲松还是听出了赵大龙这话里的味道,赶紧就说:”哪能让你过来。我马上过去。”

    这个态度是比较端正的了,不管怎么说,赵大龙是县政fu的二把手,为人又比较和善,张劲松对他还是比较尊重的。刚才他的语气很平淡,倒不是对赵大龙有什么不满,主要还是被梅林那个报告给弄得相当不爽所致。直到听赵大龙说要过来,这才警醒,赶紧端正态度。

    若是真让赵大龙来他的办公室谈事情,不到明天,恐怕县政fu里就会传出张劲松从财政厅要回来了点钱就目中无人之类的话了。他在初来安青的时候已经嚣张过了,也体会到了嚣张的害处。他现在需要的是低调,是同僚对他的认同,而不是那种大家都不敢得罪他也愿亲近他的状态。身在官场,一个人能力再强,如果不能够跟同志们搞好团结,那是干不成事的。

    梅林坐在那儿暗叹运气差。赵县长找张县长有事,那他的事情今天是谈不了了,至于会拖到什么时候,那就不是他能控制得了的了。

    尽管心里不愿意就这么离去,可梅林表面上还是显得相当识趣,主动站起身来,道:”张县长,那我下次再向您汇报。”

    嗯。”张劲松点点头,伸手拍了拍那份报告,道,”报告放我这儿,我再看看。”

    梅林明白,张劲松这个话,只是说得好听的。照顾他一点面子,或者说照顾县委邹副书记一点面子,要不然人家张县长完全只要从鼻子里嗯一声就行了,哪儿用得着这个多余动作?

    梅林礼貌地告辞之后,张劲松扫了一眼扔在桌子上的报告,想了想,还是亲自动手放进了文件夹里,然后才出了办公室。

    赵大龙还是跟往常一样的老好人样子,满脸微笑地请张劲松在沙发上坐下,待通迅员奉了茶之后,他就开口了:”有个事情要跟你通报一下,财政厅的款子到了,啊,劲松同志,不简单呐。咱们县里的款子,还从来没有到得这么及时的。”

    有了梅林刚才那个报告打底,张劲松一下就警觉起来,这个赵大龙不会也在打那五百万的主意吧?靠,老子分管的几个部门本来就钱少,到处缺钱,你常务副县长手上捏着钱袋子,居然也对我这么点钱有想法,太不讲道理了吧?

    眉头跳了跳,张劲松就缓缓说道:”这…...都是财政厅领导对县里广大农民兄弟的关心和爱护,听说有些山里的村民用水特别困难,财政厅领导特别关注,叮嘱一定要想办法解决困难,专款专用,我当场作了保证......”

    张劲松这个话,就是在告诉赵大龙了,这五百万是戴着帽子下来的,用途财政厅领导是关注着的,钱是要由我来安排支配的,你就别惦记了。

    财政厅领导心系安青人民群众,是安青的福气呀。”赵大龙笑容依旧,点点头顺着他的话说了一句,然后话锋一转道:”你这边最近都有什么项目?”

    张劲松现在可以说是打起精神来应对了,他知道赵大龙既然都把他叫了过来,肯定不会一两句话就放弃那五百万的。他也知道,那五百万下来了,自己想要一个人掌握也是不现实的,多少总是要分一点出去,至于分多分少,那就要看他的手段和能力了。刚才他一开口就是一副一毛不拔的铁公鸡形象,也只是为了在讨价还价的时候自己能够占据主动而已。

    当然了,这也是跟常务副县长赵大龙他才这么说,如果是县长裴振华亲自找他谈,他当然得不会一开口就这么强硬——不管怎么说,对一把手还是要有必要的尊重嘛。

    所以,对于赵大龙这么直奔主题的逼问,他有心理;隹备。项目那是张口就来,不说分管的几个部门里的项目,单就各乡镇报上来的跟农村有关的项目粗略地挑了几个一说,需要用的钱就超过了五百万。——你赵大龙在打我那五百万的主意,我这儿还要问你这个分管财政局的常务副县长要拨款呢。

    赵大龙心里小小地郁闷了一下,你是副县长,我也是副县长,你要钱应该找县长去要嘛,找我千什么?我是分管财政局,可也仅仅只是分管,谁不知道财政局一直是捏在裴老板手里的?不过,这郁闷的心情并未影响到赵大龙脸上的表情,他像是没听出张劲松话里的意思一样,把张劲松刚才所说的几个项目一分析,道理一摆,就只剩下一个项目是要马上搞的,别的都是可以缓一缓的。这个分析一出来,赵大龙紧接着就又说目前县里财政紧张,需要从这五百万里先借用个三百万,等两个月再补上来。

    张劲松才不会相信他这个有借有还的话。遇上个会借敢借的,上面拨下来的钱,一千万最后能被这么借得只剩下一百万左右。

    还是那句话,张劲松面对着二把手,压力并不大,如果是县长裴振华提出这个要求,张劲松怎么着也要松一松口,可是面对赵大龙,张劲松就觉得还要再表示一下困难,交锋几个回合后再松口比较合适,要不然人家还以为他的钱来得多容易。所以,他略一沉吟,就说那几个项目也不能再拖了,很多问题都迫在眉睫了啊。

    说完这个话,张劲松就看着赵大龙,等着赵大龙的怒火。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381、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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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卷、潮汐]381、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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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劲松觉得,自己的话,足以让赵大龙发火了。赵大龙是大家公认的老好人,但常言说得好,泥菩萨也有三分火气,更何况是混迹官场的常务副县长?他赵副县长是县政fu的二把手,刚刚才说了那几个项目不着急,自己这个排名靠后的副县长就摆事实讲道理来反驳他了,那可是实实在在地落了赵县长的面子呢。

    不过,赵大龙的反应却出乎了张劲松的意料。一脸是笑的赵副县长不仅仅没有恼羞成怒的样子,反而点了点头,然后道:”嗯,这个情况也是要引起注意了。你那五百万也不够用呀,这样,我问问财政局,看能不能再给你挤点….

    张劲松就傻眼了,赵大龙玩的这是哪一出哇?刚才还在打那五百万的主意。这一转眼,居然这么好心给自己从财政划钱了?

    靠,赵大龙这是打的什么主意?张劲松有点摸不透赵大龙的招数,怕赵大龙挖了个足够深还插满了尖竹杆的大坑拿他当大野猪。

    若说赵大龙突然间良心发现,觉得对农林水方面的工作关心得不够,想重点扶持一下,张劲松是绝对不会相信的,不过想不出来赵大龙的用意,张劲松也不能总是想着,还得马上接下赵大龙的好意才行。

    这个,真是,雪中送炭呀......太感谢了。赵县长。”张劲松略略表现了一点手足无措的味道,然后两眼看着赵大龙,显得相当感动的样子。

    赵大龙心想这小子是越来越能装了,年纪轻轻的不装你会死啊!妈的,老子都这么好说话了,你也不知道奉承几句!心里冷哼了一声,赵副县长脸上的笑容就更迷人了:”劲松呀,县里的情况你也知道,到处都要钱,哪里都在等米下锅,也不知道能给你挤多少出来。唉……”

    这时候抒什么情呀?居然都不叫劲松同志而直接喊上劲松了!张劲松被赵大龙弄得更迷惑不解了,只能顺着这话说着诸如那么点钱办了那么多事都是赵县长调控有方之类的奉承话。赵大龙就接着说县里跟财政厅关系不够密切,要不然也不至于这么捉襟见肘,劲松你在财政厅有关系可别藏着掖着了,要帮帮老哥呀。

    这一下,张劲松算是知道赵大龙打的什么主意了。怪不得赵大龙那么好说话,原来在这儿等着呢。相对于帮县里到财政厅要钱,那自己要下来的五百万真的是少得不能再少了。而他私人的关系要下来五百万,可比帮县里出头要钱要容易多了。现在赵大龙提出这个要求来,偏偏他又不好拒绝。——毕竟刚才赵大龙可是很给他面子了的啊。

    他郁闷不已,这赵大龙太会下套子了。如果他跟财政厅的关系真的特别好的话,倒也不怕答应赵大龙,可是他自己的事情自己知道,他在财政厅所谓的关系也就只是副厅长娄玉青,而娄玉青给他五百万,并不是因为和他关系好,而是用那五百万来化解上次在紫霞会所的不愉快。

    张劲松觉得,自己现在再去财政厅找娄玉青,娄玉青如果有时间的话,说不定会请自己再吃个饭,或者是接受自己的请吃,但要想再批点钱出来,恐怕是不用想了。——人家又没欠他的!

    赵大龙不知道这里面的缘由,以为张劲松在财政厅有多厉害的关系,而偏偏张劲松还不能拒绝。赵大龙表态他那五百万由他自己支配,还表示县里对他分管的工作会有一些倾斜,他要是敢拒绝赵大龙刚才的要求,那基本上就会把全县的领导干部都得罪了。怎么,你张劲松在财政厅有关系,就只管你分管的那一亩三分地,不为县里出一点力么?个人英雄主义是要不得的,小山头主义也是要不得的!你还有没有点集体荣誉感?

    万般无奈之下,张劲松也只能郁闷地答应下来,虽然话没说死,但诸如一定尽力叉不容辞之类的话肯定也是免不了的。

    从赵大龙的办公室出来之后,张劲松的心情就相当不爽了。赵大龙的要求。他不能拒绝:而答应之后,他也要从财政厅弄下来一些钱才算交差,若是一点钱都不弄回来,别人也不会体谅他的难处,只会认为他没有尽心尽力。——你自己那一亩三分地就要得下来钱,帮县里就要不下来了?没这个道理嘛!

    靠,以为从省里弄了笔钱下来对自己在县里的工作会有所帮助,却不料麻烦也随之而来。早知如此的话,倒不如不从娄玉青手上要钱了。唉,木秀于林,风必催之。果然还是中庸之道才是王道啊。

    不过,现在事已至此,后悔是没用的,当务之急,还是要好好想想,怎么从财政厅再弄笔钱下来才是正经。

    张劲松被赵大龙搞得一整天都心情不好,连给徐倩打电话的事情都给抛到了九宵云外。倒是苗玉珊又打来了个电话,张劲松不想跟他谈论白漳那个事情,又怕她提起请他参加她那个v娱乐城试营业典礼的事情,一接电话就说自己在京城。

    苗玉珊就知道张劲松不想多说什么,随便问候两句,什么正事都没说,便结束了通话。这边电话刚挂断,张劲松的手机又叫了起来。

    这次来电话的是武云,一接通,她便开门见山道:”你和楚菲怎么回事?”

    张劲松没想到武云会主动给自己打电话,更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他的第一反应,是武云误会他和楚菲之间有什么不正当的暖昧关系了,但马上他就反应过来了,恐怕是他在白漳和楚菲闹矛盾的事情,传到武云耳朵里了。

    张劲松眯了眯眼,没有忙着回答,反问道:”你又听到什么了?”

    武云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波动,只是淡淡地说:”我在白漳,你这几天会不会来白漳?”

    作者有话说:祝大家元宵节快乐,龙年大发。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382、等的就是这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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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卷、潮汐]382、等的就是这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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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不算上在床上的影响力和亲和力,张劲松觉得自己和武云之间的感情要比跟武玲之间的来得更加深厚一点点。当然,这个感情应该要划到友情一类,而非爱情。

    正因为感情深,所以闹起矛盾来,就比一般的关系闹得更僵,要不然也不会形成武玲跟张劲松和好,而武云依然对张劲松爱理不理的局面了。每每想到武云对自己的帮助,张劲松其实也觉得有些惭愧,可他知道武云那性格,如果她硬要钻牛角尖,那别人是没办法劝的。

    所以,纵然张劲松想跟武云回到如当初那种大口喝酒大打出手的友好状态,可一时之间也想不到什么好办法。在白漳跟楚菲对阵,也有这方面的原因在里面。

    现在,武云突然打了个电话来,并且问他会不会去白漳,他就明白了,武云对他和楚菲对着干的事情是相当认可的,可由于面子问题,又不好说得太明白,干脆就以这个为借口,表达一下和好的意思。

    想到这里,张劲松就很爽快地说:”我看看,后天,或者大后天。”

    嗯,到了给我打电话。”武云的语气还是那么平静,可和好的态度表露得相当明白了。

    嗯。”张劲松应了一声,顺势就再问了一句,”随江这边,你不管了?”

    嗯,小姑的意思是让我去香港,不过我想在南鹏呆两年看看。”

    张劲松也知道,随江这么个小地方,自然不是武云的久留之地。看来这丫头恐怕也希望能够像她小姑一样叱咤风云,没兴趣混官场了,也不知道以后找个男人,能不能继承她老子的衣钵。

    哦,南鹏也好,还以为你以后会呆在京城或者出国呢。”张劲松笑呵呵地说。

    我不喜欢国外,京城也没意思。”武云淡淡然道,”最近和欣黛姐联系了吗?”

    听到这个话,张劲松就心里一紧,这丫头可是最在乎黄欣黛的了,这时候这么问,是个什么意思?带着这个疑惑,他想都没想,很干脆地说道:”没,好久没联系了。你哪天要是跟黄老师一起,代我问好。”

    武云似乎对张劲松这个答案很满意,终于笑了笑,然后说了两句,便挂断了电话。

    张劲松想着后天或者大后天去白漳,可县长裴振华一个电话把他召去谈了几句之后,去白漳的时间便定在了明天上午。这次去白漳,不仅仅只是张劲松去,县长裴振华也要亲自出马。——跟张劲松谈条件可以交给赵大龙去做,可到省城要回钱来这种好事,裴县长就觉得应该自己抛头露面一下比较合适。

    张劲松非常不希望跟裴振华一起去省里要钱,可裴振华提了这个要求,他也不好反对。毕竟人家是一把手,而且这个要求也相当合理,他想反对也找不出来理由啊。

    晚上细雨开始飘落,瓤到第二天早上,整个安青县城都似滋润了许多。就在这份滋润中,裴振华和张劲松的车一前一后出了县政fu大门,直奔省城白漳而去。

    从安青到白漳,一路上都在下雨,只不过有些地段雨比较大而已。等到白漳之后,雨已经差不停了下来,街上可见一些撑着伞或是牧了伞的人在慢慢行走着。到酒店住下之后,裴振华只是叫张劲松抓紧联系省财政厅的领导,争取明天后天请出来见个面坐一坐,等张劲松应下之后,他也不再多说什么,忙他自己的去了。

    张劲松当然知道裴振华在省里的路子比自己广多了,到了省城,肯定有他自己的圈子,不管怎么说,他裴大县长也是省管干部呢。身为副县长,张劲松自然不会愚蠢到去问县长的私人活动,他只管把县长交待的事情办好就行了。

    拿着手机想了一会儿,张劲松觉得还是先不要和娄玉青联系,如果娄玉青一下子拒绝了的话,就比较不好了。反正武云现在在白漳,倒不如先跟武云见个面,只要把那丫头哄好了,到时候拉着她一起,别说娄玉青这个副厅长了,就算要见财政厅的一把手,也不是不可能。当然了,财政厅的一把手见了面会不会给钱,那就很难说了。毕竟武云只是武省长的女儿,不是武省长本人啊!

    想到就做,张劲松一个电话打过去,武云很痛快地答应跟他见面,并且很霸道地安排了地方。对于这一点,张劲松自然不会计较什么,不说二人的交情了,就她那个常务副省长女儿的身份,张劲松就没办法定地方叫她过来啊。

    一段时间不见,武云整个人又有了些变化,几乎已经看不到青涩的影子了,站在张劲松的面子,那神态跟武玲极为相似,看来没少受她小姑的影响。不过,比起武玲来,还是少了些沉淀,但却多了一分英武。——她现在不管是心性还是拳法,都正在意气风发的时候,离返朴归真还有些距离。

    丫头,以前怎么就没看出来,你居然这么美。”一见面,张劲松就开玩笑道。

    少跟我口花花,你这套对我没用,留着哄小姑去吧。”

    把你哄好了,比哄你小姑管用。”

    哼,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武云翻了翻眼皮子,道,”你不是说明天才来的吗,怎么今天就来了?”

    张劲松哄人的话那是张嘴就来:”我们家云云公主有指示,我左思右想,还是拖延不得呀,所以今天冒雨赶来了。”

    哼,我还不知道你?纯粹就是个官迷!”武云瞟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行了,看在你态度不错的份上,只要今天酒喝好了,有什么事情你直接说,能帮的,我一定帮。”

    张劲松很干脆地站了起来,把酒倒满,直接就端起了杯子,对着武云道:”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不就是喝酒嘛,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酒量又长了!”

    酒量长不长,你哪次又喝赢我了?”武云端起杯跟他碰了一下,一仰脖子便当先干了一杯,豪气十足。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383、没注意到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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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卷、潮汐]383、没注意到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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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一喝开,二人就又回到了当初那种如兄弟般亲密的关系了。别看武云嘴上说得凶,实际上却并没有猛灌张劲松,除了第一杯是一口干的之外,后面的酒,二人都是一小口一小1:3的喝,边喝边聊天,聊目前的工作和生活,聊以后的规划和目标。

    不知不觉,一瓶茅台便被二人分了。武云感慨道:”也就跟你喝酒最自在。”

    怎么,最近是不是都在喝红酒没喝白酒啊?”

    武云拍了拍桌子上另一瓶还没拆开的茅台酒,道:”差不多吧,再分一瓶,怎么样?”

    别喝了吧,现在刚刚好,明天我还有事呢。”张劲松摇摇头道,”你这几天是休假,我是忙得不得了,四脚不沾地啊。”

    县里的工作有那么忙?”武云问了一句,不等张劲松回答,便又继续道,”真不知道你们怎么想的,当官就那么有意思吗?”

    有没有意思这个就见仁见智了,不过,心里总会有份责任。”

    武云翻了翻眼皮子,对张劲松这个话表示不屑,却也没有说他讲得虚伪之类,而是动手开酒。她才懒得管张劲松明天有没有事,反正现在她正喝到了兴头上,要她马上就停下来,那是不行的,就算这瓶酒开了只喝一点点,那也得喝。

    张劲松也没阻止的意思,看武云这意思,应该也不会喝得太狠,这第二瓶,再喝个三分之一,最多半瓶应该就差不多了。就算她要喝完,那也得陪着,还指望着她出面到财政厅领导面前镇场子呢。

    以后你到南鹏去了,咱们见面的机会就比较少了呀。”张劲松往嘴里塞了口菜,摇了摇头,却是不知道这话究竟要表露个什么心情。

    在随江也没见过几次面。”武云说出这个话来,多少还是有点埋怨的味道,含义复杂地看了张劲松一眼,她又道,”你和小姑准备什么时候结婚啊?大家都挺关心的。”

    张劲松就奇怪了,这丫头怎么关心起了这个?要说武家的人挺关心,这个话张劲松相信,只不过他也明白,那些关心里面,恐怕味道也是各不相同的吧?

    这个要看你小姑的意思了,我一切听她的指挥。”张劲松给了这么个答案,很想问一下她家里有没有人忙着给她找对象,但又怕她反应太过激烈,还是没问,换了个问题道,”你明天没什么活动吧?”

    怎么呢?”

    张劲松知道这时候的武云又恢复那种直来直去的豪爽了,赶紧开门见山道:”明天我想请财政厅的领导吃个饭,想请你帮忙镇一下场面,最好能够帮我约一下。”

    武云没有马上答应,而是看着张劲松,看了有两秒钟,才说话:”你这次来白漳是要钱的?我记得你好像是分管农林水的吧?到农业厅林业厅要点钱说得过去,财政厅的钱。不归你要吧?”

    这个话的意思,说得很明白了。你张劲松只是个一般的副县长,跑到省里跟相关厅局要点钱下去,这个无可厚非,只要你自己有关系要得到;可是财政厅的钱,那是县长的事情,或者你们县里财政局长上来也行,你一个排名靠后的副县长跑过来要。算怎么回事?

    张劲松嘴唇动了动正要说,猛然灵光一闪,心中苦闷不已。正如武云所说,财政厅的钱,不归他要!现在不归他要,以前那笔五百万的款子,也不归他要!是的,那五百万是用农村工作的名义批下来的,然而他不应该直接找财政厅批,好吧,就算他要亲自找娄副厅长,那当时也应该请县长裴振华出面,他从旁协助,这才算摆正了位置,而他直接从省财政厅要到了五百万,貌似有点打裴振华的脸的意思了。

    操,怪不得老裴硬要逼着自己来省里要钱了,原来根子在这儿呢。想到这一点,张劲松心里别提有多郁闷了。妈的,不就是想做点实事,想稍微改善一点点农民的生活条件吗?有必要把一个特别简单的问题弄得这么复杂么?老子又没跟你唱对台戏!

    不过马上的,张副县长又自我安慰了起来,毕竟裴振华是一把手,有些程序上的事情,多注意一些也是应该的,最起码裴老板还是想干事的,没有大发雷霆只是叫他来白漳帮着要钱,也算是为民着想胸襟广阔了。

    这么一想,张劲松就咂巴了一下嘴皮子,道:”都是为了县里的工作,裴县长为了这几笔款子觉都睡不好,同志们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啊。”

    武云一下就笑出了声,笑过之后道:”于是你就自告奋勇来了?”

    上次来白漳,跟娄厅长吃了个饭,娄厅长给安青拨了五百万。裴县长就抓我壮丁了。”

    活该!”武云笑得更欢,”你跟娄玉青怎么认识的呀?”

    嘿嘿,说起来还是借了你的面子呀。”张劲松就小小地拍了一下她的马屁,把其中的因果一讲,顺势又简单讲了讲和楚菲之间发生不愉快的经过。在讲这个经过的时候,他没有明说是因为她武云他才和楚菲交锋的,但却说在一见到楚菲的时候,他就想到那次在狗肉店里楚菲那嚣张的样子,他就对楚菲相当不爽了。

    这么一来,武云直接就认为张劲松相当够意思了。想了想,她扬了扬眉毛道:”我跟财政厅的人也不熟,这样,先帮你问问吧,明天中午还是晚上?”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384、端正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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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卷、潮汐]384、端正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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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云这个话说得相当痛快,张劲松想了想道:”尽量晚上吧,如果晚上没时间,中午也行。”

    嗯。”武云点点头,停顿了一下,又道,”现在你们应该要忙着准备换届了吧,还有精力跑到省里来要钱?”

    乡镇都还没开始呢,急什么。”张劲松嘴里这么说着,心中却在想,裴振华赶在这时候跑到省里要钱,如果真把钱顺利要回去了,而不是像往年那般一拖再拖,那对选举也是有好处的。只要不出什么特殊情况,裴振华只要保住屁股底下的位置就行了,他今年是没可能坐上县委书记的宝座的——姚雷才刚刚把屁股坐热呢。

    当然了,如果调到另一个县去当书记,说不定裴振华也是愿意的,虽说安青马上就要撤县建市了,比别的县都风光,而且县委书记是高配了市委常委的,可他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坐上县委书记的宝座——看姚雷那情形,干个五年再挪窝那也是非常可能的。与其在安青当二把手,倒不如去一个不如安青的地方当一把手了。

    宁为鸡口不为牛后的心态,许多人都有的。

    这次换届,你有没有什么想法?”武云笑着问道,然后看着张劲松。

    县里情况很复杂,不比旅游局,我能有什么想法?”张劲松笑着摇摇头道,”基层工作很锻炼人啊,我是打算沉下心踏踏实实干几年的。你别笑,我是认真的。真的。”

    我最佩服的就是你干工作的拼命劲。喷,我喜欢到山里玩,但不喜欢在山里生活..….基层工作我没接触过,不过想也想得到,成绩不是那么容易出的,麻烦恐怕还不少,何必呢?反正你也当过副县长了,干脆调到省里算了。多轻松呀。”

    乡下人,在大城市搞不习惯啊。”

    哪那么多怪话,毛病。”武云道。

    其实话出口,张劲松就有点后悔了,真是喝酒误事,酒喝多了情绪没来都容易说错话,难不成潜意识里还有点怨念么?

    呵呵……”笑了笑,举了举杯子,张劲松算是认了个错。

    武云心里并没有怪罪张劲松的意思,也举起了杯,小喝了一口。二人再聊些无关紧要的话,坐了一会儿,便散了场。

    人都到白漳,张劲松自然是免不了要去一趟徐倩那里,哪怕他在跟武云喝酒的时候心里觉得应该对武玲要忠心一点。

    听到张劲松说这次过来是问财政厅要拨款的,徐倩就笑了:”你还真把财政厅当自家后院了呀。”

    我哪有那个本事?都是被裴振华逼的。”张劲松满脸无奈地说。

    不管逼不逼,裴振华都找对人了。看你今天这样子应该喝了不少,一来就把财政厅的人请出来了?”

    没呢,跟武云喝的,财政厅的人,明天她负责帮我请。”张劲松随口答道,可话一出口,才发现有点不适合在她面前提起跟武玲相关的人,所以准备多说几句的,却也只好住嘴了。

    徐倩却没有什么吃醋的反应,而是点了点头:”有她出面就容易多了,要不你就算把财政厅的人请出来了。也开不了口。”

    是啊,我刚刚才要了五百万下去,又跑上来要,自己都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你还来?”徐倩反问了一句,不等张劲松回答,又带着点责备的语气道,”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这事儿都会答应。以前你挺有主见的呀。”

    这个挺有主见是比较好听的说法,实际上徐倩就是说张劲松以前在开发区在市里的时候都挺横的,刚到安青县的时候也是得理不饶人的作风,怎么现在就被裴振华给逼到这种程度了呢?

    唉,基层工作,想要干点实事,难度大啊。”张劲松叹息了一声,但目光却相当坚定。

    哪里难度都大,不过看你最近跑白漳跑得这么频繁,你工作还是很积极呀。”

    我工作一直都很积极。”张劲松笑着道,”对了,民政厅那边,你看看什么时候方便?”

    民政厅那边,指的就是社会事务处的人了。徐倩点点头道:”明天你给我打电话。看你财政厅那边什么时候落实。”

    这话刚落音,张劲松就接到了武云的电话,说是约好了财政厅樊副厅长,明天晚上吃饭。

    挂断电话后,张劲松就有点奇怪,怎么武云约的不是娄玉青呢?至于说财政厅的一把手,张劲松却是不敢奢望了。能够坐上财政厅厅长的位置,用屁股也能够想得到肯定是相当牛又的人物了,等闲的副省长都不见得能够使唤得动,就别说武云这个副省长的女儿了。

    这么仓促之间能够请动一位副厅长,看来武云是下了大力气的,张劲松已经相当满足了,许多县里的县长跑到省里要钱,别说见财政厅副厅长了,就算是见到个处长,那都算是相当有能量了的。

    这个情况一落实,张劲松也没忙着催徐倩去约民政厅的人,而是当着徐倩的面给裴振华打了个电话,汇报了这一振奋人心的情况。这不是他不够稳重,而是他认为事情定下来了,可以汇报了。武云的消息,他是相信的,他更相信,那位樊副厅长不会也不敢放武云的鸽子。——不答应没关系,但放鸽子的话,后果会非常严重。

    裴振华对于财政厅的事情相当上心,第二天中午就给张劲松打了电话,二人共进午餐,这顿饭吃了两个小时,然后也没休息,早早地奔向了等下将要宴请樊厅长的地方,提前作些准备,也显得很重视。

    这个态度,还是相当端正的。

    张劲松没有说武云是武贤齐的女儿,只说是紫霞会所的老总会一起来,但他却不确定裴振华是不是有别的渠道知道武云的身份。不过,财政厅副厅长这名头就足以让裴振华端正态度了。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385、樊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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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卷、潮汐]385、樊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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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财神爷吃饭,地方自然不能差了。裴振华还希望吃过饭之后再娱乐一下,当然了,裴大县长是有自知之明的,他没奢望能够在吃饭之后还有机会向樊副厅长单独汇报,但樊副厅长过来,总不会一个人吧?

    裴振华需要的,只是跟财政厅的处长副处长们把事情谈好,副厅长露露面就行了,不可能会明确指示什么的。裴振华选的地方是在白漳市里比较繁华的地段,但却是个闹中取静的好去处。

    张劲松看着这从外观上看并不如何出彩但内里另有乾坤的地方,就在心里感慨,裴振华这个省管干部对省城还是比自己熟悉许多,很会找地方啊。既够档次,又不显眼,符合低调、方便和奢华这三个条件。他觉得,如果要自己想地方请客,恐怕是找不到这种地方的。老同志还是有许多地方值得学习的。

    裴振华看样子对这地方很熟悉,还和一个漂亮的女经理谈笑了好几句,听话语有点暖昧,但动作上并没有什么过火的地方。这一个小小的举动,很能够让同行的人多几分轻松和自然的感觉,却又不会觉得他轻浮。

    原本裴振华的意思,是叫几个美女过来一起调节气氛的,可张劲松想到武云会过来,怕引起不必要的误会,便委婉地提出了不同意见。裴振华今天相当给张劲松面子,闻言也没生气,还笑着说劲松同志考虑得很周到。

    这边的准备工作都做好之后,张劲松就给武云打了个电话,武云很爽快地回答说马上就过来。虽说是马上就来,可也等了一个小时出头武云才到,裴振华和张劲松一起在外面等着,姿态放得很低。

    一见面,裴振华就笑呵呵地说:”武总,欢迎欢迎,什么时候看到武总,都是这样气质超群风采过人呀。”

    裴县长,你搞得这么客气,不敢当呀。”武云也笑着道,对裴振华点了点头,显得颇为客气,没有握手的意思。

    张劲松倒是不知道这二人早就认识,但一想也就明白了。紫霞会所在随江那么出名,像裴振华这种大权在握的人,谁又没进去消费过呢?而武云在紫霞会所的日子,对工作可谓是尽心尽力,不说每个处级干部都认识吧,像几个区县的党政主要领导,只要去过紫霞会所的,她应该还是不会陌生的。

    应该的,应该的。武总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我代表安青广大干部群众感谢你啊。请。”裴振华说着就作了个手势,请武云进去。

    请。”武云又客气了一下,然后在裴振华的再次坚持下,终于还是第一个迈步,在走动之后,才有机会跟张劲松说话,”我给小姑打电话了,她明天过来,你不急着回去吧?”

    嗯,这次到省里,还有几个地方要跑,没那么快回去。”张劲松看了她一眼,不明白她怎么会在这种场合下这么说话,要说是想表现得和他有多亲近给他长脸,完全可以等到樊副厅长来了之后再说嘛。

    哦,小姑说明天晚上到家里吃饭。”武云脚下不停,嘴上也没闲着,”对了,她下午三点半的飞机,你去接她吗?”

    看情况吧。”张劲松心中有点不喜,倒不是对去武云家里吃饭有多重的抵触情绪,只是武云刚才那个话显得有点不尊重人,就算明天晚上去你家里吃饭,你就不能用个商量的语气问我吗?不过他还没办法生气,因为武云说的是武玲的决定。

    张劲松刚到安青的时候,裴振华对他的底细确实还不算太了解,只知道这家伙是木槿花的人,但现在经过了这么多的事情,再通过一些不同的渠道,裴振华还是知道了,张劲松背后的大老板,其实是武省长。

    当然了,对这个传言,他采取的是不可不信又不可全信的态度。那些市领导们谁又敢肯定投资紫霞会所的那位武小姐就是武省长的亲妹妹呢?大家都是传言嘛。不过,武小姐既然是圣金鲲的老板,相信背景肯定也是深不可测的,就算不是武省长的妹妹,那人家武小姐对上个省级干部,也不会低了。

    不过今天他听张劲松说是通过紫霞会所的小武总请到财政厅樊副厅长的,他就已经在心里肯定了,搞不好这个张劲松还真的会成为武省长的妹夫,恐怕以后在工作上,恐怕还是不能对张劲松打压得太厉害了,如果有可能,适应给他点小甜头也是可行的。当然,前提是,张劲松要懂规矩!

    省领导是大,但跟县里,隔得太远了。裴振华倒不是很怕。

    樊副厅长名叫樊钱,初一听这个名字的人都以为这是个男人,其实却是个女人,一头干练的短发,看上去三十出头的样子,其实已经四十岁了。当然,四十岁的厅级干部,那是属于年富力强、组织上会大力培养那一类的。

    迎接樊钱的时候,武云、裴振华、张劲松三个人是一起下去了的。本来裴振的意思是张劲松陪武云说话,他下去相迎,不过武云说也要下去迎一下,于是,三个人一起下来了。其实裴振华一个人下来迎。他还不认识樊钱呢。

    樊钱不是一个人来的,身边还带了两个人。财政厅预算处副处长田九江和厅办副主任曾有为。大家握手的时候,张劲松心里在想着,这位樊厅长很有意思,她自己是个副的,带来的两个人也是副的。

    樊钱的神态还算和蔼,没有跟裴振华和张劲松多说什么,不过握手的时候也不是那种轻轻带过的搞法,虽然软绵绵的,但人家是女人啊。一个手握重权的副厅长肯跟他们握手达到一秒钟的时间,那就已经很给他们面子了。

    田九江和曾有为跟安青县两位同志握手的时间倒是比樊钱要长一点,客套话也说了两句,不过那神情,却是掩不住的高高在上啊。

    裴振华脸上笑得开心,可心里却有点不踏实,樊厅长没有带着国库局的人来,看来事情恐怕还要再下大力气啊。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386、难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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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卷、潮汐]386、难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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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振华这次要的钱,是预算内拨款,预算处那边程序都走完了,但国库局那边还卡着不肯办。裴振华并非没有自己的关系,可是关系并不是特别硬,而且走的那个关系又喜欢狮子大开口,以往每次要下来拨款,裴振华都要心疼一次,尽管是公家的。

    安青马上就要撤县建市了,省里对这个事情非常重视,方方面面都考虑进去了,决定给安青拨款二十三亿。当然,这个钱并不是一次性拨下去的,而是分批次的。原本裴振华是按老办法要钱的,可是这一次张劲松跑到省城没多长时间,就从财政厅搞到了五百万,这就让襄振华动心了。

    相对于二十三亿来说,五百万只能算是区区小钱了。可体制内的事情不能仅仅从表现上看,而要透过现象看本质。这本质就是,张劲松在财政厅关系相当硬!如果关系不够硬,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搞来五百万?要知道,这五百万并非预算内的资金啊!

    能够要到非预算内资金,可以只认为张劲松是跟相关的业务处室关系好,可是款子下来的速度快得惊人,那就不仅仅只是和业务处室关系好,也不仅仅只是和国库局关系好,而是要在财政厅有厅领导的关系才行的。

    张劲松的五百万是从财政厅农业处要下来的,可不管哪个处批的款子,最终钱都要从省国库局里出来。而且这个钱并不仅仅只是搞定农业处然后省国库局审核就完了的,在省国库局审核之后,还要报分管业务处室的副厅长审核,然后分管国库局的副厅长审核,最后还要厅长审批,国库局才会把拨款单送到银行去拨款。

    这么多程序,可是张劲松前后也就半个月左右的时间就都走完了,这不得不让人称奇。裴振华身为县长,跟财政厅打的交道是相当多的,他非常明白这这令人稀奇的现象说明了什么!所以,裴振华为了能够尽快将那些预算内的钱尽快拿到手,硬是压下了县政fu班子成员打张劲松那五百万主意的念头。

    可是现在,国库局的人没来啊!

    张劲松也没料到会是这种情况,他让武云帮忙请人,自然就不会自己再打电话约人。不过他倒是没什么好担心的,虽然说阎王好见小鬼难缠,可他在国库局也认识人,再找个机会把省国库局的副局长孔庄红约出来就是了。正经是这个樊副厅长是分管国库局的厅领导,先把她哄好了也是个好事情嘛。

    他相信,到现在为止孔庄红应该都还对他的身份相当好奇,而他去约孔副局长的话,只要人在白漳,想必不会拒绝。

    想着这些的时候,一行人便到了房间里。今天虽然是裴振华请客的,但坐主位的却是武云,若是让裴振华坐主位的话,恐怕樊副厅长心里会不痛快——你一个小小的县长,也有资格请我樊某人吃饭?

    樊钱自然是主宾位,别的人都依次而坐,服务员开酒上菜井然有序。

    樊厅长,今天是我们第一次吃饭。你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非常感谢啊。我敬你,祝樊厅长永葆青春、前程似锦。”武云端着酒杯,站起身敬酒,话说得相当平常,虽然没有亲热到叫樊阿姨或者樊姐的地步,却也给足了樊钱面子。

    樊钱当然也不会坐着,轻笑着道:”武总客气了,早就想跟武总坐一坐的,一直没机会。我都是老婆子了,青春一去不复返呐……年轻真好呀。我也祝你事业顺利、万事如意。”

    二人碰了一下杯,第一口酒居然都干了。武云喝白酒是个海量,樊钱也是酒精考验的领导干部,二人这是第一次吃饭,第一杯酒自然不会只在唇上沾一下了事。

    等武云坐下,樊钱的酒杯中便又让服务员给满上了,站起来敬武云。樊副厅长是一口菜都没吃就回敬武云,这也是相当给武云面子的,随着樊钱一起来的两个人看向武云的目光就有了许多神采。他们不可能从樊钱嘴里知道武云的身份,但樊钱能够这么给武云面子,那就足以说明问题了。

    接下来,就是田九江和曾有为敬武云,武云对这二人也比较客气,并没有摆她大小姐的架子。等财政厅的两位敬过之后,才轮到裴振华和张劲松敬酒,裴振华先敬樊钱:”樊厅长,很荣幸今天能够聆听您的指示……”

    樊钱马上就打断了他的话道:”裴县长,酒桌上没有指示,啊。”

    裴振华就被这个话给堵得欲仙欲死欲哭无泪,他以为樊钱肯出来吃饭,多少应该是对安青的工作会支持一些的,却不料就连敬个酒都敬不下去了。他自我审视,貌似刚才的话没什么不对啊,樊厅长您就不能有点厅级领导的矜持吗?

    不过,裴振华也不缺少跟厅级领导打交道的经验,他不明白樊钱为什么对他不满意,却也不去深想,马上就谄媚着接话道:”啊,是,是。樊厅长的指示很有道理,小裴我错了,自罚三杯。”

    你要面子,我就给你面子,姿态一低到底!裴振华也确实能屈能伸,一说完,直接就把手中那杯酒喝了,然后从服务员手中夺过酒瓶,自己给自己满上,又连干了两杯。

    樊钱看着裴振华,暗想这家伙倒也干脆。到了这种地步,她如果再摆架子就不好了,毕竟人是武云带过来的呢,她要是做得太过分,那就有打武云脸的嫌疑了。

    端起酒杯,樊钱脸上露出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扫了裴振华一眼道:”裴县长好酒量啊。”这句话说完,她才把酒杯送到嘴边轻轻喝了一小口。

    裴振华心里总算好受了点了,若是樊钱刚才不喝一小口,那他都没台阶下了。不过通过这一出,他也明白了,这次到省城要钱,比想象中要难上许多啊。想到这儿,他情不自禁地就看了张劲松一眼。

    张劲松暗暗叫苦,轮到他敬酒了,可是看樊厅长这个搞法,恐怕自己在她前面也难讨好吧?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387、迎难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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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卷、潮汐]387、迎难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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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着这份郁闷,张劲松端着酒杯起身,来到樊钱身边,举杯敬道:”樊厅长,我敬您,祝您万事如意心想事成。”

    由于前面裴振华一句聆听指示就被樊钱搞得差点下不了台,张劲松在说话的时候就小心了许多,就用这个最平常也最万能的好话了,免得说别的又落到个跟裴振华一样的下场。他不是没想过武云可能把他和武家的关系告诉樊钱,但她觉得,以武云的性格,恐怕不会随便多嘴的。县长就把樊厅长惹得不高兴了,他这个副县长如果再让樊厅长厌恶,那这个酒还怎么喝饭还怎么吃?

    最重要的是,想办的事情,怎么办?

    小张......年轻有为啊。”樊钱估计自从上了副厅之后就从来没有遇到过像张劲松这么敬酒的,颇为意外地看了看张劲松,坐着没站起来,端起酒杯,轻轻跟张劲松碰了一下,看着张劲松一口干了,她才把酒杯放到唇边轻轻润了一下。

    这个樊钱也挺有意思的,先给裴振华摆了脸色,但喝酒却小喝了一口;而对张劲松说话客气一些,可喝酒的时候,却只在唇边沾了一下,舌头都没跟酒接触。光从她这个态度上,倒真不好说什么厚此薄彼。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樊厅长对安青县这两位。都不怎么感兴趣。

    张劲松返回位子上,和裴振华对视了一眼,又看向武云,却没从武云脸上看出什么来。

    武云仿佛没看出来樊钱对裴振华和张劲松不友善的态度似的,依旧和樊钱有说有笑,当然也没冷落裴振华和张劲松,甚至连田九江和曾有为也照顾到了,大小姐的派头在她身上已然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商人的八面玲珑了。

    看着武云在酒桌上谈笑风生游刃有余,张劲松只能暗叹人真的是会变的,谁能想到当初那个一言不合就喜欢用拳头讲道理的小丫头,不知不觉已经成长为一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企业高管了。

    酒桌上虽然时不时就会有欢声笑语。然而气氛却并不热烈。这主要还是因为樊钱的态度而造成的,纵然裴振华和张劲松也试图改变这个局面,可樊钱还是那副要死不活的嘴脸,今安青来的二位心都凉了半截。

    当然了,不管心情怎么样,该说的事情还是要说。裴振华着重提了几句基层工作的困难和人民群众的需求,然后就感谢了上级部门的关怀与鼓励,这些上级中,财政厅自然是重点了。他这个话,没有直接问樊钱要钱,但意思表达得相当明白了,樊钱心里是明白的,也不好再摆什么冷脸,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嘛,裴振华的态度一直都是这么端正,她堂堂厅级领导,也不能表现得太没气量了。

    不过,樊钱也只是对安青的工作口头提了几句表扬,一个字都不提钱的事情。就仅仅今天这酒桌上的表现来看。樊副厅长跟她的名字倒是颇有点名符其实的意思了——烦钱嘛。所以提都不愿提。

    裴振华的一番努力没有达到想象中的目的,但也不能说毫无效果,至少樊副厅长的表情生动了许多,说话也不再像刚开始那般惜字如金。裴县长知道今天在这酒桌上,自己是属于人微言轻的那种,能够取得这个效果,那都是老天保佑了,所以,他再次看向了自己的副手。既然樊副厅长是张劲松通过关系请出来的,不管张劲松是不是早就认识樊副厅长,应该都能够说得上话——武总肯帮张劲松把人请出来,想必到了关键时候,也不会不帮忙说话的。

    张劲松也知道今天自己是没办法脱身事外的,既然帮了忙,那就要帮到底,至少也要显示出尽了最大的努力,若是帮到中途就躲到一边不管事了,那不仅仅不会令人感激,反而会令人憎恨。他可不希望费了一番力气,最终却换来裴振华无尽的怨气。

    当然了。张劲松也不会认为自己在樊钱面前比裴振华更有面子,不过他发现裴振华对武云那是真客气,虽然这客气是冲着武云的父亲去的,可不管怎么说,她都很给武云面子。所以,张劲松没有急着跟樊钱说话,而是看向了武云,笑着道:”武云,你妈妈这几天有空没?你也带她到紫霞山玩几天啊,她还没去过吧?”

    这个话说得相当突然,却也很自然,目的就是表明他跟武云之间的关系,并不仅仅只是关系好那么简单。尽管刚才张劲松和武云之间说话就显得很热,可也表现得只是很热,都没提到更深的关系去。先前樊钱还没来的时候,武云就邀请张劲松明天去她家里吃饭了,这表明武云可能不愿意在樊钱面前显露出跟他的真实关系。

    其实张劲松也不愿意这么做,毕竟跟武云的初衷不符。但现在没办法了,如果不稍稍透露一下。恐怕樊钱是不会松口的。

    武云也明白张劲松的意思,她皱了皱眉头,深深地看了张劲松一眼,道:”我不知道她这几天忙不忙,你明天自己问她吧,反正在她面前,你比我面子大。

    武云这个话,真的就很给张劲松面子了。她虽然没有说出明天他要去她家吃饭的事情,但点明了明天要他自己问,那肯定就是指他明天会和她妈见面:又说他的面子大,就更显出了他身份不一般。

    樊钱还真不知道武云跟张劲松之间的关系,因为武云没跟她讲明白,只是说在随江推不掉的关系,她知道武云在随江捞钱,便给了武云面子来吃饭。对裴振华她还真不放在眼里,至于张劲松嘛,她也不是很在乎,但是由于张劲松太年轻,所以她就认为张劲松在应该有些背景,要不然不可能这么年轻就当了副县长,再加上武云对张劲松的态度和对裴振华的态度不一样,所以她先前叫张劲松的时候是叫的小张。而不是生硬地叫张县长。

    可是没想到,这个小张居然还能够跟武省长的夫人说得上话,而且在武省长夫人面前比武云还有面子,那就不能掉以轻心了。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388、有人出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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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卷、潮汐]388、有人出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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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云的话让樊钱对张劲松的态度发生了一点点细微的变化,当然了,樊钱也知道,张劲松在武夫人面前,不可能真的比武云更有面子,可武云那么说,也就表明这个小张的身份,不比她武云低呀。

    张劲松也不去深想武云心里的感觉,笑容依旧道:”那行,我明天自己跟她讲。”说着,他端着酒杯起身,来到樊钱身边,敬酒道,”樊厅长,安青这些年不断的改变和发展,撤县建市工作取得的巨大成绩,都跟财政厅领导的关心和厅里的大力支持是分不开的......安青广大干部群众对厅领导,对财政厅都是由衷的感谢,也有着极其深厚的感情。裴县长跟我来白漳之前,同志们一致要求,希望我们能够请厅领导下去走一走看一看安青日新月异的变化……

    下去走一走看一看,这个话比直接要钱好听,而且也显得更加真诚,最主要的是,只要下去走了一走,看了一看,又哪有不拨钱的道理?别说财政厅了,省里随便拉个厅局的领导到下面县里转一圈,回去后肯定都会拨一笔款子下去的,至于钱的多少,那就要看县里跟厅局领导的关系处得怎么样了。

    刚才武云已经表明了和张劲松还有更深层的关系,樊钱就算在工作上不对安青县有多照顾,却也不好在话语上继续冷淡下去了,要不然可是会得罪武云的。她先前接受敬酒的时候就没站起来,这时候自然也不会站起来,依旧坐着,但端起酒杯之后话却比先前多了一些:”安青这些年取得的成绩是喜人的、是跟安青县广大干部群众的努力奋斗分不开的…...撇县建市之后,安青将迎来更大的挑战和机遇,希望在更宽广的舞台上,你们能够再接再厉,取得更加令人瞩目的成绩。啊,到时候,我一定要去安青走一走,看一看安青翻天覆地的变化.

    樊钱这个话说得滑不溜手,让人无懈可击,安青县的同志们想邀请她下去走一走,她答应了,但不是现在,而是安青撇县建市之后,至于撤县建市之后是不是真的会下去走一走看一看,那就到时候再说了。有句流传得很广的话怎么说来着,计划不如变化,变化不如领导的想法啊。

    话说完,樊钱就将手中杯子和张劲松一碰,张劲松也只能说几句热烈欢迎的话,然后将满满一杯酒喝了个干净,樊钱也将杯中那只剩下了三分之一的酒一口喝掉,显得很给张劲松的面子,可实际上却将张劲松的要求轻描淡写的就带过了

    张劲松不好再继续纠缠,退回位子的时候,又看了看武云,他倒是很希望武云帮他说几句话,但他也明白,那不现实,如果武云肯帮他说话,那肯定早就帮了,而且刚才他小小地将了武云一军,武云也只是稍稍松一点口风。不过,刚才樊钱的态度有了一丝改变,这就是个好现象,只要她不再摆脸色,张劲松相信,以裴振华的工夫,应该是有能力有办法慢慢跟她搞好关系的。

    果然不出张劲松所料,裴振华在面对着财政厅副厅长的时候,可就不像在县里的时候那么矜持了。裴大县长眼见樊副厅长的态度有了缓和,就像看到有了裂缝鸡蛋的苍蝇,马上就趁热打铁,使出浑身解数大拍马屁,拍得樊副厅长时不时轻笑出声。

    到这时候,喝酒的气氛才算起来了。

    这气氛一起来,很多话就比较好说出口了。再加上由于先前拍马屁的时候做了不少铺垫,裴振华提到拨款的时候,樊钱就有所保留地松了些口,先讲了一番省财政也不宽裕之类的废话,然后才表示,安青的实际情况确实比较特殊,撤县建市工作也是刻不容缓,所以对安青呢,厅里会酌情优先考虑的。

    费了大把的力气,终于得到这么一个带着希望的回答,裴振华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了。这个回答,并不代表着财政厅马上就会把款子拨下去。但至少表明樊钱肯接受安青县向她进一步的示好了,裴振华可以向樊钱更进一步的汇报工作了。

    裴振华也没奢望张劲松一出面就真的把钱轻轻松松要下来,他只希望张劲松给他创造一个接触财政厅领导的机会,后续公关,他自然会做。以前若不是提着猪头找不到庙门,他又何苦被中间人搞去那么多呢?

    这顿酒虽然刚开始的时候喝的时候有过一些不是很愉快的经历,但裴振华和张劲松还是能够算得上乘兴而来尽兴而归。张劲松跟武云说是要回酒店,实际上他并未回酒店,而是又去了徐倩那里。明天武玲要来,今天晚上他可得好好陪陪徐倩了。

    还在路上的时候,张劲松就接到裴振华的电话。问他在省国库局有没有关系,他在喝酒的时候确实想过明天请省国库局的副局长孔庄红出来的,但后来樊钱态度变了,他就没想那个事情了,而且现在毕竟还没喝醉,一下就反应过来了,赶紧说在国库局没熟人,裴振华就说那他再找找别的路子。

    挂断电话后,张劲松冷笑了一声,裴振华这时候居然还玩这种小手段,真是没意思。

    徐倩推了应酬,早早地在家等着,张劲松进门后,她就泡了杯茶递到他手上,也不说话,只是靠坐在沙发上,饱含柔情地看着他。

    怎么了,是不是觉得我比昨天又帅些了?”张劲松捧着茶,没有急着喝,看着她轻笑着问道。

    帅没帅我不知道,但你脸皮是越来越厚了。”徐倩笑着道,然后身体一歪,便轻轻地靠着张劲松了。

    张劲松就用一只手抱着她,另一只手将茶杯凑到了嘴边,还没来得及喝,手机便响了起来。他皱皱眉头,放下茶杯,摸出手机一看,来电话的居然是木槿花的秘书鲁颜玉。

    张劲松是木槿花的得力干将,鲁颜玉是木槿花的秘书,别人可能会以为这二人关系有多亲近,可实际上关系相当一般。二人只是认识,见面后相互微笑点点头的交情,说得难听点,连朋友都算不上。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389、有人出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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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卷、潮汐]389、有人出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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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鲁科,有什么指示?”张劲松接起电话,就笑着开口了。虽然他和鲁颜玉的关系不是特别好,但大家都是跟着同一个老板的,平时也没什么仇怨,适当的开一开玩笑,只有好处没坏处的。

    再得力的干将,终是不如老板的身边人那么跟老板亲近的。

    张劲松是比鲁颜玉的级别高,可鲁颜玉是木槿花的身边人,他问一句“有什么指示?”的用意不仅仅只是在试探鲁颜玉是私人打这个电话,还是奉木槿花的命令打的,而且还能够拉近彼此的距离,又很给鲁颜玉的面子,可谓是一举三得。

    鲁颜玉的话答得很快,带着很浓的笑意道:“张县长你又调戏我。”

    又调戏你?张劲松好悬没一口血喷出来,靠,老子什么调笑过你啊!

    “鲁科,你可别冤枉我呀,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调戏你啊。”张劲松心里郁闷,嘴上笑呵呵地说。

    “我就知道你眼里只有美女,像我们这种你看都不多看的。”鲁颜玉依旧笑着说道,仿佛真的没什么事情,给张劲松打这个电话就只是为了聊天似的。

    这种情况,张劲松以前可是没在鲁颜玉身上遇到过。他心里的疑惑更重,这个鲁颜玉今天一反常态,是要搞什么名堂啊?带着这疑惑,张劲松就说:“你可千万别这么说,我请你吃饭还不行么?”

    鲁颜玉顺着这话就道:“行啊,那你明天到市里来,请我吃饭。”

    张劲松不知道鲁颜玉今天是怎么回事,索性不去多想,照实回答道:“明天不行,我在白漳呢。等我回来,第一时间请你,你定地方。”

    鲁颜玉道:“你说的啊,我可记到心里了。行,那你先忙,回来了打电话。”

    这个电话来得突然,挂断得也干脆。张劲松把手机随手扔在茶几上,眼睛眯了眯,怎么都想不明白鲁颜玉这是要干什么。

    “怎么了?”徐倩看着张劲松这痴呆样,挑着眉头问。

    “没事。”张劲松摇摇头,用力抱了抱徐倩,刚决定把鲁颜玉打电话这事儿给抛到一边去,却又想到了一个问题,对徐倩道,“等下,我给白珊珊打个电话。”

    白珊珊的电话很快接通,张劲松开口就问:“珊珊,到市委上班,感觉怎么样?”

    “诚惶诚恐啊领导。”白珊珊张口就道,“市委跟下面真的不一样,走路脚都不敢稍微重一点。”

    张劲松被她这个话给逗笑了:“哈哈哈,你呀工作方面,都还适应吗?”

    白珊珊道:“还好,正在努力学习。对了局长,你什么时候来市内?我请你吃饭。”

    “怎么想起请我吃饭了?”张劲松笑问道。

    白珊珊就有了点撒娇的意思了:“很多东西不懂,还要你教我嘛”

    张劲松就有点郁闷了,她怎么越来越喜欢撒娇了啊?虽然他跟白珊珊之间没私情,可还是忍不住看了徐倩一眼,他怕徐倩误会什么,赶紧打断白珊珊的话道:“呵呵,见到木书记了吗?”

    这个话,直奔主题,不让白珊珊继续撒娇了。

    “还没。”白珊珊回答得有些无奈,又有些期待,“局长,要不你在木书记面前帮我讲几句好话呀。”

    “有机肯定会帮你说。”张劲松说完就挂断了电话,心想这个电话是白打了,白珊珊还才刚去市委办,怎么可能了解副的动向?摇摇头,他问徐倩:“民政厅那边约了吗?”

    徐倩反问道:“你财政厅那边没事了?”

    张劲松想了想道:“明天晚上还有点事,你看后天怎么样?要不明天中午也行。”

    “我问问。”徐倩说着就拿起了手机,很快翻出电话拨了过去,几句话的工夫,便约定了明天中午一起吃饭。

    等到徐倩挂断电话,张劲松便在她脸上吻了一下,颇为动情道:“倩姐,你对我真好。”

    “别这么肉麻。”徐倩嘴里这么说着,心里却还是很舒服的,眼中情波流转。

    张劲松调笑道:“没有肉麻,我这不是想报答你嘛。”

    “不会是以身相许吧?”徐倩呵呵笑了起来。

    “嗯嗯。”张劲松伏在她耳边轻轻道,“今天晚上在沙发上好不好?”

    “就你名堂多。”

    第二天中午,张劲松给徐倩打了个电话,便直奔吃饭的地方。今天请的人是民政厅社会事务处处长熊妙鸳,为的是他自己的政绩,当然得来早点。更何况,熊妙鸳本来就比他级别高,他有求于人,提前来也显得态度端正。

    张劲松到的时候,徐倩还没来,他一个人坐在房间里喝着茶,颇有耐心地等着。昨天晚上徐倩就跟他讲了,熊妙鸳是个女人,年纪不大长得也不怎么漂亮,但却自以为自己花容月貌人见人爱。

    这个情况,张劲松昨天晚上由于要和徐倩缠绵,所以没有多作思考,但今天他就不得不重视了。像这样的女人,恐怕不是那么容易讨好的吧?

    唉,基层工作就是不好做啊。跟省里这些个大小领导打交道,比起当初干招商引资可辛苦多了呀。

    殡葬改革这方面的工作,张劲松还是很上心的。毕竟农林水这方面不容易出成绩,民政这一块同样不容易出成绩,而且还有许多包袱,如果把这个殡葬改革搞好了,那将会是他在安青工作上的一个亮点。

    徐倩是和熊妙鸳一起来的,一进门,还没走到桌边,徐倩就开口了:“介绍一下,这是安青县张县长,这是民政厅社会处处长,熊处长。”

    她这个介绍没有说名字,但职务却介绍得相当清楚。张县长,那就是副县长;社会处处长,那肯定就是正处长了。

    按说介绍之后,熊妙鸳就应该伸出手来了,毕竟这种时候,级别相差不大,还是要**志先伸手才对,可是熊妙鸳却没有伸手的意思,而且也没开口的意思,原本进来的时候脸上还带着微笑,可是现在连微笑都没了,看向张劲松的目光相当冷。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390、有人出局(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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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卷、潮汐]390、有人出局(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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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劲松刚看到熊妙鸳第一眼的时候只觉得有些面熟,在徐倩介绍的时候,他已经想起了跟熊妙鸳在什么地方见过面了。颇为新鲜的记忆在脑海中浮现,张劲松暗呼不妙,只能感慨世事难料造化弄人。他怎么也想不到,那天帮苗玉珊的妹妹出了一下头,帮武云出了一口气,得罪的并不仅仅只是楚菲,居然还把民政厅社会事务处处长熊妙鸳给得罪了。

    好吧,应该说他想到了会把跟楚菲一起的女人也得罪了,但却没想到那个女人会是省民政厅社会事务处的处长。

    原来,那天和楚菲一起跟两个警察想带走苗玉珊的妹妹杜秋英的女人居然就是熊妙鸳。张劲松并不是对谁都能够见一面就会牢牢地记住对方的容貌,按说那天的主角是楚菲,张劲松应该是不会注意到楚菲身边的人的,可是熊妙鸳长得太不漂亮太有男人味了,想让人不印象深一点都不行啊。毕竟才相隔了没多长时间不是?

    想起了不久之前所发生的不愉快,张劲松也只能硬着头皮微笑着打招呼了:“熊处长,你好。幸会、幸会。”说着话,他还是主动伸出了手——他觉得,在这种特殊情况下,不能够再依着女士先伸手的规矩来。

    熊妙鸳没有急着伸手,盯着张劲松看了两秒钟的样子,在张劲松将要尴尬地将手收回去的时候,她脸上的冰冷之色瞬间变成了灿烂的笑容,并且飞快地握住了张劲松的手:“张县长,久仰、久仰。”

    这个久仰,旁人听着一定以为是客套话,可张劲松心里清楚。熊妙鸳可能已经从楚菲嘴里知道了一点他的身份了。

    徐倩也感觉出了张劲松和熊妙鸳之间的不对劲,若不是熊妙鸳长得实在是太不漂亮了,她都要误会张劲松和熊妙鸳之间有没有什么风流韵事。当然了,她也一下就感觉出了这两个人之间可能是有些矛盾的,但这个时候,她并不适合多问,甚至还要装作什么都没察觉出来的样子才行。

    “张县长在安青也是负责民政这一块的,熊处长跟他应该有共同话题。啊。”呵呵一笑,徐倩就理所当然地坐了上首位置。

    这时候张劲松和熊妙鸳已经松开了手,见到徐倩坐下,他就接话道:“徐书记说得是,民政方面的工作,我还要多向熊处长请教呀。熊处长请坐。”

    熊妙鸳一句客气话都没有,直接就坐下了,然后才对张劲松道:“张县长年轻有为,厅里许多工作,还要以基层工作的实际经验为依据呀。”

    这个话听得张劲松要多别扭有别扭,心里对今天要谈的事情已经不抱希望了。刚才熊妙鸳一进门之后摆出来的冷脸,足以证明她心中是有多大的怒气,可是现在却仿佛没什么事情一样,但说话又总是带着点点刺人的锋芒,可见这女人不简单啊。既让你没办法跟她当场翻脸,又让时时都不舒服。

    不过,明知道事情已经没了希望,可张劲松还是有点不甘心。桌子上只三个人,很快一轮敬酒便完了,张劲松正想着要怎么样把殡葬改革的话提出来,徐倩就开口了:“熊处长,你们社会处具体管些什么?退伍军人管不管?”

    “我们主要就是管社会福利,像企业福利的标准啊,儿童收养啊,福利救助机构认证之类的,还有殡葬方面的工作。”熊妙鸳对徐倩的话倒是回答得很客气,“退伍军人,归安置处管,就是复员退伍军人安置处。徐书记要安置什么人吗?我在安置呆过。”

    这个话就相当有诚意了,只差明说如果你徐书记有亲戚从部队复员,我熊某人一定帮忙了。徐倩笑着道:“呵呵,先谢谢了。来,熊处长,我敬你,以后有这方面的事情了,我就找你啊。”

    等这两个人喝了酒之后,张劲松就对熊妙鸳道:“熊处长,说到殡葬方面的工作,我正好有点问题想请教一下。”

    熊妙鸳就看向了张劲松,眨眨眼道:“哦?殡葬方面的工作想起来了,徐书记刚才说过,张县长分管民政工作,哪方面的问题呢?”

    这话搞得张劲松又差点吐血,姓熊的你**的有必要这么装模作样吗?嘲弄不像嘲弄,谈事不像谈事的。靠,这女人该不会来月经了吧,说话总是这么阴阳怪气的。

    强忍着心里的不痛快,张劲松还是没发作,毕竟有求于人嘛。他暗自平复了一下胸中的怒气,表面上很平静地说道:“是这样的,有群众反应,说春节和清明节的时候啊,扫墓的人比较多,有许多墓地是在林地里,烧纸钱、燃放烟花爆竹等等情况比较普遍,存在很大的火灾隐患县民政部门希望在各乡镇能够划出一个统一的地方做墓地,方便管理。这个,还要请教一下张处长,看看有没有什么值得借鉴的方法经验”

    这个话只能说是探一探口风,他说出了集中管理的意思,却没提土葬的话;更没有说在县里先试行,而是说各乡镇。这就留了很大的回旋余地,不让熊妙鸳抓尾巴。就算他和熊妙鸳今天是第一次见面,他也不可能一开始就把关键性的东西说出来,更何况二人之间还有过不愉快?小心驶得万年船啊!

    熊妙鸳脸上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等张劲松说完后,她才软绵绵地说道:“张县长真是事必躬亲哪,对具体工作都这么关心和了解,安青民政部门遇到了个好领导呀。”

    张劲松目光一凝,忍不住就咬紧了牙关。他听出了熊妙鸳话里的味道,熊处长这是在为安青的民政部门打抱不平呢,指责他张县长管得太细,细到了具体工作,属于不肯放权的领导,这样会让安怀县民政局束手束脚,不利于安青县民政部门的工作开展嘛。

    到了这种时候,张劲松才算是彻底死心了。跟这个熊妙鸳,是没有办法交流了,他已经一忍再忍,可看熊妙鸳的意思,那是一点都不收敛,反而得寸进尺了。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391、有人出局(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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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卷、潮汐]391、有人出局(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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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到了这个份上,张劲松也知道自己如果再继续谈论殡葬改革的事情,那就是自取其辱了。他索性哈哈一笑,也懒得回熊妙鸳的话了。既然熊妙鸳说话能够夹枪带棒的,那他也懒得多和她废话了。

    若不是照顾到徐倩的面子,张劲松连这个哈哈都不会打,肯定会摆个冷脸出来给熊妙鸳看看。省里的处长就了不起啊?大不了老子不搞这个事情了,手上分管的部门那么多,除了搞这个殡葬改革,别的真的就不出了成绩吗?没了你熊屠夫,姓张的也不会吃带毛猪!

    张劲松这个表现跟刚才的热情相比,那差别简单就是天上地下了。熊妙鸳当场脸色就有点不对劲了,跟挂了层霜似的,两眼中似要喷出火一样,直直地盯着张劲松。

    张劲松理都不理她,而是转过去跟徐倩说话。徐倩一看这场面也是相当头疼,刚准备开口调节一下气氛,没想到熊妙鸳已经站了起来,冷冷地说:“徐书记,我还有事,先失陪了。”

    说完,也不顾徐倩的挽留,便脚步急促地出门而去。

    熊妙鸳当众甩脸离开,徐倩再怎么说也是个副厅级的领导,出声挽留就已经算是给她面子了,自然不可能站起身去送。若是别的什么处长敢像熊妙鸳这么干,徐书记可没这么好的涵养,当然了,别人没熊妙鸳那么硬的后台,也不会像熊妙鸳那么嚣张了。

    “怎么回事?”等到熊妙鸳离开了有差不多两分钟的样子,徐倩才淡淡地问张劲松。说起来,刚才这个事情,徐倩对熊妙鸳是有怨气的,对张劲松,也是很不满的。不管这二人之前有什么过节,都不应该当着她的面搞起来,那是对她的不尊重,两个处级干部,完全就没把她这个厅级领导放在眼里嘛。

    张劲松就说了说原因,徐倩听了之后,也是一阵头疼:“那你这个殡葬改革的事情,恐怕要缓一缓了。”

    张劲松知道,这个缓一缓,基本上就于是没希望了。他也明白,熊妙鸳看上去比他大不了很多,也是年轻有为的干部。以她那个长相那种年纪上到正处,背后没有些能量是不可能的。只要熊妙鸳还呆在社会事务处,那就不可能会同意他的,哪怕他做通了民政厅领导的工作都没用。

    叹息了一声,张劲松摇摇头道:“算了,谁能想到会这样呢?这个事情也只有等机会了。”

    徐倩道:“还是好好把农业工作抓一抓吧。”

    张劲松点点头,一脸的无奈

    下午去机场接武玲,张劲松坐的是武云的车。去的路上,武云跟张劲松说:“那台奥迪还放在随江,你什么时候有空了,就开过去。”

    张劲松笑着道:“不用了,我现在到哪儿去都是坐车,都不习惯开车了。再说了,到县里不比在旅游局,开那个车太惹眼了。”

    “随你。”武云简简单单地回了一句,然后就专注着开车。张劲松也不知道她是没放在心上,还是有点不高兴。不过他确实不想再开那台车了,武云说一次他不会接受,说几次,他同样不会接受。倒不是对武云有什么意见,而是现在真的用不着自己开车了。

    武玲是一个人过来的,连个助理都没带。武云并没有把车开进机场去接,而是和张劲松等在外面。这丫头很多时候,还是不动用特权的。

    看到接机的人群中有几个人抱着鲜花,武云就对张劲松道:“你今天忘了买花了。”

    张劲松这才想起来,抱一束花迎接的话,可能武玲会更开心,不过已经这样了,他只能笑呵呵地说:“花有什么意思,我这人不比花更好?”

    武云白了他一眼,冷哼一声道:“就你这样不懂浪漫的人,真不知道小姑怎么会喜欢你的。”

    张劲松道:“浪漫又当不了饭吃。都是缘分啊,跟你说啊,那些懂得浪漫的,你小姑看不看人家一眼呢。不懂浪漫,证明我会过日子啊。”

    “歪理邪说。”武云懒得跟他说了,两眼向着前面张望着。武玲已经出现在了她的视线里,她那淡然的表情瞬间变得很是欢快。

    武玲就提了个小小的行李箱,着一身职业装,显得干练而风情。张劲松看着她款款而来,不仅仅心里非常喜欢,居然连身体都有反应了,恨不得现在就抱着她大战三百回合。嗯,要她穿着上衣大战,那身衣服很能增加情趣呀。

    武玲先跟武云拥抱了一下,然后才跟张劲松拥抱。张劲松使了一下坏,抱得相当紧,而且两个人的身子紧紧贴着,让她感受了一下他身体的变化。

    “快松手。”武玲没料到张劲松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居然会这么隐晦的**,感到相当羞涩又有一丝丝激动,身子微微动了动,也不知道是想挑逗他还是想挣脱他的怀抱。

    “老婆,我想”张劲松伏在她耳边轻轻地说了这四个字,抱着她不肯放。

    武玲的身子微不可觉地颤抖了一下,也在他耳边轻轻道:“云丫头在边上呢。”

    张劲松这才笑着松开她,但还是坚持要拉着她的手,跟在武云身后向停车的地方走去。

    武玲的美貌,原本有很高的回头率,刚才被张劲松拥抱了,现在又牵着手走,一路上引得许多人观望。这让平时没少享受别人瞩目礼的武老板也感觉有点难以消受,脸上眼中的羞涩神色更甚。

    到了武云车旁,张劲松要拉武玲坐在后面,武玲有点怕他在车上动手动脚,硬是坐到了前面去。这让张劲松相当后悔,早知道这样刚才就不表现得那么色急了。

    车刚上机场高速,张劲松和武玲还才讲了几句话,白珊珊突然打来了电话,显得有点神秘地小声说道:“局长,等下木书记要带我出去,你赶紧教教我,怎么办呀。”

    张劲松莫名其妙:“什么?带你出去,带你出去干什么?”

    “可能,可能我要给她当秘书了。”白珊珊的声音止不住地颤抖,显得很激动。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392、有人出局(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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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卷、潮汐]392、有人出局(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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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张劲松情不自禁地就发出了疑问,都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

    “鲁科长可能要走了。”白珊珊又来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然后急切地说道,“局长,我马上就要跟木书记出去了,你快跟我讲讲,都在哪些方面需要注意的啊。”

    张劲松听出了白珊珊语气中的急切之意,也顾不得多问,只能暂时压下心头的疑惑,想了一秒钟的样子,果断道:“一切以木书记为中心,遇事不要自作主张,多请示、少发表意见。暂时就注意这些,有什么情况随时联系。对了,千万注意,遇事要冷静,领导不喜欢慌慌张张的。”

    “好的,我记住了,谢谢局长,我去了。”白珊珊急匆匆地说完,不等张劲松挂电话,她便先挂断了。

    听着手机里的“嘟嘟”声,张劲松暗自摇头,珊珊那丫头还是有点风风火火啊,刚才还特别叮嘱了她遇事要冷静,别慌慌张张的,话才说出来她就忘记了,居然当先挂断电话了,连这个最基本的细节都没注意,还是有待磨练啊。

    不过,他也理解白珊珊现在的心情,那种激动和忐忑交织在一起的感觉会让人很难平静。而且,估计白珊珊也是真的马上就要走了,时间紧急,只能先挂电话了。这些细枝末节的问题,张劲松是不会跟白珊珊计较的,白珊珊遇到这种事情之后第一个给他打电话,那就是对他最大的尊重。如果不是对老领导毫无保留的信任,谁会在这种关键时刻提前透露消息呢?——还没当上市委副呢,你就嚷嚷出去了,也太不稳重了!

    联想到鲁颜玉给自己打电话时的热情,张劲松心里就有点相信白珊珊的话了。可能鲁颜玉真的要外放了,要不然以自己和她那平淡如水的交情,她不可能打那样的电话,而且说话的时候姿态放得比平时要低一些。只有这个理由,才解释得通啊。不过,鲁颜玉这个时候外放,可不是什么好时机啊,她如果再在木书记身边跟个两三年的,到时候外放一个实权副处是不成问题的,现在外放,也就是个正科,到市里行局当个科长或者下乡镇当个镇长书记什么的,感觉还是有点亏了。

    鲁颜玉给木槿花当秘书的时候才提的副科,去年下半年才上到正科,现在放出去,当镇长都不可能安排到大镇上去。不过,也许鲁颜玉自己要求去哪个行局当个实权科长也说不定。当然了,市财政局预算科科长这个岗位基本上是没可能的。

    不过,就算是木,把鲁颜玉给外放了,也不至于挑到白珊珊给她当秘书吧?市委那么多人才,木书记在市委的时间也不短了,用一个比较熟悉的人总比用一个不熟悉的要好吧?再说了,白珊珊办事能力确实不错,但国土局那事儿,是白珊珊经手的,木书记就没有一点顾忌吗?还有,白珊珊写东西的水平也只能说是过得去,跟市委政研室那帮子笔杆比起来,差距可不是一般的小啊!

    木书记怎么就挑上了白珊珊呢?也许,只是白珊珊的一个误会吧,说不定木书记只是带着她出去要她办点什么事情,不会要她做秘书的。

    “怎么了?”武玲在前面回过头来,看着张劲松关切地问道。刚才张劲松接了个电话之后就不出声了,一脸沉思的表情,像是遇到了什么难题似的。

    “木书记”张劲松吐出三个字,马上又想到和武玲刚刚才见面,说些工作上的事情有点破坏气氛,便笑着道,“刚刚在想个问题,没事。”

    “真没事?”武玲眨眨眼问。

    “真没事。”张劲松给了个肯定的回答。

    “嗯。”武玲点了点头,继续道,“我们明天下午去随江,晚上到你家吃晚饭,前不久从澳洲给你爸妈和你师父带了点东西。他们都还好吧。”

    “都挺好,你干爹还问到你了呢。”张劲松笑呵呵地说。

    这两人有意思,在提到吴长顺的时候,武玲说“你师父”,张劲松就说“你干爹”,浓浓的感情就这么交流着。

    “其实早就想过来看看他的,前段时间事情太多。”武玲解释了一句,就问起了张劲松的情况,“在县里怎么样?其实按我说,你在基层也干了好几年了,要不,干脆到省政fu呆两年?”

    “再说吧,县里还有许多事情,总不能半途而废。”张劲松不好明确拒绝武玲的好意,但他也不想在武贤齐眼皮子底下工作,而且他也觉得,现在自己这么年轻,就应该在下面多干点实事,跑到省政fu坐机关的话,会把人的冲劲和**都磨得没了。

    “我就不信安青县缺了你,那些工作就没人干了。”武云插了一句,话说得相当不客气。

    张劲松这次倒是没和她争论,只是笑着道:“这个地球缺了谁都会照样转,但我自己喜欢安青的工作。”

    “呵呵,喜欢就好好干。”武玲怕这二人争吵起来,赶紧笑着道,“这次去随江,我也到安青玩两天去,你有没有时间陪我?”

    张劲松道:“老婆大人去视察,我有时间要陪,没时间挤出时间也要陪啊。”

    “少给我打官腔。”

    “坚持执行领导的指示,以后争取多唱花腔。”

    “讨厌,怎么变得这么油嘴滑舌了呀。”

    一路嘻笑着到了省委五号院,武云的母亲曾丽正在家里等着武云和张劲松的到来。对于张劲松,曾丽是挺客气的。从某方面来讲,客气也就意味着疏远,但相对于武玲另几位嫂子的傲然和瞧不起,这份客气又显得相当难得。

    张劲松对曾丽自然也很客气,面对曾丽的时候,他没什么压力,只希望武贤齐今天晚上不要回来吃饭就好,他实在是不怎么愿意和武贤齐见面说话。然而张劲松的愿望落空了,今天晚上,武贤齐还真就回来吃饭了。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393、有人出局(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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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卷、潮汐]393、有人出局(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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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贤齐在家吃晚饭的次算不上多,但也不算少。到了他这样的位置,如果不是因为手头的工作或者相关的接待要出席而忙到晚上外,很少会有厅级、处级干部那么多应酬,只要时间上允许,他都会回家吃饭。

    张劲松看到武贤齐回来,尽管武玲跟他悄悄叮嘱了,要他叫四哥,可他还是站起身很恭敬地称呼着职务:“武省长好。”

    “好。小张来了。”武贤齐对张劲松点点头,没有直接去楼上书房,而是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然后朝张劲松招招手,“坐。”

    “哎。”张劲松应了一声,依言坐下,身子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腿上,表现得中规中矩的。其实以前见武贤齐的时候,张劲松的表现要自然许多,可是随着他接触的人越来越多,经历越来越丰富,他就比以前更加深刻地体会到了权力的威严。而且,由于他和武玲以前闹过一次矛盾,而矛盾的原因则是他和徐倩有私情。这种种因素综合在一起,让他在武贤齐面前就格外小心了。

    他甚至都有些后悔答应到这儿来吃晚饭了,早知道这样,应该在外面吃晚饭,明天中午再过来的。想必中午武贤齐应该不会在家。他觉得,在武贤齐面前,总是有一种束手束脚的感觉,这感觉相当不舒服。

    一脚踏入权力场之中,谁都希望能够多在领导面前露个脸,多跟领导说几句话。可以这么讲,现在整个随江大大小小的领导,如果知道了张劲松现在的心态和想法,恐怕不管是哪个派系的,都会暗暗在心里用网络上流传很广的一句话来骂他:莫装逼,装逼遭雷劈!

    武贤齐对于张劲松是有些不满的,可是妹妹死心塌地了,而且京城别的家族也知道了这个事情,最主要的是老爷子并不反对,他也不可能棒打鸳鸯,只希望这小子能够真心对妹妹好。想到妹妹找了这么个家伙,他又操心起女儿来,可千万不能让云丫头也学她姑姑这么胡闹!不过,云丫头的性子比她姑姑更烈,还真是头疼啊!

    心情复杂地看了张劲松几秒,武贤齐才缓缓开口问话:“什么时候过来的?”

    不管心里是个什么感受,毕竟很有可能会成为一家人,武贤齐怎么着也要跟张劲松说几句话。毕竟他是这里的主人,算是一个对客人的态度吧。跟张劲松扯几句家常,还是关心一下他的工作?这个问题武贤齐是在心里转了几个转的,最终还是决定先扯几句家常,然后再看要不要关心一下他的工作。

    张劲松不太确定武贤齐是问他什么时候来白漳的,还是问他什么时候来家里的。但是这个问题很明显不能多思考,他必须马上就回答:“前天来的。有些工作,要到省里汇报。”

    武贤齐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对于张劲松把话题往工作上引,他是早就想到了的,所以只是淡淡地问:“唔,安青撤县建市,最近的工作很忙吧?”

    张劲松就顺着这话把他分管的工作简单汇报了一下,但对殡葬改革的想法只字未提,也没说到财政厅要钱的事情。在随江的时候,他很多时候都会有意无意间借到武贤齐的威慑力,可真正面前武贤齐的时候,他又不想让武贤齐觉得他过来是走上层关系寻求帮助的。

    武贤齐听了张劲松的简单汇报,只是点点头,说了几句诸如用心工作再接再厉之类的话,并没有什么明确的有目的性的指教,便上楼去书房了。

    张劲松这才松了口气,身子也跟着放松了。这时候,武玲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了出来,坐到张劲松身边,嘴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声音格外轻柔地问道:“刚才你们都说了些什么?”

    张劲松道:“没说什么。”

    “怎么会没说什么?”武玲笑着道,“刚才你们不是在聊天吗?聊天总是有内容的呀。”

    张劲松笑了笑道:“呵呵,就是简单说了说工作。”

    “他关心你的工作了?”武玲显得颇为惊喜。

    张劲松心想还真不知道他这算不算关心我的工作呢,不过看到武玲这么开心的样子,他也不好说什么扫兴地话,只是看着她,笑着点点头。

    武玲就连眼里都满是浓浓的喜悦之情,脸上更是涌起一股羞涩之意。张劲松就奇怪了,武玲以前很豪放的,现在怎么那么容易羞涩呢?先前在机场那么多人看着,羞涩一下情有可原,可现在是在家里,而且刚才也没说什么值得羞涩的话,他羞涩个什么劲呢?

    不过,看到她这略带羞涩的样子,张劲松感觉到身体又有些蠢蠢欲动了,就伏到她耳边道:“老婆,好想吃了你。”

    武玲就瞪了他一眼道:“在我哥家呢,也不害臊。”

    张劲松一脸的理所当然:“跟自家老婆亲热,有什么好害臊的?”

    “什么时候是你老婆了?女朋友好不好。”武玲嘟起嘴巴了,不知道这话是委屈还是幽怨。

    张劲松福至心灵,捉住武玲的双手道:“结婚了就是我老婆了。玲玲,我们结婚吧。”

    听到这话,武玲咬着嘴唇,脸上表情怪怪的,不知道是想哭还是想笑。这表情维持了几秒,她才看着张劲松道:“就没见过像你这么求婚的”

    “我这才是特别啊,要是跟别人一样,那你也看不上我不是?”张劲松笑着道,“那啥,戒指上次不是给你了么?要不,晚上再去买个大的,你自己挑,喜欢哪个挑哪个,我所有的卡都带在身上呢。卡刷爆了还不够的话,把我人抵在那儿,自我感觉应该还是有点值钱的”

    武玲就被他这话给逗笑了:“你把抵在那儿我找谁结婚去呀?”

    张劲松道:“这还不简单?到结婚的那天,你再把我赎回去呗。”

    武云突然间蹿了出来,刚好听到这个话,赶紧凑过来问道:“结婚?你们什么时候结婚?小姑,你上次不是说要去意大利拍婚纱照的吗?我觉得还不如去紫霞山拍,我都帮你们想好造型了。”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394、有人出局(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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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卷、潮汐]394、有人出局(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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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玲拉着武云在身边坐下,笑着问:“你别只顾着给我们想造型,还是想想什么时候找男朋友吧,你妈给你挑了几个”

    “我才不要她挑。”武云一脸郁闷地说,“我也要和你一样。”

    “和你小姑一样好啊。丫头,到时候你给你小姑当伴娘吧。”张劲松听到这个话,就歪头看向了武云,笑着来了一句,然后喝了口茶。

    武云哼哼着道:“哼,你倒是想得美,跟我小姑结婚还想着我,想买一送一吗?”

    张劲松一口茶就喷了出去,然后连着就是好几声咳嗽,咳得武玲一阵心疼,赶紧在他后背上轻拍着,边拍还边对武云瞪眼道:“你这丫头,怎么说话的?什么叫买一送一,这能买能送吗?”

    张劲松刚止住了咳,正往里面咽着口水,听到武玲这个话,顿时又咳了几声。这姑侄二人,今天说话也太有风情了。他直起身子扭过头,正好看到武云那俏丽的脸,脑子里不禁冒出个荒唐的念头来,如果在古代,说不定真的能够买一送一,那多好呀

    “看什么看?”武云就瞪了张劲松一眼,冷哼一声道,“一副色咪咪的色狼相!”

    “你怎么回事啊?刚才是不是哪个惹你了?谁惹你了你找谁讲理去,我可不是你的出气筒。”张劲松被武云这一连串不按常理出牌的话语给搞得很恼火,也顾不得这儿是不是她家里,没好气地回应道。

    武玲实在弄不明白,这两个人怎么说不上三句就要吵起来呢?吵过之后又还忘得快,下次见面继续吵,偏偏还是挺认真的吵,并不是那种开玩笑的吵。

    “打住,打住。”武玲可不希望这二人吵得厉害了发展到在拳脚上见高低,也不想惊动哥哥和嫂子,赶紧双手一分,一手按住一个,飞快地说,“马上就要吃饭了,你们俩都安静点行不行?到外面了随便你们怎么野,这是家里。”说完,她还朝楼梯方向看了看。

    这时候,曾丽从厨房里开始往外端菜了。武玲和张劲松一起来,曾丽就说要亲自下厨,说是这么说,可实际上,她也就是在厨房里站着看着,偶尔指示保姆几句,这个上得厅堂的妇人很喜欢时不时的过一把下得厨房的瘾。

    张劲松和武云对视了一眼,都不再争论了。

    吃饭的时候,武贤齐开了瓶酒,还是很给张劲松面子了的。武玲和武云都没喝酒,可能是觉得在家里喝放不开的缘故。喝酒就仅仅只是喝酒,不讲段子,不谈工作,这个酒喝得无比沉闷,好在这沉闷的时间还不算太长,只半个多小时,武贤齐就不再喝也不再吃,离开饭桌回了书房。

    吃完饭后聊天的时候,武贤齐一直在楼上没有下来的意思,张劲松觉得武贤齐可能是想到了自己和徐倩的事情所以对自己还有不满吧。曾丽倒是找了些话题,没冷落了张劲松,只不过,话题都不提及他和武玲的婚事,而武云也没有把话题往这个方面上引的意思。武玲倒是想聊一聊这个,但张劲松只说和她结婚,却还没有商量结婚的日子,倒也不好在这时候说出来。

    就这么无聊地坐着聊了半个多小时,武玲总算开口说要出去了。曾丽挽留他们就在这儿住,武玲自然不会答应,曾丽也不勉强,她早就看出来了,武玲和张劲松虽然没结婚,但恐怕早就已经同床了,真把他们两个人留在这儿睡觉,安排他们各睡一个房间吧,那他们心里恐怕会有些意见,可安排他们住在一间房吧,似乎也很不妥,倒不如让他们到外面去,喜欢怎么睡怎么睡,她懒得操心。

    武云没有再送他们,只是把车给了武玲,给他们一个安静舒服的二人空间。张劲松今天晚上喝了酒,武玲便不让他开车,给他当起了司机。

    车刚驶出大门,张劲松就对武玲道:“老婆,找个地方,买戒指去。”

    武玲笑着道:“算了,你有那个心就行了。”

    张劲松摇头道:“那不行,还得有行动才行。”

    “行了行了,知道你对我好,真要买下次再买吧,今天有点累了,直接去酒店。”说话间,武玲就超了前面两台车了。

    张劲松就点点头道:“嗯,也对,**一刻值千金呀,可不能浪费了。俗话说小别胜新婚,久旱逢甘露”

    武玲没好气地说道:“还**呢,你这嘴巴怎么越来越油了?”

    张劲松张了张嘴巴,却没吐出话来,暗想武玲这话不是在怀疑他背着她泡妞吧?毕竟当初徐倩那个事情,要说武玲已经完全释怀了,张劲松是不会相信的。

    当然了,张劲松想到了这一点,却不会点明,脸上露出相当猥琐的神色,嘿嘿笑道:“我嘴巴不油啊,每次不都是被你滋润的吗?”

    “呀,你,你能不能文明点,别这么下流行不行?还领导干部呢,什么素质呀!”武玲嘴里说得不怎么好听,可脸上却荡漾出了动人的微笑,还有丝丝春情。她想到了张劲松那张嘴不仅仅会说话,干起别的来,也是相当给力啊!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395、有人出局(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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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卷、潮汐]395、有人出局(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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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豪华的酒店房间里,张劲松和武玲尽情地缠绵了两次,才躺在床上边休息边说着情话。**的**还是很耗精力的,这会儿二人说话都有些软绵绵的意思了。当然,看着软绵绵,但并不代表着张劲松就没有再战之力了,若不是武玲不想战了,他都准备立即又挺枪跃马的。

    “老婆,找个日子,把婚结了吧。等到安青撤县建市之后,工作就会很忙了,到时候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时间。”张劲松搂着武玲,边温柔地吻她边说。

    武玲用头轻轻拱了拱他,轻轻地在鼻子里“嗯”了一声。

    “那你看什么时候好?”张劲松问。

    “先跟你爸妈商量一下吧。”武玲想了想道,“还有干爹,让他给我们挑个日子。不一定要在安青撤县建市之前,其实下半年也不错,可以先领证,喜宴等到下半年再办。先在京城办,还是先在随江办?”

    张劲松倒是没想过先领结婚证然后过几个月再办喜宴这种搞法,刚准备反对的时候,却又觉得这么干似乎也挺不错的。结婚证毕竟只是两个人的事情,很简单,可以早早地到民政局去办了,特别现在张劲松在安青县里分管着民政工作,这领结婚证的事情,实在是太简单不过了。但喜宴就不同了,那是两个家庭、甚至是家族的事情,他们两个人既是主角,又是配角。说他们是主角,是因为喜宴上没他们不行;说他们是配角,是因为喜宴怎么办他们是管不了的,得按双方家长的意思来办。喜宴的事情急不得,要提前做好多准备,张劲松家就那么些亲戚,准备时间不需要特别长,但武家那样的家族,女儿又嫁了一个草根出身的干部,这个婚礼喜宴注定要被许多人关注,不得不仔细又仔细,以免让人看了笑话。

    想通了这个事情,张劲松就道:“嗯,也行。那我们明天回随江就去领证。”

    “啊?”武玲没料到张劲松这么急,微张着嘴,表情怪怪地直盯着张劲松。

    “不愿意啊?”张劲松眨眨眼问。

    “没。”武玲马上摇头,微微笑了一下,道,“我只是,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快点好,现在干什么都讲究个快。”张劲松嘿嘿笑道,“只要射得不快。”

    武玲猛地在他肩头咬了一口,道:“你真的越来越下流了。”

    “上善若水,水往下流。你说我越来越下流,那就是变相地赞美我呀。老婆,你真会说话,赞美人都还拐着弯啊。”张劲松哈哈大笑道,伸手在肩上抹了抹口水,丝毫没把这点点痛感放在心上,可惜武玲在欢好的时候不咬他,要不然那感觉应该挺不错。

    武玲也笑了起来:“这话要让道祖听到,不知道得多郁闷了。”

    张劲松道:“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道祖那是什么境界,怎么可能跟你我这样的小角色计较?”

    “行了行了,我可不跟你这个假道士讨论道祖的境界。”武玲伸手在他身上摸了摸,道,“你说,我们结婚的话,你爸妈会不会同意?”

    张劲松道:“肯定同意啊。”

    武玲就皱起了眉头,面带焦虑道:“我比你大那么多”

    “别想那么多,我爸妈很喜欢你的。真的。”张劲松看着武玲认真地说道,然后伸手抚摸着她的脸,深情地说,“不管你多大,都是我老婆,只能嫁给我,要是你敢不嫁”

    “不嫁又怎么样?”武玲笑道。

    张劲松道:“不嫁我就要采取措施了。”

    “我倒是想看看你会采取什么措施?”

    “就地正法,让你明天下不了床!”

    “下流,你能不能别这么下流呀!”

    张劲松的父母对于武玲的到来,是相当欢迎的。张劲松没有当着武玲的面和他们讨论结婚的事情,而是找了个机会到厨房单独跟父亲沟通,得到肯定的答复之后,又趁武玲上卫生间的机会跟母亲说了说,母亲自然是说他的事情由他自己作主,并且问他们准备什么时候办酒。张劲松连忙说日子还没定,等明天到山上去见过师父了再说。

    吃饭的时候,张劲松的父母对武玲就更加热情了。毕竟,儿子的女朋友和儿子的妻子,那感情自然是不一样的。

    今天张劲松不会在父母这儿住,但也没有一吃饭就走,而是和武玲一起陪着父母陪到了晚上十一点,这才离开去过二人的小世界。

    第二天一早,张劲松便带着武玲去了紫霞山。经过再三思索,二人还是决定先暂时不领结婚证,这种事儿,张劲松的父母同意了,还得再去京城一趟,当面请示一下武玲的父母,不能让老人家觉得做小辈的对他们不够尊重。

    看到自己的宝贝徒弟和干女儿走到一起,吴长顺心里很开心。张劲松和武玲请他给看一个好日子,他都懒得给二人排八字,直接开口就定在国庆节这天在随江办婚礼喜宴,至于在京城什么时候办,他不多嘴,由着武家自己安排。用吴长顺的话说,张劲松现在身在官场,看什么日子都不如国庆节好。

    吴长顺这个意思,就是以男方家长自居了。老道士明白得很,这个事情,得他替张劲松压阵才行,在随江举办酒的时候,京城那边肯定会来人,有他坐镇,京城过来的人也别想在张家面前趾高气扬;京城办酒的时候,他也得以张劲松长辈的身份前去撑腰。他不是什么大人物,却偏偏是武老爷子的大哥,这一点,就足够了。

    这个事情暂时就这么定下来了,张劲松本准备和武玲马上去一趟京城,可是随江突然间却出了一个传言,市委书记陈继恩病了,据说已经在京城住院了。张劲松的消息还是从白珊珊那儿得的,这就由不得张劲松不重视了。

    原本因为国土局长坠楼那个事情,市长高洪最近就已经很被动了,其实也有传闻说省里可能会调整高市长的工作,而现在陈书记到京城一住院,那随江的局面就相当微妙了。这种局面下,对市委副书记木槿花是个难得的机会,也是个考验,张劲松身为木书记的得力干将,这时候可不能轻易离开。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396、有人出局(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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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卷、潮汐]396、有人出局(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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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劲松没有向木槿花求证这个消息是真是假,他只是给木书记打了个电话,向木书记汇报自己这几天去了省里办事,现在回来了,就在随江。木槿花勉励了几句,没有多说什么。

    其实张劲松还想马上和白珊珊见个面的,可白珊珊下午打的电话,却说要晚上九点之后可能才有时间。

    在白漳的时候,武玲说她想去安青玩几天的,可张劲松觉得这种时候,还是呆在市里好,先看看情况,估计安青现在也有不少县领导在往市里跑吧。

    “安心忙你的工作,我就在山上陪陪干爹。”武玲非常善解人意,对张劲松道,“在山上呆两天,然后去南鹏,等下次过来,直接到安青去,把结婚证办了。”

    张劲松笑道:“结婚证在市里就能办,我不是安青人,户口所在地是武仙区呢。要不,干脆到京城办去?”

    “都行,到时候再说吧。”武玲点点头,“我安排好时间,提前给你打电话,一起去京城。”

    “嗯,那你这两天就在师父这儿玩,正好修心养性。”张劲松安排好了武玲,便下山而去。还没到山下,武玲打了个电话过来,告诉他,陈继恩已经向省里请了病假。武玲就只告诉他这么一句话,并没有说病假请多长时间啊,省里会怎么安排啊之类的话。但只要确定了这个消息,张劲松就足够了。

    挂断电话,他觉得很幸福,能够找到这么一个知心的女人。他都没有主动开口请她帮忙问一下,她却在不声不响中把这个事情给做好了,这么知心的人,难得呀。

    陈继恩是市委书记,是随江的一把手,他要到京城住个院什么的,只要不是大病需要长时间住院的,完全没必要向省里请病假,可是他却偏偏请了,那么不管是大病还是小病,就都表示在换届之前,他是不会回随江了。

    张劲松是先听到了消息然后武玲才帮他落实的,那么在随江又有多少人知道了这个消息呢?估计随江最近不会平静了。

    过不了多久就是乡镇换届,然后区县换届,紧接着市里也要换届。在这种时候,市委书记却跑到京城去住院了,估计会直接病退了,也不知道在市里换届之前,省里会不会给随江任命个新的市委书记,又或者是让市长高洪或者市委副书记木槿花主持市委全面工作。

    观望的干部肯定不少,但在这时候就开始下注赌前程的干部肯定也很多。有人觉得国土局那个事情影响不到高市长,下一届,高市长应该能够当市委书记,可也有人觉得,高市长这次可能希望不大,毕竟他以前是市委专职副书记,现在又是市长,说不定省里会觉得他在随江呆的时间太长了,就把他调走了呢?其实高洪在随江的时间只能说是不长不短,认真算起来,还不到十年呢。不过,这个时间长短,下面人说了不算,得看省委领导的意思。

    若是没有国土局那个事情,没有人会认为高洪在随江干的时间不短了,大家所考虑的是,省委会下派一个市委书记下来,让高洪再干一任市长呢,还是让高洪顺序接班干书记。现在出了这个事情,而且闹得很大,市里面不止一个领导推波助澜,省里估计也有领导希望高洪下了好推自己的人上位,那么高洪别说接陈继恩的班干书记了,就算是想继续留在随江,那难度都不小。如果高洪被调离随江,那么,省委应该不会同时把书记和市长都从外面调进来,很大的可能应该会就地提拔一位,要不然新班子可不是那么容易磨合的,不利于随江的稳定。

    现在可谓是风云暗涌,官场上多的是跟红顶白之人,也不乏胆子大的喜欢提前下注的。这种时候下注的,肯定比尘埃落定之后再去向领导表忠心付出要小得多,收获却要大得多。当然了,风险也是相当大的。

    市长高洪、市委副书记兼组织部长木槿花、常务副市长屈玉辉,这三个领导现在是随江众多处级领导所看好的热门人选。

    张劲松正在思考着诸多有可能出现的情况,手机响了起来,来电话的人是鲁颜玉,请他吃饭。他想了想,答应了,说请她,并且要她定地方,表现得相当客气,也显出了对她特别的尊重。

    “张县长,看你春风满面的,这次到省里肯定又是大有收获呀。”一见面,鲁颜玉就主动伸手握住张劲松的手笑着道,听着似乎有点恭维的意思,却又显得双方还是很平等的。

    “就是这个劳碌命啊,跑上跑下的,县里的工作,还要鲁科长大力支持啊。”张劲松这个话说得有点缺乏诚意。

    “县里的工作,我肯定要支持,但我更需要县领导支持我的工作啊。”鲁颜玉脸上笑意不变,手似乎没有松开的意思。

    这个话听得张劲松微微愣了一下,不解地看了鲁颜玉一眼,另一只手指了指饭桌,道:“鲁科长这话从何说起呀?咱们还是坐下说吧?”

    鲁颜玉这才松开手:“哎呀,你看我,见到你尽顾着高兴了,都忘了请你坐,海涵、海涵。你可不能依着这个借口罚我的酒呀。”

    张劲松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个鲁颜玉今天是怎么了?客气得太过了啊!不过,心里的疑惑再多,他也不可能直接就开口相问,反正是鲁颜玉约他见面的,有什么事情,等到酒菜吃到了兴头上,她肯定会说的。

    张劲松就哈哈笑道:“你坐你坐,我记得好像有次被你罚了酒吧?还有谁来?”

    “没谁了,就我们两个,你坐你坐。”

    二人又推辞了两句,然后差不多一起坐下。鲁颜玉吩咐服务员赶紧上菜,张劲松则开始思考了起来,今天只他们两个人,看样子鲁颜玉要谈的事情应该很私密。不过,现在陈继恩休假了,木书记那边应该很需要人手才是,她身为木,怎么有空跑出来请自己吃饭的?

    难不成,还真如白珊珊所说,鲁颜玉要外放了,她白珊珊要接任木了?要不然怎么鲁颜玉这时候有空出来,而白珊珊却要到晚上九点之后才有空呢?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397、有人出局(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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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卷、潮汐]397、有人出局(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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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菜上得很快,酒喝得也不慢。

    三杯红酒下肚,鲁颜玉就感叹了起来:“时间过得真快呀,好像昨天你还在部里,还是在一科,一眨眼,你都从旅游局到安青去了。”

    “是啊,过得快啊。有时候想一想,仿佛还在学校里读书,可思绪一回来,马上就要三十岁了。”张劲松伸手摸了摸刮得相当干净的下巴,不知为何感慨了这么一句,“岁月不饶人啊!”

    鲁颜玉脸上就流露出了一点点幽怨之色,道:“张县长,你什么意思呀,我有那么老吗?”

    靠,你又没说你,你别用这种目光看我好不好?张劲松心里真是郁闷得不得了,嘴里还笑着道:“鲁科长正是风华正茂的时候,就像一朵玫瑰花开得正艳,哪里老了?”

    鲁颜玉笑着说道:“你这不拐着弯在说嘛。花一旦开得正艳,马上就要面临凋谢了。”

    张劲松不明白鲁颜玉的目的,也就顺着她这个玩笑话道:“呵呵,冬去春来,更有活力嘛。有句话怎么说的,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

    话说完,张劲松又觉得这话太容易让人联想了,赶紧端起酒杯道:“来,鲁科长,我敬你,感谢你一直以来的关照啊。”

    鲁颜玉也端起杯,道:“你这么说我真是不敢当,以后还要张县长多多关照我呀,我对安青可是两眼一抹黑啊。”

    “嗯?”张劲松虽然心里已经有了鲁颜玉可能会外放的准备,但还是作出了一个惊讶的样子,然后问才面带疑惑地问,“你要,下乡镇?”

    鲁颜玉点点头道:“我一直都在机关里呆着,基层工作方面了解得还不够透彻。还是下基层锻炼锻炼比较好,实践出真知嘛。老板也是这个意思。”

    张劲松从她这句话里听出来了,她本意还是不愿离开木槿花身边的,不过,应该是木槿花表示出了这个意思,她也只能听从领导的安排了。什么叫老板也是这个意思?哼哼,本来就是老板的意思好不好?

    “哦,下基层好呀。”张劲松点点头,然后眉头一挑问,“那,现在老板身边?”

    鲁颜玉眼中闪过一道复杂的光芒,然后笑着道:“小白现在跟着老板。就是白珊珊,以前你手下的得力干将啊。”

    张劲松听出了鲁颜玉这个话里的种种怨念,正准备开口的时候,她又换了种语气道:“张县长,小白说跟着你学到了很多东西,以后我也要在你手下做事了,你可得多教教我呀。”

    “相互学习、相互学习。”张劲松笑呵呵地说,“哪个镇?”

    他看着鲁颜玉,感情还是很复杂的。这个女人,都要下乡镇了,却还那么摆不正位置,看来在领导身边习惯了被人奉承,一个时候还适应不了这个落差啊。如果她还是以木槿花的秘书这个身份和张劲松这么交谈,那就是不摆架子;可如果以一个安青县下面乡镇领导的身份和张劲松这么交谈,那就有点太过随意了。而且,对白珊珊一口一个小白地叫,多少显得气量不够,哪怕就算是白珊珊抢了你那个秘书的位置,在面对别人的时候,你也要把心里的怨恨收起来,亲切地说一声珊珊。毕竟,白珊珊现在可是代表着木槿花的脸面呢。

    鲁颜玉不知道张劲松心里想的什么,她这时候倒是没再笑了,一本正经地回答道:“承首镇,代镇长,下个星期就去。张县长,我跟你交个底,对乡镇工作,我是真的没有任何经验,挑战很大呀。”

    在安青县,有两个镇的地位是相当微妙的。一个是承首镇,一个是巨木镇。巨木镇的党委书记高配县委常委,承首镇是安青县的县委县政fu所在地,但这一任镇党委书记却没有高配县委常委,只是加了个括号,就是那种戏称的括号干部。其实张劲松以前也是括号干部,在市委组织部的时候,他是一科副科长后面带个括号,括号里是正科级三个字,到市旅游局之后,在副局长后面也加了个括号,括号里是副处级待遇五个字。承首镇党委书记的括号里面,跟张劲松两次括号里的都不一样,写的是副处级干部这五个字。那是真正的副处级别,不是副处待遇,可是也就只是光一个级别在那儿,没有任何副处级的职位在身。

    这种情况,真的是比较少见的,但也不是没有。有的地市,地市所在地的区委书记只是一个副厅的级别,但并不进市委常委,但市下面某个县的县委书记则可能会高配市委常委。

    这些情况,鲁颜玉身为组织部长的秘书,肯定是清楚的。而且这个时机选得非常好,今年安青撤县建市工作完成之后,到明年,承首镇将不复存在,直接一分为三,成为三个街道办事处。鲁颜玉干得一年镇长,到时候随便到哪个办事处当书记,都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只要工作上过得去,只要木书记还在随江,干个几年,捞个副处实职是没有问题的。

    鲁颜玉知道的事情,张劲松也一下就想明白了这其中的道理,笑着道,“承首镇好,恭喜你啊。其实在任何一个岗位上,都有第一次。工作经验重要,干工作的思路和眼光更重要,看得出来,老板对你很有信心啊。”

    “我主要是担心能力有限,愧对老板啊。现在这种时候我不能跟在老板身边,希望小白多辛苦一点。唉”鲁颜玉叹息了一声,然后又使劲点点头,直视着张劲松道,“在以后的工作中,还希望张县长你要多指点指点我,我只有努力工作,才能报答老板对我的信任啊。”

    张劲松有点拿不准她这是什么意思,是想借他的口向木槿花表忠心顺带着解释什么呢,还是表示对白珊珊的不满啊?怎么味道就这么怪呢?

    以前张劲松跟鲁颜玉没有深交,但今天这顿饭一吃,他就觉得鲁颜玉这个人还是有很明显的缺点的。这个人太患得患失了,都已确定下来了的事情,还这么婆婆妈妈的,一点都不干脆,格局不大。

    他明白她心里的郁闷,现在这种时候,正是关键时刻。随江市将要出现新的权力格局,但不管格局如何变化,木书记的份量都会越来越重,甚至还有直接当市委书记的可能,她身为木,如果能够陪着木书记一起走过这一段时间,那可能会得到相当丰厚的回报。然而她却在这个时候下乡镇了,木书记在这种关键时刻居然出人意料换秘书了!

    如果把这次的事情比喻为一个牌局,处于市委副书记以及市委副的位置上,输了也不会有任何损失,如果赢了的话,那就是大赚一笔,一局抵得上几年的一笔!

    只是,这一局还才刚刚开始,她鲁颜玉就要出局了。

    张劲松理解她的怨念所在,又安慰了两句,便转移了话题:“陈书记到底是什么病?”

    “不清楚。”鲁颜玉摇摇头道,“不过,估计会直接病退了。陈书记这个病,病得真不是时候啊。”

    张劲松估计她是想说陈书记病得真是时候,可一想到她自己现在的处境,才改口说不是时候的。他就弄不明白了,她都确定了要下乡镇去的,既然是主动想跟他这个副县长搞好关系,怎么话里话外,都又时不时的露出些刺呢?怎么说也给木书记当了那么长时间的秘书,就那么不会克制吗?也许,是每个月那几天到了吧?

    晚上十点多的时候,张劲松才接到白珊珊的电话。白珊珊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疲惫,连称呼都没有,电话一接通就直接道:“你在哪儿?我过来!”

    “你说地方吧。”张劲松答道,毕竟现在是关键时刻,见面说话的地方要安全才行,若是一不小心被别人偷听到了什么内容,那就不好了。

    白珊珊也没和张劲松客气,直接说了地方。二人一见面,张劲松就看着白珊珊笑了起来:“要多注意休息,多吃东西。”

    白珊珊眨眨眼,苦笑道:“谢谢局长关心,忙过这段再说吧。”

    张劲松就面带微笑地盯着白珊珊看,不忙着说话。

    “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吗?”白珊珊被张劲松看得有点不自在,伸手在脸上摸了摸,道,“局长,我是不是有眼袋了?”

    张劲松摇摇头,一本正经道:“你瘦了。”

    白珊珊道:“哪有,上个星期才秆的,比上个月还重了两斤。”

    “反正我觉得你瘦了。”张劲松摇摇头,然后说,“跟在领导身边的感觉,怎么样?”

    白珊珊道:“感觉很充实!”

    张劲松就伸手指了指她,把到了嘴边的你这丫头几个字硬生生地吞回了肚子里,笑着道:“你呀,说话越来越有水平了,看来还是跟着领导进步快啊。”

    白珊珊真诚地说:“都是局长你教导有方,是你把我的基础打得好,要不然见了领导,我肯定腿子发软。对了,领导说了,请你明天早上过去一趟。”——

    作者有话说: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看到那么多朋友的订阅和打赏,感动无以言表,心中满是愧疚。我会更用心更努力地写,把后面的故事写得更精彩更好看。再次鞠躬感谢大家。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398、念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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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卷、潮汐]398、念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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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知道了陈继恩到京城住院的消息之后,张劲松当时就决定这几天留在随江,不去京城,也不回安青,甚至都没有陪着武玲,就是想先了解一下具体的情况,以便于木槿花有事要找他的时候,他能够及时赶到,也能够及时作出必要的反应。

    张劲松想过木槿花可能会见他,但没想到会明天早上就见他,因为他今天下午的时候还给木槿花打了个电话,可木槿花却丝毫没有透露出要见他的意思,他更没想到会是通过白珊珊传话,而不是往常那样直接给他打电话。

    张劲松心里想着这事情,嘴上很自然地说道,“什么事情?”

    “不清楚,领导没说。”白珊珊摇摇头道。

    张劲松点点头道:“嗯,那我明天一早就过去。”

    白珊珊就点点头,也不说话,面带微笑,两眼直直地看着张劲松。

    张劲松眨眨眼,笑着道:“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这一幕,让白珊珊有些恍惚,刚才他也是那么看着她,她问他看什么,现在却又是她看着他,他问她了。她笑得更温柔,慢慢地眨了一下眼睛,道:“喜欢看。”

    张劲松伸手在下巴上摸了摸,嘿嘿笑道:“是不是觉得我今天特别帅?”

    “你天天都帅。”白珊珊笑嘻嘻地说。

    张劲松嘿嘿笑道:“你这么说我都不敢相信”

    白珊珊道:“怎么就不敢相信?我从来没跟你说过假话吧?长得帅,又有能力,又会疼人,我怎么就找不到像你这样的男朋友呢?”

    张劲松就郁闷了,居然被她给调戏了。不过,面对白珊珊他却是没办法像跟别的女人聊天时那么可以肆无忌惮地地开玩笑,因为他始终觉得,白珊珊貌似对他有那么一点点意思,万一哪句玩笑话被她当真了,那可就不好了。他很珍惜和白珊珊现在的友情,可不希望和白珊珊发展成情人。

    心里的念头一闪而过,张劲松就笑着道:“现在想追你的男孩子不知道有多少,想追你又敢追你的男孩子,肯定都是特别优秀的,这次可要好好观察观察啊。”

    “这个是肯定的。”白珊珊用力点点头,道,“这次一定要擦亮眼睛仔细看个明白,认认真真地擦亮眼呀。对了,局长,以后再有男人追我,你帮我把关,你说行就行,你说不行那就不行。”

    张劲松赶紧摇头道:“千万别,还是你自己把关的好。到时候我帮你把关却看漏眼了,到时候找了个坏男人,那就太对不住你了。”

    白珊珊道:“你把关的,要是他敢对我不好,你帮我收拾他。反正我不管了,这辈子就赖上你了,要是你不帮我找个称心如意的男朋友,那你每个月就抽几天时间请我吃饭喝茶唱歌做头发,假装一下我男朋友。”

    这真是越说越离谱了,张劲松苦笑着摇头:“你也就会欺负我。”

    白珊珊嘿嘿笑道:“我哪敢欺负你呀,你是我的老领导,有义务关心我的个人生活。”

    “你的个人生活,市委办肯定会关心的。不过我觉得,你暂时恐怕不适合谈恋爱,先全身心的投入工作吧。”张劲松觉得这个话越往下说越危险,自己越被动,赶紧换了个话题道,“领导工作上很辛苦,你一定要多费心、多操心,让她注意休息。”

    “嗯,最近确实很辛苦。”白珊珊点点头,道,“领导就没有正常下班过。”

    “啧。”张劲松抚了抚额头,道,“领导,要专职了吧?”

    白珊珊点点头:“白漳市委组织部副部长郭小波会过来任市委组织部长,就这两天吧。”

    市委组织部要换一把手了,张劲松突然想到了他在组织部工作的时候的下属覃玉艳,覃玉艳虽然性子较弱,但也曾经专门跑到安青县找过他,希望他能够帮一下忙,谋求进步。覃玉艳的能力跟白珊珊没法比,但当初也算是为张劲松鞍前马后地忙过的,机会合适的情况下,他也愿意帮一帮覃玉艳。不过,他不可能把覃玉艳调到身边,想当初白珊珊提了几次要去安青,他都没同意。

    想到这儿,他就对白珊珊道:“珊珊啊,有个事情,机会合适的时候,你给我帮个忙。”

    白珊珊想都没想就回答道:“局长,你跟我说什么帮忙不帮忙的?有事情你只管讲,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张劲松听得相当舒服,这个白珊珊,果然还是很重感情的,也不愧自己以前对她那么照顾,现在当了市委副,居然一句官腔都不打,实在是够意思。

    张劲松笑着道:“你现在身份不一样了,答应得这么快,就不怕我给你出个大难题呀?”

    白珊珊看着张劲松,认真地说:“身份再怎么变,我都是你的人。”

    这个话就连面对领导表忠心的时候都嫌太过直白了,更何况张劲松只是她的老领导?所以,张劲松觉得她其实不是在表忠心,而是在**裸地对他表白。他赶紧摆摆手道:“不兴搞个人崇拜啊,我们都是组织上的人。是这样的,组织部有个覃玉艳,你应该见过,那时候跟我都在一科,她干工作还是蛮细致的、工作责任心也很强,什么时候方便,我让她给你打个电话?”

    白珊珊看了张劲松一眼,摆摆手:“有机会了我找她吧,她是个什么意思呢?”

    张劲松这一下又忘记覃玉艳上次找他是想就在组织部内部当个副科长呢,还是跳出去到哪个职能部门谋个副科长的职位。反正他跟白珊珊之间没那么多讲究,便摇摇头道:“我问问吧。”

    白珊珊也不在意,点点头,就懒懒地坐着,看着张劲松打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相互问候了两句,张劲松就直奔主题道:“玉艳啊,今后的工作,有什么规划啊?”

    覃玉艳的回答很讨人喜欢:“能有什么规划呀,就是还想给您服务。领导,是不是有什么好机会了?”

    张劲松笑着道:“暂时没什么机会,你先说说你的打算,有机会的时候我才好帮你留意一下。”

    覃玉艳道:“我都听您的,留在市委、去职能部门、下基层锻炼都行。”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399、猜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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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卷、潮汐]399、猜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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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覃玉艳这个态度摆得相当端正,可正因为她态度端正,张劲松就有点不好办了。对这种态度端正的下属,他不帮则已,真要出手相帮的话,自然要把事情办得漂亮才行。

    在市委机关里,副科这个级别实在是太低了,但如果能够混到组织部一科、二科这些重要科室的副科长,那走出去也是相当有面子的。至于说市里的职能部门,除了几个要害部门里的实权科室,别的也都是浮云。下基层的话,则要相对好一些,不管是到区县的行局里当个副局长,还是到乡镇当个副乡长副镇长什么的,手下都会有几个人可以使唤,哪怕是区县里再冷清的衙门,或者乡镇的条件艰苦一些,可日子还得过得比较舒服的——再苦也不能苦领导,庙穷方丈富啊!

    张劲松觉得,以覃玉艳的性格,不适合去乡镇,真要去了乡镇,她恐怕也受不了那份冷清;到县里恐怕她也呆不习惯,最合适的,就是在哪个区里的行局里弄个副局长之类的职位,有点小权,过日子很合适。

    不过,以覃玉艳现在这个情况,要去市里的职能部门很方便,可要到区县的部门里,费的手脚就比较麻烦一点,不过这些都不是大问题,不用木槿花出面,只要白珊珊跟区里主要领导沟通一下,安排个不太重要也不太冷清的部门干个副职,其实也只是举手之劳。问题是,覃玉艳一下子从科员到副局长,从为人办事到使唤别人办事,从看别人脸色行事到别人看她脸色行事,她能够适应吗?她会不会被权力迷失了本心,到时候搞出什么丑事的话,那张劲松和白珊珊都会脸上无光的。

    挂断电话,张劲松看着对面的白珊珊,不知道如何开口了。

    白珊珊笑着道:“怎么?”

    张劲松想了想,道:“她没什么主见,等有合适的机会,你看着办吧。”

    “行,我知道了。”白珊珊点点头,道,“这几天是不行了,组织部,也不太合适,我留意着吧。”

    张劲松点点头,他当然明白这几天她不可能关注到覃玉艳的事情,而且组织部就要换一把手了,木书记对组织部内部肯定早就作好了安排,在这种时候,自然不可能突击提拔覃玉艳,那不是和等两天就要过来的新任市委组织部长过不去吗?等新的市委组织部长过来之后,木槿花这个市委副书记自然更不好插手市委组织部的事情了,而白珊珊身为木槿花的秘书,更不可能胡乱插手了。

    当然了,如果木槿花真的当上了市委书记,那就另当别论了。t别说往组织部插手了,就算是组织部长,她都要牢牢掌控住,不能让组织部长不听她的招呼。书记管不了帽子,那权威可就要大打折扣了,她木槿花当组织部长的时候,对市委书记陈继恩就相当尊重

    第二天一早,张劲松就到了市委,在几个早早过来等着见木书记的干部羡慕的目光中,第一个进了木书记的办公室。

    “劲松来了,坐。”木槿花坐办公桌后站起身,走出来,在沙发上坐下。

    张劲松应了一声,等到木槿花坐下之后,他才坐。白珊珊送了茶进来,又退出去。

    木槿花看了看张劲松,道:“最近往省里跑得勤啊。”

    张劲松不知道木槿花这个话是什么意思,赶紧站起来道:“主要是到省里去要钱,裴振华同志一定要我去”

    “坐,坐下说。”木槿花伸手在空中轻轻按了按,等到张劲松坐下之后,她脸上浮现了一丝淡淡的微笑,道,“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张劲松就嘿嘿笑了笑,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就紧张了,感觉您,您比以前更威严了。”

    比以前更威严,那就是说比以前更有官威,比以前的官更大了。现在木槿花还没升官,可这种时候她却非常想升官。张劲松这句**裸的拍马屁的话,听在木槿花耳朵却是特别受用,这小子总是能够把话说到人心底去。

    虽然心里高兴,可木槿花脸色却是一板,道:“我就那么不平易近人?省领导更有威严,你在省领导面前,是不是连话都不敢说呀?”

    张劲松就知道木槿花的意思了,嘿嘿笑了笑,道:“省领导的威严在家里气氛不一样嘛,再说了,还有人在边上帮我顶着,光说话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你呀,你什么时候才能不这么油嘴滑舌的?”木槿花笑着摇摇头,然后正色道,“这次各区县班子可能会有一个较大的调整。”

    这个话说得相当直接,也特别够意思,要知道张劲松是木槿花的下属,可不是市委班子成员,她对他这么说,那简单就是在等着她开口求进步了。

    然而张劲松在这种时候却不知道如何开口了,现在离区县换届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很多人确实已经在上窜下跳了,市领导也开始布局了。张劲松到安青的时间不长,可要说他不想换届的时候小进一步,那就是骗人了的,哪怕他觉得自己没有丝毫进步的可能,也还是要想一想的。

    刚才木槿花把话扯到省领导身上,张劲松觉得,她今天叫他来,恐怕是希望他在武省长面前帮她说说话。武贤齐只是常务副省长,但他在当常务副省长之前,是省委组织部长,和省长的关系不怎么样,但跟省委书记的关系很亲近。木槿花不管是想当随江的市长,还是一步到位任市委书记,没有省委书记点头,那是不可能的。也许木槿花并不是想走武贤齐的路子,毕竟她在省里的靠山也很强大,但如果能够得到武贤齐的支持,那阻力就小了一分,希望就大了一分,在这种时候,多点希望总是好的。

    这是张劲松自己的理解,至于对不对,他也不敢肯定。毕竟,以他的经历,他觉得在官场中站队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比如他现在如果想当上常务副县长,走了木槿花的路子,却又跑去走别的市领导的路子,那木槿花会怎么看他?

    脑子里想着这些东西,张劲松又不敢迟疑太久,只能硬着头皮道:“市里也会有一个较大的调整吧?”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400、赴汤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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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卷、潮汐]400、赴汤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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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槿花的脸上露出了一点冰冷的味道,张劲松就知道自己刚才的话问得太不注意了,忘记了自己面对的是市委主要领导。

    一个副县长向市委副书记问这个话,实在是有点没大没小了。

    想到这一点,张劲松不免有些忐忑,脸上露出紧张的神情,匆匆看了木槿花一眼,又赶紧移开目光,吞吞吐吐道:“领导,我,我”

    木槿花看了张劲松一眼,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

    张劲松就不再说了,他明白,不管木槿花有多赏识他,他也不能得意忘形,领导就是领导,下属就是下属。领导对下属随和,那是领导平易近人,下属如果依着这一点就顺杆子往上爬,那就有点不知上下尊卑了。

    气氛有点沉闷了,过了两秒钟,木槿花又看了张劲松一眼,才淡淡地说道:“市里的调整,要看省里的意思做好你该做的事。”

    听到这个话,张劲松松了口气,木书记刚才没有生气,或者说生气了气又消了。以木槿花的身份,跟他说出这个话,那就表示没把他当外人。他觉得木槿花刚才的话里,似乎还是有点让他去省城走一趟的意思,要不然的话,完全可以说“市里的调整,省里会通盘考虑”,而不是说出“看省里的意思”这样的话了。

    对于木槿花心里真实的想法,张劲松还是不敢肯定。毕竟现在这个时机太微妙了,以他那点政治智慧,要能够短时间之内猜得透木槿花心里的真实想法,那才是怪事了。不过,不管能不能猜透,张劲松都要把自己的想法表达出来。他点点头道:“书记的指示很及时,我一定会认真做事这次去省里,还有些工作没有做到位,我准备今天再去一趟。”

    木槿花只是市委副书记,平时跟最心腹的下属在一起,下属要么叫她领导,要么叫她老板,但却没有直接叫书记的,她也不可能允许别人那么叫,太犯忌讳了。张劲松当然也知道这个忌讳,但现在陈继恩明显是不会回来了,而木槿花似乎又要让他去省里走动走动,那他麻着胆子借“书记”这个称呼来试探一下木槿花的心思,应该不会让木槿花怎么生气的。

    张劲松赌对了,木槿花仿佛没有注意到他把对她的称呼从“领导”变成了“书记”,只是盯着张劲松看了两秒,然后微不可觉地点点头,淡淡然道:“去忙吧。”

    张劲松站起身告辞,刚走到门口,木槿花又说了句:“小鲁要去安青了,你跟她也是老同事,看着点。”

    “嗯。”张劲松转过身,对木槿花郑重地点了点头,道,“我知道的。”

    木槿花摆摆手,张劲松这才离开

    紫霞山的游道上,张劲松和武玲二人手拉着手轻轻迈步,山风拂过,秀发飘扬。张劲松时不时看一眼武玲,只觉得她现在这样子,很有点飘飘欲仙的味道。

    从木槿花办公室出来,张劲松并没有急着去白漳,而是奔上了紫霞山。他已经想通了,不管木槿花是什么意思,他跑到省里去,也只能用一个办法,那就是面见武贤齐,跟武贤齐讲自己在随江受了木槿花的颇多照顾,至于武贤齐会怎么想、怎么做,t那就不是他能够左右得了的了。

    或许,木槿花只是怕武贤齐反对她出任随江市委书记呢?毕竟,木槿花是文家的媳妇,而文家跟武家之间,关系那是相当的不亲近啊。谁知道武贤齐会不会力阻木槿花这个文家的媳妇在随江当老大呢?

    说不定木槿花的的打算是不求武贤齐的支持,只求武贤齐别从中作梗。这是张劲松最后得出的结论。

    张劲松知道,这个事情如果牵涉到两个家族之间的利益,他在武贤齐面前根本就说不上话,必须要拉着武玲一起去。他不想为自己的事情求武贤齐什么,但为了木书记,他就算再不愿意,也得去,因为木书记对他恩重如山。

    不过,张劲松和武玲说了这个事情之后,武玲是好一会儿都没发表意见。从房间里走出来,走到这里,足足走了十几分钟,这一路上,他们也沉默了十几分钟。

    突然,武玲停下脚步,看着张劲松问:“你真要帮她?”

    张劲松点点头,认真地回答道:“不是我帮她,我也帮不了她,只是觉得,应该做点什么。如果没有木书记,我在随江不可能有现在这个样子。”

    武玲很想说有四哥在石盘省,就算木槿花不照顾你,还会有别的领导照顾你。不过看到张劲松脸上坚定的表情,她没有说出那个话,继续往前走,边走边感叹道:“木槿花也是好胆色,在随江居然敢那么维护你,而你也没让她失望,关键时刻肯为她赴汤蹈火。”

    张劲松笑了起来:“士为知己者死。再说了,我这个跟赴汤蹈火可差得远了。”

    武玲脸上露了丝奇怪的笑,不冷不热地说:“士为知己者死?哼!”

    张劲松知道自己帮木槿花说话,武玲可能也有些不舒服,所以听到她这个话,他也不去想她要表达个什么意思,更不接话,只是握着她的手更用了些力。

    武玲便叹息了一声,收起心里那丝不愉悦的感觉,摇摇头缓缓说道:“你如果现在跑到我四哥面前去说木槿花的好话,那就是赴汤蹈火。别说你和我还没结婚,就算是结婚了,你敢跟四哥那么说,四哥肯定会发火。说不定,他还会反对我们结婚。”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401、对话不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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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卷、潮汐]401、对话不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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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劲松还真没想到这一层,不过武玲这么一说,其中的原因也不用再详细解释,他就听懂了,也总算明白了木槿花在办公室的时候为什么会对他是那个不冷不热的态度了。那不是木书记觉得他不肯帮忙,而是木书记怕他为难,索性不作明确指示,也没给什么好脸色,那样子的话,不管他是真没听懂,还是听懂了之后觉得难度大不想帮忙而装作没听懂,都可以推得理直气壮一点——领导的意愿其实不是那么强烈嘛。

    张劲松认为木书记的冷淡,是为他考虑,所以他就觉得更应该帮木书记了。只是,武玲说的情况他也不得不重视。本来武玲的四个哥哥,就只有武贤齐一个人没有反对他们的婚事,如果搞得武贤齐也反对,那问题就严重了。在武家老爷子不支持不反对的情况下,就算武玲不顾哥哥们的反对,和他结婚了,那他也会心里有愧。

    他从来就不认为爱情会高于亲情,如果为了爱情而不要亲情了,那爱情又有什么意义?他深吸一口气,道:“其实我只要尽力就行了,就跟你四哥说一说,你四哥完全不用在意我的意见。”

    “只要你一说,四哥就会发火。”武玲摇摇头,苦笑了一下,道:“行了,这事儿你别操心了,我去跟四哥说。”

    “你怎么说?”张劲松苦笑了一声,道:“这个事情是我的事,你去说,他肯定觉得我没担当。这点胆子都没有,还怎么娶你?”

    “这个跟胆子大小没关系。”武玲摇摇头道,“这个事情,还是要讲策略,讲究个方式方法。怎么,不相信我吗?”

    话说到这个份上,张劲松也只能点点头道:“行,那,那就麻烦你了。”

    “跟我说什么麻烦?”武玲看着他,嘟起了嘴巴。

    张劲松就轻轻抱住她,脸在她头发上轻轻摩挲着,不再说话。山风吹得更猛了一些,路上有游客往来,却也没有对他们过多注目。

    下午,张劲松和武玲去了白漳,然后张劲松在酒店住下,武玲一个人前往省委五号院,面见武贤齐。

    其实这个事情,只要武玲一个人去白漳就行了,然而张劲松想来想去,还是一同去了。他倒不是对她不放心,而是跟木书记说过,他会去白漳的,如果他呆在随江或者回了安青,到时候木书记以为他不肯尽心办事,那就有点冤枉了。再说了,如果武玲见过武贤齐之后,武贤齐突然提出要见他一面,他也可以及时过去。

    不过,他觉得,不管武玲用什么方式方法和武贤齐沟通,武贤齐都没多少要见他的可能。只是,以防万一吧。

    明亮的灯火让白漳比白天看上去要美许多,夜色让灯红酒绿的城市显得更迷人。张劲松在酒店的房间里打开了窗户,感受着夜里的凉风,也感受着这夜的喧嚣。他在房间里等着武玲,可怎么都静不下心来,总是会想着武玲这时候和武贤齐是在争吵呢,还是在平静地交谈。

    这时候,他又有点后悔没有跟着武玲一起去了,t不管怎么说,他是个男人啊!

    武玲没有和武贤齐争吵,她这时候正在武贤齐的书房里,一脸平静地看着最疼她的哥哥,刚才她跟哥哥说起了张劲松在随江颇受木槿花关照的情况,然后话就被哥哥打断了,再然后,哥哥脸上就跟挂了层霜似的,一言不发。

    她知道自己说这个,会令哥哥生气,可为了张劲松,她也只能尽量用亲情来感化哥哥了。等了有两分钟,她见哥哥没有说话的意思,便又轻声说道:“哥,你现在的目标是换届,这时候其实,不妨卖文家一个好。”

    武贤齐冷哼了一声,直视着妹妹道:“他存心跟我作对吗?随江市里,除了木槿花,就没人了?”

    武玲笑了起来:“随江市里人是多,但对他那么照顾的,就只有木槿花。他那人重感情”

    武贤齐说这个话,心里是有些怨气的,也只有跟亲妹妹才可能这么说,可妹妹这个话,就让他怨气更重了。他到石盘省之后,任过省委组织部长,现在又是常务副省长,在现在的省委常委中,是年纪最小的,今年换届出任省长的呼声也很高。这样一个领导,下面市里总会有人投靠的,在随江的市领导中,也有人投靠了武贤齐,不过不是木槿花。

    张劲松是他的妹妹的男朋友,可在随江却跟他的人走不到一块去,而是投入了别人门下,他一直没有说,但心里一直是不痛快的。

    “你这是说我没照顾他?”武贤齐目光一凝,伸手对着面前这个各方面都非常优秀的妹妹指了指,道:“我就不明白,他有什么好?你就那么维护他!”

    武玲摇摇头,平静地说:“哥,你别生气,我不是那个意思。他只那个出身我知道你们都看不起他,可我就是喜欢他。”

    “你”武贤齐咬了咬牙,压下心里的怒火,摆了摆手,示意不想继续和她谈了。

    “哥”武玲轻轻叫了一声。

    武贤齐看着她,淡淡地说:“行了,我这儿还有事。”

    手机铃声打断了张劲松在窗边观赏省城夜色的兴趣,他看了看是武玲来电,赶紧接起,急切地问:“怎么样?”

    武玲没有回答,反问道:“你在哪儿?”

    张劲松道:“在酒店。”

    武玲道:“那行,我马上过来。”

    “情况怎么样?”张劲松又问了一句。

    武玲略略停顿了一下,道:“等我来了再说。”

    听到这个话,张劲松就心里一沉。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402、省委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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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卷、潮汐]402、省委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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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劲松住的酒店离省委五号院不是很远,武玲只花了二十多分钟便到了酒店,进了房间后,看着一脸深沉的张劲松,她先关心了一句:“吃饭了没?”

    张劲松点点头,道:“吃了,你吃了没?”

    “吃了。”武玲边说边到沙发上坐下,看了看张劲松,欲言又止。

    张劲松在武玲身边缓缓坐下,捉住她的手,放在自己手心摩挲着,脸上已经浮现出了一丝强作出来的微笑,轻声道:“呵呵,没事,反正尽力了,我对木书记也算有个交待了。你没跟四哥吵吧?”

    武玲摇摇头,道:“没吵。”说着,她扭过头,看着他,叹了口气道:“我早就说过,四哥不会帮木槿花说话的。”

    “没事,不说这个了。”张劲松摇摇头道。

    武玲道:“不过,如果上了常委会,四哥也不会反对。最多只能做到这一步了,你暂时别跟木槿花说。”

    这个情况,张劲松觉得也不错了。他在组织部呆过,知道组织程序,也明白什么叫领导意图。一般情况下,市委书记或者市长的人选,基本上省委书记、省长、省委专职副书记、省委组织部长四个人先要碰个头,会有一个沟通,这个沟通的意见如果能够达成一致,那基本上人选就定下来了,省委常委会上通常都会通过,极少会出现什么变故;如果四个人沟通的时候,意见不是特别一致,而省委书记又不想把这个事情拖一段时间再讨论的话,通常都会选两个人选,拿到常委会上讨论,这种时候,别的常委在人事上的重要性就体现出来了。

    武贤齐现在是省委常委、常务副省长,在人事问题上没有多少发言权,如果有一个好位置适合他的心腹爱将,那么他可以到省委书记那里去争取一下,别人也都会理解,但帮别的省领导的人去争取位置,那是不可能的。——犯忌讳不说,令他自己下面的人寒心不说,笑都要被别的省领导笑死啊!

    市里不比省里的厅局,省里有些厅局,一把手的位置空个半年一年也没什么要紧的,可是市委书记的位置不一样,只要空上三个月,市里的工作都会受到很大的影响。对随江市委书记的位置,省里几位有想法的大佬肯定都盯着的,只看那几位会怎么平衡和交换,在书记会上直接就敲定人选的可能性有,书记会上搞出两个人选,然后上常委会讨论的可能性也很大。所以说,武贤齐在常委会上不反对,对木槿花来说,虽然谈不上什么好消息,但至少不是坏消息。

    “老婆,你对我这么好,我要怎么感谢你?”张劲松动情地抱着她,颇为感动地说。

    “我们之间还说什么感谢?”武玲在他怀里软软地靠着,仰起头看着他道:“只要能够帮得到你,只要你开心就好。”

    张劲松伸手摸着她的头发,道:“等这个事情告一段落,我们就去京城。老婆,我真希望明天就结婚。”

    回到随江,张劲松没有直接去木槿花办公室,而是打了个电话,电话不是打给白珊珊的,而是直接打到木槿花手机上,说刚从省城回来,想去领导那里汇报一下工作。木槿花勉励了张劲松几句,却没让他过去,而是要他直接回安青,以工作为重。

    木槿花这个态度让张劲松有些疑惑。不过呢,张劲松正好松了口气,他还真不知道面见了木槿花之后,如果木槿花问起他有关情况,他应该说些什么。

    安青县政fu的气氛没有什么变化,工作人员跟往常一样,但领导们还是有些区别的。县长不在县里,排名靠前的几个副县长只有赵大龙一个人县里,看来大家对市里的情况都是特别关心,也不知道他们是跑到市里去了,还是到省里去了。

    殡葬改革的事情只能暂时压下,什么时候能够再提起,还得看机会,也有可能以后都没机会了。张劲松对这一点相当明白,虽然心有不甘,可也只能接受这个事实。人在江湖,身不由己;t人在官场,同样也有许多身不由己的时候。农业方面的工作还不错,虽然没什么特别大的成绩,但还是在稳步发展,势头是可喜的。

    鲁颜玉很快就到安青县报道了,是县委组织部副部长陈小安送她到承首镇上任的。她在身份从市委副转变为镇党委副书记、代镇长的第三天,私下拜访了张劲松。对鲁颜玉这个搞法,张劲松是颇有点无语的,他知道鲁颜玉在安青县肯定有别的关系亲近的领导,但她完全可以光明正大的到他办公室里去嘛。不管怎么说,他是木书记的得力干将,她是木,而且副县长和代镇长,都是搞政务的,有必要那么谨慎吗?

    秘书出身的人,谨慎点没错,可这个谨慎用不对地方,就是水平问题了。

    原白漳市委组织部副部长郭小波出任随江市委组织部长的时间比白珊珊所说的两天又多了四天。随江市委礼堂召工干部大会,欢迎、认识新来的市委组织部长,省委组织部来了一名副部长出席会议。会议上宣读郭小波的任命之前,先免去了木槿花的市委组织部部长之职,紧接着又宣布,陈继恩同志休假期间,由随江市委副书记木槿花同志主持随江市委全面工作。

    可以说,郭小波上任当天是相当郁闷的,与会干部们大多都把目光投向了木槿花。虽然陈继恩还没有向省委请辞,木槿花还没有正式当上市委书记,可一旦主持了全面工作,只要不出大的差错,她当市委书记那就没有悬念了。

    市委书记的位子差不多已经算是木槿花的囊中之物了,那众人也不难猜测,市长高洪只怕也快要调离随江了。如果高洪不调离,怎么可能轮到木槿花坐上书记的宝座?

    与会的市领导们心里也有些蠢蠢欲动了,高洪调离,市长的人选肯定不会再从随江现有领导中产生了,只会从外面进来,这个宝座是惦记不上的。但过不多久,木书记当了一把手,那不就空出了专职副书记的位置了吗?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403、意外的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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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卷、潮汐]403、意外的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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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不觉中,乡镇党委换届工作圆满结束,区县党委的换届工作也紧锣密鼓地展开了。向市领导汇报工作的人,一下子比以前多了许多。

    这个时候,安青县正式更名为安青市,各单位的牌子也都换了新的,马路上多了许多拱门和横幅,都是庆祝撤县建市的,那热闹场面,超过任何一个节日。

    今年随江市里的换届,组织部长是从外面来的,市长极有可能也要从外面来,那么市委副书记,就极有可能会从随江现有的干部中产生。一个市领导当了副书记的话,那是不是又会提一个正处级的干部上副厅呢?还有一点需要注意,随江市里现有干部中,是不是又还有人要调离随江呢?

    这么一想,貌似就有许多位置要空出来了。市里的大小干部们各动心思的时候,木槿花已经开始着手布局了。

    木槿花现在以副书记的身份主持市委全面工作,一些重要的人事问题,她会和市长高洪、市组织部长郭小波三个人先碰头,基本就算是定下来了。如果涉及到下面各县市区纪委记的人选,自然也要和市纪委书记、市委政法委书记沟通一下,征求他们的意见。剩下一些不怎么重要的位置,那就给别的市委常委留一点,他们吃了肉,总要给别人喝点汤才行。

    随江市各行局的领导们和各县市区的头头脑脑都听到过传言,觉得高洪不可能在随江继续呆下去,可是省里就是迟迟没下调令,高洪依旧稳稳地坐在市长的宝座上,让许多人颇为无奈。

    在这种时候,高洪没有表露出什么异常来,该怎么工作就怎么工作,该争取的利益,那也是毫不手软。不过,别人看不出端倪,木槿花却是觉查出了高洪心里的一些东西,而且省里的靠山也跟她透露过,县市区党委换届工作一结束,高洪就会调离。随江市党委的换届、以及后面各县市区人大政fu的换届,跟高洪就没什么关系了。

    趁着这个机会,木槿花就开始大发神威,组织部长是新来的,没什么根基,更谈不上马上就有多少心腹,高洪要调走,急着安排手下的人,木槿花稳坐钓鱼台,和高洪讨价还价的时候就掌握了主动权,将自己的人安排了不少好位置。

    木槿花在身兼市委副书记和市委组织部长两个职务的时候,随江市的政治格局里就已经形成了一个强有力的派系——木系。现在,木系已经隐隐后来居上,超过了随江本土系,只要县市区党委换届之后,还不用等到随江市里党委换届,木系的力量就会超过高系,t甚至是陈系。

    五月二十八日,随江市委组织部召开全市县市区党委换届工作座谈会。市委常委、市委组织部长郭小波在会上对换届工作作出明确指示、提出具体要求。

    六月中旬,随江市委对各县市区党委、纪委拟新进委员进行了考察,七月二十二日,各县市区选举产生了新一届党委、纪委班子。张劲松当选为安青市委常委,副市长职务尚无变动,分管工作也没有调整,但毕竟进了常委班子,总算是站到了安青市权力的中心圈子里了。

    说实话,张劲松一下子进了安青市委常委,安青的干部们虽然惊叹羡慕,却也有心理准备。在随江,张劲松虽然称不上木槿花麾下第一大将,但绝对是名气最大的。随江要进入木书记的时代了,那张劲松不进步,也就太没道理了。

    这次区县换届,最大的赢家,就是木槿花。木槿花还没有正式担任市委书记,却已经树起了市委书记的威信。

    各县市区的党委换届工作完成之后,大多数人们的目光就投向了随江市党委换届的日子了。而安青市大大小小的领导干部们,更多的却是关心起了乡镇人大政fu的换届工作了。安青市委新任的常委们,都摩拳擦掌向往着美好的未来了。

    安青市政fu的换届工作也在准备之中,市长裴振华在党委换届中当选副书记,暂时没有什么传闻,如果不出什么意外情况,政fu换届之后,他依然会是市长。倒是有两个副市长调离了,还有一个副市长面临退休,这次换届,政fu这边至少会补充三个副市长,说不定补上四到五个。毕竟,随江还没有撤县建市的时候,政fu的副职人数就比别的县要少些,现在撤县建市了,不说把副市长的人数冲到十三个,可搞到十一个,还是有很大可能的。——这块肥肉,盯着的人太多了,谁都想插一脚啊。

    张劲松目前还是继续分管农林水,但他现在已经是安青市委常委,最迟到换届之后总要调整分工的,管些实权部门的好日子就在眼前了。甚至还有传言,安青市政fu这次换届,张劲松将会当上常务副市长。

    这个传言,张劲松也听到过,只是一笑了之。他这次能够进市委常委,都已经很开心了,对常务副市长那个位子,没有奢望。虽说木槿花对他很照顾,可他在分管农林水的时候并没有什么特别突出的辉煌成绩,一下子从排名靠后的副市长蹿到市政fu二把手的位置上,难以服众啊。

    电话响了起来,张劲松接起,对方自报家门道:“张县长吗?我王成水。”

    “王书记你好。”张劲松很奇怪,王成水怎么突然给他打电话了。王成水是安青市新任的政法委书记,以前根本就没在随江任过职,对安青市的人来说,是个很陌生的人,张劲松以前没有跟他打过交道,更是听都没听说过这个人。所以,对于王成水突然来电话,张劲松是相当意外。

    “张县长你好。”王成水也笑着这么说了一声,然后稍作停顿,继续道:“晚上有时间吗?”

    这是要跟我见面啊!张劲松就更意外了,这个王成水也太不见外了吧?我和你又没有交情,你就算是想跟我谈事情,也不能这么直通通的约吧?不过,王成水这么直接,张劲松就算是摸不准他的意图,也不好说没时间了。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404、相见恨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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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卷、潮汐]404、相见恨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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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不通王成水找自己会有什么事情,张劲松就稍稍顿了顿,然后才笑着道:“王书记有什么指示?”

    安青市委常委的排名中,王成水刚好在张劲松前面一位。王成水第一次给张劲松打电话能够开门见山直奔主题,张劲松自然也不好拿架子,一句玩笑话,更容易拉近彼此之间的距离。安青市委常委的排名跟别的区县有一点点区别,除了正副书记之外,其余的人排名基本上是按资历,但并不完全是按资历。

    比如说市委书记排第一、市长排第二、市委专职副书记排第三、纪委书记排第四,这个是安青县自从县委副书记的数量减下来、副书记专职化之后,一直沿用的老传统,基本上是稳定的、轻易不会有变化的,而从第五位开始,一般来说就都是按资历排名的了。当然了,高配县委常委的乡镇党委书记排最后是肯定的,县委办主任和县人民武装部部长也基本上就在倒数第二和第三互动着,别的县委常委嘛,论资排位了。

    王成水是从外面调到安青来的,张劲松是安青现有领导中进常委的,按说张劲松排在王成水之前是很合理的,不过王成水年纪比张劲松大,上副处的时间也比张劲松长,所以王成水排在张劲松之前,也是顺理成章。

    其实,安青现在的市委常委中,除了排在前面四位和后面两位的,中间那些人,排名前后并没多大的实际意义,反正大家谁也不会觉得比别人高一些,谁也不会自认比别人低一点。大家都是市委常委嘛,都没有实力独自立一个山头形成一个派系,也都不是最让人无视的垫底的角色。

    正因为这么个情况,张劲松才觉得王成水这个电话打得莫名其妙,所以他稍稍露出点热情,却又很有分寸地表示出了距离感——咱俩不熟,有什么事你先在电话里说吧,我有没有时间,不用向你汇报吧?

    王成水听出了张劲松话里的意思,却仿佛没听见一般,不在指示二字上纠缠什么,只是笑着道:“听说张县长那儿有好酒,这个月工资还没发,我想省几个酒钱。”

    这个话江湖气十足,张劲松听得好悬没喷出一口血来,差点就以为这是不是哪个无聊的家伙假冒王成水逗他玩呢。

    不过,张劲松知道,正跟他通电话的人确确实实就是王成水,没人假冒。他嘴角扯了扯,看来安青市这个市委政法委书记还很特别啊,不知道是走的谁的路子过来的。妈的,连工资啊、省酒钱这种话都说出来了,一点也没有政法委书记的样子啊!

    张劲松心里那个怪异就别提了,嘴上笑着道:“王书记,还是你厉害呀,我就剩一瓶了下个月工资记得给我啊。”

    热情的话谁不会说啊,张劲松很痛快地答应了下来,而且那话说出来,江湖气虽然不重,可不管听在谁耳里,那都显得他和王成水的关系特别好,跟从小一起穿开裆裤长大似的。

    这个电话挂断之后,张劲松也不急着看文件,而是又想了想王成水到底是搞什么名堂。

    安青的前政法委书记左正已经调走了,t在安青县正式更名安青市之前调走的。左正自从和张劲松发生了冲突,然后被免了公安局长的职位之后,虽然还是安青县委常委、县委政法委书记,可在安青呆着简直就是个笑话,一直都在忙着去别处,最终在安青县更名安青市之前调离了,总算保留了一点点面子。

    有这么一个因素在里面,王成水这个现任的政法委书记还主动约他吃饭,而且两个以前没有任何交情的人,第一通电话就虚伪到相见恨晚的地步了,怎么想怎么不对劲。

    安青市委政法委书记这个位置,其实市委书记姚雷是非常希望就在安青扶一个人上来的,而随江市委却没由着他;在随江市里,市委政法委书记左文革也不希望这一块肥肉落到别人嘴里去,可左正是他的人,却是被逼走的,所以他在争这块肥肉的时候,底气不足,没争到。

    张劲松知道,王成水革的人,如果是左文革的人,绝对不会主动约他吃饭还用那样的话气说话的——不管随江市委换届之后左文革还是不是政法委书记,只要是他左书记的人,怎么可能在张劲松面前干这种没脸没皮的事儿呢?

    不过,张劲松也知道,王成水不是木槿花的人。他不可能去问木槿花,在安青市里,有多少人和他是跟的同一个老板,白珊珊倒是给他透了些话。但是,白珊珊身为木槿花的秘书,不可能对下面县市区的每一个党委常委的底细都熟悉,只是在偶尔话说到顺口的时候,顺便提一下,都不可能专门讨论这个事情的。

    因为张劲松在安青,所以白珊珊特别留意了一下安青的班子,但也只是和张劲松说了说安青市委书记姚雷、市长裴振华以及新任的专职副书记许亚琴这三个人。对姚雷,张劲松了解得不多;对裴振华,张劲松是有比较直观的了解的,毕竟大家一起共事嘛;对于这次新任的专职副书记许亚琴,张劲松是一点都不了解。

    这次县市区党委按届,安青的班子动得比较大。从外面调进来的有两个,一个是专职副书记,一个是政法委书记,不仅仅张劲松对这两位陌生,许多人对这两位,同样陌生。

    想了足足十多分钟,张劲松也想不出来王成水找自己会有什么事。二人的工作,貌似没有什么交叉的地方啊。他拿起电话,又放下来了,为了这么个事情,不适合找白珊珊去打听王成水的来历底细,还是以不变应万变吧,等到晚上吃饭喝酒的时候,姓王的迟早会摆出真实目的。

    吃晚饭的地方是王成水订的,张劲松如约而至,手里提着一瓶酒,不是武云从她爹那儿拿的,而是武玲从她爹那儿拿的。你王成水不是说要喝我的好酒吗?那我就给你喝!——

    作者有话说:谢谢大家的理解和支持,非常感谢。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405、来意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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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卷、潮汐]405、来意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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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炎热的夏天阻挡不了人们喝酒的兴致,王成水一个人在包厢里等着张劲松,别说带别的干部了,连秘书都没带——第一次私下里会面,如果带着别的人,不合适。

    张劲松没想到王成水只一个人,他还以为这位王书记应该会叫上几个政法系统的干部,显示一下政法委书记对局面还是有掌握力度的。不过,转念一想,他也就释然了,相当理解王成水为什么没有叫上别的人,毕竟他们二人还没什么交情,若真以为那一通电话就真的把对方当成豪爽的人了,那就是对自己的政治前途极度不负责了。

    王成水见到张劲松进门,便站起了身,然后不紧不慢地拉开椅子,再走出来,当先伸出了手,看上去似乎是很热情地迎接着张劲松,实际上却是在拖延时间,在等着张劲松主动走到桌子边,以示他在市委常委中毕竟还是排在张劲松前面的。

    对于王成水的矜持,张劲松也没在意,毕竟人家先来这儿等着他了呢,算是给足他面子了。他见多了别的市领导到外面吃饭的时候前呼后拥的搞法,王成水能够一个人坐在这儿等他,还是比较对他的胃口的。

    其实好多时候,张劲松到外面吃饭,也是前呼后拥好多人,他虽然不是很喜欢那样,但人在官场,难免身不由己。当领导的,如果总是单独行动,身边没几个人支持,那人家还以为你行情不行了呢。再说了,下面的人想巴结领导,如果领导总是不给机会,那以后就没人巴结你了,你也就指使不动别人了。

    不过,今天他不清楚王成水有什么事情,自然不方便叫上分管行局的负责人一起,甚至连秘书都没带,就一个人,倒是不会显得单调,反而露出一种潇洒的感觉。

    “王书记,劳您久等。”张劲松当先叫了一声,然后右手和王成水的右手握在一起,左手将酒放到了桌子上,目光在酒上停留了一下,然后看着王成水。

    “哈哈,我也是刚刚到,张县长请坐。”王成水嘴里说着请坐,可手却没忙着松开,而是扭头看向了桌子上的酒,眉开眼笑道:“真是不好意思呀,你搞得这么客气。”

    张劲松才不相信他没有准备酒,更不相信他这个话有多真诚,只是有点不适应他还不肯松手,却又不好用力抽回,心里暗自腹诽面前这位王书记是不是喜欢男人,表面上只能笑道:“都是缘分呀,要不是王书记提起,我都没想到还有瓶这个酒,找了好久才找到。”

    他没有说这瓶酒是什么来路,但这个话,也算是略略有点卖弄的嫌疑了——怎么说也是个县领导,这么着重说一瓶酒,那也太把这瓶酒当一回事了。

    其实张劲松这么说,并不是为了卖弄,而是为了后面打埋伏。王成水不是说要喝好酒么?我现在就告诉你,这酒确实是好酒,不一般的好酒。等一下,喝酒的时候,如果王成水提出什么比较不好答应的要求,他就可以不答应了——我就是给你送好酒来的,可没准备和你谈事情。如果王成水硬是要谈事情,他也可以把话题往酒上面去扯,毕竟这酒可是武玲从她爹那儿弄来的t。

    王成水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那眉开眼笑的模样仿佛在脸上定格了似的,松开张劲松的手道:“那我今天有口福了。坐,请坐。”

    “王书记请。”张劲松自然也是要客气一句的。

    坐下后,菜很快便上来了,想来王成水早就吩咐好了的。

    二人毕竟是第一次单独见面,刚开始的时候,自然还是不会一下子就开门见山的。别看王成水打电话约张劲松的时候很豪爽,可这面对面了,那说话就要多些讲究了。

    前面十几分钟,说的都是些没营养的话,王成水对张劲松带来的酒那叫一个赞不绝口,看样子倒是真的对这酒有些认识。直到这瓶酒喝去了三分之二的时候,王成水开始说正事了:“张县长呀,来安青之前,我就听不少人说起过你。对你的名字,可以说是如雷贯耳呀。”

    张劲松道:“王书记你这么说我真是愧不敢当。王书记以前也做过招商工作?”

    市委常委们都有一个工作简历,张劲松不可能记住每一个人的简历,但王成水打电话约了他,他想要再了解一下王成水的简历,也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从王成水的简历看,人家除了刚参加工作的时候是做的农业工作,之后一直都是干的政法工作,自然不是做招商的。可是,张劲松偏偏还问出了这么一句,等着王成水的反应。

    王成水看了张劲松一眼,似笑非笑道:“张县长在政法系统中,知名度很高呀。”

    这个话,指的自然就是安青的前政法委书记左正被张劲松这么一个副县长给搞得灰头土脸的事情了。

    张劲松就奇怪了,接到电话的时候,他还以为王成水是想找他帮什么忙,毕竟王成水是初来安青,有什么事情找一找别人,也很正常——至于为什么不找别人而找他,想必王成水自有理由。

    现在王成水这个话一说出来,张劲松就觉得自己的猜测可能不太准确。左正被搞得在安青呆不下去这件事情,许多人认为是张劲松的得意之举,可安青市委市政fu的领导们都明白,这个事情其实也曾让张劲松比较被动,所以大家也很少在他面前直接提到这个事情。

    这种顾忌,王成水不可能不懂。可他偏偏说出来了,这就太让人寻味了。

    深深地看了王成水一眼,张劲松嘴角扯起个若有若无的笑意,从嘴巴里发出了点不轻不重的声音:“呵呵”

    他知道王成水这么说,后面肯定还有话,但他懒得接王成水这个话,因为他心里不怎么痛快。

    王成水感觉出了张劲松情绪中的细微变化,知道张劲松不怎么愿意继续这个话题,可他却装作什么都没看出来似的,吃了口菜,继续道:“其实政法系统中,许多同志对张县长还是很敬佩的”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406、没见过这么无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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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卷、潮汐]406、没见过这么无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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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成水洋洋洒洒说了一通,似乎对张劲松很是推崇。

    这个话听着是赞许,可里面透出的意思,就很怪异了。这话里一个“其实”,一个“还是”,听着虽然不是很刺耳,但那感觉总让人觉得有点不好受。

    这家伙约老子出来不是专门为了说这些怪话的吧?张劲松心里有点不喜,脸上却不动声色,静静地看着王成水,不接话。他是真被这个王成水给弄糊涂了,甚至都有点怀疑王成水是不是不太会说话。

    不过,再不会说话,也是市委政法委书记,该有的技巧总会有的,要不然说不定这时候还在乡镇里混呢。

    张劲松自认在安青的政法系统中,知名度确实还是有一些的,但政法系统中的同志们对他很敬佩,那就太假了。以前被左正打压着的同志们对他可能心怀着一丝丝感激,可那一丝丝感激也不可能转化为敬佩的。更何况,王成水话里话外透出来的意思,可不是说安青的政法系统,而是说整个随江的政法系统。

    张劲松自问,在整个随江的政法系统中,他的知名度并不高,单论公安系统中,可能还有些知名度。只是,不论知名度高不高,王成水的话,都不应该那么说啊。

    王成水这么说,其实还是为了让张劲松接话,可张劲松偏偏不接话,他就郁闷了,不止一个人跟他说起过张劲松最不守规矩动不动就翻脸,甚至连老领导都指点过他,到安青之后,除了要跟安青市委主要领导搞好关系之外,还有一个张劲松要值得注意,如果能够从张劲松那儿得到一点助力,或者是找到个突破口,对于他在政法系统中尽快建立威信,那是很有帮助的。就算不能从张劲松那儿得到助力,也不能让张劲松从中搞破坏,毕竟左正就是和张劲松发生了一点点不愉快的事情,然后就免了公安局长的职务,乃至于连个光杆政法委书记也当不下去了。要知道,左正上面可是有着随江市委政法委书记左文革撑腰的啊。

    王成水这个人,做官还是有一套的,能力也是有的,同时,他还比较相信命运风水一类的东西。他觉得,左正被逼得在安青呆不下去,跟左正的能力关系不大,而是左正的运气不行,因为左正遇上了张劲松!张劲松是什么人?还在开发区搞招商工作的时候,就干翻了一个正处,搞走了一个副厅,最重要的是,那个副厅可是随江的市委组织部长啊。这种煞星似的人物,杀气太重,左正跟他斗上了,没受牢狱之灾那都是菩萨保佑!

    王成水是从外面到安青来的,暂时还没决定到底是投向姚雷的怀抱,还是加入裴振华的阵营,身为一个单枪匹马的政法委书记,如果一来就向哪一方投诚,肯定不会受到特别的重视,他需要尽快在安青的政法系统中树立威信,工作上打开了局面,那个时候,无论是姚雷还是裴振华,在招纳他的时候,他的份量跟现在那就大不一样了。

    以前的安青,左正在政法系统中可以说是一言九鼎一手遮天的,向东方当时是公安局政委,可在公安局里被左正压得死死的,直到后来当了局长之后,到现在为止,也还没有在公安局里树立起当初左正那样的权威。毕竟,向东方不是政法委书记。

    不过,向东方虽然不是政法委书记,可毕竟是多年的老公安,又在县局政委的位置上呆了那么长时间,现在当了局长,不说把公安局整得铁板一块,可也没什么人敢跟他阳奉阴违了。其实向东方还是很希望向左正那样也当上政法委书记的,现在却从外面来了一个,他多少还是有些抵触情绪的。

    在这种情况下,王成水想要尽快在政法系统中树立威信,难度可想而知。他在政法系统中干了多年,自然明白政法委本来就是为了协调公检法司这四家而存在的,只是个协调机构,不比纪检委实权在握。要不是政法委书记是市委常委,可能那四家鸟都不会鸟他。

    政法委书记的权威要建立起来,公安局是最重要的一块,公安这一块拿下了,另三家就会容易许多。当然了,检察院和法院虽然不如公安局那么难啃,可就算政法委书记的权威建立起来了,这两家也不会像公安局那么听话就是了。至于司法局嘛,县级市的司法局,那有注意的必要么?

    想在公安局打开局面,难度很大,可是难度再大,王成水也必须要打开这个局面,要不然他这个政法委书记以后就成了摆设了。他打的算盘是,如果能够挑起张劲松和公安局的一些矛盾,那自然是上上之选,如果挑不起来,那他也希望和张劲松先接触一下,以后他开展工作的时候,如果不小心和张劲松起了什么摩擦,到时候也好解决一些。

    他太相信命运了,非常不希望自己也像左正一样运气差,和张劲松这个煞星对上。所以,他今天主动给张劲松打了个电话,说话的时候还满嘴的江湖气。因为他觉得,像张劲松那样的人,年轻而且冲动,说话的时候带点江湖气,应该会比较对胃口的。

    后来张劲松果然提着一瓶酒一个人赴约了,这让王成水感觉自己的判断相当正确,可是随后的交谈中,他才明白,这个张劲松,年轻归年轻,可却跟那些官场老油子一样滑溜,场面工夫相当有手段。

    见张劲松不接话,王成水心里是比较恼火的,怎么说我也比你大了十来岁,这么说你的好话,你就这么个态度?不过,张劲松越是这种透出淡淡傲气的态度,王成水还越不想和他把关系搞僵,免得成为第二个左正,血淋淋的教训仿佛就在昨日,由不得他不重视。

    当然了,如果张劲松真要和他过不去,他该斗争还是得斗争,只是能避免尽量避免而已。

    所以,王成水见张劲松不接话,也只能继续说下去:“今天公安局东方同志还跟我讲,张县长非常善于处理各种突发事件,给了公安机关许多启发。”

    我操!张劲松差点就要拍桌子了,这个向东方想干什么?这个念头一起,他又转念去想,这个话会不会是王成水捏造的?向东方无缘无故的,怎么可能跟政法委书记说起这个话呢?但是,他很快就否定了自己的怀疑,这种事情,王成水应该不会说假话,t最多只是把向东方的话经过一些艺术处理,让人听了可以理解成几种意思。

    张劲松和向东方没什么交情,从某些方面来讲,向东方还应该感谢张劲松。如果没有张劲松和左正之间的冲突,向东方想要在安青公安局当局长,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呢。可是,向东方跟张劲松没什么交情,他只会感谢提他当局长的人,不可能会感谢张劲松的,甚至有可能还会对张劲松有些敌意——这么一个分管农林水的副县长,现在是副市长了了,就是个毛头小子,居然让安青公安局丢脸丢到姥姥家了,能没敌意吗?

    官场中的恩怨,很多时候就是这么不讲道理,可这种不讲道理,却是官场中最正常的道理。

    先前王成水说政法系统中许多同志对张劲松很敬佩的时候,张劲松心里不舒服,也正是因为这个——他觉得王书记有点说反话的嫌疑。

    张劲松淡淡地笑着道:“呵呵,东方同志是老公安了,处理各种复杂情况很有经验,很得领导和同志们的信任。我都是赶鸭子上架”

    张劲松这个话倒还真是实话,几次突发事件,都跟他的工作没关系,他都是莫名其妙被扯进去了的。不过,他现在这么跟王成水说,谈不上给向东方上眼药,可也会让王成水心里不痛快。

    王成水被他这个话一顶,却没有一点不满,反倒觉得事有可为。这个张劲松,毕竟还是年轻啊,受不得一点激,自己刚才只是略略刺激他一下,他就觉得面子上挂不住,反击过来了。看来,自己说不定真的可以利用他一下了。

    一念及此,王成水就一本正经地说道:“张县长,其实今天呢,除了跟你讨好酒喝,有个事情,还需要你帮个忙。”

    张劲松对于王成水这么江湖气十足的话,已经丝毫不意外了,笑着道:“王书记请指示,能够办得到的,我一定办。”

    王成水说得客气,需要张劲松帮忙,张劲松更客气,直接就请领导指示了。可正是因为这个客气,就等于是在封王成水的口了——你不会真以为你是我的领导了吧?

    对张劲松这个反应,王成水也不意外,他脸上的表情没变,只是把眉头稍稍皱了皱,显得有些心事的样子,道:“张县长你也知道,我刚到安青,对安青方方面面都不熟悉。”说到这儿,他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话锋一转,“公安局那边想搞个普法进村的活动,对加强农村治安环境、减少农村犯罪行为有着非常积极的作用,希望我这儿跟检察院、法院和司法局协调一下,看从哪个镇开始。我对各乡镇的情况不熟悉,农村的情况就更不了解了,你是分管农村工作的,这个事情,你要帮我拿个主意呀。”

    张劲松设想过许多可能,可怎么也想不到,王成水找他居然是为了这个事情。他心想,你是政法委书记,这种事情我怎么帮你拿主意?我是分管农村工作,可我不分管公安局也不分管司法局啊,你为这种事情找我,是想挖个坑给我跳么?好吧,农村的治安工作,也勉强可以算到农村工作里面,可那都是公安局管的,跟我有一毛钱的关系吗?不过,这种事情应该是由司法局来搞的吧,公安局捏着个治安的由头这么干,司法局那边会怎么想?

    这些问题在心里一闪而过,张劲松就轻轻哦了一声,然后道:“哎呀,王书记,这个我恐怕是爱莫能助了,治安方面的情况,我也不熟悉呀。公安机关有这个想法,应该也是做了充分的准备工作的。”

    王成水就点点头,道:“嗯,公安机关的工作做得很翔实不过,都是从公安工作本身出发,着眼点有一定的局限性。现在进城是一个潮流,农村的治安问题,不仅仅只是治安本身,还牵涉到方方面面的情况我们不能为了治安问题而解决治安问题,这是头痛医头脚痛医脚,治标不治本呀。只有把农村工作中方方面面的问题都考虑进来,放眼全局,从根本上解决问题,治安问题自然也就迎刃而解了在这方面,我想来想去,还是要请张县长要帮我这个忙呀,尽量抽点时间出来,定个地方,我们一起到农村走一走。到时候我请你喝酒!”

    这个话前面说得还是很有些高尚的,中间就把嘴脸露出来了,尤其那么一通套话之后,结尾来一句江湖气颇重的话,实在是相当另类。

    张劲松这一下就对王成水有点刮目相看了,见过无耻的,没见过你这么无耻的!老子都说了不掺合你这些狗屁事儿,可你怎么就跟块狗皮膏药似的粘住我了呢?我是分管农村工作的副市长,不是分管政法工作的副市长,我和你这个政法委书记一起下乡搞普法进村活动,别说分管政法工作的副市长会跟和我起冲突,就算是公检法司这四家,也不会拿正眼瞧我啊,你这是想让我到处结仇还外加出丑啊!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407、推不开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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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卷、潮汐]407、推不开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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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得不说,一个分管农村工作的副市长,和市委政法委书记一起下乡,为农村普法工作打头炮,这个事情确实是太有诱惑力了。只是,张劲松对个诱惑实在是没有多少兴趣,他摆得正自己的位置,分得清什么诱惑是可口能吃的,什么诱惑是吃下去后会让人消化不良的。

    现在王成水抛出来的这个诱惑,看上去非常可口,可如果吃下去,不仅仅会让人消化不良,说不定还会拉肚子,甚至很有可能引起功能紊乱呢。

    对于这一点,张劲松有着相当清醒的认识。所以,他不可能同意跟王成水一起下乡,真要那样的话,他也就太没有政治智慧了。

    张劲松听完王成水的话,没有急着回答,而是面露沉思之色,拿起筷子,举到空中,却又没有去夹菜,停顿了一秒钟的样子,又把筷子放下,然后看向王成水,缓缓道:“王书记,真是对不住呀,我最近恐怕没时间,有几个项目还要到省里跑一跑,你知道的,省里拨点钱下来,我们都要跑断腿啊。”

    这个拒绝的话,张劲松说得不是很客气。其实张劲松就算是要拒绝,也可以说得更委婉一些,比如他对政法工作不熟悉啊,比如说请王书记和分管政法工作的副市长同志沟通一下更合适一些啊,然而他偏偏没有那么说,就这么硬邦邦地拒绝了。

    张劲松被王成水说的一些话搞得心里不爽,自然也不会对王成水说什么好听的话了。

    王成水的情绪丝毫没有被张劲松的话所影响,仿佛才想到这一层似的,点点头做恍然大悟大悟状,道:“这个我倒是欠考虑了。早就听说张县长到省里要钱的工夫深,什么时候,也帮政法系统跑一跑呀。司法局的办公条件还是艰苦了点。”

    人至贱则无敌。张劲松这时候对这句话是有了相当深刻的体会了,他用了很大的毅力才控制住脸上肌肉的伸缩,他觉得自己在这儿不能再继续坐下去了,这个王成水,用不要脸这三个字都已经没法形容了,丫根本就没有脸啊!

    你个***好歹也是市委常委,这么没脸没皮地说话,要让别人知道,整个安青市的领导都没脸见人啊!

    这顿酒喝得相当不舒服,张劲松离开的时候有那么点落荒而逃的意思。他实在是受不了王成水了,可王成水偏偏还自我感觉良好,后来居然还开始和他称兄道弟起来,他不走不行啊。

    王成水将张劲松送到楼下,看着张劲松的车子离开,他才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脸上露出了得意的微笑。

    他今天和张劲松这么说话,其目的就是为了让张劲松生气,但却又让张劲松不能对他生气,所以他时不时挑逗张劲松一下,却又还处处透出热情。张劲松心里憋了气,不好对他发作,但却可能会转嫁到政法系统其他干部身上,政法系统中,跟外面打交道最多的,自然就是公安局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张劲松因为工作上的原因和公安局又会闹点不愉快呢?那个时候,张劲松自然就会回想起今天的事情,转而对公安局不爽。当然了,张劲松如果和检察院、法院以及司法局闹出什么过节,对他这个政法委书记也是有好处的。

    只要张劲松对公安局不爽了,向东方就不会太好受,对他往公安系统伸手就会有许多方便。就算是张劲松没有和公安局发生什么矛盾,也没有跟另三家闹什么不愉快,他王成水也没有任何损失,而且通过今天这顿酒,将来就算有什么小摩擦,相信张劲松也会给他一点面子的。

    一顿饭,加上一些张嘴就来的话,就搞定了一个潜在的不安分因素,值得啊!

    王成水跑到安青来当这个政法委书记,最大的心病,t就是逼得安青前任政法委书记左正远走高飞了的张劲松。如果张劲松知道王成水心里在想些什么,恐怕也只能哭笑不得了

    张劲松并没有去省里,他哪有那么多项目可跑?也没有多少钱去省里要,财政厅他已经要过了,别的相关厅局,该去的地方也去了,总要把手上的事情做完,看看有什么机会,再上去跑一跑。

    能从上面要到钱是能力,可他毕竟是副市长,把手上分管的工作干出成绩,才是正理。等到政fu换届之后,他的分管工作肯定会有一些调整,趁着这段时间,他要好好干工作,尽量少留些遗憾。

    安青市委开了几次常委会了,可一直都没有研究人事问题。大家都不知道姚雷心里是怎么想的,可是书记不想讨论人事问题,组织部长也不可能会把这个事情拿到常委会上说,一众常委们心里还是颇为着急的——谁都想提拔几个自己人啊。

    张劲松谈不上着急,可也有点希望能够在政fu换届前先讨论一部分人事问题,最近有不少干部往他那儿跑,他也挺看好几个人的。他只是个副市长,没办法帮人家谋正职,可搞两三个位置不错的副职,想来还是难度不大的。虽然人事问题是党委的事情,可他也是市委常委嘛,在常委会上也是能够投票的。

    不过,现在乡镇政fu都还没换届,随江市委换届也还在准备,各市县区的政fu换届还有段时间等。这段时间,大家又可以多收些礼了,虽然张劲松对那些礼没有兴趣,钱他不收,但一些物质性的东西,还是可随手赏给身边人,也是不错的。

    现在他当选了安青市委常委,不仅仅安青有人巴结他,就连随江市里一些处级干部,也常常给他打电话,要请他吃饭。他知道,那些人不是想巴结他,而是想通过他巴结主持随江市委全面工作的副书记木槿花。

    甚至还有人仅仅只是想通过张劲松穿针引线,认识一下木槿花的秘书白珊珊。这让张劲松感慨不已,他这一路走来,只是在舅舅坐冷板凳之后遇到徐倩之前的那一段日子比较郁闷,之后可以说是急速地往上蹿,基本上都是领导主动照顾他,他倒没有体会过别的干部想向领导汇报工作却连领导面都见不着的无奈。

    不过,总算是在体制内混的,他也明白提着猪头找不到庙门的大有人在。

    以前木槿花刚刚被任命为市委副书记的时候,就有许多人想走他的路子,那时候他是能推就推。现在也一样,能够推的,他都尽量推了,可是有些关系,真的推不掉,那也就只能答应一起吃个饭了。

    比如说,开发区管委会办公室主任覃浩波打电话要请张劲松吃饭,张劲松就不好推,不止不好推,还很热情地说:“好久没跟老领导一起喝酒了,哪儿能要你请我呀。这样,明天我回随江,紫霞会所,我请老领导。”

    “哎呀,劲松你不要搞得这么客气,我是有事求你帮忙,你请我,这算怎么回事?”覃浩波这个话说得相当坦荡,毕竟是老领导,毕竟当初对张劲松还是颇多照顾的,这种时候,用这样的语调说话,更显得当初感情深厚呀。不得不说,覃浩波确实是个人物,在开发区管委会算是三朝元老了,服侍过三位开发区管委会主任,**还在办公室主任的位子上,没有提上去,但也没有被调开,着实是个奇迹。

    张劲松心里明白,覃浩波要他帮的是什么忙。上次覃浩波就跟他提起过,甚至还请动了徐倩,希望能够接任开发区纪工委书记的职务,但是呢,他没找到合适的机会跟木槿花说,而且那是市纪委的事情,木槿花当时的身份,不适合在这个事情上多说什么,事情就搁置了。没想到,现在覃浩波又来求了,不过这一次,恐怕目光不再局限于开发区了吧?

    “老领导,你要再说一个求字,我可就没脸见你了。你的情况,我跟领导汇报过,要等时机。”张劲松说着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又道:“其实这种事情,我在领导面前说话没什么效果,你是开发区的元老了,开发区出来的干部,你哪个不知根知底呀。”

    这个话,就是要覃浩波去找白珊珊,那才是正途。毕竟,白珊珊现在可是木槿花的身边人啊。

    覃浩波道:“熟悉是熟悉,可我也就在你面前才好说话啊。要不这样,借你的金面,帮我约一下白科长?”

    如果是别人这么说,那就有点一事劳烦二主的意思了,给人的感觉,仿佛是觉得张劲松办不成事,而白珊珊的分量更重一些。但覃浩波这么说,张劲松却还生出了几分不好意思的感觉了,老领导这是为他考虑啊,不想麻烦他,只要他帮个忙,把白珊珊请出来就行了。

    张劲松不知道覃浩波是没把握能够把白珊珊约出来呢,还是约过白珊珊了但白珊珊找借口推辞了。当初在开发区的时候,白珊珊和覃浩波之间还真没什么交情,大家只是认识,只是普通的同事关系,现在白珊珊靠上了木槿花,不知道多少人捧着她呢,她凭什么帮覃浩波呀?

    迟疑了一下,张劲松还是答应了:“行,我打个电话,看她什么时候有时间。”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408、直言相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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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卷、潮汐]408、直言相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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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珊珊现在是不是整个随江最忙的人,这个还不能下定论。不过,很明显的一点是,白珊珊比起主持随江市委全面工作的副书记木槿花,肯定是要忙那么一点点的。她的时间不归她自己,不过接到张劲松的电话,她还是很痛快地答应了下来,说明天晚上见一面,但时间说不准,老板什么时候忙完,她什么时候走才得开。

    张劲松对白珊珊的反应,还是很开心的,白珊珊现在的位置变了,也有人说白珊珊整个人都变了。不过,张劲松觉得,白珊珊对他还是跟往常一样,没有什么变化。

    随江紫霞会所这边,武云已经彻底放手,她现在在人在南鹏,在圣金鲲公司总部熟悉各方面的业务,青鸾庄还是留着,供张劲松专用。张劲松宴请覃浩波,就在青鸾庄。

    在紫霞会所请客吃饭,张劲松自然不会随随便便带什么**志,当然,白珊珊是个例外。覃浩波不知道他这个规矩,可他干了那么多年的办公室主任,迎来送往的工作最需要的就是察颜观色和细致入微的本事,他知道紫霞会所是谁的产业,当然也不会带着什么美女了。再说了,今天晚上他不仅仅要见张劲松,还要见白珊珊,不适合带着**志活跃气氛。

    事关前途,覃浩波今天是早早地就来了,t尽管张劲松告诉他可能会到得比较晚,他还是一下班就直奔紫霞会所了。一到紫霞会所,他就给张劲松打了电话,原本他要请客的,可张劲松要他先去青鸾庄,他想了想还是答应了,没坚持着说硬要请张劲松。他不知道张劲松要他去青鸾庄,是不是还有什么别的讲究。反正先听张劲松的,到时候自己再找个机会结账就是了。

    哪怕张劲松搞到晚上十二点才来,他也决定就这么等下去,反正这儿是张劲松的地盘,他等的时间越长,就证明他的态度越端正——恐怕张劲松不仅仅只相信他打的那个电话,也会问一下这里的服务员,他是几点钟过来开始等的吧。

    张劲松上午开会,下午视察了一个农业产业示范点,在那儿吃了个晚饭,等他吃完晚饭从安青出发,赶到随江紫霞会所的时候,已经快到晚上九点了。好在现在是夏天,八点钟左右天才完全黑下来,九点的话,给人的感觉,还不算太晚。——这时候白珊珊还陪着木槿花在工作呢,当然不算太晚了。

    车进紫霞会所,张劲松并没有给覃浩波打电话,不管怎么说,覃浩波也是他的老领导,他提前说了会到得比较晚,老领导愿意多等他一些时间,那是没办法的事情,可他到了紫霞会所的时候再给覃浩波打电话的话,那就有点要覃浩波站到门外迎接他的嫌疑了。——这种张扬的事情,他自然不可能做的。

    不过,令张劲松没有想到的是,覃浩波并没有在餐厅里等他,也没有在小酒吧里等他,而是就坐在青鸾庄的大堂,所以等他从车上下来走过去,覃浩波也已经站起来走到了门口。这个情况让他相当无奈,到底还是让老领导迎到了门口啊。

    “老领导,你这我如何敢当呀。来晚了,来晚了,呆会儿我自罚三杯,给领导赔罪。”张劲松小跑了几步,刚好将覃浩波堵在门口,双手紧紧握着他的手一阵摇晃,话说得相当客气,显出了自己对老领导是发自内心的尊重。

    覃浩波也是双手和张劲松握着,强压着内心的激动,笑呵呵地说:“劲松呀,现在你才是领导,是我来早了。你这么晚还专门从安青过来,我”

    “老领导,咱们进去说吧?”张劲松打断了覃浩波的话,没让他表示感激或者感谢之情,手却还是紧紧握着,直到进了门,这才松开。

    张劲松虽然说好了今天请客,可覃浩波不可能真的让他请客。开发区现在财大气粗的,他这个办公室主任手中管着接待,用手中的权力办点私事,请别人吃个饭喝个酒,那简直是再容易不过了。——哪怕是在紫霞会所这种地方消费,只要有发票,他都能够很轻易地处理,没有发票找别的发票,也能处理!

    张劲松对这个情况也没感到意外,覃浩波要是连这点眼色都没有,那别说想另谋高就了,就连**底下那个办公室主任的位子,恐怕都会坐不稳的。他知道这是覃浩波在表示心意,而这个心意,他是没办法拒绝的,真要拒绝了,还不知道覃浩波会怎么想呢。不过,毕竟这个只是吃顿饭,虽说是在他女朋友的店里吃的,但到底并非给他送钱,倒也不用过于认真了。

    青鸾庄的格局还是没变,武云和武玲的房间都保留着,一个大餐厅两个小餐厅也还是跟以前一样的风格。今天人不多,张劲松就去了其中一个小餐厅,说是小餐厅,其实空间也有五十平米的样子,二人坐下,也没要服务员在旁边侍候,很自在地聊天。

    几分钟的客套话之后,覃浩波就直奔主题了:“劲松啊,这次你可得帮帮我。再搞得几年,老主任的年纪去了,就没优势了啊。”

    这话说得诚恳,都自称老主任了,可覃浩波却是忘记了,张劲松以前都是喊他局长的,基本上没怎么叫过主任——那时候覃浩波兼着开发区人力资源局的局长,而开发区管委会正副主任有几个,很多场合,叫主任不合适。

    张劲松在心里叹息了一声,如果木槿花还是随江市委组织部长,如果他还是随江市委组织干部一科副科长,帮覃浩波这个帮倒还真的没有什么难度。至于现在嘛,他在木槿花心中的份量肯定是更重了,可要在这种事情上帮覃浩波出力,倒是没以前那么方便了。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409、谦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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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卷、潮汐]409、谦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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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主任你现在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组织上最需要的就是你们这样有能力有经验又稳重的干部,可不能说老呀。”张劲松笑着奉承了一句,然后才正色道:“市委换届前,估计难度比较大。”

    现在木槿花主持随江市委全面工作,还是重用了不少人的。当然了,换届在即,她现在也不是市委书记,所以各部门的一把手并没有马上调整,有副职主持工作的,有些已经开始组织考察,等考察过后,先拟任局党组书记之类的,等到市委换届,然后年底市政fu换届完毕之后,再来个大调整。

    覃浩波一下子就听出了这话里的意思,赶紧笑着点头道:“这个我明白,还要你多费心啊。这次市委换届,木书记应该要坐正位子了吧?”

    “这个都是省委领导考虑的事情,哪儿轮得到我们来操心呀。”张劲松中规中矩地来了一句,然后笑着道:“你的事情,我费不了什么心,最多帮忙敲敲边鼓,主要还是要靠白珊珊,呆会儿她来了,你跟她讲,她经常跟在领导边上,有些机会稍纵即逝,她肯帮你留意一下,你的机会就大多了。”

    这个道理,覃浩波当然是明白的,不过,他跟白珊珊的关系一般,贸然找上门,白珊珊虽说不会不见他,甚至也可能不会拒绝他,但即使说了会帮他留意着,恐怕也就是说说而已,不可能真的帮他留意的,更别说帮他在木槿花那里进言了。

    所以,他的希望,还是要放在张劲松身上,只要张劲松肯帮忙,不管是直接找木槿花的关系,还是通过白珊珊,那比他自己活动要效果显著得多——谁不知道白珊珊是张劲松一手提拔起来的?

    甚至还有人说,白珊珊能够当上木槿花的秘书,都是张劲松向木槿花推荐的。对这个说法,覃浩波是相信的。要不是张劲松出面,市委那么多笔杆子,怎么突然就从旅游局把白珊珊给t调了过去呢?没听说过白珊珊会写东西啊。

    当然了,市委副,光笔杆子可以肯定是不行的,可是笔杆子不行,那就有点说不通啊。别人没从这里面看出什么道道,可覃浩波却看出来了些东西,张劲松在木书记心目中的分量,自己以前还是低估了啊——秘书的人选都能够推荐,还是那种写东西不出彩的人,别的职位又算得了什么?

    不过,张劲松现在着重提到了白珊珊,也有其道理。不管张劲松是真的不方便帮他去走木书记的路子,还是略带推辞,他这时候都不可能继续缠纠着,只能先顺着张劲松的话道:“现在好多人都想认识白科长,不过白科长只认你呀。当初你到开发区,也是咱们的缘分呀。”

    “是呀,在开发区的时候,要不是老领导你照顾我,说不定我现在都还一事无成呢。”张劲松感慨道,心里想到了徐倩。那时候,他在开发区已经受尽了白眼和排挤,若不是覃浩波叫他给徐倩当一次临时司机,他也就不会和徐倩发生那么多事情,不和徐倩发生那些事情,徐倩就不会把他放到招商局去,他就不会认识黄欣黛、武云、武玲这些人,自然也就没有他现在的风光。

    说起来,他还要感谢覃浩波呢。覃浩波的滴水之恩,他也愿意涌泉相报。

    对于张劲松还记得自己的好,覃浩波也是很受用的。酒菜很快就上来了,二人先吃喝着,覃浩波的打算是,等到白珊珊来了之后,再上一桌子菜就是了,总不能让张劲松继续等着。二人喝着酒,谈论一些随江市官场上的事情,比如哪个部门现在又热起来了,哪个人物现在又受到重用了等等。就这么聊着,不知不觉间,二人就已经分了一瓶酒,虽然没醉,却也有些兴奋的意思了。

    这时候,白珊珊也来了。他跟张劲松一样,没有提前打电话,而是直奔青鸾庄,到了之后便由服务员引着上楼来了。

    覃浩波一见到白珊珊,赶紧站起了身,笑着道:“白科长,好久不见,怎么没通知一下?我都没来得及下去迎接,哎呀,你看,这个搞得,真是不好意思。”

    张劲松也站了起来,他觉得覃浩波这个话味道有点怪,不过还是相当给白珊珊面子。他其实不想站起来的,可覃浩波是他的老领导,老领导都站起来了,他就不好坐着了,也只能跟着站起来,但却没说话,只是微笑看着白珊珊。

    白珊珊笑着道:“覃主任你这么说就折煞我了。劳两位领导久等,两位领导请坐。”

    “你请坐,你请坐。”覃浩波伸手道。

    白珊珊笑道:“覃主任你先坐,就别为难我了。你们不坐,我要就这么坐了,回头张县长还不得批评我?”

    张劲松笑道:“我可没那么大胆子批评你。老领导,坐吧。”说着,他又转向白珊珊,“喝点什么?”

    说着这话,他自己就当先坐下了。他知道,如果他不坐,覃浩波是不会坐的,反正先前他已经陪着覃浩波站起来了一次,很给覃浩波面子了,现在当先坐下,也没什么,毕竟他现在是安青市委常委、安青市副市长了,级别和实权都摆在那儿,有那个资格先坐。

    白珊珊和覃浩波几乎是同时坐下,边坐的时候,她还边说:“我还是想喝果汁,不过陪二位领导,不喝点酒恐怕也不行呀。”

    这个话就说得太随意了,而且还有专门说给覃浩波听的嫌疑。白珊珊和张劲松两个人一起吃饭的时候,玩笑话可不是这种说法。

    覃浩波看着这一幕,心中更加肯定,白珊珊能够当上木槿花的秘书,就是张劲松从中穿针引线的!同时,他也为自己今天的举动感到高兴,没有直接找白珊珊,而是通过张劲松,这频棋走对了!

    覃浩波吩咐服务员重新上酒上菜,张劲松没有阻止,白珊珊倒是客气了两句,可也不好拂了覃浩波的美意,便不再多说什么。这一次的酒菜照样上得很快,三个人天南地北的地聊了一会儿,又共同回忆了一下当初在开发区的友情岁月,气氛越来越融洽。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410、拿腔拿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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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卷、潮汐]410、拿腔拿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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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一口酒下肚,眼见气氛差不多了,时机已到,覃浩波就开始为自己后面要提的事情做铺垫了,他做出点酒意上头的样子,情真意切地感慨道:“唉,我在开发区干了这么多年,可以说是眼看着开发区从无到有,从小到大。对开发区的情况,不说了如指掌吧,那要找个比我还熟悉情况的,恐怕也不容易。开发区从一穷二白到现在欣欣向荣,我一直最佩服三个人,一个是我们的老主任徐书记,一个就是张县长,还有一个,就是白科长。”

    这种话,张劲松听着心里还是很喜欢,可却不能生受,当然得说些客气的场面话了:“老领导,成绩都是大家同心协力一起干出来的,徐书记领导有方、开拓进取,这个我是认同的。老领导你任劳任怨,协调方方面面的关系,保证大家都能够安安心心干工作,这个我是相当钦佩的。至于说我和珊珊,我们其实就是干事的,领导指哪儿我们打哪儿,说起来我也就夹在中间过松活日子,那时候招商局的绝大部分工作,都是珊珊干的,我也就挂个名。”

    白珊珊赶紧接话道:“领导你别这么说,我就是跑跑腿,都是领导把事情做好了的”

    覃浩波摆摆手,打断白珊珊的话道:“现在就咱们三个人,你们也别谦虚,我老覃别的本事没有,看人看事还是看得出来的。啊,其实大家心里都有本账,都记得开发区的三大功臣。说实在的,t要不是你们三个人,开发区现在还不知道什么样呢。啊,别的不讲,副处的架子肯定会一直摆在那儿,想升正处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我们走出去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杨眉吐气,绝对还是像以前一样,处处都要低人一等”

    现在的白珊珊,只要不是跟市领导在一起,一般的处级、科级干部还真不敢随便打断她的话。这个情况,覃浩波也是清楚的。不过,白珊珊是开发区走出去的干部,张劲松也在这儿,再加上喝了不少酒,他借着酒意打断,然后一通猛赞,倒是一点都不担心白珊珊会生气,反而更显得他说的是肺腑之言。

    张劲松和白珊珊这二人今时不同往日,奉承话也听得很多了,自然不缺覃浩波一个人的,最主要的是,他们是从开发区走出来的干部,对别的人可以矜持一些,但对开发区的人,特别是熟人,能客气的,还是要尽量客气一点才好。没见许多人当了领导,可回到自己的家乡或者老单位,基本上都不摆一点架子的——谁不讲究个好名声呢?

    所以,张劲松和白珊珊又说了几句谦虚的话。覃浩波这才没继续奉承下去,转而奔向了今天他最想说的主题:“一转眼,我在开发区干了上十年了,好多老领导好伙计都上的上走的走,就我还在办公室,上上不去,走走不了。唉”他叹了口气,然后目光在张劲松和白珊珊脸上一扫,才继续道,“长江后浪推前浪,看到你们可喜的进步,我是又为你们高兴,就又羡慕你们呀。”

    张劲松知道到了这个时候,自己不稍稍把话题往他希望的路子上去引,就太厚道了。毕竟他是老领导,在自己面前可以放开了说,但跟自己在一起的时候,面对白珊珊,有些话没人提头,还真不好贸然相求的。

    “马上就要换届了,市里换届前后,开发区里,应该也要稍微动一下吧?”张劲松笑着接话了,不等人回答,他又继续道:“老领导,你的资历是摆在那儿的,这回加把劲,应该是很有希望的。”

    开发区虽然是正处的架子,但毕竟跟区县不一样,管委会只是市政fu的派出机构,党工委也只是一个工作委员会,党工委和管委会都不需要选举,只需要随江市里任命就行。所以,班子的调整,程序上比较简单一些,动作也不大,时间上没太多讲究。

    张劲松把话提到这个方向上了之后,覃浩波就好开口了,他咂了咂嘴皮子,道:“话是这么说,可资历老的人多了去了,又有几个升上去了的?我现在是寡妇睡觉”话一出口,他才反应过来面前的**志不是平时酒桌上那些可以随便开玩笑活跃气氛的**志,而是市委副,赶紧把这话生生刹住,改口道,“我一直都在开发区,市里又不认识几个人,所以才一直拖啊拖的。现在白科长到市里了,我就只盼着沾一沾白科长的光,以后就要靠白科长多照顾了。”

    白珊珊笑着摇头道:“覃主任你也太抬举我了,我人是去了市里,可是市里那么多大领导,我一个科级干部,人微言轻哪。”

    这个话,虽然没有明着拒绝,可不肯帮忙的味道那是相当浓的。

    覃浩波知道白珊珊不可能一下子就答应自己,继续道:“白科长你这就太谦虚了,你现在是处在市里中枢呀,多少人都想求你行个方便、帮忙安排个时间向领导汇报一下工作都找不到门路。要不是劲松今天来,我都没办法给你打电话呀。”

    “覃主任你又不是没有我的电话号码”白珊珊客套了一句,然后又继续拒绝道:“唉,说到这个时间吧,其实呀,领导的时间可不是我能安排得了的,我的时间要服从领导安排。”

    覃浩波听到白珊珊这滴水不进的话,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才好了。张劲松不想看到覃浩波太难堪,就笑着道:“你的时间肯定要服从领导安排,不过时间这个东西嘛,怎么说来着,啊,挤一挤总是有的。你看哪天方便的话,就多挤一挤,也要请领导多了解些基层工作的实际情况嘛。”

    “你说得轻巧,哪有那么好挤呀。”白珊珊无奈地对张劲松翻了个白眼,语气有点撒娇又有点怨念的意思,然后又沉吟道:“领导发话了,时间硬要挤,偶尔应该能够找得到机会,只是,覃主任这个情况嘛”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411、有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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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卷、潮汐]411、有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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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珊珊欲言又止,覃浩波平时很精明的一个人,可现在关心则乱,急切地问:“怎么?”

    白珊珊实在不好明着回答,转头去看张劲松,脸上微微露出些苦笑。

    不用白珊珊提醒什么,张劲松这时候也明白过来了。时间肯定是挤得出来的,白珊珊也可以偶尔安排一下,抽个十多分钟的空,让哪个干部到木槿花面前简单汇报一下工作。然而,能够让白珊珊找出理由安排的,不说一定是哪个要害部门的负责人吧,至少也得是个实职正处,或者说实权较大的副处才行。覃浩波这么一个开发区管委会的办公室主任,跟木槿花这个市委副书记之间隔得太远了,不合适单独汇报工作啊。

    白珊珊不是找不到机会往木槿花面前递话,而是这个话不能递,一递话就有可能让木槿花对她不满意,甚至会不信任,那她就会当不成副了。这种事情,她自然不会干了。

    想明白了这个原因,张劲松也苦笑了起来,冲白珊珊道:“那你说怎么办吧?”

    覃浩波心里急得不行,想再开口问,又怕问错了,坐在那儿不安地扭了扭身子,正寻思着要给白珊珊送多少好处的时候,白珊珊笑了起来:“领导,这个事情你找我,那不是求菩萨钻到道观里了吗?你自己就是从组织部出来的,组织程序你又不是不清楚,还要问我?”

    张劲松眨眨眼,看着白珊珊道:“你刚才也说了,我从组织部出来了。我要还在组织部,还找你干什么?”

    白珊珊笑颜依旧:“你现在是没在组织部,t可严部长在组织部呀。”

    听到这个话,张劲松这猛然想起来,自己的舅舅严红军现在不仅仅是市委老干局的局长,头上还有一顶市委组织部副部长的帽子呢。虽然说他那个副部长在组织部基本上不管事,可不管事的副部长,那也是副部长啊!

    就像姚雷是个不怎么管随江的事情随江市委常委,可市委常委就是市委常委,不能因为人家只管着安青市那一摊子的事情,就小看了人家呀。

    像覃浩波这种干部,提拔的时候,还真不适合由木槿花来跟组织部长交待。倒不是说不能要组织部长给办一下,而是,木槿花现在的位置也比较特殊,情况又比较复杂,她需要花更多的精力去收拢一些有实力的干部,就算是要和组织部长说一声提拔什么人,也往往都是实权位置,一般的位置,简直就是在浪费人情。

    不过,如果从组织部内部来提名呢?像覃浩波这种干部就刚好合适了。覃浩波搭不上市委组织部长的线,可只要组织部部务会上有人帮他说话,谋求一个实权不大的部门副职,问题还是不大的。——张劲松在组织部干过,对这一点是有着相当程度的了解的。

    “啧,看我这猪脑子。”张劲松伸手在额头上拍了拍,笑着道:“果然还是珊珊呆在领导身边思路开扩些,我到下面都呆傻了。”说着,他又转向覃浩波,道,“老领导,这样,明天我给你打电话,你看什么时候有时间?”

    覃浩波这时候也听懂了白珊珊是什么意思,他自然知道严红军现在是以市委组织部副部长的身份兼任着老干局局长呢,知道张劲松这次是下大力气帮他了,赶紧道:“我的时间都好安排,主要是看严部长什么时候有时间。劲松,严部长平时都有些什么爱好?”

    这个话问得就太直白了,若是只他和张劲松两个人,倒是无所谓。但现在还有白珊珊在场呢。

    白珊珊看了一眼覃浩波,暗想这家伙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她明白覃浩波这么说话的意思,一来是表示跟张劲松之间关系亲近,二来,也是向她白科长表明心迹,白科长,我在你面前没有秘密哈。

    张劲松在心里叹息了一声,以前觉得覃浩波这人很会说话的啊,怎么今天晚上说话就这么没水平呢?你对提拔的事情盼得太久,这个心情我能理解,可你这么大年纪了,应该知道越是这种时候,就越要沉得住气才行啊。

    “呵呵,他没什么特别的爱好,就是没事的时候散散步。”张劲松笑着道,“老领导,你别考虑那么多,明天等我电话吧。”

    覃浩波就知道,自己今天表现得有点不是很好,但也知道,张劲松和白珊珊可能还有事情要谈,自己不能继续留下来想办法挽回印象了,要不然引起人家的厌恶之情来,那就太不合算了。

    等到覃浩波走后,木槿花就懒懒地靠在椅子上,淡淡然笑着道:“换个地方喝杯茶吧?”

    “你白天那么累,晚上不早点休息?”张劲松没问她为什么要换个地方,却这么关心了一句。

    白珊珊看着他的眼睛,似笑非笑道:“再怎么累,也要把你陪好呀。”

    张劲松就郁闷了,白珊珊现在是越来越喜欢和他说这种带着点暧昧的话了。要是在别的地方说,那倒还无所谓,这儿是紫霞会所呢,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话传到武云耳朵里去?看来,不换个地方和她喝个茶是不行了。

    “行吧,听你的,现在你是领导。”张劲松一脸无奈地说。

    白珊珊就笑了起来:“什么时候你都是我的领导。走吧,领导,哦对了,给严部长打个电话吧,看他有没有时间。”

    “嗯?”张劲松本欲站起的身子又坐了下来,直视着白珊珊,他自然明白,白珊珊突然说要让他舅舅出来,肯定不是为了覃浩波的事情。

    白珊珊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嗯什么嗯?他是你舅舅,我还会害他不成?”

    张劲松顿时明白了,舅舅极有可能要受到重用了,重用到什么程度呢?他心中一动,边掏电话边笑着试探道:“哈哈,有什么好事你先跟我说一下嘛,不会是秘书长要动一动了吧?”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412、福兮祸所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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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卷、潮汐]412、福兮祸所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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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劲松问这个话的目的,倒不是想知道他舅舅严红军工作上会有什么调整,也不是真的关心市委秘书长杨宇的工作有没有什么调动。而是想知道,木槿花会不会在随江市委换届之前,由省委直接任命为随江市委书记。

    现在木槿花是主持市委全面工作的副书记,按说以这个身份当选随江市委书记的话,也是顺理成章的。但是,这样子的话,总会影响到木槿花的工作,对将要召开的随江市党代会也会有一定的影响,谁知道某些同志是不是认为省委对木槿花其实并不满意,从而搞些小动作呢?

    出于这种考虑,想必省委应该会在随江市的党代会召开之前,正式任命一个市委书记,如果市长高洪的工作要调整的话,那现在也可以调整了。这时候,从外面调个人过来代理市长,熟悉一下环境,对政fu工作、对之后的市人代会上的选举和任命,t也是相当有利的。

    如果白珊珊能够透露出一点市委秘书长可能会动一动的消息,那么基本上就可以肯定了,省委应该不久就会任命木槿花为随江市委书记。——市委秘书长虽然是市长常委,可这个位置,省委基本上都是依着市委书记的意见的。

    如果木槿花当了市委书记,极有可能会换个新的市委秘书长。如果是别的人当市委书记,那么对市委秘书长的调整,白珊珊现在肯定是听不到风声的。

    所以,他这个问题问的是杨宇,实际上,关心的却是木槿花。

    白珊珊笑着道:“领导的事情,我怎么知道?江东路上新开了个茶楼,搞得不错,很安静。赶紧打电话吧。”说完,她站起了身。

    张劲松也不再多问,接通电话,也不问严红军这时候休息了没有,直接就约他到江东路上新开的茶楼见面,他扭头问白珊珊茶楼名字的时候,严红军却说他知道——江东路上就一家茶楼,那茶楼前几天才开业,严红军跟老板还认识。

    挂断电话的时候,刚刚走下楼,张劲松很奇怪白珊珊怎么会选这么一个地方,该不会也认识老板吧?她白科长要喝茶,哪个酒店会所喝不得,偏偏要跑到一个新开的茶楼里去?

    想了想,他还是没问她,呆会儿到了地方,看她会不会把茶楼老板叫出来吧。

    严红军和张劲松之间倒是不需要那么多讲究,不存在什么摆架子不摆架子的搞法,见面的时候哪个先到哪个后到都无所谓。不过,今天张劲松打电话的语气跟平时有些不同,严红军心中就有数了,今天晚上见面,肯定不止张劲松一个人,他跟张劲松说了和茶楼的老板认识,可张劲松却没有接话,他就知道了,自己一个人去就行了,先不要和茶楼老板联系,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严红军现在的行情是不怎么样,但当年也是能够当上市委副秘书长、市委办公室主任的人物,眼力和心机都是相当出色的,张劲松虽然没有透露什么,可他还是相当谨慎,不管张劲松是不是陪着领导在一起,他都希望能够抢在张劲松之前去茶楼。——如果张劲松真跟领导在一起,那他先去等着就显得态度很端正,如果张劲松只是跟一般的干部一起,也显得他这个组织部副部长兼老干局局长很平易近人、不摆架子。

    张劲松和白珊珊还在路上的时候,就接到了严红军的电话,说是已经到了茶楼,并报上了包厢号。张劲松没有用司机,而是在紫霞会所开了台车出来,车上就他和白珊珊两个人,挂断电话后,准备对白珊珊说一声的时候,但白珊珊正在接电话,等白珊珊这个电话接完,他又不想说了。

    电话接完,白珊珊就是一声长叹。

    “你现在日子好过,叹什么气啊。”张劲松笑着道。

    白珊珊苦笑了一声,摇摇头,翻看着手机道:“该叹气的时候就叹呗。昨天听到个段子,我讲给你听啊。”

    张劲松在酒桌上听过不少**志讲段子,有时候显得很粗俗,有时候却又有那么点意思,不过貌似没听白珊珊讲过,更别说现在不是在酒桌上而是在车上了。他知道,白珊珊不是那种喜欢讲段子的人,更别提现在当了领导秘书,更应该明白谨言慎行的道理,可她现在面对他的时候,说话像是没一点顾忌似的。

    他在心里暗叹,这次恐怕她不仅仅只是表达一下暧昧,甚至有可能说个段子来调戏他。不过,这种时候,他也不好说他不想听。

    白珊珊只是告诉张劲松她想干什么,而并不是在征求张劲松的意见,所以他也不需要张劲松同意或者反对,可还没等她开口,手机又响了。拿起来一看,是她妈打来的电话,不接不行。

    “妈。”接通电话,白珊珊颇有些头痛地叫了一声,然后嗯嗯啊啊了几句之后,猛地提高了声音:“不行,我没时间,就这样,我在陪领导。”

    说完,她就挂断了电话,两眼望着前面望了几秒钟,然后才对张劲松道:“有些人还真是无孔不入啊,自从我到市委之后,我妈几乎天天给我打电话。唉,领导,教教我这个问题怎么处理才好?”

    白珊珊现在是木槿花的秘书,她父亲在外地做工程,那别人找她的关系不好找,自然就要从她母亲身上下工夫了。这一点,张劲松不用想都明白,有些人白珊珊可以不见,或者说见了也可以不多理会,但她母亲是做生意的,本来结识的人就多,现在母凭女贵,别说不可能会得罪那些去讨好她的人,说不定还想借此机会多做几笔生意呢。

    张劲松接触过白珊珊的母亲冰沧水,知道那是一个八面玲珑的女人,也是一个极有主见的女人。如果白珊珊仅仅只是普通公务员,或者一个实权不重的科级干部,那也没什么,可白珊珊现在是市委副,级别不高,但代表着木书记的脸面。那冷沧水如果一时头脑发热,极有可能就会给白珊珊惹下什么祸事。

    这个事情要认真对待呀。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413、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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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卷、潮汐]413、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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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体制内混了这么久,张劲松也听说过有些官员正处于事业上升期的时候,自己没有收礼受贿,可因为家人突然间被人奉承得有些飘飘然,再加上有点贪财而断了前程的事情。这种情况,他感觉自己还是要给白珊珊提个醒,免得她一时不察,悔恨终生。

    不过,这个问题,张劲松不好明着指教白珊珊怎么做,可他也不希望白珊珊的母亲因为一时糊涂,而害了白珊珊的前途。稍稍想了想,他就说:“有些人情往来,是避免不了的。以前我舅舅还在市委办公室的时候,我爸妈那儿就有人t去,后来,找我爸妈的人就更多了。他们反正就一条,平常的礼物就收下,贵重礼品和红包一律不收,也不答应别人什么事。能不得罪人,尽量不得罪,如果硬是要得罪人,那也只能得罪了。很多人找他们,他们都没跟我说,其实我知道,他们得罪了不少人珊珊啊,你还是深有潜力可挖的,老板很信任你,假以时日,成就不可限量呀。”

    听到这个话,白珊珊心中一凛。最近她确实有些飘飘然了,不过她还是很清醒地认识到,自己虽然给木,但还不能掉以轻心,必须要比以前更加谨慎小心。好在她以前也是常跟别人打交道的,知道什么能收什么不能收,可她也只管好了自己,对于母亲那边,她说过几次,但没取到什么效果,她也就没放在心上了。现在听到张劲松这么郑重其事的话,她才明白自己还是错了,母亲那边,一定得好好做一做工作了,不能任由着她的性子来。

    别人对她的奉承,都是因为她是领导的秘书,如果领导不信任她了,那她什么都不是。

    她还有大好的前程啊!

    老干局是个修心养性的好单位,严红军在老干局这么长时间,工夫茶泡得更好,关公巡城和韩信点兵都颇有点茶道的感觉了。

    在看到和张劲松一起来的人是白珊珊之后,严红军心里是有点激动的,他虽然投向了木槿花,可木槿花让他在市委组织部挂个副部长的职务,那都是看他外甥的面子的,之后他也找过几次机会想向木槿花汇报一下工作的,可木槿花却只接见过他两次,态度还不冷不热的,令他相当无奈。

    木槿花被任命为市委副书记但还兼着组织部长的时候,严红军就在想着等木槿花不再兼任组织部长,而只任专职副书记了之后,他在组织部应该怎么办?讨好新部长,未必可行,谁叫他手上没什么实权呢,新部长有的是人去讨好,轮不到他呀;紧跟木槿花自然不错,可木槿花对他却又不是很看重。这个情况使他最近一直在苦恼,正寻思着再等等,等到市委换届之后,如果木书记还是没有重用自己的意思,那就只能再次找一下张劲松了。

    令他没想到的是,张劲松居然主动找他来了,还跟木一样。他不得不考虑,这个,是不是木书记想通过白科长的眼睛,观察一下他的另一面呢?

    白珊珊轻轻沾了一口茶,面带微笑道:“今天沾了张县长的光,居然喝到严部长亲自泡的茶了,我还是有口福呀。”

    茶楼里是有专门的茶艺师的,严红军却没叫茶艺师,而是亲自泡茶,这其中固然有清净保密的意思,但也未免就没有一点讨好白珊珊的意思——哪怕先前他只猜到张劲松可能不是一个人,但并不知道跟张劲松一起的是白珊珊。

    “我也是工作之余空闲时间多点,没事就喜欢泡泡茶,不像白科长工作那么忙。”严部长的话说得比较淡然,可还是透出了点对权力的渴望,希望能够像白科长那么忙。

    张劲松知道,舅舅怎么说也是个正处级领导,而且以前还干过市委办主任,而白珊珊现在却是市委办的人,说起来也在现任的市委办主任的领导之下,这种情况,舅舅肯定是有点拉不下面子的。

    知道了舅舅的心态,张劲松赶紧接话道:“哈哈,舅,你可千万别这么说,要是白科长觉得你工作太闲了,跟领导说一声,到时候给你多派些工作,忙得你没时间泡茶,你可别后悔呀。”

    有张劲松在场,严红军又确实希望跟白珊珊多亲近一些,以便于今后能够有人在领导边上帮他说说话,最起码让他多一点向领导当面汇报的机会,所以,他除了在开始的时候保持一些矜持之外,其实还是很健谈的——干过市委办主任的人,该嘴紧的时候嘴肯定很紧,该说话的时候也绝对可以做到滔滔不绝。

    所以,这三个人的交谈,也还是进行得相当愉快的。不多时,话题就从无聊的地方转到正事上来了,严红军说老干部们虽然退下去了,但对随江的感情还是相当深厚的,还是希望能够继续发挥些余热的,很多老干部希望能够向市委主要领导汇报一些情况,为随江的建设献计献策。

    白珊珊闻弦知意,答应说这个情况她会跟领导汇报,如果有机会的话,希望严部长能够自己去向领导汇报。

    有了这么一个承诺,又有张劲松在一旁支持,严红军就彻底放下了矜持,在张劲松的配合下,直接就问起了向领导汇报工作的时候,自己应该多注意一些什么?

    这方面的问题,其实张劲松也很想知道。别看他在木槿花面前表现得还不错,可他自己明白,他对木槿花的喜好真是一点都不了解,所以他帮舅舅谋到了一个组织部副部长的位置之后,就再也帮不上什么了。——因为他不知道应该让舅舅怎么去讨木书记的欢心啊。

    白珊珊没有马上说木槿花的喜好是什么,却透出一个很动人心魄的消息,木书记希望国土局的工作,能够尽快回到轨道上。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414、另有目的me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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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卷、潮汐]414、另有目的me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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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江市国土局局长这个位置,那真的是个肥缺。

    若是还在市委办主任这个位置上,严红军自然不t会稀罕国土局局长这个职务。以前的市委办主任,放出去之后有当县长区长的,也有当县委记的,混得好运气也好的还能够出任市委秘书长,成为市委名符其实的大管家。

    今时不同往日,要说严红军没有到下面区县当个一把手的想法,那是骗人的,可他也知道,以他目前的情况,那个想法无异于白日做梦。不要说现在区县党政一把手都是省管干部,就说市里面,也没哪个领导会力挺他出任哪个区县的党政一把手的。如果能够从老干局局长变成国土局局长,对他来说,都是极大的意外之喜了。

    当然了,如果什么时候人品爆发,能够有幸到市政fu捞个副职干一干,或者混到市委常委的行列,自然是更值得欢喜的。只是就目前的形式来看,这个目标明显太遥不可及了点。

    “国土局”严红军沉吟了一下,道,“白科长给个明示,领导对国土局的工作,都有些什么具体要求?”

    严红军提到木槿花的时候,并没有称木书记,而是直接称之为领导。刚开始的时候,白珊珊心里还是挺有些不自在的,她和张劲松称木槿花为领导,那是天经地义的,而且他们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往往都是直接说的老板,领导这个词都很少用。可严红军又不能算是木槿花的人,也一口一个领导地称呼着,不太合适。但是呢,由于有张劲松在场,又由于严红军和张劲松的关系,并且,严红军也是很善于调节气氛的人,所以慢慢地,白珊珊也不在意了。他喜欢称呼老板为领导,那就由着他称呼吧,反正从工作上来讲,老板本来就是市领导嘛。

    “这我就不清楚了,只是觉得,国土局现在这个样子肯定不是个事。国土局的工作开展得怎么样,关系到全市方方面面的建设,总不能一直这么拖着吧。”白珊珊这个回答显得相当够意思,却又没有说任何不该说的话。

    国土局现在的局面是个什么样子呢,没有局长,局里的副职们谁也不服谁,都在上蹿下跳希望能够坐上一把手的宝座。而外面也有不少副处级干部盯着这个位置,还有一些效益不如国土局的单位一把手,也把目光投向了这里,大家都对这个位置虎视眈眈呢。

    除了国土局本身的因素,市里的种种迹象,也是云山雾罩让人看不清楚,这种情况下,国土局的工作还怎么开展?

    其实随江市国土局现在这个局面,可以说跟张劲松和白珊珊都有一定的关系。想当初市国土局局长乔中锡坠楼身亡,刚从中纪委下来任随江市纪委书记没多久的罗强盛忙着树立威信,让纪检干部请国土局副局长周万一喝茶,查出了乔中锡一些违纪违法的行为。国土局班子一下子少了两个人,到现在都没有补上。

    那个时候,市里有一种传言,说周万一被纪委请去喝茶从而搞臭了乔中锡的事情,其实是木槿花和罗强盛联手摆了市长高洪一道。那个传言有鼻子有眼的,毕竟木槿花在来随江任职之前,也是位老纪检了,而罗强盛也是一直都在纪检系统干的。

    这个传言,张劲松也听说过。不过,张劲松了解到的东西,比这个传言要多一些,当初对付周万一,还是他叫来白珊珊,让白珊珊做通了紫霞会所里那个陪酒小姐的工作,陪酒小姐报了案,然后市纪委才找到了约谈周万一的理由。

    所以说,国土局这一块是比较敏感的,不知道是市领导们暂时都不想提这一块呢,还是没有达成共识,反正就这么一直拖着,只是由一个副局长主持工作,但市委却没有任命那位主持工作的副局长为局党组书记。

    严红军不知道张劲松和白珊珊在国土局的事件中起过什么作用,但他知道,组织部这段时间,就没有对国土局局长的人选作过准备,更别说考察了。难道说,市领导在国土局局长的人选上有分歧,组织部那位部长大人不是很听木书记的招呼吗?

    刚听到白珊珊说这个事情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可以去争取一下这个位置,但现在,他猛然间又想到一个可能,会不会是木书记通过白珊珊的口在暗示他,让他在组织部部务会上发出点不同的声音呢?

    按说市委书记要掌控组织部,通常只需要把组织部长掌控好就行了,没必要在副部长身上下工夫,就算组织部长有些不听招呼,那也应该要想办法让组织部长听招呼,而不是找个副部长搞小手段。

    这个情况,严红军当然是明白,可是,他更清楚,现在木槿花还不是市委书记,只是主持工作的市委副书记。他觉得,以木槿花现在的身份,想要彻底收服组织部长,难度是非常大的,如果在这种特殊时期,用些别的方法,也是很正常的嘛。

    这么想着,严红军看向白珊珊的目光就有点复杂了,他想了想,试探道:“国土局的班子部里最近没有讨论呀”

    “呵呵。”白珊珊听到这个话就不咸不淡地轻笑了两声,然后转向张劲松道:“领导,你现在分管的是什么?”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415、不要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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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卷、潮汐]415、不要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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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珊珊这个话的跳跃性太大太明显,好像有点对严红军不满的意思,又似乎仅仅只是单纯地希望转移一下话题。至于具体是个什么意思,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张劲松也拿不准白珊珊今天晚上要见严红军到底是个什么目的,听到她很直白地关心起自己的分工来,便笑着道:“还不是跟以前一样,农林水。”

    白珊珊又问了一句:“人代会之后才会调整分工?”

    “也许吧。”张劲松回答了三个字,电话响了起来,拿出来一看,是武玲。

    张劲松本想就在这儿接电话的,可想了想,还是把手机往前摆了摆,道:“我去接个电话。”

    说完这个话,他也不等这两个人反应,直接就起身走出了包厢。一来,他和武玲可以说几句情话,二来嘛,也可以让舅舅和白珊珊单独交流一下——有些话,他在场的时候,还是不太好说的。

    张劲松和武玲这个电话说了十几分钟,大部分时间都在说情话,极少的时间才说正事,正事只有一个,那就是后天去京城一趟,把结婚的相关事宜向老爷子请示一下。

    现在安青撤县建市了,张劲松也挤身进了安青市委常委的行列,虽然随江市的种种气氛还比较微妙,可他目前还是不怎么忙碌的,是时候考虑婚事了。所以,他很痛快地答应了武玲,说后天就从白漳去京城,而武玲自然是先去,到时候在京城的机场接他。

    等这一通电话打完,张劲松再回到包厢的时候,发现包厢里的两个人正有说有笑聊得格外开心,气氛跟先前相比,要融洽许多。见到这个情景,张劲松心中还是很舒服的,t他也不会去细问这二人都聊了些什么,但他明白,机会已经摆在舅舅面前了,相信舅舅会尽最大努力去争取的。

    白珊珊抬腕看了看表,张劲松就说时间不早了,今天就到这里吧

    京城比随江热了许多,张劲松一下飞机,就感觉到了那扑面而来的热气,好在他的功力深厚,虽说还做不到寒暑不侵的地步,但也不至于像一般人那么热得心浮气躁。

    这一次,接张劲松的车是直接开进了机场的,所以一下飞机,张劲松就忽略掉了京城的炎热,因为他很快就看到了武玲,心思都放在未来老婆身上了。

    车出机场,直接就往武家老爷子的住所而去,开车的司机一声不出,只是闷头开车,武玲和张劲松坐在后座也只是手拉着手轻声说话,并未有什么别的亲热举动。

    “直接跟你爸说吗?”张劲松听到马上就要去见老爷子,心里也有些不平静,暗想自己都还没有什么准备啊,倒不是从随江带来的一点土特产拿不出手,主要还是刚下飞机,想着晚上好好思考思考,明天怎么说话呢——毕竟这一次不比以前,那是要娶人家的女儿了啊。

    武玲就白了他一眼,道:“不直接说还怎么说呀?老爷子可不喜欢拐弯抹角的,你还是直截了当的好。”

    “老婆,我紧张。”张劲松皱着眉头道。

    “你紧张?”武玲一脸不相信地说道,“你紧张什么?又不是没见过老爷子。哼,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你,就从来没看到过你紧张的时候。”

    张劲松一脸苦笑道:“我紧张的时候多了,一看到大领导我就紧张。每次到你四哥家里我都更别说是见老爷子了。你说我呆会儿跟他直说要娶她女儿,他会不会拿枪把子砸我啊?”

    武玲小嘴一嘟,伸手就在张劲松腰上掐了一下,这小子,说话越来越离谱了,看来在基层呆着就是容易让人神经粗大而且口无遮拦,真得找个机会和他好好谈谈,让他到省里再磨砺磨砺,用心体会一下什么叫韬光养晦,好好沉淀沉淀。

    哪怕张劲松武功高深,抗击打能力超强,可也被武玲这一掐搞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差点没惨叫出声,**忍不住就是几扭。

    武玲觉得张劲松不应该紧张也不可能会紧张,可张劲松直面武老爷子的时候,还是挺紧张的。不过,他的紧张只在心里,表面上根本就看不出来任何异样。

    这个紧张,最主要的原因,还是跟称呼有关。在车上的时候,武玲就告诉他,要他一见到老爷子就直接叫爸。他开始觉得不妥,后来一想,反正都要结婚了,干脆就直接叫爸算了,老爷子一生戎马,自己提前叫他爸,说不定还能够对了他的脾气讨他一个欢心呢。毕竟,老爷子从来就没反对过他和武玲交往嘛,想来也是对他比较满意的。

    想是那么想,可真的面见了武家老爷子武青松和武家主母冉商商之后,张劲松那声爸、妈叫出口,可是经过了很强烈的思想斗争了的。

    武青松和冉商商虽然已经知道了女儿将要结婚的消息,可也没想到张劲松居然会胆大到在这时候就直接开口叫爸妈的程度。二人都是微微一愣,然后武青松才把张劲松上上下下看了一遍,之后微微点了一下头,道:“坐吧。”

    冉商商则笑着道:“劲松来了,快坐。”

    张劲松没有马上坐下,而是微微欠身道:“谢谢爸、谢谢妈。”

    谢过之后,他才坐下,坐姿非常端正,双手扶膝、腰直肩平,跟向领导作检讨差不多。

    武青松又看了张劲松一眼,不徐不缓地问:“进县委班子了?”

    张劲松知道,在老爷子的眼里,别说县委班子,就是随江市委班子也上不了台面,他能够问自己这一句,那真是自己莫大的荣幸了,武家自己的那些小字辈,恐怕老爷子都没这么问过吧。

    心里想着这些,张劲松嘴上却没迟疑,马上答道:“是的,爸。”

    他其实还想多说几句工作上的事情,却又觉得不好多说,打定主意问什么答什么,绝不多话,更别提会去纠正安青现在不是县委而是市委这种问题了,免得哪一句说得不好,影响了自己抱得美人归的计划,那就郁闷了。

    然而,张劲松不想谈工作,武青松却专门问起了他的工作:“进了县委班子,有什么工作思路?”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416、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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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卷、潮汐]416、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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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话,张劲松实在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才好。工作思路这个问题吧,说得也太广泛了,如果是面对别的人,张劲松也大可以随便说一通官话套话,可是面对着武青松,说些套话就有点不合适了。

    武玲目不转睛地看着张劲松,她也没想到老爷子会突然间问起这个话。在她的印象中,老爷子有时候也会关心一下他几个哥哥的工作,但基本上也都是他们几个男人谈,不会让家里的女人参加。至于她那些侄子们,老爷子是很少关心的。怎么现在对张劲松的工作,居然关心起来了呢?

    她明白,老爷子这个话,绝对不是随口一问那么简单。所以,她有点担心张劲松的回答,会不会令老爷子不满意。

    不仅仅武玲在盯着张劲松看,武青松和冉商商也在盯着张劲松看。这给了张劲松很大的压力。他感觉到心跳都加快了不少,脑子里飞速的思考着,他知道自己可以有那么几秒钟的时间来考虑措辞、组织语言,但绝对不能超过五秒钟,最好在三秒之内就要回答出来。

    短短时间之内,又是在这种压力强大的气氛之下,张劲松一个时候自然是想不出什么特别好的答案来,t只能硬着头皮道:“目前的工作思路,还是踏踏实实做事,把该做的事情做好。”他没有说团结同志齐心合力之类的话,这么说,就是表态说他是个坚持原则的人,也是个想干事的人,不过光这么几句,不仅仅有点少,而且也有点套话的嫌疑,所以,他稍稍一顿,又继续道,“我目前负责的是农林水方面的工作,跟农民打交道比较多,农民的生活不容易啊。”

    武青松目中精光一闪,道:“不容易?”

    听到武青松这么问,张劲松心里暗暗叹息,像武老爷子这些人,对基层的了解,基本上都是通过下面一层层传递上来的。而下面那些人,哪个不是往自己脸上贴金的高手?从各个村到乡镇,从乡镇到县里,再到市里省里,然后再到京城,这一级一级的数据汇报上来,再困难的农民,日子也会过得很幸福的——不幸福的还不能被幸福吗?

    贫富差距和城乡差距的拉大,这个原因是多方面的,张劲松心里有些话,却不适合跟武老爷子说,他只是点了点头,道:“现在的惠农政策很多,取得了很好的效果,确实让农民受益了。但是,农村的经济基础比较差,文化教育方面比较落后,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的发展,都跟城市存在比较大的差距”说到这儿,他又顿了顿,然后来了句狠的,“农村的发展、农民的生活,有些方面,有些方面跟不上时代前进的步伐!”

    武玲在心里为张劲松捏了一把汗,暗暗责怪张劲松怎么在这时候犯了牛脾气呢?这些不好听的话,这些问题和矛盾,都是有客观原因的,你在老爷子面前说什么呀?而且,现在社会的发展这么快,农村就算比不上城市,但也不至于差得太离谱吧?你小子怎么就说出了农村跟不上时代前进的步伐这种话呢?

    张劲松也知道,自己是体制内的人,并且还是县级市的市领导,说这个话不合适,有点出格,甚至可以说是叛经离道。用一种大家都能够接受的话来讲,他刚才的话,那是没有摆正自己的位置、没有维护体制的威严,简直就是在给组织上抹黑。

    你说这个话,有什么目的?!

    如果这个话由一个体制外的人来说,大家都能够理解,可是从体制内的人嘴里说出来嘛,一不小心就会被对手拿来做文章了。好在这是在家里,就这么几个人,倒是不用担心这个了。张劲松担心的是,自己说的东西,会不会惹得老爷子生气,不过他觉得,好的方面自然有别人跟老爷子说,自己难得这么个机会,还是说一点老爷子平时听不到的话吧。

    武青松脸上神色有了点细微的变化,但还是看不出喜怒,他没有细问农村具体有哪些方面和城市差距较大,也没问差距大到什么程度,只是两眼盯着张劲松,看样子没有说话的意思。

    张劲松只觉得一股威压凭空而生,无形无质,却让他浑身都不自在。他明白这是武青松长久身居高位所养成的一种气势,不说话也可以震慑他人。这种气势,就是官威,安青的一个小干部向他张劲松汇报工作,他坐在那儿也有一点官威的,他面对随江市领导的时候,也能够感觉到那种官威。但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不自在过,面前这位老人不仅仅官威浩荡,更是武玲的父亲,他只能硬生生地承受着。

    武玲一见情形不对,只能开口从中缓和气氛了,她笑着对武青松道:“爸,干爹说过段时间他会来京城。”

    武玲话一落音,武青松原本盯着张劲松的目光就移开了,张劲松只觉得浑身一松,那种强大的压迫感顿时消失了。

    武青松看向武玲问:“哦,他什么时候来?”

    “我结婚的时候。”武玲直接就把话题点了出来,她怕这时候张劲松说话又会惹得老爷子不高兴,所以看了张劲松一眼,直接就说了,“我们商量了一下,觉得今年是不是把婚结了?爸、妈,你们你们看什么日子好?”

    她本来是想征求一下父母的意见的,可是心念一转,干脆直接就叫父母定日子了。

    冉商商就笑了起来,扭头看向武青松:“你定个日子。”

    武青松没有定日子,而是问武玲:“你干爹怎么说?”

    武玲道:“干爹说国庆节好。”

    武青松点点头:“嗯,那就依他的。”

    说这些话的时候,武青松没再看张劲松,显然对张劲松还不是很待见,但却又在张劲松没有开口相求的情况下,直接就准了他们的婚事,行事章法让人有点琢磨不透。

    张劲松心里有个疑问,国庆节这日子有点特别,以武家的家世,在这个日子为女儿举行婚礼,合适么?不过,这个疑问只在心里,他是怎么着也不可能当着武老爷子的面问出来的。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417、定风波(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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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卷、潮汐]417、定风波(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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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往武玲住所的路上,张劲松还有点恍惚,有些不敢相信,就这么简简单单见一个面,几句话的工夫,武家老爷子就把女儿给他了!这不是在做梦吧?

    预想中的种种困难没有出现,张劲松禁不住怀疑是不是自己在老爷子面前表现得比较大胆,所以老爷子看自己比较顺眼才没为难自己。可这个想法在脑子里转来转去,他又觉得可能性实在太小。

    武玲眼见张劲松有点心神不宁,便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背,道:“怎么了,发什么呆呀?”

    张劲松用另一只手拍了拍她的手背,张张嘴,却又把想说的话吞回了肚子里,只是对着她笑了笑,摇摇头,又拍了拍她的手背,轻声道:“我太高兴了。老婆,你以后就是我真正的老婆了。”

    武玲哭笑不得道:“你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别扭呢。”

    张劲松道:“通常实话都是比较别扭的。”

    武玲笑了起来:“听你这个意思,以前说的那些好听的话都不是实话了?”

    张劲松倒是没料到一句话就把自己给圈进去了,赶紧道:“别人说的好听的话不一定是实话,可我说的,肯定是实话。”

    武玲道:“哼,就你与众不同呀。”

    张劲松道:“那当然,我如果不是与众不同,怎么能娶到你做老婆呢?”

    这一说,就把武玲给逗得咯咯直笑。二人没有在车里讨论结婚的事情,等到了武玲的住所,才详细地讨论。讨论的结果就是,国庆节的时候,在随江办酒,至于京城的喜宴嘛,在国庆节之前或者国庆节之后都行,二人要再回随江请示一下吴长顺——武老爷子说了,这个事情依武玲他干爹的。

    对于这些细节方面的事情,张劲松实在没有办法操心太多,他感觉跟武家那些人都不怎么好打交道,只要武老爷子同意了他和武玲的婚事就行,至于婚礼的细节什么的,张家那边的,他还可以操一点点心,武家这边嘛,由着武玲和她家人商量着办吧,他到时候只要服从指挥就是了。

    一夜**自是不必细说,第二天,张t劲松并未马上就回石盘,而是和武玲一起到外面会朋友,会的自然都是武玲的朋友。武玲对张劲松真是相当体贴,她知道她的朋友都是些眼光很高的人,也明白许多人对她找张劲松这么一个男朋友是很不爽的,所以,他也没有急着一下子就让给所有人都介绍,而是精挑细选了两个她认为比较靠谱的先认识一下,免得见面之后说些不中听的话,搞得大家都脸上不好看心里不舒服。甚至,为了保险起见,她还提前就约好了黄欣黛,多一个熟人,总能多些话题,也能够在关键时刻缓和一些尴尬。

    见面是在一个会所里,打网球、吃晚饭,气氛还算不错。张劲松没有感觉到那两位在部委任职的副司长有什么特别的傲气,不过面对他这么一个小地方的副处级干部,那两位自然而然流露出来的优越感,那也是比较明显的。总之,张劲松没有觉得比和随江的市领导在一起更不自在,这就不错了,他可是听说过不了领导到京城跑项目的时候,那些部委里的司长处长们是多么的高高在上了的,所以有心理准备。

    当然了,或许这也是他没有事情要求人家,所以人家没有摆多大的谱。毕竟,人不求人一般高嘛,再加上有武玲和黄欣黛在场,气氛总是不会出大问题的。而且,张劲松知道,武玲这是希望他多结交一些人,将来肯定用得着,他倒也不会胡乱表现自己的个性。

    现在的张副市长,轻易不会展示个性的。

    这样的见面,时间不会很短,但也不可能特别长,晚上十点的时候就散了。不过张劲松和武玲倒是没有急着回去,而是和黄欣黛一起又换了个地方喝茶——黄欣黛说了个地方,武玲没有表示反对,张劲松更不可能反对了。

    喝茶的时候,又认识了两个人了,其中一个对安青表示出了一定的兴趣,和张劲松交谈了几句,露出想去安青搞点项目的意思。在得知张劲松分管的是农林水之后,兴趣就少了一点,但还是显得比较热情。另一个就比较云淡风清了,对张劲松的兴趣不大,却很想套武玲的近乎,看样子知道武玲的身份,貌似还想跟圣金鲲公司谈点什么合作,武玲看在黄欣黛的面子上没有当场拒绝,却也没答应,只说她现在都不管公司的事了。

    这一场下来,已经过了零点,张劲松和武玲这才回了住所。在京城只呆了三天,张劲松便回了石盘,也没在白漳多作停留,一下飞机就直接返回了随江,在随江向木槿花汇报了一下工作,又匆匆回了安青。

    刚到安青,便接到覃浩波的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回随江,看看严部长什么时候有空,大家一起坐一坐。

    张劲松这才想起来,还要给覃浩波作个介绍的,不禁颇为无奈,只感慨自己现在工作还不是很多就这么容易忘事,等以后工作忙起来可怎么得了呀——私事不可能让通讯员当公事记下来,而他自己也不至于随身带个小本子记事,记手机里都嫌烦呢。

    不过,覃浩波的事儿,他还是比较上心。这种事情,打个电话是不行的,他必须得亲自把舅舅严红军请出来才行,想了想,他只能说周五晚上了。

    然而,很多时候,计划不如变化。张劲松想着周五回随江去的,可周五下午刚一上班,郑举就脸色凝重地向他汇报了个非常糟糕的情况,附阳镇陈家坝村的水渠工程出现了安全事故,一个人可能已经当场死亡,十几个人受伤较重,附阳镇医院的急救车已经过去了,急救电话也打到了人民医院和二医院

    一听到这个消息,张劲松心就是一抽,他不敢置信地看着郑举,问:“怎么可能?怎么回事?”

    附阳镇陈家坝村的水渠工程,是用来方便农田灌溉的水利工程。张劲松还在水利局领导的陪同下,到那地方看过,然后才决定拨款子的。要说修水渠的时候不小心伤到个把人,这个意外的情况是有的,但怎么会死人,并且还有十几个人受伤较重?

    郑举还没来得及回答,裴振华的秘书黄木岗突然间过来了:“张市长,市长请你过去一下。”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006章 恩恩怨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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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卷、潮汐]006章恩恩怨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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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晓卉是个极其聪明的女人,嗅觉非常灵敏。早在展宏图事发之前,她就预感到不妙,开始为自己的后路做考虑了。干爹高万山曾经请求展宏图保护自己的干女儿,展宏图当时答应的很好,但张晓卉并不相信他的承诺,他了解展宏图的秉性。面似君子,其实是小人一个。这种人是可以同甘,绝对不可以共苦的。关键时刻为了立功赎罪,亲娘老子都敢卖。所以从那时候起,张晓卉就积极行动起来,想尽一切办法撇清自己和展宏图之间的关系。

    这些年来,展宏图从张晓卉这里拿走了至少1000万。初期时是用银河公司的账户进行转账,后期按照展宏图交待,全部用的是现金。张晓卉本身就是学财会的,不惜花费大价钱,把公司的账做平了,从账面上看不出任何问题。至于每次给展宏图送钱,都是在秘密场所隐蔽进行的,只要自己死不承认,找不出其他的人证物证。所以她被专案组带走后,非常的镇定和从容,不管怎么审讯,始终坚称自己无任何问题。并且还大吵大闹,指责专案组超期羁押,让专案组非常头疼,对这样一个女人束手无策。

    不过这只是张晓卉表面上做出的强硬,她内心还是非常担心的。毕竟自己做过亏心事,挺过了一时,不可能挺过一世。尤其让她揪心的是,赖以乘凉的干爹自杀了,势力集团展宏图之流土崩瓦解,没有人会来救她。那些平时对她很客气的人,此刻都巴不得她出事才好。确实,这些年,张晓卉的风头太健了,压住了很多人的气,就连不少市民都认为,她不倒下实在是没有天理。所以张晓卉被抓的消息传出去后,都觉得是件很大快人心的事。

    尤其兴奋的,是新任市委书记崔定。说起来,崔定和张晓卉之间还是有些历史恩怨的。早在崔定任公安局长的时候,就对张晓卉的飞扬跋扈非常不满,暗中收集她的涉黑证据,并且组织过几次扫黑行动,每次都想把张晓卉拿下,有次甚至已经把她抓了,但上面一句话,他就不得不乖乖放人。崔定气盛,气得把手枪都摔了,还扬言张晓卉这股黑势力不除,自己就解甲归田。

    张晓卉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崔定几次三番的冒犯,彻底惹恼了她。她随后也采取了一系列行动,其中最恶毒的,莫过于崔定儿子的失踪。当时崔浩还在上初中,放学回来的路上就莫名其妙的失踪了,一失踪就是一周。作为父亲的崔定以为自己是公安局长,肯定能找回儿子的,怎奈一点线索都没有,也慌了。妻子更是整天和他哭闹,埋怨他得罪人太多,儿子肯定被人撕票了,要他还儿子,精神几度失控。那些天,崔定动用了一切力量,仍然找不到儿子的下落,再加上来自内外的压力,精神也接近崩溃边缘了。无奈之下,他做出了一个屈辱的决定,给张晓卉打电话,约她出来谈谈。张晓卉说声没空,就挂了电话。那一刻的崔定羞愤的直想大哭一场。想了又想,又给张晓卉打电话,说话几乎带着哀求的语气了。张晓卉还算开恩,两人在一家茶馆见了面。这个事情,除了他们两个,再无第三个人知道。在茶馆的房间里,公安局长正式向黑社会老大道歉,并做了保证,永远不再找她任何麻烦。张晓卉什么话都没说,喝完一盅茶就走了。当天夜里,崔定的儿子就回家了。回家时兴致勃勃的,还穿了一套崭新的名牌运动衣,说这一周收获太大了,游览了一直向往的黄山,写了好几篇作文。搞得老子崔定哭笑不得。不过从那时起,他和张晓卉之间就有了很深的积怨,只不过是表面客气,内心各怀鬼胎。

    风水轮流转。想不到,若干年后,形势发生了逆转。崔定到万川主政后,表面上不动声色,还在大会上说了“不看过去,只看将来”八个字以稳定人心,实际上他不是不看过去,而是要先摸一下底,慢慢收拾。捏人于无形之中,才是官场最高的境界,这一点崔定很有信心。动手之前,先把人气赚足,这是他的行动方针。展宏图那些忠实的信徒们暗暗喘了口气,殊不知这只是麻痹他们的伎俩,等着他们的,并不是好吃的果子。

    有一个人崔定有点等不及。那就是张晓卉。想当年茶馆那屈辱的一幕,作为一个男人,他根本不可能忘掉。就像一根鱼刺,一直卡在喉咙里,时间长了,化作了一道瘢痕,但一直存在着。如果不做市委书记就不说了,可现在他在万川,是万人之上的,绝对不希望谁凌驾于他之上。只要想起张晓卉,他就感觉很不舒服。以前是迫于各方的压力,现在,高万山自杀了,展宏图锒铛入狱了,张晓卉就像被拔掉了刺的刺猬,失去了保护。再说,自己的儿子目前在国外,也不怕被绑架了,所以崔定上任伊始就在考虑如何拿下张晓卉这个问题。老天有眼,没等他动手,张晓卉就被抓了。这个消息对于崔定来说,是绝对的利好。他坚信这次张晓卉是难逃法网了,所以他才表现出了少有的强硬,在公开场合做了坚决的表态。他这样做也是有目的的,意思就是你们大家都看着,我崔定和张晓卉是势不两立的,你们赶紧和她划清界限,不要站错了队,自找麻烦。

    但崔定完全没有料到,又是王梓明这个小人物出头了。王梓明有恩于崔定,崔定自己心里是非常明白的,如果不是王梓明找到了那段关键的视频证据,他很有可能还在蒙冤,还在坐牢。从个人感情上来讲,崔定对王梓明心怀感激;但从身份和地位上来说,他绝对不希望这个事情有更多的人知道。所以在酒桌上,他表现出了对王梓明的冷淡,这同时也是在警告王梓明,不要以为曾经救过我就可以作为炫耀的资本。所以说人的心思,是最最复杂的。

    负责审讯张晓卉的是省纪委的一位副书记,姓朱,是明和平一手提拔起来的。朱书记其实是认识张晓卉的,他老家也是万川人。虽然和张晓卉没什么交情,但朱书记对她却有个不错的印象。朱书记也是农村出来的,老家在山区,比较贫穷。出息以后,本想为家乡做点贡献,建个学校修座桥什么的,怎奈不贪污不受贿,那点工资紧巴巴的。前年回老家上坟,正赶上银河公司捐建的希望小学举行落成典礼,村长见大官回来了,硬是拉着他讲了几句话。当时张晓卉也在的,他们握了个手,仅此而已。

    所以张晓卉被控制后,并没有受多大的苦。不像王梓明,在审查站又是看东方红又是吃烤全羊的。当然了,朱书记也不能表现出什么,只是按照程序办事。漂亮的女人,什么时候都有优势,这是毋庸置疑的。从内心来说,朱书记也是希望张晓卉能没事的。再说羁押已经超过24小时了,又没有掌握确切的证据,从法律角度出发也是违法的。所以接到明和平的电话,他毫不犹豫就放了张晓卉,还找了个机会和她握了握手,说张总,我们握过手,还记得吧?张晓卉说,记得,在学校落成典礼上。两人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握着的手用力摇了摇。

    在被羁押的两天里,张晓卉也存在着幻想,幻想有人会出面救她。但把自己认为能够指望的人都过滤了一遍,幻想就几乎破灭了。墙倒众人推,这在当今社会几乎是一个定律。那些本来就为敌的,当然是巴不得把你踩在脚下了;那些平日里称兄道弟的,也巴不得你倒下去,他们可以踩着你的身体往上爬。人与人之间,本来就是相互利用的关系。

    夜深人静的时候,张晓卉想到了王梓明,想到了这个自己唯一的男人。他是不会背叛自己的,这一点不用怀疑。想当年张晓卉出于对国外男友的报复,在酒桌上**了同样想报复“出轨”妻子的王梓明,两人迅速走到了一起。那时候两人纯粹是**关系,见面的唯一目的就是**,变着花样的**,在一次次疯狂的发泄中寻求心理的慰藉。后来张晓卉渐渐发现,王梓明这个男人还是相当有潜力的,在他身上投资应该会有所回报。所以他高新“诚聘”了他,并且效果很好。渐渐地,她又发现,这个男人其实是很可爱的,虽然有时候表现的总是很矛盾。其实正是这种矛盾的心理,更加吸引了张晓卉,她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他,不管是从**上,还是从感情上。王梓明在很多危急的时刻都表现出了惊人的智慧和胆识,这是张晓卉深深佩服的。这次自己遭此大难,他会伸出援手吗?张晓卉给了自己肯定的答案。连续两个夜里,她都没睡好觉,在心里呼唤着王梓明,等待着奇迹的发生。

    现在,她终于等到了。她几乎不用怀疑,就认定是王梓明救了她。所以她刚刚获得自由,就给他打了电话。没想到王梓明竟然醉卧在异乡,说话都疯疯癫癫的了。张晓卉急了,包了辆出租车,直奔镇宁而去。人还没到,心早就飞到王梓明身边去了。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418、定风波(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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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卷、潮汐]418、定风波(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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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黄木岗的话,张劲松就觉得,在这个时候,裴振华找他,应该不是为了郑举所说的那个事故。他明白他现在得到了消息,裴振华肯定也得到了消息,但这个事情应该是他主动去向裴振华汇报,而不是裴振华先找他。当然了,如果出了事情之后他拖着不肯主动汇报,那裴振华就有理由找他了,但现在不是才知道消息么?

    “嗯。”张劲松冲黄木岗点点头,也没有问他裴振华要自己过去到底有什么事情。

    黄木岗看出了张劲松脸色有些不好,也没多作停留。

    张劲松没管黄木岗的去留,只是对郑举道:“继续讲。”

    刚才张劲松问了问题,郑举还没来得及讲,黄木岗就跑过来插了话。现在,张劲松其实应该再问郑举一遍,可他要让郑举继续讲,郑举自然也明白应该怎么继续,应该讲些什么。t他知道,老板马上就要去见裴老板,不可能给他很多时间让他详细地说,再说了,他目前对情况了解得也并不是特别详细,所以脑子里一转,很快就组织好了语言,不到一分钟,就把事故简单地说了个大概。

    修水渠是离不了石头的,一辆运石头的车在装好石头来到修水渠的地方,在下石头之前摆位置倒车的时候,意外地翻车了,有人被车擦了压了,有人被石头砸了。至于翻车的原因,目前还在调查——现在还只有附阳镇医院的急救车过去呢,市人民医院和二医院的急救车可能还才刚刚开出医院大门,领导们还在听取汇报,事故原因当然还在调查中了,也只能在调查中。

    听到是这么个情况,张劲松别提多恼火了t。陈家坝村他去过,虽然印象已经比较模糊了,可也没有完全忘记,至少他记得,陈家坝的山确实高,可修水渠的地方,是在一个比较平坦的水田边。陈家坝既然被叫做坝,那自然是有那么一个坝子,哪怕那个坝子已经蓄不了水了。坝子没有水了,坝子下的水沟里还有水,高山出好水嘛。只不过,沟里的水不是很多,而一到汛期呢,又容易出现山洪,把沟边的水田冲垮。

    所以,陈家坝的水渠,功能是集灌溉和水土保护为一体的。而运砂石水泥的车,都是从农田里过去的——陈家坝的山虽然高,可两间之的山谷也挺宽的,一年适合种两季水稻,这时候早稻已收割晚稻还没下秧,正是修水渠的好时机。

    正因为地方比较平坦,所以张劲松就更加恼火,那种地方,怎么会翻车的?居然还伤了十几个人,还有一个当场死亡!郑举说的是有一个可能已经死亡,张劲松基本上就已经能够肯定了,那个人活不了了。

    摆摆手让郑举出去,张劲松抓起杯子喝了口水,然后便出门往裴振华办公室去了。

    裴振华对张劲松还是很客气的,见到张劲松进来,他就站起了身,等张劲松开口叫市长的时候,他已经从办公桌后面走了出来,没有握手,而是伸手往沙发的方向一指:“劲松来了,请坐。”

    张劲松口中道谢,心里却在想,也不知道裴振华叫他来是有什么事情,不仅仅派了秘书去请他,现在还亲热地叫着劲松,而不是劲松同志,看来得打起精神应对了。

    黄木岗进来奉上了茶之后又退了出去,张劲松坐下之后,就开门见山道:“市长叫我过来,有什么指示?”

    裴振华摆摆手道:“指示谈不上,就是有些工作方面的问题,想和你讨论讨论,听听你有什么高见。”

    张劲松被裴振华这个客气话给弄得有点摸不着头脑了,赶紧道:“工作方面还有些需要努力的地方,请市长指正。”

    裴振华道:“是这样,安青撤县建市也有段时间了,区域优势是相当明显的,但作为区域中心来讲,城市的发展、项目资金的引进等等方面的工作进展情况,有些不尽如人意呀。啊,我可是听说了,你搞招商引资很有一套,可不能藏私呀。你看看,咱们这个招商工作的方向和侧重点,要不要做些调整?”

    这个话张劲松还真的不好回答,他又不是分管招商工作的副市长,在市长面前谈招商工作,该不会是裴振华给他挖的个坑吧?这个念头在心中一闪而过,张劲松稍稍警惕了一下,道:“市长这个话可就真地考住我了,到安青之后,我大部分精力都放到了农村工作上,对于招商引资还真没怎么注意过。唉,农村工作不好做呀,就在刚才,就出了个事情,我要检讨。”

    张劲松觉得裴振华这么跟他说话,只是让他在心里生出一种准备让他分管招商引资的感觉来,实际上却不见得就会真正地让他分管招商引资工作,而且今天又出了这个事情,所以他索性懒得去想那些美好的东西,直接趁着裴振华好说话的时候,先把姿态放低了解决眼前的难题再考虑以后吧。

    所以,他根本就不谈招商引资,而是把话题引向了水渠工程的事故上。反正事故已经发生了,裴振华总会知道的,不管是已经知道了装作不知道,还是没有人向他汇报,张劲松都要挑明。挑明了之后,如果裴振华还想要他谈一谈招商工作,那他就谈,如果裴振华不再让他谈了,那他这时候谈了也没用。

    裴振华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淡淡地问:“嗯?什么事情?”

    张劲松就面色凝重地把郑举说的情况跟裴振华说了一遍,然后请示说他想马上就下附阳镇,到附阳镇医院、到事故现场去。

    这个请示是很及时的,也是很有必要的,裴振华也是没有理由阻止的。

    裴振华在心里暗叹一声,一脸严肃道:“你马上过去,一定要全力抢救伤员,稳定群众情绪,认真调查事故原因,有什么情况,及时和我通气。”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419、定风波(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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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卷、潮汐]419、定风波(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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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你通气?张劲松用了很大的毅力才忍住了脸颊肌肉的跳动!尼玛老子会被你搞得心脏病的,你是市长,我是副市长,有什么事情,我肯定要向你汇报,你别从嘴巴里冒出通气这么客气的词好不好?

    一般情况下,像出了这种事情,如果副职不是紧跟一把手的,一把手说话才不会这么客气,肯定随口就是一大堆要t求,要求过后,会让副职随时向组织上汇报相关情况。而裴振华却叫张劲松有什么情况跟他通个气,这不仅仅是对张劲松客气,简直就是把张劲松当兄弟了。

    可是,张劲松明白,他跟裴振华之间没那份交情。别说兄弟,连朋友都算不上,最多最多也只是没有什么大的矛盾罢了。这样的背景下,裴振华突然间的热情,就让张劲松心里有点发毛——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张劲松对裴振华的态度是一点都摸不明白了,心里的警觉更甚,嘴上也是说得滴水不漏:“谢谢市长关心。我现在马上就过去,附阳镇方面已经在积极组织救援有什么情况,一定及时向市长汇报。”

    从裴振华办公室出来,张劲松都还觉得后背发紧,他不禁在心里自嘲,看来自己跟裴振华这种老狐狸比起来,脸皮还是太薄了啊。

    附阳镇离安青市不是很远,不过张劲松抵达附阳镇医院的时候,距离他从市政fu出发已经过去了半个多小时。一路上,张劲松接了不少电话,有直接打给他比较私人的手机上的,也有打到他那个知道的人比较多但被郑举拿着的手机上的。

    在路上的时候,他对水渠事故又有了一些比较详细的了解。开车的人叫陈福生,就是陈家坝村的人,目前事故原因还是在调查之中,不过有人反映,陈福生昨天晚上喝酒打牌到半夜,今天中午又喝了酒。

    这真是一个让人郁闷的情况,不过不知真假,当然了,做过酒精测试之后,很快就能知道了。然而还有一个情况更令人郁闷,陈福生没有驾驶证,而且车也是买的个旧车,旧到已经快到了报废的年限了,这样的旧车,他自然是不会买保险的,也是不会上牌的,更别担行驶证了。——反正就在村里镇上给别人运一下砂石之类,不会进城,也没交警查车,很多人都是这么干的。

    农村捞几个钱不容易,而且许多人都是熟人,建房子什么的,运砂石往往都是赊账,手上有五万块钱,房子怎么着也得按十万的标准建,能借的借、能赊的赊——建房子的时候要用沙子很少有人直接到河里沙场去买沙的,自然也很少有人直接找采石场的老板买石头的,都是直接找司机,一车沙多少钱,一车石头多少钱都是和司机结账的。

    这种情况下,除了那种性格特别谨慎的人,或者需要经常运货进城的车会上牌买保险之外,那些就在镇里各村接生意的,基本上都不会考虑上牌买保险这些事,甚至还有些开这种车的人连驾驶证都没有。

    张劲松是草根出身的干部,虽说小时候家里并不算穷,可对于农村有些车无证行驶,有些人无证驾驶的事情还是知道的。他只是没想到,现在他已经当了副市长,就在他分管着的农村中,还有这样的事。他刚开始的反应是愤怒,愤怒过后,心情便极为沉重。农村的落后是有多方面因素的,可就算有再多的客观原因,他这个分管农村工作的副市长工作没有做好,这是肯定的。

    他不禁想起了在京城的时候和武老爷子的对话,一时满嘴苦涩。农村工作,真的任重道远啊!

    车到附阳镇之后,便直奔附阳医院而去。这时候伤势不算严重的都在附阳医院,伤势严重的经过了简单处理,已经转往市人民医院和二医院——这是张劲松在路上的时候下达的明确指示,要不然伤势严重的这时候肯定也还在附阳医院等着,等他这个县领导赶到之后慰问看望了一番,才会转往市里的医院。

    张劲松虽然没有分管卫生局,可他也知道,下面那些家伙真的会这么干,所以才在车上专门下达那么个指示。在紫霞山的时候,他能够不顾个人安危下悬崖去救人,在这时候,他也不会为了个人面子,而置伤者的生命安全于不顾。

    伤势严重的有四个,已经转往了市里医院,附阳医院这边还有八个伤者。其实这八个伤者也有人嚷嚷着要去市里的医院做检查做治疗,却被镇里的领导和村干部劝阻了。——尼玛,都跑市里医院去了,张县长来了慰问谁呀!

    附阳镇党委书记孟冬寒、镇长黄中举带着一帮子人在附阳医院门口迎接张劲松的到来。张劲松下车之后,阴沉着脸,只是跟孟冬寒握了一下手,无视黄中举也想握手的举动,直接迈开了脚步,边走边问:“情况怎么样?工人的伤势都稳住了吗?”

    孟冬寒跟在张劲松身边道:“按您的指示,伤势严重的都转到人民医院和二医院了,目前在附阳医院的,都伤势较轻,附阳医院组织了精干医护人员,正在治疗。”

    张劲松看了一眼孟冬寒,没再问什么,继续往前走。孟冬寒也不好多说什么,虽然他和张劲松是党校同学,可现在张劲松是市委常委了,比以前刚当副县长的时候,可威严多了,他感到压力很大啊。

    黄中举几次都动了嘴唇,可就是没胆子直接插话,这不光是因为张劲松的脸色很吓人,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孟冬寒这个党委书记都只回答了张劲松一个问题之后就住嘴了,他这个镇长,总不能表现得压过了书记吧?

    张劲松脸色阴沉,他不是不想说话,而是不想在这大庭广众之下骂人。附阳镇的党委书记和镇长都跑到医院来了,事故现场就不管了?那儿可是还有一个当场死亡了的人啊!这两个老狐狸,只知道讨好领导,就没一点对生命最起码的尊重!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420、定风波(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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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卷、潮汐]420、定风波(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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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就到了病房,张劲松原本阴沉着的脸也早已变成了布满担忧的凝重。他关切地询问着每一个伤者的伤情,一再叮嘱院长和医生,要好好治疗、认真治疗。虽然张劲松不是分管科教文卫的副市长,可附阳镇医院的院长也是诚惶诚恐,一再表态,会用最全院最精干的医护力量,保证让农民兄弟早日康复,开开心心出院。

    至于医药费什么的,院长提都没提。反正人是镇政fu送来的,到时候少不了还得和镇政fu扯几回皮子,就算是镇政fu不认账,也还有农村合作医疗,医院里亏不了多少,没必要因为这个事情得罪了张县长——哪个单位没点烂账?在领导面前,一定要把医德摆在第一位!

    看望伤者之后,张劲松便又要赶去陈家坝村去现场看看。毕竟死了人,他到了附阳镇,如果不去看一看,不合适。去陈家坝村的时候,孟冬寒和黄中举都表示出要一起跟着去的意思,可张劲松没让孟冬寒去。他是副市长,这个事情也是政务方面的,叫上镇长就行了。如果把党政两个负责人一起叫去,话传到市里就不好听了——你张劲松当自己是市委书记还是市长呢?

    他这个举动,也可以看作是对孟冬寒的一个保护。这个事情,责任由黄中举来担,你孟冬寒别背什么思想包袱。不过,张劲松不仅仅只是叫黄中举一起去,还让黄中举上了他的车,也算是对孟冬寒表达了一点不爽的意思。当然了,他把黄中举叫上车,也是为了工作,在车上的时候,可以多了解一些情况嘛。反正领导做事,总是有无数理由的。

    黄中举今年三十二岁,这个年纪的镇长算是很年轻的,当然,没法跟张劲松相比就是了。在安青市,黄中举也是属于很有发展潜力的干部,他不仅仅在安青市有后台,就算是在随江市,也是有靠山的。不过,在体制内能够混个一官半职的,又有几个没后台呢?黄中举不会傻到觉得自己有后台就能够挑战张劲松了,所以,坐到张劲松的身边,他也禁不住心里直打鼓。——安青的官场上可是流传着不少张劲松威猛的传说呀!

    郑举坐在副驾驶,黄中举就陪张劲松坐在后排。刚一上车,黄中举就做起了检讨:“张县长,我们的工作没有做好,给您添麻烦了”

    我跟你很熟吗?张劲松扫了黄中举一眼,打断他的话道:“谈谈你们的处理方案吧。开车。”

    黄中举坐到了张劲松的车上,所以他的座驾就不t必要开到前面带路了,而是跟在张劲松的车**后面。车子平衡地行驶着,黄中举就把事故处理的初步方案做了个口头的简单汇报,着重提到了镇党委政fu对事故的重视和积极的态度,也稍稍附带了几句基层工作的困难之处。反正实际有用的话没有几句,大部分都是官场上典型、常见的套话。

    当然了,现在事故原因还没有确定,也确实不好一下子做出什么特别细致的方案,向领导表态依法处理,做好方方面面的工作,保证请领导放心、让群众满意,这才是谨慎的从政之道,才是对自己的政治前途负责任的说话方式。

    张劲松只是听着,并没有表态作指示。黄中举很小心地观察着张劲松的脸色,见张劲松并没有像先前在医院里的时候那般阴沉,便又详细介绍起了事故发生后镇上所采取的一系列措施,包括积极抢救伤员、派专人到现场指导村里处理相关事宜、指示派出所第一时间控制住司机陈福生等积极有效的善后工作。

    听黄中举说了许多,张劲松才淡淡然地问了一句:“事故原因还没有查清楚?交警队没来人吗?”

    在安青来附阳的路上,他就听到了汇报,说那个司机陈福生无证驾驶、酒后驾驶。就算酒后驾驶派出所没设备测不出来,难道这么长时间了,连他有没有驾驶证和行驶证也还没搞清楚吗?

    黄中举看了张劲松一眼,又赶紧移开目光,张张嘴,却是欲言又止的样子,但并没有真的不说话,他在张劲松微微一皱眉头的时候,正准备要开口说点什么,手机响了,接起来听了有一分多钟的样子才挂断。

    “张县长,派出所打来电话。酒精测试结果显示,陈福生确实是酒后驾驶。”黄中举看了看张劲松,稍稍停顿了一下,又道:“陈福生酒后驾驶、无证驾驶、违法行驶,造成安全事故,公安机关将依法采取措施。”

    他没说依法拘留,而是说依法采取措施,那就是在请示张劲松,希望张劲松作出个具体指示。可张劲松怎么会在这种时候乱下指示?

    甚至,张劲松就像是没听到黄中举的这个汇报似的,话题马上就跳跃了:“村里的情况怎么样?家属的情绪怎么样?”

    其实这两个问题就是一个问题,问的是事故致一人死亡多人受伤之后,村里有没有出现什么激烈的场面和情绪。但要说是两个问题嘛,也说得过去,毕竟村里的情况是一个大的范围,家属的情绪,只是个体事情。

    现在有一个副镇长在陈家坝村呆着,黄中举对于那边的情况自然是比较熟的,他知道现在死者家属和伤者家属的情绪都比较激动,刚才在医院,要不是和村干部一起先稳住了家属们,估计张县长可能会被围住。所以,张劲松这个问题,他是真的不想回答,但不回答也不行,他只能硬着头皮答道:“村里的情况基本稳定,同志们正在做安抚工作,乡亲们大部分还是比较讲道理的。”

    这时候,坐在前面的郑举手机响了,他接听之后,对方就直接说话了:“郑主任,我是孟冬寒。有个新情况,那个司机,陈福生,家里有两个女儿,他老婆又怀孕了,今天中午是请计生办的人吃饭。”

    郑举听到这个话,头皮一阵发麻,这计生工作也是老板分管的啊。那个司机因为想生三胎,所以请镇上计生办的人吃饭喝酒,然后酒后驾驶造成了安全事故,偏偏这个事故,还是在老板分管的工作之内,这一下,问题更严重了,也给了别人攻击老板的可趁之机了。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421、定风波(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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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卷、潮汐]421、定风波(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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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仅仅只是水渠上出了事故,这个责任最多只会追究到附阳镇也就行了,而且书记镇长都不会有什么责任,分管副镇长或者包村专干把责任担了也就是了。但是,现在那个搞出事故的司机是因为想超生而请计生办的人吃饭,这才导致了酒后驾驶,那事情的性质就不一样了。

    郑举明白这个性质一变,事态的发展就有些不好掌控了。但他更明白,这个事情,不适合给老板汇报——若是适合汇报的话,孟冬寒怎么可能不直接给老板打电话?

    虽说县级领导的通讯员跟地市领导的秘书相比,工作内容是有些区别的,但像这种烦心事,通讯员能够自己摆平的,就尽量想办法去摆平,不要惹得领导不开心。当然了,如果实在摆不平,那也要在领导不开心的时候让领导知道,自己是尽了力的,只是事情太大,自己一个小小的通讯员,实在是能力有限,肩膀太小扛不住呀。

    可是,如何摆平这个事情,郑举心里却是一点底都没有,但这个时候,显然不适合在电话里喋喋不休,也不适合扭头去问坐在后面的领导。

    暗吞了口唾沫,郑举强作镇定道:“知道了,有空再联系。”

    他这个话,就是告诉孟冬寒,我领你这个人情了。别看孟冬寒叫郑举郑主任,其实郑举头上根本就没有任何一个主任或者副主任的头衔,他现在只是因为跟在张劲松身边,所以别人对他还算客气,可他总不可能以后一直跟着张劲松吧?所以,他平时也是很注意接触一些人,也结识一批人的。不过这时候,他是不方便对孟冬寒说什么感谢的话的,甚至连有时间一起吃饭这样的话都不好说,只能用一句有空再联系来表示心意了。

    郑举的电话刚刚挂断,黄中举的电话又响了起来。如果是平时,黄中举坐在领导的车上,自然不敢过于频繁的接听电话,可今天情况特殊,任何电话他都不能错过,而他也知道,今天他接电话,只是时间不长,领导是不可能怪罪他的——他要通过电话来随时了解事态的进展,才好及时跟领导汇报情况嘛。

    黄中举接到的这个电话,内容跟孟冬寒打给郑举的那个电话差不多。乡镇的工作人员政治觉悟可能不是特别高,但像这种大事件,了解了情况之后,事无巨细都要向领导汇报的搞法却是习惯成自然了。这个电话听得黄中举格外郁闷,他跟张劲松没什么交情,可也没仇,这个情况给张劲松汇报也不是,不汇报也不是。听到那个司机陈福生为什么会喝酒之后,他真的有心冲到镇计生办去把镇计生办主任扇两个耳光。最让他恼怒的是,那个陈福生,口口声声说是计生办的人要他喝的,他不喝不行啊。

    黄中举气得不行,对着电话阴阴地说道:“哼,无证驾驶、无证行驶,开个要报废的车子干工程,撞死人他还有理了?一点安全意识都没有!”

    给黄中举打电话的,自然是他的心腹,一下就听懂了他的意思,不要纠缠酒后驾驶的事情了,就从无驾驶证、无行驶证,以及车子的安全性能方面做文章,把这个事情赶紧定性

    陈家坝村还没有完全修成的水渠旁,已经聚集了一百多人。现在的农村,各个家庭中,基本上只有老人和小孩子在家,青壮年大部分都跑到城里甚至是外地去打工、做生意了,今天又有许多人去了医院,小孩子有些还在学校读书,现在能够聚集起来这么多人,也足以证明这个村子是个大村。

    郑举看着这个场面,怕群众情绪激动会做出什么对张劲松不利的事情,他知道张劲松身手过人,可领导就是领导,总不能让领导跟人动手吧?再说了,如果群众骂人呢?那可是没什么好办法阻止的呀,所以,他对张劲松道:“我先去看看,您就在车里吧。”

    “张县长,您就在车里,我下去看看。”黄中举也附和了一句,不管他心里想不想让张劲松亲自过来,这时候都得先表示出这个意思才行。

    “一起去。”张劲松淡淡地说,自己动手开了车门,一抬脚就下了车。他从来就不惧这种场合,但郑举所表现出来的关心和忠心,他也很受用,所以在说过几次之后,他也懒得管这种小细节了。

    张劲松带着司机和通讯员,黄中举的司机也跟着,在现场正被群众们围着的镇政fu的干部一见领导到来,顿时就迎了上来。围观的群众也让开了一条路,一阵阵痛哭声冲破人们的讨论和交谈,在不远处的石壁上形成回音,显得分外悲伤。

    死者已经用一块白布盖上了。而在死者周围,还跪了好几个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小,其实以一个穿着中学校服的小姑娘哭得最伤心。

    “熊大婆、小花,你们不要哭了,张市长和黄镇长来看你们了。”一个村干部对正在哭着的几个人道。

    听到这个话,正在哭着的几个人都止住哭声,抬起头,泪眼汪汪地望着张劲松和黄中举,其中一个年老的女人目光停在黄中举的脸上,马上又哭了起来:“张市长,你要替我们作主呀”

    黄中举尴尬不已,边上已经有人说话了:“熊大婆你搞错了,这是黄镇长,这才是张市长。”

    那个熊大婆马上又转向张劲松,张劲松自然不可能让她跪着面对自己,脚下稍一错位让开,嘴里则说:“老人家快起来,别太伤心了,有什么要求,起来慢慢说。”

    他这一发话,郑举就已经走上前去,把熊大婆扶了起来。而周围站着的人也纷纷出手,把另几个人都扶了起来。

    扶起来之后,只有熊大婆和那个小女孩还在轻声地哭,另外一男两女则止住了哭声,和张劲松等人说话。通过他们自己的和周围人的补充,张劲松弄明白了,熊大婆是死者的婶婶,小女孩是死者的女儿,男人是死者的堂哥,两个女的,一个是男人的老婆,一个是男人的弟媳。真正跟死者关系密切的,就只有那个叫小花的小孩子了。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422、定风波(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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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卷、潮汐]422、定风波(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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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花名叫陈小花,今年才读初中二年级,模样长得挺漂亮,胸前也已经略显规模,这梨花带雨的模样,还真是个美人胚子,就是皮肤比较黑,许多人只看他一眼,就忽略了她五官天生的美感。

    陈小花的母亲十六岁的时候就嫁给了他父亲,十七岁生下她,十九岁就出去了,然后,在陈小花六岁的时候回来过一次,据说在外面挣了许多钱,和陈小花的父亲离了婚,要带陈小花走,可陈小花不肯随母亲走,再然后,没了踪影。

    死者的后事,一个正在中学读书的小女孩自然是操持不了的,还得由死者的堂哥等人张罗。而死者的堂哥等人则找到村干部,说这个后事要由村里来办,不仅仅如此,死者的赔偿、陈小花以后的学习、生活用度等等,都要村里给个说法——这个水渠,是给村里修的哇!不找村里找谁呢?

    至于说找那个司机陈福生,那就太扯淡了,现在已经有传言了,陈福生这次恐怕会坐牢,就算是不坐牢,以他那点家底也赔不出来,他们只能找村里,也只会找村里。大家都是给村里干活,虽然没签合同,但也是工伤致死啊,而且那司机和车不合格,可都是村里请的,村里有不可推荐的责任。

    这些事情,张劲松只是听着,偶尔会对黄中举说上两句诸如镇里一定要督促村里妥善解决问题,以及对陈小花关心的话。以他副市长的身份,自然是不可能当场指示要附阳镇如何如何做了,更不要说指示一个行政村的村干部怎么具体做事了。

    这不合规矩!

    村里的群众对于副市长还是很有敬畏之心的,没一个人敢反驳张副市长的话,也没一个人提出什么异议。但在村干部催着给死者办后中的时候,死者的堂哥又不答应了,话题重又回到了赔偿的问题上。

    虽然张劲松没有明确地指示附阳镇和陈家坝村要怎么做,可现在当着张劲松的面,如果死者迟迟不能入土为安,那黄中举的责任就大了。所以,黄中举当场就向村干部施压了,村干部就承认这个事情村里有责任,赔偿肯定会赔偿,陈小花今后的生活,村里也有考虑。虽说现在这个社会,诺言是轻信不得的,村干部开空头支票是家常便饭,但今天有镇长在,还有张市长,死者的几个亲戚觉得,村干部应该没那么大的胆子敢撒谎,最终同意了办后事。——不同意也不行,毕竟这时候,不可能让村里马上拿出现金来不是?

    至于这个后事怎么办,是火葬还是土葬,张劲松就不会再继续听了。他是分管着民政工作的副市长,火葬政策推行了多年,可安青这边别说农村了,就算是城里,选择火葬的都不多。所以,这个事情他不适应听,也没必要听,他在现场走了一路,下达了几句安全生产的重要指示,马上就又上车,去了附阳镇了。

    到附阳镇后,张劲松就在镇政fu会议室给附阳镇党政班子开了个会,在会上传达了市委书记和市长的指示,对附阳镇陈家坝村发出的事故提出了些要求。像这类事故,其实很多时候都会被定性成意外,谁都不用担负责。但张劲松不想这样,该谁负的责任,那就得负,如果这一次不处理,谁知道那段水渠上,会不会再发生同样的惨剧?

    再者,司机没有驾驶证,车子没有行驶证这种事情,医院、交警、附阳镇上都知道,他如果硬要说是意外,那难免就给了别人攻击他的借口。好吧,当领导的,出了大事都希望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可现在这个事情吧,责任最多只到附阳镇,他张劲松凭什么要帮附阳镇来承担那个风险呢?

    孟冬寒和他张劲松只是党校同学,虽说有些关系,可并不是特别亲近,孟冬寒在安青市里也是另有靠山的人,他吃饱了撑的为孟同学背书?

    最主要的是,这个事情,如果不是发生在农村,款子又是水利局拨下去的,跟张劲松就真的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现在就算扯得上一点关系,可如果谁想拿这个事情做文章,他一下就可以把分管生产安全工作的副市长给扯进来——哪怕那位爷现在出差了!

    在会上的时候,附阳镇也就此次事故做了一个汇报,事故的原因调查出来了,车辆早已达到报废的程度但却并未报废相反还在使用,这是主要原因,然后就是驾驶员没有驾驶证,车辆没有行驶证这两个问题,最后一个问题,现场的路面太滑,车辆又超载,所以酿成了惨剧。至于说驾驶员中午喝了酒的事情,没有谁再提起。

    张劲松觉得这里面肯定有些说道,但显然不适合在会上当众问出来。反正有这几条,也够那个司机喝一壶的了,至于不提司机酒后驾驶这一点,不管附阳镇方面是出于什么考虑,相信都是有理由的,他不想干涉得太细了。

    陈家坝村那个当场死亡的人的名叫陈大阳,关于陈大阳的后事处理,附阳镇也有了个初步意见。按附阳镇的说法,死者当初其实并不会被车上的石头砸到,但他为了救人,毅然冲过去,用自己的生命换回了另一个乡亲宝贵的生命,他的品德是高尚的,他的举动是正确的,他见义勇为的活雷锋精神是值得大家深刻怀念与认真学习的

    经研究决定,附阳镇将在全镇范围内开展陈大阳见义勇为学习报告会,并向市委、市政fu、市综治委汇报陈大阳的光荣事迹

    在陈家坝村的时候,没有一个人提到陈大阳是见义勇为舍己为人,当时还有人说陈大阳站得离车子其实并不近,可他在沟里,一块大石头滚下去砸中了脑袋,现在一下子,居然就变成了见义勇为了。不过,张劲松知道,这种变坏为好事的把戏,谁都会玩,附阳镇可以用见义勇为的名义向上面要一笔奖金,用作陈家坝村对陈大阳的赔偿,还能够把这个事件的影响降至最低。

    对这样的处理方案,张劲松是没有理由反对的,只不过,心里总是有一点点无奈——见到这些弄虚作假的事情,自己怎么就觉得那么理所当然了呢?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423、定风波(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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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卷、潮汐]423、定风波(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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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饭就在附阳镇吃的。张劲松不是那种不近人情的领导,虽然对附阳镇这次闹出这个事情颇为恼怒,但也不至于拂袖而去,他现在可是市委常委了,不说在乡镇里收服几个下属吧,也要适当跟一些手握实权的乡镇干部多些交流。——能t不能建立一套较有实力的班底,还得他自己努力才行啊。

    吃饭的时候,气氛不像先前工作的时候那般严肃了。张劲松不喜欢附阳镇搞出来的坏事变好事的手段,却能够接受这个结果——事情已经出了,尽量善后吧。

    如果他表示不能接受这个结果,那他不仅仅会被人骂**,还是对自己的政治前途不负责。嘿嘿,你自己都觉得这个事情是坏事,那就别怪其他人落井下石了哈。

    郑举今天一个下午都是担心吊胆忧心忡忡的,直到在吃饭的时候见到张劲松和孟冬寒等人喝了酒,一颗心这才放下。水渠事件搞成了坏事变好事的样子,不是他出的点子,但孟冬寒也是跟他露了口风的,他没有请示张劲松,像是没听到孟冬寒说的什么一样,不赞同也不反对。他一直担心张劲松会不会生气,现在看来,附阳镇的搞法还是比较不错的。啧,早就听说乡镇干部的胆子最大,果然名符其实啊,张市长去了现场之后回来,他们都敢睁着眼睛说瞎话,硬是从一起事故中找出了值得宣传的闪光点,有经验、有见识、有胆略。

    吃过晚饭,张劲松就回安青。第二天下午,他才去随江。在路上的时候,他分别给严红军和覃浩波打了个电话,三个人一起吃个饭喝个茶,正好谈点事情,只要严红军在组织部帮覃浩波说一说话,组织部能够有针对性的考察一下,那木槿花那边,覃浩波自然会去找白珊珊的,不用他张劲松再操心了。

    严红军当市委办主任的时候,覃浩波就对严红军相当尊重,大家都是干办公室工作的嘛,对上级领导当然得尊重了。只不过,那时候开发区还只是副处的架子,而严红军却是正处级的领导,若不是张劲松当时正在覃浩波手下做事,严主任的眼里还真的没有覃浩波这号人。自从严主任变成严局长之后,覃浩波虽然不再像以前那样时不时打个电话想汇报工作,但偶尔遇见了,态度也还是相当端正的。所以,严红军对覃浩波的印象还不坏,再加上又是张劲松亲自出面,他也就答应帮覃浩波留意一下,看看有什么合适的机会没有。

    严红军没有当场就给覃浩波一个明确的答复,也不可能给出个明确的答复。他只是兼着市委组织部长的副部长,并不是组织部长,没那个权力明确答复什么,就算是组织部的一把手,也不可能会把话说死——领导说话,总是要留几分余地的。

    对于严红军这个答复,覃浩波已经很满意了。他是干了多年办公室主任的,自然听得出来严红军话里的意思,寻思着回去之后,得好好计划一下,再单独上严红军家里去,给严部长好好地汇报一下工作,把握住机会。

    回了随江,张劲松自然会给白珊珊打个电话,见不见面不重要,电话里联系一下,感情不至于冷淡就好。当然了,想跟她见个面的话还是要很诚恳地说出来的。

    现在白珊珊的位置可是相当重要的,一天不知道要接多少电话,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请她吃饭,不管是上班时间还是周末,时间都不怎么属于她自己了。对于那些邀请,她基本上都推了,但还是有些不适合推,那就见一见。白科长知道现在是自己结识人的最好时机,只要在老板允许的范围内,能够多结交一些人,对她以后的发展,也是很有帮助的。

    在接到张劲松电话的时候,白珊珊刚坐上车,准备去赴约——随江市经济贸易委员会主任易筱然正等着她呢。所以,在接到张劲松的电话之后,她刚准备说今天晚上没时间的时候,却又念头一转,把地方说给了张劲松,说今天刚好有时间一起坐坐。

    最终一起坐一坐的,并不是三个人,而是五个,易筱然带着市经委的办公室主任,然后还有文锦区委副书记也带了个男同志,是区委办的,应该就是她的通讯员。男领导不用女秘书,可女领导用男秘书的情况,还是相当普遍的,像木槿花那样一直用女秘书的女领导,其实还是比较少的。——领导本身就是女的,威武之气不足,秘书再要个女的,容易被人欺负。

    三男三女一起,不是喝茶也不是泡脚,而是唱歌。至于说一起游泳做美容什么的,还没那个交情哈。

    市经贸委主任易筱然读书的时候学的是声乐,市里举办唱歌比赛,她可是经常拿奖的;文锦区委副书记、区委办主任卢美茹是文工团出身,也喜欢唱歌;白珊珊干招商工作的时候,没少陪人唱歌,自然觉得这个活动比别的聚会要好——想谈事的时候就谈事,不想谈的话,抱着话筒不放,别人也拿你没办法哈。

    至于三位男同志,什么娱乐活动都不会怕的。六个人中,三个处级,三个科级——卢书记的通讯员不知道解决了副科没有。

    白珊珊这个科级却是丝毫不比三个处级差的,所以,另两个科级干部就当起了服务员了。这么多领导们一起唱歌谈事,点歌倒酒之类的活,是轮不到包厢公主来做的——钱给你,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吧。

    一番介绍客套过后,几杯酒下肚,卢美茹便拉着白珊珊说悄悄话去了,易筱然则举着杯子和张劲松喝酒。张劲松看出来了,这个易筱然和白珊珊的关系应该是相当不错的,而易筱然今天应该是帮着卢美茹约白珊珊出来的,却不想被他给赶上了。

    两个人相互敬了酒,说了些久仰之类的屁话,张劲松就笑着道:“易主任跟白科长很谈得来呀。”

    易筱然很奇怪,张劲松这个话说得怎么就这么怪异呢?其实在这种情况下,张劲松应该先看一眼卢美茹和白珊珊的方向,然后再来一句“卢书记和白科长很谈得来呀”这样的话,而不是说她易主任。就算是张劲松想问她和白珊珊之间的关系,也应该直接问白珊珊啊,在随江,稍微有点身份的人,谁不知道你张劲松和白珊珊之间是怎么回事?

    “我跟张市长也很谈得来呀。”易筱然笑吟吟地说道,答非所问,却让人如沐春风,正处级干部还是很有说话技巧的。

    张劲松道:“那是,我也有同感。真希望早些认识易主任呀,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相见恨晚!”

    易筱然突然娇笑了一下:“还好不是恨不相逢未嫁时,要不然我可为难了。来,张市长,就为这个相见恨晚,咱们应该再喝一杯。”

    这个玩笑话瞬间就拉近了彼此的距离,然后易主任吩咐了一声,让点首《知心爱人》,她要跟张市长合唱一个。

    张劲松现在唱歌的水平是有了相当大的提高,不过跟易筱然相比,差距不是一点点,但这并不妨碍在唱完之后收获另四位的掌声,而他们两人的对唱,那四位肯定是要一起敬酒的。之后,卢美茹独唱了一首歌,白珊珊去了洗手间,张劲松在这段时间里,又和易筱然聊了会儿天,甚至还邀请易筱然到安青去走一走,易筱然也很爽快地答应了。其实这都是现在说的场面话,毕竟张劲松又不分管经济,易筱然就是下安青去了,也轮不到他接待。

    经贸委在市里并不怎么威风,跟财政局交通局这类财大气粗的没法相比,跟公安局之类手握重权的也没办法相比,就算是和林业局相比,也略有不如。若不是经贸委下面还有个给小企业提供贷款担保的担保公司,那真就会让人看扁了。

    卢美茹的歌唱完,张劲松单独敬了她一杯酒,然后卢美茹就在张劲松身边坐了下来,两个人有说有笑,而易筱然则和卢美茹的通讯员合唱去了——没办法,易主任比较喜欢合唱。

    卢美茹是文锦区委副书记、区委办主任,比起张劲松这个安青市的市委常委、副市长份量要重得多。今年的换届,有一个小细节的变动,那就是各区县的党委专职副书记兼任委办主任,只有安青市是个例外,据说是考虑到安青才撤县建市,而市委专职副书记又不是安青的本地人,所以安青市委常委、委办主任还是由黄文化担任,但估计到明年可能就会由副书记兼任了。

    正是由于有了安青这个例外,所以随江市里有些人就觉得,随江市委换届的时候,有可能会是市委专职副书记兼任市委秘书长,也有可能还是保持现在这个样子。毕竟,现在随江市委的格局还是比较怪异的,一下子变化太大,让人有些不适应啊。

    几杯酒下肚,卢美茹状若无意地问了一句:“张市长还是分管农林水?”

    张劲松就奇怪了,不解地看向卢美茹,这女人话问得太突然也太无礼了吧?

    卢美茹显然明白张劲松心里的疑惑,不等张劲松回答,就又笑着道:“听黄中举提过的,我屋里和他是一大家的。”

    张劲松这一下就更奇怪了,附阳镇镇长黄中举?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424、定风波(八)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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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卷、潮汐]424、定风波(八)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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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卢美茹这话的意思,她的老公和黄中举是一个家族的,而且辈分应该是不相同的,要不然直接说她老公和黄中举是堂兄弟不就得了?随江这边的说法,一个家族里的人,只要辈分相同,在外人面前,都是可以说成是堂兄弟的,有的甚至直接就说是兄弟。当然了,亲兄弟的话,给别人介绍的时候,往往就不是说兄弟,而是用着重的语气说这是亲兄弟。

    张劲松第一个念头,就想到卢美茹突然间提到黄中举,是不是想为黄中举说好话,毕竟昨天附阳镇可是出了事的。但是,这个念头只是刚刚一冒出来,便被他自己给否定了,昨天的事情,昨天就已经算是基本上解决了,黄中举犯得着找别人递话吗?退一万步来讲,就算是事情大条了,有人要抓着这个事情不放,要追究附阳镇的责任,黄中举要找人递话,也不会递到他张劲松这儿来,而是递到姚雷或者裴振华面前才对,事情一搞大,他张劲松自己都得想办法摘出去呢。

    心里想着这些,张劲松嘴上却很及时地说道:“哦,倒是没听黄中举提起过。”

    他不说黄镇长,也不说中举同志,直接就说黄中举三个字,让人听不出他对黄中举是一个什么样的看法。

    卢美茹就被他这个话给弄得有点心里不爽,我说,你是木书记的爱将不假,可我跟你往日无仇近日无怨的,这么主动跟你说话,可你居然还是这么一个不冷不热的态度,太不尊重老同志了吧?卢副书记今年四十三岁,可她一向都不承认自己老的,甚至还觉得自己的魅力是相当吸引男人的,但面对着张劲松这种小青年,她在心里还是以老同志自居的。

    张劲松也感觉到自己刚才的话可能会惹得卢美茹心里不舒服,便又开口问起了她老公,他跟她今天是第一次认识,对她老公也不熟,可正因为不熟,才要问嘛。

    有这一问,卢美茹心里才没那么不爽,可也不会很开心,但脸上不会露出什么异样来,照样和张劲松聊得很起劲,仿佛真像张劲松先前所说的相见恨晚似的。卢美茹的老公就不像卢美茹那么有实权了,只是市科技局的一个科长,和卢美茹这个文锦区的三把手相比,实在是天壤之别。张劲松不禁偷偷地端详了卢美茹一番,看得出来,这个卢美茹年轻的时候应该也是个大美人,现在虽然年过四十,却也可以用得上风韵尤存四个字来形容,就是不知道她这一路走来,官职是不是靠牺牲色相换来的。

    卢美茹可不知道张劲松在想些什么,她现在心里已经比较欢喜了。因为她发现张劲松在正眼看她之余,又偷偷地观察了她好几眼——女人对男人的目光通常都是比较敏感的。

    要说这卢美茹吧,父母都是工人,她能够坐到现在的位子,能力还是有的,但她的能力能够被上级领导看中,主要还是得益于她能够经常跟不同的男性上级领导通宵达旦地坦诚相见,让那些手握实权的男性领导能够相当深入地对她进行一次甚至是多次的彻底了解。

    卢美茹被男性领导深入了解了多年之后,等到权力一天天增大,地位一天天变高,容颜一天天渐老,对她感兴趣的领导不再像以前那么多了,可她却对年轻帅气阳刚威猛的男性下属产生了许多兴趣,时不时许些好处叫上共度良宵。

    当然了,除了下属之外,如果有同级的男领导,只要她看得上,大家一起在床上过几招,那也是桩美事。今天遇到了张劲松,她是很想和张劲松能够更深入地发展一下的,毕竟张劲松的相貌身形都不错,又比她小了十多岁,还在木书记面前说得上话。跟这样的男人把关系搞得更亲近一些,没坏处。

    原本卢美茹对于勾搭张劲松是没什么信心的,可发现张劲松在偷偷打量自己的时候,她的信心一下就起来了。看来传言果然不虚,这个张劲松,喜欢年纪大的、少妇型的啊!

    关于张劲松的风流事,现在随江官场上传得比以前更有意思了。以前是传他和徐倩,现在却有人传言他和白珊珊之间不清不楚,甚至更有那胆大之人,还传他和木书记之间也有**,要不然的话,木书记怎么可能那么看重他?甚至就连新秘书的人选,都是他的人?

    以卢美茹和领导们交往时那丰富的床上经验来看,若不是张劲松把木书记伺候好了,木书记那能那么给他面子?卢美茹觉得自己比起徐倩虽然有所不如,但这身材相貌跟木书记相比,还是颇有优势的。

    所以,卢美茹几句话的工夫,便叫张劲松叫张老弟了,还硬要张劲松叫她叫卢姐,也交换了电话号码。不过,卢美茹还是颇为忌惮白珊珊,在白珊珊出来之后,便不再流露心里真实的想法了,她怕白珊珊乱吃醋啊。若不然的话,她都有心借着这个气氛,找机会和张劲松喝个交杯酒呢。

    毕竟人不太多,别人唱歌的时候,白珊珊要找张劲松说话,若不是敬酒,也没人敢乱打扰,所以张劲松还是挺轻松的。

    “高市长要走了。”白珊珊悄悄地在张劲松耳边说了一句,嘴唇有意无意还碰了一下张劲松的耳垂。

    张劲松一愣,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可真正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还是有些吃惊,同样把嘴伏到白珊珊耳边道:“什么时候?谁来?”

    白珊珊答道:“个把星期。谁来......还不知道。”

    张劲松再问:“那......老板?”

    白珊珊没有再说话,只是看着张劲松,面带微笑地点点头。张劲松心中狂喜,木槿花终于要当书记了,不再是以副书记的身份主持市委全面工作,而是要堂堂正正地成为整个随江的一姐了!

    这个消息,实在是太令人振奋了。虽然很多人在猜测,省委应该会让木槿花当书记,可毕竟只是猜测,现在看来,木书记主持工作的这段时间,还是很让省委领导满意的。张劲松原本这次并不一定要见木书记的,可听到这个消息,他觉得一定要见一见表个忠心才行。

    一念及此,张劲松很果断地再次伏到白珊珊耳边道:“老板什么时候有时间?帮我安排一下。”
正文 425、定风波(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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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卷、潮汐]425、定风波(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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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25、定风波(九)

    别的处级干部要找木槿花汇报工作,都是求人的语气,生怕态度不端正惹得白珊珊不舒服,从中坏事。张劲松就没有这个顾忌,这话说得理直气壮,没有一点点求人的语气。

    白珊珊丝毫都没有在意张劲松的语气,笑道:“你还要安排?行,如果有时间,我给你打电话。”

    听到这个话,张劲松就明白了,明天后天,木书记可能都没有时间。当然,也可以理解为白珊珊安排不出来时间,但他可以自己给木书记打电话嘛,就算木书记没时间,他把心意表示到了也就行了。

    散场后,张劲松回家去睡了。不是回他和徐倩一起买房子的那里,而是回了他父母的家,就算不在家里多呆,但至少明天早上可以陪父母吃个早饭嘛。

    回到家,和以为进了小偷的父亲打了个招呼,张劲松便去洗了个澡,然后在睡觉之前习惯性地看了一下手机,发现有个未接来电,是刚刚唱歌的时候交换了电话号码的卢美茹打来的。他不清楚卢美茹这么半夜打电话有什么事情,也懒得回电话,直接睡了。

    第二天吃过早饭,张劲松给木槿花打电话,希望能够向领导汇报一下工作,可木槿花说没时间,但还是在电话里对他颇多勉励,一通电话讲了十来分钟,很给他面子了。

    张劲松谨记着木书记的教诲,团结同志,把工作做好。他回到安青后,认真干着工作的同时,也在等着省委对随江市委市政fu主要领导的任免决定。其实不仅仅只是他在等,整个随江大多数处级干部和一些消息灵通的科级干部都在等,正式任命还没下来,小道消息倒是已经传得差不多了。——这次大家传的消息都还差不多,看来这个小道消息也是统一了思想之后才传出来的。

    随江市委倒是沉得住气,到了星期三的时候,居然还没有下达开会的文件,这让有些人渐渐坐不住了,该不会省委又要搞个出人意料的决定吧?

    别人在操心随江市市长高洪的去留问题,张劲松却在恼火着——他在市政fu门口被人拦了车,一个小姑娘直接跪在了他的车前面,要不是司机,差点就要酿成惨案了。

    现在没出现交通事故,可在市政fu大门口搞出这么一个事情,张劲松也知道肯定被许多双眼睛看着的,还不知道会传出什么话来呢。

    跪在地上的小姑娘他认识,毕竟前几天才见过一次,是附阳镇陈家坝村那个长得有些标致但皮肤比较黑的小姑娘。

    张劲松共去了两次陈家坝村,第一次是视察工作,第二次是处理问题。两次去,两次都表现得很亲民,这一次又是在市政fu门口被小姑娘跪着拦了车,他也不得不再次表现出亲民的一面,请陈小花和她的族中长辈进办公楼里说话了。当然了,亲民归亲民,在这种情况下,去他的办公室有点不合适,所以就去了间会议室——他可不想再被人叫青天了。

    在会议室,郑举临时充当服务员给陈小花和她的几个长辈都泡了茶,张劲松面色和蔼地问起了陈小花的学习情况,然后话题才关心起了陈小花父亲的后事办好了没。——今天被拦车的事搞得心里很不爽,张市长都没在意人死为大的规矩了。

    张小花面带戚容泪眼朦胧,声音怯怯的,那张黑黑的小脸看得格外惹人垂怜。然而张市长现在却是轻易不会被她所打动了,这姑娘年纪是小,但是胆子大啊,要知道那直接往正开着的车前跪倒,可是有着生命危险的——万一司机刹车踩得慢了点呢?

    当然了,小姑娘毕竟是小姑娘,张劲松大部分的恼火还是记在了小姑娘的长辈身上。有你们这么闹事的吗?也不知道是哪个孙子给他们出的主意,居然一眼就认出了老子的车牌,***就没一个人安好心的。

    问了陈小花父亲的后事,自然还要问陈小花的来意。今天跪地拦车的是陈小花,张劲松就只问陈小花,不问陪她来的几个长辈。小姑娘就算是胆子天大,但毕竟年纪小,比那些成年人要好应付哈。

    陈小花在来之前肯定是被族里长辈叮嘱教导过的,说话虽然还很是紧张,但基本的事情还是说了个大概。

    这是上个星期的遗留问题。上个星期,附阳镇陈家坝村修水渠出现了事故,不过当时附阳镇的处理方法中规中矩,把坏事变好事了,张劲松觉得,事情应该就到此为止,结束了。——这种事情,既然报上去了,基本上也就定了,谁还会无聊到去一点点认真对质吗?你好我好大家好才是王道啊!

    然而就是张市长认为已经没有了问题的事情,居然还真就闹出问题来了。那个肇事的司机陈福生不仅仅没被检察机关提起公诉,还被公安机关给放出来了。而且,由于时间短,市综治委对于附阳镇报上去的见义勇为事迹还没有下定论,嘉奖无从谈起,更别提奖金什么的了。如此一来,陈小花同学死了父亲的赔偿款,在短时间之内也不可能拿得到了。

    最可气的是,那司机陈福生只准备给陈小花赔偿两万元钱了事。说到这里,陪着陈小花一起来的长辈都哭了起来,一条人命只值两万啊!凶手逍遥法外啊!

    陈小花一个中学生,又是个女孩子,属于没有什么主见的那种类型。被家族里几个长辈一说,跑到市政fu来找张市长讨说法来了。当然了,陈小花对张劲松自然不会说长辈教她怎么做的,而是村里镇上都没人肯为她主持公道,她只见过张市长一面,但觉得张市长是个大好人,所以就求着族里的长辈带她来市里了。

    张劲松对于被一个小姑娘发好人卡的事情没什么反感,他只是比较无语,听你这话的意思,如果我不帮你主持公道,那我就不是好人了?

    “这个事情,小郑你呆会儿尽快了解一下。”张劲松对郑举吩咐了一声,然后问陈小花:“你怎么知道这时候在门口找我呢?”

    他一定要把这个事情搞明白。今天这个事情,味道太不对劲了,可别中了别人的奸计啊!
正文 426、定风波(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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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卷、潮汐]426、定风波(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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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26、定风波(十)

    就凭陈家坝村的这几个人,能够找到安青市政fu的大门不算什么稀罕事,可能够知道他张副市长的出入时间并且还认得清车牌号,那就有点玄乎了。张劲松不相信,这背后没人捣乱。他不是要马上就找出到底是谁在暗里地使坏,但在别人搞风搞雨的时候,他也总得先尽量多了解一些情况,免得被搞得太被动啊。

    陈小花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到底还是没说,却扭头看向了身边的长辈。张劲松也不说话,一脸严肃地也看向了那人,无形的压力毫不掩饰地笼罩过去。

    那人被张劲松这一看,顿时觉得无比紧张,低下头去。张劲松自然不会在这儿紧逼不舍,又看了一眼郑举,郑举心领神会,只等老板接见完这几个人,一定要好好挖一挖这几个人的东西,为老板排忧解难。

    陈小花身边一个女人见到这气氛压抑,吞吞吐吐地插话道:“是,是这样的,张市长,是我们拦,拦车问别个,别个讲的,别个不肯讲......”

    张劲松就扭头看向了那女人,看他如何去编。那女人没被张劲松盯着的时候就说不清楚,被张劲松这一看,更是说不出话来了,也像先前那人一般低下了头,甚至坐在椅子都忍不住两腿发抖。

    张劲松的目的,也只是用自己的气场先镇一镇这几个人,然后郑举再问话的时候,就会方便许多。所以,见得那女人紧张得说不出话来了,他也没有继续追问,而是又对郑举说了几句让他详细了解具体情况的话,便结束了对话。

    陈小花几人到市政fu来就是为了见张劲松,来之前,他们打定主意一定要让张市长认真处理这个事情,为他们讨个公道,可是真正见了张劲松之后,基本上都不敢怎么说话了,张劲松问什么,他们就答什么,没有主动提要求的勇气了。张劲松几句不甚明确的表态,他们还感谢不已,所以,在结束谈话之后,他们还一致觉得张市长真是个好官啊。

    而郑举给这几位的感觉,就没有张市长那么好了。因为郑举套他们话的时候,几乎是连哄带吓,让他们在出了市政fu之后,不停地说着阎王好见小鬼难缠、大领导都好说话小干部都很不好打交道之类的话题。

    郑举自然不会在意别人对自己什么看法,他只在意张劲松对自己是什么看法。打发了陈小花等人,他就向张劲松汇报去了。陈小花等人能够知道张劲松的车牌号,这事儿说出来挺让人难以置信的,因为张劲松去过陈家坝村,而陈小花家里有个长辈喜欢记政fu官员的车牌,然后平时聊天的时候就拿这个来卖弄——尽管他记得不多,可镇上几个领导的车牌号,他是一清二楚的,安青市里嘛,除了张劲松的,他还记得几个局长的。

    当然了,知道了张市长的车牌号,并不等于就能够找到张市长的人。他们今天过来就能够碰上张劲松,绝对不仅仅只是运气好而已,虽然他们一开始说只是碰一碰运气,可那躲闪的神色哪里瞒得过郑举的眼睛?

    但是呢,陈小花等人也只是说听附阳镇政fu里一个办事的人说的,今天张市长在上班。至于具体是哪个人,这个他们就不肯说了,郑举也不好逼得太过。不过,郑举觉得,这背后肯定还会有别的东西,附阳镇政fu里的人,怎么会知道张市长今天在不在上班?肯定是市政fu内部有人透的风嘛。

    只是,要搞清楚到底是谁透的风,就不那么容易了。

    汇报这些情况之后,郑举脸带惶恐地说道:“老板,是我工作没做到位,我会继续跟他们谈谈。”

    张劲松看了郑举一眼,对他没有及时把这个事情搞清楚还是有些不满的。就问到这么点情况,跟没问出什么有何区别?唉,这个郑举谨慎是够谨慎,细心也够细心,但说到能力,跟白珊珊还是差得远啊。

    情不自禁的,张副市长又想到白珊珊了。想到白珊珊,张劲松看到面前的郑举就一阵心烦,话都懒得说,摆摆手将他赶了出去。

    等到郑举一出去,张劲松忍不住伸手在桌子上拍了一巴掌,然后抬手就给黄中举打了个电话,阴森森地说:“黄镇长,附阳镇的工作抓得很好嘛。”

    黄中举听得莫名其妙,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张劲松了,试探道:“工作都是同志们齐心协力干出来的,有什么成绩,我个人......我愧不敢当呀。张市长您这是,有什么指示?”

    虽然不愿意招惹张劲松,但黄中举也不是那种随便让人欺负的人,所以这个回答,恭敬中透出了不是很在乎的底气。

    张劲松没心情跟他打哈哈,也不会认为是他在下面搞风搞雨,毕竟这个事情,说起责任的话,他是镇长,比张劲松这个副市长要担得大得多,怎么可能主动搞事呢?张劲松只是比较生气,本来已经解决好了的事情,他们镇上是怎么搞成这样子了的。

    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张劲松就冷冷地说道:“刚才陈家坝村的陈小花同学来市政fu反映情况,关于她父亲的事情,你们是怎么处理的?”

    黄中举一听这个话,顿时就愣住了,陈小花这个名字他熟悉,昨天才到他办公室里来过,他当时承诺会协调好这个事情,让陈福生按规定赔偿的,怎么那小姑娘就这么等不及,直接跑到市政fu去了呢?

    妈的,早就说了陈福生那小子不能放,可也不知道那小子在市公安局走的什么关系,硬是给放出来了,现在倒好,要老子来擦这屎**。哼,老子也不是吃素的!

    黄中举这下总算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顾不得多想,赶紧赔罪道:“都是我们工作没有做好,给领导添麻烦了。领导,这陈小花,到底怎么回事呀?”

    “我就是要问你是怎么回事!”张劲松忍不住吼了一句,心中大恨,出了这种事情,你***还有脸问我?
正文 427、定风波(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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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卷、潮汐]427、定风波(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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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27、定风波(十一)

    黄中举挨了张劲松一顿训,刚挂断电话,附阳镇党委书记孟冬寒的电话就打了过来:“镇长,有时间吗?”

    “书记,有什么指示?”黄中举压下心里的烦躁,平静地问道。

    这两人平时有合作也有斗争,矛盾是不小的,但是呢,这矛盾都没有摆到台面上,不像有些乡镇里的一二把手之间闹得只差面对面骂娘了。

    安青这边,乡镇的一二把手之间相互称呼的时候,一般都是在对方的姓前面加个老字,一来是乡镇的一二把手年纪都比较大了,二来嘛,**志当书记镇长的毕竟还是少数,这么称呼就比较常见了。还有一种叫法,就是叫对方某某同志,这种叫法显得比较客气,又隐隐有点分庭抗礼的味道。

    像附阳镇这样相互称呼职务却又不带上姓或者名的叫法,真的是相当少见的。从这个称呼中,多少也能够看出点这二人之间的关系有多微妙了。

    “陈家坝村的事情,都处理好了吧?”孟冬寒的声音显得相当平静,不等黄中举回答,他又继续道:“你有没有时间,我过来坐一坐。”

    黄中举虽然自认在镇里的威信并不比孟冬寒差多少,可孟冬寒毕竟是书记,他身为镇长,自然不可能让书记跑到他办公室里来谈工作,赶紧答道:“正想跟书记汇报一下相关的情况,你稍等,我马上过来。”

    挂断电话后,黄中举就边往外走边思考,看这样子,张市长应该没有先给孟冬寒打电话,而是直接就找到自己了,貌似张市长和孟冬寒的关系,并不像传说中的那么亲近啊。

    黄中举知道陈小花等人跑到市政fu去找张市长,肯定是镇里有人私底下搞小动作,他同样能够肯定,搞小动作的人绝对不是孟冬寒。虽然说这是政务,出了事故责任在他这个镇长身上,可孟冬寒身为党委书记,下面人干出了功劳,他有份,下面人搞出了事情,他也跑不了。

    还有一个是黄中举很不爽的,陈家坝村水渠上才一出事,他和孟冬寒都还没有向市里汇报,可张市长就知道消息了,这明显就是有人在捣乱嘛。当然了,当时的情况算是比较严重的,有那么多人受伤,市人民医院和二医院都有救护车过来了,想瞒也是瞒不住的。他最近也是事多,还没来得及去好好清理这里面的味道,现在倒好,居然又冒出了这种无组织无纪律的情况,简直无法无天了!

    黄中举知道,孟冬寒要跟他见面的主要目的,并不是要看他的笑话,而是要跟他商量一下,怎么要挖出并且打击镇里某些搞风搞雨的家伙——镇里的事情,镇里解决就行了,看谁不顺眼,各自出招使争斗都没关系,可矛盾归矛盾,要把下面的难堪捅到上面去了,那就是附阳镇广大干部群众的公敌了。

    这一回,附阳镇的一二把手决定好好地合作一把。当然了,陈家坝村那个事情怎么解决,也是二人谈论的重点,如果再让人跑到市政fu,或者干脆去市委,甚至是随江市委市政fu,那他们两个丢脸倒还是次要的,能不能继续安安稳稳地呆在现在的位置上,那就是个问题了。

    ......

    张劲松身为副市长,哪怕分管的工作并不是特别重要,那时间也是很忙的,自然不可能总是关注着陈家坝村的事情。天气预报说将有连续一个星期的阴雨天气,对此安青市委市政fu并没有给予什么特别的重视,毕竟现在已进初秋,不像春夏时节那么容易引发山洪。

    张劲松也没在意,他现在正忙着到几个农村经济搞得比较成功的示范点搞视察。分管农林水的副市长,如果能够在农业上、在农村工作方面做出成绩,那自然是能够得到上面表扬和肯定的。

    当然了,视察的时候,晴天的话,人会比较舒服些。但是张劲松并不是一个特别贪图舒适的人,所以,如果下着雨的话,冒雨视察,那更能体现出对工作的重视了。

    星期五的时候,张劲松就在冒雨视察工作,他今天上午视察的是一个山上寨子的引水蓄水工程——发生了一次农田水渠的安全事故,他不对差不多的工程表示一下关注,那就太说不过去了。

    这个山上寨子的引水蓄水工程和陈家坝村修筑的水渠还是有所区别的,陈家坝村那个是用来灌溉农田以及水土保持的,而这个山上的工程,却是关系到寨子里村民的生活用水——解决从山下往上背水吃的问题。

    在雨天视察这个工程的效果,这个效果到底有多少真实性、多少实用性,张劲松是没有把握的。但是,视察的时间是早就定了的,刚好碰上下雨,这也没办法。反正他要看的是工程,只要工程做到位了,应该还是能够起到一定的效果的,就算达不到设计之时的那种程度,总也比没有搞这个工程之前要好。他只能在心里对自己说,从上面要下来的钱,能够给村民们解决一部分问题,那他就的工作就没白做。

    在寨子上呆了一个上午,市电视台的记者拍了不少画面,中午在寨子上村支书家里吃过了饭,便下山去往另一个地势较低较平的村子看水果基地。

    在水果基地视察的时候,张劲松的心情还是相当不错的,虽然不像大晴天有亲手采摘水果让阳光照在脸上的乐趣,可看着果实上那不停滴落的雨水,一种成就感在心中油然而生。

    然而这成就感并没有让张劲松喜悦多长时间,就被郑举给打破了。郑举脸上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表情,轻轻在张劲松耳边说道:“附阳镇那个陈小花,又去市政fu了!”

    张劲松这时候正兴致勃勃地听着水果基地的技术员在讲解,被郑举这么一打岔,他脸上的肌肉就**了一下,狠狠地瞪了郑举一眼,恨不得一脚把他踢到雨里去。这小子,真是太煞风景了,孟冬寒和黄中举这是吃错药了吗?

    郑举知道领导这时候心里很恼火,可还是硬着头皮把更劲爆的消息说了出来:“还有记者......想采访......”
正文 428、定风波(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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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卷、潮汐]428、定风波(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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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等郑举说完,张劲松就忍不住哼了一声。妈的,居然还招来了记者,张小花这丫头是想干什么?这背后到底是谁那么不安分?看来自己在安青这些时间还是太过低调和温柔了,以至于别人都忘记了他当初的凶残。

    看来,还是要时不时的搞出点大动静才行啊。

    郑举说话本来声音就小,被张劲松这一声冷哼,干脆就什么都不说了。跟在张劲松身边的人虽然并没有听见郑举对张劲松所说的悄悄话,可却看到了张劲松脸上神色的变化,都心中凛然,看来张市长在生气了,可千万别触了他的霉头啊

    张劲松没有马上返回安青市内,而是继续视察着工作。现在陈小花在市政fu,还有记者,他马上赶回去的话,会陷入被动,也容易落人口实——听到有记者来,你连正常的视察行程都不顾了,匆匆忙忙赶回来,这里面是不是真的有什么内幕啊?

    而且,如果他真的马上返回的话,在别人眼里,也会显得他太过软弱了。一遇到点事情就慌张,连正常的工作都不顾了,欠稳重、不镇定啊。

    陈小花第一次去市政fu的时候,张劲松接待了她,显得亲民,第二次去,张劲松就可以不接待了,这个没人能够指责他,堂堂副市长,如果随便来个人他都要亲自接待,那工作还怎么开展?而他不忙着回去,一方面可以显示自己行得正坐得稳,另一方面,也可以多些时间准备,方便回到市里之后的种种应对。

    当然了,之后的视察,也就不像先前那么用心了。反正今天下雨,原本也没有安排太多在雨中视察的时间,该拍的镜头,电视台都已经拍好了,镇里的人觉得,先回镇上才是正理。是休息,是开会,或者是吃饭,都按张市长的意思来就是了。

    到了镇上,张劲松就直接进房间休息了。雨天视察工作,从外面回来后,洗个澡休息一下之后才吃饭,这是再正常不过的常识了。郑举都不用请示,直接就向镇上的人传达了这个意思。

    张劲松没有洗澡,只是洗了个脸,也没有休息,而是在了解消息。他的消息渠道,当然不止郑举一个人。他已经知道了这个事情的不同寻常,知道了有人想把这个事情搞大,目标正是他张劲松。

    这是一个让人相当恼火的情况,而他通过了解,则知道了一个更令人恼火的情况,许多人都知道了陈家坝村发生了事故,不知道是从哪儿冒出来的传言,说是那个司机陈福生因为计划生育而对社会不满,所以才在开车的时候一时想不开,报复社会的。这个传言令张劲松相当不舒服,但还有种说法,张劲松听得想打人了,也不知道是传言传变了样,还是有人故意要黑张劲松,就着陈福生请附阳镇计生办的人吃饭喝酒然后开车这个话题来展开,说是安青各乡镇的计生办其实都是这种作风,安青各乡镇生二胎甚至是三胎的情况十分严重,甚至四胎都不少见,安青的计生工作,问题很严重吖!

    这个说法听得张劲松差点就要砸手机了,尼玛,明明一个安全生产事故,或者说一个交通安全事故,怎么就被他们给扯到计生工作头上了啊?这是谁跟他过不去,有那么强横猛烈的深仇大恨么?

    当初张劲松不是很在意此事,还是因为不管是交通安全还是生产建设安全,都不是他分管的工作,别人就算是把事情搞大了,责任也到不了他头上。可是现在倒好,事情一扯上计生工作,偏偏计生工作也是他分管的,这还就真是黄泥巴糊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不过,他也明白,这种情况,想要尽快地找出是谁在背后搞鬼,并不是那么容易的。毕竟现在陈小花受到的关注比较多,而记者嘛,这个也是个线索,可线索不明显,别人想搞他,不见得就要动用熟悉的媒体嘛。

    当务之急,还是要先想好怎么应对才好,至于推动事件发展的背后之人,总会找出来的。妈的,***别让我知道你是谁!张劲松正在心里暗骂着,裴振华一个电话就打了过来:“劲松同志,你在哪里?”

    裴振华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张劲松脑子里电光火石间一转,道:“在苏河,市长有什么指示?”

    裴振华的声音还是没有丝毫感情,也不说有什么事情,淡淡然道:“什么时候回来?”

    领导这么问,你千万别以为他真的是在问,而要把疑问句当成神祈使句才行。张劲松自然是有这种觉悟的,马上接口道:“马上就回来。”

    “唔,好。”裴振华说了这两个字,也不等张劲松再开口,就很痛快地挂断了电话。

    张劲松将手机丢到一边,他揉了揉眉头,暗想裴振华的态度不明,对他来说不是好事,但也不算太坏,至少,没有一把手的打压,他的反击就会少许多阻力。当然了,如果能够得到一把手的支持,有些事情,他做起来就会容易许多了。

    对郑举吩咐了一声,也没时间在苏河吃饭了,张劲松又简单地和苏河镇的班子说了几句话,便往安青市赶了。

    到安青市政fu的时候,雨还没有停。也幸亏今天下着雨,所以陈小花到市政fu去找他,并没有引起多少围观,哪怕陈小花在市政fu门口淋雨的样子很凄惨。况且,陈小花在雨里也没站多长时间,便被工作人员给请到市政fu里去了。但是,记者却来了两个,两个记者,有时候比上百个围观的人更令政fu领导头痛。

    张劲松知道裴振华给他打电话催他回来,目的自然是让他去处理陈小花的事情,可他回来之后,却不能够马上就去处理,而是要先见一见裴振华。这是一个副职应有的态度和觉悟,一方面是表示对一把手的尊重,另一方面,也可以面对面近距离地了解一把手的态度,才好方便开展工作。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429、定风波(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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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卷、潮汐]429、定风波(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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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劲松没忙着接见记者和陈小花,而是先去见了裴振华。

    “市长。”张劲松一到裴振华的办公室,就神态自若地叫了一声,没有马上多说什么别的话。

    “唔,回来了。”裴振华看了张劲松一眼,放下手中的笔,却没有起身,只是摊开手掌往前伸了一下手臂,示意张劲松坐,至于是坐沙发还是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那就任由张劲松自己理解了。

    张劲松就在裴振华的对面坐了下来,看着裴振华,很光棍地说:“市长,听说有记者来了?”

    裴振华翻了翻眼皮,心想这小子还真沉得住气啊。眼看着事态要扩大了,他说话的语气却比事情刚发生的时候还要有持无恐了。不过,转念一想,裴振华就恍然了,裴大市长觉得,这是张劲松也明白有人要和他过不去,以这种姿态来向他裴振华表明态度——他张劲松不怕。

    只是,对于张劲松以这种方式来表明态度,裴振华心里是有些不喜的。老子怎么说也是一把手,你就算不怕事,现在跑到这儿来,肯定也是有求于我的,至少是不希望我给你设置障碍的,那么你在我面前低一下头会死啊?

    “哦,有这么回事,具体的你问问办公室。”裴振华还是那不冷不热的态度,也不问他来干什么。

    裴振华是这个态度,张劲松没有意外,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却也不怎么舒服。现在有人要在背后阴我,那同样也是在打安青市政fu的脸,在打你裴振华的脸,你就真的一点都不表示一下吗?

    压下心里的不舒服,张劲松还是没有做出挑战一把手权威的举动来,点点头,道:“嗯。这些记者,还真是无孔不入。”说着,他望了望窗外的雨幕,继续道,“这几天天气有点反常,阴雨绵绵、打雷闪电乱七八糟的。”

    裴振华明白他话锋所指,脸上似乎露出了点微笑的意思,道:“是有点反常,不过也没什么,又不是春夏季节,这点雨,还会发洪水不成?”

    张劲松就明白裴振华的意思了,这个事情,裴老板是不允许搞大的,虽然不见得会大力支持他,可只要他占住了道理,裴老板还是会站在他这一边的。

    明白了裴振华的态度,张劲松就稍稍放心了,道:“发不发洪水,我这儿都要做些准备,干的就是这个工作呀。”

    他这话,意思就是事情闹起来了,我是分管领导,有什么责任,我肯定是要担的。这份担当一表现出来,裴振华先前的些微不满就烟消云散了,点点头,很爽快地支持道:“你先做准备,看看有什么需要的。”

    裴振华这么表态,倒不是一时兴起,而是早就有这个打算。他这时候在办公室,并不是专门等张劲松,而是今天不需要出去。一个小姑娘到市政fu门口喊冤,这事儿烦心确实烦心,但也还轮不到他这个大市长去烦,那么多协助他工作的副职,谁分管的谁处理嘛。

    只是,一个死人的事件,却被有心人给拿来做文章,还找来了记者,想否定安青市的计划生育工作,这就不得不引起裴振华的注意了。一般的事件,只要分管的副市长负责任就行了,可是有些重大问题,比如哪个市发生了重大安全事故,光分管副市长担责任就不顶用了,一把手市长引咎辞职也不少见,甚至更严厉的处分也不是没有。

    除了特大火灾、特大矿难等等重大安全事故之外,还有些事情也是足以让一把手市长相当被动的。比如重大的**,以及一些看上去不太受重视但实际上却相当重要的工作——计划生育工作,就是这样的一种。

    要说这个计划生育工作吧,在十几年之前的安青,还是抓得相当严厉的。不管是城里还是乡下,计生工作人员都是相当威风的,对于胆敢违反计划生育政策的人,他们的手段相当多,像什么开除公职啊,罚款啊,都算是温柔的了,凶猛些的,直接就将孕妇给拉去做人流了,才不管你怀孕是一个月还是八个月。

    那时候,农村人对计生工作人员最直接的感受可以用四个字来体现:牵猪下瓦。那时候农村几乎家家养猪,只要谁敢超生,计生办的人就敢狮子大开口地罚款,拿不出钱来,就牵你家里的猪,下你屋上的瓦,让你无处安身。超生游击队的诞生,跟这个牵猪下瓦的搞法也是有一定的关系的。

    随着生活水平的提高,人们手里的钱越来越多,许多人都不满足于生一个孩子,各显神通找关系拿二胎指标,有些拿不到二胎指标的,甚至直接生了再说,罚款什么的,跟一个孩子相比,算多大个事儿?再说了,现在大家都在朝钱看,搞计生工作的人,手里的权力有限,想捞点灰色收入,只能从手中的权力上想办法了,再加上有些人关系特别亲近或者是欠了人情,求到头上来了不好拒绝,所以,一些原本不符合生育二胎的家庭,也就能够拿到二胎指标了。

    这种事情,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但却不能摆到明面上来,一旦被摆到明面上之后,上级领导肯定就会追究了——不追究不行啊,计划生育可是基本国策呢。

    张劲松多少也能猜到一点点裴振华心里的顾忌,要不然他刚才也不可能会那么直接地说话。现在把裴振华的态度摸实了,他就要告辞了:“感谢市长关心,那我就去准备了。”

    从裴振华那儿出来,张劲松也没去办公室问什么,直接就回了自己的办公室,然后郑举也来了,向他汇报说陈小花还在市政fu里,记者也还在等着。

    张劲松皱了皱眉,没说话。郑举摸不准张劲松的心思,若是换个别的领导,肯定鸟都不会鸟记者,可他这位老板,行事风格跟别的领导有时候不太一样,说不定会见一见那个记者呢?

    不过,郑举打从心眼里不希望老板见记者,他见过也听说过老板的经历,知道老板对记者没什么好感,也明白媒体几次对老板造成过困扰。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430、定风波(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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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卷、潮汐]430、定风波(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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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劲松也在考虑,要不要见一见那个记者。他对记者和媒体真是没什么好感,其实他跟记者直接打交道的次数并不多,可在工作上,却是被记者、被媒体搞得很不舒服。

    不过,人在官场,身不由己。做出成绩了,需要记者和媒体的赞美与吹捧,工作上出漏洞了,又怕记者和媒体给捅出去,如果被捅出去了,也希望别的记者和媒体能够多作正面宣传,变坏事为好事。

    防火防盗防记者,还真是要小心地防着啊。考虑了一下,张劲松还是决定,见一下记者,至于记者会不会问什么尖锐的不好回答的问题,那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裴振华都已经表示了关注,他如果不正面接触一下记者,恐怕事态还难以控制些。在安青市政fu里,他虽然也有心腹,可心腹的办事能力,却不尽如人意,这次既然有人拿计生工作来搞事,他不得不小心应对,完全交给下面人,他不放心。

    郑举叫过来的记者有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叫刘少保,女的叫华友玫,都是报社的,并且是同一家报社——最新报。

    最新报是天河省的一份报纸,在国外的传媒行业里颇有些名气,属于社会报纸,但在社会上的影响力不大不小,在天河的周边几个省市发行量还过得去,只是石盘省内几乎看不到。

    郑举带着记者进来的时候,张劲松便一脸微笑地坐办公桌后面走了出去,主动伸手和两位记者握手,没有8在意对方有一名女士。当然,他和华友玫握手,也仅仅只是一沾就走,没有给人轻浮的感觉。

    介绍握手完毕,张劲松说了句请坐之后就自己当先坐下了,等到两位记者落座,他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微笑说:“欢迎两位无冕之王能够来安青,还希望贵报对安青多多宣传呀。小郑,接待工作,一定要认真安排好,务必要让刘记者和华记者满意。”

    华友玫马上就接口了:“谢谢张市长关心,我们出差单位有报销的。今天来主要是想采访一下张市长”

    张劲松眉毛轻轻扬了扬,稍稍显出了一点点恰如其分的意外,道:“哦,采访我什么?”

    华友玫很直接地说道:“是这样,关于附阳镇陈家坝村的事情,我们有几个问题想问问张市长。”

    说完这个话,她也不征求张劲松同不同意,两眼直直地看着张劲松,那架势,还真有几分无冕之王的派头。

    张劲松神色不变,和华友玫对视着。这个女记者长相还挺漂亮,一头短发,显得极为干练,就是目光和神色中露出一丝丝挑衅的气息,还有些居高临下的味道。

    这女人有毛病吧?张劲松有点想不明白这个华友玫心里的想法,挑衅的味道他能够理解,这两个记者应该就是专门针对他来的,不挑衅才怪;但是呢,那个居高临下的感觉就比较怪异了,难不成你觉得你这个记者,混得比老子这个年纪轻轻的实权副处还好么?靠,还真当自己是无冕之王了?拜托,那不是尊称,只是个笑称好吧。说话的语气不像是报社的记者,倒跟纪委那些黑脸干部。

    见张劲松不回话,另一个记者刘少保微笑着说话了:“张市长,是这样的。我们看过您的任职简历,为您的工作能力所折服。这次到石盘来出差,机会难得,索性就到安青来了,想对您做一个专访,我们单位领导也非常希望通过这么一个渠道,让广大人民群众对我们的青年干部多一些了解。这个青年干部的专访,会做一个系列,从各省市挖掘不同类型的青年干部,来一个全面的、立体的、深刻的了解。到时候,还要麻烦张市长帮我们介绍一些年轻的领导呀。”

    这个姓刘的是个老狐狸,笑里藏刀背后阴人的本事应该不弱。张劲松对刘少保的感观不怎么样,但总算觉得这个男记者比女记者要好,至少说话好听些。在体制内混了这么久,张副市长已经习惯了当面笑脸背后捅刀子的搞法了,对于女记者当面挑衅的做法,他相当反感——我知道你是来坏我事的,但你能不能别这么直接?

    那个女记者华友玫那咄咄逼人的话,听得仿佛很厉害,可要应对起来,却是相当容易的,张劲松只要往附阳镇一推就行了——村里的事情,你找村里或者镇上去问嘛,他们比我了解得要详细得多。

    不过,刘少保这么温柔的进攻,他倒不好直接打发了。毕竟是他把记者叫过来的,而这位刘记者说话又还懂礼貌,所以,他得大气一点,客气两句,然后欣然接受采访。

    其实张劲松完全可以给他们一个下马威,比如说既然你们报社想做系列访谈,又对我有过了解,那怎么没有走正常程序过来呢?新闻宣传部门都没有提前通知我,搞这种突然袭击,程序上不规范啊。但是,张劲松没有说这些,他今天就是要高调一下,搞突然袭击老子也不怕,以为来两个记者就吃定我了?我还就不按常理出牌,不像你们一样见到记者就躲,我就光明正大的接受采访,你们又能奈我何!

    采访的时候,以刘少保为主,华友玫偶尔会插几句话。可能是刘少保对华友玫做了什么暗示,华友玫插话的时候比刚开始的语气缓和了许多。

    刘少保的采访属于和风细雨的风格,采访侧重的方向,也在工作上,着重问在工作上遇到困难的时候,张劲松如何处理,对张劲松在随江市旅游局当副局长的时候下悬崖救人的事情,他还细问了几句,并表达了他的感动和钦佩。

    当然了,以前的工作,问得并不多。刘少保的主要目的,还是张劲松目前的工作,毕竟采访以现在为主,而且,目前的工作,也才能够把话题引到附阳镇陈家坝村的事件上去。一个老练的记者,知道如何营造气氛。

    刘少保的打算是,先在陈家坝村的水渠事故上抛出几个颇有分量的问题来,让张劲松不好回答,然后,他再把话题转到计生工作上——陈福生可是因为请计生办的人喝酒才把车给开出事故了的哇。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431、定风波(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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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431、定风波(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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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少保先通过那些对话,和张劲松把气氛搞得友好起来,到最后施出杀手锏的时候,就算张劲松不回答他的问题,也应该不会搞得太难堪。虽然他是受人之托过来的,可为了别人的事情,把自己陷进去了,那就太不合算了。——这么年轻的市委常委、副市长,会没点手腕?

    到安青来的任务,是报社领导派下来的。刘少保在报社算是那位领导的人,可是今年有几次事情,那位领导搞得他很伤心,虽说还不至于让他改换门庭另谋出路,但对那位领导也算是看透了,不再像以前那样死心塌地赴汤蹈火。这次的事情,他来得也是不情不愿的,所以干工作的时候,首先想到的,并不是怎么样把领导交待的任务圆满完成,而是给自己先留条后路。

    在留后路的同时,又能够把领导交待的任务完成,那又何乐而不为呢?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虽然大家不在同一个省份,不需要做朋友,但也没必要结什么深仇大恨呀。

    张劲松不太清楚刘少保内心深处的打算,却知道这是个圆滑的人,心机深沉,不好糊弄,却也不会轻易跟人翻脸。刚才刘少保所问的话题,就已经把这个不想结仇的意思表达出来了,他能够明白。但是,能够明白,并不代表他就有多理解刘少保——你**的一点规矩都不讲,直接就逼到老子门上来了,这仇已经结下了!

    当然了,现在这时候,谈什么结仇不结仇的没有多大意义,二人又不在同一个市,甚至都不在同一个省,记者回去了,张劲松就算有再大的恨意,也拿人家没办法。目前最重要的,是让记者不要乱写,最起码乱写的时候,能够不至于乱得太离谱就行了。这也是张劲松肯接受采访的一个原因。——躲是躲不过去的,见招拆招并伺机反击吧。

    所以,等刘少保的问题问到他现在的工作之后,他的回答就相当谨慎了,说是步步为营都不为过。

    “我们去过陈家坝村,那里在修水渠,听说是市里拨的款。老百姓对这个水渠的评价很高呀,对张市长你非常感激,我经常听到他们提起你。”刘少保说话语速不快,做采访就跟平常和朋友聊天差不多,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在赞美的时候,软刀子也跟着递了出来:“听老百姓讲,就在前几天,陈家坝水渠上出了事故,你第一时间赶到现场,及时处理有人把这个事情发到网上,许多网友都很关心陈小花同学的情况。我们今天过来,一方面是希望对你做个专访,另一方面,也是代表广大网友,对陈家坝村的事情,以及陈小花同学的事情表示关心。”

    这番话,没有提什么问题,可却把要说的话都说出来了。锋芒没有毕露,隐隐约约能够让人感受到就行了。刘大记者现在只是露出獠牙,至于咬不咬人,那就要看张市长的反应了。

    张劲松心里颇为烦躁,刘少保先前说得再好听,终究还是免不了要提到这个事情。不过,这种先不直接提问,而是提醒一下让他有个思想准备的方式,他还是比较认可的。他没有深思什么,淡淡地点头道:“感谢网友们对我们工作和陈小花同学的关心,有关部门正在处理这个事情相关情况,到时候会有一个明确的说明。”

    这个回答,就表明不想提及这个问题了。刘少保知道张劲松不管心怎么想的,表面上肯定都会这么说一下,这才是正确的态度,才是对自己的政治前途负责任的行事风格。就算是再另类的官员,很多时候也要遵循官场规则的,另类只是另类在处理问题的思路上,而不必在细枝末节上另辟蹊径,依着别人总结出来的方法技巧说话做事,比较不容易出问题。

    刘少保自然不可能就这么放弃,虽然他现在对他的老领导不像以前那么忠心耿耿了,但既然来了,任务是怎么都要完成的。可正当他准备问话的时候,刚才一直表现得还算比较温柔的华友玫突然一脸轻蔑的样子,语速飞快地问道:“有关部门怎么处理?陈福生酒驾肇事致人死亡,只去了一下派出所,就又被放出来了,陈小花的赔偿也没有任何头绪。请问张市长,这就是你们有关部门的处理方式?”

    你只是外省的记者,不是我们省里的领导好不好?张劲松翻了翻眼皮,对这个女记者真的相当恼火了,似笑非笑地说道:“华记者说的这个情况,我不了解。对公安机关的工作程序,我也不熟悉呀。”

    张劲松在心里感慨,这个女记者肯定没跑过政法口,甚至说不定还是个新手,居然问出了这么蠢的问题。咄咄逼人的记者不少见,可是像她这种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的记者,真的可以称得上奇葩了。

    奇葩还没等张市长感慨完,就继续高高在上地问出了一个更加咄咄逼人的问题:“那计划生育你应该了解吧,据我所知,计划生育工作正是你分管的。陈家坝村的事故,原因就是陈福生为了超生请计生办的工作人员喝酒”

    华友玫说话的速度非常快,貌似还有点激动。张劲松咳嗽一声,不得不打断她地话道:“你这个逻辑有问题,因果不是这么论的。”

    “那是怎么论的?”华友玫脸上闪过一丝冷笑。

    张劲松对这个问题的反应,就是没有反应,仿佛没听到华友玫的话似的。老子愿意接受你们的采访,可并非表示每个问题都会回答,真当老子好欺负吗?

    目光落在刘少保脸上,张劲松倒是要看看刘少保会怎么说。刚才华友玫问话的时候,刘少保作壁上观,没有丝毫阻止的意思,可张劲松直接看向他,他也不得不说话了。对华友玫,刘少保也是有些不满的。这女人总是不把别人放在眼里,自以为是。要不是现在大家是一个阵营里,真希望看到她出丑啊。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432、定风波(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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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432、定风波(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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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里闪过好几个念头,刘少保迎着张劲松的目光,不急不缓地说道:“嗯,刚才我们对安青的农业和林业方面的工作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我们知道,计划生育工作也是张市长分管的,据我们了解,张市长好像还没有结婚。许多地方,分管计划生育8的领导都是已婚的,大多数都是有孩子了的领导,那么,对于这个工作,这个计划生育工作,张市长是如何看待的呢?我个人觉得,这个工作对张市长应该是有不小的挑战性的,但我更相信,以张市长的能力,肯定能够把这个有挑战性的工作做得特别好真诚地希望张市长能够再介绍一下安青在计划生育工作上的一些情况和工作思路。谢谢。”

    这笑里藏刀的话,比起华友玫那直通通的问题有力度多了。不过,这个问题,张劲松依旧不想回答,别看刘少保说得好,只要张劲松一正面回答,那就被动了。

    这时候,郑举插话了:“张市长,省农业厅的同志就要到了。”

    这个采访,记者一方有录音,张劲松这边,郑举也一直在录音——不仅仅只是录音,他坐在这儿,也有见机行事随时准备提醒张劲松的意思在里面。刚才这段不长的时间里,他就走出去接了好几个电话,还不时地看看手表,也不时看一看张劲松和两个记者,眼中的不耐神色相当明显,以显示还有很多事情需要领导指示和处理呢。

    现在,他就用这么个借口来提醒张劲松了。其实今天并没有省农业厅的人下来,最近都没有,可郑举要这么说,两个记者也不可能知道是不是真有这么回事。其实像这种借口很多,比如要开会啊,或者随江市里有什么事情要马上过去之类的,但郑举就用了农业厅来人这么一个借口。

    张劲松本来就不想正面回答计划生育的相关问题,他叫两个记者过来,一方面是想正面接触一下,初步了解一下对方的思路;另一方面,也是向暗中下黑手的人以及那些等着看他笑话的人摆明一个态度,老子不怕你,有什么招就使出来吧,看谁玩得过谁。

    现在,张劲松的目的已经达到,就没有心思和两个记者多作纠缠了。他看了看郑举,然后对刘少保道:“干什么工作,都会有个从陌生到熟悉的过程,只要认真做事,勤学习多了解,依法行政,工作中的困难就会变**生前进的动力。好了,今天时间有限,我还有别的工作,等有机会,咱们再讨论。刘记者、华记者,两位难得来一次安青,多呆几天”

    从市政fu出来,刘少保一脸的云淡风清,华友玫一脸愤然地喋喋不休:“他明显是理屈词穷了,我们应该乘胜追击。这里面肯定还有许多值得挖掘的素材”

    一个刚出道的小丫头,以为陪报社领导睡了几觉就比谁都高贵了?神气个鸟啊,你要学的东西还多着呢!刘少保郁闷地扫了她一眼,脚步不停,嘴里淡淡地说道:“追击什么?挖掘什么?刚才的采访恰到好处,如果我们再逼下去,就是找不自在了。领导干部,跟企业老板是有区别的。”

    这话里多多少少还是透出了一些轻蔑的味道,也有着很明显的教导的意思。华友玫心中不喜,但碍于刘少保是前辈,在报社里也颇有些分量,并且这次来安青是以刘少保为主,她也不好开口反驳,但也不像别的那些才入行的人那么虚心地请教问题了。

    刘少保也懒得跟她废话,心里已经t在寻思着,这篇稿子应该怎么写才合适,他是奉命下来的,可安青这边的“自己人”貌似不太懂规矩啊,只提供线索,润笔费提都没提,还没张市长上道。——郑举已经暗示过了,晚上会有人去酒店的房间找他。

    虽然郑举对这两个记者相当不喜欢,可他还是要给记者一些好处。这种事情,不需要张劲松吩咐,当然也不一定要他自己去,反正只要采取一个合适的方式就行了,可不能让记者拿住把柄,说他搞歪门邪道——谁知道记者的录音设备是不是一直开着呢?而且,现在科技这么发达,说不定报社的记者都还带着针孔摄像机呢,报社用不着,他可以给电视台的记者信息共享嘛

    张劲松没有多想刘少保的稿子会怎么写,他一个电话就把安青市计生委主任马国荣叫了过来,劈头盖脸就是一通骂。被记者给逼上门来了,他也要找个出气筒才行,公安局不归他分管,附阳镇也不是他的地盘,再说了,现在人家的目标对准的是安青市的计划生育工作,他不骂马国荣这个计生委主任,那就说不过去了。

    骂过之后,张副市长看着站在那儿低眉顺目一句解释都不敢冒出来的马国荣,心里的火气没那么大了,冷哼一声,往前指了指:“还痴站着了干什么,坐吧。”

    马国荣稍稍鞠了一躬,坐下小半个**,面带恐怕地看着张劲松,半是承认错误半是表态试探道:“张市长,我的工作没有做到位,您批评得很有道理,让我认识到计生委的工作还有许多不足之处,在今后的工作中,我一定更加注意方式方法,使安青的计生工作更上层楼我马上和各乡镇联系。”

    和乡镇联系之后怎么办,马国荣没说,张劲松也不会去问。张劲松叫马国荣过来,只是让其明白事情的严重性,而不是要教马主任怎么做事。这些基层干部,自有他们处理危机的一套路子,在这方面,张劲松并不觉得自己就比他们办法更多手段更高明。

    张劲松阴着脸看着马国荣,毫不客气地威胁道:“你现在能有这个认识,还不算晚,看来我暂时不需要向市委建议调整你的工作了。”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433、要有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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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433、要有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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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国荣听得这话,背上就起了层冷汗,**下面像装了弹簧似的,一下就站了起来,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张市长,我,我,非常感谢您的信任和关爱,您看我的表现吧”

    马国荣能够当上安青市计生委的主任,走的是以前安青县委副书记邹长征的路子,现在邹长征走了,而计生委这个部门吧,又不像那些实权部门那么吃香,他倒是想重新寻个强有力的靠山,可一时半会儿还真不好找——这年头,提着猪头找不到庙门的人太多了。

    张劲松是分管计生工作的副市长,虽然没有权力决定由哪个人来当计生委主任,可他这个分管领导要是真的向市委建议,说马国荣的工作干得太差劲,那马国荣的位置就危险了。——不是说市委一定会给张劲松面子,而是只要有了这个借口,市委几个在人事上有发言权的人就会毫不客气地让马国荣挪位置,好安排自己人了。

    谁叫马国荣现在在市里没靠山呢?当然了,就算是马国荣有靠山,他也怕张劲松向市委建议调整他的工作啊。张劲松刚来安青的时候就气势汹汹,现在不仅仅只是副市长,还是市委常委,比以前更威风了,根本不是他马国荣能够抗衡的——当初在安青威风凛凛的左正遇到张劲松都沉沙折戟了,前车之鉴,实在是触目惊心令人胆寒啊。

    阿弥陀佛菩萨保佑!马国荣在心里把这八个字连续念了好几遍,然后暗下决心,从张市长办公室出去之后,一定要把这个事情摆平,不能让几个个案抹杀了安青计生工作取得的重大成就,要不然,张市长一怒之下真的向市委建议调整他的工作,那他就真是欲哭无泪后悔莫及了。

    当然了,如果这次的事情干得漂亮,说不定还有机会能够投入张市长门下也未可知。马国荣在心惊肉跳之时,还带着几分美好的憧憬。他觉得,张市长是一个很值得投靠的领导——张市长现在在常委会上排名不靠前,手上分管的工作也不是很重要,可人家年轻啊!上升空间不小,发展潜力巨大!

    所以,马国荣必须要端正态度。

    张劲松还没开口,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是他老妈来的电话,就拿在手里,没有急着接,而是看了马国荣一眼。马国荣见状,赶紧道:“那,领导你先忙,我出去了。”

    张劲松点点头,马国荣就赶紧退了出去,心想以后是不是也一口一个领导地叫着,总比叫张市长要亲近些,刚才这声领导,应该没有引起张市长的反感吧。

    张劲松都没注意到马国荣刚才在称呼上的变化,等到马国荣一出去,他就接通了电话,喊了声:“妈。”

    张母道:“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回来一趟啊。”

    张劲松道:“怎么了?有什么事?”

    张母的声音急切中带着些高兴劲,教育起儿子来了:“你十一结婚,日子近了,到底要怎么搞,你也回来一起商量个章程啊。别到了那几天忙都忙不赢。一些事要搞,你还不上心”

    张劲松听得一阵头大,赶紧道:“这几天有点事,比较忙,忙完了就回来。你先和爸商量一下,再问问师父,看看怎么搞合适。我还要问问领导,这个事情不是我一个人的事,尽量抽个时间回来。”

    挂断电话后,张劲松仔细想了想,还真有点不知道结婚的事情要怎么办才好。在家里办是不可能的,只能到酒店里搞,但问题上,以他现在的身份,以及武玲的身份,恐怕到时候会搞得很轰动,他是真的希望能够低调一些。可是,这个事情恐怕想低调也低调不了,不说安青市了,就算是随江市,也有许多人他要亲自去请的。

    这个情况,他和武玲在电话里沟通过几次了的。开始是准备回老家办的,但最后还是决定就在紫霞会所搞。毕竟回老家的话,许多事情都不方便,随江和安青的一些干部都跑到他老家去,面子是有了,但显得太劳师动众,还不如他出钱包两个车,把老家的亲戚族长接到随江市里来方便。

    这还只是一个大的思路,具体许多细节方面的问题,要怎么搞才好呢?酒店那边会尽心尽力地去操办,这个都不用他担心。只是,办酒席的时候,负责管事的人,这个就比较有讲究了。因为到时候随江官面上的人多,安青这边要去的人肯定也多,那就要管事的人眼色好,是用安青市政fu的,还是从随江找个人,这个还要好好考虑一下。

    这种事情,如果从随江市里找一个人负责,安青市里又找一个人负责,比较不合适。想来想去,他还是决定,就用安青这边的人来负责接待事宜。至于随江市的领导们,到时候可以请他舅舅帮忙招呼一下,而且,由于酒席是在紫霞会所办的,紫霞会所里的人对市里大大小小的领导也认得一些,不会搞错了领导们席位的安排。

    想到这个,张劲松就开始想应该请谁当这个接待总管才合适了。照说,政fu办的主任副主任干这种事情是很拿手的,可考虑到随江市里有些领导要来,这个搞接待工作的人,也还要拿得出手一点才好。

    果然还真像老妈说的那样啊,事情多着呢。张劲松拍了拍额头,然后出了办公室,找裴振华去了。——今天因为工作上的事情惹得裴振华不爽了,现在就用生活上的事情让裴老板换个心情吧。

    裴振华对于张劲松这时候跑过来感到有些意外,他知道张劲松把记者叫过去了,心想他不会这么快就跑过来汇报见记者的详细情况吧?

    张劲松没有和裴振华太多客套,直奔主题道:“市长,有个事情要跟你汇报一下,还要你帮我出个主意,看怎么安排好。”

    裴振华被这话搞得更加莫明其妙了,就问:“什么事?”

    张劲松道:“是这样,我十月一号结婚办酒,在随江搞的,以前是准备回老家搞的,后来决定还是就在随江搞,酒席定在紫霞会所。但是接待、协调、管事等等这些事情,我是一窍不通,这个只能找你给我安排了。”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434、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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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434、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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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劲松的意思,是想用一下市政fu办公室主任文钟,到时候文钟肯定还会再带些别的人。哪知道,裴振华听到这个话,先是祝福了几句,然后沉吟了一下,就很痛快地说:“十月一号正好放假,也没什么事,我就凑个热闹,给你当回总管。”

    这个总管,自然不是大内总管,只是在那一天,负责管全盘事务的人。办红白喜事的时候,总管是比主人家还要忙的人。因为所有人都要听总管的安排,有重要的客人的时候,总管还要敬酒,实在是个苦差事,但也是个有身份的差事。——一般都是德高望重的人才能干得下来。

    裴振华是不是德高望重还很难说,但在安青这一亩三分地,绝对可以称得上是位高权重的。由他来做这个总管,倒是相当合适的,毕竟安青的干部认得他,而他对随江市里的厅级领导和处级干部也不陌生,大部分都认得。只是,张劲松从来就没想到过,请裴振华来当这个总管,毕竟裴振华是一把手,是他的领导,要当贵宾待的。

    “市长,你这,这,我怎么敢当呀。”张劲松脸上的表情相当丰富,话也说得相当诚恳。从内心来讲,张劲松在吃惊之余,也还是有几分感动的。他现在的处境不是很妙,在这个关头,许多人等着看他的笑话,而裴振华却主动提出在他结婚的时候给他当总管,这橄榄枝伸得真的是太有诚意了。

    “你这说的什么话?”裴振华笑呵呵地说道,“我跟你讲啊,这个总管,我是当定了。是不是怕我多拿你几包烟啊?”

    &eis劲松就觉得裴振华的态度也太怪异了一点,我们的交情还没到这么说话的份上吧?不过,不管怎么说,裴振华的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张劲松还是挺舒服的,他脸上马上就露出极其开心的笑容来,顺着裴振华的话说道:“哈哈,请市长放心,烟酒是少不了的。那这个事情,就麻烦市长了,我就不管了,到时候一切行动听市长指挥。”

    张劲松不会因为裴振华刚才的话就彻底投向裴振华的阵营,但好听的话还是说的,能够和一把手关系缓和一些,何乐而不为呢?

    裴振华当然听出了张劲松话里的味道,他也没指望一下子就让张劲松和自己彻底合作。张劲松到安青之后,还是没有参与安青各势力之间的。当然了,以前张劲松只是副县长,没有进县委班子,大家对他的印象也只是不随便招惹他8,但要说重视程度,还真不怎么样。

    不过,现在情况不同了。张劲松在安青市政fu的分工虽然还没变,但却进了市委班子,在市委常委会上有一票,地位和分量跟以前大不一样了。裴振华如果能够团结张劲松,在市委常委会上,那就是一大助力啊。现在安青市委常委会的格局和以前相比,有了一些变化。专职副书记许亚琴是高配的正处级,和裴振华级别一样,比别的市委常委都超然一些,虽然不能和姚雷那个副厅相比,可也自认为能够自立山头的,对书记和市长都不感冒,但还是透出了跟市长合作一起制衡书记的意思。

    这种情况下,裴振华当然希望能够快速壮大势力。他想把张劲松拉过来,除了张劲松现在是市委常委之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张劲松在省里和随江都关系硬,现在大家都在传木书记要当随江的一姐了,虽然省委的正式任命还没下,可他通过省里的关系了解到,应该是不会出什么变故的。至于说张劲松在省里的关系,都要和圣金锟的老板武玲小姐结婚的人了,那关系还用说吗?别说省里了,京城肯定都是关系强劲的。

    基于这些原因,这次陈家坝村的事件,裴振华才对张劲松那么够意思,要不然的话,不说落井下石吧,至少也会趁机好好敲打敲打张劲松的。当然了,张劲松只是分管农村工作的,这种事故,他也可以推脱得了,只不过,惹来了记者,话题扯到计划生育工作上,那就比较令人恼火了。

    深深地看了张劲松一眼,裴振华伸手指了指他:“你倒是会偷懒,什么都不管,一点都不体谅老同志呀。这时候才说,你还真不急,同志们都知道了吗?”

    张劲松就说:“还没来得及跟他们讲,想先跟你商量下,看是办公室发个短信息,还是按科室通知。”

    裴振华道:“这边我给你通知吧,姚书记那边,你还是自己过去一趟吧。”

    “行,那我现在就过去。”张劲松点头道。

    张劲松是市委常委,但去市委书记姚雷办公室之前,还是先打了个电话,以示对书记的尊重。这个电话打过之后,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只想着邀请别人,却是连喜贴都还没准备,显得比较不正式。转念一想,请市长的时候没有喜帖,请书记的时候却拿着喜帖去的话,那就更加不对劲了,倒不如就这么直接说几句话,给谁都不送喜帖了,一视同仁。反正现在许多人办酒的时候,往往就是打个电话通知一下,送帖子的是越来越少了,自己也就偷一回懒吧。——不偷懒就要得罪市长裴振华啊!

    结婚这种大事,居然连个喜帖都没有,悲催啊。想到这儿,张劲松就郁闷了一把。唉,还是没经验啊,果然跟老妈说的一样,事情要提前准备才行,看着好像只要结婚的那天忙就行了,其实许多细节总是会想不到。

    姚雷对张劲松表达了美好的祝福,并表示那天一定会到场喝杯喜酒,还关切地问张劲松一应准备工作做得怎么样了。张劲松觉得今天姚雷也很奇怪,这个关心,貌似有点不符合姚书记的风格啊。当然了,张劲松是市政fu的人不假,但同时也是市委常委,他姚雷身为书记,关心一下常委同志的生活,也是说得过去的。别说现在只两个人,纵然是当着裴振华的面这么说,裴振华心里再有意见,嘴上也是没什么好说的。

    市委这边,张劲检亲自请了姚雷,肯定也要亲自往副书记许亚琴那边去一趟的。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435、副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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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435、副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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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亚琴今年三十七岁,一头长发盘在头顶上,端庄中显出几分妩媚,面容不是特别漂亮,但皮肤相当白,猛一眼看去,也显得很细腻,浑身上下透出一种成**性的美,对于某些男人来说,也是颇具诱惑的。别看许亚琴只是副书记,但级别却是正处,地位算是相当超然了的。——县一级的副书记高配正处级的虽然不算少见,但也并不是特别多。当然了,在县一级,副书记高配正处级比起纪委书记高配正处级的情况来说,还是要多些的。

    其实在随江来讲,安青这个县级市,比起别的区县还是有一定的优势的。所以在副书记高配正处级之后,关于纪委书记高配正处的呼声也比较高,只是这个事情,随江市纪委有点意动,但并不是特别热心,而随江市委还没有任何传言流出来。如果安青市纪委书记也高配正处的话,那安青就真的很热闹了。

    进许亚琴办公室看到许亚琴的时候,张劲松很突然地就想到了这个高配的事情。他也不知道自己明明是跑过来请人家喝喜酒的,怎么就会想到这种不算工作的工作上去。

    “张市长,稀客呀。”许亚琴倒是没有摆架子,站起身,绕过办公室,主动伸出了手——虽然在市委常委中排meis名在张劲松之前,级别也比张劲松的高,可毕竟是**志,想握手只能先伸出手了。

    张劲松跟许亚琴握了一下手,比较用力,但只一秒就松开了,笑着道:“打扰许书记工作了。”

    许亚琴伸手指了指沙发,道:“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呀,请坐,喝茶还是咖啡?”

    这种时候,张劲松自然不好讲客气,因为客气就意味着拒绝许亚琴的热情了。所以,他笑着道:“许书记你搞得这么客气,喝茶吧。”

    “哎呀,咱们的大帅哥财神爷过来了,我能不客气么?”许亚琴没有叫通讯员泡茶,而是亲自动手,边泡茶边笑呵呵地说。这个话从她这个市委副书记嘴里说出来,多少有点轻佻的味道,也有些不太把张劲松放在眼里的嫌疑,但是呢,她偏偏又在亲自给张劲松泡茶,那么张劲松也只能理解为她这是只是一句单纯的玩笑话了。

    要说财政局长是财神爷,这个没人反对,分管财税工作的常务副市长有时候也被人称为财神爷,这个也说得过去。但张劲松这个财神爷,可就有点名不符实了。当然,张劲松自己也知道有人在私下那么叫的原因,都是他从省里要到钱下来了的。其实市政fu那些副市长,多多少少都能够从省里要点钱下来,甚至就连市里各行局的领导跑到省里各厅局去,关系好的也能够要下来一8些款子。只不过,像张劲松把款子要得那么快效率那么高的,还从来没有过——哪怕是市委书记和市长都没出现过那种高效率。

    效率高,也是能力和实力的一种体现啊。

    所以,张劲松就被人戏称为安青市的第三尊财神爷了。对这个戏称,张劲松真是一点都不喜欢,可他也管不了别人的嘴巴啊。当然了,许亚琴这个玩笑话说他是财神爷,他倒是没有生气,这就是**志在开玩笑时候的优势。

    茶到手上,张劲松轻轻在唇上沾了沾,然后放下,两句客气话之后,他便笑着说道:“今天喝了许书记的茶,过段时间请许书记喝酒。”

    许亚琴脸上的微笑不变,道:“我今天不请你喝茶,你就不请我喝酒了吧?还要过段时间。张市长,你呀你,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你才好”

    “那我今天请你喝酒,你有时间吧?”张劲松应了一句,然后笑道:“我十月一号结婚,就到随江搞的,紫霞会所,还请许书记到时候喝杯酒呀。”

    “结婚?结婚好呀,恭喜,恭喜啊。”许亚琴的表情略略有些惊讶,然后就一脸真诚地祝福道:“十月一号对吧?我一定去。啧,真没想到,张市长之前居然还是单身贵族呀。安青这些年轻**志是怎么回事,放着这么一个钻石王老五居然被别人给抢去了。”

    这个话还是在开玩笑,用意不外乎是拉近距离,在开玩笑的时候,许亚琴也点明了,她知道张劲松的未婚妻不是本地的,至于再细致的情况她了不了解,那就说不好了。

    张劲松之前跟许亚琴还没有单独打过交道,平时见面也只是开会的时候,还真不清楚许副书记平时的说话习惯和接人待物的行事风格。他不知道许亚琴跟别人说话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喜欢打趣,只是觉得相当不习惯——这女人比起裴振华还要不见外啊!

    这种打趣的话,别人来说无所谓,可你是领导,你这么说,虽然没有教唆我乱搞男女关系,可总感觉有那么点不对劲啊。看着许亚琴,张劲松心里的感觉别提多复杂了。他笑着摇头道:“可惜没有早认识许书记呀。”

    许亚琴道:“早认识我也没用,我刚满二十岁就结婚,现在女儿都要考大学了。”

    张劲松差点没喷出一口逆血,大姐,老子对你真的是一点意思都没有啊,你的自我感觉不要太过良好了行不行?不过,他自然不会把心里的郁闷表现出来,说不得一下又将话题转到了许亚琴的女儿身上,再展开讨论了一下孩子的培养和大学的教育问题。当然了,这两个问题都谈得不深——张劲松还没孩子,而大学的教育问题,这个题目实在是太大了,谈深了不合适。

    这二人之间,实在是没有什么工作好谈的,所以才只好谈几句生活,要不然的话,张劲松跑过来就仅仅只是通知一声他十月一号结婚,也太生硬了点。毕竟,这是他们二人之间第一次私下的接触啊。

    不过,二人虽然不熟,可等张劲松告辞的时候,还是约定了晚上一起吃饭,由张劲松请客。出了她的办公室,张劲松还在心里感慨,这个副书记还真是不简单,润物细无声啊。糊里糊涂的,自己就要请他吃饭了,也不知道传到裴振华耳朵里,裴振华会怎么想。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436、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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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436、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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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裴振华和许亚琴暂时还处于合作的阶段,而政fu这边,裴振华虽然不能说完全做到一言九鼎,可也算是有效地阻止了姚雷乱递爪子的几次试探。张劲松不算是裴振华阵营里的人,可在市委常委会上的,对裴振华也算是比较支持了的,但如果莫名其妙和许亚琴私底下接触了,难保裴振华不会生出些不好的想法来。

    当然了,如果张劲松晚上不和许亚琴一起吃饭也不好,毕竟他先前说了请吃饭的,虽然是玩笑话,可许亚琴在他准备告辞的时候又问了一句,那么他也只能把玩笑话变成实在话了。要不然的话,就有点调戏副书记的意思了,这性质可就严重了,莫名其妙结个仇也太划不来了。

    从许亚琴办公室出来,张劲松一想,既然正副书记都亲自请了,别的常委,还是也自亲请一下吧,然后,市政fu那边,副市长们他也要亲自请到,这是一个礼数问题。至于别的同志们,他就不用操心了,想知道的自然会知道。

    张劲松在市委串门的时候,和政法委书记王成水又聊了会儿天,呆的时间比在许亚琴那儿还长。这个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毕竟二人之间还一起喝过酒,而王成水见到张劲松的到来又很热情地找了些话题,比如陈家坝村事件中,公安机关很快就把肇事司机放了之类的情况——陈家坝村的事件,王书记是很有兴趣借机对公安局发难的。政法委书记要是在公安局没什么影响力,那当得也太窝囊了!

    张劲松对这件事情也是颇为头痛,公安机关是放人还是关人他懒得理会,那跟他无关,可是有人在网上发帖否定安青市的计划生育工作,并且引来了记者,他是真的头疼,还不知道记者的稿子会怎么写呢。说实话,对于那个司机陈福生被放出来的搞法,他也是相当恼火的,王成水有借这个事情搞一搞公安局的意思,他是也是乐见其成的——要不是你们公安局乱来,老子会有这个麻烦?

    当然了,他不可能明确表示支持王成水,他知道王成水在这时候提起这个话肯定希望能够借他几分力,但他和王成水又没什么交情,为什么要借力出去?老子帮你一起搞公安局,别人怎么看我?哼,你自己玩吧,老子两不相帮。不过,等你动手了,如果机会合适,老子在一旁落井下石倒是没问题的,谁叫公安局搞出这种无比恶心的破事儿呢?

    从市委出来,已经到了下班时间,有两个常委他还没请到,因为人不在办公室。政fu那边这时候自然是不用急着去了,明天再请也不迟,还有武装部也要跑一趟。他也不多想那些了,直奔和许亚琴约定的地方而去,毕竟是他请客,他得先过去安排。

    许亚琴只带着自己的司机就过来了,通讯员都没带上。当然了,司机是不可能跟在她身边一起进包厢吃饭的。张劲松也是一个人,倒不是找不到陪客,而是,他想来想去,也不知道叫上谁一起才合适,本来他和许亚琴就不熟,而看许亚琴的意思,硬要一起吃这顿晚饭,示好的意味非常明显,恐怕还有事相商,他不管是叫上关系不错的市领导还是下面行局的负责人,都不合适,索性干脆单枪匹马上阵了,由着许亚琴带几个人过来活跃气氛最好。哪知道,许亚琴居然也是单刀赴会,一点都不讲排场。

    这让张劲松不由得想起了市委政法委书记王成水,当初和王成水一起吃饭,也是这么单对单。但两个男人单对单还好说,可一男一女单对单,真的比较怪异。——这是两个相互之间还不怎么熟悉的市领导,而不是简单的同事关系。

    “许书记也不打个电话,我好出去接你。”张劲松迎着从门口随着服务员进来的许亚琴,笑呵呵地说。

    许亚琴也笑着道:“这儿有几个包厢又不是不清楚,你跟我客气什么。”

    “呵呵,许书记真是平易近人呀,快请坐。”张劲松脸上的笑容不变,心里却是感慨不已,自己进入官场这么多久,脸皮也算是相当厚了的,可是跟许亚琴和王成水这两个人相比,还是薄得可怜。妈的,我们之间有这么熟吗?姚雷和裴振华虽然也会突然显得很亲近,但脸皮也没厚到这种程度啊。这两个从外面突然跑到安青市委来的家伙,还真有点相似之处啊。啧,也不知道省里和随江那些大佬们是怎么想的,居然放这么一个不是安青本地的、又是**志的人来担任专职副书记。

    其实,一般情况下,党委和政fu的一把手都不是本地人,而专职副书记往往都是本地人,有时候甚至连政fu的常务副也是本地人,可安青撤县建市的第一任市委副书记,居然不是本地人。这一点,也令安青的本地干部心里相当不舒服,对于这位外地过来的副书记,隐隐有些抗拒。

    这种情况,许亚琴也是比较头疼的。

    在区县一级,专职副书记为什么能够自立山头,既做县委书记和县长之间的润滑剂,又能够在某些方面让书记和县长对其有所忌惮,最主要的一个方面,就因为专职副书记一般情况下都是本地人,能够很轻易地收拢本地势力——县里的主要官员是外地的,但各行局、各乡镇的头头脑脑们,以及下面的办事员,基本上都是本地人啊。

    乡土观念,真的是一个非常奇妙的东西。

    二人都坐下之后,服务员刚开了酒,还不等热菜上来,许亚琴就摆摆手,让服务员出去了。

    张劲松看了看桌子上的几个凉菜,刚准备转桌上的转盘,却不料许亚琴已经起身,抓起桌上刚被服务员打开的红酒,就往他这边走来。

    张劲松大吃一惊,赶紧站了起来,连忙往前两步迎上,伸出手去作势要抢她手中的酒瓶,嘴里也快速地说道:“许书记,把酒给我,把酒给我。”

    妈的,不管怎么说,许亚琴也是领导,他怎么可能让许亚琴给他倒酒呢?这个许亚琴,行事也太反常了!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437、大智若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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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437、大智若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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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杯子给我。”许亚琴一手拿着酒瓶,另一只手则挡着张劲松伸过来的手。

    “许书记,你就别为难我了,我万不敢当呀。”张劲松说着客气话,没有退让的意思,依旧抢着酒瓶,又要注意着别一不小心吃了许亚琴的豆腐。

    许亚琴坚持了一下,不可能总是坚持,她原本就只是作出一个姿态,也知道自己这个姿态一作出来,张劲松肯定就会过来抢酒瓶的,所以又客气了两句,酒瓶子便从她手上转到张劲松手上了。

    手上抓着酒瓶和自己的酒杯,张劲松走了几步,转到许亚琴的坐位前,往杯中倒了酒,又把自己刚才放下的酒杯中也倒些,放下酒瓶,先给许亚琴递了一杯酒,这才端起另一个酒杯,笑着道:“许书记,我敬你一杯,感谢你百忙之中抽出时间过来,也欢迎你到随江、到安青来,让我们有机会向你学习”

    许亚琴举着酒杯,笑着打断他的话道:“张市长你就使劲地捧我吧,捧得我飘起来下不得地可怎么得了。”

    张劲松就奇怪了,这个许亚琴,貌似还真的比较平易近人,说话不怎么打官腔,就是不知道她是故意如此,还是平常就是如此。不过,对于许亚琴为什么一个人过来,张劲松倒是明白了,她刚才所做出来的姿态,当然不会让别的人看到。

    热菜很快就上来了,二人吃菜喝酒谈天说地,二人分管的工作没有什么交集的地方,工作上真没什么可谈的,又是第一次私底下吃饭,也不好谈论安青别的领导干部。好在随江市的领导们,大家也还是可以说一说的,当然了,说的都是好话,不可能说坏话的。

    说到随江的领导,不可避免地会谈论起现在风头正劲的木书记。许亚琴对木书记表达了相当热烈的钦佩之情,有下级对上级的尊重在里面,也有作为女人对另一个女人的景仰在里面。只是,从许亚琴的话里流露出来的意思,让张劲松感觉出来了,许亚琴和木书记应该没有打过交道。

    谈论领导的时候,也不可能只谈论木槿花一个人。只是木槿花现在是随江市委书记的最热门人选,而张劲松又是木槿花的得力干将,在这种场合下,木槿花自然就占了相当大一部分话题了。

    这个许亚琴,不会是想让我帮忙在木书记面前说她几句好话吧?张劲松听着许亚琴的话,心中暗自揣测。反正他是打定主意了,不管许亚琴有什么目的,他都不会主动去问,她想说就说,不想说,那他就当作什么都没听出来。如果她把目的说出来了,他也要好好权衡一番利害得失。

    张劲松刚打定主意,许亚琴就很不见外地说道:“张市长,明天你忙不忙?”

    这话问得太不含蓄了吧?张劲松嘴角抽了抽,看着她道:“这个说不好,要明天才知道了。”

    这么回答,拒绝中带了点不爽的意思,你许亚琴是三把手不假,但是,这么直通通地问我,未免有点欺负人了吧?

    许亚琴仿佛没听出张劲松话里的回绝之意,迎着张劲松的目光道:“如果明天你没什么事,可不可以陪我跑一趟随江,我想跟木书记汇报一下工作,你能不能帮我递个话”

    这话是越来越直白,听得张劲松直翻白眼。你是安青市委副书记,向随江市委副书记汇报工作,那是再正常不过了的,拉上我干什么?我陪你去?你是副书记,我是副市长,你有什么理由要我陪你去啊!不过,许亚琴的话说得这么直白,这么不见外,他倒还真不好一下子拒绝得太彻底了。——人家一个**志做事讲究说话干脆,你一个男同志,不能太小鸡肚肠了吧。

    是的,许亚琴刚才的话没有求人的语气,只是一个很平常的讨论的态度。但就是这么一个态度,还显得许书记为人直爽而客气,毕竟,刚开始的时候,许亚琴可是主动起身要给张劲松倒酒来着,这份气度是摆在那儿的,哪怕最后这酒是张劲松倒的。

    张劲松是真的不想帮许亚琴递话,他怎么知道木槿花心里是怎么想的呢?这个许亚琴去汇报工作,是名正言顺的,完全可以按正常程序走嘛,木书记就算一次忙二次忙,总不会次次都没时间见她吧?

    这个许亚琴,到底是暂时木书记不肯见她呢,还是木书记答应见她了,但她却想通过自己,在木书记面前多赢得几分钟的汇报时间呢?

    说实话,这两个问题,也仅仅只是在张劲松的脑子里一闪而过就不再注意了。他需要慎重考虑的是,今天许亚琴为什么要对他说这个话,就算是许亚琴想在随江市里找木槿花作靠山,也用不着找到他头上啊。而且,偏偏又是在有记者跑过来想在计生工作头上找事的时候。他不得不怀疑,这个,是不是太巧合了一点?

    难不成是看到裴振华没有借此机会打压他,背后搞事的人坐不住了,想在他和裴振华之间人为制造一点嫌隙?至于说那个想搞他的背后之人会不会是许亚琴,他倒认为不可能。因为许亚琴现在是要跟裴振华合作对抗姚雷,没必要跟裴振华过不去,而且,他张劲松和许亚琴之间,往日无仇近日无怨,工作上也没有交集的地方,许亚琴吃饱了撑的在这种时候树个敌人?

    许亚琴能够坐到现在这个位置,政治智慧肯定是不缺的。可正因为如此,许亚琴现在的举动,才让张劲松迷惑不解。这猛一看去,许亚琴今天这事儿,别说政治智慧了,就连一点从政的技巧都不懂啊。

    只是,张劲松才不相信许亚琴会没有智慧不懂技巧,相反他很快就反应过来了,许亚琴那是大智若愚,就这么简简单单的一顿饭,平平淡淡的聊会儿天,仿佛还没出招,却逼得自己几无招架之力!

    以女性天生的温和让人放松警惕,于无声处起惊雷,这个女人,厉害啊!

    沉吟了足足有十来秒,张劲松才缓缓开口:“木书记在随江吗?”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438、不尽力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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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438、不尽力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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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劲松这么问,并非要给许亚琴一个他在木槿花面前失宠了的假相,而是想知道许亚琴对木书记的了解到了什么程度,也是想知道许亚琴是不是已经得到了允许,不论他有没有时间、递不递话,她明天都会去木书记那儿汇报工作。

    还有一点,张劲松通过这么一问,可以试探一下许亚琴到底是性格中真的有为人爽快做事直接的一面,还是今天另有目的所以才故意装作如此。

    许亚琴不知道有没有看透张劲松这个问题的用意,她扫了张劲松一眼,似笑非笑道:“木书记在哪里,你会不清楚?”这话一出口,不等张劲松回答,她又继续道:“我给白科长打过电话,最近木书记时间很紧呀。”

    张劲松在心里衡量了一下她这个话的真实性,随后就觉得为难。他觉得,许亚琴这个话应该是真实的,因为他只要打个电话给白珊珊就能够验证,许亚琴没必要犯这种小错误。但是,正因为他想到了许亚琴说的话是真的,才觉得难办。话说到了这个份上,许亚琴就等他一个正面的答复了,他要是不肯帮忙的话,那就等于和许亚琴结怨了;如果他帮了许亚琴给木槿花递话,那木槿花会不会认为他和许亚琴在安青是密切合作的关系从而产生一些误会呢?

    当然了,他并不一定要向木槿花递话,只要跟白珊珊打个招呼,想必白珊珊也会找个好机会让许亚琴过8去汇报工作。可问题上,他给白珊珊打电话,更容易引起误会。——白珊珊对他的事情,肯定是无比上心的,还不如直接给木槿花汇报情况,再怎么说,木书记是领导,不需要太多照顾他的情绪。

    如果换个别的市领导,张劲松完全可以很有技艺的婉拒了。可是面对着许亚琴,他婉拒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直接拒绝的话就更不好出口了。这时候,他不得不再次暗叹,许亚琴果然是大智若愚手段不俗,就靠着这一股子爽快劲,硬是逗得自己不得不帮忙啊。

    能够混到区县领导一级的,果然都是颇有心计的。

    不过,如果只是帮许亚琴要一个面向木槿花汇报工作的机会,就换得许亚琴的一个人情,貌似这笔生意也不是不可以做。各种念头在心里一闪而过,张劲松就看着许亚琴,点点头道:“哦,我打个电话问一下。”

    既然决定了,张劲松也就很痛快地掏出了手机。他要当着许亚琴的面打个电话——大男人的还是要爽快点,总不能被一个女人给比下去了吧?当然了,张劲松要当着许亚琴的面打电话,也是另一个用意,如果木书记在电话里表示没时间,那他就可以理直气壮理所当然地不帮忙了。

    许亚琴也是个妙人,见着张劲松拿出了手机,她赶紧就找了个借口出去了,而且这借口找得相当没智商——这包厢是带卫生间的,可她说要去洗手间,人却出了包厢。

    其实张劲松很不喜欢带卫生间的包厢,试想一桌子人吃饭,突然有个人去了卫生间,想着同在一个包厢里,吃的吃拉的拉,那感觉真是怪异。

    张劲松看着许亚琴出去的背影,情不自禁地扯了扯嘴角,原本想直接打电话给木槿花的打算也有了一丝迟疑,略一思索,他拨通了白珊珊的电话:“珊珊,忙不忙?”

    &n答得很简洁,也相当不见外,平淡的语气中,足见二人之间的交情了。

    “在随江吗?”张劲松不确定许亚琴会什么时候回到包厢,也就没有心思和白珊珊扯闲话,直奔主题道:“许亚琴是不是找你了?”

    “她找我干什么?”白珊珊轻笑着反问了一声,不等张劲松答话,又恍然大悟道:“哦,她给我打过电话,想跟老板汇报一下工作,不过老板比较忙。呵呵,怎么了?她对你的工作比较支持?”

    这丫头果然够意思啊!张劲松心里相当舒服,白珊珊自从给木槿花做了秘书之后,以前的许多熟人都觉得她不像以前那么豪爽了,可是张劲松觉得,她还是没变,还是那么知心、那么会说话。

    “我分管的几块,跟她没多大联系。”张劲松淡淡然地说了一句,点明了这是一般的关系,稍稍一顿,才又继续道:“刚才一起吃饭,她说明天要去随江,想请你出来坐一坐。”

    白珊珊就笑出了声:“听说许书记是位相当有气质的美女姐姐呀,我还没见过呢。”

    这话虽然没说张劲松好色,可也略带一点揶揄的味道。当然了,以二人的关系,这种揶揄的味道,反而显得更亲近了。张劲松心想这名声算是被人给坏到极致了,老子确实对姐姐型的美女比较感兴趣,但也并不是那种**之人好不好。哼哼,老子长得就那么像种马么?

    哼哼了两声,张劲松道:“你才是美女呀。”

    白珊珊又笑了笑,然后道:“看在你说我是美女的份上,明天晚上请你吃饭。好了,我有事了,明天见。”

    张劲松也知道,白珊珊能够跟自己在电话里说这么几句话,都是相当给自己面子了。

    电话挂断之后还没两分钟,许亚琴就走了进来。张劲松开门见山道:“许书记,我刚刚和白科长通了个电话,木书记这几天确实很忙,恐怕抽不出来时间。”

    许亚琴眼中闪过一道失望之色,马上又恢复正常,笑着道:“领导忙是肯定的,以后再找机会吧。来,喝酒。”

    张劲松还真不习惯一个女人这么豪爽,看着她的眼睛道:“不过木书记没时间,白科长明天晚上倒是能够抽点时间出来”

    许亚琴脸上的笑就真诚了许多,道:“张市长,非常感谢。到随江这么久了,只听说过紫霞会所,还没去过呢。明天借张市长的光,可得给我个会员价呀。对了,白科长吃饭是什么口味?”这话出口,她不等张劲松回答,又继续道:“算了,明天具体怎么安排,还是要麻烦你多操心一下。我对紫霞会所不熟悉,可别闹笑话了。”

    听着许亚琴这个话,张劲松嘴角一阵抽搐,我的副书记同志,您能不这么无耻么?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439、这个保姆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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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439、这个保姆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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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对于许亚琴不按常理出牌的另类风格已经有了一定的心理准备,可张劲松还是没料到她会这么说。一切让他帮忙准备,这可不仅仅只是不见外,简单就是不讲道理了。你**的为了接近木书记,想和白珊珊拉近点关系,老子帮你联系好了,你还要拿老子当长工使吗?

    姚雷和裴振华这么说的话,张劲松没有任何意见,毕竟人家是正儿八经的领导,你许亚琴虽然是正处级,可只是副书记好不好?哼,以为要去紫霞会所消费,老子就要听你的?紫霞会所还真不差你这个客户,有种你别去紫霞会所,看白珊珊会不会如约而至!

    心里带着几分不爽,张劲松脸上没有表现出来,话也说得相当爽快,可是怎么听都有点阴阳怪气的味道。张劲松是这么说的:“这个许书记就不用操心了,明天到了随江,应该叫白科长请客才是,我们是客人嘛。”

    这小子真是咬人的狗不叫啊!许亚琴在心里暗骂了一句,觉得姓张的小子也太斤斤计较了,要让白珊珊请了客,老娘去了还不如不去!别说亲近白珊珊了,不被白珊珊记恨上,那都要跑到祖坟前磕头烧香了。

    说句实在话,许亚琴刚才虽然一直显得很豪爽的样子,并且还是对张劲松有事相求,可潜意识里,还是没有把张劲松放在跟她对等的位置上来看待。她觉得她的身份是相当超然的,是比别的市委常委都要高一点点的,因为她是专职副书记,还高配了正处级,又是**志,几方面的因素综合起来,使得她在心里已经隐隐把自己摆在和书记市长一样的位置上了——最起码她自我感觉和市长裴振华相差并不是很大的。

    正是因为这种心理,所以许亚琴刚才说话才会让张劲松不舒服,她不自觉地就将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给表现出来了。原本是求张劲松帮忙的,但在不知不觉间,就有点把张劲松当下属来使唤的意思了,哪怕她说话的时候还加了几个客气的词语,也终究改变不了使唤的本质。

    当然了,许亚琴这么不注意,其实也是心里对张劲松不怎么看重的一种外在表现。她是从省里下来的,觉得基层这些人都眼界不高,当然了,她是副记和市长还是有过多方位的了解的,别的常委嘛,她最关注的就是组织部长了,如果张劲松不是太过年轻了,她恐怕都不会关注。而在关注过张劲松之后,她对张劲松就有点看不上眼了,无非一个会讨好女领导的小白脸而已,行事嚣张,没一点为官艺术,在职能部门干点实事可能还有股子冲劲,可要当政fu领导分管不同的工作,则显得力不从心了。

    许亚琴这么看不起张劲松是有道理的,毕竟张劲松到安青之后的表现,跟他在开发区和旅游局的表现差得太多了,简直就不像是同一个人干出来的工作。所以,许亚琴认为这个年轻人实在是太年轻了一点,有干实事的能力,但没有应对复杂局面的办法,更缺乏掌控大局的经验和眼光。这种人,若不是紧跟着木书记,简直就是一无是处了。

    要不是许亚琴到安青这么长时间却苦苦无法打开局面,在随江市里又没有领导大力地支持她,她才懒得理会张劲松呢。也不知道木书记那么厉害一个人,怎么会重用张劲松这种无能之辈的。

    自我感觉相当良好的情况下,许亚琴在说话的时候,还真就没有注意到自己居然不小心刺痛了张劲松,但被张劲松这绵里藏针的话一顶,顿时就反应过来了,这个张劲松再怎么没能力,也是个市委常委啊!

    这家伙小小年纪就成了市委常委,肯定是自视甚高并且极要面子的,刚才的话,确实欠妥。许亚琴在心里自我反省了一下。当然了,如果不是有求于张劲松,她是不可能在意张劲松的面子的——你的面子又不是我的,落了就落了,你咬我啊!

    “那可不行,明天不仅仅要请白科长,我还要请张市长你呀。”许亚琴虽然刚刚才反省了一下,可脸上的神情没有丝毫变化,说话的风格同样没变,笑吟吟地说道:“今天你请我吃饭,十月一号又请我喝酒,总要给我个机会请你嘛,明天不请,又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啊,礼尚往来可是流传千古的优良传统呀。”

    这个话没有服软的意思,可却恰到好处地表达了她请客的真诚之意,或者也可以说是她对张劲松的一种认可,至于这认可是真心还是假意,那就没必要太过计较了——大家都是混的个面子,虚伪才是王道啊。

    张劲松也就不好再表示不满了,笑了几声客气两句,便聊起了别的。许亚琴邀请张劲松吃饭后去唱歌,张劲松找个借口拒绝了,吃个饭都吃得这么难受,还唱什么歌啊!

    刚吃完饭和许亚琴分别,张劲松就接到武玲的电话。武玲说她有事要出国一趟,过几天蓉姨会到随江来,跟他详细讨论一下十月一号婚礼的细节问题,并且特别叮嘱张劲松,蓉姨是看着她长大的,她一直都把蓉姨当长辈的,要张劲松对蓉姨一定要客气点。

    对这个事情,张劲松当然是很肯定地保证,一定会让蓉姨满意。其实不用武玲提醒,张劲松都不会怠慢了蓉姨。蓉姨是武玲的保姆,张劲松见过的,当初他搞招商的时候去南鹏见武玲,就知道了武玲对蓉姨是很尊重的。就算是没见过,想也想得到了——婚礼的细节都让保姆跟男方来协商,可见这个保姆不是一般的保姆了。

    挂断电话,张劲松又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如果是武玲自己来谈的话,他倒是不怕,可是蓉姨过来,也不知道蓉姨会提些什么要求,自己倒是可以不用太在乎,就怕如果蓉姨的要求提得跟父母的想法不符,父母会有意见啊。啧,明天去了随江,还得回家跟父母先做一下工作。

    第二天一上班,张劲松等郑举汇报完今天的日程安排之后,直接就问起了记者的稿子有没有见报。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440、有动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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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440、有动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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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劲松表面上不是很在乎《最新报》的两个记者,可实际上,他还是相当关心那两个记者的稿子到底会写成什么样子,也想最快地了解到那报纸会给这次的事件,或者说给他这个副市长一个什么样的定位。

    他内心里对媒体是不喜欢的,确切地说,应该是对报纸是相当不爽的,特别是跟《白漳晚报》的交道打得相当不爽;还有安青隋多集团那次的**,《华新东报》对他搞了次捧杀,也让他相当恼火,更恼火的是,黄欣黛告诉他,《华新东报》和武家颇有渊源。倒是电视台他还觉得挺不错的,在旅游局当副局长的时候,因为那次在紫霞山下悬崖的救人义举,石盘卫视给他作了相当正面的报道,知名主持人雷贞玉还给他做了访谈节目,使得坏事变好事,为随江争了光。

    不知道这次的事情,会不会坏事变好事。陈家坝村的事件,附阳镇向安青市报了个见义勇为求表彰,但这个事情,估计记者可能会选择性地无视了。——人家只是以水渠事件为由头,兵锋直指安青的计划生育工作,怎么会给你搞正面宣传呢。

    郑举对张劲松的心思并不完全了解8,但张劲松的担心他是知道的,中规中矩地汇报道:“我到网上找了一下,又让我大学同学买了份今天的《最新报》,上面没有关于安青的稿子,如果有什么情况,他会马上通知我,网上的动向,我也随时看着的。刘记者和华记者今天回去,一早就走了。”

    张劲松点点头道:“嗯,知道了,你去忙吧。”

    郑举没有马上就走,而是抬头看了看张劲松,像是有什么话想说,却又不知道该不该说的样子。

    张劲松看到郑举这欲言又止的样子,情不自禁地又拿他和白珊珊作了个对比,这个郑举虽然是男人,有时候却是没有白珊珊那个女人痛快。当然了,像白珊珊那样的女人毕竟是少数,而且,郑举所处的位置,就算是个快言快语的人,也会被慢慢改变成一个谨言慎行的人。对于这个,张劲松是明白的,所以,张副市长以前对比的时候,还觉得郑举不行,现在倒是没那种感觉了,只是在某些时候,忍不住会暗暗感叹——如果是白珊珊跟着自己,像发生了这种棘手的事情之后,自己应该会比现在轻松些吧。

    收起这令人郁闷的暗叹,张劲松看着郑举问:“有事?”

    郑举迎着张劲松的目光道:“听说邹市长对陈家坝村的事情比较关注。”

    这个邹市长,就是安青以前的组织部长邹怀义。当初安青市委换届的时候,有传言说邹怀义会调离安青,有说去别的区县任副书记的,有说到随江哪个行局当局长的,但最后,他还是没走,留在了安青,却从市委到了市政fu,虽然还没有明确为常务副市长,但谁都知道,常务副市长的宝座,非邹怀义莫属了——尼玛,没当上市委专职副书记也就算了,换个常务副市长的职务,还算是略有安慰,像张劲松那种常委副市长,跟组织部长没有可比性啊,更别说非常委的副市长了。

    张劲松眉头稍稍一皱,暗想这次记者跑过来的事情,该不会是邹怀义在背后搞的手段吧?他和邹怀义之间,矛盾是相当大的,当初他刚到安青,就是拿下了民政局长葛盛来立威,也相当于给了邹怀义一记响亮的耳光,让安青县的同志们深深地领会到了他的森森杀气。

    如果说皱怀义借机搞事,这个动机还是有的。不过,这官场中的事,还真不好说,有时候动机十足的人,不见得就会真的干坏事,反倒是一些平时笑脸迎人的家伙,喜欢在背后捅刀子。张劲松虽然有所怀疑,但也不至于因为郑举这么一句含糊不清的话就认定了邹怀义。他挑了挑眉毛,没有批评郑举随意议论市领导,也没有教育郑举不要听风就是雨,而是问:“你都听到了些什么?”

    郑举其实也没听到太多邹怀义关注陈家坝村水渠事件的相关情况,他只是听人说,邹怀义的通讯员收集过一些这方面的情况,又听说邹怀义过几句话。当然了,这个情况他只是听说,至于是真的,还是有人故意谣传的,暂时还没有办法落实。

    听完郑举说的情况,张劲松沉吟了一下,没有说话,摆摆手让他出去了。现在这个事情,自己坐在办公室里乱想也没有用,先等报社的稿子出来了再看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自己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这么点小事,有什么好担心的?

    张劲松自我安慰了一下,便不再想这个事情。反正被《最新报》的两个记者一搞,安青的新闻宣传部门都动起来了,倒是不用担心再有记者会堵到门口来搞突然袭击,还是安心把本职工作干好才是正事。

    许亚琴上午就去了随江,不知道是开会还是干什么别的,她只是给张劲松打了个电话,张劲松则表示要等下午下班了才会过去,没时间一起吃晚饭,只能等到晚上吃夜宵了——紫霞会所的夜宵也是相当丰富的,而且还有许多节目,倒是不会给许亚琴省钱的。

    白珊珊真的相当给张劲松面子,居然真的请张劲松吃饭了。吃饭的地方就在紫霞会所的青鸾庄,至于许亚琴嘛,白珊珊这时候还没兴趣见她。

    “今天不忙?”一见面,张劲松就笑着问。

    “你过来了,再忙我也得陪你嘛。”白珊珊笑着答道,两眼含情脉脉地望着张劲松。

    张劲松难免有些心虚,这儿可是紫霞会所呢,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不合适的玩笑话悄悄地传到武玲耳朵里去?哼,珊珊这丫头肯定是故意的!

    “你可别这么说,让领导听到我就惨了。”张劲松摆摆手道,然后伸手请白珊珊坐下。

    白珊珊脸上笑容不变,边往下坐边说:“你也怕领导呀,真是没想到。嗯,私人领导还是什么领导?”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441、大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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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441、大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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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劲松的私人领导,当然就是指武玲了。至于别的领导嘛,看着白珊珊脸上的笑容,张劲松觉得她这个话说得相当暧昧,也不知道她暧昧些什么。

    他明白,她这个暧昧肯定不是指木书记,说不定是泛指他的那些女领导。不管那些女领导和他有没有暧昧,反正白珊珊都会拿这个来取乐了。嗯,这丫头跟没给木的时候相比,还是有些区别的,最起码那时候她不敢这么取笑领导!

    有些改变,真的是在不知不觉中发生并完成的。

    “喝什么,白的还是红的?”张劲松没回答她的话,自然而然地就转移了话题。

    “这不是有茶么?”白珊珊嘴唇往桌子上嘟了嘟,摇摇头道:“你要喝你喝,我痛痛快快吃顿饭。”

    张劲松就点点头道:“嗯,行。今天不喝了,痛痛快快吃顿饭。你现在的工作强度大,要多注意休息质量,平时抽点空,了解一下养生方面的知识。”

    “哪有时间呀,再说了,现在的养生知识都乱七八糟的,这个这么说,那个那么讲,还有的自己就跟自己的理论自相矛盾,没一个靠谱的,哪敢相信呀。”白珊珊无所谓地摇摇头,然后像是猛地想起了什么似的,两眼冒着精光望向张劲松,欣喜地说道:“我真是笨呀,眼前就有个养生专家,居然还啧啧,局长,哪,这可是你自己提起来的啊。我不管了,反正养生的知识你要教我,不仅仅要教,还要包教包懂包会”

    白珊珊这个话,可不是说着好玩的,而是真心希望张劲松能够教她一点东西。毕竟,紫霞观吴道长的养生功夫,那可是相当有名气的,白珊珊在开发区搞了那么长时间的招商工作,后来又到旅游局,向外面推荐了不少次紫霞观啊。可是她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认真系统地学一学,现在张劲松主动提起了,她当然愿意学了,更难得的是,只要张劲松肯教,她又多了一个和张劲松单独接触的理由——哪怕张劲松对她没意思,能够在一起多呆一会儿,也是好的嘛。

    以前白珊珊对张劲松虽然有感觉,可是由于身份悬殊,她看张劲松对她似乎没什么意思,也就不多想。但现在她的身份变了,给木之后,奉承她的人越来越多,她就觉得,现在的她,应该是有资格给张劲松做红颜知己了的。至于说结婚什么的,她想都没想过,徐倩那么漂亮那么有身份的人,貌似也只是和张劲松有暧昧,她自问跟徐倩相比还是有很大差距的,更别说跟圣金鲲投资公司的老板武玲相比了。她唯一拿得出手的优势,就是年轻,但问题是,她的老局长貌似并不怎么在乎女人的年龄。

    其实,白珊珊对张劲松的感觉一直就很朦胧,可等到张劲松帮她出头了断了前男友的纠缠,并把她送到了木槿花身边,她对张劲松的感觉就越来越强烈了。当然,这感觉越强烈,她反而比以前还更加理智,并且更会控制自己的感情了。明明心里非常想和张劲松发生点什么,却偏偏还喜欢开他跟别的女人的玩笑。

    现在随着木槿花要当市委书记的传言越来越猛,白珊珊的行情也是水涨船高。随江市里一般行局的一把手和区县党政正职想请白珊珊吃饭,都不是那么容易的,可只要张劲松开了口,白珊珊怎么都会抽出点时间来,原因就在这儿了。

    张劲松知道白珊珊对自己有点感觉,但并不认为这感觉有多强烈。他觉得,这是白珊珊分手后缺乏男人的关怀所导致的,以后等她又重新恋爱之后,就没问题了。当然了,他觉得,就算现在白珊珊没找男朋友也不是什么问题,二人之间深厚的革命友谊,是经得住考验的。

    张劲松倒是没拒绝,但却忍不住笑了起来:“这又不是什么工厂做的产品,还搞三包服务。”

    白珊珊笑得更欢,媚眼如丝道:“我不管,反正你对我要搞三包服务,还要对我负责。”

    张劲松相当无奈,这丫头说话是越来越容易让人产生别的联想了,这又是三包又是负责的,不知道内情的人一听,还以为他把她怎么了呢。

    菜很快上来,二人边吃边聊,又说了会儿无关紧要的话,才转到正题上。白珊珊很好奇,为什么许亚琴会找到张劲松的关系呢?

    张劲松对这个问题也相当不解,他问白珊珊对许亚琴了不了解。

    白珊珊摇摇头道:“不了解。我也很奇怪,她一直都在国土厅和建设厅,在省里只是副处,下到安青,不仅当了副书记,还高配正处。反正我看不明白,再说了,国土厅和建设厅我都没什么关系,你可以找省里的熟人了解一下嘛。”

    张劲松没有接这个话,摇摇头又点点头,然后问:“那你今天晚上见不见她?”

    白珊珊道:“见一下吧,要不然不是要害你失言了?”

    张劲松都懒得去想她话里透出来的意味了,笑着道:“她就在紫霞会所,那吃完饭就见一见吧。你上次不是说高市长就要走了吗?怎么还没动静?”

    “这是省委领导应该考虑的事情,我一个市委的办事人员,怎么会知道什么原因。”白珊珊笑着道,“可能新市长的人选,省里还没有最终定论吧,反正快了,你着什么急呀?”

    “我没着急,不过这事儿迟迟没个定论,人心惶惶的呀。”张劲松皱了皱眉头道,“老板的事情,应该是定了吧?”

    白珊珊点点头,表情轻松地说道:“放心吧。许亚琴急着要你牵线搭桥,应该是听到什么了的,看来她在省里的关系硬得很呀。”

    “不管她了,随她有什么关系,反正跟我没关系。”张劲松端起茶杯,对白珊珊道:“来,以茶代酒敬你一杯,提前向你祝贺,白大秘!”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442、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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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442、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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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秘这个称呼,还是很鼓舞人心的。在市里,一般情况下,市委和市长的秘书,会被人称之为大秘,当然了,敢这么称呼的,肯定是关系相当亲近的人。以白珊珊为例,等木槿花真的当了随江市委书记,那平时和白珊珊关系特别亲近的人,在私下场合,就可以喊她喊白大秘。而关系一般的人,又并非市领导的话,就有可能会叫她白科长,也有可能会叫她白主任,甚至不排除还有些人会叫她叫白秘书。

    白珊珊端起茶杯,笑道:“局长你可千万别取笑我,我对秘书长是相当敬重的。”

    外人都说一把手的秘书是大秘,这个一把手不仅限于市委,也包括市政fu。但秘书们心里却清楚得很,领导真正的大秘,其实是秘书长。所以,白珊珊才说这个话。当然了,这也是和张劲松一起,所以说得随便,如果有外人在场,她肯定就会注意一下语气和措辞了。

    “我对秘书长也相当敬重。”张劲松笑着来了一句,然后喝了口茶,道:“差点忘了,十月一号请你喝酒,就在这儿,紫霞会所。”

    “嗯,什么事?”白珊珊下意识地问了一句,然后恍然大悟道:“哦,我知道了,结婚,喝喜酒是不是?”

    张劲松点点头道:“嗯,没有发喜帖,大部分都是打电话通知的,今天就跟你讲了,明天老板有时间吗?我得请一下老板去。”

    白珊珊道:“呆会儿你自己给老板打电话吧,如果不太晚,就今天晚上请了吧,明天时间紧得很。”

    张劲松心想要不是顾忌男女有别,要不是老子现在被人说是靠着女领导上位的,我不知道晚上去领导家里比白天去办公室更贴心吗?不过白珊珊这么说了,他也只好点点头,道:“那行,我呆会儿给她打电话。”

    白珊珊点点头,往嘴里塞了口菜,飞快地嚼了几下吞下肚去,问:“谁主婚?”

    “还没定。”张劲松也颇为头疼这个问题,请谁主婚呢?按说木书记的身份是很合适的,但她是个女人,在随江这地方,还没有女人主婚的搞法。再说了,等他结婚的时候,木槿花肯定都已经是随江市委书记了,人家堂堂市委书记给你主婚,这算什么事嘛。

    而这个事情,偏偏又还不能让武玲请人主婚——这可是在随江,是娶媳妇不是嫁姑娘,是由男方办的喜宴,不是在京城!

    白珊珊没再问,端起碗把饭全扒进嘴里,吞下又喝了口茶,目光游离地说道:“我吃饱了。”

    张劲松看出来自己说了要结婚的话之后,白珊珊的情绪有一点点不对。他就不明白了,我们这么纯洁的革命友谊,你应该为我高兴才是啊,这算怎么回事嘛,就算你对我有感觉,可咱们毕竟不是情人啊,徐倩和我谈到武玲的时候,都不像你这样呢。当然了,张劲松心里感觉再怪异,也不可能说出来,还得装作什么都没看出来似的,笑着道:“就吃饱了?看你越来越瘦,要多吃点,不能减肥了。”

    “我就没减过肥。”白珊珊没好气地说。

    “呵呵。”张劲松干笑两声,换了话题道:“那我现在给许亚琴打电话?”

    白珊珊其实并没生气,她只是心里有点点不舒服,很快就调整好了,还暗怪自己怎么就不知道控制一下情绪呢?听到张劲松这么说,她也就点点头道:“行,赶紧见一面,完了你早点去老板那里,我也好回去休息,今天困得很。”

    许亚琴在紫霞会所早就定好了房间,但白珊珊却另要了一个房间,等许亚琴来见——她今天心里不爽,在小细节上计较一下倒也相当正常。

    许亚琴的态度相当端正,对白珊珊显得相当尊重。她订好房间,那是放下身段提前到地方恭候白珊珊大驾;白珊珊定了房间她去到白珊珊那儿,就显出了以白珊珊为主、她听白珊珊的意思。反正不管怎么着,都是说得通道理的。

    等到许亚琴真过来了之后,白珊珊倒是没摆太大的架子,但也并非一点架子都没有。在许亚琴进来的时候,她就已经站了起来,在许亚琴快走到桌子旁的时候,她才开始迈动脚步迎上去。当然了,这一连串的动作,她做得比较慢,所以给人的感觉,她站起来之后并没有怎么停顿,就迎向了许亚琴,既不需要多走路抬高许亚琴的身份,也不会显得自己有多么不知高低得意忘形。

    毕竟这次会面,并不仅仅只是私人性质的。其实白珊珊今天之所以抽得出来时间,是跟木槿花请示了的,她就说张劲松和许亚琴到市里来了,约她一起坐坐。当时木槿花听到这个话,还沉思了几秒钟,然后才点点头嗯了一声。这一声嗯,不仅仅表示木书记知道这个事情了,还表示同意了,因为在嗯的时候,木书记是点了头的。但是,也仅仅只是点了一下头,并没有别的指示。

    这种情况下,白珊珊自然明白自己要怎么做了,要不然这个秘书也当得太不称职了。

    见着白珊珊迎了过来,许亚琴就明白不需要等张劲松介绍了,但她还是作了个自我介绍:“白科长久等了,我是许亚琴。”

    “许书记你好。”白珊珊和许亚琴握了一下手,没有说什么客气话,但也不失热情地说道:“快请坐。”说着话,她就伸手指向了首位。

    许亚琴当然不会坐首位,向一旁站着的张劲松笑了笑,并主动走过去握手感谢,没有忙着坐,反而开口请白珊珊坐首位。

    白珊珊当然不可能犯这种错误,她嘴角含笑,说的话有点不软不硬:“两位领导在这儿,那个位置我可不敢坐。”

    张劲松站在一旁不开口,看这两个女人最后谁坐上去。白珊珊身上带着木书记的光环,而许亚琴却是正处的级别,都有坐上去的道理,反正怎么轮都轮不到他。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443、小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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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443、小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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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劲松打的是坐山观虎斗的主意,但是,两个女人都不简单,不可能让他光在那儿看好戏。就算白珊珊不介意他看戏,可许亚琴却是不可能让他置身事外的。

    “这样吧,张市长,你坐上去,咱们两个美女两边陪着你。”许亚琴很直接地就找上了张劲松,说话还是那种直来直去毫不见外的风格。

    张劲松有点恼火许亚琴把自己往火上面架,随口反击道:“两个美女左拥右抱我倒是想,可我没那个胆子呀。”

    白珊珊在一旁笑道:“许书记会借你几个胆子的。张市长,你还是坐吧,要不然呆会儿说我们两个女人欺负你,我们也太冤了。许书记,你说是不是?”

    许亚琴嘴里对白珊珊这个话自然是赞同的,心里怎么想,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这时候,张劲松的手机响了,他拿出来一看,不认识的号码,来电显示为南鹏的号段。一般来说,像这种不是领导打来的电话,他很少走出去接的,但今天这个气氛有点怪异,他正好借机避开,扬了扬手机道:“两位美女,我去接个电话。”说完,也不等许亚琴和白珊珊开门,便快步往门口走去。

    到了门外,张劲松走得稍远了点才接通电话,那边不等张劲松开口相问,直接就自报了名号:“姑爷吗?我是蓉姨。”

    张劲松还真不适应“姑爷”这个称呼,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赶紧道:“蓉姨您好。”这句话后,他差点就紧跟着来了一句“有什么指示”,还好及时刹住话头了。

    蓉姨的声音不急不缓:“你下个周末有空吗?”

    张劲松心想这个蓉姨果然不是一般的保姆,气势很足啊。俗话说宰相门前七品官,看来这个蓉姨,自小把武玲带大,在武家多年,也养成了旁人没有的气质和气势。

    “有空,您下周末过来吗?”张劲松的态度真的相当好,真把她当长辈来待了。

    蓉姨道:“嗯,本来想这周过来的,怕耽搁你的工作。”

    张劲松道:“到时候我去白漳机场接您。”

    蓉姨道:“不用那么麻烦,我们自己过来。”

    张劲松当然会坚持要接,蓉姨又推辞了一下,见张劲松是诚心的,也就没再客气了。

    这一番对话完毕,张劲松觉得竟然有点心累的感觉。跟蓉姨说话的感觉和跟别的人都不一样,也不知道见了面之后,一起谈事情的时候会是个什么状况。

    等到张劲松再推门进去之后,发现许亚琴和白珊珊都已经坐下,首位上空着的——按说许亚琴请客,应该是许亚琴坐的,可这房间却是白珊珊订的,而白珊珊又没准备请客,所以,这二人就把首位给空在那儿了,反正还有个张劲松。

    张劲松不等这两个女人开口,直接拉开一把椅子坐下——在首位的正对面。坐下后,他不禁暗自庆幸,还好没让服务员把椅子撤得只剩三把,要不然今天他可就坐蜡了。

    许亚琴和白珊珊看到张劲松那么坐了,也没再就这个问题再纠缠下去了。许亚琴今天的目的只是见一见白珊珊,然后再慢慢培养感情,她明白不可能今天就会有多谈得来,所以像这种平时几乎遇不到的坐法,倒也正常。

    刚才白珊珊和张劲松已经吃过了一顿饭,虽然并不像白珊珊所说的那样已经吃饱了,但半饱是没有问题的。所以,这时候再吃一餐的话,饭就不重要了,酒则是必须的了。

    当然,酒会喝,却不会喝多。白珊珊和许亚琴之间还没那个交情,张劲松跟许亚琴之间也没那个交情,纵然许亚琴表现得再豪爽,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虽然没有人坐在首位,但这第一杯酒,还是许亚琴敬白珊珊的:“白科长,早就想和你坐一坐的,可你的工作太忙,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今天终于得尝所愿,我很开心呀。来,白科长,我敬你一杯,欢迎白科长有时间多到安青走一走,下来体察体察民情,指导指导基层的工作。”

    白珊珊自然不可能生受这个话,她一个科级干部,指导处级干部的工作?开什么玩笑!她现在时刻都在告诫自己,要低调,不可张扬。她轻轻一笑,道:“许书记在省里多年,上级精神领会得相当深刻,看问题高瞻远瞩,理论水平很高我要多向你学习呀。”

    张劲松听得直想笑,这两个女人说话,怎么这么夹枪带棒的呀。特别是白珊珊,就只差直说许亚琴缺乏基层工作经验了。他觉得,白珊珊对许亚琴貌似有点不爽,而许亚琴应该是真心想要结识白珊珊的,可是说出来的话,就显得态度不是特别端正了——嗯,只能说是比较端正。

    其实,如果许亚琴是个男同志,那么刚才说的话,就会显得态度相当端正,可是她是个女的,偏偏白珊珊也是个女的,这女人对上对女人,有些时候还真的说不好。更何况,白珊珊刚才还被张劲松要结婚的消息给刺激了一下呢?当然了,她这么对许亚琴,也不仅仅只是因为这些因素,最主要的,还是为了试探许亚琴,然后把试探的结果汇报给木书记。

    许亚琴心里是相当恼火的,先前还只能说是白珊珊和她保持着距离,现在白珊珊就已经显出了对她不友好的态度了,她一个正处级的领导,自降身份交好一个科级干部,居然是这么一个情况,她能不生气吗?

    就算你是木,可也仅仅只是秘记!许亚琴在心里恨恨地来了一句,脸上神色稍稍变了变,很快又恢复了正常,强压下火气,微笑着道:“上级的指示精神,我们领会得不够深刻的时候,还要白科长多多点拨呀,这样才不会出偏差,才有利于各项工作的顺利开展。白科长,我先干为敬。”

    这话说完,许亚琴也不管白珊珊会说什么,直接就把手中的酒杯往白珊珊的酒杯上轻轻一碰,然后一仰脖子喝了。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444、比较尊重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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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444、比较尊重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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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亚琴这个举动,算是恰到好处地表现了她正处级领导的硬气和底气,又没有太过份,不管这份硬气和底气会不会惹得白珊珊生气,她都必须表现出来,要不然那就真的会被人看扁了——被这么欺负了还一点脾气都没有,那又何必当这个官呢?

    当然了,这份硬气并不会伤到白珊珊。因为许亚琴敬了白珊珊,也一口把酒喝光了,脸上又没有什么赌气之类的神色,显得还是很给白珊珊面子的。所以,白珊珊也不可能因为她这个举动而生气,还得喝下这杯酒,然不然的话,那白珊珊就是气量太小,或者是要当场和许亚琴翻脸了。很明显,白珊珊的气量原本就不算很小,后来还越来越大,她没有和许亚琴闹翻的念头,当然就很痛快地喝了酒了。

    这杯酒之后,气氛就更加微妙了。按说,在这种气氛下,许亚琴应该不要提到木槿花为好,可她偏偏就提到了,还请白珊珊帮她留意一个机会,让她跟木书记汇报一下工作。——现在木书记的行情大涨,随江一般的副市长想见她一面都不容易,更别说处级干部了。

    对于许亚琴这个请求,白珊珊没有拒绝,也不可能很明确地说一定会安排,只说找机会,如果有机会了,会通知她的。这种答复,可以视之为客套,但也确实是实情,白珊珊只是个秘书,作不了领导的主,当然只能找机会了。

    这顿饭吃得没有什么意思,三个人各怀心思,草草结束。在结束的时候,许亚琴很诚心地邀请白珊珊和张劲松再玩别的项目,白珊珊推说明天有重要的工作,今天必须早点休息。对这个回答,许亚琴还是很失望的,却也没有办法。今天借张劲松的面子,把白珊珊请出来见了一面,都已经算是个不错的结果了

    白珊珊是真的回去休息了,没有骗许亚琴。张劲松则打了个电话给木槿花:“领导,您在家吗?”他还是习惯叫领导,很少对木槿花用老板这个称呼。

    木槿花回答得很简单:“在家。”

    张劲松道:“我想去您家里”

    木槿花沉吟了一下,没有直接回答,而问道:“有事?”

    张劲松就明白了,如果没有特别重要的事情,木书记这时候不想见他,但会给他一个在电话里说话的机会。结婚这种事情,对张劲松来讲,当然是特别重要,可他结婚对木书记来说,当然不算很重要。所以,他略一沉吟,就笑着道:“也没什么事,就是想请您十月一号喝酒。”

    木槿花也笑了起来:“这个酒我是一定要喝的。在哪里办的?”她这么问,就表明她知道要喝的是什么酒,这个事情应该不会是有人给她透露了消息,而是她自己猜到的。毕竟,当初她也问过张劲松的婚事了的,现在听到张劲松这么说,要猜出来不难。

    “谢谢领导关心,就在紫霞会所办的。”张劲松恭敬地说道,“今天主要是想请示一下领导,我这个婚礼要怎么办才合适?”

    “这个你要多听听你爸妈的意见。”木槿花当然知道他这么问并不是真的要她作什么具体的指示,而是在表明一种态度——在私事上都向领导请示的人,那才真正的自己人呀。

    张劲松就说:“嗯,我听领导的,等下就回去跟我爸妈商量一下,看看要怎么搞。”

    这种马屁拍得太直白太不要脸,木槿花对此习以为常,都懒得训他,再加上心里也有些舒服这个下属对自己的敬重,说了几句祝福的话,便挂断了电话。

    虽然没能当面去请木书记,但张劲松还是蛮开心的。有几个人能像他这样,结婚的时候木书记表示一定会到场呢?

    回到家里,张劲松和父母说了一下下周末蓉姨要过来商量婚礼的相关事宜。他以为还要给父母做许多工作,哪知道父母一听这个话,顿时点头说一定要多听听蓉姨的意见,人家是大地方的人,看得多,规矩也多,嫁到这么个小地方来,可别受了委屈。

    听到父母的话,张劲松一颗心总算放到肚子里了,可同时呢,也有点无奈的失落——父母骨子里也还是有着自己的等级划分的,知道了武玲的身份,总觉得是自己家高攀了别人

    有关于安青市附阳镇陈家坝村水渠事件,《最新报》的文章写得还算是比较尊重事实。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他们尊重的是一部分事实,是有选择性地尊重事实。这么一来,虽然没有捏造事实,可比捏造事实更让人吐血。

    比如说,水渠事件中,陈福生酒后驾车、无证驾驶、无证行驶都写了,但对于农村这种普通存在的情况却无视了;陈小花的父亲救人的事情也写了,可只是一笔带过,浓墨重彩地描述了陈小花所受的委屈,却对政fu积极处理的态度视若未见;最让人无语的是,文章中还说,其实司机陈福生平时在村里为人老实,因为没有儿子,所以不敢得罪别人——农村讲究的就是有儿子才有世界,女儿打架总是不如儿子威猛。写到这儿,笔锋一转,问题又扯到计划生育头上了,为什么计划生育搞了这么多年,安青的农村还是这种落后的思想呢?农民的头脑中还有这种落后的思想存在,那么计划生育工作能够落实吗?

    如果仅仅只是这么发挥一下,还算是相当温柔的了。可是在质疑了安青的计划生育工作没有落实到位之后,文章就向着更深处写去了。记者到安青采访了好几个乡镇的农村,以及安青市城里的群众,有赞成生一个孩子的——因为只能要一个孩子,所以家庭负担还不算太重,孩子感冒发烧住一次医院,只要一个普通家庭两口子半年的收入就行了,如果有几个孩子,那真不知道怎么生活了;有说只生一个孩子不好的——孩子长大了没有了兄弟姐妹,孩子的孩子出生后,不仅仅没有兄弟姐妹,也没有伯伯叔叔姑姑舅舅姨妈等等亲戚。

    看到这个,张劲松忍不住就摔了杯子。5872283
正文 445、一时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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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445、一时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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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劲松不仅摔了杯子,而且还拍了桌子。如果这时候记者在他面前,他可能都会忍不住打人了,妈的,做人怎么可以这么阴呢?甚至比他们这些混官场的还要阴!

    这篇报道后面的采访片段,猛一看,仿佛是站在中间立场,可仔细一思索,里面的味道就相当不meis对劲了。赞成生一个孩子的,其原因居然仅仅只是生存压力太大、生活成本太高,而并不是从根本上认识到优生优育的好处和人口剧增的坏处;而不赞成生一个孩子的,其理由居然扯到了人伦纲常上面去了!

    靠,这是想干什么?

    怒火过后,张劲松眉头就深锁了起来,原本还以为对方只是要就安青的计划生育工作中找出些问题来当作攻击的手段,却不料一下就引到计划生育这个政策上去了。这个题目实在是太大了,大到张劲松一想就脑仁疼。其实吧,这种大题目,近几年还是有不少专家学者在调研讨论,可那是一个纯粹的讨论,现在这个大题目是由安青县的一点点糊糊事儿给引导出来的,被领导们知道了,后果真的很严重啊。

    妈的,老子只想踏踏实实地干点实事,对得起这份工资,实现自我的人生价值,怎么就有那么多人要跟老子过不去呢?好吧,一脚踏入官场,就已经做好了随时斗争的准备,可是他这个小小的副处级,怎么也不愿意被牵到这种大题目的讨论中去的。

    一不小心,就会被碾得渣都不剩啊!纵然是他和武玲结婚之后武家对他大力支持,他也不会蠢到去惹这种事情。可是,很多事情,并不是你不愿就可以不惹的,你不惹,事情也可以找上你。

    树欲静风不止,无奈莫过于此。

    那文章中,对于张劲松的采访,还真没占多少篇幅,跟当初记者所说的做一个年轻干部的第一访谈的话实在是对不上号。不过,文章里倒还没有对张劲松个人有什么不好8的评价,也不知道是不是郑举使的手段起了作用。这时候,张劲松才有点后悔当时接受那两个记者的采访了。防火防盗防记者,这话果然还是有几分道理的,自己托大了啊!

    网上对于陈家坝村水渠事件的议论已经开始冷淡,但随着《最新报》的报道一出来,有不少的媒体参与了进来,很快又在网上形成了一个新闻热点,甚至比水渠事件受关注的程度可大了好多倍——毕竟水渠事件是别人的事件,而生孩子这种事情,可是跟许多人都息息相关的。

    这一讨论,就不仅限于安青这个小地方了,但作为话题的源头,安青自然被媒体相当关注了。在这份关注之下,陈家坝村的事情自然又被拿出来说事了。

    裴振华一肚子火,因为他在市委书记姚雷那儿受了气,回来后,便把张劲松叫过去训了一通。事情搞得这么大,都怪张劲松在一开始的时候没控制好,让他这个大市长这么被动。

    张劲松被训得没有丝毫脾气,连生气都没心思了,回到办公室情绪低落地坐着。以往他遇到挫折,总是会满腔**地迎难而上,将压力化为动力。可是这一次,他竟然生出了深深的无力感,虽然不会向压力低头,可总是觉得很疲惫。这疲惫的感觉深入骨髓,让人有种不想再在这浑水中继续混下去的隐退念头。

    这个念头在脑海里翻涌了足足几分钟,张劲松才猛地摇了摇头,从这种低落的情绪中摆脱出来。自己这是怎么了?年纪轻轻的,又深得木书记器重,未来的前程是相当可观的,怎么就生出这种归老了的想法来了?这状况实在是不科学啊。

    他不知道,这种心态其实是有来由的。一方面,他自幼在道观长大,从小就受到道家清净无为思想的熏陶,纵然是为了工作而拼搏,但从来就没有像别人那般不要命的拼,只是尽力去做事,心态还是比较平和的;另一方面,他以前遇到挫折了拼得有精神,是因为那都是在干实事,而且干出了不少耀眼的成绩,总是有动力,自从到安青之后,他在工作上还真没太多出彩的地方,跟以前的工作相比,颇有点黯然失色的味道,让他潜意识里对自己的工作能力产生了怀疑。今天这个事情,只是一个导火索,或者说是那些清净无为的思想和自我怀疑的情绪综合到现在,终于找到了一个爆发的契机。所以,他才突然生出了归隐的想法了。

    他有这个想法,并不是说他就真的会这么做。官场中人,许多都不止一次萌生过这种心思,但极少有真正能够舍得下手中权力的,想的和做的,终究还是有区别。其实,这就跟许多在企业工作的职员干得不舒心了想休息一段间或者跳到一个环境更好的公司里去差不多。

    一阵电话铃声惊醒了还在琢磨自己为什么会生出归隐这种无趣念头的张劲松。来电话的人是白珊珊,话说得很简洁:“安青这两天很热闹呀。”

    张劲松跟她没什么好客气的,直接问:“领导是什么意思?”

    白珊珊沉吟了一下,道:“不清楚。”

    张劲松就沉默了几秒,眉头皱了起来,然后道:“回去了一起吃饭。”

    安青现在的情况,随江市里肯定也会受到一些骚扰,而事件的起因又跟他张劲松有些关系,可木书记的态度,白珊珊居然说不清楚,不清楚的同时,偏偏又打了这么个电话过来,这里面的味道,要好好琢磨啊。

    现在安青来了几个媒体的记者,不过张劲松不可能再去接受采访,他觉得,可能就是自己接受了《最新报》的采访,让木书记也有点不高兴吧。

    正在张劲松想这些的时候,郑举进来了,说是计生委主任马国荣想汇报一下工作。

    张劲松一股闷气就在胸中晃荡了起来,要不是马国荣把个计生委的工作搞得乌烟障气,他又怎么会这么被动!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446、终于有了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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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446、终于有了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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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国荣进到张劲松办公室的时候,张劲松正埋头看文件,暂时没有理会他的意思。马国荣对这个情况早有心理准备,现在事情闹得这么大,张市长若是不摆出这种领导学习时间的架子,他才会觉得不正常呢。

    心中有几分郁闷和担忧,马国荣恭恭敬敬地跟张劲松打了个声招呼,见张劲松依旧没有抬头,他便微弯着腰站在那儿,等着领导的学习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不管这次的事件会对张劲松造成什么影响,也不管他是不是死心塌地想要融入张劲松的圈子,他马国荣都不会在这个时候去挑战张市长的脾气。态度端正一点,总是没错的。

    张劲松的学习时间不算很长,只让马国荣站了不到十五分钟,便抬起头冷冷地开口了:“你过来干什么?”

    听到这个责问,马国荣心就稍稍放下了一些。张劲松有火气,还把这个火气表现了出来,那情形就还不算太坏,他最怕的就是领导当面微笑背后阴人,那会让当下属的觉都睡不好的。领导肯当面表现火气,那就让领导使劲地发火嘛,大不了让领导扇两个耳光,这总算是到了极致了。

    “我的工作”马国荣说了四个字,然后和张劲松的目光对视了一下,吞下中间的话,直接就道:“请领导批评。”

    “批评?批评什么?”张劲松冷哼一声,稍作停顿,然后缓缓说道:“上次我说的话,你还记得吧?”

    马国荣只觉得背上涌出一层细汗,甚至就连额头都渗出了汗珠子。上次面见张市长,别的话他记不太清,但那句如果他做不好就建议市委调整他的工作的话,他是怎么都不会忘记的。现在张劲松旧话重提,不管是出于什么心思,他都禁不住要冒冷汗。

    “领导的话,我,我不敢忘记。”马国8荣答着话,还伸手在额头上擦了一把,也不知道是想把这份心虚表现出来让张劲松怜悯一下还是单纯地只是不想汗流到眼睛里。——其实那点汗根本不可能流下来就会自然干了。

    张劲松又冷哼一声,直直地盯着马国荣,也不说话。跟这个马国荣,他实在是没什么话好说,以他现在的心情,还真不想批评人,若不是顾忌到身份,他真恨不得将马国荣打一顿再说。只是,他现在毕竟是副市长了,可不想像以前那般,被人认为是个遇到事情就只喜欢动拳头的武夫。——同样是副处级,在省里不算什么,在地级市里也只是中层干部,可在县里面,那就是大领导了,得讲究个领导的威仪和风度。

    遇到事情了只会打下属出气,那是领导水平低下的直接体现啊!

    马国荣那个郁闷就别提了,张劲松不接话,他可不能任由话题就这么僵在这儿,可想多说话,又怕一句话没说到位惹得张劲松更加火大,脸上的表情是要多精彩有多精彩了。

    嘴角歪了几歪,马国荣还是吞吞吐吐地开口了:“领导,我,我”

    张劲松被他连着几声“领导”叫得相当不爽,更不想看到他继续站在自己面前,便不再晾着他了,直接道:“还有什么事吗?”

    &eis了。他赶紧收拢心神,说起了正事:“有,有。是这样的,领导,随江市计生委明天下来检查工作请领导指示”

    这话说得含含糊糊,可张劲松却听得心里一沉。随江计生委明天下来检查工作,但他这个分管计生工作的副市长却不知道消息,这事儿很诡异啊。总不会他们下来检查工作,却没有一个委领导带队吧?

    张劲松阴着脸想了想,没有细问,更加懒得指示,只是淡淡地说:“没别的事了吧?”

    马国荣当然还有别的事,可张劲松这个话问出口,他也没办法再说了,只能点点头,告辞而去。从头至尾,他这次到张劲松这儿来汇报工作,都没有坐下,一直站着的。

    等到马国荣走后,张劲松的心情就更郁闷了,一整天都没调整过来。不过他也不是很担心,反正事情闹得这么大了,自有姚雷和裴振华去头疼,而且省里和随江也不会让安青的计生工作被媒体批得一无是处,到头来大不了把马国荣这个计生委主任给调整了,还不至于会让他张劲松挨什么处分,只不过,这面子丢得确实相当大了,一段时间之内,估计是无法抬起头的。

    他现在就打定了主意,以不变应万变,摆出一副死猪不怕热水烫的架势,旁人又能奈他何?——跟那些发生了重大事故的地方相比,安青这点事儿,算个鸟啊!要不然网上和媒体讨论得热闹,他甚至都不用烦恼的。

    他现在只恨那个在背后捅刀子的家伙,若不是被人摆了这么一道,风流潇洒的张副市长,哪里会搞得这么狼狈?当然了,他也知道,现在不仅仅只是他在恨,就连姚雷和裴振华肯定也对那家伙恨之入骨了。——窝里斗没关系,但家丑不可外扬啊,现在在网上丢的可是姚雷和裴振华的脸呢。

    有了这么一个因素在,上面处理这个事情的时候,肯定不会只让他一个人担责任

    第二天,张劲松干脆就下乡去了。他不想和随江计生委的人见面,也没兴趣打听随江市计生委是由谁带队下来的。当然了,他下乡,倒不是就怕了随江市计生委,只是在这个时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能躲尽量躲吧。

    在蓉姨到来的前两天,随江市委副书记木槿花被省委任命为随江市委书记,终于当了一把手了;圆山市委副书记姚长征被任命为随江市委副书记,随江市人大常委会任命其为市人民政fu副市长、代市长;省委还任命了随江市委秘书长杨宇任随江市委副长职务由杨宇继续兼任。

    这一番任命,基本上就已经把即将召开的党代会上市委常委的局面大致上定下来了。也让那些关心换届的时候会不会由副长这个事情的人们停止了争论。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447、蓉姨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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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447、蓉姨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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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多人都松了一口气,省委果然还是稳妥行事,在市委换届之前将随江班子的主要领导给定了下来,免得到时候出现什么意外的情况——尽管意外的情况基本上不可能发生,可还是要预防一下。

    张劲松也松了口气,木书记终于名正言顺成了随江的一姐,那安青这次的事件,他要担的责任就会轻了许多。不过,由杨宇出任市委副书记,这个事情有点出乎张劲松的意料,但想一想,却又在情理之中。

    谁都知道杨宇是陈继恩的人,陈继恩在随江可谓是根深叶茂,杨宇出任副书记的话,不说把陈继恩的势力完全接手,至少六成应该是问题不大的。——哪怕陈继恩的势力已经被木8槿花和高洪打压了一部分、收编了一部分,剩下的那些依然极其强大,由杨宇来接手,最是名正言顺了。

    还有一点,那就是省里比较放心。有这么一位老秘记,对于促进书记和市长之间的关系是能够起到相当积极的作用的,同时,这么一位在随江很有影响力的人物当了三把手,也能够很好地让书记和市长忌惮。——既要有利于工作,又不会让哪一方独大,平衡嘛,哪里都需要的。

    不管之前杨宇和木槿花的关系如何,只要他坐上了副书记的位置,那就都不会再像只当个秘书长的时候那般小心翼翼了——副长,这种搞法,摆明了就是要扩大副书记的权力,对书记市长形成一定的制衡力。

    安青市对于陈家坝事件拿出了一个处理结果,肇事司机陈福生被检察院批捕,至于会不会提起公诉,可能性相当大。但附阳镇派出所和附阳镇计生办并没有什么人受到处罚,用附阳镇的官方说辞,陈福生和计生办的人中午吃饭喝酒,只是同meis学相聚——陈福生有个同学是附阳镇计生办的工作人员。私人交情,跟工作无关嘛。谁规定了吃个饭喝个酒就是行贿受贿?

    至于说中午喝酒这个事情违不违规,这个安青乃至于随江都没有硬性规定。当然了,公安部有个五条禁令,可计生办又不是派出所,不受那个管。

    这种处理结果,在网上自然又有不少人批评,好在陈小花父亲的见义勇为奖金很快就落实了,附阳镇政fu又另出了一笔钱,算是堵了苦主的嘴。没了陈小花这个当事人诉苦,别人最多也就是议论一下,话题热度还不及当初的三分之一。

    在外人看来,安青市对这个事情的处理结果就是这样了,盖子不管捂不捂得住,短是一定要护的。不过体制内的人都明白,事情还没完,相关人等,肯定是要受一些影响的,现在不处理这些人,一来是最近随江的格局还没定,二来嘛,也是关系到安青市的面子问题,就算是要处理,也要等到这个事情闹过之后再处理。——网上一讨论安青这边就处理了,明白的还会说是顺应民意,不明白的,那就认为安青的领导是些软货,没一点担当。当然了,如果安青这次很痛快地就把问题都处理完了,这个话也可以反过来说。

    所以说这官字两个口,怎么做都是有道理的。不同的领导,就有不同的做事风格。甚至同一个领导在不同的时候,面对同样的情况时,所作出的反应也不一样,甚至还有相反。

    现在省委的任命一下来,基本上定下了随江班子的大框架,网上和媒体对这个话题也不是怎么关心了,安青内部对这个事件就要开始正式处理了。

    对于这个处理的问题,张劲松还真的不怎么在意,现在木槿花当了随江市委书记,而且背后搞鬼的人大家也都知道是谁了,棒子打到他头上来,估计力度不会怎么大。

    想着这些,张劲松禁不住就在心里暗骂邹怀义——背后搞鬼的人,确实就是邹怀义。

    张劲松怎么都想不通,邹怀义居然会干出这种两败俱伤的蠢事来。怎么说也从基层一步步走到实权副处了,还干过组织部长,这政治智慧应该不至于差到这个程度的呀。

    这个问题,张劲松很是想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觉得,不到机缘合适的时候,恐怕是没有办法弄清楚里面真正的原因了。不过,这个原因也不是什么要紧事,他现在更关心的,是组织上会对邹怀义会怎么处理,他最希望让别人当常务副市长——将邹怀义弄去人大政协养老那基本上是没可能的,毕竟也不是什么天大的过错,而且邹怀义的职务才刚刚调整,马上又动的话,别说安青了,随江市的面子上也不好看啊。

    当然了,现在张劲松要面临的首要问题,不是工作上的,而是生活上的。蓉姨马上就要过来讨论婚礼的相关细节问题,这才是他现在的头等大事。

    蓉姨如约而来,张劲松亲自去白漳机场接机,没有用他的配车,而是从紫霞会所要了两台车过去,两台都是奥迪,其中包括他以前常开的那台q7,只不过这次是由他的司机开着的。其实像这种事情,他原本是不想要秘书司机一起的,可又一想,这种私事,也不算太私密,如果不让秘书司机忙一忙,那他这个领导就显得有点不近人情了——这是对秘书和司机不信任了吗?

    所以说,有时候领导动用身边人办私事,并不是说喜欢占便宜,而是为了让身边的人安心,这更有利于工作。要是身边人总是担心自己得不到领导的信任,那工作还干得好吗?

    张劲松对蓉姨的样子没有多少印象了,可一见到,马上就认出来了,很客气地说:“蓉姨,欢迎欢迎。其实应该我去您那儿的,还劳您跑这么远。”

    “姑爷太客气了,我一个无事人,喜欢到处跑。”蓉姨笑容满面地说道,“给你添麻烦了。”

    张劲松连忙客气几句,暗想麻烦倒是不麻烦,你来了住的是紫霞会所,而且还自己带了两个人,只求你到时候别提什么太为难的要求就是了。

    回随江的时候,张劲松和蓉姨坐了一辆车,郑举陪着蓉姨带过来的两人坐了另一台车。一路上,张劲松和蓉姨都没有提到婚礼的相关事宜,不过,蓉姨却说了不少武玲的喜好和习惯。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448、该来的总是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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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448、该来的总是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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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上谈笑风生,张劲松边听边问,一来是迎合了蓉姨,二来也确实想要对武玲多一些了解。——跟武玲都快要结婚了,可他对武玲的了解,真的不算多。不过,想一想那些认识才一个星期甚至是一天就结婚的闪婚族,他又释然了。

    对于蓉姨说这些的用意,张劲松也是心知肚明的。先把武玲的喜好和习惯说了,让他心里有准备,等到了随江商谈细节问题的时候,有些话才好说嘛——武玲的爱好和习惯是那样的,总不能这个婚礼要搞得不如武玲的意吧?

    蓉姨是带着任务来的,看似刚接触的时候只是拉家常,可实际上,却早就已经进入了状态。说她润物细无声也好,说她老奸巨滑也罢,总之有一条,她这也是行的堂堂正正之师,一开始就摆明车马了。

    到紫霞会所之后,蓉姨并没有急着吃饭,只是简单梳洗了一下,又换了身衣服,便和张劲松一起去了他家里。在车上的时候,她就坚持要去看一看,并说武玲给他父母带了礼物。这个理由很强大,张劲松倒也不好多拒绝,只能感谢。

    到家之后,张劲松发现父母在热情之中多了几丝紧张,尽管他早就跟父母说了,来的是武玲的保姆,可这个保姆的一言一行,都显得相当不凡。气场什么的,真的不需要刻意表8现。对于这一点,张劲松也是没有办法的,只能希望父母以后能够慢慢习惯,要不然以后每次见到儿媳妇的时候都想到她的身份背景,那也太不自在了。

    倒是蓉姨,跟张劲松的父母像是很聊得来,甚至对农村的事情都懂得不少,这倒让张劲松颇为意外。他父母已经多年没干过农活了,过上了所谓十指不沾泥的日子,怎么这个蓉姨会对农村生活有所了解呢?难不成她还在农村生活过?以张劲松所想,蓉姨应该是自小就在武家长大的才对,要不然怎么会一直是武玲mes的保姆呢?

    不过,这些东西,他也不好多问,反正只要她和父母之间有共同话题就好,若是聊了几句就没什么可聊的了,那也太过尴尬,更不利于对婚礼细节的协商。

    让张劲松担心的问题并没有出现,蓉姨并没有提什么特别过份的要求。当然了,这个主要还是跟他父母的态度有关系,他父母一早就表明了,自己是小地方的人,没见过世面,要以蓉姨的意见为主。蓉姨也表现得很客气,说是要尊重随江这边的风俗。最终,大部分问题几乎是一说就定,有几个问题讨论了几次,也和和气气地找到了妥善解决的办法。

    这个还只是商量一个细节的框架,不可能具体到特别细的细节问题。而且结婚这种事情,就算是准备得再充分,临到头来依然会有许多突然冒出来的小问题,这些,就要看婚礼当天那位总管的临时处事能力了。裴振华是张劲松婚礼当天的总管,对于裴振华这位大市长能不能处理那些琐碎的问题,张劲松一点都不担心——管大事的市长下面还有专门负责处理琐碎事的市府办主任嘛。他就不相信了,裴振华那天给他当大总管了,文大主任敢不跟在裴大市长的**后面。

    嗯,还有他的舅舅严红军,以前可是随江的市委办主任呢。干这种事情,还不是轻车熟路?

    所以,张劲松对这个事情真的不是很担心,甚至他潜意识里还觉得,武玲派蓉姨过来商量,都是多此一举。不过,他不知道的是,蓉姨是自己要过来的,而不是武玲派过来的——把主子从小带到大的保姆,跟别的保姆真的是有很大区别的,差不多有那么点奶妈的意思了。

    原本蓉姨过来的意思,是要小小地为难一下张家的,以免以后张家人欺负她的宝贝小姐。可是她过来之后,不管是张劲松,还是张劲松的父母,对她都特别客气,那架势只差把她当成武玲的父母待了,她虽说不至于完全放心,倒也不好再按来之前的心思行事了。

    这里面的东西,张劲松自然不知道,武玲也不可能跟他明说。陪着蓉姨到紫霞山玩了一天,又找老道士给蓉姨算了个命,说了些好听的话,哄得蓉姨很是开心。张劲松要再留蓉姨多玩几天的时候,蓉姨没答应,说家里还有事,小姐就快回国了,她还要做些准备。

    张劲松知道,她这么说只是个借口。但她要走,他也不会舍不得,正愁要工作没时间陪她呢

    婚礼的事情算是基本上定下来了,到婚礼之前的半个月,就得舅舅严红军先张罗着。裴振华这个总管,只会在当天做些事,不可能提前帮他的忙的,这个张劲松心里相当清楚。

    当外界对安青的关注平淡下来之后,安青市就开始内部整顿了。姚雷是从省里下来的,不愧是长坐机关的人,机关作风深入骨髓——不在风口浪尖上随便表态,秋后算账的把戏玩得那叫一个炉火纯青。

    副书记许亚琴也有很强的机关风格,和姚雷沟通的时候,二人的意见还是比较一致的。至于裴振华,这次的事情就是他政fu方面出的问题,甚至连背后搞事的,也是他政fu那边的人,他这个大市长真是有苦说不出。

    在这种背景下,有关陈家坝水渠事件引出的计生工作问题,就上了安青市委常委会。这次常委会,常委们都到了,固定列席的那些也一个没缺,再加上那些跟事情有关的列席人员,场面比较可观。

    大家表情各异,有人小声谈笑,有人面沉若水,有人愁眉苦脸。张劲松心里也不爽,常委会的议题他早就看过,别的事情不说都很细致了,但最少也有个明确的方向。而计生工作的问题,只是说要了讨论,却连个讨论方向都没有。这太不寻常了,就算是不写进来,开会的时候搞个突然袭击也比这种含而不露的搞法要让人容易接受。

    会议开始,前面几个议题毫无疑问地通过了。轮到计生工作的问题时,姚雷表情平静地说:“最近各级领导、干部群众对于市里的计生工作有些不理解。啊,这个问题,还是要有个交待。”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449、出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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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449、出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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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49、出洋相

    书记大人的话一出口,会议室里猛然间寂静无声落针可闻。然后,不到两秒钟的时间,便一下子又有了许多声音,身子挪动的声音、椅子移动的声音、杯子被拿起又放下的声音、纸张翻动的声音......

    各种声音汇集在一起,没有人们的交谈声,却显得异常嘈杂,听在张劲松耳中,有一种比屎堆旁的苍蝇群更令人恶心的厌烦感。——这个恶心的厌烦感的源头,自然是来自于姚雷刚才所说的话了。

    别看姚雷说这个话的时候没有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语气也不是很重,可谁都能够感觉出来那其中的腾腾杀气,甚至阴森森地直往骨子里钻。

    哼,不理解,哪个不理解,不理解哪方面?交待,谁来交待,怎么交待?**的,你姚雷堂堂的市委书记,更是高配了随江市委常委的,说话就不能讲究点艺术?张劲松腹诽不已,面无表情地看向姚雷,却发现姚雷也正看着他,二人目光对视了一秒,然后同时错开。

    姚雷错开目光,并不是不敢和张劲松对视,而是在这种时候这种场合之下,如果和张劲松对视个几秒,倒显得他太过刻意,也落了下乘。——你堂堂副厅级的领导,用得着在意他一个副处的眼神吗?

    张劲松错开目光,也不是怕了姚雷,而是这个事情毕竟是他工作上出了纰漏,他也不希望在这时候让别的人觉得他锋芒毕露不懂规矩。虽然今天这个会,应该没几个人会帮他说话,可如果这时候还表现得相当嚣张,那只会让别人对他下手更狠了,倒不如先示弱。

    这一刻,张劲松的目光就只是单纯的目光,并没有什么别的意味。和姚雷的目光一交错,张劲松就又看了裴振华一眼,然后便静静地坐着,没有急着说话。反正今天不少人想看他的笑话,他就任由那些人先发挥一下,看看各人的品性如何。

    张劲松看别人,别人也在看张劲松。这时候,会议室里大部分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张劲松,还有一小部分人则看向了裴振华,看向姚雷的目光也有,但极少,并且都只是偷偷地瞟一眼,不像对张劲松和裴振华那么直视。

    众人看张劲松,那是因为姚雷这个话,目标就是张劲松,想看到张劲松如何应对,这时候,张劲松如果接话,也是说得过去的。至于看裴振华嘛,那是因为他是政fu一把手,这个事情是政fu的事,而且现在姚雷发了话,接下来,就到他开口了。所以,众人都想听一听裴大市长会怎么说。——姚雷刚才的话那么说,不仅仅只是针对张劲松,也是相当不给裴振华的面子啊。

    裴振华很恼火,就算姚雷高配了随江市委常委,可不管怎么说,市政fu现在还是他裴某人主事,打狗还得看主人呢!

    “马国荣同志,你是计生委主任,计生方面的工作,还是你来给大家谈一谈吧。”裴振华不咸不淡地说话了,看了一眼列席的马国荣,没有明显的批评。

    姚雷出招杀气腾腾,裴振华的反击也不落下风,直接就点名要马国荣来说事。哼哼,你姚书记不是威风吗?老子这边出个科级干部来应对你这个副厅级,就算顶不了你,起码也要恶心得你今天吃晚饭都没心情!最主要的是,裴振华一手把马国荣推到了台面上,虽然起不到什么决定性的作用,但是,这一手,避免了他自己和张劲松直接面对姚雷的窘境,起到了一个缓冲作用,让政fu方面后面的应对,更从容一些。

    姚雷和裴振华这一番交手,就能够看出二人的风格不同了。姚雷坐机关的时间长,等级观念重,习惯以势压人;裴振华是混基层的,关键时刻不介意赤膊上阵比力气,甚至不惜拿出乡镇干部的野蛮冲撞——尼玛,老子就跟你装糊涂,不和你讨论,直接扯出计生委主任来把水搅浑,不服气你咬我啊!

    现在的安青市委常委会,姚雷的掌控力度还是相当大的,裴振华的势力已经不像以前那么大了。——高配了的市委书记,比以前那个正处级的还是有优势的。

    市委书记对常委会的掌控力度大,并不代表别人就都从内心里服从姚大书记。最起码固定列席的那几位,就算以前跟裴振华有仇的,也对姚雷有点看不惯,只是现在毕竟不掌实权了,只要不涉及到他们自己的利益,他们也懒得跟人较劲,现在看到裴振华使出这么一招,个个都来了精神,回想自己当年在常委会上的活力四射,就恨不得姚雷和裴振华拼个两败俱伤才好。

    别的列席干部的心思,那就不用说了。倒是与会的常委们,这时候都在心里盘算着,今天这个事情,等到马国荣把情况谈了谈之后,他们应该怎么发言。是对张劲松落井下石,还是在这时候卖张劲松一个人情?如果仅仅只是姚雷和张劲松之间的战斗,那么大多数常委肯定会选择支持姚雷,可现在裴振华一脚插了进来,摆明了要和姚雷对着干,那他们就要慎重考虑一下了。当然了,姚雷的嫡系和裴振华的死忠,那是不需要考虑选择的,为老大冲锋陷阵就是了。

    马国荣被裴振华点了名,只差要哭出来了,脸色煞白,说话都在哆嗦:“尊敬的姚书记、裴市长,各位、各位领导,欢迎大家......”话说到这儿,他一下停住了,煞白的脸上顿时就起了层肉眼可见的汗珠子,好还空调没有思想,要不然肯定会被他这满脸的汗羞得去跳楼。

    常委们都紧绷着脸,可列席的不知道是哪位却突然轻笑了一声,然后,有些人的脸就绷不住了,心里暗想,这个马国荣居然说出了这么极品的话来,该不会是尿裤子了吧?靠,欢迎,欢迎你妹啊,这是在市委,你以为是在你计生委呢!

    裴振华嘴角扯了扯,他真没想到马国荣会这么上不了台面,既然你***胆子这么小,为毛还要放纵下边人干那些糊糊事儿呢?

    姚雷这时候脸色已经变得铁青,恨不能将马国荣给生吞活剥了,这是开市委常委会,不是演喜剧!哪怕他刚到安青的时候,也没在常委会上出这么大的洋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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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50、力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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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450、力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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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50、力挺

    是个人都能够感受到姚书记此时已到了暴走的边缘。[”小说`]不过,姚雷却是有苦没处说。他纵然再恨马国荣,有再多的手段,也不好在常委会上直接发难——级别相差太大了,让那么多人看着他被一个科级干部搞得恼羞成怒,他丢不起那人!

    人人都想当领导,自然是因为当了领导有许多别人所没有的好处。比如说现在这种情形下,姚雷不适合亲自出面跟马国荣计较,但却有人会主动跳出来替他说话。别的人可能还会讲究个场合和身份,但市委办主任黄文化却是什么都不会讲究的,黄主任虽然也是市委常委,可他自己明白,他这个常委跟别的常委不一样,得一心一意地为书记着想才行,为了书记的脸,他可以完全不要脸......甚至不惜打其他常委的脸。

    不等马国荣回过神来改口汇报,黄文化就看着马国荣说话了:“马主任,你最近工作压力大没休息好吧?去洗把脸。”

    这个话,真的不适合、也不应该在常委会上说出来。可黄文化就这么说了。虽然这话不合适,可也没人能跳出来说黄主任关心一下马主任的精神状态就犯了哪一条哪一款——没休息好就精神差,精神差不利于开会洗把脸也说得过去啊。

    姚雷赞许地看了黄文化一眼,这个贴心人还是很贴心的。裴振华赤膊上阵,他拉不下脸来用同样的招数应对,倒是黄文化,却可以比裴振华更赖皮一些。{小说排行榜}

    裴振华暗叹一声,自己的如意算盘落空了。这个黄文化还真是不简单,对基层常玩的手法确实是得心应手,轻轻一招,将马国荣给支出会议室,就化解了自己刚才的反击。不过,也无所谓,反正达到了目的就行,也不可能真的就仅仅依靠一个马国荣就完全改变劣势。

    听到黄文化这么一说,马国荣整个人都傻掉了,恐惧的感觉比刚才更甚,急欲辩解一下,可嘴唇颤抖着,却怎么也说不出一个字来。若是在平时,能够得到黄文化一句工作压力大没休息好的关心,马国荣不知道会高兴成什么样,可是现在,他却觉得这个关心有点要命,要他的政治生命——既然工作压力都大到休息不好了,那就证明他肩上的担子太重,要减减了,唉,组织上对马国荣同志的关心不够呀,一定要想办法,让马国荣同志休息好!

    马国荣听出了这话里浓浓的威胁味道,如果他胆敢帮着裴振华说话,那他这个计生办主任就别想干了。黄文化是市委办主任,是市委书记的贴心人,他在常委会上这么说,基本上就可以认为,这是想要调整马国荣的工作了——组织部长管帽子,可还得按书记的意思去管!

    正是由于考虑到了这一点,所以马国荣一个字都不敢说。现在这种情况,除了听黄文化的话去洗把脸,他别无选择。当然了,洗脸之后,也别再进来了。他知道,他如果出去,可能会得罪裴振华;可如果不出去,那肯定会得罪姚雷。两害相权取其轻,还是......出去吧。

    看了一眼马国荣出去的身影,裴振华没有任何表示,他已经能够断定,马国荣**底下的位置不保了。如果马国荣能够呆在会议室里,汇报情况的时候把责任多往市政fu推一下,说不定姚雷和黄文化还会高看一眼,也许短时间之内还不会动他。不过,姓马的如果敢往市政fu推责任,他裴振华也会把马国荣整出屎来!

    所以,马国荣注定悲催了。

    悲催的不止马国荣一个人,今天张劲松同样日子不好过。

    没了马国荣顶在前面,现在张劲松就成了众人目光的焦点了。许多人就在心里冒出了个念头来,嘴上**办事不牢,这么个小青年,还没结婚没生孩子的家伙,他管得好计划生育?当初分工的时候,就考虑得不全面嘛。

    “咳。”裴振华咳嗽一声,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之后,方才不急不缓地说道:“计生工作的重要性,大家都清楚。啊,计生工作的复杂性,特别是农村计生工作的复杂性,我相信在坐的各位,在基层的时候,肯定也是深有体会的......安青的计生工作,这些年取得的成绩是不容抹杀的、是有目共睹的。当然了,干工作,干任何工作,我们都要力争做得完美,但理想和现实是有一定差距的,力争完美,就表示还没有达到完美嘛,偶尔出现一些不可预料的情况,这个谁也避免不了......出现问题不可怕,有问题就想办法解决嘛,有问题才能证明我们的同志是实实在在做了工作的,也证明人民群众对我们的工作是积极支持的,要及时开展批评与自我批评嘛。但是,啊,我要说,千万不能用工作中偶尔出现的问题来否定整个计生工作,这是一叶障目以偏盖全,这是对党和人民群众的极度不负责任......今天因为计生工作中偶尔出现的一点问题而否定整个计生工作,那明天是不是也会因为别的工作出了问题而否定整个安青这些年来的稳定与发展呢?这是相当危险的!同志们,大意不得啊!”

    众人知道今天裴振华肯定会力挺张劲松,但谁也没有料到,裴市长力挺的力度居然会这么大,甚至不惜把话说得这么露骨。最后一句,简直就是在威胁了。就算是今天常委会上众人把张劲松一脚踩到了底,他裴振华也不可能真的就因此而否定整个安青市其它方面的工作,毕竟他还是市长嘛。但是,他借这个话说出了一个意思——计生工作上出了点问题你们一踩到底,那你们谁敢保证自己分管的工作不出任何一点问题呢?

    裴振华这个话搞得气氛顿时凝重了不少,有些常委就眼观鼻鼻观心了。张劲松也没有料到裴振华今天会这么猛,他都有点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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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51、以退为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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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451、以退为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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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51、以退为进

    其实,想不通的人还很多。

    按理说,裴振华就算要力挺张劲松,也不应该表现得这么急躁,因为姚雷只是说有人对计生工作不理解,可没有直说计生工作有什么问题,而裴振华却先就承认了计生工作中出现了一点问题。这个搞法,显然跟他裴大市长的身份不符,也跟他平时的行事风格不对路。

    按裴振华以往的风格,应该是先问都有哪些人不理解,或者是哪些方面不理解,试探着摸到对方的底,一步一步慢慢来才对。

    开这个会之前,张劲松曾找裴振华汇报了一下工作,当时裴振华对他勉励了几句,却并没有表现出来要力挺他的意思,甚至还问过他是不是工作压力太大,比较委婉地暗示他分一两个部门出来给别的副市长。现在这个情况,又如何解释呢?

    不管裴振华是怎么想的,反正这常委会上的火药味是越来越浓了。关于计生工作的讨论,大家原本就方向感不强,现在书记和市长这么一搞,思维的发散性就更大了。原本有些骑墙派是准备对张劲松落井下石的,可见到裴振华这么坚决的态度,他们就又有点迟疑——得罪张劲松和得罪裴振华,这性质可不一样。

    场面又出现了短暂的安静。这个会,开得实在是刺激啊!

    这时候,副书记许亚琴目光在众人脸上扫了一遍,接过裴振华的话说道:“振华同志说得很有道理,安青计生工作取得的成绩,谁也不能否认。这一点,我是非常赞同的。”说到这儿,她顿了顿,又道:“至于说有些工作的方式方法,这个,还是要一分为二的看,实事求是嘛。啊。干部群众有不理解的地方,该解释的就解释,该摆事实的,就摆事实。话不讲不清,理不辩不明嘛。”

    许亚琴这个话说得云山雾罩的,让人听不明白她的意思和倾向。猛一听,她这话像是在和稀泥,可是仔细一想,貌似有点帮指责张劲松工作没干好,要让张劲松把事实说清楚的意思。然而再转念一想,她这个话,却又仿佛有点帮张劲松开脱的味道。

    当然了,许亚琴对这个事情到底持一个什么样的态度,暂时还说不好。毕竟这还只是开头,并没有到真正表决见真章的时候。有时候,开始说得再好听,到表决的时候,却会毫不客气地下狠手,反之亦然。

    不过,有了许亚琴这个话,刚才的火药味总算是淡了许多,也让后面的常委容易开口一些了。这时候,原本早就打算好了的常委们,说话之前却又重新在心里斟酌了一番。——书记和市长不对路这个很正常,大家都习惯了,关键是副书记貌似也有出手的**,可偏偏又还态度不明,由不得他们不小心啊。

    书记、市长、副书记都发了言,别人也不好再硬要等着张劲松说话了。大家依次发言,骑墙派说得很含糊,但紧跟姚雷的人们,也就说得不客气了,意思就是这次计生工作出的问题搞得安青很被动,要汲取经验教训之类。

    单独跟裴振华沟通的时候,张劲松对于裴振华暗示他从手上分点部门出来的搞法有点点生气。可是现在他突然觉得,这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以退为进,掌握主动。

    “计生工作中的问题,我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张劲松一开口,就把众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他没在意别人的目光,只是稍稍一顿,脸上浮现出惭愧的神色,继续道:“最近我一直在反思,从客观上找原因,也从主观上找问题。同志们说得都有道理,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关心和爱护。我很惭愧呀,给安青、给大家抹黑了......经过再三考虑,我觉得,我对计生工作不够熟悉,很多时候难免考虑不周,不合适再分管计生工作,请组织上另择贤能。”

    张劲松这番话,又让众人很是意外,还有人会主动放弃到手了的权力?觉悟高到这种程度的人大家还是听说过的,可真的没见过啊!但要说被逼的,貌似现在也还没到那一步啊!

    会议室里的人哪个不是人精?只一瞬间,大部分的人就知道了张劲松的用意,心中暗暗佩服。这一招以退为进,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够使得出来的——主动放弃手中的权力,别人可不会客气,百分之八十的可能,这就是真的放弃了啊!

    扪心自问,很多人觉得,如果是自己遇到这个事情,肯定是舍不得如此壮士断碗的。

    姚雷也没料到张劲松会来这一手,眉头稍稍皱了皱,不同意吧,那不是自己打自己脸吗?同意了吧,那也太着痕迹了,并且还让张劲松不用担责任了,人家权力都放出来了,你还要怎么着啊?赶尽杀绝吗?

    还有一点,张劲松刚才这个话,却是小小地将了姚雷一军。不说目前的格局下,安青副市长的分工是由裴振华主导还是姚雷来主导这个总是扯不清的问题,单说张劲松在常委会上搞这么一出,就有点不太尊重他这个市委书记了,偏偏又还显得态度很端正。——都直接让出手中的权力了,这态度要是不端正,那还有什么是端正的呢?

    ***,就算要调整分工,也是由老子和姓裴的提出来,你算老几?姚雷恨不得跳起来痛骂张劲松一通,可却又还不能那么干,只能闷声闷气道:“振华同志怎么看?”

    裴振华接这个皮球接得没有一点压力,张嘴就道:“这个事情劲松同志跟我提过。他手上的工作确实是有点多,虽然说年轻人精力旺,肩上担子重点受得住,可也不能太过。组织上把这么一个年轻有为的好干部放到安青,我们可不能搞疲劳战把他累坏了呀,这是我们的同志,不是地主家的长工嘛。啊,计划生育工作,格外重要,牵涉到方方面面,得请个对方方面面情况都熟悉的同志接手才好。不过,人选方面,一个时候我还真没考虑好。这样,怀义同志先辛苦一下,暂时把这个工作抓起来,等有了合适的人,再调整。”

    姚雷听到这个话,差点没憋出一口血来,而邹怀义脸上的肌肉则是不受控制的一阵急跳,姓裴的、姓张的,你们还敢再无耻点么!
正文 452、婚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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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452、婚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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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52、婚前

    邹怀义带着万分不甘地心情应下裴振华的提议,姚雷面无表情默认了,其他常委见此情景,都知道这个事情到此为止,谁也别再提。张劲松手上少了一个分管的部门,但也把麻烦丢掉了,没人能拿这个事情再做文章为难他。

    邹怀义在当市委组织部长的时候,就已经投靠了姚雷,现在到了市政fu,依然还是紧跟姚雷的。谁都知道邹怀义到市政fu是去当常务副市长的,虽然还没正式定下来,可是赵大龙已经调离安青,而他邹副市长在市政fu的排名已经代替了赵大龙排到了第二,这就很说明问题了。现在嘛,也只是常务副这个名分还拖着没给他,不过,也快了,就算是再怎么拖,拖到换届的时候,也再不能拖了。

    一个常务副市长分管计生工作,这**的简直就是纯粹恶心人嘛,这搞法不仅仅无耻,也太贱了。姚雷和邹怀义恼火的,是裴振华这个无耻的提议,他们却拒绝不了。确切地说,是邹怀义拒绝不了,而姚雷却也没办法反对。

    你邹怀义不是一直以市政fu的二把手自居吗?现在张劲松工作强度大,计生工作管不过来,你帮着分担一下很正常嘛,难不成还要市长亲自管吗?常务副市长比别的副市长多了常务两个字,可不仅仅只是多了权力,还要多出一份担当的。

    最要命的是,裴振华说的是暂时让邹怀义把计生工作抓起来,并非说今后计生工作就归他分管了,他就算明确了常务副市长的地位,那也是个副市长,是协助市长工作的,市长让他暂时负责一项工作,他能推辞吗?更何况,裴振华还专门说了一句,等有了合适的人,再调整嘛,这就让他想装作没听见都不行。基层的领导,想不含蓄的时候,就可以这么厚脸皮地把话说到特别明朗。

    一场针对张劲松的战斗,就这么糊里糊涂地偃旗息鼓了。张劲松有所损失,但已然将损失减到了最低。邹怀义有所得,可他却宁愿不得,这所得简直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他脸上。市政fu二把手分管计生工作,这要多丢人有多丢人了。并且,他也明白裴振华把计生工作扔在他身上还有别的用意——看吧,这次计生工作中的问题被曝出来,背后搞小动作兴风作浪吃里爬外的就是这姓邹的!

    裴振华这么搞,虽然没有明说,可比明说的效果要好。毕竟有块遮羞布,面子还是过得去嘛,如果遮盖布被扯掉,到时候纵然是把张劲松踩得不轻,他邹怀义也得付出不小的代价。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若非被逼到绝路上,谁都不怎么愿意的。很显然,邹怀义并没有被逼到绝路上。

    正是因为看出了这一点,姚雷和邹怀义才没再继续针对张劲松。原本姚雷是想好好敲打一下张劲松的,让张劲松明白,到底谁才是安青的老大。以前张劲松一方都不靠的时候,姚雷也就没怎么在意,可是最近,张劲松貌似有点靠向裴振华的意思,姚雷就不满意了,正好借这个机会树一下威信,能够把张劲松拉入己方阵营是最好,拉不过来,那就要好好打压一番,也让别的常委们看一看,张劲松有木书记罩着,可在安青,还得听我姓姚的!

    然而事与愿违,张劲松来了一招以退为进,裴振华顺水推舟来了一记敲山震虎,姚雷和邹怀义的目的就达不到了。邹怀义是不想自身受损,而姚雷也不希望得力干将邹怀义被裴振华穷追猛打——尽管姚雷对于邹怀义背后搞小动作使得安青形象受损很恼火,可他私下里能够训斥邹怀义,但却不能让裴振华在公开场合打击邹怀义,这关系到他的威信问题,也关系到手下人对他的忠诚度的问题。

    姚雷最恼火的是,今天针对张劲松的计划,不仅没达到自己的目的,反而将张劲松彻底推到了裴振华那边,着实有些郁闷啊!

    ......

    正如姚雷所料,这个会之后,张劲松专门到裴振华办公室汇报了一次思想。从此之后,不管是政fu常务会,还是市委常委会,张劲松对裴振华可以说是特别支持。与之相应的,张劲松所分管的工作,裴振华的支持力度也比以往大了许多,这让张劲松的工作也开展得更加顺利。只不过,农林水这一大摊子,他目前还真没找出来什么好的大项目,所以也没有什么特别耀眼的成绩。

    计生工作这个事情,对张劲松来说,确实是个打击。虽说放弃分管计生工作,是为了避免更大的损失,可到底是被人逼着放弃了手中的一部分权力,这种滋味,相当不好受。这也让他再一次体会到了官场的无情,稍不注意一步走错,那就极有可能被人落井下石打落尘埃。这次的危机,要不是有裴振华的提醒和帮忙,恐怕都不知道最终会弄得多惨呢。所以,他对裴振华是由衷的感激。

    随江市党代会在九月二十六日召开,开了四天。会议选举产生了新一届市委委员、常委班子以及新一届市纪检委委员、常委班子。

    九月三十号,张劲松没有上班,甚至都没在安青,而是呆在随江。他是二十九号晚上回随江的,原准备晚上单独向木槿花作个汇报的,可木槿花没时间,他只能在三十号一大早就跑到木槿花办公室去。

    “婚礼的事情都准备好了?”木槿花见到张劲松第一句话,就是关心这个。

    “还没呢。”张劲松答道。

    木槿花道:“那你还不去准备,跑到我这儿来干什么。”

    “来祝贺领导啊。”张劲松笑着答道,“顺便向领导汇报一下最近的工作。”

    木槿花看着张劲松,脸色一下就严肃了起来,淡淡然道:“那你说说,我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工作。”

    张劲松心里一惊,木书记这是怎么了?这个话味道不对啊!刚才看她都挺开心的嘛,怎么一下子就语气大变,难不成,她对自己在安青的工作特别不满意了?
正文 453、不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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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453、不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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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53、不看好

    想到这一点,张劲松不由得生出一股无力感和惭愧。(纯文字小说)在安青的工作,别说木书记对他不满意,就是他自己也不满意。他分管的工作中,没有一项特别耀眼的成绩,甚至计生工作还出了乱子——哪怕现在计生工作不归他分管了,可到底是在他手上坏的事啊。

    在官场中混,他相当明白在县一级的重要性。没有过主政一县的履历,在以后的仕途升迁上都会有许多不便。像木槿花这种没有过主政一县又没有当过市长的人却成了市委书记的事情,实在是太过罕见,这种特殊的例子,百分之一的可能性都没有,他可不认为自己能够有木书记那么好的运气和机缘。

    可是现在,他还没有主政一县,仅仅只是当一个县级市分管农林水的副市长,就显得能力有所欠缺,那要当了市长甚至是市委书记,市里的工作还不得乱套?

    纵然是从小就受到道家清净思想的影响,在自我怀疑工作能力的时候,张劲松心里也相当憋屈。不过,憋屈是自己的事情,这时候领导一脸正容,他当然知道要先干什么了。察觉到木槿花情绪的变化,张劲松就端正态度道:“苏河镇准备搞一个五星级农庄项目,您帮我审审......”

    说着,张劲松站起身,从随身的包里抽出了苏河镇报上来的五星级农庄的项目书,双手拿着恭敬地递了过去。这个项目,说实话吧,张劲松自己并不是特别看好,所以以前并没有往上报,这次是没什么别的好项目了,所以拿来凑数的。《搜索看最快的了,安青市农业局和苏河镇对这个项目都很有兴致,特别是苏河镇有些农村的农业产业化做出了一定的成绩,葡萄、梨子等水果种植形成了一定的规模,别的村子都有些眼红,都想按着相似或者干脆相同的模式来发家致富。苏河镇的领导也不是一根筋,自然明白不能够全镇所有的村都这么干,那是要天时地利人和的。现在有个村子提出搞五星级农庄的思路,那就是一个新鲜东西,镇上自然重视了。

    木槿花脸上表情不变,也没说话,接过了张劲松手上的项目报告,倒是没有直接放在桌子上,而是翻开看了起来。这个举动,却是让张劲松稍稍放松了一点。这证明木书记对他并不是特别失望,至少还会给他机会。

    木槿花看报告的时候,张劲松不敢说话,静静地坐着,心里颇为忐忑。木书记的官威是越来越盛了,以前和木书记那么亲近说话的时光,一去不复返了呀。

    木槿花对张劲松在安青的工作确实相当不满意,可张劲松要和武玲结婚,明天过后,就是武家的女婿了,而武贤齐问鼎省长宝座几乎没有什么问题了,她也不可能就此舍下张劲松这么一个宝贝下属。再说了,毕竟这几年还是有些情份的,她也希望张劲松能够成长起来。所以,她纵然不满,还是拿着报告好好看了看。

    这一看,她倒也有些意外。五星级农庄这个提法比较没有新意,可具体的内容,居然还挺有想法的。

    这个五星级农庄的思路,是在村里靠近河边的一面积很大但地势并不特别高的山上搞种植,种观赏植物,也种时令水果,依据山势,将整座山搞在一个特大园林,园林里有许多玩乐设施,最主要的还是观赏性很大的花草树木来吸引人。而山脚就需要建一系列的近水观赏和游玩设施,以及水上乐园,供人游泳、垂钓、划船等等。

    当然了,这一切,都只是个粗步的构思,真要做的话,还有许多细节问题要请专家,包括草木种类的选择、景观的布置、山地区域的划分等等工作,还要慢慢地证论。而最主要的一条,则是在河上。村里,包括镇上都希望在河里筑一道坝,这个才能保持河里的水量,没有水,水上乐园就无从谈起,而没有水上乐园的话,山上搞得再漂亮再好,那也吸引不了多少人。——安青不是旅游区,随江也就一个紫霞山,苏河镇搞这个并不是针对外地旅游者,而是针对随江本地各区县的城市人来农村体验休闲生活。

    现在的人,很多都选择省内自驾游,而另一种休闲形式也发展起来了,那就是城里人在市里各区县找好玩的农村,不一定要风景多漂亮,但却要好玩。或是开车过去玩,或是骑自行车过去玩,更有些离得不是太远的,会将好玩的地方当作徒步的目的地。

    搞这么一个五星级农庄出来,不可能像紫霞山那么赚钱,但只要搞得不错,在农村来讲,那也是个来钱的好东西啊。可是这个东西,张劲松真的不怎么看好,不是说怕没有人来玩,可投入不小,真要搞起来,他都怀疑五年内能不能收回投资成本。

    放下项目报告,木槿花看向张劲松,淡淡然道:“投资预算两千万?”

    张劲松赶紧解释道:“这个投资预算是下面报上来的,估计他们是为了吸引投资,所以先定了个两千万。”

    “河面有多宽?”木槿花又问。

    张劲松道:“最宽的地方有两百米左右,窄的地方,不到一百米。”

    “那两千万能干什么?”木槿花没好气地说,“就算是一百米长的坝,你们这是......当别人都没脑子吗?河里没有坝?”

    报告上没有写一千万能够建水坝啊!张劲松觉得自己很冤,可他也知道木书记心情不算好,赶紧解释道:“一千万的投资只是山上的,这条河是巨灵江的一个小支流,除了汛期,水流量不大,所以一直就没有建水坝。苏河镇希望在河里修个坝,主要还是考虑到苏河镇上的饮水问题,现在苏河还没有自来水,镇上各家各户都是自己打的井,饮水安全得不到保障。如果在河里修个坝,不仅苏河镇镇上,甚至就连附近的村子都可以引水进屋,一举多得。水利局的同志们考察过,河里修个坝的话,水量不仅能够解决饮水问题,还能够在旱情严重的时候解决一部分农田灌溉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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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54、武云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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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卷、潮汐]454、武云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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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54、武云得手

    哼,水资源的利用......倒还真敢说。(纯文字小说)木槿花的嘴角情不自禁地扯了扯,你们市的水利局当然支持修水坝了,不过修水坝,就算只有一百米长的水坝,光只是你们市的水利部门认可,那不太儿戏了吗?

    木槿花抬了抬眼皮,道:“你们市里的意见呢?”

    这个项目报告还只是苏河镇往安青市报上去的,并不是安青往上报的。木槿花有些奇怪,张劲松怎么会拿出这么一份报告给她看,难不成安青市还没有讨论,这小子准备先到她这儿探探口风?这么做,对她尊重倒是够尊重了,可这事儿做得未免太拖泥带水了,没有一点副市长应有的魄力。

    她倒是没有想过,其实张劲松对于这个项目,是相当不看好的。当然了,这也不能怪她,毕竟张劲松拿着这个项目来找她,又怎么可能本身对这个项目不看好呢?这不太矛盾了嘛。

    所以,木槿花才这么问。她这么问,也是有着对张劲松不满的意思在里面——你们市里都还没形成个意见就往我这儿送,当我时间很闲吗?

    张劲松这时候倒是没去过多的揣摩木槿花的心意,毕竟他对这个项目并不是很看好嘛。不过,他也明白市里还没形成统一意见就往上报这种事情是很不合规矩的,所以,他只是很正常地解释道:“修水坝这个项目有点大,我对这方面又了解得不是很透,所以想先请您帮着把把关,看看有什么不成熟的地方。《搜索看最快的》而且,就算是要修水坝,安青现在也没实力上这个项目,由随江来主导......我觉得更合适。”

    木槿花听到他这个话,心里觉得很受用。这小子在安青虽说没干出什么耀眼的成绩,但对自己这个领导,还是相当尊重的,有什么好事情都记得把大头让给领导。当然了,这个好事终究能不能成,多长时间能成,这个目前还不好说。

    如果这个项目由安青来操作,预算不会往大了去搞,可如果由随江来主导的话,预算肯定往大了去搞。项目搞大了,才好往上面要钱,当然了,要钱的难度肯定也会增大,相应的,审批的难度同样会更大。

    不过,什么项目的审批难度不大呢?木槿花既然坐到了这个位置,自然就不会怕这种事情,她只怕没有大项目!大项目就是大成绩啊!只要不出什么大状况,木槿花在随江干完满满一届书记是没问题的,等到一届干完之后,不上进也不平调,继续再干一任届是极有可能的。

    身为书记,如果不搞几个大动作出来,那队伍是不好带的。虽说党委管宏观,政fu管行政,可哪个城市的大项目又不是被书记掌握着的呢?如果书记真的仅仅只是把握人事权,对大工程不闻不问,那简直就是奇迹了,就好比市长也不可能对人事问题不闻不问一样。当然了,市长在人事问题上的发言权比记在重大项目上的发言权却比市长大,这是没办法的事情。——分工明确这种事情,当得不真的。

    沉吟了一下,木槿花道:“这个项目关系到群众的生活福祉,千万不可大意,一定要认真探讨、多方证论......你们先把具体的基本情况摸清楚。啊。”

    张劲松倒是相当意外,木书记居然对这个项目很感兴趣。不过,他马上就反应过来了,赶紧点头道:“请领导放心,这个工作我们一定认真对待,有什么情况,及时向领导汇报。”

    木槿花点点头,不再谈工作,又问了张劲松几句婚礼的准备情况,在张劲松临去之际,又勉励了两句。她只是对张劲松掌握局面的能力有点怀疑,但张劲松就要结婚了,上层硬关系摆在那儿的,以后进京跑部,说不定还用得上他呢。

    下午,黄欣黛和武云到了紫霞会所,张劲松和武玲陪着她们聊天,反正这时候他们两人也不需要多忙,试准备的都准备得差不多了,明天才会正式忙碌。

    这次黄欣黛过来,武云可是满脸幸福的样子。张劲松注意到,武云几乎一直就拉着黄欣黛的手,虽然再没有更亲近的举动,可他也算是明白了,武云恐怕已经把黄欣黛搞到手了。啧,这丫头还是很有手段的啊。

    虽说张劲松对黄欣黛已经不再像以往那般暗恋了,可毕竟暗恋过,这时候见到自己当年的暗恋对象被武云给整成了百合,心里感觉总有几分别扭。这么一个大美女,成熟风韵,怎么就被一个小丫头给拿下了呢?他忍了许久,终于还是忍不住笑着对武云道:“云丫头,你怎么时时刻刻缠着黄老师啊,又没人跟你抢。”

    武云示威似的一把搂住了黄欣黛的腰,瞟了张劲松一眼,哼哼着道:“要你管。”

    黄欣黛脸上有点点不自然,犹豫了一下,到底还是没挣脱武云的怀抱。尽管和武云好上了,可她心里,还是不希望让别人知道这个事情的,更何况是张劲松这个学生。

    武玲看着这一幕,相当无奈也相当头痛。云丫头这个状况,也不知道四哥会怎么办。唉,武家怎么就出了这么一个另类的丫头呢?

    ......

    十月一日,紫霞会所热闹非凡,人来车往间,欢声笑语不断。张劲松和武玲的婚礼,随江有头有脸的人物来了不少。别说跟张劲松关系亲近的,就算是以前和张劲松有过不愉快的人,也过来凑了个热闹。——在官场上混,许多人都学会了仇人相见笑脸相迎的本事。

    尽管紫霞会所几乎所有的员工都动了起来,可张劲松还是觉得自己忙得脑仁疼,脸上的肌肉因为长时间地笑,已经快僵了。就算是如此,他还得带着一脸的僵肉,一桌一桌地敬酒。其实他也想过以水代酒,可最终还是否定了这不靠谱的办法,那么多桌子,就算一桌敬一杯,那也会酒气熏天的,大家都闻得出来,如果喝着水,别人闻不到酒味,那就没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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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55、假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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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卷、潮汐]455、假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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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55、假期

    这场婚礼,许多人都认为常务副省长武贤齐会到随江来参加的。然而出乎众人预料的是,武贤齐并未到场,整个武家,就只有武云一个人送姑姑出嫁。黄欣黛虽然和武玲熟识,这次却是以客人的身份来的,并非是以闺密的身份,毕竟她离过婚。

    这个情况,就足以让有心人不停地揣摩了。有些人就开始怀疑,张劲松的老婆恐怕不像传言中说的那样,真的是武省长的妹妹,要不然的话,亲妹妹的婚礼,武省长不可能不来啊。而明确知道武玲和武贤齐关系的人则在想,看来武家人对张劲松这个草根出身的家伙并不如意,只是武玲自己坚持,恐怕以后张劲松也别想从武家得到什么助力了。当然了,也有人觉得,不管现在张劲松和武家的关系如何,到底已经是武家的女婿了,就算武家不想栽培他,但也不会任由别人欺负他。

    更多的人,则是连武家到底有多厉害都不清楚,也不知道张劲松和武家的关系,只知道张劲松的老婆很有钱。

    木槿花对于武贤齐没有过来的事情倒是看得开,毕竟张劲松和武玲在京城还有一场婚礼。武贤齐是武玲的哥哥,这时候跑到随江来,多少显得有点高抬张家了。当然了,如果出于对张劲松的爱护来说,武省长过来一趟,那自然是最好的。可对于武家人来讲,就算要爱护张劲松,方式方法多的是,没必要在今天表现什么,重要的是,今天武家一定要表现个态度出来,就算是女儿出嫁了,以后的事情,还得以武家为主——京城的婚礼,武家人肯定悉数到场,今天嘛,来个小辈代表一下就行了。

    想到自己在文家的地位,木槿花看着过来敬酒的张劲松,目光中便有几分同病相怜的味道,心中暗叹,攀高枝这种事情,在外人看来风光无比,可其中辛酸,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

    纵是张劲松酒量不俗,又能以内劲化去不少酒意,可结婚这天也喝得大醉,虽不至于胡言乱语大发酒疯,却是没办法和武玲在床上较量功夫了。好在二人在前一天晚上已经鏖战了几场,倒是不差这一夜。

    第二天按随江的风俗,一对新人给父母煮蛋敬茶、端水做饭,让父母休息了一天。武玲对这些风俗都不熟悉,不过有张劲松给她说,倒也没出什么差错了。当然了,张劲松也不是早就知道,而是他舅舅严红军告诉他让他记下来的。

    张劲松这次结婚,假期挺长,由于是晚婚,加起来有十八天的假期。武玲早就问过他这个假期怎么过,二人一商量,不准备出国,而是就在国内选了两个地方,都不是很著名的风景区,而是吴长顺印象很深刻的地方,当初吴长顺曾在那两个地方体悟自然之道,是两个好去处。

    得知这二人的打算,武云也动心了,这丫头现在一身武功和张劲松不相上下,但是到了他们这个境界,想再往上突破,那就不仅仅只是每天苦练所能达到的了。对他们来说,现在要悟道,悟出自己的道,武功才能有突破的希望。但是悟道要靠机缘,可机缘这种东西说不清道不明,并不是想遇到就能够遇到的。那么,到前辈突破的地方去走一走看一看,体会一下,也不失为一种笨办法,不说像前辈那般突破吧,能够找到个思路或者方向,也是值得庆幸的了。

    武云有这个想法,那是很正常的。不过,希望是美好的,现实往往是残酷的,她也明白,就算是去了那两个地方,估计自己悟出点什么的可能性跟买彩票中五百万大奖的机率差不多。然而,纵然如此,还是要去走一走才甘心。

    只不过,张劲松和武玲两口子去玩,武云如果一个人跟着去的话,那这灯泡也太显眼了点。所以,武云就缠着黄欣黛,硬是让黄欣黛百忙之中抽了十来天时间出来,陪着她一起,美其名曰放松身心。

    一个男人三个美女一起游玩,这自然是一种相当美妙的事情。只不过,张劲松总感觉有点怪异,每次看到武云搂着黄欣黛,而黄欣黛总有那么点点不自在的时候,他都会有一种推开武云安慰黄欣黛的冲动,好在他在官场混迹这么多年,养气的功夫倒是练得不错,没有表露出来,要不然恐怕武玲不知道要吃多少醋了。

    以张劲松出发前的想法,自己一个人带着三个美女去旅游,到了目的地,就算是不去夜场玩,也极有可能会遇上当地一些好色的家伙挑衅,然而事情却大出他的预料,他们在两个地方共玩了十来天,居然没遇到过一起矛盾冲突。这让张劲松有点淡淡的遗憾,倒不是他想在外面玩的时候和人打架,实在是每天看到武云搂着黄欣黛像宣布主权似的太过郁闷,想动动拳脚发泄发泄。

    两个地方,张劲松和武云都没有像吴长顺当年一样突破,心中有些失望,却也不至于伤心,毕竟都跟心爱的人一起游玩了嘛。在外面玩了十天,张劲松也没急着回随江,而是和武玲一起去了京城,再有两天,他和武玲就要在京城举行婚礼了,这场婚礼虽然不需要他准备什么,可也得提前过去跟武家人熟悉一下。

    在京城,张劲松又好好醉了一场,比在随江的时候醉得更厉害,毕竟在随江他还算个人物,别人不敢太灌他,可到了京城,别的家族的人看到他都不舒服,妈的就这么一个穷小子,居然娶了武玲,太不公平了,不灌得他胃出血那就是对不起组织啊!

    婚礼之后,张劲松以武家女婿的身份,和武玲一起总是在外面吃饭打球,会见的都是武玲的熟人,男女都有,年龄性格各不相同,但有一点相似,都是混部委的。张劲松知道,武玲这是在为他着想,以后他难免会到京城来跑部的,先提前熟悉一些人,有好处。
正文 456、转变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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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卷、潮汐]456、转变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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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56、转变思路

    假期结束前两天,一身疲惫的张劲松回到了随江。倒不是他不想在京城陪武玲,而是武玲去了国外,他这个副市长,工作还是不如美娇妻忙碌啊。不过这也是好事,如果突然出个什么大状况让他假期中途回去处理工作,那才让人想撞墙呢。

    苏河镇的水库项目,自然不是那么好立的,张劲松当然知道这一点。好在那条苏河水流量比较小,修了水坝的话,落差也不大,发电是不用考虑了,要不然的话,牵涉到电力方面,还不知道会有多复杂呢。

    万丈高楼平地起,不管苏河的水坝修不修得成,该他做的事情,他还得认认真真地做。不知不觉中,张劲松在婚假之后又上了一个星期的班。这天下午,他刚听了两个汇报,正想着要怎么样才能真正把农村工作做起来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居然是徐倩。

    这段时间,张劲松没有和徐倩联系,倒不是彻底把徐倩忘记了,而是他要和武玲结婚,结婚后又基本上在一起,等回到安青,他倒是想过给徐倩打电话,然而到要打电话的时候,却又不知道打了电话之后说什么好。他正在体会结婚的幸福,打个电话给徐倩,会让徐倩怎么想呢?

    说实话,张劲松对徐倩,还是有点歉意的,哪怕他对徐倩并没有什么承诺。现在见到徐倩打电话过来,他一时间真是百感交集,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电话,笑着道:“领导,有什么指示?”

    徐倩一本正经道:“怎么,说话不方便?”

    “方便,方便。”张劲松干笑了一声,一时之间倒也不好说什么甜言蜜语,不痛不痒又带着几分不好意思地问候道:“最近怎么样,都还好吧?”

    “就那样。”徐倩简简单单地回答着,稍稍顿了一下,道:“祝福你啊,嗯,早生贵子。”

    张劲松发现自己这时候真的没话可对了,心里头各种乱七八糟的念头闪过,最终只能干涩地吐出两个字:“谢谢。”

    对话出现了短暂的沉默,随后徐倩就笑了起来:“怎么样?结婚之后,感觉和以前不一样吧?”

    本来张劲松已经很尴尬了,要听到徐倩直接问他结婚的感觉,他顿时放开了,笑着道:“呵呵,感觉确实有点不一样。你在干什么?我想你。”

    徐倩道:“想我干什么呀,你应该想你老婆才对。”

    张劲松自然不会愚蠢到在这时候过多地和她讨论自己的老婆,很不要脸地说道:“就是要想你,还要你想我。”

    徐倩哼了一声道:“才不想你呢,电话都不打一个。”

    听得这个话,张劲松心中大喜,这证明徐倩心中还是有自己的嘛。他赶紧打蛇随棍上,叹息一声道:“其实好几次想给你打电话的,可打了电话又不能去白漳看你,所以就没打电话了。你最近有空吗?”

    果然,徐倩被他把话题给带偏了,问:“你最近要来白漳?”

    张劲松道:“嗯,想你了,来看你。”

    有些时候,几句普普通通的话比什么华丽的辞藻都令人感动。徐倩现在就被张劲松这句话给感动了,她的声音一下子温柔了不少:“真的?我这几天都不忙,你什么时候来?”

    张劲松给出了个很让徐倩开心的日子:“明天。”

    ......

    石盘省省会白漳市一处幽静的茶楼里,张劲松和徐倩相对而坐。二人见面,上床可以在在徐倩家里,比在酒店要自在,可喝茶聊天嘛,还是在茶楼里舒服些。

    聊了会儿生活,张劲松就把话题扯到了工作上:“明年有什么想法?”

    徐倩知道他问的是换届她会不会动一动,但自己的事情自己明白,她苦笑了一下,道:“我能有什么想法,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不牺牲色相,什么想法也别想有。不说我了,你呢?刚结了婚,明年应该要大展鸿图了吧?”

    这个话说得很自然,可张劲松却觉得其中带着点淡淡的醋味,当然,还有一点点无奈。他自然不会计较她的语气,更不会觉得她是在讥讽他靠女人上位。

    看了徐倩一眼,张劲松摇摇头道:“鸿图不好展啊,我现在算是真正体会到了,甚层工作确实不好干。”

    徐倩哈哈大笑了起来,然后又轻笑了一会儿,才极为妩媚地瞟了张劲松一眼,然后端起茶喝了一小口,道:“好像你以前都在大机关似的。”

    张劲松大窘,自己可是从开发区招商局干起来的呢,那比现在所呆的安青市政fu可基层多了,现在居然还说安青市政fu是基层。靠,看来这说话还是要时刻注意,要不然一不小心就会闹笑话啊。

    徐倩把他的表情看在眼里,心中有几丝痛快的感觉,道:“现在木槿花在随江已经坐稳了位子......听说你跟裴振华的关系还可以?”

    “裴振华对我还比较关照。”张劲松点点头,不解地看着徐倩。

    徐倩道:“你现在也是市委常委,应该加加担子了......裴振华没找你谈过?”

    张劲松明白徐倩是顾忌到他的面子才说得这么委婉,摇摇头道:“谈什么?前段时间才出了那档了事,我现在不分管计划生育了......”

    徐倩吐了一口气,说出两个字:“也好。”

    张劲松又摇了摇头,却是没说话。这个事情,说不上好,但也说不上不好,徐倩用这两个字,倒是恰到好处。

    见张劲松不说话,徐倩又道:“区县人代会也快开了,你趁着这段时间,和裴振华好好沟通沟通,到时候调整一下分工嘛。”

    “安青的情况你也知道,政fu分工......裴振华一个人说了不算。”张劲松摇头上了瘾,又皱起了眉头,道:“再说了,我现在的工作没什么拿得出手的成绩,唉,也没心思去想这个事情。”

    徐倩道:“你怎么想的我明白。不过,我觉得你钻牛角尖了,还是要转变思路、换个角度看问题呀。”
正文 457、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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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卷、潮汐]457、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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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劲松更加不明白了,眨眨眼问道:“怎么转变思路?”

    徐倩道:“你是不是还在想着以前取得的成绩?不要否认,我明白你的感觉,你想在安青弄出点大动静,比在开发区和旅游局更大的动静。可是你想过没有,人这一辈子,还是要起伏不定才有意思呀。”

    张劲松当然听出了徐倩这委婉的话语里要表达个什么意思,不就是劝他别想着什么时候都把事情做到最好吗?不就是劝他人生要经历挫折,也要经得挫折吗?其实用不着这么委婉,完全可以直说的嘛。

    “嗯,我知道,谢谢。”张劲松点点头,淡淡地说。

    徐倩看出了张劲松的不以为然,摇摇头,一脸认真地说道:“你别不当回事,我跟你的都是心里话。”

    张劲松神色一正,他知道徐倩能够说出这种话,肯定是真心为自己好。混到了徐倩这种程度,平时都是很少说话的,就算是说话指点别人,也含蓄得不得了,更别说这种一次提醒不成还再次强调的做法了。

    看来,她还真的有点独到的经验和见识要说给自己听了。想到这里,张劲松就看着徐倩,同样一脸认真地说道:“倩姐,你有话就直说吧,我听着。”

    徐倩道:“你跟裴振华好好沟通一下,看看交通城建这些部门,争取拿一个到手,现在安青刚刚撤县建市,各种基础设施都要有大改动,城市道路改造、建公园等等项目,都是很容易出成绩的。《搜索-情人阁-qrge.看最快的免费小说》你硬守着农林水,难啊。”

    张劲松摇了摇头道:“我在裴振华面前不见得有那么大的面子,再说了,就算是裴振华同意,还有姚雷呢。交通城建这些部门,姚雷可是给邹怀义准备好了的,邹怀义早就投靠了姚雷,现在又是政fu老二,如果仅仅只是分管财税,那可不是姚雷想看到的。”

    徐倩就笑了起来:“姚雷希望邹怀义把几个重要的部门都抓在手里,可裴振华肯定不希望政fu的分工还要受到姚雷的干涉。你说,他一个政fu的一把手,副手们的分工,还要让市委那边作主,他这个市长当得也太没意思了吧?”

    张劲松道:“姚雷还没到安青的时候,政fu这边的分工就是书记市长商量着办的。”

    徐倩冷哼一声道:“虽然我不太清楚当时安青是个什么情况,但想来应该是县委书记和县长商量着来的,书记不会压得县长太过。可是现在嘛,姚雷脑壳上多了顶帽子,裴振华压力太大,如果政fu这边再不防严一点,他的日子会越来越难过。所以,只要有机会,裴振华肯定会想办法改变这个局面,只要有可能,裴振华说不定也就仅仅只让邹怀义分管财税,别的都不让他插手。只不过,要找个好机会。”

    张劲松苦笑道:“你不会认为现在就是个好机会吧?”

    “难道不是?”徐倩笑着道,“人代会一开,调整分工很正常嘛。你现在也是市委常委,分几个重要的部门在手里,完全说得过去嘛。这次邹怀义阴了你一把,你不能就这么放过他吧?趁这个时候,要点好处,姚雷也没办法的,别忘了你上面有人!省里市里都有人,还都是猛人,别看现在姚雷还可以打压你,你真要和裴振华铁了心绑在一起,他也只能干瞪眼,毕竟是政fu的工作嘛。”

    徐倩说得这么明白,张劲松自然就悟了。确实啊,他现在是常务副省长的亲妹夫,又是木槿花的手下,在安青只要有裴振华大力支持,还真的可以闹一闹啊!——邹怀义吃里爬外背后**手没人追究还多了一个分管的部门,他张劲松也可以闹一闹情绪嘛。

    就算人人都知道邹怀义多一个分管的部门纯粹就是恶心人的,可毕竟也是多了些权力不是?

    这里面的关键点,就是在于裴振华的支持,只要裴振华大力支持,那他张劲松抛开手里的农林水,换几个重要的部门,真的是一点问题都没有。副市长说是分管这个分管那个,可真要认真说起来,都是协助市长分管各项工作的,常务副市长也不例外,市长让你协助分管哪个部门,你还能有不同意见不成?——哼哼,到底是哪个协助哪个啊?

    至于说裴振华会不会愿意支持他,他觉得还是有相当大的可能性的。毕竟,换届之后肯定会有一段时间人心浮动,裴振华也不希望政fu这边被姚雷给渗得太深,如果能够在政fu班子刚一确定的时候,就直接在分工上扇了姚雷一个耳光,把常务副给逼到了边缘上,那么裴振华在政fu内部,甚至在整个安青,都会马上威望大盛——看吧,姚雷虽然高配了随江市委常委,可安青市政fu,还是姓裴。

    有这种好处,裴振华不可能不动心的。而能够和裴振华合作干成这个事情的,安青市政fu里,还就只有张劲松一个人。别的人要么背景不够强大,要么就是投靠了姚雷,像张劲松这样背景强大又和邹怀义有过节的,正是再合适不过的人选。

    想通了这些问题,张劲松看向徐倩的目光中就满是佩服了,这些家伙,还真是老狐狸啊!论起这些机关里的招数,自己跟她差了不止五条街。看来,经验这种东西,还真的需要积累才行。

    想到自己手上能够分管几个实权部门,张劲松就有点热血沸腾,不过马上又犹豫了起来,道:“这个倒真是个思路。不过,我现在手上还有些工作......”

    “工作总是干不完的。”徐倩摆摆手打断张劲松的话,云淡风轻地说道:“人无完人,每个人都有自己善长的地方,也都有自己的短板。你现在的工作,恰好是你的短板。说得轻一点,你现在是在浪费你自己的时间,说得重一点,那就是拖了整个安青人民的后腿。我这么说,你别不高兴......你别把精力再浪费在这些事情上了,应该干你善长的工作,充分发挥你的能力,为安青人民谋福利......”
正文 458、裴振华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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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卷、潮汐]458、裴振华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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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58、裴振华的疑惑

    轻柔的音乐在空气中流淌,张劲松的脸色有点不好看。虽然刚才徐倩说话的声音是比较轻的,可这个话,说得却是极重的。

    徐倩当然发现了张劲松脸上不自然的神色,心中暗叹了一声,这小子能力不见涨,脾气倒是涨了不少,就这么说他几句,他就受不了了?看来在县里耍威风耍惯了,也把别人那些听不得不同意见的坏脾气学到了啊!

    令徐倩感到有点欣慰的是,张劲松尽管脸上神色不自然,却没有出言打断她的话。

    徐倩的话说完,张劲松没出声,眼睛盯着杯子,仿佛要在杯子里看出一朵花似的。气氛很闷,闷得人直想跑出去急促地呼吸几口,甚至是大吼几声。

    张劲松自从到了旅游局之后,基本上就没什么人像徐倩这么对他说话了。就算是木槿花训他的时候,往往也只是点到为止,不会把话说得这么直白这么重。说实话,纵然和徐倩关系不一般,也知道徐倩是为了自己好,可张劲松还是心里不痛快,怎么,我在你眼里就那么没用?想当初要不是我,你在开发区能那么快搞出成绩?

    想是这么想,张劲松却是不可能把这话说出来的。他只是阴着脸,终于把目光从茶杯上移开,端起茶喝了一口,没有说话,也没有看徐倩。

    就这么安静了两分钟的样子,还是徐倩叹息一声打破了沉默:“时间过得真快呀,以前三十岁的处级干部算拔尖的,现在石盘连三十岁的副厅都有了,干部队伍,真是越来越年轻化了......”

    张劲松一下子就惊醒了,自己这个实职副处在随江算是很年轻的,可是放到整个石盘的话,那就排不到前面了。三十岁的副处和三十岁的副厅,那真的没法比啊。干部年轻化,这五个字的分量,张劲松还是很清楚的,毕竟他也干过组织工作。

    现在张劲松在安青分管着农林水,却没出什么耀眼的成绩。而这次换届的时候,也没可能当上常务副市长,那么距市长的位子就还相当远。如果他自己不主动争取几个容易出成绩的部门,那么,就算他背景强大,四十岁上副厅都算是早的了,如果中间稍有点不顺,恐怕这辈子到副厅就到顶了。若是以前的张劲松,这辈子能够混到个副厅那做梦都要笑了,可是现在不一样了,他有了更高的追求!

    可是这个更高的追求,不仅仅依靠背景就能够做到的,还得要自己争气才行啊。趁着自己现在还年轻,得赶紧上到正处,主政一方,然后到省里或者京城渡一下金,混个副厅,再外放,后面的路才好走。若是自己在副处这个阶段耽搁的时间太长,那可能以后的路就窄多了。在官场上混,有时候错过一年,以后说不定就会被耽搁十年二十年。这一点,张劲松也是明白的,他在组织部的时候,可是见多了许多干部的履历的,各种各样的例子都有啊。

    如果现在张劲松还继续纠结着要把农林水干出成绩,不出成绩不罢休,那么他的时间就真的被耽搁了!想到这里,张劲松禁不住有点冒汗。再看向徐倩,他就没有了不爽的神色,而是满怀感激。倩姐对自己,确实是真心啊!

    只不过,想通了其中的关节是一回事,能不能放得下又是一回事。男人的面子关,真的很莫名其妙的。如果换个县当分管交通城建等部门的副县长,张劲松没有丝毫心理障碍,可是在安青的话,他觉得自己在农林水这一摊子上面没有什么建树,然后去分管重要部门,会被人笑话。——看吧,这货没结婚之前分管的都是差部门,没干出成绩还捅了娄子,这一结婚就分管到好部门了,当小白脸吃软饭果然有前途啊。

    以前的张劲松,还真不怎么在意别人对他的看法,可是在旅游局当副局长风光了一下,到安青当了副县长之后配了专职司机和通讯员,享受了在旅游局都享受不到的尊敬之后,他还是比较在乎别人的目光和看法了的。不得不说,环境这玩意儿真的很犀利,不知不觉间就把一个人给改变了。

    ......

    回到安青,张劲松还是时不时地就想起徐倩的话,刚开始还还几分惭愧自己居然也会迷恋权势,可想了两天之后,他就在心里对自己说了,只有分管更重要的部门,只有走到更重要的岗位上,才能更好地为人民服务。

    这么一想,张劲松又在心里安慰自己,人无完人,自己干招商有一套,可是对农林水真的没什么妙招,总不能叫自己在哪个岗位上都做得特别出色吧?这世上没那种全才!跟那些时时刻刻只想着自身利益,一点不把老百姓放在心里,只会贪财好色的官员相比,自己还是相当不错的了。

    在心里给自己找了许多大义凛然的理由,张劲松终于还是抵挡不住上进的诱惑,下定决心,毅然来到了裴振华的办公室。

    由于张劲松结婚的时候,裴振华是当的总管,这二人的关系现在是相当亲密的。对于张劲松过来汇报工作,裴振华还是很很客气的,张劲松先将手头的工作作了个汇报,着重谈了谈苏河镇修水库这个项目。对这个项目,裴振华让张劲松到上面去多跑跑,只要上面跑下来钱了,市里还是支持的。

    对这个结果,张劲松早就心里有数,现在哪个副市长都在问裴振华要钱呢,裴振华能够表这个态,那也是很难得了。然后话题一转道:“市长,我这次去婚假去了两个地方,想到咱们这儿,感慨颇深呀。”

    裴振华有些奇怪他怎么说起这个了,但还是做出了一副感兴趣的样子道:“哦,你这度蜜月还不忘记工作,要是个个都像你这样,咱们的工作就好干多了。说说看,都有些什么感慨?”

    张劲松脸上的表情就凝重了起来:“同样是县城,也跟咱们一样,不在沿海,可他们的县城不管在规划还是在基础设施方面,都比咱们强了不少......如果不考虑城市大小,只说第一眼的视觉冲击,那县城简直就跟地级市差不多了。”
正文 459、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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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卷、潮汐]459、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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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59、算计

    身为分管农林水的副市长,张劲松面对着裴振华,这个话说得就有点没大没小了,哪怕这个副市长还是市委常委:。[”小说`]这要换个气量小的市长,说不得就会暗暗记恨一把了——你这是指责本市长的工作没干好吗?

    裴振华当然不会那么想,也不会觉得张劲松这是对分管城建工作的副市长有意见。当然了,裴大市长也没有想到张劲松这是对建城工作有兴趣了,毕竟以裴大市长对张劲松的了解,这小子不是那种主动张嘴要权的人。这要换成别的副市长这么说,裴振华肯定马上就会反应过来。

    不得不说,习惯这东西,有时候真容易迷惑人。

    裴振华是很有分寸的,哪怕并没有意识到张劲松说这个话是想调整分工,他也不会问张劲松对安青的城市规划有什么建议,只是一脸凝重地说着废话:“嗯,经过了这些年的高速发展,安青的方方面面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但安青毕竟底子薄基础弱......虽然取得了一些成绩,但我们也不能自满,要认识到自己的不足......我们的工作,任重道远呐。”

    这个话听得张劲松有点牙痛,我说裴老板,我话都讲得这么明白了,你这么回应,算是个什么意思?不过,张劲松今天既然来了,自然不会轻易地放弃,说不得只能再暗示一下了:“哈哈,这都是市长你该头疼的了,我就只负责做事......相信在市长的英明领导下,安青肯定会发展得更好,一年一个样,三年大变样。(纯文字小说)安青的底子是比较薄,基础建设也有待改善,但在市长的领导下,广大干部群众都有信心力争省内前五啊。”

    靠,这小子今天表忠心怎么把话说得这么露骨这么不要脸了?裴振华一愣神,马上就反应过来了,这小子是对城建这一块感兴趣了啊!

    裴振华没急着调整副手们的分工,他是想等到人代会开过之后再考虑这个事情。因为安青的情况比较特殊,他这个市长当得一点都不强势,这个事情,他一个人做不了主,得和姚雷商量着来。其实对这个状况,他是相当有意见的,凭什么我政fu班子的分工,还要你市委书记来插手啊!

    然而不满归不满,他目前还没有那份实力和姚雷直接对抗。只不过是想多些时间来布局,再怎么说,他也是政fu一把手,在政fu这边,大部分副市长还是要听他的,姚雷纵然是再强势,也要有个度。

    其实张劲松现在已经是市委常委,等到人代会开过之后,再怎么着也会调整一下分工的,继续分管农林水就有点不合适了。虽说区县一级的政fu副职入常委的人数比地市级的要多,可还有不少非常委的副市长呢。——总不能让非常委的副市长把常委副市长压下去了吧?

    虽然不明白张劲松为什么会在这时候就对分工感兴趣了,可对于张劲松这个积极的态度,裴振华还是很舒服的。他深深地看了张劲松一眼,摆摆手道:“一人计短,市里的工作不是哪一个人的事,也不是光凭哪一个人就能够干得起来的,众人拾柴火焰高嘛。安青现在正处于一个发展的关键时刻,明年的工作尤其重要......劲松啊,安青的建设和发展,你可不能偷懒呀......”

    裴振华这个话,并没有给张劲松一个定论,却也算是一个承诺。——你想分管城建部门,我会考虑,但需要时间,明年再说吧。

    张劲松自然知道裴振华需要的并非时间,而是要再花点时间看他听不听招呼,还要看他有没有能力分管城建方面的工作。

    张劲松比较无奈,他自信有能力,可分管农林水却没搞出什么特别耀眼的项目,总是容易让人怀疑他的工作能力。不过,这种时候,他肯定不会自谦,点头道:“嗯,市长的指示相当及时,我这就回去,好好规划一下明年的工作,紧跟时代的步伐,积极配合好市长的工作,为安青的经济建设添砖加瓦......”

    张劲松没奢望这一次交谈就达成目标,他只是放低姿态端正态度,和裴振华再拉近一下感情,同时也让裴振华有个心理准备,免得等到人代会一开他再说这个事情的话,会给人造成平时不烧香临时抱佛脚的感觉来。当然了,他这也算是抢个先,免得到时候因为自己没先汇报思想,而让别的副市长把好部门都抢过去了。——市政fu里可还有几个副市长一直就紧跟着裴振华的呢。

    ......

    与张劲松只把宝押在裴振华一个人身上不一样,邹怀义紧跟姚雷的同时,也同样到裴振华面前汇报了工作,还提到了分工的事情。提的不是计生工作,而是交通和城建。他倒不是想在一下子就把交通和城建都搂进怀里,但怎么着也要抓上一样吧?——就算有姚雷的支持,可如果他胆敢对裴振华不尊重的话,说不定裴振华心一横,就仅仅让他分管财税,最多再划个民族宗教之类的给他,那他可就欲哭无泪了。

    从心里来讲,裴振华是相当不待见邹怀义的。邹怀义当组织部长的时候,没有太给他面子,现在跑到市政fu来,又是为了制衡他这个市长,他是真的一点都不想分管什么重要的部门给这位副手。不过,还是那句话,裴大市长目前还没有能力直面抗衡姚书记,就算能直面抗衡,他也不会做得太过火——你一把手把二把手打压得太狠了,上面会怎么看你?

    等到邹怀义走了之后,裴振华就想到了张劲松。既然张劲松主动要权了,并且表示对城建有兴趣,倒是可以让那小子跟邹怀义去碰一碰——反正他们两个的仇已大恨已深,由张劲松和邹怀义先搞一搞,别人也说不了什么。

    劲松同志啊,虽然你背景强后台硬,可要想捞到好处,光口头上表忠心还是差了点,话说那什么,投名状,你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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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60、不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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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卷、潮汐]460、不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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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60、不猜

    裴振华心里有了这么个主意,却并没有马上就实施,而是在等机会,这种事情,机会合适了,实施起来会事半功倍,而且顺理成章不让人有机会指责他这个一把手故意破坏同志们的关系。

    如果实在没机会,那到开人代会前后,也要创造一点机会,至于是前还是后,到时候再视情况而定。

    进入十一月中旬,天渐渐由凉至冷了,安青市的领导干部们表面上显得很沉着,可内心里都满是**。十二月底就要开人代会了,尽管许多职务都已经有内定的人选了,可这种事情,不到最后一刻,还是存在一些变数的。而这种时候,就是变数最激烈的时候。心里有数了的人在这时候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生怕一不小心眼看着已经到了手边的位子被别人抢走了;而心里没底的人,这时候则使出十八般手段上蹿下跳,费尽一切心思,只想趁着最终决定之前的这段时间,把别人还没戴到头上的帽子给抢过来。

    安青貌似平静的气氛下,已是暗流汹涌。

    张劲松是市委常委、副市长,虽说目前分管的部门不怎么重要,可毕竟还是分管着有那么多部门。在这种时候,那些部门的领导不管有没有走别的路子,也都要到他这儿来汇报一下工作,能够得到张劲松帮着说句话那自然好,不能得到帮助,也希望张劲松别坏了他们的事:。——分管市领导真要使起坏来,杀伤力相当大啊。

    对于前来示好的人,张劲松还是比较热情的,却不会承诺什么。毕竟他只是个副市长,不是市委组织部长,不管别人是试探他还是真心求他,他都不可能对人事问题有任何的表示,那不是他工作范围内的事。

    甚至就连裴振华试探的时候,张劲松都很干脆地表示坚决支持市长的决定。对张劲松这个态度,裴振华是相当开心的,有一个常委副市长的靠拢,对他的工作是相当有利的。只要张劲松是真心靠拢他,他不介意给张劲松分管一些实权部门,跟谁抗衡什么的先不谈,毕竟张劲松的背景摆在那儿的,手上有了实权部门,到上面跑项目容易些,项目跑下来,成绩首先要算到他这个大市长头上的嘛。

    当然了,如果在调整分工之前,张劲松能够把苏河水库这个项目给跑下来,那就完美了。刚开始的时候,裴振华对这个项目还真的不怎么看好,可从张劲松口中得知木槿花比较感兴趣之后,他也来兴趣了。这一感兴趣,裴大市长就从中找出了值得搞一搞的理由——城市里的政绩容易搞,乡下的政绩,还真难碰到合适的呢。

    在乡下搞出个受上级领导喜爱的政绩来,那说不定会收到些意外之喜呢。而且这个政绩,还不用他这个市长出多大的力,何乐而不为呢?

    除了上级领导,还有苏河镇的人民群众。如果苏河真的筑了个坝,到时候苏河镇的人民群众不会把这个功劳记在副市长张劲松的头上,而只会说裴市长怎么怎么好,解决群众困难,是个干实事的好领导其他书友正在看:。

    人活一世,所求无非名利二字,当官亦如是。一个项目,能能够名利双收,这样的项目就是好项目啊。反正裴振华就一个条件,市财政出少部分钱,问上面要大头。

    裴振华是个比较果决的人,打定了主意,便把张劲松叫了过来,也没摆一把手的架子,讨论了一番苏河水库项目的相关情况,然后说道:“劲松,苏河那个水库,光靠咱们自己恐怕不行,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咱们一起到省里跑一跑。”

    一把手把话说得这么客气,张劲松马上点头道:“谢谢市长的关心和支持,我的时间都好安排,哪天走?”他也不说水利厅没熟人这样的话,回答得颇为干脆。

    “那行,就下周二,你先准备准备。”裴振华很满意张劲松的态度,不过这话说得却是有点不太够意思。当然了,张劲松也不能有什么不同意见,毕竟为了你分管的事情,市长大人都决定亲自和你去省里跑项目了,你还要怎么样呢?

    从裴振华的办公室出来,张劲松不禁有点疑惑,裴振华专门和自己讨论苏河水库的事情,还说要一起到省里去跑项目,这到底是为什么呢?不是说年底了就不能跑项目,可这个时间怎么想怎么怪异。现在可是十一月份了,下个月人代会一开,难不成自己还要分管农林水吗?要不然的话,为什么不等到元月份才去跑项目呢?还是说,纵然到时候调整了分工,自己不再分管农林水了,可苏河镇修水库这个项目,还是要交给自己来做?

    思来想去,他还是觉得,裴振华是个聪明人,应该不会做出蠢事的其他书友正在看:。不过,这种事情也不绝对,一把手的心思,有时候真不是副手能够揣摩得出来的。回到自己办公室之后,张劲松也没能确定裴振华到底是怎么想的,他也不再思索,不管裴振华是个什么心思,反正他用心把工作做好就行,这个项目如果真能跑下来,别人想从他手上抢走,也不是那么简单的。

    对苏河水库这个项目的相关材料和数据,张劲松是相当熟悉的。不过,熟悉归熟悉,他还是要再作一些准备,毕竟要到省里去跑项目,准备得再充分都不为过。

    唉,也不知道裴振华在省发改委和省水利厅有没有过硬的关系。正想到这儿的时候,白珊珊打来了个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回随江。

    张劲松暂时还没有回随江的打算,顿了一下问:“有事?”

    “没事,就是问问,回来了请你吃饭。”白珊珊笑着道。

    张劲松自然不相信她这个话,笑着道:“呵呵,那我得抓紧时候回来了,白大秘请吃饭,别人知道了得多羡慕啊。要不我今天晚上就赶回来?”

    白珊珊赶紧道:“不用那么急,哪天回来了就哪天,专门跑回来就没必要了。”

    张劲松道:“相当有必要,机不可失时不再来,错过了今天,谁知道你这个大忙人什么时候才有时间?”

    白珊珊道:“行了行了,领导,局长,你就别再说了。我是点事找你,不过不急,你看哪天方便就行......”
正文 461、烦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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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卷、潮汐]461、烦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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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61、烦心事

    若是对上以前的白珊珊,张劲松听到这个话也就当真了:。[”小说`]可是现在嘛,纵然他还是跟以前一样当真了,可跟以前的心态却是不一样的。所以,他这时候根本就没去想白大秘的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不急,顺口就答道:“正好明天回随江,你有时间吧?”

    “白天估计有难度,晚上肯定没问题。”白珊珊笑呵呵地说道,“明天晚上......嗯,没打乱你的安排吧?”

    张劲松道:“没乱,我明天晚上的安排就一个,把你陪好啊。”

    白珊珊难得地哈哈大笑了两声,道:“你这话说得我很有压力啊,什么乱不乱的,领导,你可是有妇之夫......”

    张劲松没料到白珊珊现在说话是越来越奔放了,他可不敢顺着她这个话接下去了。这倒不是他怕多个情人,也不是他怕和**志开玩笑,而是跟白珊珊之间实在是太熟了,熟到完全不好意思下手,所以玩笑话是不能说得太过的。当然了,这里面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他知道白珊珊曾对他有过爱意,至于现在那爱意还在不在,那就只有白珊珊自己知道了。

    不过,不管白珊珊现在是个什么心思,张劲松都不愿和她发展成情人关系。官场之中,得一个好朋友不容易,他可不希望因为贪一时**而失去,更不想因为平时不注意的玩笑话让白珊珊产生误会,因为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而闹出什么由爱生恨的情况来,那可就因小失大得不偿失了。

    ......

    张劲松刚从安青出发,就接到他父亲的电话,倒是没问他什么时候回家,却跟他说了件事,张磊女朋友家里要拆迁了,但对补偿协议不满意,张磊就想到了张劲松。

    张劲松有点莫名其妙,哪个张磊啊,他认识吗?听到父亲一解释,他才想起来,原来是他的堂弟,记得有一次还是他到派出所去把张磊取出来的。然后,他又想起了些别的,那时候,他还在随江市委组织部,想找旅游局的麻烦,张磊却因为旅游而闹出了旅游纠纷......

    当时,张磊是很希望能够靠着这么一个堂哥好好混的,可是张劲松一看到他那副不务正业的样子,就没兴趣和他多交往,现在猛一听到这个名字,一时之间没有想起来,倒也正常。

    “拆迁补偿都是有规定的......”张劲松不是很想管这种事情,但毕竟老爸的面子摆在那儿,而且到底是一个祖宗传下来的,话就不能说得太生硬了:“补偿就是补偿,不能想着靠这个发财,只要在规定范围内,这个,就没什么好讲的,不讲我现在到安青,就是在随江,就是找舅......也没什么好讲的。”

    说话的同时,张劲松也有点郁闷,若是张磊你家里的事情,怎么说你爸爸是我堂叔,我肯定是要帮忙的,可是你女朋友家的事情,这隔得也太远了吧?现在这社会,男朋友女朋友什么的,谁知道一个月会换几个?

    很显然,张劲松的想法有点不成熟,因为他父亲马上就反驳了过来:“怎么就没有好讲的?你和张磊是一根藤!你们是几弟兄!他找你舅干什么?”

    这个话,搞得张劲松真的没办法了,虽然他和张磊之间没什么兄弟感情,更是连面都没见过几次,可他父亲说得对,他和张磊是弟兄,是一根藤!——同一个祖宗传下来的!

    想到这一点,张劲松就无奈地叹息了一声道:“爸,你知道他有几个女朋友?”

    令张劲松没有想到的是,他父亲说张磊元旦节结婚,结婚证都办了,严格说起来,那个要折迁的不是他女朋友家里,而是他老婆家里。由于还没办喜酒,所以现在还说女朋友。从世俗角度来说,结婚这种事情,办喜宴比办理结婚证更正式一点。

    “那,我知道了,先看情况,让他们自己先协商,协商不成......到时候再说吧,我这儿还有点事。”张劲松被逼得没办法,只能不情不愿地应下这个事情。

    这个电话,导致张劲松直接放弃了到随江后先回家陪父母的打算,他可不想被他父亲耳提面命一番。不过,尽管心里不愿,如果张磊他老婆家里在折迁过程中遇到了什么不公正的待遇,到时候,说不得他也要帮着去讨个公道。不管怎么说,还是一根藤啊!

    随江市里最近有好几个要拆迁的地方,张劲松不是都清楚,但有一个地方,他是知道的,那地方地名叫西坝头,现在是想要建一个方圆西坝街的项目。

    西坝街在随江市名气是相当大的。清末时期,西坝街是随江最大的风月场,直到解放后改革开放前,都是随江市的城中心地带,曾经繁华无比。只是,和许多城市一样,由于城区的扩张,新城区以其靓丽新鲜的特色闪亮登场,而曾经的热闹地带,则成了老城区,丰厚的底蕴也成了改变的负担。而西坝街的人们,就着多年前的辉煌骄傲着,看着别人的繁华忧伤着、期待着......

    老城区的改造是个长期的工程,不可能一蹴而就。西坝街等了多年,现在终于等到了改造的日子——随江的代市长过来之后的第一个大项目就定在这儿。

    张劲松虽然没有问张磊的老婆家在不在西坝街,可还是有点烦,如果在西坝街的话,他是真的不愿意插手。他没有打电话给父亲再问具体的情况,只是觉得应该不会那么巧。

    到了随江,张劲松直接给白珊珊打了个电话,约好时间和地点,便去了市林业局。苏河镇的水库项目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够跑得下来的,可五星级农庄的项目,该跑还得跑一跑,他和随江市林业局打过交道,先去探一探,看能不能从林业方面搞点支持。——五星级农庄是农村工作,可山上植树造林,这个归林业部门管的嘛。

    当初张劲松在旅游局的时候,和林业局发生过一些矛盾,但最终还是妥善解决好了。不过,这次去林业局,张劲松也不觉得有多大的希望,只是,总要跑一趟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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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62、孔大河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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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卷、潮汐]462、孔大河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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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62、孔大河的表现

    张劲松和随江市林业局之间的联系,其实并不只是当初在旅游局的那一场交锋:。(纯文字小说)因为他到安青之后,是分管农林水的副市长,虽然不需要像安青市林业局局长那样跟随江市林业局紧密联系,可正常的工作交流,也还是有的。

    不过,有了当初的事情在前面,后来工作上的交流,大家虽然不会再刻意提起,但多少总有些不太顺利。当然了,也不至于会发展到了凡是安青的工作,随江市林业局就去设置障碍的程度。

    好在张劲松只是分管林业局的副市长,而安青市林业局的一把手和随江林业局关系处得还可以,许多事情,他们林业系统内部自己就搞定了,他这个分管领导,出面的时候并不多,所以他也不怎么在乎随江市林业局的态度。

    不过这次嘛,五星级农庄的项目,他还是想出一份力。如果他继续分管着农林水,他要努力促成这个项目,让别人看到他的工作能力;如果他今后不分管农林水了,他也希望在撒手之前,多做点实事,稍稍弥补一下心中的万般无奈与遗憾:。

    所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不管能不能成,他都要试一试,不说给安青的父老乡亲们一个交待,至少也要给他自己一个交待。

    随江市林业局如今还是孔大河当家。

    孔大河今天在局里上班,并没有外出。对于张劲松一个电话都没打就这么单枪匹马的直接登门,孔大河很是疑惑,第一反应就是自己最近好像没招惹这小子啊!

    不过,疑惑归疑惑,只一瞬间,孔大河就反应过来了,张劲松这次来肯定是有什么事情,这小子的态度根本就不是兴师问罪的样子嘛。《搜索看最快的》有了这个认识,孔大河表面上还是比较热情的,亲自给张劲松泡了杯茶,然后在沙发上坐下,笑着道:“张市长今天怎么有空到我这儿来了?”

    孔大河连“今天是什么风把张市长吹到这儿来了”这种话都懒得说,刚才表现出来的热情配上这相当直接的话,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林业局在随江市不算很强势的大局,却也不是可以等闲视之的小局。虽说现在林业公安已经是政法编了,可怎么说森林公安局也是受到公安局和林业局的双重领导,这种优势,是其他行局无法比拟的。再加上当初国家林业局对随江林业局都肯定过的,所以随江林业局的地位也算是有点超然。

    林业局若是没点实力的话,当初也不敢惦记着从旅游局嘴里抢肉,要知道旅游局那时候可就紫霞山一块肉,而且是在饿疯了的情况下得到的一块肉,谁要敢打这块肉的主意,旅游局肯定会六亲不认的:。

    是个人都知道不从饿狗嘴里夺食的道理,然而林业局当初就硬是干出了一次想从饿狗嘴里夺食的事情。由此可见随江市林业局的习惯,也能够窥见一丝林业局大局长孔大河的性格。

    孔大河面对着张劲松,还是保持着他老牌正处的气势,礼数尽到了,也根本就不多作客套,直接就把话往正题上引。——有事就说吧,我听着。

    其实张劲松也不愿意和孔大河多说什么客气话,毕竟双方发生过不愉快,最后的和解,还是以旅游局胜利而告终的,林业局居然被旅游局干了下去,这个脸,孔大河真的丢得太大了。有了这个因素在,张劲松就算是想主动修好,孔大河也不会领情的。当然了,有利益的话,那又两说了,只不过利益到手后,人情肯定是不会存在的。

    孔大河这么说话,也是摆明了告诉张劲松,我们之间没交情,若想谈事情,就要有让我孔某人动心的利益。

    说实话,来之前,张劲松料到了可能出现的情况,但就是没料到孔大河会这么直接。不过,孔大河这么直接,他倒也觉得舒服,笑着道:“在下面穷怕了,想到孔局长这儿资源丰富,就厚着脸皮过来化缘了。”

    孔大河也笑了起来:“张市长不会专门跑来笑话我的吧,我这儿加起来才几个人,有什么资源?倒是张市长分管着那么多部门,手下人才济济,安青那地方又是山清水秀的,那才叫资源丰富......”

    这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儿,张劲松心中暗哼一声,嘴里道:“安青的山清水秀,离不开孔局长和林业局对安青的大力支持:。近年来,随江各区县水土保持得相当好,没有出现过大的旱涝灾害,得益于孔局长和林业局......”

    这个话,算是挠到了孔大河的痒处。孔大局长眼里含着笑,摆手打断了张副市长的话,脸上正色道:“张市长这个话我可不敢当,随江这些年风调雨顺政通人和,都得益于市委市政fu的正确领导和英明决策,以及广大干部群众的理解和支持,大家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还有什么干不成的?......林业局也是随江大家庭的一分子,为随江的快速发展添砖加瓦也是应该的,做了一点微不足道的、力所能及的事情,实在是不值一提,不值一提呀。”

    张劲松就无语了,你孔大河不仅仅是个正处级的领导,更是一局之长,能不能别这么不稳重啊。安青市随便挑个乡镇的一把手出来,说话也不至于会这么张狂这么没水准,就算你心里再得意,也没必要在我面前表现得这么明显吧?

    张劲松和孔大河打交道不多,不过,他对孔大河真的没多少好感。不说别的,单单孔大河的儿子孔留洋搞的留洋大酒店在随江的狼藉声名,张劲松就有点恶心,虽然留洋大酒店对外声称没有强逼过任何一个女孩子,可这话谁又相信呢?

    领导干部的子女要捞钱有很多门路,孔大河怎么就一点都不管一管他儿子呢?这样的领导干部,真的让人有点看不起。

    不过,看得起也好,看不起也罢,这些感觉都只能放在心里,现在的张劲松,要先抛开这些个人感观,想办法从孔大河这儿要到支持才是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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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63、给钱就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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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卷、潮汐]463、给钱就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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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63、给钱就干

    “孔局长太谦虚了,林业局为随江营造了一个优美的工作、生活环境,功在当代利在千秋。”张劲松又恭维了一句,然后话题一转,引向了今天的目的:“我从小在山上长大,对乱砍滥伐造成的危害体会相当深刻。到安青之后,我走过不少农村,跟不少群众交流过,听他们谈起这些年山上的变化,感受更深。不讲别的,山上树一多,泉水都甜些,好山好水才养得出好身体啊。那些群众都讲现在政策好,林业局的造林补偿很到位......对了,孔局长,听说林业厅对造林达到一定面积的......有特别奖励?”

    “退耕还林?”孔大河有点奇怪,张劲松怎么说也是安青市分管农林水的副市长啊,怎么连个退耕还林都说不好,太外行了吧。

    张劲松点点头:“是生态林。”

    孔大河情不自禁地就扯了扯嘴角,现在农村那些退耕还林的,就连经济林都水份相当大,张劲松居然敢张嘴就是生态林,真当林业厅的钱那么好骗么?

    经济林的生产周期相对较短,并且有经济效益,所以很多地方都采用经济林。生态林是特殊林业,生长周期长,其目的并不是为了产生直接的经济效益,而是为了水土保持、培养水源、净化空气、优化环境等等其他书友正在看:。

    由于生态林的这种特征,所以补偿是相当高的,并且不是一次性补贴,而是持续性的。林业部门对于生态林,特别是大规模的生态林,认定也是相当严格的,林业厅里没有实权人物发话,根本就没希望。这也是张劲松没有带着安青林业局长一起来的原因,他和孔大河之间毕竟有矛盾在先,依靠安青林业局那点关系,倒不如他一个人和孔大河面谈来得有诚意——确切地说,应该是一个人更方便。

    不管谈得怎么样,都是他张劲松和孔大河之间的事情,没别人在场,大家说话可以更直接一些。有时候,话说得直白,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生态林?”孔大河问了一句,直视着张劲松。

    张劲松迎着孔大河的目光,肯定地说:“是生态林,一期计划五万亩。”

    五万亩林地对于一个县级市来说,真的不算多,哪怕是五万亩的生态林。不过,由于退耕还林政策实施以来,从当初的试点到后来的推广,各省市都有过几次大规模的退耕还林行动,面积十几万亩的有,几万亩的也有,安青也不例外。所以,现在的安青,能够一次拿出五万亩,还真的算是面积相当大了。

    以孔大河对随江林地情况的了解,安青真要搞出个五万亩的生态林来,应该还夹杂了一些水份的。但是呢,不管有多少水份,只要安青肯主动搞五万亩生态林,也不期望什么二期三期了,这对孔大河这个林业局长来讲,都是一笔政绩——这项目有点大,安青市林业局那小胳膊小腿支撑不起,必须要随江市林业局的正确指导和统一指挥呀:。

    张副市长没有带着安青林业局的人一起来,不就是表示一个让随江市林业局来主导的态度吗?

    五万亩生态林,是个不大不小的政绩,也有着不算小的利益。但是这个利益目前来说,还只是个画饼,即便石盘林业厅对随江林业局另眼相看,可五万亩的生态林补偿,也不是说拿下就能拿下的。——林业厅又不是他们家开的。

    稍稍沉吟了一下,孔大河道:“安青的林业生态,一直都保持在全市前列......要是大家都像安青这样,我们的工作就好干多啰。”

    张劲松知道孔大河有点动心了,但仅仅只是有点动心,却还达不到出力支持的地步。

    只要你动心,那就好说了啊。张劲松心中暗喜,直接就将苏河镇的水库项目透露了一下,又暗示这个项目随江市的领导也很重视。孔大河听得就有点两眼冒光了,如果苏河真的修了个水库,那水库上下游的水土保持,可就都有文章可做了——林业部门依着水利部门和农业部门做文章的事情,干得那真的是相当轻车熟路了。

    孔大河对于苏河镇水库这个项目确实比较有兴趣,到时候除了张劲松原本说的五万亩,沿河两岸,又可以多出许多可以造林的山地来。不说别的,光林业占地补偿这一块,都能从厅里要来不少钱。虽说安青市可以直接对上省里,可这种大项目,安青林业局吃不下,而随江林业局一出头,省厅的钱,就要往随江市局走,不可能直接下到安青市局的。

    不过,现在是安青市有求于随江林业局,孔大河纵然心中再有兴趣,也不可能会表现得多热切,他只是问了几个问题,便扯开了话题,和张劲松聊起了别的。

    张劲松倒是没想到,这次过来,居然会这么轻松就让孔大河动心了。至于以后的工作,以后再说了,就算他不再分管农林水的话,也算是尽到了他的心了。在提起了孔大河的兴趣之后,如果以后分管农林水的那位副市长还不能把这个戏唱下去,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若不是他在省林业厅没有过硬的关系,他是真的不想过随江市林业局这一关。县级市直接对省里,这是很正常的事情,毕竟,真要认真说起来,安青撤县建市之后,随江是代省里管着安青呢。

    ......

    张劲松和白珊珊的见面是在晚上十点四十分,白珊珊略施淡妆的脸上布满疲惫,在张劲松面前毫不掩饰,在沙发上一坐下,就身子往后一躺,有气无力道:“领导,让我先休息两分钟,累坏了。”

    “呵呵,要不要我帮你按个摩?”张劲松笑着道,话一出口他又后悔了,这话怎么怎么像是挑逗啊。

    白珊珊立马两眼冒光,盯着张劲松道:“你说的啊,我不给钱的啊。”

    张劲松赶紧摆手道:“那不行,我这手法相当专业的,不给钱不干。”

    白珊珊道:“不给钱不干,给钱就干?领导,这话听着不成那什么了......有损你的光辉形象呀。”
正文 464、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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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卷、潮汐]464、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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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64、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光辉形象就是用来损坏的。[”小说`]”张劲松笑着道,他可不敢再乱开什么玩笑了,给白珊珊倒了杯茶,道:“你先喝口茶,解解乏,再慢慢休息。”

    白珊珊也没道谢,直接端起茶杯,小喝了口茶,然后看着张劲松道:“看你样子......最近很滋润吧。”

    张劲松道:“滋润什么呀,你才滋润呢,看看你这皮肤,珠圆玉润的。”

    “珠圆玉润这个词,我怎么感觉是用来形容已婚妇女的?”白珊珊表情怪怪地说道,“领导,在你眼里,我就那么老吗?”

    “你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张劲松赶紧摆手道,“我从来没觉得你老啊,你在我眼里就是个超级无敌美少女。”

    白珊珊听得咯咯直笑,虽然没有笑得花枝招展,却也将那不大不小的**笑得一颤一颤,有意无意地吸引着张劲松的目光。笑过之后,白珊珊就道:“我发现个情况,每次见到你,都特别开心、特别放松,什么辛苦和烦恼都忘了。”

    张劲松道:“貌似我还有着电台午夜节目主持人的功能?你一个劲地夸我,让我心里虚呀。”

    “我们之间清清白白的,你心里虚什么呀。”白珊珊略带幽怨地望着张劲松,稍稍一顿,道:“我找你,其实是有个事......”

    “你讲。”张劲松点点头答道,伸手去拿面前的茶杯。

    白珊珊看着张劲松,咬咬嘴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显得有点恼火地说道:“我爸回来了。{小说排行榜}”

    张劲松差点没把嘴里的茶水喷出来,被呛得连连咳嗽。靠,你爸回来了关我什么事啊,我又没把你肚子搞大!

    白珊珊没好气地瞪了张劲松一眼,她就不明白了,她爸爸回来,怎么张劲松会有那么大的反应。

    张劲松在咳嗽过后,总算想起来了,貌似白珊珊的父亲到外地干工程去了,长大后的白珊珊基本上都是和她那个漂亮的妈妈一起生活的。他嘴角扯了个笑,以掩饰刚才的窘境,嘴里道:“哦,回来了,回来了好啊,一家人呆在一起比什么都好。”

    白珊珊就叹了口气,摇摇头没说话。

    张劲松以为她是在为她父母的关系而叹气,便觉得不好怎么开口安慰,索性继续喝茶。

    场面有点安静,白珊珊也喝了口茶,然后皱着眉头道:“我爸是听说我跟了老板之后才回来的,他那边的工程,搞完了。”

    张劲松顿时反应过来了,白珊珊她老爸回随江来,是想靠着女儿吃饭来了。看了一眼愁眉苦脸的白珊珊,张劲松也有点唏嘘,她刚给木槿花做秘书的时候,她母亲就开始打着她的招牌上蹿下跳了,现在她父亲又把主意打到她身上来了。她现在的一切,都是木槿花给的,整个随江想要巴结她的人确实很多,可她得步步为营,行事谨慎又谨慎,稍有差池,便可能万劫不复。

    木槿花一句话能够提她到云端,同样也只要一句话,就可以将她打落尘埃。

    想着这些,张劲松就满是同情地看着白珊珊,感慨到:“随江现在到处都在搞开发,机会很多啊。”

    白珊珊烦闷无比地说道:“陷阱比机会还多。”

    张劲松本想要她劝劝她父亲,可又一想,如果劝得了的话,她还会这么苦恼吗?再加上,上次他才让她跟她母亲好好沟通,别乱来,现在又说她父亲,不太好。所以,他沉声问道:“你准备怎么办?”

    “还没想好,你帮我出个主意吧。”白珊珊无可奈何地摇摇头,又苦笑了一下,道:“我爸跟我妈不一样,我妈爱占些小便宜,但还知道顾大局,我爸那个人......唉,他到底是我爸,如果我不管他,谁知道他会干出什么来。随江这几年的城市建设肯定会有一个相当大的改观,我爸就盯上这个了,他实力不大,只要包两个小段就行。其实我爸做事还是很扎实的,工程质量还是有保障的。不过,你也知道,城建这一块,老板这几年都不会插手,我也不方便给他介绍什么人认识......”

    张劲松也沉默了,以白珊珊现在的面子,帮她父亲要个小工程真的是一点难度都没有,她也不怕领别人一个人情。但是,这个事情她不能出面,味道不对。未来几年城建方面的工作,肯定是新市长的工作重点,木槿花不想在这上面插手,那白珊珊作为木槿花的秘书,自然也不好乱伸手,要不然引起市长的误会,那玩笑可就开大了。

    书记和市长之间,肯定是达到了什么协定的,如果这个协定因为白珊珊一点点私人的利益而受到了影响甚至是破坏,影响到随江班子的团结,这个责任,白珊珊那珠圆玉润的小肩膀真的扛不住。

    白珊珊把话说得这么直白,没有丝毫的拐弯抹角,张劲松就觉得自己也不好装聋作哑,点点头道:“你确实不方便出面。这样,你爸现在在市内吗?”

    白珊珊点点头道:“在。”

    张劲松道:“要不,请他过来一趟?”

    白珊珊看着张劲松,眼圈有点发红,咬着下唇道:“领导,我,我......”

    张劲松摆摆手打断白珊珊的话,道:“珊珊,客气话你就别跟我说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白珊珊重重地点了点头,果然没再道谢,抬手就给她父亲打了个电话,脸上的愁容终于消淡了。她知道,父亲的事情应该会解决了,不会再缠着自己给她介绍人认识了。有张劲松出面,这个事情不难。

    她知道,张劲松现在虽然下到安青去了,可他在随江市里还是有些有关系的。别的不说,住建局这一块,他出面的话,程局长无论如何都要给些面子的。其实程遥斤也算是木槿花这一系的人,可白珊珊和程遥斤之间并没有什么私交,就算是有私交,她宁愿欠张劲松的人情,也不愿欠程遥斤的。她是木槿花的身边人,是内臣,和同为木槿花这一系的外将不能关系过于密切,那会让木书记不喜的,当然了,张劲松是个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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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晚上还有一章,正在写,大约在零点左右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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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65、养了个好女儿(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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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卷、潮汐]465、养了个好女儿(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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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65、养了个好女儿第一更

    当初程遥斤在规划局过得相当不如意,住建局局长江南山下马,成全了张劲松的名声。(纯文字小说)后来,张劲松去了市委组织部,程遥斤调往住建局当一把手,张劲松是从中出了大力的。并且,程遥斤和张劲松的舅舅严红军关系很好,当然了,如果不是这层关系,张劲松也不可能帮程遥斤。

    找工程干这种事情,还有什么比找住建局长更好的路子呢?到时候,只要程遥斤稍稍动动嘴,那些公司还敢不给面子?

    白珊珊其实是早就想到了这一点的,所以才主动联系张劲松,而没有找别人。

    随江各个山头之间有竞争和斗争,山头内部,同样也有竞争和斗争。现在,随江的几大势力相比,木槿花这一系无疑是最强大的,而这最强大的内部,也并不是铁板一块,各种勾心斗角层出不穷,谁都不想让别人专享木书记的恩宠。

    外将们争宠,白珊珊这个内臣是不能掺和的,要不然主子会以为你有什么别的心思。所以,白珊珊跟其他的木系人马都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也尽量不欠别人的人情,要不然的话,她就会相当被动。——欠了别人的人情,别人找你帮忙的时候,你是帮还是不帮呢?

    当然了,不欠木系其他人的人情,她也不至于会和那些人把关系搞僵。相反,在条件允许的时候,她也会小小地送一些人情出去,比如说谁要被提拔了,到木书记这儿来汇报工作,她会先给个暗示,让那人能够把更好的一面展示在木书记面前。[”小说`]或者木书记心情比较差的时候,她也会提醒一下汇报工作的人,让其有个心里准备,小心说话免得惹恼了木书记。

    白珊珊的想法很稳重也很正常,不能够交好一些实权人物,但至少也要先留个好印象,等以后她外放了,求人办事的时候,也好说话一些。——哪个秘书不希望外放呢。

    这些情况,都是白珊珊和别人之间所要注意的。至于跟张劲松之间嘛,那就是个特例了。毕竟,她能够当上木槿花的秘书,还是靠的张劲松的推荐,而且之前,她一直都是紧跟张劲松的,说是张劲松的铁杆心腹都不为过。如果白珊珊当了木槿花的秘书之后却和张劲松疏远了,那么不说别人会怎么看她,恐怕木槿花也不会继续用她了。——今天你攀了高枝就忘了旧主,明天会不会因为别的利益而背叛我呢?

    谁都不希望自己的贴心人是个忘恩负义的家伙啊!

    重感情的人,容易让人接受和信任。但官场偏偏又是个最不重感情、最自私自利的地方,重感情往往就会感情用事,一感情用事,往往就会坏大事。所以,领导对秘书的要求,其实是比较矛盾的,既希望秘书有感情不冷血,又希望秘书做事能够稳重冷静不感情用事。

    这里面,就相当考验秘书对感情这个度的掌握了。还好,白珊珊在这方面的表现,还是很让木槿花满意的。

    ......

    白珊珊的父亲白成来得很快,挺着个大肚子,脖子上一根黄灿灿的金项链格外耀眼,满脸肥肉上坑坑洼洼的,头发像是剃了个光头之后刚刚长出来没半个月似的。不知底细的人一看,第一感觉可以会误会他是个放高利贷的。

    白珊珊站起身来,不冷不热地介绍道:“爸,这是张市长。”

    白成赶紧朝张劲松伸出了手,满脸堆笑,热情地说:“张市长你好,我是白成,谢谢你对珊珊的照顾。”

    张劲松站起身,跟白成的手握在了一起,笑着道:“都是珊珊自己工作努力做事认真,白总养了个好女儿啊。”

    张劲松这番做派加上这略带点讥讽的话,倒不是要摆什么架子,而是之前白珊珊就说过,不要对她老爸太热情,免得呆会儿谈事情的时候气氛不够严肃。所以,张劲松只能这样了。

    白成才没管那么多,双手紧握着张劲松的右手,颇为谦恭地说:“我经常在外地跑,也没怎么管过珊珊。都是张市长培养得好,珊珊才有这个成长......”

    张劲松可不想和他总是握手,更不想听他这半生不熟的套话,打断他的话道:“白总请坐。”

    白成只得吞下还没说完的话,道过谢,想了想还是在女儿身边坐了下来。他对于白珊珊工作后的经历并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女儿在开发区当过副局长,在旅游局当过副科长,现在又成了市委。至于女儿是被谁赏识而一步步成长的,他就不知道了。看着对面那个跟女儿差不多大的青年人,他内心深处是相当敬畏的,那是个副市长啊!

    白珊珊没有详细介绍张劲松,白成就误会了,以为张劲松是随江市的副市长,他压根就没往安青市去想。总算他还知道随江的大市长不可能会这么年轻,要不然还不知道会震惊成什么样呢。

    白成内心里是相当激动的,他活到这么大,见过最大的官也就是个科长,还是跟别人一起见的,那科长都没拿正眼看过他。但现在呢,一个副市长跟他握手了啊,还叫他白总!这一刻,他比刚知道女儿做了市委的时候还要自豪,真的是......养了个好女儿啊!

    白珊珊虽然很想让张劲松为难一下父亲,可眼见着父亲坐下后就不敢说话了,心里又有点不是滋味。目光在父亲和张劲松脸上转了一圈,白珊珊开口打破了沉默:“爸,张市长工作很忙的,我约了好多次,今天他才从百忙之中抽出点时间......你把你的情况照实跟张市长说说吧。”

    白成下意识地看向张劲松,然后便准备站起来,被白珊珊扯了一把,才继续坐着,可那**就有点不安稳了,总觉得不管如何坐,都坐不自在。

    张劲松跟白珊珊毕竟还是关系不一般,总不能冷得太过火,反正现在白成已经表现出对权力的敬畏了,他也不需要再怎么装了,便看着白成,先开口道:“听珊珊说,白总准备把公司迁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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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第一更奉上,白天还有一更,至于是上午还是下午,我也说不准,尽量写快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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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66、人情做足(第二更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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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卷、潮汐]466、人情做足(第二更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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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66、人情做足(第二更奉上)

    这个话,说得真的是相当客气了。其实刚才白珊珊就和张劲松说起过她父亲的一些情况,他知道白成并没有成立公司,只是一个包工头,带着队伍干工程,就连挂靠到别人公司下面干个项目部的实力都没有。说起来,其实挣的也是个辛苦钱,一个不小心,工程款结不了,白成还得赔呢。当然了,总的来说,还是赚了些钱的。

    白成听到公司二字,饶是他面皮再厚,也禁不住有点微微发红,但这时候,明显是不好解释的。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讨吃不过本地方,我现在年纪也大了,老在外面跑也累得很。回来再干几年,等到珊珊结婚了,我也就了了桩心事,到时候就好好休息休息。张市长,随江这几年,真是一年一个样啊,有些地方已经和大城市一样了,这些都是你们这些领导肯为老百姓干事......”

    张劲松心想你这个马屁拍得可不高明,不要钱的套话随口就来:“随江这些年的发展,离不开市委市政fu的正确领导,更离不开广大干部群众的理解和支持......”话出口,他才觉得有点不对劲,自己面前坐的这个人,可不是体制内的,而且还有个白珊珊在一旁,这种无聊的废话说出来,还是有点煞风景啊。

    好在白成目前还处于对副市长的敬畏以及自己能够和副市长交谈的喜欢之中,倒是丝毫都没觉出副市长先生这话说得没有一点诚意。不过,眼见张劲松没摆什么副市长的架子,白成总算平静了一些,说话也有条理了许多,硬着头皮把自己那工程队的情况说了一说。其实有些夸张的成分,但也没吹得太狠,也不知道是不是白珊珊先前叮嘱他要照实说情况的话起了作用。

    白成带的队伍,房地产和公路项目都做过,但没有接过桥梁的工程。俗话说金桥银路草建筑,白成一直没有在桥梁这一方面混过,他自己感觉还是比较遗憾的。这次回随江,倒也不是想凭借女儿的面子插足桥梁这一块,他的目的,只是想着能够在城市道路的改造工程中,小包上一段路,不求做二包,只要三包就满足了,如果实包不到道路上的,干房屋建筑也行。他明白,只要女儿肯帮他,他干了工程,就不会出现结不到工程款的情况,在外面这些年,抢工程的艰难、结工程款的无奈他是深有体会。正如他先前所说的,他老了,希望以后的工作能够干得轻松一点,他不想再像以前那样到处求爷爷告奶奶却还终日心慌了。

    按白成所说,他做过的工程,就算是包亏了赔钱,也会保证工程质量,不会干成豆腐渣工程。这一点,白珊珊也从旁帮了一下腔,而白成更是举出了好几个例子,都是外地的,哪个城市哪条路,别的段没一年就烂了,他们负责干的,几年都还没坏。

    这些话,张劲松没有完全相信,他对于干工程这一块,是一点都不熟悉,也分不清钢筋的型号和水泥的标号,所以对于白成说的一些专业词语,根本就听不太懂。不过,他还是强调了一次质量问题,然后当着白家父女的面,给程遥斤打了个电话:“程局,明天能把你宝贵的时间给我借点吗?”

    程遥斤就在电话那头笑骂了起来:“你小子什么时候学会说怪话了啊,明天你请客,紫霞会所,打两炮去。”

    若是平时,张劲松少不得要和他调笑两句,可现在有白珊珊在一旁,又有白成在场,他还得保持一下副市长的威严,不能随便乱开玩笑,应道:“程局你财大气粗还要打我的秋风,不地道啊。明天什么时候?”

    程遥斤哈哈笑道:“当然是晚上了,白天打什么炮嘛。”

    张劲松暗叹不已,一个技术型的人才,当了官之后也这么油嘴滑舌了。

    这个打两炮,可不是找两个小妹妹去**,而是指在紫霞会所里玩枪。男人嘛,不管是威猛型的还是书生型的,对于各种军事用品都是有点点热爱的,这其中,枪就尤其突出了。

    以程遥斤的身份,并不是在紫霞会所消费不起。不过,他要让张劲松请客,那也是一个拉近关系的手段。——明知道张劲松这种时候打电话约明天的时间肯定是有事相求,他直接就要张劲松请客,这就是相当痛快地答应了,甚至连什么事都没问。

    这不是程遥斤不够稳重,而是程遥斤老谋深算。他现在的位子是木书记给的,可同样也受了张劲松很大的人情,如果没有张劲松,木书记当初根本就注意不到他。再者,以他对张劲松的了解,这个年轻人工作能力很强,后台很硬,老婆又特别有钱,基本上不用担心他干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那么,自己何不把人情做得漂亮一点呢?

    挂断电话,张劲松就看着白珊珊道:“明天晚上,紫霞会所,你去不去?”

    白珊珊皱起了眉头,她其实不想去,可是,如果不去的话,为的又是她父亲的事,谁知道程遥斤会怎么想呢?可如果去的话,那有她自己出面就行了,何必还要拉上个张劲松呢?让程遥斤一件事情送出去两个人情,那不是太便宜程遥斤了吗?

    唉,怎么早没有考虑到这一层呢?白珊珊觉得自己犯下这种粗心大意的失误实在是不可饶恕。这种很常见的细节问题,不应该被自己这个市委所忽略啊。看来处理起亲人的问题时,感情占了上风,连智商和情商都会暂时降低。

    “如果没时间,到时候给程局打个电话。”张劲松看出了白珊珊的为难,笑着道:“领导也不知道明天会忙到什么时候,你把领导安排好,比什么都重要。”

    “谢谢领导体谅。”白珊珊点点头,对张劲松很是感激。打个电话,虽然也要领程遥斤的人情,可相比于见面来讲,那人情小得就可以忽略不计了。更何况,明天还有张劲松亲自到场,主要人情,还是在张劲松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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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第二更奉上,睡一会儿去,起床后再写,下一更到晚上了,还是零点。
正文 467、最难消受美人恩(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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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卷、潮汐]467、最难消受美人恩(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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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67、最难消受美人恩(第一更)

    白珊珊谢张劲松,是谢得相当诚恳的,也是谢得有原因的。张劲松叫她只要打个电话就行了,那就表示,就算程遥斤心里有些什么不舒服的想法,他也会帮忙摆平,让程遥斤务必把这个事情解决好。

    这等于就是一个承诺啊!

    张劲松对白珊珊点点头,转向白成道:“白总明天晚上有空吧?”

    “有空,有空。”白成两眼冒光地直点头,也不问明天晚上要见谁,很兴奋地说道:“我随时都有空,张市长你随时可以给我打电话,我保证随叫随到。明天我安排。”

    “谁要你安排了?”白珊珊皱着眉头打断了白成的话,看了张劲松一眼,才转过头继续道:“领导都安排好了,明天你只需要买单就行了。”说到这儿,她稍稍迟疑了一下,想要跟父亲说一下明天晚上的注意事项,但毕竟有个外人在场,她说得太过就显得有点教训父亲的味道了。在家里跟父亲怎么说都没关系,可当着外人的面,还是要多给父亲一些面子啊。

    想了想,白珊珊还是没再多说什么,不过,看着父亲那得意的模样,她就暗暗告诫自己,今天晚上一定要抽个时间给父亲好好说一说,免得明天晚上父亲赴约的时候说话不注意惹得程局长不高兴。毕竟,她明天晚上不会亲自到场,虽说有张劲松出面,可多少还是显得有点不礼貌的。

    想着这些,白珊珊到了嘴边的话就又变了:“爸,你有事就先忙吧,我和张市长还有点事情。”

    普通家庭里,孩子长大**之后,和父母之间因为思想理念有所区别,说话一般都不会太客气。不过只要不太过份,这并不会伤害到彼此的感情,反而更体现出了一家人的感觉来。白成得到女儿的提醒,知道自己不能继续跟副市长同志交谈下去了,颇为恋恋不舍地告辞离去,心中不免猜测起了女儿和这个张市长之间会不会有什么特别的关系。

    “领导,给你添麻烦了。”等到白成走后,白珊珊看了一眼张劲松,颇为无奈地说道:“我爸有时候说话有点夸张,工程别给他太大了,让他有点事干就行。”

    “这个程局长比我们内行,相信他会有个妥善的安排的。”张劲松摆摆手道,“我看你爸对你还是挺关心的呀。”

    白珊珊点点头,两眼望向窗外的点点灯光,脸上浮现出一瞬间回忆的神色,然后叹息了一声,道:“也不知道我这么做......是对是错。”

    “你以前可没这么瞻前顾后的。”张劲松的话说得相当不客气,“跟在老板身边,做事情谨慎一点,深思熟虑是应该的,但你也要明白一点,老板看上你,就是因为你做事果敢,有决断。”

    白珊珊点点头,收起纷杂的心绪,脸上显出淡然的神情道:“知道了,看来还是要常常跟你坐坐,多听听你的教诲,工作才能干得更好。嗯,只要看到你,什么烦心事都没有了。”

    说完这个话,白珊珊就直视着张劲松,眼中有着浓烈的**波动,内心深处的感情不做丝毫掩饰,在这一刻通过双眸直往外发散,如同一坛陈年美酒拍开了泥封,熏着他的眼,呛着他的鼻,要醉他的心。

    张劲松不得不避开白珊珊的目光,笑了笑,低头喝茶,装作没听到她的话似的,心中暗想还好现在是在喝茶不是喝酒,要不然这丫头喝了几杯酒之后发酒疯,还不知道会说些什么胡话呢。白珊珊却没准备放过他,继续道:“领导,你说你怎么就那么讨人喜欢呢?”

    张劲松就被呛了一下,连着咳嗽了几声,无奈苦笑道:“被人喜欢总比被人讨厌好吧?如果我总是被人讨厌,这时候也不会和你这样的美女坐在一起喝茶了。对了,老板在《实事》杂志上发表了篇文章,你的功劳吧?”

    白珊珊知道自己刚才的表白没有起到作用,也只能在心里暗叹一声,摇头道:“我的文笔你又不是不知道,没那个水平。不过,有个同学在《实事》杂志社,上篇把文章应该问题不大。下个月吧,我问问,下个月看能不能给你上一篇。”

    关于发表文章这种事情,武玲其实也提醒过他,但他觉得吧,自己目前只是个副县级,对这方面的需要并不是特别强烈。反正以武玲的关系,他在需要的时候,找一家中央媒体发表文章难度并不是特别大。至于这时候嘛,他还是觉得以干实事为主——目前的他既不需要靠这个吸引眼球,也没有达到形成自己执政理念的高度,能拖则拖吧。

    不过,现在这时候,白珊珊提出了这个话,他倒是不好推了。因为白珊珊先前表白了一下,如果他这时候连她这种好意都推了,那就有点不近人情了。好在《实事》杂志的级别够高,在党内的影响也不小,真要发表一篇文章,也是令人羡慕的美事。

    脑子里闪电般想了这些事情,张劲松很痛快地点点头道:“行啊,没看出来你还有这种关系。以后这种事情就交给你了啊,正愁没点文章不好意思见人。珊珊,你可真是及时雨呀。”

    白珊珊略带幽怨地说道:“及时雨都送到江里去了,干的都是些无用功。”

    张劲松只得岔开话题道:“你同学怎么就到《实事》杂志去了?关系够硬的嘛。”

    “我同学大部分都在媒体工作。”白珊珊说起这个就有点无奈,偏偏她没有在媒体工作,甚至连文笔都不好,说起来,当初她读书的时候也并不是不认真啊。

    眨眨眼,张劲松倒是想起来了,貌似在开发区的时候,白珊珊就说起过她的许多同学在媒体工作,那次因为陶瓷公司的事件,《白漳晚报》的记者跑过来搞事,他还奉徐倩之命领着白珊珊一起去跟《白漳晚报》的记者交涉呢。也就是那一次开始,他对媒体的态度就是敬而远之。

    见张劲松没说话,白珊珊又道:“领导,我觉得你结婚之后,比以前更有男人味,越来越迷人了。男人三十一枝花,看来这个话还是很有道理的......”

    这一次跟白珊珊会面,张劲松被逼得落荒而逃,暗下决心以后一定要减少和白珊珊的单独相处,那丫头说话是越来越大胆了。开玩笑无所谓,可她不是开玩笑啊,这种事儿,真的玩不得真的,至少跟白珊珊之间,玩不得真的。

    送白珊珊到家之后,张劲松禁不住一个人嘀咕着,自古多情空余恨,最难消受美人恩......

    第二天,张劲松没去市政fu,也没去市委,而是和舅舅严红军一起到外面坐了坐。严红军的去向已定,跟当初谋求的一样,市国土局局长,市委那边已经讨论研究过了,只等着人代会之后的任命了。

    对于这个结果,严红军本人还是能够接受的。毕竟,他不是木书记的嫡系,再回市委办干主任的可能性几乎没有,下区县就更轮不到他了——除非他愿意干个区县的副职,高配正处的那种。

    区县高配正处的副职,基本上也就专职副书记这个位置,有的区县纪委书记也会高配正处,但专职副书记的竞争太大,市里没有人力挺他;至于纪委这一块,市纪委本身就有几个实职副处想下区县都没位置,不可能轮到他这个外人。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是他夺得了个区县的纪委书记甚至是党委专职副书记,那也没什么意思,再怎么高配正处,那也是个副处的职务,哪有在市国土局当一把手来得爽!

    一个正处级干部,曾经的市委副秘书长、市委办主任,现在的市委组织部副部长、老干局局长,下到区县去干副职,那也太不合规矩了。就算他严红军自己不要脸了,随江市委还要脸呢——干部任用,没这么乱来的吧?

    能上不能下,这话可不仅仅只是说说而已,而是要体现在具体的干部任用工作上的。

    “要调整分工了吧?”严红军看着外甥那已经不再青涩稚嫩的脸庞,平和地问道。

    “嗯,快了,开会之后吧。”张劲松点点头,忽然问:“这次区县选举,市里怎么分工的?”

    张劲松问的这个分工,指的是各区县选举的时候,随江市委会有领导坐镇各区县,以确保组织意图贯彻落实、选举工作正常有序不出状况。一般情况下,一个区县会有一个市委常委来坐镇,市人大也会有领导下来指导换届选举工作。

    严红军摇摇头:“这个我不清楚,应该还要等几天吧。你问白珊珊不就行了,她的消息最可靠。这次调整分工,你管哪几个部门?”

    张劲松道:“还没定,估计交通有难度,看城建怎么样。”

    严红军沉吟了一下,拉长声调道:“城建啊......”
正文 468、知心话(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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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卷、承转]468、知心话(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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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68、知心话第二更

    见到严红军这个反应,张劲松就纳闷了,皱了皱眉头,看向舅舅问道:“怎么,城建......有什么问题?”

    严红军也皱起了眉头,缓缓说道:“城建这一块,牵涉面相当广,比交通那一摊子还复杂,不是那么好搞的。(纯文字小说)”

    “哦,这个我倒还不清楚。”张劲松眉毛挑了挑,心想程遥斤自从当了随江市住建局局长之后,过得是相当滋润啊,也没见他诉过苦。不过,这话在心里想一想就行了,可是不能跟舅舅说的。

    做人要知好歹,舅舅关心你,你得领情。

    严红军看出了张劲松的不以为然,有心再劝一劝,可还是没开口。外甥大了,有主见了,劝是不劝不好的,自己奋斗了这么多年也还只是个正处级,还是靠了外甥的力还捞个实权位置,要不然可能会在老干局干到退休,而外甥年纪轻轻地就已经是手握实权的县领导了,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去劝呢?

    白猫黑猫,抓到老鼠就是好猫。以前他自己闯出来了,以后的路,也还是由着他自己去闯吧。

    长江后浪推前浪,没有最浪只有更浪。现在,是年轻人的时代了,自己在一旁稍稍帮忙看着点就行,以后还是要看他们的呀。

    张劲松看出了严红军的欲言又止,一瞬间就明白了舅舅心中的顾虑,想到以前舅舅对自己的关心和爱护,可现在怎么就有点生分了呢?他在心中暗自叹息,表面上却没有露出什么异样的神情来,颇为诚恳地说道:“舅,有什么话你就说吧,你也知道,在下面干工作,难度相当大,你要多教教我。《搜索看最快的》”

    听到这个话,严红军心里很是受用,笑眯眯地说:“干工作我也没什么东西好教你的了,遇到什么困难了呢,我卖出这张老脸,多少还是有几个人认的。你既然有信心把工作干好,那不管是交通还是城建,就按你想的去干,做什么事,只要把大道理占住了,你就不用怕。”

    严红军毕竟也是个老牌正处了,他是一步一个脚印走上来的,又在市委办干了那么长时间的主任,结识的人非常之多。虽说到了老干局之后,有些人不看好他跟他不怎么来往了,可现在他的行情又有不同,许多人又开始和他走得近了。他说这个话,还真不是吹牛,别看张劲松在木槿花面前比他说得上话,可真要论起办事的关系网,张劲松拍马都赶不上他。

    “嗯,到时候肯定有许多事还要找你的。”张劲松点点头,想到自己在农林水的工作上搞得平平淡淡,等到调整分工之后,一定要干出些耀眼的成绩来才行。到时候,不管是省里还是随江市,只要能够拉得上关系的,都要去寻求帮助,再像以前那样单打独斗,那真的又会一事无成的。

    严红军点点头道:“城建方面的东西,你可以找找老程,程遥斤,和他好好谈一谈,开拓一下思路。”

    张劲松道:“今天晚上约了他一起坐坐。”

    “嗯。”严红军再次点点头,对张劲松主动约程遥斤的做法表示赞同,然后感慨道:“老程是个人才,就是被耽搁了。城市规划这方面,他的观念和思路都是相当有前瞻性的,可惜了。”

    张劲松明白严红军嘴里的可惜是指的什么,程遥斤的观念和思路有前瞻性,可这个残酷的现实却是急功近利的。大家都在追求短平快的项目,都只希望在自己任期内出政绩不出事,而不会去考虑什么十年后二十年后的情况了。这一声可惜,真是无奈至极了。

    对这个话题,张劲松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只能表示沉默。严红军没想到自己的外甥约程遥斤并非是请教工作上的问题,而是办私事,这时候见到外甥的沉默,以为是对程遥斤的认可,赶紧提醒道:“老程那个人有那么点理想主义,没认清理想和现实之间的差距,年轻的时候吃过不少苦头。你还年轻,又是习武之人,有时候难免有点血性过头。这个你一定要注意了,做事可要深思熟虑,凡事三思而后行,别莽撞。光拳头解决不了问题,光理想也就是空想。”

    张劲松被这个话说得有点无地自容,他现在已经不是那么冲动了,可留给别人深刻印象的,依旧是以前那些冲动的事件。

    这时候,他突然想到了档案这个东西。在这一刻,他终于深刻体会到了档案的重要性了,比在组织部工作的时候体会得还要深刻。如果他以前那些冲动的事件被记录进了档案里,那对他以后的影响将会很大,还好那些事情是不会记进档案的。可是,在他人生的档案中,任何一件发生过的事情,都是真实存在的,别人或许不知道,可他自己却能够随时查阅,以供自己回顾、反思。

    以前的事情,没有造成什么重大的后果,所以没有记入档案,可以后呢?不可能每次都是那么幸运的,还是要向舅舅所说的那样,凡事三思而后行啊!而且,有些事情,就算没有记录进书面的档案,可却进了领导心里的档案,那是比书面的档案更要命的啊!

    想到这些,以张劲松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竟然也生出了些许的后怕。他深深地望着严红军,郑重地说:“舅,你放心,我已经长大了。以后再犯糊涂,你直接扯皮带抽我。”

    严红军由衷地笑了:“你都已经长大了,我抽你干什么。你个臭小子,给我下套呢,从小到大我就没用皮带抽过你,不对,我根本就没抽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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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先向大家说一声对不起,这章迟了点。本来下午一点多就写出来了的,可是突然断电导致写的东西不见了,然后把电脑搬到电脑公司去搞了半天,依然没办法恢复,只能回家重新写,然后搞到这时候了。真的对不起。晚上的更新,还是零点。谢谢大家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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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69、有重大发现(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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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卷、承转]469、有重大发现(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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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69、有重大发现第一更

    张劲松就哈哈大笑了起来,笑过之后道:“让我想想啊,好像,从小到大,你确实没抽过我。《搜索看最快的》舅,你对我是真好。”

    严红军摇摇头:“我是你舅啊。”

    两舅甥对视而笑,再没有一丝一毫生分的味道,浓浓的亲情迷漫着,似乎就连无形的气氛都温暖不少,比中央空调中散出的暖气效果都要好。

    想到舅舅的工作,张劲松就关心了一句:“你去国土局,明年应该有得忙了吧。”

    “市局还好。”严红军老神在在的样子,看了张劲松一眼,稍顿了顿才继续道:“区县局更忙。我这儿你不用操心,多想想你明年的工作要怎么开展吧。”

    亲情一冒出来,严红军就迅速进入了舅舅的角色,准备要对外甥言传身教耳提面命。

    张劲松道:“明年的工作......等分工明确之后再说吧。反正到时候不管分管哪一块,都少不了到随江来要支持,到时候就靠你了。”

    “随江的支持有限,你们的目光,还是要盯到省里。”严红军摇摇头道,“县级市,和一般的区县还是有所区别的。最主要是你个人,要多往省里跑,多结识点人。明年的话,我感觉你最好还是到省委党校呆段时间。”

    张劲松皱起了眉头,有点不愿意:“明年的工作会很忙啊,恐怕抽不出来时间。唉,我是准备后年找个机会到省委党校学习去的。”

    严红军问:“武省长是什么意思?”

    听到这个问题,张劲松就很头痛。关于他的工作问题,武玲曾不止一次跟他提过,要他去省里呆两年,可他现在是真的不想去省里,安青这边还有许多事没做,他真的不甘心就这么黯然离开。

    甚至他觉得,对于安青,他都有感情了。这跟他在开发区、在市委组织部、在市旅游局工作的时候那种感情是不一样的。安青这个地方,他的感觉最复杂。这是他从参加工作到目前为止,最没做出成绩的地方,可他也在这儿见证了安青撤县建市的圆满完成。他没有在农林水这一块有什么特别的建树,可他走过不少乡村,以一个地方官员的身份跟人民群众交谈,直面了他们真诚简单的笑脸,也旁观了他们无奈认命的辛酸。

    有时候,他坐在宽敞的办公室里,突然就想到下乡时看到的一张张脸。他为自己以前干出成绩后那种自命不凡的感觉而羞愧,他为农村经济的发展而着急,可找不到好办法,着急也就成了干着急,显得矫情。

    他不得不痛苦地承认,在县一级政fu里,他所面对的情况,对他来说,是一个相当大的挑战。他有信心接受这个挑战,可却没有把握把事情做好。在安青的这段日子,让他明白一个事实,他的工作能力并没有自以为的那般突出,他也并不是一个什么工作都干得下来的多面手。他在开发区招商引资的成绩,有一部分归功于运气,有一部分归功于开发区的政策支持和地理位置,当然,其实也有他的工作能力在里面。只是那工作能力占多少比重,他自己都不清楚——安青的农林水工作,他就没办法凭工作能力拉来大投资嘛。

    县一级,是最磨练人的一级。已经磨了这么久,张劲松倒宁愿再多磨磨,有背景是好上进,可光有背影没能力,纵然是上进了,恐怕在哪儿都站不稳!

    张劲松的沉默不语,让严红军叹息,他多少有点明白外甥心里的纠结,在开发区和旅游局的工作,让这个外甥风光无限,可到安青之后,却是默默无闻。这种反差,是个人都会觉得憋屈,都希望做出点成绩给别人看。然而,他明白归明白,却不认同张劲松的想法,苦口婆心道:“我觉得你还是要和武省长好好沟通一下,到省里呆两年,能够近距离地体会到省委省政fu的各项指示精神,让你的眼界再上一个台阶,学会多角度看问题,对你今后的工作,绝对是很有帮助的。”

    “嗯,我知道,再说吧。”张劲松摇摇头,明显不想再谈论这个话题。他当然知道去省里的好处,可是,正像严红军先前所担心的那般,他还是有那么一点理想主义的。

    直到分别的时候,张劲松邀请严红军晚上一起和程遥斤坐一坐,倒不是担心自己一个人面子不够,而是顺便也把白珊珊的父亲介绍给舅舅,让舅舅合适的时候也关照一下他,当然了,也可以通过舅舅,更深入更全面地了解一下白成。

    严红军没有拒绝,很痛快地答应了。

    当天晚上,张劲松介绍了严红军和程遥斤给白成认识,打过枪之后吃饭,正在吃饭的时候,白珊珊打来了电话。电话是打到张劲松手机上的,然后张劲松把手机给了程遥斤,白珊珊和程遥斤说了差不多五分钟的话,让程遥斤相当满意。——市委这个身份,真的很有震慑力。

    ......

    张劲松又一次接到父亲电话的时候,安青市正在紧锣密鼓地忙着换届选举前的各项准备工作。这次张父打电话来,还是因为张磊的事情,一方面是问张劲松有没有时间参加张磊的婚礼,另一方面,还是张磊老婆家拆迁那个事情。

    这两个事情,张劲松都没有办法给父亲一个明确的答复,只能说看情况,一切等到区县两会结束后再说。张父倒也知道事情的重要性,没有多说什么,只叫他在两会结束后,抽个时间回家一趟。

    对于父亲大人的这个要求,张劲松没有办法拒绝。挂断电话后,他就把这些事情抛到一边,工作上都忙不过来,暂时哪有闲心管这些?

    郑举突然间推门进来,连敲门都忘记了。张劲松有点不喜,冷冷地看着一脸激动的郑举,这小子吃春药了吧,这么兴奋。

    郑举注意到老板脸上的神色,顿时明白自己有点得意忘形了,赶紧收煞神情,但还是难掩眼中的喜色,汇报道:“老板,苏河刚来的消息,他们有重大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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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第二更在白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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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70、有影响(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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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卷、承转]470、有影响(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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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70、有影响第二更

    “说过多少次了,不要毛毛燥燥的,还不长记性!”张劲松冷哼一声,丝毫不为郑举的话语所动,两眼直盯着郑举,盯得他不自在了,才不紧不慢地吐出一个字:“讲。”

    郑举满心忐忑,只不过这时候却也没心思和时间去后悔刚才那不稳重的举动,赶紧道:“苏河打鼓村发现了一个古代人类社会居住的遗址,可能是年代相当久远的古城。”

    “嗯?”张劲松怎么都没料到郑举居然会给出这么一个消息,他不禁脸上神情一变,惊诧道:“消息确实?”

    “嗯。”郑举用力点点头,又道:“估计这时候,文物部门也在准备派人过去了。”

    苏河镇发现了古代人类生活遗址,这个确实是个重大发现了。不过,张劲松惊讶的表情也只是一闪而过,很快就恢复了正常,毕竟,文物部门又不是他分管的,出了乱子跟他无关,有了成绩,同样跟他没关系。郑举这小子,真是越来越莫名其妙了,这个事情跟他有一毛钱的关系吗?兴奋成那样!

    郑举身为一个土生土长的安青人,在安青有了这么一个重大的历史文物发现的时候,不管跟他的工作有没有关系,他都很激动,觉得相当荣耀与自豪。他根本就没想太多,兴冲冲要与老板一起分享这份喜悦,可老板的态度如同一瓢冰水泼在他头上,让他瞬间冷静了下来。这一冷静,冷汗也就跟着出来了。(纯文字小说)

    看到张劲松这个反应,郑举立即就回过神来,他毕竟是个聪明人,脑子高速运转起来,马上给他找到了一个激动过头的理由,他赶紧解释道:“据说那个遗址就在苏河边上,跟水库的选址相距只有两公里左右,在水库下游。那个地方以前经常被水淹,这次发现,还是挖沙挖出来的。以后修了水库,这个遗址就不会再被淹了。”

    张劲松听懂了郑举话里的意思,心思顿时就活络了,如果真这么个情况,那对于苏河镇那个水库的项目来说,倒也有些帮助。他看了郑举一眼,暗想这小子还是有几分急智的,沉吟了一下,他缓缓开口了:“唔,这个......不是在河边上吗?挖沙,应该是在河里挖的吧?”

    郑举知道老板这其实不是怀疑,而是在说事实,但他还是当成了老板在怀疑来解释:“那一段河岸上以沙土为主,多筛两遍,同的的时间,得的沙子不比从河里捞沙子上来筛的少,还只要人工成本,不要挖沙船,所以那一片岸上都挖得好宽了,河水都改道了。”

    这个解释,张劲松是认可的。他也亲眼见过些河岸和河床的含沙量差不多的地方,苏河有这种情况不希奇,倒是这个郑举把功课做得这么足,令他颇有点刮目相看的意思——这货终于比以前灵活些了,不知道以后不能达到白珊珊那种程度。

    下意识的,他又把郑举和白珊珊在心做了个对比。

    不管他承不承认,在他心里,已经牢牢记住了白珊珊的好。至于这个好会不会由量变引起质变,他都没有去想过。

    点点头,张劲松没有发表什么意见。

    郑举咬咬牙,建议道:“苏河的河水改道,对周边生态肯定会造成一定的影响,可能会有些水土流失,对下游造成一定的损失。老板,林业局和水利局,应该要发挥主观能动性......”

    其实这个话说得有点没规矩了,做秘书的胡乱出主意就已经是大忌,居然还想教领导做事。然而在此时此刻,郑举这个话却又显出了他对张劲松的忠心,哪怕是拼着挨老板的骂,也要处处为老板着想,尽管这个着想可能考虑得不够全面,可那份心意是真挚的。——先前没敲门就进来冲撞了老板,这时候的补救方法,当然得讲究个技艺策略,不能用常规方法了。

    果然,张劲松并没有太过计较郑举这个话说得不合适,相反还很高兴他能够处处替自己这个老板着想。不过,他还是觉得这厮毕竟工作经验不足,考虑问题太过片面,大局感还有待加强。就算是这时候派林业局和水利局的人去了现场又能如何呢?考古这种事情,必须由文物部门去搞,也只能是文物部门去搞,自己就算是派了人去,也捞不到一丁点的好处,反而会让人看轻了。到底所处的位置不一样,当秘书的,也就只知道时时惦记着自己那一点点蝇头小利,格局太小啊。

    “胡闹。做好你自己的事,保持消息畅通。”张劲松面无表情地摆摆手,示意郑举可以出去了。

    郑举退出去,这才彻底放下心来,暗暗发誓,今后一定要稳重再稳重,谨慎再谨慎,说话做事一定要考虑再三,就算是再值得高兴的事情,在汇报之前也要好好想想清楚,应该要怎么样跟领导汇报才能有最好的结果。

    看来还是要时刻警醒自己,不管什么时候,都不可得意忘形。小心无大错啊。

    张劲松叫郑举做好自己的事,可他在郑举出去之后,却是思绪翻飞,想着如果苏河镇发现的那处古代人类生活遗址真的具有很高的文物、历史价值的话,那到时候对苏河镇的水库项目会有多大的影响,以及这影响是好是还是坏呢?

    遗址不能再被水淹这是一个很好的理由,可遗址附近不让上大项目这也同样说得过去。除了修水库之外,加深河道,甚至是让河水改道都是可以的——那一段的河水被挖沙挖得本来就已经改了些道了。

    啧,看来这事儿,自己还真的得多关注关注了。

    正想着这些的时候,手机响了,来电话的是苗玉珊:“领导,最近在忙什么呀?”

    听着她的声音,张劲松就想到她那美貌无双的脸以及嫚妙动人的身材,干笑两声道:“除了忙工作还能忙什么,苗总今天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了?”

    苗玉珊娇笑道:“好长时间没看到领导了,心里怪想的,看领导有没有时间接见一下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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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71、想轻松(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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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卷、承转]471、想轻松(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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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71、想轻松第一更

    张劲松没有正面回应苗玉珊这个话,他只是轻笑一声道:“你到安青了?”

    “嗯,刚到。[”小说`]”苗玉珊的声音更加娇媚起来,“我这边店子都搞这么长时间了,你一回都没来过。领导,总得给我个机会呀。我知道你忙,白天我都不找你,就要你今晚上。”

    苗玉珊这个话简直就是**裸的挑逗,配合着她那娇媚的声音,听得人禁不住就会**横生,但却又不让人觉得轻佻,玩笑中带着风情,挑逗间显露真诚。这份本事,是苗玉珊的立身之本,她和她妹妹的先天条件差不多,可她妹妹就只能跟着她混,而她则可以在各个有权有势的男人之间游刃有余。

    长袖善舞这门功夫,可不是人人都做得到的。不得不说,人和人,真的是有区别的。

    张劲松和苗玉珊之间是有仇的。可是后来这二人见面,从表面上看,仿佛那仇根本就不存在似的,甚至还有几分朋友的味道。反正现在这社会,人人都戴着张面具,大家都是见面欢声笑语,转背恶语中伤,能为兄弟两肋插刀,也能为了利益捅兄弟两刀。什么事情,都是习惯了就好。

    “你要了今晚上,我可就没时间休息了呀,明天怎么上班啊。”张劲松开起这种玩笑自然是没有一点心理负担的。

    “我要了你今晚上,可没说一晚上都要啊。”苗玉珊说这些更加没有一点压力,动听的话随口就来:“嗯,就算要了一晚上,我也肯定会保证你足够的休息,让你明天上班更加精神。[”小说`]有个词怎么说来着,容光焕发。”

    张劲松道:“看来今天晚上不给你都不行了啊。”

    苗玉珊笑嘻嘻地说道:“这么说可就折煞我了。领导不给我,肯定有领导的考虑,领导肯给我,那是我的荣幸。”

    “行吧,如果晚上没什么事,就一起坐坐。”张劲松虽然不怕跟她开玩笑,可也不愿意这玩笑无休止地开下去,便给了她一个答案:“我这五音不全的,唱歌就算了,找个地方喝茶吧。”

    苗玉珊道:“都听领导的,那下班的时候我来接你。”

    “电话吧。”张劲松可不希望他跑到市政fu来,说了这三个字便挂断电话,也不管苗玉珊会不会嘀咕什么。

    ......

    下班之前,郑举又来汇报了一次苏河镇发现古遗址的情况。据文物部门的专家初步分析,遗址应该是夏朝以前的,至于具体的年代,还有待进一步的考证。

    这个消息,现在已经在安青传得相当广了。至少市委和市政fu里几乎人人都听过一些相关的传闻,只不过由于口口相传的原因,版本有所不同而已。但有一点是共同的,那就是苏河发现了古文明遗址,这是整个安青的骄傲——安青,从此就是个历史的城市了。

    历史这个词,有时候会让人觉得比较有文化。

    夏朝啊,那是一个近乎传说的朝代,纵然是历史教科书里,也极少笔墨。

    张劲松和苗玉珊见面之后没有讨论夏朝,倒是都注意到了屋外在下雨。石盘省的冬天也下雨,可很少有从黄昏时才开始下雨的。雨不大,看上去也没有加大的意思,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从天而降的雨水没停,壶中倾出的茶水已止住了泄势,两个半杯茶水色泽诱人清香扑鼻,为这古色古香的房间更添了几分宁静和沉淀的味道。张劲松要喝茶,苗玉珊便应他的要求,请他来了这个地方,一个带有几分清朝时期特色的小院落,不是茶楼,而是苗玉珊买下来的不动产。在这里喝茶,自然也没有茶艺师,好在苗玉珊泡茶还有些水准,不说特别专业吧,可配上她的美貌和风情,却是绝对的赏心悦目,茶泡得稍稍差一点,喝起来都会别有一番韵味。

    “试试。”苗玉珊伸了伸手,脸上挂着动人的微笑,似是在叹息,又像是感慨道:“茶是好茶,不过泡茶的人手艺差了点,希望没糟蹋了好茶。学了那么长时间,我还是没那个天分呀。”

    “你要什么事情都做到百分之百的好,那还让不让别人活了?”张劲松说笑了一句,端起茶杯凑到嘴前,轻轻吹了吹,之后才嗅了嗅茶香,最后小喝了一口,微烫、微涩、微香。

    “怎么样?”苗玉珊脸上浮现出三分紧张、三分期待、三分自豪,还有一分无法用言语表达的情绪,仿佛热恋中的女人为自己心爱的男人做了一顿爱心早餐,等着男人的检验和夸奖。

    张劲松明白她脸上的表情是故意装出来的,但却怎么看也看不出丝毫的虚假,那张只显阅历风华却不见岁月沧桑的美艳脸庞上,各种表情都显得无比真实,仿佛完美影后。不,不是仿佛,是更甚。

    明知道她做出来的表情是假的,可看着这足够以假乱真的脸,张劲松也狠不下心来说茶不好喝,其实也没有不好喝。所以,张劲松说:“茶和酒不同,酒一入口就知道好差,茶要时间、要积淀,才喝一次,哪能随便乱说?”

    苗玉珊展颜一笑,如桃花盛开,两眼似要滴出水来,看着张劲松道:“一次试不出味道,那就多试几次,我最近会在安青呆一段时间,你想了,就给我打电话,随叫随到。”

    张劲松被她这一语双关的话弄得有点心猿意马,强忍着将她搂进怀里的冲动,笑道:“在安青呆一段时间,你白漳那边脱得开身?”

    “一年总得休几天假的嘛。”苗玉珊媚眼如丝,毫不掩饰诱惑的意思,道:“在白漳工作压力太大,还是这边舒服,人活得轻松自在。我真想把白漳的工作辞了,回来呆着,有事做事,没事就找你喝喝茶说说话,这才是生活呀。”

    这个话,张劲松就一百二十个不相信了。这女人现在开始给他灌**汤了,应该是有事要说了,前面做了这么多铺垫来调节气氛,想来要说的事情,恐怕不简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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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第二更还是在白天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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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72、能不能靠一靠(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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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卷、承转]472、能不能靠一靠(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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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72、能不能靠一靠第二更

    正如张劲松所料,苗玉珊今天约他见面,并不是单纯地喝茶,而是有所图。(纯文字小说)说有所图,也许不太贴切,因为她图的是将来,并非现在。苗玉珊和别人一起搞了个房地产开发公司,取名天宇置业,注册地就在随江,希望张劲松多多照顾一下。——这女人虽然去了白漳,可根还在随江,干房地产这种大买卖,在白漳她的实力还差了点,回随江才是主场。

    一个漂亮女人,光靠男人是靠不住的,特别是官场中的男人。对于这一点,苗玉珊有着很清醒的认识,哪怕在她在省里认识再多的领导,人家也不会为她搞房地产业保驾护航,相反,她可能会被那些人吃得骨头都不剩。倒是在随江这边,由于有许多老基础老感情,只要她不是欲无止境,稳稳当当赚钱,有许多事情比起在白漳来,更加容易摆平。

    在白漳,就算她混得再光鲜,说到底终究只是他人的玩物;在随江,就算她同样给人做玩物,可怎么着也还算是个人物。这两者之间的区别,她分得很清。她在白漳看似风光,有几分傲立潮头的味道,可她对脚下波浪的深浅却一无所知,不像在随江,哪里水深哪里水浅哪里有暗礁她不说了若指掌,至少也摸得清楚十之**。她清楚自己的美貌并不是永远都靠得住的,岁月是把杀猪刀,刀刀催人老,纵然前面那么多年,那刀的威力还没显现出来,可终究还是在她身上沉积着,总有一天会露出狰狞的面目,一刀刀将她光滑的肌肤刻画出道道难看的皱纹,一点点吸干她身体内饱满的水份,而她则无能为力。

    那时候,她将如何自处?

    她得趋着现在还有些资本,为将来做个打算,一个风险不高利润不低的打算。为了将来养老,也为了孩子的未来。

    张劲松不清楚苗玉珊心中所思所虑,他只是在暗暗感慨,这个女人还真是个不肯消停的家伙。跑到白漳做了五星级酒店的总经理,又到安青搞了个v娱乐城,现在倒好,居然在她的老根据地随江还玩起了房地产。这人绝对是个人才,以前在电视台工作,还真是浪费了,若是早早下海从商,现在恐怕至少也是个石盘省内著名的女企业家了。

    这份折腾劲,张劲松是自认比不了的。

    从明年开始,今后几年的随江和安青,将会是一个城市建设大发展的高峰期。不管是城市道路、办公用房,还是居民小区,都会面貌一新的,大量的新建项目取代老旧的产物是必然的。这个情况,不仅仅当官的明白,从商的同样也清楚,甚至是一般的市民,都会时不时讨论一下。毕竟,有新建,就会有拆迁,有拆迁,就会有补偿。关于补偿,也会有人觉得赚到了,有人觉得亏大了。这中间就有分歧,有分歧就会矛盾,有矛盾就会有议论。

    “你还真是有眼光,有胆色啊。巾帼不让须眉。”张劲松看着苗玉珊,由衷地赞赏了一句。

    “光有眼光和胆色,是成不了事的。最重要的,还是要有靠山啊。可惜,我在随江没有靠山了。”苗玉珊叹息了一声,站起身来,走到张劲松身边,伸出手,似乎想要在他脸上摸一下,又或者想抱抱他,可最终还是缩了回去,只是垂下头,望着他,似自语又似相问:“你能让我靠一靠吗?”

    张劲松看着她,嘿嘿一笑道:“你这样的人物,应该找个粗大腿抱着才对,我这细胳膊小腿的,承受不起啊。”

    这个话说得相当不客气,仿佛用力地撕开了苗玉珊本已愈合了的旧伤疤,痛得苗玉珊眉头不自觉地一皱,随即便又展开,自嘲一笑道:“我这样的人物。嘿,我这样的人物,你自然是看不起的。我早就知道你是看不起我的,我不应该过来的,可是我还是忍不住过来了,我还有点幻想。幻想着你就算不肯给我机会,至少也不会......哈哈,都是我自作多情,我比你大那么多,又是残花败柳,哪能入得了你的法眼?这么多年,除了老江,我对别的男人就没动过心,就没用过情,直到遇到你。不对,刚遇到你的时候,我对你很反感,后来老江出了事,我更恨你,恨了好长时间......再后来,我不恨你了,甚至有时候我还很想你。不管是我回随江,还是你去白漳,我都要想方设法和你一起吃饭,不奢望你也喜欢我,就只是想多看你几眼......”

    听到她这番话,张劲松顿时目瞪口呆,脑子里已经快要卡住了,靠,这是个什么状况?江南山的下台,跟张劲松有一定的关系,哪怕张劲松不承认,别人都是这么认为的。张劲松觉得,苗玉珊恨自己,那是应该的。可是,她喜欢自己,那就有点让张劲松没有心理准备了,仔细想一想,后来和苗玉珊的几次见面吃饭,除了第一次是偶遇之外,后面的几次,貌似都是苗玉珊主动的。

    啧,哥们难不成真的是少妇杀手?!

    “那个,我,你,你喝多了。”张劲松看着苗玉珊,一脸愕然道,心里还是有点自豪的。男人嘛,男人嘛,你懂的。

    苗玉珊站着没动,双手环抱在胸前,让胸前的两团更加突出,看了一眼茶具,冷冷地说道:“那是茶呢,喝再多也不会醉的。我不是说酒话,更不是说醉话,喝酒了我还不说呢。”

    张劲松点点头道:“对,对。不是酒话,是茶话。”

    苗玉珊被他这个话给逗笑了,娇媚地哼了一声:“还茶话会呢。”说出这句话之后,她的脸色就又恢复了正常,分外淡然地继续道:“我知道你看不起我,觉得我不要脸,不要脸就不要脸吧,反正谁都觉得我不要脸,不多你一个。我只是对不起老江,我应该恨你的,真的应该恨你的,可现在却喜欢你了,怎么也没办法恨你......我都不知道,以后应该怎么面对老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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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73、女人的武器(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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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卷、承转]473、女人的武器(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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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73、女人的武器第一更

    苗玉珊这番话,说得很在理,也很动情。{小说排行榜}

    张劲松没有那么容易动情,他不知道她这番话有几分真几分假,也不想知道。他其实很想问她一问,以前跟别的男人上床的时候,她有没有想过如何面对她家的江南山同志。然而,现在这种时刻,此情此景,他实在硬不起心肠发出这种质问。——他又不是江南山,质问她干什么呢?

    女人心,海底针。张劲松实在弄不懂,苗玉珊心里在想些什么,正如他先前所言,她其实应该找个粗大腿去抱一抱,随江市里很有几根粗大腿,她又何必跑到安青这种小地方,找他这么一个小小的副处呢?

    当苗玉珊的声音停下,屋里便安静了下来。两个人都没说话,或许是不想说,或许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屋外雨声不大,穿透窗户,在屋里听来,显得有几分遥远,还有些失真,让人禁不住怀疑外面到底是在下雨,还是空调的水滴声。苗玉珊坐回原位,看着对面一脸沉默不知在想些什么的张劲松,好一会儿才微微叹息一声,打破沉默道:“我明天就走了。”

    “嗯,去哪儿?”张劲松下意识地问,“不是说要在安青呆一段时间的吗?”

    这话一出口,张劲松就后悔了。本来营造出来的冷漠形象,在这瞬间被他自己给打碎了。他刚才还对她表现得不在乎呢,可一转眼,就又关心起她来了。最重要的是,他这话是下意识的说出来的,那就表示,他潜意识里,还是希望她在安青多留几天,他也好有机会多和她喝几杯茶。——多试几次,就知道好差了嘛。

    果然,苗玉珊眼中闪过一道光彩,脸上却是更显寂寥,声音柔得能让人心都融化掉:“去白漳。本来是想在安青呆一段时间的,不过,突然发现这地方没什么好留恋的,呆在这儿只会伤心,又讨人嫌,还不如离开的好。”

    这话说得格外凄惨,张劲松不可能再下意识地说出什么容易让她产生误会的话来,却也不好再说让她伤心的话,只能继续沉默,端起茶水小喝了一口,心想还是早点离开的好。他不怕她开玩笑,也不怕她求帮助,可她玩出这种表白的招数来,他觉得不是很好应对。想来想去,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苗玉珊仿佛看透了张劲松心里的打算,不等张劲松有所表示,她又说话了:“我明天中午就走,你请我吃中饭吧。”

    这个要求,张劲松觉得真的不好拒绝,她主动找机会和他一起吃过好几次饭,可这次,她是主动要他请客,于情于理,他都没办法拒绝。想到她刚才的表白,他又有点犹豫,可转念一想,就算一起吃个饭,又有什么关系呢,以前一起吃的饭还少吗?

    不过,当官的说话,如果不是面对特别亲近的人,都不喜欢说得太满。所以,张劲松尽管心里同意了明天中午请她吃饭,嘴上说的还是留有余地:“看情况吧,如果明天没别的安排,中午为你饯行。”

    张劲松自认为没有出言挽留苗玉珊,那就是表明了态度,我对你真的没兴趣,你以后别再和我说这种话了,也别起这种心思了。然而苗玉珊心里的想法却和张劲松不一样,如果张劲松真的那么绝情,真的对她很讨厌、没有一点想法的话,那明天中午肯定不会请她吃饭,现在这么回答,那就表示,他对她,还是有那么一点点意思的。

    苗玉珊自认为,对于男人的心思,她是把握得相当准确的。甚至于,有时候那男人本人对他自己的了解,都不如她看得透彻。

    “嗯,我等你。”苗玉珊无限温柔地说,两眼含情脉脉地望着张劲松,仿佛真的全身心地爱上他,有一种为了他可以放弃一切的味道。

    张劲松有点受不了她的眼神,虽然明知道她所表现出来的一切都有演戏的成分,可还是忍不住要想一想,她可能真的还是有点爱自己的,毕竟,这么年轻的实力派帅哥领导,本身对女人就有着相当强大的吸引力。苗玉珊再怎么厉害,总归也是女人嘛,谁规定了她就不能对哪个男人动真情?

    “好了,我还有点事,先走了,谢谢你的茶。”张劲松不想和她再继续这么交谈下去了,站起身准备离开。

    苗玉珊也站起身,对他笑了笑,道:“以后到白漳了记得联系我,我再好好学学,争取下次......能够让你满意。”

    哪怕张劲松已经习惯了苗玉珊说话总是语带双关的搞法,听到这个话,还是禁不住在心里感叹了一句,这女人能够到处混得风生水起,还是有两把刷子的。他已经把态度表达出来了,对她没感觉,可她居然还不死心,还想着下次让他满意。她说的,应该是泡出来的茶让他满意,但也可以理解为,别的方面,也让他满意。

    这样一个美貌成熟有阅历的女人,时不时地来几句这样充满诱惑的话,也不怪那些男人坚持不住原则了,就连他张劲松都觉得定力还有待加强。

    “走了,外面在下雨,你就别送了。”张劲松不接她那个话,直接掌握主动权。

    “送你到车上。”苗玉珊坚持道,“总不能看着你淋雨吧?”

    张劲松不好再拒绝了,点点头,就迈开了脚步。苗玉珊快步走到门口,没忙着开门,而是堵着门,仰起脸直视着张劲松,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英勇就义慷慨赴死般的表情,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道:“我,让我抱抱你,好吗?”

    张劲松嘴角动了动,拒绝的话没有说出口,同意的话一样说不出口。苗玉珊却没那么多顾虑,猛地猱身而上,紧紧地抱着张劲松,抱的时间不长,只有四五秒钟的样子,然后她的手便用力攀着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在张劲松反应过来正在考虑要不要推开她的时候,她松开了他,退后一步望着他,眼角已经有泪珠滴落。她没有擦拭,也没有多望他,只是往边上让开一步,打开门,平静地说:“你走吧。”

    张劲松看了看她,欲言又止,默默地跨出门,快步往外走去。

    苗玉珊没有送他,就连伞都没有给他一把,看着他离开,她碰的一声关紧门,默默地擦干眼泪,静静地站了几秒,缓缓走到刚才坐的椅子旁,慢慢坐下,一脸木然地盯着面前杯中的茶水,若有所思。

    坐在车上,张劲松心情还没有完全平静下来,他脑海总是浮现出苗玉珊刚才抱他亲他的那一个片段,以及她脸上的泪水。一个女人,这么大年纪了,在他这样一个比她孩子大不了多少的男人面前落泪,这是为哪般?他想到了徐倩,心微微一痛,他结婚了,可徐倩呢?

    他决定,一定要抽个时间去白漳看看徐倩,真的亏欠倩姐太多太多了。

    ......

    推门声惊醒了正在想事情的苗玉珊,进来的人是她妹妹杜秋英。

    “怎么样?”杜秋英看着眉头紧锁的姐姐,在她对面坐下问道。

    “有难度。”苗玉珊叹了口气,摇摇头道:“他跟别的男人不同,要多花点心思。”

    “为什么一定要找他呢?”杜秋英皱了皱眉头,望向姐姐,十分不解地说道:“他只是安青的副市长,虽然现在有人讲他会分管国土城建,但这只是传说,不一定就是真的。再说了,我觉得我们的业务重点应该放在随江,而不是安青。随江那些领导,比他权力要大,也容易上手。何必硬要花那么大的心思找他呢?就算他有潜力,但他现在还只是个县级市的副市长,要真正成长起来,怎么也得十年八年吧?那时候,我们还在不在随江都不知道呢。”

    对于妹妹的牢骚和不解,苗玉珊没有生气,她很早就发誓要让妹妹不再受苦,她要用心照顾好妹妹。妹妹不懂的,她会慢慢教到懂。

    温柔地看着妹妹,苗玉珊很有耐心地解释道:“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他的潜力是一方面,但目前对我们来讲,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舅舅就要当随江市国土局的一把手了,随江市住建局的一把手也和他关系很好......搞房地产,这两个部门不搞定,那是玩不转的。我们可以去陪这两个人,也可以去陪随江市的市领导,但你想一想,那些人哪个不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只要搞定了张劲松,这两个人也就算搞定了,我们的成本要小得多。退一万步来讲,与其陪那些老家伙,我倒宁愿陪张劲松,至少他年轻,长得还不错。至于你说的业务重点要放在随江,这个没错,但也不能忽视了下面县城的发展,县城的房价比不了市里,但土地价格也低,竞争也没市里激烈,如果张劲松真的能够分管国土和城建,我们只要搞定他,将来的业务重心,甚至可以转移到安青来,利润绝对比随江的高!”

    杜秋英一脸茫然地问:“为什么?”

    苗玉珊就笑了起来:“因为张劲松有的是钱,犯不着问我们要钱,他也不会问我们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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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74、投其所好(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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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卷、承转]474、投其所好(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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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74、投其所好第二更

    杜秋英不以为然地冷笑了一声,道:“哪有当官的不贪钱的?”

    面对妹妹的疑问,苗玉珊的耐心丝毫不减,摇摇头道:“你知道他老婆有多少钱吗?”

    杜秋英摇摇头道:“听说很有钱,具体不知道。(纯文字小说)”

    “何止很有钱啊。”苗玉珊叹息了一声,眼中充满了憧憬道:“其实他老婆具体有多少钱,我也不知道。不过,圣金鲲公司在全世界都相当有名,许多世界级的大财团还没圣金鲲的钱多,你可以想一想。”

    杜秋英知道苗玉珊这话里的意思所透露出来的分量,她想了想,还是摇摇头,道:“钱越多的人,越是贪财。没人会嫌钱多,更何况,他老婆有钱,那是他老婆的钱。”

    苗玉珊道:“他老婆的钱,同样是他的钱。只要他不离婚,她老婆就会保证他随时都有钱用,不会让他为钱为愁,更不会让他随便乱捞钱,那不符合他们的利益,政治利益。他有潜力、有背景、有能力、有财力,只要不捅大的娄子,一个副省级是跑不了的。你说,他会为了一点小钱乱伸手吗?”

    杜秋英没说话,心里对姐姐的话却不是很认同,但也觉得有一定的道理。

    苗玉珊没去深思杜秋英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稍作停顿,便继续说道:“我说他不乱伸手,除了刚才讲的这些原因之外,也还有别的因素。我对他作过一个了解,在开发区的时候,他没到任何一家企业打过秋风;在市委组织部的时候,他也很自律;到了旅游局,紫霞山的开发是他搞起来的,可旅游局别的局领导都配了车,就他还开着自己的车。{小说排行榜}他在男女作风上有些传闻,可经济上,应该是没问题的。他要的是政绩,不是钱。”

    杜秋英点点头,沉吟片刻,看着苗玉珊道:“把他说得这么好,你不会喜欢他了吧?”

    “可能吗?”苗玉珊反问了一句。

    杜秋英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没有再纠缠这个问题了。

    ......

    第二天,张劲松请苗玉珊吃了个中饭,苗玉珊说话依旧还是带着让人联想的特色,而张劲松却没有怎么和她开玩笑,总是会避开那些诱惑的话,想方设法岔开话题。他能够感觉到,苗玉珊对自己似乎真的有着浓浓的兴趣,这女人该不会真的为爱疯狂吧?——过了一个晚上,张劲松觉得苗玉珊可能还真的有点喜欢他,就连武玲和徐倩都能喜欢他,白珊珊现在也喜欢他,那多一个苗玉珊,也是很正常的嘛。

    当然了,他也觉得,纵然苗玉珊真的喜欢他,那其中,也是利益占了绝大部分因素的。这世上比他长得帅的男人多了去了,怎么没见苗玉珊去喜欢别人呢?还不是因为他手中有权嘛,还不是因为他在随江国土、城建部门说得上话嘛。——严红军的去向根本就没有秘密可言,而他跟程遥斤的关系更是许多人都知道,以苗玉珊在随江的关系网,想了解这么点事儿实在是太简单了。

    吃完饭,看着苗玉珊的车离开,张劲松隐隐还是有几分遗憾的。这么一个大美人,自己居然就抵制住了诱惑,真是罪过啊。嗯,貌似她妹妹的容貌身材不比她差,要是跟这一对姐妹花来个一龙二凤,想必滋味还是不错的。

    啧,可惜了。

    虽然觉得可惜,但张劲松不会后悔。人生一世,值得可惜的东西太多了,都去后悔的话,那人生还有什么乐趣可言?

    下午上班,张劲松就被裴振华叫了过去。安青两会快要召开了,裴振华要跟副手们都沟通一下,几个重要副手,更是要用心沟通。回顾过去是必要的,展望未来更是必须的,人代会之后,政fu新班子怎么开展工作,他这个大市长当然要做到心中有数,也要提前给副手们打个预防针。要不然人代会之后,政fu这边进了几个新人,出现了什么不和谐的声音,引得老副手们起了别的心思,那就不妙了。——在姚雷的步步紧逼之下,裴振华不得不小心翼翼地应对。

    裴振华看到张劲松进来,显得相当热情,寒暄过后,便直奔主题道:“劲松啊,我们是不是再到省里跑一趟?”

    上次因为苏河水库的项目,二人跑了一趟省里,可结果却一无所获。裴振华在省里还有些人脉,但现在毕竟到年底了,不管是省发改委还是省水利厅,都不可能给出令人满意的答复。对于这样的情况,裴振华也是有心理准备的,他本来就作好了一无所获的打算,一个项目要是跑一次就能跑成,那他早就让安青市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了,也不至于会被姚雷压得喘不过气来。

    再跑一趟,依然还是为明年做准备。准备工作做得越多,那态度就越端正,反正这也快年底了,去省里到处拜访一番是很正常的。

    张劲松点点头道:“跑一趟就跑一趟,我正说要去民政厅......市长,干脆,财政厅也去一趟吧?”

    裴振华心想这小子还是有点眼力的,点头道:“嗯,财政厅你熟,你安排。”

    这一趟跑过之后,年底肯定还要跑一趟的。年底那一趟,是以安青市的名义跑的,这一趟,更多的,则像是二人去拉拢私人感情。裴振华在财政厅的关系不是很硬,张劲松在这时候投其所好,倒正中他的下怀。

    和财政厅把关系处好了,明年的工作绝对会好开展许多。对于张劲松和财政厅的关系,裴振华是一点都不担心,张劲松还没成为武省长妹夫的时候,财政厅就很给他面子,现在他成了武省长的妹夫,那自然更好说话了。

    张劲松点头答应,又问什么时候去。

    裴振华摸了摸脑袋,道:“后天或者大后天,今天省文物局的专家过来了,看看明天有什么说道吧。这个事情,恐怕还要经过省政fu,水利厅才会认账啊。”

    张劲松当然知道这个情况,就算是省文物局认定了,哪怕是国家文物局认定了那处遗址,建议在遗址上游建个坝以避免遗址被水淹了,水利厅说不卖账也就不卖账了——要建你安青市自己建嘛,谁要你建的你找谁去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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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75、非常规的分工调整(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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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卷、承转]475、非常规的分工调整(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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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75、非常规的分工调整第一更

    裴振华点出省政fu这三个字,就是提醒张劲松,不光财政厅,你在省政fu的关系,该动用的时候就动用,可别藏着掖着了。

    这个省政fu的关系,指的自然就是武省长。对于这个情况,张劲松颇为无奈,却还没办法拒绝,只能点点头道:“保护珍贵文物是我们应尽的责任。安青,乃至于随江在这方面的工作经验都不是很丰富,对于大型的历史遗址,更是缺乏相应的管理水平。这些情况,我们应该及时向省政fu汇报,在省政fu的正确指导和大力支持下,尽快建立完善的保护机制,不让遗址遭受任何破坏和损失......”

    张劲松这个话,算是一个相当不错的态度,裴振华满意地点点头,道:“嗯,文物保护这个环节,我们的确比较薄弱。”说到这儿,他微微一顿,马上又道:“明年经济发展方面的工作,你有什么想法?”

    裴振华刚才和张劲松说起文物方面的工作,还可以勉强说是跟苏河的水库项目扯得上一定的关系,张劲松这个不分管文物部门的副市长回答几句,没有别人在场的情况下,倒是可以偶尔为之。可现在裴振华直接向他这个分管农林水的副市长问起了经济工作,这就让他心跳加速了。

    现在这个时候,政fu方面各个副市长都在关心着分工的问题。谁都知道,分工的完全确定,肯定要等到人代会之后,那时候政fu新班子才齐整嘛。[”小说`]可谁也都明白,真要等到时候那开始活动,绝对是黄花菜都凉了,人代会之前,重要部门的归属基本上就会敲定了。

    这是准备让我分管经济么?张劲松脑子里冒出了这么一个念头,刚准备说话的时候,裴振华却又开口了:“安青的经济结构还是太单一了,不是长久之道。得想想办法,走多元化的路子才行啊。”

    张劲松就有点摸不准裴振华的意思了,但还是很快点头表示认同:“市长的指示很有见地,只有发展多元化的经济,才能形成良性循环,避免经济畸形发展,才能保证各行各业都能有一个健康持续稳定的发展环境......”

    张劲松这番话多少显得有点苍白,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建议,仅仅只是表态支持裴振华的意思。在没弄明白裴振华心里到底是什么打算的时候,张劲松可不想胡乱说话,谨慎一点比较好。反正他只要表态支持裴振华,裴振华肯定不会让他这么一个常委副市长寒心的。——常务副市长是市委书记的人,市长要是还不把别的常委副市长拉拢,那市政fu这一亩三分地姓什么,可就难说了。

    ......

    裴振华和张劲松再次来到省城,把该跑的几个厅局都跑了一遍,裴振华甚至还约了水利厅一位副厅长出来。在换届之前的敏感时刻,那位副厅长还肯出来,足以证明和裴振华的关系不浅。可纵是如此,对于苏河的水库项目,副厅长同志却是丝毫都不松口。其实也没什么好松口的,裴振华只是稍稍提了一下,见副厅长同志没有任何表示,他便不再提这个话了。

    至于财政厅方面,倒是没约出哪位副厅长来,只是和国库局副局孔庄红一起坐了坐。这个结果,裴振华不是很满意,但也能够接受,财政厅不比别的厅局,厅领导平时就很少见外人,更何况年底了?孔庄红能够出来,都是给足了张劲松面子了的。——国库局的副局长,在财政厅里也算是手握实权的人啊。

    在省城的几天,白天是累了一点,不过张劲松晚上还是过得很舒服的——夜夜和徐倩呆在一起,享尽无限温柔。

    从白漳回到安青,裴振华依然没有和张劲松讨论分工的事情,不知道是还要再观察观察,还是心中尚没有决断。张劲松以前还不怎么着急,可眼看着区县两会的时间一天天接近,他居然也有些平静不下来了。他心里不平静,仅仅只是惦记着分工的事情,倒没有担心会选不上——随江这边的风气还是比较好的,很少听到人代会上出现组织意图落实得不到位的情况。

    相对于有些地方等额选举都会有选不上的搞法,随江这边差额选举都能够很好的贯彻落实组织意图的好传统,真的让候选人没有什么压力。乡镇都几乎没见着跳票的现象,区县担心什么?

    只是,这个分工如何调整,真的勾得人心痒痒啊。

    安青的两会如期召开,圆满结束,中间没出一点乱子。人大这边认认真真地贯彻落实了组织意图,政协那里仔仔细细地讨论了一些注定得不到实施的提案,皆大欢喜。

    ......

    第一场雪落下来的时候,张劲松的分工终于调整了。继续协助市长分管着农业、林业、水利这三个部门,至于民政、烟草、残联、能源、气象、供销等部门,则交了出去了,另外,他又多了几个分管的部门,分别是招商、规划、城建、国土等等。

    这个调整有点非常规的味道,既给了张劲松实权,又没让他扔掉包袱。这让安青许多人看不懂,裴振华这是玩的哪一出呢?

    许多人在猜测着裴振华的意思,还有许多人则四处打听张劲松的喜好。张劲松新分管的几个部门的部门负责人虽然不怎么看好张劲松,可也不想被张劲松给盯住了——张劲松刚来安青时对付民政局的残醋手段,虽然早已成为过去式,但这几个部门的负责人也不愿意赌自己会不会激起张市长的滔天凶焰。

    至于以往一直围着这三个部门吃饭的老板们,自然都想和张劲松搞好关系了。这社会就是一张巨大的关系网,哪怕张劲松不想随便和人吃饭,有时候却也有推不过的人情。人家从安青找不到人关说,去随江找人还不成吗?甚至就连徐倩都给他打了个电话,介绍了个人,要他给个面子,跟那人见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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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76、拜访(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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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卷、承转]476、拜访(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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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76、拜访第二更

    别人的面子可以不给,徐倩的面子不能不给。[”小说`]

    “是男的还是女的啊?”张劲松语气怪怪地问道,他倒不是吃醋,但却要表现出吃醋的样子来,这样会显得对徐倩相当在意。

    “到时候就知道了。”徐倩笑嘻嘻地说道,“不管是男的还是女的,你都得见一见。”

    “仅仅只是见一见?”张劲松哼哼着道,跟别人他自然不可能这么缠着问个不停,可徐倩一个人在白漳,扯着个话题多说几句也是爱的体现。

    徐倩道:“那你还想上床啊?”

    “哈哈哈。”张劲松笑出了声,颇为得意地说:“我知道了,肯定是个女的。啧,既然领导发话了,那我就从百忙之中抽出那么一点点相当宝贵的时间,勉为其难见一见吧......”

    徐倩没好气地说:“就见不得你这骚包样。”

    张劲松调戏她道:“你只想见我的骚样吧。”

    “咯咯咯......”徐倩娇笑了一阵,道:“我上班呢,不和你说了。”

    “上班更好呀。”张劲松不为所动,继续调戏道:“我还想下次到你办公室让你看看我的骚样呢,嗯,你最好上面穿个小西装,下面......”

    “下面都湿了,你个小坏蛋。不跟你说了。”徐倩这话说完,不等张劲松开口,便很干脆地挂断了电话,连做了几次深呼吸,才压下身体的炽热和心头的涟漪。{小说排行榜}

    徐倩介绍的人名叫覃云,从名字上无从判断是男是女,张劲松虽说觉得女人的可能性较大,却也不敢断定。不过,不管是男是女,张劲松肯定都会见一见的,如果对方态度端正,所求之事又不是很为难,看在徐倩的面子上,能帮就帮一把。他明白,如果不是徐倩欠了那人的人情,肯定是不会给他打这个电话的,他愿意替徐倩还人情。——前提是这个人情没有涉及到他的原则。

    覃云还没有见到张劲松的时候,苗玉珊又一次来到了安青,给张劲松打了个电话,说想到他办公室去拜访一下。张劲松心想这女人不是说不来安青了的吗?转念又一想,这女人的话要能当真,那当官的都是圣人了。

    以往张劲松都不怎么愿意在办公室里见苗玉珊,不过这次,他答应了。被苗玉珊表白了一次之后,他是不怎么愿意和她在外面会面了,在办公室虽说会引起一些别人的联想,可终究是办公场所,光明正大理直气壮,再联想,也说不了什么。谁知道再到外面会面的话,她除了表白,还会不会再做出别的举动来?

    上次那用力的拥抱和蜻蜓点水般的一吻,让张劲松有点怕,怕多来几次自己会忍不住。——在安青,他可是一直洁身自好来着,身边又没个女人相陪,容易擦枪走火,不得不防啊。

    再说了,这个女人又不是进不了市政fu,还专门打了这个电话,一方面是态度端正,另一方面,也透出一股豪情。——我光明正大的来,张市长你不会躲着我吧?

    这就是美女的优势,只要态度端正了,领导纵然不想帮你的忙,但一般也不会拒绝跟你见面。当然了,有些领导,除了不拒绝见面之外,还很希望可以和美女进行更深入的交流。至于帮不帮忙,交流过了再说嘛,没付出就想要回报,这世上哪有那么便宜的买卖!

    见识过现实残酷的人都知道,付出不一定会有回报,但没付出,就一定不会有回报。

    今天风有点大,吹得路旁绿化带上栽种的常青小乔木枝摇叶摆哗哗作响,路上不多的行人纷纷裹紧身上的衣服,不管是迎着风还是背着风的,都微低着头快步前进,争取早一分钟到达目的地,少受一分钟的罪。黑色的奔驰s600在风中平稳地前行,目的地是随江市政fu,车里坐着苗玉珊和杜秋英这一对姐妹花,还有一个年轻的男司机。

    望着车窗外的街道和楼房,苗玉珊心情有些微的激动,未来几年,自己也会为这座城市的变化贡献力量,自己会见证并参与到这个城市由旧到新的改变之中。这么多年一直依附着男人生存、生活,未来,还是要依附男人,可却是活得自主地依附男人,并且,不仅仅只是生存、生活,还要干出一番事业,一番属于自己的事业。这个事业不是在电视台混日子的那种事业,而是人生价值的升华,是整个人精气神的转变。

    在电视台的事业可以用一个词来形容,那叫满足;现在正做着和未来需要做的事业也可以用一个词来形容,那是成功。

    想到成功这个词,苗玉珊就觉得自己都年轻了二十岁。那是属于自己的成功呀!一定要搞定张劲松,那会让自己成功的时间极大的缩短,也会让自己在通往成功的道路上少拐许多弯!

    奔驰车打了右转向,拐了个弯便进了安青市政fu。

    “你就在车上,我一个人上去。”苗玉珊看了看杜秋英,最终还是否决了自己先前准备和妹妹一起去见张劲松的打算。她刚才一路上认真想了想,对付别的男人,她们两姐妹同时出马,往往会收到许多意想不到的奇效。可对张劲松,还是先不要这么搞,稳打稳扎一步步来吧。

    这么做的原因,她自己也说不清楚。所以,面对妹妹疑惑的眼神,她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只是拍了拍妹妹的手,提着包推开了车门,迈步往政fu大楼的门口走去。侧面的风呼啸而过,吹起了她白色的小风衣,吹乱了她柔顺的黑头发,却吹不动她那颗坚定不移的心。

    坐在车里的杜秋英看着姐姐在风中纤细却坚强的身影,想到这些年姐姐对自己的好,温暖的心中涌起淡淡的伤感,更带着难以言说的担心,姐,你难道真的喜欢上张劲松了吗?

    她很想推开车门跑下去,快步奔到姐姐身边,陪着姐姐一起上去看看,或者质问一下姐姐是不是因为喜欢张劲松了所以才不让自己跟着上去。然而,她什么都没做,只在车上默默地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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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77、坚持不懈对油盐不进(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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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卷、承转]477、坚持不懈对油盐不进(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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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77、坚持不懈对油盐不进第一更

    如果苗玉珊没有跟张劲松表白过,对于苗玉珊的到访,张劲松肯定会非常客气,因为他去了白漳,苗玉珊对他相当客气。[”小说`]不管二人之间有什么恩怨,一个女人都能够做好面子功夫,他自然也不会差。然而有了苗玉珊的表白在前,张劲松觉得如果自己再太客气了,有点不合适——会不会让苗玉珊认为自己对她有意思呢?

    这样的顾虑,导致了张劲松连亲手给苗玉珊泡杯茶的打算都取消了,取而代之的,是郑举跑进来泡茶,离开的时候,也没有关门。郑举知道,面对着这样的美女,如果领导想关上门谈话的话,根本就不会把他叫过来泡茶。

    苗玉珊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个细节,她脸上不在乎,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的。我苗玉珊在你张劲松眼里就是洪水猛兽?叫秘书来泡茶这个可以理解,但你让秘书不关门,有必要做得这么绝吗?男人真的没一个好东西,当官的也是!

    腹诽归腹诽,苗玉珊既然一心要搞定张劲松,自然也就不会总是纠结于这一点小小的不舒服。这些年,她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什么样的气没受过?她一直觉得,这个世界,就是个人欺负人的世界,你在这个地方受了气,那就另找个地方去撒气,比你强的人很多,比你弱的人同样很多,弱肉强食,各凭本事,没本事就受人欺负,有本事就欺负别人,谁也别怨天尤人。

    轻轻抿了口茶,苗玉珊就抬头直视着张劲松,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却不说话。(纯文字小说)

    张劲松可不想和她玩什么眉目传情的把戏,就笑着道:“怎么,茶不好喝?”

    “你不是说过,茶要多喝几次才知道好差吗?我才喝了一口,怎么知道好不好喝呢?”苗玉珊脸上的笑容没变,语气中没有一丝娇媚,却透出几分真挚来:“再说了,我刚才只顾着看你去了,根本就没注意茶是什么味道。”

    张劲松嘴角扯了扯,有点头痛这女人了。摇摇头,他苦笑道:“你要这么多说几次,我都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有点当明星的潜质了。”

    “你开什么玩笑!”苗玉珊脸上做了个夸张的吃惊表情,然后摇头道:“你要去当明星了,安青的父老乡亲们怎么办?随江......”

    张劲松可不敢让她把这个马屁拍完,赶紧打断她的话道:“这大冷天的,你怎么跑到我们这穷乡僻壤来了?”

    这话就只差直说,你有事说事,没事就别在我这儿聊天了。堂堂副市长,都说自己工作和战斗的地方是穷乡僻壤了,其内心的郁闷可想而知。

    “我对安青也是很有感情的,在我眼里,安青是座非常美丽的城市。”苗玉珊仿佛没听出张劲松话里的意思,笑着道:“这里有我的事业,还有我爱的人。”

    说完这话,苗玉珊就含情脉脉地望着张劲松,眼中透出似水的温柔,像是要用目光把张劲松融化掉似的。漂亮的女人一旦下定决心去缠哪个男人,用出这种招数,比男人缠女人的成功率会高出百倍。

    张劲松下意识地瞟了一眼敞开的房门,暗暗后悔没让郑举把门关上,他是真没想到,这女人说话还真不分场合,胆子大得出奇。不过,转念一想,她这么说,也只有他才听得懂,别人就算听到了,也仅仅只是听到了,至于懂不懂,反正她就不管了。

    女人是老虎啊!张劲松不禁想起这句名言,和苗玉珊的目光碰了一下,便赶紧错开,表情淡淡地问道:“听说灵水南岸快封顶了?”

    灵水南岸就是苗玉珊他们公司开发的一个楼盘,位于随江市郊,只两幢二十八层的楼,属于很小的房产项目。原本张劲松是不可能知道的,但上次苗玉珊来过之后,他还是打听了一下她跟别人合伙的那个公司的基本情况。

    张劲松摆出一副谈正事的架势,可苗玉珊马上又把话绕了回去:“嗯,感谢领导的关心,再有半个月就要封顶了。到时候,你是不是要给我庆祝庆祝呀?”

    张劲松咝了一声,道:“你赚了那么多钱,应该是你和你的业主们庆祝才对。”

    这话说得不客气,苗玉珊知道自己不能再这么挑逗下去了,脸色一正道:“坚决执行领导的指示,回去后我们就仔细研究认真讨论,看看用个什么方式,一定要在封顶的时候给客户让利,让广大业主朋友真正得到实惠,看得开心、买得放心、住得安心,为构建和谐社会贡献我们应尽的力量。”一番表态完毕,她的神色瞬间又柔和了下来,轻声道:“来的时候,我给你准备了礼物。”

    张劲松心说这女人不愧在电视台干过,曾经还是局长夫人,更和许多领导关系密切,这说套话喊口号的水平,真是一点不低。他无视苗玉珊的温柔,正色道:“苗总,你这是想让我犯错误呀。”

    这个话比较重,这个态度,就是一副油盐不进的强硬态度了。张劲松觉得,像苗玉珊这么聪明又骄傲的女人应该会知难而退了。可他没想到的是,苗玉珊虽然看到了难度,但同样也看到了希望。张劲松有时候说话是不客气,可再不客气,也还在跟她说,并没有不理她,而且,刚才张劲松直接提到了她那个公司所开发的楼盘,让她觉得,张劲松是专门了解过她的情况的。若是张劲松对她没意思,干嘛要专门了解她的情况呢?

    随江各区县分管着国土城建等部门的领导,对于不感兴趣的房产商,哪个会闲得蛋疼去了解?

    苗玉珊听说过张劲松和徐倩之间的暧昧传闻,也听说过张劲松和木槿花之间的风言风语。她自己和男领导们关系比较乱,当然也就认为别人跟她差不多。所以,对这两个传言,她都是相信的,而且,她还知道张劲松的老婆年纪其实不小。于是乎,她就觉得,这个张劲松,应该是对年纪大的女人比较感兴趣。

    她认为,以她的容貌和身材,以及年龄,对张劲松来说,应该是很有吸引力的。而她通过和张劲松的接触后,更加坚信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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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78、纠结的关系(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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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卷、承转]478、纠结的关系(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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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78、纠结的关系第二更

    “来的时候,我只想着你,没注意到这个问题。(纯文字小说)”苗玉珊并没有解释说什么朋友之间的礼尚往来还上升不到那个高度,而是直接顺着张劲松的意思来说:“好在到了市政fu门口的时候,我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没有带上来,就留在车里了。”

    这种说法倒是新鲜。张劲松对眼前这个女人又提高了一分警惕,以后和她打交道,可得多加一分小心才是。他倒是没想过,以后坚决不要和苗玉珊打交道。——聪明的美女总是能够在不知不觉中降低男人对其应有的抵触,甚至在潜意识里对其产生兴趣。

    这次在张劲松的办公室,苗玉珊没有谈工作上的事情。她看得很明白,不管是什么项目,现在这种时候肯定都不会启动,总要过了春节之后才是一年真正的开始,元旦节神马的,只是在账目上起个分割的作用。

    没见有几个人会在元旦节去领导家走动,但春节前后下级总要给上级拜年,商人也会选在这个时候跟领导亲近亲近。因为这种时候,谁都是这样,说不了别人。而领导们也会在这个时候对前来拜年的人进行一个初步的分类,在这一年里,对哪些人将要给予什么样的照顾。当然了,这个肯定不是固定的,因为有人会找别的机会再和领导亲近亲近,以提升自己在领导心目中的地位。

    所以说,一年的真正开始,是从春节开始算的,而不是元旦。[”小说`]这不是文件规定的,而是大家约定俗成的。新鲜事物的影响力再大,在面对着春节这种强大无比的传统面前,也得附首称臣。

    在春节前想办法改善关系加深感情,很显然比说事情要合适得多,往往也会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磨刀不止不误砍柴工,刀磨得好的话,柴可能会比预计中砍得更多。

    苗玉珊是个很有眼色的人,也是个很懂男人的女人。她今天一直在试探着张劲松,她需要知道,自己对张劲松的吸引力到底有多大,然后才好根据这个调整自己的计划。

    等到苗玉珊离开之后,张劲松顿觉一阵轻松,他寻思着,过年之前,还得到分管的部门里走一走。政fu班子调整分工之后,农林水的那些老部下跑过来汇报了工作,目的就是恭喜他,规划、国土、住建这些部门的负责人也及时过来了,都很热情地邀请他去视察指导。张劲松知道那些新部下有点怀疑他的能力,发出的邀请表面上很热情,但肯定不是出自真心。不过,不管那些人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思发出的邀请,他都要去那几个部门走一走,区别只是时间的早晚和先后的顺序。

    不管你们对我是口服还是心服,现在你们负责的部门,那是属于我的地盘——我的地盘我作主!

    面对着一些实权部门,分管领导如果不够强势的话,那日子真的会不好过。不仅话语权被下面的部门自己掌握着,久而久之,就连上下尊卑他们都会给抛到九宵云外。当官,不就是为了有权力有面子吗?权力和面子没有了,那还当个什么官!

    对张劲松来说,权力和面子可以不要,但是没权力就办不了事,没面子别人就会欺负你。想为人民服务?得看你够不够那个资格!所以,他也只能拿出常委副市长的威严,尽力维护自己的权力和面子了。

    认真想了想,张劲松决定还是先从规划局开始。他这个选择,也是有原因的。

    安青市城建口各部门的关系,和随江市城建口的基本情况是差不多的。国土局一直孤单着,规划局和住建局的关系,就有着颇多纠缠了。当初,安青县规划局的牌子是挂在县建委里的,人也是县建委的人,当然了,县规划局也是县建委下面的副科级单位,这关系就跟农机局与农业局的关系差不多。后来,建委改为建设局,石盘有几个地市就干脆把规划局取消了,直接改名叫市规划建设局,而随江这边呢,则是将规划局和建设局彻底分开了,没有了那个从属关系,规划局的人头就昂了起来,可建设局的人就觉得,就算分家了,咱们还是你们的娘家!

    随江是这么个情况,安青同样也是这么个情况。建设局的人对上规划局的人,总是有那么点点的优越感,普通职工是如此,领导当然也有点这意思。——虽说要先搞了规划才能搞建设,可规划局捞钱的能力显然不如建设局,建设局这边难免就会偶尔有些风凉话冒出来,翅膀硬了要单飞,可就算你飞到了前面,也挡不住别人对建设局的老感情啊。

    这是随江的一个特色。别说规划局和住建局这种复杂的关系了,就连税务部门,都有着别的地方所没有的风景。当初税务局分家,在局里平时强势的人、关系硬的人大部分都分到了国税,而比较弱势的、只靠读书分配工作却没有什么背景的,基本上就进了地税。国税的人就常以中央军自居,说自己是穿皮鞋的,地税是穿草鞋的。甚至再往前追溯,财税分家的时候,也相互不服气了好长时间。

    这些历史渊源,张劲松以前并不是很清楚,不过既然分管了这个,当然得好好了解一下了。这些了解是多渠道的,可对于安青市现任住建局局长和规划局局长之间的关系,就是郑举给他汇报的了。

    说起来,这两位局长之间是有着一些恩怨的。这些恩怨的由来,正是因为规划局和住建局那纠结不已的关系。

    安青市规划局局长叫麦得福,人送两个外号“没得福”和“卖德富”,前者有点诅咒的意思,也有调侃的味道在里面,后者则是说这家伙人品不怎么样,人虽然富了德却卖光了。当初张劲松刚听到郑举汇报的时候,差点没笑出来,心想这家伙如果到国土局干一任局长,该不会有人给他取个“卖地富”的外号吧?按随江的口音,的、地、得这三个字是不区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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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第二更迟了,对不起大家。这几天好累,明天可能只有一更,时间在下午或者晚上。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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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79、奇妙的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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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卷、承转]479、奇妙的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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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79、奇妙的恩怨

    与规划局局长麦得福不同的是,住建局局长高建设的名字就显得根正苗红了许多。听听,人家一出生,就是奔着建设来的,当这个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的局长,简直就是绝配,人家这是要用一辈子来搞建设呢。——高建设估计是不会跑到派出所去改他这个名字的。

    当然,高局长的名字再如何地根正苗红,也难以阻挡别人给他取外号。那外号比麦得福的好听一点,叫“搞精射”,后来不知怎么的,传来传去就传成了“搞基射”。

    “搞基射”这个外号是有由来的。很久以前,高局长还只是高股长,但已经是县建委副主任的热门人选,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由于老婆出差了,并且还有些工作要加班,年轻的高股长在单位过了一夜。

    据江湖传闻,这一夜,县建委新进来的一个年轻帅气的保安员被高股长临幸了,真可谓是菊花残满腚伤,第二天走路都吃力,坐在保安室里神情恍惚,放了好几个不相干的人进单位,被办公室主任一通臭骂,要不是高建设帮着说两句话,都不知道会是个什么后果。这个传言有鼻子有眼的,很多人都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态度来看待此事,毕竟在那个时代,这种情况简直就是特大号新闻,什么有妇之夫和有夫之妇被捉奸在床之类的事情跟这个相比,简直弱爆了。

    哪怕建委成了建设局,后来又成了住建局,有关高局长的这个传言还没有被人遗忘,甚至还有许多不同的版本。{小说排行榜}当然了,别的版本其实也就是在第一个版本出来之后半个月左右就开始出现了,只不过其中有一个版本,是在麦得福当了规划局局长之后,又被人提起,在短时间内小小地火了一把,为安青许多酒桌上添了不少欢声笑语。

    那几个版本,有说高局长当年临幸的其实不是保安,而是建委新分配来的一个男中专生;有人说不是保安也不是新来的中专生,而是他们委里的某位领导,二人已经秘密交往了几年;最绝的一个说法是,那天晚上,高股长在加班,陪着高股长一起加班的,还有他们股里的小麦,总不能领导加班下面人休息吧?——股长在股里那就是领导啊!

    人们口中的那个小麦,就是现在安青市规划局的局长麦得福。不知道是谁先传出来的,反正后来的版本,就是高建设看上麦得福了,那天晚上欲行不轨,麦得福的裤子都被撕破了,但麦得福威武不能屈福贵不能淫,拼死不从,最后跳窗而逃。——从二楼跳下去,下面是草坪,没摔伤。

    那时候的公家单位,楼建得不高,但种些花花草草还是有不少地方的。

    对于这个传言,麦得福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这种传言根本就说不清楚,没办法解释,会越描越黑的。就算他再生气,也只能默默地忍着,这种事情只要他一解释,那真就黄泥巴进了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同样,高建设也很生气,但也只能忍着。

    当初正是高建设能不能被提拔为县建委副主任的关键时刻,出了这么一个大新闻,虽然没有任何明面上的传播,但私底下的流言更具有杀伤力,甚至都传到了许多县领导的耳朵里。这种事情,别人没办法证明他确实干过,而他也没办法自证清白,大多数人怎么看,他可以不理会,可是他很在乎领导们心里怎么看他,那关系到他能不能当上建委副主任。

    领导们心中对这个事情的看法,那就只有自由心证了。

    不知道是这个传言影响了领导们的看法,还是高建设自身还有些不足,反正那一次,建委副主任的位子与他无缘了。而不久之后,麦得福却借调到市建委去了。这一下,高建设就恨上了麦得福,根本受益越大嫌疑越大的原则,他认为那些别有用心的流言,就是麦得福传出去的。至于为什么也会出现麦得福的传言,那就更好理解了,他麦得福想自污一下以示清白,也有点博同情的意思。要不然的话,为毛那些传言中,别人都是菊花残满腚伤,就他麦得福能够保住贞操呢?

    这二人的仇就此结下了,后来麦得福从市建委回来,就得到了提拔重用,导致了在工作中和高建设怎么也配合不好,今天你对我下绊子,明天我给你使阴招。这种情况,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消淡,反而随着二人职务的提高越来越激烈。县里的行局负责人做事可不像市里的那么隐晦,讲究的就是个气势,所以,这二人之间的不和,安青官场上许多人都知道。

    对于这个两个人的恩怨,张劲松所知道的就是这么多,他不想评价谁对谁错,也不在意谁好谁坏。他只知道,对于建设口,他相当陌生,而且,他也不可能再像刚来安青的时候对付民政局那般对付城建口这几个部门。——他是政fu的副市长,虽然也是市委常委,可干部任免,那是组织部的事儿,他胆敢一而再再而三地乱伸手,那组织部长也不是吃素的,更何况,姚雷也不会答应呢。

    就算姚雷由着他乱来,听从他的建议撤掉两个局长,可新任的局长也不可能是他的人啊。撤别人的职那是没本事的体现,真正厉害的领导,是能够收服不听话的下属,那才是对工作负责任的态度。

    张劲松新掌建设口,没几个懂建设的人支持,他的工作将会和以前一样干不出成绩来。国土局他暂时还不想去,因为那里相对来讲,在业务上比较简单一些,而规划和建设,才是真正头疼的地方。

    按说,规划局长和住建局长不和,对于整个建设口来说,是极为不利的,也不知道当初的县委组织部是怎么考虑的!虽说这种位置肯定是书记拿主意,但张劲松以他在随江市委组织部不长的经历来看,都觉得当初的组织部长、现在的常务副市长邹怀义真的是个奇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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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80、视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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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卷、承转]480、视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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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80、视察一

    张劲松觉得邹怀义是奇葩,更多的人觉得张劲松才是奇葩,只不过张劲松不知道而已。

    从常规原理来分析,规划局和住建局矛盾重重,实在不利于城市的建设发展。不过,对于此时的张劲松来说,对这一情况倒是相当喜欢的,他不怕分管的部门之间有矛盾,就怕那几个部门铁板一块,就像随江市里不希望看到下面各乡镇的党镇一把手精诚协作一样。这两个情况虽然有所区别,但道理是相同的。

    张劲松要想在建设口干出成绩,离不开建设口几个部门的支持。不说把这几个部门都治得服服帖帖,至少也要让他们不阳奉阴违消极怠工才行,要不然他这个副市长别说出成绩了,只怕不出事故,都要感谢道祖看在他在道观住了不少时间的份上保佑他了。

    要说这城建和交通的油水确实足,但出的事故也颇多,往往一出事就是大事。以前还能够推出一两个级别低的来顶缸,可慢慢的,随着信息传播越来越快,出事之后需要担责任的人的级别也就慢慢提高了。像安青这样的县级市,出了重大事故,相关的部门负责人那绝对是没好果子吃的,分管市领导也是挨板子的,特别严重的,**下的位子肯定就坐不稳了。

    张劲松现在可谓是事业的小低谷期,但却是人生的黄金时期,绝对不允许在安青折戟沉沙。(纯文字小说)不过,有了之前在农林水方面没干出成绩的惨淡经历,现在面对着更加复杂的局面,就得小心谨慎一点了。经过仔细斟酌,张劲松才决定拿规划局做突破口。

    张劲松去规划局视察指导工作是在星期三的上午,规划局是相当重视的,局长麦得福那肥厚的身上穿着西装亲自率队在局大门口迎接。这在随江市里各行局是很少能见到的情况,随江市里各行局的负责人大部分都喜欢穿夹克,别说在自家单位迎接分管领导,就算是去分管领导那里汇报工作,也是鲜少有穿西装的。至于随江的市领导,倒是西装夹克各占一半,但很正式的场合,还是西装。这个习惯,还是木槿花当了书记之后才这样的,因为木书记很多都穿西装。以前除了正式场合,真的很少见到市领导穿西装,因为那时候陈继恩夏天t恤冬天夹克的形象已经深入人心,各部委办局的头头脑脑们都跟紧陈大老板的步伐呢。

    “欢迎张市长来规划局视察指导工作。”看到张劲松下车,麦得福赶紧上前伸出了手,满脸堆笑地说道。他这个时间把握得还真的很到位,话也说得很标准,没有在车刚停下的时候就上前去开车门,也没傲然地等到张劲松在地上站稳了才上前。这样子,既不让他这个局长太掉身份,也不至于显得不尊重领导,让人挑不出毛病来。

    张劲松微笑着跟麦得福握手,又在麦得福的介绍下,和规划局的领导班子一一握手,然后就去了会议室听取汇报。就一个县级市,又是上午,不需要休息,不是吃饭的时间,当然得先去会议室了。这也是张劲松的习惯,就是下乡镇也不休息,先听汇报再安排别的,若是刚好到了饭点,那自然另当别论了。

    会议室的工作汇报自然还是老套路,张劲松的指示也不会有什么新意,甚至讲话还很占了些时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如果当领导的讲话时间太短,下面人会觉得你肚子里没货、水平不行。所以,尽管很讨厌那些了无新意的官话套话,张劲松还是讲得很认真,脸上的表情也随着话的内容而变化,时而深沉时而激昂,就连他自己都感慨已经快要把自己所说的话当成真的了。

    开会的时候,有一些专业上的工作汇报,张劲松听得不是很明白,哪怕他来规划局之前已经对规划局工作有了一些相对深入的了解。而且,张劲松这次前来,也不是要把规划局的业务彻底搞懂,他的目的是收服麦得福。

    收服麦得福这种实权局长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张劲松也没奢望靠着一次视察就达成目的,但他需要通过这次的视察放出一个信号——他对规划局的工作很重视。

    这个信号放出去之后,自然会有人有不同的理解。住建局那边肯定会想,张市长为什么会先去规划局?而规划局班子内部肯定也会有人觉得,这是一个机会,一个接近市领导的机会。——规划局也不是麦得福一个人说了算,班子成员也是希望进步的嘛。

    反正不管怎么说,张劲松的这个举动,表示他已经进入到了分管市领导的角色中去了。

    会后的单独谈话,麦得福理所当然是第一个。

    “麦局长,对规划方面的工作,我还是个门外汉,了解有限,以后还要你多操心呐。”张劲松看着麦得福,和颜悦色地说道。他这话听着是显得平易近人又分外谦虚,可听在麦得福的耳朵里,就有点不是滋味了。——以后还是要我多操心,难道说以前是你在操心吗?

    可以说,这单独谈话一开始,张劲松就毫不客气地敲了麦得福一记,别看你是规划局局长,别看你在建设口干了多年,可现在我是分管副市长,以后的工作,可别乱来,要记得上面还有我这个分管领导,要不然的话,有得你的操心,甚至是担心、死心的!

    “为领导分忧,是我们该做的。”麦得福虽然不愿得罪张劲松,可也不能在一开始被欺负就怕了,所以,他不软不硬地顶了回去:“听说张市长要来局里视察指导工作之后,同志们非常高兴,大家都有信心……在市委市政fu的正确领导下,在张市长的大力支持下,同志们团结一心,发扬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革命精神,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一定会让我局的工作迈上一个崭新的台阶,让安青的城市规划更科学、更精准、更专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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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81、视察(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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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卷、承转]481、视察(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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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81、视察二

    麦得福的话表面上确实挑不出一点毛病,但话里要表达的意思,只要不是才进体制的菜鸟,都能够明白。{小说排行榜}先用市委市政fu顶在前面,告诉张劲松,你是分管领导不假,但别忘了市里也还有人在你上面;然后,又拿出整个规划局的同志们来集体抗衡,我们上下一心团结一致,一不怕苦二不怕死,当然也不会怕市领导来欺负;最后,直接就说了,我们这个工作是很专业的,你这个外行来领导内行,还是要少插手为妙,多给我们支持,我们自然能够给你干出成绩来。

    要不说这基层的领导干部都很有些个性呢,从麦得福在分管领导第一次来视察工作的时候都敢这么夹枪带棒地说话就可以看出点苗头来。当然,这还是在安青市里,有些乡镇的一把手,那脾气更是臭得不得了。跟乡镇那些家伙相比,麦得福这么说话,都算是比较温柔的了。

    张劲松没觉得麦得福温柔,但也不觉得有多难对付,第一次就这么跟领导说话,充其量也就是胆子大一点、血性足一点、火气旺一点,这种人比起来那些阴狠的角色,要好对付许多。这也是张劲松选择先视察规划局,而不是去住建局的缘由。——住建局局长高建设给张劲松的感觉实在是太阴了一点。

    张劲松不第一个去对付高建设,倒不是怕了高建设,而是他需要用最快的时间拿下一个部门以树立威信,若是第一个对付高建设,怕是没那么快,僵持得一段时间,对他的威信将是一个极大的打击,规划和国土这两个部门就可以有样学样了。(纯文字小说)至于说国土局,张劲松暂时没想过去动,那里看上去比较单纯,可却是最难拿下的。——姚雷和裴振华都不会让他轻易拿下国土局的!

    好在国土局不如财政局那么敏感,纵然以后张劲松在建设口树立起了威信,对国土局稍稍严一点,也不至于会遭到市委书记和市长的双重压力。由此,他想到了常务副市长邹怀义。邹怀义分管着财政局,可财政局不亚于裴振华的g点,看着诱人,可一碰就会刺激裴振华,是那么好管的吗?

    有句话说得好,老二受的诱惑最大,尝的甜头最妙,担的风险最高。老二,真的不好当啊!

    一个市里,市委书记是老大,市长是老二,这个老二还好当一点,毕竟是政fu一把手呢。可是政fu这边的老二,那真的就不好当了,因为他是协助政fu老大分管工作的,不像政fu老大面对着市委还有一定的自主性。

    像政fu各部门的老大如果足够强势的话,在面对着政fu分管领导的时候,也能够夺得一定的自主性。现在麦得福对着张劲松这么说话,就是要抢夺自主性,不希望分管副市长对规划局有着太多的指手划脚。

    张劲松面无表情,两眼直盯着麦得福,麦得福也不示弱,一脸坦然地看着张劲松。

    麦得福不想招惹张劲松,可张劲松要把手伸到他碗里来,哪怕伸得合情合理,他也必须要反抗。他不求能够全面反抗,但也要在反抗中和张劲松讨价还价,最终争取到最大的利益。——想让分管副市长完全放手,别说他只是规划局长,就算是特别牛逼的财政局长,也做不到这一步啊!

    再软弱的分管领导,那也是分管领导,体制森严这四个字,可不只是说说玩的。

    二人对视了几秒,张劲松突然笑了一下,道:“你想要我怎么大力支持呢?”

    这一个问题,搞得麦得福有点措手不及。他刚才用一通官话套话顶了张劲松,也看到张劲松脸色变化了,原以为张劲松也用分管市领导的身份,来几句最常用的官话来压他,却不料张劲松居然笑了,而且嘴里的话居然直白得跟在菜市场买菜差不多。他还真没见过哪个处级领导这么跟下属说话的。

    张劲松敢这么直白地说话,麦得福可不敢,他脸上条件反射般地露出个微笑,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嘴里缓缓道:“同志们希望得到领导的大力支持,无外乎两个方面,一个是政策上的,一个就是经济上的了。”

    他这个话,说得还算是比较直白,这也算是应和了张市长的风格。但是,他毕竟是下属,领导说话直白,那是平易近人,下属如果也敢直白得跟大白菜差不多,那就是没水平了。所以,他这个直白的话多少还有点官话套话的味道,而且,张劲松问的是他想要什么样的支持,他却小心谨慎地回答说同志们需要什么样的支持,不敢以他个人的名义。

    张劲松哪能这么轻易就放过他,似笑非笑道:“这两个方面……具体有些什么要求?”

    “没有要求,只有请求。”麦得福胆子是比较大的,但人并不蠢,马上摇头道:“说是两个方面,其实都是有关联的,说起来,同志们的请求也比较简单,就是希望在开展工作的时候,能够多开开眼界,少一些束缚。”说到这儿,他顿了顿,看了一下张劲松的脸色,见其没什么别的反应,咬咬牙,把心一横,道:“张市长,我曾到过一些城市,沿海内地的都有。跟他们相比,安青在城市规划方面,还有相当大的局限性。安青要成为周边区县的中心,规划方面,就要打破陈规陋习,要让同志们多走走看看,要突破束缚,要放得开手脚!”

    张劲松不禁觉得牙疼,看着面前一脸肥肉的麦得福,暗想这货还真敢说!又是突破束缚又是放开手脚的,当我这个分管副市长是透明的么?你还有没有组织观念啊!

    妈的,也不知道他们这些狗卵脾气都是谁惯出来的!张劲松暗骂了一声,脸色一冷,张劲松从鼻子里哼了一声,道:“请麦局长教教我,市政fu要怎么做,你才放得开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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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这章晚了点,夜里还有一更,时间未定,我先去吃饭,吃完饭马上就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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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82、视察(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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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卷、承转]482、视察(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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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82、视察三

    张副市长的话很重,相当重。{小说排行榜}重到再给麦局长一百个肩膀,也承担不起!所以,麦局长马上就站了起来,**上跟装了弹簧似的,用作报告下保证般的语气道:“规划局对市委市政fu的各项指示精神,一定认真对待,坚决贯彻落实。关于规划局下一步的工作安排……请张市长指示。”

    张劲松眼皮都没翻,心想这厮也没大胆到什么都不怕的地步啊,自己只是稍稍强硬以势压人,他就受不住了。嘿,果然是官大一级压死人啊!妈的,在老子面前也敢玩这种虚张声势的把戏?真当你年纪比我大就吃的盐比我吃的饭还多么!

    官场上,不是年纪大就一定水平高的。

    “坐吧。”张劲松翻了翻眼皮,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没有指示工作的意思。

    麦得福心里七上八下,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想了想,到底还是坐下了,只不过没像先前那么稳稳地坐,而是只坐了半个**。不管他是真心还是假装的,他这个动作,都是对张劲松示弱了。他有点后悔,不管怎么说,张市长也是领导,他这个局长再强势,胳膊也拎不过大腿啊!

    自以为足够强大,可在真正的权力面前,实在不值得一提。他准备了诸多借口,可人家问一句他是不是还想教领导做事,他就被逼到墙角了。这个张劲松,小小年纪,不使阴招,只出阳谋,行堂堂正正之师,自己这个实权局长居然差点就没了招架之功,更别说还手之力了。[”小说`]这世道,还真是年轻人的天下啊!

    不过,现在单独会面,语言上占不了优势,并不代表麦得福就真的对张劲松心服口服了。干工作,并不是说几句话就行了的。现在对张劲松服了软,以后在工作中,随便耍几个小手段,张劲松也拿他没办法。——若是只凭级别就能够让下面人服服帖帖,那随随便便一个人,也能够当得好领导了。

    这个情况,张劲松和麦得福都是明白的,所以这一次单独对话,也只是二人的初次试探。张劲松不会把麦得福刚才被逼出来的温顺态度当真,麦得福却不敢不把张劲松的凶悍和无赖当回事。——妈的,这姓张的完全就跟个流氓地痞差不多,哪有一丝市领导的风度!

    又看了麦得福一眼,张劲松慢条斯理地指示道:“规划局下一步的工作重点,要在房地产项目上把好关,新城区的建设一定要走科学规划、长远规划的路子,切不可目光短浅。老城区的项目,更要多方论证,把方方面面的情况都考虑进去……安青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发展机遇,这是我们的幸运,也是我们的责任。麦局长,你们肩上担子很重啊。整个城市的整体格局,不同版块的具体布局,甚至各个项目之间的异同,你们都要统筹兼顾,要围绕‘突出重点、均衡发展’这个中心主题,充分发挥主观能动性,开拓进取、多方论证,让每一个项目都发挥出最大的效益,让每一个版块都对人民群众起到应有的作用……”

    不管麦得福心里怎么想,这时候都不会再硬顶张劲松了,很听话地点头道:“张市长的指示相当及时,我们正要对安青未来十五年的城市发展建设做一个规划,相关的准备工作正在紧锣密鼓的进行,我还说等准备妥当、有了个大概的思路之后向您汇报呢,没想到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过来了。有了您的指示,同志们的工作就有了方向,相信很快就会有个初步的方案,到时候,我去向您汇报,还请您多多批评指正。”

    这个话不算投诚,也并不能让张劲松满意。但是,张劲松也不好再咄咄相逼了,毕竟麦得福这个态度已经相当端正了,他能够走到现在的位置,在市里也是有靠山的,不可能一见到张劲松就背叛旧主另投他门。

    见张劲松没说话,麦得福只能拿出点干货了:“张市长,还有个情况要向您汇报一下。最近局里想对市里各个项目做个检查,看看各项目的实际施工情况和规划设计的图纸有没有什么出入。”

    这个话,就是内行对外行讲的能够让外行听明白的话了。张劲松想了想,这恐怕是规划局捞钱的一个手段,麦得福能够拿出来说,也算是有点实际行动了。他点点头道:“嗯,按设计施工,这是对工作负责任的态度,也是对安全负责任的态度。”

    麦得福松了口气,张劲松也舒坦不少。

    一个视察能够到这个样子,也算是过得去了。至于实际效果,还要等具体做事的时候才看得出来。不过目前已近年底,工作上是不好开展什么的,哪怕张劲松跟别的领导再有区别,也没办法让别人在这种时候还认真工作啊,他可不希望激起下面人的强烈反弹。——对付几个部门负责人他还心里有底,可要跟那几个部门的所有人对上,他就没把握了。没把握还是轻的,真要闹到那种程度,上面的领导会怎么看他?

    张劲松已经不是那种想冲就冲的年纪了,他渐渐成熟了。

    麦得福之后,张劲松又和规划局其它班子成员都单独交谈,然后在规划局食堂吃了顿中饭。这个是张劲松要求的,现在随江的市领导下去视察工作,都喜欢吃食堂,而各区县也有部分领导学起了这一点。当然了,有些领导吃食堂,也是在食堂的包厢里吃,而有些领导则是和大家一块儿吃,让大家都看到他平易近人的一面。

    无疑,张劲松就是那种喜欢和大家一起在食堂吃饭的领导,他这么做,既是真心,同样也有些作秀的成分。其实,安青市规划局食堂里也没有包厢,平时局领导们也很少在食堂吃,但这一次,所有局领导都满脸带笑,仿佛食堂的菜比他们在外面酒店里吃的要好上百倍千倍。

    吃过饭,张劲松就走了。他没去休息,而是回了办公室,还有些文件要看呢,更重要的是,还有些事情要好好考虑一下,反正办公室也可以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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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83、工程叫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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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卷、承转]483、工程叫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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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83、工程叫停

    张劲松没有休息,因为文件总是看不完的,再加上现在要费的心思比以前多得多,中午就不休息了。[”小说`]其实以前他中午就不怎么休息的。

    下午的时候,张劲松思来想去,又拿起安青最近的几个比较大一点的项目的资料看了看,心想麦得福这次是准备大干一场,还是杀鸡敬猴呢?这两个可能性都有,只看麦得福心里怎么想,以及要达到什么目的了。按说吧,麦得福纵然是想在过年前为单位创点收,也没胆子同时和几个项目过不去,那些项目的老板,哪个不是关系错综复杂之辈?不过现在嘛,麦得福说不定就会有胆子尝试一下了,因为分管副市长张劲松刚去了规划局视察工作,对规划工作作出了许多重要指示。

    不管这些指示里有没有包含让规划局在春节之前认真检查各项目,避免各在建项目发生安全事故的指示,麦得福都可以扯虎皮做大旗,直接这么做事。——工程如果不按照设计的图纸来,真的很容易出现安全事故的嘛。

    而安全事故这个东西,再怎么重视都不为过,特别是在春节之前。这么一个强大的理由,再加上有张劲松往规划局走了一趟,麦得福要真的不懂得利用一下,那才叫奇怪呢。

    张劲松虽然跟麦得福只是简单的一个接触,但他对麦得福的胆量也是有点信心的。说不定,麦得福甚至还会整出点乱子来。[”小说`]对于建设口来说,张劲松现在是新官上任,他不怕乱子,就怕建设口一潭死水,那对他的工作就有些不利了,出点乱子,水搅浑了,正好浑水摸鱼。

    想着这些的时候,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接通后,一个软绵绵地女声传了过来:“张市长您好,我是覃云。”

    “你好。”张劲松平平淡淡地应了一声。这个覃云,是徐倩介绍的,在徐倩电话介绍的当天晚上,曾给张劲松打了个电话。

    覃云道:“我现在从随江出发去安青,请问您今天晚上有时间吗?”

    这个话说得有点怪怪的,一般来讲,商人想和官员吃饭喝茶什么的,会直接问官员的时间,而不是先说自己的时间,那是不把官员当领导呢。最合适的方法,是找个有份量的中间人介绍,直接在吃饭的地方见面,可徐倩由于人在白漳,所以打个电话也算是介绍了。这种情况下,覃云应该是打电话之后,直接到张劲松办公室去拜访,这才是端正的态度——大家还没有熟到可以私底下吃饭的程度,有什么事情,办公室谈嘛。

    这大晚上的,张劲松还真不想和覃云见面,不管这覃云是美是丑,反正都是和徐倩认识的,他不会对她的人感兴趣的。当然了,徐倩的面子摆在那里,见,张劲松肯定还是要见一见覃云的,至于什么时候见、在哪里见,就要看张劲松的心情和安排了。——总不能让一个商人定时间定地方,现在的张市长,可不是干招商工作那会儿了。

    天大地大,领导的面子……嗯,架子最大呀!

    张劲松的回答还是那么平淡,不冷不热道:“今天晚上有事。”

    覃云就软绵绵地笑了笑,道:“呀,我来得可不巧。要不这样,明天我去您办公室。听徐书记多次提到您,一直对您很仰慕,早就渴望着能够见您一面。”

    这话如果提前一点说,那是真的很悦耳,可现在说出来,就不是在拉近关系,而是有点拿徐倩压人的感觉了。张劲松心中不喜,嘴里却呵呵笑了笑,道:“明天要开会,恐怕不一定有时间接待覃总呀。”

    这说话中直接就吐出接待二字,覃云一下就明白可能是张劲松觉得她态度不端正了。她心里也有点不舒服,不就是一个小小的副处吗?要不是你老婆有背景有财富,就你这种货色,老娘鸟不都鸟你啊!

    不过,现在覃云有求于张劲松,自然不会把这种小心思表露出来,马上顺着张劲松的话道:“那我明天就不打扰张市长了,后天再去您那里,向您汇报……”

    张劲松挂断电话一阵冷笑,我又不是你的领导,你跟个汇报个毛线啊!哼哼,后天,后天也不一定有时间哦,你慢慢等吧!

    ……

    麦得福胆子真的不算小,张副市长到规划局视察之后的第三天,望月星座的工程就被叫停了。叫停的原因,自然不是用地许可上,而是在工程建设许可这个上面。规划局的手段,经常就体现在工程建设许可这一块,现在一般县市的房地产开发,真正严格按照《工程建设许可证》上来的,还是极少数。不过,一般就算实际施工和当初的设计方案有所出入,往往也出入不大,可望月星座这个项目,实际施工和当初的设计真是相差得太大了。——楼间距什么的不说,人家直接就多出了一层来了!

    建楼建得比规划中多出一层,这种怪事其实并不怪,算是安青这边的一个传统了。当然,这个传统也不是随便哪个房产公司就敢惦记的,确切地说,房地产公司就惦记不了,敢这么干的,都是不怕事的。——公安局的宿舍楼比设计的多了一层没人管,那交通局的多一层,谁又会去管呢?然后别的单位也有样学样了。

    以前各单位的宿舍就是各单位的宿舍,这几年,各单位建宿舍的时候,就是和房地产公司合作了——需要建房子的行政事业单位负责和国土局协调土地问题,房产商负责在这协调好了的土地上搞开发,但房子是两个价,对单位内部的和对外的。

    一般来说,对内的和对外的在一个小区,但不会在同一幢楼。现在流行的区分方式就是,同一个小区内,单位内部房就是六层以下的楼梯房,而对外卖的房子,则是十层以上的电梯房。

    望月星座的地是安青市体育局协调下来的,小区内同样分为楼梯房和电梯房。在规划设计中,楼梯房是六层,可现在楼梯房却建到了第七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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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84、惯性的力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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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卷、承转]484、惯性的力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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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84、惯性的力量一

    安青市的体育事业在石盘省内还是算不错的,为省里输送了不少举重和乒乓球的苗子。{小说排行榜}不过,体育局在安青市来说,却是比较弱势的,若不是有那么点成绩,市委市政fu觉得这方面体育局还是为安青挣了些面子,估计每年的拨款会少到养不活他们局里的职工。

    不过,有句话说得好,沾到公家一根毛,都会觉得社会好。体育局再没钱职工再少,也依然划了块地,建起了楼。这个楼,当然是宿舍楼和办公楼一起建的,只不过,建成之后,办公楼和宿舍楼之间不仅仅有铁栅栏隔开,而且,这二者之间的距离,比起宿舍楼和同小区内那些非体育局职工的人所购买的电梯房的距离还要远。

    这体育局的宿舍楼和办公楼,包括对外销售的两幢电梯楼,都是由星辰置业来开发的。星辰置业是在随江注册的,在随江的房产商中,属于中等规模,开发的楼盘都以小项目为主,没干过大项目。不过,不管房产商的规模如何,敢玩并且玩得起房地产的,都是有胆量的,也都自认为有些关系的。体育局要求把六层的宿舍楼加到七层,星辰置业公司也不会拒绝——加的都是钱呐!

    其实早在谈的时候,大家对这个事情就心里有数了,但那时候是不会说出来的。

    先前说过,体育局宿舍小区里并非只有体育局的职工居住,建起来的房子还要对外卖的。(纯文字小说)只不过,六层高……现在应该说七层高的楼梯房,只能是体育局的干部职工才能买,而价格也比较便宜。安青的房价比随江市里要便宜,但比随江别的县城要贵,电梯房的房价在二千至二千八百块钱一平米的样子,楼梯房的房价在三千至三千五百块钱一平米的样子。

    这个房价,是市场价。而体育局的干部职工自己买这个楼梯房的话,一楼两千块钱一平米,二楼、三楼、五楼这三层二千一百块钱一平米,四楼二千零五十块一平米,六楼和七楼二千二百块钱一平米。这个楼层,不是谁喜欢哪层就能拿到哪层的,而是先交一部分房款,等房子建好之后抓阄,抓到哪层就是哪层。按说,这个房价很低了,楼梯房比电梯房居然还低出那么多,房产商应该是没钱赚的。可实际上,这个房子,房产商依然有赚头。

    别忘了,那个地皮可是体育局到国土局协调下来的,这个拿地成本,比起走正常程序拿地那不知道要减少多少去了。所以,体育局能够多出来整整一层四个单元共十二套低价房子,而房产商也能够多赚这十二套房子的钱。这是一个双赢的事情,大家几乎是一拍即合。当然了,房产商有胆子这么干,也是因为安青有这个传统,几乎没哪个单位的宿舍楼是按最初的规划设计来的。

    六层变七层算什么,交通局的宿舍楼是前年建的,规划设计的是两幢七层楼,可人家硬是建成了三幢五层楼,也没见人敢去拆了,并且上个月连房产证都办下来了。——都是一个县里的公家单位,抬头不见低头见,七大姑八大婶一拉扯,几乎都能攀上亲戚关系,谁吃饱了撑的为了公家的事去得罪人啊!

    大家心里都是这么想的,也都觉得这么违规操作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嘴巴里说的是一套规则,可做事的时候,就是潜规则了。然而潜规则毕竟不能摆到台面上来说,所以等到规划局一认真,星辰置业就慌了,体育局更是莫名其妙——我们两个局不说世代友好吧,可也往日无仇近日无怨,工作上没有交集,更不可能产生矛盾,你这么干,真当我体育局是后娘养的么!

    星辰置业是搞房地产的,跟国土局、规划局、住建房、房管局等部门的关系都是比较不错的,可这次规划局直接叫停,一点情面都不留,甚至于公司老总亲自到规划局走了一趟,却没能约出一个说得上话的人出来吃饭,这情形就显得相当诡异了。按说,出了这种事情,体育局应该要比星辰置业积极些,可问题是,规划局叫停的不是哪一幢楼,而是整个项目,体育局是公家单位,办事效率谁都知道,而且肯定不会贸然出手,谁知道这里面有没有什么讲究呢?所以,星辰置业都没有先和体育局沟通,直接就去找规划局了。——多耽搁一天都是钱呐!

    星辰置业这边虽然没能从规划局约出个有份量的人来,但毕竟还是打过不少交道的,多少还是了解到了一些原因。

    “安青的城市定位和城市发展规划,市里相当重视。我们已经不是县城了,要打造成周边六七个县的交流中心,城市一定要有规划,要坚决杜绝没有规划、不规范的乱砍乱建现象。近期,有关部门可能会就这个问题,和相关企业坐下来谈一谈。”这是星辰置业从规划局里探出来的话,再联想一下规划局的态度,不难看出来,这事儿根子不在规划局,而在市里啊!再一联想,新近分管建设口的副市长张劲松刚刚视察过规划局,规划局就干了这么一件猛事,想来是张市长新官上任的三把火开始烧起来了。

    对于张劲松,星辰置业这边曾经试着接触了,可根本找不到门路,现在出了这种事情,更不好贸然上门了,运气都差到被点了第一把火,还是暂时不要往前凑的好,赶紧到随江那边找关系才是正经。星辰置业这边一下定决心,就和体育局沟通去了。——尼玛,你们是不是仗着身体素质好跑去日了规划局的老婆啊,大家都是吃公家饭的,他们怎么就骑到你们脖子上去了呢?

    体育局的当然不会轻易被激将,但这次实在是被打脸打得有点狠,不讨个说法的话,那今后在安青真就抬不起头了。所以,体育局这边一个副局长打先锋,直奔规划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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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85、惯性的力量(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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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卷、承转]485、惯性的力量(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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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85、惯性的力量二

    对于房产公司,规划局可以摆架子,可对上体育局,虽然也有点瞧不起,但总不会搞得太让人下不来台,毕竟人家来了位副局长啊!——这要是换个稍微强势点的行局,打先锋的怎么着也得是办公室主任,暂时还轮不到副局长赤膊上阵!

    其实规划局这边早就料到了体育局肯定不会甘心,只是没料到,体育居然连电话也没打一个,副局长就出现在规划局了,这是兴师问罪呢,还是态度端正啊?

    体育局来的副局长名叫于东,本身并不是搞体育的,但也可以说是体育局的元老。[”小说`]当初安青县和别的区县差不多,文体没有分家,后来由于安青这边的体育事业比较出色,文体局才分家,于东就分到了体育局,干了多年,终于混到了现在的副局长。安青市体育局人不多,有干部职工二十八人,这还是因为安青的体育事业搞得不错才有这么多人的,要不然的话,绝对不会超过二十人。

    按说的话,才二十八个人的体育局,宿舍楼是设计的六层四个单元,每个单元每层有三套房,足够体育局的人住了,加不加第七层并没有什么要紧的。可实际上的情况却是,体育局的干部职工本来就不像别的局那么福利好,外水也不多,现在遇到这种有低价房子的好事了,那个个都跟饿红了眼的狼似的,眼看到嘴的肥肉吃不了,那不急才怪。(纯文字小说)两千块钱一平米的楼梯房,转手两千六一平米卖出去,有的是人要。家里不需钱急用的话,在手里捂个两年,三千多也没问题。纵然是别人知道这里的房价便宜也没什么好说的,别人的楼梯房现在都已经卖到了三千多了。更何况,现在电梯房越来越多,楼梯房越来越少,难以买到啊。

    不说房子到手之后怎么卖吧,就说现在,房子还没有到手的时候,就已经有人把房子卖出去了。——房价不变,一套房子只收三万块钱的转让费,一百二十平米的房子,算起来一平米涨的价还不到三百块,跟市场行情相比,太划算了,买的人还真不少。

    当然了,这种买卖,主要还是以体育局干部职工的亲戚朋友居多。而正因为都是亲戚朋友买的,就更要负起责来。所以,体育局的干部职工在听到工程被规划执法大队叫停之后,都感觉压力山大,干部职工普遍情绪不稳,局领导自然要相当重视。于是乎,就有了于副局长出现在规划局的一幕了。

    安青市体育局虽然不大,但也是个正科级的事业单位,一个副局长突然间跑过来,虽说有些不合规矩,可规划局这边还是没把人家晾在那儿,同样也出了一位副局长接待。规划局出面接待的副局长叫张盛世,局党组排名第三,也算是给足了于东面子了。

    张盛世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接待的于东。于东倒是没有一过来就找规划局的局领导,也没有去规划执法大队,而是直接去了规划局的办公室,办公室一听来的是体育局副局长,就知道是什么原因了,这种事情他们也不敢擅自乱作主应对,有人倒水请坐,有人就去请示领导了。张盛世是分管着办公室的,也分管着规划执法大队,他接到这个请示,就吩咐把人请到他这儿来。

    “于局长大驾光临,欢迎,欢迎啊。”张盛世等到局办公室的人一介绍,便站起身走了出来,对着于东伸出右手,微笑说道。

    于东也伸出右手,用力地和张盛世的右手握在一起,看着他道:“张局长,不请自来,打扰了,莫见怪啊。”

    于东虽然对规划局一个招呼都不打直接就把工程叫停了的搞法相当不爽,可这次过来,毕竟不是吵架来的,而是解决问题的,所以表现得还算友好。不过呢,表现得再友好,那话里多少还是带了几根刺的——尼玛,我们两个局没有什么工作上的关联,可老子不请自来了!你搞搞清楚,是不请自来啊亲!

    张盛世像是没听出于东的话外之音似的,表现得颇为豪爽,叫人奉了茶上来,不等于东开口,就直奔主题道:“于局长的来意,我恐怕也猜得到一点,为这个事情还让于局长跑一趟,真的不好意思啊。”

    于东听得就有点郁闷了,张盛世这话,表现的是个人的不好意思,并不认为单位在这个事情上办得差了。于东今天是以体育局副局长的身份来的,代表的是体育局,可张盛世摆出的态度,却是要跟他谈私人交情。——是的,没有交情,也可以谈出交情来啊。

    老子来是解决问题的,不是跟你来谈交情的。于东心里恨恨的,可还不能表现出来,不过张盛世能够直奔主题不打太极,他倒也省了许多口水,脸色沉重地点点头道:“我今天过来,是受杨局长的的委托,了解一下我们新宿舍楼的情况……张局长,是不是今年政策有什么变化?”

    张盛世能够理解于东的心情,也没在意于东的脸色,轻喝了口茶道:“政策嘛,没听说有什么变化。只是,由于种种原因,以前有些相关的规定没有落实到位,现在嘛……”说到这里,他稍稍顿了顿,看了一眼于东,移开目光后才继续道:“于局长,你也知道,现在这个时候,安青现在正处于一个高速发展的新时期,新时期有新气象,各项工作,都要有个新章程、起色嘛。”

    于东听得眼皮子直跳,这个张盛世,刚才的话里,连着出现了五个新字,明显意有所指啊!虽然张盛世一句话都没有提到市委市政fu,可于东觉得,这位张局长,隐隐地在为规划局撇开关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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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以前一直觉得建设局的应该喝酒很厉害,现在才弄明白,规划局的很强悍啊,人家不愧是搞规划的,连喝酒都相当有规划!这几天又写得慢了,我争取写快些。

    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欲不死写的《靠近女领导》
正文 486、惯性的力量(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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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卷、承转]486、惯性的力量(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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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86、惯性的力量(三)

    “新章程……”于东沉吟了一下,叹息了一声道:“年底啊……”

    张盛世接过话道:“是啊,年底了,安全生产更要注意啊。市委市政fu三令五申,一定要做好安全防护工作,丁点都马虎不得呀。”

    于东点点头道:“安全工作,确实马虎不得。这次修办公楼,我们局里对安全工作也是相当重视,从开工到现在,我们讲得最多的就是安全问题,不仅在会上强调要常抓不懈,还不定时到工地上去。啊,就在上个星期,杨局长还亲自到工地上去了。”

    于东这个话,并不是说体育局杨局长要抢城建口的职能,只是在表明,他们局里对新建办公要和宿舍楼的施工安全是放在心上的,同时也表明,你们规划局别拿安全问题说事。不就是加了一层么?那是我们局里集体讨论的,是上了会的!

    其实规划局这次要搞大动作出来,也是上了会的,甚至就连张盛世出面接待于东,这个也是麦得福早就定下来了的。张盛世今天跟于东初次见面就这么开门见山推心置腹,一方面确实是因为张盛世说话一向比较豪爽,更重要的一个方面,则是规划局已经形成了一个意见,这次要搞大动作,第一刀砍向了体育局,后面还会对别的项目也进行挑刺,哦,不是挑刺是检查,而规划局不愿意也没有那个胆子把所有人都得罪光了,所以就想让体育局帮着放个风出去:这次的事情,是上头的意思,规划局也是迫不得已压力山大啊!

    有这个由头在,张盛世对上于东,真的没有一点压力,但还要做出颇难为情的样子,话也说得不像先前那么豪爽了,半遮半掩道:“是啊,领导刚作了指示,安全问题要常抓不懈。<;”说到这儿,他稍稍一顿,看了于东一眼,又道:“春节之前,对市里各个在建项目,我们会有一个系统的检查,有违规建设的,要坚决制止、限期整改。这个事情,是麦局长亲自抓的,要找出问题、解决问题,赶在放假前向市里交一份满意的答卷,确保春节期间不出安全事故。时间紧任务重,他们最近天天在外面,忙得不得了呀。”

    这话的意思就相当明白了,你们体育局别急,你们只是开始,我们不是针对你们,这个事情怎么解决,决定权不在我们规划局,也不在你们体育局,而是在市里,没看到我们规划局大当家麦得福同志都亲自当苦力了吗?

    于东听到张盛世这么说,有些话就真的不好再开口了。人家规划局拿体育局的宿舍楼开刀,就是在向别的项目示威,看看,连体育局都动了,你们谁想要硬抗,那就要考虑考虑后果了。这种情形下,规划局怎么可能轻易让体育局那个项目复工呢?这里面的牵涉面太广了!体育局如果现在出面硬抗规划局的话,那就给别的项目做了个坏榜样,到时候,说不定就会引来市里的火力,确切地说,是引来副市长张劲松的火力。也许,这里面不仅仅只是张劲松,甚至还有可能牵涉到市长裴振华。——安青现在是新格局,谁知道裴市长是不是要借着这个机会,向市委姚书记露一露肌肉呢?

    城建这一块,可是相当实在的肥肉啊!

    于东脑子里想着这些东西,心里已经觉得这一趟恐怕是没有什么结果了,但还是有点不甘心,便邀请张盛世一起吃午饭。办公室谈不下来的事情,一到酒桌上,往往就解决了。于东是体制内的人,对于这一点,是相当清楚的,张盛世的话虽然说得很无奈,可他相信一点,任何困难只是暂时的,办法总比困难多嘛。

    张盛世自然不肯让于东请客,说于局长难得到规划局一次,怎么着也得是规划局来安排饭。一番推让,中午的饭到底还是让张盛世安排了,两方人马加起来,刚好十个,酒喝得很欢乐,事情当然是不可能马上解决的。不过,比起在办公室里,张盛世话又显得更加真诚了几分,也说得深入了几分。

    体育局副局长的一趟规划局之行,安青建设行业就有传言出来了,说是分管副市长张劲松要大力整顿建设行业,在建的项目,恐怕都难逃整改的命运!

    这传言如风一般,不知不觉就从建设行业蔓延到了别的行业,而且,跟别的传言一样,出现了许多不同的版本。最离谱的一个版本,就是说张劲松从省里要到了许多钱,所以市里才让他分管建设这一块,为的就是要把安青的建设搞起来、搞规范,对此,市长裴振华对张劲松是大力支持的,为了支持张市长,裴市长甚至和姚书记拍了桌子。

    在许多人眼里,书记市长拍桌子,无疑是一种很刺激很能说明问题的现象。殊不知,姚雷和裴振华之间还真没拍过桌子,就算是某个问题沟通得不是很愉快,也不可能去拍桌子。不过,这种传言一出来,多少也显得安青市委和市政fu之间关系有些微妙,仿佛姚雷要从裴振华手上把大项目抢走,或者说是一些大项目原本在姚雷手里捏着的,可现在裴振华要虎口夺食了。

    不管传这些传言的是什么居心,反正在整个安青来讲,许多人都觉得姚书记和裴市长之间要干仗了,这股歪风,甚至还吹进了市委和市政fu里,这对于安青的团结稳定,是相当不利的。

    为了这个事情,裴振华还专门把张劲松叫过去问了一下:“劲松啊,最近市里几个在建的项目都停了?”

    这是在体育局宿舍楼项目被叫停后的第四天,又有四个项目被叫停,许多人坐不住了,有人向不同的领导反映情况,不仅仅裴振华这儿有人大倒苦水,甚至姚雷那边,都有人告状。只不过,姚雷在这种时候,肯定是不会轻举妄动的。而裴振华不一样,建设口出的事情,政fu得管啊!

    张劲松看着裴振华,脸色沉重地说道:“是有这么个情况,我正要向市长作个汇报。”
正文 487、惯性的力量(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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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卷、承转]487、惯性的力量(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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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87、惯性的力量(四)

    其实早在体育局的项目被叫停的第二天,麦得福就到市政fu向张劲松作了个汇报,是对事实的如实汇报。麦得福这个主动的汇报,一方面有向张劲松服软的意思,另一方面,也是将了张劲松一军,给张劲松出了个难题。——我们规划局很愿意接受张市长的领导服从张市长的指挥,但我们在依法执法的时候,张市长你是帮我们扛压力呢,还是对我们不管不顾?

    如果张劲松对这个事情不管不顾,不肯帮着规划局顶住方方面面的压力,那张劲松在建设口就会威信全无,今后别想指挥得动规划局了,也别想指挥得动国土局和住建局,甚至就连农林水可能都会有些不同的声音了。那样的话,麦得福以后不听张劲松的话,那真的是一点心里压力都没有了,若是听了,那才叫无颜面对规划局广大干部职工呢。

    如果张劲松帮规划局顶住了压力,那规划局将一改以前软弱的形象,从此变得强硬、强势起来,麦得福也就认了张劲松这个领导,甚至是时间一长,投靠到张劲松门下,也是愿意的。——跟着这么有担当的领导,干工作很给力嘛。

    更何况,张劲松还这么年轻,如果真的能够扛下那些压力,那也证明了他不仅仅有担当,同时还有能力有手腕,跟着这样的领导,还是很有前途的。就算自己没什么上进的空间了,有这份人情在,以后也可以用在子女身上嘛。

    不得不说,麦得福胆子真的够大。这要换个稍微胆小点的,就算是借着分管副市长的名号干了大事,也不敢跑到市政fu去借着汇报的由头逼宫。逼宫这种事情,一个不好,那就是对自己的政治生命不负责任。别说逼不逼得成功还是个问题,就算是成功了,领导有的是手段和你秋后算账!

    然而麦得福就这么向张劲松逼宫了,赌上了他的政治前途。当然了,他也不是没有策略的,在逼宫的时候,也摆正了自己的位置,就规划局目前的这个方案,请张劲松指示,并且表示一定按张市长的指示办。

    面对麦得福这个逼宫,张劲松却没怎么在意。张副市长早就把麦得福这家伙看透了,貌似胆子大,也敢做事,可实际上,他做事是麻着胆子的,做过之后又前怕狼后怕虎顾虑重重的,就这么个家伙,想**宫,却又没有孤注一掷的勇气,拖泥带水一点都不痛快,要不是还用得着他,张副市长真的不想理他,连训他骂他都觉得闹心。

    不过,该训的还得训,训过之后呢,还鼓励的也要鼓励。正如麦得福所想的那样,只要张劲松觉得他有价值,觉得这次的事情是个好机会,纵然再恼火,最多也就是骂他一通,然后还是会支持他的。至于说秋后算账什么的,只要这次张市长帮他扛了压力,以后他多找机会到张市长面前露露脸,还怕没机会消除这次的坏印象?

    麦得福确实如同张劲松所想的那般有些拖泥带水,但他绝对不蠢,相反还有许多小算计呢。这些小算计在张劲松看来没有必要太小家子气,可在麦得福的心里,却是相当重要并自命不凡呢。——放眼整个安青,有几个科级干部能逼张市长的宫?

    麦得福带着三分自豪三分期待三分忐忑和一分矜持辞别了张劲松,留给张劲松的,则是深深的思考。他确实希望规划局能够有所动作,把目前貌似平静的建设口搅成一潭浑水,他这个副市长就可以浑水摸鱼乱中取胜了。只是,浑水摸鱼也不是那么好摸的,建设口油水很足,相应的,各种关系也特别复杂,他要帮规划局扛住方方面面的压力,那难度不是一般的大啊。

    这几天,也有不少人通过各种关系想请张劲松吃饭,张劲松都推了,只是在办公室里见了覃云一面,毕竟,他还要顾忌到徐倩的面子嘛。至于安青那些市领导们的反应,倒是有些出乎张劲松的预料之外,这几天,居然没有一个市领导跟他提起这个事情,倒是现在让大市长裴振华第一个出头了。他才不相信,那些市领导里,没有一个人跟那些项目的老板有密切关系。

    啧,这一开始就要面对大市长,张劲松也不禁有点头疼。

    裴振华深深地看了张劲松一眼,缓缓点点头,道:“嗯,你讲。”

    张劲松一个时候也摸不准裴振华的态度,更不知道裴振华和那些项目的老板有多深的关系,只能按自己预先想好的说道:“是这样,眼看着就要过年了,那些干工程的,在这时候总想着回家过年,干工作容易产生消极情绪,这是不利于安全生产的……规划局搞了个抽检,发现了些问题,谨慎起见,又搞了个系统的检查,发现在建的项目普遍存在不同程度的违规情况……这个事情,我不敢擅专,只能暂时先让有问题的项目停下来,具体怎么处理,这个,还请市长指示。”

    这个话一说出来,也就表示张劲松正式帮规划局顶压力了。同时呢,张劲松这也是对裴振华的一个试探,并且给自己留了后路。——领导,这个事情是我搞的,您认为要搞到什么程度才合适?

    对张劲松这种不拐弯抹角的说话风格,裴振华还是很欣赏的,而张劲松话里透出来的意思,裴振华也还比较受用。副手已经表明了是想干点事,而且还能够把成果奉献出来给他这个一把手,这个态度,还是比较端正的。至于说为什么没有一早就汇报,而是等到问起来了才说,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分管副市长要是什么事情都要提前跟市长汇报,那市长大人还不得忙死?

    不过,这么重大的情况,张劲松搞了这么几天却没有主动汇报,裴振华多少还是有点不爽的,面无表情道:“你是什么意见?”

    张劲松怎么可能钻他这个套子,摇头道:“这个情况我还是第一次遇到,没有相应的处理经验,谈不上什么意见,还要市长你帮我开拓一下思路。”
正文 488、惯性的力量(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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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卷、承转]488、惯性的力量(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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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88、惯性的力量(五)

    这种情况,张劲松是第一次遇到,裴振华同样也是第一次遇到。对地方政fu来说,房产商是大财神,不管他们的钱是怎么来的,只要土地卖出了高价,就是政fu的财政收入。而且,除了财政收入外,房产商对相关的领导和办事人员,出手也是相当豪爽的。所以说,面对着够意思的房产商,有关部门往往也比较够意思,轻易不会去为难他们。

    当然了,商人重利,有时候在成本上讲究个能省则省,公关工作上难免会有些许疏忽,某些细节或者说某个人的工作没有做到位,受些惩罚也是在所难免的。但是,那种情况,都只是就事论事,针对某个人或者某个公司去的,像安青这次这样大规模的搞,那真的太罕见了,许多人都摸不着头脑。

    裴振华算是个比较有冲劲有活力的干部,可对于规划局这次的搞法,也还是不怎么认同,觉得太激进太冲动了些。看着面前的张劲松,他不得不在心里暗叹,年轻人,果然还是欠稳重啊。不过呢,建设口虽说是政fu序列的,可重大项目,姚雷却是从来都不肯放过的,裴振华对这个事情的恼火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现在有张劲松这么个家伙冲锋陷阵,他也愿意再看看,并不急着阻止。当然了,事态也不能无限的扩大,真的搞得收不了场,那他这个大市长也要担责任的。

    “建设这一摊子有你坐镇,我没什么可操心的。”裴振华很豪爽的对张劲松表示了一下支持的意思,显示他对张劲松是相当信任的,并没有过多插手张劲松分工的想法,然后话锋一回,道:“具体的工作,你们自己讨论,我就不多讲了。只有一点,啊,安全生产绝不能马虎,一定要杜绝各类安全事故;干工作要有章法、要依法行政,不能乱来。劲松啊,安青正处于发展的高速路上,容不得半点粗心大意,一定要珍惜目前团结稳定的大好局面,凡事以大局为重啊。”

    为了不打击张劲松的积极性,裴振华的话说得还是比较柔和的,听着没有批评的意思,只是有几分教诲的味道。可张劲松明白,这次一定要控制住事态的发展,建设口怎么折腾裴大市长不想管,但如果影响了大局,那裴大市长可就不客气了。

    张劲松来的时候就作好了被裴振华训一顿的准备,现在听到裴振华这么温和的话,精神大振的同时,不免带着几分感激,市长对自己果然还是够意思啊,若是换个别的副市长这么干,恐怕早就被骂得狗血淋头了。有这么个一把手,干工作都浑身是劲啊!

    “市长的指示精神,我一定及时传达下去,让他们认真吃透,以便于更好的工作。”张劲松奉承了一句,便又就农林水方面的工作作了个简单汇报。毕竟,他不能因为有了建设口,就对农林水不关心了,那可是他倾注了不少心血的工作呢。

    说到这个农林水的工作,裴振华也很来兴趣,苏河镇那个水库、遗址,还有五星级农庄,裴振华可是比张劲松还积极。——对于大市长来说,别的部门出成绩容易,可农林水出成绩,那就有难度了,如果在这方面干出了成绩,那也是相当荣耀的。

    最主要的是,现在时代不同了,在农林水方面出成绩了的话,比在城市建设上动工夫更有新意,也更能入上级领导的法眼。虽然可能没多少财政收入,可胜在够吸引眼球,适合宣传。

    这些事情,张劲松也还是放在心里的,为了保护遗址而建水坝,这个理由倒确实是个理由,可要没有省里的支持,安青的财政可没有多出来这笔钱,当初他答应了裴振华,省政fu那边他会去跑的,虽说不急于一时,但他还是要继续表个态才行。

    农林水的工作谈了一番,张劲松正准备告辞的时候,裴振华又提了一次规划局搞出来的动静,团结稳定这四个字又一次从裴大市长的嘴里冒了出来。张劲松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情绪有些烦躁,裴振华对他的支持力度有限,而且刚才告辞的时候裴振华突然又提到规划局的事情,他就不得不多考虑一下,那些项目的老板,到底谁和裴振华关系亲近。他乐意看到规划局搞出些乱子来,可这乱子要是搞得大市长被动了,那乐子可就大了。

    给郑举吩咐了一声,不到二十分钟,规划局局长麦得福就出现在了张劲松办公室里。

    张劲松看着麦得福,不叫他坐,也不说话。麦得福就有些心虚了,不知道领导这时候把他叫过来干什么,这么盯着他看,他脸上又没长花。

    直看得麦得福额头冒了层细汗,张劲松才淡淡然地开口了:“麦局长,这两天各方面反应不一啊。”

    麦得福就用手背在额头上抹了一下,没有开口解释,直接道歉:“都是我工作没做到位,给领导添麻烦了。”

    这个态度,实在是端正得不能再端正了。

    张劲松就在心里叹了口气,批评的话就不好多说了,语气稍缓道:“得福同志呀,你们的工作,市政fu是看得见的。这几天的工作,成效还是很显著的嘛。不过,该讲的方式方法还是要讲……既要通盘考虑全面布局,也要明白轻重缓急突出重点,非常时期,灵活运用嘛。坐,还站着干什么!”
正文 489、惯性的力量(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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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卷、承转]489、惯性的力量(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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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89、惯性的力量(六)

    麦得福真想哭,我**的也不想站着啊,可你不叫我坐,我能坐吗?我敢坐吗!

    依着张劲松的话坐下,麦得福也不敢坐稳,只坐了半上**,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嘴里道:“领导的指示非常及时,我们对最近的工作,一定会做个深刻的反思,总结经验、汲取教训,让今后的工作更加细致、更加到位、更加完美,争取不出差错,尽快拿出个典型。”

    这个话,说得还是相当谨慎的,但也很直白地表态了,这次的行动,大部分项目给规划局送点好处也就过了,只抓典型,不搞扩大化。

    张劲松眼睛眯了眯,这个麦得福还是很识趣的,那天在规划局表现得那么莽撞,说不定也有些伪装的成分在里面。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反正现在张劲松已经有把握能够让麦得福听话了,也懒得理会他的一点小心思,直接就说道:“嗯,这个事情要抓紧,主要领导非常重视,注意影响。”

    张劲松这个话说得也比较露骨,意思很明白的表达出去了,他没说市委主要领导,也没说政fu主要领导,但谁都知道,他张劲松是政fu的人,是跟紧着裴老板的,那他现在嘴里冒出来的这个主要领导,当然就是指的裴振华了。

    本来张劲松是不需要把话说得这么明白的,但这次的事情实在是太大了点,他怕说得含糊了麦得福把意思给理解错了,那到时候就可麻烦了。安青不比随江,这个市是个县级市,那跟些个科级干部说话,还是说得明白一点的好。这个事情,大意不得啊。现在许多县级政fu,就是因一点点小事,然后下面人一乱来,事件被扩大放到网上,政fu就搞得相当被动。

    他相信,听到这么明白的指示之后,麦得福肯定会认真分析一下那几个项目,仔细考虑过他们的背景之后才会对某一家或者某两家下狠手,别的项目,应该就问题不大了。这么干,一方面不会得罪裴振华的关系户,另一方面,树的敌也就少了,他这个分管副市长的压力也会轻许多,但能够收到的效果,却跟全面作战也差不多。

    抓典型这种手段,要是没效果,哪有那么多领导喜欢用呢?

    麦得福得到了这么明确的指示,当然知道应该要怎么做了,对于各个项目背后的关系,规划局的虽然不如住建局的了解得那么透彻,但大致情况也是清楚的,断然不会出现把典型抓错了的狗血情节。

    张劲松对麦得福的办事能力没有太多怀疑,而事实证明,麦得福的办事能力确实不差。规划局并没有与安青市里所有房产商对立的打算与胆量,在得到张劲松的指示之后,规划执法大队又一次检查了市内的各个项目,当然,这个检查,是开发那些项目的公司真心实意邀请的,检查的是各项目的整改情况。

    这一次检查,当然是大部分的项目都合格了,有两家没合格的,也快合格了,另有两家,则是注定短时间之内合不了格的。这两个项目,一个叫龙凤小区,另一个就是体育局的宿舍楼了。

    规划局的搞法再一次大出众人所料,刚开始的时候,谁都觉得第一个拿体育局开刀,只是做个样子给别人看,啊,体育局都动了,再动你们,你们也别叫屈喊冤。然而等到局势一明朗,他们才发现,体育局并不是规划局拿来做样子的,而是重点打击对象啊!

    大家都是体制内的,这是玩的哪一出啊?

    别人看不懂,体育局就更不懂了。靠,规划局这是要和我们干一架吗?有这么欺负人的吗?

    当初体育局副局长于东亲自前往规划局,和规划局副局长张盛世进行了友好交谈,双方就体育局宿舍的工程问题进行了深入探讨,并达成了初步共识。规划局表示这次的事情并不是针对体育局的,而体育局也表示可以配合一下规划局的工作,这是一个双方都体谅对方的友好沟通。体育局上下都对这个沟通还比较满意,毕竟自家太弱了,再加上规划局拿着市政fu来压,体育局也不好马上就跳脚,想着等一段时间,别的项目还在停工的时候,自家的宿舍楼应该就有理由开工了。

    然而,体育局没有一个人能够想得到,别的项目要开工了,可他们却成了反面典型!这**的太不合理了,太不讲理了!这***规划局还有没有大局感?还没有组织纪律性?——别的项目整改开工了,可体育局的宿舍楼却还卡着,规划局你这是要向大家表明政fu部门的觉悟还没有那些私营企业高么?!

    随江市政fu,体育局局长杨小攻正在分管副市长卓雨花面前大吐委屈:“……领导,规划局这是要把我们往死里逼啊!”

    卓雨花是这次新上的副市长,就是那种传说中的美女领导,可她实在不是美女,分管的是也都是些比较闲的部门。对于规划局最近的动作,她也听说了,倒不是她跟那些房产公司有什么关联,而是因为体育局是她分管的。

    事情刚出的时候,体育局长杨小攻没有到卓雨花面前来汇报,卓雨花还是听着通讯员说的。现在事情发展到了这个阶段,杨小攻跑过来诉苦叫委屈要支持,她心里也是很厌恶的,但再厌恶,这也是她手下的部门被欺负了,所以她还不能不管。不过,在听到杨小攻的话越来越不像话的时候,她不得不眉头一皱,打断他的话,沉着脸道:“说什么怪话,都是干工作!”

    杨小攻满脸的怨气和悲愤,脱口就道:“这个工作干不了了。”

    卓雨花本来就对杨小攻很不爽了,听到他这话,便冷哼一声,盯着他道:“干不了你可以不干!”

    杨小攻顿时冷静下来了,面前这个女人可不是局里的那些**志,而是市领导!是分管副市长!

    一想到这点,杨小攻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嘴巴,今天出门没看皇历啊!
正文 490、惯性的力量(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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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卷、承转]490、惯性的力量(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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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90、惯性的力量(七)

    体育局虽说不是什么大局,可安青的体育事业还是搞得比较不错的,比起宗教局之类,那是要强上不少的。盯着这个位置的人不多,可如果有机会能够坐上这个位置,估计还是会有不少人感兴趣的。杨小攻虽然也憧憬着某一天祖坟冒烟可以把正科变副处,可他也知道,那几乎不是理想,而是梦想了。

    副处还不知道在何方,换个更好点的正科实职也是困难重重,如果连现在**下的位子也因为一时之气而丢了,那才叫无妄之灾呢。——他真要不识趣在这时候把卓雨花得罪惨了,那他**底下的位子真的就会不稳了。

    其实这时候杨小攻的**就跟装了弹簧似的,无论如何都是坐不住了的,站也站得不是很稳,颇有点两股颤颤的意思,就不知道是真的害怕成那样了还是装可怜的。不过,不管他内心是怎么回事,嘴上那话说得可是跟他魁梧的身材极不相衬:“卓市长,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卓雨花可没有等他说完的意思,冷着脸打断了他的话道:“我需要知道你的意思吗?”

    杨小攻欲哭无泪,心里大骂女人果然不好伺候,老子都端正态度在道歉了,居然连话都不让我说完,这不是市领导应有的肚量啊!你不需要知道我的意思,但你没必要直接这么说出来吧?怪不得女领导一般都比较少,看来这气量真的是个问题!杨小攻腹诽着,暂时却是不敢乱说话了,脸上委屈的表情更甚,站在那儿不动,时不时抬一下头,幽怨又略带胆怯的看一眼卓雨花。

    卓雨花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气量小,虽然她确实气量很小。这时候的卓雨花,只觉得杨小攻太弱太娘们了,这样的人,不知道怎么会放到体育局局长的位置上去,应该放到妇联才对嘛。有了这种想法,再一看杨小攻那副模样,她就更觉是恶心了,禁不住邪恶地想,就这样子,哪里是小攻,分明就是个小受,不对,应该是资深老受啊!

    见杨小攻没有自己走,卓雨花倒也没有赶他出去,却随手拿起桌子上的文件看了起来。杨小攻心里已经在骂娘了,要是刚进来的时候,卓雨花玩一手领导学习时间,他倒不觉得有什么,可这汇报到中途,领导玩这么一出,倒是比直接赶他出门还令人难受。然而,再难受他也只能生受着,谁叫他一句话不慎惹得领导生气了呢?

    不过,女领导也有女领导的好处,虽然容易生气,但气性往往不如男领导那么足那么狠,尽管有些看不顺眼杨小攻那个样子,可到底还是有点心软。不管怎么说,这也是她下面的人,现在被别人欺负了,落的也是她卓雨花的面皮。

    放下手里的文件,卓雨花面无表情道:“你先回去,都是为了工作,好好沟通。”

    杨小攻走出卓雨花的办公室,心情差到了极点,到市政fu来寻找支持,可是分管领导却没一点表示,这让他回去之后怎么跟局里的干部职工交待啊!在这一刻,杨小攻突然有点羡慕起农林水这些局了,看看,人家有个强势的分管市领导,就没见有谁敢找他们的麻烦,这***世道,最终比的还是靠山啊。

    张劲松比杨小攻还要烦,他恨不得把规划局局长麦得福狠揍一顿。他已经给麦得福指示了,要注意控制影响,然而麦得福却把这个影响给越搞越大了。是的,规划局的搞法,在安青的建设行业中来讲,已经没有多大的风浪了,那些被放过一马的企业都没有再上蹿下跳到处找关系了,然而,正像体育局的人所想的那样,规划局这么干,不管是什么原因,都会给外人留下这么一个坏印象——政fu部门的觉悟,还没有私营企业高啊!

    私营企业的项目都能够整改合格,到你体育局的宿舍了,就要搞特殊化了?

    这个事情,往小了说,是有组织无纪律,往大了说,那是安青市委市政fu的工作出了问题——下面两个行局之间闹矛盾居然摆到了台面上,这是在给组织上抹黑啊。

    张劲松为这事儿在电话里把麦得福痛骂了一顿,可麦得福显得无比委屈,还给了个让张劲松相当无奈的理由,不知道是谁把体育局宿舍六层变七层的事情给捅到了网上,还有当初设计图的复印件。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背后搞鬼,这事儿还引起了媒体的关注,有好几个记者都把电话打到了规划局询问情况。规划局原本只准备留下龙凤小区这一个项目来做典型的,这个突然的情况,却让他们不得不继续留着体育局那个宿舍了。这个典型,规划局相当不想抓,可也担不起就这么放了的责任。——若是当初没让体育局宿舍那边停工还好,哪怕就是有人在网上搞风搞雨,他们也可以装聋作哑,可既然已经让体育局的工程停了下来,那就再也没办法装作不知道了。

    在听到这个解释的时候,张劲松只差摔了电话。他真的很不喜欢和记者打交道,可仿佛总能在不顺心的时候遇到记者。这次虽然没有记者直接找他,可规划局搞出来的这事情如果没得到妥善解决,最后他这个分管领导也是逃避不了责任的。

    张劲松的烦恼还不止于此,因为,副市长卓雨花来到了他的办公室。

    “卓市长,难得的稀客呀。请坐。”张劲松一见到卓雨花,便赶紧起身,绕到前面来,伸手请她坐,却是没有握手。

    卓雨花也没有和他握手的意思,更没急着坐,而是看着张劲松,脸上似乎露出了点笑意,道:“没打扰到张市长的工作吧?”

    张劲松知道她这时候过来,肯定是为了体育局的事情,要不然的话,他们两人之间又没有私人的交情,怎么可能随便串门?

    这真是个令人头疼的问题。张劲松不想落下个欺负**志的名声,便没有马上坐下,而是再次请卓雨花坐。
正文 491、惯性的力量(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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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卷、承转]491、惯性的力量(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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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91、惯性的力量(八)

    卓雨花坐了下来,郑举进来泡好茶就出去了,张劲松又请卓雨花喝茶,却是没有主动说正题的打算。他对卓雨花不是很熟悉,也不明白这个女人是什么性格,但有一点他明白,既然卓雨花主动过来了,那他不管是不是主动提起规划局和体育局之间的事情,都免不了和卓雨花之间已经产生了的嫌隙。

    两个人坐着开始喝茶,张劲松是稍稍仰坐着,往唇上沾了几次,卓雨花则是坐正身子,用唇沾了一次,还小吸了两次茶水,在吹茶水的时候,甚至还轻轻摇头晃脑了两下,看得张劲松一阵别扭。

    眼见张劲松稳稳当当地坐着,卓雨花就有些生气,老娘虽然不是市委常委,但也是副市长啊,又比你姓张的年纪大,还是**志,你这么一个态度,算怎么回事?不过,生气归生气,毕竟张劲松的排名还是在卓雨花的前面,而卓雨花过来又是说事情的,倒也不至于会马上就变脸色。

    放下茶杯,卓雨花开口了:“张市长这茶是哪儿来的,好呀。”

    张劲松眼睛亮了亮,**志就是不一样,这话说得真的一点都不见外,要是换个别的市领导,就算要赞茶,也绝对不会问茶是哪儿来的,真不知道她这嘴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哪来的,卓市长要是觉得好,等下拿两包过去。”张劲松这个回答真的是挑不出一点毛病来,却是小小地闷了卓雨花一把。茶叶可能是通讯员买的,可能是上级领导给的,可能是他老婆准备的,反正有一点,他张劲松不清楚这个茶叶的源头是哪。

    卓雨花被张劲松这个回话搞得相当郁闷,可人家都说了让她呆会儿把茶叶拿两包,也显得对她很尊重啊,她这份郁闷只能在自己肚子里消化了,笑着点点头道:“那行,等下我拿两包。张市长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这一下就轮到张劲松郁闷了,仿佛这些个女干部都喜欢调戏年轻的男同僚,什么叫张市长的便宜不占白不占?嘴上豆腐,吃起来真的很香么?

    几句不痛不痒的客套话过后,卓雨花就转入了正题:“张市长,听说最近在搞建设专项整顿?”

    “哦?”张劲松用了个疑惑的音调,本来还想再假装一下,可又一想,反正这事儿已经提及了,总要说的,便看着卓雨花道:“最近有人反映,某些项目的建设施工有不规范的地方,存在一些安全隐患。规划局对这个情况作了个排查,确实存在这样那样的问题,不符合建设规划的相关规定。有些情况还比较严重,明目张胆违建乱建,胆子大到了完全无视政策法规的地步……安全责任大于天,都要过个安心年嘛。”

    卓雨花有点后悔了,刚才应该一开口就直接把体育局的难处摆出来,现在让这小子一顶大帽子扣下来,有些话就不好开口了。不过,她到底也是副市长,自然不会就这么轻易地被难住,点点头道:“生命重于泰山,安全问题确实要常抓不懈。据说这次体育局的新宿舍在建设过程中就有些不规范的地方,这个事情,我对体育局杨小攻同志进行了批评教育。杨小攻同志对这个事情的认识和反思是相当深刻的……好在体育局宿舍的地基和框架结构都非常牢实,建个十层都是没问题的,现在只比规划的时候多了一层,倒是不会有什么安全隐患。但是,尽管没有安全隐患,这种不按规划自主加层的行为,也是不对的,是不值得提倡的。我对体育局也是这么要求的,杨小攻同志再三向我保证,这次一定会引以为戒,下次绝不再犯。”

    卓雨花这个话说得很有意思,没有把体育局宿舍加层的错误推到开发商身上,直接承认了体育局在这个事情上是有过失的,但同时却又强调,体育局宿舍的就算是再加两层,也不会把楼搞垮了,人家可是一开始就打的十层的地基啊。她没有明说要规划局别再拿这个事情做文章了,但也绝对不会支持把体育局加的那一层拆除的。她的要求很简单,这次的事情,发生了就发生了,是非恩怨都不提了,下不为例也就是了。

    张劲松哭笑不得,心想就算你年纪比我大,就算你是**志,可你这个态度这种语气,哪有半点求人的样子?不说我是市委常委,在市政fu领导班子中排名比你高,单说这次的事情,也是体育局违规了,规划局可没有什么过错。你这跑过来虽然没有兴师问罪,可话里话外,隐隐地都要压我一头,这是哪家的道理?

    “体育局宿舍……”张劲松沉吟了一下,一脸凝重地说道:“这个我听规划局说过,性质相当恶劣呀,还搞到了舆论的风口浪尖上去了,都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简单就是给市委市政fu脸上抹黑。”

    卓雨花脸上就闪过一道尴尬之色,心里恨得牙痒痒,却又不好发作,只能忍着火气道:“体育局的做法确实欠妥……不过,也有一定的客观原因,下面的同志们干工作不容易,有时候能体谅的,也还是要体谅一下。”

    张劲松其实完全不想听什么原因,可见到这个卓雨花有点倚老卖老,他顿时就恼了,看着她,似笑非笑道:“哦,还有客观原因?”

    卓雨花当然不会把安青各单位盖宿舍都喜欢加层的历史传统拿出来说事,虽然那是最大的一个原因,可她也知道不能犯众怒。所以,她就用了另一个原因,体育局经费不多,又不像别的执法部门有许多可以捞钱的业务,所以就想多建几套房子,改善一下局里干部职工的待遇——没别的收入,那一年租两套房子出去,多少也能拿些房租改善生活嘛。

    不得不说,这个一点都不正当的理由,在这时候拿出来,却是相当有力度的。是的,这个理由找不到能够支持的相关规定和精神,但却相当符合人情。现在物价涨得这么厉害,别的部门都有收入,体育局没有捞钱的问路,也不给市政fu增加财政负担,不等不靠不要,自力更生稍稍变通一下又怎么了?
正文 492、惯性的力量(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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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卷、承转]492、惯性的力量(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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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92、惯性的力量(九)

    卓雨花如果总是唱高调打官腔的话,张劲松完全可以一顶接一顶的大帽子往下扣,扣得体育局抬不起头直不起腰那都是轻的。可现在卓雨花不和他讲政策,不和他谈法规,而是说起了人情,他倒也不好再用那些腔调摆谱了。

    不过,现在的情况,张劲松自然不会轻易让规划局就这么放过体育局,不说这是规划局用来加强权力的一场攻坚战,也不说已经有媒体对这个事情表示关注了,单就住建局对这个事情还没有任何表示,他这个分管副市长就得对规划局表示大力的支持。

    说起来这事儿也挺有意思。规划局这么大的动作,在建的项目几乎都受到了或大或小的影响,可住建局硬是沉得住气,不仅仅没有去那些在建的项目那里走个过场,甚至都没有局领导向分管副市长汇报一下工作。这个情形,真的是怎么看怎么怪异,太不正常了。

    局长不过来向他这个分管市领导汇报工作,也没有见到一个副局长上门,这住建局,还真不是一般的牛叉啊!张劲松现在对住建局,是颇有几分怨气的,只是现在要支持规划局,倒是不宜马上就对住建局动手。而且,只要这一手把规划局支持好了,那也从另一方面削弱了住建局。当然了,如果没把规划局支持起来,那他张劲松就闹了个大笑话了。

    所以,现在这种情形之下,别说卓雨花了,就是裴振华来压他,他也得顶住压力,最多也只是给大市长一个面子稍稍让下步。更何况,卓雨花的态度也不是很端正,有点倚老卖老的嫌疑,他又何必在意她呢?

    在这个人情社会,卓雨花一个堂堂的副市长都拿人情来当理由了,张劲松除了佩服她的胆色和无耻之外,也有点看不上她的政治智慧了,难怪这么大年纪了才混到个副处级。

    “现在生活成本确实不低呀。”张劲松点点头,稍作停顿,便又继续道:“我跑过不少乡镇,看到农村的生活,有些地方,真是触目惊心呀……”

    好嘛,你说体育局没钱生活艰难,可你别忘了,张某人还分管着农村工作呢,他体育局再没钱生活再艰难,能比得过农村的那些困难户?党员干部张嘴闭嘴都是钱,这个觉悟,嗯,你懂滴……

    卓雨花真没料到张劲松这么无耻,居然拿农村工作来说事。在卓雨花看来,农村是农村,城市是城市,农村的人和生活水准,怎么能够和城里的相提并论呢?但是,这是她的想法,却没办法把这个想法说出来——这点政治智慧她还是有的。

    话说到这个份上,双方的意思都已经摆明了,只是还没有挑明。但这时候,卓雨花也没办法再直言想张劲松给规划局说一声了,她觉得以张劲松这个态度,就算是她明言相求,恐怕对方也不会给面子,说了只会丢自己的面子。所以,卓雨花也就没有再多呆,甚至走的时候,连张劲松给她拿茶叶,她都没要。

    张劲松仿佛没看到卓雨花的不高兴一样,还是把她送到了门口,转身回到办公室,他就情不自禁地冷哼了一声。这个卓雨花,还真是有点不知所谓,以为她是谁呢!按张劲松的想法,就算是卓雨花明言相求,他也不会松口,甚至借口都相当简单——规划局有规划局的工作章程,他不便过多插手啊。

    分管领导对执法部门的具体事务,确实不宜过多插手,这理由真的是说到哪儿都合适。至于是不是真的,那就见仁见智了。反正这个理由绝对拿得出手,而且拿到哪儿都说得过去,谁要是不服气,那行啊,你就让你的领导对你天天指手划脚,看你的工作如何开展。

    卓雨花回到办公室,越想越气氛,可她又没办法直接找规划局,既然规划局敢干出这种天怒人怨的事,恐怕也不会把她这个排名靠后又不分管建设口的副市长放在眼里,她直接找上规划局,而规划局又不给她面子的话,那丢脸可就真的丢大了。

    思来想去,卓雨花还是在办公室坐不住,她是没有跟体育局局长杨小攻承诺什么,可杨小攻到她办公室来了,谁都知道这是在求助,她如果不出面帮着摆平这件事情,那她觉得,这是一个相当大的面子问题。

    天大地大,面子最大。卓雨花觉得规划局这次的事情让她没面子,确切地说,是她觉和张劲松不给她面子,所以,她就去找市长裴振华了,她觉得,这个事情,要一把手来主持公道才行——不带这么欺负**志的!

    对于卓雨花的诉苦,裴振华听得真是心烦意乱,看着这女人仿佛永远不会停嘴的架势,他头疼不已,拜托啊大姐,这里是市政fu,你是市政fu的副市长,你到我办公室来是讨论工作的,不是找老邻居聊天的好吧。也不知道这女人是走的什么路子上来的,就这么个水平,当个副乡长恐怕都还差点水平吧?不说规划局这个事情从道理上是站得住脚的,就算规划局有什么过错,你也不应该说张劲松的不是啊,这点起码的常识都不懂吗?亏你自己还是当领导的!

    “卓市长,安青的城市规划要破除陋习,才能给全市人民一个全新的形象。劲松同志在这个上面是下了工夫、费了心思的。”裴振华看着卓雨花,表情淡淡地解释了一下,心想要不是因为你是**志,老子直接就把你给轰出去了。

    卓雨花一听这个话,顿时心就凉了半截,不说裴振华后面对张劲松工作的肯定,单单就是一个称呼,叫她卓市长,叫张劲松为劲松同志,这就很能说明问题了。

    心里一急,再加上又有点**志的优势,卓雨花说话就有点没大没小了:“可是现在体育局宿舍都修好了,总不能把第七层再拆了吧?那不仅会损伤体育局干部职工的工作积极性,还会造成极其重大的浪费。裴市长,我认为这个问题,还是要慎重啊。”
正文 493、惯性的力量(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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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卷、承转]493、惯性的力量(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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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93、惯性的力量十<p&

    裴振华真的弄不明白卓雨花是不是哪根神经短路了,居然说出这种话来。(纯文字小说)她这哪是一个副市长对市长说的啊,要是有个不明底细的人听着,还以为这是市委书记在跟市长说话呢。

    心头火气太重,裴振华的话也猛然重了许多:“卓市长,你觉得安青的新规划不够慎重吗?”

    卓雨花猛然醒悟了,知道自己刚才的话说得太不尊重领导了。她敢给张劲松甩脸色,可面对着裴振华这么重的语气,她却连在心里怨恨一下的念头都不敢有。她只能委屈,也只敢委屈,可这份委屈她还只能藏在心里,不能表露出来,并且,还得马上端正态度取得裴老大的原谅才行。

    然而裴振华并没有给卓雨花解释的机会,不等她开口,他便盯着她淡淡地来了一句:“没别的事了吧?”

    通常领导不想说话了要赶下属离开的时候,一般都会问“还有事吗?”这样的话,今天裴振华却把这种习惯性的话稍作修改问了出来,足见他此时此刻心里有多恼火了。卓雨花心里忐忑不已,却也知道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只能无奈地说:“没事了,那裴市长你忙,我就先过去了。”

    “嗯。”裴振华从鼻子里哼出一个声音,然后就埋头看起了文件,倒不是他要给卓雨花摆脸色,而是实在不想多看这个女人一眼。

    卓雨花从裴振华办公室出来,对张劲松的恨意又更深了一分。《搜索看最快的》

    虽然张劲松很在意规划局这次的成果,但这并不表示他的工作就要围着这个转。除了规划局之外,他还有许多别的工作要做。规划局这里只是他在建设口破局的一个契机、一根导火索,农林水方面的工作,他更要关心。就算不干这个副市长,他也明白一个最起码的习惯——越是到年底,就越要表现出对这些平时不重要的工作的重视,至少表面上要重视,要让下面人感觉到领导的重视。

    有句话说得相当形象,认认真真搞形式,扎扎实实走过场。张劲松是个很想干实事的领导,但有些时候,形式还得搞,过场也要走。不对,对于农村工作,他确实是投入了相当多的精力的,也是有着不同寻常的感情的,所以,哪怕是搞形式走过场,他也会在形式和过场中关心一些实际问题。

    当然了,这些实际问题中,他最关心的,跟裴振华所关心的一样,还是苏河那一片。五星级农庄已经在开工了,并不是大规模的开工,而是村里组织村民做一些简单的外围清理和整理工作。那处古人生活遗址被定名为骨山河遗址,并且已经被文物部门划了圈,文物清理工作已近尾声,但对于是在这里建个博物馆还是把能够带走的文物带到省里去这个问题,省文物局和安青市里还没有达成一致。修水库的事情,则要等到骨山河遗址这边讨论出个方案来了才能够再说。

    这种时候,就算是往省里跑也跑不出什么结果,可张劲松还不能不去跑。上面的关系,平时不多跑一跑,要用的时候再跑,那是不会有效果的。不过这种时候,张劲松倒也乐意去一趟省城,免得呆在安青不停地有人找他,比如说他车还没到白漳的时候,就接到邓经纬的电话,要约他坐一坐,刚到白漳住下,又接到了几个电话,同样是约他坐一坐的。他都答应了,但说要等回来后再约时间,而且他也不问对方有什么事,就怕对方说起安青规划局搞出来的动静来。

    他答应帮规划局扛压力,不代表他愿意面对那些理不清的人情。只要他人不在安青,别人要说情,见不到他的人,那就不好说了。这种情,能够在电话里说的,一巴掌数得过来,而且他比较自信,那几个人是不会轻易为这种事情开口的。

    到白漳的当天,自然不用急着谈工作,约人都不一定约得出来,怎么谈?张劲松跟徐倩有些日子没见了,现在来了白漳,当然是要先见个面才是正理。当然了,现在的张劲松已经不像以往那般色急,他先去了酒店,还和秘书司机一起吃了晚饭,之后才找徐倩。

    徐倩在家里等着张劲松,她越来越喜欢在家里等着他,这让她有一种家的感觉,这让她觉得张劲松是属于他的。而在别的地方,她总觉得他随时都会走,甚至有点不真切。她有时候也想,她是不是应该找个男人,再结一次婚,不需要感情,就需要婚姻。

    这种想法不时地在她脑海里浮现,然而她总是下不了决心。甚至,省里,包括下面地市也有不少男人对她示好,这些男人里,有厅级的,有省级的,甚至还有处级的。有人想要她做情人,有人是想和她结婚。她曾想着和一位丧偶的副市长交往一下,可一起只吃了两顿饭,她就没兴趣了。

    有时候,她甚至觉得,自己已经可以不需要男人了。团省委的事情不多,工作不忙,她闲下来的时候,几乎都快要忘了男人是什么滋味,可接到张劲松的电话,她的身体就自然而然地回味起了种种美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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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推荐一本书《从外科医生到县委书记:权色交易》

    简介:医科大学毕业的黎子南,从小就立志做一名优秀的外科医生。在初恋情人的帮助下,他顺利进入市医院工作。凭着高超的医术和圆滑的处世之道,他受到了院领导的赏识和提拔,同时也因为英俊潇洒的外表得到**事和女病人的青眯,纷纷向他投怀送抱,让他享尽艳福。一次机缘巧合,他结识了卫生局的女副局长,从此步入仕途,一路扶摇直上……

    在权色双收的同时,他付出了什么?又失去了什么?
正文 494、惯性的力量(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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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卷、承转]494、惯性的力量(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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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94、惯性的力量(十一)

    徐倩是爱着张劲松的。

    这份爱自然不会像初恋那般火热,但毕竟也是爱,是真心地爱。因为爱,所以她明知道张劲松吃了饭,还是忍不住想做几个菜,只不过,她到底还是没做菜,而是煲了个汤,百合甲鱼汤。这还是她中午接到张劲松的电话之后,下午提前下班买回来煮的,因为这个汤要两三个小时,而她又是照着书上做的,并不是熟手,所以很费了些工夫。

    当然了,徐副书记是很乐意费这些工夫的。——偶尔亲自动手煲个汤,还是为了自己的男人,真的是一种不错的享受。

    看着徐倩端给自己的汤,张劲松双手接过看了看,然后抬起头望着她,一脸惊讶地说:“你熬的?”

    “怎么,不相信呀。”徐倩略显得意地看着他,带着几分期待地说道:“尝尝,看看味道怎么样。”

    “嗯,那真要尝尝了。”张劲松很开心地答应下来,然后小喝了一口,发现味道一般,温度正合适,便又大喝了两口,然后才抬起头,一本正经地说:“真没想到,你还有这手艺,要是天天能喝到,那就爽了。”

    徐倩听到张劲松这个话,很是开心,道:“那你调到省里来,我天天给你煲。”

    “你这话要让团省委的干部职工听到了,估计他们杀了我的心都有啊。”张劲松哈哈笑了起来,笑过之后,又是一大口将剩下的汤喝完了,然后把汤碗递给徐倩:“倩姐,再搞半碗。{小说排行榜qrge.}”

    徐倩接过碗,很爽快地又盛了一碗汤过来。如果张劲松只是说她的汤好喝,她还会有些怀疑他是说的假话,可他又要半碗,那她就没什么好怀疑的了,觉得自己虽然是照着书上做的,但貌似还是有些煲汤的天赋呀。

    最起码,自己煲的汤很合他的口味。她这么想着,越看他就越喜欢了。

    张劲松为了让徐倩开心,所以才叫她再来半碗,可没想到她却又盛了一碗,却也只能装成很享受的样子全部喝了。喝过后还伸手在肚上轻轻抚了抚,叹息一声道:“早知道你这儿有这么好吃的东西,我还在酒店里吃啥呀。”

    “我发现你越来越会哄人了,果然还是基层锻炼人啊。”徐倩笑着道,“你坐会儿,我把碗洗一下。”

    张劲松一把扯住她,将碗夺过来放在茶几上,搂住她说:“碗明天再洗,陪我坐会儿。”

    徐倩依偎在他怀里,柔声道:“明天干了就不好洗了,你今天晚上又不走,不急着这分把钟吧?”

    “**一刻值千金呐。”张劲松调笑了一句,然后正色道:“别说分把钟,就是一秒钟也要珍惜啊。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倩姐,明天再洗吧,我想抱着你,不想松手。”

    徐倩被他这话说得心都懒了,也不说话,只是伸出手紧紧地抱住他。

    张劲松一只手在她腰上轻轻拍着,另一只手玩弄着她的头发。来之前,他还想着要一见面就狂吻上床,可两碗汤一喝,他更想就这么坐着多抱一会儿。

    安静地抱了一会儿,张劲松问道:“最近还好吧,这次会不会动一动?”

    徐倩道:“哪那么容易动呀。”

    “你到团省委也有这么长时间了,该动一动了。”张劲松笑道,“这么有能力的年轻干部,不干点实在事,可惜了。”

    徐倩笑了起来:“可惜啊,你不是省领导。要不然我就入了省领导的法眼,前途不可限量啊。”

    “不是吧?像你这样的人,走到哪里肯定都是万众瞩目的,还会入不了省领导的法眼?”张劲松说着,还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

    “哼,色眼还差不多,法眼!”徐倩没好气地说。

    “色眼也是眼呐。”张劲松笑嘻嘻地说道,“要是你没入他们的色眼,那才叫奇怪了。啧,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是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你怎么一点都不显老呢。”

    徐倩翻了个白眼:“你想我又老又丑啊。”

    “怎么会,在我心里,倩姐永远都是这么年轻漂亮。”张劲松哄了一句,又皱起眉头道:“你呆在省里还真是,唉,要不,找个机会到下面去吧,省里狼太多了……”

    “下面狼就少了?”徐倩伸手在他腰上轻轻掐了一下,道:“像你这种狼,一个顶别的十个!”

    “这是赞我,还是骂我呢。”张劲松挺郁闷地说,“我虽然在某方面远超常人,但一个顶十个,这个,我还没那么厉害。”

    “你什么意思?”徐倩猛然从他怀里坐了起来,冷着脸道:“你看不起我,就别来我这儿!”

    张劲松愣了,这话说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生气了呢?

    “倩姐,你怎么了?”张劲松问一脸不解地问,伸手又准备去抱她。

    徐倩站起身,走到一边,不再坐着,也不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张劲松。张劲松这次反应很快,一下就想到了,是自己刚才的话说得不合适,他那么说,不是在说她有十个男人么?虽然这个话题是她提起来的,可在这种事情上,她要误解,他也只能自认倒霉了。

    想通了这个原因,张劲松只觉得无比冤枉,在他看来,以徐倩的怀格,应该不至于会这么钻牛角尖啊。不过,现在不是考虑徐倩的性格有没有发生变化的时候,当务之急是怎么把她哄得高兴起来。

    哄女人这种事情对张劲松来说,没有多少难度,他直接站起身,也不管徐倩的抗拒,直接就张开双臂抱住了她,连同她的双手也一并抱着,不让她双手乱动。徐倩生气归生气,可真被张劲松抱住后,却也没有太强烈的挣扎,只是依旧冷着张脸。

    “倩姐,是我不对,这么长时间没来看你,我向你检讨,认识相当深刻地检讨。”张劲松一脸严肃地说道,“这么长的时间,我在安青一个人过日子,好几次都半夜里画地图,那么多浓缩的精华白白便宜了几条内裤,本来是要滋润你的,都是你的东西啊。可你的东西就让我睡觉的时候给浪费了,英勇的革命前辈告诉我们,浪费是可耻的!我没有把这个金玉良言牢记在心,辜负了组织上的期望,对不起组织的培养……”
正文 495、惯性的力量(十二)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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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卷、承转]495、惯性的力量(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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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倩在被张劲松抱住的时侯,心里那点闷气就消得差不多了,再听到他这番

    话,顿时就不和他计较了,开口道:“油腔滑调。”

    “刚喝了汤,当然有点油。”张劲松说了一句,便去吻她的耳朵。让女人消

    气的最好办法,莫过于到床上做过一场,那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有用。

    徐倩被他这一吻,顿时就觉得整个人都酥软了,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还从

    鼻子里窜出几声呻吟,再也不想责备他什么,只想马上就和他相互触合,不分彼

    此。

    张劲松的战斗力是不容显疑的。徐倩满是了,相当满是。她躺在床上一动也

    不愿动,甚至就连意识都显得特别懒,仿佛还在那09间的思维空白时刻停留着。

    良久,她才把那痴痴皇向房顶的目光授在身边的男人脸上,心里禁不住叹息,这

    是个好男人,可惜是别人的老公。

    张劲松也在看着徐倩,二人目光相接,他微微一笑,手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游

    走了一下,又把嘴奏过去,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徐倩享受着他的亲吻,眨眨眼问:“这次过来,有几天,”

    张劲松道:“还不确定,三五天或者个把星期,看情况。”

    徐倩就笑了起来:“又拉了几车年货啊,”

    “我又不分管办公室,年货跟我没关系。”张劲松笑着道,“随便他们拉几

    车,我都没兴趣。”

    徐倩道:“那是,你的关系硬得很,用不着靠这个机会去巴结人。如果你调

    到省里来,恐怕还会有不少人想方设法要巴结你吧。”

    张劲松叹息了一声,不知道说什么好。

    徐倩颇为不解地说:“叹什么气啊。”

    张劲松眨了眨眼,过了几秒钟,才看着徐倩道:“自从结婚之后,我也来过

    几次白漳,不过,都是公干。”

    徐倩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他现在虽然是式家的女娇,可跟式家的关系,却

    并不是别人想象的那么亲密。对于这神情况,徐倩倒是能够理解,草根攀上豪门

    ,个中辛酸,实在不是为外人道。她想说点什么,却只是皱了皱眉头,没急着说

    张劲松问:“不相信,”

    “相信。”徐倩轻轻吐出两个字,稍梢停顿,然后继续道:“我也理解。不

    过,何必呢,”

    张劲松打了个哈欠,没有解释,含含糊糊道:“可能以后会好点吧。”

    徐倩感受到了张劲松的情绪有一瞬间的低沉,便知道这个话题不适合再谈下

    去了。于是,她换了个话题:“你们安青那个古迹,是不是也要摘成个旅游景点

    啊,”

    “这个还要看情况,那边还有些问题要协调。”张劲松说着,就把五星级农

    庄以及水库的规划讲了讲,最后才笑着道:“这摊子太大了,一时半会儿估计很

    难摘。裴振华这个人还是想干点实事的,这个项目,他这一届能不能摘得成都还

    不清楚,不过他的热情相当高。”

    徐倩道:“这样的一把手不多啊。都只把目光盯在短平快的项目上,这种前

    人栽树后人乘凉的事,还真没几个人愿干。你遇到这么个一把手,工作干得应该

    还是比较愉快的吧。”

    张劲松笑道:“还算不错,不过没有在你下面干得舒服。”

    “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流氓。”徐倩翻了个白眼,哼哼着道:“说得好听,

    大部分时间,你还不是在上面。”

    “这不是怕你在上面太累了,所以让你在下面多享受享受嘛。”张劲松说着

    就侧了一下身子,手也不老实起来,魄嘿笑道:“要不,再来一次,我在下面,

    让你在上面。”

    “没力气了。”徐倩拿掉他胡乱游动着的手,道:“那个水库,你真想摘的

    话,应该难度不大吧,你还是到式省长那里走一走,这个项目真要搞起来,你的

    成绩不小啊。”

    “过年后再去拜年吧。”张劲松想了想道,“这个事情,先让裴老大头疼去

    ,我跟着跑跑就行了。”

    徐倩颇为玩味地说道:“这不是你以前的工作作风呀。”

    张劲松笑道:“以前不成熟,有你护着我,出不了乱子。现在要还像以前,

    这工作真就没法开展了。”

    徐倩哭笑不得:“对我就不用这么*裸地拍马屁了吧。”

    张劲松伸手指了指二人没穿衣服的身体,笑道:“这时侯不*裸地拍,什么

    时侯柏啊。”

    徐倩道:“现在分管重要部门了,知道压力了,”

    张劲松道:“咦,何止是知道啊,我这次来白漳,也有一部分避开麻烦的原

    因在里面。”

    徐倩惊奇道:“你还有怕麻烦的时侯?”

    张劲松苦笑一声,把最近安青的一些事说了遍,特别提到了规划局的积极主

    动和住建局的沉默是金.听到这些,徐倩情不自禁地感慨道:“看来你这个副布

    长也不是那么好当啊。住建局太复杂了,里面乱七八楷的关系,千丝万续理都理

    不清。现在被你这么摆了一道。估计你们市里。甚至是随江都有领导对你不满了

    “我还其没讨多少领导喜欢过。”张劲松颇为无奈地说。

    “你刚矛还说成熟了,可我看你这次的摘法,还是欠考虑呀。”徐倩皱着眉

    头。语重心长道:“你心里还是比较毛躁。没有真正沉下去一一操之过急了。”

    张劲松没有说话。

    “这个事情,你考虑过影响吗,”徐倩看着他,继续道:“现在的典论不是

    那么好控制的了,特别是县一级,因小失大的例子不少啊。”

    “我这也是没办法。”张劲松长吐一口气,不交地说:“安青的建设口很复

    杂,房管局又还不归我管,不这么干,很难打开局面,时不我待一一”

    “你这是大中取栗。”徐倩毫不客气地打断他的话,非常严甫地说道:“外

    面的典论梢梢一转向,再加上建设口原来的势力那股惯性,你的处境,很艰难啊

    。住建局现在是被你和规划局突然一手打懵了,不敢冒头,可等他们找到机会反

    咬一口的时侯。你也要想想能不能承受得住。”
正文 496、孔局长的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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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卷、承转]496、孔局长的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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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96、孔局长的热情

    “我清清白白的,他们就是想咬,也不容易找到下嘴的地方。”张劲松颇为自信地说。他从开发区到安青市,这些年干出了些成绩,却没有像有些领导逢年过节就喜欢收下属的红包,更没有收受过任何贿赂,在经济方面,他清清白白的。不过,这个咬字真的让他有点郁闷,感觉仿佛他让住建局干了多少坏事似的。

    徐倩冷哼一声道:“正因为你清清白白的,他们搞起你来才心安理得啊。他们不需要从经济上搞你,也不需要在生活作风上找麻烦,只要工作中阴几手,就够你受的了。建设口的事情,你一个外行,还欠缺了解啊。”

    张劲松道:“我对那些家伙的智商还是有一定了解的。”

    徐倩道:“不要小看他们的智商,在县里干事,要经常跟乡镇打交道,不简单直接一点不行。如果你仅凭这一点,就认为他们智商不高手段有限,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尽管徐倩说得有几分道理,也是为了张劲松好,可张劲松听到这话,多少还是有些不舒服。忠言逆耳这个词,真的是相当有道理的。

    人无完人,张劲松虽然有不少优点,可也有着一般的领导干部普遍存在着的一种风格——自视甚高,不怎么听得进别人的意见。只不过,这意见是徐倩提的,他就算听着不舒服,也不好表露出来,只能笑着岔开了话题,心想以后和她一起的时候,坚决不能谈工作了。

    徐倩自己就是领导,当然明白张劲松这时候的感受,也就没再多说什么了。她不想因为谈论这些,搞得气氛不那么柔和,她在内心苦笑,人之患在好为人师,她明白这个道理,可总是记不住。

    她看着身边的男人,隐隐有些担心,担心这个男人以这个心态发展下去,工作可能会越来越难开展。我知道这个不是自己应该担心的,可就是忍不住要担心,因为担心而操心,可这份操心,却不是他想要的。

    这一夜,徐倩想了许多,比考虑工作的时候还要想得深远,但没有失眠。

    第二天一早,张劲松没吃早餐就走了,倒不是不想和徐倩多呆一会儿,而是心疼她,昨晚上太累了,让她多睡一会儿。再说了,去找人办事,得有个端正的态度,赶早不赶晚嘛。

    张劲松跑了一趟林业厅,本来想约一下退耕还林办公室的主任或者副主任晚上一起坐坐,可人家并不给面子。张劲松可没管那么多,又跑到造林处,反正生态林的建设,造林处也有指导的权力的。对于张劲松的邀请,造林处副处长汪求全答应说看明天晚上有没有时间,显得很是矜持。

    从林业厅出来,张劲松接到了省国库局副局长孔庄红的电话:“老弟,这个周末有没有时间呀?”

    对于孔庄红的示好,张劲松没有拒绝,这家伙在财政厅来说,也算是有着不少实权的,打好关系没错的。所以,张劲松就顺着他的话道:“孔哥有什么指示?”

    这种哥啊弟的称呼,真的很能拉近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哪怕张劲松和孔庄红之间的交道不多,这一称呼,就显得相交多年了似的。

    “我可不敢给你指示。”孔庄红笑呵呵地说道:“是这样,周末准备去一趟随江,看你方不方便呀。”

    张劲松道:“孔哥你发话了,我不方便也要方便。周末一起去,你定好时间了通知我,我现在在白漳呢。”

    “啊,在白漳?什么时候来的?也不给我说一声。今天晚上我来安排,不要强调客观原因!”孔庄红很豪气地说,语话中透出一股子真诚。

    “刚来,在林业厅办点事。”张劲松道,“那我就听孔哥的安排了,观客原因主观认识都不强调。哈哈,正愁晚饭在哪儿解决呢,你就来电话了,看来我人品还行啊。”

    “林业厅啊……”孔庄红迟疑了一下,还是问了一句:“事情办好了么?”

    这个话,问得有点交浅言深了,不过,由于二人之间都以兄弟相称了,所以这么问,倒也不显得有多唐突。最主要的是,孔庄红通过这么一个问话,透出了愿望帮忙的意思,不管张劲松需不需要他帮忙,他这都是一个示好。

    张劲松并不像孔庄红所想的那么顶着武省长妹夫这个头衔到处晃荡,相比于从武贤齐那里取得支持,张副市长更愿意多交些朋友,从朋友那儿得到帮忙助。现在他在林业厅没请出来人,孔庄红又表示出了这个意思,他就真觉得自己人品可以了,苦笑道:“你自己也是省厅的人,省厅的衙门你又不是不知道,哪那么容易哦。想约个处长出来吃饭都千难万难呐。”

    孔庄红笑道:“不是吧,还有人敢不给老弟你面子?”

    张劲松知道他这是在试探,便真真假假地说道:“就是一点小事情,哪有那么大面子。”

    孔庄红就理解成了张劲松到省里办小事,不好动用武省长的大面子。他很痛快地说:“是哪个处?我看看认不认识。”

    张劲松等的就是他这个话,也不跟他客气,直接说道:“退耕还林办,还有造林处。孔哥,我这一来可就给你添麻烦了啊。”

    “我们两兄弟还讲这个?”孔庄红道,“我先问问。”

    不到二十分钟,孔庄红又打来了电话:“老弟,十二点,帝豪二楼,百合厅。”

    这才说了晚上安排的,现在居然又提前到了中午十二点了,虽然孔庄红没说已经约了林业厅的人,可张劲松明白,事情有戏了。不知道他约的是退耕还林办的还是造林处的,不过,孔庄红不说,他也不好问,显得自己多势利一样。——没帮你把人约出来你就不去了?

    抬腕看了看表,已经十一点了,张劲松吩咐了一声,司机马上调了导航,往帝豪而去。

    张劲松到帝豪的时候,已经是十一点四十五分,他是带着郑举一起去的百合厅。

    孔庄红早已经坐在里面等着了,另外还有两个美女跟他一起,眼见孔庄红站起身来迎张劲松,那两个美女也跟着站了起来。张劲松和孔庄红握手的时候,只觉得这两个女人似曾相识,却又想不起来是谁了。
正文 497、不在乎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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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卷、承转]497、不在乎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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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市长,好久不见。”一个大波浪披肩发的美女站到了张劲松的对面,笑吟吟地伸出了保养得不错的右手。

    张劲松知道自己和这个女人肯定是见过的,但这时候想不起来,也不好直接问她是谁,便飞快地跟她握了一下手,含含糊糊道:“哎呀,劳烦美女等待,我受宠若惊啊。”

    “我就见不得你有了美女就没了兄弟的样子,我不止等你,还请客呢,也没见你受宠若惊一下。”孔庄红在一旁笑着插话了,“才跟你握个手你就受宠若惊,呆会儿要是美女对你再好点,你还不得流鼻血啊。”

    “今天能让孔哥大出血,我流点鼻血算什么。”张劲松哈哈一笑,主动向另一位美女伸出了手,道:“美女,久等了。”

    孔庄红又插了一句:“小梅,你可千万别再让他受宠若惊了。”

    小梅伸出手和张劲松握在一起,听到孔庄红这个话,就望向了孔庄红,娇声道:“那我要让他怎么办才行呀?”

    这话让人很容易想歪。

    张劲松也想歪了,好在马上就止住了歪念,望着孔庄红,道:“我不受宠若惊,我诚惶诚恐行了吧?”

    孔庄红只是笑,却不说话。小梅转过头望着张劲松道:“为什么呀?你对我姐就受宠若惊,对我就诚惶诚恐,我有那么可怕吗?张市长,你这刚一见面就搞区别对待,我太受打击了。”说着,她手并没有急着松开,却转头向另一位美女道:“姐,为什么都对你那么好对我就不好了呀。我表示,羡慕嫉妒恨!”

    孔庄红道:“小梅,你可不能一杆子打翻一船人啊。”

    小梅还是握着张劲松的手,对孔庄红道:“难道你对我比对我姐要好?”

    “哪儿有你这么下套子的。”孔庄红道,“要我说,你对张老弟就比对我好,跟我握手就没见你超过两秒钟的!别站着了,坐吧,嗯,要不你俩还是手牵手坐一起算了。”

    张劲松弄不明白孔庄红今天为什么会热情得这么过分。在他看来,就算是孔庄红对他有亲近之意,也没必要搞得这么明显这么直白,最起码也要有一点省厅机关干部的稳重与矜持啊。省国库局的副局长,跟他一个县级市的副市长这么毫不见外地说话,用折节下士来形容都有点跟不上形势的意思。不过,如果换个角度来看的话,把张劲松县级市副市长的身份换成现任常务副省长的妹夫、未来省长的妹夫,那么孔庄红极力相交,倒也相当正常了。

    对于孔庄红这个人,张劲松还相当缺乏一定的了解,暂时只能用这个理由来给自己解释了。毕竟,未来省长的妹夫这个身份,还是相当有震撼力的。就算是武贤齐当不了省长,常务副省长这种人物,别说省国库局的副局长,就算是财政厅的副厅长,那也不是想够就能够够得着的。

    张劲松自然不可能和小梅手牵手坐在一起。这时候,他已经想起来这两个美女了,以前还真的一起吃过一次饭,当时他对这两个美女还印象比较深刻来着。他不记得这两个美女的名字了,只记得二人都姓梅,是一对双胞胎,旁人往往叫她们大梅小梅。他还记得,这二人,好像有一个是在省电视台工作,另一个貌似是卫生厅还是什么别的厅局,他记不太准确了。

    张劲松要随便拉个椅子座下,可孔庄红却硬是把他按在了主宾位上,他推辞了一下,也就依言坐下了。大梅坐在了孔庄红身边,小梅坐在张劲松身边,还空着两个位子,张劲松估计应该是给林业厅的人准备的。他还真没想过,孔庄红会不会没有把林业厅的人约出来。

    事实正如张劲松所料的那般,孔庄红还真把林业厅的人给约了出来。约出来的是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是省林业厅退耕还林办公室的主任张国胜,女的是省林业厅计财处处长钟白云。

    张劲松和张国胜在林业厅见过面,张劲松还跟他攀过本家,一笔写不出两个张字嘛。可是,张国胜很明显没怎么看重这位本家,只是敷衍了几句,就让副处长和张劲松谈去了,这时候在这儿遇见,多少还是有些意外的。不过,大机关里的人,喜怒不形于色,各种状况见得多了,倒也不会表现出什么来,恰到好处地和张劲松打了招呼,就热情地和孔庄红攀谈起来。

    钟白云对张劲松就更不会有多热情了,不过也不至于会太冷淡。毕竟,孔庄红的面子还是给一些的,而且他们也看出来了,今天张劲松可是主宾,而他们两个人则是陪客!

    这是孔局长宴请张市长,由他们作陪,而不是张市长请他们两位,由孔局长作陪。这个格局,由不得张主任和钟处长不多想一想,这个张市长到底有什么倚仗,能让孔局长这么做。

    菜很快上来,酒已经满上,孔东红就端着酒杯站起身,走到张劲松面前,左手搭在张劲松肩上,道:“你远来是客,这第一杯酒,我敬你。啊,敬你之前,我还有话要讲。”

    张劲松也端着酒杯站着,看着孔东红道:“有什么指示你只管下,我洗耳恭听,一定会认真学习深刻领会。”

    “你不厚道啊老弟。”孔东红在他肩上拍了拍,半是不爽半是玩笑地说道:“到白漳来了也不通知我,你说有这么做兄弟的吗?啊,你别给我解释,我不想听任何解释。我跟你讲,这次就算了,下次你过来要是再不通知我,那就别想我再请你,得你请我!咱哪儿贵就往哪儿去,你在白漳几天就请我几天!”

    若是酒喝到兴头上了,孔东红借着酒意说出这番话,倒也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可现在酒还没有开始喝,孔东红这么说,那就是别有用意了。张劲松对孔东红的认识又深了一层,这家伙不管本性如何,至少做事还是相当豪气的。像他这种手握实权的正处级干部,在外单位的另两位处干面前,对一个下面的副处这么说话,其实算是比较丢面子的。可孔东红就不在乎丢这个面子,或者说,是用他自己的面子来衬托出张劲松的不凡。
正文 498、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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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卷、承转]498、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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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劲松觉得孔东红这么干有点过了,却又不得不领他这个人情,只能笑着点头道:“都依你,你说怎么搞就怎么搞。”

    “好,这可是你说的啊。来,干了。干了再想怎么搞!”孔东红说着,和张劲松碰了一下杯,在大梅调笑干了不能搞湿了才好搞的玩笑中,直接一仰脖子,干了。张劲松也不比他慢,几乎和他同时将酒咽下,把空空的酒杯朝对方亮了亮。

    孔东红这酒一敬,就回到坐位上,他做东,自然只要先敬主宾一杯就行了。

    第二杯酒,是林业厅计财处处长钟白云敬孔东红的。然后,就是张国胜敬孔东红,再到张劲松敬了孔东红一杯之后,就开始自由敬酒了。大梅小梅和孔东红之间关系亲近,而且今天显然他们三个人是一伙的,自然不会相互敬在这个酒桌上自己人干自己人了。

    张劲松敬完孔东红之后,第二个找上的人就是钟白云。一方面,刚才给孔东红敬酒的时候,钟白云在张国胜前面,这也可以理解为钟白云和孔东红熟悉而张国胜是第一次和孔东红打交道,但是呢,钟白云是**志,张劲松先敬钟白云再敬张国胜,谁也挑不出来毛病。毕竟,钟白云和张国胜都是正处级,一个是管财务的,一个是业务处室,真的不好说谁强谁弱。

    如果林业厅计财处处长是个男的,今天张劲松敬出去的第二杯酒,肯定是会给退耕还林办主任张国胜了。

    “钟处长,我敬你。今天能够认识钟处长,我深感荣幸,希望钟处长有空的时候,能够到安青视察指导工作。”张劲松举着杯子,面对钟白云,微笑着道。

    由于有孔东红先前的一番表演打底子,钟白云也不敢对张劲松起轻视之心,跟张劲松碰了一下,笑道:“今天能认识张市长,我也很高兴。张市长年轻有为,要向你学习呀。”

    张劲松把酒杯举得低了一些,跟她轻轻碰了一下道:“是我要多向你学习,钟处长,你以后要对我这个基层小兵多多指导呀。”

    “你手下管着百来万人都只是小兵,那我们算什么呀。”钟白云笑着道,“张市长,以后多交流,干。”

    张劲松喝下酒,暗想今天要不是有孔东红先前那么客气,这个钟白云怎么会这么好说话?哪怕是搬出武贤齐的招牌,恐怕也不是那么好使的吧?最重要的是,没有个让人信服的角色作证,就算他说自己是省领导的亲戚,别人也不会那么轻易的相信哈。——这世道,牛逼谁不会吹啊!

    张国胜看着面前的张劲松,心里真是五味杂陈,上午才在办公室见过,才跟对方摆过谱,没想到中午居然又见面了,还是在酒桌上。人生,真的充满了各种意外和惊喜啊。

    “张处长,我敬你,安青的林业工作,还要麻烦你多支持、多指导啊。”张劲松对着张国胜说着套话,却是没有跟他攀本家了。

    张劲松刚刚才被孔东红捧得高高的,自然不可能马上就一副贱兮兮的样子去讨好张国胜,他不为自己着想,还得要顾及一下孔东红的脸面呢。

    张国胜脸上看不出什么异常,微笑着道:“安青的林业工作还是搞得不错的,厅领导对安青的工作是认可的。长江后浪推前浪,年轻真好呀。”

    这话真的相当没营养了,上下嘴皮子一搭,貌似赞赏,实则没一点有内容的东西。

    张劲松也没想这一下就获得张国胜的认同,更何况,今天这顿酒,虽然和张国胜喝上了,可却有点借势压人的意思,想必张国胜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的。这要换成他自己不想跟哪个人吃饭,别人却借着裴振华的面子压下来,他心里也不会快活。

    这杯酒喝了,张劲松就开始敬大梅小梅了。刚才林业厅两人来的时候,孔东红并没有正式介绍大梅小梅的名字和工作单位,就只说这个是大梅那个是小梅,不知道是出于什么样的考虑。

    大梅小梅对张劲松就相当热情了,小梅甚至还在孔东红的起哄下,和张劲松喝了个交杯酒。

    这个交杯酒之后,气氛才算真正地起来。张劲松是今天的主宾,钟白云和张国胜是陪客,却让主宾给他们先敬了酒,张国胜纵然心里有些不爽,也不能不给张劲松敬酒了。——主宾给陪客先敬酒,这个态度已经相当端正了。

    酒过三巡,张劲松和张国胜又攀上了本家,虽不至于称兄道弟勾肩搭背,但比之先前的情形,还是好多了。

    喝酒的时候,张劲松还接到了苗玉珊的电话,苗玉珊说她在安青,张劲松现在倒是真有点不愿见她了,怕她又哪根神经短路说爱他,很痛快地告诉她他现在在白漳,对于不能请她吃饭深表遗憾。

    苗玉珊倒是很不见外,说她今天晚上就赶回白漳,张劲松哪敢这么答应,赶紧说到白漳是开会来的,还有许多工作要做,实在没时间,并且,张劲松还很有诚意地说,要她在安青多呆几天,等下周他回安青了,请她吃饭。

    这两人都不可能提到上次苗玉珊所说的不再来安青了之类的话,或许,二人都已经忘了那些话。有些话,真的是出口能忘过耳不留的。

    这顿酒,也仅仅只是让张劲松和张国胜之间拉近了些关系,还远远达不到谈工作的程度。不过,有了这个接触,以后只要张劲松保持好这个关系,从张国胜这儿要一些支持,那也不是什么难事。

    感情,总是要慢慢地培养的,关系也是慢慢处出来的。

    这顿饭吃了两个小时才散场,钟白云和张国胜说要回去上班,先走了。张劲松本来也想走来着,可孔东红不放,说再忙的工作也不忙在这一天,直问老弟要去哪儿想见谁,我晚上帮你把人约出来!

    话说到这个份上,张劲松也没办法,只得听从孔东红的安排了。人家孔东红和两位美女下午班都不上了陪他这个下面来的副市长,他也不能太不知好歹了。
正文 499、潮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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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卷、承转]499、潮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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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孔东红要去打高尔夫球,大梅笑着道:“就你这醉眼朦胧的模样,认得清洞到哪个方向吗?”

    孔东红哈哈大笑道:“别的能够认错,洞肯定认不错!”

    “姐,你们说话能不能文明点?”小梅插话道,“刚才确实喝得有点多了,哪有精神打球啊。要不去休息,要不,去喝茶。”

    “休息?”孔东红圆睁着双眼,目光扫了一圈,盯在小梅的脸上,颇为暧昧地说道:“怎么休息?去哪儿休息?”

    小梅娇嗔道:“这是你们领导应该考虑的问题,我哪知道呀。”

    “喝茶去,喝茶去。”张劲松笑呵呵地说道,“别告诉我你们不知道哪里有茶楼啊。”

    见张劲松也同意去喝茶,孔东红也就没再坚持要去打高尔夫球了。正如大梅所说,中午的酒喝得比较多,虽然没醉,可这种状态肯定是没有办法去打球的。

    四个人找了个清净的茶室,要了个包厢,在茶几两边两两落座。孔东红和大梅坐在一边,张劲松和小梅坐在一边。包厢很大,茶几旁的沙发却不怎么大,一张沙发坐三个人刚好,坐两个人,显得比较舒服,就是有一点不好,坐得不够紧凑,那么,还不算太熟悉的男女,不好马上就借机揩油。

    要了壶茶,又点了些小吃,四个人天南海北地聊着。才聊了两个话题,孔东红和大梅就紧挨着坐在一起了,虽然还没有搂搂抱抱,却也已经大手握小手了。而张劲松和小梅还是老样子,虽然不至于分得特别开,中间却也有着至于二十公分的距离。不过,说话倒是比先前要放得开许多了。毕竟,酒桌上人太多,色彩再浓的玩笑,那也仅仅止于玩笑,不如茶室这种环境里有气氛。

    孔东红捏着大梅的小手,和对面的小梅说话:“小梅,你们台里最近好像要搞个什么名堂吧?”

    “有这个说法,是台里几个公司的整合,提升品牌竞争力,不知道具体怎么操作。”小梅喝了口茶道:“据说整合后的公司要从台里剥离出去,搞台企分开。这个肯定不容易,有的是皮子扯,光台里就有许多不同的声音,还有局里的各种意见。这些都是领导们该考虑的,我这种小兵操不了心。”

    孔东红道:“你就不怕分到企业去?”

    “怕有什么办法呀。”小梅嘴里这么说着,脸上却没有丝毫惊惧之意,媚了孔东红一眼,道:“到时候他们真要我去企业,你就帮我说说话嘛。”

    孔东红道:“我又不是广电系统的,说话顶什么用。”

    小梅道:“你是财神爷啊,哪个系统敢不给你面子?”

    “你们才是财神爷。”孔东红道,“省里哪个单位,有你们收入高的?”

    小梅哼哼着道:“这个话就……”说着,她又止住了话头。

    孔东红笑着道:“就什么?”

    小梅就看向张劲松,娇嗔道:“张哥,你说就什么。”

    张劲松心想还不知道咱俩谁大谁小呢,你这声哥叫得倒真顺口。不过,美女这么叫,他也是很受用的,笑着道:“就不厚道啊。”

    “到底是哪个不厚道啊,有个词怎么说来着,见色忘义!罚酒三杯!”孔东红说着就摇了摇头,一副很受伤的样子看着小梅道:“小梅,现在有了你张哥,你就来欺负孔哥了?”

    这话怎么听怎么怪异,张劲松懒得去深思,也不想听小梅再胡乱发挥,哈哈笑道:“孔哥,这里只有茶,就算要罚,那也是罚茶三杯。你搞错了状况,也得罚,罚三杯。来,我们先干第一杯。”

    说着,张劲松就端起了茶杯,孔东红也端起茶杯,二人轻轻碰了一下,小喝了一口,不可能真的将一杯茶给干了。

    大梅看着这两个男人碰杯喝茶,呵呵笑道:“没见过喝茶还碰杯的。你们这也是开创了一种……风格,说不定还会引领一下时代潮流呢。你们俩,都是潮男呀。”

    “我们两兄弟是潮男,你们两姐妹就是潮女。”孔东红一脸暧昧地笑道,“潮男对潮女,浑身都是水。”

    小梅正在喝茶,听到这个话,一口水就喷了出来,茶几上喷了一些,还有些则喷到了张劲松右手的手袖上。张劲松看着袖子,无奈笑道:“你们再多的水都没湿,就把我搞湿了。”

    “这个不关我们的事啊。”孔东红看了大梅一眼,笑着对张劲松道:“谁把你搞湿的,你找谁负责去,要认准目标,不能乱搞。”

    小梅一只手抓住张劲松的手,另一只手扯着纸巾在他衣服上擦拭着,嘴里娇笑道:“张哥,你放心,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

    “我自己来吧。”张劲松有点不适应让她擦水,再说了,衣袖上那点水渍,只能等着干了,再怎么擦,也不可能擦得掉。不过,小梅却没有放手的打算,甚至在擦了三张纸之后,就顺势紧挨着张劲松坐了,并且还抱住了他一只手臂,顿时显得亲密了许多。

    张劲松不是那种喜欢装逼的人,有个美女抱着臂膀他自然不会把人家推开,但直接就把人家抱在怀里,貌似也不怎么合适。所以,他也就学起了孔东红,把美女那温柔的小手抓在手里了。如此一来,这茶喝起来就更有味道了。

    再聊天的时候,就没有一句话跟工作有关了,而且差不多都是些带颜色的调子,若是在酒吧或者ktv,恐怕都要上下其手了。

    没来由的,看着这两姐妹,张劲松就想到了苗玉珊,那也是两姐妹呀。啧,看来,这姐妹花,比起别的美女,还是有其独特的魅力的。

    正当孔东红一个段子讲完的时候,大梅接到了个电话,嗯嗯啊啊了几声之后,她挂断电话,对孔东红道:“领导的电话,单位有点事情,得去处理一下。”

    孔东红眉头皱了皱,道:“我送你过去。”然后,他又扭头道:“老弟,真是对不住,我去送送她,晚上再陪你。小梅,现在你张哥就交给你了,你要把他陪好!”
正文 500、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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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卷、承转]500、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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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梅一脸严肃地说道:“请局座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孔东红点点头,朝张劲松伸出了手。张劲松就站起了身,握住孔东红的手。

    “不好意思啊张市长,晚上再给你赔罪。”大梅随着孔东红站了起来,满脸歉意地对张劲松说道,还伸出了手。

    张劲松跟她握了一下手,道:“别那么客气,工作要紧。”

    孔东红和大梅走了之后,张劲松反倒有点不适应小梅的热情了,却又不好坐到茶几那边去。小梅或许是没觉察出张劲松的心思来,比先前贴得更紧了,这让张劲松有点不理解,今天才第二次见面,这个小梅就开始投怀送抱了,也太积极太主动了点吧?话说,这省里的美女,果然跟下面不一样,确确实实地解放了思想啊。

    其实这个倒是张劲松想岔了,他自认为一个县级市的副市长在省里不算啥,可实际上,省里有些美女就对下面的那些个副县长之类的官员感兴趣,因为他们胆子大,舍得花钱啊!再加上,今天孔东红对张劲松的热情劲,也让小梅觉得这个张市长,值得她勾搭一下。——连省国库局的副局长都想着法子结交的年轻帅哥,她想不出来有什么理由不去勾搭一下。

    “小梅,电视台工作很舒服吧?”张劲松觉得自己和小梅真的没什么话可说,只能用这个最没营养的了。

    “舒服什么呀,跑腿打杂,哪有你们当领导舒服。”小梅头靠在张劲松肩上,懒洋洋地来了一句,忽然又坐正身子,但还抱着张劲松的手臂,脸上换了个很认真的表情道:“你能不能别叫我小梅呀?”

    “怎么呢?”张劲松问了一声,不等她回答,又再问了一句:“不叫你小梅……那叫你什么?”

    “叫我小容,或者叫天容也行。”小梅脸上忽然浮现起了一丝羞意,声音放低了几分道:“要不,你看怎么叫顺口就怎么叫吧。”

    靠,这**的什么叫顺口啊?张劲松心说小梅这个叫法最顺口了,可你又不让我叫,想了想,他道:“那叫小容吧。”

    “还是叫天容吧。”小梅又来了一句,见张劲松望着自己,便笑着解释了一句:“我姐叫华容,我叫天容,如果叫小容的话,有时候容易和我姐搞混淆。”

    张劲松这时候才知道大梅小梅的名字,其实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是介绍过的,但时间太久,他忘记了。现在,他则是把这两个名字用心地记了一下,免得下次再见面,如果还叫不出名字来,那就太尴尬了。

    “行,那就叫你天容吧。”张劲松从善如流,笑呵呵地说道:“你爸妈真会取名字,一个华容,一个天容。”

    梅天容苦笑道:“名字是不错,可搭上这个姓,再好的名字也没了。”

    张劲松就被她这个话给逗笑了,心想确实也有那么点意思,取个好听些的,加上姓那意思就怪了,取个不好听的名字吧,人家不加你那个姓,你照样郁闷。不过,张劲松心里认同,嘴里却道:“话可不是这么说呀。”

    梅天容道:“本来就是这样,不这么说还怎么说?像你的姓就挺好,后面跟什么名字都可以。”

    张劲松笑了笑,没说话,只是摇摇头,然后端起杯子喝茶。

    梅天容也喝了口茶,道:“你们县里都有些什么有意思的事儿,说两件带劲的听听呗。”

    你可真不见外啊!张劲松道:“你们在电视台,什么事儿没听过啊,还要我说?我们那小地方能有什么说的。”

    梅天容道:“电视台怎么了?电视台虽然听到的事儿多一点,但那些事儿不也都是从四面八方汇集过来的嘛。再说了,我一不是记者二不是摄像,就算偶尔听到些事儿,也没有身临其境的感觉呀。”

    张劲松道:“哦,你要什么身临其境的感觉呀?”

    梅天容道:“只要是你的,什么感觉都要。”说着这话,她还用脸在张劲松肩上蹭了蹭。

    张劲松就有点心猿意马了,这女人要相貌有相貌要身材有身材,行动主动说话暧昧,而且这包厢里现在就他们两个人,要说心如止水,那肯定是假的。他也不说话,只是把那只被梅天容抱着的手臂抽了出来,然后一展一回,就抱住了梅天容的腰。

    梅天容就像个猫似的,软软地偎在张劲松怀里,一时半会儿没有说话的意思,气氛一时相当温馨。

    手机铃声打破了这难得的沉默温馨,张劲松心想是谁这么不开眼,在这时候打电话过来。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过这样宁静地抱着一个女人了,实在有点恼火。

    摸出手机一看,他这火气就消了,来电话的武云。

    接通电话,张劲松笑呵呵地说道:“丫头,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武云笑着道:“怎么,不想接我电话啊?”

    张劲松道:“怎么会?这不电话一响我就接了嘛,有事?”

    “没事就不能打电话了?”武云听起来今天心情不错,笑意就没断过,不等张劲松回答,便又继续道:“什么时候来京城?”

    “还没定呢,反正年前要来一趟的。”张劲松道,“有事直说吧。”

    “嘿。”武云轻笑了一声,有点欲说还休的意思。

    张劲松就奇怪了,这丫头也有不好意思的时候?他道:“有事说事,你嘿什么嘿呀。”

    “这个,我也不知道怎么说。”武云顿了顿道,“下周你有时间么?我请你吃饭。”

    张劲松问:“在京城?”

    武云道:“当然在京城,要在安青的话,我还要问你有时间吗?”

    张劲松道:“我跑趟京城,专门吃你顿饭?”

    武云吞吞吐吐道:“不是我,是……我和欣黛姐请你吃饭。”

    “嗯?”张劲松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心说你俩请我吃饭,这个是个什么意思?

    “嗯什么嗯?”武云这一下就没有好语气了,有点怒气冲冲的味道:“你到底来不来,是不是要欣黛姐给你打电话?”

    张劲松突然福至心灵,惊道:“我靠,你们俩,那什么,结婚请客?靠,不是吧?太前卫了!”
正文 501、捉奸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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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卷、承转]501、捉奸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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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张劲松对黄欣黛还是有些想法,后来这想法慢慢地也就淡了,现在听得武云提起,他也知道武云对黄欣黛的感情有多深,所以很不见外地就这么直接问了。只不过,后面那一句太前卫了说得有点不对劲,但他也是话出口后才反应过来。

    这一反应过来,他又有点郁闷,黄欣黛那么漂亮的一个大美人,居然叫武云一个女孩子给祸害了,实在是可惜啊。做男人真苦,不仅要和男人抢女人,还要和女人抢女人!

    或许,她们俩还没发展到那一步吧?张劲松脑子里又冒出了这么一个念头,毕竟,他当年也曾暗恋过黄欣黛,虽然武云曾当着他的面把黄欣黛搂在怀里,可他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美好的希望。

    武云的话无情地击碎了张劲松的希望:“说别人前卫的时候,往往就意味着你自己落伍了……干脆点,来不来吧。”

    “具体哪天?”张劲松问了一句,又叹道:“丫头,你叫我去,这是在我伤口上撒盐啊。在咱们国家,你这个,不合法吧?”

    “哼,你有胆子就把这话跟我小姑说去。”武云现在倒是不怎么怕张劲松和她抢黄欣黛了,但也没什么好语气:“下周六晚上,不耽搁你上班,白漳飞京城的航班,上午下午都有。”

    当领导的哪儿有周末啊!张劲松在心里叹了一声,不过武云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他再不答应就说不过去了,除了对黄欣黛有点紧张得过头之外,别的方面,武云可一直都对他相当够意思的。

    等到张劲松挂断电话,梅天容就看着张劲松道:“你下周末要去京城?”

    张劲松就有点奇怪了,这女人,我跟你又没什么,我去哪儿关你什么事啊?他看着她,不轻不重地从鼻子里嗯了一声。

    梅天容察觉出了张劲松可能心里有点不舒服了,便笑着解释了一句:“我下周末也要去京城。”

    这个话简直就是**裸地**张劲松了,虽然没说出在相约在京城的话,可那意思,相当明显啊。当然了,其实都不用说,就她现在主动投怀送抱的势头,只要张劲松愿意,恐怕马上去酒店开房间都不是问题啊。

    张劲松对她去不去京城真的不感兴趣,到了京城,他要办的事儿多着呢,没心思也没时间跟她约会,再说了,那天说不定武玲了也在京城呢,夫妻两地分居,有机会见面,当然得好好亲热亲热了。不过,现在正抱着人家呢,也不好太冷落,他笑问了一句:“出差?”

    “嗯,出差。”梅天容眼见张劲松不为她的话所动,也就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了,身子还一下坐正了。不管她心里对张劲松是怎么一个意思,她到底是一个女人,都主动到这个程度了,张劲松还没那个意思,她也还是要点脸皮的。

    张劲松见她坐正了身子,也顺势抽回了手,喝了口茶。他倒宁愿就这么坐着聊聊天,跟一个不太熟悉的女人太亲热了,他虽然没有什么心理障碍,可还是觉得不是那么回事。两个人都不是面嫩之人,抱的时候能够抱得自然,现在不抱了,当然也不会有什么不适应。

    不过,再次开始聊天的时候,梅天容就没有问张劲松的私事了,而是聊起了她自己的工作,有时候,也会说几句她的生活。她的话中,有快乐,也有忧愁,仿佛心中藏着无尽苦闷,今天终于找到了个好听众,要一次说个够似的。

    张劲松听着她的话,心想她这还真是不见外啊,说交浅言深都有点不够形容了。——这公事私事都一股脑地往外说,我可不是你什么人呐。更让张劲松无语的是,梅天容说着说着,就又依偎在他怀里了,他甚至都想不起来是他主动去搂她,还是她要往他怀里靠。

    反正都这样了,张劲松也不介意过过手瘾,小小地摸了几把。最近他在生活作风上可是相当守规矩的,想到在安青工作了那么长时间,却没有发展一个情人,这让他内心都忍不住对自己相当佩服。——如今这世道,像他这么正派的领导干部,真的很难得啊!对于苗玉珊的投怀送抱,他都果断地拒绝了,这得多大的自制力呀!

    现在在省城,过过手瘾还不行么?

    至于说徐倩,那是老关系了,当然是另有说法了哈。

    梅天容正说得起劲,张劲松的手也在她胸前游动得正欢,包间的门突然被打开了,一个看上去三十多岁的平头男人站在门口,两眼往包厢里看着,只一秒钟,就满脸怒容,抬脚就往里冲,嘴里大吼一声:“贱人!”

    梅天容在包厢门被打开的时候就在张劲松怀里抬起了头,看到男人的样子之后就惊呆了,见到男人大吼着冲来,才一下子反应过来,赶紧脱离了张劲松的怀抱,也不知道是想坐正还是想站起来,反正用力不对,竟然差点趴在了茶几上,还弄翻了一个茶杯。

    张劲松一时之间也还没弄清楚是什么回事,不过见到那男人凶神恶煞的样子,也知道可能跟梅天容有关了,不是她男友就是她老公!

    这时候,也没那空闲工夫去想那男人是怎么找到这儿来的,张劲松瞬间就站了起来。他的战斗力确实不错,也看出来了那个男人应该不是练家子,但怎么说呢,这会儿身边还有个女人,在这种情况下,他坐着的话,有点不合适。再说了,万一有点什么意外的情况,站着总比坐着反应快些。艺高人胆大这话是没错,可老江湖都知道,那什么……狮子搏兔用全力,小心驶得万年船呐!

    还别说,那男人原本的注意力确实是在梅天容身上,准备扑上去就将梅天容暴打一顿的,可见到张劲松站起来,满腔怒火就冲着张劲松了,右手一捏拳,迅速奔着张劲松的面门而去。

    这一拳虽然打得凶猛,可在张劲松眼里,却是轻飘飘地没有力度,速度也差得远。虽然有点恼火那人一见面就动拳头,不过张劲松也知道这个事情还有说道,不想闹得多大,所以一伸手,便捏住了那人的拳头,手腕微微一抖,就将那人震得后退了两步。
正文 502、不算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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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卷、承转]502、不算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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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单就手上功夫来说,张劲松这么轻轻一抖,完全可以让那男人受伤,甚至不着痕迹地留下暗伤几天后再发作都不是问题。不过,他没那么做,仅仅只是让那男人离得远一点,然后冷哼一声:“出去!”

    “出你妈!”那人根本就没有去想自己是不是张劲松的对手,叫嚣着又冲了上来。这一次,他没有挥动拳头,而是提腿正面去踹张劲松。

    现在的张劲松,越来越有领导样了,轻易不动怒,动了怒也不会轻易表露出来。可这厮张嘴就骂人,辱及生母,张劲松再好的涵养也忍不住了,抬腿跟他碰了一下,让其直接倒在了地上,并且暗劲涌入,直接就给那厮留了暗伤。

    “啊。”那人叫了一声,倒不是疼得受不了,而是突然倒地没心理准备。

    这时候,梅天容终于压下了心头的惊慌,尖着嗓子叫道:“何兵,你发什么疯!”

    倒在地上的何兵想潇洒地爬起来,却不料用力过猛一下闪了腰,又一**坐在了一地上,两眼中满是怒火,大声骂道:“臭婊子!狗男女!”

    梅天容道:“你发什么神经,赶紧回去!”

    “我干什么?我还要问你干什么!你个臭婊子敢偷人,老子打不死你!”何兵终于站了起来,骂得更大声,可由于刚才闪了腰,站着都还要伸手扶墙,想打人也没办法动手。

    由于包间的门被何兵打开了之后没有关上,这边的动静就传到了外面,有个服务员过来看了一下,在门口站了站,或许是见情形不对,张张嘴,却没说话,转身走了。张劲松注意到了,他不知道那个服务员是去找经理了还是去叫保安,但是有一条他相当清楚,不能继续在这儿和那个何兵纠缠下去了。这不仅仅只是关系到一个面子问题,也怕这个事情闹得太大了不好收场。——当领导的有几个女人不是问题,可因为女人闹得满城风雨,那就是大问题了。

    眼见梅天容似乎给何兵骂傻了,站在那儿不知所措,张劲松暗叹了一声,有点不忍心丢下她不管,便侧过头对她道:“还不走?”

    梅天容这时候真是进退两难,又羞愧万分,本来已经方寸大乱了的,可听到张劲松的提醒,顿时也明白不能在这儿闹出大笑话让别人看戏。所以,她明知就这么走了可能更难解释得清楚,但事急从权,也不得不走了,以后的事情只能以后再说,先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要紧。

    何兵看着张劲松和梅天容离开,却又拦不住,只能继续破口大骂,还边骂边威胁。张劲松听得心头冒火,却还是压住了火气没有理会,边走边从包里取出五百块钱,交到前台,二话不说就走了。——四个人的消费还不到四百块呢。

    说起来,还多亏了张劲松有随身带点现金的好习惯,若是事事都依靠着秘书司机那里随时准备着的现金,有时候还真不方便。

    车漫无目的地往前行进着,张劲松还是打破了这尴尬的沉默,他问梅天容:“你去哪儿?”

    关了手机之后一直魂不守舍的梅天容被他这突然的话语吓得身子一抖,扭头看着张劲松,不明所以道:“啊?什么?”

    张劲松就有点无语,你关了手机这个可以理解,可你这一言不发的,难不成还要我把你带到酒店去吗?

    在心里叹息了一声,张劲松只能又问了一句:“你现在要去哪儿?”

    梅天容想了想,答非所问道:“刚才,那个,是我老公。”

    “哦。”张劲松回应了一句,他其实早就看出来了何兵是梅天容的老公,所以才忍了下来,若是梅天容的情人,他就算不准备多纠缠,但下手多几分暗劲,那是完全没有心理负担的。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是梅天容的情人的话,应该也不会那么冲动那么激动了。

    梅天容收敛了一下思绪,道:“今天的事情,真是……对不起。”

    张劲松倒是没料到她会致歉,对她生出几分好感,其实真要说起来,他对她说声对不起都不过份。不过,很显然,这时候说不说对不起都不重要,他道:“说这些干什么。”顿了一下,他本想还问她要去哪儿的,但话到嘴边又变了:“现在有什么打算?”

    “我不知道。”梅天容又恢复了那失魂落魄的样子。

    张劲松扫了她一眼,发现她现在这个样子跟先前的亮丽相比,又别有一番韵味。他也明白她这个时候心里很乱,知道问也问不出什么,便住了嘴,正想着要去哪儿比较合适,手机响了。

    一个熟悉的女声传进了张劲松的耳朵:“张市长吗?我是梅华容,大梅。”

    “哦,你好。”张劲松不动声色地打招呼。

    梅华容似乎是停顿了一下,然后才问:“我妹妹现在和你一起吗?”

    “嗯,是的,你等下。”张劲松说着,也不等梅华容再说什么,直接就把手机递给了梅天容。

    梅天容接过电话,只说了两句就开始哭起来,哭得相当伤心,还不时从鼻子里嗯嗯两声出来,听得有种别样的荡漾感。果然啊,眼泪这东西是女人最特别的天赋,啧,这梨花带雨的模样,格外惹人怜惜疼爱。都说女要俏一身孝,看来并不仅仅只是说衣服,还有那种情形下,女人伤心的模样吧。

    梅天容这个电话只说了不到十分钟,挂断后虽然还是面带愁容,可目中神色倒是平静了不少。她把手机还给张劲松,用尽量平和的语气道:“麻烦你送我到天鸽酒店吧,就在前面。”

    张劲松这才松了一口气,他是不想继续陪着她了。带她一起出来,免得她被她老公给打了,就这已经仁至义尽了,他羊肉没吃着却惹了一身骚,可没心情再去安慰她什么的。最主要的是,他对她这不算小的羔羊,并不是特别想吃,再加上又遇到了这种事情,自然是希望有多远离多远了。

    天鸽酒店离得不远,没二十分钟,张劲松就把梅天容送到了。看着梅天容走进酒店大堂时的背影,他就想着她这时应该是很伤心的吧。

    车还没有离开天鸽酒店,孔东红就打来电话:“老弟,你和小梅在一起?”

    “没,刚送她到酒店。”张劲松顿了一下,道:“怎么了?”

    “事情我知道了,小梅……有时候想法有点偏激,你如果没事的话,帮忙照看一下,别让她出什么事。”孔东红道,“哪个酒店?我就过来。”
正文 503、再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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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卷、承转]503、再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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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挂断电话,张劲松就开门下车往酒店大堂而去,他可不想呆会儿还要到前台磨嘴皮子去问梅天容住在哪间房。他一进酒店,就向前台方面望去,却不见梅天容的身影,他没急着去前台问,而是目光四下一扫,想看看电梯在哪个方向,却看到梅天容就坐在大堂的沙发上。

    靠!张劲松嘴唇动了动,无声地骂了一句。这女人哪有一点想不开的样子?这种时候跑到酒店大堂的沙发上坐着发呆,这个举动,是不是别有用心这个不好说,但绝对是别出心裁啊!

    有心回到车里坐着,可毕竟答应了孔庄红要陪一下梅天容的,就这么出了酒店,貌似也不太好。迟疑了一下,张劲松还是走了过去,站到沙发旁的时候,梅天容还没反应,直到他在沙发上坐下,梅天容才看了他一眼,像是想到了什么,对他点点头,露出个相当不好看的笑,轻声道:“我没事。”

    “嗯,上去喝茶咖啡?”张劲松抬头望了望楼上,二楼有个咖啡厅。说话的同时,张劲松还觉得荒谬无比,才发生了惹一身骚的事情,自己应该离这个女人远远的才是正理,可现在居然还跟她在一起。虽说身正不怕影子歪,可有些事情,真的说不清楚。流言蜚语和自由心证一结合,那威力太真是……抵不住啊。

    梅天容可有可无地点点头,张劲松就先站了起来。虽说他在省城认识的人不多,可就这么坐在酒店大堂,还是觉得郁闷,不如咖啡厅安心。其实他觉得最好的还是去开间房呆着,可现在这情况,孤男寡女的呆在房间,显然更不合适。

    没有乘坐电梯,梅天容跟在张劲松身后,走楼梯上了二楼,在空旷的咖啡厅里找了个靠角落的位置坐下。

    二人相对无言,直到咖啡来了之后,梅天容才看着张劲松道:“你是不是怕我想不开自杀?”

    张劲松笑了笑道:“我觉得你没那么脆弱。何况,本来就没什么。”

    梅天容也笑了起来,点头道:“是呀,本来就没什么。你忙你的去吧,我真没事。”

    张劲松道:“我没什么忙的,本来就是你陪我的啊。”

    “这倒也是。”梅天容伸手拂了一下耳边的发丝,道:“那行吧,就当是我陪你喝咖啡了。”

    张劲松点点头,没说话,端起了咖啡。

    沉默着喝了会儿咖啡,梅天容突然幽幽地说:“他在经信委,科技处的副处长。哼,这个小破副处长还是我帮他争取的!呵呵,求我的时候跟条狗似的,现在开始冲我吼起来了。哼,没一点良心!”

    若不是经历了刚才的那一幕,知道梅天容嘴里说的是何兵,张劲松差点就以为这个女人在说他这个怕她想不开寻短见正陪着她喝咖啡的家伙没良心了。不过听到她嘴里把副处长前面加上小破二字,他还是有点郁闷,心想在她看来,恐怕自己也就是个小破副市长吧。

    梅天容没在意张劲松的想法,继续道:“我读书的时候就跟了他,工作了嫁给他。我为这个家付出了多少?他靠着我才上到副处,还背着我养小三,他还有脸冲我吼?”

    张劲松不知道如何接话,也明白他现在不需要接话,只要听就行了。当个忠实的听众,是他现在最适合做的事情。当然了,他不可能只听着她一个人说,来了电话肯定是要接的,只不过都没什么要紧事,往往两句话的工夫便挂断了电话,倒也不耽搁梅天容大倒苦水。直到孔庄红打来电话说到了酒店,张劲松才出声打断梅天容的话:“老孔过来了。”

    梅天容终于住嘴了,看着张劲松不说话。

    “他很担心你,打你电话不通。”张劲松解释了一句。

    梅天容嘴唇动了动,却是没说什么。二人继续沉默,却没沉默多久,孔庄红上来了,只他一个人。

    “你们俩就一直在这儿坐着?啧,挺浪漫的嘛。”孔庄红一**坐下,笑呵呵地说,仿佛根本就不知道梅天容今天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样。

    张劲松无语地翻了翻白眼,没说话,只是看向孔庄红,然后朝着梅天容嘟了嘟嘴唇。

    孔庄红就对梅天容道:“小梅,你不会对我有意见吧?看都不看我一眼啊。”

    梅天容道:“哪有啊,你别乱冤枉人啊,我刚才一直看着你呢。”

    “一直看着我也不跟我说话,那肯定意见更大了。”孔庄红道,“呆会儿晚上吃饭我要敬你三杯酒,好好给你赔个罪。”

    梅天容道:“行啊,那就去,现在就去。”

    “现在还没到晚饭时间吧?”孔庄红摇摇头道,“刚才吃的饭还没消呢,肚子胀得很,正好喝喝咖啡消消食,为晚上做点准备。”

    “借口。”梅天容嘟着嘴道。

    “不是借口,晚上真得好好准备一下,总不能在领导面前出丑吧。”孔庄红摇摇头,看向张劲松道:“老弟,晚上我们局长想和你坐一坐,没约别人吧。”

    “嗯?”张劲松不解地望着孔庄红,这厮是怎么回事?这话怎么听着这么怪啊!张劲松没去深思孔东红真实的意思,只是笑着道:“到你这儿了,都听你安排。”

    孔庄红就笑了,他刚刚得到消息,可能就是明天或者后天,武贤齐就要以省委副书记、代省长的身份闪亮登场了。被众人关注着,却一直迟迟没有行动、比别的的省慢了不止半拍的省委换届工作,也将正式拉开内幕帷幕。
正文 504、要不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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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卷、承转]504、要不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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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这个原因,孔庄红现在对张劲松就更加重视了,对张劲松的态度也比先前有所不同了。上午的时候,他是直接安排的,现在,他却要征求一下张劲松的意见了。

    省长的妹夫啊!别说这么年轻的县级市副市长,就算只是个副乡长,也值得他孔庄红用心结交。

    武贤齐当了省委副书记、代省长,年前的省委换届肯定马上就要举行了,而年后的人代会上,也肯定不会有什么意外的情况。——地市级的人代会上都只出现过副市长被差额掉这种未能贯彻组织意图的个例,等额选举的正职可不会出乱子,到了省一级,当然更不可能闹出大笑话来。

    在这时候,孔庄红已经确信武贤齐就是未来的省政fu一把手了,虽说常务副省长在省政fu是二把手,说起来比别的副省长都强,可跟一把手之间的距离,那真不是一点半点。至于说这个消息是真是假,孔庄红根本就没有怀疑,他对消息来源相当信赖。再说了,这两天就能够明确的消息,就算错了也没什么。本来就是存了结交张劲松的心思,搞错了没有损失,对了有大收获,这种生意,谁都会做的。

    梅天容的情绪调整得很快,听孔庄红说到正事,她也不再叫嚷着现在就要去喝酒了,也没再提关于何兵的话题,手机还是处于关机状态。一直到吃晚饭,梅天容再没有表现出什么异样的神情来,这让张劲松佩服不已,他自问,如果是他遇到这种事情了,肯定是没办法心安理得若无其事地跟别人一起吃饭喝酒的。啧,这省城的人,果然豁达啊!

    晚上和省国库局局长朱钩天吃饭,那真是一个宾主尽欢,朱钩天希望和张劲松亲近一下,张劲松更需要和这种财神爷搞好关系,预算处数字做得再大,真金白银总得从省国库局里出来啊!

    张劲松在白漳呆着的时候,武贤齐正式以省委副书记、代省长的身份在电视里亮了相。张劲松考虑了许久,还是决定不去武贤齐家里了,没有武玲陪同,他真不知道去了之后会有多尴尬。思来想去,他最终只是给武玲打了个电话,却没提到武贤齐,只是武玲问他想不想要孩子,这个问题他还真没有想好,但感觉出武玲还是很想要个孩子的,他便顺着她的话说明年生一个吧。

    挂断电话后,张劲松拍了拍脑门,明年真要生孩子么?都还没做好当父亲的心理准备啊!不过,转念一想,他这个年纪在领导干部中算年轻的,可做为一个儿子来说,却是不小了啊——他父母天天盼着抱孙子呢。

    想到这里,他又觉得,是应该早点要个孩子了。一方面,对他父母有个交待,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嘛;另一方面,武玲的年纪也不小了,这个事情拖不起。

    想到生孩子,他又想到了徐倩。他觉得,徐倩也是想要个孩子的,只是,她不能生育,这个愿望却是过于残酷了。他知道她到不少医院看过,可一直没治好,后来也就绝望了、放弃了,他曾想让师父吴长顺出手,可吴长顺了却告诉他,医家不是万能的,道家也不是万能的,人力有时穷,神通不敌天数。有些病,纵然是华陀在世孙思邈再生也没办法啊。对于这个事情,张劲松真是相当无奈,甚至觉得有点对不住徐倩,只要想到这个事情,他就有一种愧疚的感觉,虽然徐倩不能生育并不是他的错。

    带着这种愧疚的感觉,张劲松这几天晚上对徐倩就格外卖力,战斗力完全超常发挥,夜夜都整得徐倩投降告饶方才罢休,令徐倩很是满意。

    徐倩满意之后,对张劲松就更加关心了:“武省长应该会在石盘干上一届,你还准备继续呆在安青吗?”

    张劲松道:“不呆在安青还去哪儿?现在刚调整了分工,我还能跑到哪儿去?”

    “你现在在基层也干了这么长时间了,应该到省里大机关也呆两年,加强理论学习,站在更高的层面上来,对各种问题和事物,你都会有一个新的看法。”徐倩看着张劲松,尽量用最不伤人的话语道:“我跟你讲,我在开发区的时候,和我现在的心态就不一样,看问题的角度也不一样,解决问题的方法,当然也就不一样。基层工作经验再扎实,没有达到一定的高度,视野和格局始终都有其局限性。你也不要总是把目光盯在随江那一亩三分地!”

    张劲松沉默了几秒钟,道:“我哪儿盯得到随江啊,我就局限在安青呢。倩姐,说句实话,我现在在安青挺好的,随江是生我养我的地方啊。”

    “男儿志在四方,革命事业,哪有那么多牵肠挂肚?”徐倩笑了起来,“你以后的路还长,一个小小的随江,装不下你这条猛龙呀。”

    “哈哈,随江装不下,你装得下啊。我这条龙再猛,在你那条江里还不得任你摆布。”张劲松说着就嘿嘿笑了起来。

    “说正事呢,没个正经。”徐倩白了张劲松一眼,正色道:“你现在机会难得,有武省长在,你到省里来干两年,然后再外放出去干一届县长不成问题。如果你现在不把握好机会,等武省长调离石盘,很多事情就不好说了。”

    见张劲松不说话,徐倩又道:“武省长在石盘干过组织部长,干过常务副省长,最多再干一届省长就会调离了,去京城也好,到别的省干省长或者省委书记也好,总之,他这个情况,在石盘干省委书记是没多少可能的,大好的机会,你可不能白白浪费了啊。”

    徐倩说的这个情况,张劲松倒是明白的。武贤齐最多在石盘干一届省长,或许一届都干不满就会调走,上面不会让他继续呆在石盘的,不合适。

    如果等几年武贤齐离开了石盘,那他张劲松的日子肯定没现在这么好过,徐倩的话确实有道理。张劲松暗暗叹了一口气,心想难不成还真的就这么灰溜溜地离开安青?

    徐倩没等到张劲松的回答,便又问了一句:“你老婆是什么意见?”
正文 505、准备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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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卷、承转]505、准备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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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劲松一直尽量避免在徐倩面前提起武玲,不过,现在的徐倩,已经相当豁达了,倒是不在意这些。从这个事情上也可以看得出来,徐倩对张劲松确实是真关心。

    “她……”张劲松迟疑了一下,想到武玲以前确实跟自己谈讨这个问题,不过最近却没有再提起,他摇摇头道:“她对这个事情没什么意见,看我自己的决定。”

    徐倩就明白了,道:“那你认真考虑考虑。”

    张劲松点点头,想了想道:“如果到省里来,你觉得我去哪儿合适?”

    徐倩道:“我觉得啊,实权厅局就算了吧,省委或者省政fu都行,对于加深你的理论知识,是相当有好处的。”

    省委省政fu是比各厅局要大,可是,一个副处,在厅局里还能够有点权力,要到了省委省政fu,那真不够看的。当然了,省领导的秘书,又另当别论了。张劲松就道:“你直接说务虚的工作不就行了,我是听不得直话的人吗?”

    “呵呵。”徐倩笑了笑,道:“你在随江干了不少实事,基层工作经验你不缺,但是理论方面,还是缺乏系统的、完整的学习,在实际工作中的学习,和党校学习是不一样的。在省委省政fu这样的大环境里呆几年,你会受益无穷的。”

    “说得这么好,我不去的话,是不是显得有点不识好歹?”张劲松笑着道,“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看来我真要认真考虑考虑了。其实到省里来也不错,免得呆在安青天天当和尚。”

    徐倩惊讶地问:“当和尚?”

    “是啊,当和尚。”张劲松一本正经道,“如果调到白漳来,到时候天天晚上和你一起睡,那就不是和尚,而是君王!”

    “你就三句不离本行!”徐倩笑了起来,笑得花枝乱颤,两只手轻柔地在张劲松身上拍打着。这个男人,有时候说话还是蛮可爱的。

    张劲松就顺手抱住她,感慨道:“我觉得吧,我们应该是心有灵犀一点通,你肯定是觉得我在安青的和尚日子过得太辛苦,所以想我到省里来,享受你的滋润。”

    “你就说,来不来吧。”徐倩不和他在嘴上**,直视着他,正色道。

    “你不是说要我认真考虑考虑吗?”张劲松顿了顿,同样正色道:“我确实应该认真考虑考虑,过年的时候,应该就有决定了。”

    周末回随江,张劲松是和孔庄红一起的,同行的,还有梅华容和梅天容两姐妹。对于孔庄红这个安排,张劲松真的是相当无奈,他总不能不让两位美**往,人家早就打算周末去随江的。再次见面,梅华容说话还是那么带着点挑逗的色味,梅天容跟几天前没有什么区别,张劲松也不好问她的家庭矛盾处理好没有,只能一路说笑。

    有美女相陪,行程总是快乐的,哪怕美女有点麻烦。别说张劲松干过随江市旅游局的副局长,单就他在紫霞观长大的经历,解说起来,也不比专职导游员逊色多少。

    梅天容对张劲松的兴趣比上次更大,虽然没有特别明显的主动,但随时随地都流露出了只要张劲松有想法,她马上就可以和他去酒店开个房间就人体结构的奥妙进行一番深入彻底的交流的意思。

    面对着这么一个美人儿,要说张劲松一点都不动心,那肯定是骗人的。不过,只要一想到在白漳的时候,她老公冲到茶室里的情景,他就有点郁闷,刚提起的兴趣就又消散了。这时候,他就有点感激徐倩,要不是这几天晚上一直跟徐倩盘肠大战,搞得现在精力都有点不支,说不定面对着梅天容,他一不小心就会精虫上脑成就好事了呢。

    有句话说得好啊,小头一冲动,大头就被动。现在他的小头不冲动,那就可以避免大头被动的难堪局面。

    送孔庄红等人走的时候,梅天容一脸的不舍之情,硬是主动地索要了一个拥抱。对这个要求,张劲松当然不能拒绝,人家一个女人都主动到这个程度了,他要是拒绝的话,那也就不太近人情了。不仅不能拒绝,他还主动先抱了梅天容,原以为只要轻轻抱一下就会松开的,却不料梅天容居然用力将他抱紧,抱了起码有八秒钟才松开。

    感受着梅天容澎湃的热情,张劲松有那么一点心猿意马,觉得能够拥有这么一个情人,人生也是一种享受啊。

    至于她有老公,真想要找她做情人的话,这也算个事儿?省经信委的副处长,听上去貌似还不错,可还真不放在张副市长的眼里。如果和梅天容亲近了,再和梅华容亲近一下,一对姐妹花,想必滋味是相当不错的。这时候,张劲松可没觉得有什么对不住孔庄红的,他只是想到了另一对相当有韵味的姐妹——苗玉珊和杜秋英。

    想到苗玉珊,就想到了她曾打过电话,可那时候他在白漳,当时推说周末回来的,可回来之后,他自然不可能去给她打电话,而她也没打电话过来,唉,看来她也就是嘴上说说,像那种阅男人无数人美女,又怎么会真的对哪一个男人动心呢?

    这几个女人可以先抛开一边,倒是再过几天的京城之行,倒是要好好准备个礼物才好。武云和黄欣黛虽然不可能正式注册结婚,可既然专门打了电话要他去,想必也是相当认真的,那他也得认真对待才行。不过,他怎么想都觉得很是别扭,现在他可是武云的姑父,却在这种事情上还要送礼物给她,这是一个长辈对晚辈叛经离道的有力支持吗?如果被武贤齐知道了,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严重的后果。

    张劲松在省城呆了几天,避过了安青建设口矛盾最激烈的时段,但问题还是摆在那里,并没有得到有效解决。张劲松也不忙着去解决,回到安青上班后的第一件事,他就把规划局局长叫过来听取了一次汇报。
正文 506、没当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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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卷、承转]506、没当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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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青市规划局局长麦得福最近可谓是出尽了风头,接受了不少赞许的目光,也被别人骂了不少次的娘。这些他都不是很在乎,他在乎的只是市领导的看法,据说,已经有不少市领导对他这次的行为相当恼火了。只不过,他本人倒是没有接到市领导的电话,所以并不是特别担心,再怎么说,目前来看,张市长还在他上面顶着压力呢。至于以后如果压力太大,张市长会不会把他抛出去当炮灰,他都不愿深想。

    事情都干出来了,选择了领导,就得有当炮灰的觉悟,若是没被当成炮灰,那收获就相当可观了。

    反正不管跟哪个领导,做下属的,在关键时刻都是当炮灰的命,用不着为这个事情纠结。

    麦得福只是有些烦躁,张市长一出差,所有的压力都到了他身上,虽然没有市领导直接施压,可不少跟他同级别的人都给他打电话,这让他应对得越来越吃力。现在张市长相召,他顿时就觉得浑身一阵轻松。

    不管张市长会表扬他还是批评他,至少那些压力,不用都压在他头上了。甚至他还感觉到,如果张市长再不回来,任由着事件继续发展下去,恐怕就会有市领导找他谈话了。在没有发生什么事情的情况下,只要不是市里的实权领导,他还不是很怕,可现在跟体育局这么一搞,他自己就先心虚,别说实权的市领导,就是一般的市领导,他都不愿面对。当然了,张市长这个市领导,他现在是非常愿意见到的,恨不得天天见到才好。

    张劲松这次压根就没有敲打麦得福的想法,还对他这段时间的工作给予了肯定,总要给他一点动力,不能打击他的工作积极性了,反正现在事情闹得这么大,相信他也不敢乱来的,倒是用不着敲打什么,适当显示一下领导的关心和爱护,还是很有必要的。体育局那边现在也没怎么闹腾,而这起事件在网上的热度也降了下来,被其他的热点新闻替代了。张劲松要的就是这种时候,他才好做事,既能借到舆论的势,又不会被舆论左右。

    “老板,刚才住建局高局长打电话,问您回来了没。”郑举给张劲松面前的茶杯里续了水,轻声道。

    张劲松抬起头望了他一眼,没说话,又继续看文件去了。

    郑举见状,便解释了一句:“我看他也是着急了,您工作那么忙,哪有时间见他呀。他这也是活该。”

    张劲松再次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了郑举两秒,才淡淡地说道:“工作干完了?”

    这个话说得就是比较重的了,郑举觉得无比冤枉,他跟住建局局长高建设真的没什么交情,这次来也不是为了高建设讲情的,只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便说了一说,最多只能算是试一试老板的态度,却不料差点害了自己。

    等郑举出去后,张劲松忍不住皱了皱眉头,这个通讯员,真的不是很如意啊。不过,他现在也不像当初那么有意愿换个通讯员了,毕竟,用起来还算比较顺手。做事虽说不是特别灵性,但胜在靠谱,刚才的情况,其实也没必要太过计较,虽然刚才的话分寸把握得不算很好,但至少还不算太不懂规矩,汇报的时候没太过明显的掺杂个人感情。

    上午见了几个人,签了几个字,这时间轻轻松松地就打发了。想到先前恐怕把郑举吓得不轻,张劲松就吩咐了郑举一声,中午去他叔叔店里吃饭,算是打个巴掌赏个甜枣了。

    等郑举把饭安排好了,张劲松又让他给麦得福打个电话,叫麦得福也过去。郑举打电话的时候心里就非常奇怪了,他跟在张劲松身边这么长时间,还真的很少见到张劲松主动叫上分管行局的负责人一起吃饭的。

    麦得福接到郑举的电话,心里别提多高兴了。领导叫吃饭,这可比去领导办公室汇报工作要美妙得多,虽说一顿饭并不代表自己就靠近张市长的核心圈子了,可怎么着都是个相当积极的信号啊。他感觉一切都值了,最近的苦没白受,最近的骂没白挨!

    麦得福放下电话,思来想去,拿不定主意是一个人前去,还是叫上局里的美女,又或者是叫上别的美女一起。对于张劲松吃饭的习惯,有心给郑举打个电话问一下,可这种事情,实在是问不出口,问了也显得自己水平太低领悟能力太差。

    最终,麦得福决定还是一个人去。虽说许多领导都喜欢吃饭的时候有美女一起说笑,可他这是第一次被张劲松叫过来,如果带着个人的话,未免有点炫耀的嫌疑,怕引起领导的不快。再说了,现在他也算是处于风口浪尖的,还是低调点好。张市长那样的人物,还会缺美女吗?

    麦得福觉得,只要他在工作上能够取得张劲松的满意,平时对张劲松尊重一些,别的都不太重要了。想通这个,他就兴冲冲地直奔郑师傅羊肉馆去了。到了地方,他才发现,张劲松居然先到了,一桌子还只坐了三个人——张劲松和他的司机秘书。

    这个发现,让麦得福愣了一下,倒不是奇怪司机也上了桌,而是没看到一个女人,有点后悔自己一个人就这么过来了,但转瞬,他就满是喜悦,张市长摆出这个阵势来,可是没把他当外人呀!
正文 507、随手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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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卷、承转]507、随手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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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07、随手帮忙

    郑举本来是想吃饭的时候找个机会解释一下的,可由于有麦得福在场,他也就没机会了,就算有机会也不合适。不过,正是因为这样,他倒是一下子想通了,像上午的事情,他根本就没必要向张劲松解释,只要以后工作中注意一点就行了,一解释,反倒落了下乘。——随便一点小事就要向领导解释,把领导当什么了?

    领导敲打你,那是看得起你,你还想着解释,难不成认为领导敲打错了?而且,今天领导专门叫了麦得福过来,肯定是有深意的,自己可不能乱说话。

    几杯酒过后,张劲松道:“老麦,看你这个样子,孩子应该还在读书吧?”

    身为领导,要看下属的简历是很容易的,张劲松看过麦得福的简历,却不会专门去记麦得福的年龄,就算记住了,也不至于连他的家人都要搞得一清二楚。这么问,只是表示一下领导对下属的关怀。

    麦得福道:“老大工作了,老二还在读,明年大四拿毕业证。”

    张劲松笑道:“那你可以享福了。”

    “享什么福啊,越大越整人。”麦得福苦笑道,“现在的孩子,小时候你得管,大了你还得管,就没个省心的时候。读书的时候你让他好好读书,他要谈恋爱;工作了你让他找个人结婚,好安安心心做事,他讲他还没有玩够,还要再玩几年。唉,操不尽的心呐。”

    张劲松道:“哈哈哈,读书的时候你怕他早恋,一毕业又催着他结婚,本身就矛盾着的,哪有这个道理嘛。”

    麦得福道:“这也确实,不过也没办法啊。老大我都不怎么担心,不过老二翻过年就毕业,我想让他回来,他不愿回来,想留在京城,不过,京城的工作不好找啊。”

    张劲松道:“他肯定是有点把握的,你就别担心了。”

    麦得福摇摇头道:“哪有把握哦,眼高手低,不愿考公务员,一心只想进大公司,我是拿他没办法了,随他闯去吧,不吃点苦头,他不知道祸福利害。”

    张劲松今天明显对麦得福相当宽厚,并没有马上转移话题,而是很有兴趣地问:“他学的是什么专业?”

    麦得福神色一动,道:“学的国际金融。领导,你在京城有没有什么路子,帮忙推荐一下。”

    张劲松道很痛快地说道:“我问问吧。他真不想考公务员?”

    麦得福脸上闪过一道纠结的神色,然后坚定地摇摇头道:“不说考不考得上公务员,就算考上了,他那个性子,也不合适。呵呵,到外面可能还好点。”

    张劲松倒是高看了麦得福一眼,现在在体制内有个一官半职的,谁不想子女也混到体制内来呢?这个麦得福真要用心去找一下关系,肯花钱,帮自己的孩子搞进公务员队伍应该还是有能力的,最起码,搞个事业编制是没有问题的。当然了,进了体制内,以后混得怎么样,那就要看自身的造化了,麦得福自己都只是个正科级,在这方面基本上没什么助力。

    或许,麦得福正是出于这层考虑,才没让他的孩子考公务员吧。张劲松微微感慨,这个麦得福,居然还有点气魄!别人或许也有这般考虑,但是能够像他这么做的,却是少之又少。

    张劲松原本只是表示一下对麦得福的关心,不过麦得福既然求到了他头上,他也愿意帮一下。这种忙,倒是没必要搞得仿佛费了很大的劲似的,搞得像什么特别困难的样子,他当着几个人的面就给武云打了个电话:“我这儿有个学生,学国际金融的,你帮我安排个工作,你们公司或者别的公司都行,具体做什么?你看着安排吧。”说着,他又转向麦得福:“是哪个大学的?”

    麦得福脸上显得有点自豪的表情道:“财经大学。”

    张劲松就跟电话那头的武云说:“财经大学的,是明天直接联系你,还是等我去京城?那行,到时候再说。”

    挂断电话,张劲松就对麦得福道:“行了,有几个大公司,行业不一样,待遇和发展前途都不错。学金融的,其实可以进圣金鲲,不过圣金鲲的工作压力大,别的公司也不差。像在随江投资的乐泉公司,这些都是知名企业。如果私企不愿意,国企也可以帮你问问,不过进去之后,发展不容易。你问问你家孩子,看看他具体有什么要求,我这个周末去京城,叫他到时候给我打电话。”

    张劲松没说得有多具体,可麦得福知道这个待遇和发展前途不错,那肯定是真不错,连忙站了起来,他对圣金鲲不怎么了解,可乐泉的牌子确实是相当响的,他还经常喝乐泉的水呢。他倒是没想到,张劲松会帮他儿子进这样的大企业,颇为激动地说:“领导,谢谢您,我,我敬您,我先干一杯再敬您。”说着,他就真的先干了一杯。

    张劲松笑眯眯地看着他喝了杯酒,然后伸手压了压道:“坐,坐。下午还要上班,酒少喝点,还不知道如不如你家孩子的意呢。

    听到这个话,麦得福就知道不能敬酒了,依言坐下,又满怀感激地看了张劲松一眼,表态道:“他没有任何工作经验,还想有什么要求?领导你看着安排。我就一个愿望,不管在哪儿干,都要让他从层基干起,要脚踏实地。”
正文 508、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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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卷、承转]508、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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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麦得福这个表态真的没什么水平,但正是因为这种不高的水平,更显得他的实诚。没水平的话,证明他太过激动,没有来得及去想一些好听的话,这才是肺腑之言啊。

    张劲松笑着道:“他干什么,这个要看面试的结果和公司的安排,我们都操不上心,倒是体育局那边,你要多用心……不按规划搞建设,搞建设这么搞,怎么搞得好?”

    麦得福听得心头一跳,张劲松的话说得这么明显,他要再听不出来,那就干脆扑到桌上的汤盆里淹死算了。

    住建局局长高建设,有许多人称其为搞建设。张劲松这个话,可看作是无心之语,但同样也可看成是成心之言。不管是有心还是无心,麦得福都明白,张市长这是要对高建设下手了。想到这一点,麦得福禁不住后怕起来,还好自己见机得早赌了一把,这个张市长果然跟别人不一样,一声招呼不打,直接就要下手啊。

    安青市规划局在分管副市长的支持下搞出了一个大动作,在最具争议的时候,分管副市长却出差去了。

    这种情况,有点出乎众人的意料,但细细一想,又在情理之中,张市长到底还是太年轻了,干点具体的工作还可以,可是要搞管理,遇到点复杂的情况,那就力不从心了呀。麦得福也生出过这种想法,不过,他马上就把这个念头驱除了,硬是坚持到了张劲松回来。当然了,他能够坚持住,也有很大的运气在里面——如果在这期间有市领导直接向他施压的话,他恐怕就坚持不住了。

    他相当庆幸那些市领导没有给他施压,要不然他一个顶不住,现在张劲松回来之后第一个要收拾的,肯定不会是高建设,而是他麦得福。他都懒得去想张劲松要怎么对高建设下手了,领导再年轻,那也是领导,更何况,人家刚来安青的时候,就以一个普通副县长的身份把两个县委常委给弄得很没面子了的。这种人物,想要对手下分管的部门负责人动刀子,那真是没有一点难度。

    可笑自己当初还想跟他比一比力气呢!麦得福想到张劲松到规划局视察工作时的种种情景,真是想不明白自己当时怎么就差点被猪油蒙了心呢?

    脑子里想着这些,麦得福嘴上顺着张劲松的话道:“领导你高瞻远瞩,在你的领导下,安青的建设事业肯定会一扫以往的歪风邪气,我们会以正确积极的心态投入工作,在新的机遇到挑战下,奉献小我、服从大局,一切行动听指挥……”

    郑举都不得不佩服麦得福的脸皮厚到极点了,拍马屁拍得这么**,并且还无耻得这么无下限的人,实在是人才啊。

    张劲松摆摆手,似笑非笑道:“我不听你喊口号。”

    这个话实在是再直接不过了,他这是要看麦得福的行动呢。这个行动,旁人听起来仿佛是在说规划局的工作,可麦得福知道,话不是这么听的,张市长要看的行动,不仅仅只是规划局的工作,更重要的是,在对住建局局长高建设动刀子的时候,甚至是动刀子之前,张市长要看到他麦得福的实际动作呢!

    麦得福既然已经决定了死心塌地跟着张劲松混,当然不会在这种需要表态的关键时刻迟疑,马上接嘴道:“是,请您看我的表现!”

    这句话出口,麦得福心里的感觉真是复杂得没法说了。他和高建设斗了多年,可总是处于下风,高建设处处压他一头,他时时刻刻都想着有朝一日能够把高建设踩在脚下,然而这个心愿,却是迟迟难以实现。倒不是说他的能力不如高建设,而是他的靠山不够硬,他要和高建设斗,就不可能放得开手脚,再多的手段再强的勇气,也没办法尽情展现啊。

    这个无奈的现实,让麦大局长每每生出一种戴着镣铐跳舞的憋屈感。

    然而在这一刻,往日所积累下来的憋屈感统统瞬间转化为**无限的力量和光芒万丈的自豪——姓高的,你***等着,麦某人这次要跟你淋漓尽致地干一仗,不干得你鲜血直流,你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领导请客的饭局,果然不是那么好吃的!麦得福心里感慨着,却也丝毫都不后悔,他知道,张市长是要他来做一把刀,他有着做刀的觉悟,因为握着他这把刀的那个人相当有力量,能够让他这把刀光亮夺目,值得了。

    麦得福有了当刀的觉悟,一时之间却也没有想到应该用什么样的方式方法把高建设插倒在地。不过,这个事情也不是现在就要有动作,最起码,也得明天实施才合适,今天晚上的话,多少还是显得急促了些。

    这餐饭还没吃完,张劲松很突然接到了苗玉珊的电话,苗玉珊说她今天又来了安青,问张劲松哪天有时间,一起坐坐。

    张劲松还以为苗玉珊不会再找他了,想不到她居然又打来电话了。略一沉吟,他便答应说今天晚上一起坐坐,没有推说很忙没时间。不管怎么说,苗玉珊的态度还是相当端正的,他觉得对她太过冷淡了也不好,男人嘛,还是要大度一些的。当然了,他能这么想,跟苗玉珊的魅力还是有一定关联的。

    晚上跟苗玉珊的见面,张劲松只一个人去,还是没有去她的ktv娱乐城,也没去她那间宅子,而是约在了茶楼里。——吃过了晚饭才见面,还是茶楼合适,毕竟二人的关系摆在那儿,在茶楼里不容易引起误会。

    “张市长,我怎么每见你一次,就觉得你的魅力更大一分呢?”苗玉珊捏着张劲松的手,手指轻轻划动着,看着张劲松的眼睛,笑吟吟地说:“再这么下去,我怕以后都不敢见你了。”

    张劲松并不介意被她吃一吃豆腐,任由她占着手上便宜,笑道:“你这话……是想说我以前不堪入目呢,还是想说我是吃人的老虎?”

    “入不入目不重要,重要的是入了我的心。”苗玉珊笑着开了句不过份的玩笑,然后略有几分遗憾地说:“不过,唉,我倒真希望你是老虎……”
正文 509、博大精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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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卷、承转]509、博大精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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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09、博大精深

    张劲松不是老虎,他下山之前师父也没有告诉他女人是老虎。不过,看着面前这个活色生香的美艳熟妇,他倒真想做一回吃人的老虎,只是,他总有种感觉,这个女人恐怕才是吃人的老虎。

    二人面对面坐下,隔着茶几相望,视线无碍距离不远,彼此能够看清对方脸上皮肤的纹路,身子前倾之时甚至还能够感觉到呼吸的粗细,却都无法感知对方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

    人心是复杂的,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也是复杂的。张劲松和苗玉珊之间,从第一次见面时的小矛盾,到后来那看似已不可化解了的大仇恨,再到如朋友般的面对与谈笑,谁也说不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张劲松不是没有怀疑过苗玉珊的动机,可这么长时间以来,他都没有发现任何不妙的苗头,再重的怀疑,面对这么热情又态度端正的美女,也只会慢慢地淡下去。——美女的先天优势,真不是说着玩的。

    “见到你,我又觉得自己老了,岁月不饶人啊。”苗玉珊直视着张劲松,笑容满面地说:“你这几天到白漳都干嘛呢,时间挺长的呀。”

    这话听着像是关心,也可以理解为不知好歹乱打听情况,一般人,面对领导的时候,很少有这么干的。不过,苗玉珊显然并不是一般人,或者说,她潜意识里就没有自认为是一般人。其实,从某方面来说,她也确实不是一般人,一般人哪有她睡的领导多?还都是些实权领导!

    当然了,她现在这么说话,倒不是对张劲松在白漳干的事情有多感兴趣,纯粹只是用这个话来显示一下彼此关系的亲近——关系不近的人,怎么会问得这么不见外呢?

    张劲松不会很计较她这个话,但对她这么问也有点不是滋味,淡淡地说:“干工作嘛,在哪儿都是干,没什么长不长的。”

    苗玉珊笑容不改,眼中波光荡漾,媚笑道:“那你是喜欢在那边干,还是喜欢在这里干?”

    尽管张劲松早就习惯了她说话总是喜欢把人往歧路上引的风格,听到这个话也觉得差点就顶不住了,心里涌起一股难言的骚动,迎着她的目光,坏笑着回了一句:“我无所谓,你……喜欢在哪儿干?”

    苗玉珊眨眨眼道:“我呀,就像你刚才说的,哪儿干不是干?都差不多。不过,真要说起来,我其实很不愿到处跑,最喜欢还是在家里,感觉最舒服,相当放松,特别放松。”

    这个话不能继续下去了。张劲松本想占个口头上风的,可是他觉得在这种带点腥味的擦边话的交锋上,他要跟苗玉珊认真计较,那是相当不明智的,毕竟他没有她放得开。所以,他就相当明智地换了话题:“你这次过来,又是考察什么项目啊?”

    苗玉珊道:“考察什么,我还要考虑一下要不要跟你说。”

    “不方便就不用说。”张劲松知道她这是在吊胃口,才不会顺着她的意思来,直接就想封嘴了。

    “没什么不方便,就是有点不好意思。”苗玉珊怕张劲松再说什么更让人无语的话,不等他开口,便继续道:“我过来不是考察项目,是考察人的。”

    张劲松笑道:“别告诉我你到组织部门去了呀。”

    “我以前是事业编,现在编都没了。”苗玉珊没好气地说了一句,还颇为幽怨地扫了张劲松一眼,貌似是有点责怪张劲松害得她编都没了,实际上却又不会让张劲松感觉出来一丝一毫这种意思,相反还会觉得她是在撒娇。

    果然是个**,难怪什么时候都能够混得相当好!张劲松在心里暗赞了一声,这女人这么大年纪了,向自己这么一个比她小了许多的男人撒娇,却一点不显得别扭,果真是有几分道行的!

    “你现在还要编干什么?在编的哪个不羡慕你!”张劲松笑道。

    苗玉珊道:“可我羡慕你,要是能在你身边就好了。”

    张劲松就觉得牙痛,这女人今天是怎么了,咬住这个话题就不放了,难不成真的已经情根深重?张劲松觉得这个可能性实在太小,可不管是真是假,心里还是有几分自得的,摇头道:“你这话要是传出去,我可就成男人公敌了。”

    “哪有那么夸张。”苗玉珊以手掩嘴,轻笑了几声,媚眼如丝道:“只说句话就这样了,那我要有什么动作,可怎么得了?”

    张劲松道:“你还想有什么动作啊?”

    苗玉珊突然就笑得相当怪异了,也不说话,直接起身,扭腰迈步,绕过茶几,一**在张劲松身边坐下了,还马上伸出双手抱住了他一条手臂,半边身子就像挂在他身上似的,一对弹性十足的胸挤着他,仰起脸迷离着眼,不言不语的样子魅惑十足,让人情不自禁就会对她生出一种保护欲和占有欲。

    张劲松强忍着拥她入怀的冲动,苦笑道:“这可真是不得了!”

    “别说话。”苗玉珊闭上那双动人又迷人的眼,双手抱得更紧了些,嘴里轻声呢喃:“我好累,让我靠一会儿。”

    这个要求,真的不好拒绝。张劲松没有拒绝,也没有说话,他不觉得她的生活有多累,只是在想,“靠一会儿”这四个字,实在是太容易让人想歪了,汉字真的是博大精深,群众的想象力更是令人叫绝。

    低头看着这女人精致的面容,他多少还是有些遗憾,如果他们之间没有发生过以前的不愉快,他真的不介意让她“靠”一次,甚至是几次,或者,他“靠”她也是可以的。至于是说是酒店还是家里,都问题不大。

    苗玉珊说的一会儿,连三分钟都不到。她睁开眼,看了看他,然后松开了手,坐正身子,又一本正经地看了他两秒,露出个微笑,颇为认真地说:“谢谢。”

    张劲松这一下倒还真不太适应她这个状态,摇了摇头没说话。

    苗玉珊移开目光,脸上闪现过一道寂寞的神色,情绪低落地感慨道:“有个肩膀依靠的感觉真好……”
正文 510、趁热打铁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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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卷、承转]510、趁热打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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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10、趁热打铁

    有个可以依靠的感觉确实好。

    张劲松这么一个实权在握的大男人也这么觉得。

    然而,依靠不是你想靠,想靠就能靠。这种好事情,得看机缘,要有那个命才行的。张劲松现在还是有资格让人依靠一下的,可他却不敢轻易地让人依靠,特别是长得美的女人。责任这种东西,当然是能少一点是一点。

    只是,现在这个时候,显然也不适合说一些扫兴的话,所以,张劲松干脆就闭嘴不说话了。苗玉珊似乎也没有要听张劲松发表意见的意思,径自说道:“我想送你个礼物,你说要送什么,你才不会拒绝?”

    张劲松摇摇头道:“你送礼物干什么?没那个必要!”

    “不干什么,你放心,我不是有事要找你帮忙,我就是想送你个礼物,哪怕是一条皮带,一支笔也行。”苗玉珊说着又摇了摇头,无奈地一笑道:“你肯定以为我想送什么贵重东西吧?我说的就是到风景区带的纪念品,看着有点意思,几十块钱买的,这怎么都跟犯错误扯不上边吧?”

    她这个话说得特真诚,也不知道心里是不是真那么想的,或许是想用这么一种看似直爽毫不见外的方式试探一下他。谁叫他那么油盐不进呢?

    张劲松还是笑着摇摇头道:“都不知道你到底在想些什么。礼物就免了,有空的时候一起坐坐,吃吃饭喝喝茶不比什么都好?”

    苗玉珊就不再坚持,脸上露出特别温柔听话的样子,再一次抱住了张劲松的手臂,显得非常满意地说:“嗯,我都听你的,你说怎么好就怎么好。”

    这话听着怎么就那么不对劲呢?张劲松感觉自己几句话的工夫就被这女人给绕进去了,拿话套住了,还是那种有点享受的套,被套住了居然没有想出来的意思。啧,这女人,真的有一套,看来只要她用了心,还真没几个男人抵得住。

    想着这个的时候,尤其是想到了她跟别的男人在床上的时候,张劲松除了感慨,还有一点点小小的郁闷,郁闷自己怎么没早认识她,如果早认识的话,说不定就不会发生矛盾,说不定就有机会成为朋友,成为朋友之后,相信是有机会更进一步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带着提防放不开。看在眼里却吃不进嘴里的感觉,真的一点都不好受。

    “你呀。”张劲松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然后就为自己这个语气感到好笑,这是把苗玉珊当小女生对待了吧?魅力不凡的女人,总是容易让人忘记她的年龄。

    “我现在不想松手了,怎么办?”苗玉珊见得张劲松的态度出现了一丝丝的松动,赶紧趁热打铁。

    “凉拌。”张劲松嘴里无所谓地回答着,心里天人交战,对于要不要把苗玉珊拿下这个问题,实在是相当纠结,迟迟下不定决心。有心发展一下吧,又怕引出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想到彻底拒绝吧,又有点不甘心。

    “我特别喜欢你现在的样子。”苗玉珊眨眨眼,脸上稍稍露出点疑惑的神色,然后仔细端详着张劲松的脸,不解地问:“你说你怎么就这么讨女人喜欢呢?”

    是个男人听到这话都心里舒服,张劲松也不例外,脸上却一本正经地样子,道:“你这个话我可受不起啊,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生活有多乱呢。”

    这话多少有点影射苗玉珊的意思,可苗玉珊似乎一点也不在意,道:“有个问题,我一直非常好奇。在安青,我从来没有听到你和哪个女的有什么的传闻,你不会在这边真的宝身如玉吧?”

    张劲松似笑非笑道:“不行吗?”

    苗玉珊道:“不是。我就是奇怪,如果是真的,那你这样的领导干部,就真的太,太不可思议了。”

    “你也别把领导干部都想得那么坏。领导干部也是人,是人就有千姿百态,不可能统统一样吧?”张劲松说着,看了她一眼,然后笑了起来:“就像现在,你看看,你这样的美女,我都坐怀不乱,你还有什么不相信的?要是还不相信,那你就是对你自己的魅力不相信了。”

    “说你呢,怎么就扯我身上了,我真的有魅力吗?”苗玉珊就咯咯笑了起来,抱着张劲松的手臂一阵摇晃,胸前两团颤动着,这颤动传递到张劲松的手臂上,引得他的心神也跟着一颤一颤的。

    张劲松被这颤动搞得有点心猿意马,嘴里的话就有点管不住了:“你都趴到我身上了,我还不能扯你身上啊。”

    “讨厌,刚说你是好人呢,你就开始坏了。”苗玉珊半是娇羞半是诱惑地说道,“那我不趴你身上了。”说着,她手不知怎么一动,腰一扭,整个人就软软地倒在张劲松怀里了。

    张劲松顺势抱住了她,心里乱乱的,手掌没去盖她的胸,也没去碰她的腰,就只在她手臂上抚摸了几下,这时候的他很想说一句,那我就要趴你身上了。

    苗玉珊可没张劲松那么老实,身子在张劲松怀里,双手从他背后抱住他,很轻易地就让他冲动起来了。

    张劲松手上的动作停了停,然后,还是克制住了,摸到了苗玉珊的头发。苗玉珊突然直起身子,伏在张劲松耳边道:“我有点冷,你送我回去吧。”

    这开着空调的,不说多热吧,怎么也不会冷的。张劲松却没有去考虑这个问题,很痛快地答应了下来,出了门遇到冷风一吹,顿时有点后悔了,送她回去干什么呢,这**的简直就是送羊入虎口啊。

    不过,都已经答应了送她回去,这时候如果后悔的话,那也太没担当了。更重要的是,在这种事情上一反悔,那就显得他张劲松心虚了。对一个女人的示爱心虚,张副市长当然不可能表现出来的。

    走到车边的时候,苗玉珊走到了车的右前门边,对张劲松道:“我脚有点麻,你开车吧。”

    张劲松顿了顿,没有拒绝。许久没有碰车,也还不至于有多陌生,他开车的动作相当熟练,考虑着送她到家之后要不要马上就走这个问题的时候,却偏偏想起了当初送徐倩回家却把徐倩给侵犯了的事情来。
正文 511、发生了荒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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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卷、承转]511、发生了荒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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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11、发生了荒唐事

    往事如烟,埋藏在心底的尘埃已然无所谓沾染与否,那是融入身体血肉的东西了。后悔也好,追忆也罢,发生的事实不需要被刻意提起,也不会轻易冒头,但在某个特定的时刻,却会因为某种看似不可能的触动,引发最想象不到的共鸣。

    张劲松对徐倩的感情,已经过了用复杂来形容的时间段,进入到了真诚这个非常单纯美好的阶段,同样也到了相当醇厚的感觉层次。在这种情况下,张劲松想到当初的事情,不会再有愧疚之情,而是带着淡淡的愉悦,为当初的冲动会心一笑,若无那一次的冲动,又怎会有他现在的一切?当然,就算他现在没有这样的地位与权势,能够和徐倩相爱一场,也是相当美好、非常值得的。

    只是,因为苗玉珊而想到当初对徐倩的侵犯,这让张劲松觉得实在是有点不可思议。由此,他又想到了徐倩要调到团省委之时那一次的白漳之行,见到苗玉珊之后,徐倩首次对他的两***表现得异常关心,还莫名其妙地吃了一次苗玉珊的飞醋。

    当时,张劲松还觉得非常奇怪,他和苗玉珊可是仇深似海,徐倩的醋吃得实在是太怪异了。

    如今看来,徐倩还真有先见之明,或者说是徐倩有着相当可怕的女人直觉。他觉得真是相当荒唐,难道说,他和苗玉珊之间,还真有可能从仇人变成情人吗?

    等红灯的时候,收音机里正播放着一首暧昧的歌曲,苗玉珊侧头凝望着张劲松,道:“我们喝酒去吧。”

    “胃疼,喝不得。”张劲松直接拒绝了。

    苗玉珊就一脸关切地说道:“嗯,那我呆会儿给你熬点汤。”

    “不用了,一点小毛病,喝酒喝多了,歇歇就好。”张劲松可不想喝她的汤。

    “你这个样子怎么歇得了,哪天不要喝酒?”苗玉珊道,“你现在一个人在这边,也没个人照顾你,还是不行呀。一天到晚那么累,工作上我关心不上,以后在生活上就尽一点绵薄之力吧。你不要我送礼物,难道这个要求,也还要拒绝吗?”

    张劲松被她这么一说,倒真不好拒绝了,只能苦笑了一下,不说话了。不就喝点汤嘛,喝就喝吧,她这么一个指挥惯人了的美女,嘴上说得好听,实际上熬得几次汤,恐怕就会烦了的。

    苗玉珊在安青除了那处小院之外,还有一套房子,她平时不住,不过杜秋英最近住着,只不过,今天杜秋英没住在这儿。张劲松在到了地方之后,只被苗玉珊求了几句,便鬼使神差地跟着她进去了。

    张劲松进去后,打量了一眼房间内的设施道:“你不会是打算在这儿长住吧?”

    苗玉珊道:“我想是那么想的,就怕你不允许啊。”

    这话真不好回答,张劲松跟没听见似的,继续问道:“你这儿收拾得挺漂亮嘛。”

    苗玉珊对张劲松眨眨眼,意味深长道:“我妹收拾的。”

    张劲松又四下扫了一眼,点点头道:“唔,行了,我也送你安全到家了。先走了,你早点休息。”

    “你水都不喝一杯就走?”苗玉珊很自然地抱住他的胳膊,分外温柔地说道:“你坐一会儿嘛,我现在就去给你熬汤。”

    张劲松道:“下次吧,啊。”

    “下次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呢。”苗玉珊抱着不肯松手,稍稍停顿,又一脸娇羞地样子道:“要不,我们一起去厨房?都说在厨房的女人是最美的,给你品味一下我最美的……嗯。”

    她直接用了品味二字,而不是欣赏。这都不是暗示了,简直就是再直白不过的**了。在厨房里做,对于很多男人来说,确实有着一种特殊的另类的吸引力。这才是真正色香味俱全的地方!

    张劲松的目光就飘向了厨房,虽然脚下没有移动,可心思却动了,恨不得马上就抱着她进厨房,然后好好地纵情一番。

    苗玉珊对男人的了解可谓是细致到了极点,特别是对**方面的。所以,张劲松此时心里想的什么,她是一眼就看了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当下二话不说,双手一动作,猛地就勾住了张劲松的脖子,踮起脚尖凑上嘴唇,直往张劲松的嘴唇上印了上去。

    张劲松没有避让,甚至在她的嘴唇凑上来的时候,还抱着她热烈地回应起来。二人这一吻,可谓是**,早就把熬汤什么的给忘到了九宵云外,甚至连房间都懒得进,也不知道是谁主动的,就那么自然而然地倒进了沙发里。

    这世上有许多事情,看似是不可能发生的,却偏偏就那么发生了。在发生了之后,不管是当事人,或是旁人,在分析这个事情的时候,总能找出许多不合理的地方,是怎么都不应该发生的,然而再不合理,发生的事情却已经是无法改变的。

    有时候,现实真的比想象还要离奇,离奇到让人瞠目结舌。比如现在的张劲松,他正光着身子,带着几分满足几分空虚几分困惑外加一点点相当后悔的复杂感情,望着同样不着寸缕懒洋洋到似乎没有一丁点力气了,并且满脸潮红眸子里渗出无尽满足感的苗玉珊,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在没有喝酒理智尚在的情况下和她发生了性关系!

    这太挑战他的神经了。他和苗玉珊一起的时候,一直小心又小心,不可能被下了药,可怎么就这么发生了关系呢?他相当难以理解,如今的他,已经能够很好的控制**了,不像当初刚跟师父学那功夫的时候总是把握不住。按道理来讲,不可能发生这种情况的啊!

    苗玉珊看着张劲松的眼睛,有气无力地说:“放心吧,我不会要你负责的。”

    这话听着比“我会对你负责的”似乎要顺耳一点,也是许多男人喜欢听到的,但张劲松不一样,他听到这个话有点烦,不咸不淡地说:“我去洗一下。”

    苗玉珊对于他所表现出来的冷淡毫不在意,身子软软地坐起来,颇为优雅地起身,对着张劲松妩媚一笑,轻声道:“稍微等一下,我给你放水。”
正文 512、大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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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卷、承转]512、大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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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12、大杀招

    就这么一句话,搞得张劲松再大的脾气也发不出来了。一个女人,让你爽了,还去放水准备给你洗澡,你还要怎么样呢?身为一个男人,自己的大头管不住小头,舒服过后还要怪罪女人**了你,道理不是这么讲的嘛。

    提起裤子不认账的事情,目前的张劲松还是干不出来的。

    他嘴角扯了扯,也不知道脸上有没有浮现出来一点点笑意,有心说一句“谢谢”,到底还是没说,只是闭着眼睛点点头,连从鼻子里嗯一声的意思都欠奉。

    闭着眼睛等了一会儿,苗玉珊过来了,张劲松睁开眼睛,目光就扫到了她**的身体上。刚才疯狂的时候,他并没有仔细去看她的身体,现在倒是能够静下心来好好欣赏一番了。

    当初随江市体制内的两大美女,徐倩和苗玉珊是许多男人幻想的对象。这二人在面容上不相上下,穿着衣服的话,身材也是各有特色,难分输赢。现在张劲松把这两个女人都经历过了,他发现,脱光衣服之后,徐倩还是要胜苗玉珊一筹,毕竟,徐倩没生过孩子,经历的男人也比苗玉珊少,损耗要小许多。不过,由于苗玉珊那种**到骨子里的媚态,却让人不经意间就会忽略一些她的劣势。所以,论起对男人的吸引力,她可能比徐倩更甚。

    感觉到张劲松那仿佛看艺术品的目光,苗玉珊咬了咬下唇,牵着张劲松的手道:“以后有的是时间给你看,先去洗个澡,再泡一泡,最舒服了。”

    张劲松跟着她走,还是没说话,他不是不知道说什么,而是不想说,什么都不想说。苗玉珊的浴缸很大,可两个人同时泡在里面,也并不算宽敞,但这个不宽敞,却正好让两个人挨在一起摩擦,渐渐地又来了兴致,反正已经发生了,一次两次有什么区别呢?张劲松是这么想的,苗玉珊更是这么渴望的,所以,免不了又是一场鸳鸯戏水。

    这一次之后,张劲松很快洗干净了身子,默默地穿好衣服,在沙发旁站了两秒,然后看着身上只围了浴巾的苗玉珊,平静地说:“我走了。”

    “嗯。”苗玉珊温柔地望着他,点点头应了一声,没有抱着他搞吻别,也没有为他去开门。

    出门之后,张劲松迎着风,就把这莫名其妙的艳事给压下了。反正都发生了,了不起就是个生活作风嘛,有什么大不了的?现在的重中之重,是要把工作搞起来,一个大男人,没精神、也没那个时间去为了一个风流事而不停地苦恼。多大的风浪没经历过?遇事做事而已!

    一夜无话,第二天,安青市却出了个大新闻,市住建局一名职工实名举报市住建局局长高建设受贿、包养情人、以权谋私。举报人用的是手机打电话向安青市纪委举报的,并且,还向随江市纪委以及省纪委都实名举报了。

    在这个网络时代,那举报人还很紧跟时代的把举报内容搞了个网络公开,一夜之间,迅速传开。这个迅速传开,跟一般的官员桃色新闻还有所区别,因为举报人举报了高建设不仅仅包养了漂亮女人,还有好几个男情人!

    这男男之间基情四射的传言,议论起来当然比男女之间那点人们早已耳熟能详司空见惯的事情有味道得多。这个劲爆的话题在微博和论坛上被炒得相当火爆,高建设一下就变成名人了。

    用文字记录各个女人之间不同感觉的男官员不稀罕,可养男情人的男官员却不多见,好不容易冒出了这么一个话题,不管是真是假,许多人都要先尽情地表达一下自己对这个事情的各种感觉。人多嘴杂众口难调,各种评论之间擦出不少更**的火花,谩骂与讥讽共舞,口水同鼻涕齐飞。高建设以一种头顶生疮脚底流脓坏到极致的生动形象在众多网友的脑海中翩翩起舞,众人拿自己和他一对比,顿时就觉得遍体生出一股难耐的寂寞空虚冷,更多的则是对他的羡慕嫉妒恨。

    这些情绪不仅仅只是存在于网络中,就连安青市各部门的干部职工,听到或者看到了网上的消息后,都在私底下议论纷纷,言语中不乏各种幸灾乐祸。

    有些人在幸灾乐祸之余,又想到了这是一个机会,一个把高建设搞下去取而代之的机会。而暂时还没有资格盯住这个位置的人呢,却也可以找上郑举说一说情况。——谁都知道规划局完全地投入了张市长的怀抱,可住建局却没什么动静,这个时候,不趁机和郑举套一下近乎,那也太笨了。

    郑举把这些情况一总结,第一时间就给张劲松作了汇报。听到这个汇报,张劲松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个麦得福,干事情还真是不择手段,没有多少技术含量,但效果却是实打实的好。实名举报这种事情,只要后面有人在推波助澜,影响想小也小不了啊。

    这基层的干部,作风还真是野蛮。张劲松暗自评价了一句,却又不得不承认,在这种时候,这种野蛮的作风确实是最有效果的。而且,这种野蛮的作风,多少还跟他有一定的关系——自从江湖传言他张劲松实名举报搞下了一个正处级的住建局长、搞走了一个副厅级的组织部长之后,随江各区县都觉得这一招才是真正的大杀招,完全可以以小搏大越级挑战了。

    甚至张劲松都想得到,外面肯定还传言,这种招数,就是他张劲松指示让麦得福搞的,只不过,郑举听到了不敢告诉他而已。
正文 513、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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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卷、承转]513、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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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13、前奏

    张劲松觉得,这个事情,恐怕将要失去控制了。他想对高建设动刀子,只是想砍得高建设伤筋动骨,以便于他彻底掌控住建局,但现在这么一搞,就相当于一刀直接捅在了高建设的要害,事情大条了,那不是他想要的理想结果。

    如果高建设因为这个事情被搞下了,市委肯定会换一个新的住建局长,甚至这个住建局长的人选都不会征求一下他这个分管领导的意见——这种实权部门的一把手,姚雷肯定不会客气。

    以姚雷现在对市委的掌控力来说,只要不是大规模的人事变动,裴振华发出声音的可能性实在是太小了。能够守住政fu这一亩三分地,裴振华就挺满意了,甚至这一亩三分地都不好守——常务副市长可是姚书记的贴心人呐。

    现在安青的这种格局,裴振华肯定是不满意的,但也只能无奈地接受。高配了随江市委常委的姚雷,真的比上一任安青县委书记难对付多了。官大一级压死人,真不是说着玩的。

    人最大的无奈就在于许多事情不受控制,人最大的动力就在于对别人的控制。权力,就是一种最常见最明显的控制方式,或者说渠道更贴切一点。

    一个官员,如果对事物或者是下面人的控制出了问题,往往也就意味着他手上的权力可能也出了点问题,至少,在别人看来,他的权力应该会发生了一些变化,最起码,极有可能马上会发生一些变化。而且,这种变化往往是向着坏的方向去变化。

    这是一个相当不好的信号。

    张劲松坐在办公室,忍不住有点怀疑自己的能力了。难道真的不适合下区县?同样的级别,在区县政fu干副职和在市里行局干副职,这差别真的太大了。为什么处理起问题来,总是困难重重呢?

    进了常委班子,又分管了建设口,今时的地位和权柄跟往日大不一样,可这个工作难度,仿佛更大了。

    不过,他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不管工作如何难,总得干,而且也比以前干得好。比如说,他刚来安青的时候,收拾一个民政局都搞得硝烟四起,现在收服规划局,几乎达到了不战而屈人之兵的高度。这就是工作方式上的进步,这就是政治上的成熟。现在突然间冒出来的这个事情,并不是他的错,只能说是机缘巧合。当然了,这也有他对麦得福的胆量估计得不准确的因素在里面——他是真没想到麦得福会有直接放出这种大杀招的胆量,在他的认识中,麦得福应该是那种有胆量但却不敢把胆量完全付诸行动的人。

    啧,这些基层的干部做事,就是只知道蛮干,**裸血淋淋也太不讲究了。只是,他对麦得福的手法再不认同,在这种时候,也不能打击麦得福的积极性,甚至在恰当的时候,还得支持一下。

    仔细一想,就算市委把住建局换个比高建设还强势的局长,相信在短时间内,威信肯定也不能达到高建设那样的程度,再加上才出了事情,住建局在人心惶惶的情况下,他张劲松想要往住建局伸手,也比先前容易许多。这么一想,他也就不是特别郁闷了,只是建设口总是弄出一些事情被推到舆论的风口浪尖上,他这个分管领导多少也是要担一些责任的。

    别人分管的口子都平平静静的,就他分管的口子不时闹出些大动静,这是想干什么呢?

    他本想打个电话给麦得福,可又一想,这个事情还是再等等,看看高建设是怎么应对的,也要看看麦得福还有没有什么后手。他正想到这儿的时候,手机上收到了一条短信,是白珊珊发过来的,很直白:工作忙得没时间打电话了。

    这个信息有点突然。张劲松第一反应就是给她打个电话过去,可手指一动又停下了,白珊珊这话有点怪啊,这不是她说话的风格啊!要打电话,她打过来不行吗?工作忙起来,打电话可能还有时间和心情,但发短信,绝对是很烦人的事情。再说了,他和她之间的电话,真的没有隔太久。

    那么,白珊珊突然发这么一个短信过来,就不是那么简单了,得认真对待。——随江第一秘的短信,要不认真对待,那就是对自己政治生命的不负责。

    尽管白珊珊以前是张劲松的下属,而且给木槿花当秘书也是他推荐的,但他并未因此而摆什么老资格,不说位置摆得特别正吧,却也是有着足够的重视。在他跟白珊珊亦师亦友,而白珊珊又对他有点小感情的状态下,他这个重视的态度,就足以让白珊珊很开心了。

    这一认真对待,张劲松瞬间就明白白珊珊的意思了,毕竟二人之间的默契还是相当大的。他明白,恐怕安青又一次在网上出名的事情,被人给捅到随江市领导的耳朵里了,并且木书记已经知道了。白珊珊发这个短信过来,是给他一个提醒了,提醒他赶紧向木老板汇报一下,免得汇报得迟了搞得太被动。

    一想通这个,他抬手就给麦得福打了个电话:“得福同志,你肩上的担子很重,干工作千万不能马虎,要三思而后行。”

    这话听着有点疏远和批评的味道,麦得福听出来了,但并没有太大的担心,因为他同时也听出来了张市长话里更深层次的意思,张市长这是在问他有没有万全的准备呢,问他能不能一下子把高建设置于死地呢。同时,这个批评中,也有一些关怀的味道嘛。

    “谢谢领导关心。”麦得福用诚惶诚恐的语气回应了一下,然后马上表态道:“请您放心,我这边的工作,一定会考虑万全,把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保证绝对不出任何纰漏……您有空吗?我现在过来向您汇报一下。”

    “老麦啊,来就不用来了,啊,认真把工作做好,要对得起来组织的培养和人民的信任。”张劲松说完,直接就挂断了电话,然后又拨打木槿花的电话。

    电话接通,张劲松很恭敬地叫了一声老板,里面就传来木槿花冷冷地声音,就一个字:“嗯!”
正文 514、上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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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卷、承转]514、上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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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14、上会

    张劲松道:“您现在有空吗?我有个情况想向您汇报一下。”

    木槿花的声音还是那么冷:“讲!”

    同样是一个字,同样是一样冷,可这个“讲”比上一个“嗯”却多了一丝丝感情的味道在里面。

    张劲松并没有先从白珊珊那儿了解具体的情况,不清楚木槿花的不满到底在什么地方,但心里也有个大概。所以,他就先做了个检讨,然后用最短的语言把高建设在网上出名了的事情汇报了一下,最后请木书记指示。

    这种情形下,虽然是在电话中,木槿花却也不可能对他指示什么,就算是事情闹到了非要她这个书记大人下指示的程度,她也是对随江市纪委和安青市委作出指示。

    不作指示,批评是少不了的。木槿花哼了一声,话说得还算比较柔和:“还真不消停。”

    张劲松的尴尬就别提了,隔着电话都觉得无地自容,这话没法接,只能继续挨骂了。木槿花倒也没有怎么骂他,只是叫他注意影响,要他在工作上多用一些心。

    挂断电话,张劲松才长舒一口气,他都做好了被狠批一顿的打算,现在这么轻松地就过来了。虽说木书记没有给他去当面汇报的机会,话也不多,但毕竟还有关心在里面,并没有冷淡。这说明,木书记还是没有因为他总是惹事而放弃他,依然还是会继续栽培他的。

    只要没有被领导放弃,那就不必要太过担心了,大风大浪经历了那么多,现在小坑小坎什么的,很容易过的。

    随手给白珊珊发了条短信:方便了打电话。

    白珊珊的短信回得很快:好。

    晚上电话的时候,白珊珊心情很好,但没有和张劲松聊太长时间,却也给了他一颗定心丸。

    ……

    媒体的动作一向很快,记者们仿佛随时随地都可以冒出来似的,让人不得不佩服他们。安青市住建局的大部分干部职工面对记者,都是一问三不知,除了“不知道”,就是“不清楚”,这种最保险的三字经让他们在规避风险的同时,也显示出了他们那种对看热闹的迫切渴望。

    至于那位在网上实名举报的人,他对记者只说了一句话,他相信纪检监察部门会对这个事情有一个正确的结论。这个话听着是无比的别扭,可他就是这么说了,反正脸皮已经撕开,而且他在市领导那里肯定挂了号了,政治生涯基本上不用抱什么希望了,但他不后悔。如果时光能够倒回,他依然会那么干。

    安青市纪委对记者的采访请求直接就拒绝了,理由相当的强大,纪律部门是有纪律的,不能随便接受采访的。于是,记者又找到了市政fu这边——住建局是政fu部门嘛,不找市政fu找哪个。

    市政fu这边,张劲松当然不可能接受采访,自有人应对记者,这种问题不应该来问政fu,政fu是管政务的嘛。有意思的是,安青市政fu并没有通过微博向众多网友发一个辟谣声明,尽管安青市政fu在微博上有一个已经认证了的账号,并有专人打理,负责发布各种信息及城市形象推广。

    这种情况引起了各种猜测。一般来说,不管干部是大是小,网上冒出这种传言,有了不小的影响,市里应该会第一时间出面辟谣,不管怎么说,也关系到市里的形象嘛。

    然而,安青市里就是没有反应,大家都在等,等着看戏,也等着把局势看得再明朗一点,看看这个事情的背后,究竟都有谁在角力,到底涉及到多大的层面,免得哪一句话说得不好引火烧身——站错队的后果谁都承受不起。

    两天过去了,市委和市政fu对这个事情还是保持着缄默。住建局的气氛怪异到了极点,在局里大家讳莫如深,连正常的工作探讨都小心翼翼得跟做贼似的,出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死气沉沉的景象;下班之后,离开了办公室,住建局的干部职工就有许多管不住嘴巴了,把在单位憋着的话使劲地往外倒,倒得听者津津有味满面红光跟吃了十全大补丸似的。

    如此一来,高建设的处境就更糟糕了,通过住建局办公室对外发了个声明,当然都是对他有利的声明,义正词严铿锵有力,坚决否定了外面的传言,并表示愿意积极配合组织上的任何调查。这样的话并没有起到多大的作用,因为举报者已经没上班了,在医院住院输液。

    这个举报者也相当有意思,他对外声称自己身体不适,请了病假在医院输液,但是因为什么不适他却不说,只说是小病。这种欲说还休的搞法,就让人不得不去想,他是不是被打击报复了?

    若不是被打击报复,怎么说得这么不痛快?而且,就偏偏在这个时候住院了?记者看了他病床墙上的卡片,上面的诊断写着感冒。问到主治医生,答案还是感冒。

    至于住建局,那就更有意思了,说那个举报者并没有请假,而是旷工!

    记者们找不到确实的东西可写,就把一些道听途说的事情和举报者住院的事情大写特写,大有将这个事情炒到不让其冷淡下去的地步。这种阵势,也给了安青市委和市纪委很大的压力。

    市委召开常委会,讨论这个事情。高建设是住建局局长,老资格的正科级干部,而且这其中牵涉颇大,就算姚雷高配了随江市委常委,想要不经过常委会就指示市纪委有所动作,恐怕还是没有那个魄力的。

    姚雷现在对常委会的掌控力度大大增加,而且开会时的说话方式更是变得高深莫测让人轻易琢磨不透。比如这次的会议,姚雷并没有让他的人先说话,而是直接对张劲松开口了:“劲松同志,建设口你比较熟悉,这个事情,你是怎么个意见?”
正文 515、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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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卷、承转]515、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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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15、成长

    姚雷这个话问得真是相当微妙,他说的是这个事情而不是这个问题,但紧跟着却又问张劲松是什么意见,不是问有什么看法,让人摸不透他心里到底是个什么倾向。

    张劲松现在是和裴振华绑在一块儿的,并非姚雷阵营里的人,但也不可能不去考虑姚雷心里的想法,毕竟姚雷是书记,还是个副厅级的书记。可是,现在姚雷的态度暧昧,似乎有点想大搞一下的意思,却又仿佛要把大事化小一般。

    不用看,张劲松都知道大多数常委往他这儿扫了一眼,有的甚至就这么看着他,像是他不说出个满意的东西来就不移开目光似的。张劲松不怕别人的注目礼,却相当恼火姚雷这不按常理出牌的搞法。

    反正猜不出姚雷的想法,再加上又不是姚雷的人,只要不是太过份,倒也不介意露一露锋芒,要不然今天一软,以后还不知道别人会不会也像姚雷现在这么干呢。想到这儿,张劲松就脸色淡然地说:“我是准备下周去住建局,跟同志们聊一聊、谈一谈的。住建局的工作,专业性、知识性相当强,我最近正在努力学习,专业方面的东西我倒是可以说几句,不过,别的方面……这个,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我这真是无从谈起啊。”

    专业性、知识性,这两个词真的很强大,也很直接。建设口是我的分管的,可我分管的是政务工作,党建和纪律,那不归我管,书记你问错人啦!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了,落针可闻。这个张劲松,越来越成熟了,当初的青涩已经消失无踪,遇到困难的时候,没有了激烈的碰撞,取而代之的,是含而不露的绵里藏针,只有一点没变,胆子还是那么大。若是平时,这种绵里藏针的回应倒也很正常,可是现在是姚雷就住建局的问题所发的第一个问,就被这么绵里藏针地顶了回去,这可大大地落了姚书记的面皮啊。

    有人就觉得很遗憾,遗憾张劲松没有再硬一点,比如说完全可以直接说他对纪检流程不熟悉嘛,或者是在刚才的基础上再来一句工作还不到位,请书记批评之类的话,那效果才激烈,戏才好看呀。

    姚雷也没有料到张劲松会这么回答,他一直觉得张劲松是裴振华那边最容易对付的人,尽管姓张的背景很强大,可再强大的背景,若是没有相匹配的能力,那也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老子不搞你,但拿你当枪使是没有一点心理负担的。姚雷觉得,自己在会上这么一搞,以张劲松往日的风格,肯定会怒火中烧,然后说话就会不注意措辞,让他找到可乘之机,没想到,张劲松分管建设口时间不长,居然成长得这么快,不肯上这个套。

    不仅仅不肯上套,还没有表现出一点点的不快,这城府的修炼速度也太快了一点吧?年轻人还是不能轻视呀!

    虽说张劲松的反应有点出乎意料,姚雷倒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目光投向裴振华:“老裴,你怎么看?”

    这一招,又出乎了常委们的预料。今天书记的出招太奇怪了,一点顺序也没有,不过,众人都知道,姚雷先问了张劲松,马上接着问裴振华,而不是问纪委书记或者是紧跟着他姚书记的人,恐怕这个会也没什么戏可看了。——姚书记都亲切地叫老裴了,还不需要别人在前面冲锋陷阵,两位大佬如果没有事先统一意见,那才是怪事呢。

    裴振华一本正经地说:“这个事情影响很大,很不好,要尽快平息,不管是真有其事还是有人造谣,都不能这么听之任之,我们不冤枉一个好人,也不放过一个坏人,该批评的批评,该负责的负责。有关部门要积极行动起来,给广大人民群众和同志们一个交待。”

    “亚琴书记?”姚雷对裴振华点了点头又转向了专职副书记许亚琴。

    许亚琴点点头,直截了当道:“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纪委还是跟一跟吧。”这话说着,她却看都没看纪委书记一眼。

    安青市委常委会上的意见相当统一,高建设的结局注定好不了,但会上也达成了初步共识,就事论事,不搞扩大化。不管是姚雷还是裴振华,都不希望高建设这颗萝卜带出太多泥,那样虽说又可以让他们提拔几个贴心人,可这点好处跟坏处比较起来,得不偿失。

    纪委迅速采取行动,高建设被请去喝茶了,住建局压抑的状态却并没有改变,反而有所加剧。住建局里跟业务沾了点边的人,谁也不敢说自己就经得起查,都觉得高老板已经倒下了,担心着纪委接下来会不会请自己去喝茶?

    自身实在过硬的,或者说平时跟高建设走得不是特别近,自觉不会受到牵连的人,这时候虽然心思活络,觉得机会来了,却也不敢乱动,更要保持一个沉得住气的稳重形象。

    如此一来,气氛想不压抑都不行了。平时关系很好的人,在局里见了面,都只是点点头就匆匆错身而过,躲进自己的办公室里面,不到下班不肯出来。

    在这种情况下,市委常委、副市长张劲松到住建局调研来了。住建局上至局领导班子,下至普通办事员都出现在了办公楼的楼下停车场里,对张副市长的到来表示热烈欢迎。——市委书记和市长下来视察工作,他们都没这么隆重过。

    张劲松下车之后跟住建局的领导班子成员一个一个握手,面带微笑言语亲切,只是叫同志们都回办公室上班,却也没有责备他们把阵势搞得太大。——今天他来就是安定人心的,可不是继续施压的。

    住建局现在人心惶惶,这种状态下是干不好工作的,而由于纪委对高建设还没有定性,更别提移送司法机关了,市委不可能这么快就讨论新局长的人选。可是,工作上却不能因为没有局长而停下来,张劲松分管这个口子,自然不希望住建局乱得太厉害。
正文 516、胆子大的撑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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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住建局现在人心惶惶,这种状态下是干不好工作的,而由于纪委对高建设还没有定性,更别提移送司法机关了,市委不可能这么快就讨论新局长的人选。可是,工作上却不能因为没有局长而停下来,张劲松分管这个口子,自然不希望住建局乱得太厉害。

    动用纪委请高建设去喝茶并不是张劲松的目的,他的目的是要住建局听话,住建局作为一个单位无所谓听不听话,但单位里的人,却必须要听话才行。而要住建局的人听话,在旧局长还没有得出一个正式的结论,新局长尚未确定的时候,张劲松这个分管副市长前来视察工作,无疑是个相当好的时机了。

    不管高建设是怎么倒的,在住建局的干部职工心中,都认为这其中一定有张劲松的影子。张劲松的凶残已经深入人心了,倒是没必要再板着个脸吓人,怀柔才能得人心,大棒加上胡萝卜才是王道啊!

    如果有新局长上任了,张劲松倒是可以借着这个超规格欢迎的由头发挥一下,训新局长两句,增强一下副市长同志的存在感。现在住建局没有局长,他这个副市长过来,不需要显露丝毫的强势,都没人敢轻视他,存在感强到不能再强,无须玩小手段了。

    住建局没了局长住镇,局党组副书记、副局长陈天荡根本就压不住场面,另几个局领导对他根本就没有保持应有的尊重,争分夺秒见缝插针地在张劲松面前谦卑地表现着。不说马上就得到张市长的赏识,至少也别落个跟高建设一样的凄惨下场——谁知道张市长过来是不是还想从住建局找两个人练刀法?

    陈天荡是住建局的二把手,但高建设是个特别强势的人,对于二把手的打压那是不遗余力的,所以,陈天荡这个二把手在住建局并没有什么威信,甚至都不能很好地掌控自己分管的几个科室。说是科室,其实就是股室,只不过叫科室比较好听——安青自从撤县建市之后,好多行局就把局里各个股改成了科,科长其实就是股长,副局长才副科级呢。这个情况,也不仅仅只是安青有,甚至有些地级市里,各行局还把科室叫成处室呢,比如说有些地级市的林业局,计财科叫成计财处,人教科叫**教处,科级干部在别人嘴里一叫,仿佛处级领导一般,不明真相的人一听这么多处长,还以为到了省林业厅呢。

    陈天荡分管着财务科,可他自己要报发票,都不是很顺利,这份憋屈真是无处诉说。今天张市长过来了,另几个局领导都争着表现,他自然不甘落后,却又觉得像另几位那般恐怕是很难引起领导注意的。于是乎,灵机一动,觉得自己应该换个思路,要别出心裁另辟蹊径,才能够事半功倍出奇制胜。

    “张市长,同志们知道您要来,都特别激动,也特别感动,守得云开月明,以后的工作终于有了方向……”陈天荡引导着张劲松往前走,嘴里说的都是好听的:“现在同志们都在会议室,他们一早就在外面讨论,都特别想听听您的教诲,说您是咱们安青规划建设的指路明灯……”

    听到这个话,另几个跟在张劲松身边往前走的住建局班子成员差点没因为震撼跌倒在地,这个陈天荡也太不要脸了吧?嗯,不仅不要脸,胆子还特别大,他就不怕这话惹祸上身么?

    前面说工作上终于有了方向,这个还能够接受,虽然已经无耻到拿高建设当活靶子的程度,但谁也不会反对,毕竟高建设在住建局这些年,班子成员嘴里不说什么,可谁心里会痛快?看着别人吃肉,自己只能喝汤,汤还没几口,那感觉实在是太难受,现在机会来了,不落井下石就已经算是厚道人了,不可能还帮高建设鸣不平的。

    可是,陈天荡后面这个话,那就真让人接受不了了。人可以贱,但不能贱到这个程度啊!指路明灯都搞出来,你当现在是什么年代呢?就算张市长喜欢这种调调,他成了安青的指路明灯,你把姚老大和裴二爷摆在什么位置呢?

    别人能够想到的,张劲松自然也能够想到,但他却不觉得陈天荡这个话是把他架在火上烤。规划建设的指路明灯嘛,又不是整个安青的指路明灯,再说了,就算是这个话传到姚雷和裴振华的耳朵里,他也无所谓,话又不是他说的,他总不能管住别人的嘴巴呀。——有武贤齐这碗水垫底,张劲松对于这种小事,真是一点都不虚。

    不过,该有的表态还是要有的,他也不能太另类,说不得停下脚步,板着脸十分严肃地说道:“安青的规划发展,市委市政府都有科学统一的决策,是集体智慧的结晶,在姚书记和裴市长的正确领导下,我只是按照相关规划做一点最基本的工作,甚至最基本的工作都是同志们干出来的。”说到这儿,他脸上的神色就带上了几分惭愧,长吐了一口气,才点点头道:“同志们很辛苦哇,我要感谢他们。”

    边上的人一听这话,顿时就郁闷了,这个陈天荡也运气太好了一点吧?就这么**得没一点修饰,粗糙得没一点水平的马屁,居然就拍到张市长心里去了?

    陈天荡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别提多高兴了,哼,跟老子斗,你们还差点火候,真以为张市长说一声让同志们去工作,就真的不喜欢这种大场面了?听光我们几个的汇报,那有什么意思,在同志们面前讲几句话,那才是权力最明显的体现啊!人多力量大,可不是字面上那一点点意思哦。

    会议室坐得满满的,见到张劲松在几位局领导的陪同下进来,不等人发号施令,便都站了起来鼓掌欢迎。张劲松也不清楚这里面的人是不是都是住建局的干部职工,不过估计从外面拉人充场面的事情应该是不会发生的,毕竟这是行政机关开会,不是电视上做节目。

    陈天荡当仁不让地主持了会议,几句套话过后,便请张劲松讲话。张劲松目光往下面的人群一扫,缓缓开口道:“同志们,我先要感谢你们。”说着,他站起身,对着台下的众人鞠了个躬。

    他这个动作出乎了众人的意料,台下骚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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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17、无奈的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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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领导在台上说感谢同志们,这是再正常不过的套话,若是不感谢同志们一下,反倒有点奇怪了。只不过,像张劲松这样说了感谢之后就起身鞠躬的,并且是在开场的时候,实在少见。且不论这到底是他对同志们发自内心的感激之情,还是在作秀,只要能够做到这个程度,多少都能够打动很大一部分人。

    当然了,也肯定会有人不屑一顾,甚至是带着鄙视地望向台上的张劲松,嘴角泛起个意味深长的冷笑,心里暗骂一声无耻,或者从鼻子里哼出一个声音,更有甚者,可能还会跟身边人嘀咕一声诸如“年纪不大,道行不浅”之类的悄悄话。跟这些人相比,更多的人则是在和身边人讨论着,张市长人不错很实在之类的赞誉之语。说这些话的时候,他们的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眼中可能还会闪过一道羡慕的光芒,但转瞬即逝。

    两方意见不会在这个时候针锋相对唇枪舌剑地干起来,可使得原本安静的会议室变得不安静,那是一点都不费力气的,也是必然的。这种情况,开会开得多了的同志们都是深有体会的。

    身体的扭动、坐椅的移动、加上人们嘴唇的颤动,合成了开会时常见的声响,这声响如同苍蝇群在屎堆边盘旋飞舞所弄出来的动静。从这个方面来看,把人多嘴杂和众口难调这两个词用在这儿,不说多贴切吧,倒也还颇有几分别致的意境。

    张劲松对台下这个反应是有心理准备的,也是比较满意的。台下人的对他这个突然的举动能够作出这种正常的反应,说明并没有因为高建设被纪委请去喝茶这个事情吓破了胆,还是有着积极向上追求进步的心理需求的。

    这也从侧面反应了,高建设虽然在住建局威望奇高,把个住建局经营得如铁桶江山,可并没有收拢多少人心。还有很大的可能,许多人在高建设吃肉的时候,连口汤都没喝着。——如果大多数人都担心着纪检监察部门请喝茶,甚至是担心着喝茶之后被移送检察机关,这时候基本上是没心思乱说话的,最多也只是保持着平静的表情装深沉了。

    这个猜测,让张劲松比较轻松,看来安抚工作做起来应该不会太困难。他只让台下的骚动持续了几秒钟,坐下后并没有咳嗽一声显示来存在,而是紧闭着嘴,平静地望着台下,只望着一点,没有四下扫视,他这个表情和眼神只保持了两秒钟,台下的骚动顿时停止了,回到了他开口之前的安静状态。这个效果又让他心情好了不少,看来,自己虽然是第一次来住建局,但威信恐怕是早就传了过来,要不然哪会有这么好的效果?

    哥没来过住建局,住建局却流传着哥的传说啊。

    “刚才在楼下的时候,天荡同志跟我讲,要听听我的教诲,这个话,我不敢当呀。”张劲松开口就又来了一句吸引人的,不等台下有反应,他便又面带微笑地继续说道:“在座的各位都是建设方面的专家,在你们面前,在工程建设这个方面,我最多只能算是你们的学生,啊,说不定连给你们当学生的水平都达不到。我今天过来,是抱着学习的态度来的。这是实话,不是笑话,你们不要笑。”

    话一落音,台下原本在微笑的人就都笑出了声。原本觉得先前张劲松在作秀的人们之中,也有一部分稍稍改变一下了观念,觉得张市长还是挺可爱的,至少这个说话方式,就比大多数领导活泼许多,这种自谦的话,不管是真是假,总比那些不懂装懂自以为是总喜欢外行指挥内行的家伙要让人舒心。

    台下的笑声持续时间还不如先前那混合的骚动声长,张劲松便又开口了:“你们这一笑,我就明白了,我这个确实是真话,你们也把我这个真话当真了。住建局有你们这样一群认真的人,何愁工作干不起来?安青有你们这样一群认真的人,是组织上和广大安青人民的福气啊!我在这儿要提个请求,我请求你们要以更严格的标准要求自己,也请求你们对我这个工程建设的门外汉,要多提意见、多讲真话,要敢提意见、敢讲真话。”说着,他扭头看向陈天荡,一本正经道:“天荡啊,我对住建局、对同志们很有信心,你们有这个信心没有?”

    陈天荡虽然在住建局的存在感不是很强,可存在感再不强,毕竟还是名正言顺的二把手,他脑袋上能够戴着这顶帽子,用**想也想得到,上面肯定是有靠山的。张劲松当众这么一问,那声天荡叫得亲切无比,简直就是把陈天荡架在火上烤了。说得再难听一点,这是要陈天荡在大庭广众之下递投名状改换门庭呢。

    陈天荡别无选择,他有靠山不假,但靠山也仅仅只是把他提到现在的位置,再往上,他的靠山就无能为力了。要不然的话,他今天也不至于一开始就对张劲松那么讨好,甚至不惜冒大风险搞出另类的风格了。现在张劲松给了他这个机会,他觉得自己如果不把握住,那实在在对不起组织和人民,也是对自己的政治智慧的侮辱。

    人,总是很现实的。

    只在心里稍稍对自己以前的靠山欠疚了一下,陈天荡就作出了明智的选择,大声表态道:“有张市长的英明领导,我有信心,很有信心,干什么都有信心!我也相信,住建局的同志们也很有信心!”

    陈天荡到底还是有点怕局里的同志们不给面子,所以不敢大声地问一声“同志们有没有信心?”这样的话,怕同志们回应不激烈惹得张劲松不开心。所以他这个话虽然说得铿锵有力,却也正好显示了他的无能为力。

    张劲松对陈天荡的表现有点遗憾,却也没有办法,他来之前就仔细研究过,住建局这边的局面,用最大的速度收服陈天荡,是目前最合适最有效的处理方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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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18、又一个头疼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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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青市纪委并没有对外表明已将高建设双规,但谁都明白,高建设这时候肯定是在规定的时间规定的地点交待问题。至于交待问题过后会不会由涉嫌违纪发展为涉嫌违法,进而移送司法机关,这个对于旁人来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高建设这一去,政治前途已经没有了,局长的宝座如情人的目光,分外迷人。张劲松不能肯定高建设最终的结局,可他知道,如果想以双开的代价避免牢狱之灾,那都要高建设使出吃奶的力气找对了人才有可能。―建设同志本人是没办法找人了,这就只能看他以前看人的眼光准不准,以及他的家人会不会操作了。

    住建局结束高建设时代已成定局。

    张劲松身为分管建设口的副市长,要说不想在这个位置上安插自己人,那是假话。可是,他也知道,这么重要的一个位置,别说自己这个分管的副市长没资格惦记,就是管帽子的组织部长恐怕都不会乱动心思。―那是一正两副三位书记大人用来安插心腹招兵买马的本钱所在!

    住建局的新局长,十有*不会从住建局内部产生,而是从外面调一个正科过来。住建局在高建设的经营下,副职们没一个能够冒头,这些人,恐怕是入不了几位书记的法眼的。但不管住建局的副职们能力怎么样,他们毕竟在住建局干了多年,高建设这座大山一去,总能给他们一定的空间去发挥。这其中,陈天荡这个名正言顺的二把手毫无疑问就成了个举足轻重的人物了。

    趁着住建局的新局长还没敲定之前,张劲松抓紧时机收服一个有影响力的人不说完全打开局面吧,起码也可以争个先机。当然了,选定陈天荡,并不仅仅只是看中他住建局二把手的身份,也是因为住建局班子中的其他成员太差劲了的缘故,而今天一见面陈天荡先就表示了向组织靠拢的意愿,他也就顺水推舟了。不过,该敲打的得敲打,该强硬的得强硬,所以,张劲松直接就在会上来了这么一手。你陈天荡要效忠,那就得有个端正的效忠态度。

    “天荡,你的话,同志们可都听着呢。”张劲松笑着来了一句,又相当淡然地说了一通在市委市政府的英明决策和正确指导下怎么怎么的之类的话,便开始对住建局取得的成绩表示了肯定,对同志们为了安青的建设付出青春表达了感谢,对同志们的工作热情寄予厚望,对同志们的工作方式提出要求,对同志们的工作态度感到欣慰。

    老生常谈的要求了几点,强调了几条之后,张劲松又说了几句鼓舞人心的话,让他们觉得市里对高建设的问题只是就事论事,不会搞扩大化之后,就云淡风轻地结束了他的重要指示。毕竟市里并没有对外公开说高建设有问题,他这时候也是不方便明说什么的。

    其实,他今天来这一趟,讲话的时候妙趣横生,就算不说鼓舞人心的话,住建局大部分人也都心安了。―他能来,这本身就在表明一种态度。

    这种安抚性质的会时间不能太短,却也不会太长。散会后,张劲松又听取了住建局班子成员的工作汇报,这时候,明显就看得出来陈天荡和先前不一样了,而另几个局班子成员也有了些微妙的变化。在外人看来,张劲松和陈天荡应该是早就匀搭上了,却是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二人今天才试着勾搭呢。

    正事干完,张劲松留在住建局吃了顿饭,说是在住建局,其实跑了老远,在住建局的定点酒楼里吃的。桌上推杯换盏,气氛还是比较热烈的,只不过,由于张劲松只跟陈天荡喝了一杯,别人敬的酒,他都是如蜻蜓点水般轻沽了一下唇就放下,倒也让那些家伙们有所收敛,不敢放开了喝。

    第二天还没到上班的时候,陈天荡就出现在了市政府,他早早地在张劲松办公室门口等着,不仅仅是想表现出对张劲松的尊重,同时也向别人表明,我现在是张市长的人了!

    张劲松没有把陈天荡当成心腹培养的意思,却还是很亲切的和陈天荡聊了二十多分钟,让陈天荡激情澎湃,自以为很得张市长的看重。

    陈天荡从张劲松办公室出来的时候,规划局局长麦得福正好进来,二人相视一眼,微笑着轻声问好,用力握手。陈天荡约今天晚上一起喝两杯,麦得福看了里面一眼,笑着.氛头答应了。松开手错身而过的时候,麦得福眉头不经意地皱了一下,这个陈天荡,以后在张市长面前会不会比自己还受宠呢?

    张劲松不可能去分析下面人会不会窝里斗,也不再把精力放在住建局这方面了,这个事情已经告一段落了,他要施展的手段都施出来了,一切,等住建局的新局长确定下来再视情况而定吧。至于麦得福是怎么样把高建设一脚殊得翻不了身的,他更没兴趣知道细节,他要的只是结果。

    安青这边暂时没什么大事了,京城那边还有一桩头疼的,武云和黄欣黛私底下摆的喜酒,他不吃不行,吃了就是个隐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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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19、进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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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劲松是武家的女婿,娶了武家的财神爷,照理说,武家人应该很巴结他才对,不讲二代子弟了,至少子侄辈的要给予他相当的尊重才是正理。然而,在武家之中,他的存在感只能用“特别不强”来修饰,要不然用别的词,那也太难听了一些。

    武家大部分人是看不起张劲松的,这种看不起甚至还会表现得比较明显,另有一部分,虽然不会有什么明显的表现,可人家不主动跟你来往,你也就能心知肚明了。只有武云,对张劲松是相当不错的,所以,张劲松也是真把武云当朋友的。

    二人的相识相交,那是在武玲之前,直到张劲松结婚后,二人说话都没有论辈分。除了武家这层关系之外,吴长顺那里的武道传承,才是张劲松和武云之间更深层的联系纽带。

    以他这个武玲丈夫的身份来讲,武云和别的女人谈恋爱,他应该反对,武云要和别的女人地下结婚,他更要想方设法制止。然而,从他本性上来讲,他觉得人都有选择自己性取向的权力,虽然他自己不是同性恋,可他也不反对别人同性相恋,人的感情是多样的、复杂的,凭什么别人就要和他一样呢?再者,以他和武云的私交,这种事情,他肯定要支持武云的。

    这种支持,并不是说他要站出来跟武家那些反对的人去讲道理比拳脚,而是表明一个态度。―他去吃武云和黄欣黛的饭,就是在表明这样一个态度。现在的问题是,武云不找男人却找了女人,这不符合武家的利益,也会让武家其他人觉得脸上无光。他这个武家的女婿一旦支持武云,那显然就是和武家绝大部分人在搞对抗,绝对会让他跟武家原本就不怎么融洽的关系更加紧张,不说直接反目成仇吧,至少也会雪上加霜。

    不管是从感情的角度出发,还是站在理智的层次上看问题,张劲松都不希望和武家的关系搞得太僵,就算他不在意大好前途,也总要想一想武玲夹在中间难做人吧?武玲对他是真好,他懂,他也珍惜,甚至还有些欠疚。

    带着这种复杂的心情,张劲松来到了京城。纵然他有一万条不来京城的理由,可武云给他打了电话,他还是要来,顶住所有压力,必须来,他不能在武云失去武家所有人的支持之际,也弃她而去!

    他不是以亲戚的身份来的,他和她是朋友,更是同一个传承的守望相助。武云和黄欣黛一起来接的飞机,见到张劲松的时候,黄欣黛神色有.点复杂,眼里很是感动,主动和张劲松拥有了一下,轻声道:“谢谢。”

    张劲松用手拍了拍她的后背,没有说话。

    武云看着这二人相拥,倒是没有吃醋,等他们分开后,她也主动给了他一个拥抱,笑着道:“这是我第一次主动抱男人,连我爹都没这待遇。”

    张劲松笑道:“那得多抱会儿,别急着撒手。”

    “别想占我便宜啊,你是我姑父呢!”武云说是这么说,倒还真的抱了张劲松有五秒钟的样子才松开。

    退开一步,张劲松看着武云的双眼,又猫了猫黄欣黛,笑道:“放心吧,我不喜欢刁、女孩!“别想打她主意!”武云说是这么说,却是没有任何紧张的意思,也笑了起来:“走吧,喝酒去,看看你酒量大没大。”

    这两个拥抱,让张劲松感受到了武云和黄欣黛所面对的压力,可他没办法帮他们分担,那是需要她们自己去面对和解决的,至于怎么面对、如何解决,他都提供不了任何一点建设性的建议。甚至于,对于她们的结果,他也不怎么看好。其实在来京城的飞机上,他一直在想一个问题,武云还可以说是年纪小容易冲动,黄欣黛已经是相当成熟的人了,怎么也跟着武云这么不管不顾了呢?这个问题,是不能问出口的。感情这种事,真是相当有魔力。三个人都暂时不提不开心的话题,尽说些气氛好的,一路上欢声笑语不断,奔向吃饭的地方。酒,自然还是白酒。武云还是那个武云,豪气万分。黄欣黛没有喝酒,她呆会儿负责开车。

    张劲松和武云都是知道彼此酒量的人,在没有外人的情况下,也不必客气,一开瓶就连碰了三杯,让武云直呼痛快。

    张劲松吃了口菜,笑道:“看你这样子,很久没这么喝过了吧?”“找不到对手啊。”武云叹了口气,道:“喝酒还是要跟你喝才自在,还是要人少呀。”

    “都说人多才热闹,人少了就没气氛。”张劲松来了一句,就转向黄欣黛:“黄老师,你以后可得管着她点,酒多伤身啊。”

    黄欣黛妩媚一笑:“我哪管得了她呀。”

    “难不成还她管你?”张劲松惊讶地问。

    武云翻了个白眼,拿起酒瓶往张劲松的杯子里倒酒:“喝酒就喝酒,还没醉呢,就说胡话。”

    “行,喝酒。”张劲松想到自己来这一趟京城的压力也不小,顿时也就没心思再说什么了,先痛痛快快地喝一场再说吧。

    不到半个小时,两个人就分了一瓶酒,武云又开了一瓶,张劲松也没拦着,只是这一瓶酒,喝的速度自然比先前慢了许多。又是半个小时过去,第二瓶还才喝到一半,虽然还没有醉意,但话却说得有了点情绪了。

    武云看着张劲松,挺认真地说:“你不该来的,我不该叫你的。”“屁话。”张劲松翻了翻眼皮,吐出两个字,伸筷子夹菜去了。

    武云摇摇头,道:“明天晚上,人应该不会少。家里有人也知道了,我也不知道会是个什么场面。估计,情形不太乐观,我给你订了明天上午的机票,到时候有人送你去机场。”

    张劲松眉头一挑:“家里人怎么会知道?”

    武云又摇摇头,然后看向黄欣黛,目光里饱含柔情,道:“我要和她光明正大在一起。”

    张劲松嘴角一阵抽搐,好一会儿才闷出一句话来:“我不走!”

    武云颇为感动地说:“其实你能来,我就很开心了。不过,你还是理智.点,如果囚为我连累了你,我没法面时老爷子,也没法面对小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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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20、想象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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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劲松点点头,然后道:“你这个话有点道理,但很自私。我来了你没法面对他们,我不来,我怎么面对你?”不等武云回答,他又转头看向黄欣黛,淡淡说道:“我怎么面对黄老师?”

    黄欣黛赶紧道:“你的心意我们已经知道了,说实话,我真的很感动。不过……”

    张劲松摆摆手打断黄欣黛的话道:“黄老师,你不用再说了,我今天既然来了,明天就不会回去。”

    武云盯着张劲松道:“你今天来了,我们也请你吃饭喝酒了,你还有什么理由继续呆在这儿呢?”

    她这个话的语气有点不客气,像是要让张劲松生气似的。其实到这时候,她真的后悔叫张劲松过来了,她比张劲松更明白,如果明天让武家的人看到张劲松出现,那意味着什么。她自己无所谓,可如果让张劲松受到牵连,那真的就是莫大的罪过了。

    张劲松没有生气,只是平静地望了望武云,然后拿过酒瓶子,给自己倒了杯酒,却没有喝,缓缓说道:“你要理由,我给你个理由。我结婚的时候你在场,你结婚我也要在场。”

    武云摇摇头:“这个理由不够。你结婚是公认的,我们不是。”

    张劲松本想反驳她这个话,可张嘴的时候,话却变了:“我要保护黄老师。我暗恋了她很多年。”

    黄欣黛这一下就急了,生怕武云吃醋生气,赶紧打岔道:“你们俩都说什么呢,越说越不像话。酒喝好了没?好了就去休息吧。”

    对于武云的性格,黄欣黛是相当了解的。而且,以往武云和张劲松吵架甚至是动手,起因都是因为张劲松哪句话说得让武云吃醋。以前那种情况下,黄欣黛还能够管得住武云,可是自从她和武云正式谈恋爱之后,武云虽然还是和以往一样疼爱她,但她遇到事情,却是发自内心地照顾武云的面子,不再以姐姐的身份压她了。所以,这时候她是相当担心的。

    不过,今天的事情很奇怪,武云并没有如同黄欣黛所担心的那般生气,甚至都没有表现出一点吃醋的意思,倒是满脸沉重之色,最后望着张劲松,郑重地点点头,一个简简单单的字从她嘴里吐出来,显得异常压抑:“好。”

    说了这个字,她眼中突然就落下了几滴泪,紧接着泪珠连成了串。张劲松看着她,想劝一劝,却不知该说什么。黄欣黛也没料到会出现这种情况,拿着纸巾站起身走到她身旁。

    武云接过纸巾,却没有急着擦拭泪水,而是对黄欣黛摆摆手,表示没事。

    她这压力得有多大啊!张劲松知道武云是个坚强的人,也是个很有勇气的人,这样一个人,酒没有喝醉,却在他面前无声地流泪了,可见真是相当不容易!

    还好,武云很快就调整好了情绪,看着张劲松道:“明天你只要做一件事,保证她不被别人带走!”

    “我答应你。”张劲松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带着几分疑惑道:“情况会这么严重?”

    “文的不行就来武的,很正常。”武云瞄了瞄酒瓶,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云淡风轻道:“他们知道我有几斤几两,至少会来两个好手。不止有我们家的,还有……”她看了一眼黄欣黛,没有把话说透。

    张劲松感到很棘手,却又有点小兴奋,他都记不清有多长时间没跟人好好动过手了,练武之人,哪怕身居高位,总还是不希望一直单练的。只不过,想到动手的场合是那种场合,张劲松又觉得很不适合。

    他叹了口气道:“真是想不到啊。”

    武云冷笑道:“如果气势上镇不住我们,他们绑也要把我们绑走,两家的门风,不能让我们给败坏了呀。”

    张劲松嘴唇动了动,却是什么话也没说出来。

    武云仿佛看透了他的心思一般,继续冷笑着:“其实像我们这些人,同性恋也不少,但人家都只做不说,里子烂透了面子上还过得去。我们这么干,让他们没面子了。哼,天大地大,面子最大!”

    张劲松想说你既然明白这种情况,干嘛还要这么干呢?安安静静地过你们的小日子就行了,非得弄得大家都不自在,这是哪根神经搭错了线啊。

    不过,他没有问这个话,武云既然这么干了,就必然有这么干的理由。有些时候,如果没有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勇气,那他们的武道修为也到不了这么高。

    “能跟你并肩作战,很好,很好。”张劲松说着就笑了起来,“我暗恋了多年的梦中情人被你给拐跑了,我还要帮你保护她,我可真是命苦呀,回头你得好好报答我。”

    “这个没问题。”武云也笑得正常了起来,“呆会儿我就给小姑作个汇报,说你对欣黛姐余情未了,还想**我。”

    张劲松无奈地翻着白眼:“靠,我是你姑父呢,你也太没大没小了。黄老师,你真得管管她了,再这么下去,说不定还没等我去**她,她就**我来了。”

    武云道:“行啊,咱俩比划比划,你能打得过我,我就豁出去了,今天晚上就**你。”

    张劲松道:“别,还是留点力气应对明天的场面吧,咱就别自己人搞自己人了。”

    黄欣黛被这二人的对话搞得相当郁闷,不知底细的人还真以为他们在**想**呢。她没好气地说:“你们俩说话也注意点行么?差了一辈呢!”

    张劲松和武云对视一笑,齐声道:“听领导的!”

    二人的笑声并没有让黄欣黛舒心,想到明天可能出现的种种可怕情况,她的心就像是被乌云笼罩,透不进一丝阳光。她其实也跟武云说过,不要搞得这么过,但当武云坚持的时候,她又顺从了武云。并不是那种不情愿的无奈的顺从,而是带着开心的顺从。她希望光明正大,她更希望让某些人看看,她的生活,比以前多姿多彩!

    她是考虑过各种情况的,她明白其中的艰难,她认为值得。然而在这一刻,有一种叫后悔的东西,在她心中滋生,如种子发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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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21、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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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夜已深、已冷。

    武云的心却火热。看着房间内各种喜气洋溢的大红色物件,她心里跟吃了蜜似的,纵然有再多的困难,她都要克服,她要和她的欣黛姐永远在一起,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虽然今天和张劲松并没有拼酒,但一人也喝了一瓶,不至于醉,提神兴奋倒是绰绰有余的。在她并不朦胧的目光中,房间里的一切都是美好无比的,到处都散发着真爱的光芒,如朝阳初晖,令人觉得对万事万物都充满了希望。带着各种美好的希望,武云楼着黄欣黛,深情而激动地说道:“欣黛姐,明天过后,你就真正的、完全的属于我了。”

    黄欣黛嘴角挤出一丝牵强的笑意,眼中满是忧愁。她看着自信满满的武云,欲言又止。

    武云眨眨眼问:“想说什么?”

    黄欣黛沉吟了一下,还是委婉地说了:“我们,这个,是不是太仓促了?”

    武云摇摇头,笑着道:“你不要有什么压力,一切那什么,都是纸老虎!

    黄欣黛没有说话,眼中的忧愁更浓。

    武云伸手在她脸上抚摸着,想到明天可能出现的情况,先前的好心情顿时化为乌有,不过,心情再坏,也不至于会坏到和张劲松喝酒的时候那样子。武云这时候必须得在黄欣黛面前表现出万分豪情来,继续微笑着道:“张劲松都不怕,我们还有什么好怕的?”

    “我们不应该把他征进来的。”黄欣黛摇了摇头,想到这句话容易让武云产生误会,便又加了一句,“弄不好,这对他就是灭顶之灾,你怎么跟你小姑交待,

    “现在说这些没意义了,他来都来了,要怎么就怎么吧。”武云平静地说,“交待不交待,于我无差别。睡吧,别乱想了。”

    黄欣黛.汽点头,她也明白,以张劲松的性子,明天肯定会在场的,他和武云之间的关系,令他不可能让武云一个人去面对所有困难,不管他能不能帮得上忙他都会尽他最大的力量。事情到了这一步,交待不交待,对于武云来讲,确实已经无差别了。

    武云和黄欣黛婚礼并不是在她们的婚房里举办的,而是在一间常去的酒吧。她们纵然再希望光明正大,但也不愿意被众人异样的目光围观,她们在这个特殊的日子也需要别人的理解和祝福。那间酒吧里,有许多理解她们的人,或者说跟她们一样的人。

    婚礼当然是要在晚上举行的,酒吧里为这个婚礼也是做了精心的准备。酒吧老板亲自指挥,对这个晚上特别看重。虽说以前也有人在酒吧举行过婚礼,但都没有像武云这么大气,以前那些婚礼最多只能算是圈子内的小聚会类型,武云和黄欣黛这一次,除了圈子内的,还邀请了圈子外的朋友,并且,还有一个传统的婚礼仪式。

    于酒吧在圈子内提升影响力是很重要的,酒吧老板当然乐见其成,更何况,武云出手又相当大方,举办个婚礼的钱比她平时的营业收入高了两倍。名利双收的好事,当然得重视一下了。

    张劲松来到酒吧的时候,才下午三.奴,平时这种时候,这里都是铁将军把门的,但今天倒是相当热闹,欢声笑语不断,一派喜气洋洋的情景,武云和黄欣黛也早早地到了这儿。

    对于武云把婚礼的地点订在酒吧而不是在一个清净的地方,张劲松是没办法理解的。明知道家里反对,还搞得这么大张旗鼓,这也不说了,你想让你们国子里的朋友见证你的爱情,完全可以把朋友们都约过去嘛,非得在酒吧里弄,这不是让家里更难堪么?

    在体制内呆久了,张劲松看问题的角度也有了一定的习惯,能够在不激发矛盾的情况下把事情办妥,那就尽量不要激发矛盾。很多事情,原本可以做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往往就因为摆到了台面上,影响了面子,最终闹得不可收拾。

    争一时之气,有匹夫之勇,非智者所为啊。

    不过,话说回来,武云跟张劲松虽然学的是同一门武道,但张劲松从小有道家的思想打底子,身在官场又对中庸之道颇有体会,所以他跟武云的武道风格是不同的。武云以女儿之身,走的却是刚猛的路子,这是她的性格决定了的,宁在直中取,不向曲中求。

    她处理问题的时候要是跟张劲松一样的话,那她也就不是她了。

    “来了?随便坐。”武云淡淡地看着张劲松,微笑着道:“今天人比较多,我要去招呼他们,现在没什么事,呆会儿可能就有热闹了,你要有个准备。”“不会在举行仪式的时候就人冲进来喊停吧?”张劲松脑子里就冒出了各种和电视剧里的桥段,忍不住想笑。

    “不会,六点的仪式,他们恐怕四点半就会过来了。”武云摇摇头道,“他们只是要给我们一个教训,并不是要闹个大笑话给所有人看。”

    只要动了手,就是闹笑话啊。张劲松在心里感叹了一句,对武云这个逻辑相当不理解。不过他也没反驳什么,只是点了点头,有点扰像要不要给武玲打个电话说明一下这里的情况。或许,武玲应该也知道了是什么情况吧,只是不知道他也在这儿而已。

    张劲松找了个地方呆着,目光扫视着这里的人们,两个男人相拥,或是两个女人亲嘴,都是再平常不过了,倒是一男一女这样的组合比较少见,只找到了三对,而且,这三对在这里总显得有点格格不入。他算是明白了那句话,幸福是不一样的。

    正如武云所料的那般,四点二十的时候,酒吧里来了三个人,两男一女,浑身的气势跟平常人大不一样,张劲松和他们目光一接触,直接就感觉到皮肤一紧

    这三个人应该都是高手!张劲松心里才闪过这个念头,就见那三人往黄欣黛的方向走去,他也站身,往那边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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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22、见个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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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候的武云去了里间,只有黄欣黛一个人在和来客们交谈,她并未注意到有人朝着她走过来。这人来人往的,黄欣黛不可能每时每刻都注意着门口,往往是等人进来之后,她再慢慢招呼。而且,她也不像武云和张劲松那种武道高手,没有那么强烈的直觉,所以,没注意到有人过来倒也正常。

    张劲松对武云承诺过,今天要帮她守护黄欣黛,所以,不管武云这时候在不在场,他都会出现在黄欣黛身边,以便随时应对可能出现的任何情况。张劲松起身往前走的时候,那三人中的一个男人似有所觉,转头看了他一眼,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张劲松也不急,只是不急不缓地往前走着,刚好和那三人一起来至.j黄欣黛面前。虽说他觉得那三人不可能马上向黄欣黛出手,但这世上的事很多都不能绝对化,小心驶得万年船啊。

    这时候,黄欣黛自然也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同寻常,至于她的司机兼保镖,却是没有带过来。―那是她家里给她找来的人,她虽然用得顺手,可考虑到今天家里也许会来人,所以她早早地就放了保镖的假。

    “欣儿,二叔找你。”一个男人眼神复杂地看着黄欣黛,淡淡地吐出这么一句话来。

    黄欣黛看了他几秒,才挤出个笑脸来,道:“三哥,您是来喝酒的吗?请坐那男人摇摇头,没有坐,很温和地说:“回去吧,别让二叔久等。”黄欣黛摇摇头道:“三哥,您今天来,是要对我动手吗?”

    那男人并未否认,看着黄欣黛道:“是我主动要求过来的,我怕他们来,不知轻重。走吧。”

    “走到哪儿去?”一个声音懒洋洋地传来,武云的身影出现了,她脸上带着笑,走到黄欣黛身边,对着那男人伸出了手,道:“黄三哥,欢迎,欢迎。今天您能至,】场祝福我们,小妹很感动呀i”

    黄三哥眼晴一眯,顿了顿,还是伸出了手,跟武云握在一起,却没有开口说话。张劲松看出来了,不是他不想开口,而是两个人的手一相握,武云手上直接就动了劲,让黄三哥不得不憋着一口气相杭,若是贸然开口说话,就会给武云趁虚而入的好机会。这种握手式的较量不像招呼要害那么有性命之忧,却是最容易丢面子,所以,为了面子,哪怕是自己比对方可能还要厉害些,都得先暂时憋住这一口气。

    二人握手,表面都云淡风轻,并没有出现什么面红耳赤脖子上青筋鼓动的情形,也没有出现手臂止不住地颤抖的画面,甚至连握手的时间都不长,才不过短短五秒就松开了。外人看不出来他们二人之间的胜负,就算是他们自己,也很难说清楚这一回合到底是谁赢了,但是对于对方,二人都更加重视,是劲敌啊。目光扫了一下张劲松,武云心里稍安,对方有三个人,自己这边和张劲松联手的话,倒也颇有胜算。对于张劲松的战牛力,武云是明白的,只是张劲松武功厉害是厉害了,却没经历过生死考验,没有真正经历过杀场,实力会打几分折扣不过,今天这场面,也不可能会真正拼命。打伤人是会有的,打死人的场面,那是谁都负不起责的。所以,从这方面来讲,对方的实力也是要打折扣的。只是,这三人是黄家的人,武家的人还没来呢。武云是武家的小公主,在老爷子和主母面前的受宠程度比武玲有过之而无不及,又是武家最有习武天试的人,所以,对于武家的武力是了解得很清楚的。对于黄家的人她不担心,可对武家派过来的人,她觉得压力山大,哪怕现在武家的人还没露面。

    黄三哥直直地看着武云,平静地说道:“早就听说武总身手不凡,巾帼不让须眉。果然,闻名不如见面。”

    武云道:“黄三哥,您的来意我清楚。咱们也别浪费时间了,您划下道来,我接着。”

    黄三哥笑了起来,似是自言自语:“你的名气大,实力更强,我没有把握,所以带了帮手。”

    武云看了看黄三哥身边的一男一女,没有说话。

    黄三哥继续道:“三场,你只要赢两场,我马上走。”

    “三哥。”黄欣黛叫了一声,看着黄三哥,神色复杂。

    这时候,一些先前就进来了的人也围了过来,其中甚至还有认识黄三哥的人,是个看上去三十多岁的女人,她笑着道:“三哥,你这是以大欺小呢。”黄三哥似笑非笑道:“秦家妹子,你又有什么指教?”

    “我哪有那个资格。”那女人摇摇头,笑着退开了。边上又有人开始叫嚷了起来,看那架式似乎准备冲上去把黄三哥几个人打倒在地,还有人吹口哨。黄三哥身边的女人目光冷冷一扫,正准备有所动作的时候,酒吧老板来了。她是个有背景的人,但她的背景跟黄家比起来差得远了,更不要说武家,只不过,她这时候必须得出面,要不然事后她就没法善了。

    武云却是相当够义气,没有让来宾们帮她先档一阵的想法,直接拦在了酒吧老板的面前,很直接地说:“风姐,这些人不是你能惹的,我来处理。”说着,她朝着四周一抱拳,高声道:“诸位兄弟姐妹,小妹在这里谢了。这是我们的家事,我们自己解决,大家,还是放心喝酒。”

    话说完,她也不等众人的反应,直接对黄三哥道:“那边空着。黄三哥,请。”话说完,她往前一跃,连殊了几张桌子,跳到空旷处。

    黄三哥看都不看众人,径直往那边走去,没有像武云那么耍漂亮动作。黄欣黛也想跟过去,但张劲松对着她摇了摇头。刚才武云还是抽空给张劲松打了个眼色,张劲松看懂了,所以留在这边没有跟过去。他倒要看看,黄三哥带来的两个人是不是想趁着那二人开战之后直接动手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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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23、伤(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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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张劲松的这个担心是多余的,如果方便直接动手抢人的话,黄三哥也没必要和武云约定比武论输赢了。黄欣黛是黄家的女儿不假,但同时,她却又是离过婚的―黄家给她指定的夫家,并没有给她带来幸福呀。

    有着这一层因素在,黄欣黛要自己争取幸福,多少还是算有一点理由的,尽管这理由在家族矛.!益和家族脸面之前显得特别的苍白无力。

    黄欣黛看到三哥前来的时候,紧张的情绪多少还是轻松了一点。

    家族那么多人,就这个伯伯家的三哥对她最好,不管最终的结果如何,她面对三哥,都比面对别的任何一个黄家人要轻松些。

    相反,她倒还有.点担心三哥和武云的比千,她不希望这二人之中有人受伤。可拳脚无眼,高手相斗之时,受伤往往是在所难免,特别是像今天这种有目的的比斗。不过,张劲松不让她过去,她也就明白,今天的事情,自己恐怕是有些插不上手的,而且,她也明白,现在这个场面还只是一个开场,真正的难关,还是武家。

    她是个离异了的人,在家族中的重要性跟武云在武家的重要性是有很大差别的。说得夸张一点,她是属于被黄家当家人无视的人,而武云,那可是武家老爷子和主母的心头肉!

    所以,黄欣黛对于自己家里,并不是很担心。她更担心,三哥和武云会打出真火。

    武云和黄三哥打没打出真火旁人还真不清楚,但绝对打得不轻松。二人只过了三招便停手了,黄三哥吐了一口血,武云脸色潮红汗如.局下,看上去黄三哥输了,但武云也赢得不轻松。

    旁人看不明白,张劲松却是看懂了,这二人三招分出胜负,几乎都尽了全力,一上场就调动全身气血,完全是硬碰硬的打法,别看只三招,可这三招过后,再遇上实力相当的对手,不管是黄三哥还是武云,胜算都相当小了。而且,黄三哥虽然吐了口血,可实际上伤得并不太重,武云这时候气血翻滚,隐隐有控制不住的迹象,这种状态下,就算是尚有余力再战第二场,也得付出相当的代价才行“长江后浪推前浪。”黄三哥看着武云,面沉似水:“还有两场。”武云站了个不丁不八步,点点头,没有说话,她这时候要抓紧每一秒钟来调息,多恢复一分体力就多一分胜算。

    这时候,跟着黄三哥一起来的两人对视了一眼,那男人抬步往前走去。张劲松盯着他的身影,眉头跳了跳,体力差不多耗尽了的武云对上这个人,胜算太小,纵然险胜,恐怕也会受重伤。张劲松可不愿看到那种情况,便朝武云道:“武云你过来。”

    武云都不记得张劲松以前是不是正经地叫过她的性名,闻言刚想反对,可目光和张劲松一接触,马上就想到现在的处境,最终点了点头,一步步走了过来,和那男人擦身而过的时候,也没有说话。

    “你们有三个人,我们两个人。”张劲松看向黄三哥,淡淡地说:“这一场,我上。武云是我侄女,我不能看着她受伤。”

    黄三哥眼皮一阵跳动,看了看那个男人,然后才转向张劲松,点点头道:好。

    张劲松等着武云走到黄欣黛身边,这才过去站在t那个男人对面。两个人四目相对,气势相当。张劲松双手一抬行了个礼,对方也双手一搭,就在这时候,张劲松紧闭着的嘴突然张开,一声暴喝从口中冲出,伴随着这暴喝的还有一道气劲,气劲中还裹着唾液,直奔那人面门而去。

    张劲松玩了偷袭。还是奇招偷袭。

    这一声吼,是张劲松的道家功夫,以丹田气发声,出口形成气劲,具有很强的攻击力,还兼具震慑心神的效果。再加上,他并不是单纯的气劲,还夹着口水呢,这就算偷袭不着,也能够把对手恶心个半死。―就算是对手早有准备,也不得不退闪,谁愿意被人把口水吐到脸上?

    那人其实也早就防备着张劲松会不会不讲规矩不要脸到不打招呼就动手,甚至在张劲松拱手的时候他也没有放下警惕。但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张劲松会直接吐口水。

    他下意识地退,并且一只手档向脸前,另一只手防备在胸前。张劲松要的就是这个机会,直接欺身而进,一手立掌直戳他左肋,另一手捏拳堂堂正正地直捣他的脸面。这一式抢攻,张劲松走的却是光明正大的路子,跟偷袭时的风格截然不同。

    那人被张劲松抢了先机,这时候也只能继续退继续守了。他双手分别去封张劲松的手,却不料张劲松这两招看似刚猛,却是虚招,下面的一手相交就相互扣住了对方的手腕,而上面的手,张劲松直接变拳为掌,五指并紧直奔那人右眼而去,那人手上变招再封已经来不及,只能头往后仰开躲避。

    就在这时,张劲松猛地一低头撞在了那人的胸口,紧接着整个人就靠了过去,这一靠,让那人如同被头牛撞了一下,原本抓着张劲的手松开了,然后就被撞出了三米多远,连退了几步,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形,连着几声咳嗽,脸色相当难看。

    张劲松没练过铁头功,只不过他以道家丹法的真气聚于头前,那一头也够普通高手好好享受的了;他对八极拳的铁山靠并不精通,但沽衣十八跌还是玩得相当顺手的。所以,他取了个巧,偷袭过后再耍无赖,几个眨眼的工夫,便赢了一场。―他都声明了武云是他侄女,就是欺负那人不敢对他下狠手,而他则相对可以放得开手脚一些。

    想到自己越来越无耻了,张劲松就有点郁闷,再次朝那人拱拱手,颇有点潇洒地说道:“承让。”

    那人被他这一搞,就要冲上来再比一番,黄三哥说话了:“你们赢了,第三场不用比了。”说着,他深深地看了黄欣黛一眼,似乎想说.氛什么,最终却只是摇摇头,当先往门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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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24、伤(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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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黄三哥等人渐行渐远的身影,张劲松一脸沉郁,武云也不说话,酒吧内其他人都被这场面镇住了,一时之间也没人开口。他们看不懂刚才的两场比试有何惊心动魄之处,却也知道张劲松和武云是高手了,不说武云先前那殊着桌子过去所展示出来的轻身术,单就三招打得别人吐血,那真是太刺激了。而张劲松的沽衣十八跌,身子一靠就把人靠飞了三米多远,还差.点没站稳,怎么看怎么像武林高手。

    传说中的武林高手,就这么活生生地站在了自己面前,这让他们有一瞬间的失神。失神过后,便猛地爆发出了一阵叫好声,这叫好声传进刚刚走到门外的三个人耳中,让黄三哥身形一晃,受了点不大的刺激。

    张劲松微笑着对四方拱拱手,道:“诸位,多谢了。”

    众人又是一阵起哄,这一刻,张劲松就像个英雄似的,反倒把武云的风头给比了下去,毕竟,武云那是为了自己的事情,而张劲松,却是替别人出头。性质不一样,所受到的待遇自然也不一样,至于张劲松和武云的关系是不是很亲近,亲近到什么程度,这就不是他们要关心的了。

    原本只是热闹的气氛变得热烈了起来,出现了今天晚上第一个喝酒的**,许多人向张劲松敬酒。张劲松这时候不好扫别人的兴,跳上一张桌子大声说:诸位,酒你们先喝着,我要等到新人拜过天地才能喝,今天我任务很重呀,可不能因酒误事。到时候再向大家赔罪。”

    众人乐呵呵地回应着,也有人笑着说喝酒了才更厉害之类的话,但都没有再要敬他的酒了。张劲松今天只是帮着武云出头,可在他们心里,张劲松的举动,未尝不是对他们这种与世俗格格不入的情感的一种认可。

    这种认可,让他们很开心。

    在众人并不整齐的欢乐叫喊声中,张劲松关心着武云:“恢复得怎么样?”武云道:“还能再拼一场。”

    张劲松有.勿坏疑她现在的状态,拼倒是能够拼一场,可是拼过之后,会不会留下太重的暗伤,这个就有.点说不好了。甚至,有些暗伤是属于那种基本上没可能消除的,相当严重。

    武云对张劲松眨眨眼,张劲松也就没再说什么了。这时候,不管武云的体力恢复了多少,张劲松都不能拆她的台,因为还有黄欣黛在一旁呢,只要他稍稍问一句,黄欣黛都会担心。

    黄欣黛对于武道不精,见武云只出了一身汗而三哥吐了口血,直接就认为三哥受了伤武云没有什么事。张劲松觉得,黄欣黛能够和武云相爱,倒也是一种福气了。

    在心里叹息了一声,张劲松对武云道:“你先去休息一下。”

    武云苦笑着摇头,道:“今天晚上,大哥可能会来,我这做小妹的,总要迎一迎的。”

    武云口中的大哥,那是武家的嫡长孙,在武家很有份量的。武家主母所出的一儿一女,儿子这边只得一女,那就是武云,女儿那边还没动静,就算有动静,那也是外人了,不性武。所以说,武家主母这边,虽然肯定也会对自己亲生的子女稍有不同,但却不至于去压制嫡长孙。―家族的延续,由不得她乱动私心。武玲曾对武贤齐说,武家第三代已经不堪入目,难以延续家族的辉煌。这话多少还是有点过的,是她个人偏激的看法。武家这么大的家族,子弟之中良芬不齐是肯定的,而就算再怎么差的人,在这个环境下长大,耳濡目染之下,怎么可能会一无是处?

    比如说,武家的摘长孙,那就是个厉害人物,据说很得武家老爷子看重,武家二代三代人之间,对于那位也是相当看好。这样的人物,张劲松见过几面,却是没有深交。―人家比他大了差不多二十岁,却比他低了一辈,这还真不好深交。

    另外,以武家第三代领军人物的身份,和他这么一个草根出身的家伙,也还真没有什么共同语言啊。疏远和客气,那肯定是必然的。―武家二代三代那么多人中,能够有武玲和武云这两人对他挺好,不得不说都是个奇迹了。想着那位人物,张劲松不由得摇头感·慨:“连他都惊动了,你这也算是干了件大事啊。”

    “这本来就是人生大事。”武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脸上神色和气.息已经平缓了下来:“呆会儿他来了,你得帮我顶着。”

    张劲松点点头,道:“你不会怕他吧?”

    武云有.点不爽地说:“我倒不是怕他,只是他这个人吧,我不想和他哆嗦。张劲松心想你不想和他哆嗦干嘛还要等着见他?千脆躲开不就得了!不过这话显然是不适合说出来的,他笑着道:“你用我倒是用得挺顺手的。”武云也笑了起来:“谁叫他比我大,你又比他大呢?”

    张劲松道:“我可还年轻着呢。别把我说老了。”

    武云就笑出了声:“你这话和他说去吧。”

    黄欣黛也跟着笑了起来:“张劲松同学,今天就全靠你了。”

    张劲松马上立正道:“请老师放心,学生保证完全任务。”

    黄欣黛一本正经道:“嗯,你办事,我放心。”

    气氛又活泼了许多,黄欣黛也暂时放下担心,只是再也不和武云分开了,二人寸步不离,手挽着手跟朋友们打招呼。直到武家来人,这才松开。不是黄欣黛要松开,而是武云松开了,她把黄欣黛档在身后,一脸平静地迎着家里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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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25、伤(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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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家来的人并非第三代的领军人物,而是四个人,两男两女,以其中一个女的为首,那是武家第三代的大姐武琪,不过武家第三代中,都称其为三姐。因为她在武家第三代中排行老三,上面还有两个哥哥,当然都是堂哥。

    武云先开口:“三姐,你怎么来了?”

    武琪笑道:“我来比较方便点。这么早就喝开了?”

    武云没有回答她这个话,只是看着他:“一起喝两杯?”

    “今天我不能喝酒呀。”武琪摇摇头道:“小妹,姐今天来,希望不会扫你的兴。”

    “三姐你能来……我很高兴。”武云的话说得有.点言不由衷,“有些日子没见到三姐了,特想跟你谈谈心,今天正好。”

    小妹,我跟三姐过来,可不是听你谈心的。”武琪身边的女人说话了,你要谈心,可以回去谈嘛,这儿能谈什么?”

    武云淡淡然道:“四姐不想来可以不来嘛。”

    四姐名叫武呈,平时是紧跟武琪的,今天陪着武琪一起来也在情理之中,她原本就对武云不怎么喜欢。武云平时的所作所为,武呈就相当看不惯,这次更是对武云痛恨不已,甚至都有点羞于跟武云同一个家族的意思。平时她不好明目张胆地针对武云,因为武云深得老爷子和主母的欢心。今天时机来了,她可以堂堂正正地指责武云,可以光明正大地吐一口心中的恶气。

    所以,她来了。跟着武琪一起来。她斗不过武云,但有三姐在啊,虽说三姐已嫁为人妇,可在武家年轻一辈中的威信却是不小。这跟三姐以往的作风有关,也跟她夫家的强悍有关。

    武呈被武云这话项得肺疼,哼了一声道:“我来不来都无所谓,就是奶奶太想你了,我跟三姐过来接你的。”

    武云毫不掩饰地鄙视了她一眼,一把年纪了还没一点长进,这么快就把奶奶搬出来了,还能有点新意么?

    武云都懒得再和她说话,直盯着武琪道:“三姐,你过来了就随便玩,今天我请客,不喝酒就喝茶。”

    武琪摇摇头道:“姐还真想跟你喝喝茶说说话,要不,响回去说?”武云摇着头,没有开口。

    武琪就叹了口气,道:“小妹,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出去说吧。”说着,她看了看身边的两个男人。

    那两个男人脚下没动,却用目光锁定武云,只待武琪一声令下,他们就会动手,力争在最短的时间内擒下武云。

    武云看着这两个人,也相当苦恼,因为他认出了其中的一个人,那是老爷子身边的,身手绝对不会比她差,至于另一人,敢和那人站在一起,想必也是一个档次的。这两个人,就算是她状态最好的时候,对其中任何一个也都没有把握能赢,更不要说两个人一起出手了。至于说那两人会不会顾及脸面不一起出手,她根本就没有去考虑―他们那种人,为了完成任务,是不会顾面子的。好在还有个张劲松。武云刚想到张劲松,张劲松就出现在了她的身边,微笑着朝武琪和武呈点了点头。虽然他年龄比武琪小,但辈分摆在那儿的,点点头那叫不摆架子。

    武琪是真没想到会在这儿遇上张劲松,她倒是挺懂规矩,马上笑着道:“张叔也在这里?”武呈见状,也跟着叫了一声张叔,表面工夫做得没有武琪好。张劲松虽然不怎么讨武家人的喜欢,但武家第三代中,不认识张劲松的倒是相当少,所以武琪和武呈第一眼就认出了他。要不是他很少跟武家的人打交道,说不定武琪刚进来的时候就会注意到他了。

    对于张叔这个称呼,张劲松说不上喜欢,却也没有怎么反感,武家还有子弟叫他松叔的呢。反正他听着,总有种别人在喊掉树、松树的感觉。他知道,这是武家那些人对他和武玲结合的不满的一种表现形式,他没办法强求人家改变心性和看法,也没工夫去计较―实在是计较不过来啊!

    “过来喝酒。”张劲松微笑着,明知故问道:“你们也来这儿喝酒?”事情出现了变数,武琪也比较为难了。她其实是非常看不起张劲松的,但再看不起,张劲松也是她的长辈,是小姑的男人。她不想和张劲松起什么冲突,不想让人说她、说武家欺负人,她更不想得罪小姑。她是个非常强势的女人,但在小姑面前,她也自愧弗如。―至少她就没胆子按自己的心意嫁人!

    若是个同样大家族出来的男人,武琪纵然不愿得罪武玲,也会把她强势的一面展示出来,可面对着草根出身的张劲松,她心里再看不起,也不会在行动和话语上落人口实。她摇了摇头,道:“我们过来接小妹的,奶奶想和她说说话。来的时候,奶奶还提到您呢,要不,您也一起过去?”

    张劲松不得不感慨,这女人还真会说话,要换个脸皮薄一点的,听到她这么说,都不好意思再帮武云了。可惜的是,张劲松偏偏就是个脸皮厚的,他摇摇头,装作没听懂武琪的话,笑着道:“今天晚了点,人也疲惫,这样子去不合适。等喝点酒,解解乏,明天收拾精神了再过去。”

    武琪也没指望三言两语就能够让张劲松听自己的指挥,她.点点头道:“那也行,您慢慢喝着,我和小妹就先过去了。”说着,她看向武云,脸上神色严肃了起来:“小妹,走吧,别让奶奶等久了。”

    武云也一脸正色道:“三姐,您请回吧,奶奶那里,我有时间了会自己去。“你怎么就这么不听话呢?”武琪重重地叹.息了一声,轻喝一声道:“请她回去!”

    她身边的两个男人得令,身形一晃,便直扑向武云。张劲松脚下一错,站到了其中一个男人的侧面,挥拳直奔那人左腋下而去,另一只手抡起,手臂如钢鞭从上而下,意欲砸断那人的一条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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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26、伤(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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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显然不会轻易被张劲松所打倒,也不避让,身子一侧,和张劲松面对面了,又又手攻势一改,和张劲松的双手撞在一起。二人一触即分,都察觉出了对方的不好惹。

    这边两人刚接触了一下,那边武云和另一人却胶着了,两个人贴身短打,攻向武云的那人早得了呀咐,自然不会出杀招,所以手脚有些放不开,而武云出手全是杀招,看不去并不威风凛凛,但只要那些杀招落到了实处,中招之人就算是个高手,那肯定也是非死即残。如此一来,武云倒还抢得了一手先机,多了一分赢的希望。

    张劲松不用去看武云,也知道武云的情况不妙,毕竟,她先前已经消耗了一次体力。他知道自己拖不起,顿时全身气血鼓荡,脚下一错,两只脚如铁犁耕田般向着自己的对手冲去,手上也闲着,跟武云一样直接使出了杀招,全奔着对方要害而去。―他倒不是要置人于死地,而是不这么干,恐怕没有一点赢的希望这四个人交战说来话长,其实也就不到半分钟的时间便彻底分开了。武云脸色无比苍白,全身汗流如水:张劲松吐了口血,右臂直直在垂下,已然骨折。对方两个人也不好过,跟张劲松对打的一个人左腿骨折,脸上却是若无其事的样子:和武云对阵的人从表面看不出什么情况来,只是默默地站着。

    武琪不是习武之人,不过武家武风颇重,她眼力还是有几分的。虽然一眼看不出个所以然来,但也明白情况有些不妙。她轻声问那左腿骨折了这时候正稳稳地金鸡独立看的人:“怎么样?”

    那人仿佛没受伤似的,面不改色云淡风轻道:“他们有同归于尽的杀招和意志。”然后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道:“两败俱伤。”

    武琪听到这话,顿时就为难了。她带过来的两个人战牛力如何,她是相当清楚的,武云的战千力很强,她也知道,但她没有想到,武云居然能够强到这种程度,更让她想不到的是,她那个小姑父,也这么能打!

    穷山恶水出刁民!武琪心中恨恨地冒出这么一句话来。然而她却拿眼前的刁民没一丝一毫的办法,两败俱伤的结果所带来的压力她还勉强抗得住,可同归于尽,别说是她,纵然是武家的嫡长孙,甚至武家的嫡长子亲自过来,那也是绝对抗不住的。

    她深深地看了张劲松一眼,然后对着武云点点头,面无表情道:“你好自为之!”

    说完这话,她扭头便走,武呈嘴唇动了动,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也转身跟着走了。那两个男人还是面无表情,相互搀扶着离去了。

    黄欣黛倒还比较镇定,没有乱了分寸第一时间去关心武云,而是来到张劲松身边,关切地问:“怎么样?”

    张劲松强忍着手臂上那钻心的疼痛,脸上汗珠子直往外冒,牙关打着颤道:“扶看她,赶紧回去,马上!”说看,他不等黄欣黛反应过来,便又朝周围人喊道:“麻烦哪位兄弟帮忙开一下车,送送我们。”

    这话一落音,顿时许多人都说要去。酒吧的老板风姐道:“大家还是继续喝酒,我送他们。”

    身为主人,她送是很合适的。但问题是,这么多人今天都很佩服张劲松,而且就算是不知道武云身份的人,也明白这几个人不是一般人了,多少都有了点深入结交的意思,当然不愿放过这么一个好机会了。张劲松可没那工夫跟他们多征,道了声谢之后便用左手楼住了武云的腰,再次冲黄欣黛道:“扶着她那边,走。“

    黄欣黛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了,她看武云站在那儿不动还以为武云没多大的事呢,可现在这情形,原来武云不是不想动,是想动却迈不动脚。她的眼泪测的就出来了,赶紧扶着往fl外走,她很想问问武云到底怎么样了,却不敢问。武云感受到了黄欣黛的担心,侧过头想安慰她,张劲松及时制止了:“你千万别说话,要是泄了这口气,师父来了也没办法。”

    武云到嘴边的话也只能咽下,黄欣黛被张劲松这话吓得差.氛就站不稳,两条腿已经有.奴不听使唤了。

    风姐见情形不对,赶紧从旁帮忙扶着。另外有人已经冲了出去,早早地去停车场开车了。

    这边的混乱场面武琪和武呈没有看见,她们这时候已经到了车里,并不是像来的时候她两姐妹坐一台车,另两人一台车,而是四个人坐在同一台车上。武琪还有话要问。

    “陈叔,你伤得怎么样?”武琪问的第一句话是关心,但这关心却并不是第一时间的。

    “断了条腿,养养就能好。”陈叔很直接地说,“我这只是外伤,姑爷断了只手,还有内伤,问题应该不大。”

    这时候,另一个男人插了句话:“云小姐的情况比较严重。”

    武琪不动声色道:“小妹怎么了?”

    “我们去之前,她应该跟人动过手,体力消耗过度。”那人不急不缓地说道“我们去了之后,她动用了秘法,短时间内激发潜能。如果处理不当,她一身功夫恐怕就废了,身体还会留下隐疾。”

    别说功夫废了,就算是武云整个人都废了,武琪也不会伤心,可她却很担心,担心老爷子受不了这个打击,也担心老爷子的怒火发到她身上来。她真想给自己一个巴掌,都已经嫁出去的人了,还管这些破事干什么啊?武家那么多人,她这是操的什么空心啊!

    想了想,她抬手给她父亲打了个电话。

    从酒吧出来的时候,车并不止一台,风姐开着车送张劲松他们,后面还跟着不少车,都是酒吧里那些家伙自发相送的,他们怕还有人要在路上找麻烦,当然了,也不排除有人想再看.氛什么热门。这个钟点正是下班吃饭的高峰时段,堵车是相当严重的,想要去武云或者黄欣黛的住处,实在是浪费时间,他当机立断,呀咐就至!!路旁的酒店开个最大的套间。

    他的伤拖一下无所谓,可武云的伤,拖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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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27、伤(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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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房间这类事情自然不用张劲松去操心,他也没那个精力去操心,他要照顾好自己,还得照顾好武云,特别是武云,情况相当不妙。进房间之后他就谢过众人,准备给武云疗伤了。

    黄欣黛跟风姐说了一声,要风姐帮她招呼好那些一起跟过来的人,风姐很知趣很痛快地答应了,招呼着众人离去。

    等众人一走,张劲松就对黄欣黛道:“黄老师,你先把她衣服脱下来。”黄欣黛愣了一下,不明所以,眼神怪怪地看着张劲松。张劲松知道她误会了,有,点哭笑不得,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怀疑老子的人品?老子受了内伤又断了只手,哪还能干坏事?就算是有心也无力啊,更何况还有你在一旁虎视吮吮呢。这醋吃得实在是很好很强大啊!张劲松都顾不得感慨什么,皱着眉头道:快点啊,我要先给她疗伤,她好点了还要给我接骨呢。”说着,他朝自己骨折了的那只手看了一眼。

    武云这时候不敢开口说话,却也给了黄欣黛一个放心的眼神,又.点了点头。黄欣黛反应过来,感觉很不好意思,脸都微微有些泛红,很慌乱地开始帮武云*服,心中很是过意不去,自己只顾着关心武云了,却忘记了张劲松也受了伤,还是为她们受的伤。并且,张劲松还是武玲的丈夫,有什么好瞎担心的呢?很快就脱去了外衣,黄欣黛手就停下来了,她不愿脱武云的内衣,因为内衣一脱,武云身上就只有文胸和小内内了,那多尴尬啊。虽然武云是拉拉,但她也不希望别的男人看到武云的身体,那样她会相当不自在。

    张劲松也觉得不自在。其实武云这个伤吧,若是在平时,他为她疗伤,并不需要把衣服脱得只剩下文胸和小内内,因为隔着一层保暖内衣,他也可以把劲力拍打进别人的穴道,帮别人舒活气血激发生机。但今天不行,今天他受伤了,有内伤,还有外伤,既不能有很好的心境,也没办法调动全部的精神和内劲,所以只能以手掌和手指接触到对方的肌肤才能够疗伤,隔着衣服的话,力道控制不好。这套通过拍打震荡气血的方法,并不像武侠里写的那样能够为伤者渡去多少内力,而是要掌握好力道,以自己的劲力激发伤者的生机,力道把握要相当精确才行。

    这个方法,其实和武云动用秘法激发潜能的原理是一样的,只不过一个是调养身体,一个是伤害身体的。

    如此一来,不脱得只剩下文胸和小内内自然是不行的。张劲松手臂上本来就疼得相当难受,又被黄欣黛这带着怀疑不太配合的搞法弄得相当恼火,道:“你快点行不行?我再耽搁下去,这只手就保不住了,'r头这辈子也就完了!”听到这个话,黄欣黛也顾不得再乱想什么了。她能够项住压力和武云交往,并且还把事情闹得这么大,也是个很果断很有担当的人。有担当的人做决定并不是很难,跟武云的健康和张劲松那条手臂相比,就算是看光光了又何妨?她不再迟疑,赶紧动手,很快武云身上就只剩下文胸和小内内了。从内心来讲,黄欣黛其实还是相信张劲松的,若是不相信的话,她也不可能到现在还没有说一句去医院的话了。―吴长顺的神奇,她可是亲眼目赌了的。gg官|场||首|发!

    尽管身上很疼痛,可张劲松看到武云这近乎*的身体,还是有点心跳加速。武云和武玲长相有点相,但没有武玲那么漂亮迷人,可也是个美人,并且那种天然的青春气.息是武玲和黄欣黛都不具备的,再加上长期练武,并且修为不浅,使得她身上又有一种别样的英武味道。从脸到脚,身上的皮肤紧致光滑,腹部隐约可见一块块肌肉的分隔,却又不像男人那么分明,这和一般女人是极不相同的,格外惹人注目。

    这身体落入张劲松的眼中,使得他情不自禁吞了口唾沫。武云不能说话,就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黄欣黛不免醋意阵阵,翻了翻眼皮道:“你还在看什么?”张劲松尴尬不已,脸皮再厚也有.氛承受不住,干笑一声道:“我看看穴位,免得弄错了。开始准备了,马上开始。”

    武云又看了他一眼,然后干脆把眼晴一闭,心中恨恨的,这个张劲松也太可恶了,目光怎么那么色啊。亏得刚才还那么信任他!

    黄欣黛咬了咬嘴唇,很想说张劲松两句,可想到武云的伤还要张劲松来治疗,便又把话忍住了,心说等武云伤好之后,再找这小子算账。她倒是忘记了,以前张劲松说暗恋她的时候,她其实也还是有点小开心的。

    张劲松走到武云身前,又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唾沫,他这一次,差不多要把武云身上拍个遍,纵然是胸前,也是要拍上几下的,这可真是考验人啊。他这时候又在苦中找乐了,幸好手断了正疼得厉害,要不然的话,拍到她胸前的时候,心猿意马了那可就不妙了。―那文胸实在是太薄了啊!

    想是这么想,真到开始拍打穴道的时候,他就已经沉下了心,再没起半点杂乱的念头。他的动作不快,相当费力,头上豆大的汗珠密密麻麻,脸色越来越差牙关不时打颤。这一方面是因为这一番拍打太费精力和体力,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他的另一只手太过疼痛所致。本来就骨折了的手,若是不乱动,疼痛都受不了,更何况还要随着他拍打时候的动作而上下左右不停地摇晃,这要是一般人,早就哭爹喊娘了,别说还要帮人疗伤,就算是自己能不能站得稳都是个问题。骨折的疼痛,比在肌肉上开口子更甚。

    张劲松其实也很想早点把手接好上个夹板固定着,可是现实情况却不允许他这么做。倒不是因为他没有那个时间,而是武云的情况和他给武云疗伤时的独特手法决定了,他必须要先忍着疼痛,用最快的速度给武云治伤,然后才能给自己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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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28章 正文 省长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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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劲松忍着疼痛要先给武云疗伤,那是有原因的。他现在确实相当疼,可他知道,如果先接了骨涂了药上了夹板之后再给武云疗伤,以他疗伤时所用的劲力,那手上的夹板上了跟没上没有一点区别,手臂肯定会被身体的动作带得再次错位,那种疼痛,比起现在这个疼痛来,肯定会更加厉害几倍。许多人都明白的一个道理,受伤的时候再疼,也比不上伤势经过处理之后再被人碰一下那伤口来得狠。这还只是疼痛一个方面的因素,另一方面,先接好之后再错位,重新接起来就相当麻烦。

    既然如此,那倒不是就这么忍着,先帮武云疗伤了再接骨来得划算。反正都是疼,谁也不会去选择疼得厉害的那一种,更何况还是两次?再说了,武云也是早治比晚治要好,拖不起!

    张劲松的动作确实不快,但这一场拍打下来,也没用到十分钟。武云的气色看上去还是很差,但眼中的神色好了许多,看来伤势是暂时稳住了。

    张劲松直接躺在了地毯上,累得像条死狗。强烈的疲倦感不停地侵袭着他,让他虚弱得连手指头都不愿动弹一下,真想就这么好好地睡一觉,可他知道,他不能睡,得保持清醒。

    “黄老师帮我买点药和纱布、绷带、夹板,呆会儿’r头好给我接骨。”张劲松奋力睁着眼晴,有气无力地说道。

    武云这时候已经勉强能动,也可以轻声开口说话了:“给总台打个电话,叫他们送上来。”

    张劲松有点奇怪:“酒店里有吗?”

    黄欣黛道:“应该有,没有就叫他们去买。”说着这话,她就拿起电话打给了总台,总台服务员回应说马上送上来,她又问武云要不要什么药。

    张劲松道:“她现在不要药,给我接完骨,她就在浴池泡两个小时。”说着,她又看向武云道:“要松散坐,行周天搬运。你的伤势你自己明白,不用我多讲了,必须要师父出手才行。”

    武云点点头,也没有急着穿衣服,呆会儿去浴池打坐调.息也还要脱得只剩现在这个样子才行,倒不如不穿。先前这样子就已经被眼前这色狼看了个够,还被他用手给碰了不少地方,这时候再遮起来,也迟了,索性洒脱点。

    黄欣黛这时候终于忍不住哭出了声,她想抱着武云,却又不敢乱抱,边哭边问:“到底怎么样了啊,你们别吓我……”

    张劲松不l衬烦地说道:“你别哭行不行?哭得我烦。赶紧给武玲打个电话,我有话跟她讲。”

    黄欣黛心急如焚,恨不得跟张劲松大吵一架,可她到底还是没有糊涂,知道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一切先听张劲松的吧。他们这种内伤,她也觉得他们应该自己有办法,至少张劲松他师父,应该比医院那些医生要靠谱些。

    武玲的电话很快接通,黄欣黛一句话都没说,直接就将手机贴到了张劲松耳朵上。

    张劲松听到武玲亲切的声音,也没有问候她,直接说道:“是我,你先听着用最快的速度安排你干爹到京城来,马上。”

    “出什么事了?”武玲被他这个话弄得摸不着头脑,惊讶地问。她这时候人在南鹤,她干爹在随江,可不是那么容易安排的。再说了,张劲松这个话讲得没头没脑英名其妙的,她就算启动关系安排,总也要知道个来龙去脉吧。“我和云’r头都受了伤,很重。”张劲松说着停顿了一下,喘了口气,忍不住又呻吟了一下,这才继续道:“我还顶得住,不过,师父要是来慢了,云’r头就要废了。”

    “到底怎么回事?”武玲听得更加糊涂了,带着焦急的语气追问道:“你怎么跑京城去了?”

    “啊,我没力气说话了,让黄老师和你讲吧。”张劲松说着就侧了一下头望向黄欣黛。

    黄欣黛便接过话头,带着哭腔简单说了一下今天事情的经过,连她和武云要结婚这样的情况都直说了。事情闹到现在这个地步,她觉得是她害了武云,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呢?这时候,如果武玲能够痛骂她一顿,她心里还会好受一些.'g害胡闹!”武玲恨恨地吐出三个字,便挂断了电话,紧接着又打了个电话过来,加了句话:“你照顾好他们,我马上安排!”

    这个电话一结束,服务员就送了药和纱布、绷带、夹板这些东西过来了。黄欣黛接过这些东西,武云就走到了张劲松身边。

    “要不,先把我绑起来吧。”张劲松这时候倒是怕了起来,他能够受得住手臂自然摆动时所带来的疼痛,可却没有把握能够受得了接骨时的那种疼痛。最主要的是,自然摆动的时候疼了就疼了,不需要注意什么,可接骨的时候,他如果疼得乱动,那骨就接不上啊。―刚开始还好说,现在经过了给武云疗伤时候的摆动,谁知道那骨折的地方是不是又有些骨头粉碎了?

    武云没好气地说道:“怎么绑?你忍着点,就这么弄吧,我手法还可以,挺·决的。”

    张劲松忍不住就呻吟了一声,暗叹命苦。武玲虽然人在南鹤,但真要动用了关系,调架飞机从石盘送个人去京城还是能够办到的。这个事情,走民航系统自然太慢了,好在武家在军方的影响力相当大,武大小姐亲自出马,还是能够收到预期的效果的。

    当然了,这个事情,她肯定是要先通知四哥一声的。毕竟事涉武云,而且还跟家里拉上了关系,不管四哥的身份方不方便出面帮他女儿,至少也要让他有个准备。

    武贤齐接到武玲的电话,沉默了几秒,才冷冷地说道:“我知道了,你马上回京,这边我安排。”

    武玲还有点不放心,又强调了一遍:“必须要快,云’(头他们有独家的运气法门,必须要干爹去才行。”

    武贤齐道:“嗯。”

    通话结束,武贤齐随手就把手上的电话砸到了墙上,出了这种事情,家里教训’(头他没意见,教训到这种程度他也无话可说,但家里居然没一个人通知他!欺人太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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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29、同时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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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云在浴池里散坐调息,微烫的水已没及她雪白的预部,只着文胸与小内内的身体此时此刻更加迷人,可惜这会儿躺在床上的张劲松看不至!!这令人兽血沸腾的一幕。

    张劲松的手臂已经接好,并没有搞几次,所以没费多少时间。他是真的忍住了疼,武云的手法也是真的不错,若是她没有受伤的话,恐怕速度会更快。给武云疗伤的时候张劲松没有喊过,让武云接骨的时候张劲松也没叫过,但现在,张劲松却不停地哼着,脸上表情无比痛苦,仿佛手臂刚刚骨折似的。黄欣黛一会儿到浴室里看武云一眼,却不敢打扰她,所以大部分时间都在外面陪着张劲松说话。张劲松这时候疼得睡不着,有个人说话也可以分散一点注意力,黄欣黛则是要多问一些关于武云伤势的细节问题,问题问完之后,她也要靠看聊天来缓解心里的焦急。所以,二人倒还挺有话题可聊的,但都不往沉重的话题上拉,生怕一说到沉重的话题会加重心理负担。

    听张劲松越哼越难受,黄欣黛就忍不住道:“要不,我叫个医生过来,给你打针麻药。”

    张劲松微微摇了摇头,脸上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道“不用。想当年,啊,关二爷刮骨疗伤都没打麻药,我这个,算个什么呀。”黄欣黛道:张劲松道:你还真敢比。”

    这有什么不敢比啊,关二爷义薄云天,我今天表现也不差吧?黄欣黛道:“那是,你今天表现得不错,值得表扬。”

    张劲松道:“怎么个表扬法?”

    黄欣黛看着他,似笑非笑道:“你想要怎么个表扬法?”

    “我想呀。”张劲松嘴巴哑了一下,又疼得哼了一声,这才继续道:“我想的也只能是想想而已,还是不说了。”

    “哼,你怎么越来越色了?以前不这样的呀。”黄欣黛翻了个白眼,威胁道:“等武玲过来了我要给她说,看她怎么收拾你。”

    “我倒是不要紧,就是不知道她过来了会不会收拾云’(头。”张劲松一脸郁闷地说,还看了一眼浴室方向。

    黄欣黛也跟着郁闷了起来,眼中布满忧虑,但转瞬又精光闪闪了,以赴汤蹈火似的决然语气道:“今天的事情,错不在武云。如果要怪,就怪我吧,不管他们要怎么样,我一力承担。”

    张劲松摇摇头道:“你承担什么?事情弄成这个样子,已经不是承担不承担了,得想个办法解决好。武玲太疼云‘r头了,我怕她会跑回去闹。你给她打电话,要她下飞机后第一时间就赶到这里来,我要先和她谈谈。”

    他的话没有说透,武玲是疼武云,但更爱他张劲松。为了他,武玲硬是项住了所有压力和他结婚,现在他却被打断了一只手,再加上武云的伤,武玲又岂能坐视?可他却不想看到武玲和家里闹得不愉快,这个事情只是一时的怒火,时间一久也就过去了,但武玲跟家里的关系早就因为他而不算太融洽了,这次如果再一闹,那肯定就是大闹了,说不定会闹得决裂,那想要再修复一家人的关系,难度就不是一般的大了。

    武玲的事业能够做得这么大,她身后的家族功不可没,若是没了家族的庇佑,能吃了她的人数都数不过来。

    张劲松和武玲在一起,也希望武玲开心,不希望因为他而闹得她一想到家里就不开心。当然了,如果实在事不可为,武家真的太不可理喻,那决裂也就决裂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黄欣黛也明白他的顾虑,点点头道:“我已经给她说过了,呆会)l打个电话。”见张劲松一脸痛苦,却还带着担心,她又道:“你放心,你和武云都在这儿,她肯定会先过来的,别的事情可以以后再说,但你们都受了伤,她肯定要第一时间见到你们的。”

    听到她这么说,张劲松就点.点头,稍稍放了些心,转而去想着见到武玲之后要如何去给她解释。武云要胡闹,他这个做长辈的不但不想办法阻止,反而还跟着一起胡闹,简直就是罪魁祸首。黄欣黛是和吴长顺一起到酒店的,她比吴长顺先到京城,却一直等着吴长顺。虽然她心急如焚,但她却很有理智,知道自己就算是早半个小时赶到酒店也无济于事,而她等着干爹的话,却可以让干爹早一些去到酒店―她开车的速度很·决。

    见到张劲松缠得雪白的手,武玲的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嘎咽着道:“你就这么包扎着行吗?要不要去医院?”

    “没事。”张劲松尽量露出很自然的微笑,“这是云’(头给我弄的,比那些医生强多了。到时候师父再给我开两副药,保证不要一个月就完全恢复。”吴长顺看了看张劲松的脸色,又给他拿了拿脉,还担了担他手上骨折的地方,然后.点点头道:“吐过血了?”

    张劲松疼得想叫,但还是忍住了,道:“当时就吐了。”

    ,'1恩,算你小子机灵。”吴长顺笑了起来,转头看向武玲道:“这小子不用担心,手上骨头也接得好,云丫头的手法很到家。”

    张劲松不等武玲开口,便接过话道:“师父,我看你的医道云’r头很合适,她在这方面有天吠。”

    武玲不耐烦他们在这儿继续漫无目的地说下去,问道:“她在哪儿?”“在……泡澡。”黄欣黛看了看浴室的方面,吞吞吐吐道。

    武玲皱了皱眉头,她这时候对黄欣黛确实是没有什么好脸色的,一言不发地往浴室那边走去。

    “等一下。”张劲松喊住了武玲,道:“她刚调.感完,还想泡一会儿澡,你拿套衣服进去,叫她出来,给师父看看。”

    武云出来的时候,吴长顺眼晴就眯了一下,伸手拿住了她的脉,过了片刻,他淡淡地说:“你们两个跟我来。”说完,他就走进了左边的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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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30、狂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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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玲和黄欣黛正准备跟过去,张劲松就说:“不是叫你们,我和云丫头进去一下,你们等等。”

    武玲这才反应过来,干爹这是和他的两个传人有话要说,她和黄欣黛这在方面应该算是外人,不适合听。对于这一点,她没有任何意见,各门技艺都有传承,都有规矩的。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别说她只是干女儿,就算是亲女儿,在传承面前,也是不能破例的。

    张劲松紧跟在吴长顺身后,武云则跟着张劲松,在武玲和黄欣黛的注视中进了左边的卧室,关上房门。

    “跪下。”吴长顺背对着张劲松和武云,语气有些重。

    张劲松原以为师父最多训自己两句,却没料到会这么严重,就扭头看了武云一眼。武云想都没想,依言就跪了下去。他也不再迟疑,跟着跪了下去,和武云跪成一排,有点拜天地的味道。

    吴长顺转过身,看着面前并排跪着的年轻男女,觉得还是相当般配的,可惜的是,这两人不是一对。

    “有什么要说的吗?”吴长顺目光从张劲松和武云脸上掠过,淡淡问道。

    “没有。”武云和张劲松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回答。

    吴长顺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也没有叫张劲松和武云站起来。过了几秒,他才缓缓道:“起来吧。”

    张劲松和武云对视了一眼,倒是没再多说什么,默默地站了起来,吴长顺也不问话,直接对张劲松摆摆手:“你先出去。”

    张劲松点点头,也没有多介绍武云的伤情,他相信以师父的功力,已经知道武云的伤情到底如何了,肯定也有了相应的解决之道。要不然,师父应该不至于这么云淡风轻。

    看到张劲松这么快出来,武玲和黄欣黛就一左一右来到了他身边,目光直盯着他,同时问:“怎么样?”

    张劲松看了看她们,摇摇头道:“不清楚,还没开始呢,应该问题不大。”

    武玲不满意他这个回答,道:“干爹怎么说?”

    张劲松放松表情,用极其淡然的语气道:“没怎么说,刚才就是把我们训了一顿。”

    关于下跪的细节,他当然不可能说出来的。

    武玲也知道问不出什么来了,狠狠地瞪了张劲松一眼,带着几分火气道:“这么大的事,你怎么早不给我说?”

    这话质问的味道相当浓,张劲松理亏在先,当然不会因为她这个质问而生气,只能赔着笑道:“我也是刚刚才知道,再说了,这个只是个偶然的意外,谁也想不到会弄成这样。”

    “偶然的意外中肯定有必然的因素。”武玲冷哼一声,扫了黄欣黛一眼,心头火气更盛,道:“你别这么没脸没皮的,云丫头不懂事,你也不懂事了?”

    张劲松被她这么一训,脸上就有点挂不住了,收起了笑容,反问道:“你的意思,我还做错了?”

    “那你还做对了?”武玲的声音顿时就提高了不少,“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有你这么干事儿的吗?有你这么做长辈的吗?”

    “这事儿不关张劲松的事儿。”黄欣黛接过了话头,“都是我的错。”

    武玲的火气顿时就冲着黄欣黛去了:“当然都是你的错,你也这么大年纪了,怎么还跟个小孩儿似的胡闹?”

    黄欣黛脸色相当不好看,但想到武云的伤,她还是忍下了,没有回顶武玲。毕竟,事情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她还是很内疚的。在帮武云脱掉衣服的时候,她还很不满张劲松那盯着武云看的目光的,可现在却又觉得特别对不起张劲松了。

    看到黄欣黛那尴尬的表情,张劲松就说:“什么错不错的?黄老师和云丫头是真心相爱,有什么错?”

    武玲的火气这一下就相当大了,冲着张劲松吼了一句:“你今天一定要和我作对是吧?”

    张劲松耐着性子道:“你这人怎么就不讲道理啊。”

    “我不讲道理?是你自己心虚吧。”武玲伸手一指黄欣黛,冷笑着道:“看到我说你的梦中情人,心里不好受了是不是?你搞搞清楚自己是什么身份!”

    “无理取闹!”张劲松胸膛起伏了一下,伸手指了指左边房门紧闭的卧室,点着头道:“云丫头现在需要安静,我不跟你吵。”说着,他就想走进右边的卧室,可看到黄欣黛站着没动,他便又停下了脚步,对武玲道:“你对我有意见可以提,但你别乱说黄老师。我很尊敬她,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想的哪样?我想的哪样?哼,你怎么知道我想的哪样?”武玲的声音压低了些,但话里的醋味更浓了。

    张劲松被她这话搞得火气有点压不住了,正准备说话的时候,黄欣黛看了他一眼,对他摇摇头,示意他忍一忍,他便从鼻子里出了口粗气,真的忍住了没说话。

    这一幕落入武玲眼中,火药桶就彻底被点炸了:“还说不是我想的那样,我说一句你能顶三句,她就给个眼神,你就那么听她的。啊,张劲松,你行,你真行!”

    黄欣黛也有点忍不住了,皱着眉头道:“你这话也太不讲道理了,他现在手刚受伤,你就是这么爱他的?”

    “忍不住了吧?欣黛,以我们的交情,你要看上他了就直说,我让给你!”武玲气极反笑,“他手受伤,是受伤了,伤得还不轻。不过,他是为你受的伤,不是为我!你要搞搞清楚,是为你,不是为我!”

    张劲松知道今天武玲的心情一时半会儿肯定是好不了的,正所谓话赶话没好话,这个事情只会越说越僵。他当机立断,直接往右边的卧室而去,嘴里叫道:“黄老师,我们先到这边坐会儿,让她一个人冷静冷静。”

    黄欣黛有些迟疑,武玲也不说话,脸色铁青地看着张劲松。张劲松见状,也不再喊黄欣黛,直接就推开门进去了。黄欣黛想了想,也跟着走了进去,但没关房门。

    武玲恨恨地看着那敞开的房门,僵硬的脸庞终于开始松动,眼泪无声滴落。
正文 531、伤到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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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卧室的门是关着的,右卧室的门是开着的,武玲两边都没有去,甚至都没有去沙发上,直接在地毯上坐下了。她满腔怒火无处发泄,无尽悲愤只能独品,以她的家世、相貌、财富,能够看上张劲松这么一个草根出身的人并和他结婚,那是他张劲松八辈子修来的福分,可他居然这么不珍惜!

    她觉得,张劲松对黄欣黛还是有些余情未了,都说初恋是最难忘的,暗恋是最难舍的,有些人,到老了都还心有不甘呢。今天的事情,她是真的伤心了,张劲松在官场上混了这么久,心性早打磨得圆融了,做事情不可能会逞匹夫之勇,然而今天,他在明知这个事情的严重性的时候,还坚决挺身而出,丝毫不去考虑后果,实在是太说不通了。除了冲冠一怒为红颜之外,武玲真的想不到别的任何原因来解释。

    至于那红颜是黄欣黛还是武云,武玲真的不太确定,她偶尔也会吃一吃武云的醋,但那念头往往都是一闪而过,她绝对不会去深想。就像今天,她其实也在吃武云的醋,她觉得张劲松对武云,要比对她好,她觉得他和武云之间有秘密,可他和她之间,却没有。这真的不是个好现象。

    然而,武云是她的侄女,亲侄女,她再怎么不舒服,也没办法把气出到她最疼爱的亲侄女身上,那么所有的罪,当然得黄欣黛来背了。

    最主要的是,黄欣黛是张劲松当初暗恋的人,这杀伤力真不是一般的强。甚至,武玲都恨不得把黄欣黛打个重伤,她打不过武云,但对上黄欣黛的话,真的没有一点压力。

    武玲没有哭出声,只是默默地流泪,流了不到十分钟的样子,她止住了泪水,坐到沙发上,也没补妆,只是淡淡地看了右边的房间一眼,之后便一直盯着左边那紧闭的房门。

    “你还是出去看看吧。”黄欣黛走到张劲松面前,轻声道。

    张劲松摇了摇头,没有回答她这个话,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阵阵疼痛忍得相当辛苦,可武玲却根本就没有管他有没有受伤,他也相当恼火。他觉得武玲简直就是无理取闹,就算他有什么不是,再怎么着也要等到明天再说吧?

    他现在还是个伤者呢!

    别说是夫妻了,就算是一个普通朋友,遇到这种情况,也得等到手上的伤势好了才会吵架吧。

    “她心情不好,你要多理解。”黄欣黛又劝了一句。

    张劲松没再摇头,看着她,长叹了口气,道:“她怎么就不能理解我呢?我手还才接上!”

    黄欣黛不再说话,缓缓坐下,低头不语。

    张劲松也坐了下来,没受伤的那只手在沙发上拍了拍,道:“有烟吗?”

    黄欣黛愣了一下,看着张劲松道:“你不是不抽烟的吗?”

    张劲松咂巴了一下嘴皮子,没回答她这个问题。黄欣黛心想他可能是工作压力大,慢慢学会了抽烟了,便从包里取出一盒烟,撕开,抽出一支递给张劲松,道:“平时我包里半支烟都见不到,今天刚好带着。”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解释这么一句,也不知道解释这么一句有什么意义,甚至她还莫名其妙地加了一句:“只有烟,没有打火机。”

    张劲松身上也没有打火机,但酒店卧室里的火柴被他很容易找了出来。烟点燃之后,他狠狠地吸了一口,吐出一道长长的烟线,然后那烟线分散升腾,并没有朦胧他的眼,也没有模糊他的脸,仅仅只是松弛了他的表情。

    黄欣黛见他抽烟的动作并不生疏,便问:“工作压力大吗?”

    “还好。”张劲松看了看手上的烟,道:“我平时也不怎么抽烟,只是偶尔抽一下。”

    黄欣黛点点头道:“看得出来,老烟枪哪有身上不带烟的道理,就算没烟也有打火机。”

    张劲松就笑了一下:“这倒也是。”

    黄欣黛就不知道说什么了,干脆什么也不说,静静地坐着,反正武玲也没进来吵,先在这儿等着武云出来吧,说不定武云一出来,武玲的火气就会消一些呢。

    武云还没有出来,吴长顺倒是先出来了,头上白发丝丝,脸上皮肤已然失去光泽,甚至都给人一种水分被抽去了大半的干皱感觉,显得一下子苍老了二十岁。

    武玲本来坐着正在发呆,听到开门声还没怎么反应过来,只是下意识地往那边望了一眼,可这一眼,她发现了干爹的变化,顿时尖叫了起来:“干爹!”

    吴长顺摆摆手,疲倦地说:“没事。”

    武玲摇着头,扑上去抓着吴长顺的手臂,带着哭腔道:“你怎么成这样了?”

    张劲松和黄欣黛听到响动,出来一看,也吓了一跳。张劲松说话的时候牙关都在打颤:“师父,怎么回事?”

    吴长顺目光复杂地看着他,好一会儿才道:“云丫头没事了,调养个把月就会恢复过来,你跟我回去。”说着,他又看向武玲,用不容置否的语气道:“马上安排飞机,送我回随江。”

    武玲有点迟疑:“您现在这么累……”

    吴长顺闭了一下眼睛,又睁开,道:“在这儿更累,马上安排,越快越好。”

    武玲还想再说点什么,可看到吴长顺疲惫的脸上那坚定的表情,她所有劝他留下的话都只能吞回肚子里,点头道:“我马上安排。”

    吴长顺点点头,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双目垂帘,似睡非睡,等着武玲安排飞机。黄欣黛刚才没有插上话,这时候也不好再开口,只能对着吴长顺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默默地站在沙发旁。她很想去看一看武云,却不敢去,只能在这儿站着。

    张劲松此时一颗心已经开始往下沉,武玲和黄欣黛只看出来吴长顺表面的变化,他却透过这表面的变化,猜到了师父可能出现的情况。他不愿去想,但却不得不去想的一个结果,师父为了给武云疗伤,应该是伤了根本,甚至坏了生机。
正文 532、天年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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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劲松不敢往深处去想,却也觉得遍体生寒。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有见到过师父累成这个样子。他想问一下,但终究开不了那个口,虽然刚才武玲让他很受伤,可这时候,他也不希望让武玲更受伤。

    黄欣黛没有走,留下来照顾武云。武玲送吴长顺和张劲松两人上了飞机,临别之际,还是忍不住关心了一句:“你回去就休一个月假,先把伤养好。”

    张劲松点点头道:“我知道。你好好照顾云丫头,别骂她。”

    武玲点点头,然后就和吴长顺说话去了。

    在飞机上的时候,吴长顺一句话都没说,垂帘结印,自顾自地调息,把张劲松晾在一边。

    汽车在高速公路上飞驰,车灯划破漆黑的夜幕,山影格外狰狞。看着前方光暗交错,张劲松终于打破了沉默:“师父,你受伤了?”

    吴长顺道:“老伤了,几十年都没好彻底。”

    张劲松道:“那今天……”

    “有没有今天这个事,都是一样的。”吴长顺打断了张劲松的话,“老毛病了,一直养不好,迟早要发作的。”

    张劲松静静地坐着,不知道说什么好。

    吴长顺又道:“呆会儿直接去山上,不住市里。”

    “嗯。好。”张劲松回答着,更是担心。他明白师父是有话要说,但却不想被司机听到,哪怕隔音之后前面的司机听不见,这车里师父也不想说。

    ……

    紫霞山上一片寂静,紫霞观中尚有几处灯火光亮——清修之地变成旅游景点之后总会有些不同的。

    吴长顺的房间里一片亮堂,照得人脸上藏不下丁点阴暗。张劲松盯着吴长顺那疲惫而平静的脸,却看不透他心里的想法。

    “我给你和云丫头留了点东西,都在海外。”吴长顺说着递过来一个信封,缓缓道:“这是你的,你记下来,就烧了。”

    张劲松接在手上,仔细地看了看,果然都是海外的银行,他从这些东西中看不出来具体是些什么,到底有多少钱,但估计恐怕也不会少。真要不多的话,用得着这样吗?以前还听师父说过财产都散掉了,没想到居然还有后手。

    啧,老江湖就是老江湖,不服不行啊。

    手上拿着的可能就是一笔巨款,甚至还有可能直接就到海外哪个岛当岛主去了,这种幻想还是相当有诱惑力的。然而,张劲松却没有去想那么多,他没心思想那些,甚至连记手上的这些东西都有点力不从心。

    他现在只剩下担心,他在担心师父会不会出事——师父这搞法,摆明了就是在交待后事啊!他不能不怀疑,先前在京城的时候,师父和武云在房间里,会不会也像这般交待了一番?

    “别这么苦大仇深的。”吴长顺看着张劲松,笑了笑,道:“生老病死,你还看不透吗?”

    “我在红尘里打滚,连官场都舍不得,怎么看透生死?”张劲松脸上肌肉跳动了一下,语气有些不好:“你神通广大,武云那么重的伤都治得好,自己身上一点小问题,不至于搞不定吧?”

    “你这臭小子,还想激我?”吴长顺笑得相当放松,“放心吧,撑得过春节。过了正月十五,我就出去,不回来了。”

    张劲松一听他这话顿时就急了,吼道:“这怎么行?你现在到底是个什么状况?”

    吴长顺道:“天年将至,这也是喜事。”

    张劲松道:“真人有三元之寿,你一百岁都不到,哪门子的天年?”

    “真人有三元之寿,可我的修为,尚未至真人境界,能身心安泰至今,也算尽天年了。”吴长顺摇摇头道,“虽说道家修的是炉鼎,但并不是舍不得这肉身。看不透生死,又谈何修行?太上有言,后其身而身先,外其身而身存。佛门也讲这臭皮囊终究要舍弃。不必太执着。”

    张劲松忍着眼泪,咬着牙,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摇头。

    吴长顺叹了一声:“痴儿,道法自然,来于自然,终将归于自然。自然规律如此……”

    “自然规律,落叶向来归根。”张劲松终于说了话,却已语不成声,涕泪横飞。他明白,师父既然说出了这样的话,那就证明师父真的生机将尽,到正月十五之后,便会离开这个世界。他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他认为师父至少还能再活几十年。不说三元之寿,活个一百二十岁应该是不成问题的。然而,今天师父去了一趟京城,回来就给了他一个惊天霹雳。

    “莫哭。”吴长顺伸手拍了拍张劲松的肩头,认真地说道:“这个事情不怪你,也不怪云丫头。就算没这事儿,我也是明年走。区别只是走的时候显得年轻点,烂了同样只是一堆腐肉。”

    张劲松不说话,只是摇头掉泪。他也说不清怪不怪武云,但他这时候非常责怪他自己。他怪自己修为太低,怪自己把师父请到了京城,怪自己太自大,竟然疯狂到跑去京城枉想螳臂挡车。

    只因为要逞能,却害了师父,这不是他要的结果。

    吴长顺见他这样子,也不多劝,径自坐下。张劲松双膝一软,跪倒在了他面前,这一跪,一直跪到天光大亮人声渐近。

    吴长顺到底还是对这个弟子格外疼爱,只得暂时收起别的心思,松口道:“起来吧,好好休息去。休个假,这段时间就住在山上陪陪我。”

    张劲松抬头看着师父,表情似笑似哭,连连点头道:“好,好,好。我这就下山去请假,然后马上回来。师父,你先休息,我马上去。”

    看着徒弟匆忙离去的背景,吴长顺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继续垂目静坐。

    张劲松这个状态,要请假自然是很容易的。请完假,车往山上走的时候,他犹豫再三,还是给武玲打了个电话:“要是你不忙,带着云丫头来随江吧。我们在山上住一段时间。”

    武玲冷冷地问:“干爹怎么样了?”

    张劲松迟疑了一下道:“还好。”

    武玲道:“你对我也说谎?”

    张劲松不说话,不是怕武玲,而是不想说。

    武玲又问:“过年也在随江吗?”

    张劲松道:“嗯!”

    “你怎么不去死!”武玲大骂了一句,好一会儿才带着哭腔道:“我就过来!”
正文 533、处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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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冬的紫霞观已不复盛夏的喧嚣。如今这世道,香火也得看季节,天气太冷了,人们不愿出门。当然了,正月初一的头柱香,那又另当别论了。

    湿冷的冬天是没有万物生发的春季适合养伤的,当然也不适合养病,但对武云和张劲松来说,却不得不养伤养病——疗过伤,一不小心,伤就会发展成病。

    武玲在紫霞山上呆了五天,然后就被吴长顺赶走了。老道士看得明白,武玲呆在山上不痛快,她的牵挂太多,不如让她和张劲松分开一段时间,冷静冷静,往后才好过日子。若是这一次硬陪着呆在山上,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闹出大矛盾来。

    武云恢复得很慢,这跟她的心境有关。她总觉得是自己的任性害了吴长顺,要不然的话,以吴长顺的修为,再活个几十年应该是轻而易举的,而不是明年就辞别人世。

    尽管没有一个人责备她,可她过不了自己那一关。心境跟不上,气机不畅,身体上的恢复就相当慢。练拳的时候没多大影响,站桩打坐的时候,她这个心境就不对了,心结不解开,难以进入天人合一的状况,能恢复得快才怪呢。

    “这次的事情,家里很有意见。”武云打过一趟养生拳之后,便对不远处的张劲松道:“我被放了长假,公司都不能去,你也要有个心理准备。”

    张劲松身子一下就站定了,看着她道:“这么快就下处分了?”

    “能拖到今天都很不容易了,小姑在家里大闹了一次。”武云一脸苦涩,低下头叹息道:“老爷子对我很失望。”

    张劲松摇摇头,开导她:“你休息休息也好,经历过这次的事情,相信以后,你会越来越成熟。”

    武云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道:“好像你多成熟似的。”

    张劲松被这话顶得没言语了,他现在手还吊着呢,若是成熟的话,当时也不会和武云一样疯了。若是当时他能阻止她,现在也不用大家都呆在紫霞山上了吧。

    沉吟了一下,张劲松主动问了起来:“对我是怎么个意见?”

    武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张劲松道:“你直说吧,我没那么脆弱,大不了不在体制里混了,还能饿死不成?”

    武云摇摇头道:“还不至于严重到这个程度,不过,家里的资源,恐怕你暂时是享受不到了。”

    张劲松混到现在这个地步,并没有直接得到武家的资源,但若不是因为武家,他也绝对不可能混到现在这个位置上。——能上个正科都是大造化了。

    张劲松面无表情地问了一句:“恐怕不止是暂时吧?”

    武云看了看他,移开目光,没有回答。

    “这辈子应该就止步于副处级了吧?”张劲松再问了一句,不等武云回答,便又自嘲道:“我这种出身,能够混个副处级,这辈子也值了,多少人羡慕不来呢。”

    武云难得地笑了笑,道:“你也太悲观了吧?副处级肯定不止,退休的时候搞个正处待遇,还是没多大难度的。”

    张劲松道:“正处啊。早给不如迟给,要不,干脆现在就给我弄个正处呗。”

    “你这几年一直压着两年红线上的吧?”武云看着他,相当无奈地说:“也就你这么厚的脸皮,就算是正常提拔,现在也没办法给你正处,更何况你还惹了祸?对了,你在安青……”说到这儿,她顿了顿,才继续道:“你最好还是别呆在安青了。”

    张劲松挑了挑眉头,没有说话,只是把目光投向山下,看着那一眼看不全的安青城,想着自己手头的工作,感慨良多。他在安青没有特别瞩目的建树,但从一个普通副县长混到现在的市委常委、副市长,对安青也是饱含感情的。如今,他要走了,走得万分不甘,却根本就反对不了。

    若仅仅只是武家的压力,他倒还真不怕。只是,他因为任性害了师父,就不想再在这个事情上继续任性了。哪怕这不是任性,只是坚持,他也不想坚持了。——就当这不得不离开随江是对自己的惩罚吧。

    “你不争取一下?”武云很奇怪他的反应,觉得这不是他的作风。

    “争取什么?”张劲松一脸平静地说,“我是革命一块砖,哪里需要往哪里搬。一切,听组织安排吧。”

    武云道:“你跟我用得着说这种套话么?”

    张劲松道:“不是套话,是真心话。”

    武云道:“算了,你这样子也没什么好跟你说的了。你的事,我老子会给你安排好。随江还是远了点,有些人要乱搞,他也不好伸手,估计会让你去省里,他才够得着。”

    张劲松张嘴刚准备说在随江还有市委书记木槿花罩着他,可转念一想,木书记到底是文家的人,现在武家闹了这么个大笑话,而他在武家也属于被排挤甚至是被打压的人,木书记会不会还像以前那样罩他,真的很难说。

    至于武云说的隔远了够不着,他倒是理解,一个省长,一个县级市的副市长,真的不好直接出手,那太掉省长的价了。但如果换到省里,情况当然会好一点,如果直接在省政府的话,那就完全没有问题了。

    想到这儿,张劲松突然说话了:“省政府就免了吧。在他眼皮子底下,他也烦。”

    “那你想去哪儿?”武云皱着眉头问,“财政,交通,还是国土?”
正文 534、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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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云说的都是一等一的实权部门,张劲松摇了摇头,道:“这些部门就算了,我又不想大捞一笔,去这些部门干什么?”

    武云道:“那你想去哪儿?”

    张劲松想了想,道:“干脆干些务虚的工作吧,轻松点。”

    武云看着他,冷笑了起来:“我明白了。哼,你还真是个情种!想去团省委就直说,你帮了我一次,我也帮你一把,没关系的!”

    张劲松还真没想过去团省委,被武云这一提醒,倒也觉得团省委是个不错的去处,然而,武云这一脸的冷笑让他明白,团省委是坚决不能去的——纵然他自己无所谓,也不能给徐倩惹麻烦啊。

    “我去团省委干什么?”张劲松翻了翻眼皮,一本正经地说道:“我的意思是,到发改委这些部门去,多学习了解一些政策方向,拓宽一下眼界。”

    省一级的发改委,权力不是特别大,但也绝对不小,并且不会很打眼,又能够全方位地了解全省的情况,对于有上进心又需要沉淀的人来说,无疑是个好去处。若是去交通厅的话,说不定一不小心就会被推到风口浪尖去,不值得。

    “你去发改委?”武云还真没想过这个方向,在她看来,国家发改委那自然是相当牛叉的,但省一级的发改委,也就那么回事,属于食之无肉弃之有味的档次,完全就没必要去。要么去实权部门干点实实在在的成绩,要么到纯粹不接地气的部门混几年资历,像发改委那种单位,完全是自找苦吃嘛。

    “不能去吗?”张劲松反问道。

    “随你吧。”武云摇摇头,无所谓地说道:“我话帮你带到,成不成的,我不保证。”

    这种事情,当然无法保证了。张劲松其实也只是随口一提,能去则去,不能去,跑到总工会或者文联之类的地方,他也无所谓。他只是很遗憾,来安青是准备大展身手的,却不料走得这般灰溜溜。

    农林水方面没有干出什么成绩,城建这一块刚有了点头绪,却又不得不走了。他不甘心,真的不甘心啊!可是,再不甘心也没办法,这次的祸闯得实在是太大了,站在他的立场他没错,可是在武家看来,他简直罪无可赦,若非有武贤齐和武玲顶在前面,他现在还能不能这么轻松地和武云说话,恐怕都是个问题。

    当然了,他并不是怕什么,他只是惭愧和内疚,所以,现在武家要打压他一下,他也不想反抗。——再反抗,能让师父恢复如初吗?

    “嗯。”张劲松点点头,岔开了话题:“今年过年你真的不回京城了?”

    武云情绪低沉地摇摇头:“京城年年回,不少这一年。正月初一的头柱香,我能烧吗?”

    “你要烧头柱香?”张劲松一脸的不可思议。他在道观里长大的,非常清楚的知道一点,道教是信神的,但道家却并不信神,而是体悟自然。所以,从他本身来讲,对于烧香拜神,并不怎么热衷。

    武云眯了眯眼:“我不能烧吗?”

    “倒不是不能。”张劲松摇摇头,道:“只是,明年的头柱香,恐怕竞争激烈啊。”说着,他看了她一眼,继续道:“也不仅仅是钱就能解决的问题。不过,如果你亮出身份,肯定是没人跟你争了。问题是,你能亮身份吗?”

    “烧个香也搞得这么复杂。”武云摇摇头,没再对烧头柱香多作纠缠,问起了过年的事情:“随江这边过年,有什么讲究吗?”

    张劲松看着她:“讲究?具体点。”

    武云直接问:“我要准备点什么礼物吗?”

    “不需要。”张劲松摇摇头道,“长辈都会给晚辈准备压岁钱,只要没结婚的都有,晚辈不需要准备什么。”

    武云盯着张劲松看,有点不相信。

    “真的,我总不至于还为你省几个礼物钱吧?”张劲松点头说了一句,又笑着道:“要不,你给我买点礼物?我不讲究那些的,过年能收个礼物,也是个开心事啊。”

    武云翻了个白眼,没理他。

    ……

    张劲松的假还没销,他负责的工作已经有人接手了。他自己没有透露要走的意思,可安青已经有了传闻,说他年后就会调到省里去,有些人已经瞄准了他的位置,开始上蹿下跳了。

    张劲松基本上就住在山上,连家都很少回,但这并不妨碍他了解一些情况。不过,这些情况对他来说,都不重要了,铁打的官场流水的官,到哪儿还不是一样?

    如今这情况,许多事情,他想管也管不了了。倒是通讯员和司机,他还要安排一下,这是人之常情,只要他的要求不过份,相信市委那边也不会有什么意见。

    他本来想找郑举谈一谈话的,可由于他自己也不知道武家会怎么安排他,甚至都不知道具体的时间,所以,也不急着谈这个事情。当然了,若是到过年之前还没有具体确定,他还是要找郑举谈一谈的——郑举鞍前马后地伺候了他这么长时间,他总得让郑举过一个安心年嘛。

    过小年的时候,张劲松终于出现了安青市政府。坐的是他的配车,郑举提着他的包,在众人诧异的目光和难言的问候声中,进了阔别已久的办公室。
正文 535、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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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办公室并没有因为张劲松长时间没上班而布满灰尘,显然是经常有人打扫收拾。郑举一如既往地做着各种准备工作,有条不紊忙而不乱。

    等到郑举忙完之后准备退出去的时候,张劲松叫住了他:“郑举啊,你先坐。”

    听到这个话,郑举心里既紧张又激动,脸上还不能有丝毫的流露,忐忑地坐下,身子挺得笔直,等着领导训话。

    张劲松没有跟郑举追忆这么长时间建立的感情,很直接地发问:“今后的工作,你有什么想法?”

    郑举对于自己今后怎么办,是真的相当之心急,但也知道这种心急不能表现出来,马上站起来道:“我想跟着老板……”

    张劲松摆摆手道:“你坐。总跟着我也不是个事,你也要多想一下以后。回去好好考虑考虑,有什么想法,跟我讲。尽快吧。”

    郑举真没料到张劲松会这么直截了当,心中想好的许多话就没法出口了,只能继续站着,脸上露出焦急加紧张的神色,吞吞吐吐道:“老板,您……我……”

    “行了,去忙吧。”张劲松摆摆手,他只想全了这份情谊,倒没有和郑举矫情的兴趣。

    休假这段时间,张劲松手头并没有积压多少工作,因为他分管的那一摊子,早就有人接手了,说是暂时代他管着,可谁都明白,不用再交还给他了。他没有坐,也没有看着办公室里的书柜长吁短叹,只是站在窗前,静静地看着外面熟悉却不算很美的风景。

    就要过年了,他其实可以不来的,但他还是来了。走之前,他还想站好最后一班岗。他是副市长,春节的时候自然不会像市委书记和市长那样忙,但真要做事,也有许多事情可做。他觉得,这一次离开安青,往后再到安青来工作的机会,基本上是没有了,能做点事,就做一点吧。

    知道张劲松要走了,春节值班安排的时候,裴振华特意照顾张劲松,没给他分配一些容易出问题的方面。张劲松还是领这个情的,他想为安青尽一份力,但并不代表他愿意惹麻烦。

    过年的时候,武云果然没有回京城,武玲也没有回,两姑侄都呆在了紫霞观里。张劲松一家也到紫霞观来了,原本二老坚持要在家过年的,不过听到张劲松说吴长顺寿数将尽,便二话不说到山上去陪老道士了。武贤齐自然也不可能回京城,他得留在石盘,除了省里,他还要下基层走一走,选的地方并非随江。

    张劲松是正月初二值班,过年的时候他没有去哪个乡村慰问什么的。他要陪着老道士好好过一个年,从年早饭吃到年夜饭,从除夕到春节。

    春节也是个旅游黄金周,紫霞山不是全国知名的五a级旅游景区,没有出现游客爆满的情况,但接待量也不小,山上山下的酒店和农家乐都达到了至少百分之六十的入住率,紫霞观的客房更是只剩下两间机动房。这种情况下,在紫霞观里过年的气氛,倒是比在随江市里更热闹。

    吃过年早饭,武玲陪着张劲松的父母说话,吴长顺则带着张劲松和武云出了紫霞观,到紫霞山上巡山去了。巡山只是吴长顺的说法,其实就是沿着山上的游道散步,看上去跟吃完饭出来赏雪的游客没什么区别。

    “紫霞山的景致,还是不错的。”站在一处悬崖边,吴长顺望着山下的皑皑白雪,满是感慨。

    “要是景致差了,师父你当年也不会选这个地方落脚啊。”张劲松**裸地拍着马屁,“师父你不住在这儿的话,我现在还不知道在干什么呢。”

    吴长顺就笑道:“你这小子,好歹也是市领导了,拍个马屁还这么没水平,别跟人说是我徒弟,丢不起那人。”

    武云跟着来了一句:“就是,这马屁直接就拍到马蹄子上了。”

    张劲松就笑了起来:“丫头,你这话比我更没水准啊,不带你这么搞人身攻击的。”

    吴长顺道:“你们两个就欺负我这个老头子吧。今儿过大年呢,要尊老!”

    一句话,说得三个人同时笑了起来。

    看着师父那张已经明显老了的脸,张劲松已经不再像刚回随江那般伤感了,不管师父的相貌怎么变,他的心态没变。用句不那么合适的话来形容,就是人老心不老呀。想到这个,张劲松原本停住了的笑声又一次响了起来。

    武云白了他一眼,不明白他怎么又笑了起来。

    吴长顺没有在这儿久站,继续往前走,边走边说:“我这一门,传承不易。你们两个,以后要相互照应着点,我也不求传承在你们手中发扬光大,人不在多,贵在精,只要传下去就好。几千年的文化传承,真正领悟精髓的又有几个?”

    张劲松和武云二人点头称是,他们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广收门徒,甚至都没有动过收徒的念头,自然回答得毫无压力。

    吴长顺扭头看了一左一右跟在自己身边的传人,又道:“有时间的话,五大洲都走一走,体验体验异域山水之形神,对你们的修行大有裨益。云丫头如果觉得国内呆着不舒服,不妨出去玩几年,只要你不拿着去豪赌,还是够你玩的。”

    张劲松明白,师父说的,应该是给武云留的东西了,听这语气,钱财肯定是不少的了,那么留给自己的,恐怕也不会比武云的少。还好自己心性坚定,不收贿赂,要不然可就枉费师父这一番苦心了。

    “我知道了。”武云的神情有些低沉,她想到了老道士这是在交待后事。

    又行了一段,来到一处山泉边,山泉已结冰,吴长顺叫张劲松和武云面朝东方跪下,一脸严肃地说道:“今天是一年的最后一天,紫霞观又是旅游景点,咱们有些仪轨能简则简吧。从今往后,你们的路,就由你们自己走了。该说的其实也都说了,你们磕三个头吧,一个对这天地的敬畏,二个对祖师的感恩,三个是对仇敌的尊重,现在世道太平,也没什么仇敌了,只是规矩是这么传下来的,就磕三个吧……各人有各人的缘法,你二人性格不同,处事不同,牢记一点,善恶有报。”
正文 536、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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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观里,自然免不了要有许多电话拜年。张劲松要分门别类,有些领导要打电话过去,有些领导只适合发短信,还有些平级的,或者下属,打电话还发短信就要看他的心情了。而他也接了不少电话和短信,这一通忙下来,时间已过去了两个多小时,还有几个电话没打通呢。

    纵然是张劲松记忆力超群,干这种事情的时候,也不得不拿着本子,打一个电话就在人家名字后面划个钩,免得搞错。收起手机,他不免暗自感慨,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居然过大年的时候就兴拜年了,以前不都是从正月初一开始的吗?

    郑举打了个电话问候领导,挂断电话后十多分钟,又发了一条祝福的短信,不是短信群发的那种,而是自己编写的短信,真是字字透真情啊。

    一家人说笑着,谁都没提张劲松的工作可能会有变动的事情,这种不开心的话题,不适合在过年的时候提出来。吃晚饭之前,张劲松又找了个机会给徐倩打了个电话,也没有透露他极有可能会调到省里去的事情,只是说了些情话,不到十分钟便收了线。就在他准备和众人聊天去的时候,苗玉珊打来了电话:“领导,过年好呀。”

    “过年好。”张劲松笑着回应道,“在哪儿过年的呀?”

    苗玉珊笑嘻嘻地说道:“当然在随江了,你呢?”

    张劲松道:“我也在随江,你酒店里这时候不正忙着吗?”

    苗玉珊道:“忙是忙,有人忙,我也得过年呀。”

    张劲松道:“哈哈,干老总的人就是爽啊。”

    “干老总的人再爽也没有干领导的人爽呀。”苗玉珊笑嘻嘻地说,把那两个“干”字咬得特别重,话里的暧昧气氛隔着无线电波都撩得人心痒痒。

    “那你是想干老总还是想干领导啊?”现在的张劲松和苗玉珊开起这种玩笑来,真的是一点压力都没有。

    苗玉珊笑声如银铃,道:“我想干领导,可领导不让啊。要不,今天晚上领导赏个脸?”

    张劲松道:“你可真会挑时候。”

    苗玉珊道:“呵呵,那你定个日子,我保证随叫随到。”

    张劲松可不想再跟她这么说下去了,调戏两句没问题,一直围绕着这个话题讲,那就有点不对劲了。

    “哈哈,到时候给你打电话。”张劲松打了个哈哈,有点受不了苗玉珊这个热情劲。他是真的想不明白,这个苗玉珊怎么就对他那么感兴趣呢?等他调到白漳之后,手里没了实权,也不知道苗玉珊还会不会这么热情。

    晚上的时候,张劲松终于和木槿花通了个电话,又和白珊珊通了个电话,这两个人都像是没有听到任何传闻似的,在电话里连个暗示都没有,纯粹只是过年的祝福。

    春节黄金周眨眼而过,安青发生了多起火灾,好在都扑灭得及时,没有酿成大的祸害,各乡镇捂着盖子不往安青市里报,安青市里也不会无聊到去主动问这些烦心事。

    武玲已经离开了随江,武云还呆在紫霞山上。张劲松在等着工作的调整,反正一开年的时候,不过正月十五,是不会正儿八经上班的。

    这个时候,想必武家也不会这么急的,就算是急,省里还有武贤齐顶着,纵然是要调动他的工作,也要等到正月十五正式上班之后才会启动程序的。

    所以,这个把星期,他还是可以继续悠闲的。其实,他调到省城之后,基本上也应该是相当悠闲的。

    这几天,张劲松白天呆在市政府,晚上就去紫霞山上陪着老道士,老道士早就说过正月十五之后要云游,在张劲松等人的劝说下,打消了云游的念头,决定就在紫霞观坐化,日期都定了,就在正月十八。

    正月十八坐化,也是希望大家都开开心心地过一个元宵节。当然了,如果老道士的生机不足以支持他到正月十八,他纵然想撑到正月十八,也撑不到啊。

    正月十四的早上,张劲松接到了白珊珊的电话,要他去一趟市委。这个市委,自然是随江市委,不是安青市委。白珊珊在电话里这么说,肯定不是为了私事,也不是她想见他,而是木书记要见他。

    “劲松来了,坐。”木槿花把手里的文件放到一旁,站起身走了出来,指了指沙发,然后当先坐了下来:“手上的伤好了吧?”

    前几天张劲松给她拜年的时候,她没有关心张劲松手上的伤,现在关切起来,也是相当真诚的。

    “基本上好了,暂时不能下大力,开车什么的都没关系。”张劲松面对木槿花,那也是比较放松的,话说得比较自在。

    “那就好,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呀。”木槿花微不可觉地点点头,然后看着张劲松,很直接地说道:“有这么个机会,省委党校春季班就要开班了……”

    这话只说一半,张劲松明白木槿花的意思,对于木槿花没有任何前奏直接就说出这个目的来,他也颇为感动,马上接话道:“什么时候开班?老板,我有没有这个机会去深造一下呀?”

    对于张劲松的识趣,木槿花很欣慰,心里也有点遗憾,其实她是希望张劲松在安青能够干出点成绩的,但省里的意思,她也硬顶不了。目光复杂地看着张劲松,她缓缓说道:“三月三号开班,没几天了,你回去准备一下,手头的工作先放一放,直接去省里,好好休息几天,到时间了直接去报道。”

    张劲松点点头,突然叹了口气,道:“老板,这些年,谢谢你。”

    木槿花就笑了笑,道:“你呀,以后就天高任鸟飞了。”

    张劲松摇摇头道:“天再高,有个笼子关着,想飞也飞不了啊。还是怀念跟着你的时候,自在,有什么想法,就敢直接干。”

    黄欣黛、武云和张劲松在京城闹出来的事情,木槿花也是听说了的,她明白张劲松为什么叹息,却也帮不了他什么,沉吟了一下道:“晚上没什么事吧?一起吃饭。”
正文 537、难得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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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吃饭的时候,木槿花并没有对张劲松说她在省城有多少熟人,要张劲松有困难的时候就给她打电话,只是回顾了一些往事,对张劲松以往一些典型的处事手法做了简单的分析。以堂堂正厅级的市委书记之尊,对一个副处讲这些东西,足以说明木书记对张市长确实是相当关爱的。

    张劲松听得很用心,他知道这是木老板对他的点拨,虽然他自问算是木老板的嫡系,可这种点拨的机会,也是微乎其微的,最多就某件事情隐晦的点两句,像今天这样,简直就是对他性格上一种系统的剖析,放在以前,那是不敢想象的。俗话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他纵然是对自己的性格再清楚,可有些方面,还是注意不到的。而且,站在木书记那种高度,看问题的角度不一样,这对他以后遇到事情了要怎么处理,是很有启发的。

    晚饭之后,张劲松没有回安青了,如平时一样去了紫霞山上。三月三号省委党校开班,现在已经是二月二十七日了,明天二十八号,是二月的最后一天,离开班真的很近了。其实吧,近不近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三月三号,正是正月十八,所以,开班的那一天,他肯定是不会去省委党校参加开班典礼的,而在开班之前的这几天,他也肯定是要在山上陪着老道士的。

    至于说省委党校春季班开班的当天不报道,这性质,当然是比较严重的,可张劲松也不需要放在心上。读这个班,肯定不是木槿花的意见,而是武贤齐的意思,那他要在山上陪着老道士,武贤齐也不可能不给他几天假。——这省委党校的班,还没去报道就请假,他也不知道这算不算绝无仅有了。

    武云的身体已经彻底恢复了,心态有没有调整过来还不清楚,不过在老道士面前,她是尽可能地表现出开心的样子,和老道士说话总是笑声不断。她这个样子,也让张劲松看得颇为欣慰,不管怎么说,让师父最后的几天走得快乐,他心里也好受些。

    武云看到张劲松到来,很直接地说:“你的意见,我反应了。具体怎么落实,现在还说不好,你在党校呆一段时间也好,拖一拖,缓一缓,说不定又有转机了呢?”

    张劲松点点头,笑道:“正好可以好好休息休息。”

    “你这心态调整得挺好嘛。”武云笑了笑,然后脸现愁容道:“欣黛后天会过来,也不知道小姑会不会有意见。”

    张劲松嘴角抽了抽,干笑一声道:“她能有什么意见。”

    武云道:“明知故问。唉,都怪我,如果不是我坚持……”

    张劲松打断她的话道:“说这些干什么,明天晚上城里有龙灯会,山上也有节目,你是到城里去,还是呆在山上?恐怕你还没看过我们这儿的龙灯会吧?”

    武云迟疑了一下,摇摇头道:“就在山上看吧。城里的有什么好看?不跟别的地方元宵节差不多。”

    “差不多,也还是有差别的,城里人多,热闹,还是到城里挤一挤吧。”张劲松笑着道,“观里的节目,也就是一些很普通的武术、气功表演,你难不成还对这个感兴趣?”

    武云一脸的无所谓:“再说吧。”

    张劲松感觉到武云的状态并没有看起来那么好,却也不想去开导她。这段时间以来,该说的话都说了,除非她自己想明白,别人是帮不了她了。

    正月十五早上,随江城里已经到处充满了过节的气氛,路旁楼边一片火红,已经有人开始在几条主路两旁的绿化带里的常青乔木上缠电线了,那电线上挂满了形态各异的小灯泡,不用等到晚上,也能够想象得到那火树银花的耀眼景象。张劲松早早地下了山,武云也被他带了下来,原本武云是不想动的,可他不依,硬拉着下来了。虽然他觉得武云的状态要她自己解开心结才行,可能够有这种热闹的时候,拉着她多参与参与,应该对她也是有好处的。上午先到处逛一逛,然后中午回山上吃饭,等到晚饭之后,再下山,感受一下一天之内城里巨大的反差,要比晚上直接下山要感觉强烈许多。

    武云也不介意他的折腾,反正她最近对什么都不上心,张劲松想折腾,那就由着他折腾吧。反正去山上也好,下山也罢,都是车子跑,又不要他们两个人跑长跑。

    二人停好车,没有进商场,也没有一个目的地,就随意地在街上逛着,看着街边各商户都打出了元宵的节日牌,武云突然说道:“你说,我们俩这么逛街,是不是有点像谈恋爱?”

    “嘿,谈恋爱至少也要手牵着手吧?”张劲松说着还伸出手来看了看,以二人的武道修为,不说寒夏不侵吧,这点寒意还真不觉得冷。

    武云停下脚步,定定地看着他,突然一伸手,没有去抓他的手,却挽住了他的胳膊。

    张劲松愣了一下,这丫头,没发烧吧?

    武云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走呀,看什么看?难道我还配不上你?”

    张劲松就笑了起来:“配得上,肯定配得上。我们俩这么站着,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呀。”

    武云道:“小姑晚上就过来了,你倒是色心不改呀。”

    张劲松昂首挺胸,不在意地说:“就是你小姑现在站在这儿,我也不怕。怎么说,我也比你大一辈呀。”

    “懒得跟你贫。”武云说着就扯动张劲松往前走去。

    张劲松就由着她的性子逛,看着她由单纯地逛发展到边逛边注意路边商户的商品,进而买点小吃,脸上也露出了些发自真心的微笑,不由得暗叹,今天把她拉下来,是拉对了。

    如果她不是喜欢女人,而是喜欢男人,现在也不至于闹到这个地步!张劲松心里刚刚冒出这么一个念头,武云却松开了手,摇头道:“跟男人一起逛街,真没意思。”
正文 538、值得吗?(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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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你本身就不喜欢逛街吧。”张劲松没在意她的话,笑着道:“找不到感觉你也不能怪我呀。等黄老师过来,你就有感觉了。”

    “等她过来,就不是今天了。找个地方坐坐吧。”武云说着,举目四望,一时之间找不到什么好地方。

    “坐什么坐,我们找点元宵节才有的特色小吃,吃饱了回山上去,晚上再下来。”张劲松伸出手准备拉武云的手,快要碰到的时候才想到二人的身份,只得尴尬地收回来。

    武云看了他一眼,又像刚才那般挽着他的胳膊了。

    这二人现在的状态,貌似情侣,却又不是情侣。其实张劲松是真不习惯被武云这么挽着胳膊,毕竟二人的关系不一样,走路的时候手臂晃动着,偶尔和她的胸发生点摩擦,还没等兴奋感起来,罪恶感就已经铺天盖地了。这种感觉,真的很郁闷。

    还没找着吃的,张劲松的电话响了,是武玲,开口就问:“在哪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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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逛街。”张劲松回得简洁有力。

    “逛街?这时候街上就开始热闹了?”武玲很惊奇,在她印象中,张劲松是很少逛街的。

    张劲松道:“嗯,比较热闹了。你过来了?”

    武玲道:“今天不过来了,明天过来吧。你是不是跟你师父在一块儿?”

    张劲松道:“你干爹才没有兴趣逛街呢,再说了,两个大男人逛街有什么意思?”

    武云在一旁听到这个话,就瞪了他一眼,却是没有做出掐他手臂或腰间的动作来。

    武玲的声音听不出喜怒:“那是有美女陪着你啦?”

    张劲松道:“嗯,那当然。像我这么玉树临风风流倜傥……”

    “少啰嗦,赶紧把电话给云丫头。”武玲一下就打断了张劲松的话,不让他继续吹嘘。

    张劲松不知道武玲是先给吴长顺打过电话问明了情况,还是真的直接猜到了他和武云在一起。他懒得考虑这个问题,随手就把手机交给了武云,然后听着两个女人煲电话粥。

    这一通电话,就是半个多小时,对于武玲来说,讲这么长时间的电话,也是很难得的。不过相对于今天不来随江过元宵节,这半个多小时的电话,时间倒也不算长了。趣话网:

    这通电话之后,武云没有继续逛的兴致了,二人就此返回了紫霞山上。直到吃过晚饭,二人开车往山下走,把车停在了距离交通管制街道最近的路边,然后随着拥挤的人群往前走,不知不觉中,居然手牵着手了。以这二人的功夫,再拥挤的人群,也不至于会走散,但手牵着手,毕竟还是有气氛些。只是,武云被张劲松这么牵着手,感觉实在是怪异到没法说了。冬天衣服穿得不算薄,手挽着手的话,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这手牵着手,肌肤相接,实在令人心神不宁。

    好在牵手到不远处,看到了卖肉串的,武云要吃肉串,到了烤箱前的时候,就自然而然地把手松开了。趣话网:

    张劲松买了把羊肉串,分了一半给武云,道:“幸好是跟你一起逛,要是跟你小姑的话,就没这些乐趣了。”

    “那确实,小姑是不会逛这种拥挤的地方的,就算是陪着你逛,也不会吃街边的肉串。她对吃的特别挑剔。”武云接过肉串,等肉串冷一些的空隙,笑着道:“其实我以前也只在电视里见过这么过元宵节的。当时只觉得人真多,人挤人怎么挤得通?不过今天,真到这里来了,还是挺有点意思的。”

    “要没意思,这些人怎么都往外面跑?屋里呆着不暖和多了。”张劲松笑道,“你呀,还是要深入基层,密切联系群众……”

    武云举起手上的肉串道:“打住。那些套话少在我面前说,赶紧吃东西吧,这天气,马上就冷了。”说完,她自己就开始吃了起来。

    张劲松见状,也不再多说什么,边走边吃,还要边想着是不是继续拉着她的小手。他这个念头,直到返回到车旁的时候也没有实现,上了车之后,就更不可能实现了。趣话网:

    回紫霞观的路上,武云给张劲松说了个事情,家里希望她去国外,但她不想去。这个事情,张劲松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武家的意思他也明白,想要强行镇压武云让她不和黄欣黛继续来往,可镇压不了,那就只有送到国外去了,眼不见心不烦,随她在国外怎么搞,只要不出大乱子就行。

    “国外也不错啊,师父不是在国外还有些东西要你去处理吗?”好一会儿,张劲松才来了这么一句。

    “我的根在这儿,去国外干什么?”武云冷笑一声,“就算要去,也是我自己想去的时候去,而不是现在这样被逼着去。”

    这丫头,性子还是没有改变啊。张劲松暗叹一声,也没去头疼她的事,他现在连自己的事儿都管不了,又哪有能力去管她啊。

    见张劲松不说话,武云又来了一句:“再说了,欣黛现在方方面面的工作才理顺,这时候去国外,所有的心血都没了。”

    这才是重点吧。张劲松听得更是无语,他就不明白了,这两个女人,今天所拥有的一切,还不都是因为出身跟别人不一样,得到了家里那么多,现在怎么偏偏就要跟家里对着干呢?他不反对自由的恋爱,也不反对同性之间的爱情,可因为爱情而跟家里闹得这么不愉快,真的值得吗?趣话网:
正文 539、遗憾过后有希望(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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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问题是无解的。人各有志,强求不得啊。张劲松不能要武云按他的方式去生活,所以也没什么好劝的,只希望她能过得幸福,别再惹麻烦就好。

    黄欣黛最终还是决定正月十七来随江,她实在不知道来早了如何面对武玲。武玲来了之后,就一直呆在山上,若吴长顺是个女人的话,她可能都会连上卫生间和睡觉也要寸步不离地跟着了。张劲松不可能吃师父的醋,只是担心师父坐化之后,武玲怕是会伤心得不成样子。

    “老爷子说了,有我和云丫头在这儿就行,家里不会再来人了。”等到睡觉的时候,武玲满脸歉意地看着张劲松,说得很是无奈。

    张劲松握着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道:“你干爹和老爷子通过电话了的,不要兴师动众,要不然他就不呆在山上了,到时候我们找他都找不到。”

    “我知道,你师父是嫌他们碍眼,不想看到他们。”武玲摇摇头,苦笑道:“其实老爷子是很想来的,可他的身份不好乱动,来了这里一次了,再过来,影响不好。毕竟,我哥……四哥他现在主政石盘。”

    以武家老爷子的身份,如果在这时候跑到石盘省内,那就会引起许多不必要的误会,所以,纵然是大哥离世,他也没办法过来。人们常说,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许多事情,位置越高,越不能如意。

    “嗯,这个我知道,我明白。老爷子对师父、对我,真的没得说。”张劲松重重地点了一下头,又用力捏了捏她的手,宽慰道。

    “我,我……”武玲突然深深地垂下头,泣不成声。

    张劲松也不说话,将她搂入怀中,想到师父,眼睛一阵阵发胀,忍了又忍,终是没忍住,泪珠一滴滴往下直落。

    ……

    正月十七下午,武贤齐的夫人曾丽到了紫霞山,武贤齐不能亲自到场,也觉得光女儿过去还是不适合,便让曾丽过来了。不管他跟吴长顺之间有多陌生,毕竟吴长顺是他父亲的结义大哥,他不能不考虑到这一层。若是他不在石盘任职,那不过来也说得过去,可他在石盘,就不能不有所表示。——讨不到老爷子的欢心无所谓,可别惹得老爷子不开心啊。

    对于曾丽的到来,张劲松相当意外,心里却是颇为感动。

    正月十八上午,张劲松等人都围在吴长顺房里,还有道观里的三位师兄。吴长顺打着双盘而坐,看着这些弟子晚辈脸上悲戚的表情,平静地说道:“我这一去,复归于自然。该讲的,都给你们讲了,现在就不啰嗦了。我到今天,是我的福缘,你们也有你们的福缘。都出去吧,过了十二点再进来。”

    张劲松道:“师父……”

    吴长顺摆摆手:“最后这点时候,你们还不想我清净吗?”

    这个话一出口,众人也只能退到房间外了。武玲直接就在门外蹲下了,头埋在臂弯,压抑地哭着。黄欣黛也在哭,同样压抑着没有发出大的声音。这二人的状态让别人也很是难受,三个道士还好一点,只是眼睛湿润,没让眼泪掉下来,张劲松和武云却是没那么好的控制力,眼睛睁一会儿闭一会儿,还不时地擦一下,更不时地看着时间,一分一秒都分外难熬。

    曾丽的的目光在武云和黄欣黛身上扫视着,暗叹不已,却是想不到什么好办法。张劲松的父母想劝一下众人,也不知道如何去劝,只能在一旁摇头。

    房间里没有任何声音传出来,却更让房间外面站着的人心急,好不容易等到十二点,张劲松直接就准备去开门,可碰到门的一刹那,他的手却不敢动了,不停地颤抖着。他迫切想知道师父的情况,却又害怕知道真实的情况。

    “小师弟,进去吧。”一个道士对张劲松道。

    张劲松咬着下唇点点头,可手上却迟迟没有动作。

    道士等了两分钟,又劝道:“莫误了时辰。”

    张劲松这才一咬牙,推开了门。入眼便见到正对门而坐的吴长顺,双目闭合,脸上表情自然安详,结印的双手一动不动。

    张劲松叫了一声:“师父。”

    吴长顺没应答,他又叫了一声,声音比刚才的大些,得到的,却是师兄的答复:“师父,升仙了。”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可真到这一刻,张劲松还是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双膝一屈,跪倒在吴长顺面前,一个头磕下去,额头碰在地上就不愿再抬起来。

    张父张母看到这一幕,倒是一点也不心疼儿子,只觉得儿子还是很不错的,虽然当了官,但还挺有良心的,能够记得老道士的恩情,不枉为人。

    吴长顺是上一代的紫霞观住持,就算是他坚持自然而来自然而去,紫霞观也不可能不为他做道场。而且这个道场还要做得大,毕竟他也是紫霞观的活广告,紫霞观能有今天这么好的效益,张劲松功不可没,但起定海神针作用的,还是吴长顺。

    哪怕张劲松跟观里说如果大搞特搞的话,可能会影响旅游收入,因为当初紫霞观打的就是老道士精通养生的牌,现在老道士还不到九十岁就仙逝了,别人会怎么想?可观里不在乎,坚持要大搞,他也没办法。不管最终道场是做几天,张劲松都只准备在紫霞观再呆上一夜,正月十九,他就要走了。一方面,他要去省委党校学习,另一方面,以他的身份,在道观做道场的时候连续在这个道观里呆几天,也不合适。

    元宵节之后到妇女节之前的这段日子,紫霞观的游客是相当少的,做道场的看客并不多,却也不妨碍道士们的敬业。张劲松在正月十九早上走从紫霞观的大门,听着里面传来的唱经声,看着天上阴沉的云朵和山下的随江城,心里涌起了浓浓的不舍之情。

    这一走,以后在随江的时间就少了,来紫霞观的时间就更少了。或许,以后还有机会回随江任职,但机会实在是太渺茫,一年能够抽点时间回来看看父母就不错了。

    他是真不想走,可不得不走。

    车往山下而去,是紫霞会所的司机开的车,并非他在安青市政府的专门,武玲陪着他一起去省城。没有从开发区直接上高速,张劲松让司机开着车在随江城里绕了几条路。武玲见状,问他要不要去一下安青,他摇摇头说不用。

    武玲知道张劲松心里难受,师父去世了,又被迫背井离乡,这时候对家乡依恋,那也是人之常情。她想了想,抓着他的手道:“还要去哪儿,要不,买点东西带到白漳去?或者,我们到前面走一走?”

    虽然武玲也伤心,但毕竟比张劲松要好一点,她对吴长顺的感情很深,却深不过张劲松和吴长顺这么多年的师徒情谊。她原本要一直在山上呆到道场结束的,可又不放心张劲松,所以才陪着他去白漳,等到张劲松在省委党校住下之后,她便又会回随江紫霞山上。

    张劲松迟疑了一下,摇摇头道:“不了,直接去白漳吧。也没什么好看的了,以后又不是不回来。”

    武玲顺着他的话道:“嗯,也是,那就直接去白漳。”

    车下了白漳的高速公路收费站之后,张劲松感叹了一句:“别人去党校学习之前,就知道学习之后要去哪儿,就我一个人是迷糊的。每次去党校之前都没有预料,也不知道学习完了是回原单位还是要去哪儿。”

    武玲道:“这就是你的与众不同之处呀。你看,整个石盘省,像你这么年轻的副市长也是凤毛麟角啊。”

    张劲松看着她,无精打采道:“在安青,真的留了太多遗憾了。唉……”

    “谁能没有遗憾呢?”武玲道,“如果没有遗憾,那又怎么会有各种精彩呢?”

    张劲松叹息道:“是啊,生命中总是会有些遗憾的。以前有遗憾,就放在心里吧,留个念想。安青的事情,已经跟我没关系了,说得文艺一点,我的人生将要翻开新一页,我应该用最饱满的热情和最积极的态度去迎接新的挑战,抓住新的机遇,不让以后的人生再留遗憾。”

    武玲道:“你这么想就对了。其实,我也很遗憾。”

    张劲松问:“什么遗憾?”

    武玲道:“我挺后悔的,后悔没生个孩子给干爹抱一抱。”

    张劲松听得一愣,然后心中一痛,一把将武玲搂进怀里,轻声道:“我们今年就生个孩子吧。”

    “嗯。”武玲轻轻点头,依偎在张劲松怀里,觉得这一刻,他的怀抱格外温暖。

    张劲松就这么抱着武玲,不再说话。他突然对未来的生活充满了一种别样的喜爱和向往,不管这次省委党校学习完了之后他要去哪里,都无所谓了。人这一辈子,怎么着都是活,只要看淡了,权大权小、钱多钱少,也没有什么根本的区别。

    他用脸摩挲着妻子的头发,想着有了孩子之后的幸福快乐,希望的光辉照彻心里每一个角落,原本觉得黯淡无光的前途似乎也变得明亮起来。

    他望向车窗外,阳光破开杂乱的云层,洒向够得着的一切。
正文 540、想不到的新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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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释一句哈,国税是中央垂管,地税是省以下垂管。另,省地税局不是省政府组成部门,而是省政府直属机构,正厅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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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石盘省地方税务局的办公大楼前,张劲松还有些不适应,他已经在这儿上班三天了,却还感觉不怎么习惯。

    从安青这个县级市的副市长到省地税局机关服务中心副主任,职务变了,环境变了,事情变了,工作方式也变了,也就只有副处这个级别还没变。在安青的时候,他不仅仅是副市长,还是市委常委,在整个安青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是名符其实的领导,不止有专职司机,还有个通讯员为他服务。而现在呢,他这个副主任却是要为别人做服务。

    这种反差,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够回得过神来的。

    走进办公室,张劲松一**坐下来,打开电脑看着新闻。他虽然到省地税局上班三天了,也定了岗,可在这个岗位,应该干什么工作,他却不知道。机关服务中心有一正三副四个主任,正主任章东河掌大局,副主任王忠协助章东河管三产基建等方面的工作,副主任陈九文协助章东河管接待,除了吃饭签单之外,还有车队、烟酒等方面的工作,至于张劲松这个副主任,目前还没有任何实际的工作。用章大主任的话来说,张主任远道而来,先把家里的事情安排好,熟悉熟悉环境,才能全身心地投入工作。

    这个理由,实在是强悍得蛋疼,偏偏张劲松还只能感谢章大主任的关心和爱护,表示自己以前和税务部门虽然有过一些接触,但了解得还是不够深入,要努力学习吖。他总不能对章主任说我是武省长的妹夫,难道咱局的大老板没告诉你这个情况么?

    熟悉环境不是那么容易的,但了解基本情况却并不难。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的:机关服务中心负责制定并组织实施机关行政管理和后勤服务的规章制度;负责局机关后勤、财务、经费、固定资产及车辆管理;负责局机关社会治安综合治理工作;负责机关食堂的管理工作;负责局机关固定资产登记管理;负责有关行政事务及有关接待工作;负责机关物业管理方面规章制度的拟定与实施;负责对机关办公用房、家属宿舍、集体宿舍的分配、管理和修缮;协调海天酒店、局机关及家属宿舍的安保工作;负责编制机关财务的预、决算和代管机关处室、工会经费;负责机关经费的进出安全,保证机关经费的正常运行;完成领导交办的其他工作。

    工作这么多,总结起来就三个字:有财权!

    省地税局办公室不管接待,局里迎来送往的事都归机关服务中心负责。机关服务中心是省局的直属事业单位,省局的三产也归机关服务中心管,这其中又以海天大酒店为甚。海天大酒店是四星级的酒店,也是省地税局的产业,前几年曾承包出去过,后来局里又收回来自己经营了。有意思的是,酒店刚开始的公章都是用的石盘省地税局机关服务中心海天大酒店,后来或许是觉得这个公章读起来太不顺口了,才直接用了白漳海天大酒店。服务中心还管着一个很来钱的地方,在福华路上有一栋楼也是省地税局的,那栋楼出租了,承租人现在在那儿搞了个ktv娱乐城,而楼下的门面,却并没有一起出租,而是省地税局机关服务中心单独招租的,这个方式,在公家单位实在是相当少见。——那地段相当之繁华,单独招租的钱肯定多些,但事儿肯定也多。

    说起来,省地税局里许多业务处室,都是很羡慕服务中心的,并不仅仅因为服务中心管着三产,迎来送往天天在外面吃饭,更重要的是,服务中心的财务是独立的。别的处室有个什么活动,或者买了什么吃了什么要报销,不能光找局领导签字,必须要服务中心主任签了字,才能够报销。自从实行公务员卡之后,程序上有些变动,但性质没变。

    比如说,省国税办公室的人过来地税这边搞交流,地税这边就是办公室对口接待,以往的话,办公室先把钱花了再补张单子去服务中心签字,现在就是先到服务中心开单子,按单子上的标准花钱,而且钱要从公务员卡上刷。当然了,有时候没来得及开单子,甚至是公务员卡没带在身上,也并不是说就不能报了,只是服务中心这边肯定就会歪一歪嘴,或者拖你两天。没办法,服务中心的主任和办公室的主任,相互不是很对眼,所以下面人的工作有时候就要多费不少手脚。

    张劲松对服务中心的工作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却发现这些工作,恐怕那两位副主任都不会轻易放手的。自己初来乍到,想要站稳脚跟,可不容易啊。这里是在白漳,是省会,可不能像在安青那种县级市那么蛮干了啊。

    想了想,他起身出门,往章东河办公室而去。

    “劲松来了,快请坐,我这个单子先签一下,马上给你泡茶。”章东河面带微笑,相当热情地和张劲松打着招呼,这话说出来,仿佛跟张劲松有了几十年交情似的,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可实际上,他这话里的傲气和底气正张牙舞爪,别看你张劲松是副主任,可在我这一亩三分地上,也不见得就比我手上这张请客吃饭的单子有份量!

    “章主任你先忙你的,不用管我。”张劲松心中暗想这省里坐机关的人说话真是够含蓄有水平,脸上笑着应了一声,并没有马上坐,而是居高临下地欣赏起了章东河办公室茶几上摆着盆栽来。

    章河东嘴里说是签一张单子,可实际上,却是连签了三张单子,然后才站起来,请张劲松坐。这三张单子,签字的时间加上看单子的时间,也用了差不多三分钟。正职对副手,居然用上这个三分钟,可见章河东的强势。

    张劲松坐下之后,章河东又不顾他的劝阻,亲手泡了杯茶交到他手上。这让张劲松很是无奈,又相当感慨,以后要协助这位主任工作,恐怕不会那么顺心啊。
正文 541、初来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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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东河在沙发上坐下,坐姿不端正却也不懒散,有种说不出来的味道。他看着张劲松,带着几分感叹几分诉苦却又不无得意地说道:“这两天事儿太多,忙得晕头转向,都没和你好好聊聊,生活上还习惯吧?要有什么需要,你直接给他们讲,要他们去办。”

    这话说得相当有感情,却是没有一丝一毫的真诚。张劲松是随江人,从随江市内到白漳市内只一百多公里,生活上有什么不习惯的?至于后面那话,直接就可以忽略不计了,因为如果要计较的话,会让人很恶心的。——张劲松一个新来的副主任,他能够指挥得动谁去办事呢?

    张劲松早就有了章东河不好对付的心理准备,所以对于章东河笑里藏刀的风格并没有吃惊,脸上浮现出淡淡的感动,点头道:“谢谢章主任关心,都挺好的。省里的条件比基层要好,我现在是土包子进城,就怕工作没干到位出丑呀。”

    张劲松一口一个章主任地叫着,没有去掉章东河的姓的意思,至少目前如此。在安青的时候,他可以靠向市政府一把手,但在省地税局,他就没必要靠向一个服务中心的主任了,上面还有那么多局领导,他吃饱了撑的要对一个正处级低三下四?

    章东河倒也不指望几个副手能够跟自己彻底一条线,他只是没料到张劲松会说出这个话来,心想从基层上来的家伙,说话怎么这么直接啊,你想马上投入工作的心情我理解,可这么**地要,不够含蓄呀。他眼神闪了闪,有心再打一下太极,可也知道继续把张劲松晾在一边就不合适了。在副手刚来的时候,你这个正职不忙分工,别人也无话可说,但时间太久的话,局领导那里就不好交待了——怎么说张劲松现在这个岗位也是局党组过了的,你章东河是对局党组的决定有意见么?

    不过,太极不能打,但再拖两天的理由却是随随便便就能够找得到的。章东河伸手在腿上拍了拍,一脸惭愧地说道:“哎呀你看你看,我这忙的……你这边跟同志们先熟悉一下,明天,哦,明天周五,总局所得税司有人来,徐局长要亲自陪,我也走不开。这样,干脆下周一,啊,下周一咱们一起碰个头,看看以后的工作,怎么开展。啊?”

    省地税局是省政府直属机构,省以下实行机构、编制、人员、经费四垂直管理。在业务上,还是要接受国家税务总局的指导,总局来人指导工作,那也是常事。

    章东河说的徐局长,是石盘省地方税务局的党组成员、副局长徐浩,党组排名第三,分管所得税处、机关服务中心、机关党委,联系成化市局、章怀市局。在石盘省地税局,徐浩是紧跟着大局长钟少华的,本身又是三把手,所以相当威风。

    张劲松相信,章东河没有必要在这个事情上说谎,他也知道,纵然明天总局所得税司没有来人,章东河要找点借口,还是很容易的。他没有办法要求章东河今天就把另外两位副主任叫过来商量分工的事情,不说别的,单就章东河提到了徐局长,他就没办法再计较什么,只能认可这个结果,反正来日方长,没必要争一时之气。

    这几天,张劲松也对局里大致的情况了解了一下。石盘省地税局党组共有九个人,一正六副七个局长,外加一个纪检组长和一个总会计师。这是正儿八经手中握有实权的局领导,轻易不要得罪,另外还有四个副巡视员,也必要去招惹。当然了,如果被逼得没办法了,该得罪的也要得罪,要招惹的肯定也会招惹,他张劲松又不是没跟领导干过。

    回到办公室,张劲松给还在团省委干副书记的徐倩打了个电话,想和她一起过周末。徐倩很遗憾地说,要去团中央,今天下午的飞机。他想了想,准备给武云打个电话,可电话拿起又放下,他被调到省地税局,武云这几天觉得没脸见他,现在打电话过去,别让她又多想了,还是让她好好休息休息。

    张劲松是怎么都想不到,省委党校学习一结束,他的工作调动就落实了,人还没去报道,岗位倒是先定下来了——省地税局机关服务中心副主任。

    当初,他还没到省委党校报道的时候,武云问他想去财政厅还是交通厅或者是国土资源厅,他说想干点务虚的工作,被武云误会到他想去团省委和徐倩鬼混,他就直接说想去省发改委,没想到,最终来的地方,却是省地税局。

    张劲松在随江的时候,和税务部门的人打过交道,也仅仅只是打过交道,并不是很熟。在来省地税局报道之前,他也对税务系统作个一个了解,这是一个很吃香的部门,也是一个跟外系统打交道不多系统内关系错综复杂的部门。

    税务系统自从九四年国地分家之后,在人事上,地级市市局的班子调整,都归省局管,区县局的班子调整,市局说了算,但在省局的班子调整上,就有区别了。省国税局的班子调整,由国家税务总局说了算,省地税局的班子调整,这个得看省里的安排。也就是说,一个是中央垂管,一个是省以下垂管。

    省地税局是正厅级的单位,不是省政府组成部门,而是省政府直属机构,局长的任命是由省政府发文,不需要省人大任命。一般来说,这种部门,往往都是局长书记一肩挑,极少会出现一个局长一个党组书记的情况。所以说,在实际情况中,这种部门的人事调整,并非省政府一言而决,跟省委那边,也是要沟通的,行政职务政府可以任命,可党内职务,还得省委任命啊。当然了,这种直属机构的情况,省委一般还是会充分尊重政府这边的意见的。

    张劲松觉得,武云她老子武贤齐把他弄到省地税局来,应该也是存了方便照拂的意思,但应该不止这么简单。堂堂的省政府一把手,安排自己的亲妹夫,总不至于随随便便扔个地方就算了,可他左思右想,也不知道武贤齐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啧,还是要跟武云见个面,问问情况,要不然以后的工作方向都不知道啊。
正文 542、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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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税收是政府财政收入的重要来源,从国税地税分家这一点就完全可以看出税务部门的重要性了。地税局不像公安厅、财政厅、交通厅等单位那么显眼,又够分量,最是适合混日子了。但是,很显然,对张劲松来说,光混日子是不行的。

    武云接到张劲松的电话,真的很想说自己不在白漳,可话到嘴边,却又变了:“你几点下班?我去接你。”

    张劲松没好气地说:“五点半,哪个单位都一样,你不知道?”

    武云没计较他语气的不善,只是很干脆地说道:“行,知道了,下班之前就去接你。”

    无所事事的日子,有人觉得时间过得慢,度日如年,有人觉得过得飞快,光阴似箭。张劲松没觉得这时间过得快,也没觉得慢,现在的他,许多事情都能够淡然面对了。吴长顺匆匆离世,让他不得不成熟了。成熟了,往往就淡然了,至少,也会表现得淡然了。

    武云要到省地税局来接他,他也没有拒绝,如果有局领导能够认出武云来,他也会觉得不错。不过,这种狗血情节,想必是不会出现的。局里那么多人,天天在上班,面见局领导的机会都不多,总不会巧到武云一来就会遇到。——就算是武云把车停在局领导的车旁,和局领导碰面的机会也基本上可以忽略不计,除非她摆出武省长的女儿这个身份。

    武云自然不可能摆出身份跑到省地税局来,她就算要帮张劲松,也没必要这么干。她是掐着点来的,在白漳这个堵车还算比较严重的城市,能够在下午五点二十五分来到省地税局,足见她对张劲松的看重了。

    张劲松看到武云的时候,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这丫头穿了一袭长裙,没化妆,直发披肩,显得相当的文静清秀,跟她以前干练或者锋芒毕露的形象实在相差得太大了。最重要的是,她今天开的车也不是她一贯开的那种牛高马大的家伙,而是一辆轿车,相当之低调的那种,比奥迪a6l还低调——大众帕萨特。

    嗯,现在已经农历三月,虽然说不上热,可街上也有不少人开始穿夏装了,以武云那身功夫,这种天气穿长裙,肯定是不会觉得冷的。但是,这个车,也太出人预料了吧?

    车不快不慢地往前开着,武云听着柔和的音乐,暂时没有说话的意思。张劲松不时扭头看一眼武云,越看越觉得琢磨不透了,这丫头难道是突然醒悟,决定要依从家里的意思,找个男朋友了?

    武云终于被他看得不自在了,问:“你看什么看?”

    “我看你到底是不是云丫头,怎么感觉好陌生啊。”张劲松笑着道,“你这身打扮,是准备去相亲吗?就算是要低调,你开个运动一点的车,搞个红色或者白色的也行,黑色的帕萨特,真的不适合你。”

    武云冷哼一声:“要你管。”

    “你以为我想管啊。”张劲松叹了口气,道:“可我比你大,你又不太听话,不管不行啊。”

    “你管好你自己吧。”武云顶了他一句,又问:“我今天这样子,真的不好看?”

    张劲松听出了她这话里的底气不足,与她往日自信的样子大不一样。他更加好奇了,这丫头居然会问出这样的问题,居然会在意这样的问题!她这是想要做回女人吗?她和黄欣黛,到底还是没有顶住家里的压力吗?他定定地看了她两秒,没有回答,反问道:“谁说了你今天不好看?”

    武云道:“没人说。”

    张劲松道:“那你今天这个造型是谁帮你设计的?”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啰嗦了?”武云没好气地反问了一句,然后转移了话题:“新工作……怎么样?”

    张劲松笑了笑道:“目前还只是到了新单位,新工作嘛,还没分配呢。”

    武云嘴角扯了扯,阴阳怪气道:“你是越来越沉得住气了啊。”

    “人总是会变的嘛,你不也变了?”张劲松轻描淡写道,“准备带我去哪儿?”

    “不知道,开到哪儿算哪儿。”武云的回答相当地不着边迹,“你看着时间,到六点整以后,咱们在车里能够看到的第一家吃饭的地方,就是咱们的目的地。”

    张劲松嘴巴张了张,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最终只来了一句:“这个,什么档次的?”

    武云道:“不分档次,只要是吃饭的地方,大酒店可以,小面馆、路边的小摊也行。”

    “希望我运气好,遇到的是我喜欢吃的东西。”张劲松苦笑着摇摇头,心想这丫头至少还有一点没变。

    张劲松的运气没有想象中的好,过了六点之后,再往前开了三百多米的样子,入眼有两个吃饭的地方,一个西餐厅,一个海鲜城。这两样,张劲松都不是很喜欢吃,特别是海鲜,他是能不吃尽量不吃。

    “去哪里?”武云问,减缓了车速。

    张劲松稍稍迟疑了一下道:“吃……意大利菜吧。”

    武云没喝酒,张劲松很意外。

    武云一本正经道:“如果我说我戒酒了,你信不信?”

    张劲松道:“这个,跟我没什么关系吧?”

    “确实跟你没关系,你要喝就喝吧,你一个人喝。”武云笑着道,“你以后的工作,就是吃吃喝喝,得多喝呀。”

    张劲松也不想喝酒,摇头道:“我想安安静静地清闲几年,你却偏不让我如愿。唉……”

    武云也无奈地摇头:“这事儿你怪不上我,谁知道会是这个结果?我跟你讲,我现在不仅不能去公司,连京城都不让我回,基本上算是被禁足了。你要怨我,怨不上呀。”

    “我怨你干什么,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要给安排个吃吃喝喝的事儿。”张劲松看着武云,满脸求知欲。

    “那你还想干什么?业务上的事儿,你也不懂呀。”武云避重就轻道,“要让你去业务处室,什么流转税处、所得税处,你都搞不明白要干什么呀。”

    张劲松不为所动,也没细想她怎么知道局里有流转税处和所得税处,继续问道:“我想知道,为什么会是这个单位。”
正文 543、讨论分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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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问题,武云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沉吟了一下,才反问道:“不好吗?多少人想去,还去不了。”

    张劲松只是盯着武云,不说话。

    武云眨眨眼,道:“我爹是什么意思,我真不清楚,没问他。要不这样,今天晚上我回去就问他,看看到底有什么说道。”

    张劲松又盯着看了她两秒钟,摇了摇头,道:“算了,再说吧。”

    面见武云的时候,张劲松是非常想要来个打破沙锅问到底的,但问到这个程度,看到武云那一脸为难的样子,他又不想继续问了。他也明白,以武云现在在她父亲武贤齐那里的印象,武贤齐恐怕也是没有心情和她细说这个事情的。要她去问武贤齐,那实在是有点强人所难,说不定父女两个几句话没说好,还会吵架呢。——他记得貌似听老婆武玲说过,武云还真和武贤齐吵过几次。

    张劲松不再问这个事情,武云也不会再去提,二人就开始聊些生活。武云特别关心张劲松什么时候要孩子的事情,张劲松也没隐瞒,直说今年冬天应该有希望。说到这个话题的时候,工作上的烦心就暂时被他抛到一边,心想等自己有了孩子,弟弟和妹妹恐怕就更不急着结婚了,到时候老爸老妈一方面是有了孙子开心,一方面,又要为子女的个人问题着急了。

    人生,真是难得完美呀。

    三天时间眨眼而过,许多人迎来了相当厌恶的星期一。张劲松对星期一谈不上厌恶,不仅仅因为今天要讨论他的分工了,也是因为他在安青工作的时候,基本上也很少有周末,政府工作就是这样,当了领导,休息时间也有干不完的工作。现在到了省地税局,他也不知道情况会不会好一点,因为别的处室有周末,可服务中心却不一样,要时刻为领导服务,谁知道会不会突然又冒出个接待任务来?好在,地税毕竟是省以下垂管,不像国税,除了总局之外,还有其他兄弟省份的国税局来人也要招呼好,天下国税是一家嘛。各省局之间的交流,地税比国税要少许多。

    章东河在服务中心的威信是相当高的,他说碰一碰头,王忠和陈九文谁都没有找借口不参加。毕竟这是一个无法回避的问题,真要不参加,另三个人碰出个什么结果来,那吃亏的只能是不在场的人了。

    服务中心四个主任碰头,地点自然是在章东河的办公室,在这里,章大主任有主场优势,能够更加得心应手地掌控局面。

    碰头的时间定在上午九点半。张劲松是九点二十八分到的章东河办公室,发现王忠已经在里面和章东河说笑着,也不知道说到什么高兴的事儿,就连口中吐出的烟雾都透着愉快,在空中欢舞。

    “张主任来了,来。”章东河散着烟,语气中透出无尽的热情,可却没叫他“劲松”,而是称呼“张主任”,这主场优势可不是白给的。只不过,章和张,写起来不同,读起来却没区别,二人之间的称呼,听起来多少有点怪异。

    张劲松不怎么喜欢抽烟,但在安青的日子,他偶尔也会抽一支。今天他可不想一来就表现得有多不合群,接过了烟便点燃了,这个时候,陈九文也进来了。

    “都到了,就抓紧时间搞一搞,每个星期都要搞的,躲不掉。”章东河开了个不伦不类的头,又抽了口烟,才不紧不慢地继续道:“上周的工作,没出什么纰漏,特别是所得税司孟司长过来,咱们这边的工作做是很到位,局领导相当满意……这个星期,任务更重,长河省地税局一个副局长带队,要到咱们局来学习交流,这个一定要接待好;还有个纳税宣传的节目,钟局长要和国税的夏局长一起参加的,这个是重中之重,方方面面的准备工作一定要做到最好,细节必须落实到位。”

    说着,章东河就把这周的任务表给三位副手都发了一份,然后便悠哉游哉地吸着烟,等着副手们看完。其实发任务表这种事情,完全用不着他这个大主任来做,派人送给各位副手就行了,可只要他人在白漳,每周都坚持亲手交给副手。

    张劲松看了一下,这个任务表做得还是相当简单明了的,两张a4纸的单面就打印完整了,只是纯粹地把这周要做的工作都列出来,并没有写工作具体要怎么做,也没有添盐加醋地搞一些空泛的套话进去。他没有去记哪一天都有哪些接待活动,只是有点奇怪,听章东河话的意思,服务中心这边应该是每周一几个主任都要碰一下头,那局里是不是每个处室每周都要开一次会呢?

    王忠把任务表收起来,抬了抬眼皮道:“任务是很重啊,有得忙咯。”

    陈九文点点头,没说话。

    张劲松当然不可能放过这个说话的机会,他笑着道:“看来咱们这儿的工作确实不轻松,周六周日都得加班呀。章主任、王主任、陈主任,有什么我帮得上忙的?”

    王忠和陈九文自然不会马上就接口,谁都不愿从自己手上划出权力。章东河笑呵呵地说道:“张主任你可别想着偷懒,今天就是要给你分任务的,你年轻力壮,不能总看着我们老同志卖力气吧?”

    把张劲松先晾几天的是章东河,现在跳出来卖人情给张劲松的,还是章东河。张劲松却不承认这个人情,他实在是不喜欢章东河说的话,好好的一个玩笑话,也能说得这么阴阳怪气,真不知道他是怎么走到这个位置上来的。

    不过,该说的场面话,张劲松也不会吝啬:“这个是应该的,章主任你批评得对……有什么做得不到位的地方,还要你们多提醒多帮助我。我在这儿作个保证,工作上的事情,我一切行动听指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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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44、一团乱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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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忠抬了抬眉头,仿佛没听见张劲松的话似的;陈九文扯着嘴角笑了笑,说不上是冷笑还是微笑,也没说话。这二人都不愿分出手中的权力,在这时候,自然不会随便开口。没有人会嫌自己手里的权力过多,蛋糕只那么大,多一个人分,那就意味着自己会少一些利益。

    副主任有副主任的打算,可正主任的想法自然不同。石盘省地税局机关服务中心下面的科室比较少,只有财务科、餐饮科、交通科、党支部、固定资产管理中心这五个。这其中,财务科,顾名思义就是管钱的;餐饮科,吃吃喝喝就由他们去选地方;交通科以前叫车管科,负责迎来送往的车辆调配;党支部,并不仅仅只是负责服务中心内部的党务工作,还兼着办公室的职能;固定资产管理中心,这个是油水最足的科室,管着三产以及局机关和家属宿舍的大小后勤事务。

    目前,服务中心是章东河总揽全局,王忠分管党支部和固定资产管理中心,陈九文则分管着餐饮科、交通科、财务科。章东河这个平衡之道玩得相当娴熟,王忠管着三产,油水十足,可麻烦事儿也多;陈九文手握公务接待这一块,日子过得舒服,钱也不会少。但是,这种平衡显得过于正常和稳固,不便于调整,现在多了张劲松这么一个变数,章东河就能够让原先的两个副主任更服帖。

    章东河是深得省地税局大老板钟少华的信任的,副局长徐浩也是紧跟钟少华的脚步的,但徐浩跟章东河之间,关系却并不好,不止不好,甚至还有点差,可偏偏服务中心又是徐浩分管的。这种安排,看上去显得关系复杂,实际上,却最能贯彻钟少华的意图。王忠是局党组副书记、副局长左中红的人,陈九文是徐浩的人。在服务中心来讲,章东河和王忠又走得近一些。

    机关里的人际关系之复杂,从这几个人就可见一斑。所以,现在张劲松这么一个外系统并且是从基层上来的人一到,章东河是相当乐意见到的。因为张劲松年轻,在地税系统里没有广泛的人脉,跟王忠和陈九文之间又存在一个竞争关系,在服务中心,不主动向他章大主任靠近,工作压根就没法开展呀。

    想着终于要有一个使得顺手的副手了,章东河颇为高兴,脸上的笑意不断,话呢,说得还是那般阴阳怪气:“张主任这个工作态度值得学习呀。啊,我前不久才跟局领导诉苦,说咱们这儿工作量太大,就我们三个人,田耕不坏,可牛早晚得累死呀。还是要想办法充实一下年轻力量,把我们几个老家伙也解放一下。局领导对服务中心的工作相当重视,对我们也特别体谅,这不,直接给省政府打报告,从基层跨系统抽调精兵强将充实我们的力量,给我们送来了张主任这样有闯劲有干劲的年轻干部,这是对我们极大的关爱啊。张主任,你精力旺火力猛,可要勇于任事呀。”

    张劲松对王忠和陈九文确实相当恼火了,他尊重那两人是老同志,可那二人却是一点汤都不想让他喝,这也欺人太甚了吧?至于章东河嘛,张劲松自然明白他并没有安什么好心,说出那些话来,无非是想三个副手斗一斗,他这个主任就可以居中调停掌控局面,顺顺利利地落实他的意图。

    心中对王忠和陈九文有了火,再加上被晾了这几天晾得心情很差,张劲松就不想在这个时候表现得软弱,想要混得好,软了不行啊。他点点头,直接来了个毫不客气的话:“这个请章主任放心,相信在章主任的领导和帮助下,不管我抓哪些方面,都一定会把工作搞得有声有色。对了,章主任,你觉得,我目前适合负责哪些方面?”

    听到这个话,王忠和陈九文好玄没被一口烟给呛死,张劲松我操你大爷,有你这么说话的吗?就你这种无根浮萍般的乡巴佬,给你负责一个科室都能撑死你,还负责哪些方面!你**的想要负责哪些方面啊?把我们负责的那些全部交给你行不行啊?

    章东河心中大乐,这个张劲松,太懂得配合了,从基层上来的人就是不一样,思维不受那么多条条框框的束缚,胆子也比久坐机关的人要大,使得好了,就是一杆称心如意的好枪啊。他沉吟了一下,道:“这样,最近接待量相当大,陈主任的工作强度不小,张主任你就先帮他分担一下,把交通科抓起来。怎么样?”

    说完这个话,章东河的目光就在张劲松和陈九文的脸上来回扫了一下。张劲松当然没有问题,陈九文很郁闷,却没办法反驳,他总不能说让张劲松不要管任何事吧。而且,他手上三个科室,餐饮科他是最舍不得放手的,财务科和交通科对比了一下,还是财务科重要一点,反正交通科,无非也就是修车能有点看头,让出去就让出去吧,当喂狗了。

    带着这种郁闷的心情,陈九文点点头道:“我没问题。”

    这时候,王忠开口说话了:“听说小张主任在随江市委组织部干过?”

    虽然明知道王忠在张主任前面加个小字,应该更多的是为了和章主任便于区别,可这种叫法,张劲松还是不爽,你觉得张和章叫得一样,完全可以叫我劲松主任或者劲松同志嘛,有必要搞出小张主任这种恶心人的叫法吗?

    不过,现在这个场合,张劲松也没办法计较这个事情,只能笑着点头:“真没想到王主任对我的工作经历还这么了解。”

    王忠像是没有听出张劲松话里别样的味道,笑道:“大家以后要一起共事,多了解一下,有助于加快交流嘛。小张主任在组织部门干过,对党务工作肯定不陌生,这样,党务方面,小张主任是不是也多操操心?”

    陈九文这一下恨不得跳起来和王忠打一架,老子做恶人,你**的装好人,有你姓陈的这么日人屁眼的吗?
正文 545、很多关系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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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45、很多关系户

    张劲松当然明白王忠并不是真的向他示好,只是在和陈九文过不去。(书纯文字)他笑了笑,道:“谢谢王主任关心,不过这个工作方面嘛,我也不知道具体要做些什么,所以,还得章主任帮忙把把关呀。”

    王忠被张劲松这一下给弄得胸口一闷,然后才想起来,这家伙虽然年轻,但怎么说也是干过副县长的,就算再蠢,也不会蠢到随便就被人当枪使的地步。想欺负他年轻,这可是犯了经验主义的错误了。

    章东河差点要忍不住笑出来了,但不管如何,这种时候他是不能笑的,再开心也不能笑。坐机关的人,这点喜怒不形于色的城府还是有的,就连王忠和陈九文刚才的神情,多少也有点故意装出来的成分在里面。

    “干工作不都是边干边熟悉的嘛,哪有一开始就会的道理?”章东河笑着道,“我看王主任这个提议很合适,恰到好处,党务这一块,张主任也抓起来吧。”

    “好。那我就先试着看看。”张劲松点点头,又看了看另三人一眼,道:“如果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地方,还要章主任、王主任、陈主任三位多多批评指正……”

    反正实惠到手了,姿态低一点也无所谓,而且还有麻痹对手的作用,何必那么高调呢?

    回到办公室,张劲松还有点想笑,这大机关里的斗争,比起在下面更加有意思。<最快更新请到书>他琢磨了一下,从抽屉里拿出内部通讯册,找到交通科和党支部来看,这通讯册很详细,每个人的电话都有。他只是看了看,并没有去记号码,然后,他又数了数人,党支部的人数很少,总共才三个人;交通科的人数较多,一个科长一个副科长,还有个车队的队长,司机的数量吓了张劲松一跳,足足二十二人!

    情不自禁地叹了一口气,张劲松也不知道这二十二个司机中,有多少是关系户。因为张劲松清楚一个事情,这些司机中,正式工应该不会超过五个,其余的,都是合同工,以前是局里和司机签用工合同,现在是局里和劳动服务公司签,只不过,合同是那么签的,但用哪个人,却是局里决定,劳动服务公司只是过一道手续,并不是说想派谁到局里就能够派谁的。

    局里不和司机直接签合同,这也是有原因的。以前,局里和司机直接签合同,每次只签两年,如果超过了两年还未辞退,那就得把那个司机从合同工转为正式工,虽然正式工并不是公务员,但也是占编制的。

    按说吧,这种事情,机关服务中心都有专人负责的,按常理来说,基本上不太可能出现谁的合同到期了却被遗忘了从而不得不多让局里多一个工人的局面。但是,这世上就是有很多事情是反常的,不仅仅省局出现过这种事情,就连下面的市局,也都出过因为合同超过时间而被迫解决司机正式工作的事情。

    虽然发生这种事情的原因都是忘记了合同时间,但谁都知道,这并不是真正的原因。真正的原因,是因为那些被招为正式工的司机,都是很有背景的。后来觉得总是这么搞也不行,再加上人社部又出台了用工规定,各单位再用司机的时候,就规范多了,都跟劳动服务公司去签合同,就不存在这个问题了。——领导们也怕麻烦啊,真要说起来,那些司机哪个没点关系?进谁不进谁,都够头疼的,这下好了,不用为这事儿心烦了。

    其实那些关系户司机就算没有转为正式工,干过十年八年的司机也是问题不大的。但不一定是在同一个单位,可能这两年在地税,过两年又去国税了,甚至去财政、检察等单位开车也不稀奇。

    这个情况,张劲松也是有一定了解的,省里的他还不是很清楚,但地市和区县一级,他打听过了的。许多税务部门的干部,夫妻俩都在税务局,老公在国税的,老婆就在地税;老公在地税的,老婆就在国税。这种情况,是因为九四年国税地税还没分家的时候,好多人毕业分配到税务局,因为工作上相处得不错,就谈了对象结了婚;还有些人呢,夫妻俩只有一方在税务部门的,往往会想方设法把另一方也调进税务部门来,于是就造成了这种夫妻都在税务部门的情况,也就有了后来夫妻分单位的现象。其实这种现象还可以再往前看一看,财政税务没分家的时候,也一样,后来一分家,夫妻俩只能一人到财政局,一人到税务局。这种状态之下,他们比起别的政府部门来,关系就更亲近一些,安排起亲戚子侄当司机的时候,也方便许多。

    毕竟,这是个人情社会,有许多事情,只要不违反原则,适当钻些空子,也是人之常情。想着这些,张劲松也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只是,关系户一多,工作开展起来,困难肯定也会随之增多。

    党支部的工作,张劲松觉得这个是比较容易理顺的,毕竟党务方面的事并不多,而办公方面的嘛,也就那么点事。他以后的工作重点,还是要倾向交通科,交通科那些司机,可不是那么容易管理的。有编制的正式工不好管,没编制的合同工也不是那么容易管的,更何况,还有一个科长一个副科长一个车队队长呢?能够坐到这三个位置上的人,肯定也都是关系深厚之辈,而且,说不定这三个人关系也不融洽呢。

    有心把党支部和交通科的负责人都叫过来,可现在还只是他们几个主任决定了分工,并未对各科室宣布,还要等到下午召集各科室负责人开过会后才能开展工作呀。这段时间,心境一直很淡然的他,也不禁有点期盼下午快点到来了。

    这种感觉很奇妙,就仿佛他刚参加工作,在随江开发区当合同工司机的时候,第一次接到要开车的通知,但却还没有拿到车钥匙那般期待,整个人都精神抖擞,充满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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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46、确定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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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46、确定思路

    章东河还是把人情做足了。(书纯文字)当天下午,省地税局机关服务中心召集各科室负责人开会,章东河在会上宣布了副主任张劲松的分管工作,明确要求大家多支持张主任的工作。其实张劲松这个人,服务中心的人对他也都认识了,毕竟刚来的时候就聚过餐了,但眼见他一直没有分管的工作,大家都不看好他,现在有了分管的工作了,看向他的目光,自然又不一样。

    也仅仅只是不一样,大家还不至于对张劲松有多敬畏,在坐的科长们,都比张劲松年纪大,又在大机关呆习惯了的,谁还会怕他一个从基层上来的土包子?

    不管怕不怕,张劲松手上已经有了权力。这个权力哪怕再虚,也是名正言顺的,只要他能力足够,自然能够把这权力发展到极致,如果他能力不行,再大的权力,也只能发挥出一点点的效果。

    以后的路子,就看他自己怎么走了。

    说实话,张劲松对于到地税局机关服务中心这个工作,是真的想不明白。这里干的是接待,根本就出不了什么成绩,不可能为他今后的发展起到多大的作用。他如果去省发改委的话,至少可以开阔一下眼界,要不然,到省政府研究室之类的,学着写写东西,也能够加深理论知识水平。当然了,去省政府,他自己也是不愿意的。

    或许,调到省地税局来干这个伺候人的事情,目的仅仅就只是对他的惩罚?

    惩罚不惩罚的,张劲松都不是很在意。[`书小说`]他只是有点郁闷,难道以后的日子就在这种迎来送往中打发了?他是真的想干点实在事,没实在事干,搞些理论研究也比天天给人安排车辆有意义啊。

    之前,他确实觉得受些惩罚是应该的,他也觉得不管把他安排到什么岗位上,他都不会有什么牢骚。然而这才到新单位个把星期,他就觉得烦了。

    人的心境,真是随时在变化。

    到了这个时候,张劲松又有一点点后悔,如果当初不说要去省发改委,而是说去省社科院,或者干脆说找个大学去读研究生,恐怕就不必要到地税局来了,关系还继续留在安青市,等到研究生毕业,那他在安青呆的时间就有好几年了,履历上就会很漂亮了——基层工作经验,真的很扎实啊。

    不过,这世上没有后悔药吃。他也只是稍微后悔了一下,就没再多想了,毕竟已经到了这一步,再后悔也没什么用。虽然不喜欢目前的工作,可再不喜欢,也得把工作干好啊。就像武云所说的,他对业务处室又不熟悉,就算是调他到所得税处或者流转税处,可能比现在的状态更不好,你不懂业务当领导,下面人糊弄起你来真是再容易不过了。而且,外行领导内行,很容易出乱子。

    反正他又不想靠着手中的权力向各个企业化缘,去业务处室干什么?税务部门,权大钱多,但要说到实打实的成绩,除了那每年增加的数字之外,真的没什么看得见摸得着的了。说起来,他还是愿意到政府去干事情,搞个什么大工程啊大活动啊,能够看得见,能够感受得到,能够让老百姓得到实惠,一举几得啊。

    当然了,他能够这么想,主要还是跟他不缺钱有关。不说他老婆有多少钱了,就是吴长顺在海外给他留下来的东西,虽然他不知道具体都是些什么,可他用**也想得到,他这辈子怎么花都够花了的。

    张劲松在办公室呆了近一个小时,眼看着再有半个小时就要下班了,党支部和交通科居然没有一个人过来向他汇报工作,这让他有点生气。看来,那些家伙都挺矜持啊,没人把他这个分管副主任放在眼里呢。

    他也不打电话叫人过来,就这么等着。他是打定主意了,如果今天下班之前,一直没人过来汇报工作的话,那他明天就要立威了,要不然,以后他的工作真就没法开展了。到了这么个地方,本来就够郁闷的,还这么被人看不起,不施展点手段出来,他们还真以为基层的人都是软柿子。

    虽说能够在这种大机关混点小权力的人都是有些背景的,关系不是很好处理,但张劲松并不是很担心,对下面的人,麻烦是有一点,可他自信只要有了名正言顺的权力,他有的是办法让下面人听话。他现在最烦心的一点就是,要不要在局里投靠一位实权领导,身在官场,单打独斗肯定是不行的。那些个处室的处长主任们,不管在省里有背景还是没背景的,在局里都还要有一位领导支持才行,更何况他这个副处长?

    这个事情,说起来容易,可做起来就难了。首先,他要找到合适的领导去投诚,其次,那位领导得愿意接受他的投诚。他现在对局领导们都不熟悉,不知道他们的根底,贸然去投,一来不会引起领导的重视,再者,如果那领导不值得投靠,他岂不是很郁闷。像徐倩和木槿花那样的好领导,可不多见呀。

    他也是当过领导的人,在安青的时候,也有人来向他投诚,他拒绝了一些,接受了一些,可接受了的,都没有完全接受,只是先用着看一看。他奢望不大,只要他投靠的领导,能够有裴振华那么厚道就够了。

    但是,他不知道能不能够找得到。领导用人,都要看那个人有什么用处,他现在的用处对于领导来讲,不大。不就是派个车嘛,人家局领导根本就用不上他,因为局领导是每人一台配车,司机都是固定的,他所能派的车,也就是接待用车和单位上其他人的公务用车。

    当然了,如果他直接抛出省长妹夫这个身份来,想必还是会有局领导主动关心他并且想要把他收为心腹倚为臂膀的。只是,那样一来,他会更被人看不起,而局领导收他为心腹之后,需要他做的事情,就不是局里这一点点了。

    想来想去,他还是觉得应该要局里打出点名气来才行。嗯,就从交通科着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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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47、党校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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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47、党校同学

    到下班的时候,张劲松都没有等到一个人进来向他汇报工作。(书纯文字)他关了办公室的门,下了楼,开车出了单位大门。这车不是调用局里的车,也不是他自己的买的,而是武云给他的,和她那个帕萨特一样低调,是一台黑色的别克君威。

    今天晚上,张劲松要去帝豪酒店有个应酬,是他在省委党校学习时候的同学、省委宣传部文艺处副处长钟华华邀请的,他不好推辞,也正好没事,去就去呗。在省委党校学习的时候,钟华华就是班上的文艺委员,真叫一个长袖善舞,对班上任何同学都是一脸的微笑,随时保持着相当的热情。

    钟华华长得相当漂亮,三十七的年龄也不算大,还凭添了不少成熟的风韵,对男人颇有吸引力,在同学们中的号召力相当大。

    张劲松走进帝豪美食城潇湘府的时候,发现里面已经坐了五个人,他只认识两个,一个是钟华华,另一个,也是他们的同学,农业厅科技教育处副处长元征兵。还有三个人,两女一男,张劲松就不认识了。

    元征兵一见张劲松,就站起来嚷嚷开了:“劲松,就等你了,我们华华委员约你你都还迟到,你自己看着办啊。”

    “兵哥,你这么说就冤枉我了。就因为是华华委员约我的,我才来得这么迟,如果是你约的,我肯定早就到了。”张劲松笑着道,手已经和元征兵的手握在了一起。

    钟华华这时候也走了过来,笑吟吟地说道:“劲松同学这么一说,也太伤人了,原来在你眼里,我那么没魅力呀。”

    张劲松握着元征兵的手没有松开,脸转向钟华华,一本正经道:“华华同学,我必须非常严肃地告诉你,我来迟的原因,就是因为你的魅力太大了。我在来之有必须要好好地打扮一番,把最好的形象展示在你面前,好吸引你的注意。古话说得好啊,士为悦己者容。”

    钟华华笑得花枝招展,胸前颤微微地格外吸引人,道:“哟,你这么一说,看来我们不来个拥抱都说不过去了。”

    “这个是应该的,我支持。”元征兵笑着道,等钟华华和张劲松拥抱了一下之后,他又道:“华华委员,我抗议,强烈抗议,我们都是同学,你可不能厚此薄彼,我这儿也要同等待遇。”

    钟华华又给了元征兵一个拥抱,然后道:“你们这两个家伙,又被你们占便宜了。来,张主任,我介绍一下,这位美女叫姚瑶,我的老乡。”

    “张主任你好。我姓姚,女旁姚,名字是琼瑶的瑶。”姚瑶早就站着了,等钟华华话一落音,她就主动对张劲松伸出了手,被张劲松手握住之后,脸上竟然显出了一圈红晕,可两眼却又直直地看着张劲松。

    这女的有意思。张劲松跟她握了一下手,说了声你好便松开了,对钟华华打趣道:“我的钟处长,你介绍这样的美女给我认识,这考验也太大了。本来想多握个几秒钟手的,可是你在旁边,我不敢呀。”

    张劲松一进门就看出来了,这里面的五个人,除了钟华华和元征兵很放松之外,另三个人,都显得有点小心翼翼的,他也就乐得多打趣一下,但打趣归打趣,该保持的距离,他还是要保持的。谁知道那三个人是不是有事相求啊?——他和钟华华元征兵是同学,可跟那三人不是。

    钟华华看出了张劲松的谨慎,也没在意,继续介绍了剩下的两个人。男的叫宋强,女的叫宋歌,钟华华特别强调了一下,这两个人虽然都姓宋,但并不是兄妹,甚至都不是一个地方的人。

    钟华华没有介绍这三个人都是干什么的,张劲松当然也不会主动去问。他今天来,就是因为钟华华发出了邀请,可没有什么别的目的,他也很希望别人不要抱什么目的,尽管这个希望是那般渺茫。

    今天这桌上六个人,三男三女岔开了坐。钟华华坐首座,两边分别是张劲松和元征兵,张劲松的另一边,则是姚瑶。好在只六个人,哪怕留了个比较宽的上菜空档,位置也还拉得比较开,不太容易出现什么香艳的情景。当然了,酒喝到兴头之后,人离了坐椅,那会不会勾肩搭背,就很难说了。

    喝酒的气氛很快就上来了,有姚瑶他们三个人刻意奉承,又有钟华华在场,把气氛搞起来并没有什么难度。宋歌和元征兵喝了个交杯之后,元征兵就起哄,要张劲松和姚瑶也来一个。

    张劲松笑着道:“兵哥,你不是吧,这也要搞同等待遇?”

    元征兵笑呵呵地说道:“兵哥对你怎么样?有好事总是想着你不是?赶紧把杯子端起来,我看看还有酒没。”说着,就看了服务员一眼,服务员便款款行至张劲松身边,准备倒酒。

    张劲松伸手盖在酒杯口上,道:“你这话就言不由衷了吧。明显是看我这么正人君子,怕我们华华同学对你印象差了,给我加几分,所以你就也要拉着我跟你一样是不是?兵哥,咱们对华华同学,要来个公开竞争,你别使这种歪招行不?”

    “你们俩喝你们的,别扯到我身上啊。”钟华华笑嘻嘻地说道,“你们目前分数还是一样的,今天晚上随便你们怎么喝,我只当没看见。”

    “听到没?赶紧喝。”元征兵说着,便扭头对姚瑶道:“美女,看你的了。我们张主任对帅哥不感兴趣,特别是我这种资深帅哥,还是你的面子才够大啊。”

    姚瑶就站了起来,两眼直视着张劲松,脸色因为喝酒红得相当好看,声音带着点豪爽也有点甜甜的味道:“张主任,我敬你……随你,怎么都行。”

    元征兵又起哄了:“看看,人家美女都说了,随便你怎么搞都行!劲松同志,你的党性哪儿去了,赶紧行动啊!”

    钟华华也笑道:“劲松同志,兵哥都质疑你的党性了,你可不能软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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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48、绝好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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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48、绝好机会

    美女说这种带点歧义的话是最好的调节剂,张劲松说这些话也是张嘴就来:“华华委员放心,在华华委员面前,我用党性作保证,绝对一硬到底。”

    钟华华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呀,姚瑶,你赶紧试试张主任到底有多硬。”

    姚瑶的脸继续红着,和张劲松喝交杯酒的时候就更红了。一杯酒喝完,元征兵又起哄了,要他们喝大交杯。小交杯就是两个手碗相交喝酒,大交杯则是要两个人拥抱在一起,端着杯子的手臂从对方的脖子后面绕回来,再把酒喂到自己嘴里。

    不管是大交杯还是小交杯,他们在省委党校学习的时候,都这么喝过。大家都是体制内的,虽说不一定知根知底,但也不会太过顾虑,喝喝交杯酒无所谓。现在这种情况下,跟姚瑶又不熟,张劲松却是不会胡乱喝大交杯的,有些原则,还是要坚持才行。

    当然了,张劲松也不是一味地生硬回绝,只说和姚瑶已经喝过小交杯了,大交杯他要和钟华华喝,钟华华不肯,只和他喝了个小交杯,元征兵就没再纠缠这个事情了。

    这顿饭,大家纯粹只是在谈天说地,没有人求别人做什么事情。张劲松明白,就算是有人要求人办事,也会先找人介绍认识,接触之后再单独谈事情才合适。——有些话当着别人的面不好说,有些事当着别人的面也不好做。

    张劲松没有马上采取行动收拾交通科和党支部,他就像个不管事的闲人似的,任由工作和以前一样开展,不干涉一分一毫。(书纯文字)这是他跟钟华华吃过饭之后突然间想到的方法,以他现在在省地税局的处境,一上来就蛮干的话,基本上没有胜算,这不是他刚去安青的时候啊。在安青,他背后有随江市委书记的影子,可在省地税局,他却没办法亮出省长妹夫这个身份。而且,就算是亮出身份了,别人表面恭敬背地里**手那也是常事,起不到多大作用。总不至于要省长大人来插手他这种层面的具体工作吧?没这么把省长不当干部的!

    一个月过去,张劲松都没有采取任何措施,也没有急着去找哪个局领导投诚,倒是姚瑶给他打了不少电话。他对自己目前的处境有过深思熟虑,现在的工作,跟他以往的工作是有大区别的,他干得再好,也不会有什么惹人瞩目的成绩出来,倒是一不小心,还有可能会出错误。在局里寻求一位领导当靠山,那是有好处的,但并不需要多急,他估计,到地税局工作,恐怕是真的要沉下来一段时间,就算是有局领导赏识,武贤齐那边不点头,他也从地税局出不去;如果武家不想再惩罚他了,他在局里没有靠山,也是想走就能走的。所以,对于寻求靠山这种事情,他并不是很着急,副处长跟副县长的区别就在于,副县长需要到处找钱来搞项目往自己分管的口子里投,他现在就没这个需求。

    他现在需要的是,找到一个合适的机会,然后亮出獠牙,让人知道他不是吃素的,并不是单纯地为了立威而立威。

    一天下午,服务员心的人聚餐,除了司机之外,所有人都参加了。喝了会儿酒,不知道怎么着话题就聊到国税地税的的差距了,地税这边的人普遍不太爽,对国税相当羡慕,副主任王忠就说:“省局差不了多少吧?市局少一点。”

    有人就拿出数据来,省局确实也和人家有差距,又有人拿福利说事,说地税这边有省里为依托,可福利都不如国税那边放得开,至少服务中心应该往局里打个报告,再添两台豪华交通车。

    说实话,省局的车挺多,局领导都有配车,而且每个处室也最少都有一台公务用车,基本上算固定的了,另外还有一些供服务中心调配的公务用车以及两台交通车。这些车,还没有把稽查局的算在里面。

    服务中心的几个主任要用车,自然是有车用,但别的人嘛,除了交通科的几位之外,就不是那么容易了。至少上班下班不可能调公家车的,自己开车费神又费油,如果能够再多两台交通车,那也是一个不错的福利啊。

    王忠笑呵呵地说道:“车的事,找张主任解决嘛。”

    张劲松恨不得一拳把王忠的脸打个稀烂,嘴里轻描淡写道:“这个应该要局里往上面打报告吧?”

    这时候不好把话题往章东河身上扯,可直接点出重点还是没有问题的。章东河笑着道:“那两台交通车旧也是旧了点,局里也要换两台了。”

    作为服务中心的一把手,章东河自然要表一下态,他不能一开口就说局领导会同意买两台新车,但换两台车,应该问题不大。

    刚说到车的问题,马上就有一个跟车有关的消息传了过来,而且是个坏消息——流转税处的处长邹正红开着局里的车带着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在外面玩,被人传到网上了,有亲密照片,还有车牌号,甚至邹正红的职务都写得明明白白。

    流转税处是有实权的业务处室,处里霸着两台公车,其中一台,差不多就成了处长邹正红的专车了。石盘这边,国税地税都有明确规定,公职人员不得开车,公车必须有专职的司机来开。对于这个规定,各市局执行得相当不错,只是偶尔会出现服务中心自己不守规定的搞法,省局前几年执行得还是相当严格的,但是后来,慢慢也就放松了,局领导们都会有专职司机,但各处室的车,处室负责人不喜欢今天一个司机明天一个司机,慢慢地就开始自己开起来了,自己开车,比有司机的时候更方便干私事。

    可今天,这不把规定当回事,却出了事了。

    张劲松对这个是相当恼火的,不管怎么说,交通科是他分管的,现在出了问题,他难辞其咎,可在恼火的同时,突然也想到,这对他来说,同样是个绝好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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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49、一致对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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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49、一致对外

    公车私用,张劲松不陌生。[`书小说`]在随江的时候,他有武云的那台奥迪q7,所以在用车这个问题上,没有怎么占公家的便宜。到了安青之后,他跟安青其他的领导一样,坐上了单位的配车,从此,公车私用那也是常有的事。

    不说平时喜欢占公家便宜的人,就算是张劲松这种不怎么占公家便宜的人,也没觉得公车私用有什么大问题。公款吃喝都只是寻常,公车私用,那也算个事儿?哪怕一年跑个十万公里,费的那几个油,又够吃几餐饭?

    然而,不管算不算个事,这种暗地里通行的潜规则毕竟是被明文禁止的,是见不得光的。现在,这个事情不仅仅见了光,更染上桃红的颜色,那肯定是格外引人注目的。

    服务中心的聚餐还没有散,已经有记者把电话打到局办公室问邹正红这个事情。办公室自然是标准回答:不清楚。甚至就在记者问到邹正红结婚没有,办公室的回答依然是那标准的三个字,这个情况被记者在网上一发出来,局面更糟。

    “最近车管方面的工作,有些松懈了。”章东河吐出一口烟,面无表情地当着一桌子人的面,轻飘飘来了这么一句。

    场面就尴尬了,大部分人的目光像是早就操练好了似的,直往张劲松脸上瞄。交通科以前就叫车管科,科室名称改了之后,大家说的时候,有时候还是说的车管工作。章东河这个话没有指名道姓,既可以理解为了对交通科的工作不满意,也可以理解为对张劲松的工作不满意,交通科是张劲松分管的嘛。

    张劲松脸上相当挂不住,却是没办法反驳,毕竟,这确实是他工作上的问题,至于说这工作他接手的时候就是这样,那不是理由。前任干的事是前任的,当官要向前看,不能老翻旧账,都翻旧账的话,那工作真就干不了了。

    王忠和陈九文对视一眼,都没说话。交通科以前毕竟是陈九文分管的,他自然不可能去惹火烧身,王忠比较阴,就算是要上眼药,也不会选在这个时候。倒是交通科科长万年青不阴不阳地来了一句:“我就说,车子不管好,早晚要出事。”

    万年青可不年轻了,今年已然五十五岁,上进无望,平时说话就不像别人那么小心翼翼,虽然算不上刺头,但也是个老油条了。章东河听到这个话,像是没听到一样,看都没看万年青一眼,自然也不可能说什么。对付这种无欲则刚的老油条,不理他是最好的办法。

    被这事一搅和,这顿饭吃得就没什么滋味了,也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几个领导一走,留下来继续吃喝的人就不多了,万年青倒是还想再喝几杯,但好歹挂着交通科科长这个职务,事儿又跟交通科又关联,只得也走了。不管这板子落不落得到服务中心,他这个交通科长都不能不有所收敛。

    从酒桌上一离开,章东河就带着几个副手回了办公室开会,以应对可能发生的情况。这事儿的焦点首先是地税局处长的桃色新闻,然后才轮到公车私用,有邹正红顶在前面,服务中心的压力其实不怎么大,章东河还寻思着能不能捞点好处呢。

    跟章东河同样心思的,还有另三位副主任。当然了,三位副主任的心思,又是各有各的打算,心思不可能完全一样的,只是内部矛盾暂时收起来了,先一致对外。

    章东河先散了烟,三根烟枪一起上阵,张劲松也不好把烟总夹在手上,便点着了,只是吸得不如另三位凶猛。

    章东河吐了个长长的烟柱子,开口就直奔主题:“这个事情,搞得处里比较被动。”

    机关服务中心也好,局办公室或者信息中心也罢,自称的时候,都是说的处里,就跟市局的服务中心、培训中心的人说话的时候自称科里一样。

    章东河说话有个习惯,一件事情往往只喜欢说一半,前面的话出来,后面的话不说但意思明摆着的,谁都听得明白。章东河这是在说让那些个处长们自己开车不好,但却又不能直说,直说会得罪一大批人的,你章东河是局长的亲信,那些个业务处室的处长们又是吃素的?像流转税处、大企业局、稽查局这些,比服务中心牛逼多了,服务中心只在局里牛,他们可是在外面牛的啊。说句难听点的话,人家不要你服务中心的车,也有的是车开,还全是高级车,只是影响不好。——多的是企业老总给他们“借”车开。

    关于这个用车的问题,局领导们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这个服务中心主任纵然再不愿,也不好公开地反对,若不是今天出了这档子事儿,他提都不会提这个话题。

    王忠点点头,顺着章东河的话就道:“是呀,搞到现在这个样子,要引起重视了。”

    这话说得真是十足的滑溜,既支持了章东河,又阴阴地割了陈九文一刀,暗指他以前对交通科的工作不称职,没有重视到这种情况,还将了张劲松一军,要张劲松把交通科玩出新花样。可他这个话,同样也不至于得罪别的处室,干工作嘛,哪个工作不需要重视?他又没说要把车辆的管理权从各处室收回服务中心!

    陈九文恨得牙痒痒的,可这个事情又跟王忠扯不上关系,气就转移到了张劲松身上了,话慢慢地溜出嘴巴:“车管工作,确实有待加强了。上个月我就准备给车管科开个会,接待任务多,一直没忙到那儿去。啧……”

    说着,陈九文就摇了摇头,不再往下说了,还看了张劲松一眼,另两位也明目张胆地看着张劲松,就是欺负他是新来的,就是欺负他年轻。

    张劲松心中虽然对这三个家伙都很恼火,却也不可能表现在脸上,毕竟,这个事情,现在是他分管的工作。他明白这三人是在给他出难题,可这难题,他却不得不接,他深吸了口烟,然后长吐了一口气,一脸平静地说道:“交通科的工作,确实比较混乱,继续这么下去肯定不行,还是要尽快规范起来。”

    陈九文说车管科,张劲松就强调是交通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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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50、叹人生际遇难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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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50、叹人生际遇难料

    交通科以前就叫车管科,陈九文和张劲松不同的叫法,就是他们此时内心想法的含蓄表露。二人之间的这点小心思表达得比较含蓄,可张劲松对于目前要面对的事件,却是一点都不含蓄,很直接就批评交通科工作混乱,并直言要尽快规范,这就表示,这个事情,他责无旁贷,却也并不只是光领板子,他还要对交通科动刀子了。

    他只说要动刀子,至于这刀子到底是怎么个动法,那就不必要在这时候说出来了。四个人开会,只是要确定一下这个事情要应对到什么程度,由谁来应对,而不需要讨论应对的细节。每个人都有自己手段,只要在大方向上没错,于服务中心的整体利益没有损害,那就行了。再说了,几个人都是服务中心的领导,就算有些事情副手要向正职汇报,却也不可能事无巨细都说的。

    章东河看了张劲松一眼,想了想道:“那就张主任多操点心。”这个话不沾什么责任,却也把意思表达透了,张劲松份内的工作,他这个服务中心的正主任不会过多干涉。

    关于这次局里闹出来的桃色新闻会不会扯到服务中心来,张劲松已经不怎么在意了,局领导就算是要训人,也不会训他,只会把章东河叫过去领罚,他做好他的事情才是正经。局里处理这个桃色事件容易,可张劲松要想把车辆的管理和使用权从各处室收回服务中心,绝对不容易,哪个处室都不是吃素的啊。《书纯文字首发》

    张劲松虽然有了决定,可是这个决定要怎么实现,他还没有想好,这个事情肯定不能蛮干,得靠智慧使巧劲才行,四两拨千斤也好,借力打力也罢,反正得动脑子。在他正想着要从什么角度切入这个事情的时候,随江市地税局人事教育科的科长汪家旺到省局来了。

    张劲松不认识汪家旺,可汪家旺直接找到他办公室了,听着亲切的乡音,他肯定得接待一下,不仅仅只是接待汪家旺一个,连同汪家旺一起过来的两名同事,也一并接待了。吃的住的,全部是张劲松签单,虽说汪家旺可以自己买单,回到市局是可以报销的,但人在外面,讲的就是个面子,而且,市局的报销标准比较低,由张劲松来签单的话,住宿条件是一样的,可吃这个方面绝对要好得多。

    不仅仅只是这个接待,张劲松还亲自出面请汪家旺吃了顿饭。虽说地税是省以下垂管的,但既然在随江的地盘上,又怎么可能一点都不接触随江地方上的领导干部呢?若说以前的话,汪家旺不可能专门去了解张劲松,但自从张劲松到省地税局服务中心干了副主任之后,随江市地税局就有不少人对张劲松进行了一个粗略的了解,不至于了解得多细,但对于他是市委书记木槿花的爱将这个事情,却是隐约听说过的。何况,紫霞会所这种企业,和地税局打的交道也不算少,对这种来头不小的企业,随江市地税局怎么也会了解一下背景的。

    对于随江市地税局来讲,不说局领导了,就算是市局和区县局加起来,再加上随江市国税系统一起算上,正科级以上的干部,都没有一个比张劲松年纪小的。所以,张劲松这个省局服务中心的副主任,在随江地税系统中,知名度不低,传奇性不小。

    汪家旺很激动,他原本只想着和张主任初次见面,先熟悉一下就行,却没料到张劲松会这么客气这么平易近人。他的结交之心大起,在桌子上对张劲松是格外恭敬,一口一杯酒绝不含糊,中间还穿插着说一些随江的事情,以随江地方上的事情居多,地税局内部的事情倒是说得少一点。

    张劲松如今人不在随江,以后还会不会回随江工作也是未知,对随江上上下下的状态不是特别感兴趣,但有人主动说起,他也不介意听一听,毕竟,他对随江有着很深的感情。汪家旺的事情不是乱说的,他说得很有针对性,甚至就连白珊珊要提市委办副主任这个传言都打听到了。

    张劲松倒是没想到,白珊珊眼看着就要副处了,记得她去市委的时候,还只是副科吧?看来她确实很得木槿花的信任。市领导的秘记和市长的秘书还是很有机会上副处的,只要跟领导的时候不是普通科员,跟领导的时间稍微长一点,都有可能在秘书一科科长的位置上再加一顶帽子——委办副主任或者府办副主任。

    他一时有点走神,当年只是一个小丫头,现在也和自己一样了,甚至比自己更令人敬畏,世事,果真难料呀。

    这通酒局过后,张劲松拿着手机好长时间,接了几个电话,却是迟迟没有给白珊珊打过去。这个消息,白珊珊没有给他透露,他还真不好先提出来。如果他没有听汪家旺说起这个,倒是可以在通电话的时候问一句什么时候再上个台阶,可现在先知道了这个消息,倒是不好问了。

    其实,也不是不好问,只是问起来的话,总会觉得有些怪异。不知不觉间,他和白珊珊,已经不像以前那般可以无话不说了,倒不是说他们的关系变差了,只是这么长时间各自所处的位置不一样,经历不一样,人都越来越成熟了。

    成熟,总是需要一些代价的。

    他不再多想跟白珊珊有关的事情,就当没有听汪家旺说起过这个,他现在需要把精力多放在怎么收回服务中心的车辆管理和使用权这个上面来。想着想着,他还是决定上网看一看事态的发展再说。事情是从网上闹起来的,看看是不是从网上想想什么好办法。

    第二天,网络上对于石盘省地税局处长的讨论由养小三转移到了公车私用这个上面,进而深入地讨论了三公开支,石盘省地税局被推上了风口浪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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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51、展露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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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51、展露锐气

    张劲松上班后在办公室呆了不到半个小时,就接到了章东河的电话。于是,他去了章东河办公室,招呼打得很热情:“主任。”

    “来了,坐。”章东河没再叫他张主任,无形中拉近了些距离,又让了支烟过去,自己也往嘴里叼了一支。

    张劲松接过烟,摸出打火机,先给章东河点上了,才点自己的。

    章东河对于张劲松这个尊重领导的表现,还是比较满意的,说话也就不多绕了,隐在烟雾后的脸上满是凝重,两眼若隐若现,望着张劲松道:“局里这点破事,网上又在炒了,局领导很恼火呀。”

    张劲松也一脸严肃地点点头,道:“我刚才到网上看了一下,情况确实比较复杂,要引起重视,信息中心那边有没有什么办法?”

    “他们?哼!”章东河脸上不屑的表情一闪而过,却是没再说什么更难听的话,稍稍顿了顿,继续道:“还是要我们自己想办法,你准备准备,拿出个切实可行的方案,呆会儿我们一起去见徐局长。”

    张劲松心中一喜,脸上不动声色,道:“那行,我马上去弄。”

    再回到办公室,张劲松一**在椅子上坐着,并没有弄什么方案,方案他昨天晚上就弄好了,今天一早又修改了一遍,来到办公室之后就打印了出来。他身子往后靠着,默默地吸烟,一口又一口,连着两支烟之后,他又上网看了几分钟,然后拿着方案出门找章东河去了。

    章东河接过张劲松的方案看了一遍,并没有提笔修改,而是点了点头,还给张劲松,道:“咱们上去吧。”

    张劲松落后章东河小半步,往电梯口走去。二人就这么一直走到了徐浩办公室的门口,路上没有交谈过一句,张劲松摸不准章东河心里的真实想法,但他也不准备花太多精力去摸,反正这次的事情,他得想办法达到目的才行。

    徐浩办公室的门虚掩着,章东河敲了敲门,没等里面回应,便推门进去了,张劲松就跟在他身后,发现徐浩正埋头看着什么,看得出神,压根就没理会有人进来了。张劲松想到自己在安青当副市长的时候,貌似也这么干过,有可能是为了给别人一种压力,有可能也仅仅只是因为只顾着自己当时的事情,没想理会别的太多。看来领导不分大小,都是有些共通之处的。

    章东河就轻轻叫了一声:“徐局长。”

    张劲松也跟着叫了一声:“徐局长。”

    徐浩抬起头,看了两人一眼,面无表情道:“嗯?”

    章东河道:“徐局长,是这样,流转税老邹那个事儿,现在网上越闹越大,矛头都指到服务中心来了,许多网民并不了解实际情况,完全出于臆想,对服务中心的车管工作批评得很厉害。鉴于这个情况,劲松想了个方案,我看了看,拿不定主意,还是要请您帮忙把把关。”说完,他就对张劲松使了个眼色。

    张劲松心里别提多郁闷了,这个章东河怎么就这么阴呢?你姓章的和徐局长尿不到一个壶里去是你的事,别把我也牵涉进去啊,在服务中心的时候,你**的一口一个张主任,现在却这么亲热地叫着劲松,你在劲松后面加上同志两个字会死啊!

    操,你要敲打我可以,但现在大家能不能先同心协力把眼前的事情应付好?能不能有点大局观?好歹也是省里大机关的领导干部了,怎么这觉悟比乡镇领导还不如呢?

    虽然心里恨得不行,可张劲松却还不得不走上前一步,双手将那份方案放在徐浩的桌子上。

    徐浩定定地看了章东河三秒,然后又看了张劲松两秒,没有伸手去拿那份方案,眼皮往下一覆,嗡声嗡气道:“说说。”

    章东河是不可能说的,他又看了张劲松一眼。

    张劲松早就有着到徐浩面前说话的心理准备,他不可能照本宣科,只要把主要的观点说出来就行,至于详细的方式方法,相信如果他说的话打动了徐浩,徐浩是会看一看那个方案的,如果他说的话没有打动徐浩,那他也没有机会说得太多。

    “徐局长,目前局里的车辆管理工作比较混乱,这个是我接手之后没有尽快摸清情况,没有及时发现现行的车管模式存在一定的隐患,没有防范于未然,工作上有不到位的地方,给局里的工作造成了一定的影响,我很惭愧。”张劲松不可能被章东河牵着鼻子走,他一开口,先就出人预料地来了个看似勇于承担责任实则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的自我批评,然后话锋一转,痛心疾首道:“目前的情况不容乐观,现在一丁点小事被捅到网上去了,就会被无限放大,最终闹得不可开交,对局里极为不利。我们要汲取教训,不能让同样的问题重复发生,大方向上、大事情上,有局领导高瞻远瞩,我就说说车管方面的工作。”

    说到这儿,张劲松看了徐浩一眼,见徐浩一副似听非听的样子,但也没有制止,他便继续说道:“我认为车管工作目前这个混乱的局面应该要马上结束,重症下猛药,各处室的车,全部收回服务中心统一管理,除了局领导的车以外,公务用车,出车一律要派车单,油卡也要集中管理,司机合理调配,节约开支,杜绝此类事件再次发生。”

    张劲松这个话说得义正词严,也极为冒险。首先,他和徐浩没有私交,不太明白徐浩的为人,这么说,有可能会令徐浩讨厌;其次,他前面那段话略显啰嗦,如果领导不喜欢听的话,他可能后面的话都没办法说出来,但他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正因为他和徐浩没有深交,如果开始不啰嗦一阵,说不定徐浩就把他当成个路人甲打发了,他得给徐浩留点深刻的印象;最后,他要通过这次汇报,表现出一点年轻人应该有的锐气来,他要在这种大机关有所作为,光成熟稳重是不行的,该莽撞的时候,还是要适当莽撞一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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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52、和白珊珊泡温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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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52、和白珊珊泡温泉

    现在是一个不需要开空调的季节,不冷不热,也不必开窗。《书纯文字首发》徐浩办公室的气氛似乎凝固了一般,张劲松的话一说完,寂静的办公室里再听不到任何声响,分外压抑。

    章东河脸上表情相当淡然,看不出什么喜怒来。反正他只是和张劲松一起来,并不是汇报的主角,不管徐浩是个什么反应,他都不会特别在意。他是服务中心的一把手,在服务中心众人面前自然要表现出极力维护服务中心利益的样子来,可实际上,他对于把车辆管理和使用权收回来根本就不抱任何信心。他今天其实完全可以叫张劲松单独到徐浩这儿来汇报工作,可他偏偏和张劲松一起来了,目的就是要给张劲松添点堵。在他看来,车辆管理权收不收回来都无所谓,收回来了也是个得罪人的事情,何苦呢?倒是张劲松这小子,要好好注意着,别让其乱来。

    他要让张劲松明白,服务中心,是他章东河的地盘,把交通科交给张劲松管,并不是说就由张劲松说了算的。

    徐浩仿佛才反应过来张劲松的话说完了似的,抬了一下眼睛,还是没忙着拿桌上那份方案,张了张嘴,道:“坐,坐下说。”

    这一下,不仅张劲松有点意外,章东河的脸上也闪过一道错愕的神情,难道徐局长这么容易就被打动了?这个太不合常理了,副厅级的领导,没这么好说话吧?这不科学啊。这个时候,不管心里怎么想,肯定都要先听话地坐下才行。

    坐下之后,张劲松就没急着说了。别看刚才徐浩是让他坐下说的,可他明白,如果徐浩没有再次让他说话,他最好还是别急着开口。

    果然,徐浩刚才那么说,只是让他们坐,并没有继续听他们说话的意思,而是拿起了桌上那份方案在手里翻着,脸上和眼中的神情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等他看完之后,不轻不重地放在了桌子上,看着章东河和张劲松,道:“先放我这儿吧,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这个送客的话章东河和张劲松当然都听得懂,**才刚坐热,便马上一起告辞出去了。到了门口,二人对视一眼,都不简单啊。

    石盘省地税局并没有马上就停流转税处处长邹正红的职,对外只是说正在调查此事。(书纯文字)服务中心打的收回车辆管理权的主意自然也不可能马上就有结果,总要等到邹正红的事情告一段落之后,局领导才会去考虑这个问题。事有轻重缓急嘛,你服务中心要是等不急去催,那可就太没大局观了。

    张劲松需要展露一些属于年轻人的锐气,但他是相当理智地展露,不会冲动。他明白应该在什么时候展露,也明白要用什么方式展露。好在他现在的工作,不像在政府急着要出成绩,些许时间,他耗得起。

    无论再火热的事件,在网上都很难超过三天的热度,因为有太多的热点在争相恐后地出现,一个个攒着劲地往上冒,都以把上一个热点踩在脚下而骄傲自豪。就在邹正红的事情热度渐渐减轻的时候,石盘省地税局对流转税处处长邹正红作了停职处理。是的,停职,不是撤职,更不是双开。公车私用这个事情实在不大,跟女孩子亲热的照片也不是特别露骨,还是可以挽救的嘛。

    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组织上培养一个干部……不容易啊!

    张劲松又单独向徐浩汇报了一次工作,徐浩的态度比较客气,客气也就说明距离还保持得比较远。不过张劲松也不急,他只是一个处室的副职,而且看上去又没什么背景,局领导没摆冷脸都算不错的了。

    周五,张劲松刚下班,却意外地接到了武云的母亲曾丽的电话:“劲松,明天有空吗?”

    武家的人之中,张劲松对曾丽的感觉还是不错的,比对武贤齐的感觉都要好。他赶紧回话道:“有空,有空,嫂子,有什么事吗?”

    曾丽道:“那你明儿过来吃饭,叫云丫头接你。”

    张劲松道:“啊,行,我自己过来就行,知道地方。”

    “行,就这事。”曾丽说完就挂断了电话,没有问他的工作什么的。

    张劲松调到省地税局之后,去过武贤齐家中一次。他实在是相当不喜欢去,可曾丽打了电话,他就不得不去了。

    他很奇怪,虽说跟曾丽的几次见面,曾丽对他显得特别关心一些,可像这种纯粹地主动地邀请他去家里吃饭,还是让他想不明白为什么,感觉摸不着头脑。他眉头皱了几皱,顺手就给武云打了个电话:“你妈喊我明天去你家吃饭。”

    “啊?哦,那你来么?”武云随口便问,那边声音似乎有些嘈杂,听着像是在酒吧里。

    张劲松就想不明白,那丫头怎么就喜欢往酒吧里跑呢?也不知道这段时间是不是又在酒吧里打了几架,或许,她爹当了省长,又经历了去年那场事,她也会收敛一些吧。

    “来。”张劲松回答了一个字,又顿了顿,还是问了一句:“明天没什么事儿吧?”

    “能有啥事?”武云没好气地说道,“不就吃顿饭么,还能把你怎么的,我说你啥时候这么疑神疑鬼了?”

    张劲松道:“我没疑神疑鬼,我是问你,明天,不是你爸或者你妈生日什么的吧?”

    武云道:“不是,要是我爸我妈生日,小姑今儿就是不来白漳,也肯定得给你打电话呀。”

    “行,那我知道了,明天见。”张劲松挂断了电话,决定不去想这个事情了。不就是吃顿饭吗?去吃就是了,想那么多干什么!

    打定了主意,张劲松就轻松了下来。其实服务中心不少人是没办法按时上下班的,但张劲松分管的是交通科和党支部,只要接待任务不重,他是不怎么需要陪客的,安排车的事儿又不需要他亲自操作,基本上都能够按时上下班。他想着,晚上是不是和徐倩一起吃饭,打了个电话,占线,他就先开车了,车还刚出停车场,白珊珊一个电话打了过来:“局长,明天有空吧?”

    张劲松就笑了起来:“明天是个什么特殊日子吗?”

    白珊珊道:“明天周末呀。”

    张劲松故作惊讶道:“你这个大忙人也有周末?”

    “我再忙,也不能让国家把周末给取消了不是?”白珊珊开了句玩笑,道:“我来白漳了,明天请我干什么?”

    张劲松道:“干嘛非得明天呀,今天晚上就请你,泡温泉去怎么样?”

    白珊珊听出了他明天可能有事,道:“今天晚上,会不会打扰到你的约会呀?”

    “我的约会就是你啊。”张劲松话一出口,又有点后悔,明知道这个白珊珊对自己有那么点意思,还这么口花花,实在是不应该啊。

    白珊珊可是一点都不怕开玩笑的:“那行吧,就泡温泉,今天本姑娘就让你饱饱眼福。”

    这时节泡温泉的人不算很多,张劲松和白珊珊找了个接近露天大泳池的小池子里呆着,可以看到窗外的风景,又能够隔绝外面不大的微风,适合谈话。

    聊了几句闲话,张劲松就问:“老板也到白漳了?”

    白珊珊道:“嗯,知道我跟你好久没见面了,所以今天晚上和明天放我假了。”

    这话听得实在是相当的怪异,张劲松没办法顺着往下接,只能另起话题,道:“你什么时候外放啊?”

    “这个我怎么知道?要看老板的意思呀。”白珊珊笑嘻嘻地说,“反正现在是不会下去的,再怎么着,也得先解决一下级别嘛。”

    张劲松虽然早就从汪家旺嘴里听到过传闻,可现在她亲口说出来,感觉还是不一样,脸上露出些惊讶的表情,道:“那不是要叫你白主任了?都没一点预兆啊。”

    白珊珊翻了个白眼,道:“你呀,对我也太不关心了。”

    张劲松叹了口气,道:“我还想要你关心呢,一堆破事儿。”

    白珊珊道:“怎么了?到大机关还不好?对了,最近你们局里好像闹出了个事情,影响还蛮大的。”

    “就是那个事。”张劲松把目前的处境简单地说了一下,一脸郁闷。

    白珊珊看着张劲松,知道他心里的矛盾,想了想,开解道:“我觉得你还是想得太多了。把手头的工作做好就行了,另外,你还是要适当显露一下底气,不要光想着避嫌,反正又没要武省长出面挺你,只是借用一下他的招牌,这有什么问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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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推荐一本书《小人物玩转官场:二号人物》

    内容简介:小人物吕浩无意间发现市长莫正南的一个秘密,正是此秘密导致莫正南陷入风波之中,而此时随着省委班子的调整,围绕谁上谁下,市委书记和市长之间展开了一场激烈斗争,在这个过程之中,吕浩成为了市长莫正南最信任的人。吕浩在官场的人际、权色交易之中穿凿、游走,终于在尔虞我诈的官场之中,异军突起。就在吕浩为有惊无险的仕途兴奋时,一场更大的地震却悄然酝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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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53、搓搓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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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53、搓搓背……

    张劲松没有说话,他将两条有力而不显臃肿的手臂搭在池子边沿,头往后仰起,两眼睁得老大,直直地望着头顶简约而不简单的装饰,心想按白珊珊所说的去做确实没有什么问题,问题是,他不想那么做。[`书小说`]

    他明白,这是他自己心里那一关过不了,跟别人没关系。他不是不知道扯个靠山出来亮亮牌子的重要性,不说武贤齐了,只要武云的身份一摆出来,只要他和武云关系好,在省税局里面,那些科级处级也许有一两个刺头不信邪的,但那些个局领导应该是不会轻易为难他的了。

    可他不想那么干,他不是要向武家的人证明什么,仅仅就是不想那么干。

    白珊珊见得他这个样子,就知道自己刚才的话对他根本就没起作用。她暗叹一声,问道:“你准备在地税局呆多长时间?”

    张劲松坐正身子,迎着白珊珊关切的目光,神色复杂地吐出三个字:“不知道。”

    白珊珊就不说话了,将双手举到眼前,仔细地看着十根手指,仿佛那上面画着花似的。

    张劲松也盯着她的手指看,目光自然而然地还要落在别的地方。白珊珊眨眨眼,道:“是不是觉得我身材比以前好了?”

    一句话,吓得张劲松的目光赶紧移开了,干笑道:“呵呵,你身材一直都好,一直都好。”

    “身材好你也只能干看着,没你的份!”白珊珊瞪了他一眼,恨恨地说。

    张劲松只能继续干笑,不敢接话。

    白珊珊又瞪了他一眼,然后看了看窗外只有三个人在游泳的大泳池,道:“游泳去。”

    张劲松摇摇头道:“外面那水是冷的。”

    “现在又不是冬天,人家冬泳还不游的。”白珊珊说是这么说,却没有去游泳的意思了,不管外面的天气如何,从这暖和的池子里跑到外面去,温差太大,不冷也会冷了。白大秘可不想遭这个罪。

    沉默了几秒,白珊珊问:“你说我是下区县的好,还是去开发区?”

    “嗯?”张劲松听得一愣,问:“你不是就要解决副处了吗?这时候下什么区县?”

    “上副处就是为这个作准备。{免费}”白珊珊眼神中满是憧憬和感动,“老板都跟我说了,要我有个准备。我很幸运,能够遇到你,遇到老板。我考公务员,只是想要个安稳,有个铁饭碗,旱涝保收。”说着,她长长地吐了口气,又挑了挑眉毛,笑了笑,继续道:“我爸我妈合不来,就都希望我能够找一个好男人。好男人没找着,倒是跟对了两个好领导,一转要成县领导了。呵呵,我这速度,只比你差一点点呀。”

    “这倒也是啊,一眨眼之间,你就已经达到这种高度了。”张劲松笑着道,“看来还得给你庆祝庆祝才行,到时候通知我一声,就在紫霞会所搞。等你下区县的时候,再搞一次,多喊些人,给你热闹热闹。”

    白珊珊使劲点了点头,然后用手在脖子上轻轻挠了两下,深情地说道:“你对我确实好。”

    张劲松觉得这个画面太诱人,再次后悔不应该提议来泡温泉的。这种香艳场面,成群结对的还好,这一对一,多少有点不符合精神文明建设的相关要求啊。当然了,如果是和徐倩这么一对一的泡温泉,那张劲松是没有一点心理负担的。

    见到张劲松那躲闪的眼神,白珊珊心里别提多复杂了,她压下涌动的心潮,正色问:“你觉得我下区县比去开发区好吗?”

    张劲松点点头道:“区县锻炼人些,开发区,方方面面的环境毕竟还是不如区县厚实。”

    白珊珊点点头道:“嗯,那我听你的。”

    张劲松很想纠正一下,不是听他的,而是要听她自己内心的决定。可话到嘴边,还是忍住了,有些话,没必要那么太较真,太较真了,就生分了。不管他以后是继续呆在地税局还是会去别的岗位,能够多一个朋友那就多一个朋友,更何况是白珊珊这种交情深厚值得信赖的朋友呢?在没有利益冲突的情况下,只听说过尽力维系关系的,没见谁喜欢把关系越处越远的。

    “下区县,想去哪里?”张劲松不能对这个话题没有任何表示,便问:“你是准备到党委,还是去政府?”

    “这个我怎么知道?要看老板怎么安排了。”白珊珊很随意地答了一句,看着他道:“要不要我给你搓搓背?”

    张劲松摇摇头,道:“不用搓了,天天洗澡,再搓皮都要搓掉了。”

    “那你帮我搓搓。”白珊珊一脸玩味的表情,直盯着他。

    张劲松就坐蜡了,恨不得扇自己一个耳光,早就知道白珊珊胆子大,为什么就没有考虑到这种尴尬的情况呢?看来最近的工作太不需要动脑筋,警惕性都降低了不少。

    白珊珊哼哼着道:“搓个背而已,好像我还能吃了你似的。”

    “呵呵,搓背你也要坐过来我才搓得到啊。”张劲松笑了笑,心想老子一个大男人,难不成还真怕了你?不就是搓个背嘛,多大点事,想当年,连徐倩都敢上,总不能越活越回去了吧。

    白珊珊倒是没有撒娇说要他过去,而是微微起身,用一种半扑半游的姿势到了张劲松身边,裹着泳衣的胸还在张劲松裸露在外的臂膀上蹭了一下,蹭得张劲松心神轻轻晃荡了一下。

    以后还是要离这女人远一点。张劲松在心里暗暗告诫自己的同时,腰稍稍一扭,整个人便呈侧坐状,双手已经搭在了白珊珊的肩上,却是十根手指捏着,没有把两个掌心覆盖到那圆润的肩头之上。

    白珊珊微闭着双眼,一副颇为享受的样子道:“领导,你这是给我捏肩呢,还是搓背呀?”

    张劲松道:“我又没给人搓过背,你总得让我回想一下搓背的技巧吧?好不容易有机会一展身手,可不能坏了名头!”说完,他不再迟疑,一手按住白珊珊的肩头,另一只手的手掌就按在了白珊珊光洁白嫩的背上。他尽量不去想那些容易让人想歪的情景,按在她背上的那只手掌也只以掌沿和掌根去搓,还真搓下来一些汗垢。

    说起来,张劲松的定力还是相当不错的。然而,再不错的定力,也肯定会有忍不住的时候。白珊珊如果只是静静地任由他搓着,他自信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可问题是,白珊珊在被他搓的时候,还时不时地来句“用力点”或者“轻点”这样的话,偏偏那声音中还带着点喘气的味道,如果不看他二人在干什么,光听那声音,绝对会让人想歪——不远处几个池子里的男男女女们就因为这声音而望过来了不止一次。

    张劲松很羞愧,因为他被那些人看得不自在,这是泡澡的温泉池,不是搓操的场子好吧?每个人都到池子里来搓澡,那池子的水还能泡么?别说什么活水死水的,它再活的水,经得起几个人这么搓?当然了,张劲松羞愧的最主要原因,还是因为他接触着白珊珊的肌肤,听着白珊珊的叫喊,身不由己情难自禁,免不了有些心猿意马,然后,可耻地……硬了!

    好吧,硬就硬吧,泡在水里坐着,不注意看还真不容易看出来,可偏偏白珊珊仿佛猜到张劲松身体的反应了似的,原本闭着的眼睛睁开了,还频频扭头去瞄,瞄得张劲松渐渐稳不住了,瞅着一个旁人不太注意的机会,跳出池子往外就跑,还不忘解释一句:“我去游泳!”

    看着张劲松离大泳池边沿还有一米远就双脚离地,一个猛子扎到水里去了,白珊珊裂开嘴笑着,差点就笑出了声。这个张劲松,真是太好玩了,可惜呀,她下手迟了。

    她不止一次地想起和他在随江开发区招商局的日子,甚至还记得他从管委会办公室刚调到招商局时啥也不懂的样子。那时候,两个人的起点一样,都是办事员,甚至在白漳的糖酒会的时候,还到酒吧里去玩,然后就打了个架,认识了武云和黄欣黛,也就是那次,为开发区拉到了投资,他的人生从此与众不同了。

    她设想过,如果在白漳酒吧的那次打架,她不是躲得远远的,而是紧跟在他身边,后来的故事会不会有所改变呢?纵然不能和他结婚,总可以做情人的吧?

    只是,这世上没有后悔药可吃。她摇摇头,看着外面那在水里翻腾的矫健身影,暗想人还是要知足啊!因为他,自己已经得到了那么多,足以令许多人羡慕嫉妒恨了,还乱想什么呢?

    可是,不乱想又能怎么样呢?经历过一次特别不好的感情之后,白珊珊虽说不至于就对恋爱恐慌了,但也总会不时地想起张劲松,那一次,如果不是张劲松出手帮忙,她都不知道要怎样才能摆脱。现在有人给她介绍男朋友,她也愿意见见面什么的,只是,见面之后,她总要拿人家和张劲松作一个对比,然后就是各种不满意。

    她闭上眼,心想,这辈子,怕是再也体会不到恋爱的快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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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54、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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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54、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泡完温泉吃饭的时候,张劲松问白珊珊:“老板今天晚上忙不忙?”

    白珊珊道:“不清楚,应该有空吧。{免费}你想见她?直接给她打电话呀。”

    张劲松想了想,道:“还是明天见她吧,你们明天不回去吧?”

    “后天回去。”白珊珊点了点头,顿了顿,又道:“你还是今天晚上给她打个电话,这次来省里办事,不是很顺。”

    张劲松就奇怪了:“老板亲自出面了,事情还不顺?”

    白珊珊道:“如果事情容易办,也用不着老板亲自出面了。”

    张劲松来兴趣了:“哦?什么事?”

    白珊珊摇摇头,道:“不知道。你别这么看我,不是不能告诉你,是我真的不知道。”

    张劲松就点点头,不问了。吃完饭回到住所,他直接就拨通了木槿花的电话:“老板,你现在有空吗?”

    “明天晚上吧。”木槿花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疲惫,“你小子舍得给我打电话了?”

    张劲松笑嘻嘻地说道:“老板,你别一开始就批评我呀,太打击人了。”

    木槿花道:“你小子就是欠批评。”

    张劲松道:“那行,明天晚上我让你批评个够,然后再作个自我批评。”

    木槿花道:“行。就这样,我还有事。”

    睡觉的时候,张劲松不像平时那般容易入睡。虽然他和徐倩都在白漳,却不可能住在一起,而且,徐倩也不和他频繁见面,还说原则上最快也只能半个月见一面。<最快更新请到书>当然了,特殊情况,肯定是要特殊对待的。

    今天这个应该算是特殊情况了,和白珊珊一个温泉一泡,实在是泡得太过激动。张劲松拿着手机,想来想去,却没有给她打电话。明天就要去武贤齐家里,今天晚上,还是忍忍吧。

    曾丽没有告诉张劲松是吃午饭还是吃晚饭,张劲松在吃过早餐之后,就给武云打了个电话。武云晚上睡得早也好晚也罢,早上都是起得很早的,从小养成的练武习惯,让她不喜欢睡早床。对张劲松要过来,武云很是喜欢,她现在被禁足了,不仅仅只准在白漳活动,也不允许住在外面,每天回家住,受到的管制,实在是太大了,家里能够来个新鲜人活跃一下气氛,确实值得开心。

    张劲松到的时候,武贤齐没在家里。曾丽提议一起动手包饺子,饺子皮都是现擀的,当然是家里的保姆擀的,曾丽他们几个人,只负责包。他们包饺子的时候,保姆就去准备食材。

    张劲松现在是一个人住在白漳,早餐午饭都在单位食堂吃,晚餐有接待就有得吃,没接待也不愁吃饭的问题,一个人的吃饭问题,自己动手比较麻烦,但到外面吃的话,真的很容易解决。突然间跑过来自己动手包饺子,他还真有点不太适应。他都记不清自己有多长时间没有动手做过吃的了。

    曾丽包饺子的动作很熟练,还整出了不少花样,看来是把这事儿当成了一个爱好了。她看看武云,然后对着张劲松道:“小妹还在天南地北跑着?”

    张劲松道:“她呀,有些事情总是不放心,总想自己处理。”

    曾丽道:“该休息休息,要个孩子了。”

    张劲松点点头,深以为然道:“有这个打算,她也答应了的,不过她现在还不肯歇,嫂子你得帮我劝劝她,我是劝不了她呀。啧,嫂子我跟你说,为这事儿,我爸妈也在催我呢。我弟弟和我妹妹天天只想着玩,一点都没有要结婚的意思,都盼着我们赶紧生个孩子,让我爸妈别再天天催他们了。”

    曾丽听得就笑了起来,道:“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搞不懂他们。”说着,她看了看武云,显然,对于女儿,她是相当头疼的。

    武云眼睛盯着手上的饺子,一言不发。

    “趁着年轻,赶紧要个孩子。没做父母,是体会不到做父母的心呀。”曾丽说着微微摇了摇头,她是拿武云没有任何办法了。

    张劲松不清楚曾丽叫他过来,是真关心他和武玲生孩子的事情呢,还是要借这个事情来说武云。不过,看她这样子,恐怕再怎么说,武云也不会听的。武云对黄欣黛的感情,绝不是一时冲动那么简单,而是有着许多年的沉淀的,这种深入骨髓的爱恋,最难割舍。

    张劲松知道,曾丽最头疼的,不是女儿对黄欣黛情根深种这个事情,而是女儿喜欢女人这个根源。她想要从根子上把武云扭转过来,让武云去喜欢男人,这难度真不是一般的大。

    “呵呵,是的,人总是要慢慢成熟的,不到三十,不知三十嘛。”张劲松顺着曾丽的话道,又看了看武云,暗想这丫头天天在家里,恐怕有些话也是耳朵都听长茧子了。唉,还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呀。

    曾丽就很有感触地来了一句:“也不知道这丫头啥时候才长得大。”

    武云翻了个白眼,无奈道:“我的娘亲大人,能不能说点别的?咱张主任换了个新单位、新环境,您咋不多关心一下他的工作呢?”

    “你以为他像你呀?”曾丽说了武云一句,还是转向张劲松,关心道:“怎么样,工作上有什么困难吗?”

    这话说得还是相当够意思的,只要张劲松有困难,她曾丽可以出面帮忙解决。张劲松也知道,省长夫人出面,面子绝对会比省长女儿要大,甚至有时候,还会比省长本人的面子都要大。谁都知道,干工作嘛,偶尔可以得罪一下领导,但千万不要去得罪领导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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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推荐一本书《小人物玩转官场:二号人物》

    内容简介:小人物吕浩无意间发现市长莫正南的一个秘密,正是此秘密导致莫正南陷入风波之中,而此时随着省委班子的调整,围绕谁上谁下,市委书记和市长之间展开了一场激烈斗争,在这个过程之中,吕浩成为了市长莫正南最信任的人。吕浩在官场的人际、权色交易之中穿凿、游走,终于在尔虞我诈的官场之中,异军突起。就在吕浩为有惊无险的仕途兴奋时,一场更大的地震却悄然酝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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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55、武云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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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55、武云的境界

    张劲松当然不可能回答说有困难。《书纯文字首发》不管他现在工作上有没有困难,都只会在武家人面前表现出能够轻松应对游刃有余的样子来。他连扯着武云的招牌都不愿意,更不可能向曾丽寻求帮助了。

    曾丽对张劲松的反应一点都不意外,反正她的善意释放出来了,张劲松不领情,她也不能强迫他啊。

    张劲松不愿意多谈工作,话题便扯到了武云头上:“武云现在都在干些什么?”

    武云感激地望了张劲松一眼,这家伙有时候还是蛮可爱的,知道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她想都不想,直接道:“吃了睡睡了吃,除了等死,还能干什么?”

    “你这丫头,说什么呢。”曾丽瞪了武云一眼,生气也不是,心疼也不是。

    “那你找点事干嘛,天天无所事事,人就会有惰性。”张劲松不可能会说出什么太刺激性的话,笑着道:“要不问问你小姑,看她有没有兴趣到白漳开展业务?到时候这边就由你负责。”

    “不合适。”武云摇摇头道,“小姑哪儿不能赚钱,干嘛跑到这儿来让人说?不管干什么,都有人会说吃相太难看。犯不着。”

    张劲松心想紫霞会所不也开得好好的吗?但又一想,紫霞会所那点生意,根本不放在武玲眼里,而且那时候,武贤齐还是省委组织部长,现在不一样了,还是要避嫌。武贤齐,可能是个相当爱惜羽毛的人。

    张劲松又道:“那你干脆读几年书去。”

    曾丽道:“我也是这个意思,读几年书去,好好把心静下来。{免费}”

    武云道:“我现在没心思读来读算不算?”

    曾丽也没有发火,只是看着武云道:“那你想干嘛呢?”

    “我想干的您又不让干。”武云翻了翻眼皮,然后转向张劲松道:“你给我想个事儿干吧。”

    “一个时候,我也想不到什么,慢慢想吧。”张劲松用了个拖字诀,他已经后悔今天过来了,武云要干什么,是他能够乱帮忙想的吗?这比架他在火上烤还难受。啧,人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这还只两个女人他就应付不来了。这时候,他是特别期盼武贤齐能够快点回来,再没有不愿见武贤齐的念头了。

    他是真想说一句,你要不就开个饺子店天天包饺子玩,一天只卖五碗,拿无聊当有趣,多好。

    武贤齐回来得挺早,竟然赶在了晚饭之前。

    “哥。”张劲松见到武贤齐,就站起身叫了一声,然后往前走了几步,伸出手去。

    “劲松来了,玲玲呢?”武贤齐和张劲松握了一下手,问。

    张劲松道:“她还在南鹏,没过来。”

    武贤齐就点点头,道:“你先坐,我就下来。”

    说完,武贤齐就松开了手,往楼上而去。张劲松在沙发上坐下,突然觉得,如果自己刚才只是站起来叫一声,而不多这个握手的动作,可能会更好。这个手一握,就显得生分了。但转念一想,原本就很生分,不握手,倒是更别扭了。

    等到武贤齐上去,武云就凑到了张劲松的耳边,轻声道:“你真得帮我想个事儿干,天天这样都快疯了。”

    张劲松无奈道:“我说话又不管用,这事儿你得找你小姑。”

    “小姑不肯帮我。”武云一脸无奈,道:“只能靠你了,咱们,那个,一世人,两兄弟,你不能不管我呀。”

    张劲松道:“兄弟啥呀,你比我低一辈呢,别想占我便宜!”

    武云扭头看了看,压低声音道:“跟我讲辈分是吧?你还是我老婆的学生呢!”

    张劲松被她干败了,道:“你爸下来了。”

    “没那么快。”武云根本就不上当,盯着他的眼睛道:“我跟你讲,你很少到我们家来,而且今天小姑也不在场,只要你帮我说几句话,我老爹老娘都会给你面子的。”

    这个理由,倒也确实很有可能啊。张劲松心中一动,就问她:“那你告诉我,你想干什么?”

    武云一脸严肃地说:“支教。”

    “啥?”张劲松一脸不解地问。

    “支教。”武云一本正经地回答,“最好是在石盘以外,如果不行,那也要去石盘省内最边远最贫穷的地方去支教。我选了几个地方……”

    “等等。”张劲松没等她把话说完,直接就打断了,一脸的不可思议:“你,确定你没发烧?”

    “确定。”武云用力点点头,道:“我考虑了很久,我想做点有意义的事。赚钱对我来说,至少目前,赚钱对我来说没有什么意义。你知道我们在海外有多少资产吗?吴爷爷没告诉你,但跟我说了,那个数字说出来,连小姑都会大吃一惊。所以,我现在根本就不考虑赚钱的事,我就想做一些没做过的,特别有意义的事。”

    张劲松连连摇头:“有意义的事多的是,干嘛非得这个呢?”

    武云道:“我前段时间在电视上、在网上看到有些贫困家庭的生活条件,看到一些农村的孩子的读书条件……真的很震撼,刚开始我根本就不相信,后来,不得不信。唉……”

    张劲松看着她,不知道怎么劝才好。

    武云见他不说话,便又问了句:“还有什么比教书育人更有意义?”

    张劲松叹息一声道:“你在紫霞观白呆了。道家求的是出尘,你怎么把儒家入世的那一套给学到了?”

    “我不是道家的也不是儒家的,我只是想做点愿意做又有意义的事情。”武云反驳道,“圣人抱一为天下式。你怎么那么重的门户之见呢?”

    张劲松还是摇头:“那些环境,比你在网上看到的还要艰苦。你受不了的。”

    武云道:“没试过,你怎么知道我受不了?”

    张劲松被逼得没办法了,道:“你连教师资格证都没有,教育局不会同意的。”

    “这也是问题吗?”武云冷哼一声,或许是觉得这么说有点不太好,便又换了个说法:“我是去支教,不是问他们要编制,也不问他们要工资。你见过几个到山区支教的有教师资格证了?”

    这时候,武贤齐下来,笑呵呵地说:“你们讨论什么呢?”

    张劲松刚要说话,武云就一本正经道:“讨论支教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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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56、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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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56、格格不入

    “哦?”武贤齐在沙发上坐下,显出了几分感兴趣的样子。[`书小说`]

    张劲松就觉得奇怪,武云的这个想法,没有跟她爸妈说起过吗?先前好像她还说,她想干的事情她妈不让她干啊。难道除了想支教,她还有什么更让人意想不到的主意?

    虽然张劲松是武贤齐的妹夫,但也不敢随便乱说话。武云想去支教这个事情,武云自己可以提,但他却不能提。他更不可能跟武贤齐说,石盘省内有些山区的贫困完全超越了省长大人的想象,纵然是省长大人亲自看到过,他也不能说,那是给领导添堵呢。

    张劲松现在也算是基层工作经验丰富的干部了,对于这一点,是有着相当深刻的理解和认识的。

    武云看了张劲松一眼,见张劲松不肯开口,只得自己说了:“我想去支教。”

    武贤齐脸上的微笑些了一点,看着武云,声音颇为平和地问道:“去哪儿?”

    武云想了想,道:“海湖。”

    海湖省别看两个字都带着水,却在内陆,少数民族比较多,经济发展得不够迅速,省内有个湖挺出名的,近年在大力发展旅游。武贤齐眉头皱了皱,道:“跑那么远?”

    “现在交通这么方便,也不算远。”武云辩解了一句,马上又道:“您说远,那就远。那您觉着,我去哪儿合适?”

    武贤齐当然不可能被她这个话套住,反问道:“怎么突然想到要去支教了?跟你妈商量过吗?”

    武云道:“我妈肯定不会同意的,这事儿只有您才会支持我!”

    武贤齐摇摇头,道:“你要先说服你妈。”

    张劲松一听这话,不禁有些奇怪,还以为武贤齐会强烈反对呢,没想到却是这般温和。这温和却并不表示他就同意了,他的意思是,要武云先说服她妈,如果说服了她妈,他这里呢,可能会同意,也可能会反对。

    张劲松觉得这种处理问题的方式很熟悉,脑子里灵光一闪,突然就明白了。他以前处理工作上的问题时也用过,下面有人要干个什么事情找到他,他不表示同意也不表示反对,而让人去找另一个领导,等那个领导同意了,再送到他这里来,他将视情况而定。他倒是没想过,处理生活问题时,也可以用工作的思路啊。

    武云显然不准备一下子就取得武贤齐的支持,她觉得先稳住了武贤齐就是好事,至于曾丽那边,还得花些时间慢慢磨。母亲大人,总是比父亲大人要心软一些的。殊不知,武贤齐却是认为,以曾丽对武云的疼爱,又怎么舍得让云丫头去吃那等苦头呢?

    这个话题没再往深处谈,就此告一段落。武贤齐就问起了张劲松:“地税的工作环境还好?”

    张劲松道:“还好,比安青好。”

    这个比安青好的说法真是相当有意思。石盘省地税局的办公环境比安青市政府的要好,这是事实,但落到张劲松头上,在省地税局肯定没有在安青市政府呆着舒服,伺候人和被人伺候之间的差距,那真不是一般的大。

    武贤齐看了他一眼,点点头,道:“好就好,安心工作。”

    张劲松点头应是,感觉到已经无话可说了。亲戚到这个份上,他已经连感慨都不知道如何去感慨了。武贤齐却没有和他干坐的意思,而是说:“你跟随大伯多年,棋艺想必不俗。”

    张劲松的棋艺还真的不怎么高,但武贤齐都说了这个话,他也不能说不会下棋,怎么着都得手谈一局再说。武贤齐的围棋水平也不是很高,好在比张劲松还是要高出一线,二人尽情搏杀,也不需要哪个让哪个,张劲松输得不难堪,武贤齐也赢得尽兴。

    三局过后,武贤齐不下了,问张劲松:“云丫头要去支教,你怎么看?”

    我又不是元芳!张劲松在心里来了一句,嘴上答道:“这方面的情况,我,还不怎么了解。”

    武贤齐道:“她能沉得下心去支教吗?”

    张劲松想了想,道:“她现在只是闲得慌,要找点事干。”

    武贤齐就不再问了,这个妹夫,和武家还真是格格不入,说话比那些外人还见外,实在是没意思。也不知道这小子到底是哪一点吸引了武玲,甚至就连云丫头也支持他。无非就是一点匹夫之勇,那点匹夫之勇,还闹出了大麻烦,也害死了他师父。

    吃饭的时候,当然会喝酒。武贤齐现在处于这个位置上,平时酒是喝得很少的,但张劲松毕竟是他的妹夫,到他家来吃饭,还是要喝上几杯的。只是在喝酒的时候说话,还是不可能放得开,他是尽量不摆省领导的架子,奈何二人身份相差太多,年龄相差太大,再加上张劲松本身对于武家有种潜意识的抗拒,说的话也都只能尽量客气了。

    越客气,越生分。

    饭吃完后,又坐了几分钟,张劲松就告辞了,心想下次再来的话,一定得和武玲一起,要不然真是浑身不自在。别人羡慕他和娶了个有钱有势的老婆,跟豪门大家扯上了关系,只有他自己明白,这关系,他是真不想扯上啊。

    木槿花在白漳是有房子的,但老公孩子都不在白漳,她也就懒得在家里住,而是在酒店休息的。张劲松去见她,就是直接去的酒店房间。

    木槿花在会客室接见张劲松,一见面就取笑他:“看来省里还是要比基层好啊,这才多久就胖了?”

    张劲松还真没听到过别人这么说过他,双手在脸上自摸了一下,一脸惊讶道:“胖了吗?我没觉得呀,跟以前一样。倒是老板你,比以前还迷人了。”

    木槿花就笑道:“你少给我灌**汤,我女儿都快有你大了。你这套把戏,对我不起作用,留着哄你们家武总去吧。坐。”

    张劲松依言坐下,笑道:“老板,我这可是肺腑之言,没有哄你。女人最重要的是什么?不是容颜,而是气质,容颜会老去,气质不会老。而您不论是容颜还是气质,都是特别能够征服人的那种,而且不论男女都可以征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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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57、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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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57、揽事

    木槿花笑着指了指他,道:“你呀,你什么时候才能改掉这个油腔滑调的毛病。[`书小说`]”

    “也就在老板面前,我这毛病总是改不掉。”张劲松又来了一句,然后感慨了起来:“现在真没意思,还是跟着你舒服。”

    木槿花道:“现在正好磨磨你的性子,过得两年,你再下去,好好干。”

    “现在一头撞到这里来了,也不知道会不会变成卧槽马。”张劲松自嘲一笑,便岔开了话题:“老板你这次到省里来,是有什么事?”

    “还能有什么事啊,跑交通厅。”木槿花摇了摇头,显然这一趟交通厅跑得不是很顺。

    张劲松知道,这只是公事,木槿花应该还有个私事也不是很顺利。若只是交通厅的事情,白珊珊不可能说不知道。他没有多想,直接问:“明年的高速公路计划?”

    木槿花道:“嗯,随江还有两个县没通高速,明年至少也要拿下一个啊。”

    石盘省去年年底的时候定了个规划,五年之内,全省所有的县都要修高速公路。下面各市现在对于这个高速公路建设项目的争夺相当激烈,不仅仅有需要的县里不停地往交通厅跑,就是市里,也不仅仅只是分管交通的副市长的事情了,大市长都相当重视,甚至市委书记亲自出马也正常。这不,随江的市委书记就亲自出马了。在这种事情上,平时合作愉快的市委书记和市长会达成共识,平时关系相当僵的市委书记和市长,也会达成共识。

    高速公路这种事情,早一天修好,就早一天受益,谁也不愿被排到第五年去,都想被纳入第一批建设的名单中去。可以想象,交通厅要被下面各市骚扰成什么样子了,更可以想象,交通厅面对下面各市的骚扰,会头疼成什么样子。

    交通厅是个相当牛逼的大厅,但是再牛逼的大厅,同时面对全省各市的压力,也会头疼不已的。不知道是从哪里传出去的风声,说是这两个月,就要定下明年高速公路的计划,各市闻风而动,搞得交通厅的大厅长都不敢在厅里办公了。

    大厅长不在厅里办公,副厅长们自然不可能随便乱答应什么。像随江这种交通状况良好的市都还有两个县没有通高速,别的市可想而知,这些利益怎么平衡,确实是个大问题。

    对这些情况,张劲松有些是了解的,有些是不太清楚的。但是,眼见木槿花都亲自到省城跑这个事情了,他猜也能够猜得出来难度有多大,感慨道:“最近交通厅的门槛都快被踩烂了吧?”

    木槿花难得地发了句牢骚:“他们的门槛就没有好的时候。”

    木槿花在去随江工作之前,在省纪委也是手握实权的,只不过负责的是各市,而不是省直,但在省里也是有些人面的,现在都说出了这种话,可见在交通厅的遭遇有多么不顺心了。

    “交通厅怎么说?”张劲松想了想,还是这么问了一句。

    “还能怎么说?摆困难设障碍他们最拿手。”木槿花说得相当不客气,“元厅长现在是谁都不见,随江想要拿下这两个项目,难度不小啊。”

    元厅长就是石盘省交通厅的大厅长,姓元名朝,很有意思的一个名字。这种时候,就算有人知道了元朝正开着的手机号码,打通了人家也不一定会接电话,接了电话也可以说在京城或者什么别的地方,总之一条,不是关系特别好的人,元大厅长是不可能露面的。甚至极有可能,元朝真的已经躲出了石盘。

    张劲松道:“只要一个县的名额,高管局应该能够拍板吧?”

    木槿花摇了摇头,就说起了这里面的道道。石盘省高速公路管理局的局长是省交通厅的副厅长钟镇强,但交通厅里还有另一位副厅长何艳分管着高速公路基本建设、交通建设质量安全等方面的工作,这两位副厅长之间不怎么融洽。而且,明年的计划是省里的规划,上哪个县不上哪个县,计划内的钱,交通厅自己能够作主的最多也只有一半,另一半,那是由省领导指定的,在这种情况下,大厅长不表态,钟镇强和何艳又斗得欢,高管局真的没多少自主权了。

    况且,就算是高管局能够拍板,又是那么容易拍给你随江的?

    听到这么一个情况,张劲松也是颇为无奈。他只能摇摇头,道:“要不,别人争取高速公路,咱们就争取省级公路和农村公路,多搞几个项目也是好事啊。”

    木槿花笑了起来:“你倒是会想,交通厅的项目,哪个市都只会搞一个,高速公路是一个,省级公路也只有一个!农村公路,这个,市里不会搞吗?”

    这也确实,跟高速公路相比,省级公路实在不算什么,至于农村公路,那就是个渣。况且,现在随江早就做到了村村通公路,虽然还有不少村子里的公路网有待加强和延伸,可这点投入,各区县自筹一部分,市里再拨点款基本上就没问题了。当然了,能从省里要到钱,那也是很好的。可是,如果要用高速公路来作交换,那真就是丢了西瓜捡芝麻了。

    张劲松笑着道:“这不是,蚊子再小也是肉嘛。”

    “你能够拿得下来多少公里的省级公路?”木槿花看着张劲松,不管高速公路拿不拿得下来,如果省级公路有门路,那都得想办法搞到手。

    张劲松赶紧摇头道:“老板,你也太高看我了吧?这样吧,我到省公路局问问,看看是个什么情况。”

    ---

    作者有话说:推荐一本书《**女市长:暗夜官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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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介:艰苦磨练成特种兵王的孟亓,因帮战友报仇而被迫退役。为求报仇,退役后的他潜伏在某市市长身前,明里装傻充愣做市长身前小跟班。暗里却以他聪慧敏锐的头脑,机智幽默的性格捕获人心,左右逢源,步步高升……在此期间,美女市长沐雪,火辣御姐邓佳佳,纯情萝莉冰茜,第一秘书王玥等美女都成为他的官路红颜……且看退役特种兵,如何在官场上闯出一片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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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58、转换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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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58、转换思路

    跟高管局相比,省公路局的自主性要大上不少,交通厅对公路局的干涉要少许多。《书纯文字首发》这主要是因为高管局的权力实在太大,厅里的目光都盯着高管局呢。大家都知道,交通厅是贪腐的重灾区,而高管局,则是重中之重。

    金桥银路草建筑,房地产业的利润都已经让人口水直流了,更何况修桥修路呢?

    省里要修高速公路,在高速公路的路线选择上,交通厅都没什么决定权,更别说高管局了。但路线确定下来之后,具体怎么修,由谁来修,就是高管局的事儿了。公路局在修公路这个事情上,有些公路,他们是可以制定路线的。

    木槿花嘴里说着交通厅的项目一个市只会给一个,可一见张劲松似乎有路子,马上就想把高速公路和省级公路都拿下了——蚊子再小也是肉啊。更何况,省级公路,那也不是蚊子肉,而是肥肉!

    张劲松的回答挺痛快,却不是木槿花最想要的。木槿花对张劲松是有恩的,恩情还很深厚,只是再深厚的恩情,也不能拿来随便折腾。拿下一个省级公路和拿下一条高速公路,都是领的一样的人情,可得到的实惠却相差太大,极不划算。——动用了省长大人的亲妹夫,居然只拿到一个省级公路,木书记觉得这买卖怎么算怎么亏。

    “那你先跟公路局探探,高管局那边,你也得想想办法。(书纯文字)”木槿花一脸严肃地点点头,“随江的发展,真的拖不起了。”

    张劲松被这个话搞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这话太不像木书记的风格了。随江的发展,跟沿海城市相比,确实是拖不起了,但如果在石盘省内,也那么说的话,排在前面的几个市肯定是毫无压力,可排在后面的那些市,绝对就压力山大了。

    一直以来,张劲松得到了木槿花许多照顾和支持,他是愿意尽力为木槿花办事的,不过,这时候也不能答应得太肯定,只能说:“那我再想想办法,看看有没有路子。”

    跟木槿花说话,张劲松不用太含蓄,这是长时间以来形成的习惯。

    木槿花对他这个态度还是比较满意的,道:“那你放在心上,有什么需要的,就给我打电话。”

    别人的忙可以不管,但木书记遇到困难了,张劲松肯定得想办法帮忙。他在省委党校学习的时候,有个同学就是省公路局的副局长,据说有可能会调到高管局,但最近张劲松没和她联系,也不太清楚,所以没有明说。不过,就算是没调到高管局去,以她公路局副局长的身份,在交通系统内部,牵个线搭个桥,应该还是问题不大的。

    从酒店出来,张劲松揉了揉眉心,暗想自己这也算是揽了个大麻烦了。交通厅哪有那么容易打交道?木槿花那里的准备应该是做得很足的,现在的问题是,除了随江,别的市的准备同样很足,但准备做得足,可派不上用场也白搭。木槿花现在应该是有点提着猪头找不到庙门的意思,而不是对方味口太大。

    以前是老纪检,现在又在随江干市委书记,还是文家的人,木槿花的底蕴不可谓不厚,但以这份底蕴,在交通厅都吃了瘪,其中难度,可想而知。

    为了自己的事情,张劲松不愿动用武家的关系,可为了木槿花的事情,他不想动用也得动用了。因为他欠木槿花的人情,人情这玩意儿,最是不能欠。

    不过,武家的力量也不能随便乱用,尤其现在武贤齐在石盘干省长,虽然有着诸多方便,却也同样有许多要顾忌的东西。张劲松欲用武家的力量,也得好好想一想应该怎么去用,毕竟,他只是武家的女婿,还是很不受待见的那种,武家的力量,可不是他想用就能用的。

    最主要的是,纵然是武家允许他用,他也不知道怎么去用,他除了找武玲,也就只会找武云了。

    唉,还是太势单力薄了,现在人在省城,得多经营出点人脉来才行。反正在地税局服务中心也出不了啥成绩,倒是请客吃饭什么的很方便,请人到省内各市去游玩,各市地税局的接待也会很尽心,比较方便经营人脉联络感情。至于别的利益方面,走一步看一步吧,虽然他自己没产业,可圣金鲲公司老板的老公这个身份,还是很有用的。

    这个念头一起,他顿时觉得心中一轻,对于未来才有了个目标。再对比一下一门心思想在地税局内部搞出点什么名堂来的思路,就觉得自己以前还真够**的,一个搞服务的部门,服务好领导就好了,别想着搞风搞雨,合理利用自己的优势,实现利益最大化才是王道。这个利益,不是捞多少油水,而是拓展人脉。

    想着这些,张劲松就开始查找他那位在省公路局当副局长的同学。他那位同学名叫赵世豪,名字挺男性化,却是个**志,长得高,也长得胖,人不漂亮,却很豪爽。省公路局是副厅级单位,接受交通厅的领导,赵世豪是正处级的,其豪爽是受到了全班同学的一致认可的,还在学习的时候,就帮班上一个同学的家乡批了条路。这也是张劲松愿意去找她的主要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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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推荐一本书《机关那些事:别样仕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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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介:何树青突然回家,却亲眼目睹女友和别的男人偷情,面对这奇耻大辱,他举起的刀不忍砍下,只好逃到酒吧喝得酩酊大醉,酒后挡住一辆轿车,巧的是,这车上端坐的漂亮女人,竟然就是女友身上那个男人的老婆,副市长的夫人,美丽的行长。

    他一气之下,强行将她......,事后,他满以为这女人会将他打入牢房,却不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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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59、长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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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59、长袖(一)

    赵世豪确实豪爽,接到张劲松的电话,很痛快地答应明天晚上一起坐坐,对于手握实权的省公路局副局长来讲,这么毫不迟疑地应答确实是相当够意思了。<最快更新请到书>张劲松想了想,没有叫人作陪的打算,这个事情,先听听赵世豪的意见要紧,若是一个不好,作陪的人别有心思,那就又要多一重变数了。毕竟,他在白漳没有什么特别知心的朋友。

    现在全省除了省会白漳市之外,还没有哪个市所有的县都通了高速公路的,这个竞争之激烈,用**都能够想得出来。如果作陪的人工作在白漳,可人是在别的市长大的,或者就算不是别的市的,也有可能有些关系,到时候横插一杠子,就太郁闷了。虽说这种情况比较少,但也不得不防啊。

    如今这世道,一起嫖过娼的都靠不住,更何况只是共过事同过窗?

    赵世豪倒是没料到张劲松只请她一个人,原以为怎么也会有好几个人的饭局,大家认识朋友联络感情,顺便谈点小事情,却不料张劲松摆出来这种两个人的架势,看样子是有大事情要谈了啊。她只是不明白,公路局和地税局之间,没什么大的业务往来啊。

    一见面,张劲松就道:“这才多久没见,师姐风采更加动人,这是有什么喜事了吧。”

    赵世豪笑着道:“你摆出这个阵仗,一开口就甜得死人,师姐有点心虚。”

    张劲松的玩笑话那是张口就来:“这有什么好心虚的,我们这么纯洁的男**学关系,我想,姐夫应该是不会想歪的。{免费}”

    赵世豪道:“那可说不定哦,你比你姐夫帅,又比他年轻。”

    张劲松知道在开玩笑这个事情上面,他怎么都不会是赵世豪的对手,所以这个玩笑就到此为止,笑着请赵世豪入座。

    “就我们两个?”赵世豪坐下后,看了看,明知故问。

    张劲松忍不住就调笑了一句:“两个人好啊,再来个第三者就不美了。”

    赵世豪道:“你少撩拨我,小心我追到你地税局去啊。到时候,你们地税局又要出名了。”

    张劲松道:“这个我求之不得啊。搞白的还是红的?”

    赵世豪道:“红的吧,孤男寡女的,搞白的醉了可怎么办?”

    “你要相信我的人品,更要相信我的党性。”张劲松说着,招手就让服务员上酒菜。

    酒菜很快上来,张劲松先敬了赵世豪一杯,便开始聊起在党校时的同学生活,一番回顾,倒还真有几分怀念的感觉。

    酒过三巡,张劲松就动情地说道:“师姐,真想还和你再同学一次,再好好地享受享受你无微不至的照顾。”

    在省委党校的时候,班上有不少同学都对张劲松颇为照顾,赵世豪也是其中之一。

    赵世豪就哈哈笑了起来:“借你吉言,希望能够有那个机会。”

    赵世豪比张劲松大七岁,以他们现在的年龄和级别,再到省委党校当同学的机会几乎为零,张劲松说那个话,却是直指中央党校了。至于说张劲松将来的发展,赵世豪也是相当看好的,当时他们那个班上,张劲松可是名符其实的小师弟啊。那么年轻的实职副处,谁都知道背景不简单,将来的混上个厅级应该是没难度的。

    年轻有前途的人,谁不想结个善缘呢?身在官场之中,都明白多个朋友多条路的道理,反正大家不是一个地方的,没有什么利益冲突。

    张劲松道:“会有机会的。”

    赵世豪道:“你肯定是有机会的,来,干。师姐祝你大展鸿图早日进步。”

    张劲松举起杯,道:“我只希望师姐你马上就进步,以后我就要叫你厅长师姐了。”

    “这可没那么容易,你说了不算,我想的也不算。”赵世豪笑着摇头道,“到了我现在这个位置,难呐,十年内能够再往上走一走,那都是祖宗保佑了。”

    赵世豪这个话,既是客气,也是一个事实。别说她这种省里厅局的正处了,就是下面市里各行局的一把手或者各区县的书记,想要完成从正处到副厅的跳跃,纵然政绩累累,也不容易啊。

    正处到副厅这个坎,太难迈了。

    有许多人四十来岁上的正处,等到退休还是正处,能够在快退的时候到人大或者政协去混个不管事的副厅都算是运气不错的。当然了,四十岁之前能够干上区县书记的,上副厅的希望还是不小的。

    张劲松摇摇头道:“我看你印堂发亮,前途肯定一片光明。最近应该就有好事呀。”

    “呵呵,谁知道呢。”赵世豪矜持地笑了笑,忽然定定地看着张劲松,道:“你这是,从哪儿听到什么消息了?”

    张劲松一看她这个反应,就明白她肯定是有好事了,便也半真半假地说道:“我能有什么消息,我又不是组织部的。师姐,有好事要庆祝啊,你不能这么闷声发大财,不行,今天这顿饭得你请。”

    赵世豪很豪气地说:“行,我请就我请。”

    其实这两个人,无论谁请,都不用自己花钱。张劲松手上有签单权,赵世豪也有签单权,甚至连签单权都不怎么用,有的是老板帮她结账。谁请谁,都不是问题,问题是,这么一说,双方的矩离又更近一步了。

    张劲松笑着摆手道:“不行,这顿饭还是我请,可不能让你一顿饭就把我打发了。怎么着也得好好搞你一下才行。”

    赵世豪开玩笑真的一点都不惧他,很威猛地一言双关道:“那你想怎么好好搞?”

    张劲松自然不会把这个玩笑话继续开下去,便道:“你是搞公路的,就搞两条路嘛。”

    赵世豪差点一下咬到舌头,看着张劲松,笑了起来:“你可别乱开玩笑啊。”说是这么说,可她心里知道,这恐怕不是开玩笑了,张劲松单独请她,除了谈公路上的事,似乎也没什么别的好谈的了。

    张劲松解释道:“没开玩笑。师姐你放心,我不是要搞工程。我对钱没什么感觉,只想认认真真干点实事。”

    赵世豪看着他,没有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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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60、长袖(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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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60、长袖(二)

    没接话的意思,可能是不想谈这个话题,也可能是想听对方说得再多一点,信息量大一点之后在心里权衡一番再斟酌回应。《书纯文字首发》这两种想法,有些人可能会在脸上显露出一些区别,供别人观察,有些人可能不动声色,只在心里自己明白就行。

    张劲松不会因为赵世豪人很豪爽就认为她对什么问题都会明明白白的说出来,如果真是那样的话,赵世豪也混不到现在这个位置上。他现在不需要去分析赵世豪心里是哪种想法,因为不管赵世豪是什么想法,他都得把他的想法说出来。

    想了想,张劲松还是没急着说出自己的想法,而是问了句:“听说明年的高速公路计划快要确定了?”

    赵世豪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叹了口气,摇摇头苦笑道:“小师弟呀,你也太高估我的能力了。”

    张劲松道:“师姐你的能力谁能高估得了?大家一致公认的,对你的能力,我们都低估了,远远的低估了。师姐,我在随江长大,又在随江工作了多年,现在到了白漳,是真真切切感受到了随江和白漳的差距有多大。身为一个随江人,我很痛心。随江的发展等不起呀,外面的世界很精彩,随江要在时代前进的洪流中不掉队,交通问题必须要解决。”

    这番话,张劲松没有慷慨激昂地说,却也十分动情。他对随江是真有感情的,谁不希望自己的家乡发展得越来越好呢?许多人当了官,可能会很自私,可能会不顾民生只想着大把捞钱,但就算是那样的人,对于家乡,往往也是肯出力出钱的。<最快更新请到书>不管是为了名声还是为了什么别的,总之一个,家乡在他心里的份量,还是不一般的。

    赵世豪明白这种心理,她笑着道:“你还真是心系家乡,最近厅里为这事儿也是相当头疼,元老板都出去了。”

    她嘴里的元老板,就是交通厅的厅长元朝。元朝躲出去的事情,张劲松听木槿花说过,现在又听到赵世豪这么说,他就觉得,元朝说不定没有躲出去,只不过办公的地方许多人不知道而己。这么大一个白漳市,交通厅的一把手想要躲开那些人,有的是地方,但也得放个风说去了外地,这样能少许多纠缠,也让下面人好推脱些。

    这种时候,如果元朝真的躲出去了,那才叫怪事呢。不说省领导随时可能会找他,就说这种时候,面对这么大的利益,他元朝躲出去,那就已经不单单是一个蠢字能够形容得了的了。如果元朝真在这种时候毅然躲了出去,那还当这个交通厅长干嘛啊,干脆找个冷板凳坐着多清净。

    这时候,张劲松突然明白木槿花为什么在说到交通厅的时候一肚子怨气了。木书记不是因为元厅长去了外地没遇着人不爽,而是因为元厅长就在白漳却偏偏不和她见面她才生气的。可想而知,木书记在白漳,肯定是托人给元厅长传了话的,然而元厅长还是用不在白漳这个理由来打发她,她怎么可能没有怨气?

    石盘省交通厅厅长很牛,是省委委员,可她这个随江市市委书记的身份,那也是份量很足的,同样是省委委员。大家在省里那么多正厅级里面,都是属于第一梯队的,你**的这么不给我面子?你交通厅长管着全省的公路,我这个市委书记还管着几百万人呢!真要论起实权和威风,老娘甩你姓元的几条街!

    张劲松明悟了木槿花恼火的原因,却无助于他说服赵世豪,只能眨着眼睛道:“元老板出去了,事儿……总还是有声交待的嘛。”

    “这个,我还真不清楚。”赵世豪迟疑了一下,觉得张劲松今天既然找到她说起了这个事情,应该是知道了她马上要去高管局的情况的,她也有心交好张劲松,便道:“这样,等我去了高管局,再好好了解一下。就这两天吧。”

    张劲松听到这个话,就两眼精光一闪。当初在省委党校的时候,就有传言说赵世豪会从公路局到高管局去,没想到,这个传言倒成真了。赵世豪是省公路局局领导中的排名是第四位,去了高管局,级别不变,但排位应该会靠前了。说起来,省公路局比高管局的自主性要大许多,但高管局比公路局的领导,日子肯定要滋润许多,所以,这种工作变动,赵世豪本人还是很喜欢的。

    “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张劲松一语双关,举起了杯,道:“师姐,你果然有好事啊,这么瞒着我太不地道了。今天晚上,你别急着回去,咱们得好好庆祝庆祝,我先预定了啊,今天晚上哪怕是姐夫亲自来,也别想跟我抢。”

    赵世豪跟他碰了一下杯,豪气干云道:“行,今天晚上,你姐夫来了也叫他一边呆着去。不过,要是弟妹来了怎么办?”

    张劲松明知道开玩笑不是她的对手,所以这个玩笑就只是投她的兴致,闻言便道:“那还不是得听姐姐的。”

    赵世豪就笑了起来,杯到嘴边,一饮而尽。

    吃了两口菜之后,张劲松道:“这次争取这个高速公路,随江木书记非常重视。你看什么时候方便,随江那边有关于修路方面的一些情况,让他们给你交个底。”

    他毕竟前面提到了木书记,就不好再说让随江的人向她作个汇报了,只好说交个底。这个底,究竟是个什么底,大家都明白的。他说这个话,其实就是要赵世豪放心了,随江那边是市委书记亲自抓这个事情的,不用担心白帮忙,好处是少不了你赵局长的。

    赵世豪当然不可能直说哪天有时间,大家毕竟是同学,以前没有过利益交换,这时候谈起收礼这种话题,多少还是有些不自在的。她笑着道:“我先了解一下,啊。”

    “嗯。”张劲松点点头,心想今天晚上就要给木书记作个汇报,相信木书记会马上安排合适的人赶紧联系赵世豪的。他又想到赵世豪今天对自己虽然显得挺豪爽的,可实际上,却什么都没答应,归根结底,还是因为她不清楚自己的根脚,看来,还是要稍稍露一下肌肉才行。

    心念一转,他又道:“你哪天去高管局?我叫两个朋友,好好搞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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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61、长袖(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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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61、长袖(三)

    赵世豪听出了张劲松话里的意思,明白他说的朋友肯定是有大能量的人。<最快更新请到书>她笑了笑,道:“你可不能把我架到火上烤啊。哪天有空,大家一起坐坐,我安排。”

    她要去高管局上任,纵然是再通天的关系,也不可能在去的当天就让人到高管局捧场去,那也显得太不着调了。你是去干工作的,还是去显摆的啊?不过,张劲松的跟脚,她一直都没弄清楚,难得他愿意透露一二,她也希望多一些了解,更多两个朋友。

    若是别的人,她自然不会说出由她安排的话来,那样不会显得她豪爽,反而会让人觉得她太过自大。不过,刚才张劲松才有事相求,她这时候说起来,当然就没有任何压力了。

    和赵世豪刚一分开,张劲松就给木槿花打了个电话,把这个情况作了个汇报。虽然高管局在高速公路的路线方案上作不了主,但各项数据也要通过他们报上去供厅里参考再由省里定夺,而且,路线一旦确定下来,在动工方面,也是离不开高管局的,能够先打好交道也不错。

    赵世豪说就这两天会有消息,张劲松不好催,也没必要催,消息什么的都是套话,人家的意思,是表示愿意和随江方面接触一下。

    随江分管交通的副市长和市交通局局长都赶来了白漳,找到了张劲松,请他帮忙约赵世豪。张劲松打了个电话给赵世豪,得知她还在公路局办公,便带着随江的人去了省公路局,这个穿针引线的事情,他还是做得相当尊重赵世豪的。(书纯文字)随江方面的人都相当配合,副市长同志一心想着高速公路,姿态放得比较低,一点都没有摆副厅的架子,交通局长在省交通厅里还是有些熟人的,虽然对于拿下高速公路帮不上忙,可在酒桌上调节气氛倒是正合适。

    这一介绍认识,张劲松也就不怎么去管这个事情了,他能够起到的作用只有这么多,一切都要看随江方面的公关能力了。但他知道,这个事情他既然插手了,木书记肯定要取得大成绩才会罢手。他想了想,如果随江的公关能力不错,高管局这边不用他出面了,等到了交通厅这个层面,可能在对上大厅长元朝的时候,需要借用一下他的背景,到那时候,他也只有请出武云来撑场面了。至于会不会要惊动到武贤齐,张劲松也拿不准。

    反正走一步看一步吧,现在想太多也没用,把眼前的事情做好,就可以了。

    张劲松对于机关服务中心车辆管理规范的方案自从交到副局长徐浩手里之后,便如同石沉大海,久久不见动静。他原本抱着一腔热情,希望马上就在地税局搞出点名堂来的,然而现在看来,他确实太过高估自己了。在这个正厅级的单位里,他一个小小的副处,真的算不得什么,根本就引不起别人的重视。

    摆正心态,这四个字说着容易,真要做到,却不是那么容易的了。张劲松一直认为自己的心态已经相当端正了,现在才发现,还是差了不少。他认识到自己到省地税局来之后,是要来服务的,但潜意识里,却还是残留着不少在安青当副市长的时候的领导思维。

    不过,就算是徐浩那里没有什么反应,他借着这个由头把交通科的工作抓得紧一点也是可以的,只是不能够一步到位将各处室的用车全部收回服务中心而已。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饭要一口口地吃,路要一步步地走,急是急不来的。

    想着局里这些复杂的关系,想着服务中心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张劲松不禁暗想,武贤齐把他放到这个位置来,恐怕不仅仅只是惩罚他,更多的,应该是对他的一种磨练。虽然他自小受道家思想熏陶,心性算是比较淡然的,可那是在道观里环境清净,现在进了官场,各种各样的诱惑都有,各种复杂的人心沾染,他光在县市里磨练还是不够,到省里好好感受一下大机关的工作氛围,才是真正的磨性子。如此看来,武贤齐也算是用心良苦了。

    当初张劲松还觉得武贤齐可能不会管他的死活了,他觉得大家族里的人,人情味未免有些不足,现在看来,他倒是有点小人之心了。不管怎么说,他也是武贤齐的亲妹夫,就算是为了武家的面子,武贤齐也不至于不管他啊。更何况,如果真的不管他,当初在京城闯了那么大的祸,他哪有那么容易脱身?

    正想着这些的时候,张劲松的手机响了,电话是白珊珊打来的:“在干什么呢?”

    没叫张主任,也没叫局长,就这么直突突的一句话,张劲松心想这女人不会还有那么点心思吧?他笑着道:“上班呢,有什么指示?”

    “呵呵,等着你指示呢。”白珊珊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开怀。

    张劲松道:“我指示?哦,明白了,是不是任命下来了?”

    “领导就是领导,法眼如炬明察秋毫呀。”白珊珊和张劲松说话是很放松的,“我考虑过了,也跟老板讲了,下区县。”

    “哈哈,恭喜啊,这一转眼,就是市委办副主任了,啧。下区县,去党委还是政府?”张劲松问。

    白珊珊道:“哪儿有那么快啊,一切听老板安排呗,其实挺舍不得老板的。”

    “你这也是跟老板分忧……”张劲松当然不会认为她真的舍不得木槿花,哪个做秘书的不希望外放出去?跟在领导身边,巴结的人确实多,但给别人做服务,和外放出让别人给自己服务,感觉完全是两回事嘛。

    “对了,什么时候热闹一下?”张劲松话问出口,又加了一句:“你定个时间,告诉我,就在紫霞会所。”

    “那就这个周末吧,老板时间不太紧。”白珊珊没讲客气,直接定了时间,至于到时候是单独和张劲松一起,还是有别的人,她还要看一看才能决定。她当了市委办副主任,肯定有许多人会给她庆祝,那些人都会自己定地方,会自己约朋友,如果她单独和张劲松吃饭的话,那无所谓,如果要跟别的人一起的话,就要认真的考虑一下,看看哪些人和张劲松关系不错,哪些人不适合一起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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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62、长袖(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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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62、长袖(四)

    “白珊珊提市委办主任了。”张劲松喝了口红酒,颇为感慨地看着对面一脸疲惫的徐倩,语气中透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徐倩也被这个消息弄得愣了愣,摇摇头道:“真快呀,仿佛昨天还在开发区。”

    也不知道她说的是白珊珊提得真快,还是时间过得真快。或者,兼而有之。

    张劲松道:“是呀,真快。我周末回去,给她庆祝庆祝。”

    徐倩道:“她有能力也有运气,遇到了你。”

    张劲松笑了起来,道:“我也有能力有运气,遇到了你。”话出口,他就觉得这个话有点容易让人往歪处想,赶紧解释了一句:“你可别误会啊,我跟珊珊那丫头,绝对是清清白白的。”

    徐倩似笑非笑道:“好像你跟我就不是清清白白似的。”

    张劲松哭笑不得,知道自己这是越解释越解释不清了,他和白珊珊那纯洁的男女关系,看来许多人都不相信其纯洁性,就连徐倩都怀疑了。他摇摇头,只能无奈道:“是,我跟你也是清清白白的,就像小葱拌豆腐,再清白不过了。哎,我听说最近有人追你呀。”

    徐倩扬扬眉毛,一脸的理所当然:“追我的人多了去了。”

    “这我知道,至少一个加强连。”张劲松一本正经地点点头,道:“我的意思是,其中应该有那么一两个特别点的吧?”

    徐倩没有回答,只是直直地看着张劲松。《书纯文字首发》说实话,自从调到团省委之后,追求徐倩的人还真的不少,有些人确实是希望和她结婚,有些人只是想要她做情人。徐倩不是一个特别冷血的人,但也绝对不是个感情太过丰富的人,她的权力欲比较重,但又不是特别重。她不可能只有张劲松一个男人,但对别的男人,也不可能像对张劲松这样付出感情。经历过婚姻的伤害,她已经不再奢望婚姻了。

    她对张劲松的感情是很特别的,但也不需要张劲松干涉她的生活,而张劲松刚才表现出来的意思,似乎有那么点趋势。她是张劲松的情人,但却不是张劲松的私产。

    “个个都特别。”徐倩很没诚意地来了一句,然后道:“你怎么突然关心起这个了?不会是跟你老婆的感情出现问题了,想拿我当备胎吧?”

    这个话搞得张劲松没有一点脾气了,只能摇了摇头,换了个话题道:“省里新班子要有新气象,你有没有机会挪挪地儿?”

    徐倩无奈地摇摇头,道:“恐怕没什么机会,等两年再看吧。”若说徐倩不想调整到一个实权位置上去,那肯定是开玩笑,可她也不是特别急,毕竟年龄优势摆在那儿,纵然再等几年,她四十岁再调整个好位置,那也还有的是时间供她享受。自己出身不够强大,也就只能这么安慰自己了。

    张劲松就感觉不知道说些什么合适了,刚才的气氛是被他自己搞坏的,而且徐倩的反应也让他有一点恼火。以前他在随江的时候,徐倩可不是这么对他的,现在他调到省城来了,徐倩对他似乎还不如以前那么好了。

    这种感觉,是张劲松不喜欢的。

    可是,不喜欢也没办法,人,总是会一点一点变的。

    这个晚上,张劲松没有和徐倩一起度过,其实,他们原本是准备一起过一个美妙的夜晚的。或许,真的需要距离才能产生美,两个人都在省城,见面的次数多了,感情却不如以前了。徐倩当初强调的最好一个月见一到两次,还是很有道理的,可张劲松耐不住寂寞,总给她打电话。

    和徐倩不欢而散,张劲松一个电话就把武云给叫了出来。武云虽然说是要去支教,可想要把这个想法付诸行动,那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曾丽没那么容易被说服。不过怎么说呢,因为武云的支教态度很坚持,武贤齐和曾丽也不想压得太厉害,对她的禁足令又有了些松动,让她不至于会生出离家出走的决心来。

    武云见到张劲松,第一句话就是:“看你脸色不是很好,怎么,工作上遇到困难了?”

    “工作上就那样,那么点破事,能有什么困难。”张劲松说了一句,方才醒悟过来,如果不是工作上有困难,那恐怕就是生活上出问题了,他当然不能任由武云那么想,毕竟现在武玲不在他的身边,而他又年轻有为,很容易让人生出些别的想法来。

    所以,紧接着,张劲松又加了一句:“是随江的一些事,木书记没有走通交通厅的路子,高速公路明年可能没随江的份。”

    武云笑着道:“你都到省里来了,还操那份心?”

    张劲松道:“怎么说我也是随江人,是随江的干部,随江是我工作和战斗过的地方啊。再说了,木书记对我有知遇之恩。”

    武云道:“你这个人还是个恩怨分明的,知道报恩。行了,你尽力了就好,这种事情,你也帮不上什么忙。”顿了顿,她又叹了口气道:“有没有我能够帮得上忙的地方?”

    张劲松道:“暂时还不需要请出你这尊大神,等到时候实在没办法了,也只能靠你了。”

    武云摆摆手道:“你可千万别给我戴高帽子。这事儿太大,我只能帮你敲敲边鼓,你要完全靠我,那肯定不靠谱。”

    张劲松对武云这种不怕麻烦的支持相当感动,以前二人还不算同门的时候,武云就很支持他,现在的关系更加亲近了,这支持的力度就更大了。他也不说什么虚伪的客套话,轻笑了起来:“我对你有信心。”

    “问题是我自己没信心。”武云也笑了起来,“如果你要想帮别人接个二三十里的工程,我还有点把握,这种高难度的事情,我还没那么大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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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先问候大家一声,新年好!新的一年的开始了,小欲在这儿祝大家在新的一年里工作顺利、生活顺心、升官发财、大吉大利、幸福安康、万事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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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63、长袖(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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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63、长袖(五)

    武云这个话是相当有诚意的,二三十里的高速公路工程,她也只需要说句话,高管局不可能敢不给她面子,而她这个话的意思,却是不需要张劲松花一分钱,她就白送给他这个工程。(书纯文字)其实,在武云看来,武玲的钱是武玲的钱,像张劲松这样的男人,如果总是用女人的钱,心里应该会不自在的,所以,她干脆就说送他个工程。当然了,如果张劲松不接受,她也能够理解,毕竟,吴长顺留在海外的财产,她心里是有数的,张劲松是吴长顺的道统传承,总不会比她的财物还少。

    张劲松笑道:“我对干工程没兴趣,也干不了。你都想要去支教了,我这觉悟虽说暂时还达不到你那种高度,但为家乡人民谋点福利还是发自内心的。”

    武云翻了个白眼,道:“我也没说你不是发自内心的吧?这事儿,难度很大。你知道的,我跟别人不一样,要用钱,都是从小姑那儿拿。这样,你们先跑着,真有用得上我的时候,我替你请客。”

    张劲松点点头道:“好,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到时候木槿花真的再找到他,他拉上武云一起和交通厅的人坐一坐,面子肯定是不小的,但如果由武云来请客的话,这就能够让交通厅感受到相当大的压力的了。省政府一把手的千金请客,这份量相当重啊。最主要的是,武云在石盘省,可没有像别的领导子女那样到处捞钱,也基本上没有打扰过省里各厅局,第一次出手,怎么也不可能无功而返的。{免费}

    有了武云这个承诺打底,张劲松明显轻松了许多。他实在不想对武贤齐开口,也不知道怎么跟武贤齐开口,只能从武云这里找突破了。

    又聊了会儿别的,话题就转移到黄欣黛身上了。武云的情绪也有了些微的低落,她和黄欣黛的感情确实是深,但这世俗的阻力已经超乎她想象的大,上次在京城,她有胆子干出和黄欣黛举办婚礼的事情来,可现在,她却是连想都不往那方面去想了。纵然别人都没有责怪她,可她还是认为,吴长顺的仙逝,是为了救她而耗尽了生机。所以,她现在面对着张劲松,跟以前的感觉是大不一样的,她觉得,她就是帮张劲松再多的忙,也换不回来他的师父了。

    张劲松现在真的一点都不怪武云了,那个心结早就放下了,他倒是真的为武云现在的状态头疼,这丫头,连女人都能喜欢,为什么就不能喜欢个男人试试呢?

    “要不,你找个看得顺眼的帅哥,先谈着试试?”张劲松试探着道,“找个性格温和的,他又管不了你,你还是可以和黄老师在一起的嘛。”

    “随随便便找一个,你觉得家里会答应?家里出了个小姑,不可能再出第二个的。”武云摇摇头,忽然才想起这话有点不合适,仿佛看不起张劲松的出身似的,赶紧解释了一句:“我不是针对你。”

    张劲松点点头,知道她是无心之语,毫不在意地说道:“那就找个门当户对的。”

    “门当户对,嘿,以我现在的名声,谁敢要?”武云自嘲一笑,眼里说不出的烦恼。

    张劲松也只能默然,是啊,像武家那样的大门大户,谁敢取一个圈子里公认的**性恋做媳妇?就算是功利心强到了能够完全忽略这一点的人,可武家也不一定会同意啊。就算是武家同意了,武云自己不同意,那也难办。现在武家的人,谁不知道武云的疯狂劲?到时候如果再闹出什么丑事来,那武家的人出门恐怕都得捂着脸了!

    武云沉默了一会儿,幽幽地叹息了一声,道:“恐怕最终还是得出国了。”

    张劲松道:“出国也好,师父留了那么多东西,总得有人打理才成呀。我出国不太方便,只能麻烦你经常往外面跑一跑了。”

    “再说吧。”武云摇摇头,显然是不愿意去国外。这丫头,年纪虽然不大,却总有处故土难离的情绪。真要是想出国,她早就和黄欣黛出去了,哪儿这么为难?不过,最终如果实在没有办法了,也只能到国外去了,再怎么说,还有帮着吴长顺管理那些遗产的因素在里面嘛。

    周末,张劲松一个人回了随江。说了给白珊珊热闹一下,总不能光说不做。他没有去紫霞会所,因为白珊珊订了别的地方,说先给他接风,然后再让他请她。

    对这个理由,张劲松没办法拒绝,只能先依了白珊珊的意思。他原以为白珊珊会搞出个什么大阵仗来的,等到了地方,才发现就只有白珊珊一个人。

    “很意外是不是?”白珊珊说话还是那般直接,看着他笑道:“本来是准备请你吃西餐的,怕你不肯去,所以就在这儿了。”

    张劲松倒是被她这个话弄得有点不好意思。他确实不太想和她单独呆在一块儿,万一哪次擦枪走火了,那就郁闷了。官场之中,像他们这种纯洁的同志关系已经很稀有了,如果破坏掉,恐怕再也遇不着了。

    虽然心里认同白珊珊的话,可张劲松表面上还是要找个好听点的理由:“还是你了解我啊,西餐吃起来确实没感觉。”

    白珊珊翻了个白眼,半是玩笑半是幽怨地说:“是跟我吃西餐没感觉吧?”

    我跟你真不可能上床的。张劲松在心里暗叹了一句,却是只能苦笑着摇头,道:“你这一下去,不久的将来,恐怕就要独挡一面了,也该成个家了。”

    白珊珊道:“我们女人又不像你们男人,成不成家的,影响不大。再说了,我现在的成绩来之不易,一成家,有了牵绊,到时候肯定一事无成,就成家庭主妇了。”

    “这世界上那么多女强人,成家的也不在少数,没见变成家庭主妇的。”张劲松呵呵笑道,“远的不说,就说咱们老板,家庭事业不是双丰收么?是不是你眼光太高了,随江这边的看不上?要不,我在白漳给你介绍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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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64、有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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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64、有任务

    “你就那么怕我缠上你呀?”白珊珊看着张劲松,一脸的幽怨。{免费}

    张劲松就郁闷了,情不自禁地翻了一下白眼,这都哪跟哪儿啊,他和她之间清清白白的,又没有什么**,何来一个缠字?

    白珊珊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再作纠缠,看着他道:“你在安青呆过,给我点经验之谈呗。”

    张劲松惊讶不已:“你要去安青?”

    “没有,我去安青干什么?不可能啊!”白珊珊摇摇头道,“我的意思是,你在区县干过,给我传授点经验,免得我到时候两眼一抹黑,受人欺负啊。”

    张劲松明白她说的意思,虽说安青是个县级市,可木槿花曾派了她以前的秘书去安青,这个秘书,不可能又往安青派过去。木槿花是市委书记,着眼的是全市,而不仅仅只是一个县级市。他想到自己刚到安青去当副县长的时候,的确有点无头苍蝇的味道,心想跟他的经历相比,白珊珊无疑还是略显单薄,真要下区县了,工作可不是那么容易开展的。不过呢,由于白珊珊给木槿花当了那么长时间的秘书,跟各区县的领导班子都不陌生,这一点,比起他当初下安青任职,要有优势得多。

    若是一般人说这种话,张劲松肯定不会当真,就算是当真了,也不可能说掏心窝子的话。好为人师,是官场大忌。好在,他和白珊珊的关系不一般,没有这层顾虑,想了想,便把他当初在安青时候的一些心得和感触说了说。《书纯文字首发》他不知道他在安青的心得对白珊珊有多大的用处,但应该会是一个不错的参照。

    白珊珊听得很认真,还时不时地问两句。就这么聊着聊着,从处理县委县政府人际关系上,就说到了乡镇经济发展和农村工作的开展这个上面,特别是乡镇经济建设这一块,白珊珊问得相当细。张劲松在安青其实并没有干出什么成绩,乡镇经济建设这一块,他知之甚少,暗想白珊珊对这一块感兴趣,难不成下区县是准备抓经济工作?但她这时候都还没有明确去哪个区县,也不知道是去党委还是政府,更不可能知道具体的分工,这时候问这些,有点早了吧?

    不过,这个问题张劲松只会闷在肚子,不可能问出口。

    白珊珊的电话很多,时不时接个电话,搞得这聊天也有些断断续续。正聊到兴头上的时候,白珊珊又接了个电话之后,就一脸无奈地对张劲松道:“你明天不急着回白漳吧?”

    张劲松没有回答,反问道:“有事?”

    白珊珊道:“陪我玩一天,这个,算不算事?”

    “玩一天?”张劲松扬扬眉毛道,“老板那边,忙得过来?”

    白珊珊道:“老板知道你回来,放我假了。”

    张劲松不知道她这话是真是假,但却明白,她明天是真的有时间休息,暗想能够跟着木槿花这个体谅人的老板,倒也是她的福气。看看别的市领导的秘书,基本上天天都跟着领导,哪有什么假期啊!

    “那我呆会儿得去老板那儿报个道。”张劲松点点头,然后看着白珊珊,问:“明天到底什么事?你先给我打个预防针,我可不想出洋相。”

    刚才白珊珊接那个电话,张劲松虽然没有听到电话里的人说的什么,但白珊珊的话,他是听得清清楚楚的,好像是约定了明天有个什么活动。

    白珊珊笑嘻嘻地说道:“明天你打扮得帅一点就行了,唔,不用打扮,你本来就帅。”

    “我跟帅这个字没多大关系吧?”张劲松笑了笑,他对自己的相貌还是清楚的,有一点点帅,但并不是很帅。

    白珊珊道:“我说你帅你就帅,反正在我看来,你是最帅的。”

    张劲松道:“你这是情人出西施。”

    白珊珊嘿嘿一笑,两眼直直地盯着他道:“你是我情人吗?”

    张劲松就闷了一下,刚才说话一直很注意来着,怎么突然就一不小心又说错了呢?他不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嘿嘿笑了笑。

    “真没劲,你就随便回答一句又怎么了?不是情人也可以假装情人嘛。”白珊珊眨眨眼,顿了顿道:“明天,你只有一个任务,就是假装我情人。”

    “啊?”张劲松一脸的不可思议。

    白珊珊摆摆手道:“错了,不是情人,是男朋友。”

    张劲松道:“拿我当挡箭牌?”

    白珊珊点点头。

    张劲松摇了摇头,道:“随江很多人都认识我,知道我有老婆的,你这把戏,一拆就穿。拉着我当挡箭牌,还不如直接拒绝别人呢。”

    “他又不认识你。”白珊珊道,“我跟他说过了,说有男朋友,他不相信,缠得我烦,这事儿只能找你帮忙了。”

    “不是吧?还有人敢缠你?”张劲松脸上惊讶的表情相当夸张。

    白珊珊很不高兴地说:“你的意思是我很差劲,没男人要啊?”

    张劲松道:“不是,我是说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纠缠我们白大秘?”

    白珊珊哼哼着道:“你们一个系统的。”

    张劲松就更奇怪了:“我们一个系统的?随江地税的?那怎么可能不认识我,就算不认识,听到名字也会知道啊。”

    “不是地税,是国税的。”白珊珊表情怪怪的,哭笑不得道:“税务总局下来挂职的,随江国税的一个副局长,比我还小两岁呢!上次开纳税大户表彰会的时候认识的,后来总给我打电话,要请我吃饭、打球,还说对我一见钟情,真不知道他哪根神经搭错线了。”

    “我们现在和国税打交道很少啊。啧,姐弟恋呀,现在流行这个。我老婆就比我大嘛。不过,话说回来,我挺佩服他的,随江第一秘,他都敢打主意,光凭这份胆量,就不是一般人能有的。”张劲松心想要说一个系统的,那也说得过去,毕竟,不管国税还是地税,搞干部培训的时候,都是在那三家税务学院中学习的。

    白珊珊长叹一声:“他跟老板认识,怎么会没这点胆量?”

    原来如此!张劲松脱口而出:“他和老板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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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65、再见姐妹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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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65、再见姐妹花

    白珊珊摇头道:“不清楚,他是京城的人,老板对他……比较客气。<最快更新请到书>”

    比较客气,这个就有说法了。或许是木槿花在京城的熟人,关系还比较亲近;或许,关系一般,但木槿花不愿意和他深交也不愿意随便得罪他,所以,就客气一点了。不管是这两种情况中的哪一种,都说明了一点,那个人,或者说那个人身后的力量,不容小觑。

    张劲松明白白珊珊的无奈了,这种人,她还真没什么好办法,只要人家是正常的追求,没有干什么过份的事情,她想采取一些措施都不行——她得顾忌到木槿花的看法啊。

    谁知道木书记和那人是什么关系?她不能直接问,也不方便旁敲侧击,一个不小心,让木书记误会什么了,那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想了想,张劲松问:“他叫什么名字?”

    白珊珊一脸古怪的看着他,道:“名字,嘿嘿,刚听到他名字的时候,还以为是你兄弟呢。”

    张劲松道:“也姓张?”

    白珊珊脸上古怪的表情更甚,不紧不慢地吐出三个字:“张青松。”

    “靠!”张劲松情不自禁地骂了一声,然后就嘿嘿笑了起来,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白珊珊又笑了起来:“明天介绍你们认识,真想看看他认识你之后是什么表情。{免费}”

    张劲松摇摇头,对白珊珊这个心态真是没话说。这女人,都副处级的领导干部了,居然也还有这么小孩子的一面,难得保持这份童心呀。

    白珊珊和张劲松一起的时候会有童真的一面流露出来,但对别人,可就没这么好了。原本张青松是约白珊珊打高尔夫球,可白珊珊却要打网球,并说自己会带一个球伴,要张青松也带一个。她没说带的球伴是男是女,由着张青松自己猜去。

    次日是个艳阳天,但张青松选的网球场在室内,并非露天的,享受不到艳美阳光。但看着打网球的女人裙摆摇曳,却是比享受阳光更令人舒心了。张青松是个妙人,白珊珊要他带球伴,他一带就是三个,两女一男。这两女一男之中,两个女人,张劲松居然都认识,是苗玉珊和杜秋英两姐妹,男的是随江移动的新任老总杜文。

    “张市长,好久不见呀。”杜秋英和张劲松握着手,笑得十分自然。

    张劲松看着这个和苗玉珊有着几分相似的女人,心想苗玉珊到底还是把她妹妹给调教得有了些气象了,跟以前相比简直就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杜总是越来越年轻、越来越迷人了。”张劲松应了一句,松开手,然后就扭头转向苗玉珊,笑道:“苗总现在是常驻随江了吧?”

    “还是两头跑,张主任什么时候有时间,咱们也要多聚聚呀,随江在白漳也有不少老乡,大家都认识一下嘛。”苗玉珊和张劲松握了一下手,松开的时候还用手指在张劲松手心轻轻抓了抓。

    石盘省的官场中,除了书记和省长这两个外来的大佬,还有一股相当强劲的本土势力。这一股本土势力不以白漳人为主,也不以随江人为主,但白漳和随江却在其中占据着相当重要的份量。在白漳为官的人之中,石盘的本土势力是一个大团体,但在这个大团体中,各市之间又是各个小团体,这些团体并不是完全按市划分的,但大部分人还是要讲究个同乡之谊。亲不亲,家乡人;美不美,故乡水嘛。

    张劲松在白漳工作的时间现在也不算短了,但还没有融入在白漳当官的随江人的圈子之中,也没有融入到在白漳做生意特别成功特别有钱的商人圈子之中,而这两个圈子,却又是有着千丝万缕关系的,甚至这两个圈子再和别的圈子一发生交际,所产生的能量就相当可观了。苗玉珊这个提议,倒是让张劲松颇为心动,但也不是很迫切。毕竟,他是省长的妹夫,背靠着武家这棵大树,不比那些靠山不强的官员们。

    当然了,如果他自己能够融入本地的圈子,能够有自己的关系网,不借助武家就能够办成许多事情,那就更好了,在武家人面前,也能够更加自在些。以前他不是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但融入别人的圈子这种事情,却是要讲时机和技巧的。他可不愿意随随便便地求上门去,那样会让别人看不起,甚至还有欠别人的人情。倒是苗玉珊这个人从中牵线的话,再合适不过了。以苗玉珊的手段,在白漳结识的人,应该是各个层次都有,但不管哪个层次,肯定都是有一定能量的人。而她苗玉珊长袖善舞,作这种事情,能够不着痕迹地让各方面都满意。

    啧,这女人,和他以前还是仇敌呢,可也因为他,才让她不得不从随江逃离,到白漳发展,这一发展,却是鲤鱼跃龙门了。这其中的是非祸福,还真不是三言两语能够说得清的。不过,不管他在她的变化中起了什么作用,他都清楚,她是不可能感激他的,只是,不同的身份,能够相互利用罢了。

    他甚至还想到了她说过爱上他了的话,现在看来,当初还是道行太浅啊。

    脑子里一瞬间想过这些事情,张劲松笑道:“这个就要看苗总的时间安排了,你贵人事多呀。”

    苗玉珊当然听得出来他这话是说她没有怎么联系他,心中暗笑我又不是你老婆,哪能时常联系你呢?不过,这么想一想可以,说肯定是不能说的。她笑着道:“我这段时间都在随江,明天去白漳,要不,明天晚上一起坐坐?”

    这时候,张青松就对着张劲松道:“张主任在哪儿高就呀?”

    刚才白珊珊介绍的时候,只介绍了张劲松的名字,却没说他的职务。而杜秋英叫张劲松张市长,苗玉珊却叫张主任,张青松听得有点糊涂,更重要的是,看到这两姐妹对张劲松的态度,心里有点不舒服,便很不礼貌地问了这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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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66、发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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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66、发脾气

    张劲松今天跟着白珊珊一起来,是给白珊珊当挡箭牌的,却不愿无端树敌。{免费}听到张青松这么直通通地问,张劲松心里有点不喜,还是答了一句:“地税局。”

    “省地税局?”张青松笑了起来,道:“那我们可得多亲近了,一个系统的呀,又是本家。”说着,他居然又对张劲松伸出了手。

    张劲松觉得这人还有点意思,伸手跟他握在了一起,笑道:“呵呵,就连名字都差不多,确实缘分呀。”

    白珊珊插话道:“刚认识张局长的时候,还以为和张主任是兄弟呢。咱们先打球吧?”

    六个人,打球就是双打,一男一女配对。白珊珊是要和张劲松一起的,可苗玉珊却先下手为强了。

    这种事情,白珊珊不好和苗玉珊去抢,只能无奈地和张青松配了对。说不上对苗玉珊的憎恨,但白珊珊也不可能一点怨气都没有,本想在球场上好好表现一下的,怎奈虽然年纪比苗玉珊要轻,可球技实在比苗玉珊差了许多,最终只能作罢。

    杜秋英和杜文同姓,二人兄妹相称,哥哥妹妹地叫得相当亲热。而这两个人却没有多打球的意思,但也分别和另两对人打了一场,之后便坐在一旁聊着天观战。

    打完球,杜秋英提议去泡温泉。这时候天气已经转凉,刚才打球又出了一身汗,去泡泡温泉,倒是正合适。白珊珊其实最想的是和张劲松一起泡温泉,但现在跟这些人一起,却就比较无奈了。{免费}这些人并不是特别亲近的,那就只能在大场子里泡着,没办法两个人进小房间搞小活动了。毕竟,有些时候,还是要多注意一些,小心驶得万年船啊。

    不仅白珊珊和张劲松对这方面很注意,杜文和张青松也是一样注意。要搞小活动,完全可以在私密的地方搞,没必要在这种地方担惊受怕,而且,同时看着几个美女遮遮掩掩的美妙身姿谈天说地,也是另一种享受。

    泡温泉和蒸桑拿一样容易让人拉近距离,聊着聊着,话题渐渐多了起来,杜文甚至还开始扯关系了:“其实我也是你们税务系统的家属。”

    张劲松和张青松都颇为意外,正准备问话的时候,苗玉珊把话问了出来:“哦,杜夫人也是税务干部吗?”

    “那倒不是。”杜文笑着摇摇头,道:“我姐和我姐夫以前都是税务干部,我姐后来到交通厅去了,我姐夫还在税务系统。就在省地税,张主任应该认得。”

    张劲松道:“哦,是哪位?”

    杜文道:“徐浩。”

    张劲松眉毛跳了跳,道:“徐局长?”

    杜文看着张劲松,点了点头,道:“嗯。张主任,你说我们是不是很有缘?”

    “有缘,确实有缘。”张劲松感慨不已,这个世界真是太小了,他笑着道:“徐局长是我的分管领导,杜总,这个真是没想到啊,呆会儿一定得多喝几杯。”

    张劲松真是没想到,今天居然会遇上徐浩的妻弟。到了他们这个地位,没必要在这种场合下撒谎,杜文说徐浩是他姐夫,那肯定就是真的了。至于是亲姐夫还是堂姐夫,这个就不好细问了,但想必就算是堂姐夫,关系都是很亲近的那种。要不然的话,杜文现在说出这个话,以后被人知道了那也是个很丢脸的事情。

    张劲松目前在省地税也算是比较轻闲的了,但正因为很轻闲,所以想投靠个领导,也找不到什么机会。局领导收班底,往往都会收一些手上有实权的,像张劲松这种没多少实权的,领导们没那么多时间去搭理他。当然了,这也跟他没有下大力气去讨好领导有关。如果他真的下定决心要投靠哪个局领导,以他这么年轻的年纪,还是会有领导愿意收他入班底的。

    只不过,他一直还没有决定要投靠哪个领导。因为他不知道会在地税局呆多长时间,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被调走了,现在胡乱投靠个领导,不合适。他现在只需要和分管领导多一些工作上的接触,尽量把车管工作搞起来,如果实在搞不起来,那也没办法。——沉屙积习,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够改得过来的。

    张劲松正愁找不到路子接近徐浩,这个杜文的出现,倒是让他有点惊喜。虽说杜文不一定在徐浩面前说得上话,但有这个路子,总比没有的强,先亲近一下,也不是坏事。

    有了这个因素,张劲松和杜文之间就迅速热切了起来。而杜文和张青松早就相识,三个男人之间颇有些相谈甚欢的感觉。

    三男三女,一起泡温泉,除了聊些无关紧要的工作和生活之外,也会如同在酒桌上一般说些段子来调节气氛。不过,由于有白珊珊在场,段子也不可能说是太过分。一方面,白珊珊毕竟是木槿花的身边人;另一方面,张青松还想追白珊珊呢,也不好表现得太色了。只是,这段子一说,三个男人的目光,怎么着都会不由自主地往三个女人身上瞄,特别是苗玉珊和杜秋英两姐妹,实在是太吸引人了。

    这情景搞得白珊珊心里有点点不舒服,这里三个女人,她最年轻,身份又重要,可三个男人的目光,却基本上都在那两个女人身上瞄,让她有一种很受伤的感觉。难道我白珊珊就这么没有魅力吗?

    要说这女人心,还真是海底针啊。

    泡过温泉吃过饭之后,白珊珊和张劲松一起走了。在车上,白珊珊一脸冷淡,仿佛张劲松欠她钱没还似的。

    “怎么了?不舒服吗?”张劲松有些莫名其妙,以为白珊珊身体不舒服。

    白珊珊面无表情道:“我舒不舒服……你很关心吗?”

    张劲松心想这女人这话听着似乎有点生气的意思,该不会是看到苗玉珊姐妹太漂亮然后心里不痛快了吧?按说,她不是这么小心眼的人啊!若说因为别的事情生气,他还可以理解,但因为别的女人比她漂亮她就生气,这太不可思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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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67、提前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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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67、提前准备

    白珊珊对自己的感情,张劲松是心知肚明的。[`书小说`]

    张劲松觉得很冤枉。那么多领导干部老板帅哥都是日日换性伴夜夜做新郎,可人家活得多潇洒?自己那么洁身自好,却还背了一**感情债!这世道,何其不公啊!

    若是徐倩这么幽怨,张劲松倒是还能够理解,可是白珊珊。好吧,小白同志,我老早就表明了态度,咱们只能做朋友,你干嘛就不赶紧再进行另一段感情呢?要知道,你现在也是副处级的领导干部了,一个稳定的家庭,对你是很有必要的。以前受过感情的创伤,并不代表以后就遇不到好人嘛。

    一个优秀的党员,一个冷静的领导干部,应该要会用科学的眼光看问题,用唯物辩证法去解决问题。

    张劲松很想把心里话跟她说一遍,但却不知道怎么去说。如果还像以前一样,白珊珊是他手下的兵,他完全可以用领导的口吻去关心下属的生活问题。但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白珊珊和级别和他一样,在随江的影响力比他则大得多,他要再这么说的话,那就要考虑白珊珊受不受得了,会不会恼羞成怒!

    他不想因为和她上床而失去她这个好朋友,更不想因为乱说话而让彼此之间从此离心离德形同陌路。

    “我当然关心了。我不关心你关心谁去呀。”想来想去,张劲松还是决定先把眼前这一关度过,以后再慢慢想办法劝她吧,或许过段时间,她真的跟张青松那货好了呢?暂时还是保持原样,假装什么心情都没有改变的好。<最快更新请到书>

    听到张劲松这个回答,白珊珊心里一暖,脸色也缓和了下来,但还是略带醋意地说道:“你还是关心你的苗总去吧。”

    这一下,张劲松算是彻底明白了,白珊珊这是在吃苗玉珊的醋呢。啧,这醋也吃得太莫名其妙了吧?他再次感到无比冤枉,他和苗玉珊之间清清白白,甚至比小茐拌豆腐还要清白啊!

    想着这个,他嘴巴又有点没门了,嘿嘿笑道:“吃醋了?”

    话一出口,张劲松就后悔了。怎么每次和白珊珊一起的时候,说话就这么管不住嘴巴呢?不经意间就口花花一句,这样子,也难怪白珊珊总是断不了那一缕情丝,自己总是在给她希望嘛。

    “哼,我吃什么醋,要吃醋也是你老婆吃。”白珊珊笑了起来,稍稍一顿,又道:“如果我吃醋了,你是不是考虑一下补偿我?”

    张劲松很痛快地说道:“这个没问题,怎么个补偿法?”

    “哼,没一点诚意。”白珊珊嘟了嘟嘴,难得地收起了她随江第一秘的沉稳和霸气,露出个小女人神态。

    “冤枉啊。我这是最大的诚意了。”张劲松道,“你别以为我自己想出个补偿的办法来才是有诚意,我告诉你,我的想法都是不靠谱的,只有你自己的想法,才是你真正想要的。这个道理,白珊珊同志想必是明白的。”

    “强词夺理,全是歪理。”白珊珊笑出了声,“行吧,歪理也是理,今天就饶过你了。补偿先记着,以后给我。你现在先送我回家!”

    张劲松马上道:“白主任的指示太及时了,坚决执行白主任的英明指示,保证完成任务。”

    白珊珊伸手准备打他一下的,才想起他在开车,便放下手,道:“好好开你的车吧,不准调戏我。”

    “那你调戏我吧,我保证不反抗。”张劲松哈哈大笑,心情一下就开朗了。

    ……

    石盘省内各县市区的高速公路规划争夺战已经到了白热化的阶段,省交通厅的厅领导们都忙得不得了,高管局的领导同样忙得不可开交。张劲松好不容易才把赵世豪约了出来,直说她调到高管局之后想见她一面都难如登天了。

    赵世豪哈哈笑道:“小师弟你就别说了,我都快忙出白头发了。你看看我这脸上,皱纹都多了几条,靠!”

    张劲松道:“我怎么没看见,反而感觉你年轻了不少呢?要不是我结婚了,肯定都会打你主意。”

    赵世豪根本就不怕和他开这种玩笑,揶揄道:“打主意这种事,跟结婚不结婚没什么关系吧?”

    张劲松果断认输,不接这个玩笑,转而讨论起了桌子上的菜以及一些天南地北没营养的话来。聊了一会儿,吃了几口饭,赵世豪很直接地说:“小师弟你有事就直说,我这儿一吃完,马上还得赶下一个场子。”

    张劲松道:“你现在位高权重,还要赶场子?”

    赵世豪叹了口气:“我这位子看着风光,其中苦楚只有自己明白啊。好多人要求着我,可我也有好多人不敢得罪、不能得罪啊。”

    这个绝对是掏心窝子的话,张劲松听得连连点头:“师姐你这也是幸福的苦恼啊。那我就直说了,听说你在建设厅关系硬?”

    在随江的时候,白珊珊曾透露过,她下区县之后,极有可能是去政府,到党委任职的希望不大。因为木槿花想锻炼她,想培养她,希望她在政府事务方面能够多一些经验,这样子的话,基础就会打得更扎实一些,对以后的成长更有利。当然了,就算是去政府任职,以她现在随江第一秘的身份,不管是下到哪个区县政府,肯定不会只是一个政府副职了事,绝对会加一个区县党委常委的头衔的。

    可以说,木槿花对白珊珊真的是相当照顾的。没有哪个领导的秘书在外放之前,会给予这么长时间的准备时间。准备得越充分,下区县之后的工作就越好开展,因为可以趁着这段时间,先和各区县的主要领导把关系搞好。

    白珊珊还没有确定是去哪个区县,但她却有自信,下区县之后,不出意外的话,至少也会分管到一个像城建或者交通这么重要的部门。张劲松现在就是提前帮白珊珊铺路,等她一上任,直接打通省里相关部门的关系。

    交通厅的关系,赵世豪是现摆着的,建设厅嘛,他也想靠赵世豪来牵线搭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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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68、关系要慢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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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68、关系要慢慢走

    白珊珊那份默默的深情,张劲松还是比较头疼的。《书纯文字首发》但头疼之余,也有些欣喜,欣喜之后,就希望能够为她做点什么。其实,他已经为她做了许多,如果不是他,她到现在可能还在随江开发区招商局当一个普普通通的工作人员,别说实职副处了,就是副主任科员,恐怕都还落不到她头上。

    这次回随江去之后,张劲松感受到白珊珊那份深情不仅没有消减,似乎还更浓烈了几分,他就颇受感动,也有几分自责,希望能够为她做得更多。在张劲松的仕途生涯中,得到了不少女人的助力。这其中,武云、黄欣黛、武玲、木槿花都对他帮助很大,倒是白珊珊对他的帮助最小,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正因为如此,他对帮助白珊珊才最上心,因为那几个女人都比他厉害,用不着他去帮,只有白珊珊相对弱势些,在帮白珊珊的时候,他会有一种男人为女人办事的豪情。

    这种细致的差别和内心不太明显的感受,张劲松自己是注意不到的,可正是这个他注意不到的东西,偏偏就对白珊珊有着莫大的吸引力。从帮她解决副科级、摆平那个让她伤透了心的男人、再向木槿花推荐她,这一路走来,让一直生活在父母的争吵和分居之中长大的白珊珊格外温暖,在他身上感受到了如同父亲般的安全感。在不知不觉中,她对他的感情,已经沉积得无比深厚,也无比复杂了。<最快更新请到书>

    “建设厅?”赵世豪皱了皱眉,看着他,很直接地说道:“你找他们干什么?要钱恐怕够呛,他们抠得很,要政策的话……我可以帮你去说说。”

    张劲松自然不可能只想要点政策。说实话,住房与城乡建设厅的政策,是一个比较鸡肋的东西。关系到建设这一块,下面市县的胆子都大得很,省厅里的政策,下面基本上都直接无视了的,甚至住建部有些政策,也都是直接无视,只要有钱,那项目肯定一个接一个地上。

    不过怎么说呢,建设这一块,毕竟也是最容易惹人非议的,如果能够得到一些政策上的支持,也还是有好处的。当然了,在得到政策支持的同时,能够得到厅里资金上的支持,那就更完美了。不过,现在白珊珊到底去哪个区县还没有确定,张劲松也不是很急,只是想着先走走路子,等到白珊珊一上任,到时候拉起关系来,也就显得顺理成章一点。

    “要政策,也要资金。”张劲松呵呵笑道,“师姐,建设厅财大气粗的,跟抠字扯不上关系吧?”

    赵世豪似笑非笑道:“你们地税局更加财大气粗,一年给下面市县又施舍了多少钱?”

    “这个还真不少。”张劲松道,“计财处那边往下拨了多少钱我不清楚,但我们服务中心一年往下面各市局划的钱都……”

    “你们往各市局划钱那是工作,是计划内的好不好。”赵世豪没好气地打断他的话道,“你们给下面各市政府的大项目支持了多少钱?”

    张劲松摇头道:“这个是有区别的,你这个问题就有点不讲道理了啊。我们是给省里收钱的,你们是帮省里花钱的。下面政府的大项目,这个应该找你们这些对口部门,我们没有那个预算,更没那个口子。在这方面,国税地税肯定都是抠的,但像你们交通厅,或者建设厅如果也一样抠,那说不过去嘛。”

    赵世豪当然明白这里面的区别,但她还是摇了摇头:“你这才叫强词夺理。先说说看,是什么项目?”

    张劲松道:“暂时还没什么项目,我只想先和你打个报告,你心里有个底,到时候定下来就找你,哦,说不定交通口也还要你帮忙。”

    赵世豪也不刨根问底了,只是感慨道:“我说小师弟,你为家乡的发展建设,还真是不遗余力啊。到时候再说吧。”

    张劲松道:“那我就先谢谢姐姐了。”

    赵世豪笑了起来:“你这个***嘴巴倒是变得快,行,姐姐就姐姐,比师姐好听,我喜欢。”

    张劲松道:“弟弟就弟弟,别加那个小字行吗?”

    赵世豪就哈哈大笑了起来,还笑着连叫了两声***,一点都不顾及她省高管局副局长的身份。当然了,今天就他们两个人,顾及不顾及都无所谓了。

    其实,张劲松今天把赵世豪请出来有两个目的,除了为白珊珊将来的外放先未雨绸缪一下之外,原本还想要赵世豪介绍个高速公路的承包商或者承建商的,但想了想,还是没说。他和赵世豪的关系并非特别亲近,这种关系到私人的金钱利益的事情,还是要找个合适的机会才好说。当然了,最主要的是,这个事情他同样不是为了自己问的,而是帮石三勇问的。

    石三勇和邵和平一起搞的那个石材公司这几年赚了些钱,希望扩大规模再拓宽一些赚钱的路子,就给张劲松打电话说起了这个事情,问张劲松在省里有没有什么路子,最好是交通厅有路子,和那些修路的公司搞好关系,以后的发展前景就十分可观了。

    金桥银路草建筑,虽然说的是总包,但从中也可以看得出来,供货商的利润也是有些差别的。

    对石三勇,张劲松也是心存感激的。而石三勇对张劲松也一直都不错,不管是他在随江的时候还是到省里来了,石三勇都会时常给他打电话,有时候还去他父母那儿吃一顿狗肉。在这一点上,邵和平倒是没有石三勇那么会做人了,但总的来说也还好,并没有对张劲松有什么冷淡。

    从内心来讲,张劲松还是愿意帮石三勇和邵和平的。至于说他们的公司搞得太大了之后,会不会有人拿这个当做攻击他们的武器,张劲松就管不了了。又想当官,又想捞钱,风险肯定是有一些的嘛。

    张劲松觉得,还是等哪天,把武云叫出来,让赵世豪了解一下他真正的背景之后,许多事情才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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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69、武云起愿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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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69、武云起愿心

    时间过得很快,武玲的肚子终于一天天渐大,张劲松纵然早就做好了当父亲的心理准备,也难免有些不放心,想要武玲别管工作了,就在白漳住到生下孩子坐完月子,可武玲不肯,反倒是工作的兴趣越来越高了。还有,武玲说习惯了南鹏的气候,在京城和白漳都不愿多呆。

    张劲松一个国家干部,也不可能请长假去南鹏陪老婆。只能由着她了,反正她身边服侍的人多,想必会把她照顾得好好的。

    白珊珊外放的职务相当特别,任中承县常务副县长。白珊珊给张劲松打电话的时候,那语气是止不住的开心,张劲松也为她开心,等她到白漳来了之后,帮她约了好几个厅局的相关人员出来吃饭,帮她铺路架桥,为她呐喊助威。

    他对她,确实是真的好。

    随江移动的老总杜文经常回白漳,张劲松和他聚过几次,有一次甚至还把省地税的副局长徐浩请了出来,喝酒聊天也相当愉快,但这并没有让张劲松搞的那个新的车辆管理办法通过。局里长久以来形成的习惯,别说徐浩一个副局长不愿得罪人去改变,纵然是一把手钟少华要改变的话,都是会阻力重重。现在的搞法是哪个处室要用车,直接就开走了,如果真的是所有的车钥匙都交还给了服务中心,用车的时候就会造成一些不方便,这些不方便,往往就会被那些处室的人夸大,跟领导诉苦,甚至有时候还会成为逃避责任的借口。

    省里厅局的那些实权处长们,哪个身后没有硬扎的靠山?局领导行事,也不能想当然,真要把那些处长们逼得日子不好过了,恐怕局领导的日子也好过不了。你好我好大家好,这才是真的好啊!

    对于这一点,张劲松现在也已经有了非常清醒的认识了。也是到了这个时候,他才真正明白武贤齐为什么会把他放到省地税局服务中心来。当初的说法,是对他的惩罚,这个是一方面的原因,但绝对不是主要原因。主要原因,还是要对他进行磨练,要让他通过在省地税局的磨练中认识到自身的不足和见识上的困乏,还有就是,让他真正地融入官场这个圈子,习惯官场中的常规做事手法,学会和领导、和同事和平共处。《书纯文字首发》

    夜深人静的时候,张劲松对这一路的经历作过细致的回顾和深刻的反省。他在随江开发区的时候所取得的成绩,跟他的能力其实并没有多大关系,主要还是武玲和武云的帮忙,然后徐倩借势高歌猛进,才有了开发区的速猛发展;在随江市委组织部的时候,他更是谈不上有什么工作成绩了,只能说表现得中规中矩,身为副科长,甚至还闹出了跟科长打架的丑事,若不是有武家的背景,恐怕那时候他就要背个大处分了;至于在旅游局的日子,确确实实是干出了成绩,这个不能否认,但干出这个成绩也不能说明他某方面的能力可以,至于综合能力嘛,一下到安青县,就显得有些捉襟见肘了。

    还记得刚去安青任职的时候,他先后就得罪了两个县委常委,那时候还觉得威风无边,现在想一想,他一个新人,既不是县委书记也不是县长,只是一个排名靠后的副县长,居然就那么目中无人,别的县委常委也好,副县长也罢,谁愿意和他深交?纵然是他在随江市委党校的同学,当时的安青县委常委邓经纬,虽说关系还过得去,却也不如在市里的时候那么自然,人家不敢跟他走得太近,怕影响团结啊。

    后来,不管是安青撤县建市之前还是之后,他张劲松的工作总是干不好,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他刚去的时候已经给人留下了非常坏的印象,在班子中得不到团结的力量,只靠着孤家寡人去奋斗,怎么可能把工作干好呢?个人英雄主义,是没有用武之地的,众人搭柴火焰高啊。

    老话说得好,一个人就算浑身是铁,又能打几个颗钉呢?

    现在,他在省地税局机关服务中心,只能管一管车辆,油水最多也只是从修车加油上面想办法,加油现在都是油卡,由车队队长统一管理,他一个服务中心副主任,和车队队长之间还隔了个交通科的科长,堂堂副处级领导,总不能连那点小钱也看得上眼吧?何况,他本来就没有在单位捞油水的想法。至于说办公和党务方面,他就更不可能打什么歪主意了。

    所以说,这个位置,对他的磨练来说,还真是最合适的了。正如他和赵世豪所说的,地税局是帮省里收钱的,不像那些帮省里花钱的部门,所以也就没有下面市里天天来人总是找他跑项目了,这也是为什么武贤齐不把他放在财政厅、交通厅这些大厅局的关键所在。

    至于他自己要帮别人跑项目,那个又另当别论了。只要不是他本单位,跟外单位的相关人员多接触,那也是一种人脉拓展方式,对他以后的发展很有好处。

    如果把他放在一个忙碌又有实权的位置,他恐怕就不会沉淀下来这么想了。他到底还是意识到了,起势得太容易,人往往会不知不觉中变得骄傲啊!

    想通了这些之后,张劲松满心苦涩。原来,自以为的了不起,竟然比镜花水月还不真实,只是一厢情愿的自欺欺人,恍若一场美好的大梦,大梦一旦醒来,所有的一切都化作嘲讽的大嘴,发出难听的音波,用棉花塞住耳朵都能听到。

    佛门禅宗有顿悟一说,张劲松就仿佛顿悟了一般。回过头再看自己以往对武贤齐的感观,只觉得惭愧不已,原以为武贤齐一直看不起自己,却不料原来他一直都用心良苦。一个人想了许久,他又打坐静心了两个小时,终于下定决心,给武云打了个电话:“周末去你们家吃饭,你爸妈都有空吧?”

    这是张劲松第一次主动要求去武贤齐家里,武云接到这个电话很高兴,也有些奇怪,但没有多想,也没有多问,很快回答道:“我爸不清楚,我妈肯定有空。”

    张劲松也明白,武贤齐这么大的官,虽说吃饭喝酒之类的应酬比那些小官员少了许多,但要操心的事情却多得多了,时间真的不是他们自己的了,别说周末了,就是明天晚上有没有空,现在都说不好。能不能见到武贤齐并不是很重要,重要的是,他主动过去,这个举动是表示他和武家的关系又近了一步,确切地说,是和武贤齐这一支的关系更近了。

    张劲松道:“那行,我周末就过去啊。”

    “嗯,知道了。”武云顿了顿,又道:“你明天有空没?”

    “有事?”张劲松问了一声,马上又道:“有时间,明天晚上一起吃饭吧。对了,早就想跟你说的,过几天我和几个党校同学有个聚会,他们男的有女伴,女的有男伴,就我一个,到时候你帮我江湖救急一下行不?”

    武云道:“这个问题不大,但你得帮我个忙。”

    “你还用我帮忙?”张劲松嘿嘿笑道。

    武云一开口就给张劲松出了个难题:“帮我说服我老爹老娘……让我去支教!”

    “你还想着这事儿啊。”张劲松有点无语,这丫头真是从小没吃过苦,不知道困难生活到底有多难过,支教,支教是那么好支的吗?

    “我一直想着,真不想在家里呆着了。”武云的声音中透出一股无奈的郁闷。

    “这种高难度的事情,你认为我有那能力么?”张劲松笑了起来,“周末去你家,看看你妈怎么说吧。我会帮你敲敲边鼓,成不成可不保证。”

    武云叹息一声道:“我老爹老娘怕我吃苦,可我必须得去。我起了这个愿心,如果不去,心念难以通达,你知道后果的。”

    张劲松听到这个话,脸色一正,不得不重视了。他没想到,武云的修行已到了这种程度,不知不觉中,他沉溺红尘,而武云却已走在了他的前面。武云现在都已经到了一念动起愿心的地步,这是张劲松一直想要却一直摸不到门径的高度。

    不过,他却是相当明白的,一旦起了愿心,那就得去达成这个愿心,如果愿心达不成,轻则修为再无寸进,重则修行根基坍塌,甚至神智混乱也说不定。他深吸一口气,道:“我一定尽力,明天见面再说吧。”

    第二天下午下班后,张劲松前往武云订的餐厅,两个人坐在包厢里,让服务员出去了,有些话,不适合让别人听到。

    “你怎么会突然起了这个愿心?”张劲松看着武云,脸上神色怪异。

    武云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就是那次你去我们家,我说过要去支教,当然只是想去,但并没有放在心上。后来一段时间,也是懵懵懂懂,就在前两天,我才真正明白,这是起愿心了。”

    张劲松嘴巴歪了歪,道:“搭把手。”

    搭把手就是稍微切磋一下的意思。

    武云坐着没动,只是点了点头,道:“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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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70、坏心情与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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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70、坏心情与好消息

    张劲松和武云刚认识的时候,武道修为是差不多的,但张劲松还是略胜半筹,后来武云得到了吴长顺的指点,则隐隐压过张劲松一头。{免费}再之后,二人之间的比斗,互有胜负,由于不是生死相争,倒也难以看出哪个真正厉害些。

    不过,不管二人之间到底谁更厉害些,张劲松都不认为武云能够坐在椅子上不动接下他的攻击。只是,既然武云敢这么托大,想必她的修为最近是突飞猛进了。他没有急着出手,而是脚步慢慢移动,从武云左侧转到了右侧,脸色越来越凝重。他发现,不管是在哪个方位,也不管他从什么角度出手,似乎都不对,仿佛只要他一出手,武云就能够随时反击,并且会直击他的破绽。

    这种感觉很怪异,让张劲松相当难受。以前和武云搭手的时候,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难道这就是一种全新的境界?

    光想也没有用,张劲松到底还是出手了。他脚下一错,一拳奔向了武云肩头。这一拳的角度取得相当巧,并非攻其必救,却又让武云按现在这个姿势的话,不会那么容易就招架得住,若要反攻的话,那她必然会站起来。可要是站起来了的话,那她先前那么托大的坐着,就没有意义了。

    然而出乎张劲松意料的是,武云居然真的就坐着没动,既不躲,也不还击,甚至连招架都没有招架,任由他的拳头落在了她肩上。只不过,拳头是落了上去,但拳头上的力道,却被武云给卸掉了,这种卸,并非以前他和她交手的时候那种技巧性的卸,反而更像是她本身的一种本能。{免费}

    张劲松收回拳,愣愣地站着,惊疑不定道:“一羽不加,一蝇不落?”

    一羽不加,一蝇不落。这是一种武道境界,是指武道修为高深到了任何东西接近身体的时候,身体都能够及时作出反应的一种境界,传闻当年太极宗师杨露蝉就有这种境界,能掌托麻雀,但却让麻雀起飞的时候在掌中借不到任何力,再怎么扑腾翅膀,都飞不起来。

    武云点点头,脸色平静,看着张劲松,道:“现在,能够答应我了吧?”

    “你一心习武,心无旁骛,能够比我先行一步……倒是我,辜负了师父的期望啊。”张劲松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有些失落地感叹。以他现在的心境,工作上的成败、职务上的升降,都很难让他生出这样的失落之心,可是武道这方面,却是他执着的一个心结。

    “正因为我以前心地旁骛,没有真正的社会经历,缺少红尘历练,所以这一次,机缘到了,却也卡在这儿不上不下,只差临门一脚……”武云摇摇头,道:“我隐隐有种感觉,这次愿心一了,便会境界全开。”

    “嗯,我明白了。”张劲松点点头,正要答应下来,马上又道:“这个情况,你只要给你爸妈一说,他们难道还会不放你走?”

    武云翻了个白眼,道:“第一,他们不一定能够理解这是怎么回事;第二,就算他们能够理解,但也不会相信,还以为是我为了出去编故事骗他们呢。”

    这个话就让张劲松相当无语了,只能点点头道:“行,到时候我帮你说。不过,他们不相信你,也不一定就会相信我吧?”

    武云道:“在这个问题上,他们相信你肯定多过相信我。”

    张劲松点头,暗想这个事情,看来自己是必须要帮武云了,实在不行,就找武玲,想必武玲的话,在武贤齐和曾丽心里,还是很有份量的吧。

    菜很快上来,吃了个半饱的时候,酒也分掉了一瓶之后,武云又说事了:“其实今天……是有个事情和你说说的。”

    “嗯?你说。”张劲松就不明白,这丫头怎么就那么多事呢?

    武云看着张劲松,迟疑了半刻,道:“你说我是不是应该找个男人结婚?”

    还好这时候张劲松没往嘴里塞东西,要不然肯定得喷出来。他不解地看着她,不确定地问:“你是说……结婚?找个男人结婚?”

    武云黑着脸道:“结婚怎么了?就只准你结婚,不准我结婚啊?”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结婚了,那黄老师怎么办啊?”张劲松摆摆手,还准备再说点什么,可看到武云那仿佛要杀人的目光,赶紧识趣地闭嘴了。

    武云是女的,黄欣黛也是女的,两个人在国内是没有办法结婚的,要结婚,就只能找男人结了。而至于结婚之后,她们两个人想好的话,还是可以继续好,相信她们的男人也不可能管得住她们。所以说,张劲松问的那个问题,根本就不是问题,唯一的作用,就是让武云更加恼火和生气。

    嘴角歪了歪,张劲松果断换了个问题:“你不是不喜欢男人的吗?”

    武云也是相当纠结:“我爸妈就我这么一个女儿……我就算是装装样子假结婚,也要让他们心安啊。”

    这个理由,真的是再强大不过了,张劲松就点点头,道:“那就找个人结呗。”

    武云道:“可我又不想结。”

    张劲松道:“不想结,却又要考虑这个问题,你这个念头难得通达,对修行不利啊。”

    “这个跟修行无关,愿心发端不在这儿,没多大影响。”武云摇摇头,想了想,道:“你准备什么时候出去?”

    “出去?去哪儿?”张劲松不明所以。

    “难道你还想在地税局上正处啊?”武云问了之后,不等张劲松回答,便又点点头,道:“在地税局上正处也不错,上了正处再放出去,可以直接当县长了,反正你也在区县干过,不缺基层经验。”

    听到她这么说,张劲松就心里一动,难不成武贤齐准备要把他从地税局给弄出去了?他笑着道:“你这个设想不错,不过……我今年才到的地税局,怎么可能马上又调整?”

    “这有什么,有人还四年八岗呢,平均半年一次调动。”武云撇撇嘴,不以为然道:“再说了,也不是要你现在就走,等小姑生孩子,坐完月子,怎么着都到明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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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71、我想抱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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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71、我想抱抱你

    明年调动吗?张劲松点了点头,这个倒是个不错的方案。[`书小说`]对一般人来说,两年换一次工作岗位都是行大运也是压着线了,但张劲松知道,对于背景强靠山稳的人来说,在副厅级之前,一年换一次工作岗位,甚至是两年提一个级别这种事情,也不是不可能。

    张劲松自己就在组织部干过,对这里面的道道相当清楚。而且,明年下到哪个县里去当县长的话,他的履历确实是够了,只不过,武贤齐到底会把他提到正处了再放出去,还是副处就那么放。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如果他在地税局提正处的话,怎么着也要再过一年才会调整职务——试用期有一年呢,一年的试用期考察通过了,才能下区县干政府一把手。在这种事情上,像白珊珊这种领导秘书是明显占便宜的。

    县长这种位置,可以是从县委副书记或者常务副县长这样的副处直接上,哪怕是别的县的也行,但要从省里厅局的副处直接上,几乎没可能。执政一县,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想了想,张劲松觉得他自己跟武贤齐说不上这些话,他道:“这事儿还得你帮我多吹吹风。”

    武云摇摇头,道:“我就不明白,你为什么不自己说呢?”

    张劲松也摇了摇头,却是没有说什么。纵然是他已经明白了武贤齐的用心良苦,却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够改变这么长时间以来形成的习惯,他和武贤齐之间的隔膜,可没那么容易消除,只能找人递话了。[`书小说`]

    武云看了看张劲松,随后喝了口酒,突然道:“喂,我想抱抱你。”

    “啊?”张劲松的声音一出现,才觉得这个反应太过激烈了点,又很怪异地从鼻子里哼出一个声音:“嗯……”

    “我就是想试试,能不能找到感觉。”武云站起身,摇摇头苦笑道:“如果能够找到感觉,就先找个男人接触一下,结婚……毕竟不是儿戏。”

    张劲松心想你抱我怎么找到感觉?然而想是这么想,说却不能这么说,所以他也站了起来,等她抱住他的时候,他迟疑了一下,还是回抱了一下。

    武云说抱抱他,真的只是抱一抱,很快松开,并没有抱着不放。

    张劲松等武云坐下之后,没脸没皮地问道:“有感觉没?”

    这个话怎么听怎么暧昧,武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道:“你是希望我有感觉呢,还是希望我没感觉?”

    张劲松干笑两声,这个话实在不好回答,所以懒得回答,免得这丫头一时兴起告诉了武玲,那到时候多尴尬。

    武云也不想和他讨论这个问题了,便道:“你们过几天的聚会,你怎么会想到拉我去的?别告诉我你在白漳一个女人都不认识。”

    张劲松心想和徐倩一起去的话不合适,叫别的女人也不合适,最重要的是,我要借你的势啊。然而这种话,显然是不能够直说的,他一本正经道:“我就是想你和我一起去,你不想去?”

    武云扬扬眉毛,道:“反正没事,去吧。”

    张劲松松了口气,他主动邀请武云一起去,其实也有一点点向武玲表忠心的意思——看看,我在白漳有聚会都是和武云一起去的,我对你可是忠贞不二啊!

    不管是恋爱的时候还是结婚以后,张劲松和武玲都是聚少离多。这个跟信任不信任对方无关,而是两个人都有更高的追求,并不是那种把爱情当作生活全部的人。可能正因为如此,所以二人的感情反而更好,空间的距离和时间和流逝,不仅没有消磨掉他们之间的感情,反倒让他们更亲近。

    经常不在一起,所以相聚的时候,就格外珍惜,眼里只有对方的美好,不至于因为生活习惯的不同而看不惯对方。不过,这时候,张劲松却特别想多些时间和武玲呆在一起,将要当父亲了,他的心境还是有一些变化的。

    ……

    曾丽对于张劲松主动到访这件事情,还是相当重视的。她重视的结果,跟以往一样,那就是亲自下厨。

    对此,张劲松也已经习惯了,尽管他没有来过这儿几次。

    果然如张劲松所料,武贤齐没有在家,省长大人的工作,实在是没有太多精力顾得上家里了。对这个情况,张劲松是有着心理准备的,所以也不会觉得受了冷落,但多少还是有一点遗憾的。毕竟,这可是他第一次主动上门,并且还是提前就打了招呼的。

    他甚至还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都提前通过武云传递过来了,武贤齐怎么就没有召见他一次的意思呢?只要武贤齐召见他了,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也不管是在省政府还是在家里,他肯定都会用最快的速度过去的。

    张劲松和武云聊着天,决定不去想这种影响心情的事情。但是,武云要去支教的事情,他却不得不想,因为他今天来,帮武云说话也是一个任务。

    虽然武贤齐没有在家吃饭,可桌上也不会少了酒,武云的酒量,比武贤齐要好得多。看着武云几次使眼色,张劲松却一直觉得话不好出口,只能装作没看见,好不容易吃完了饭,曾丽怕张劲松会提出告辞,便说道:“劲松今晚就在这儿睡吧,老武晚上有话和你说。”

    张劲松很痛快地点点头,道:“行,正好我有些问题也要跟云丫头请教一下。”

    “你跟她请教?”曾丽一脸是笑,倒不是觉得张劲松讲了个笑话,而是配合着他的话调节好气氛。

    “她现在的修为已经到了一个很高的高度,我望尘莫及呀。”张劲松随口就道,“一方面,我要跟她聊一聊,听听她的经验,对我以后突破很有帮助;另一方面,我也要把师父以前跟我说到的关于她这个境界的一些东西跟她讲一讲,免得她一步踏错,走火入魔……修为越高,越要小心谨慎。”说到这儿,张劲松就叹了口气,然后脸色变得无比严肃,缓缓道:“生死之间,有大恐怖!”

    平时总是显得很有气度的曾丽这一下就不淡定了:“啊?那,这个,丫头到底怎么回事啊?”

    武云心中暗喜,对张劲松的表现很是满意,脸上却表现得有点生气的样子,道:“妈,没事,你别听他胡说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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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72、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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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72、曲线

    “你怎么说话呢。《书纯文字首发》”曾丽训斥了武云一句,又转头看着张劲松,正色道:“劲松,你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儿?”

    武云没再说话,只是狠狠地瞪了张劲松一眼。瞪这一眼,她的意思就表达出来了,免得说得多了装得过了,反倒引起曾丽的疑心。

    张劲松看了武云一眼,然后迟疑了一下,才对曾丽道:“这个……一时半会儿我还真不知道从何说起,有点不太好解释。”

    “你慢慢说,不急。”曾丽嘴里说着不急,心里却是急得不得了,走火入魔这四个字实在是太吓人了。

    张劲松就好好地解释了一番,说练武到了高深的阶段,是有着大风险的,这是人生的劫数。老天是公平的,平常人没有那些超强的手段,所以也就不存在这种风险,但越想得到强大的能力,就越要接受老天的考验。武云现在就处于这处考验当中,只要这个考验一过,武云的人生,将是另一片天地了。而且,这种考验,并不是很难度过,因为有许许多多的前辈高人摸索总结出了一套可行的方法,只要按方法去办不出差错,基本上是不会有问题的。

    紧接着,张劲松又说了一些关于到了一定境界之后,行事要直指本心,武道修行会在无意中起愿,然后要依愿而行才能够避免走火入魔的话,但却没有提到武云的起愿就是去支教。有些话,不能够直接说,一说就会有反作用。

    不过,他还说了一种情况,那就是起愿是五花八门的,并非都跟练武有关,他又特别说了一个现象,说是最常见的一种情况就是,练武的人到了武云现在这个境界,许多人起愿都是跟文化方面有关。<最快更新请到书>所谓文武之道,一张一驰,许多人从小习武,到了这个境界之后,从别的方面都突破不了,只能从文化这方面入手,有人用一段时间读书,有人用一段时间练毛笔字等等。

    曾丽听到这里,不停地点头,觉得很有道理。

    张劲松心想,他现在给人做思想工作也是很有一手了,看来最近还是有长进啊。

    武云很少插嘴,一脸的平静,既没有表现得不在乎,也没有表现得很生气。她这个表情,一方面是安曾丽的心,另一方面,也是让曾丽看不透她心里的想法。不过,等到张劲松说完之后,她却又突然间直奔主题了:“妈,我还是想去支教。”

    曾丽摇摇头道:“你怎么老想着去去教呢?你想教书,我可以给你找个学校……”

    武云摇了摇头,又皱着眉头道:“不是单纯地想教书,而是就想去支教,最近这个感觉越来越强烈,都快要控制不住了。想打人……”

    曾丽脸色微变,问道:“你想去支教,这个,不会就是你的起愿吧?”

    张劲松心想武云还是操之过急了,刚才才说到这个问题,马上就提到去支教,这目的性也太明显了一点。唉,云丫头啊云丫头,你这么一弄,搞得我里外不是人,你妈还以为我和你一起商量好了骗她呢。

    这种时候,张劲松说任何话,都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猜忌,他也就懒得说了,只能干坐着。

    令张劲松没有想到的是,武云的回答却很有技巧。她摇摇头,一脸苦闷道:“不知道。起愿的时候,只有恍惚的感觉,并不能真正确定是起的什么愿。只有到合愿之后,回过头来看,才知道当初起的是什么愿,又是怎么合的愿。”

    张劲松刚才只讲了突破境界的时候会起愿,却没有讲起愿的时候自己是知道的。看来,武云也是刚才听的时候突然来了个灵感,然后才说这个话的。不过,这个话一说出来,那可信度就更高了,她都不用强调支教是她的起愿,相信曾丽要不了几天,就会自我催眠去边远山区支教就是武云的起愿了。

    他刚才跟曾丽所说的情况,基本上都是真的。因为他觉得,曾丽不可能只相信他的话,肯定还会通过一些别的渠道,找一些武道高手去证实,只有她找人一证实,才会相信他的话。所以,他根本就没必要骗她。

    “唉……”曾丽长长地叹了口气,眉头紧锁。这个女儿,她真是伤透了脑筋了。

    “要不这样。”张劲松目光在曾丽和武云脸上扫了一次,沉吟道:“武玲现在有了身孕,呆在南鹏又不肯过来,我怕她事业心太重,一心扑在工作上影响休息。她身边的人恐怕是劝不了她的,云丫头帮我跑一趟,先在南鹏呆一段时间,控制好武玲的休息时间。你也可以趁这段时间好好静一静,说不定就有了突破的机缘呢?”

    武云点点头道:“我是没问题。”

    曾丽想了想,道:“我看行。这段日子天天呆在家里,恐怕她也是闷坏了,到南鹏换个环境试试。云丫头我跟你讲,一定要照顾好你小姑,她是高龄孕妇,你一定要强制她休息,还有,不管去哪儿,你都给我寸步不离地跟着,要打起十二分的小心。特别是上下楼梯和逛街,千万要注意。”

    曾丽一直都觉得,武云想去支教,那是在家里憋闷了才有的想法,现在放她到南鹏去,应该就能够打消她的想法了。更重要的是,她现在去南鹏,不担心她会乱跑,因为她是带着任务去的,要照顾、保护好她的小姑!曾丽对武云许多方面都头疼,唯独女心那强烈的责任心这一点,她是很欣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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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推荐一本书《女处长的非常婚姻:绝色官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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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链接:/book/index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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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73、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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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73、年前

    只要不是去支教,只是到南鹏去照顾武玲,张劲松相信,曾丽答应了,武贤齐基本上不会有不同意见了。他看了武云一眼,不由得暗自感慨,这种在大家族里长大的人,哪里会像她所表现出来的那么单纯?论起玩心计来,还真没有多少难度。

    这个事情解决了也好,张劲松也算是了了一桩心事,要不然她总时不时地提一次要他帮忙说服她父母的话,那也是蛮恼火的。

    武贤齐回来得不算晚,九点半不到就进了门,也没做停留,直接把张劲松叫到了书房。

    “今后的工作,有什么规划?”武贤齐问的第一句话,就单刀直入直奔主题。

    张劲松真没想到他会这么问,稍稍迟疑了一下,道:“如果可以的话,我明年还是想下区县。”

    武贤齐看了他一眼,不动声色道:“哦?说说。”

    张劲松想了想,道:“在安青的时候,我太急躁、太莽撞了,还有许多工作,刚刚才有点头绪,很遗憾。在安青的那段时间,我感触很多,这段时间好好想了想,有太多东西还需要学习。好多东西,不在区县,就没有那么直观的感触,我还想在区县好好干几年。”

    武贤齐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道:“唔,想进党委还是政府?”

    张劲松不清楚武贤齐是认可了他的话呢,还是只是用这个问题来试一试他。他没有多想,很快很肯定地回答道:“我想进党委。《书纯文字首发》”

    这个回答,倒是真有点出乎武贤齐的预料。在他想来,张劲松对于干实际工作还是有些经验的,党务方面,做得再好,也不容易出成绩,这小子应该不太愿意去的才对啊。

    武贤齐没有再谈跟工作有关的话题,而是关心了一下他的生活,问了几句等到武玲生产前后他有没有什么准备之类的话,然后,这谈话就结束了。

    ……

    张劲松带着武云一起参加了党校同学的聚会,还把武云的身份对赵世豪以及另两个同学说明了一下,却并没有说他和武云到底是什么关系。这一下,赵世豪看张劲松的目光就不一样了,不多时,几乎所有的同学都知道省长千金到来了,张劲松便成了众人目光的焦点。武云也知道张劲松打的什么主意,很配合地跟着他,还表现出一副对他言听计从的样子,非常给他面子。

    聚会还没结束的时候,张劲松就把武云送了回去,一路上对武云感谢了好几遍,武云直说他越来越势利了,想当初在随江的时候,帮他拉投资也没见他那么感谢的。

    对她这个话,张劲松直接就无视了。

    时光如流水,不知不觉间,白漳已经下了第一场雪。武玲还是呆在南鹏,虽说南鹏没有暖气,但也不太冷,习惯了那边的温度与湿度,对于京城那糟糕的空气,确实是相当不爽的。这一点,张劲松是相当理解,也就没再劝她了,只是和她讨论到底孩子是在南鹏生还是在京城生,个问题,她说还要再考虑考虑。

    自从上次和武贤齐聊过几句工作问题之后,张劲松就再没听到什么消息了,他也不想找武云打听,毕竟武云现在呆在南鹏,一个不注意说给武玲听了也不太好。武玲现在正大着肚子,他却还想着**,多少有些不合适,反正就算是工作要调整,最早也是明年的事情了,而武玲的预产期是正月十二,干脆等孩子满月之后再聊这个事情吧。

    到时候,大家还是会在京城聚一聚的。虽然武玲还没有决定在京城生孩子,但张劲松想也想得到,武家老爷子肯定是希望武玲去京城过年的,这个情况,他有心理准备,也会去给父母做工作。如果在京城过年的话,武老爷子肯定会把武玲留下的。

    苗玉珊对张劲松确实是相当热情的,经常给张劲松打电话。两个人一起参加了不少活动,跟好些圈子里的人都混熟了,有个苗玉珊,倒是让张劲松的生活丰富多彩了不少。不过,对于苗玉珊,张劲松始终怀着一分戒备之意,所以,纵然二人之间越来越像好朋友,平时见面什么玩笑话都敢说,偶尔也可以拥抱一下什么的,但始终没有上床。

    生活丰富之后,张劲松和徐倩之间的联系倒是不像以前那么多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和徐倩之间,仿佛越来越有隔阂。他有时候想,可能正因为他对徐倩是有爱的,所以只能任由事情本身去发展,却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因为他给不了徐倩未来,他不可能和武玲离婚,徐倩也不可能就这么一直不结婚。当然了,结了婚,还是可以继续做情人,他们现在也确实还是情人,只是,不像以前那么亲密了。

    正如张劲松所料,武家老爷子非常希望张劲松和武玲能够在京城过年。张劲松想着武家老爷子也不知道还能再活几年,便答应了下来,然后才给父母沟通。好在,他父母在这个问题上倒是没说什么,很爽快地答应了,毕竟,他还有个弟弟有个妹妹,没了他在家里,过年也不会冷清。孩子多的好处,在这种时候就显得特别明显了。

    去京城之前,张劲松就把石盘省里需要拜年的领导都拜了一遍,因为年后他肯定没有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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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推荐一本书《特种兵与女市长博弈:暗夜官途》

    链接:/book/index_

    简介:艰苦磨练成特种兵王的孟亓,因帮战友报仇而被迫退役。为求报仇,退役后的他潜伏在某市市长身前,明里装傻充愣做市长身前小跟班。暗里却以他聪慧敏锐的头脑,机智幽默的性格捕获人心,左右逢源,步步高升……在此期间,美女市长沐雪,火辣御姐邓佳佳,纯情萝莉冰茜,第一秘书王玥等美女都成为他的官路红颜……且看退役特种兵,如何在官场上闯出一片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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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74、和武云一起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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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74、和武云一起战斗

    正如张劲松所预料的那般,在京城一过年,他的时间根本就不属于他自己了。(书纯文字)不停地拜年,不停地招呼客人,不停地约人和被约……

    在京城的日子是忙碌的,忙碌到他想多些时间陪陪武玲都办不到。当然了,这个也有武玲本身的因素在里面。因为武玲不要他总是陪在身边,而是要他趁着这段时间多在京城认识些人,搞好关系,以后办事也方便些。张劲松暗自感慨,有这么一个事业心很强的女人做老婆,生活中少些情趣,那也是没办法的事了。

    武玲的生产日期比预产期迟了三天,正好赶在正月十五元宵节。武老爷子高兴得不得了,说是这孩子太会选日子了,一得到消息,就给孩子取了个名,单名一个宵字。张劲松觉是这个名字实在不怎么样,因为生的是女儿,一个女孩子,叫张宵,听着也太男性化了一些。

    其实武玲早就做了b超知道怀的是个女孩,曾经还想打掉,可张劲松坚持要生下来,说男孩女孩都一样。他只要一个孩子就够了,而且,国家干部的身份,也不适合生两个,但是,他还有个弟弟和妹妹,妹妹终究是要嫁人的,但弟弟娶了老婆之后,可以多生几个,反正他弟弟也不想在政界混,现在还在读书呢,估计是准备一直读完博士才会考虑工作和结婚的问题。

    因为张劲松的坚持,还因为他说女儿比儿子会疼人,武玲很是感动,所以都坚持顺产,而没有选择剖宫产。《书纯文字首发》在产生的第三天,喜得爱女的新鲜劲稍稍缓了一缓,武玲终于找着一个只有张劲松在身边的机会,轻声道:“如果生个龙凤胎就好了。”

    “一个孩子就好难调教,要生两个,有得你头疼的。”张劲松知道她还是遗憾没有为他生个儿子,有些不明白她这样的女人,怎么也会有那么一点重男轻女的思想呢?

    武玲也没管张劲松这个话是真心还是安慰,她所需要的,本就只是他的这个态度。张劲松在京城的日子,前面都是和别人拉近关系,直到正月初十的时候,才算是安安心心地陪着武玲。好在他现在是在省地税局上班,而且只是一个处室的副职,岗位并不重要,有他没他,服务中心的工作都不会受到什么影响,所以,他在过年之前,就从春节七天假期之后开始算起,又直接休了一个月的探亲假,加上中间的几个星期六星期天,可以陪老婆孩子的时间倒是不短。

    初为人父的感觉很好,好到只觉得时光飞快,不知不觉中,假期居然结束了。而武玲由于是顺产不是剖宫产,身体恢复起来也相当快,孩子一满月,她也基本上就跟个没事人一样了。若不是她一直要坚持母乳喂养,还真难以看出来她才生产没多久。

    怀着孩子的时候,武玲还一心扑在事业上,等孩子一出生,她直接就把事业扔在一边了,全身心扑在孩子身上了。

    女人呀,到底还是更看重孩子一些。

    ……

    张劲松回到白漳上班的时候,已是万物复苏,春意萌动。

    武云在南鹏陪着武玲的时候,表现很不错,武玲帮着她说了不少话,最终,武贤齐松了口,答应让她去支教了。武云去支教,并没有走官方的路子,而是一个人开着一台越野车,带着行李就去了。

    当然了,武云也作出了让步,只在石盘省内选一个地方去支教,这样的话,纵然武贤齐和曾丽依然有些担心,却也感觉能够把握得住。不管怎么说,武贤齐也是石盘省的一省之长,只要在石盘省内,不管出什么事情,他都能够最快地做出反应。外省的话,虽然以武家的能力,也能够使得上力,却终究做不到如臂使指。其实,说白了,也只是武贤齐和曾丽的一个心理安慰,感觉只要女儿还在石盘省内,就心里安稳些。

    武云去的地方是望柏市燃翼县里的一个边远山村,张劲松不知道那个山村,也不熟悉燃翼县,甚至就连望柏市,他也没有去过,只是和望柏市地税局服务中心的主任打过两次交道,对那个地方,他是相当陌生的。然而令他想不到的是,他马上就会对望柏市不陌生了,对燃翼县也则会更加熟悉了。

    因为,他的调令下来了——省委直接将他空投到望柏市燃翼县,任县委副书记,级别不变,还是副处。

    正如武云当初所说的那般,他到地税局才一年就又调动工作,这对别人来说,或许是一件相当有难度的事情,但对省长大人来说,根本就不是问题。他还记得当初武云说起有人四年八岗的时候那一脸的轻松模样。

    不过,武云有一点倒也料错了,对武贤齐来说,给他把级别提到正处并不是难事,可武贤齐并没有那么干。这对张劲松来说,也是个遗憾。他不奢望能够直接从省里厅局的副处一步到位就到区县干党委或者政府的一把手,可如果以正处的级别去任县委副书记的职务,那对他的工作开展,将是相当有利的。

    石盘省内,区县党委副书记高配正处级的情况,虽然不是很多,但也并不是特别少,甚至极少数区县的纪委书记都高配正处了。像张劲松以前工作和战斗过的安青,就是一个县级市,市委副记都是高配的正处级。

    不过,遗憾归遗憾,张劲松对这个任命也是很开心的。当初武贤齐问他想进党委还是政府的时候,他说党委,原以为武贤齐会给他安排个县委组织部长的,却不料居然直接就干了副书记,这也是个不小的惊喜。现在,他是相当有信心的,这次下区县,绝对不会再像上次去安青那样,撞得个灰头土脸。

    他在区县这一级跌倒了,就同样要在区县这一级站起来。

    趁着工作调动前不多的几天假,张劲松和武玲带着孩子回了一趟家,陪着父母住了两天,然后又匆匆送武玲回了京城。

    省委组织部很给武贤齐的面子,干部二处的处长裘万龙亲自送张劲松去望柏市,还在路上的时候,张劲松接到了武云的电话。

    电话里武云的声音很是响亮:“没想到,咱俩居然还能在一个地方战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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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75、裘处长的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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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75、裘处长的示好

    张劲松笑道:“你这消息也太慢了吧?”

    最近一段时间,他倒是很少和武云联系,也不知道她支教的情况到底如何,不过听她说话这个语气,想必有困难也是能够克服的。《书纯文字首发》不过,他不认为武云到今天才知道消息,肯定是早就知道了准确的消息,并且知道他今天要去望柏市报道,所以才在今天打电话。

    这丫头的行事作风,不管是跟以前一样,还是有了很大的变化,他都不会吃惊。

    “不管慢不慢,反正你现在到燃翼当官来了,这边的基础教育实在是太多问题了,你得管一管。我先和你打个招呼,到时候再去找你了,好了,我要给孩子们上课了。”武云不等张劲松反应过来,便很果断地挂断了电话。

    张劲松收起手机,心里颇为无奈,这个武云,该不会是到山里呆了几天就脑子都不灵光了吧?燃翼的基础教育问题再多,跟他这个将要上任的县委副书记有什么关系?他是县委副书记,不是常务副县长,更不是分管教育的副县长,他怎么去管?

    唉,这丫头,以前政治智慧很高的呀。

    正在张劲松想着这些的时候,坐在他身旁的省委组织部干部二处处长裘万龙说话了:“张书记,燃翼山清水秀,生态保持得不错,在那儿工作,有益身体健康,是个好地方呀。”

    听话要听音。张劲松一瞬间就明白了裘万龙要表达的意思了,山清水秀,生态保持得不错,这潜台词不就是说,经济发展相当差劲么?燃翼又不是旅游区!

    “我对燃翼还不了解,不过听裘处长这一说,我就特别向往了。”张劲松笑着道,“能够去燃翼工作,那是组织上对我的信任,也是我的福气,今天更是劳烦裘处长亲自出动,我真是诚惶诚恐、愧不敢当呀。我在燃翼工作,少不了要麻烦裘处长,给我上上课,还希望您不吝赐教。”

    感受到了裘万龙的善意,张劲松自然就愿意和他搞好关系,姿态就放得相当低。

    今天下望柏,是省委组织部的车,干部二处处长裘万龙和张劲松一起坐在后排。省委组织部干部二处作为组织部三大处之一,自然是相当牛逼的。干部二处的具体职责是,负责考察地、市及省直党群、政法、外事部门领导班子和省委管理的干部以及后备干部,地、市委组织部正副部长、县(市、区)党政领导正职以及后备干部,省直党群厅局机关人事(干部)处正副处长;对地、市、省直党群厅(局)级领导班子的调整和省委管理干部的职务任免、交流、待遇、退(离)休等问题提出建议;了解掌握地市委、省直党群厅局党组民主生活会和领导班子思想作风建设情况,对县以上领导班子思想作风建设提出建议;负责省直党政群厅局机关处级干部职务任免的备案审查工作。

    按说,张劲松这个县委副书记,并非县(市、区)的党政领导正职,具体是归望柏市委组织部管的,但由于张劲松是从省里直接下去的,而且又是省长的妹夫,省委组织部肯定会派个有份量的人相送。干部一处和干部三处都跟这个关系不大,也就只有干部二处管着县(市、区)的党政领导正职,由二处的人送张劲松下去,倒还比较合适。不过,以张劲松这个级别,纵然是干部二处要送他上任,出动个副处长那都已经是很给面子了,处长亲自出动,说得难听点,那已经超规格了。但是,裘万龙却不管别人怎么看他,他就是亲自送张劲松去上任了。

    裘万龙这个干部二处的处长,在外人眼中,那是实权在握风光无限,但其中的难处只有他自己清楚。武贤齐任省委组织部长的时候,把裘万龙从二处的副处长提起来当了处长,后来武贤齐去了省政府干常务副省长,白漳市委书记楚流苏接任省委组织部长,裘万龙赶紧向楚流苏靠拢,然而楚流苏在组织部长任上的时间也干得不长,一转眼就成了省委副书记。现在,新的组织部长朱朝荣对他可是相当不感冒,他也知道自己在二处处长这个位置上呆不长了,朱部长现在没有动他,那是不想表现得吃相太难看,但绝对不会等太久——那可是三大处之一啊,部长大人不安排个自己人上去,怎么可能?

    先后得到了两任组织部长的信任,这已经是一般人没有的福缘了。裘万龙也不奢求能够再得到一任组织部长的信任,最主要是朱朝荣很明显地对他表露出了强烈不信任的信号,这才是他不得不早做打算的原因。

    朱朝荣虽然只是个正处级,但他跟现任的省长武贤齐和省委副书记楚流苏都有一段香火情,随便投靠一个人,再差也不至于会差到什么地步,但想要混得好的话,那就得想办法加深和武贤齐或者楚流苏的感情才行。

    只不过,这个感情想要加深,真的不容易。两个位高权重的老领导或许还记得他的名字,但恐怕也是没怎么把他放在心上的,他想要和两位老领导走得再近一点,还真的很有难度。这次,他也是从他一个堂弟那儿听到张劲松和武省长的女儿关系不错,他那个堂弟刚好是张劲松的党校同学。

    要说这官场里,有些关系,真的不是秘密,裘万龙根本就没费多少工夫,就弄清楚了张劲松和武贤齐到底是什么关系,然后他就开动脑筋了。觉得这是一个报答武省长的好时机,当然,更是一个再次和武省长走近的好时机,所以,他不顾别人怎么看他,毅然决定,亲自从张劲松去燃翼上任。

    有了这个因果,而且张劲松姿态放得很低,裘万龙心里很是舒服,便直接出言指点了:“燃翼的吴书记老成持重,干工作很稳当,嗯,很有主见,在燃翼威信相当高。”

    张劲松听得心里一沉,看来燃翼的县委书记不是个很好相处的人,而且县长恐怕被县书记压得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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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题外话:发现一本很,书名叫《征服领导夫人》。我和那个作者不认识,问了几个老作者,也说不认识。所以这个不是广告,书荒的朋友可以找找看看,写得相当不错,也是新浪读书频道的原创小说。我看过后,感觉那作者实在是太妖孽了,居然能够想得出来那样的故事,有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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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76、市委组织部的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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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76、市委组织部的重视

    在刚知道要到燃翼做县委副书记的时候,张劲松就已经做过功课了,虽说还不至于把燃翼县委常委班子成员都做一个深入的了解,但对于常委班子成员的姓名和照片,那也是用心去记了的。{免费}至于县委书记吴忠诚和县长姜富强,他更是花了心思,把他们的简历都记住了,只差动用关系去查他们的底细了。

    不过,虽然没有查底细,但张劲松对吴忠诚和姜富强也稍稍作过一些侧面的了解。去年张劲松在白漳工作,各路关系跑了不少,很有些人脉,只想了解些表面的情况,难度还是不大的。

    吴忠诚是白漳人,今年四十五岁,在燃翼工作了整整十五个年头。干过县委副书记,又干过县长,前年才上的县委书记。可以说,吴忠诚在燃翼县绝对是枝繁叶茂的。像他这样的任职情况,是不多见的。

    燃翼县的县长姜富强,比吴忠诚还大两岁,是去年从望柏市市政府副秘书长的职务上下去的,然而,姜富强下到燃翼县之后,原本是想好好干出一番成绩,改变燃翼县那贫穷的面貌,怎奈,有吴忠诚在燃翼县坐着,他怎么着都施展不开手脚。

    虽说县里的党政一把手都是由省里说了算的,但县长这个位置,其实省里基本上都会尊重市里的推荐意见。所以,姜富强能够当上这个县长,其实跟省里关系不大,而是望柏市里有人力挺他,把他的名字报到省里的。

    吴忠诚到底有多强势,姜富强的日子到底有多难受,张劲松现在是不可能知道的。{免费}不过,就连裘万龙都说了吴忠诚很强势,想必,那肯定就不是一般的强势了。

    “哦,燃翼有这么一个好班长,相信我今后的工作强度不会太大啊。”张劲松点点头,平静中带着一丝微笑。

    工作强度不大,这个话的意思可谓是相当多,只看听的人怎么去理解了。

    裘万龙一看他这个反应,就觉得果然不愧是省长的妹夫,沉得住气。不管这位张书记能力如何,至少这份养气的功夫,还是不错的。

    不过,吴忠诚治下的燃翼发展不起来,而省里却没有让吴忠诚这个县委书记让贤,这个就足以说明很多问题了。现在,张劲松这个省长的妹夫去当县委副书记,又能不能把吴忠诚的铁桶江山撬开一条缝呢?

    现行的行政体系中,县这一级,是一个非常特殊的存在。

    县下面管着乡镇,上面有市,以前县里的领导班子基本都是由市里定的,但后来省管县一步步地推行,县里的党政正职就由省里决定了,市里最多也就一个推荐权。而且,省管县之后,县的财政,也是直接和省财政对接的,跳过了市这一级。

    由此,县里的情况就很复杂了。党政正职由省里来定,班子其他成员,则由市里决定,这中间可供说道的就多了;县里在财政上直接和省里对接,但其他部门的工作,却又是接受市里各对口上级部门的领导。

    这里面的种种复杂关系,不身在其中,真的无从体会。不过,有一点,倒是大家都共认的,那就是市里对县里的管理力度,已经大不如前了。县里的党政正职都是省里管的,对市里的敬畏之心自然就没有以前那种重了。当然了,如果县里胆敢挑战市里的威严,那市里一发难,省里肯定会支持市里。这里面的关系,着实相当微妙。

    除了这些之外,县这一级还有一个市里和省里甚少出现的情况,那就是一把手的权力特别集中。如果县委书记足够强势的话,县委常委会上完全就可以成为书记的一言堂,至于插手政府工作,那简直就是天经地义的了。这一点,也是有原因的,因为许多区县的干部都是从乡镇上去的,也都是本地人,弯七拐八的关系一说开,官场中人太多亲戚朋友的关系了,大多数人遇到事情了,往往都是帮亲不帮理的。

    因为这种关系,如果县委书记在县里经营太久,新来个县长基本上就只能靠边站了。县里毕业不同于市里,市里的领导,既分阵营也分政治理念,而县里的领导,谈不上政治理念,就只是以阵营而分,是谁的人就听谁的话。省里市里的领导,因为有政治理念这个因素的存在,所以基本上不可能出现一言堂的情况,而县里,却是可能出现一言堂的。

    裘万龙并不是特别看好张劲松,也正是基于这一点。

    别看张劲松有个省长妹夫的身份,在这种经济发展比较落后的县里,这身份没有什么用。穷地方的人内斗得厉害,但再内斗,一旦遇到外力了,那马上就会抱起团来一致对外。如果张劲松的手段不厉害,他这个县委副书记,在县里也是没啥地位的。一般来讲,县委副书记都会首先用本地人,因为县委书记和县长原则上要用外地人,得有个本地人来处理一些本地的关系,副书记这个位置再合适不过了。现在,张劲松把原本属于燃翼县本地人的副书记位置给抢了,那些燃翼本地的干部心里能平衡?

    二人各自想着心事,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天,不知不觉便到了望柏市市委。张劲松下燃翼是任职,不是挂职,所以今后他就是望柏市的干部了,总要先到市委报道才行。

    望柏市委组织部部长陈荣亲自见了张劲松,当然了,这主要还是看在干部二处处长裘万龙的面子上,也许,他也隐约听到了一些张劲松的背景。裘万龙在市委这边没有多呆,但也吃了个中饭,然后才奔向燃翼。反正这种从省里往县里送干部的活儿,一般都是第一去第二天回的,倒是不着急赶路。

    由于省委组织部干部二处的处长亲自出动了,望柏市委组织部就不能不表达重视,组织部长陈荣不可能亲自下去送一下副处级干部上任,那么,又要表现出对裘处长的尊重,也就只能出动常务副部长宁秋莹了。

    有了裘万龙和宁秋莹这两尊大神,燃翼县里就第一次出现了一个很反常的情况,迎接一个副处级干部上任,竟然四套班子一起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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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题外话:昨天我说这两天在追一本很好看的官场书,有朋友说没找到,我就再说一遍吧。在新浪读书频道或者新浪原创首页随便点开一本书,然后把那本书的网页的地址栏中的阿拉伯数字改成233023就行了。也可以直接在新浪原创首页的搜索栏里直接搜索“征服领导夫人”这六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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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77、吴书记果然强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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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77、吴书记果然强势

    市委书记下区县,区县四套班子一起迎接很正常。{免费}但县委副书记上任,四套班子一起动,那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县委书记和县长迎接省委组织部干部二处的处长,那是很正常的,毕竟那二人受裘处长管嘛,县里那些自认为还很有上升空间的实权副处们,也希望在裘处长面前露一下脸,说不定就有机会进入省委组织部的后备名单呢?纵然是没有机会结识裘处长,和宁秋莹拉近点关系也是好的。宁部长是市委组织部的常务副,位高权重,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后辈子侄着想,都不能得罪了她。

    至于人大和政协那些人,他们本来就没什么实质性的工作要忙,虽然自己没什么再上升的可能了,可谁家没个亲戚朋友?谁不想能够为后辈多留下点人脉?反正上进无望,也不怕别人说闲话,倒不如前来凑个热闹了。

    张劲松在燃翼的第一次亮相,就是这么与众不同**不已,也让他第二天就成了县里大大小小领导干部们茶余饭后所讨论的热点。

    张劲松怎么也没有想到,燃翼县里会摆出这么大的阵仗来,虽说不是在县界相迎,仅仅只在县委办公楼前,可也是很令人关注的。张劲松知道,燃翼县的这些头头脑脑们,来接的并不是他,而是省委组织部干部二处的处长裘万龙和市委组织部常务副部长宁秋莹,他只是在一旁捡了个便宜,但话又说回来,人家裘处长和宁秋莹,却是因为他张劲松才来燃翼的啊!——两位领导都是来送他上任的!

    “裘处长、宁部长,欢迎两位领导来燃翼指导工作。[`书小说`]”燃翼县委书记吴忠诚说着,就走上前去,握住了裘万龙的手,用力地摇晃着,道:“裘处长,这次来燃翼,你可要多呆两天,感受感受燃翼同志们的热情,也让我一尽地主之谊。”

    吴忠诚在白漳见过裘万龙两面,都还是托了人才把裘万龙给请出来的,身为县委书记,他深刻地明白省委组织部干部二处的处长到底有多牛逼。现在裘万龙主动下到燃翼县来了,吴忠诚当然希望能够好好亲近亲近。他这个县委书记,正是归省委组织部干部二处管的,二处的处长不能决定让人去当哪个县的县委书记,但要坏哪个县委书记的事,还是没什么难度的。

    裘万龙放眼四望这热烈的欢迎规格,矜持地笑了笑,道:“吴书记客气了,燃翼的同志们,确实很热情呀。”

    和裘万龙招呼过了之后,吴忠诚又对宁秋莹伸出了手:“宁部长,多日不见,你是越来越有气势了呀。”

    宁秋莹和吴忠诚之间看上去很熟,跟他握了一下手,松开后笑呵呵地说:“我还以为你会说我越来越漂亮了,失望。”

    吴忠诚哈哈笑道:“你可不能再漂亮了,再漂亮的话,别的女人还活不活了?”

    两个人都是正处级,一个是手握重权的组织部常务副部长,一个是权倾一方的县太爷。没人会觉得这两个人有什么**,却是明白这个对话所显示出来的味道。

    在吴忠诚和宁秋莹说话的时候,燃翼县县长姜富强和裘万龙的手握在了一起,笑着道:“裘处长,非常感谢,你亲自把张书记给送到了燃翼,这对燃翼来说,可真是雪中送炭呐。”

    裘万龙一听姜富强这个夹枪带棒的话,顿时就在心里暗叹了一声,堂堂县长,在这种场合都说出了这种牢骚话,可见平时的日子过得到底有多憋屈了。不过,你要告状,跟我告没用啊,我又不管这种事情。你想要和张劲松结盟,那你就去想办法找他去嘛,我是不可能给你当这个中间人牵线的,我和张劲松的关系没到那一步,跟你更是没什么交情,犯不着啊。

    四套班子的一把手都到了,班子成员也差不多都到了,今天燃翼县委比开县委全体扩大会议还热闹。当然了,今天也确实是要召开县委全体扩大会议——副书记上任,总得让同志们认一下人啊!

    在会上,由市委组织部常务副部长宁秋莹宣读了组织任命,任命张劲松同志为燃翼县委委员、常委、副书记。会后,县委领导们又一起吃饭,由于有裘万龙这个省里来的领导在,县里的领导们都还比较克制,只是小小地灌一下张劲松,但还在张劲松可承受的范围之内——不说他也是个酒精考验的干部,单就就经常陪着武云喝酒这一点,他的酒量也不得不练得大起来。

    裘万龙在燃翼住了一晚,宁秋莹也在燃翼住了一晚。这一晚上,纵然是他们俩都不喜欢被人打扰,但也难免会接待几个人,人在官场,身不由己啊。如果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那是行不通的!

    第二天,送走了裘万龙和宁秋莹,燃翼县的领导们才开始安心开展工作。

    张劲松在县委常委、县委办主任何东的引导下来到了他的办公室,只见这办公室足足有五十多平米的样子,房间内的装饰相当豪华,在墙上还有道门,里面应该是休息间,想来休息间的装修也不会简陋,用来睡觉或者和女下属深入交流应该都是很不错的。

    何东眼见张劲松正打量着办公室,便说:“张书记,这是以前路书记的办公室,路书记高升到市国土局去当局长了,我们就把东西整理了一下。现在这里面的一应用具,是知道你要来燃翼之后,吴书记吩咐新买的,你看,还需要什么,我再去办。”

    张劲松眼睛一眯,这个吴忠诚,还真不是一般的强势啊。纵然你希望我用原来副书记的办公室,也不能不让何东问我一声,就直接把办公室给我布置好了吧?这种事情,想来何东这个办公室主任还是不敢私自作主的。

    不过,张劲松也不可能在这个事情上去较真,只是点点头道:“唔,何主任辛苦了。”

    他不说不需要什么了,也不说需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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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78、正副书记的第一次会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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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78、正副书记的第一次会谈

    听到这个话,张劲松的眉头情不自禁地跳了跳。(书纯文字)这个何东,说话也太不尊重领导了吧?县委办主任对县委副书记说话都是这个语气,可见其老板县委书记有多强势了。这个话里居然听不到一点征求领导意见的意思!

    至于何东都把县领导配的通讯员公开说成秘书这种事情,张劲松压根就不会放在心上了。每个县里有每个县的规矩和特色,人家硬要这么说,又有什么办法呢?省里市里总不可能因为这么一个叫法,而指责燃翼县。再者,何东对他这么说,也有可能是因为他已经是燃翼县的县委副书记,是县领导了。在外人面前,恐怕何主任也不会乱说这“秘书”二字。

    想到在路上的时候裘万龙所说的话,再想到昨天刚到的时候,县长姜富强所表现出来的怨气,张劲松决定还是先看看,不忙着发作。他扫了何东一眼,根本就没有接这个话,淡淡地说道:“吴书记的办公室在哪儿?何主任带我过去一下。”

    说完,他就定定地看着何东,他倒要看看,何东有没有胆子说工作忙要他自己去!妈的,县委副书记上班第一天,就被县委办主任给吓住了,那以后的工作还怎么开展?

    何东被张劲松这么盯着看,鼓不起勇气来说不,只能把要递给张劲松的材料收起来,点头答应:“我这就带您过去。”

    这一瞬间,何东直接就用了“您”这个敬语。{免费}他到底只是县委办的主任,而张劲松却是县委专职副记是干什么的?就是负责县委日常工作的,除了负责县委全面工作的书记和在县政府当县长的那位副书记之外,县委别的人,专职副书记都可以管,他何东以后还要向张副书记汇报工作呢。

    副书记上班的第一天要去书记办公室汇报工作,请他这个办公室主任带一下路,如果他胆敢不带,那张劲松要发飚的话,恐怕吴忠诚也不会护他。暗地里下绊子也好,阳奉阴违也罢,只要没有撕破脸皮到公开对立的地步,最表面的尊重,还是有必要保持的。

    何东跟张劲松还才打交道呢,根本就还没有达到撕破脸皮的地步,更不用说公开对立了。所以,何东不敢不听张劲松一次话,只能乖乖地在前面带路了。

    吴忠诚的秘书马飞见到新任副书记和委办主任一起过来,便站起身主动打招呼:“张书记,何主任。”

    何东点点头,道:“小马,书记在里面吗?你去通报一下,张书记来了。”

    张劲松点点头,也不说话。他是看出来了,何东这是故意要突出吴忠诚的权威,要不然的话,专职副记,居然还要先去通报,这把副书记当什么了?不过,何东要这么说,张劲松也不能说他的不是,毕竟,进别人办公室之前,先取得人家的同意,这是一个基本的礼貌问题。

    有时候吧,这道理,怎么说都是有的,只看站在什么角度了。

    马飞应了一声,紧接进去通报,然后很快又出来了,道:“张书记,您请进。”

    说着,马飞伸手引导着他进门而去,何东也跟在后面。在张劲松一脚跨进门内的时候,吴忠诚就从办公桌后面起身了,哈哈笑着迎了上来:“张书记来了。小马,以后张书记过来,直接请进来,记住了。”

    话说完,他已经和张劲松站在了一起,两个人的手也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张劲松道:“吴书记,没打扰你工作吧?”

    吴忠诚和张劲松松开了手,笑着道:“你过来了,不就是我的工作嘛。”

    张劲松听得哈哈笑,连连点头,这个吴忠诚,不管工作能力怎么样,起码很会笼络人心啊。

    吴忠诚又扭头对何东道:“何主任,张书记的住处安排好了没?张书记远道而来,你一定要在生活给予张书记无微不至的安排,只有张书记在生活方面没有了后顾之忧,才能更好的为我们县的发展,更好地工作。啊。这个,你要当政治任务来对待,圆满完成。”

    “请书记放心,都已经安排好了,我再去落实一遍。”何东说完,向吴忠诚和张劲松告辞,然后退了出去。

    这时候,吴忠诚才请张劲松坐,刚坐下,马飞正好把茶奉了上来。

    两个人都没有去端茶杯,吴忠诚没有摆一把手的架子等着张劲松先说明来意,而是当先开口了,说的话直奔主题:“张书记,你一来,我可算是轻松了。县委这一摊子事,路书记,路局长去国土局之后,这大大小小的事天天往我这儿报,你不知道,我最近是觉都没睡好。这样,办公室这一块,张书记先抓起来,你看怎么样?”

    张劲松选在这个时候过来,其实只是因为先前对马飞的极度不满而临时决定的,他原本是准备下午快要下班的时候才到吴忠诚办公室里去露一下脸,压根就没有想过第一天上班就会从一把手那儿得到什么分管工作——毕竟工作环境还没熟悉,怎么着也要开一次常委会,才好讨论分工嘛。

    他早已先入为主,觉得吴忠诚很强势,一般来讲,强势的一把手,都不会很轻易地就给刚来的副手痛快的。所以,吴忠诚这个话,还真是打了张劲松一个措手不及。

    不过,现在的张劲松应付这种场面,还是没有问题的。他马上表示:“非常感谢书记对我的信任,办公室这一块,我就先帮书记看着。我这儿就是刚来,工作方面,很多情况还不熟悉,今后的工作上,也还要书记对我多多支持啊。”

    不管吴忠诚是故作大方,还是真心豪爽,张劲松都不在乎。吴忠诚光明正大地出招,那他张劲松就堂堂正正地接招,你敢第一天就给我分配工作,我也敢毫不推辞地接受下来。负责县委日常工作的副书记,第一个要管好的,肯定就是办公室嘛,县委的日常事务,县委办公室至少占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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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79、挑秘书的主动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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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79、挑秘书的主动权

    吴忠诚表面上很是豪爽,可看到张劲松毫不犹豫地就接下了办公室的工作,心里还是有些不痛快的。<最快更新请到书>不过,这点不痛快,他还不至于会表现在脸上,点点头道:“办公室的同志们工作积极性都不错,觉悟也挺高的。啊,有什么需要,你直接和我说。”

    这话听在耳里,张劲松感觉真是说不出的别扭。办公室的同志们工作很有积极性,觉悟也高,如果他张劲松使唤不动办公室的人,那问题就是出在他张劲松身上了?还有后面那一句,副书记需要工作支持的时候,不直接跟书记说,难不成还跟说?

    “那我就先谢谢书记了。”张劲松现在的城府也不是一般的深,脸上那虚伪的笑容就算是用显微镜来看,看到的也绝对只会是百分之百的真诚。他饱含深情地说道:“刚才何主任跟我说,在我来之前,书记就已经把方方面面给我考虑到了,办公室的布置相当好呀。我就说要过来书记这边,当面感谢书记呀。”

    有些领导干部调动工作之后,来到新单位,不喜欢用自己前任的办公室。张劲松没有这个忌讳,当然了,如果前任出了事,他肯定是不会呆在前任的办公室里办公的。现在,他的前任不仅没出事,还从副处上到了正处,并且是去的市国土局这种实权单位,那么,吴忠诚安排他就用原来副书记的办公室,他当然得表示感谢——那间办公室的风水好呀,前任就是在那里办公然后高升的。{免费}

    张劲松一口一个书记,叫得真是无比亲热,一点都看不出来二人其实还相当陌生。

    吴忠诚还是比较矜持的,摆摆手道:“我也就是动动嘴巴……”

    第二天,张劲松刚到办公室还只有二十分钟,何东就敲门进来了。今天何东进来,是例行询问张劲松的工作安排和行程动向,虽然张劲松这个副书记刚来,目前还没有准备什么工作,也不想马上就去下面视察,但他这个办公室主任,该做的工作,却还是要做的。昨天,何东可是试探过了张劲松的手段,知道这个年纪比他小得多的副书记,可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同是副处级,同是县委常委,可一个是副书记,一个只是办公室主任,这具体职务上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啊。

    张劲松没有马上下去视察的意图,那也就没有什么行程要和何东确认的了。今天县委也没有需要张劲松参加的会开,何东就把办公室的汇报作了一个简单的汇报,最后还是提到了给张劲松挑选秘书的事情。不过,这一次,他的话说得就相当好听了:“张书记,你看,对于秘书人选,你有什么具体的要求吗?”

    既然在内部已经张口闭口都是秘书了,张劲松也不可能很另类地硬要用通讯员这个称呼。他估计,恐怕县政府那边副县长们的身边人,别人也是称的秘书,那他这个县委副书记,又怕什么呢?

    话问出口,何东还一手拿着记事本,一手拿着笔,准备把张劲松要提的要求记下来。

    虽然这一次,何东对张劲松没有称呼的时候,没有用“您”这个敬语,但所表现出来的态度,却是相当端正的。

    张劲松却没有提要求,只是淡淡地说:“你昨天不是已经有几个人选了吗?”

    初来乍到,张劲松在燃翼根本就没有熟人,秘书的人选,自然只能由着办公室推荐了,总不能从随江或者白漳调个人来吧?别说他一个小小的副处级的县委副书记,就是正厅级的市委书记,乃至于省委书记,调动工作也不可能带着原来的秘书。

    秘书,张劲松是会用县委办的人,但用谁不用谁,怎么个用法,他却要掌握主动。同样是何东昨天准备推荐的那几个人,但今天他主动要,和昨天被何东生硬地塞进来,那区别可大了。

    何东的包放在他自己的办公室里,而那几个他要推荐给张劲松做秘书的人的相关资料,则是放在包里。

    其实来张劲松办公室之前,他也认真考虑过,最终还是决定,不带着那些资料。如果张劲松不需要的话,他带着也没用;如果张劲松需要的话,他折回办公室再取比当场就取得出来要好,因为那样的话,会显得他看问题不如张书记周到,他这个做下属的,智商上跟不上张书记。他是委办主任,能力只需要得到书记的认可,在副书记面前,还是要表现得笨一点,才是最明智的。

    何东的速度很快,不到两分钟,便取了资料过来交给了张劲松。

    “你去忙吧,我先看看。”张劲松挥手让何东走了,才坐在老板椅上开始看何东给他准备的几个秘书人选都是些什么样的角色。

    这种秘书人选的资料,只会写上年龄、性别、工作简历。想从这些简单的资料上看出哪个人适合做秘书,那是不可能的。只不过,通这这个资料,可以让张劲松心中有一个大概,最终的决定,还要等见面交谈过几句之后,才能够初步定下来。定下来之后,也是先跟一段时间看看,如果合格,那就没必要换秘书了,如果不合格,该换还得换。

    当领导的,如果秘书用得不顺手,那是绝对不行的。

    对于张劲松这种到外地任职的领导干部,秘书就相当于他的眼睛耳朵,其重要性不言而喻。

    何东共推荐了五个人,其中有两个,那是只要看一眼就会被刷下去的,因为年纪太大了。另外三个人,一个二十五岁,一个二十七岁,一个三十岁,都是男性,都是本科学历。这三个人,张劲松看得出来,何东是最看重那个二十七岁的刘浩,因为刘浩的资料摆在最上面。刘浩在黄树塔乡党政办干过,算是有着基层工作经验的。

    另两个人,二十五岁的那个叫孟学文,一直就在县委办;三十岁的那个叫周扬,以前在县建委干过,后来又调到县委统战部,然后就来了县委办。

    看得出来,不管这三个人跟何东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何东能够挑出这三个人来,都是花了些心思的。三个人,有在乡镇干过的,有在县直部委办局干过的,也有一直就呆在县委的新手,可谓是各有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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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80、县委常委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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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80、县委常委会

    张劲松现在的职务是县委副书记,相对来说,务虚的方面多一些,政府方面的工作,跟他基本上没啥关系。<最快更新请到书>从这个方面来讲,他挑秘书的话,倒是不需要多苛刻。一般来讲,只要那个秘书不是太蠢,应该都会明白怎么服务好领导的。

    稍稍考虑了一下,张劲松就决定,先看看刘浩吧。一来,算是给何东一个面子,二来嘛,张劲松以前就在县里干过,知道身边的秘书如果有基层工作经验的话,在县里还是会方便许多的。

    心中有了决断,张劲松也不急着通知何东。当领导的嘛,总要显得沉稳一点,决定得快了,显得有点儿戏,而且人情做得也不算足。——等到下午或者明天再说的话,至少也能够显出他张劲松对秘书的挑选是很重视的,是权衡又权衡了的。

    没一会儿,又有人敲门进来了,是县委办副主任陈娟。在张劲松确定秘书之前,手下总得有个人能够使唤,而办公室主任又要紧跟县委书记,便只能让副主任过来了。

    陈娟看年纪和张劲松相差不大,长相还是有几分姿色的,也不知道以前是跟哪个县领导的。像这样的女干部,又是办公室的副主任,由不得人不往这方面想。

    陈娟此来,名义是向张书记汇报工作,实际上就是来认一下人,留个电话,有什么事情的话,张劲松给她打个电话,她好去办。电话本里都有电话呢,只是,过来见个面,给领导留个印象,那才是正经。

    张劲松颇为无奈,那个何东也是,怎么就安排这么一个女主任呢?或许是看他年轻吧!可惜啊,他现在对男女关系那是相当谨慎的,并不会随随便便地看到个女人就想收入后宫。话说,他还真没有什么后宫。

    随便聊了几句,陈娟见张劲松兴致不高,便知趣地告辞了。

    只要不是很郁闷的时候,其实无所事事的时间过得也还是很快的。张劲松一个人就在食堂吃的中午饭,还差点被陈娟给请去吃饭,可他不想一来就让人说什么闲话,便坚持就这么简单吃点,然后回房间去休息了。

    跟当初下安青的时候一样,张劲松在燃翼的住所,也是被安排在宾馆里。不过,这一次,却是安排在县委的宾馆里,说是宾馆,其实房间很少,并不对外营业,就只是用来做县委的接待用,甚至连接待,县委很多都放在外面的,这里基本的房间,县委领导们几乎都有固定的休息室。这地方也在县委大院里,上下班很方便。

    对于住在这里,张劲松也是相当感慨的,这县里越穷,规矩越多,领导越会享受。既然他这个副书记的办公室里有一间休息室,那么其余的县委常委,肯定在办公室里也有休息室。然而,即使如此,每个人在宾馆里却又还配了一间房。

    啧,再穷也不能穷领导啊!

    县委副书记虽然比普通的副县长要高,可手下所管的部门,那就不好说了。身为主持县委日常工作的副书记,他现在却还仅仅只是管着一个县委办,然而县委办却不是那么好管的。全国所有的县都算上,县委办主任不是县委书记的人这种情况,恐怕都难找到几例。这种情况下,副书记要掌握住办公室,真是不容易。

    最恼火的是,县委一天不确定他具体分管哪些方面,那他手底下可真没什么可管的,坐在办公室里,都没人会向他汇报工作。

    市委的部门虽然不如市政府的多,但也不算少。除了纪委、政法委和三大部之外,还有诸如机关工委、党校、农村办、档案局、乡企局等等,以及工会、侨联、团县委、文联、妇联等群团,这些机构,上面都会有对口的分管县委领导。一般来说,纪委和政法委就只管他们那一摊子,不往外乱插手,三大部的部长和委办主任也管得不多,这些事情,很多都是归副书记管的。

    然而,县委一天不决定由副书记具体分管这些部门,那张劲松要去管的话,就难免别扭。——下面那些人,可不是那么容易听招呼的。

    下午一上班,张劲松就给何东打了个电话,说让刘浩来一趟。

    何东身为县委常委,自然不可能和办公室那些人在一间办公室。今天下午,县委书记吴忠诚没有出去,就呆在县委里,他也就在办公里呆着。接到张劲松这个通知,他也没有给刘浩打电话,而是踱出了自己的办公室,直接去找刘浩了。

    带着刘浩出了办公室,来到过道上,何东边走边说:“小刘,张书记刚来我们这儿,身边缺个人。我想来想去,还是觉得你最合适。你要好好表现,不要让张书记失望。”

    刘浩很机灵,赶紧道:“谢谢主任,我一定会好好表现,决不辜负主任的期望。”

    何东对刘浩的赞赏那叫一个**裸:“小刘啊,我很看好你,好好干。”

    刘浩不仅人机灵,他还是有靠山的人。这个靠山,不是何东,而是县政府副县长吕万勋。吕万勋的老婆,和刘浩的母亲是堂姐妹,但吕万勋的老婆自小父母双亡,一直是刘浩的外公外婆养大的,所以这个堂姐妹,感情却是跟亲姐妹一样的。而刘浩叫吕万勋的老婆,也就只叫一个字:姨。

    何东带着刘浩一路来到张劲松的办公室,介绍道:“张书记,这就是刘浩同志。”

    “张书记,您好。”刘浩恭恭敬敬地叫了一声,然后安静地站着,心里虽然激动,脸上却没有表露出什么紧张的神色来。能够经常见到副县长,又和县委办主任比较熟的人,面对领导的时候,还是能够保持镇定的。

    张劲松上下打量了刘浩一眼,道:“小刘啊,坐。”

    “唉。”刘浩应了一声,半个**坐下,然后望着张劲松,听候指示。

    何东见状,知道自己再继续在这儿呆下去就有些不合适了,便道:“张书记,那你忙,我就先过去了。”

    “嗯。”张劲松点点头,没有多话,领导的气势展露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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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81、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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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81、考验

    何东这一走,刘浩就没有刚才那么镇定了。<最快更新请到书>在这个实际岁数比他只大一点点,可级别比他高了不止一点点的副书记面前,他那点被掩饰起来的紧张,慢慢地就开始冒出了头,并且一点一点开始放大了。

    张劲松也不说话,就这么坐着,手上正拿着一份市委的文件在看。虽说目前分管的还只是县委办,但应该有的县领导待遇,也还是能够享受到的。

    县一级的领导,面对下属,经常会使用“领导学习时间”这一招,用来让下属产生紧张的感觉,便于施加压力,然后再问话的时候,就会轻松许多。现在,张劲松这位领导就正在学习,学习着上级党委的文件精神。

    刘浩也知道有些县领导喜欢玩这种“领导学习时间”的把戏,一般情况下,就算是如此,他也不会太紧张,大不了被骂一顿嘛。然而这一次,却不同寻常,因为他是特别希望能够当上张劲松的秘记年轻也好,是外来户也罢,在县委常委排名中,总归是名正言顺的第三把交椅。能够给这样的领导当秘书,那今后的日子,可就不是以前可以比拟的了。

    刘浩以前的日子过得也还不错,毕竟有个副县长姨父。然而以他的年轻,他那个副县长姨父能够动用关系把他从乡镇调到县委办,就已经是尽了力了。想提副科级,最起码还得等几年,至于正科,那还是没影的事儿——他姨父只是一个普通的副县长,县里那些正科的位置,一般的县委常委都没资格惦记呢,那是书记、县长、副书记和组织部长碗里的五香回锅肉!

    对这个情况,刘浩是相当清楚的。<最快更新请到书>姨父顶多只是能够保他一个旱涝保收,可前程,那还得他自己去拼搏。所以,他平时并未仗着有个副县长的姨父,就有多高调,反而对领导很尊重,和同事也打成了一片,人缘相当不错。

    何东是知道刘浩的背景的,就因为知道刘浩的背景,所以看到刘浩对他的那份尊重,他就心里更痛快了,感觉这小子不错,值得培养一下。这一次,刘浩能够得到何东的推荐,其实也是他自己平时所做的功课起作用了。

    在何东一说要推荐他给张劲松做秘书的时候,他心里的激动可就别提了。一个比他大不了多少的县委副书记,那背景能小得了?如果真能跟在这样的领导身边,以后别说正科级了,等到领导高升,关系保持着的话,他何东说不定也能够当上县处级的领导呢。

    现在,这一条通天之路近在咫尺,何东可不想到了手边的机会就这么擦肩而过了。然而,在这种地方、这种时候,他却又偏偏什么都不能做,没有一丝一毫的主动权,只能被动地等待着命运的降临。

    不知不觉间,何东背上便起了一层细汗,终于端坐不住了,轻轻地扭动了一下身子。

    何东这轻轻地一动,张劲松就看向他说话了:“小刘,听何主任说,你是个笔杆子?”

    刘浩赶紧回答道:“就是读书的时候喜欢看书,经常写点小东西发到报纸杂志上。工作之后,这方面的就写得少了,更多的是跟工作有关的,自我感觉还需要努力学习。这次能够有机会跟在您身边学习,一定可以让我学到许多,改善我的不足之处。”

    张劲松听到他这个话,心里基本满意了。这家伙很机灵,知道机会难得,能够自我推销,也敢在这种时候果断地拍马屁,倒也称得上是有勇有谋了。当然了,这样的人,未必就是做秘书的好料子,不过,张劲松现在初来乍到的,用那种只知道听话办事的秘书,倒不如用这种有点小心思小机灵的了。

    他通过刚才的观察,觉得这个刘浩虽然机灵,但还是可以降得住的。

    心中有了决断,张劲松直接就下了考题:“这个文件你看一下,就在这儿看,回头写个心得给我。”

    说完,他就把手中的文件轻轻摇了摇,然后放在了桌面上。

    刘浩赶紧起身,从桌子上拿起文件,坐回位置仔细地看了起来。文件不是很长,只五页纸,他看了十二分钟左右。这个时间不算长也不算短,把握得刚刚好。看的时间长了,那就有冷落领导的嫌疑;看的时间短了,那就有敷衍领导的嫌疑。

    “张书记,我看完了。”刘浩深吸一口气,再次起身,将文件放到了张劲松的办公桌上。

    “嗯。”张劲松应了一声,也不说话。

    刘浩真是没想到,这么年轻的县领导,居然比那些四五十岁的人还惜字如金。他硬着头皮,轻声道:“那张书记您先忙,我先下去了。”说到这儿,他稍稍一顿,接着又来了一句:“下班前,我把心得交给您。”

    原本说明天交心得,会显得更稳重一些,毕竟,这才看了一遍,又不能把文件带走,如果能够经过一晚上的认真思考,那写出来的东西,总会厚实些。不过,刘浩实在是担心夜长梦多,只能争取在下班前搞出来交给张劲松了。他就要赌一把,赌张劲松看重的是他的能力而不是他的性情。

    张劲松的头微微点了一下,连声音都没发出来。

    刘浩出了张劲松的办公室,忍不住就伸手在额头上擦了一下。这个张书记,恐怕不是那么好伺候的啊,如果真有机会能够跟在他的身边,还是要小心再小心,千万不能出什么差错。

    走在过道上,刘浩心里一直在犹豫不决。是要直接回办公室呢,还是去一下何主任的办公室,表示一下感谢?

    这个问题,还真不是一个简单的问题。如果直接回办公室的话,可能就会让何东对他生出点看法来。可要是去了何东的办公室,然后又被张书记知道了,那说不定也会引起点什么误会。

    刚才在张劲松的办公室里,刘浩根本就没看出来张劲松对他是个什么态度。一时间,这个事情,真让他两难了。

    张劲松这时候根本就没去想刘浩的事情,他一个电话,就把县委办副主任陈娟给叫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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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82、都是机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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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82、都是机灵人

    “张书记,您找我。《书纯文字首发》”陈娟一进张劲松的办公室,脸上就带着甜甜的微笑,两眼水汪汪地看着张劲松,声音中带着几分清脆干练。

    “坐。”张劲松心想这样的女人,有可能是极为**的,但也有可能是表面上开得玩笑,可骨子里却极为保守的那种。不过,不管是哪种情况,就冲她这甜甜的笑和水汪汪的眼神,他都决定了,要和她保持适当的距离。——不用去打听,都能够想得到,这女人背后不知道多少嘴巴在说道呢。

    陈娟道过谢,依言坐下,双手叠在腿上,压住短裙的边缘,很标准的职业女性办公室谈话时的坐姿。

    张劲松沉吟了一下,道:“陈主任,找你过来,是想和你聊聊。”

    这个话,说得可真有点暧昧了。陈娟心里一紧,有点紧张又有点兴奋。她确实不是个随便的女人,但也并非特别保守的,对于那些孩子都参加工作了的男领导,她不愿有过多深入的接触,但像张劲松这种年轻帅气的,她还是乐于交往的。当然了,仅仅只是交往,并不是说就可以上床了。有点保守的女人,其实最喜欢玩的还是暧昧。

    “哦,我也正想和张书记聊聊。”陈娟说这个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似乎有点羞涩,可一点红晕都没有起。和男人开多了玩笑的女人,想脸红还真不容易。

    张劲松微微一笑,道:“想和我聊什么?”

    陈娟就郁闷了,不是你想和我聊的么?我就是附和你一句,你还当真了?不过,她在这个位置上,那心思转得肯定相当快,说话也是相当有水平的:“什么都想和你聊聊,张书记你是从省城下来,不管和你聊什么,我都能够学到许多东西。[`书小说`]对我今后的工作、生活,肯定都会有许多帮助。这么难得的学习机会,我可一定要把握住呀。”

    明知道这个话是拍马屁,可张劲松还是听得舒服。当领导的时间久了,不听听马屁,又怎么能够显示出当领导的优越感呢?人家拍你的马屁,那就证明敬畏你。

    “我来到燃翼,环境还很陌生,有许多情况,不及陈主任你熟悉呀。”张劲松说完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口茶。

    这是要我投诚么?陈娟心里想着这个,人却马上站了起来,提起电热水壶给张劲松的杯子里续水,续完水才道:“燃翼的环境还是挺不错的,山青水秀,空气清新,县城里都可以称得上是天然氧吧,更不用说乡下了。”

    张劲松心想这个女人对领导确实保持着应有的尊重,但也滑得跟泥鳅似的。不过,他毕竟还才刚来,人家陈娟说不定早就有坚实的靠山呢?不可能这么快就投靠他——他一时之间又给不了她什么好处。

    “唔,那确实有益身心健康呀。”张劲松看了陈娟一眼,突然道:“办公室的刘浩同志,你对他了解吗?”

    张劲松这么直通通地发问,陈娟一时之间还真搞不明白他的用意是什么。不过,一瞬间,她心里就猜准了方向,该不会是张书记想让小刘做秘书吧?

    陈娟和刘浩的关系一般,不过刘浩对她平时都挺尊重的,她也不会去坏人前途,便道:“刘浩同志,写材料是把好手,人很机灵,手脚勤快。”

    张劲松道:“看来刘浩同志平时和同志们相处得不错,很有人缘呀。”

    陈娟就有点听不懂张劲松这个话里的意思了,只能笑一笑,道:“这个确实,他很低调也很懂礼貌,办公室的人,都喜欢和他来往。”

    张劲松对陈娟就有点不爽了,老子跟你说了这么多,你一句都不提刘浩的家世背景。就他那个年纪,直接在乡镇没呆几年就提到了县委办,背后会没点能量?他可不认为,陈娟会不知道他想知道什么。

    等陈娟离开后,张劲松又觉得,或许,刘浩真的没有什么背景,所以她才没有提及?可转念一想,这个可能性实在是太低,低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看来,刘浩应该是有点背景的,只是,刘浩的靠山是不是何东,这个暂时还不好确定。

    不过,不管刘浩有什么靠山,靠山又是谁,张劲松暂时都决定还是先用着刘浩。如果换个人的话,谁知道是不是又会有什么复杂的背景?而且,刘浩有背景,这也不见得就不可以成为一个可以利用的优势。

    一切,还要看刘浩心里怎么想了。

    刘浩心里当然是非常希望能够给张劲松当秘书的,所以,他犹豫再三,还是没有去何东的办公室,而是直接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随后马上就打开电脑开始写心得了。办公室里有人问他刚才被何主任叫去是有什么好事了,他笑着说还不就是领导布置任务,这不,他现在就要开工赶活了。

    对于这个回答,其他人也不怎么怀疑。毕竟,领导有时候交待任务,确实是单独交待的,不过,像这种亲自把人叫过去,而不是打电话通知人过去交待任务的做法,还是比较罕见的。

    陈娟想着张劲松的话,心里其实也有点后悔,后悔应该跟张劲松提一句刘浩的背景。不过,刘浩这人平时会做人,她是真不愿坏了刘浩的前程,又想到反正已经卖了刘浩一个好,干脆还是给他一个提醒,把人情做足了。

    心思打定,陈娟也没有直接当着办公室里众人的面对刘浩示好,只是给刘浩打了个电话:“小刘,好好干,张书记对你很关心呀。”

    刘浩被这个没头没脑的话搞得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应该是陈娟刚去了张记说到他的事情了。看来,张书记对陈主任很看重啊!

    一想到陈主任那成熟妩媚的风韵,刘浩就觉得张书记很有眼光,也自认为找到了张书记一来就看重陈主任的原因所在了。估计,要不了多久,陈主任就会成为张书记的人了吧?

    秘书是领导的身边人,但身边人的份量,又哪里比得了枕边人?

    这些念头在刘浩心里一闪而过,他马上就决定,要趁早和陈娟搞好关系,赶紧笑道:“谢谢领导的关心,您今天晚上有空吗?”

    陈娟听到这个话,顿时心里就畅快了,这个小刘,果然是个机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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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83、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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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83、机会

    下午下班之前,刘浩果然就把心得给张劲松送了去。《书纯文字首发》

    张劲松拿着心得看了看,点点头道:“小刘啊,今后可能写材料的时候很多,工作会很枯燥。你要有心理准备。”

    他都懒得问刘浩愿不愿当秘书这类废话了,从刘浩的态度上,他就看出来答案了。

    刘浩很干脆地表态道:“请张书记放心,我一定会用心工作,不给您丢脸,您看我的行动吧。只是我写材料有些方面还有待加强,希望能够跟张书记您多学习学习。”

    张劲松心想这个秘书,嘴巴还不太会说话,有点把老板当普通同事的味道。可能,这就是他平时和同事们打交道时所形成的习惯了吧。反正只要手边有个人可用就行了,哪有十全十美的?

    “嗯,我跟何主任讲一声,你后天过来上班,有没有问题?”张劲松没再多想什么,直接就定了下来。

    刘浩道:“没有问题,没有问题。我明天就可以过来上班。”

    张劲松看了他一眼,这小子倒是想要表现得积极点,可你难道就没考虑到领导的决定不喜欢被下属随意更改么?

    副书记同志眼睑微微一开,不轻不重道:“明天你先把手头的工作交接好。”

    刘浩这才醒悟过来,刚才有点得意忘形了,赶紧诚惶诚恐地答应下来。他毕竟不是个初进体制的人,有些方面还是有所了解的,只是今天这个事情,实在是太激动了,让他一下子忽略了某些顾忌。[`书小说`]

    当天晚上,陈娟和刘浩吃了顿饭,陈娟是想着刘浩要给张劲松当秘书了,以后还是要多亲近一些;刘浩则把陈娟当成了张劲松看上的女人,更是觉得需要亲近。一时之间,二人就初步达成了战略同盟。不管在燃翼县会如何,最起码,张劲松这么年轻的领导,值得提前投资,以后说不定就会收到什么意外的惊喜。

    虽说县里站队是很明确的,但现在这个现实的社会,很少有人会真的把鸡蛋都放在一个蓝子里的。

    ……

    县里的领导,要说事多,那确实多;要说事少,那真是少。张劲松来到燃翼上任,不经意间,三个星期的时间就这么轻轻松松地过去了。

    这半个月,张劲松就只是本本分分地管着办公室工作,其余的都不插手,在常委会上也多听少说,对待县里的决议,也是随大流。这半个月时间,只开过一次书记会,讨论的不是人事问题,也不是什么重大项目落地,而是农业发展规划。一般来说,像这种事情吧,书记拿主意也好,县长冒出来的想法也罢,都可以直接形成文字,提交到常委会上去讨论,根本就没必要开书记会。

    毕竟,现在县委不比以前有一大堆的副书记,而是正副书记加起来,总共也只三个,其中还有一个还是县长呢。这种情况,也导致了书记会开得不如前些年那么勤快了。副书记一大堆的时候,书记会上一定调子,常委会上就没问题了。现在,书记会由于人数太少,许多事情,就直接上常委会了,这也加大了常委们的权力。

    张劲松的感觉就是,那次的书记会,完全就是书记吴忠诚和县长姜富强为了照顾他的情绪而开的。虽然讨论了农业工作,对全县的农村发展作出一个长远规划,可这个规划拿到常委会上之后,却并没有说以后要张书记分管农村工作。——县委还专门有个农村工作办公室呢。

    与此同时,张劲松也算是深深地体会到了县委书记吴忠诚在燃翼县到底有多么强势,他这个副书记都来了二十几天,可分管的工作居然还只是县委办公室!这个都还不算什么,常委会上,简直就是吴忠诚的一言堂,县长姜富强在常委会上基本上就没什么话说。——这种情况表明,县长同志以前在常委会上肯定吃过大亏,都快要心灰意冷了。

    其实在这三个星期里,姜富强也对张劲松伸出过橄榄枝,有结盟的意图。只不过,姜富强这个结盟的意图是属于试探性质的,又拿不出什么实质性的好处,张劲松自然不可能轻易答应下来。能够被县委书记压得死死的县长,这能力怎么也值得怀疑。俗话说,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张劲松现在性子不像以前那么莽撞,自然要谨慎些了。

    万事谋定而后动,他就不相信,比以前成熟多了的他,在燃翼县会闯不出一片天地!

    只有他自己的能力和手段展现出来了,那他在县里才有份量,下面人才会拜他这个码头。手下有人了,说话办事才灵光,然后,县委领导层面也会更重视这位副书记,这样才有良性循环。如果一开始糊里糊涂就和县长结盟,情况还没摸清楚,恐怕不知不觉中,被那位县长同志给卖了都还要帮他数钱呢。

    当初在安青的时候,情况和燃县是不同的,现在自然不可能再用当初在安青的那一套方法。县委副书记,这个职务本身就份量很足,只要一有机会,他就可以把属于自己的那份权力拿到手——县委组织部长居然不向副书记汇报工作,这算个什么事儿?!

    机会这种东西,要等,可如果等来等去还等不到的时候,那就得自己创造了。

    张劲松正想着要创造一个机会的时候,机会却主动送到他面前来了。

    团县委搞了个活动,是到各乡镇小学和中学去送课外书。要说这团县委吧,单位也是个清水衙门,县委没什么大款子照顾到他们,团市委也不会拨给他们多少。虽说团委是个很强悍地存在,但这只是市级以上,县的团委,真的是比较无奈。

    无奈的团委要搞点活动,想请重量级的领导参加都比较难请。于是乎,这一次,就请到张劲松头上了。就算县委并没有明确张劲松的具体分管部门,可团委在县委领导下,这个是事实,请县委副书记,那是名正言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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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84、剑指教育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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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84、剑指教育局

    张劲松正好闲得没事,团县委主动送上门来,虽然只是个相当务虚的机构,可这也歹也是第一个投过来的部门。<最快更新请到书>对于这样的事情,张劲松当然要高调参加了,并且今后在工作中,还要对团县委大力支持,不为了露脸,而是为了释放一个信号——跟着他张记可是很罩的哦。

    千金买马骨这种事情,有时候不干不行啊。对于张劲松来说,团县委就是那马骨,纵然不值钱,他也得出千金呐。

    他深深地明白,示范作用,是很强大的。

    于是乎,张劲松就痛快地答应要参加他们这个活动,并不仅仅只是去团县委开个会说几句话这种支持,而是跟着团县委的人一起下了乡。当然了,明面上的说法,是县委副书记张劲松带着团县委相关领导下乡镇学校关心乡镇的办学情况了。——只能是下属跟着领导,不能让领导跟着下属啊。

    按说,像这种事情,不管对张劲松来讲,还是对团县委,以及学校来讲,都是好事。然而,很多时候,好事也会出现坏情况。

    张劲松就是在“带着”团县委的一群人下乡镇的之后,遇到了坏情况的。说起来,这个事情也比较奇葩。在雾淞镇中学,张劲松他们一群人在学校领导的陪同下,居然亲眼目睹了一起打架事件——两个老师合力打一个学生。

    校长当时脸都绿了,雾淞镇的党委书记和镇长恨不得冲上前去抓着那俩老师扇耳光了,团县委书记贺小芳气得那饱满的胸脯更见鼓胀,若不是衬衣外还穿了件西装,估计连衬衣扣子都有可能会被胀破。(书纯文字)

    尼玛,这是要给谁上眼药啊!

    张劲松脸上很明显地露出了三岁小孩子都看得明白的怒气,一方面是这个事情实在是太不像话,另一方面,他也正好借这个事情立威。——县委副书记带着团县委的人下学校视察工作,县教育局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简直就是拿副书记不当领导嘛!

    没见雾淞镇的党政一把手都陪着到学校了吗?

    张劲松当场决定,他要亲自了解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就在现场了解。他当然不知道那两个人是不是老师,可他看得出来那两个人是成年人,而那个学生,虽然个子高身体壮实,但那股子十多岁时所独有的青涩,是怎么都掩饰不住的——就算长得成熟,可那身校服,已经很清楚地表明了他的身份了。

    一个学生,在学校里被两个成年人追着打,这个情况相当严重,影响相当恶劣,一定要严肃处理!

    情况很快就了解清楚了。那学生估计是晚上玩游戏没睡好,上课的时候打瞌睡,被老师罚站,可等老师一转背,学生又坐下去趴在桌子上了。这一下,那老师就来脾气了,走过去,一把抓着学生的头发就扯着学生站了起来。

    这一下,学生就不答应了,嘴里骂着,手上也不闲着,直接就开打了。这个老师是个数学老师,个子还没有学生高,人也挺瘦弱,打起来根本就不是学生的对手。这老师被学生追着打到了教室外面的走廊上,刚好被这个班的班主任看到,那班主任开始是想拉架来着,可莫名其妙挨了两拳,也加入了战斗圈。

    班主任是早就得到了校领导的通知,今天有县委领导过来视察工作,千万要管好自己的班级,所以他才时不时地巡逻一下,没成想居然出了这种事情。他不能任由这个冲突升级,只想着尽快平息事端,不给学校丢脸。

    哪知道,班主任一腔好意,却弄得了这么一个结果。

    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是一个未成年人对战两个成年人?

    于是乎,事态就从学生追着老师打演变成了两个老师追着学生打了。

    听完这个情况,张劲松当着众人的面就是一通怒骂,对雾淞镇党委政府和雾淞中学进行了严厉批评。挨批评的人一个个垂头丧气,心里直骂娘,嘴上还得做着诚惶诚恐的检讨,实在是憋屈无比。

    批评完在现场的人,在听过他们的检讨之后,张劲松突然就发飙了:“这就是我们县里的明星中学?许多城里人都把孩子送到这儿来读书的明星学校?这就代表着我们县的学校形象?这就是我们县教育质量的优良表现?啊,哪个给我讲一讲,啊,你们哪个敢再给我讲一讲这个话!刚才不是讲得相当好嘛,都哑巴了?”

    众人都在肚子里不爽着,你张书记好歹也是从省里下来的,是见过大世面的高素质领导,怎么说话就跟从乡镇上去的县领导一样了呢?这也太掉身份了啊!

    张劲松本就是借题发挥,压根就不会去管这些人的想法,他是从省城下来的,可他去省城之前,也是在市里县里摸爬滚打过的,自然明白下乡镇了应该如何说话才显得霸气侧露。他一脸怒容,顾目四望,继续说道:“明星学校都是这个样,我看别的学校……哼!”

    这个话一出口,众人只觉得身边的空气顿时就阴冷了不少,一片杀气腾腾。这个年轻的张书记,是要剑指教育局啊。难道,最近一直沉默着的副书记同志,要闪亮登场了吗?县教育局,会成为张书记的踏脚石,还是滑铁卢呢?

    团县委书记贺小芳眼神几变,终于下定了决心,迎着张劲松道:“张书记,我们燃翼各方面条件有限,有些孩子确实是太调皮了,不用点手段,根本就管不了。据我所知,雾淞这里的教育情况,还是很不错的,也很少听到老师体罚学生的传言,在这方面,他们是走在全县的前面的。其实,家长送孩子到学校读书,也是希望孩子能够学到东西。像我们家那小子,现在才读二年级,调皮得很,我就跟他班主任讲的,不听话就打,小时候不把脾气搞好,长大了容易出事啊。”

    众人一听这个话,都望向了贺小芳,心想贺小芳这是和教育局老麻有多大的仇啊,非得这么火上浇油落井下石的。该不会是老麻调戏过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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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85、书记一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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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85、书记一怒

    贺小芳这个女人谈不上多漂亮,但也绝对不丑,长相比较平常,精心化一下妆的话,也还是有几分姿色的。<最快更新请到书>她在燃翼的官场上,名声不大,却也不算小,最主要还是得益于她那一对大胸器。

    这样的女人,身边不会时时都有狂蜂浪蝶环绕,可对某些人来讲,如果能够一起到床上深入探讨一下人体生理结构,也是相当不错的。这个世界,从来不缺对胸器情有独钟的男人,相貌只要过得去,再加上一对大胸,对那些巨胸控来说,诱惑是相当巨大的。

    燃翼县教育局局长麻长风就是一个对大胸女人特别感兴趣的人,别说相貌一般化妆后能够称得上有几分姿色的那种,就是长相稍稍有点丑,但胸大,他都会想办法搞一搞。这个情况,在燃翼官场上是一个公开的秘密,而燃翼教育系统中,就更是广为人知了。

    今天贺小芳这个表现就太不符合常理了,如果不是跟麻长风有仇,怎么可能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对麻长风落进下石?在官场中混,谁不知道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的道理?这种公开向领导打小报告的搞法,简直就是没脑子的白痴行径啊。

    很显然,贺小芳并不是白痴。白痴的人,打小报告上眼药不会这么有水平。

    张劲松深深地看了贺小芳一眼,心想这女人胆子不小野心更不小啊。在他这个副书记还没有展露任何实力的情况下,就敢果断怂恿着他去搞教育局,然后她好趁机跳到教育局吗?嘿,这女人,也不知道她对他是从哪儿来的信心!难道真应了胸大无脑这四个字么?

    这一次的学校视察闹出了这么一个恶心人的事情,自然就不会和原本设计好的流程一样了。(书纯文字)张劲松没有让人叫县教育局局长麻长风赶到雾淞中学来,而是要求雾淞镇和雾淞中学给他一个说明。

    说明这个词真的很不错,比检讨要好听,也比材料要隐晦。这些人都知道了,张书记这是真的恨上教育局了。不过,麻长风能够在教育局局长的位置上坐稳,那也不是简单人物,在县里的靠山可不简单,张书记一个初来的副书记,真能够奈何得了麻长风?

    打狗还要看主人,麻长风这条色狗本身腰板确实不硬,但主子硬啊!

    ……

    还真是瞌睡来了有人送枕头。

    张劲松下了一趟乡,带着雾淞镇和雾淞中学那检讨书一般的情况说明回了县委,连自己的办公室都没回,直接就往县委书记吴忠诚的办公室而去。

    吴忠诚的秘书马飞一见到张劲松,便马上起身打招呼了:“张书记。”

    张劲松道:“小马,吴书记在里面吗?”

    马飞赶紧道:“在呢,张书记您请。”

    张劲松是副书记,不同于别的县委常委,要见书记,那是可以直接见的。再说了,吴忠诚也早就吩咐过马飞,张劲松过来不用通报。马飞自然不会在这个事情犯傻,第一次的时候,那是要向老板效忠的表现,与之后自然是有所区别的。

    “书记。”张劲松一进门,就一脸沉重地打了声招呼。

    吴忠诚笑着起身:“劲松同志这么快就回来了。”

    张劲松来到燃翼县之后的第一次下乡视察工作,县委领导们都还是挺关注的。身为县委一把手,吴忠诚还是要表示一下关心的。

    张劲松点点头,脸上的表情很严肃,看着吴忠诚道:“书记,今天雾淞发生了个事情,情况相当严重,影响相当恶劣,我急匆匆赶回来,就是专门向你汇报的。”

    雾淞中学发生的事情,吴忠诚早就收到了消息,但他不能够说已经知道,只能装作不知道。而张劲松也明白,以吴忠诚对燃翼县的掌握能力,恐怕他还没有离开雾淞中学的时候,就已经有人把学校里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或者添盐加醋地向吴忠诚作了汇报了。

    不过,张劲松在回来的路上就已经有了打算,他并不担心他借这件事情捞不到好处。因为,刘浩告诉他,麻长风的**相当不干净,不说经济上的问题了,单就女人问题,县里就有几个领导对其不满,因为他搞女人实在是太没节操太没下限,都是因为有吴忠诚保他,他才能够继续在教育局长的位置上坐下去。如果不是他做人太没节操没下限的话,现在不说混个副县级,但混到个更重要的部门当一把手还是有可能的。

    至于麻长风和吴忠诚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刘浩就不知道了。

    听到那个话的时候,张劲松不得不在心里感叹贺小芳的胆子确实是大。

    为什么张劲松在学校里的时候,要镇上和学校都给他一个说明呢?他就是要拿到一个书面的东西,用这个书面的东西,来作他的武器,进而达到他的目的。

    吴忠诚脸上就露出了疑惑的表情,道:“哦,怎么个情况?”

    这话一出口,吴忠诚的坐姿都一下端正了许多,显出了对这个事情或者说对这位副书记同志无比的重视。

    张劲松就把在雾淞中学发生的事情简单说了说,然后拿出了雾淞镇和雾淞中学的书面说明。

    吴忠诚接了过去,认真地看着,眉头渐渐皱了起来,脸上露出了愤怒的表情,冷哼一声道:“瞎胡闹!乱弹琴!”

    ---

    作者题外话:推荐一本书《官场迷局:女厅长升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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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86、寸步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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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86、寸步不让

    吴忠诚这个话明着是在骂雾淞中学,可心里在骂谁,那就只有他自己清楚了。<最快更新请到书>

    张劲松不接话,稳稳地坐着,定定地盯着杯子看,一脸的苦大仇深,还带着掩饰不住的怒意——副书记下乡视察,遇到这种事情了如果不生气,那就太不正常了。

    “百年大计,教育为本。”吴忠诚看向张劲松,一脸严肃地说道:“教风学风,特别是中学的教风学风,千万不能忽视。劲松啊,这个事情,一定要重视,中学生正是性格成型的时期,可不能让孩子们学坏了。打架的两个教师,一定要严肃处理,惩一儆百。”

    张劲松听到吴忠诚这个话,心中冷笑,老子好不容易抓到这么一个机会,你想轻轻巧巧地处理两个教师就完事,那可不行。他点点头,道:“书记的指示很及时。百年大计,教育为本。这个话我们一定要落到实处,县里的明星中学都是这个样子,教育部门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一定要严肃处理,杜绝此类事件再次发生。”

    尼玛!老子什么时候指示过要教育部门负责任了?你小子居然敢跟老子玩偷换概念这一套,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吴忠诚眼睛微微一眯,道:“哪里都难免害群之马,我们不能因为一两个教师的小问题就全盘否定教育部门的成绩,还是要实事求是,有一说一,什么事情都上纲上线,搞无限扩大化,也不科学嘛。”

    操!这还才一开始讨论就是一顶大帽子扣下来了?还真不是一般的强势啊!看我来了这么长时间一直没发出自己的声音,你就以为我好欺负是不是?老虎不发猫,你还真当老子病危啊!

    “书记,据我了解,教师体罚学生的情况,并不仅仅只是雾淞中学才有。”张劲松迎着吴忠诚的目光,毫不犹豫地出招了:“这个事情,咱们不能轻视啊。那个学生说要把这个事情发到网上去,要去找媒体曝光,我好不容易把他的情绪安抚下来,不能不给人家一个交待啊。这一次的事情,那个学生好说话,下一次再出这种情况呢?一次能够安抚得下来,两次三次,八次十次呢?我看还是要全县的中小学好好查一查,各个学校走一遍,问学生问教师问家长,看看还有没有这样的情况,教育部门一定要对各个学校的情况做到心中有底,才能防范于未然……”

    吴忠诚知道张劲松没那么容易干休,却没成想他居然敢直接威胁一把手。妈的,又是找曝光又是要摸底排查,你**的当自己是谁啊!我操,你小子搞搞清楚,老子才是一把手!

    一个县所有的中小学,真要是一所一所地摸底排查,不可能查不出来问题。吴忠诚倒不是怕这么查,他只是不习惯于在燃翼县居然还有人敢威胁他。这摆明了就是对他这个燃翼县的大当家不尊重。况且,燃翼县的事情,那就要在燃翼县里解决,家丑不可外扬,你小子身为燃翼县委副书记,居然还想着去向媒体爆料,这简直就是吃里扒外!

    这股歪风邪气,一定要坚决制止,要不然都像这姓张的那么乱来,燃翼还不得乱套?这次要是被这么一个小后生骑在头上拉屎,把教育局给打上一杆子,那他吴大书记今后还有什么威信可言?

    “这个还是要慎重。”吴忠诚都没奈心听张劲松说完,就很不礼貌地打断道:“不论是教育主管部门,还是学校的教职工,都是为燃县的教育事业做过了巨大贡献的,有许多同志甚至一辈子、一个家庭都投身到教育事业之中了。对这些同志们,全县干部群众都是有着很深的感情的,都是深怀感激的。对这些同志们,我们要爱护、要保护,这是我们县最宝贵的精神财富,他们在教育战线挥撒了青春和汗水……我们不让能同志们流汗又流泪啊!”

    这个理由,真的很好很强大。张劲松张张嘴,却实在不好反驳,不是找不到反驳的理由,而是在这种情况下,再怎么说,都不会说得过吴忠诚。吴忠诚打定主意要保教育局,理由只会比他多不会比他少。

    张劲松在回来的路上设想过多种可能,却就是没有想到过吴忠诚居然强势到压根就不在乎他这个副书记的感受。在这一刻,他深深地体会到了县长姜富强的日子过得到底有多苦了。摊上这么一位班长,估计不止姜富强的日子苦,别的常委们,也不好过吧?

    哪怕是紧跟吴忠诚的县委常委,估计也心里有些怨言的。

    只不过,大家都迫于吴忠诚的淫威,不敢反抗,可心里,多多少少还是不希望燃翼县里坐着这么一位大家长的吧?

    张劲松觉得,现在的燃翼县,看似风平浪静,可实际上,在平静的水面下,早已暗潮涌动,只是缺乏一个变成惊涛骇浪的契机。

    吴忠诚啊吴忠诚,我本想与人为善,可你既然寸步不让,那就不要怪我不留情面了。张劲松不准备和他继续打嘴皮子官司了,心中下了个决定,他就从教育局入手,把燃翼县这密不透风的权力罩子撕开一道口子,让别的县领导看到一丝光亮。别的县领导会不会马上就会有所行动他不敢肯定,但县委姜富强,肯定不会放过这次机会的。

    我的大书记,今天我一回来就先找你商量这个事情,对你可以说是万分尊重了,既然你这么不给张某面子,那就请你见识见识张某的手段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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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介:七岁那年的仲夏,第一次见到他。

    十年后,他从英国回来,一次偶然进大哥赵岚的房间,被酒后的他误为……

    他告诉她:“我不会轻易生气,不会轻易开心,不会轻易对一个人好。一旦你走进了我的世界,就必须一路到底!我允许你进来,就不许你走出。

    误会、阴谋、伤害,接踵而来,她恨得入骨,她爱得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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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87、常委会上豪情万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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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87、常委会上豪情万丈(一)

    第二天就有一次常委会,不是例行的常委会,而是为了讨论燃翼县河西劳动路那一片的老城改造的可行性报告而召开的。[`书小说`]这种常委会,就只为这个事情开,在别的地方或许时间不会太短,但在燃翼,几乎所有的常委都认为,只是需要说几句漂亮,然后就会通过。因为这是吴书记要搞的,没人能够反对,甚至都没人敢反对。但张劲松不这么认为,因为他准备在明天的会上明确表示反对。

    如果今天他和吴忠诚沟通得愉快,那他明天也不会反对吴忠诚要搞的形象工程、不会断吴忠诚的财路。——燃翼县本来就穷,不在城外开辟新城区,却在最繁华的地段搞老城改造,谁都看得出来,这是因为县城不大,开辟新城商家不愿意投资,繁华地段才有钱景。

    老城的繁华地段居民多,人流量大,投资开发商用或者住宅都能够很快回本并且赚钱,但开发哪块地不开发哪块地,却不是由投资商说了算,得县里决定才行。张劲松在体制内混了这么多年,虽然他自己不用手里的权力捞钱,可也明白,别人不像他有那么一个有钱的老婆,想要把手里的权力换成实际的利益,那也是很常见的。

    有句话说得好,千里做官只为财啊!

    张劲松可不认为,吴忠诚在燃翼这么一手遮天,却仅仅只是因为享受那种权力**,而不想捞钱。这世上,不吃腥的猫,真的不多。(书纯文字)

    在官场中混,能够独善其身,已经是相当难能可贵了。张劲松能够做到这一点,是因为他有着别人所不具备的优势,可他这个优势,却不能阻挡别人的财路。

    吴忠诚要捞钱,他张劲松管不着。他到燃翼来,不是当圣人的,也不是搞纪检工作的,他只是希望能够尽他的本事,为燃翼作出一些贡献。这个工作是要讲策略的,如果过早地就和吴忠诚对着干,对他没好处。可现在这个情况,他不能继续再等下去了,只能选择硬碰硬,至于碰了之后会是什么结果,现在想那么多也没用,碰过才知道。

    在碰撞之前,他认真地考虑过,最后还是决定不先和任何县领导通气,包括一直被吴忠诚压得很惨的县长姜富强。

    ……

    燃翼县委常委会召开,所有县委常委都到了,除了固定列席的人之外,还有财政、国土、公安、城管、规划、城建这几个部门的负责人列席。

    讨论一个老街改造的项目,这阵势起得还是相当大的。当然了,阵势越大,也就越表明县委对这个事情的重视。

    众人依次坐定,各自拿着手上的会议议题看着。其实早就看过了,但这时候却还是得继续看一下,要不然也不好干别的啊。

    “大家都到了,那就开始吧。”吴忠诚眼睛眯了眯,道:“经过这段时间的细致调查,多方走访,本着了解群众呼声,解决群众实际困难的思路出发……劳动路那一片,还是要有一个新的规划、新的发展,才能够有新的家园,为广大人民群众提供新的工作生活环境。”

    说到这儿,吴忠诚顿了顿,看了姜富强一眼,继续说道:“这个事情,今天大家都议一议,看看劳动路那边搞个什么新思路。要有好的定义、超前的眼光、时尚的观念,这个发展才是科学的、才是经得起时间考验的,也才会对得起人民群众对我们的信任和支持。啊,为这个事情,我是头都想疼了,但还是拿不定主意。老话说得好,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大家一起想,比我一个人想要有效率、有效果得多。在坐的各位都是足智多谋胸有沟壑,大家一起开动脑筋,群策群力,相信一定会给劳动路带去新的活力,让这片燃翼的老经济变成新财源。”

    吴忠诚和一般的县委书记不一样,别人当了一把手都是惜字如金,他则喜欢说话,不管是开会还是单独谈工作,他张嘴就是一通大道理,洋洋洒洒说得很是兴奋,仿佛不如此就不足以证明他这个县委书记很有水平似的。省委党校的本科学历,一直是他的短板,他总是觉得不拿稿子也能够说上一大段话就是有水平的表现。

    至于他这一通话是真有水平还是会显得更没水平,别人肯定是不敢随便乱说的。就像刚才,他说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多多少少还是有一点自认诸葛亮把别人都当成臭皮匠的嫌疑的。当然了,他自己本来一直就认为县委这些常委们在认识和见识上,都是还没有达到他的高度和档次的。

    张劲松听着他这个话,就觉得格外别扭。尼玛,会议议程是要议劳动路及周边居民区应不应该改造,而不是议怎么改造好不好?你开口闭口不是改造方案就是发展前景,这是看不懂汉字的意思呢,还是把会议议题当儿戏啊?

    “我这人脑瓜子笨,当不起书记的称赞呀。”县委办主任何东第一个接话了,接得还很有意思,一开口仿佛是对吴忠诚很不满似的,可紧接着,话锋一转,就马上显出了这先抑后扬的马屁效果了:“不过,书记所说的,我是非常认可的。劳动路为我们县的发展作出不可磨灭的贡献,现在呢,社会在发展,我们县也在发展,劳动路陈旧了,已经跟不上发展的步伐了……那一片相信大家都不陌生,大部分民房都很破旧,还有许多木房子,砖房也是歪七倒八的,电线更是搭得杂乱无章,巷子又窄又深,这要是遇到火灾了,那就是大险情,消防车都进不去!现在天气越去越热,空调电器又用得厉害,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真要哪里走了水着了火,这个责任谁都担不起啊。”

    燃翼县里,现在是吴忠诚一言九鼎,姜富强龟缩在县政府里都还有些垂头丧气,更别说在县委常委会上有什么表现了。所以,县委常委会的发言顺序也就不是按排名来的,而是每次都由何东这个委办主任先紧跟着吴忠诚表态,其余的常委再按排名从后往前一个个发言,倒也算是另一种对姜富强这个县长的尊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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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88、常委会上豪情万丈(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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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88、常委会上豪情万丈(二)

    燃翼县人武部这一次进县委常委的是部长不是政委。

    人武部长周猛从鼻子里往外冲了两口气,接着何东的话就开腔了,声音宏亮却惜字如金:“嗯,我同意。”

    尼玛,你同意什么啊?张劲松算是彻底见识到了什么叫无原则支持了,这都还没到表决的时候,何东也没有具体说出个什么名堂来,你有什么好同意的啊?虽说党指挥枪,人武部和县委书记保持一致很有必要性,但也不能搞得这么急不可耐吧?

    张劲松意识到,今天他想让这个常委会开得和平时有所区别,那就不能按常理出牌,不能等别的常委们说了他再说,他应该要马上说话,抢在那些常委的前面。只有他先旗帜鲜明地对吴忠诚表示反对,在座的对吴忠诚有意见的常委们,才有可能、也才有胆子表示出不同的意见来。

    想到就做。

    正在宣传部长准备说话的时候,张劲松突然清了清嗓子,把会议室里能够发言的和只带着耳朵听的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同志们,对劳动路那边,我有几句话想说一说。”张劲松开了一个不轻不重的头,然后望了望众人,目光在吴忠诚脸上顿了顿,似乎是在征求吴忠诚的意见,又仿佛是要观察一下吴忠诚的反应。

    吴忠诚一瞬间就想了许多,张劲松选择在这个时候开口打乱平时常委会发言的顺序,显然要说的话并非什么好话,毕竟,昨天二人的沟通可是相当不愉快的。<最快更新请到书>

    不过,吴忠诚对自己还是相当有信心的,他对张劲松点点头,笑着道:“张书记是从省城下来的,对上面的各种指示精神吃得很透,理论水平相当高,正好给劳动路把把脉,看看是个什么症侯。同志们多听听张书记的意见,我们在燃翼呆的时间长了,难免会有灯下黑的时候,张书记刚刚过来,看问题肯定会另有角度,我非常期待张书记的意见呀。张书记,你请讲。”

    哼,别说你一个初来乍到的副书记想翻出什么风浪来,就是姜富强那个县长,到了燃翼也得乖乖听话。

    姜富强的眼中闪过一道亮光,虽说他这个县长当得憋屈,可昨天张劲松下乡遇到的情况,也还是有人及时向他汇报了的。然而,他原本以为昨天晚上至少应该要开个书记会讨论一下这个事情,却不料等了一晚上也没有接到开书记会的电话。他今天早上还在想着,或许是因为今天要开常委会,而吴忠诚又一向不把他这个县长放在眼里,所以昨天晚上才懒得开书记会很交换一下意见,想直接上常委会一次性解决的——吴忠诚已经一手把控了常委会,遇到事情了,上常委会更干脆,书记会不开也罢。

    可现在看张劲松和吴忠诚这个话的意思,貌似二人之间闹了矛盾了啊。难道是昨天张劲松一回来,就和吴忠诚沟通过,但沟通得特别不愉快?一瞬间,姜富强就分析到了正确答案。

    听到吴忠诚这个话,张劲松是真有点看不起他。这是县委常委会啊,大家这么长时间的接触,也不算很陌生了,你这阴阳怪气地说我只懂理论不顾实际,说我是外来户不如你们这些人了解燃翼,有意思么?

    堂堂县委书记,说话还搞这种小把戏,真是自降身份啊。

    “既然书记指示要从别的角度看问题,那我就试着从别的角度看一看。呵呵。”张劲松一脸的微笑,目光游离着,突然定在了列席会议的县国土局局长赵长根脸上,道:“不过,在看问题之前,我想问几个问题。我先问一下国土局,长根同志,劳动路那边的老民居,共有多少住户,共有多大面积,是什么时候建成的?”

    赵长根愣了一下,还是中规中矩地回答道:“劳动路那边,只算老民居的,大约应该有一百三十户左右,总占地面积四万七千平米,完全可以建一个大型的休闲广场,还可以搞贸易中心,只要有钱搞,规模甚至会超过市里的人民广场。”

    张劲松到燃翼的时间不长,但也不是特别短了,至少,劳动路那边,他是去过的。

    对于劳动路以及周边的民居,张劲松是很喜欢的。因为那边的民居有古城特色,而且布局合理,说不上井然有序,但也是错落有致。那样的地方,倒是挺合适开发古城旅游的,只要操作得当,不说闻名全国,但在石盘省内打响名头吸引城市中青年客流,还是有几分可能的。

    劳动路那一片的古建筑,都是两层楼,有青砖楼也有木楼。楼间的小道,基本上都是青石板道,有少数地方还是青砖道。除了这个,还有一个特色,就是在那一片古建筑中间,还分布着不少大大小小的人工水池。一百多户人家,占地面积有四万多平米,这其中,那些人工水池占去了不少。

    这样一块宝地,张劲松认为很有旅游开发的前景。

    甚至,张劲松还觉得燃翼县依托劳动路那片古城式的特色民居,再开发一些别的自然休闲场所,打出知名度了,极有可能会改变燃翼县的经济产业结构,为燃翼的财政和燃翼县城居民收入注入一剂强心针。

    张劲松有在随江把紫霞山搞起来的成功经验,也有在随江开发区干招商引资的成功经验,所以,他觉得,如果搞旅游燃翼县里搞不起来,也可以招商引资,相信会有人慧眼识真金的。当然了,如果能够县里自己搞,那也是很不错的。

    只是,他通过在燃翼这段时间对县里的了解,觉得县里自己搞很不靠谱。再加上,他只是县委副书记,管的是务虚的,而不管是旅游开发也好,还是搞房地产开发也罢,都是政府事务,不归他管。所以,他一开始,还是没准备在这个上面发表什么意见,都作好了支持吴忠诚的打算。要不是吴忠诚太不给他面子了,他还真不想在这个上面多生事端。

    赵长根没有回答张劲松的最后一个问题,却多说了几句支持吴忠诚的话。张劲松也不和他计较,目光落在了同样列席常委会的住房与城乡建设局局长洪内酷的脸上:“洪局长,我想问一下,劳动路那片老民居,是什么建筑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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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89、常委会上豪情万丈(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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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89、常委会上豪情万丈(三)

    会议室里的人都很奇怪,张副书记今天是想干什么?这话问得让人太摸不着头脑了,东一句西一句的,搞什么名堂啊?

    洪内酷怎么也没想到突然一下这无名的战火就蔓延到自己身上了。《书纯文字首发》他暗自腹诽,建筑风格这种事情,你张书记可以在会后把文物局的同志叫过来问嘛,找到我头上干什么。不过,内心再怎么不愿意,他话还是得回答:“总体来讲,劳动路那一片的老民居,主体大部分都应该算是带着浓烈的徽派建筑特色,马头墙、小青瓦,还有雕刻艺术,也是徽派建筑那种融石雕、木雕、砖雕为一体的技艺。不过,区别也很明显,比如墙不高而且有窗户、有宗祠没有支祠和家祠,还有就是靠山的一小部分,又融入了吊角楼的风格,另外,那一片的水塘也可以看作是整体建筑的一部分,却又不同于江南水乡的味道。总的来说,算是融几家之长吧。”

    另几个列席会议的局长心里暗自准备着,以免被张劲松突然问出什么问题不好回答。然而出乎他们预料的是,张劲松在洪内酷回答完了之后,却是没再为难他们这些局长了,只是一脸沉醉地说道:“我对建筑学不太清楚,不过,对于劳动路那一片民居,我的第一感觉就是美,很美,很有意境。”

    说到这儿,张劲松稍稍顿了顿,才继续道:“那片民居,有几处据说还是市级文物保护单位,正准备整体申报省级文物保护单位甚至是国家级文物保护单位,我们县里对这一块,还是要以保护性开发为主啊。要在不破坏现有古建筑的前提下,进行科学合理的开发,而不能盲目地搞对历史不尊重对文化不负责的随意撤建卖。”

    这几句话一说完,张劲松就紧闭着嘴,脸上的表情已经变得无比凝重,会议室里安静得落针可闻。所有人都有点不可思议,这个张主任平时表现得相当平易近人,也特别尊重老同志,今天是怎么了,居然一开口就说出这么重的话,话尖子直接就顶到吴书记面前了?

    许多人都明白,身为县委副书记,张劲松迟早会在燃翼县发出属于他自己的声音。只是,谁也想不到,这个声音居然会选择在这样一个时候,用这么一种方式发出来。果然是年轻人胆子大啊,这是常委会呢,在常委会上,县长不够强势的话,都没可能和县委书长一争长短,你一个副书记,份量轻了点吧?

    几乎都不用多思索,众人在心里一致想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张劲松今天突然这么骚包,不会是昨天晚上已经和县长姜富强交换过意义并且就某些问题达成一致了吧?如果县长和副书记真的紧密合作了,那力量还是相当强大的。

    于是乎,众人的目光就不约而同地落到了姜富强的脸上,心想今天有好戏看了,姜富强这厮果然不甘心一直被压得趴在地上,联合张劲松搞绝地反击了。谁都没有想到,张劲松今天完全就是打的一张乱牌,根本就没有和常委班子里的任何一个人搞合作。

    张劲松随着大家一起看向了吴忠诚,在和吴忠诚的目光一接触的时候,他脸上严肃的表情就变成了期待,眼里更是闪烁着激动而渴望的光芒。在一刻,任是谁都会在心里肯定了,张劲松果然和姜富强商量好了,没见着张劲松那一脸紧张期盼的神色么?

    姜富强被这么多目光盯着,简直欲哭无泪。他是有和张劲松联手对抗吴忠诚的打算,但前提是和张劲松先商量好怎么个对抗法,取得了利益怎么个分法才行,他可不想再像以前那么毫无把握的出手。然而,现在张劲松搞这么一手,却是等于把他逼到了墙上,逼得他不得不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仓促出手。

    这种情况,姜富强真是百口莫辩。他如果在这个时候不支持张劲松的话,以后肯定再没有人会相信他了。尼玛,你连张书记都耍,我们跟着你混,还不是随时会被你卖了?这种后果,那是相当严重的。

    他不得不支持张劲松,不仅要支持,还要大力支持。

    而且,纵然是他在这个时候不支持张劲松,吴忠诚也不会念他的好,既然如此,何不趁着这个机会博一把呢?

    帮了张劲松,如果还是没有把燃翼县的权力壁垒破开一道口子,对他姜富强来说,并没有什么损失,如果破开了一道口子,那好处可就大了。成败得失一瞬间就分析了个通透,这一把,值得博。

    为了不让别的人误会,为了自己的信誉,为了以后下面的人还敢相信自己,姜富强在心里把张劲松的女性亲属问候了个遍,嘴上却是义正词严:“张书记一语惊醒梦中人啊。作为县长,我把更多的精力放到了经济发展这一头,对文化传承这一块的重视不够,我的工作没有做到位呀。张书记,感谢你的提醒,要不是你这一提醒,险此铸成大错啊……劳动路那一片民居,是全县人民的一块瑰宝,是全市人民的精神财富,也是全省乃至于全国罕见的特色建筑。这个事情,我看还是要搞个文字性的东西出来,到省里有关部门跑一跑,看看有什么别的发展路子……我们不能让明珠蒙尘呐,张书记,你是从省里下来的,在省里关系硬路子广,你可得出把力啊。”

    张劲松赶紧接过话道:“县长指示得非常及时,我义不容辞。”

    两个人没有经过任何私下的接触,但配合得却天衣无缝,简直视吴忠诚如无物。众人看得目瞪口呆,吴忠诚气得脸色铁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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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90、常委会上豪情万丈(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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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90、常委会上豪情万丈(四)

    姜富强我日你一嘴淋病梅毒外加尖锐湿疣!吴忠诚冷冷地盯了姜富强一眼,眼中的寒意只差将人给冰冻起来。(书纯文字)你**的好歹也是个县长,能不能不要无耻得这么没节操没下线行不行?为了和张劲松联合起来搞我,居然不惜在常委会上主动坦承工作上有失误,处级领导的尊严和脸面都被你丢光了啊!

    他张劲松是从省里下来的就了不起?老子还是在省城出生省城长大的呢!吴忠诚眼睛眯了眯,不好拍桌子,但力气却是下意识地就涌到了双手手臂上,微微一用力,**下坐的椅子就往后退了一截,四只椅脚和光滑的地板砖之间产生了摩擦,发出怪异刺耳的声响。

    众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到吴忠诚那儿去了,当初会议室是有地毯的,吴忠诚从县长升到县委书记之后,县委办公室是准备把会议室里铺上地毯换个新的,可吴忠诚不同意,说不要地毯了,地毯上不方便打扫卫生,而且软软的会消磨人的精神气,还要硬地板好,椅子放上去四平八稳的。这个话,吴忠诚丝毫都不怕被上一任书记听了去,可见其强势到了什么地步。

    后来,在县委常委会上,只要吴忠诚心情不爽,就会**动一动,用椅子来发出这种声响。这声响钻进会议室众人的耳朵里,仿佛是在提醒着众人这里谁才是当家人,又好似发起冲锋的信号。

    县委组织部长梅胜言马上听从吴忠诚的信号跳了出来,一开口话就相当不好听:“张书记讲的有一定的道理,不过考虑得还是不够全面。<最快更新请到书>当然了,我不是说张书记的大局感不够,而是张书记才来燃翼,对燃翼的情况还是不够了解,所以难免有些偏颇。”

    张劲松听得这个话,都有点不敢相信。我操,组织部长居然敢对副书记说这个话,这要肆无忌惮到什么程度才行啊!

    列席会议的人中,有些也显得很惊讶,倒是常委班子里的人,却没什么异样,也不知道是个个都城府极深能够做到不动声色的地步,还是对此已经习以为常了。毕竟,像今天这种战斗场面,实在是太罕见了。

    今天常委会上的发言顺序已经乱了,吴忠诚被张劲松和姜富强搞得很生气,但却一点都不担心,所以他根本就不想插话,他是一把手,只要在最后作总结就行了。他相信,那些常委们会让张劲松和姜富强明白,副书记终究只是副书记,哪怕两个联合起来,也是抵上不书记的。

    梅胜言的话刚一落音,县委宣传部长刘爱琼清清嗓子,发出了清脆的声音来:“劳动路那一片建筑确实是有点特色,但这点特色也仅仅只是在我们本地有点特色,放到外地,就算不上什么了。我们燃翼没有旅游景点,别说燃翼了,整个望柏都拿不出一个像样子的旅游景点……劳动路那一片,难道还能够搞旅游不成?先不说搞不搞得起来旅游,那些老房子,有许多已经是危房了,再不改造,什么时候来场暴雨,或者冬天下场大雪,说不定就会搞出大事。经济发展是为了什么?为了人民生活得更好……我们讲为人民服务,人民群众的生命安全就一定要重视,人生群众的生活质量就一定要提高。建筑有特色不能当饭吃,危房出危险了那可是要人命的。安居乐业,居得安心了、安全了,才有心干事业,事业也才干得起来啊。我们不能因为自己一时心血来潮,隔几个月看一眼古老的砖瓦来一点怀古的情绪,就置人民群众的生命财产安全于不顾啊!”

    刘爱琼不愧是干宣传工作的,这说起来话来头头是道,长篇大论比吴忠诚还啰嗦,不知道是向吴忠诚学习的呢,还是本身就有爱说话爱表扬的**。不过,**志发言一般都会比男同志说得多一点,谁叫县委常委班子里就她一个**志呢?

    吴忠诚心里很是满意,县委两个重量级的部长先后发言,至于统战部长周志忠,哼,那个老东西,一向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给他一百二十个胆子,他也不敢跳出来搞事啊。吴大书记信心满满,看都不看一眼统战部长李奇,直接把目光投向了政府那边的常委们。

    县政府的常委们却是都没急着开口,他们毕竟是在县政府,不到万不得已,也不想和县长撕破脸,更何况,政府那边不像县委这边都是务虚的,那边的实际工作很多,实际工作一多,就会生出许多权力**,可这权力欲却被吴忠诚给卡得死死的,他们之中,不管是不是吴忠诚的人,对于吴忠诚这个书记,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怨气的。

    这个怨气,纵然不足以强到让他们和吴忠诚对着干,但在关键时候,出工不出力,也是可以的。

    政府那边的常委不说话,场面就显得怪异了。

    就在这时候,在众人眼中一向是好好先生的统战部长周志忠突然说话了,矛头直指宣传部长刘爱琼,语出惊人:“刘部长,我记得去年十月份,你还说要向市里向省里打报告,申请一笔资金,把劳动路那一片古建筑好好修缮修缮,你还说那是我们全县人民的文化财富,当时,你不是还想请省里的媒体来我们这里走一走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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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91、常委会上豪情万丈(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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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91、常委会上豪情万丈(五)

    周志忠话音一落,会议室里再次出现了近乎寂静的场面,紧接着便开始出了嘈杂的嗡嗡声,许多人都忍不住交头结耳起来。{免费}真是没想到,连老好人周志忠都倒向了张劲松一边,这个从省里下来的年轻人,果然有两把刷子。

    这一下,县政府里的常委更不说话了,眼前这个场景,实在是令人琢磨不透了。县长和副书记联手,统战部长从旁附和,怎么看怎么怪异啊。

    刘爱琼眉毛一扬,看了一眼周志忠,道:“周部长,我们要多角度地看问题。在没有资金、没有条件搞开发的情况下,我们只能向上面申请少量的资金,对那些危房进行简单的修缮和加固,但这只是头痛医头脚痛医脚,是治标不治本的,安全隐患始终在那里。别说上面没有给我们拨款搞这个修缮,即使修缮了,我们还是要尽快想办法搞开发,搞科学规划,让人民群众生活得更幸福。我们县委班子,在没有条件的情况下,要创造条件,再苦再累,也要让人民群众过上好日子啊。”

    周志忠脸上带着笑呵呵的表情,不轻不重地回应道:“刘部长,你一直说那里都是危房,我怎么不知道?宣传部什么时候学会甄别鉴定房屋安全了?我记得,这好像是房管局……不对,应该是建委,哦,现在叫城建局,城建局管的吧?”说着,他就把目光投向了住房与城乡建设局局长洪内酷。

    还好,周志忠只是看了看洪内酷,并没有像张劲松那样也叫洪内酷回答问题,要不然的话,洪内酷估计跳楼的心都有了。不过,就算是这样,洪内酷也被周志忠这一眼看得背上全是汗,这神仙打架的事,他一个小小的正科级局长真的是不敢搅和进去啊。[`书小说`]

    刘爱琼被周志忠这一下顶得不轻,危房不危房的,她其实只是那么一说,县里根本就没有到劳动路那边去普查危房——查出来划了圈的,政府多少要出点钱的,总不能放任不管吧?所以,这个危房的说法,仅仅只是她为了加强自己所说的话而随手抓过来用一下的。

    真要说起来,劳动路那边的古建筑,危房确实有,但并不多,以危房的名义来搞重新规划进而进行房地产开发,多少有些牵强了。不过,在吴忠诚一言九鼎的燃翼县,要搞个开发,只需要在常委会上过一下就行了,至于理由——理由是个什么东西?

    有些事情,原本要上县政府常务会过一下程序的,吴忠诚都绕过了直接上县委常委会,还会在意别的吗?

    吴忠诚发现今天这个事情有点怪,虽然还自信不会脱离自己的掌控,不过,刘爱琼被周志忠一下顶到了墙上,他再不主持一下大局,那就会让人寒心了。所以,吴忠诚说话了:“今天这个常委会开得好呀,啊,大家都很踊跃,意见也都很中肯,民主氛围很好嘛。啊,这充分体现了我们的民主集中制的优越性,也更大程度地调动了大家的工作积极性。我记得,平时开会,富强同志和志忠同志都是很少发表意见的,今天一说就说起了兴致,可谓是厚积薄发,今后我们县的发展,又多了两位出谋划策的好同志,可喜可贺啊。啊,还有什么意见,大家都说说,畅所欲言,对事不对人,啊。”

    周志忠脸上闪过一道愠色,姜富强脸上的表情直接就阴沉得如同暴雨前夕乌云密布的天空了。吴忠诚说的这个话实在是太伤人也嚣张了,开始提醒别人要民主也要集中都算了,后面那个“又多出了两位出谋划策的好同志”简直就相当于抡起巴掌扇耳光啊。难不成我们以前就没有为燃翼的发展出谋划策过?难不成堂堂一个县长,仅仅只能够出谋划策而不能够决策?

    张劲松也听得蛋疼不已,这个县委书记,还真是霸气侧露到没边了。嚣张到这种程度,真是不多见。

    今天这场戏,张劲松没有和任何人提前透露过,只是稍稍用了一点手段逼得姜富强不得不倾力一击,然后成功点燃了周志忠心里的火药桶,他也觉得奇怪,不知道周志忠这个老好人怎么突然这么给力。难不成吴忠诚把周志忠的老婆或者儿媳妇给睡了?

    张劲松想到过会有人对吴忠诚不满,也许会借今天这个机会发泄一下心中的怨气,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第一个跳出来的居然会是周志忠,他也想不到,在周志忠之后会不会有第二个人来挑战吴忠诚的权威。不过,不管后面还会不会有人跳出来,张劲松这时候却是要说话,如果他不站出来说话,那就太打击士气了。

    最重要的一点,他今天这么干,事实上虽然是和姜富强联手了,但实际上,他也把姜富强给得罪惨了,反正事已经至此,他还不如做更绝一点,继续说几句造点势,给别人留下一个他张劲松这个初来乍到的副书记,不仅敢和书记叫板,甚至在和县长的联盟中还能够占据主导位置。

    只要别人有了那个印象,那他以后的工作就好开展多了,下面的人,对他将会敬畏有加,便于他树立威信,在下面那些干部中有了威信,想干点事情就容易了。到时候,纵然吴忠诚想要打压他,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了——毕竟,他是名正言顺的副书记。

    反正现在常委会上已经开始吵了,也没人会在乎谁发了几次言的。

    一瞬间想了许多,张劲松就开口道:“我听说劳动路那边的老宅子以前出过不少名人,去年还有人从国外回来修缮了一下祖屋?”

    周志忠马上接话了:“是有这么回事,去年十一月底,萧家人回来了。就是明空财团的萧浩老先生,萧老先生在东南亚一带很有影响力,上次回来,省委统战部何部长全程陪同的。萧老先生当时看到那些老建筑,很有感触,还说,如果条件允许,他想叶落归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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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题外话:今日推荐《医道官途:女医药代表》

    内容简介:《医道官途》之第五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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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92、成熟的心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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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92、成熟的心计

    周志忠所说的萧浩,确实是燃翼人,去年也确实回来过,回来后还捐了些钱,但却没有在家乡投资的意愿。那样的人,在那样的年纪回家乡来,也只是为了看一看,了一桩心愿,可周志忠现在搬出来说事,却不能不令人重视——统战工作,也是很重要的。

    更不要说,还牵扯到了去年刚刚上任的省委统战部部长何足道。那可是省委常委啊,绝对是这个会议室里所有人都需要仰望的存在。

    吴忠诚嘴角扯了扯,他是真没想到周志忠会放出这么一个大杀招。别的常委们也不愿随便开口了,谁知道去年何部长来了之后是不是随口给了点什么指示?牵涉到省委常委的事情,还是少说多看比较好。

    这次常委会,就因为周志忠这一番话而哑火,关于劳动路那片老民居推倒与否的争论没有再继续下去,也没有定论。张劲松和姜富强都不奢望今天能够在常委会上能够彻底压过吴忠诚,周志忠更是只为了出一口气,而吴忠诚也不想出现更加恶劣的情形,需要时间消化一下省委统战部长所带来的影响力和压力,所以,这个会也就没有开出个结果。

    开一次会没有决定下来一件事情,这样的情况是很常见的,但在燃翼县,这样的情况却是相当少见的。因为,燃翼县的领导层,这几年来,认识是相当统一的。

    而今天,这个常委会却打破了这几年来的习惯。

    仅仅只有三个人反对,就让吴忠诚感到压力放弃了马上表决强势通过这种办法,确实是太震撼了。[`书小说`]没有人会怀疑,真要到表决的时候,吴忠诚的意愿会通不过。大家都觉得,还没发言的常委中,最多也只有一位有可能会支持一下姜富强张劲松他们,而吴忠诚依旧牢牢地把握着常委会的绝大部分票数。然而,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吴忠诚依然选择了下次再讨论,并没有强行通过,这真是令人遐想不断啊。

    这次常委会参加的人很多,对燃翼县的政治格局也有很大很深远的影响,因为除了平时固定列席常委会的之外,还有几位重要部门的局长列席。在这次常委会上,大家都看到燃翼将有另一个人物要崛起了,那就是县委副书记张劲松。

    谁都认为姜富强和周志忠是和张劲松结盟了,这个事情,纵然是姜富强和周志忠亲自出面辟谣都不会有什么效果,反而越描越黑,再说了,他们也不可能会做那种无聊的蠢事。谁也没有想到,姜富强只不过是被张劲松摆了一道。

    回到办公室的姜富强憋着一口气,脸阴了整整一个下午,直到下班的时候才稍稍缓缓,反正已经被张劲松坑了一次,只能以后再找回场子了。再说了,这次虽然被坑了一把,却也算是出了口恶气,好久没有看到吴忠诚那厮吃瘪了。

    如果真能和张劲松结盟共抗吴忠诚,被坑一次也算不得多大的事情。到了姜富强这种位置,利益比一时的喜怒自然看得重得多,更何况,别人还不知道他被张劲松坑了,这算不是丢面子。

    张劲松知道今天把姜富强给得罪了,等到快下班的时候,他给姜富强打了个电话:“县长,我张劲松。”

    姜富强微微一愣,声音很是平淡:“哦,劲松书记。”

    这个回应,真是让人听不出他对张劲松是什么感觉。劲松书记这种叫法,怎么听都透着几分怪异的味道。

    张劲松随口就抓了个最常见不过的理由:“呵呵,听说县长还有几瓶好酒……”

    主动打电话,又主动相约,张劲松这也算是为上午常委会上坑他的事情表示一个歉意。

    姜富强对张劲松释放出来的善意并没多大的感觉,但他此时此刻需要和张劲松结盟,所以就笑了起来:“你这个电话打得还真及时呀,晚上有没有空?”

    就这样,县长和副书记就这么大摇大摆在一起吃了顿晚饭,喝了点小酒,聊了两个小时。这一切,可以是是二人故意做出来的样子,就是为了给别人看的。既给燃翼的领导层看,也给燃翼县的中层干部看,让他们看到,现在的燃翼县,和以前不一样了。

    这一次的吃饭交谈中,张劲松并不仅仅只是许几个空诺,而是拿出了实打实的诚意。他把雾淞中学的事情说了说,又说了武云支教的情况,直接点明了武云是省领导的女儿。在下午的时候,他和武云通了个电话,了解了一些情况,就是为这顿饭作准备的。在他上任来的路上,武云就给他打过电话,要他整顿一下燃翼的教育系统,他当时不以为然,现在却可以当作一支奇兵了。

    张劲松并非只是转述,还接通电话让武云和姜富强通了话。也不知道武云在电话里和姜富强说了些什么,反正挂断电话后,姜富强对张劲松的态度就热情了不少。县长同志当场表示,燃翼的教育问题很严重,这个一定要重视起来,百年大计教育为本,教育系统中存在的问题,教育局主要领导同志要负主要责任。

    张劲松表示,政府方面的行业整顿,他这个副书记不太懂,不过,对于县政府整顿教育系统的决心和行动,他是坚决支持的;他相信,在县长的领导下,县里的教育工作和其它工作肯定都会迈上一个新的台阶。

    姜富强大喜,张劲松既表示了支持他搞掉教育局长,还支持他扶新的教育局长上位,这对他这个很长时间在人事问题上一直没有什么作为的县长来讲,真的是太及时太重要了。

    二人这个协调一达成,可以说是皆大欢喜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张劲松感觉身心一阵说不出的轻松。回顾这两天的事情,若是以他以前的脾气,恐怕早就在常委会上把教育局的问题提出来了,而且也会亲自去修理教育局。而现在,他没有那么干,他把教育局扔给了姜富强,既能借姜富强的手达到目的,又能够拉拢姜富强,还可以让别人对他更敬畏——副书记同志要整人,居然不用亲自出手,而是县长冲锋陷阵的,这个副书记,很不简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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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93、有人投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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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93、有人投靠了

    县委还是没有明确张劲松分管哪些具体的部门,这对张劲松来说,是个劣势,但经过了那一次常委会之后,张劲松却把这个劣势转变成了优势。<最快更新请到书>县委不是没有明确副书记的具体分管部门嘛,那好,副书记同志哪个部门都可以过问一下,毕竟,人家是副书记!

    那次常委会上的争锋也在燃翼县中层干部里流传了十几天,这事流传了十几天之后,不知道变化了多少版本。县委副书记张劲松被捧到了一个相当高的高度,被称为是燃翼县最有希望和县委书记吴忠诚抗衡的人,至于县长姜富强,几乎完全被张劲松的光芒所掩盖。

    这些传言,对张劲松来说,是很不利的,他一个毫无根基的副书记被捧得天高,脚下底虚得过份啊。不过,万事有阴有阳,这种不利的事情,也有一点点好处的,那就是,开始有一些科级干部来向张劲松汇报工作了。

    当然,也有人觉得,县长姜富强恐怕会利用一下这个机会,毕竟,县长憋了太长时间啊。

    县长同志没有让人失望,他果断出手了。

    一天下午,燃翼县县长姜富强对县教育局搞了个突然袭击,没有任何通知,只带着秘书司机,把中午喝醉了的县教育局局长麻长风吓得酒都醒了。麻局长的酒不醒不行啊,因为他当时不止喝醉了,还紧锁着门和局办公室主任王爱霞共同探讨人体生理结构呢。虽说没有被姜富强破门而入抓个正着,但也够他喝一壶的了。[`书小说`]

    县纪委县监察局姜富强指使不动,可县审计局却是早就被姜富强抓在了手里的。姜富强是下定决心要拿教育局祭旗了,县审计局对教育局的审计结果可想而知,各种理不清的烂账多不胜数,各种教育问题也被姜富强抓着不放,再加上张劲松的强力支持,麻长风教育局局长的位置被强势拿掉,吴忠诚想保也保不住。

    这并不是说姜富强和张劲松一联合起来就能够抗衡吴忠诚了,而是麻长风**上的屎实在是太多,一旦摆到台面上了,就保不了了。以前,并不是拿不下来他,而是没人愿意和吴忠诚去拼,现在姜富强和张劲松一合作,决心一下,事情就很办成了。

    许多事情,真正去做了,难度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大。

    麻长风被免职了,这在燃翼县迅速传开了,在中层干部中引起的震荡比那次常委会上的争吵要大得多。谁都知道,麻长风是吴忠诚的人,而且县里还有一种传言,麻长风不仅仅只是自己喜欢搞女人,还把教育系统中各种各样的美女介绍给吴书记做朋友,一起谈人生看星星。

    这样一个人,居然说被免就被免了,还差点要被纪委请去喝茶,这实在是让人心惊肉跳啊。难道,吴书记对燃翼的掌控真的出现问题了?难道,姜县长和张书记真的要强势倔起了?

    燃翼的天,要变了吗?

    这个疑问,不仅仅只是在那些平日不得志的干部心中盘旋,就连平时紧跟吴忠诚的领导干部们,也会在心里这么想一想。官场是现实的,紧跟吴忠诚,不代表就不去想今后的路——吴书记总不能在燃翼干一辈子啊!

    吴书记在燃翼干了十五年,虽说这十五年并非只在县委书记这个职务上,但毕竟是十五年,毕竟干过副书记、干过县长,这样的情况,省里市里真的会一直无视吗?这一次,县委副书记不用本地人,而空降一个年轻的外地人过来,恐怕也是省里有所动作的预演吧?燃翼县这么多年一直发展不起来,省里市里对吴书记应该也不满意了吧?

    新的教育局局长人选还没有急着讨论,而县里各中层干部都已经开始动心思了。有人盯着教育局局长的位置,有人想保住现在的位置。所有人都明白,吴书记这一次,肯定不会轻易罢休,而姜县长和张书记,想必也会乘胜追击,再攻克几个阵地吧?

    谁都不希望被姜县长和张书记盯上,成为麻长风第二。

    ……

    “张书记,您来了,请坐,快请坐。”县教育局副局长包红日紧紧地握着张劲松的手,一脸激动地晃动着,嘴角都快裂到耳根子上了。

    这是在荷花园大酒店的餐厅包厢里,包红日宴请张劲松。对于教育局局长这个位置,许多人都去找吴忠诚了,认为新的局长,还是要吴书记才能够决定;有些人,则是把希望寄托在姜富强身上,毕竟上一任局长是姜县长拿下来的;还有人看好张劲松的实力,认为在燃翼县真正能够和吴忠诚叫板的,还是张书记,并非姜县长。

    包红日就是看好张劲松的,他和副县长吕万勋有点关系,通过吕万勋找上了刘浩。他能够请动张劲松,刘浩起到了很大的作用。现在,张劲松对刘浩已经相当信任了。

    张劲松把包红日激动的表情看在眼里,听他说话还算比较懂规矩,没有胡乱开口,心里便有一点点火认同,对刘浩的办事能力也更加认可。他微微用了点力,把包红日的手捏了捏,然后便松开了,这才开口道:“包局长,只你一个人?”

    包红日心中一颤,坏了,真应该叫几个**志的啊。这个念头一起,他又后悔起来了,后悔没有坚持到酒店门口去迎接。

    原本今天包红日是要到酒店门口等着张劲松的,可刘浩特别交待他,叫他在包厢等就行了,不要搞得风风火火张牙舞爪的,影响不好。所以,他就只能忐忑地在包厢里等着了,然而等到领导之后,领导的一句话,却让他不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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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内容简介:林枫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家境一般,找工作四处碰壁。直到有一天,他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和一切,他的人生变得与众不同起来。

    原来他是林氏集团林威远的长孙,他一夜成名,进入了豪门世家林氏集团。他碰到了在电视上才能看到的美女和成功人士,但面对这样一个落魄穷小子的到来,他的堂弟以及家族其他人都很鄙夷,他将如何去面对?这些家族亲戚各怀鬼胎,对他不怀好意,各个都想把他除之后快,他又将如何去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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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94、也有惊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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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94、也有惊艳

    包红日是真的后悔了,他恨不得扇自己两个耳光,张书记再不喜欢张扬,也不至于会连美女都拒绝。<最快更新请到书>自己千小心万小心,生怕一个不好惹张书记不快,却没想到居然小心过了头。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怎么就偏偏在这个上面那么小心了呢?

    现在可真是坏了,三个大男人吃饭,一个女人都没有,那气氛还怎么起来?

    这一后悔,包红日心里就乱了。他在教育局是靠边站的,平日里交游也不怎么广,一时之间都不知道去哪儿找几个良家美女过来。不过,话又说回来了,纵然是他现在找得到美女来,也不好立刻打电话啊。

    没办法,他只能硬着头皮道:“有几个朋友一直对张书记相当仰慕,不过,我听说张书记吃饭的时候喜欢清净,就没答应她们过来。几个女一喝酒就叽叽喳喳,吵得饭都吃不安生,我准备等吃完饭了再喊她们……张书记您先坐,我去打个电话。”

    张劲松心里好笑,没料到包红日还是这么一个有意思的人。对于包红日没有安排一个**志在场的光棍饭局,他是一点都没有怪罪的,因为他能够理解,包红日是第一次请他吃饭。这这种和领导还不是很熟而领导却能够接受吃饭的搞法,估计包红日到现在都还没有想通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别的说道,敢叫上别人一起,那才叫怪事了。

    没摸清领导的性格之前,贸然叫上几个美女,太不成熟太不稳重了,一个不好,让领导以为你想干什么坏事,那可真就要坏事了。[`书小说`]

    对于包红日心里那点小九九,张劲松是洞惹观火,心想你包红日只是个下属,我想让你揣摩明白我的意思的时候,你才能够揣摩得了,我不想让你知道的时候,你就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到啊。嘿,倒是要看看你包红日匆匆忙忙之间,能叫过来谁?这请人吃饭,叫的陪客是谁,也能够显示出某方面的能力啊。

    包红日的能力还不错,居然真给他叫来了三个女人。模样都还过得去,只是脸上的妆化得不怎么自然,也不知道卸妆后是个什么样子。三个女人,包红日都作了介绍,一个是卫生局的,两个是开服装店的,居然没有一个是教育系统的,这倒是令张劲松有点意外。他还以为,包红日会利用职权之便叫几个女教师过来呢。

    不过,来的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张劲松是想通过别人的口宣扬出去,他张劲松对包红日另眼相看,居然和包红日一起秘密吃饭了,并且在饭桌上对包红日很是欣赏。为什么是秘密吃饭呢,因为包红日都没有到酒店门口迎接张劲松,若不是饭桌上的人不小心说出去,谁能知道这个情况?

    只是,这三个女人就算是嘴巴多,但能不能把这个事情宣扬出去,他却不太抱希望。毕竟,只有一个卫生局的,另两个人并不是体制内的,而卫生局的那个女人却是很文静,一看就是那种嘴巴紧的。

    倒是那两个开服务店的,对张劲松分外热情,一杯接一杯地敬酒,张劲松只是在嘴唇沾一点,她们却是一口干掉,还相当开心。县委副书记啊,她们可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接触这种大领导,连带着对包红日的印象都更加好了。她们以前只是认识包局长,可也没有太深的交往,现在看到这种情况,以后还是要加深一下关系才行啊。

    令张劲松没有想到的是,吃喝了半个小时之后,荷花园酒店的老板郝卓机和酒店总经理柳如风一起到包厢里来了。

    原来,今天来的三个女人中,有一个开服装店的是荷花园酒店老板郝卓机的亲外甥女,是她突然心血来潮,给她舅舅打了电话,说是县委张书记在这儿吃饭,很低调地来的。等到郝卓机一来,她就充当介绍人了。

    “张书记大驾光临,未曾远迎,失敬,失敬呐。”郝卓机看上去五十多岁的样子,见面先拱了一下手,然后才伸手去和张劲松握手,很是客气。

    “郝总客气了。”张劲松跟他握了握手,显得很矜持。倒不是他要摆谱,而是在这种商人面前,一开始如果没有点威严的话,后面就不好办事了。张劲松到燃翼这么长时间,却是第一次到号称燃翼县第二大酒店的荷花园酒店来,他暂时还没有和县里经济方面的名人深入交往的打算,所以才有此表现。

    他虽然之前没有见过郝卓机,却听刘浩说起过,这个郝卓机除了拥有这么一个酒店之外,还有一个房产开发公司。对这类人物,他要有选择地接触,小心地交往。

    郝卓机还真没想到张劲松居然只是这么一句话就把他给打发了,但他毕竟不是个简单人物,松开手后仿佛没有察觉到张劲松那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淡,扭头笑着对柳如风道:“如风,张书记过来了,可你却没有在第一时间知道,你的工作不够细致呀。呆会儿得好好给张书记赔罪。”

    “张书记,真是对不起。这是我工作的失误,请您多多批评指正,我保证一丝不苟地按您的指示改正。”柳如风真的就赔罪了,她直视着张劲松伸出了手,眼中带着点点羞涩的慌乱,声音格外柔软。

    柳如风也就三十来岁的样子,正是一个女人最成熟饱满的时候。她胸前有着不输于燃翼县官场中有名的**、团县委书记贺小芳的巨峰,脸蛋比县委办副主任陈娟还要漂亮,一身职业装上下露出的雪白颈部和大腿格外惹眼,对男人极具诱惑力。

    尽管张劲松见过不少美女,可还是觉得这个柳如风很是惊艳,再一看郝卓机那圆圆滚滚的样子,也忍不住在心里暗叹好白菜都让猪给了拱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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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题外话:推荐一本书《暗夜袭身:命中娇妻休想逃》

    内容简介:一夜宿醉牵出一场错婚,他们都认为只是将戏进行到“底”,待到风平了,浪静了,彼此便能回到原点,互不相干,可在错了的“婚姻”中,痛了的心,乱了的情,还会放过他们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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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95、陈娟也动了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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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95、陈娟也动了心思

    “柳总这个话我听不懂呀。[`书小说`]荷花园酒店开得这么大,生意这么好,可见柳总经营有方。你这样要还说工作没做好,那我只能说,郝总对企业管理人才的要求实在是太高了。”张劲松和柳如风握了一下手,大约两秒之后才松开,嘴里的话轻飘飘得不止没重量,更是没有营养。不过,却很有水平。

    郝卓机心想这个年轻的副书记能够坐上那个位置,果然还是有两把刷子的,不说别的,光这个话就说得相当不错,上位者的气势不知不觉间就显露了出来,却又不让人感觉到丝毫锋芒。先前对郝卓机那么冷淡,现在又借着柳如风给了郝卓机一个面子,但在给面子的时候,却又隐隐地刺了郝卓机一下——别以为你有几个臭钱就可以在我面前摆谱,赔罪不赔罪的,你姓郝的说了不算!

    柳如风知道这种时候她得替老板说话了,笑吟吟地说道:“郝总对我们都挺宽厚的,只是我们酒店的员工自己要严格要求自己,这样才能更好的为张书记,为各位贵客服务呀。”

    见过张书记之后,郝卓机和柳如风又分别和包红日、刘浩等人客气了两句。虽说包红日不是什么实权领导,但教育局副局长,在县里也还是稍有地位的,刘浩虽然没有级别,但架不住人家是副啊。做生意的人都八面玲珑,不管心里是怎么看包红日的,面子工夫都不会缺的。

    郝卓机和柳如风在这个包厢里并没有呆多长时间,敬了几杯酒之后,便告辞离开了。毕竟,他们是第一次见张劲松,留下来一起吃饭的话,怕惹张劲松不高兴。

    荷花园大酒店的老板带着总经理一起到包厢来敬酒,使得包红日大感有面子,虽说人家是冲着张书记来的,可毕竟是他叫过来的美女通知的郝老板啊。这之后,包红日对那个名叫龙小玲的女人明显又热情了许多,心中暗想,原来是郝卓机的外甥女,难怪有钱搞品牌服装专卖,尽管只是个中学生常穿的品牌。

    谁都知道,学生的钱最好赚。

    当然了,这个饭局的主角,依然还是张劲松,刚才张劲松对郝卓机的态度,大家都是看在眼里的。别说那几个女人了,就是包红日这个教育局的副局长,对郝卓机也是需要仰望的,据说郝卓机不仅仅跟县领导称兄道弟,甚至就连望柏市的市领导,他都很熟。可即便是如此,张书记依然不怎么给郝老板面子,可见张书记底气有多足。

    张书记不仅仅只是有底气,更加有实力。试问,在燃翼这地方,谁敢和吴书记对着干?张书记敢!谁能让吴书记的意图无法贯彻执行?张书记能!

    有实力的人,在哪里都会容易被人尊重的。

    ……

    张劲松所希望的事情发生了。不知道是从哪个渠道流传出去的,说是县委张书记想把控教育局,已经有了新任局长的人选,就是教育局现在的副局长包红日。传言有许多版本,但有一点却是肯定的,那就是张书记和包红日在荷花园大酒店秘密地吃了一次饭,张书记喝酒的时候表示,包红日同志在教育战线多年,默默奉献劳苦功高,这样的好同志组织上是一定会重视的,不能让老实人吃亏呀。

    至于为什么张书记和包局长是秘密地吃饭却偏偏又搞得人尽皆知了,这个就不是众人所要考虑的问题了。众人在意的,是教育局局长的位置,他们津津乐道的,是听来的各种不同版本的张劲松和包红日吃饭时的小细节。

    如果是在张劲松刚来燃翼的时候,没有人会认为他一个副书记能够在教育局局长的人选上有话语权。可是那一次的常委会争端被有心人一传播,他的形象已经高大无比了,再加上麻长风的下台也是他和姜富强联手的结果,并且有人把他下去视察时所遇到的老师打学生的事情给传了出来,就更让人觉得,是他张劲松对教育系统不满了,所以才要对教育局下手。两次事情,貌似都是张书记牵头,姜县长像是在给张书记打下手似的。

    有了这么一个似是而非的认识,也就有人觉得,说不定教育局的新局长人选,还真的会由张劲松说了算呢。不说一定吧,最起码张记抗衡的实力,这就有了机会。

    于是乎,向张劲松汇报工作的人就又多了一点。就算这一次没有拿到教育局长的位置,以后还会有别的位置啊,早一天投诚,就多一分机会。官场上混,最忌平日不烧香临时抱佛脚的搞法了。

    这不,就连县委办公室副主任陈娟都不时地往张劲松办公室里跑一跑了。其实张劲松自从配了刘浩这个秘书之后,许多事情就不需要陈娟去办了,可陈娟却还是细心地为张劲松服务着,只差把自己摆在了秘书的位置上。

    而张劲松也趁着这个机会,跑了几个单位去视察工作。他现在是放开了手脚地视察,务虚的单位是名正言顺,务实的部门,也有党建方面的工作可以视察嘛。副书记,什么都可以管一管的。

    张劲松去视察的时候,有时候只带着刘浩,有时候是陈娟刘浩都带着。这天上午是下凤巢乡去视察,陈娟和刘浩都跟着去了,下乡视察不比在县城,最起码都是一天时间,没有半天的搞法。一来一去在路上就要费不少时间,半天能看个什么东西?

    在凤巢乡的视察很顺利,张劲松没有碰到什么突然发生的事件,也没有挑毛病。回县城的路上,陈娟鼓起勇气对张劲松道:“张县长,最近你有时间吗?”

    张劲松扭过头看着她,笑道:“怎么?”

    陈娟道:“我老家草霉熟了,哪天你有时间,我们一起去采草莓啊,保证绿色无污染。”说着,她又邀请了坐在前面的秘书和司机,反正是个顺水人情。她也明白,采草莓这种事情,如果不叫上秘书司机一起,张劲松肯定不会答应。再说了,没有司机的话,难不成还张书记亲自开车?司机请了,秘书不请也不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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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96、张书记有个侄女在燃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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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96、张书记有个侄女在燃翼?

    张劲松心里一动,这个陈娟,不会静极思动,在县委办呆得无聊了,想外放吧?以她现在这个情况,外放的话,也只能是行局或者乡镇的副职,不可能一步到位提个实职正科啊。{免费}不过,在县委办的副科是给县领导做服务的,外放的话,不管是行局还是乡镇的副职,那都是领导了。从这方面来讲,想外放,也是有道理的。

    对于陈娟,张劲松这段时间也是看在眼里的。这个女人虽然长得漂亮,但显然并不是花瓶,办事能力还是很强的,而且是打定了主意要投靠他的。至于她以前的靠山是谁,他懒得去理会,只要她现在投过来,他就敢接收。

    这燃翼县里大大小小的干部,谁后面没有一点背景?若是有背景的人,他都不用的话,那他在燃翼将无人可用寸步难行。用人嘛,最重要是用对人,会用人,像陈娟这样的人都不用的话,那又用谁去?至少,他和陈娟接触得多,对陈娟比对那些行局的干部要了解一些。

    别的干部都是千方百计想跟张劲松一起吃个饭钓个鱼什么的,陈娟这个请求,却是别出心裁了。这个,也是因为她经常在领导身边,说话可以比别人要放松些,要不然哪儿敢开这个口?

    “行,这个星期六吧,如果没什么事,就到你老家玩去,刘浩和王亮一起去。可以带家属啊,我们到陈主任家里好好吃一餐,难得绿色无公害的呀。”张劲松笑着点头答应,还替秘书司机一起答应了。[`书小说`]反正秘书和司机都是没有自己的时间的,一切以领导时间为准,他这么答应下来,不仅不显得霸道,相反还是对秘书和领导的关心。

    刘浩和王亮当然都很开心地答应下来了,能够和领导一起多一些这种非工作的接触,对于感情的加深是非常不错的。副书记开了口,车根本不是问题,可以开商务车甚至是中巴车。

    听到张劲松答应下来,陈娟很是开心,她对张劲松的行程是非常清楚的,笑着道:“这个周六暂时没有什么安排,那就这么定了。可惜,我老公学习去了,不能一起去,刘浩和王亮要把你们老婆孩子都带上啊。张书记,你什么时候也请你夫人到我们燃翼来转一转呀。”

    前面的刘浩和王亮也笑着附和,说什么时候见一见夫人啊。两个人都很懂分寸,没有说张书记和陈主任都不带家属的话正好可以配一对。

    张劲松道:“现在这个时代,夫人都是领导,不好请啊。陈娟你老家是哪儿的?新奉?”

    陈娟道:“和新奉挨着的,江坝,以前也属于新奉,后来划到江坝了。其实我们家离新奉镇上比江坝镇上还近些,也算是新奉吧。”

    张劲松道:“我侄女在新奉,这次去也顺便看看她。”

    陈娟等人吃惊不已,真是没想到张书记还有个侄女也在燃翼。或许是嫁到这边来了的吧,他有个二十多岁的侄女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再说了,谁知道是亲侄女还是堂侄女呢?不过,从来没听张书记说过,这倒是个新情况,等到周六的时候要留心看看张劲松和他侄女的关系如何,说不定就又多了一个向张书记拍马屁的好路子啊。

    “哎呀,真的?张书记,都没听你说起过啊。”陈娟笑道,“你侄女到这边是做什么呀?”她原本是想说新奉那地方不怎么样,怎么跑到那儿去了?可又一想,这么一说,不是在说张书记的侄女嫁得不好么?

    “支教呢。”张劲松倒是没料到他们心里在想着武云嫁到燃翼了,摇摇头道:“那丫头很有主见,硬要过来支教,她爸妈拿她没办法。”

    “到新奉支教?”陈娟虽然人在县委,但对新奉的一些情况还是了解的,皱皱眉头,道:“新奉今年没听说过有外地大学生支教计划,只有县里两个教师到新奉完小去支教,为期两年的。你侄女以前在哪个学校?”

    张劲松道:“不是,她没有通过组织程序下去,是自己去的。从白漳一个人直接就跑来燃翼了,开始以为她呆几天不习惯就会回去的,没想到她还真呆下来了。来了这么长时间,也没去看看她,都不知道她是怎么教孩子的,无法想象呀。”

    对于武云能够在山里住得习惯,张劲松不奇怪,他只是奇怪她支教也能够习惯。要知道,武云给他打电话的时候说过,她现在是自己做饭洗衣,这可不比在紫霞山上什么都有服务员做啊!

    ……

    一路聊着,不谈工作上的事情,倒也是非常轻松愉快的。身在体制内,县委县政府比起市里的处级行局来讲,要复杂得多,领导和下属像今天这么轻松聊天的日子,实在是太少见了。这一路下来,让平时见惯了张劲松威严的几个人,也体会到了领导的平易近人。

    领导这一平易近人,他们说话也就比平时更放得开了,这一放得开,倒是说出了点比较有料的东西来。是关于县里领导的一些小事情,这些小事情,可不是那么容易听到的。而这三个人当着张劲松的面这么一说,无形中又增加了一分凝聚力。

    张劲松暗自点头,现在这个阶段,还是要身边的几个人精诚合作比较好,等到时间自己根基稳定之后,再让下面的人产生竞争意识也不迟。不同的时期,有不同的御下手法。

    ……

    星期六的时候果然没有什么公务安排。张劲松等人一起开了台商务车去江坝填,刘浩带了女朋友,王亮带了老婆,但没有带孩子。六个人一台车坐着还是比较宽松的。

    昨天晚上,张劲松就给武云打了个电话,叫武云到新奉镇上等着,他们去江坝镇要经过新奉镇。

    武云果然在新奉镇上等着。张劲松记得她从白漳来燃翼的时候是开的一台越野车,但这次一见面,却发现她开着一台红色的福特皮卡,那轮胎和底盘,看着很是威武,比一般的越野车更适合在山里跑。

    王亮看到那皮卡车直接就吞了口唾沫,感慨道:“这车一百万以上,放在新奉跑太大材小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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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97、侄女还是干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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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97、侄女还是干女儿?

    王亮说这个话的时候,张劲松已经坐进了武云的车里。(书纯文字)

    “大领导怎么舍得下乡了?”武云开着车不紧不慢地跟着前面的商务车,笑嘻嘻地说道:“是不是知道我们这儿条件太艰苦,准备给拨点款发点学习资料文体用品啥的?”

    张劲松扭头凝视了她几秒,一本正经道:“你黑了。”

    武云没料到他会说出这三个字,脸色顿时就不自然了,冷哼一声道:“你以为像你天天在享受?”

    张劲松就笑了起来,道:“在乡里也有段时间了,突破了没?呆会儿你多带点草莓回去,给孩子们吃。”

    “哪有那么容易。”武云叹了口气,道:“我带草莓,你出钱吗?”

    张劲松道:“这是肯定的,我要支持你的工作嘛。”

    武云道:“我怎么听着这个话感觉怪怪的呢?你应该跟我小姑这么说才对吧?”

    张劲松被她这个话搞得想吐血,岔开话题道:“你每天都给他们上些什么课啊?语文数学?”

    “基本上就是语文数学,也教一点简单的英语。”武云脸上闪过一道难言的失落,道:“这边农村实在是太苦了,还是要靠你们想办法。等我走了之后,都不知道他们怎么继续学习。唉……”

    张劲松明白她这个话的意思,她可以给一个村子捐钱建学校请老师,但那只能应一时之急,而非长久之计。一个地方教育事业的发展,不是靠捐助,而是要有一个长久、科学的发展规划。

    燃翼县的教育问题跟张劲松没什么关系,可张劲松身为燃翼县的县委副书记,听到武云这个话,也感到脸上无光。只是,整个燃翼县的教育规划问题,不是他所能够决定的。他现在给别人的感觉,是想争取教育局局长的人选,只有他自己明白,教育局局长的人选他不能争,还得帮姜富强争——他和姜富强的结盟还不能破,要不然刚刚有点起色的环境便又会回复到吴忠诚一言定乾坤的原状。

    燃翼现在处于一个特殊时期,教育局乃至于整个教育系统,已经成为了一个焦点,全县大大小小的领导干部们都在盯着这里。燃翼的教育系统有许多问题,这些问题肯定要改善,但怎么改善,张劲松还不想提出自己的意见,他得尽全力支持姜富强。说得难听点,他现在都没考虑过怎么去改善教育问题,这并不是因为他不分管教育,而是,教育问题目前是一个武器,教育局是一个战场。现在的问题,是要打赢这一战,然后才能说其它的。

    沉默了几秒,张劲松才憋出这么一句话来:“燃翼的情况,比较特殊,需要时间,急不得。”

    “你这官腔打得越来越顺溜了。”武云笑着道,“其实吧,感觉你这人越来越没劲。要是以前的你,我跟你这么一说,你肯定得给我想办法,现在都学会打太极了。”

    张劲松笑一笑,也懒得和她解释。他看得出来,她并不是真的对他不满,而是好不容易见到个亲人,需要找些话题来说而已。

    ……。

    陈娟提前通知了家里,说是县领导要到家里来。她父母和哥哥嫂子对这个事情非常重视,早就准备得好好的。

    陈娟原本只把武云当成了张劲松的侄女来看待,可经过王亮对武云那车的点评,再一看武云的相貌和气质,对武云的看重就增加了不少——就算武云不是张书记的侄女,也绝对值得结交。

    “武老师不辞辛苦到燃翼来支教,我听张书记说的时候特别感动,特佩服。”陈娟笑着对身边的武云道,“我以前的梦想就是当一名人民教师,可是,唉……武老师比我有勇气啊。”

    “陈主任现在在更重要的岗位,做出的贡献更大啊。”武云笑着回应了一句,心想这个女人还是有几分姿色的,不知道张劲松会不会和她发生点什么。对于自己这位姑父在女色方面的控制能力,她是真的没有多少信心,可也不会帮着小姑去管他。毕竟,有些事情,管是管不了的。

    陈娟心想这个武云说话的味道还真有点特别,摸不准她的性子,有心套几句话,看看她和张书记到底什么关系,却又怕弄巧成拙,只能把这念头闷在心里了。在她看来,张书记所说的侄女恐怕只是个托词,跟网上流行的干女儿一样,只不过比干女儿好听些。妈的,两个人都不是一个姓啊,还侄女!

    不仅仅陈娟是这么个心思,就连刘浩和王亮,也是这么觉得的。张劲松压根就想不到他们的思想会那么不纯洁,因为他说的本来就是实话,武云是他侄女啊,他总不至于要细致到去说那是他老婆的亲侄女吧?

    原本在来的路上,陈娟还想着趁这个摘草莓的机会,和张书记多亲近一下的,可是见到武云后,她也只能作罢了,将机会留给了武云。不管是走路还是摘草莓的时候,都会不着痕迹地让出些距离给张劲松和武云,这对于陈娟来讲,实在是太拿手了,而刘浩和王亮都有女人陪着,自然不可能坏领导的事。

    武云也不知道那几位的心思,她只是好久没见到张劲松了,也乐意和他一起说说话,于是乎,张劲松和武云就显得很是亲密了。可是没多久,她就发现那些人不时地会偷偷瞄她和张劲松一眼,顿时明白那些人是把她误会成张劲松的情人了。

    她先是一恼,继而一喜,干脆就假装一次张劲松的情人吧,免得张劲松和那个漂亮的陈主任搞到一块儿去。哼哼,小姑呀,我可是为你作出了很大的牺牲呀,你得好好补偿我!

    一念及此,武云就突然直起了身,一脸柔情地望着张劲松,用那种平时基本上见不着的撒娇口吻道:“我脸上好像有点汗了,你帮我擦擦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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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题外话:推荐一本好书《多情上司退婚妻:秘密恋人》,作者:米小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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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98、陪你演个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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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98、陪你演个戏

    张劲松一阵恶寒,这丫头今天是发什么神经啊!

    武云见他没动手,便更加撒娇了:“你还看什么呀,快点嘛。{免费}”

    眼见身边跟着的几个人想笑又不敢笑的表情,张劲松嘴角便一阵抽搐,却又不好当着别人的面说她发神经,只能郁闷地看着她,道:“你脸上没汗。”

    现在又不是大热天,以武云的武道修为,摘几颗草莓能够出汗,那真叫怪事了。

    武云既然决定要假装张劲松的情人了,自然不会轻易放他过关,皱起眉头道:“我有汗没汗自己还不知道呀,你到底给我擦不擦嘛。”说着,她还双手抱着他那条没提篮子的手臂轻轻地摇晃了几下,小女人神态十足。

    张劲松一肚子的郁闷,伸手在她额头上擦了擦,道:“我满手的灰,你到时候头痒了可别怪我。”

    武云将嘴凑到张劲松耳边,轻声道:“你是不是对那个陈主任有意思?”

    “这都什么跟什么呀。”张劲松哭笑不得,不过,他也算是明白了她今天为什么会这么不对劲了。这是要替她小姑看着他呢。

    想通了这里面的道道,张劲松就更懒得和武云计较什么了。今天来的人中,刘浩带着女朋友,王亮带着老婆,就他和陈娟两个人是单着的,武云要想歪,也是情有可原的。女人嘛,在这方面总是会比较敏感的,更何他在这方面也算是个有前科的人,怎么可能令人完全放心?

    武云是武玲的亲侄女,要这么关心一下,也并不算管得太宽。

    既然武云要管,张劲松自然也乐得配合她,免得一个不好,她打电话到武玲那儿去告状可就不好了。武玲现在带着孩子,正享受着做母亲的快乐,他可不希望一些捕风捉影的事儿搞得武玲心情不愉快。(书纯文字)

    武玲连工作都放下了专心陪伴孩子,他却在燃翼和女下属搞到一起了。这个话一传出去,好说不好听啊!

    他倒不怕别人说武云是他情人,情人这个问题,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问题,也没人会拿领导的情人来说事。他所要做的,是让武云、让武玲放心,家庭的稳定、妻子的支持,对一个男人的事业来讲,是非常重要的。

    而且,他在陈娟、刘浩、王亮这几个人面前稍稍显露一点私人方面的事情,更能加强这三个人的向心力。

    所以,张劲松就配合着武云演了一出戏。不过,武云这个“领导情人”却不像别的领导情人,她还是颇受陈娟等人的尊重的,不说别的,单就这么漂亮的一个女孩子,开着那么好的车,能够在山村里呆得住,教孩子读书认字,这就不是一般的情怀。最起码,他们自认为做不到这一点。

    武云虽然希望陈娟等人把她视为张劲松的情人,可等到他们真的那么认为了,她又有一点点的不爽,便对张劲松道:“你现在是住的是酒店还是县委的宿舍?要不,我给你在县里买套房子,住着舒服些。住的环境好了,才能更好的工作。”说到这儿,她又转头对陈娟道:“陈主任,我很少去县里,麻烦你帮我留意一下,看县里哪里的楼盘位置和环境都比较好的。嗯,两百到四百平米之间的吧。”

    武云连房价都不问,一副姐不差钱的样子。她倒不是要炫富,而是要通过这么一个话来传递一个信息——我虽然是他情人,但我却不需要花他的钱,而且,你们也别想用金钱去腐蚀他。

    陈娟笑着道:“这个没问题,我明天就看看有哪些合适的,到时候给武老师看看。不过,我们县里开发出来的房子,还是以八十到一百四十平米的居多。两百平米以上的,恐怕比较难找,我们这儿太穷了,连一个别墅区都没有,我尽量找找看有没有复式楼吧。”

    “哦,这样呀。”武云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看了看张劲松,然后对陈娟道:“行吧,那就麻烦陈主任了。”

    陈娟道:“武老师言重了。为领导服务,这是我分内的工作。”

    陈娟的父母和哥哥嫂子准备了不少篮子,原本张劲松只准备摘一点就行了的,可想到武云要给孩子带点去,就摘了满满三篮子,估计有十五斤左右。这点份量的草莓,就算是十块钱一斤,也要不了多少钱,他那个平时现金不多的钱包里都不会显得羞涩。而且,估计他就算是要给钱,陈娟的家人也是不会要的。当然了,如果他坚持,陈娟肯定会收入——跟在领导身边的人,知道领导心里是怎么想的。

    虽然说到这里来是采摘草莓的,可也不仅仅只是采摘草莓。至少,除了摘草莓之外,吃一顿饭,这个是必须的。

    陈家人为了这顿中午饭也是花了不少心思的,准备了两样野味,是真正的野味,村里人在山上放的夹子夹住的野货,不是那种家养的。张劲松自然不可能在这种时候还虚伪地讲什么野生动物保护之类的话,也没有说让陈家人费心了,而是说还是要到乡下才有口福,这话说得陈家人都眉开眼笑了。

    众人一起先喝了一杯酒之后,武云就对张劲松道:“你少喝点吧,呆会儿我跟你们一起去县里,你开车。”

    张劲松笑着道:“陈主任和小刘都会开车,没事。”

    刘浩刚才只喝了一杯酒,闻言赶紧放下酒杯,倒扣在了桌子,道:“武老师你放心吧,呆会儿我开你的车,你和张书记只管敞开了喝。陈主任家里自己酿的果酒,外面可买不到呀。”

    其实他应该在张劲松说话前就接话的,可是他不知道武云是不是那种不许不熟悉的人碰她车的人,所以等到张劲松表态了才说。

    武云笑着道:“你们也别太惯着他了……唉,算了,今天就让他喝点吧。陈主任,家里这个酒还有吧?走的时候给我打几斤。”

    张劲松听得相当无语,这丫头哪儿有一丁点做情人的样子,不清楚的人,还以为她是他老婆呢。唉,有这么一个侄女,还真不知道说什么好啊。
正文 599、武云的真实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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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99、武云的真实目的

    吃过中午饭,几人便告辞了。[`书小说`]只不过没有直接回县城,而是去了一趟武云支教的那个山村,武云要把草莓给孩子们送去,时间放长了怕坏掉。今天是星期六,孩子们没有上课都在家里,她送到了村支书家里,由村支书代她分给孩子们。

    武云在这儿支教的这段时间,可是很得村民们的喜爱的,村干部对她也特别客气,这个小小的要求,村支书当然不可能拒绝了。张劲松就坐在车里,他这次是以私人身份下来玩的,可不想显露身份搞得新奉镇鸡飞狗跳。

    回县城的时候,刘浩开着武云那车轮跟大货车差不多的皮卡车,皮卡车里就刘浩一个人。武云则坐进了张劲松的车里,和张劲松坐在后排,陈娟只能坐在副驾驶位了。

    在路上的时候,武云又请侯美娟帮忙特色一个保姆,买房子之后张劲松住过去,就没有服务员可用了,总不能他自己做饭洗衣吧?这个理由是相当正当的,可这个话由武云嘴里说出来,感觉就特别暧昧了。

    陈娟坐在前排感觉很是别扭,都有点后悔呆在这个车里了,早知道坐在后面那台皮卡车里多好。

    还好,武云虽然在假装情人,但并没有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她需要的只是表现出来那一种感觉,而不需要真正地和张劲松太过亲热。毕竟,她不是张劲松的情人,而是武玲的侄女,和张劲松搞得太亲热的话,哪怕没有假戏真做,也是相当不自在的。

    对于找保姆这种事情,陈娟是满口答应。反正她是打定主意了,不管武云提什么要求,他都先答应下来,至于最后要不要按武云说的去办,那还得请示张书记才行。《书纯文字首发》她是想紧跟张书记的,可不是武云的下属。

    张劲松目前是住在县委的宾馆里,其实陈娟向张劲松汇报过,如果他不想住宾馆的话,办公室也可以为他安排一套房子,当然是租别人的房子住,不可能为他买一套。他觉得租房子搞来搞去麻烦,就住宾馆了,反正他一个人过来的,没有带家属,租个房子也不方便。住在宾馆的话,上下班方便,吃饭也方便,还有服务员洗衣服整理房间,比租个房子一个人住着要舒服得多。

    陈娟把张劲松和武云送到宾馆之后就没再跟着去房间了,就连刘浩也很有眼色地躲了起来,不过并没有躲远,而是还要在这儿等上半个小时,确定张劲松没有什么事情要吩咐他的了,他才会回家。

    武云一进房间,就夸张地伸长脖子使劲嗅了几下,一本正经道:“这房间里经常有女人进来。”

    张劲松没好气地说:“现在不就有个女人进来了?”

    武云站定身子,扭头看着他,道:“老实交待,到燃翼之后有没有找**志深入谈工作?”

    这丫头可是比以前心性跳脱了不少啊!张劲松的嘴角情不自禁地抽搐了两下,道:“你还真装上瘾了啊!”

    武云道:“不要避重就虚,老实交待,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张劲松懒得接她这个话了,指了指沙发,道:“坐吧,我洗几颗草莓去,醒醒酒。”

    “你还没我喝得多呢。”武云没急着坐,就看着他洗草莓,继续道:“你真没找个小情人儿?”

    张劲松心想你的酒量本来就比我大啊,嘴里却回答得相当有力度:“你要相信我的党性。”

    武云眨眨眼,没有反驳他这个话,却是一脸求知欲地问道:“那你这么长时间怎么解决的?小姑又没跟你一起来……”

    张劲松刚洗好的草莓差点因为她这话手一抖而洒到地上了。他牙齿咬了几咬,没理他这个问题,板着脸走了。

    武云跟着他走过来,然后就一直盯着他不停地看,连草莓都不吃。

    张劲松被她这么盯着看得相当不自在,连着吃了两个草莓之后,终于忍不住了,瞪了她一眼,道:“你今天到底发什么神经啊?以前你没这么神经的呀!”

    武云突然笑了,笑得风情万种:“哎,张劲松,我问你啊。这个,现在,你好歹也勉强算得上是县里的主要领导了,这个,没有小情人儿,难道你天天自己解决的?”

    这个问题的威力比上一个更大,好在张劲松嘴里没有草莓了,要不然会不会被草莓噎死恐怕都说不准。

    武云看他那样子似乎想动手,便又道:“别动手啊,你打不过我的。”

    张劲松知道,现在他要跟武云动手,完全是找虐。武云在去年就感觉到了突破的契机,发了愿心,现在又在山里呆了这么长时间去完结愿心,武道修为早已甩开他不知道几条街了。去年那一次搭手,他就处在了下风,现在他毫无寸劲,吃饱了撑的和她打架?

    “房子别买了,我住在这儿挺好。”张劲松决定引开武云的注意力,换了个话题。

    武云的脸色也正了起来,看着他道:“还是买个房子,放心些。我到时候从省里找人过来监督装修,装修完了再从公安厅……国安厅吧,找两个人给你把房子里里外外检查一遍。你住在这儿,我不放心。”

    张劲松猛然间就丝毫醉意都没有了,道:“怎么回事?还有人敢在这儿装针孔摄像头吗?”

    “不管有没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武云说着在这房间里四下看了看,又道:“我担心的是别的方面,燃翼县……武风鼎盛,人民群众豪爽好客,却也血烈气刚!”

    张劲松听懂了武云的意思,燃翼县里,有人如果热血上头,可是会铤而走险的啊!他终于明白了,武云今天假装他的情人,恐怕是有更深层的原因和目的啊!

    她在怀疑这房间被人监视了的情况下,还说出这番话,想必也是另有打算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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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磨剑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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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00、依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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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00、依了她

    张劲松来燃翼的时间也不短了,但却没有武云的时间长。<最快更新请到书>在他上任那天,来的路上,接过了武云的一个电话;等他上任之后,也和武云通过几次电话。

    那几次电话,武云都没有提到个这方面的话,可今天却这么说出来了。张劲松暗想,恐怕还是跟他最近在县里搞得出了点风头有关,他就奇怪了,武云在燃翼是来支教的,大部分时间都呆在山村里,应该关注不到县里的局势变化吧?

    就算现在科技发达,通讯方便,她有的是条件去关注,可在燃翼县的官场中,她应该找不到什么人给她传递信息吧?县里的领导干部,离武省长还是太远了点,够不着呀。

    “你呀,操好你自己的心吧。”张劲松轻轻一笑,道:“我这儿的事情,我自己就搞得好。”

    武云道:“你是领导呀,我还是要照顾好你,要不然回去没办法交待啊。”

    张劲松嘴角抽了抽,交待个什么啊。你武大小姐什么时候要给别人交待了?

    “我住在这儿真的很好,你要是不放心,就从省厅叫人带着仪器过来检查一下嘛。”张劲松说着,也四下望了望,又嘿嘿一笑道:“不要把人都想得太坏了。人之初,性本善嘛。”

    “你也说了是人之初性本善,是之初啊,不是一直善啊。”武云摇摇头,神情坚定:“我会尽快给你安排个房子,买个装修好了的旧房子也行。[`书小说`]这儿,还是别住了。”

    张劲松道:“不搬不行?”

    武云摇摇头,很不客气地说:“我对这儿相当不放心,不搬不行。”

    张劲松就无语了,这丫头今天真是不知道发什么神经了。不过,他能够感觉到,她那浓浓的关心。只是,他还是不明白,她为什么一定要在这个房间里说这些话。

    在张劲松想来,既然怀疑这个房间里有问题,那么像这些话,就不应该在房间里说,到外面随便找个地方都行啊。虽然刚才的对话里没有谈到什么私密的事情,可武云提了一句小姑,又直接说要从省国安厅调人过来,这要让别人知道了,也不太好吧?

    张劲松不相信武云连这一点都考虑不到,既然考虑到了,那她肯定就是选在这个地方,故意那么说的。她这是要通过这种方式来稍稍显露一下实力呢,还是要把背后搞鬼的人引入歧途?

    还有另一种可能,那就是这个房间里任何问题都没有。毕竟张劲松是县委副书记,在县委副书记的房间里装偷听**设备,张劲松估计,恐怕还没人有那么大的胆子吧?

    不过,武云的话应该也不是空穴来风。这个世界上,总是有一些人,为了利益,可是什么都不怕的。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谨慎无大错,小心驶得万年船啊!

    至于武云所说的燃翼武风鼎盛,人们血烈气刚,他倒还不怎么放在心上。他的武道修为虽然暂时落后了武云一层,可放在全国来讲,也是个高手了,只要不是高端杀手过来,他自信还是没什么大问题的。当然了,别人如果动用枪支的话,他血肉之躯,也还是非常危险的。虽说他对于危险有一定的感应能力,可毕竟还没有达到武云已经接近了“秋风未动蝉先觉”的提前规避危险的境界。

    但是,他还是觉得没什么可担心的。事情怎么可能会坏到那一步呢?再说了,如果怕这怕那,工作也不用干了!

    摇摇头,张劲松决定暂时不去想那些事情了,反正平时自己多注意一点就是了。他对武云道:“行行行,都依你的行了吧?现在你是不是开个房间休息一下,明天才有精力给我看房子去啊。”

    武云看了看他这个房间,笑着道:“我现在去另开一间房?你这间套房挺大的嘛,房间也多……”

    张劲松一脑门子的星星,这丫头实在是越来越放肆了。他板着脸道:“赶紧去休息,我也要休息了。”

    武云刚才只是捉弄他,当然不可能真的和他共处一室。哪怕她真是他情人,在这儿也要低调点,在一个房间办完事,分两个房间休息才是正理。

    张劲松没有叫刘浩,也没有亲自陪武云去拿房,甚至连电话都没打一个,由着武云自己去开房间。反正武云也不在乎那点开房的钱,今天被她捉弄了半天,该让她出点血了。

    ……

    武云的行动实在是相当迅速。

    只一天的时间,她就真的买下来一套房子了。不是新房,是二手房,装修还不错,可以直接入住,但她还想重新装修一下。张劲松在这个问题上真的没什么发言权,因为他如果硬是要坚持的话,武云一个电话打给武玲,把这边说得多么多么危险,那只会徒惹武玲着急,还不如由着她去弄。反正县城也不大,住在哪儿不是一住呢?

    不过,武云到底还是放不下她的那些学生们,星期一早上就匆匆回了山里去教书,至于新买的二手房的具体交易过户事项,都交给陈娟去办了。

    陈娟真的很会和人拉关系,只一天时间,就和武云走得相当近了。当然了,也不排除是武云故意和她亲近,免得她打张劲松的主意。

    陈娟原来就没有**张劲松的意思,只是如果张劲松有那个意思,她心里也不会特别反对,所以,倒是没有因为武云的出现受到多大的影响。这时候,她就在张劲松办公室里作着汇报:“张书记,如果你急着住的话,我觉得那个房子不装也可以。真要重新装修,又是个大工程,装好了还得把窗户开着敞几个月再入住才好,有那个时间折腾,还不如就在宾馆住着舒服。”

    这话说得有点过,不过张劲松听得心里暖和,点点头道:“嗯,你这个想法要得。这样,你和武云说说,叫她别折腾了。”

    陈娟没料到张劲松来这一手,愣了一下,道:“我……这个,张书记,还是你自己跟她说比较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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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01、柳如风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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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01、柳如风的意见

    张劲松笑了起来,摆摆手道:“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我相信你的能力。”

    领导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陈娟自然不能够再推辞了。她笑着点头道:“那行,我去和她说。张书记,任务完成了有没有奖励啊?”

    适当地和领导开开玩笑要点好处,会比一味地只知道遵从命令更令领导印象深刻,也会和领导走得更近一些。这个道理,陈娟是早早地就明白了的,也会很有分寸地应用到实际工作当中。

    张劲松道:“你想要什么奖励?”

    陈娟自然不可能说要工作中有什么奖励了。这种玩笑话,适度才有效果,过度了就会出现反作用的。她笑着道:“嗯……你请我吃饭。”

    这个奖励,真的不能算奖励,但却非常恰当。张劲松自然不可能不给这个面子,很痛快地点头:“这个没问题。”

    ……

    陈娟办事的能力果然不错,效率也高。到星期五的时候,武云来了县城,吃饭的时候告诉张劲松,不要重新装修了,下个星期她从省里找两个人来,做过检查就可以入住了。

    对于这一点,武云是强烈坚持了的。

    张劲松虽说不相信会有人监听自己,更不相信才买的二手房中也会有人监听,但被武云这么一提醒,也还是有点疑心。算了,做一个检查就做一个吧,反正人是武云通过关系弄过来的,与他无关。

    武云请的省国安厅的人还没来到燃翼,荷花园大酒店的总经理柳如风却到县委来拜访张劲松了。[`书小说`]刘浩一通报,张劲松脑子里就浮现出了柳如风那迷人的相貌和动人的身段,想了想,他点点头,对刘浩道:“请她进来。”

    张劲松虽然不清楚柳如风这个大美人跑过来想干什么,也不想和她发生什么交集。不过,人家都已经过来了,他也不至于会怕了一个女人,见一见,也不会少斤肉。

    暂时不想找情人,却并不代表就连女人都怕了。怎么说,张劲松的双修之术也已经到了一个收发自如的境界,已能够做到坐怀不乱了。当然了,美人在怀而不乱,并不是一件美事。

    柳如风穿着一身得体的职业装,脚上是黑亮的高跟鞋,头发盘得纹丝不乱。她到县委来如同去荷花园大酒店上班一样,没有丝毫休闲打扮的意思。或许,不仅仅只是她自己喜欢这种打扮,许多男人,也爱看到她这种着装吧。

    “张书记您好,来得冒昧,希望没有打扰到您的工作。”柳如风款款而行,走到张劲松的办公桌前,一脸甜甜的微笑,伸出了那只白皙漂亮的右手。

    “柳总怎么到我这儿来了?”张劲松站起身,跟柳如风握了一下手,很快松开,面带微笑地走了出来,伸手往沙发上一引,道:“请坐。”

    柳如风坐下,刘浩泡好茶奉上便又退了出去。

    张劲松就在沙发上以一个舒服的姿势坐着,目光落在柳如风脸上,一本正经地欣赏着这美得有点过分的脸,等着她说话。现在的张劲松,真的是越来越有领导范儿了。

    柳如风看了一眼茶几上的茶杯,没有伸手去拿的意思,面带微笑迎着张劲松的目光,果然如张劲松所愿,先开口说话了。只不过,她的话说得太出乎张劲松的意料了,别具风情。

    “张书记这么看着我,难道我真的有那么漂亮?”柳如风的话就跟她的名字一样,如风一般无头无尾,来得突然,却又让人觉得无比自然。

    张劲松这一下是真的对她另眼相看了。这个女人不简单啊!

    面对并不怎么熟悉的县委副书记,她一个酒店的总经理,有胆子用这样的话来打开场面,着实不同于一般人。不说一般的人,就是陈娟这个县委办公室副主任,刚见张劲松的时候,也不敢这么说啊。

    张劲松的回答也相当有个性:“哦,看来柳总对自己的魅力很有信心呀。”

    柳如风心想这个张劲松跟别的县领导还是有一些区别的,不愧是从省里下来的年轻干部,不论是见识还是定力,都不是燃翼这些泥腿子能比的。她脸上的笑意又稍稍增加了一点点,道:“在张书记面前,我可是一点信心都没有呀。”

    张劲松哈哈笑了起来,这个女人太会和男人说话了。他摇摇头,道:“你这个话我可不敢当呀,这要传出去,恐怕全县男人都会对我有意见了。”

    柳如风道:“有意见可以提嘛,谁不知道张书记从谏如流,乐于接纳方方面面的意见?”

    这个赞扬有点过头了。张劲松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他只是一个县委副书记,可近期的风头出得太多,不仅仅盖过了县长姜富强,甚至还有点逼向县委书记吴忠诚的样子了。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他心里清楚,这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想要玩一招捧杀。

    他不清楚柳如风在这个时候说出这个话来,是有意提醒他呢,还是想要恶心他。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没有再绕弯子,就着她这个话往下说了:“我来燃翼的时间不长,对燃翼的了解还有待加深。大家对我有什么意见的话,都可以提出来。啊,柳总今天来,是不是给我提意见的呀?”

    柳如风刚才那话里的潜台词,可以理解为,在燃翼县,别的领导都听不进去意见,只有张劲松广开言路。而张劲松的话一说出来,却给人一种他非常自谦的感觉,他一个字都不提工作,甚至就连意见,都说成了是别人对他个人的意见,轻轻松松不着痕迹就把柳如风的话给抵消了。混商场的想和混官场的比这种嘴皮子工夫,基本上都是输多赢少。

    好在,张劲松还是给了柳如风面子,让她有个开口说主题的机会。

    柳如风很会把握机会,马上就说了主题:“张书记法眼如炬,我心里藏着什么,真是一点都瞒不住您呀。张书记,我确实是有意见要提,您到燃翼县后工作一直很忙,都没有时间到我们酒店业协会去视察工作,各会员单位对我的意见相当大,都在批评我这个会长工作不称职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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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02、柳如风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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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02、柳如风的心

    “你是酒店业协会的会长?”张劲松看着面前这个漂亮女人,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转念一想,却又恍然,酒店业协会的会长,并不一定非得大酒店的老板来当。{免费}

    “他们都不愿在这个事情上操心,只有我是个操劳命呀。”柳如风脸上笑容不变,还微微摇了摇头,似乎对于兼着这个会长的职务还挺心烦似的,而实际上,张劲松知道,像这种行业协会会长的位子,可不是那么容易捞到手的。毕竟,荷花园大酒店只是燃翼县的第二大酒店,并非最大的,况且柳如风的身份只是总经理,并不是荷花园大酒店的真正老板。

    燃翼县的酒店业协会,并不仅仅只是那些有客房的酒店,还包括了餐饮业在里面。虽说协会只是一个民间机构,但总归还是有些好处的,比如会长可以在工商联,或者政协甚至人大里面再多一重身份。这些身份,就是社会地位啊。

    当然了,不当协会的会长,只要本身有实力,捞个人大代表或者是政协委员的身份还是不难的。可是,谁又会嫌自己的头衔多呢?

    张劲松有一种奇怪的感觉,面前这个女人明明有点装逼,可她的神情还有说话的语气,却丝毫不给人装逼的味道。不得不说,有些人,就是有那种随时随地都让人亲近的能力。

    张劲松不想和柳如风多亲近,但也不会对她生出厌恶心。他脸上挂着领导专用微笑,不轻不重地说道:“柳总是能者多劳,燃翼酒店业的发展,柳总功不可没啊。”

    其实燃翼县的酒店业,发展得并不好。不说和省里市里比,就算是张劲松以前干副县长的那个安青县,都比燃翼县好了不知道多少倍。当然了,如果安青不比燃翼这个穷县好出太多的话,也不可能成功地撤县建市,成为了县级市。

    “燃翼各行各业的发展,都离不开县领导的关心和支持。”柳如风说起套话来也是相当娴熟的,“张书记,我们酒店业的发展,今后还要您多关心、多支持呀。”

    话一落音,柳如风手上变魔术般地出现了一张卡片,没有直接递给张劲松,而是随手放在了自己的腿边,然后轻声道:“这是我们几个会员单位通用的贵宾卡,请张书记放心,里面绝对没有一分钱,只是我们的一份心意。希望张书记能够在百忙之中抽个时间,到我们酒店业协会去视察指导工作,身为荷花园酒店的总经理,我也恳请您常去我们酒店指导,对我们批评指正,让我们做得更好,为燃翼的发展作出更大的贡献。”

    张劲松看了一眼那张跟银行卡一样大小的卡片,心想这里面根本就不需要钱,拿着这张卡,估计在你们几个会员单位里消费都是直接免单吧?心里想是这么想,他脸上却没有什么变化,就像是没看见那张卡片似的。

    “唔,有时间肯定会去的。”张劲松给了一个非常不负责任的领导式回答,特别没有诚意。

    柳如风看出了张劲松那敷衍的意思,心里多少有点意外。在她的印象中,县里的男领导,能够在她的魅力面前,还保持着这份冷静的,可还真没遇到过。哪怕是县委书记吴忠诚,就算有些事情不会答应她,却也不至于会这么敷衍,总还会找些理由来,免得她面子上不好看。

    她相信张劲松听懂了她刚才话里要表达的意思,在这里不方便送钱或者银行卡什么的,可那张贵宾卡的价值也不小啊。再说了,有了第一次接触,以后还有的是机会,来日方长嘛。

    关系是慢慢处出来的,情谊是慢慢累积起来的。可看张劲松这样子,他似乎根本就不在乎她的情谊啊。

    这一点,令柳如风微微有些不舒服。一个习惯了被男人们吹捧的漂亮女人,突然一天发现自己的美艳并非万能的通行证,心里能够痛快得起来,那就怪了。

    她甚至还想到了那天张劲松在荷花园大酒店吃饭的时候,她出现后,虽然和张劲松交谈了几句,可张劲松貌似也对她不是很感冒,看她的时候,眼神相当清澈。她不是那种喜欢被男人色眯眯地盯着看的女人,可如果男人看她的时候一点**也没有,那她也会相当恼火——她会对自己的魅力产生怀疑的。

    女人心,海底针。这话说得一点没错。

    柳如风在来张劲松的办公室之前,只想着今天先接触一下,以后再慢慢加深交情,然而现在觉得张劲松对她不是很在意了,她却涌起一股迫切地想要征服他的**了。

    如果不是多年来养成的心性,她恐怕都会迫不及待地想要马上就展开攻势了。好在,她还知道在事业上不能太感情用事,于是压下心里那略带不快的躁动,笑吟吟地说道:“张书记,还有个事情我要跟您汇报一下……我们酒店也有几名党员,郝总一直说要积极响应县里的号召,在私营企业里成立一个党支部,以便于更紧密地和组织上取得联系,更好的培养员工的道德情操和社会责任感,也为组织上发展后备力量尽我们的一份心……不过,我们也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办。张书记,这方面,您可得对我们多多支持呀。”

    私营企业设立党支部,这个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了,一些大城市的大型私企里,甚至还设立了党委。不过,像燃翼这样的穷县,私营企业的规模都不大,有些纵然达到了设立党支部的条件和要求,却也没有去办这个事情。

    现在,柳如风突然提出了这个事情,对张劲松来讲,还真是有一点点吸引力的。这个事情如果办好了,别的企业也效仿了,那也是一项党建方面的成绩。

    党建工作虽然基本上都是由组织部在抓,可副书记也能够管,而且管起来是再名正言顺不过了的。

    不过,如果张劲松现在插手这个工作的话,那就是要从组织部长手里夺权了。这个时候,时机合适吗?
正文 603、管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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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03、管着你

    啧,这个女人不简单呐!

    张劲松在心里叹息了一声,然后感觉自己还是要把这个机会利用起来。[`书小说`]趁着现在的风头,好好地再搞一搞,也不奢求在人事问题上马上就抢到一分发言权,却可以用这个事情,来试一试组织部的水。

    不过,他要试组织部的水,也是由他来掌握主动权,不能被别人牵着鼻子走。这个柳如风,一看就不是什么善男信女,绝对是个长袖善舞并且心机深沉的主儿,不能轻视啊。

    “呵呵,像郝总和柳总这样有远见的企业家很难得呀,这个事情组织上要支持。”张劲松说了句套话,然后表示出了适当的兴趣,笑着道:“你们酒店业协会,就只有荷花园大酒店准备筹建党支部?”

    柳如风还真没想到张劲松会问出这个话来。她愣了愣,然后笑道:“别的酒店,我想如果他们员工的党员人数达到了,应该也是希望能够积极地向党组织靠拢的。到时候,还希望组织上不要嫌弃我们呀。”

    说这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柳如风的声音中就略带了一点撒娇的味道,两眼中透出无限的柔情,似乎要凭着目光就把张劲松给融化了似的。

    张劲松自然不会被她迷住,但也不会受她这魅惑的影响,心想还是高看她了,到底是在县里时间呆长了,说话难免会不太注意。这种话里,怎么能出现嫌弃二字呢?凭白把她的形象都拉低了几分。

    看着巧笑嫣然的柳如风,张劲松笑道:“各行各业的精英想要融入组织大家庭,这是他们对组织的认识,也是我党先进性和科学发展观的具体体现……”

    一通正常并且正确的话之后,张劲松便把刘浩叫了进来,当着柳如风的面问道:“你看看我下个星期有没有空闲?”

    “下个星期啊……没有,下个星期的行程都排满了。”刘浩装作想了想,然后很肯定地回答了。他一听领导这么问,马上就明白领导下个星期就是有时间,也必须要回答没时间了。如果张劲松是问他下个星期哪天有空,那下个星期就算是没空,他也要排一个空闲的时间出来。

    张劲松沉吟了一下,道:“这样啊,下下周呢?”

    刘浩道:“下下周,尽量排一排,看能不能排出来,您要多长时间?”

    其实,县领导的具体行程,一般都是一个星期一排。这一周,只知道下一周的大致安排,具体的细致行程,还要到下周一才会去排,至于下下周的,除了有重大会议的会提前安排,现在鬼才知道时间充裕不充裕。不过,既然张劲松那么问了,刘浩当然得顺着他的意思回答了。

    柳如风尽管跟不少县领导都认识,但也不至于会对县领导的行程安排这种细致工作程序也清楚。况且,就算清楚又能如何呢?她总不至于会直接说张书记你下周的具体行程还没有排,把视察我们协会的事情加进去吧?

    “具体多长时间我也不知道,这个你和柳总协商一下,看看柳总有什么安排。”张劲松以一句话结束了这次交谈,多少算是给了柳如风几分面子,当然了,最主要的,还是他想要试一试组织部的水,并且,也要在行政事业单位之外,拓展一下工作思路。

    他是县委副书记,党群工作,那是他分内的事情,视察各群众团体,那是再正常不过了。

    柳如风心里的怨气更甚,却也不敢发作出来,只能憋着一口气去跟刘浩商量行程了。

    张劲松,我们走着瞧,在县里还从来没有哪个县领导这么轻视过姑奶奶,只要姑奶奶上门了,哪个领导请不动?哼,你一个空降下来的,根基不稳,就敢给姑奶奶摆架子,打发个小秘书和姑奶奶谈,把姑奶奶当什么了?

    ……

    张劲松还真没把柳如风怎么放进眼里,漂亮女人他见得多了,甚至漂亮又有钱的女人、漂亮又有权的女人,他也不是没打过交道。这个柳如风猛一看比武玲和徐倩还要迷人,可多看得几眼,还是比武玲和徐倩差了不止一筹——除了在长相和身材上很厉害之外,气质和谈吐,跟武玲、徐倩这两个女人完全没法比啊。

    甚至,张劲松觉得,就连白珊珊,也比柳如风有味道得多。

    至于武云,好吧,这个是侄女,不能拿来比的。

    武云不需要拿来跟柳如风比,却是时不时地会给张劲松打个电话,甚至偶尔还会调戏他两句,比以前更加没有侄女的自觉了。这丫头,自从继承了吴长顺的一部分海外遗产之后,俨然以张劲松的师妹自居了,总觉得和张劲松应该是平辈,对于张劲松比她高一辈的事实,是相当不爽的。

    武云给张劲松买的房子虽然不用重新装修了,但家里的床啊沙发啊冰箱啊电器啊之类的东西却全部都是买的新的,因为她在周末可能也会到县城来住。

    张劲松很是不解,她在山上教那些孩子的时候,不是挺能吃苦的吗,怎么到了县城,就这么挑剔了?

    对于这个问题,武玲都懒得和他说原因,直接就是一句“我喜欢”了事。她还真的从省国安厅叫了两个人过来把这房子彻底检查了一遍,又给张劲松留下了一个高科技的探测仪,叮嘱张劲松定期拿着探测仪把房子里都检查一遍。张劲松答应得好听,实际上却是没放在心上,他知道,纵然是他不检查,她也会时不时的检查一下的。

    “以后你每天晚上都要回到这里来住,我会搞突然袭击的。”当着新请的保姆的面,武云就这么直接地跟张劲松说,仿佛是要通过这个话来确定她女主人的地位似的。

    张劲松翻了个白眼,懒得回答她这个话。

    唉,武玲都没管得他那么紧,现在武云这丫头,却是比他媳妇更像他媳妇了。这事儿,到底算什么事儿嘛。

    好在,武云也只是周末才到县城来,至于她所说的突然袭击,他直接就当成耳旁风了。
正文 604、会上撕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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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04、会上撕破脸

    时间飞快地过去,燃翼县里平静的表面下暗流涌动,要不了多少时间便会掀起巨浪狂波。《书纯文字首发》

    又到了例行的县委常委会召开的日子,这一次常委会别的议题基本上不会出什么岔子,不过有两个议题就特别惹人关注了。一个是劳动路那片旧民居的问题,一个是教育局局长的人选问题。

    劳动路那片旧民居的问题,自然不再像以前那样提出个方案大家讨论通不通过,而是要大家集思广议,看看那一片应该怎么搞,哪怕就是当成文物保护起来,但也要发挥出相应的作用来。这是一个暂时还不需要下定论的问题,可能要开上多次会议才能够有个具体的方向出来,但也有可能这一次会议就能够一下解决好——谁知道吴忠诚是不是放出来的一个烟雾弹可实际上却已经有了十足的把握呢?

    教育局的问题,则是一个摆在众人眼前再明显不过的问题,那就是简单的人选决定位置争夺。这就是一场立场鲜明的争夺战,如果吴忠诚重新把教育局局长的位子捏进了手里,那姜富强和张劲松好不容易打出来的威风将烟消云散,大好的未来就将充满黯淡了。

    这一场争夺战,双方都想赢。吴忠诚赢了的话,意味着燃翼县还是他的铁桶江山;吴忠诚和张劲松赢了的话,就意味着燃翼官场将会有一次新的洗牌。

    大家都是领导,谁又不希望自己手里的权力大一点呢?

    县委常委会如期召开,所有县委常委都到了,所有列席的也都没请假,没人愿意错过这一场争锋。有人想在这里面好好表现,有人想趁着这个机会浑水摸鱼,也有人纯粹就是想亲眼看一场好戏。

    前几个议题都很顺利地过了,到劳动路那片民居的时候,讨论就激烈了起来了。

    吴忠诚似乎还没有下定决心对劳动路那片民居采取什么方案,所以这次的讨论只是纯粹的讨论,并没有讨论出什么结果,而且看这个架式,估计还得再开几次会才能够讨论出个结果来。不过,这次的讨论,还真讨论出了几个具有建设性的意见,吴忠诚本人倒是没有发表什么意见,只是说了些同志们这个积极性相当不错,以后的工作更好开展之类的话。

    这个问题讨论过后就被推到了下次的会议上,然后教育局局长的人选这个议题就摆在了众人面前。

    “教育局现在没人主事,这个事情老拖着也不是个事,今天就把这个事情定了吧。胜言同志,组织部有人选吧?”吴忠诚说话还是跟往常一样有力度,但却比以前有了一点小区别。以往的话,他不用说得这么明白,可今天,他却一开口就强调了要今天把事情定下来。不知不觉中,他已经显露出来对姜富强和张劲松有点点忌惮了。

    组织部当然有人选。那么多干部,他们年年都有考核的,对于领导干部的履历什么的,都是相当清楚的。而且,吴忠诚既然问了这个话,肯定就是已经和组织部长梅胜言之间早就商量好了。

    这次的常委会上讨论教育局长的人选问题,多少还是显得有些怪异。虽说会议的议程早就发到各位常委手里去了,并不是在会上搞的突然袭击,可是在这个议题被纳入这次常委会之前,吴忠诚并没有和两位副书记事先沟通一下,而是直接选择的上常委会。

    吴忠诚这么干,就表明他不想给姜富强和张劲松分出任何利益,却要强硬地把教育局长的位置捏在手里。他想用这种方式来告诉两位副手,别以为你们蹦哒了几下就真的会翻出多大的风浪,燃翼这一亩三分地,还轮不到你们俩来指手画脚。

    别的常委并不清楚,这次常委会上讨论教育局局长人选,事先却没有经过书记会。所以,对于吴忠诚刚才的话,倒也没认为跟平时有什么太大不同。

    组织部长梅胜言是相当清楚三位书记并没有讨论过这件事情的,不过,不管书记们讨论不讨论,反正他是紧跟吴忠诚的,也就懒得去看姜富强和张劲松了。

    嘿,两位副书记同志,并不是我梅某人对你们不尊重,而是,我并不知道你们事先没有讨论嘛,毕竟我不是副书记,你们开没开书记会,我也不清楚啊——讨论人事的书记会,一般都要有组织部长在场,可你们真要不通知我,也说得过去的嘛。两位副书记同志,你们跟吴书记比,还差得远呢!

    梅胜言心里对姜富强和张劲松鄙视着,嘴上飞快地答道:“书记,人选是有的,组织部这段时间一直在准备着,就是为了随时都能够完成县委交待的任务。啊,教育局这个事,组织部部务会经过认真讨论,认为有三位同志能够胜任教育局局长一职。这三位同志都非常优秀,我们也拿不定主意,我现在把这三位同志的基本情况作个介绍,供常委会参考,请常委会定夺。第一位同志,是……”

    梅胜言开始一个一个同志介绍,这种介绍就是照着文件念,其实都不用他念,因为常委们手上都有那三位同志的相关介绍——在开会的时候,就已经发下来了的。

    组织部部务会上决定的三个同志,两男一女。两个男的一个叫车行直,一个叫曾士农,那个**志名叫张依依。这三个人,没有一个是姜富强或者张劲松的人。

    车行直是县政府办公室副主任,曾士农是县科技局局长,张依依是团县委书记。

    这三个人的基本情况一念完,姜富强就直接对梅胜言发难了:“梅部长,你这突然间推出三个同志来,事先跟我们没有丝毫的沟通,会出乱子的。劲松同志,虽然我一般都在政府办公,可这种重大的人事问题,梅部长向你汇报了,你也应该打个电话知会我一声嘛,我也是县委副书记嘛。”

    这个话,明着像是在指责张劲松,实际上,却是姜富强要张劲松马上接话展开攻势,不要让别的常委插话。

    张劲松当然明白姜富强的意思。他皱起了眉头,伸手拿起面前那几个人的资料,带着疑惑地说道:“怎么,这个情况胜言同志没有向县长汇报吗?我还以为胜言同志向县长汇报了,没有时间跟我说,所以只我一个人不知道呢,没想到县长也不知道。”说到这儿,他就转向看向梅胜言,声音突然之间就严厉了起来:“胜言同志,这个事情性质非常严重,你有必要向常委会作个说明!”
正文 605、激烈争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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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05、激烈争锋

    说这一番话之前,张劲松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免费}他知道梅胜言和吴忠诚是穿一条裤子的,甚至他也能从梅胜言的话里听得出来,这个人选他之前是跟吴忠诚商量过的,他这么说就是想看看吴忠诚的态度,这个老家伙,你不是牛逼么,我倒要看看,我这个县委副书记能不能降的住这个组织部长。

    妈的,你组织部长就算眼里没我,可我到底还是个副书记,是你的领导!

    上次讨论劳动路改造的时候,梅胜言就给了张劲松放了一炮,上次的炮灰还没被风吹干净,这次张劲松不但要来一次龙卷风,而且也让着龙卷风把吴忠诚吹一吹,让他也清醒清醒。——民主集中制,总还要讲民主的嘛。

    张劲松这次使用了‘说明’两个字,他知道,梅胜言好歹也是个常委,如果用检讨那就有点过了,毕竟有些话不能说的太严厉,而且这个事情也还没到要做检讨的地步。不过,让他感受一下自己副书记的威严,那还是很有必要的。

    梅胜言没想到张劲松居然使出这么一招,虽然他在之前也有心理准备,这三个人可都是书记的人,说白了,这也是按照书记的指示去办的,就算你说的再难听,有吴书记在,你张劲松也不可能翻了天。

    不过,张劲松在常委会上把这件事的严重性提高到了这么一个档次,还是让梅胜言想当不爽,他看了一眼吴忠诚,把文件放到桌子上,两手按在上面,说道:“张书记,这件事是我疏忽了,我向三位书记检讨,特别是向吴书记检讨,这是我工作上的失误。”说到这里,梅胜言又看了一眼吴忠诚,他心里有底,他这表面上是说给三位书记听的,其实就是说给吴书记听的。他要让书记明白,我这是放一个糖衣炮弹,这个错误我扛了,书记你可要看到我的忠心啊。

    这一眼之后,梅胜言话锋一转,继续说道:“不过,这三位提名的干部,都是组织部部务会开会讨论过的,是符合条件的。”

    梅胜言自以为说的天衣无缝,但还是让张劲松抓住了把柄,这分明就是拿吴书记压我,就凭你?张劲松根本不给吴忠诚说话的机会,他把脸一沉,结过话头,道:“胜言同志,你也是老组工了,一个正科级干部的任命,没有向县委主任领导汇报过直接就上了常委会,你当干部选拔的工作程序是儿戏吗?”

    在座的各位都能听得出来,张劲松这话的潜台词,那就是这件事自己知道梅胜言已经跟吴书记汇报过了,只是没跟副书记汇报,但吴忠诚却没办法承认这个事情。

    张劲松这个话差点把吴忠诚顶到墙上。吴大书记刚才不说话,是想看看张劲松到底有几分能量,没想到这嘴巴子抽到了自己脸上,而且把梅胜言更是打的落花流水,如果这个时候自己再不出面,恐怕自己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还真被这小子撕开一个口子,就算你是省里下放的,那也是外来户。跟我斗?哼!毛蛋孩子。

    各位常委也都是久经官场的老油条了,常委会上这种阵势,他们还真是第一次见到,别说是副记相互抽嘴巴子,就连副书记和组织部长这么明显的针锋相对,那也是前所未有的。一时间,各位常委的脑袋里的想法,就像是当年文艺复兴,那就是一个百花齐放,百家争鸣呐。

    梅胜言刚想再说话,只听吴忠诚轻咳了一声,他赶紧闭嘴,心想,正好,是该你出马压一下这小子的气势了。

    吴忠诚破天荒的笑了一声,道:“呵呵,我看这三位人选既然组织部部务会上已经过了,而且各位常委都在,那么大家就讨论一下,赶紧就把这件事定住吧,百年大计教育为本,教育局不可一日无主啊。”

    吴忠诚的这一炮打得可真够响的,这么具有杀伤力的炮弹直冲张劲松和姜富强而去,各位常委瞠目结舌,各自再大脑里面收拾着撒了一地的炮灰,看来今天是有热闹看了。

    统战部长周志忠一直关注着事态的进展,他非常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上次常委会他就高调的倒向了张劲松这一边,如果自己再不发表点言论,恐怕刚刚递给张劲松的橄榄枝就白费了。虽然自己年龄大了点,平时沉默了点,但这关键时刻,自己那可是要高调一下的。

    有时候,不善于言表的人,心里不一定不明白。

    吴忠诚看了一圈在场的人,最后把目光锁定在了周志忠身上,他倒是不怕这个老家伙再提出反对意见,而是想看看他的表现。就算是常委们表决一下,也轮不到他说话,可让吴忠诚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周志忠又跟上次一样,公开和他对着干了。

    周志忠道:“我觉得张书记说的有道理。组织上提拔干部,程序如果出了问题,那么再说下去也没什么意义了。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呐!”

    霍!这老伙计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周志忠这话一出,常委们再也憋不住了,就连这个老好人都明确的表了态,跟吴忠诚干上了!这下更热闹了,燃翼如果不翻天,那才是奇了怪了!

    姜富强看了看张劲松,又看了看吴忠诚,这两个人的眼里各有各的色调。张劲松的眼睛是透亮的,亮的有些刺眼,虽然面无表情,但这个年轻人的震慑力全部都刻画在了他的眼睛里;吴忠诚的眼睛则是暗淡无光的,或许他已经被张劲松的气势压了下去,但吴忠诚的表情却跟张劲松大相径庭,他不会服输的。

    周志忠说完,吴忠诚的嘴角上又笑了笑,眼睛环顾了一周,说道:“好,今天气氛很热烈嘛。大家有不同意见尽管提,常委会嘛,本来就是讨论的,大家尽管畅所欲言,民主集中嘛。组织程序也好,任命干部也罢,大家今天的目的,都是为了挑出一个称职合格的教育局长。”

    如果说吴忠诚前几句话是放了个屁,那后面这一句才是屁后面的主要内容。张劲松再明白不过了,吴忠诚一而再再而三的强调今天就定下来,那我偏不让你定下来,我倒要看看,我撕不撕得动这个口子!
正文 606、惊人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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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06、惊人变化

    在这种情况下众常委似乎谁都不想多一句嘴,因为大家心里都明白,你所说出的话,那就暗示着你站队的方向。<最快更新请到书>张劲松没来燃翼之前,这种队伍是没得选的,吴忠诚作为班子的领头羊,作为一言九鼎的大班长,迫使你必须的往后站,即便你心里不情愿。

    大不了往外错开一点,反正你不能另起一列。

    直到张劲松来了之后,确切地说,应该是张劲松在那次常委会上异军突起之后,这个班子,这支队伍,就有一些与往常不同的变化。这支队伍明显的出现了两排,现在就连县长姜富强都明确出列,统战部长周志忠也是紧跟其后,热闹了,真的热闹了。

    这种变化,在燃翼县政界那可是地震加海啸加龙卷风了,在没有搞明白哪支队伍正步踢得好之前,与其多嘴,不如静观其变。官场嘛,不就是多听少说,装逼操蛋么?

    乱世出英雄,这句话一点不假。大家都抱着看热闹的想法占着茅坑不拉屎的时候,却偏偏有人还真的出来当英雄了,周志忠这么给力,着实给了张劲松心里一个大大的惊喜。不过,这也是预料之中的事情,毕竟周志忠上次已经和吴忠诚公开闹翻了,这次纵然不站在姜富强和张劲松这边,吴忠诚也不会领他的情。

    这么明显的事情,周志忠不可能看不透的。

    燃翼县委常委、县纪委书记是土生土长的燃翼人,名叫高德贵。按说,纪委书记和组织部长一样,本地人出任的可能性几乎没有,但高德贵就是以本地人的身份出任了纪委书记。由此也可以看出,为什么上面把这个本应由本地人出任才最合适的副书记职务,放到张劲松这个外地人**下面了。

    以往的常委会上,只要不是涉及到纪委工作,高德贵基本上就是个摆设,不怎么发表意见的。

    这一次,就在大家都以为高德贵还是一如既往地保持沉默的时候,高德贵却说话了:“我讲两句吧。刚才吴书记也说过了,民主集中嘛,那我也响应一下书记的号召。”说到这里,他微微顿了顿。

    吴忠诚说民主集中的时候,谁都听得出来他的重点在于集中二字,现在高德贵重提他那个话,似乎就有支持他的意思了。虽然话不明显,但倾向,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

    吴忠诚的脸上就露出了会心的微笑,这个高德贵,当初你干副县长的时候,我干县长,虽然咱俩偶尔有个小小的冲突,但也没有实质性的战争,这个时候你能站出来说句话,那我还真的没看错人。平日里开常委会你嗯啊的过去也就算了,但今天不一样,今天这炮弹连连,火光冲天,算你狗日的识相。

    但人算不如天算,吴忠诚的重大战略性失误被高德贵随后的话无情的摆在了桌面上:“我是搞纪检的,管的是干部的问题,不管干部的提拔。但组织上提拔干部,我们也有责任搞清楚被提拔的干部有没有问题,如果提拔了一个有问题的干部,那就是我们常委会、是县委的失职了……当然了,我并不是说今天这三位干部都有问题,我只是要强调一点,上常委会讨论之前,对于拟提拔的干部,我们纪委也有一个程序要过吧?提拔干部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关系到县委的公正性,关系到广大人民群众的实际利益,任何一个程序都不能忽视呀。这才是对组织、对人民负责的态度……当然了,我并不是说胜言部长的工作没有做到位,仅仅只是发表一下我个人的意见,就事论事,我觉得这件事应该再好好讨论一下。”

    高德贵这个话说得确实相当在理。一般来讲,干部提拔的时候,纪委的作用只体现在常委会讨论通过之后,拟任干部的公示期的时候,那时候如果有人举报拟任干部,纪委的查证否决权就体现出来了。

    但是,有一个大家都习惯性忽略了的东西。那就是,在县委酝酿提拔干部之后,组织部部务会讨论之前,组织部应该就拟上部务会讨论的人选和纪委沟通一下,确保拟上部务会讨论的同志中,在现阶段是没有被纪委准备调查或者正在调查的。要不然的话,部务会讨论通过了准备提拔的同志,却是纪委准备要立案调查的,那玩笑可就开大了。

    这么一个环节,不计较的时候,真的没有什么,忽略了也就忽略了。可要有人较真,那还真的显得挺重要了。

    说完了?说完了!

    吴忠诚脑子里只觉得嗡嗡直响,这是怎么回事?你啥意思?这不明摆着跟我对着干么?**的,反了天了!

    高德贵你个狗日的,老子没上你老婆日你老娘操你闺女吧?

    好,既然你高德贵不给我面子,那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了,别以为张劲松这小子汗毛翘了翘,你就觉得起大风了。哼!早晚你会明白,燃翼是谁的地盘!不,我吴某人以前就已经让你们明白了燃翼是谁的燃翼,今后你们会更加明白,燃翼到底是谁的燃翼!

    不得不说高德贵这个人说话还是非常有水平的,他说话就像是大炮弹,一句话炮筒子能转好几圈。

    当然,这要得益于他丰富的官场阅历。高德贵刚参加工作的时候只是一个村干部,后来县里统一招考驻村干部,他念过高中,有文化,就被乡里给推荐了上去。

    这一考还竟然考上了。

    以前有过一句话,能把村干部当好的,就能把总理当好。虽然这句话有些夸大了,但足以说明村干部的能力。高德贵就是一个很有能力的人,农村工作做的那叫一个到位,当了驻村干部以后,他所在的袁立村年年都是排头兵,不管是收提留还是收公粮,每年都是第一个完成任务。

    做了两年驻村干部,县里就把这批人统一安排了。高德镇直接成了老家荷花乡的组织委员,组织委员干了几年,被提拔为乡党委副书记,乡长。再后来,他被调到县水利局也就是现在的水务局当局长,又干了几年,就被提拔成了副县长,分管工业。上次调整的时候,变成了县委常委、纪委书记了,这一路下来,那可是一帆风顺又根基扎实,羡煞旁人啊。

    高德贵的仕途着实令人羡慕,年仅四十出头的他能走到今天这一步除了祖坟冒了青烟,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他会看事,懂得如何讨好领导。这不是滑头,更不是马屁拍的好,而是已经到了一种境界,一种大智若愚的境界。

    高德贵的这番话张劲松听在耳朵里,乐在心里,看来燃翼县果然出人才啊。高德贵这个人他有过了解,虽然跟大多数人一样,他也有后台,那就是市纪委书记米长才。当然,他的这个后台也没给他带来多么大的直接利益,高德贵的成功主要还是靠他自己的拼搏,可见这个人有多么的不简单。

    同时,张劲松也听说了姜富强跟米长才关系不错,所以高德贵跟姜富强就产生了一丝丝的奇妙的联系。当初张劲松也想‘问候’一下高德贵,但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今天倒好,他竟然主动的给自己伸出了橄榄枝,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张劲松还不想说话,他还要看看,这种橄榄枝那是越多越好,当然,更重要的是他想看看吴忠诚怎么说。就算他不说话,其他但凡有个说话的,他就能很清晰的猜到这场战争的胜负了。

    梅胜言被高德贵塞了一嘴的鸡毛,吐也不是,不吐也不是。高德贵你狗日的明着说不是我梅某人工作不到位,但你**的都快指着鼻子骂我了,还装作一副文邹邹的样子,你纪委书记了不起么,你照样不敢动我一根毫毛,既然你不给我面子,那我也就不君子了。

    想到这里,梅胜言用鼻子吸了一口气,嘴巴一翘道:“高书记的指示我记下了,我提名的这三个人还需要你那里多多考察考察才是啊,毕竟纪委工作我们组织部是插不上手的。”

    这话说的有水平,高德贵再明白不过了,梅胜言的意思就是大路通天各走一边,我不参与你的事,但你也别插手我的活。不过高德贵是什么人,梅胜言跟他比,那是差的远了,这话在高德贵看来,那就跟放屁差不多,顶多也就是稍微响一声,而且还有点臭味,但随后就会烟消云散,毫无意义。

    高德贵这个招还是要接的,接归接,但他现在还不想挑明了得罪梅胜言,毕竟在燃翼,原有的这些游戏规则现在还不是彻底打破的时候。他微微一笑,看着梅胜言说道:“梅部长说的是,教育局出了个麻长风,搞得乌烟瘴气,我们纪委也有责任。”

    高德贵说话就喜欢说的驴唇不对马嘴,你们就想吧。脑子好使的人能想个大概,那些不经常喝八个核桃的就惨了,根本就不知道他想表达个啥意思。

    但在座的常委们那可都是喝了无数的八个核桃了,他们还不明白么,高德贵这是检讨么?当然不是,这分明就是打了梅胜言一个耳光啊,纪委有责任?嘿,纪委责任就是找问题,找出问题来了就搞人,至于党员干部的教育培养,那是组织部的事儿!再说了,书记不点头,他纪委敢动谁?

    在吴忠诚的天下,就连纪委查一个副科级干部都要跟他汇报,别说是正科级的麻长风了,更别说麻长风还是吴忠诚的人了。梅胜言这个组织部长,看似权利很大,但最终还是要吴忠诚点头的,你梅胜言也没啥权利,也别在这里装逼。

    宣传部长刘爱琼一直没说话,她不说话倒不是因为她是女人,女人有时候也不都是头发长见识短的,特别是刘爱琼这种。她选择把自己发言放的稍微往后一些,是有考虑的。她要看看这战争到底能打到什么程度,现在来看自己也该说两句了,别的常委谁都可以不说话,但她不能不说。她是一直紧跟吴忠诚的,这个位置来的比谁都不容易啊。

    刘爱琼像上次一样,清了清嗓子,柔声细语道:“我觉得这件事没必要搞得这么复杂。虽然在某种程度上关于干部提拔的问题程序上要很严肃,但我们也不能过于教条,有些时候吧,还是要特殊情况特殊对待,具体问题具体分析……教育事业不同于别的工作,教育局负责的可都是祖国的花朵啊。教育局一日无主,祖国的花朵就一日无法浇灌,我们都有孩子,就连学校的主管部门都没有领导,那么学校还不乱了套?这学校要是乱了,孩子们就肯定会遭殃……前几年我们教育系统没有做到最好,但教育战线上,同志们的功劳也是不能磨灭的。啊,现在因为工作需要换位领导,那么我们就要尽好了我们的职责,为了燃翼县的教育事业,为了我们的孩子,为了祖国的未来,我觉得这件事还是早些定下来为好……我赞成吴书记的意见,这三个人我们恐怕都早有耳闻,啊,都非常优秀,不管是哪一个我都双手赞成。”

    刘爱琼不愧是个娘们啊,说起话来就像是老太太的裹脚布,那简直就是又臭又长啊,深得吴忠诚说话啰嗦的真传。不能说她这话没有技术含量,但跟刚才发言的那几位还是差距不小,不过她就这个调调。遇到事情了,瞎吆喝两声,说几句动人的话,然后再大呼口号是她一惯的伎俩。

    吴忠诚皱皱眉头,自己似乎已经有些被动了,不过他也不怕,就让你这几个人折腾吧,燃翼现在还姓吴,不姓姜,也不姓张,至于那几个虾兵蟹将,那可以忽略不计。

    张劲松则没把刘爱琼的话当回事,她是常委,虽然不可小视,但毕竟自己今天又有了一个意外的收获,这个收获不小啊,能得到高德贵的支持,今天他就算成功了。不过在吴忠诚没做总结发言之前,他的目的达不到,今天他是打死也不会善罢甘休的。
正文 607、能伸能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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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07、能伸能屈

    这次常委会开的热闹,大家听的热闹,“讨论”的更热闹。(书纯文字)吴忠诚心知肚明,张劲松和姜富强这两个人别看现在闹得欢,早晚有他们的好果子吃,至于高德贵这个人,吴忠诚根本就没把他当回事,纪委书记怎么了?纪委工作也还要在党委的领导下开展嘛。至于周志忠,都快要退下去的老家伙了,又能蹦跶几天呢?

    所以,吴忠诚依然还是有信心的。这几个人在他眼里,无非就是进了一粒沙子,随便一揉,揉出来便是了。他经营了多年的燃翼县,不管是部委办局还是乡镇,哪里不是他吴忠诚的人在作主?

    领导之所以是领导,之所以能够一言九鼎,不仅仅只在于本身的职务,还需要下面人跟着指挥棒走才是王道。你姜富强和张劲松闹得再欢,在常委会上再怎么搞风搞雨,下面行局和乡镇对你们两个人的指示阳奉阴违,你们又能如何?

    说到底,还是要手下有人啊!

    但吴忠诚也深知,县长和县委副书记的联合会预示这什么。而且,开一次会,张劲松就会收一个人马,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包括自己这个书记在内,共十三位常委,虽然到现在为止还有绝大多数是向着他靠拢的,但现在的这种势头非常不好,自己如果不花点心思去整理一下,日后肯定会出大乱子。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防微杜渐的道理,吴忠诚还是明白的。

    好在,这一切还在他的掌控之中。

    张劲松并没有得意忘形。他知道,他只是在燃翼县迈出了小小的一步,甚至连一小步都没迈出,这么个斗法也不是办法,总归有个解决的方案,同时也不能让吴忠诚下不了台。毕竟吴忠诚是书记,在众人面前失了面子,闹不好会发飙的,而且,副书记太嚣张了,对班长太不尊重了,市里也会有意见的——毕竟他是个外来户啊。

    张劲松挪了一下**,摆正了坐姿,眼睛一咪,道:“刘部长说的很有道理,正因为我们是为了孩子们负责,才不能这么马虎大意。我提个建议啊,在座的常委们都花点心思,帮胜言同志减减负,大家都推荐个人选,供组织部门再研究研究。大家觉得怎么样?”

    这是张劲松打了一个群众牌,他让在座的常委们每人推荐一名人选,然后讨论,这对于各位常委来说那可是个好事。这种好事竟然能轮到自己头上?如果不是亲耳听到张劲松这么说,他们是怎么也不会相信的。

    在吴忠诚一言九鼎的时代,组织部长都培养不了什么嫡系干将,其他的常委在人事问题上就更别想有什么话语权了。现在,难道真的可以像别的区县那样,在人事问题上,班长吃肉的时候,大家也能够喝口汤么?

    不过张劲松既然这么说了,那么其他的常委们就看到希望了。这是对他们身份的肯定,也是最实际不过的权力,哪怕就是再紧跟吴忠诚的人,此时也有一点点动心了。说到底,当官就是管人啊。

    姜富强眼前一亮,这个张劲松果然不简单,他这样一说,剩下没说话的常委就算是嘴上不表态,心里也肯定乐开了花。这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如果教育局长正好选了一个自己推荐上去的人,那自己这个常委可就开了花了。就算选不中自己推荐的,但自己能够在会上提个名,那也是一种拉拢下属的好手段啊!

    张劲松的这个办法姜富强是一百个同意加赞成,不过身为副书记、县长,是排在张劲松前面的,自己也不能把姿态放得太低,否则自己的威严就会遭到挑战了。他用眼睛扫了一圈,接过张劲松的话,道:“劲松同志这个提议很有意思,我认为是可行的。不过,我还需要再强调一点,在座的常委们一定要认真对待这件事,教育事业无小事,人选的推荐要本着对组织对人民高度负责的态度,要不偏不倚、公平公正。啊,还有一个,抓紧时间。”

    说到这里,他看了一眼吴忠诚,笑了笑,补充了一句:“书记,您看?”

    吴书记在心里把姜富强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个遍,你**的还让我看,我看个鸟啊,你这分明就是替我做了主了。但随后一想,这样也好,张劲松不是让各位常委们都推荐人选么,那就推吧,到时候定夺的不还是我?你个三把手副书记说了还是不算的,同意了张劲松的提议,就说明我民主,大度,在常委们面前也不至于小家子气。

    最主要的是,张劲松这个提议太狠了,如果他直接反对的话,那可真就把所有常委都得罪了。在以前,他不怕得因这些常委,可现在,却是拉拢人心的时候,不宜做得太过啊。——真要因为吃独食而让更多的人倒向了姜富强和张劲松一边,那就太划不来了。

    这一次吴忠诚并没有按照套路出牌,以往的常委会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况,也没有像今天这样,一个议题讨论半天不出结果,既然今天情况特殊,那么他也来个特殊的。姜富强的话音刚落,吴忠诚两手往外一伸,笑了笑,说道:“好,今天这个会开的非常好。大家的踊跃发言让我感触颇深呐,这样吧,这件事就按照张书记的意思,常委们每人推荐一个人选,一周内报给组织部研究,然后再开会讨论!”

    吴忠诚话音刚落,会场内顿时像是炸开了锅,这是怎么回事啊?吴忠诚妥协了?不可能啊,凭着他的威严,他怎么会同意了张劲松的提议,可这是他亲口说的啊,这回热闹了,燃翼县要出大新闻了。

    ……

    虽然开会的就那么十几个人,但还有固定列席的,就算是没有列席的,常委会上的事情也会很快传出去的。即便是在一个县域的政治圈里,有个小小的风吹草动还是能够引起整个政界一片哗然。蝴蝶效应,在这个里面表现的淋漓尽致。

    这边刚散会没多久,外面的世界已经是多姿多彩、五花八门了。张劲松今天算是出尽了风头,一时间众说纷纭,不少科局的老干部们,喝茶看报的时间也拿出来讨论书记县长的大事了。

    讨论的最热闹的则是教育局。常委会上的硝烟是为了教育局冒的,教育局自然就成了前沿阵地。教育局副局长包红日自从上次荷花园成功宴请了张劲松,他多多少少对自己还是抱有一线希望的,能秘密请动张劲松而且吃饭吃的非常成功的人,恐怕在燃翼县也没几个。特别是像他包红日这样第一次跟张劲松接触的人能够请动,自然更是少之又少。

    能给张劲松留下个好的印象,他还是相当自豪的。自豪归自豪,他现在心里还没底,既然今天的常委会还没定下来由谁来干这个局长,那说明他包红日还有希望,有希望就要创造机会,有了机会才有可能。包红日果断决定去见一见张劲松,即便他这个级别跟张劲松有些悬殊,但心里纠结的太难受,他已经有些受不了了。

    包红日不记得谁给他说过这么一句话:向领导汇报工作了,不一定会得到重视;但不向领导汇报工作,肯定就不会得到重视。

    包红日很清楚,他上次能跟张劲松牵上头,刘浩自然是功不可灭的,他去找张劲松之前给刘浩打了个电话,在电话里没多说,先表示了感谢然后透出了想汇报工作的想法,得到刘浩的同意,这才动身来到县委。包红日先见了刘浩,他知道,以后可能麻烦到刘浩的地方肯定不少,跟刘浩搞好了关系要比直接跟张劲松讨好,那要轻松得多。更重要的是包劲松明白,别看是一个小小的秘书,关键时刻是能发挥大作用的。

    他明白,自己现在还只是一个副局长,跟副书记隔得太远了,直接够上副书记不太现实。而且,就算是自己真当了局长,要够上张副书记,许多时候,也还要张通风报信甚至是巧妙安排呢。

    “刘秘书,几天不见真是越来越精神了!”包红日握着刘浩的手,第一句话就开始捧上了。

    刘浩虽然年轻,但脑子转的也很快,毕竟在基层干过,知道领导们话里有话,但这次包红日这话里却是没有恶意的,夸自己精神无非就是想表达一下张书记现在有了威信了,自己作为一个秘书自然也就水涨船高。他非常明白,自己这个“精神”是张劲松给的,并不是天生的,也不是最近这段时间修炼来的。

    “包局长,您还是叫我小刘吧。”刘浩笑得很真诚,表示了一下对包红日的尊重,同时他也要让包红日知道,我刘浩并不是那种得意忘形的人,你抬举我,我谢谢你,但我比谁都明白,我是个秘记。

    自谦的同时,也不忘记花花轿子人抬人。

    包红日一愣,呵,小伙子行啊,不愧是张,果然有一套,一句话就让人觉得这个年轻人不骄不躁。当然,包红日知道今天的任务是来干啥的,他跟刘浩说句话也只是为了客气一下,就没有再那么虚伪,而是说道:“我虚长你几岁,就厚着脸皮叫你老弟吧。刘老弟,哪天也给我抽个空,让哥哥我尽尽心意。”

    刘浩笑了笑,说道:“包局长太可气了,你跟我姨夫的关系要是论辈分的话您还是我的长辈呢,这可算占你便宜了,以后有啥需要的尽管吩咐便是。”

    这话让包红日心里暖洋洋的,他跟刘浩的姨夫、副县长吕万勋的交情是不错,要是按常理来说,刘浩还真的该叫他一声叔。不过包红日可不是那么得了辈分不饶人的人,这声叔是万万不能让刘浩叫的,如果自己真的当了长辈,那以后跟刘浩的关系可就没那么近了。

    想到这,包红日笑得更开心了,说道:“刘老弟,你可别这么说,咱各交各的,各交各的。要是按你那么论的话,恐怕这县委大楼里面都是你的长辈了,那不乱了套了。”

    刘浩自然明白包红日的意思,笑了笑说:“恩,那就听你的。”

    刘浩不多说一句话,认同就是认同,不认同有时候也要认同,实在不认同那就含蓄委婉的表达一下,这正是一个做秘书的潜质。

    包红日觉得自己不能跟刘浩说太久,意思到了就行了,免得让刘浩多疑,他看了看张劲松办公室的方向,道:“张书记在忙?”

    “正等你呢,我去通报一下,你稍等。”刘浩进去后马上又出来了,请他进去。

    敲门进去,包红日站在门口,略带拘谨地叫了一声:“张书记。”

    刘浩已经提前给张劲松作了汇报,不用包红日自报家门他就知道进来的是谁,而且他也知道包红日今天要来干啥。

    在包红日来之前,张劲松还考虑过,跟包红日上次的接触自己还算满意,不过这定论也不能下的太早。他还要观察观察,毕竟自己初来乍到,有些关系网还没弄明白,上次在酒桌上不可能了解得太透彻,这次正好看看这个包红日到底有几斤几两。

    ---

    作者题外话:对不起,久等了。第604章中梅胜言推出来的三位同志,其中张依依是团县委副书记,少了一个副字,我已找编辑修改过来了,不好意思啊。另,推荐一本书《当官要会抱大腿:市委一秘》

    简介:云州市水利局副主任科员刘睿,单位里被美女上司无情欺压,家里面老婆红杏出墙,陷入了人生最低谷。在一次防汛检查时,他跟上司赵珊珊闹翻,在厮打中强迫她发生了关系,事后才知她是市公安局长的儿媳。暴雨突至,山洪暴发,刘睿凑巧救了省里某位高官,自此便抱上这条粗腿,在官场呼风唤雨、步步高升,金钱美女享用不尽,甚至摇身一变成了省长女婿……华丽的人生转变说明,什么官场厚黑学,什么官场潜规则,完全可以无视,只要抱定大腿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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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08、乐极生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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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08、乐极生悲

    张劲松听到了包红日的声音,但他却头都没抬,似乎从鼻子里钻出了一个声音,又像是没有什么发声似的。[`书小说`]

    这是典型的领导学习时间啊!包红日心里有些慌了,擦,这是要闹哪样啊?不能够啊!上次吃饭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今天就摆出这么一副领面冰霜,霸气外漏的样子了?他用心想了想,貌似最近没有得罪张书记,也没有干什么不靠谱的事儿啊。

    好在包红日也不是那种刚进体制的愣头青,瞬间心思电转,努力恢复了平静,至少脸上没有什么太大的异样表现。他甚至还安慰了自己一下,或许,领导正在忙大事,并非在用“领导学习时间”这种招数呢。

    虽然心里在给自己打气,可包红日还是有点不知所措。现在这种情况下,虽然直挺挺地站着并不美观,可张劲松没发话让他坐下,他也是不敢坐的。于是乎,他就只能不着痕迹地移动了一下脚步,在离张劲松办公桌一角不近不远的位置站定,垂手低目,等着张劲松说话。

    他这在这个位置,也是有讲究的。如果张劲松想理他了,和他说话的时候就直视前方,也不用抬头去看他的脸,因为他没有挡在张劲松的正前方,而是侧方向。如果挡在了正前方,那领导坐着和你说话,岂不是还要对你仰视?

    包红日不知道自己这么站对不对,他只是依照自己平时对下属时的心态来琢磨领导的心思,反正不管怎么说,这么站,总比站在领导正面要好,更比不经领导同意就直接坐下要好。

    其实张劲松并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做,无非就是拿了一个市里的文件浏览了一遍。现在这种时候,他可不想表现出多么想见到包红日的意思,所以就用“领导学习时间”先冷他一冷,让他心里打个鼓,这样自己后面的话就好说了。

    刘浩敲门进来,给包红日端来一杯水,一句话没说又退了出去。

    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似乎连空调的声音都被吓得小了许多。

    包红日站得心里越来越紧张,也不敢看时间,保持着这个姿势相当累,背上已经起了一层细汗。

    终于,张劲松学习完了,放下手头的文件,看了一眼包红日,面无表情嗡声嗡气地吐出了两个字:“有事?”

    这个时间点张劲松把握的很好,不长不短,既不让包红日等得太慌张,又体现出领导比较忙。张劲松问了这一句,就把目光盯到了桌子上,**在座椅上往后挪了挪。他不想站起来,也不想跟包红日一起坐到沙发上,这个包红日,现在还没到有这个待遇的时候。

    包红日赶紧道:“张书记您好,打扰您了。最近有些工作,想跟您汇报一下。”

    “唔……怎么,你们教育战线上又有什么事情?”张劲松这个话像是在责怪,又像是在主动关心。

    包红日来的路上在脑子里盘算了几百遍,见到张劲松了自己怎么说,可真见到张劲松之后,经历了一个“领导学习时间”,不但没有再好地调节心思,反而更加紧张,差点就搞得大脑里一片空白了。

    这个在官场老油条,面对年轻领导的时候,真正感觉到了什么叫鸭梨山大。

    好在,他只是差点脑子里一片空白,倒还没有真正一片空白。所以,张劲松问话,他赶紧直了直腰板,一脸讨好地笑着说道:“是这样,我来就是给张书记汇报一下近期工作的。前两天,省教育厅给咱们县里的中小学支援了两百台教学用的电脑,这几天局里都忙这个事呢。”

    具体的工作,包红日真不想多说,其实他今天来的目的,他自己最清楚。领导的时间很金贵,这具体的工作汇报多了必然会耽误太长的时间,这种分秒如金的难得机会,他不会放过,所以只说了一个工作便抬起头看着张劲松,等着他的指示。

    张劲松明白包红日的意思,什么**的汇报工作,教育局的工作你直接找分管副县长去汇报就是了,跑到我这个副书记这儿来算怎么回事?嘿,教育局长的位子,可不是那么好争取的啊!

    不过,张劲松没有因此而对包红日有什么不满。毕竟这个事情吧,包红日也还是可以利用一下的。他这个副科级可是实打实的,而且熟悉教育战线的情况,说不定就能够搅浑一潭水呢。

    而且,如果操作得好的话,说不定这个包红日还可以争取一下教育局局长的位置。这个包红日,可是比组织部长梅胜言在会上提出来的那个团县委的副书记张依依有竞争力多了。团县委的副书记,有副科级的,也有那种不入级别的、只在区县才有的股级的,张依依纵然是个副科级的副书记,但想当上教育局长,那也是没可能的。大家都明白,梅胜言把她推出来,就是陪太子读书的,常委会上讨论干部调整的时候,谁能上谁是陪衬,这个太一目了然了。

    但是,像这种陪衬的机会,也不是人人都有的。如果,包红日能够拿到这个陪衬的机会,也不是没可能再争取一下成为主角呢。经过这次常委会,张劲松感觉,姜富强还真的是不堪大用,把教育局长让给他,他也不见得能够抢到手啊!

    看着包红日,张劲松点了点头,表情还是很平静,不咸不淡地说道:“这可是个好事啊,有了这批电脑,我们的硬件设备就会得到很大的提升,基础教育是基础,基础打得扎实,孩子们的起点就高,发展才大啊。坐,坐下说。”

    包红日道过谢,坐了半个**。他能听得出张劲松的意思,不禁心里一乐,哈哈,有戏,我一个副局长跟堂堂的副书记汇报工作,而他却还跟我讨论了一下,这代表着什么?这分明就代表着他很看好我啊!恩,这一趟可没白来,果然还是要常给领导汇报工作啊。现在张书记透了这个话,自己回去还是要好好表现一下才是。

    包红日赶紧咧着嘴,笑颜如花的对张劲松说道:“张书记对咱们教育事业这么关心,燃翼县的教育事业肯定会更上一个台阶,我代表全县教育战线的干部职工、代表全县所有莘莘学子,谢谢张书记的关心。有了张书记的关心,我们就看到了前进的方向。”

    包红日这马屁拍的“啪啪”响,张劲松听了却没有什么感觉。其实他在考察包红日,看看他是个什么样的家伙,毕竟以前没怎么跟包红日有过太多接触,而且如果推了他当教育局一把手,那么他会不会死心塌地的跟着自己,那还要仔仔细细的考察一番的。这用人不能马虎,张劲松非常清楚。

    “呵呵……”张劲松表情淡然地打了两个哈哈,道:“包局长你这个话可就不对了!”

    包红日心里一紧,这哪里不对了?我拍个马屁难道还拍到马蹄子上去了?瞬间,他已经缩回去了的汗就又出来了,心里那叫一个纠结,脸上露出诚惶诚恐的神色,道:“啊……请领导指示。”

    张劲松道:“教育是个天大的事,百年大计教育为本。教育事业关系到我们国家的发展,关系到我们的子孙后代,不能因为哪个领导关心,才看得到方向!方向一直就在那里,教育事业要常抓不懈,你身为教育局的副局长,这个思想认识应该要时刻警醒呀!”

    包红日的后背已经湿透了,张劲松这句话虽然在因果关系上有些说不过去,但听上去也很有道理。自己千算万算也没算到,就因为自己拍了个马屁就被他训了一通,这印象要是落在张劲松的脑袋里,那自己肯定就没戏了。

    怎么就又忘记了,张书记是有大前途的人,是要干大事的人,跟别的领导那是有区别的!想要入张书记的法眼,自己的做事能力和思想认识都要跟得上才行啊。

    张劲松之所以这么说,也是有考虑的。他要看看包红日的表情,这种不着边际的批评恰到好处,既没有说批判包红日工作做得不好的意思,又在思想境界上给了包红日一个黄莲吃。张劲松明白,不能让包红日觉得自己是教育系统的人就有优势,那样自己就抓不住他了,有些时候适当的打击一下他,也不是没好处的。

    包红日心里有些慌乱,但也不至于慌到语无伦次的地步,他赶紧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表情凝重地看着张劲松,道:“张书记批评得是,教育事业是百年大计,我一定在张书记的领导下真抓实干,给组织上和人民群众一个满意的答案。”

    “坐,坐。”张劲松伸手在空中压了压。

    对包红日的回答,张劲松还算比较满意。虽然教育局是政府序列的,但包红日的话里已经说得很明确了,看来这个包红日也不是一窍不通的主儿,能领会到领导的意图,敢于下赌注,总体还是可以培养一下的。

    想归想,张劲松却不会表现出自己对包红日的认可,他今天就是一个面试官,其实包红日今天不来找他,他也想把他叫过来,既然来了,那就接招吧。

    张劲松端起桌子上的水杯,喝了一小口,然后轻言轻语地对包红日道:“红日同志,我对咱们县的教育事业还是有信心的。总体来说,教育局的成绩是比较突出的,长风同志虽然犯了点小错误,但掩盖不了同志们的努力和辛苦……”

    刚才还称呼自己为包局长,现在竟然称呼自己红日同志了,这个张书记的心思包红日是越来越难猜测了。不过,有一点他是明白了,张书记认可自己了。

    张劲松的这番话,包红日在大脑里也分析了,对自己的称呼也就罢了,竟然当着自己的面提到了麻长风,也是叫的长风同志,这可就有点耐人寻味了。而且,听张劲松的意思说麻长风犯了点小错误,这小错误就能给撸了,那不是小错误呢,还不给砍了?

    包红日为难了,不提麻长风那就是明显的避开张书记的话题,提麻长风吧又不妥,说好也不是,说坏也不是。

    好在包红日脑子转的快,瞬间就想到了自己该怎么说,这一趟自己不能白来,正好张劲松提出了局长这个话题,那自己就将计就计。

    他没有马上坐,挺着腰板,像个新兵蛋子接受训诫一样,一脸坚定地看着张劲松,宣誓似地说道:“张书记,谢谢你对咱教育事业的认可,不管是麻局长,还是下一任局长,为全县的教育事业贡献自己一生的力量,那都是义不容辞的。”说完,他才坐下,还是只坐了半个**。

    包红日不但提出了下一任局长,还旁敲侧击的跟张劲松表了个态。

    张劲松没想到包红日还真有两把刷子,这话不但含蓄的避开了麻长风这个刺头,而且还提到了下一任,这球踢的可真有水平。但包红日的脑细胞质量跟张劲松比那可差的远了,这完全在张劲松的意料之中,你包红日今天就是为了这句话来的,不过既然你提出来了,那好,我接了便是了。

    “红日啊,在教育问题上,再小的事也是大事。县里既然决定整治一下教育事业,那就会严格筛选,各方面都没有问题的人来主持局面,组织上才放心,全县人民群众才放心。”张劲松表情凝重地看着包红日,缓缓说道。

    包红日懵了,懵得差点忘了张劲松办公室的门朝哪开。这是个什么意思?难道自己哪个方面有问题?包红日的脑子告诉转了一圈,把麻长风被撸下去的种种原因在大脑里过了一个遍,结果是,自己除了在教材征订上收了点回扣,别的还真没有。

    难道收回扣的事被张劲松知道了?他越想越害怕,越想越觉得自己已经没有了希望,不自觉的,鼻子尖上已经挂上了汗珠。

    张劲松此时心里那是一个得意啊,他非常清楚,别说是一个行局的副局长,就算是股长,恐怕也没几个是干净的。自己这么说就是给包红日提个醒,打个预防针,告诉他,你当一把手,并不是胜券在握的,让不让你当,某种程度上你还要靠我,别拿局长的身份自居。

    包红日鼻子上的汗珠还没来得及滴下来,他便用手抹了下去。他不能心虚,更不能在这个时候承认些啥,他清楚的记得当初就跟那个供应商合作了一次,而且合作的也很成功,这神不知鬼不觉的事情,张劲松是不可能知道的,张劲松这是在唬自己,自己可千万不能上了套啊。

    殊不知,他下意识地抹汗的举动,已经落入了张劲松眼里。

    包红日偷偷地长呼了一口气,脸上依然露出灿烂的笑容,把本来已经成九十度的身体又直了直,两手放在膝盖上,客客气气地对张劲松说:“张书记的指示非常及时,我代表全县的师生和局里的同志感谢张书记的关心和支持。在以后的工作中,我一定尽职尽责,埋头拉车、抬头看路,还希望张书记多批评教育。”说完,他又觉得不够,马上补充了一句:“像张书记这么关心老百姓的领导来到燃翼,真是燃翼人民的福气啊。”

    “嗯。”张劲松从鼻子里发出一个声音,然后看了一下时间。

    包红日知道,这是副书记同志要逐客了。他赶紧站了起来,脸上写满了歉意,道:“张书记,那我就不打扰您了。”

    ……

    出了张劲松办公室,包红日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今天他算是见识了,这个年轻的张书记果然很厉害。他不答应你什么,却让你还抱有一点希望,而且说话很有水平,如果自己不是稍微的比别人聪明了一点,还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又能说什么了。

    包红日对自己的情商智商都自我陶醉了一下,然后便往对面刘浩的办公室而去。他汇报完之后,要和刘浩打个招呼,一来是加深一下印象,二来,也让刘浩知道,他老包不是个过河拆桥的人。

    他是打定一主意要投靠张劲松了,自然会想办法尽一切可能和张劲松的秘书搞好关系。领导不是能够经常接触得到,那就先和领导的身边人混熟,许多事情,才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刘老弟——”包红日一脚跨进刘浩的办公室,只叫了三个字,后面的话就憋在了喉咙里,吐不出来了。

    因为,刘浩的办公室里有个女人。一个在县里知名度很高的漂亮女人——荷花园大酒店的总经理柳如风。

    如果仅仅只是柳如风在刘浩办公室里,包红日倒也不会有如此暂时装哑巴的表现。可包副局长刚刚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刘浩手上拿着一张不知道是超市购物卡还是什么卡的东西。也不知道是刘浩要送给柳如风呢,还是柳如风送给他的时候他正好接住了还没来得及收起来!

    擦!这**的叫什么事啊!包红日恨不得扇自己两个嘴巴,怎么就不先在门外弄出点响动呢?一大把年纪真是活到狗身上去了,居然犯了得意忘形这种低级错误!
正文 609、好柔软好荡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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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09、好柔软好荡漾……

    虽然包红日和柳如风总共也没见过几面,但像柳如风这种名声在外又魅力过人的女人,只要见过一面,许多男人就会终身难忘的。

    所以,包红日一眼就认出了柳如风。

    刚埋怨过自己,包红日又对柳如风不满起来。妈的,你要送礼也不必跑到办公室里来搞啊,把刘秘书请出去吃个饭或者搞个什么别的节目,直接送现金都没人会知道啊。——这时候,包红日心里的疑惑已然尽去,彻底反应过来了,肯定是柳如风听到了常委会上的风声,想赶紧巴结张书记,所以在给刘秘书送购物卡呢。

    这个臭婊子,简直无孔不入!妈的,哪天老子要有机会入一下她的孔,这辈子也不亏呀!

    包红日没有猜错,柳如风确实是在给刘浩送购物卡。上次虽然跟刘浩协商了一下张劲松去他们协会视察的时间,但刘浩也是相当狡猾的,没有具体到哪一天,更没有敲定整个视察工作有多长的时间,只给了柳如风一个时间段。

    柳如风原本是相当生气的,虽然还不至于说赌气不和张劲松来往了,但也准备过段时间再重提此事,却不料听到常委会上所发生的事情后,对张劲松不由得又重视了几分,决定还是趁热打铁的好。再加上,柳如风上次在张劲松面前**未遂,心里一直憋着一股气。她对这个年轻有为、相貌堂堂,而且能力出众定力非凡,特别是魅力十足的男人多少有些向往和冲动,当然,还有更多的是气愤和不满。

    所以,她又来了,光明正大地来,来办公室。根本不怕别人知道。或者说,她还有点希望别人知道她来张劲松办公室来了。

    她想要征服他。

    男人的快感来自于征服世界,女人的快感来自于征服男人。

    所以她今天来是抱着两个目的的。第一,跟刘浩商量一下具体时间,她好提前作出安排,通知各会员单位,做好迎接准备,把燃翼县酒店业最光鲜的一面展现在县委领导面前;第二,她再会一会张劲松,看看这个三十来岁,风华正茂的男人到底是不是真的能逃出自己风情万种的温柔包围。

    当包红日在张劲松办公室冒汗的时候,柳如风就已经找到了刘浩。她毕竟是习惯了众人吹捧,高高在上自我为中心的万人迷的风华女子,眼界不免有点过高。在她眼里,连吴忠诚和张劲松都算不了什么,更何况刘浩这样一个小小的秘书了。而且,上次刘浩说话做事还相当不痛快。所以,她连办公室的门都没敲,站在门口便对里面的刘浩道:“刘秘记在办公室么?”

    刘浩抬头只见是柳如风,虽然有点不爽她刚才的话,但身为秘书,最会隐藏情绪了,仿佛一点都没感觉到柳如风的高傲似的。站了起来,微笑着道:“柳总啊,请进,请进。张书记在呢,不过现在有客人,恐怕您要等会儿了。”

    柳如风明白官场的规则,她根本就不去问这所谓的客人是谁,只是冲着刘浩浅浅的一笑,道:“哦,这样呀,那我就在刘秘书这儿打扰一会儿了。”说完,柳如风像风一般的飘进了刘浩的办公室,坐到了沙发上。

    刘浩给柳如风冲了杯茶,客气道:“柳总,请喝茶。”

    柳如风花枝招展地笑了笑,柔声柔语道:“刘秘书,我在这里不会影响到你的工作吧?”

    这个女人,刚才在外面说话还挺看不起刘浩的样子,现在这种语气一说出来,不仅仅一下就给人感觉很亲近,而且还让刚才在门口的表现变得仿佛和刘浩多不见外似的。

    刘浩和柳如风不熟,但对这个人多少还是有些耳闻的。这是一个经常出入县委和县政府大楼的女人,在县里许多人都会给她面子的,当然了,更多的人是想和她上床。据说,县委和县政府大楼里有不少人已经跟她上过床了,包括酒店的床和办公室里休息间的床,至于这是真是假,刘浩就不知道了。

    说句实在话,刘浩看着柳如风并不是多么顺眼,但有时候也还是会想一想,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够搞个这样的女人在床上试一试,那就爽了。现在,他脑子里也突然冒出了这个想法,然后赶紧压了下去。

    这样的女人,不是现在的他能够惦记的。所以,尽量他看她有点不顺眼,还想和她上上床,但该客气的还是要客气,甚至于表现得不能有半点的疏忽和冷落。县里领导的秘书,工作并不是太忙,每天也没有那么多人向领导汇报工作,所以并不是一定要**不离椅子。他索性走了过去,也在沙发上坐下了,笑着对柳如风说:“柳总这是哪里话,我的工作就是为领导接待好像柳总这样尊贵的客人呀,怎么会影响工作呢?”

    柳如风多多少少还是有些高兴的。刘浩还算是识相,在这一点上可比张劲松强多了,这种被人仰慕的滋味可真舒服,不过为了套上张劲松,她在刘浩面前也不能表现的太高傲,该高的高,该底的地方还是要底的。

    特别是现在,吴忠诚的权威受到了很大的挑战,张劲松如日中天。她想要继续过以前那种一呼百应的舒坦日子,还是要赶紧和张劲松把关系拉近点比较好。商人嘛,讲究的就是个四处开花八面玲珑。

    “刘秘书,冒昧地问一句,上次定的时间现在落实了么?”柳如风开门见山,一双眼睛充满柔情地望着刘浩问道。

    “呵呵,不好意思啊柳总,这事我还得请示一下领导,最终还是需要领导拍板。不过呢,如果没有什么特殊情况的话,下周三应该差不多。”刘浩的话是越来越会说了,这种既不肯定又不否定的话,对付柳如风他还能应付的了。这还是刚才被柳如风满眼的柔情给迷了一下,要不然下周三这个日期肯定是不会这么轻易地给出来的。

    柳如风虽然对刘浩的回答很不满意,但毕竟她不是官场中人,更不是刘浩的领导,再者说,她还不想得罪这个年轻人,毕竟要见张劲松还是要通过他的。等到日后把张劲松搞上床,还怕没机会教训这个狐假虎威狗仗人势的小子?

    当然,现阶段,还是要以和刘浩搞好关系为主,所以柳如风依然笑容满面地对刘浩说:“哦,那谢谢刘秘费心了。”

    “柳总客气了。”刘浩笑着道。

    “对了,刘秘书,你结婚了么?”柳如风突然换了个话题,“我认识一些优秀的女孩子,要不我给你介绍一个?”

    刘浩呵呵一笑,道:“谢谢柳总关心,我有女朋友了。”

    柳如风道:“我总算知道为什么许多人都会说那句话了。”

    刘浩配合道:“什么话?”

    柳如风道:“下手要趁早,要不然优秀的男人都成别人男朋友了。不过,只要没结婚,就还有机会。”

    “呵呵,柳总就别开我玩笑了,我跟您比还差得远呢,以后还要柳总多多指教才是。”刘浩笑着摇头。

    他把姿态放的这么低,多少还是让柳如风有些意外的。在她的经验中,领导秘书在别人面前,那可是比领导还要摆谱的,这个刘浩,看来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啊。她刚才想跟刘浩强势一点好好刺一下的,现在看来,似乎已经没有必要了。

    “哎呀,刘秘书这是寒碜我呢,我是给人家打工的,一个小老百姓,你是领导,我跟你可没法比啊。”柳如风扭动了一下腰肢,说道。

    她并不是想挑逗一下刘浩,而是这个扭腰的动作已经习惯了,只要在她觉得可以利用的男人面前,她总少不了要扭几下,而且扭的时候她也察觉不到,这个动作曾经迷倒了多少好男人,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我可不是什么领导。”刘浩笑着道,“倒是领导经常说,我们的工作,就是为人民服务。”

    柳如风发现面前这个刘秘书可真会说话,怪不得张劲松找他做秘书,看来还真没找错人,她开始不得不佩服张劲松用人方面的眼光了。

    在柳如风随手带的小包里,还有给刘浩准备的一个小礼物——一张价值一千元的超市购物卡。这是来之前她就准备好的,用来拉近一下领导身边的秘书,有些事要方便的多。柳如风能够混到现在这个样子,对这些门道是相当清楚的。

    她要赶在客人出门之前把卡给刘浩,免得一会没了机会。

    柳如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卡从包里拿出来的,她稍有风情的看了一眼刘浩,不着痕迹地把卡塞到了刘浩的裤子口袋里,似乎还摸了摸他的大腿,笑着道:“哎呀,和刘秘书说话真开心。你这儿工作忙,我也不好天天来,有空了你可要多去荷花园坐坐呀。”

    “好好,有空一定去。”刘浩被她这一摸给摸得春心荡漾,心跳都加速了几分。但紧接着,他的色心一收,忧心便起。

    刘浩现在跟着张劲松春风得意,收两瓶酒两条烟什么的还无所谓,但卡还是第一次收到。他有点惶恐,不知道是什么卡。而且,他相当明白,别人看得起他,那是给张劲松面子。他可不想自毁前程,毕竟,自己刚刚才在张劲松那里建立起来的形象,还不想因为这点小恩小惠给抹杀掉,前途才是最重要的。

    他心里一紧,下意识地就站了起来,伸手便将那张卡给摸了出来,准备还给柳如风。

    可事情就是凑巧,他的手还在半空中,包红日就进来了,还喊了一声“刘老弟”。

    刘浩郁闷得想撞墙,自己怎么在美女面前就自制力那么差了呢?好好地坐在办公桌后面,不正好能够看到领导办公室的门吗?干嘛就要坐到沙发上去陪这个柳如风,搞得包红日从领导那儿出来了也不知道,进而闹出现在这种尴尬事!

    唉,果然是红颜祸水啊!

    现在,刘浩这只手僵在空中,进退维谷。他伸也不是缩也不是,一肚子不舒服。柳如风这时候却站了起来,往包红日的方向走了两步,笑吟吟地说道:“包局长。”

    包红日仿佛没有看到刚才这个情景似的,也笑着道:“柳总来找张书记?呵,刘老弟,我就先走了,再联系。”

    “再联系,包局长好走。”刘浩看着包红日的身影转瞬不见,心里一时间翻江倒海,然后果断地把卡递给柳如风,道:“柳总你收好,我这儿不兴这个。”

    柳如风接过卡,笑着点头道:“行,我收好,你现在帮我通报一声呀。”说着,她还伸手抓住刘浩的胳膊晃了晃,胸前两团在他胳膊上摩擦了两下,差点把刘浩给搞出了反应。

    刘浩恨不得伸手在她胸上揉两把,赶紧点了点头,跟张劲松汇报了一下,得到张劲松的允许,这才把柳如风引进了张书记的办公室,又把刚才包红日喝的水端走,顺便给她倒了一杯水,这才退了出去,关上了门。回到自己办公桌前一坐下,却发现办公桌上有一张一千块的超市购物卡,很明显,这是柳如风刚才的那张卡,她接过去并没有收好,而是放在了这办公桌上。

    他拿着卡看了看,摇摇头,叹了口气,收了起来。

    柳如风并没有坐下,而是站着扭动了一下腰肢,笑着对张劲松说:“我的张大书记,您可真是日理万机啊,我差点等得花儿都谢了。”

    柳如风说话是越来越诱惑了,不过张劲松并不反感,这样的女人他见的太多了,听习惯了诱惑的话,也就没什么感觉了。

    擦,老子跟你很熟么?等不了你可以走嘛。张劲松心里来了一句,收起文件站起身,指了指沙发的位置,哈哈一笑,对柳如风说:“柳总大驾光临,张某有失远迎,失敬失敬!”

    咦,这个张劲松今天说话和上次和风格大不一样啊。柳如风心里疑惑,嘴上赶紧道:“不敢,不敢,张书记言重了,冒昧打扰您的工作,是我太鲁莽了。”

    跟柳如风说话,张劲松轻松了不少。跟她也没必要拐弯抹角,再说,她是个女人,更是一个风情万种的女人,从语言方面稍稍的放松一下,陶冶一下情操,也是未尝不可的。

    张劲松干脆走到了沙发边上,两个人用手势谦让了一下,几乎同时落座。看着面前这个很有姿色,自己却又看不想和她发生关系的女人,张劲松一本正经道:“柳总这次来,有何贵干呐?”

    柳如风眨了眨眼,嘴巴撒娇样的往上一撇,嗲声嗲气道:“张书记可是贵人多忘事啊,上次咱们商量的事,您可别说不记得了。”

    张劲松能忘么?他就算忘了今天星期几,也不可能不知道柳如风是来干啥的,之所以这么问,他就是想调戏一下她,他要看看,这个女人到底能**到什么程度。

    张劲松稍微一拍脑袋,恍然大悟状道:“哎呀,你看我,这几天真是忙晕了,连柳总的大事都给忘了,罪过罪过。”

    柳如风貌似看出了张劲松是故意的,心里怒气更甚,脸上笑容却更真。

    某些时候,你明白了领导的意图并不高明,高明的是你明白领导为什么有这个意图。

    柳如风就明白了张劲松的为什么装作忘了,他是要告诉自己,自己这个事并不是什么大事,跟他手头上的工作比起来,鸟毛都不如。

    柳如风并没有把心里的气写在脸上,她应对这种场面实在是太有经验了,柔声道:“理解,理解。事情天天有,总是做不完的,张书记忘了我的事不要紧,只要别忘了我这个人就行了。”

    为什么许多企业都有美女公关?因为美女说话太能调节气氛了。张劲松觉得还真小看了柳如风,她这个说话的味道颇有苗玉珊的风格,句句勾魂啊。看来这个柳如风不把我拉下水,她是不死心啊。好在张劲松心里有底,这功夫不是白练的,你柳如风再骚上一百倍,我也能应付的了。

    张劲松甚至能从柳如风的眼神里看出她的想法,这个洞察力他练了好几年。他往沙发后背上一靠,一语双关道:“忘了谁也不会忘了柳总呀,更不会忘了你的事。你是酒店业协会的会长,管着大家吃饭喝酒呢。”

    柳如风看到张劲松这云淡风轻的样子,她心里有一百个失落,一千个失望,一万个不爽,难道这个张劲松定力就这么强?哼!你再强也是个男人,我就不信哪个男人不喜欢女人,特别是像我这么漂亮的女人。张劲松,咱们走着瞧。

    不爽归不爽,放长线钓大鱼的道理柳如风还是明白的,况且张劲松还是县委副书记,能不得罪还是不要得罪的好。她眯着眼睛一笑,道:“张书记抬举我了,您才是老百姓的衣食父母。我得随时向您靠拢,伴您左右,紧跟您的步伐,争取让咱酒店业协成为老百姓最贴心的协会。”

    这套话说得很有水平嘛。张劲松心中冷笑,酒店协会是干啥的,他比谁都明白。名义上是搞好会员自律,配合行政主管部门落实行业政策、引导酒店业规范、促进企业交流、净化产业环境,协调政府、企业与同业之间的关系,推动会员、产业市场共同发展的。但实质上这些口号都已经变了质,大部分酒店业协会成立的初衷就是为了联合起来涨价。还服务老百姓,简直就是坑害老百姓,但这个问题不是他张劲松能解决的,现在就兴这个,而且有的地方政府还推崇这么搞,协会一多,顺便搞个党支部,再顺便吸收个人大代表,政协委员之类的,那就是政府的成绩,况且酒店业也乐意这么做。

    有时候自己改变不了的事实,就要随大流,张劲松固然对柳如风的协会不来电,但处在他空上位置,有些时候也还是要去支持一下的。

    “柳总的觉悟很高啊,这样吧,下周三我让小刘安排一下,去你们协会学习学习。”张劲松看着柳如风,似笑非笑地说道。

    柳如风一听,顿时来了精神,看来这一趟真没有白跑,虽然张劲松对自己的不来电,心里有些不爽,但他当着自己的面答应了下来,而且还定好了时间,这对于自己来说,那可是个不小的收获,自己在协会里面的地位将会更加稳固。

    不过柳如风也听出了张劲松话里有话,她迅速站了起来,又习惯的扭了扭腰,本来就就敞开一个扣的衬衣,几乎已经包不住那两团了,如果她的力气再大一点,恐怕扣子都会飞了。张劲松不经意看了一眼,心想,虽然这个女人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但这身材,还真是不赖,相当养眼啊。

    “哎呀,张书记真是体恤民情啊,我们酒店业的发展就全靠您了,我替我们酒店业协会的会员感谢张记放心,我回去就安排,迎接您的大驾光临。”柳如风有点激动,不管这个激动是真的还是装出来的,所以在张劲松面前表现出来了。

    她心情大好,今天比上次来就有了进步,争取下次更加进步。来日方长,一步一步攻克,最后把张劲松收入囊中,这个信心,她还是有的。

    “好,下周见!”张劲松直接送客了。

    柳如风高兴地走了,都没和刘浩打招呼,就风一般的下了楼。当然了,她也有可能并不是忘了跟刘浩打招呼,而是压根就没想到过要和刘浩打招呼。

    其实,就算是柳如风想和刘浩打招呼,这时候也得等一下,因为刘浩上厕所去了。等刘浩上完厕所出来的时候,柳如风早已不见了踪影。

    刘浩左等右等不见柳如风出来,这眼瞅着半个小时过去了,难道她跟张书记在办公室里搞上了?呸呸,张书记可不是那样的的人,但是,也说不定啊,毕竟柳如风太漂亮了,没几个男人受得了她的诱惑,而且张书记气方刚,夫人又没在身边。咦,不对,不是还有个支教的武云吗?那位武小姐虽然在相貌上差了柳如风一点点,但也是个大美女,而且气质绝对甩开柳如风五条街,又比柳如风年轻,张书记有了武小姐,怎么会看得上柳如风?

    不过,也难说啊。男人嘛,总是想把各种各样的女人都搞一遍,谁规定有了武小姐就不能再搞柳如风呢?不同类型的女人,有不同的乐趣嘛。

    啧,柳如风这样的女人,还真的值得搞一搞。他想到这里的时候,又想到了刚才柳如风抱着他的胳膊晃动的时候,那两团柔软在胳膊上摩擦的滋味,真是**啊……

    刘浩一个人坐在那儿胡思乱想,一会儿想进去添点茶水,一会儿又觉得如果进去打扰了领导的好事,那这份差使恐怕就到头了。

    最终,他决定还是什么都不做,静观其变。当秘书的,首先一个就是要不乱打听不乱说,不该知道的,一定不能知道,知道了也必须装作没知道,最好是强行忘记。

    桌子上的电话响了,打断了刘浩的思绪,他赶紧接了起来。

    “来一下。”张劲松的声音。

    刘浩放下电话,赶紧去见张劲松。

    一进门,刘浩见柳如风已经没了踪影,心里不禁一紧,擦,这是个神马情况?不过随后他一想,也好,把卡交给张劲松,让他处置吧。

    “领导。”刘浩叫了一声。

    “你把这个文件拿去看一看。”说着,张劲松把一个文件递给刘浩。

    刘浩接过文件,有些紧张,不知道这么做到底对不对,不过现在也只能这么做了,他明白,一个人的诚实能掩盖某些不该犯下的小错误。他拿着文件直直地站着,头微微垂下,带着点紧张地轻声说道:“领导,刚才柳总来的时候给了我一张卡。”说着,他把购物卡放到了张劲松的桌子上。

    张劲松看了一眼,见是张购物卡,便笑着说:“她给你的,你给我干什么?你也知道,我不差钱,其实买东西都不怎么买。”

    这个话的意思,刘浩听懂了,那就是,这张卡,他刘浩自己处理就行了,拿去买点东西当福利算了。总不能让领导把话说得太直白吧?

    张劲松的大度让刘浩非常感动,看来自己的这个领导还真不一般。能对自己这么好的领导,他是第一次遇到,自己能得到张劲松的信任,已经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了,如果自己不死心塌地的跟着他,那就天理不容了。

    像这种千把块钱的购物卡,别说县委副了,就是县财政局公安局国税局地税局这些牛逼的部门,人家的股级干部,几乎一年都会分到几张。是分到,不是收到——单位分的!

    所以,这个事情,根本不是什么大事。刘浩向张劲松汇报,不是担心这个事情被人说成受贿,而是担心影响张劲松对他的信任。

    没等刘浩重新拿起那张卡,张劲松突然从抽屉里拿出一样东西,说道:“这个你也拿去吧。”
正文 610、吴忠诚要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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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10、吴忠诚要反击

    其实张劲松叫刘浩来不单单是想给他一份文件,还想把上次柳如风给自己的会员卡一并赏给刘浩,只是他还没拿出来,刘浩先掏出了购物卡。<最快更新请到书>

    张劲松就觉得,刘浩能这么诚实的向自己坦白,说明这个人还是可以信任的。而且作为秘书,能做到这一点已经非常不容易了,这才是个购物卡,并非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交不交都是无关紧要的。不过,他这么一交,倒是更显忠心了,以后这样的事情会很多,别说是卡,就是现金也不是没可能。

    水至清则无鱼。张劲松自己不需要靠灰色收入过日,但也不至于会把下面人卡死,只要不乱干,一些礼尚往来,还是问题不大的。

    所以他犹豫都没有犹豫,就直接让刘浩拿着,而且顺便拿出了那张价值不菲的会员卡。张劲松选择这个时候把会员卡送给刘浩,他是有考虑的,这段时间刘浩的表现让张劲松非常满意,不单单是刘浩笔杆子玩的好,而且很会来事,脑子转的非常快,虽然跟自己的期望值多少还有些出入,但培养一段时间,那也是个可用的人才。

    给他这张卡不光是对刘浩工作的认可,而且他也要让刘浩明白,跟着我干,不会亏了你。能把秘书发展成自己的亲信,这是每个领导必做的功课,张劲松只花了旁人的十分之一的时间,就做到了这一点。

    刘浩看着桌子上的会员卡,懵了。他见过这种卡,倒不是有人给他送过,而是无意中听别人显摆过,这卡往身上一带,县城里几家大的饭店,那可是都免单的,而且不是一次免单,是每个月每家酒店有两次免单,每次免单额度都是五千块。

    这张卡,其实就等于是钱,但又不是钱。因为拿着这卡去消费,跟现金一样有同等效果,但毕竟不是钱,谈不上受贿不受贿。而且,这个卡是不记名的,酒店里只认卡不认人。况且,如果收了卡的领导不去消费的话,那这张卡也就等于是没送出去。

    当然了,这种卡,纵然是领导拿去消费了,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吃吃喝喝,从来就不是个问题,更何况还不是用的公款呢。再者,话又说回来,像张劲松这样的领导真要去那些酒店消费的话,都是有人买单的,哪里轮得到他自己拿卡出来?那也太掉份了!

    刘浩有点犹豫,这么贵重的东西老板竟然给自己,自己是拿呢,拿呢,还是拿呢?

    张劲松看出了刘浩心里的犹豫,呵呵一笑,道:“拿着吧,好好干。”

    刘浩赶紧对张劲松说:“谢谢老板。请您放心,以后我会更努力工作,绝不辜负您对我的期望。”

    张劲松欣慰地点了点头,道:“去忙吧!”

    ……

    当包红日和柳如风怀着不同的心思向张劲松靠拢的时候,有人却用着另外的一种“独特”的方式跟吴忠诚“汇报”着工作。

    燃翼县祥云宾馆,吴书记的专用房间里,经历了一场敌二我一的“抗日”战争后,县委书记吴忠诚满意的躺在总统套房的大床上,搂着两个赤条条的女人,嘴角露出满意的笑容。

    躺在他左手边的女人,二十七八岁,长着一副让男人欲罢不能的娃娃脸,高挑的身材和柔嫩的皮肤告诉吴忠诚,这绝对不是是个男人就可以享受的。他今天能得到这个女人的滋养,全靠了县委宣传部部长刘爱琼,而此时,刘爱琼正躺在他的右手边。

    吴忠诚今天非常满意,他曾经暗示过刘爱琼,自己想玩个3个人的游戏,刘爱琼瞬时领会到了领导的意思,于是呼促成了这场难得一见的游戏。而刘爱琼也充当了游戏的主角之一,吴忠诚是她官途的全部,自己不能让他感觉到对他的一丁点的不忠诚,所以即便有时候她对这个老男人的“能力”不是很满意,但也必须装作满足的样子,甚至这种三个人的游戏,她也亲自上阵。

    “吴书记可真是老当益壮啊,您平时都是怎么保养的,透露一点呗!”左边的女人貌似很满足的躺在吴忠诚的怀里,用手在他肚子的皮肤上画着圈圈,柔声细语地问道。

    刘爱琼一听这话说的太没水平了,便赶紧接过话头,说:“小霞,吴书记可不老啊,再过三十年,肯定还这么厉害。”说完她把脸贴在了他胳膊围成的圈里。

    刘爱琼嘴里的小霞,也就是三个人之一的女人,是她的表妹,名叫张爱霞。张爱霞的母亲跟刘爱琼的母亲是亲姐们,张爱霞在燃翼县城开了一家饭馆,取名新华饭店,虽然张爱霞的年龄不算大,但凭着她家族的底子和自己的“努力”,她向往已久的饭店还是开了起来,在姐姐刘爱琼的照顾下,饭店的生意还算不错。

    姐妹俩的关系非同一般,刘爱琼当初跟张爱霞说道一起去给吴忠诚“汇报工作”的时候,张爱霞也犹豫过,但姐姐平日里这么照顾自己,再者说这么大的官员,她如果能照顾的周到,自己这个饭店日后肯定会越来越好。虽然自己不是风尘女子,但这男男女女的事她还能看得比较开,所以便答应了刘爱琼。

    刚开始她的确有些不适应,但见自己的表姐刘爱琼这么放得开,她也就不顾虑什么了,她深知在社会上混不容易,能靠上吴忠诚这棵大树,自己就算是牺牲一点,又算得了什么。——一人骑总好过众人骑。

    姐妹二人一次又一次的把吴忠诚推向了云端,如果此时在房间加一台摄像机,然后拿到日本,肯定会大火一把。

    吴忠诚并没有因为张爱霞的话而不爽,他笑了笑,摸了一把张爱霞的脸蛋,很满足的说:“呵呵,我老了,真的老了。”

    吴忠诚其实真的老了,以前他能连续“马拉松”一个晚上,第二天照样意气风发,斗志昂扬。但现在他是越来越觉得自己力不从心了,虽然这事自己很想,但战斗往往很快就会结束,这让他不得不感叹人生的无情。好在今天刘爱琼给了他一个惊喜,这三个人的游戏他是第一次玩,新鲜,刺激,让他又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自信,什么叫逍遥。

    刘爱琼对吴忠诚的回报总是充满了新意。自从她第一跟他上了床,吴忠诚就成了她的大树,自己一个女人能混到宣传部长,说白了就是在床上一次又一次的“汇报”工作换来的,而吴忠诚对刘爱琼也是越来越照顾了,她能这么死心塌地的跟着自己,从来不提要求,不背后里拆台,这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算是自己的一个红颜知己了。他其实不需要刘爱琼对自己表忠诚,单单从今天这个游戏他就已经看得出,就算是天下人都违背了自己,她刘爱琼也不会,这样的心腹,这辈子又能有几个呢。

    两个女人一左一右,这种感觉是微妙的。吴忠诚不自觉的又想了,又一阵云卷雨洒过后,吴忠诚终于不行了,气喘吁吁地倒在床上,休息了半个小时才慢慢的恢复了元气。

    这人一旦不想这事了,就开始想那事。这几天缠绕在吴忠诚脑子里的事只有一个,那就是张劲松,张劲松现在已经成了吴忠诚的眼中钉,肉中刺,如果再不想个法子敲打他一下,恐怕他就得寸进尺,为所欲为了。

    想到这,吴忠诚有些不舍却又不得不对张爱霞说:“小霞,时候不早了,你先回去吧。”

    刘爱琼是个聪明人,知道吴忠诚是有意支走妹妹,便接过吴忠诚的话,对她妹妹道:“是啊,饭店的事还多,你回去看看吧。”

    张爱霞受到过她姐姐的熏陶,知道自己不该问的不能问,便看床上这个比自己大近二十岁的吴忠诚,笑了笑,默默地穿好了衣服,又去了洗手间整理好了衣服和头发。

    “那我就先回去了,再见吴书记!”张爱霞从卫生间出来,毕恭毕敬地对吴忠诚道。

    吴忠诚笑着点了点头,没说话。

    张爱霞走后,刘爱琼知道吴忠诚要跟她说正事了,便像一只小鸟似的依偎在吴忠诚的怀里,柔声细语道:“书记,看您这几天神色不太好,是不是有啥心事啊。”

    有时候下属的聪明并不是能猜透领导的想法,而是要揣着聪明装糊涂。刘爱琼当然知道吴忠诚为什么愁眉苦脸,但她不能说出来,她要让领导觉得自己不如领导能力强,这样自己的地位才能巩固,领导在自己面前才有优越感。

    吴忠诚在刘爱琼面前没有什么好掩饰的,他一只手抚摸着刘爱琼还没有下垂的山峰,轻轻地叹了口气,道:“张劲松是越来越不知道好歹了。”

    刘爱琼道:“是啊,仗着自己是省里下来到,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他也不打听打听,燃翼是谁的天下。毛都没长齐,就想扑腾翅膀,早晚掉下来摔个半死。”

    吴忠诚道:“不过照着他这么扑腾也不行,现在姜富强和周志忠已经走火入魔,高德贵也叛变了,这几天我一直在琢磨着一件事。”

    “什么事啊?”刘爱琼问道。

    吴忠诚把自己的计划轻描淡写地告诉了刘爱琼,因为他的这个计划需要刘爱琼的配合,而且这个计划的保密程度要做到滴水不漏。

    刘爱琼听完点了点头,在吴忠诚的脸上亲了一口,道:“书记可真是高明啊,我回去就准备一下,看这小子还能扑腾多久。”
正文 611、窝边草还是先得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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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11、窝边草还是先得月?

    吴忠诚在祥云宾馆把游戏玩得兴高采烈的时候,县委常委、副县长陈从水却在吴忠诚办公室等得心惊胆战。{免费小说}上次常委会上,这个身为县委常委角色的他,一句话也没有说,他不是怕张劲松的强势,而是那种情况下根本插不上嘴。当然了,陈从水没有及时说话,也跟他的位置有关系,毕竟他是副县长,是受县长直接领导的。

    燃翼县共有十三名县委常委。其中县委这边是七个位置,记、组织部长、宣传部长、统战部长、政法委书记、县委办主任;县纪委有一个位置,书记;县人民武装部有一个位置,部长;县政府占了四个位置,县长、常务副县长、另外还有两名副县长。陈从水就是这两名副县长之一。

    在会上没有对吴忠诚表忠诚,那么会后就必须找领导汇报一下工作了。可左等右等就是见不到人,问吴忠诚的秘记有事,具体啥时候回来他也不清楚。无奈,第二天一大早,陈从水赶在上班前就来到了县委。

    陈从水能够当上副县长,是全靠吴忠诚的,能够进入常委班子,也是吴忠诚帮他活动的结果。如果得罪了这个吴忠诚,那他陈从水的日子就没以前那么好过了。所以一直以来,陈从水都是跟紧吴忠诚的,这种紧跟已经成了一种习惯。上次常委会上他没有表态,生怕吴忠诚怪罪了他,那对于他来说可不是闹着玩的,所以赶在这个时候来找吴忠诚,还是非常有必要的,起码能弥补一下自己的过失。

    相比于刘爱琼的汇报方式,陈从水就显得大众化了很多。

    吴忠诚对陈从水确是有意见了。一个在常委会上坚定不移支持自己的人,突然有一次没有说话,那行为简直就是背叛!妈的,养只狗还知道叫几声,陈从水这狗日的就是个白眼狼!

    “书记。”陈从水一脸讨好的笑,对吴忠诚打了声招呼。

    吴忠诚看了他一眼,又看向了前方,脚下不停,面无表情道:“有事?”

    陈从水心里一紧,看来自己想的没错,吴忠诚还真对自己有意见了。好在自己还是来了,如果不来,这事可就真大了。

    吴忠诚见到陈从水,心里那个气就不打一处来,这个时候知道来表忠心了,早干嘛去了?开会的时候连个屁都不放,老子还是一把手呢,你就想着去舔姜富强的**?哼!

    陈从水跟着吴忠诚进了办公室,一副低三下四的摸样,笑着对吴忠诚道:“有些工作想跟书记汇报一下……”

    吴忠诚是很想刺他一句,让他有工作去跟县长汇报,可话到嘴边还是忍住了。现在是多事之秋,尽管看这家伙不顺眼,但也不能真的把这家伙推到对面去啊。

    陈从水眼见吴书记坐到办公桌后面去了,却没有叫他坐。他心里多少还是有点不痛快,就算我是书记,就算我是被你提拔起来的,可我这些年帮你做了多少事?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老子怎么说也是堂堂县委常委,一大早跑到你办公室门口等着,这么端正的态度,你居然还把我当个科级干部对待,你还真以为燃翼县是你一个人的燃翼县啊!

    妈的,你吃肉的时候汤都不给我们喝一口,老子这些年帮你做了那么多,也已经仁至义尽了!

    虽然心里满是怨气,但陈从水却不会表现出来。他继续站着,真的汇报起了工作:“是这样,书记,望燃高速今年是没希望了,不过我们可以多搞几个乡村公路,到交通厅跑一跑,说不定有点希望。听说花洞县、九山县今年已经开始跑了,都跑得有点眉目了。我这边准备了几个方案,请书记定夺。”

    吴忠诚猛的抬起头,一脸冰冷地盯着他,劈头盖脸就是一通训:“从水同志,你也算是县里的老人了,有些工作一定要赶在前面,不要事后诸葛亮,临时抱佛脚。兄弟区县都有眉目了,你这边还没有一点准备,交通工作交给你,我看起码拖慢县里五年的发展速度!”

    “是,是,书记批评得是,都是我工作没有做到位,我向书记、向县委检讨。”陈从水心里很不是滋味,但长久以来已经习惯了吴忠诚这种家长式的作风,听他一骂,就吓得心里那些怨气都差点消散掉。

    吴忠诚看到他这个态度,心里的气也消了不少,语气缓和了一些:“从水啊,不是我要说你。我们穷啊,要致富啊。啊,有句话怎么说的,要想富,先修路。交通工作是我们县发展的推动力,马虎不得呀。”

    陈从水恭恭敬敬地答道:“书记的提示相当及时,我一定马上改正工作作风,把书记的指示落实到位。”

    说完,他就从包里拿出了一叠报告,放在吴忠诚的桌子上。

    “行了,这事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工作放手去做,县委是你的坚强后盾。”吴忠诚打发走了陈从水,整个人就往椅子上一靠,嘴里嘀咕了声:“饭桶!”

    ……

    县委办副主任陈娟一直惦记着张劲松答应过请她吃饭的事。对于陈娟来讲,吃不吃这顿饭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通过吃饭,她能够进一步加深和张劲松之间的工作感情。不管是继续当委办副主任,还是外放,跟张书记把关系搞好,都是非常有必要的。

    她相信,跟他搞好关系,日后自己的路就平坦得多了。

    陈娟除了因为自己的工作,要在张劲松面前表现得越来越积极之外,还有一层意思,那就是她每次见到张劲松的时候,心里总是有一种莫名的紧张。这种紧张的感觉她并不陌生,因为她在青春期的时候就体会到过。她虽然是个相对比较保守的人,但人都有七情六欲,这谁又能控制的了呢。

    陈娟进张劲松办公室是不需要通过刘浩的,虽然自从刘浩当了张劲松的秘书以后,自己对刘浩已经客气了很多,但自己毕竟是刘浩的领导,进张书记办公室,领导再跟下属请示,这有些说不过去。最主要的是陈娟跟张劲松的关系已经到了不需要秘书汇报的地步,况且自己作为县委办副主任,也有义务为张劲松服务,有了这些“特殊”情况,陈娟自然而然就光明正大的见张劲松了。

    陈娟可没有柳如风那般骚包,她敲门进去以后,笑着对张劲松说:“张书记,今天晚上你有时间么?”

    “什么事?”张劲松看着她,一脸微笑地问。

    “有事。你不是答应过,要请我吃饭的嘛……”陈娟眨眨眼,脸上的微笑中似乎带着一点点委屈,仿佛没吃到这顿饭多难过似的。她已经习惯了张劲松做事说话的方式,知道在他面前,对不同的事情用不同的方式去说,效果才能够达到最好。比如现在这个事情,她就不能表现得犹豫,而要开门见山直截了当。

    张劲松觉得这个陈娟是越来越可爱了,虽然她也已经是三十出头的人了,但在陈娟身上,张劲松还能发现一些青春女生的味道。固然,这种味道不是很浓,可张劲松的慧眼还是能看透的,陈娟骨子里就是一个不随便的人,这种女人往往带有一种对男人的特殊吸引力,正是这种吸引力让张劲松觉得她与众不同。

    而且这段时间陈娟的确也帮了自己不少,不管是生活上还是工作上,陈娟能这么尽心尽力的帮自己,往自己身边积极靠拢,可见这个女人是有诚意的。

    他虽然不想和陈娟之间发生什么超越友谊和工作的关系,但也不致于会连一起吃个饭开个玩笑的勇气都没有。兔子不吃窝边草的原则是要讲滴,但下属的心也是要笼络滴。

    “陈主任,我初来乍到,这段时间给你添了不少麻烦,说起来我还要谢谢你。行,就今天晚上,我请你吃饭,地方随你挑。”张劲松答应的那叫一个干脆利落,摆出一副不差钱的暴发户嘴脸,反正武云只差把不差钱三个字写在左脸,把张劲松情人五个字写在右脸了,他也就乐得在陈娟面前张扬一回。

    陈娟的心里又出现少女时候的紧张了,张劲松这么痛快的答应了,这对于她来说已经是在成功的路上迈出了第一步,领导赏脸一起吃饭,这种待遇可不是谁都能有的。陈娟掩饰不住自己内心的激动,赶紧说道:“给领导做好服务是我应尽的责任,你这么一说,我还真不好意思了。那个……”

    看她欲言又止的样子,张劲松就知道她想说的话了,有心调戏她一下让她自己说出来,可到底还是怜香惜玉了,张嘴道:“是不是你老公今晚上也有空?那就一起吧!”

    陈娟赶紧摇头道:“没有,没有。就我一个人。”

    张劲松笑道:“行,那就请你一个人。这样,你安排一下,回头告诉我哪个地方。”

    “嗯嗯,我现在就去安排。”陈娟点头应着,脸上已经泛起了些许红潮。

    陈娟的心里已经是非常的紧张了,她感觉自己的心思被张劲松看透了,有几分难为情。其实,她自己都好迷惘,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和他单独一起吃顿饭。她在心里告诫自己,和张劲松只是单纯的上下级关系,自己是不会搞婚外情的。

    其实张劲松也有点郁闷,他能看透陈娟的心思,但在这种情况下,他越是犹豫就显得自己想的越多,想的多了就难免会往男女问题那方面去想,倒不如三言两语解决问题,就意味着思想纯洁。他要给陈娟一个暗示,我陪你一起吃饭,那可都是为了感谢你对我的帮助,别的可没多想。

    不管张劲松想表达思想纯洁也好,知道自己的想法也罢,陈娟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她回到办公室考虑怎么安排了。她一定要做好这顿饭的功课,这种来之不易的待遇,必须要把握住。

    在饭店的选择上,陈娟可是费劲了心思,以前帮领导安排饭店,那是轻而易举的事,但这次,她也有着两难的抉择。

    燃翼县的餐饮业虽然不如其他县市发达,但也有几个比较上档次的,陈娟的顾虑并不是饭店的高级与否,而是选一个什么风格的饭店。如果单纯是领导和下属出去吃饭,找个饭菜做得比较好,服务比较周到,环境比较优美的地方是最佳选择。但陈娟的骨子里还想跟张劲松表达些什么,如果单纯是为了工作,金碧辉煌和荷花园都不错,可如果想表达点什么,城郊的巴厘岛是最合适的。

    她总觉得安排在金碧辉煌张劲松明白不了自己的心思,而这种心思她又不想这么赤裸裸的表现给张劲松。甚至,她自己内心深处都不承认自己有一些不足为外人道的想法的。

    至于荷花园酒店,直接就被她给否决了,哼,那里有着一个妖精呢!

    她一直是纯洁的,她和领导之间也是纯洁的,她只是觉得张书记是个好领导,这是工作上合得来,这是认识上有同共语言,好吧,这是友情。她在心里是这么对自己说的。

    所以在这两个饭店上,她犹豫了整整两个小时。

    此时坐在办公室里的张劲松并没有专心的去工作,陈娟这大胆的要求让他想了很多。他毕竟是个正常的男人,身边没有女人,很久没有做过了,要不要找个情人呢?呃,兔子不吃窝边草……呃,近水楼台先得月……

    窝边草啊窝边草,先得月啊先得月……

    张劲松对陈娟这个人并不反感,但他现在还不想发生什么。官场上男女之事很正常,但越是正常的东西就越敏感,自己刚刚才立足了脚跟,他不想因为这种事情搞出什么不好的影响,不值得,况且自己也不是没有这种定力去克服。

    晚上七点整,陈娟和张劲松面对着面坐到了巴厘岛饭店的一个高档包间里的时候,陈娟心里各种感觉都在翻腾着。
正文 612、两个女人不同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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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12、两个女人不同的……方式

    现在有些小城市,包括一些县城里,饭馆酒楼什么的,取名字都喜欢用一些国外的知名景区景点,一来有知名度,二来会显得有档次。[`小说`]至于是不是用了那么一个名字之后,会不会真的有档次,这个就没人去管了。

    燃翼县这个巴厘岛,就是这种类型的餐厅。这是一家中西餐厅,说是城郊,其实也算是县城的一小片新区里,那一片楼房和马路都是挺新的,所以这种中西餐厅开在那儿也不奇怪。

    中西餐厅,这也是一个很奇妙的东东,卡座是标准配置,甚至有些餐厅里还有包厢,包厢里吃西餐,这也算是某些中西餐厅的特色了。

    巴厘岛虽然没有省城里面那种高档西餐厅的环境,却也在装修上花了心思的。外面刚刚擦黑,饭店里面的灯光就已经全部打开。在燃翼这种小县城里,这地方也算是相当知名的情侣餐厅了。

    这地方之所以受到情侣们的青睐,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这里的格局和灯光,一楼大厅被分割成十几个小隔间,这就是卡座。每个卡座里面摆着两排粉红色的沙发,中间一台餐桌,没有门,只有一层帘子隔开了过道。值得一提的是里面的灯光,不昏暗却也不亮堂,射灯全部是带有极度浪漫色彩的红色,但又没有大红那种刺眼。来到里面不吃饭,单单是享受一下这样的环境,就会让进来消费的少男少女们的感情不知不觉又前进了一步。

    二楼跟一楼格局不同,全部是全封闭的单间,装修上也比一楼用心的多。楼道墙壁上挂着几幅阳光、沙滩的油画,几盆看上去相当逼真的珊瑚摆在小小的吧台上,外加天花板上的射灯一照,冷暖色调相互抵消,却又相辅相成。要是在这里走上一圈,立刻就会让你的身心受到强烈的冲击,犹如步入一个爱的天堂。

    包间内的装饰就更加别出心裁了,俗气却不失豪华,还有几分精致,虽然房间不大,但两个人却也是绰绰有余的。沙发的质量要比一楼好得多,就像是某些高级ktv里面的沙发,坐上去就有种想躺下睡一会的感觉。

    许多时候,谈恋爱还是要看环境的;许多时候,环境合适了,都不需要表白就能够明白彼此的心意;许多时候,恋爱甚至是因为环境而谈成的。

    “这地方还挺别致的啊!”张劲松环顾了一圈包间,点了点头对陈娟说道。

    陈娟也是第一次来这里,以前她只是听说城郊有间餐厅,很适合情侣。她很想跟老公来吃一顿,感受一下,但一直没有时间,随着日子一天天的过,她几乎也没有了那种兴致,这个念头也就放下了。而这次,张劲松答应跟她单独吃饭,还让她来安排饭店,这让陈娟一下子就想到了这里,那种兴致似乎在一瞬间迸发了出来,这个男人虽然不是她老公,但这种**却比以前要强烈的多。

    有些情调,跟老公一起还真感觉不出来的,还是要别的男人才有味道。

    其实,在下班之前,陈娟还亲自偷偷地来过一趟,对这里进行了一个直观的认识,觉得满意了以后,才告诉的张劲松。这个吃饭的机会太难得,特别是单独吃饭的机会,很多话在办公室里没法说,但在饭桌上却完全不用避讳那么多了。

    听张劲松这么一说,陈娟明白,看来张劲松对这里还算满意,起码他还可以接受这种小小的浪漫,不像有些官员,就算是上个厕所,也人五人六,昂头挺胸,一副高不可攀的样子。其实领导也是人,在官场上那张虚伪的面具也是要摘下来恢复本色的,张劲松能接受这个地方,就说明这个人很随和,至少是对自己很随和。

    和张劲松接触的时间也不短了,其实陈娟也早就明白了张劲松的性格,只是今天她格外小心,所以紧张了点,没敢相信自己一直以来对张劲松的认识。

    “这地方清净,领导你累了一天了,边吃饭边放松一下心情,比在酒桌上要自在。”陈娟笑着道。这地方是真清净,下午她过来的时候试了一下,包厢的隔音效果相当好,想必这老板也明白情侣们的心思,在这方面是花了工夫的。

    张劲松道:“没想到燃翼还有这么一个地方,你费心了。恩,这地方很适合年轻人。”

    其实张劲松跟陈娟单独吃饭,他也是稍微有点顾虑的,他怕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不怕别人乱说他什么,而是怕有些话传到武云耳朵里去。本来这丫头让别人误会她是他情人的时候,就是因为采摘草莓的时候看到陈娟太漂亮而临时起的心思,现在自己又和陈娟单独在这儿吃饭,实在有点爪田李下。

    同时,张劲松也非常清晰的意识到,陈娟的心思并非单单是为了外放,她选的这个地方就说明了一切。他有点开心,又有点遗憾,开心的是,他还是很有魅力的;遗憾的是,陈娟到底也没有坚持到底啊。

    “你也很年轻呀……能接受这个环境,说明我们都还处于年轻人的阶段,咯咯……”陈娟一语双关,这个话明显就放松了很多。对于她来说,能这么随意的跟自己领导说话,或许也只有在这个环境里吧。

    张劲松看着陈娟笑了笑,心情也稍微的放开了,便岔开话题道:“想吃什么?随便点!”

    “嗯……”陈娟微笑着抬着头,做思考状,想了几秒钟,道:“想吃……你想吃什么?”

    张劲松道:“今天是我请客,你点菜,再说我对这里也不熟。”

    “今天就我们两个,没有主客之分,其实我也是第一次来。”陈娟其实不想这么推来推去,张劲松毕竟是领导,但她又怕自己太过于自信,让张劲松感觉她不知道好歹,所以还是把这个皮球踢了回去。

    张劲松心想这地方的西餐恐怕也就那么回事,但既然陈娟选了这个地方,他总不能点几个中餐炒菜了事。想了想,他要了一份八分熟的牛扒,心想希望血丝少一点吧。还想要芝士焗大虾来着,想又到那虾估计也不是什么好虾,便要了一个黑椒牛柳意粉。陈娟有样学样,跟张劲松要了个一模一样的,然后又点了瓶解百纳的红酒,倒不是她怕点贵的全是假酒,而是不能真的让领导太破费。

    不得不说,一男一女吃西餐确实很有暧昧的气氛,碰了杯一口红酒下肚,似乎瞬间就把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拉近了。

    “陈主任,这段时间辛苦你了,替我忙里忙外的。”张劲松要把这个人情还回去,一般的下属,特别是女下属,没有几个能做到像陈娟这样用心的,即便有,那也是抱着不轨的目的。张劲松觉得,陈娟虽然有自己的小九九,但多数情况下,她对自己的帮助却不夹杂着任何官场上的味道,感谢几句,表示一下自己的心意,还是非常有必要的。

    “哎呀,张书记,您怎么还这么说啊,这是我分内的事,是我应该做的。”陈娟有些不好意思了,在张劲松办公室的时候,他已经谢过自己一次了,现在又说这样的话。领导连着感谢两次,这不好。

    “我指的是生活上你对我的帮助。”张劲松看出了陈娟的心思,微笑着,补充了一句。

    “那也是我应该做得啊,你千里迢迢来为燃翼县的人民群众谋福利,总不能还让你百忙之中,还要操心一些生活上的杂事吧?把你各方面都照顾好是我的职责,我只有把你服务好了,你才能全身心的为燃翼人民服务,才能造福燃翼人民啊。”陈娟不愧是县委办副主任,像这种奉承话那是张嘴就来,没有丝毫难度。

    “你呀,吃个饭也能扯上这么一大通!来,敬你!”张劲松哈哈一笑,又举起了杯。看得出,他现在是很放松的。

    陈娟每看一眼张劲松,就想接着看他下一眼。张劲松的魅力真的是很强大,他们的年龄差不多大,虽然在职位上差距不小,但在心理和生理上却有着共同的生长发育速度。陈娟一般对领导不会有这种感觉,但自从跟张劲松接触了一次,她就慢慢从不讨厌发展到了有点动心了。

    每次见到他,她总会心跳加速,有时候甚至很想跟张劲松能发生些什么,但她是个有家庭的人,老公对她也很好,这种矛盾让她最近一段时间非常郁闷。这是两难的境界,她活这么大还是第一次遇到,理智和情感已经开始产生矛盾了。

    陈娟的脸在天花板射灯的映衬下已经红了,分不清是脸红还是灯光红。她轻喝了一口酒,见张劲松一脸轻松的样子,便放低了声音,温柔的对张劲松说:“张书记,你还是直接叫我名字吧,或者小陈、小娟都行,叫陈主任有点,有点正式了。”

    张劲松一听,只觉得毛骨悚然,虽然他明白陈娟的意思,但如此暴露的表达还是让他措手不及。这个陈娟,今天这是怎么了?莫非她的第二春出现了?看来自己还得多加小心才是啊。

    “呵呵,你不也是叫我张书记么?”张劲松突然笑了,笑的异常深刻。

    陈娟本想表示一下自己的心意,却没想到张劲松给她出了这么一个难题。这个张劲松这不是明摆着要我难堪么?

    陈娟此时真想找个洞钻进去,不过好在她的脑袋也不是白长在脖子上的,这些年的官场饭也不是白吃的。她优雅地笑了笑,掩饰住了心里的那种慌乱,轻言轻语的对张劲松道:“啊,那,那我以后不叫你张书记了?那,那叫你什么?”

    “哈哈,你说呢?”张劲松又笑了。

    ……

    今天晚上并非只有巴厘岛这个房间在谈笑风生,位于县城中心的另一家高档酒店里,也有一男一女单独在一起吃饭,只是这个两个人吃的带有浓重官方色彩的饭局。

    团县委书记,燃翼县官场中有名的**贺小芳此时正和张劲松的秘书刘浩正面对面坐着。

    贺小芳早就想请刘浩吃个饭,张劲松的势头是越来越猛,她要早作准备了。她能够当上团县委书记,那是吴忠诚出力的结果。可贺小芳这人有点奇葩,她虽然是吴忠诚的人,却还希望能够靠上一个很好的靠山,甚至当初教育局那事儿,她就推波助澜了。——麻长风的倒台,贺小芳也算是出过力的。

    贺小芳虽然是吴忠诚的人,但她对吴忠诚是很不满的。她早就想要一个实权位置,可吴忠诚倒好,给她的位置却是相当不给力,县总工会副主席,然后县妇联主席,现在又是团县委书记。

    擦,跳来跳去,就没跳到一个油水充足权力实在的地方,贺小芳的恼火可想而知。

    她觉得,张劲松压过吴忠诚是迟早的事。所以,她要提前作准备。

    贺小芳也清楚的知道,她现在主动出击还不是时候,毕竟自己只跟张劲松接触过一次,而且还是跟张劲松打了个小报告,她还不知道在张劲松心里自己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这样冒然求罩,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从哪来的滚哪去,这种后果是不可逆的,所以她不敢去尝试。她能做的,也只有从张劲松身边的这个小秘书下手,或许就是一条捷径,于是,她毅然决定,今天晚上把刘浩约出来吃个饭,先搞定刘浩,很多事就容易的多了。

    刘浩当然认识贺小芳。这个大名鼎鼎的**,在县委还不知道有多少她跟某位领导的传言。不过刘浩很聪明,他从不打听,也不讨论,当贺小芳找上了他,他就没有推辞。因为他明白,老板在燃翼没有什么人可用,而他这个秘书,就有责任把老板务色一些人,尽快让老板把班底建起来。

    不管怎么说,贺小芳也是个正儿八经的正科级干部啊!

    值此用人之际,有人主动投诚,还是要先探探路子,不能直接往外推。

    在包间里,刘浩丝毫都没有摆自己副的架子,随手拿起茶壶就要给贺小芳倒水。贺小芳赶紧伸手拦了一下,嘴里道:“刘主任,自己来,自己来。”

    刘主任这个叫法,是抬高了刘浩。其实刘浩并不是县委办的副主任,甚至就连副主任科员都还不是,但毕竟是副,贺小芳也不好叫他小刘。

    刘浩又坚持了一下,贺小芳还是不让他倒茶,也不可能给他倒茶,毕竟她的级别摆在那儿呢。她正准备叫服务员的时候,服务员却很有眼色的接过了茶壶,给两人杯里都倒上了。

    等服务员倒完水,贺小芳问刘浩想吃什么,刘浩笑着说:“贺书记,你直接点就是了,我吃什么都行。”

    “你经常跟在领导身边,对吃的肯定比我在行,我乱点几个菜,就是不知道你习不习惯。”贺小芳不再推让,点了几个菜,边让服务员下去准备了。

    其实刘浩很明白,如果自己不是张劲松的秘书,这个女人是绝对不可能请自己吃饭的,自己就算是借着姨夫的势力捞上个一官半职,那也不可能超越了贺小芳。在县里,副科级就算是个人物了,想上正科,那难度不是一般的大,更何况他现在连副科都还不是呢。

    他相当清楚,现在自己是张劲松的秘书,贺小芳巴结到了自己头上,她这是想易主啊。这种女人最可怕,对自己的主子都不死心塌地,对新主子也忠诚不到哪里去,所以即使他答应了贺小芳来吃这个饭,也不会跟贺小芳有太深的交往,这种老主子还没失势就已经开始另谋出路的家伙,一定要小心提防着。不过,怎么说呢,这样的人,往往也是很有利用价值的,线也不能断了。

    “刘主任,其实我老公和吕县长是本家,算起来他比吕县长还低一辈。按这个算起来,你还应该要喊我喊嫂子。呵呵,这段时间张书记忙,你也累的够呛吧,看得我这个嫂子都心疼,今天好好放松放松。”贺小芳这话让刘浩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话说得,简直就是不要脸到了极点啊!

    嫂子?擦,不带这么攀亲戚的啊!

    刘浩强忍着恶心,笑呵呵地看着贺小芳,委婉地说道:“贺书记,这我怎么高攀得起啊?”

    尼玛,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这货干团县委书记真是屈才了,就凭这脸皮,去干招商工作估计才能物尽其用人尽其才啊!

    贺小芳根本就不了解刘浩,她也不知道刘浩的性格到底怎么样,虽然道听途说过一点,但那都是从别人的嘴里出来的,可信度会打折扣。不过,她的级别比刘浩高,年纪比刘浩大,又是女人,随便开几句玩笑,她自认为还是没有问题的:“瞧你这话说的,怎么,看不上嫂子呀?”

    日啊,不带这么**人的!

    刘浩如果不是在乡镇修炼了几年,还真不容易接贺小芳的招,这话是越来越赤裸了,我一个秘书被你夸的跟朵花一样,你的目的不就是在我面前说张书记的能力强,你想往他这棵大树上靠一靠么?行,既然你这样,那我也顺着你的话好了。

    适当的把自己变得傻一点,在官场上,没坏处。

    “嫂子,那以后兄弟可就要你多多关照了。”刘浩从善如流,不就是叫声嫂子么?你还能吃了我啊。靠,反正只是随口叫叫,又不是真给你当小叔子,退一万步来讲,纵然是真成了你小叔子,老子也不会爬上嫂子你的玫瑰床啊。

    “应该是兄弟你以后要多多关照嫂子才对。”贺小芳的话说得无比直接。

    刘浩一个哈哈打了过去,便又聊起了别的。不多时,菜一道道上了起来,二人也喝了点酒,借着酒劲,贺小芳又把刘浩一通猛夸,夸的时候还提到了几句张劲松,无外乎张书记对兄弟你有多倚重之类的话,就是为了让刘浩透点干货出来。

    “嫂子,您都夸得我快找不到北了,我就是个跑腿的,跑腿的工作不好做……如履薄冰呐。”刘浩根本不上她的套,反而倒起了苦。

    行啊,好小子,有一套啊,怪不得张劲松找你做他的秘书,果然有两把刷子,竟然滑得跟泥鳅似的。

    贺小芳不会把心里的不爽写在脸上,她今天的目的就是交好刘浩,不能因为刘浩有能力就把这事搞砸了。她冲着刘浩笑了笑,两团大白兔因为她的笑蹦跶了一下,差点从衣服里面蹦出来。

    贺小芳很自然地扯了扯自己的衣服,轻言细语道:“兄弟,其实嫂子早就关注过你。你很有能力,以后肯定会大有前途,跟着张书记干,这是你最明智的选择。张书记这么年轻就到了副书记,前途不可限量啊。唉,说不定嫂子以后就要跟你干了。”

    小子,不信治不了你!

    贺小芳这么说,刘浩有点不自在了,他挪动了一下**,心里怪怪的。妈的,你想跟我干,我还不想跟你干呢,要是跟柳如风干,那肯定会干得很舒服,你贺小芳除了胸大一点,别的还真没什么了,你以为是个男人都跟麻长风一样喜欢大胸女人啊。

    不过,贺小芳话说到了这个份上,刘浩就不得不有所表示了:“张书记本人工作能力很强,对别人也很看重工作能力,跟着他,我学到了很多。像嫂子这样工作责任心强,肯干事,又能干事的领导,张书记是很欣赏的。”

    贺小芳对刘浩这个话感觉还比较满意,刘浩敢这么说,那就表示她想投靠张劲松,还是有希望的。今天的目的没费多大工夫就达到了,贺小芳心里痛快得很,笑道:“呵呵,还要兄弟你多关照啊,咱别光顾着说话,吃,吃。吃饱了再去放松放松……”

    ……

    第二天上午,张劲松突然接到了老领导木槿花的电话:“在燃翼干得怎么样?”

    “还没给您丢脸,但还是没有在您下面干舒服啊。”张劲松来了一句不轻不重的玩笑话,然后也不管木槿花反应过来了没有,赶紧道:“领导,有什么指示?”

    木槿花道:“我过两天去望柏。”

    张劲松一愣,下意识地说道:“啊,那我去市里接您,您要过来……没听说市里要换书记啊?”
正文 613、木槿花有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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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13、木槿花有感情

    “我过来就一定是工作调动吗?随江党政代表团要去你们那儿,你不知道?”木槿花没好气地问了一句,对张劲松那强大的发散性思维相当无奈。《纯文字首发》

    张劲松这才反应过来。随江市党政代表团要来望柏市考察这个事情,他是听说过的,但由于代表团没有燃翼的行程,他也就懒得关注。一般来讲,像这种考察团,市委书记和市长是不怎么带队的,有个市委常委领头就可以了,他压根就没想到,木槿花居然会亲自过来。

    “这次代表团,是你亲自带队?”张劲松毫不掩饰心中的惊讶。

    木槿花道:“顺便过去看看你。”

    “谢谢老板挂念。你到时候过来了,给我抽点时间吧,我好想见见你,向你汇报一下我现在的工作情况和思想动态。老板,没有你的关心和爱护,真的不容易啊!”张劲松这时候就没叫她叫领导了,而是直呼老板,不管她所说的是真还是假,她能够在来之前打个电话通知一声,能够在打电话的时候这么不见外,那就表示她对他还是很关心的,他肯定还是会继续认她这个老板。

    张劲松和木槿花说话一向都是比较随意的,现在木槿花要过来,他自然要打一下感情牌了。不说现在木槿花在石盘省内已经算是一方诸侯了,就算是以前,她在省纪委的时候,负责的也是地市班子和县(市、区)党政正职,想必在各地市里还是有些人脉的。当然了,省纪委的干部,人脉肯定没有省委组织部的强,毕竟是一个得罪人的差使嘛。

    现在,木槿花既然要以随江市委书记的身份亲自带队到望柏市来考察,如果说她跟望柏市的主要领导关系不是很好,打死张劲松都不相信啊!

    “你呀,到望柏之后没惹事吧?”木槿花说出了这句话,就想到了张劲松在随江搞出的风风雨雨,暗自感慨,要是当初张劲松没被调到省地税局去该多好。经过了她那么长时间的磨砺,她是想把他好好用一下的,却不料人算不如天算啊。

    “没老板你在上面罩着,我哪儿敢惹事啊。”张劲松又来了一句调皮话,然后恭维道:“老板,你啥时候再进一步?我还想跟着你干,到这边真没劲。”

    木槿花道:“干工作还让你挑三捡四?你这家伙……进步,哪里是哪么好进步的?你的老部长恐怕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安安心心干点事,也算是不负此生了。”

    这一声老部长的自称,不仅仅只是拉近了距离,更是荡漾着二人以往在随江市委组织部的点点滴滴。那是他们一起工作和战斗过的地方,那也是他们之间建立信任以及友谊的源头。

    想当初,张劲松虽然靠上了徐倩,但徐倩只是随江开发区的党工委书记、管委会主任,哪怕后来开发区升格了,但也只是到正处级,就算是对张劲松再好,也只能让张劲松在开发区招商局局长的位子多干几年而已,能不能把张劲松推到开发区管委会副主任的位子上,都还成问题呢。直到木槿花到了随江,把张劲松要到了组织部,才让张劲松一下从开发区那弹丸之地跳了出来,从此海阔天空。

    这声老部长入耳,张劲松瞬间就想到了在随江市委组织部的光辉岁月,他想起了自己身为副科长却和科长打了一架,之后还主持了科里的工作;他也想到了是木槿花一力保举他去的随江市旅游局任副局长,然后他在旅游局大展拳脚……

    其实,就算没有木槿花的赏识,他背靠着武家,纵然是工作上没有什么突出的成绩,想要进步也不是什么难事。

    张劲松一直有点不想找武家帮忙。毕竟他的家世和武家没办法相比,如果事事都求武家的话,他自己都觉得太下贱。不过,木槿花能够赏识他,也跟他的背景不无关联,只不过这种关联,比起直接向武家求助来,就让人容易接受得多了。

    几年时间一晃而过,往事历历在目,仿佛就在昨日。时过境迁,自己已经当上了县委副书记,而他的这个领导,也已经牢牢地掌控住了随江的局面,并且秘书都换了几个,回首过往,恩情在心头。

    张劲松和木槿花曾经是上下级关系,他们工作配合及其默契,以至于当时有人就说他是不是在某些方面让木槿花舒服了,所以木槿花对他格外照顾。虽然这是谣言,但足以看得出张劲松和木槿花的关系之微妙,配合之默契。

    别人要那么说,多少也跟张劲松的名声有关系,毕竟在开发区的时候,就有许多人怀疑他和徐倩的关系了,说是完全是因为他在床上把徐倩伺候舒服了,所以才占据了开发区招商局局长的宝座。

    实际上,木槿花还真就只是单纯地赏识张劲松,并且在欣赏的同时,还没有要张劲松去跑关系为自己谋福利,像这样的上下级关系已经非常少见了。

    木槿花来柏望考察什么,对于张劲松来说并不重要。因为他是在燃翼县,理论上跟自己一根毛的关系都没有,但木槿花是自己的老领导,而且还亲自打电话通知,更何况自己跟木槿花的关系不一般,所以这件事张劲松非常上心。

    他上心的,是和木槿花见面的时候,木槿花会给他介绍哪位市领导,而不是上心木槿花能够考察出来什么东西。

    这种公对公的考察在市与市之间,县与县之间,甚至是市与县之间普遍存在。哪个市在某个工作中开辟了新路子,或者某个领域中赢得了荣誉,别的市就会来考察学习,或者说是参观也不为过。因为大部分都是走马观花的看一遍,然后取点经,到底是真经还是假经,那便不言而喻了。

    “老板你现在是风华正茂的时候,大好的前途等着你呢。”张劲松收起思绪,笑着道:“我还想等你当了省领导,去给你干秘书呢。唉,在随江没机会给你干秘书,是我最大的遗憾。”

    木槿花笑道:“就你那到处惹事的能力,真要给我当了秘书,那我才遗憾呢。”

    ……

    木槿花到望柏市的当天,张劲松也从燃翼县去了望柏市。他选择在下午去的市里,因为他知道,木槿花白天会有市里的领导陪着,没时间见自己,而晚上这个时间,不管是木槿花自己安排,还是望柏市里安排有活动,他都可以以拜会老领导的名义前往。

    一路上,张劲松心里不知道是紧张还是高兴。回想以前跟着木槿花的时候,自己干的那叫一个畅快淋漓,可如今在燃翼,虽然自己有信心博得一席之地,但这磕磕绊绊,勾心斗角还是让自己觉得有些累了。

    很多人都羡慕当领导的,但不在其位,不知其味,其实领导也有领导的难处啊。

    下午到市里以后,张劲松先给木槿花打了个电话,问清楚了她下榻的宾馆后,便让司机把车开到宾馆,安排好了房间,住下了。

    不出张劲松所料,晚上八点左右,木槿花给张劲松打了个电话,告诉他马上到宾馆的茶馆。张劲松在电话里没多问,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着装和发型,又用湿巾擦了擦脸上那几乎不存在的汗渍油污,之后才来到了位于宾馆二号楼的茶馆。

    张劲松估计这个时候木槿花应该不是一个人,晚上的时间虽然没有公务,但作为一名市委书记,她应该不会一个人去喝茶的,望柏市肯定会有领导陪着他。而且,基本上可以肯定的是,作陪的是望柏市的主要领导。不是市委书记就是市长,最差最差也会是市委副书记,估计望柏应该不会干出由副书记来陪兄弟市的书记这种恶心事的。

    张劲松站在茶馆包厢,在服务员推开门的时候,他就发现了木槿花。虽然木槿花是背对着门口坐着的,但张劲松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的背影。这个背影他太熟悉,以至于隔了这么长时间,他还能一眼就分辨出靠窗户坐着的这个人,就是木槿花。

    张劲松一见到老领导,心里就有一股热浪往上翻腾。他这些年走的路,有很大程度上都是木槿花帮他铺的砖,这个大恩大德他忘不了,也不能忘,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固然木槿花有她自己的考虑,但张劲松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

    见到木槿花,他自然还是很激动的,但激动有时候并不用表现出来,特别当他看到坐在木槿花对面的人正是望柏市的市长曹子华的时候,他更是不能激动了。

    作陪的,果然不出张劲松所料,是望柏市的主要领导之一,市政府一把手曹子华。张劲松和曹子华没有打过交道,但燃翼县是望柏市下属的区县之一,他身为县领导,自然是早早地就把市里重量级领导的相貌记得清清楚楚的。光看照片不算,还得经常看一看市电视台的新闻,从那里面多了解一下市领导的动态。

    惟一令张劲松没有想到的是,这包厢里居然就只有曹子华和木槿花两个人,别说别的作陪的领导了,就连这两个人的秘书也不见踪影。

    这个情况,还真是有点奇怪。

    “木书记,曹市长。”张劲松来不及去细想这是怎么回事,一进去,便稍微弯了一下腰,小心翼翼的给两位领导先打了个招呼。他先叫的是木槿花,然后才叫市长曹子华。虽说他现在是望柏市的干部,可他跟了木槿花多年,和曹子华又不熟,先叫木槿花倒也很正常。

    “来了?有日子没见了,呵,你一点没变啊。”木槿花站了起来,没有叫张劲松的名字,也没有和他握手,而是在他肩头拍了拍,没有丝毫客气,尽显亲昵之态。

    对张劲松,木槿花还是很满意的。当然了,她这么做,也有故意在曹子华面前表示一下的意思。如果曹子华不知道张劲松的背景,那么她这么做就是要告诉曹子华,这个张劲松不简单,你看我对他可是一点不见外的;如果曹子华知道张劲松的背景,那她这么做,就是要告诉曹子华,我和小张之间的感情是很深厚的。

    “领导你倒是更有气质了,最近工作有些忙,主要是我变懒了,没有回随江去看你,你批评我吧。”张劲松也是个会说话的,说得更亲近了。

    木槿花就笑了起来,道:“我有什么好看的?把工作干好才是正事。这是你们曹市长,你也认识。曹市长干工作很有一套,深受省委省政府的信任……我在省纪委的时候就跟曹市长认识了,你现在在他手下工作,可是难得的机会,要多汇报多学习。曹市长,这就是张劲松,搞经济有几个鬼点子的,现在在你们燃翼县干副书记。”

    木槿花随手就搭了个桥。其实她让张劲松到望柏来的目的就是把张劲松介绍给曹子华,她在省纪委监察二室当主任的时候,跟曹子华接触的就比较多,木槿花觉得曹子华是个有能力的人,而且这个人为人很不错,值得结交一下。她明白张劲松的性格,想着他到了燃翼之后,恐怕不会轻易投靠哪位市领导,所以就趁着这个机会介绍一下,让张劲松多条路。

    她知道,张劲松现在是省长大人的妹夫,在望柏市不可能找不到靠山,但她明白,武家的靠山,张劲松恐怕靠起来也不会那么舒心,那么她也就可以再和张劲松加深一下感情了。毕竟,她是文家的媳妇,而文家和武家,合作得不多,还是以竞争为主的。

    张劲松听到木槿花这么说,立刻便明白了木槿花让他来望柏的目的。刚才看到他们两个坐在一起,张劲松就感觉到了一些什么,只是还不能确定,现在他确定了,所以他马上把姿态放低,对曹子华说道:“曹市长,我要跟您道个歉。我初到燃翼,各方面的工作才刚刚理顺,以后我一定常去市政府,向您请示汇报。”

    张劲松其实一见到曹子华就意识到了自己的这个错误,虽然这在某种程度上来讲,并不是什么原则性的错误,但到燃翼当县委副书记,竟然还没有前来拜访市里的领导,这也算是一个不小的失误了。张劲松意识到了这个错误,又是当着木槿花的面,他自然要挽回一些,固然这有点亡羊补牢的意思,但更主要的是,还是给木槿花一个面子。

    他细细一想,除了开会来市里之外,居然没有私下里和任何一个市领导接触过。这个发现,让他自己都有点心惊肉跳。

    擦,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啊。

    曹子华是望柏市市长,四十七岁。他跟木槿花的确很熟,当初木槿花在省纪委的时候是负责地市班子和区县党政正职纪检工作的,而他刚调到望柏市任非常委的副市长。当初的两个副厅级现在都上了正厅,只不过一个是市长,而另一个已经是市委书记了,这让曹子华很是感慨。

    刚才喝茶的时候,木槿花跟曹子华说有个下属要来看看自己,曹子华顺便问了句木槿花的这个下属的名字,木槿花告诉他,就是现任燃翼县县委副书记张劲松。

    曹子华立刻就明白了,还饶有兴致地和木槿花聊了几句张劲松。张劲松到燃翼搞出来的事情,市里的领导们也有所耳闻,曹子华听到之后心里的感觉就更是复杂了。当初,是他一力把姜富强这个市政府副秘书长捧到燃翼县长的位置上去的,然而姜富强也太差劲了,特别是和张劲松来了之后所搞出来的事情一对比,简单差劲到能让人吐血。

    对张劲松,曹子华还是有一点点兴趣的。当然了,仅仅只是一点点兴趣。

    其实曹子华对张劲松是有所了解的,而且张劲松的后台他也多少知道一点,这个现任省长的妹夫,来到燃翼的时候他就刻意的关注过,虽然张劲松只是个县委副书记,但架不住是从省里空降下来的。他作为市长,当然不会不去了解一下,免得搞出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张劲松到燃翼后没有主动跟曹子华汇报工作,曹大市长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别扭的。一般的副处级,曹子华真的没放在心上,可张劲松不一样啊,据说那是省长的妹夫,不管这个消息是真是假,想必总归是能够和省长攀上点关系的吧?

    不过,怎么说呢,张劲松毕竟是县委副书记,就算是要汇报工作,那也是找市委记,不会找到他这个市政府的老大头上来。当然了,这只是从工作角度上来讲,不掺合进私人的感情因素。

    但是,在官场中混,又哪里会单纯的工作上的联系而不加入私人感情因素的呢?所以,曹大市长就觉得,这个张劲松不懂事,不懂得梳理各层关系,自以为来头大就目中无人了。他也就懒得去想这事儿了,省长的人又如何?官场之中,有后台还得要你有能力才玩得转的!

    今天一见面,曹子华对张劲松的看法就变了。他觉得眼前这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还真不一般,一句道歉直接就说出了口,没有摆一丁点靠山扎实的架子。

    “你们县委的工作,主要还是要向市委汇报。坐。”曹子华多少还是有些矜持的,示意让他坐下。

    张劲松道过谢,这才坐了下来,然后看着服务员倒茶,不敢乱说话。

    曹子华看了看张劲松,觉得这个人还是蛮懂分寸的,便笑着对他说:“劲松同志,木书记干工作可是要求非常高的。你能得到木书记的赏识,那就说明你工作做得非常好,能力非常强……省里把你这样有干劲有能力的同志放到望柏,是对望柏的肯定和支持……希望你再接再厉,以更大的热情投入到今后的工作当中,为燃望、为望柏的发展建设出谋划策,贡献你的力量,施展你的才华。”

    曹子华的这句话显然是规避了张劲松刚才的道歉,又让人觉得他不会特别的计较,张劲松总觉得曹子华的话有些别扭,只能小心翼翼地说道:“请曹市长放心,我一定谨记曹市长的指示精神,把燃翼当家,以望柏为荣,尽自己的能力,为燃翼、为望柏的发展建设添砖加瓦……”

    木槿花一下就听出了这二人话里的味道有些怪异。她看了曹子华一眼,然后对张劲松道:“劲松,怎么?你还没给曹市长汇报过工作?你这个工作态度……很成问题呀!”

    适可而止,木槿花很明白,批评的太过了会让曹子华觉得不舒服,不批评又显不出她对自己下属的关心,一句即可,多了不说。今天张劲松毕竟是她叫过来的,可不能让曹子华给收拾了。

    张劲松想,看来这个曹子华还算是个人物,木槿花这样子,是提点他,要他跟着曹子华混。他不可能在和曹子华还没有过多接触的情况下就死心塌地的跟随,但老领导的面子也需要照顾。所以,他一本正经道:“领导批评得是,是我工作没有做到……请两位领导今后看我的表现。”

    曹子华怎么说也是个市长,自然不可能表现得太小气。他笑着说道:“劲松同志的工作我还是了解一些的,燃翼的工作,他做的很到位。木书记你要批评他,我可不答应,啊。”转而,他又对张劲松说:“劲松同志,你的工作,市里都是看得到的。以后在工作中遇到什么困难,你就向市里提出来,该支持的,市里还是要支持的。”

    这个话只是一个有限的支持,但以一个市长的身份,能够对县委副书记说得这个话来,也算是给足了面子了。

    木槿花当然明白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道理,她能起的作用,只是牵线搭桥,至于张劲松最终会不会和曹子华走上一条线,这就不是她能够管得了的了。未来的事,谁又说得准呢?

    她笑了笑,对曹子华说:“曹市长,劲松他还年轻,工作中难免会走弯路,你可要多敲打敲打他。这小子性格有点跳脱,到你手底下好好训一训,相信他会稳当许多。”

    ……

    这之后,基本上是两位厅级领导在谈笑风生,就没张劲松什么事儿了。木槿花连个暗示都不给,张劲松也不敢主动提出告辞,只能坐在那儿听着。

    这样的聊天,自然不可能会有太长的时间。从茶馆出来,送走了曹子华,木槿花又教育了一番张劲松,无非就是多和市领导沟通,埋头拉车的同时也要记得抬头看路之类的话。

    话说得比较重,张劲松没有半点不满,只有羞愧点头的份。他知道,自己的确疏忽了这一点,在省地税局磨了那么长时间,但最终还是没有把他的性子改过来。

    他想到了在县里找盟友的迫切性,可没想到在市里找靠山的重要性。现在被木槿花训,也是他活该。

    第二天一早,张劲松有幸陪着木槿花用了早餐,然后便告辞而去。

    回去的路上,张劲松感触颇深,自己光顾着埋头拉车,竟然忘了抬头看路,实在是重大的战略失误。目前这个架式,自己在燃翼单打独斗是不行的,该寻求市里的支持,还是要寻求的,不然凭借着自己的力量,纵然在县里闹得再欢,只要市里领导到燃翼视察一下工作,对吴忠诚表示一下支持,那自己便会前功尽弃!

    ……

    回到燃翼之后,张劲松也考虑过要不要向武云寻求一下帮助,让她介绍一个或者两个重量级的市领导认识一下。真要论起轻重来,武云的份量肯定会比木槿花的要重得多,省长千金这块招牌,可是相当值钱的。

    不过,考虑再三,张劲松还是压下了这个念头。借武云的名头压一压姜富强他没有心理负担,可要让武云带着他去拜访市领导,他还是有点不太乐意。

    反正现在已经搭上了市长曹子华的线,下次找个时间去市里再好好接触一下就是。倒是县里的局面,还是要多用心才行。他略一沉吟,抬手便给县长姜富强打了个电话:“县长,有点事情要跟你汇报一下。”

    姜富强笑呵呵地说道:“劲松你又有什么好事?正好,前几天到市长那儿顺了两瓶酒,晚上一起喝两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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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14、大张旗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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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14、大张旗鼓

    “看来我还是有口福啊,三十晚上洗了脚的。《纯文字首发》”张劲松笑呵呵地说道,语气极为放松。燃翼这边有个说法,大年三十晚上洗了脚,走到哪儿都有吃的。

    最近,姜富强和张劲松走得还是比较近的,二人都有一个共同的、极其强大的对手,必须要联起手来才有可能抗衡。所以,他们走得近,倒也是很正常了。

    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啊!

    ……

    姜富强和张劲松吃饭,都没有让秘书上桌,也不用服务员倒酒。二人你给我倒一杯我给你倒一杯,还真有点哥俩好的感觉了。

    “听说这次随江党政代表团,是随江市委木书记亲自带队的?”姜富强喝了口酒,装作不在意地问道。可他这一问,就把心里的急切表现出来了。其实,他更应该用平淡的语气来叙述这件事情,而不是用疑问句。

    张劲松很痛快地说道:“嗯,木书记是我的老领导,我去市里见了她一面,还见到了曹市长。”

    姜富强就感慨道:“子华市长人特别好,我能够到燃翼来,多亏了子华市长啊。”

    有胆子你当着曹子华的面叫一声子华市长给我听听?张劲松被姜富强这两声“子华市长”给搞得相当恶心,在整个望柏市,能叫曹子华为子华市长的,除了市委书记,恐怕也就只有两三个曹子华最信任的心腹了,你姜富强恐怕还没到那个程度吧?

    哼哼,子华市长、子华市长,这样的称呼也是你叫的?你以为你是省领导啊!

    说起这个称呼来,也是相当有意思的。以曹子华为例,书记叫他的时候,是最随意的,老曹、子华、子华同志、子华市长,都可以叫;市政府的副市长们基本上都叫他叫市长,不叫子华市长也不叫曹市长;下面那些处级干部呢,叫曹子华的时候,不管是不是曹子华阵营的人,大多数都是直呼市长,也有一小部分是叫曹市长的;曹子华的贴心心腹,则叫他叫老板,偶尔在一些比较放松的状态下,可以称呼他一声子华市长,以承托曹子华的亲民形象。——这可是上级领导才能用的叫法,现在都可以让下属叫了,得多亲民才不会计较啊!

    当然了,子华市长这个称呼,用得最多的还是几个处级干部一起的时候,某人为了显示自己和市长同志的关系亲近,才会这么用。

    而一般几个处级干部一起的时候,有人那么用了,想显示跟市长的关系不错的时候,却正表露了他和市长的关系还没有亲近到那一步。这是一个很简单的道理,市长真正的心腹,谁也不会无聊到在别人面前去显摆。

    “是啊,市长确实很亲切、平易近人。县长下次要去市里汇报工作,可得通知我一声,我也好去认认门路,要不然来了望柏这么长时间,连市政府的门都还没进过呢。”张劲松感慨似的点点头,在话里把市长前面那个曹字去掉了。

    姜富强道:“好,这个没问题。市长最欣赏劲松你这样有能力的年轻干部,你有好机遇啊。来,为了你受到领导的赏识,走一个。”

    他没再说子华市长了。

    张劲松跟他碰了一下杯,二人之间的关系仿佛一下子又近了许多,因为有了市长这个桥梁。不管现在张劲松算不算市长曹子华的人,但毕竟有了一丝联系,而且两人有着同一个对手,自然乐得往好处想了。

    酒过三巡,姜富强再次提到了教育局局长这个位置:“劲松啊,你是从省里来的,对教育这一块肯定是更新颖更合理的见解。咱们县的教育事业,唉,你也知道这个烂摊子……我对这一块也是有点力不从心。这方面,你要帮着着把把脉啊。”

    这个话姿态放得很低,颇有点借着酒劲真心求教的意思。但是,很显然,姜富强说出这个话的目的,并非为了求教,而是要向张劲松表示,在教育局局长这个位置上你支持我,我肯定少不了你的好处,至少一个教育局副局长,是可以分给你的。——教育局你张劲松也可以支使得动,怎么支使?当然就是你张劲松在里面安插一个自己人了!

    这种事情,张劲松当然不会推辞,他沉着脸点点头:“教育局的局面还是要有人来主持。县政府对教育局的整顿、改革,我是支持的。教育局的问题,不仅仅只是麻长风一个人的问题,教育局领导班子的整体素质,还有待加强啊。”

    姜富强听到他这个话,暗想难道一个副局长你还不满意吗?纵然是我愿意再多给你一个副局长,吴忠诚也不会答应啊。再说了,教育局不可能一下子就去三个新领导吧?他略有沉吟,然后道:“唔……这次的教育局长,一定要挑个德才兼备的,再给他配个能力强有冲劲的副手,应该能够把教育战线的风气调整过来。唉,欲速则不达,一步步来吧。”

    张劲松反应过来了,自己的话可能让姜富强误会了。他微微一笑,道:“县长的考虑高瞻远瞩、老成持重,一口确实吃不成胖子啊。教育战线的问题,是一个复杂的问题,跟个别同志的思想滑坡有关系,更重要的,还是党员干部的思想教育工作没有做到位。发现了问题不可怕,只要对症下药……我们在强调干部工作能力的同时,也不能忽略党性德育建设呀……”

    副书记同志这是想用教育局为借口,想敲打县委组织部,或者干脆从组织部要点权力过来。姜富强这才明白张劲松的目的在哪儿,他略有迟疑,然后就释然了,你们县委几个人之间要争权夺利跟我没有一毛钱的关系。不过,你张劲松既然和我是合作关系,那我肯定也会支持一下你的。再说了,如果你张劲松把组织部敲开了一个口子,我也是可以得利的,不管怎么说,我这个县长也是县委副书记呢。

    一顿酒,二人又达成了一个协议。只不过,二人都明白,这协议的内容要落实到位,却不是那么容易的,还需要一番龙争虎斗啊!

    ……

    周三,应燃翼县酒店业协会会长柳如风的邀请,县委副书记张劲松来到了县酒店业协会视察指导工作。

    与其说是视察工作,不如说是来认识一下酒店业协会的人,也就是县城各大酒店的老板们。燃翼县没什么工业,所以这些第三产业的老板们,就是县里的经济支柱。张劲松是本着一个和谐统一,共同发展的态度去对待的。

    每个地区都离不开服务业,特别是宾馆和餐饮业。有时候这些地方就代表着一个地区的形象,外地人来本地,第一个要接触的就是这个行业,这个行业做得好,你整体的形象就好,反之,就会连累你所有的成绩,这个道理张劲松还是懂的。

    当然,这是放大了说的,如果缩小了说,张劲松今天去就是想看看这个协会发展的怎么样,有没有亮点需要推广,这对他来说也算是个成绩了。一般来讲,酒店业协会对各个会员单位的约束力并不大,但如果协会办得好,对各个会员单位的帮助也还是有的。以此类推,别的行业协会如果也办好了,那是不是都可以再上一个台阶呢?

    张劲松目前在县里的名气是打出去了,但实际上的地位却比较尴尬。只能从一些比较偏的方面入手,增加自己在县里的话语权了。不过,要说起来,党群社团工作,也是他的分内工作,倒也算不上偏。

    县委副书记视察县酒店业协会,各分管部门的领导当然要亲自陪同,除了县公安局来的是常务副局长之外,县文化旅游局、商务局、民政局、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一把手全部出动。他们可不敢惹张劲松,这个新来的副书记有几把刷子,他们比谁都明白,作为行业分管部门的一把手,这个乌纱帽来之不易啊,万一哪天栽在张劲松的手里,那可是吃不了兜着走。教育局长麻长风那个霉运当头的**,就是前车之鉴啊!

    纵然这些部门的头头脑脑不会真心尊重张劲松这个副书记,但至少,表面上的尊重都做得相当好,不可能给张劲松发难的借口。

    这边阵容强大,酒店业协会那头的阵容也相当豪华——美女很多。

    酒店业协会会长柳如风、副会长郭瑞,以及酒店业协会所有的会员都来迎接了。酒店业协会有个人会员和单位会员,而且,往往单位会员的负责人也同样是个人会员。他们在柳如风的鼓动下,几乎是倾巢出动,很给副书记同志的面子。

    燃翼县酒店业协会的牌子就挂在荷花园酒店。所以,这一次的视察,差不多也算是对荷花园酒店的视察,在荷花园酒店门口的巨大显示屏上也打上了“热烈欢迎县领导视察燃翼县酒店业协会”的字幕。荷花园酒店作为这次酒店业协会的“总部”,几乎是清场来欢迎张劲松,服务员在门口站成两排,全部是开叉旗袍,那一个个细腰长腿的青春少女,就算是隔着三百米看一眼,也会让你唾沫横流。

    这阵势,如果不知道内情的,还以为京城哪个大领导来指导工作呢。

    张劲松这次带队前来,也搞了点花样,那就是各部门陪同来的人,跟他一起坐中巴车过来。至于各部门的车子,则都停在县委了。本来张劲松是想低调行事的,但后来又一想,这也算是个官方活动了,没必要偷偷摸摸,要不然会给人一种偷鸡摸狗的感觉。

    中巴车一停在荷花园酒店的门口,柳如风便像一阵风一样,快步走到车前,脸上的光芒要比今天的太阳强烈的一百倍,各会员也是蜂拥而至,在柳如风后面排成了一排。

    “欢迎张书记视察我们酒店业协会!”张劲松刚下车,柳如风便出现在了张劲松面前,伸出纤纤玉手,款款大方的对张劲松表示了欢迎。

    柳如风抓着张劲松的手足足抓了十几秒钟,而且还用小手指轻轻地挠了他几下。这个小动作让张劲松很反感,**的,这个女人**人的能力可真强,这么一挠,一般人还真受不了,张劲松虽然被她挠的想骂娘,但这个场合还是低调点好,所以稍一用力,把手抽了出来。

    张劲松看了一眼酒店门口,足足有二十多个人,这个场面好像有些大了,不过也在他的意料之中。他跟柳如风握过手,半开玩笑似的对柳如风说:“柳总,看来酒店业协会是一片欣欣向荣啊……太兴师动众了。”

    柳如风在心里骂了张劲松一句,不识抬举的东西!接着脸上洋溢着自豪的微笑,道:“哎呀,张书记亲自视察工作,我们的会员都很激动,一定要亲眼目睹您的风采。我一个弱女子,可拦不住他们的热情呀。来,我来介绍。”

    陪同张劲松一起来的这些人,柳如风是几乎不怎么放在眼里的,她只是对着那几位‘老相识’比较上心,但也不会冷落了别人。不过,她现在也谈不上热情和冷落,因为她要招呼张劲松,根本就没有时间和那些人寒暄。

    有人心里自然不乐意,这个娘们,见了大领导比见了亲爹还亲,不是前几年跟老子在床上翻滚的那个时候了。妈的,当真戏子无义婊子无情!

    这些五大三粗的老板们个个脸上像是种了花一般的灿烂,跟张劲松握手的时候,说的最多的就是“欢迎张书记!”

    介绍完毕,张劲松便被柳如风带进了酒店,门口那些列队欢迎的服务员也全部弯腰,表示恭敬,这让张劲松心里生出了一些说不清的复杂滋味。他扫了一眼这些服务员,不乏几个****的对他挤眉弄眼一下,看来柳如风这个女人在挑选服务员上还真花了心思的,张劲松心里暗叹,这些年纪轻轻的少女,都让柳如风给带坏了。

    他不知道的是,今天这些列队迎接他的服务员,几乎集中了全县酒店业最漂亮的女孩子了。

    张劲松带的人虽然不少,但荷花园酒店的大会议室是能够容纳三百人的,自然不怕没地方接待。不过,这一次的接待还是安排在了二号会议室,也能够容易八十人。就在二号会议室,张劲松听取了酒店业协会副会长、燕子楼大酒店的老板郭瑞的工作汇报。

    郭瑞是干厨师出身,身材五大三粗,脑袋呈冬瓜状,脸上的赘肉就像是剥了皮的柚子,一浪接一浪。这个四十岁左右的老板,虽然身材不咋滴,但看上去还算是精神,特别是他时不时地偷看柳如风这个小动作,就让张劲松明白了一切。

    张劲松心想,看来,柳如风当选为这个协会的会长,也不全是因为她的领导才能。

    这种视察毕竟不是柳如风进张劲松办公室那种气氛和说话方式。因为所有的会员都在场,而且几个相当部门的负责人也在,所以柳如风便表现的庄重了一些。但也不乏对张劲松挤眉弄眼,暗送一个个的小秋波,等柳如风跟众人客气完了,郭瑞开始汇报了:“尊敬的张书记、各位领导,首先我代表燃翼县酒店业协会全体会员,对各位领导的到来表示热烈的欢迎。”

    张劲松带头拍了几下手掌,其他会员噼里啪啦拍了一阵。

    “燃翼酒店业协会,自2003年3月份成立以来,在县委、县政府的正确领导下,在县公安局、县文化旅游局、县商务局、县民政局,县食药监局等部门的具体指导下,在各会员企业的大力支持和积极参与下,坚持“为政府、为行业、为企业服务”的宗旨,围绕全市酒店餐饮业工作的中心,将保护会员的合法利益放在第一位。通过行业自律提高行业整体素质,推动燃翼酒店业繁荣与发展……。”

    张劲松听着这些像官场,又没有技术含量,像汇报,却又不具体的话,心里暗笑,看来以前的县领导没来过啊,要不然他们怎么连个汇报材料都写得这么没营养?但张劲松听不惯归听不惯,起码的人格他还是有的,等郭瑞结结巴巴地汇报完,张劲松带头鼓起了掌。

    “下面请张书记讲话!大家欢迎!”柳如风话一说完,两眼看向张劲松,有点**焚烧的意思,但她太高估了自己,这种眼神对于张劲松来说,太小菜一碟了。

    张劲松把两手在空气中压了压,示意大家不要拍了,再拍手就要肿了。刘浩给他准备了讲话稿,但他却没有拿出来,而是即兴发挥了,开头就是很常见的三个字:“大家好。”

    一片掌声响起,打断了张劲松的话,甚至还有人喊着“张书记好。”

    张劲松想笑,也确实笑了出来。他微笑着,在掌声快要停止的时候伸手压了压,显得那掌声原本是经久不息的,但他一压,就压下去了。

    都不需要清嗓子,张劲松便继续说了起来:“来的时候我就知道,讲话肯定是免不了的。啊,既然免不了,那我就讲几句。很高兴来到咱们燃翼县酒店业协会,和各位老板们见面。你们都是给燃翼县酒店业的发展付出了辛勤汗水的人,为了推动咱们县的经济发展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我县代表县委县政府,对你们的辛勤劳动表示感谢。”

    说到这里,他自然要留下一点让别人鼓掌的时间,等掌声过后,他才接着说:“我今天来的目的,就是想看看咱们协会的发展情况,了解一下协会的运作模式和各大酒店的经营状况……”

    这句话一出,柳如风马上就意识到了什么,偷偷地瞪了一眼郭瑞,心想,你个死胖子,让你弄个汇报材料都弄不好,张劲松提出的这三个问题,这汇报材料里面是一个也没有啊。真是失算了,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这么一个厨子出身的家伙。

    好在张劲松并不是有意为难柳如风,只是适当的给她一个挫败感,消磨一下她那种高傲的心态。这样自己先从第一步就掌握了主动权,接下来的视察,对自己是很有利的,总不能让柳如风这个娘们牵着自己的鼻子走吧。

    在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掌声过后,柳如风对张劲松的讲话做了个总结:“张书记的话讲的很好,很到位,给我们指明了发展的方向,为我们提供了前进的动力。难得张书记来指导工作,我代表酒店业协会的全体会员,恳请张书记能够经常关注我们,指出了我们工作中的不足和疏漏,让我们今后的工作能够做得更好。我代表酒店业协会、代表燃翼县酒店业、餐饮业的从业者向张书记表个态,我们一定不辜负张书记对我们的期望,把燃翼县酒店业协会做好,做强,为燃翼县的酒店业,为老百姓做出我们应有的贡献。下面,我们再一次用热烈的掌声,欢迎张书记的到来。”

    柳如风毕竟不是官场中人,这些官话,套话,她说起来还是比较费劲的。他平时跟当官的打交道多,但很少会说这种套话,往往说的都是情话、荤话,今天她能够说出这么些话来,也不简单了。不过,不管话说得好不好,还有鼓掌这种原始而又简单的方式能够表达心情、烘托气氛,还是很不错的。

    按照事先设计好的议程,张劲松一行参观了荷花园大酒店的厨房和各楼层的包间,又搞了一个坐谈,然后便被请进宴会厅去用餐。

    开会的时候协会会员到的齐,但陪领导吃饭这种高级的事情,有些会员们就没那么幸运了。一来是会员的人数太多,全部跟领导坐在一起吃饭,不太现实;二来,这种巴结领导的好事,也不是人人都有机会的。

    这种陪领导吃饭的人选安排,虽然是由柳如风来定的,但有些人,柳如风不想安排进来,却又偏偏不得不安排进来。

    为此,柳如风也很是无奈。

    她也只能求菩萨保佑,某些人可千万别在这个时候搞出什么夭蛾子!
正文 615、送上门的好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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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15、送上门的好机会

    这一桌共有十二个人。(。纯文字)

    陈娟和刘浩没有在这一桌,而是到别的桌子上去当领导了。

    张劲松发现,除了他和五个部门的领导,以及柳如风和郭瑞之外,还有荷花园酒店的老板郝卓机跟三个女人。这三个女人可以说个个都是精雕细琢,不但身材一级棒,长相也算是燃翼县的佼佼者了。张劲松暗笑,看来这个柳如风对用女人来热场的一贯伎俩,已经无处不在,几乎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了。

    这三个女人,刚才也迎接过了张劲松等人的。但那种场合下,就算是柳如风一个一个地介绍过,也肯定是记不住的,呆会儿喝酒的时候,还得再介绍一次才行。

    张劲松虽然对女人始终保持着自己的一个底线原则,那就是不能被美女迷住了双眼,但这几个女人的确长得如花似玉,清水芙蓉,他忍不住还是多看了几眼。而那几个部门的领导可就没有张劲松的那种定力了,但由于有张劲松在场,又只能压下**。

    当然了,县里的局长们,向来不缺心思机灵的主儿。纵然不能玩一玩,但嘴上占占便宜,顺便拍拍领导马屁的事情,还是相当拿手的。

    县商务局局长杜长才是第一个跳出来嘴上占便宜的。等人都坐好,他便主动要求柳如风介绍一下这三位女人:“柳总,我看整个燃翼县的优质美女恐怕都集中到了酒店业,就是不知道她们是不是也像柳总这么‘能干’。”

    要不都说县里的干部都很豪放呢,看杜长才这个话就知道了。比起黄段子来,这种还没开席就直接调戏的话语,自然显得更粗俗了,可偏偏真因为这种粗俗,却更能调动起人类最原始的**。

    杜长才这个话说得简单,表现的意思更简单,柳如风听得明白,张劲松听得明白,这一桌子都听得明白。

    柳如风跟杜长才非常熟,甚至能熟到对方身体上那个位置有颗黑痣的地步。只是杜长才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检查过柳如风的黑痣了,他心里痒啊,见到这三位美女,已然忘记了柳如风这个老熟人,他有种想给这三位检查一番的冲动。但张劲松在场,他的意思还是先让领导检查一番,然后自己慢慢、仔细的检查,也不迟。

    其实这三位美女他认识其中的两个,一直想搞上床但还一直没有搞上床,现在既然是柳如风来唱戏,他当然要装作不认识了。

    柳如风当然明白杜长才的意思。这个老色鬼,自己当初是瞎了眼,攀错了人,才不得不让他检查身体的,当她跟更高层次的领导在床上交流汇报了工作以后,她便再也看不上这个正科级的商务局长了。所以,当着张劲松的面,她也不把杜长才放在眼里。

    柳如风呵呵笑了笑,才假装开玩笑似地说道:“美女们,杜局长今天想检验一下你们的‘能力’,你们说要怎么搞啊?”

    那三个美女也是人精,虽然平时和柳如风有点不对付,但也对杜长才这种不把她们当人看的家伙很恶心,几乎异口同声道:“听领导的,领导说怎么搞就怎么搞。”

    这三人嘴里的领导,仿佛是指杜长才,又好像说的是柳如风,还可以当作是请示张劲松。反正这种笼统的话,说起来是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的,既不会得罪人,又配合着柳如风把杜长才给阴了一把。

    擦,张书记在这儿,公安局的常务副在这儿,还有几个局的一把手也在这儿,你柳如风偏偏只提我一个,这是要把我架到火上烤啊!操你娘加你姐妹的,老子跟你有那么大仇么?杜长才被柳如风阴了一下,心里火得不行,偏偏现在他还不能发作,也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

    他脸上肌肉跳动了一下,都不看张劲松等人的脸色了,干笑着道:“对对,要听领导安排,领导说了算。今天你们的任务,就是把县领导陪好、服务好,让领导好好看看你们的‘能力’。”

    他突出了领导中的县领导。

    尽管这个马屁拍得相当低劣,甚至有拍到马蹄子上的危险,可杜长才还必须得拍,要不然张书记生气了的话,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张劲松面带微笑矜持地坐着,看着这几个人献宝,心里好笑,也懒得理会。

    哼,姓杜的,你也有怕的时候啊!柳如风看着杜长才那憋屈的模样,心里极为舒坦,也不再管他,开始介绍起来:“张书记、各位领导,这三位美女都是我们协会的会员,也都是我们燃翼酒业店精英人才。别看他们年轻,可都是各大酒店的管理者,这位是南苑宾馆的徐晓丽,徐总;这位是路亚大酒店的白话梅,白总。”

    柳如风每介绍一位,被介绍的女人便会主动走到张劲松面前,跟他握手,眼睛里流露出的那种对张劲松的崇拜和**,身体上散发出的那种**和柔情,决不亚于柳如风。好在张劲松对这三个女人都不是很来电,也就是像欣赏美景一样,多看几眼而已,所以并没有为之所动。

    倒是美女们跟这些科局一把手握手的时候,时间明显的要长了一些。

    谁不想多抓一会美女的小嫩手啊。

    当开始介绍第三位的时候,柳如风郑重其事的对各位领导说道:“这位可要重点介绍一下了,这可是咱们酒店业协会、甚至是我们燃翼县整个酒店行业最美的美女,是我们燃翼的酒店之花,年仅二十四岁的大才女,也是咱们协会最年轻,最漂亮的会员,迎宾大酒店的总经理路小倩。”

    张劲松刚才只是粗略的看了一眼这个女人,倒是没有什么异样的感觉,可柳如风这一介绍,张劲松发现,这个略带腼腆却又不失高雅,脸上没有丝毫的修饰又给人清爽无比的女人还真是与众不同,别具风格。她给人带来的愉悦感,不是因为她的风骚和放荡,而是她那种纯天然不添加任何修饰的美,出于男人的本能,张劲松的眼睛在她身上多停留了一秒钟。

    可就是这一秒钟,还是被柳如风捕捉到了,等路小倩跟张劲松握完了手,柳如风便赶紧走过来,插了一句话,道:“小倩啊,你就坐在张书记身边吧,你可要照顾好张记喝不好我可要找你哦。”

    本来张劲松的右手边坐的是杜长才,柳如风这么一说,杜长才赶紧站起身来,对在他右手边的郭胖子说:“郭总,来,往那便靠一个。”说完,他坐到了郭瑞的位置,把自己的位子腾了出来。

    这县里的干部吃饭,坐位置不像市里那么严谨,不过上下尊卑还是要讲的。其实刚才几个美女本来是坐在一起的,但这么一搞,却是把几个美女分开了。

    张劲松明白了,柳如风这是用的美人计。自己无非就是多看了一眼,柳如风便小题大做,找了个机会给自己身边插了个美女,这对于张劲松来说虽然有些小儿科了。有心推辞吧,但看到杜长才这么殷勤,加上路小倩已经坐在了自己身边,这个时候在让人家坐回去已经不可能,也只好笑着指了指柳如风,道:“柳总,你可真有一套啊,让这么一个大美女坐到我身边,我这是吃饭好呢,还是欣赏美女好呢?”

    “随您怎么着好了,小倩今天就是来陪您的。我记得有个词叫秀色可餐,不管是欣赏美女,还是吃饭,都不会让张书记饿着的。”柳如风这种赤裸裸的话让路长才等人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妈的,如果今天张书记不来,这个路小倩就是我的了。

    唉,谁让咱官小呢,想要过舒坦日子,还是要努力往上爬啊!

    酒菜很快上来,柳如风不让服务员倒酒。这席间坐着四个大美女,倒起酒来姿势比服务员优美多了,也能够让领导们喝得更开心。

    “张书记您可要喝好啊,要不然柳姐可是要拿我问罪的。”路小倩虽然外表长的清纯,但说起话来却不腼腆,她一边给张劲松倒上酒,一边脆声说,两眼似乎在魅惑,却又清亮无比。

    “哈哈,看来你们协会是人才辈出,不凡,不凡啊。”张劲松一语双关,让柳如风听的有些莫名其妙。他以前还想着柳如风又不是荷花园酒店的老板,为什么会当上酒店业协会的会长的,现在到这个协会跑了一趟,他有些明白了,敢情这协会里美女多,各大酒店的老板很少出面,都喜欢找个美女当总经理。

    看来,这恐怕也是燃翼县酒店业的一个特色了。

    席间觥筹交错自不多说,几个老板哪个不想攀一攀这个难得一见的大领导?所以,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这些堪称是酒精考验的大老板们,已经有些不胜酒力了。好在个个倒还是清醒,时不时的找个机会自己一口干了,让张劲松沾沾即可,而张劲松也是来者不拒,反正自己喝一口,你们喝一杯,喝吧,谁怕谁?

    柳如风的酒量的确惊人,郭胖子已经喝得面红耳赤了,可柳如风基本上看不出什么变化,倒是越喝越风骚起来。一圈段子下来,气氛更见热烈,柳如风顺势就要给张劲松出个谜语。张劲松当然明白她想干啥,他倒要看看,你柳如风还能搞出什么花样来。

    柳如风假装一本正经的说道:“就猜个东西吧,很常见的,在坐的谁都见过的,也谁都用过的。请听好了,啊,一个东东三寸长,一头有毛一头光,放着要干用要水,钻进洞里冒白浆。”

    她一说完,众人哈哈大笑,都笑得极其猥琐。柳如风看着张劲松,示意让他回答,张劲松对于这种老掉牙的谜语听到过许多,答案也有好几种,那看你站在什么角度去想。柳如风在这种场合用这种方式活跃气氛,不得不说她这个人还是有点能耐的,有几个男人不会被她拉下水?很少。

    张劲松一扭头,心里顿生一计,他装作很尴尬的样子,侧过头去问路小倩道:“你知道么?”

    路小倩的脸有些潮红,捂着嘴不让自己笑出声来,但张书记问了,她又不能不说,便道:“那我就替张书记回答吧,不过张书记你没猜出来,得先喝酒。来,张书记,你先喝酒呀。”说着,路小倩帮张劲松把酒杯端了起来。

    看人还真不能光看外表,路小倩虽然长得清纯,可满肚子里全是心眼,这一不留神就被她钻了空子,张劲松不得不佩服女人的才能。

    张劲松拿着杯子,对众人道:“大家都诚实点,不知道答案的咱们一起喝。”

    于是乎,不管知道答案的还是不知道的答案的,都干净利索地喝了一杯。

    喝完,路小倩公布了答案,牙刷!

    ……

    喝酒不谈工作,这是张劲松的原则。所以一直到酒喝得差不多了,他也没提协会的事。而几位老板说的最多的就是请张劲松到自己的饭店去视察视察,给指导指导。姓徐的和姓白的两位美女则是被路小倩抢了机会,也只好时不时的给张劲松抛个媚眼,求得他的关注,最多也就是走到张劲松身边,敬他一杯酒,用身体碰一下他。

    这些张劲松都没有拒绝,他明白,这些风流习惯了的女人们,哪个都想有个靠山,哪个都想借力用力,牺牲点色相几乎就是他们唯一的手段了。

    喝完酒,柳如风等人把张劲松送到了楼下,路小倩一直伴在张劲松的身边,始终保持着不到五厘米的距离。张劲松虽然对这个女人有点好感,但他也知道,这样的女人目的很单纯,无非就是让他关注一下自己所在的酒店,顺便关注一下她的身体。

    张劲松不禁感慨,有时候表面上很纯洁的女人,骨子里也少不了那种世俗的风气,作为一个县委副书记,如果这点定力都没有,恐怕自己早就被这些五彩斑斓的风气侵蚀了。好在自己还能把握得住,特别是柳如风这个女人,她大有一种不得到点什么誓不罢休的意思,而自己身在官场,独居异乡,在自己这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权利背后,还将会有多少像柳如风这样的人窥视着自己?

    人有时候不得不为了自己的路去故意的绕个弯,埋个雷,而这些弯和雷终究是你避免不了,又不得不去面对的现实。这个张劲松他懂,甚至比谁都懂。

    ……

    视察完酒店业协会已经快到了下午上班的时间,张劲松回到办公室,在隔间里休息了一会,等酒劲下去了,才来到办公室,开始下午的工作。

    到下午临近下班的时候,刘浩送来一个市里的通知,团省委副书记徐倩下周带队来望柏市考察调研,而自己所在的燃翼县正在徐倩的考察之列。市里要求燃翼县上报三个乡镇,作为基层考察的候选地点。

    擦,现在燃翼县下属乡镇的团组织工作,开展得有特色的还真的很难找啊。

    张劲松看到这个通知,感慨万千,他不禁想起了自己刚上班的那阵,如果说木槿花是自己的伯乐,那么徐倩就在充当自己伯乐的基础上还多了一层意思,那就是自己的老情人加伯乐。

    老情人要来燃翼了,这让张劲松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

    他正想着是不是要把团县委书记贺小芳叫过来问一下的时候,统战部长周志忠过来了:“张书记在忙呢。”

    张劲松马上站了起来,和周志忠握了一下手,道:“周部长过来了,请坐。”

    刘浩进来泡了茶,便很有眼色的出去了。

    二人坐着喝了口茶,说了几句客套话之后,周志忠就说起了过来的目的:“市委统战部发了个通知,我有点拿不定主意,张书记你看看要怎么搞?”

    张劲松知道这是周志忠在表示要和他合作的诚意了,他心里很高兴,却也不会得意忘形,谦虚道:“统战工作,周部长你比我熟悉啊。是个什么通知?我跟你学习学习。”

    张劲松这个态度让周志忠心里很舒坦,随手就把一份通知给张劲松递了过去,嘴里道:“就是那个“一三五党外人才计划”的实施方案,这个事情,我觉得还是要听听你的意见比较好。这是省委统战部响应中央号召搞的,你是从省里下来的,帮我们统战工作把把关,再合适不过了。要是再跟以前一样,搞几个歪瓜裂枣地痞流氓报上去,县里真就没脸了。”

    张劲松听出来了周志忠话里的怨气,心里好笑,这个吴忠诚也真是的,组织部你已经牢牢地把控住了,居然连统战部这边培养党外人才的事儿也捏在手里,这是要让统战部喝西北风啊!

    擦,像燃翼这种穷县,统战部本来就没有什么大权力。唯一能够舒爽一点的,就是在党外人士培养这一块,可这一块,吴忠诚也不放手,难怪周志忠之前看到自己在常委会上发难会忍不住眼着跳出来了。

    张劲松心中暗喜,自己在人事问题上迟迟打不开局面,何不剑走偏锋,从统战部入手呢?党内干部的培养是组织部的事儿,可党外干部的培养,却是统战部的工作啊!
正文 616、张劲松的谋算和徐倩的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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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16、张劲松的谋算和徐倩的纠结

    张劲松没有急着说话,而是拿起周志忠递过来的通知看了起来。{免费小说}

    这是市委统战部标准的红头文件。抬头是一排红色的大字加一个红色的括号,大字就是市委统战部的简称;括号里是黑色的相对较小的“通知”二字,再往下就是文件的编号,写着望统通多少多少号,再下就是红色的两杠一星分割线,下面才开始封面正文。

    张劲松只扫了一眼就略过了封面,翻开了一页,对里面的内容看得则详细了许多。

    这个《望柏党外代表人士队伍建设“一三五党外人才计划”实施方案》主要有五个方面,第一是指导思想,第二是目标任务,第三工作举措,第四工作安排,第五是具体要求。只要把这五个方面吃透了,想要搞点动作出来,让吴忠诚插不进来手,还是有可能的。

    指导思想这个很明白,就是着眼全市统一战线和多党合作事业持续发展以及今后各级人大、政府、政协,各民主党派、工商联和统一战线各有关团体换届人事安排需要,认真贯彻落实中央文件及省委实施意见,坚持德才兼备、以德为先的用人标准,以增强党外代表人士代表性为重点,以加强理论培训和实践锻炼为途径,以广交深交党外朋友为抓手,进一步扩大视野、健全机制、创新举措,做好党外代表人士的发现、培养、使用、管理工作,努力建设一支数量充足、素质优良、结构合理的党外代表人士及后备人选队伍。

    只要是在这个指导思想下,开展工作的时候采取一些灵活的技巧也是可以的。大方向上没错就行了,细节问题,边工作边摸索嘛。

    只要把指导思想吃透了,把这个大方向把握对了,纵然是排挤了吴忠诚,吴忠诚也没办法乱扣帽子了。副书记和统战部长都已经制定好了的关于统战工作的具体计划,书记也不好贸然推翻吧?

    况且,张劲松还有个打算,那就是在这个事情上,要给别的常委们,甚至是副县长们都分润了一点好处出去。吴忠诚在大方向上抓不到毛病的话,也就没必要在细节上过多纠缠了——那可不是和张劲松周志忠两个人过去不去,而是几乎要面对全县的领导了!

    当了县领导的,谁还不认识几个本地的党外的社会名流啊!

    不过,这个事情他还只是想一想,具体的,还得征得周志忠的同意才行。如果周志忠不愿给别的县领导分点好处出去,那他张劲松也办法。毕竟,统战部的部长是周志忠啊。

    当然了,光吃透指导思想还不行,目标任务也要做到心里有数,要不然完成任务的计划怎么制定?给各位县领导怎么分名额?

    望柏市的目标任务是,从今年开始,力争用3-5年时间,培养10名高层次党外代表人士、300名统一战线各领域党外代表人士、500名党外后备人才。

    这个就是“一三五党外人才计划”的核心。至于后面的工作安排,市委统战部只是提出一个方向上的意见和时间上的规定,具体的事情,还是要各区、县委统战部,市直有关单位、各人民团体党组(党委),各大中专院校党组(党委)去认真组织,安排落实。

    算起来,这三个层次的代表人才加起来有八百一十名,纵然是市直单位、人民团体、以及各大中专院校分了一批过去,再落到各个区县也不少,每个区县不可能平均分,但一个区县最少四五十个名额总是跑不了的!

    文件看完了,张劲松心里已经隐隐有了个打算,不过他还在组织语言,所以目光继续在《通知》后面的《任务分工及工作进度安排表》和《党外代表人士推荐人选登记表》上面留连了一下,当他的目光停留在《登记表》的“主要成就和社会影响”那一栏的时候,心中已经有了决断。

    “周部长,这个党外人才培养的工作,以前是怎么安排的?”张劲松把文件放到茶几上,看着周志忠道。

    周志忠迎着张劲松的目光,嘴角泛起一丝苦涩,声音里倒是听不出什么怒气,但话里的意思却表达得相当到位:“都是县委统一安排的。”

    猛一听这个话,像是在敷衍张劲松的问题似的,可实际上,周志忠这个话的意思却是在说一个事实——以往党外人才培养的事情,他这个统战部长管不着,都是吴忠诚亲自安排的!

    毕竟周志忠也混到了县委常委,说话不可能那么直接,所以就用县委代替了吴忠诚。谁都知道,在张劲松搞出风浪之前的燃翼县里,吴书记就是县委!

    “唔——”张劲松拖了个长音,然后才道:“我们党历来重视统战工作,从革命时期到改革开放,统战工作都是重中之重,我们和党外人士的交流一直是很密切的。这个事情,县委肯定要重视,当然了,统战工作毕竟有一定的特殊性,我们和党外人士打交道也要讲个感情……你是统战部长,对我们县里的党外人才比别人都了解,怎么甄选培养对象,怎么协调民主党派和有关团体的关系,这个还要你来挑大梁呀!”

    周志忠要的就是张劲松表这个态,听到这个话,心里就踏实了不少,笑着摇头道:“我这老胳膊老腿的,就算是有那个心,也怕力不有逮咯。这个担子太重,恐怕还是张书记你打个千金顶才管用啊!”

    张劲松心想这个周志忠态度还是很端正的,不过估计如果自己真的答应他来打这个千金顶了,恐怕他周志忠又要跳脚了吧?

    在心里笑了笑,张劲松道:“我对统战工作了解得还不够深入,就不乱指挥了。”

    周志忠吃了个定心丸,觉得张劲松比吴忠诚大气多了,看看,这才有领导的样子,不愧是从省里下来的。吴忠诚啊吴忠诚,你堂堂县委书记吃相那么难看,也不害臊!

    “既然张书记这么说,那我这把老骨头就动一动吧。”周志忠咂巴了一下嘴皮子,道:“不过具体的工作,还是要张书记你多指示、多指导,免得我们走弯路啊。”

    张劲松道:“这方面还是周部长你专业一些,具体的工作,我就不过问了。我就强调几点,全市总共只有十名高层次的党外代表人士,我们县里一定要拿下来一个名额。这个事情,你最熟悉,还是要你来拿主意;统一战线各领域党外代表人士这一块,我觉得,也还是要以统战部的意见为主;至于党外后备人才这一块嘛,啊,可以请县委县政府领导班子一起出谋划策,大家都帮帮忙,推荐点优秀人才,也不能把统战部的同志们搞得太辛苦嘛。”

    周志忠听到这个话,就有了一下迟疑,然后含含糊糊地说道:“呵呵,张书记的意见很重要,我回去到部里传达一下讨论讨论,给他们打打气鼓鼓劲。”

    这个回答太不痛快了。张劲松有点无奈,觉得这个周志忠格局也不大,以前这种事情,全是吴忠诚拿主意,现在你找到我,我支持你把最重要的两个层次占了,然后把后备人才那一块拿出去送人情,以换取县委县政府领导班子的支持,让吴忠诚投鼠忌器不好反对,你居然连这么一点都舍不得让出去。

    唉,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啊!舍了后备人才这一块,前面两个主要的你抓住了,还贪个啥呢?如果不舍这一块,没有大家的支持,只我们两个人,怎么可能跟吴忠诚抗衡?

    不过,张劲松也理解周志忠的小气。被吴忠诚压了这么久,好不容易看到了一丝手握实权的希望,却在希望还没有达成的时候,就要提前把权力分一部分给别人,心里想不通,也很正常。

    叫花子死守半碗米,这不是一个时候能够改得了的。

    张劲松没有再劝周志忠,他希望周志忠回去之后能够好好想想,自己把这里面的道理想通。反正这个事情也不及于这几天,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嘛。

    ……

    吴忠诚这几天除了忙点例行的工作,心思全在张劲松身上了。当他得知张劲松去过市里而且跟曹子华接上头的消息后,越想越窝囊,越想火气越大,以至于这几天嘴角有点上火。虽然秘书给他买了点板蓝根,但这是心病,哪能一点中草药就能解决得了的。

    组织部长梅胜言善于观察领导的变化,见吴忠诚这几天有些不对劲,便想用另外一种方式给他降降火。前段时间他表现得比较积极,但毕竟那是公开场合,背后里跟领导套套近乎,这才是最明智的选择,也会让领导印象深刻。这个道理梅胜言比谁都懂。

    他汇报的方式跟宣传部长刘爱琼有点相似。他使出了对男人来讲绝地属于万古不败的绝杀法宝——女人。

    梅大部长找的不是一般的女人,而是一位**。

    为这事,梅胜言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临县一个职业学校找来了这么一个女学生。这种事不能张扬,更不能透露主子的身份,甚至连自己的身份他都不会说。

    找**有风险,说话需谨慎。

    不过,大风险往往就意味可能有大收获。梅胜言深深地明白这个道理,越是难搞得到,领导就越喜欢。只要不是未成年人,只要保密工作做到位,到时候给钱走人,两不相欠,再无往来,也便没什么大碍了。

    虽说在自己的地盘做这种事情更放心,但梅胜言还是没有把地方安排在燃翼。当他告诉吴忠诚去外地放松放松的时候,吴忠诚自然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这几天正好郁闷着,这个组织部长倒是会来事,正好,出去玩玩,消消火,也不枉胜言同志的一番好意。

    梅胜言连秘书都没带,亲自充当司机开车,载着吴忠诚来到了一百公里以外的临县。由于前期工作做得到位,进了酒店,一位粉嫩粉嫩,嫩的捏一把都快要流水,穿着朴素却又精致可爱的女孩子低着头坐在套房里间的床上。

    吴忠诚一眼就看上了这个女生,就感觉自己回到了年轻时代,心里那个跳啊,下边那个涨啊,一时间所有的烦恼都烟消云散,嘴角上的火也消退了一多半,脸上露出了贪婪,焦急,却又不得不装逼的神态。

    如果不是梅胜言跟他一起进来的,恐怕他立马就会扑上去吃掉她。

    梅胜言走到女生的面前,仔细看了一眼,心想,妈的,一朵好白菜又让猪给拱了。自己费了这么大劲,可不能白费了,不能浪费了这来之不易的‘资源’,待会老板尝过了鲜,老子也来喝两口二道汤。

    女生很是腼腆,这是她的第一次,她心里的紧张都写在了脸上。如果不是因为她暂时缺钱,她也不会被同学给介绍到这里,刚才偷偷地看了一眼面前这个又老又丑的男人,一股恶心的味道油然而生。可自己实在是没钱,那部苹果手机自己已经向往了半年,如果再拿不到手,在同学面前她就抬不起头来。

    唉,忍了吧,过了今天晚上,明天自己就有面子了,大不了眼睛一闭,不看他就是了。

    “姑娘,好好陪陪王老板,其他的都没问题,明白么?”梅胜言把吴忠诚说成是王老板,这是他事先就想好的,给领导改个名字不算什么,但改个姓就算是吴书记再不乐意,有这个小姑娘在,估计吴忠诚也不会计较了。

    女生抬起头看了看梅胜言,又看了看吴忠诚,最后想到了那部充满神秘感的苹果手机,还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老板,我先出去了!”梅胜言对吴忠诚笑了笑,心里想着一会儿一定要好好干两次,要不然太亏了。

    吴忠诚心想,你早就该滚蛋了,一刻值千金,这么难得的机会你还占用了老子好几分钟的时间,没看见老子有反应了么?

    “嗯!”吴忠诚点了点头,等梅胜言出去后,顺手把门锁,插拴也挂了上去。

    纵然吴忠诚急不可耐,但他还不至于像饿狼一样的扑上去,到了他这个地位和年龄,都明白强扭的瓜不如慢炖的汤。他故作优雅地坐到了女生身边,很想伸手搂住她,体验一下她身体的温暖,却也知道,有些事情,特别是这种事不能操之过急,要慢慢来,要一步一步的品尝这人间的美味。

    其实刚进门吴忠诚看到这个姑娘的打扮和脸蛋,他就断定,这肯定是个**。玩的女人多了,吴忠诚几乎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只要有个女人往他面前一站,他就能看出是不是**。这也算是他的一个“绝技”,没事的时候他还能跟几个心腹探讨一下,只是这种‘绝技’他从来不外传,心腹们固然崇拜的五体投地,也没学到多少皮毛。

    “小妹妹,多大了?”吴忠诚咧着嘴,轻笑着问女生,这种装逼的感觉不好受,他很想一步到位,但又不得不打探一下这个女生的底细。

    他的这个小妹妹叫得,既掩饰了他霸占黄花闺女的道德谴责,又会让女生觉得他俩年龄差不多。

    女生虽然腼腆,但她也不傻,心想,问什么问啊,我又不是来跟你聊天的,赶紧完事走人,不过她又不敢得罪眼前的这个大老板,生怕服务不好,到时候答应的一万块给不全。所以,她低着头,含含糊糊地答道:“二十六。”

    吴忠诚一撇嘴,心想,小丫头还真搞笑,还二十六,起码多说了六岁,看摸样也不像超过了二十的。不过他心里是高兴的,她自己说的二十六,人家二十多的还跟八十多的结婚呢,我才不到五十,哼哼,不错。

    吴忠诚本来还想问几个问题,但自己实在是等不及了,他终于把手搭在了女孩的肩膀上,在接触的一刹那,女孩的身体轻轻地抖了一下,但没有反抗。吴忠诚就喜欢这种羞涩的感觉,他已经很久没尝试过跟**共度**了,今天晚上他要好好表现一番,不但让这个女孩体验到人生的乐趣,也让自己重温一下年轻时候的心跳。

    “去洗个澡吧!”吴忠诚看着女孩的脸,虽然很想上去亲一口,但这种事还是按套路出牌比较好,万一她身上有点自己不喜欢的味道,这大餐可就浪费了。

    女孩有些诚惶诚恐,但还是按照吴忠诚的意思,穿着衣服,进了洗手间。

    吴忠诚只觉得度日如年,虽然女孩洗澡只用了二十分钟,但他却想过了一个世纪一样,这种迫不及待的感觉让他又期待又向往,而且还有点舍不得。他倒是想进去来个鸳鸯浴,但总归还是有些人性的,不想吓着了小女孩。

    女孩用浴巾把身体裹得严严实实的从洗手间出来,用毛巾擦着已经打湿了的头发。她不敢看吴忠诚,吴忠诚却贪婪地看着女孩白皙的脖颈,身体不自觉的有了反应,他很想现在就去抱住她,可他没去抱。

    他要去洗澡。他很严肃地认为,洗洗更健康。

    还不到十分钟,吴忠诚就从洗手间出来了。他没有像女孩一样包着身体,而是大敞四开,把身体的每个部位都接触在了空气之中。见女孩坐在床上,低着头,两只手不停的摆弄着浴巾的一个角,吴忠诚亢奋了,这是何等的一种刺激与享受,平日里下属奉上的那些女人,比他都主动,他需要新意,需要表现出一个男人的粗鲁,更需要在女人面前他能征服一切,就像是他征服了燃翼一样。

    他终于忍无可忍,饿狼一般的扑向女孩。

    在女孩半推半就、喊痛叫停的挣扎与迎合中,吴忠诚却体验到了久违的愉快。那种被握紧、被包围、被温暖的感觉,让吴忠诚直上云端。

    ……

    不知道多长时间之后,吴忠诚终于累了。他觉得身体已经接近虚脱,大脑都快要空白了。

    女孩盖着被子躺在床上,身体蜷缩成一团。吴忠诚不知道女孩此时此刻心里想的什么,他也不会去管这些,他只享受着他的快乐,放肆一样的快乐。

    接到吴忠诚的电话,梅胜言马上到了房间,其实刚才他没到别处,而是去了宾馆二楼洗了个澡,顺便按了个摩。他知道一会他还要继续战斗,这种好事不能让吴忠诚一个人享受,尽管他是属于二道贩子,但至少这个学生是刚经过一到手,就像是二手车,从原车主那里买,总比从车贩子那里买心里要舒服的多。

    敲门,进屋,吴忠诚已经穿戴整齐。女生还没走,因为她要等着这个年轻一点的老板给钱。自己该做的都做了,事先答应的马上就要兑现了,女孩的心里即懊悔又兴奋,刚才自己虽然还体会到了点异样的快感,但生疼的感觉还是让她一时间恢复不了元气。

    梅胜言有他的安排,他把吴忠诚请到屋外,笑着说:“老板,怎么样?”

    吴忠诚心想,这还用问么?以后多给老子找几个这样的就行了,但他没这么说,只是嘴角稍微一翘,微笑着点了点头。

    梅胜言陪着笑,做贼一样地对吴忠诚道:“我已经安排好了二楼的足浴,您去泡泡脚,按一按,放松一下。”说完他看了一眼房间内,继续道:“领导刚才赏了她一点玉露琼浆,不能浪费了,我也进去讨点,沾沾您的仙气。”

    梅胜言此话一出,吴忠诚心想,妈的,梅胜言你真是个人才,想玩就玩,说的跟多么神圣一样!不过梅胜言的话他还是喜欢听的,这种拍马屁的方式真是别具一格,梅胜言的意思很明确,他这是要永远跟在领导后面啊,反正时间还早,就让他尝尝吧!

    想到这,吴忠诚拍了拍梅胜言的肩膀,道:“好好干,动作快点。”

    **的,你倒是爽够了,让我快点,死老头子,要不是你的官比我大,这种好事我能让你在先么?心里这么骂着,梅胜言脸上笑着应道:“恩,恩,一定,一定。”

    吴忠诚在二楼享受着按摩的轻松,梅胜言却用一千块,换来了在领导后面沾沾仙气的享受。

    ……

    团省委副书记徐倩要下来视察基层团组织工作,张劲松没有外行指挥内行,而是充分尊重了团县委的意见,给市委报了江坝镇、新奉镇和沙和乡这三个乡镇。

    市里的回复很快,最终敲定的是新奉镇。张劲松交代县委办和团县委相关负责人,要他们去一趟新奉镇,一定要把这项工作当做这周的重点工作来抓。

    除了这个安排之外,张劲松还是觉得不放心,于是他又亲自打电话给新奉镇党委书记,口头把这项工作交代了一番。

    之所以张劲松破天荒的亲自给乡镇党委书记安排工作,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将要下来视察工作的领导是徐倩。

    打完了电话,张劲松仰在办公椅上,大脑里又一次浮现出了徐倩的音容笑貌。对于徐倩,张劲松是有感情的。这种感情他说不出来,如果单纯的是爱,那么面对武玲和孩子,他会无地自容,而如果说是喜欢,好像又多了那么一点含义,徐倩是自己的老领导,也是自己的伯乐,虽然当初他是冒犯了她,但后来两个人还是相爱过的。

    只是,造化弄人。当初她调到白漳之后,他在随江,两个人的感情很好;后来,他也调到了白漳,但感情却不如以前浓烈了。

    这么久了,每当想起徐倩,张劲松的心里还是无法完全平静。

    此时此刻,徐倩一个人坐在团省委的办公室里,对于和张劲松即将到来的见面也是充满了期待和纠结。她还是爱着张劲松,深深的爱着他,但爱情不是她生活的全部,甚至连重点都不是。

    只是,爱了,毕竟还是爱了。虽然她知道,张劲松现在已经有了家庭,有了孩子,可自己心中那份感情是无法磨灭的。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过联系,两个人见了会不会尴尬?会不会生疏?

    徐倩很纠结,但更多的则是期待。

    徐倩也思考过,自己虽然是爱着张劲松的,但张劲松毕竟给不了自己一个结果。这一点她非常清楚,她并不奢求张劲松能承诺什么,只是随着自己年龄越来越大,她总在无声的问自己,是不是该成个家了?以前有过一段不愉快的婚姻,这让徐倩在对待感情方面很小心,她害怕再一次受到伤害,可自己竟然又莫名其妙的爱上了张劲松,爱上了一个不回家的人。

    徐倩对自己的未来是不确定的。她明白,作为一个在官场中挣扎的女人,一个稳定的家庭能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这么多年,自己一个人飘飘荡荡的混到了现在这个位置,在她内心里有着说不出来的苦,或许在旁人看来,徐倩是幸运的,但这其中的酸甜苦辣,人生百味,谁又能体会得到?
正文 617、那份爱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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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17、那份爱依旧

    一个单身女人,一个离异了的女人,能坐到副厅级的位子上,在别人世俗的眼光里,这是不正常的。[`小说`]而许多人对这个女人品头论足,闲言碎语,却又显得再正常不过了。

    徐倩也不止一次听到过那些风言风语,说自己跟哪位领导又上床了,跟哪位官员又勾搭上了。起初对于这些话,徐倩是很敏感的,但后来也渐渐习惯了。

    回想起自己这一路走来,自己的能力是一方面,但靠着男人上位也是事实。虽然自己没有像别的女人那样跟许多领导睡觉,但怎么说呢,毕竟是跟领导睡过了的。

    单身的女人,单身又漂亮而且还是手握实权在领导岗位上的女人,难免会有些是非啊。

    她也认真考虑过,甚至有领导也跟她提到过,是该有个家庭了。

    徐倩知道,自己作为一个草根出身的人,没有雄厚的家庭背景,没有靠山的支持,而且自己又是单身,组织上肯定不会放心让自己再升一步。从副厅到正厅有多难,体制内的人都清楚,而像她这种不是大家族出来的人,又没有一个稳定的家庭,那就更是难上加难了。

    说得严重点,如果她不结婚,想上正厅的话,基本上没可能。

    每当想到家庭这件事,徐倩第一个想起的总会是张劲松。只是,造化弄人啊。他有他的生活,他和武玲结婚,对他的工作、前途才是最好的。这一点,徐倩是理解的,也是支持的。但是,再理解,再支持,也难掩心中那份淡淡的失落和伤感。

    后来,张劲松调到白漳之后。她曾更加疯狂过,也曾故意冷淡过。然而无论是疯狂或者冷淡,他的音容笑貌,她依然那么熟悉。

    他是一个好男人,一个自私的好男人。想到这一点,她就自发内心地笑了起来,人都是自私的,可他的自私却恰到好处,连自私都显得可爱,也许这就是他能够这么长久地吸引自己的那种与众不同的魅力吧。

    如果有可能,真想和他一辈子就这么平静地相爱着,平淡地相处着。不要名分,不要家庭,但是,不能不要事业啊!

    爱情和事业,她一直都是选的后者。因为后者能够让她相信未来,而前者,令她看不到未来。

    这种对未来的不确定,对张劲松的欲罢不能,在徐倩的大脑里汇聚成了两股巨浪,翻江倒海,激烈得如同和张劲松在床上的时候那般眩晕。

    ……

    张劲松在徐倩到达望柏市的当天赶到了市里。

    他要作为一个徐倩即将考察的县的县领导来市里迎接她,虽然按照常规他只需要在县里迎接就行了,但徐倩作为他的老领导,又是老伯乐,而且还有鲜为人知的另外一层关系,亲自到市里去迎回来,也是无可厚非的。

    反正有老领导这个万能无敌挡箭牌,至少其他人也不会借这件事说三道四,小题大做的。

    木槿花来的时候,他能够去市里相见,现在徐倩来了,而且还有燃翼县的行程,他如果不去市里迎接一下,倒显得说不过去了。

    徐倩到望柏以后,望柏市的市委副书记岳文豪、团市委书记朱倩倩等人对她表示了隆重的欢迎,虽然徐倩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副厅级,但她毕竟是省里来的,而且年纪不算大又长得漂亮,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特殊的背景?想当初,徐倩上副厅的时候,虽然不是全省最年轻的副厅级,但仅仅以年轻这一点来说,也能够排得进前十了。

    徐倩在市委先听取了一下工作汇报,又做了一个简短的发言,然后便去了团市长,了解了一下青年团员的教育培养,对团市委的工作表示了肯定提出了期望。一番行程下来,已经是下午五点半。

    她今天的行程安排得很紧张,为的就是能早一点见到张劲松,早一点跟他倾诉一下自己的感情。不过,市里安排的接待晚宴,她也是必须要参加的,感情总是要给工作让路嘛。

    ……

    张劲松到市里以后也不是干等着的。上次在木槿花的介绍下,他认识了望柏市市长曹子华,这次来市里他专程去了曹子华的办公室一趟,简单的汇报了一下近期的工作,当然,更多的是加深一下彼此之间的感情,这种事,张劲松做得还是比较到位的。

    毕竟有木槿花牵过线搭过桥了的,而且最近张劲松在县里又和曹子华的老部下、燃翼县县长姜富强同气连枝,所以曹子华也还是很给张劲松面子的,一口一个劲松叫得相当亲热。

    得知张劲松是来市里迎接徐倩的,曹子华沉吟了一下,就说:“劲松你这个工作态度真是没说的,要是下面区县的同志对待工作都像你这么认真负责,那市里也会轻松一大截呀。”

    张劲松就道:“领导下来视察工作,这是对我们工作的肯定和支持,也是来帮我们解决实际问题的,我们当然要有一个端正的工作态度才行。而且,我今天来,也是有一个私人的关系在里面。”

    曹子华就显得有些兴趣了:“哦?你和徐书记也认识?”

    张劲松道:“徐书记也是随江的干部。以前在随江开发区的时候,徐书记是开发区党工委书记、管委会主任,蒙徐书记看得上,让我负责开发区招商局的工作。她是市招商局出来的,跟着她,我学到了很多啊。”

    随江开发区的迅猛发展,曹子华也是有所耳闻的。不过,他的目光和注意力都在当时的随江市委市政府主要领导身上,不可能关注到当时只是正处级的徐倩身上。后来,徐倩到了团省委之后,他倒是听别人提起过这个人,但提起,也仅仅只是提到徐倩的年轻和漂亮——漂亮女人这个话题,总是男人间永恒不变的话题。

    “随江出人才啊!”曹子华感慨了一句,很突然地说道:“唔,那今天我要去和徐书记打个招呼。”

    说着,不等张劲松反应过来,他直接抓起了电话,跟秘书交待了一声,说晚上他要和团省委徐书记一起吃饭。至于秘书怎么和市委那边协调,那就不是他这个当市长的要操心的了。

    擦,这是开什么国际玩笑?你是市长,不是市委书记啊,团省委副书记下来,你跑过去吃什么饭啊?团省委书记下来,你要去凑个热闹,那是无可厚非的,可徐倩只是副书记啊!她是副书记啊!妈的,就算你想和徐倩接触一下,也可以私底下,没必要赶在吃饭的时候吧?

    团委,那是党委口的,你这个政府的一把手跑过去,算怎么回事呢?

    当然了,领导做的决定,不管有多么不可思议,张劲松也知道千万不能反对的。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啊。

    带着这个想破脑袋也想不通的疑惑,张劲松跟着曹子华一起去酒店了。张劲松当然不是一个人来迎接徐倩的,跟他一起过来的,还有燃翼县团县委书记,也就是燃翼官场中有名的**——贺小芳同志。

    带着贺小芳一起,一来张劲松是为了避嫌,二来团的工作自然要有团县委的人跟着,而且还能显示出燃翼县的诚意,这一点得到了曹子华的肯定。当然了,他是不知道张劲松和徐倩之间那层深奥的关系的。

    徐倩怎么都没有想到,张劲松居然还会陪着她一起吃晚饭,她还以为要等到晚饭之后才好见面呢。这个意外,让她颇为惊喜,也有些感动。不过,不管是惊喜还是感动,她都是不可能表露出来的。

    张劲松见到徐倩就觉得她瘦了,以前徐倩虽然身材很好,但不是清瘦,这么久没见到她,张劲松发现,徐倩的脸上颧骨已经依稀可见,而且眼角已经有了几道不是很明显的鱼尾纹。张劲松不免有些心疼,到底岁月不饶人啊!

    他俩真的是已经很久没见了,张劲松在省城工作的时候,跟徐倩的联系次数也已经很少了,虽然没有断了联系,但隔一个多月才打一个电话,甚至发条短信的这种频率,让两人之间浓厚的“友谊”在逐渐被时间吞噬。这种吞噬是可怕的,是无法挽回的,后来张劲松来到燃翼,联系就更少了。上次给徐倩打电话,还是来燃翼之前,他只是跟她报告了一声,没多说,而徐倩也只是对他表示了恭喜,就这么草草的挂了电话,直到今天。

    这种关系的冷淡,有徐倩故意为之的因素,也有张劲松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因素在里面。

    有时候男女之间的感情真的说不清楚,这么久没联系,今天看到她,张劲松的心里还是翻腾起了一股热浪。徐倩虽然略显清瘦,但她的容貌没有变,眼神没有变。张劲松对徐倩的感情,在这一眼中,又一次升到了顶峰。

    他发现,他对她一直都是有感情的。他对她的爱还在,没冷却,平时没想起,只因为那份爱太沉,沉得变成了心底思念的最深。

    张劲松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徐倩就在眼前,自己却连主动上去说句话的行为都不能有。他发现自己隐隐有点恋爱时候的急躁了。好在,他毕竟还是个领导干部,什么情绪都能够很好地控制住。

    徐倩身为一个副厅级干部,而且本身就是一个事业重过感情的女人,所以,尽管感动加激动,却还是理性多一些,没有直接上去跟张劲松打招呼。此时岳文豪恰好跟她介绍起来曹子华,市委书记没来,市长自然就是第一个需要打招呼的人了。

    “徐书记,今天真是不巧,书记出差在外,我也是刚回来,怠慢了。欢迎,欢迎。”曹子华握着徐倩的手,客气地打了个招呼。

    “曹市长这是哪里话啊,您这么热情,倒是让我有点不好意思了。”徐倩的眼睛是直视着曹子华的,但谁也没有发现,其实她的余光是落在站在曹子华身后的张劲松脸上的。

    两人又客气了几句后,曹子华一转身,看着张劲松笑着道:“徐书记,看看我带谁来了。”

    徐倩早就看到了张劲松,这个时候却还是装作才发现似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恰到好处的惊喜的微笑来。

    张劲松等的就是曹子华这句话,赶紧上前走了一步,克制住自己的激动,握住了徐倩的手,不用刻意去装,本色演出就流露出来了几分激动的神色,语速都有一点点快了:“老领导,我代表燃翼全县人民,欢迎团省委领导前来视察指导工作。”

    此时此刻,徐倩心思很多,千言万语。不过,她这个时候自然也不敢过多的表露,只是直视着张劲松,目光中的贪婪或许只有两个人才能感觉的到。她微笑着,紧紧地握着张劲松的手,感慨道:“劲松呀,刚才我看着就像你,还真是你。好久不见呀,你胖了,成熟了。”

    其实张劲松没变,没胖也没瘦,徐倩只是找个借口多审视他一会,同时他还有另外一层意思,当着市领导的面,她要让张劲松有话往下接。

    张劲松咧着嘴,看着徐倩,道:“我是成熟了,老领导你怎么变年轻了呢?都说燃翼的水土养人,可我明显养得没有老领导好呀,还得向老领导你多取取经才行。”

    默契,两个人就是这么默契。

    徐倩道:“向我取什么经呀,你现在是曹市长、岳书记手下的兵,得向他们多请教多取经,争取尽快融入新的工作环境,尽早为人民群众做出最大的贡献。”

    张劲松连声称是,松开了手又对曹子华和岳文豪奉承了几句。

    “劲松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曹子华笑眯眯地说,还点了点头,仿佛对张劲松有多器重似的。

    岳文豪看着曹子华这样子就心里不爽,你**的堂堂一个正厅级的大市长,跑过来陪团省委副书记吃饭,这根本就不搭界啊。就算不怕别人说你手伸得太长,难道就一点也不觉得丢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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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题外话:我太喜欢徐倩了,然后发现怎么写都写得不如意。写了改改了写,搞到这个时候,字数还很少,对不住大家。

    另外推荐一本书《局长之路》

    简介:一个混官场的人,沉浮于各种潮起潮落……

    一个多愁善感的人,徘徊在情感的边缘……

    一个草根出身的人,掌控所有的意外……

    从临时工到正科级干部,从被感情欺骗到找到真爱,这其中无数的挫折,无数的意外,他该如何去应对……

    链接:
正文 618、要出状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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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18、要出状况了

    岳文豪是有点看不上曹子华的。{免费小说}

    曹子华的好色,在望柏望是相当有名气的,甚至有好事者还给他取了个外号叫曹好色。

    领导干部被别人取外号,这个不稀奇,甚至有些外号还千奇百怪。但是,像这种直接在姓的后面加上“好色”“好财”之类词语来做外号的,实在是比较少见。由此可见,曹子华好色的名声已经到了一种什么程度了。

    当领导的,喜欢美女不是错,可你搞得这么明目张胆人尽皆知,真的很影响形象啊!

    妈的,你从市政府跑过来,难不成还想和徐倩发生点什么故事不成?擦,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这么年轻漂亮的实职副厅,你以为是下面那些科级处级,可以随随便便跟你上床?

    不过,不管岳文豪对曹子华多不爽,却也没有办法提出异议。谁叫人家是市长,他只是副书记呢?虽说市委常委会的排名中,他们一个第二一个第三,但就这么点差距,也许这辈子都不一定迈得过去呢。

    一行人入席,曹子华坐了主位,徐倩是主宾,岳文豪是主陪。别的人的坐次也有意思,张劲松被安排到了徐倩的身边,说是要他好好陪陪他的老领导,团市委书记朱倩倩则坐到了岳文豪的身边,这个没有明说有什么说法,但大家总觉得这样坐的话,才跟徐倩和张劲松的搭配相合。

    席间不免觥筹交错,谈笑风生中也带着点若隐若现的刀光剑影。张劲松职位虽然不算低,但在市领导面前,也不算什么。平时在县里都是别人敬他的酒,他想喝一口就喝一口,想只在嘴唇上沾一沾就沾一沾。今天,他基本上都是在敬酒。这顿饭还没有吃上两个小时,张劲松已经喝了不少的酒,但凡是个领导,他都要敬一杯,包括徐倩在内。

    当然,他的酒量是足以应付这场饭的。只是,他和徐倩同坐一桌,便只觉得时间过得太慢,巴不得赶紧结束,好好和徐倩叙叙感情。

    吃饭的时候,张劲松和徐倩的眉来眼去倒也做的隐蔽,市里的领导虽然没有发觉出她们两个之间有什么异常,但张劲松作为徐倩的老下属,而且还亲自来市里迎接,市领导还是借着这个理由,让张劲松和徐倩多喝了两杯。张劲松只觉得有一点遗憾,怎么就没有领导开玩笑要他和徐倩喝个交杯酒呢?不要大交杯,只喝个小交杯也很舒服啊!

    饭局终于结束,张劲松松了一口气,毕竟今天自己来望柏不是来喝酒的,晚上安排好了房间,市领导纷纷离开,张劲松这才拨通了徐倩的电话。

    这么久了,张劲松第一次有心跳的感觉,虽然有时候想起徐倩,他会觉得自己心里隐隐的作痛,但不至于扑腾心的。今天,徐倩跟自己就住在一个酒店,虽不是一个房间,但张劲松却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迫切,他要和徐倩单独在一起,他要抱着徐倩,敞开心扉,倾诉这么久以来自己的压抑和煎熬。

    “嗯。”徐倩接通了电话,从鼻子里哼出一个声音,这声音中带着紧张和期待,因为她此刻就在房间等着张劲松的电话。

    “我在楼下等你。”张劲松的话直截了当,很急很干脆。

    “好!”徐倩回答得也干净利索。他一瞬间就明白了张劲松的意思,在这个酒店里,还是不合适,到外面找个酒店比较好。

    然而出乎徐倩预料的是,张劲松并没有马上去外面的酒店,而是想就在这儿和她喝茶。

    宾馆的茶楼,也就是上次木槿花跟曹子华喝茶的地方,张劲松和徐倩坐在一个角落里,这地方说隐蔽不隐蔽,说张扬不张扬。在任何人看来,张劲松请老领导喝茶,理所当然。

    “在这里还适应吧?”徐倩坐在张劲松的对面,眼睛一直看着他,张劲松能从徐倩的眼神中看出她今天的心情是不错的,嘴角一直上扬,虽然徐倩已经是接近四十的人,但皮肤依然光泽如玉,笑起来还是那么的甜,那么美。

    张劲松也就这么看着徐倩,道:“还不错吧,这地方山清水秀,宜居宜住。你呢,最近怎么样?”

    “老样子。”徐倩叹了一口气,似乎在跟张劲松倾诉着自己内心的纠结和矛盾。

    张劲松明白徐倩的处境,工作和生活都是老样子。他也知道徐倩该找个人嫁了,毕竟这个年纪的女人,正是人生中最需要家庭的时候,而自己如此的自私,娶了媳妇生了孩子,倒也算是幸福,可徐倩呢?

    “你瘦了,脸上的骨头都露出来了。”张劲松不想在这个美好的时刻让彼此的心情压抑,他换了个话题,喝了一口茶水,然后才说道。

    徐倩不好意思地摸了一把自己的脸,笑着道:“瘦了才好呢,我正打算减肥。”

    “你不用减肥就已经很标准了,再减就成骨架子了!”张劲松说的倒是实话,徐倩的身材的确很好,她所谓的减肥或许就是想掩饰一下她现在的心情罢了。

    两人虽然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一些屁大点的话题,但两个人的心情却是愉快的,彼此都非常的默契,谁都不提当初的不愉快和现在的惆怅,两个人都想珍惜这点难得的机会,让时间过得慢一些,再慢一些。

    两个人都能够感觉到彼此的感情。可是这感情跟以前相比,还是不一样了,若是以前,肯定是马上找个地方先大战一场再说,然而现在,居然可以这么平心静气地喝茶聊天了。当然,聊天之后,还是免不了要找个酒店的。

    如果说在茶馆两个人还能从语言上交流一下感情,但进了酒店的房间任何一句话都显得是多余了。这是一个封闭的空间,这是属于他们两个人自己的空间,任何人都无法干涉,任何人都左右不了。

    久别胜新婚。二人好一番折腾,直到凌晨三点,徐倩才在张劲松的怀里安静了下来。

    ……

    陪同徐倩去燃翼的是望柏市市委副书记岳文豪、团市委书记朱倩倩,还有几个工作人员。张劲松的司机开着车在前边带路,他则和徐倩一起坐到了徐倩的车里,在后面跟着。两人有说有笑聊了一路,旁人只觉得他们之间革命友谊深厚,倒没多想别的。

    团省委副记一起下来,燃翼县委书记吴忠诚就亲自率着班子成员一起迎接。别看吴忠诚在燃翼县里很强势,容不得别人反对,可在上级领导面前,却是乖巧得不得了。不过这也不奇怪,往往对下越苛刻的人,对上的时候就越卑微。

    比如现在,吴忠诚就丝毫不顾身份,要去给领导开车门。

    车一停稳,吴忠诚便上前给徐倩开门,他知道张劲松提前一天去了市里,也知道他是徐倩的老下属,但他想不到的是,车门一打开,下来的竟然是张劲松。这让吴忠诚脸色接着一沉,妈的,老子怎么没想到你跟徐倩坐一个车,记开车门,这**的叫啥事啊。

    其实这也怪他自己,你就算不顾身份要给领导开车门,也去给市委副书记开嘛,毕竟燃翼是归望柏管的嘛。

    徐倩从另一侧下车,市里的领导也从车上下来,张劲松在心里嘲笑完了吴忠诚,便赶紧介绍了起来。吴忠诚色色地眼睛盯着徐倩,跟她握着手,心里想着,怎么这么漂亮?难道张劲松跟这娘们有一腿,听说还是单身,妈的,老子啥时候也尝尝跟女领导共度良宵的滋味啊?

    嫉妒归嫉妒,吴忠诚还是满脸堆笑。

    去宾馆会议室的路上,吴忠诚不忘多看徐倩几眼,越看就越心里痒痒。他边走边对徐倩道:“徐书记一路辛苦了,这次来燃翼可要多呆两天,让我也尽一下地主之谊。”

    徐倩其实已经听说了吴忠诚和张劲松的关系,这个老滑头,处处给自己心爱的人使绊,今天要好好提醒提醒他,要不然劲松以后的路坎坷会很多,毕竟这个吴忠诚是一把手。

    徐倩轻轻一笑,对吴忠诚道:“吴书记太客气了,还让劲松同志到市里接我,燃翼的热情,果然不一般啊。”

    吴忠诚在美女面前想不了那么多,他一乐,赶紧说道:“徐书记这是哪里话啊,劲松是你的老部下,去市里接你是应该的,应该的。”

    徐倩笑了笑,道:“劲松当年是我的兵,现在可归你管了,没少给你添麻烦吧?”

    吴忠诚一愣,暗想张劲松不会把燃翼这点事儿给徐倩说了吧?哼,说了又怎么样,不就是个团省委副书记么,也想嘲笑我?

    心里这么想,但吴忠诚嘴里还是笑着应道:“劲松同志很出色,他来到燃翼可真是来对了,燃翼就缺一个像他这样敢打敢冲的领导了。”

    张劲松听着这话,心里很不是滋味,老子敢打敢冲怎么了?哼,比你这个不思进取的家伙要好一点吧?

    ……

    跟市里的程序差不多,徐倩先是听取了团县委的汇报,然后又做了个总结发言,完事去了一趟团县委,实地调研了一下团县委的工作,对团县委的年轻人提出了一些要求,鼓励他们真抓实干,并感谢他们为全县青年团员的健康成长所做出的贡献,最后一行人才到宾馆吃了午饭,张劲松全程陪同。

    下午,县委书记吴忠诚、县委副书记张劲松、团县委书记贺小芳,还有几个工作人员,一起陪着省市领导来到了新奉镇。由于张劲松给镇党委书记陈刚打过电话,所以新奉镇准备的非常充足,镇政府大院里拉了个很大的欢迎横幅,就连政府门前的大马路也撒了一遍水,政府大院里面更是洁净如新,几乎一尘不染。

    县委书记吴忠诚脸上有光啊,笑呵呵地跟领导们介绍着新奉镇的几大领导班子成员。省里的领导下镇里,也算是件大事了,镇领导全部出动,脱产干部也都穿上了年后新发的西装,整齐划一,很有派头。

    徐倩一行没有直接到会议室,而是在吴忠诚的带领下,参观了镇政府的团员活动室,和团员书屋,徐倩也知道,这两个地方不知道迎接了多少位领导了,这是把牌子换一换,这团员活动市就立马变成党员活动室,团员书屋也能立即变身文化书屋。但这是潜规则,徐倩也只能做做样子,走走看看,不时的肯定一下镇里的成绩,让镇党委书记陈刚小小的阳光灿烂一下。

    参观完了,在简陋却又打扫得干干净净的会议室里,镇党委书记陈刚跟各位领导做了工作汇报,他的汇报中有一个亮点,陈刚说,新奉镇的仓上村从省城来了一位女大学生,义务到山区支教,把附近几个村的孩子都集中到了一起,教他们文化。而且添油加醋的说这位女大学生放弃了省城的工作,不辞辛苦,一个人来到最艰苦的地方,这充分说明了我们团员的高觉悟和为人们服务的精神……。

    张劲松听得一愣,然后反应过来陈刚说的是武云。

    擦,武云支教的事情,跟你们镇上的团组织工作出色有一毛钱的关系吗?张劲松知道乡镇虚报工作成绩的时候有很多都是牵强附会的,但没想到会牵强附会到这种程度啊!

    尼玛,陈刚你个狗日的等着,要是徐倩被你说得动心要去看一看,要是让徐倩和武云见上面了,老子跟你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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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19、缘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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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19、缘分啊

    一般来讲,领导在乡镇视察的时候,时间都不会呆太长。[`小说`]而乡镇领导为了让领导多呆一会儿,往往会绞尽脑汁挖空心思搞出些自以为得意的成绩来,希望得到领导的重视。一项成绩,可能不会得到领导多么重视,但说不定也是个机会呢?

    对这些体制内的干部而言,反正能够多一分钟跟领导相处的时间,那就绝对不会让这一分钟白白溜走。

    市里县里的领导干部,一般都会规规矩矩地按行程安排办事,有些还生怕上面下来视察工作的领导改变行程呢。但乡镇就不同了,一年见不到几次大领导,突然来了,肯定得想尽一切办法留住啊。——反正最高级别只是两个副厅级的,又不是省长下来了,没什么安保问题上的讲究。

    不过,团委的工作成绩,还真不好找。陈刚也是费了好大工夫,才决定用那个支教的大学生来充场面。他又哪里知道,武云并不是大学生,只不过是别人都把她当成了大学生——如果不是大学生,怎么会淳朴到志愿支教呢?

    所以,陈刚就直接把这个情况给添盐加醋地说了出来。他还在心里暗叹,如果来的是省教育厅的副厅长,那就再合适不过了。然而转念一想,教育厅副厅长来的话,听到这种话,估计也会觉得脸上无光,那可就弄巧成拙了。

    还是团省委的领导合适。

    徐倩倒是真没想到还会有这种事情。她在团省委分管着学校部,如果这里真有一个支教的女大学生干得很色,那她视察一番,回去后也是一桩成绩。于是乎,徐倩就表示,既然到这里来了,就要去看一看那个女大学生。

    张劲松暗暗叫苦,却也没办法阻止了。

    ……

    仓上村山高路远,道路及其复杂,大巴车根本就上不去。就算是勉强能上去,那也是充满了不可预料的危险,为了安全起见,陈刚特意从镇上的一个企业里借了三台越野车,加上镇上本身的一台越野,基本上够了。

    张劲松跟徐倩坐一辆车,这个老部下寸步不离的跟着当年的老领导,所有人看来也没什么,而张劲松和徐倩也表现的很随意,特别在说话上,众人都觉得这很正常,所有也没人想别的事。

    山区的路的确难走,即便是越野车那种215的轮胎,走起来还是颠簸的很。徐倩跟张劲松坐在后座,被山路颠的一蹦一跳,煞是难受。

    陈倩有些受不了了,她皱着眉头,随着车辆的颠簸,颇为感慨对身边的张劲松说:“这路怎么这么难走?这大学生,可……可真不容易啊。”

    张劲松想笑,不容易?哈哈,见了你就知道是谁了,到时候你就不会说这话了。他本想提前跟她说一下,但又决定还是不说的好,免得越说越说不清。他点了点头,颇为感慨地说道:“是啊,到这儿来支教,一般人也真做不到。”

    徐倩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不是已经村村通了吗?怎么这里还是这样?县里没有修路的打算么?要想富先修路,路修不好,经济永远也发展不好啊。”

    张劲松没想到徐倩把话扯到修路上,路谁不想修啊,可是,这路不是你想修,想修就能修!县里要是有钱,恐怕早就修了。哪个当领导的不想把治下搞得光鲜照人呢?但他又不能这么说,而且徐倩也没权利过问这件事,这是政府的事,跟团委没关,不过既然她提出来,自己多少也给燃翼张点脸,便对徐倩道:“这不就是村村通嘛,水泥路都通了村口,现在进村也是公路,烂,是烂了点,好歹四个轮子还可以走。这要在三年前,我告诉你,进村就前面先走的那一截可以通车,山上全部靠两条腿走,现在越野车还能够爬得上来了。”

    徐倩心想,没钱修水泥路,但这个土路起码也要搞得平整点吧?

    实在太颠簸,说话都费劲,两人干脆都不说话,各自看着窗外,心里想着自己的事。

    仓上村村支书头很疼,说是脑袋里有积水,在市里医院住院。村里的接待工作,就由村委会主任来操持了。这省里的领导来村里,那可了不得了,尤其是来自己这个鸟不拉屎的村里,那就更是人间稀有。村主任还没见过省领导,镇里并没有提前说这个事情,是在徐倩答应之后才匆匆忙忙打的电话,搞得村主任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镇里只是让他准备一下,可准备啥呢?

    山里的人淳朴,逢年过节有敲锣打鼓的习惯,村主任便把村里的锣鼓队找来,在村口一阵锣鼓喧天,好不热闹。

    煎熬了一个小时,越野车终于进了村,张劲松远远的就听到有锣鼓声,便笑着对徐倩说:“你听,这是欢迎你呢,山里的人多么淳朴。”

    徐倩一阵感动,是啊,大城市的人,特别是官场上的人,个个勾心斗角,跟人精一样。如果都跟山里的老百姓这样,善良淳朴,洁白无瑕,那该多好啊。

    所有人都下了车,一番介绍之后,吴忠诚便让陈刚带路,直奔学校。陈刚又让村主任带路,一行人这才深一脚浅一脚的来到村里的小学。

    半小时前,村主任已经来过一趟,告诉武云,省里来大官了,来视察学校,让她准备一下,也不说准备啥,因为他也不知道。武云正在给学生上课,点头应了一声,根本就没当回事,不过她也不会让村里人觉得她高傲。反正就是见见领导,说不定她一见之后,这领导还会给村里拨点钱呢?

    哪怕是省委书记来了,看到她在这儿支教,肯定也会拨点款子吧?怎么说,她也是省长的女儿,以她的身份都能够在这儿支教,书记大人还会舍不得几个小钱?

    所以武云对省里来人这件事没当回事,接着上她的课去了。

    她正给孩子们讲数学题,只听外面有人来了,接着便是村主任的喊声:“武老师,领导们来看你了。”

    武云毕竟是大家族出来的,起码的礼貌她还是有的。虽然她对于省里的领导不来电,但出去迎接一下还是有必要的,听村主任这么一喊,她才放下手里的粉笔,手都没洗,出了教室。

    当她看到来人正是当年随江市开发区的管委会主任徐倩的时候,她愣住了。与此同时,徐倩见这个伟大而又值得敬仰的女大学生竟然是武云的时候,也愣住了。

    “徐主任?”武云见到徐倩,习惯性的称呼脱口而出。

    “武总?你在这儿——?”徐倩见到这个自己曾经还算熟悉的紫霞会所的老总,想到她不仅仅是张劲松老婆的侄女,还是石盘省现任省长的女儿,顿时就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武云在这儿支教?开什么玩笑!徐倩怎么也无法相信这个事实,可当她看到武云手上的粉笔灰时,又不得不相信!

    此时此刻的张劲松站在一旁,看着眼前这两个女人惊讶的样子,头疼之余不免有些想笑,但听到武云这么叫徐倩,他还是笑着走到武云跟前,纠正道:“武云呀,徐主任现在到团省委,是徐书记了。”

    武云才不管她是什么主任,什么书记的,见张劲松嬉皮笑脸,她的气就不打一处来。她一直怀疑徐倩跟张劲松之间有点啥事,虽然没有让她抓到过把柄,但今天这个场合,她见到了徐倩,又见到了张劲松,而且她们两个还离得那么近,这让武云心里相当不爽。

    徐倩毕竟坐在了这个位置,而且她也知道,眼前这个丫头就是省长的闺女,即便她从武云的眼神里看到了她对自己的不屑和略微的仇视,但她不在乎。这个小姑娘,她也不想惹也惹不起。

    徐倩很有风度地走了一步,笑着伸出右手,对武云道:“武总呀,我们还是挺有缘啊。没想到在这里能遇到你……这里的条件艰苦,难为你了!”

    武云虽然心里有气,却还不至于那么小心眼,见徐倩主动跟自己握手,她便很快握住了,笑着道:“确实有缘。在随江的时候,承蒙徐书记关照。不知道是你要来,要知道你和张书记过来,我肯定到村口迎着了。”说完,她狠狠地剜了张劲松一眼。

    张劲松装作没事人,依然笑呵呵的看着她。心想,这个小丫头,肯定又乱猜测了,不过武云的乱猜,张劲松每次都不会生气,猜就猜吧,反正也是猜,谜底只有自己知道。

    徐倩听出了武云的话,也看到了武云跟张劲松的眼神,其实武云和张劲松是什么关系,她是知道的。她甚至觉得是武云现在就是替武玲看管着张劲松的,现在这种情况下,怀疑一下,也在所难免。

    岳文豪、吴忠诚等人也没想到这个女大学生居然和徐倩认识,见两个人这么熟,岳文豪就道:“徐书记和武老师认识?哎呀,这可真是有缘呀。”

    张劲松怕徐倩说漏了嘴,赶紧看了她一眼。徐倩明白了,张劲松这是不想让人知道他跟武云的关系了。一想,也在理,毕竟这个武云是省长的闺女,要是县里和镇上知道了,恐怕武云在这儿也就呆不下去了——烦都要被地方上的主官们烦死去啊!

    徐倩笑着回答道:“呵呵,是呀,老熟人了。”

    徐倩不多说,岳文豪也没法多问。其实在燃翼县,只有姜富强和张劲松知道武云是现任省长的女儿,这还是当初张劲松想联合姜富强整顿教育系统的时候,张劲松让武云和姜富强通了个电话,姜富强才知道的。剩余的其他人,根本就不知道武云的底细,顶多也就是县委办副主任陈娟知道武云是张劲松的侄女,但具体是什么侄女,她也没深入研究过,甚至还自作聪明地认为武云是张劲松的情人。

    至于望柏市里有没有人知道武云在这儿支教,张劲松就不清楚了。

    打完招呼,徐倩参观了学校,又问了问武云学校的一些情况,同时嘱咐随行的人,一定要把山区的教育事业搞上去,加大投入力度,改善硬件设施,这样才能吸引城里的大学生来支教,才能改变山区贫穷落后的面貌,县委书记吴忠诚等人连连点头称是。

    当着武云的面,徐倩表示,一定会敦促学校部和各大学联系,把大学生志愿支教的工作做得更好,而团省委会也对村里支援。

    武云对徐倩不热情,也不生冷,平淡地跟徐倩说这说那,眼睛里却一直关注张劲松的一举一动,特别是对他跟徐倩的眼神和对话。虽然武云没发现什么破绽,但直到徐倩离开,她还是觉得这事不正常,她心想,张劲松,你要是被我抓到把柄,我非要好好修理修理你不可!

    回去的路上,徐倩和张劲松谈到了武云,也谈到了山区的教育问题。两人也只是轻描淡写的谈一谈,没有说得太深,或许沉默才是两个即将分开的人彼此表达感情最好的方式。

    一行人回到县城太阳还没有落山,徐倩却要去望柏市里,并且不要张劲松送她到市里。张劲松知道这种事没法改变,况且吴忠诚也没有多么强留的意思,他也只好依依不舍的跟徐倩道别。

    虽然这两天自己跟徐倩有了一次见面,而且还**了一番,但对于张劲松来说时间还是太短了。虽然自己并不缺少女人,但像徐倩这样的女人,他这一生还能不能再遇到,对他来说,是个未知数。

    徐倩也不舍,但身不由己,况且自己还带着几个人,不舍也要舍,还要舍得悄无声息,大方得体。而且她也知道,像现在这样隔了很长时间才共度一夜的做法,才是最好的,让张劲松能够时时想着她,而不至于会厌了她。

    她已经青春不再,也会渐来渐老。

    跟张劲松握完了手,她心里有淡淡的感伤,下次见面会是什么时候?就算有机会见面,两个人还能再像今天这样轻松愉快么?

    徐倩心里有说不出的惆怅,她真想改变这一切。可是,她改不了。

    张劲松没有惆怅,至少这时候没心思去惆怅,因为他正在接受武云的质问:“张劲松你给我说清楚,徐倩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

    作者题外话:今天推荐一本特别,真的很好看。渔火醉写的《征服领导夫人:桃运官路》

    简介:草根出身的小干部黄天浩和喝醉了的美貌的市委副书记夫人燕影荷共度了一晚,之后,燕影荷在极度不情愿的情况下,通过关系把黄天浩从基层调进市里,不敢让他进市委,就塞到了市政府。

    黄天浩总结经验,觉得领导夫人比领导容易搞定。于是,他找到了一条靠征服领导夫人上位的捷径,从此开始了步步高升的青云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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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20、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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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20、心性

    张劲松知道武云肯定会打电话问情况,只是没想到她的电话来得这么快。(。纯文字)

    “她是省里的领导,要到这儿来视察工作,我还能不准她来呀?丫头,你现在修为越来越高,怎么这心性貌似还掉了境界了?”张劲松回答得毫无负担,反正武云现在又没在他面前,他说话越随意,越显得他跟徐倩之间是清清白白的。

    “峰高方显谷深,一山自有一景。”伍云随口来了一句,然后果断压下了电话。她对他这个话挑不出来什么毛病,虽然还是怀疑他和徐倩之间的关系,却也知道就这么几句话,是不可能当证据用的。她打电话过来本来就只是发泄一下情绪,也也不是非得要和张劲松说出个二五八万来。

    张劲松琢磨着伍云这个话,突然就有了一种感悟。毕竟他和武云的一身修为都是同出一门,虽说武云比他更火爆,但现在武云在山里教小孩子读书,这也是在修心养性,将一身强悍的武道修为化为自然之功,整个人更加亲近自然了,心性怎么可能会跌落境界?惹是她的心性跌落了境界,又怎么可能提高得了修为?

    道家有言:只修命,不修性,此是修行第一病;只修祖性不修丹,万劫阴灵难入圣。

    这里讲的命,就是人的身体,也可以引申到丹功、修为;而这里讲的性呢,就是指的意识、思想,也可以引申到心性。

    其实这个修行,并不仅仅只是指和尚道士们打坐练功,还包含了世事万物。修行的意思是什么?很简单,就是修正于己身行止。从广义上来讲,人们读书、工作、结婚、交朋友、业余爱好等等,都是在修行。

    张劲松当官,同样也是一种修行。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公门之中好修行啊!

    他蓦然回首,发现自己的心性已经提高了不少。虽然有时候看着好像比以前还不如,但那只是一种错觉,就像伍云刚才所说的那样,峰高方显谷深,一山自有一景。不是心性降低了,而是所处的位置高了,才会有心性降低了的错觉。高原上的雪山,那些山谷的海拔肯定比平原上的要高,可站在雪山山顶往下看,却觉得那山谷太深,比在平原的山顶往下看山谷要深得多。

    道理就是如此啊。

    跟以往的经历一比,他突然发现,他真的成熟了,也成长了。现在在燃翼这个状况,看似头痛,可却是他从参加工作到现在,干得最成功的工作了。

    以往他干出了很多耀眼的工作成绩,跟许多人斗。现在他同样是跟人斗,但却并没有什么耀眼的工作成绩。这个对比,猛一看,似乎现在比以前大有不如,但仔细一想,却是现在的境界高了许多。

    以前他纯粹是为了斗争而斗争,并且动用了各种手段,甚至不惜直接动武;现在,他是为了工作而斗争,搞下教育局长是为了县里的教育事业更好,他动力的也只是自己的力量,哪怕寻求合作,也没有找上级领导的关系,更多的只动用自己的智慧,把握住几个好机会,利用体制的规则行事。

    这个境界和手段,孰高孰下,一眼便知。

    想通了这些,他顿时心胸开阔不少,觉得以后的路很是好走,仿佛随时随地都有机会有办法把工作干好。

    他不由得感慨,果然是一法通万法通,没想到自己到燃翼后长久的压抑,却因为武云这个电话而开解。当官也是一场修行,只修命,不修性,此是修行第一病啊!

    心性一提高,当然就明白一山自有一景的意境了。前路多崎岖,且等闲视之,无非遇事做事而已!

    文武之道,一张一驰。在这个圈子本身看不透的问题,别人一句话,或许就是一道灵光啊!

    这时候,张劲松是真想谢谢武云,让他提高了心性境界。心性境界一提高,看待问题的方式不一样了,不管是工作还是斗争,都会更加得心应手。

    ……

    星期五,也就是徐倩从燃翼走后的第二天,张劲松正坐在办公室若有若无的想着昨天的事,他还没有从徐倩的影子里走出来,武云却给他打了个电话。

    “大领导,明天有时间么?陪我出去走走,散散心。”武云跟张劲松说话,从来就不遮不掩,非常直接,电话刚接通,武云就用半命令的口气质问他道。

    张劲松心想,这丫头是越来越没谱了,自己虽然只是个县委副书记,但起码也算个干部啊,让这丫头呼来换去的算个什么事?再说了,武云比自己还小一辈,理应叫姑父的,就算不叫姑父,好歹也是个师兄吧,不过张劲松想虽想,他不会这么小心眼。再者说,他也习惯了跟武云这么对话,所以并没有表现出多么的不乐意,反而也学着武云的口气,笑呵呵地回答道:“你还有烦心的时候?”

    武云知道张劲松是想调侃一下她,便用一个小女人的口气,假装不耐烦地说道:“少废话,去不去?不去我找别人陪我去。”

    张劲松哈哈一笑,道:“昨天见你不是挺好的么?好好教你的学生,说不定哪天在你那里飞出个人才来,你就是山沟沟里的名人了。”

    武云不知道今天发什么神经,感觉就是不爽。她没兴趣跟张劲松胡扯,昨天见到徐倩,她就怀疑张劲松跟她有一腿,这还了得,小姑一个人在家带孩子,张劲松倒好,身边整天跟着一个个的女人,自己放心才怪。小姑也真是,也不说来‘视察’一下他的个人生活,怎么就这么相信他?

    “有时间还是没时间?我就再问你这一次。”武云心里不爽,话说得就有点不耐烦了。

    张劲松收住笑,心里开始盘算武云这所谓的散心到底是咋回事,昨天才觉得她的心性境界是越来越高了,却不料今天好就心烦了。当然了,他也知道,心性再高的人,遇到心烦的事儿了,该烦还得烦。

    “去哪里?”张劲松跟武云之间的关系是非常好的,感觉到她是真的心烦了,自然要陪陪他了。虽说当领导的没周末,可他这个县委副书记,还真的不是很忙。

    “这个你就别管了,我明天回来。”说完,武云挂断了电话。

    张劲松笑着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看来她是比我更需要散散心了。

    第二天一早,张劲松简单吃了口饭,便来到楼下等着武云,没有打拳,却站了会儿桩。武云来得挺快,八点不到,红色的福特皮卡车就进入了张劲松的视线。

    其实武云昨天并不是发神经,她心烦的主要原因是昨天下午一个学生调皮捣蛋,把同学给打了。按说两个小朋友打架是在正常不过的了,但被打的学生家长找到了学校,劈头盖脸对武云就是一阵思想教育。武云从小哪受过这样的气,而且她还不能跟学生家长顶嘴,倒不是怕,不管是从哪方面讲,她都不会怕别人,而是犯不着。她体会到了山里人的淳朴,也明白有些道理,在山里是行不通的。

    修心养性提升境界,可不代表喜欢受气。所以,她就想和张劲松聊聊天。

    今天早上她心情倒是不错,车停得离张劲松不算近,她远远的就冲着他喊:“喂!张劲松,走了。”

    张劲松冲她摆了摆手,他真是服了,武云这么大张旗鼓地呼唤自己的大名,难道是怕小区的人不认识自己?虽然自己来燃翼时间不长,但好歹也是个官,广大人民群众也知道县委有个张劲松啊,武玲要是这么叫自己,也就算了,可一个小丫头片子,大庭广众之下喊自己的名字,唉!真是无奈。

    这房子是按武云的要求搞的,她虽然说每个周末都会来县城住,但实际,却来得比较少。

    “叫什么叫啊,又不是没看见你!”张劲松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上车冲武云道。

    “咋了?还嫌丢人啊?让大家都认识认识你这个县委副书记,难道是坏事啊?”武云知道张劲松避讳啥,便口无遮拦的哪壶不开提哪壶道。

    张劲松无奈地摇了摇头,心想,这丫头心性境界再高,可本性却是难以改变啊。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一大清早的不想跟她斗气,便换了个话题,问武云道:“去哪?”

    “踏青!”武云发动车子,掉头,一边熟练的操控着车,一边回答他道。

    “这又不是春天,踏什么青啊?”张劲松道。

    “谁说只能在春天踏青啊?你给规定的?”武云道。

    张劲松:“……”

    一个半小时后,车子停在了一个半山腰的公路尽头。张劲松一下车,就被眼前的风景迷住了,他倒不是没见过比这里美的地方,只是今天的感觉不一样。他抬眼望去,远处层峦叠嶂,视线毫无遮挡,淡淡的云层在蔚蓝的天空映衬下,格外的干净。一条洁白的瀑布就挂在对面的山上,如穿着一身绿衣服的少女胸前垂下的白色丝带,这个环境下,就算是闭上眼,那也是一种享受。

    “你还知道这么个好地方?”张劲松享受着这难得一遇的清新,回头对站在她身边闭目养神的武云道。

    武云睁开眼笑了笑,道:“怎么样?风景不错吧,别看你在燃翼当官,你去过的地方绝对没我多,特别是山里。”

    “那倒也是。”张劲松觉得自己的眼睛有些不够用了,祖国的大好河山他几乎也去遍了,难得见到风景如此秀丽的地方,不觉有些感慨,要是把这地方开发一下,对燃翼绝对是件好事,不过转而又一想,也可能开发了就不是这个样子了。

    而且,这里的景致范围不大,也谈不上什么特别,所以,搞旅游开发不太合适。

    “走,我们走走吧,前面要比这里更好看。”武云指了指前边那条村民开辟出来的小路,笑着对张劲松说。

    走进树林中,里面的温度几乎要比市区低五六度。虽然现在也不算是多么热,但空气跟这里是没法比的,加上天然的温和湿润,顿时一种神仙般的清新传遍全身,让张劲松几乎忘记了所有的烦恼,只顾大口大口的享受着天然氧吧所赐予人类的丰富氧气。

    走了一会,武云突然问张劲松:“我说,那个徐倩现在在省里哪个部门?”

    张劲松以为,武云这是没话找话,便顺口回答她说:“团省委,干副书记。”

    “哦,没外放?呵呵,当初她可是没少照顾你吧?”武云笑了笑,继续道。

    张劲松发觉出了不对劲,原来武云是有预谋的,这丫头肯定又想套我的话?不过事实就是事实,越掩饰就越心虚,倒不如顺着她的话,反正她也没证据,无非就是怀疑,别说你武云怀疑,谁见了谁怀疑。呵呵,官场就这样,谁又有把握呢?

    张劲松停住脚步,指了指一个大石头,示意武云坐下来,然后笑着对她说:“当然照顾我了,她要是不照顾我,我能混到现在么?”

    武云没想到张劲松说话这么直接,看来不动真格的,他是不会招了,她看了一眼张劲松,一本正经的道:“我可警告你,别以为你山高皇帝远,我可替小姑看着你呢?你要是做出对不起小姑的事,我饶不了你。”说完,武云干脆站起来,用手指着张劲松,严肃而且认真地说道:“说,你跟徐倩到底有没有事?”

    张劲松乐了,他倒不是用笑来掩饰自己的心慌,他乐的是武云。看来这丫头今天是要逼供了,自己功夫不如她,要是今天交手自己肯定吃亏,还不如用个太极,以柔克刚,想到这,张劲松一笑,道:“今天你约我出来,不会是刑讯逼供的吧?”

    “你要是坦白了,我就不刑讯了,我的宗旨就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政策你比我懂,不用我多说了吧?”武云还是那么强硬。

    她看着张劲松这一脸贱笑的模样,心头又有点火气了。
正文 621、吴忠诚出大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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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21、吴忠诚出大招

    这么几年,张劲松和武云斗嘴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动手更是家常便饭。<最快更新请到>他才不在乎武云的脸色呢,干脆站起来,用手拍了拍**上的土,摆出一副练家姿势,道:“那我就接招,来吧,这地方适合活动活动筋骨。我还真想看看,跟你的差距到底有多大。看看你这一只脚踏进了化劲门槛的高手,是不是只能让我仰望了。”

    张劲松这是一计,他知道武云不可能跟自己动手,就凭她身上穿的那条紧身牛仔裤,就会限制她很多的动作。这一来二去的要是裤子不结实,那肯定会闹出笑话。

    果然,武云不屑地哼了一声,道:“少来这一套,哼!你现在真的差远了,和你搭手,没点意思。”

    收了架势,两人重新坐回到石头上。张劲松心里很矛盾,自己跟徐倩的事也怪不得武云多疑,只是这种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而且以后这种事也越少越好。不过,武云今天这么认真,也看不出她是开玩笑的样子,难道她真的在替武玲看着自己?好像又不全是,唉,这个武云,心思真是越来越难琢磨了。

    不过,这也可以理解,深爱一个人,却因为世俗的眼光和家族的阻力而不能全心全意去爱,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糟糕。

    而此时此刻的武云心里也有自己的郁闷,自己一直深爱着黄欣黛,但这份爱太艰难。这种感觉实在是不好,自己明明就是喜欢,就是爱,可硬要受到道德伦理的限制,难道两个女人在一起,就碍着他们什么了吗?

    她也试过想找个男人试试,可她跟别的男人在一起就没什么可聊。也就一个张劲松和她关系亲近一些,然而张劲松却是她小姑的男人。当然了,就算张劲松不是她小姑的男人,她也未必就会爱上张劲松。

    唉,爱情这东西,幸福和烦恼是糅合在一起的啊。

    ……

    团省委副书记徐倩来燃翼视察这件事,给张劲松带来的是对往事的怀念和对情人的留恋;给武云带来的是对张劲松的不放心,替小姑的担忧;给吴忠诚带来的是一次接近省市领导的机会,给老百姓打来的是对政府的期望,和对山区孩子未来的憧憬。

    在这件事情上,许多人都有不同的感受,但不管什么感受,基本上都只是感慨一下,但有一个例外,居然想到了要拿这个事情做文章。

    县委宣传部部长刘爱琼却在这件事上动了脑筋,她敢把自己的身体交给吴忠诚,更敢借事生事。她有个想法,如果这个想法付诸行动的话,就能把徐倩来视察这件事情小题大做,送给吴忠诚一个比自己身体更好的礼物。

    刘爱琼选了一个自己认为最合适的时机,来到了吴忠诚的办公室。此时的吴忠诚正在为教育局局长的事动着脑筋,见刘爱琼摆着一副骚样进了自己的办公室,他就有些不爽了。刚对教育局局长的事有些眉目,刘爱琼这一亮骚,破坏了他的思路,这让他鼻子一歪,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地问刘爱琼:“刘部长,有事么?”

    刘爱琼轻轻地把门关上,并没有因为吴忠诚的冷漠破坏了自己胸有成竹的信心。她微微一笑,走到吴忠诚的办公桌前,惊喜的眼神中透着神秘,压低声音道:“书记,我有重要的事情跟你汇报。”

    吴忠诚虽然不爽刘爱琼这神秘的表情,但还是审视着她的脸。他知道,她是个明白人,自己刚才的话并没有让她的骚劲受到打击,这说明她汇报的事应该还有点可听度。

    吴忠诚两手摸了一把自己的头发,把身子往后一靠,指了指沙发,对刘爱琼道:“坐下说吧。”

    只要不是**相对的时候,吴忠诚并不愿和刘爱琼挨得太近。

    “哎!”刘爱琼笑着应了一声,坐到了沙发上。

    刘爱琼心里是有底的。她的这个计划要比吴忠诚上次赤身裸体跟她讲的那个要好的多,而且自己这个计划绝对会悄无声息地给张劲松当头一棒。所以,即便吴忠诚冷着脸,她也完全有信心让他对自己刮目相看。

    哼,我刘爱琼这个宣传部长,也不是白当的!

    见吴忠诚做好了听她汇报的准备,刘爱琼欠了欠身子,脸上挂着微笑,小声对吴忠诚道:“书记,团省委徐书记来县里考察这件事,我想找家报纸报道一下,稿子的思路我已经想好了,请您过目。”

    说完,刘爱琼站起来,走到吴忠诚跟前,把事先准备好的一张a4纸放到了吴忠诚的面前,接着又坐回了沙发。

    这个事情市里日报社和电视台一直就有记者跟着,市里的媒体早就报道了,你在这儿还想炒什么剩饭?吴忠诚先看了一眼刘爱琼,又看了一眼a4纸,心想,这等屁事还跟我汇报,老子不就是睡了你几次么,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但他又一想,说不定在这稿子里有玄机呢?想到这,他才拿起这张纸。

    随着吴忠诚的目光在a4纸上游动,他的表情慢慢地出现了变化,刚才那一本正经的脸色逐渐舒展开来,嘴角也渐渐地露出了微笑。等他看完,把纸往桌子上一拍,笑着对刘爱琼道:“爱琼啊,你的这个想法……真是别出心裁,有见地!动了脑子!”

    刘爱琼的脸色要比吴忠诚灿烂得多,她的这个计划能得到吴忠诚的肯定,比起自己通过身体给他的快感,让自己更有成就感。她不敢怠慢,赶紧拍马屁道:“这都是书记教导得好!”

    吴忠诚不关心这个马屁拍得是不是有水平,他仔细揣摩了一下刘爱琼的这个计划,相比于自己通过其他方式整一下张劲松,刘爱琼的这个办法要好的多。这可是一记重拳,看不到摸不着的重拳,而且张劲松挨了这一拳,他还说不出半个不字,更重要的是这篇报道一出,县里也长了脸,甚至在表面上也可以作为一个典型获得市里的表扬。

    这才是捧杀的高级境界!

    其实刘爱琼的想法很简单,她的思路就是报道一下武云支教的事情,花大文笔去赞扬武云,树立起一个正面典型。然后说徐倩来视察大学生支教的时候肯定了燃翼县的做法,当即表示要争取给与更大的支持。报道还要说明县委副书记张劲松在陪同徐倩考察的时候,表示要加强和团省委学校部的沟通,让更多的大学生来到燃翼支教,为燃翼的教育事业多做贡献。

    其实写这么一篇报道很容易,只要按照这个思路,笔杆子玩的好的,半个小时就能搞定,但这种老百姓看起来很平常的一篇报道,里面却暗藏杀机。报道里面还要提及张劲松和武云的关系,说他俩的关系不一般,而且整篇报道没有提及县委书记和县长,只一个县委副书记,这风头是不是出的有点大了?

    “你打算在哪里登?”吴忠诚突然问了刘爱琼一句。

    刘爱琼早有打算,平静的对吴忠诚道:“《望柏日报》,我可以保证两天后见报。”

    《望柏日报》上面已经发过了团省委领导下来视察工作的新闻,不过,刘爱琼以县里的名义往上面递个稿子,只要稍稍动用一下关系,要发表还是没什么难度的。毕竟,这个稿子非常正面。

    吴忠诚沉默了几秒钟,他觉得这么好的机会,望柏日报的影响力有些小,既然要搞,就要搞得沸沸扬扬,免得效果不明显。

    “好,那你尽快去办!”吴忠诚满意地望着刘爱琼,露着满嘴的大黄牙,心里相当舒服。

    其实吴忠诚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刘爱琼的计划对他来说只是个开始,他不会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刘爱琼。因为他很明白,刘爱琼想到的,自己要给与肯定。如果把自己的对计划的延伸当着下属的面都说出来,难免会对刘爱琼形成一种打击,虽然表面上会大力的给自己拍马屁,但这种马屁,不拍也罢。

    她难得想出这以一个好点子,还是让她好好高兴高兴吧,别打击她的积极性了。

    吴忠诚只是把刘爱琼的计划当成了一个引子。他不愧是官场的老油条,在举一反三,借力打力的功夫上,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刘爱琼走后,吴忠诚又把自己的想法梳理了一遍,觉得滴水不漏了,他才满意的对着空气笑了笑,脸上露出了难以掩饰的狰狞。

    这宣传部长的能力还真不是盖的,刘爱琼凭着自己的关系,当然也凭着她在宣传系统的优势,市委党报《望柏日报》的知名记者当天就完成了稿子,第二天就见了报。这种速度堪称是绝无仅有了,就算是市委书记出行,也就是这个速度,而刘爱琼真不愧是女中‘豪杰’,搞定这件事不费吹灰之力。

    ……

    张劲松看着手里的报纸,眉头皱成了一团。阴谋,这绝对是个阴谋,他没想到,对手下手这么快,而且手段这么阴,这篇报道很明显是针对自己来的,而且杀人不见血的能力如此之高,给了张劲松一个措手不及。

    但让张劲松更加预料不到的是,仅仅隔了一天,省报《石盘日报》竟然一字不落地转载了这篇报道。

    省报报道以后,望柏市在全省长了脸,市里还破天荒的出了文件,对燃翼县的做法提出了表扬,特别是指名道姓的对张劲松的工作提出了肯定。

    市里这种大张旗鼓的赞扬给燃翼的教育工作镀了一层明晃晃的金光。一时间,兄弟县市,想要参观学习的通知络绎不绝,但在体制内,却流传开了一种说法,刚到燃翼任职不久的张劲松心高气傲,为所欲为,一点都不尊重老同志,完全没把书记和县长放在眼里,这对张劲松来说并不是一种荣誉,而是一个毁灭性的打击。

    张劲松很明白,敌人的目的就是要把他孤立。不但要让他在燃翼县丢人现眼,而且还要把他的‘光荣事迹’传遍全省,让他永远不能翻身。一时间,张劲松伤透了脑筋,他没想到吴忠诚会用如此卑鄙的手段报复自己,而自己前期做出的努力,在这种形势下,不久就会前功尽弃。

    一直以来,张劲松对媒体都是相当不爽的,在随江的时候为媒体头疼过,现在到了这边,又要为媒体头疼。

    吴忠诚这两天心情爽到了极点,自己在省报的关系发挥了作用,而且速度之快也让他体会到了报复的快感,刘爱琼的这个娘们还真不愧是自己的红颜知己,这可是给了自己一个大礼啊!

    而这对于吴忠诚来说只是走了第二步,他还有一步棋,也是必杀棋。前期工作做得都非常顺利,他不想在最后一步上有什么闪失,在他心里,不管做什么事,好事或者坏事,干就干到底,干就干他个天翻地覆,人仰马翻。

    打蛇不死,后必伤人啊!

    当然,吴忠诚也是想赌一把,如果这第三步走不好,自己也许会受到连累,省里、市里怪罪下来,就够他喝一壶的了。但吴忠诚是什么人,虽然他不是鱼死网破的性格,但张劲松是他的眼中钉,肉中刺,就算自己受到点连累,只要能把张劲松打入死牢,对于他来说,这也值得了。

    燃翼是姓吴的,不管是谁,只要威胁到了自己的利益,哪怕自己去省里喝茶,也要把敌人消灭掉。

    省报转载的第二天,吴忠诚便亲自出了一趟差,他所去的地方是和石盘省一江之隔的江北省。

    江北省是国家级对外开放试点省,改革开放以后,经济发展迅速,特别是第三产业发展迅猛,每年国家召开经济会议,江北省总会受到上面的表扬,这让兄弟省份石盘省感到压力山大。而最值得一提的是江北省的省报《大江日报》却跟gdp的增长背道而驰,并不是说报纸办的不好,而是《大江日报》喜欢用事实说话,揭露社会上存在的黑幕内幕潜规则,当然,毕竟是党报,多少也的跟党靠拢一下,但报纸每报道一起重大新闻或者实事评论,总能在全国引起一阵轩然大波,这也应了那句话,真相的力量是无穷的!

    曾经在社会上流传出政府要关闭大江日报社的消息,但迫于民众舆论的压力,报社不但没被关闭,反而一直办的如火如荼,发行量都快要赶上《群众日报》了。

    吴忠诚这次去江北,就是要找他的老同学,大江日报副总编辑蔡国旗。

    蔡国旗跟吴忠诚是大学同学,他们那个年代,上大学的人屈指可数,吴忠诚和蔡国旗就是在国家恢复高考的第一年进入了大学,成了同班同学,两个人虽然后来走的路不同,但却一直保持着密切的联系,说好听点是友谊长存,说难听了就是相互利用。

    当然了,那个年代的同学之间,感情也确实是相当真挚的。纵然是没有利益关系,坐在一起还是有很多话可聊,一些不是特别大的忙,大家也愿意帮。跟现在的大学生的感情相比,真的不可同日而语。

    曾经蔡国旗求吴忠诚在燃翼县政府部门安插了一个亲戚,这一次吴忠诚就是捧着这个人情来找蔡国旗的。

    老同学见面先是寒暄了几句,然后吴忠诚便把一篇稿子交给了蔡国旗,希望能从《大江日报》上发表一下。

    蔡国旗扫了一眼稿子,职业敏感告诉他,吴忠诚这是要整人了,虽然这样做有点卑鄙,但他毕竟欠着吴忠诚一个人情,犹豫了几分钟,蔡国旗答应了。固然这让他觉得自己跟吴忠诚有点狼狈为奸的意思,但凭着《江北日报》的一贯作风,这样的稿子发表在上面,也算是一个不错的题材了。

    ……

    事情完全按照吴忠诚的思路往前发展。

    三天后,《大江日报》第四版刊登了一篇文章,写的就是武云,地点和姓名都写得清清楚楚。跟石盘这边党报不同的是,《大江日报》的报到通篇都是在赞扬武云,而且用的不是女大学生这个名头,而是某知名企业美女高管。报到还特别指出,武云舍下了高昂的年薪,来到了穷山村给孩子们教书,不仅没有一分钱的工资,就连孩子们的课外读物都是武云自己掏的钱。

    报到还引用了当地村民的话,说在政府不投入一分钱的情况下,武云靠着自己无私的投入,让孩子们享受到了在县城都享受不到的教育。

    大江日报的这篇报到一见报,在石盘省市县三级掀起了轩然大波。看过石盘省报和望柏市报的人都清楚,石盘两级报纸的侧重点都是强调省市县三级对农村基础教育的大力投入和支持,而江北日报却说武云支教完全是靠着她自己美好的品德,根本就没有得到石盘省任何一级官方的支持。

    凭着大江日报的影响力,大部分的人还是信这篇报道的。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张劲松被人提醒他找个大江日报看看的时候,他都没来得及让别人传真,直接上网就看了起来——大江日报的主要销售地区还是一二线城市,像望柏这种地方,市里买得到,但不多,燃翼县里就没有了。

    这一看,张劲松就看出了里面的门道。

    石盘省市两级报纸所报道的内容,其根本目的就是想让自己孤立,让人觉得自己太出风头,不把领导放在眼里,然后还有一个相当重要的,就是赞美省、市、县三级对教育、特别是农村教育事业的重视。而江北日报的这篇报道对自己的打击却是成几何倍数增长的,武云来燃翼支教,那是没有经过组织程序的,只是她个人的事情,而且她也不是大学生,跟团省委一毛钱的关系也没有。

    石盘省市两级报道已经让团省委和燃翼县在支教工作上大放光彩,可江北日报却道出了实情。

    用一个没有经过组织程序私自下来的志愿者来给燃翼县的支教事业撑门面,那是严重欺骗组织的行为,而欺骗组织这顶帽子表面上是扣到了燃翼县的头上,其实就是扣到了张劲松的头上。石盘省市两级报道都说明了武云和自己的关系密切,这就等于自己通过私人关系,把武云搞到燃翼来支教,然后通过武云让燃翼的支教工作发光溢彩,从而把成绩都冠在自己的头上。

    张劲松不禁出了一身冷汗。理论上来讲,欺骗组织是一个不轻的罪过,上头要是认真起来,自己肯定会受到处分,弄不好自己这个副书记的职位也就摇摇欲坠了。更可怕的是自己的名声,这名声要是毁了,自己这辈子就完了。

    刘爱琼看到《大江日报》的文章后,对自己这个老情人简直佩服得五体投地,恨不得马上就去找吴忠诚表一下功。她的想法跟吴忠诚可不一样,虽然领导把自己的计划延伸到了更高一个层次,但至少这个题材是自己提供给他的,如果没有自己前期的功劳,他吴忠诚也不会将计就计走到这一步。

    大姨妈刚走,刘爱琼便使出浑身解数,把吴忠诚又拉到了自己的床上。

    一番**过后,吴忠诚满意地看着刘爱琼。这几天他的心情是不错的,可以说相当的不错,当初自己的担忧不但没有出现,反而让张劲松每日愁眉苦脸。此时此刻,他的快乐就已经完全建立在了张劲松的痛苦之上的,他倒要看看,这个局张劲松怎么去破。

    “书记,你看看姓张的这两天那张脸,哈哈,看着心里就痛快。”刘爱琼口无遮拦地向吴忠诚邀功,虽然这话说的有些含蓄,但吴忠诚能听得出来,她这是叫花子耍太极—穷显摆呢。

    吴忠诚眯了一下眼,摸了摸刘爱琼因为涂抹太多化妆品而有些沾手的脸,笑道:“爱琼啊,这事我记你一功,咱就等着看张劲松的好戏吧,哈哈!”

    刘爱琼心情大好,把脸往吴忠诚怀里凑了凑,笑道:“功我要不要无所谓,只要书记心里惦记着我就够了……”

    ……

    这件事很快传遍了燃翼县官场的每个角落,很多人为张劲松捏了一把汗,但更多的人则是隔岸观火,看起了热闹。姜富强这两天不知道在忙啥,反正不怎么跟张劲松照面,他不想多事,这种政治错误,自己可不想沾上什么光。万一他张劲松这次办不利索,到最后城门失火殃及池鱼的时候,自己就成了坛子里的豆芽菜,屈死了。

    县里的其他常委们也不想蹚这浑水,统战部部长周志忠和纪委书记高德贵虽然跟张劲松站在了同一条战线上,但他们不傻,这种跟自己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情,还是躲的越远越好。这不是开常委会讨论人事问题,这种事情谁惹的还需谁亲自去解决为好。

    贸然沾上了,等到省里市里的怒火一下来,谁受得了?

    张劲松虽然没有愁眉苦脸,但也兴高采烈不起来。摊上这种事,谁心里不窝火?现在是在望柏,不是在随江。在随江他惹了事,还有市委书记木槿花给他兜着,在望柏,市领导里面,他也就跟市长曹子华比较熟悉一点,但还谈不上靠上了曹子华的线,曹子华又怎么可能会护着他?

    张劲松所承担的压力,陈娟是看在眼里的。她心里不是滋味,但她的能力太小,级别太低,也只有干着急的份,想帮也帮不上忙,也只好默默的为张劲松服务着,生怕哪个地方再让他不顺心。

    这件事几乎把张劲松逼上了绝境。

    他应对媒体应该说是有些经验的,但那些经验都不是很靠谱。要不然的话,他也不至于那么厌恶媒体了。

    正当他苦思冥想想找个办法消除影响的时候,市委副书记岳文豪竟然亲自给他打了个电话,语气冷得跟冰似的:“张劲松同志,我是岳文豪,你马上来一趟市委!”

    话音刚落,还不等张劲松反应过来,岳文豪就重重地挂上了电话。

    虽然岳文豪这个话里没有一个批评张劲松的字,可张劲松明白,岳书记这次火气大了,自己去市委,做好接受批评的准备吧,指不定还有板子会落到**上呢!

    吴忠诚,我去你马拉戈壁,下手也太阴太毒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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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推荐一本书《倾世孤女不做帝王宠:失心罪妃(失心奴姬)》

    作者:宋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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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22、绝妙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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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22、绝妙反击

    这种市委副书记钦点的待遇,并不是谁都能遇到的。{免费小说}

    一般人想给市委副书记打个电话都不敢呢,更别提市委副书记主动打电话过来了。

    张劲松也明白,媒体上这么一搞,市里不可能会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他必需要去一趟市委,尽管此行必定凶多吉少,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即便自己心里有再多的冤屈,再多的仇恨,当着市委副书记的面,也是不能狡辩的。

    这种事不能硬碰硬,解决的唯一办法就是通过更好的途径来赢回自己的名声。但这个途径张劲松现在还没找到,所以即便市副委书记要他过去挨训,他也只能先认倒霉了再说。

    市委副书记岳文豪也不是不明白这其中的道道,他早就听说过张劲松和吴忠诚之间的斗争,但他关心的不是这两个不知道好歹的人斗的怎么样,他只关心他自己的脸面。当初徐倩来望柏考察,他是亲自陪同的;去燃翼,也是自己陪着去的,本来是风风光光的事情竟然被张劲松搞到这步田地,他的脸上已经挂不住了。

    况且,大江日报这一报道,已经严重影响到了望柏市,甚至石盘省的形象。这种大伤元气的事,不找个出气筒,他睡不好,也吃不好。至于省里怎么处理市里,那他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张劲松满心无奈加忐忑地站在岳文豪的办公室里,他心里很不是滋味,说到底这一切都是自己惹的祸。虽然自己来到燃翼想打开一番天地,为燃翼老百姓多谋些福利的想法没什么错,但强龙难压地头蛇,吴忠诚一时半会还扳不倒。

    他也不想因为自己和吴忠诚的争斗给市里带来什么麻烦,但吴忠诚这个老狐狸却给自己使出了这么一个阴招,让他一时陷入了僵局,就算是自己给岳文豪解释清楚,那他也未必会全信。毕竟,吴忠诚大自己一级,而且他跟岳文豪的关系自己现在也还没摸清,所以张劲松决定,不管岳文豪怎么批评自己,今天都只能乖乖地挨训。

    既然只是市委副书记个人批评,那就表示暂时不会有组织程序,他这个事情市委还不至于马上给他定个什么性。既然定了不性,那就不担心处分,甚至连处罚可能都不会有,那挨一顿训让领导把心里的火气发出来,也是值得的。

    岳文豪并没有给张劲松赐座,他是市委副书记,跟一个县委副书记上来就发飙是可以的,但这个县委副书记,却不能像对待别的县委副书记一样可以随口谩骂。毕竟,这个张劲松的年纪,是个人都知道在省里肯定是有着强大的后台的,但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就不知道这水有多深,想必挨一通骂汲取点教育,对他张劲松来说也是个好事了。

    操,这当领导的啥事都能变成好事。

    “劲松同志,知道今天为什么叫你来么?”岳文豪一脸的平静,脸上的肌肉,如同雨过天晴后脚窝里的死水,一动也不动。来张劲松来市委之前,岳文豪是想着劈头盖脸就给他一通训的,可真见他来了,却又改变了原定的方式方法。

    张劲松知道这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征兆,他不急也不恼,笔直的站着,两眼看着岳文豪,脸上露出了真诚的忏悔。

    “岳书记,我给燃翼,给望柏抹了黑,您处分我吧!”张劲松的话不急不慢,掷地有声。既然已经知道了市委暂时不会有什么正式的动作,那他也乐得大方一些,自请处分。这样子,显得态度特别端正。

    岳文豪轻轻一笑,一副欠揍的摸样,道:“处分?难道处分你了,望柏丢的脸面就能赢回来了?你来燃翼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也是履历丰富的领导干部了,这个道理你不懂么?”

    岳文豪开始变得激动,虽然张劲松的表现还算让他满意,但这不是老师教育学生,不是家长训斥孩子,这种政治问题不是说打一顿,骂一顿就能了事的。岳文豪有自己的顾虑,万一哪天省里叫他上去,到时候的话要比现在难听得多,他要先在张劲松身上撒个气,免得日后憋火。

    张劲松低下头,这话他没法接。固然岳文豪说的很难听,他也不想解释,在官场中,解释就是掩饰,领导最烦的就是你跟领导讲道理,说理理。你不说话,他才有成就感,才有优越感,就算你是对的,他是错的,让他发完了飙,当事情真相大白了以后,他也会自我反省一下,虽然他不会当面跟你道歉,但你留给他的印象,远比你当场跟他顶嘴要好的多。

    “劲松同志,我不关心这报道是怎么上了江北日报的,我现在关心的是这件事到底是不是事实。”岳文豪见张劲松不说话,他心里的气又开始翻滚了,当然,这个时候如果换个角度,他岳文豪肯定也会闭口不言。但领导一般是不会换位思考的,即便在其他事情上,领导做的都不错,在教训人上,没有哪个领导会考虑你的感受,岳文豪也是如此。

    他要逼张劲松说话。

    张劲松没想到岳文豪给自己出了这么个难题,自己如果回答是,不行,这样有悖于真相;如果回答不是,那么岳文豪会以为自己在狡辩,狡辩的后果是不可设想的。

    虽然被岳文豪训得惨不忍睹,但张劲松的脑子是清醒的。他知道,再沉默已经不行了,倒不如来个峰回路转,柳暗花明,张劲松抬起头,依然带着一副自责的摸样,看着岳文豪,小心地说道:“岳书记,这件事是我工作上的失误,我向岳书记检讨。”

    岳文豪很不满意张劲松的话,但他也明白,这件事张劲松肯定有难言之隐。况且,自己早上已经在电话里把吴忠诚骂了个狗血喷头,虽然吴忠诚也没说出什么来,但岳文豪明白,这是吴张二人斗争所带来的不良后果。

    如果此时把事情全部压在张劲松头上,貌似有点说不过去。再者说,望柏市这几年对山区的教育的确也没什么投入,某种程度上说,市里也是有责任的,但这是他张劲松和吴忠诚闹得,他们怎么闹得就让他们怎么去平息,这种擦**的事,市里是不会干的。

    想到这,岳文豪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瞪着眼看着张劲松,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厉声道:“检讨?我叫你来就是要听你检讨的吗?……这事儿怎么捅出来的,你怎么给我塞回去!真是胆大包天,你们眼里还有没有市委?赶紧消除不良影响……”

    张劲松听得他嘴里那个“你们”二字,就明白,市委领导也不是傻子,他们心里都清楚啊!

    ……

    回去的路上,张劲松的脑袋有些微微作痛。这件事是谁搞的鬼,他很清楚,连续三次的报道,这完全就是一环扣一环,设计了一个让自己很难破解的连环计,而现在岳书记让自己赶紧消除不良影响,时间只给了一周,现在自己一点头绪都没有,真不知道一周后会是个什么样子。

    这媒体上的报道,都是抓眼球炒热点,不良影响哪有那么容易消除的?不过,他也明白,岳文豪所说的消除不良影响,并非是面对广大人民群众,而是要对省里有一个交待。

    只是,给省里一个交待也不容易啊。难不成,去找武贤齐吗?那也显得自己太没水平了吧!

    正当张劲松焦头烂额的时候,武云给他打来了电话。

    就算自己再烦,武云的电话还是要接的。张劲松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接通了武云的电话。

    “啥事?”张劲松眼睛看着车窗外,不紧不慢的问道。

    “听口气,大领导的心情不爽啊,咋了这是?”武云在电话那头嬉皮笑脸地问道。

    其实武云是故意逗一逗张劲松的,她现在已经把挑逗张劲松当成了一种乐趣,虽然这个张劲松比自己辈份大,但她却从来没把他当成长辈来对待,除了直呼大名,就是喊他大领导。她觉得跟张劲松斗嘴,那就是一种享受,一种自己从任何事情上都体会不到的享受。

    武云已经知道了这几天发生的事,而且报纸她也都看过了。虽然看完后气愤不已,但她也会替张劲松多少有些担心。武云知道,这个局他张劲松是破不了的,毕竟解铃还须系铃人这句话也不是说着玩的。

    这是有人在故意陷害张劲松,就算他有天大的本事,最多也就是驳回点颜面,而不能从跟根上解决问题。除非自己出马,但自己可不是随便就能出马的,不让张劲松付出点代价,武云是不会甘心的。

    “没什么,我很正常啊。有什么指示就赶紧下达,手机马上就没电了。”张劲松撒了个慌。他这手机从来没在白天没过电,就算突然没电,车上还有备用电池,甚至还备了一部手机。这是当领导的都必须想到的,这不怕一万就怕万一,错过了一个电话,有时候就可能错过了自己一生的前途。

    这就是官场,瞬息万变,时来运转,你根本就想不到下一秒你会处在一个什么样位置之上,也许就是一个电话,把你的一生都改变了。

    “哼,少来,我还不知道你?是不是被大江日报搞昏了头了?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吧!”武云挑逗起来是无所顾虑的。她才不管张劲松生气不生气,反正他不敢跟自己发火,就算是发火了又如何,打又打不过。

    张劲松有些服了她了,刚才被岳文豪训了一顿,现在又被武云调戏,而自己又不能爆发。他真想找个人去练练,发泄一下,但这是个时候是不行的,要是跟武云翻了脸,这丫头可是什么都能干得出来的。无奈,自己只好求饶:“丫头,我你就别没事添事了,我这够烦的了,有什么事,你就赶紧说,要不我挂了啊。”

    “你敢!”说完,武云故意等了几秒,听张劲松并没有挂断,她也适可而止了。随后,她换了一种口气,笑着对张劲松说:“大领导,我知道你为什么烦,我可以帮你破了这个局,不过……亲兄弟明算账,我有个条件。”

    张劲松一愣,武云也知道了?但他现在不关心武云是怎么知道的,听武云的口气也不像是安慰自己,难道她真能解了这个局?这个怀疑只在张劲松脑子里存留了一秒钟,接着他又想,凭着武云的关系,她应该有办法。这三篇报道都是针对武云来的,自己只是被侧面的提了提,虽然目标是冲着自己来的,但武云这个当事人如果能从哪个方面活动一下,想必还真能把事情化解。

    想到这,张劲松的烦恼顿时消除了一半,他不敢再武云面前怠慢,赶紧说道:“啧,丫头,还是你有办法啊。讲!你要是能破了这个局,别说一个条件,十个我都答应你!”

    “别给我灌**汤,没用的。你那点花花肠子我还不知道?我不要十个条件,我只要一个就够了。”武云嘿嘿笑了两声,把张劲松鄙视了个面目全非。

    张劲松不知道武云会提出怎么一个条件,但凭着自己对她的了解,这个条件肯定是非常之苛刻的。但这个关键时期,就算是让自己不穿衣服再大街上走一圈,自己可能也会答应她了。大不了戴个面具或者把脸上泼一脸黑汁,让别人认不出来就行了。

    “你说!”张劲松不在乎武云对自己的鄙视,平静地对她说道。

    “好,够痛快。那我说了啊,你听好了,从今天起,你只要断绝了跟徐倩的来往,我就马上帮你把这事儿摆平。”武云没有再嬉皮笑脸,一字一句说得非常清晰。

    武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提出这么一个条件,她就是感觉到张劲松和徐倩的关系不正常,这是她的第六感。武云虽然不迷信,但她相信自己的感觉,提出这个条件,如果张劲松做到了,自己就对小姑有个交代了,而自己心里也会踏实一点。

    张劲松的心脏猛地抖动了一下,这个武云怎么就跟这事杠上了?但自己是千万不能答应她的,一旦自己答应了,那给武云的意思就是自己跟徐倩是真的有一腿了!

    即便自己有时候也会去想跟徐倩该有个了断,但在武云面前,宁可承认自己是头猪,也不能承认跟徐倩有事。这其中的利弊,张劲松心里非常有数。

    此地无银三百两那样极品的事情,不到一定境界,那真是不能干、也干不出来的!

    张劲松用一种极其无辜的语气对武云道:“她是我的老领导,对我恩重如山,你这是准备要我把名字改成‘忘恩负义’啊!”

    武云已经料到张劲松应该不会轻易就范,早在随江的时候,她怀疑徐倩,张劲松就一次都没承认过。但她不甘心,她还是相信自己的感觉,冥冥之中,她觉得,张劲松和徐倩的关系非同一般,只是迫于自己没有证据,而且张劲松打死也不承认,现在就算这么威胁他,他都不肯松口。

    看来这个张劲松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不动点真格的怕是不行了。

    “哼!你就继续烦你的恼吧!”说完,武云果断挂断了电话。

    张劲松无奈地摇了摇头,本来就已经很蛋疼的心情让武云这么一折腾,更是雪上加霜,伤口撒盐。不过他觉得武云应该有办法,但现在这个时候除了自己,似乎谁他都无法依靠,岳文豪给了他一周的时间,自己真不知道在这一周内能做些啥。

    打个电话给武玲?以武玲的人脉,要办这种事情,比武云会更厉害。不过,他不想打扰武玲,确切地说,他不希望一遇到点什么事情就找自己的老婆,那让他压力山大。

    武云愤愤地挂断了电话,嘴巴翘的能拴住一头驴子了。她心想,这都过了五分钟了,他怎么还不给我打电话?

    赌气归赌气,给张劲松打完电话不到十分钟,武云还是按照自己既定的计划出手了。

    其实武云解决掉这点事还是没有问题的,张劲松虽然人脉也不小,但跟武云比起来,他稍逊了不止一筹。

    武云找了一家国内知名媒体—蓝海报业集团,这家媒体可比江北日报牛逼得多,经营领域不但涉及平面媒体,他还有互联网在同步刊发。这种头号种子的媒体的影响力可不是盖的,单凭他的长河都市报就能把江北日报远远地撇在身后,而长河都市报正是武家这两年在传媒领域的又一份相当成功的报纸。

    有人牛逼是怕别人看不起,有人牛逼是看不起别人,而武云属于两者都不是的那种。

    武云这次是真心想帮一帮张劲松的,她虽不是体制内的人,但从小接受这种熏陶,她知道,如果这次自己不出手,张劲松恐怕就很难翻身了。自己这次帮就帮个大的,让张劲松不但扭转局面,还要让他否极泰来,在燃翼稳稳地把根扎牢。

    武云这个计划还有一个重要环节,那就是她亲自联系了徐倩。

    徐倩自然知道张劲松现在的处境,她也想帮一把张劲松,但迫于自己现在的处境,仅仅是一个团省委副书记,凭着她的能力,扭转这个局面有些困难,而更多的则是她现在已经有所顾虑,具体来说是有些矛盾,帮他也不是,不帮也不是。

    甚至,她自己也被燃翼县这一次搞得很被动,属于躺着也中枪的了。

    等武云把计划说完,徐倩当即表示,在不违背组织原则的情况下,她定会做出自己该做的,说自己该说的。

    这一切,张劲松并不知情,这是两个女人之间的合作。当然,这也是暂时形成的统一战线,而这条在以前几乎不可能实现的统一和谐的局面,之所以这么快就形成了,这全都是为了张劲松。

    正当张劲松在办公室苦苦冥想的时候,武云在她支教的学校接受了蓝海报业集团旗下长河都市报的独家专访,这个访谈跟中视的《一对一》节目有异曲同工之妙。唯一不同的就是长河都市报的记者来采访的时候是不经过当地宣传部门的,这在行业内部也算是一个特例,当然,这只是局限于某些正面报道。

    理论上来讲,但凡有个媒体来采访,第一关要过的就是当地宣传部门,媒体来揭露内幕,宣传部门直接就会施加拦截,虽然这要付出一定的经济代价,但总比在社会上曝光要好的多。也有些小媒体偷偷摸摸地曝光一些内幕,这定是防不胜防的,也是让当地最头疼的。

    长河都市报却不靠这些偷鸡摸狗的事情发财,他们所做的要光明正大的多,有时候这种光明正大更能体现一家媒体的社会责任感,这种社会责任感本身不是实际利益,但在转几个弯之后,却会给他们带来无比丰厚的回报。

    ……

    距武云给张劲松打电话仅仅过去了三天,一份长河都市报摆在了张劲松的面前。报纸占用了第二版的整整一个版面,图文并茂地报道了武云来山区支教这件事情。

    长河都市报第二版是专栏,内容涉及到地方上的先进做法的根源,甚至有点刨根问底的意思,但对于事情的评论往往是中性的,到底能反应出个什么意思,只有读者自己去想,报纸是不会发表任何意见的。这也是为了避嫌,毕竟长河都市报是蓝海报业集团旗下的报纸,也是宣传系统的媒体。

    张劲松在报道中不但看到了武云,还看到了徐倩,而报道的介绍正是关于武云支教这件事的根源。

    当然,跟吴忠诚炮制出来的支教根源一样,这个根源同样不是真正的根源,而是武云和徐倩商量出来的一个最合适的根源。

    看完这个专访,就连张劲松都不得不拍案叫绝!真是没想到,武云居然还会想出这样的应对妙招!

    这一下,吴忠诚可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了!
正文 623、夫复何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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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23、夫复何求

    以媒体对媒体。《纯文字首发》

    这一招正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长河都市报在报道中引用了武云的话,说她当初来燃翼之前,就跟团省委学校部咨询过这个事情,并且还和团省委副书记徐倩单独沟通过。徐倩表示,团省委学校部搞的这个支教活动,是和财政厅、教育厅等部门一起搞的,针对的是在校大学生。武云不是学生,不能参加。

    武云又表示自己虽然不是大学生,但也是爱国青年,如果自己下去,不走这个渠道,也不要公家的钱,自己出钱,志愿去支教,但对这方面又没有太多的了解,希望团省委能够提供一些支教经验上的帮助。徐倩当时表示,这个事情可以尝试一下,这也是对支教事业的一个有力补充,她对武总的义举表示感谢和支持……

    报道是采用记者和被采访人一问一答的形势来写的。这不但会给人真实的感觉,也从侧面辟谣了大江日报的报道,而且不但把武云的高尚情操表现的淋漓尽致,甚至还给了团省委一个成绩——多渠道吸引有志青年到贫困山区支教,充实支教人员,解决了支教大学生人员数量少的一个难题。

    这个专访,跟一般的专访有点区别。因为记者的稿子写出来,并非只写了对武云一个人的采访,在快要结尾的地方,也**了一点其他人的话。这个其他人共有三个,有两个是仓上村的村民,有一个则是团省委副书记徐倩了。

    徐倩对记者表示,当初武云确实向她咨询过,她也确实表示过感谢和支持,并且还说了,如果武云的这个支教搞得有声有色了,团省委会还会找她取取经。

    后来,徐倩到燃翼考察这件事情就显得理所当然了。

    其实这个报道里面,也有不少漏洞,只要到新奉镇问一问情况就明白了,当时明显是新奉镇的党委书记陈刚为了邀功,然后徐倩才去的仓上村,甚至到了仓上村看到武云还略有吃惊。这个情况,甚至都不需要问,吴忠诚自己就在场。

    然而,吴忠诚因为这个事情已经挨了岳文豪一顿批了,不可能再在背后对媒体说什么。而望柏日报也因为这个报道被市委批评了,总编辑虽然没有挨处分,估计也蹦跶不了几天了,又怎么可能有人有那个胆子继续在这个事情上乱搞呢?

    至于省报,也是相当悲催的。别说团省委对这个事情很不满意了,就是省政府也有相当大的意见。别人不知道武云是武贤齐的女儿,但武贤齐的身边人还是知道的,并且也知道武云去了燃翼县里支教,一看这场媒体战,自然就觉得这里面味道不对。擦,有人敢拿武云做文章,剑锋所向,不会是省长吧?

    有了这个认识,还不赶紧向省长汇报啊。省长知道了这个事情,那省报还敢继续搞风搞雨吗?

    当然了,这一连串的反应,张劲松是不知道的。

    现在的张劲松心里说不出的舒爽。他把这篇报道足足看了三遍,虽然感到意外,但这种明显的救自己于水火之中的妙计还是让他高兴得几乎跳了起来。整篇报道没有任何评论,没有任何画外音,却给了望柏,给了燃翼一个大大的成绩,关键问题是自己已经很明显的从劣势转变成了优势了。

    张劲松心里明白,这肯定是武云搞出来的。这个丫头虽然平日里对自己说话不太注意,但在关键时刻还是能挺身而出,特别是这一次,在自己还没有找到解决办法的时候,武云竟然想出了这么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不得不说,武云的脑子还是转的很快的,甚至比自己转得都快。

    一时之间,张劲松对武云又高看了一眼,也很是感激。这丫头就是个急时雨,就是他的大贵人啊!

    报纸上的报道很快传遍了整个燃翼县,甚至望柏市。市委副书记岳文豪给了张劲松一周的时间,这才过了三天,张劲松就把事情解决得一干二净,岳大书记不得不对张劲松刮目相看。虽然自己狠狠的教育了他一顿,但没想到这个张劲松竟然能把事情做到如此漂亮,而且不但没给市里丢人,还锦上添花的给了一个成绩。

    对于县宣传部长刘爱琼来说,这个打击实在是太大了,远远要比吴忠诚跟自己“联欢”的时间越来越短这个打击来得大。她千思万想才想出的这么一个妙计,居然被张劲松破的这么干脆,而且还反败而胜,不但没把他打倒,居然让他又立了一功。

    这他娘的太没有天理了,如果此时不去找吴忠诚汇报一下,搞不好吴忠诚还以为自己在侧面的帮着张劲松。

    刘爱琼是拿着报纸一路小跑着来到县委书记吴忠诚办公室的,她要把这个消息第一时间告诉吴忠诚。在这种情况下,好事汇报得要快,坏事更要快,因为盖子是捂不住的。只有端正态度,领导才能赏识你,才能替你拿主意,更重要的是你才能把这个难题推出去。

    吴忠诚平时很少看报纸,这几天他心里装着事,所以才特别关注报纸上的东西,不管是市报,省报,还是自己托同学给登的大江日报,一连几天他都会草草的浏览一下,看看有没有关于武云支教的事。说来,也凑巧,他竟然是在网上看到的长河都市报上面关于武云的那篇报道的。

    吴书记平时事情多,很少上网,但也会时不时地上网看看新闻。在这方面,他跟有些完全不上网的官员还是有所区别的。

    刘爱琼拿着报纸到他办公室的时候,吴忠诚正瞪着眼看电脑,他已经看了两遍了,但还是觉得这件事不太可能。

    吴忠诚同样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自己这一炮放出去了,结果炮弹不但没爆炸,竟然还让张劲松捡了便宜,卖了废铁。吴忠诚的心里很失落,他失落在自己还没有考虑周全,虽然自己已经感觉这个计划滴水不漏了,但却忽略了一点,他在媒体方面有关系,那人家张劲松就没关系吗?

    还有一个就是徐倩,这篇报道如果没有经过徐倩同意,估计大江都市报是不敢报道出来的,而且还是借着徐倩的话来报道。徐倩毕竟是团省委的副书记,是省里的单位,比县里更让人信服。

    吴忠诚有些担心,他担心张劲松会对自己动手,虽然现在还没有,但并不等于以后没有。不过就这篇报道来说,现阶段这是让他自己翻了身,而且还赢得了一个荣誉,暂时还没有威胁到自己。吴忠诚的心里不是滋味,他觉得自己不能再小看张劲松了,对待他要慎重,要非常慎重。

    见到刘爱琼气喘吁吁的进了自己办公室,吴忠诚早知道她来干啥,特别是她手里的那张报纸就已经出卖了她,但吴忠诚还是一脸平静的看了看刘爱琼,道:“什么事?这么火急火燎的。”

    “记,您看今天的长河都市报了么?”刘爱琼因为走得太快,说话有点上气不接下气。

    县城就一家长河都市报的售卖点,刘爱琼还是因为身在宣传部长的位置上,需要对各方面的情况都了解,所以才有长河都市报看,别的县领导,怎么会看这种报纸?

    相比于吴忠诚,刘爱琼就显得有些不沉稳了,毕竟她是个女人,有时候女人最大的弱点就是心急,所以很多热豆腐她都吃不上。

    吴忠诚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指了指沙发,道:“坐吧,慢慢说。”

    刘爱琼没坐,而是把手里的报纸递给吴忠诚,说道:“书记,您看看,第二版,关于那个支教大学生武云的报道。”

    吴忠诚接过报纸,然后自己坐到了沙发上,顺手把报纸放到了茶几上,对站在他面前还在喘粗气的刘爱琼说:“这事我已经知道了。”

    刘爱琼心里一愣,骂道,妈的,你知道了还这么装逼,难道你不着急么?

    不过她又一想,既然你已经知道了,而且看样子已经有了下一步的打算了啊,自己再这么着急显然已经是傻逼了。干脆,刘爱琼也坐到了沙发上,面对着吴忠诚,等着他说话。

    “爱琼啊,现在不仅仅是省里肯定了我们县的成绩,就是传媒界,也是持肯定态度的嘛。啊,越是这种时候,我们越不能骄傲,要静下心来,要谦虚自省。”吴忠诚这个爱琼叫得,那是一个亲切啊,说好听点,是为了安慰一下刘爱琼,让她不要这么着急,说难听了就是刺激刺激她,你还是不行啊,这点屁事就这么大惊小怪的,成得了大气候才怪呢。

    这话刘爱琼听得有点摸不着头脑,但还是马上反应过来了,那就是不管上面领导怎么看,不管外界怎么说,自己和吴忠诚所干的事情,坚决不能承认!

    她有些委屈,但想到吴忠诚没有发火,多少顺心了些。这是书记在教育自己,不管他心里是怎么打算的,没有因为这件事对自己板着脸,那已经很不错了。虽然有点像大人教育孩子的味道,但人家是领导,而且还是自己的情人,能说出这样的话,已经够意思了。

    刘爱琼的话赶紧跟上,咧了咧嘴,笑着对吴忠诚说道:“书记一语点醒梦中人,我一定坚持执行书记的英明指示。”

    “那还有别的事么?”吴忠诚来了个大逆转,看着刘爱琼问了一句。

    刘爱琼两难了,还有别的事么?有,还是没有?这个可以有,但真没有。

    她想知道吴忠诚的想法,但自己却不能问,怎么问,根本就没法问,思索再三,刘爱琼还是放弃了。她觉得,吴忠诚如果有了计划,自然会跟自己说,不说那说明两个问题,一是还没有计划,二是有了计划,没自己的事。

    “那……那我先回去了!”刘爱琼起身,心情极度不爽地笑了笑,说道。

    吴忠诚也站起来,看着刘爱琼笑了笑,点了点头,没说话。

    刘爱琼走后,吴忠诚重新回到座位上,摊开报纸又看了一遍。他之所以把刘爱琼撵走,他是想静一静,好好考虑一下以后怎么去跟张劲松打交道,自己这个县委书记现在的处境非常不妙,如果硬碰硬,说不定张劲松真能冲着自己开一炮,到时候自己再防,那就被动了,现在张劲松是防,而且还防得有水平,这说明张劲松这个人不能小视。看来自己以后要转变一下思路了,对待张劲松要有紧有弛,一味地打压,还是跟不上时代了。

    张劲松虽然已经破了这个局,但两天后团省委发了一则通知,则是让张劲松这颗钻石上面又镀了厚厚的一层金。

    团省委的通知上写到,南方省张喜记食品公司受到武云这位年轻漂亮的企业高管放弃高薪和好工作去边远山区支教的感召,向青年团石盘省委捐款五百万元、向共青团燃翼县委捐款一百万元,所捐资金用于支援山区基础教育建设。

    这通知一下,在石盘省的团委系统还是引起了些震动的。这些钱虽然对一个省来说不是很多,对于团省委来讲也不多。但团省委历来属于清水衙门,虽然每年的拨款已经够用,但这种外界的捐款才是显能量的好成绩,特别是这么大数额的。而对燃翼县来说,团县委能够收到捐款就很欣喜了,一百万,完全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很多人都把这个功劳放到了张劲松的身上,现在已经没有人再去想当初大江日报的报到,也没有人再去想张劲松有没有欺骗组织。能够弄来钱,这才是王道。

    张劲松虽然不知道,张喜记食品公司的大股东,就是圣金鲲公司下属的一家投资公司。但他猜也能够猜得到,这个举动背后,必然会有着圣金鲲公司的大老板,就是自己老婆武玲的身影。

    他再一次感动,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正文 624、又出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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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24、又出一招

    县委组织部部长梅胜言坐在吴忠诚办公桌对面的沙发上,面前摆着秘书给倒的一杯茶,他没动。[`小说`]

    在吴忠诚的办公室里,梅胜言从来不喝水,也不抽烟。倒不是因为他在吴忠诚办公室里放不开,而是太放得开,所以他才比那些真正放打开的人更善于注意细节。

    正所谓细节决定成败,或许正是因为他对细节的注重,对他走到今天这样一个位置也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梅胜言选个周六来吴忠诚的办公室,他要跟他汇报一下近期的工作,顺便增进一下跟领导的感情。周末是休息日,梅胜言得知吴忠诚这个周六在办公室,便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往往在周末,又在办公室里,领导才能跟你像聊家常一样的讨论工作,而非那种纯粹为了工作式的工作。

    两人说了几句没营养的废话,吴忠诚便把话题引到了教育局局长这件事上。吴忠诚对梅胜言的放心就来自于这个组织部长善于察言观色,善于在关键时刻博取领导的欢心,比如上次到邻县找了个女学生这件事,吴忠诚就对梅胜言的表现非常满意。

    不过,满意归满意,他总不能让梅胜言太过于飘飘然。适当的压一压,对自己的地位和威严还是很有好处的。

    御下之道,无非恩威并施。

    “胜言啊,教育局……还是要尽快有人负责才行。这个事情,你是怎么看的?”吴忠诚故意让梅胜言发表一下意见,其实在他心里,早就已经有了主意,只是他想听听梅胜言的意思,虽然他的意思对自己来说可有可无。

    梅胜言一愣,书记这不是想让我表一下忠心么?而且上次常委会都定了,每人推荐一位,道现在了又问我这个问题,妈的,这老小子想干啥?妈的,以前众常委们在人事上没有发言权的时候,从没见你这么问过,都是直接下任务,什么组织部门要抓紧考察啊之类的,现在居然这么好说话了?

    看来,还是要有外部的压力,你才舍得给自己人一点甜头吃啊!

    梅胜言想明白了这一点,心里那感觉别提有多复杂了。他和姜富强张劲松等人本应是在敌对的阵营,可他今天能够有这个超规格待遇,也是拜姜富强张劲松等人给吴忠诚施加的压力所赐,说起来还要感谢他们呢。

    不过,纵然这个事情按道理说应该感谢姜富强和张劲松,可梅胜言也不至于真的心存感激。他只是有点感触,甚至就连这些感触都没有表露出来,微微一笑,欠了欠身子,对吴忠诚道:“书记,这件事还是要您拿主意。我这边一定会坚定不移地贯彻您的意志,组织部始终都是党委的部门嘛,这事您定夺就是了。”

    在这个环境下,梅胜言说话就力求直白和肉麻了,不需要讲究什么艺术性了。

    吴忠诚满意地点了点头。他觉得,只要是梅胜言按照自己的意思去办,自己这两天琢磨的路子就好走多了,当然,梅胜言也不敢不按照自己的意思去办,他现在就是个组织部长,虽然权利不小,但还是自己的领导之下的。

    张劲松现在的光芒四射,让吴忠诚不得不在教育局局长这件事上动一动脑筋。他既要把教育局局长这个位置拿到手,又的让张劲松说不出别的来,而且更重要的是打断张劲松和姜富强的统一战线。虽然自己损失了一点,但撒一把米,抓两只鸡的好事,吴忠诚还是很乐意去做的。

    做班长的,干事情的时候还是要讲究个方式方法,既然以前那种吃独食的搞法行不通了,那就改变策略,抛点小恩小惠出去。两桃杀三士的效果估计是很难达到,但分化对手的联盟,应该问题不大。

    吴忠诚看着梅胜言,嘴角上露出很难察觉的笑容,慢条斯文地说道:“胜言啊,咱们这个班子……虽然我是班长,但也不能什么都我说算,民主集中制还是要讲的。”

    梅胜言有点懵,书记这是怎么了,这话听起来像是开玩笑,但看书记的表情又不是开玩笑。梅胜言不敢乱说话,只得放低了姿态,一脸严肃地对吴忠诚道:“讲民主,更要讲集中嘛!”

    这个表态,算是相当用心了。

    吴忠诚哈哈一笑,心想这个梅胜言有时候谨慎得有些过头了。他也不再绕弯子,直接问梅胜言道:“组织人事工作历来是各项工作的重中之重,你们组织部平时应该有个准备和预备机制。除了教育局,别的部门就没有空缺或者是到点的了?”

    准备和预备机制当然有,但在你吴大书记面前,有跟没有是一样的啊。梅胜言心里叫着屈,却是马上明白了吴忠诚的意思,这明显的就是通过利益分配,从而实现他对于教育局的控制。妈的,这个老家伙还真有一套,给姜富强两个有吸引力的位置,姜富强和张劲松的联盟就不攻自破了。梅胜言对吴忠诚的智慧不得不从内心里敬佩,便赶忙竖起大拇指,笑着道:“书记英明,还真有几个部门需要调整一下。”

    “好,那你回去准备一下,该退的就让他们退吧。干了几十年革命工作,组织上也要多照顾照顾他们,不能让他们到了点还不退休享福……老同志虽然能干,但我们也不能搞压榨嘛,多让年富力强的同志们累一点苦一点,这是没问题的。”吴忠诚说得很坦然,虽然眼神里流露出一些对即将退休的干部的惋惜,但就是他的这一句话,某些人从此变成了天涯沦落人。

    “好,我回去就办。”梅胜言说得也很坦然,但他心里却骂起了吴忠诚,谁不想在官位上多呆几年,就因为你的一个面子,就因为你和县长,副书记的斗争,让这些奋斗了几十年的干部们回家喝茶,简直就是卑鄙无耻。

    但梅胜言是要听吴忠诚的,而且是服服帖帖的听。他心里可以骂他,但他的指令自己是一丝一毫都不能违背的。这个燃翼的一把手,让你退你就得退,自己现在还没到退休的时候,如果到了,自己还想去人大或者政协混个职位呢,这些可全靠吴忠诚了。

    嘿,张劲松啊张劲松,吴书记出了这么一招,以姜富强那短视的目光,肯定会咬下这个饵,你们之间的联盟一破,你还能蹦跶多久?

    ……

    姜富强的办事效率还是相当快的,办事效果也很让吴忠诚满意。

    所以,吴忠诚很快就召集姜富强、张劲松这两个副记会。这个书记会就只讨论一个问题,那就是人事问题。教育局的事不能再拖了,一来,下面早就等的不耐烦了,再拖下去,弄不好要出乱子;二来,吴忠诚想转变一下广大人民群众的视线,舆论不要光停留在张劲松给团县委带来那一百万的事情上了,适当的议论点别的东西,自己脸上也长点光,这才是正事。

    这次的书记会是四个人开的,三位书记,加上组织部长梅胜言各自就座。因为要讨论人事问题,所以组织部长就参加了。

    姜富强并没有先和哪一位副书记单独沟通,而是直接把两位副手叫过来碰头——纵然是要作出一点让步,但吴书记的强悍作风还是没有改变。

    现在不是有个说法嘛,会议的重要性和参会的人数是成反比的。四个人开会,重要性可想而知。张劲松估计这次要商量人事问题,他心里已经打好了谱,不管怎样,自己也要把教育局长这个位子握在手里,这个仗他要打赢,而且要全胜。

    张劲松跟姜富强交换了一个眼神,等着吴忠诚发话。

    不得不说吴忠诚的脑子还是有几个活跃的细胞的,上次常委会他吃亏就吃在没开书记会,就想定夺教育局长这个位子,结果被张劲松搅黄了。这次他不会再犯这个错误,而且还要把教育局长搞到手,赢回自己的脸面。

    更重要的是,他已经有了自己的计划。这个计划会让张劲松和姜富强哑口无言,想到这,他心里暗暗笑了一声,妈的,呆会儿看到你们俩从合作愉快变成分道扬镳,那得有多精彩啊。

    吴忠诚看了看三个人,用开会时惯用的口气说道:“今天碰这个头,是有个工作不能再拖下去了。教育局局长的人选到现在还没有定下来,这个广大干部群众都有些等得急了,咱们还是要听一听他们的声音。还有一个,就是别的部门有些同志也到点了,还有些岗位缺了人还没补充,今天就一起讨论一下,争取尽快定下来,各项工作也才好开展。”说着,他看了一眼梅胜言,继续道:“具体都有哪些岗位,胜言同志你先讲一讲。”

    张劲松心想,教育局局长的人选问题上次开常委会不是已经讨论过了么,常委们每人推荐一个人选,怎么这次又在书记会上讨论?这个老狐狸,要搞什么鬼?怎么又跳出别的几个职位要讨论?

    事有反常即为妖啊!
正文 625、谁输谁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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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25、谁输谁赢?

    张劲松感觉到了今天这个会有些怪异,可他却不知道怪异在哪儿。[`小说`]他现在还不能说话,搞不清楚事情的原委之前,如果说错什么话,那么自己就被动了。这个错误张劲松是绝对不会犯的。

    为官者,要懂得千金之子坐不垂堂的保身之道,也要有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冷静与稳重。

    谋定而后动才是王道。

    今天这个会是梅胜言和吴忠诚提前商量好的,张劲松和姜富强并不知情。

    这不是常委会,而是书记会,梅胜言虽然是组织部长,却是比较弱势了,所以说话也最没有分量,甚至除了宣布一下需要补充的岗位外,没有其他的发言权。今天他之所以出席这个会议,最主要的目的就是给三位书记来汇报这件事的。

    当然了,若是在其它区县,像这种讨论人事的书记会,组织部长怎么着也会分到一杯羹的。但在燃翼,这个……真的不好说。

    纵然梅胜言一直都是吴忠诚的心腹,但是,吴书记一直都是吃惯了独食的,以前还真没对梅胜言怎么用心过。

    梅胜言看了三委书记一眼,放低了姿态,一本正经地说道:“我先给三位领导道个歉,都是组织部的工作做得不到位,几个需要补充和调整的岗位没有提前给三位书记汇报,导致有些该退的还没退,该补充的还没补充。这是我工作的失职,我向领导们检讨。”

    吴忠诚听完,不等张劲松和姜富强说话,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冲着梅胜言一摆手,道:“这是历史遗留问题,怪不到组织部头上去,你说说哪几个岗位吧。”

    梅胜言点了点头,接着说道:“文化局老孙到点了,组织部这边副部长还有个空缺,另外安监局、农业局、水产局各有一个副职需要调整。”

    说完,他看了一眼吴忠诚,吴忠诚给了他一个眼神,示意到此为止。

    梅胜言今天这个检讨说得憋屈,给吴忠诚当这个出头鸟真**的难受,不过,谁让人家是老大呢?唉,官大一级压死人啊!

    吴忠诚对梅胜言的表现很满意,适当的时候找个人给自己解一下围,这对巩固自己的地位是很有帮助的。梅胜言你个苦逼的孩子,不让你上,难道我自己上?扯淡!

    吴忠诚接过梅胜言的话,一本正经地说道:“好,那我们就先讨论一下组织部副部长,这个位置很重要。我的意思,是从政府方面补充一个人进来,这样的话,以后组织工作会对政府方面的干部有个更深入的了解。”说着,他看了一眼姜富强,继续道:“老姜,这个人选,你看哪个合适?”

    姜富强打死也想不到吴忠诚给抛给自己这么一个香馍馍。组织部副部长啊!

    姜富强本来是跟张劲松一块搞定教育局局长这个位子的,可现在吴忠诚让自己推荐一个组织部副部长的人选,而且自己也早就想在组织部安插一个人了。现在有这么一个机会摆在自己面前,如果不抓住,那简直对不起马克思!

    自己的亲信一直没机会打入到组织部门,现在机会就在眼前,而且还是意外的惊喜,相比于教育局这个操蛋的部门来说,组织部要牛逼的多了。如果自己顺利的把人安**组织部,那以后自己的工作可就顺堂多了。

    说起来,在县里,组织部一个副部长还决定不了提拔什么人,哪怕是常务副部长。但是,这个位置关键啊,对干部调整还是能够说得上一些话的,最主要是,这是一个信息渠道,要不然的话,姜县长对人事调整方面,没有一点信息来源,那种痛苦不是别的区长县长体会得到的。

    他几乎不用考虑吴忠诚为什么给自己这么大一个惊喜,这个时候所有的原因已经显得不重要了。虽然他隐隐觉得这是个阴谋,但在利益面前,即便有天大的阴谋也不至于把自己这个县长的帽子摘掉,况且吴忠诚也没这个能力。

    几秒钟的时间里,姜富强便有了注意,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个机会自己是万万不能丢掉的。

    姜富强没有发现张劲松的眼神的不对,此时的他已经有些不在乎教育局局长了。

    在组织部安插个人,还是副部长,这对姜富强来讲,诱惑力已经大到超过教育局的一把手了。

    吴忠诚说完,姜富强便迫不及待地说道:“谢谢吴书记对政府工作的支持和信任,城管局的杨波同志去年已经上了正科,而且杨波同志政治觉悟一直很高,工作也很出色,我觉得他可以胜任组织部副部长这个职务。”

    杨波的政治觉悟的确很高,他跟姜富强是亲戚。杨波的姐姐和姜富强的妻子是表姐妹,这层关系虽然不是很近,但杨波不止一次的向姜富强示好,送的礼也已经够买一个奥迪车了。杨波在城管局干了两届的副局长,趁着年龄不超标,他想再进一步,当初他的正科级就是姜富强给解决的——那还是姜富强刚来燃翼的时候,吴忠诚给他面子才解决了的。

    纵然如此,那个面子给得也还不太彻底。本来是能够一步到位让杨波干城管局党组书记兼局长的,可最终还只是让他当了党组书记,局长就没他的份了。

    说起来,在石盘省,市里和县里,各行局一把手党政没有一肩挑的,真的很少。甚至是省里的厅局,党政没有一肩挑的都不多,交通厅就是其中之一,厅长是党组副记是副厅长。这样的格局,如果书记在系统内干的时间长的话,那还真就有可能把行政一把手压下去。

    不过,很显然,燃翼县城管局里,书记别说压局长了,就是跟局长抗衡都有些力不从心,尽管杨书记在局里干了两年的副局长!

    杨波这个正科,干得也不是很顺心。既然在城管局当不了老大,那如果去组织部干个副部长的话,就更加舒服一点了。

    现在如果能让他当上组织部的副部长,姜富强不但可以给小姨子一个交代,而且还可以利用杨波在组织部的便利,实现自己某些不为人知的目的。

    张劲松一直没说话。他在想,这个姜富强,遇不到事的时候和吴忠诚之间表现的跟阶级敌人一样,现在吴忠诚一个组织部副部长就把他收买了。这熊样的,就差叫吴忠诚一声亲爹了,靠不住,真**的靠不住啊。

    姜富强啊姜富强,你能不能稍微有一点点县长的矜持和尊严?

    不过转而他又一想,这也不怪姜富强,这种好事谁遇到也会这么做的,组织部副部长已经够吸引人的了。至于县长的尊严嘛……擦,他姜富强什么时候有过尊严?

    姜富强说完,吴忠诚点了点头,依然一脸严肃的对梅胜言说:“梅部长,会后,组织部门对杨波同志先考察一下,常委会再讨论。”

    梅胜言点了点头,他明白啊,还考察个屁啊,这就基本上定了,装得二五八万一样,既然你已经决定把这个职位送给姜富强,那还装啥啊?

    就这么几个人嘛,谁还不知道谁?

    接着,吴忠诚又看了看张劲松,道:“劲松,文化局,你是什么合适的人选吗?文化部门是个重要部门,用人上面马虎不得,你来燃翼时间也不短了,而且你是省里下来的,对文化方面,应该有独到的眼光,挖掘一个有能力、有魄力的人,把化事业好好搞一搞。这个事情,你可得上点心呀。”

    张劲松彻底明白了,吴忠诚这是使得一计啊,刚才他抛给姜富强那个饵的时候自己就想到过。两个位置,组织部一个,文化局一个,都是正科级,现在两个人一人推荐一个,这明显的就是阳谋,一个傻瓜都能明白的阳谋。

    不过你让我推荐就推荐吧,还富丽堂皇的夸我一顿,这不是虚伪是啥?张劲松算是把吴忠诚看透了,虚情假意貌似对自己多么欣赏一样,其实这都会对自己不利的。

    张劲松想,如果自己接受了文化局局长这个人选的推荐,那么对于教育局局长自己就不能再争了,姜富强刚才也拿到了组织部副部长的位子,这说明,自己和姜富强已经败了。如果自己不接受,现在自己已经无法和姜富强结成联盟,本来他对于教育局局长的位子就没有把握,最多也是支持姜富强拿下这个位子,现在看来,自己已经是无路可退,不接受也得接受了。

    张劲松满心苦涩,吴忠诚只是稍微的放出了一点东西,就已经瓦解了自己和姜富强的联盟,这让他对姜富强很是失望。本来自己满怀信心的跟姜富强合作,希望通过他自己能在燃翼撕开一个口子,可屁大点恩惠就以及让姜富强缴械投降,张劲松不得不另想办法,姜富强这个人的格局实在太小,不堪大用。

    前途依旧坎坷,同志仍需努力啊!

    无奈,张劲松只得按照吴忠诚的思路,接受了这个位置。他扫了一眼姜富强,然后看着吴忠诚,一脸平静道:“文化局局长的人选,我推荐教育局包红日同志。”

    包红日是在教育战线上的,这么跨部门从副科提到一把手正科,其实是不合适的。不过,张劲松见今天机会难得,他就索性直接来了一个狠的,让别人看一看,跟着我张劲松混,那是有奇迹的——教育局副局长居然能够直接一下提到文化局局长了。

    他相信,既然吴忠诚打定了主意要给他一个正科,那就不会介意这个正科要怎么给了。

    他不像姜富强一样,说一大推的道理,推荐的意思无非就是提名,说多了反而会表现的太积极,让人觉得你对自己的人选没有把握。而且,张劲松不甘心就吃这一颗棋,包红日若是去了文化局,教育局就会空出一个位置,这个位置他也要拿下。

    张劲松没有停顿,继续道:“另外,我觉得县委办副主任陈娟同志可以去教育局,充实一下教育部门的力量。”

    吴忠诚听完,心里骂道:妈的,你还买一送一,一下就推荐了两个人!而且还有一个是**志,是县委出了名的美女,你**的才来几天就搞定了陈娟,老子在燃翼呆了这么多年,还没找着机会尝一尝呢。张劲松,你真**的禽兽不如。

    不过吴忠诚也有自己的想法,教育局副局长无非就是个小小的副科级,也成不了什么大气候,大不了给陈娟个实职干干,又反不了天。给张劲松一个糖豆,灭一灭他的火,也不是坏事。况且,陈娟去了教育局当副局长,那县委办就又空出了一个副主任的位置,自己又可以安排一个贴心人了!

    相比于县委办这种心腹要地,教育局那种部门,无关紧要了,只要局长是自己的人,一个陈娟还能翻得了天?

    领导的智慧就在于善于收放自如,该收的收,该放的放。只要一切在自己的掌控之中,这都不是事。

    吴忠诚同样让梅胜言考察一下这两个人,尽快提交县委常委会讨论研究,不要拖得太久,影响工作。

    就这样,吴忠诚通过在用人方面的智慧和优势,化解了张劲松和姜富强的野心。散会后回到办公室,吴忠诚躺在老板椅上笑了,笑得很阴险,也很畅快。

    常委会按时召开,这次常委会的议程很简单,就是单纯讨论人事问题。由于上次书记会已经确定了几个位置,所以这次常委会就把因为调动而牵涉到的位子全部落实,吴忠诚在书记会上给了姜富强一个组织部副部长,而张劲松拿到了一个文化局局长却又买一送一得到了一个教育局副局长的名额,这样他便得到了一正一副。吴忠诚不想让张劲松太得瑟,他又送给姜富强一个正职,也就是县农机局长这个位置。

    用几个位置瓦解姜富强和张劲松的联盟,还是非常值得的。

    农机局虽然在外人听起来是个清水衙门,但内部的人都明白,这其实是一个肥差。随着国家连续几年下发了不少文件以后,农业局就开始财丁兴旺了。别的不说,单单农机补贴就能叫一把手吃得肥头大耳。

    时任农机局局长史建国同志郁闷就郁闷到他的年龄上,既可以继续干,也可以退二线。这一切,都在领导决定。吴忠诚需要个位置来平衡关系,只好让史局长一个人喝闷酒去了。

    吴忠诚很心疼,不光心疼,肝儿都疼。毕竟农机局这个位子分量也很重,但考虑到大局,考虑到自己的脸面,他还是忍痛割爱,在常委会上把这个位置光明正大的送给了姜富强。

    这样一来,姜富强和张劲松就都得到了一正一副两个位子,只是姜富强的这个一正一副含金量要比张劲松那个多得多,可谁让人家是县长呢?

    吴忠诚施舍完了这职务上是两正两副级别上却是三个正科一个副科的位子,又分了几个副科级职务给紧跟自己的常委们。当然,教育局局长这个充当了导火索的职位,是他钦定的人选。

    他是县委书记,在他看来,面子要比金子值钱的多,教育局局长这个位子要是拿不到手,那他就没脸在燃翼这一亩三分地上混了。

    吴忠诚值得安慰的还有自己得到的五个副职,这些个副职送给手下那帮铁杆粉丝们,也能从实质上拉拢一下人心的。毕竟有时候适当的施舍一下,对手下人的忠诚度还是有所提高的。

    现在的吴书记,终于还是意识到,吃独食是要不得的。

    张劲松如心所愿的得到了这一正一副,而且姜富强此时已经放弃了教育局局长的位子,自己也就无奈的接受了这个现实。对他来说,这次斗争不是失败,而是从另外一方面取得了突破性的成功,以前自己跟吴忠诚只是空斗,现在自己至少也有了实质性的内容了,这在张劲松看来,自己下的功夫也算没白费。

    这次常委会释放出了一个信号,在燃翼县官场内传得沸沸扬扬,那就是现在的燃翼,还是吴忠诚说了算的,就算张劲松跟姜富强再得瑟,再扑腾,到头来也无非是个失败者。

    可明白人却不这么想,县长和副书记的势力那也是相当的强大的,一次就能安排两个心腹,这在常理上是少之又少的。如果说县长安排两个人是正常,那么他张劲松作为一个副书记,竟然能跟姜富强平起平坐,这也算是个特例了。甚至有人更明白,说姜富强来燃翼多少年了,才混到这个地步,张劲松这才来几天,以前那个只会放空炮的张劲松,现在也能拿到点实质性的东西了,看来还是张劲松更牛逼。

    几家欢喜几家忧,此时此刻的统战部部长周志忠和纪委书记高德贵就属于忧的那一方。眼瞅着姜富强和张劲松都有了收获,他们却两手空空,这心里实在是不好受。

    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两人现在已经是摆明了跟吴忠诚翻了脸跑到县长和副书记的怀抱中去了,可到头来连个泔水都没捞着喝。其他常委跟着吴忠诚还喝了一口汤,品了一下副职的滋味,如今两个人心里那是一个恨,那感觉比吃了一个死苍蝇还难受。
正文 626、拉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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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26、拉拢

    这一次交锋,也可看作是交换。{免费小说}

    实力的交锋,利益的交换。

    通过这一次交锋,张劲松更深刻地体会到了政治不是一味的猛打猛冲,而是一个讲究平衡的艺术;也让他对于“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这句话生出颇多感触。

    这一次,张劲松看清楚了县长姜富强的真实嘴脸。张劲松觉得,姜富强这个人格局实在是太小,根本就不足与谋,虽然姜富强高自己一级,但自己以前打算跟他合作的思路在脑子里已经打了个大大的折扣。

    姜富强鼠目寸光的性格,让张劲松非常失望。渐渐的,张劲松就开始和姜富强不像以往那么亲密了,有了一点外人不能够轻易感觉得出来的疏远。虽然这个疏远不会公开,但这就意味着自己要换个思路了。

    高德贵和周志忠在常委会上没有捞到任何好处,心里自然会很不爽。这一点,张劲松考虑到了,他也理解这两位的心情,大家一起和吴忠诚对抗,有人收获颇丰,有人却两手空空,不公平啊。

    当然了,这个世界,公平这两个字本来就是沉甸甸的。不过,再沉甸甸,张劲松也不能任由这两位盟友再散伙了——姜富强靠不住,他就更需要这两位的助力了。

    吴忠诚没有分给高德贵和周志忠名额,而张劲松自己分到的这个一正一副的职位总不能分给他俩一人一个吧,这样的话自己不是显得大度,而是太不合常理了。当然,张劲松也不会白白让这两个人郁闷着,毕竟他俩现在是自己要大力争取的助力,为了弥补周高两人的郁闷,也为了自己跟这两个人的合作更加密切,张劲松决定给他们一些好处。

    张劲松还是有办法的。这个办法,就是利用上次统战部长周志忠来汇报《望柏党外代表人士队伍建设“一三五党外人才计划”实施方案》的情况做个文章。来让这两个人心里平衡一下,也巩固一下自己在他们心中的形象,自己吃了肉,总不能让盟友连个味儿都闻不到。

    领导的作用就是承上启下,这个话有一个歪解,呈上的意思就是替部下档事,负责缓解来自上边的压力,替下属做主,而启下则是让部下觉得跟着自己有奔头,有希望,前途一片光明,最重要的是让下边的人得到实惠。如果哪个领导把这两点做好了,那么这个领导就做的非常成功了,而现实中又有几个人能做到这一点?

    张劲松是高德贵和周志贵的盟友,但严格说起来,也是他们的领导。尽管级别是一样的,但副记,确实是一般常委的领导。

    张劲松自然明白这其中的道理,目前来看,县委书记吴忠诚还没有给周志忠和高德贵压力,自己也不需要去缓解,可这实惠他俩是一点都没得到,张劲松不能寒了他俩的心。况且,周志忠跟自己汇报工作的时候,自己已经表了态,要对全县的统战工作有个交代,也要让统战部门能从此抬起头来做人。

    虽然他是顶着一定的压力的,但这件事,他是下定了决心的。

    这次党外人士的培养燃翼县最终能够斩获多少个名额还是个未知数,但五十个人左右应该是有把握的。其中第一层次分了一个没问题,第二层次至少有十几个人,第三层次分了三四来个也问题不大。周志忠这两天心情除了郁闷,也在仔细的考虑这些名额到底该怎么个用法,既要把县里的关系平衡好,又要保证培养的人才在市里有竞争力。

    上次周志忠跟张劲松汇报工作的时候,张劲松就已经明确表示要支持统战部。所以,在这次党外干部的培养上,他统战部一定要把握住机会,争取夺回属于自己的权利,不能再让吴忠诚这个老狐狸一把抓了。

    只是,虽然周志忠有这个志向,却没有这个能力和把握,有些事情他还需要借助于张劲松的力量。

    上次张劲松侧面的告诉周志忠,这些名额要分给其他县委县政府的领导一些,虽然周志忠心里很不乐意,但考虑到顾全大局,考虑到党外人士培养的特殊性,当然,更多的是考虑到张劲松能更大力度的支持自己的工作,周志忠思前想后了几天,最终还是决定同意张劲松的意思。毕竟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如果这次统战部能翻身,那么以后自己的工作就顺水推舟,一帆风顺了。

    周志忠正打算明天去跟张劲松说说这件事,但下午刚上班,他就接到了张劲松的电话:“周部长,有空吗?”

    “有空。张书记你找我?”周志忠问了一句,不等张劲松回答,便又马上道:“我现在过来,正有个工作要跟你汇报一下。”

    张劲松道:“那我等你。”

    周志忠道:“好,我就过去。”

    进了张劲松的办公室,周志忠一脸的阳光,笑呵呵地对张劲松说:“张书记很清闲呀。”

    张劲松见周志忠进门,起身笑着道:“来了,坐!”

    两人先后坐到了沙发上,刘浩进来倒了茶,退出去,顺手把门关了。

    寒暄了两句,张劲松便开门见山对周志忠道:“周部长,市委统战部一三五计划,你们有什么具体的方案没?市里有具体的名额划定么?”

    其实张劲松是明知故问,他的渠道很多,知道这点东西并不难,但周志忠一直不来跟自己汇报,他有些沉不住气了。自己从常委会上得到的职位加上武云帮自己抹平了那件让人头疼的事,对他来说已经是两个不小的成绩了,但张劲松要趁热打铁,免得夜长梦多,这次叫周志忠来,他就是想跟他讨论一下具体分名额的事情,这件事要快,万一被吴忠诚抢了先,那自己就被动了。

    周志忠听张劲松这么一问,心里不由得一紧,看来张书记是已经知道了,而自己还打算明天来汇报,看来自己来晚了啊。

    周志忠道:“名额没有具体定,不过市里有指示,咱们县里五十名还是没有问题的,有层次细分。”

    “哦?说说看!”张劲松笑着道。

    其实张劲松并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分的,这三个层次总数他知道,具体的他还真不知道。

    周志忠这次来没带文件,这种事他看一遍就能记在脑子里,这是大事,马虎不得,听张劲松这么一问,他赶紧回答道:“高层次党外代表人士一名,统一战线各领域代表十名,后备人才这个我们县里自己定,可以多一些,不过多出来的培养费用,由我们县里自己想办法。”

    张劲松没想到周志忠还真的争取了一名高层次党外代表,这对周志忠来说是个不小的成绩,看来他在这件事上是真用了心了。

    张劲松往沙发背上一靠,对周志忠道:“周部长真是费心了,统战工作的重要性我也不多说了,这件事你肩上的胆子不轻啊。”

    这明摆着就是又一次告诉周志忠,这些名额具体怎么分配,是统战部说了算的,周志忠赶紧道:“不瞒书记您说,这些天部里的同志们没少加班加点,上次您说得对,我们也真需要县委县政府领导班子多多费心,推荐几个优秀人才啊。”

    这是周志忠给张劲松表了态,同意他分几个名额给其他领导。张劲松一听,心里一乐,看来周志忠是想明白了,很好,他能想明白,这件是就好办了。

    张劲松重新坐直了身体,笑着对周志忠道:“各级各部门领导班子中的党外人士,还是要走组织程序,你们要帮组织部把好推荐关,呃,这方面,纪检监察机关的意见也很重……当然了,统战部的推荐才是最要是,所以你们接下来的任务还很重,辛苦同志们了。”

    周志忠明白张劲松这欲扬先抑的意思,不就是把纪委的高德贵一块拉进来么?虽然周志忠的心里有些不爽,我们统战部的好事,管他纪委鸟事啊,平白无故的坐享其成,太便宜他了,但周志忠觉得张劲松说的也有道理,体制内的党外人士是组织部门拍板下结论,而纪委这边的意见,虽然抵不过统战部的推荐,但也起到了很关键的作用,干脆做个人情,顺水推舟得了。

    周志忠点了点头,意味深长的道:“书记说的没错,纪委那边的意见也很重要,公务员队伍中的党外干部也要接受廉政监督的嘛,我非常同意您的意见。”

    周志忠这个态度表现的让张劲松非常满意,他会意地笑了笑,点了点头,道:“下周吧,我跟书记说说,争取开个常委会讨论一下。另外,我还想去各民主党派县委、县工商联、县直统一战线有关团体、宗教团体走一走,向他们学习学习。”

    周志忠一听,心里乐开了花,他没想到张劲松会这么快就动手,而且对这件事这么用心,看来统战部是要翻身了。做了这么多年的农奴,终于要一回主人了。

    周志忠还没来得及说点感谢的话,张劲松接着有道:“找个时间,我们再商量一下具体的细节。”

    周志忠明白,这个所谓的‘我们’已经包括纪委书记高德贵在内了,他表情复杂地点了点头,道:“好,我听书记安排,那……我先回去准备一下。”

    张劲松起身,笑着点了点头,亲自把周志忠送到了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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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题外话:推荐一本书《漂亮女领导仕途沉浮:官官相偎》

    简介:自从新城区公安局局长胡高军搞了老表的婆娘被开除后,刚刚通过公务员考试第一名的儿子胡小洋的前途就一片渺茫了。

    遭到上级的打压,儿子胡小洋被分配到区计生委任职,从此,他的仕途将和一群女人纠缠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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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27、捡了个大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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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27、捡了个大便宜

    张劲松考虑了良久,觉得跟周志忠和高德贵先碰个头还是很有必要的。(。纯文字)到时候常委会上,必须一炮打响,半点不能疏忽。

    毕竟,要把吴忠诚这个老狐狸嘴里扯两块肉下来,不是那么容易的。万一因为没有事先商量好,到时候出现分歧,那这些就白忙活了。

    沟通是必要的,但张劲松也不会表现得太急切。他不能给周志忠自己沉不住气的感觉,这样不利他把握主动权,他想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那就是让高德贵来安排。

    纪委书记高德贵这几天的心情要比周志忠糟糕一百倍。县委书记吴忠诚已经在公开场合把他边沿化,他也知道,这是因为自己上次落了吴书记的面子,支持了张书记。他支持张劲松,很大一部分原因还是觉得张劲松会给燃翼带来一个新局面。他是纪委书记,对一些不好的现象是真的看不惯,可偏偏又没办法去整治,心里也苦得很,也早就对吴忠诚不满了,只是以他的实力,根本就没办法和吴忠诚抗衡。

    当然了,除了公心之外,他也是有私心的。

    高德贵希望自己支持了张劲松之后,也能够捞一点好处,可在大家都能够拿到一点甜头的常委会上,张劲松竟然连句话都没替他说。他心里自然是空落落的,甚至有点怀疑张劲松有点过河拆桥的意思。

    眼瞅着其余的常委都得到了好处,而自己什么都没有,他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爬到哪里也不行。去找吴忠诚汇报一下工作,那不可能,就算是硬着头皮去找他,无非也就是挨顿训回来。况且,他这张老脸也不容他再‘回心转意’,跟吴忠诚已经没有了丝毫挽回的余地了。

    有些背叛,是回不了头的!

    去找张劲松吧,他又抹不开这张老脸。张劲松虽然没替自己说句话,可他不也没把教育局长拿到手么?自己找他去诉苦,算个什么意思呢?

    虽说张劲松的排名在他前面,但他心里,也未免没有把张劲松当年轻同志看待的意思。老资格,有时候总是会有一些老作派的。

    像高德贵这样光明正大易主的人,最怕的就是新主子没给自己任何的好处,这样会让他心里没底。在官场混,没希望要比没实力更可怕。

    正当高德贵满脸愁云,不知所措的时候,刘浩的一个电话让他看到了希望的田野上冒出的一朵小花。这时候的高德贵,听到刘浩问他什么时候有时间,张书记想和他聊一聊,他都懒得计较来电话的不是张劲松本人了。

    “张书记,你找我?”高德贵见到张劲松,虽然没有用您这个尊称,但语气还是相当客气的,平时那张为了严肃而严肃的黑脸也荡漾起了一点点柔和的波纹。

    “吆,高书记来了,坐,请坐。”张劲松一挥手,倒也不好为了显示亲近而喊老高。叫下属可以那么叫,但叫平级的,大家岁数相差得比较大了,叫老高显得有点不尊重老同志。若是年纪相仿,倒是叫老高更亲近更顺口一些。

    口头上不好再亲近,还有肢体语言嘛。

    不过,高德贵却是嫌这个口头称呼不亲热,又来了一句:“你叫我高书记听起来味道太怪,还是喊老高吧。”

    这个姿态,放得还是相当低,但并不会掉他老同志的面子,相反还会显得他为人随和,跟年轻人谈得来,不是老顽固。

    张劲松笑着道:“这个我怎么敢当?高书记不嫌弃的话,我就叫你高大哥吧。”

    高德贵年龄上要比张劲松大十几岁,他在县委虽称不上德高望重,但人品还算是好的。圈子里的人很少有人会称呼他为老高,毕竟他是常委的身份,比他官位小的人一口一个高书记叫得煞是亲切,而常委们却又迫于情面,不会在外人面前跟高德贵表现的太近亲。

    吴忠诚和姜富强虽然在他之上,而且年龄比他也小,虽然小不了多少,但那两位是正处级,叫科级干部的时候叫在人家姓前面加个老字是可以的,但叫一众常委的时候,在姓前面叫个老字,常委们固然听着舒服,可他们叫着不舒服,会感觉到自降身份一样。除非是极为贴心的常委,他们往往都是叫职务或者叫某某同志。

    像高德贵这样的,吴忠诚和姜富强叫他叫老高的次数少得他都忘记了。

    现在,他放底姿态了,张劲松没有叫他老高,却叫了一声高大哥。这让高德贵看到了希望,他心里一喜,知道张劲松还惦记着他,常委会上他伤了心,但现在张劲松又把关系拉近了一步,高德贵心里那团几乎熄灭的火焰,重新又开始燃烧了。

    这投桃报李的称呼,高德贵自然听得真真切切。他微微笑着,当然不可能顺势喊张劲松喊老弟,只是用感激的眼神看着张劲松,点了点头,坐在了沙发上。

    张劲松随后也来到沙发前,坐到了高德贵的对面,等刘浩倒了水,出了门,张劲松才笑着问高德贵,道:“高大哥,今天请你过来,是有个事情想和你商量一下。”

    高德贵没想到张劲松这气氛会搞得这么亲切,这又是大哥又是商量的,亲热得太过份了吧?高德贵是希望和张劲松能够亲热一些,但亲热得过份了,他又免不了要怀疑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说道。当然了,这种心态,高德贵是不可能表现出来,他坐直了身体,一本正经地说道:“哦?有什么事情你打个电话通知一声就行了嘛,我这边肯定是支持你的。”

    张劲松笑着点了点头,心想高德贵还算是靠得住,姿态摆的很正。事情都还不知道,直接就表态说支持了,这搞纪检监察的,虽然平时谨慎习惯了,但也不缺乏果断的一面。看来,在格局方面,高德贵要比姜富强可靠的多,甚至比周志忠都要强。

    张劲松不打算绕弯子,毕竟对待高德贵敞开了说,要比绕弯子效果要好得多,也显得诚心得多。既然他姿态没问题,那么跟他怎么说已经无所谓了,想到这,张劲松看着高德贵,道:“最近市委统战部下了个文件,要推荐培养一批党外人才,我有个想法,县委县政府的领导们都帮着想想办法,给统战部出出主意。这个事情,周部长也觉得可行,时间紧任务重,光统战部的同志们,力量还是有些薄弱。”

    他这个话说得一点都不客气,直接就说是他自己的想法,并没有假客气说是周志忠提出来的意见,他也觉得有道理。

    高德贵一听这话,愣了一下,心想,统战部跟纪委有一毛钱的关系吗?培养党外人才,这个跟纪委也是不沾边的事啊,这件事你和周志忠觉得要怎么搞就怎么搞嘛,找我干鸟啊?

    不过高德贵的脑子并不笨,从基层一步步走到现在这个位置,他的政治智慧自然是不缺的。只一瞬间,他就明白了,让县委县政府的领导们出谋划策,这说明也有我的份啊,难不成不给我党内的干部提拔的名额,却要给我几个体制内的党外人士名额?体制内的党外人士虽然不归纪委管,但监察局和纪委可是两个牌子一套人马啊,监察局可是要管着那些体制内的党外人士的。

    当然了,这个重点不在于管,而在于提拔的名额!

    只有威吓人,别人是不敢惹你,可你也拢不住别人的心啊,还是要施恩才是王道!

    这就是为什么组织部的干部走出去比纪委的干部走出去要受欢迎的原因了。

    一想到这里,高德贵就来精神了。这个党外人才,范围可不止体制内,还有许多是体制外的。现在有些老板,也加入了民主党派的。

    张劲松既然敢说要县委县政府的领导们一起帮统战部想办法,那么这个党外人才培养的名额就不可能太少,太少了也不够分啊!而且如果把县委县政府的领导们都扯上了的话,纵然是吴忠诚在县里威信再高,也压不住啊——他吴忠诚敢一次性把县委县政府领导们吃到嘴边的肉全给扯出来?

    这个张劲松,年纪不大,手段够狠啊!

    不过,如果手段不够狠,也不可能跟吴忠诚做对手了。

    **的,还真是怎么都没想到,自己这个纪委书记,居然会在纪检监察系统之外,还对人事问题有发言权。

    在体制内来讲,党外干部一般只能出任政府各部门的副职,出任正职的,也只出现在省级以上,而且极其罕见,多是出于一种行政试验。县里的话,民主党派或者是无党派人士出任政府部门副职,也不是由统战部说了算了的,还得要过组织部的关,但组织部的考察,也得从统战部推荐的人选中考察啊!

    所以说,这个推荐权,也是很多人羡慕的了!

    嘿,还真是捡了个大便宜!

    ---

    作者题外话:推荐一本书《名门上司的温柔陷阱:秘密情人》

    简介:曾经,他将她捧在手心里宠,让她成为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然而一场意外车祸,她莫名其妙做了情敌的替罪羊,成了未婚夫的杀父仇人,从此遭受牢狱之灾;在他们大婚的日子,她逃出铁窗,誓要与情敌同归于尽,只为还自己一个清白,挽回他的爱。然而,他一个讥讽的笑,把她伤得粉身碎骨:“别做梦了!我永远不会再爱你!”

    她无助地望着自己心爱的男人,泪眼婆娑:“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为今天所说的话后悔!”

    ——爱上你,仅需一秒,忘记你,却用尽一生。

    链接:
正文 628、大格局小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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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28、大格局小算盘

    天上不会掉馅饼,但地上还是有可能会捡到几个肉包子的。[`小说`]

    想到这些,高德贵就点点头道:“我们党一贯重视党外人士的培养,不管是行政企事业单位,还是非公经济组织团体中的党外人士,这些年对燃翼的发展都起到了举足轻重的作用……你这个想法,能够更好地加强与他们之间的交流合作,这样才能更好地体现他们参政议政的作用,才能为燃翼的经济发展出谋划策。这个事情,我是坚决支持的!”

    高德贵的话虽然说的是一通没什么质量的废话,但有水平也有重点,他不但按照张劲松的意思出了主意,而且还给张劲松传达了一个信号,如果真的给我名额,我就要体制外的,体制内的大头,我不跟你们争。

    搞纪检监察的,有些东西还是要规避的。

    张劲松心想,你高德贵想得挺多看得挺远啊。我这还没说分层级的事呢,你就先表了态,明确了自己想要体制外的名额,看上去是很大度,实际上却是深明“舍得”二字的真正精髓啊。

    舍得舍得,舍了体制内的那些竞争激烈的名额,只要体制外的,既不用跟组织部去打交道,又还能够多笼络几个老板,这算盘打得太精了——纪委书记不方便和那些体制内的党外干部过多交流,但和体制外的来往密切一点,却没那么多顾虑了。

    当然了,这里面,也许还有高德贵一些别的想法。他虽然已经和吴忠诚闹翻了,但也并不希望别的常委们都认为他这个纪委书记想捞过界,所以干脆以这个方式来向大家示好。

    对于这一点,张劲松心里明白,也不会怪他。现在他已经跟吴忠诚闹僵了,如果再让其他的班子成员感觉到了一些威胁,那他以后的日子恐怕也不会那么好过。况且,自己现在毕竟还只是个副书记,虽然最近表现比较抢眼,可到底根基不足,高德贵这么小心也是正常的。

    张劲松笑了笑,点了点头,道:“嗯,你这个思路很对头。我们党一直是广开言路,开门纳谏,团结非公经济团体中的党外人士一向是统战工作的重中之重,当然了,虽然这是统战部门的工作,纪检监察部门也要做好服务,搞好联络,我跟周部长商量过了,你这边,推荐两个人怎么样?”

    高德贵虽然已经想到了,但张劲松亲自说出了口,他还是有些激动,这可是自己白捡的好事,傻瓜才不要。如果跟党外人士搞好了关系,那就又多了两个朋友。

    多个朋友多条路,朋友多了路好走嘛。虽然这些体制外的党外人士进不了党委政府,但混个人大政协也不错啊,如果自己祖坟冒青烟,自己推荐的人再到了市级、甚至省级的人大政协,或者是民主党派的省委市委,那也是了不得的呀。

    这等好事落到了高德贵的头上,他激动地同时,还是保持者清醒的头脑的。张劲松说他已经跟周志忠商量过了,这句话含义深刻啊,周志忠肯定不会这么甘心把好事送给自己的,统战部也不是多么牛逼的部门,就全指望着这点事有个发言权了。

    况且,纪委和统战部打的交道也不多,张劲松没来燃翼的时候,自己和周志忠见了面也无非就是点点头,笑一笑,根本就没啥交情。现在,张劲松能从周志忠手里给自己搞到两个名额,那很明显,他张劲松是想要把三个人促成一个圈子,而这个圈子就包括了纪委和统战部。

    高德贵明白,统战部的这个人情自己可不能不搭。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高德贵深深切切的体会到了这句话。自己和周志忠都是明显的跟吴忠诚作对的,现在周志忠向自己示好,虽然张劲松在里面起的作用很大,但自己也不能装痴。毕竟这是个流行站队的年代,不但要向排头看齐,队员和队员之间也要保持一致啊。

    “张书记,非常感谢你的信任。我这里就不推辞了,一定好好研究,慎之又慎,一定把人推荐好,推荐对。”高德贵很光棍的表了个态。

    张劲松笑着点了点头,对高德贵的表现还是很舒服的。他看着高德贵,说话拐了个弯,道:“这件事你跟统战部好好沟通一下,这是个大事,还是要上常委讨论的嘛。”

    高德贵明白了,沟通的意思就是碰个头,也就是让自己还周志忠一个人情呗。既然县委副书记都说了给自己两个名额,就算是开常委会,张劲松心里也是有底气的,所以自己该感谢的还是要感谢的。

    “好,我这就找个时间,和周部长商量一下。”高德贵道。

    ……

    这感谢周志忠的事,高德贵已经想好了怎么办,他要把周志忠约出来喝顿酒。俗话说得好,有在酒桌上办不成的事,但离开酒桌是办不成事的。

    这种事不能大范围搞,这是在没开会的情况下就已经定下的事,他才不去管吴忠诚怎么想,就算天塌下来有张劲松顶着,但这饭局可不能离开张劲松。自己若是偷偷摸摸的跟周志忠在酒桌上哥俩好,五魁首,那会让张劲松怎么想?

    不得不说,高德贵这个人心计还是不少的。张劲松正是看透了他这一点,才没有点明了让他安排一场酒席,三个人碰下头,商量一下。高德贵能领会到这个事,也算是他没白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了。

    高德贵的办事效率还是比较快的。第二天晚上,他便把张劲松和周志忠请到了县城一个算得上奢华却又偏僻的酒店里,只有三个人,司机不可能上桌,秘书……同样也没有上桌。

    在周志忠看来,高德贵约自己出来吃饭,是百分之百张劲松已经找过他,要不然按照以往两个人的关系,恐怕打电话都还要翻电话薄吧?更何况主动打电话请吃饭?

    周志忠也是个明白人,既然自己和高德贵都决定了跟着张劲松**后面使劲,那么这个统一战线就已经形成了。这是第一次三个人坐在一起,这为以后大好局面是有好处的,就算是自己舍了两个名额白白送给了高德贵,那说不定以后还会得到纪委的好处。

    一番客套的废话还没说完,菜便已经全上齐了。服务员拿起高德贵带来的茅台,打算给各位领导倒酒,高德贵赶紧把酒瓶接了过来,对服务员道:“我们自己来,你去忙别的吧。”

    服务员也不傻,明白自己不适合在这个场合,笑了笑,冲着三位弯了一下腰,离开了房间。

    高德贵给两位倒满了酒,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这才笑呵呵地看着张劲松,道:“张书记,还要你开个场,才好动筷子啊。”

    这正是张劲松所想的,他要趁着没喝酒,把事情交代清楚了,一会这两个家伙要是喝的尽兴了,自己再说些啥,弄不好他俩明天就不记得了。

    张劲松满意地看了高德贵一眼,端起酒杯,对两位自己的盟友道:“呵呵,那就,先感谢,感谢高书记的热情款待。今天这一桌子菜,让高书记破费了。”这是客套话,却说得高德贵有些坐不住了,他连忙摇摇头,又摆了摆手,没把不客气三个字说出口。

    张劲松是故意的,他要当着周志忠的面,把高德贵压一压,这样周志忠心里才平衡。

    张劲松接着道:“这几天统战部很忙,周部长受累了。我今天沾周部长的光,也养一养五脏庙,更重要的是,可以更亲近向两位学习请教。啊……”

    这个话说完,周志忠是既舒服又忐忑啊。忙是忙了点,但也不至于受累,更不至于让副书记向自己学习啊。他明白张劲松的意思,这是要引出话了,把高德贵拉出来一起,这明显就是想撮合我们的关系啊。

    周志忠也跟高德贵一样,又是摇头又是摆手的,等着张劲松后面的话。

    张劲松又道:“多话就不讲了吧。啊,我们一起预祝县里的工作蒸蒸日上,也希望借着省里市里的春风,把我们县里的纪检监察工作和统战工作推上一个新的高度。”

    这话说得够大胆,也够明显,两人听得够明白,高德贵把酒杯举得高高的,笑着道:“谢谢张书记,也谢谢周部长赏脸啊。”

    周志忠也赶紧接过话,有些不好意思道:“要感谢高书记你的款待,我们都是在张书记领导下嘛,该做的工作一定要做好。”

    三个人很默契的干掉了第一杯酒。该说的话说完,接下来的酒喝起来就容易的多了,周志忠心里多多少少也存在点疙瘩,高德贵捡了个大便宜,自然是兴高采烈,但有张劲松在场,他俩也只能围绕张劲松为中心,各自表示一定要支持县委的工作,不拖后腿等等正确的套话。

    一场酒席下来,三人喝得还算痛快,张劲松对今天这场酒席非常满意,而且对未来也充满了信心。

    只是周志忠心中还是有些不爽,因为他觉得,他付出了太多,可张劲松对高德贵,明显比对他要重视一些。
正文 629、暗渡陈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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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市委统战部的《一三五党外人才培养计划》,周志忠已经给县委书记吴忠诚作过汇报了。(。纯文字)

    只不过,周志忠对吴忠诚作的汇报,是在跟张劲松汇报之后,而且他也没有把这项工作说得太细,只讲了有这么一回事,至于具体怎么去实施,他没有跟吴忠诚说,吴忠诚也没有具体地问过。

    吴忠诚对周志忠的背叛早就已经过了愤怒期,一个小小的统战部长,他吴忠诚还没有当回事。以前统战部的工作,杂事由周志忠负责,大事就由吴忠诚亲自抓。像这种穷县的统战部,基本上也没什么重要的工作,无非就是喊喊口号,打打旗号而已,所以周志忠跟吴忠诚汇报工作的时候,吴忠态根本就没在意。就连周志忠留下的这个通知,吴大书记都没细看,反正你周志忠也闹不出什么大动静,就让你先折腾去吧,合我的意了,我就同意,不合我的意,那就别怪我批评你了。

    想要我给你先下个明白的指示?没门!你**的敢跟老子对着干,老子这次叫你干工作干出汗!别以为你是县委常委就真以为自己很了不起了,县里的事情,不管大小,只要我吴某人愿意,那就都是吴某人说了算!

    吴忠诚可不认为,周志忠这个老同志会突然冒出了年轻人的血性,想在退休之前还真正过一把手握实权的瘾。

    由于吴忠诚对周志忠的重视不够,所以直到张劲松来找他汇报党外人才培养相关工作的时候,他才有些警醒。以前推荐党外人士培养名额,几乎百分之九十都是吴忠诚说了算,剩下的百分之十由县委组织部统一安排,统战部就是负责具体事项的操作的,现在张劲松竟然来找自己说这件事,这是不是说,他张劲松也想在这里面夹两筷子肉盛两碗汤呢?

    对于自己这个很年轻的副手,吴忠诚现在是有了深刻的认识了,再也不当他是个毛头小子,而是真正地把他当成对手来看了。不过,张劲松来汇报,也跟周志忠一样,并没有说自己对于这个党外人才培养的工作有什么建议,而是请吴忠诚指示,并且提议,尽快到常委会上议一议,定个调子,统战部好抓紧时间开展工作,总不能比别的区县慢了嘛。

    吴忠诚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经过跟张劲松几次的斗智斗勇,已经或多或少的对张劲松有点打怵了。他想了想,觉得张劲松这个提议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常委会上定调子,这个是应该的。毕竟也不是个小事情,不定调子的话,统战部怎么开展工作?哼,便宜了周志忠那个老东西了,还想抓他一个失误好好给他一个教训呢!

    没察觉出来什么异样的吴忠诚就显得很痛快了,竟然啥都没说直接答应了张劲松,而且还为了自己的面子,给自己找了个理由——反正还有几天时间,抽个空跟组织部长梅胜言商量一下,大不了按照往年的套路办,在燃翼县,自己这个队伍要比张劲松那边壮观的多。

    如果连这种事情上常委会定调子自己都推三阻四疑神疑鬼,那也太没胆子太没面子了。

    梅胜言自己的事还忙不过来,体制内的工作已经够让他头疼的了,现在又出来一个党外人才培养计划。他对党外人才并不怎么看重,不说别的了,就拿燃翼县来说,无党派和民主党派的人从来也没有担任过哪个单位的正职,而且体制内的党外干部提拔,虽然统战部有推荐权,但还是要过组织部这一关的。

    所以,梅胜言对这件事也没怎么重视,吴忠诚找他商量,他便建议按照往年的套路,由吴忠诚分配名额,然后组织部门进行例行的考核批准。其实,对于吴忠诚把党外干部提拔都紧紧地握在手里的搞法,梅胜言多少还是有些看不上眼的。

    尼玛,你怎么说也是县委书记,怎么眼皮子比我这个组织部长还浅呐!我纵然是大权力都被你拿去了,可也没觉得几个党外的名额有什么含金量!

    ……

    吴忠诚还是比较谨慎的。他虽然不太看得起本县的统战工作,但他知道统战工作的重要性。特别是看完文件以后,对第一层次和第二层次的人员推荐,他已经虎视眈眈。这次常委会上,他要好好定一下调子,也要改变一下以往的作法,自己拿到主要的,把一些无关紧要的名额,还是要给心腹们分一点。至于姜富强、张劲松、高德贵这三位,还是算了,统战工作,你们就别操心了。

    至于周志忠,他根本就没把他当根葱。你统一战线工作部,就是县委的一个工作部门,把县委交给你的工作作好就行了,还想讲条件吗?

    县委常委会如期召开,按照惯例,吴忠诚先讲话。他扫视了一圈会场,把麦克风往自己嘴边压了压,一脸严肃地说道:“同志们都到了,现在开会。啊。”

    会场顿时安静了下来,吴忠诚又说了一通开会时经常要说的话,然后才进入议题。除了临时常委会之外,例行的常委会,议题通常都不少,也基本上都会很快就过了。这次也一样,议题一个一个地过,很快就到了党外人才培养的议题。

    这个议题,还是由吴忠诚先提出来。他环顾众人,目光并没有在哪一个人脸上过多的停留,用一惯的语气说道:“下面我们讨论一下党外人才培养这个事情。前段时间,市委统战部下发了《望柏党外代表人士队伍建设“一三五党外人才计划”实施方案》的通知,各位手里已经有了这个文件,可以看一看。下面,先由统战部周部长给大家传达一下《通知》的具体要求。”

    周志忠用眼睛里的余光看了一眼张劲松,然后拿起手中的文件,平静地说道:“我这里先向常委会传达一下市委统战部的指示精神,啊,我就重点说一下目标要求吧。市里的目标任务是,从今年开始,用3至5年时间,培养10名高层次党外代表人士、300名统一战线各领域党外代表人士、500名党外后备人才。具体到我们县里,名额至少有四十个,其中高层次党外人士代表一名,统一战线各领域党外代表人士十名,党外后备人才,这个市里给我们三十个名额的培养专项资金。当然,我们县里也不可能只有三十名后备人才,不过多出来的名额,得我们县里自己拿钱培养,但也不能太多,不超出八个人……这个名额的具体分配,我已经向吴记汇报过了,我们时间紧,任务重,而且市里有时间要求的,光统战部的力量还是有些赶,所以我希望县委县政府领导班子都能够动起来,大家群策群力,都报几个推荐人选,我这里代表统战部的同志们,先向各位领导表示感谢……。”

    周志忠这个话把在座的领导们都包含了进来,没有说是请吴书记当家作主,只是跟大家传达了一个信息,这是统战部的工作,但是这块肥肉统战部不会独吞的,大家见者有份。

    这样一来,别说常委们了,就算是固定列席的那几位,也颇为心动——能够混在固定列席县委常委会的地步,谁还没有一点社会关系?

    吴忠诚对周志忠的话非常不爽,但他还没来得及开口纠正一下,就被张劲松抢了先。张劲松可不能让吴忠诚开口,他要是开口了,自己这话就很难接了,而且如果自己硬接他的话,那这对立关系就未免有点太明显了——不管怎么说,他吴忠诚还是班长,表面上的尊重还是要维持的。

    这县委常委会上发言没有顺序,也是吴忠诚自己搞出来的名堂,怨不得别人。

    周志忠的话音刚落,张劲松马上接过话,干净利索地说道:“周部长的意见我是支持的。我觉得这个事情,还是要充分尊重统战部的意见。统一战线历来是我党工作的重中之重,统战部是我们党和党外人士联系沟通的桥梁,是我们党多党合作和政治协商制度的具体落实者。另外,我们也要协调好在培养、推荐党外干部方面,统战部和组织部的工作关系,避免‘两张皮’现象的发生。两个部门要形成良性互动、备用结合的科学机制,要制度化、规范化。啊,在这里,我也提个和周部长一样的建议,县委和县政府领导班子成员都积极行动起来,参与进来,积极建言献策,为选拔出政治素质好、思想觉悟高的优秀党外后备干部贡献自己的力量。”

    张劲松的这一番话掷地有声,字字珠玑,而且意思很明确,就是这件事统战部说了算,别人别乱插手。同时,他也给了在座众人一个信号,虽说事情要由统战部来定,但这蛋糕嘛,肯定是要大家分的——县委县政府的领导,人人有份。
正文 630、落井下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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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30、落井下石

    张劲松的话音刚落,会议室里便一阵嘈杂,继而响起了掌声。(。纯文字)

    这个掌声,是从姜富强那儿响起的,然后,除了吴忠诚之外,其余的常委都拍了几下巴掌。这种鼓掌的情况,在常委会上,真的是极为罕见的!

    没有永远的同盟,只有永远的利益。御下之道,在于恩威并施。吴忠诚以往太注重威,而忽略了恩,或者说他根本就只想靠威来压,而不想用恩来拉。这样的手段,在他一家独大的时候看不出什么不妥,可一旦出现能够挑战他的力量,而那挑战他的力量又给被他用威压得太苦了的盟友们施些恩惠的时候,麻烦就出现了。

    吴忠诚的心里已经气得开始哆嗦,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纵然不拍巴掌,却也不好阻止别人拍巴掌了。

    吴忠诚心想,好你个张劲松,今天你算是出了风头了,拿整个县委县政府领导班子来压我,够狠。

    吴大书记真心不想给别人分名额,可在座的也都是在燃翼县有点权利的人物,谁不认识几个党外人士?谁不认识几个社会名流?这党外后备人才培养的名额要是分给他们,他们肯定会大力支持,而自己这个一把手如果反对,那就是同时和县委县政府所有领导过不去了。

    这得罪下来的可不是一个人啊!

    现在正是风雨飘摇威信动荡之际,吴忠诚自然不可能蠢到把所有人都给得罪了。他有苦说不出,有火也发不出,差点憋成内伤。

    狗日的张劲松,我日你祖坟冒青烟,没你这么挖墙脚的!

    吴忠诚此时已经错过了阻止这事儿的最佳时机。他甚至连话都没办法说,如果他要讲话,这热烈的掌声就会让他不得不同意张劲松的意思,说还不如不说,他要等着心腹们提出反对意见,那么自己就有话接了。

    然而,这明显是不可能的。

    因为,就算是梅胜言和刘爱琼,以及县委办主任何东这三个人也不会傻到把已经到手的好事让出去,虽说他们鼓掌鼓得并不热烈,可每个人也拍了三下。这三人虽然是紧跟吴忠诚的,但吴忠诚却没给过他们这种额外的好处,此时提出反对了,那么这事就会全部落在吴忠诚的手里,到时候给不给自己还不一定。就算是给了,自己也得罪了大多数人,这对自己是有百害而无一利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不说话又不犯法,吴忠诚也抓不住自己的把柄。

    等掌声平息了下来,吴忠诚又扫了一圈会场,把心里问候张劲松全家的话硬生生地卡在了嗓子里。

    高德贵明白,此时到了自己表态的时候了,周志忠和张劲松已经为自己的话做好了铺垫,现在也只有自己说几句,要不然被其他常委抢了话头,吴忠诚这个老家伙就有话说了。

    掌声已停,可会议定里一些分贝不高的杂声还没有完全安静下来,高德贵就把嘴巴对准面前的麦克风,声音比往常提高了不少,直接就抛出了一个相当震人的炮弹道:“纪委这边一定积极的支持统战部的工作,为党外人才的推荐培养贡献自己的力量,啊,这样,我负责推荐两名统一战线各领域党外代表。”

    高德贵真不愧是‘高’,他这话就像一颗炸弹一样,在会场上炸开了锅。这一开口,直接就要了两个名额去了,周志忠能答应吗?这是何等的民主,何等的广纳百川啊!

    没等大家议论的声音沸腾,周志忠咳嗽了一声,用高德贵同样高的语调,面带微笑的对大家道:“非常感谢大家对统战工作的支持和帮忙,也谢谢几位领导对统战工作的认可。我代表统战部全体工作人员,对大家的支持表示衷心的感谢。没有大家的帮助,我们统战部就真的忙不过来了。”说着,他又转向高德贵,笑着道:“高书记,那我可就认定你了啊。你那边必须帮我解决两个名额,大家都听到了的啊,到时候可不能不认账。”

    张劲松不等高德贵开口,便接过了话,笑着道:“周部长你对谁没信心,也不能对高书记没信心呀。高书记搞纪委监察工作的,最讲究一个严谨。你有这么多的人要推荐,纪检监察机关还要帮你一个一个地把关,百忙之中,高书记还要抽出时间来给你推荐两个人选。依我看呐,呆会儿散会了你要赶紧请周书记吃个饭感谢一下。”

    三个人一唱一和,配合得相当默契。姜富强看得有点眼热,很明显这事儿是这三个人商量好了的,想到自己居然没他们给排挤在外了,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恼火,但这恼火还不至于让他放弃推荐党外人才的机会。所以,他只能压下火气,装作也早就跟这三个人商量好了似的,笑着插了一句话:“志忠部长你只请德贵同志一个人那可不行呀,我们都帮你出主意推荐人才,你就不请我们的客?”

    姜富强只是格局不够大,眼光看得不远,但人并不蠢。他一瞬间就明白了,不管自己和张劲松还会不会继续合作下去,但都不能够让别人看出来他和张劲松之间已经出现不愉快了。如果被别人看出来了的话,那他的处境就又会回到以前那苦逼的状态去。所以,他至少也要在常委会上表现得跟张劲松等人还是很亲密似的。

    周志忠笑着道:“都请、都请。这个请客是应该的,不过我这儿没有好酒,县长你是不是搞个赞助?”

    **的,这几个家伙还真的有胆子搞小动作,私底下搞串联想架空一把手啊!吴忠诚心里慌乱不已,恨得两排牙齿不听使唤的开始相互碰撞,心里一股怒气由于爆发不出来,憋得脸都绿了。

    偏偏这个时候,姜富强还落井下石地来了一句更戳心的话:“搞赞助没问题,可是我那儿酒不多,恐怕不够大家喝的。志忠部长你这个事情为了县里的工作,书记那儿应该还有几瓶珍藏的,你问书记借两瓶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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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题外话:这章字数有点少,晚上再更一章,争取字数多一点吧。
正文 631、粉墨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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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31、粉墨登场

    狗日的姜富强你敢再恶心点么?一瞬间,吴忠诚甚至有跳起来一杯子砸到姜富强脸上去的冲动!

    此时此刻的吴忠诚真可谓是悔恨交加,却还得强行展现着他一把手的气度和风范。[`小说`]所有的火气都不有发出来,只能够在体内供五脏六腑自行消化。

    周志忠那个带有总结性的发言,已经完全把吴忠诚架空了,让书记大人几乎没有说话的余地了。如果说刚才吴忠诚抢了张劲松的话,说上两句,可能事情还能有所扭转,但现在什么都晚了,他已经没办法提出反对的意见,他可以把周高两人边沿化,可以背后里算计张劲松,但他不能跟大多数人过不去。

    万一真的被班子所有成员给抛弃了,那吴忠诚损失的就不仅仅是这几个名额的事了。

    这个利弊瞬间在吴忠诚的脑子里权衡了一下,看来今天是败局已定。他在骂张劲松的同时也在骂梅胜言、刘爱琼和何东等人,这些不争气的家伙,关键时刻都**的掉链子,不给老子长脸,白照顾你们几个了。

    可气归气,就算肚子气炸了,吴忠诚也要装作没事一样,众人的眼光已经都聚集到他身上了。这总结性的发言,自己还是要说的,虽然心里一万个不情愿,可这是开会,不是赶集,不能说散就散的。

    吴忠诚强装着放松脸上的肌肉,露出一副死猪摸样的微笑,道:“老姜你不能总是打我的主意啊。这件事周部长回去具体安排一下,搞一个方案详细的方案出来,给大家看一看。这个工作,统战部一定要做好,我也相信统战部能够做得好,到时候到市里露了脸,我给同志们庆功。”

    他实在是装不下去了,这话他说出来自己都在骂自己,这口气自己吃的太窝囊,见大家脸上依然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吴忠诚脸上的肌肉一紧,匆匆几句便收了尾。

    一场常委会下来,张劲松又成了燃翼官场中讨论的热点话题。这次张劲松赢得漂亮,赢得有尊严,也有底气,而且最重要的是他现在已经得到了其他县领导们的认可。现在不仅仅是县委常委班子的领导们对他不一样了,就连县政府的副县长们,也对他颇有好感。

    张书记来了,县里就有活力多了。怎么都没想到,居然还能够坐享其成,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也有啊!这在吴忠诚亁纲独断的年代里可是没有过的,副县长们心里都有一杆秤,张劲松刚来燃翼,就如此有力度,如此有魄力,恐怕书记县长的群众基础都要动摇了。

    ……

    张劲松决定亲自到各民主党派县委、县工商联、县直统一战线有关团体、宗教团体走一圈,了解一下党外人士的分布和培养情况。毕竟这项工作自己是站在统战部的立场上来搞的,如果自己不给大家留下个亲民、爱民、重视统战工作的形象,那自己这场战争就还没有取得完全的胜利。

    张劲松花了半个月的时间,走访了一圈,大部分时间,都是由统战部长周志忠陪着的。

    以前张劲松视察过酒店业协会,所以在视察协会的时候把酒店业协会当成了一个重点。当他得知酒店业协会的老板们有几个已经加入了民主党派,还有不少人是县人大代表,也有些是县政协委员,或者进了县工商联时候,他当即决定在酒店业协会搞个座谈会,给大家宣贯一下市委统战部的思想,和大家聊一聊。

    酒店业协会会长柳如风心里乐开了花,上次张劲松答应照顾一下协会,没想到这么快好事就来了。她不止一次听说了张劲松在县委层次的威风,一直都希望能够和张劲松更进一步的。她刚刚加入民建,作为民建的新会员,她也希望能够在民建县委甚至是民建市委挂个职务,如果还能够当个人大代表或者政协委员,那就更好了。

    这次张劲松又来到酒店业协会了,这个机会可不能让老板郝卓机抢了去。虽然他早自己几年加入民建,但自己是女人,还是个脸蛋漂亮身材诱人的女人,这种优势,比郝老板要稍胜一筹。

    很快,柳如风安排好了所有的事情,也做好了随时为张劲松献身的准备,这次她要志在必得,那张卡可不能白送的。

    依然是荷花园酒店大会议室,椭圆形的会议桌坐满了酒店业协会的会员。柳如风坐到了张劲松的对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不会对张劲松动手动脚,但适当的用眼神放个电,她觉得还是很有必要的。

    柳如风今天打扮得很特别,虽然气温不算高,但她还是把身体上能露出来的地方都露了出来。不得不说,柳如风的皮肤还是很有特色的,白皙里透着红润,而且一尘不染,连颗黑痣都没有,别说是老板们看的直咽唾沫,就连定力非凡的张劲松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这女人,本钱还是相当足的。

    不过,张劲松今天来不是看美女的,所以纵然她本钱再足,他也不可能总是盯着那些露在外面的皮肤去看。他迎着柳如风带点的目光,嘴角上带着微笑,朝柳如风点了点头,示意可以开始了。

    柳如风会意地笑了笑,用带着几分清脆又夹着几分妩媚的声音道:“首先,我代表燃翼县酒店业协会欢迎张书记和周部长前来视察指导工作……”简直几句之后,她就来了个转折:“下面,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张书记作重要指示!”

    张劲松在心里骂了一句,妈的,你这娘们也太直接了,才这么两句套话就让我讲话,看来不光发浪发的直接,开个会也够利索的!

    张劲松伸手在空气中压了压,平息了热烈的掌声,笑着对大家道:“非常感谢大家百忙之中抽出时间过来。啊,今天,这是我第二次到酒店业协会来。再一次跟大家坐在一起,聊一聊,我很开心,也很荣幸!”

    说到这儿,他稍稍顿了顿,众人很自觉地给予了热烈的掌声。

    这次张劲松就没伸手在空中压下了,而是用眼神扫了一下,扫得大家的掌声停下,他才继续道:“刚才跟柳会长聊了几句,得知我们酒店业协会的会员有些加入了民主党派,而且还有人是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看得出来,大家参政议政的积极性都很高,都希望为县里的发展多作贡献,带头致富的同时,不忘造福桑梓,我从内心感到高兴……我今天来,主要就是和大家共同学习、讨论一下这方面的工作情况,同时,我也非常感谢大家为我们县的统一战线工作做出的努力……”

    前面的过渡话一说完,张劲松就开始来主题了:“过去,有些群众觉得党外干部培养选拔工作是一项可有可无、可紧可松、可为可不为的工作,也有些基层同志把党外干部培养选拔当成点缀,缺乏真正的统一战线意识、多党合作意识和广纳群贤意识。现在,针对这些问题,县委县政府从讲政治、讲大局的高度,进一步提高对培养选拔党外干部工作重要性的认识,把党外干部培养选拔工作提上了重要议事日程……我们酒店业协会是全县群众团体的楷模,各项工作都名列前茅,特别是在统战工作上,更是起到了表率带头的作用。啊,我现在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大家,县委决定,我们酒店业协会可以推荐一名党外代表人士,县委统战部会进行重点培养,这个事情是周部长亲自抓的,啊,机会难得呀……”

    张劲松说了不少,他把自己手里的一个名额拿出来给了酒店业协会,就当还了柳如风一个人情。再说,酒店业协会的确在党外工作上比较突出,如果这次不给他们点甜头,恐怕以后的积极性就没这么高了。

    最主要的是,酒店业协会的这些老板们,都是县里有头有脸的人物,人脉广财力足,先拉拢他们,是非常明智的选择。

    一席话,说的酒店业协会这些老板们热血沸腾。张劲松的亲民形象在这个会议上表现的淋漓尽致,特别是跟着张劲松一起来视察工作的周志忠接了张劲松的话说了几句,拍了几个大大的马屁以后,会场里的掌声更是经久不息。就柳如风个人来说,那也是拼了命的拍啊,这拍几下手,可要比在床上伺候这些大爷们轻松多了。

    拍得差不多了,柳如风才放下手,挪了挪**,又按照张劲松的意思,给了几个机会,让几个会员单独提了问做了一会儿互动。然后,柳如风笑着作了个总结:“张书记的讲话非常振奋人心,也让我们酒店业协会看到了希望。我作为民建的会员,在此,我代表酒店业协会的党外人士,向张书记和周部长表示感谢,我们一定不辜负张书记和周部长对我们的期望,做好本职工作,为县委县政府出谋划策做好帮手,为燃翼县的经济发展献出我们的绵薄之力。”
正文 632、送名额,给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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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32、送名额,给面子

    张劲松有点纳闷,这娘们是不是恶补了,话说得比上次有水平啊。[`小说`]不过柳如风的眼神实在是太深情,张劲松不想直视她,倒不是怕她误会什么,而不愿意惹出什么风流债。

    张劲松也知道,目前狼多肉少,党外人才的第二第二两个层次的名额太少,就算加上第三层次的,分散到县委县政府领悟手中,多的只有两个,少的就一个名额。张劲松往酒店业协会放了一个名额,都是很给酒店业各位老板的面子了。

    就一个名额,这些老板们不往死里拍才怪,这个名额谁都没法给。不过,名额给谁,那是他们协会内部的事情了,张劲松本人的话,也还是有所倾向的。而且,他并不怕把这个倾向性表现出来,他看好柳如风。

    从理性层面来讲,柳如风是协会的会长,而且还是民进成员,这个名额给了她,是比较合适的。别人纵然是不服气,也不会觉得心里特别不满,因为柳如风是女人,虽然占着会长的位置,可她本身并非哪个酒店的老板,这样一来,那些老板们也就无所谓服气不服气了——这名额被一个打工的女人得到,总比被另外几个老对手得到的好。

    很多人都有这样一种心理——不求自己得到多大的好处,但求老对手也得不到好处。

    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因素,那就是,柳如风在酒店业协会的号召力是有目共睹的。这样的女人虽然说起来大家都会想到伤风败俗残花败柳之类的词,但她的能力是不可否认的,而且其人脉就连许多老板们都自叹不如。如果酒店业协会的会长换成了别人,搞不好还不如现在红火,这个名额给她,一来提高一下她的积极性,增加她的向心力,二来把人情顺手还了,以后有什么事也好说话了。

    张劲松的这个名额是他自己说了算的,所以根本就不用和任何人商量就可以决定,但他也不会就这么轻易的把名额送出去。一方面,到了他这样的位置,说话都会留下一些余地,轻易不会把话说满;另一方面,也要给那些老板们一点希望,顺便给柳如风一点压力。

    有了压力,对于这个难得的名额,她才会更加珍惜。

    张劲松本为想看柳如风,可到底还是看了她一眼,笑着道:“哦?柳总还是民建的会员啊?好,不愧是咱们酒店业协会的会长,觉悟很高嘛!”

    这算是张劲松给了她一个不错的评价,也给了她一个希望。柳如风听了之后笑得更艳,她赶紧冲着张劲松的眼睛放了一下电,道:“哎呀,张书记过奖了。我们可都是在您的领导下,思想上才有了进步的呀。”

    这听上去很正常的话,在柳如风嘴里说出来,那就是另外一个味了。她这样韵味的女人,嘴里出来的音色却夹杂着娇滴滴的萌,这让有些男人听得格外来劲,却让张劲松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再这样下去,张劲松怕自己会坐不住崩溃掉,便想必须马上结束这次座谈,免得一会柳如风得寸进尺。

    张劲松轻笑了一下,扫视了一圈,道:“我再说两点,一个是咱们协会要一如既往的贯彻落实县委县政府的各项精神要求,特别是在党外人士的发展上。啊,这一点,柳总可要多费心啊。第二个呢,大家以后有什么想法,有什么好的建议,可以直接去统战部向周部长汇报,统战工作离不开大家的支持……”

    周志忠也跟了一句:“我一定为大家做好服务。”

    张劲松言简意赅,总结了两点,柳如风领会了张劲松的意思。不得不说这个女人有着过人的**,也有着过人的聪明才智,张劲松的这两句话就是说给她听的,意思就是让柳如风去找周志忠,把名额定下来。

    同时,她也知道,张劲松要结束了,便赶紧作了收尾散了会。然后,便又是对酒店业协会以及荷花园酒店本身的视察了,这都是走个过场,吃饭自然也是免不了的。当然了,纵然张劲松是海量,也不会由着他们灌的。

    ……

    柳如风真的去找周志忠了。

    她去的是县委周志忠的办公室,跟进别的县领导办公室没区别,也跟和别的县领导说话一样没有压力。周志忠亲自拿了表格给了柳如风,而且还跟柳如风交代了需要上报的资料。

    柳如风在周志忠面前摆弄着身姿,娇滴滴地表示了感谢。

    虽然周志忠也想玩点潜规则,特别是柳如风这样开放的女人,他更是垂涎欲滴,但他知道,这是张劲松送出去的人情,搞不好柳如风已经是张劲松的人了,他不敢胡作非为。想一想可以,但要真的去泡她,貌似现在时机不是很合适,还是等以后看有没有机会吧。

    毕竟,周志忠的色心并不重,色胆也并不大。

    周志忠分出去的名额,主要还是集中在第三层次,也就是后备人才的培养名额上。第一层次的他自己占了,第二层次的给了张劲松两个高德贵两个。

    张劲松手上有两个第二层次的名额,一个给了酒店业协会,另外一个名额,他考虑了良久,觉得还是给体制内的干部比较好。他是县委副书记,是管人事的,还是要在这个方面好好体现一下,刷一下存在感会比较合适。

    本来手上就只有两个名额,一个已经送给了柳如风,虽然没在明面上这么做,但大家心里都明白,就算不说他跟柳如风有一腿,也会说他张劲松胳膊肘往外拐。他可不想背上这么一个骂名,毕竟现在是特殊时期,招兵买马才是当前的重要工作,多拉一个,自己的势力就会多壮大一些。

    党外人士的势,只能借一借,最终的决定性力量,还是在党内干部这里。他这个专职副书记,如果不能够让党内干部看到跟着他干的前途,那将来的工作就依然会很艰难。

    其实燃翼先体制内的党外人士并不多,能上到副科级的都很少,而且这几个人也都是在各部门担任副职。张劲松让刘浩整理了一下这几个人的资料,但迫于对这些人不了解,张劲松一时做不出决断,也只好暂时先放一放,反正事情又不急。

    张劲松这半个月视察下来,他的名声在体制内外几乎是爆棚了。一时间很多人表现出了要向他积极靠拢的意思,而张劲松也并非来者不拒,这在用人方面,张劲松有自己的独到之处,所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张劲松看不上的,就算你使出十八变武艺,他也不会把你当自己人来看。反之,要是张劲松觉得你还有点发展前途,就算你偶尔翻个错误,搞点小动作,他也会不计前嫌,把你当**才来对待。

    当然了,有些人,是可以利用但不可以交心的,这一类,该利用的也还是要利用。

    所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正当张劲松手里的第二个名额不知道花落谁家的时候,燃翼县农业局的副局长赖国庆同志通过现任教育局的副局长陈娟找到了他。

    赖国庆是体制内不多的党外干部之一,他是民盟的盟员。刘浩给张劲松的资料里,就有赖国庆的材料,赖国庆今年三十三岁,能做到农业局副局长的位子上,不光是因为他的身份特殊,更多的则是他的命比较好。

    在农业局当股长的时候,曾经在“三夏”工作中立过功,所以在当年获得过全国农业系统先进个人的荣誉称号。那年燃翼县的农业工作又是全市的标杆,当时分管农业的副省长下来考察的时候就表示这样的干部很实在,所以在人事调整的县里把他提拔为农业局的副局长,分管农机补贴,可以说县里对赖国庆还是比较照顾的。

    当然了,他民盟盟员的身份,也为他的提拔加了不少分。

    赖国庆也许只是命好,凭着他的身份,混到这个地步已经是祖坟冒了青烟了,他没什么靠山,唯一的熟人也就是他绕了七个弯八个拐结织的远房表姊妹陈娟。

    其实他跟陈娟也算是比较熟的,当初陈娟干县委办副主任的时候,他就不止一次的对这个八竿子打不着的表妹示过好。但二人一直是泛泛之交,这一次县里在党外人士的培养上闹了这么大的动静,赖国庆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他多少也听说过,陈娟来教育局是张劲松给使得劲,所以赖国庆又一次找到了陈娟,希望她能给引荐一下,就算得不到这个名额,认识一下大领导,也不是什么坏事。

    党外干部,要说提拔容易,也确实是容易,竞争少嘛。然而,提拔了一次之后,想再提拔,却又很困难了,因为位子少,而且也很难攀到有实权的领导。

    陈娟自从到了教育局以后,跟张劲松接触过几次。每次见到张劲松,她内心依然是狂风暴雨,甚至有点想豁出去的意思,但陈娟毕竟不像柳如风那般开放,她能控制住自己的感情,知道如何把自己对张劲松的崇拜藏在心底。所以,一直以来,陈娟跟张劲松也只是浅尝辄止,最多也就是一起吃顿饭,说几句玩笑话,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

    但隔上一周不见,陈娟还是会千方百计的找个理由跑去张劲松办公室,就算是说几句话,在陈娟心里的那团热火,也会暂时的消停一下。

    对于陈娟来说,赖国庆只不过是自己可有可无的一个关系,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但陈娟不像其他干部,有用的当爷爷来供着,没用的当孙子来吓着。她是讲仁义的,赖国庆很给她面子,那她也不会一巴掌把赖国庆拍死,既然他提出来了让自己引荐一下,况且她觉得赖国庆这个人的性格多少跟张劲松有点相似,所以就答应了赖国庆。

    最主要的是,陈娟又想光明正大地见张劲松一面了。

    陈娟跑到张劲松办公室,先是寒暄了几句,便旁敲侧击的跟张劲松提出了赖国庆这个民盟盟员,想要积极进步的意思。陈娟没说赖国庆跟自己有点亲戚,她是怕张劲松认为她收了人好处,坏了她在他心中的形象。

    她想得很简直,只要是自己提出来了,也等于帮了赖国庆一个大忙了,至于张劲松同不同意,那是领导的综合考虑,她管不着,她只要能跟赖国庆有个交代就行了。

    张劲松对赖国庆多少有点印象,陈娟一说出这个人的名字,张劲松立即表了态,说可以考察一下,这也是了了张劲松一个心事。毕竟在看这几个人的资料的时候,他还没拿定注意,而且张劲松已经在心里把陈娟当成了自己的心腹,现在陈娟提出一个人来,他也乐得给面子。难得她一直以来这么照顾自己,就算是去了教育局,她心里还是有自己的。

    其实张劲松非常明白陈娟的心思。这个女人跟别的女人不同,自从上次在巴厘岛吃饭,张劲松就觉得陈娟不但可以从政治上重用,而且还可以从其他方面用一用,只是张劲松现在还不想捅破那层纸,就算自己寂寞难耐,一个月回一次家,跟武玲缠绵一番,对他来说,还是可以忍受的。

    陈娟没想到张劲松答应得这么痛快,这让她本来潮水涌动的心更加澎湃了起来。感谢的话不用多说,陈娟当着张劲松的面表了个态:“领导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工作,把本职工作做好,努力摸清目前局里和各学校的情况,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为我们县的教育事业、为广大教师队伍和孩子们做更大的贡献。”

    固然她不是教育局的一把手,但凭着她自己的能力和自信,她觉得自己在副局长的位置上,还也是大有可为的。——张书记现在这么大的威信,不也只是副书记吗?

    张劲松听出了她话里的弦外之音,怕她一个人想收集些别人违纪违法的证据会有什么危险,便点点头交待了一句:“唔,你有这个信心很好。不过也要注意休息,劳逸结合,注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嘛。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不要急。”

    他还是很在意我的!陈娟感动不已,望着他动情地说道:“谢谢领导关心,我会注意的。这两天确实是有点累,还想领导你请我吃个饭犒劳犒劳我呢……”
正文 633、木秀于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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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33、木秀于林

    张劲松知道她是个什么意思,笑道:“吃饭没问题。<最快更新请到>最近有点忙,忙过这段专门请你吃,去望柏、去白漳吃都行。”

    这个话,既表明了今天没时间和她吃饭,也不至于让她太失落。毕竟,后面补充的话,虽然多少有些虚,不能当真,但也显出了一点诚意,留下了一点念想。

    陈娟无奈,只能带着遗憾离开了。出了县委之后,她又有些庆幸,庆幸张劲松拒绝了她,要不然的话,今天吃了饭会不会晚上再搞个什么活动?然后,她会不会在今天晚上彻底沦陷?

    虽然说她对张劲松很有好感,但更多的,还是停留在精神层面,并没有真的到想要现在就和他突破实质关系的地步。

    他能够理智一些,对她来讲,也是很好的。至少,她在克制不住感情的时候,不至于会一发不可收拾。

    感情是美好的,但由感情而对生活造成了干扰,就是烦恼了。

    跟许多人一样,陈娟喜欢一切美好,讨厌所有烦恼。

    ……

    第二天一早,赖国庆便来到了县委办公楼。他只是一个**党派的副科级干部,边缘得不能再边缘了,一般情况下,根本就没可能跟张劲松面对面地汇报工作。这次是多亏了陈娟,他才能有个机会跟张劲松接触一下,自然要表现得积极一些。

    赖国庆找到刘浩的办公室,略带紧张的挤出个不太自然的微笑,自报了姓名然后请刘浩帮忙通报一下,一点都没有摆谱,当然了,他在县委,哪怕是面对一个办事员也摆不起谱。刘浩跟赖国庆不熟,但他知道赖国庆是农业局副局长,加上之前给张劲松的资料里面有这个人,刘浩便明白了几分,寒暄了两句,刘浩便去请示了张劲松,获得张劲松的同意,赖国庆才战战兢兢的进入到了张劲松的办公室。

    “张书记您好,打扰您了,我是农业局赖国庆。”虽然身为农业局的副局长,赖国庆见到张劲松还是有些紧张,站在张劲松的办公桌前,他脑子有点乱,不知道什么样的开场白是最合适的,开口便来了个最中矩中规的自我介绍。

    张劲松抬头看了面前这个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男人一眼,发现他虽然因为紧张,脑门上挂着几颗汗珠,但看上去这个人还算是精神。毕竟年纪不大嘛!

    对于差不多年纪的干部,张劲松内心还是比较亲近的,再加上这一眼对他的第一印象还不错,便微笑了一下,指了指沙发,道:“坐,坐吧。”

    “哎!”赖国庆忙点了点头,挪到了沙发前,坐了下去。

    张劲松没有同他一起坐到沙发上,而是把手里的铅笔往桌子上一放,就这么坐着,笑着问赖国庆道:“赖局长,参加工作几年了?”

    赖国庆直挺着腰板,一本正经的坐着,回答道:“十二年了。”

    “哦!一直在农业局么?”张劲松接着问。

    “恩,一直在农业局。”赖国庆点了点头,回答道。他很想把自己在农业局取得的成绩说一说,但没那个胆子,领导没问你就乱说,会给领导一种不稳重的感觉。

    领导的艺术在于善于缓解谈话时候的紧张气氛。张劲松在随江市委组织部干过组织工作,了解干部们对进步是多么渴望,所以他倒也没有给赖国庆多大的压力,问的都是些简单的东西。这个聊家常似地对话听上去是张劲松在了解情况,其实就是跟赖国庆闲聊几句,让他不要这么紧张。

    人在紧张的情况下,脑子一般都不太好使,说出的话也很僵硬,张劲松今天是想考察一下他的,他希望赖国庆的思想活跃一些,所以才明知故问了几个问题。

    对于赖国庆来说,这两个问题已经让他紧张的情绪缓解了不少。他只听说张劲松在县委常委会上非常凶猛强势,却没想到面对面的时候会如此亲民。回答了几个问题,赖国庆紧绷的神经开始慢慢的放松下来。

    张劲松笑了笑,继续问道:“赖局是民盟的盟员,又是我们县教育局的副局长,年富力强呀,咱们县像你这样的人才可是不多啊。”

    年富力强?我擦,你比我还小吧!赖国庆听得真是有点无语,但人家毕竟是领导,纵然是比他年纪小几岁,真要不用年富力强这个词而直接说他很年轻,他也只能默默承受了。

    张劲松开始出题了,他要看看赖国庆能不能摆正姿态,是不是符合自己的要求。赖国庆心里多少也明白,张劲松为了不让自己因为没话说而尴尬,主动找话题,这样的领导,自己可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现在张书记要考察自己,可来不得半点马虎啊。

    当然了,这个话里也有一个意思,他是听出来了的。那就是张书记要知道他的根脚,然后才好决定收不收他。

    赖国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这都是县委和政府的领导在照顾我,帮助我。还有民盟市委对我的培养,民盟市委主委汪肖松汪主席经常跟我们讲,民盟县委一定要认真贯彻落实县委县政府的指示精神,干好自己的本职工作……我一定不辜负组织的期望,积极参与**系统的一系列活动,为县委县政府和**党派的沟通合作贡献出我个人的最大力量。”

    张劲松虽然对来国庆这刻板式的回答搞得想笑,但赖国庆却把话说到了点子上,而且姿态放得也比较低。毕竟是一个科局的副职,能认识到这几点,已经是很不错了,到时候再重点培养一下,应该没问题。

    这个赖国庆,在县里没有什么得力的靠山,走的是望柏市政府副主席、民盟望柏市委主委汪肖松的路子上的。这个也很正常,如果他在县里有强有力的靠山的话,也不可能这么光明正大地跑到张劲松办公室里来了。

    赖国庆说完,用手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平日里他跟局里一把手说话的时候很放松的,甚至有副县长去视察工作,他也能自有应对,就算是面对汪肖松,他也不紧张。可今天这是怎么了,见到张劲松自己竟然这么紧张,没用,真他妈的没用啊!赖国庆在心里骂自己。

    张劲松见到赖国庆这个紧张劲,多少有些遗憾,觉得再考察下去恐怕也考察不出个啥门道来。他不想再考察下去了,觉得这个机会给不给赖国庆都无所谓,看机缘吧。这么一想,他便笑着道:“县委县政府的工作,离不开**党派精英人才的支持……今后的工作中,还要你们多提意见和建议……”

    赖国庆心里一紧,我擦,这才说了几句话你就要送客了?他还有许多话还没说呢,但领导要送客了,他也不敢久留,只能尴尬地憨笑了一下,语无伦次道:“谢谢张书记。”

    张劲松一愣,不知道他为什么谢自己,莫非陈娟已经许诺了他什么?不可能啊,陈娟应该没那么不成熟啊。一想到这里,张劲松突然又想和赖国庆再说几句了。

    “赖局长,你是民盟的盟员,又是县政府组成部门的领导,对于县委县政府的工作,我想听听你的意见。”张劲松搞出了这么一个问题。这个问题够深、够大,他并没有希望赖国庆会说出个一二三来,他只想看看赖国庆的格局到底有多大。

    赖国庆刚才被张劲松的一句话搞得有点懵,然后又非常遗憾,原以为宝贵的机会已经没有了,却没料到居然会柳暗花明又一村。他一阵激动,激动之后居然把那份紧张缓解了不少,脑子一转,眼睛明晃晃地看着张劲松,一本正经地说道:“那,我就说一说我个人的感觉,有不对的地方,请您批评指正。”得到张劲松的点头示意之外,他才赌了一把,道:“我觉得,有些工作,其实可以大胆创新一下,多向外面取取经。”

    赖国庆觉得,张劲松既然年纪不大,而且又跟吴忠诚尿不到一个壶里,那么对于吴忠诚的保守作风肯定是反对的,那他说一个大而化之的创新,虽然担了一定的风险,但赌对的机率还是很高的。

    其实面对张劲松这么深的一个问题,一般情况下很少有人能回答到点子上。虽然赖国庆说得有点驴唇不对马嘴,但张劲松还算是满意的。

    他需要的不是赖国庆能够给县里的工作把脉,而是看清形势认准队伍。

    这个赖国庆,也算聊胜于无吧,就当给陈娟一个面子了。

    张劲松又跟赖国庆聊了几句家常,便让他回去了,随后他拿起电话,跟周志忠说了一下这个人的情况,把自己手里剩下的这个名额,送给了他。

    ……

    张劲松这些日子的活越,取得了实效,不只党内的干部纷纷求罩,党外也有大批人想通过张劲松获得一个被培养的名额,这让张劲松的名声在燃翼县爆发式的大涨,但张劲松的高调也引起了吴忠诚和姜富强的不满。

    姜富强的不满来自于张劲松的高低衬托得他这个县长很没用,但他作为一县之长,跟张劲松在工作上很少有交集,即便是不满,他也不会表现的非常强烈。他只能寄希望于吴忠诚赶紧想个法子打压一下张劲松的嚣张气焰,让张劲松明白,在燃翼县,只有跟他姜富强合作,才能够和吴忠诚抗衡。

    吴忠诚和姜富强的心态就不一样了,他是非常的不满,被张劲松搞得及其不爽。他甚至开始憎恨张劲松,吴忠诚很清楚,如果任其这么闹腾下去,自己的地位肯定会受到威胁,现在你不是闹么?好,那我就给你动一刀,也让你知道我这一把手的能力到底有多大。

    姜富强是习惯了冷落的人,虽然不满,但暂时还不会出手。可吴忠诚不一样,他像是一个有什么心爱的玩具被小伙伴们抢了的孩子,已经不满到要爆发的程度了。

    吴忠诚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吴书记决定给张劲松点厉害瞧瞧,这一次可一定要搞出点狠劲来,要搞到张劲松有苦说不出,搞到那些想投靠张劲松的人都怕。

    擦!张劲松啊张劲松,老子这一次,不仅仅要让你和你的小伙伴们都惊呆了,还要把你和你的小伙伴们都吓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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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题外话:推荐一本书《女部长的隐秘男友:背后高人》

    简介:传媒大学毕业的80后男孩杜逸凡,从北京回到了二线城市——武江市。认识了武江市宣传部女部长李冉春,在李冉春的引导下,一步一步迈进了官场,成为武江市最年轻的处级干部。就在他信心满怀地认为自己进入官场时,发现爱上了报社的摄影记者孙小木。而他下派的柳县错综复杂,为了尽快地摆脱掉李冉春,他想借柳县实权派龚道进的力而上,就和他的女儿演了一场假恋爱游戏。可在步步为营的官场之中,杜逸凡还是被算计了,是继续做官,还是弃官不做-------选择的痛苦之际,孙小木出现了,无法熄灭的爱情之火燃烧了,当孙小木把杜逸凡带回家时,杜逸凡惊得目瞪口呆,孙小木的父亲竟是省委秘书长。杜逸凡的官场之路会逢回路转吗?他和被孙小木会有一个结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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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34、雷霆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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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34、雷霆手段

    市**部下的这个通知,让张劲松和周志忠抓住了机会,搞得吴忠诚很受伤。[`小说`]他并非一点好处没落上,而是那个跟一众常委一样的推荐名额,与其说是好处,倒不如说是打他的脸了,所以他压根就没要!

    妈的,打脸也不是这么个打法!

    原本一个被自己牢牢把握的事情,只因为自己一时的疏忽,让他们钻了空子,进而令张劲松人气大涨,简直就是莫名妙妙!这口即丢人又丢脸的恶气,吴书记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咽下的!

    如今张劲松已经是门庭若市,党内的党外的,体制内的体制外的,纷纷投奔他而来,当真有几分虎躯一震众美臣服,四方英豪纳头就拜的架式。吴忠诚感到了危机四伏,虽然大部分干部还是一如既往的支持他,但现在这种形式已经让他坐不住了。

    万事要做在前头,未雨绸缪是成大事者所必备的素质。

    任何不听话的苗头,都要在萌芽状态就掐掉,等到长成势了,就麻烦了。

    吴书记一定要站出来刷一下存在感了,他要让张劲松明白,我吴忠诚不是个软蛋,你既然敢再太岁头上动土,那我就给你点颜色看看。他同时也要让那些不安分的干部们看一看,人事问题,还是要我这个书记说话才顶用的。

    吴忠诚几乎是没费吹灰之力便想出一个点子,你张劲松不是在党外人士上闹得欢么?好,那我就挑个**党派的,既然要玩,那咱就玩个狠的。嘿,老虎不发威,你还真当是我病猫了!

    ……

    赖国庆获到了重点培养的名额,心情自然是爽到了极点,在**部领了表格,便满面春风的去找陈娟表示感谢。

    其实对于陈娟来说,赖国庆能不能拿到这个名额,她无所谓。张劲松给了她这么大一个面子,陈娟心里自然是既高兴又激动,说到底,她心中那团热火并不是她自己烧起来的,而是张劲松一点一点的添柴点火。如今这一大把的柴又添到了陈娟心里,烧得她很想跟张劲松发生点什么,但一时间又狠不下心来,也只好在赖国庆身上做点文章了。

    张劲松如此相信赖国庆,只见了一次面就把名额给了他,陈娟很清楚,这固然有赖国庆本身入了张劲松法眼的因素,但更重要的是,张书记给了自己一个天大的面子啊。如果不是自己引荐,恐怕赖国庆去个三五趟也不一定能把名额搞到手。况且,他也没机会面见张劲松。

    陈娟觉得,张劲松既然这么相信自己,那自己就不能让他失望。赖国庆虽然是农业局的副局长,但思想觉悟可能还没有达到一定的水平,他以前不需要站队,只是跟着局长混,如今在自己的引荐下他已经成了张劲松的人,那么自己就在思想认识上给他上一课。

    “娟姐,这次真是多亏了你,不然的话,我还不知道要奋斗几年才能拿到这十分之一的名额呢。”赖国庆其实要比陈娟大,虽然大不了多少,但他一直称呼陈娟为姐姐的。而且这声娟姐叫出来,那是一个亲啊,就貌似两个人的关系多么近一样。

    这种叫法,其实并非燃翼县本地的通用叫法,而是受香港电影和电视剧的影响,有人这么叫,也有人喜欢这么听了。私底下,在燃翼的干部中,有叫领导为老板的,也有叫领导为老大的。

    陈娟已经习惯了他的这个称呼,当然,也只是在没有外人的情况下赖国庆才会这样叫。而且他的级别和陈娟一样,也是副科级,所以陈娟自然也说不出什么来。

    听赖国庆还算明白事理,陈娟笑着摆了摆手,道:“其实这都是你自己的努力换来的。老板一向是赏罚分明的,这个名额给你,他自有他的想法,你要好好把握这来之不易的机会,争取在农业局干出一番事业,也不枉老板对你的器重。”

    陈娟说得非常清楚,一点弯子都没绕。她倒是不怀疑赖国庆的智商,她是觉得,跟赖国庆之间没必要动心眼,只要让他明白,以后死心塌地的跟着张劲松混,不要三心二意的就行了。

    赖国庆也明白,陈娟这是让自己表态了。虽然他是来感谢自己这个姐姐的,但陈娟这么说,很明显就是让自己当着她的面对张劲松表一下忠心,赖国庆甚至怀疑陈娟和张劲松是不是有一腿,要不然她这么这么维护张劲松?

    这官场上的男女关系,可真是微妙,有些女人可以跟许多男领导上床,而有些女人一旦跟哪个男领导上了床,十有**是铁了心跟着他的。陈娟从县委办到教育局,这个跨度不小,而且极有可能是张劲松在教育局布的一颗棋子,谁不知道现在的教育局原局长是张劲松搞下来的,而现局长依然是吴忠诚的人呢?

    “娟姐,不管怎么说我还是要谢谢你,你是我的引路人。真没想到,张书记如此平易近人,能够向张书记汇报工作,我深感荣幸。同时,我也感觉到了压力,不过压力就是动力,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辜负了张书记的期望,也不会给你丢脸的。”赖国庆在陈娟面前说起话来那是比飞机拉的线都直,他根本就不考虑陈娟跟他的关系是不是已经近到了口无遮拦的程度。当然了,像这种拍马屁的直话,虽然显不出多少水平,但绝对不会引起别人的反感就是了。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嘛。

    陈娟听得心里还是很舒服的,但却觉得这个赖国庆有点分不清主次,看来还真的是需要多加教育。她脸色一沉,一本正经地说道:“你这么想可就大错特错了,你工作干得好不好,跟我的脸面没什么关系,张书记是个干实事重能力的领导,不是看面子的。”

    赖国庆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误,赶紧端正了态度,尴尬地笑了笑,道:“我明白,娟姐说的是,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陈娟想,赖国庆和张劲松的年龄差不多,但在人格魅力上可就差得多了。怪不得人家张劲松坐上了副书记的交椅,而赖国庆才混了个副科级,这就是差距啊。

    陈娟自己并没有察觉,她现在已经开始拿人跟张劲松比了,但凡遇到一个男人,她都会想起张劲松,而比较的结果就是,任何人都不如张劲松优秀,都不如他成熟,有魅力。

    “我们县是个穷县,在穷县,农业局还是大有可为,很有发展前景的。我相信,依你的能力,再加上老板的支持,是金子总会闪光的。”陈娟激了一下赖国庆,现在生米已经煮成了熟饭,她也只好往好处想。希望赖国庆是有出息的,起码要比自己有出息,这样她才能在张劲松面前提起头来,不至于让他觉得自己没眼光,推荐一个没用的人给他。

    其实在赖国庆心里,他非常清楚自己攀上张劲松这颗大树是多么的不容易,只是自己嘴皮子不太利索,有些话说得还不到位,甚至是没水平。但是,他非常明白,自己如果不在农业局干出点成绩来,恐怕不光这颗大树攀的不牢,就连陈娟他也没脸再去找了。

    赖国庆正满怀信心的想在农业局搞出点名堂来,而且他还想指望着靠张劲松这尊大神,自己能有所发展的时候,组织部的一纸通知,断送了他所有的梦想。

    县委组织部发文,意思是,根据上级**部的文件精神,为了扩展我县**党派人士的视野,充实基层组织党外人士力量……经研究,县委决定,提名赖国庆拟任张庄乡人民政府副乡长,免去县农业局副局长一职……。

    这纸专门为了赖国庆而出的文件,犹如一个晴天霹雳,把这位刚刚被选为重点培养对象的农业局副局长劈进了万丈深渊。

    张庄乡是燃翼县经济基础最薄弱的乡镇。所辖面积虽然全县最大,但百分之八十的面积都是荒山,农业基础薄弱,农民靠天吃饭的习惯一直持续到现在,而且基本上没有工业。所以,历任乡党委书记都是那些县领导看不上眼,没有什么发展前途的干部,顶着一个党委书记的帽子,却不如一个普通科局的副职。

    这样的乡镇,副乡长那就是一个形同虚设的职位了。几乎没有什么经济收入,乡财政所一穷二白,如果不是县里每年拨那点款,恐怕这个基层党委政府,正常运转都是问题。

    赖国庆接到这个通知,本来一年到头都不感冒发烧的他,竟然也挂上了吊瓶。这个打击对他来说实在是太大了,而且他是百思不得其解,就差跑到组织部去问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话说这乡镇副职到县里科局当个副局长是再正常不过的,一般情况乡镇党委副书记,调到科局以后能任个实职副局长,如果是副乡长,那最多也就是个党组成员,而如今一个堂堂的农业局实职副局长,竟然被下调到一个最穷的乡镇去当副乡长,别说是赖国庆想不通,是个人,他都想不通。

    但组织部的文件上摘抄了市委**部文件上的一句话,“选派**党派和无党派干部到基层锻炼是今年我市**工作的一项重要内容,也是对党外干部进行培养锻炼的重要途径,要积极选派优秀党外干部到基层、到困难较大的地方任职或挂职锻炼,给他们交任务、压担子,使他们加深对社会实际的了解,磨炼意志,增强处理复杂问题的能力,使他们在不同的工作岗位上积累经验,尽快成长起来。”

    看上去组织部这么做是合情合理的,但张劲松看出了门道,这一定是吴忠诚搞的鬼。自己的两个名额其中之一就是给了赖国庆的,现在吴忠诚竟然拿赖国庆开刀,这明显就是杀鸡给猴看,给自己一个下马威!

    擦!动作真快啊!自己在**工作上刚给了吴忠诚一个巴掌,现在吴忠诚马上就还以颜色了,而且手段恶毒,虽然调动一个党外的副科级干部不需要大动干戈,但你他妈的跟我这个副书记气都不通一下,这文件就下了,算怎么个意思?

    其实说起来,副科级干部的任命,都是要在县委常委会上过一下的。不过,**党派的副科级干部任命,各县的情况还是有些不一样。燃翼这边,吴忠诚当书记之后,在任命**党派的副科级干部的时候,就从来没有上过常委会,直接就是组织部下文。

    张劲松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他要找吴忠诚谈谈。虽然张劲松知道,县委收回这个文件的可能性是没有的,但吴忠诚实在是欺人太甚,自己如果就这么吃了这个哑巴亏,恐怕以后吴忠诚会变本加厉的对待自己。

    张劲松拿着组织部的通知直接来到了吴忠诚的办公室,他要去理论,他要看看吴忠诚怎么说。妈的,竟然骑在老子脖子上撒尿了,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叔可忍婶婶不能忍!

    张劲松要见吴忠诚,是不用通报的,但他路过吴忠诚的秘书马飞办公室的时候,还是停了一下,板着脸问道:“书记在么?”

    马飞一见他脸色不对,心里一紧,脸上却堆着笑着回答:“在,吴书记在办公室。”

    张劲松连嗯都没嗯一声,直接来到吴忠诚门前,伸手一推,迈步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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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题外话:推荐一本书《我的夜店私生活:金牌男妈咪》

    简介:一句“欢迎光临”带你走进夜店醉生梦死背后的故事,揭密陪酒女孩真实生活,透视不夜城权利之下那群夜店女人纸醉金迷的夜生活。

    男人只是一种性别,“妈咪”只是一种职业,男人也可以是“妈咪”!

    小男人周正是一个山沟里出来的大学生,因为身份的卑微和巨大落差导致跟城里大学女朋友的分手,满腔的怨气让他进了酒吧买醉,这次买醉让他艳遇了坐台小姐珊珊,透过珊珊周正开启了一条另类通向权欲巅峰的坦途,他成了男性很少涉足夜店“妈咪”行业的佼佼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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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35、都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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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35、都有道理

    进领导办公室是有讲究的,不同级别的人,会有不同的做法。{免费小说}大致分为几种情况,如果你的职位比较低,要去大领导办公室,那么你就要先敲门,等着里面应了,你才能推门进去,这是一种;还有就是副职进正职办公室,一般情况是敲一下门,不管里面有没有回应,推门进去;最后一种就是不敲门,直接进去,但这一般是跟领导关系相当亲近,或者是二把手进一把手办公室,当然,也有例外,比如领导的老婆进领导的办公室,一般情况也是不会敲门的,这属于特殊情况。

    张劲松进吴忠诚的办公室,理论上属于第二种情况。而且在这一点上,张劲松做得也比较到位,虽然和吴忠诚斗得厉害,但这种面子上的尊重,他一直都得保持得很好。每次都是先敲门,有时候还等着吴忠诚在里面应了,他才会推门进去,以表示对吴忠诚的尊重。可这一次,张劲松破了先例,门都没敲,直接进去了。

    你吴忠诚欺人太甚了,我张某人也不能表现得太没脾气!

    吴忠诚正半躺在比他的身体都大一圈的老板椅上闭目养神,最近他心情一直不太顺畅,不单单是因为张劲松这个不安分的家伙,也有他老婆的一些烦恼。吴忠诚跟大多数县(市、区)那些没带家眷的领导不同,他老婆虽然没有常年住在县里,但一年在县里呆的时间,也有好几个月。

    他老婆跟许多女人一样,明知道丈夫在外面有女人,也明知道自己撞不破丈夫的奸情,可就是不甘心,总要花些时间守着,守着的同时,当然也要用一用。妈的,别的野女人能用,自己这个正牌妻子,当然也要用了!

    吴忠诚一般都秉承着“工资基本不用、老婆基本不动”的原则,自己只顾在外面寻花访柳。有时候他老婆硬要来一场,他心情好了也会配合一下。

    昨天晚上,他也算是良心发现,主动提出要过一过夫妻生活,却闯了红灯,然后几句话没说好,又莫名其妙地吵了一架,心情很是不爽。

    好在,把赖国庆发配到了张庄乡,算是堂堂正正地扇了张劲松一巴掌,这对吴忠诚来说也算是个小喜事了,让他多少也有点欣慰。刚上班也没啥事,他干脆闭着眼陶冶一下情操,修养一下心性,回顾一下过去,展望一下未来。

    吴忠诚正养着神,只听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他赶紧睁开眼,满心恼怒,妈的,哪个不长眼的竟敢不敲门就进来,搅了老子的好梦!

    见到进来的是张劲松,吴忠诚的心里的火气又大几分,也有点烦躁。这个张劲松平日里不会没礼貌到推门就进的,这次竟然一反常态,连门都不敲,而且还板着一张脸,来者不善呐。

    “劲松来了,坐!”吴忠诚自然明白张劲松是为何而来。他不但没有表现出因为张劲松没敲门而引起的不爽,反而一脸灿烂的微笑,甚至还站了起来,指了指沙发,对张劲松说道。

    胜利者,总是喜欢用谦和来表现自己的气量和风度。

    劲松这个叫法,吴忠诚已经很少用到。他现在叫张劲松都叫张书记或者劲松同志,而这一次,张劲松没礼貌的推门而进,吴忠诚竟然毫不见外地直接称呼了劲松。

    这是吴忠诚的心理战术,也是他最擅长,最拿手的手段。有些领导在人面前表现的脸皮都非常厚,就算你当着多数人的面指着他的鼻子骂娘,他也不会当场跟你翻脸,而是笑呵呵的听你骂完,然后很有面子的离开。当面锣对面鼓地干硬仗,那叫莽夫,是没有政治智慧的表现;笑里藏刀暗箭伤人才叫策略,才能体现出智商和情商上的优越感。

    这其实就是玩阴的,你明面上跟他的对抗是有限的,他背后可以出的阴招却是无限的。

    张劲松觉得自己有些鲁莽了,不该推门就进的。他知道,虽然吴忠诚现在想杀了自己的心都有,但他表面上却不会让你看出来的,自己磨砺了这么长时间,竟然还是犯了这么大一个错误,真是不应该。不就是一个赖国庆被吴忠诚给支到乡镇去了吗?这么点事,自己就沉不住气了,那遇到更大的事情了,还不得跟以前一样动拳头打架?

    自来自己这段时间有点得意忘形了,稍一不顺,就动了情绪,不要继续修行啊。

    张劲松没有直接坐到沙发上,而是顺手把门关了,然后一脸平静地问吴忠诚道:“书记,没打扰你工作吧。”

    张劲松也不至于傻到当场就跟吴忠诚干一仗,所以还是先客气了一句,虽然这句话是明摆着的废话。

    反正打扰我也来了,不打扰我也来了,今天我就是来跟你谈谈的。

    吴忠诚从张劲松关门的这个动作上就看出了门道。这个张劲松既是带着怒火来的,但也不见得就没有准备。要不然的话,他不会突然间表现得这么镇定。

    这个年轻的副手,不简单呐。

    吴忠诚知道张劲松是为了赖国庆的事情来的,但既然他敢这么做,他就知道该怎么说,就算你张劲松今天拿着菜刀架在我脖子上,我也不会说半个不字。

    “呵呵,怎么会打扰呢,难得跟你交流一下工作,其他的事都推后,哈哈。”吴忠诚笑着走到了沙发前,自己先坐下了。

    不要脸,还交流工作,真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跟你根本能有什么好交流的?装的跟大爷一样,也不撒泡尿照照,还能有几年的蹦跶头,张劲松也坐了下来,在心里嘀咕着,很是看不惯他这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搞法。

    二人刚坐定,马飞就敲门进来,端着一杯水放到了张劲松面前,然后又往吴忠诚放在办公桌上的杯子里添了些水,再将杯子放到了茶几上。

    等马飞出去后,两人有过差不多半分钟的沉默,这半分钟也不是单纯地沉默,而是都在跟自己的水作着深刻的思想交流。到了他们这个位置,纵然是沉默,一般也不会出现什么生硬的尴尬场面。

    张劲松此时的心情已经趋于平静,其实他心里也很清楚,组织部的这个任命文件已经下了,无论如何也收不回去了,也就是说赖国庆的命运已经成了定局,自己就算是今天把吴忠诚砍了,赖国庆也不可能再回到农业局当副局长。他今天来跟吴忠诚谈,最多也就是表明一个态度,无非就是要让他吴忠诚知道,我张劲松并不是软脚虾,既然你没把我放在眼里,那么我就要让你明白,我不但不是软蛋,你怎么捏我的,我就有可能怎么还回来。

    当然了,如果能够达成一些共识,你好我好大家好,也不是不可能。

    张劲松把面前的茶杯往前推了推,然后挺直了腰,一本正经地对吴忠诚道:“书记,这几天我一直在考虑党外人士培养的事情,也走访了一些群众团体。我发现啊,我们县的党外人士不仅仅搞经济有一套,而且觉悟也普遍较高,很多人都在积极的为县里的统战工作默默奉献……这是个好现象啊。这证明咱们县的**工作还是做得相当踏实、相当到位的,也证明党外人士对咱们党是充分信任、是充满信心的。历史以来,我们党和党外人士,特别是各**党派人士都是紧密联系、唇齿相依,在对党外人士、特别是**党派人士的工作和待遇安排上,一直都是相当慎重的,一方面我们要非常重视,另一方面,也要充分尊重他们自己的意愿,让我们党和**党派有一个更良性的互动、更良好的合作……这方面,统战部做得还是很到位的,组织部那边,也要加强呀。”

    张劲松开门见山一语就道破了天机,这几句话他说的非常有水平,既跟吴仲城汇报了自己近期的工作,阐明了工作的成果,最重要的是表达了自己的看法,不着痕迹就扣了一顶大帽子——组织部都没征求过赖国庆的个人意愿就下了这么一个工作调动的文,有不尊重**党派的嫌疑啊。

    吴忠诚没想到张劲松这么直接,虽然前几句废话他懒得听,但最后一句的重点,他是听的真真切切的。张劲松这是明摆着否定了自己的意思,组织部?嘿嘿,明着是说组织部,暗地里是给老子扣帽子啊!

    哼!官场上的明争暗斗你张劲松应该懂,我一个县委书记被你们欺负到了这个份上,反击一下还不行了吗?妈的,自从你张劲松来了之后,动作一个比一个大,燃翼都被你搅混了,我要是再不发威,恐怕我这个书记也让你给搅和进去了,你就算不乐意又怎么样?

    不尊重**党派?简单笑话!老子是严格执行市委**部的文件精神,是大力培养**党派基层力量!

    吴忠诚笑了笑,端起水杯吹了吹上面浮着茶叶,泯了一小口,放下水杯后,长长地吐了一口气,看着张劲松,也是直通通地说道:“劲松啊,你这段时间的工作,大家是有目共睹的,**工作我们在市里也是排在前列的……啊,在党外人士的培养上,我们一直是坚决贯彻市委**部的文件精神,今年市里提出要把优秀的党外人士干部放到基层锻炼,磨练一下他们的意志,让他们在不同岗位上积累一些经验,这对他们以后的发展是有好处的……可能个别干部短时间想不通,有情绪,这个很正常。但这可都是为他们好啊,我相信,他们会想明白的。”

    吴忠诚把张劲松的不乐意,说成了是赖国庆的闹情绪。这个矛盾的转化虽然有些小儿科,但效果还是相当不错的。

    吴忠诚的意思是我没有跟你张劲松过不去,我只是按照市里的文件要求来做的,而且这么做也是为了赖国庆好,你张劲松今天就是没事找事,就算你说破了天,我吴忠诚的做法也是站得住脚的。

    张劲松对吴忠诚如此不要脸的话感到恶心,明明当了婊子,却还想给自己立块牌坊,你当我张劲松**么?

    “市委**部的文件精神,我们一定要贯彻落实。不过,在具体人员的使用问题上,还是要考虑到个人意愿和专业对口,特别是**党派干部的任命问题上,总要讲个**嘛……在任命之前,先进行一下沟通,也好避免带着情绪干工作啊。”张劲松这个话说得也是有理有据的,一口咬定了目的不放松。

    不过张劲松的话也是顺着吴忠诚说的,你不是说有人闹情绪么?好,那我就告诉你,为什么闹情绪。

    “唔……你这个意见,提得很及时呀。其实不光是**党派干部的任命,就连党内干部的任命,大多数情况下,也还是要尊重同志们的个人意愿。就像你刚刚说的,带着情绪干工作,很不好嘛。当然了,如果组织需要,个人意愿还是要服从组织安排。嗯,下次开会,一定要强调一下这个事情。”吴忠诚一本正经地说道。

    他听完张劲松的话虽然感觉就像是吃了一只死苍蝇,但他还是表现出自己用极大的耐心来说服张劲松的意思,其实他也明白,如果跟张劲松硬碰硬,结果只有两败俱伤,你张劲松年轻气盛,我可不跟你一般见识。不过,赖国庆的事情,那已成定局,这个哑巴亏你先吃了吧,至于以后嘛,嘿,你小子知道服从组织的话,我也不介意给你分几口汤喝。

    官场,是不存在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这一说的。

    一切,还是规则为大。你张劲松好歹也是个县委副书记啊,居然跟我强调个人意愿,传出去不怕别人笑掉大牙么?老子就不相信你张劲松在面对那些个科级干部的时候,没有代表组织上下达过指示,没有代表组织上以势压过人!

    妈的,现在在我面前居然说起了个人意愿。有胆子你在开县委常委扩大会议的时候,当着县里领导层和一众科级干部强调一下个人意愿给我看看!

    嘿,小子,跟我吴某人斗,你真的还是嫩了点啊!
正文 636、这才是好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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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36、这才是好机会

    这一来二去的太极打了不到十分钟,张劲松有些腻了。<最快更新请到>他觉得今天他不应该来找吴忠诚,而且也没必要再提关于赖国庆的事了。既然吴忠诚摆明了要以势压人玩阴的,那么自己跟他这么说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与其到这儿跟他理论,倒不如花点心思想想办法,看这个事情还有没有什么补救的措施没有。如果补救不了,那找个机会再玩吴忠诚一次不就得了?你不是喜欢玩么,好,老子就陪你玩玩!

    以吴忠诚往日的作风,这燃翼县看似铁桶江山,可也肯定潜伏着各种危机,只要善加利用,有他吴忠诚头疼的时候。

    张劲松当机立断,站了起来,一脸真诚的看着吴忠诚道:“书记说的是,我回去会好好学习一下市委**部的文件精神,按照书记的指示,把这项工作做好,你先忙,我就不打扰你了。”

    吴忠诚在心里笑了,哼!你小子不是想跟我谈么,怎么这么快就知难而退了?年轻人,以后还是要对领导、对老同志多一些尊重,我吃的盐都比你吃的饭多嘛!

    张劲松不得不承认这次跟吴忠诚的谈话是失败的,他仅仅只是表达了一下他的不满,甚至这种不满表达出来之后,吴忠诚居然一点都不在乎。他只能给吴忠诚释放了一个信号,我张劲松对你的做法很不满,而且我也不会善罢甘休,既然你处处针对我,那我也不能坐等着任你宰割。不过,这种信号能够取得多大的作用,他自己都不乐观。

    毕竟他只是副记明刀明枪的开战,实力悬殊还是太大了。他很想反击一下,但反击这种活儿,不是想干就干得了的,需要一个合适的机会。

    这一仗他输了,他要在下一仗打赢。至于下一仗是什么时候,这个谁也不知道。有仇不过夜,那是黑道作风;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才是一个成熟的领导必须具备的品格和素质。

    机会这个东西,如果自己不去创造的话,就只能傻等了。当然了,对于张劲松来说,他手头还有许多工作,等也只是正常地等,不会傻等。

    正当张劲松等着机会的时候,机会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不得不说张劲松的人品不是一般的好,这个机会可不一般,是属于那种说大就大,说小就小的好机会。这种机会,张劲松遇到了,就绝对不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他要认真的搞一搞,搞得大一点,他要让吴忠诚知道,你敢打我一拳,那我就敢捅你一刀。

    这个机会,跟两个单位有关,一个是县电视台,一个是县交通局。

    燃翼县电视台是县政府的直属事业单位,却又属于县委宣传部管,台长不是由县文广新局的副局长兼任的,而是由县委宣传部的部务委员兼任的。这个情况,算是比较特殊的。

    县电视台很小,只有两个频道,节目也不多,主持人加主播只有六个,两男四女。

    作为燃翼县对外宣传的一个窗口,主持人自然是百里挑一的俊男美女。特别是女主持人,身材、相貌、气质那是缺一不可,值得一提的是负责每晚八点钟播出的《燃翼新闻》节目主播易雅芙,绝对是顶级的大美女,不但身材标致,而且气质独特。无论是素颜还是带妆,只要看上一眼,就很少有男人忍得住不动心的。

    易雅芙是随老公一起来到燃翼县的。她老公在燃翼县医院上班,是县医院从外地花大价钱聘请过来的主刀医师。易雅芙为了夫妻能团聚,也辞了原来的工作,来到了燃翼县。因为她相貌好,普通话标准,而且还还有过主持节目的经历,所以到县电视台应聘的时候,被台长齐春东一眼看中,硬是把原来《燃翼新闻》的女主播给换了下去。

    这是官方的说法,至于事实是不是如此,有人相信,也有人不相信。

    在县电视台,易雅芙只是个合同工,被换掉的却是一名事业在编人员。这个很正常,电视台的合同工实在是太多了,没见着省台都流行合同工了么?

    当时曾经有传言,说易雅芙被齐春东潜规则了,但迫于没有证据,这种传言也只停留在了坊间的说笑中。

    易雅芙果然不负众望,试用了三个月以后,《燃翼新闻》的收视率翻了一番,虽然很多观众并不是关注节目内容,而是为了欣赏她的尊容,但收视率就如同gdp,领导看的是数据,而不是过程,所以易雅芙很快成了县电视台的顶梁柱,甚至人们一谈起县里的新闻,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这个漂亮的女主持人。

    可就是如此受到千万观众瞩目的美女主持人,却在家里跟县交通局副局长顾大斌相互研究身体生理结构的时候,被她那在被县医生高价挖过来的老公逮了个正着。

    这件事本属于家丑,按道理来讲米雅芙的老公是不会外扬的,但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也不知道是个什么原因,这事儿被发到了网上。

    靠骑马送信的年代,就算是皇帝驾崩,消息传到民间也要好些时间,像偷情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两天传出村去,那已经算是快的了。但当今社会,再小的事,只要一上网,几秒钟的时间,在地球的另一侧就会有人看到。特别是这种桃色事件,而且干部的桃色事件,传播的速度真的会让人想都想不到。

    有太多的网民对这种事情感兴趣,并且跟着发表一下意见了。

    易雅芙和顾大斌偷情的事,没超过半天,就传遍了整个燃翼县。

    燃翼县沸腾了,不论是官场还是民间,对于这种爆炸性的新闻那绝对是兴致百倍,跟帖的那叫一个五花八门,评论多是冷嘲热讽幸灾乐祸。更绝的是,有人甚至说出了当时的细节,说易雅芙是何种姿势,顾大斌是哪种体位,就好像这个人当时就在现场一样。更有易雅芙的仰慕者组织了几个人直接到了县交通局,扬言要拿顾大斌是问。

    虽然说当今社会比较开放,出个轨,偷个情也不是什么新鲜事,但这事情的当事人的身份太特别,一个是交通局副局长,一个是县电视台的台花。两人这么一闹,闹的燃翼县的干部群众都津津乐道,帖子在网上一出现,就被人给弄到微博上去了,甚至还上了话题榜。

    这一下,燃翼以一种极不优雅的姿势被网民围观了。

    然而人们是不甘心只在表层上讨论这种有伤大雅的事的。易雅芙虽然是临时工,但顾大斌可是个党员干部,而且还是交通局这种油水最足的部门的副局长。很多人开始把矛头指向了燃翼县的管理者们,他们在网上发问,作为燃翼县的领导,你是怎么抓党员干部党风党纪的?是怎么大力发展精神文明建设的?又是怎么培养人民公仆的道德观念的?

    这件事几乎上升到了政治层面,吴忠诚作为县委书记,县里的一把手,对于这种事情他自然不会插手。他要管的事可比这些事大得多,这样的小事哪里轮得到书记来操心?而且,他也没怎么把网上的事看得多严重。他想,人们议论是正常的,无非就是借着这个百年一遇的话题发点牢骚而已,过不了几天,等人们淡忘了,事情自然也就平息了。

    当然了,对于顾大斌,吴忠诚也是相当恼火的。妈的,管不住裤裆里那二两不是你的错,但你偷了腥还搞出这么大的动静,那就不应该了!

    这个事情本来跟张劲松没关系,电视台也好交通局也罢,都不归他管。但是,他却从这个事情中看到了一个好机会。县里出了这么一个伤风败俗的事,他张劲松身为县委副书记,还是要关心一下,要管一管,不但要管,还要放大了管、一管到底,要严肃纪律,要杀一儆百,杜绝此类事件再次发生。

    张劲松想插手的原因很简单,县交通局大部分的领导层都是吴忠诚的人。分管交通口的县委常委,副县长陈从水,也是吴忠诚的人。电视台虽说是县政府直属的事业单位,但一直都是县委宣传部在当家作主,宣传部长刘爱琼更是跟吴忠诚穿一条裤子的。

    这种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张劲松如果不拿来利用一下搞一搞文章,又怎么对得起吴忠诚把赖国庆给放到乡镇去培养的大恩大德呢?

    吴忠诚出阴招把张劲松决定培养的亲信发配到了乡镇,那么张劲松也要在吴忠诚的人身上小题大做。这才叫尊重领导,这才是礼尚往来。

    其实如果这件事不被‘好心人’发到网上,张劲松还真想不出该如何放大这件事。但现在事情已经触及到了县里党员干部的风气问题,广大人民群众已经开始对县里培养干部的能力提出了质疑,对县里的用人机制产生了不信任,那么,张劲松身为县委副书记,有责任帮县委正名,有义务让广大干部群众明白,这个事情,只是一个单纯的个案,但哪怕只是一个个案,县委也会加强党员干部的生活作风和精神文明建设。

    不得不说,张劲松把这个机会把握得恰到好处。

    事发的第三天,张劲松便把县交通局局长甄兆明叫到了他的办公室。

    理论上来说,县交通局是政府序列的,有什么事情,都是被县政府领导叫过去,县委这边,除了书记,一般的领导真的不会乱插手的。但是,现在的情况,是张劲松自己要插手,反正涉及到了党风建设,那么他管一管也是可以。

    张劲松把交通局长甄兆明叫来,并不是单纯了为了批评一顿解解气的,他是要给交通局,甚至给全县领导干部一个信号,这件事决不能简单处理,一定要从严、从速、从重处理,否则无法给广大网民一个交代。

    其实这是张劲松发威的第一步,我的话你可以听,也可以不听,但听与不听,存在的差距和产生的后果,也只有你自己去想了。

    甄兆明是吴忠诚一手提拔起来的,他是吴忠诚的铁杆‘粉丝’之一,不过他作为一个正科级的局长,虽然可以直接跟吴忠诚汇报工作,但也不是每个工作都有机会汇报的。局里的事他可以去找分管交通的副县长陈从水,只有涉及到人事上的问题,他才有机会偶尔直接找到吴忠诚,像交通局这样牛逼的大科局,一把手的权利还是有点的。

    当然了,要是有什么好处要送给吴忠诚,那当然是可以多汇报了。

    出了这个丑事之后,甄兆明也看到了群众在网上对县委县政府的批评声,所以这几天他没敢离开自己的岗位半步,一方面要积极处理,另一方面也做好了随时被县领导召见的准备。但被张劲松召见,他还是很意外。

    甄兆明实权在握,又有吴忠诚这个靠山,在县里等闲是不把别人看在眼里的。但他很明白,这个张劲松可不是好惹的,跟吴忠诚都敢明着干,自己要是稍有怠慢,那可是吃不了兜着走的。

    他有权力不假,但人家张劲松最近的手段,可是全县干部都津津乐道的。就算不说张劲松最近干的事情,单单人家那个副书记的帽子,就可以勉强挤身县主要领导的行列了,而他甄兆明连县领导都还算不上呢。

    正科级与副处级看似是紧挨着的,但这具体职务之间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二十分钟以后,甄兆明进了张劲松的办公室。

    让甄兆明感到意外的是,张劲松并没有怒气冲冲的一见面就骂人,而是一脸平静地对他说:“来了?坐吧!”

    即便张劲松没有马上发火,甄兆明置身于这么“阴冷”的环境里,他心里还是有些慌,听着张劲松赐座,也不敢胡乱汇报什么,听话地坐下了,等着领导指示。

    张劲松像在集市上挑选牲口一样,目光在甄兆明身上打量了一番,才面无表情地说道:“网上的帖子你都看到了吧?知道我为什么叫你过来吧?交通局出了这样的事,性质相当严重,影响相当恶劣。县委县政府、全县党员干部都为你们感到脸红!你是交通局的局长,也是交通局的党组书记,我问你,交通局的党员队伍建设是怎么搞的?”
正文 637、甄局长的悲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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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劲松的语气很平静,但话却相当重,那平静之下潜藏的风暴,就算是体制外的人听到了,都能够感觉得出来。《纯文字首发》

    甄兆明作为县里最牛逼的正科级干部之一,而且跟吴忠诚也有机会能够直接对话,他心里多少对张劲松还是有些不服气的。固然有害怕的一面,但这种害怕也只是停留在道听途说的层面,见到张劲松,特别是张劲松这个问责式的话一出口之后,甄兆**里那种强硬瞬间迸发了出来。

    我是交通局的党组书记,你还是县委副书记呢。他顾大斌是交通局的党组成员,是交通局的副局长,这样的职务,是我这个局党组书记兼局长能够任命得了的吗?妈的,这种副科级干部,是县委组织部考察了的,是在县委常委会上过了的!

    你现在一顶大帽子扣到我头上,算怎么回事?

    你是县委副书记,是大领导,我尊重你,但并不代表你可以随随便便往我身上泼脏水。

    “身为局党组书记,我没有替县委提高局党组个别成员的素质,没有提前发现其思想道德水平的滑坡,没有及时对其展开党性教育,我向县委检讨,请领导批评。”甄兆明一番话说得相当有水平,听着软得不能再软了,实际上却是相当强硬地顶了张劲松一次。张书记你要搞搞清楚,我是替县委没有注意到顾大斌的思想滑坡的,我是党组书记,但对党组成员的约束力并不大,归根结底,管副科级以上的干部那是县委的事。而且,你张书记虽然是领导,但是能够代表县委吗?你毕竟还只是副书记啊!

    张劲松又面无表情地看了甄兆明一眼,这姓甄的不愧是大部门的一把手,能够坐稳交通局长的位置,果然还是有些霸气的。不过,甄兆明这个话虽然是在顶他,但却顶得让人拿不到破绽。

    对于这种老油条,张劲松见得多了,他冷哼一声,道:“甄局长认错态度很积极,很有担当,对同志爱护有加呀。”

    这个话,说得就有点严重了。

    虽然心里不服,但张劲松这个话还是让甄兆明的心里咯噔了一下,看来今天是没那么容易蒙混过去了。他决定,不管张劲松说啥,自己打个哈哈过去就算了,只要不涉及到敏感话题,就算是顺着他说又能如何?

    跟领导斗气,就算是斗赢了又如何呢?底气已经表现出来了,现在重要的是如何化解这个事情。

    甄兆明坐在沙发上的腰板还是挺得笔直,一脸真诚地看着张劲松,坚定地说道:“交通局出现这样的事,我深感羞愧。这件事实在是不应该发生,这是我的工作没有做到位。回去之后,我会马上召开局党组会议和全局干部大会,严肃纪律,要求同志不要信谣传谣……”

    张劲松对甄兆明的话非常不满意,看来这个甄兆明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我虽然是县委的领导,政府那边的事不方便过问,但现在你们交通局的这件事已经发展到了党员队伍建议的层面,刚才我就已经提醒了你了,你他妈的还跟我装模作样!

    信谣传谣?现在这事儿已经搞得满城风雨了,已经有图有真相了啊,你他妈的居然还在说什么信谣传谣?

    看样子对待这件事,你甄兆明还真是没怎么回事呀。今天我若是不给你上一课,恐怕你连我这副书记姓啥都不知道了。哼,连你一个小小的正科级我都收拾不了,还怎么和吴忠诚玩?

    张劲松一般情况不会发火,他已经变得越来越成熟,虽然有时候心里窝着一股子气,但自己的身份在这里摆着,不是说想发火就适合发火的。而且,他也已经过了那种无法控制自己情绪的年龄,但今天,面对甄兆明这目中无人的样子,张劲松就不想控制自己的情绪了。

    他发飙了,他要让甄兆明明白,自己这个副书记可不是吃素的。你随便说两句打发我,那我就让你明白,我张劲松可不是个随便的人,呃,随便起来……当然还是人。

    “啪!”张劲松用右手拍了自己的桌子一下,接着瞪着眼,看着甄兆明,怒气冲冲道:“交通局就是这么个工作效率?啊,你告诉我谁在信谣传谣?信的什么谣,传的又是什么谣?甄兆明同志,实事求是的原则你是不是忘记了?我们党员干部,说话做事是要负责任的,是要以事实为依据的。对自己要求严格一点,坏不了事的!哼,以前我还以为交通局只是个别同志的思想道德水平滑了坡,现在看来,你这个局党组书记也有待提高啊!”

    甄兆明被张劲松的样子吓了一跳,这个年轻的副书记同志怎么如此喜怒无常?自己也没说啥啊,他干嘛发这么大火?他有些怕了,毕竟对方是在县委常委里排名第三,仅次于书记和县长啊,真要下定决心要搞自己,那自己还真抗衡不了!

    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顾大斌个你个狗日的快活了却给老子惹一身麻烦。甄兆明在心里把顾大斌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遍,恨不得现在就抡起巴掌对着顾大斌的脸扇个痛快。

    自从当了交通局长之后,还真没受过这份气!

    甄兆明在生气之余,又觉得万分委屈。他心想,就算是吴中超也没跟自己这么瞪过眼,现在张劲松竟然这么一通狂训,大有借机生事的嫌疑。万一,张劲松真的借着这个事情,要跟自己过不去,那自己可就太冤了。

    他作为一个正科级干部,虽然有吴中超罩着,但现在来看张劲松大有跟吴忠诚一争长短的苗头,他可不希望神仙打架凡人遭殃。纵然他对吴忠诚忠心耿耿,却也不希望成为张劲松的眼中钉啊。

    一念及此,甄兆明赶紧站了起来,态度相当端正地对张劲松道:“张书记,我检讨。回去以后我马上开会研究,拿出一个切实可行的整改方案,一定会给县委县政府和全县人民一个满意的交代。”

    这句话张劲松听着还比较顺耳,怎么说这也算是有实质性的东西了,但张劲松也明白,这个甄兆明也就是交通局的一把手,干部的任命,选拔,甚至处分,他都做不了主,无非也就是有个建议权。不过,他能这么说,说明这个人还算明白事理,知道自己目的是啥,自己这手拍桌子拍的也没白疼。

    张劲松看着站在面前的甄兆明,没再让他坐回去,而是继续用刚才的语调说:“你们局里的整顿是必须的。另外,关于顾大斌……我觉得他已经不适合继续留在这个岗位上了,你们局里打个报告吧!”

    这句话才是张劲松的重点内容。他今天跟甄兆明发火,先震住甄兆明,其实目的就是要在提出这个要求的的时候,让甄兆明没胆子当面反对。他甚至都不称呼顾大斌为同志,就是要给甄兆明一个心理暗示,这个事情很严重,老子很生气,如果你们敢用局里的名义保顾大斌,那我就要你好看,现在,你们局里要跟县里提出来,这才能表明你们思想进步的端正态度和决不跟思想道德败坏之人共事的坚定决心。

    甄兆明的身体微微震了一下。这顾大斌可是自己的左膀右臂,虽然他是副局长,但分管的领域可都是油水很足的,自己把他放到这么重要的位子上,说白了就是自己能信得过顾大斌。而且顾大斌这个人的能力还不错,嘴巴也很严,现在局里要是跟县里打个报告,让顾大斌离开这个岗位,那跟砍掉自己的一条胳膊没什么两样。

    当然了,如果仅仅只是这个原因,甄兆明是没有任何心理压力的。但是,顾大斌手上掌握着他不少的情况,这让他很是担心,如果局里的报告一打,顾大斌一时想不通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举动来,那就麻烦了。

    这一瞬间,甄兆明感觉到心里有一万头草泥马呼啸而过……

    虽然甄兆**里一万个不情愿,但张劲松刚才那狠狠的一拍,以及拍了之后所说的话,还是让他不敢不当面答应下来。毕竟这事只是打个报告,最终还要县里批,最终的决定权,还是在吴书记手上,只要吴书记不松口,凭他张劲松一个人,也拿不下顾大斌。

    当然了,还是要好好地给顾大斌做一做思想工作,必须要保证顾大斌情绪稳定。

    “这个……我非常认同张书记的意见,回去后马上就统一认识,以最快的速度向县委报告。”甄兆明蛋疼不已,说出这些话,他觉得身上仿佛被生生割掉了几两肉。

    张劲松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而是把目光停留在了桌子上的一个文件上面,表情也没有太大的变化。

    甄兆明觉得张劲松这是在给他一个信号,让他赶紧滚蛋回局里去办事。他没有马上就走,而是等了一下。一方面,他不甘心,另一方面,他也是用等这一下来表现他的惶恐,让张劲松多出一点领导的成就感来。
正文 638、要搞大(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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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38、要搞大(一)

    用这种方式讨一下正在生气的领导的欢心,甄兆明不是第一次干了。《纯文字首发》纵然张劲松不是他的靠山,甚至还跟他的靠山是对头,却也并不妨碍他在这种时候表现出对张劲松的尊重和畏惧。

    不想当炮灰,又没有实力,就只能装孙子了。

    “张书记,那我……我就不打扰您了。”甄兆明等了大约一分钟的样子,心里已经非常确认张劲松没有什么别的指示了,这才试探着道。

    张劲松没吱声,也没摆手,头似乎轻轻点了点,却又好像没有点,鼻子里出了一道粗气,像是带了一点点声音。

    这种反应,就是示意甄兆明可以走了。若不是甄兆明这种老油条,还真察觉不出来。

    甄兆明冲张劲松的头顶点了点头,告退了。他出门后先去厕所撒了个尿,心里把张劲松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一个遍,在楼道里拐了个弯,想了想,又去了吴忠诚办公室。

    ……

    张劲松坐在椅子上看文件,心里却笑了,哼!就不信治不了你,不就是一个局长么?先给老子来一个软钉子,然后又给老子装傻,真他妈的不知道好歹。

    张劲松摸起桌子上的电话,给秘书刘浩交代了一件事,那就是明天的行程要作个调整。明天上午,他要到县电视台去视察工作,让刘浩准备一下。

    这是张劲松的策略,他把交通局长教育完了,下一步就是要给电视台上上课。其实张劲松并不是针对的电视台,而是剑指宣传部。

    先前说过,燃翼县电视台也是一个挺不简单的单位。电视台本身是县政府的直属单位,但由于业务上属于宣传口,而且台长齐春东又是县委宣传部的部务委员兼任的,再加上由于刘爱琼有吴忠诚挣腰,就把电视台牢牢地把在了手中。县政府那边,对县电视台基本上也就是一个放羊的状态了。

    张劲松冲着电视台去,政府那边不仅不会有意见,还乐得看热闹呢。

    目前的局面,张劲松是很想冲刘爱琼或者梅胜言给好好地扫一下面子的,但这二人毕竟是县委常委,一般还真不好找到这样的机会。现在这个机会吧,算是比较合适了,但是呢,却又不合适直接找宣传部说事。

    至于说通过顾大斌的事情而牵扯上组织部长梅胜言,进而质疑梅胜言用人的眼光,那就更是不用想了。那样的蠢事,张劲松不可能干得出来的,真要下面的干部出了问题就指责组织部门,那就是在和所有人为敌了!

    干部出了问题,自有纪检监察机关去管,责任扯不到组织部门的头上去。张劲松干过组织工作,对这一点是相当明白的。所以,他根本就没有想过通过这事儿去找梅胜言的不是,而是要用来打刘爱琼的脸!

    一方面,电视台一直是刘爱琼的后花园;另一方面,顾大斌这个事情完全可以扯上精神文明建设方面的问题,而精神文明办本来就归宣传部管,而且,精神文明办的主任,也是宣传部的部务委员兼任的。

    他选择道电视台视察工作,其实就是借着齐春东这个部务委员的身份,给宣传部施点压力。毕竟这精神文明建设是归宣传部管的,电视台又是宣传口的对外窗口,现在电视台的主持人和交通局副局长有奸情,既是给宣传教育工作抹黑,也是不符合精神文明建设的。

    给宣传部施压就是让刘爱琼难受,吴忠诚啊吴忠诚,你斩我一将,我也要将你一军啊。

    擒贼先擒王那是战场上的策略,这官场上把这句话反过来,或许会达到另外一个效果。

    台长齐春东接到通知以后,心里那是一个跳啊,张劲松的威力他可是早有耳闻,几次常委会都把县委书记给搞得很郁闷,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现在张劲松竟然要到电视台视察,而且还是在这个当口,他用屁股想也想到得,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若在平时,齐春东恨不得一天一个县领导来视察工作,可现在这种时候,除了吴忠诚和刘爱琼这两位领导之外,别的县领导来视察工作,他都不会安心。易雅芙搞出了这种事情来,除了吴忠诚和刘爱琼会为他背书之外,别的县领导下来,恐怕都是别有用心的,这其中,又以县长姜富强和县委副书记张劲松为最!

    齐春东还是比较聪明的,这个时候张劲松来视察,除了视察台里的党建工作和宣教工作,那就只会是精神文明建设工作了。说白了,张劲松就是为了网上那些网民对县里的批评而来的,能压住众口,唯一的途径就是领导重视了,而领导怎么重视,第一部就是去视察嘛。

    想通了这里面的道道,齐春东第一时间把这件事请示了刘爱琼,他一个小小的电视台长,在这种时候可真不想面对县委副书记啊!

    多汇报多请示,总是不会错的。

    刘爱琼本不想在这件事情上抛头露面。她不想跟张劲松有任何接触,她是吴忠诚的人,而且还是情人,所以吴忠诚的敌人就是自己的敌人。但她虽为县委常委,级别上跟张劲松一样,职务上却又比张劲松差了一截。

    况且,宣传部属于党委负责宣传教育的工作部门,而且张劲松的秘书还给宣传部下了个通知,即便自己再不乐意,也还是要陪着副书记同志去一趟。如果不去的话,也不是不行,但难免会给人一种不尊重领导的印象了。

    再说了,刘爱琼也不放心,怕齐春东顶不住张劲松的压力,使得事情更糟糕,所以,她还是要亲自陪着张劲松去一趟才安心。到时候,纵然张劲松要发难,她的抗压能力和决断本事也比齐春东要强得多。

    当然了,在电话里,刘部长自然也会对齐台长指示几句,但也不会指示得太详细。

    刘浩很快调整好了张劲松的行程。第二天一上班,张劲松便来到了县电视台,陪同张劲松一起来的,还有宣传部部长刘爱琼,县精神文明办主任雷油强。

    雷油强是张劲松点名要求随同的,但就算张劲松不点名,刘爱琼也会把雷油强给叫上的。刘爱琼也有她自己的想法,她想把雷油强当成自己的挡箭牌,这次张劲松视察,肯定就是涉及到精神文明建设方面的。——对这一点,不用齐春东提醒,她也想得到。

    两位县委常委班子的成员到来视察,县电视台领导班子带着一众人中集体到单位门口迎接,阵势还算是强大。张劲松一行人下车后,齐春东笑脸相迎,一一握手寒暄,显得极其开心,仿佛期待这次视察至少有半年了似的。

    张劲松没有直接去电视台已经安排好的会议室,而是一反常态地先在电视台各部门转了一圈,跟同志们亲切谈话。张劲松重点参观了电视台的编导室和党员活动室,在党员活动室看得极其认真,停留的时间要远长于其他的科室。这也是他这次来的目的所在,等转完了,一行人才来到二楼会议室。

    会议室早就已经布置得相当漂亮,水果、香烟、瓜子、矿泉水摆得整整齐齐。各自找了自己的位置坐下,齐春东开始发话了:“今天是我们电视台最隆重的日子,代表电视台所有干部职工,对张书记、刘部长表示热烈的欢迎……”

    啪啪啪的掌声过后,齐春东便开始了常规汇报。

    齐春东把电视台的机构设置、人员配置、日常工作还有近几年取得的成绩大致介绍了一番,然后又重点提了一下党员教育和人才培养方面的工作。他的稿子是昨天加班加点搞出来的,刘浩下通知的时候并没有告诉他张劲松来视察什么,但他心知肚明,知道能让副书记来电视台的导火索是什么,所以准备的稿子还算是合理,等念完了稿子,齐春东微笑但又不失严肃的看着张劲松,等着副书记同志的指示。

    张劲松可以在办公室跟交通局长发火,但在电视台,他却换了一副和蔼可亲的态度。这种视察,并不是说不可以发火,但就算是发火,也不能在这种场合下发。

    张劲松把面前的水杯往前推了推,开始说话了:“很高兴今天能来电视台走一走,看一看。其实早就想过来的,但一直都在忙,今天能够和大家一起聊一聊,对我来讲,也是个难得的学习机会。”

    说一落音,一片掌声便恰到好处地响起。

    张劲松等掌声停下之后,又继续道:“对于广电这一块,我不是很熟悉。刚才听春东台长的介绍,我们县电视台这几年的发展很快、成果喜人,这都是你们的工作干得出色,同志们辛苦了……啊,我告诉你们,我们县台的节目,我是经常看的。《燃翼新闻》就搞得很不错嘛,突破了新闻节目的老套路,对民生很重视呀。有针对性、有时效性、有趣味性,也有先进性……”
正文 639、要搞大(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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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劲松一番标准而又不失新意的套话讲完,会议室里掌声雷动。[`小说`]至于这拍巴掌的人是真心鼓掌,还是边鼓掌边在心里骂娘,这个就只有鼓掌者自己心里清楚了。

    或许,有人觉得张劲松这么说,是要放过易雅芙所带来的不良影响了;或许,也有人觉得张劲松故意提到《燃翼新闻》,就表示还会拿易雅芙的事情作文章,最起码,也要在电视台内部开展一个引以为戒的整风会吧?

    其实,有这两种想法的人,还真不是极个别的数量。

    齐春东觉得张劲松这个话的味道就很值得琢磨,很大的可能,是张书记此来就是针对《燃翼新闻》的。不过,到底张劲松是想在电视台安排个人呢,还是要把易雅芙那个事情搞大呢,齐春东有点拿不准。

    齐春东都能感觉到张劲松话的意思不简单,刘爱琼当然就想得更深了,毕竟,她和张劲松之间也算是过了几招的。最了解一个人的,往往不是他的朋友,而是他的对手。

    刘爱琼知道张劲松这是要先高高抬起再重重摔下,第一句话就提到了《燃翼新闻》,并且大加表扬称赞,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她象征性的拍了几下,接过张劲松的话头,道:“电视台的工作能够张书记的肯定,这是对电视台的同志们、对咱们县新闻工作者极大的荣誉和鼓励。电视台这几年发展得很快,业务方面一直都在不断进步,不过,有些方面的工作还需要你们继续努力,特别是在党员先进性教育这方面,一定要下大力气、加大工夫,党风党纪要时时牢记、职业道德要天天警省……一定要注意加强党员干部的培养和教育,深入开展新闻工作者自身道德建设,强化机关作风建设,增强整体凝聚力,在张书记的正确指导下,把各方面的工作做实、做好、做到位。”

    这女人真无耻。张劲松心里暗骂了一声,你他妈的这不是想堵住老子的嘴么?操!别以为你是娘们我就不敢对你怎么样!

    张劲松留了些时间给大家鼓掌,而且也没有没像正常程序那样由齐春东接着刘爱琼的话代表电视台来表态。他把县委常委会上那种不按顺序发言,大家随意接话的风格用在了这个会上,伸手在空中压了压,一本正经地说道:“刘部长提到的情况值得我们每一个人重视。啊,虽然电视台的成绩喜人,但最近一些不好的事情和风气还是在社会上造成了很坏的影响……电视台是我们县对外宣传的窗口,新闻宣传工作不但要求工作严谨,实事求是,而且也要注意工作人员的素质培养……这一点,电视台要做好认真反思、深刻反省。”

    把电视台进行了批评后,张劲松这次没给任何人插话的机会,马上接着转移了攻击的方向:“党员先进性教育和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是我们的两项重要工作,大家都是新闻宣传战线上的能手,按说对这两项工作的理解要比别的同志更深入更深刻。但我还是要讲一讲,啊,党员干部是广大人民群众的榜样,对党员干部的思想道德的培养要从一点一滴做起,决不能含糊……最近电视台发生了点事情,社会上的反面声音很大,这已经严重影响了我们县委县政府在人民群众心目中的形象。我们暂且不说之前的工作做得怎么样,通过这件事,我们一定要汲取教训,不要把精神文明工作当成一个口号来喊,要把工作落到实处,杜绝此类事件再次发生。”

    说到这里,张劲松转脸看了刘爱琼一眼,继续道:“搞好精神文明建设是我们党务工作的重要组成部分,也是一个贯穿始终的工作。要发展社会主义,一定要精神文明和物质文明一起发展,丢了哪一个我们的社会都不会健康的发展下去,这一点,我希望在座的各位都要清楚的认识到……我们常说两手抓两手都要硬,我希望县里的精神文明建设工作尽快追上物质文明建设的脚步,为我们县的发展提供有力的精神保障。”

    刘爱琼的脸色开始变得越来越不明亮了。她很明白,张劲松这是借着给大家讲理论课的幌子批评宣传部的工作的——精神文明办是在县委宣传部的领导下工作的。

    虽然张劲松没有点名了说宣传部的精神文明建设工作做得不到位,但是个人都能听得出,张劲松的这些话,矛头就是直指宣传部的。

    刘爱琼不喜欢听这个话,但她还得听。因为张劲松占住了大方面,摆出了大道理。而且,张劲松口口声声扣着精神文明建设这个话不放,刘爱琼也只能听着,谁叫张劲松还是县精神文明委的副主任呢?

    全国关于精神文明建设工作都是很重视的,各级精神文明办是具体的工作机构,但指导精神文明办工作的还有一个精神文明委,省一级精神文明委的主任是省委书记,副主任是省委副书记;市里精神文明委的主任是市委书记,副主任是市委副书记;县里的格局,跟上面是相似的,县委书记任精神文明委主任,副书记任副主任。

    虽说平时精神文明委的主任副主任基本上只是挂个名,以示对精神文明建设工作的支持,在开大会的时候作一下指示,一般不干涉具体工作,但人家想要干涉的时候,那也是名正言顺的。

    宣传部是具体领导文明办的工作,可也是要按文明委的指示去领导啊。

    真他妈的官大一级压死人。刘爱琼郁闷不已。

    齐春东看看刘爱琼,又看看张劲松,貌似脑子有点没转过弯来,这个张书记理论知识的确不错,但说的这些要是放到电视台身上,貌似有些大了,这不是明摆着说的宣传部的工作么?他怎么当着刘部长的面讲这些呢?

    在这种场合下这么讲,这多少都有点把县领导之间的矛盾公开化的意思啊。这个张书记,还真是年轻,有胆魄呢。

    刘爱琼有些后悔自己跟着张劲松一起来视察工作了,虽然她觉得自己是给了张劲松一个面子,但现在来看,张劲松却没给她面子,她有一种正中了张劲松圈套的感觉。张劲松名义上是来电视台视察工作,其实真正的目的就是来当着这些人的面批评自己这个宣传部长的。

    她刘爱琼的影响力也就只在宣传系统内,而他张劲松居然偏偏就在宣传系统内部当众对宣传部的工作提出了批评,这是要从内打垮她刘爱琼的威信,这是釜底抽薪!

    这一招太狠了,太毒了!

    现在电视台出了这么一个丑事,张劲松竟然高调的宣称全县的精神文明工作做的不到位,这帽子扣的有些大了。但刘爱琼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网络的力量她见识过,人民群众不满意了,那张劲松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把自己的工作给批了个底朝天,这滋味是真他妈的难受。

    张劲松大谈特谈党员先进性教育和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只听的电视台的几个领导莫名其妙,而刘爱琼脸上的肌肉那是松一阵,紧一阵,好不壮观!

    张劲松说完,齐春东又带头鼓了鼓掌,不时看一看刘爱琼,想让她做个总结发言,但直到掌声消失了,刘爱琼还是没说话。她不傻,这个总结她没法做,也不想做。

    齐春东没能得到刘爱琼的暗示,也只好自己硬着头皮上了。他脸上露出了极不自然的笑容,对张继松道:“张书记的指示非常及时,在党员干部的素质培养和精神文明建设方面,我们的工作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在此,我代表电视台向张书记、刘部长保证,电视台以后一定加强精神文明建设工作,决不给组织上丢脸。”

    张劲松虽然很不满意刘爱琼把检讨的机会踢给了齐春东,但他能从刘爱琼的脸上看的出来,她的心情是非常不爽的。今天这是侧面教育了宣传部,也算是达到了自己的期望,解了解恨。

    由于这个会一开头就如此的压抑,所以后面的进程也就没什么可圈可点的了,讲话的人小心翼翼照本宣科,鼓掌的人面色沉稳机械拍手。

    各人都在心里想着事情,犹豫着、考虑着以后的工作,是不是要改变一个思路了。

    张劲松结束了这次视察,他把刘爱琼整了个大没脸,自己的心情那是极其的舒服,虽然在会上电视台没表态怎么处理这件事,但张劲松明白,只要把交通局副局长搞下去,就算电视台什么动作都没有,那么他的目的也达到了。

    只是,这个交通局的局长貌似有点不服气,但张劲松已经成功了一半,至于另一半,那就看甄兆明这个家伙懂不懂事了。

    当然了,吴忠诚的意见至关重要。但是,既然已经杠上了,那这一次就是使出浑身解数,也要把交通局的顾大斌也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