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皇小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公元二十五世纪,第N次世界大战爆发,世界格局一片混乱。
以M国为首的发达国家,企图通过武力实现他们统一世界的帝国主义野心,组成帝国联盟,多次插手发展中的战乱国家的内阁,暗中扶持自己的势力,传播帝国主义思想,用钱收买人心,安插自己的人手在乱国高层,以此来逐步分化并占领他国。
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国家被帝国主义国家分化,洗脑,占领,地图上的大半版图已经变成了同一种颜色。
一些嗅到危机的发展中国家开始警惕,各国领导人召开秘密会议,联合起来,一起组成了自由联盟,资源共享,技术共享,科技共享,互相扶持,团结一心,一同抵制帝国主义国家的无情侵略。
帝国联盟集团军高级指挥部的秘密会议室里,一场密谋正在谋划中。
“报告首领,五颗新型研发的S弹已经在F国的里应外合之下顺利运进自由联盟的五个国家城市,只待一声命下,随时可以引爆。”一位高级将领站在会议室的中间,看着围绕在他周围的十几面镜子里的联合军各个领导人的影像。
“谈判进行的怎么样了?史密斯将军。”正中的一位穿着军装的看似苍老,身体却依旧挺拔有力的老人问道。
“自由联盟拒绝了我们的邀请。”史密斯将军摇摇头。
“进入倒计时,二十四小时后引爆S弹。”老人闭上了眼睛冷笑了一声,下了命令。
“是。”史密斯接受了命令。
……
自由联盟集团军内部,此时他们正在一致拒绝帝国联盟并逼退了帝国集团军而设宴庆祝。十五个自由联盟的成员国家的首领集聚在集团军内部的高级餐厅里。
“大家都不用客气,想吃什么自己点,各国的精品菜都有。”坐在大圆桌正中位置的一个穿着唐装的黑发中年人笑着介绍道,举手投足间有着上位者气息。
说完后,他自己先拿起桌上的红色餐单,打开手指滑动,率先点了几道菜后放下餐单。
大约五分钟后,他面前的一块面积自动降下,再次升上来时,上面已经摆好了他点的餐点。
十多分钟后,各国领导人的桌前都摆好了自己爱吃的餐点。
唐装中年人轻轻端起桌上的红酒杯,举了起来。
各国领导人看见后,纷纷放下自己手中的碗筷刀叉,举起桌前的酒杯。
“今天,我们都是为了自由而聚在这里,让我们一起为了自由和国家主权干杯。”
唐装男人带头一饮而尽,其他人也纷纷或快或慢的喝掉自己杯中的红酒。
待大家都喝完时,一起将手中的空酒杯放在了酒杯槽上面。
酒杯槽感受到酒杯的重量的变化,自动下降,半分钟后,一杯倒好的红酒重新升了上来。
在这短暂的宁静就餐中,各国领导人边吃边聊,嘘寒问暖,场面和谐。
一阵整齐的而又突兀脚步声打破了这样的和谐。
餐厅的门被推开了,五个军人走了进来。
“报告。”领头的军人冲着各位领导人依次敬礼。
“李天龙,什么事?没看见大家正在就餐么?”唐装男人皱了皱眉。
“报告长官,我们截取了帝国集团军的一段密电,F国领导人和帝国集团军里应外合将五枚S弹运入了自由联盟所属的领土上。”李天龙用军人的一个军人该有的嗓门大声报告道。
“什么!”
餐桌上顿时一片哗然。
其中一个人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费兰克,这是怎么回事?”唐装男人看向了F国领导人。
其他十三国的领导人也看向了弗兰克。
“帝国联盟答应不会攻占F国,并会出资帮助F国发展成为发达国家。”F国领导人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再隐瞒下去也没有丝毫意义,干脆说出了实情。
“带他下去,好好审问。”唐装男人冷冷地说道。
自由联盟军签署了自由合作条约,一旦进入,不能中途反悔,如果有一国泄密或者中途叛变,联盟军的其他国家将有权一起对他进行制裁。
毕竟这可是关系到自由联盟各国的安危。
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原本和谐的餐会也进行不下去了。
在询问过各国领导人的意见之后,唐装男人拿起自己的黑色手机,按了几个按钮之后,原本的餐桌自动下降,一张黑色的会议桌升了上来,餐厅里的布置也都在改变,地区作战图,电子沙盘,精密计算机等一系列东西也缓慢的升了上来。
如果不是空气中还残留着食物的香味,谁也不会相信一个餐厅,居然在三分钟之内变成了作战指挥中心。
“李天龙,说说具体情况。”唐装男人不温不火地说道。
“根据我们截获的情报,这五枚S弹是联合军最新研究的成品,威力可以直接炸毁一百平方公里的地方,也就是一个中等城市的大小。”李天龙面色凝重的报告道。
“这五枚S弹,现在在哪?”E国领导人忍不住开口问道。
“这个我们并不清楚,不过我想弗兰克应该知道。”李天龙推测道。
“加快审问进度。”唐装男人命令道。
“是。”李天龙抬起左手,对着左手上的手边摁了几个按钮,发布了唐装男人的命令。
半个小时后,李天龙打开了圆桌上的显示器,将自己腕表里收到的信息转移到了大屏显示器上,五座城市,五个国家,都被用红圈标记了出来。
除了唐装男人,其他四个国家的领导人脸色都变得难看起来。
“马上就近的派专家还有特种部队前往,务必阻止S弹爆炸。”唐装男人冷静的说道。
“是。”李天龙听完后走了出去。
“金俊兄,你见多识广,对各个国家的地理都有了解,你来说说为什么他们会选择这五座城市。”唐装男人看向了旁边的H国领导人。
“第一处,Z国,龙城,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这里曾是Z国的国家重点风景名胜区,富有Z国传统神话色彩的花果山。景区面积12.8平方公里,规划面积110平方公里;层峦叠嶂136峰,其中花果山玉女峰是当地的最高峰,海拔624.4米。它丰富的人文景观和秀美的自然景观令游客赞叹不已。山中古树参天,名胜古迹众多,主要景点136处,与《西游记》密切相关的景点很多,景区管理处也因此加大绿化美化力度,花果山曾是“四季好花常开、八节鲜果不绝”的人间仙境。”金俊从自己的包里拿出自己的平板电脑,滑动了两下后,找到了自己曾经收集的资料。
“说重点。”唐装男人扬了一下眉头,没想到这个金俊还知道几个世纪以前Z国的地理,看来他真的下过“苦功”呀。
“就在一个世纪以前,因为风化等自然原因,花果山变为了平原,以前的参天古树等等也埋藏在了地下,不过也正因为如此,形成了得天独厚的气候和环境,地下资源丰富,适宜人居住,发展潜力巨大,它的位置又方便运输,所以Z国政府在这里建立了一座新的城市——龙城,现在是我国和Z国来往的主要城市之一,也是我国和Z国合作的军事研究基地所在处,有很多重要的项目全在那里研究开发,如果龙城被毁,H国和Z国的军事合作将会受到致命打击。”金俊讲到这里,情绪有些激动。
“第二处,E国,迷离城,这里……是和D国的交界处,很多合作也都是在这座城市经行的,如果被炸毁……”
“……”
五座城市,五个国家,却牵扯到了自由联盟的十五个国家的利益关系,如果这几座城市被毁,自由联盟将会受到严重打击。
就在金俊讲解完厉害关系全场都陷入沉默之时,李天龙回来了。
“怎么样?”D国领导人焦急的问道。
“不行,这五枚S弹全都装了加密装置,程序复杂,想要破解最快也得三天时间。而从费兰克嘴里得到的情报,最多还有二十四个小时,这几枚S弹就会被引爆。”李天龙的脸色十分沉重。
“不能加快进度么?”金俊问道。
“不能,S弹的加密程序相当复杂,经过了多重保护,一旦一条指令出错,就会提前爆炸。”李天龙摇摇头。
“那怎么办?难道就只能看着城市被毁?”K国领导人拍了一下桌子脸色惨白的激动说道。
“各位长官,我建议先让城市的群众撤离,二十四个小时应该够了。”李天龙建议道。
“不行,那里是很多居民的家,不能就这么放弃。”E国领导人摇了摇头否定道。
“那怎么办?难道让他们等死?”李天龙反驳道。
“你……”
……
“启动C计划,用那个秘密武器,把S弹转移到其他没人的时间去。”唐装男人安静地听着他们各位的建议,最后做出了决定。
“可是时空传送器还并没有完全研制成功,还在试验阶段。如果现在就使用,将会使它暴露出来。”李天龙反对道。
“上次的实验报告已经出来了,报告显示,除了活物,其他东西应该可以进行转移,没有什么东西比家更重要,如果连家都保护不了,我们大家还坐在这里干什么。”唐装男人滑动着桌上的电脑,调出了一份资料。
“对了,我们还有这个。”
“呼……”
当各国领导人看见这份资料时,心里顿时松了口气。
时光机器,是集结了十五国的力量秘密共同研制的,为的就是如果现代战争打不过,那就直接用时光机回到过去,将帝国主义直接扼杀在摇篮之中。
最后经过投票决定,十四票全员通过,提前使用秘密武器。
自由联盟集团军的秘密研究基地里,李天龙正站在后方看着几十位专家权威准备着秘密武器的发动。
“输入S弹精确坐标,进行卫星锁定。”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千年以前,天空是蓝的,万里晴空,一片湛蓝。
那种蓝是浅浅的,就像是块蓝水晶,给人的感觉是那样的纯洁,清爽。望着它,整个心仿佛都是空的,只有眼球前的这个蓝天。
一只只燕子掠过,扑打着黑色的羽翼,那乌黑光亮的羽毛为蓝天点缀着一点点水墨。
空气是清爽的,有淡淡的青草和花香。
一朵朵形状各异的白云随风漂浮在空中,使得天空越发地湛蓝,越发的清纯。
仔细看之,会发现白云之中会有点点火星闪过,偶尔会传来兵器碰撞的声音,一会儿在这边,一会儿在那边,很远,很小,却很震撼。
天空之中,白云之巅,一个头戴凤翅紫金冠,身穿锁子黄金甲,脚踏藕丝步云履,手握定海神针的人挺拔的站立在云端之上,棍尖直指南天门。
南天门前,一个身穿银色战袍,手握三尖两刃刀,肩上的血红披风迎风招展,一对浓眉上竖着一只天眼,一张黑色的细犬,头小腿长腰细,体型与猎豹极为相似,此刻一人一犬,五只眼睛都瞪着不远处的那个人,不,也可以说是猴子。
“孙悟空,几百年没见,你又想干什么?怎么,皮又痒痒了?”杨戬傲慢的说道。
“三只眼,这多年了,你的态度还是很让老孙我不爽,见到你孙爷爷我居然还不下跪,真是大胆,自从当了什么斗战胜佛,就一直呆在一个地方打坐修行,憋得我的手都痒痒了。”孙悟空捞了捞猴腮,摆了摆手笑道。
“怪不得实力下降那么多,都快跟不上我的节奏了,哼。”杨戬冷哼了一声。
“杨戬小儿,现在你孙爷爷我可是佛了,刚刚是让着你的,仙佛一家,我不想跟你伤了和气,没想到你居然,看来爷爷我今天不好好替玉帝老儿教训教训你。”孙悟空咧了咧嘴,露出了两颗尖牙。
“少废话,看招。”杨戬举着三尖两刃刀化作一道银光冲了上去。
“吃俺老孙一棒。”孙悟空双手举起手中的定海神针一棒重重的打了下去。
……
三百回合后,两人不分胜负。
杨戬抛出手中的三尖两刃刀,飞向孙悟空,三尖两刃刀在告诉飞行的途中化成了一头三头蛟咆哮着飞了过去。
“变大。”孙悟空一手握住定海神针的低端,手中的金箍棒开始越变越大。
“砰。”
一棒挥出,三头蛟倒飞回去,重新变成了三尖两刃刀
杨戬飞上前去接住了三尖两刃刀,一把插在了地上,用摩擦力使它停住。
“承让了。”孙悟空带着笑声飞走了。
“这个泼猴,真是猴性不改。”杨戬看着远方摇了摇头,拔出了兵器,带着啸天,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
有时候他也希望这个泼猴常来跟他切磋切磋,好让他打发一下无聊的时光,通过切磋,找到自己的不足,激发他修炼的动力。
连续翻了几个跟头之后,孙悟空脚踩筋斗云飞到了他朝思暮想的家乡——花果山。
“恩,这么这山头有好重的妖气。”孙悟空捞了捞手,一下子从筋斗云上跳了下去。
花果山依旧和他离开时一样的美丽,绿树成荫,花草缤纷,登山远望、日出海上、大海茫茫、风帆点点。
一股股熟悉的桃香传入鼻中,孙悟空来到桃树下,纵身一跃,跳上了桃树,摘下了两个桃子,狼吞虎咽起来。
熟悉的香甜进入口中,虽不及天庭的蟠桃,却有着家乡独特的味道。
“猴子猴孙们,我回来了。”孙悟空随手丢掉桃核,兴奋地大喊了两声。
遗憾的是没有一个猴子出现……
怎么了?难道花果山又出事了?
正在这时,一只白色的小狐狸窜了出来。
小狐狸用它那圆不溜秋的黑的发亮的眼睛盯着孙悟空看了好一会儿,很人性化的流下了一滴眼泪。然后趴在地上,一道白色的光芒从它身上闪过。
小狐狸变成了一个女人,一个拥有绝世容颜的女人。
“歹,妖精,竟敢在我花果山作孽,吃俺老孙一棒。”孙悟空自从跟随唐僧取经后,就养成了职业病,看见妖精就想打。
小狐狸见状连忙躲开。
“小猴子,小猴子,是我呀。”小狐狸一边躲,一边叫道。
“你是谁呀?为何在我花果山。”孙悟空见小狐狸并没有还手,停下了挥棒,盯着她问道。
“你忘了?你叫我等你的。”小狐狸黑眸子里闪起了荧光,一滴晶莹顺着光滑的脸颊缓缓流下,滴到了地上。
“你是五指山下的那只小狐狸?”孙悟空看着小狐狸的这副模样,虽然他也遇到过装腔作势,假装可怜的妖精,以哭来博取同情,最后置你于死地,可他在这只小狐狸的眼中没有看到任何目的,她的一袭白裙的样子真的好熟悉,在哪见过。
一颗从挂在她脖子上的琥珀项链让他想起了那个曾经陪伴着他过了近四百年时光的小狐狸。
当年,他因为大闹天宫犯下大错,被如来佛祖镇压在五指山下,一压就是五百年,对于一只生性好动的猴子来说,那根本就是生不如死。
前面一百年,他每天都在想尽各种办法想要从五指山下逃脱,可这五指山仿佛被赋予了灵性,他变大它就变大,他变小它也变小,他用力它也用力。
结果五指山变得越来越重,一百年后,他终于放弃了挣扎。
可让一只生性顽皮的泼猴安安静静的待着,这根本不可能,于是他想了各种办法给自己找乐子,拔掉身边的草玩,逗逗路过的小动物。
望望天空,看看繁星。
第一年离他距离不远处的桃树林开花结果了,闻着那诱人的桃香,孙悟空吞了吞口水,他想吃,却又够不着。
第二年山上的香蕉树上的香蕉成熟了,抬头望着山上,伸开张着嘴,期待香蕉能够主动掉下来。
第三年……
……
他灰头土面,两眼无神的趴在那里,周围的杂草已经布满了他的全身。
一个粉红的大桃子忽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恩?”孙悟空摇摇头,使劲眨了眨眼,这不会是在做梦吧,桃子主动送上门来了。
拿过桃子时他看见了在套子下面,有一对白色的毛绒小爪子。
“小狐狸。”孙悟空抬起头来看见了一只白色的小狐狸,正用它那黑不溜秋的眼睛看着它。
“你怎么被压在山下了?”小狐狸吐了吐粉红的舌头。
“还不是被那玉帝老儿和如来联合起来暗算了。”孙悟空闻着那熟悉的桃香,将桃子放在嘴边,使劲咬了两口,露出了白里透红的果肉,就像一缕粉红的云霞飘在少女脸上,晶莹剔透,果肉依旧是那记忆中的甘甜可口,这是他一百年来吃的第一个桃子。
低头看着手里的桃子,他忽然有些舍不得吃掉了。
不如让小狐狸帮我多摘一些来吧,孙悟空想到这里抬起了头,可小狐狸已经不见了。
孙悟空有些失落的舔了舔桃子,小口的吃了起来。
“丝——丝”耳旁有动静传来。
抬头一看,小狐狸嘴里含着一块大荷叶尖,正在费力的往孙悟空这边拉,结实的荷叶上装了好多桃子还有香蕉。
费了半天的劲,小狐狸终于将堆的比它身体还高的水果拉到了孙悟空面前。
很是人性化的用白色的小爪子指了指水果,然后自己则趴在了地上休息。
“谢谢你呀,小狐狸。”孙悟空开心的说道。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小狐狸每天都陪着孙悟空,帮他摘水果,听他讲花果山,东海龙宫,还有天庭上的故事。
风雨交加时,小狐狸帮他摘来荷叶,替他遮风挡雨。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去了,孙悟空因为吃了不少仙桃丹药,自己有跟随菩提老祖修行过,所以样子一点变化都没有,依旧那么年轻,精力旺盛。
可小狐狸就不一样了,一只狐狸的寿命最多只有十四年,今年小狐狸已经十三岁了,它再也没有力气为孙悟空去摘水果了,每天都趴在孙悟空的身旁静静地陪着他。
孙悟空到过地府,吃过医术,自然能感受到小狐狸生命的垂危。
不,不,好不容易的一个朋友,我不能让它就这么死去。
他将自己的仙气灌输给小狐狸,替它逆天改命,帮助它修行。
终于在孙悟空的不懈努力之下,小狐狸再次活蹦乱跳起来,又恢复了往日的活力。
可孙悟空因为将自己的仙气过给小狐狸,导致实力大降,而过几天就是电罚的日子,每隔五十年天庭都会派雷公和电母来责罚他,直到他成果出山。
获得了仙气的小狐狸灵智开启,加上狐狸本身就很聪明,自然看出了孙悟空的犯难,于是问出了原因。
“如果是以前,那点雷电算什么,只够给我捞痒痒。”孙悟空哼了一声,鄙视地看了一下天上。
“我去帮你想办法。”小狐狸说完转身跑开了。
两天之后,小狐狸回来了,它的嘴里叼了几块破铁。
“你带铁回来干什么?”孙悟空问道。
“我在海边遇见一只千年龟,它告诉我,它曾经在东海见过一根神铁,能够吸引雷电,东海太远了,我只能在附近找到了这些铁,不知道能不能行。”小狐狸用小爪子扑腾了两下身前的小铁片儿。
“东海神铁?”孙悟空捞了捞猴腮想了想,自己在东海没见过什么神铁呀。
难道是……
“小狐狸,小狐狸,东海的神铁在我这。”孙悟空兴奋地说道。
“哪?哪?”小狐狸也开心的问道。
“耳朵里,你帮我拿出来。”孙悟空将耳朵转向了小狐狸。他的手被石头压住了,最多只能够到嘴边,摸不到耳朵。
小狐狸将信将疑地从他的耳朵里捞出一根小针。
“这就是神铁?这么小!怎么可能能引雷呀?”小狐狸狐疑地将爪子上的针递给了孙悟空。
“看着,我给你变戏法,去。”孙悟空将定海神针抛到了远处,立在了地上。
“大,大,大,大,大。”一根擎天大柱出现在小狐狸面前。
小狐狸用它的爪子揉了揉眼,确定没看错后,跑到了定海神针面前,用小爪子拍打了几下。
“果真是神铁耶。”小狐狸兴奋地说道。
神罚之夜,小狐狸蹲在孙悟空身旁,说什么也不肯离开。
就是为了救它,孙悟空才消耗仙气,使自己实力大降,接不了神罚的,所以如果神铁没有作用,它愿意陪孙悟空一起遭受神罚。
几道电光破黑夜,神罚降临。
三百年之后,小狐狸站在五指山的山顶,眺望着远方。
一个方头大耳满脸福相,身披袈裟,手持九环锡杖,身骑白马的和尚正朝着这边走来。
“来了,来了,那个取经人过来了。”小狐狸见后,四肢蹬地,跳下山顶,飞快地跑到了孙悟空的身边兴奋地叫道。
“帮我去引他过来。”孙悟空眼神中充满了神采,终于可以摆脱这五指山的束缚了。
……
“师父,小狐狸,你们站远一点,我要出来了。”
随着一声石头滚落的巨响,一只猴子破山而出。
“俺老孙又出来了。”
“小狐狸,你去花果山等我,待我陪师傅取完真经后就来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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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历经九九八十一难,约摸十七年,终得真经。
十七年对于普通人来说很长,对于孙悟空这样的神猴来说很短。
十七年和三百多年比起来很短。
对于经历九九八十一难,见遍人生百态,脚迈万水千山,尝尽酸甜苦辣,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千淘万漉虽辛苦,吹尽狂沙始到金的十七年比起来,那三百多年也许太过简单单纯。
那三百多年,每天几乎都是重复做同样简单的事,小狐狸陪着他一起看日出,一起看日落,一起数星星,一起吃水果,一起遭“雷劈”……
经得苦难终成佛……
或许就是经历了太多繁杂,让他忘了那段快乐美好的时光;或许是因为在成佛路上,他有太多羁绊。成佛之后他忘了那段曾经的时光。忘了有一只小狐狸还在花果山等他。
弹指一挥间,红尘已渺远。
再次见到小狐狸,她已经从那个还不能化为人形的小狐狸,修炼成了人形。
即使对于人形美女没有多大感觉的孙悟空,他也知道小狐狸此刻的人形容颜绝艳靓丽。天宫的仙女很多都没她漂亮。
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她有着堪比嫦娥的惊艳容貌,窈窕身躯,还有狐狸的那种“特别”诱惑。
只可惜孙悟空是只猴子,还是石猴……
“你回来了?”小狐狸微抿双唇,倾国倾城。
“嗯。”孙悟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五百年了,你终于回来了,我们终于又可以在一起了。”小狐狸伸出手指,轻轻抹了抹眼泪,开心的说道。开心的样子像一个可爱俏皮的小女孩。
“可我……”孙悟空想要说自己现在已经是出家人了,不能近女色。
“怎么了?难道你不想和我做朋友了么?”小狐狸的眼睛上有泛起了泪花。
“做朋友?嗯,我们继续做朋友。”孙悟空一想,做朋友肯定是没关系的。
小狐狸一听兴奋地走到了孙悟空身边,拉着他往里面走去。
“咦,这里以前没有香蕉树的呀。”孙悟空眨了眨眼睛,怕打了一下香蕉树干,一把香蕉掉了下来。
拌下一根给小狐狸,然后自己直接将几根的皮全部拨开,一口一根,一把香蕉,不到一分钟,全被他给消灭了。
“我种的,我看你喜欢吃,花果山又有很多水果树,唯独没有香蕉,就移植了几棵香蕉树过来,这么多年过去了,已经长成了一片香蕉林。”小狐狸笑着将自己手上的香蕉皮拨开,放到粉唇之间,小小的咬了一口。
“猴子,猴孙们,我回来了。”孙悟空两步跳到了一个小山坡上,对着水帘洞的方向喊道。
水帘洞外有几只猴子跳上了石头,奇怪的望着他,没有任何热情的举动,就像看陌生人一般。
“是我呀,我是你们的大王呀。”孙悟空对着猴子们招了招手。
几只小猴子躲在了大猴子身后,探出脑袋有些害怕的看着他,大猴子也挠了挠猴头,圆溜溜的眼睛里一片茫然,
“小狐狸,小狐狸,他们都怎么了?怎么好像都不认识我了?”孙悟空跳下小山坡,回到了小狐狸身旁,眨了眨眼睛,着急的问道。
“你一离开就是几百年,他们都是你猴子猴孙的好几代后了,自然不认得你。”小狐狸摇了摇头解释道。
“那原来的那些……”孙悟空没有说下去。
小狐狸点了点头。
“你看,每一颗桃树下都有一个土堆,我把他们都埋在了他们生前最喜欢吃的果树下面。”小狐狸指着果树下面的小土堆,语气有些伤感。
“生死皆是定数。”
现在的孙悟空已经明白了很多道理。
猴的一生只是一段旅程,而死,就是下一段旅程的开始。
“小猴子们,都过来一下,你们大王回来了。”小狐狸对着水帘洞喊道。
“扑通,扑通,扑通。”
一只又一只的小猴子从水帘洞里窜了出来,向着小狐狸身边跑来。
一些生活在花果山的小松鼠,小兔子,小鸟……听见声音,也围了过来。
“这是我一直跟你们讲的大王,那个无所不能,上天入地的他,现在回来了。”小狐狸看着孙悟空温柔的介绍道,眼中闪烁着崇拜。
“喔!喔!喔,大王,大王回来了。”猴子们听后蜂拥而上,像是看见英雄一样,将孙悟空围了起来,小兔子,小松鼠,小鸟也围到了他的周围。
这反差,也太大了吧,就是因为小狐狸的一句话……
“别这样看我,我只是跟他们讲了你给我讲的故事而已。”小狐狸掩嘴偷笑。
“大王,大王,让我们看看你的金箍棒吧。”
“大王,大王,给我们表演下你的功夫吧。”
“大王,大王,你真的能飞天入地么?”
花果山又恢复了往日那个有齐天大圣孙悟空的花果山。
为了兑现自己的承诺,还有和自己的猴孙们在一起,孙悟空决定常住下去。反正他的斗战胜佛只是个称号而已,不像是天庭的官职,需要他做什么。
这日,天气炎热,孙悟空与猴群避暑,都在树荫下玩耍,一起跳树攀枝,采花觅果.;抛弹子,跑沙窝,砌宝塔;赶蜻蜓,扑八蜡;参老天,拜菩萨;扯葛藤,捉虱子,咬又掐;理毛衣,剔指甲;挨的挨,擦的擦;推的推,压的压;扯的扯,拉的拉,
青松林下任他顽,绿水涧边随洗濯
小狐狸坐在一戳树荫下,看着一群猴子玩耍,伸出细白的玉手,轻轻擦拭了一下玉颈上的汗珠,整了整裙子的领口,露出一大片雪白。
抬起头望着从树叶缝里窜出的阳光,小狐狸慢慢起身,独自一人往山涧的流水出走去。
“卫星定位成功,准备传送。”
自由联盟集团军的秘密研究基地里,几十位权威专家已经成功的锁定了S弹的精确坐标,并派人驱离了附近的居民,只待令下。
“将军,没时间了,下决定吧。”一个科学家看着还在犹豫的李天龙走到了他的面前。
李天龙点了点头,他一直都认为这个时光机器还有弊端,它只能将东西转移到另一个时间原地里,眼前的危机是解决了,可以前的历史会不会因为这几枚导弹而发生改变呢!
这是李天龙一直犹豫不决的原因。
可面对让他亲眼看着城市被毁,上千万人无家可归的悲剧,他还是选择执行命令。
“时空传送,启动。”科学家大声说道。
“进入倒计时。”
地球外的轨道中,五台卫星开始同时发亮,一道白色的亮光汇聚在一点。
“5”
“4”
“3”
“2”
“1”
五道白色的光芒从卫星上发出,以光速向着指定坐标射去。
“妈妈你看,那是什么?”一个穿着红裙子的小女孩,手里拿着棉花糖,拉着妈妈的手,看着从天空中射下的白色光速问道。
“那是希望之光。”
…………
“成功了,成功了,S弹被成功传送回去了。”
研究基地里的研究人员都高兴地为自己鼓起掌来。
“长官,五枚S弹已经成功的转移了。”李天龙拿出自己的通话机,对着屏幕说道。
“太好了。”
会议室里,众首脑听着李天龙,脸上的紧张消失了,脸上重新扬起了喜悦的笑容。
…………
瀑布下的小溪里,一个绝美的女子正在水中畅游,如藕的手臂轻举,一丝丝清澈的水花从手心里顺着手臂流下,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无限春光与这附近的风景交相辉映。
“啊——”
小狐狸被突然出现在小溪边的“大东西”吓了一跳。
“咦,这是什么?什么时候来的?”小狐狸望着眼前这个奇怪白色的大东西,立马蹲下身,将自己身子藏在水中,警惕的瞧着那个大怪物。
“滴,滴,滴。”
“大怪物”有规律的发出了滴滴的声响,尖“头”部位还闪着红光。
“什么声音?你到底是什么妖怪?从哪来的?为什么要偷看我洗澡。”小狐狸羞愤的说道。
“小狐狸,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正在与猴孙们玩耍的孙悟空听见了小狐狸的尖叫声,心中颇急,让小猴子们自己玩去,自己寻着声源,找到了小狐狸的所在处,几个翻身跳到了小溪边。
“那个,那个,那突然出现了个妖怪。”小狐狸从水中伸出手臂,指着那个大怪物说道。
“嗯?妖怪?没感觉到妖气呀。”孙悟空顺着小狐狸所指,看见了那个“妖怪|”。
“呔,你是何方妖怪,竟敢来我花果山作祟。”
孙悟空从耳朵里拿出了金箍棒对着那个发出滴滴叫声的怪物。
“滴,滴。滴。”妖怪没有回答他,只是滴滴的叫声越来越急,越来越刺耳。
战斗经验丰富的孙悟空感觉到有股不详的预感,握紧金箍棒,对准滴滴叫的白色怪物就是一棒。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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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园春色惹人醉
悄悄问圣僧
女儿美不美
女儿美不美
说什么王权富贵
怕什么戒律清规
只愿天长地久
与我意中人儿紧相随
爱恋伊
爱恋伊
愿今生常相随
在金箍棒碰到白色怪物S弹的一瞬间,S弹发出毁灭性爆炸的那一刻,强烈的热浪,巨大的火焰,从未有过的濒临死亡的感觉让孙悟空下意识的回头望向了小狐狸。这一望,他看见了小狐狸的眼睛,她的眼睛触动了他心中尘封了五百多年的那根情弦。
近四百年的朝夕相处,五百多年的耐心守候。
她等了,她做了,她帮他排解孤单,她与他共同患难,她是他的第一个朋友,她帮他把花果山打理的井井有条。她帮他宣扬他的“丰功伟绩”,她……
……
即使在这生命即将结束的一刻,小狐狸看孙悟空的眼神里依旧是无条件的信任和崇拜,剩下的就是浓浓的情意。那种情意他曾经在陪师傅离开女儿国时,在女儿国国王看唐僧时的眼中看见过,同样的深情款款,依依不舍。
这个时候,他终于明白了师傅为什么在离开的那一刻,会流下那滴眼泪,为什么会给女儿国国王留下四个字。
此刻,孙悟空的金身正在一点点消失,他冲着小狐狸大声喊出了那四个字!
若有来生!
四字之后,孙悟空和小狐狸的身体同时化为灰烬,周围的一切,包括整个花果山全部都“消失”了,只留下一个巨大的土堆。
一颗约高一米的五彩石头立在土堆之上。石头的外形像一只猴子。
世界上最快而又最慢,最长而又最短,最平凡而又最珍贵,最易被人忽视而又最令人后悔的就是时间,
转眼间,数千年过去了。
一辆黑色的奥迪越野停在了山脚,一对年轻夫妇从车上走了下来。
望着数千级阶梯,男人有些担忧地看了眼女人。
“雪琴,要不算了吧,这么高,你的身体会吃不消的。”男人对女人微微摇了摇头。
“易,我们已经结婚五年了,一直没有孩子,虽然爸没有说什么,但是我能看出他眼中的期望,而且我也知道你一直想要个孩子,可是我……”女人抬眸,抿了抿苍白的嘴,笑容有些惨淡无力,就像开在寒风暴雪那垂危的白莲。
“雪琴,我从来没有怪过你,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不管你将来能不能生产,我都爱你。”男人的坚毅的眼中流下了一滴眼泪。
“易,我听说这上面的庙宇里有一块灵石,富有灵力,很多人在上面祈的福都实现了,你陪我上去好么?”凌雪琴抬头看着孙易的眼睛。
“嗯。”孙易点了点头。
起初的几步,凌雪琴坚持自己走,几步过后,凌雪琴开始有些微喘,孙易心疼的扶住了她,说什么也不让她再往上。
最后在凌雪琴的坚持下,孙易半抱着她,一步一级一歇缓慢的向顶处登去。
一个小时之后,孙易和凌雪琴终于登上了顶出,孙易从背包里掏出水和手帕,打开瓶盖递给凌雪琴,然后自己温柔的帮她擦拭着汗珠。
“易,你看,那就是那座庙宇。”凌雪琴指着一所简陋却又干净的庙宇说道。
“怎么感觉没多少人来参拜?”孙易还是有些不信,如果真正有灵气,那为什么没多少人来这里,国内知名的几所庙宇,每天都会至少有上百人的流量。
“我也不清楚,估计很多人是嫌这阶梯太多了吧。”凌雪琴摇摇头,其实她也是死马当活马医,这么多年来,她走过很多地方,试过西药中药,拜过各种神灵,却毫无起色。
这个地方是她的父亲告诉他的,他说曾经他的爷爷的爷爷就是因为在这里祈福过,所以他才成功的发家致富,白手起家,一举创下了现在的商业帝国。
这条千级台阶,还有这所庙宇,就是当年凌家祖先成功之后,抱着感恩的心,出资修建,不管是不是这块灵石起了作用,出于对祖先的尊重,后代将这座山头买了下来,并告知每代凌家继承人都要来到这里参拜。
作为凌飞龙的独女,自然也是将来凌天集团的继承人,出于心疼女儿的遭遇,凌飞龙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将这个地方提前告诉给了凌雪琴。
“好漂亮的石头。”孙易推开庙宇的大门,看见了立在庙宇大厅里的一块一米左右的石头,石头的上方装的是透明瓦片。
阳光从透明瓦片下照射到石头上,石头散发着五彩的光芒。
“或许这次真的有用。”
凌雪琴也被这五彩的光芒吸引住了,一般的石头怎么会发出这么漂亮的光芒呢!
“这块石头怎么像一只猴子,有人来雕刻的?”孙易仔细观摩道。
“没有,是自然形成的。”凌雪琴没有告诉孙易这座山头其实是属于凌家的,和凌家的一些渊源,她害怕,她害怕孙易会因此产生很大希望,而最后得到的还是失望。
凌雪琴虔诚地跪了下来,双手并拢,闭上双眼。
“灵石,求求你让我为孙家怀上一子,为他们传宗接代。”
看见自己心爱的妻子如此认真,孙易也恭敬的跪在了妻子的身旁,心无杂念,闭上眼睛。
“灵石,如果你真的有灵的话,我只希望你能治好雪琴的病,让她身体健康,只要能让她身体健健康康,每天开开心心的,她能不能生育,我真的无所谓。”
两人都是在心中各自默许,并没有说出。
心诚则灵。
灵石上的五彩的光芒忽然集中到了一起,一下子全部冲进了凌雪琴的身体里,接着原本的五彩灵石失去了光彩,变成了一颗普普通通的石头,就连石头上的猴样也消失了。
“易,易。”
凌雪琴虔诚的祈完福后,睁开了眼睛,发现了石头的变化,立刻惊讶道。
“怎么了?是不是跪的太久了?不舒服?”孙易一脸担忧地看向了凌雪晴。
“不是,你看,石头的光芒没有了,是不是我们的要求太过分了?”凌雪琴指着石头,有些伤感,难道自己这辈子真的不能生育了么。
“不是的,应该是阳光的原因,其实我们应该相信科学的,刚刚那个五彩光芒应该是某一时段,阳光折射所产生的。”孙易仔细观察了一会儿,为了不让凌雪琴多想,用科学的理由安慰道。
凌雪琴本来也没抱多大的希望,所以听过孙易的安慰后,起身再次鞠了一躬后,在孙易的搀扶下,往山下走去。
这次下山,孙易没有再让凌雪琴自己走,而是抱着她一步一步向下走去。
龙城,龙腾国的首都,人口大约有三千万,在它的东郊有一条四车道的私人马路,马路的入口设有岗哨,每个岗哨前都站着两名身穿黑色西装带着微型耳麦的保镖。
在道路的路口上,立了一个大的警示牌。
私人领地,禁止入内。
路的尽头,有一座占地近千亩的豪华庄园。
鸟语花香,四季如春。
庄园的主体建筑是一幢有五层楼高的欧式别墅,别墅的大门前立着四根克林式罗马柱,规模宏大,装饰华丽。
庄园内设高尔夫球场,羽毛球场,篮球场,小型影院,健身馆,直升机停放台,露天游泳池,休闲鱼塘,有机蔬菜棚。这里面的仆人加上保镖共有三百多人。
这就是龙腾国首富,凌氏家族的庄园。
一辆黑色的宝马车缓慢的驶入。
站岗的保安看清车牌和里面乘坐的人时,立马恭敬的敬礼放行。
休闲鱼塘边,一个穿着一身白色休闲服的老者,正在垂钓。
“老爷,大小姐回来了。”一个穿着一身黑色修身西装加白色蝴蝶结的管家端着一壶装有刚泡好的红茶的茶壶与茶杯走到了老者边上,小声说道。
“嗯,大小姐的表情怎么样?”老者问道,语气中无不透露出一股上位者气息。
“不太好,估计这次之行并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管家汇报道。
“帮我把茶端到书房去,我先去看看小琴。”
老者说完站起身来,径直向着别墅走去,放在一旁的鱼竿上的鱼线动了,鱼竿的竿尖也跟着动了。老者听见动静回过头来看了一眼,微微一笑,将手背在身后继续向着别墅走去。
管家走到鱼竿前,拿起鱼竿,快速抬起收线。
一条红鲤鱼跟着鱼线飞出鱼塘,带起一道浪花,尾部活力的摆动着,想要挣脱鱼钩的束缚,几滴水花溅在了管家的眼睛上,经过阳光的折射呈色五彩。
“小琴,怎么样?”老者看见了正在坐在沙发上休息的凌雪琴,走了过去。
“还好。”凌雪琴浅浅一笑,只是笑容依旧无力。
“爸,喝茶。”孙易端了两杯茶过来,将一杯放在凌飞龙面前,一杯端着送到了凌雪琴嘴边。
“我自己来就好。”凌雪琴伸手接过了孙易手中的茶杯。
凌飞龙叮嘱女儿好好休息后,回了书房,他不想让女儿有任何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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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有人说心晴的时候,雨也是晴;心雨的日子,晴也是雨。
世界上没有永远的雨季,即使再雨水最多的地方也会有晴朗的时候,世界上也没有永远的晴天,即使再干旱少雨的地方也会遇见天降甘霖的日子。
数日之后的清晨。
凌家豪华的餐厅,一张近五米的长桌上,拜访了各式各样的早点,中式的,西式的,种类繁多,但量却不多,一样菜品就一个小碗大小。这是按凌家的主人,凌飞龙的意思做的,他追求高品质生活,却又不想铺张浪费。
而这样一张丰盛的饭桌上,此刻就坐了两个人。
“小易,小琴呢?”凌飞龙喝了一口刚榨好的橙汁,翻看着桌上几份国内外的经济周刊。
“雪琴她昨晚睡得很熟,一直到今天早上都还没有醒,我看她这段时间一直都没有睡个好觉,就没有叫醒她,想让她多睡会儿。”孙易放下正要送入嘴中的土司,尊敬地说道。
“哦。”凌飞龙没再说话,着桌上的报刊。
“爸,我吃好了,先走了。”孙易吃完后,简单的擦了下嘴,准备起身。
“等一下,有礼物送给你,秦管家,把那个东西给他。”凌飞龙看向站在餐桌旁服侍他们就餐的秦管家,吩咐道。
秦管家拿出一了个小方型盒子恭敬地递到了孙易面前。
“爸,这是?”孙易接过了盒子,疑惑地看向了岳父大人。
“恭喜你荣升为龙城的副市长,成为有史以来龙腾国最年轻的市级官员。”凌飞龙淡淡笑道,对于他这个女婿,他很满意。
“谢谢爸。”孙易将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支刻有龙图腾的黑色钢笔,做工精致,孙易拿着它在空中比划着,爱不释手。
如果不是秦管家的提醒,他都忘了自己要赶去上班。今天是他升为龙城副市长就任的第一天。
手里握着钢笔,给岳父再次告别之后,起身离开。
“小姐的眼光可真好,孙少爷既是名门之后,又有上进心,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副市长,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对小姐十分的疼爱。”秦管家忍不住赞赏道。
“就是因为这样,我才觉得有些对不住这孩子。”凌天龙叹了口气。
凌雪琴自幼天生丽质,从小就被当做凌天集团的接班人来培养,二十岁的时候就出任凌天集团的总经理一职,一边完成学业,一边替凌天龙分担工作,也在那时,凌雪琴表现出了她惊人的商业天赋,一年时间,她让凌天集团的利润提升了百分之三十,并且逐年增长。要知道凌天集团每年的利润可是高达千亿。
凌雪琴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在学校里认识了孙易,两人迅速坠入了爱河,三年之后,两人进入了谈婚论嫁的阶段。
孙易也是名门之后,父亲是龙腾国的龙城军区的司令,按理说孙易应该向军界发展,孙易却颇有志气,自己没有向军界发展,而是选择向政界发展,他认为,治国比强兵更重要。
对于这桩婚事,双方父母都没有反对,两人也顺利完婚。
刚结婚时,孙易为了避嫌,也为了过两人的二人世界,拒绝了凌老爷子让他们住进凌家庄园的提议,他们自己在外面买了一套小别墅,住了进去。
一天,孙易因工作需要,到外地考察去了,留着凌雪琴一人在家。
也就是这晚,几个黑帮犯罪分子潜入了这套小别墅里,将凌雪琴绑走,打电话要求孙易下令放了他们关在派出所里的老大,否则就撕票。
当然,凌雪琴最终在孙家和凌家联合的势力下成功得救。
从小生活在父亲保护下的凌雪琴,哪里受过这样的惊吓,获救之后,昏倒了过去,接着就生了一场大病。
凌老爷子担心自己的女儿就不让她继续住在外面,将她接回了家,孙易也因为愧疚,在孙老爷子的支持下住进了凌家庄园照顾凌雪琴。
在凌老爷子和孙易的精心照顾下,凌雪琴终于走出了阴影,可病根却落下了,从此身体虚弱,稍一运动就会觉得累。凌老爷子找了全世界各国的名医来替凌雪琴问诊,却都没有任何起色,只给出一句话:慢慢调理。
自那以后,凌老爷子就让凌雪琴待在家里好好休息。
一次两家人聚会,孙老爷子不知道凌雪琴现在的情况,随口问了一句他们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就是这一句话让整日郁郁寡欢的凌雪琴有了新的目标。
可就连走路都会累的她,身体怎么可能承受住一次生孩子的庞大工程。
这事也一直成了凌雪琴心中的结,而孙易则总是安慰他,不管她变成怎样,不管以后能不能有孩子他都一样爱他。
…………
“爸,爸。”
凌雪琴快步从楼上跑了下来。
“小琴怎么了?慢点,慢点。”凌飞龙放下手中的食物和报刊,站起身来,快步走到了凌雪琴身边想要去搀扶她,没有什么东西比他的女儿更重要。
“爸,不用,我可以自己走。”凌雪琴推开了凌飞龙的手,原地跳了两下。
“小心点啊,我的大小姐。”凌飞龙一脸担心地看着凌雪琴,双手时刻准备去扶她,生怕她一脚无力摔倒在地,
“没事的,饿了,吃饭。”凌雪琴蹦蹦跳跳地走向了餐桌。
秦管家帮她拉开了座椅,让她坐下。
凌雪琴拿起刀叉,选了几样自己爱吃的食物大口吃了起来。
“小琴,慢点吃,吃快了你的胃会受不了的。”凌飞龙拉了一张椅子坐在了凌雪琴身边,眼中充满了一个父亲对女儿的疼爱。
“老爷,你的车已经等在外面了。今天早上你要会见几个国外来的重要客户。”秦管家小声提醒道。
“让他们等着,女儿,少吃点。”凌飞龙不耐烦的打断了秦管家的话。
“爸,你快去上班吧,不用管我,我自己可以的。”凌雪琴放下了刀叉,看着凌飞龙,认真说道。
“快去嘛。”凌雪琴摇着凌飞龙的胳膊撒起娇来。
“都这么大个人了,还撒娇。”凌飞龙笑着拍了拍女儿的手。
“快去公司吧,家里有这么多人照顾我,你还不放心呀。”凌雪琴说道。
谁的话都可以不听,但女儿的话不可以不听。
凌飞龙被女儿送出了别墅,坐上了等候在外面的一黑色辆劳斯莱斯。
“老爷,你难道没发现小姐的一些变化么?”车上,秦管家回过头来看着凌飞龙说道。
“哈哈,老了,老了。”
今天的凌雪琴果真和以前不一样,自己走了这么远,还能蹦跳,胃口也比往常好了很多,就跟,就跟正常人一模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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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接连半月,凌雪琴的身体都再无任何问题,能吃能睡,能跑能跳,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如同林妹妹一样的病秧子了。
当然,为了防止是昙花一现,凌家人依旧没有放松对凌雪琴的照顾,每天依旧给她吃大补的东西,直到一次吃得太补,流了鼻血,找来凌家的私人医生查看,得出凌雪琴的身体已经完全康复后,凌家人才放松对凌雪琴的滋补。
一日夜晚,三楼的卧房中,孙易正躺在床上看着手机上的百姓评论,凌雪琴穿着一身透明的蕾丝齐臀连衣裙,里面的黑色性感内衣包裹着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可能是因为大病很久和补药的滋补,她裸露的皮肤异常的白嫩,迈着的猫步走进了房间。
“易。”
凌雪琴轻声呼唤着,声音粘人,甜腻,诱惑。
“嗯?”
孙易抬起头来,当他看清慢慢走过来的凌雪琴时,他的嘴砸吧了下,有些口干舌燥,鼻子也有些热,因为凌雪琴身体的缘故,他已经很久很久很久没有……
他的眼里闪着绿光,就像一头饿了好几年的饿狼,随时准备扑食眼前的猎物。
“雪琴,别这样,我怕我会忍不住的。”
最后理智战胜了冲动的荷尔蒙,他现在的年纪也不小了,思想也远比同龄人成熟的多,不然也不可能当上副市长,知道很多事情不能只看眼前,如果他现在扑上去了,很有可能会给凌雪琴的身体造成严重伤害,有可能会让自己后悔。
“没事的,医生不也说了么,我的身体已经完全好了,这段时间委屈你了。”
凌雪琴用渴望的眼神对着孙易堵了嘟诱人的红唇。
接收到指令的孙易再也忍受不了了,冲到凌雪琴身旁一把将她抱起,在她的惊呼和笑声中将她放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翻云覆雨,春光无限……
一年之后,龙城中心市一医院,全市最大的医院,因为凌家人住此,为了方便以后家人看病,凌家人注资进去,让这家医院变成了全国最好的最大的医院。
此刻这家医院外依次停放了不下三十步豪华轿车,路虎,军用悍马,奔驰,宝马,宾利,凯迪拉克,还有一辆加长版的劳斯莱斯,档次之高,足以办一次豪华车展,如果不是有警察和军人守着,好多爱车的市民都想进来一饱眼福,就算这样,还是有很多人偷偷的拿出手机远远地拍照。
尽管此时天上下着蒙蒙细雨。
这一切只为两个人的诞生,孙家和凌家的小孙子,孙易和凌雪琴爱的结晶。还有一个就是龙腾国主席的儿媳,此刻也在生产,她俩居然赶上了同一天产子。
十三楼的VIP病房外,孙文冲,凌天龙,孙易三人此刻焦急的站在病房外等待着,尽管他们三人平时在外面如何的镇定,面对自己即将出世的后代,心中难免有些小激动,同时听着凌雪琴的惨叫声,他们的心又一直悬着。
站在一旁的还有两人,两人都身穿黑色西服,头发整齐的梳成三七分,模样相似,一父一子,老人萧云霆是龙腾国的主席,年轻的叫萧杰,也是虎父无犬子,年纪不高就当上了国家安全局局长,老人神色稍好一些,年轻的神色还是有些担忧。
在十三楼的三个通道口都站了一个人,全神贯注的守护着通道口,每个过道里也都有一个小队的军人把守着,以防意外事故,十三楼的电梯也因此封闭了。
三家人的好友,或者冲着三家人而来的达官显贵,都在一楼大厅安静等候着,他们都是这个国家上面一层的人物,虽然知道这是一个很好地交流机会,不过为了显示他们的素质,以及他们对萧家,孙家,凌家的尊重,都保持着安静。
两家的媳妇都已经进去一个小时了,听着媳妇的痛叫声也听了一个小时了,如果不是里面的妇产科医生都是龙腾国最权威的医生,每隔十分钟都会出来跟他们报平安,他们都准备冲进去了。
“早知道我就不该让雪琴生孩子。”孙易听着凌雪琴的痛叫声,她每叫一声,他的心就悬一下,他很心疼,他怕凌雪琴坚持不过去。
“别担心了,她们俩都会平安的将孩子生下来的。”
萧杰坐在走廊上的椅子上,一面安慰着孙易,一面自我安慰。
两家的老人也互相鼓励着,
“文冲,飞龙,你说如果雪琴生的是女儿,依依生的是儿子,我们不妨结个亲家如何?”萧云霆微微笑着,作为一个国家领导人,他必须时刻保持镇定,为自己的国家找想,面前这两人都是龙腾国举足轻重的人物,自己之前和他们的关系也都很要好,为了让这种关系一直持续下去,让龙腾国一直繁荣稳定的发展,他想让这样的关系延续到后辈。
“云霆,那万一雪琴生的是儿子,依依生的是女儿怎么办呢?”凌飞龙淡淡笑道,他现在很担心他的女儿,都说女儿是父亲的心头肉,女儿在里面身体痛,父亲在外面心痛,一听到云霆这似乎玩笑的话语,刚好可以转移他的注意力,不然他……
“就是呀,如果我们孙家是孙子,你们萧家是女儿怎么办?”孙文冲呵呵笑道,他们三人的关系本来就很好,萧云霆的意思他们其实都明白,他们其实也有此意。自古以来三角形都是最稳定的存在,孙易能这么年轻就当上副市长,离不了萧家的帮助。
当初萧云霆和孙文冲的媳妇生孩子的时候,他们其实也定下过这样的约定,不过两人都生的是儿子,于是就结为了兄弟,一直互帮互助。之前凌雪琴被绑架,萧杰动用了国安局的力量,为他们提供了帮助,在最短的时间内,解救下了凌雪琴。
“那也一样,照样结为亲家,只不过公公变爷爷罢了,哈哈。”
“如果都是男的呢?”
“男的不也可以照样……哈哈。”
一个轻松地话题,瞬间缓解了产房外面紧张的气氛,让众人悬着的心都有了一刻放松。
“咔嚓。”
十三楼所有的灯光突然全灭,整个楼层陷入了昏暗之中。
“突突突突。”
一连串的枪声从楼下响起,打断了五人的谈话。
孙易,凌飞龙,萧云霆立刻往产房门口冲去。
萧杰,孙文冲则将手伸到了腰间,警惕的注视着过道里的动静。
产房里的惨叫声依旧,因为里面都是专业的妇产科教授,对于停电这种突发状况他们都能应付,并没有停止手上的工作。
萧云霆挡住了想要进去的孙易和凌飞龙。
“你们听。”
“头已经出来了,加油,再使把劲。”产房里传出了医生的声音。
“相信医生的,我们只要守好外面就行。”
听了萧云霆的话,凌飞龙和孙易也冷静了下来,注意力开始转向了过道。
有脚步声正在向他们靠近。
孙文冲和萧杰偷偷拔出了枪,拉开保险。
“首长。”
“局长。”
“老爷。”
三个人出现在了五人面前。
看着这熟悉的三人,五人顿时松了口气,这三人就是他们带来守在过道的亲卫,专门带来保护他们,以防万一的。
穿绿军装的叫关旅,是孙文冲手下的得力干将,年仅二十,战功硕硕。
穿黑色紧身装的年轻女人叫风妙,是国安局的好手,办案能力一流,破获过好几起大案。
黑色西装配墨镜的男人叫飞廉,是凌家培养的保镖,一手飞刀使得出神入化。
“怎么回事?”孙文冲开口问道。
“有几名恐怖分子,伪装成了重症伤员混了进来,现在军队与警察正在全力与他们交火。”风妙率先汇报道。
这时,过道里有两名护士推着装有应急灯推车跑了过来。
“不好意思,请让一让,我们要把应急灯送进去。”
一个女护士礼貌的说道。
孙易,凌飞龙他们都让开了身子,给女护士让出了条道。
“站住。”风妙叫住了两名女护士。
一名女护士双手一用力,将推车推向众人,同时两人从车下快速拔出藏匿的枪支。
“叮。”在应急灯的照耀下,两道银光闪过,两把飞刀飞过,刺穿了两个女护士拿枪的手腕,手枪掉落在地上。
两个女护士并没有就此放弃,用还完好的左手从护士装下的皮靴里拔出匕首,想要冲进房间。
“碰。”
关旅一记飞毛腿踢上了一个女护士的脑袋,倒地昏厥。
“砰,砰。”
一声枪响,另一名女护士被风妙手中的枪打中双腿,摔倒在地。
倒地的女护士握着匕首,将匕首插进了旁边昏厥的女护士身体的要害,随着一咬牙,自己也倒地无了生息。
“自杀了。”飞廉用飞刀轻轻撬开了女护士的嘴,在牙齿上绑了一颗被咬碎的药丸。
关旅不放心的摸了摸两人的脉搏,都没了。
“哇啊啊啊……”
一声婴儿的哭声传了出来。
“呜哇哇哇……”
几分钟之后,又一声婴儿的哭声响起。
随着婴儿的问世,天空放晴,一道七彩祥云出现在天空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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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女人因为她们父辈的关系,从小就是好闺蜜,说过要一起生孩子,结果还真应验了,薛依依明明比凌雪琴早半个月怀上孩子,生的时候却比凌雪琴还晚了五分钟。
三家人想到孕妇之间互相有个人聊天也好,可以避免患上什么抑郁症什么的,互相之间还能有个照应,就专门为她们俩准备了这间特殊的双人VIP病房。
病房外,两家人都聚在隔壁的一间房间里,安静地听着龙城公安局局长蔡大诚唯恐维诺,汗水不停地从他的头上冒出的汇报,三个龙城的大人物差点在自己的地盘被袭击,他以后的日子不会好过了……
“报告主席,我们的调查小组经过调查,只查出这些恐怖分子是上个月来龙城旅游的游客,身份证件全是假的,这两个女护士好像并不是本国人。”
蔡大诚紧张归紧张,但还是仔细地汇报了调查结果。
“好了,这几天让你的手下们保护好这里,不要再出任何岔子,其他的事我会处理。”萧杰皱着眉头说道,他也不想为难蔡大诚,毕竟他也是自己父亲一个派系里的人,培养一个首都的公安局长并不容易,更何况今天的事件的确有些复杂,为什么那两个护士不是直接选择刺杀老一辈或者年轻一辈,而是直接想进去杀婴儿,自己的妻子和孩子差点就……
“那主席,我……”虽然萧杰已经这样说了,一家人不会说两家话,他已经松了口气,但是对于他的发落可是由主席决定的,能做到首都公安局局长的位置,他自然知道孰轻孰重,最重要的是一定要尊重。
“你先下去忙吧。”萧云霆摆了摆手。
“医生,雪琴和依依她们还好吧?”凌飞龙打开了门,让等候在外面的院长进来。
蔡大诚跟医生点点头打了个招呼后就出去了。
“两位小姐都母子平安。”院长手里拿着两份身体检查表,递给了凌飞龙。
“哈哈,我女儿生的是儿子。云霆,你家依依生的可是女儿哦,不知道你刚刚说的话还算不算数呢?”凌飞龙仔细看了看上面的婴儿身体检查表后,开心的大笑道,同时也为了缓和刚刚的刺杀事件带给他们的心理压力。
萧云霆像个孩子一样抢过凌飞龙手上的依依和她孩子身体检查报告,仔细的看了起来,当看到婴儿的体检单时,他的脸上露出了温柔的微笑。
“怎么了?老萧,你不会是想赖账吧。”孙文冲看见了凌飞龙使的眼色,立刻会意,对着萧云霆用挑衅的语气刺激道。
孙易和萧杰这两个孩子的亲生父亲互相苦笑的对视了一眼,此刻他们俩才不管自己的孩子是男是女,以后要不要凑成一对,他们只想好好进去看看刚刚为他们承受分娩痛苦累的昏睡过去的,自己心爱的妻子,和还未见面的孩子。
“怎么会,都行,只要以后长大后孩子们愿意就行,走快进去看看我们的儿媳和孙孙吧。”萧云霆笑着说道。他这句话说得很圆润,只要以后孩子们愿意就行,如果不愿意……
孙文冲和凌飞龙也没有再说什么,玩笑归玩笑,他们三家的好友关系已经从他们老一辈传承到了子辈,孙子辈的就看他们以后自己的造化了,儿孙自有儿孙福。
未来——谁也料想不到
老人们都开口了,已经站在门口焦急等候多时的孙易和萧杰自然飞快的打开门,向自己妻子的房间冲去。
三天后,VIP病房中,孙易陪着凌雪琴和他们的儿子,萧杰陪着薛依依还有他们的女儿。
“雪琴呀,你们儿子还真乖,三天了,就出生的时候哭过,其他时间都很安静,不像我们家萱萱,哭个没完,吵到你了吧?”薛依依接过萧杰给自己削的水果笑着说道。
“萱萱?你都给你们家孩子取名字了呀?”雪琴轻轻抚摸着自己怀中儿子的小脸蛋,轻声问道。
“对呀,早就取好了,我家妹妹叫萧雨萱,是不是很好听。”
“还没呢,易,我们该叫我们的儿子什么呢?”
凌雪琴眨了眨眼睛询问着孙易的意见。
“我也没想好,萧杰,你们有没有想好的名字,拿来参考一下,不要说你们一开始就知道会生女儿。”孙易向萧杰求助道。
孙易从凌雪琴怀孕一开始就担心着凌雪琴的身体,身旁她的身体吃不消,平时又要忙着市里的事情,没有多少工夫去给孩子想名字,他的父亲孙文冲倒是帮他们想了好多名字,可是却都有点那啥,卫国,为民,建……
“当然有,不过我家依依喜欢女孩儿,所以我们想的女孩儿名较多,我们打算一开始如果是男孩的话,就叫萧天逸,怎么样,够不够帅气。”萧杰抬起头来看着孙易说道。
“天意?”
“不是那个天意,是逸,清闲,不俗的意思。”
“还真是天意……”
“什么意思?”
“你还记得那块神石么?”
“那块猴石!”
“对!。”
“真是不可思议。”
“那不如就叫思逸吧。”
“思逸,孙思逸,不错。”
“宝宝,你以后就叫孙思逸了哦。”
“孙思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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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逸,今日是你十岁的生日,你有没有什么愿望呀?”三楼的一间近百平米的卧室中,凌雪琴将自己的儿子抱在怀中宠溺的问道。
“额,没什么特别想要的。”孙思逸将大拇指含在嘴中,流着鼻涕说道。
“学琴,快给儿子打扮一下,一起下楼了,宾客们都到的差不多了。”孙易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轻轻推开门来,看着自己的妻子和儿子温柔的问道。
对于他这个儿子,孙易真心不想多做评价。
因为真的不好评价,就像是一个妖孽一样,不,应该是天才。
从出生那一刻时哭过后,其他时间就再也没有哭过。
一岁的时候已经能听着他们说话自己跟着学,二岁的时候就学会了走路,三岁的时候就会认字了,四岁的时候能自己写字,五岁的时候能看着电影跟学外语。
孙思逸从小的天才表现可是乐坏了萧家和凌家的两位老人,都说是自己的基因优秀。
凌雪琴和孙易则是有些怀疑是不是这也是那块神石所带来的魔力,于是他们带着五岁大的孙思逸去那座庙宇里还愿,却惊人的发现那座庙宇凭空消失了。
对于这一系列的超自然现象孙易和凌雪琴都无法解释,为了不让两位老人担心,他们隐瞒了心中的困惑,偷偷带着儿子去医院进行了全方位的检查。
最后得出了结论,完全健康,智商近两百,真的是天才。
为了不辜负自己儿子的天才天赋,孙易请来了专业的家庭教师为孙思逸辅导功课。
六岁孙思逸开始正式学习,两年内学完了小学和初中的课程,再两年学会了高中的课程,现在他已经在开始学习大学的课程了。
所有辅导过他的教授都是赞不绝口。
只不过孙思逸一直有个小“问题”,或许天才们都会或多或少有一些小毛病。
孙思逸的智商很高,学习能力超强,按理说应该成长的很快,可除了智商方面之外,其他方面就跟一个正常的小孩子一样,或者说比她们还要幼稚一点。
流鼻涕,吃手指,喜欢跟他的母亲撒娇,总是赖在凌雪琴的怀里不肯出来,晚上非要抱着凌雪琴才能安静的睡觉。
其实这对于十岁的小孩子来说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可孙思逸的出生并不平凡,作为一个真正的贵族后代,而且还是一个拥有高智商的孩子,他被给予了很高的期望。
所以在原本对于十岁孩子很正常的事情,在他身上,就有些……
当然,这只是孙易的想法。
谁叫他整晚必须抱着凌雪琴才能睡觉,害怕孙思逸的高智商学到一些不好的事情,每晚都忍受着软玉在旁却不能有所作为的煎熬。
一年之痒,本以为生下孩子之后他会过上性福的生活,哪曾想到。
哎,他毕竟是自己的孩子,只能忍忍了,一些少儿不宜的事情,他只能偷偷趁着孙思逸被外公带出去玩的时候……
“妈妈,我不想下去。”孙思逸抱着妈妈的腰撒娇道。
“乖啦儿子,今天你可以见到你将来的媳妇儿哦,她也是今天生日,外公特意将他们请到家里来一起办的。”凌雪琴捏了捏儿子肥嘟嘟的脸蛋儿。
“媳妇儿是什么?可以吃么?”孙思逸天真的问道。
“额,这个,媳妇儿不是吃的,是你将来的老婆,就像我和你爸爸的关系一样,还有,你别总想着吃,看你胖的,待会儿下楼注意一下形象,给你的雨萱妹妹留个好印象。”凌雪琴将孙思逸拉离开自己的怀抱,替他梳妆打扮起来。
一身的题的小西装,红色蝴蝶结,让胖嘟嘟的孙思逸显得颇有贵族气息。
“凌老,恭喜恭喜。”
“孙老,恭喜恭喜。”
“萧老,恭喜恭喜。”
凌家金碧辉煌的大厅中,三位老人站在正中央,接收着来宾们的道喜。
这些来宾有的是商业巨头,有的是官场一霸,有的是军中将领,他们,可以说是龙腾国的中流砥柱。一举一动都为之瞩目。
今天,他们齐聚在这里,只为了两个人的生日。
一个叫孙思逸,凌老和孙老的孙子。
一个叫萧雨萱,萧家的孙女。
据传闻,这两个同年同月同日同时生下的孩子,今日不仅只是举行生日宴会,很有可能将要在今天订下娃娃亲。
这门亲事一旦订下,对于龙腾国来说,将是一大盛世。
三个巨头的紧密联合,将为龙腾国带来一段长时间的繁荣发展。
萧雨萱穿着一身公主裙,打扮的像个小公主一样特别可爱,或者说如果放在古代,她其实就是龙腾国的公主,牵着萧杰和薛依依的手走进了凌家大厅。
“萱萱,生日快乐。”
“萱萱今天好漂亮,生日快乐。”
“萱萱,今天就像个小公主一样。”
两个大人,一个小孩的进场随着中心三个老人的态度,宾客们的注意力瞬间转移,各种祝福送上。
“思逸呢?”萧云霆手里拿着一杯果汁笑呵呵的问道。
“应该快下来了吧。”凌飞龙看向了正从楼下走下来的孙易。
孙易给了两位老人一个放心的眼神。
孙易刚刚来到三位老人面前像萧云霆问过好,凌雪琴就身着一身白色的晚礼服,牵着打扮成一个绅士的孙思逸慢慢走了下来。
“小少爷,今天好俊呀。”秦管家端着果汁走到了凌雪琴和孙思逸身前,蹲下身子,让孙思逸挑选一杯自己喜欢喝的饮料。
“谢谢秦叔。”孙思逸挑选了一杯橙汁,在母亲的眼神暗示下礼貌的说了声谢谢。
萧云霆看见孙思逸对待一个管家都这么有礼貌,笑着点了点头。
“雨萱,那是思逸哥哥,我们过去问个好吧。”薛依依看见了凌雪琴,两个好闺蜜对视一笑,她们自然知道今天办这场宴会的目的,也很高兴她们的友谊能延伸到下一代。
“恩。”萧雨萱乖乖的恩道。
因为这是在凌家,孩子由两个女人互相带着见面,萧杰则放心的走向了孙易和长辈们身边跟他们打招呼。
“思逸,你看这是谁。”凌雪琴指着萧雨萱说道。
“我的媳妇儿。”孙思逸喝了口饮料,嘴上还沾着果汁,奶里奶气的说道。
“呃……”凌雪琴脸上一红,有些尴尬。
“咯咯,学琴呀,你的儿子真是可爱。”薛依依微微一愣后,轻声笑道,小孩子说的话,自然不会当真,更何况两家人本来就有这个意愿。
“思逸哥哥,你好,我叫萧雨萱。”萧雨萱大方的伸出了自己的小手。
“恩,我叫孙思逸。”孙思逸用手抹了抹嘴上的果汁,然后用沾满果汁的手与萧雨萱握在了一起。
“呜。”萧雨萱皱起了小秀眉,有些不适应的挣脱了孙思逸的手。
“思逸,你怎么这样,对不起呀,萱萱,来阿姨帮你擦擦。”凌雪琴暗暗扭了一下自己儿子的手,接过秦管家递过的手帕,替萧雨萱擦起了小手来。
“小孩子嘛。”薛依依也拿起一张毛巾,细心的帮孙思逸擦起手来。
“思逸,你带着妹妹到处去参观下吧,萱萱,让思逸哥哥带你到处去玩玩,怎么样?”凌雪琴微笑着对着孙思逸和萧雨萱说道。
“走吧,媳妇儿。”孙思逸歪着嘴放下果汁,牵着萱萱的手往外走去。
萧雨萱显然有些不是很喜欢这个称呼,不过看着母亲鼓励的眼神,萧雨萱还是任由着孙思逸拉着往外走去。
凌家的后院的一片果树林里,萧雨萱挣脱了孙思逸的手。
“怎么了,媳妇儿?”孙思逸疑惑道。
“谁是你媳妇儿啊,别乱叫,小胖子。”萧雨萱皱了皱小琼鼻,自己走到了一边。
“桃子。”
孙思逸没有在意萧雨萱的态度,他看见了果树上的桃子熟了,嗅着桃子传来的香味,孙思逸来到了桃树下,手脚并用,很快的爬上了一颗桃树上。
“好吃。”摘下一颗又红又大的桃子,孙思逸狠狠地咬了一口。
从出生开始,孙思逸对于桃子和香蕉没有任何免疫力,看见了就想吃,原本后院的橘子林也为了这个小吃货改种了桃树。
“你是猴子么?”萧雨萱看着孙思逸吃的吧唧吧唧的,看起来桃子好像很好吃,忍不住抿了抿嘴。
“你也要一个么?”孙思逸嘴里含着果肉,含糊不清的问道。
“哼。”萧雨萱傲慢的别过了头。
“扑通,扑通,扑通。”
一个个桃子掉落在了地上。
“哎呀。”一个桃子砸在了萧雨萱的小脑袋上,惹得她吃疼一叫。抬起头看着树上的孙思逸,泪眼花花,随时准备着宣泄。
“嘿嘿,不好意思。”孙思逸站在树枝上,摸着后脑勺抱歉道。
“喂,你在干什么?你是不是故意的?”萧雨萱双手叉腰带着哭腔质问道。
“我,我,我只是想弄点桃子下来给你吃,不是故意的。”孙思逸站在树上双手摆动。
“小心。”萧雨萱惊呼道。
孙思逸双手悬空,双脚因为双手摆动的缘故,身体重心不稳,往前下落。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少爷。”一声惊呼。
一道黑影从一颗树后窜出,冲向孙思逸所在的树下。
“咔嚓。”
树枝断裂,孙思逸从树上掉落下来。
“啊——”萧雨萱尖叫了出来。
“扑通。”
孙思逸摔进了一个穿着黑色紧身衣的女人怀里。
“少爷,你没事吧?”女人咬着牙,看着自己怀里的孙思逸问道。
“啊呜。”孙思逸将自己的头从一团软肉里抬了起来,因为这个女人用自己的身体当肉垫,他除了脖子有一点拉伤外,没有大碍。
“怎么了?”近十个黑衣保镖听见萧雨萱的尖叫声后,跑了过来。
“小胖子,刚刚从树上摔了下来。”萧雨萱指着孙思逸说道。
“少爷你没受伤吧?”带头的保安队长两步走到寒身旁,看着寒怀里的孙思逸关心的问道。
“没事,这个姐姐救了我,呜——。”孙思逸摇摇头,拉伤的脖子被牵动了,有些疼。
“我先送少爷去保健室,你们帮忙照看一下萧小姐。”保安队长轻轻地将孙思逸从寒的怀中抱起,快步往保健室跑去。
“等等。”孙思逸大声叫道。
“怎么了,少爷?”保安队长问道,他以为是自己把少爷给弄的不舒服了。
“这个姐姐也受伤了吧。”孙思逸指着慢慢从地上爬起来的寒说道。
“我没事,谢谢少爷关心。”寒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尘土,对着孙思逸笑道。
“寒,你如果身体有什么不舒服就跟着来保健室。”保安队长对着寒点了点头后,抱着孙思逸往凌家的私人保健室快步走去。
凌家大厅里,各式的“问候”也差不多了,厨房精心制作的蛋糕也出炉了,就等两个小主人的归来。
“思逸和雨萱去哪了?”孙易问道。
“两个小家伙一起到后院去玩了。”薛依依挽着凌雪琴的手微笑道。
“秦管家,麻烦你去把他们叫回来,这里这么多人等着他们呢?”孙易礼貌的向秦管家说道。
“不碍事,让他们玩去吧,两个小家伙多联络下感情是好事,你说是吧,老萧。”凌飞龙笑着拍了拍萧云霆的肩膀,同时对着孙文冲眨了眨眼睛。
“恩,让他们玩去吧。”萧云霆当然知道这是凌飞龙在暗示自己那个约定的事情,他本来就此意,对于凌飞龙的联络感情的提议并不反对。
这个时候,一个保镖带着萧雨萱走了进来。
“雨萱,小逸呢?”薛依依上前奇怪的问道。不会是两个孩子闹矛盾了吧?
“他太笨了,从树上摔下来了。”萧雨萱嘟了嘟嘴回答道。
“什么?”凌雪琴立刻紧张起来,凌飞龙和孙文冲也走了过来。
“老爷,小少爷没事,只是脖子有点扭伤,队长已经送他去保健室了。”保镖赶紧解释道。萧雨萱能说的云淡风轻,不代表他们可以,要知道这里可是凌家庄园,小少爷如果在他们的保护下出了事,他们可都担待不起。
“雨萱。”薛依依将萧雨萱拉到身边,对她刚刚不礼貌的语气有些不满意。
“我去看看思逸。”凌雪琴好不容易才得了一个儿子,自然对他宝贝至极,一听说儿子受伤了,心疼的受不了。
“我们也去吧。”凌飞龙也知道这个孙子得来不易,自然也是对他宝贝的很。
“去哪呀?”孙思逸还带着奶气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孙思逸被慕寒牵着手走了进来,脖子上围着一条围巾。
“小逸,你没事吧?”凌雪琴快步走过去蹲在孙思逸身前,关切的问道。
“没事啦,妈妈,这么多人看着呢。”孙思逸看着场中的来宾都看向了自己,顿时有些不好意思的脸红了。
“好了,既然两个小主角到场了,我们就开始切蛋糕吧。”孙文冲吩咐下人将做好的十层蛋糕慢慢的推了上来。
“哦,切蛋糕了。”孙思逸欢呼着挣脱了凌雪琴的手,跑向了蛋糕。
“贪吃鬼。”萧雨萱小声嘀咕了一声,在母亲的带领下走向了蛋糕。
“给我刀,我来切。”孙思逸站在比他还高的蛋糕面前手舞足蹈地说道。
“慢点。”孙易笑着看着自己的儿子,将一把塑料刀递给了孙思逸。
孙思逸结果塑料刀,左右比划了一下,看准自己想吃的那一块,将要往下切。
“小逸,等等。”凌雪琴在凌飞龙的眼神示意下叫住了孙思逸。
“怎么了?”孙思逸奇怪的看着母亲问道。
“雨萱,过来,你们一起切蛋糕。”凌雪琴对着萧雨萱招了招手。
“去吧。”薛依依对自己女儿示意道。
两只小手握着一把塑料刀,对着蛋糕一下切下。
两个小家伙随意的切了几刀,给自己弄了蛋糕后,就将刀递到了孙易手上,孙易看着自己这个贪吃的儿子无奈一笑,帮他们进行扫尾工作。
“嗡嗡。”大厅外面传来如割草机一般的巨大的声音。
“谁来了?”萧云霆看向了凌飞龙。
这里是凌家庄园,守护森严,能在这里停站的直升飞机肯定和凌家的关系不浅,或者和凌家关系不浅还没到的,只有那位了。
“爸?”凌雪琴眼神复杂的看向了凌飞龙。
“走吧,她毕竟是小逸的外婆,来帮他庆生是理所当然的。”凌飞龙带头向大厅外面走去。
孙易放下切蛋糕的塑料刀,走到凌雪琴身旁,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然后牵着她向外走去。
“老凌去见那位特别的客人了,我们继续,来,萧杰,将这些蛋糕分下去。”萧云霆看到了场中来宾眼中的好奇,为了不让他们去打扰老凌他们一家人的见面,萧云霆继续主持生日宴会,将他们的注意力吸引回来。
凌家的私人飞机场里,停放着一架豪华的直升飞机,飞机的侧身上写了“前田”两个字。
一个看上去五十岁左右,穿着华丽,气质不凡的女人走了下来,旁边站着两个穿着黑色西服的女保镖,女人的手里抱着一个精致的包装盒。
“母亲。”凌雪琴和孙易尊敬的叫道。
“优衣,你来了。”凌飞龙尴尬笑道,双手背在身后,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
“小逸呢?”前田优衣对着凌雪琴和孙易点了点头,看都不看站在她面前的凌飞龙,直接问道。
“在里面呢。”孙文冲拍了拍凌飞龙的肩膀,帮他缓解这尴尬。
“我这次来是带走他的。”前田优衣没有立刻进大厅,而是看着凌飞龙直奔主题。
“什么?”凌飞龙,孙文冲,凌雪琴,孙易听后表情都是一愣。
“我要将小逸带回樱木国去,将他培养成前天财团的下一任接班人。”前田优衣淡淡的解释道。
“母亲,小逸现在才十岁,会不会早了点。”
“就是呀,他将来还要继承凌天集团的。”凌飞龙附和道。
“凌飞龙,你什么意思?你觉得前田财团比不上你的凌天集团?”前田优衣冷哼一声。
“不是的,优衣,我不是这个意思。”凌飞龙赶紧解释。
“你已经和小逸生活了十年了,接下来的十年,小逸将和我一起生活。”前田优衣冷淡的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
“凌飞龙,别忘了,这是你欠我的。”前田优衣直视着凌飞龙,补充道。
“可是……”凌飞龙不敢直视前田优衣的眼睛,求助的看向了孙文冲和女儿。
堂堂龙腾国的首富,在任何场合都能镇定自若的他,今天居然在一个女人面前有些无所适从,甚至有些……还好萧云霆有先见之明,没有让其他来宾跟过来看到。
“弟妹,小逸也是我们家的孙子,你看……”孙文冲堆笑着开口,想要挽回一点什么,孙思逸毕竟也是他们孙家的骨肉。
“怎么?有联合起来欺负我一个女人?”前田优衣冷哼一声。
“不是,不是,弟妹,你误会了。”孙文冲苦笑着,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一个首富,一个元帅,面对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女人,竟然不知所措……
“明天,明天我将带小逸去樱木国。”前田优衣扫了一眼在场的几个人一眼,说出了自己的决定。
“母亲……”
“优衣……”
“弟妹……”
“怎么?不请我进去坐坐?”前田优衣慢步走到了凌雪琴面前。
凌雪琴有些看向了自己的父亲。
“雪琴,带你母亲去看看小逸吧。”凌飞龙苦笑道。
“父亲,你们为何……”孙易只知道那个女人是凌雪琴的母亲,却未想到自己的父亲还有岳父在她面前居然强硬不起来,明明是一家人,却怎么像是两家人,而且带走小逸是什么意思?
“她叫前田优衣,是樱木国三大财团之一的前田财团的社长,也是我的前妻。”凌飞龙叹了口气,有些无力的解释道。
“前妻?”
“在我年轻的时候,去往樱木国留学,认识了优衣,她不知道我是凌天集团的继承人,以为我只是个穷小子,她很漂亮,又很善解人意,我们很快就相爱了,毕业后,我带着她回国见了父母,然后很快的就在国内结婚了。”
“我们很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可是好景不长,龙腾国和樱木国因为一些利益的关系,开战了。”
“樱木国的战争经费主要就是由各大财团提供,在一次偶然得到的消息里,我知道了优衣竟然就是前田财团社长的女儿……”
“那条消息是我提供的。”孙文冲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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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母亲,我去叫小逸。”凌雪琴带着前田麻衣走进了大厅。
“不用了,你们继续,等宴会结束后,我直接带小逸离开。”前田优衣一眼就找到了正坐在蛋糕前吃蛋糕的两个小孩,在场来宾大部分人的目光都在他们身上,没有任何人去跟他们分蛋糕,眼神里带着讨好,众星捧月,这样的待遇在这里,也只有凌家的孙子,孙思逸能够享受到。
不得不说凌家把孙思逸保护的很好,凌家庄园的守卫也森严,自己曾经派过人来,想要偷偷调查一下关于孙子的情况都失败了。
自己现在对于小逸来说还只是个陌生人,虽然自己是他的外婆,可从他出生到现在,自己都没有来看过他,如果突然跟他说要带走他,他肯定会做出一些反抗,现在这里宾客这么多,而且今天又是小逸的生日,就让他开开心心的过完生日后再说吧。
“老凌,怎么了?那个不是?”萧云霆看着前田麻衣有些疑惑,不确定,刚好凌飞龙和孙文冲几人也从外面进来,就问道。
“恩,对,她是来参加小逸的生日派对的。”凌飞龙点点头,没有做过多的解释,没有将小逸一会儿会被带去樱木国的事情。
“那个,老萧啊,我们商量的事……你看?”孙文冲一想到自己的孙子待会儿将被带走有些忧心忡忡,可自己又什么都做不了,就像优衣说的,这是他们欠她的。何况她又不是外人,是孙思逸的奶奶,带他去樱木国是为了继承前田财团,那是好事,只是自己这个孙子从小聪明又讨他喜欢,他还真舍不得和他一下子分开那么久,既然孙子要被带走已经成了既定的事实,那得赶紧把该定的都定下来,以免老萧这个家伙以后反悔。
“对呀老萧,你看他们两个小家伙玩的多开心,相处的也挺好的,不如……”凌飞龙听到孙文冲这么一提,立马就反应过来,得赶紧为自己的孙子把未来的婚事给拿下,不然等他去了樱木国,一去去十年,回来的时候萧家的人反悔了那可就糟了。就算只是一句口头承诺也好,今天来了这么多达官显贵,只要萧云霆当着他们的面一说,经过他们的一宣扬,加上凌家和孙家的势力,以后就不会有不长眼的去招惹萧家的小丫头,那么,这两个小家伙的婚事就会成为定局。
“恩。”萧云霆苦笑着点了点头,这两个老家伙啊,真是心急,不过谁叫这个提议是自己当初提出来的,两个孩子未来会怎样他也说不准,走一步看一步吧。
“各位,今天我们将在自己宣布一个决定。”凌飞龙给自己的女儿使了个眼色后,走到了大厅正中心,提高音量说道。
凌飞龙一开口,大厅里各自交谈的宾客们都安静了下来,看着大厅中央的凌飞龙。
凌雪琴收到父亲的眼色后,快步走到了还在吃着蛋糕的孙思逸面前,将他手中的蛋糕夺过,拿起纸巾为他擦了擦嘴。
另一边的萧杰也在看到萧云霆的眼色后走到了萧雨萱的身前,牵起了她的小手。
“今天我们几个老人在这里为我们的孙子(女)做了一个决定,在此订下婚约,十二年后,当孙思逸和萧雨萱了法定结婚年龄时,我们将为他们举办婚礼。”
凌飞龙此话一出,全场嘉宾都喧哗起来,虽然他们早就猜到了今天会宣布这件事情,但是真正正式听到又是另一回事。
孙思逸和萧雨萱的婚事,那就是王子与公主的婚事,他们两的事情一定,萧家,孙家,凌家,三家的紧密联合,将让三家的实力更上一层楼。
前田优衣听到这个消息皱了皱眉,这种贵族联姻在樱木国也是有的,她曾经以为像凌家这样的大家族里不会有因为利益而去牺牲子孙的幸福的事情,没想到凌家也做出了这样的事,凌飞龙这个老家伙真的是一点都没变啊。
门当户对?呵呵,当初她就是被这个词毁了她的幸福。
按理说凌家和前天财团也算是门当户对,却因为两国的关系,她居然被套上了间谍的名号,如果不是自己的父亲即使派人救出自己,自己现在指不定成啥样了。
前田优衣没有怨恨任何人,她知道凌飞龙那样做也是不得已的,忠孝自古都不能两全,更何况是一份跨国“敌对”的爱情呢。只是作为一个女人来说,她不能原谅凌飞龙带给她的伤害。
“妈妈,订婚是什么?”孙思逸奇怪的问道。
“订婚就是为你找了个媳妇儿。”凌雪琴笑着蹲在孙思逸身边解释道。
“是那个小丫头么?”孙思逸指了指萧雨萱。
“对呀,你喜不喜欢她呀?”凌雪琴与薛依依对视一笑。
“喜欢,不喜欢,喜欢……”孙思逸歪着嘴琢磨着自己到底喜不喜欢萧雨萱,其实他现在还根本弄不清喜欢是什么意思,
“妈妈,我才不要跟那个小胖子……”萧雨萱大声反抗着。
声音有些大,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薛依依赶紧伸手捂住了萧雨萱的嘴。
还好周围都在因为订婚的事情而进行着哗然的交谈,没有注意到萧雨萱的交谈。就算注意到了也没什么,这种大家族的政治联姻,在他们这样的贵族圈子里已经是见怪不怪了。
婚事定下后,凌雪琴将孙思逸带到了楼上。
薛依依怕萧雨萱再闹矛盾也将她带到了一个房间里进行劝导。
对于不是贵族出身的薛依依来说,她能嫁进萧家说明了萧家的人并不是一个必须要求讲究门当户对的人,可人在高处生不由己,或许当一个小角色,别人永远也不会注意,但是在一个顶点时,而且只有那一个顶点时就会有很多人注意着那个位置,稍有不慎随时会跌落“悬崖”。
从一楼跳下不会受伤,如果从天台跳下……
萧云霆在那个位置有些久了,引起了一些人的不满,为了巩固自己地位,他不得不做出这个决定。这些萧杰和萧云霆都没有跟她提,但并不代表她不知道。
当然,对于萧雨萱的劝导肯定不是跟她讲实况和真实原因,而是进行一些善意的“诱骗”。
于是,一个限量版的HelloKitty将萧雨萱给成功收买了。
三十分钟后,孙思逸穿着缩小版黑色燕尾服牵着一身白色公主裙带着公主冠的萧雨萱出现在了大厅中央,凌家大厅也被迅速的布置成了订婚现场。
两个还不知道订婚结婚为何物的小孩,就这样进行了简单的订婚仪式。
仪式过后,凌飞龙邀请了各位宾客进入了一旁的餐厅里就餐,十米长的餐桌在这个时候终于发挥了它的用处。
孙思逸和萧雨萱作为今天的主角,坐在首位,萧云霆,孙文冲等人则挨着他俩依次坐下。
傍晚,送完最后一位宾客后,萧云霆,孙文冲,凌飞龙三人看向了倒在沙发上靠在一起已经睡着的两个小家伙,哈哈的笑了起来。
“萧兄,今晚你们就住在这里吧?”凌飞龙安排道。
“不了,我明天还要出国去,今天已经耽误了一天了。”萧云霆摇了摇头。
“那好吧。”凌飞龙知道身在那个位置会有很多事情要处理,表示理解。
萧云霆作为龙腾国的首脑出行自然有专门的车队接送,此刻他们的车队正停在凌家的私人停车场里,有首脑警卫团的保护接送,凌飞龙自然不用担心他们的安全。
萧杰和薛依依跟几人告别后,萧杰轻轻的将萧雨萱抱起,走进了一辆警卫队长安排的轿车里,萧云霆被安排上了另一辆。
近十辆黑色轿车同时亮起灯来,依次向外缓缓开去,在凌家宽敞的私人车道上,不时变化着队形,将萧家人乘坐的车辆隐藏在其中。
“优衣,你看小逸都已经睡着了,要不?”凌飞龙站在前田麻衣面前,讨好着笑道。
“明天再走。”前田优衣毕竟也是一个女人,看着自己女儿的哀求的可怜目光,她有些于心不忍,孙思逸又是自己的亲孙子,母子离别就给他们一个缓冲的时间吧。
“母亲……”凌雪琴还想说什么。
“这已经是我最大的限度,我只是把他带去樱木国生活一段时间而已,怎么,让小逸跟我这个做外婆的生活很委屈?认为我给的生活条件会比这个老家伙的差?”前田优衣态度强硬,字字讥讽着凌飞龙。
“不是这样的。”凌雪琴泄气了,她知道自己母亲的心意已定,更何况就像她说的那样,她是小逸的亲外婆,孙思逸跟着她在樱木国生活,条件绝不会比这边的差,可是她就是舍不得自己的儿子。
“你们好好跟小逸道别下吧,明早我就带他离开,秦管家,能否帮我安排一间房间?”前田优衣转头看向了站在一旁的秦管家,她怕她看着女儿伤心的样子会心软。
“当然可以,夫人,这边请。”秦管家从小就生活在凌家,知道凌飞龙当初的苦衷,他们两虽说已经分开各自居住,口头上也称对方为前夫(妻),其实并没有真正办理过离婚手续,也许是当初走的匆忙,又或许是两人其实根本就不想……所以这么多年来,即使见过面也都很默契的没有提起过。
前田优衣没有反驳,跟着秦管家上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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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要不要叫醒小逸跟他道个别?我们好不容易有了个儿子,却要……”孙易看着躺在床上已经熟睡的孙思逸,有些不舍,更有的是心疼自己的媳妇儿。
“不要,我怕小逸知道后会闹,到时候我会更舍不得的。”凌雪琴捂住自己的嘴,她怕自己会忍不住哭出来惊醒孙思逸。
“又不是生离死别,他只是去跟他的外婆生活一段时间而已。”凌飞龙拍了拍女儿的肩膀,安慰着女儿,也安慰着自己。
他亲眼目睹了女儿为了怀上孙思逸所受的苦难,加上在生产病房遇袭,差点……所以,自从这个宝贝降临后,凌飞龙对他可是关怀备至,要什么给什么。
如果不是因为亏欠前田优衣太多,她又是孙思逸的亲外婆,他说什么也不会让别人带走自己的宝贝孙子的。
“把这些玩具给小逸带上,这都是他最喜欢的。”
“雪琴……”
“也不知道樱木国那边的天气怎么样,给小逸多带几套衣服吧。”
“小逸最喜欢吃扬姨做的布丁了,秦管家,你去让扬姨多做一点带在路上吃。”
这一晚,除了依旧睡得香甜的孙思逸外,凌家内外的人都在清醒着,虽然忙碌着的就那么几人,可小少爷即将离开,他们大多都在凌家工作了多年,都是看着这个可爱聪明讨人喜爱的小少爷一天天长大的,多少有些舍不得,再者就是表示对凌家主人们的尊敬,时刻待命着。
当太阳离开地平线带给大地第一道曙光时,一间房间的门打开了,前田优衣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
“夫人,小少爷他们都在大厅,要不要先享用个早餐?”秦管家站在门口,向对他头来询问目光的前田麻衣请示道。
“不用了,我直接带小逸走。”前田优衣摆了摆手,态度有些冷淡,向着楼下走去,站在门口的两个女人紧跟在麻衣身后。
大厅中的软沙发上,孙思逸身上盖着动物毛毯,安静的握着沙发中熟睡着。凌雪琴,孙易,凌飞龙,孙文冲,秦管家,扬姨……站在一旁带着不舍的目光看着孙思逸。旁边放着好几个旅行包,里面装的全是为孙思逸准备的吃的,用的,玩的。
“千代,通知飞行员准备起飞。”前田优衣对着身后的一个随行女人说道。
“是。”
“舞,你将这些行李提到飞机上去。”前田优衣指了指凌家人为孙思逸准备的行礼。
“麻衣,要不我安排一架私人飞机送你们吧,直升飞机坐着噪音大,也不舒服,万一小逸中途想要上个厕所啥的……”凌飞龙好心的询问道。
“就四五个小时的路程,很快的。”前田优衣拒绝了凌飞龙的提议。
前田优衣走到沙发前,想要亲自抱起孙思逸,却被凌雪琴抓住了右手,轻轻摇了摇头。
“不行。”前田优衣以为凌雪琴还是在请求自己,张了张嘴,小声的拒绝,声音虽小,语气中却带着命令和不容置疑。
“我想亲自抱小逸去飞机上。”凌雪琴并不是要再次请求前田优衣留下孙思逸,经过昨晚长辈的开导,她已经勉强接受了这个事实。
让孙思逸去樱木国接受教育也好,樱木国虽小,但那边的教育比起龙腾国来说却先进了不少,加上前田优衣是将孙思逸接过去作为前田财团的接班人培养,那就更不用担心了,十年之后,等继承了前田财团的孙思逸回来再继承凌天集团,两个大集团的实力相结合,将很有可能超越世界上那几个隐秘而又古老的大家族。
这也是凌飞龙,孙文冲没有争取的原因,他们作为已成功的人士,目光看的不只是眼前。
凌雪琴小心翼翼的走到孙思逸身旁,轻手轻脚的将他抱起,温柔的在他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抿了抿双唇,露出微笑。
“走吧。”前田优衣淡淡说道,然后带头向外走去,凌飞龙等人随后跟上。
凌雪琴抬起头看了一眼前田优衣,偷偷的将藏在手中的一条精致的六菱形项链挂在了孙思逸的脖子上,然后整理了一下孙思逸的围巾遮挡住项链。
从凌家大厅到直升飞机停靠场的距离并不远,可这段路他们却走了近二十分钟,前田优衣是做过母亲的人,知道此刻自己女儿心中的感受,所以也没有催促,如果不是有特别的原因,她也不忍心将孙子从他的母亲身边抢走。
这二十分钟对于凌雪琴来说好像过得很快,还没来得及多看看儿子,前田财团的直升飞机已经出现在眼前,千代快步走到了凌雪琴身前。
“小姐,将小少爷交给我吧。”千代尊敬的对着凌雪琴说道,接着伸手过去。
“不要。”凌雪琴想要反悔,不放手。
“雪琴。”
“小心。”
孙思逸从凌雪琴的怀中摔出。
前田优衣,凌飞龙,孙文冲,孙易,凌雪琴,还有在场一起目送小少爷的近百名仆人的心都悬了起来,凌家的保镖和医务队更是冲了过来。
千代身体一歪,身体迅速倒地,双手伸出,稳稳的接住了孙思逸。
看到孙思逸安全后,所有人才放下心来,医务队和凌家保镖等人才停下脚步。
孙思逸不知道是昨天玩累了还是怎么了,经过这样一番折腾依旧熟睡着。
“没事吧?”舞走了过来,从千代手中接过了孙思逸,贴心的从上衣兜里取出一副耳麦替孙思逸戴上,以免被直升飞机的噪音吵醒,走上了直升飞机。
孙易抱住了凌雪琴,凌飞龙,孙文冲沉默着没有说话。
随着旋翼和小螺旋桨的转动加快,直升机慢慢飞了起来,随着舱门关上,直升机缓缓升空,然后向远方飞去。
“易,我有种不好的预感,总感觉小逸这次离开后会出事。”凌雪琴看着渐渐变小的直升飞机,终于忍不住放声痛哭起来。
“没事的,没事的。”
…………
“啊呜,妈妈,我好饿,想吃补丁,嗷。”印有前田字样的直升机上,孙思逸闭着眼睛,长着嘴抓住一个软软的,隆起的物体一口咬了下去。
“嘶……”抱着孙思逸的舞被这忽然一咬,还是咬在了那个部位,顿时倒吸一口凉气,不过却强忍住了没有动,口水顺着孙思逸的嘴巴流了出来,将舞胸口的一大片全都浸湿了。
“咯咯。”千代看见了舞的这副狼狈样忍不住偷笑了出来,同时庆幸还好不是自己抱着小少爷。
“你在行李里面找找,她们好像给他准备了吃的,我来抱吧。”前田优衣伸手过去轻轻地捏了捏孙思逸的鼻子,几十秒后,孙思逸终于张口松开了舞,前田麻衣顺带将孙思逸抱了过来。
“你们是谁?”孙思逸忽然睁开眼睛,疑惑的看着前田麻衣,千代,舞。
“小逸,我是你的外婆呀。”前田优衣温柔的说道。
“外婆?哦,我在外公房里见过你的照片,认得你。外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外公说你去旅游了,要很久才回来。”孙思逸想起了以前在外公房间里见过前田麻衣的照片,凌飞龙告诉过他,前田优衣是他的外婆,所以他有印象。
“额,昨天呢,昨天专程赶来参加小逸的生日宴会的。”前田优衣松了口气,想不到凌飞龙那个老家伙……还好。
前田优衣对舞使了个眼色,舞将手里的东西重新揣进了兜里。
“外婆,那你给我带了生日礼物没?”孙思逸嘻嘻笑着问道。
“当然带了,外婆怎么会不为小逸准备礼物呢。”前田优衣从一旁拿出了那个精致的礼物盒,昨天就准备送给孙思逸的,一直没机会,就一直带着了。
“哇,是什么?”孙思逸接过礼物盒,拆起盒子来。
孙思逸将盒子拆开,盒子里面放着一个精致的单反相机,照相机的顶端印着Maeda的标志。
“好漂亮的相机。”孙思逸抓起相机,抱在自己怀里摆弄起来。
前田优衣笑了笑,在一旁静静的看着摆弄相机的孙思逸,小孩子就是这样,一旦有什么好玩的,就能完全忘记自己身处何方。
“外婆,我们这是要去哪啊?”以孙思逸的智商不一会儿就把这个相机的功能和用法给掌握了,此刻他拿着相机对着窗外,拍摄着下方的城市问道。
“外婆正带你一起去旅游呢?”前田优衣慈爱的抚摸了一下孙思逸的头。
“那妈妈,爸爸,外公她们呢?”孙思逸转过头来看着外婆问道。
“他们都有工作,所以就叫我带你去玩喽,小逸,这个是你妈妈为你准备的在路上吃的布丁。”前田优衣接过千代递过来的布丁,递给了孙思逸。
孙思逸有些疑惑地接过布丁和勺子,舀了一口放进嘴里。
“耶,这是扬姨做的布丁,可好吃了。”孙思逸吃到了熟悉味道的布丁,开心的大叫起来。
“好吃你就多吃点。”
“外婆你也吃。”
“恩,好。”
……
“外婆,还有多久到呀?”
“怎么了?”
“我想上厕所。”
“快了,还有半个小时就到了,小逸,坚持一会儿。”
半个小时后,直升机降落在了前田家族的庄园之中,前田庄园不同于凌家庄园的华丽,稍小一些,却更加生态化,绿树成荫,生长着很多漂亮的稀有植物,直升机刚一停下,孙思逸就推开舱门匆忙跳了下去。
“厕所,厕所,厕所在哪?”
“这边,少爷,在这边,跟我来。”舞飞快的跳下直升机,跑在前面为孙思逸带路。
“憋不住了。”
孙思逸怪叫一声,对着路旁的小植物林,一下子钻了进去。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外婆,我住哪间房呀?”
孙思逸跟着前田优衣走进了前田大宅,路过的仆人一一向前田优衣和孙思逸问好,显然他们已经知道了孙思逸的身份。
“舞,你带小逸去他的房间看看,小逸,你跟着舞姐姐去参观下你的新房间,你觉得还差什么就直接跟舞姐姐说,让她帮你准备。”前田优衣蹲下身子,宠爱的摸了摸孙思逸的头。
“跟我走吧,这边,小少爷。”舞做了个请的姿势。
孙思逸“哦”了一声后,伸出小手,抓向了舞的手,想让舞牵着。
舞下意识的将手往后一缩,带着一丝害怕的眼神偷看向了前田优衣。
在樱木国,主仆等级观念是很明显的,主人就是主人,仆人就是仆人,仆人不能主动和主人有意拉进距离,在前田家族这样的大家族里更甚,在飞机上那是前田优衣下过了命令她才敢去抱孙思逸的。现在,没有前田优衣的命令,她不敢主动和孙思逸牵手,就算是孙思逸主动的。
“怎么了?舞姐姐?”孙思逸疑惑的望向了舞。
前田优衣对舞微微点了点头。
“舞,带少爷上去。”
“小少爷,我们走吧。”舞得到许可,牵起了孙思逸的小手,往楼上走去。
看着孙思逸上楼后,前田优衣坐在了沙发上,接过千代递过来的白开水,喝了一小口。
“社长,小少爷的行李要不要拿上去?”千代站在一旁小心的问道。
“都扔掉吧。”前田优衣淡淡道。
“扔掉?”
“我不希望他还留着和以前有关的东西。”前田优衣冷冷道。
“是。”
前田优衣为孙思逸准备的房间在二楼的转角,推开房门,一间近百平米的卧室呈现在孙思逸眼前,房间里摆放着带着樱木国特色的各式各样的玩具,小汽车,飞机,玩偶,公仔,秋千椅……就像是一个小型的儿童乐园。
“哇噢……”
小孩子对于玩具可是没有任何抵抗力的,孙思逸智商虽高却并不代表他不幼稚。
“舞姐姐,过来陪我玩。”
孙思逸坐在一个小型的跷跷板上,对着舞招招手。
“额,好。”舞愣了一下,想到自己已经获得了前田优衣的默许,走上前去和孙思逸玩了起来。
……
“舞姐姐,你干嘛都不笑呀,难道陪小逸玩,不开心么?”
孙思逸坐在秋千上,看着站在一旁脸色冷酷的舞,鼓起双腮有些不开心。在凌宅,所以仆人都很疼爱这个小少爷,只要做完自己手中的事,没事的时候,都愿意跑来陪小少爷玩耍,每个人都玩的很开心,其乐融融的,自己乐,不如大家乐,这是在凌家这样的大家庭里所培养给孙思逸的好习惯,可到了这里,陪自己玩的只要舞,而且她根本不会笑,来了三天,她陪自己逛完了整个前田庄园,欣赏了前田庄园的每一处景色,对于孙思逸来说很新奇的东西,对于她来说或许已经看惯了,这三天,她一次都没笑过。
“啊,不,不是的,舞很开心,能陪着小少爷是舞的荣幸。”舞看着孙思逸解释道。
“我要回家,我要回家,这里一点都不好玩,整个屋子都冷冰冰的,一点都不热闹,我想妈妈了,我要妈妈!”孙思逸大声闹道。
“小少爷,小少爷,舞陪你玩啊,舞能陪小少爷玩,舞很开心,舞笑……”舞一听见孙思逸闹了起来,顿时就慌了,要知道社长分配给她的任务就是照顾好小少爷,不要让小少爷有回凌家的念头。这要孙思逸的闹声被前田优衣听见了,那自己可就惨了,立刻扬起唇角,或许是太久没笑过的缘故,舞的笑容有些僵硬,牵强。
“那今天你带我出去玩好不好?整天待在这里,闷死了。”孙思逸看见舞笑了就不闹了,生活中凌家的十年时间里,让他学会了不要去为难下人,这也是孙思逸离开时凌家仆人都自愿送别的原因。
这几天他和舞相处的很好,晚上孙思逸想家睡不着,舞就会抱着孙思逸,轻轻拍着他的背,像是母亲一样给他唱歌,哄他入眠。
“这个,这个要请示社长。”舞回答道。
“咚咚。”
孙思逸卧室的门被敲响了,千代的身影出现在半开着的卧室门口。
“小少爷,早餐已经准备好了,社长在等你。”
“哦,好。”孙思逸从秋千上跳下,穿好拖鞋就往外跑。
“小少爷,外套,围巾。”
舞从一旁的衣架上拿起孙思逸的外套和围巾,快速替孙思逸套上。
一楼的餐厅中,前田优衣和孙思逸盘腿坐在红垫椅上,一张加长型的红木方桌上摆着饭,汤点,寿司,生鱼片,凉拌料理,卤煮料理……。
孙思逸坐在桌前,拿着筷子,看着面前自己的饭,汤,一尾鱼,撇了撇嘴,鼓着双腮,慢慢地用筷子夹了一点鱼肉。
“小逸,吃饭前该说什么?”前田优衣提醒道。
“我开动了。”
“一点味道都没有……”孙思逸嚼着鱼肉有些不满道。
“小逸,这样原汁原味的食物吃了才健康。”前田优衣笑着替孙思逸夹了一片生鱼片,帮他沾了点酱,放进了他的盘子里。
“外婆,今天你让舞姐姐带我出去玩好不好?”孙思逸将筷子含在嘴里,一脸期待的看着前田优衣。
“恩,好,只要你乖乖的把早餐吃了,我就让千代和舞陪你出去玩。”前田优衣短暂的思考了一下,替孙思逸夹了一个寿司放进他的盘子里,答应了。
“恩。”孙思逸听后,兴奋的拿起了筷子和勺子,夹着盘里菜,大口吃了起来。
“千代,舞,你们两去准备下。”前田优衣笑着看着大口吃饭的孙思逸,这应该是他这三天来第一次吃的这么开心吧。
前田优衣不时地替孙思逸夹菜,帮他营养搭配,孙思逸为了能早点出去玩,就大口大口的吃。
“小逸,待会儿出去后你想去哪玩直接跟舞姐姐和千代姐姐说,让她们带你去,去哪都要让她们陪着,不能自己一个人乱跑,知道吗?”前田优衣嘱咐道。
“恩,外婆,你不去么?”孙思逸摸着肚子靠在椅子上,看着外婆问道,
“外婆待会儿还有事情要去处理,就不陪你去了。”前田优衣拿起桌上的纸巾,起身来到孙思逸身边,俯下身子,温柔地替他擦了擦嘴。
“哦。”
“佐管家,麻烦你将这些剩余的食物全部打包,再去后院摘一些新鲜的水果,拿几瓶自己自家果汁厂榨的果汁让小少爷带着路上。”前田优衣对着一直站在饭桌旁的服侍她们就餐的管家说道。
“是,我这就准备。”佐管家恭敬的回道。
“外婆,不用了,不用了,待会儿我让舞姐姐带我去外面吃点新鲜的,没吃过的。”孙思逸听后连连摆手拒绝,在龙腾国生活了十年,来到这里根本吃不惯这里的食物,每天他吃的最多的就是蛋糕,零食,今天好不容易可以出去,他可不想还吃家里的食物。
“怎么了?你想吃什么可是直接跟厨房说,让厨房做,外面的食物没有家里的卫生。”
“不用了,其实我已经吃的很饱很饱很饱了,今天一天都不会饿啦,舞姐姐,舞姐姐,千代姐姐,我们走了!”孙思逸跳下椅子,往外跑去。
“这孩子……就让他疯完最后一天吧。”前田优衣端坐在椅子上,看着孙思逸走出大门的背影,眼中闪过了一抹坚决。
“社长,井上先生已经在后院了,真的要将小少爷送去那里?”佐管家看着孙思逸那小小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希望下次见到小少爷,他还能这么开心……
“父仇,不可不报。”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外婆,什么不可不报呀?”孙思逸慢悠悠的又从大门外跑了进来,好奇的问道。
“没什么,就是一些工作上的事,你怎么回来了?”前田优衣稍微一惊,随即恢复,观察着孙思逸的表情,推断出他并没有听到多少。
“哦,我来拿相机。”孙思逸蹦蹦跳跳的跑上了楼。
“呼……走吧,我先去见井上泉。”前田优衣望了一眼楼梯口,摆了摆手,站起身,迈着优雅的脚步,往后院走去。
孙思逸的这次出行很低调,与在凌家时的出行不同,只有一辆车,车上只有三人,孙思逸,千代,舞。
千代负责开车,舞坐在后排陪着孙思逸。
前田家族在樱木国的地位显然没有凌家在龙腾国的地位敏感,表面上仅仅只是一个看似简单的财团家族而已,再者前田优衣接孙思逸的事情很隐秘,对外宣称去龙腾国会老朋友。除了前田庄园内部的人,根本没有其他人知道前田优衣和孙思逸的关系,短时间内不会有不法分子会打孙思逸的主意。
“小少爷,你想去哪玩?”千代将车开出前田庄园后才想到小少爷还没说要去哪。
“额,我想想。”孙思逸含着大拇指思考着。
“小少爷,看看这个参考一下吧,选一选要去哪。”舞拿出一台平板电脑打开了电子地图递给了孙思逸。
“恩。”
孙思逸接过平板电脑,平板电脑上有个和相机同样的Maeda标志,熟练的滑动着,查找着自己感兴趣的内容。
一条新闻蹦了出来。
“今日临晶将举行一年一度的动漫展”。
“动漫展是什么呀?”孙思逸好奇的问道。
“动漫展就是动漫的展出会,有动画放映,手办模型的出售展览,最新动画的预告,还有COS的表演。”舞耐心的为孙思逸解释懂啊。
“有动漫看呀,好呀好呀,就去这里。”孙思逸立刻做了决定。
临晶市此时人山山海,汇集了樱木国各地爱好动漫的资深漫迷,还有许多从国外来旅游恰巧碰上这次动漫展的游客。
各种COS的游戏,动漫人物,打扮成他们的造型,拿着他们在CG里的武器,做着他们的招牌动作,模仿着他们的眼神,受到了游客们的热烈追捧。许多狂热粉丝争先恐后的要和COS的扮演者合影留恋。
“哇,是绿武士,蓝巫师……耶,我也想要合影。”孙思逸拿着舞和千代的手在人群中到处穿梭者。
“小少爷,不行啊少爷,这里人太多了,要不我们找个人少的地方?少爷,慢,慢点,慢一点。”舞不停地在孙思逸身旁念叨着。
可进入这种漫迷世界的孙思逸哪里还听的见舞的声音,忽然他眼睛一亮,快速朝一个地方挤去,可舞和千代因为没他那么小巧灵活,移动速度很慢,于是孙思逸就松开了她们的手,自己从挡在自己身前两个女人的腿缝里钻了过去。
在这个人山人海的动漫展上,只有一个角落的COS表演无人问津,只要一个和孙思逸看起来差不多的小女孩在观看她们的COS表演。
“哇,是狙击学园的COS。”孙思逸跑到COS表演的面前,用小手指着她们,一脸兴奋地看着狙击学园的角色扮演者们。
“你也看过?”小女孩儿发现了有和自己一样来这边看狙击学园COS表演的人,还是和自己差不多年纪的小孩,开始有些沮丧的表情,顿时开心起来。
“恩,最喜欢里面的北川姐姐了,她的魔法好神奇……哇,北川姐姐耶。”孙思逸一脸兴奋的回忆着,难得能找到一个自己喜欢人又少的COS表演处。
“那是我姐姐COS的,很漂亮吧!”小女孩儿看着孙思逸一脸兴奋的看着自己姐姐的COS,十分骄傲自豪替他的介绍着。
“恩,很漂亮,好像。”孙思逸开心地点点头。
“你的口音怎么听着有些别扭?”小女孩儿奇怪的问道。
“我是龙腾国的人,跟着外婆来这边旅游的,我的樱木语都是自己跟着动漫里学的。”孙思逸笑嘻嘻的解释道。
“哦,你好,我叫渡边玲梦。”小女孩儿自我介绍道。
“你好,我叫孙思逸。”孙思逸伸出了自己的小手,龙腾国的礼节是用握手表示友好。
“好奇怪的名字,才三个字。”渡边玲梦当然不懂龙腾国的礼节,对孙思逸伸出的手没有在意,小声的嘀咕了一句。
“北川雪乃的梦想是成为一个厉害的魔法师,最后她做到了。”
“我的梦想也是成为一个很厉害的人,玲梦,你的呢?”孙思逸收回了自己手,看着北川雪乃的扮演者,崇拜的说道。
“我啊?我的梦想是成为一名优秀的女演员。”渡边玲梦双手抱在胸前,一脸期盼的说道。
“你一定能做到的,我会第一个观看你的演出的。”孙思逸嘿嘿笑道。
“恩,你也一定能成为一个很厉害的人的!”
“恩,我们都能实现自己的梦想的。”
“我们定个约定吧,等我们再次实现自己的梦想时,我们再在这里见面!”渡边玲梦咧嘴笑道,露出了两个小酒窝。
“那我们拉钩。”孙思逸第二次伸出了自己的手。
“拉钩?是什么?”渡边玲梦好奇的问道,樱木国没有这样的习惯。
“就是一种对约定的保证。”孙思逸解释道。
“约定的保证?“渡边玲梦歪着头一脸疑惑。
传说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位公主,她有着绝世的美貌,因此也吸引了许多国家的王子不远千里来向她求婚。
公主认为能和她心意相同的人才有资格做她的丈夫,于是想出了一个办法来挑选她的意中人,她把手背在身后,伸出一根手指,让求婚的王子们猜猜她伸出的是哪根手指。前面几位王子都猜错了,公主很失望,当她走到最后一位王子面前时,王子慢慢抬起了他的手,伸出了小指。
公主看了看王子,伸出了一直藏在背后的手,用自己的小指勾住了王子的小指。公主伸出的就是她的小指。他们勾勾小指承诺要永远在一起。
王子和公主举行了婚礼,他们生活得很快乐。
可是,不久之后战争爆发了,王子要上战场了,临走前,王子和公主勾手指,承诺一定会回来。公主每天都会到最高的城楼上去等待王子归来。可是,王子却一直没有回来。
很快,十年过去了,公主青春不再但美丽依旧,仍有很多王公贵族来向她求婚。
公主知道她不能阻止别人来求婚,但她一定要等王子归来,等那个和她勾手指的人回来。
于是,她会见每一个来求婚的人,她向这些人伸出自己的小指。没有人知道公主想要什么。
有的人以为公主想要一个戒指,连忙取下自己的戒指戴在公主的小指上,公主失望地摇摇头。直到有一天,门外来了一个乞丐来求婚,士兵把他拦在门外不让他进来。
公主说,让他进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权利。
乞丐走了进来站在大殿中央。公主缓缓地从宝座上走下来,照例向乞丐伸出了自己的小指。乞丐也伸出了他的小指勾住了公主的手指。
公主知道,她等待多年的王子回来了。那一夜王子和公主缠绵了许久。
可是等到第二天早上,王子却离去了。
原来,王子在回来的途中就死了,但人的灵魂可以在人间停留49天,那天刚好是最后一天。
于是王子借助乞丐的身体来实现自己的承诺,回来见公主最后一面。公主跟着王子的灵魂找到了王子。此刻的王子静静地躺在那儿,就像睡着了一样,公主喝下早已准备好的毒酒,躺在王子身边,并用自己的小指勾住了王子的小指。
他们说好了要永远在一起,公主也实现了她的承诺。
从此勾手指便成了承诺的代言。它代表着海誓山盟。
“好浪漫的故事。”渡边玲梦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专心的听完孙思逸讲完。
“这是我妈妈以前给我讲的故事,每次我和妈妈有约定都会拉钩的。”孙思逸坐在渡边玲梦身旁,摇着双腿,想起了妈妈给自己讲故事的情景,已经四天没见到妈妈了,想着想着,对母亲的思念一下子就抑制不住,情绪瞬间低落起来,鼻子有些酸酸的。
“孙思逸,你怎么了?”渡边玲梦就坐在孙思逸身旁,自然能感受到孙思逸的变化,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突然一下子感觉就要哭了。
“我想妈妈了。”孙思逸有些难过地说道。
“你妈妈呢?”渡边玲梦问道。
“不知道,走的时候外婆说妈妈很快也会过来,可是现在已经三天了……我妈妈是不是不喜欢我,不要我了呀。”孙思逸越想越难过,他不知道为什么,从一生下来就对父母有种很特别的情感,特别不想跟他们分开,不仅仅是简单的孩子对父母的依赖,更像是一种从无到有的珍惜。
“对了,你刚刚不是说我们要拉勾勾么,怎么做?”渡边玲梦聪明地转移着话题。
“就是将小指拉在一起,然后说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孙思逸慢悠悠地说道。
“那我们来做吧。”
渡边玲梦主动伸出了自己的右手,用左手拿起了孙思逸的右手,将自己右手的小指勾住了孙思逸右手的小指。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是这样么?”
“恩,是这样。”
“你也要说的吧?”
“恩,我也要说,两个人一起说。”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两个小孩子在临晶市的动漫展的一个角落里,确定了他们的梦想,并定下了他们的约定。
“孙思逸,孙思逸?”舞和千代带着焦急的声音在人群里响起。
“舞姐姐,千代姐姐,我在这,在这里。”孙思逸听见舞和千代的声音时立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对着她们挥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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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前田家的后院里,一个穿着武士服的男人正坐在凉亭的椅子上,手里端着一杯还冒着蒸气的茶水,看着凉亭下清澈的池塘里游动嬉戏的红鲤。
前田优衣吩咐了下人别来打扰后,独自一人走过别致的独木桥,来到了凉亭之上。
“优衣,这么多年不见了,你身上的味道依旧是那么的幽香。”男人小酌一口茶水,轻轻将茶杯放在桌上,转身站了起来。
“泉,你要不要每次都来这一套?”前田优衣嘴角上扬,微微笑道。
“优衣,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么做是为什么?”男人慢步走到了前田优衣身边,伸出双手放在前田优衣的肩上,眼睛深情地看着前田优衣,嘴里吐出温柔肉麻的话语。
“一把年纪了,还是这样老不正经,再说,家仇未报之前,我不想谈论这些。”前田优衣轻轻挣脱了井上泉的双手,走到了湖边,眼中流露出一丝丝伤感。
“这么多年了,你还没忘。”井上泉有些,心疼的看着前田优衣悲伤的背影。
“父仇怎能忘却?”
“都怪我,如果当初我能早一点去追求你,你也不会和那个老家伙去龙腾国,你的父亲也不会……”
“现在,我找到了一个报仇的好方法,我需要你的帮忙。”前田优衣转过头来,看着井上泉,拧紧双拳,眼神坚定地看着井上泉。
……
“那可是你的亲孙子呀,你舍得么?”井上泉听了前田优衣的计划之后皱了皱眉。
“这是最好的办法了,这么多年了,我们也派了不少顶尖的杀手过去,全都失败了,所以我必须有所舍……”前田优衣无可奈何的说道。
“可他还只是个孩子。”
“所以我才找了你,我看过了,他的根骨不错,只要花时间将他也训练成顶尖的杀手,他一定能够顺利的完成任务。”
“但是如果被他知道了怎么办?”
“他以后只要记得我是他唯一的亲人就好了。”前田优衣淡淡道。
“我知道了。”井上泉没有再说什么,对于他来说,这样的事情并不是第一次错,只不过这次的目标有些……不过,这或许是一个很好的挑战。
“谢谢。”
“跟我道什么谢,当初要是我跟着的话,家主也不会死。”
伊贺,樱木国古老的杀手组织,从樱木战国时代以来就是忍界的王者,与临近的甲贺并列于顶峰的存在,曾数次在危急关头拯救主君的性命,为大家族创业历程立下过汗马功劳,其势力哪怕是在京都也有着深远的影响,因而历来为统治者所忌惮,最终迎来了灭顶之灾,只有一小部分人收到风声,逃了出来。
而这一小部分人成立了杀手组织,靠着接一些暗杀,谍报,保护任务存活壮大。
上任前田家主,前田键,在年轻的时候曾无意救过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受伤昏迷的井上伊,也就是上任伊贺的掌派人,前田家族也就这样和伊贺搭上了关系。
在前田财团的强大财力的支持下,如今,伊贺已经成为了樱木国最大,世界上排行第三的杀手组织。
正因为和伊贺的这层关系,在前田家族失去家主的那段时间没人敢轻举妄动,让刚刚受到了双重打击的前田优衣有了缓冲的时间,最后成功的接手了前田财团。
“舞姐姐,这不是回家的路呀,家不是在那个方向么?”孙思逸坐在后座,一手拿着可乐,一手拿着汉堡,嘴里嚼着东西看着窗外的夜景奇怪的问道。
“今晚我们去另外的地方住。”舞愣了一下,没想到孙思逸的方向感这么好,完全不像是一个刚来这个城市的人,她本来以为孙思逸玩了一天,来往都是坐在车上的,不用向他解释现在去哪的。
“另外的地方?为什么?外婆家住着不停好么?”孙思逸疑惑道。
“那个……”
“小少爷,你不是相见爸爸妈妈么,我们现在是带你去见爸爸妈妈的,他们已经来了。”千代代替舞向孙思逸解释道。
“是这样么?舞姐姐。”孙思逸用一双单纯善良的大眼睛看向了舞。
“恩。”舞轻轻捏了一下自己的手指,想着社长给她们的指示,点了点头。
“哦——妈妈终于来了,外婆没有骗我耶!”孙思逸大声欢呼道。
舞坐在后排,从中央后视镜的看向了千代,眼中流露出疑惑和不敢相信。
千代在后视镜里对舞轻轻地摇了摇头,社长的命令她们必须遵守。
她们都知道她们即将带小少爷去的是什么地方,因为她们都是从那里出来的。
很快,车在海边的一处浅滩上停了下来。
“舞姐姐,妈妈在哪呀?怎么这里一个人都没有?”孙思逸兴奋地打开车门跳下车,却发现这片浅滩除了她们,没有其他人。
“你爸爸妈妈他们还在路上,我们先在这里等会儿,他们一会儿就来了”千代给舞使了个眼色后跟着下车,跑到了孙思逸身边,拿出一个棒棒糖,蹲下身子递给孙思逸。
舞坐在车上,从靴子里掏出一部手机,给一个号码发了一串数字。
“千代姐姐,我好困呀。”孙思逸嘴里含着棒棒糖,眼睛半眯着,打着哈欠。
“困了你就先睡会儿,待会儿姐姐叫你。”
千代还没说完,孙思逸就已经睡着了,身子向后倒去,千代伸手扶住了他。
一条小型游艇开了过来,停在了离浅滩还有百米的位置。
舞拿出手机,打开电筒功能,对着游艇,一直手指按在了灯上,遮挡,放开,遮挡,放开,让灯光闪着不同频率。
做完这一切后,舞收好了手机,对着千代点了点头,走向了浅滩边。
千代抱起了孙思逸跟着舞到了浅滩边。
游艇开了过来,亮起了灯,一个穿着武士服的男人站在船头看着她们。
“井上先生。”
千代和舞看清了船头上的人时,立刻低下了头恭敬地问候道。
“把他交给我吧,你们可以回去了。”眨眼睛,井上泉就从船头来到了她们的跟前,在千代还没反应过来时,就已经伸手抱过了孙思逸,转身向船上走去。
“可是小少爷他……”
舞开口话说到一半,没有说下去,一双大眼睛中突然流露出了害怕,身体不自觉的颤抖起来,因为她感受到了井上泉身上突然释放出来的气势,带给她如果再说一句话就有可能会死的压力,立刻闭嘴低了下头。
“真没用。”
井上泉不屑地小声嘀咕了一句,下个眨眼他已经重新回到了船头。
当游艇消失在海岸线的时候,千代和舞才抬起头来。
“井上先生的实力真是太可怕了,舞,你没事吧?”千代看着海岸线感叹道,她们的实力已经不俗了,可在井上泉的威压面前竟然连动都动不了。
“小少爷他……”舞眼中充满了担心。
“这是社长的决定,我们能做的,只有祈祷小少爷能够平安无事。”千代拍了拍舞的肩膀,上了车。
停在浅滩上黑色小轿车发动了,向着前田庄园驶回,只不过出来的时候是三人,回去的时候只有千代和舞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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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伊贺的秘密基地坐落于距离樱木国一百多海里的一座荒岛之上,以山体森林作掩护,建造了秘密基地,训练场地。
“快一点,再快一点,只有第一名有晚餐吃。”
沙滩上,十几个赤膊上身的人,身上背着树根圆木,沿着岛与海的交接边奔跑着,他们的身上满是伤痕。四个身穿迷彩衣的人手握机枪的人站在岛的四个方位监督着他们。
最高的一座山的山顶上,井上泉双腿盘膝闭着眼睛打着坐,身旁插着一把在月光照耀下泛着白光的武士刀。
“他怎么样了?”
半响之后,井上泉开口问道,眼睛依然闭着,没有任何预兆,这山顶就只有井上一人,他这句问话就像是在自言自语。
不对,随着井上的话落,山顶的一处空气突然出现波动,从阴影里走出来一个黑影,从凹凸的身材可以判断出这是一个女人。
“现在还活着。”女人平淡地回到,语气中不带任何感情波动。
“那批孤儿呢?”
“只有七个活了下来。”
“比预想的多,进行下一项训练。”
“是。”
女人退回了阴影之中,消失在原地,就像从未出现过一样,更奇怪的是这座山的四周都是悬崖峭壁,没有任何山路。
一座山的山洞中,里面有着数十间牢房,其中五间牢房里都分别关着数十个十来岁左右的孩子,每天一间牢房的门口只放一个人两餐的饭。
五天下来,一间房里只有一两个孩子还存活着。
孙思逸就在其中的一间密室中。
此刻的他,眼睛红肿泛着血丝,原本白白胖胖漂亮的小脸蛋儿已经变得脏兮兮的,手指甲里全是泥巴,手上全是伤痕,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撕扯成了条状,在他的旁边躺着一个跟他年纪差不多的小女孩儿,也是一身伤痕,情况很不理想。
“阳菜,别睡,坚持住。”孙思逸摇着他身边的小女孩儿,让她不要睡着。
“我好饿,好饿,好困。”小女孩儿眼睛微眯,干涸的嘴唇发出喃喃地声音。
“再坚持一下,坚持一下,马上就放饭了,今天的全给你吃。”孙思逸声音有些哽咽,他第一次感受到了害怕,绝望。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他不是应该和舞还有千代在一起等爸爸妈妈么,怎么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被关在一间铁盒子里,铁盒子里还有十多个和他年纪相仿的孩子,只不过他们的眼神中都互相充满了敌意。
酒井阳菜是唯一一个跟孙思逸搭话的孩子,孙思逸从她嘴中知道他们都是来自各国贫民窟孤儿,在快被饿死的时候得到了救助,来到这里就是为了能有一口吃的,反正都要被饿死,不如来寻找一丝生的希望。
第一天,大家都还算安分,送来的食物大家分着吃,那还不够一个人一天的分量怎么可能填饱十多个人的肚子,当天晚上就有人饿的受不了了。
第二天晚上当食物送来的时候,都开始为了食物而大大出手,一些体弱的孩子在争抢食物的过程中被活活打死。
第三天,又有孩子被饿死了。
第四天的时候,已经只剩下五个孩子了,孙思逸,酒井阳菜,还有另外三个体格稍微比他们健壮一些的男孩。
孙思逸和酒井阳菜在前三天的时候并没有去争夺食物,可却也被当作敌人攻击,身上也受了不少的伤,夜晚,是一个人最疲惫的时间,对于孙思逸这样从小过着优异有规律生活的小孩来说更甚,可他不敢睡,因为随时都可能会受到致命的攻击。
第二天晚上的时候,如果不是酒井阳菜挡在了要攻击自己人的面前,他现在也或许……酒井阳菜也因此受了很重的伤,自那以后,他就不敢在睡觉,一直醒着。
第三天晚上放饭的时候,孙思逸也加入了争夺战的队伍,因为他要保护受伤的酒井阳菜,而保护的前提是他们不会被饿死。
这天晚上,孙思逸凭借着他较其他贫苦出身孩子稍好一些的体格,还有要保护酒井阳菜的信念,抢到了一份食物,自己吃了一小部分,剩下的喂给了酒井。
第四天晚上,孙思逸摸着酒精阳菜的脑袋,很烫,他害怕极了,他害怕酒井会像其他孩子一样就这样死在这不见天日的铁盒子里。
这晚的战斗,他很疯狂,用尽了自己身上为剩不多的所有力气。
他很幸运地击倒了一个比他高出一个头的小孩,另外两个在相互对战的时候用尽了力量,力竭而亡。
孙思逸端起了饭菜,摇摇晃晃地向酒井阳菜走去。
“哐当。”
孙思逸倒在了地上,力量用尽加上过度饥饿,昏了过去。
“不好,目标快不行了,医生,赶快去救治。”
山洞的一个石头后面,一个人驾着一把狙击枪正对着孙思逸所在的牢房,看到孙思逸倒下后立刻拿起了身旁的对讲机。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两个女人跑到了孙思逸所在的牢房,打开门,将孙思逸抱了起来。
“阳菜,阳菜,你别死。”昏迷的孙思逸嘴里还不停念叨着酒井阳菜。
“将她一起弄出去吧。”
两个女人对视一眼后,一个抱着孙思逸,一个抱起了酒井阳菜。
“准备营养液。”
“这个女孩发烧了,准备……”
……
一间白色的病房里,几个医生正在全力救治孙思逸和酒井阳菜。
第五天,一丝阳光照进了山洞,让黑漆漆的山洞多了一丝光亮。
“酒井!”孙思逸猛地睁开眼睛,从地上爬了起来。向躺在角落的酒井阳菜跑去。
“酒井,酒井,你醒醒!”孙思逸使劲摇着酒井的肩膀,自己怎么会睡着,自己怎么能让酒井睡着,这些天他可是亲眼看见几个孩子睡了就再也没有醒过来,他不愿意酒井阳菜也这样。
“咳。”酒井忽然咳嗽了一声。
“酒井!”
看着酒井阳菜慢慢睁开的眼睛,孙思逸脸上重新燃起了希望,快速跑去端起一旁昨晚的“战利品”,用筷子夹了一片肉送到了酒井阳菜嘴前。
酒井阳菜睁大眼睛,默默地看着孙思逸,慢慢张开了嘴。
躲在石头后面监视的人从瞄准镜里看见再次站起,能走能跑的孙思逸时,顿时松了口气,同时在心里抱怨道,这次老大交给他的这个任务也太难了吧,既要激发出那个男孩的潜能,又不能让他死,这可真是难为坏他了,这五天来他可是一天都没合过眼,还好,任务总算顺利的完成了。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五天中午,七个还活着的孩子被人从牢房中提了出来,一同被带到一间医护室里经行伤口的缝合,清理,包扎,输营养水。
晚上,终于能自己行动的他们被带到了一个大房间里,四周点着火把,明晃晃的。
房间中间放着一张大桌子,桌子上摆着烤乳猪,烤鸡,烤鸭,烤鹅,烤兔,烤羊,还有一些岛上盛产的水果。
“这些就是你们今晚的食物,好好享用吧。”
随着“哐当”一声,房间门关上了。
七个小孩都没有动,孙思逸和井上阳菜站在一起,兴奋地看着桌子上的食物,同时也警惕着另外几个小孩。。
另外五个小孩,三男两女,满身伤痕,此刻也都充满敌意地互相对视着。
“呀——”其中一个男孩忍不住诱惑,率先冲向食物。
“砰。”
另一个男孩冲了上去将他扑倒在地,和他撕打在一起,身上刚刚包好的伤口又溢出了鲜血。
房间里的气氛也变得更加沉重。
除了两个撕打在一起的男孩,除了孙思逸和井上阳菜这两个有过过命交情的孩子外,其他孩子都各自为营,全神戒备。
“够了,打什么啊,这么多食物,就算几十个人都吃不完的。”孙思逸看了一眼两个撕打着的孩子,再看了一眼桌上的食物,又看了看他们的小身板儿,顿时反应过来,他们都已经习惯了抢食物,如今在完全够分有余的食物面前,他们依旧潜意识的认为要靠抢。
孙思逸话一出口,另外三个没有动手的孩子也反应了过来,不过依然没有放松对他人的警惕。
那两个孩子现在已经打出了脾气,已经忘了他们打架的初衷,根本没将孙思逸的话听进去。
“酒井,我们去吃东西吧。”孙思逸拉着酒井阳菜的手,往放着食物的桌子走去。
另外三个小孩也往放着食物的桌子走去,只不过三人都保持着一段“安全距离”。
饿了五天,吃了好几顿剩饭剩菜,面对如此新鲜的美食,他们没有任何挑剔,就连从小只吃好吃的孙思逸也没有挑食,拿起一个平时最讨厌的猪蹄,津津有味地啃了起来。酒井阳菜直接抱起一只烤鸡,撕下鸡腿吃了起来。
另外三个小孩也跟着拿起盘中的一整只烤动物,狼吞虎咽的撕咬起来。
闻着他们吃肉时散发出来的香味,听着他们吃得吧唧吧唧的声响,肚子同时传来“咕咕——”的叫声,对视一眼,放开了对方,一瘸一拐的走向桌子,抓起桌上的食物大口塞进嘴里。
“都吃饱了吧?”
一个小时后,铁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了,七个身穿黑色背心迷彩裤的壮汉来到他们面前,一人一个,直接将他们提了起来。
“放开我,你们到底是谁呀。”
几个小孩挥舞着拳脚反抗着,可他们的小胳膊小腿只够给他们捞痒痒。
“啪,啪,啪……”
七声闷响,七个小孩全部被一下子击昏过去。
夜晚,月光洒进了一座山的山腰处的一间铁牢房里,危险正在逐渐向昏迷中的孙思逸逼近。
也许是感受到了危险,孙思逸的睫毛动了动,随即睁开了眼睛。
狼!
映入孙思逸眼前的是一匹狼,一匹有着灰色的毛,白色鬓角,眼睛泛着青光的狼正趴在那里,一刀很深的疤痕从它的左额顺着左眼延伸到了右脸,微张的嘴里露出四颗又尖又长的犬牙,直勾勾地盯着孙思逸,鼻子里浓重的呼吸声在宁静的晚上显得特别刺耳。
“咚咚。”
铁牢房的门被铁棍敲打,发出了刺耳的声音。
“开饭了。”
一大块生排骨肉从铁栏杆的缝隙处丢了进来。
趴在角落的狼动了,嗖的一下冲了过来。
孙思逸手脚并用,逃向了另一边,躲开了狼的扑击。
“每天只发一块生排骨,要么你吃,要么狼吃,要么饿死,要么被狼吃。”铁门外的男人冷冷地说道。
“你们是谁,放我出去!我要回家!我要……”
孙思逸冲着铁门外的人影大声喊道,喊到一半时他闭上了嘴,因为那批狼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吓得他不敢再乱叫。
“嘶——”
看着狼用它锋利的犬牙撕咬着那块生肉,孙思逸身上的汗毛全部都竖了起来。
时间又开始清零了,第一天晚上,那只狼或许已经吃饱了,看了蜷缩在角落的孙思逸两眼后回到了自己的角落,趴在地上,闭上了眼睛。
孙思逸因为刚刚吃过了大餐,所以根本不饿,警惕地盯着正在睡觉的狼。
月亮从东边升起,渐渐移动到了中央。
孙思逸再也抑制不住疲倦,睡了过去。
“老大,既然你那么重视那个孩子,为什么要将他和狼王关在一起,你也知道狼王的凶狠,当时我们可是损失了好几个高手才制服它的,虽然我们做了保护措施,但以狼王的速度,难保不会出意外。”
一间通讯房里,数十台显示器里直播着孙思逸牢房里的画面,一个带着眼睛的技术员,手一直握着操作杆,而他身前的显示屏上有个准心,正对着那匹狼。
“王者就应该更王者待在一起。”井上泉坐在后面的一张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像血一样的红酒,抿了一口后,淡淡说道。
第二天,清晨的曙光照射到孙思逸脸上时,孙思逸立刻睁开了眼睛。
“怎么睡着了!”心里一阵后怕。
撇头看了一眼那个角落,还好那匹狼一直在休息。
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孙思逸心中一连串疑问,可一扇铁门阻挡住了他寻找答案的脚步。
他想叫救命,可身旁的那只狼随时会醒,如果惊醒了它……
一块尖骨映入了孙思逸的眼帘,那是狼王昨晚吃剩下的残余。
现在他能做的,只有活下去。
孙思逸双手撑地,慢慢地爬了过去,眼睛注意着狼王的反应。
抓到了!
孙思逸将尖骨握在了手上,将骨尖对着狼王。
手在发抖,双腿发软。
只有干掉它才能活下去,才有机会出去回到妈妈的身边。
孙思逸双手握着尖骨,垫着脚,一点一点,悄悄的向狼王靠近。
“呜——”
狼王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忽地一下睁开了眼睛,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嚎叫。
孙思逸依旧在那个角落蜷缩着。
狼王半眯着眼撇着从铁门外射进来照在孙思逸身旁的阳光,四肢撑地,站起身子。
“咕嘟。”
孙思逸吓得身子颤抖了一下,吞了口口水,藏在背后的手再次紧了紧手中的尖骨,眼睛一眨也不敢眨直直地盯着狼王,。
狼王并没有向孙思逸走去,而是往后退了几步,退到了阴暗的角落里,再次趴在地上,继续睡觉。
“呼—呼—呼”
听着狼王逐渐平稳的呼吸声,孙思逸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大口喘息着,冷汗已经渗透了他的衣服,打湿了他的头发。
第二天的白天,孙思逸就在高度紧张的状态度过了。
夜晚,一块肉排骨准时丢了进来,不过分量比昨天的要小一倍。
还是跟昨天一样,孙思逸在狼王主动让出位置,躲在一边,让狼王进食。
今日狼王显然因为分量被缩减了的原因没有吃的尽心,连那几块骨头都咬碎吃掉了,狼眼幽幽地盯着孙思逸,嘴巴微张着,犬牙上还挂着丝丝带血的肉丝。
孙思逸慢慢蹲起身子,全身贯注地盯着狼王,右手紧握着尖骨。
“嗷——”
狼王朝着孙思逸扑了过去。
“等等,让我来!”
通讯室里,井上泉阻止了准备对狼王进行射击的技术员,眼睛紧盯着显示屏,手搭上了射击杆。
深夜阴暗的牢房中,狼王嘴中叼着一根骨头。
孙思逸倒在地上,没有动弹。
……
太可怕了,年仅十岁的孙思逸第一次觉得死亡离他是如此的近,全身的力气,所有的计划准备,都在狼王扑过来时盯了自己一眼后全部都消失了。
那个眼神,那个气势,让他做不出反抗,只想逃,身体不听使唤软倒在地,眼里充血,大口轻声喘气。
“咔嘣咔嘣。”
狼王嘴里嚼着原本被孙思逸握在手中的尖骨,青色的眼睛轻蔑地瞥了孙思逸一眼,随后趴在了地上。
没错,就是轻蔑,**裸地蔑视,就像是在看一个能一爪拍死的蝼蚁一般。
孙思逸感受到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感受到那眼神的含义,他不明白一头狼居然也会有这种眼神,这个从小到大从未有人敢对他做出的眼神,可他现在没空去想,这个时候,他只希望有人能够救他出去。
“老大,你早就猜到了狼王现在不会伤害他?”操作员眼睛盯着屏幕,刚才那一幕可是惊心动魄啊,狼王的攻击目标如果偏离那么二十厘米,被咬的就是孙思逸的脖子。
“狼王,作为头狼中的佼佼者,在不确定以后是不是还有食物送进去时,是不会这么快就吃掉他的。”
“也就是说他是狼王最后的食物?”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从第二天晚上到第三天晚上,孙思逸一直趴在那里,一动也没动过,他放弃了,他不敢反抗,他被昨晚狼王的一个骇人眼神给震慑住了,他一个从小生活在父母,爷爷,外公等家人的精心呵护下的小少爷,哪里见到过那样的眼神。
当狼王看向他时,他反佛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凝结住了,喉咙被掐住了,呼吸变得特别困难,周围的温度急速下降,但自己却汗水直冒。
孙思逸能问道自己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尿臭味,很臭,身体很痒,却只能忍受着。
不是他吓尿了,而是汗水。
本来就没有水喝的孙思逸,根本没有多少尿可以排,惊吓之中,冷汗直冒,尿素全部通过汗液浸湿了他脏兮兮的衣服。
“开饭了。”
“扑通。”
一块比昨天又小了一圈的肉排骨丢了进来,也许是以为孙思逸已经死了,送肉的人没有立即离开,而是趴在铁栏杆上对着躺在地上孙思逸吹了吹口哨。
狼王似乎很不满意今天食物的分量,黑暗之中,一对青色的眼睛紧紧地盯着铁栏杆外送肉的人,忽然,四肢微曲,强健的后腿猛蹬。
“嗖”的一声射向了铁门,这一跳展示了狼王那惊人的爆发力,即使被关着圈养了这么久,狼王的实力依旧不减。
“哐当”
狼王的身体与铁门发出剧烈的冲击,发出了震耳的声响。
“啊——”
送肉的人来不及躲闪,被狼王伸出铁栏杆的爪子给一下子抓落一块皮,捂住流血不止的左手手臂,惨叫着,慌忙逃走。
狼王也因为铁栏杆的阻挡,受到了巨大的相对力,弹落在地上。
吃疼的狼王仅仅只是低吼一声,然后又站立起来,走向了那块比手掌大不了多少的肉排骨。
几口就吃完了肉排骨,狼王走到了孙思逸跟前,张着嘴看着他,口中传出一股带着血腥的生臭味。让孙思逸一阵反感。
他想躲开,可他不敢动。
他多么希望狼跟妈妈故事里讲的熊一样,看见躺在地上装死的人就放过。
可那只是故事,一匹饿狼,一匹头狼中的最强者,它怎么可能分辨不出孙思逸是死是活,就算是死,对刚刚才吃下一块生肉的它来说,有何差别。
“不要吃我,不要吃我,不要……”孙思逸偷偷的将眼睛睁开一条缝,见到狼王近在咫尺的嘴,带着血丝的牙齿,身体本能的往后缩去。
但是他已经在角落了,再怎么缩也还是在狼王面前,那么一厘米,两厘米的距离,对于五米都一下子跳过的狼王来说起什么作用?
狼王笑了,对,笑了,反正在孙思逸看来它是在笑,站在他面前,是那么的居高临下,带着一种鄙视,发出了一声像是看不起他的“呜”声。
或许正是因为狼王自身的傲气,孙思逸如蝼蚁般的懦弱。
这晚,狼王没有去动孙思逸,只是伸出锋利的爪子抓破了他的围巾。
狼王回到了属于它的大片“领地”中,选了一个舒服地姿势趴下,闭上了眼睛。
一条精致的项链从孙思逸被划破的围巾中滑了出来,滑到了孙思逸脸前的地上。
月光照射在六菱形的水晶项链之上,一个凌字若隐若现,变换着不同颜色。
项链上传来了妈妈身上熟悉的味道。
孙思逸睁着眼睛,看着这条项链上的“凌”字,仿佛看见了妈妈的样子。
从出生哭过一次后到现在从未哭过的孙思逸,留下了眼泪,不知道那眼泪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屈辱?亦或是对家人的想念?
通讯室内。
“老大,另外六个孩子死了两个,另外四个坚持了下来。”技术员将旁边的几台显示器换成了另外六个牢房的影像。
“通知他们,将这四个孩子带出来进行治疗,半月之后开始进行特训,想不到这次能活下来四个,出乎我的意料啊。”井上泉看着那些影像中倒在血泊中的小狼,和奄奄一息的孩子,满意一笑。
“那这个呢?”技术员指着孙思逸说道。
“他继续。”
“可是明晚就是月圆之夜!”技术员犯了迷糊,他并不是担心孙思逸,因为这样的画面他已经见了不下百次,他奇怪的是老大的这种做法,这个孩子应该对老大有着不一样的意义,可他为什么还是要坚持将他和狼王关在一起。就算专门为他做了保护措施,可狼王的速度太快,爆发力太强。他指不定麻醉针还没打到狼王身上时孙思逸就被撕成两半了。
“月圆之夜,是狼族驱赶异族的时间,要么死,要么生,看他自己了。”井上泉盯着显示屏中蜷缩在地上的孙思逸,他可是她的亲孙子,自己既然答应了她,那就一定要将他训练的最强!
从进入这个圈子那一刻开始,他未来的命运就已经注定了,如果没有足够的实力,随时可能丢掉生命,也许是在训练中,也许是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又或者是被仇家找上。想要活着,想要成为人上人,想要完成那个任务……必须这样。
他在赌,赌孙思逸能撑过去。
…………
中秋,一个家人聚在一起赏月的日子。
龙腾国的凌家庄园的一个宽敞露天院子中摆设了一张白色的长桌,桌子的两旁分别整齐的摆着白色的休闲椅子,凌家的厨师在旁边烤着露天烧烤,扬姨从厨房里端出自己做的月饼,秦管家去酒窖拿出了凌飞龙收藏的好酒。
孙家人,凌家人,两家人,现在的一家人全都一起开开心心的入席坐在白色的椅子上,一起过中秋,吃月饼,喝红酒,赏月。
不,不是全都,少了一个人,一个对孙家和凌家来说,最重要的人。
那个人就是孙易和凌雪琴的孩子,孙思逸。
或许是一家人的默契,晚餐开始,谁都没有提起孙思逸。
酒过半巡,凌雪琴举着酒杯,望着天空中明亮又圆润的月亮,眼眶红红的。
“雪琴。”
孙易坐在凌雪琴的身旁,又身为凌雪琴的丈夫,自然能够感受到凌雪琴的变化,轻轻地伸手搭在了凌雪琴的肩上。
自从孙思逸被带走的第二天开始,凌雪琴就回到了凌天集团,拼命工作,说是要帮父亲分担压力,实则大家心里都明白,她是想用工作来转移自己对儿子的思念。
就连今天中秋,公司放假,凌雪琴也将工作带回了家里,幸苦了一整天。
晚上,在父亲和丈夫的极力要求下,凌雪琴才放下工作,好好的休息一个晚上。
可作为一个母亲,一个得子不易的母亲,凌雪琴怎能不去想念自己的儿子。
“雪琴,你就别担心了,优衣那边的条件不比这里差,只是换个生活环境而已,现在这个时候,他们估计也在吃晚餐,赏月吧。”
凌飞龙低着头,望着倒映在红酒上的圆月,脑中出现了前田优衣和孙思逸共进晚餐,一同在月光之下嬉戏奔跑的美好画面。
“嗷呜——”
狼王站在铁栏杆之前,望着天空之中的一轮圆月,仰天长啸。
这夜,不知是不是昨晚那个送肉的人被咬伤后害怕的缘故还是想要报复故意为之,狼王和孙思逸的“晚餐”迟迟没有送来。
不过那对于狼王来说,都不重要。
它用它那双青色的眼睛紧紧地盯着蹲在角落的孙思逸,张着嘴,一滴口水顺着牙齿流了出来,他就是它今晚的晚餐。
孙思逸努力地睁开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蠢蠢欲动的狼王,紧咬着已经干涸出血的嘴唇,右手捏着自己的大腿,努力使虚弱的自己保持着清醒。
望着天空中的圆月,回忆起上个中秋节,妈妈将他抱在怀里,一边喂他吃月饼,一边温柔地告诉他,如果未来有一天,你和妈妈分开了,不能一起过中秋,你就抬头望望月亮,对着月亮说出你想跟妈妈说的话,妈妈就能听见,妈妈会一直守护着你。
爸爸,妈妈,外公,外婆,爷爷,秦叔,扬姨……你们在哪,思逸好想你们!
“呜……”
狼王发出了一声低吼,显然对孙思逸面对着它还有心思赏月的行为很是不满,曾经狼王的骄傲让他不对弱者出手,不过现在,这个弱者居然无视自己,又霸占了一块属于自己的地盘,加上肚子传来的饥饿感,狼王的气势瞬间从狼王身上迸发而出。
“啊……”
孙思逸听见了狼王的低吼,看着狼王的那凶狠的眼睛,一点不剩的承受着狼王身上的威压,周围空气流动仿佛变得缓慢了,呼吸渐渐变得困难,身上的汗毛都竖立了起来,生命已经受到了严重的威胁。
妈妈,你会像以前那样守护我的对吧!
孙思逸缓慢站起身来嘶声大叫,想要减轻狼王带给他的威压,同时做好抵挡狼王攻击的准备。
“砰。”
狼王四肢微曲,接着快速绷直,身子如同离弦的箭,射向了孙思逸。
“扑通。”
孙思逸被扑倒在地,一招破敌的狼王张开血盆大口咬向孙思逸的脖子。
“碰。”
孙思逸猛地伸出双手抓住了狼王下巴,使吃全身所有剩余的力气往上撑,不让它的牙齿碰到自己的脖子。
“嘶——”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人,不是生来就要被打败的。
孙思逸在绝境之中,心存希望,不甘心就这样死去,在绝境之中爆发出了自己的潜力,用他的一双细胳膊支撑起了比他头还大的狼王脑袋。
也许是没有想到面对一个如此弱小的对手自己居然也用了这么久时间,狼王愤怒一吼,一对前爪用力交叉一挥。
孙思逸胸口的衣服被撕破了,深红鲜血顺着胸口的两道深深的狼爪印渗了出来。
“啊……”
皮肤瞬间被撕裂的疼痛让孙思逸忍不住大叫了出来。
低眼看着自己身体里的鲜血一点一点的渗透而出,像是小溪一样的顺着他的两肋流向地上,渐渐地浸湿了自己的后背。
鲜血的温度和粘稠感传遍孙思逸的全身,恐惧再一次加强。
孙思逸越用力抵抗,鲜血溢出地越快。
随着鲜血越流越多,身体里仅存的力量也在丧失,体温在下降,意识变得模糊。
妈妈,我到底该怎么办。
趁胜追击,这是攻击至上真理,狼王的头虽然近不了孙思逸的身,但还有爪子,孙思逸的手已经被狼王的头牵制住了。
“嘶——”
又是一爪抓向了孙思逸,直接抓向了脖子。
“叮、咚。”
一条项链顺着狼王挥出的爪子,飞离了孙思逸的身体,掉落在了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这条项链,救了孙思逸一命。
如果不是这条项链,断的就不是项链,而是孙思逸的脖子。
就算是这样,孙思逸身上还是多出了一道很深的伤口。
“老大!”通讯室内,技术员手握操作杆,大拇指已经按在了射击按钮之上,已经做好了射击狼王的准备,只待井上泉一声令下。
“等等,在等等。”
井上泉握紧拳头,喉结抖动了一下,这是他二十年来第一次这么紧张。
“妈妈!”
那条项链是妈妈给他的东西,他不允许任何东西去破坏它。
“呀啊——”
孙思逸怒了,他真怒了,不再是面对生命受到威胁的反抗,而是生气,愤怒,愤怒狼王弄断了凌雪琴给自己的唯一东西。
他要!杀了!它!
强大的气势忽然从孙思逸身体里迸发而出,狼王愣了一下,惊讶的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生命力正迅速流失的孙思逸。
它感受到了,那股熟悉的气势,那股经历过无数场战斗洗刷过的胜利王者的气势,绝对的王者气势。
为什么一个如此弱小的人类身上会有如此气势!它想不通,在这股绝对的王者气势面前,它不敢生出一丝反抗的意思。
一道金光从孙思逸的眉心闪射出,瞬间闪亮了整个牢房。
“那是什么?发生什么事了?”
技术员惊讶的看着显示屏,显示屏上突然一片模糊,什么画面都没了,接着信号消失,屏幕黑了。
“糟了!”
井上泉暗道一声不好,一脚踢飞通讯室的铁门,冲出了通讯室。
“老大!要不要这样,刚换的进口防弹加密门啊,很贵的。”技术员跑到门口,扶起被踢出一个深深地凹槽的铁门,一脸心疼。
金光过后,孙思逸身上的伤口不在流血,伤口正在已惊人的速度愈合。
孙思逸感觉到压在自己身上的狼王的力量变小了,睁眼看着狼王,此刻狼王的眼睛闭着,还未从刚才一闪而逝的金光中适应过来,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呜——”
孙思逸可不管狼王为何忽然放松了对自己的压力,他只知道他要抓住这个机会,托住狼王下巴的手,往上伸去,控住狼王的头,抬起自己的头,对着狼王的脖子咬了过去。
狼王本能的想要反抗,想要挣扎,可孙思逸身上的那股胜者气势让它生不出反抗之心。
得势的孙思逸双腿用力屈膝蹬地,翻身将狼王反压在身下,一口咬向了狼王的脖子。
“扑哧。”
狼血顺着狼王的脖子,孙思逸的牙齿流了出来。
“咕噜咕噜咕噜。”
又渴又饿的孙思逸直接饮起狼血来。
饿了四天,渴了四天,惊恐了四天,懦弱了四天,消极了四天的孙思逸,在这一刻爆发了。
带着生存之心,报复之心,自尊之心,胜者之心……享用着他的胜利品。
狼王的鲜血顺着孙思逸的嘴一滴滴的流进孙思逸的肚子里,随着身体里的血液减少,狼王的身体开始慢慢颤抖,四肢轻微的动了动。
最后,狼王睁着眼睛,失去了心跳,四肢再也不动了。
孙思逸这才爬起身来,满嘴鲜血看上去狰狞无比,要知道他还是一个只有十岁大的小孩。这样的场面估计也只有在恐怖片里能看到了。
也许是战胜了狼王,危险消除,孙思逸紧绷的神经一松,他的身体上的疼痛与疲倦再度袭来。
看着掉在地上不远处的项链,孙思逸扶着墙,慢慢地走了过去。
弯腰伸手,身子一晃,倒在了地上。
孙思逸咬着牙,吃力地睁开眼睛,忍着疼痛抓住了眼前的项链,翻转身子,让自己正面朝上,费力的将项链重新系在了自己脖子上。
摸着自己的项链,想着妈妈的样子,昏了过去。
“叮!”
坚固的铁门被一刀划开,井上泉手拿一柄银白的武士刀出现在门口。
见到满身是血倒在地上的孙思逸,井上泉收刀快步跑了进去,蹲下身子,伸出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搭在了孙思逸的脖子上。
“还活着。”
井上泉松了口气,稍微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势后,直接伸出一只手,将他一把抱了起来,往外走去。路过狼王的尸体时,他这才发现狼王已经死了,以他的眼力一眼就看出了狼王的伤口在脖子,是被活活的咬死的。原来孙思逸嘴上的血不是他自己的,是狼王的!
这里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孙思逸一个年仅十岁没有经受过任何专业训练的小孩,竟然将一匹折损了伊贺几名高手才捉回来的狼王,就这么咬死了?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究竟是运气还是什么?可不管发生了什么,反正这已经超过了井上泉想要的结果,他想要的仅仅只是孙思逸能够坚持过去,并没想过这么小的他能战胜狼王。
看着被自己抱在手中的孙思逸,井上泉在这一刻忽然萌发了对他未来成就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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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咦,怎么回事?仪器没坏呀!我擦,老大太恐怖了,狼王也是一刀秒杀啊。”
通讯室的技术员重新启动了一边监视器,发现显示屏恢复了,牢房里的画面又重新出现,重启这中间的时间并没花多少,此刻的画面里只有倒在血泊之中的狼王,还有被井上泉抱着的孙思逸。
他理所当然的认为狼王是被井上泉所干掉的。
感受到牢房中的摄像机好像动了一下,井上泉看向了摄像头。
技术员摇了摇操作手柄,用摄像机动了动,回应井上泉询问的眼神。
井上泉伸手低头看了下孙思逸,再看了一眼摄像头,迈步出门。
“麻里子大人,老大正带着一号伤员过来,准备抢救。”
技术员拿出手机,拨打了伊贺专用医护处负责人的电话。
荒岛上最右侧的一片森林中,修建着岛上唯一的楼房,一座四层楼高的楼房,这就是伊贺在这座岛上的医院,专门为受伤的成员提供治疗,当然只有进入伊贺的正式成员才能享受在这座楼里接受治疗的,没有通过考核人,没有资格进入。
四层楼,每层楼的规格都不一样,每上一层搂的规格都会高一等,接受的医疗条件,主治医生,照顾护士那都是有差距的。
因为都是自己人,在这里面治疗都是免费的,所以楼层越高就代表用的药会更好。
四楼只有伊贺的掌派人能够上去,四楼的主治医生也是这层楼的负责人,有鬼手之称的,赤西麻里子。鬼手的称呼的由来并不是因为她的身手,而是她操刀的技术,速度极快,选位精准,传说,任何人,只要没死透,在她的一双“鬼手”面前都能够救活。
当然,为了避免支援浪费,赤西麻里子在心情好的时候也会去三楼“看看”。
当井上泉抱着孙思逸走进这层楼,径直走上四楼时,所以在这里的人都傻眼了,纷纷猜测这个小孩到底是什么来历,居然让掌派人抱着上四楼。
“麻里子大人,来了。”推着移动病床等在楼梯口的几个护士看见正快步走上来的井上泉时立刻向坐在一旁喝咖啡的赤西麻里子说道。
“好的,开始工作。”
麻里子一口饮尽杯中的咖啡,用纸巾擦了擦嘴,慢步走到了移动病床上的孙思逸跟前。
“解开他的衣服。”
麻里子看着满身鲜血,衣服已经因为血液和身体粘在了一起。
几个护士现在还不知道孙思逸的伤口在哪,井上泉在来之前用自己的外套替孙思逸做了个简单的包扎。当她们剪开包在孙思逸身上的外套,看见他身上那几道很深的爪印时吃了一惊。
这只是一个看上去就十岁左右的孩子,身上竟然有着如此深的伤口,而且还有这么多道,身体的其他地方也或多或少有着新伤旧伤。
她们都不是第一天在这里工作了,见过各式各样的伤员,吃惊过后很快就镇定了下来,继续熟练地用剪刀钳子去掉孙思逸身上的杂物。
……
手术过后,赤西麻里子端了一杯茶走到了站在窗台的井上泉身后。
“谢谢。”
井上泉转过身来接过麻里子递过来的茶。
“这个孩子?”
麻里子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孙思逸。
“一个很有潜力的孩子。”
井上泉将茶杯举到嘴边,轻轻闻着茶香,看着孙思逸微微一笑。
“你想让他做你的接班人?”
麻里子不知有多少年没有见过井上泉的笑容了,从他抱着孙思逸走上四楼的那一刻,她就已经猜到了,对于井上泉的选择,她没有任何质疑,受了那么重的伤,心跳居然还如此平稳的人,的确蛮有潜力。
“对他进行催眠洗脑吧。”
井上泉喝了一口茶,淡淡地说道。
“催眠洗脑?没有必要吧?”
赤西麻里子扬了扬细细地秀眉,这么小的孩子,应该啥都不知道吧。催眠洗脑过后,未来他都将活在催眠人替他灌输的记忆之中。
“他以后会执行一项非常重要的任务,必须进行,从今天开始,他叫黑羽逸,是一个孤儿。”
井上泉将茶递回到麻里子手中,双手背在身后,走向楼梯,下了楼。
洗脑是伊贺在给执行间谍任务的成员进行的必须项目,在他脑中设置一个安全警钟,只要在他执行任务中被人发现,就会触发,脑中的部分记忆将会被封存,不管怎么审问不出任何东西。既不会连累伊贺,也可能救他一命。
后来经过医学天才赤西麻里子对伊贺秘书洗脑的研究,从而发明了催眠洗脑,能够长时间篡改被催眠者脑中的记忆。
催眠洗脑在秘密试验成功之后便被井上泉列为禁术封存。除了赤西麻里子,就只有井上泉知道。那个“试验品”到现在也没出现任何异样。
篡改人脑记忆,这种技术的作用可想而知,如果这件事情泄露出去,估计伊贺会受到灭顶之灾。所以井上泉从未让麻里子用过,直到今日。
赤西麻里子回到孙思逸病房,让几个护士离开后,锁上了门,拉上了窗帘。
拿出检测器彻彻底底地扫描了一下整个房间,虽说这里是伊贺的地盘,全都是自己人,但她也必须小心谨慎,这项技术是禁术,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做完一切后,麻里子来到了孙思逸的病床边,摁了一旁的仪器催醒孙思逸。
在孙思逸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时,麻里子伸出了她一双修长洁白的手,在孙思逸眼前不停地快速变换动作,让孙思逸眼花缭乱,同时低头在孙思逸耳边喃喃低语。
……
清晨,赤西麻里子打了个哈欠,推门从孙思逸的病房中走出。
病房之中,孙思逸依旧在输着营养液,熟睡在病床上,
一个月之后。
“快一点,再快一点,只有第一名有晚餐吃。”
沙滩之上,五个穿着迷彩背心的小孩背上背着比他们人还高的圆木,沿着岛与海的交接边奔跑着,他们身上满是伤痕,有新伤,有旧伤。一个手握皮鞭的大汉跟在他们后面,催促着他们。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二年之后。
伊贺之岛的高山之顶,井上泉闭着眼睛,听着从黑暗之中走出来的女人汇报那五个小孩近些日子的汇报情况。
“四年一度的甲乙对决又快到了吧?”
井上泉缓缓睁开眼睛,俯看不远处,正在背着石头,攀登这岛上最矮的一座山的五个孩子。
“是的,去年甲贺派出了一个十四岁的孩子,据情报显示他是甲贺掌派人秋元野的儿子秋元零,甲贺未来的接班人,在十分钟之内击败了我们派出的青年高手。”
“你说这次我让黑羽逸去,怎样?”
井上泉看着远处第一个登上山顶的孩子淡淡说道。
“他?”
“只有与高手对决才能最快的让人成长!”
“可是他会死的!”
对决之中,刀剑无眼,甲贺和伊贺又是竞争关系,伊贺靠着大财团的支持综合实力压过了甲贺,但仍不容小视,派一个两年后才年仅十四岁的孩子去,会让甲贺认为伊贺在故意为了报复上次的对决来戏弄他们,从而杀掉他的。
“他,我会亲自指导,另外,从明天开始,根据这几个孩子这两年所表现出来的天赋,为他们安排不同的教官进行量身指导,我要他们在最短的时间内成为伊贺中最为锋利的刀。”
“是。”黑衣女人又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井上泉再次闭上了眼睛,继续静修。
矮上之顶,孙思逸,不,黑羽逸甩了甩酸痛的胳膊,伸手帮助其他几个后上来的孩子,把他们拉了上来,一起坐在山顶,喘息休息。
“那座山好高啊!有人爬上过山顶么?”
黑羽逸指着井上泉所在的那座山说道。
“那是这座岛上最高的山顶,上面的气压极地,坡度极陡,号称“绝顶”听说只有掌派人才有实力登上去。”坐在孙思逸身旁的一个男孩双手抱头躺在地上,嘴里夹了一个野草说道。
“站在那上面能看到的风景一定挺美。”
黑羽逸站起身来,看着山下的风景,无边的大海,葱绿的树林,无奈这座山的高度有限,还有一大半视野被其他几座高山给挡住了,其中“绝顶”所挡住的面积最大。
“那是当然,等你登上那上面时,这整座岛上都是你的了,岛上的所有人都会听你的号令,要是我有朝一日能登上那就好了。”躺着的男孩坐起身来看着“绝顶”一脸憧憬。
“杉山次,你就别做梦了,爬这座山都这么费劲,你还要爬那座。”一个一头短发的女孩伸出手拍了一下杉山次,无语的说道。
“我只希望今晚能吃到饭。”长发齐肩,齐刘海的女孩盘膝坐着,嘟着嘴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乌小黑,我们不是约定好了么,不管谁得第一,食物都会分给大家。”酒井阳菜坐在乌小黑身旁,将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像个姐姐一样。
“嘿嘿。”
五个在绝境中生存下来的小孩,他们都经历过极度残酷的死亡淘汰,对自己生命都异常的珍惜。在这两年中他们唯一自学成才的就是团结,互相帮助,为的就是能够更好地生存下去。
在训练时,他们是竞争关系,互不相让,训练完后,教练不在,他们就是很好的朋友,一起商量应对训练方针的对策,
“休息好没,一起下山了,饿了。”短发女孩走到了悬崖边上,在一颗石头上绑好绳子。
“宫泽南,你又想抢先走!不管怎样,今晚我一定要第一。”杉山次看见宫泽南已经做好下山准备,立刻从自己的腰上解下绳子坐起下山准备。
“杉山,别急,绑紧一点,检查一下再下。”黑羽逸看着胡乱就将麻绳绑在石头上的杉山次好心提醒道。
“我先走了,你们快点跟上哦。”
杉山次已经抓着绳子,跳下山边,往下滑去。
“黑羽,阳菜你们快点跟上。”乌小黑也做好了准备,检查了下绳索,开始下山。
黑羽逸和酒井阳菜也将绳索系好检查后开始下山。
无人双手握着绳索,松一段,紧一段,用脚与山体的摩擦来保持稳定,向下滑去。
“每次这个训练项目都是黑羽得第一,他自己却分最小份的食物,将多的食物分给我们,今天我一定要拿第一,然后给他分一份大的。这些伙伴中,明明我才是年龄最大的,却要让比我小的黑羽照顾我,不行,今天,我一定要赢。”杉山次想到这里,加快了松紧频率,放宽了松动滑行的长度。
很快,杉山次就超过了最先下去的宫泽南,快速下降。
“杉山次,你这样很危险的!”宫泽南看着快速从她身边下降的杉山次惊叫道。要知道这座山虽然是岛上最低的山,却也有近千米啊,一旦摔下去就是粉身碎骨。
“没关系,我可以的。”杉山次抬头对着宫泽南一笑,继续下滑。
“杉山好像滑的有些快了,超过了教官的安全规定。”酒井阳菜低头看了一下悬崖之下,杉山次的已经离他们有近百米的低度了。
“你小心点,我去看看。”黑羽逸低头一看,果真是,再一看属于杉山次的那根绳索,摇晃的很厉害,黑羽逸有些担心,加快了自己下降的速度。
“还有不到三百米了,这次我赢定了。”杉山次开心地想到,他已经想到了晚上自己赢得食物,然后像大哥哥一样分给黑羽,宫泽,酒井,乌小黑他们吃的的画面了。
“杉山,小心!”
杉山次的头顶传来了黑羽逸的声音,黑羽逸离他的距离不到五十米,追了上来。看到逼近的黑羽逸,杉山次吃了一惊,再次加快了下滑速度,与松放长度。
他身子开始摇晃厉害,双脚已经碰不到墙壁时,他慌忙的紧了紧绳索。
山顶,绑在石头上属于杉山次绳索的结慢慢地松开了。
“啊——”
杉山次的绳索失去了固定物,瞬间掉落了下来,杉山次的身体也开始进行着垂直加速运动,迅速下坠。
听着耳边同伴的惊叫声,感受着气流的擦身而过,杉山次闭上了眼睛。
两百米……一百五十米……一百米……五十米……。
“碰。”
“啊——”
黑羽逸用自己的双腿夹住了杉山次的身体,双手使劲地抓着绳索。
重力加速度的惯性,以及突然增添了一个人的重量,黑羽逸只感觉自己的手掌很烫,像是燃烧起来了一样,他想放手,可又不能。
放手就是粉身碎骨。
手掌被粗糙地绳索磨破了。
鲜血为土里土气的绳索增添了鲜艳的色彩。
骤然减速导致身体在空中摇晃的厉害,加上失去了脚与山体摩擦接触的固定,黑羽逸的身体不停地与凹凸不平的山体进行着亲密接触。
血肉之躯与长年累月吸收日月精华而形成的山体不断碰撞。
每一声闷响都牵动着杉山次的心。
他因为被黑羽逸的双腿夹在外面,所以每次碰撞都是由黑羽逸独自承受,却加上了两个人的惯性,承受了两个人的重量。
杉山次想挣脱开黑羽逸的双腿,他不想让黑羽逸受如此苦。
黑羽逸却将他夹的很紧,他挣脱不开,同时又不敢大力挣脱,那样黑羽逸会更加的危险。
尽管黑羽逸以血肉之躯承受着非人之痛,他却依旧紧咬着牙不让自己叫出声来,他怕自己一叫出来手就会松,到时候两个人都会直接摔落下去。
“黑羽!杉山!稳住!不要松!”
在山下等待的教官也看见了他们的危险处境,想做些什么却也只能在地下看着。这个时候就算去找垫子也来不及了。
“通知医生来!”教官对着旁边的副教说道,自己则站在了他们落下的下方,伸出双手,想靠自己的双手来接住他们,尽管可能没用,但这是他唯一能做的,他已经做好双臂骨折的觉悟了。
三十米,二十五米,二十米,十五米,十四米,十三米,十二米,十一米,十米……
井上,宫泽,乌小黑都闭上了眼睛,不敢再往下看,脑中已经自补了一副惨不忍睹的画面。
“黑羽逸!”
井上阳菜睁开了眼睛,低头嘶声。
本以为过了那个坎她们就不会再面临生死。
本以为他能一直挡在最前面保护并照顾着她们。
本以为未来能够和他一起成为伊贺的钻石级杀手。
本以为……
“我能行!”
意识开始出现模糊,身体开始麻木的黑羽逸听到了井上阳菜的这声嘶吼顿时清醒了过来,长开嘴巴,拼尽全力抓紧绳子,同时大声吼叫了出来。
杉山次已经是满脸泪水,闭上了眼睛,是他,都是他,他的一己私欲连累了黑羽逸。
最终,他俩的身体在离地面还有四米的时候停住了。
绳索在黑羽逸的手臂上绕了好几圈,手臂上的皮全都破了,血肉模糊。
黑羽逸笑了,低头看着身下的教官,松开了双脚。
杉山次再次掉落下去。
这次他没叫,很平静,泪水飞离了他的脸颊。
“碰。”
教官稳稳地接住了杉山次。
“这么大的人哭什……”
教官的话还来不及对杉山次说完,黑羽逸松开了绳子,掉落了下来。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黑羽,你想不想跟着我一起学忍术?”
岛上唯一一家医院的四楼,井上泉站在黑羽逸的床前问道。
“想,我要成为和你一样强大的忍者。”
黑羽逸躺在病床上,挣扎着将头靠在床沿,看着床边的井上泉。
“为什么?”
井上泉眉头一扬,淡淡地问道。
“因为我只有那样,我才有能力去回报你的救命之恩。”
黑羽逸的脑中不由回想起自己从小被父母抛弃,孤苦伶仃地他,独自一人走到一个荒郊野外,碰到了一匹凶狠的狼,在他快被狼咬死的时候,井上泉出现了,一刀斩杀了狼王,将黑羽逸从狼口之下救了出来。所以在黑羽逸心中,井上泉是他的恩人,也是他崇拜的对象,他希望有一天自己也能那么强,只有变强才有能力去回报他的救命之恩。
“好,那我先给你讲讲基础。”井上泉盯着黑羽逸的眼睛,发现黑羽逸真诚的眼中除了感恩就是崇拜,心里不由感叹麻里子的禁术实在是太厉害了。
“恩。”
想要成为一个合格的忍者,除了武功之外,必须得通过“食,香,药,气,体”五种必修科目,俗称“忍者五道”。
“食”,指的是忍者的食物……
“香”,指忍者能通过衣服上的味道判断出对方的经济情况和地位……
“药”,一名优秀的忍者通常也是一名医生与药物专家,善于运用山林各种植物和草药来治伤医病……
“气”,指忍者注重修身养性,以便实战中可以集中精力,果断勇猛且处惊不变。……
“体”,是指忍者注重肌肉与关节的锻炼,同时配合静坐、呼吸、按摩、针灸等恢复方法来锻炼自己,以适应各种武技的需要。
……
酒井,杉山,宫泽,乌小黑四人此刻都坐在医院一楼的大厅之中,望着通往上层的楼梯口,眼中充满了担心。他们现在的实力只能勉强进入一楼。
“教官,黑羽怎么样了?”
这两年来一直负责训练他们的教官从二楼走了下来。
“他没事了,你们都回去了,你们已经在这里待了好几天了,训练都耽搁了。”教官走到她们面前说道。
“真的没事了?”
酒井和杉山不敢确定地再次问了一遍。
“没事了,是麻里子大人亲自为他进行的治疗。”教官说到麻里子大人的时候,眼神中充满了向往,那个美丽与实力并存的女人,真希望他能在有生之年升上三楼有幸被麻里子大人治疗一次,那可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情。
“麻里子大人?是很厉害的医生么?”酒井阳菜问道。
“恩,她可是掌派人的御用神医,拥有能起死回生的高操医术,黑羽那点伤在她那里不算什么,已经成功的治疗好了,接下来的就是安心调理。”教官夸夸其谈的说道。
赤西麻里子的医术有多高他们也不知道,毕竟他们根本没有资格去让她治疗,他们只是听说曾经三楼那几位曾经在外执行完高度危险任务后,带着重伤回来,在生命垂危之时,有幸地接受了她的治疗,无一例外的完全康复。
听教官这么一说,她们放下心来。
“教官,我们为什么要分开,我们在一起训练不是挺好的么?”
乌小黑小声地抱怨道,前两天收到通知,他们现在都被分别安排了一个教官,各自指导,分开之后,她就再也不能偷懒了,如果训练没完成,也没有人偷偷给她东西吃了。
“这是上面的安排,是为了你们好,对你们进行单独指导训练的都是三楼的大神,他们可是我们伊贺的钻石级人物,能指导你们,那是你们的荣幸。”
或许是因为以后可能不会再见面,看着自己训练两年的学员要转交给别人,平时冷酷无情的教官,话也多了。
“我们不能上去么?”
宫泽南看着那通往上层的楼梯口,握了握拳头。
“想上去?那就跟着你们的新老师好好学习吧!”教官看着他们冷酷一笑。
“我们一定会上去的。”
杉山次,井上阳菜,宫泽南,还有乌小黑齐声说道。
在一楼等待接受治疗的人听见了他们的声音,仅仅只是奇怪的看了他们一眼,并没做出任何其他举动。
小孩子,有目标是好事,就是不知道未来,他们能走多远。
他们曾经都向往能上三楼,甚至四楼,可现在,他们大多数人都只希望自己能上二楼就够了。
“走了,黑羽的伤不是一两天就能好的,而且他好了直接将直接送到新教官那里去接受训练,不会下来见你们的。我现在带你们去见新的教官,做好心理准备,你们接下来接受的训练会比我的训练更加的辛苦。”
惊风飘白日,光景西驰流,匆匆两年过去了。
一道湍急的瀑布之下,一个赤膊着上身少年手持近两米铜剑一刀一刀,一次又一次坐着重复动作,劈,砍。每一次挥动铜剑,黑羽逸的手臂都会青筋暴起,足以见得铜剑之中。
在少年的劈砍之下,瀑布被劈出一条裂缝,水流激荡,剑过之后,快速缝合。
少年的头发,身上都被激流飞溅的水花给打湿。
炎热的阳光之下,也为少年增添了几分清凉。
只不过少年的努力也不能通过汗水来证明了。
但是少年身上逐渐结实起来的肌肉,淡化的伤疤白印,足以证明黑羽逸这两年没有白过。
太阳掠过了瀑布的正上方,向西边移去。
原本在黑羽逸手中的铜剑稳稳地插在了一旁的水中,任由激流击打纹丝不动。
黑羽逸依旧重复着之前的劈砍。
手中的铜剑换为了木剑,比铜剑断,比铜剑细。
一把看似很轻的木剑。
一把好像随时会被瀑布冲断的木剑。
黑羽逸却用这把木剑在瀑布上劈出了和铜剑相同的效果,同样的破空声,同样的破坏力,同样的精准度,同样的速度,每次劈砍都溅起相同多的水花。
这,就是黑羽逸两年来的训练成果。
夜晚,清澈地水面上倒映出满天繁星,好似一条银河。
“黑羽,开饭了。”
井上泉脚踩木屐,手提竹篮,走到了黑羽逸训练的湖边,找了一块大石头将竹篮放下。
“呀——”
黑羽逸眼珠一动,通过月光的微弱光芒,看清了井上泉水中的倒影,挥剑劈下,在剑要劈到井上泉的倒影时,身体一转,踏着湖水,冲向井上泉。
在离湖岸还有两米的时候,黑羽逸一脚蹬下,跳了起来,举剑劈向站在岸边的井上泉。
看着来势汹汹地黑羽逸,井上泉没有闪躲,微微一笑,举起了左手。
“师父,小心了。”
黑羽逸练了两年的招式,自然知道自己这招的威力。
虽说在湍急的瀑布面前看似威力并不大,实则能劈断直径近半米的一棵树。
井上泉没有闪,眼神精准地捕捉预测到了剑落方位。
左手的食指和中指伸出,稳稳地夹住了木剑剑尖。
就在井上泉准备开口时,黑羽逸嘴角摸出一丝弧度,握紧剑柄,以剑柄为支点,身体带着向前的惯性,旋转四十五度,双脚借力飞踢向井上泉。
“碰。”
井上泉伸出了右手,右脚后迈一步站稳身体,挡住了黑羽逸的这记飞毛腿攻击。
“扑通。”
井上泉忽然右手一震,左手送开木剑剑尖,黑羽逸的身体跟着木剑一起弹飞出去,掉落进湖中。
“哈哈呜啦拉,师父,你终于出右手了。”
黑羽逸从湖里挣扎着站起身来,一身狼狈像,抹了一把脸,笑嘻嘻地看着井上泉。
“嘁,上来吃饭。”
井上泉转过身不温不火地说道,走向放饭篮的石头,嘴角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伸手揭开饭篮上的盖子,从里面端出饭菜。
“哇,好香,鸡肉的味道。”
黑羽逸耸了耸鼻子,闻到了饭菜的香味,快步从湖里出来,来到石头边上。
“给,擦擦。”
井上泉拿起搭在饭篮上的白色毛巾扔到了准备伸手去拿鸡腿的黑羽逸头上。
“哦。”
黑羽逸用左手拿毛巾擦头,一边用右手拿起鸡腿放在嘴边大口啃起来。每天这样高强度的训练,消耗的能量可是很多的。
“黑羽,训练了两年,也是时候让你了解一下自己的实力了,明天我带你去和别人切磋下怎么样。”井上泉没有陪着黑羽逸吃饭,而是从饭篮里拿出了一个杯盖合一的保温瓶,打开盖子,倒了一杯茶递到正在海吃的黑羽逸手中。
“恩?是和杉山次他们么?好久没见到他们了,也不知道他们现在的实力如何了。”黑羽逸放下毛巾,接过茶杯,嘴里包着满满的食物,混乱的嚼了一通,喝了一口茶,伴着茶水一口吞了下去。
“不是和他们,也不是和伊贺的人,是和另一个忍术流派,甲贺。”
“甲贺?甲?伊,乙?听上去好像很厉害。”
“怎么,没有信心?还是怀疑师父交给你的东西?”
“没,我有信心。”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青年武道馆,是全景县中,规模最大,也是唯一一家武道馆,今日闭馆不对外开放。如果细心观察,会发现这家位于县南的武道馆周围都隐藏着暗哨,秘密监视着外围的一举一动,他们的腰间都是鼓鼓的,全身戒备,谁如果擅自闯入,下场可想而知。
在武道馆之中,左右分别站立着身穿武士服却未带任何武器的武士。
左方武士的武士服胸口印了个甲字标志。
右方武士的武士服胸口印了个伊字标志。
今日,便是四年一度的甲贺和伊贺的对决。
甲贺和伊贺分别从自己的人中选出一位年龄在二十五岁及以下的青年选手,进行一次简单切磋交流。
地点就在甲贺伊贺合资开设的正规合法青年武道馆中。
说是简单的切磋交流,实则是两派对各自的实力进行比拼,毕竟年轻人代表着未来的发展。
这也是属于同行之间的竞争。
比武结果会发布出去,当然结果的发布当然只是简单的切磋胜负,并不会发布败者已亡的消息。
不过,对于知情的人来说,这次对决直接影响到甲贺伊贺未来四年所接到的生意。
这是个实力为尊的社会,你强别人才会选你。
上一次对决中,伊贺所派出的青年高手被甲贺所派出年仅十五岁的继承人秋元零所斩杀,上一次的失败导致这四年来,伊贺的外围生意少了近两成,这次如果能胜利这两成的流失又将回来,如果再输……
今年,代表甲贺出战的依旧是秋元零,经过了四年的成长,不知道作为甲贺的下一任掌派人培养的秋元零已经成长成什么样了呢?很多人都对今年的比赛结果有所期待。
“师父,我真的能行么?”
黑羽逸穿着武士服,站在伊贺的队伍里,倒也没引起多少人注意,因为和甲贺掌派人秋元野一起坐在正堂中心的井上泉并没有高明今年伊贺将派出谁去应战。
比赛还没开始,黑羽就从伊贺的弟子的讨论中得知了自己将要对战的对手实力不俗,能将才二十岁就上了二楼的黄金级高手的师兄都斩杀的人,还不知道现在实力能定位多少的自己真的能应付么?
而且这两年的时间里师父也只教了自己两招,一招就是劈,还有一招就是砍。
在得到甲贺掌派人亲自真传的对手面前,他的确没多少自信,加上师兄们的议论,这次比赛的重要性,如果输了……他心里有些紧张。
“泉,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怎么还没看见这次代表伊贺出战的选手,难道伊贺的青年才俊都怕了?没人敢来了?”
秋元野对自己亲手调教的儿子非常有信心,故意调侃道。
“怎么可能,黑羽,出战。”
“咦?他是谁,怎么以前没见过?看上去年纪不大啊,能行么?别为了一个面子逞强哦。”
井上泉丝毫不在意秋元野的调侃,端起桌上的热茶,放在鼻处轻轻嗅了嗅。
黑羽逸从人群里走了出来,从红阶梯一步一步的上了比武台。
“他是谁?怎么从没见过?”
“我见过!”
“是谁?”
“刚刚站我旁边的!”
“……”
站在甲贺队伍最前端的秋元零直接跳上了比武台,灰色的刘海随风飘散,一双略带疲惫的眼睛冷冷地盯着舞台对面的黑羽逸。
“你看上去好像不大。”
秋元零撇了撇嘴,一字一顿,漫不经心,语气中夹杂着对自己实力的傲气,看似友好的说道。
“你也不大啊,听说你第一次站在这里的时候跟我年纪差不多。”
黑羽逸可没把秋元零的话当作是关心,既然已经知道了这场比赛的重要性,而师父有这么相信自己,让自己与他对决,那自己一定要全力以赴。
“有意思。”
“是挺有意思的。”
“自负会让你丢掉生命的。”
“生命?那种东西我已经丢掉了好几次了。”
“哦?”
秋元零隐藏在灰色刘海后的眉头一挑,懒散的眼中露出了一丝惊讶。
黑羽逸没有在答话,闭上了眼睛,做着深呼吸,将自己的状态调到最好。
“开始吧?”秋元野看向了井上泉。
“恩。”
秋元野对着站在一旁的一个女人点了点头。
女人手中端着一个红色的托盘迈着步子走上擂台,托盘上面放着两把武士刀,模样,样式一模一样,除了颜色一把蓝,一把红。
这个女人大约二十岁左右,拥有一张较好的容颜,红色旗袍包裹着凹凸有致的身躯,是武道馆中唯一一个女人,按理说应该会吸引很多男人的目光,可此时此刻除了秋元零,没有一个人有闲功夫去欣赏她的魅力。都把注意力放在了擂台上的两人身上。
“请。”
秋元零对着女人微微一笑后看向了黑羽逸,伸出一只手示意黑羽逸先选。
黑羽逸也没客气,直接过去拿了一把蓝色刀柄的武士刀。
秋元零伸手拿过另一把。
年轻女人端着托盘走下了擂台,站回了原来的位置。
“叮。”
黑羽逸拔出了武士刀,双手握着刀柄,做好攻击姿势,紧盯着秋元零。
秋元零依旧一副懒散的状态,刀也没拔出,就这样举着带刀鞘的刀歪着头看着黑羽逸。
两人就这么一直僵持着,谁也没主动发起攻击。
“这茶的味道不咋么样啊。”
秋元野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砸吧了下嘴,将杯中剩余的茶水往空地上一倒。
当茶水与地面接触的一刹那。
秋元零动了。
右手反握着刀柄,在空中一抖,刀鞘飞离,袭向黑羽逸。
“乒。”
黑羽逸双手一劈,将快速飞向他的刀鞘一刀劈成了两截,同时再次举刀快速冲向秋元零。
“叮,叮,叮。”
劈,砍,劈,砍,劈,砍……
黑羽逸的这样简单的攻击招式看得场外的人目瞪口呆。
心中都生出了一个疑问,这人到底会不会武功啊,难道不会其他招式,就只会这两招?
“泉,他这是?你们不会是已经放弃了,故意选个啥都不会的人来逗乐吧?我记得你们伊贺的功法很多啊,就没多教他两招?”
秋元野更是忍不住笑了出来讥讽道。
井上泉没有回答,继续淡定的品着茶,眼睛关注着擂台上的一举一动。
在全场都讶异的时候,只有秋元零知道黑羽逸这简单的两招中所蕴含的力量。看似简单,却又好像不简单,两招依次重复,而且时间契机连接的刚刚好,相同的武士刀在黑羽逸手中却打出了上百斤的重量,直接压得秋元零找不到机会反击。
于是,秋元零的招式变得更单调,格挡,格挡,格挡。
场中很多人成员都纳闷儿起来,怀疑这两人是不是商量好的在演戏?年轻一辈的最强者的交手仅仅就只是这样?只有实力较强的成员稍微能看出一些端倪。
秋元野不是傻子,作为甲贺的掌派人自然看出了黑羽逸那简单的两招里所隐藏的不简单,也看出了秋元零不是不想反击,而是处于下风,没有机会反击。
“有时候看上去简单的东西其实并不简单。”
井上泉欣慰一笑,显然是很满意黑羽逸的表现。
“还真是你的风格,他应该是你调教的弟子吧?不过就算这样,我还是那句话,基本功再好,没有好的招数搭配,照样是赢不了的。”
“你还是老样子呀,一味的追求招数上的优势,你不会把那招教给他了吧。”
“看看就知道了。”
秋元零被黑羽逸逼的步步后退,不知不觉已经过了去半个小时,按理说像黑羽逸这样蛮横简单的招式应该很消耗体力,可他却像没事人一样,每一劈,每一砍的力道没有一点点减弱的迹象。
“哼。”
秋元野冷哼了一声,对秋元零的这种一直被压的情形很不满意。
除了井上泉脸上的笑容依旧。其他观看的成员脸上也都露出了疲态,对于这样简单重复的招式对决开始有些感觉腻了。
武道馆中除了刀剑碰撞的声音,没有其它任何声音,都安静的看着对决。
这样安静的环境中,秋元零自然听到了父亲的不满声,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跟黑羽逸耗下去了。
冷哼一声,放弃了黑羽逸劈击的格挡,用力一刀横斩向黑羽逸。
“乒。”
硬碰硬的招式使处于下风的秋元零很不好受,身体后退了几步,握剑虎口裂开了。
也正是这样的一招硬碰硬以攻击化攻击的招式,让黑羽逸的攻击出现了停顿。
“鬼影刀。”
也就在这个停顿,秋元零使出了甲贺掌派人才会的绝技,鬼影刀。
秋元零手中的一把刀瞬间诡异地化为了数把,带着极其锋锐的刀气围绕着秋元零,随着秋元零手中的刀一挥,数把影刀,以极快的速度,刁钻的角度,化为白影冲向黑羽逸,封锁了他所有可以躲避的方向。
“他竟然掌握了鬼影刀,他才十九岁啊,这,怎么可能,这下真的完了。”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站在比武台右侧的伊贺成员全都默默的闭上了眼睛,他们不忍心,不忍心见到自己门派里又一个青年高手死在秋元零的刀下,虽说他们没用看出黑羽逸哪里厉害,可他毕竟是掌派人钦点的,而且还坚持了这么久,前面的比试看上去是有点无聊,但是他们宁愿就那样一直无聊下去也不愿意看见剑穿过黑羽的身体。
井上泉的微笑僵住了,虽说他已经猜到秋元野会将那一招教给他,却未想到一个十九岁的年轻人就能使出那一招,看来这个秋元零的确是个天才,上一次能赢也绝对不是偶然。
“我的儿子不错吧,仅仅用了四年就掌握了鬼影刀,哈哈。”
在秋元野眼里,这场比赛的胜负已分。
在伊贺之中,唯一能破秋元野鬼影刀的就只有井上泉了。
“是比你强多了。”
井上泉并没有就这样放弃,他依旧淡淡地紧盯着黑羽逸,他在期待,期待再一次看见出现在狼王牢房中的奇迹。
“鬼影刀”
就在几乎所有人都以为胜负已分时,一个突兀的声音在安静的武道馆中响起。
那是黑羽逸的声音。
“他要干什么?”
一些人睁开了眼睛,诧异的看着此刻正举起武士刀的黑羽逸。
接下来发生了令所有人都讶异的一幕。
武士刀在黑羽逸的手中诡异的化为了数把,数把刀影围绕着黑羽逸的身体,就跟秋元零刚刚所表现出来的效果一样。唯一不同的就是黑羽逸的刀影有的长有的短,有的宽,有的窄。
随着黑羽逸一挥手中的刀,数把刀影化作白影迎向了秋元零的刀影。
“这什么情况?”
看到这样奇怪且震撼的一幕,所以人都傻眼了。“鬼影刀”不是只传甲贺掌派人的独门绝招么,怎么会被伊贺的人使出来,再者,“鬼影刀”的威力强大且诡异复杂所以也极为难修炼,秋元野自己都修练了近六年才熟练掌握,秋元零用了四年,这已经是值得骄傲的事情了,可如今这招竟然被一个只有十四岁的小孩子使用了出来!
还是在甲乙对决之中。
秋元野惊了,为什么,为什么这个伊贺的小鬼会自己的独门招术?难道是井上泉?不,不可能,就算是和自己多次交过手的井上泉也不可能会。
秋元零愣了,有些怀疑的看了一眼正厅上座上的秋元野,前进的刀影也慢了。
“叮,叮,叮,叮,叮,叮。”
鬼影刀对鬼影刀,同秋元零一样,用攻击化解攻击。
双方的攻击就这样碰撞在一起发出了刺耳的响声,两人同时向后倒退,都没有受到任何伤害。
擂台中央,留下了数道很深的剑痕。
这真是,太精彩了,太具戏剧性了。
伊贺的成员都忍不住暗暗叫好,这下子他们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掌派人会派黑羽逸出场了,原来开始是在扮猪吃老虎啊!
“好!”
就连井上泉也被黑羽逸使出的这一招给震住了,他果然没用看错人,如果他没有猜错,黑羽逸应该就是在刚刚秋元零使用“鬼影刀”时现学现卖的。看来自己这两年来让他打好基础的选择是对的。
没错,黑羽逸就是在现学现卖。
从小智商就超高的他,拥有着惊人的记忆力和分析能力,这两年来井上泉虽说没教他任何招术,却让他把基本功练得相当牢靠。
本来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没想到竟然真的使用出来的,当然与秋元零所释放出来的还是有差距的,刚刚如果不是因为秋元零愣了那一下导致攻击变慢,他可能已经败了.
虽然刚才黑羽逸使出的“鬼影刀”震撼住了全场,但是战斗还没有结束,黑羽逸还不能放松,双手紧握着武士刀,警惕地盯着秋元零。
“有意思。”
“有意思吧。”
“鬼影刀。”
秋元零刚刚看到了秋元野脸上惊愕的表情,足以证明黑羽逸的“鬼影刀”不是他教的,如果不是他教的,那会是谁?这可是只传甲贺掌派人的招式。自己在二十岁以前掌握了这招已经是天才的,可他竟然也掌握了。
他究竟是怎么学会的?
如果不是秋元野,也不是自己,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
难道他就是传说中的那种武学天才?
为了证实自己心中的猜想,秋元零再次使用出了“鬼影刀”。
数把白色的刀影飞快地围绕着秋元零旋转,在与空气的摩擦中发出了剑吟。锋锐的剑气放佛扭曲了剑体周围的空气。
“鬼影刀。”
黑羽逸一双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秋元零的手,一边学着他的动作,一边快速分析剑招原理,填缺秘诀上的漏洞。
这次黑羽逸的“鬼影刀”终于有了秋元零刚才那次的风采,白色的刀影不再一长一短,一宽一窄,长度相同,气势相同,分量相同,就像是手中握着的武士刀的分身。
而这,这是“鬼影刀”的真理。数把通过刀气幻影形成的相同之刀,为的就是将真刀隐藏在其中,用刀影掩护,将真刀刺进敌人的身体。
果真是这样。
这次秋元零看出来了,当他看见黑羽逸完全使用处成熟“鬼影刀”时,他确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想,他的确是在现学现卖,刚刚他故意放慢了起刀速度,目的就是为了让黑羽逸看得更清楚,能够学的更像,以此来证实自己的猜想。
能够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只看一遍对手使用的手法,在不清楚其中的诀窍之下,竟然原封不动的“复制”下了对手的招数,复制下在知道其中奥义的情况下还依旧修炼了四年,自以为自己是天才的秋元零眼前。
这样的人不是天才是什么。
伊贺竟有如此天才。
“叮,叮,叮,叮,叮。”
数道刀气的碰撞产生了刺耳的剑吟。
双方的真刀都还未现出真身。
“这里。”
秋元零看准一个空隙,在两把刀气的掩护下刺了过去。
“喝。”
黑羽逸同样握着刀刺了过来。
“乒,乒。”
四把刀气幻影互相抵消。
黑羽逸握着真刀刺向秋元零。
秋元零握着自己手中现出的真刀刺了过去。
“咚。”
他难道不怕死么?看着黑羽逸手中义无反顾刺向自己,丝毫不在意自己是否会被刺中的刀,秋元零在心中连骂疯子。
见此状况,秋元零立马变攻为守,强制收住攻势,侧剑击歪黑羽逸的剑,使他的攻击偏离了方向,他可不想与黑羽逸在这里同归于尽,他的未来还有自己的路要走。
一口鲜血喉咙处涌上。
强制收手的秋元零并不好受,握剑的虎口已经渗出了鲜血。
黑羽逸,手中握剑冷冷地看着秋元零,眼中露出了一股不要命的狠劲。
命?他已经丢过好几次了,他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师父外没有任何留恋,他活着,只是为了报答师父这些年对他的养育。
在知道这次比式的重要性以及秋元零的实力之后,黑羽逸不求胜,只求不败。
至于结果是怎样,很重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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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是除了我父亲外,第一个让我这么狼狈的对手。”
一丝鲜血从秋元零的嘴角溢了出来,秋元零伸出左手在嘴角上轻轻将其抹掉,眼色复杂的看着黑羽逸,眼中的懒散与轻视直到现在才消散而去。
“你不是第一个。”
黑羽逸冷冷地回了一句饱含深意的话。
不是第一个什么?
这话在一向傲气的秋元零耳中变得另有风味。
“傲,够狂,不过你有傲气的资本。”
秋元零哈哈一笑,对于黑羽逸这个从一上台来只会劈砍到现在完全会模仿自己的“鬼影刀”,这期间仅仅只有三刻种的时间。
当一个天才遇上另一个天才的时候,就会产生激烈的碰撞。
“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什么都能模仿。”
秋元零将左手上刚抹下的鲜血敷在了剑刃之上,咧着嘴,露出了带血的牙齿,眼中带着疯狂。
“模仿?”
“什么意思?”
“难道黑羽逸刚刚使用的‘鬼影刀’是现模仿的?”
“不会吧,这怎么可能?”
秋元零的一句话让擂台两边的弟子炸开了锅,议论纷纷。
“这个黑羽逸到底什么来历?为何会我的独门秘术?”
秋元野皱着眉头看着在一旁悠闲品茶的井上泉,语气中透露出不满,自己的独门秘术就这样被甲贺的一个小屁孩使用出来了,这个现实怎么让他能接受。
“我的接班人。”
井上泉看着台上黑羽逸的身影,仿佛看到了自己年轻的时候,也是这么意气风发。
擂台上的黑羽逸和秋元零,就像当初的自己与秋元野,回忆涌上心头。
“不对,他用的是禁术。”
井上泉一拍桌子,想要站起身来去阻止。
“泉,你难道相对一个后辈出手?”
秋元野将自己的手搭在了井上泉的手上,同时放出自己的威压,意思很明显,你动手我也动手。
“这招也是你亲传的吧?”
井上泉冷哼一声坐了下来,他不是怕,他是不想将伊贺和甲贺的关系恶化。如果自己再执意出手,那秋元野也会出手,两大掌派人动起手来,也许会直接挑起甲伊之间的战斗。
虽说伊贺在整体实力上较甲贺更胜一筹,可即使胜利,那个损失也会相当严重,很有可能会从世界杀手组织排行榜中除名。
这也是为何甲贺和伊贺之间关系一直微妙的原因。
井上泉坐了下来,他可以不为自己考虑,可他身为伊贺的掌派人,他必须为组织中人考虑。
“血杀极影。”
沾上自身鲜血武士刀在秋元零的手上舞出一招招诡异的招式,速度极快,忽地一下,银白的武士刀刃一瞬间变成了血红色,散发着浓烈地血腥气息,化作一道红影刺向黑羽逸。
黑羽逸用刀刃划破自己的手指,有样学样的将鲜血摸在刀刃上,同时脑子飞快的运转着,一边分解着秋元零的动作,一边快速模仿着。
秋元零的动作太快,招式太过诡异,在黑羽逸还未来得及成招时,剑刃已经到了身前。
“哄。”
黑羽逸只感觉双耳一震耳鸣,眼睛一黑,一亮,眼中的景物全部变为了一片血红。
脚下踩的是血河,舞台下面的人身上无一不哗哗地冒着鲜血。
刺鼻的血腥味让黑羽逸觉得恶心。
脑袋开始眩晕。
天空中开始下起了血雨。
雨势渐渐变大,约下越密集,就像是在倒一样,将天上的血倒在地上。
黑羽逸的身体四周被流淌的鲜血包围,阻挡了视线。
“嗡。”
一把剑冲血海中窜了出来,刺向黑羽逸。
“叮。”
黑羽逸忍着头疼,目眩,凭着身体的感觉下意识的格挡下那一剑。
一个红色的血人从这条瀑布中窜入了另一条瀑布里。
“啊——”
黑羽逸大吼一声,想要摆脱痛苦,却发现脑袋越来越痛,意识越来越模糊。
一个熟悉的人影出现在血瀑布的倒影之中。
那是一个女人的身影。
她是谁?
感觉好熟悉?
我认识么?
我怎么想不起来了?
啊,脑袋好疼——
“啊——”
黑羽逸双手握着武士刀乱挥一通,冲进了一条血瀑布之中,却从另一条血瀑布中出来了。
“我的脑袋——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想不起来!”
“叮当。”
黑羽逸手中的武士刀掉落在了地上。
他捂着脑袋跪在了地上,不停地用头捶着地。
鲜血从额头上磕出的伤口流了出来。
“黑羽!”
看台上的井上泉看着黑羽逸突然跪下身子,放弃抵抗,坐着自残的举动,知道他已经中了禁术,进入了“血杀极影”的幻境之中了。
“就是现在!”
秋元野残忍一笑,这个时机正是斩杀掉黑羽逸的好机会,如果他刚刚真的是现学现卖了自己的独门秘术,那,这样的天才绝对不能留!
看台下的人都愣了,他们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完全弄不明白黑羽逸为何突然一下子就崩溃了,像是疯了一样的做着自残行为。
站在一旁的秋元零握着一柄银白带血的武士刀刺向了黑羽逸。
黑羽逸的世界中。
一个血红的人,拿着一把血红的武士刀刺向了自己。
黑羽逸想反抗,却又不想反抗,他很痛苦,极度痛苦,他此刻甚至希望那把剑快点将自己的身体刺穿,以了解自己的痛苦。
“嗡。”
黑羽逸的一撮头发掉落在地。
随风飞扬,纷纷扬扬。
“看来你也只是个棋子。”
秋元零的刀在离黑羽逸的头皮还有几毫米的距离处停了下来,眼睛轻瞟了上座的井上泉一眼,如此天才就要在他眼前被斩杀,他竟然也无动于衷,和他那冷酷无情的父亲一模一样。
就在刚才,他在黑羽逸眼中看见了一丝不同,看见了一个冷血杀手所不应该有的情感。
而这种情感,他也有。
同是天才,惺惺相惜。同为棋子,心中不平。
秋元零收回了剑刃,没有取黑羽逸的性命,只是上前用力一脚,将黑羽逸踢下了擂台。
黑羽逸在被踢下擂台的一瞬间,眼前的一切恢复了正常,重新回到了现实之中。
倒在擂台之下,握着胸口,大口喘息。
伊贺的成员这个时候也反应过来,纷纷跑到黑羽逸跟前,将他保护起来。他们刚才可是亲眼见证了黑羽逸的实力,这样的天才对伊贺的未来绝对有好处,为了防止秋元零再次攻击,他们挡在了黑羽逸前方,靠近的人将黑羽逸扶了起来。
“零!”
秋元野见到秋元零没有对黑羽逸下杀手,很是意外,有些不满地拍了下桌子,暗地里对着秋元零使着眼色,让他斩草除根,这样的天才留在伊贺,对甲贺来说绝对是个威胁。
“比赛结束了,黑羽逸输了,胜者是甲贺。”
井上泉站了起来,这个时候他没有必要再沉默了,直接开口承认伊贺输了,同时快步走向被伊贺众人保护在内的黑羽逸。
伊贺弟子见掌派人走来,纷纷让开位置。
掌派人在这里,秋元零不可能再动手。
井上泉来到黑羽逸身旁,蹲下身子,摸了摸黑羽逸的额头,然后挽起黑羽逸的袖子,将食指和中指搭在黑羽逸的脉搏之上,检查他是否有内伤。
“师父,我刚刚看到了一个女人,她是谁?感觉好亲切。”
黑羽逸看着井上泉,抿了抿有些苍白的嘴唇,有些虚弱的问道。
听到黑羽逸的话,井上泉微微皱眉,难道他想起了什么?
“先别想那么多,把伤养好再说。”
井上泉沉默了一震,一边查看着黑羽逸的伤势一边淡淡说道。
或许是因为刚才秋元零所施展的那个禁术,让他看见了潜意识里的影像。
看来要进行加固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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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武道馆的一间院门上印着“甲”字的别院之中。一老一少对立而站。
“零,你是故意的吧?”
“什么故意的?我不懂父亲您的意思。”
“刚才你为什么不杀了他。”
“他?谁?黑羽?我用禁术对付他已经算是不公平了。”
“你难道不知道,那样的天才留着以后绝对是你的一大劲敌,也是甲贺的一大威胁。”
“以后?那和我无关。父亲,你忘了你跟我的约定了?”
“约定?”
秋元野皱了皱眉,长袖里的拳头握了握。
“四年前我第一次参加比赛之时,你我约定,只要我连续帮你赢得三场比式,我就可以离开甲贺,去过自己想要的生活,今天,是第二场。”
秋元零丝毫没有在意秋元零表情的变化,自顾自的提醒道。
“你可是我的儿子,甲贺的下一任掌派人!”
秋元野低声喝道,当初只是以为他仅仅是闹闹情绪,没想到今日再次重提这事,离开甲贺?秋元零作为自己的儿子,甲贺的继承人,竟然说要离开甲贺,去过自己的生活?秋元野的脸色立刻阴沉了下来。
“没事我先走了,我还有事。”
秋元零说完径直转身离开。
“站住!”秋元野大声命令道。
秋元零已经消失在别院大门。
“咔嚓。”
别院里的一颗三米高的大树被秋元野一拳打断。
大树懒腰而断,倒向了别院院门,枝干树叶相互摩擦,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最后倒在了地上,掉落的树叶飞散。
“掌派,你没事吧?”
院外的护卫们听见响动,手握武士刀跑了进来,以为里面发生了什么状况,警惕的问道。
“没事,你们把这里清理下。”
秋元野摆了摆手,沉声道,推门进了一间屋子,关上了门。
“肥膘,你去帮我查一查零儿最近在和什么人见面,我要知道他为什么会有那样的想法!”
秋元野慢慢走到一张老爷椅上坐下,闭上眼睛,将双手搭在了自己的腿上,调节刚刚受到秋元零的刺激而紊乱的心情。
忍者,最重要的就是心境。
在屋子的一个角落里,一个身材似相扑选手的武士正静坐在那里,听见秋元野的吩咐后,睁开了眼睛,拿起了放在一旁的武士刀,站起身来,从房间侧门打开的窗户跳了出去,动作快了敏捷,没有一丝因为肥壮而拖拉。
比武已经结束,这次胜利的依旧是甲贺,甲贺的武士们个个都神采飞扬,昂首挺胸,胜利感十足,好像刚刚比赛的就是他们。
比赛的结果也在第一时间公布在了互联网之上。
樱木国的白道,黑道的有心之人也在第一时间收到了消息,计划着下一步打算。
伊贺的成员也没有气馁,开始动手撤掉场地,将武道馆恢复原状,准备对外开放。虽然这次比赛输掉了,但伊贺的综合实力终究在甲贺之上。但他们非但没有伤心,反而有些兴奋。
甲贺掌派人的独门秘术”鬼影刀”竟然被伊贺的一个年仅十四岁的后辈给使用出来了,而且还是在对战时刻,当场秒学的,“鬼影刀”这招可是甲贺掌派人的成名技法,其价值,不再这次比赛失利的损失之下。
黑羽逸,这个名字也被在场伊贺,甚至甲贺的成员都深深地记在了心中。
黑羽逸,井上泉所承认的伊贺接班人,一个拥有和传说中武学天才才会的超强模仿能力的天才少年,一个年仅十四岁就能把有着绝世天才之称的秋元零逼的使用禁术的少年武士。
只要给他时间,打败秋元零根本不是问题。
对于这次比式心情最为复杂的就是井上泉,坐在茶几上,端着一杯茶,看着躺在床上休息的黑羽逸,他轻轻地吹拂了一下茶水上的白气,喝了一口。
他开心,因为他见到了他所期待的黑羽逸的潜力。
他后悔,因为这次比式让黑羽逸的催眠这么快就松动了。
“你是谁?你是谁?”
黑羽逸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喃喃自语,像是在说着梦话。
井上泉虚眯着眼睛,放下了茶杯,来到了床边。
“黑羽!”
井上泉伸出右手,按在了黑羽逸的手腕之上。
“啊?”
黑羽逸睁开了眼睛。
“是不是又做噩梦了?”
“恩,梦见一个女人,感觉很熟悉,却又想不起她是谁。”
黑羽逸双手撑床,坐起身来,摇摇头,脑袋有些昏沉沉的,回忆着那若有若无的梦。
“别去想了,那只是禁术留下的后遗症。”
井上泉轻轻拍了拍黑羽逸的手,走到木桌前,为黑羽逸倒了一杯茶,端了过去。
“可是师父,我感觉好真实,就好像我认识一样。”
黑羽逸隐隐觉得,那个女人和自己的关系很不简单,像是家人。
“喝口水吧,喝完我们回伊贺,让麻里子医生帮你看一下,以免落下病根。”
井上泉从一旁的衣架子上拿起为黑羽逸准备的便装。
“恩,好。”
师父发话了,黑羽逸自然不会再赖在床上,一口喝掉杯中的茶,翻身下床,接过井上泉手中的衣服,穿在了身上。
离开青年武道馆时,所有的伊贺弟子都来送别,来跟未来的掌派人混个脸熟,年纪稍大的都已经六十了,一口一个前辈热情的叫着,让黑羽逸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最后在井上泉的命令下,他们才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回归武道馆的正常生活。
比式结束,井上泉也离开了,武道馆周围的暗哨也跟着撤了。
以防灾训练为由被警方组织撤离的居民也陆续回来了。
出了青年武道馆,黑羽逸就跟着井上泉上了一辆黑色的悍马,经过几小时的长途颠簸,到了一个偏僻的码头,一架货轮停在那里。
“师父,我们的船呢?”
黑羽逸四处看了一眼,奇怪的问道,难道晚点了?来的时候坐的那辆白色快艇怎么不见了,怎么这里就只有一艘货轮。
“别找了,就是这艘,这是负责采购岛上物资的货轮。”
井上泉走下车来,将手背在身后走向货轮。
“啊?岛上的物资不是自给自足么?”
黑羽逸一直以为岛上的物资全是自给自足的。
“不,只有一小部分是自己生产的,大部分的东西都是来大路上采购的,如果能做到完全自给自足的话,那就不叫岛了,叫国家。”
“国家?”
搭乘货轮回岛的途中,黑羽逸趴在栏杆上,看着蓝色的大海,不时跳出水面的海豚,默默体味着井上泉刚刚所说的话。
伊贺之岛,医院四楼。
黑羽逸躺在四楼豪华的病床上昏睡了过去。
“他没有什么异常吧?”
赤西麻里子一边替黑羽逸检查身体一边询问道。
“没有,只是好像见到了什么……”
井上泉将对决中以及对决后,所发生的事告诉了麻里子。
“应该是那个禁术,让他在幻境里看到了以前的记忆,毕竟催眠洗脑只是将他原本的记忆封印,给他灌输新的记忆,时间长了封印就会松动,他本身的意志力就很强,如果不出意外第一次封印也可以管上十几年的,没想到秋元零所用的禁术刚好直接加快了封印松动,才让他看见了那些,为了以防万一,我可以给他进行二次洗脑。”
赤西麻里子将从一旁的仪器上取下两条线,贴在了黑羽逸的头上。
“恩。”
“但是随着洗脑的次数越多,效力的时间就会越短,三次之后就不会再有作用,也就是说封印消失,他将恢复所有记忆。”
“二次洗脑的有效时间有几年?”
“五年。”
“开始吧。”
“这次我将在他的脑中设个隐藏点,把那个女人的身份给定了,这样就算他想起来,想到的也是我们预先设定好的人物,你看设谁?”
“前田优衣,她的外婆。”
“我果然没猜错。”
赤西麻里子直起身来,看着井上泉,眼中带着些幽怨。
“恩”。
井上泉没有做任何多余的解释,眼睛看着躺着的黑羽逸。
“这里交给我就好。”
“好,那我去外面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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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颜忽逐年序变,花鸟恒将岁月新。
井上泉右手捧着一本诗集,左手端着一杯茶,坐在一个小凉亭的石凳上。
凉亭之外,一个身穿黑色紧身背心陪花色裤衩,脚踩木屐的年轻男子,此刻手中正反握着一把武士刀,全神贯注的盯着在他对面五个人,五个身上散发着强者气息的高手。
那是一张看上去坏坏的脸,两道浓浓的眉毛微微弯曲,时刻带着笑意,泛起柔柔地涟漪,像是夜空里皎洁的上弦月。白皙的皮肤衬托着桃红的薄唇,如同刀刻般精致立体的五官,比例完美的脸型,在左耳闪着炫目光亮的蓝色钻石耳钉,为他增添了一丝不羁。
这个男子,正是已满十七岁的黑羽逸,正值意气风发,挥斥方遒的年纪。
“黑羽,虽然我们都知道你是天才,不过,你确定要一次性挑战我们五个钻石级的杀手?要知道在伊贺,钻石级的杀手也不过二十人。”站在边上的一个穿着紫色长裙,留着长发,皮肤白嫩细致,涂着紫色的口红,轻抚了一下胸前的凸起,发出略带妩媚的雄厚声音。
“我确定,紫蝶大叔,今天就让我好生领教一下你的千羽紫蝶吧。”
黑羽逸嘴角缓缓上扬,抹出一道自信的弧度。
“你,你,你,你不知道人家是女孩子么,竟然叫人家大叔,不可原谅。青鬼,你帮我好好教训一下他。”紫蝶从紫色的裙袖下捏出兰花指,对着站在他一旁的一个带着青色面具的男人撒着娇。
“死人妖,你能不能不说话,我怕我忍不住会杀了你,獠牙,你有没有同感?”
站在五人中间的一个皮肤异常白皙,眸子血红,五官俊朗的男人有些恶心的擦了擦自己的手臂,抖下鸡皮疙瘩。
“怎么,血魅,想打架?”紫蝶唇尖微翘,龙骧豹变的气势奔涌而出,剑拔弩张。
“呵呵。”站在血魅身旁的一个光头,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如野兽犬牙般的虎牙,配上他带着伤疤的脸,相当狰狞。
“赤面,你要不要也加入进来?”青鬼呵呵一笑,打了个响指,歪头望着最边上的一个头上只有一撮头发,扎着辫子,画着很深的眼线的男人。
“我出手,可是要见血的。”
“鬼影刀。”
黑羽逸保持着微笑,双腿在地上用力一蹬,握着武士刀的右手轻抖,刀出鞘,先发制人,身体飞速冲向五人。
一把在月光下泛着光芒的白色武士刀瞬间化为数把,七道凌厉幻影刀环绕在黑羽逸身体周围,气焰熏天,跟着他的步伐一起快速冲向五人。
鞘落地,刀到。
“靠,这小子来真的。”
紫蝶见到那离自己不到二十厘米的刀刃,右手迅速一挥,一片片如同紫色蝴蝶一样的花瓣从她的衣袖之中飞散而出,带着锋锐的刀气飞向向他袭来的幻影刀。
“果真是鬼影刀,不过你的修为还差点。”
獠牙有些诧异的张开了嘴,看着黑羽逸所使用的招数,诧异的同时双手不忘伸向身后,一把一米长的狼牙棒瞬间出现在手中,像是打棒球一样,对着迎面而来的刀刃使力一挥。
“血染狂沙。”
血魅双手伸出,一手四根血红银针,带着淡淡地血腥味,迎击。
“嗜血狼爪。”
“迷雾毒心。”
叮,叮,砰,沙沙……
五道幻影刀气消失。
两道刀刃一把逼向血魅,一把逼向獠牙。
“乒,乒,乒。”
黑羽逸眼中精光闪过,迅速挥舞着右手的刀,带起一道道虚影,将血魅发出的银针一刀刀击飞。
“那把是真的,那这把就是假的喽。”
獠牙将挥出的狼牙棒从一种极为刁钻的角度再次回到挥击姿势,轻松地挥向“刀气”。
“嗡。”
逼向獠牙的刀气忽然发出了一声剑鸣。
“这把是真的?”
当獠牙听见这声剑鸣时愣了一下,只有真刀在极为快速且锋锐的力量催动下才会发出剑鸣,而在他们的印象之中,秋元野的“鬼影刀”里只有一把是真刀,在黑羽逸手里这招竟出现了两把真刀,怎么可能?
也就是在他愣神的一瞬间,黑羽逸将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另一边血魅也是同样的遭遇。
黑羽逸的手上竟出现了两把武士刀,一把搭在了獠牙的脖子上,一把搭在了血魅的脖子上。
青鬼和紫蝶想动手,却发现自己的鞋子被固定住了,低头一看,惊愕的发现他俩的鞋子的边缘上竟然插上了血红的银针,而且位置刚刚好,恰好就在边缘之上,没有触碰伤害到他们的脚。
他们将疑惑的目光头像了血魅,这个手法这些银针,只有血魅才能做到。
血魅则瞪大了眼睛看向了黑羽逸。
完全占领上风的黑羽逸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脸色也突然变得难看起来,身体开始微微发抖,像是很冷的样子,身上凌厉的气势也在一点一点减退。
“认输吧,你已经中了我的毒气,十秒后你将四肢无力。”
赤面显然没想到黑羽逸竟然能一下子将他们五人中的四人制服,不过他却一点都不担心,因为黑羽逸犯了一个错误,一个自负而引发的错误。就是不应该同时来挑战他们五个,尤其是加上他,他这个善于使毒的高手。
见黑羽此种状况,心中判断他一定已经中了自己的毒,得意洋洋的笑着把手伸进兜里去掏解药,这只是同门的切磋,自然得快速解毒,不然留下后遗症了,那掌派不找自己的麻烦才怪。
甲乙对决中,井上泉就已经承认了黑羽逸是他选定的接班人,加上他与甲贺接班人秋元零对战时的惊骇表现,绝世天赋尽显,身为伊贺的钻石级强者,自然也收到了消息,不会对黑羽逸这个伊贺的未来之星乱来。
就在赤面刚刚要将解药掏出口袋时,黑羽逸脸上又重新扬起了笑容,身体的颤抖也随即消失,一双囧囧有神的眸子挑衅似的看着赤面。身上的气势再度涌起,带给他的压力甚至比之前的更加强大,让他不敢乱动,而这种压力,他们只在井上泉身上感受过,那种锋不可当之势。
东风吹醒英雄梦,笑对青山万重天。
“哈哈,五鬼,你们输了。”
坐在凉亭中的井上泉放下手中的诗集,站起身来,双手背在身后,看着赤面,獠牙,血魅,青鬼,紫蝶五人,哈哈大笑道。
“怎么可能,就算是你中了我的毒都会受到影响,为什么他没事?难道我的毒过期了?”赤面疑惑地看向了井上泉,百试百灵的毒气,怎么到了黑羽逸身上就完全没有作用了。
“他身体里流淌着一部分狼王的血,所以百毒不侵。”
井上泉淡淡地解释道,回想起麻里子告诉他这个事实的时候他也不相信,还专门回去查看了狼王的尸体,仔细检查后才发现狼王身上的血被黑羽逸吸掉了大半。与黑羽逸自身的体质相综合,在麻里子用黑羽逸的血液做过一系列试验后得出了百毒不侵这个结论。
“狼王?难道是那只!”
赤面作为用毒高手,自然知道传说生饮狼血是可以让人百毒不侵,可那毕竟是传说,能真正能消化掉狼血产生那样效果的体质可谓少之又少。
“好吧,好吧,你是天才,我们认输了,你现在是钻石级强者了,不过我就奇怪了,你挑战我们干啥呀,本身就可以直接上四楼,还整天挑战来挑战去的,多伤感情呀,来,帮姐姐我把针拔掉。”
紫蝶挽起袖子,露出纤细如同女人般白皙的手臂,举在双肩晃了晃,带着些埋怨,带着些撒娇,嗲声嗲气的说道。
黑羽逸将目光看向了其他人。
仅仅一招就被打成这样,他们怎么好意思不认输,有些无奈的点了点头。
“承让了。”
黑羽逸一下子将两把刀收了回来,握着剑柄,轻轻并拢,两把刀竟合成了一把刀,弯腰捡起地上的刀鞘,将刀收了进去。
模拟不宜久做,实战才能提升能力。
三年来,黑羽逸一边训练一边挑战岛上的伊贺成员,从一楼黄金级强者开始,三年来,除了一些在外有着任务不能回来的成员,其他近三百名成员几乎都接受过他的挑战,一直挑战到今天,他击败了最后的五个钻石级强者。
“师父,怎么样,我现在的实力应该够强了吧?”
黑羽逸转过身子,带着些许玩世不恭,歪着脑袋看着井上泉,淡淡地说道。
一旁正在收拾狼藉的五鬼听见黑羽说出这样的话,加上他那抹若有若无的坏笑,以为他是想挑战掌派人,让井上泉让位给他,顿时皱起了眉头。
他们都不得不承认黑羽逸现在的实力已经达到了一定的高度,加上他那惊人的天赋,用不了多久,他的成就绝对会超过井上泉。
但是,他毕竟还是太过于年轻,听说他到现在都还没用出去执行过一个任务,除了三年前的那场对决,他根本就没有出过道,试问一个没有亲身经历过世事的孩子,怎么能管理好一个这样的大型杀手组织,化解内部成员矛盾,处理组织内的各种事物……
“好吧!”
井上泉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五鬼看着井上泉这副样子,心中的担心更甚,正要开口请他三思的时候,黑羽逸说了一句让他们大跌眼球的话。
“太好了,终于可以出岛玩玩儿了。”
“玩儿?”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临川中学,临川最好的一所贵族中学,这里汇聚了临川市各类达官贵族的子弟。
看着那如同凯旋门一样的中学大门之上,苍劲有力,笔走龙蛇,铁画银钩用樱木国文书写的金色学校名,校门旁右侧有一间装饰豪华设备齐全的保安亭,两个穿着干净保安制服,挺拔有力的站立在开启的小门通道处,看守着出入。
不时有些迟到的学生,男生身穿纯白色的衬衫,深蓝色的外套上还装饰有一圈金色的流苏,纯手工的风格剪裁,扣子是黑色的,第二颗上还有着缩小版的金质销毁,裤子是一色的西装裤,女生的裙子则要俏皮的多,蓝色与白色的条纹,公主裙式的设计,为不显单调,有的裙上斜系了金属制挂饰,白色的皮质腰带,简单大气的金属大口与挂饰形成呼应,天蓝色过膝连裤袜,配上富有公主气息源头的白色高跟皮鞋,贵族气息尽显。
大门紧闭,显示着已经过了上课时间,他们已经迟到了,却依旧不慌不忙地从小门处高傲优雅的走进。只有少数的同学会低头给保安说声抱歉。
“哇,这就是学校啊,好漂亮。”
黑羽逸站在临川中学的校门口,简单的白色宽松体桖配上黑色外套,灰色单肩背包,蓝色的劣质牛仔裤,一双蓝色休闲鞋,这是他刚刚在附近花了近两百块买的一套行头,肉疼死他了,要知道师父一共就给了他一千块,说是他自己要自由,要出岛的,除了给他提供临晶中学的转学证明和一千块的路费,其他的啥都不给他提供。光是路费就花了他近三百多,如果不是他穿着花裤衩,黑背心木屐走在这繁华的秋季街上的回头率太高,他才舍不得花两百块去买这样一身行头。
以前住在岛上,什么东西都是由师父提供,东西都是免费的,根本没有花钱的概念,肚子饿了就去一家小饭馆随便点了几个菜,分量太少,根本不够吃,于是又多加了几份,仅存的几百大洋瞬间支出,现在就仅仅还剩不到一百块,一边抱怨着真黑,在店老板的讥讽声中走出小店。
无奈之下只能一边问路,一边寻找,再问过五人之后,终于来到了这所他期待已久的学校门前。
从紧闭的铁门缝隙中观望着一眼望不到边的学校,繁花盛开,绿荫绕绕,微风吹过,黑羽逸挡住眉毛的长发随风飘扬,微眯着眼睛,慢慢仰起头,鼻尖微动,从学校里传来的空气中带着淡淡地书卷气息,耳边静静环绕着悠扬的读书声,嘴角泛起若有若无的笑容。
这就是学校啊,我期待已久的学校生活,终于来了。
“喂,那个谁,你在那里干嘛,没事就赶紧走开。”
站在学校门口的两个保安发现了黑羽逸的存在,看他一身廉价的打扮,还有那在他们看起来不能理解奇怪表情。无不让人怀疑他是在打学校里面学生的主意,这里面的每一个学生几乎都是有不薄的家庭背景的,免不了让不法分子给盯上。
“啊?我么?”
黑羽逸听见了保安的声音,睁开眼睛转过头去看向他们问道。
“对,没错,就是你,你在这里干什么呢?”
两个保安对视一眼,一齐走向了黑羽逸。他们做着一份比其他学校保安高出三倍工资的工作,所以一定要拿出比他校保安高出三倍的警惕心,不能出任何岔子,否则轻则丢掉这份让人羡慕的高薪工作,重则……
“我就是在这里看学校啊,我要在这里上学。”
黑羽逸嘿嘿笑着,看着两个走向他的保安,认真的回答道。
“走吧,走吧,这里不是你能上的起的学校。”
其中一个保安皱了皱眉,或许是因为把黑羽逸当作与他一样出生贫寒的人了,当初他也很羡慕那些能上学的孩子,梦想有一天也能进学校。可惜家里的条件根本没钱让他进,最后只能去当兵,退伍后来到了这里当保安,也算是变相圆了自己儿时的一个梦想吧。所以对黑羽逸说话的语气稍稍软了下来。
“可是……”
“叫你离开这里你没听见么?”
另一个保安见黑羽逸还不走,语气更加强烈。
“对了。”
黑羽逸身体一斜,让自己的单肩背包从肩上滑落,左手一抓,将背包抓在手中,右手拉开背包拉链伸了进去。
“你干嘛!”
两个保安警惕的将手伸向了背后,摸向了背在后腰带上的电击棍。
“这是我的转学证明。”
黑羽逸从书包里掏出一张边缘有些微皱的转学证明。
“啊?”
两个保安惊诧的对视了一眼,完全没想到他拿出的是转学证明。
将头伸近认真一看,的确是真的。
“那你不进去报道,在这里干嘛?”两个保安纳闷儿着这个穿着廉价的学生,想着他到底是通过什么渠道转进这所贵族中学的。
“以前没见过学校,啊,不,没见过这么好的学校嘛,嘿嘿。”黑羽逸搓着手,嘿嘿地笑道。
“那你赶紧进去报道吧,都已经开学很久了,这学校的课程很紧的,别落下了,临川中学欢迎你。”保安让开了身子,既然他有转学证明那他就是里面的学生,尽管看上去与学校的氛围格格不入,不过他们也不意外,每所有实力一点的学校都会设法去一些小区县“买”一些成绩优异的学生来帮助他们提高考入重点大学的升学率,以此吸引政府的更多优惠政策和下一届新生就读,当然美其名曰为帮助贫困学生完成大学梦。
这种现象已经成了很多贵族学校之间默认的潜规则了。看黑羽逸的打扮,他应该就是被“买”来参加明年升学考的吧。
“谢谢,那我就先进去了,拜拜。”
黑羽逸右手拿着转学证明,左手对着两个保安挥了挥,迈步走进了校门。
“教导处在那边,报完道后去图书馆领书。图书馆在那边,有什么不知道的别人不告诉你,就过来问我们吧。”或许是同为穷人家出生的孩子,桐野智知道这里的面很多学生都是心高气傲的贵族后代,连他们这些学校保安都从来不待见,估计更不会理黑羽逸这样人生地不熟一身行头不抵他们一天零花钱的“土包子”,于是就好心的提醒道。
“谢谢,桐野大叔。”
黑羽逸没走几步就迷糊了,正纳闷儿这学校有些大,自己找不到在哪报名呢,听到桐野智的话后,顺着他给的指示走去。
“他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桐野智听到黑羽逸叫出自己的名字心里竟然有过一丝电流传过,整个人顿时充满了精神,在这个学校里的工作了近五年,第一次有一个学生叫自己的名字。这让他这个待在这里只为领导高额工资的保安重新找到了些什么,心里暖暖的。不过他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作为一个合格的杀手,进入一个地方的时候一定会先观察好周围环境,将所有景物的位置都准确地记入到脑子里,黑羽逸只不过顺便扫了一眼两个保安胸口的保安牌上名字。
走了近十分钟,终于找到了教导主任的办公室,直接将手搭在了门把手上推门进入,映入眼帘的是和这所贵族学校完全匹配的近百平米的豪华办公室。
一个大约四十岁左右的中年女人,此刻正坐在办公桌后的椅子上,身上的黑色职业套装半解,露出了包裹着胸前如同葡萄柚骄傲的黑色蕾丝花边内衣,套裙上翻,潮红的脸上一副享受的表情,高档的红木办公桌挡住了下面的风情。
不过以黑羽逸对环境的感知度,能感觉到在办公桌应该下面还有一个人。
虽说自己早就听那些执行完任务回来的师叔们说过外面的关系如何如何乱,但是对于初出茅庐的黑羽逸来说,自己亲眼所见的震撼还是蛮大的。
“咳咳。”
黑羽逸有些不好意思的站在那里,自己到底是应该出去呢,还是留在这里呢,还是出去呢,还是……
“你是谁?”
中年女人睁开迷离的眼睛,发现了办公室的门口站了一个人时立刻惊觉,赶紧做好身子,快速整理起衣服来,同时踢了踢脚,像是在提醒谁。
“我要不要回避一下?”
黑羽逸摸了摸后脑勺,有些尴尬的笑道,脑子里思考着要不要出去下让教导主任先从桌子下出来,不然没人给自己办入学手续啊。同时期待这个女人绝对不要是自己就要就读班上的老师,会被穿小鞋的。第一天报道就遇到了教导主任和年轻教师……
“你觉得呢?你是谁?怎么进来的?不知道进屋之前应该先敲门?”
中年女人表情很快就恢复了镇定,拿起了桌上的黑框眼镜戴在了鼻梁之上,眼睛上下审视着黑羽逸,看他的穿着应该不是这个学校的学生。
“啊,我是刚转来的新生,来找教导主任办入学手续。”黑羽逸看着中年女人表上的表情转变得如此之快,不由感叹贵族学校就是不一样啊,老师的心里素质如此之好,连……都这么镇定。
“哦?你就是那个黑羽逸?我就是这个学校的教导主任。”中年女人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嘴角上扬,似乎一点都不怕黑羽逸会将刚刚看到的事情泄露出去,反而好像是看见了一件新玩具,眼睛盯着黑羽逸放着光。
“我靠,她是教导主任的话,那……”黑羽逸小声嘀咕着,眼睛不自觉的瞄向了桌子,脑中不由浮现了师叔门躲在一个小树林里用投影仪偷看的片子,当时那里面的剧情可是让他这个从未尽人事的小处男好几晚都没睡着,这里的状况不会正是在上演那部片子里所演的“女强人……”系列吧。
看她盯着自己两眼发光的眼睛,黑羽逸顿时觉得身上凉飕飕的,埋怨着自己为何这么倒霉,刚出一个“狼岛”,又进一个“狼校”,她的眼睛怎么那么像是狼的眼睛!长得帅又不是我的错!
“你还要不要办入学手续?过来啊。”教导主任皱了皱眉头,似乎很不满意黑羽逸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生怕自己会吃了他的表现。
“要,要,谢谢教导主任,那个,我要不要待会儿再过来?我不急。”黑羽逸站在原地嘿嘿笑道,非但没有上前,反而慢慢向后退着。
真倒霉,第一天报道就撞破了教导主任的好事,而且自己好像还被教导主任给盯上了,完了完了,我还没开始的纯洁校园生活啊!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教导主任盯着黑羽逸,黑羽逸看着教导主任,大眼瞪小眼,就这么一直僵持着。
叮铃铃——
不知道是上课还是下课的铃声响了起来。
铃声过后,教导主任率先打破了沉默。
“你先回去上课吧,至于那件事情,你就不用担心了,我会把你报上去的。”教导主任拍了拍桌子,对着藏在下面的人说道。
抱?爆?报?暴?
空气中掩藏在香水味道下的淡淡味道,不得不引起黑羽逸的遐想。
令黑羽逸人生观差点颠覆的事情发生了。
一个穿着校服的女生,唯唯诺诺地从桌子下面钻了出来,衣裙凌乱,用披散的头发和双手挡住脸蛋儿,穿着白色高跟皮鞋,“蹬,蹬,蹬。”地小跑了出去。
黑羽逸先是吃惊,然后恍然大悟,接着想入非非,不过当女生跑过黑羽逸身边后,黑羽逸的心中的杂念消失了,多了丝沉重。
伸出右手食指轻轻抹了抹飞落在左手手背上的水滴,放在鼻尖下嗅了嗅,有些苦涩,是眼泪。
或许,她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吧。
自己的思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复杂了,罪过,罪过,。
“喂,黑羽同学,你还要不要报道啊?”
教导主任提高了音量将黑羽逸从自己的思考中拉了回来。
“要,要,刚才我什么都没看见,嘿嘿,谢谢主任。”黑羽逸快步走到办公桌前,将自己的转学证明递到了教导主任的桌上,然后快速退开,嘿嘿笑道。
“这里填张入学资料。”
教导主任拿了张单子和笔递给了黑羽逸。
“哦,好。”
黑羽逸接过单子,看了一下上面的问题,都是一些家庭资料的调查,这些井上泉早就给他准备好了,父母双亡,一直靠着社区保障生活,为了脱离贫困,努力学习,成绩优异,经过临川学园的一个高层推荐,被邀请进入临川中学“深造”为他提供更好的学习条件。
“坐着填吧。”
教导主任微笑着指了指她对面的座位,让黑羽逸坐下。
“不用了,我喜欢站着填,谢谢主任。”
黑羽逸拿起笔龙飞凤舞地飞快的在上面填写了自己的“家庭资料”,放到了教导主任面前。
“我叫吉田步美,你可以直接叫我吉田老师。”
教导主任忽然妩媚一笑,站起身来,用胳膊肘撑着桌子,将一对葡萄柚般的**放在了桌上,白色的衬衫上的一扣扣子可能是因为没有注意,还未扣上,露出了一道诱人的沟壑。充满诱惑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黑羽逸。
“那个吉田主任,我是不是可以走了?我想快点去上课呢。”
黑羽逸闻着教导主任身上的高级香水味,虽然他很不想看的,可眼睛太大了,仅仅余光就尽收眼底。吞了口唾沫,强忍着让自己镇定一点,脚一步一步的往后退着。
“可以了,高二五班,去吧。”
吉田步美说完收回了笑容,坐回了椅子上,双手抱臂挡住了胸前的春色。
“主任再见。”
黑羽逸说完撒腿就往外跑去。
“等等。”
黑羽逸刚要跑出办公室的门口时,吉田步美的声音又叫住了他。
如果换做在岛上,除了师父,他才不管谁谁谁叫他,直接仰头就走,也没人敢拦他,哪里有这样狼狈过。可这里是学校,不是自家地盘,想要在这里混必须得听她的。
“我带你去办一下学生证,饭卡还有取书。”
吉田明步站起身来,扣好了胸前的扣子,整理了一下外套从办公桌后,迈着性感的步子走到了黑羽逸面前。颇有成熟女人的韵味,性感诱人,换做一般男人根本把持不住,更何况年轻气盛的少年。只是可惜,黑羽逸不喜欢这样的类型,尽管有简单的生理冲动却能控制得住。
“放心吧,老板已经交代过了,我不会为难你的,而且我也不喜欢男人。”吉田步美神秘一笑,对着黑羽逸眨了眨眼,带头向外走去。
“额……”
老板?什么意思?难道她就是那个临川学园的高层?那老板应该就是……想到这里黑羽逸松了口气,怪不得这个女人一副跟自己很熟的表情,那啥被自己撞破了也不生气。不过听到后面的一句话的时候,黑羽逸张大了嘴,想到了跑出去的那个女生,有些汗然。
跟着吉田步美从办公处到食堂再到图书馆,有着教导主任的带领,办理学生证,饭卡,取书,一路通畅。只不过在路上没人的时候有事无事的挑逗黑羽逸,弄得还是小白的黑羽逸浑身不自在,囧态百出。
从图书馆里取完书,黑羽逸连忙告别吉田步美,抱着达到了黑羽逸鼻梁高的一叠书飞快的跑走了。留下吉田步美在原地哈哈大笑。
“碰。”
为了平复被吉田步美挑逗而产生的奇怪想法,黑羽逸一边摇头,加快了奔跑的速度,想要甩掉那些少儿不宜的想法。却不料一个不留神,撞到了一个人,两个人抱在手上的书同时散落在地。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真不好意思。”
黑羽逸慌乱之下也没看一眼对方,一边道歉,一边低头弯腰去捡书。
另外一个人也蹲下身子来,伸出双手来捡书。
恰好两人伸手去捡同一本书。
黑羽逸的手一不小心抓到了那个人的手。
那是一双白白的,嫩嫩的,如同刚出锅的馒头的手,手指细细长长,像雨后新出笋芽尖儿,滑滑的,软软的,柔软无骨。
黑羽逸下意思的抬头看去,是一个女生,一个很漂亮的女生,清澈明亮的瞳孔,弯弯的柳眉,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白皙无暇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薄薄的双唇如同玫瑰花瓣娇嫩欲滴。
看着女生的那双漂亮的大眼睛,握着那滑嫩细腻的小手,仅仅只是一瞬间,一种只碰到指尖却被荡到天边的触电感觉袭满黑羽逸全身。
女生轻轻将手从黑羽逸手中挣脱出来。
“啊,对不起。”
黑羽逸回过神来,发现了自己失态,讪讪地收回手,连连道歉。
“没关系。”
女生轻声说道,她的声音如同娟娟泉水般美妙,沁人心扉。
贝齿轻启,如此近距离,一股少女的独特清香传入鼻中,清新迷人。
黑羽逸感觉自己的心脏正在不听使唤的猛烈跳动,血液沸腾,双脸发烫,呼吸开始变的不顺畅,像是有什么东西压在了胸口,他的人生第一次出现了前所未有的紧张感。
“给,你的书。”
就在黑羽逸愣神的这短短几十秒钟,女生将地上的书悉数捡起,拿出自己的书,将黑羽逸的书一本本叠好,放在了他的面前。
“谢谢。”
黑羽逸缓过神来,暗暗咬了咬舌头,今天自己到底是怎么了,怎么才这么一小会儿就走了两次神。
“不客气。”
女生说完站起了身,将自己的书抱在胸口,迈步离开。
蓝白相间的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摆,过膝的天蓝色连裤袜彰显出她完美的腿型。裙袜之间露出的一片白嫩,不断撩动着黑羽逸的心,一丝丝最原始的悸动催使着本来就蹲着的黑羽再将头偷偷地往下,往下,再往下……下巴与叠好的书碰到了一起。
“啊……我到底在干什么啊!”
上齿与下齿还有放在下齿上的舌尖相碰撞,疼的黑羽逸叫了出来,第三次从失态中清醒过来。
“那个女人一定是施展了什么媚术,一定是这样的。”此刻还根本不懂什么是爱情的黑羽逸,一把抱起了地上的书,自言自语的为自己找着借口。
临川学园还真是藏龙卧虎啊,到处都是“高手”,自己得小心了。一边想着,一边往教学楼走去。
其实不是黑羽逸没见过女人,在岛上也是有不少女杀手的,可是黑羽逸每天都在师父的眼皮子底下刻苦训练,就算是有女杀手来找井上泉,他也仅仅只是闲暇之间匆匆一瞥就接着训练。哪里有机会这么近距离的接触一个清纯迷人,含苞待放的少女。
而在井上泉眼中,伊贺的美女并不少,可黑羽逸却从未对任何一个女人多看两下,井上泉在心里果断的判定黑羽逸智商高,那情商也肯定高,自制力极为强大。就直接为黑羽逸跳过了伊贺所有青年杀手最向往的一门训练,抓紧了对他实力的提升。
于是,
“她叫什么呀?她在哪个班级?以后还能不能见到她?”
那个女生俏丽的容颜,秒段的身姿,铃音般的声音,不时浮现着黑羽逸的脑中,像着魔了一样,挥之不去。
如何让你遇见我
在这最美丽的时刻
为这
我已经在佛前求了五百年
求她让我们结一段尘缘
佛于是把我化作棵树
长在你必经的路旁
阳光下
慎重地开满了花
朵朵都是我前世的期望
当你走近
请你细听
那颤抖的叶
是我等待的热情
而当你终于无视地走过
在你身后落了一地的
朋友啊
那不是花瓣
那是我凋零的心
“很好,你读完这首诗后,有没有带给你什么感觉?”
“这首诗是一位国外著名诗人席慕容之作,旋律轻柔,淡淡的,却又有着很浓的情感。”
爱情没有完美,总会有残缺;就像花,等待完美,盛开,凋落,盛开;无数个轮回,就为了找到完美的爱情,也受到了无数的伤害……
那熟悉美妙温柔优雅,那仅仅才分离几分钟,却好似分别了数年的“久违”美妙铃音合着绝妙的诗句再次传入了黑羽逸的耳中。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黑羽逸寻着声源走去,到了一间教室的门前,偷偷将头从敞开的大门伸出,他看见了那个女生,从容端庄的站在课桌后面回答着老师的提问。
“那位同学,你有事么?”
正在授课的女老师看见了一些同学的目光都移到了门口,挥手示意女生坐下,侧过头看着门边的黑羽逸伸出的脑袋。
“额,没事,我在找教室。”
黑羽逸脸上一红,尴尬一笑,收回了头,抱着手上的书快速走开。
“收,继续上课,宫本,松谷同学呢?”
老师回过头来,示意学生不要受影响,专心听见,余光发现教室的最后一个座位时空的,于是关心地问道。
“昨晚游戏玩的太晚了吧,今天不想来,要不要打电话叫他?”
“哦,不用了,那就让他好好休息吧。”
老师说出了一句放在正常学校正常班级里绝对会令人大跌眼球的话,然而教室里的同学好像都已习惯,并没有丝毫诧异。
“五班,五班,五班在哪里呀?应该就是这层楼呀。”
黑羽逸抱着一叠书从走道的这头,走到了走道德尽头,还是没有发现五班的教室。
“难道?”
黑羽逸突然一脸兴奋地抱着书重新回到了那个女生所在的教室门口,抬头一看,果然是这里,真是太好了,竟然和她一个班,兴奋地黑羽逸忍不住哈哈大笑了出来。
“请问你找谁,是哪个单位的?不知道我们正在上课么?”女教师将书放在讲台上,在她看来讲解一首优美的诗歌时是需要绝对的安静来表达对诗人的尊重。而黑羽逸已经两次打扰了她,对于这样一个看似送书的杂工的打扮,她很没好气。
“额…不好意思,老师,我是今天来的转学生。”黑羽逸慢慢改用一手抱着一叠书,腾出一只手从兜里掏出学生证来。
“那你赶快去自己教室上课啊,在外面瞎晃荡啥,校服也不穿。”女教师一听说是这所学校的学生态度立马好了很多,还好自己没说一些过分的话,在临川学园教书,尺度必须得把握好,稍有不慎,就会得罪学生,迁出身后背景…
“就是这个班上的。”黑羽逸对着老师眨了眨眼睛,抱着书走进了教室。
“好吧,你叫什么,来做个自我介绍吧。”女教师招了招手,示意黑羽逸上讲台上去。
“我叫黑羽逸,大家好,希望今后可以和大家成为好朋友。”站在讲台上,看着一个教室三十多个的同龄人,他们现在都是自己的同学了,以后的朋友,这是黑羽逸对学园生活的一大向往,兴奋地自我介绍道,脑中已经幻想着他们会热情的鼓掌来欢迎自己。
没有掌声,没有嘘声,就连新同学到来的议论声都没有。
讲台下的同学要么看着窗外,要么看着书本,要么趴在桌上,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个人看着黑羽逸,默默地看着,用像是看异乡人一样的眼神看着他。
黑羽逸自讨了个无趣,尴尬的站在那里,继续也不是,下台也不是,老师也只是站在旁边,冷眼旁观,对他,没有任何安排。
“啪啪”
一声单调的掌声响了起来,在安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响亮。
是那个女生,她带着微笑拍手欢迎黑羽逸。
黑羽逸的尴尬消失了,在他眼中整个教室的人都消失了,仅仅只有她。
她坐在教室最后一排的窗户边上,阳光洒落在她的头发与侧脸上,为她铺上了一层朦胧的光辉,看上去那么的圣洁,神圣。
再一眨眼,整个教室的人都变成了她,坐在不同位置,从不同角度看着他,带着友好的微笑,轻拍着手,热情地欢迎他加入这个班级。
黑羽逸不由地醉了。
“黑羽同学!”女教师的声音在这个时候突兀的响起,打破了黑羽逸的美妙幻想。
“啊,嗯。”黑羽逸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什么病,今天怎么这么不在状态,难道是得了幻想症?
坐在第一列第一排的一个齐刘海的女生听到了黑羽逸的名字,眼中闪过一丝惶恐,连忙侧过头,面向墙壁,低着头,将脸隐藏在头发后面。
“你去坐那。”女教师指了从靠门起,第二列最后一排的位置,对着黑羽逸说道。。
“嗯,好,谢谢。”黑羽逸看也没看老师具体指的哪个位置,只是顺着大致方位,看到后面有两个空位,抱着书就走了过去,他已经看到了自己想坐的位置。
他没有去老师指的第二列最后一排,而是径直去了第三列最后一排,将书本往空荡的课桌上一放,拉开椅子就坐了下去,然后笑着对旁边距离他桌不到一米的她挥了挥手。
当黑羽逸走到那个位置坐下的时候,原本安静的教室瞬间喧哗起来,议论纷纷。
“这些同学是有延迟么?现在才有反映,现在我们现在是同桌了,请多指教。”黑羽逸侧头看着左侧在他眼中如同女神般的女生,自来熟的笑着伸出了手。
女生已经转回了头,拿着一支笔,看起了自己桌上的课本,没有搭理黑羽逸。
黑羽逸弯腰下去假装系鞋带,掩饰尴尬。
“黑羽!不是那…”女教师大声叫道,想要提醒黑羽逸不要坐那里,可却被坐在第一排的一个同学的眼神给止住了。
“什么事?老师。”黑羽逸坐起身来问道。
“没,没事,接着上课。”
女教师叹了口气,用同情的眼神看了黑羽逸一眼,从讲桌上拿起了书,继续讲析起诗歌。
第一排的那个女生听着他们的议论,从头发缝隙里面偷偷瞄了一眼黑羽逸坐的位置,嘴上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
他,待不久了。
黑羽逸坐在位置上,听着传入耳中低声的奇怪议论,并没觉得有任何不妥,也没意识到自己坐错了位置,全然把他们得议论当作了他们表达热情得一种方式。
侧头看了一会儿身旁得女神,女神依旧在看书,他也没自讨没趣,整理了一下自己得书,从上面找出这节课的诗歌赏析课本翻看了起来,虽然从未谈过恋爱,但是他也知道不能一直盯着一个女生看,那是很不礼貌得行为。
“咦,这是谁写的?”黑羽逸一页一页的翻看着,他的记忆里很好,一首诗歌看一遍就能记住了,二十多分钟就看到了最后一页。
空白之处写着几行清秀的字,笔画婉转流畅,有一种温柔洒脱的感觉,让人幻想。
爱,是千山暮雪的生死相许;爱,是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的永恒誓言;爱,是一个微笑就能明了彼此的默契;爱,是平凡生活里的共担风雨……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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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是谁写的呀,字写的还真不错,有着自己的感悟,也算是对这本诗歌集完美的总结了,看后好想体会一下恋爱的感觉呀。”黑羽逸小声读着,回想着诗集里的语句细细地品味道。
坐在他旁边的女生微微皱了皱秀眉,似乎对于黑羽逸的自言自语有些不满,将头稍抬了一下头,看见了黑羽逸课本上的那几行字。忽地一下睁大了明亮的眼睛。
翻看起自己的课本来,果真,除了今天自己刚记得笔记,其它的都是空白的,再翻到最后一页,空空如也,很明显就是一本新书。不是自己的,回想起自己在路上跟一个人撞了下,可能在那个时候将书拿错了,自己拿了他的书,他拿了自己的书。
“喂,那个,同学。”女生对着黑羽逸轻声叫道。
“叫我?”黑羽逸听力敏锐,自然听到了女神的声音,立马抬起头来,看着女生。
“嗯,那个…”女生拿着一直签字笔,用笔尖指了指黑羽逸的课桌。
“我叫黑羽逸。”黑羽逸嘿嘿笑道,以为她是问自己的名字,顿时又兴奋起来。
“不是,你手上的书。”女生再次指了指,小声说道。
“怎么了?”黑羽逸奇怪的问道,我的书不跟她的一样么。
“那不是你的书吧?”女生有些撇了下嘴,露出一个可爱的小酒窝,她已经做的很明显了,也不知道这个黑羽逸是真傻还是故意想跟自己多说两句话而装傻。
“额…”黑羽逸一听立马反映过来,怪不得这本书后面写了字,看这清秀的字迹应该是个女生写的,那这本书应该是…
“嗯,我们的书拿错了。”女生将自己桌上的书递了过去,示意黑羽逸将拿错的书换回来。
黑羽逸有些不舍的看了一下那清秀的几行字,将书和好递给女生。
“喂,你不知道随便翻别人的书很不礼貌么?”女生见黑羽逸还在看那几行字,她清楚的记得那里写的是什么,那可是自己的小秘密,顿时有些羞急的站起了身,抢过了黑羽逸手上的书。接着一把将她手上的书丢还给黑羽逸。
“渡边玲梦,你不舒服么?”女老师听见了响动,目光注视到了窗边最后一排的渡边玲梦身上,见她脸色发红,又低着头,以为她生病了,关心地问道。
“我没事,谢谢老师。”渡边玲梦抬起头来看着老师解释道。
“注意一点,要是身体不舒服就来我这里请假回家休息,不要太拼了。”女老师温柔体贴的说道。
“渡边玲梦?这个名字感觉好熟悉,好像以前听过。”
黑羽逸听见女教师叫同桌”女神”的名字时,一股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仿佛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又或者自己以前好像认识她,可想往深想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叮铃铃铃…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了,今天轮到最后一排打扫教室卫生,其他人可以放学了。”女教师收好了课本,走出了教室。
除了最后一排,教室里的其他同学都开始收拾起书包起身陆续离开教室。
“打扫卫生?”黑羽逸鼓起了双腮,运气这么差啊,才刚转来的第一天就要下苦力。
“凉宫,两百块,我和大嫂的部分就由你做了!”
坐在靠后门的第一列最后一排的一个一头卷发的男生从上衣兜里掏出两百块拍在了课桌之上。
“大嫂?”最后一排有四个位置,一个位置没人,那剩下的就只有那个男生,他,还有渡边玲梦。他称呼渡边玲梦为大嫂,那岂不是意味着她已经有男朋友了,想到这里:黑羽逸感觉胸口闷闷的。
教室里的同学依旧和刚才一样,还收拾的收拾,收拾完的直接走了,没人关注那个态度有些嚣张的男生,似乎这已经是常事了。
“五百,凉宫,这应该是你一个月的生活费了吧,真的不要么?。”男生又掏出了三百拍在了桌子上,嘴角露出嘲讽的笑容。
第一排第一列的那个女生,挺住了快要迈出教室门的脚步。
“宇野卓,谁是你大嫂,不要胡说。”渡边玲梦将课本装进一个粉红色的女士休闲包里,站起身来看着宇野卓说道。
“那不是早晚的事么,嘿嘿。”宇野卓对着渡边玲梦,脸上露出了讨好的笑容。
渡边玲梦没有再说什么,径直走到教室前门,从前门后面拿出来扫帚,从前门开始,打扫起来。直接用行动来反驳他。
“宇野,你总是这样口无遮拦,大姐生气了,还不快道歉。”坐在第二列第一排的一个寸头男生,看着渡边玲梦的样子,以为她生气了。转过头来给宇野卓使了个眼色。
“大姐,对不起,我错了,不好意思。”宇野卓看到了寸头男的眼神立马领会,低下头,态度诚恳地向渡边玲梦道歉。
“没事,以后别那样叫我就行,还有,不要叫我大姐,叫我渡边就行。”渡边玲梦抬起头看着宇野卓和宫本恒靖回了个礼貌的笑容。
“凉宫明日香,你到底干不干啊,一个人的活,就扫扫地,拖拖地,半小时不到就五百哦。”宇野卓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对渡边玲梦的态度很好,对站在门口的那个女生的态度就是极度恶劣了。
那个叫凉宫的女生站在门口,手指抓着衣角,犹豫了一会儿后,低着头,默默地走到了宇野卓的桌前,伸手准备去拿桌上的钱。
“哈哈!”
宇野卓一把将五百块丢在了地上,将脚放在桌子上,讥讽的笑了起来。
凉宫低着头站在原地,头发遮住了她的面庞,看不清表情。
“啊,不好意思,手滑了一下。”宇野卓贱贱地笑道,似乎很享受这样用钱羞辱别人的方式。
凉宫明日香的身体在发抖,因为头发挡住了她面庞的缘故,不知道她是哭了还是气愤。
“嘿嘿,我干,我帮你打扫。”
黑羽逸嗖的一下从自己的座位上窜到了宇野卓的桌前,弯腰将地上的钱一张一张的捡了起来,叠在了一起,牢牢地将钱抓在手里,生怕宇野卓要回去。
“呵,你算什么东西?竟然敢……”宇野卓歪着脑袋,将脚从桌子上挪了下来,站起身来,皱着眉头看着黑羽逸。他实在没想到会突然冲出个程咬金出来,在这个班上还没有人敢跟他过不去。
不过当他看清是黑羽逸时,脸上的笑容更盛了。
“那个,谁做不是做呢,她不要我要呗,嘿嘿,谢谢咯。”
黑羽逸不由分说的将钱揣进了自己的兜里,转身向前门走去,准备去拿打扫工具。
“等等!”
宇野卓叫住了黑羽逸,将右手伸进了裤兜里。
“怎么了?难道你反悔了?”
黑羽逸停下了脚步,背对着宇野卓,挡在刘海下的右眉轻轻扬了扬,嘴角时刻保持着一抹弧度。
“没有,你是新同学嘛,自然应该多多照顾下你呀。”
宇野卓一手揣兜,迈步向着黑羽逸,路过凉宫明日香时像是没看见一样,直接用肩膀将她撞开,笑着走到了黑羽逸面前。
凉宫明日香摔倒在一旁的课桌上,狼狈地透过头发的缝隙看着他们,充满了泪花的眼里带着一丝庆幸,又带着一丝担忧,更多的是同情。
“宇野,淡定点哦,慢慢来!”
宫本恒靖双手揣兜,微笑着走到了宇野卓的身边,带着挑衅的目光,黑羽逸的后背。
黑羽逸转过了身来,带着友好似的巴结笑容对着宫本恒靖和宇野卓。
宇野卓在黑羽逸有些紧张的目光下,笑着慢慢地把握拳的右手从裤兜里伸了出来,接着慢慢张开。
黑羽逸的表情随着宇野卓的手慢慢张开渐渐舒缓,接着松了口气。
“黑羽同学,这里还有五百块,拿去痛快的玩一晚吧,好好的庆祝下今天,这是你在这所学校的第一天,也是最后一天。”
宇野卓的手掌里赫然握着几张皱巴巴的百元大钞,伸到了黑羽逸面前。
“嘿嘿,宇野同学,不要这么客气嘛,大家都是同学嘛,以后还有这样的好事记得再叫我。”黑羽逸好像并没有听懂宇野卓的话中有话,一把抓过宇野卓手中的钱,揣进了自己的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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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宇野,走了,吃饭去,昨晚吃的那家酒店的味道还可以,今天继续去那吃吧。”宫本恒靖见到黑羽逸的这副贪财模样,顿时没了继续玩下去的兴趣,书包也不拿,迈步走出了教室门。
“呵呵,再见了,黑羽同学,噢,不,拜拜。”宇野卓对黑羽逸摆了摆手,跟着宫本恒靖走出了教室门。
一间教室里,站在就只剩下三个人。
“喂,你没事吧?”
一只拿着纸巾的手伸到了凉宫明日香的跟前。
坐在一张椅子上的凉宫明日香看见了那张纸巾,缓缓的抬起了头来,稍长的齐刘海挡住了她的眉毛和眼睛,表情冷淡。
“什么意思?”凉宫明日香一双带着红丝的双眼从刘海后冷冷地盯着黑羽逸。
“没。”黑羽逸再次将纸巾伸近了一点。
“我不用你同情!”凉宫明日香一把打掉了黑羽逸手中的纸巾。背着书包站起身,一下子撞开黑羽逸向门口走去。
“等等。”黑羽逸一把拉住了凉宫的手,不让她离开。
“你想干什么?”凉宫使劲挣扎了两下,发现自己的手被黑羽逸有力的左手牢牢地抓着,根本挣扎不开。冲着黑羽逸大声发问道。
“这是你的。”黑羽逸从兜里将钱掏了出来,取出一半递给凉宫。
“你也想羞辱我?”凉宫瞪大了眼睛盯着黑羽逸手中的钱,鼻子微微颤动,双唇紧咬。
“不是的,你别误会,我这只是在分脏,你看吧,这钱如果不是因为你,他也不会拿出来,我也得不到。所以应该有你的一份。”黑羽逸用自认为极度诚恳的态度解释道。
可他那稍弯的眉毛还有嘴角那若有若无的微笑,带着一丝邪气,总是给一种人玩世不恭坏坏地错觉。自认为非常诚恳的样子也变得有些随意。
或许是会错了意,凉宫没有说话,冷冷地站在那,不说话,任由他拉着。不清楚她在想什么。
“好吧好吧,你的功劳更大一点,多分你一百。”黑羽逸有些不情愿地从兜里再掏出了一百,和手中的五百放在了一起,递到凉宫面前。
“放开我。”凉宫带着有些颤抖的声音说道。
“哦。”黑羽逸松开了凉宫的手。
“收起你的钱,就像他刚刚说的那样,今晚去好好吃一顿吧,明天这个时候不知道你还能不能吃到。”凉宫复杂地看了黑羽逸一眼,没有去拿他手中的钱,转身跑出了教室。
“额…”黑羽逸站在原地,看着跑出去的凉宫,披散的头发,跑步的姿态,和从教导主任办公室跑出的那个女生一模一样,收回了空荡荡的手,走向了前门,去拿打扫工具。
“我已经将讲台过道都打扫了,剩下的就麻烦你了,我还有事,先走了。”至始至终都没有参与进来的渡边玲梦将拖把洗好放向了门后。
“嗯,好,剩下的我来就好。”黑羽逸一边应着,一边伸手去拿打扫工具。
一丝肌肤的柔嫩顺滑感从黑羽逸的手上传来,黑羽逸的心跳又开始加快了,在这安静的教室里似乎特别明显。
渡边玲梦皱了皱眉,将自己的手收了回来。
“不好意思。”黑羽逸抱歉地笑了笑。
“你能不能正经一点,想帮别人的时候先注意一下你自己的态度,别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谁看了都不会认为你是在真心帮她。”渡边玲梦把黑羽逸抱歉的笑容误解了。
说完之后,渡边玲梦直接回到自己的座位,拿起了自己的背包,背在了肩上。
“那个渡边,我们以前不是是认识,我感觉你的名字和样子都好熟悉,好像很久以前在哪见过。”黑羽逸收起了笑容,认真的问道。
“在临川市认识我的人很多,听过我名字的人也很多,但不代表我都认识他们,而且黑羽逸这个名字我我也是今天才听过,我们根本不认识,所以你也别白花心思了,不可能的。”渡边玲梦直接一语道破了黑羽逸心中的那点小心思,她对很清楚自己的吸引力,黑羽逸并不是第一个,从她上初中初露美貌开始,已经有不少人通过这样的方式跟她套近乎,无一例外的被她拒绝了。
“额…”黑羽逸听后哑然地呆在原地,心中所想,被喜欢的人一语道破,不知所措。
渡边玲梦没有再管黑羽逸,背着书包就离开了教室。
“没事,我不会放弃的。”多年的刻苦训练已经让他养成了坚持不懈的毅力,他深知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功夫不是一天练成的道理。
想到这里,黑羽逸使劲的揉了揉依旧有些闷的慌的胸口。拿起扫帚拖把,开始打扫起来。
教学楼对面一幢楼的天台上,一只高倍望远镜正对着五班的窗口,几个人懒散的站在正使用望远镜的人身后。
“宫本,怎么样?没什么特别吧?”宇野卓一手插兜,一手拿着一杯奶茶喝着,看着凉宫。
“资料呢?查到没?”宫本将眼睛离开望远镜,接过一个小弟模样男生递过来的奶茶喝了一口问道。
“很普通,一点背景都没有,就是一个学习好被学校买来的乡下人。怎么样,要不要今晚就动?”宇野卓十分轻视的说道。
“他好像对大嫂很感兴趣。”凉宫淡淡一笑,将拿着奶茶的手伸出天台边,一放。
“让他们好好准备准备,送给新同学的见面礼。”
宇野卓说完,跟着宫本下了楼。
“哐当”
奶茶从几十米的高空落在地上,塑料杯破裂,奶花四散而出。
黑羽逸听到了这哐当一声,抬起头来望向窗外,看着那一地的奶茶,撇了撇嘴,望了一下对面那已经无人的天台。低下头,继续打扫。
打扫完之后,黑羽逸关好教室的门窗,双手插兜走出了教室。
走在青葱的小路上,闻着路边的花香,听着树上小鸟叽叽喳喳,看着零星出校回家的学生,这里的风景虽然比不上岛上,却也算是这座喧闹城市中的宁静之地了吧。
摸了摸兜里仅存的几百大洋,今晚该住哪啊?
今天住旅馆?那明天怎么办?伙食也没找落,想想今天在那家黑店里一顿就吃了好几百,身体就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
“咦,那里有个凉亭,要不我就住那儿算了。”黑羽逸见到实验楼的后面有一个凉亭,立马想到了一个不用花钱就有地方住的好点子,以前在岛上进行生存训练的时候各种恶劣的条件都尝试过,露天睡觉只是已经算是很好的了。
摸了摸肚子,又有了饿的感觉。望了望四周,学生差不多都已走完,凉亭周围已经没有人了。走到一处花丛边,轻嗅着花香,闭上眼睛,双手平放,慢慢吐吸。若细心观察,会发现花朵的朝向都面向了黑羽逸。几十朵鲜花的花瓣都一齐微微颤抖着,呈同一频率的颤抖。
“唔,好多了,恩,就是嘴有点馋,想吃点什么东西。”不知过了多久,黑羽逸感觉自己的饥饿感完全消失了,睁开了眼睛,自我满足的舔了舔嘴巴,这是他在饥饿训练时自己创造的方法,能去除饥饿感,而且身体本因由食物补充的力量也照样能得到补充。
隐藏埋伏的科目训练完后,井上泉本以为黑羽逸会很虚弱,毕竟近半月没有吃正常的食物,除了草根就是地皮,出来时候的样子一定会很惨,哪想到黑羽逸除了身上沾满了土外,一点虚弱的感觉都没有。如果不是外他出发时检查了他的背包,他都怀疑他私藏了食物带着的。
黑羽逸将他的方法告诉了井上泉时,他足足愣了两分钟,最后明知道是不可能的,却依旧按照黑羽逸所说的方法吐吸了一遍,除了心情变平和一点,根本没有他所说的那种作用。最后又将这一项特殊技能归根到黑羽逸天才的体制上了。
当然,为了不浪费他这么好的身体资源,同时帮助他开发更多特殊潜力技能,井上泉将黑羽逸的训练难度成倍成倍的往上提,有一些连现在的他都不可能完成的任务,黑羽逸却都奇迹般的完成了。
坐在木椅上,四周除了鸟叫和风吹叶动的声音,就再无其它声音,实属无聊,好不容易从岛上逃了出来,自然不想再训练。
躺在凉亭的木椅上,静静地看着天空慢慢由蓝边黄,太阳下落,月亮上升。
也不知道第几颗星星出现在夜空之上时黑羽逸闭上了眼睛进入了梦乡。
临川中学的校门外不远处,近二十个头发染得花花绿绿打着耳钉带着项链,抽着香烟的小混混看似懒散地站在路边,有的蹲着,有的坐在路栏上,但他们的眼睛都紧盯着校门。
“靠,怎么还不出来?”
“难道是跑了?”
“没有,没看见他出来。”
“不会是收到了风声不敢出来了吧?”
“老大刚刚才决定修理他的,他去哪收风声?”
“那他怎么不出来?”
“要不我们进去找找?”
“你傻啊,这是临川学园,你当是你以前上的那垃圾学校啊,你进去一个试试?”
“那怎么办?”
“等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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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临川学园是有名的贵族学园,为了对得起高额的学费,学园里的实验器材,电脑,投影仪等教育设施都是用的最好最贵的。所以校长对于学园的安保系统特别重视,聘请的保安也都是专业的,很多都是队伍上退伍记录优良的军人,队伍校园里的巡逻也都是用的专业手段,每天三次,各个能藏人的死角都不放过。
实验楼这边今天轮到桐野智巡逻,由于整所学校里没有学生,为了节约起见,只零星开了几盏路灯,有些地方照射的光线昏暗,桐野智手里拿着一只手电筒一处一处的认真检查,就连花台,植物林,甚至垃圾桶里这些稍微有一点可能藏人的地方都看了一遍。
确认没人和其它异常,桐野智正要去下一个地方检查,正要离开时,一种军人的直觉告诉他这附近有人在。可他刚刚检查遍了那些死角,都没发现什么异常,难道是直觉错了?不可能吧,曾经在战场上,就是这个直觉救了自己好几次。
亭子里,一个黑影动了动,桐野智的余光捕捉到了这道黑影。竟然在最不易藏身的亭子里!桐野智心中骇然,一个人藏在亭子里自己竟然都没发现!是自己大意了,还是…
桐野智那些手电筒,一手摸到了别在腰带上的安保用棍,小心翼翼地朝着凉亭走去。
左手拿着电筒慢慢地网上移,右手紧握着警棍随时准备出手。
躺在木椅上的黑羽逸睁开了眼睛,黑暗中,一双黑的发亮的眼睛动了动,接着重新闭上了眼睛,看似重来都没睁开过。
“嗷,呼。”黑羽逸翻了个身,打了个哈欠。接着睡。
桐野智在黑羽逸动的一刹那将电筒的光也照在了他的身上,看见他在睡觉时他愣了一下,光线移动到他脸上,看清他的脸时,他更是吃了一惊,竟然是今天来的那个转学生,他怎么还没回家,还睡在这里。
“喂,同学。”
桐野智抬步走到了黑羽逸身旁,用电筒光照着他,提高音量喊道。
“恩?什么?好刺眼。”
黑羽逸模糊着,抬起右手挡在眼前,不让电筒的光直射自己的眼睛。
“同学,你放学了不回家,怎么睡在这里?”
桐野智看着还躺在木椅上没有起来的打算的黑羽逸低声问道,既然知道黑羽逸是这学校里面的学生了,那就不用太招摇,免得动静大了让其他同事以为这里有异常放弃自己手中的巡逻,赶过来,白跑一趟。以免让人趁虚而入。
“回家?我没家可回呀。”
黑羽逸坐起了身来,咬了咬下齿,做出一副难过的样子,双眼盯着地板。
“没家?怎么可能没家?你不知道放学后不可以在学校逗留么?”
桐野智皱了皱眉,就算他是从乡下来的转学生,即使再穷,也不可能没家可回吧,这话的另一层意思听着就像是他父母不要他了。
“额,我没有父母,一直靠着国家给的补贴生活,来的时候光路费已经补贴花了一大半,已经没有钱去外面找地方住了,要不,桐野大叔,你就当作没看见,让我在这里住着?”
黑羽逸嘿嘿地笑着看着桐野智,态度无不真诚可怜。
“学校没给你提供一些生活费用什么的么?”
桐野智问道,他不是是学校“买”来的么?怎么学校没根据他的情况,给他安排一下?
“额,我也不知道,对了,他们给我发了饭卡,不过食堂好像没有开门。”
黑羽逸摸了摸肚子,深呼吸让自己的肚子瘪下去。
“没有奖学金补助啥的?”
桐野智的心有些软了,甚至有些愤愤不平,对于这样一个身世可怜,出身贫寒的学生,学校只管把他弄过来给一张饭卡就打发了,连住宿什么的都不安排,真是太吝啬了。
“没。奖学金估计要等考试结束后取得好成绩才能申请吧。”
“咕——”
说着说着,黑羽逸的肚子就“咕咕”的响了起来。在这安静的夜里显得特别刺耳,尤其是在曾经挨过不少饿的桐野智耳里,他更是狠不下心来让黑羽逸出校了。一个孩子,又是从偏远地区来的,没有地方住,非要强行将他赶出去,他能去哪?睡大街?还是……
桐野智刚到大城市的时候也吃了不少亏,所以他深知大城市的复杂,说不定自己的一个决定就把他推向一条犯罪的不归路。
“你饿了吧?这样,等我巡逻完后,我带你去我的宿舍给你下碗面吃。”
桐野智犹豫了一下决定道,他很同情黑羽逸的遭遇,估计学校决定给他的生活费补助啥的又被上面某个领导给扣住了,当然,他没有实力和勇气去帮黑羽逸要来,毕竟他不想丢掉这份高薪的工作。所以他只能做点力所能及的事。
其实吉田步美帮黑羽逸申请了不少补助款项,皆因井上泉一句他能自己生存下去的话就将那些款项全部给扣下了,转给了其她有需要的人。
“好的,好的。”黑羽逸兴奋地连连点头答应。终于可以不用花钱也能吃到东西了,对于啃过树皮,喝过泥水,吃过生肉的黑羽逸来说,只要是能吃的,他都不挑剔。
“那你在这里等一会儿,我去把剩下的地方巡逻完后来找你。”
桐野智看着因为一碗面而如此兴奋的黑羽逸,他的眼睛有些湿润,转过身去,走出凉亭快步走向下一个巡逻地点,他不想让黑羽逸等太久。
他是第一个能叫出他名字的学生,他与他同时贫困家庭出生的孩子,他本以为自己很惨了,没想到黑羽逸竟比他还要惨,至少他还有父母,曾经,就算家里再穷,他也有个可以栖息的地方。
半个小时后,桐野智检查完了其他位置,都无任何异常,回到凉亭外,看着黑羽逸站在坐在凉亭地石阶梯上翘首以盼的样子,不由地笑着冲他招了招手。
这是一间四十平米的小房间,最左边摆放了一张单人床,被子和枕头被整齐的叠成了豆腐块,床边有一台小电视。右边摆放着电饭煲,电磁炉和一些简单的厨具食材。
“你去床上坐着看会儿电视吧,我煮面很快的。”
桐野智脱下外套,到阳台的洗漱池洗了洗手,然后打开电磁炉烧水煮面。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两碗面就做好了,面上还有两个煎蛋。
黑羽逸接过碗,拿起筷子就夹起煎蛋放进嘴里,嚼两下就吞下,接着呼呼地吃起面来。
不到两分钟,黑羽逸手中的碗就空了。
黑羽逸吃面速度连他这个曾经当过兵的人都汗然。
“那个,要不这碗也给你吃?”
桐野智将自己手中还没开动的面递给了黑羽逸。
“谢谢。”
黑羽逸也不客气,接过面条又呼呼地吃起来。
三分钟,碗里又空了。
“要不再给你下点?”
桐野智对于黑羽逸倒是挺欣赏这样豪爽不做作的个性,在军营训练里都是抢饭吃,速度慢了就没得吃,才不跟你讲什么礼让。
“不用了,已经差不多了,不好意思啊,把你的也吃了。”
黑羽逸用手放下碗,嘿嘿笑道。
“没事,我晚上跟他们一起吃过的。”
桐野智摆摆手,收拾起起地上的空碗。
黑羽逸也不客气,坐在床上,打开电视调起电视看起来。
学校外面,一群小混混一脸疲倦的站在临川学院门口十米外的路两边,盯着大门,十分无奈,都快十二点了,那个谁怎么还不出现,难道真的偷偷跑掉了?可老大的命令在那,他们也不能就这样撤掉,强打着精神守在那里。
等桐野智从阳台上洗完锅碗回来时,黑羽逸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
无奈的笑了笑,关掉电视,没有因为黑羽逸的随便而生气,轻轻将被子打开,盖在了他的身上,接着从一旁的布制可移动形廉价柜子里拿出另一床被子,在床的旁边打了个地铺。
男人就是这样,很简单,没有那么多拘束,也不洗漱,累了一天,倒地就呼呼大睡,清理掉一天的疲倦,再战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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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保安的工作看似简单,实则是很辛苦的,说句不好听的,在农村,几乎每家每户都有一个“保安”,他们睡得晚起得早。只不过它们是动物。
乡下尚且如此,城市更甚,为了大幅度提高保卫的质量,出现了保安这个职业。
天空才蒙蒙亮,月亮还逗留在山间,桐野智已经穿好工作装,抖擞精神,收拾好一切准备出门开始今天一天的工作了。
没有叫醒黑羽逸,自己轻轻的关上门。
黑暗中,黑羽逸习惯性的睁开了眼睛,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舒展了个懒腰,,翻了个身,闭上眼睛,继续睡觉。
清晨,第一声汽车鸣笛声传进黑羽逸耳中时,黑羽逸起身来到阳台上,这里刚好可以看见校门的情况,此刻正是上学高峰期,数十量私家车依次停在校门口,开门,下车,关门,离开。
看着穿着统一校服进去校门的同学,黑羽逸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一身衣服,思考着自己是不是应该也去领一套穿穿。
在阳台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回到屋子,将自己睡过的床和被子整理好,恢复成了睡前的模样后,满意的点了点头离开了。
在阳台看不见的校园外,几十个小混混蹲在地上,一地的烟蒂,黑黑的眼圈彰显着他们的疲惫。
“嘀嘀嘀。”
一个看似这货人头头的小混混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我们守了一个晚上,没有看见他出来,对,对,是,是。”
小混混诚惶诚恐的接了电话后,从地下站起身来。
“撤了,回去睡觉。”
“就这么走了,老大?我们是不是被耍了啊?”
一个较年轻入会不久的小混混有些抱怨的没好气道。
“你在跟谁说话呢?跟我么?大哥要你做点事你哪来这么多怨气?这么没耐心你也敢出来混?这是谁收进来的?”
小头头本来以为又可以在老大面前表现一下好早日升为编内人员,哪想到蹲守了一晚无功于返,本来心情就不好,又被一个手下质疑,顿时火就上来了。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了他的脸上。
年少的小混混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还是心理某个坎儿过不去,竟然给了小头目一个耳光。
一旁的所有小混混都呆了,尽管一晚上没睡的他们的疲倦此刻也消失了,都愣愣地盯着老大和小混混。
“你想造反么,靠。”
感受到脸上火辣辣的温度,小头头也愣了,显然没想到这个手下竟然敢跟自己动手,一拳就挥了过去。
那个小混混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初生牛犊不怕虎,还是某些烂片看多了,或许认为这样很有性格,又是一脚踢了过去。
小头头和老大就这样撕打在了一起。
“看什么呢?动手啊!靠!”
年轻的小混混凭着一股拼劲,只攻击不防守,竟然没有落下风。小头目一脚踢开小混混,往地上吐了一口血水,对着周围看戏的手下命令道。
“哦。”
二十个小混混一起蜂拥而上,围上了年少的小混混,所谓双拳
“都住手,双手抱头蹲在地上!”
不知道是巧合还是谁报了案,四辆没有鸣笛的警车开了过来,下来十多个防爆警察,拔枪对着他们,将他们包围在内。
小混混们都还没反映过来是什么情况时,在莫名其妙的心情下被一个个陆续带走。
而他们的目标黑羽逸此刻正双手插兜,悠哉悠哉地走向教室。
“那个男生是谁呀,看上去好帅,是我们学校的?”
“嗯,听说是昨天来的转校生,不过看上去好像家境不咋样呀。”
“没事,我有钱,我包养他不就好了。”
“小声点,那个人已经被松谷的人盯上了,别给自己找麻烦。”
“什么?哎,可惜了,长得这么帅。”
校园里,三个体型各异的女生手里背着书包走在去教学楼的路上,很容易看见了在学校全穿校服的学生中,一身便服打扮的黑羽逸,引发了一些议论。
如若换做平时,黑羽逸以黑羽逸的听力,这些话一定会被他一字不漏的听进去,只是他现在脑子里想的是一个人,一个女人,想着她昨天跟自己说的话,黑羽逸心情又是一股低落。
就那进攻来说,如果别人知道了你要攻击他,或多或少都会有所防备,会大幅度的增加你的攻击难度,要是真的攻击就好了,不管别人有再高的防备,黑羽逸也有信心攻破。
对于追女生,黑羽逸还真没把握,毕竟这是他第一次有了喜欢一个女生的感觉。按她的话说,追她的人有很多,要是比武就好了,简单粗暴,打赢就行。
“啊,好烦,早知道就该跟那些大叔学习一下了。”每次那些钻石级高手执行完任务回来,从不讨论任务失败,讨论的总是这次出行泡到了谁,和谁谁睡了,比的全部都是这些。以前黑羽逸根本听不懂这些,也不能理解,一心只想提升实力替师父分忧。现在想想那时真应该多听他们说说。
“没事,我能行的,我是天才嘛,这个我一定能无师自通的。”
想到自己学什么都容易,从小就被冠上天才的名号时,黑羽逸又乐观了起来,加快脚步往教室走去。
“玲梦,玲梦,我来了。”
黑羽逸心理想着渡边玲梦那魂牵梦绕的样子,带着笑意走进了教室。
“他…”
“你…”
“怎么了?”
“他怎么还能来上学?”
离上课还有些时间,教室里还有些人未到,到的人有的在吃外带的早餐,有的在聊天,当黑羽逸走进教室时,教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黑羽逸身上。
“早,各位,昨晚睡得好么?。”
并不知情的黑羽逸还以为他们是因为自己是新生所以对自己多些关注,并没有在意他们的奇怪言论,反而很大方的跟他们打招呼。
“切…”
就在他们看着走进来的黑羽逸想说什么时,两个人出现在了门口,大家又各自做回自己的事情,没人再理会黑羽逸了。
宇野卓跟宫本恒靖一前一后的走进了教室,什么也没说,看了眼坐在自己座位上的黑羽逸,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两个男同学立马拿着早餐送到两人的桌上。
“又是汉堡?”
宇野卓有些不满的皱了皱眉。
“对,对不起,卓哥,我马上去给你买新的。”
那个男同学吓得立马哈腰道歉,然后匆匆的跑了出去。
宫本恒靖倒是没说什么,拿起汉堡撕开包装纸吃了起来,给他送早餐的男同学顿时送了口气,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咳咳,那个…”
“谁啊,有话快说,不要打扰我睡觉。。”
宇野卓正要趴在桌子上睡个回笼觉的时候,一个声音打断了他。
“这个你是不打算吃了吧?”
黑羽逸站在宇野卓身旁,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桌上的汉堡奶茶,吞了口唾沫。
教室里的同学又安静了下来,偷偷地看向宇野卓,想看看他的反应。
“拿走。”
令他们意外的是,宇野卓仅仅只是不耐的挥了挥手,出乎意料的没有发脾气。
“谢谢啊,宇野同学真是个好人。”黑羽逸一把抱走宇野卓桌上的早餐,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玲梦怎么还没来?”
黑羽逸一边吃着年费早餐,一边看着他左边的空位。
“叮铃铃…”
预备铃响了起来。教室里的同学并没有安静下来,还是自做自的,一点都没要准备上课的样子。除了两个人,一个是宫本恒靖,一个是黑羽逸。
上课铃响起,老师拿着课本走进了教室。看着乱哄哄的教室氛围,小心的看了一下宫本恒靖。
宫本恒靖并没有什么反应,低着头看着自己的书,老师偷偷叹了口气,走上讲台,开始“会声会影”的讲起只有几个人听的课。
“安静,老大来了!”
课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宫本恒靖突然提高音量说道。
教室里包括正在讲课的老师一起,全都安静了下来。
“老师,你继续。”
一个温和的男声从教室门口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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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老师,不好意思,我迟到了。”一个一头碎发,带着金丝边眼镜,样貌儒雅穿着校服的男生出现在了教室门口。
“没,没关系,请进。”站在讲台上的老师看着这个男生,声音有些弱弱的说道,好像这个看似儒雅的男生很可怕一样。
“谢谢。”男生对着老师礼貌一笑,朝着教室后排的位置走去。
快要到后排的时候他抬了抬头,看向了黑羽逸正坐的那个原本属于自己的位置,有些惊讶的扬了扬眉。
“惨了,这下他完蛋了。”
宇野卓跟宫本恒靖慢慢站起身来,等待着男生的下一步动作。
除了这两人,教室里的其他同学,包括现在讲台上的老师都静静地,偷偷地注视着这后排。
男生站在了黑羽逸身前。
“你好,我叫黑羽逸。新来的转学生,请多照顾,老大。”
黑羽逸站起身来,伸出自己的右手自来熟的嘿嘿笑着并入乡随俗地叫这个男生老大。
“这个位置?”
男生对于黑羽逸地热情有些诧异,扬了扬眉,看着黑羽逸笑了起来。
“对呀,这边不是五班老大的位置么?”
黑羽逸指着原本该他坐,现在他右侧的位置笑着反问道。
“有意思。”
男生不是傻子,自然听懂了黑羽逸的意思,右边那个座位才是属于五班老大的,如果自己让他过去坐,那就间接承认了这个新来的异乡人才是五班老大。
“你找死呢?”
宇野卓不一会儿也反应了过来。顿时拍桌怒了,别人可以讽刺他,但是不可以讽刺他的老大,今天他早上表现的异常低调,没有对黑羽逸动手,就连黑羽逸拿走他的早餐他都忍了,因为今天是老大回来的日子,所以他才忍着。
此刻黑羽逸敢挑战五班老大的位置,教室里几乎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不管坐哪个位置,我们的老大只有一个。”
宫本恒靖看着黑羽逸冷哼一声,带头说道。
“对,我们只有一个老大。”
其他的男生跟着附和起哄道。
“嗯,只有松谷野同学才有资格做五班的老大。”
几个坐在一起的女生竟然也跟着附和着。
松谷野没有说话,听着包里同学对自己的支持,他嘴上洋溢出得意的微笑,歪着头看着黑羽逸。似乎像是在向他示威。
“各位同学,我啥都没说啊,你们误会了,松谷同学是老大,松谷老大,你请坐,别站久了累着了,怎么能让老大站着跟我说话呢?。”
黑羽逸露出了讨好的笑容,伸出两只手,微微弯腰请松谷野就坐。
“哼。”
松谷野见到黑羽逸的态度如此“卑微”,不屑的哼了一声,金丝边眼睛后的双眼露出了一丝轻蔑,毫不推脱的坐了下去。
“老大。”
宫本恒靖小声的叫了一声。
松谷野讲眼神移到了宫本恒靖之处。
宫本恒靖对着他皱了皱眉,眼珠上下移动了两下。
“靠。”
松谷野反应了过来,自己竟然按着黑羽逸的指示,坐到了第二列的最后一排,也就是黑羽逸右侧的位置。那个原本应该是黑羽逸的位置。
“同学们,那个老师还在呢,老大都坐下了,你们都先坐下吧,别让老师为难。”
黑羽逸指了指老师,然后坐会了自己的座位。
班里的同学除了宫本恒靖看出来松谷野是被黑羽逸忽悠了才坐下的外,其他同学,包括宇野卓在内,看见老大坐下了,都以为安静了下来。加上黑羽逸的“翻译”,还真当作了是松谷野不打算追究,或者是不想现在追究,因为在五班有条规定,那就是有松谷野在上课的时候要保持上课安静。在五班,松谷野的话比班长,老师的话管用多了。
当然,松谷野做这条规定不是为了自己学习,只是想有一个安静的环境睡觉,再者就是为了某人能有个安静的学习环境。
那个某人自然是渡边玲梦,自己要坐那个位置意思很明显,就是为了告诫别人渡边玲梦是他的,就算她暂时不答应和自己在一起至少不会出现情敌,每天他来上学的动力也只是为了能多和渡边玲梦见面,“培养感情”。
“恩,都先上课。”
松谷野点了点头,作为老大,面子上一定要过去,反正今天渡边玲梦不会来,自己今天坐哪都一样。只要明天黑羽逸不再出现,那他自然能做回那个位置了。他今天来学校就是为了来处理黑羽逸。这个不知临川学园规矩的异乡人。
“那个,其实你们不用在意我的。”
讲台上的老师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一句制止的话,自顾自的站在讲台上背对着他们,讲着课,好像背后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当他听见黑羽逸将他迁出来时他心里不知道把黑羽逸骂了多少遍了,他只是一个任课老师,没有任何背景,哪里敢和这些有背景的学生叫板,由其是临川中学公认的老大,松谷野。
“老大叫你上课,你听不见?讲到哪了?刚才没听,重新讲一次。”
宫本恒靖翻开了书本,拿起一支笔,率先坐了下来。
其他的同学也跟着陆续坐了下来,听课的听课,睡觉的睡觉,玩游戏的玩游戏,整个教室除了老师,没一个人发出多余的声音。“学习”堪比实验班。
“额,好。”
老师苦笑了两下,将写满字的黑板擦干净,拿起粉笔和讲义,不敢有丝毫怨言,重新讲了起来。
黑羽逸翻开了书本也跟着认真的听起课来。
松谷野歪着头盯着黑羽逸,好像是想要从黑羽逸的脸上看出点什么,可此时的他除了像个认真听讲的学生之外,没有表现出丝毫不同。
管你是什么人,到了我的地盘,是虎你给我卧着,是龙你也得给我盘着。
如果两者都不是,那就别怪我了……
松谷野冷哼了一声,直接趴在桌子上睡了起来。
宇野卓右手撑着脑袋,看着黑羽逸和松谷野两人,他现在还是不明白老大玩得是哪一出,被一个穷小子抢了位置就这样算了?他当然不知道松谷野坐在那里只是因为一时大意,进了黑羽逸的套。
当全班都在猜测,幻想黑羽逸会有什么凄惨下场时,只有唯一一个女生偷偷回头看了一眼黑羽逸,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带着一丝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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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松谷野这一觉直接睡到了中午,教室里已经没有什么人,宫本恒靖和宇野卓坐在松谷野旁边的座位上,玩着手机等着他。
“几点了?”
松谷野拍了拍有些晕眩的脑袋,坐正身子伸了个懒腰,看了看教室里仅剩的几个正在吃自带便当的同学,懒洋洋的问道。
“下课半小时了,黑羽逸已经走了。”
宫本恒靖收起手机,站起身来。
“老大,你怎么就那么忍了呢?难道他有什么背景不成?可就算有背景在临川也没人能奈何你吧?”宇野卓纠结了一上午,见老大醒来终于问了出来。
“先去吃饭,放学后叫他去体育馆。”松谷野打了个哈哈,和知道实情的宫本恒靖对视一眼,双手撑桌,起身,走向教室门口。
“走吧,去多吃一点,下午有力气动手。”宫本恒靖拍了拍宇野卓的肩膀,跟了出去。
“老大,等等我。”宇野卓一听放学后能动手教训黑羽逸,立马就有了精神,一上午的纠结一扫而空,这才对嘛,这才是那个他所认识的老大。
食堂外面,黑羽逸跺着步,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进去,不进去吧,又想吃东西,进入吧,他身上又没多少钱了,这学校的食堂看起来这么豪华,还有三层,想必消费也很高吧,吉田步美也只是给他办了饭卡,也不知道往没往里充钱,要是没钱的话…
“好香,不管了。”
黑羽逸埋头冲了进去。
“哎呀。”
黑羽逸一下子撞到了一个人。
“对不起啊,凉宫同学。”
黑羽逸抬起头来看清了撞到的人就是凉宫明日香。
“你,没事。”
凉宫明日香想说什么,不过又没说,侧过身,准备走出去。
“等等,那个,凉宫同学。”
“什么事?”
“请问这里的饭菜贵不贵呀?”
黑羽逸小心翼翼的问道,既然碰到了熟人,那就不用不好意思了,向她打听道。
“你有饭卡没?”
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凉宫明日香没有直接不理会黑羽逸,反而转身过来问道。
“有啊。”
黑羽逸掏出了自己的饭卡。
“三星卡?”
凉宫明日香看着黑羽逸卡边上那在灯光下泛着银光的三颗星,有些惊讶。
“怎么了?难道不能用么?”
黑羽逸看着凉宫明日香的表情,心里一阵失望,果真和自己想的一样。午饭没着落了。
“你哪来的这张卡?”
凉宫明日香诧异地问道。
“不就是办入学的时候那个老师带我去办的么。”为了避免她尴尬,黑羽逸没有提起吉田步美的名字。
“你家里是做什么的?”
凉宫明日香有些好奇的问道。
“没家,我就是一个乡下来的穷学生,孤儿。”
虽然不知道她为何会问这个,黑羽逸还是十分进入角色的解释道,脸上还摆出了一副伤心欲哭的表情。
“真的?”
凉宫明日香有些不相信的再次确认道。
“真的。”
黑羽逸抬起右手故作哀伤的抹了抹一滴眼泪痕迹都没有的眼角。
“那你怎么会有三星卡?”
“三星卡?这个不就是一般的饭卡么?”
黑羽逸拿着手中的饭卡仔细看了看,除了那三个银星看上去显眼一点,也没什么特别的呀。
“一星卡一楼随便吃,二星卡一楼二楼随便吃,三星卡,一二三楼随便吃。”
凉宫明日香的眼睛直直的看着黑羽逸,想要从他的脸上看出些什么。
“不要钱?”
黑羽逸皱了皱眉。
“不要,直接在打菜的窗口的机器上扫一下就行。”
凉宫明日香解释道,同时心里猜测着为什么黑羽逸会拿到三星卡,早知道就算是以前的她也只用过二星卡,三星卡只有拥有松谷野他们那样的背景才有资格拥有的啊。
“那太好了,谢谢。”
黑羽逸脸上装出来的忧伤全部消失,拿着卡转身看着一楼那近十个打菜的窗口就跑了过去,行为表现活像是没有见过市面又得了大便宜的乡下人。
凉宫明日香对黑羽逸的好奇又多了几分。
他不就是一个被学校从乡下挖开考试的转学生么?为什么会给他三星卡?以前那些被挖开的转学生无不例外的都是一星卡,黑羽逸怎么成了例外?
其实给黑羽逸三星卡仅仅只是吉田步美听说了黑羽逸的在伊贺的天才表现,加上井上泉所承认的下一任伊贺掌派人,所以在既不违背井上泉给黑羽逸补贴的吩咐时又偷偷做的一个讨好黑羽逸这个下一任掌派人的举动而已。
“阿姨,我要这个,这个,这个,这个,这个,这个,那个看起来也好好吃的样子。”
黑羽逸站在打菜的窗口,将自己手上的卡递给打菜的阿姨,半张着嘴,一副好几天没有吃过东西的样子盯着饭盆里的各种菜肴。
“额,同学,卡不用给我们的,你在那里刷一下,然后拿个盘子来,我们给你盛就是了。”
几个阿姨对视一笑,看着黑羽逸一身相对于其他学生高级校服来说,较廉价的便装,还有那一副没有吃饱过的馋猫样,一下子就明白了黑羽逸估计就是学校从小县城挖来的学生。对于这些学生她们没有任何偏见,甚至对他们的态度会更加友好,因为她们很清楚自己的身份,并不会因为在哪工作而提高自己的身价,因为她们自己也有孩子。
“哦,谢谢。”
黑羽逸将自己的饭卡往打卡机上一划。
“滴,滴,滴。”
打卡机响了三下。
“三星卡?”
几个阿姨诧异的看着刚连续发出三声响声的打卡机,想去看黑羽逸手中的卡确认时,黑羽逸已经将卡收进了兜里,拿了两个盘子笑嘻嘻地递给了她们。
“同学,你的卡只能打你自己吃的哦。”
阿姨微微笑道,只接过了一个盘子。
“是我自己吃的,一盘不够的,我昨晚晚饭都没吃呢,饿死了。”
黑羽逸硬是将另一个盘子塞进了另外一个阿姨的手中。
“你为什么不吃晚饭呢?难道和家人闹矛盾了?”
刚刚他们可是听见了打卡机响了三下,三星卡的持有者,那个家境可是非常不一般,没晚饭吃?估计是和家里人闹别扭。
“我没家人,钱也没多少,吃不起饭。”
黑羽逸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淡淡的,没有多少伤感,就像是在说与自己无关的事。
“啊……”
所谓说者无心听者有心,恰恰是因为黑羽逸说这话时候平淡语气,让这几个食堂阿姨听着特别心疼,甚至有些愧疚,刚刚他们竟然怀疑他是因为闹别扭绝食,原来是没钱吃饭。估计学校领导也是看他可怜,才给他办的三星卡的吧。不然又有哪个三星卡的持有者来过一楼就餐?
“孩子,没事,以后我们都是你的家人,来,告诉阿姨,想吃什么,阿姨给你盛。”
一个年龄稍长的阿姨打着圆场,热情的招呼黑羽逸。
“这个,这个,这个。额,都想吃。”
一听说道吃,黑羽逸立马又笑了起来,看着菜指了起来。
“盛满了,先吃了再来吧,不够再给你加。”
食堂阿姨将满满地两份菜递给黑羽逸,还贴心的拿了一双筷子放在盘子上。
“恩,好,谢谢。”
黑羽逸看着满满两盘菜,闻着香喷喷的味道,舔了舔舌头,端着菜去找桌子吃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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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见证了黑羽逸的惊人食量,和进食速度后,所有的阿姨们,包括周围还在吃饭的同学都没有再认为黑羽逸是持有三星卡的有背景的人了,因为家庭条件稍好一点都会有良好的进食修养。
在来回加了三次菜,黑羽逸吃完最后一口菜后,他终于满足的放下了筷子,用手抹了抹嘴,起身向外走去。
“他到底是什么人?手持三星卡,行为和气质却与之是天差地别。”凉宫明日香站在食堂的一个窗户边,偷偷地观察着黑羽逸,她可不像食堂阿姨那么轻易的就相信了黑羽逸的话,昨天放学学校门口明明守了那么人,今天他却依旧完好无损的来了,对于松谷野还有在宇野卓面前,看似表现的卑躬屈膝,实则却好像是在牵着他们走,还有他偷偷塞进自己包里的钱…
这样的行为绝对不像是一个普通高中生能做出来的。凉宫明日香带着好奇与期待的眼神看着黑羽逸的背影,也许他能帮助自己呢。
这些事情,这些思考,如果换做是一年前,这是凉宫明日香绝对不会去想,也绝对不可能想到的东西,现在却在她脑中盘旋着。
心满意足吃饱饭的黑羽逸自然不会知道他现在正被一个女生关注上了。
“吃得有些撑了,该去哪溜达溜达呢?”
黑羽逸看了看学校的钟楼,离下午上课还有一个小时,突然不用练功闲下来的感觉还真有些不自在,总想找点事做。
随便在学校里溜达了一圈,黑羽逸有些不习惯别人对他的注视目光,有些郁闷的回到了教室,看来自己也得去弄套校服,不然还真成异类了。
他哪里知道别人看他是因为奇怪他为何得罪了松谷野之后还能悠哉悠哉地在学校走动。
小小的一段路后,肚子已不是很胀,看到教室里关着灯,有些女同学趴在桌上午睡,没有午睡的男同学都静静地玩自己的手机,戴着耳机看漫画,教室里异常的安静。
看着这舒适的氛围,黑羽逸不免打了个哈欠泛起困来。
“砰砰。”
“嗯?已经上课了?”
黑羽逸从桌子上坐起身来,伸了个懒腰,揉了揉依旧有些疲倦的眼睛,迷糊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宇野卓。
“已经放学了,你倒是很能睡呀,早上还装学霸,下午就当睡神了?”
宫本恒靖将课桌上的书本和本子放到课桌下。
“什么?”
黑羽逸睁大了眼睛,怎么回事,自己怎么突然变得真的嗜睡了,按理说自己经过训练后睡觉从来都是浅度睡眠,只要稍有动静自己就会醒过来,怎么会一下子就下课了,中途的上课没打上课铃声么,如果不是天色看上去的确像是下午四五点的样子,黑羽逸一定不会相信。
“装什么装,你是不是收到了风老大放学要教训你,你在装糊涂么?”宇野卓看着黑羽逸不屑一笑。
“别吓他,黑羽同学,松谷老大在体育馆等你,你自己收拾下赶紧来,别让我们等哦!”
宫本恒靖轻轻地敲了敲黑羽逸的桌子,然后将手搭在宇野卓的肩上,和他一起出了教室。
“体育馆?”
看着宫本恒靖和宇野卓离去的背影,黑羽逸依旧有些惺忪的眼中忽然闪过一丝精光,难道又要开始活动活动了?
“体育馆在哪呀?”
黑羽逸双手插兜,拖着懒散的步伐走在校园里,不时东看看,西望望,找着体育馆,不过这所学校实在太大了,黑羽逸走了近二十分钟还是没有找到。
就在这是,一段抒情悠扬的钢琴乐传入了黑羽逸的耳中,这首曲子自己好像在哪听过,可在岛上他还没见到过钢琴。更没听过琴乐。
“是谁在弹琴么,挺好听的。”
黑羽逸寻着琴声来到了一所白色的独立小楼房前,楼前的一颗形状奇特的石头上刻着艺术楼三个字。
轻轻推开玻璃门,闻着琴声走了进去。
一楼是几间画室,此刻没人,琴声是从楼上传来的,黑羽逸顺着楼梯慢慢向上走去。
来到三楼,黑羽逸看见了一间教室,前门半掩着,琴声是从门里传来的。
黑羽逸轻轻地走到门前,生怕打扰了弹琴者。
走到门前,从里面看去,一面很大的落地镜映入黑羽逸的眼前。
不是钢琴教室?舞蹈教室?
一个穿着一身白色运动服的女生正跟着琴音翩翩起舞,宽松的运动服并没有掩盖住她那前凸后翘的傲人身材。
舞蹈教室里的确有一架钢琴,不过发出琴音的却是放在钢琴旁的电子音响。
“原来不是有人在弹琴。”
黑羽逸寻着琴声是为了找寻那熟悉的感觉,当看见不是有人在弹钢琴时心中不免有些失望。
悠扬的琴声配上优美的动作,黑羽逸偷偷站在门边欣赏了起来。
女生的舞蹈忽然停了下来,走到钢琴旁,“啪”地一下拍在了播放机上。
透过没有丝毫污迹的落地镜,黑羽逸看清了女生的容貌。
一头栗色长发四六分开,泛着波浪垂到胸前,和一般女生不同,没有梳刘海,而是大胆的露出了自己的额头,平整细腻的比例丝毫没有因此减分,反而显得更加成熟,精神,眉毛不知是刻意画为了配合发色,也是栗色的,整齐发散的睫毛,一双有灵气的大眼睛此刻正在镜子里盯着他,玲珑的琼鼻,一颗妖艳的黑痣位置恰好的落在粉亮的“猫唇”之边。
“你是谁?”
女生看着黑羽逸一点也没有发现她正在透过镜子看着他,转过身来问道。
“啊?我么?”
黑羽逸回过往后看去,没人,接着指了指自己。
“废话,不是你还是鬼?”
女生没好气的哼了一声。
“我叫黑羽逸,你呢?”黑羽逸自以为非常大方的自我介绍道,还反问了女生的名字。
“我没问你的名字!”
女生冷哼一声。
“你不是问我是谁么?”
黑羽逸有些纳闷儿,刚刚不是她问的自己是谁么。
“你是怎么进来的?难道你不知道这里现在这个时间属于我?”
女生撇了撇嘴,微皱眉头看着黑羽逸。
“额,同学,你误会了,我不是来练舞跟你抢教室的,你继续,继续。”
黑羽逸摆摆手解释道。
“你……”
女生伸出手指着黑羽逸,因为刚刚练了舞呼吸有些喘加上有些气愤,她顿时说不出话来,小脸恰红。
“同学你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要不我帮你看看?”
黑羽逸看女生这样子,还以为她生病了,急忙迈步走了进去。
“站住!”
女生大声的叫道。
“同学,你没事吧?”
黑羽逸关心的问道。
“谁允许你穿鞋进来的?”
女生看了一眼教室的光亮的木地板上的几个显眼灰色脚印,抬起头来怒视着黑羽逸。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黑羽逸低头也看见了自己的脚印,连忙退了出去,却又给木板上添了几处灰脚印。
“你,停住!”
黑羽逸竟然当着她的面脱了鞋要再次进入。
“哦。”
黑羽逸一只脚的鞋刚脱到一半听见女生的话停了下来。
“谁叫你脱鞋的。”
女生皱着眉头看着黑羽逸没穿袜子的脚,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啊,不好意思。”
黑羽逸将脚缩进鞋里讪讪笑道,自己昨晚好像是忘了洗脚,不过也没啥味吧,黑羽逸动了动鼻子吸了吸,空气中没有异味,只有淡淡的女人香。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等等,你说你叫什么?”女生忽然一转极度烦躁的态度,看着一身便服打扮的黑羽逸问道。
“黑羽逸呀,怎么了?难道你也听说过我?”黑羽逸想想路上的学生对自己的议论,估计眼前这位看似成熟的漂亮女生也听说过自己吧。
“听说?你很出名么?”女生扬了扬眉,显得有些意外。
“啊…”黑羽逸也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算不算出名。托松谷野他们的服,现在不认识自己的人很少吧。
对了,他们还叫自己去体育馆呢。
黑羽逸突然想起正事来。
“算了,你走吧。”女生摆摆手。
“哦。”黑羽逸正想离开,也没多想女生的态度为何起伏如此之大,转身准备离开。
“把门带上。”女生命令道。
黑羽逸停住了脚步,后腿两步,头也不回,伸手将门关上。
“城里的女生真漂亮,皮肤又白又嫩,身上不知道抹了什么,香香的。怪不得那些大叔每次回来讨论起城里的女人来都是笑呵呵的。”
黑羽逸皱了皱鼻子,小声的嘀咕着走出了艺术楼。
“喂。”
三楼探出一个脑袋来。
“叫我?”
黑羽逸抬起头仰望着从窗口伸出脑袋来的那个女生。
“对,上来。”女生招了招手。
“干嘛?”黑羽逸被这个有些自我的女生弄的有些莫名其妙。
“叫你上来就上来,别废话。”女生再次命令道。
“我…”黑羽逸转身又走回了艺术楼,虽然女生的态度让他有些不爽,不过谁叫她身上的味道很好闻呢,反正他放学也没地方可去。体育馆那边就拖着,拖得越久越好,这样今晚才不会无聊。
两分钟后,黑羽逸再次站到了舞蹈教室门外,看着站在教室里的女生。
“你会弹钢琴么?”女生指着钢琴问道。
“额…”黑羽逸歪着脑袋,有些奇怪女生的问题,她刚刚看似还对自己很不满,怎么现在像是在找话题跟自己搭话?
“你别多想,音响刚刚因为你被弄坏了,伴奏没了。”女生指着钢琴旁的音响说道。
“因为我?”黑羽逸扬了扬眉,自己刚刚可是连门都没进去啊,明明是她自己拍坏的。
“你到底会不会弹?”女生显然知道自己直接将罪名安在黑羽逸头上有些牵强,脸色一红。
“应该……不会。”黑羽逸摇了摇头,在岛上他都没见过钢琴,虽然不知道为何会感觉很熟悉,但按理说他应该不会弹。
“什么叫应该不会?”女生问道。
“就是不会。”黑羽逸答道。
“那你就赔我一台播放机吧。”女生无理地说道。
“为什么呀?”黑羽逸问道。
“如果不是你突然闯进来,还偷看我跳舞,我会将机器拍坏?”女生底气十足的说道。
“可是……”黑羽逸有些哑亏,自己刚刚的确是偷偷看了她。
“你说怎么办吧?”女生不知为何,一副吃定了黑羽逸得样子。
“要赔多少呀?”黑羽逸将手伸进了自己得裤兜,里面就仅存了几百大洋,这可是他全部的家当,他又不像其他学生,只要过了周五,又能领到新的生活费。
“就两千吧。”女生想了想后说道。
“两千?一台破音响要两千?”黑羽逸张大嘴巴,看着钢琴旁那台音响吃惊道。他以前对于钱一点概念都没有,所以井上泉给他路费时他没有多想,还觉得可以用很久,哪知道刚来就没剩多少了,还准备留着着仅剩的几百块应下急啥的,结果又摊上这档子事,赔两千,自己哪有两千啊。昨晚如果不是桐野大叔收留他,他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这可是进口音响,两千多呢,我还把零头给你免了的。”女生对于黑羽逸称呼那台音响为破音响的话很是不满。
“没钱,赔不起。身上就这么多了,你看着办吧。”黑羽逸将口袋里的所有钱掏了出来直接穿鞋走了进去放在了钢琴上,双手一摊说道。
“你这不是耍无赖么。”女生看都没看钢琴上的几百块钱盯着黑羽逸有些没好气道。
“等等。”
黑羽逸叫停了女生,他的手刚才在放钱的时候触碰到了钢琴,一股熟悉的感觉从指间传来。一段段乐谱在脑中油然而生。
黑羽逸打开琴盖,手指抚摸着琴键。
“喂,你干……”女生走上前去,想要制止黑羽逸这样未经允许就动钢琴的无理举动。
“嘘…”
黑羽逸伸出一直手指放在嘴边做了个禁声的手势。然后坐下身来,将双手搭在琴键上。脚则直接踩上了踏板。
“你…”女生看见干净的踏板被黑羽逸直接穿鞋踩上,刚要发作,一段悠扬的钢琴乐阻止了她。
黑羽逸的修长的手指飞快的在琴键上舞动,一个个优美的音符从钢琴从飘出,众多音符组合在一起,显然就是刚才音响里所播放的那段钢琴曲。
曲毕,黑羽逸抬起了自己的双手放在眼前,微微有些发愣,这熟悉的感觉是怎么回事?我不记得自己以前学过钢琴啊?
“小子,你不是会弹么,故意装不会?”女生过了一会儿也从琴音中回过神来,有些惊讶地看着面前的钢琴,如果不是她能确定自己刚才亲手将播放机给拍坏了,她都怀疑是音响里的重放,对于这首跳了近百次的曲子,她能确定黑羽逸弹的一符不差。
要知道这首曲子可是钢琴大师创作的,难度可见一般,而且如果不是特别热爱钢琴曲的人,根本不会知道这首曲子。这也是她选择这首曲子的原因,她喜欢挑战。
“我应该是不会弹钢琴的。”黑羽逸还是不承认自己会弹钢琴,毕竟在他现有的记忆中,以前并没有接触过钢琴。
“那你刚刚弹的啥?不要告诉我你是凭着印象乱弹琴?”女生真搞不懂黑羽逸了,难道他是故意这样的只为在自己面前留下深刻印象?
“我先走了,我还有事。”黑羽逸站起身来,他想不明白他为何会弹琴,甩了甩手,迈步准备出去。
“喂,你就这样走了?”女生跨了几大步,挡在了黑羽逸身前。
黑羽逸根本没有想到这女生会突然一下挡在自己面前,也就没有来得及收住脚步,一下子撞了上去。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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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的一双眼上的整齐睫毛微微颤抖着。
栗色的长发铺散在地。
四片薄唇两两相对。
“碰。”
一声闷响。
“嘶……”
黑羽逸忽然感觉下体受到激烈冲击。
黑羽逸疼的下意识的握紧了双手,紧咬双唇,眼色难看。
“呜……”
女生如同玻璃球一般明亮的双眼开始结起了雾珠,娟秀的双手开始紧握。
“啊……你属狗的啊!”
黑羽逸的不小心与女生来个的亲密接触的嘴唇被女生咬了一下,疼的他猛地抬起头。
被咬破皮的嘴唇上的一滴鲜血滴在了女生的嘴上。
“从我身上起开。”
女生冷冷地看着黑羽逸,蒙着雾气的眼珠里泛着怨气。
“你干嘛突然挡着我?”
黑羽逸有些不习惯一个女生用这样的眼神看过,感觉心里很不舒服,胸口闷闷的。
“你确定不起来?”
女生两道淡棕色的眉毛皱了皱。
“不起来怎么样?”
黑羽逸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突然跟一个女生计较,或许是因为她从头到尾的傲慢与无礼,又或许是她现在的那种眼神让黑羽逸很不习惯,黑羽逸脱口说出了反驳话语。
女生忽然抬起了双手抓住了黑羽逸的头。
黑羽逸经过训练的身体素质本能的想要还击,手肘刚动又停了。他想起来现在被他压在身下的这个女生只是一个普通女孩,自己和她并没有深仇大恨,万一伤着她就不好了。
也就是在黑羽逸的这一愣和犹豫间,女生左脚弯曲蹬地借力,右腿又对着黑羽逸的胯下就是一抬腿。
“你……”
黑羽逸再次感受到阵痛,身体的力量顿时松懈。
女生趁机借力反将黑羽逸压在身下。双手捧着他的脸,出人意料的吻了下去。
黑羽逸瞪大了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面庞,嗅着她面上传来的不知是什么护肤品的香味。感受着她有些急促的鼻息,栗色的长发顺着她的脸颊轻柔地垂到了黑羽逸的脸庞上。
就在黑羽逸还在愣神之间,一条软舌撬开了黑羽逸的牙关,胡乱动着。
“砰。”
没有经历过这是听说过看过皮毛的黑羽逸根本不懂这是什么意识,他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开始有些发热,有种“莫名”的冲动,情急之下他将自己的额头撞了上去。
“你干嘛。”
因为黑羽逸的突然撞击,女生有些吃疼地捂着了额头。
“应该是我问你干嘛吧?”
黑羽逸反问道。
“我不是在干你想干的事么?”
女生冷哼一声,抬起自己的双手擦了擦嘴唇上的血迹,可她却没发现那鲜血已经融进了她的嘴唇里。
“有病吧?突然对我又踢又咬,还有干嘛把你嘴上的唇膏弄到我嘴上到处都是。”
黑羽逸舔了舔下唇,有丝鲜血混杂着唇膏的甜腻。
“呵。”
女生笑了,即使垂着脸,从下往上看,女生的脸上也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
“你能不能把你的手拿开?”
女生呼了一口香气在黑羽逸脸上。
“额?”
黑羽逸轻抬脑袋,本能地握了握双手。
一层舒服地布料包裹着软肉的触觉从手上传来。
“恩~还没摸够?”
女生脸上泛起一道红霞,有些羞怒地问道。
“不好意思。”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更何况自己现在已经尝到“肉”了,黑羽逸当然知道自己摸到的是什么,赶紧收回手来。
“亲也亲了,摸也摸了,就一句不好意思?”女生双手撑在黑羽逸的肩膀处,居高临下,似笑非笑地看着黑羽逸。
“额。”
黑羽逸被女生认真的眼神盯得头皮有些发麻,他很想说明明一切都是女生自己造成的,可这样的话叫他一个男人怎么说的出口。
占了便宜还卖乖?
“怎么?敢做不敢认?”
女生冷呵了一声,垂到黑羽逸脸上的头发,随着女生的动作,轻轻的在黑羽逸脸上滑动,痒痒的。
“我……怎么不敢?”
黑羽逸哪曾想到自己才出岛两天就尝试了以前所从未尝试的东西,也是岛上所尝试不到的东西,校园爱情?也不能算是吧,第一天恋上渡边玲梦,第二天竟然和这个连名字都还不知道的女生有了肌肤之亲,没有其他任何经验的黑羽逸,碰上了这个强势的女生,他也只能强硬起来,硬着头皮应道。
“那你说怎么办吧?”
女生眼里闪着奇妙的波动,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你能不能从我身上起来?”
黑羽逸本想一把推开女生,可想想现在自己才是理亏的一方,而且对方又是一个女生,而且很漂亮,刚刚又被自己占了便宜,也就没有野蛮。
“行。”
女生双手撑地,准备起身,忽地一下,不知道是不是撑太久手软,还是故意的,身体又忽然下坠,胸前的高耸正好落在黑羽逸的脸上,又在刚好要碰触到黑羽逸的鼻子时停住,一把站起身来。
“你是故意的?”
被一个身材曲线超好,长相漂亮的女生这样诱惑,即使是某处受到两次撞击的黑羽逸也起了反应,但是这反应很难受,因为他和她并没有什么关系,而且刚刚还被她踢过,有些隐隐作痛,这样一来疼痛感就更加明显。如果换做一般人估计早就没了反应……
“咳……你是不是还想再来一脚?”
女生低头也看见了黑羽逸某处的变化,脸上一红,眼神出现一刹那的闪躲,很快将目光集中在黑羽逸的脸上,强硬的说道。
“你……”
黑羽逸连忙站起身来,将双手插进裤裆,掩饰住某处的尴尬,看着眼前的女生久久说不出话来。
“喂,你还没说你打算怎么办呢?”
女生侧脸对着教室里的落地镜,用手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一边瞥了瞥黑羽逸。
“我……刚刚第二次好像是你强吻的我吧?”
完全没有任何经验的黑羽逸,实在找不出这时候该说的话,憋了半天憋出来这样一句。
“好吧,那我来说。”
女生理好了头发,轻甩了两下脑袋,丝柔顺滑的长发披在身后,转身面向黑羽逸。
“你说。”
黑羽逸点点头,他现在可是很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人了。”
女生伸出修长白嫩带着亮色指甲油的漂亮手指指着黑羽逸的鼻梁宣布道。
“什么意思?”黑羽逸扬了扬眉,十分诧异,仿佛听到了不可思议的话一般。
“就是字面上的那个意思。”
女生没有做多余的解释,理直气壮的说道。
“可是……”
黑羽逸想要辩解,却又找不到理由辩解,总不可能说是她对自己实行“非礼”还要赖上自己吧?如果是一个长相不咋样的女生估计还有人信,可眼前这个女生不但长相漂亮,还气质不凡,应该是一个大家闺秀,如果闹大了,那吃亏的可是自己。
“怎么?你觉得你吃亏了?”女生皱了皱眉,平时追自己的人不少,给自己献媚的人也不少,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家室和自己本身的脾气,让很多人望闻止步,估计走到哪都会有人跟随,这样一个女生本身的眼界就很高,今天主动开口,黑羽逸竟然还犹豫。
“不是,但是……那行,你说了算。”
黑羽逸一想,从自己进入这里,和这个女生说话的语气可以判断她的脾气估计不小,她说那话估计是现在一时性急冲动,找台阶下吧,等过会儿估计就会自己想明白了,先应下来,离开这里再说,想想也就答应了。
“记住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了,现在你可以走了,明天下午放了学来这里。”
女生红着脸说出了一句歧义很深的话,摆了摆手示意黑羽逸离开。
站在窗台边,透过窗帘的缝隙,女生静静地看着黑羽逸离去的背影,眼中泛着复杂的情绪,贝齿紧咬下唇,喃喃轻语。
“今天自己是怎么了,怎么会做出这样不理智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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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现在去哪呢?”黑羽逸在走离艺术楼很远后,回头望了望三楼的窗口,露出了复杂的表情,这算是什么?艳遇?又不像,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世上没有这么简单的事,就算他自认为长得还不错,可那样一个漂亮高傲的女孩会对只见一面的他这么感兴趣?
实在想不通她目的的黑羽逸摇了摇头,抬起右手摸了摸后脑勺,走出了校门。
刚刚他把自己身上仅剩的钱都交了出去,现在他必须想个办法去赚点钱,不然他连吃饭的钱都没了,虽然中午可以在食堂吃饱吃爽,但是每天就靠那一顿支撑是远远不够的,即使他有方法能保持不饿,但是健康的饮食习惯才能让自己的身体保持最好状态。
临川中学,拥有室内足球场,篮球场,羽毛球场,乒乓球场的体育馆中,数十人站在室内绿草地上,足球场的正中央,发球点处,松谷野脸色阴沉地坐在一张椅子上,手里摆弄着手机。
“这小子不会是跑了吧?”
宇野卓看了看挂在足球场边的大钟,已经六点了,放学快一个半小时了,黑羽逸竟然还没有出现。
“他会不会是找不到地方?”
一个小弟想到黑羽逸的新来的转学生,就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想要再老大面前挣个表现。
“我看他应该是不会来了,就算是傻子,一个半小时足够把学校的任何一个角落都走遍了,怎么可能还没出现。”
宫本恒靖坐在草地上翘着二郎腿,嘴里含着一根棒棒糖,瞪了刚刚说话的小弟一眼。
“撤吧。”
松谷野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就这样算了?”
宇野卓有些不甘心地问道。
“他都不会来了,还等什么,不过,当然不会就这样算了,既然他不想用简单的方式让他吃吃苦头就解决问题的,那就换种方式。”
松谷野将手机放进兜里,走出体育馆。
“靠,好不容易可以止止手痒的,哎。”
宇野卓向着空气挥了两拳,拳速与空气的快速摩擦,发出“嗖嗖”声响。
“老虎,派人去处理一个人,黑羽逸,我们班新来的转学生,明天我不希望再看见他,带组织内的人去,别又用那些没用的杂毛。”宫本恒靖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由于是松谷野他们要用体育馆,所以一整座体育馆都被清场了,连管理的老师都找借口离开了,没人愿意去见证血腥的一幕,免得惹火烧身。
在距离临川学园南面两千多米外,一家夜总会门上的庞大霓虹灯招牌亮了起来,“白虎”两个充满深意的大字泛着诱惑的光芒。
门前竖着两个白色的爱神丘比特雕塑,一左一右,手持桃心弓箭对着即将走进的客人,门口没有保安没有接待,静静的,就像是一家装修豪华的普通酒吧,不过那不小心溢出门口幽幽地紫红光芒,带着丝丝萎靡的气息,吸引着街上劳累了一天的,做着各式各样工作,需要发泄或者排解寂寞的男人、女人。
吧台的位置,一个浓眉毛,圆眼睛,脸上有许多小疤,体型稍胖的中年男人坐在那里,手上拿着一部手机,挂掉电话,将手机程序退回到桌面,赫然是一只威风凛凛的老虎。
“虎哥,又要做事了么?”吧台上,穿着服务生打扮,脸上白净的一个年轻人,将调好的一杯酒递到了中年男人面前。
“临川中学新来了一位转学生,叫黑羽逸,据说有两下子,小白,你叫豹子带上十个好手去把他抓来。”老虎把酒杯放在鼻前,使劲嗅了嗅,然后一饮而尽。
黑羽逸双手插兜走在路上,左看看,右看看,毕竟第一次自己一个人出岛来,还有这么多自由时间,有很多好玩的事物吸引着他。
路边的小吃,小玩具,小首饰,电子用品……这些一直生活在岛上,像个原始人一样,除了在井上泉教授黑羽逸如何躲避电子设备的追踪知识的时候让他接触电脑和一些高科技,黑羽逸都没见过的东西让他产生了浓厚的好奇心,每看见一件重来没有见到的东西就凑上前去。
“哇,这个小房子是怎么放进玻璃球里面的?”
黑羽逸好奇的看着一个水晶球,一间小洋房坐落在拳头般大小的水晶球里面,周围还下着雪花。
“喜欢可以拿起来看看。”
卖主热情的招待黑羽逸,他也回答不出来这个制作原理,当然,就算知道也不会告诉他,只是将水晶球拿起来递到了黑羽逸手中。
“真漂亮。”
黑羽逸摸着水晶球光滑的表面赞叹道。
“喜欢么,喜欢就买一个吧,拿回去送给女朋友吧,只要二十元哦。”
摊主嘿嘿地笑着看着黑羽逸,看黑羽逸这么喜欢的样子,他猜想黑羽逸一定会买,所以他已经伸出手来准备收钱了。
“咳,不好意思啊,我没女朋友。”
黑羽逸差点就笑着点头答应了,幸好想起来自己是因为没钱才出来的,马上顺着摊主的话,灵机应变将水晶球还到了摊主手上,强装潇洒的开溜大吉。
逛了近一个多小时,天色已经开始变黄,夕阳西下,可黑羽逸还是没有找到一个能打工的地方,小饭馆,人家夫妻经营,本来赚的就不多,根本请不起人,大餐厅,就连服务员竟然也有学历要求,工地又是白天开工,白天要上课,没时间,一趟下来一无所获。
就在黑羽逸准备打道回府想再去桐野大叔那里趁一晚时,一根电线杆上的招牌传单吸引了他,招收男公关,要求样貌帅气,身高一米七以上,体格健壮,工作时间晚上八点到凌晨四点,月薪八千。
“公关,是啥职业?不过招牌要求我都符合,也刚好合我的时间,最重要的是工资高,雪中送炭啊。”黑羽逸兴奋地一下子就撕下了那张传单。
“那么帅的小伙儿,可惜了。”
路边买菜回家的两个大妈,提着菜篮刚好路过黑羽逸身旁,听见了黑羽逸的嘀咕,不由地摇摇头。
十几分钟后,黑羽逸站到了白虎夜总会的门前。
“哇,好有气派的餐厅,这才是真男人该工作的地方。”
黑羽逸看着两个大大的白虎两字,一股虎威从心底升起,捏了捏传单,抬头挺胸走了进去。
推开大门进入之后,劲爆的音乐传进了黑羽逸的耳中,昏暗的彩色灯光,一会儿红,一会儿蓝,一会儿绿……空气中弥漫着酒味,烟味,香水味,古龙水……夹杂在一起的奇怪味道,让黑羽逸有些不适应的皱了皱鼻子。
不过另黑羽逸奇怪的是,尽管里面的空气不是很好,但却依旧没有影响里面的人玩乐的心情,不少男男女女站在一起随着音乐尽情摇摆,玩累了就坐回卡座喝酒,搭讪成功的男人带回一个女人,搭讪失败的回座位接受同伴的嘲笑,几杯之后再次出击。
没有多想第一次来这样地方的黑羽逸全然没有注意到在一些黑暗的小角落里进行着一些“快乐”。
黑羽逸拿着那张传单,不知道该找谁,不知道谁是负责人,无奈之下只能在站在人群中观察。
调酒师将调好的酒递给服务员让他端走后,对着几个穿黑西服打领带看似保镖的人挥了挥手,那几个人立马走了过去,低头听着调酒师的吩咐。
“原来他是负责人。”
黑羽逸看那些“保镖”顺从的样子就知道那个调酒师的地位不低,说不定就是这家“酒吧”的老板,想到这里黑羽逸走了过去。
“去吧,做的干净点。”
调酒师也注意到了向他走来的黑羽逸,挥了挥手让那几人走开。
“你好。”
黑羽逸露出礼貌地微笑,一副接受面试的神情看着调酒师。
“帅哥,请问需要点什么?”
调酒师看黑羽逸走来,以为他是想要点东西,又看黑羽逸的长相和气质的不赖,立马带着别样的热情的招呼道。
“那个,我是来应聘的。”
黑羽逸认真的说道。
“应聘?可服务生已经招满了啊。”
调酒师将手指放在下巴,上齿似女人一样轻咬着下唇。
“不是,我是来应聘公关的。”
黑羽逸摆摆手解释道。
“公关?”
调酒师上下打量了一下黑羽逸,带着丝不解问道。
“这张单子上不是写着招公关么?”
黑羽逸拿出捏在手里的传单,递给调酒师。
“恩,我们是在招公关,可是你确定你能行?”
调酒师的眼中露出了一丝遗憾,不过却依旧热情不减。
“我应该符合条件吧?”
黑羽逸有些不自信的问道,他现在可是要学历没学历,头脑是有,但里面装的大多都是杀人的技巧,其他的几乎什么都不会。
“符合,你的条件堪称完美。”
调酒师再次上下打量了一下黑羽逸,然后将手伸在黑羽逸的肩膀处,手臂处捏了捏,还在胸前摁了摁,然后满意的点了点头。
黑羽逸在调酒师的手碰到自己身体的时候本能的想要出手,还好即使忍住,有些不适的让调酒师的手在自己身上捏。
“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工作?”
黑羽逸有些兴奋地问道,终于可以有收入了。
“恩,随时都可以。”
调酒师用暧昧的眼神笑着看着黑羽逸。
“谢谢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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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要叫我老板,我不是老板,你可以跟他们一样,叫我小白哥。”面相白净的调酒师掩嘴一笑,对着黑羽逸眨眨眼。
“小白鸽?额,小白哥,那我现在开始上班了哦。”黑羽逸开始直接听成了小白鸽,不过转眼一想,估计是自己听错了,赶紧改口叫道。
“诶。”
小白在没人点酒的情况下,拿起桌上的调酒器,在里面放入一些材料,开始调起酒来。
五分钟过后,一杯有两种颜色的酒倒在了一个酒杯里,小白鸽翘着小指将那一杯酒端到了黑羽逸的面前。
“小白哥,端到哪?”
黑羽逸站在这里半天了,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当看到小白鸽递给他一杯酒时,他下意识的以为是让他去端给客人。
“给你喝的,庆祝你入职,这杯酒叫鸳鸯。”
小白端起那杯酒,送到了黑羽逸嘴边,看似是要喂黑羽逸喝。
“谢谢,小白哥,我自己来。”黑羽逸有些不适应小白鸽的那种保函深意的眼神,伸手去接酒杯。
“年轻人,你叫什么?”
小白鸽没有执意要喂黑羽逸,黑羽逸接手的时候,他就放开了酒杯,只不过趁机在黑羽逸手上摸了几下。
黑羽逸端起酒杯,悄悄后退半步,将酒一饮而尽,努力让酒的冲击力去驱散手上传来的不适感。就算黑羽逸再傻,再不懂人情世故,也知道这个小白鸽是个啥人了,毕竟他好歹也有个叫紫蝶前辈。
怪不得喜欢别人叫他“小白鸽”,还好黑羽逸被训练过忍耐度,能表现的滴水不漏,不然他估计还真受不了在他底下做这份工作。
“那个,小白鸽,我该……”
黑羽逸虽然被教导过杀手在任务时要忍耐各种严酷的条件,当然也包括“人”,不过现在他可不是在任务,没有必要让自己恶心,于是想问小白鸽自己该做些什么。
“哐当。”
一个啤酒瓶破碎的声音。
“怎么?大爷我花钱买你酒,不就是摸了你一下么?你竟然敢打大爷我,活腻歪了是吧?看我不打死你。”一个长相粗犷,满脸横肉,目测有一百八十斤以上的男人,站起身来,指着一个画着浓妆,穿着紧身有些稍暴露的啤酒妹的无袖露脐衣,和紧紧只包裹到臀部的紧身裙的女人。
“大哥,她长得这么漂亮,打死还不如弄死呢。”
一个身形打扮跟站着的粗矿男人差不多的男人搓着肉不见骨的双手,流着唾沫,嘴角还挂着食物的残渣,色咪咪地看着啤酒妹。
“这是个好主意,让你不让大爷摸,大爷今天就在这里将你扒光,当着所有人的面,哈哈哈……”
粗矿的胖男人丢掉手里的破碎酒瓶,一大步跨上前去挡住正欲逃跑的啤酒女,一把将她推倒在沙发上,骑在了她的身上。
“啊……”
一声痛呼从啤酒女身上传来。
那胖子的重量岂是一个弱小的女子能够承受的住的。
“撕拉……”
衣服破裂的声音,啤酒女劣质的紧身衣被胖子一把撕开,露出了里面的乳白色小白心,和一大片白花花的香肩嫩肉。
夜总会本来就是一个鱼龙混杂的地方,聚集了大部分抱着释放压力,猎艳的心态来的人,一些想要英雄救美然后一亲芳泽的男人看到两个胖子的体型与暴力之后,本来就被烟酒淫掏空的身子哪里是他们的对手,也就直接站到了看戏的一方,并无耻地想着即使不能一亲芳泽,一饱眼福也不错。
按理说像这样的夜总会会有看守场子的“特殊保安”,就算不会去帮啤酒女,也不会让这两个胖子这么乱来,不过今天稍有能力的“保安”都被调走执行某项上头交代的任务去了,剩下的只有几个瘦小个子的“保安”,看到两个横肉的家伙,腿都软了,哪里还敢上。
“砰——磁”
一个闷响,伴随着玻璃破碎的声音,即使在喧闹的夜总会里也是那么的刺耳,传入每个人耳中。因为几乎每个人的目光都刚好聚集在同一个焦点。
接着,杀猪般的惨叫。
“啊——”
粗犷男捂着鲜血直流的额头,高声使命闭紧眼睛,一滴血水从右眼流出,一粒血红的玻璃碎渣顺着血水流了下来。
“大哥,你。”
在他一旁的胖子兄弟完全被他大哥的惨样儿给吓到了,呆在那里。
几个开始想要英雄救美的“花美男”这个时候又开始偷偷乐呵起来,考虑着是不是要去承认是自己做的,以博得美人心。
“谁,是谁干的,站出来。”
粗狂男扯着嗓子,满脸狰狞大声痛吼道。
“特么的,谁干的?站出来,看我不弄死你。”
另一个胖子也反应了过来,双手叉腰,挺着大肚子一副一屁股坐死人的态势。
血水混杂着眼睛受刺激而不禁而出眼泪,颤抖的横肉,暴怒的气势,一下子将周围的人吓得都往后退,生怕被误会迁怒。
尤其是那些跟着电视明星有样学样的“花美男”们,生怕自己那张白净的脸被毁掉,躲进人群,对比了一下自己的瘦胳膊瘦腿,再看看胖子的体型,一阵哆嗦。
“有两下子嘛。”
小白鸽将头伸在黑羽逸耳边小声说道。
“额。”
黑羽逸一脸茫然的看着小白鸽,自己可是一直对着他这边的啊。
“你手里的杯子不见了。”
小白鸽一语道破了黑羽逸的漏洞,不过却没说什么,只是轻笑。
“嘿嘿。”
黑羽逸嘿嘿笑了两声,没有再掩饰。
“能不能解决掉?”
小白鸽轻描淡写地问了一句。
“OK,交给我吧。”
黑羽逸以为这是小白鸽安排给他的第一个工作,没有拒绝,其他的事情他不会,打架这样的“粗活”他可是学了十几年。
“谁啊,究竟是谁,站出来,老子不弄死你。”
粗犷大汉抓起手里撕破的啤酒妹的衣服,摁在自己额头上,止着血,同时将被肉挤得没有多少位置的左眼睁得大大的,环视着周围。
“这个小白脸不要命了?”
“那小伙儿是不是傻。”
因为两个大汉的身形和怒气,其他顾客本来就怕惹事,夜总会又是一个敏感的地方,他们来这里仅仅是为了寻找激情,释放**上的压力。大汉的周围早已空了出来,没人上前,当有人看见黑羽逸走上前去时,一些没勇气上前的男人偷偷议论起来,以掩饰自己的没胆量。
“哇,你连男人也喜欢啊?肥猪变态啊?”黑羽逸有些诧异的声音不大不小的响起,在这仅仅只有音乐还在继续的夜总会里清晰响亮。
“你说谁是肥猪?你才是肥猪!你一家都是肥猪。”长得胖的人最讨厌别人说自己胖,尤其是用“肥猪”这两字形容他,满脸的横肉随着嘴唇大张大合上下颤动。
“肥猪说谁呢?”
黑羽逸眉头一扬,讥笑道。
“肥猪说你呢。”
另一个胖子开口骂道。
“哦。”
“扑哧。”
一个围观的女人忍不住笑了出来。
黑羽逸搓了搓手,路过一张吧台时,从旁边拿起一个不锈钢垃圾桶。
“你大爷的。”
粗犷大汉随即反应了过来,从啤酒妹身上下来,冲向黑羽逸。
另外一个胖子操起一把铁椅也跟了过来。
“当!”
垃圾桶与大汉的脸进行了亲密接触。
“恶……”
大汉捂着肚子,“砰”的一声摔倒在地,脸色呈猪肝色。
“哥?”
另一个胖子显然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只看见黑羽逸挥了一下手里的垃圾桶,然后自己的同伴就倒地了,这是怎么回事。
“哐。”
黑羽逸才不管他在想什么,双手举起铁垃圾桶,对着胖子的头狠狠地砸了下去,对于这样的人渣,不需要留情。
“哇擦……不会出人命吧?”
周围的人看见开始两个“生龙活虎”要吃人的胖子忽地一下就躺在了地上,满头鲜血,都吓的忙往后退,有的甚至还结账离开,生怕待会儿事情闹大,警察来查,惹火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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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好意思,让各位受惊了,各位请继续。你们这几个废物还站着干嘛,还不把这两人弄出去”小白哥有些吃惊黑羽逸的身手,看似这么年轻,却只用几招就将两个大胖撂倒了,吃惊归吃惊,他却明白是他该出场的时候了,挥了挥手让那几个对开始没敢站出来的保安吩咐道。
“小白哥,我能先离开一会儿么?”黑羽逸看着蜷缩在沙发上,将头埋在沙发里,上半身仅仅只有极少的布料的狼狈女人,脱下自己的黑色外套一下子包裹住女人的春色,低头在女人耳边轻语了一声,一把将她抱起,走了出去。
“去吧,不算你矿工。”小白哥笑呵呵的挥了挥手,一点也不在意黑羽逸抱着那个女人出去想做什么,也没问。反而直接说明黑羽逸和场子里的关系,以提升夜总会安保的威慑力,同时给那些想要报警的客人一些警告,告诫他们这仅仅只是保安处理闹事人员。
来这种场子来玩的人哪里不知道在这样的“场子”里所谓的安保人员是什么人,开始还纳闷儿怎么场子里没动劲。
“原来那个年轻小伙儿是混的呀,怪不得那么厉害。”那些没胆的男人相视一眼,一笑过之,然后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一样,回到自己座位上该干嘛干嘛。
当然,黑羽逸不是傻子,如此高调的扛着一个衣衫褴褛的女人跑在路上,不被别人当成采花大盗才怪,选了一处较为隐秘的小巷钻了进去。就这一小段距离,也引了不少人的侧目聚焦。
“凉宫同学,你没事吧。”黑羽逸找了一处干净的地方,将抗在肩上的女人放了下来。关切的问道。
凉宫明日香还有些没缓过神来,紧紧的抓着裹着自己身体的黑色外套,将头埋在曲膝之上,没有说话,只是轻微的抽泣。
遇到这样的事,黑羽逸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他也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事情,对此事也很愤恨,不然他也不会在对两个胖子出手的时候以他人不易察觉的位置暗下了几道重手,让他们以后没有能力再犯。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凉宫明日香终于停住了抽泣,将黑羽逸裹在她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重新穿在了自己身上,擦了擦眼泪,理了理头发,站了起来。
“那个……”黑羽逸想要尝试着去安慰,可却不知道怎样开口。
“谢谢你,衣服改天还给你。”凉宫明日香说完抬步走出了小巷。
“那个,你去哪?”黑羽逸看她走的方向是来时的方向,以为她还想回去。
“回家。”凉宫明日香没有回头,只是停了一下脚步,说了一声后再次迈步向前。
“你为什么要出来做这样的工作?”黑羽逸想要问出来,但只是张了张嘴没有问出声来,他想到了在班上时宇野卓欺负她的情形来看,她应该很缺钱,所以她工作的目的也很明显。
还是习惯待在岛上的简单忙碌生活,自己现在要想的事情可真多。
当黑羽逸回到夜总会时,里面的氛围因为时间的缘故,生意更甚,对酒当歌,酒醉金迷,男欢女爱,夜夜笙歌。
小白哥也在吧台忙碌地调着一杯又一杯的酒。
“小白哥,我回来了。”黑羽逸绕过门口那几个一直守着场子的保安的别样目光,来到了吧台前。
“哦,先坐吧,没想到你身手这么好。”小白哥抬起头来,看见了黑羽逸,微微一笑。
“以前看功夫片,自己喜欢跟着比划了两下,刚刚就是脑子一热就上去了。”黑羽逸坐在吧台前的圆椅上,轻松随意的说道,好像真是那么回事儿。
“恩,对了,你叫什么,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小白哥丝毫没有在意黑羽逸的有所隐瞒的话语,就好像将他的话当真了一样,空出一只手拍了拍黑羽逸的肩膀问道。
“我叫,黑,你叫我小逸就好了。”黑羽逸刚想说出自己的名字,突然想到自己现在可是学生,来这里工作可不方便,虽然以前没来过这里,但是看这里的环境,还有那角落里传出来的刻意压低的疯狂愉快的兴奋。黑羽逸就算是再单纯,也知道这里是学生不应该来的地方,如果被学校知道了,说不定会有许多麻烦。
“好的,小逸,我刚见你身手不错,有没有兴趣做另一份工作呀?”小白哥刚才见到了黑羽逸的胆识和身手,很纳闷儿这样一个有胆有识的小伙子怎么会来想做“公关”的,尽管他是这里的管事,有这么一位帅气的男公关会给他们增加不少收益,不过在见识了黑羽逸的帅气一幕后,一点点私心让他有了其他打算。
“什么工作?”黑羽逸奇怪的问道,难道是因为刚才自己打人的行为引起了小白哥的不满?毕竟那两个胖子是客人,自己刚刚又毁坏了一些公务,所以要把自己贬为清洁工之类的?
“保安。”小白哥对着黑羽逸眨了眨眼。
“保安?”黑羽逸一愣,随即有些沮丧,果真和自己想的一样,被贬了。
“怎么了?不愿意呀?”小白哥将他那修长洁白的手指放在吧桌上有节奏的敲打着。
“愿意,不过那个工资是多少呀?”黑羽逸将双手放在吧台下面,有些担忧的小声问道,会不会被扣得太多啊。
“原来你是担心这个问题呀,不用担心,工资不变,一月六千,月底看表现给提成。”小白哥听了黑羽逸的话,释然一笑。
“谢谢,谢谢,小白哥,那个,那个,工资能不能提前预资呀?”黑羽逸听后顿时心里一喜,虽然职位上听着是降了,当然是在他的印象里,不过只要工资不降,就是干清洁工都行。欣喜之余,黑羽逸还不忘厚着脸皮看着小白哥嘿嘿笑着想要试着预支工资。黑羽逸现在身上实在是一分钱都没了,所谓一分钱难道英雄汉,就是黑羽逸现在的处境。
“行,给你预支半月的工资,这里是三千块。”小白哥摇头一笑,并没有因为黑羽逸还没工作就开始要工资的行为为恼怒,反而很大气的从柜子底下拿出钱递给黑羽逸,十分爽朗的说道,他倒是不怕黑羽逸拿了钱就跑了,他们是做什么的?开夜总会的,最不怕的就是别人赖账。
“谢谢。”
黑羽逸一把接过钱,数也没数就揣进了自己兜里,想想师父也真是有些抠门啊,自己出门就给自己一千块,刚来这里当个保安一下就赚了三千块,黑羽逸心里不免有些小兴奋,毕竟这是自己挣得第一桶金,咳咳,预支了三千块,。
“那个,小白哥,我的工作是做什么?”黑羽逸被小白哥带着暧昧的眼神一直盯着有些不好意思,干咳了两声。
“平时就是看下场子,处理一下矛盾,当然立场是一定不要让场子受损,最重要的就是保护场子的安全,我们这个场子的利润很高,所以会有其他人想要分一杯羹,你应该懂得吧?”小白哥认真的说道,他看中的就是黑羽逸的胆识和身手,毕竟虽说他们现在的组织是地方一霸,但也免不了被别人惦记上,何况有时还会发生一些突发状况,就像今天一样,虎哥调走了大部分人马,只留下几个瘦小的看场子,遇到稍微强势一点的,动都不敢动,还怎么守场子,还好今天巧合遇到了小逸,不然自己还得给虎哥打电话请求支援。
“恩,好的。”黑羽逸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单纯富家子弟,当然知道小白哥所说的想分一杯羹的意思,就是抢场子。不过对于这样的事,黑羽逸一点都不害怕,他可是从小就生活在危险之中。
“行,那你去工作吧,我也要继续干活了。”小白哥微笑的对着来吧台点酒的一位高个帅哥一笑,走了过去。
黑羽逸花了近十分钟逛了逛这家夜总会,然后站在一处,理着了场子里的地形,厕所,包房,厨房,前门,后门……的所在地,这是一个杀手进入新环境所必须了解清楚的,方便执行任务。当然,现在只是因为习惯,做好保安工作。
“看见没,就是他,他就是小白哥新看上的小白脸。”
几个闲着的“保安”站在墙角,看着不远处的黑羽逸,小声地议论着。
“小点声,别让他听见了,他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其中一个“保安”提醒道。
“哪里厉害,那是他运气好,遇见了两个虚胖,早知道那两个胖子那么弱,我就上了,那么好的表现机会,竟然让给了他。”一个保安不屑的说道,只是语气中有些酸酸的味道。
“哈哈,你是在吃他的醋吧?”
“去你的。”
背对着他们站立的黑羽逸,本来在寻找他们想要跟他们认识一下的,并向他们请教一下自己该注意的事项。
无意中听到了他们的谈话,微微皱了皱眉,有些无奈,自觉的走开了。
貌似自己好像不受欢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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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自己因为没有钱上大学而只能来当一个保安,虽说工资不比一般白领低,但终究还只是一个保安,桐野智忽然生出一丝想要资助黑羽逸上学的念头。
回到宿舍,在门口没有发现黑羽逸,打开门,里面也没人,黑漆漆的。
“糟了,忘了给他留钥匙了。”桐野智打开灯,一想黑羽逸估计是早上去上学了,关了门,下午放学回来的时候又开不了门,所以走了吧,他一个学生,身上又没钱,能去哪里呢?想到这里穷苦出身,心地善良的桐野智不免有些担心起来。
“要不出去找找?可该去哪找?临川这么大,希望他不要遇到坏人才好。”桐野智站在阳台上望着校园外面灯火通明的街道叹了口气。
凌晨四点,夜总会里的氛围渐渐安静了下来,大部分人已经走了,还有一小部分人醉倒在了自己的酒桌上。在“白虎”工作了一晚上的工作人员的脸上都显出了疲惫之色。
“小逸。”调了一晚上酒水的小白哥此时也是一脸疲意对着黑羽逸招了招手。
“小白哥,有什么吩咐?”黑羽逸倒是依然精神抖擞,就像没有熬夜似的听到小白哥的招呼声立马走到了小白哥身旁。
“第一天上班还习惯吧?”小白哥强撑着有些疲惫的双眼看着黑羽逸友好的笑道。
“恩,还行。”黑羽逸点点头,在这里当保安其实挺悠闲的,没事瞎晃晃就行了,在没有意外的情况下,没啥要做的,挺悠闲的,倒是有几个后来的女人,并不知道黑羽逸的身份,以为黑羽逸也是来里面玩的,见他外貌俊朗邪气,还端酒过来请他喝,甚至有开放的直接过来问“约么?”,第一次经历这样情景的黑羽逸被吓得只能躲在暗处,人少的地方。
被女人搭讪的情景被其他几个保安看在眼里,好几次都转头看向小白哥,希望他能抬头看见,然后“开除”黑羽逸,结果每次小白哥都在专心忙碌的调酒,这又引起了他们不小的嫉妒和不爽。
“那你先回去早点休息吧,晚上见。”小白哥也许是因为累了,有些困了,没有再做过多的“奇怪”表示,挥挥手示意黑羽逸回家。
“那我先走了,小白哥,再见。”黑羽逸礼貌的说了声后走出了白虎夜总会的大门。
凌晨四点的大街上,失意的人,下班的人,玩乐的人……还有坏人,几乎都已经达到了疲倦的最顶点,消失在街上,回到了自己或者别人的家中,只留下一些正在忙碌早起的准备开张营业的早餐店的人打着哈欠烧水揉面的声音,还有醉酒倒在路边的人偶尔冒出一声梦话。
“现在去哪呢?”黑羽逸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也许是街上太过于安静,又或者是天上的月亮射下的月光太过于平和安详,黑羽逸不免也起了困意。现在回学校?估计,不,门肯定是没开的。那该去哪打发一下时间呢,或者找个相对干净的地方小憩一下。
有些迷迷糊糊地半睁着眼,双手插在兜里,慢悠悠地走在大街上。
“快点,快点,有人来了。”
前方不远处,传来了小声急促的催促声。
三道人影鬼鬼祟祟的围在一辆白色的车前动作着,听见了那个站在远处放风之人的提醒,两人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其中一个从左边兜里掏出一个香烟,从容的从右边兜里掏出打火机点上,另一个则没好气的踢了一脚车胎,口中发出了低声谩骂。
“要不要帮忙?”
黑羽逸打了个哈欠从他们身边经过,见他们的样子,以为他们是车坏了在修车,没有在意,因为今天预支了工资,心情比较好的缘故,黑羽逸热心的问了一句,虽然他根本不会修车。
三个人没有一个人回答他,一个人自顾自的抽烟,放风的依旧贼头贼脑的四处张望,还有一个则偷偷的将手伸到了身后,从腰间取下一把扳手。
见三人没有回答,黑羽逸也没有自找无趣,再说,他本来也不会修车,双手插兜准备离开。
“天不冷啊。”黑羽逸路过他们的时候小声的嘀咕了一句,现在只是夏季刚过,天气只能说有些凉爽,并不算冷,就算黑羽逸此刻只穿一件T恤也不觉得冷,可那个抽烟的男人怎么手抖的那么厉害,不会是得了啥病吧?
在黑羽逸身后的三人听到黑羽逸这没来由的一句话,不由一愣,都没反应过来他这话的意思,不过当一丢火星抖在了旁边一人的手上时,被烫到的人看着抽烟人手抖的样子顿时反应过来,一把打掉正在抽烟那人手中的烟,暗骂一声“没用的东西。”接着就拿着扳手快步走向黑羽逸。
也就在小偷离黑羽逸还有一步距离的时候,黑羽逸从领工资的兴奋中回过神来,察觉到了那三人其实是小偷,经过长期训练所产生的第六感也感觉到了有危险靠近,顿时眼中的困意全消,精光一闪,右拳轻握,左脚微微弯曲。
“小心。”
一句有些蹩脚的樱木语在宁静的黑夜中响起,一堆零食被一件漂浮在空中的白色帽衫和牛仔裤抱在怀中,踏着棕色皮靴跑了过来。
“鬼?”
三个本来就做贼心虚的小偷吓了一跳,衣服,裤子,鞋子,零食就这样漂浮在空中,实在是很诡异,再加上他们本来心里就很紧张,被这一吓,手上的扳手掉落在地,撒腿就跑。
三个银白色的物体忽地一下从一顿零食中飞出。
“咚,咚,咚。”
三声闷响。
“当—呲—哐—当”
又是几声零星的瓶罐掉落声,接着汽水冒泡声。
一个只是有点变形的银白色的圆柱体滑到了黑羽逸的脚前,黑羽逸伸手将它捡起,看清了上面的标识之后愣了“啤酒?”。
“漂浮物”快步上前,就快来到黑羽逸的身前。
黑羽逸皱了皱眉,同时提高警惕。
“黑人?”
在漂浮物距离黑羽逸还有十步距离的时候,黑羽逸总算是借助不远处店面传来的微弱灯光看清楚了那是个人,是个黑人。
黑人不由分说的跑到黑羽逸面前,将手中的一大包零食递,不,使用塞得,塞到了黑羽逸的怀里。也不得黑羽逸说什么,就朝着那三个小偷跑去。
两分钟过后,黑人领着三个带着手铐的小偷回到了黑羽逸跟前。
“你——恩,没—事吧?”
黑人友好的用蹩脚的樱木语问道。
“没事,befree。”
黑羽逸微笑的回了一句,毕竟是在现实中第一次见到传说的国际友人,黑羽逸还是表现出了他该有的礼仪,作为一个樱木国人,他不能给自己的国家丢脸,他听出这个黑人的樱木语似乎不大好,于是干脆用英语跟他翻译了一遍。
“wa,youspeakEnglisn?”
黑人开心的露出了洁白的牙齿,笑着伸出了自己的手。
“当然ofcourse。”
黑羽逸伸出了自己的手和黑人握在一起。
“警察?”
那是一只强有力的手,食指上有块部位有些硬,黑羽逸一下子就知道了那是茧,是长期握枪所造成的,于是轻声问道。
“你怎么知道?”
黑人有些奇怪地问道,难道是他发现了什么?黑人也很奇怪,一个正常人,怎么会在凌晨行走在大街上?警察的习惯让他对黑羽逸的身份起了怀疑。
“咯。”
黑羽逸轻轻地收回了手,指了指三个小偷手上的手铐。黑羽逸也使用过枪,虽说在伊贺,井上泉教导他最多的是冷兵器,毕竟冷兵器携带起来比热武器方便许多,而且以井上泉的实力,他能做到比枪更快。不过作为新时代的武器,伊贺自然也没有完全抵制,反而花了很多心思去研究,想要保持现在的排名,并且更进一步,就不能做井底之蛙。
井上泉在传授黑羽逸枪法的时候,考虑到了长期用枪之人,手上的某些部位会起茧,虽然能够削掉,不仔细感觉不易察觉,但在有的时候,一个小小的问题就有可能是致命的,所以每次在让黑羽逸练习枪法的时候,井上泉都会让他带上特制的手套。
“噢……嘿嘿,对,不好意思,我叫杰克,是个警察。”黑人一听,回头一看,三个小偷手上银白色的手铐,在月光下明晃晃的,没有再多想,热情的自我介绍道。
“恩,你好。”
黑羽逸并没有说出自己的名字,因为他没有必要告诉他名字,只是回了个微笑。
“你刚才没被吓到吧?怎么这个时候还在街上,很危险的。”
黑人热心地问道,在他看来,如果不是自己刚好路过看见,黑羽逸可能就遇害了。
“我是上夜班的,才下班,刚刚的确有些吓到,不过现在好了很多,谢谢你啊。”黑羽逸轻轻地出了口气,装出心有余悸的样子。
“哦。”
黑人没有问黑羽逸是做什么工作的,毕竟那是人家的**,他现在又不是查案,只是晚上突然饿了,实在是睡不着,出来买点吃的,恰巧碰到这档子的事情,于是才出手的。
“啊——”
一阵夜风吹过,黑羽逸打了个哈欠,困意顿时袭来,黑羽逸感觉自己的眼皮越来越重,想要努力让自己睁开眼睛,却发现越来越困,眼皮越来越重,最后直接闭上了眼睛,在他完全闭上眼睛的那一刻,身体一软也跟着倒了下去。
“喂,朋友,你怎么了?”
杰克连忙伸手上去扶黑羽逸。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悠扬悦耳的钢琴声回荡在耳边。
一丝金色的阳光透过两张宽大且做工精致的蕾丝花边窗帘的缝隙射进一间房里,给房间铺上了一层朦胧的金色,使本身布置华丽洋溢着贵族气息却又不失温馨的房间更加增价。
一个拥有高贵气质的身着一袭洁白的连衣裙的女人正坐在钢琴前面,一双优雅漂亮的双手,在琴键上轻快自如的舞蹈。
一个散发着上位者气息的男人,身着一身黑色大衣,坐在女人身旁,不时低头,又不时抬头看向女人,眼中泛着满满的爱意。
在男人的怀中还抱着一个看似只有一岁大的小孩,穿着连体卡通猴的衣服,睁着他那纯洁清澈的双眼,静静地躺在父亲的怀中看着正在弹琴的母亲,伴随着母亲弹奏的摇篮曲,舒舒服服地闭上了眼睛。
“先生,先生,你还好么?”一串关切的英语在黑羽逸的耳边响起。
“妈,呀…。”黑羽逸猛地睁开眼。
一张黑色的脸正凑在黑羽逸的眼前,厚厚的嘴唇,洁白的牙齿,一双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黑羽逸,两脸距离不到一个手掌远。
黑羽逸双脚下意识的用力一蹬,身体的力量使得座椅靠背直接跟着歪了下去。同时右手握拳挥出,对着黑脸就是一拳。
“砰。”黑人显然没有想到会昏迷中的黑羽逸会突然睁开眼睛,还没在他没反应过来时就与黑羽逸的拳头来了个亲密接触。
“嗷,嗷,嗷,你干嘛。”黑人疼的用手捂住被打的右眼,身体往上一跳。
“咚。”脑袋又与车顶来了个亲密接触。
天空中的黑色已经褪去,蓝色渐渐展现出它的魅力,席卷了整个天空。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黑羽逸的意识也在黑人杰克的嗷嗷叫声中清醒了过来,凭着自身的腰部力量,一下子坐起身来,同时他也看见了自己现在正坐在一辆车子里面的副驾驶位置上,黑人杰克坐在他的右侧的驾驶位上。
此刻他正一手捂住右眼,一手捂着脑袋,用还完好的左眼委屈带着不明白看着黑羽逸。
“不好意思啊,我刚刚没反应过来,还以为是坏人。”黑羽逸当然不会说是因为自己经过井上泉长期训练所练就的本能反应。
“偶。”杰克嗷嗷叫了半天终于停了下来,放下了捂在头上和右眼的手,脑袋还好,有头发的遮挡,看不出来伤痕,
右眼下却有点微微发肿,呈朱红色,本来就不大的眼睛显得更小了,在他那张黑脸上显得有些滑稽。
“那个,你忍下。”
黑羽逸说完,不顾杰克诧异不解的目光,直接伸手按在了杰克的右眼处。
“啊,你干嘛。”杰克本来被无缘无故地打了,心里就没好气,现在黑羽逸又没理由的触碰自己的伤口,
杰克自然要反抗,双手快速伸向黑羽逸的双手,手指弯曲,擒拿之势摆出。
“不要动,我帮你按摩下。”黑羽逸伸出自己的左手,快速的在杰克的左手手腕上一点,化解了他的力量,接着又化作拳头,打在了杰克的右手之上,然后又快速的伸手抓住了杰克的右手和左手,仅凭左手之力抓住了刑警出生的杰克的双手。
杰克震惊了,他可是国际刑警学校出来的,身手在学校里也是排名前三的,后来在国际刑警队里也是顶尖的,破获了好几起国际大案,与大毒枭保镖,顶级雇佣兵团都交过手,只是在某次破案的时候得罪了某个极为有权事的人,上面叫他避避风头,才被暂时发配到这里来当个地区小刑警。
没想到眼前这个小子仅靠一手之力就化解了,虽然自己没使用全力,但是那也不是一个普通人能轻松应付的。
黑羽逸哪里知道此刻杰克脑海里想了这么多,他只是想弥补一下自己刚才的过失。为杰克缓解一下疼痛,毕竟那是自己所造成的。
如果黑羽逸知道杰克的真实身份,还有他会想这么多,他怎么也不会去多露这一手,冒着暴露自己的风险去替一个警察疗伤。
黑羽逸凭借着独特的按摩手法,用右手在杰克的红肿处轻微按摩着。
“哇,这真是太神奇了!”杰克从后视镜里看着经过黑羽逸按摩后的右眼,红肿痕迹完全消失了疼痛的感觉也没了,如果不是亲身体会,他也不会相信这世界上竟然有这等神奇的治疗方式。惊讶之余也忘了问黑羽逸为何会有如此身手。
“天!八点了,我还有事,先走了。”黑羽逸说了一句之后打开车门跳了下去,迈开步子,快步朝着学校的方向跑去。
“嗯,去吧,哈哈,这张脸还是那么帅气,你说…不,你…”杰克此刻正对着镜子举起自己已经摆脱束缚的双手抚摸着自己的脸蛋自恋着,车门合上的声音让他想起了他心中还未问出的疑问,可“等等”两字还未说出口前,黑羽逸已经消失在上班的人流中了。
“那小子到底是什么身份?”杰克摸了摸自己的头自语道。
“啊,我的新车!”杰克看了下时间,八点了,要迟到了,放下手刹,踩下离合和刹车,挂档,偏头时看另一边后视镜时,发现了副驾驶上那张靠背已经折断的,肉疼的怪叫了一声。
临川学园,五班的教室之中。松谷野正翘着二郎腿,抱着双臂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他的课桌上摆着汉堡,薯条,可乐。
“黑羽逸今天怎么没来,不会是已经……”
“谁叫他那么不长眼,居然敢跟松谷老大做对。”
“就是,活该。”
“他是残了,还是已经……”
老师站在台上认真的讲着课,讲台之下的学生们,举着课本当着自己的脸,私下里却悄悄谈论着身边八卦。
“哼哼。”宇野卓趴在桌子上听着同学们的议论,看了一眼正在闭目养神,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松谷野和认真听课的宫本恒靖,轻蔑的扫了一眼黑羽逸昨天坐的,站在却空着的位置,得意之色全流露在脸上,对着投来询问目光的狗腿子们点了点头满足他们的好奇心,同时也更加确立他们在学园的地位。
班上除了黑羽逸没来,还有两个人没来,一个凉宫明日香,一个则是渡边玲梦。也许是现在的话题在黑羽逸身上,班里其他同学并没有对凉宫明日香和渡边玲梦没来,有过多关注。
“宇野,今天玲梦是不是有演出?”松谷野伸了个懒腰,从桌上拿起那杯可乐吸了两口,看向宇野卓问道,声音不大不小,却在这本应安静的课堂上有些明显。
“恩,是在晚上八点,昨天应该是去练习了。”宇野卓转过头来对着松谷野点点头,声音也同样不大不小,一点都没有在意现在是在上课,是在课堂之上。
“票呢?”松谷野眼睛一亮,来了精神,仿佛只有去看渡边玲梦的演出才能让他感兴趣。
“这里,依旧是老位置。”宇野卓从兜里拿出三张票,直接站起身来走到了松谷野面前,将票递到了他的面前。
“漂亮。”松谷野拿着那三张入场票,打了个响指。
老师站在讲台上有些尴尬地继续讲课,心中对松谷野和宇野卓这样的行为很是不满,却又不敢说出来,想要提高声音提醒他们让他们小声一点,可碍于松谷野在学校的“光辉事迹”,他只能保持着好像讲台之下什么都没发生似的,继续保持原来的声调讲课。
“咚咚。”
教室的门被一只手轻轻地敲了两下。
老师的目光还有一部分同学的目光跟着移动到教室门口。
“是他!”
“怎么会是他?”
“他怎么还能来上课?”
一些奇怪的议论让教室里其他一些目光没有被吸引过去同学也侧目看去。
“黑羽逸!”
松谷野,宇野卓,宫本恒靖三人也是一愣,他们昨天吩咐了下去,今天早上来教室没有见到黑羽逸,以为他们已经处理好了,也就没有打电话过去确认,哪曾想到黑羽逸竟然又再次完好无损的出现在了教室门口。
“对不起,老师,我迟到了。”黑羽逸有些抱歉的对着老师说道。
“你怎么回事?都上课这么久了,你怎么现在才来,你到底还想不想上课?如果……”讲台上的老师一看黑羽逸的一身穿着,想到了他只是从乡下来的转学生,顿时将他所憋的怒气朝着黑羽逸宣泄一通,对于松谷野他们,他不敢怎样,可是对一个无权无势无任何背景只有背影的穷学生,他才不需要客气。
黑羽逸听着老师毫不客气的唠叨,无奈地耸了耸肩,站在门口,毕竟他现在可没啥背景,只是一个学生,迟到了被老师训是理所应当。
“砰!”
松谷野脸色有些阴沉,重重地将手中的三张票拍在了课桌上,推开了桌子,起身走向教室门口,一张入场门派顺着课桌滑落到了地上,滑到了目前属于黑羽逸的位置下。
“你……”老师还想说什么,听见一声拍桌的声音顿时侧过头去,发现松谷野脸色阴沉地朝着自己走来,顿时闭上了嘴,双脚连连后退到墙壁根角,以为自己刚才说话的声音是不是太大了吵到了松谷野,惹得他不高兴,他要对自己做什么了?可以前训斥其他学生的时候松谷野没这样表现过啊啊?难道他和这个黑羽逸关系很好?自己怎么漏掉了这么重要的情报。
黑羽逸倒是歪着脑袋看着向他走来的松谷野,看着他那要吃人的表情,黑羽逸才想起来,自己好似昨晚放了这个所谓的五班老大的鸽子。
他好像很不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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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子,你敢玩我?”松谷野冷冷地站在黑羽逸面前,面对面的盯着他。
“额,怎么了?我哪里玩你了?”黑羽逸睁大眼睛,一脸无辜的看着井上泉,自己可是什么都没做啊,怎么变成玩他了?
“砰。”
松谷野伸出一只手,猛地出拳打向靠在门边的黑羽逸。
“哗啦。”
门上的一块用来采光的玻璃受到猛烈冲击瞬间哗啦一声散落破碎。
“嘶——”
黑羽逸倒吸一口凉气。
教室里的氛围安静到了极点,全部的人都目不转睛的盯着教室门口。
黑羽逸双手快速伸出,抓住松谷野的校服,猛地一扯。
“嗤——”
松谷野的校服一下子被黑羽逸撕了一节下来。
“你干什么!”
宇野卓举起自己的板凳就冲了过去。
宫本恒靖冲课桌里拿出了一把水果刀,对着黑羽逸快步走去。
“站住,如果不想让他这只手废掉的话。”黑羽逸一把拉过松谷野正在滴血的左手,稍微用了一点劲,让松谷野背朝他,面朝教室内,就像是在挟持他一样。
“宇野,站住!”
宫本恒靖一把拉住了宇野卓,老大现在在黑羽逸的手上,他们不能轻举妄动,如果伤了松谷野,他们两都承受不起。
“铛——”
“黑羽逸,你敢动老大一根汗毛试试!”宇野卓一把将铁椅子狠狠的放在地上,放出了巨大金属摩擦弯曲的刺耳声,宣示着他的力量。
“黑羽逸,你究竟想干嘛,如果你伤了他,你今天别想活着走出这个学校。”宫本恒靖声音低沉的说道,同时用左手掏出了手机。
“有点痛,不过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应该不会叫出来吧?”黑羽逸一点也没有在乎宫本恒靖和宇野卓的威胁,低头在松谷野耳边轻声调戏道。
“我不会放过你的!”松谷野想要反抗,可自己的手就好像是被铁铐禁锢了一样,根本动不了,而且自己手上被玻璃划伤的伤口,此刻正在流血,挣扎会导致挤压,血滴的更快。
“你现在这样子怎么不放过我?”
黑羽逸丝毫没有害怕松谷野的威胁,反而微笑着反问道。
“你……啊……”
松谷野认为黑羽逸的笑容是在嘲笑自己,本想为了那一口气,拼着大出血也要教训黑羽逸的勇气,却忽然感觉手上的一片玻璃碎片被拔了出去,那股由一直被硬物填满稍微有些习惯的疼痛,一下子硬物消失,手上的肉出现一个洞口,那种钻心的疼痛让一点准备都没有的松谷野大声叫了出来。
“注意形象啊!怎么说你也是五班的老大,怎么一点痛都忍不了。”
黑羽逸的耳朵被松谷野的惨叫声震得一阵一阵的,皱了皱眉,无语道。
“你……我……啊……”
松谷野想说什么,第二次疼痛的感觉又出现了,堵住血的玻璃碎片消失,鲜血就像是泉水一样溢了出来,松谷野的右手现在已经全被自己的鲜血所覆盖,地上也是血红的一片。
“不要吵!”
黑羽逸将撕拉的松谷野衣服的布条揉成团塞进松谷野的嘴里。
“你!”
宇野卓想要说什么,却也被松谷野那鲜血直冒的右手给震住了,毕竟是高中生,就算是混过一段时间,身手不错,却也没有见过这样冷血的人,黑羽逸对待松谷野的手,就好像不是在对待人的手,仿佛那就是一个东西。
“喂,喂,宫本,发生了什么事?”
宫本恒靖拿在手中的手机里传来着急的询问声,可宫本恒靖此刻也被黑羽逸的手段给镇住了,他不知道黑羽逸想干什么,现在他只知道松谷野流了很多血,
宇野卓,宫本恒靖,这两个在社会上混过的人都被此刻血腥的场面镇住了,更何况出生在优越的家庭环境里,从小生活在温室,娇生惯养的其他同学,一个女同学甚至被吓哭了,又怕迁怒到自己,捂住了嘴,使自己不发出声音。
本来应该站出来阻止这一切的老师,此刻站在讲台上,一动也不动,双腿在微微颤动,心里却在思考着自己该如何保全自己,这个黑羽逸到底是什么人啊,是不是疯了啊,竟然敢动松谷野,希望不会牵连到自己。
“叮,叮,叮。”
随着一片一片的玻璃碎片被黑羽逸拔出,松谷野手上冒出的血越来越多,越来越稠密,就像是血浆,黏糊糊的,松谷野此刻脸色惨白,毫无血色,身体也在微微发抖,估计是因为失血过多,又疼痛无比的缘故。
“放开。”
黑羽逸伸手点了松谷野手上的几个穴位,松谷野手上的鲜血的流动速度渐渐放缓了,当黑羽逸摁住了松谷野手上的某个穴位后,松谷野手上流血的伤口,才终于止住了,没有血再溢出。黑羽逸伸出另一只手去拿被松谷野咬在嘴里的布条,却被他狠狠咬住取不出来。
“呜呜。”
黑羽逸直接伸手捏住了松谷野的鼻子,不一会儿松谷野就长大了嘴巴,黑羽逸立马将揉成团的布条展开,围着松谷野受伤的伤口开始快速包扎起来。
“好了,赶紧送他去医院接受治疗吧。”
一个蝴蝶结的诞生和松谷野麻木的痛呼,宣告着黑羽逸完成了他的包扎工作,接着一把将身体已经有些软的松谷野一把推到了宇野卓的怀里。
“恩,好。”宇野卓在看到黑羽逸那真诚的眼神时愣了愣,鬼使神差没有反驳,答应了,一把抱起松谷野就往外跑去。
“这件事不会就这样算了的,你等着。”宫本恒靖恶狠狠地留了一句狠话后,跟着宇野卓跑了出去,当务之急当然是救老大,只要黑羽逸还在学校,随时都可以收拾。
“对不起,老师,我们还上课么?”
黑羽逸看向讲台上双手撑在讲桌上努力站立的老师尊敬的问道,即使这个老师一点也没有尽到为人师表的职责,可黑羽逸依旧坚持着尊师重道的自我修养。
“额……你。”
老师一看黑羽逸对自己恭敬的态度,想要说什么教训黑羽逸的话,可又想到黑羽逸是连松谷野都敢动的疯子,刚刚宫本恒靖离开时已经宣布了黑羽逸的“死刑”,现在激怒一个“死刑犯”是很不理智的举动,他将快要吐出嘴的话又给生生地吞了回去。
“叮铃铃。”
下课铃声响起。
“下课了,同学们,都下课吧。”
老师说完,拿起自己的讲义和教材,匆匆的小跑了出去。
“谁把这里清理一下?”
黑羽逸看向了到现在依然站立着看热闹依然处于震惊之中的同学,指着地上的碎玻璃渣和快要凝固的鲜血问道。
没有人理会他。
如果换做昨天,黑羽逸估计会自己动手清理,不过既然刚刚已经发生了那样的事,那就证明自己未来在这所学校的日子不会太平,庸庸碌碌过平凡的生活肯定是不行了,那干嘛还跟这些原本支持松谷野的人客气?
“我说,谁把这里清理一下?”
黑羽逸提高了自己的声调,同时目光冷冷地看了一眼离他较近的几个男同学。
“我来,我来。”
几个男同学被黑羽逸那阴冷的目光扫的心里直发寒,赶紧走出来,一边应着,一边从门背后拿出扫帚拖把清理起来。
黑羽逸没有再多看他们一眼,在一个女生的桌子上拿起他放在桌上的湿巾,从里面取出几张,擦拭了一下自己手上残留的松谷野的鲜血后,往自己的座位走去。
“这是什么?”
黑羽逸正要拉开座位坐下时,看见了一张类似于入场券的票子安静的躺在他的桌角。
“演唱会么?松谷野的?”
黑羽逸弯腰捡起那张入场券,坐下身子,余光瞥到了松谷野的桌子,上面还有两张一样的票,站起身来,走到松谷野的座位前。
“渡边玲梦?”
正想要还给他,将票放回他桌上时,眼睛看到了入场券面的信息,MINT组合剧场公演,VIP座位,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上面印了组合成员的图片,上面赫然有渡边玲梦。
“当作治疗费吧。”
黑羽逸一把将松谷野桌上剩余的两张也拿在自己手中,揣进了自己兜里。
演唱会,虽然黑羽逸从来没去看过,不过也没多大兴趣,从小生活在岛上那几乎与世隔绝的地方,追星?没那途径。
不过既然有了渡边玲梦,说什么黑羽逸也要去看一看。真想知道渡边玲梦唱歌跳舞的时候是怎么样的,穿上演出服的时候会不会镇压全场。
想到这里,黑羽逸握着手中的票,不免有些期待起来。
至于宫本恒靖的威胁,黑羽逸似乎就没有听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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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正常的一所学校里,发生了如此流血牵扯暴力打架的事件,现在所有涉嫌“案件”当事人应该都在老师的办公室,监护人也应该收到通知火急火燎的往学校敢吧。
可在这里却是临川学园,虽说临川学院的背景不简单,学院里也不仅仅只有松谷野一方势力,不过在樱木国这个黑社会合法的国家里,临川学园是一所不动产,在明处,没有必要为了一个偏远山区毫无任何背景的穷学生去跟一个黑帮社团的继承人作对,况且松谷野在这里所制造的流血事件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只要没有危及到学园的利益,校方一般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如果是一个负责人的班主任老师估计这个时候不会还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见到学生打扫地上的血迹,什么都不问,拿着书本走进教室,没有问任何同学发生了什么事,没有说出找黑羽逸麻烦的话,更没有要找黑羽逸去办公室的迹象,只是在整理讲台的时候偷偷看了黑羽逸几眼。
毕竟宫本恒靖已经发话了,如果现在去找黑羽逸麻烦,很有可能会迁怒到自己,如果找他去办公室,给松谷野他们造成了变相保护黑羽逸的假象的话,在学校,他们估计不敢动自己,学院会保着自己,可一旦出了学校,发生个意外什么的,谁说的清呢?
“这松谷野看来不受人待见啊,都进受伤进医院了,老师也不问一下。”黑羽逸看了看右边松谷野的空位,再看看讲台上随着上课铃声响起开始讲课好似根本没有发现教室里少了几个人的老师,不由地摇了摇头。不过这也好,省的老师得知缘由找他麻烦,也乐得清闲。
三节课上完,又到了午休进餐的时间,黑羽逸看了看自己左边的位置,渡边玲梦应该是去准备演出去了,昨天没来应该也是这个原因,又抬头看了看靠门的第一排,那个有些阴郁受人欺负,家境不好的女生的位置,估计还没有从昨晚的阴影之中缓过神来吧,一个十几岁的女生,遇到那样的事情,还被同班同学的自己看见……
“不会是自己的错吧?”想到凉宫明日香很有可能是因为被自己看见了才不好意思来上学的缘故,黑羽逸还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的确啊,作为一个女生,一个女学生,即使没有发生那样的事,在那样的地方做那样的工作……
“好吧,看来我要亲自去开导开导她了,顺便送钱过去。”黑羽逸摸了摸兜里预支的三千块,本来想今天来学校时遇到她时给她的,让她不要再去做那样的工作了,却没有考虑到一个女孩子遇到那样的事情后所受到的伤害会让她不来上课。
照例拿着三星饭卡,来到了食堂一楼,亲切的和舀菜大爷大妈们打了个招呼,又是打了慢慢两盘饭菜,稳稳地端到了一张桌子上狼吞虎咽起来,要知道,他这一顿可是要管三顿的。必须得多吃,还好他体质不凡,又受过饥饿训练,不然像这样吃,迟早某天会因为暴饮暴食而进医院。
“看见了么,就是他。”五班的一个男生和其他几个不是五班的学生端着饭菜经过黑羽逸身旁时,偷偷指了指黑羽逸。
“他就是那个让松谷野见血的人?”其他几个随行学生小声的诧异道。
“小声点,别让他听见了,他估计是在吃最后一顿饭了,宫本已经发了最后通牒了。”男生拉着他的伙伴们快速的走到了另一边,离得远远地,远远地看着黑羽逸议论着。
“偶像啊,竟然让松谷野进了医院。”
“你看,就是他,他把松谷野给废了。”
“废的好,总是仗着自己是黑社会欺负人。”
“嘘!小声点,我们去那边坐,别让别人认为我们和他是一伙儿的,免得遭到报复。”
……
黑羽逸并没有无视学生们的八卦议论,反而认真听着他们的话,在他们的话里收集着有关于松谷野的信息,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临川组?临川市最大的黑色帮会,看来我的推想没有错,松谷野……”黑羽逸右手指尖拿着手中的餐具刀将一块鸡排分为了四块,上、下、左、右,在黑羽逸离开岛的前一天,松谷野告诉了黑羽逸樱木国现在的地下势力分配,临晶及周边城市,樱木国的经济中心范围由较为老牌的神秘组织水晶宫掌控,仅次于经济大城的二线城市西面是临川组,东面是九蛇会,经济较为前面城市落后的南面由甲贺伊贺的外围组织人员管理的青年武道馆接管。
“跟我有什么关系?”黑羽逸无奈的摇摇头,他离开岛来只是想体验一下前辈们所说的校园生活,以及校园爱情,其他的与他都无关。左手拿起银叉,将分开四块鸡排叉在一起,一并塞进了嘴里,将嘴巴撑的满满的满足地嚼了起来。
吃饱之后,黑羽逸在桌子上抽了一张纸巾擦拭了一下嘴角,左右清扫了一眼,发现自己竟然成了这食堂一楼的焦点,下巴轻抬四十五度,从二楼的走廊望去,也有不少人正在关注着自己。看到这一切,黑羽逸皱了皱眉,他想到井上泉所教给自己的条例里,一定不要过分的引起别人的关注,否则会让自己时刻处于危险之中。
“算了,谁叫我长的帅呢。”黑羽逸无奈的耸了耸肩,如果真按杀手条例里的去执行,把关注自己的人都杀掉,那这所学院岂不成了血淋淋的屠宰场了。反正自己也不是来执行任务的,无所谓。
出了食堂,看着周围人路过的学生对自己的侧目观望,黑羽逸还真有些不适应,尤其是有些女生眼中某种可怜同情像看小动物一样的眼神,看得黑羽逸浑身直发麻。
以前在岛上也受人关注,不过那个关注都是因为只是是天才,是伊贺的明日之星,是对下任掌派人的关注。虽然不习惯,可在心里却依旧有些小小的得意,现在这样的关注,让黑羽逸的心境有些烦躁,他讨厌这样的关注,甚至有点想直接去面对松谷野,去解决掉松谷野在学园的势力,甚至在临川的势力。毕竟他只是个才十七岁,从小生活在岛上的孩子,武学成就是高,心智却也之比同龄人高不了多少,脸皮也薄,是一个青春年少的年少,武学方面井上泉可以教,可人生阅历等其他方面的经验,井上泉认为还是要靠他自己去体验,这也是他同意黑羽逸独自一人离岛的原因。
“我是来过正常的学园生活的,其他的事不关我的事。”黑羽逸摇摇脑袋,凭着强大的自制力,将其他念头抛之脑外,看了看面前,教室办公室的门。
伸手敲了敲,没人应,将手搭在上面,轻轻压了压门把手。
门把手轻轻动了一个小弧度就压不下去了。
黑羽逸挑了挑眉,看来里面是没人,被锁上了,他没有用蛮力,扫了一眼走到拐角处的摄像头,双手插兜装作若无其事的转身离开。
在走过摄像头时,黑羽逸手指上出现了一个黑色的小磁铁般的东西,食指和中指夹着小磁铁一动,小磁铁飞快地射了出去,粘在了摄像头下方。
左右看了一眼,没有人,这个时间应该都去吃饭了,折身返回,两根铁丝钻进了钥匙孔。
“叮。”
门锁开了,黑羽逸轻轻压下门把手,推开门走了进去。
打量了一下办公室的布置,本来还以为要花功夫找下哪个才是自己班班主任的办公桌,没想到每张办公桌上直接立着一个身份标牌,几班班主任。
走过去,在桌面上找了一圈,全是一些不重要的东西。
蹲下身子,拉了拉抽屉,锁上了。
又是两根铁丝钻进。
……
“这是凉宫明日香的资料?”黑羽逸看着凉宫明日香的照片有些讶异。
在凉宫明日香的资料上,棕色的长发,两朵精致的小花别针将两侧刘海别在头顶左右两方,就像两个小鹿角,露出光洁的额头,淡淡的弯眉,单眼皮带着些许慵懒却没有让那双灵动骄傲的双眼减分,甜甜的笑着,在带着婴儿肥的双颊上挤出了两个小酒窝,自信漂亮,像个小公主一样,这是黑羽逸给这张照片主人的评价。
父亲:凉宫餐饮集团董事长。
母亲:凉宫餐饮集团总经理。
“这是怎么回事,她家看上去好像挺有钱的啊?”黑羽逸看到这里眨了眨眼睛,有些不相信,如果不是自己能确定这照片上的人就是凉宫明日香没错的话,他都以为是两个同名同姓的人。
打开桌子上待机的电脑,随意的敲打了一会儿键盘,破解掉锁屏密码,在网络上搜索起凉宫餐饮集团来。
“难道我被骗了?”黑羽逸看到搜索结果上面写着凉宫餐饮集团市值过亿时不免有些火大,明明家里这么有钱,干嘛要装穷。
就在他准备关掉电脑时,他在搜索页面的最下方的一条消息上看到了一个小标题:凉宫雄遭遇车祸成植物人,其夫人当场身亡,凉宫餐饮集团陷入危机。下面的时间是半年前。
“咕咚。”黑羽逸冷不丁的咽了口唾沫。
走出办公室,轻轻关上门,来到摄像头下方,双腿一蹬,身体跳跃在半空,伸出手一把摘掉小磁铁,快速消失在摄像头死角。
躺在一簇被茂密植物挡住,台边写着请勿踩踏的草地上看着路过的学生,他们脸上洋溢着的快乐笑容,炫耀着手中拿着父母给买的新“礼物”,比式着最新的奢侈品。黑羽逸不由想到了和凉宫明日香几次见面的场景。
第一次是在教导主任办公室,从桌子底下爬出,衣衫不整,还以为……现在想起教导主任在她离开前说的那句话,开始并没在意。还想入非非,现在想起来,她应该只是为了奖学金才……
第二次是打扫卫生……
第三次……
……
昨天,她为了赚钱,在那样的地方卖啤酒,差点被当着那么多人……如果不是自己刚好在场,后果……
“还真是一步天堂,一步地狱,一个昔日的大小姐,能做到如今这一步,委曲求全,放低自己,抛却自尊,她还真是了不起。”或许是因为自己从小没有父母的缘故,黑羽逸竟然觉得鼻子有些酸酸的,心中萌生了特别想要帮助凉宫明日香的想法,不止是一次的帮助,而是长期帮助,直到她度过难关。
他并没有丝毫看不起凉宫明日香的所作所为,没有因为她为了奖学金而去和教导主任苟且,即使教导主任是女的,没有因为她抛弃自己大小姐身份,放弃一个学生该有的尊严,去当暴露啤酒妹而轻视她,因为他没有资格。
他永远都忘不了在那间优胜劣汰的笼子里他是怎样撑过来的,什么是自尊?什么是尊严?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
只有能活下去的人才有机会去讨论那些。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哇,家庭居住的环境还不错嘛。”黑羽逸按着凉宫明日香档案上所记载的地址,打了个车,坐了近二十分钟才停下,付钱下车后,按着门牌号,在一栋栋高档小别院里寻找着。
一座三层楼高的小洋房出现在了黑羽逸的眼前。
看着面前挡住去路院子外面的铁门,黑羽逸觉得这扇门对于他来说就是多余的,轻轻一下子就可以翻身过去,刚好一个可能是居住在这附近的人路过,黑羽逸放下已经打上护栏准备接力攀爬的手,去摁了摁门铃。
门铃摁动了,却没响。应该是没电了,主人又没发现,没换。
想要敲门时,忽然响起第一次大扫除时,自己给凉宫钱的时候的情形,不由摇头笑了笑,毕竟是一个女孩子,就算再能豁的出去,她依旧只是个女孩子,一个曾经骄傲的大小姐,昨天又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如果自己贸然给她钱,她一定又会拒绝的。
“偷偷地将钱留下走吧。”黑羽逸四顾一下,确认没人后,翻身进入,轻稳的落在平整的院内草地上,向着小楼靠近。
要偷偷进入肯定不能走大门的,黑羽逸靠近了之后,发现一楼有个落地窗,应该可以观察下屋内的情况,进入之后好行动。
此刻正是中午,阳光正好,金阳普洒在落地窗之上,泛着白光,将黑羽逸的眼睛晃了一下,让黑羽逸的视线受阻,闭上眼睛,竖起耳朵仔细听着房里的动静,一楼的客厅里面没有动静。应该没人,黑羽逸向着落地窗靠近。
落地窗前的一张老爷椅上,一个身上盖着薄毯的中年男人坐在老爷椅上,眼睛直愣愣地看着窗外,如果仔细观察,会发现那双眼睛没有神,是木愣的。
警惕的惯性让黑羽逸根本没来得及去观察那双眼睛,当他看见那个影子时,一个翻身,硬生生地摔在了地上,躲在了防水层与草地的阴影里的草地上。
“怎么做个好事跟执行任务似的。”黑羽逸不适的动了动后背,将背部上刚与地面亲密接触的力扩散,化解疼痛。
里面依旧没有动静,应该是没有发现自己,不可能啊,自己刚才离那人那么近,就差不多个了层玻璃,应该是在警惕吧。黑羽逸无奈的继续躺着,没有动作,脑子里思考着怎么撤退,被误认成小偷报警抓起来了那麻烦就大了。
自己现在之所以这样子是抱着做好事的目的来的,不能像执行任务时那样,随行所欲,只要不暴露自己就行,现在这里,一切都要小心翼翼,不能伤人,不能避开,直接加大了“帮助任务”的难度,这刻他才明白了为何总有人说做个好人很难了。
不过既然是自己已经决定了的事情,就不能轻言放弃,已经踏进了院子,就这样离开,那还真不是伊贺明日之星黑羽逸所能做出的事情。
“佟,佟,佟。”
轻柔的脚步声想着落地窗这边渐行渐近。
黑羽逸轻轻侧了侧头,额前飘逸的刘海滑落到一边。怎么里面还有人,刚刚还没声音的,听这脚落地声音的力度,应该是个女生。
“对了,凉宫明日香今天没有去上课,她应该在家的,自己不正是来找她的么,糟糕,难道自己已经被发现了?”黑羽逸静静地躺在草地上,集中注意力倾听着屋子里的动静。
“爸,吃饭了。”
凉宫明日香的声音传了过来。
“爸,今天我做了你最爱吃的咖喱饭,你曾经跟我讲过,在你和妈妈创业之初,几乎每天都吃的很差,有时候只有一碗泡面,只有在每周周一时,妈妈为了激励你,都会为你做上一盘香喷喷的咖喱饭,你总是会很开心地将它吃光,连盘子都舔的干干净净。”
凉宫明日香的声音很温柔,语气听似很平淡,可她说到后面,声音渐渐开始有些波动。
“爸,这是妈妈教我做的唯一一道菜,很香的,味道和妈妈做的一样。”
“爸爸,你就吃口吧,每天都喝冰冷的营养水不腻呀。”
“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的话,你们也不会变成这样。”
“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
“爸,你不是说过,在我结婚的时候要为我举办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婚礼,要亲手把我交给我未来的丈夫么?”
“……”
“爸,我们班来了一个转学生,长的很帅哦。”
“……”
听着凉宫明日香的话,黑羽逸已经确定了刚刚看到的那个,坐在窗边的人应该就是那个植物人老爸,凉宫辉。心里并没有因此而放松,反而感到心情沉重。
他知道,咖喱饭最后肯定是凉宫明日香自己吃了。
不知过了多久,凉宫明日香离开了。
黑羽逸站起身来,再次走进,他看见了落地窗对面的凉宫直辉,此刻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的坐在老爷椅上,手上扎着针,输着营养液。无间柔和的阳光洒在了他的身上,就像是一个正在晒着太阳正在进行午休一样。
“咦,这种病症我好像见过。”
黑羽逸看着窗户对面“植物人”的一些病态特征,他想起了自己好像在哪见过相同的病例。脑子飞快运转着,一本伊贺医学秘术从他脑子里筛选了出来。
“佟,佟,佟。”
正要再走近一步查看病症时,一阵急走的脚步声,应该是凉宫明日香过来了。
黑羽逸双脚一蹬,往后一跳,双臂撑地,再次趴在了防水层的死角。
“爸,午餐吃好了,太阳也晒了,你应该累了吧,我带你去睡午觉吧,待会儿我要去上学了,你要乖乖的哦。”凉宫明日香有些吃力地将她的父亲从老爷椅上抬起来,小心翼翼的放在了轮椅上,揉了揉有些疲惫的双眼,推着轮椅向卧室走去。“以前我就落下很多知识,现在更不能松懈,今天又落后了半天,我得去补回来。爸爸你放心,等我考上一个好大学,毕业了找个好工作,赚大钱来给你看病。”
“她还真是坚强。”黑羽逸伸出脑袋,看着推着轮椅进入卧室的凉宫的背影,不由地赞叹道。昨晚才刚刚经历了极有可能让一个普通女孩从此一蹶不振的悲惨遭遇,仅仅只休息了半天就缓了过来,或许她只是隐藏了起来。
想到她可能马上就要出门,自己躲在院子里一定会被发现,黑羽逸快步跑到院子的铁门前,一手抓杆,双脚蹬地翻身跳了出去。
站在一个拐角,目送着已经换好校服的凉宫明日香离开,黑羽逸再次翻身进了凉宫明日香的院子里,来到正门前,两根铁丝塞进了钥匙孔。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走进屋子,看着屋子里富丽堂皇的装饰,黑羽逸心中不禁有些感慨,按理说凉宫直辉怎么说也是一家那么大公司的老板,一场车祸造就了妻离子贫。
看着屋子里的古董花瓶和一些贵重首饰,黑羽逸有些纳闷儿,这些东西随便拿出去就能卖不少钱,为何凉宫明日香宁愿去受那些委屈也不愿意卖那些东西呢?
当黑羽逸走进凉宫直辉的卧室时,看着满屋子的里贴满的有关于他们一家人幸福的在一起的照片,黑羽逸明白了,凉宫明日香应该是想希望父亲能在熟悉的环境里早些好起来,所以宁愿靠自己去舍身赚钱,也不愿意动家里面的东西。
凉宫直辉躺在床上,靠窗边的床头柜上放着一个小花瓶,花瓶里插着一只新鲜的向日葵,向着透过半掩的窗帘射进的一丝温暖灿烂的阳光。
黑羽逸走到窗台边将窗帘拉开,让阳光照亮整件屋子。
来到躺在床上半死状态的凉宫直辉身旁,伸出右手放在了凉宫直辉的闭着的眼睛上,闭上眼睛,静静的感受着,大约两分钟后,黑羽逸的手开始满移,从眼睛移动到太阳穴的部位,凭借自己敏锐的知觉,细细感受着凉宫直辉的生命律动。
“不知道有没有用,试试吧。”
十分钟后,黑羽逸睁开了眼睛,收回了自己的手,皱着眉头看着躺在床上的凉宫直辉,脑中出现了那篇能够让将死之人的精神力重新凝聚起来,为他延长施救时间的伊贺秘术——宁神八指。一边伸手在空中一边回忆一边比划,一边自言自语。
闭上眼睛,黑羽逸进入了自己想象的模拟空间,凉宫直辉身体出现在了黑羽逸的想象的意识海中,黑羽逸伸出手指,快速的在凉宫直辉身体的八个危险穴位按照一定的规律来回点动。
“扑哧——”
凉宫直辉突然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僵直,没了气息。
“怎么回事?频率不对?”
黑羽逸睁开眼睛,从意识海中跳出来,想象的画面瞬间消失。黑羽逸看着依旧完好无损躺在床上的凉宫直辉,歪着嘴向上吹了口气,额上的刘海随风轻轻飘动了几下。
黑羽逸毕竟没因此慌乱,来到窗台边,拿起床头柜边上的向日葵,慢慢靠近鼻子,一股植物特有的清香,淡淡的,还有,阳光的味道。
将向日葵放在窗边的地上,自己也盘腿席地而坐,闭上眼睛,将头靠在穿台下的墙壁,闭上眼睛,一边晒着太阳,一边再次进入模拟治疗。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窗下的向日葵轻轻转了一个小幅度,黑羽逸睁开了眼睛,有些疲惫的站起身来,伸开双臂,打了个哈欠,舒展了一下筋骨。
再次来到窗前,一把掀开凉宫直辉的被子,扶着他的身子坐立起来,在放开双手,他的身子又要向床软倒时,黑羽逸快速点了他身上的一个穴位,他的身子竟然就保持僵持住了,端正的坐在床上。
快速不拖拉的将他身上的睡衣解开,露出他**的上半身,同是男人,没有丝毫避讳与拖沓,收回双手,脑海中再次过了一遍模拟的成功案例,沉下心来……
等黑羽逸将卧室的一切都恢复回原状后走出了卧室,离开凉宫家时,他看了一眼客厅的大钟,已经是下午四点了,现在赶回去也应该要放学了吧。
坐上出租车,黑羽逸看着窗外,想着凉宫明日香的家离学园并不近,打车都要二十分钟,平时她是怎么上学的,按她现在的状况来说应该是不会打车的,不会是走路吧?
黑羽逸自己也没有想到,一直被教导要保持平和心境的他,开始对一个女生的生活开始担忧起来,或许是为了填补自己从小没有家庭,缺失父爱母爱温暖的空缺吧,所以他不想凉宫明日香和自己一样。
没有打车直接回学园,因为就算回去了也没有事做,那些知识他大多都会,现在回学校就差不多要放学了,没有任何意义,自己又不需要回去取书做作业什么的,于是直接就在白虎夜总会付了钱下车,黑羽逸数了数自己还剩的几百元大钞,想着待会儿去看演唱会要不要买给渡边玲梦买束花什么的,他并没有将钱全部留在凉宫家,只是将其中两千块放进了凉宫直辉的睡衣口袋里,应该能让凉宫明日香下次替凉宫直辉换洗衣服的时候发现,也能让她以为是她父亲自己放在兜里没有被发现的钱。
走进白虎夜总会,虽然只是在这里工作了一个晚上,但对于记忆力超强,加上已经对这家夜总会的构造了然于胸的他来说,轻车熟路的就来到了小白哥工作的吧台前。
“咦,小逸,今天来这么早?还没到上班时刻啊。”正坐在吧台和一个场子里面的妖娆女人一起修着指甲的小白哥看着跟着的黑羽逸奇怪的问道。
“额,那个,小白哥,今天晚上我能不能请下假啊,我有点事情,可能要晚点来。”黑羽逸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小白哥抱歉道,毕竟昨天才刚刚上班,又预支了工资,上班第二天居然就要请假,这显然有点说不过去。
“这个……”果然,小白哥听后皱起了眉头。
“亲爱的,皱眉干嘛,皱眉容易变老的。”这时,妖娆女人一下子伸出她那双修长,指甲上还镶着亮晶晶的装饰之内的东西双手,轻轻拍了一下小白哥的肩膀。
“噢,都是你,讨厌,害人家皱眉了。”小白哥听后赶紧拿起吧台上的一张小镜子,嘟了嘟嘴照了起来,生怕自己因为刚才的皱眉而多了皱纹。
“你还站着这里干嘛,走啊。”妖娆女人用十分嫌弃声音一边说着一边对着黑羽逸摆了摆手,示意他赶紧离开,却又偷偷用一只手挡住脸颊,趁着小白哥照镜子的空隙时间,翘起了她那口火红的嘴唇,眨了眨紫色眼影的眼睛,给黑羽逸抛了个媚眼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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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小白哥,我就先走了,晚点儿再过来。”黑羽逸愣了愣,看着妖娆女人跑过来的媚眼儿打了个激灵,这个女人的一双充满魅惑丹凤眼,身上穿着将露半球的暴露衣裳,一边跟小白哥**一边“勾引”他。
黑羽逸对于这样的女人一点好感都没有,他昨晚可是在某几个阴暗角落看清了这个酒吧里的陪酒女可不只是简单的陪酒。脸上画着浓妆,加上夜总会的灯光偏暗,谁知道卸了妆之后是啥样。
无奈看她的样子跟小白哥好像关系很好,只好装作没看懂女人媚眼儿中的含义似的,向着小白哥说一声,对着妖娆女人微笑点头表示感谢后转身快步离开。
“小白,你什么时候召了个这样的帅小伙儿啊?”妖娆女人看着黑羽逸慌张离去的背影,不由妩媚一笑,伸出右手拍了拍小白哥的右肩。
“昨天呢,自己送上门来的。”小白哥依旧低着头,对着镜子,两只白皙修长的双手不停摆弄着他的眼角,想要把那一丝丝眼角纹弄没。
“自己送上门儿来的?”妖娆女人有些奇怪,黑羽逸的样子看上去并不大,没有中间人的牵线,怎么就想到来这里当保镖了呢?在这里工作就意味着已经上了船,一般来说都是内部人员去发展新成员进来,或者有的年轻人看过某些影片之后,向往舞刀弄棍的生活,找到中间人介绍然后引进的。像自己推荐自己来当“保镖”的真是少之又少,而且就算自己自荐来的,场子里也不一定收,没有中间人的引进,自己进来的加大了是无间道的可能性。
“对,不过,他最开始来应聘得不是保镖。”小白哥将头从贴近吧台的位置抬起来,对着妖娆女人眨了眨眼睛,有些暧昧的说道。
“哦?那他开始来应诊什么?服务员?”妖娆女人挑了挑眉,用那双紫色的双眼看着小白哥。
“不是,你猜猜。”小白哥笑着卖了卖关子。
“调酒师?”
“厨师?”
“经理?”
“到底是什么,懒得猜了。”妖娆女人撇了撇嘴,有些烦躁的一把掌轻轻拍上了小白哥的“漂亮”脸蛋儿,他几乎把所以符合黑羽逸给她的第一印象的职业都说遍了,就差某个职业了,可以黑羽逸的长相与邪气,去当“那个”,她实在不愿相信。
“息怒呀,玫瑰姐,其实他应聘的是男公关。”小白哥咬着下唇,捂着被妖娆女人打过的左脸蛋儿,有些委屈的说道。
“男公关?”被小白哥称为玫瑰姐的妖娆女人听到了自己心中那个已经猜到的答案还是愣了一下,黑羽逸给她的第一印象可是一个充满邪气的帅小伙儿,怎么可能去应聘那样的工作。
“不相信吧,开始他来的时候我也不相信,不过想想那样的小鲜肉留在身边也是不错的,我还想着自己啥时候先……”小白哥坏坏的一笑。
“他很缺钱?”玫瑰姐凭着自己的第六感猜想了一下。
“恩,应该是这样,昨天还找我预支了工资。”小白哥点了点头,也认同玫瑰姐的观点。
“那你把他让给我呗。”玫瑰姐的手指慢慢卷着那垂到胸前有些蓬松的深红长发,嘴角微微上撇,露出了一个好玩的笑容。
“怎么?玫瑰姐看上了?”小白哥有些惊讶的笑着问道。
“模样长得还不错,玩玩儿呗。”玫瑰姐眯着眼睛轻笑着。
“玫瑰姐看上谁了,谁就是你的,不过我昨天见他身手不错就让他当了保镖,我怕他去做那个,染上什么病,自己想……就不好了,不过他只要还在这里做事,那就得听我,不,听玫瑰姐,你的。”小白哥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一般,随意的把黑羽逸当作一件物品送给别人。
“切,你染病是迟早的事好么,不过这件事你做对了,我还算满意。”玫瑰姐伸出舌尖,舔了舔火红的艳唇。
走出白虎夜总会,黑羽逸歪了歪嘴,左眉轻压,自己似乎忘了什么事啊。
不管了,先去看演唱会去。
黑羽逸伸手就拦下了一辆刚要开过的的士。
车停,开门,上车,舒服的坐下。
“先生,请问要去哪?”司机侧过头来看着黑羽逸问道。
“啊,哦,等等,我看看。”
黑羽逸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有注意看票上的地址,怪不得总觉得哪里不对呢。
从兜里掏出了那三张剧场入场券,仔细看了下上面的地址,“去明秋叶,那里的MINT剧院。”
“哦,去看MINT的剧场公演?”男司机发动的士,按下计价器。
“对呀,你也知道MINT?”黑羽逸好奇的问道,说实话,如果不是无意之中捡到了原本属于松谷野的票,他估计也不会有机会去看这次公演,毕竟他对MINT什么的是一无所知。
“恩,我也是她们的饭,她们全都是很可爱的女孩,哎,本来今天我也想去的,可惜去晚了一点,没有买到票。”男司机一脸惋惜的说道。
“我这里似乎有多的票。”黑羽逸想起了自己好像把松谷野剩下的两张票也拿了,反正自己只用一张票就能进去,不如就把多的票送人。
“真的?”男司机兴奋的转过了头来。
“恩,我这里还有两张,不过好像这两张票和这张不同。”黑羽逸掏出另外两张票时,这才发现这三张票的大体制作形状图片都是一样的,但是上面的字是有区别的。
“你居然弄了两张单独见面票,这么厉害,花了不少钱吧?”男司机看着黑羽逸手上另外的两张票,双眼放光,一脸羡慕嫉妒。
“单独见面票,是什么?”黑羽逸心里已经猜到了点什么,伸出的准备送票的手缩了回来。
“装吧,得瑟吧,拿着两张票你还不知道那是什么?那是只要你持有一张单独见面票,就能够在演出结束后和你喜欢的成员单独见面,一对一的聊天,一张票就能单独见面五分钟,两张可是十分钟啊,每次演出发票时,只会随机送出两张单独见面票,没想到都被你收去了,要不,我不要你送,你直接卖我张吧,你开个价。”男司机嫉妒的怪声道,本来听到黑羽逸要给他票时他就很高兴了,没想到还是单独见面票。生怕黑羽逸反悔,直接说出了要买票的话。
“什么,你竟然要给我钱,是不是看不起我,算了,不送了,更不卖。”黑羽逸一听哪里还准备将手上的票送出去,一把揣进了自己的兜里,将兜捂得严严实实的。
“……”
或许是因为黑羽逸骗了他的缘故,加上同是粉丝,黑羽逸现在是去看公演,还可以单独见面,自己却还要开车工作的嫉妒,一路上没有再吭过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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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临川学园,学园里环境最好之处的艺术楼三楼之中,一个拥有着高傲气质的女生此刻正站在舞蹈教室里钢琴旁的窗台前,透过窗帘的缝隙,呆呆的望着楼下。
“他没来呢?”女生轻声细语地自言自语。
“我在期待什么?”
“期待他来,还是……”
“不对,我是在生气,生气他居然敢不听我的话,敢放我鸽子的,他还是第一个。”
一缕清风从半开的窗户吹拂进来,女生的柔顺的栗色长发随风微动,几根调皮的秀发飘到了额前,挡住了她的眼睛。
女生抬起左手一把将柔顺的长发疏导脑后,小声的“切”了一声,伸出右手关上了窗户,将窗帘一把拉上。
走到钢琴前,拿起钢琴盖上的白色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辣椒,练舞房的音响坏了,我要在十分钟之内见到一台新的。”女生面无表情的对着电话那头的人命令道。
“是,小姐。”
白虎夜总会。
“小保镖,有意思。对了,小白,话说今天场子里的人好像有些少呀,看场子的人和老虎那个家伙呢?不会是被人做掉了吧?”玫瑰毫不客气的笑道,语气中就像在说一件和她无关的事。
“额,那个,场子里的人被虎哥带走了,好像是少爷那边的人发的指示。”小白哥尴尬笑道,他看似和玫瑰姐的关系不错,和谐友好,但是他和玫瑰姐的身份可是差太多了,以玫瑰姐当然可以随意直呼老虎,他可不敢,在这场子里,老虎可是他的老大。
“哦?小野又在学校惹事了?真不让人省心。”玫瑰姐站起身来,走进吧台,在酒柜上面拿了一瓶红酒,看了看年份。
“呵呵,玫瑰姐,那瓶酒是00年的,左边那瓶是你最喜欢的90年的。”小白没有跟着玫瑰姐讨论那个话题,也没有接,他也不知道该怎样姐,有些话不是他想说就能说的,说错了话,是要付出代价的,所以他选择直接回避。
就是因为小白能熟练掌握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的尺度,才能跟玫瑰姐坐在一起讨论化妆,讨论保养,关系“亲密”。
“咚。”
白虎夜总会的门被重重的推开。
“玫瑰姐,小心。”小白第一时间挡在了玫瑰姐的身前。场子里的其他打手也都听到了这个响声,将注意力集中到了门口。
玫瑰姐倒是一点也不紧张,不慌不忙地取下小白说的那瓶90年的红酒,拿起开瓶器,熟练的将瓶塞取出。
“虎哥,你回来了。”当看见走进来的人时,小白顿时松了口气,原来是老虎带着人回来了。
“妈的,去守了一天,连个影子都没见着,累死老子了,少爷今天还被他给弄出血了,被宫本那个小家伙骂的半死,真是晦气。”老虎骂骂咧咧的带着二十多个身材魁梧的黑衣汉子从外面走了进来。
“哦?小野受伤了?”玫瑰姐放下已经装了半杯红酒的红酒杯,看向了老虎。
“玫瑰姐!”老虎开始并没有注意夜总会里是否还有人,当他听到玫瑰姐的声音时,猛然一惊,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说说他伤的怎么样?”玫瑰姐的一双被紫色彩影包裹着的眼睛里透出了些许担忧,看着老虎,声音冷淡地问道。
“好像就只是手被划破了。”老虎低着头,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小孩,紧张的回答道。
“现在在哪?”玫瑰姐听说只是手被划破时,松了口气,端起桌上的红酒杯,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
“医院。”
“我先走了,老虎,为帮会做事你好像很有怨言啊?”玫瑰姐放下红酒杯,踩着高跟鞋,踱着脚步,迈着性感的步子向门口走去,在经过老虎身旁的时候听了一下。
“不敢,不敢,是我嘴贱,是我嘴贱,玫瑰姐,原谅我吧。”老虎听到玫瑰姐的这句话后,本来颤颤巍巍的身子一下子就跪到了地上,恳求原谅。
“不要有下次。“玫瑰姐连看都没有看老虎一眼,径直走出了白虎夜总会。
看着玫瑰姐走出夜总会的大门,紧张老虎才放松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伸出那双粗矿的手,擦了擦额上的冷汗。
白虎夜总会里此刻并没有开门迎客,有的只是工作人员和看场子的打手,看着身材魁梧,长相凶狠的老虎如此狼狈,像一个见到猫的老鼠,本应该觉得不可思议或者滑稽的画面,却没有一个人的眼中露出一丝其他意味,他们眼中有的只是对刚离开的那个女人背影的敬畏。
白玫瑰,临川组里的煞星,女人的表皮下面隐藏着不输于男人的可怕身手,加上她的身份地位摆在那里,使得他们不得不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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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MINT的演出剧场出租车竟然不能直达,在一条步行街里,还得自己走一段路,到站后,男司机直接在收了黑羽逸车钱之后,开车离开,连询问怎么去的机会都不给黑羽逸。
“这司机的性格还真是直爽。”黑羽逸看着绝尘而去的出租车,收回了自己本来搭在出租车顶,抬起透过车窗想要询问走向的头,无奈一笑。
摸着自己兜里的三张票,黑羽逸得意一笑,今天自己真的是捡了大便宜,不仅能来看渡边玲梦的演出,还能单独和她见面,见面后该说些什么,她见到是自己的话会不会很意外?或者说感到惊喜?
不过,话说自己该怎么去啊,这里看起来好像很偏僻,人好少的样子。
就在黑羽逸认准一个方向,准备要迈出步子去试试看的时候,又有几辆出租车行驶了过来。
几对手拿荧光棒,霓虹灯牌的年轻男女纷纷从车上走了下来,脸上都洋溢着兴奋地神色,黑羽逸眼睛在他们手上的霓虹灯牌上一扫而过。
“MINT”“果子”“莉子”等字样落入黑羽逸的眼中。
“快点快点,公演要开始了。”
一个长得肥肥的,脸上满是青春痘的男人,穿着一件粉红色的T恤,T恤上印着一个漂亮女生的照片,催促着另外几个男同伴加快脚步。
黑羽逸看着那T恤上的照片的女生,好像有些眼熟,拿出自己的入场券一看,果真是入场券上的一个MINT成员。
黑羽逸收好票,跟着走了上去。
坐落于明秋叶一条直至今日仍保持着古色古调的大街,又或者说这是一条经济比较萧条的街道,因为地处比较偏僻,换做平时这里的街道上只有很少居住在这里的人行走,但是今天,照出的灯光在整条街道上最亮的一幢小楼外,整齐地拍着穿着粉色,红色,手中拿着应援道具的粉丝们。他们的到来,使原本宁静的街道充满了生气。
在他们的面前立着一家剧院——MINT剧场。
今晚,少女组合MINT将会在这所专属于她们的剧场举行公演。
“哇,不少人呢,这地方还这难找。”
黑羽逸跟着前面的胖子,一路左拐右拐来到了这条有着MINT剧院的大街,还好在路上遇到了知道路的粉丝,不然自己还真找不到。看着他们轻车熟路路地即使在这样复杂的街道上依旧自由穿梭,黑羽逸不禁感叹了一下偶像的魅力。
“好了,现在开始检票入场。请各位有次序的依次凭票入场。”站在门口的拨上挂着工作牌的工作人员手中拿着一个扩音器说道。
“哦——”
人群里的男生们一阵兴奋,握着手中的票开始随着队伍入场。
进入剧院的大门,是一个过道,过道里张贴满了MINT成员的写真海报,每个女生脸上都露出了自信开心的笑容。
黑羽逸一眼就认出了站在MINT五人最中间的渡边玲梦。
每一张海报上她的衣服,造型都是不同的,唯一相同的就是她在每张海报上都是那么自信,那么清纯、漂亮,充满着独特的魅力。
看到了海报上画了妆后和在学院里时的素颜女神学生形象不同的偶像形象,听着周围粉丝们对MINT的赞叹,尤其是对渡边玲梦的高度赞美。
黑羽逸的心里开始变得特别激动,心跳没有丝毫预兆的加快,一种很像是自豪的感觉的兴奋从心中升起,脸上漾出跟周围粉丝一样的幸福笑容。
自豪?为何会有这种感觉。
对,她是我的同班同学,还是我的同桌。
嘿嘿。
在通往演出场地的过道边上的音响中播放着一段歌曲的旋律,应该是MINT歌曲中的旋律。
通过过道后,进入了一间偌大又不能说大的演出厅。布置和一般的剧场是一样的,不过座位却都只是简单的连体靠背木椅,按理说应该只是两个人坐的位置却安排了三个人坐。
“和想象中的不同啊。”黑羽逸看着大厅的布置,他本来以为里面会很大的,没想到就只是这样,有些紧张的看了眼周围的其他粉丝。
其他粉丝却没有丝毫不满,按照自己入场券上的座位号,依次坐下,兴奋不减,满脸期待的看着演出台上,打开自己手上的荧光棒。
寻着自己的座位号,黑羽逸来到了第一排,看着那完全不同于后排座位的一排座位,第一排的座位是一张一张单独的,座位之间的距离虽然不大,却还是有活动空间的,座位上还有软软的靠垫,看着票上的VIP标识,黑羽逸有些庆幸的坐了下来。他对于这样的人挤人场合很不习惯呢,幸好他拿的是松谷野的票。想必他搞这三张券花了不少钱吧,不过想想一点钱对他来说应该不算啥黑羽逸又心安理得了。
转头看去,全是人,黑压压的一片。
二百多号的座位此刻竟然全部坐满了人,粉丝们手中挥舞着应援道具,呼喊着自己力推的偶像名字。
“Everybody。”
“mint!”
“mint!”
“mint!”
粉丝们听到这个声音后齐声呼唤着MINT组合。
“咔嚓。”
场中的灯熄掉了,只留下舞台上的几个小小的红色地照灯发着微弱的光芒。
一段轻缓的音乐响了起来。
红色的灯光从舞台的帷幕之后亮了起来,照亮了帷幕上的五朵巨型玫瑰。
五道清秀的黑影出现在了舞台之上,白色的演出服在红与黑的环境下呈粉丝。
整齐统一优美的舞蹈动作从一个个修长苗条的身体随着旋律缓缓演绎、
统一的白色长靴从左划向右,从前划到后,靠拢,又分开。
修长纤细无一丝赘肉裸露在外的手臂被红色的背景灯光蒙上了一层粉纱,旋律进行,手指弯曲,手臂从左推向右,随着手臂的推动,手指慢慢伸直,左手向前伸出,右手跟上……
五人动作整齐优美,引起了粉丝们狂热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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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擅长应付恐怖电影和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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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追求完美的A型血
明明与你在一起一年
就连你的素颜也经常看见
为什么呢
我会这么
了如指掌呢?
是的你的一切
不知何故
会如此的在意呢
从相遇的那日起
单方面的
被深深吸引着
是的不知不觉间
比任何人
都要了解你
总是在脑海之中惦记着你
我已经恋上了你
……
五个白裙女生的右手微曲,从脑袋的左边划到右边,划了一个半圆,接着高举右手,跟着最后一句歌词的唱出,缓缓落下。
红色的背景灯光也随着她们的双手落下渐渐变暗,最后只能看见台上的五道窈窕的黑影。
“谢谢。”
一道清亮的女声在舞台之中响起。
“咔蹬”一声。
舞台上的灯光亮了起来,五个可爱女生的漂亮脸蛋儿苗条身姿也出现在了众多粉丝眼前。
“哇奥——”
现场见到偶像真容,粉丝们瞬间尖叫起来,有的人甚至激动的站起身来。
五个女孩,站在中间的是渡边玲梦,白色无袖短裙,脖子上的白色衣领上套着黑色布条,在领口洗了个蝴蝶结,肩端绣着一圈黑色花纹,露出白嫩无暇的纤细藕臂,右手手上套着一根珍珠项链,从手腕缠绕到手指,形成一个珍珠手套,黑色束腰套住了盈盈一握的小蛮腰,洁白的齐膝裙摆上似乎被泼了一团墨汁,水墨的渲染恰到好处的为单调的裙摆增添色彩。
裙摆之下是一双皆长的白玉美腿,不多一丝,不少一层,扶之如丝绸,摁之如膏脂,触之入古瓷,温润无际,玉洁生辉。
按照入场券上和过道海报中看到的照片人物旁的名字,黑羽逸也依次认出了其她几名美女成员,她们都拥有着与渡边玲梦交相辉映的精致容貌和窈窕身材。
玲梦左边的是鞠南欣,是无人中个子最矮的成员,大概只有一米五,脑袋上系着一个比她脑袋还大的粉红蝴蝶结,俏皮可爱,炯炯有神的眼睛里带着成熟和果断。
右边的是宫脇路熏,看样子应该是最小的成员,稚嫩的面庞上带着天真无邪的甜甜微笑,充满笑意的大眼睛,清澈动人。
最左边的成员是柏木莉子,身材修长,腰肢纤细,皮肤白皙透亮,气质纯净,胸前有着完败于同龄人的骄傲。
最右边的是北川遥香,虽然笑着,看起来却并不是那么轻松安逸,仿佛在为难着什么,但嘴角上的两个可爱的小酒窝却又彰显着她的魅力,白皙的皮肤稍微有些病态,白的稍稍有些透明,站立的姿势看似又像懒散,又像是费劲,让人忍不住想要融入怀中细心呵护。
“大家好,我们是MINT,。”
鞠南欣率先举起右手,往下一压,台上的五个各有特色的优质美少女齐声甜甜的说道。
“谢谢各位粉丝能来观看我们的演出,刚刚,我们一起演唱了我们的新歌,《你的一切》。你们喜欢我们的新歌么?”
鞠南欣左手持麦克风,轻扬脑袋,大声说道。
“喜欢。”
场中的粉丝热情的回应道,声音震耳欲聋。
黑羽逸感觉自己的耳膜都被震得嗡嗡作响,不过却没有了开始来时的不适应,反而开始习惯这样的气氛,或者说是享受坐在舞台下,欣赏台上“发光”的女神。
“谢谢。”
五人一齐对着观众感谢的弯下了腰,真诚的鞠了一躬。
“接下来,让我们陪各位一起度过一个美丽的夜晚吧。”
鞠南欣带着偶像的标志笑容,开心地对着舞台下的粉丝们挥了挥手。
动感的旋律响起,舞台上散发着光彩的少女们开始了新的舞蹈。
感受着场中粉丝们有节奏的应援呐喊,听着少女们所唱动听的激情之歌,黑羽逸也忍不住跟着其他粉丝们一起尖叫,真正演变为她们的一名粉丝。
喧闹拥挤光线稍暗,只有粉丝手中的霓虹灯和荧光棒灯光照耀的某个角落里。
“残,货呢?”一个带着黑色鸭舌帽的男人双手抱胸,眼睛看似看着舞台实则却实在偷偷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飞齐君,这次我给你带了点新东西。”在他的旁边,一个在昏暗光线下看不清长相的中年男人将嘴靠在鸭舌帽男人耳边说道。
“什么意思!玩我?粉呢?”叫做川凌的男人一把抓住了旁边男人的衣领,有些生气的看着他,双脚不禁紧了紧。在他的脚下,座位底下,夹了一个黑色的旅行包。
“川凌先生,先别激动,粉是没有,不过我却带来了更好的东西。”残将自己有些干枯的手搭在了川凌飞齐的手上,大声说道。
在喧闹的观众席上,此刻粉丝们正在加油呐喊应援,声音喧闹,即使扯着喉咙喊叫,声音也会很快被杂音淹没,所以他一点都不担心会有其他人听见。
“什么新东西?别玩我,这次,我可是赌上了我的所有。”川凌飞齐声音有些发抖地说道。
“Imagine。”
“Imagine?”川凌飞齐皱了皱眉,握着残衣领的手松了开来,不过眼睛依旧死死地盯着残。显然他是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好东西哦,怎么样,有没有兴趣?”残对于川凌飞齐的表情很满意,得意的笑了笑。
“那东西临川不是没有么,你从哪弄的?”川凌飞齐眯着眼睛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怀疑。
“我当然没有那本事,不过你忘了,我是个中介么,我只需要找买家。”黑暗中的残,咧嘴一笑,露出了一口残缺不齐的金牙,眼睛看向了前面的一个人。
一个穿着粉红色应援T恤的胖子笑呵呵的转过了头来,放下自己手上的应援荧光牌,光掉灯光,轻轻抽开底座的一个小盖,从里面拿出了一瓶拇指般的玻璃瓶,精致的玻璃瓶里装着蓝色的液体,昏暗中还发着微弱的蓝光。
接过胖子递过来的蓝色小瓶,川凌飞齐对着右边的两个人使了个眼色,那两个人立马站起身来,装作兴奋的粉丝,挡住了外人能看到川端飞齐的视线。
川端飞齐抚摸着瓶上刻着“Imagine”字样的玻璃瓶,弯下腰,小心翼翼的扭开了瓶盖。
蓝色的气体顺着扭开的瓶盖飘了出来,慢慢将鼻子轻轻靠拢,轻轻一吸。
蓝色气体顺着川端飞齐的鼻子进入了他的身体,接着他双手紧握,脸颊抽搐,眼睛翻起白眼,手上的青筋暴起,手上的小瓶慢慢倾斜。
残立马伸手过去接过了他手中的Imagine,小心谨慎将瓶盖盖上,生怕漏了一点。
也就在这时,川端飞齐的神色开始缓解,身体渐渐进入到一种放松的状态,就像是睡着了一样,嘴里偶尔还传出几声傻笑。
大约十分钟后,川端飞齐睁开了眼睛,坐直了身子,舒展了一下身子。
“怎么样,效果不错吧?”
残看了一眼前面正看着演唱会的胖子,笑呵呵的问道。
“恩,果然和传说中的一样,这东西比粉带劲多了,就要这个了,价格方面?”川端飞齐还有些回味的舔了舔嘴,看着残手中的玻璃瓶中的蓝色液体,眼神中露出了贪婪的目光。
“不会坑你的,给你带了两百万的货。”残伸手拍了拍前面胖子的肩膀。
胖子回过头来,残对胖子点了点头。
粉衣胖子将手中的荧光板递向了川端飞齐,递到半空时停住了,歪着脑袋开着川端飞齐。
川端飞齐立刻领会,将脚下的黑色旅行包拿了出来,递向了粉衣胖子。
粉衣胖子接过黑色旅行包,将手中的荧光板也递给了川端飞齐。
接过交易后的东西两人都坐下身来。
胖子将旅行袋拉开一个小缝,将一只手伸了进去,数起钱来,川端飞齐将木板盖划开,看其数量。
演出进行到一大半时,一个黑人带着几个人悄悄的从剧场的通道里走了进来,混入了热闹的观众席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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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川凌兄,交易完成,我就先走了,至于中介费你就直接打到我帐上就行,我信你,下次有需求,继续找我。”残拍了拍川凌飞齐的肩膀,一瘸一拐的从人挤人的狭窄过道向外走去。
作为一个中介人,认识很多,知道很多,付出了一条腿的代价,足以让他明白小心安全的重要性,早早离开,不知道的不知道,不该见的不留下来看。就算交易双方最后为了利益火拼起来又或者警察收到线报突袭,他也可以早一步退去。
残,正如他的名字一样,拖着一条金属假肢,带上墨绿套衫上的帽子,费力的挤向人群的出口。
几个年轻人,穿着便服的年轻人也正在这个时候朝着人群里面挤去,眼睛不时的扫视经过人的脸庞和他们的随行物品。
“砰。”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一个走进人群的年轻人眼睛搜索向了其他地方,没有注意到有人过来,与残撞在了一起,撞人后,年轻人立马道歉。
“你们……”残的脏话还没出口。
“别当着我啊,快闪开。”坐在他们后面的一个手举年轻人荧光棒的学生模样的年轻人不耐烦的推了他们两下。
年轻人的没有拉上拉链的外套被这一推向上缩了一点。
一把抢匣的边出现在了残的视线之中。
年轻人警觉性的快速放下衣服,同时拉上拉链。
“没事,你先,快点,我肚子疼。”残狡猾地一把捂着肚子,眉头一皱,嘴巴向外一撇,装作肚子疼的样子,低着头让行。
年轻人看了一眼残,又看了一眼那个眼神一直目不转睛盯着台上的粉丝,眼中的灼热就像要把整个舞台摄进脑中,没有擦觉到异样,年轻人继续向前搜寻。
在他的前方被站起,坐下,挥舞的荧光棒,应援牌,海报,昏暗灯光所掩盖的十米处,一场毒品交易正在进入尾声。
见年轻人没有注意到自己,残快速地向着人群外移动,同时眼睛也小心谨慎的扫向了人群,必须要避开他们。
腿脚不便,加上心中有虚,精神集中的残,挤出人群,一瘸一拐的快速向着通道外跑去。
通道口,一个黑人双手抱着双臂,靠在通道口,脸对着演出台,眼睛的视线却在观众席上努力搜寻着。
一曲歌毕,舞台上的灯光熄灭,进入换场,大厅陷入了黑暗。
“杰克,该死,他们是怎么收到消息的。”快要走到通道口的残,凭着长期里在“黑暗”中练就的视线,认出了站在门口的黑人,小声的骂了一句,立马蹲下身子,将自己隐藏在黑暗之中,同时往大厅左侧的另一个安全出口快速移动。
一首轻快的歌开始了,舞台上的MINT一边唱歌,一边趁着歌词的空隙与台下的粉丝互动。
坐在第一排的观众,自然最容易被台上的少女看见。
带着偶像般标志性微笑的渡边玲梦,视线从左到右一扫,发现了黑羽逸的所在,对于这个撞过她,并偷窥了她书上小秘密,还被自己奚落拒绝过的男生,她自然是有点印象的。
此刻她是一个偶像,台下的观众都是她们的粉丝,不论美丑,不论好坏,她们的光彩,全都是靠着这些粉丝的支持。所以她还是甜甜地对着黑羽逸一笑,就像对着其粉丝笑一样。
“想不到玲梦不仅长得漂亮,舞跳的好,歌也唱得这么好,她刚刚是对我笑了吧,应该是认出我了,怎么回事,脸变得好烫,心跳也变得好快。”黑羽逸的目光大多时间都在渡边玲梦身上,当然有时候也会落在其她几个成员身上,毕竟她们也都个个光彩照人,组合舞蹈,组合唱歌,当然不能只看一个人。恰巧渡边玲梦与粉丝们互动时他的视线在她身上,她对他的笑,让他怦然心动。
黑羽逸睁着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台上绘歌绘舞的渡边玲梦,傻傻的笑着,回味着刚才那个笑容。
“嗡嗡。”
川凌飞齐数好数量之后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取出一小瓶,轻轻扭开了瓶盖,刚才那种感觉,让他不能自拔,想要就在这里再次尝试。
“老大,有鬼。”
站在旁边的一个手下掏出手机,看了一条消息,脸色一边,立马凑到了川端飞齐耳旁急道。
“鬼你妹啊,只要这些东西一出手,咱们有钱了,有钱了还怕什么鬼啊,你没有听过有钱能使鬼推磨么?”川凌飞齐伸出右手手指去抓从玻璃瓶中冒出的蓝色气体,一脸迷醉。
“老大!”手下直接摁亮了手机屏幕,将手机屏幕对着川凌飞齐的脸。
“有鬼来了,快跑。”发信人,残。
“我靠。”川凌飞齐脸色瞬间一变,手一抖,瓶中的蓝色液体被溅出一些。川凌飞齐有些肉痛的看了一眼地下,伸出左手,对空使劲的捏了捏,似乎想要将那洒出的蓝色液体抓回来。可他毕竟没有超能力,那些洒在地上的蓝色液体已经在地面上慢慢扩散,挥发。怒骂一声,盖上塞子。将玻璃瓶放进荧光牌中,吩咐手下往外撤去。
前面的胖子也收到了残发来的信息,前面的几个人也开始动了起来,着急的往外移动。
“注意,注意,最里面有两簇人开始移动了,视线太黑,我不能确认身份,靠近的同僚上前去确认他们的身份,确认身份后立即汇报。”杰克一边下着命令,一边向着人群里靠拢。
“头儿,我看见了,是临川组的川凌飞齐,他手里好像拿着一块霓虹灯板,看他的样子好像很小心那块板,怀疑有毒品藏在里面。”那个与残相撞后,插肩而过的年轻警察,听见杰克的指示后往里看去,恰好看见了正往外来的杰克。
“头儿,这边发现了一个穿着粉红衫的胖子,他手里拿着一个黑色旅行袋,看样子应该是现金交易,要不要立刻逮捕。”另外的警员也发现了可疑目标,请求指示。
“等等,先别轻举妄动,看好他们,这里群众太多,抓捕起来有难度,既然是毒品交易,不避免他们身上没有携带武器,如果逼急了他们,可能会伤害到无辜的群众,先跟着他们。”杰克挤在人群里,看着兴奋地看着台上演出的观众们,皱着眉头压低声音指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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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哥,你看。”跟着胖子走的几人一下子停下了脚步,警惕的看向了前面。
着急逃跑的胖子一头撞了上去,本想骂时顺着手下的目光看了过去。
他们迎面碰上了一个便衣警察,与他们相隔只有六个人,他一身私服,如果换做没有残的提醒的情况下他肯定不会去猜他是警察,但是现在,收到了残的短信后。他们不会认为一个脸上一脸严肃,还不时的看向这边的人,是来看演唱会的。
做贼心虚的他们当然一脸就明白了他的身份,就算他不是警察,他们也会把他当作警察。
“大哥,怎么办?”站在胖子前面的几个人瞬间就慌了,这里这么多人,跑起来有难度,一时半会儿可跑不出去,简直就是宣布了他们一定会被抓。
毒品买卖被抓住了可是会判很重的,更何况他们刚刚交易的还是比粉还要纯,还有带劲的最新型毒品,Imagine。
“我怎么知道,操,警察是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的。”胖子一把抓起自己的衣服下摆,也不管上面的女生图像是否会被弄脏,使劲擦了一把脸上已经渗出的汗水。
“妈的,让开,我们要坐这里,你们去那边坐。”或许紧张感随着脸上的汗水被擦掉了一些,胖子没有一只干着急,而是抓起旁边的一个粉丝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
那个粉丝本来对于胖子挡了自己的视线很不满意,不过一看胖子的体型,又看到了他旁边的那几个感觉很不良的人,没有敢开口。
忽地一下被胖子提了起来,想说什么,看着他那凶神恶煞的眼神时,到口中的话又缩了回去,很不爽的往里面走去。
其他几个粉丝也是一样的情况,好汉不吃眼前亏的将座位让给了胖子他们。
“坐下。”胖子一把将他身边的手下拉到了座位上。
其他几个手下虽然不明所以,但是老大发话了他们也只能照做,何况他们现在已经走到“死胡同”里了。只是在心中猜想他们老大是不是已经放弃了逃跑。
“拿枪出来,不要让旁边的人看见,只让那个警察看见。”胖子双眼盯着舞台之上,冷静地对着手下吩咐道。能够当上这几个人的老大,并且能带着这些货来交易,凭的可不只是他的体重。
胖子的手下一听,以为老大准备开始强来了。没有犹豫的,熟练的从腰间掏出了枪,拿在了手上,对着右边佯装站立看演出,实则眼神却一直注视着这边的警察晃了晃。
场中的印象,周围的粉丝的呐喊,美少女们的吸引力。
除了警察,其他的观众都无瑕注意到这边的清况,就连刚才被赶走的粉丝旁边的人都不知道那些人是被赶走的,还以为是自愿换的座位。
胖子手下手中的枪直接毫不避讳的握在手中,还往上举了举,这样的行为却只落入了那个自认为佯装完美的警察眼中。
“报告队长,他们拿枪出来了。”那个警察自然不知道胖子是故意给他看枪的,第一时间对着耳边的隐藏麦克风向队长汇报情况。
“赶紧找个位置坐下,找不到位置就先退出来,千万不要让他们发现你,狗急跳墙了,另外一边也是一样,不要轻举妄动。”杰克眉头紧皱,这里的光线和空间没有让他可以清楚观察人群中情况的机会,听到手下的汇报只能凭着率先保护好群众的想法发布命令。
“大哥,他怎么走了?”胖子的手下发现那个便衣警察已经退了出去。
“估计是尿急吧。”胖子长呼了口气,伸出手擦了擦脸上的汗水。
“大哥,我们现在怎么办?”胖子手下往外望了望,他可不认为警察是真的尿急了放弃抓他们,而且不可能就只来了一个警察把。
“先听首歌,不要急。”胖子拍了拍手下的肩膀,握了握左手上的黑色旅行包。
胖子的后面一排。
“老大,那个胖子他们怎么突然坐下了,难道他们没收到消息?”川凌飞齐的手下在经过胖子他们的后面时疑惑的看了眼老大。
那个确认了川凌飞齐身份的便衣警察此时正坐在川凌飞齐的旁边,装作粉丝看着舞台上的演出,还不时的伸长脖子去看舞台上,耳朵却竖了起来,听着他们的对话。
川凌飞齐听到手下的话,也有些疑惑的停下了脚步,难道残在骗他们?不可能,这样的事情是容不得开玩笑的。他的眼睛看向了刚刚和他交易的胖子。
胖子这时也正好转过了头来,对着他使了个眼色,偷偷指了指川凌飞齐旁边坐着的那个人,然后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胖子的动作比的动作,恰好被川凌飞齐他们的身体挡住了,没能进入川凌飞齐旁边便衣警察的眼中预知道危机。
川凌飞齐不是第一天出来混,自然知道胖子的动作的含义,回过头来轻轻瞥了一眼旁边这个即使被他挡住了视线,却一点都没有恼火不耐的神色,仅仅只是自己伸头去寻找空隙的“粉丝”。
川凌飞齐对着手下使了个眼色,接着轻轻弯下腰来。
“朋友,可以借个打火机么?”川凌飞齐低头在那个便衣警察耳边轻轻问道。
“什么?不好意思,我没。”便衣警察被川凌飞齐这突然的低头一问,不免心中一慌,假装摸了摸口袋,佯装镇定的回答道。
“哦,那我找别人问问。”川凌飞齐笑了笑慢慢直起身来。
川凌飞齐站直身子过程中身体好像被谁挤了一下,有些不稳的向伪装好的便衣警察倒去。手用力抓住了他的肩膀上的衣服,衣服的紧缩让一把枪的轮廓在外套下显现出来。
“啊……不好意思,拜拜。”
川凌飞齐在便衣警察耳边轻轻说道。
川凌飞齐蹲下了身子,跟一同的手下使了个眼色,都弯着身子往外走去。
“各自汇报目前状况。”杰克站在人群的最后排,对着袖珍耳麦说道。
“目标坐了下来,不知道要干什么。”
“我这里看不见目标,目标从我的视线里消失了,田鼠,你那怎么样?”
“田鼠?”
“田鼠?”
“过去一个人看看。”杰克眉头紧皱,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川凌飞齐刚刚离开的地方,便衣警察瘫坐在了椅子上,双手紧捂着肚子,昏暗光线下深色的液体布满了他的双手,一滴滴“水”顺着椅子往下滴去,地上已经有了一滩水迹,并在不断扩散。
在他旁边的两个粉丝此刻正站着身子,挥舞着荧光棒,对着舞台上的偶像,依旧兴奋,跟着节奏,大声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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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多小时的演出,鞠南欣额上已经渗出了些许晶莹,整齐蓬松的刘海被汗水浸湿,贴在了额上。
没有用手去抹汗水,仿佛一点都没有感觉到累,如同刚开场时精神的站在五人中间,手持话筒,面带微笑,嫩肤肌红,可爱酒窝,亭亭玉立,点燃全场。
话音刚落,灯光熄灭。
黑暗再次笼罩住了整个大厅。
“怎么感觉有血腥味。”坐在第一排的黑羽逸,眯着眼睛,刚才目不转睛的盯着台上,炫酷的灯光,还有耀眼的明星,使得眼睛有些花,趁着黑幕之时,闭目休整下。
空气中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传入到了黑羽逸的鼻子里。
不过黑羽逸却没有多想,他现在心里只有站在台上的那个少女,期待着她的歌声、舞蹈。
在他后面的几十排里。
“赶紧走,从前面走。”胖子推了推手下,拿着包,也不管前面坐着的人的感受,直接一把推倒他,从他的座位上踩了过去。
“啊,谁啊。”
“我靠……”
“小声点,不要吵,要吵出去。”
“不要打扰我的女神们唱歌,再吵把你们丢出去。”
几个被推倒,被踩了的人,想要怒骂时却被周围其他粉丝的声音给喝住了。
“队长,田鼠他快不行了,目标不见了。”一个便衣警员赶到了田鼠所在的位置,当他摸到“田鼠”已经变冷的脸颊时,他的右手抖了一下,对着话筒颤声道。
“镇定点,阿猫,叫救护车来,飞鸟,你慢慢把田鼠带出来,简单处理下,切记不要打草惊蛇,敌人应该还在里面,不能让田鼠白白受伤。”杰克听到手下的汇报时,心里咯噔一声,他愤怒,但他忍住了,作为队长,在这个时候一定不能意气用事,要主持大局。
杰克从外面确定了田鼠那边的位置,摸着黑从边上绕了过去。
舞台上亮起了柔和的灯光,五个光彩各异的美少女一一出现在聚光灯下,柔和的声音配上轻和的动作,看似缓慢却又和谐。
一人一句的歌声如同翠鸟弹水,黄莺吟鸣
教室里的窗户旁晴朗的阳光沉寂
所剩无几通往春天
上课的时候见到身穿同样制服的他们
有些成熟的他们,看起来都好像大人
大家都会向着各自未来出发旅行吧
那小小的脊背生长出梦的翅膀
当樱花小小花瓣绽放的时候
希望的钟声在某个地方响彻大地
给予我们明天的自由与勇气
当樱花小小的花瓣绽放的时候
某个人一定在某个地方祈祷着
崭新的世界的门,用自己的双手去打开
……
“干什么,快出去啊,想被枪毙啊。”川凌飞齐着急的怒骂道。
“老大,不是,是那个黑人警察。”川凌飞齐走在最前面的手下刚要走出观众席,却看见了黑人杰克正在往这边走来。
“换道,从前面出去。”
川凌飞齐几人也开始趁黑退回,从中间的一个很窄的过道往着前排摸去。
“队长,这样不行,人太多了,光线又太暗,这样根本找不到目标。”
“你们刚才看见了目标的把他们今天的特征描述一下,现在你们都先退出来,一队守着正门,见到有相似目标立即跟上确认逮捕。二队进后台去,后台那边应该还有个侧门。”杰克捂着脑袋从拥挤的观众席里退到了边上,听着舒缓的歌声,冷静的下着命令。
“拜拜,拜拜。”
杰克的命令下完,舞台上的灯光已经完全亮完,五个女生端庄的站在舞台中央,微笑着,统一的左手持话筒,右手对着举着自己名字荧光牌的方向挥手,跟自己的粉丝打招呼,道别。
五分钟后,MINT的五个女生在粉丝们的不舍之中退下了舞台,走向了后台。
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拿着话筒走上了舞台。
“谢谢各位今天能来看MINT的演出,接下来就是幸运粉丝的单独见面时间,现在让我们的女孩们休息一会儿后,请拿到了单独见面票的幸运粉丝跟着我一起到后台告诉我要单独见面的偶像,然后在我们的浪漫小屋进行见面,其他这次没有抽到的粉丝也不要灰心,请继续支持我们的女孩们儿,谢谢大家。”应该是剧场经理的男人礼貌的拿着话筒说道。
男人的话音落下,大厅的灯光也全部打开,站在两旁带着工作牌的工作人员开始组织粉丝观众们依次有序的退场。
“哎,这次不知道哪两个人抽到了幸运票,也不在论坛冒个泡,还想高价买过来的呢,不行,下次一定要收到,好想单独见南南一面。”
坐在黑羽逸旁边的一个粉丝抱起自己手上的写着“南欣”字样的荧光牌,脸上刚看完演出的兴奋还未退去,带着些遗憾的跟着前排走出观众席。
听到旁边人的嘀咕,一念将见面劵折现的念头一闪而过,当然,仅仅是一闪而过,如果说在这场演出之前黑羽逸对渡边玲梦有的仅仅是青春的第一抹萌动,此刻的他,已经被渡边玲梦她在舞台上所绽放的光芒所吸引,有些沉,不,是迷醉,想要拥有,甚至一亲芳泽。
在其他粉丝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依次离场的时候,黑羽逸一人依旧坐在原座,也不急着走到经理人面前去表明自己就是抽到单独见面劵的幸运粉丝,着什么急嘛,总得让玲梦歇一会儿吧,现在去找经理人有些太高调了,这么多人看着呢,如果他们知道自己就是那个幸运者,不知道是羡慕呢,还是嫉妒呢,还是恨呢,要是他们知道自己手上有两张票的话,嘿嘿。
这个时候的黑羽逸,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他会如此期待待会儿得见面会,这也是他第一次显露出了不同于往常的沉稳,一个属于十七岁少年在得到一件自己有,别人没人的东西时的得意。第一次尝试到了追星,追美的那股血液沸腾,所有人为你喜欢的女神欢呼的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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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不好意思,请问你还有什么事情么?”就在场中只能几个人的时候,组织退场的工作人员见黑羽逸依旧稳若泰山的坐在那里,走上前去提醒他离场,他们今晚的工作就是组织观众进场,入座,离开,然后清理下大厅,早点完成早点下班。
“哦,那个。等一下。”
黑羽逸准备解释自己是抽到单独见面劵的幸运粉丝时,忽然发现在一张椅子下面有一个写有MINT的荧光牌,想想自己作为一个“粉丝”来看自己偶像的演出,手里都没有一件应援道具,就连一个荧光棒都没有,还真有些说不过去,双脚蹬地,轻松跳过一张又一张木椅,来到了那张椅子前,伸手将那块荧光牌捡了起来。
那是什么?是血么?
黑羽逸弯腰捡荧光牌的时候余光扫到了一张椅子,一张被一件较大的外套盖住的椅子,外套的大小有限,衣摆之下一小块深红色的东西露了出来,和干了的血液很相似。
“喂,那位先生,你在干嘛!”见到黑羽逸如此矫健的身手,没有丝毫离去的意思,几个工作人员对视一眼,以为他是什么疯狂的粉丝,要做什么奇怪的事情,一起快步走了过去。
“别误会,别误会,我只是捡个东西。”黑羽逸站起身来,晃了晃手中的荧光牌,有些重量,里面像是有什么东西,不过黑羽逸也是第一次接触这类东西,也没多想。
“先生,我们要准备开始打扫了。”工作人员从一旁的过道走到了黑羽逸的身前,话语依旧保持着工作人员该有的礼貌,语气和表情已经带有强制性的暗示。
“额,那个,我是幸运粉丝。”黑羽逸从兜里掏出了那两张单独见面劵在手里挥了挥。
“先生,原来是你,请来这边。”剧场经理人对着黑羽逸挥了挥手。
几个工作人员见到黑羽逸手中的单独见面劵,知道他就是那个幸运粉丝,不是没事找事的人,也就退了回去,做自己该做的事情去了。
“谢谢。”黑羽逸手里拿着票,手中抱着荧光牌小跑到了剧场经理身旁,将两张单独见面劵交给了剧场经理人验证。
“两张都在你那?”剧场经理人接过黑羽逸手中的两张票时有些吃惊,不过也仅仅是吃惊了一下,一般的粉丝在有幸得到单独见面劵时都会留着自己去和自己喜欢的偶像见面,但也不乏一些土豪出高价收购别人的单独见面劵,MINT现在虽然不能说很红,但也有不少人喜欢,其中也不乏土豪,富二代。因此两张见面劵在同一人手中的时候还是挺少见的,加上黑羽逸简单的穿着打扮丝毫看不出一个土豪该有的“气质”。
“怎么了?有问题么?”黑羽逸被经理人看得,有些心虚,这个单独见面劵不会是实名登记的吧?毕竟这两张劵都不是他自己的。
“没有,请问你想见那两个MINT成员呢?”剧场经理人哪里会知道这两张劵是黑羽逸“抢”(捡来的),露出了一个职业性的微笑,礼貌的问道。
“渡边玲梦。”黑羽逸没有丝毫迟疑的回答道。
“两张都是?”经理确认性的问道,作为“单独见面票”的发售方当然知道两张票可以合为一张同时用来见一个人,两倍时间。
“恩。”黑羽逸兴奋的点了点头。
“请跟我来吧。”经理人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黑羽逸跟着剧场经理人来到了后台,在经理人的带领下来到了一间房门前。
一扇很普通的白色木门,木门的门派上却贴着一个可爱的粉红桃心,桃心里写着单独见面室。这粉红的桃心看得黑羽逸的心扑通扑通跳,就像即将要和渡边玲梦约会的心情一样。
推开房门,里面的空间并不是很大,一张白色的小圆桌,桌子一左一右的两边是一篮一红的单人沙发,背景的墙上贴满了颜色各异的布条组合而成的彩虹,气球云彩。
屋子的两个角摆放着摄像机,正好对准两张沙发。
“先生请你先到红色的沙发上休息一下,我现在去叫玲梦过来。”剧场经理人客气的说道。
“谢谢。”黑羽逸迈着有些因为激动而发抖感觉轻飘飘有些踩不实的脚步,慢慢走到了红色的沙发前,坐了下来。
不知道是因为房间里有摄像机拍摄的缘故还是因为待会儿要见渡边玲梦,黑羽逸坐的很端正,背挺的很直。
MINT的化妆间里,鞠南欣拿着一块白色的毛巾轻轻擦着额上和粘在头发上的汗水,一边做着总结“最后表演的那首曲子舞蹈动作的配合还不是很默契。”
“遥香你刚刚是不是走音了,哈哈。”柏木莉子趴在化妆桌上,手里拿着手机,一边发着信息,一边对着镜子中的北川遥香嬉笑道。
“哪里走音了。”北川遥香懒散的吸着饮料,面对柏木莉子的调笑有些娇羞的看了她一眼。
“玲梦姐今天的表现依旧好棒,我也能像你一样么。”宫脇路熏反坐在椅子上,双手抱着椅背,天真无邪的看着靠在椅子上着粉丝来信的渡边玲梦。
“你也很棒啊。”渡边玲梦站起身来走到宫脇路熏身旁,轻轻地拍了拍她可爱的脑袋。
“咚咚。”
“我可以进来么?”
经理人的声音在化妆间外响起。
“请进。”宫脇路熏从椅子上跳起,小跑到了门口,打开了门。
“谢谢,小路熏。”经理人宠溺的拍了拍宫脇路熏的肩膀。
“木村先生,今天是谁被翻了牌呀?”柏木莉子将脑袋从化妆桌上抬起,放下手机,吐了吐舌头,有些俏皮的问道。
“第一个呢是玲梦。”
“我猜就是玲梦姐,玲梦姐几乎每次都有她。”宫脇路熏像是自己被抽中了一样站在渡边玲梦身旁,开心的摇着她的手臂。
“第二个呢?第二个呢?”柏木莉子眨了眨眼睛问道,虽然她们刚刚演出完很累,单独见面只是公司安排的工作,单独见面的粉丝也不知道长什么样,是什么性格,就算长得很难看,性格很不好,也得一起待五分钟,甚至十分钟。却依旧有些期待是自己,毕竟那也是人气的证明,也可以在那段时间为自己“绑下”一个长久忠诚粉。
“还是玲梦。”木村先生看着渡边玲梦说道。
“切——”柏木莉子听后放下了补妆盒,重新拿起手机玩起来。
“耶。”宫脇路熏倒是特别的开心,带着崇拜的眼神看着渡边玲梦。
鞠南欣听后看着渡边玲梦,微微一笑,替她高兴。
北川遥香嘴里还含着吸管,以一个舒服地姿势靠在椅背上,眼睛已经闭上,呼吸平稳,像是已经睡着了一般没有声音。
“是上次那位么?”渡边玲梦似乎在听到两张劵都是集起来见她的时候,就猜到了是谁。
“不是松谷先生,是另一位,以前没见过。”木村云端作为MINT的经理人,和她们一起工作了几年了,一些从她们出道开始一直支持她们的活跃粉也能认出几个面相。
“哦,那我先去工作了。”渡边玲梦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回头跟其她成员打了个招呼后,跟着经理人向着单独见面房走去。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想上厕所了。”黑羽逸一个人待在单独见面房里,坐在沙发上,心里有些激动,带着紧张的心情,一股尿意忽然上涌。
“先去方便一下吧。”
黑羽逸决定要已自己最完美的状态和渡边玲梦度过两人单独在一起的十分钟,放下手上的荧光牌,开门跟站在外面的工作人员说了一声,在工作人员跟他说了一下厕所的位置后小跑着前进。
咚。
“对不起。”
黑羽逸看见洗手间,推进跑进,却刚好和一个正出来的人撞到了一起,凭着身体上反力的感触来说,应该体型不小,而且自己刚才有些着急,身体还带着跑动的惯性,直接和来人来了个亲密接触。
“啊。”被撞之人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发出吃痛的叫声。
这人份量不轻啊,不会坐下去就起不来了吧,这下麻烦了。
黑羽逸感觉在他倒在地上时,地面都颤了颤。
“是你?你没事吧?”黑羽逸伸手想要去拉一把那个倒地的胖子,他认出了这个穿粉红色衬衫的胖子,就是他来时帮他“带路”的那个胖子。
胖子没有吭声,有些警惕地看着黑羽逸,当他听见黑羽逸那句“是你”的时候眼睛里闪过一丝惶恐。
“先生,对不起啊,我太着急了,不是故意的。”
黑羽逸虽然看出了胖子眼中闪过的惶恐,却没有往其他方面想,还以为他是被自己身体的强壮度,一下子就将他撞飞的事情而心有余悸,心中的歉意更深一分。
“你是不是哪里伤到了?要不我帮你看看,我学过一点医德。”黑羽逸蹲下身子,以为胖子受到的伤有点严重,真心的想要替他检查一下。
“滚开。”胖子怀疑的目光在黑羽逸身上一扫,一巴掌打掉黑羽逸伸过来的手,双手撑地,挣扎着从地上站起身来,往外跑去。
“你……”
黑羽逸愣愣地看着踉踉跄跄跑出去的胖子的背影。
他手上是什么啊,不会是……不是,不是,应该只是水。
黑羽逸走到了洗手池前打开水龙头冲洗起来,看见旁边的洗手液,想了想挤了点,认真的洗了洗,一定要爱干净。
方便完后,黑羽逸再次来到洗手池旁认真的洗了一遍手。
镜中的青年,两道英气的浓眉,深邃的眼睛,密集整齐的眼睫毛就像是为眼睛画了一圈淡淡的眼线,增添了丝邪气,不输于女人的白皙皮肤,桃红的薄唇扬起一个自信的微笑,蓝色的耳钉在厕所的灯光下泛着晶光。
“咦,那是什么?”
黑羽逸在他的耳垂边际的倒映里发现了一个黑色的旅行包,放在了洗手单间的顶上。
转身过去将那个黑色的旅行包给拿了下来。
“好重,这感觉,里面不会是……”
黑羽逸将旅行包放在地上,慢慢将旅行包一角的拉链慢慢拉开。
一叠又一叠红色钞票出现在黑羽逸的眼前。
这里起码有好几百万吧,是谁放在这里忘了拿走了?是那个胖子的么?
黑羽逸把手伸进去翻了翻,全是红色的人头钞票。
“拿去找工作人员问问吧,这么多钱,失主应该很着急。”黑羽逸拉好拉链,提起包,推开洗手间的门,走了出去。
第一次见到这么多钱,尤其是在知道钱的重要性后的黑羽逸,说不心动是假,这里的钱能够解决他现在连住的地方都没有的窘迫生活,这里的钱能够帮助凉宫明日香,让她不用再那么幸苦。
心动,他今天已经心动了一晚上,待会儿会更加心动。钱,完全不足以与渡边玲梦带给他的心动相提并论,几百万对于现在的他或许很重要,但是这不是他自己的,几百万可不是个小数目,失主如果发现了钱丢了,一定会很着急。
提着钱一边走在过道上,一边想着该把钱交到哪去,要不直接交给刚才那个剧场经理吧,让他帮忙找找失主,他现在唯一想的就是待会儿和渡边玲梦的单独见面。
“杰克?”黑羽逸见到了一个熟悉的黑影正紧靠着墙站在一堵墙的拐角处,想到他警察的身份,把这袋钱交给他,让他帮忙找失主更加明智,就快步走了过去。
“逸君?”杰克听见有人叫他,侧过头来,看见了朝他走过去的黑羽逸。
“恩,好久不见,你在这里干什么?”黑羽逸见他躲躲藏藏的样子不由好奇道。
“那个,我……”杰克犹犹豫豫的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毕竟他不能随便向别人透露了执行任务的消息,何况他与黑羽逸仅仅只有一面之缘,不知道黑羽逸的底细。
“你也是MINT的粉丝是吧?看完演出,偷偷刘金来见偶像吧?”黑羽逸想了想,有所领会的笑着拍了拍杰克的肩膀。
“额……”杰克一愣,没有否认。
“那我不打扰你了,对了,我刚刚在厕所里捡到一袋钱,你是警察,你帮忙找下失主吧,我还有事先走了。”黑羽逸没等杰克答应,直接将黑色旅行袋的提手塞到了杰克的手中。
黑羽逸说完就转身离开。
哈哈,绝对不能让你知道你在这里偷偷摸摸的等着见偶像,我现在则是要去和偶像在一个温馨的小房间单独见面喽。
“报告队长,川凌飞齐等人已经被全部抓获,但是钱和毒品没有在他们手中,现在正在派人搜寻。”正在杰克有些不解的蹲下身子,将手中黑羽逸强行塞过来的黑色旅行包放在地上,拉开拉链时,他的袖珍通话耳麦响了起来。
“我想,钱,我已经找到了。”杰克站起身来,跑墙拐,想要去找黑羽逸时,黑羽逸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过道里。
当黑羽逸走回单独见面房外时,剧场经理人已经站在了门口。
“不好意思啊,去上了个厕所。”黑羽逸快步小跑了过去,对着剧场经理人抱歉道。
“没关系,玲梦已经在里面了,你进去吧,十分钟后,我会进来通知你们。”剧场经理人客气的为黑羽逸打开了房间的门。
房间里面,身穿白色无袖短裙的渡边玲梦如同一个天使一样,端正的坐在蓝色沙发上,听见门开的声音,礼貌性的站起了身来,准备迎接粉丝的进入。
“是你。”
渡边玲梦在看到是黑羽逸时吃了一惊,她原本以为会是……
“玲梦,有什么问题么?”木村云端问道。
“没,黑羽君,请坐。”渡边玲梦听到木村云端的问话,回过神来,再次绽放出偶像性的标志笑容,邀请黑羽逸入座。
“那我先出去了。”木村云端见渡边玲梦好像认识黑羽逸,就先退了出去,将门掩上,并没有关。
在门口除了站着木村云端外还站了一个身材比较魁梧的保安,单独见面劵的发行虽然是一种可以促进演出票的销售方式,但也存在一定风险,为了防范于未然,门只会掩上不会关上,留着两名工作人员守在门口,如有意外,随时都可以进去阻止。
“你先坐。”
黑羽逸有些紧张,带着些许拘束的走到了渡边玲梦的对面。
“恩,谢谢。”
渡边玲梦没有客气,很有礼貌的道谢后,扶了扶裙子,率先坐下。
看见渡边玲梦坐下后,黑羽逸这才跟着坐下。
原本柔软舒适的沙发,此刻像是长满了刺似的,黑羽逸坐在上面有些不适的动来动去。
“怎么了?沙发坐着不舒服么?”
渡边玲梦歪着脑袋看着黑羽逸笑着问道。
“没,不是。”
黑羽逸看着这两天来一直想着的身影,听着她那悦耳的声音,闻着她身上独特的香味,心脏“扑通扑通”急促的跳个不停,脸热,脑袋空,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要急,慢慢来。”
渡边玲梦似乎已经不是第一次遇见像黑羽逸这样第一次和她单独见面紧张得说不出来话的“粉丝”,温雅一笑。
这和那天下午扫除时冷面拒绝他的渡边玲梦不一样,难道是她重新改变主意了,觉得自己还行?对自己也有那么一点感觉么?
黑羽逸没来由的自恋的想到。
他哪里知道,渡边玲梦现在是在工作状态,只是把黑羽逸当作一个喜欢她的粉丝,对于喜欢她的粉丝,她为什么还要冷脸相对呢,更何况房间里有两台摄像机,时刻记录着她与粉丝的“亲切”交流,很有可能要做成宣传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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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有的时候,一点点错误的暗示会在接受错误暗示人的心里巨浪翻滚。
渡边玲梦以完美偶像的工作态度对待黑羽逸,却让黑羽逸的心里泛起来涟漪,一团快要被熄灭的小火苗再次燃烧起来。
一簇小火苗,渐渐演变成一座火山。
火山爆发可是一种很严重的自然灾害,它常常伴有地震,火山喷发会对人类造成危害,但它也带来一些好处。
例如,给了黑羽逸“勇往直前”的勇气。
“渡边玲梦。”
黑羽逸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那一双已经沾了些尘土,天空的蓝色已染上化工尾气的运动鞋。
“恩?”
渡边玲梦看着黑羽逸,浅浅的秀眉微微上扬,轻眨了一下那双迷人的大眼睛,薄薄的诱人双唇泛着迷人的笑容。
“那个……”
绵绵的细雨开始在火山口滴落。
“没关系,慢慢来,想说什么就说。”
年纪还没有黑羽逸大的渡边玲梦,此时就像是一个知心大姐姐一样温柔的开导着黑羽逸。
一阵微风在火山口吹过。
本有熄灭趋势的火山,得到风的助威,火焰再次翻腾。
“渡边玲梦。”
黑羽逸再次喊道,双手依旧发抖,但是眼神已经开始坚定。
“恩,我在。”渡边玲梦温柔应道,脸却对着其中一台对着她的摄像机镜头偷偷一笑,少女的一颗还未成熟的贪玩之心显露无疑。
“我喜欢你。”
黑羽逸认真的说道,头却依旧不敢抬起来看渡边玲梦的表情。
“谢谢。”渡边玲梦对着摄像机比了个“耶”的手势,同时看着低着头的黑羽逸,开心的回应着“粉丝”的告白。
恩?谢谢?什么意思?
黑羽逸抬起了头来,看到了渡边玲梦一脸轻松的表情,并没有因为他的告白而出现为难,甚至思索。
“我说,我喜欢你。“
黑羽逸再次认真的说道,这次他鼓起了勇气,眼睛直直的盯着渡边玲梦。
“谢——谢。”
渡边玲梦刚好正对着黑羽逸,盯着黑羽逸那一双带着真诚,期待她回应的黑色眼睛,一丝从未有过的慌乱出现在心中,嘴里习惯性的道了一声回应每个“粉丝表白”的话语。
“谢谢。”
黑羽逸听后也回了一声“谢谢”,声音有些颤抖,应该是激动的。
慌乱过后,渡边玲梦也没多想,她对自己的要求是在工作时全面进入工作状态,其她的思绪都等到一天的工作结束之后再去整理,所以她并没有注意到黑羽逸眼中的那丝灼热。
“忽”的一声。
黑羽逸的屁股离开了沙发。
“呜——”
渡边玲梦猛睁大了她那双迷人的大眼睛,双眸之中那因为忙着演出排练没有休息好而起的血丝,也在这刻暴露了出来。
黑羽逸左脚跪在矮脚桌上,踮起右脚,身体前倾,双手捧住了渡边玲梦的脸颊,双眼紧闭,脸色绯红,嘴唇紧紧地贴在渡边玲梦的嘴唇之上。
没错,他强吻了她。
在两台摄像机的录制下,在门口还有两名“守卫”的保护下。
渡边玲梦显然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红唇失守时直接愣住了,初吻突然丧失,大脑之中响起“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渡边玲梦的这短暂的发愣却又让黑羽逸误解了,以为是她接受了自己,张开双唇将渡边玲梦的诱人小嘴一口含下,伸出舌头撬开了没有丝毫防备的“白色大门”,尝到了那属于她的温软、香甜可口的“粉红果冻”。
当黑羽逸的舌尖触碰到渡边玲梦的香舌时,渡边玲梦身体猛地一颤,同时也回过了神来,俏脸迅速由白变红。
“碰。”
沉浸在甜蜜,心理,触觉的双重享受之中黑羽逸没有丝毫预兆的被一双嫩白小手用力推开。
“怎么了?”
黑羽逸本来就是一条腿支撑着身体,身体又是斜着的,本来就重心不稳,渡边玲梦虽然力气不大,但是他还是被一下子推摔倒在了沙发下,有些狼狈的撑地爬起,疑惑地看向了渡边玲梦。
渡边玲梦没有说话。
**轻抬,裙摆飞扬。
“咚”
回应他的是渡边玲梦的狠狠一脚。
白色的皮靴与黑羽逸帅气的脸庞来了个亲密接触。
两行鼻血顺着黑羽逸的鼻子流了出来。
白净的脸庞多出了一个浅浅的脚印。
“砰。”
房间的门被一下子撞开了。
率先进来的人不是木村云端,也不是剧场的工作人员,而是几个手持手枪的人。
“报告队长,东西找到了,现场还有两个疑犯,其中一个怀疑正在吸食毒品。”领头的人一眼就看到了放在矮脚桌上的荧光牌,对着几个同事点点头,直接将在在地上还没来得及起来的黑羽逸再次摁住。
“误会,误会,警官,她绝对不是疑犯,她只是这里的艺人,我是这里的经理,这里的负责人。”剧场经理听到他对着麦克风的汇报,显然将渡边玲梦也囊括了其中,赶紧跑进来澄清。
“先带回去,有什么事到局子里再说。”
领头的人不明分说的下着命令,完全不听剧场经理的解释。
两个便衣警察走到了渡边玲梦身旁,抓住了她的双手,渡边玲梦吃痛的叫了一声,同时也被眼前的场面吓倒了,今天发生的事情对她的冲击太大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委屈感袭上身来,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制住渡边玲梦的两个男警员开始没有注意渡边玲梦的面容,当他们看到梨花落雨的渡边玲梦时,心中不由伸出一股爱怜之心,从腰间掏出的银手铐也停在了半空中。
“干什么?”领头的人见到两个手下的迟疑,怒斥了一声。
“别,别,她不是嫌犯啊,别戴手铐啊!”
剧场经理人这下都快急哭了,渡边玲梦可是他们的招牌,哪曾想到为了促进演出票的销售而搞得单独见面活动直接将渡边玲梦给搭了进去。被警察带回去调查就已经很毁形象了,一旦带上手铐的事情被媒体报出,就算她最后被无罪释放,他们经营了这么多年渡边玲梦的形象可能在短短的一天,甚至几个小时的时间里全部毁掉,媒体和网络害虫的危害不容小视。熬了这么久,终于有点名气的MINT组合也将陷入危机。
冰冷的银色手铐在灯光下明晃晃的,慢慢向着渡边玲梦的双手靠近。
“你们谁敢!”
黑羽逸还没有来得及理清这是怎么一回事,当他看见渡边玲梦梨花带雨的脸庞时,他的心猛然一痛,如果不是知道他们是警察,他早就出手了,但是他们是警察,贸然出手会有很大麻烦,可他看到银色的手铐将要无情的套在那样一双无瑕的玉手之上时,黑羽逸不能再忍了。
砰——
就在黑羽逸刚要运力挣脱制住自己身体的两人时,一声枪响在他的不远处响起。
正带好白色手套去拿荧光牌的领头警员的胸口多了个血洞,“咚。”身体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啊……”
渡边玲梦尖叫声出。
房间里的警员警觉的拔出了配枪。
砰砰砰——
站在门口的经理人忽然被人一下子踢倒在地,接着就是密集的枪声响起。
本因要抓黑羽逸和渡边玲梦而恰巧挡在他们身前的便衣警察全部倒地。
三个手持微型冲锋枪的人走了进来。
为首的正是黑羽逸在厕所里撞到的那个胖子。
“妈的,钱没了,货不能没了,川凌那个废物,这么快就被警察抓到了,真是没用,咦,玲梦,你怎么在这里?”
胖子骂骂咧咧的走到了矮脚桌旁,拿起了桌上的荧光牌,打开了低格,看到里面的蓝色小瓶时满意的笑了笑,正要离开时,看见了被两个警员的尸体压住的渡边玲梦。
“大哥,走了,其他警察听到枪声,很快就会过来。”胖子的手下催促道。
“玲梦,我可是你的粉丝呀,今天终于有机会这么近的跟你说话,真是太好了。”胖子对手下的话置之不理,蹲下身子看着渡边玲梦咧嘴笑着。
满脸的横肉,手上刚刚杀过人的冰冷武器,不知道沾上了什么的肮脏T恤,看上去是那么的猥琐,狰狞,可怕。
“不要,不要,不要——”
平时都是工作完后再来整理其他思绪的渡边玲梦根本接受不了眼前发生的一切,吓得身体不停的发抖,往后缩。
碰。
一声闷响,胖子的身体瞬间倒飞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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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胖子的两个手下根本还没有来得及反应的刹那,黑羽逸的身体已经到了他们的身旁,双手食指和中指微曲,在两人脖子上的喉结处用力一击。
哐当
冰冷的枪支掉落在了地板上。
两人倒在了地上,舌头吐出,双手死死的捂住脖子,眼睛凸出,身体颤抖,愣是发不出一点声响。
“玲梦,玲梦,你没事吧?”
黑羽逸快步走到渡边玲梦身旁,伸手将压在渡边玲梦身上的两具尸体拉开,一把将她拉到了自己的怀中。
此时的渡边玲梦,张口大口呼吸,身体像是很冷一下发着抖,原本明亮透彻的双眸蒙上了一层乌云。
看着渡边玲梦的如此模样,黑羽逸双拳紧握,手上青筋暴起,他心的像是被针刺了一样的痛。可他现在能做的仅仅只有将她紧紧的抱在怀中。
“举起手来。”
一阵急促的脚步传来,接着就是一声严肃的命令,数把黑色的枪齐刷刷的对准屋子内的黑羽逸和她怀中的渡边玲梦,还有正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剧场经理人。
此刻的黑羽逸已临近暴走,他的眼眶变得深陷,上三白眼,眼瞳渐渐变成了黄褐色,一种凶暴之意从他的眼中射出,四肢肌肉紧绷,仿佛随时要爆发。
“逸君,你怎么在这里?”
一声熟悉的叫喊将黑羽逸从失去理性,濒临暴走的边缘拉回。
“杰克?”
黑羽逸慢慢转过头去,当他转过头时,他的眼睛已经恢复了正常。
他看向了站在门口的众多警察,带头的正是那个自己有过两面之缘的黑人警察杰克。
“发生了什么事?这些人都死了?”
杰克瞪大眼睛,看着场中倒在血泊里的好几具尸体,皱着眉头问道。
“我还活着,我还活着。”
木村云端听到响动,睁开眼睛,从地上踉跄的爬了起来,十分庆幸的扶着自己的胸口,这么小的房间里,六七把枪,自己竟然还活着。
“双手抱头蹲下。”
木村云端还来不及高兴,警察的声音,和冷冷的武器对准他的声音,传入了他的耳朵和眼睛,吓得他又抱头蹲在了地上。
“我不是坏人,不是坏人,我是这里的剧场经理,这里的负责人,这是我的证件。”木村云端蹲在墙角解释道,他从来没有想过,他的剧场会遭遇这样的事情,慢慢的伸手将脖子上的证件取下举在手上。
“叫救护车,救治伤员,带走东西。”杰克接过证件看过之后,点点头,示意手下取消戒备,处理现场,抓捕倒在地上失去行动能力的胖子等人。
“队长,那他们?”
警员将受伤的警员和犯人都带走后,看着紧抱着渡边玲梦的黑羽逸疑问道。
“不,不,不,她不是疑犯,你们不认识她么,她是我们剧场MINT组合的成员,渡边玲梦啊。”木村云端在知道自己没事之后,听到警员的话音才想起来渡边玲梦还在,连忙开口解释道。
“恩,的确是她,那这个男人是?”
几个平时比较关注美女明星的年轻警员早就认出了渡边玲梦,只是看她现在这样紧紧的被一个长得还不赖的男人抱在怀里,不想承认罢了。
“他是,他是不是嫌犯我也不知道,刚才那个警员被枪打中之前好像说他吸过毒。”木村云端细细一想,他和渡边玲梦之所以会遭遇这一切,好像都是这个小子带来的麻烦。
听到木村云端的话,几个本来就对怀抱美人的黑羽逸有着小小嫉妒之心的警员,立马走到了黑羽逸面前,准备逮捕。
黑羽逸放在渡边玲梦身后的拳头又捏了起来。
“等等。”
杰克举起了手,阻止了他们的进一步行动。
如果黑羽逸是嫌犯,或者说和贩买毒品的他们是一伙儿的,那他干嘛还将那一袋钱交给自己?为了洗脱嫌疑?
“逸君,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杰克走到了黑羽逸跟前,看着坐在地上低着头,抱着渡边玲梦的黑羽逸认真问道。他对黑羽逸的身份早就有所好奇,上次在他的车上显露的那一手就不像是普通人能随便掌握的技巧,这次又出现在抓捕毒贩的现场,可看他的样子又不像是坏人。虽然他们只见过两面,坏人也一般长得都不像坏人,可杰克的直觉还是选择相信黑羽逸,尤其是他紧张渡边玲梦的样子,让他想起了曾经的自己。
反正他现在只有一个人,这么多警察在这里,不如就好好问清楚,他回答不出来再抓人。
问话过后,黑羽逸并没有开口理会杰克,他现在只想紧紧的抱着渡边玲梦,平复她受惊的心情,刚刚那个警察不由分说的就要铐走渡边玲梦的举动让他对警察没有一丝好感,懒得去解释。
“他是我的同学,来看我演出的。”
一阵沉默,就在杰克准备下令先将黑羽逸先带回警局再调查的这个时候,一直将头埋在黑羽逸怀中的,渡边玲梦停止了哭泣,从黑羽逸厚实的臂弯中,抬起俏脸,原本乌黑亮丽,美丽的刘海,此时沾上了眼泪的湿气,贴在额头周围,让她显得有些狼狈,却用依旧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开口了,开口的第一句话竟是帮着黑羽逸解释。
那声音,那模样,惹人爱怜。
“同学?恩,对,他是今天抽到了与偶像单独见面的幸运观众。”木村云端这时候也想起了黑羽逸刚进房间时渡边玲梦的表情,好像是认识黑羽逸的,于是立马帮衬道。
“学生?那你刚才说他吸毒?”
杰克没好气的看了木村云端一眼。
“我……”
木村云端想要解释他刚才明明说的是那个警官说他吸过,自己只不过是重复,不过想想那位警官已经中枪遇害,木村云端也就没有再去解释。
“其实那是个误会,我从来没有吸过什么毒,那里不是有两台摄像机么,想知道发生了什么打开看看不就得了。”黑羽逸抬起一只手,指着角落里的两台摄像机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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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杰克和随行警员拿起两台摄像机准备播放录制的视频时,渡边玲梦忽然想到了什么,脸上一红,同时身上本来因为惊吓而丧失的气力也全部回来,一把推开黑羽逸,撑着矮脚桌站起了身来,一手指着摄像机,大声道。
黑羽逸倒是被渡边玲梦这一推推的有些莫名其妙,第一次接触女生,接触爱情的他,从来没有想过女生的心思为何这样复杂。
在他现在还未想明白的认知里,一开始,明明是她默认了自己的表白接受自己的亲吻的,又她自己一手推开,还踹了自己一脚,弄出鼻血,让那警员误会。
刚刚,明明是她开口为自己辩解的,现在她又不要警员看能证明黑羽逸无辜的录像。
“怎么了,玲梦?”木村云端是这里唯一了解渡边玲梦的人,和她合作了这么久,看见她那紧张的神色,他就知道,那部摄像机里面绝对有什么让渡边玲梦紧张的事情。
“不能看么?”杰克礼貌性的问了问,但那只是礼貌性的,作为警察,他有权力查看一切和案件有关系的证据。
渡边玲梦走到了木村云端身旁,踮起了脚尖,要说一些不能让别人听见的悄悄话。木村云端配合的将耳朵凑了过去。
“什么!”
听完渡边玲梦的话,木村云端再次抬起头来时,看向黑羽逸的眼神里充满了戒备。
“能看么?”
杰克看向了木村云端,再次问道,毕竟他是这里的负责人,这里的事情都是由他负责的。
“警官先生,能看,但是只能你一个人看,因为里面有一些内容是属于我们剧场的秘密,不方便让太多人知道。”木村云端自然知道就算自己说不能看,杰克也能强制要求观看,万一那里面的内容流露出去了,对渡边玲梦的偶像生涯造成一定的影响,虽然她一点错也没有,并且也是受害者,但是媒体对于娱乐圈可从来没有手软过,谁知道他们会写些什么。
“恩?”
杰克考虑了一下,示意另外一名警员将摄像机交换给木村云端,这个时候,原本“伤痕累累”的现场也处理的差不多了,杰克就先让其他人退了出去。房间里只留下了杰克和木村云端,黑羽逸,渡边玲梦三个当事人。
黑羽逸没有说什么,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坐在了沙发上。
在杰克观看录像的时候,木村云端也拿起了另一台摄像机观看起来,并不时的用警告的眼神看向黑羽逸,同时将渡边玲梦挡在了他的身后。
木村云端的观看速度比杰克快了很多,或者说他是有目的的观看,主要就是找渡边玲梦跟他说的那一段,以确定事实究竟是怎样的,来做出解决问题方法的判断。
当木村云端看到黑羽逸强吻渡边玲梦的那一段视频时,脸上的神情顿时凝重了,几次抬起头来看向杰克,欲开口又止住,想要报警高黑羽逸性骚扰,可一报警记者那边又会收到风,渡边玲梦的清纯少女形象又会也会受到影响,可不报警,又会纵容像黑羽逸这样的“变态”“猥琐男”。
木村云端陷入了犹豫,同时也陷入了自责,说到底都是自己的错,怎么会想出单独见面会这样有风险的活动来刺激演出票的销售,如果当初自己将保护措施做好,一直待在渡边玲梦身边,就不会出现这样的事了。木村云端已经决定,在今天过后,取消单独见面劵的发送。
站在木村云端身后的渡边玲梦自然也看见了木村云端手中的录像,本来有些狼狈苍白的脸上多了一丝绯红,眼中燃起了羞怒,不过貌似又想到了什么,看着脸色燃着愤怒神色的木村云端,生怕他一个闹热报了警,抬起右手推了推木村云端右手手肘。
“怎么了?玲梦,要不要报警?如果你决定了,公司会全力支持你的。”命悬一线之后的木村云端也看透了一些东西,想到自己的一个决定差点让一个还未成年的少女失去宝贵生命,他也是时候该为她做点什么了,就算会让公司蒙受一些损失。
“算了。”
就在木村云端决定替渡边玲梦做主,像警方报警时,渡边玲梦说出了两个让他不敢相信的字,难道她和他有什么?不会啊,要是有什么的话,她也不会再被强吻之后,那么狠的踹他了,他们两应该只是普通的同学关系。
“黑羽逸,刚刚你救了我,所以今天的事情就当没发生过,希望你忘了今天的事,以后不要再做出这样的举动,我们只是普通同学,下次再这样,我就要报警了。”渡边玲梦没有回应木村云端疑惑的眼神,而是直接面对黑羽逸淡淡地说道,语气之中没有带一丝情感色彩,既回复了黑羽逸,同时也算是给木村云端一个理由。
“恩,什么意思?”
黑羽逸听后一扬眉头,嘴唇微张,双眼讶异的看着渡边玲梦,这算怎么回事?什么叫什么都没发生过?什么叫我们只是普通同学?
“木村先生,我可以先离开了么?”
渡边玲梦转过身,直接无视黑羽逸的眼神,还没等木村云端和杰克回话就直接向门外走去。
渡边玲梦的嫌疑早在几个年轻警员认出她时就已经被洗清,现在只是黑羽逸还有嫌疑而已,所以渡边玲梦和木村云端在这里只是作为受害人和事发见证者协助调查而已,既然她们没有问题,又已经提供了录像这样比任何话语都管用的证据,自然没有人拦她。
“玲梦,等等我。”
木村云端快步跟了过去,一个十七岁的少女,经历了这样的事情,肯定不好受,他现在都还心有余悸,何况渡边玲梦呢,作为她的长辈,作为她的经纪人兼长辈,他必须将自己心中的那份余悸放一边,得先去好好照顾她的情绪。
为了彻底的弄清楚这件屋子里放生了什么事,以及黑羽逸究竟有没有嫌疑,杰克认认真真的观看录像,当他开始看到黑羽逸进屋将荧光牌随意的放在桌子上,然后就出去了,一点都不在意那块荧光牌的表现时,他已经可以感觉黑羽逸应该和整件事情没有关系。
但是警察做事必须得讲究证据,何况刚刚在这次抓捕过程中伤亡不少,他必须做到严谨,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嫌犯,所以他依旧很认真的观看着录像。
当作为过来人的他看见黑羽逸向渡边玲梦表白时的拘谨,以及会错意后强吻渡边玲梦一脚踹出鼻血的场景时,他忍不住偷笑了两下,同时也明白了他为什么会被怀疑为吸过毒。
Imagine,作为一种新型毒品,吸食后,免疫力会下降,容易流鼻血。所以在抓捕Imagine买卖的案件中,又不知道前因后果的情况下,的确会被误认为吸食过毒品。
给读者的话:
祝各位大大,新年快乐!新的一年,每天都健康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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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是什么?”杰克小声的嘀咕了一声。
显示屏上一道黑影闪过,接着胖子和他的同伙全部倒地,速度之快,让杰克不得不放慢播放速度倒退再次看了一遍。
那个黑影竟是黑羽逸,他真的只是一个普通学生?一个普通学生的速度与爆发力竟然有这么快?能瞬间让几个持枪的大汉失去行动能力?
杰克抬起头来看了坐在沙发上,愣愣地盯着门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黑羽逸,心中猜想他一定不简单,不过确认他不简单的同时也确认了他和这件事情没有关系,只是碰巧遇上这件事情的。
“逸君,你的身手貌似不错啊,练过?”
杰克关上了摄像机,走上前去,看着黑羽逸问道。既然已经确认了黑羽逸和这件事情没有关系,加上他和黑羽逸之前又见过面互相也算是认识,语气自然也缓了很多。
“恩?哦,我从小父母双亡,一个住在贫民窟无依无靠的穷小子,自然免不了被别人欺负,挨打挨欺是家常便饭,在靠不了别人只能靠自己的情况下,要想不被欺负,只能让自己变强,必须要反抗,免不了打架,最开始是挨打,渐渐的抗打能力强了,就学着还手了。”黑羽逸轻描淡写地说道。
“没事了。”
杰克伸出右手,轻轻拍了拍黑羽逸的肩膀。
或许正是黑羽逸的轻描淡写毫不在乎的平淡语气,更让杰克对他的经历有所同情,在杰克黝黑强壮的身体里也隐藏了一颗红彤彤的心。
黑羽逸的眼皮半耷,有些有气无力的,当然,他自然不是因为真的是住在贫民窟,从小被别人欺负这些原因而伤神,伤神自然是因为再一次遭到了女神的无情拒绝,就算他的情商再怎么低,没有经验,仔细思考一下渡边玲梦的话后还是知道,自己又被拒绝了。
杰克,一个办案能力一流的警察,察言观色的魄力也是不容小视,破案,抓凶,往往就在嫌疑人撒谎的一瞬间的不适神色。
黑羽逸一套言辞配上“真实”的感情流露,让他一下子就信服了。
“队长,外面已经全部清理好了,伤员也全部送去了医院。他……”一个警员走了进来,向杰克汇报着案情的进展。
“他不是嫌疑人,好了,收队,你去把这个摄像机亲手叫还给木村先生,然后就可以下班了,告诉兄弟们,今天幸苦了,晚上的宵夜我请。”
杰克摆摆手,关掉了摄像机,走到警员身旁,将摄像机交给了手下,让他交还给木村云端。
“逸君,待会儿你要去哪?要不要我顺路送下你?”杰克问道。
“你们先走吧,我还想待会儿。”
黑羽逸垂着头,刘海挡住了他的眼睛,因为刚才事故而凌乱的衣衫使他的身影看上去有些孤独,凄凉。
杰克耸耸肩,对于黑羽逸他的确起了同情之心,但他身为警察,现在还在工作之中,想到自己还得回警局处理一下后面的事,就转身走出了房间。
“对不起啊先生,我们准备下班了,先生你还是早点出去吧,晚了就没车了,这边不好打车的。”
杰克刚走出房间,一个剧场的工作人员就走进房间,对着黑羽逸下了逐客令。
“额……那个,杰克,你还是送下我吧。”
黑羽逸忽地抬起头,站起身,眨巴了下眼睛,快步追了出去。
被拒绝了,爱情没了,先等会儿再伤心,得先离开这里,就像那个工作人员所说的,这里的确不好打车,而且还得走那么一段路程,还是收起忧郁坐着便车离开先。
见黑羽逸跟出来,脸上的忧郁一扫而空,就像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似得的样子,杰克不由在心里暗自点头,这个少年不错,这么年轻就能做到收放有余,能这么快的调整好心态,将来一定不可限量。
黑羽逸哪知道自己只是因为想偷个懒,坐个顺风车,节约点打车钱的行为会让杰克对他的看法又高了一等。
“你住在哪呀?要不我跟他们说一声,先送你?”
一辆白色的越野车中,杰克坐在驾驶位上开着车,黑羽逸坐在副驾驶上,后面还跟着好几辆“便衣警车”,一齐往临川市的中心警察局奔去。
“不用了,待会儿我看什么地方顺就放我下就行了。”黑羽逸摇摇头,拒绝了杰克的好意,他当然想杰克直接送他去白虎夜总会,好进去就上班,但是一个警察送自己去夜总会上班,想想都不和谐,而且让一个警察知道自己再夜总会工作,多少也有点……
“恩,好。”
不知道是杰克故意的还是本来去中心警局经过临川学园就是顺路,杰克的车队直接行驶到了去临川学园的道路上。
作为徒步走了好几次这条道路记忆力又超群的黑羽逸,自然一下就认出了这条道,眼看离白虎夜总会还有不到十分钟的路程时,黑羽逸叫停了车。
警车就是方便,不管有站没站,在哪都能临时停车。
“谢谢,拜拜。”
黑羽逸对着车上的杰克挥了挥手到了个谢,刚想离开,肩膀却被人搭上了。
“黑羽逸?”
“恩,谁叫我?”
“草,真的是你?”
“我们认识?”
黑羽逸回头看着十多个穿着打扮都不像善类的男人,疑惑的问道。
“靠,你这个兔崽子还够能躲啊,到处找你找不到,没想到出来瞎晃悠下居然就碰到你了,有本事躲一辈子啊。”为首的中年男人有些愤愤地点了一根烟。
“我好像不认识你吧?”
黑羽逸皱了皱眉,对于眼前这个满口脏话一身酒气和烟气的中年男人感到一阵恶心。
“你不用认识我,只要我认识你就行。”
中年男人猛吸了两口香烟,对着黑羽逸吐出烟气。
“有病吧?”
黑羽逸皱了皱鼻子,闻着恶心的二手烟和中年男人呼出口臭,垂在双腿两侧的拳头捏了捏,他现在正好心情有些不爽想找人发泄一下,这些不知道是从哪冒出来的自以为是的垃圾冒出来的还真是时候。
“虎哥,就是这小子吗?”
中年男人身后的十几个大汉都围了上来,呈半包围圈,将黑羽逸围在中央。
“就是这个小子,给我废了他。”
老虎一把将烟头扔在了地上,像是扔斩头前的“斩头签”似的。
中年男人的手下听到命令,挽起衣袖,拿出别在腰后的铁棍,冲着黑羽逸挥了过去。
黑羽逸一皱眉头,双脚用力一蹬,身体迅速后退,拉开距离,找好先手目标,快速靠近,力结右拳,正欲挥出。
“警察,统统都不许动,举起手来。”
杰克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黑羽逸的身后,手持手枪,对着手持钢管的混混们。
“虎哥?”
混混们的身形都停了下来,回头看向了老虎。
砰。
一个小混混倒飞了出去。
他们停,可不代表黑羽逸会停,他挥出的上钩拳正中目标下巴,几颗牙齿带着血水在小混混倒飞的途中飞了出来。
“啊……”
一声惨叫响彻喧闹的夜市。
好奇看热闹的路人站的远远的,好心市民偷偷拿出手机报警。
“老虎,好久不见。”
杰克歪着头的看着老虎,咧嘴露出了他的一口白牙,看样子应该是认识。
“杰克!”
老虎有些忌惮的看着杰克,显然也是认出了他。
“你们临川组最近想干什么?怎么,忘了我的忠告了?”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杰克目视着这十几个临川组的成员,右手紧握着手枪,他本来准备在黑羽逸下车后就开车离开的,刚要发动车子的时候却看见黑羽逸被人围了起来。
想着黑羽逸告诉他的自身经历,一个身手不凡的穷小子,估计又是在什么不经意间和有势力的人结了冤,找小混混寻仇吧,临川虽然不太平,黑社会也合法,但毕竟还是有警察在的,不至于出现成群结队抢劫的。
想着自己和黑羽逸也算有过几面之缘,今天他又帮变相的自己找到了钱和毒品,于是就下车打算利用自己的身份帮一下他,警告一些那些古惑仔,下车仔细一瞧,却恰好认出了对方的头目,竟然是临川组的老虎。
刚刚才抓了临川组的人送走,现在又见临川组的人闹事,他怎能不愤怒。
他上任的第一天临川组就有人找过他并许诺给他好处,局长也跟他打了招呼,但是他却是空降到临川的警员,所以并不需要完全听命于中心警局,加上他刚正不阿的性格,直接拒绝了他们的“好意”。
于是就与临川组的人对上了,临川组曾做过一些小动作想要把不识抬举的他换掉,哪知道“黑手”都被他自己一一化解了,空降的身份就连局长也没办法调走或调离他。
也正是临川组的这些小动作算是彻底惹怒了杰克,曾空开对他们做出了警告,今天抓捕破获毒品案件,也正是他一直密切注意临川组行动的收获。
“杰克,我们还正想找你,你却自己送上门来了,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兄弟们,上,做掉这个黑人奖励十万。”
老虎将手伸到腰间,一把黑色的手枪露了出来,他以为这里只有黑人杰克一个警察加上一个黑羽逸,他们十几个好手,加上自己的手枪,就算有人报警,警察赶来,那个时候也什么都结束了,市民威胁一下,上面花钱打点一下,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老虎,我现在要以恐吓,非法集众,蓄意伤人,私藏枪支,袭警等多条罪名逮捕你。”
杰克左手掏出了手铐,右手持枪对准了杰克。
“兄弟们,上。”
老虎也在杰克掏出手铐的那一刻抽出了枪,对准了杰克。
“干死他……”
重金之下,必有勇夫。
一名大汉先动,其他的大汉也都跟着挥起了钢管。
“哗—啦——”
停在路边的六辆黑色家具车的车门齐刷刷地被拉开。
近二十个手持冲锋枪的特警从车上跳了下来,不到三十秒钟的时间将临川组还未反应过来的众人全部围在其中。
黑压压的枪口对着他们。
“老大……”
哐当。
一群大汉长大嘴巴,睁大眼睛,手里举起本要落在杰克和黑羽逸身上的钢管在黑漆漆的枪口面前,整齐的掉落在地上,钢管掉落反弹起来打在了他们的身上,痛,不敢动。
“放下武器,举起手来。”
老虎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自己中了圈套?摆这么大阵势就是为了抓我?不可能啊,临川组和上面的关系不是挺好么,如果有什么行动应该会收到风声啊。想归想,他还是将枪放在了地上,举起双手放在了头上,近二十只枪面前,他生不出一丝反抗之心。
黑羽逸眨眨眼睛,看着发生的一切,他不知道是该笑呢,还是笑呢,还是大笑呢。
在他听见杰克喊出临川组这三个字时他就明白了,是松谷野的人,开始他在经历过剧场那边的事情时还没反应过来,或者说刚好在想发泄的时候出现了一群发泄对象没有想那么多。
现在既然知道是临川组的人,又是来找自己麻烦的人,虽然现在他是发泄不了了,不过想到松谷野派来找自己麻烦的人却刚好被执行任务完准备返航的特警“顺路”抓去了,有种莫名的滑稽。
不知道明早松谷野的表情会是什么?黑羽逸不免有些期待。
此时的黑羽逸连自己也不知道,松谷野在他的心中不只是一个要找他麻烦,无法无天、自以为是的二世祖,还在心里将他列为了“竞争对手”。
“逸君,这是我的电话,如果以后遇到了什么麻烦,第一选择时报警,不要一个人单枪匹马的蛮干,要相信警察。”在老虎他们一个个被戴上手铐抓上警车带走后,杰克掏出一只笔和便签纸,写下了自己的电话号码,递给了黑羽逸。
“恩,好的。”
黑羽逸接过了便签纸,看了眼上面的号码,将他记在了脑子里。
“那我先走了,有事打电话。”
杰克说完转身挥了挥手上了他的车,发动车子离开。
见到杰克他们全部离开后,黑羽逸将手上的便签纸撕掉,丢进了路边的垃圾桶里,杰克的号码他已经记在脑子里了,纸条留着也就没用了。
回到白虎夜总会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此刻的这里已经是歌舞升平,夜生活正式开始,音乐,瓶酒,尖叫,交织辉映。
“小白哥,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黑羽逸从过道边缘,左拐右拐顺利的绕到了吧台前,来到已经开始进入忙碌状态的小白哥身旁,带着歉意说道。
“小逸,你回来了?快,帮我把这两杯酒端给那边的客人。”
小白哥抬头看见了黑羽逸指了指桌上刚调好的两杯酒说道。
“恩,好的。”
“等等,你别动,小李,过来一下,把这两杯酒端过去。”
小白哥忽然想到了什么,阻止了正端起两杯酒的黑羽逸,叫另外的人去做。
“怎么了?小白哥,是有其他事叫我去做么?”
黑羽逸有些不舍将酒交给那名叫做小李的服务员,迟到“赎罪”的表现机会就这样让别人抢走了,有些忐忑的看向小白哥问道。
“没什么,小逸,你去歇着吧。”
小白哥笑眯眯地对着黑羽逸说道,语气不减暧昧。
“歇着?”
黑羽逸睁大了眼睛,这不会是要解雇我吧,完了完了,肯定是下午的那个女人没有把小白哥说通,这下完了,一份高薪的工作就要丢了。
“不是,你去做好你的工作就行。”
看到黑羽逸沮丧的样子,小白哥立马明白黑羽逸肯定是会错意了,赶紧更正道。
“恩,好。”
黑羽逸听后立马又来了精神,松了口气,点头答应,转身走去巡逻了,生怕小白哥一个反悔炒掉自己。毕竟第二天上班就迟到,而且时间还迟到的时间还有些久,没有被炒还真是算是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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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夜工作,为了填补自己缺席的时间,黑羽逸硬是强行要求将自己加班到了早上六点才离开,虽然那个时间已经没多少人了,他在不在都无所谓。
离开的时候,小白哥已经去休息了,没有道别,本想表现一下后在小白哥面前晃悠一下加分的黑羽逸只得拖着疲惫的脚步无趣的离开了“白虎”。
走到学校门口时,学校的大门依旧紧闭,只有保安室的灯光是亮着,里面坐着两个保安正在执勤。
想到自己现在就算进去了教室门也没开,没啥可做,就没有去摆脱保安通融一下先放自己进去。话说,他现在身上能连件能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都没有,学生证还在课桌里,自己身上穿的又是便服,不是临川学园的制服。
六点半,泛着秋意的天空才蒙蒙亮,这个时候城市的大多数人现在应该都还窝在软软的床铺上,温暖的被窝里,等待着七点半的脑中响起,摁掉脑中,再眯到八点,匆匆起床简单洗漱,冲出家门,走过路边,掏出零钱购买熟食早餐。
而这些路边的早餐摊贩早早的就推出了小车,烧火起油,第一批食物已经快要出锅。
“老板,麻烦来五根油条,两杯豆浆。”
黑羽逸来到了离临川学园差不多几百米远的一个路边摊的一张简陋却还算干净的桌子前坐下,点了餐后趴在了桌子上。
累了一下午,“玩”了半个晚上,工作了半个晚上的黑羽逸就算是铁人也会感觉到疲倦,难得有张桌子和椅子可以让他歇息一下,他自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
“先生,你的食物好了。”
一个伙计打扮的年轻人将做好的豆浆油条端到了黑羽逸的桌前,轻声说道。
“天默,让他睡会儿吧,看他的样子好像很累。”
一旁正在炸油条的老妇人温柔的说道。
“好的,妈。”
闭着眼休息的黑羽逸迷迷糊糊地听到了这样的对话。
“你妹妹起来没?”
“我走之前已经帮她调好闹钟了,应该已经起来了。”
“那赶紧将早餐为你妹妹准备好。”
……
“妹妹,快点,快点,上学要迟到了。”
“知道了啊。”
“丽娜,这是给你准备的早餐,拿着边走边吃吧。”
“哎,怎么又是豆浆油条,我不是说不想吃这个了么?”
“我们是做这个的嘛,不然,你说你想吃什么,明天哥哥给你去买。”
“算了,算了,不吃了,那个,哥。”
“哦,哦,给,这是你的午餐钱。”
“怎么才这么点,不要这么抠嘛,多给十块吧。”
“恩,好,好好学习。”
“知道了,再见。”
女孩不耐烦离开的声音将黑羽逸从睡梦中吵醒。
睁开眼睛,天空已经由深海蓝变成了浅海蓝,回头望向临川学园的校门,陆续有私家车,穿着制服的学生走进校门,应该是已经到了要上课的时间了。
一个染着红发,穿着制服背着书包的女孩正跑向临川学园,依照这个速度与距离,刚才在他耳边说话的应该就是这个女孩了。
“先生,不好意思啊,吵到你了吧?”
天色转亮,黑羽逸抬起头看清了老妇人的容貌,花白的头发,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了和善的笑容,关切的目光,让黑羽逸忽然在这一刻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叫做慈祥,和蔼,一种被母亲关爱的错觉出现在了黑羽逸的心头,让他为之一颤。
“没事,正好提醒我该起床了。”
黑羽逸笑着摇摇头,对着老妇人客气的说道。
“先生,你这油条和豆浆都凉了,天默,你帮这位先生换一份热的吧。”
老妇人很朴实的说道。
“恩,好的,妈。”
一旁正在忙着揉面的年轻男人笑着应道。
“啊,不用了,不用了,我就吃这个就行了,正好我赶时间。”
黑羽逸也不拿筷子,直接伸手抓起一根油条,撕成两半就往嘴里塞。
“小伙子,慢点,慢点,喝点豆浆,别噎着了。”
摊位上现在除了黑羽逸外也只有两个桌子坐了两个白领打扮的人正在吃早餐,老妇人或许是累了,坐在了黑羽逸对面笑着看着黑羽逸狼吞虎咽,忙关心道。
“喔……恩。”
黑羽逸嘴里包着油条,含糊的应道。
半根油条几口豆浆,黑羽逸面前的食物很快就被他一扫而空。
“怎么样,小伙子,吃饱没有,要不要再来两根?”
老妇人似乎看着自己炸的油条被黑羽逸吃的开心,自己也很开心。
“不用了,我吃饱了,谢谢大妈。”
黑羽逸随手擦了一下嘴,咧嘴笑道,满嘴油亮。
“哈哈,小伙子,这里有纸,来大妈帮你擦擦。”
老妇人拿起桌上有些劣质的餐巾纸,撕下一段,替黑羽逸擦起嘴来。
“妈……”
正在揉面的小伙子看着母亲如此主动地动作,有些担心,紧张的看向黑羽逸,生怕黑羽逸会觉得不适而发火。
“谢谢大妈。”
黑羽逸很是配合的让老妇人帮自己擦干净了嘴巴,笑着道谢道。
一旁的小伙子看到黑羽逸没有任何不适,还很有礼貌的道谢,顿时松了口气,看向黑羽逸的眼神里多了丝感激。
他们作为这社会最底层的一员,遭受了太多白眼,尽管母亲对谁都很热心,对待客人很好,却常被很多人带着“歧视”的目光看待,远离她,嫌弃她,甚至受到谩骂。
黑羽逸并没有在意小伙子的别样目光,反而很是享受这个老妇人的关心。在他现存的记忆中,他从来没有享受过有人帮自己擦嘴的温馨。
这一刻,他忽然感受到了从未感受到过的亲人样的关怀。
付了钱,告别了老妇人和伙计,黑羽逸慢步向着学校的方向走去,刚吃饱跑步可不好,况且,五班目前的情况,他就算迟到也没人说什么吧?
“妈,以后别在那么热心,突然帮陌生人擦嘴什么的,如果……还好今天那位先生是个好人。”
泷泽天默端了一杯热水放到了母亲面前,将黑羽逸吃过的碗杯收到一旁,耐心的劝道,心中有种说不出的苦涩。
“知道了,妈妈都懂,只是今天看那小伙子吃东西的样子,就像是看到了小时候你和丽娜小时候两个小家伙大口大口吃着我做的油条的可爱画面”
……
早上八点,太阳已经升起好一段落,天空已经明亮,阳光普洒在了大地上,洒在了奔走上班的行人的身上,洒在了黑羽逸的身上,新的一天,好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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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今天的五班格外的安静,黑羽逸来到教室门口的时候已经开始上课了,老师讲老师的,学生玩学生的,安安静静,气氛和谐。
“报告!”
黑羽逸轻轻敲了敲半敞着的教室大门,打着报告。
“……”
教室里“专心”听课学生的目光顿时被吸引了过来。
本来有点嗡嗡声的教室,一下子陷入了安静。
老师也愣了一下神。
教室里的画面就像正在播放的影片忽然摁了暂停键。
“老师?”
黑羽逸歪着头看着教室着奇怪的一幕,再次叫了声老师。
“秋天在天空嘹亮地歌唱,天空一片蔚蓝,鸟儿在飞翔,心灵在呼喊,清泉流过心头,心儿睁开了双眼,我变成了纯真的儿童。纷繁庞杂的过去摆在我的眼前,在我的血管中注入了新的血液。我沐浴着秋日的阳光,静静地凝视着这一切,不由得为世上的万物而祝福……”
播放器又被摁了播放键,老师又开始自鸣得意,自我陶醉的读起了手中的课本,似乎重来没有看见,听见,黑羽逸的来到。
教室里的其他同学也跟着在这一刻重新恢复了正常,只不过他们没有了以前嚣张,都自做自己的,眼神故意避开黑羽逸,就像是在躲他一样。
只有缺席了昨天上午课程不明所以的凉宫明日香,从课本上移出目光,抬起头来偷偷看了黑羽逸两眼,本想装作没看见,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有些勉强的对着他笑了一下,算是打了个招呼。
看着教室里同学的反应,那逃避的目光,黑羽逸不用深想就知道,他们肯定是被自己昨天那一幕吓到了,以为自己现在已经是狗急跳墙,今天五班的三巨头又没来,他们这些娇生惯养,墙头草的贵公子,小姐,没了靠山,怕黑羽逸在这个时候拉个垫背的。
“谢谢。”
既然没人搭理自己,那自己也不自讨没趣了,道了声谢后,迈步径直走进教室,朝自己的座位走去。别人无礼,自己却不能同之。
凉宫明日香的“招呼”他自然是看见了,却没有搭理,既然自己现在已经成为众矢之的,在没有解决他目前的麻烦之前,他可不想拖累别人,尤其是他正在帮助的人。
听着老师讲读的诗歌,黑羽逸拿出对应课本翻了翻,虽然无聊,却也找不到其他事情可做,跟着听起课来。
下课后,原本会因为没有松谷野而很热闹互相打闹的同学们,现在又因为黑羽逸这个随时可能引爆的“定时炸弹”安安静静,本分守纪。
黑羽逸有些无聊的趴在桌子上,嘴角露出一抹轻笑,这些公子哥儿还真是……
教室门口出现了好一个手里抱着一堆礼物的男同学,伸出头了往里面望了望,见到,不,应该是没见到什么后大松了一口气。
“你好,同学。”
那个男同学对着坐在门边的凉宫明日香招招手。
“恩?”
凉宫明日香抬起了头,看向了他。
“这些是我们送给渡边玲梦的一些礼物,你能帮我放过去么?拜托你了。”
那个男同学长相白净,一身干净的制服,看向渡边玲梦这边位置方向时,眼里有着狂热,抱着礼物的双手还在发抖,也不知道是紧张激动还是啥。
“哦。”
凉宫明日香似乎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放下笔,起身接过了男生递过来的礼物,轻车熟路的走向了渡边玲梦的座位。
“他是谁啊?”
看到有人送渡边玲梦礼物,而且那男生长得还挺不赖,黑羽逸咳嗽两声,装作毫不在意的问道。
“学院里的粉丝代表。”
凉宫明日香一边来到渡边玲梦的桌位边蹲下,一件一件的往渡边玲梦的课桌里塞礼物。
“粉丝?那他怎么不自己来送?”
黑羽逸听到是粉丝,顿时松了口气,同时有些奇怪的问道。他是昨天才接触和明白偶像与粉丝的含义,同样也知道了粉丝对于自己喜爱偶像的狂热。作为粉丝,肯定希望自己喜欢的偶像能认识自己,知道自己在为他应援。怎么他们感觉有些偷偷摸摸的。
站在门口的男生见凉宫明日香将东西放进渡边玲梦的课桌里后,就快速的离开了。
“你认为呢?”
凉宫明日香将一件件精致的包装盒全部放进了渡边玲梦的课桌,起身向自己的座位走去,走的时候眼睛瞥了一眼松谷野的桌位方向。
凉宫明日香的这一瞥一下子就让黑羽逸明白了过来,这不就是松谷野的杰作么,利用自己在临川学园的权势,为渡边玲梦插上自己的标签,黑羽逸不就是因为坐了他与渡边玲梦相邻的座位而摊上这一系列麻烦事的么。
想着这松谷野的行为,他也是够白痴的,这不明显为渡边玲梦拒绝了不少粉丝,拖后腿么。
下课的时间总是很快的,上课铃声再次响起,数学老师走上讲台,开始了讲演。
这些简单的数学题,黑羽逸早就会了,只要看一遍题型就知道该怎样计算。
关上书本,右手撑着右脸,脑中思绪非非,眼睛不经意的望向了左侧的座位。
望着渡边玲梦那空荡荡的座位,不由想起昨晚发生的事,黑羽逸突然开始担心起了她昨天晚上回去会不会睡不着,会不会做恶梦,会不会留下什么阴影?
不想还好,一想则乱。
黑羽逸的心绪开始有些烦躁了,直起身子,靠在了椅背上。
眼中的视线也宽广了起来。
右边松谷野的座位也是空着的,想来大少爷肯定是因为受伤所以“住院”了。再右边宇野卓的位置也是空着的,大少爷住院肯定需要人“伺候”的嘛。
背靠在椅背上,抬头望向前排,宫本恒靖的座位也是空的,大少爷玩着玩着无聊了,肯定要有人给他讲故事打发时间呗。
黑羽逸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有这些怪头怪脑的奇怪想法,这还真有点不是他。
第一次发现自己的心也会这么不听使唤,闹腾,明明自己都已经被拒绝了,而且还不止一次的被拒绝,可为什么他还是会有所期待?
算了算了,不想了,辛苦了一天,身体也有些疲倦了,努力了将脑海中奇怪的想法全部抛去,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咚咚,咚咚
咚,咚,咚,咚,咚
一些不和谐的刺耳声调将黑羽逸从熟睡之中吵醒。
“黑羽逸在哪?”
“叫黑羽逸那小子滚出来。”
一个在制服外面披着一件紫色时尚外套,长相还算不赖的女人,带着十几个手拿棒球棍,身材魁梧的高年级男生站在五班的门口大声的对着里面叫道。
“辣椒姐!”
“她怎么到这里来了。”
“我们不是和她们井水不犯河水么?”
“糟了,松谷老大不在,HOLD不住啊!”
“笨蛋,没听见是来找黑羽逸的么,跟我们没关系。”
这个女人和这一大波“打手”在五班门口的出现,又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五班同学又多带来了一份“热闹”。
“小子,问你话呢!”
一个手握棒球棍,站在门口的男生,估计是想整下表现,不停地使用棒球棍在门上敲打,发出难听刺耳的“咚咚”声响。
“这里可是五班,松谷野的地盘,你确定你在这里闹事?”
凉宫明日香坐在门边的最前排,那刺耳的噪音自然让她受之最深,有些不满的开口说道。
“你……”
那男生听后想对凉宫明日香发火,却又硬生生的止住了,手上拿棒球棍敲门的重复动作也停了下来,看来松谷野的名头的确还算管用。
“唷,凉宫大小姐,怎么,现在还当你是大小姐呢?你还知道这是松谷野的地盘呀?还以为你不知道呢,我说,你怎么还敢呆在这个班上啊?他都把你家给玩没了,你觉得,我动了你,他会罩着你么?”辣椒姐人如其名,话一出口,就散发着“辣味”。
“哈哈哈!”
辣椒姐的话一出口,跟在她身后的十几个手下由那个刚刚在凉宫明日香嘴上吃亏得男生带头哈哈大笑起来。
而在最初一齐力挺松谷野对付黑羽逸挺团结积极的五班班众此刻没有一个人站出来给凉宫明日香伸出援手,甚至有的女生还偷偷笑了起来。
“谁说这是松谷野的地盘?明明是我的地盘,我的人干嘛要那家伙儿罩?我罩啊,怎么?谁要动我的人?”黑羽逸双脚一蹬,椅子后退,双手往上直伸,一边伸懒腰一边站起了身,摇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走向了教室门口,看着站在凉宫明日香面前,刘海上飘着红的女生无限嚣张的说道。
“你的地盘?你是谁?”
辣椒抬起左手,轻轻扶了下挡住自己左眼的红边刘海,似乎想要看清楚这个嚣张的人是谁。
“看不清楚么?要不要再仔细一点。”
黑羽逸一步一步迈向这个叫做辣椒的女孩,他心中一想,自己反正都已经被松谷野在全校出名了,平静低调简单的校园生活肯定是过不了了,那还不如干脆换一种校园生活的方式,嚣张一点,放肆一点,放肆青春。
辣椒微扬头颅,盯着这个比她高半个头的男生,浓密的眉毛叛逆地微微向上扬起,立体的五官刀刻般俊美,一双乌黑的双眼中透着与年龄不相符合的深邃,此时整个人身上散发着一种唯我独尊的无限嚣张,嘴角对她扬起了一抹放荡不拘的微笑。
从小到大都是作为不良少女单打独斗的她,孤独,寂寞,从没有服过除了大姐大外的任何一个人,更没有一个男人能让她的心为之一动。
此时,眼前这个俊美中夹杂着邪恶的男生离她的脸颊不到十公分的距离,甚至能清楚的感受到他的鼻息拂在自己的脸颊上,第一次没有厌恶的感觉,并且除了跟高手打架外从未增速的心跳此时也开始上升,眼上弄得整齐浓密的睫毛开始不自觉的颤抖起来。
“小子,跟谁说话呢,你找死呢?”
辣椒姐不知道什么原因没有发话,她身后的一帮高年级男生可就站不住了,他们害怕松谷野不假,但是对于这个从未见过面,穿着一般的小子,他们可丝毫不怕,手握棒球棍,堵在了五班门口。
“没看见我刚刚从哪个位置起来的么?我可是从五班老大的座位上站起来的,怎么,你们想动手啊?想动手,我的同学可不会就这样让你们白白打五班的脸的哦,在他们的班上,打从老大位置上起来的人,你叫他们以后还怎么在临川学园混?”
黑羽逸后退一步,拉开与辣椒之间的距离,伸出双手,在原地慢慢转了一个圈,转圈的同时笑着一个个指了指班上的男同学,眼神中充满了挑逗之意。
“兄弟们,上!”
五班的男生们又不都傻,黑羽逸明显和他们不对路,只是同一个班上,仅此而已,刚刚他这句话这很明显是在把他们脱下水,不想再做路人甲的男生们愤怒的捏起拳头站起身来,指着黑羽逸,刚想反驳他跟他划清界限的时候,黑羽逸打断了他们,十分嚣张地挥舞着双手用指了指门外的这群高年级学生。
“干他们!”
站在门口的高年级男生可不清楚五班这边的内部情况,见黑羽逸演得有模有样的,五班的男生们又都一副要干架的样子,又有人发号了攻击他们的命令,自然不能坐以待毙,他们个人虽然忌惮松谷野的势力,但这并不代表着他们畏惧松谷野的势力,他们的老大在临川学园可是跟松谷野势力两分天下的,不然也不敢这么嚣张的来五班要人了。
砰。
黑羽逸一拳就冲着站在门口的那个刚刚用球棒敲门打扰他睡觉的嚣张男生打了过去,将他打飞进他们的人堆里,接着快速退进了五班的教室中央。
“兄弟们,给我打!”
高年级的一伙人拿起棒球棍,绕过还在愣神的辣椒姐冲了进去。
“你打我们干什么?当我好欺负?”
高年级的一个男生拿起棒球棍,不明分说的冲着最近的一个男生就是一棍,五班的男生被打了,平时仗着家里的势力,松谷野的名头,嚣张惯了的他们瞬间被点燃,操起铁椅就扔了过去。
不到一分钟,五班的男生和高年级的男生厮打在了一堆,乒乒乓乓,咚滴当咚,硬物接触,痛呼嚎叫,奋力打击的响声响彻在五班的教室中。
“额,对了,他们找我事干什么来着,貌似我除了得罪松谷野没有得罪其他人吧?干他们的样子,不是松谷野的人啊?”
作为始作俑者的黑羽逸见双方难舍难分的扭打成一团,随手轻松的将来攻击自己的男生推倒人群之中去,自言自语的说道。
听见打斗声,愣神的辣椒也终于回过神来,虽然她今天来的目的不是打架,可眼前的场面已经容不得她喊停了,眼中闪过一丝火热,挽起手腕处的衣袖,冲进人群。
咚,砰,咚,砰。
站在门口离她较近的五班男生,好几个直接被她两三下就打倒在地,接受其他人的肆虐。
“哇,那女的好厉害,老手啊。”
躲在人群最后面的黑羽逸恰巧想知道她们来找自己是什么原因,眼神刚好落在了她的身上,见到了她的快速狠辣的出手,明眼人的他一看就知道这个辣椒,一定是个长期打架练就的主,感觉没有一点技巧,凭的全是经验。
“不行,这样下去很快就一边倒了,很快我又没便宜帮手了。”
黑羽逸看着辣椒那出手就直接潦倒了三个人的架势,迈开脚步,快步向着辣椒走去,途中计算了一下双方人数和平均实力,在前往门边的时候出手击倒了几个较为彪悍的高年级。
“哈。”
进入打架状态的辣椒,一边一拳一边大笑,似乎是在享受打架带给她的快乐。
一只强有力的手忽然抓住了她的拳头。
“哈啊……”
辣椒用力的一振,想要挣脱,右手却像是被铁套住了一样,挣扎不开,无奈之下,左手出击,围魏救赵。
普
左手被一个稍有粗糙的手掌一下子稳稳地抓在了手中。
辣椒吃惊的抬眼一瞧,竟然是那个男生。
黑羽逸什么都没说,直接抓着辣椒的双手,在她的还未缓过的惊讶的眼神之中,将她硬生生地拖出了五班的“战场”。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临川学园绿茵茵的原生态草地足球场上,黑羽逸双手握着一个矮他半个头的女生的双手,低头。女生的双手则被他握着说中,微仰头。
两人身体距离不到十厘米。
“放开我,你是谁!”
最终,女生忍不住了,一抹红晕出现在了脸上,挣扎着双手大声嚷道。
“喂,这应该是我要问的问题吧?”
黑羽逸一脸无奈的看着女生,抓着她拳头的手自然没有松开,这是两只和一般同龄女孩截然不同的手,没有邻家女孩细手的柔嫩光滑,拳骨突出,手肌有力,手背上有不少硬茧和伤疤,新伤,旧伤。想来应该是长期打架所造成的。
话说,她们来找自己,自己再他面前却又不认识自己,这……
“我,我叫辣椒。”
“辣椒?怎么会叫这个名字,辣椒不是蔬菜么?看你打架的样子的确很辣。”
黑羽逸低头张口在辣椒眼前说着,吐出的气息都拂到了辣椒的脸上,一抹从未升起过除了生气外就再未出现过的红晕,此刻显现在了辣椒的双颊上。
“咦,你的脸怎么红了?”
黑羽逸握着她的双拳,又离她如此近距的盯着她,她脸上的变化自然印在了黑羽逸眼中。
“胭脂!”
辣椒被黑羽逸直直地盯着,眼睛慌忙地移到一边,双手挣扎着没好气道。
“哦?这胭脂还挺好看的,就跟真的似的动人。”
尽管辣椒的双手一直在奋力挣扎,但还是被黑羽逸牢牢地抓在手中。
“要你管,放开我,混蛋!”
辣椒的脸上的红晕随着黑羽逸话语中的“挑逗”,开始蔓延,她感觉自己的脖子,耳朵,都开始发热,她当然知道那喻为着什么,使劲挣扎着,努力将脑袋偏向另一方,不想让黑羽逸见到她的羞态。
“混蛋你叫谁呢?”
“混蛋叫你呢!”
“混蛋!”
“你……”
“放不放开!”
砰,砰,普
辣椒抬起右膝对着黑羽逸的要害踢了过去。
黑羽逸也抬起了自己的右脚直接硬生生地对了过去,当然,力道根据辣椒手上的拳力判断出的她的承受能力,收了许多。
辣椒右腿如同撞上了体块,瞬间一软,身体跟着往下倾斜,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人虽然坐到了地上,手却依旧被黑羽逸抓着。
“放开我!”
辣椒张口伸头对着黑羽逸的右脚就这样咬了下去。
“啊,疼!”
黑羽逸知道自己玩的也差不多了,松手放开了辣椒的双手。
砰
辣椒被解锢的双拳直接对着黑羽逸的右腿打了过去,
“喂,你还来!”
黑羽逸向后抬起了左脚,准备将辣椒一脚踢飞出去,可低头一看到她那红透如苹果的脸颊,如同孩子生气咬人般的模样,有些凌乱的校服,又将脚放回了地上。
如果抛却今天嚣张不良的行为,她也只是女生,一个女学生。
“嘶——”
黑羽逸放弃了对她动手,可辣椒却没有放弃咬他,要知道他外面只穿了一条牛仔裤,即使肌肉被锻炼的很结实,却依旧是肉,是肉就会疼的。
直到一丝咸腥的液体流到了辣椒嘴中时,她才收回了口。
“你是属吸血鬼的?不咬出血不罢休啊?”
黑羽逸半眯眼,皱着左脸,看着被自己的血浸红的牛仔裤腿,愤愤地说道。
“哼。”
辣椒没有理会黑羽逸的话,双手撑地从地上站了起来,拍拍裙摆上的尘土,理了理,双手握拳,摆出攻态,怒视着黑羽逸。
“喂,都这样了,你还要打?”
黑羽逸无语了,这个女生是变态么?都把自己咬出血了,还不准备放过自己,而且,就刚刚被自己抓的牢牢实实的架势来说,她难道不知道不是自己的对手么?
“是你先羞辱我的!”
辣椒的一双眼睛瞪得留圆,狠狠地看着黑羽逸。
“喂,好像是你先来找麻烦的。”
“我找别人麻烦,你自己要多管闲事!”
“喂,你到底叫什么?”
“辣椒!”
“不是问你外号,问你的名字。”
“凭什么告诉你?”
“如果你告诉我你叫什么,我就告诉你我叫什么?”
黑羽逸没有在意辣椒随时准备出击的架势,一屁股坐到了草地上,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挽起了自己的右脚裤腿。
见黑羽逸坐下,辣椒也没有动手,眼睛也看向了黑羽逸的右脚。
随着裤腿的慢慢挽起,一个鲜红的牙印出现在两人的视线里,还不时有鲜血溢出。
“疼不疼?”
尽管是自己的宏伟杰作,却还是没有想到自己刚才居然咬得这么深。
撕—拉——
“废话!”
黑羽逸左手捉着伤口边缘的裤子,右手用力一扯。伤口以下的布料被黑羽逸一把扯了下来,以防伤口触碰到粗糙布料的刺激。
“活该。”
辣椒嘴里不饶人的说道,双手却放了下来,看着黑羽逸平静地处理这那么深的伤口,除了小声地吸气声,就没有其他的哀痛声,心里不由升起了钦佩。
“喂,有餐巾纸没?”
撕掉裤腿的黑羽逸摸了摸自己身上,貌似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处理伤口啊。
“纱布要不要?”
辣椒从紫色的外套里掏出了一卷纱布直接丢到了黑羽逸的面前。
“随身带这个啊?谢谢。”
黑羽逸抬起头,有些讶异的看了一眼辣椒,想起她手上的那些伤疤,纱布应该是她给她自己准备的吧。摇摇头抓起纱布,熟练地缠起了自己右腿上的伤口。
“看你这架势,彼此彼此吧?”
辣椒将双手放进紫色外套的口袋里,低头看着黑羽逸的熟练包扎手法,一种心心相惜的感觉涌上心头。
“切,小丫头片子,这点算是小伤了。”
黑羽逸没有解释,反而好不掩饰地直言道。
“吹牛。”
“不信算了,对了。”
“什么?”
“你到底叫什么啊?”
黑羽逸包扎好右腿,站起身来,拍拍屁股,看着辣椒认真问道,这个女生的名字是不是很难听啊,肯定是的,不然干嘛怎么问都不说。
“……”
“说一下嘛,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让我听听到底是有多难听。”
黑羽逸动了动右腿,适应一下带着伤口运动时的疼痛,以方便活动,嘴一快,直接说漏了。
“你的名字才难听。”
辣椒看到黑羽逸嘴角那不自觉得上扬,总算明白了他想知道自己名字的原因,怒瞪。
“既然不难听就告诉我呗,然后我也告诉你我的名字,对比一下,看谁的更难听,而且,你绝对不会吃亏的。”
黑羽逸双手插兜,笑着看着辣椒问道,既然被发现了意图,那就不掩饰了呗。
“松井纱织。”
“哦,不难听啊,挺不错的名字。”
黑羽逸一边点头认同地说着,一边往后挪着双脚。
“本来就不难听。”
听到黑羽逸的认同,松井纱织心里没来由的高兴,意外地有些娇羞的低着头。
“恩,很好听,很美,就跟人一样。”
黑羽逸见她低着头,没有看自己,加快了移动的步伐,向着操场外走去。虽然他还没弄清楚这个女的为什么来找自己,但是从她刚刚那有些“变态”的表现来看,肯定不是好事,还是先溜为上。
“那,那你叫什么?”
松井纱织一只手抓着自己的裙摆,低头盯着自己脚上的白色高跟皮鞋,小声问道。
“黑羽逸。”
“什么!”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黑羽逸。”
“哦,黑羽逸…”
“也没见得有多好听啊…”
“什么,你就是黑羽逸!”
松井纱织猛地抬起头来,发现原本站在自己面前的黑羽逸早已经快步移动到了操场边上,那速度,如果不是自己亲眼见证了他右腿上的伤,说什么她也不会相信那是一个腿上有伤之人的速度。
“拜拜,下次再见,会咬人的辣椒。”黑羽逸回过头来,冲着松井纱织咧嘴一笑,转身一瘸一拐的快速离开。
“站住!”
想到自己此行的任务,带去五班那边的人都已经和他们动起手来了,那小子的腿上还有伤,如果还不能把黑羽逸给带过去,那自己可真是没脸再去见大姐了。
松井纱织迈开步伐,快步向着黑羽逸离开的方向追去。
“我靠,速度这么快,女汉子啊!”
黑羽逸听闻到身后远处的动静,立即回头一看,见到松井纱织如同百米冲刺的速度向自己追来,吓了一跳。
不行,如果照这个速度走下去,很快就会被追上的。
就在前面的植物拐角处加速吧。
其实对于长期接受残酷训练的黑羽逸来说,一点流血的腿伤,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疼痛也只是刚受伤的那一会儿,用不了多少时间他的伤口就不会疼了,不知道是因为他惊人的愈合力的缘故还是他经历过模拟生死逃亡的他对于这样的伤已经麻木。
没有疼痛,那腿伤对他来说根本就没有多大障碍。
当然,为了掩人耳目,使自己在别人眼中只是个普通人,他还是要装一装的。
判断了一下松井纱织奔跑的速度,黑羽逸保持着开始的匀速,“一瘸一拐”的在拐角转身消失在松井纱织的视线范围。
也就在黑羽逸离开松井纱织视线范围的那一瞬间,黑羽逸抛却了脚上的伤痛,轻步,快速,奔跑,向着教学区跑去。
“人呢?躲哪去了?”
松井纱织喘着粗气,跑过了那个拐角,却依旧没有见到黑羽逸的身影,附近耸立的好几栋教学楼挡住了她的视野。
在距离一栋教学楼的不远处,两个校园保安正在一边看着一栋不时传来争吵与打斗声的教学楼,似乎在犹豫什么。
“队长,学生们好像在打群架啊,不进去制止下么?”桐野智看着他旁边较他年长许多的保安队长疑惑地问道。
“我刚刚打听过了,是我们学校里面的学生在打斗,所以没有我们的事。”校园保安队长一边说道,一边用手拉住了桐野智的手臂,想要将他带离这个“是非之地”。
“什么意思?为什么我们学校的学生打架就不管?”桐野智听到队长的这个说法很是不解,他们保安不就是要保证学生和学校财产的安全么。
“我们当然不用管啊,如果是其他学校的学生来我们学校打架,我们自然要出手制止,那是我们的职业,但是自己学校学生间的内部打架就是学校老师该管的事情了。”保安队长一手搭上了桐野智的肩膀,义正言辞的说道。
“啊?”桐野智被保安队长理所当然的样子和有一点点道理的话语给说住了。
“可是……”桐野智还是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开口想要辩解,却又说不出什么。
“没什么好可是的,我们赶紧离开这里吧,免得摊上事。”保安队长搭在桐野智肩上的手用力推着他往校门的方向走去。
“摊上事?学生打架能有什么事啊?队长,你是不是怕受伤啊?”桐野智双脚用力,与保安队长的力形成对抗,停住了身子,看着保安队说道,这下他的思路算是理过来了,队长估计是怕里面打架的学生多,自己两个人去说不定死不了作用还会被打。所以用本校内学生打架是老师该管的借口来辩解开脱。
“我怕?我活得比你久,在部队待的时间比你都久,身手不比你差,这些学生我一个就能随便撂倒十几个,我会怕他们?”保安队长听到了桐野智在实力上的质疑,他哼了一声,有些不满的反驳道。
“那我们为什么不进去制止他们。”
“我们听到风声来这里多久了?少说有十分钟了,你看见一个老师出现没?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了里面打架的学生老师管不了!”保安队长见桐野智这么不开窍,无奈地跟他解释道。
“老师们都是文人,自然是有些害怕这样的场面,我们则不同,在部队训练中没少见过这样的场面,我们可以先去制止他们打架,然后教给老师教育。”没有上过多少学,性格较直,不怎么会拐弯的桐野智一厢情愿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哎呀,我的天,你怎么就这么笨啊,老师们不是管不了,是惹不起,刚刚我看见了事发教室,是高二五班,松谷野的地盘。我也认出了几个高年级的,是学园除了松谷野外的第二大势力,实力不亚于松谷野的势力。”
保安队长有些不耐烦地跟桐野智解释道。
“那又怎么了”
“想想你的家人。”
“怎么扯到我的家人去了,我只是去制止他们打架,我不信他们就会去牵动我的家人。”桐野智的脑筋还是没有转过来。
“他们是不会去动你的家人,说实话,这所学校的后台也不弱,我们呆在这里就算是学校的人,他们不会轻易动我们,但是不管是松谷野还是高三年级的那边的第二大势力,惹到他们,他们一句话就能让我们走人,你想想,离开临川学园去哪找这么待遇优厚的地方。想想每月还在靠你寄回去的钱生活的家人,懂了么?”
保安队长看在桐野智同是部队出身,性格太直,太过认真,这是历事太少,缺乏“生存经验”的表现,虽然有些不耐烦,但他还是拉住了桐野智跟他讲清利害。这里面的学生们本来就都不是善茬,不会因为一次教育就会改过自新的,所以没有必要为了他们,搭上自己的前途。
“……”
保安队长已经将话说到了这个份上,他如果再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他就是傻子了。
见到桐野智终于明白了自己话中的道理,保安队长有些疲倦的摇了摇头,搭在桐野智肩膀上的手再次用力,推着他,远离这边的“硝烟战场”。
“队长,难道我们就这辈子就只能活成这样么?”
桐野智这次没有再抵抗了,任由着队长推着自己,双脚理智地跟着移动。
“接受现实要比反抗现实容易许多。”
……
逃离松井纱织的追捕的黑羽逸一屁股坐在了一处花坛边的白瓷上,感觉到右腿上的伤口处有些瘙痒,伸出头去,左右看了看,确定没有人在视线范围内时,将自己的右腿抬到了白瓷台上,伸出双手慢慢解开了系的纱布疙瘩,一点一点的将纱布拆开。
除了旁边干涸的血液,十分钟前还在往外冒血的伤口,此刻已经完全愈合了,取而代之的是粉嫩的新肉,抬头见不远处的草坪栏里有个水管,无视立在草坪外的请勿践踏的标牌,走了进去,拧开水龙头,用手着接水,抹在自己的腿上,将腿上的干血擦拭干净。
干血遇到水又变成了液体,合着清水,流进了脚下的土壤里,渗透了进去。
清净腿上的血渍的这几分钟内,再一瞧,开始还是呈粉红色的新肉,颜色已经变得和旁边的肉的颜色差不多了,新肉生出的瘙痒感也消失了。
见到这样的情景,似乎早已经习惯黑羽逸拍了拍脚上的水,伸在半空抖了抖,又甩了甩手上的水,双手插兜向着校门走去。
对于他惊人的恢复力,井上泉是这样跟他解释的,每次受伤,身体组织受挫,都会刺激你体内细胞的再生,受伤越多,再生能力就会经常工作,也会激发提升你的恢复能力,使之增强,所以他能有这样惊人的恢复能力,全靠井上泉的“帮助”,为此没少受非人虐待。
对于这个他脑海中曾经救过他,又将他推入火坑,却又是唯一教导他的师傅,他自然深信不疑。
想到现在五班已经乱成了一团,他肯定是不能回去了,自己貌似又与这个学校的“气质”有些格格不入,呆着感觉有些不自在,就想要出去学校去逛一逛。
于是他走到了校门。
“黑羽逸!”
一个男人的声音叫住了正来到学校门口,准备出校门的黑羽逸。
“桐野大叔。”
黑羽逸回头一看,熟人,收留他住过一天的桐野智大叔。
“黑羽逸,现在不是上课时间么?你怎么在这里?”
桐野智这两天一直担心这个从“小县城”来的孩子,对于黑羽逸的经历深感认可和同情的他一直想要帮助黑羽逸,可这两天却都没有见到他人,担心他会不会又像自己发现他的那天,每晚睡公园或者大街,有没有吃饱饭啥的,今天终于见到黑羽逸,快步朝着黑羽逸走了过去。
“额,我……”
黑羽逸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难道说他们的班上因为他的缘故已经变成了“战场”,课程进行不下去了?
“你是不是遇到麻烦了?”
桐野智见黑羽逸有些为难的模样,关心的问道。
“黑羽逸,你就是黑羽逸!”
黑羽逸还没来得及回应,跟在桐野智身后过来的保安队长走上前来,指着黑羽逸惊讶的问道。
“对呀,怎么了?”
黑羽逸歪着头看着保安队长,看他的神色变化,黑羽逸一下子就猜到了这个保安,他肯定是听过自己的名号了。
“噢,我的天,桐野智,你和他又是怎么认识的,怎么刚把你从一个坑里挖出来,又进了另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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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保安队长的声音不大,却也不小,刚好他和桐野智就站在黑羽逸身旁,那一句话自然而然的被黑羽逸听得清清楚楚。
桐野智或许还没明白过来保安队长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不过身为校园近期被松谷野风波推到尖上的当事人的黑羽逸一下子就听明白了,想想也是,松谷野能在这随手一抓一个富二代,三爪一个官二代的贵族学院里面有这么大的号召力,能让那么多子嗣后代以他马首是瞻,想要搬到一个保安的工作那可是轻轻松松的。加上自己貌似又在什么地方招惹了一匹敢与松谷野叫板的另一股势力,还是与自己划清界限比较好。
“队长,另一个是什么?”
桐野智回过头去,看向保安队长,一脸迷惑的问道。他还不知道黑羽逸现在已经是校园的“风云人物”,而且这个“风云”可不是褒义的。
“大叔,我很好,不用担心,哦,对了,我还要去上课,我回教室了,拜拜。”
黑羽逸听到桐野智对这个保安的称呼,知道了这个保安估计就是临川学园的保安队长,为了不让桐野智为难,他挥了挥手,没等桐野智回应,快步向教学搂走去。
哎,本来还想出去晃晃的,打发一下时间,可一想到桐野智刚才见到自己的关心问候,他再要强制性出校门,就有点那什么了。
回到五班的教室,打斗已经进入了尾声,没有了激烈的呼喝声,没有了桌子椅子碰撞的咚咚声,教室里的学生,要么已经倒在了地上不想爬起来,要么已经力气用的差不多了,狼狈的支撑着课桌对峙着。双腿和双手都有些微微颤抖。
黑羽逸伸了个懒腰,旁若无人的走了进去,完全无视乱糟糟的教室和里面的人。
五班男生盯着从外面进来,优哉游哉走到自己位置上坐下的黑羽逸,眼中似乎要冒出火来,本来他们什么事都没有,却硬生生的被这个转学生给拉扯了进去。
他们想去揍黑羽逸,可身体却老实的告诉他们已经没有力气再挥出拳头了。
辣椒带来的高年级学生也是一年愤愤的看着黑羽逸,开始在他们心中以为,只是来五班要个小人物,就算是松谷野在场也会给他们老大面子,交出黑羽逸,哪曾想到进来居然是一场恶战。
“各位,继续,不用在意我的存在。”
黑羽逸摆摆手,说出了一句特别讨打的话。
“你……”
双方的人马都怒目盯着黑羽逸,可已经肉搏交战了近二十多分钟,早就脱力了,拳头都有些握不紧了,要不是他们这些公子哥平时营养跟的好,估计早就趴下了。
“别不好意思啊,好吧好吧,你们继续,我不看行了吧。”
黑羽逸说着站起身来,走到了渡边玲梦的位置上坐了下来,转头过去看向了窗外。
大概是坐在了渡边玲梦平时所在的位置上,黑羽逸的心情没来由的一阵舒适,周遭的残核的一切似乎都已经变得和谐。
不知道坐在玲梦的位置上看向外面,会是怎样的景色。
黑羽逸一脸惬意的转头看向了窗外。
原来坐在她的位置上看到的景色是这样。
好神奇,坐在她的座位上竟然看到的女生都变成了她了。
一个亭亭玉立的身影出现在了黑羽逸的视野,同样的女生校服,在她的身上却穿出了别样的清纯,靓丽。
她正从校门的方向朝这边走来。
“不对,是她,就是渡边玲梦。”
黑羽逸带着满足的笑容回过头来,低头看向了这张属于渡边玲梦的课桌,一下子回过了神来。
她的恢复能力还真是好,竟然这么快就从昨晚的阴影缓过来了。
“以前我就落下很多知识,现在更不能松懈,今天又落后了半天,我得去补回来。爸爸你放心,等我考上一个好大学……”
凉宫明日香的话突然在黑羽逸的脑海之中回放。
看着旁边倒了一个人,却依然专心致志的抄写笔记的凉宫明日香。她们其实都是为了学习,不想落下功课才强忍着各种不适,来上课的吧。她们还真是坚强。
看着旁边倒了一个人,却依然专心致志的抄写笔记的凉宫明日香。再一看五班内部东倒西歪的狼藉一片,怎么也想不到,在这样的一个班级里,居然还会有这样爱学习的学生,真是奇葩,不,出淤泥而不染啊。
“糟了,要是让玲梦知道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那我在她心中本来就没多好的形象又要降低一筹了。”黑羽逸咋乎一声,站起身来。
黑羽逸这一咋乎可是把全班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都不要打了,不是我们班的都出去,是我们班都坐回位置去。”
黑羽逸直接下起了命令。
可黑羽逸的话没人听,反倒是勾起了他们全部人的怒火,本来他们就恨,现在跟没事人一样的黑羽逸竟然还对他们发号施令。
士可杀,不可辱,尽管他们已经没有了力气,但为数不多能够站起来的男生,还是握着拳头冲着黑羽逸走了过来,眼睛快要喷出火来。
“哎,来不及了。”
黑羽逸看他们没有愿意听自己的话,皱了皱眉头,心里一横,一不做二不休,反正都已经敌对上了,也不差这一手了。
双手握拳,走出了渡边玲梦的位置,对着离自己最近的一个男生就是一拳,管他认不认识,是不是自己班的,黑羽逸现在心中只想着“清理”,还给渡边玲梦一个好的学习环境。
砰,咚,啊,咔嚓。
“别,别,别,别打我,我走。”
见到黑羽逸一下一个,把为数不多还能站立的男生全部打晕了过去,几个刚爬起来的男生立马知道这个黑羽逸是练过的,不是他们能够对付的,立刻退了出去,跑了,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得抓紧时间了。”
黑羽逸撇头看向窗外,渡边玲梦已经快要走到这栋教学楼了,攒足马力,迈开脚步,撒腿就往外飞快地跑了出去。
五班除了凉宫明日香还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誊抄着笔记,复习着功课,其她的女生都聚集在一个角落的女生呆呆的看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她们也都不是一些安分的主,呆在五班,跟着松谷野的光环走了一段时间,对于五班男生和松谷野他们的实力深信不疑,发生这样的事情不是一次两次了,结果每次都是五班以绝对的优势,成功的胜利结束战斗,本来以为这场战役很快就会结束,也就都抱着看热闹的心情站在一旁,没有离开,哪里会想到双方实力“恰巧相当”。
咕隆咕隆、
铁轮与地面快速摩擦的声音离五班教室门口越来越近。
黑羽逸推着一辆送水的推车回到了五班的门口。
扑通,扑通
黑羽逸走进教室,像是提麻袋一样,将一个个昏迷过去的五班男生,高三年级的男生一手一个快速提到了推车之上,堆的实在放不下的时候就推着车离开了。
“他要干什么?不会是要分尸吧?”
“啊……”
“不要啊!”
“松谷同学呢?”
“快给松谷同学打电话。”
“没有他电话啊。”
“平时都是宫本和宇野他们联系的。”
当黑羽逸推着装着一批人的推车离开后,教室里还没缓过神来的女生们全部都惊呼了起来,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啊,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坐在门边的凉宫明日香,抬头看着忙碌的黑羽逸,眼中只是微微有一点吃惊,她在白虎夜总会的时候见过黑羽逸出手,知道他出手狠辣,却没有想到他的身手如此了得。吃惊的同时在她的眼中少了一丝尴尬,多了一丝坚定,那个计划……
“你们在干什么!”
就在教室里的女生们拿着手机,一阵惊呼着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黑羽逸再次出现在了五班的教室门口,睁大眼睛看着他们。
一种不可抗拒的强者气息从黑羽逸的身体里散发了出来。
被黑羽逸眼睛扫过的女生都安静的闭上了嘴,后背一阵发凉,作为大小姐的他们,哪里能承受这样的目光,如同恶狼一般的目光。
“黑,黑羽同学,你,这,这都跟我们没关系的,我们什么都没有参与的。”
一个胆子还算比较大的女生赶紧开口与五班的男生撇清关系。
“五分钟之内,把教室整理干净,恢复到早上来时的样子。”
黑羽逸看着他们冷冷地命令道,他没打算对她们出手,但想要恢复教室的模样,光靠自己一个人的时间肯定是不够了,男生又都趴下了,剩下的只有女生,可女生自己又请不动,想来想去也就只能用这种最为原始的方法了。
“啊?整理教室?五分钟?”
“没听清楚么?”
黑羽逸再次冷冷地扫了她们一眼。
“交给我们吧。”
凉宫明日香站起身来,带头扶起了倒在她身旁的一张桌子。
“没问题,没问题。”
有个凉宫明日香的带头,其她的女生也都放了下了架子,快速行动了起来。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凉宫同学,麻烦你去请老师回来上课。”
黑羽逸又送走一批人后,回来时想到现在应该是上课时间,怎么能没有老师在,于是面向凉宫明日香客气的说道。
凉宫明日香点了点头,走出了教室门。
黑羽逸见到忙碌起来的女生们,放心的提起最后几个晕倒的男生,将他们放在推车上,快速输送到一个安静的地方。
仅仅不到十分钟的时间,狼藉不堪的教室又大致恢复到了干净整齐,除了几个比较懂事的外,其她的在家都是大小姐,哪里干过这样的活,掉落在地上的书本也不看名字,是谁的,直接塞进旁边的书桌里,时间这么短,也是难为她们了。
老师也在黑羽逸回到教室的后脚就走了进来。
“咦,怎么只有这么点人了?”
老师故作关心的奇怪问道。
“老师,多余的话就不说了,开始上课吧,我想学习了。难道你想旷课?”黑羽逸一点也没有打算给这里的老师面子,一遇到事就不见人影,让自己的学生处于为难之中却置之不理,没有一点为人师表该有的样子。
“没,那我们就开始上课。”
能在临川学园高二年级五班安全无恙的当老师的除了学历要高,还有就是要会察言观色,见到平日离娇贵傲慢的大小姐们,此刻都安安静静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课桌上摆着书本,而不是指甲油、化妆品、小镜子,加上刚刚这边的打斗让他蜗居在办公室里,现在打斗的男生们居然全部都不见了,他不难推测出这一切肯定都与这个黑羽逸有关系。于是,他又一次做了一个职业生涯的明智决定。
满意地看着周边已经恢复“原样”的这一切,黑羽逸有些小得意的打了个响指,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坐好,拿出课本和笔,尽管老师讲的他都会,但还是装模作样额做起笔记来,皱着眉头,冥思苦想,一副乖乖学习的三好学生派头。
滴答,滴答,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
大约又过了十分钟,渡边玲梦还是没有进来,甚至连人影都没有出现在教室门口。
“不对呀,这么点距离,就算她走的速度再慢,十分钟也足够了啊。”
黑羽逸的直觉让他感觉情况有些不对劲,想要站起身出去看看,又怕自己刚刚起身,渡边玲梦就到了教室。
五分钟又过去了。
“不行,感觉不对,我一定要出去看看。”
黑羽逸不是没想过她可能会先去老师那里报道销假,可就算是去报道,老师办公室也就在这一楼,根本不远,几分钟的距离,难道她遇到了什么麻烦?
想到就去做,黑羽逸直接站起了身来,也没跟老师打声招呼,就跑了出去。
黑羽逸一走,教室里“认真、安静”听课的大小姐们顿时松了口气,随手把课本一关,直接毫无形象地趴在了桌子上,歇了起来,刚刚的打扫在她们看来可是剧烈运动。
“啊,受不了了,我居然被一个穷小子威胁了。”
“呀呀呀,我快要疯了,听了一个穷小子的命令。”
“我X,那个穷小子刚刚居然敢瞪我。”
“……”
十多个女生顿时闹腾了起来。
讲台上的老师又开始进入了自讲自问自答的“忘我”状态。
凉宫明日香瞥了一眼她们,咬了咬下唇,继续认真听着老师讲的课。对于她们,她没有不屑,只是有点苦涩,因为在很早以前,她也是她们之中的一员,不,她比她们更傲,也就是她的那份傲,才导致了让她变成现在这副窘样。
她想要改变现状,重新回归到她们那样的层次。
三个方法,一个是,一切靠自己努力,像父亲一样白手起家,创下一片天,可今非昔比,竞争无处不在,连父亲所创规模不小的企业就因父亲的“沉睡”而陷入困境,全靠自己,难上加难。第二个方法就是能在父亲的企业还未被宣告“死亡”的期间,筹集到为父亲治疗的医药费,让父亲“苏醒”过来,重新挽回大局。第三,就是寻找一个强大的靠山。
第三个是最快的捷径,虽然需要自己牺牲一些,但只要达成第三个,前面两个方法的问题也都可以迎刃而解。
五班的学生,大多家境都不错,但因为那件事,他们都不会帮助她,甚至还打压她。作为同班同学都没人帮助她,其他不认识的人又怎会帮助她,做她的靠山呢。而恰巧在这个时候,黑羽逸转学过来,可当她看见黑羽逸一副穷学生打扮的模样时,她又失去了希望。但是当她无意之中发现一个穷小子打扮的黑羽逸竟然手持跟松谷野同等级的三星卡时,她又重启了那个希望。
曾经身为大小姐的她,虽然如今被现实逼迫,放下了很多,还是多少有些放不下自尊,不然在她也不会错过那个在被他救了的最好时机。
黑羽逸迈开步子在走道上快步奔跑,刚刚五班这边发生打斗,这层楼的学生要么被老师要求待在了教室,要么都被带出去上室外课了,宽阔的过道给了黑羽逸施展奔跑速度的平台。
砰。
“办公室,没有,那她去哪了?”
一把推开教师办公室的门,除了看见一脸询问惊愕表情的老师们的脸,并没有看见那张他所想见到的熟悉面庞。
砰。
“不好意思,走错了。”
黑羽逸又一把关上教师办公室的门,快步向着从楼下上来这边的楼梯通道。
一层楼四个教室,两层楼一个年级,黑羽逸所在的二年五班刚好在四楼,握着楼梯的栏杆,以一步下六阶梯的速度往下跑去。
咚,咚,咚。
重力加速度和惯性的缘故,每一步都会在空旷的楼梯过道中特别响亮。
呲——
在二楼的过道中,黑羽逸快速强制刹住了脚步。
一个熟悉的身影此时正头靠扶手栏杆,坐在二楼的一个阶梯之上。
“玲梦?”
黑羽逸慢慢走下去,轻声叫道。
“渡边玲梦。”
黑羽逸犹豫了下,还是选择了叫她的全名,以免引起反感。
“渡边同学?”
已经走到了渡边玲梦的身后,但她却一点回应都没有,黑羽逸心中有些闷闷的,不会是真的对自己反感了吧。叫全名都不理了啊,好吧,无奈,用尊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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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这样叫都不理自己,她不会是真的把自己当成是个无赖,厌恶自己了吧,黑羽逸的脑袋不免有些发麻,喜欢的人不理自己,那滋味还真是难受。
“不对,她的脉搏好弱。”
黑羽逸正要识趣的离开,放弃搭话时,将手搭在了铁扶手栏杆上,楼梯间的过道里除了他们又没有其他杂音,背对着他的渡边玲梦同时将手和脑袋都搭在了铁栏杆上,感觉敏锐的黑羽逸通过铁栏杆传播的轻微脉搏频率发现了渡边玲梦的异样。
“玲梦,你怎么了?”
发现不对后,黑羽逸一把跳到了渡边玲梦坐着的阶梯的下一层,从她的正面看向她。
右脸颊紧靠着冰冷的铁栏杆,脑袋微微向前倾斜,前额的刘海自然垂下,遮挡住了双眼的眸子,原本粉嫩无瑕的脸蛋此刻竟是惨白一片。
“玲梦?”
黑羽逸伸出了手,想要去触碰一下她的肩膀,可又想起了昨晚她对自己的态度。手伸到了半空中,迟迟没有放下。
小心翼翼的蹲下身子,扬起头,看向了渡边玲梦那被刘海挡住的双眸,想确定她是否是睁着眼睛的。
“玲梦!醒醒!”
见到渡边玲梦的眼睛时闭上的,脸色又是这么难看,黑羽逸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她绝对不是在这里困了睡着了,而是昏迷了过去。
为了确认自己的猜想,黑羽逸鼓起勇气,再次将自己的手放在了渡边玲梦的肩膀上,轻轻摇晃着。
随着黑羽逸的摇晃,渡边玲梦的身体与栏杆接触拉开了,身体失去了栏杆的倾斜,跟随着黑羽逸的摇晃左右晃动,玉颈上的小脑袋也像无重心似的跟着晃悠。
“玲梦,玲梦!”
每晃一下,黑羽逸的心就慌一下,这是他这么多年来,他第一次感觉到如此心慌,不知道该怎么办,也全然忘记了自己懂得一些医术,可以先替她检查一下的。
“嘶——”
慌,则乱。
黑羽逸一个不留神,晃的力度稍微大了点,渡边玲梦的脑袋向着铁栏杆快速撞去。
眼疾手快的他立马伸出了自己的手指挡在了铁栏杆前。
渡边玲梦的脑袋撞到了自己的手上停了下来。
同时两面受力的黑羽逸也在这一撞击的疼痛下定了定心神。
长呼一口气,伸出左手,放在了渡边玲梦的双腿之下,伸出右手搂住了她的肩膀。
“得罪了。”
黑羽逸虽知道她现在已经昏迷听不见,但还是礼貌的说了一句后,将她轻轻地抱了起来。
“医务室,医务室,对,医务室在那边。”
幸好黑羽逸没事的时候逛过校园,对校医务室的位置有印象,抱起渡边玲梦,平稳,快步地下楼,朝着校园医务室走去。
他自己懂得治疗,但他身上啥也没有,再说,在冰冷的阶梯间也不好替她把脉擦看,要是被不明所以路过的人看见,随嘴一说,自己倒是名声已坏,美是什么,但渡边玲梦是偶像,她的名誉却代表着她的偶像生涯的长短。
为了避免被室外的人看见,黑羽逸故意将渡边玲梦的脸靠在了自己的怀中,她的身上也只有装书和其它物件的白色手提袋和与其她女生相同的校服。手提袋已经被他随手放在了一个较为隐秘的花丛里,这样一来,任谁都只认为他抱着个女生,却不知道抱的是谁。
如果……咳咳,这时候还瞎想些啥,低头看着面颊紧贴在自己胸口,一脸憔悴,惹人爱怜的渡边玲梦,黑羽逸使劲摇了摇头,跑到了医务室门口。
砰。
一脚踹开门,抱着渡边玲梦跑了进去。
“喂,喂,同学,你……”
一个带着眼睛穿着白色大褂的中年妇女正坐在一张问诊桌前,看见黑羽逸如此嚣张的闯进校医务室,她刚想站起身来,开嘴呵斥,却看见了黑羽逸那双如狼般凶恶的目光,乖乖的闭上嘴,安静地坐了下来。
“你去把门关上。”
黑羽逸扫视了一眼校医务室,面积不小,有进百平米,里面放着五张白色的病床,病床与病床的间隔间有窗帘挂着,此时,证件医务室里就除了他们,运气刚好的没有其他人了。看了一眼无奈地坐在那里不知道是否该过来的中年医生,冷声的命令道。
“哦,好。”
中年妇女很是无奈,却也没有办法,在这所学校里当校医的这几年,平时来看病的正常学生很少很少,倒是打架的不良学生来的很多,少不了语气嚣张,她也习惯了,谁叫在这里只需要做着三流医生的活,却能拿一流医生的工资呢,虽然她在退休前也是个一流医生。
当她按照黑羽逸的要求关上门回过身时,她却看见了黑羽逸正将手按向昏迷女生的胸口,女生此刻仰面躺在一张白色的病床上,遮面的厉害也分在了两边,在她的位置正好看见了那个女生的面孔。
“喂,同学,你在做什么?”
那可是渡边玲梦啊,作为这所学校的校医,平时没有多少工作,闲暇时间就自己看看新闻,和其她学校里的工作人员聊聊天什么的,学校里的一些风云人物倒也都听人说过,渡边玲梦的名字她也听说过,少女偶像,学校里的活招牌。
她也曾经来校医务室看过几次小病,虽然次数不多,却对这个乖巧礼貌的女生记忆深刻。此时见到她一脸苍白的昏迷在病床上,一个男生的手又按在了她的胸口,她立马就警惕了起来,临川学园虽然很多人的家庭势力强大,对于一些纷争,学园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这并不表示他们能在临川学园里乱来,如果做出“越轨”的事情,临川学园也会追究到底。这也是很多家长除了对教学质量的高要求外,放心把学生送进临川学园的原因。
“闭嘴!”
黑羽逸正在靠着用手感应渡边玲梦的心跳来判断她的病症,不想有其他杂乱的声音。
“同学,不管你家里多么嚣张,你也不可以在临川学园里面随便乱来。”
中年医生用双手拿起了放在门背后的一根扫帚,向着黑羽逸冲去。
嚓。
一根没有棉花的棉花棒从黑羽逸的手中飞出,插进了中年医生手持的木扫帚的木杆之中,稳稳地立在了上面。
“站住,我没有恶意,只是在替她看病。”
黑羽逸开口解释道,毕竟这个看似医生的中年妇女也是好意。
咕当。
中年医生瞪大眼睛,看着从自己手中正在往下掉落扫帚,一根木棉棒稳稳地插在了上面,当扫帚地面接触反弹,纤细的木棉棒承受不住断成两截。
“我是医生,我来看,你一个学生懂什么?还有,你和她是什么关系,把手随便搭在一个女生的胸口算怎么回事,还说没有恶意?怎么,认为自己是不良就可以随便来?信不信我报警抓你啊,不管你家里势力有多大,在临川学园的校园医务室,公然猥亵少女偶像这一罪名,也够你受的了。”
震惊是震惊,但她再怎么说也是从大医院出来的,在她手上也经手过不少条人命。见过生死,更知道一个医生该有的职业道德,救死扶伤是一个医者该有的职业准则,这样一个医者,怎么能让人在她的面前做出违法行为。她的职业道德给了她勇气,同时也发挥了一个中年大妈该有喷人的模式。
咯吱。
黑羽逸恨恨地捏紧了拳头,如果这是个年轻男医生,他现在早就干净利落的让他闭嘴了。可她偏偏是个女的,年纪还不轻了,出发点也是为了渡边玲梦的安全,他只得收回了手。
“你来看。”
黑羽逸深吸了两口气,妥协了,也对,有医生干嘛不用,于是对着中年妇女指了指渡边玲梦。
“你过去一点。”
中年妇女有些警惕地看着黑羽逸,脚步有些迟疑,显然勇气是有了,但还是对黑羽逸刚才无意显露的一手心有余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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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
黑羽逸赞同的点了点头,他刚刚通过手上的触觉也感觉到了渡边玲梦是没有什么大碍的,只是自己也全是从书上看来的,没有亲身试验过,所以为了保险起见,还是让专业人士检查检查较为保险,见到中年妇女的诊断与自己一样,这才放下心来。
“我说,她应该是因为你才受的刺激吧?或者说,就是你弄昏迷的!你到底是谁,是不是我们学校的?想要做什么!”
中年妇女想到了黑羽逸开始进来时的场景,抬起头来,警惕的看着黑羽逸,怀疑的说道,左手慢慢伸向了床头柜上的花瓶。
一个漂亮女生,正处昏迷,一个看似不良的男生,还没穿临川学园的校服。
一个漂亮女生被一个看似不良的男生抱着跑进医务室,不良男生的行为还特别的嚣张,神色有些紧张,行为还不轨,怎么看都觉得有问题。
“我……”
黑羽逸知道自己被误会了,想要解释,可事实上,她好像就是被自己刺激到的,因为自己的“失误”差点让她蒙上了“嫌疑犯”的称号,因为自己没有早一点出手,让她受了剧烈的惊吓。解释的话,到了嘴边,却又说不出口了。
“你到底是谁,老实交代。”
中年妇女见黑羽逸似乎被自己的“底气”吓住有些服软了,立马得势不饶人严行,考问。
“校医阿姨,我是这所学校的学生,她是我的同学,我刚刚见她昏倒在了楼梯间,所以就将她送了过来,不信你看,这是我的学生证。”
黑羽逸慌忙从裤兜里掏出学生证出来递给中年女校医。
“别动,你自己打开。”
中年女校医双手抱起花瓶,依旧一脸警惕的看着黑羽逸,生怕这是黑羽逸的骗词。
“恩,好,你看吧。”
黑羽逸无奈地吐了口气,将自己的学生证打开,将自己的照片和信息展示在中年女校医的眼前。
“黑羽,黑羽逸,黑羽逸,这个名字好熟啊,好像在哪里听过。”
中年女校医凑上前去仔细看了一眼黑羽逸手上学生证上的信息,照片上的他的确本人是一个人,是临川学园的学生,一看姓名,她还觉得在哪听过。
“高二五班,黑羽逸。”
黑羽逸早已习惯别人听说自己的名号,见中年女校医还在思索,干脆直接提醒道。
“哦,哦,哦……你就是那个抢了松谷野座位和他争……还让他受伤出血了的转学生!”
中年女校医完美的诠释了一个中年妇女的八卦娱乐精神。
对于临川学园既然连保安都知道自己的名头,那一个校医知道自己的光辉事迹也不是那么意外了。只是有些无奈,本来是想来这里好好过段普通人的校园时光的,哪曾想搞成了这样。
“恩,对。”
既来之则安之,黑羽逸扬了扬眉,无所谓的点了点头。
“哎,你还真是,一个转学生跟他们斗什么斗啊,又没有什么背景,迟早……”
中年女校医显然是连黑羽逸的背景都八卦清楚了,已经确认这个人就是黑羽逸,那他就只是个从乡下因为成绩好被挖来的穷小子,在老一辈人的心目中,成绩好的都是好学生,成绩差的都是坏学生,也不知道是谁传出来的风俗。
还有就是女人一旦到了某种年纪就会有意识的同情心泛滥,同情弱者,真正的医者更是父母心,即使黑羽逸刚刚显露出的一手并不弱,可他只是单枪匹马的一个人,与在她心中早已定型的“臭名昭著”的松谷野的势力根本无法相提并论。所以质问他的语气也软了下来。
“阿姨,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是这所学校的学生,学生证你也看过了,你能不能先给玲梦治治?其他的待会儿再问。”
黑羽逸真是有点佩服这个中年女校医的八卦能力,一说起话来没完没了的,要知道在她的面前还躺着一位等待着她对症下药的患者。
“哦,哦,差点忘了。其实也不用担心,她就是有些疲劳,好好休息下,输点营养水就行了。”
中年女校医听到黑羽逸的话时才反应过来,有些尴尬笑了笑,放下花瓶,走到一个放药的白色柜子旁,打开玻璃柜子,从里面取出了一袋营养液。
站在一旁,默默地看着中年女校医为渡边玲梦挂上营养液,低着头静静地看着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如同睡美人一般的渡边玲梦。
“黑羽,逸。”
中年女校医小声叫道。
“恩?”
黑羽逸闻声抬起头来。
“你是不是喜欢渡边玲梦?”
中年女校医是过来人,见黑羽逸一直站在静静的旁边,以及他看渡边玲梦的痴迷眼神,就知道这个男孩一定是喜欢渡边玲梦的,当然,前提是在她已经把黑羽逸定性为好学生之后,不再把黑羽逸当作对渡边玲梦有着不法行为的坏学生才出现的想法,没有了戒心,放松了身心,想的也就多了。
“你认识玲梦?”
黑羽逸小声问道。
“恩,她可是我们学校的名人,也来这里看过几次病,所以认得。”
中年女校医解释道。
“哦。”
黑羽逸想想也是,这女校医这么八卦,怎么会不认识就读于临川学园的少女偶像呢。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中年女校医再次轻声问道。
“什么问题。”
黑羽逸装着糊涂。
“你是不是喜欢她。”
中年女校医不依不饶的追问道。
“我……她这么漂亮,唱歌跳舞也那么棒,又是少女偶像,大家都会喜欢她吧?”
看着中年女校医那充满八卦的眼睛,黑羽逸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已经被渡边玲梦拒绝过两次,他怎么还好意思直接当着她的面,直接跟别人承认他喜欢她,于是说了一个模凌两可的答案。
他没注意到,躺在床上的渡边玲梦的眼睫毛这时轻微的颤动了两下。
“恩,也是。”
中年女校医略懂的点点头。
“那个……”
“阿姨,抱歉,让玲梦安静地休息一会儿吧。”
女校医还想开口问什么时,黑羽逸打断了她的话。
“哦。”
之后校医务室陷入了沉默。
女校医见营养液输送正常,渡边玲梦也没什么大碍,就转身回到了问诊台去坐下,看起了书,黑羽逸则还是静静地站在渡边玲梦的床边,看着她。
“那个,阿姨,我出去一下,拿点东西。”
黑羽逸见渡边玲梦的脸色已经有些好转,想起了自己还将渡边玲梦的包丢在外面的花丛里,得快点去找回来。免得被别人发现拿去了就不好了。
“恩,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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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他送渡边玲梦进校医务室也有大约半个多小时了,折腾了一上午,现在已经到了午休的时间了,学生们都已经下课出了教室。这边的花丛也有不少人经过,幸好放在里面的手提袋没被人发现。
从草丛堆里捡起手提袋,拍了拍上面沾上的泥土碎草。白色的皮质手提袋,很容易脏,包的底部的泥土拍掉了还是有点痕迹,想了想,黑羽逸拿着手提袋来到了一根浇灌水管前,轻轻拧开了水龙头,细心的用手清洗起这个白色手提袋来。
确认洁白无瑕,干净无渍后,黑羽逸才满意的关上了水龙头,提起手提袋,握住手提袋的下半截,固定好里面的东西,然后在空中甩了甩水迹。
提着干净的手提袋,话说的没错,助人为乐也许有的时候,帮助人的人比被帮助的人还要开心。黑羽逸现在就像是做了一件特别开心的事情,傻笑着向着校医务室走去。
……
松井纱织几乎要把整个学校都翻遍了也没找到黑羽逸,她的那些手下的电话也一个都没人接,跑了几十分钟了,也够累了,随便坐在了一处花坛上打算歇息一会儿。
一段用过的纱布被风吹过,飘到了松井纱织脚跟前。
“这不会就是黑羽逸刚刚用的那块吧?”
松井纱织用皮鞋尖钓起那块上面还沾着丝丝血渍的纱布,皱着眉头,有些嫌弃的用两根手指夹了起来,仔细端量起来。
“对了,一般学生受伤都会去保健室。没准他在那。”
松井纱织盯着手上纱布,联想到了校医务处。
想到这里,松井纱织也不歇息了,站起身,将手中的纱布丢进一旁的垃圾桶里,向着校医务室所在的方向跑去。
……
临川学园的校门处,三辆黑色的奥迪轿车停了下来。
一个穿着黑色西服带着墨镜保镖模样打扮的男人从驾驶座上下来,小跑步来到后座门前,恭敬地打开了车门。
一只穿着蓝色水晶高跟鞋的**脚伸了出来,接地,踩实,接着是另一条腿伸出。在左脚裸露的脚踝处,一朵白色的玫瑰含苞待放。
“小野,你确定不休息两天才来学校么?”
女人彻底从车后座里走了下来,紫色的紧身裙,衬托着凹凸有致的身材,那胸前的深凹,引人遐想,妖艳的眼彩,别样诱惑。
“不了姐,我已经耽误了半天的学习了。”
在女人下车后,一个穿着临川学园校服的男生从车上跟着跳了下来,只是他的左手上包裹了一层又一层厚厚地纱布。这个男生就是五班的老大,松谷野。
“那伤你的那小子需要我帮你解决么?”
白玫瑰宠溺的摸了摸松谷野的脑袋,当她说道“那小子”时,眼色一冷。
“不用了,姐,我自己能解决的。”
松谷野连忙摇头拒绝道,黑羽逸可是他的猎物,他要慢慢玩的,如果让姐出手,那结果就直接简单了当了。他可不想让黑羽逸这么痛快,而且昨天大家都知道了自己被黑羽逸伤了,如果不靠自己去讨回来,会让别人在背地里说自己没有能力的。
“对,玫瑰姐,你放心吧,我们一定会帮老大讨回公道的。”
宇野卓和宫本恒靖从后面的两辆车上走了下来,小跑到松谷野身边帮衬道。
“那行,组里昨天出了点事,父亲也让我过去一趟,你们自己注意点,如果不行,就给我打电话,还有,不要惹什么大麻烦。”
白玫瑰昨晚在医院照顾松谷野的时候接到了电话,毒品事件,聚众斗殴,私藏枪支,袭警这几起事件直接将临川组推到了风口浪尖,父亲还等着她回去商量对策。
“知道了姐,那你快回去吧。”
松谷野乖巧的应了下来,将白玫瑰送进了车里。
白玫瑰摇下车窗,对松谷野挥了挥手做了个拜拜后,轿车发动,三辆奥迪扬长而去。
“老大,玫瑰姐真漂亮,身材真好,那……”
宇野卓看着远去的车影,留着口水。
“喂。”
宫本恒靖用脚尖小小的踹了他一下,及时制止了他。
啪、
“说什么呢,她可是我姐,组里除了我爸的二号人物,杀人不眨眼的,小心不知道你怎么死的。”
松谷野一巴掌拍响了宇野卓的脑袋。
“啊,啊,痛。”
宇野卓还没叫疼,松谷野反而先叫了出来。
“老大,你怎么能用左手拍他呢!”
宫本恒靖看着用右手握着左手手腕叫疼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松谷野无奈的说道。
“少废话了,好疼,是不是伤口裂开了。”
松谷野吱呀咧嘴地痛苦道。
“老大,先去校医务室看看吧,我去过几次,那个老女人的医疗技术还行。”
宇野卓知道自己闯祸了,赶紧想着补救措施。
“在哪,带路。”
三个人火急火燎的跑进校门,在宇野卓的带领下往校医务处跑去。
就在要到校医务室门口时,宫本恒靖的电话响了两声,他拿出了电话看了一眼。
“老大,我们班的人被高三的人打了。”
宫本恒靖刚刚开机,不一会儿,一条短信就传了过来,打开一看,是班里同学传来的呼救短信。
“我靠,那帮孙子,如果不是看在是老大未婚妻的人的面子上,我早就碎了他们了,现在居然敢动我们的人,靠,老大,我去干了他们。”
宇野卓的暴脾气可沉不住了,一听到自己班上的人被打了,立马火冒三丈起来,拔腿就往教室的方向跑去。
“嘶……”
松谷野没有说话,只是倒吸一口凉气,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气的。
“老大,你先去医务室,我跟着去看看,防止他乱来。”
宫本恒靖看着奔去宇野卓,对着松谷野说了一声后,追了过去。
“我……嘶,疼。”
松谷野见他们离开,没有说什么,直接跑进了校医务室,一脚踹开门,走了进去。
“就不能懂点礼貌,不踹门么,不要学那些不良……”
中年女校医还以为是黑羽逸回来了,听见他踹门,皱了皱眉唠叨道。
“不良?”
松谷野歪着脑袋看向了中年女校医。
“啊,松谷同学,你,你,你来这里有什么事么?”
中年女校医发现声音不对,抬起头来一看,竟是松谷野,吓了一跳,立马站起身来小心翼翼地问道。在这所学校里工作的人都知道松谷野有黑社会背景,所以见到他要么绕,要么饶。
“废话,来这里还能干什么,当然是看病啊,难不成还来看美女啊,这里又没……玲梦。”
松谷野趾高气扬的说着,说话时脑袋微微一转看向里面,渡边玲梦的身影恰巧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松谷同学,那个,你。哪里不舒服?”
中年女校医一听暗道糟了,忘了将隔帘拉上了。全校的人谁不知道松谷野是个花花公子,对渡边玲梦感兴趣,她当然也知道,这下子羊落虎口了。
“渡边玲梦,她怎么在这里?她怎么了?”
松谷野此时全然忘了自己手上的伤痛,快步走到了渡边玲梦的床前问道。
“额,那个,她……”
中年女校医心里一阵着急,他要是乱来怎么办,黑羽逸那是自己不知道他的背景才有勇气与他对抗,对付正常人可以用常规的正常方法,但是这个松谷野那可是明码标价的黑道公子哥,他在这里想怎么样也轮不到自己插手啊。
“问你话呢!”
松谷野提声重复。
“她可能是没休息好,昏倒在了路边,我刚好看见了就带进来了。”
中年女校医没有提起黑羽逸,松谷野本来就要对付黑羽逸,这时还是不要提他为好,于是就说是自己带进来的。
“真的么?”
松谷野见女校医说话的时候支支吾吾的,有所怀疑。
“咳,咳。”
躺在床上的渡边玲梦突然轻声咳嗽了两声。
“玲梦,玲梦你醒了?”
松谷野听到咳嗽声,立马转移了注意力,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带着热切的眼神,看向了慢慢睁开眼睛的渡边玲梦。
“我怎么在这里?”
渡边玲梦问道,她的声音很小,还有些虚弱。
“你……”
“你昏倒在了路边,刚好我看见了,就把你送了过来,怎么样,好些了么,着急死我了。”
就在中年女校医想要回答渡边玲梦的问题时,松谷野却打断了她的话,抢着说了下去。
“昏倒?”
渡边玲梦微微皱起秀眉,想要回忆。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渡边玲梦带着询问的眼神,看向了站在一旁的中年女校医。
“恩。”
中年女校医在松谷野目带威胁的眼神下对着渡边玲梦点了点头。
“恩,对啊,玲梦,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是不是为了昨天的演出和排练太幸苦了?”
松谷野面露关切的看着渡边玲梦问道。
“谢谢。”
渡边玲梦还有些憔悴的脸上强扯出了一抹勉强的微笑。
“玲梦,你跟我还客气什么,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啊,呜——”
松谷野拍了拍胸脯,理直气壮的说道,一不小心又用到了左手,疼的想要叫出来,却又不想在渡边玲梦面前失了面子,强行给咽了回去。
“松谷,你的手怎么了?”
渡边玲梦这才注意到松谷野的左手上包着厚厚一层的纱布。
“这还不是黑羽逸那小子干的。”
松谷野见渡边玲梦关心自己,立马装作委屈的说道。
“这是他弄的?你和他打架了?”
渡边玲梦问完之后觉得自己问了一句很白痴的话,作为当事人之一,她也都明白,自从和松谷野一个班后,凡是对自己有意思,抱着勇气来追求自己的,都会被松谷野警告威胁,然后……只是没想到这次松谷野竟然也会受伤。想到昨晚黑羽逸凭借一个人之力制服了那几个匪徒的身上,渡边玲梦也就释怀了。
渡边玲梦作为少女偶像,长相甜美,不乏追求者,在学校里却只想好好学习,对于这些不乏此彼得追求者也是很困扰,松谷野却恰巧为自己免去了很多麻烦,可她却不赞同松谷野的做法,毕竟她是偶像,如果把喜欢自己的人得罪了,失了人心,丢了人气,那她还怎么做偶像,所以渡边玲梦也跟松谷野提过好几次,叫他不要做的太过分了,但松谷野每次都很无赖的以他只听他女朋友的话搪塞她,对此她只能选择充耳不闻。
“还不是那小子不识抬举,不但嚣张无比,还主动挑衅,昨天还趁我不注意的时候,抓起我的手往门上的玻璃撞去,那玻璃碎落划破我手的时候,可疼了。”
松谷野看着自己的左手,一脸痛苦的编着故事,以求博取渡边玲梦的同情心。
“那个,松谷同学,你的手没事吧?要不,我给你看看。”
一直站在一旁的听着,看着松谷野如同演员一样邀功,只要昨天在学校的人都知道,明明是松谷野主动找麻烦却反被伤,只是渡边玲梦昨天不在学校,其他人又迫于松谷野的势力,不敢说实话,渡边玲梦只能听信他的一面之词了。看到后面,中年女校医实在有些受不了松谷野的厚脸皮了,插话道。
“没事,本来还有些疼的,不过一看到玲梦,全好了。”
松谷野狠狠地瞪了中年女校医一眼,同时嘴巴一张,肉麻的话直接脱口而出,丝毫不愧对花花公子的名号。
中年女校医被松谷野这一瞪,也不敢再说话了,即使全身都因为松谷野那肉麻的话起了鸡皮疙瘩不适应,还是明智的选择了安静的当个路人甲。
“阿姨,我有些渴了。”
渡边玲梦显然也不想过多的听这些肉麻的话,偏头看向中年女校医说道。
“哦,好,我去给你倒点水来。”
中年女校医听后走到饮水机旁,拿出一次性纸杯接了一杯温水,放在桌子上,想了想,又从柜子里拿出了葡萄糖,放了一点在里面,端了过去。
“玲梦同学,我看你有些虚弱,给你兑了点葡萄糖,喝点补充下体力。”
中年女校医热心的将葡萄糖端到了渡边玲梦床前。
“恩,谢谢,阿姨。”
渡边玲梦双手用手肘支撑,挣扎着从床上坐起身来。
“我扶你。”
松谷野见状立马伸手去扶。
“不用了,我只是有些乏力,并不是没力气。”
渡边玲梦笑了笑自己抢先一步坐起身来。
“给我吧。”
松谷野听后尴尬的收回伸到一半的手,见到中年女校医手中端的葡萄糖水,伸手去接。
对松谷野没有丝毫好感的中年女校医想直接将葡萄糖水递给渡边玲梦,可见她右手插着针头还在输液不方便,左手又支撑着身体,松谷野的手又伸到了自己面前握住了杯子,只得放手。
“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渡边玲梦有些不习惯被一个异性照顾,摇了摇头,抬起左手去接纸杯。
“我来吧,你现在是病人,好好坐着。”
松谷野有些霸道的用自己的左手按住了渡边玲梦正在抬起的右手,没有再让渡边玲梦拒绝自己。
“谢谢。”
渡边玲梦被松谷野摁住的左手动了动,以她现在的力气根本挣脱不开,想到自己昏倒了也是由松谷野将自己送到这里照顾自己,她没有再拒绝。
“来,张口,乖。”
松谷野见渡边玲梦没有再拒绝自己,心里一阵高兴,笑着端着纸杯慢慢地送到了渡边玲梦的嘴边,喂她喝水。
渡边玲梦听话的张开了小口,含住了纸杯的一角。
……
右手提着一口袋盒饭,左手提着白色手提袋的黑羽逸,他想到现在已经是中午了,也不知道渡边玲梦会什么时候醒过来,生病的人需要好好补充体力,所以就专门跑去食堂打包了一份饭。
提着盒饭,想象着待会儿自己喂渡边玲梦吃饭的场景,黑羽逸心情愉悦的走到了校医务室门前,见校医务室门是打开的,开始还以为是哪个学生来看病了,小心翼翼地探进头去,却刚好看见了松谷野照顾渡边玲梦喝水的场景,松谷野的右手放在了玲梦的左手上……
温馨、甜蜜、郎才女貌,令人羡慕。
不对,不对,我怎么会想出这样的词,我……
看着校医务室内的场景,黑羽逸忍不住咬了咬牙根,心里酸酸的,有些难受,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呼吸变得不通畅,闷得慌。
“玲梦,慢点喝,不够再给你兑倒点。”
“恩。”
本来一切正常的话语,传到黑羽逸耳中却变得暧昧无比,提着手提袋和盒饭口袋的双手不禁紧捏起拳头,咯吱作响,他这个时候只有一个想法,就是很想很想冲进去,冲进去给松谷野一拳,问问她,凭什么,他凭什么……
一会儿过后,黑羽逸松开了握得咯吱作响的拳头,悄悄将盒饭和手提袋放到了门边的拐角处,没有选择进去,而是选择了转身退出。
别人的甜蜜,自己还是不要去打扰好了,或许从渡边玲梦第一次拒绝自己的那时候开始,自己就只是她生命中的一个配角,仅此而已。
好吧,就算是配角,也要当个潇洒的最佳男配角。
转身后的黑羽逸顿时被一通从未有过的莫名感袭遍全身,失落,无力,泄气,天旋,地转,内心世界开始轰塌。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默默地走出校医务室,黑羽逸不知道该去哪了,本来打算照顾一会儿渡边玲梦后再去吃饭的,现在也已经全然没了胃口。
“黑羽逸,你个混蛋,果然在这里。”
一个女声突然在黑羽逸耳边响起,接着就是一道拳风袭来。
砰。
黑羽逸没有躲闪,或者说根本还没从失魂落魄的状态中回过神来。
女生的拳头与黑羽逸的胸口来了个亲密接触。
“咳,咳。”
本来就觉得胸口堵塞闷的慌的黑羽逸又狠狠地吃了松井纱织重重的一拳,胸口的一口气流上涌,面色变红,难受的咳嗽起来。
“喂,你怎么不躲?”
松井纱织见黑羽逸的这副模样,立刻收回了拳头问道。如果她不知道黑羽逸的身手,或者她和黑羽逸没有刚才的交集,她才不会对一个在她手上受伤的人感到担心。
“咳,咳,咳。”
黑羽逸没有回答松井纱织的话,反而咳嗽的更加密集,声音点着丝裂肺,胀红的面色变得更加难看,左手紧紧地捂住胸口。
“喂,你没事吧?”
松井纱织被吓住了,第一次为自己出手打人造成的伤害,而感到手足无措。
“慢点,别急,尽量忍住,不然越咳越狠。”
松井纱织慌忙的两步上前,伸手扶上了他的后背,轻轻拍打着,帮助他顺气。
“我没事。”
咳嗽了一阵子后,黑羽逸觉得胸口的闷气被咳出了很多,虽然现在脑袋涨涨的,胸口辣辣的,不过却比刚才的那种感觉强上不少。
“没事,就好。”
松井纱织松了一口气,心中的紧张也在这时消失了。
“你找我什么事?”
黑羽逸经过刚才的事情,脑袋还是轰轰的,还没想到也没反应过来这个松井纱织是在“追捕”自己的,随便问道。
“我……你妹啊,差点忘了。”
松井纱织听到黑羽逸的问话,现实一愣,刚刚被黑羽逸的状态吓到了,也没反应过来,仔细一想,自己好像是带人来教训黑羽逸的。
“我没妹哦,要不你当我妹好了。”
黑羽逸故作轻松的开着玩笑,其实是像尽快转移注意力,以免自己想着难受。
“你……找死啊。”
松井纱织可是标准的不良少女,也就是一般人所说的太妹,一个太妹被一个男生这么说,这简直就是**裸的调戏。
紧握的一拳又出手了。
“啊,胸口好痛,又要咳了。”
黑羽逸没有伸手去抓,也没有做任何格挡措施,来了一招以前想都没想过更没想用的装病,装弱,服软,怕疼。
直接双手捂住胸口,嘴巴作圆,眉头紧皱,摆出一副又要咳嗽的模样。
“怎么了?又疼了?要不要去看看啊?”
平时不管对什么人的求饶都不吃套的松井纱织,竟然被黑羽逸的这一招装弱吃的死死的,挥出的拳头变成了温柔的手掌,扶上了他的肩膀。
“胸口好痛,应该是被你刚才那一拳打出内伤了,感觉火辣辣的,呜……不过,我想只要你当我妹,我应该就没事了。”
黑羽逸先是一脸痛苦的捂着胸口,嘴里随口瞎编着,接着双手慢慢移动,直接一把抓住了松井纱织放在自己肩上的手,然后咧嘴笑道。
“你……放开!”
松井纱织反应过来,知道自己被骗了,心中不免有些懊悔,平时对谁都不手软的自己,怎么会中了黑羽逸这么差劲的骗术。
“叫声哥来听,叫了就放。”
黑羽逸咧嘴笑着,笑的很无耻,完全不像以前的他。
“放开啊,有人在啊。”
松井纱织百年不变凶色的双颊上又抹上了一层绯红,眼睛的余光瞥到了好几个路过的学生都吃惊的看着她,她直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有人在又怎么了,哥哥牵妹妹的手很正常啊。”
黑羽逸歪着头看着原本还耀武扬威作势要灭掉自己的太妹,此刻竟低着头,双脸羞红似乎想要把头埋在胸口的样子,怎么都觉得有些好笑。反正他现在已经是路人皆知的人物了,更在大家心中已经被松谷野判了死刑,全然不必再理会周围人的目光,于是继续捉弄道。
“你要怎样才能放开。”
松井纱织不是没想过动手逼迫黑羽逸放开自己,但是又有过前车之鉴,黑羽逸的身手全然在她之上,现在她又是这种状态,万一贸然出手,很有可能会落得更窘迫的下场。
“不是说了么,叫我哥哥。”
黑羽逸将松井纱织的手捏在了自己的手心,大拇指在她的小手表面轻轻滑动抚摸着。
“喂,你……”
从未被任何一个男生像这样轻薄过的松井纱织想要发怒,却怒到胸口又发不出来,她甚至打心底觉得黑羽逸的双手很温暖,被他的手指抚摸着很舒服。
“咦,那不是辣椒么。那个男生是谁?她男朋友么?”
“辣椒居然也有男朋友。”
“那个男生不是黑羽逸么。”
“……”
一些小声的议论传到了松井纱织的耳中,她顿时从自己的“小世界”里跳了出来,想起了这是在公共场所,校医务室的外面。
“哥哥。”
松井纱织极不情愿的从牙缝里蹦出了两个嗡嗡小的声音。
“什么?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黑羽逸眨巴眨巴了眼睛,没想到这个会咬人的辣椒真的叫了,他本来就没有想到她会叫,之所以抓着她的手不放开是因为他也是第一次抓一个女生的手抓这么久,感受着与自己手的截然不同的细腻柔软感,自然舍不得就那么快放开。
“黑羽逸,如果你再不放开我的手,我不叫你哥哥,叫你老公好不好?”
松井纱织突然一下子抬起头来,睁着一双闪动的大眼睛认真的看着黑羽逸吐出了一句极度惊人的话。
“啊?”
黑羽逸被松井纱织的这突如其来的抬头,和她说的话吓了一跳。老公?我的天,这女生到底在想些什么啊?难道是我玩笑开的太过火了,逼疯她了?
“我是认真的,你觉得怎么样?老公。”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松井纱织之所以这么直接大胆,是因为她想过了,既然自己被黑羽逸握住手的羞态已经被别人看见了,那么往后的风言风语肯定是少不了了。指不定会被怎样传,
自己和黑羽逸接触虽短,但在和他接触的短短时间里,自己身体的真实反应让她知道,她对黑羽逸并不讨厌,加上他的身手不错,比她强,受伤了也不像其他男生一样叫换不停,有男子气概,长得也还算是“凑合”,综上所有的条件,黑羽逸刚好符合自己的择偶标准,于是一个太妹所应有的太妹魂,就是勇敢大胆的表达出自己的所想,所爱。
“咳,咳,那个,松井同学,我是开玩笑的,那个,我想起来了我还有事,得先走了,拜拜。”
黑羽逸直接被松井纱织这一声老公给叫的差点“魂飞魄散”,吓得双手迅速分开,松开了松井纱织的小手。脑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赶紧开溜。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他懂得了一个道理,小手虽滑却也不能随意抚摸。
“怎么,黑羽同学,我的手你都摸了难道就这样算了啊?好多人可都看到了呢?”
小手重获自由的松井纱织见到黑羽逸此时想要开溜的态势,小女人姿态一扫而空,再次恢复到了正统太妹的架势,一把抓住了黑羽逸的领口,不让他离开。
“咳咳,那个,松井同学,松松,太紧了,还难受着呢。”
黑羽逸的领口被抓,脑袋也跟着前倾,双手伸出想要去弄开松井纱织的手,却又怕她再次叫出一声老公来,无奈之中,只得再次试着装弱。
“切,装吧你,老实点,跟我走。”
松井纱织见到开始还很强横的黑羽逸,就因为叫了他一声老公就变成了如此囧样,心中不免有些小得意,同时也变相抓住了黑羽逸的弱点。
“那个,松井同学,要不我叫你姐,你放我走吧?”
黑羽逸见装弱已经没用,于是只能苦笑着另寻他法。
“我可不想当你姐,你可以叫我老婆。”
松井纱织抓着黑羽逸的领口带着他往前走去。
“喂喂,小点声,别乱说,别让人误会了。”
听到松井纱织如此不顾影响的大声说出,黑羽逸吓得赶紧伸手捂住了她的嘴,这路上还有其他人呢,要是别人乱传,要是让她误会……
额,现在应该也没人误会了,吧?
“我都不怕,你一个大男人还怕流言蜚语?”
松井纱织听着黑羽逸有些紧张的话,笑了笑,似乎很享受掌控局势的样子。
“我……我……我是怕你以后嫁不出去。”
黑羽逸脑袋飞转,想着理由,强硬的回应道。
“我不是有你么,嫁不出去,你娶我不就行了,对吧,老公?”
松井纱织边走边回过头来,对着黑羽逸露出了得意的笑脸。
“好吧,辣椒姐,我错了,我妥协,说吧,有何安排。”
黑羽逸彻底泄气了,当一个女生可以连名声都不顾的时候,还真是无敌的可怕,不得不做妥协。
“别呀,我还没玩够呢,老公。”
松井纱织扑哧一笑,从早上她和黑羽逸见面开始就一直是她处于下游,总是被黑羽逸牵着鼻子走,现在角色终于对调,她很享受。
“辣椒姐,饶了我吧。”
黑羽逸耷拉着脸看着一脸得意的松井纱织,他知道她在玩自己,可这玩的也太大了吧。
“好吧,那你自己乖乖的跟着我,要是敢偷跑掉,我就直接找到你班上去,直接说找我老公哦。”
松井纱织也不是一个抓着就不放的人,开玩笑,提把柄,抓弱点,不能提的太深,太久,太过,不然就不新鲜了。下次就不好用了。
“你……”
黑羽逸这下算是没辙了,本来听见她答应了松开自己时还一阵窃喜,双腿发劲准备开溜,只要跑掉了,以后绕着她走不就行了,哪知道她后面的一句话自己打消了他要逃跑的想法。
从今天辣椒来五班找自己,并且在五班动手的情况不难推断出,这辣椒的势力怕是不比松谷野差多少,如果她真的来自己班上,并且叫自己老公的话,那他不就等于直接拥有了一个实力不弱的靠山,松谷野要再想招惹自己应该也会多一分忌惮,虽然这样会少一些麻烦,可他却有了吃软饭的嫌疑,这却是他不想的。加上他才刚刚在渡边玲梦那里败走沙场,哪里有心情去新交个女朋友,虽然松井纱织长得也挺漂亮的,却没有渡边玲梦给他的那种心动感觉。
点点头答应了不跑,乖乖的跟着,松井纱织这才松开了黑羽逸的领口。
校医务处内,因为大门是被松谷野踢开的,正敞开着,黑羽逸刚才没有压抑的大声咳嗽将屋子里的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黑羽逸与辣椒的对话他们倒是没有怎么听清,但是他们的动作却全部展示在了这三个无意观看的观众眼中。
毕竟黑羽逸刚好是从校医务室里走出去的,因为失魂落魄的感觉,让他没有注意到他其实还在大门的正对处没多远,里面的人恰巧都能看见他。
松井纱织“情侣”似的捶打,黑羽逸的装疼,松井纱织的关心着急,大手握小手,松井纱织的娇羞,略带调戏的笑容,小女人“甜蜜”得意的微笑……
这些“直播”,全都让屋子里的三个人全程变相目睹和理解了。
“这个黑羽逸这么这样啊,开始我看他看的玲梦眼神还是那么深情,怎么转眼就和别的女生卿卿我我了,不会是看到了松谷野和她,故意这样来气玲梦的吧?哎,这些小孩子,真是爱折腾。”
知道渡边玲梦是黑羽逸送来的中年女校医看到这样的场面,不由十分具有娱乐精神地在心里暗暗猜测着,韩剧思维将整个故事串联了起来。
“那个女的不是辣椒么,她怎么会跟黑羽逸在一起?”
松谷野显然是认识松井纱织的,也知道松井纱织是个标准的太妹,凶狠毒辣,实力不凡,见她和黑羽逸站在一起,还有身体上的“亲密”接触,他不免有些奇怪,不对呀,这个黑羽逸到底是什么人啊?难道情报真的有误?
黑羽逸与松井纱织的互动也被渡边玲梦看在了眼里,她虽然不认识松井纱织,但是她也看得出松井纱织是个长得还不错的女孩,而且她能清楚的看到那个女生看黑羽逸的眼神,那种眼神正是昨晚黑羽逸看自己的那种眼神,是那种炙热的,充满渴望的。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人的心思有时候真的很奇怪,当所有东西都围着你的时候,或许你会觉得它是负担,可当看见本来围着你的人或物,变成了别人的,又会觉得惋惜。
见到黑羽逸与松井纱织在一起的时候,渡边玲梦有了一丝奇怪的感觉,觉得她的心里忽然有些酸酸的,就像是自己的什么重要东西被别人抢走了似的,很不舒服。
“玲梦,要不要再去给你倒一杯?”
黑羽逸跟着松井纱织了离开后,松谷野率先从门边,收回了目光,端着手中的空纸杯,对着渡边玲梦温柔的询问道。
“玲梦,玲梦?”
松谷野见渡边玲梦还看着门外发神,没有回应,再次叫道。
“啊?什么?”
渡边玲梦这才回过神来,看向松谷野问道。
“玲梦,你喝一杯够不够,要不我再去给你倒一杯,对了,你饿么,要不我叫人送点食物过来,你想吃什么?”
松谷野笑着看着渡边玲梦,心里得意极了,以前他叫她玲梦她都不理会的,非要叫她渡边同学或者她的全名,她才回应,今天叫了这么多声玲梦,她居然没有抗拒。看来经过今天的事情,在渡边玲梦的心目中,他们的关系又进了一步,叫他怎能不得意。
“不用了,够了,松谷同学,我有些困了,想再睡会儿,你要不要回去了?”
渡边玲梦摇了摇头,看着松谷野轻声说道,声音还有些疲惫。
“那你休息,我在这里照顾你,有什么事叫我就行。”
松谷野将纸杯放下,坐直了身子,爽朗的笑道。
“你先回去吧,有人在这里,我睡不着。”
渡边玲梦委婉的下了逐客令,她需要一个人静一静。
“玲……”
松谷野还想说什么,却也没有再说下去,他看见了渡边玲梦的眼神中已经流露出了些许不耐烦,他知道如果再死皮赖脸的留在这,本来今天随手“捡来”的好印象,可能就没了。
“松谷同学,你先去吃午饭吧,下午还得上课呢,这里有我,有什么我会照顾渡边同学的。”
中年女校医见状老道的开口给了松谷野一个台阶下,同时也是想赶松谷野赶紧离开,对于她这样的本本分分只是偶尔八卦的普通妇女来说,松谷野那样身份沾黑的人就像是一颗定时炸弹,指不定什么时候引爆炸到自己。
“恩,那好,你记一下我的电话,如果玲梦有什么问题,或者有什么需要的话,就直接给我打电话,记住了。”
松谷野依依不舍的从渡边玲梦的床边站起身来,掏出了自己的手机,报了号码给中年女校医。
“恩,好的,记下了。”
中年女校医听从的从自己包里掏出了手机,摁亮了屏幕,却没有输入号码,只是打开了一个应用,装作输入,其实在松谷野面前装了装样子。
开玩笑,你就是最大的问题好么。
电话也留了,松谷野也没有强行待下去的理由了。无奈,只得向门口走去。
接下来,松谷野让中年女校医见证了只有在偶像剧里才会见到的一个男生是如何矫情的,一步三回头,恋恋不舍的离开校医务室的。
站在门边,“恭敬”的目送松谷野走远后,中年女校医这才松了口气,顺手关上了门。
“咦,这里怎么还有盒饭?谁点的外卖?”
中年女校医关上大门时,眼睛的余光看到了放在墙边的一口袋盒饭,奇怪的问道,今天除了黑羽逸渡边玲梦还有松谷野三人来外,没有其他人来了啊,这外卖是谁的呀。
渡边玲梦没有受到中年女校医声音的影响,自顾自的躺下身来,睁着眼睛,呆呆的。
“热的,应该是新鲜的。”
中女校医将盒饭提起,放在了桌子上。
“好丰盛,全是温补的食物。”
中年女校医大概已经猜到了这饭的来源了,如果不是黑羽逸刚刚出去给渡边玲梦买的,还有谁会放盒饭在这里?
“渡边同学,这里有吃的东西,我给你端过来,应该是那个……”
中年女校医抽出一次性筷子放在饭盒上面,端起盒饭向着渡边玲梦走去。
“谢谢阿姨,我不饿,你吃吧,我有些困,想睡会儿。”
女校医的话还没说完,渡边玲梦的声音就抢先响了起来。
“哦,那好,我先给你放着,睡醒了再吃。”
听到渡边玲梦的话,女校医看着背对着她侧躺着像是睡着了的渡边玲梦停住了脚步,想了想,没有勉强她,将盒饭端了回去,放回了问诊桌上。
“阿姨我也只能做到这里了,年轻人的感情自己去闹腾吧,我也该去吃饭了。”
闻着饭盒里传出的香味,中年女校医拉开问诊台的包,从里面拿出一张饭卡和自带饭盒,打开门走了出去,就这样关上门又有些不放心,想了想,还是拿出钥匙将门反锁了,里面可睡了一个大美女,要是松谷野或者某个心怀不轨的男生,趁自己吃饭的时候闯进去做点什么,那自己可就犯大过了。
离开校医务处,黑羽逸被迫无奈的跟着松井纱织。
左右摆头,看到四周对自己投来怪异目光的同学,赶紧用手整了整自己还有些微皱的领口。
“这是什么啊?哪里弄的?指甲油!我前几天才买的新衣服啊……”
黑羽逸看到自己白色的领口上多了两个蓝色的指甲印,眼神往松井纱织的手指看去,果然,她的两双手指的指甲上都涂着天蓝色的指甲油。
“什么?”
松井纱织听到黑羽逸的嘀咕回过头来。
“没什么,你前面带路。”
黑羽逸才没打算跟松井纱织理论,更没有抱怨她的意思,老公都能张口叫出来的女生,你跟她理论?跟她能将道理么。跟她说下去,指不定还会说出什么。
松井纱织觉得黑羽逸看自己的眼神变得有些奇怪,好像多了一丝“敬畏”?却也没想太多,停了下来,掏出手机,发了条短信,等接到回复后继续迈步往前带路,
其实黑羽逸是误会松井纱织了,她并不是随便,只是认可了黑羽逸的能力,他有能力能够让她心动,所以才会破天荒地地用出那样有些小女人的办法使黑羽逸服软。
“食堂?辣椒姐,你不会是要请我吃饭吧?”
黑羽逸见到自己跟着松井纱织走着走着,她竟然带自己来到了食堂。
“对呀,想与你共进午餐呢!”
松井纱织微微一笑,冲黑羽逸眨了眨眼。
“啥?那个,辣椒姐,其实,其实,我已经吃过饭了。”
黑羽逸深吸一口气,鼓起肚子,拍了拍,想要展示自己已经很饱很饱了,开始已经被不少学生看见了自己和辣椒在一起,如果真的一起吃了午饭的话,那他们两这关系,可真是,怎么解释都没用了。
咕——
肚子里的气不争气的泄了。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扯吧,继续胡扯,看你能编出啥,不过,你真的确定你还要这样继续不老实下去?”
松井纱织扫了扫周围较为密集吃饭的学生,然后用略带威胁的眼神看着黑羽逸,那意思在明白不过了,要是你继续不老实,找理由编瞎话想要溜的话,就……
“得,得,辣椒姐,你是姐,你说了算,你说干啥就干啥。”
黑羽逸还真拿她没辙,彪悍的女人伤不起。
跟着松井纱织走进食堂,黑羽逸习惯性的拿出饭卡往打菜处走去。
“同学,又来了,怎么样,刚刚给你推荐的那些食物,你的同学还吃的满意么,都是适合病人补充能量吃的。”
见到黑羽逸走了,打菜的阿姨立刻熟络了起来,带着真诚的笑容问道。
“额,很满意,谢谢阿姨。”
黑羽逸笑着回应道,虽然那份饭没有送出去,但阿姨们的心意他收到了。
“希望你的那位同学吃了我们做的菜,能够赶快好起来。”
阿姨一听黑羽逸的回答,朴实脸上笑开了花,做菜人最大的幸福就是在于吃的人能够满意。
“恩,她会的。”
黑羽逸想到渡边玲梦正被松谷野照顾着心里很不是滋味,却也没有表现出来,心里不舒服是不舒服,酸是酸,还是希望渡边玲梦能够在松谷野的照顾下早点好起来。、
“呵呵,对了,同学,你还没吃吧,来,想吃什么阿姨给你打。”
她们作为饭堂一楼做饭打饭的工作人员,因为工作较为下层,来这里上学的又基本上是富家子弟,根本搭不上话,少数几个贫困的赞助生的性格有比较孤僻自卑,不怎么回答。难得来个黑羽逸,既没有看不起她们,还对她们很礼貌,跟她们说话聊天,尤其是在看到他吃她们做菜的狼吞虎咽的样子,她们知道黑羽逸是真的喜欢她们做的菜,可让她们开心了。
你对人好,人就对你好。黑羽逸尊敬她们,她们对黑羽逸也就十分的热情喜欢,中午只要一见到黑羽逸就操起大勺,准备为他打菜。
“恩,好,今天都是我爱吃的。都想要……”
见到吃的黑羽逸也十分开心,本来之前来为渡边玲梦打饭的时候他就差点没有忍住想要吃了再过去的,又怕她中途醒来饿着了,就一直强忍着馋和饿,帮渡边玲梦打了饭送过去。打算照顾完渡边玲梦吃完自己再来好好的海吃一顿的。现在……既然这样了,那就将不爽全部划为食欲吧!
“黑羽逸!”
就在黑羽逸刚拿起两个大圆盘准备打菜的时候,松井纱织的声音再度响起。
“额,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见到吃的太激动了,女士优先,你先,你先。”
黑羽逸想到松井纱织的彪悍,吞了口闻到菜香而不自觉分泌的唾沫,让开了半边身子,看着松井纱织献媚的笑道。
“恩,这还……不对,黑羽逸,错了,我不是要带你来这里吃饭的。”
松井纱织有些郁闷,怎么这个黑羽逸怎么一见到食物就那么兴奋呢,他不会真的以为我带她来食堂是为了和他共进午餐吧。
“不吃饭?那来食堂干什么?”
黑羽逸奇怪的看着松井纱织问道,明明是她说的共进午餐,就这字面上的意思很好理解的啊,怎么又不是来吃饭的了?
“这是你女朋友么?小伙子不错嘛,才来没几天就有女朋友了。”
食堂阿姨见黑羽逸和那女生说话的语气态度,打笑的八卦说道,不允许学生校内恋爱那只是校内规定,仅仅只是个摆设,哪所学校里没有早恋的学生,何况贵族学院,到临川学园来学习的大多家里都已经安排好了今后的一切,一点都不用为前途担忧,不早恋还能干啥?所以她们早就习以为常了,见到关系较好的男生女生就自动当成一对。
“不,她不是……”
“阿姨,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黑羽逸还没来得及解释,松井纱织抢先一步在黑羽逸的前面承认道。
“不是,不是,不是的。”
黑羽逸听后,连忙吓得对着满脸笑意的阿姨们摆手否认。
“懂,我们都懂,年轻人嘛,只要不影响学习就行了。”
食堂的阿姨们非常通情达理的表示“理解”黑羽逸。
“我……你……”
“阿姨,我的朋友还在上面等我,叫我非得把逸君带上去给她们看看,真是不好意思呀,我们下次再一起来吃你们做的菜好么?”
松井纱织一下子从一个彪悍的女汉子变成了一个懂事的贤内助,礼貌的向食堂阿姨说道。
“没关系,去吧,我们都懂的,快去吧。”
食堂阿姨们摆摆手表示不介意,放下了勺子,笑盈盈的看着他们。
“走吧,逸君。”
松井纱织入戏的将手伸进了黑羽逸的手臂里,如同一个幸福的小女人一样,挎在了他的手臂上面。
“喂,好多人看着的呢!”
黑羽逸被松井纱织这左一声逸君右一声逸君给叫的全身直起鸡皮疙瘩,明明是一个女汉子,却偏偏要在这里装小女人,虽然装的确实挺女人的。
“如果不快一点,看到的人会更多。”
松井纱织丝毫不在意的威胁道,全然没有了最开始黑羽逸抓她手时她怕被人看见的窘迫,反而变得大方自然起来。
“几楼?”
松井纱织现在倒是大方了,倒是轮到黑羽逸窘迫了起来,低着头,生怕别人认出自己,快声问道。
“三楼。”
“三楼?三楼是吃什么的?”
黑羽逸也只听凉宫明日香提到过三楼,知道有那么一楼,却也没去过,一楼的伙食就已经很好了,而且那些阿姨又对他很热情,就一直没有上去过。
“食堂当然也是吃饭呗,只不过环境稍微好一些。”
松井纱织挎着黑羽逸的手臂,侧头看着他,简单明了的回答道。
踏上自动步梯上了三楼,当金色的灯光照到黑羽逸的身上时,他才真正认识松井纱织所说的稍微好一些是个什么概念了。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房间里吃?”
黑羽逸放眼望去,这三楼并不是像一楼二楼那样的布置,红色的地毯从楼梯尽出开始一铺到底,左右两边竟是一个个房间,有近十间房,大多数的房门都是开着的,里面没有开灯,只能看清门附近的一部分,不能一睹内帽。有几间门是关着,应该是有人在里面就餐。
“雅间而已。”
松井纱织倒是习以为常似的带着黑羽逸来到了一间门关上的房间前,轻轻敲了敲门。
“三号。”
黑羽逸扫了一眼门牌号,上面写的是三号。
也没听见里面有人回应,松井纱织就直接拧下门把手,推门进去了。
与走道上温柔的灯光不同,房间里面是截然不同的亮丽灯光,黑羽逸有些不适应的抬起了右手挡在眼前,虚眯着眼从指缝里观察房间里的环境。
巨大的水晶吊灯吊立在天花板上,一颗又一颗晶莹透亮的菱形水晶上面是灯光折射的彩虹,亮晶晶的煞是好看,但却有些晃眼。
大红色的荣毛地毯铺满了整个房间,踩在上面,软软的。很是舒服。
白色的圆形餐桌上,摆放着一盘又一盘的“艺术”,之所以称为艺术,是黑羽逸实在是猜不出来那些是什么食物,白色的鹅、绿色的小乌龟、黑色的假山、黄色的球……
一名打扮样貌完全能和整个房间交响辉映的时尚美女正坐在桌前优雅的享用着“艺术”。那头飘逸顺滑的栗色波浪秀发乖巧的顺着双肩分为三份依次垂下,栗色可爱的秀眉,玲珑的巧鼻,油亮性感的猫唇。
等等,这个女生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
“在哪呢?”
已经适应了屋内灯光的黑羽逸将右手放在了嘴边,努力回想着。
“美姐,人已经抓回来了。”
松井纱织一边汇报道,一边退到了门边,将门关上,反锁。
“恩。”
时尚美女抬头看了一眼黑羽逸后,接着又低下头,用一双如同玉器一般的绿色筷子,优雅的夹起一片透亮的生鱼片放进了嘴里,细细咀嚼。
“那个,你们锁门干啥?”
黑羽逸听到了门反锁的声音,警惕的问道,难道她们对自己有什么企图?
没有人回答黑羽逸,松井纱织也没有,她反锁上门后,就默默的走到了时尚美女的座位后,像个保镖一样站在了她的身后。
“咳,那个,我说……”
黑羽逸尴尬的站在原地,自己貌似没有什么地方得罪过这样一个女生啊,看她华丽的打扮,粉水晶吊坠,银色水晶项链,握筷的大拇指上还套着一个绿色的极品翡翠扳手,无一不彰显着此女的身价地位不菲,就算是在临川学园,也找不出来几位吧。
时尚高贵美女没有理会黑羽逸,继续优雅的进食着。
好吧,被无视了,或许美女都是这样的奇怪吧。黑羽逸无奈的耸耸肩,既然已经到了这里,门也锁上了,虽然一脚踢开这样一扇门对他来说不算什么难事,但是他还是想一次性把问题给解决了,不然真像松井纱织所说,她跑去到处宣扬她是自己的女朋友,要是传到玲梦耳中。
玲梦,我怎么还是总想着她啊,她都跟松谷野在一起了,啊,不行。
黑羽逸在脑子里尽量让自己转移注意力,集中精力不去想渡边玲梦的事情,去猜想着这时尚美女的究竟找自己是什么事,从今天早上松井纱织带那么一票人来,还不惜和松谷野的人对上的情形来看,这事似乎还不小。
“额,那个……”
黑羽逸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什么结论来,直接放弃了,既然自己都已经被带到这儿了,那还想什么,答案一会儿就揭晓了。现在先想出答案和一会儿直接揭晓答案应该又没什么差别吧?
“说。”
时尚美女见黑羽逸的脸上带着些扭捏,以为他知道了自己找他的原因,放下筷子,拿起桌上的餐巾轻轻的擦了擦嘴。
“能不能加一双碗筷呀,这么多食物,你一个人吃不完吧?”
黑羽逸有些不好意思的嘿嘿笑道。
“你……”
时尚美女的脸上多了条黑线,这人是不是神经大条啊,都被自己叫人抓过来了,还想着吃东西,难道是故意的,在装糊涂?
“不行么?大中午了,好饿的,行行好吧,大美女。”
黑羽逸面带笑容的讨好地看着时尚美女说道。
“喂,你能不能有点骨气?”
时尚美女有些不满的皱了皱眉头。
“民以食为天,在食物面前,什么都不重要了。”
黑羽逸丝毫没有在意时尚美女的不满,或许在她眼中,食物并不是很重要,可在黑羽逸眼中,食物才是最宝贵的东西,有的吃,才能保命,何况眼前桌上的这些以前没有见过的菜品,闻着香气,他可以感受出它们的味道,都是不一般的。
“辣椒,填副碗筷。”
时尚美女重新拿起了筷子,夹起了一块绿色水亮切好段的小黄瓜放进了嘴中。
“好香,正品。”
拉开了一张椅子自觉的坐时尚美女身旁坐了下来,随着她的咀嚼,黄瓜的清香蔓延了出来,黑羽逸闻着那黄瓜破碎出汁的自然清香,不由地赞叹道。
“切,轻浮。”
时尚美女没有多想,自然而然的认为他是在说自己,侧头瞪了坐在自己旁边的黑羽逸一眼,却并没有反对黑羽逸坐在自己身旁。
“额,那个,你误会了,我说的是黄瓜。”
黑羽逸听后立马就知道她误会了,连忙摆手无辜地解释道。
“你……”
不解释还好,他这一解释倒还让时尚美女有些难堪,这不就等于说她自作多情么。
“谢谢。”
还不怎么了解女生心思的黑羽逸自然没有注意时尚美女的额头上起的黑线,看见松井纱织拿来的碗筷,站起身来就伸手去接。
“你干嘛?”
哪曾想到松井纱织却并没有把碗筷给他,反而自己拉开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将碗筷放在了自己面前,一副准备自己开动的意思。
“额……”
黑羽逸尴尬的站在原位上,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想多了吧?我让辣椒填副碗筷是让她跟我一起吃,又没说给你吃。”
时尚美女见到黑羽逸吃瘪的表情,心里顿时觉得舒服了一点,抬头看着还站着的黑羽逸,带着些得意说道。
“我……”
黑羽逸想要辩解,可她刚才的确没有说是为自己填副碗筷。
“没碗筷吃不了吧?可惜啊,只能一副碗筷了,辣椒还没吃饭呢。今天中午的这些食物可是很好吃的哦,不知不觉间,我就已经吃饱了,居然还剩这么多,辣椒,你加油哦!”
时尚美女捉弄黑羽逸计谋得逞,开心的跟辣椒眨了眨眼。
“你已经吃饱了?”
黑羽逸无奈的坐了下来,看着时尚美女问道。
“那当然了,本小姐虽然不怎么注重身材,喜欢吃美食,但是实在是不小心点太多了,吃不下了,哎,又得浪费了。”
时尚美女一边说着,一边拿起餐巾优雅的擦了擦嘴。
“那我用你的不就行了。”
黑羽逸说完也不看时尚美女的表情伸手直接端过时尚美女的碗,抓起她桌前的筷子,就夹起菜吃了起来。
“你……”
时尚美女这下傻眼了,他,他,他竟然用我吃过的碗筷,那上面,那上面还有我的口水,这不就等于,等于变相接吻么。想到这里,时尚美女的脸上起了一层红霞。
“不过,我说实话,你一个女生,怎么也得注重下身材的,不然以后嫁不出去的。”
黑羽逸也没有讲究什么绅士风度,也不管也才开吃的辣椒,疯狂的往现在被自己征用的碗里夹东西,然后不停地往嘴里塞,就像好几天没有吃过饭似的狼吞虎咽,奋力消灭着桌上的食物,虽然他还没有知道这些食物叫什么,是什么食材做的,不过味道还是挺好的。一边嘴里嚼着,一边眼睛盯着桌上的其他食物,还一边含糊不清的说着话。
“你……”
这是时尚美女今天第四次被黑羽逸的话给咽得不知道该怎么反驳,我的天,叫自己注重身材?那不就是在变相的说自己身材不好喽,要知道凹凸有致的身材可是她一直以来最骄傲地方,比美貌的脸蛋儿都让她自豪,为此她还坚持每天跳舞呢,现在竟然被黑羽逸这样评价,她怎能不气。
默默地坐在一旁,刚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的松井纱织,目瞪口呆的看着夺过美姐碗筷,如同扫荡一般海吃的黑羽逸,都忘了咀嚼。
“那个,有没有喝的,光吃着有些干。”
黑羽逸一点都没有注意到时尚美女的表情,自顾自的边吃边说道。
“我的口水好不好喝啊?不够,要不要再给你吐点?”
时尚美女不知是气糊涂了还是本身就是个彪悍的女人,捏着放在桌子上的粉拳看着不停地用自己吃过的筷子夹东西吃的黑羽逸愤愤道。
“额,好像没啥味道,没事,我不会嫌弃你的。”
黑羽逸听到时尚美女的话,下意识的将筷子含在了嘴里抿了抿味道,然后很是认真的回答道。正在吃着人家的东西呢,总不能说别人的不好吧。
“你……,等等,你—嫌—弃—我?
时尚美女见到黑羽逸听了自己的话,不但没有觉得不好意思,还特地将筷子放在嘴里细细品味,好变态,这个黑羽逸怎么这么不讲究卫生啊,她还没有说出嫌弃他的话,他竟然先说出了嫌弃自己的话来了,如果不是待会儿有事要跟他商量,她早就……
“没呀,我不嫌弃你。”
黑羽逸嘴里包着一块牛排奋力的嚼着摇摇头表示他不介意。
“你……”
“行,这可是你说的,记住了哦,待会儿别反悔。想要喝的是吧?辣椒,看看那个茶壶里还有茶没,帮他倒点。”
时尚美女差点就要爆发了,不过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气又消了,接着话中有话的自说了一句,转过头却发现辣椒正在一旁一直静静地坐在一旁看戏偷笑,有些不满的瞪了她一眼。
“恩,谢谢。”
黑羽逸嘴里虽然吃着,耳朵却也能听见,听出了时尚美女刚才那句话里似乎话中有话,加上自己刚才话语中故意带的挑衅的试探,她居然还忍着没有生气,她究竟找自己有什么事?难道这顿是鸿门宴?或者是杀头前的最后一顿?不可能啊,这个房间里就她们两个小妮子,怎么可能擒得住自己?除非这个时尚美女对自己和松井纱织的身手有着绝对的信心。
不对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还没弄清她们花这么大周章找自己来究竟是为何。杀人也总得有个理由吧,就算那个理由仅仅是有人出价。
“慢点吃,这些都是你的,不够再点。”
松井纱织倒了一杯茶递到了黑羽逸的桌前,有些无奈地笑道,她倒是对黑羽逸这种吃相没有反感,相反还觉得他的这种吃饭很有男子气概。而且,她跟了美姐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到遇事一向冷静的美姐居然在黑羽逸口中连吃几亏,平时冷艳高傲的她终于有了不一样的表情,尤其是想要她想发火黑羽逸又不知怎么的要忍着的那个表情,让她忍俊不禁,又不好意思笑出来,可憋坏她了。
“唔,谢谢辣椒姐。”
黑羽逸接过茶杯一口饮下,没有一丝犹豫,他倒不怕她们在茶里下药,或者说他倒还希望她们在茶里下药,那样他就可以装着中计知道她们到底想做什么了,至于药效?对他来说完全无用,自从那夜饮了狼王血之后,他早已百毒不侵了。
不过令他失望的是,茶里什么异样都没有。
“那个,你谁啊?今天叫我来不会就是想让我用你的碗筷吃顿饭这么简单吧?”
黑羽逸见桌子上的食物已经被自己消灭的差不多了,那个时尚美女却依旧只是坐在旁边,看着他吃,除了中途被自己呛了几句就没有再说其他什么,黑羽逸有些忍不住先开口了。
“你吃好了么?没吃好就再吃点。”
时尚美女好像一点都不着急,抬起涂着银色亮彩指甲油的秀手,指了指桌子上还剩的为数不多的菜漫不经心的说道。
“那我能先问一下,你们找我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黑羽逸将嘴里的食物一口咽下,看着开始还有些沉不住气的时尚美女越来越淡定的神情,他现在到还开始有些沉不住气了。
“是好事。”
时尚美女简单明了的回答道。
“那我还是再吃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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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逸君,要不要再来点水果啥的?”
时尚美女看着黑羽逸将最后的一颗花菜放进嘴里之后,桌子上就只剩空盘子了,不过却依旧没有着急,不慌不忙的说道。
“恩,不错的想法,我想要吃香蕉和桃子。”
黑羽逸一听顿时来了兴趣,这个提议好,自从自己一个人来到了临川,还没有吃过水果,要知道在岛上生活的时候,每次训练完他都会跑到很远的一座桃山上采桃吃,有时会去另一片香蕉林里采香蕉,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对桃子香蕉情有独钟,反正每次吃完这两样水果后一天的疲惫都会很快地消失。
“你是猴子啊,吃桃子,辣椒,去叫点西瓜草莓来吃。”
时尚美女听到黑羽逸居然选择比较少有人选的桃子当作饭后水果,似乎对他选的水果很不满意,于是自己吩咐辣椒去拿了自己想吃的水果。
“你很讨厌吃桃子么?”
黑羽逸有些无语了,明明是她问自己想吃什么的好么,自己点了又不给拿,真是的。没办法,谁叫这顿饭是她请的呢。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算了算了,作为一个男人,不能跟女生计较。黑羽逸耸耸肩表示无所谓,反正他也已经吃饱了,也不疲惫,没有桃子就不吃呗。
他忘记了其实他包里也有一张三星饭卡,按照凉宫明日香告诉他的说法,他也可以凭借那张三星卡在这三楼随意的吃喝的。
“就是讨厌桃子怎么了?”
时尚美女理所当然的直白说道,特别直接,没有丝毫想要顾及黑羽逸的意思。
“桃子这么好吃,能活血通便的,你脾气这么古怪,是不是那啥不调啊。”
自己喜欢吃的东西被别人讨厌了,他自然而然也会为桃子抱不平。
“你才月经不调呢!”
时尚美女终于忍不住了,拍桌站起身来,指着黑羽逸怒道。
“咳,咳,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没说你月经不调,我指的是你是大便不调。”
黑羽逸见到时尚美女生气了,连忙也跟着站起身来,摆手道歉解释道,只是嘴角那股若有若无的笑意早已出卖了他。
“黑羽逸!”
“干嘛。”
时尚美女捏紧了拳头,刚开始见面的淑女风范全然不见,此时的她除了外表穿着还像个淑女外,脸上的怒火已经快压抑不住,嘴里不自觉的爆出了粗口“干!”。
“喂,喂,喂,干什么干,我跟你又不熟,虽然你长得也还算凑合,但是你这身材,这脾气,说话还古里古怪的,我真受不了,再说了,我才不是那种随便的人呢,我可是有喜欢的人了。”
黑羽逸见已成功激怒时尚美女,心里也舒服多了,如果换到另一个场合,另一个时间,黑羽逸或许会因为对方是美女而对对方谦虚,可在对方已经摆明了是要找自己麻烦的前提下,那谦逊个啥啊。更何况加上今天他本来心情就不好,遇上来找自己麻烦的,即使是个极品美女,他也没有客气。
雅间的门被推开了,松井纱织端着水果一进来就听见了黑羽逸对时尚美女的不客气,再看时尚美女濒临发怒的架势,将水果放在一旁的矮桌上,捏紧拳头,摆出攻击架势,怒斥道“黑羽逸,你干什么,老实点!”即使知道自己不是黑羽逸的对手,她也要捍卫自己的大姐。
房间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剑拔弩张。
黑羽逸倒是没有在意松井纱织的出现的“武力威胁”,他压根就没有打算和女生动手,第一,她们是自己的同学,第二,她们的伸手和自己根本不是一个水平的,就算赢了,也没有什么意义。
他激怒时尚美女的目的其实是想获得主动权,作为一个从小被职业杀手教导出来的他,时时被告知掌握主动权才是取得胜负的关键,尤其是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
他讨厌被动,不想被时尚美女一句话一句话的牵着走。
时尚美女忽的气又消了,就像从来没有生过气一样,歪着脑袋看着黑羽逸,性感油亮的嘴唇里吐出了四个字“渡边玲梦?”
“你怎么知道?”
黑羽逸一惊,自己貌似还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吧,难道是自己表现的太明显了?不会吧,自己跟渡边玲梦在一起并表露心思的时间也不多,一次是大扫除,一次是在公演剧场,她不可能知道的啊。
“看来谣传是真的喽,那么我就放心了。”时尚美女见到黑羽逸承认,她倒还松了口气,放心的再次坐了下来。同时对辣椒摆了摆手“辣椒,没事了。”
“谣传?什么谣传?”
黑羽逸这下有些上心了,凡是和渡边玲梦有关的事情,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总是想打心底里无条件的关心,好奇。
“坐。”时尚美女一度又恢复到了优雅,对着还站着的黑羽逸指了指椅子。自傲的说道“一般都是别人仰视我,我可不习惯仰视着别人说话。”
黑羽逸今天还真是见识到了很多,最多的就是师叔们常谈的女人变脸,从辣椒到眼前这个时尚美女,她们的性格用专业术语来讲,那还真是“深不可测”,一般点就是多变,令人琢磨不透,心里想着,嘴里可没忘了继续刺激她“谁叫你长那么矮。”
“我是女生,可以穿高跟鞋的,不过,话说,你一个男生才一米七多点,你才叫矮吧?”或许是刚才听到了令她放松的话,时尚美女这次可没有那么容易再被黑羽逸激怒了,反而觉得有些好笑的反驳道。
“我……”黑羽逸知道她说的是事实,女生一般穿上高跟鞋有个一米六左右就足够了,毕竟他自己现在也就一米七三,看见比他高的女生他也会有压力的,但气势上可不能输,张口强硬的辩解道“我还年轻,还正在长。”
“切。”时尚美女撇了撇嘴,黑羽逸知道在这个话题上讨论下去吃亏的是自己,连忙开口转移话题“你还没有解释那个谣传是什么呢?”
坐在这里不首要关心我找你来有什么事,反而更关系谣传,看来他还真的是喜欢渡边玲梦呢,不过这样也好,她反而放心,“你现在可是学校里的风声人物,关于你的故事有好几个版本,其中一个也是我相信的那个就是你到五班故意抢松谷野位置,跟他作对,就是为了跟他抢渡边玲梦。”
“瞎扯。”
“难道不是么?”
“……”
黑羽逸答不上来了,他看上那个位置的确是因为那个位置时在渡边玲梦的旁边,离她近一点,不对,不对,这只是谣传,胡扯,不能信,黑羽逸再次强行转移话题“喂,你找我来不会就是跟我谈八卦吧?”
“当然不是,我才不会那么无聊。”时尚美女笑了笑,既然已经确认了他喜欢渡边玲梦,那那个话题也没有价值了,也差不多该奔主题了。
黑羽逸这次没有说话了,静静地看着她等待下文,他隐约感觉她的下一句话会是惊涛骇浪。
“我找你来就是想让你做王的男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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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羽逸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时尚美女,呆呆的,就像什么也没听见似的,半响沉默之后,黑羽逸张口有些费解的问道,“你刚刚说的什么?我没听清。”
“我说,我要你做王的男人。”
时尚美女似乎早就料到了黑羽逸会是这样的表情,没有丝毫不耐烦的再次重复了一遍。
“王的男人?那是什么?我读书少,又是乡下来的,知道的不多,在樱木国的历史上我也只听说过王的女人,哪有什么王的男人,你不要骗我啊。”
黑羽逸第二遍听见时尚美女的话,确信自己没有听错,作为一个从小在“山里”长大,对时尚流行话语接触不多,也从来没有看过什么狗血偶像剧的他,实在不能理解时尚美女口中“王的男人”的意思。不会是……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就是你想的那样。”
时尚美女特别满意黑羽逸吃惊的表情,掩嘴笑了笑。
“王?哪个王?不会是那个女王吧?难道她看上了我?不会吧,那个女王不是已经六十多了么,难道要我为国家奉献自己么?早知道就不出来瞎晃悠了。”黑羽逸有些丧气的说道,要知道樱木国的那位女王可是樱木国的最高信仰,在樱木国内拥有着绝对的权利,如果真的是她,就算是现在的伊贺也保不住自己,那自己……
黑羽逸想着自己站在一个穿的富丽堂皇的老女人面前,陪着她出席各种国会,宴会,访问又过,照相机的闪光灯,媒体的聚焦灯,国民的聚焦点,顿时就毛骨悚然了起来。
“不行,我才不要跟老太婆结婚,我要跑路了,再见。”
黑羽逸“嗖”的一下站起身来,快步走到了门口。
时尚美女开始还很享受黑羽逸的惊讶中的态度变化,还以为他是知晓了自己身后的不俗势力,对自己有所改观,正想着要不要多让他吃惊一会儿的时候,他竟然脸色大变,站起来往外跑去,听到他嘴中的话,立马知道他是误会了,赶紧急忙开声制止“站住。”
黑羽逸放在门把手上的手没有摁下去,他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如果真的是那位女王要自己,会找这两个女生来抓自己?唯一的可能就是自己被耍了,想到这里,黑羽逸转过身去,看着时尚美女有些不爽的说道,“这样很好玩么?女王?我都可以做她重孙了,王的男人?你是吃饱了没事干,找我消遣呢是吧?”
“谁告诉你说是那个女王的?”
听到黑羽逸的话,知道是他自己想多了,居然会想到那个女王去,也真是想象力丰富啊。
想到这里,刚因着急也站立起身的时尚美女忍不住扑哧一笑,这一笑,如同一朵娇艳玫瑰迎风绽放,美艳动人。
从一开始就对时尚美女有着抵触心理并没有好好的欣赏过她的黑羽逸此刻一睹了她站立起身的全貌,精致五官,窈窕身材,黄金比例,时尚打扮,高傲气质,尤其是她那性感油亮的“猫唇”特别让人眼馋,想要对那张嘴做点什么。
她这发自内心的妩媚笑容,让黑羽逸原本对她有所抵抗的心开始有了松动。
闻着空气中从时尚美女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名贵香水味,黑羽逸的语气也渐渐软了下来“不是你说的女王么?”
“切,孤陋寡闻了吧,那个女王是樱木国的女王,是樱木女王。但是在这里,我是女王,辣椒告诉他,我是什么女王。”时尚美女伸出修长食指对着黑羽逸摇了摇,向上三十度,扬起骄傲的头颅看着黑羽逸得意的说道。
松井纱织听到时尚美女的话,愣了一下,“亚美女王。”
“亚美女王?那是个什么东西?”黑羽逸扬了扬眉,似乎从来没听说过啊。
“什么叫那是个什么东西呀,那就是本女王我,不是东西,呸呸,你才不是东西呢。”时尚美女听着一直以来别人对自己的尊称竟然到了他嘴里变成了东西,可不谓不气愤,张口为自己辩解,可说着说着又察觉到不对,将自己给绕进去了。
“我不是故意的。”黑羽逸举起了双手表示无辜,这次他真的是无心的,不是故意要刷她的,他是的确不知道一个国家还能有几个女王的说法。
“你……”
“不好意思。”
“算了算了,这次就绕了你了,刚才我的命令你听见了吧?”时尚美女伸出白嫩的右手,指着黑羽逸,特别想发火,但还是忍了下来,收回右手,冷眼盯着黑羽逸。
“什么命令?”
黑羽逸疑惑的反问道。
“……”
“做女王的,不,你的男人?是这意思吧?”黑羽逸见一个如此高傲的气质美女被自己气成的小脸通红,忽然发现这个看似很难接触的女孩还是挺可爱的,于是仔细想了想她刚才所说的一些话。
女神往往就是在做出非女神所做的事而被拉下神坛的,快失去理智的生气就是其中一件,而拉下神坛之后变得容易接近,反而更让你喜欢。
时尚美女见黑羽逸终于开窍,心中的气这才消了一些,不过内心却有些不淡定了,完了完了,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会被一个男生气成这样。难道……不对,肯定不对,应该是恨铁不成钢,绝对是,毕竟以后的一段时间,他将要顶着她的男人的名头,所以对他要求高了点,才会这样的。想通了之后,时尚美女点了点头“恩,对,就是这个意思,现在是时候兑现了。”
“大姐,你是不是没吃药啊?好端端的一个美女大小姐,你拿我寻开心呢?我都不认识你,你找我做你男人?有病吧,你!”黑羽逸从时尚美女口中又一次确定了她话的意思,最开始的时候的确有些兴奋,虽然对方脾气不怎么样,可再怎么说也是一个长相身材都不输于玲梦的极品美女,正好自己被玲梦拒绝了。可理智一想,不对啊,这是懦夫的想法,自己怎么能因为被一个女人拒绝而去投入另外一个女人的怀抱而寻求安慰呢。
再说了,自己貌似根本不认识她,自己转来这学校也就这么几天,看她的气质谈吐,都不可能像是能看上自己这样一个“穷小子”身份的人啊,他坚信这个世上不会有白吃的美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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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不认识我?”这次轮到时尚美女哑口了,他竟然在这里装作不认识自己,昨天放我鸽子,现在又装不认识,他究竟在玩什么。
黑羽逸有些冤枉,他的确是不认识这个女生,因为他来到这个学校,认识的女生就两位,一个是渡边玲梦,另一个是凉宫明日香,高三年级那边他去都还没去溜达过,哪里会认识。“真的不认识,要不你说说你叫什么名字,我看想的起来不”
“绪方亚美。”
“没听过。”
“你……混蛋。”
“那你说我们是什么时候,在哪里认识的?编谎话也总得有个情节设置吧。”黑羽逸皱着眉头看着绪方亚美,原来她叫这个名字,怪不得会自称什么“亚美女王”。
见到黑羽逸一副苦恼思索的表情,也不知道是装的,还是装的,绪方亚美冷冷地说道。“前天,艺术楼,舞蹈教室。”
“前天,艺术楼,舞蹈教室。”黑羽逸听着绪方亚美给的提示,一回想,果真想了起来,自己还的确是认识她,并且还和她有过不一般的认识,自己好像还答应过她什么。
想到这里,黑羽逸似乎想要想的更加清晰一些,伸出左手放在了自己的嘴上,右手放在半空中,无实物的抓了抓,“那个……是你!”
“你……流氓。”见到黑羽逸比的那些动作,身为当事人的她自然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俏脸又是一红,如果不是自己的身体被他给……她也不会下今天这个决定,看着他右手在空中的动作,骄傲被抓的感觉又从脑子里跑了出来,俏脸通红,羞愤的说道。
“咳,咳,真不好意思,那天我的确不是故意的。”黑羽逸回过神来,连忙放下左手和右手,摇头解释道,可这种事情怎么解释的清楚,轻薄了一个女生之后说是无意,谁信?即使发生那场美丽的意外女方明明也有责任,但错的却永远都是男方,尤其当对方是个美女之时。
“不装糊涂了?”
“不装了。哎,不是,我没有装糊涂,我是真的忘记了。”黑羽逸听到绪方亚美的话,脑子里还在回味着那前所未有的触感,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那你想起了你答应过我什么么?”
绪方亚美皱了皱秀眉,双手叉腰,还冒着“火星”的美眸紧盯着黑羽逸。
“答应过……对了,我答应过你昨天要去你那里。”黑羽逸已经想起来了前天下午发生的事情,也想起了昨天下午一直觉得有什么事情忘了,原来是忘了去这位“亚美女王”那报道。想到这里,黑羽逸又连忙解释道,“不好意思啊,我昨天下午有点忙,真的给忘了。”
“昨天下午貌似你也没在教室吧?有啥事忙?让你一个学校从乡下买来的转学生学习还要重要的?我查过了,你没有家人,在这里更没有亲戚,你倒是说说看,你昨天下午干嘛去了?”绪方亚美显然是做了充分的准备的,将黑羽逸能调查出来的“背景”全部给查了出来。
“你调查我?”黑羽逸有些不满,虽然她调查的结果都是伪造的,但是他的确是没有父母这一条倒是真实的,谁愿意别人时刻提醒着他是孤儿?算了,反正他一个人跟着师傅十几年了也这么过来了,黑羽逸也就没有放在心上“我……看渡边玲梦的公演去了。”
“又是她……你就那么喜欢她?”在一个要他做自己男人的女人面前,两次提到了另一个女人的名字,绪方亚美真不知道这个黑羽逸究竟是单纯还是傻?
“恩。”
黑羽逸不假思索的答道。
现在的她应该被松谷野照顾着吧?希望松谷野能够细心一点。毕竟是出山后第一个让他心的的女生,也可谓是初恋,初恋即使是单方面的,又哪有那么容易不去想的。
“黑羽逸!”
绪方亚美真是服气了,这个黑羽逸不是应该很聪明,很厉害么,连松谷野都在他手上吃过鳖,如果不是他感觉他有能力对付松谷野,她也不会找上他,可这样一个人怎么就是不懂不要在一个女生面前说另外一个女生好话的简单道理呢。
“什么?”
黑羽逸不明白绪方亚美这次又是气的啥,有些糊涂。
“算了,算了,这样也好,你还记得你除了答应过昨天下午要去舞蹈教室却放了我鸽子外,还答应过什么吧?”绪方亚美想了想,既然他喜欢渡边玲梦,那自己不就安全多了,反正自己也只是想找个有能力的人帮她应付那个大麻烦,如此而已。
“没有其他什么了吧?”黑羽逸早就已经想起了自己答应过要做她的人的那件事,可当时那不是逼不得已嘛,抱着一丝狡辩的希望,有些底气不足。
“怎么?一个大男人想反悔啊?敢做敢说不敢认啊?”绪方亚美作为一个女生,很细心的抓住了黑羽逸话语中的底气不足,知道他已经想了起来。一件完完整整的事情,他不可能只想起“那些”,而想不起“那些”之后吧。
“好吧,我承认,你说吧,你要我怎么做?不会是要我献身吧?来吧!”黑羽逸见狡辩不了,于是索性干脆点承认了,从小到大他也没欠过别人什么,如果自己强行离开,她们是拦不住自己,但自己也会总觉得欠着别人,而且,这个绪方亚美长的还真是不赖,尤其是那张性感油亮馋人的小嘴,真要自己献身的话,他是从呢,还是从呢,还是从呢。
“你想的到美呢!黑羽逸,你不是说你喜欢渡边玲梦么!真是混蛋!”听到黑羽逸说的“献身”绪方亚美俏脸再度一红,羞愤的骂道。
果真男人都没有一个好东西,心里喜欢着别人,却又想着跟她……
“喂,喂,喂,冤枉啊,不是你说的我是你的人了么?还要我做什么王的男人,就是你的男人,难道不是想霸占我的美色?”黑羽逸摆出了一副无辜的样子看着绪方亚美。
“切,谁稀罕你那点美色,长得跟猪头似的,谁稀罕。”绪方亚美不屑的说道。
“你……那还找我来做你的男人?我是猪头,那你是什么?”黑羽逸也不知道自己今天哪来的兴致,话居然这么多,还跟一个女生拌上嘴了。
“你……混蛋。”
“你是混蛋的女人。”
“黑羽逸!”
“你的男人在。”
“辣椒,先给我教训一下他,受不了了。啊——”绪方亚美彻底快要崩溃了,明明就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怎么跟黑羽逸交流起来这么难呢,看着房间里的时钟,已经交流了快近一个小时了,这个黑羽逸竟然还是……
“那个……美姐,我,我打不过他。”辣椒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做了绪方亚美的好朋友兼手下这么多年,从话语中似乎也听出了绪方亚美好像要利用黑羽逸要做些什么,哪曾想到这个黑羽逸这么不卖她的账,这场“感情”戏的主角是他们两个,黑羽逸又没真正说出或做出什么伤害绪方亚美的事,她自然不会傻到将自己也搭进去的,虽然她也已经在里面了。
“辣椒,你……”
绪方亚美没有想到辣椒会在这时说出这样的话,打不过他?那怎么把他抓过来的,见到她藏不住笑意的眼睛,绪方亚美知道辣椒是故意的了。
“行了,行了,你到底想要我怎么做,说,时间不早了,我下午还有课。”黑羽逸听到她提到辣椒,差点还忘了这一“茬”,如果说绪方亚美是一颗炸弹的话,那么松井纱织就是另一颗,他可不想不明智的将两颗同时引爆,即使这两颗炸弹是粉色的。
“就是让你知道你现在是我的男人,仅此而已,仅仅只是个称呼上的。其他的你就不要有任何非分之想了。”绪方亚美见黑羽逸看了辣椒一眼后就突然一下子变得很正经,不免有些奇怪,难道他们在“抓捕”的过程中发生了什么?
“就这样?”黑羽逸不确定的问道?绪方亚美很肯定的答道,“就这样。”
“……”
“什么意思?”
见黑羽逸不说话,绪方亚美以为他不想答应,追问道。
“就这点小事你浪费我这么多时间,我的天。”
“……”
“还有,你要长相没长相,要身材没身材,谁会对你有非分之想呀,神经!”
“黑——羽——逸!”
绪方亚美终于惹不住爆发了,可就一眨眼的功夫,房间里就没有了他的人影。
本来被松井纱织反锁上的大门,此刻竟然也出奇的自己开了,而且门把手还完好无损。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盯着半开着早已没了黑羽逸身影的雅间门外,绪方亚美捏了捏粉拳,咬牙切齿。“这次算他跑的快,不然……”
“美姐,他的身手比我好,不知道和你比……”松井纱织见到两人的“感情戏”终于谈完,走了过来若有所思道。
“他的身手真比你好?”绪方亚美诧异的转过了头去看着松井纱织,松井纱织的能耐她是知道的,虽然比不上家里的那些练家子,却也是能以一打十的高手,不然自己也不会跟她有交集,和她成为朋友,让她跟着自己了。
“恩,这是真的,我在他手里走不了几招。”松井纱织认真的说道。听到松井纱织的话,绪方亚美更加讶异了,“走不了几招?那你怎么把他制服带过来的?”
“应该是他把我制服吧,我能把他带过来,其实……”松井纱织想到自己为了将黑羽逸“抓捕”过来的办法,脸上不由的一红。
“你怎么这副表情?难道他欺负你了?我就知道他是个流氓。”绪方亚美见到一直以来都是以女汉子形象示人的松井纱织竟然也会脸红,再想到黑羽逸对自己做过的事情,她不由怀疑辣椒也是黑羽逸那个流氓手中的“受害者”。
“等等,我先把门关上。”松井纱织没有急着解释,而是先走到雅间的门前,将门关上,反锁。下面她要说的话可不想让别人听见,虽然今天她和黑羽逸在一起的样子被不少人看见了,可能现在已经有不少人知道了,但是她可不想让别人偷听事情的真正缘由,不然她成什么了。
“不会真被我猜中了吧?”绪方亚美见辣椒这副谨慎地模样,心里没来由的一紧,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会这一紧,却也没放在心上。
“没有,是这样的……”
松井纱织拉着绪方亚美坐了下来,将自己“威胁”黑羽逸的过程逐一向绪方亚美汇报了出来。
就在松井纱织向绪方亚美讲述事情经过的同时,就像她所预测的那样,流言,在不愁吃,不愁喝,不愁穿,更不愁未来的贵族学院里飞快流传着……
下到一楼,黑羽逸看着因为已经过了饭点,没有多少同学吃饭了,正在收拾餐盘的阿姨们,黑羽逸有些不好意思跟他们打招呼了,明明说好要在一楼吃的,却上了三楼去吃。正想着怎么绕开他们跑出食堂时,一个声音果断的打断了他的“计划”叫出了他的名字“黑羽逸。”
黑羽逸回头一看,是凉宫明日香,她正好刚吃完走了过来。
“咦,黑羽同学,下来了啊。”正在附近擦桌子的一个大妈听到凉宫明日香的喊声,抬起头来,看见了不远处的黑羽逸,提起嗓子“热情”的问候道。
“恩,是啊,快上课了。”既然已经被发现了,那悄悄离开的计划就落空了,好吧,既然躲不过,就得面对了,黑羽逸有些尴尬的点了点头。
“哈哈,和小女朋友在一起觉得时间过的快吧?大妈是过来人,懂得,哈哈,不过嘛,你们是学生还是要多多注意学习,这样你们以后才会有个好未来不是。”食堂阿姨扯着大嗓门笑着说道。
“恩,谢谢大妈,马上上课了,我先走了。”听见这如开了扬声器的声音,黑羽逸吓得赶紧用眼睛左右扫了扫,还好,还好,一楼的食堂里没几人。
“恩,你去吧。”大妈乐呵呵的对着黑羽逸挥了挥手。
得到撤令,黑羽逸立马给凉宫明日香使了个眼色,大步往外走去。
“喂,黑羽逸,你等等我。”
凉宫明日香有些费力的小跑着跟在黑羽逸身后,刚刚才吃了饭,走不快。
“啊,不好意思,嘿,凉宫同学,刚刚为了,那啥,恩,你懂得。”黑羽逸见离食堂渐远,放慢了脚步,转过身来等凉宫明日香,同时用手比划着,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你有女朋友了?”凉宫明日香大跨两步,走到了黑羽逸面前,由于比黑羽逸要矮半个头,轻扬头颅看着他问道。
“额……这个,该怎么说呢,额……”被凉宫明日香这么一问,黑羽逸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要说有却又真的没有,要说没有,那自己刚刚答应了绪方亚美做她的男人又算什么?可要说她是自己的女朋友,自己和她又没感情基础,而且她自己也说了只是名义上的,哎,这算个什么事儿啊。
“你真的和辣椒在一起了?她早上不是来找你麻烦的么,你们怎么就在一起了?”看着黑羽逸这么支支吾吾的,凉宫明日香隐隐约约觉得自己还有机会,毕竟如果真的在一起了,问他,他应该不会像现在这么犹豫吧。
“和她?没有,绝对没有!”黑羽逸摇摇头连口否认道。
“没有就好,我猜就是他们吃饱了没事干,瞎说的。”凉宫明日香听见黑羽逸的否认,松了口气。
“他们?对了,你是怎么知道的?”听着凉宫明日香的话,黑羽逸倒是没有注意她那句没有就好,他很奇怪这件事情是怎么传出来的。不会吧……黑羽逸想起了自己当时和松井纱织在校医务处外的几个亲密的举动被一些正好路过的学生看见了,在食堂被她挽手也是。“那个,他们都传了些什么?不会太过吧?”
“就传了你们俩在一起了。”凉宫明日香干脆的说道。
“就这样?”黑羽逸接着问道。
“那个是最简短的,长一点的就是你又一天晚上把辣椒给那啥了,接着辣椒发现她怀孕了,今天早上就带着一大批人马来找你算账来了,后来你同意对辣椒负责,然后你们就在一起了。”凉宫明日香小心翼翼地盯着黑羽逸的眼睛说道。
“哎呀,我的天,这帮人也真是够能折腾的,这边的什么跟什么,想象力这么丰富怎么不去写啊。”黑羽逸听后不知道该说什么,按理说这些富少小姐们应该更懂点礼貌,有点家教,谣言传就传嘛,别添油加醋啊,还真是……无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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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你要不要去跟他们解释一下?”听见黑羽逸这么说,凉宫明日香算是真相信了他和辣椒没有什么,于是好心的提议道。
“你觉得我有跟他们解释的必要么?”黑羽逸反问道。
“没有。”凉宫明日香摇了摇头,刚才那句话一出口她就知道自己刚才说了条最不是提议的提议。
就算黑羽逸真的脑袋坏掉了,跟他们解释,以现在的形势,谁会听?
“话说他们怎么好像都认识我?难道谁把我的照片发成告示公布出去了?”黑羽逸奇怪的想到,为什么好像人人看见自己都指指点点的好似都能认出自己似的,这不科学。
“咳,那个,你,难道不觉得你和别人有些不一样么?”凉宫明日香轻咳了一声,看了一样黑羽逸的身上,低声提醒道。
“什么不一样?比他们帅?”黑羽逸嘴里这样说着,眼睛也随着凉宫明日香的眼神往下看去,难道是自己身上有什么么?贴了名字?
“你的裤腿怎么了?”凉宫明日香忽然指着黑羽逸裸露在外半截的小腿说道。
“额,刚刚不小心给撕破了,就扯掉了,没事,这样看得过去,我看街上不少人都这样打扮,很Fashion的。”黑羽逸摆摆手表示不在意。
“呼,我不是说的这个,你看看其他人,再看看你自己,细心观察一下,有没有什么不同。”凉宫明日香见黑羽逸还是没有理解,又偷偷指了指其他路过的同学说到。
“他们看上去比我有钱,但没我帅。”黑羽逸认真的对比了一下总结道。
“晕,那你说你除了比他们长得稍微好那么一点点外,还有其他哪帅?”凉宫明日香小吸了一口气,咬了咬下唇,有些无奈,这个黑羽逸的理解能力怎么这么差的。
“当然是穿的比他们Fashion喽,靠,原来是衣服暴露了我自己。”黑羽逸理所当然的说着说着终于明白了凉宫明日香的话,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全校里唯一一个穿着自己私服的学生,其他所有学生都穿着临川学院的制服,这么“独一无二”的特点,加上五班的“大嘴巴”们,他们怎么会认不出自己就是黑羽逸。
“如你所见,想要融入这个学校,校服是最基本的,也是学校的强制规定,加上学校设计的校服并不难看,反而也是临川学园身份的象征,学生们都也乐意遵守。”凉宫明日香见黑羽逸终于开窍了,开始跟他慢慢解释起来。
“可是好像有人也没穿啊?”黑羽逸想起了刚刚在三楼看见的绪方亚美,她似乎穿的是私服,并不是校服。
“当然,规定是做给规定之内的人遵守的,至于规定之外的两个人自然不需要遵守。”凉宫明日香似乎很不愿意提起那两个人的名字,或者是其中一个人的名字。黑羽逸理解的点了点头,从老师们对待松谷野处事的态度来看,其中一个便是松谷野了,心中虽然有了猜想,但是他还是想确认一下自己是不是猜对了“还有一个是谁?”
“三年级的绪方学姐。”凉宫明日香沉默了一下,小声说了出来。
“果然。”黑羽逸证实了心中的猜想,果然是绪方亚美,敢于松谷野叫板的人,肯定拥有不比松谷野差的势力,不过就是这样,黑羽逸倒是更加好奇了这样一个有势力的女生为什么会找上自己?难道是她和松谷野搭成了什么交易,合起来玩弄自己?可这也不对啊,太小题大作了吧。
“怎么,你认识绪方学姐?”凉宫明日香问道。
“没,我怎么可能会认识她,路上听人提起过。”黑羽逸摇头否认,他怎么可能会告诉别人他现在其实已经被迫成了绪方亚美的名义上的男人了。又接着想到了一个问题,“既然是规定,那为什么没有老师跟我提,或者要求我买校服?”
“额……”凉宫明日香的脸色变得有些为难起来,显然是知道原因却又不知道该怎样开口。见黑羽逸一副想知道的样子,还是决定告诉他现状,毕竟他是三星卡的持有者,应该不会真的发生那样的事。“统一预订校服的时间已经过了,没有的人,得自己在学校外的服装店定做,而且……他们大概觉得你在学校呆不久了,所以才没要求你吧。”
“哦,怪不得。”黑羽逸听后无所谓的一笑。这个现状他太了解了,不过这个现状的结果绝对不会是他们想的那样。虽然现在的实际情况是所有人都以为他是输家,那凉宫明日香现在跟自己搭话被人有心之人看见乱传,岂不是会被牵扯进来“你现在和我在一起,你不怕么?”
“怕过,不过我都现在这样了,还有什么好怕的。”凉宫明日香抬眼起来看着黑羽逸,一丝不该在十七岁少女眼中出现的伤感在她的眼中出现了。
“你……”
叮铃铃——
就在黑羽逸还打算跟凉宫明日香说什么的时候,上课铃声响了起来。
“快去上课吧。”黑羽逸挥了挥手,指了指不远处的教学楼。
“你不上课么?”凉宫明日香听到上课铃声跑了起来,却发现黑羽逸没有动,疑惑的回头问道。黑羽逸摇摇头,对她摆摆手,“我下午还有事,拜拜。”
凉宫明日香咬了咬下唇,看着黑羽逸离开的方向应该是往校门的,回过头往教室跑去,心中更加确定了她的猜想,这个黑羽逸绝对不简单,不然也不可能这么有恃无恐,要真的是一个从贫困山区转来的穷学生,绝对不会在上课时间逃课的,就像她自己目前的处境一样,只要努力学习是唯一的出路。
走到校门时,黑羽逸躲在一棵树下,特地看清了执勤的保安,见不是桐野大叔,这才昂首挺胸,大跨步的径直走了出去。
这是黑羽逸观察其他学生出校门得出的经验,上学期间想要出校门就得要装的非常有气势,家里很牛的样子,这样保安就不会拦你,甚至问都不会问你,如果气势软了,想要上课期间逃出去玩,没有请假条?想都别想。所以,只要气势上到位,这就是最完美的通行证。
顺利的出了校门,黑羽逸走了两步看见停在不远处的一辆出租车,正想要过去搭乘时,看见了对面的一家服装店,想着凉宫明日香说的话,“想要融入临川学园,校服是最基本的。”摸了摸自己的裤兜里的钞票,犹豫了一下。
高调的生活太不自在了,而且这违背师傅交给自己要融入环境做到普通不被人注意的条例,“好吧,趁着兜里还有钱,去弄套校服来穿穿。”说着向着对面的服装店直奔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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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跑到服装店前停下来了脚步,看着内饰装修高档门面不小的规模,黑羽逸就知道这里的衣服肯定不便宜,自己这一进去兜里仅剩的几百块估计拿不回来多少了。
叮咚,欢迎光临
脚刚一踏进去,门口就有个电动女声自动响起。
“哇,哪来的声音。”
从没来过这样高档店面的黑羽逸吓得把脚一下子又缩了回去,仔细观察,把脚伸进伸出又研究了一下,才明白了了是自动感应的。
服装店的嘴里面,一个打扮时髦的中年女人正坐在收银台后面嗑着瓜子,看着电视剧,听见门口的响动条件反射性的放下手中的瓜子,挂起职业般的微笑。站起来想要招呼客气,却看见门口进来的是一个穿着很一般的青年,见他那副没见过世面被自动门音吓到的样子,中年女人没好气的说道,“喂,那个小伙儿,别在我店门口玩,一边儿玩去,我还要做生意呢。”
“那个,我是来买衣服的。”
想起了正事,黑羽逸走进服装店向老板解释道。
中年女人拿起瓜子重新嗑了起来,漫步尽心的问道“要买什么样的衣服?”眼睛盯着电脑屏幕,看也没看黑羽逸一眼。
“临川学园的校服。”
“帮谁买的?还是,你自己?”女老板抬眼看了一眼,接着又将目光移向了电脑屏幕。
“我自己。”黑羽逸点点头。
“又是转学生?”女老板直接推断道,似乎以前也有过转学生来这里买校服。还没等黑羽逸说话,女老板头也没抬,手上还拿着一颗瓜子,就这样随意的指了指店面最右角穿在玩偶模特身上临川学园的校服,“男生的一千八,女生的两千。”
“一千八?这么贵?”黑羽逸有些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倒吸一口凉气,擦,这临川学院的校服是镶金了还是镶钻了,竟然要一千多。看上去跟我身上这套一百块的没什么差别啊。
完了,钱不够,这下糗了。凉宫同学也真是的,也不跟我说个大概价格,这下可害惨我了,兜里的几百块还不够零头。
凉宫明日香哪里知道黑羽逸全身上下就只有几百块了,她自从见到黑羽逸拿着三星饭卡打过饭之后,就一直认为黑羽逸是某个比较低调却又特别有钱或者有势力的富二代,花几千块买套衣服绝对是小意思。所以也没告诉他校服的价格。
“你有多少预算?”就在黑羽逸准备灰溜溜的离开服装店时,老板娘有些不屑的哼了一声,却又似乎想在黑羽逸这里赚点。
“五百。”黑羽逸有些不好意思的报了个自己目前能够承受的最大数目,然后从兜里掏出来五百块钱,表示自己只有这么多。
“身上就五百块,你也好意思走进这家店来?哪来的勇气?赶紧转身出去,哪凉快哪待着去。”老板娘再次不屑的说道,平时来这里的顾客基本上都是临川学园里的学生,来买衣服从来都只看东西不看价格,所以也让她赚了不少钱,腰间鼓起来了,那眼睛自然也就长到了头顶上去了。
黑羽逸听到这些话后脸上有些挂不住了,虽然他兜里的确没多少钱,但是被人这样说心情能好到哪去。握着钱的手心有些出汗,咬了咬牙,转身准备离开。
服装店的女老板正吆喝着黑羽逸出去时,余光瞟到桌子下面的垃圾桶里刚好有一套校服,那是自己在店里抽烟时,烟头不小心触在了上面,烧了一个不小洞,不能补救了就取下来丢进里面的。瞥了一眼准备离开的黑羽逸,一把将那套校服从垃圾桶里捡了起来“算了算了,今天算我心情好,这里有一套五百卖给你。”
“恩?”黑羽逸听到老板娘的话,疑惑的回过了头来。
“给,拿着,松手,好了,现在你可以出去了,不要再来了,当然,以后等你考上一个好大学,找到一个好工作,赚到了钱,有了消费能力,随时欢迎。”女老板起身拿着手上的那套校服走了过来,塞进了黑羽逸怀里,然后一把抢过黑羽逸手中的钱,在黑羽逸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双手搭上了黑羽逸的肩,将他“送”出了服装店。
“喂,我。”黑羽逸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推出了门外。
门口的自动感应门再次发出了一个女声。“谢谢惠顾。”
“靠,这么看不起人,这么势利,下次再来?除非老板换人,不然老子绝对不会再来。”黑羽逸抱着手里的校服,盯着这家服装店愤愤的说道。
抱着手里的校服,走在街上,心里有些难受,他来到临川学园的这几天来,这也不是第一次被人这么瞧不起,但唯独这次女老板的态度让他很难受,也让黑羽逸意识了钱的重要性,他也在这个时候,第一次对钱产生了强烈的渴望。
照例坐车来到了凉宫家所在的小别院群外,然后徒步走了进去,有了第一次的经验,第二次的进入自然就轻车熟路了。
找到凉宫家,左右望了望,见没人,单手轻快的越过门栏,跑到了小楼大门口,一根头发丝粗细的铁丝被他从袖子里抽出,捏了一个弧,伸进了钥匙孔。
叮——
门开了,黑羽逸推开门,快步闪身进入,然后轻且快的关上门。
关上门后,黑羽逸才放松下来,因为他知道凉宫家除了一个植物人凉宫直辉外,就只剩凉宫明日香了,而现在,凉宫明日香正在教室里上课。
所以说,这个家里能动的人就他一个,他不用那么小心翼翼的了,脱了鞋,光着脚,将校服放在了客厅的茶桌上面,没有急着进卧房替凉宫直辉治疗,而是从茶桌上随手拿起一个杯子,提起一旁的水壶,不客气的给自己倒了一杯凉水,咕噜咕噜的喝了起来,一杯完了,接着第二杯,连续喝了近四杯。
那阵凉的心底的感觉,总算是让那颗有些浮躁的心平静了下来。
宁神八指正如名字一样,最重要的是宁神,如果治疗者的心神都没有宁静下来,那被施治疗者会就很危险。
使自己心神安定下来后,黑羽逸这才走进了凉宫直辉所在的那间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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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从凉宫直辉的房间里走出来的时候,黑羽逸脸上有些疲惫,额上也出了少许汗水,不过精神状态倒是还不错。
“只要再给他治疗三个疗程,他应该就能动了,刚刚我好像已经感受到他的意识了。”黑羽逸在心里默默想到,走到了洗手间里,打开水龙头,洗了洗手,然后用手心接水洗了一把脸。他也说不上来为什么,意识这种东西明明不同于脉搏心跳,是摸不着也看不着的,又没有精密的医疗仪器,但他好像仅凭自己的感觉就能隐约感受到凉宫直辉意识的跳动。
洗好脸,清理好疲惫后,黑羽逸走到客厅里拿上了自己的校服,走出了凉宫家门,将校服夹在了腋下,从左袖子里抽出了一根较粗较硬的铁丝,捏成一道弯,伸进了钥匙孔里。
“呼,三分钟,有点慢了,锁好了,这下才能放心了。”所谓不用钥匙开门容易,锁门难,黑羽逸刚刚正是在用铁丝锁门。
凉宫家现在就一个不能动的凉宫直辉躺在床上,没有任何抵抗,甚至行动能力,如果自己开门进出后不锁好门,一是会被凉宫明日香所怀疑是否有人进出过,二就是万一被不法分子进入,那会威胁到凉宫家的财产生命问题。
“这年头做好事真累。”黑羽逸抱着校服嘴里小声嘀咕着,走出了凉宫家所在的小别院群,想到三天之后凉宫明日香回到家中,面对的不再是那个有温度却没有意识的活死人了,而是一个能走能说的父亲,不用再一个人还正直青葱的年纪就将所有的压力抗在肩上了。
想到自己挽救了一个家庭,黑羽逸的嘴角也不自觉的扬起了笑容。
出了别墅群,摸摸兜里为数不多的钞票,想想现在时间应该还早,不如走点路吧,等实在找不到方向了再坐出租车,能节约一点是一点。
按着印象中以前坐出租车回学校看到行驶的大致方向,黑羽逸尽量选择了小路捷径穿过去,以节约一点时间。
“哟呼,这不是临川学园的公子哥么?”
“呀呵,从高档住宅群里出来的呀!”
“手里还拿着套新衣服,看来包里应该有不少钱吧。”
几个吊儿郎当的声音在黑羽逸身前响起,三道人影出现在了一条小巷的出口。
“你们是谁?貌似我不认识你们吧?”
黑羽逸看着拦住他去路的三个人,问道。
“呀,尾松,他居然问我们是谁,要不要告诉他?”一个将头发梳成中分的青年看向染着白色寸头的青年嬉笑道。
“屁啦,笨蛋,我叫你别在这种时候,乱叫我的名字的。”白色寸头的青年伸手拍了一下中分黑发的青年,教训道。
“好了,你们两别闹了,不知道我们现在在做什么么,认真点。”站在一旁的一个光头青年无语的看了一眼这两个同伴,转过头来看向黑羽逸,捏了捏拳头说道,“告诉你也可以,我们就是最近名声大旺的三狼帮的三狼,我就是传说中的恶狼。”
“我是凶狼。”白寸头青年说道。
“我是毒狼。”中分头青年紧随其后。
“哪个学校的?”黑羽逸瞥了一眼他们的衣服,穿的居然还是校服,有些无语,这三人还真是“人才”,出来打劫,居然连衣服都不换,难道不怕被抢之人报警找上门啊。
“鹿田岛不良高校!怎么样?吓到了吧?”中分青年丝毫没有隐瞒的直接脱口而出,嘴里还带着些许丝毫。
“我靠,你笨啊,你这样我们岂不是暴露了身份,不要再说话了。”自称白寸头青年再一次敲了一下中分头青年的脑袋无语的说道。
“那个,其实,你可以不用怪他的,你们身上的衣服上有校徽。”黑羽逸抬起右手指了指他们衣服的左胸口上的校徽。
“……”
“柴田,我就说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靠,原来是忘换衣服了,这下,暴露了,还要不要继续?”白寸头青年看向光头青年问道。
“小子,老实点,把你身上的钱都交出来,你这样的公子哥,借你点零花钱,你应该不会介意吧?”光头青年没有回话,而是直接盯着黑羽逸用带威胁的声音说道。
“如果我借了你钱,你会还我么?”黑羽逸觉得他的话有些好笑,明明就是抢劫,非要说成借,有借就有还,难道他们抢了钱还会傻到来还?
“当然,不会啦!不过钱,你今天是必须要借的。”白寸头听到柴田的话,知道要继续,于是也继续进入了“状态”,看向了黑羽逸威胁道。
“小子,别害怕,乖乖把钱交出来,不然你会哭的哦。”中分头青年的右手从后面伸出,一根棒球棍随着他的手伸出,出现在了黑羽逸的视野之中。
“那如果我说我不想借呢?”黑羽逸的眼睛盯着他们,嘴角扬出了一抹弧度。三狼帮,怕?自己连真正的狼王都能杀死,还会怕这三个不良青年?
“那你就是找修理!”
光头青年率先捏起一个拳头挥向黑羽逸。
砰。
黑羽逸左手拿着校服,伸出右手稳稳地接住了光头青年的拳头。
光头青年有些诧异,他在他们那所每天都以打架为乐趣的不良高中里也算是实力数一数二的了,他的拳头不知道打飞过多少人,如今却被黑羽逸单手接了下来。
“没少打架啊?”黑羽逸歪了歪脑袋,笑了笑。光头青年的手上跟辣椒一样,有很多伤疤和老茧,手骨凸出,出拳的力道也相当快,重,如果换做一个普通公子哥,或许早就被一拳打飞了,但他遇到的却是“穷小子”黑羽逸。
黑羽逸说话的同时抓住光头的右手也在慢慢使劲,使他不能再轻举妄动,想要以此做为警告。或许是感受到了光头拳上和辣椒一样多的伤疤,黑羽逸并不想对他们真正动手。
“擦,有两下子啊,居然能接住柴田的拳,呜~拉。”寸头青年没有看清柴田的有些痛苦表情,不知道柴田迟迟没有出左拳是因为右手被黑羽逸抓的太痛了,根本没有力气去出拳。当然也就没有看懂黑羽逸的警告。跳起身用肘部击向黑羽逸的脑袋。
咚
一声闷响,白寸头青年一下子飞了出去,撞到了墙上,倒在了地上。
“呜—拉!”
中分头青年见状,没有再犹豫,双手举起棒球棍对着黑羽逸狠狠地劈了下去。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右手制服着光头青年,左手拿着校服,面对中分青年略带刁钻角度的一棍。黑羽逸嘴角的弧度依在,轻扬了一下眉头,左手向上一用力,将校服一把抛了起来。
砰,咔嚓
棒球棍拦腰而断。
哐当,另外半截棒球棍也因为受到剧烈颤动,使得中分青年虎口难受,松手从他的手中掉落。
被黑羽逸抛起的校服也刚好落回了他的手臂上。
“你,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中分青年低头低眼紧张的看着离自己脖子不到半厘米的黑羽逸的手掌。刚刚就是这个看似修长白净的手掌,将一根直径有三厘米左右的棒球棍给拦腰劈断的,从黑羽逸的那只手掌上,他第一次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
“一名从乡下来的城里,想要好好上学的普通学生。”
黑羽逸叮着中分头青年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黑羽逸的每一字,都放佛带着魔音,让中分头青年不敢动弹。
“好了,拜拜。”
黑羽逸转过头又看了一眼光头男,接着同时收回了两只手,两手抱起校服,往小巷口走去。
“少看不起人了!”
一声疯吼。
白寸头青年从裤兜里掏出了一把弹簧刀打开刀刃,站起身来,冲向黑羽逸,握着弹簧刀,对着黑羽逸毫无防备的后背刺去。
撕——拉——(衣服被划破的声音)
黑羽逸转身面向白寸头青年,冷冷地看着他。
白寸头手举着弹簧刀站在那里,表情有些急躁,额上开始冒汗,他的手和他手中的弹簧刀,刺进了黑羽逸手中的校服,也就仅仅只是刺破了校服,可那校服里面,像是有一块铁钳似的,夹住了他的弹簧刀,不管他怎么使劲,都不能动弹半分。
“放开。”
白寸头有些慌乱的冲着黑羽逸大吼道。
砰。
白寸头再一次被踢飞了出去。
“我新买的校服!”黑羽逸低头皱眉,几乎花光了身上所有的钱,还被羞辱了一顿才买到的校服,就这样被……
“靠!”
黑羽逸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伸出左手将破碎的校服一把抓起,丢在了地上,露出了两根手指夹着弹簧刀的右手。
右手夹住弹簧刀的两指微微一动,反手将弹簧刀刀尖抓到了自己手中,接着对着倒在地上的白寸头青年快速的飞了过去。
“不要!”
光头和中分还未从黑羽逸惊人的身手中清醒过来,等他们喊出来时,银光已在他们眼前闪过,直奔向了撞墙倒地一时间动弹不了的白寸头青年。
叮——
弹簧刀丝毫不差的插进了白寸头男的头顶上方。
几根白色的短毛从白寸头男的头顶上飘落。
冷汗遍布了白寸头青年的额头。
“大哥,我们错了,求你放过我们吧。”中分头青年第一个反应过来,直接吓得跪了下来。他们也是因为就读的不良高校,所以接触社会较早,在学校里他们的身手全是排名前三的,很是威风,所以混混心态有些膨胀才出来,认为自己已经是大哥了,就想出来收点保护费,难知道碰到了黑羽逸。
“大哥,对不起,是我们错了,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光头青年看到中分头的举动,一直以来强横的他,想要说什么,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他也无从反抗,犹豫了一下,也跟着开口道歉。
黑羽逸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已经吓得瘫软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的白寸头男。
“尾松,快道歉啊。”中分头和光头看见黑羽逸的目光一直不善的盯着白寸头男,知道他肯定被尾松贵史刚才的举动很生气。明明都已经放过他们了,尾松却还……识时务者为俊杰,光头男和中分头对着白寸头小声焦急的喊道。
“对,对,对不起。”
尾松贵史的身体还有些颤抖,冷汗已经浸湿了他的上衣。当弹簧刀冲着自己飞来的时候,他仿佛看见了有一个长着白色翅膀,手里拿着三头叉的恶魔,正为自己打开鬼门关。
“别跟我说这些。”
黑羽逸抬起了右手,厉声喝道。
“大哥,你想怎样?”
现在唯一还站立着的光头男听见黑羽逸的话也吓得腿有些软,但身为鹿田岛不良高校的顶点,他还是勉强能够支撑住。
“赔钱啊,我的衣服很贵的,你们知不知道啊!”黑羽逸想到这一件校服就要一千八的价格,顿时就愁眉苦脸起来,冷俊的气势也似乎因为钱的俗气,随着这一句衣服很贵而消失。
“啊?”光头男和中分男对视了一眼,皆是一愣,完全没有从黑羽逸情绪的突然转变中回过神来过来,刚刚黑羽给他们的压力,突然一松,紧接着一下子就消失了,好像从来没有过。
但身体上真实的疼痛,地面上断裂成两截的棒球棍,尾松贵史头上的弹簧刀,无一不提醒着他们,这个现在身上没有丝毫强者气息,仅仅像个普通学生的男人,他的身手很可怕。
“叫你们赔钱,没听见啊!把我新买的校服弄破了,难道你们就这么算了?”
黑羽逸提高音量大声说道。就在刚才,他忽然想到了一个来钱的办法,既然你们抢我的钱,那我何不趁此机会反抢你们的钱呢,加上身上现在已经没多少钱了,刚买的校服又不能穿了,那就必须得来点收入。那这三个送上门来的冤大头,他自然就不会放过了。
因为是第一次,没有经验,所以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硬上,加上有些小紧张,不知道能不能成功,所以身上的气势才会突然消失。
“只是赔钱?”中分头男有些不敢相信的试探性的问道。
“对,赔钱。”黑羽逸认真肯定的点了点头。
“没有其他的了?”光头男追问道,以黑羽逸的身手,加上尾松贵史刚才的偷袭行为,就算是他要将他们三个人全部废在这里,他们也无话可说,他却只要求了赔钱。
“你们歉都道了,我还跟你们计较的话,那我不就跟你们一样了么?喂,你们到底赔不赔钱啊?”黑羽逸装作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赔,赔,多少都赔,大哥,你那套衣服多少钱啊,我们赔。”中分头男得到确认,赶紧点头答应下来。赔钱能解决的事,都不算事。
“两千,额,不,三千!”黑羽逸准备张口要两千的,可是想了想,自己重新正式去买一套校服的话,那又得花一千八,多要两百也用不了几天,干脆直接要三千。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三千?”
“对,就是三千!”
听到黑羽逸的确定回答,光头男和中分男犯难起来,他们要是拿得出三千块来,哪里还会用得着来拦道抢劫。
“怎么?不想赔啊?”黑羽逸皱了皱眉。
“赔,赔,我们肯定赔,只是我们现在身上没有那么多。”光头男将自己兜翻了出来,将所有的钱抓在手上,就两百多块。
“你的呢?”黑羽逸一把拿过光头男手上的钱又看向了中分头男。
“我也就这么点。”还跪在地上中分头男听见问话,赶紧将兜里的一百多块钱都掏了出来,交到了黑羽逸手上。
“他?”
黑羽逸对着还瘫软在那得白寸头男撅了撅嘴。
“沙也,来帮我拿一下,我现在动不了。”白寸头男有些吃力地说道,显然还没有从黑羽逸刚才给他的那一刀的后劲里走出。
“他包里也只有一百多块。”川村沙也,也就是木村头男手脚并用的快速移动到白寸头男身旁,将他兜里的钱全部掏了出来,起身走过来递给了黑羽逸。
“就五百块?”黑羽逸再次皱了皱眉,感情忙活了半天,啥都没捞着?而且五百块虽然是自己买这套校服的本钱,可现在拿这五百块,他去哪里买校服?难道又去受羞辱?
“我们现在身上就这么多了,要不,大哥,你留个地址,等我们凑齐剩下的两千五马上给你送去,你看怎么样?”光头男见黑羽逸皱眉,以为他不高兴了,赶紧补充道。
“我凭什么相信你?”黑羽逸的眼中带着些怀疑,紧盯着光头男。开玩笑,临川这么大,他地儿都还不熟,凑齐了送来,谁信啊?如果不送来,他去哪找他们,鹿田岛高中?那高中在哪他都不知道?就算找到方法去了,找到了他们,到时候他们不认帐了,那不白搭了么。
“凭我是鹿田岛高中的TOP,柴田周平,你放心,我说过的话,就一定会做到,我可以赌上我的人格。”光头男认真的说道。
“TOP?是什么?会员?”或许是感受的他的认真,黑羽逸没有再逼迫他。
“TOP就是顶点的意思,顶点就是最强者,大哥,我叫川村沙也,我也发誓,我们一定会将该钱送到的。”中分头男见黑羽逸的语气有所松动,赶紧也开口保证道。
“最强者?”黑羽逸小声嘀咕了一句。说者或许无心,但听者有心,川村沙也听后怕黑羽逸多想急忙解释,“柴田只是我们鹿田高的TOP,在这里,你才是最强者。”
“我不是最强者,也不是什么TOP,我只是一个乡下来的运气好转到了临川学园的穷学生,一定要记得陪我钱啊。我走了,拜拜。”黑羽逸说着摆了摆手转身潇洒的离开了。
反正他本金也拿回来了,大不了以后接着不穿校服呗,他们现在身上又没钱,难不成自己还把他们拿去卖了啊?想想也就算了。
“大哥!”
柴田看着黑羽逸离去的背影叫道。
“干嘛?对了,现在几点了?”黑羽逸回过头来问道。
“快五点了。”川村沙也看了一下手腕上的表说道。
“我靠,都是你们害的。”
黑羽逸听后,转回头将快速跑出了小巷口,昨天刚请了假,今天怎么说也不能迟到,还要早到去挣挣表现。那份工作是他现在唯一的经济来源,可不能丢了。
“柴田,他刚刚都走了,你还叫他干嘛?”见黑羽逸的身影消失在巷口,川村沙也这才松了口气站起身来,怕了怕裤子上的泥土,有些踉跄的走到尾松贵史的身旁,伸手握住了他头顶上的弹簧刀,想要试着把刀拔出来。
“他没有告诉我们该去哪里还钱。”柴田周平回答道。
“他不是临川学园的么,我们直接去临川学园找他不就得了,我靠,插得这么深,不行,我拔不出来。”川村沙也双手握住弹簧刀的刀柄,使劲往外拔,却只是稍微有些松动。
“你笨啊,你这样拔伤到了贵史怎么办。让开。”柴田周平快步走了过去,先将尾松贵史从刀尖下拉过,然后将他扶了起来。
“咳,我刚不是还没从惊吓中反应过来嘛,尾松,你没事吧?”川村沙也也发现了自己刚才用了一个最蠢最危险的办法,有些尴尬的干咳了一声。
“没事。”被柴田扶起的尾松贵史摇了摇头,用手拨开柴田扶着自己的手,对着墙面蹲下了身来,眼睛看着那把插进墙身中的弹簧刀。
“哎,这次是踢到铁板子了。”柴田周平叹了口气说道,本来出来打劫下富家公子,学下武侠剧里的什么劫富济贫,赚点外快的,结果却劫到了黑羽逸身上,现在不仅三人身上的钱被席卷而哭,倒还反欠了他两千五百块。真是倒霉到家了。
尾松贵史伸出右手,轻轻抚摸着弹簧刀的刀柄,脑子里那道银光冲着自己飞来的画面一遍又一遍的不断回放,震撼也是一次又一次。一个想法就这样突然在他的脑子里萌生了。“柴田,你说我们跟他混怎么样?”
“这是个不错的想法,从他的身手和气度上来看,他的确值得跟随,如果我们真的能够跟着他混,将来的成就绝对不凡。”川村沙想了想,即使尾松都用那样的手段去对付他了,他都没有做出过激举动,仅仅只是要求他们赔一点钱,这样的气度,不是人人都能拥有的,于是也认同的说道。
“和我的想法不谋而合,可是,他会收我们么?”柴田周平第一次认识到了人外有人,山外有山,以前一直以为自己很强了,以为登上鹿田岛的顶点就足够了,今天见识到了黑羽逸的实力,被他一招制服后,他这才知道自己引以为傲的实力,在真正的高手面前是多么的渺小。
他们知道,如果想要成长,他们就必须得先跳出原来那口快要枯竭的深井,而黑羽逸或许能带领他们走向更广阔的田地。
三颗追随之心,就此生根。
“不试试看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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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约快六点的时候,黑羽逸总算是凭借着自己超惊人的判断力和记忆力,加上方向感,硬是没有打车和问路,靠着双腿来到了白虎夜总会。
“好久没有跑过长途了,居然开始有点喘了,不行,看来以后得少坐车,多跑步,真是一天不练都不行啊。”黑羽逸将右手按在自己的左胸上,感受着自己稍稍有些升高的心跳跳动频率,在心里决定着。
“门怎么还关着的,还没开门营业么?这都六点了呀。”黑羽逸嘀咕着,推开门,走了进去。
不同于往常一样的工作状态,白虎夜总会的所有工作人员都统一集合在了大厅,小白哥站在了舞台上正在说着什么。
黑羽逸刚想走过去听听小白哥在说什么的时候,他的训话却已经结束了。“好了,都听清楚了么?听清楚了就去干活,开门营业。”
说完,小白哥率先走下了舞台,看到了迎面而来的黑羽逸,对他招了招手。
“小白哥,我是不是又迟到了?”黑羽逸有些忐忑不安的说道,除了自己的所有人貌似都在,好像就自己缺席了小白哥的训话。
“没有,别多想。我们还没开始营业你就不算迟到的。时间刚刚好。”小白哥笑着摆了摆手示意黑羽逸不要介意。
“哦,那你刚刚讲的有没有我要注意的?”黑羽逸小心地问道。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老虎哥出事了,这几天警察可能会对我们严查。”小白哥故作镇定的说道,看场子的大哥被抓了,场子里的员工的人心就会慌乱,加上最近很有可能警察会常来查场,怕员工会不安。他刚刚做的训话就是在安抚员工的心。
“老虎哥是?”黑羽逸想起了昨晚那个带着一票人,找自己麻烦的粗狂大汉好像就是叫老虎吧?如果没猜错的话,那应该是松谷野找来的人,如果那个老虎就是这边的这个老虎的话。
难道这个白虎夜总会是临川组的场子?
“老虎就是我们这看场子的大哥,昨天被警察给抓了。不过你也别担心,不会影响我们的正常生意的,等过了风声,给你加工资。”小白哥告诉了黑羽逸实情,毕竟这是每家夜总会都有可能会发生的状况,却又怕黑羽逸听了之后多想,然后辞职不干,那自己答应玫瑰姐的事情不就泡汤了,他现在可是玫瑰姐看上的小男人,可不能那么容易就放他走了。他走了,那自己以后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可以加工资?那太好了,小白哥,你放心,我绝对会好好工作的。”黑羽逸一听到加工资,兴趣立马就来了,管他是谁的场子,只要有钱赚,爱谁谁。
“恩,你放心,这月就开始给你加。”小白哥一见黑羽逸一听到加工资就如此兴奋,心里不由放松了许多,看样子小逸好像真的很缺钱?既然如此,那就好办多了。
“那我去工作了。”
“恩,去吧。”
按照基本案例,黑羽逸开始有模有样的在场子里巡逻起来,虽然现在场子里还没客人。但是他心里高兴啊,松谷野教老虎来找自己的麻烦,却刚好被还未离开的杰克等一帮警察看见,将他抓走了,现在这里却还要因为找自己麻烦却被警察抓走的老虎的事,要给自己涨工资。
他莫名的想要笑。
夜总会就像它的名字一样,有一种莫名吸引力,夜里总是来相会。
天色才刚暗,才打开门开始营业没多久,就已经陆续有单人,组队,组团进入。
一瓶在外面只要只要几块钱的啤酒,在这里,足足翻了五倍。但却依旧有不少人愿意来这里当冤大头,愿意被宰。
原因为何,或许是在这里能找到他们所谓的快乐吧。
八点钟,黑羽逸还特意看了一下时间。
在这里当保安,如果没有特别事情发生,这个工作就特别的清闲,巡逻?装装样子就好,除此之外,根本没啥其他事情可做。
黑羽逸还专门为自己找点事做,每晚还帮着检查好几次这里的设施的安全隐患,可还是恨快就闲下来了。大多数来这里玩的人,都很老实,常来玩的都大约知道这家场子的背景,所以就算是有纠纷也不会在场子里解决,会选择去外面,去了外面,就没他们什么事了。
所以,黑羽逸在这里为数不多的乐趣就是偷偷欣赏一下发生在阴暗角落里的真人动作爱情直播,然后就是站在大门口观看外面的打架,当然,因为长相较好,他也没少被一些来这里消遣的女人看上,送酒,约……他每次都得礼貌的笑着拒绝,一一告诉她们自己在工作,只是这里的工作人员。
“逸哥,这次是那位女士送的梦幻罗曼湖。”一个长相清秀的女服务员端了一杯呈现蓝色浓淡层次美丽的鸡尾酒走了过来,用一双含着笑意的大眼睛看着靠墙站着的黑羽逸。用甜甜脆脆的声音说道。
“小悠,你能不能跟她们说,你是我女朋友呀?”黑羽逸看着这个留着齐肩短发,脸蛋干净水灵,看样子年纪也不是很大的女服务员说道。这个女服务因为每天都要来给黑羽逸送好几次酒而和他熟络。他们也因此认识,能说上几句话,偶尔也会开上几句玩笑。
“逸哥,你说什么呢!你再这样,人家不理你了。”小悠小脸蛋儿一红,娇嗔的说道。
“你看看他们,我都快被孤立了,这不重要,要是一直这样下去,我还怎么工作呀,要是被小白哥看见,一不高兴,那我不就得卷铺盖走人了嘛。”黑羽逸先是偷偷指了指在不远处用羡慕嫉妒恨的眼神望着他的几个同僚,又有些忌惮的看了看正在专心调酒的小白哥,小声说道。
“那好吧,我帮你还回去。”叫小悠的女服务员,顺着黑羽逸的目光看了过去,偷笑了一下,端着鸡尾酒向回走去。
“那好吧?这是答应她是我女朋友,还是什么?”黑羽逸看着穿着女服务员装,身材依旧窈窕的小悠背影,小声的嘀咕道。
在这样的风月场合工作了几天,黑羽逸原本还有些封闭的思想也受到环境的感染,变得奔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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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女士,不好意思,那位先生说现在是他的工作时间,不能喝酒。”小悠将鸡尾酒端了回去,礼貌的对着坐在吧台上和着同样鸡尾酒的女士说道。
“行了,我自己看得见,不用你说。”穿着蓝色低胸裙的女人没好气的说道。
“不好意思,那这杯酒?”小悠小心的问道。
“放在这里就行了。”女人摆了摆手,眼睛还盯着黑羽逸,似乎期待他改变主意。
感受到女人的目光,黑羽逸又不能装作没看见,毕竟她是客人,他是员工,他自然不能得罪她,只能回以一个礼貌的微笑,然后转身走入人群,躲开她的视线。
“小白,你就不能放那个男的一天假么,大不了我出点钱包了他今天。”女人见黑羽逸消失在了她的视线中,也没有再去寻找,看向了正在调酒的小白哥说道。
“指原小姐,真是不好意思啊,我只是这里的负责人,不是老板,这规矩是老板定下的,要是我坏了规矩,老板明天就会坏了我的呀,而且他只是做保安的,不是做公关的,不能包的,这样,待会儿我给你推荐几个帅哥怎么样?”小白哥圆滑的说道。黑羽逸现在可是被玫瑰姐看上了,是维系他和玫瑰姐关系的重要桥梁。怎么能随便跟别的女人那啥呢,还好这小子懂规矩,省了他不少麻烦。
“那好吧,待会儿给我挑个帅点的,如果还是整一些既不中看又不中用的来糊弄我,不然下次我就不来你这里玩了,临川又不止你们这一家夜店。”女人看样子也是夜店的常客,也是个玩得起的人,并没有执著于黑羽逸,但被一个看场子的拒绝了,总是有点丢面子的,面子那就得在小白哥这里找回来。
“恩,你放心,待会儿绝对给你带最好的过来。”小白哥赔笑着说道,这个女人的消费水平可不低,肯定不能就这样放过一个金主啊。
“那行,我先去包房了,快一点啊,还有我要的酒也都给我送到包房去。”女人说完拿着手包,起身向包房区走去。
“哎呀,当初小逸来应聘的时候,要是按他来应聘的职位,直接让他做了公关,那他现在估计快成了我们白虎的一大招牌了吧、”小白哥无奈的叹了口气,这小逸才来工作三天,就有不少有钱的富婆,小姐向他提出了要包黑羽逸的要求,而且出的价都不低,但是他却已经被玫瑰姐给预定了,他怎么敢答应,却又不敢说实话得罪客户,只得一个一个小心的应付,可头疼死他了。
就在小白哥正忙活着准备给刚才那位女士调酒的时候,白虎夜总会的门被一帮穿着制服的人推开了。
“警察,例行公务,关掉音乐,请各位都拿出身份证,排好队,依次接受检查。”
一张证件,一句喊话,让整个喧闹的夜总会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七八个穿着制服的警员走了进来,组织场内人排队接受检查,做记录。
“警官,除了什么事呀,要不要我们帮忙呀,我们一定全力配合。”早就料到会有突发检查的小白哥,拿起一张湿巾擦了擦手,走向了为首的警官,边走边说道。
“站着别动,老老实实的接受检查,不要做任何让我们怀疑的举动!”一个穿着警服的黑人听到声音,转过头来对着小白哥毫不客气的命令道。
“杰克?”
站在人群后面的黑羽逸听到这听着有些熟悉的蹩脚樱木语,探出头来,发现带队检查的警官竟然又是黑人杰克,这么巧,发现是熟人后,他并没有伸张,反而更加老老实实的学着其他同僚的样子,乖乖的待着,等待接受调查了,他现在可是在临川组的场子里工作,在这工作这性子是什么他也大概了解了。要是让别人知道他和杰克有关系,那他还怎么在这里待下去,说不定还会惹出更多麻烦。
“叫什么,身份证,做什么的?”轮到检查的警员一个个依次检查登记,查认身份证,很快就轮到了黑羽逸,按例盘问起来。
身份证?糟了,自己貌似没有那个东西,黑羽逸泛起难来,自己现在还是未成年,办不了身份证,难道拿学生证?不行,要是被查出是未成年那自己在这里岂不是不能再工作下去了。慌乱之下指了指站在不远处的小白哥,希望他能帮自己蒙混过去,“我是这里的工作人员,不信你问我们老板。”
“身份证,谢谢合作。”盘查警员似乎并不吃这套,提高音调再次说道。
“我忘带了。”黑羽逸面带真诚的说道。
“那跟我回去接受调查,带走。”警员厉声冲着另外一个同事挥挥手说道,似乎已经把黑羽逸当作了有嫌疑的不法分子。
“小白哥,救我!”眼见一个警员朝自己走来,黑羽逸急忙的大声喊道,在这里他认识的能说上话的就这么两位,一个小白哥,一个黑人杰克,但杰克这张牌现在不能用啊,那就只能呼救小白哥了。
“警官,误会了,误会了,他只是我们这里的安保人员,抓他干嘛?”小白哥听见声音回过头来,见到黑羽逸已经被一个警员擒住手臂,立马快步走了过来急忙解释道。黑羽逸可不能出事啊,虽然他刚来没几天,身家最为清白,底子最干净,到了局里肯定不会被问出什么,但是也正是因为他刚来没几天,就进了局子,他出来后还会愿意继续来工作?他一不工作玫瑰姐就会不高兴,玫瑰姐一不高兴,他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请不要妨碍公务。”警察冷声说道,丝毫没有卖小白哥面子。
“你们什么意思?平白无故查我们,妨碍我们做生意,还抓走我的员工,还要不要我们活了?每月交那么多税,养你们就是为了来抓我们的员工啊?你们的编号我记住了,我要去投诉你们。”小白哥见低声下气的好言相劝不管用,脾气也就上来了,气急败坏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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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什么事?”黑人杰克作为他们的头,听见喧闹走了过来,皱着眉头问道。
“他自称这里的安保人员,却不肯出示身份证件,我们准备把他带回局里接受调查。”警员见队长来了,将事情向他汇报了一下。
“没有身份证件?安保人员,是……不就是打手么,带走。”黑人杰克听过汇报后看向了当事人,发现竟然是黑羽逸,刚想要说出来,却看见了黑羽逸轻微的摇了一下头,虽然不清楚他怎么会在这里,还成了保安,却聪明的没有揭穿他,继续装作不认识的秉公处理。
因为黑羽逸站在最后面,也就是最后一个接受检查的,带走黑羽逸后,例行检查也就结束了。
“还有什么其他异常没?”杰克冷着脸问道。
“报告,没有其他异常了。”
“那就收队。”
“是。”
进行了近一个多小时的“例行”检查,终于随着杰克的一声“收队”警员们的陆续离开,宣布结束。
虚惊一场的客人们有的直接选择结账离开,有的已经有过经验的夜店老手,喝了杯酒压惊后,又再次嗨了起来。
小白哥站在门边,望着离去的警车车队,面红耳赤,却无能为力。拿着手机想要打电话,却又不知道该给谁打。
……
临川市警察局的大门外,三辆警车先后到达,为首的是杰克那辆越野,两辆警车随后。
三辆车的车门先后打开,杰克率先从车中走下。
“警察局原来长这样。”黑羽逸跟着被押下警车,下了警车,抬头仰望警局大楼,不禁感叹了一句,这是他第一次见到真实的警察局,以前也就只是听说过,本来自信的以为自己一辈子都只会是听说,或者有时候路过看一下,绝对不会有机会走进警察局的。
毕竟伊贺的性质可是杀手组织,进去了,就不一定还能立走出来了,所以大多数人会在被抓住证据又逃不掉的时候选择自我了断,来保证组织的安全。
没想到自己才出岛几天,还没啥事没做,就莫名其妙的被抓进了局子,要是这消息传到了岛上那些前辈耳朵里,指不定会怎么笑话他呢。
就在黑羽逸还在做着心中感想的时候,杰克走到了他的面前,对着押送他的警员吩咐道“把他带到我的特别审讯室,待会儿我要单独审问。”。
“是,队长。”警员恭敬的应道,押送着黑羽逸往警察局里面走去,
听到是杰克单独审问自己,黑羽逸算是舒了口气,知道自己这次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了。要是换个别的警察审问自己,那估计自己就要麻烦了。
心里有了底,黑羽逸也就没有做任何反抗,老老实实的被压到了审讯室里。
坐在审讯桌后的椅子上,打量着审讯室内冷色的格调,耐心的等待着杰克的到来。
“久等了吧?逸君。”
约莫十分钟左右,杰克推开审讯室的门,空手走了进来,随手关好了门,走到黑羽逸对面的座位坐下,笑着看着他问道。
“没,杰克,能见到你真是太好了。”黑羽逸笑着回答道。
“逸君,你是怎么跑到临川组的场子里去当保安的?昨天老虎不是还找了你麻烦么?”杰克从兜里拿出遥控器,将房顶的摄像机录音机都关掉,看似只是好奇的随口问道。
“额,那个,其实我不知道那个是谁的场子,我只是想在课余时间,找份工作赚点钱而已,根本不知道那是那个什么临川组的场子,你也知道,在临川学园上学的消费很高的,而我,又没什么经济来源。”黑羽逸一脸真诚的说道,其实他说的也是实话,他也不过今天晚上才从小白哥口中得知白虎夜总会是临川组的场子。
“哦,原来是这样。”杰克点了点头,没有怀疑黑羽逸,其实他早就在昨晚回来之后就派人去调查过黑羽逸的资料,毕竟身为一个警察,他的职业要求他凡事都要讲究证据,而且他从第一次跟黑羽逸见面起,一直以来帮助他破案的直觉告诉他,黑羽逸不简单。
但拿到的调查资料的显示结果,大致跟黑羽逸所告诉他的一样,没有太大出入。所以他就打消了对黑羽逸的怀疑,相信他。
“额,那个,杰克,你也知道我只是个学生,还未成年,哪有什么身份证啊,而且我也没固定住所,谁给我办呐,你能不能通融一下,就这样放了我?而且就算现在知道了那是临川组的场子,我也不想失去那份收入不错的工作。”黑羽逸见杰克似乎很好说话,也没拐弯抹角,直接让他放过自己。
“OK,当然,我知道你的难处不会为难你的,不过我或许可以帮你。”杰克也知道黑羽逸一个人不容易,需要自己赚钱,只能打晚工还要赚的较多的地方也差不多只有那种地方了。他脑子里现在还对黑羽逸仅凭一己之力击败三个手持枪械分子的视频画面,加上他现在又在临川组的地方工作,做的还是保安,也就是看场子的,也变相等于进入了临川组,一个想法在杰克的脑中出现。
“帮我弄身份证?还是你要资助我上学的生活费?”黑羽逸听到了杰克的答应,心里就放松了下来,也就跟他开起了玩笑。
“这两样都可以。”杰克忽然将脑袋凑到黑羽逸面前,认真的看着他说道。
“不会吧?这么好?谢谢,谢谢,那个,你看,耽误了这么长时间,我也该回去工作了,不然老板该扣我钱了,我先走了。”黑羽逸说着打算起身。杰克的眼神他可是看明白了,这世上可没有白吃的午餐,这么丰厚的条件,绝对不是没有理由的。
“坐下,逸君,我还没说放你走呢。”杰克见到黑羽逸的这个举动,暗道这小子聪明,同时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杰克警官,说吧,有啥事,我可还只是个学生,只要有一丁点儿难的要求我都做不到的哦。”黑羽逸重新坐下,对着杰克嬉笑着说道。
“做我的线人。”杰克严肃的说道。
“线人?那是啥?”黑羽逸一脸茫然,他还没有听说过这个词汇。
“就是你要随时向我提供临川组的情报。”杰克直白的解释道。
“间谍?不,我可做不来,再说了,我就是一个小保安,哪里会知道什么情报。”黑羽逸摆了摆手摇头拒绝道。
杀人他行,间谍什么的还是算了,累,而且相当危险。
“每个月我都会给你一定的报酬,绝对够你的生活费,只要打听到有用可靠的情报还会根据情报的价值给你提供相应等值的奖金。小保安?我相信以你的实力,在临川组里应该很快就不会只是一个小保安了吧。”杰克看着黑羽逸,脸上充满了期待。
“成交,只要有报酬就行。”黑羽逸伸出右手打了个响指,开心的答应道。临川组,他本来就不对付,能够打击他们,当然好,最重要的是有钱拿,这下又能多了一笔收入了。
再说了,提供情报?不就是随便说说今天来了几位客人,有谁谁谁不就行了嘛,简单,能力有限,只能打听到那些,实属无奈啊,哈哈。
“好,那就这样说定了,每隔一段时间我都会找你联系的,你的身份证我会找人帮你办好的,下次联系你见面时交给你。”杰克本来以为黑羽逸会考虑一下的,没想到答应的这么爽快,看来真的是很缺钱呀,想到他一个孤儿来到大城市生活也不容易,决定向上面替他多要一些线人费。
达成了协议后,黑羽逸这才顺利的走出了警察局。他没有直接回白虎夜总会,因为按照杰克的说法,这么快就回去可能会被怀疑,一般他抓了和临川组有关的人不管查没查到什么,都会选择先扣留四十八个小时。不能出现例外,至少得等个一天后明天再回去“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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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前两天的晚上,都是在白虎上班一直上到差不多清晨的时候,现在突然不能去上班了,黑羽逸倒还有些不知道该去哪里度过这个漫长的夜晚了。
买点东西去看看桐野智大叔,谢谢他那晚的收留,顺便也在他那再厚着脸皮借宿一晚?
算了吧,他们那是集体宿舍,要是被那个保安头子看见自己在桐野大叔那里借宿的话,会影响他的。还是等松谷野的事情处理完之后再去道谢吧。
双手插进裤兜里,拖着脚步走在灯红酒绿的繁华街道上,看着路边餐厅里热闹举杯嬉戏聚餐的好友们,女人挽着男人的手臂行走的一对对情侣,男人牵着小孩,小孩牵着女人的一家三口,黑羽逸忽然觉得手臂和后背有些发凉,眼睛里不经意间流露出了羡慕。
“天气渐渐变凉了呀,我居然也会感觉到冷了。”黑羽逸耸了耸肩膀打了个冷颤。看来今晚不能睡公园了,摸了摸兜里的钱,望了望路边经过的一家宾馆“该去哪呢?要不住酒店那。”
住酒店吧,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有些不想在外面待着,去奢侈一把吧,大不了过几天撑不下去了去找杰克预支一下这月的线人费。
“先生,请问你是要吃饭还是住宿?”前台小姐是个年轻的女人,见到黑羽逸进来,非常有礼貌的带着职业性的微笑问道。
“住宿。”黑羽逸摸了摸肚子,不问还好,一问就饿,不过身上就几百块钱了,就算是要奢侈也不能随便奢侈,也得节约着奢侈。
“请问你要哪种房间?”前台小姐指了指后面标牌上的价码问道。
“一百八十八的。”黑羽逸咽了口唾沫说道,他看了一眼墙上的价码牌,顿时吓了一跳,最便宜的房间住一晚居然都要一百八十八。那可是他现在身上近一小半的钱啊,虽有不舍,但还是拿出了两百块钱出来。
“先生,身份证。”前台小姐没有立即接过钱,而是向黑羽逸要身份证。
“身份证?开个房间还要身份证的么?”黑羽逸有些奇怪,住个宾馆怎么还要身份证啊,他现在去哪里去找身份证给她。
“不好意思,先生,按照有关部门的规定,没有身份证件,我们是不能帮你开房的。”前台小姐抱歉的说道。
“哦,好吧,谢谢。”黑羽逸听后很是无奈的将两百元大钞塞回了兜里,转身走出了宾馆,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奢侈一把的,居然给钱都住不了,这难道是异乡人的悲哀么?
走到一个公交车站台前,随意坐在了站台的椅子上,望着公路上来来往往的车辆,走走停停的行人,不知道他该去哪。
“山木,今晚又去那家网吧通宵么?”
“恩,那家网吧的环境还不错,价格也还实惠,包厢一个通宵也才十六块。”
“哎呀,说那些干嘛,不就是因为那是一家黑网吧,不要身份证嘛,吹嘘别的干啥,行了,快点走,我今晚一定要刷到紫色装备。”
两个背着书包的学生之间的谈话引起了黑羽逸的注意。
“对了,自己可以去网吧呀,既找到了住的地方,还可以玩玩电脑,十六块,也不贵。最重要的是不用身份证!”黑羽逸想着起身就跟了上去。
他好几次都在路边看见过网吧,临川学园附近有好几家,也知道那是上网玩游戏的地方,只是从来没有去过。
跟着那两个学生来到了他们所说的环境好不要身份证的黑网吧,他们前脚进,他后脚跟着走了进去。
“老板,给我们开两台机子,通宵,要包厢。”两个学生走到收银台,掏了一张五十递给了老板。老板问也没问一句,收了钱就给了他们两张网卡。
等两个学生拿了网卡兴奋地跑向包厢后,黑羽逸也走了过去,拿了一张二十递给老板,“老板,我要一台机子,通宵。”
“有身份证没,没身份证只能去包厢,待会儿晚上如果有检查的人来注意躲一下别出来啊。”老板抬头瞄了一眼黑羽逸,生面孔,应该是第一次来,就简单的告诉他了一下规矩。
“恩,好的。”黑羽逸点头答应,反正他也是来睡觉的,包厢正好。
“十二号包厢。”老板递给黑羽逸一张网卡,指了指包厢的位置说道。黑羽逸接过网卡有些纳闷儿老板怎么不找他钱,第一次来,他不知道一般去网吧要么是给零钱,要么就是上完机再找老板找钱的,不过想想也就四块钱的事,和刚才那宾馆的一百八十八比起来也是天壤之别,也就没有多问,说了声“谢谢”后去寻找他今晚的“归宿”了。
来到十二号包厢,拉开包厢门,发现里面还有一个女生正在玩游戏,一头红色的长发格外醒目。因为包厢里的两台机子是一排挨在一起的,黑羽逸的电脑号是在里面,红发女生不让他,他进不去。“美女,不好意思,我坐在里卖弄,能让我进去么?”
“等等,恩,行,快点,真麻烦。”红发女生皱了皱眉头,眼睛一刻也没离开游戏屏幕,左手放在键盘上,右手握着鼠标,敲打个不平,站起身来,让出了她和沙发间的一个小缝隙。
黑羽逸无奈一笑,慢慢地从那条缝隙里挤了过去。因为女生留的缝隙实在是较窄,两人的身体难免会有些触碰。
“你干嘛!要耍流氓啊,你?”女生回过头看着黑羽逸怒视道。
“不是,我没有,那里太窄了,我不是有意的。”女生的声音有些大,这里又是公共场合,黑羽逸吓得连忙解释道。
“靠,害得老娘死了。”或许是游戏的诱惑力更大一些,女生没有理会黑羽逸的解释,直接坐了下来,又将目光投到了电脑屏幕上。
熟练的打开电脑,输入网号,看着打开的电脑,也不知道该干点啥。
听着女孩噼里啪啦敲打键盘的声音,无聊的黑羽逸侧过头去看向了女孩的电脑屏幕。干脆看起红发女孩玩游戏来。
看了一会儿后,黑羽逸发现了女生棕色外套下穿着的是临川学园女生统一穿的公主裙。猜想她可能是临川学园的学生。于是开口问道“你也是临川学园的?”
“靠,又输了,你有病吧你,看,看,看你妹啊,真是晦气,不玩了。”红发女孩的脾气跟她的头发一样暴躁,把鼠标摔在桌子上,从脚下拿起书包,起身走了出去。
“我……”黑羽逸也没弄明白自己怎么接二连三的被骂了,摇了摇头,握住自己电脑的鼠标,打开了网页,翻看起来。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翻看着网上的无聊新闻,希望能早点泛起困意,大概是因为这几天晚上都工作的缘故,把他的时间差倒了,电脑右下角的时间已经显示到十二点了,可他却愈发的精神。
“啊,烦躁啊,好不容易可以正常的睡个觉,居然睡不着。”黑羽逸一蹬脚,直接横躺在了沙发上,这里面是双人沙发,旁边没人,黑羽逸自然也就一并征用了。
调整呼吸,闭上眼睛,努力使自己的心情平和,想要进入睡眠状态,却发现脑袋愈发的清醒。越想睡越就越睡不着。
嘀嘀嘀。
电脑的音响响了起来。
黑羽逸一把坐起身来,看向电脑屏幕,发现在他刚刚打开的网页右下角出现一个小的画面,一个身上披着几块布条的美女,手里挥舞着一把剑,随着她的挥舞,胸前的高耸一晃又一晃,镜头还切到了特写,两块薄薄的布条似乎根本挡不住那两团白肉,呼之欲出……
咕噜。
“这是啥。”黑羽逸吞了一口唾沫,眼睛凑近,一眨也不眨的紧盯着那块小屏幕。
就在布料滑落之际,画面切掉了,又重头开始放映。
“我不是故意要去点的啊,只是手抖,手抖。”黑羽逸用颤抖的右手握住鼠标,将箭头移了过去,放在左键上的食指犹豫了一下,摁了下去。
“欢迎进入传说幻想物语。”
一个网页弹了出来,几个巨大的字出现在屏幕上。大字下面则是注册账号,进入游戏,充值……
“擦,游戏啊。”看见弹出来的并不是他想看的内容,而是一个网页游戏的首页,黑羽逸有些失望,不过,为了能够更加深入的了解“游戏”,黑羽逸不得不简单的注册了一个账号进入游戏。
一个小时后,黑羽逸左手撑着下巴,右手机械的点击着鼠标,眼睛耷拉半睁着,脸上写满了无聊。
又过了十分钟,黑羽逸终于放开了鼠标,盯着屏幕里的网页游戏忍不住骂了出来“你妹啊,骗子,打了这么久了,啥东西都不出来,还全是要求冲会员,充值,办VIP的体验,坑人啊,浪费我时间呢。”
索性关掉了这个网页游戏,想要寻找点新鲜内容。
谁知道又才刚打开一个电影网页,右下角又弹出了一个小窗口,又是放映着诱惑的画面,不过这次黑羽逸学乖了,没有再去点它,而是直接选了一部电影,去点开。电脑屏幕上的鼠标箭头却怎么也点不到那个电影,移动完整个页面,发现就只有那个小窗口能点。
“这不是耍无赖么!”黑羽逸愤愤的说道。
打着虚假的“豪华”广告,真实内容却无聊透顶,还无奈的占据页面点击。这如何不让很多人觉得可耻,却又没有办法。当然,某些电脑高手除外。
“好,你们跟我耍无奈是吧,反正哥今天无聊,正好拿你们试试手。”黑羽逸说着挽起了袖子,手搭在了键盘之上,准备大干一场。
啪,啪,啪,啪。
键盘敲击的声音就像英勇进行曲般响起,一个又一个,一批又一批繁杂的编码被黑羽逸输入,输出,排序,组装……
一个多小时后,黑羽逸重重的拍打了一下回车键,抬起了双手,打了个响指,大功告成。
他的电脑屏幕上多了一个软件,软件的图标是一把黑色的手枪。
“取什么名呢?枪毙垃圾,OK。哼哼,这下看你们还怎么在我的电脑上乱弹。”黑羽逸得意的点开了他自己编写创造的软件。
打开“枪毙垃圾”软件之后,他再次浏览了一下刚才那些网页,果真和他预料的一样,小窗口再次弹了出来,不过当黑羽逸把鼠标移过去的时候,白色的箭头变成了一把黑色的手枪。
对着小窗口一点,“砰”。
就像玻璃杯子弹打碎似的,小窗口自己破碎了。
关掉网页,再次打开,小窗口没有再弹出来了,反复试了好几次,试了好几个网页,都成功的一次性的将他们从这台电脑上彻底“枪毙”了。
“跟我耍无赖,那不是找毙么。”黑羽逸看着自己的成功,得意一笑。
伊贺内部,有不少骇客能手,高级技术员,岛上智能防护系统,反追踪系统等,包括他们接收任务交易转账的内部网站,也全都是由那些骇客高手所编写维护。他们不只是现实中的杀手,在网上更是来无影去无踪的网络杀手。
黑羽逸从展现天赋的那刻开始,一直被作为伊贺未来的接班人来培养,既然他有那个能力和天赋,自然就把他往全才的方面培养。骇客技术也由岛上的几个顶尖网络杀手亲自传授,编写个例如“枪毙垃圾”这样的小软件,那是再简单不过了。
毕竟这里是网吧,电脑条件的限制,多花了一点时间。
“晕,这电脑有还原精灵,这么久岂不是白忙活了。”黑羽逸发现了这台电脑上的还原精灵,电脑一关,再开,他的“枪毙垃圾”软件就被自动清理了。
就算这台电脑没有还原精灵他这个软件估计也自己用不了,他身上又没有U盘可以放过去,下次来网吧过夜指不定是什么时候了,而且不一定坐的了这台啊。
“对,干脆注册个账号,去建个软件下载帖,把它传到网上去,免费下载,下次要用自己去帖子下不就OK了。也可以让别人下一下,打击打击这些网络无赖的嚣张气焰。ID名就叫做黑翼天使好了,哈哈,我真是聪明。”黑羽逸打了个响指,开始建贴,上传起软件来。
搞完这一切,已经差不多近凌晨四点了。
正好困意来袭,黑羽逸倒在沙发上就呼呼大睡了起来。
不想睡的时候怎么睡都睡不着,想睡的时候,一秒钟就能进入梦乡。
“叮咚,你的时间已到,请关机离开或者到前台续费。”
快要到七点的时候,待机的电脑屏幕自动亮了起来,音响里传来智能语音提醒。
“都快七点了啊。”
黑羽逸坐起身来,打了个伸了个懒腰,眼睛有些肿。活动了有些僵硬的脖子,站起身来拉开包厢门,走出了包厢。
走出网吧,黑羽逸的肚子“咕”的一声叫了起来。
“好吧,是该吃早点了。”黑羽逸摸了摸自己可怜的肚子。直奔昨天早上去吃的那家豆浆油条小摊。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碍于经济上的原因,黑羽逸目前每天只能吃两端饭,早餐和中餐。
中餐免费,早餐便宜。一块钱的油条吃五根很饱也才五块钱加一块钱的豆浆。早吃好,中吃饱,晚吃“少”也是健康吃法。
从网吧出来黑羽逸直接选择了跑步,一天不锻炼,身体的技能就会下降,偷懒下降的这一点,或许需要好几天才能补回来。
樱木国街道的绿化做的还是相当不错的,路边都种满了植物,天也刚好亮了,植物开始进行光合作用,为城市提供新的氧气。一路跑下来黑羽逸觉得神清气爽,比刚出网吧时脑袋还有些昏沉沉的状态好了许多。
“阿姨,我要五根油条,一杯豆浆。”黑羽逸放慢脚步,走到了小摊前,笑着的点餐。
“小伙子又是来啦,快去坐,马上就给你弄来。”豆浆摊的老妇人抬头看见是黑羽逸,显然对他还有印象,热情的帮他拿出了一张椅子招呼道。
“恩,谢谢。”
黑羽逸笑着道了声谢,坐在了老妇人给他拿出的那张椅子上。
“妈,我来端吧,你看下锅里就行。”和老妇人一起摆摊的小伙子,抢先一步端起了装有五根油条的盘子,端到黑羽逸面前放下,“先生,你先用,马上给你盛豆浆。”
小伙子说完就跑了回去盛豆浆去了,等他将豆浆给黑羽逸端去回到老妇人身边揉面时,老妇人一巴掌拍在了他的后背上,爱骂道。“臭小子,你妈还没那么老,还能动弹,别把我当病人照顾行么。”
“行,我妈最年轻了,我是怕那位客人等急了,我端过去会比较快一些。”泷泽天默笑着跟老妇人聊着天,贫嘴。
听到这样的亲情母子对话,黑羽逸又没来由的感觉到有些冷。
“应该是刚刚跑了出了汗,所以被风吹才会觉得有些凉,恩,是这样的,赶紧喝点热豆浆暖暖。”黑羽逸找着理由,猛地喝了两口豆浆,然后拿起筷子,夹起一根油条往嘴里塞。
“天默呀,丽娜最近怎么总是回来这么晚呀,每次回来什么也不说,进房间就睡,早上她起来的时候我已经出来了,她白天又要上课,也没啥时间问她,你有空的时候问问她。”老妇人拿着长筷子,翻炸着锅里的油条,有些担忧的说道。
“恩,妈,你就放心吧,丽娜也不是小孩子了,她很懂事的,她不是凭自己的能力考上了临川么,别担心啦。”泷泽天默听后回答道。
“叫你问你就问,关心一下你妹妹不行啊?哪来那么多废话。”老妇人加重语气,带点严肃的说道,语气中好像又有一丝悲伤。
“恩,行,我待会儿就问她,你老消消气。”泷泽天默没有顶嘴,懂事的答应了下来。刚做好两根油条的原型放进油锅里时,抬眼看见了正走来的妹妹,用还带着面粉的手对她招了招“丽娜,今天怎么又起怎么晚,迟到了怎么办?”
“哎呀,怎么每天都是这几句,烦不烦呀。”一个有些不耐烦的女声回答道。
“对了,丽娜,你这几天怎么都回来的那么晚呀?”泷泽天默按照老妇人的意思,同时自己也作为哥哥关心道。
“就是在学校里复习,哎呀,你们别管了,今天的生活费呢?我快迟到了。”女生催促道。
“哦,在这,三十够不够?”天默擦了擦手,从胸前的口袋里围腰掏出一叠钱,抽出了后面为数不多的几张十块。
“多给二十,晚上我要和同学在学校复习,就在学校吃了。你也知道,我们学校的消费很高的。”女生有些硬气的撒娇道。
“恩,好吧,用不完的钱别乱花,你看你这头发染的,难看死了。”泷泽天默看着自己的妹妹无奈的摇摇头,又抽出了二十递到了女孩手中。
“这是潮流,不懂别乱说,对了,哥,我今天的早餐呢?”或许是因为成功的多要到了二十块钱,女孩声音中的不耐烦也就消失了。
“在这里,给,丽娜,这是你哥昨天从工地回来给你买的面包和我煮的白煮蛋。”老妇人从木推车的柜子里面拿出了一个红色的布口袋,递给了女生。
“又用这么土的口袋装,我就吃面包就行了,鸡蛋你吃吧。”丽娜看着红色的布口袋皱了皱眉头,从里面拿出面包,将装有鸡蛋的布口袋递回给老妇人。
“丽娜,这是专门给你煮的,你哥想吃我都没让,拿着吃了吧。”老妇人坚持道。
背对着他们的黑羽逸听着一家三人的对话,暗暗羡慕着,这个女孩还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有个这么关心她的妈妈,真好。咦,这个声音,好像在哪里听过,是昨晚网吧那个红发丫头的声音。
嘴里塞得满满的,转过了头去。
“真的是你,你……”黑羽逸含糊不清的看着红发女生说道,那头红色的头发,格外醒目,还有那套衣服,黑羽逸不会认错的,既然见面了,刚好可以问问她昨晚为什么没教养的骂他,嘴里却正好包满了东西不方便,于是转头喝了口豆浆,努力将嘴里的东西咽下去。
“我要迟到了,先走了。”
红发女孩也认出了黑羽逸,知道如果被他说出她昨晚没有在学校学习,而是去上网了,那她可就完了,三十六计走位上计,在黑羽逸还没来得及说话的时候,背着书包,拿着面包,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快步向临川学园的方向跑去。
“喂……”黑羽逸闻音转过身来,那女孩却跑远了。算了,跑了就跑了吧,大人不计小人过,男人不跟女孩子一般见识。转回头来继续吃起早餐来。
泷泽丽娜的反常老妇人和天默都在发现了。对视了一眼,天默继续炸油条,老妇人则走向了黑羽逸的桌子。
“小伙子,你认识丽娜?”老妇人坐到了黑羽逸旁边的空位上笑着问道。
“啊?认识?不认识?只能说见过。”黑羽逸一口将嘴里的食物吞下,抬起头来看着老妇人说道。
“见过?在哪见过?”老妇人面露关心的问道,当然,她是关心自己女儿。
“在……”黑羽逸刚想说是在网吧,可一见到老妇人的布满皱纹的脸颊,头上的银丝,想到了他刚刚听到的他们的谈话,黑羽逸不实在是说不出口了,难道告诉他们,那个什么丽娜晚上没有在上晚自习,而是在网吧玩游戏?他说不出口,“在学校里看见过,她那头红发蛮醒目的,嘿嘿。”
“呵呵,也不知道她去哪染的,跟她说了多少次了叫她去染回来,就是不听,还说我们不懂潮流,你说一个女孩子家家整成那样儿,像个啥,哎。”老妇人有些无奈的苦笑着说道。
“呵呵。”
“你也是临川学园的,学生?”老妇人听到黑羽逸说的在临川学园见过,于是好奇的问道。
“对,我是转学生,才来没几天,是从小县城被保送过来的,因为校服太贵了,所以……嘿嘿”黑羽逸知道老妇人的表情,知道她想问什么,解释道。
“恩,你们学校的校服好贵,几大千,当初为了为丽娜买那套校服也是花了天默近两个月的工钱,要不是学校的规定,真不舍得花那么多钱去买一条裙子。”老妇人听后表示理解的点了点头。接着又有些欣慰的说道“我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也不容易,丽娜从小跟着我吃了不少苦,幸好我们家丽娜也聪明懂事,成绩优异直接被免学费保送到了临川学园,除了校服和每天的就餐费贵点,没花其它多的钱。”
黑羽逸听着老妇人的话,皱了皱眉,既然是保送,那应该和自己的性质差不多了,就是用来拉高整体平均分,提高升学率的,就餐费?不是免费么?这个丽娜……心里虽然知道了丽娜的谎言,却也没揭穿,随口“恩”了一声。他怕自己揭穿丽娜的谎言,会打破这个小家庭现有的平静。
“妈,你跟客人说这些干嘛。不好意思啊,同学,我妈就是这样,有些话多,别见怪啊。”泷泽天默听见老妇人跟客人讲起了家事,连忙走过来制止,怕黑羽逸有所不满,向他道歉。因为兄妹情,天默也有些不好意思的提了个请求。“对了,既然你们是一个学校的,以后就请你多多帮忙照顾下丽娜,我经常路过临川学园的时候,看见他们好多学生都是家里的专车接送,我们家的条件你也看见了,我怕她自卑,所以……拜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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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泷泽天默从黑羽逸对他母亲的友好态度来看,觉得他应该是个好人,又刚好听见了他承认是妹妹的同校同学,小县城的转学生的话,成绩不错,也就是个好学生,不然也不会被保送。都是保送生,大概会有很多共同语言,于是就有了这一出。
“恩,对,小伙子,你在学校帮忙照顾下丽娜,见到她多跟她说说话,这孩子一向很内向的。”老妇人也跟着请求道。
“啊,啊,哦。”黑羽逸本来想拒绝的,从昨天晚上那个红毛丫头的脾气来看,这女孩才不会是像老妇人说的很内向吧。撒谎,骗人,骂人,这分明就是个典型的坏学生嘛。可老妇人和那个叫天默的看向黑羽逸那期待的眼神,让他无法拒绝,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反正又不一定见的着面。
“谢谢,谢谢。”老妇人听到黑羽逸答应,开心朴实的笑了。
“那个,我上课快迟到了,我先走了,给,钱。”黑羽逸本想再坐会儿再去学校的,但他现在扮演的是好学生的形象,只得起身付钱上学去。
“不用了,这顿免费。”泷泽天默笑着摇摇头,没有收黑羽逸的钱,似乎是为了感谢黑羽逸答应帮他照顾丽娜。
“对了,小伙子,这个鸡蛋你拿着吃吧,你们学生需要多补补。”老妇人将一个白色的水煮蛋从一个红布口袋里掏了出来,塞到了黑羽逸的手中。
“这……我……”黑羽逸左手拿着蛋右手拿着钱,不知道该说什么。
“拿着,钱收回去,不然就是看不起大娘,觉得大娘送你的东西太廉价了。”老妇人站起身来看着黑羽逸坚定的说道。
“那我就收下了,谢谢。”黑羽逸将钱收回了自己的兜里,左手握着还有丝温热的水煮蛋,这看似能一口吞下的水煮蛋,感觉好像变得有些沉重,鼻子也有点酸酸的,眼睛里也像是被风吹着似的,有些发凉,这种感觉,第一次拥有。
“那你赶紧去上学吧,别被我们给耽搁了。”老妇人见他愣神,拍了拍黑羽逸的肩膀提醒道。黑羽逸回过神来,看着老妇人和泷泽天默的笑脸,道别离开。“那我走了,拜拜。”
“拜拜。”
这画面似曾相识。
啊,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
专心于奔跑,能使自己的脑子变得简单,轻松。
跑到教室,黑羽逸的脑子终于冷静下来,不再胡思乱想,教室的门开着,还没到上课时间,却很安静。没有喧闹得声音传出,看来是松谷野到了吧。
走进教室,往后座一看,松谷野的座位是空着的,没人,那怎么回事?难道是昨天自己把他们吓傻了?黑羽逸望着看着自己不说话只是愣愣的看着他的男生和女生们,有些莫名其妙。只要宇野卓和宫本恒靖见到自己走进教室,站起了身来。
“黑羽逸,早啊,不,现在应该叫逸哥了,对吧?”
松谷野带着些许嘲讽的声音,从教室靠窗的后排传来,那是渡边玲梦的位置方向。
黑羽逸顺着声音看了过去,渡边玲梦也在,她身前的课桌上放着一个保温盒,盒盖是打开的,里面不时有热气冒出。松谷野正站在他旁边,笑着看着自己,金丝眼镜后面的那双眼睛此时充满了得意,将没有受伤的手放在了渡边玲梦的课桌上,尽显小人得志。
“小野呀,手好了?既然你叫我一声哥,那我这做逸哥的也给你一句忠告,这人嘛,有病就得吃药,不吃药可是会死人的。”黑羽逸顺杆上爬的扬起了头,背起了双手,虚眯着眼睛看着松谷野,用长辈的语气说道。
“你……”
松谷野抬起右手指着黑羽逸说不出话来,被自己的话给绕了进去。
“切,不过就是一个靠女人的小白脸嘛,得意什么?别嚣张啊,再嚣张就算你女人来了,老子照样削你。”宇野卓走到了黑羽逸面前,怒视着他喝道。
“你说什么?说谁是小白脸?”黑羽逸反瞪着宇野卓,丝毫不惧他的威胁,一丝凌厉的煞气从眼神中看似不经意的流露出来。
与黑羽逸对视的宇野卓感觉黑羽逸的眼睛好似不是人眼,而是一双狼眼,正凶狠的盯着他,一股寒意瞬间遍及他的全身,握紧拳头强忍着难受,没有再接话。
“黑羽逸,你倒是挺会找靠山的呀,知道我们要对付你,就马上榜上了高三的辣椒?别以为你榜上了大树我们就不敢动你,别忘了,你现在可是在我们五班!”宫本恒靖没有发现宇野卓的异常,还以为他在用眼神吓唬黑羽逸,趁此打击道。
“辣椒?”听见这个熟悉的名号黑羽逸才知道他们如此一通讥讽所谓何事了,想不到自己和辣椒的绯闻传播速度这么快,居然都传到了自己班上。那……
黑羽逸下意识的看向了窗边的那个角落,那个此时旁边站了一个男生的女生。
“松谷野,够了,要上课了。”渡边玲梦皱了皱秀眉,开口说道。
“啊,玲梦,不好意思,吵到你了,宇野,宫本,回座位了,准备上课了。”松谷野听到渡边玲梦开口,立马态度三百九十度大旋转,笑眯眯的应承下来。
宫本恒靖张了张嘴,坐下了。宇野卓则在黑羽逸移开目光的那一刻恢复了身体的行动能力,寒气袭身的感觉也消失了,听见松谷野的话,有些木讷的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黑羽逸见状也走向自己的座位,眼睛却时刻注意的渡边玲梦的表情,想要看出点什么。
“玲梦,这汤是我今早凌晨就起床专门为你熬的野山鸡汤,很补的,你身体不好,趁热喝了,补一补。”叫别人离开回坐,松谷野却依然站在渡边玲梦身旁,指着那保温盒中的鸡汤关切道。
“额,松谷同学,你真是厉害呀,一只手都能煲汤,佩服佩服。”黑羽逸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了下来,听着松谷野玲梦,玲梦的叫着,心里有些不爽。
“谢谢夸奖,为了玲梦,别说一只手,就算没有手我用脚都会给她煲汤。”松谷野知道黑羽逸这是在吃醋,小得意的反驳道,同时也在玲梦表明自己对他的情感。
“话说,你脚臭么?咦,不容小视啊。”黑羽逸说着弯下腰装模作样的闻了一下,紧接着快速抬起头来,满脸痛苦,双手不停地在鼻旁扇风。
“你……”松谷野的脸有些挂不住了,却愣是没有反驳,因为他的确有脚臭。一直安静呆在一旁的渡边玲梦再次开口了“松谷同学,老师来了,你回自己座位去上课吧。”
“算你运气好,晚点再找你算账。”松谷野听到渡边玲梦的话,向自己的座位走去。
松谷野离开后,渡边玲梦将保温壶的盖子盖上,放在了一旁。
老师感激的对着渡边玲梦笑了一下,走上了讲台,翻开了讲义,准备开始讲课。
“谢谢。”
黑羽逸突然伸过头去,小声地对着渡边玲梦说道。
“谢我什么?”渡边玲梦平淡地问道。
“谢你没有和松谷野送的汤。”黑羽逸看了一眼正在黑板上写大标题的老师,小声说道。
“我只是早上没有喝汤的习惯,你要喝你就拿去。”渡边玲梦看着黑板上的标题,翻开对应的页码,打开笔盖,随口说道。
“那我就不客气了。”黑羽逸站起身来,一把端过了那壶鸡汤。
本来只是随便说说,见黑羽逸真的将保温壶端了过去,渡边玲梦下意识的转过头去想要要回,却看见黑羽逸已经打开盖子喝了起来,看着松谷野投来的疑惑目光,渡边玲梦有些尴尬。
“小野,你家大厨的手艺真不错,五星级的吧?熬的鸡汤真好喝。”黑羽逸一口将鸡汤全部喝掉,然后看着眼睛里都快喷出火来的松谷野评价道。
“要你说!”不明情况的松谷野,见自己为渡边玲梦准备的鸡汤全部黑羽逸抢去喝掉了,气急败坏的回答道。
“有些咸了,下次叫他少放点盐。”黑羽逸说着将空壶还到了松谷野的桌上。
给读者的话:
求收藏!大力求!让收藏来的更猛烈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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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松谷野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又被黑羽逸耍了,急忙看向了渡边玲梦,发现她正在专心听课。也不知道她听见没有,要是听见了,那自己今早不是白忙活了么,想到这里狠狠地瞪着黑羽逸。想要发火,却碍于渡边玲梦在场,得大度的忍着。
“松谷同学,别打扰我学习好么,虽然你请我喝了鸡汤,但并不代表我们的关系就变好了,你就可以打扰我上课了。”黑羽逸翻开书本,有板有眼的看着,一本正经的说道。
松谷野右手的拳头捏的嘎吱作响,恨不得将黑羽逸握在掌心捏碎,不过相比起捏碎黑羽逸,渡边玲梦对他更重要,昨天好不容易捡了个机会,让他们的距离近了一点,可不能因为一个黑羽逸而毁于一旦。强忍着怒气转过了头去。
或许是老师的讲的课实在是太催眠,又或许是对自己的势力有着绝对的信心,再或许是觉得时间过的太慢想要打发时间,刚还在生闷气的松谷野不一会儿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渡边。”
趁着老师让他们自己课本的时间,黑羽逸将课本立着,挡住老师的视线,侧着头看向正在认真的渡边玲梦,小声叫了一声。怕她还在生气,自己叫她玲梦她不理自己,黑羽逸就小心的没有去触碰她的脾气,叫了她的姓。
渡边玲梦没有回应,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渡边,你吃早餐没?”黑羽逸再次叫了一声,悄悄问道。
渡边玲梦仍没有搭理黑羽逸,视线却一直停在了某一行字上,没有再移动。
“那个,刚刚我把你要喝的汤喝了,为了补偿你,这里有个水煮蛋,你吃了吧,每天一个水煮蛋,可以改善记忆力,增强代谢,补充蛋白质。”
为了防止渡边玲梦拒绝不要,黑羽逸屁股离凳,伸手从渡边玲梦的腹前穿过,带着点强势地将一个水煮蛋放进了渡边玲梦的课桌抽屉里。
喝完鸡汤,吧唧着嘴里的鸡汁味,黑羽逸这才想起来渡边玲梦昨天因为身体虚弱晕倒了,今天也没休息一天就来上课,应该还是有些不舒服吧。想想松谷野的鸡汤应该也是这个原因,自己却还把该让她补的鸡汤给自己补了,搜光自己全身,唯一能在这个时候表示慰问一下的东西也就只有一个豆浆摊大娘给的水煮蛋了。
渡边玲梦依旧没有说话,只是这次给了黑羽逸一点反应,微倾脑袋,抬眼默默地看着他。
“不好意思,打扰你了。”
黑羽逸以为她又要生气了,连忙道歉,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上,埋头看书。
渡边玲梦没有伸手去将黑羽逸给的水煮蛋拿出,似乎是默认的接受了,视线回到了书本上,继续下移,课文。与刚才的认真有些不太一样。她的时候,嘴角有些不自觉的向上撇了撇了几下,像是在笑。
不过认真埋头看书的黑羽逸却没有看见。
都说睡不着吃安眠药不如去学校听老师讲课,不用花钱,也不伤身,只需一个疗程,没有任何副作用,保你睡得香,睡得好,身体倍儿棒,吃嘛嘛儿香。
埋头看书的黑羽逸埋着埋着就将头放在了翻开的书上,进入了梦乡。
在他的梦中,渡边玲梦在对着他笑,笑的很甜,很美,融化他心。
这一笑,不知笑了多久,反正他是百看不厌,陶醉其中,不想醒来。
“黑羽逸。”
“黑羽逸!”
“黑——羽——逸!”
睡梦中的黑羽逸,眼睛看着冲着他微笑的渡边玲梦,耳边却传来了另外一个熟悉女人的声音。
这个女人是谁啊,好烦啊,不知道我正在和玲梦……擦,辣椒!
一张带着些许汉子神色的俏脸取代了渡边玲梦的微笑,紧接着,画面一变,女汉子变成了小女人,在他面前娇声的叫道“老公,老公,老公!”
“玲梦!”黑羽逸一下子被吓得惊醒了过来。
“呀呼,黑羽逸,做了什么梦啊?明明已经有辣椒姐当女朋友了,嘴里却还喊着别的女人的名字,难道你就是传说中的花心大萝卜?”
松谷野讥笑的声音从右边传来。
听着松谷野的话,黑羽逸皱了皱眉,没有立即抬起头,而是脑袋左偏,看向了渡边玲梦的位置。她的位置上竟空空如也。
咦,玲梦呢?黑羽逸猛地抬起头来。
“松谷大少爷,说道花心大萝卜可没人比的过你吧?你来临川中学这两年祸害了多少女生,你自己心里难道不清楚,你有什么资格说别人。”
正在黑羽逸往坏处想,以为渡边玲梦为了躲开自己换座位了的时候,松井纱织那熟悉且彪悍的声音在他的脑后响起。
不是吧,这不是做梦,是真的!
“辣椒姐,你这话就不对啦,我这可是在帮你,再说了,你别忘了这是谁的地盘,在这里,我是老大,可不是谁都能说的!”松谷野不屑的哼了一声,有些阴阳怪气的说道。
大约三十秒,没人说话。
黑羽逸能清楚的感觉到松井纱织有些紊乱的鼻息,看来是想发怒却又因为某些东西忍着。
“呀,小野,你是不是脑子不好使?今天早上你一声逸哥逸哥的叫我叫的那么亲,还有,你们不是都说我这个位置才是五班老大坐的么?那我坐在这里,你却自称老大,你这不是自己打自己脸么?容逸哥我问一句,疼么?”
黑羽逸转过身来翘着二郎腿,看着站在座位上的松谷野傲然的说道,同时对站在过道里憋气的松井纱织眨了眨眼。
“你……黑羽逸,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爬不起来!”
松谷野咬着牙狠狠地说道,渡边玲梦正好去吃午餐去了,没在教室,他也可以趁此机会先给黑羽逸一点教训。
“那个,你手好了?还是准备一只手让我?”黑羽逸环视了一圈教室,一些人不在教室,大部分人还在,本来都偷偷看着这边想要看好戏的,听见松谷野的话,再看见黑羽逸的眼神,要么马上装作肚子疼跑出了教室,要么就装睡没听见,只有宫本恒靖一个人站了起来,就连宇野卓都还坐在座位上发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松谷野觉得不对劲,平时自己在教室可是呼风唤雨一呼全应的,今天怎么都没反应了。
他哪里知道五班的男生女生昨天都见识了黑羽逸的身手,被震撼住了,加上昨天当他们为了维护五班的声誉,和他这个“松谷老大”的威望而奋勇搏斗时,这个“松谷老大”却不知道在哪,怎么都联系不上,架打完了,几个担心男生的女生跑去校医务室想拿点跌打药什么的时候,却看见他和渡边玲梦待在一起。回来后,下午回来后,听到他们的事情也只是说了句知道了,今天来也只字未提帮他们向三年级讨回公道的事情,反而提着鸡汤去嘘寒问暖渡边玲梦。
如此“老大”,他们心中怎么会好过,碍于松谷野的背景,他们不敢多言,却也不愿意再替松谷野打“白架”了。
于是就一呼不应。
见此情况,黑羽逸不由大笑起来,“松谷同学,看清楚了么?你说你是五班老大,怎么没人听你的呀?自封的?别吹恼了天,赐下一堆鸟屎砸伤你。”
“你!你们,宇野!”松谷野气恼环视了一圈教室,冲着还坐在位置上的宇野卓大声叫道。宇野卓听见叫声,这才反应过来,“啊?什么?”
“好!黑羽逸,你给我等着!”
松谷野被黑羽逸这么一说,也没好意思继续在教室里待下去,甩了一句狠话,大步的走出了教室。
“你们这帮废物!”
宫本恒靖看着低着头装睡的男生们,骂了一句,跟了出去。
“宫本,发生什么事情了?”
宇野卓一脸茫然的追了上去。
碍眼的人走了,松井纱织的气也算是消了,右手放在桌子上一撑,双脚离地,一屁股坐在了黑羽逸的课桌上。
“黑羽逸,我发现你最厉害的地方不是你的身手,而是你的嘴。你这张嘴可是这厉害,既调戏了美姐又气走了松谷野,仅凭一张嘴就当上了五班老大,小女佩服呀。”松井纱织低头俯身,将头靠近黑羽逸,打趣的低声说道。
松井纱织校裙外面虽然穿了一件外套,却没有拉上拉链,随着她的俯身,领口自然也就下滑,那诱人的春色不经意的流露出来,黑羽逸睁大眼睛,吞了口唾沫,一眨也不眨的尽收眼底,“辣椒姐,你要干嘛,这是教室不好吧,咳咳,还有人呢。”
“逸哥,辣椒姐,你们忙,我们先出去了。”
一个男生听见黑羽逸的咳嗽,以为是给他们的暗示,连忙起身,招呼着其他还在教室的同学快速的离开了教室,随手还将门给关上了。
“逸哥?哈哈,想不到你的这些同学还蛮懂事的嘛。”松井纱织一双大眼睛顺着黑羽逸的专注的眼神看到自己有些下滑的领口,知道自己已春光外泄了,反而很女人的妩媚一笑。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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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嘁,这辣椒女人起来的时候还真挺诱人的。”
黑羽逸看着空空如也的教室,有些好笑的嘀咕了一句。近距离的欣赏了松井纱织的“资本”,的确很赞,如果不是凶巴巴的,估计也会有不少追求着吧
有的时候,冰山一角比整座冰山更加诱人。
当然,辣椒来这里可不是找黑羽逸共进午餐的,而是替那位传话,叫他下午放学,老地方见。
“老地方?食堂,还是舞房?下午食堂关门,那就是舞房楼。”
耸了耸肩,反正自己今天晚上也打算休息,去一去也无妨。
既然杰克都跟自己保证了自己在白虎夜总会能够一路平升,那干嘛不旷满四十八个小时呢,不用工作就能拿钱,多好。
早上才吃了五根油条,睡了一觉,又饿了,还好中午可以随便免费吃,这保送生的待遇就是好啊,白吃白喝太给力了。
摸着肚子,出了教室,走向食堂,没钱买新校服,独一无二的特征,如风一般的流言,免不了在路上接受好奇者的“崇拜”目光。
“听说了么,新来的转学生,好像不简单,把松谷野五班老大的位置给抢了。”
“上面说他一个人潦倒了五班的所有男生,是个狠角色。”
“恩,我也看见了,还听说他在教室把辣椒学姐给那个了。”
“哪个?”
“就是那个。”
“哪个啊?”
“就是情侣间的那个。”
“不是吧,教室耶!”
“对呀,这里五班的人刚发的消息,好像还正在进行时。”
“哇擦,这哥们儿牛啊,真是不简单啊!不简单,真是江山代有牛人出!”
过道里,两个男生拿着手机非常专心的互相共享着有关于黑羽逸的一手资讯八卦。全然没有注意到黑羽逸已经站在了他们身旁。
“你们能告诉我是谁发的么?”黑羽逸苦冷不丁的冒了一句。
“不知道,发在校园网帖子上的,匿名。”其中一个男生摇了摇头。
“你谁呀?我们好像不认识吧?”另外一个男生反应了过来,抬起头来看了一眼,见并不认识,于是质问道。
没有反应过来的男生听到同伴的话也抬起了头来,看见黑羽逸后,愣了一下,伸手碰了碰他的同伴,小声说道,“喂,他就是黑羽逸,你没看见他穿的私服么。”
“你们忙,我还有事。”黑羽逸很无奈,绕过他们,向楼下走去。他终于知道有关于他的新闻为什么每次都流传的那么快了,原来是有网络这个媒介做推广。
不知是黑羽逸的听力太好,还是过道太过安静,他还没走远,就又听见了两个男生的讨论。
“网上不是说他在那啥么,这么快?”
“不是吧,这么牛的人是快枪手?”
“或许是辣椒学姐比较强悍吧!”
“恩,有道理。”
听到这些对话,黑羽逸身体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一脚踩空了。“我靠,看来这样不行,还是得去整套校服穿。”
到了食堂,来到窗口,礼貌的跟食堂大妈们问好,拿盘子打菜。对于这些热心肠的阿姨们,黑羽逸还是挺喜欢跟她们说话的,不过他却忽略了一个问题,上了年纪的女人更八卦。
“咦,今天怎么一个人来呀?你的小女朋友怎么没跟你一起?吵架了?哎,你们这些小孩子总是这样,还是太年轻了……”
食堂大妈一连问了几个问题,却又不给黑羽逸回答的机会,抢着传授着她们以前的经验。“所以说,这女人嘛,是需要哄的,别怪大妈多嘴啊,如果你是真的喜欢她,你就得……”
没有任何说话的机会黑羽逸只能手里端着菜,嘴里带着笑,不时的点头同意。
“记住了么?还有……”大妈一口气不歇的说了近十分钟,这期间有好几个女生过来打菜,开朗点的还不停地说大妈说的对,就是该这样,打完菜后看了一眼一动不动的黑羽逸后,掩嘴偷笑着离开。
“那个,阿姨,她每天中午都是和她的好朋友一起吃饭的,她要陪她闺蜜,在楼上,不是闹矛盾。”黑羽逸趁着大妈打菜的空隙,弱弱地解释道。当然,这个解释是编的,是为了想让大妈放过自己。他这样很累的。
“啊,是这样啊,嘿嘿,人上了年纪就是话多,你别介意啊。”听见黑羽逸的话,打菜大妈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哼!”
一声轻哼从黑羽逸耳边划过。
这声音是——渡边玲梦。
糟了,刚才自己的话肯定被她听见了,黑羽逸急忙转过身去,渡边玲梦已经到了食堂大门,一只脚已经迈了出去,接着另一只脚也走了出去。
黑羽逸看着渡边玲梦离去的背影,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出声,解释,该怎么解释?不,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为什么要解释?他们又没关系……
端着已经快要凉掉的菜,找了一张桌子坐了下来,拿起筷子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慢慢咀嚼着,没有了来时的食欲。
他的后面的餐桌四周坐了四个女生,都吃的差不多了,开始闲聊。
“美姬,那天你请我们去的那家咖啡厅当真不错,那里的咖啡是正品。”
“那是当然喽,百合上次请我们去的那家餐厅的食物才是,现在我每天都要去一次。”
“艾路,你下次可别请我们去做什么头发了,你看把我们四个弄的,跟不良似的。”
“咦,对了,丽娜,你还没请我们去过什么地方呢,准备啥时候请呀?”
“额,那个,我家里最近管的比较严,要我每天都早点回家,过段时间吧,呵呵。”
这声音不是那个谁么,黑羽逸转过头瞥了一眼,果真是那个红毛丫头,在她的旁边坐着蓝毛,绿毛,紫毛。“天啊,Cospy么?”
“又是你!”泷泽丽娜坐的方向刚好是朝着黑羽逸的,刚才她回话的时候有些心虚,眼睛不经意的瞟向了别处,正好与转过头来对上眼。
“恩,又是我。”黑羽逸干脆转过身子,歪着脑袋似笑非笑的看着泷泽丽娜,她们刚刚的谈话他都听见了,现在他算是知道了老妇人口中的乖乖女是如何跟着这些衣食无忧的富家千金学坏的了。
“丽娜,你认识他?他是谁呀?”
“他,他,他不就是那个黑羽逸么,我看过帖子,全校除了松谷和绪方两个大BOSS外,唯一因为一个买不起校服,穿私服的学生!”
“丽娜,你怎么和他认识的?”
听见“朋友”们的话,对黑羽逸多少也有些耳闻她也知道了这个男生就是最近的风云人物黑羽逸,看着“朋友”们看黑羽逸的那副嫌弃样,泷泽丽娜知道要马上撇清关系,情急道“他就是个色狼,对我图谋不轨,一直跟踪我。”
“靠,你这个红毛丫头,别信口开河啊。”黑羽逸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一下子被骂成流氓了,如果不是老妇人和她哥的拜托,他才不愿意搭理她呢。
“你说谁红毛丫头呢?”
泷泽丽娜站起身来,指着黑羽逸嚷道。
黑羽逸将筷子放在盘子上,靠着桌子,翘着二郎腿悠闲的坐着,随着泷泽丽娜的起身站立也跟着抬起头来,“你呀,这里不就你一个红毛么,不是你还有谁?”
“你……呵,你自己能好到哪里去?整个一个吊儿郎当的不良!也不拿把镜子照照自己啥样,你是Gay么,还戴耳钉?你以为你弄颗玻璃就能当钻石?哼,一个流氓竟然还敢骂我。活腻歪了啊!”泷泽丽娜为了撇清自己和黑羽逸的关系,不让好不容易交到的“朋友”看轻自己,将泼妇潜质发挥到极致。
“红毛丫头,现在不良的是你不是我好么?一个女生,不要说话这么难听,跟泼妇一样,如果不是你妈……。”黑羽逸话还没说完,泷泽丽娜听到黑羽逸提到她妈,又想到早上在豆浆摊见过黑羽逸,他可能已经知道了自己和她的关系,急忙提声大骂道,“你才妈,你妈……你全家!”
“红毛丫头,你有病吧!今天没吃药?我妈招惹你了?”黑羽逸起身怒喝道。在他的记忆力,他是个孤儿,父母已经去世,但也不会因此允许任何人随便侮辱他的家人,死者应该得到尊重,更何况还是他的生母。
“就骂了怎么了?你不服?不服你可以滚啊!”泷泽丽娜知道自己说的有些过分了,可已经骂的眼红了,没有台阶能下,也不愿意下,只能硬着头皮继续。
“喂,我说,你这闺女怎么回事儿啊?黑羽同学找你惹你了,你这样说他?你这人怎么这样啊,学校老师没教你怎么做人么?一点口德都不留。”
“年纪轻轻不学好,染的个啥呀,五颜六色的,像个啥呀!孔雀?”
“……”
正当黑羽逸要发火的时候,大妈们的声音抢先一步替他打抱不平起来。
泷泽丽娜的声音很大,一楼食堂里吃饭的人并不是很多,声音自然就引起了在场人人的侧目,当然也引起了食堂大妈们的注意。
对于黑羽逸,大妈们都是有好感的,直接当作了好学生,是个好孩子,又一看泷泽丽娜她们的打扮,头发颜色,加上那些过激话,自然而然没有好印象。加上“爱管闲事”是大妈们的被动技能,好孩子被坏孩子欺负,当然不能坐视不管。
大妈们的话一出,还在就餐的同学都有些认同的点点头,小声议论了起来。谁叫泷泽丽娜说的话实在是太难听,她们的头发又的确太不伦不类了呢。
“丽娜,别说了了,都看着我们呢,好丢人的,我们先走了。”听见周围人的议论,丽娜的三个“朋友”提起自己的包包快步起身离开。
“黑羽逸,下午放学你给我等着!”泷泽丽娜的脸色十分难看,听着周围人的小声议论,知道这次人丢大了,再呆下去只能继续被这几个大妈数落,放下局狠话后也跟着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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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黑羽,别往心里去,那姑娘估计是被家里给惯坏了,现在的小孩子都是娇生惯养,从小在含着金钥匙长大,不知道天高地厚。”
“对呀,小伙儿,男人点,不跟她一般见识。”
“就是,那丫头儿一看也不像是什么好人,别委屈了自己。”
本来还因为泷泽丽娜提到了他的生母而有些上火的黑羽逸,听着食堂大妈们一句又一句的安慰,火随“风”消散,气没了,脸上的严肃也跟着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轻松。
偶尔八卦话多却朴实善良,爱“打抱不平”的大妈们,还真是可爱。和她们待在一起,黑羽逸没有压力,听她们的唠叨,挺舒坦。
耐心的接受着长达十多分钟的安慰和“心理疏导”,期间大妈们帮他把冷掉的饭菜换成了新抄的热菜,还十分热情的叫他不要客气,想吃什么直接说,大妈们帮他做。直接一举将黑羽逸升级成为了食堂一楼的SVIP客户,在卖套饭的楼层开绿灯实行点餐。
还问他这个菜好不好吃,那个菜好不好吃,有没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一副像是以后一楼的饭菜要为黑羽逸量身定的架势。
笑着和大妈们说着话,黑羽逸吃过了他这十年里,最“闹”的一顿午餐。
走出食堂的他,一脸轻松,胃暖,心更暖。
照旧,他没有回教室,也没有打算在学校晃悠一会儿,而是直接走出了校门,坐车赶往凉宫家,替凉宫直辉进行治疗。治疗完了,他还得赶回来赴约。
亚美女王有约,他岂敢不去,若不去,不知道又要被她们闹出多少事端。而且既然自己已经答应了,答应过的事就一定要做到。
第三次替凉宫直辉成功治疗完后,黑羽逸放松了紧绷的神经,就在这时,他敏锐的察觉到有一双眼睛正看着他。
慢慢地装作不经意回过头去,看向了窗外,没有什么异常,没感觉到生气。难道是有人进来了?也没听见动静啊!
想到了什么,瞪大了眼睛,猛地低下头,发现一直闭着双眼的凉宫直辉竟然睁开了眼,此时正一眨也不眨的盯着黑羽逸。
“我擦,不会吧,这秘术这么神奇?我还以为至少也要明天才会恢复知觉的!”黑羽逸长大嘴巴愣愣地看着正叮着他的凉宫直辉惊讶着。糟了,那这样自己不就被看见了么,别认为我是什么小偷啥的吧,想到这里赶紧解释道,“哈哈,那个,凉宫叔叔,你别误会,也别激动,我不是坏人,我是……对,我是个医生,听凉宫明日香说了你的病情,偷偷跑来帮你看看的,想不到你这病我刚好学过怎么治,嘿嘿。”
凉宫直辉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眨了眨眼睛,一直盯着他。
“那个,凉宫大叔,我真的不是坏人,别这样一直看着我啊……咦,你是只能睁眼睛吧?”黑羽逸仔细观察了一下,和凉宫直辉互看了这么久,他也只是看着自己,既没张口,也没动一下。
或许是能听见黑羽逸说的话,凉宫直辉眨了两下眼睛表示是的。
得到凉宫直辉的确认,黑羽逸凝神将手指按在凉宫直辉的几个穴位上,闭上眼睛,仔细地感受着血液循环的速度,脉搏的跳动,得出了结论,“凉宫大叔,你别心急,按我的疗程来看,你现在按理说还不应该有知觉的,提前睁开眼睛估计是因为你自己本身想要苏醒的意志强烈,才会让你替前一步睁开眼睛,你放心,还有两个疗程,差不多后天你应该就可以动了。”
凉宫直辉不能说话也不能动,只是默默地看着黑羽逸,听着他的话,眨眼睛。
“那个凉宫大叔,我还有事,明天再来,拜拜,对了,千万不能告诉凉宫明日香我来过哦!因为我是侠客,做好事从来都不留名的,要是真想知道我叫什么,请叫我天使,嘿嘿。”
黑羽逸说完替凉宫直辉盖好了被子,笑着随手关上了房间的门,出了凉宫,凉宫直辉能张开眼睛了,这是对他这三天来付出的肯定,当然高兴了。
一个多小时的治疗,来返四十分钟的车程,再随便晃悠一下,这就要到下课的点了。
在临川学园门口附近下了车,站在路边,望着马路对面的服装店,黑羽逸握了握拳头,他需要一套校服,可昨日女老板对他的羞辱他没有忘记,也就是那份羞辱,让他有了想要前进的动力“用不了多久,我一定会买下这家店的!”
走进学校,教室里的等还亮着,不时有徐徐的读书声传来,还在上课。思量了一下,黑羽逸决定还是不回教室了,因为他回教室也只有一个目的,可他还没想好该怎么跟渡边玲梦解释。虽然他们目前没什么关系,就像她说的,就只是普通同学,但他在心里就是想跟她解释解释。即使她拒绝了他,他也不想让她误会。
穿着私服瞎溜达太显眼了,更何况今天中午辣椒来找自己的事情估计又被添油加醋了的传遍了,在外面待着实属不便,想到这里,加快脚步决定先到艺术楼去等待“女王”到来。
二年级五班的教室里,渡边玲梦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低着头,手里拿着笔,笔尖触在了笔记本上,黑板上已是满满一面笔记,可她的本子上却还是空白。
“我这是怎么了?他不来上课时他的事,是他对自己不负责任的表现,我为什么要替他着急?还有,为什么中午我听见他承认和辣椒在一起了,我的心会那么闷呢?虽然他救过我两次。”渡边玲梦微皱眉头,走着神,这一下午,老师讲的什么她都没听。
“咦,我想他干什么!不行,不行,渡边玲梦,不要忘了你的梦想,你的身份,你是偶像,是学生,不能胡思乱想!”
渡边玲梦抬起左手拍了拍脑袋,似乎想要试图将某些东西拍出脑外。
叮铃铃,下课铃声愉快的响了起来。
“那好,今天就上到这里,那个,教室的卫生你们看今天该轮到谁了,留下来打扫了再走。”老师收拾好讲义和书本,走出了教室。
“完了,今天一下午什么都没听,笔记也没做,这下又要回去熬夜了!”渡边玲梦抬起双手扶住双脸颊有些苦恼的自言自语道。
“玲梦,这是我抄好的数学笔记,前几天你没来耽误了,你先拿去用吧。”一个女生抱着本笔记走了过来,递给了渡边玲梦。
“谢谢。”
“那个,玲梦,你能不能帮我签个名呀,我弟弟很喜欢你。”那个女生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渡边玲梦听后微微一笑,“当然可以,小事情,签哪,要不要写点什么话之类的?”
“签这,这个本子上,就写小奇最帅就好了。”女生想了想笑着说道。
“恩,好。”渡边玲梦接过本子,拿起笔,唰唰几笔,几个清秀唯美的字出现在了本子上。
听见后面的动静,又有几个女生手里抱着笔记本走了过来。
“玲梦,这是我的国语笔记。”
“这是我的英语笔记。”
渡边玲梦笑着一一接过,抬起头来打趣的问道“你们两个又是帮谁签的呀?”
坐在前排的凉宫明日香听见后面的热闹,偷偷回过头眼睛里流露出一丝羡慕,不过一想到自己还躺在床上需要自己照顾的父亲,她快速的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起身正要走出教室的时候,忽然想到了什么,退了回来,走到了渡边玲梦身旁。
“明日香,你需要签什么?”渡边玲梦微笑着友好问道。
“那个,我不是来要签名的,我是来告诉你,这两天你粉丝送来的东西,我都放在你的课桌抽屉里了,就是这样,我回家了。”说完,转身快步走出了教室。
“玲梦,真不愧是偶像,性格这么好,现在还对明日香那么客气。”
“就是,以前她那不可一世冷着脸的样,想想都不舒服。”
几个围绕在渡边玲梦桌旁的女生,看到凉宫明日香走出教室,不屑的说道。
“别这样说,她只是性格冷了点。”渡边玲梦听着她们的话,有些无奈的撇了撇嘴,挤出了两个可爱的小酒窝。因为凉宫明日香一直坐在靠门前排,很多时候,粉丝送来的礼物都是凉宫明日香无条件的代她接收,转交给她,所以她对明日香是没有别的看法的。
“谁知道呢,那个,玲梦,我们先回家了啊。”
“恩,拜拜。”
渡边玲梦跟她们说了再见后,也开始收拾起书包来,先将课本和她们给的笔记放进书包里,然后开始装粉丝送给她的礼物。
一个已经变冷的水煮蛋被她从抽屉里拿了出来,看着这颗黑羽逸送的水煮蛋,渡边玲梦想到自己一下午都因为黑羽逸而走神,有些气恼的将鸡蛋拍在了黑羽逸的课桌上。
蛋立了,底壳,碎了。
拉好书包的拉链,背上书包准备离开。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眼那颗立在黑羽逸桌上的水煮蛋,咬了咬下唇,走过去,将它拿了起来,快速剥掉了壳,一口塞进了嘴里。
正在打扫清洁的同学听见响动,望了过来“玲梦,还没走,你在吃什么呢?”
“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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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如黑羽逸预料的一样,艺术楼没人,门也是锁上的,不过这并难不倒黑羽逸,一根铁丝,轻松的撬开了门锁。
上次来这里只是为了听琴声,还没好好参观,现在时间还早,绪方亚美也还没来,百无聊赖,一间一间教室的参观起来。
没学过艺术,也不懂艺术,美术教室的那些挂在墙上的画,黑羽逸一副也没看懂,甚至还觉得难看,泥塑教室的雕刻,也没看出啥感觉,好好的人,干嘛要整成断胳膊断腿呢,难道是材料不够用。
当然,这只是他觉得,但他却没妄下评论,对于他不知道的东西,他不会去评价,因为不懂,所以就更不能乱说。
看不懂的艺术自然没有多大兴趣,一眼就过,很快就再次登上了三楼。
打开舞蹈教室的门,正准备一脚踩进去的时候,回想起了第一次进这教室的场面,是被琴声所吸引的,来到这里看见了正在跳舞的绪方亚美,然后……
想到她当时说的几句话,其中一句就是脱鞋。
脱了鞋,走了进去。
舞蹈教室里除了钢琴和钢琴旁边的一台播放机外,啥也没有,空荡荡的。加上一面镜子墙,整个教室看起来有些空旷。
“换了台新机器呀,看上去一般般呀,不会又是好几千吧。”黑羽逸走到钢琴旁边,看着有些高档的播放机,伸手上去摁了下播放键。
一段劲爆的舞曲顿时响起,声音大且立体,将站在旁边的黑羽逸吓了一跳,赶紧伸手胡乱摁了起来,可怎么摁舞曲都没有停止。
情急之下,手伸成掌,对准音响,简单粗暴。
不行,弄坏了又找我赔怎么办,上次因为没钱,把自己都赔进去了,这次要是弄坏了,该怎么赔。
叮
音乐骤然停止。
“怎么回事?不会坏了吧,我还没动手呢!”怎么摁都没停的音乐,在黑羽逸手离开它的时候却自己停了,这不符合常理呀。
“黑羽逸,你在干什么,又想故意弄坏我的机器么?”
正在黑羽逸纳闷儿的时候,绪方亚美走了进来,手里拿着手机,手机屏幕还亮着。
“嘿嘿,女王,你来啦,额,那个,那个,不是我弄坏的,我只是好奇碰了一下,然后它突然就响了起来,好大声的,震得我的耳朵现在都还嗡嗡作响呢。”黑羽逸收回了自己还举起的手,走到她身前,装傻充楞的笑着,想要蒙混过去。
“黑羽逸,你是不是故意的?其实一切都是你设计好的,然后又在我面前展示琴技,好让我找你人工弹琴,和你朝夕相处呀?”绪方亚美歪着脑袋,看着黑羽逸似笑非笑地说道。
“大姐,你是不是狗血剧看多了啊,自我感觉也太良好了吧,就你这样儿的性格,我会故意设计这一切来接近你,除非我脑子坏掉了。”黑羽逸撇了撇嘴,毫不客气的说道。
“呵呵。”
绪方亚美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走到钢琴旁,将手机放在上面,然后伸手拉开了校服裙外蓝色外套的拉链。
“喂,你这是什么意思。”除了一笑外,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这不是显然就直接把黑羽逸当作了是精心设计的么,转过头来想要句话,却看见她正在脱衣服。“那个,那个,你干什么呢,我虽然答应做你名义上的男朋友了,可不代表你可以对我乱来,我可不是随便的人。”
“我只是脱个外套,你想什么呢?呵呵,还说对我没有非分之想。”绪方亚美转过身来,脱掉了外套,将蓝色的外套对折,放在了钢琴上。
校裙是无袖式的,因为天气渐渐转凉,所以大部分学生会穿上配套的蓝色外套。当绪方亚美将外套脱掉后,露出的两只白嫩细腻的藕臂时,的确有那么一刻令人有些遐想。
“我……”黑羽逸哑口无言。
见到黑羽逸的哑口,绪方亚美摆出了一副很是理解的样子,对着黑羽逸眨了眨迷人的大眼睛,笑着说了句“男人嘛,我懂的。”
“哟,看来你经验丰富嘛,也对哈,亚美女王肯定后宫帅男无数吧?说说吧,到底有多少受害者呀?”黑羽逸笑着反击道。
“黑羽逸,你放屁,我还没谈过恋爱,本女王才看不上你们这些臭男人,一个二个脑子里都只想着怎么把女人骗上床,想什么全都摆在脸上,还需要猜?”或许是关系到了她的清誉,绪方亚美的语气有些急躁。
“我说,女王,开个玩笑而已,急什么,饿,这么说来,你那是初吻啊?”黑羽逸抬起右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黑羽逸,你……流氓。”
“喂,我又怎么流氓了,我那还不是初吻啊,本来是留给玲梦的,却被你给夺取了。”
“黑羽逸!你……混蛋!”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啊,这么霸道,得了便宜还卖乖。”
“黑羽逸,你是不是男人啊,究竟是谁得了便宜还卖乖啊!”
作为男人,对待女人一定要大度,不能跟她们计较,黑羽逸也不知道怎么滴,觉得和绪方亚美斗斗嘴,气气她,很有趣。
一番激烈的斗嘴即将开始,不过,黑羽逸却在适当的时候快速转移了话题示弱。毕竟男人不能太跟女人计较,尤其是漂亮女人。
“既然你抢了我的初吻,那你这台机器我就不赔了,再说了,我就只是随便摁了两下,它是自己坏的,谁知道你去哪里淘来的地摊货,这么不经用。”
听见黑羽逸说的这句话,绪方亚美忍不住扑哧一笑。“喂,黑羽逸,搞了半天,你就是为了不让我找你赔机器钱?”
“咳,要钱没有,要人上次已经给了你了。”黑羽逸扬起头,视死如归。
“谁告诉你说它坏了,再说了,这是原装进口的品牌机,我可从来不用地摊货的。”绪方亚美没止住笑,笑并傲气的说道。
“没坏?那它怎么自己停了,没电了?”黑羽逸有些疑惑。
伊贺岛是一座专门用来培养杀手的岛,不是休闲度假的岛,除了一些必要的东西,偶尔前辈们带回来的稀奇玩意儿,其他很多东西黑羽逸都没见过,所以黑羽逸才会想要出岛来见见世面。
“我用手机操控的,按了暂停,当然就不播放喽。”绪方亚美笑着指了指钢琴上的手机。
“手机操控?手机什么时候也能操控音响了?”黑羽逸好奇的问道。
“这就是高档货的好处,只要下个APP遥控器,就能操控了,怎么?土包子,没见过世面呀?算本女王今天心情好,把手机借你开开眼,钢琴上,自己去拿吧。”
难得黑羽逸这么老实又求知的问自己问题,绪方亚美不免有些小得意,摆了摆手,大方的表示可以将手机借给他研究一下。
拿起她的手机,点亮屏幕,屏幕上果真是一个遥控器的样板,播放键,快进键,音量键,还真是高档啊,黑羽逸这次可没再去乱摁,倒不是怕摁坏了,是不想再被震耳欲聋一次。
“怎么样,长见识了吧?知道本女王的厉害了吧?”
绪方亚美看黑羽逸专心研究并恍然大悟的神情不由在心里升起一丝成就感,终于在这个黑羽逸面前占了上风。女人就得掌握主动地位,不然以后指不定会被他气成啥样儿。
“你有啥厉害的,又不是你设计的,不过这个设计的确不错,方便,省事。”黑羽逸抬起头来无语的看了她一眼,继续把玩着手机。
“你……喂,你干什么呢,研究完了就放下,别乱翻的。”绪方亚美好不容易在黑羽逸面前又了次显摆的机会,哪曾想到他根本不领情,见他的手指不停的在自己的手机上滑动,显然不是在研究那个APP遥控器,而是在看其它的,因为她根本没想过黑羽逸会动她手机,所以她里面的东西也都没有上锁,想到那里面的东西,心里一急,慌忙叫道。
每个女孩子都想在自己最美好的年纪,拥有最完美的身材的时候,为自己留下纪念。
而当一个男生拿到一个女生的手机,尤其是漂亮女生的手机的第一件事,当然就是想打开相册,看看有没有什么惊喜喽,拿到一台陌生的手机,其它的功能可能还不会用,相册总知道怎么打开吧。
谁没事会去拿一个漂亮女孩的手机来听歌,看,还是看电影的?
“不就是几张内衣照么,咦,的确好小,身材好差。”黑羽逸嘴里这样说着,眼睛却一刻也没有离开屏幕,左手的食堂堵在了鼻口,看似耍酷,其实是在以防鼻血流出。
“黑羽逸,你再看,我就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绪方亚美一听,再一看他盯着手机屏幕那“猥琐”的表情,就知道他现在肯定看的就是那些,脸上一红,伸手过去抢。
奈何黑羽逸的身体灵活,一边看着,还一边躲过了绪方亚美的手,从钢琴旁移动到教室尾,又从教室尾躲避到教室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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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黑羽逸一边闪躲着,一边翻看着,嘴里还不时的发表着评论,“这张的表情好傻。”“这张的衣服好丑。”“这张穿的太多了。”“这张还不错,就是胸太小,没看头。”“咦,这张,手干嘛挡着呀,真是可惜,败笔,败笔。”
每一句话都换来绪方亚美的一阵阵“咆哮”。
抢了半天,每次都被黑羽逸轻松躲过,暗叹黑羽逸身手果然不错的同时,心里愈发着急起来,前面的都还好,放在娱乐圈最多算是写着,后面可有几张是自己昨天洗澡时拍的,忘删了,绝不能被他看见。
“黑羽逸,你不说你喜欢渡边玲梦么,你嘴里说着喜欢渡边玲梦,却翻着我的手机,想看我的裸照,这算什么?”绪方亚美情急之下,大声吼出。
对于单恋中的男生来说,其他什么或许都影响不了他,唯独自己单恋女生的名字,对他可是百试百灵。果真,听了绪方亚美的话,黑羽逸停了下来,没有再躲闪。
“拿过来。”
绪方亚美矫健的伸出手一把夺过了自己的手机,上锁,然后怒视黑羽逸。
“对不起。”
黑羽逸沉默了半天后吐出了三个字。
“咦,看来你还真的是喜欢渡边玲梦呀?她有哪点好呀?除了是偶想外,其它的条件好像都没我好吧?”听到黑羽逸这样的道歉,绪方亚美倒还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了,甚至还有一种还不如让他看了自己那些照片的感觉。
“你找我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事?”黑羽逸没有回答她的话,语气平淡的问道。
既然已经找了他来当名义男友,总不可能没有一点接触吧?没有单独接触,怎么让别人知道?没人知道,那自己不就白忙活了,难不成还要让自己到处出去说黑羽逸是她男朋友,那怎么可能,如果那样做了,她成什么人了。
为了适时的让别人看见他俩的单独见面接触,再传扬出去,那就肯定要给“校园喇叭们”机会呀,黑羽逸不来她的专属楼待会儿怎么行。
本来只是想让他随便在楼下的一间教室待着,自己在上面练舞健身的,练完舞后跟他一起离开,看见同学就秀下恩爱,引起猜想的,哪知道会闹出这一出。
人人都给她的面子,连松谷野都不敢随意招惹她,可这个黑羽逸每次跟她见面都气她,还用她最引起为傲的方面气她,要是不是提到渡边玲梦,他还不妥协。女人就是奇怪,也就是因为一提到渡边玲梦,黑羽逸就老实下来的样子,让她很不舒服。
她也听说过渡边玲梦,也曾看见过,同为女性,又都是美女,所以根本就不以为然。
不就是一个有点名气的偶像么。她哪里比不上渡边玲梦了,对他就没有一点吸引力?争强好胜惯了的她,好胜之心又起。
“我要练舞,找你来伴奏。”
为了争个输赢,绪方亚美改变了主意,不让黑羽逸下去待着,而是让他跟自己待着,只有制造独处的机会,才会让他对自己感兴趣。
“音响不是没坏么,自己放啊。”黑羽逸反问道。
“我比较喜欢听现场钢琴的声音,音响就算是再高档,播放出来的声音也总是会有些偏差的。”绪方亚美冷静地回答道,追求高品质,喜欢完美,这就是她。见黑羽逸皱眉,没等他开口,又道“再说了,放音响还需要用电,用电还需要缴电费,这里不是有现成的劳动力么,干嘛不用?”
“我啥时候变成不要钱的劳动力了?”黑羽逸算是听明白了,她找自己来,就是来消遣自己的,一台破音响都是好几千的人,会在乎一点点电费?
“这是你的义务好么,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可是我的男朋友呢,能为我弹钢琴,这是你的荣幸。别人想给我弹钢琴,我还不愿意呢。”
“你不愿意,我还不愿意呢!”
“怎么,答应了我的事情,现在想反悔不成?要不要我该诉某人,你对我做过的某些事情呀?”绪方亚美如同一个小魔女一般邪笑着威胁道。
“咳,那个,我怎么会不愿意呢,我弹,我弹,不过我可说好了,我只会弹那一首。”黑羽逸知道自己在那件事上理亏,立马服软。
“没关系呀,就先弹那一首,其它的曲子我可以教你。”绪方亚美早就知道黑羽逸会这样说,她才不相信他只会一首曲子,上次他演奏的那首曲子如果没有练习过其它简单的曲目做铺垫,是根本不可能那么熟练的演奏出来的。
“那行吧,什么时候开始?”黑羽逸问道,既然她都这么说了,摆明了是吃定他了,算了,既然有把柄在她手里,就听她的呗,弹弹琴,陶冶陶冶情操也是蛮好滴。
“现在。”
绪方亚美说着让开了身子,自己则走到了教室中央。
黑羽逸走到钢琴前,坐了下来,抬起双手推起了琴盖,手指在光滑的黑白键上轻抚着。一种熟悉的感觉油然而生。
“开始吧。”
绪方亚美已经做好了准备。
感觉来了,黑羽逸睁开了眼睛,一节节音符连成串,在他脑海中一一浮现,一段段旋律被他熟练演奏出,一个个优美的动作被绪方亚美标准舞出。
“我为什么会弹琴呢?为什么呢?这首曲子的感觉真的好熟悉,好熟悉。”黑羽逸一边弹奏着,一边暗想着,较为平静的心境,随着旋律的一个个蹦出,开始起了涟漪。
钢琴师通体呈黑色的,这间舞蹈教室又是绪方亚美一个人专用的,这架琴,除了她自己偶尔弹一弹,没有其他人动过,加上经常清洁保养,模样崭新。
琴盖黑而油亮,因此光滑的琴盖正好将绪方亚美舞蹈的身影朦胧地倒映出来,呈现在了背对着她弹琴的黑羽逸眼前。
音符自然而生,流转在脑子里,不用刻意去想,黑羽逸的眼睛也没有一直盯着琴键,自然也就注意到了掀起的琴盖上倒映出婀娜多姿的倩影。
不同于观看MINT公演时渡边玲梦跳的流行舞蹈的活力青春,跟着古典钢琴曲起舞的绪方亚美的舞蹈裙袂翩然。
白色的华丽的公主裙,随着她的旋转,轻轻微起,泛起阵阵波涛,
也许是因为黑色的琴盖,朦胧而又模糊,黑羽逸眼中的倒映开始产生了变幻,依旧是一个女人,也是在舞蹈,场景却变了,不再是舞蹈教室,而是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那个女人的身影,也好熟悉,好亲切,想要看清她的脸,却一直被一层蒙蒙的白雾给挡着,怎么也看不清楚。只能大致欣赏到她的倩影与舞出的美丽。
大朵牡丹翠绿烟纱碧霞罗,逶迤拖地粉色水仙散花绿叶裙,身披金丝薄烟翠绿纱。低垂鬓发斜插镶嵌珍珠碧玉步摇,花容月貌出水芙蓉。
黑羽逸的脑子里突然窜出了这么一首诗,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或是听过。
曲完,音止,舞罢,琴盖上起舞的女人也随之化作一团青烟消失不见,青烟散去,琴盖上的倒影,又变成了绪方亚美。
悲伤,恐惧,寂寞,孤独……忽然一股脑的全部涌上心头,已经忘了哭是什么感觉的他,被两行清泪不请自来地贴在了脸上。
“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太多五谷杂味的感觉,沉重的第一次让黑羽逸有了喘不过气来的感觉,眼白充血,心跳加速,血管膨胀,对着琴盖大声嘶吼。
许久不见回应,想要求知,却手足无措的无力感,袭满全身,不能自主,双手成掌,疯狂地对着钢琴琴盖拍了过去。
砰,砰——咚
一台两百多公斤的钢琴被黑羽逸双掌拍飞出去,重重地撞到墙上,发出剧烈声响,随后支断琴垮,断成数截。
“啊——”
绪方亚美不知道黑羽逸为什么会突然发疯,还仅仅凭借双手之力将钢琴拍飞了,震耳欲聋的巨大回响与楼层地面的轻微晃动,吓得她不禁惊叫了出来。
“为什么想不起来,为什么。”
黑羽逸瞥了眼墙角的钢琴残骸,两眼微微有些凸出,双手狠狠地压着脑袋,眼睛盯着地面,喃喃自语。
绪方亚美捂着耳朵,蹲在地上,待摇晃感和耳鸣消失后,才有些后怕的站起身来,瞪大眼眸,带着怒气,看向了将父亲送给自己的钢琴拍坏后还背对着她坐在那里,并吓到了她的罪魁祸首黑羽逸。
从没受过如此惊吓的绪方亚美怒了,以为黑羽逸是在挑衅她,踏着重重地脚步,快速走到了黑羽逸跟前,伸出右手指着他低下的脑袋,大声骂道“黑羽逸,你是不是神经病啊!我哪里得罪你了,不就是让你弹个琴么,至于发这么大火么,你以为本女王稀罕你呀!要不是……”
绪方亚美的话还没说完,黑羽逸突然伸出强健有力的手臂搂过了她的腰肢,紧紧地抱住了她,并将他的头靠在了她的小腹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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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黑羽逸,你想干嘛,我警告你啊,你别乱来,乱来的后果,可是你承担不起的。”绪方亚美吓了一跳,以为黑羽逸要对她做什么,开始她还不相信辣椒的话,认为凭自己的身手对付黑羽逸足矣,可刚才黑羽逸拍飞钢琴的实事告诉她,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心中不免有些害怕。
黑羽逸没有说话,也没有再做其他动作,只是紧紧地抱住她,将脸埋在她的小腹之上。
见黑羽逸没有下一步动作,后背暴露,右手握拳,正要重重地锤下去的时候,忽然感觉黑羽逸的身体在颤动,仔细一听,有微弱的抽泣声。
他在哭?为什么?他怎么了?一连串的问题使绪方亚美举起的右手又放了下去。
“黑羽逸,你怎么了?你可别想用这种方法占我的便宜啊。”绪方亚美放轻了语调,试探道。
依旧没有回答,只是紧紧地抱着她的腰肢。
绪方亚美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明明是他拍坏了自己心爱的钢琴,还吓到了自己,该哭的人是自己好么,怎么他倒还哭个不停了。
正无奈着,突然感觉小腹有些冰凉,低头一看,立马知道了那是什么,皱着眉头大声叫道。“喂,黑羽逸,你这个混蛋,你把我的衣服弄湿了!你好恶心,你能不能不要把眼泪鼻涕弄我身上啊!”
想要一把将黑羽逸从自己身上推开,手放到了他的头上,却又有些不忍心了,能够仅靠双手将两百公斤的重物打飞出去的人,绝对不会只是普通的转学生,虽然自己早就猜到了他不一般,但亲眼所见还是有些震撼的。能让一个这样的人哭成这样的事,一定不是小事吧。
感受着越来越多的眼泪浸湿了自己的校裙,绪方亚美再也没有觉得讨厌或者恶心,反而有些同情,放在了他头上的手,也变成了抚摸。
两人就这样静静,一个安静的抱着,一个安静的被抱,气氛微妙,平静。
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绪方亚美的腰一直被紧抱着,又一直保持着同样一个姿势,开始有些酸了,可又不想打扰黑羽逸,贝齿轻咬着下唇,坚持着。
“美姐,刚刚怎么了,你没事吧,我听见这边的响——动,这……”松井纱织本来是在附近等她的,突然听见艺术楼传来巨响,害怕她出事,急忙跑了过来,以百米冲刺的速度一下跑上了三楼,连气都没来得及喘,上来却见到这样的情景,着实让她费解。
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抱在了一起,换谁都会有些猜想的,松井纱织自然也是,因为知道这两人并不对眼,出现了这样的情景,自然更想知道为什么,于是小喘着气,好奇道,“美姐,这啥情况啊,难道你们假戏真做,真的那啥了?”
“辣椒,你来的正好,快去帮我重新买套校服回来,速度啊。”绪方亚美听见辣椒的声音抬起头来,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去满足她的好奇,而是直接吩咐她去买衣服。
“美姐,你难道不打算透露一丢丢?”松井纱织在绪方亚美面前没有一丁点儿的架子和脾气,像个小孩子一样撒娇道。
“听话,快去。”绪方亚美给她使了拜托的眼神。她也不知道一个大男人哪里来的这么多眼泪,反正她感觉自己小腹前的一块,全部被他给弄湿了。
“是,美姐,那等我回来,再告诉我哦。”松井纱织眨了眨眼睛,点头答应,走了出去。
五分钟后,绪方亚美终于有些坚持不住了,腰酸,肚还凉,关键是一直被黑羽逸有力的双臂紧搂着动弹不得,“黑羽逸,你差不多了吧,差不多就放开我,很难受的。”
话后,黑羽逸不但没有松手,反而抱的更紧了,脑袋还不停的在自己肚子上蹭,弄得她有些不适应,痒痒的。
“喂,别这样,我受不了了。”绪方亚美再次说道,语气听上去像是在请求。
“真香。”这次黑羽逸有反应了,不过这反应有些轻浮,他松开了紧抱着她的手臂,脑袋也离开了绪方亚美的身体。
“你刚说什么?”绪方亚美没有挺清楚黑羽逸说的话。
“没什么,就是说你身上很香,很好闻。”黑羽逸抬起头来,嘴角微微上扬,看着绪方亚美,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你……流氓!”绪方亚美听后美眸瞪得溜圆,羞愤道。她好心好意的让他抱,给他安慰,他居然,居然,居然敢调戏自己。
“谢谢你。”黑羽逸一下子收起了脸上的玩世不恭,站起身来,看着绪方亚美的眼睛,真诚的感谢道。本来想对黑羽逸一番痛骂的绪方亚美,听见黑羽逸的这句谢谢,看着他眼中的真诚,骂他的话到了嘴边变成了“你没事了吧?”
“没事了,谢谢你。”黑羽逸再次感谢道。
“那个,你,刚才怎么了?”绪方亚美想要问问原因。
“没事,就是突然发神经。”黑羽逸嘿嘿笑道,他自己到现在也没弄明白这有时强烈有时又弱的感觉究竟是什么,并不是要可以隐瞒。
“哼,不说算了,哦,对了,我的钢琴被你摔坏了,你打算怎么赔?”被抱这么久,腰都被抱酸了,他居然还不告诉她原因,真是气人,看见角落里已成残块的心爱钢琴,绪方亚美眼珠一转,似乎这次又多了一条让黑羽逸乖乖听她话的原因了。
她没有发觉,从没男生亲密接触过的她,被黑羽逸强行抱腰,身体居然没有排斥,也没有丝毫不适应,有的只是被饱久的腰酸。
“咳,咳,那个,那个……多少钱呀?”黑羽逸回头望着那架已经可以拣去烧柴火的钢琴,吞了口唾沫,声音有些颤抖的问道。
“近六位数,还是我爸爸送给我的生日礼物,想想你要怎么赔吧!”绪方亚美看着黑羽逸为难的表情,脸上笑开了花。
黑羽逸一听,心里咯噔一声,近六位数?他现在连四位数都没有,哪里去给她找六位数啊。怎么每次来这里都要欠上“一大笔”债啊。
“嘿嘿,嘿嘿,那个,女王,我,我,我赔不起啊。那个,你看,你心地这么善良,人又这么漂亮,身材又那么好,身上味道又那么好闻,钢琴的事,要不就,算了吧,你也不缺这点儿是吧。”黑羽逸讨好的笑着想要蒙混过关。
“黑羽逸,你这是在讨好我么?我怎么听着感觉你是在调戏我啊?你不一直都说我身材不好,长得又难看么?怎么,现在对我改变看法了?觉得我美丽,漂亮,善良了?”绪方亚美皱了皱眉,怎么听都觉得他是在调戏自己。
“讨好,讨好,我哪敢调戏女王你呀,之前是我视力不好,没看清,其实你一直都是这么美丽,漂亮,善良的。”本来手里就不宽松,可不能又欠上一大笔钱,能赔个笑脸,说几句好话过了最好,吃饭都窘迫的人,还去管面子干嘛。
“恩,看你这么诚实,这么会说真话,我很欣慰呀,如果只是一架一般的钢琴,就算了。可是,那架钢琴是我爸爸送给我的生日礼物,虽然我不怎么喜欢他,但我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他给我的。所以你还是得赔我。”
“可是我没钱了啊。”
“没钱就赔你自个儿呗。”
“我不是早就把自己赔给你了么?”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小跟班儿了,要随传随到。”绪方亚美得意地宣布了她的要求,见识过黑羽逸的惊人身手后,她起了收服之心,就提了这样要求。
“什么?跟班儿?”黑羽逸瞪大眼睛,上次还是男朋友,这次就成跟班儿了,那下次……不,不,没有下次。
怕黑羽逸不答应,绪方亚美又做了一句补充“如果你啥时候凑够了钢琴的钱,就可以从我这里把你自个儿赎回去。哎,既然主仆一场,只要你凑够了钱,别的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我……”黑羽逸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刚刚补充的那一句直接断了自己的后路,也间接表明了态度,要么当跟班儿,要么赔钱,可他现在哪里去找六尾数赔给她啊。
就在黑羽逸埋头苦闷的时候,被派出去买衣服的松井纱织回来了。
“咦,你们俩抱够了?”松井纱织笑嘻嘻的问道。
“咳,咳。”黑羽逸听后有些尴尬的干咳了两声。
“小跟班儿,我今天没事找你了,你可以先走了。”绪方亚美这开始行驶起主人的权利,发布了第一个命令,让他离开。其实是她想要换衣服了,裙子被黑羽逸弄湿那么一大片,风一吹,凉飕飕的,不舒服,总不可能让他在这里,当着他的面换吧。
“我……”黑羽逸无奈,撇了撇嘴,有些郁闷的走到舞蹈教室门口,穿上了鞋,走了出去。
下楼梯时,还隐约能听见两人的谈话。
“快把衣服拿来给我,难受死了。”
“咦,你的裙子怎么湿了,这什么水呀,不会是那啥吧?”
“去你的,臭丫头,想什么呢?”
“那你说说你们刚才在这教室里干了什么,孤男寡女的抱在一起,绝对有问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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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走出艺术楼,黑羽逸回头望了望三楼舞蹈教室的窗户,一抹暖暖地笑意浮现在脸庞,刚才绪方亚美给他的感觉真的好温暖,好亲切。这个看上去刁蛮任性的大小姐其实也很善良的嘛。
至于为什么自己会突然有那种感觉,黑羽逸没有再去想,因为不管他怎么想都想不起来,那就只能说明一个问题,根本就没有,以他的记忆力来看,如果真的有,不可能会忘记。
可能是因为自己从小就是孤儿,又在激烈竞争中成长,所留下的后遗症啥的吧。不然也没有其他解释可言了。
估计现在已经五六点了吧,学校里差不多都没什么人了,双手插兜,懒散地走在校园的小路上,倾听着风过,树叶沙沙声,思考着该怎么去赚点钱。
没钱在身上傍身,真心无奈,弄坏了人家的东西,没钱赔,就只得赔自己,怎么搞的像封建的古代似的,**抵债呀。
不行,他可不能去当绪方亚美的根本,挂个名义男友他还好,至少不会总是来烦他。要真是随传随到,那自己以后的日子得怎么艰难困苦的过呀。
走出了校门,正犹豫着今天哪个方位的财气旺,去撞下财运,发点财来着。一声怒斥叫住了他,“黑羽逸,你终于敢出来了啊!”
这是,那个红毛丫头的声音,黑羽逸抬起头来,只见红毛丫头站在临川学园校门不远处,正双手叉腰,十分嚣张的看着他,在她的后面站了六七个头发跟她一样染得五颜六色的不良青年。
巧的是,其中三个他恰巧认识,就是昨天才被他修理过的三狼。
“嗨,小妹妹,你有啥事找哥哥么?哥哥可是很忙的,没工夫陪你瞎玩。”黑羽逸像是看见了熟人一样,抬起右手向她们挥了挥,算是打招呼。
既然自己已经接受了泷泽天默和老妇人的拜托,那自己还是得多少做点什么吧。不然要是让老妇人知道了她心中一直引以为傲的宝贝女儿现在变成了这样,不知道会有多寒心。
“亲爱的,就是他,就是他今天羞辱我,你看,他现在还敢当着你的面调戏我,你一定要帮我好好的教训一下他。”泷泽丽娜双手抓住旁边的光头的右手,不停摇晃着。
“贵史,你看我说什么来着,你开始还不答应,还不来,我就说来碰碰运气,没想到还真给碰见了。”中分头“毒狼”川村沙也笑道。
“沙也,不过貌似咱们的位置好像站的不对。”白寸头“凶狼”尾松贵史眼睛盯着黑羽逸,目光里带着灼热。
柴田周平这下有些尴尬了,中午的时候,他们本来还在发愁该怎么去找到黑羽逸来着,他的女朋友泷泽丽娜突然给他打电话,说被人欺负了。身为一个男人,又是不良,自己女朋友被欺负了,肯定不能就这么算了,叫上刚好在旁边的几个弟兄,就匆匆地赶过来了。本来川村和尾松认为这种小事柴田一个人就可以轻松解决,不用来的,可一听到是临川中学的,立马来了兴趣,赶来碰运气。
这运气,的确碰的很好。
“周平,怎么了?去打他呀。”泷泽丽娜见自己男朋友一点动静也没有,不由有些奇怪。
一向最放的开的川村沙也笑嘻嘻地朝着黑羽逸走过去,“老大,你让我们一阵好找啊,翻变了整个临川,终于在这里遇见了,看来这是上天赐予我们的缘分呀,老大。”
尾松贵史没有川村沙也那么放得开,嘴里没说什么,只是露出了友好的笑容,跟着川村沙也一起向黑羽逸走去。
泷泽丽娜以为川村和尾松是要过去动手了,说的那句话是为了戏弄黑羽逸,握着柴田周平的手,得意的笑了起来,他们两可都是打架的能手,这下黑羽逸要遭殃了。本以为黑羽逸会说出求饶的话,脑子里已经出现了他跟自己道歉的画面,没想到黑羽逸竟然没有一丝害怕,反而笑着问,“三位狼兄,你们是来还钱的么?”
“黑羽逸,你不会是被吓傻了吧?”泷泽丽娜听到黑羽逸此时居然冒出这样一句话,不由更加得意。可尾松和川村的反应让她傻眼了。
“啊,老大,呵呵,那个欠你的钱,我们还没凑齐,能不能再宽限点时间。”川村沙也讨好地笑着走到了黑羽逸身旁请求道。
“那你们来找我干什么,不会是又来收我保护费的吧?我身上可没钱哦。”黑羽逸说着,还故意捂住了裤兜,一副害怕的样子。
“老大,我们哪敢呀。”
“那你们是来做什么的?帮她教训我?”
“没有,我们跟她只是顺路,我们是站在老大你这边的,你说是吧,贵史。”
“恩。”
说着,尾松贵史和川村沙也站到了黑羽逸身后,和泷泽丽娜带来的人针锋相对起来。
“周平,这是啥情况?”泷泽丽娜见此有些糊涂了,完全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怎么周平带来的兄弟,倒戈向了黑羽逸。
柴田周平此刻也只能苦笑了,有苦说不出啊。不过他想到了昨天他们三兄弟做的决定,咬了咬牙,抓起泷泽丽娜的手,向黑羽逸走了过去。另外四个跟他们来的不良自然也跟在了他的身后。
“周平,你干什么,你抓疼我了。”泷泽丽娜被柴田周平强行地拖到了黑羽逸面前,这擦察觉到气氛不对,有些慌乱地叫道。柴田周平却并没有理会泷泽丽娜的叫喊,看着黑羽逸,低下了头。“老大,不好意思,是我没有管好我的女朋友,让她来招惹你,对不起。”
这下泷泽丽娜就算是再傻,也知道自己栽了。
“既然你管不好你女朋友,那介不介意我替你管教下?”黑羽逸笑眯眯地看着柴田周平的光秃秃地头顶说道。
“这……”柴田周平皱起了眉头,犹豫起来。见柴田周平这副为难的模样,黑羽逸知道他肯定是想歪了,连忙补充。“你别想多了,我只是答应了她母亲的拜托,是为了她好。”
“这样啊,那行,老大你说了算。”柴田周平听后立马答应道。周平答应了,可不见得泷泽丽娜会答应,一把挣脱了柴田周平的手,想要逃跑。
“嘿,红毛丫头,真没礼貌,我还在说话呢,你竟然想逃跑。”黑羽逸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了她那头红毛的一撮。
“呀,疼,放开!”泷泽丽娜痛呼起来。
“听话,老是待着。”周平见状,伸手抓住了泷泽丽娜的左手,防止她再次逃跑。本来今天这事弄得他就很尴尬了,现在她又要逃跑,虽然不知道黑羽逸究竟要对她做什么,如果太过的话,作为她的男朋友,他也不能就这样置之不理。
“我就说三条要求,如果你答应,就放开,不答应就一把拔掉你的这头红毛,听见了没?”黑羽逸严肃地说道。这丫头,她的母亲和哥哥估计也舍不得这样管教她,那这个恶人就由他来做算了。
泷泽丽娜没有回应,只是不停地挣扎着。
黑羽逸也没在意,直接说出了自己对她的要求,“第一条,去把头发给染回来,做回个正常的女生,一个女生这样子像什么样儿,你知不知道你妈多担心你啊?第二条,不许再用各种理由欺骗你的家人,骗你家的钱,你知道你哥和你妈辛苦一天才赚多少么?第三条,学校接下来的考试,你必须是班级第一,不要忘记你哥和你妈对你的期望!他们每天起早贪黑,一根油条赚几分钱是为了什么?知不知道你一件校服他们要卖多少根油条?不好意思,有些啰嗦了,你听清楚了没?”
听见黑羽逸的话,柴田周平沉默了,他知道黑羽逸说的话,的确是为了她好,也就没放下心来,抓住泷泽丽娜手腕的手更紧了。
尾松贵史,川村沙也等人互相苦笑着对视了一眼,继续静静地听着。
“你凭什么管我?你还不是去网吧上网,逃课,打架,有什么资格管我?”泷泽丽娜有些不服地反驳道。
“我是没人管,而你是有人管,有人对你有期望,别生在福中不知福!答不答应?”黑羽逸听到这话,心里不免有些一酸,但语气却更加坚定了。同时抓着她头发的手也在用力。
“啊,疼,疼,疼,我答应,我答应。”泷泽丽娜的眼泪都被扯疼出来了,带着哭腔连忙答应道。
“早答应不就完了,哦,还有,你刚刚也听见了,这些小混混儿都叫我老大,你男朋友也叫我老大,你应该知道我是什么身份了吧?”黑羽逸松开了泷泽丽娜的头发,嘴角上扬,邪笑着看着她。
泷泽丽娜双手放在头顶,揉着头皮,睁着还不停往外冒眼泪的眼睛盯着黑羽逸,这次,她的眼睛里不敢再有丝毫怒意和不满。见到泷泽丽娜此时的眼神,黑羽逸很满意,不过为了预防她反弹,继续道“对,就是你想的那样,嘿嘿,千万别骗我哦,不然小命儿,可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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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泷泽丽娜听后倒是没什么太大反应,估计是刚刚早就已经被黑羽逸吓到了,也猜想到了一些。倒是柴田,尾松,川村三人对视一眼,眼中皆是一喜。
黑羽逸刚刚说他是他们老大,那他们想跟着他混的想法不就实现了么,想不到本来以为会闹的更尴尬的,竟会有意外收获。
“听清楚了就赶紧回家,按我说的要求去做。”黑羽逸见效果还不错,挥了挥手让她回家。
听到黑羽逸的话,柴田周平也放开了抓着她的手。
泷泽丽娜没有张口回答,只是看了一眼黑羽逸,点了点头,擦了擦眼泪,背着书包向家走去。
“哎,现在的小孩子,真不让人省心。”黑羽逸看着泷泽丽娜的背影感叹道,没想到以后注定是坏人的他,竟然还帮人教育了一个误入歧途的孩子。
“恩,就是,就是,老大真伟大!”沙也站在一旁随声附和道。
“我靠,你们几个怎么还在这?要找我麻烦的人都走了,你们还留在这里干什么?要还钱么?”黑羽逸听到耳边冒起的话,顿时转过身来,瞪大眼睛七个聚在一起的不良青年。
“咳,那个老大,那个钱我没还没凑齐,不过你放心,等我们凑齐了,马上还给你。”沙也嘿嘿笑着承诺道。
“你们不是收保护费的呀,赶紧去收保护费,收来了还我。”黑羽逸现在急需用钱赎身,本来以为不会再碰见这几个人的,今天既然亲自找上门来了,当然不能就这么简单的放过了。三个人赚钱,总比他一个人赚钱快吧。
“老大,你误会了,其实我们昨天是第一次,结果就遇上了你,保护费没收着,倒还……我们哪还敢收保护费呀。”听到黑羽逸的话,贵史以为黑羽逸是在讽刺他们,无奈地苦笑着解释。
“切。”黑羽逸无语,迈步向前走去,他可不想跟他们浪费时间。走了约莫一百米,黑羽逸有些不耐烦地转过身去,看着一直跟着他的七个人,“你们还跟着我干什么?”
“那个,老大,我们想跟你混。”周平大声说道,贵史和川村也应和,三个头目都这样说了,后面的四个小弟自然也跟着点头。
“有病吧,你当自己是古惑仔呀,混呀混的。”
“老大,我们是真心的,收了我们吧。”
“收了你们?你们又不是美女,收你们干嘛?”
“老大,我有个妹妹很漂亮,如果你喜欢美女,我……”
“你是禽兽么?不过,这倒可以考虑考虑,过来点,离得太远,不好讨论细节。”
黑羽逸猥琐地笑着冲他们招了招手。
三人对视一眼,以为黑羽逸答应了,两人对沙也的无私奉献投给他了一个赞许的目光,兴奋地走向黑羽逸。
就在几人离黑羽逸还有不到一米远的时候,黑羽逸一脚踢出。快如闪电,劈向沙也。
沙也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脚风袭面,却没有落到实处。
沙也慢慢地睁开了眼睛,盯着眼前离他的鼻子不到一里面的脚尖,一滴冷汗落下。
“连自己的妹妹都出卖的人,我看不上。”黑羽逸冷冷地说道。
“那个,老大,他不是这个意思,其实我们就是真心地想要跟着你混,你要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周平一把将沙也拉开,慌忙地解释道。
“你们去那家服装店里收保护费,费金一万,顺便带两套校服出来,我就让你们跟我,时间只有十分钟,注意,是收保护费,不是抢劫!”黑羽逸收回了脚,随手指着马路对面的服装店说道。
三人听后愣了愣,周平第一个反应过来,冲着马路飞快地对面跑去。贵史第二个反应过来,跟着跑去,接着沙也,然后那四个不良,七人快速的冲向了服装店。
“我靠,说着玩的,他们还当真了啊!”黑羽逸张大嘴巴,还没反应过来,他们就已经冲进了服装店,接着就看见服装店的门关上了。“算了,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真搞成了抢劫,被抓了活该,要是真收到了保护费,就算那个势力眼女老板倒霉。”
黑羽逸这样想着,然后悠闲地靠在了路旁的一颗树干上等待结果。
十五分钟后,七人走了出来,当然,不是空手走出来的,贵史手里提着包装好的校服,周平兜里鼓鼓的,沙也脸上竟是笑意。黑羽逸知道,他们成功了。
“老大,钱,校服。”周平将钱掏出来递给了他,贵史将装着校服的袋子递给他。黑羽逸也没客气,直接双手接过两样东西。
摸着这一万块钱的厚度,黑羽逸的脸上倒还有些沉重了,想要“赎身”需要十万,这一万只是十分之一,他总不可能连续去收十家店的吧。叫他们去收服装店的保护费只是因为那个老板太过势力眼,欺软怕硬,且在高利润的临川学园校服下面,也不会在乎这一万,换做其他店可能就没那么容易了。
“老大,我们合格了吧?”沙也见黑羽逸一脸严肃,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
“你们知不知道刚刚在谁的地盘上收了保护费?”黑羽逸看着他们那炙热的眼睛问道。
“不知道。”三人摇摇头。
“临川组听说过没?”
“听说过,那是临川第一大黑帮组织,据说帮众有几千余人,我有个好兄弟就在临川组混。”贵史点点头说道。
“你们刚刚就是在临川组的势力范围内收的保护费。”黑羽逸严肃地说道。不过三人的抓住的重点似乎并不在临川组上“怪不得,那个女老板说她已经交过这月的保护费的,原来是这样。”
“你们听说过松谷野没?”黑羽逸又问。
“临川组的太子?”
“对,松谷野现在视我如敌人,至于为什么,我就不告诉你们了,再问一次,即使这样,你们还确定要跟我混么?”
听完黑羽逸的话,他们开始犹豫起来。
“乖乖回去当你们的不良吧,出来混可不只是像你们在学校里打打架那么简单,真刀真枪,见血丢命的。”黑羽逸摆了摆手,转身准备离开。
“老大,我们确定!”周平与他们对视一眼后对着黑羽逸的大声说道。
“你们是认真的么?”黑羽逸皱了皱眉头,转过了头来。
“是认真的。”三人齐声道。
“脑子坏掉了吧。”黑羽逸笑着摇摇头朝前走去。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黑羽逸带着一行人走到了昨晚通宵的网吧前,“光头,跟着我进去,其他人在外面等着,中分,你把衣服给我提着,别弄脏了,弄脏了重新赔我一件新的。”
“是,老大,你就放心吧,弄脏了,我就再回去拿一件过来不就得了。”川村沙也嬉皮笑脸的应道。听到老大这个称呼,黑羽逸还有些不习惯。“我叫黑羽逸,别叫我老大。”
“好的,逸哥。”几人同时应道。
撇了撇嘴走进了网吧,没有直接去老板那开机子,而是先去了包厢,一间间地看了一下,找到一角靠尾的包厢,记下电脑号后,走到老板那,指明要那开那个包厢的两台机子。
因为是黑网吧,黑羽逸一个人开两台机子老板也没多过问,还以为是帮柴田周平一起开了。
跟着黑羽逸走向包厢,柴田周平有些纳闷儿了,“逸哥,你是要请我上网么?为什么不让他们也进来?大不了让他们自己付钱呗,干等着多累呀。”
“是我上网,没你的份儿,你在这门口守着,不许任何人进来或者靠近,能做到吧?”黑羽逸拉开了包厢的门,踏了进去。
“能。”柴田周平不知道黑羽逸要做什么,不过既然已经决定跟着他混了,自然也要开始适应做小弟当门神的差事。
黑羽逸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将包厢门给拉上了。
打开主机,回头仔细检查了一下这个包厢里的配置,确定没有摄像头之类的东西后,才安心的输入了密码。
打开网页,进入了一个页面论坛,从上面下载了好几个防追踪软件,确认安装完成正常运行后,输入了一个域名极其复杂的网址。
网页一片漆黑,不知请的肯定会以为是页面无效,或者网页有毒。滑动滚轮,将页面拉至最下角,在左下角有几个不容易发现的银白色小字。
点了进去,输入了账号和近二十位数的长串密码,进入了一个聊天窗口。
嘀嘀嘀。
才刚刚登上自己的账号,一个聊天窗口就弹了出来。
用户名,酒井。
“黑羽,最近怎样?”
黑羽逸看到后不由一笑,自己刚有事要找他,她就像是未卜先知似的,先找上自己了。手指在键盘上滑动,快速地打出了几个字。“还不错,你呢?”
酒井回了两个字,“想你。”
看到这两个字,黑羽逸不免有些愣神,自从五年前他们被分别由不同师父带走后,他们就再也没有见过面,即使黑羽逸踏遍了整个岛,也没有再见过他们,或许是错过了,或许是他们在隐秘的地方修炼,又或许他们已经不在这座岛上了。
他们几人之间唯一的联系就只有在一个项目的训练结束的休息上网时间,通过这个聊天网站,这五年来,他们按照规定都没有透露自己的训练项目,也没说自己在哪,大家只是互相鼓励,相互打气。
作为从同一个牢笼里走出来的两个孩子,私聊肯定会多一些。
酒井毕竟是个女孩子,会有撑不住的时候,而在这时黑羽逸就会通过文字地传达来激励她,为她加油,“听”她倾诉。
他们两也算是通过网络联系一起成长的青梅竹马。
“我也是。”
简单几个字,包含的感情却很多。
当然,黑羽逸来网吧不止是来叙旧聊天的,切入了正题。
“酒井,我现在在外面,不能动用贺里的力量,想让你帮我做一件事情。”
“你说。”
“我需要你帮我查一下临川组近期有没有什么动作,例如交易什么的。”
“等我五分钟。”
“恩。”
黑羽逸原本还不知道该怎样赚钱,当柴田周平几人将一万元现金,轻松地从服装店里拿出来的时候,他知道了。
他们这一次从服装店收到了保护费,不确定下一次老板是否还会不会老实的交钱。而临川组却每月都会定时从这些店面上收取不菲的保护费,加上夜总会,赌场等这些吸金的场子,还有一些见不得光的刚利润业务。利润不可不小。
柴田周平几人的投靠,恰巧让黑羽逸有了建立自己的势力在临川组的地盘上分一本羹的想法。
建立一个新势力并不是只要有几个小弟就可以了那么简单,其中最为重要的一条就是要有钱,首先得有钱才能发展。
怎么得到发展的资金,黑羽逸想到了前天晚上剧场发生的毒品交易事件,他想黑吃黑。
五分钟,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今晚十二点,西站码头,临川组会和军火走私商进行军火交易。”
“谢谢。”
“小心。”
关掉网页窗口,黑羽逸将使用痕迹全部清理了一遍,为了以防万一,他直接将电脑格式化了,反正这里是黑网吧,开机时也没用身份证,就算自己把电脑给弄坏了,老板也怪不到自己头上。
拉开包厢门,拍了拍站在门口,认真守岗的柴田,对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见黑羽逸走出网吧,因为无聊的蹲在路边闲聊打望的川村等人站起了身来,跟在了他的身后。柴田跟着走了一会儿后忽然说道“逸哥,网费还没退,我去退?”
“算了,别在意,小钱,相信我,不久之后,我们就会很有钱。”黑羽逸连忙制止了他,退网费?开玩笑吧,他不是忘记网费没退,是故意没去退,他把人家电脑都格式化了,网管软件自然也一并格式掉了,一去退网费不就被发现了么。
“逸哥,那我们现在去干什么?”沙也等人听到黑羽逸的这句话,对视一眼,皆是眼睛一亮。黑羽逸的话让他们充满了斗志,脑海之中已经想想出了他们成功后的画面。
“买枪。”黑羽逸淡淡地说道。
“买枪?”沙也瞪大眼睛惊呼了出来。
“小声点,你想死啊,生怕不被警察听见抓你啊。”贵史一把捂住了沙也的嘴,低声骂道。
“逸哥,我们买枪干什么?”周平疑惑道。
“出来混没枪怎么行?”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贵史,沙也,你们几个先去找家饭店点好菜等我们,点好了通知周平地方,记得多点点儿啊,周平跟我走。”黑羽逸一行人浩浩荡荡去买枪目标太大,也不合适,想了想还是让周平跟着就行了。
“那个,逸哥,我们也想跟着去见识一下世面。”沙也笑嘻嘻地走到了黑羽逸的身旁,请求道。
黑羽逸听到沙也的话,有回头看了一眼同样有渴望眼神的贵史等人,笑了笑,“你以为买枪是件很光荣的事情啊?这么多人跟着是去买枪,还是去抢枪?不怕被警察发现啊?相见世面晚上带你们去见。”
“逸哥,晚上我们要去做什么呀?”沙也一听来了兴趣,不过也比之前小心了很多,凑到黑羽逸跟前,小声地问道。
沙也的问题也正好是其他几人想问的,全都一起凑了过来。
“吃完饭再说,哦,对了,晚饭你们请啊,我这的钱估计待会儿剩不了多少了,嘿,我说,这是大街上,你们这几个大男人离我这么近干嘛,散开,散开,该干嘛干嘛去,被人误会了多不好。”黑羽逸摆摆手让沙也他们先行离开。
沙也等人走了后,周平看了看周围,警惕小声地问道。“逸哥,我们去哪买那个?”
“我也不知道,先逛逛呗。”
黑羽逸耸耸肩,他的确不知道哪有枪卖,他刚才忘了该问一下酒井的,没办法,登一次那个聊天网站很麻烦的,也不知道酒井现在还在不在。还不如自己找找,作为一个杀手,虽然还没有真正去执行过任务,但找枪械买卖地的基本常识他还是知道的。
没路过一家五金店或者杂货铺时,黑羽逸都会仔细地观察他们的招牌,看看有没有什么特殊记号之类的。
终于在路过第六家五金店时,黑羽逸发现了店主摆在外面的招牌上的五金的“金”字下面有个小记号,站在店外,打量了一下店内,走了进去。
“要买什么?”一个带着老花眼镜的老头正坐在柜台上看着报纸,见有人进来,抬起头来问道。
“我想要这个。”黑羽逸面向老头,将手放在腹前,在老人能看见,门外人都看不见的死角,比了个枪的手型。
“走吧,这里没有你要的东西。”老头瞥了一眼黑羽逸比的手型,有些警惕地摆了摆手。
“钱已经带来了。”黑羽逸将兜里的一万元钱掏了出来。
老人伸手扶了扶老花眼镜,仔细看了黑羽逸和柴田周平一阵后,点了点头,走到一个小门前,敲了敲门,“有生意。”
小门开了一条小缝。
“你一个人进去,他在外面等着。”老人指着黑羽逸说道。
“逸哥。”周平怕黑羽逸一个人进去不安全,有些担心。
“没事,你在这里等我。”黑羽逸对着老人点了点头,从门开的一人宽缝隙,钻了进去。
门后是内铺,堆放货物的地方,光线有些暗,只有一扇天窗和一盏黄色的老灯照光。一个系着围腰,搬货工打扮模样带着口罩的男人向黑羽逸走了过来。
男人没有说话,静静地盯着黑羽逸。
黑羽逸也没说话,直直地与男人对视,眼神里故意泄露出了一丝杀气。
约莫两分钟之后,男人开口了“什么类型的枪?”
“手枪。”
“多少预算。”
“一万。”
男人听后再次抬头来看了黑羽逸一眼,转身向后走去,抬开几个大箱子后,从一个转螺丝的箱子里掏出了一把黑色的手枪和弹夹走了回来。
“光枪九千,加弹夹一万。”
男人将枪递给了黑羽逸。
黑羽逸接过了枪,摆弄了两下,皱起了眉头,这枪的手感极差,品质也不行,“就这东西居然要一万?坑我的吧。”
“在临川,一万就只能买到这种枪,想要好枪,去其他城市买呗。”男人解都懒的跟黑羽逸解释,摆明了就是说临川组垄断了临川市的地下枪支生意,坐地起价,爱买不买。
“那弹夹有几发子弹?”黑羽逸没有动怒,语气云淡风轻地问道。
“五发。”
两百元一发,这子弹还真奢侈。
如果换个时间,黑羽逸或许会因为这男人的态度而硬抢,不过今晚他要吃掉临川组的货,所以不能在这个时候打草惊蛇。
付了钱,收好枪,黑羽逸带着柴田周平走出了五金店。
“老大,那玩意儿贵么,花了多少钱?要是便宜,等我有钱了,也买一支来玩玩儿。”
柴田周平看黑羽逸的表情,就知道他已经买到了,男人不免都会对力量有所兴趣,枪,也是一种力量的代名词,而这种力量的威力且巨大。
“被坑了,垄断行业,花了一万,不过改天,我一定会来讨回来的。”
黑羽逸回过头看了一眼这家店的招牌,无所谓地笑着说道。今天你垄断,那明天我就要打破你的垄断,看你们还怎么傲气。
“我擦,这么贵,算了,我还是好好练拳吧,靠自己的双手,最实惠。”
柴田周平听后瞪大了眼睛,他现在还只是一个高中生,大钱也没见过多少,身上最多的时候也就千八百,连在昨天黑羽逸那么对付他们的情况下,都只能拿出百十来块,要他一下子拿出一万来,他想都没有想过。
“哈哈,贵史他们定在什么地方,走,先去吃饭。”
看到周平吃惊的表情,黑羽逸拍了拍他的肩膀,问道。
“他们在好好玩。”
“啊?什么?”
“额,不是,那家店的名字叫做好好玩,是一家旋转寿司店。”
“寿司,看不出来他们还喜欢吃那玩意儿。”
“其实不是他们喜欢吃寿司,是那家店的老板娘很漂亮,做的东西的味道也还不错,所以我们聚会的时候会经常选在那里。”柴田周平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靠,不早说,我好饿,走快点。”
黑羽逸说着加快了脚步,走了几步后,发现自己不认识路,回头催促起来。
环境真的能够改变一个人,尤其是在白虎夜总会那样的地方,自从黑羽逸在那上了几天班后,就再也不是一个见到美女就会脸红的整天只知道练功变强的单纯傻小子了。人生,其实还有许多跟练功一样有趣的事情。
例如说,看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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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好玩”离临川学园还是有段距离的,在鹿田岛高校附近,也因此柴田等人会经常一起去。为了赶时间,他们打了车过去,当然,钱是由柴田付的。
黑羽逸兜里虽然还有钱,不过不到必须得时候,他可不想用了最后的家当。
被柴田带到所谓的“好好玩”寿司餐厅门前,除了放在门口的一块牌子上用绘彩字体刻画的“好好玩”三个字外,门上没有挂店名牌匾。
店门不大,滑动式的玻璃门,半边开,半边关,最多能容三人同时通过。
进入店里,伴随着潺潺的流水声映入黑羽逸眼帘地是一条如同玩具赛车跑道的水池道,一块块装着不同食材的竹筒顺着水流在水道里慢悠悠地飘动。
“逸哥,这里。”贵史见黑羽逸和周平进来,从角落里的的一张桌后站起身来,冲他们挥挥手。
黑羽逸和周平朝他们走去。
“怎么不点菜呀?”见桌上空空如也,黑羽逸问道。
“嘿嘿,逸哥,这里不需要点餐的,想吃什么,直接去水池那里拿。”沙也解释道。
“那最后怎么算单啊?”
“一个竹筒三元钱,每个竹筒上寿司的价格都一样,不论荤素,最后按竹筒的数目算的。还挺实惠的,差不多吃个十筒左右,人均二三十就够了。”
“十筒怕是不够吧。”黑羽逸说着直接走向了水池边,拿起一个正好飘到他面前的竹筒,盯着上面只有半个拳头大的寿司,一口吞下。“味道还不错。”
见黑羽逸开吃后,贵史、周平等人也跟着过来,手里拿着一个大餐盘,装了一些自己想吃的食物,走回桌子。
一连站在水池旁,吃了四五个,左手抓着空竹筒,右手把寿司往嘴里塞,正吃的起劲的时候,感觉有人在盯着自己,抬起头来,看了过去。
盯着他的是一个女人,一个看上去二十七八岁的女人,红色的宽松和服,却依旧不能遮掩魔鬼般的身材,精致的面庞,淡妆粉黛,勾魂媚眼,一头黑发盘在脑上,浑身上下散发着令人想要采摘的成熟韵味,不禁让他有些狼血沸腾。
狼血沸腾的同时,黑羽逸却从她身上感觉到了一丝熟悉的气息,这种熟悉不同于之前脑中幻影的亲切感觉,是一种同行般的熟悉感觉,难道,这个女人……
“先生,请拿好东西回座位上吃吧,还有其他客人要拿东西呢。”成熟女人对着黑羽逸笑了笑,指了指他身下的流动的食物,怕他把残渣掉别的食物上,委婉地说道。
“可是这东西一个分量太少,我懒得来回跑呀。”黑羽逸将嘴里的食物吞下,直视着女人的眼睛说道。
“那我给你拿一个大盘子装好了。”女人将手上做好的一个寿司在竹筒上摆好,然后将竹筒放进流水道,轻轻推了一下,让它滑动,从身旁的餐具里拿了一个大铁盘,走向了黑羽逸。
“谢谢。”黑羽逸伸手过去接。
“不好意思。”
黑羽逸在接盘子的时候碰到了一下成熟女人的手,柔若无骨,细腻滑嫩。
“没关系。”
成熟女人笑了笑,表示不介意,却深深地看了黑羽逸一眼,似乎没想到这个看上去年纪不大的学生,居然这么明目张胆的吃自己豆腐。
“这些都是你做的么?很好吃。”黑羽逸将手里的空竹筒放进了大铁盘,用右手托着铁盘,左手在水池里选择寿司。
“谢谢。”成熟女人抿嘴笑了一下,转身走回厨台,继续做起寿司。
将盘子堆成一座小山后,黑羽逸才端着盘子慢慢地走到了周平他们的那张桌子坐下。
“逸哥,你拿这么多干嘛,我们的都够了。”沙也看见黑羽逸盘子里的竹筒,堆的跟小山似的摇摇晃晃,似乎只要稍稍一倾就会倒塌。
“谁说给你们拿的了,我自己拿的。”黑羽逸笑嘿嘿的坐下身来,双手并用,一口一个,狼吞起来,还不到两分钟,黑羽逸盘子里的寿司已经被消灭了一半。
“逸哥,你这吃饭速度……这样吃不健康的。”周平等人看得直接傻眼了。
“切,真男人就得这样吃饭。”黑羽逸嘴里含着寿司,含糊道。
“有道理。”周平听后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样,点了点头,也开始加快了进食的速度。还没吃到两个,就哽住了,脸都红了,连忙倒了一杯茶喝掉,这才咽下。引得沙也和贵史一阵狂笑。
“哦,对了,周平说的漂亮女老板就是那个女人么?”黑羽逸抬起头来问道。
“恩,对呀,逸哥,怎么样,是不是正点?那身材,那韵味,做的东西还这么好吃,要是娶回家去,欲罢不能呀。”沙也流着口水偷瞄着老板娘,感叹道。
“怎么,逸哥,你有兴趣?要不要过去跟她搭个话?”周平笑道。
一个共同话题,往往能拉进人与人的距离,而女人,永远是所有正常男人之间聊不完的共同话题。
“柴田,你以为都跟你似的,只要搭个话就够了,咱们逸哥早就已经跟老板娘搭过话了,还摸了老板娘的手呢。”贵史对着黑羽逸眨了眨眼,嘿嘿一笑。
“眼神挺好的嘛。”黑羽逸扬了扬眉,刚刚他的确是故意摸的,当然,动机肯定不是占便宜,是想确认下自己的感觉,在铁盘子进行的动作,没想到会被贵史看见。
“我靠,逸哥,真的啊?”沙也惊讶道,本来还以为是贵史为了搪塞周平,顺便拍下马屁胡乱说的,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嘿嘿,纯属意外,纯属意外。”黑羽逸说着看向了那个正在低头做寿司的女人,所有所思。
也许是察觉到了什么,女人抬起了头来,望向了黑羽逸的方向,见他们都吃着东西,有说有笑的聊着天,没什么异常后,又低下了头,忙碌起来。
“你们知道她叫什么么?”黑羽逸问道。这女人,绝对不简单,手指上的茧虽然不明显,但他还是感觉到了,还有她那敏锐的警觉,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席木凉子。”七人异口同声的答道。随后七人对视一眼,同时哈哈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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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家店开多久了?”黑羽逸又问。
“好几个月了吧,我们也记不清楚了,只是这学期无意中路过时来试吃了一次,觉得味道还不错,就经常来了。”周平回想了一下说道。
“你是无意中看见了老板娘吧,其实想吃的不是老板娘做的寿司,是老板娘。”沙也毫无底线地打趣道。
“去你的,明明是你们硬拉着我来的好么。”周平拿起筷子敲了沙也一下。
“行,行,柴田哥,你说了算,你最纯洁,你都有女朋友了,当然不会明白我们这些单身汉的痛苦咯。”沙也捂着脑袋哀怨道。
“沙也!”贵史用脚踢了踢他,怕黑羽逸听到泷泽丽娜的事情有想法。
“啊,逸哥,我不是故意的。”沙也反应过来,抱歉道。
“没事,我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对了,你们是怎么和泷泽丽娜认识的,临川中学离这边还是有些距离的吧。”黑羽逸有些好奇,他想知道一个贵族中学上学的学生是怎么和这些不良有交集的。
“特别俗套,就是那阵子过去玩的时候,碰巧遇上有流氓骚扰她,接着就是简单的英雄救美,然后他们就勾搭上了,你说,如果当初先冲过去的人是我,她现在会不会是我女朋友呀?”贵史口无择言开着玩笑。
“哦。”黑羽逸点了点头,老套的桥段其实也是最合理的理由。像泷泽丽娜那样的家庭生活环境,温饱估计都很勉强,有一个能给她安全感的男人依靠,她自然会不顾一切。看了眼餐厅墙上的时钟,时间还早,折腾了这么久,也才八点钟,离晚上十二点还有四个小时。“这里晚上什么时候关门?”
“应该是十点吧,一个女人的店,不敢开太晚的,尤其还是一个漂亮女人。”贵史想了想说道。
“那就好,再去拿点东西来吃吧,我们十点离开。”黑羽逸说着将铁盘里的空竹筒倒在桌子上,起身朝着寿司走了过去。
“我靠,逸哥还真能吃,他刚刚就已经吃了我一天的饭量了,还要吃……”沙也望着桌上的空竹筒傻眼了。贵史又把眼神追向了黑羽逸,忽然眼睛一亮,嘴里小声地说道,“喂喂,你们快看,老板娘走到逸哥面前了。”
听见沙也的话,周平,贵史等人齐刷刷地将视线投了过去。
“先生,一个人吃这么多啊。”席木凉子刚刚可是亲眼看见黑羽逸堆了满满地一盘端了回去,现在竟然又装满了一盘,不免有些吃惊,毕竟黑羽逸看起来也不胖,不像是能吃这么多的。
“好东西,自然要多吃,更何况还是美女做的。”黑羽逸稳稳地端着盘子,不卑不亢地赞美道。
女人都爱别人夸自己美,尤其是漂亮女人,听见黑羽逸这么直白的夸奖,席木凉子抿嘴一笑“小小年纪就这么油嘴滑舌,看你这吃饭的速度,怕是连味道都没尝出来就吞进去了吧。”
“哈,从小家里条件比较刻苦,没吃饱过饭,今天好不容易朋友请客,不用自己花钱,自然就想多吃点呗。至于味道嘛,反正进到肚子里都变成了蛋白质,粗人一个,不讲究。”黑羽逸嘿嘿一笑,装傻充愣。既然已经确定了这个女人的身份不简单,并且有着不一般的敏锐力,不管她是敌是友,在这里做什么,都与他无关,他只需当个路人甲就行。
“呵呵。”
黑羽逸的这个回答,席木凉子不是很满意,凡是一个厨师,都希望别人能够夸赞自己的食物美味,最好能吃出美在什么地方,这才是一个厨师想要听的。这小子除了夸她长得漂亮外,居然说她做的食物就是蛋白质……
“那你先忙,我回座位上吃去了。”黑羽逸说着也不等席木凉子反应,转身走向自己的桌位。
看着黑羽逸果断离去的背影,席木凉子嘴角不易察觉地上扬了一抹弧度,她的美貌和魅力她自己很清楚,不管是男人还是男生,只要身体能够产生荷尔蒙的,都会被她所吸引,这个看似年纪不大的男生,除了开始看她的眼神有些灼热外,现在居然都不为所动了,再加上她刚刚的感觉,不免对黑羽逸起了兴趣。
黑羽逸如果知道,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表现,倒还引起了席木凉子兴趣的话,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逸哥,你又拿这么多回来,吃的玩么,这里的东西拿了就不能退的哦。”沙也长大嘴巴,看着黑羽逸又堆了这么一大堆食物回来,忍不住提醒道。
“放心吧,我吃的玩,你们也多吃点啊,长身体呢。”黑羽逸坐下身来,又开始海吃起来。
吃完盘中餐,黑羽逸给自己倒了杯茶,手里端着茶杯看向了七人,“既然还有时间,那我们就互相认识一下吧,我还记得你们的外号分别是恶狼,凶狼,毒狼,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逸哥,那都是我们几个啥起哄,自封好玩的,你还记得呀。”
“我觉得起的挺不错的,狼,我也比较喜欢。”
有了黑羽逸这个公认老大的起头,七人跟着自我介绍起来。
毒狼,川村沙也;凶狼,尾松贵史;恶狼,柴田周平。
……
自我介绍完之后,八人这下才算是正式认识过了。
“逸哥,你给我们的帮会想新个名字吧。”贵史提议道。
“就八个人,还帮会?顶多算个小组织。”黑羽逸笑了笑,他需要知道这三人到底是不是真的像他们自己所说的是不良高校的顶点,究竟有多少能耐。
“逸哥,人的事情你放心,凭周平和我们在学校的影响力,至少可以拉一百人进来。”沙也拍拍胸脯自信的说道。
“还远远不够,既然决定要做,就一定要做好,而且我的对手是整个临川组,有几千余人的黑色帮会,一百多人,远远不够,冲进去估计人都找不到了。”黑羽逸摇了摇头,严肃地说道。
“逸哥,如果我们能战胜其他不良高校的顶点的话,说不定能招收他们进来,大概能凑够五百人。”周平沉思了一阵后开口道。
“还有哪几所?”
“艾莉黑,名屋木,路加须。”
“你现在的实力能战胜他们?”
“能,我们几所学校的不良经常交手,每次打架都是我们占上风,所以我们鹿田岛才被称为临川最强不良高校。”周平说这话时,眼里充满了自信,他的实力或许和黑羽逸没得比,但也是经历过无数场“战斗”才登上顶点的。
“可就算你打赢了他们,让他们承认了你们最强,可你们又要用什么理由让他们加入呢?威逼利诱?他们凭什么要跟我们走上一条随时可能丢掉性命的不归路?”黑羽逸很欣赏周平的自信,但他们即将做的事情不是儿戏,一不留神就是通向地狱的万丈深渊,所以必须要打好预防针。
“我们……”
七人听了黑羽逸的话,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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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预防针打过,黑羽逸没有再说话,安安静静地喝了一杯茶后,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黑羽逸的一番话无疑是直接给了满腔热血准备干一番大事业的周平、贵史、沙也等人泼了一盆冷水,让他们清醒的知道了现实远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是啊,真正走上那条路之后,就可能回不了头了。
踏上那条不归路,通,则光芒万丈;不通,则万丈深渊。
当时针指向十的那一刻,黑羽逸睁开了眼睛。
“考虑好了,决定继续的就跟我走,放弃的,就忘了今天的事,自己回家洗洗睡吧,都还没承诺什么,所以谁也没有资格去怪你。”
说完,黑羽逸起身走出了寿司店。
“干!”周平,贵史,沙也等人对视一眼,同时站起了身,这次在他们的眼中仍有热血,却不再盲目,更加坚定。“逸哥,等等我们。”
听到周平他们的喊声,靠在寿司店门旁的墙上等待的黑羽逸,笑着站直了身。偏头看向追出来的几人提醒道“付账了没有,这顿说好了你们请的。”
“逸哥,你这顿可是吃完了我这个星期的生活费呀,吃了那么多,也没见你肚子有多鼓,你的胃究竟是什么做的呀?”沙也看着自己空荡荡地钱包,满脸哭丧地跟在黑羽逸身后。
“还有钱打车没?”黑羽逸回头问道。
“没了。”周平等人对视一眼,纷纷摇头还好今天他们带的人比较多,一人凑一点也将饭钱给付了,身上就只剩下几块钱了,打车的起步价都不够。
黑羽逸这次没有再吝啬,从自己包里掏出一百递给了贵史。“待会儿你带着他们打车去西站码头,我们在那汇合。”
贵史接过了钱,没有问为什么,点了点头带了三个人拦车去了。
“逸哥,这么晚去码头干什么?”沙也忍不住好奇问道。站在他旁边的周平伸手拍了他的脑袋。“少问,多做,逸哥没说,就别问。”
周平的表现,黑羽逸看在眼里,他很满意,的确是个人才。对于沙也问的问题,黑羽逸没有介意,毕竟一会儿就要行动,神秘一笑“月黑风高,自然是要去杀人越货喽。”
打了车,到了西站码头,先到的贵史几人见到黑羽逸快步走了过来。
此时的时间,刚过了十点半,西站码头附近营业的饭店也陆续关门打烊,夜晚海风较大,加上码头上的照明灯较少,视野不远,已无多少人气。
“你们几个分头去找找看,看哪里适合例如快艇之类的小船停靠,记住,一定要快,注意安全,码头上可能会有临川组的人。”黑羽逸将他们带到码头的集装箱堆积地里,小声地叮嘱道。
“是。”
七人听后立马分散开去。
本来黑羽逸是想自己一个人来的,毕竟这里待会儿指不定会发生什么突发状况,临川组这次交易的又是军火,子弹可都是不长眼睛的。
不过,既然决定要建立自己的势力了,光靠自己一个人是肯定不够的,而且,从小被当做一个杀手来培养的他,也不适合呆在明处。
只有真正经历过生死才会成长。
当然,他不会让他们这么快就去面对身怀枪械的真正的黑社会成员。又不能让他们白来,所以黑羽逸给他们安排了干苦力的活。
十分钟之后,分散开的七人回来了。
汇总七人的情报,得出了三个地方都有可能有小船靠岸。
盘问完那三个点的方位,水流,光线等问题后,黑羽逸划掉了两个点,锁定了第三个点。
“老大,我们这次是要抢临川组的货么?”贵史也不知道是因为第一次的激动紧张还是害怕,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对,就是黑吃黑。”黑羽逸打了个响指笑道。杀人越货,来钱最快,而且抢了临川组的货跟钱,他们也只能自己吃哑巴亏,反正自己已经被松谷野盯上了,早晚都得杠上,不如先收回点利息。
“那需要我们做什么?”周平捏了捏拳头,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他知道,待会儿要做的事情极其危险,稍微有丝毫偏差,他们都会把小命丢在这里,这可不是不良之间的打架,只要打倒或者被打倒就能完结的事。
“跟我来。”
黑羽逸带着他们向那第三个点走去。走到一半时转了个身,走到了一个装货物的集装箱面前,手伸向了集装箱上的锁。
叮。
锁开了。
呜——
集装箱的门被黑羽逸一把拉开,铁门的声音有些刺耳,幸好海浪击石与海风呼啸的声音互相抵消,消失在风中。
“都进去。”黑羽逸指了指集装箱里说道。
周平等人不疑有他,以为黑羽逸是要他们躲在里面埋伏,依次走了进去。带他们进去后,黑羽逸却直接将门从外面给关上了,并将锁锁上了,嘴贴门“如果不想死,就安静的在里面待着,不管外面有什么动静都不要出声。今天带你们来不是要你们动手,只是让你们知道你们即将走的是条什么路。”
“逸哥!”
黑羽逸说完,转身离开了集装箱,四处观察了一下地形,最后爬到了一个离第三号点最近的集装箱上面,身体紧贴着集装箱,不从集装箱的上方看,极难发现上面还有一个人。
约莫时间差不多已经十一点了,黑羽逸将手枪拿了出来,上好弹夹,打开保险,握在手里,熟悉着手感。
这把枪因为只有五发子弹的缘故,他没有浪费子弹试枪,并不了解这枪的射程与威力,所以第一枪一定要找准时机,否则就有可能浪费掉为数不多的子弹。
无法之后,如果有再多的人,就只能靠徒手解决了。
一辆面包车行驶了过来,三个手拿电筒的工人模样打扮的人走下车来,在码头四周晃悠着,像是保安一样查看着每一个集装箱之间可能藏人的空隙。
黑羽逸知道,这些人是临川组这次交易的先行小组,是来清场的,闭上眼睛,紧贴着集装箱,呼吸渐渐与海风吹拂的频率同步。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佐藤哥,场子已经检查完毕,没有任何异常。”一个工人走到一个集装箱门前,手里点了一根烟,将后背靠在上面,悠闲的站着。
被工人靠着的集装箱里,黑漆漆的一片,周平等人都互相看不见对方,只能靠说悄悄话和身体来交流,听见外面有人,都绷紧了神经,不再动作,耳朵轻轻地贴着集装箱,提高警惕,倾听外面的动静。
大约半个小时后,码头的公路上有车灯亮起,两辆运货货车开了过来,停在了黑羽逸潜伏的那个集装箱前。
三个工人听见响动,靠拢了过来,分别走到停好的货车柜后,打开了货柜门。
一辆约有五个人从货柜箱里跳了下来。
“佐藤哥。”
三个“工人”对着从货车上下来的人恭敬的叫道。
“你们几个,去路口望风,如果有什么,马上汇报。”
“是。”
潜伏在货柜箱上的黑羽逸从他们的脚步声已经判断出了他们有大概有十五人,两辆货车上的司机没有下车。三人去放风,另外十人留下交易。
如果他们全部集中在一起还好办,货车上的两人可以用枪干掉,可去那边望风的人怎么办?距离太远,不好操作。
紧贴在集装箱上闭着眼睛仅靠耳朵感知码头情况的黑羽逸,皱了皱眉头。
“今晚是今年的最后一次交易,最近条子盯我们盯得比较严,都给我打起精神,注意一点。”
“是,佐藤哥。”
“我靠,这鬼天气,才入秋就这么冷了,胖子,有火没。”
“佐藤哥,我帮你点。”
站在下面的人冷,身体贴在冰冷集装箱上的黑羽逸更冷,但箭在弦上,已不得不发,靠着特殊的呼吸法调整着自己身体的体温,手指以一定的频率轻微抖动,已防止被风吹得太久而僵硬。
……
“来了。”
不知掉是谁叫了一声,此时码头上所有的人都提高了注意力。
“去确认一下。”佐藤哥没有着急,比较警惕地吩咐道。
两个小弟走到码头前,拿起手里的电筒,对着一艘停在不远处的快艇照了过去。“佐藤哥,是他们。”
“打信号,让他们靠岸。”
一个小弟将手电筒开,关,开,关,示意他们靠岸。
当快艇靠上码头时,一直趴在集装箱上等待时机的黑羽逸睁开了眼。
“佐藤君,很高兴见到你。最近你们国家的海监好像变严了,我们的船只能停在公海了,坐快艇跑这么远的距离,可冷死我了。”下来的是一个洋人白皮肤,黄头发,说一口不流利的樱木语。
“哈哈,史密斯,哦不,杰瑞,我的朋友,你们这次带了多少货来?”佐藤哥走上前去,客套地和洋人握了一下手。
“按你们的要求,加了量,五十把最新型的手枪,附带消声管,十把冲锋枪,还有一挺顶尖的狙击枪,两千米之内,零偏差。”杰瑞没有在意佐藤叫错自己的名字,他是来做生意的,只要有钱赚,其他的都不重要。
“哇,酷。我能先验下货么?”佐藤听后很是高兴,直接和杰瑞拥抱了一下。
集装箱上的黑羽逸听了杰瑞的话后有些吃惊,这些洋人竟然一次性能偷运这么多武器进来,真是大胆。这临川组的胃口也真够大的,一次性吃进这么多武器,是要搞武装么。不对,差点忘了,他们做的事枪支贩卖的生意,这些枪里估计有一部分不是自己用,而是卖给一些亡命徒赚取中间费。
“当然可以,不过我也要先点一下钱。”杰瑞示意自己的三个帮手,将快艇上的五个封好的长木箱一个一个有些费力的抬了上来。
佐藤示意自己的手下将两袋钱交给了杰瑞的手下,自己则带着两名手下走到五个木箱前,将木箱一个一个一一打开。
第一个箱子是手枪,第二个箱子里也是手枪,第三个箱子里是子弹,第四个箱子里是冲锋枪。第五个箱子里也是冲锋枪,没有杰瑞所说的狙击枪。
见到这一幕的黑羽逸笑了,他知道自己有机会了。
“杰瑞,你说的那把狙击枪呢?”佐藤皱了皱眉疑惑道。
“佐藤兄,这钱好像不对吧,怎么才五百万,我从公海冒这么大风险,偷运这么多枪支进来,你们临川组就给这么点?这不符合规矩吧?”杰瑞和他的手下点了一下钱,发现钱数不对,警惕了起来。
“这不是我们以前说好的价格么?”佐藤笑了笑解释道。
“以前我们交易的那是什么货色的枪?这次我给你带来的是什么货色的枪?你们竟然想用三等品的钱来买我一等品的东西,光那把狙击枪的成本加上中间费都不止你们现在给的这个数,还想要狙击枪?别做梦了!”杰瑞有些气恼的说道,要知道他做的可是杀头的生意,这一来一往提心吊胆,可到头来竟然被临川组的人耍了,他怎能不生气。
“杰瑞,你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我们不是一直说的像以往那样交易么,难道我们以前不是给的这个数?你们也没少赚我们的钱吧,这次优惠点不行?”佐藤冷哼一声,右手偷偷给后面的小弟做了个手势,显然他是早就收到命令,要以低价吃进这批高质量货了。
“那你等着,我去把东西换成以往的品次咱们再继续交易。”杰瑞有些恼火,但他的脑子却很清晰,因为海监较严,所以他这次来只带了两个人,本以为交易会很顺利,哪成想到合作了这么久的临川组居然会临时发难。如果动起手来,他们一点好处都讨不了,只能先想办法离开,等秋后再算账。
“杰瑞,怎么,你不是听得懂樱木语么?怎么,你说取消交易就取消交易呀?那行,算你们单方面违约,人可以走,东西和钱必须得全部留下。”佐藤看到杰瑞只带了两个人过来,自己这边有十几个人,真对上,毫无压力,语气也就狂傲了起来。
“佐藤!你们临川组是不是以后不想再跟我们合作了?”杰瑞偷偷地将手伸到了身后,握住了别在腰间的枪。
“你怎么知道?我们已经找到了比你们更加便宜的卖家,所以……拜拜。”佐藤说着从怀里掏出了手枪,对准了杰瑞,扣动了枪舌。
砰——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一声枪响之后,紧接着第二声,第三声,第四声接二连三的响了起来……
第一声枪响后,倒下的不是那个叫杰瑞的洋人军火贩子,而是那个叫做佐藤的,这第一枪当然是黑羽逸开的。
临川组这边有人数上的优势,黑羽逸自然不能让佐藤一下子就把那个老外给杀掉,那样的话,自己就根本没有机会。
开了一枪后,黑羽逸知道自己已经暴露,没有再停留在集装箱顶,快步缩到集装箱尾巴,跳了下去,躲到了集装箱后面。
“佐藤哥!谁?”临川组的人看见佐藤把枪掏了出来,听见了枪响,本以为倒下的会是杰瑞,没想到佐藤竟然倒下了,枪声是从集装箱上面传来的,临川组的人在第一时间掏出了手枪对准了集装箱。
砰,砰,砰。
又是几声枪响,这次开枪的是杰瑞和他的手下,虽然不知道开枪杀佐藤的杀手的意图是什么,是敌是友,但此刻正是反击的绝佳时机。早已憋了满肚子火,又差点命丧佐藤之手的杰瑞,毫不犹豫地从腰间抽出手枪,对准临川组的人连开数枪。
本来还在警惕地向集装箱靠近的临川组成员完全没有潦倒杰瑞三人会在人数如此悬殊的情况下选择冲他们开枪,六七人不幸中枪倒下。
后背受袭,同伴被杀,枪弹无眼,弹出枪口,容不得他们多想,不再去关集装箱后面的黑羽逸,回头举枪与杰瑞三人交战起来。坐在货车驾驶位上的两人也拔枪下车应战。
人数火力的压制,很快杰瑞的两个手下倒下了。
杰瑞也不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场面,见状,一咬牙,心一横,抬起了手下的尸体,挡在了自己身前,弯腰从装枪的木箱里拿出一把冲锋枪,拉开保险,对准临川组的人就是一通扫射。
躲在后面的黑羽逸也趁机探出头来,将剩下的四发子弹全部打出,弹无虚发,除了被安排出去放哨的三个“工人”,其他参与这次活动的临川组成员,全部毙命。
“朋友,还是敌人?”杰瑞躲在已经被打得血肉模糊的尸体后面,手持冲锋枪对准了集装箱后面,警惕的问道。
“当然是朋友。”黑羽逸举着手中的枪,笑着走了出来,压低声音说道。
“我们认识?”杰瑞在昏暗的光线中不是很看得清黑羽逸的脸,有些疑惑的问道。
“当然,杰瑞,我的朋友,你忘了?我们之前还做过好几次的交易。”黑羽逸轻松地笑着向着杰瑞慢慢走了过去,走了一半时,互相像是明白了什么,将手中的枪扔了过去。“忘了,你看我,哈哈,等我走近点,你就能认出我了。”
当看见黑羽逸将手中的枪扔过来的动作时,杰瑞顿时松了口气,相信了一半,警惕也松懈了下来。
“噢,天啊,杰瑞,你的手下好恶心。”黑羽逸根据明见度判断如果自己再走近,有可能就会被杰瑞看清面庞,于是装作看见了他手下的惨状死样,装作恶心想吐,用双手捂住了半边脸。
“哈,今天还真多亏了他们的身体才保住了我这条命。”杰瑞一把将尸体推开,笑着站了起来,大难不死的他,有种重获新生的感觉。“对了,朋友,你是那条路上的,听声音好像有点熟悉,又有点想不起来,生意做的比较大,你别见怪啊。”
“血狼会。”
当黑羽逸离杰瑞只有不到五米距离的时候,放下了双手,抬起了头,露出狼一般的眼神盯着他,淡淡地说道。
“血狼会?好像没……”杰瑞紧皱双眉,陷入了思考,忽然觉得不对,抬起头来,可黑羽逸已经到了他身前,手已经掐住了他的脖子,让他喘不过气来。
掐住杰瑞脖子的右手微微加力,同时俯身在他耳边轻语,“以前没听说过,现在总该听说过了吧,拜拜。”
咔嚓一声。
杰瑞倒在了地上。
黑羽逸走到佐藤的尸体旁边,捡起他的手机,打开最近通话记录,点开最上面的一个号码,拨了过去。
“喂,佐藤哥,那边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打起来了,要不要我们过来帮忙?”电话接通,一个声音焦急的传来。
黑羽逸没有急着回答,而是慢悠悠地走到了海边,蹲了下来,附和着海浪与风的的嘈杂,模仿着佐藤的声音,“已经没事了,都解决掉了,你们过来处理一下尸体。”
“是,佐藤哥。”
挂掉电话,黑羽逸将手机丢进了海里。回到杰瑞身边,捡起他手中的冲锋枪,慢步向码头的出口走去。
砰,砰,砰。
三声枪响,两人毙命,一人被打中了一条腿,坐在地上,惊慌张恐。
黑羽逸右手拿着冲锋枪对着仅存“工人”的脑袋,左手将他腰间的枪取了出来,拿在手上,对着他,“有你们临川组头目的电话没?”
“有,有,佐藤哥刚给我打了电话。”
“佐藤已经死了,还认识其他老大不?”黑羽逸将枪口抵在了“工人”的前额上。
“有,有,有,我还有千叶哥的电话。”
“打过去,就说你们中了那帮洋人的埋伏,请求支援。”黑羽逸命令道。
“是,是,我这就打……喂,喂,千,千叶,千叶哥,不好了,我们被那老外阴了,佐藤哥被杀了,快来……”
砰——
“喂,喂,喂,说话啊!靠,TM的,死老外,敢阴我们临川组,不想活了啊,兄弟们,抄上家伙给我走。”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怒吼。
黑羽逸对准还没挂线的电话,一枪打爆了手机。
处理掉最后一个临川组的人后,黑羽逸快步跑回了三号点,一枪将周平他们所在的集装箱门锁给打掉,对着里面还处于惊吓之中的众人命令道“赶紧出来帮忙抬东西。”
“沙也,出去呀,别堵着我。”贵史第一个反应过来,一把将沙也推了出去。
沙也走出集装箱,长大嘴巴看着满地的尸体,当他看到杰瑞身旁那两个已被打烂的尸体时,一阵反胃,正要往外吐东西的时候,黑羽逸一把将他的嘴捂上了,“如果不想死,就不要在这里留下任何痕迹。你们有五分钟的时间,把这些枪和钱抬到那辆货车上去。”
“逸哥,那这些人身上的枪怎么办?”周平问道,他的脸色也是惨白的,但他也知道现在已经不是再该害怕的时候了。
黑羽逸望着尸体手上的枪,想了想,“都拿走,一把不留,不过千万要注意,手脚干净点,不要留下任何一点儿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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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哇,真都是真枪啊。这把我在网上见过,是最新款的手枪,叫什么来着,给忘了,哇靠,居然还有冲锋枪,这么牛。”
很快,枪械带给他们的兴奋掩盖了一帮人心中的恐惧,小心翼翼地将临川组成员手中和身上的枪一把一把取下,一并放进了装新枪的木箱子里,盖上盖子,三人一箱的抬到黑羽逸指定的货车的货柜里。
黑羽逸则一人独自走到了那条游艇停放的岸边,一跃跳上了快艇。
对于这些手枪,冲锋枪,黑羽逸倒是不感兴趣,刚才杰瑞说的那把狙击枪,他倒是很有兴趣,两千米无偏差的射击,那简直就是为一个杀手量身定做的万将丛中取人首级的利器。杰瑞既然提起了,那他肯定带来了,只不过应该被他藏在某个地方了。
从他们靠岸到交易,唯一能藏东西的地方就只有这艘快艇了,可这艘快艇上什么都没有空荡荡的。
不可能,没理由会没有啊。
难道快艇上有暗格?想到这里,黑羽逸在快艇上跳了跳。
船身顿时剧烈晃动起来,黑羽逸的身体也跟着东倒西歪起来。
“逸哥!”
周平以为快艇出了问题,连忙放下手里的东西,担心的跑了过去。
“我没事,你们继续。”
黑羽逸双手平举,找着平衡,站稳身子,摆了摆手,示意周平不用担心。
从快艇摇晃的频率和重心来看,右侧很明显要重一些,应该不是船构造的原因,黑羽逸右手扶着船沿,蹲下身子,左手敲击着夹板,仔细检查起快艇右侧的夹板里是不是有暗格。
“嘶——”
稍没注意,一颗钉子划破了黑羽逸的右手。
“快艇上怎么会有钉子?”一无所获的黑羽逸,愤愤地抬起头来。想要拔掉那颗钉子,却意外的发现,在钉子上面好像有东西。
因为光线较暗,所以他将脑袋凑了过去。双手也在钉子上摸索起来。
果真,在钉子上套了一条银丝线,丝线一直延伸到了水底,现在这条丝线上掉了东西,应该就是杰瑞口中的那把狙击枪。
这些老外,藏东西还真有一手。
找到了之后,黑羽逸也不急了,为了防止手被银丝线给割破,先用衣服袖子包住了手掌,然后慢慢地将丝线掉着的物品给拉了上来。
花了近一分多钟,才将东西拉了上来。
一个黑色的防水牛皮袋,解开牛皮袋口,里面是个有近一米长的黑皮箱,将黑皮箱从牛皮袋里拿出,打开黑皮箱,看到里面的东西,连在伊贺对这些东西见惯不惯的黑羽逸都有些惊讶了。“哇靠,居然是M200,我最喜欢用的一把狙击枪,还以为出岛后就用不着了呢,没想到居然这样得了一把,呵。”
关上黑皮箱,上了岸,往牛皮袋里装了几块大石头,拉进束绳,用力扔向了海中央。
扑通一声,沉入了海底。
又拿起一块小石头,将快艇的油门砸了一个洞,接着搬了一块较沉的大石头押在了快艇的油门上,就这样快艇在无人驾驶的情况下发动了起来,驶离了海岸。
见周平他们也收拾的差不多了,黑羽逸提着箱子走了回去。
“逸哥,这些尸体怎么办?”周平看着满地的尸体不由有些担心的问道。
“不用管他们,会有人来收拾的,快,都上车。周平,沙也你俩坐前面,贵史你们跟着东西一起坐货柜里。”黑羽逸打开货车驾驶位的门,坐了上去。
扭动,还插在上面车钥匙,点着了火。
“贵史,你们后面坐好了没。”黑羽逸探出头去问道。
“OK”
“收工。”
货车发动,带着丰厚战利品,绝尘而去。
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将脑后旁可以查看后面货柜情况的小窗拉开。“贵史,你们都靠过来。”
“逸哥。”
“周平,贵史,沙也,你们还记得我才饭店问你们的问题么?”黑羽逸一边看着前面开车,一边说道。
“什么问题?”沙也皱着眉头想着。
“我们凭什么的那个问题?”周平从饭店走出好,就一直将那个问题放在心上,黑羽逸一问,他就想到了。
“现在知道我们凭什么了吧?”黑羽逸自信一笑。
“凭我们手里的这些东西!”尾松贵史回答道,语气中原有的那份对未来不确定的不安与底气不足在这些足以证明实力硬件面前全部消失了,心中前行的路渐渐明确起来,前进的信念更加坚定。
“凭我们的实力足够强,可以带给他们想要的未来!”柴田周平补充道,他的语气中同样充满了对未来这条路的向往。
“凭我们有个超级无敌的好老大!只需挥一挥衣袖,就能带走一片敌人。”川村沙也看似说了一句玩笑话,但却包含了他对黑羽逸的崇拜。
他们七人,一直被关在“铁笼子”里,当听见第一声枪清楚的在他们耳边响起的时候,他们的腿都软了,那个时候,他们才知道他们正在走的路到底是什么,也知道了黑羽逸为什么不让他们参加战斗,而是把他们关在集装箱里。为的就是让他们亲临现场得到感悟,又不希望他们受伤。
枪声不断响起,每一枪都牵动他们的心头。脑海中甚至出现了最坏的打算。如果黑羽逸出事了,那他们……
当他们走出集装箱看见满地尸体与唯一站立,身上没有一点伤痕的黑羽逸时,他们心中除了震惊,就是崇拜了。
仅凭一己之力,就斩获了近二十个手持枪械的黑社会分子,能跟着这样的人,他们感到很幸运,他们没有做错决定。
“少拍马屁了。”黑羽逸没有去解释,他要的就是他们对他的崇拜,并不是为了自我满足,而是因为崇拜是信仰的开始,信仰则会带来忠诚。他需要的是能够完全忠诚于他的弟兄。
毕竟他们未来的路还很长,这只是一个开始。
“哈哈。”
……
“逸哥,我们接下来去哪?”贵史听言靠了过来,或许是第一次见到这多么多钱和武器,他的声音里还夹着还未平静的兴奋。
“得先找个地方将这些枪藏起来。运回城里肯定是不行的,你们有没有什么地方可以推荐?”黑羽逸问道,他刚来临川没几天,对这里并不熟悉。而周平他们则是在这里长大的,对临川肯定要比他了解得多。
“我们家在郊区有一套废弃的旧宅,很多年没有去住过了,地处偏僻,附近荒草丛生,交通不便,平时很少有人去那边。”沙也说道。
“指路。”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沙也,这地方是多久没人来过了啊,这么长的杂草,都快把路挡完了。”
因为路较窄烂,荒草林立,车开不进来,八个人只能抬着箱子跟着在前面带路川村沙也步行。光线太暗,只能靠着货车的远视灯照明一小段路,前进速度较慢。
黑羽逸一个人抱了一个木箱,一个黑皮箱,一袋钱。剩下的四个两人一个,周平和贵史的木箱上加了一袋钱。
“到了,那一栋房就是。”
沙也说着加快了脚步。
摘掉已经挡住门的爬山虎,沙也从兜里掏出钥匙,摸索着将钥匙插进钥匙孔,打开了门。
咔。
沙也打开了灯,房间亮了起来。
“都没人住了还有电?”黑羽逸抬得比较轻松,所以在沙也他们后面第三个进了屋子,打量着除了没有家具外,还算干净的屋内环境。
“我这人比较怀旧,毕竟是小时候成长过的地方,虽然现在搬家了,有的时候还会想回来看看,所以一直都有在缴电费,再说了,不经常住,电费也很少的。”沙也放下箱子,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喔,快让让,让让。”贵史和周平随后也走了进来,放下了箱子,拍了拍手。“这些东西还真是有份量。”
“那可不,这些东西拿出去可不是一般的有份量。”待所有人都进来后,沙也关上了门,有些兴奋的搓着手,抚摸着木箱子。
“想看就打开箱子看真家伙,别上弹夹,小心走火。”黑羽逸笑着打开了一个木箱子的盖子,拿了一把手枪递给了沙也。他很理解他们现在的感受,就跟他第一次见到真枪一样,很激动。
“谢谢逸哥。”
七人兴奋地从木箱子里拿出崭新的手枪,把弄起来。
“贵史,你看我像不像双枪牛仔。”沙也左手一把枪,右手一把枪,摆出了一个帅气的姿势自恋道。
“放下武器,否则我一枪毙了你。”
“呵呵,我们比比,究竟是你的枪快,还是我的枪快。”
……
屋子里没有家具,黑羽逸只得坐在一个木箱子上,笑着看着他们玩。“别光玩,点点枪支数量和钱的数量。”
“老大,我们数了一下,一共有六十六把手枪,十把冲锋枪,这两个袋子里的钱,钱,钱有,有一千万。”柴田周平声音颤抖的汇报道,枪对他们来说的冲击或许只有在战斗的时候,但钱确实真正实在的东西,昨天还在为怎么还黑羽逸两千五百块而发愁,今天,在他们的面前竟然摆着一千万现金。
“一千万?呵,看来那个佐藤还真是咎由自取呀。”黑羽逸听后乐了,五百万竟然变成了一千万,这绝对不是魔术。应该是那个叫佐藤的为了一己私欲,想要吞掉五百万,才有了后面的枪变。也正好给了黑羽逸机会。
要是佐藤从一开始就按正常的价格跟杰瑞交易,或许黑羽逸要面对的就是十八个手持枪械的敌人了。在他手里又一把只有五发子弹的破枪,难度系数将会无限增大。
真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啊。
“逸哥,有了这些钱和枪,我们在临川还怕谁?就算是临川组来,也有一战之力了。”川村沙也有些得意过头的说道。
“这些枪现在还不能拿出来用,得先全部封存起来,一旦被发现,首先来找你们的不是临川组,而是警察。”黑羽逸严肃地说道。
“恩,对,丢了这么多钱和武器,临川组现在应该已经急疯了,绝对会进行全面追查,要是这个时候我们拿着这些枪出去,直接就会被盯上的。”柴田周平听了黑羽逸的话,隐隐还有些兴奋地心平静了下来,而且他知道这些战利品都是靠黑羽逸一人打回来的,他们除了搬运外,没有一点贡献。
“擦,差点还忘了这一茬,这么说这些枪现在倒还变成了烫手的山芋?”沙也夸张地将手上的两把枪丢回了箱子里。
“喂,你小心一点,这些可都是宝贝。”尾松贵史抬起头来瞪了沙也一眼。
黑羽逸没有告诉他们,他已经将现场的线索进行了伪造,将“凶手”嫁祸给了那些卖枪的老外。让临川组的人以为是卖枪老外吃了他们的钱,让他们继续黑吃黑,能将他们的实力削弱一点,是一点。
再则,临川组也不是傻子,如果这个时候他们拿着这些枪出去,他的嫁祸计划就会被直接识破,没有了意义,还可能会引起两方势力的围剿。
“这些东西以后会派上大用场的,现在必须得全部封存,一件也都不能外流,还有,今天发生的事情,谁也不许说出去,否则……”黑羽逸警告道。
“逸哥,你放心吧,我们都明白的。”周平、贵史,沙也还有其他四人都站起了身,看着黑羽逸,认真保证道。
“枪不能用,但钱还是可以花滴,你们从这口袋里一人拿一万。”黑羽逸大方的说道,泼了冷水,总得要给浴巾吧,不然怎么收买人心呢。
“谢谢逸哥。”沙也正欲伸手去拿钱,却被周平抓住了手,拒绝“逸哥,这些钱都是你一个人拿命换来的,我们什么都没做,没理由分。”
“是啊,逸哥,我们不能要。”贵史也点了点头。
“没关系,这些钱我拿十万,剩下的就都是属于帮会的,也是属于你们的,所以你们就拿吧,拿了以后,大家就都是兄弟了,不分你我,如果你真的觉得不好意思,那你以后就帮帮会双倍,不,十倍挣回来。”黑羽逸从袋子里拿出一沓钱,一个一个地,亲自往每人手里分别塞了一万块。
古有歃血为盟,喝酒结拜,今有,黑羽逸以钱缔约。无数条惨烈的历史证明,喝兄弟血,立投名状,还不是照样说背叛就背叛,甚至还捅你一刀,所以干嘛还要在意那种矫情的形式,何不以简单快乐的方式进行。
“谢谢,逸哥,从今天起,我们几兄弟的命就都是你的了。”柴田周平与贵史、沙也等人对视一眼,一齐起誓效忠。
……
“逸哥,现在你总该为我们帮会想个名字了吧?一个帮会不能没有名字呀。”
“在码头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
“叫什么?天下无敌帅狼帮?”
“沙也,你能不能有点正型,说正事呢。”
“嘿嘿,我闭嘴。”
“逸哥,别管他,你继续。”
“血狼会。”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血狼会的成立时虽然只有八个人,不过这八人中的每一个人都对未来充满了希望了。因为他们现在不再是只有双拳的热血青年了。
他们坚信,假以时日,这个今天只有八人的小组织,一定会成为能够撼动临川组的“庞然大物”。
“对了,你们明天都需要上课吧?要不先休息一会儿?”黑羽逸问道。
“逸哥,不用担心我们,你也知道我们都是不良,平时除了打架就是玩,根本没人学习的,课去不去上都一样,明年毕业后就直接失业,你有什么吩咐直接交代就行。”
“你这屋子有没有什么地方可以藏这些东西的?”黑羽逸站在窗外往外望去,这附近也有几所废弃的房子,常年没有人住,到处都爬满了爬山虎。
“有个地下室,以前我们家酿过一段时间的红酒,可惜这里的环境不行,酿出的质量都太差了,后来就没用了。”川村沙也走到房间的正中央,掀开了地毯,将一块木板给掀了起来。
“恩,行,你们把这些箱子都搬进去。”黑羽逸探头下去打量了一下,阴暗却不潮湿,或许是太久没人打扫,又在地底,有股霉味,适合将枪藏在下面。
“沙也,你确定你这里不会再有其他人进来了么?例如哪天你的父母想回来看看?”虽然地处偏僻,地下室又较为隐秘,可柴田周平还是有些不放心的问道。
“这个你可以放心,这所房子的钥匙只有我有,我爸妈那也没了,他们不喜欢这里,说是风水不好才导致他们前半生碌碌无为的,自从搬走之后,他们就再也没来过这里,这里的房子也因为太过偏僻,交通也不便,附近也没良田,卖不出去,想到当初修建时也没花多少钱,就直接废弃了,连钥匙都丢了,然后我就偷偷去把钥匙捡回来了。”沙也摆了摆手保证道。
“那我就放心了,来,搭把手。”
“逸哥,这个黑皮箱也放进去么?”
“恩,一起放进去。”
“钱呢?”
“留在这里。”
忙活完后,重新加木板盖上,地毯铺好,一般人还真不会想到这样的房子里竟然还会有地下室。
“你们有谁会开车?”黑羽逸想了一下,停在外面的那辆货车是临川组的,不能再继续使用,可这里离城区较远,附近又没有人住,车辆来往较少,没有车很不方便,尤其是在某个需要的时候,还要将这里的武器运出去。
“贵史他会,他小的时候看那什么头文字D,也学着帮他老爸送货,驾车技术虽然跟藤原拓海没法比,却也是一流,才过十八就拿到驾照了。”沙也吹嘘兄弟的本事的时候,自己也有些自豪。
“那行,你们待会儿拿着钱去五个不同的银行,开三个账户,把这剩下的钱存进去,然后周平和贵史你们去二手车市场买一辆货车或者面包车也行,以后来这里比较方便。沙也,你负责带剩下的人和你一起,去买一家网吧,或者小酒吧,控制一下用钱,不用太好,只要有个自己的根据地就行。”黑羽逸安排道。
“是,逸哥。”
“做完这一切后,你们都回学校,周平,你们的收人计划现在可以开始实施了,不过记住一定要低调一点,我们现在还是刚出生的婴儿,我可不想血狼会还未长大就被扼杀在了摇篮之中,如果你们实在有什么自己不能解决的麻烦,来临川学园找我就行。”
“放心吧逸哥,我们一定完成任务。”
柴田周平、尾松贵史、川村沙也……七人坚定地保证道,终于轮到他们要大显身手的时候了。
现在的他们,已经热血沸腾了。
“需不需要休息一会儿再出发?”黑羽逸看着一个个即使现在已经是凌晨三点,却依旧精神亢奋,斗志昂扬的几人,他知道自己白问了。“OK,收拾一下,锁好门,现在出发。”
没了重物,有了斗志,原本昏暗难走的小路在此刻的众人面前变得宽敞舒适,笔直通畅。
还是上了那辆抢来的货车,从这里到城里有近一个半小时的路程,附近又没有车,而且还是这个点,走回去根本不可能。所以黑羽逸只是拿了一块石头将车牌给磨花,丢掉石头,上了驾驶位。
驾驶着货车行驶了近一个小时后,将车开到一条小树林里,下了车,拿出纸巾谨慎地擦拭掉他们触碰过地方上的指纹,带着七人开始弃车步行。
走了近五十多分钟后,代表着繁华城市夜晚独有的亮光出现在他们面前,还未天亮,城市的街道上已稀疏有车流来往。
“累了的话,就先回家休息,后面的事不急。”走了这么久,又一晚没合眼,黑羽逸倒是没什么,他怕他们会撑不住,毕竟以后的路,还长着,可不是光凭热血就能一往无前的。
“这点路程,小问题的,刚才你在开车的时候我们都小眯了一会儿的,精神好得很。”周平拍拍胸脯笑道。
“那行,我们就此分头行动吧,贵史,把我的校服和钱给我。”
“是,逸哥!”
“再见。”
黑羽逸从尾松贵史手里接过他们昨天去服装店收的校服,还有里面的十万元钱,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临川学园后,闭上了眼睛。
他不是超人,也是人,**凡胎,加上昨晚长时间的潜伏与狩猎,一直没有休息过。
不同于心情还处于亢奋状态,精神异常饱满的周平他们。难免会有些疲惫,既然现在也有钱了,就没必要再走路,趁此机会休息一会儿也好。
“先生,到了。”
黑羽逸睁开了眼睛,看了一下计价表,从兜里拿出零钱付了账,下了车。
活动了一下脖子,估算了一下时间,现在大概是六点多,去豆浆摊看看吧,不知道老妇人他们来了没。
走到豆浆摊的时候,老妇人已经摆好了桌椅,开始烧火暖油了。
老人家的视力不是很好,当黑羽逸走到豆浆摊的一张椅子上坐下时,老妇人才认出了他。“咦,小伙子,今天起这么早啊。”
“嘿嘿,肚子饿了,就早点出来了。”黑羽逸将装校服的口袋放到了旁边的椅子上,礼貌地回答着老妇人的话。
“那小伙子你可能要再等一会儿了,油还没热呢。”老妇人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没关系,我刚好还没睡醒,趴在这里睡会儿,还是像昨天一样,五根油条,一碗豆浆,谢谢。”黑羽逸说着趴在了桌子上,小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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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伙子,醒醒,油条和豆浆都已经弄好了,赶紧吃了去上学吧。”老妇人已经知道了黑羽逸也是学生,怕黑羽逸睡误了时间,迟到了可就不好了。
“恩,谢谢。”黑羽逸睁开眼睛,看着那满脸皱纹却依旧一脸笑容的老妇人,礼貌的笑了笑。
当他将拿起筷子准备夹油条的时候,却发现装油条的盘子旁边放了一个水煮蛋。抬起头来刚想问时,老妇人在黑羽逸的身旁坐了下来。“小伙子,是我应该谢谢你才对。”
“额?”
“谢谢你帮我劝导丽娜,昨天她很早就回家了,而且她回来的时候,头发已经染回了正常的颜色,你看我也没什么好东西可以用来感谢你,就帮你煮了个水煮蛋。”老妇人真诚的感谢道。
“大娘,我什么都没做,应该是丽娜她自己懂事,和我没关系,所以这蛋就算了吧。”黑羽逸将蛋拿了起来,塞回给老妇人。看来这个泷泽丽娜还真是吃硬不吃软,按照自己的要求做了。
“小伙子,别客气了,昨天我也以为是丽娜受了什么刺激,才会突然变得那么乖,一问才知,是你要求的。”老妇人笑着将水煮蛋推回给黑羽逸。
“哈,那个大娘,我不是要求,只是跟她提了一下,建议,仅仅是建议,而且,丽娜本来就懂事,所以跟我没多大关系。”黑羽逸连忙摆手推辞道,我的要求?这泷泽丽娜可真是……叫她不要欺骗自己家人,还真实话实说啊。他害怕老妇人乱想,以为他在欺负泷泽丽娜那可就不好了。
“大娘知道,知道,快吃吧,吃完了早点去上课,别耽误了学习,呵呵。”老妇人笑呵呵地站起身来,忙活去了。
也不知道老妇人到底是知道还是不知道,误会了还是没误会,算了,误会就误会了吧,只要老妇人他们一家人能够幸福就行。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大口消灭起桌上的食物来。
“哥,我真没事,你去帮妈干活吧。”
三根油条刚下肚,夹起第四根塞进嘴里的时候,泷泽丽娜那不讨人喜欢的,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声音在黑羽逸身后的不远处响起,听着这样的声音,黑羽逸皱了皱眉,难道泷泽丽娜只是改变了皮毛,没有改变内在?
“丽娜,你要是有哪里不舒服就跟我说,我带你去医院看下,咱们虽然钱不多,但是看病的钱哥还是有的。”泷泽天默心疼地看着妹妹说道。
“哥,你烦不烦啊,我都说我没问题了,不用跟着我,我只是忽然想通了,懂事了,这样不行么?”泷泽丽娜一脸无奈,昨天她受到黑羽逸的威胁之后,染了头发就回了家,看着头发斑白对她嘘寒问暖的母亲,一阵愧疚油然心生,主动帮起母亲做起了家务,一起做了饭,一起等去工地打工的哥哥回来吃饭。
哪知道当泷泽天默听说屋子是泷泽丽娜打扫的,饭也是她帮着做的。再一仔细观擦了一下,才发现怎么说都不听的红发也染回了黑发。直接认为她是受了什么刺激,或者是得了什么病,从昨晚一直担心到现在,因为担心她,怕她要做傻事,今早就守在家里,看着妹妹起床,洗漱,出门,跟着,这才没有帮老妇人出摊。
“丽娜,你不要想着为哥节约那么一点钱,哥……”泷泽天默此时就宛如一个孩子的母亲,操心操劳不讨好地唠叨着。泷泽丽娜撇过头去,正好看见了黑羽逸正在她家的豆浆摊上吃早餐,实在有些听不下去哥哥的唠叨,果断的伸出右手指向了额黑羽逸,“哥,我真的没事,不信你问他。”
“丽娜,你干嘛,别这么随便指客人。”泷泽天默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他这个妹妹身上,只是看到了黑羽逸的背影,还没认出他来。
“老大,你说句话呗,我都按你的要求做了,可是你看我哥居然以为我不正常了,唠叨了一宿加一早了,我的耳朵都快起茧子了。”泷泽丽娜直接跑到了黑羽逸身前叫道。
我的天,啊,这个死丫头。
黑羽逸暗道这个丫头是不是在报复啊,这不是明显告诉她的家人,自己在威胁她么。刚刚还期待老妇人没有误会,这下,她不误会才怪。
“咦,大兄弟,是你啊,吃早餐啊。”泷泽天默跟着泷泽丽娜走到了黑羽逸面前,认出了他,朴实问候了一声。
“哈哈,天默兄,那个,你不用担心丽娜了,她没事,昨天我按你们的要求,跟她谈了一下,别误会啊,仅仅是聊了一会儿天,是聊啊,其实她很懂事的,她也知道你们每天为了她早起晚归,日夜操劳,对你们很感激,就是不知道该怎样表达,我就稍稍给了她一点建议,仅仅只是一点点建议啊,建议。所以你们就不用担心了,她很正常。”黑羽逸知道,自己如果再不站出来解释,还不知道会被当成啥。
要是让这家人知道自己是什么老大,威胁了她女儿,他妹妹,那他们以后肯定会放着自己,厌恶自己,甚至躲着自己,他很享受每天早上来这里吃吃早点和老妇人聊聊天,偶尔被关心一下的温暖感觉。
“哦,原来是这样啊,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大兄弟,我这妹妹还希望你以后多多照顾了。”或许只是黑羽逸想多了,泷泽天默不仅没有误会,语气中还充满了感激。
“嘿,没问题,你放心吧,我会多多照顾丽娜的。”黑羽逸笑着侧过脸,偷偷地瞪了一眼泷泽丽娜。
小丫头片子,竟然敢告状。
“真是麻烦你了啊,小伙子,快坐下吃东西吧,不然待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丽娜,天默,别打扰客人用餐。”老妇人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着说道。
“没有,没有,丽娜人很好,很好交流的。”听见老妇人的话后,黑羽逸这才放心的坐下身来,夹起最后一根油条,伴着豆浆快速吃起来,还好这家人性格朴实,没有乱想,误会。
“哥,你就放心吧,在学校里,我会很乖很乖地听逸哥的话的。”泷泽丽娜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还低下了头。
那模样儿,那语气,那神态,活像一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
刚将最后一口豆浆喝进嘴里的黑羽逸闻声转头看着泷泽丽娜的模样,再一看泷泽天默与老妇人看自己时那渐变的眼神,顿时呛到咳嗽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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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泷泽丽娜,你说什么呢?”黑羽逸低声喝道。
泷泽丽娜没有回答,只是抬起头来得意的回敬了他一眼。
两人的小动作被老妇人和泷泽天默看在眼里,变成了打情骂俏,看向黑羽逸的眼神渐渐变得暧昧起来。
如果说黑羽逸是个人品极差的坏人,老妇人和泷泽天默或许早就拿起擀面棒打起黑羽逸来了吧,可从这几天的交流来看,黑羽逸的人品不错,为人礼貌谦逊,加上也是转学生,成绩应该不错,前途无限,长得也是一表人才。
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老妇人和泷泽天默怎么也劝不动的泷泽丽娜,竟然在黑羽逸面前如此乖巧,还因为听了黑羽逸的话后而做了改变,变得更加懂事了。
这些益处他们看在眼里,自然而然的没有出声反对,反而越看越顺眼,甚至已经把黑羽逸当作女婿、妹夫来看待了。
“那个,青春期的年轻人有感情的萌动是正常的,只要你们不影响学习,我和她哥哥就不反对。”老妇人表示开明的看着黑羽逸说道。
“大娘,误会了,误会了,真误会了。”黑羽逸连忙解释道。这算个什么事啊,怎么现在的女人都兴这样啊,不去当演员真是可惜了。
松井纱织恐吓他,绪方亚美直接威胁他,现在连泷泽丽娜也跟他玩起了这套……关键是她们这样,他还真就拿他们没辙。
“妈,你们说什么呢?”泷泽丽娜有些不好意思地撒着娇摇了摇老妇人的手臂,欲盖弥彰。
“我……”黑羽逸这下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现在不管他说什么都不管用了,老妇人和泷泽天默难道不相信自己的女儿来信自己一个外人?
再解释下去,自己估计在他们眼中就成了没有担当,不想负责任,欺负了他们的女儿……有口莫辩。
“小伙子,没事儿,只要你对我们家丽娜好就行了。”老妇人理解地拍了拍黑羽逸的肩膀,像是在传接力棒似的,要将女儿托付给他。
“大娘,照顾我肯定是会帮你们照顾的,不过我是因为受了你们的拜托才照顾的,不是男女之间的照顾,只是一个哥哥对妹妹之间的照顾,就像是天默兄对丽娜的照顾一样,就这样,没有其他的了。”黑羽逸义正言辞地说道,如果再不说清楚,指不定老妇人要交代他们年轻人要注意底线,不要偷尝禁果了。
“大兄弟,你这话说的,怎么这么客气,我相信你的为人,不用谦虚,行了,妹妹交给你我也放心,你们赶紧准备一下去上学吧,哦,对了,这是丽娜的早餐,你要督促她全部吃掉哦。”
尽管黑羽逸说的再怎么义正言辞,一本正经,一丝不苟,解释的再清白无二,毫无异心,清涟不妖,却始终敌不过泷泽丽娜那幸福娇羞的小表情。
泷泽丽娜算是看出来了,这个黑羽逸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或许只是尊敬长辈吧,对自己的母亲和哥哥特别客气,想到他昨天威胁自己,而且还叫自己的男朋友作为帮凶威胁自己的样子,叛逆心理一起,心生一计,做出了反击。
手里拿着泷泽天默硬塞到他手里的泷泽丽娜的早餐,无言以对,总不能一把将早餐扔在地上,大声指责泷泽丽娜在撒谎,演戏吧。然后将实际情况和盘托出,可那样的话,就违背了自己的初衷,泷泽丽娜受责备,母亲和哥哥心疼受伤,自己以后也再不好意思来这里吃早餐了。
“走吧,逸哥,想什么呢?”
在黑羽逸还在犹豫究竟该怎么解释的时候,泷泽丽娜跑到了他的身旁,挽住了他的胳膊,一脸甜蜜地叫道。
“你……”
黑羽逸再想要说什么,可一瞧见老妇人和泷泽天默地那带着感激与期望的眼神,所有的话都塞在了喉咙处,随着一口唾沫,咽了回去。
“妈,哥,再见,我们走了。”
“好好学习。”
“知道了。”
说完,泷泽丽娜挽着还在木讷状态之中的黑羽逸向前学校走去。
“妈,这样真的好么?丽娜她才十六岁呀,这个时候恋爱……”
“天默,你就放心吧,妈是不会看走眼的,那小伙子人不错,是个好人,只要他以后也能真心对丽娜就行。”
“可是……”
“你听见丽娜走的时候跟我们说什么了?”
“再见呀?”
“以前说过没?”
“好吧,希望他真心对丽娜。”
这家人也真是太朴实了,黑羽逸和泷泽丽娜还未走出十米远就开始讨论了起来,讨论的内容全被黑羽逸和泷泽丽娜收入耳中。
等到两人走出老妇人和泷泽天默的视线之外时,黑羽逸一把甩开了泷泽丽娜的手,有些恼火地问道。“泷泽丽娜,你到底想干啥,这样做有意思么?”
“逸哥,不要这样嘛,我都是实话实说呀,这不是你要求的么?我哪里又做错了?”泷泽丽娜不知是不是好了伤疤忘了疼,还是本身就知道黑羽逸根本不会伤害她,嬉皮笑脸地眨了眨眼睛回道。
“你……可你说话时的那副表情又是怎么一回事,我可跟你什么关系都没有啊,再说了,你这样做让你家人误会了怎么办?还有周平,你不要了?”黑羽逸无奈,她的确是按照自己的要求去办的,说实话,不欺骗家人。
“人家当时见到你的时候害怕嘛,所以才会低头不敢看你呀,谁叫你昨天威胁我来着。周平?当然要啊,可是他不在身边,离我又那么远,我头发也染回来了,零花钱也没了,以前的朋友不知道会怎么想我,说不定还会被欺负,我只得找个认识的人当靠山了。既然周平他们都叫你老大,那你肯定很厉害了,而且在临川学园,我也只认识你一个老大。”泷泽丽娜笑着回答,语气听上去很轻松,实则又有些沉重。
“你不就是想找个个人罩着你么,直接跟我说呀,我又不是不答应,没有必要这样啊,让周平误会多不好。”黑羽逸撇了撇嘴,语气放缓了一些,他理解泷泽丽娜,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在临川学园,像他们这样没有背景,没有钱,没有势力或者靠山的穷小子,很容易受到歧视与欺负。
他自己不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么,不过他自己就是他最大的靠山,目前为止,还没人能够欺负得了他。
咳咳,除了绪方亚美和松井纱织——如果那样也算作是“欺负”的话……
“那就这样说定了,以后再临川学园你要罩着我。”泷泽丽娜是听说过黑羽逸的传闻,也知道他现在四面楚歌,自顾不暇,但是她相信他,不,或者说是相信她男朋友,柴田周平的眼光。
“行,我罩着你,但是,你晚上回去必须跟你的家人解释清楚,听见了么?”黑羽逸松了口气,搞了半天原来就只是因为没有安全感,想找个人保护而已。
“恩,我听见了。”泷泽丽娜笑着点点头。
“这丫头……哎,我的东西忘拿了,你自己先去上课啊,我的东西忘在豆浆摊了,我得回去拿。”
当他们跨进校门,有学生好奇的目光看向他时,他有些纳闷儿,不是已经有校服了么,这些人怎么还能认出他来,低头一看,自己还穿着私服,这才想起来自己的校服没有换上,原本提着校服袋的左手空空如也。这才想起来,被泷泽丽娜这么一搞,脑袋有些混乱了,忘记把放在座位旁的校服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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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还好没人坐。”黑羽逸慢步走回了豆浆摊,他又不着急去上课,东西忘拿了放在那里老妇人,以那家人的个性,一定不会动他的东西。所以他就没有担心。
“不对,怎么没有?”就在他蛮有自信的以为自己的东西一定远处的时候,他却发现他开始坐的那张桌子附近并没有他提来的口袋,他很清楚的记得他是将装校服和钱的手提袋放在了旁边椅子上的。
可能是老妇人收拾碗筷的时候看见了一并收走了吧。
“大娘。”黑羽逸走了过去,有些尴尬地叫道。刚刚经过泷泽丽娜那么一闹,本来就没什么的,现在他倒还觉得有些什么了,面对老妇人的时候不再那么随心自得。
“咦,小伙儿,你怎么回来了?有什么事吗?”老妇人听见声音回过头来,笑呵呵地看着黑羽逸关切的问道。
泷泽天默听见声音也侧过头来看了一眼。
听老妇人这么一问,黑羽逸就知道了老妇人应该没有看见他的东西,如果说老妇人不知道的话,那么泷泽天默也应该不知道。
那自己的那包校服究竟去哪了?难道是被人发现了里面装着的十万块钱,歹心一起,顺手牵羊给拿走了?
不会吧,那可是他的赎身费呀!
“那个,大娘,刚刚我走了之后有没有人坐过,或者走到过我这个位置啊?”黑羽逸问道,毕竟那里面可是装着两套校服和十万啊,不是十块钱,对于昨天连校服都买不起的黑羽逸来说,是笔巨款,必须得找回来。
“我想想……没有吧?”老妇人思索了一小会儿,不知道是没注意还是想不起来了,有些不确定。
“没有人来,你就刚走那么一会儿,我刚把你的碗和筷子收过来,怎么了?有东西掉了?”泷泽天默走了过来,关心地问道。
“没有的事,我怎么可能会丢东西呢,我就是忘了付早餐费了。”黑羽逸伸手从兜里掏出十块钱递给了泷泽天默,如果让他们知道自己在这摊上丢了十万块,按照这家人朴实的性格,还不得帮着他急死。他可不想平白无故的让别人为他的事担心。
“你给钱干嘛啊,都是一家人了,不要这么见外,几根油条的事情,我是丽娜的哥哥,别的大餐我可能请不起,如果你不嫌弃,包你每天早上这几根油条还是可以的,只要你对丽娜好就行。”泷泽天默没有接黑羽逸的早餐钱,以一种极为严肃认真地表情看着黑羽逸,话语中带着语重心长。
“天默兄,你还是收下吧,至于我和泷泽丽娜的关系并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真的是你们误会了,我和她可以说是昨天刚认识,只是说过不到十句话,连朋友都算不上。算了,晚上泷泽丽娜回来会跟你们解释清楚的,我先去上课了。”
黑羽逸将钱放在了桌子上,转身离开,有些事情不能拖,越拖越复杂,开始泷泽丽娜在旁边,自己解释他们估计也不会相信,泷泽丽娜那边已经说清楚了,这边也就没有必要再含糊其词,他又不是缺那么几块钱,要去占他们便宜,更何况他们卖油条本身就赚不了多少钱,也很辛苦。
“等等!”
黑羽逸刚走出五米开外,老妇人叫住了他。
“大娘,我……”黑羽逸以为老妇人是要责怪他,转过身正想解释,却被紧皱眉头一脸思索样的老妇人抢了先,“我记得好像在你睡觉的时候,有个穿着红色衣裳的女人坐到了你旁边,什么也没说,刚想过去问她要吃什么的时候,她就自己走了,走的时候手里好像提了一个口袋,对,就是你提来的那个口袋。”
“这么说来……妈,你当时怎么不叫住那个女人,那人肯定是小偷。”泷泽天默听了母亲的话开始还有些迷糊,听到后面,他反应了过来。
老妇人说话的时候只是在陈述事实,也没反应过来,经过泷泽天默这么一点,顿时明白了,急忙对着黑羽逸说道“你丢了东西怎么不说啊!丢了什么?贵不贵重?这么久了,也不知掉人跑哪去了,要不,我们去报警吧。”
“红衣裳的女人?”
坐在了自己的旁边?黑羽逸皱起了眉头。凭他的感觉力,就算是睡着了,有人在他旁边动作他也都会有感觉。一个人坐在他身旁,他居然毫无擦觉?
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老妇人在骗自己,应该不会,第二种就是那个女人不是一般人,身手绝对不弱,不,不是不弱,而是一个高手,否则不可能在自己身边坐下后自己还毫无所觉。
女人,如果是女人的话。
黑羽逸走到了他刚才就餐的餐桌旁,凭借自己放东西的位置判断了一下后,指着一个座位,“大娘,那个女人是坐的这里么?”
“恩,就是那里。”老妇人点点头。
黑羽逸蹲下身子来,在那张空塑料椅子上嗅了嗅,只有淡淡地豆浆油条的味道,没有想象中的“女人香味”残留。
从味道上突破失败,那就只能仔细检查一下有没有留下的任何蛛丝马迹。一个高手,一个能在黑羽逸旁边有所动作拿走他的东西,却不被他察觉的高手,应该不会只是一个小偷那么简单,为什么她会选择拿走一个很平常的装衣服的袋子。她究竟有什么目的。
黑羽逸成长的特殊环境,将来的特殊身份,让他不得不多想。
“妈,你还记得那个女人长什么样么?”
“我想想……记不太清了,只记得她长得很好看,穿的很时尚,挺优雅的一个女孩儿,怎么看都不像小偷,所以我当时看着她提走那个袋子也没多想。”
本以为会找到什么,却除了地上掉落的几根不能判断是谁留下的头发丝,没有其它任何发现的黑羽逸站起身来,听着老妇人的描述,脑补着画像。
长得好看,穿著时尚,气质高贵,若她的动机仅仅是大小姐的单纯无聊恶趣味也合理成立的话。
难道那个女人是绪方亚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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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想想来也是,自己一直都没见过绪方亚美真正出手过,能与松谷野两分学园势力的她,应该不会跟松谷野一样只是个拼家势的废材,可能一直深藏不露也说不定。
刚才他因为太累,又完全对豆浆摊这里很放心,休息时没有戒备,在浓浓地豆浆香,炸油条的滋滋声的掩护下,任何一个身手在伊贺评级黄金级以上一点点的都有可能做到在自己身边动作而不被察觉。
至于她为什么要动自己的东西,那就不由得知了。
看来只有当面问一问她才能知道原因了,按照老妇人的描述,直接锁定了最爱无理取闹,耍大小姐脾气的绪方亚美后,黑羽逸就再也没有去猜疑其她人了。毕竟谁会那么闲得慌,那么来偷自己的“校服”?
“大兄弟,走,我带你去警局报警吧,立个案,说不定警察能帮忙找回来。”泷泽天默说着将腰上的围腰取了下来。
“不用了,不用了,可能是误会。大娘,天默兄,你们别担心了,估计是我的同学跟我恶作剧呢。”黑羽逸连忙摆了摆手,去警擦局报案?怎么报?报校服被偷了,还是钱被偷了?要是被他们查出自己是“孤儿”“穷小子”的身份,那“巨款”的来历自己又该怎么交代?这不是自投罗网么。
“哦,原来是这样啊,我就纳闷儿说那小姑娘走的时候怎么还笑着看了你一眼,现在的孩子真是,老做一些让别人担心着急的把戏。”老妇人经过黑羽逸这么一说,又回想起一点细节。
“谢谢大娘,我已经知道是谁了,可能是我女朋友跟我开玩笑呢,那我先走了,再不去学校得迟到了,拜拜。”听了大娘的话,黑羽逸更加肯定了,连忙道别道,同时又想到了一个和泷泽丽娜完全撇清关系的方法,那就是承认自己已经有女朋友。
只要知道自己已经有女朋友了,他们就不会再将自己和泷泽丽娜乱凑对。
既然她都过来跟我玩恶作剧了,那她这个名义上的女朋友,与其只是挂名在那里,不如也拿出来当个挡箭牌。
“什么?那丽娜那……”老妇人伸手拉住了黑羽逸,一脸疑惑与不解,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他们俩刚刚在路上吵架了?她知道黑羽逸应该是个不错的小伙儿,可就算是再不错的男人也不能欺负她的女儿。
“大娘,我……”
“妈,你就别瞎担心了,可能是我们真的误会了,到底是怎么样,晚上等丽娜回来听她解释就知道了。”泷泽天默对着母亲摇了摇头,将黑羽逸放在桌子上的早餐钱收进了围腰的口袋里。
“可是……”
“大娘,我说的是真的,我已经有女朋友了。”黑羽逸有些不忍心,他不忍心看对他好的大娘的慈祥脸上有所忧愁。
黑羽逸轻轻将大娘的手拿下,抬步准备离开。
“等等。”
“大娘,对不起,我……”
“不是那事,这个水煮蛋你刚忘了吃,带着吧,在学校饿了可以吃。”老妇人也差不多明白了是她们误会了,想起黑羽逸还留在桌上的水煮蛋,拿了起来递给了他。
在老妇人心里,不管他和丽娜现在有没有什么,或者以后会不会有些什么,他都帮助过丽娜,是个好人。
“谢谢。”
黑羽逸没有推脱,将水煮蛋揣进了兜里,疾走如飞,快速离开。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看见老妇人为自己女儿露出担心的表情,看见他关心自己,心就会有些难受,羡慕,又或者说是嫉妒。
不,他不羡慕,他不需要母亲,更不需要家人。
他只需要一个从小教导他,传授他本领的师父就够了。
五分钟之后,他走到了临川学园门口,此时已经快要上课了,进出的学生相对之前,较为少了起来。
一辆蓝色的卡车在这时开到了临川学园门前。
一个保安走了过去盘问后,放了行,走回了岗位。
“什么车?”保安处负责登记的人问道。“往艺术楼给绪方小姐送钢琴的。”
这丫头还真是有钱啊,昨天钢琴才坏,今天就买一架新钢琴,大小姐就是大小姐呀,有钱就是任性,挥金如土的生活真让人羡慕。
等等,这么说她有可能就在艺术楼咯,想到这里,黑羽逸加快脚步跟了过去。
按那个大小姐的个性,要是被她知道那口袋里装了自己的赎身费,指不定有将钱一下子全部拿走,然后再重新找自己还钱也不是没有可能。
“绪方小姐,你昨天定的钢琴到了,要送到几楼去?”
“恩,三楼,等等,不用了,你们走吧。”
“啊?真的不用帮你……”
“我都说不用了,你们走吧,有人会帮忙抬上去的。”
琴行的工作人员将钢琴搬下了卡车,向绪方亚美问搬去哪,绪方亚美刚想说位置时,眼睛的余光,看见了正快步向这边走来的黑羽逸,眼珠一转溜,摆了摆手让他们放下钢琴直接离开就行了。
“绪方同学,早上好。”
黑羽逸走到艺术楼前,刚好见到绪方亚美在签收钢琴,见她手上什么也没拿,心想她是不是将东西给藏了起来。
“黑羽逸,这么早就来报道呀,好吧,既然你这么积极,那就先把这架钢琴搬上去,老位置,这次可别给我弄坏了。”绪方亚美双手叉腰,下巴微扬,毫不客气地命令道。
黑羽逸有些莫名其妙,我来找你要东西,你却指使我干活,怪笑了一声,走上前去。“凭什么?”
“凭你现在的身份是我的跟班儿,我说什么你就要做什么,怎么?忘了昨天下午弄坏我钢琴的事了?做男人可不能这样哦。”绪方亚美觉得有些好笑地反问道。见黑羽逸的表情,以为是他想反悔了,于是刺激道。
“这么重的钢琴,我一个人抬?”黑羽逸瞥了一眼一旁的钢琴面露为难,这外观,牌子,跟昨天琴房的那台一模一样,那价格……
“YES,答对了,可惜没奖励,干活吧,我的小男仆,赶快听从主人的第一个命令,来,动起来,开始干活吧。”
绪方亚美站在艺术楼门前将黑羽逸的为难之色尽收眼底,得意的笑了起来,媚态众生,乐不可支,如同一朵玫瑰,伴着早晨的阳光一齐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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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去呀,站着干嘛,等我给你加油助威?还是觉得本小姐今天变漂亮了,想多看几眼?”
绪方亚美见黑羽逸站在自己面前,不说话,也不动,就一直盯着自己,一点要过去搬钢琴的意思都没有,指着钢琴吹促道。
黑羽逸没有说话,只是一直保持着微笑,静静地看着绪方亚美,想让她先沉不住气,主动承认她拿了自己的东西。
“喂,你看够没有啊,看够了就去干活,难道是早上没吃饭,想试试秀色可餐?”绪方亚美歪脑袋看着黑羽逸笑道。
黑羽逸依旧没有说话,还是静静地盯着她。
“黑羽逸,你有病吧,一直盯着本小姐看干嘛,不管你怎么看,本小姐也都不可能会是你的,想都别想!”
“黑羽逸,你……”
“喂!”
就在绪方亚美以为黑羽逸已经傻了,准备打电话叫救护车的时候,黑羽逸向前迈了两步,贴近了绪方亚美。
“你干嘛?”
两人开始的相距本来就只有大约五十厘米啊的距离,黑羽逸这两步一迈进,他两就只剩一个拳头的距离了。
“绪方大小姐,请问你这架钢琴是怎么买的?”黑羽逸笑眯眯地问道。
距离有些相隔太近,黑羽逸说话额吐气她都能感受到,绪方亚美有些不适应地往后退了一步。
“啊?”
“昨天下午买的呀,怎么了?”
“付过帐了?”
“那不废话么,不然还等你来帮我付?”
“多少钱?”
“九万九千八百八十八。”
“擦嘞,这么贵,你不知道买个便宜的呀?非要买个跟以前一样的?”
“用习惯了,你有意见?”
黑羽逸一边说着一边往前走一小步,绪方亚美每回答一句都要不适应地往后退一小步,渐渐的绪方亚美被黑羽逸逼到了墙边。
“那个,大小姐,我可以请教你一个问题么?”黑羽逸将一只手撑在了墙上,看着已不能再后退的绪方亚美。
“有话快说,有屁就放。”绪方亚美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黑羽逸如此放肆的行为,她非但没有反感,反而心里还有些小紧张。
“你今天早上是怎么来上学的?”黑羽逸问道,他不知道绪方亚美心中所想,还以为她心虚,所以自己前进一步她才退一步的。
“坐车啊。”
“什么车?”
“我家里的车啊。”
“坐到哪下的?”
“学校啊!”
“难道你没在离学园不远的路边停留过”黑羽逸循序渐进地问道,心里暗想,看你能演到什么时候。
“我,我凭什么要告诉你,我和你又不熟,干嘛要把我的行踪都告诉你,你是警察查户口么?”绪方亚美有些不解,黑羽逸今天怎么问她这些问题,怎么像是警察在盘问嫌疑人似的。
“难道说你早上做了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坏事?所以才不告诉我?”黑羽逸嘴角上扬,这小妞已经开始急了,那就快了。
“你才做了什么见得不人的坏事呢!你今天吃错药了吧?”绪方亚美一听这话有些不乐意了,声调提了上来,什么叫她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啊?
从小到大,不管她做错了什么,也从来还没有人敢指责过她,就算指责,也有人帮她顶着,怎么也指责不到她头上,更别说没做过的事了。
今天黑羽逸一见面不管怎么说他,他就是一句话话也不说,表情还特别的诡异,一直盯着她,盯地她心里直发毛,一说话就像是在调查,调查完后竟然开始妄加指责,她怎能不憋屈。
“那你是怎么知道我要过来的?”
黑羽逸没有并不知道绪方亚美是看见他来了之后才支走送货员的,还以为是她早就知道自己会来找她,这才让送货员卸下钢琴之后就离开的。
“神经病!”
绪方亚美没有回答,冷哼了一声,大小姐脾气上来了。
“绪方小姐,我的东西丢了,不知道你有没有看见呀?”黑羽逸不依不挠地问道,这位大小姐还真沉的住气,都这样问她了,她还在装,别说,演的倒还挺像的,除了眼神中有些慌乱外,没有丝毫破绽。
“你东西丢了去找老师啊,外面丢了去找警察呀,找我干嘛?又不是我拿的。”绪方亚美这算是听出一点端倪了,搞了半天这个黑羽逸是自己把什么东西给弄丢了,然后怀疑到自己头上来了,真是莫名其妙。
“嘿,亚美女王,你急什么呀,我又没说是你拿的,你干嘛对号入座呢?”黑羽逸说着又将头低下了几公分,眼睛盯着绪方亚美的眼睛。
“黑羽逸,你要干嘛!”
绪方亚美脚步不知觉的往后退,可后背却是堵墙,后退不得。正欲转身从侧面走出时,黑羽逸的右手挡住了他,撑在了她肩上的后墙上。“亚美,跑什么。”
“黑羽逸,我警告你,不要乱来,乱来的后果仅凭现在的你是承受不起的。”绪方亚美还从未被人逼迫到如此地步。
黑羽逸的脸庞与她只有不到三公分,距离近的她甚至连他脸上的毛孔都能看得一清二楚,他的鼻息,说话时的吐气,炯炯有神盯着她的眼睛,飘逸地黑发,嘴角似有似无的微笑,无一不让她心跳加快。
曾经只是在偶像剧里看过的桥段,今天居然在她自己的身上上演,如果真的是按偶像剧的剧情上演,那么接下来将会……
不对,不对,偶像剧里男主角对女主角这样做,是因为男主角喜欢女主角,所以才……而黑羽逸却根本不喜欢她,他喜欢的是二年级那个少女偶像。
“你怎么知道我承受不起?”
黑羽逸毫无畏惧地邪魅一笑,紧接着慢慢俯下头去。他在逼她,他要逼她出手,只要她一出手,他就能抓住她拿自己东西的证据,就能还清欠她的帐,赎回自己的身,既然他想继续她无聊的恶作剧,那他就陪她玩下去。
“黑羽逸,你敢!你不怕……”绪方亚美一双美眸睁得溜圆,怒视着黑羽逸,心里虽慌,嘴上却依旧强横。
黑羽逸与她之间地距离越来越近,她每说一个字,黑羽逸就移动一分,本来就很微妙地距离越“说”越短。
八个字,八分,零距离,贴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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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吻,有的时候,来的就是那么突然。
诗人雅克曾经在《公园里》写到
一千年一万年
也难以
诉说尽
这瞬间的永恒
你吻了我
我吻了你
在冬日朦胧的清晨
清晨在蒙苏利公园
公园在巴黎
巴黎是地上一座城
地球是天上一颗星
同样的吻,同样在清晨,不同的城市,不同的坐标,不同的感觉。
也难以
诉说尽
黑羽逸原以为自己能够及时踩下“刹车”,有自信能够在距离她还有零点零一公分时让她开口承认。
绪方亚美的骄傲,不轻易认输的脾气,不服软的个性,本以为自己已经对黑羽逸的脾性了如指掌,能将他吃的死死的。
黑羽逸没有想到,脑子里的计划,到了真正实施起来时,会出现如此差池。鼻息中满是她身上摄人的香气,青春期的萌动,荷尔蒙地吸引。
他竟直接吻上了她。
第一次是意外,可以不算,算是初吻没丢,这第二次算什么?难道又是意外?两次初吻,同一个男人,不同的意外……
绪方亚美瞪大的眼睛,看着他。
软肉相接,肌肤相亲,近距离感受彼此的气息。
两人都睁大了眼睛,直直地看着对方的眼睛。
修长的睫毛,充满魔力的双眼。
一瞬间的悸动,两人竟然同时保持了沉默。
没有任何不适,反而有些沉醉。
绪方亚美脑袋里一片空白,雪嫩的脸蛋儿上染上了一层迷人地粉纱,娇羞的心里,奇怪的感觉,她有些不愿意面对此时的自己,慢慢闭上了眼睛。
她的脸上也不知道涂了什么保养品,说不上来是什么香,淡淡的,甜甜的,煞是好闻,呼吸渐渐变得贪婪。
他开始有些不满足仅仅于此,在她软玉温香的柔唇上蠕动,慢慢地又开始轻轻地咬磨起来。
舌头灵巧地伸出,狡猾地撬开了顽固的贝齿,进入了那湿润的宝库。
潜藏的甜蜜,禁果的初尝,不能自拔的奥妙……黑羽逸也迷恋地闭上了双眼,搭在墙上的双手也开始顺着绪方亚美靠在墙上的后背,从双肩往下,游上了她的腰肢,搂住了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
不能自拔的感觉,暂停思考的大脑,两人忘却了周围的一切,黑羽逸更是忘记了绪方亚美先前说的一句话。“后果,不是现在的你能承受的。”
也许,他记得,或许是他有信心,他相信他可以承受。
“嘿,你看那!”
“哇擦,在学校的公共场合亲吻,这两人胆子真大,这不明显是向学校的校规做出挑衅么!”
“喂,你仔细看看。”
“那个女生虽然被挡住了,看不清长啥样,不过从身材气质上来看,应该是个美女,可惜啊,可惜啊,真可惜,为什么好白菜都让猪给拱了,哎,我的春天在哪里。咦,那个男的怎么不穿……我靠,那人是黑羽逸?”
“擦,你才认出来呀,什么眼神。”
“听说他昨天把松谷野赶出了五班,正式成为了五班的新老大。”
“切,那算什么,昨天他把辣椒姐给那啥了,而且还就是在教室里。”
“这你也信,那是假的,他们乱写的吧?就像他们那样,在学校里被抓住了直接就警告开除了,还那个,吹吧你。”
“你别不信,我开始也不信,但是我女朋友就是五班的,她亲口告诉我的,昨天黑羽逸把他们都赶出了教室,和三年级的辣椒学姐两个人待在教室,你说孤男寡女,**,还会做些什么?”
“可那个女生好像不是辣椒学姐呀。”
“所以说这哥儿们似乎不简单呀,赶走松谷野,坐拥渡边玲梦,在教室与辣椒姐**,现在又跟一个漂亮美女KISS,情圣啊。”
“等等,那女的……”
“怎么了?”
“我的天!”
“怎么了,一惊一乍的。”
“那女的是,是,是……”
“你认识?谁啊?”
“学校唯一的女王,亚美女王!”
“我擦,不会吧!这哥儿们居然将传说中与松谷野两分天下,不近男色的亚美女王给泡到手了?”
“怪不得,怪不得。怪不得他这么嚣张,原来是有亚美女王撑腰。”
两个逃早课出来晃悠地男生恰巧经过艺术楼,看见了在艺术楼大门边,正上演的激情一幕,震撼感慨接踵而至。
佟,佟。
两声闷响。
“啊……啊……”
两声惨叫。
“闭上嘴巴,不许再叫。”
两个男生趴在地上,吃痛地抬起头,望向了那个一脚将他们踹翻在地的人。当他们看清站在他们面前的人时,顿时吓得哆嗦起来“辣椒姐,对不起,我们不是故意的,我们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看见。”
“你们刚刚在嘀咕什么呢?”松井纱织居高临下地望着趴在地上的他们俩,双拳紧握,拳关节噼里啪啦作响,霸气侧漏。
“辣椒姐,我们啥都没说,啥都没说,你就当我们俩刚刚在放屁。”
“对,就是放屁,放过我们吧,辣椒姐,我们保证什么也不说。”
两个二年级的男生,本以为这次逃课出来收获巨大,挖到了大新闻,回去透露一点,又可以炫耀好长一段时间,哪曾想到竟遇到了辣椒姐。
都说非礼勿视,非礼忽视,这次不但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事情,娱乐之谈还让当事人给听见了,加上男友劈腿,辣椒姐不知道会有多生气,这下惨了,指不定会被修理成啥样。真后悔当初没有听妈妈的话,好好学习,逃课出来乱溜达干嘛啊。
“那可不行,什么都不说怎么行。”松井纱织伸出一根手指对他们摇了摇。趴在地上不敢爬起的两人听了她的话,有些迷惑,“辣椒姐,你的意思是?”
“看见了什么就回去说什么,传播速度还要给我要快一点,范围广一点,但是,不许胡乱编造,只能说你们看见的,如果有太大的偏差,我会送你们俩医院三月游。”松井纱织冷声说道。
“啊?”这下,两人有些傻眼了,这究竟是啥情况,难道是自己的男友被自己的大姐大抢了,却又不敢出声,只能做这种无声的反抗?
“啊什么!难道你们现在就想去医院五月游?”松井纱织冷哼一声,扭了扭脖子,活动了一下腿脚,做着热身运动。
“不,不,辣椒姐饶命,我们马上就去。”
深知辣椒姐危险的两个男生连滚带爬,带着辣椒姐的指令,向着教学楼跑了回去。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美姐也真是的,要演戏了也不提前通知我,害得我差点错过了,还好我机智,不然她俩又白忙活了。”
松井纱织望着已接受命令回去传信的两个后辈进了教学楼,拍着双手,往艺术楼前还在Kiss的男女主角走去。
啪啪啪
“哪来的掌声?”
陷入美好沉醉中黑羽逸与绪方亚美都没有发觉松井纱织的靠近,就连刚才有些较响的打斗声都没听见。
突如其来,渐行渐近的掌声,两人同时睁开了眼。
绪方亚美瞪大了眼睛。
黑羽逸也长大了眼睛。
四目相对。
双颊瞬红。
血液上流,空白的脑袋顿时恢复了“神志”。
碰
“啊……呜……”
清醒过来的绪方亚美下意识的抬起右脚,膝盖猛地向上一顶,做了一个女生被这样骚扰会做的反应。
顶上去后突然想到要是黑羽逸叫出声来,那岂不是会吸引更多人的注意,说不定还会引保安过来,顶完之后又伸出右手捂住了黑羽逸的嘴,不让他叫出声。
还未从温柔香中清醒过来的黑羽逸,根本没有想到绪方亚美会又来此招,没有丝毫准备,男人最最脆弱的要害正面受袭,痛不欲生,双腿无力向下摔去,疼痛的感觉想要通过叫声释放一下,嘴还被捂住了。
原本一双深邃还算迷人的双眼,此刻溢满了委屈痛苦地红丝。
“啊……”
黑羽逸的嘴被绪方亚美这么一顶倒是与她分开了,可身体的疼痛感觉,让他不禁地将搂在她柳腰上的双手抓的更紧了。
腰间的都是软肉,更何况还是一个女子盈盈一握的细腰,绪方亚美惊叫一声,还没来得及喊疼,腰肢就被黑羽逸顺带往下倒拉去。
“美姐!”松井纱织见两人一起顺着墙边往下倒去,不明情况,担心地快步跑了过去。“美姐,你没事吧。”
“黑羽逸,你个神经病,你今天早上没吃药是吧?给我起开,压死我了。”被黑羽逸压在身下后背与大理石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的绪方亚美嫌弃地骂道。
“呜呜……”
黑羽逸这下才是真心痛苦,要害疼痛不说,双手环抱在了绪方亚美地身后,倒地时手背一下子承受了两个人的重量,与地面撞击,全面受痛,啪,那感觉,真是妙不可言……嘴巴还被捂住,眼泪都快要痛出来了。
“美姐,黑羽逸,不用演了,观众都已经离开了,快起来吧。”松井纱织走进后,见两人如此暧昧地躺在地上,不由笑出了声,还以为他们俩是在演戏。
“少废话,辣椒,把这个臭男人从我身上拉开。”绪方亚美挣扎了两下,想要自己爬起,呐喊腰肢被黑羽逸锁的牢牢的,只能大声呼救道。
“哦。”
松井纱织走了过去,双手搭在了黑羽逸的肩上,用力一拉。将黑羽逸与绪方亚美的身体一齐拉了起来,斜在半空。
“黑羽逸,把你的臭手从我后面拿开。”绪方亚美的腰肢被黑羽逸的双手环着,是悬着的,有些难受,双脚也不好着力,没有支撑地中心。
痛,一身闷响。
黑羽逸听话的松开了抱着绪方亚美的双手,没有了固定,绪方亚美的身体又再次与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
“啊……黑羽逸,我跟你没完。”绪方亚美紧咬下唇,有些发红的双眼怒视着黑羽逸,握紧双拳,努力忍住不让疼痛与委屈的眼泪溢出。
第一次摔倒有黑羽逸的双手承受了大部分重量,疼痛虽有,却不重,第二次全是自己承受,那感觉五脏六腑都跟着颤了一下。
从小到大她做什么都是顺的,自从作为家族接班人学了功夫之后,更是人人都让着她,畏惧她,很多事情都不用她亲自出手,就有人会帮她解决。
无聊时她也会去看一些偶像剧和言清,可那里面的故事都告诉初吻是甜蜜的,美好的。
她一直幻想她的初吻会是和一个英俊帅气的白马王子,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快要疯了。“该死的黑羽逸。”
“喂,你有暴力倾向么?死丫头。”黑羽逸甩着双手,想捂住下体,可两个女生就在旁边,又不好意思伸过去,只能站在原地跺脚分散痛苦。
“美姐,你没事吧。你们俩到底在玩什么?透露一点让我知道呗。”
松井纱织眨巴了几下眼睛,完全没弄明白这两人再搞什么,不是在演戏么?怎么搞的像是有深仇大恨一样,两步走到绪方亚美身旁,伸手将她扶了起来。
“黑羽逸,你这个花心大萝卜,嘴上说喜欢渡边玲梦,又在这边对我动手动脚,你就不怕我去告诉渡边玲梦么!”绪方亚美借着松井纱织的力站起身来,双手伸到后背不停地抚摸着,试图抚平背后的疼痛感。
“我……”黑羽逸这次算是真的吃瘪了,心虚了,他说不出来任何理由,因为他在嘴唇接触到她的一瞬间,的确有了那么一丝心动的感觉,那感觉就和第一次见到渡边玲梦,碰到了她的小手一样。
“美姐,你们不会是假戏真做了吧?”松井纱织虽然不是很聪明,也没谈过恋爱,可她能很清楚地感觉到这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
他们看似现在在吵架,她却有一种感觉,感觉黑羽逸和美姐这俩人间的距离好像是在拉近。
“辣椒!你说什么呢,什么叫我和他假戏真做?”绪方亚美皱起了秀眉,甩了甩经过两次摔倒有些凌乱的长发。
“美姐,你们俩不是说好了现在是男女朋友关系么,刚刚又在两个观众面前演了那么一出,演的好投入,怎么看都像是热恋中的情侣,还演了那么久,话说,你们俩是不是演投入了,结果假戏真做了?”神经稍微有些大条的松井纱织,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领会错误,脑子里想到什么就直接脱口而出。
“啊……我要疯了,你问他!”
听了松井纱织的话,绪方亚美抬起双手捂住了脑袋,她感觉她的神经中枢除了全然接受了疼痛的感觉外,完全不够用,理不清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黑羽逸刚才的那种行为不是性骚扰么?
已经算是犯罪了,如果自己现在报警就可以直接把他抓进去关牢房了。
可,为什么自己没有在一开始的时候就做出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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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等等,你说我们俩刚刚的事被人看见了?”
自愈能力一向出众的黑羽逸疼了一会儿后,渐渐开始好转,能够有心思却弄清脑子里的东西,可即使智商再高,脑袋再好用,碰到了感情这种事情,三百的智商也不够用。看着松井纱织投来的疑惑眼神,黑羽逸连忙转移了话题。
“对呀,本来他们看见我就发誓保证绝不说出去的,但是经过我的严加命令,他们一定会以最快的速度将你们俩的事情宣扬到全校的,这样一来,美姐的计划就成功了。”松井纱织得意地笑着,等待两人的夸奖。
经过松井纱织这么一说,绪方亚美慌乱的心里开始冷静下来,是啊,她的计划本来是需要黑羽逸陪她演这样一出感情戏的。
除了和她斗嘴外,只要提到某人,黑羽逸就会乖乖的,就以为他会很好控制的,可没想到今早的黑羽逸不知道哪根筋不对,竟然偏移了轨道。
虽然结果相同,但是过程……她有些不能接受。
他明明是用来当挡箭牌的,做苦力的,所有的好处应该都是她得的,没想到今天竟然被他占了便宜。
上次解释说是意外她还信,这次她倒要看看黑羽逸要怎样解释。
“计划?那岂不是……”黑羽逸暗道这下糟了,昨天被传与松井纱织有染,今天又与绪方亚美接,美色当前,定力不足。
这么一传,自己还真成了松谷野嘴中的花心大萝卜了。
“怎么?现在想起你家渡边玲梦了?刚才亲我的时候,你怎么不想想她呀?”绪方亚美一看黑羽逸那副有些担心的表情就知道,这货肯定不是在担心要怎么给自己解释,而是在担心该怎么跟渡边玲梦解释。
“不,我是在担心如果我要对你负责任的话,你会不会接受我。”黑羽逸抬起头来,一双黑眼直视着绪方亚美的眼睛,表情严肃认真。
黑羽逸突然认真的表情,“要负责任”这句对事后吃亏的女子来说,很有责任心的一句话,让原本已经想好词准备讥讽他的绪方亚美愣了。
一双美瞳呆呆的看着黑羽逸。
第一次有一个男人对她说了这样一句话。
要对她负责人。
这几个字,敌过了千言万语的解释与宽慰。
好男人!
一向强势的绪方亚美,她的心竟然也体会到了小鹿乱撞的感觉。
说实话,他长得还算凑合,不算丑。
身手也不错,就是不知道脑子好不好使?
家里的条件到底怎么样?如果真是一个没有钱的穷小子的话。
那自己的父亲会不会同意……
“亚美姐,你要不要同意?”松井纱织站在绪方亚美身旁,愣愣地看着一本正经的黑羽逸特别男人的“表白”。
她还是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黑羽逸为何会说出这样一句话,虽然她自己对黑羽逸挺有好感的,准备等绪方亚美利用完黑羽逸后试着和他交往看看的。
不过作为亚美姐的闺蜜兼下属,她也单纯的希望她能找到一个好归宿,即使那个男人是她唯一认同的黑羽逸。
“啊?”绪方亚美有些失神,没有听清松井纱织的话。黑羽逸微微撇了撇嘴,眼神坚定,双唇再起。
“绪方亚美,做我女朋友好吗?”
一字一顿,一字一沉重,一字一千金。
既然做了就不能逃避,做错了的事,就必须得负起责任,这是黑羽逸对自己的要求。
占了人家便宜,拍拍屁股走人,那不是他的风格,对绪方亚美也不公平。
听着黑羽逸非真情,却无比认真的告白。
绪方亚美没有立即回答,一双美眸静静地看着黑羽逸,燃烧的怒意消失了,心中的纠结平静了。
“NO!”
“啊?”
“我不愿意做你女朋友,你被我拒绝了。”
绪方亚美重新昂起了她那骄傲的头颅,斩钉截铁地大声拒绝。
“啥情况?你们不是本来就是男女朋友关系么?”
不了解内情的松井纱织感觉自己的大脑有些运转不过来,他们俩这是再演哪一出啊?昨天下午在舞房也是,现在也是,难道他们真的有什么了?
被拒绝的黑羽逸并没有因为她的拒绝而不用负责而开心,心里隐隐却有丝期望被打破的沮丧。
一双眼睛的视线停留在绪方亚美的脸上,搜寻着,探索着,希望能从她的表情里发现一些什么。
“都说你被我拒绝了,还死皮赖脸的赖在这里干嘛?”绪方亚美故意将头抬高,用白洁的下巴对着黑羽逸,冷冷的说道。
“亚美,其实我……”黑羽逸看着她那白嫩的玉颈,娇俏的下巴,倔强的小嘴,还想要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却卡在了喉咙。
“黑羽逸,你是不是真变禽兽,智商下降了?怎么连人话都听不懂了,没听见我说的么,难道还要我再给你解释一遍?”绪方亚美低下了头,没有任何情绪的美眸直视着黑羽逸的双眼,抬起左手指向外面,冷声喝道。“好,我解释给你听,很简单,一个字,G,U,N——滚!”
黑羽逸听罢没有再说什么,他看不透绪方亚美的表情,也不知道她现在究竟是怎么想的,“哦”了一声,像个犯了错的小孩,低头向艺术楼区域外走去。
“等等!”
绪方亚美的声音再度响起,黑羽逸抬起头来,停下了脚步,慢慢转过了身,看向了她。
“钢琴。”
“啊?好。”
黑羽逸这次没有再反驳,乖乖的走到了钢琴前,伸出双手去抱钢琴,第一次用力,钢琴只是被他抬起一点,第二次……
“美姐,这钢琴至少也有三百公斤吧,你让他一个人抬上去?”松井纱织眨了眨眼睛,看着费力短距慢挪着钢琴的黑羽逸。绪方亚美没有去看黑羽逸,拍了拍裙上的灰尘,转身向外走去,见松井纱织没有跟来,“你想去帮他?”
“啊,不,等等我美姐,接下来我们去哪?”松井纱织就算是再不会看脸色也知道美姐在生黑羽逸的气,她可不想这时去触眉头。
“回家,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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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前,院子里,二楼的阳台上,都装了摄像头,二十四小时,无休息时间,不间断的工作着,守护着这家的主人。
别墅三楼最大房间的内置洗浴间内,蒸气弥漫,水声唰唰,两个一丝不挂的女生正泡在直径有三米的圆形浴缸内。
红色的玫瑰花瓣漂浮在透明的水面,遮挡住了水下的诱人美景。
“辣椒,你手臂上原来的那块疤怎么不见了?是不是用了什么好的护肤品,叫什么,我也用用。”绪方亚美抚摸着松井纱织滑嫩的左臂讶异道。
“我哪里知道用什么护肤品呀,我本来就不喜欢用那些东西的,化妆品和护肤霜不全都是你给的么?”松井纱织笑着用右手沾起一缕水花,滴在自己光滑粉嫩裸露在水面的左臂上。
作为一个女人,她也希望自己的身体能够洁白无瑕,奈何经常打架,让她身上添了一些疤痕与老茧,奇怪的是这两天她身上的老茧和伤疤居然自己一点一点的消失了,让她欣喜万分。
“真的?”绪方亚美有些不相信,她经常和松井纱织一起泡澡,对她的身体不说了如指掌,也算清楚一二,有些伤痕好了也会带一辈子的疤,她记得上次和她一起洗澡时都还有的疤痕,现在居然消失了,皮肤滑嫩细腻,就像从未有过伤疤似的。
“美姐,小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呀?”松井纱织右手划水,带起一丝水花,滴落在一旁的绪方亚美的玉肩之上。
“小的,小的,我看你的胸部也不小呀,干嘛总自己说小呢?难道说你是想给我未来的老公做小的,给他当妾,二女共侍一夫呀?”绪方亚美将双手从水中抬起,空中成抓,作势袭向松井纱织的半露在水面上的玉峰。
“讨厌,美姐,你这样说不就是想让我反赞你胸部大,屁股翘,腰肢细,身体软,可以做配合未来老公做任何高难度的游戏么?嘻嘻!”松井纱织双手抱臂,护住了自己的胸。
“咳咳,知道就行了,不要这么直白的说出来嘛,人家也是会害羞的呢,来,让我帮我未来老公试试看你这个小妾的分量够不够。”
女人和女人,闺蜜与闺蜜之间的私话有的时候就是这么无下限,毫无顾忌,随便一句话放出去都会令人遐想不已。
两个女生如同小女孩一般把浴缸当作游泳池戏水玩闹了一阵子之后,一齐懒散地将头靠在浴缸边的枕巾上,舒服的躺在浴缸中,闭上了眼睛。
“美姐,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啊?为什么这么问?”
“你今天说的最多的一个词就是未来老公,未来老公来,未来老公去的,老实交代,那个人是谁,是不是黑羽逸?”
“黑羽逸?那个臭流氓,花心大萝卜,说一套做一套,身高也没一米八,长得又不是很帅,又是个穷鬼,想当我的未来老公,门儿都没有。”
“那你可以偷偷给他开一扇窗户呀!老实说,我觉得黑羽逸这个人还是挺不错的,很男人,有担当。”
“哟,哟,哟,我刚听见了什么?临川学园史上最男人的女人全校风云的辣椒姐这是咋了?动春心了呀?”
“没有啦,只是觉得他人还不错而已,咦,美姐,我怎么听出你的语气里有一丝醋意呀,你不会是真的喜欢上了他吧?”
“别瞎说,我……有些困了,去冲一下,然后去补个觉,今天就不去学校了。”
说罢,绪方亚美没等松井纱织说话,就从满是玫瑰花瓣的浴缸里站起了身,好色的玫瑰花瓣似乎不愿意离开她迷人的身体,恰巧不巧的贴在了三点之上。
打开喷头,任由哗哗地温水冲刷着自己的身体,抬起头颅,望着从喷头处喷出的二十多条细水柱,抿了抿那张诱人的粉嫩小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另一边,临川学园里,黑羽逸花了近一个小时,用拖的,用抬得,用推的,用撬的,用尽了能用的各种办法,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将那台笨重厚实“真材实料”的黑色钢琴给弄进了舞蹈教室,恢复到了原位。
这搬东西的重量和能打出多少公斤重量的拳击完全是两码事,昨天下午那是他情绪不稳,突然爆发,才一掌将钢琴拍飞出去的,平时的他还没有那样的实力。
一架钢琴,弄得他是筋疲力尽,腰酸背痛,有苦却又说不出。
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教室,喊了一声报告,也没看是哪个老师在讲课,直接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屁股着凳,身体放松,困意来袭。
刚想直接趴在桌子上睡觉时,想起自己上衣的外套兜里还有一个水煮蛋,拿了出来,不由分说地直接塞进了坐在他左边课桌的抽屉里,突然伸过来的手,将正在听课的渡边玲梦吓了一跳。
没有在意渡边玲梦讶异的眼神,自顾自的收回了手,身体的疲惫,身心的疲劳,让他直接趴在桌子上,还没来得及摆个舒服的姿势,就睡着了。
想要对黑羽逸说些什么的渡边玲梦见他这样,张开的口又闭上了,轻轻地摇头叹息一声,又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了讲台上,认真听课。
“这黑羽逸怎么这么差劲,不是说是伊贺的接班人么,都将暗号放进了他兜里都没有发现,真是迟钝,这么差的警觉,还怎么做他的对手?白等了这么久。”
五班窗户对楼的天台上,一个穿着红色外衣的漂亮女人,站在护墙边,望着正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的黑羽逸,略微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
在被护墙挡住的右手的葱葱玉指上挂着一个购物袋,外观正和黑羽逸在豆浆摊上丢失的购物袋一模一样。
从上俯视,两套校服和十万元钱正原封不动的躺在袋子里。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熟睡中的黑羽逸忽然感觉一股杀气袭来,后背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闭上的眼睛立马睁开,坐正身子,顺着杀气传来的方向望向了教室门外。
一道红影快速闪过。
这股气息有些熟悉,好像以前交过手似的?
黑羽逸皱了皱眉,难道是伊贺的教官?不对,气势不对,伊贺所有和他交过手的人的气势他都还很清楚的记得。
刚才那股杀气他在哪感受过,却又不是伊贺的。
除了出岛去比武过一次外,其他的训练都是在伊贺的岛上进行的,模拟刺杀,暗杀,守卫等都是由伊贺的教官扮演陪练角色。
那人是甲贺的!
他想起来了,三年前甲乙对决时,他在秋元零身上感受的就是那种气息。
可她为什么会将杀气锁定他,甲贺又是怎么知道他出岛后的行踪的?
想到这里,黑羽逸站起了身,依旧不顾老师是否正在讲课,报告了一声说上厕所,也不等老师同意与否,我行我素的追了出去。
坐在他一旁的渡边玲梦看着走出去的黑羽逸,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她往哪个方向走了?
黑羽逸出了教室左右仔细打望了一下。
当他视线移到拐角口时,那道红影刚好闪过,似乎专门为了给他提醒带路。
不会是阴谋,有陷阱吧?
黑羽逸没有因此停下脚步,反而提高了兴致,加快脚步追了上去。
好久没有大干过一场,同时内心渴望与高手战斗的他,不由地对甲贺所设置引他入瓮的陷阱充满了期待。
尽管这是临川学园,不少地方还有摄像头,一路上黑羽逸还是试想了无数个可能有陷阱的点,毕竟他也是杀手出身,知道哪些点可以避开摄像头,又或者说在某些工具的干扰下,摄像头就只是个摆设。
甲贺这么明目张胆的来找自己这个对外宣称伊贺的接班人的他,一定不会只是想跟他见个面聊会儿天吧。
结果真令黑羽逸失望了,七拐八折绕了学园一大圈,什么都没发生,前面那个引路的红衣女人,除了吸引自己注意那时散发了点杀气外,现在竟然一点要出手的意思都没有,又把他带回到了教学楼,只是爬到了教学楼的天台上。
教学楼顶的天台因为没有护墙平时是上着锁的,没有人会上去,不过这锁普通人的锁却锁不了这两人。
红衣女人也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把软件,对着铁门锁一劈。
叮——
铁托锁掉落在地。
“喂,你就不能动静小点呀,不会开锁早说我,我会啊。”黑羽逸听着清脆的断铁声回响在楼道,还没睡醒的他,打了个激灵。
红衣女人没有说话,推开铁门径直走了进去。
黑羽逸无所谓的耸耸肩,后脚跟着迈进了天台,顺便随手将铁门给关上了。
一直背对着他的红衣女人走到天台的正中央,转过了身来。
还未等黑羽逸看清红衣女人的脸,一袋东西向黑羽逸飞了过来。
啪。
黑羽逸伸手一抓,将购物袋抓在了手中。
“我擦,这袋东西是你拿的?”
黑羽逸睁大眼睛望着这无比熟悉的购物袋,打开袋子,两套临川学园男生校服,捆好的十万元钱原封不动的摆在里面。
再一抬头,定睛一看,面前这红衣女人,的确如大娘形容的那样,长得好看,穿着时尚,朱红色的时尚外套搭配红色长裙,披在脑后的秀发随风飘扬,薄薄的红裙随着逆风紧贴在她的身上,彰显着她那前凸后翘的身躯,左手青葱兰指,形态优雅的握着一把软剑,活脱脱一个大美女。
“黑羽逸,你还真是迟钝啊,我都把地址放进你兜里了,过了这么久了,你都没发现?”红衣女人有些无语的摇了摇头。
黑羽逸听后将右手伸进了外套的右兜,果真有一张小纸条,扬了扬眉打开一看,几个清秀的字体连接成了一个地址:对面的天台。
无语了,彻底无语了。
早猜到对方会给自己留下点什么东西的,白在豆浆摊桌子椅子地上全都找遍了,唯独没搜自己身上。
还真没想到对方居然会直接将“暗号”留在了自己的外套右兜里。
搞什么呀?流行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还是想的是最容易被发现的?
如果说东西是被眼前这个女人拿走的话。
绪方亚美那边……郁,误会了,还是大乌龙!
啊,我的天!
这下该怎么收场啊?
现在就算是将这十万变成一百万去赔偿给绪方亚美,她估计也不会放过,不,原谅自己了吧。
“喂,你到底是谁呀?我跟你无怨无仇,你干嘛要害我?”黑羽逸哭丧着脸瞅着眼前的红衣女子抱怨道。
“我叫红雨,不管你因为这袋东西,发生了什么都怪不到我头上,要怪就怪你自己太笨,警觉太低,太过于迟钝。”红雨剑指黑羽逸云淡风轻的说道。
银色的软剑在阳光下泛着白光,白光随着软件的波动,晃到了黑羽逸的眼睛,让他有些不适的皱了皱眉。
他最不习惯的就是被人用剑指着,残留在脸上的哀怨神色一扫而过,取之而代的是冷峻,“红雨?貌似我没听说过甲贺有这号人物。难道是后起之秀?你费这么大劲就是为了找我打架?”
“我只是来试试三年前的毛头小子,现在进步了多少。”
红玉说着踏在轻盈的步伐,举剑快速的刺向了黑羽逸的喉咙。
“原来是你!”
黑羽逸想起了她是谁了,三年前,甲乙对决,对决前,是一个穿着红色旗袍女人为他和秋元零端上了两把武士刀。
眼前这个红雨嫣然就是当初那个送武器的红色旗袍女人。
三年不见,一面之缘,当时又全神贯注与秋元零身上,现在才认出。
叮。
黑羽逸伸出右手挡在喉前,食指与中指快速并拢,稳稳地夹住了红雨的软剑,嘴角微扬,冷哼一声,“你这是代表甲贺来向我宣战?”
甲贺伊贺虽属竞争关系,同行见面格外眼红这是一个不争的事实,但是两贺之间也都达成过协议,除了四年一度的甲乙对决外,任何一方,不得无故向对方出手。
两方势力相当,若真动起手来,两败俱伤,到时候难保不会窜出第三方势力,渔翁得利,忍贺流一脉恐会就此绝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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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红雨没有说话,轻笑一声,左手握着软剑一用力。
被黑羽逸右手捏住剑尖的软剑在黑羽逸与红雨两人的合力下弯成了一个近一百二十度的惊人弧度。
嗖,嗖,嗖。
红雨接着软剑的积压的压力,往后一蹬,左手拔剑,同时右手轻微一抖,三把四角飞镖瞬间射出。
黑羽逸果断松开右手,身体急速往后一倒,双脚立根,上身与下身呈近乎九十度的角度,躲过了三把飞镖。
叮,叮,叮。
三把飞镖飞过黑羽逸的身体,插入了进入天台门边的水泥墙上。
躲过三把飞镖的黑羽逸没有就此罢休,双腿用力一蹬,一个急速后空翻,双手在前,后腿着地,手脚并用,往前一蹬。
如同一只凶猛的野兽一般扑向了红雨。
“果然有两下子,真不愧……”
红雨的话还没说完,黑羽逸已经到了身前,双手如同兽爪一样抓住了她的纤秀双手,借助冲力的惯性将她扑倒在地。
制住双手之后,紧接着豪无怜香惜玉的一屁股坐在了红雨那看似只要稍稍一用力就会折断的细腰之上。
叮铃。
软剑掉落在地。
黑羽逸如同野兽一般压在红雨的身上,一双如狼般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她的双眼,凌厉的气势,一触迸发。
从出手到结束,整个过程仅仅只有一分钟。
“现在你总该交代你是来做什么的了吧?”
黑羽逸邪笑道,不得不说这红雨还真是一个大美女,气质优雅,即使被他如此粗暴的坐在身下,也不叫疼,眼中无一丝惊慌之色,依旧一脸从容。
“黑羽公子,难道你们伊贺就是这样审问人的?”
红雨不怒反笑,语气依旧不卑不亢,额头上因打斗而凌乱的发丝为她增添了一抹别样的风情。
“我想就你今天的种种行为来说,我就在这里把你那啥了,甲贺也不会来找我的麻烦吧?”黑羽逸说着将头低了下去,鼻尖在红雨滑嫩的脸庞上轻轻的摩擦。
他敢断定,她这一次一定是私自行动,不然,甲贺要对付他不会只派她一个人来,尤其是自己三年前在甲乙对决的擂台上展现的惊人天赋后,如果甲贺想要对付他,没有十拿九稳的把握是不会轻易出击的。
这个女人……不对,还有一个人。
这一路上,他什么都没发现,足以说明这个女人从开始到现在都应该是单独行动的。
可作为一个杀手长期训练的直觉告诉他,她应该不是一个人。
既没有在路上埋伏自己,又没有设下陷阱,同伴被自己制服了也不出手,她们究竟找自己是何目的?
就在刚才,就在他用不算光彩的方法刺激红雨时,他感到了一丝没有压抑住的气息,仅凭那一丝因情绪波动而泄出的气息他就能判定,还没有现身的那人,他的实力绝对不亚于自己,而且很有可能在他之上。
那人究竟是谁?实力明显高于自己,又紧张此女,却为何还迟迟不现身?
作为一个女人,一个从严酷环境中生存下来的女杀手,有的时候的确会为了一些重要任务而利用自己身为女人的优势。
她们看似大胆,却并不代表她们不重视自己的清白,尤其是在心有所属之后,更甚。
红雨在黑羽逸如此直白,豪不加掩饰的挑逗之下,云淡风轻的姣好面容之上,终于有了些局促不安。
“出来吧,你的女朋友都快被我吃了,再不出来你可就要被我戴绿帽子了哦,秋元零前辈。”黑羽逸坏笑一声,松开右手,快速的在红雨的俏鼻上刮了一下,左手在红雨右肩的地板上一撑,从红雨的身上站起身来。
对方是甲贺,实力又不亚于自己,以他现在的实力,甲贺实力在他之上的屈指可数,同时那人还对这个女人很是紧张,黑羽逸不由想起了甲乙对决擂台上,秋元零看向当时送剑女红雨的温柔眼神,他知道一直隐藏在暗处的人是谁了。
“黑羽公子,总算是聪明了一次,但是呢,恕奴家多嘴一句,结论可不要下得太早了,如果你刚刚对我再有一丝丝放肆的话,我相信你一定会后悔的哦。”
红雨皱了皱鼻子,拍拍裙身站起身来,捡起软剑收回束腰之中,笑着侧过了头去,望向对面。
教学楼对面的一幢楼顶上,一个男人站立在那,银灰色的长发随风飘扬,一双略带疲惫的眼睛带着挑衅的目光看向了黑羽逸,而他的手上正举着一把弓,弓弦拿成圆弧,箭头对外,倾斜偏下。
此人正是甲乙对决的两次优胜者,甲贺掌派人秋元野指定的天才接班人,秋元野的亲身儿子秋元零。
看着秋元零手中的弓箭,黑羽逸皱了皱眉,如果他没判断错的话,他的箭头正好对准了五班教室的后排窗户,那里正好坐着渡边玲梦。
“前辈,几年不见,我们应该一起坐下来喝喝茶,吃吃肉什么的,要不要玩的这么大啊?”黑羽逸笑望着对面的秋元零,轻声说道,声音不大,怕惊动楼下之人,嘴型却做得很是到位。
黑羽逸嘴里一边说着,身体也一边不着痕迹的靠近了红雨,他和秋元零之间并没有太多交集,叫他前辈,只是因为自己在他那学过“鬼影刀”,他不清楚秋元零这次到底要找他干什么。
如果他敢将那箭射出,他也一定会让他后悔。
同时贺流出身,都被进行过严酷训练,他相信,这么简单的口语,作为甲贺的天才接班人秋元零,他一定能“听见”。
红雨不知道是没有发现自己已经成为了黑羽逸要挟秋元零的工具还是早就知道秋元零不会下手,双手抱臂放在胸前,没有丝毫戒备的站在黑羽逸身旁。“黑羽公子,你看我说对了么?”
秋元零嘴角泛起一抹冷笑,收回了弓弦,慢条斯理的将弓背在身后,收好箭支,转身走进了天台门。
黑羽逸知道威胁已经解除,无奈的耸了耸肩,偏头看向了红雨,“你们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又是怎么知道我喜欢那女孩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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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零在执行任务时,无意之中看见了你在临川。”红雨淡然一笑,抱胸看着黑羽逸,语气相比于之前的不卑不亢,多了一丝甜蜜,显然是因为提到了某人而有的变化。
“那女孩儿呢?你们怎么知道她能够威胁到我?难道就不怕我无动于衷,直接杀了你,他后悔终生?”黑羽逸站在没有护墙的天台边,低头往下看去。
“你的名字在临川学园校园贴吧的曝光率较高呀,网上随便一搜就出现了,各种新闻,各种绯闻。”红雨觉得有些好笑,杀手条列中最重要的一条就是不要出风头,最好要以大众相出门,时刻保持低调,最好是任务完后别人都记不清你这个人最好。
这个伊贺的接班人倒好,虽然不知道他到这所学校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是执行暗杀任务也好,还是间谍或保护任务也罢,刚来就闹出这么大动静,成为全校的“风云人物”,还惹上了临川市最大黑帮的太子爷,不管他执行的是什么任务,难度和危险系数都是刷刷的往上升。
暗夜里的公子哥可是见不了光的,一旦见了光离危险就更近了一步。
“貌似贴吧里写的与我传绯闻的女孩儿不止她一个吧?你们怎么确定用这一个?”黑羽逸自然听出了红雨话中的嘲笑意味,他也知道他现在的处境如果是在执行任务的话,那这个任务已经可以说算作是失败,要直接放弃了。
这事他想自己也说不清楚,就一个座位的事情,让他全校闻名。
还好他这次只是出来体验生活的。
“作为零的女人,看多了逢场作戏,自然就知道谁对你更重要。再说,你这么出名,不就是为了她才导致的么?或许普通人看八卦是看进展过程,我们开八卦新闻只看起因和结果。”
红雨说罢径直走向了天台出入口,推开了天台门。
就在黑羽逸以为是秋元零到了的时候,红玉竟然直接走了出去。
哈?这什么情况?完了?秋元零呢?
黑羽逸想着快步追了过去。
“喂,你们来找我不会就是威胁一下我吧?”黑羽逸冲着红雨的背影,快声问道。这次算是被他们抓住了弱点,如果现在就这样放走了红雨,那他们下次再用渡边玲梦威胁他时……
不,就算不是渡边玲梦,松井纱织,甚至是绪方亚美,以他现在的心境都做不到坐视不管,唯一的办法就只有灭掉甲贺。
灭掉甲贺?对于目前的他来说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以井上泉那样的实力都不敢随意跟甲贺动手,何况是实力还达不到师父一半实力的他。上百名顶尖杀手,秋元野那个老怪物,这些都不是他能够抗衡的。
想要同时保护她们又分身乏术,而且还找不到理由。
他和她们都传出过绯闻,却又都没有实质性的关系。
这样的弱点还真是……
怪不得师父从未谈及过他的感情,一辈子都是孤身一人。
无牵挂,则无敌。
有的时候真是想什么来什么,黑羽逸刚想到其她女人,红雨的声音就传来了。“咦,今早在贴吧又出了一条你的绯闻,绪方亚美?呀,都吻上了!昨天那个叫什么来着?对了,松井纱织。哈,原来你小子还是个多情种呀。”
“红雨,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别管我没提醒你,如果你们敢乱来,我一定会拼上我的全部,让你们贺所有人陪葬。”
听到红雨口中刺裸裸的威胁,黑羽逸的握紧了双拳,泛绿的眼睛,煞气四射,对着已经下到楼梯拐角的红雨背影,低声喝道。
“要是你想她们这一辈子都没事,那三月之后的甲乙对决,你一定要全力以赴,如果你输了,她们的未来,我可不敢保证!”
红雨说罢消失在了拐角尽头,就连脚步声也跟着消失了。
“甲乙对决?你们……”
黑羽逸皱了皱眉头,蹬步猛跳,直接跳下了十几阶台阶,急速转过拐角,却没了红雨的身影。
望着空荡荡的楼梯,黑羽逸思索起红雨的话来。
三月之后的甲乙对决?
对了,四年之约就快要过去了,如果不出意外,他作为年轻一辈的佼佼者,又是接班人人选,一定会代表伊贺参战,他的对手也应该会是秋元零。
“如果你输了,她们的未来,我可不敢保证!”
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想让我赢?
不像,没有理由,如果想让我赢就不会来威胁我了,到时候直接放水就行了。
那到底是为什么?
疯子卫冕孤独后的求败宣言?
搞这么一出就仅仅是为了逼自己全力以赴去战胜他?甲贺这次不想赢了么?赢了两次赚够了?
黑羽逸想不明白,但是他唯一一点清楚的就是,他被人威胁了,**裸的威胁了,被人用还不属于他,和他除了同学外就再“纯洁”不过的女人给威胁了。
关键是他还真的差点就急眼了,如果红雨再晚走一步的话,说不定自己就不会让她走的这么轻松了。
真不知道这是可笑,还是可悲。
他的心里有些闷闷的,很不舒服。
就地坐在楼梯上,费力呼吸,去疏解胸口的压力。
他也不知道他是郁闷感情上的失败,还是郁闷自己被人威胁却无能无力。
又或者,两者都兼吧。
想想秋元零还真是成功呀,不仅自己实力超群,在感情上还有红雨这样一个漂亮的贤内助,就连下战书都是她来出面,霸气侧漏,想起红雨之前说起秋元零时那痴迷中带点小得意的神态。说到看多了逢场作戏时,竟没有露出一点吃醋和生气的样子。
同样是男人,同样是贺流之中的天才接班人,为何差距会如此之大呢……本来还因红雨的威胁有些郁闷的黑羽逸,思想一开阔,想法一前卫,心胸一宽广,还是神经一大条,竟羡慕起秋元零来了。
果然是前辈呀,要是这些东西也能现学现卖就好了。
说着黑羽逸心中的郁闷一扫而空,站起身来,拍拍屁股上的灰尘,走下了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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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等他回到教室时,教室里又只剩下几个自己带饭就餐的同学了。
奇怪的是,这次五班的同学见他进来,不再是无视,或者装作看不见低头吃饭,而是抬起头来热情的叫了声“逸哥”。
“啊,哦,你们好,都去吃饭了呀?”黑羽逸开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顺眼看去,发现他们正笑着看着自己,前些天还当自己是敌人,现在居然这么热情,这种转变,让他还真有些不习惯。
“恩,逸哥,你吃没,这是我家保姆炖的山药排骨汤,你要不要喝点?”一个带着眼睛的男生端着一个不锈钢保温瓶走向了黑羽逸。
“额,这不好吧。”
黑羽逸一扬眉,向后退了一步,这啥情况,不会是汤里有毒吧?
“没事,逸哥你现在可是我们二年级,不,所有男生的偶像了,真是太厉害了,你应该多补补身体,不然身体会受不了的。”
眼镜男将不锈钢保温瓶塞到了黑羽逸手里,带着崇拜的目光看着黑羽逸。
“咳,咳,谢谢啊。”黑羽逸接过了山药排骨汤,闻了一下没有异味,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倒要看看他们在玩什么,反正他百毒不侵,端起保温瓶直接喝了一口,汤的味道很鲜美,没有异常。
眼镜男的崇拜眼光和痴迷笑容依旧,黑羽逸一口气将汤全部喝完后,将保温瓶塞回了眼镜男手里,忍不住问道“这是啥情况?”
“逸哥,他这是想巴结你,想让你传授他泡妞秘诀,要不,逸哥你就稍微传授他一点呗,让我们也跟着学习学习。”教室里仅剩的几个男生都站起了身走近了黑羽逸,与眼镜男一样同是满脸崇拜。
“对对,逸哥,能不能传授我点?”眼镜男傻笑道。
“啥玩意儿?我传你泡妞秘诀?搞错了吧,我自己现在都还是单身一人啊。”黑羽逸无语的说道,前五分钟他自己都还在羡慕秋元零,这会儿居然有些崇拜起他,向他请教起泡妞秘诀来了。
“逸哥,我知道以前是我们不对,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跟我们这些小人一般见识了呗,你也知道松谷野家的势力,我们不敢不从呀。”眼镜男苦逼的哀诉道。
“对呀对呀,逸哥,昨天我们已经得罪了松谷野了,以后还指望着你罩着呢。”其他几个男生也跟着附和道。
“我郁,你们到底在说啥,说明白点儿。”黑羽逸被这帮人一会儿是送汤,一会儿是示弱,一会儿又是求罩的弄的有些糊涂了。
“那个,逸哥,我总结一下,我们的意思就是,只要你传授我们泡妞秘诀,解决了我们未来的幸福生活,我们以后就跟你混了。”
眼镜男将保温瓶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扶了一下眼睛,清了清喉咙,眨巴了两下嘴,义正言辞,视死如归的说道。
“我……你们是怎么知道我有泡妞秘诀的?”黑羽逸还是没有弄明白这几个人究竟想干嘛,不过能在临川学园里培养一点自己的势力倒也是挺好的,毕竟这些人大多都非富即贵,再不济也是成绩名列前茅前途无量之徒。
于是他便没有点破,轻扬了一下下巴,视线微微上抬,双手背在身后,爱情大师的范儿顿时一起,带着些许自满,好像真有那么回事儿的反问道。
“当然是因为逸哥你的辉煌战绩咯。”
“辉煌战绩?”
“才来不到一个星期,前天辣椒姐还带人来找你麻烦,昨天中午就将辣椒姐征服,还和她在教室那啥了。”
“咳,咳,那啥,其实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逸哥,我们都懂的,还有今天早上你在艺术楼和亚美女王的事儿,我们也都听说了,你可不要告诉我们你没做过哦!”
眼镜男和几个男生好几双眼睛齐刷刷的盯着黑羽逸,眼神泛着羡慕嫉妒恨的幽光,恨不得自己马上变成黑羽逸。
“额……”黑羽逸含糊起来,今早那事,确有那事,虽然现在知道是自己弄错了,是个大乌龙,但是做过的事情是没有办法再挽回的了,而且这次不是阴差阳错,是他自己主动,可以算作是强吻。
绪方亚美如果要追究他责任可以直接报警。
“哇塞,逸哥,你真的同时将三年级的亚美女王和她的第一座下辣椒姐泡到手了啊?她们俩不吃醋么?”
“我就说是真的吧,你们还不信,偷偷告诉你们,今天早上逸哥走出教室的时候,我发现渡边玲梦的眼睛一直偷偷看着看着他呢,欲言又止的模样煞是怜人,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把她也要快追到手了?”一个男生连忙凑到黑羽逸旁边,左右张望了一下,见教室里除了他们几个男生外,没有其他人了,于是小声的问道。
“喂,别没大没小的,放尊重点,要叫逸哥,还想不想要泡妞秘诀了?”眼镜男抬起手拍了一下刚刚说话的那个男生。
“等等,你别打岔,你说我出去的时候,玲梦一直看着我,想跟我说话?”本来以为自己和渡边玲梦已经彻底没有希望的黑羽逸,听到男生的话,心中还未熄灭的小火苗,又砰的一下,燃了起来。
“对呀,我不会看错的,你也知道,渡边玲梦是个大美女,有时候上课无聊打望打望她,排解一下寂寞时光,那是我们五班男生最大的福利嘛。”站在黑羽逸身边的男生边说着还有些害羞的低下了头。眼镜男又一巴掌拍到了他头上,训斥“你妹呀,说什么呢?松谷,不,逸哥的女人你也敢YY,找死不成?”
“啊,逸哥,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纯粹是欣赏,欣赏,绝对没有想起她的,更没有任何非分之想。”那男生反应过来,知道自己刚刚有些得意忘形了,连忙低头道歉。
他们这么巴结黑羽逸不光是为了寻求泡妞秘诀,还是为了寻找新的靠山,毕竟昨天他们没有搭理松谷野,难保不会因此迁怒于他们,加上松谷野今天又没来,看不见他的表情,摸不清他的想法,心中多少会有些忐忑不安。
刚好在今早有人爆出黑羽逸和绪方亚美的亲密关系并在艺术楼激情深吻这一猛料,自然,墙头草,顺风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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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松谷野那棵大树他们有可能靠不上了,那总得顺着黑羽逸这条线试试看能否靠上绪方亚美那堵墙。
他们也都不是傻子,从黑羽逸转学来的第一天抢了松谷野的座位起,松谷野就誓要灭掉黑羽逸,这么多天过去了,黑羽逸还没被灭掉,他自己倒是被气走了,这足以说明这个黑羽逸绝对不是表面上的那么简单,至少桃花运不错。
黑羽逸没有在乎他们心里的小算盘,他的心里早就因为眼镜男那句逸哥的女人而乐呵着,虽然他们只是嘴上说说,他也耳朵听听,实际或许还八竿子打不到北的事儿,听着却也畅快。
“那个谢谢你们的支持啊,我会努力的,我饿了,先去食堂吃饭了。”黑羽逸笑呵呵地摆了摆手,往教室门口走去。
“逸哥,逸哥。”
“还有啥事?”
“逸哥,你还没传授我们泡妞秘诀呢。”眼镜男屁颠屁颠地追到了黑羽逸身后,其他几人也跟了上来。
“咳,那我就给你们稍稍指点一下吧。”黑羽逸捏了捏鼻子,咧嘴笑道,脑袋却在飞速运转,快速回忆着岛上前辈谈论情史所总结的十大要点,一一叙述了出来,“一份勇敢,二分体贴,三分配合,四分鼓励,五分帮助,六分淡定,七分放手,八分独立,九分耐心,十分默契。”
说罢,便走出了教室,刚才那些话十大要点是啥意思黑羽逸也没弄明白,全靠记忆好硬是给背了出来。也不知道那些前辈是自己想的还是在哪抄袭的,搪塞一下他们应该还是可以的。
黑羽逸走出教室后,以眼镜男为首的几个男生皱着眉头小声念叨着黑羽逸所说的“泡妞秘诀”。
“二分体贴后面是什么来着?”
“七分前面是什么呀?啊,我给忘了。”
“……”
“不行,我得拿笔记下来,好好给背背。”
“对,为了向逸哥看齐,必须得将这句箴言倒背入流。”
上课从未记过笔记,课文连读都没读过的他们,这次估计是他们第一次为了自己的“幸福未来”,认真学习了。
在食堂吃过饭,和大妈们寒碜了几句后,直接出了学校,往凉宫家赶去。
经过三天的治疗,昨天,凉宫直辉已经能够睁开眼睛了,不知道昨日回家的凉宫明日香有没有发现。
哎,今天一早事情太多,有点忙晕了,都忘了看眼凉宫明日香的状态。
算了,待会儿就知道了。
提着装着十万块钱的购物袋,黑羽逸想到今天早上本该去还钱却闹出了大乌龙的事情,撇了撇嘴,看着这一口袋钱,想了一下这么多钱,一直提着也不方便,要是又弄丢了就麻烦了,干脆去半张卡算了。
等走到银行的门口时才想起自己还没有身份证。
拦了辆的士,直接到了临川市公安局门口,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先生,请问你是来报案还是来自首的?”一个执勤的民警见黑羽逸手提一口袋进来,目光有些警惕的在他的口袋里扫了一眼。
“哈,我是来找你们队长杰克警官的,麻烦通报一声。”黑羽逸大气爽朗,直截了当的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要找我们队长?我们队长很忙的,岂是你说见就见的,走走走。”执勤的民警见黑羽逸一副学生打扮,提着一个购物袋,购物袋里鼓鼓的像是什么“硬货”,按照以往的经验直接将黑羽逸是来攀关系走后门的,语气也变得颇为不善。
“嘿,可否请你先通报一声,见与不见也该由杰克队长他来做主吧?”黑羽逸有些奇怪反问道。
“呵,你这人还有点意思啊,都跟你说了我们队长平时公务繁忙,没空见你们这些想走后门攀关系的人了,你还想赖着不走?你当警局是你家啊?想见谁就见谁?”执勤民警不屑的笑了一声,这年头,送礼都送到警察局门口来了。
这么明目张胆的,有没有脑子,你敢送,谁敢接啊?
“小哥儿,你就帮忙通报一声呗,你就告诉他我叫黑羽逸,他一定会见我的。”黑羽逸微笑着,语气不卑不亢。
“哼,你走吧,杰克队长是不会见你的,他要是见了你,我趴在地上学狗叫三声,你这样的人我见多了。”执勤民警见有女同事路过,或许是想吸引一下同事的目光,在女同事面前表现一下自己的刚正不阿,对着冷声喝道。
“要不这样啊,你去通报一声,如果杰克队长不见我,我趴在地上学狗叫六声,你看怎么样?”黑羽逸不怒反笑,顺着执勤民警的话,跟他打了个赌。
“好,山木君,麻烦你去通报一声,说是一个姓黑羽的年轻人要见他,快点啊,我们还等着一起看人学狗叫。”执勤民警前半句时时对着身旁的一个男同事吩咐,说后半句时则是看着女同事笑道。
“是。”那位姓山木的警员听后快步向里走去通报了
“喂,年轻人,要不要先练习一下狗叫,省的待会儿觉得不好意思。”执勤民警为博女同事一笑,继续对着黑羽逸戏谑道。
黑羽逸没有搭理他,安静的站在原地等候着。
不到五分钟,通报的警员走了回来。
“好了,年轻人,开始吧,我们已经准备好观赏了。”执勤警员也没听结果,自信满满地对着黑羽逸笑着比划了两下。
“那个,杰克队长让他进去。”
山木警员的声音弱弱的在执勤警员的耳边响起。
“啊?”执勤警员长大了嘴巴,傻傻的看向了黑羽逸。
“狗叫我就不要你学了,不过我要你记住,以后可别再狗眼看人低了。”黑羽逸冷笑一声,在山木警员的指引下,往杰克的办公室走去。
剩下还张着嘴傻愣在原地的执勤警员和一旁看热闹连连摇头的同事。
走进杰克的办公室,黑羽逸顺手关上了门,一点都不把自己当外人的坐到了办公室的沙发上,并向杰克说明了来意。
杰克也不拖沓,随意问候了两句后便拉开了桌旁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张身份证递给了黑羽逸。
最后还留给他了一个私人电话号码,让他以后有事打电话,没事不要往警局跑,尽量不要在公关场合和他见面等做了一系列有关于隐藏他线人身份的叮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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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那口袋里装的什么?真像刚刚来通报的警员所说的,是给我带的贿赂礼物?”正是谈完了,杰克幽默地打趣道。
“切,我还没找你先付线人费呢,这是我的一些书本和衣服啥的,你也知道,我比较穷嘛,买不起背包,就只能先拿个口袋装着了。”黑羽逸表面上轻松随意的搪塞,心里却小心了起来,差点没注意,要是让杰克知道这口袋里装的是十万元钱,那自己估计会有很多麻烦了。
“哈哈,你的情况我已经跟上面汇报过了,上面答应给你增加半分之二十的补助金,不过也要按程序,得在你给我们提供了有用的线报后才能给你。”刚让黑羽逸成为自己线人的杰克对黑羽逸很是信任,并没有去注意那鼓鼓的购物袋。
“杰克队长,我下午还有课,我就先走了,拜拜。”这里毕竟是警局,不管自己线人的身份,还是其他什么身份,都不适合在这久待。
“恩,好,有事联系。”为了掩人耳目,杰克没有送黑羽逸,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看起来桌上的资料。
黑羽逸乐得多了丝轻松,少了分小心。
杰克不知道就因为今天他的大意,没有过多去注意黑羽逸手中的购物袋,没能及时阻止不久后将会在临川的地下势力中发生的巨大变革。
从警局出来后,黑羽逸直接去了银行开户,办了一张卡,将自己随身携带的钱存入了卡中。
他知道,这十万块钱估计一时半会儿是不会还给绪方亚美了,如果真要还,自己要还的怕不仅仅只是这十万吧。
手上有钱了,心里再也不慌了,豪气的打了个车,付了零钱,随口还叫司机不用找了,在司机师傅鄙视的目光下,嚣张的下了车。
来到凉宫家的别院前,轻车熟路的翻身进去,花了一分钟的时间打开房门,脱了鞋,进入洗手间上了个厕所,洗了把脸,再去客厅倒了杯水喝掉休息了一会儿后,这才走进了凉宫直辉的房间。
当黑羽逸刚刚推开凉宫直辉房间的门走进去的时候,凉宫直辉的眼睛就睁开了,眼珠偏到极限伴有轻微的颤动,望着渐渐走进的黑羽逸,好像是一直在等他似的。
“你好,凉宫大叔,是我,昨天来给你治病的,你别担心。”黑羽逸礼貌的笑着走到了凉宫直辉的床边。
凉宫直辉现在是个病人,只能睁开眼睛,身体又不能动,加上宁神八指的施展需要病人和施术者都要平静,这样才能成功进行。
“凉宫大叔,那个,你能别一直盯着我看好么,我有些怪不好意思的,要不你先睡一觉?”黑羽逸被凉宫直辉那双似乎要说话的眼睛直直的盯着,有些不适应,都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好了。“如果睡不着你就闭上眼睛,想一些大草原呀,星空呀,什么的,尽量使自己的心情保持平和,只要这样配合我,你才能在我的治疗下快速好起来。”
凉宫直辉听了黑羽逸的话,眨了几下眼睛,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然后就配合的闭上了眼睛。
口语手语黑羽逸都能看得懂,至于这眼语……这个他还没学过。如果是配合过的搭档,他估计能看明白一些眼神,不过这凉宫直辉的眼语还真不好猜,算了,他也不想猜,等今天和明天治疗完后,他估计和凉宫家也没什么交集了。
为凉宫直辉治疗主要是同情凉宫明日香,再加上日行一善为以后积德的心理罢了,他的未来的路早就已经是注定的,不管那一件,或许都会让他直接下地狱。
尽管已经实际操作过三次了,但是黑羽逸依旧很小心谨慎地闭上眼睛,先在脑子里再模拟了几遍,已经到了这个时候,病人都已经能够睁开眼了,不能因为单纯的图快而前功尽弃。
原本一个多小时的施术时间,这次硬是被黑羽逸延长到了两个半小时,前三次是因为凉宫直辉没有意识,他能“为所欲为”,这次可不行了,他必须考虑到凉宫直辉身体意识的承受能力。所以下手时要谨慎了很多。
施术结束后,黑羽逸有些疲倦的伸了个懒腰,望着窗外的景色活动了一下眼睛,病床上的凉宫直辉的脸上开始有了表情,眉毛,嘴巴,鼻子都开始有了动作。
“啊,哇,呀。”
凉宫直辉的嘴里发出了声音,但声音却都不完整,甚至构不成一词句。凉宫直辉的脸上顿时显得有些慌乱起来。
“凉宫大叔,你别慌,你出现这样的情况实属正常,证明你差不多已经好了,只需要在调理一段时间即可。”黑羽逸听见声音转过身来,看着凉宫直辉满脸焦急之色安抚道。“你想想,你都已经在床上躺了这么久了,不能听,不能看,不能动,你可能都已经忘了你自己的身体感觉了,得慢慢磨合。打个比方,你现在就像是新生的婴儿一样,得重新学习说话,走路,吃饭,写字,不同的事,你脑袋里有新生婴儿他们所没有的人生经历,所以呢,你也别慌,熟悉一段时间之后,你差不多就能和往常一样说话行动生活了。”
凉宫直辉听了黑羽逸的话后神色稍微平静了一点,手脚却又开始乱动了起来。看着黑羽逸咿呀叫声。
黑羽逸见状大概领会了他的意思,走到床边,将他扶了起来,拿了个枕头,让他靠在了床上。
“好吧,趁着现在时间还早,我陪你说会儿话,你自己熟悉熟悉。”黑羽逸对于凉宫直辉这种有些急功近利的心情很是理解,摇摇头笑着说道。凉宫直辉听后面露高兴之色,点了点头,手口并用,“女儿。”
“啊,哦,你是先听你女儿的情况?果然是天下父母心呀,那我就给你讲讲吧。”黑羽逸理解一笑,跟他如实讲了凉宫明日香的现状,起早贪黑照顾他这个父亲,晚上还去打夜工存钱准备给他看病,认真学习,包括在学校里受到同学的欺负他也稍微提了一点。当然,有些事黑羽逸自然是只字未提,毕竟有的事她也是迫不得已。
黑羽逸还未讲完,凉宫直辉一张富有刚气的脸上已经挂上了两行横泪,那是夹杂着愧疚与欣慰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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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凉宫大叔,时间也不早了,我还得去打工,就不陪你了,再过儿差不多,凉宫明日香也该回来了,我就先走了。”黑羽逸像同辈一样,轻轻的拍了拍凉宫直辉的肩膀,用一张纸巾帮他擦去泪水后起身道别,临行前不忘叮嘱,“凉宫大叔,你一定不要告诉凉宫明日香说是我把你治好的,我这手医术可是秘密,一般不轻易替人治病的,要不是偶然听说了她的事情,觉得她一个女生怪可怜的,我才不会来帮你治病呢。”
他做这件事本来就是不求回报的,所以他也不需要对凉宫直辉特别客气,叮嘱完后变悄然离去。
为了保持身体的状态,黑羽逸选择了跑步去上班,路过路边一家运动品牌时,走了进去,刷卡买了一个单肩背包,将校服给装了进去,提着校服进夜总会上班,那不是暴露了自己学生的身份么,那可不行,现在那份工作可是已经升级成为双薪了。
……
白虎夜总会里的最大的豪华包厢从今天早上开始一直到现在,无时间限制的被三个年轻的学生给包下了,这三人便是松谷野,宫本恒靖,宇野卓。
“老大,今天真的不去学校了?”宫本恒靖从桌上的果盘里拿起一根香蕉剥开递给了坐在一旁,脸上已经了酒红的松谷野。
“去学校干嘛?黑羽逸那小子在一天,我就一天不去,昨天他把我的面子全给扫了,我还怎么去?而且,现在这个时辰也早就放学了吧。”松谷野想起都是气,拒绝了宫本恒靖递过来的香蕉,用还缠着白布的手给自己倒了一杯洋酒一口喝掉。
“宇野,你今天怎么不说话呀?装什么深沉呀,是不是因为没叫女人来,放不开呀?哈哈,现在还没到时间,再过一会儿等小姐们儿上班了我多叫几个来。”松谷野给宇野卓倒了一杯酒递了过去。
接过松谷野递来的酒,宇野卓的神色有些复杂,咬了咬嘴唇,做出了一个决定。“老大,我昨天想了一宿,我想去打地下拳击。”
“打黑拳?你去打那个干嘛?你缺钱啊?缺钱跟我说啊,我啥时候亏待过你。”松谷野听后皱了皱眉,带着丝酒气说道。
“不是这样的老大,我想去锻炼一下,我觉得我还差很多。”宇野卓表情认真的说道,他本来就是一个学过格斗的人,而且格斗水平比一些成人都要高出许多,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能跟在松谷野身边。可是,当他昨天接触到黑羽逸的眼神时,他居然吓得连动都不敢动,这对于他来说,是一种耻辱。
想要雪耻,就只能变得更强,安逸的临川学园已不是他的舞台,松谷野背后的临川组也早已坐稳临川老大的宝座基本没什么“战事”,所以想要靠实战变强,那就只有一个地方能够办到——地下黑拳。
他知道,只有在血与汗,生与死的磨练下才能让自己变得更强。才能锻炼自己的勇气,不再惧怕黑羽逸的眼神。
“你考虑好了?”松谷野没有多做劝解,作为临川组的太子,他也去看过几次黑拳,知道地下黑拳是不论生死的,如果换做昨天以前,他或许会多挽留宇野卓一会儿,但是昨天,在黑羽逸面前,他的不作为让自己丢尽了脸面,这个事情他虽然表面上装作无所谓依旧是兄弟,实则却一直记在心里,如今宇野卓自己要去送死,他当然就不会拦着了。
“恩,考虑好了。”
“那行,今晚好好玩一晚上,明天我带你去,来,干了。”松谷野故作不舍的拍了拍宇野卓的肩膀,举起了自己的酒杯。
“老大,既然松谷野这么嚣张,那咱们怎么不再找人直接去做掉他?”宫本恒靖细嚼慢咽的吃着香蕉,疑惑道。
“还找?前两次找的那些笨蛋,也不知道是黑羽逸踩了狗屎呢,还是他们出门没烧香,还没动手就被警察抓进去了,最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说是上面查的很严,那个死老头让我安分点,不让我动用组里的人,想着就是气,要不然我早就带着几百人,直接冲进临川学园,将黑羽逸那个狗杂碎给废了。”松谷野面色狰狞地说道。
他长这么大,是要什么有什么,凡是敢反驳挑衅过他的人,不是残废就是失踪,居然让一个没权没势,只会靠女人的穷小子给“赶”出了教室,尤其是他还把自己专门给玲梦准备的爱心鸡汤给喝掉了,他怎能不气。
“不能动用组里的人,那我们可以动用组外的人吧?”宫本恒靖慢慢将最后一点香蕉皮剥掉,坏笑着说道。
“组外的人?什么意思?说清楚点。”重复一边宫本恒靖的话,在这里喝了一天闷酒的松谷野忽然来了兴趣。
他们三人中一般是松谷野主享受,宇野卓主武,宫本恒靖主脑。
就在宫本恒靖与松谷野商量对付黑羽逸的新计策之前,黑羽逸就已经背着单肩背包,赶到了白虎夜总会。
“小白哥,我回来了。”黑羽逸快步跑到了吧台前,找小白哥报道。
“小逸,你出来啦?在里面没少受苦吧?”正在调酒的小白哥听见了黑羽逸的声音,顿时欣喜的抬起了头来,他还以为黑羽逸不会再来这里工作了。“来,让小白哥看看,哎呀呀,都瘦了,你放心,这笔账小白哥帮你们给记着,以后帮你讨回来。”
“谢谢小白哥。”黑羽逸傻呼呼地笑着答谢道,随即又有些不好意思的小声问道,“那个,小白哥,我没在这两天,你不会扣我的工钱吧?”
“不会不会,只要你回来就好,你这两天在警局里受苦了,来,这是小白哥代表我们夜总会给你的体恤金,希望你不要留下阴影,留在这里继续好好工作。”小白哥从自己兜里掏出了五百块钱塞到了黑羽逸的手中。
“谢谢,谢谢,谢谢小白哥,我一定好好工作,不会辜负你对我的栽培的。”黑羽逸手里紧握着钱,“感动至极”,连连低头表示感谢。
心里却偷笑着暗爽,矿工两天,不但没有扣钱,居然还有奖金拿,看来以后得多让杰克把自己抓进去几次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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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白哥,这不才六点么,怎么就调起酒来了?难道里面已经有客人了?”黑羽逸将钱踹好后,细心的问道。
调酒师一般都是在客人点了酒之后再调,一来可以按照客人的需求调,二来那花哨的手艺,漂亮的鸡尾酒,还能吸引不少顾客觉得好玩调酒。
“恩,很早就来了,在最里面的豪华包厢里呢,是大BOSS的公子。”小白哥为了跟黑羽逸打好关系,没有跟他隐瞒,小声说道。
“大BOSS的公子?那岂不是……”黑羽逸长大了嘴巴,双手握拳放在嘴前,一副没有见过世面,吃惊的样子。
“对,就是组里的太子爷。”小白哥小心的往里面看了一眼确认道。黑羽逸依旧保持一副吃惊的样子疑惑道,“太子爷今天怎么跑我们这儿来了?”
“估计这里离学校近吧,来的时候好像心情很不好,再说了,临川市大多数的夜总会都是他们家的,他想去哪就去哪,反正都不会收他钱,哎,投了个好胎就是好呀,哪像我们这些人……”小白哥低声感叹着将几杯调好的酒放在一个端盘之上。“小绿,把这酒给最里面包厢里的客人送去。”
“哎,小白哥,让我去送吧,乡下人,没见过世面,想一睹大BOSS的公子的尊容。”黑羽逸抢先一步端起了酒盘,笑着望里面走去。
“嘿,这小逸,还真实在,别人都是抢着偷懒,他却抢着干活。不过也是命好,被玫瑰姐看上了,飞黄腾达的日子也不远了,为啥我就没那好运呢?”小白哥望着黑羽逸的背影,小声感慨道。
黑羽逸端着酒盘慢慢的走到了最里面的包厢门口,他当然没有傻到进去自投罗网,而是回头看了一眼,见其他人都在忙碌着准备开店,没人注意他这边,遍将耳朵轻轻地靠近了门边。
“老大,市南有个小帮派叫金毛帮,这几天他们好像在跟组长谈合作计划,不过却被组长给拒绝了,如果我们找他们,他们一定会帮忙的。”宫本恒靖将自己想到的计划陈述了出来。
“他们不是刚被组长给拒绝了么,怎么还会帮我们?”宇野卓没听明白,不明所以的问道。宫本恒靖听后一笑,拿起一瓶洋酒,替松谷野满上,接着又道。“要是我们许诺在事成之后帮他们在组长面前美言几句呢?”
“我家那老东西对于组里的生意事情,可能不一定会听我的建议啊。”松谷野听后有些为难道。他从小到大已经纨绔惯了,老爸老姐没少为他惹出的事擦屁股,除了花钱享乐惹事的本事,他没有为家里做过一丝贡献,所以组里的事也很少让他知道,更别说参与了。
“我们只承诺帮他们美言,又没说一定办到。等他们帮我们做掉了黑羽逸,直接告诉他们,建议你已经给了组长,可是组长没有采纳,他们能怎样?”宫本恒靖奸猾的说道,给自己和宇野卓的酒杯也满上,“再说了,老大你的身份可摆在那里,就算没成功,他们又敢对你怎样?”
“宫本,没想到啊,你还真是人才啊,这么一招借刀杀人都想的出来,这样一来不用花费自己一兵一卒就可以将黑羽逸这个心腹大患给除掉,高,实在是高。”松谷野听后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那你有他们的联系方式么?现在就联系吧,让他们过来这里谈谈吧。”
“好嘞。”
松谷野说着拿出了电话,找到了一个号码拨了过去。
在外偷听的黑羽逸冷笑一声,金毛帮?借刀杀人?想不到这松谷野身边的人居然还能想到这招,不过,可惜被他听到了。
没有将酒端进去,而是直接将酒盘端进了洗手间里,推开一个隔间门,放在了一个马桶盖上,小跑回了吧台。
“小白哥,有没有那个?”
“什么?哪个?”
“就是那个。”
“那个是哪个?”
“就是类似于安眠药的那种。”
“那个啊,你要那个干嘛?”
“不是我要,是太子爷需要,还说要一些小姐进去陪酒。”黑羽逸说着还想小白哥眨了眨眼,有的事情是需要心神领会的。
“卡,差点还忘了这事,给,小心点,别让人看见,你先帮我去稳一下,我马上去叫小姐过去。”小白哥偷偷的从吧台下面拿了一小包白色的粉末递给了黑羽逸,叮嘱过后就离开了吧台。
黑羽逸将白色的粉末捏在手心,快步的跑回了洗手间,推开隔间门,撕开包装袋,将粉末均匀分配倒进了酒盘上的几个酒杯里,又直接伸手进去搅了搅,看上去没有啥异常之后,端起了酒盘,掀开就该,将包装袋扔进马桶里,冲刷了。
端着加了料酒盘,黑羽逸小心翼翼地走出了洗手间,站在洗手间门口,琢磨着该怎么将这酒送进去。
一个女服务员刚好从洗手间里出来,是那个叫做小悠的女孩,黑羽逸眼睛一亮,有了主意。“小悠。”
“哇,逸哥,你终于回来了?没事吧?”小悠闻声看见了黑羽逸,脸上顿时欣喜起来,小跑到黑羽逸身旁,嘘寒问暖。
“恩,没事,就是去喝了两天茶而已,嘿嘿。”黑羽逸笑着回道,对于这个清秀的小姑娘,黑羽逸还是蛮有好感的,她算是在这里工作为数不多的“干净”女孩儿了“小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我突然想上大的,你能不能帮我把这盘酒水端进最里面的那个包厢?”
“恩,当然可以交给我,你先去吧。”小悠爽快笑着的答应。黑羽逸见她这副乖巧模样,不由又开起了她的玩笑。“真乖,真不愧是我的小女朋友,这么善良,这么乐于助人。”
“逸哥,讨厌拉,你再这样,你就憋着,自己去送哦。”小悠接过黑羽逸手中的酒盘,娇嗔道。
“嘿嘿,对不起,对不起,小悠妹妹,我错了,那我先去了。”黑羽逸笑着赔礼道歉,接着又想到了什么,叫住了正要去送酒的小悠。“等等,”
“逸哥,又怎么了?是不是没带餐巾纸呀?我这儿有,嘻嘻。”小悠俏皮的眨了眨眼睛,嬉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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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黑羽逸浅笑着摇头,走到了小悠身前,伸手将扶住了她的脸颊。
“逸哥。”小悠睁大眼睛,不知道黑羽逸这突然的举动是要做什么,心中不免有些慌乱,小脸迅速蹿红。
“你今天妆画的这么漂亮,我怕你进去会吃亏,听说那包厢里的不是好人。”黑羽逸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同时伸手拨乱了小悠梳得整整齐齐的刘海,又用大拇指将她柔唇上的粉色唇彩抹花。“好了,现在看上去就安全多了,去吧,小心点。”
“啊,哦。”小悠被黑羽逸这突然一弄,小脸通红,害羞的低下了头,听见黑羽逸的话后,低着头快步转身离开,端着酒盘走向了最里面包厢。
“糟糕,好像越弄越漂亮了。”黑羽逸看着脸颊通红离开的小悠,小声地嘀咕道,同时有些不放心的跟了上去。
松谷野心胸狭窄这个他知道,但是会不会做出禽兽之事他还不清楚,不过刚刚小白哥说他们叫了小姐了,那他至少不会是君子,所以才会故意将小悠弄丑一点。
毕竟这里是松谷野的地盘,小悠又只是这里的服务员,要是他真要对她做些什么的话,估计还没人能管得了。
或许是听了黑羽逸的警告,小悠故意将声音壮的很粗,敲门将酒盘送了进去。
一分钟过后,看见平安的小悠走了出来关上了包厢门,黑羽逸这才松了一口气,快步走了过去,“谢谢你,小悠。”
“咦,逸哥,你不是肚子疼么?”脸上的羞红还未散去的小悠看见了站在门口的黑羽逸,立刻低下了头。
“额,那个我有点担心你,哈哈,憋不住了,去洗手间了,不好意思弄花了你的妆,去重新补补吧。”黑羽逸打了个哈哈,捂住了肚子,奔向了洗手间。
黑羽逸走后,小悠才敢抬起头来,伸出双手捂着自己发烫的脸颊,抿了抿嘴,眼中闪烁着丝丝情愫。
装模作样的去洗手间待了近十分钟后,黑羽逸走了出来,正好看见小白哥领着六七个小姐往包厢走去。
“给你下药还真不冤你呀,太子爷就是太子爷,这么会享受生活。”黑羽逸没有一丁点儿羡慕,在他看来,没有感情作为前提,除了发泄最原始的**,一点意义都没有,跟野兽没有差别。
黑羽逸再次回到大厅后,夜总会里已经开始有了客人,音乐与酒伴随着性感美女,歌舞升平。
按照惯例在夜总会内部巡视了一遍,精算着时间,从城南赶到这里差不多要一个多小时,一个小时后,黑羽逸停止了内部巡视,走向了大门,等待“客人”的到来。
三辆面包车停在了白虎夜总会的门口,十五个身着各异光着膀子,裸露的手臂上有着纹身的男人,向白虎夜总会的大门走来,为首的是一个有着一头类似于母狮子那样的蓬松黄发,鼻子上还弄了个金鼻环的男人。
“请问你是金毛哥么?”黑羽逸快步走上前去,低声下气的小声问道。
“恩,对,你是?”鼻环男伸手抹了抹鼻子,看了一眼黑羽逸。
“是松谷少爷叫我来接你们的,少爷他已经在里面等候多时了,请跟我来。”黑羽逸友好地笑着在前面带路。
金毛等人听后不疑有他,跟着黑羽逸进了白虎夜总会。
“松谷少爷就在最里面的包厢,金毛哥,请。”黑羽逸指了指最里面的包厢,做了个请的姿势。
金毛顺着黑羽逸的指示看见了包厢的门,迈步向前走去。
当他身子刚刚与黑羽逸错开,走到黑羽逸前面时,黑羽逸抬起右脚,对准金毛哥的屁股,一脚就踹了过去。
碰嗵——
没有防备的金毛一下撞倒了一张桌子上,将桌旁的客人和桌上的酒瓶都撞倒在地。
金毛有些莫名其妙,还没等他从地上爬起来开口问是咋回事儿时,黑羽逸捡起了一个酒瓶,对准他的脑袋就是一瓶。
“靠,就凭你们金毛帮的这些杂碎,也想要取松谷少爷的命,做梦!”
“兄弟们,不好了,有人来砸场子了,操家伙上啊。”
“小白哥,这些人是来找少爷麻烦的,快叫支援。”
黑羽逸不等金毛的手下反应,扯着喉咙,撕心裂肺的大声喊叫道。
此时包厢里的松谷野等人差不多已经喝了加料的鸡尾酒“醉”了,所以他一点都不怕暴露自己的身份,肆无忌惮的大喊着。
开始看见场子里的响动,周围的客人和看场子的人都还没反应过来,不知道是啥情况,听到黑羽逸这么一喊,又看着这十几个非善茬的男人,思都不用思考,直接神会。
客人吓得要么直接躲到一边,要么偷偷溜走。
看场子的五六个保安,手里握着钢棍,警惕的与金毛帮的人对峙,因为前不久老虎犯事有很多白虎的“保安”跟着老虎一起被抓了进去,加上临川组因为毒品事件导致的警察严查,这边的人手还没来得及补充,势单力薄,实力悬殊的情况下,不敢轻举妄动。
金毛帮的人虽然也没弄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儿,不过看见老大被打,他们这些做小弟的自然不能做事不管,同时又听见黑羽逸的喊话,以为他们被阴了,就近抓起椅子酒瓶当作武器,围上了黑羽逸和白虎夜总会的几个“保安”。
“金毛帮的混蛋们,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么,就凭你们这些不入流的小帮会也敢来这里撒野?竖着进来就别想横着出去。”黑羽逸似乎一定也没弄清楚现状,依旧我行我素的高声叫嚣的。
黑羽逸的叫嚣,将本来还有些理智没有动手的金毛帮的人彻底激怒了,挥舞着武器冲了上去,与黑羽逸等人厮杀了起来。
对付这些没多少实力的小混混,黑羽逸一个人就能轻松的搞定,不过他并不想就这样轻易的暴露了自己的实力,而且他也没必要为临川组的场子出太多力。
再说了,这事儿本来就是他故意挑起的,怎能让之轻易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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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吧台内的小白哥看事不妙,没有强出头站出去,他有几斤几两他自己很清楚,一下子蹲了下来,躲在了吧台下面,掏出了手机,翻了半天通讯录,想了想该找谁救援,拨通了一个电话。
黑羽逸虽然没有不想暴露自己的实力,却也不想被这一群不入流的小混混弄伤,假装狼狈且险险的闪躲着小混混们的攻击,暗地里又悄悄出手缓解小混混们的攻击速度,以等待救援。
由于黑羽逸不时出的暗手,十多分钟下来,这看似实力悬殊的战斗却依旧在持续,白虎夜总会的几个打手都已受伤,金毛帮的十几个打手也都挂了彩。
“等等!”
就在战斗还要继续的时候,黑羽逸突然叫停了战斗。
金毛帮的打手们先是愣了愣,接着想起黑羽逸跟他们又不是一道的,这么多人攻几个人还久久攻不下来,心里本来就憋火,大怒道“你丫说等就等啊,你又不是我们老大,找死啊!”
“我是不是你们的老大,不过你们的老大貌似在我的手里。”黑羽逸冷哼一声,左手掐着已经快要昏迷的金毛哥的脖子,将他举了起来。
“靠,小子,我警告你,赶快放了我们老大,我们金毛帮可不是好惹的!”金毛哥的手下见老大被抓,有些着急的威胁起来。
“呵,不清楚形式么?你们老大都在我手里,你们居然还敢威胁我?想要他死啊?好吧。”黑羽逸说着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金毛哥的脸色顿时变成了猪肝色,张大嘴巴想要喘气,却又吸不气。黑羽逸冷冷一笑,俯头在金毛哥耳边,故意大声道,“金毛哥,你的这些手下看样子是想借我的手除掉你啊,你都这样了,他们还想打,那不就证明了他们觊觎你的位置很久了,想借我的手除掉你,然后顺利上位喽哦,这你都能忍?”
“啊——呼——”
黑羽逸的声音很大,脖子被掐,耳朵耳鸣,黑羽逸的挑拨,脸色的猪肝色渐渐变成了紫色,胸口的起伏也越来越大。
“你看看你们,你们老大都快被你们气死了,哎,真是一群白眼狼儿啊。”黑羽逸摇摇头叹息道,接着又俯耳在金毛哥耳边大声一字一句道,“金毛哥,真是替你感到惋惜,你说要是你被我掐死了,他们会不会马上就回去抢你的钱,睡你的女人,分你的地盘,还打你的娃呀?”
金毛哥的眼睛开始外凸,胸口的急喘变慢了,变成了一抽一抽的,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被黑羽逸捏的,那凄惨的摸样儿给人的感觉是他随时都有可能会撒手归去。
“臭小子,别在这里胡言乱语的挑拨,有本事你就把我们老大掐死,看我们不将你砍成肉酱去喂狗。”金毛帮中的一个看似二把手的混混举着手中的铁椅,见老大如此模样,有些急眼的大声吼道。
“金毛哥,你看,他居然让我把你掐死,这是何等居心啊,你说我是听他的呢,还是不听他的呢?”黑羽逸嘴角上扬起一抹坏笑,这次的声音不大,一字一句准确传入了金毛哥以及在场人的耳朵里。
金毛哥听后顿时费力的摇起头来。
“狗崽子,别在这里血口喷人,有种……”金毛帮的二头目有些慌乱的冲着黑羽逸大骂,在还没骂完时黑羽逸用比他还大的声音抢道,“有种就把你们的老大杀了,然后让你上位后,感谢我么?”
“你!”
金毛帮二头目被黑羽逸的话呛得额上青筋暴露,呼着粗气,双手举起铁椅对着黑羽逸猛地砸了过去。
“我靠,你干嘛。”黑羽逸左手举着金毛哥不动神色的将他挪到了自己的位置后松开了手,自己快速往后一跳。
碰!
一声闷响。
“啊——”
金毛哥如同杀猪般的惨叫响起,不过却没有叫多久便倒地没有动静,也不知道是被打晕了还是直接打死了。
唯恐事情闹不大的黑羽逸表情慌恐的扯着喉咙嘶哑着叫道,“杀人了,杀人了,杀人了。金毛帮内讧了,杀老大上位了。”
喊完便快步突破金毛帮等人的包围圈,跑进人群里混杂了一下视线后,弯腰溜进了吧台里,躲在了正探头注视着场内动静的小白哥身旁。
接着,没了黑羽逸的捣乱,倒地的金毛哥不知生死,金毛帮的打手们开始有些混乱起来,不过却都同时将视线看向了二头目。
“你们干嘛,我不是有意的,不要听信那……”
碰!
“靠,你当我们傻子啊,早就知道你觊觎老大的位置了,今天居然当着我们这么多人的面将老大打死了,你还要狡辩什么!”
一个金毛帮的小弟挥起一根钢管对着二头目就是一闷棍。
这一闷棍将二头目打的晕头转向的,却没有将他打晕,鲜血顺着他的额头流了下来,二头目伸出左手抹了一点头上的鲜血在眼睛看了一下,竟然被自己的小弟给开红了,瞬间怒火中烧,操起铁椅对着他拍了过去。
“我擦,你敢打二哥,不想活了?”
金毛哥的二头目在金毛帮里也是有拥护者的,也都知道二头目想要当老大,毕竟出来混的谁不想当老大,想要荣华富贵,所有人为之马首是瞻,还以为二头目这是准备夺位了,立马站了出来,与金毛哥的亲信撕打了起来。
“你们是想造反不成?”
“就造了,怎么了?金毛哥都已经死了,现在该二哥上位了。”
本来还在担忧自己今天会不会就交代在这里的白虎打手们,此刻都傻傻的看着场中这突然上演的夺位戏码,完全没弄明白究竟是咋回事儿……
“小白哥,我干的不错吧?嘿嘿。”黑羽逸轻轻拍了拍小白哥的肩膀,小声说道,他的戏导演完了,总该是得向“观众”要点什么的赞许之类的吧。
“啊?哦,是你呀,吓我一跳,不错,没看出来啊,你还有这潜质,这功我帮你记下了,回头帮你报上去。”小白哥被黑羽逸的突然一拍,吓了一跳,回过头来,这才发现黑羽逸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跑到了自己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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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白哥,功劳我就不用了,这不都是小白哥您的领导有方,至于这功劳嘛自然也是小白哥您的,嘿嘿,只需要稍稍分给我一点点儿奖金就好了。”黑羽逸一副识趣却又财迷的样子说道。
树大招风,不强出风头这样的生存之道他还是懂的,他现在只需要一直待在这里当个小保安领“两份”工资就好了,风头出大了还很有可能会暴露了自己。
小白哥不认识自己,此刻躺在包厢里的松谷野等人可是认识自己的,可不能让他们知道自己就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工作。
“小逸,不错啊,年纪轻轻居然还懂这些,看来,小白哥我没有看错人,哈哈,该你的功劳,小白哥是不会跟你抢的、”场子里的危机解除,小白哥也放下心了,听了黑羽逸转让功劳的话,小白哥很是欣慰的一笑,很是器重的拍了拍黑羽逸的肩膀。
“小白哥,这……”黑羽逸面露为难。
“等下再说,增援来了。”小白哥跟黑羽逸说了身后,站起了身,带着自信的笑容,大步走出了吧台。
随着一声声刹车声,一辆辆黑色的奥迪停在了白虎夜总会的门口,一排排车门迅速带开,一个个身穿黑色西服手握钢刀的男人从车上快速下来。
为首的奥迪车上下来一个穿着黑色低胸紧身衣的女人,一条深不见底的事业线让她看上去性感妩媚,紫色眼彩,手持锋利钢刀,杀气腾腾的冲向了白虎夜总会,上百个手下整齐的紧随其后,形成一堵人墙,堵住了白虎夜总会的大门出口。
在女人带着人冲向白虎夜总会的途中,还不时有形态各异手持棍棒的古惑仔们冒出,向着白虎夜总会聚集。
“金毛帮是吧?敢来临川组的地盘闹事,那就别回去了,今晚,你们就都留在这里吧。”小白哥看了一眼门口越聚越多的临川组成员,走上前去,狠狠地说道。
“你个小白脸娘娘腔在那里瞎嚷嚷啥,没看见大爷们……”金毛帮内讧中的成员们正打得不可开交,完全没注意到门外的动静,听了小白哥的话,看着他一身弱不禁风的样儿,不屑地怒骂道。
可还没等他骂完,一把钢刀已经从他的后背插了进去,刀尖从肚皮窜了出来。
“什什什么?”
还没等他看到究竟是谁捅的这一刀时,他就已经断气倒地了。
“临川组办事,无关人等全部离开。”妖媚女人冷声喝道,接着哗啦一声将钢刀从死人的后背中拔了出来。
本来还躲在一旁想要寻求刺激看戏的客人一看到这场面,顿时吓得腿软,连跑带爬地从门口人墙让出的一条小道中,跑出了白虎夜总会。
“你个臭娘们儿,竟敢杀我的兄弟,我跟你拼了。”一个金毛帮的愣头青到现在都还没有弄清形式,举起手中的铁椅对着女人冲了过去。
还没等他跑到女人的面前就已经被几十个手持钢刀的黑衣男人包围在中央。
“一个不留。”
女人冷声下令。
几十把锋利的钢刀对着金毛帮的余众一起砍下。
扑哧,扑哧,咔,咔,咔。
那声音就像是在菜市场杀猪,切排骨。
躲在吧台后面的黑羽逸都不忍直视,有些反胃的将头缩了回去,有的时候自己动手和在旁边看根本就是两回事。
这女人还真是狠辣
靠着了吧台底柜坐下,黑羽逸琢磨起来,话说,那个女人到底是谁呀,怎么看上去感觉有些眼熟啊。
“擦,不会吧,我还以为她是在这里做小姐接客的来着。”黑羽逸仔细一回忆想了起来,他来这里上班的第二天,想要请假,还是那个女人帮他跟小白哥说请的。
开始还以为小白哥和她是有什么暧昧关系才听她的,搞了半天原来她比小白哥大,是小白哥的老大。
听着吧台外面依旧不断的剁刀声,鲜血飙出的声音,闻着夜总会里飘扬着的鲜血味道,黑羽逸不由觉得一阵恶心。
靠,这是在剁肉酱么?这女人看着还挺漂亮的,居然这么残忍。
真正的杀手一般都会把杀人当作一种艺术,这样杀人后才不会留下什么阴影,也不会有什么负罪感。
今天,黑羽逸算是真正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做真正的黑社会。
不寒而栗的同时也让黑羽逸认识到血狼会现在和临川组的差距。
从小白哥呼叫救援到现在也不过才二十分钟,估摸一看,这门外差不多聚集了近五百多临川组成员,其中还有一百多名的“精英”。
想要与真正的临川组正面抗衡,他和他的血狼会现在还差的很远。
“玫瑰姐。”
“小白,我弟弟呢?没受伤吧?”
“少爷在最里面的包厢里。”
“带我去看看。”
“是,玫瑰姐,这边请。”
糟了,听见那女人要小白哥带她去找松谷野时,黑羽逸暗道一声不好,早知道就不说他们是来刺杀松谷野的了,这下好了,要是让她看见昏迷不醒的松谷野,再从小白哥那问出自己从他那要过迷药的话,那……
躲在吧台下面的黑羽逸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想要看看大门能否容他突破。
靠,这么多人,这下完了。
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没得逃,看来只能硬战了,黑羽逸咬了咬牙,轻轻将吧台的柜子一扇扇打开,想要从中找一样顺手的武器,准备死斗了。
大约十分钟后,白玫瑰与小白哥从包厢里走了出来。
“小白,你是说小野今天没去上学,来这厮混?还喝了一天的酒了?”白玫瑰有些气恼的声音从包厢通道口传来。
“恩,是的,玫瑰姐,松谷少爷他们一早就来了,好像是心情不好,少爷他们要,我也只能……”小白哥跟在白玫瑰的身边,低着头,小心翼翼,唯恐维诺的回答着。
“哎,这个不争气的弟弟,别人都杀到他面前来了,他居然还在里面醉的一塌糊涂,幸好这次没事儿。”白玫瑰皱着眉头叹息了一声,接着想到了什么,又愤怒了起来,“这群小混混也真有意思啊,生意谈不拢居然想这样报复,跟我们来这招?好,城岗,今晚你就带人去让金毛帮彻底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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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倾耳听着白玫瑰与小白哥的谈话,黑羽逸似乎听出了一丝转机,好像小白哥并没有告诉白玫瑰迷药的事情,而是说松谷野是自己喝酒喝醉了。
这么说来,自己应该就不用硬闯了。
黑羽逸将手上拿着准备当武器的红酒瓶放回了柜子里。
“对了,白虎就这么几个人,是怎么撑到我们来的?”白玫瑰有些好奇,小白哥给她打电话的时候语气很是着急,明诉了人数和实力上的悬殊,也正是因为如此,白玫瑰才一着急叫了这么多人过来。
“嘿,说道这事儿,这功劳还得归小逸,这次全靠他我们才能撑到你们来。”小白哥正如他说所的一样,将黑羽逸的功劳一点不差的报给了辣椒姐。
“小逸?谁啊,好像没听说过这个人啊。”白玫瑰轻皱秀眉思索道。
“小逸是前几天刚加入进来的一个年轻人,勇猛能打,而且聪明。”小白哥毫不吝啬的替黑羽逸美言道。
“哦?那我倒是要见一见了,居然能让你如此赞不绝口。”白玫瑰妩媚的笑道。左右看了看,却没有发现小白哥所说的生面孔,“人呢?”
“我在这,玫瑰姐好。”
黑羽逸从吧台后面窜了出来,看着白玫瑰恭敬的问候道。
“原来是你啊,小帅哥,没想到你还这么有勇有谋啊,你躲在那后面干嘛?怕我吃掉你啊?”白玫瑰看见黑羽逸的样子时想起来了他,明目张胆的对着他抛了个媚眼。
“额,那个,刚才的场面太……我有些不适应。”黑羽逸指了指已经被打扫干净,却依旧有着浓重血腥味的大厅中心。
“咯咯,没事,以后慢慢就适应了。”白玫瑰说着魅惑的咯咯一笑,胸前的高耸也跟着颤抖。
“哦,恩。”黑羽逸的余光无意一撇,注意力一下子被那对颤抖着的胸脯吸引了过去,目不转睛地盯着那条深沟,旁若无人的在心里猜测着沟的深度。
“小逸。”小白哥看到黑羽逸的样子,暗道不好,小声地叫了他一声。
“啊?”黑羽逸闻声回过神来,带着不解看向了小白哥。小白哥对着他轻轻地摇了摇头使了个眼色。黑羽逸立马心神领会,“玫瑰姐,对不起,我……”
“咯咯,没关系,改天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让你亲身验证一下你心中所想。”白玫瑰并没有生气,反而笑的更加开心,毫不遮掩的对黑羽逸眨了眨眼睛,走到他身边,轻声说了一句暧昧十足的话。
“哈?”黑羽逸听了白玫瑰的话后,如同一个不经男女之事的青涩小青年,害羞的低下了头,不敢再去看白玫瑰。
“哈哈,好了,我们得走了,不然待会儿警察来了不好说,小白,照顾好我弟弟,待会儿警察来了,你自己看着办,撤。”白玫瑰挥了挥手,示意手下们撤出白虎夜总会。走到门口时想到了什么,又退回了黑羽逸跟前。“以后白虎就归你管了,你可要好好的帮姐姐我看场子哦,咯咯。”
“啥?”
黑羽逸抬起头来,呆呆地望着跟着白玫瑰离去的庞大队伍,啥意思?什么叫以后白虎就归我管了?难道……
“小逸,恭喜啊,不,现在应该叫逸哥了,逸哥,来,都过来叫逸哥。”小白哥似乎早就猜到了白玫瑰会有此决定似的,脸上没有丝毫因为黑羽逸一下子从他的小弟变老大而不悦,对白虎夜总会里的员工吩咐道。
玫瑰姐的指定,小白哥的吩咐,没有人敢有意见,白虎的所有员工都识趣的聚集到黑羽逸身旁,恭敬地叫道。
唯独平时逸哥逸哥叫习惯了小悠的那一声“逸哥”,叫得有些别扭,像是因为什么事不高兴似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却也不好问。
听着原本还同为小弟,现在都一声声“逸哥”叫着,他还真有些不习惯。
话说回来,就这么升官了?
这官升的也太容易了吧!要是多几拨人来闹事,那自己岂不是就直接升到老大的位置上去坐着了?
恩,这样的戏码看来以后得多导一些。
不对,这不是他的初衷啊,对于别人来说,或许是官越大越好,手下能管的人越多越好,名声越响越好。
但他可是得罪了临川组太子爷的人啊,要是松谷野哪天想起来了,问这白虎夜总会的管事是谁?他不就是自投罗网了么?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大不了不要这两份工资,看准时机撤了算了。
“小白哥,刚那女的是谁啊?好像在组里的地位不低呀,还称呼松谷少爷为弟弟。难道她是?”黑羽逸小声地问道。
“对,她就是松谷野的姐姐,在临川组里的地位仅次于组长。”小白哥看了一眼门外,见人都已经离开,这才小声地跟黑羽逸说道。
“松谷少爷不是独子么?”黑羽逸带着些疑惑继续问道,貌似他好像没有听说过松谷野还有个姐姐。
“松谷少爷确是独子,玫瑰姐是组长培养的义女,聪明能干,为临川组立下过不少汗马功劳,加上少爷现在还年少贪玩,所以很多事情组长都是让玫瑰姐在打理。”小白哥在黑羽逸的耳边悄声说道。
“原来如此。”黑羽逸这下恍然大悟了。
“不要告诉别人,这个也算是临川组内部的秘密了。”小白哥叮嘱道。
“恩,我知道了。”黑羽逸点头答应。
一股刺鼻的怪味传了过来,黑羽逸伸手捂住了鼻子,转过头去,望向正在往已经被离开的临川组“专业人员“收拾干净的地上洒消毒水,洗洁精,洁厕液等有刺鼻味液体的清洁工皱了皱眉,“这是在干啥?”
“刚刚那么大的事,肯定会有不长眼的人报警的,不出意外警察待会儿就会来,不能露出一丝马脚。”小白哥对着黑羽逸细心解释道,现在黑羽逸的身份不一样了,他想要知道什么自然都会跟他汇报。
小白哥忽然又想到了什么,伸手将黑羽逸轻轻拉到了身旁,带着些许讨好的笑容看着黑羽逸。
“啊哈?小白哥有何事吩咐呀?”黑羽逸一眼就看出了小白哥这笑容里藏着不见掩饰的明显“阴谋”。
不会吧……
“待会儿那些警察一来,扑了个空,可能不会就此甘心,估计又得麻烦逸哥跟他们回去喝两天茶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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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警鸣响起,四五辆警车,加两辆防爆警车停在了白虎夜总会的门口。
在黑羽逸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的时候,一帮警察就直接破门冲了进来,制止了正在打扫的清洁工,用手里的“证件”阻止了所有想要有所动作的人。
开始在整个场子里搜集起证据来,可事发地上的痕迹早就已经全部清理干净,尸体也被运走了,就连飘扬中的空气都是满满的刺鼻怪味成功的将血腥味给管住了。
一通严查下来一无所获。
白跑了一趟的警员们当然不会善罢甘休,领队的长官站了出来,提高嗓子大声问道。“谁是这里的负责人?”
“他是!”
本来黑羽逸是下意识看向小白哥的,以为这样的事情一般是小白哥跟警员交涉,没想到这次小白哥直接将他给推了过去。
“你就是这里的负责人?”领队的长官看着眼前这个太过于年轻长得“眉清目秀”的黑羽逸皱了皱眉。
“哈哈,啊,恩。”黑羽逸含糊的应了下来,靠,现在总算是知道小白哥为什么对场子老大的位置一点都稀罕了。
在几个人面前威风一下,还没等耳朵热乎就出来顶罪了。
“年纪轻轻不好好学习,混社会,哼,那就跟我们走一趟吧,带走。”领头的长官冷哼了一声,对着身后的警员吩咐道。
“是。”
“小白哥。”
黑羽逸的双手再次被架上,再被套上黑色头套前,求助的看向了小白哥。
“逸哥你别害怕,你什么都没做,他们不会拿你怎么样的,最多就是喝两天茶,别担心了。”小白哥对着已经被套上黑头套和手铐的黑羽逸说道。
郁,居然在一个星期进了两次局子,按正常计算,今天还应该是他才刚从局子里出来的日子,屁股还没坐热乎又进去了……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啊,不知道这次出来后会不会有体恤金拿,想到这里,被黑色头套套住脑袋的黑羽逸嘴角挂上了笑容。
愉快的被两警员架着走出白虎夜总会。
临川市警局的一间审问室里,黑羽逸正被两个警员轮番审问着。
在两个警员座位的背后写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八个打字。
“警官大哥,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我劝你还是放老实点,这样对你对我们都有好处,你作为临川组的一个看场子的头目会什么都不知道?。”
“警官大哥,可能说出来你也不会相信,我才刚刚去那工作不到一个星期,怎么成为老大的我也莫名其妙。”
“哼,一个星期就当上老大了,看来你做的坏事肯定不少嘛。”
“警官大哥,实话跟你说吧,两天前我就被杰克队长抓了进来,今天才刚刚放出去,我才回去就被莫名其妙的指认为老大了,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只是个打工的。”黑羽逸一脸苦笑着按杰克给他“计划”中的方案说道。
“还在狡辩,我可没听说杰克队长前几天有去白虎抓过人回来。”一个警官冷声道,另一个警员似乎想了起来,轻轻在旁边的警员耳边说道,“杰克队长前两天好像是带过一个人回来。”
“我再问你一遍,你刚才说的是实话?”审问警官听了旁边的同事的话后皱了皱眉,“我现在就去找队长确认,别想骗我。”
“恩,去吧,去吧,你告诉杰克警官,我叫黑羽逸。”
警官听后跟旁边的同事说了一句后,便起身推门走了出去。
十分钟后,那个警官回来了,对跟他一起审问的同事点了点头,“队长叫我把他带到他的办公室去。”
“看吧,我说对了吧,你们竟冤枉些好人。”黑羽逸笑着举了举手上的手铐,示意让他们解开。
“好人?好人几天前会被抓进来?”坐在那里的审问警员不客气的回绝道,转身直接走出了审问室。
“喂,手铐,解开啊。”
黑羽逸举了举手上的手铐,有些不满。要不是因为这里是警局,他早就自己把这东西弄开了。冰冷冰冷的,空间又窄特别不舒服。
“为了队长的安全,你还是一直给我带着吧。”警员说着拽起了黑羽逸的胳膊,架着他走出了审问室。
一个警员刚好上完厕所厕所里出来,他前行的方向刚好是与黑羽逸被带去的方向时相对而行。
正面交会,黑羽逸一眼就认出了那个警员,他就是下午为难过自己的那个执勤警员,心里暗道一声糟糕。
“你不是下午那个。”执勤警员也认出了黑羽逸,见他被烤着,顿时幸灾乐祸起来,可他话还没说完,黑羽逸冲着他大叫了两声“汪汪”。
执勤警员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堪。
“你认识他?”架着黑羽逸的警员问道。
黑羽逸看着执勤警员一阵冷笑,长开了嘴,又无声地做了个“汪汪”的口型。
“不认识。”
执勤警员尴尬的摇了摇头,低头快步走开。
“你刚刚在做什么?”架着黑羽逸的警员怀疑地瞪了黑羽逸一眼。黑羽逸一脸无辜的耸了耸肩,“我在学狗叫啊,难道我学狗叫也有罪?”
……
队长办公室里,杰克吩咐警员带好门出去后,走到门前将门上了锁,拿出钥匙帮黑羽逸解开了手铐,“怎么又进来了?这么想我啊?”
“切,你又不是美女,我想你干嘛呀?”黑羽逸甩了甩手腕不屑道。
“老实说吧,临川组今晚在白虎搞这么大动静是为了什么?”杰克给黑羽逸倒了一杯水递给了他。
“还不是为了他们的太子爷。”黑羽逸接过了水,喝了一口,抿了抿,“没味啊,喝着不舒服,有没有别的?”
“怎么?才在那待没几天就喝不惯白水了?”杰克笑着反问。
“如果在那里待着还是喝白水的话,我估计你现在已经见不到我了。”黑羽逸丝毫不介意杰克刚那试探性的一句话。
“茶,喝么?”杰克从抽屉里拿出了一罐龙井。
“当然啊,有这种好东西干嘛不早拿出来,这可是传说中的御茶啊,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受贿了?”
“晕,你太小看我了,再怎么说我以前……啊,哈,以我的薪水还是可以勉强承担这些茶的的价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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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今天的事情是这样的……”喝过茶后,黑羽逸将今晚在白虎发生的事情粗略的告诉了杰克。
有些事情例如偷偷给松谷野的酒里加迷药,凭一人之力挑拨金毛帮拖延时间这些事,因为当时“惊吓过度”自然也就忘了。
在杰克面前,有的时候必须要有所保留,毕竟他和他的身份有本质上的不同,未来说不定还有可能走上对立,该隐瞒和保留的,他只字未提。
“你有没有拍照片取证?”杰克问道。
“哇擦,老大,你没问题吧?那种情况你叫我拍照片?几百号人呢,那金毛帮的人连惨叫都还没来得及发出就被剁成肉酱了,现在想想都有些后怕呢。”黑羽逸现在想想有还觉得有些慎得慌。“再说了,你觉得我像是买的起相机的人么?要不队长你给资助一点儿?对了,对了,做你们的线人,给不给买保险啊?”
“咳,那个逸君啊,你不是孤儿么,就算给你买了保险也没用,你万一出了事也没有受益人可以填啊。”杰克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糊弄道。
“谁说的?我可以填她呀,恩,对,我让她收益不行啊?”黑羽逸想都没想就直言说道。
“她?那个女孩儿?她不是已经拒绝你了么?”杰克想了想,想起了那天晚上看到摄像机录下的视频。
“我这叫无私奉献,我相信有一天她会回心转意的。”黑羽逸语气坚定的反驳道。
“行了行了,扯远了,你说这次带头行动的是个女人?谁?”杰克及时的将话题牵回了回来,再扯下去,指不定车到哪去了。
“白玫瑰呀,临川组的二把手。”
“白玫瑰?二把手?具体点儿。”
黑羽逸的这条情报让杰克来了兴趣,抓住了重点。
“啊?不会吧,你连这个都不知道?”黑羽逸有些奇怪,小白哥不是说这是临川组公开的秘密呀,既然是公开了,那就不是秘密了。
他不知道的是,这个秘密即使是公开也是在临川组的管理层中公开,因为黑羽逸现在已经荣升了管理层,所以小白哥才会告诉他的。
白玫瑰是临川组的一个煞星,临川道上的人都深闻其名,没有人会没事去嚼她的耳根子,以免第二天醒来时发现自己的身体已沉入海底。
今天如果不是接到小白哥的消息说松谷野可能会出事,她也不会为了砸场子闹事这种事儿亲自带人来。
“临川组在这里的势力不容小觑,在这局子里说不好谁就是临川组的人,不知道该信任谁,很多事情我都是私自在外面找线人在做,线人的经费也是直接越过局长向上面申请的。所以还有很多信息是空白。”杰克说着露出了一丝苦笑,想着自己上任那天局长找自己的谈话,以及上任后的一连串意外,让他感觉对临川黑道感到有些无力。
“经费?嘿嘿,杰克队长,不知道临川组二把手的信息值多少钱。”黑羽逸一点儿都没有被杰克诉说的无力经历感染,一句长篇感慨下来,黑羽逸也只是抓住了“经费”这两个字。
有很多事情是白并不白,是黑又非全黑。
古语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历史往往都是胜利者书写的,管他是黑是白,是好是坏,最后生存下来的,永远都是赢家。
“嘿,我说你这小子,怎么眼里只有钱啊?”杰克本来就是一张黑脸更黑了,自己感慨了这么久他却只关心“经费”,有些无语。
“被逼无奈呀,生活所迫,生活所迫,我现在连住的地方都还没有呢。”黑羽逸搓了搓手,摆出了一副他也很无奈的样子。
“切,你这小子,诺。”
杰克也是调查过黑羽逸的背景的,知道他说的是“事实”,没再多说,走回办公桌,从一个文件夹里拿出一个棕色的信封递给了他。
黑羽逸接过了信封,捏了捏,“有些薄啊”,打开信封口直接将钱拿了出来,当着杰克的面数了起来,数完抬头有些失望地看着杰克,“就一千块啊?”
“知足吧,我在这一个月的薪水也就五千多。”杰克有些郁闷,不是穷人家的孩子只要给一两百就能打发,都觉得是好大一笔钱么,怎么这个黑羽逸一点儿都不像是没有见过世面的啊。
“嘿嘿,你也知道我喜欢的那个女孩子的身份,那可是闪闪发亮的小太阳,我如果不从现在就开始存老婆本儿,将来怎么养她?”黑羽逸一点儿都没觉得不好意思,将钱叠好放进兜里,嬉笑道。
以前没觉得钱是好东西,因为干啥都不需要钱,这几天他可深有体会一分钱难倒英雄汉的滋味。钱嘛,自然得越多越好。
“哈哈,逸君,你知道我为什么当初会找你做线人么?就是看中了你这不要脸的劲儿,都被人拒绝了,还敢想,还这么勇往直前,后生可畏呀。”杰克队长哈哈笑着拍了拍黑羽逸的肩膀。
就算是他,被一个女人那么拒绝了,顶多也就是去寻找下一个目标,哪还会像黑羽逸这么“不依不饶”。
“等等,其他的话题待会儿再聊,你先把正事儿跟我说了来,钱你也拿到了,这下可以知无不言了吧?”杰克制止了还想跟他凭嘴的黑羽逸,又将话题牵了回来。
“不亏是队长啊,这都能拉回来,佩服,小的我当然会言无不尽的了。”黑羽逸双手抱拳举了举,“白玫瑰与松谷野可以算得上是姐弟,却又不是亲姐弟,是临川组组长收养的义女……”
“你是说松谷加柰子亲自动手杀人了?”听了黑羽逸的话,杰克面色有些凝重的皱起了眉头。
“松谷加柰子?恩,她亲身杀了一个,其他人都是她吩咐下手的,哦,对了,她好像还吩咐他们说晚上要将金毛帮从临川抹去。”黑羽逸看着杰克的表情,总觉得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来。
“FK,你不早说。”
还在皱着眉想着什么的杰克听到黑羽逸的这一句话,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从椅子上拿起自己的外套和证件,快步开门跑了出去。
“你又没早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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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都已经过了这么久了,警察现在赶去,估计也是收尾了,也不知道金毛帮的场子在哪,这下可惜了,今晚的动静闹这么大,临川组应该也不会贸然接受金毛帮的场子吧。咦,对了……”
黑羽逸在杰克的办公室端着水杯无聊的转了一圈嘀咕着,忽然想到了什么,放下水杯,快速跑了出去。
临川市警局外,几十名全副武装的警察排好队站立。
“收拾好了没,收拾好了就上车出发。”杰克发号完施令,带头上了自己的白色越野,打亮警鸣,前面开路。
“队长,这是去哪个方向?”
“市南,金毛帮的星光酒吧。”
“他们的地盘就一个酒吧?”
“以那酒吧为中心的一条街。”
“哦,那还将就吧。”
“等等!”
杰克突然踩下了急刹车,拔出配枪,猛地回头。
当他看清声源人时吃了一惊,“逸君,你怎么在车上?”
在他的后座上,黑羽逸笑眯眯的看着他。“我嘛,就是想跟着你去见一下世面罢了,练一练勇气,也可以可你指认一下刚刚在白虎行凶的白玫瑰她们。”
“不行,要是被他们认出你了,你就危险了,快,下车。”杰克果断的拒绝道。黑羽逸没有照办,反而很淡定的指了指后面,“你自己都说警局里有内鬼了,要是我现在从你车上下去,被通报上去,明天你就只有去海里捞我了。”
“这……”杰克为难起来。
“队长,出什么事儿了么?需不需要帮忙?”
杰克的车内警用通话麦克风响了起来。
因为杰克的车在最前面打头,他一停车,后面的车也就跟着停了下来。
“快点儿吧,晚了连尸体都摸不着了。”黑羽逸回头一看,后车的已经有警员开门下了车,看样子是要过来了。
尽管后玻璃窗是黑色不透明的,黑羽逸还是小心的低下了头。
“不用,我只是刚刚脚抽了一下,现在没事了,继续前进。”杰克拿起麦克风按下通话按钮,并松开了刹车。
车走了一阵子后,杰克将车内的反光镜调整到能照出黑羽逸,“待会儿你自己找个机会下车,别让人看见,以后不要再有这样的行为,很危险的。”
“恩,了解。”黑羽逸没有反驳,点了点头,看似无意的问道。“杰克队长,这后面的车怎么开的这么慢呀,似乎一点儿都不着急去抓人似的。”
“一群吃软怕硬的家伙。”杰克从反光镜里也看到了后面警车与他的车已经拉开了好长一段距离了。有些恼火的拿起麦克风,“你们倒是跟紧点儿啊。”
“看来这临川组的威名很盛嘛,连警察都怕他们。”黑羽逸随口感叹了一句。杰克听了黑羽逸的话,心里有些不爽,“我可不怕他们。”
“但是你人单力薄啊,一个人对付如同庞然大物已经在临川市深根的临川组?”黑羽逸好像没有看出杰克的不爽,继续说道。
“从我当警察那刻开始,就没有我打击不了的罪犯!临川组,只是时间问题。”杰克说这话时,语气态度十分坚决。
“你认为樱木国的黑帮能扫的净么?”黑羽逸又问道。
“不能,我也不知道这个国家的领导人是怎么想的,黑帮在这里,居然是合法的。”杰克说道这里时开始还坚定的语气有了一丝动摇。
“那你何不找一些帮手?”黑羽逸循序渐进的引导着杰克的思维。
“帮手?你啊?你现在不已经是我的线人了么?”
“不是我,是其他人,不,也可以说是其他黑帮组织。”
“让我找黑帮合作?这不可能。”杰克听后断然拒绝。
“不,你根本不需要找他们合作,既然黑帮在樱木国是合法的,那还不如干脆让他们黑吃黑,等到他们元气大伤的时候再一网打尽。”
“可临川组在这里一枝独大,不……直接说你的想法吧。”
“放松对临川市一些小帮派的监管,集中力量严查临川组,削弱临川组势力的同时,壮大其他小帮派的势力,等到他们实力上来的时候,他们就会开始黑吃黑。等到他们拼到元气的大伤的时候,你再一网打尽,到时候临川组也会不攻而破了。”
绕了一大圈,黑羽逸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临川组的案子一直是杰克一个人在跟进,从杰克所说线人费是直接略过局长向上面申请的时候,他就猜到了局长有可能是站在临川组那边的。
虽然杰克只是个警察队长,但在这个时候,如果能将杰克拉到自己这边来的话,那对血狼会的发展还是有不少好处的。
当然,这事儿以杰克那刚正不阿的性格来看,还不能就直接跟他说,必须得循序渐进慢慢诱导,要让他先看见效果。
“我怎么感觉你像是有什么预谋?”杰克从反光镜里看了一眼黑羽逸,狐疑地问道。
“哈哈,我能有什么预谋,我就一个普通学生,我也只是偶尔上课无聊的时候,随便想想,你别当真啊。”黑羽逸有些惊叹警察的直觉,不动神色的为自己刚才的话打着掩护。
“这倒也是,不过你刚才说的方法可以试一试,可是我担心帮派间的争斗会伤害到无辜的市民。”杰克当然不知道黑羽逸是在为自己的势力筹建铺路,只是有一种若有若无的直觉,但警察更讲究的是证据。黑羽逸的“所有资料”他都看过了,没有什么问题。
有力的“真实证据”面前,一条为自己铺路的建议自然也变成了无聊之时,少年的“奇妙幻想”。
“可如果就这样放任临川组这条大蛀虫,那他们可是会一直在伤害临川市的无辜的市民们呀。”黑羽逸见杰克的语气有些松动,又填了把火。
“到了,你自己躲着点儿,别被人发现。”
杰克说着便停了车,拉上手刹,拔出配枪下了车。
其它的警车也随后赶到,全副武装的警员们也都纷纷下车跑了过来,围上了面前的这家只有灯亮着,却没有人气的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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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躲在杰克后座的黑羽逸听着外面的响动,偷偷的抬起头来,看着一具具尸体被警察从酒吧里抬出,黑羽逸就知道杰克他们这次只是来帮临川组收拾“残局”的了。
“星光,这酒吧名字还不错,地段还算将就。”黑羽逸说着便趁着所有警察的注意力都在酒吧里时,下了车。
跑到马路对面,融进看热闹的人群,想要寻找时机进去酒吧里瞧一瞧,十几分钟后,尸体清完了,法医又进去了,拉起的警戒线也一直没有要撤的意思。加上听来已经对这些事情见惯不惯的老人们的经验之谈,他决定不在这里耗下去了。
如果杰克采纳了自己建议,那么这家酒吧很快就会成为除了临川组以外其他小帮派的力争之所了。
作为计划的提出人,他自然要先行行动。
因为忘了问三狼的电话,也不知道该去哪联系他们,想起沙也的老家,或许应该有人会在那。
该怎么去呢?那种郊区,又这么晚了,应该没有出租车愿意去吧,就算有他也不想暴露了那里。
那里现在可是藏着血狼会能否一鸣惊人勇往直前的秘密武器。
一辆停在“星光”酒吧外面的灰色的面包车引起了黑羽逸的注意。
如果他没记错,这辆车和停在白虎酒吧外面,金毛哥等人开来的车,除了车牌其他的都是一模一样的,应该是属于金毛帮的公车。
金毛帮已经被抹去了,那这辆车……
没有多想,黑羽逸直接大摇大摆明目张胆的走了过去。
也躲着一点十米外的一大批“全副武装”的警察,铁丝一出,车锁一解,车门一拉,上了车,关好了车门。
低下头,摸出了两根电线,试着摩擦了一小会儿后,点着了火,打开车灯,拉下手刹,猛踩油门发动。
无照驾驶加上又不是自己的车,黑羽逸把一辆面包车开出了赛车的感觉,飞快的驶离了城区。
货车近两个小时的车程,黑羽逸驾驶这面包车只用了不到一个小时就到了沙也的老家。
没有将车开进去,直接将车停在路边,熄了火,下车,趁着黑摸了过去。
到了屋前,屋子的窗帘是深色的,拉上了,小缝里透出了一丝亮光。
果然有人,走到门前,敲了两声。
“谁。”
“是我,黑羽逸。”
提高警惕是好事,黑羽逸也没倚老卖老装腔作势,直接干脆的回应道。
门开了一条缝,露出了沙也的眼睛。
“是逸哥。”
得到确认后,沙也将门打开,放黑羽逸进去。
“你们都在呢。”
黑羽逸扫了一眼,发现贵史,周平都在。
“恩,逸哥,我们不放心这里,所以就开车新买的车过来这里过夜了。”贵史见是黑羽逸后松了口气。
“你们都有手机了?”黑羽逸看见贵史手中的拿着一部手机问道。
以前不觉得手机重要,有个啥事儿直接跑过去说就行了,现在不行,临川市这么大,有什么需要联络的时候,没个手机还真不方便。就像今天这样,有个什么,还要跑这么远,来回就要两个多小时。
“恩,我们用逸哥昨天给的奖金买的,早就想有一部手机了,也方便联系。”沙也说着也掏出一部手机玩弄起来。
“那个,沙也。”
“啊?”
“手机拿来我看看。”
“恩,好。”
“这部我征用了,你明天再自己去买部。”黑羽逸拿过沙也的手机摁了两下,貌似是某牌的新款,用着还挺顺手的,在沙也错愣的时候,又道,“贵史,周平,你们俩的电话是多少,存一下,以后有事儿我就直接给你们打电话,不用跑这么远来了。”
“恩,好。我的电话是……”
周平和沙也看着呆呆的站在一旁的沙也,偷偷笑着拿出了手机,和黑羽逸交换了电话号码。
“好了,沙也,别愣着了,说正事儿。”
交换完手机号,黑羽逸拍了拍沙也的肩膀,“你们的计划进度进行得怎么样儿了?”
“我们学校今天已经陆续有五十多人加入了,都是能打的好手,明天应该还会增加,其他三所高校的战书我已经下达了,未来一个星期我们将依次将他们驯服。”周平自信满满的说道。
“钱已经按你的吩咐存入了卡上了,买了一辆越野车,十万。二手市场的面包车太烂了,至于货车,那个,我的驾照只是C1。”贵史有些不好意思的捞了捞头。
“恩,没关系,车厢够大就行。”黑羽逸还算满意的点了点头。
“逸哥,至于场子我都去找熟人问过了,就像我们几个经常喜欢去的那一家网吧保底价至少也得七八十万。酒吧更贵,光门面儿就得要两三百万。”沙也将今天的调查结果汇报了出来。“开始还以为咱们这一千万是笔巨款了,怎么花都花不完的,现在想来……”
“买酒吧,买网吧,钱虽然花了,但那也算是在投资,以后每月都还会有固定的收入的,花了,再赚不就得了,这么不相信自己?眼光放远点儿。”听了沙也的汇报,黑羽逸其实心里也有些和他相同的感慨,他原以为这些钱可以随便买好几家酒吧的。“对了,你们说的那家网吧是哪家?”
“那家网吧叫月光网吧,离逸哥你们临川学园只有二十分钟路程,是一家黑网吧,环境设施呀什么的都还不错,里面还有独立双人包厢啥的。”周平以为黑羽逸感兴趣,就跟他介绍道。
“柴田哥,还不错那是因为方便你和嫂子在里面那啥吧,哈哈。”沙也插嘴打趣道。
“去你的,臭小子,信不信我揍你啊。”一向沉稳的周平被提到那事儿,也脸上一红,对着沙也挥了挥拳头。
“柴田哥饶命,小弟再也不敢了。”沙也连忙低头求饶道,再周平正准备放下拳头的时候,沙也又是话锋一转,“再也不敢偷看你和嫂子亲热了。”
“靠!沙也,你这臭小子,看我今天不收拾你。”
“柴田哥饶命,逸哥救我,逸哥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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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星光网吧?星光?月光?呵,沙也,你明天带人去谈谈,将那儿收购下来。”黑羽逸想着那儿环境还不错,电脑,网络,有的时候还真需要这两样东西。
用别人的不安全,用完之后还得把它格式化了,这有点儿太难为网吧老板了,如果变成了自家的,那他以后用起来可就要省心多了。
最重要的是离学校近,没事儿的时候还可以去那的包厢里睡上一觉,也算是有个落脚的地儿。
至于买房,他想都没想过。
太久没有居无定所的日子,让他根本没有在一个地方久待的心。
他现在也不知道他会在这里呆上多久,只要伊贺那边有命令,他就得立马回去。
网吧,让他十六块钱住一晚的地方,是个不错的选择。
“太好了,以后就可以免费上网了。”还在和周平打闹的沙也听到黑羽逸的决定,停下脚步,大呼万岁。
可他还没高兴太久,就被柴田周平给一把抓住了。
“啊,柴田哥,我不是故意的,你也知道,我这张嘴就是闲不住,嘿嘿。”沙也知道这下没得跑了,连忙道歉,上过一次当的周平这次可不吃他这一套了,右手捏住他的嘴巴,“嘴管不住是吧,那我帮你管一管。”
……
“好了,周平,你俩先停一停,说正事儿。”黑羽逸制止了两人的继续打闹,认真的说道。“我看中一家叫做月光酒吧,在城南,原本是金毛帮的场子,但在今晚,金毛帮被临川组灭了,现在是无主之物,周平,你明天叫人去守着,只要警察一离开,马上带领兄弟们去将那儿占领下来。”
“如果成功了,贵史,你就立刻带二十万块钱,去找城南区政府的领导,打点一下,把月光酒吧改到我们的名下,如果钱不够,就往上加,一百万为我们的底线。”黑羽逸看着柴田周平与尾松贵史吩咐道。
“星光酒吧?今天我打听酒吧的时候,听说过,规模还不小呢,是一家中等规模的酒吧,如果从正规渠道收购,至少也得五百万以上,一百万就搞定,逸哥,你真是太牛了。”沙也听后顿时眼冒金星,更加兴奋了。
“现在还不好说,我只是说这个可能,如果警察真的撤走,别的小帮派或许一时间不敢轻举妄动,拿下那儿应该很容易,但是要守住那儿,可能不会那么容易,刀剑棍棒可是不长眼的,拿下那里后,那里可就是我们的最后防线,再没有退路了。”黑羽逸一字一顿的严肃说道。
“逸哥,你放心吧,我们保证完成任务!”周平与贵史点头齐声应道。
“你们今晚睡觉么?”
黑羽逸思考了一会儿后问道。
“这……”川村沙也和柴田周平虽然心里的兴奋劲还没平静,但是昨晚没怎么睡,今天也忙了一天,多少有些疲倦,本来他们开始的时候就已经打算要睡觉了的,黑羽逸又刚好在那个时候敲门来了。
“逸哥难道有什么事儿么?”心思较为缜密的尾松贵史倒是听出了一丝别的意思,开口问道。
“想说趁现在还有点儿时间,指点一下你们的功夫,怕你们还没等到与临川组交战就不明不白的死了,算了,既然你们困了,那就睡觉去吧。”黑羽逸耸了耸肩说道。
伊贺的杀人技巧,功法什么的未经掌派人允许,是不能随便传给贺外之人,当然,凭着黑羽逸的头脑与经验,稍稍在他们的本身的身法拳脚上做下提升,指点一下他们训练还是可以的。
“逸哥,我们不困!”三人一听黑羽逸这话,顿时来了劲,他们自从被黑羽逸几招完虐之后到跟随,最想要的就是有朝一日黑羽逸能够教他们几招。
贵史的兴致最浓,周平倒也好,只有沙也说完之后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这样,现在离天亮还有几个小时,周平和沙也先休息,我先指点一下贵史,等指点完他后再叫醒你们。”黑羽逸想到他们也是忙了一天了,昨晚又没合眼,明天还有安排了事情让她们要做,于是安排了一下时间。
疲劳教学的效果一般来说也不好,于是就让兴致最旺的贵史先来。让看样子快撑不住的沙也多休息一会儿先。
他们和他不一样,他的体质,加上从小就这样,已经习惯了,而且他也在上课的时候眯了几个小时的。
“逸哥,不用,我们也可以……”周平拍了一下沙也,想要说什么,黑羽逸却摆了摆手拒绝,“你们赶紧休息会儿,我根据你们的特征,安排了不同的训练方法,术业有专攻,起步晚了就专攻一项就行,还有,我只教今晚,如果待会儿累了,困了,记不住了,我可不会教第二次的。”
“那逸哥,我就先眯一小会儿,贵史,周平,待会儿你们俩一定要叫我,要是我赖着不起,就直接揍我就行。”沙也倒也实诚,他本来就困,听黑羽逸这么一说,就立马找了一个角落,躺了下来,养精蓄锐。
“逸哥,我能……”周平还想说些什么,毕竟机会难得,贵史在这个时候开口了,“柴田哥,歇息一会儿吧,你明天还得去抢场子呢,别墨迹了,再耽误待会儿天都亮了。”
柴田周平听贵史这么一说也就罢了,走到附近的一个角落靠墙坐了下来。只是将眼睛强忍着没有闭上,想要跟着多学一点儿。
这房子里本来就没什么家具,周平和沙也又到角落去了,大厅就空给了他们两人。虽然不是很大,却也够用了。
“你的弹簧刀还在么?”黑羽逸问道。
“在呢,逸哥,给。”
松尾贵史快速的从自己兜里掏出了用来刺过黑羽逸的弹簧刀,那天黑羽逸走后,他们三人可是花了很大的劲才将这把刀从墙里拔出来的。
“我不用,你拿着,待会儿你就用这么刀来攻击我,不要留情,要把我想象成你的对手,而我的刀就是这根树枝。”黑羽逸手里突然多了一根树枝,长度跟贵史手中的弹簧刀不相上下。
“逸哥,我怕……不如直接交我写招式吧。”贵史握着手里的弹簧刀,有些犹豫,毕竟他们俩现在的关系和身份都不同了。
刀剑无眼,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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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现在的你还伤不到我的,就连碰都碰不到,你信不信?”黑羽逸非常自傲的挑衅着尾松贵史,“花把势不管用,只有实战才能最为快速的提升战斗力。”
“那逸哥,我就得罪了。”贵史说着也不再墨迹,手里挥舞着他最擅长的弹簧刀技,快速的刺向黑羽逸。
果真如黑羽逸所说的,贵史的刀尖连碰都碰不到黑羽逸,就连他手上的树枝也没碰到过,反而平均每过一分钟,黑羽逸手中的树枝都会刺中他身体的某个要害部位。
客厅的空间不大,没有太大的躲闪空间,黑羽逸却在里面灵活自如,游刃有余的指教着尾松贵史。
一个小时下来,尾松贵史已经是满头大汗了,也不知道是急的还是累的。
“忘掉你脑中的样板,看清我的动作,好好领会,还有一个小时。”黑羽逸在又一次将树枝顶上了贵史的脖子时出声提醒道。
又一个小时过去了,贵史已经累的直不起胳膊了,摊软在了地上。
“周平。”黑羽逸侧头看了一眼已经支撑不住睡着的柴田周平,淡淡一笑走了过去,“周平,起来了。”
“啊?完了?我怎么就睡着了呢?”柴田周平有些懊恼的用手捶了捶自己的头。
“现在该你了,开始之前你先扶贵史去墙角休息。”黑羽逸无奈一笑,柴田周平的心思他可以理解,无非是想多想点,正所谓技多不压身。
但是黑羽逸并不赞成他现在这样做。
毕竟他的起步太晚,又没练过基本功,想要快速提升自己的实力,只能提升自己以前的优势,其他的再慢慢练。
“好了,逸哥,可以开始了。”柴田周平将累趴下的尾松贵史扶到了墙角根儿后回到了客厅中央。
“和贵史一样,你用最拿手的拳法攻击我。”
“好嘞,看拳。”
在第一次与他们三狼见面的时候,黑羽逸就已经摸清了他们三人各自的擅长,尾松贵史擅长用刀,黑羽逸就改进了他的刀法;柴田周平善于用拳,黑羽逸就改进了他的拳法。
到了川村沙也的时候,黑羽逸没有让他跟自己对练,而是让他去地下室拿了两把手枪,然后带着他出了门。
昨天和今天来的时候黑羽逸仔细观察过了这周围的环境,以这儿为中心,很大一片区域都没有人烟,可以称得上算是荒郊野外了。
就算是在这里练枪,也不会被发现。
教完沙也枪法,天已经开始有了蒙蒙的亮意,黑羽逸让沙也先去休息后。自己便直接开着原属于金毛帮的面包车回城了。
没有将面包车直接开到学校门口,而是停在了离学园不远处的路边。他还是一个学生,没有驾照,被认识的人看见了很不好,毕竟他的信息已经被很多临川学园的学生通过某些渠道所熟知。
想到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穿了很多天了,黑羽逸想起购物袋里的那两套校服,拿了一套出来。
就在车里换了衣服后,黑羽逸下了车,按照惯例朝着豆浆摊走去。
还未走到豆浆摊,正在忙着揉面的泷泽天默就看见了黑羽逸,举起沾满面粉的白手,对着黑羽逸打了个招呼。
“大兄弟来了啊。”
“恩,咦,今天怎么没见大娘啊?”
黑羽逸奇怪的问道,他记得这个豆浆摊应该是大娘开的,泷泽天默只是来帮忙的,今天却只有泷泽天默一个人在这儿。
“哦,我妈她今天有点儿感冒,我就没让她来,让她在家里歇着了。”泷泽天默说这话时显得有些不开心,揉面的劲也加重了许多。
“难道大娘病的很严重?”黑羽逸有些担心道。
“没,只是有点儿着凉,吃了药,休息一天就好了。”泷泽天默摇了摇头。黑羽逸觉得泷泽天默好像在生气什么,又问,“那你怎么看起来好像不开心啊。”
“我是在气我自己没用,我都已经这么大了,还不能撑起这个家,还得让母亲整天起早贪黑的工作。每天在工地累死累活也只能赚点儿生活费,妹妹以后上大学的钱也没着落。”泷泽天默说着声音开始哽咽了起来。
“那你就没有想过做点儿其他的?”
“其他的?什么啊?我除了空有一生蛮力外,又没读过什么书,没有学历,没有文凭,哪还要我啊?”
“蛮力?恩,力气的确是够大的。那我问你,如果有一份能够让你一个人撑起这个家,但可能随时会有生命危险的工作让你做,你做不做?”
“做,只要有钱,我现在是什么都愿意做。”
“那好,这钱你先拿着给大娘买点儿补品,今天就不要去做工了,这两天就好好在家里照顾大娘吧。”
黑羽逸从兜里掏出了从杰克那里领的一千块钱,递给了泷泽天默。
“这是?”泷泽天默抬起头来错楞的看着黑羽逸,没有弄明白黑羽逸的意思,过了一会儿后,泷泽天默反应了过来,将钱递回给黑羽逸,“大兄弟,这钱我不能要,我知道你的生活也不容易,而且你也还只是个学生,以后用钱的地方还很多。”
“谁告诉你我只是一个学生了?”黑羽逸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轻而易举的将泷泽天默的手给推了回去。“这钱你拿着,算是你提前预定的工资,等过两天大娘的身体好了,你就要开始替我工作赚钱了。”
“啊?”泷泽天默有些糊涂了,他想不通以黑羽逸这个年纪除了是学生还能是什么、但是他刚说那话的语气有板有眼儿的,又不像是再说假话。加上黑羽逸所说的替母亲买点儿补品的建议让他为之所动,一直为这个家劳心劳累照顾他俩的母亲在这个时候的确是需要滋补一下。便没有再推辞。
“好了,收了我的钱,我就是你的老板了。你先记下我的电话,过两天等大娘身体好了,给我打电话。到时候我再告诉你要做些什么。现在,作为你的老板,我命令你别揉面了,收拾一下,回家照顾大娘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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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了,大兄弟,不,老板,这是我妈让我帮你带的水煮蛋,让我一定要带给你,差点儿给忘了,不好意思啊,今天害得你早餐都没得吃。”泷泽天默收拾好摊子准备回去时想起了什么,从摊子里掏出了一个水煮蛋递给了黑羽逸,有些抱歉的说道。
“没事儿,我待会儿随便买点儿啥吃就行了,替我谢谢大娘。”黑羽逸没有客气,接过了水煮蛋,放进了上衣兜里。
正是因为大娘一家人的朴实和对他的好,他才想帮助他们家的,只是她也不知道他拉泷泽天默入伙会不会害了他。
他跟本来就是不良又憧憬江湖情仇生活的三狼不一样。
可按他朴实的性格,等他知道了自己要让他干什么之后,就算不愿意干,也会为了还自己的情,硬着头皮去干的。
“哥,你怎么收摊了?今天不做生意了?”泷泽丽娜的声音这时候传了过来。
“丽娜,哎呀,今天忘了给你带早餐。”泷泽天默一拍脑袋这才想了起来,今天光担心母亲去了,忘了给妹妹准备早餐了。
“不用了,哥,我已经在家里吃过了。”泷泽丽娜笑着说道。
“难道妈起床了?不是让她多休息一会儿么?你怎么也不……”
“不是啦,是我自己做的。”
“哦,对不起啊,哥误会了。”
“哥,你这是?”
“我不放心妈,想先回去照顾她。”
“哦,那行,你快回去吧。”泷泽丽娜一改之前的叛逆,变成了贴心懂事的好妹妹。
泷泽天默说着给黑羽逸也示意了一下后,便挑着装备回家去了。
见泷泽天默离开,刚想着早餐该去哪解决的黑羽逸还没有迈开脚步就被泷泽丽娜给叫住了,“逸哥,等等,一起走,我有事儿找你。”
“啥事儿?”黑羽逸挑了挑眉头问道,看着这丫头的样子,不会是在学校里惹了什么事儿吧?
“我被人欺负了,你要去帮我报仇!”泷泽丽娜摆出一副哀怨的样子,看着黑羽逸可怜兮兮的求助道。
“哈?怎么回事儿?”黑羽逸问道。
“还不都是因为你……”泷泽丽娜开始埋怨起黑羽逸来。
“嘿,说人话。”黑羽逸对泷泽丽娜的印象并不是很好,尽管她有所改变,但那也是在他的逼迫下才有的改变。
绪方亚美威胁他也就算了,毕竟他理亏,对于泷泽丽娜昨天非要让她家人误会他俩有什么的事情,他现在还有些耿耿于怀。
任何人都不会喜欢被人威胁。他对泷泽丽娜的态度自然也不会好到哪去。
“我的头发染回来了,零花钱也没有了,以前和我玩的那几个朋友昨天都不搭理我了,还讽刺我,嘲笑我来着。”泷泽丽娜闷闷不乐的说道。
“你别管她们不就得了,本来你就和她们不是一路人啊,你是靠自己,她们是靠父母,不能相提并论。”黑羽逸耸了耸肩,随口宽慰道,他自己就是这样做的。
“可是她们说的话很难听,要是再继续这样下去,我都没办法认真上学了。”泷泽丽娜说着有些低落的底下了头。
“那你想要怎么办?”黑羽逸问道。
“逸哥,你去帮我教训她们吧!看她们以后还敢不敢对我说三道四的。”泷泽丽娜可怜巴巴的看着黑羽逸的眼睛哀求道。
“不行,我不打女人的。”黑羽逸果断拒绝。
这以后的人生路还长着呢,要是每个讽刺过你的人都要去教训,那你的人生不知道该有多累,而且,就算教训过后,指不定别人会在心中更加的讽刺你,看不起你。
“那你去帮我警告她们,她们说那些话的时候是当着全班所有人的面说的,弄得我都不好意思进教室了。”泷泽丽娜抓着黑羽逸的手臂边晃边撒娇。
他们俩已经不知不觉走到了校门口,黑羽逸的衣服已经从私服换成了校服,今天并没有向往常一样引人侧目。
只是男女生在一所高中里明目张胆的拉手,还是会引起一些路过的学生好奇的目光,昨日里向黑羽逸请教泡妞秘诀的眼睛男几人恰在此列。
“我擦,逸哥,你还真是进展神速啊,昨天还……今天又带了一个新妹子在旁边,佩服啊。”眼镜男等人眼巴巴的望着黑羽逸和泷泽丽娜的背影,眼里不住的羡慕。
“逸哥逸哥。”眼镜男叫着追了上去。
“是你们啊,早上好。”黑羽逸有些尴尬的挣脱了泷泽丽娜的手,被熟人看见,又乱传到网上去,那就不好了。
这几天他可是深知八卦传闻的厉害,才一个星期的时间,他的各种绯闻已经托临川学园八卦学生的福漫天飞扬,就算是没有的事儿,也能强凑到一堆。
他倒是没什么,可泷泽丽娜是柴田周平的女朋友,柴田周平现在又是自己的兄弟,他不想让他误会,以生事端。
“逸哥,你昨天教我们的泡妞技巧还真的管用,昨天我在聊天工具上向我的女神搭话了,她居然还回了我,我真是太开心了,逸哥,你就是我的福星。”眼镜男凑到黑羽逸的另一边,仅靠在他身边,讨好的说道。
“切,你那算什么,逸哥这才叫真厉害。你们看,又是一个清纯的漂亮妹子。”跟着眼睛男的一个同学直白的巴结道。
泷泽丽娜听后心里倒是美美的,她还是第一次被临川学园的同学夸清纯漂亮。
“咳,你们想歪了,这是我的妹妹丽娜,别瞎说,要是吓着她了,我可不会跟你们客气的。”黑羽逸直接带着威胁的意味解释道。
柴田周平是他的兄弟,泷泽天默几天后也会变成自己的兄弟,那他的妹妹自然也就是自己的妹妹,这样说也没有什么不可。
“哈哈,逸哥,他就是开个玩笑,既然是逸哥的妹妹,那也就是我们的妹妹了,你放心,以后有什么事情逸哥不在,直接来找我们,我们帮你顶着,你们说是不是?”眼镜男深深的发挥了脸皮厚的好处,胸脯一拍,信誓旦旦,一点儿都没有因为黑羽逸刚才话语中所带的威胁意味而冷场。
“是。”其他几个跟眼镜男一起附和道。
“那我被人欺负了,你们会不会帮我讨回来?”看黑羽逸的态度,好像是不愿意帮她的忙,这里恰有送上门的帮手,泷泽丽娜自然就见缝插针,毫不客气的一语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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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谁敢欺负我们逸哥的妹妹,说他是谁,我们兄弟几个去帮你讨回来。”眼镜男几人果然中招,替泷泽丽娜不平起来。
“我们班的几个坏蛋,眼睛哥哥,你去帮我教训她们吧。”泷泽丽娜立马松开了黑羽逸的手,走到了眼镜男身边撒起娇来。
“当然没问题,走,带路。”眼睛男听着泷泽丽娜的娇声,骨头都快酥了,劲头立来。
他们以前是松谷野的人,现在又算是黑羽逸这一派的,黑羽逸后面有着绪方亚美,一直都是学校最强势力中的一员,本身家里的背景也是不错的,在学校里自然是可以横着走。
“太好了,谢谢你们。”泷泽丽娜开心的在前面带起路来。
眼镜男等人也乐得去当护花使者。
虽然这棵花已经名花有主了,但是他们不知道呀,他们只知道这个“清纯漂亮”的女生是黑羽逸的妹妹。
黑羽逸对于眼镜男等人的助纣为虐很是无语,本不想跟着他们一起的,不过正如他自己所说的那样,泷泽丽娜现在也算是自己的妹妹了,也就跟在了后面。
“丽娜妹妹,你居然是念的一班,真是才貌双全呀。”眼镜男等人在走路的期间,没有忘记黑羽逸昨天教给他们的泡妞秘诀,不停的找着话题跟泷泽丽娜搭着话。
“嘻嘻,到了。”泷泽丽娜笑了笑指着一班的大门停下了脚步。
“已经上课了,要不等下课吧?”黑羽逸透过门缝看见的是与五班完全不同的氛围。
讲台上,老师激情四射的讲着数学题,下面大多数同学都在认真听课做笔记,一片良好的学习氛围。
这才应该是他想追求的学校生活中该有的画面吧…
羡慕之余,黑羽逸也忘了自己现在正是在逃课中。
“逸哥,没事儿,这种事儿以前我们常干。”眼镜男胸有成竹的说着一脚踹开了一班半掩着的教室门。
“碰”的一声,教室里包括老师在内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这几位同学,请问你们这是什么意思?”老师作为成人,见识过的事情较多,率先回过神来,用带着严厉的语气质问着眼睛男。
“五班办事儿,没你的事儿,你边儿安静点儿就行了。”眼镜男瞥了他一眼,语气轻蔑的说道。
“你……”老师被眼镜男这一句话呛得脸红脖子粗,却又实在说不出话来。
在临川学园,二年五班就像是一个黑帮的名字,名声在外,臭名昭著,无可奈何。
没少有老师吃过他们的亏,却又敢怒不敢言,要么就有自尊的放弃这份比其他任何学校都要高出不少的教师工作。
很少有人能做到。
唯一的方法就是避其锋芒。
“你们来我们班上干嘛?我们貌似没有……泷泽丽娜?搞了半天是你呀!怎么?在一班受了委屈,去五班抱大树了?难道你已经献身给松谷野了?”一个尖锐的女生响起,说话的是一头紫色头发的一个女生,句句带刺,不加修辞的讽刺道。
“靠!臭丫头,嘴巴放干净点儿!信不信我抽死你吖的!”丽娜被辱,眼镜男等护花使者顿时怒喝起来。
五班的威名学园里无人不知,除了那个紫色头发的女生还有些不服的看着他们外,其他大部分的人都装作啥都没听见,没看见,“认真”看着笔记本上的例题。
一班是尖子班,重点培养的班级,只要不出意外,他们的未来都是一片光明的,才不愿意为了所谓的同学情站出来维护一班的尊严。
就连她座位旁上次黑羽逸还见到她们一起吃饭的绿毛,蓝毛都没有吭声。
“泷泽丽娜是我的妹妹,希望大家以后能多多照顾她一下。”黑羽逸不想把自己处理事情的方法弄得跟松谷野一样,也不想泷泽丽娜就这样莫名其妙的传出献身松谷野的瞎文,站出来澄清道。
“你又是谁啊?”紫发女没好气的问道。松谷野的面子她不得不给,可这个有着面生的男生她又不认识……忽然又想起了什么,“呵,你不就是那个黑羽逸么?怎么?前几天还讽刺泷泽丽娜来着,怎么今天就愿意为她出头了?妹妹?我看是干妹妹吧。”
“黑羽逸,他就是黑羽逸呀,那个昨天和亚美女王……”
“长得比想象中的好多了嘛,怪不得能被亚美女王看上!”
“听说他还把松谷野赶走了,现在已经是五班的新老大了。”
“怪不得眼镜他们会跟他在一起,原来传闻是真的。”
黑羽逸的名字一出,原本沉寂的一班班众也都开始小声的议论起来。
“嗨,我说你个小太妹,你是不是真的扇啊,居然这样说逸哥的妹妹,不想在这儿待下去了?”
黑羽逸还没我明白紫发女生话语中的另一层含义,常常接触某些内容的眼镜男他们就再清楚不过了,说着就冲到了紫发女生面前,作势要扇她。
“不就是一个靠女人的小白脸儿么,有什么了不起的,离开了亚美学姐,你在我面前什么都不是!”紫发女生的性子也比较执拗,怕虽怕,嘴里却依旧不饶人的讽刺着黑羽逸。
“靠!”
眼镜男怒了,他都现在他面前要打她了,这个女生居然还敢侮辱逸哥,手举了起来,一巴掌抡向了紫发女生。
紫发女生吓得一下子闭上了眼睛。
教室里一些胆小的同学也都闭上了眼睛,只有有一些平时看不惯紫发女生的同学睁着眼睛,幸灾乐祸的看着好戏。
教室里所有的人似乎都已经听到了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但这“啪”的一声却迟迟没有响出。
慢慢的,紫发女生睁开了眼睛,她看见了一个硕大的手掌在离她的脸颊不到三厘米的距离停下了。
而使这已经挥出的一巴掌停下的是另一只手,不是别人,正是黑羽逸的手。
在眼镜男一巴掌就快要落在紫发女生脸上的时候,黑羽逸快速跑了过去,伸手制止了眼镜男的巴掌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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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警告就行了,别跟女人动手,咱们要做一个绅士不是?”黑羽逸对着眼镜男摇了摇头。
“黑羽逸,少在这里装好人了,小白脸儿的同情,老娘我不需要!”紫发女生睁开眼睛后还是不依不饶的讽刺着他。
“臭丫头,你再说一遍!”眼镜男作势又要挥起一巴掌。
“我说,老娘我……”
紫发女生还没说完,话却突然止了。
黑羽逸的右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没有用力,盯着她的眼神却是异常的冷冽,让她感觉如同到了寒冬腊月,无形的气势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将她压的不敢再言语。
“在不知道实情的情况下,不要擅自凭自己的想象下结论,听见了么?”黑羽逸淡淡一笑,轻声说道。
“听见了。”紫发女生木愣的点了点头算是答应。
“好了,警告完了,我们走吧,老师,不好意思,打扰了,你们继续上课吧。”
黑羽逸给眼镜男他们使了个眼色,又转身对着泷泽丽娜耸了耸肩,算是完成了她的要求,可以回自己班上了。
眼镜男等人又用威胁的眼神看了一遍教室的其他人,将泷泽丽娜送回她的座位后也就跟在了黑羽逸身后。
“你就是亚美的男朋友?”
一个冷峻的声音在黑羽逸前脚即将踏出一班教室大门的时刻响了起来。
“亚美?”
黑羽逸扬了扬眉停下了脚步。
在临川学园很少有人敢这么“亲切”的叫绪方亚美的名字,一般的情况下都是统称为亚美女王或者亚美学姐。
“你是谁?”黑羽逸有些好奇的转过了头来,现在他已经和绪方亚美有了“实质性”的关系。又是名义上的男女朋友了,对于她的事情,他不能再装作是与自己无关了。
“江崎茂树。”
坐在窗边一排的一个男生站起了身来,即使刚才黑羽逸已经在此做了警告,立了威,那人的眼神里没有半点儿畏惧。
“哦?你就是全年级第一,号称数学天才的学霸?”
黑羽逸对于临川学园的很多人和事情不了解,可眼镜男他们是在这里实打实的待了两年的,大多数人即便是没见过,也是听说过的。
“学霸?请问你叫我有什么事情么?”黑羽逸还算是礼貌的问道,对于靠自己努力取得名号的人,他还是愿意去尊重。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江崎茂树扶了扶鼻梁上的黑框眼镜,用略带犀利的审问眼神直视着黑羽逸的眼睛。
“亚美的男朋友?”“嗯,我是。”黑羽逸十分坦率的承认道。
黑羽逸此话一出,一班的教室里又是一片哗然。
很多事情从网络或者流言的渠道获得的远不如当事人亲自承认来的震撼。
"她看上了你哪?"江崎茂树上下仔细审视了一边黑羽逸之后,摇摇头,很是费解的问道。
“这你得问她喽,或许是因为我长的比较帅呗。”黑羽逸歪着脑袋,露出了一个玩世不恭的坏笑。
“肤浅。”江崎茂树不屑的斥道。
“小子,你TM说谁呢?”眼镜男提声喝道。
“谁肤浅就是在说谁呗。”江崎茂树看都没看眼镜男一眼,轻蔑道。
“那你觉得她喜欢我什么才不肤浅?”黑羽逸将手搭在了眼镜男的肩膀上,止住了他的谩骂,反声问道。
“知识渊博,阅历丰富,前途光明。”江崎茂树一字一顿的认真解释出来。
“那你和我的女朋友亚美又是什么什么关系?”黑羽逸撇嘴一笑,他一眼就看出了江崎茂树眼中的敌意,敌意中还带着嫉妒。想必这个人应该是绪方亚美的追求者。
“青梅竹马的关系。”江崎茂树带着分自豪的说道。
“青梅竹马?你想说明什么?”黑羽逸皱了皱眉,听了江崎茂树和绪方亚美是青梅竹马,他的心竟然有些不舒服。
“我是想说,像你这样的人根本不配拥有绪方亚美那样美丽善良的好女孩儿。”
江崎茂树向前走了两步,用极具挑衅意味的眼神看着黑羽逸。
“小子,不要以为你成绩好一点儿,老师对你看重一点儿,就无法无天了,要不要哥哥我教教你怎么做人!”眼镜男快步上前,伸出右手一把抓住了江崎茂树的衣领。
或许是因为刚才心里感到的那丝不痛快,黑羽逸这次没有再阻止眼镜男的动作。
“你们就跟街上的小混混儿没有什么差别,素质地下,理不过就只会动手,低素质,没文化,没未来,哈哈。。”江崎茂树衣领被抓,却没有丝毫畏惧。眼神略过眼镜男,直盯着黑羽逸。
“靠,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没未来!”眼镜男再次怒喝道,可却只是嘴上说说,意外的没有动手。
“既然不敢动我,那你还抓着我干嘛?”江崎茂树不屑一笑,左手搭上了眼镜男的手,想要将他的手从他脖上拿下。
“你……”
眼镜男很是气急,但正如江崎茂树所说的那样,他似乎在忌惮着什么,可又不想就这样丢了面子,右手僵持在了江崎的脖领上。
“那你凭什么认为我低素质,没文化,没未来,给不了亚美未来?”黑羽逸也看出了眼镜男的为难,第二次伸手将他的手拿了下来。带着同样挑衅的目光看向江崎茂树。
“你的光辉事迹临川学园谁不知晓?”
“就凭这?”
“这还不够?你除了每天不务正业,游手好闲,除了泡妞,你还干过啥?课没认真上过一节吧?”
“那又怎样?就因为我的不务正业,游手好闲,才让我有机会泡了个可以让我一辈子衣食无忧的女人,我干嘛还要认真学习?搞那么累干嘛?”
“你……”
江崎茂树本想以自己的优势攻击黑羽逸的弱势,哪曾想到黑羽逸竟以他的优势对他进行了反驳,让他哑口无言。
他出言讽刺黑羽逸不就是为了一个叫绪方亚美女生么,但苍白无力的现实却黑羽逸所说的那样,黑羽逸才是她的男朋友。
他还什么都不是……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敢不敢接受我的挑战?”
“挑战?什么挑战?”
“敢不敢?”
“为什么要?”
“如果你输了,就请你离开亚美。”
江崎茂树一点儿要回答黑羽逸的意思都没有,直言不讳说出了自己的最终目的。
“呵,就凭你这死读书的样儿,还想挑战我们逸哥?自找没趣是吧?”眼镜男大声笑道。
“怎么了?难道你连接受我挑战的这点儿勇气都没有,那你何谈能给亚美未来。”江崎茂树取下眼镜,直视着黑羽逸,眼中不屑意味更重。“亚美也不知道是眼神不好还是怎么了,竟然会看上你这种没胆的小混混,真是瞎了眼。”
“臭小子,你有种再说一遍,不要以为你爸在证券界比较出名我就不敢动你了!”眼镜男等人也不只是简单的墙头草,他们选择黑羽逸自然是经过一番思考过后的,作为墙头草他们也深知在适当的时候必须为“新墙”做出表忠。
“呵,亚美已经是我的女朋友了,我干嘛还得非接受你得挑战?你当我傻呀?想激我?门儿都没有。”黑羽逸十分冷静的一语揭穿了江崎茂树的目的,他这样做无非就是想激怒自己,接着羞辱自己,让他没脸再跟绪方亚美在一起。这种小把戏如果换成一个性子较直的人,或许他可能已经成功了。
但他是黑羽逸,而且他还并不是绪方亚美的真正男友,只是对外的名义上的。想到绪方亚美找自己做名义男友的要求,又看着江崎茂树现在的样子,他笑了笑,一下子明白了,她的目的估计就是想找自己做挡箭牌吧。
“难道你一个小小的挑战都不愿意替亚美接受?你根本不爱她吧?只是为了攀高枝才跟她在一起的吧?”江崎茂树见黑羽逸没有中计,有些急了。
“哈哈,急了吧?亚美学姐已经是我们逸哥的女朋友了,逸哥干嘛还要给你竞争呀,读书读傻了,读成脑残了吧?”眼镜男也反应了过来,也不急眼了,现在要急眼的是江崎茂树不是他。
黑羽逸轻撇嘴角,含笑不语。
“你们……”
江崎茂树见到黑羽逸不语的样子,一边儿哈哈大笑着的眼镜男,果真有些急眼了。黑羽逸不上钩,他多说什么都没用。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件事要以江崎茂树自讨没趣,黑羽逸等人示威离开告一段落的时候。
黑羽逸却是无所谓的一笑开口了“什么挑战,我接受。”
既然他答应了绪方亚美做她的名义男友,那自然也该做好他这块挡箭牌的本分,帮她免去一些麻烦。
他决定接受挑战,击败江崎茂树,以宣告他的实力与对她的爱,为她免去一些麻烦,这也算是一种变相的为了那件事过后的讨好赔罪的方式吧。
“哦?”
黑羽逸突然这一声接受让江崎茂树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不止是他,其他的人也都没有反应过来。
“逸哥,你干嘛跟他……”眼镜男有些糊涂了,黑羽逸前面说的话的意思不就是不想接受江崎茂树的挑战么,怎么一下子又接受了。
“反正我们闲着也没事儿干,不如虐虐菜,打发打发时间呗。”黑羽逸依旧摆出了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儿。
他就是想让江崎茂树看低,他越看不惯他,他一想到绪方亚美竟然会和这样的“人渣”在一起也不搭理他的时候,他的心里就会越加的不痛快。
这是一种气势上的优势。
不管将要面对什么挑战,不管自己有没有优势,气势上的压倒会为胜利增加不少的胜率。
有的时候无声攻击比有声攻击更加厉害。
“嗯,对,江崎,说吧,要挑战什么?单挑还是群挑?”眼镜男一改口风,傲然说道。
论打群架,他们五班还没怕过谁。
“你……”江崎茂树的确早在气势上输了黑羽逸,但黑羽逸既然已经接受挑战上钩,他自然还有机会可以找回面子来。“在学园,又是在教室,打架?你们也就会这个?”
“那你说应该比什么?”黑羽逸活动了一下脖子,跃跃欲试。
“身为一个学生,又是在学校还是在上课时间,自然要比赛学习。”江崎茂树说这话时没有一点儿不好意思,俨然一副理所应当。
“呵,比赛学习?这个怎么比?”黑羽逸乐了,难道他要跟自己比坐在教室里认真学习?那这个还真有些难度……
“那当然就是比做题咯。”江崎茂树怡然自得道。
“嘿,我说你这个人还真是不要脸啊!逸哥接受挑战是心情好,给你面子,你倒好,给脸不要脸。”眼镜男听了江崎茂树的话,嗤之以鼻,严重鄙视道。
其他一班的人身为同班同学没有说话,但每个人心里却都是有着同样的想法。
一班,尖子班,去跟一个平行班的学生,还是没听说过爱学习的学生比学习,比做题,以己之前,战他之弱。
就算赢了也不光彩。
“怎么了?不敢啊?难道我说对了,你就只是一个不务正业的小混混?”江崎茂树似乎忘了自己的讽刺对黑羽逸没用,也不在乎别人对他的看法。他只想激得黑羽逸接受自己挑战,胜过他。
于是又再度故技重施,想要用无用的言语再次来刺激黑羽逸,欲使他接受他的挑战。
“江崎同学,我以前还视你为偶像,学习的榜样,没想到你居然也是一个小人。”泷泽丽娜这个时候站了出来。
黑羽逸这次是为了她的事情而来的,本来就是一个简简单单的给她做后台,警告欺负她的同学,却没想到会再此“受激应战”。她于情于理都会站到黑羽逸的一边。
“好啊,你说怎么比吧。”黑羽逸制止了其他人的讽刺,直言江崎,毫无畏惧,眼眸中自信洋溢。
“你确定接受挑战了?”黑羽逸答应的这么爽快,倒还让江崎茂树有些措手不及,脑子里想的要逼黑羽逸接受的言辞都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废话咋那么多啊,你是不是怕了?”黑羽逸有些不耐烦地皱了皱眉。
“怕?呵,笑话,我的……”江崎茂树的话还没说完,黑羽逸直接插道,“比不比啊,不比就算你输了,我还要急着回去上课呢。”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老师,麻烦请你给我们出一下题目,越难越好。”江崎茂树对着一直站在一旁当观众的老师说道,“黑羽逸,待会儿我们俩就来做,看谁的结果正确,方法不限,为了防止有的人作弊,一个人用过的方法另一个人不可以再用,时间不限。”
“我擦,不同种解法?一种解法我都记不住了,你还要不同种解法,你是在估计找麻烦吧。”眼镜男瞪着江崎茂树又看向黑羽逸,要是比打架,他绝对二话不说,还可以一个电话叫些人来,做题?算了吧,跟他在一起的谁有认真听过课?
他想不通黑羽逸为何会答应挑战,和学霸比赛做题,那不是找虐么。
不过既然是逸哥的决定,他们也只能支持了,当然也做好了准备,只要黑羽逸一有做不来的题,他们就大闹。
黑羽逸输了,丢面儿的不只他一个人,还有他们。
“时间不限?你这还叫时间不限?不就是谁快谁占优势么?”泷泽丽娜严重鄙视的说道。
现在的中学生课程很多都是为了应付考试而设立的,有的题老师会将几个方法备选,有的题,老师就只给一个最为简单方法方便考试拿分。
很多学生为了留出很多时间学习其它学科,大多数的题都是一题一解,能力够的才一题多解。
“那我开始出题了。”对于江崎茂树,一班老师们都是很喜欢的,学校的尖子生,每一次考试都能拉高班级平均分。黑羽逸,学校的“疯云人物”最近新闻事多,今天又带人来他的班级闹事,有一个能堂而皇之让他教训教训“不良学生”的正规机会,他的兴致自然也是极高的。
“请。”黑羽逸淡淡一笑,双手背在身后,自信说道。
“好,例如……”老师拿起一根粉笔,刷刷的在黑板上写起题来,一边写还一边说。
江崎茂树拿起讲台上的黑板擦将黑板上的其它内容给擦去,留下了充足的空白空间。
开始也没说,老师的题都没出完,江崎茂树似乎就已经知道了老师出的是什么题,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支粉笔,在黑板上奋笔疾书。
“喂,老师题都还没出完,还没喊开始,你就开始写了,这是算作弊。”泷泽丽娜大声喊了出来。
“从他接受挑战的那一刻比赛就已经开始了。”江崎茂树将一串公式写了下来,转过头来,对着观看比赛的众人,自信一笑。
解这题公式他已经全写下,剩下的只需要老师将数据给完,他再全部带去进公式就行了。
黑羽逸也不能再用他写的简便方法,只能用用复杂的方法绕远路。
黑羽逸并没有着急,反而冷静的观看着老师写下的题目。
这学校数学老师讲的例题,他都没有做过,不像接受过题海战术的他们,只要看见题目,就知道这是道什么题。
他的这些知识还是好早以前学的,要从脑子里翻出来解答问题的方法,并凑出计算结果,自然得花费一些时间。
“没关系,这些题我几年前就会做了。”黑羽逸对着站在他这一方的泷泽丽娜,眼镜男点了点头,示意自己会做。
等老师写完题目之后,江崎茂树就已经在计算结果了。
黑羽逸思考的也差不多了,拿起粉笔在黑板的另一边开始快速书写起他的思考成果。
离题目出完不到两分钟,江崎茂树就已经完成了自己的答案,放下粉笔,退到了一旁。
黑羽逸还在认真书写着。
“那个叫黑羽逸的到底在写什么啊?”
“他是不是不会做?”
“他这方法我怎么从来没听老师讲过?”
“他的粉笔字写的还挺好的。”
“嗯,看样子应该是学过书法的。”
“他是不是在不会装会呀?”
“我看不像,我看他的样子好像胸有成竹似的。”
讲台上两人的竞争被一班的学生们看在眼里,黑羽逸刚才只是对一个紫发女生做出了“眼神警告”,并没对其他人做出“严肃警告”,他们对他的了解更多是在网络上和流言中。
今日见到真人,还是在教室里,由老师出题,学霸与新任校霸之间的真人爱情大PK,平时学习枯燥的他们,自然很是乐意的八卦着,小声参与进来。有一些甚至将手放在了课桌里,掏出手机,在校园论坛上直播起这次做题比拼来。
“黑羽逸,你到底会不会做啊?你这方法我见都没见过,是不是在瞎写啊?不会就算了,别不懂装懂浪费大家的时间。”
江崎茂树给老师使了个眼色,作为学霸与老师之间通过讲题受题之间常年的互动,选择了站在江崎茂树这一方的老师开口催促道。
“闭嘴。”黑羽逸看都没回头看他一眼,冷冷地喝道。他不喜欢在自己认真做题的时候被别人打扰。
“逸哥叫你闭嘴,再TM在旁边叽叽喳喳。不知道不限时间么?”眼镜男作为黑羽逸的这一头的,做题上面帮不了黑羽逸,只能在外部上不让人去干扰他。希望他能顺利做完,至于赢,他们也没信心,毕竟他们都只知道黑羽逸泡妞厉害,打架厉害,还真不知道黑羽逸学习怎么样。
反之,江崎茂树次次考试第一,临川学霸的名头可是常有耳闻,每次考试完成绩下来后,老师口中总会提起的学习榜样。出完即做完,这么快的速度,不免让他有些担心。
眼镜男已经想好了,既然时间不限,那黑羽逸如果做不出来的话,他就帮着黑羽逸赖皮,用还没想好,等回去想个半把个月,到时候时间一久,就都没有人记得这件事了。
对于黑羽逸的冷喝,眼镜男的威胁。
没有任何背景,只求温饱盈余工资的老师不敢再说什么了,理智的沉默,为了不在自己学生面前丢了面子,就装作在一旁认真观看黑羽逸的解题步奏,思考他这样做的解题思路。
江崎茂树反倒是得意起来,他认为黑羽逸刚才的那声冷喝是因为做不来而恼羞成怒了。“嗯,不限时间,慢慢做啊,只要你脸够大,Hold住,在这里做个十天半个月都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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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学霸,我说,这就是你战胜对手的方法?”黑羽逸说着将粉笔往讲台上的粉笔盒里一丢。
嗖的一声,粉笔丢进了粉笔盒中。
“什么?”江崎茂树不知道黑羽逸说这话的意思。
“凭自己实力赢不了,就进行干扰。你平时在班级里也是这样做的?”黑羽逸简洁的反问道。
“我……你……”江崎茂树有些脸红的说不出话来。
黑羽逸这样一说,他一回想,又看着一班同学看自己的那陌生眼神,泷泽丽娜那愤愤的不屑。
这才发现今天的自己好像的确和平常不一样。
平时的他为人谦和爱好学习,名副其实的好好学霸,人品啥的也都还不错,自从昨天听到他们议论绪方亚美和黑羽逸在艺术楼接吻的事后,他原本平静的心就再也不平静了,心里很是堵的慌。
今天看到了绯闻男主黑羽逸,他心中的那分不快更甚,不知不觉竟然做出了小人才有的行为了。
如果不是黑羽逸这样一说,他还没有察觉。
“少废话了,赶紧宣布结果吧。”黑羽逸才不知道江崎茂树此时的心中所想,也不想去关注。
谁会吃饱了没事干,去关心情敌的情绪。何况他早上还没迟到早餐。
“你这……”
一班的数学看着黑羽逸写的满满的解题步奏,紧锁眉头。
“两人的计算结果是一样,都是正确答案,只是黑羽逸的这个这解题步奏是怎么回事?”数学老师有些不解,黑羽逸的解题步奏他看着似乎在哪里见过,却又想不起来,想说不对,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江崎茂树的解题方法是老师讲的那套方法,简单快捷,一目了然,结果很明显是对的。”
“嗯,不愧是学霸,这道题老师好像就讲过一次,说不一定会考,我感觉有些绕,怕脑容量不够,我就没记,他居然会了。”
“黑羽逸是不是不会,直接抄的茂树的结果啊?”
“小声点儿,四眼还在呢,小心他抽你啊。”
“我刚才说话了么?”
听着老师和同学的小声自语,还在自省的江崎茂树也抬起头来正视起黑羽逸的解题步奏来。
“黑羽同学,你这解题步奏是在哪学的呀?应该不是我们学校的老师教的吧?”一班的数学老师疑惑地问道。他虽说是专门教尖子班的,但是他们数学组每个星期都会根据最新的考纲一切开学术研究,总结教学方案,例题类型、例题的解法也都是进行过统一标准了的。
黑羽逸的解法并不是在他们统一解法之中的,按理说过程也都合理,结果按他的过程演推下来也是对的,这种解题方法他记得还在哪里见过,只是想不起来了。
“我也忘了,高中数学还是我好几年前学的。”黑羽逸也想不起来他究竟是在哪里学过高中课程的,很多事情他一想头就会痛,学过的东西他倒是一点儿都不会忘,就是记不起一些感觉很重要的事情,所以他也只是知道他学过高中的课程知识。
“好几年前?”一班数学老师听后又看着黑羽逸的题回忆起来。
听到黑羽逸说好几年前就已经学过高二数学,一班的同学们有不信的,他们也不是傻子,看老师的表情知道黑羽逸的答案有可能是对的,也不知道是谁提了一句黑羽逸是转学生来着的事。他们也都想起黑羽逸是以绩优转学生的身份进这所学校的,那么他会做又变得可以理解了。
加上黑羽逸,不,黑羽逸女朋友绪方亚美在学园的威望,没有人敢在老师下结论之前轻易评论黑羽逸的对错。
“老师,他这是不是以前的老方法啊?”江崎茂树认真的看了一边,想起他好像以前在老版的练习册上看过这样的解题步奏,于是开口道。
“啊,嗯,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这个解题方法以前老版教材上面教授的解题步奏,因为太过于复杂,又浪费时间,考场上这样做很浪费时间,所以好几年前就已经将这种解题方法放弃了。”数学老师点了点头也想了起来,他刚来教书的时候也教过这种方法,好几年没用过,忘了。
“看来这次是江崎茂树赢了。”
“不对呀,黑羽逸的答案不也说是正确的么?”
“是正确,可老师不是说那种方法已经被淘汰了么?”
“那这场比拼该怎样判?谁赢?”
“我觉得……”
黑羽逸听着台下的嘀咕和老师的话语,渐渐皱起了眉头,如果真像他们所说自己的方法已经“过时了”的话,那这场比赛……
“喂,茂树,你别偷偷跟老师打暗语啊,我看我们逸哥的这种解法也是对的,别想随便糊弄我们。”眼镜男也听见了底下的窃窃私语,原本对黑羽逸没有啥信心的他一听到有希望,那肯定是要力挺。
只要有机会,就要力争胜利。
“呵,这个你放心,在学习上,我想取得胜利还不需要靠作弊。老师,如果他的方法是可行的,正确的,就按正确的判断,宣布结果吧。”江崎茂树冷哼一声,看着黑羽逸写的满黑板的解题步奏,他对黑羽逸开始正视了起来。
“嗯,这个我知道。”数学老师有些忌惮的看了满是威胁意味的眼镜男等人,又看了一眼自信满满的江崎茂树。目光又回到了黑板上两人的解题步奏,“按照结果和过程来说,两个人的答案都是正确的,可要按可行性,在考试上节约时间的抓分性来看,江崎茂树的解法无意要好上很多。那结果就是……”
听着一班数学老师的话,黑羽逸等人的脸色都有些难看了,他们知道按照他的这种说法,接下来宣布的就是江崎茂树赢,他们输了。
“看来黑羽逸是输了。”
“嗯,不知道他输不输的起。”
“他不会就在这里对老师动手吧?”
“要不要报警啊?”
“你小学生啊,在临川学园报警?”
“不过黑羽逸也的确很厉害啊,老式解法都会。”
“嗯,那么大一片的复杂步奏都能记得住,真是人才。”
“……”
“结果就是两人不分上下,平分秋色。”一班老师一口气宣布完最后的结果后连忙退到了一边。
平分秋色?也就是平局?
的确,这样的结果双方都不得罪。
知识江崎茂树能够接受这个结果么……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黑羽逸听了这个结果看向了江崎茂树。
眼镜男,泷泽丽娜等人也都看向了江崎茂树。
数学老师,一班同学的目光也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这样没有结果的结果,对于他这个故意挑起这场对决的学霸来说,应该不会满意吧。
“这次就算是平局吧。”江崎茂树出乎意料的没有像之前那样斤斤计较,抓住一点儿机会就刁难黑羽逸。
“要不再比一场?”黑羽逸一扬眉头,自信一笑。
方法太老套?已经被淘汰?对于这个结果黑羽逸也不满意,他本想痛痛快快地赢掉这一场,替绪方亚美免去一个麻烦,尽下自己作为“男朋友”的义务来着。
“正有此意。”江崎茂树听了黑羽逸这一句话,心中不免有些讶异,看向黑羽逸的眼神不再是那么轻蔑。
一般人在这样的情况下侥幸和自己打成平局,不会再如此“逗留”,他能看出黑羽逸刚才说那句话时中的认真,不像是为了故意挑衅他而说出的不会兑现的玩笑话。
“逸哥……”
“还不相信我么?”黑羽逸歪头笑着看向了泷泽丽娜和眼镜男等人。
“当然相信,逸哥出马,所向披靡。”眼镜男骄傲的高声说道。他们这个小团伙终于有在学习上的能手了,他自然高兴了。
黑羽逸越厉害,他们也就越有面子,出去吹嘘也就越有底气。
“下一场怎么比?还是出题?”黑羽逸兴致勃勃看着江崎茂树说道。在武力上他喜欢挑战高手,学习上与“高手”对决还是第一次,不过感觉还是挺不错的。
只有经常与高手交锋,才能使自己遇强则强。
“比做题,但不是现在出题做。”江崎茂树一直都是年纪第一,每次考试都会拉第二名好几十分,一直以来也没人在学习上跟他挑战过。虽说他今天挑起这场“战斗”的目的是为了绪方亚美,可当他看见黑羽逸以极难掌握的复杂方法解出题时,他也来了兴致。
“那是?”
“还有一个星期就期中考试了,我们就比期中考试的成绩。能够配上绪方亚美的一定得是全才,而不是只会点儿数学。”江崎茂树说着又挑衅地看向了黑羽逸。“逸哥?为了亚美,你会接受我的挑战吧?”
“这下玩大了。”
“江崎茂树每次考试门门都是第一,总分完爆第二名的渡边玲梦好几十分呢。”
“这个黑羽逸就算在以前的学校是尖子生,但在这里听说他天天逃课,打架谈恋爱,怎么可能比的过江崎同学。”
“他刚刚怎么不见好就收呢。”
“就是,见好就收就算不接受挑战面子也保住了,要是这次期中考试被江崎完虐的话……”
“我倒不这样觉得,说不定他是一匹黑马也说不定呢。”
一班的同学们又都将目光集中到了黑羽逸身上,猜测他会不会答应这个挑战。
“这个……”黑羽逸面露为难,似乎在犹豫。
“看吧,我说他不行吧,毕竟像渡边玲梦那样既能抓事业,又能抓学习的全才很少。”
“刚才估计是他刚好数学好吧……”
“喂,你们能不能安静点儿,如果不会,我帮你们。”眼镜男听着座位上一班学生们的小声嘀咕,一拍讲桌,大声喝道。
教室里顿时一片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还是集中在了一脸为难神色的黑羽逸身上。
“我不接受……”黑羽逸用略带拖沓的语调说道。
就在所有人都快露出一副类似释然的表情时,黑羽逸话锋一转,“我不接受怎么能表达我对亚美的爱呢。OK,就比这次的期中考试。”
原本正常的接受挑战话语却让了解江崎茂树实力的同学面前变得比放弃,不接受,赖皮,更加难以消化。
“好,那我们一个星期之后见分晓,不送。”江崎茂树说完便坐下了身来,翻开书本,丝毫不介意其他人关注的目光,争分夺秒备战起来。
“拜拜。”黑羽逸倒不着急,悠哉悠哉地转身走出了一班的教室。
眼镜男等人愣了愣,看了一眼江崎茂树,又看了一眼黑羽逸,反应过来后跑着追了出去。
“哇,黑羽逸竟然接受了这个挑战。”
“不管最后结果如何,光是有这份勇气都好帅的。”
“你不说我还没注意,黑羽逸长得的确有些小帅呢。”
“坏坏的,正是我喜欢的类型。”
“喂,你们别花痴了,你们忘了他接受挑战啊?他就是为了证明他很爱绪方亚美好么?你们难道想跟亚美学姐争?”
“……”
“逸哥,你干嘛要答应啊,本来刚刚那平局按理说就是他挑战失败,我们赢了。”眼镜男追到黑羽逸身边有些不解的问道,忽然又想到了什么,坏笑了一声,“逸哥,你是不是想……”
“想什么?”
“如果他参加不了期中考试的话,那……”
“哈哈,逸哥,这方法好。那小子仗着自己成绩好,家里有点儿关系就不把我们放在眼里,早就想教训他了。”
“逸哥,你放心,这事儿交给我,保证让他一个星期后参加期中考试。”
“这样既出气,又能取胜的方法也只有逸哥能够想出来了,哈哈,不愧是逸哥,逸哥万岁。”
跟着黑羽逸的几人,听到眼镜男这么一说,立马也反应了过来,随声附和道,这种事情他们最拿手了,以前跟着松谷野的时候没少干。
“嘿,我说你们这几个人还真是……我在你们心中就跟松谷野一样,是那么阴险的人?”黑羽逸停下了脚步,转过头来,有些无语的看着他们。
“额……那逸哥你……打算……”
眼镜男几人对视了一眼,皆不明白黑羽逸这话的意味,难道他们理解错误了?难道他……
“我准备就靠这里取胜。”黑羽逸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可是,逸哥,江崎茂树可是……”眼镜男还没有说完就被黑羽逸打断了,“相信我,这次期中考试后他就不是第一了。”
“好了,别多说了,我要回教室复习去了。”黑羽逸说罢便双手插兜,潇洒的走向五班的教室。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走到五班教室门口时,黑羽逸停下了脚步,转过头去问,“我们班学习成绩第一的是不是渡边玲梦?”
“恩,是。”眼镜男等人点头称道。
“渡边玲梦可真的不愧于女神的称号,不仅人长得漂亮,歌唱的动听,舞也跳的好外,学习成绩也是名列前茅的,别看她平时因为排练和演出没多少时间来学校里上课,学习成绩却一直保持在年级第二,真是当之无愧的少女偶像,不,才貌双全的女神。”
所谓“臭味相投”,男人之间的最容易相谈的话题也就是女人,听到黑羽逸提到渡边玲梦,眼镜男似乎好像大概知道了黑羽逸想要做什么,连忙嬉笑着拍着渡边玲梦的马屁,拍着拍着自己也沉醉了。
他拍的马屁其实也差不多是事实。
“醒醒啊,别动歪心思啊。”黑羽逸一看眼睛男逐渐变得猥琐的眼神就知道他即将要想什么,伸出右手在他脑袋上一拍,警告道。
“嘿嘿,不敢不敢,渡边女神哪是我等草民就敢随意采摘的,逸哥请,逸哥请。”眼镜男脑袋受痛,不呼反笑。伸出手,指着教室门,说了句一语双关的话。
怎么被眼镜男这么一说,弄得自己跟猥琐集团意图对某个青春美少女图谋不轨的黑道大哥似的。
算了,算了,他们的话听听也就算了。
不过……听着心里倒是挺舒服的。
玲梦,我来了。
门也不敲,只是叫了一声报告后便推门进去,五班唯一吸引他的地方也只有靠窗边后排的哪儿角落。
繁杂动乱的教室之中,一朵青莲纤尘不染,亭亭玉立,还是那样的目不转睛的盯着黑板,也让黑羽逸想要目不转睛的盯着她。
之乎者也……
黑羽逸也不管老师有没有让他进去,对于五班的老师,黑羽逸只要给足他所认为他们“该得”的礼貌就OK了。
对于一些出了事情只会躲在一边任由大火燃烧的人,根本不配为人师表。
我行我素,非我行我素。
今天的黑羽逸已经不同于前天,校园网络的宣传,口口相传的绯闻,添油加醋的谣言,他已经成为五班乃至全校的“风云人物”。
昨天松谷野没来,五班的学生还没有当回事儿,毕竟他逃课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只是有渡边玲梦在的教室,他一半都不会逃课超过半天,昨天没来,今天没来,黑羽逸的神定气闲,刚刚论坛上发布的直播情敌对战的大新闻。
在面对松谷野这样的大“BOSS”之时。
他还有闲情去跟全校最厉害的学霸去“以卵击石”。
他难道真的是不担心松谷野的报复?还是想因此更加讨好绪方亚美,让高三的亚美女王成为他坚实的后盾,保他安定。
众说纷纭中,所有人的“矛头”又都指向了黑羽逸。
当然,现在他已不再是五班公敌,也没有人敢当他是公敌,大部分识趣的男生都跟着眼镜男等人一起站向了黑羽逸这队,女生随之。
黑羽逸的长相,脾气,口碑,个人实力,众女也是有目共睹。相较于松谷野,家境厚实,今天不用考虑温饱与未来的她们,自然也会倾向于黑羽逸。
至于“泡妞速度”的传言,她们非但没有反感,反而更加觉得黑羽逸有魅力,毕竟松谷野泡妞靠的是背景,可即使在有只手遮天的背景下,他依旧没有拿下渡边玲梦。反倒是黑羽逸……
五班教室,面对他的不再是一张张冷冰冰,不学一顾的陌生人脸庞,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张“友好”的笑脸。
别人对他投以微笑,他也不能装作无视,一一回以微笑。
整个教室出了个别认真听课的人,其他人的目光都跟着黑羽逸移动着。有的还在小声八卦着关于今早直播的“百科新闻”。
“黑羽逸!”本来还在认真听课的渡边玲梦,听着原本安静的教室因为某人而“嗡嗡”,皱着眉头瞪了他一眼。
“恩,在。”黑羽逸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还以为是因为今天难得换了套校服,魅力增加,让她主动搭话,幸福突如其来,也没看清渡边玲梦的表情,就兴奋地应道。
“安静,在上课。”渡边玲梦伸出白嫩的手指,对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哦,哦。”黑羽逸立马会意,安静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照着渡边玲梦桌上的课本,拿出相同的,翻到同一页数,又偷偷瞄了一眼渡边玲梦的漂亮脸蛋儿。
发现她的秀眉有些微皱,诱唇微抿,抬起头来看了一眼黑板,老师并没有在讲授什么难题。
那她在因为什么事儿而心烦?
“玲梦,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又不舒服了?”黑羽逸轻声问道,上次见证过她昏倒,以为她又生病了。
“你看你,本来安静的教室,就因为你的迟到,你看现在这么闹哄哄的,怎么听课啊。”渡边玲梦偏头用一双美眸瞪着黑羽逸不耐烦地说道,随即又小声的训斥了一番。“你干嘛总是上课迟到,你不是家里条件不好么,不好就要努力呀,上课睡觉,下午又都逃课,你对得起你的家人么?”
美女就是美女,即使是在训斥人的时候,也独有一番风味。
最重要的是,她的话语中好像透露出了一点儿对他的关心……
“你在关心我?”黑羽逸嘴里没来由的大胆冒出了这样一句话。
渡边玲梦听后一愣,随即娇嗔一声,“神经病”便飞快的转回了头去。
看着渡边玲梦这似乎有些含羞的样子,想到昨天眼镜男跟他说的他出去的时候,渡边玲梦一直看着他的话,难不成……他真的有戏?
想到这里,黑羽逸心里乐开了花,想着究竟是什么原因,让有些讨厌自己的渡边玲梦接受了自己呢?
水煮蛋!
黑羽逸摸着自己外套兜里的那颗水煮蛋,自己这几天与她唯一的交流就是这颗水煮蛋,难不成是她喜欢吃水煮蛋?
叮铃铃——下课铃声适时的响起。
“玲梦,给。”为了验证自己心中的想法,黑羽逸趁机将那颗还有些温热的水煮蛋递了过去。
“我自己有早餐。”渡边玲梦从课桌里拿出了一个饭盒,里面装着一个做工精致,里面全夹的水果的三明治。
“你自己做的?”
“恩。”
“好漂亮。”
“那当然。”
“我是说人。”
“……”
“那这颗水煮蛋……”
“你自己吃吧。”渡边玲梦看也不看黑羽逸一眼,打开饭盒,从里面拿出了三明治。正准备吃时,手中的三明治却被一只手给抢了过去,顺着手看到了手主人,渡边玲梦皱了皱眉,“喂,你干嘛。”
“光吃水果可不行。”黑羽逸将水煮蛋快速的剥好,分成两半,夹进了三明治里。准备递还给她时又停顿了一下,将三明治分成了两半,大的一半递回给渡边玲梦,小的一半留给了自己“嘿嘿,好东西要大家一起分享嘛,我贡献我的水煮蛋,你分享三明治,是不是很划算。”
“黑羽逸,你……”
“要不要啊?不要我自己全吃了啊。”黑羽逸不由分说地将那一大半加了蛋的三明治又塞回到了渡边玲梦的手中。
渡边玲梦再次瞪了一眼黑羽逸,望着手里加了蛋却缩了水的三明治,不知道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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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喂,你干嘛总是带水煮蛋来?”渡边玲梦看着手中半边加了蛋的三明治,轻声问道。
“因为可以帮你补充蛋白质,增强免疫力,缓解疲劳,嗯……还有好多好处呢。”黑羽逸滔滔不绝的胡编乱造道,“怎么,你不喜欢吃水煮蛋呀?”
“不喜欢。”渡边玲梦盯着自己手上的加蛋三明治,撇了撇嘴。毫不留情直白地说道。
“那你喜欢吃什么?”黑羽逸问道。
“我喜欢吃……”渡边玲梦正要说时,转过头来瞪了黑羽逸一眼,“我干嘛要告诉你。”
“你告诉我呗,你告诉了我,我才知道明天该给你带什么。”黑羽逸厚着脸皮,看着渡边玲梦嘿嘿笑道。
“谁要你给我带早餐了?”渡边玲梦有些无语的说道,为了防止黑羽逸喋喋不休,又补充,“我一般早上都不吃早餐的。”
“那可不行,晚餐可以不吃,晚餐和午餐必须得吃的。怪不得那天你会晕倒,原来是饿的。”黑羽逸听后非但没有因此而不再坚持问早餐想吃什么,反而更加担心了起来。声音也不自觉提高了半分。
“喂,你,能不能小声一点儿。”本来就是下课,都是各玩各的,好几个同学闻声转过了头来,渡边玲梦顿时吓得将手里的半边三明治藏到了课桌底下,生怕别人看见自己和黑羽逸吃同一个三明治。
“看什么看,以后谁下课再往后看后果自负。”黑羽逸倒是大大方方的将三明治送到嘴边咬了一口,考虑到渡边玲梦的心情,黑羽逸一拍桌子,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命令道。
松谷野不在,原五班大部分以眼镜男为首的成员又站到了黑羽逸这边,所以现在,黑羽逸的话在五班还是很管用的。
原本几个侧身坐着的同学听见黑羽逸的命令,也都转过了身去。
“喂,你这样说干嘛?”渡边玲梦也不知道是不想将同学关系闹僵还是不想让别人误会他跟黑羽逸有什么,娇嗔道。
“嘿嘿,赶紧吃早餐吧。待会儿就又要上课了。”黑羽逸嚼着嘴里的三明治不由赞叹道,“玲梦,你可真是心灵手巧啊,三明治做的这么好吃。要是以后能天天吃到你做的三明治,那可真是死而无憾。”
“想得美啊你。”渡边玲梦再次对着黑羽逸翻了个白眼儿,将三明治送到嘴边,咬了一小口,细嚼慢咽。
“那当然喽,在我的想象中,你还是我的妻子呢!”黑羽逸毫不避讳的直言说道。
“咳,咳,咳……”黑羽逸的这语出惊人的一句话,听得渡边玲梦一下子噎到,娇咳不止。
“怎么了?没事吧?”听到渡边玲梦这看似没有止境的咳嗽,黑羽逸连忙将剩下的三明治一口塞进了嘴里,站起了身,走到渡边玲梦的身旁,伸手抚上了她的俏背,轻轻拍打着,帮她顺气。
“别碰我。”渡边玲梦伸出右手去抓住了黑羽逸拍打她后背的左手。
“啊,嗯,好。”黑羽逸再一次感受到了那曾朝思暮想,柔若无骨的小手温度,心跳频率又开始无理由地极速增长。
“轻浮。”渡边玲梦看着黑羽逸一脸惬意享受的表情,立马松开了自己的手,脸色一红,轻骂道。
“明明是你主动抓我的手的。”温软地感觉消失,有些失落的黑羽逸小声嘀咕着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你说什么?”渡边玲梦偏过脑袋,瞪着黑羽逸问道。
“没什么,嘿嘿,你快吃吧,还有两分钟就上课了。”黑羽逸耸了耸肩,讪讪笑着。
渡边玲梦转回了脑袋,加快了吃早餐的速度。
伴随着渡边玲梦将最后一点儿三明治送进嘴中时,上课铃声响了起来。
“玲梦,以后我们每天都这样吃好么?”黑羽逸突然伸过脑袋去看着渡边玲梦还有些微微发红的漂亮脸蛋儿认真说道。
“啊?”渡边玲梦一边嚼着食物,一边准备这一节课该用的东西,没有注意到黑羽逸,被他这么突然伸来的脑袋吓了一跳没有反应过来。
“就像今天一样,你吃一半我吃一半,简单来说你一半,我一半,你是我的另一半喽。”黑羽逸嘿嘿笑道。
“噗”
渡边玲梦听到黑羽逸这么一句话,没忍住,直接将嚼碎还没来得及吞下的三明治渣吐到了黑羽逸的脸上。“啊,对不起。”
“嘿嘿。”黑羽逸伸出舌头舔了舔粘在了嘴边的食物残渣,尴尬地笑了笑,收回了头,“美女嚼过的味道就是不一样。”
“贱。”本来第一反应是准备拿餐巾纸给黑羽逸让他擦一擦的渡边玲梦听到了黑羽逸后面的一句话后又将餐巾纸放回了自己包中,皱了皱小琼鼻,又吐出了了个字后便不再理会黑羽逸,翻开了课本。
老师也在这个时候走上了讲台,翻开讲义开始讲起课来。
黑羽逸用手一把将脸上的残渣抹掉,照着渡边玲梦课桌上的样子找出了课本,翻开,认真听起课来。
上课途中,渡边玲梦趁着老师写标题的途中偷偷看了黑羽逸两眼,见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睡觉,而是在认真听课,嘴角不自觉地轻扬。
很快,时间就已经到了中午。
上午的课程已经结束,同学们都放好书本准备去吃午餐。
“玲梦,快点儿,早上没吃东西,我快饿死了。”两个女生走到了渡边玲梦的桌前约她一起吃午餐。
“嗯,马上。”渡边玲梦将笔记本合上,整齐的堆放在了课桌上,起身准备跟着她们出去。
“那个,玲梦,我有问题想请教一下你。”黑羽逸拿着数学课本站起了身来,看着渡边玲梦说道。
“那,玲梦,你们先忙,我们去外面等你。”两个女生很是识趣的对着渡边玲梦说道。
“不用,一起走。”渡边玲梦说着便伸出小手,毫不客气地一把推开了黑羽逸,越过他的身子,挽上了其中一个女生的手向外走去。快要走出教室的时候回了一下头,看了黑羽逸一眼,那回头的小眼神中似乎带着丝得意的俏皮。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望着教室门口已经消失的倩影,黑羽逸有些无奈的撇了撇嘴,将课本放回了课桌上,只能等下午问她了。
明天学校休息日,放假不上课,要是今天下午不找机会请教一下,那就得等下个星期去了。
他是很聪明,记东西也很快,但是这次挑战的可是年纪第一。
从江崎茂树的气场上以及周围人的传言来看,他应该是个很强劲的对手。
高中的课程,黑羽逸也的确是已经全部掌握。可从今早的比拼来看,似乎他掌握的解题步奏比起现在的新型方法要老套了许多。
面对挑战,就一定要尽全力。
不光是为了取得胜利,也是尊重对手的一种方式。
他在刚才那一节课找出了很多与他所掌握的知识不同的问题,想要找渡边玲梦请教,并不是想趁热打铁,是真的需要她的帮助。
止住了拿着午餐“贡品”想要巴结自己,顺便询问一下“战况”八卦的眼镜男等人的款待,走出了教室。
来到食堂,在大妈们的热情招待下,饱餐一顿后,直奔校门外。
驾驶着那辆不要钱的面包车,本来就是无照驾驶,又是不用负责的车牌与车,油门轰到底,靠着自身娴熟的手法,驾驶一辆面包车,行驶在川流不息的公路上,在不堵车的路段,直接飙到了极限。
到达凉宫家别院的时间,硬生生地被他缩短了一半。
院子里的门还是用翻的,凉宫家的大门这次他没有选择用铁丝开门了,伸手去摁了摁门铃。
凉宫家现在这个时候已经不是没有能动的人了,从凉宫直辉昨天的情况来看,他来开个门的能力还是有的。
即使他可能有些慢,不方便,也比自己撬门进去的要好,毕竟这是别人家,即使自己是来替他治疗的,也不能太过于放肆,真被误会成另有所图的人就不好了。
等了大约近五分钟多钟,黑羽逸见门还是没有动静,疑惑凉宫直辉的病是不是又反复了,正要掏出铁丝开门时,门开了。露出了凉宫直辉那有些苍白却刚毅依现,戴着一副圆框眼镜的面庞。
“神医,你来啦,不好意思啊,我腿脚还有些不方便,所以开门慢了些。”凉宫直辉抱歉的说道,他不知道黑羽逸叫什么,只知道他能治好一般医院里都没办法治好的他,于是就直呼他为神医。“请进,请进。”
“凉宫大叔,才一天不见,你说话就能这么流利,天才呀。”黑羽逸回想起昨天还只能咿呀咿呜,今天就能如同正常人说话,多少有些惊讶。
进了门,黑羽逸就随意起来,直接脱掉鞋,就往客厅里走去。
客厅的电视机是开着的,新闻频道,正播放着时事新闻,沙发前的茶几上,放着一个写的密密麻麻的笔记本和一支还未来得及盖上盖的签字笔。
看来天才也并不是偶然。
“神医,喝茶。”凉宫直辉身体正如他所说的那样,还有些僵硬,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看上去很费劲,黑羽逸到了客厅沙发上坐下听了两条新闻播放完后他才跟了过来。弯腰想要去拿茶壶和水杯。
“我来吧,凉宫大叔,不要着急,慢慢来,照你的速度。如果今天治疗顺利的话,你应该就能恢复了。”黑羽逸并非不想去帮扶凉宫直辉,他是想让他自己多活动活动,多多适应一下自己的身体,同时也检验一下自己这四天来的治疗效果。
端起茶壶,摆好两个茶杯,给自己和凉宫直辉一人倒了一杯茶,一杯自己喝掉,一杯递给了凉宫直辉。
“我不渴,我们直接开始吧。”凉宫直辉两眼放光的看着黑羽逸,跃跃欲试,恨不得马上就接受黑羽逸的治疗。
“那好。”黑羽逸也不墨迹,他本来就还赶时间,双手搀扶着凉宫直辉走进入了他的卧室,让他在床上躺好。
“闭上眼睛,什么都不要想,不管身体有什么感觉,是痒是痛,都要忍着。知道么,前功尽弃的后果可能会很严重。”黑羽逸怕凉宫直辉现在的身体已经有了感觉,待会儿会受不了自己的宁神八指的点穴手法。
“神医,你放心,这点儿忍耐力我还是有的,放心大胆的动手吧,就算出了问题我也不会怪你。”凉宫直辉自信的说道。
黑羽逸医术能力他是亲身体会过的,能让他苏醒就已经是一个奇迹了,就像是给了他第二次新生一样,他对黑羽逸有着绝对的信任。
“开始了。”黑羽逸还是有些不放心的拿了一块毛巾让凉宫直辉咬在了嘴里,怕他忍不住动弹,自己点错了穴位,他是不会怪自己,要是真的有一点点错了,他就再没有机会来怪自己了……
治疗往往是第一次和最后一次的时间最为漫长。
第一次慢,是因为不熟悉,怕出错,要小心翼翼。
最后一次慢,是因为大功就要告成,不能为一丝马虎而前功尽弃。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黑羽逸和凉宫直辉的额上都渗出了大量的汗水。
黑羽逸是累的,凉宫直辉是痛和痒忍的。
姜果真还是老的辣,尽管痛与不适,凉宫直辉硬是没有哼过一声。
原本计划两小时的治疗,被黑羽逸增加到了三个小时。为了让效果更加明显,他在施术完后,还替凉宫直辉做了一套活血按摩。
从凉宫直辉逐渐由忍痛的表情变成忍痒的表情,黑羽逸知道,他成功了。
“好了!你起来试试。”黑羽逸下唇外凸上唇微收,往额上大力的吹了口气,被小滴汗水汗湿的刘海飘动了两下,又伸出手抹了抹头上的汗水。
凉宫直辉听后慢慢从床上坐了起来。
先是活动了一下双手,又活动了一下脚踝,接着又从床上下来,直接赤脚站在了地上,走动了两步,很是灵活。
脸上忍耐的汗珠随着逐渐扬起的笑容挥洒而去。
已年到中年,外表刚毅的凉宫直辉,竟开心的像个孩子一样在卧室里跳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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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神医啊,神医,你果真是神医,真是太感谢你了。”兴奋之余,凉宫直辉也没有忘记替他治疗的黑羽逸,也不管辈分礼数,直接小跑了抓住了他的手,激动地感谢道。
“凉宫大叔,慢点儿,慢点儿,你现在还不能做剧烈运动。”黑羽逸见状吓了一跳,生怕凉宫直辉这一跳将他又跳会床上去,反抓住他的手,提声认真提醒道,“你的身体因为长时间的缺乏锻炼,光靠输营养水补充体力,还支撑不了剧烈的运动,要是病情反复可不怪我了哦。另外要多吃蔬菜补充营养,如果有条件就多喝补汤好好补补。”
“是是,我会注意的,你看我,我这不是太高兴了嘛!”凉宫直辉连连点头,此时的他,完全不像是一个中年长辈该有的样儿。俨然一个悉心受教的孩子。
“那行吧,你自己注意点儿,适当的运动下,我就先走了。”对于凉宫直辉,黑羽逸并没有过多的交际,或者说除了帮他治疗外,根本没有什么交集。以后也不会有什么交集,帮他治疗也只是恰巧知道了凉宫明日香的事情,出于同情。并没有其他什么目的,加上他还得在学校下课之前赶回去,不想再多做停留。
“等等,别走,神医,我还没有好好谢谢你呢。”凉宫直辉一把拉住了黑羽逸,真诚地挽留道。
“凉宫大叔,我不是什么神医,只是恰巧知道你这病该怎么治而已,谢谢就不用了,好好对你的女儿就行,别让她太苦。”黑羽逸摇摇头。想到一个原本风光的大小姐沦落夜总会卖酒,差点儿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儿被……哎,也不知道她现在走出阴影没有。
“恩,那是当然,既然我凉宫直辉又重新活过来了,那我亏待过我女儿的,我就一定会双倍补偿给她。”凉宫直辉十分坚定地说道,想到黑羽逸是因他女儿才来帮他治疗的,原本因为急着想要康复没有多想,现在想来,“神医,你是不是和我女儿……”
“凉宫叔叔,别误会,什么都没有。”黑羽逸一听凉宫直辉这语气的变化,就知道他会错意了,连忙解释,为了让他更信,另道“对了,我帮你治疗这件事情你一定要替我保密,不要告诉她啊,我只是单纯的看她一个人很苦,出于同情。”
“真的?”
“真的。”
凉宫直辉会一改孩童姿态,用一副长辈审视晚辈的严肃姿态审视着黑羽逸,最后在黑羽逸认真地眼神之下相信了他,有一丝失望,同时又变得客气了起来,“神医,那你的诊金怎么算?”
“不用了,我知道你们家现在也不容易,单纯的帮忙谈钱多俗,我还敢时间,先走了。”
黑羽逸说罢,便一溜烟儿的开门关门离开了。
“神医!”凉宫直辉开门想要追出去,门外已经没了黑羽逸的人影。
“这小子。”凉宫直辉笑着摇了摇头,关门走回了客厅。
坐在沙发上,喝完黑羽逸先前倒得已经冷掉的那杯茶,凉宫直辉拿起了桌上的一台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是我,凉宫直辉,恩,我已经康复了,通知各位董事,我凉宫直辉回来了,就这样,其他的事等我明天来公司再说。”
…………
“报告。”
下午四点,离下课还有半小时下课的之前,黑羽逸再次回到了教室,又在几乎全班人目光的注视下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逸哥今天怎么还回来了,以前不是下午的课都不上么?”
“不知……要不你去问问。”
“算了,下课再问吧,现在要是打扰到渡边女神,可是要遭受到两重天击的。”
黑羽逸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看了一眼认真听课的渡边玲梦桌上的书本,从自己桌上的书本中找出相同的书本翻开,抓紧时间听起下午最后半小时课来。
下课铃声还没响起,五班教室里的学生就已经开始坐不住了,收拾起书包来,有的甚至已经背上书包,只待下课“号角”。
最后一节课的老师也很识趣,看准时间,讲完一道题后便没有再讲,任由学生们自己复习等待放学。
安静地教室开始多了小声的“嗡嗡”。
“玲梦,玲。”
黑羽逸也趁着这时向正在整理着笔记的渡边玲梦搭话。
“等等。”渡边玲梦抬起了右手制止了黑羽逸再叫,此时的她似乎正在为一道难题眉头紧锁。
“噢。”
黑羽逸乖乖的闭上了嘴,安静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边等待一边欣赏着认真思考的渡边玲梦。
这是造物主的神奇还是爱情的力量的强大,黑羽逸觉得渡边玲梦不管是生气还是皱眉,都是那么漂亮,别有一番风味。
“喂,你想什么呢?”渡边玲梦被黑羽逸的目光盯的有些不自在,抬起头想要说他,却发现他像是在想什么。
“想你呢。”黑羽逸想都没想就直接答道。随即反应过来,一改口风,“哈,我在想是什么题将聪明无敌的玲梦同学给难住了。”
“臭贫。”渡边玲梦又将注意力转回到了自己的笔记本上,不知道是一直被黑羽逸盯着的缘故,她怎么也想不通一个公式,又抬起了头来,“你能不能不盯着我看?”
“没,我在看题,你这道题是不是卡在了这里。”黑羽逸指着一个公式认真的说道。渡边玲梦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又看向他指的那条公式,“你怎么知道?”
“我们心有灵犀喽。”黑羽逸眼睛盯着那道题,嘴里却继续贫道。实则是渡边玲梦一直将笔尖触在那个公式之上,任谁仔细观察一会儿都会知道她在为难那个公式。
渡边玲梦今天第一次发现黑羽逸的脸皮其实也挺厚的,想到他第一次见到自己的时候看一眼自己都会脸红的样子,这才几天呀,居然就变得这么这么的——不要脸了。
除了无语外,她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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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道题如果这样想的话应该就能的出这个公式。”黑羽逸没有在意渡边玲梦的无语,自顾自的指着她笔记本上的题目讲解道。
“切。”渡边玲梦本来还有些不相信黑羽逸会做,但随着他一步步的推理,竟然真的是这样得出来的。“你居然会?”
“那当然,我可是天才。”黑羽逸难得在意中人面前表现一次,心中的小得意直接写在了脸上。
“天才不努力最后也得变蠢材。”渡边玲梦毫不领情的打击道。
“我很努力的好么。”自从早上和江崎茂树打了赌后,今天一天上课的时候他都很认真的在听课,连觉都没睡。
其实在他心里,他接受江崎茂树的挑战在意的还有一点,那就是接受挑战之前,无意中听到了一班学生有关于渡边玲梦是年级第二的议论。
井上泉曾教导过他,想要征服一个人,首先得比他强。
现在他最想征服的就是他心中的女神——渡边玲梦,所以成为年级第一,也变成了他接受江崎茂树挑战的原因之一。
“你要是努力的话,你下午还会逃课出去约会?”渡边玲梦一撇小嘴,一点儿也不相信黑羽逸所说的努力。
“我哪里有出去约会了,我是……”黑羽逸解释的话说到一半,又收住了,嬉笑着看着渡边玲梦,“你吃醋了?”
“黑羽逸,你……没救了。”渡边玲梦听后看了他一眼,轻轻地摇了摇头,没有说什么,也没有过多的表情,合上笔记本,收拾起自己的书包来。
“玲梦。”
黑羽逸见情况有些不对,试探性的叫了一声。
渡边玲梦没有应答。
“玲梦,我有事情想要拜托你。”黑羽逸再次说道。
渡边玲梦将要用的课本和笔放进了书包里。
“对不起,玲梦,我错了。”黑羽逸知道可能是自己的玩笑开的太过火了。
渡边玲梦将书包的拉链拉上。
“玲梦,我以后不乱开玩笑了。”见渡边玲梦还是没有理会自己,黑羽逸有些急了,连忙低声道歉并保证道,他今天的话对于还只是普通同学关系的他和她,的确有些太过于“暧昧”了。
眼镜男他们奉承的话,班上同学羡慕的眼神,乱加成真的流言,让他有些得意忘形了。
“行了,我知道了,以后别乱开玩笑就行。已经放学了,拜拜。”下课铃声响起,渡边玲梦淡淡地说着,站起身来。
“玲梦,我有些问题没弄懂,想要请教你,你能不能多留一会儿?”黑羽逸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小心翼翼地“仰望”着渡边玲梦。
“早干什么去了,非要等到放学了来问。”渡边玲梦看着黑羽逸认真的表情,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下来。
“中午就想问你的,你吃饭去了。”黑羽逸见渡边玲梦坐了下来,连忙拿着数学课本搬着椅子坐到了渡边玲梦身旁。
“喔。”渡边玲梦点了点头,放下书包,接过黑羽逸递过来的课本。“事先说好,我只能给你讲几道题,我还赶时间。”
“恩,这道,这道,还有这道,这些解题的方法跟我以前在老家学的不一样,有些不明白。”黑羽逸用手指甲在他的书上划了几道印指给渡边玲梦看。
“你没有笔么?”渡边玲梦看着被他划着凹凸不整的页面问道。
“没。”黑羽逸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他来上学这么些天了,还压根儿就没想过要买一只笔。
渡边玲梦抿了抿嘴,拉开书包拉链,从装文具的小口袋里拿出了两支签字笔,自己拿一支,另一支递给了黑羽逸。
“谢谢。”
“这道题是这样的……”
“恩,对。”
渡边玲梦拿出了一个偶像该有的态度认真的给黑羽逸讲解起题来,尽管香玉在旁,黑羽逸也尽量使自己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课本和渡边玲梦的讲解上。
两人坐在一起探讨学习的举动被五班的同学们看在眼里,有的羡慕,有的嫉妒,有的不解,有的佩服。
不管各自的心态怎样,却都十分识趣的安静离开,没有人再去打扰他俩。
很快,整个教室里就只剩下角落里探讨的学习的他们俩。
黑羽逸的高智力可不是盖的,加上他原本就学过这些知识,一道题只要经渡边玲梦稍稍一点拨,马上就能领会,还能举一反三出一些其他简单的方法,有的新颖解法让渡边玲梦都受益匪浅。
本来还急着离开的渡边玲梦也跟着进入了学习状态,一边给黑羽逸讲题,一边从他的举一反三上取经。
时间就在两人专心讨论学习的过程中,不知不觉地溜走。
当探讨完最后一道题时,渡边玲梦抬起了头,扭了扭有些僵硬的脖子,双手向外张开,伸了个懒腰,缓解一天学习的疲劳。
黑羽逸跟着抬起头来,也有样学样的准备看看风景,伸个懒腰,不过对于他来说最美的风景不是窗外的红花绿叶,而是身边之人。
当他习惯性的将目光移向渡边玲梦时,正巧赶上她因为放松的这个懒腰,将胸前那即使在校裙及外套的包裹下也初具规模的隆起尽收在了黑羽逸的眼中。
不大,却也不小,配上她的身材比例,在黑羽逸的心目中,可以堪称完美。
一抹夕阳从窗外钻进,洒在了渡边玲梦的身上,为她的独一无二的美丽又增添了上了一层圣洁的薄纱魅力。
“夕阳下的校园真美。”
“恩,夕阳下的你好美。”
“什么?”
“啊?哈,我……”
“夕阳?糟了,没时间了,完了。”
“完了?什么完了?不是,我刚刚不是故意的,完全是本能,本能,你……”
渡边玲梦这次倒是没有在意黑羽逸情不自禁脱口而出的那句又显轻浮的话,或者说是来不及去在乎他的那句话,快速收拾好自己的书包,背在了身后,也不做下说明,直接双手一把推开挡在她座位出口完全对她没有防备,还没想要解释什么的黑羽逸。
越过他,小跑着往教室外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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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渡边玲梦走了,黑羽逸自然也没有兴趣在教室里再待下去,再者,有了渡边玲梦的指导,今天他的进度可谓一日千里,他相信,只要接下来一个星期,渡边玲梦继续帮助他辅导功课,不管是在技巧上的还是在精神上的,再配上他原本有的基础,绝对能够在期中考试上超过江崎茂树。
双手插兜,悠闲的走出了学校,想着今天又可以不用去上班,正琢磨着去哪打发时间的时候,他看见了渡边玲梦。
微风中马路边,渡边玲梦背着粉红色的背包站在马路边,一个粉红色的长耳朵顽皮兔吊坠挂在背包的外层拉链上,一摇一晃。
倩丽的背影,可爱的小兔,即使在川流不息繁杂的公路边也是一道靓丽的风景。
只是这道“风景”似乎遇到了什么麻烦。
秀眉微皱,抿着下唇,从蓝色外套下伸出的青葱玉手里握着一个粉红色外壳的手机,像是在着急,又像是犹豫着什么。
“嗨,玲梦,好巧啊。”黑羽逸没有犹豫径直走了过去,他要过去问问究竟是什么事让她着急成这样。
为心中人排忧解难,那是作为一个护花使者该尽的本分。
“巧什么,学校里差不多就剩我们两个人了,我先出来还有走,你后出来碰见很正常的好么?”脾气一向很好的渡边玲梦这时的话语中也难得的有着些许不耐烦了。
“哈,那啥,你怎么还在这儿?”黑羽逸听后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没有在意渡边玲梦的不耐烦,继续问道。
“今晚有排练,本来公司是安排了车来接我的,估计是看见我这么久没出来,可能以为我走了就没等我,手机又没电了,这下完了,排练要迟到了。”渡边玲梦语气有些焦急的说道。
“额,那这么说来是我害了你了,啊,真是不好意思。”黑羽逸一听就明白了,她是为了给自己讲题才耽误赶车去剧院的。这下囧了,又给女神添麻烦了。
“对,就是因为……算了,是我自己忘了。”渡边玲梦想要怪罪黑羽逸的说到一半又止住了,摇摇头没有再怪黑羽逸。
偶像的良好修养让她没法将责任全部怪罪在黑羽逸头上。
“不好意思啊,都赖我。”渡边玲梦不怪他,黑羽逸反倒更加觉得抱歉,因为她的好脾气,又让他更加喜欢了。不过现在不是痴迷的时候,得想替她想办法,“你怎么不坐出租车过去?身上没带钱么?”
“不是,剧院的位置有些偏僻,我有点儿担心……”渡边玲梦摇了摇头,她的犹豫也正是在这里,她本身就是一个少女偶像,虽然现在还没火到人人都认识她,但是她的漂亮脸蛋儿完美身材摆在那里,如今的社会风气,怪司机的传闻,让她下不了决心。
“我陪你吧。”黑羽逸上课的时候也听讲新闻的同学提过,说是最近好多女学生独自坐车,结果……渡边玲梦又这么漂亮,要是……一想到这里他就更加不放心了,连忙提议要跟她一起。
“谁要你、陪、啊。”渡边玲梦本想硬气地说出,可她毕竟还只是个处世未深的少女,独一一人难免会有些害怕,说到最后语气也软了。
“行了,就这么说定了,你一个人我也不放心,既然是因为我的原因,那身为当事人的我,就要对你负责。”黑羽逸霸气的说道。
“黑羽逸,负责?你要负什么责?”渡边玲梦听到黑羽逸这句略有歧义话有些不悦,总感觉他想占自己便宜。
“啊,没有,我是说是我害得你没赶上车,所以理应将你安全的送到目的地。”黑羽逸的眼睛和耳朵都很敏锐,一下子就察觉到了渡边玲梦情绪的变化,生怕她一个生气,又不再搭理他。
“可现在坐出租车过去时间也来不及了。”渡边玲梦没有生气,只是有些犯难。太阳都快落山了,这里离剧院坐出租车过去也至少要近两个小时,还有段路程得靠自己走。
“让她们等等,或者说让她们先练呗。”黑羽逸也想不出来什么好办法,既然是排练,那迟到一会儿应该没什么吧?
“不行,我们是一个Team,是个整体,练舞都是一起的,她们都到了,我没到,让她们等我,我……”
“你是怕她们在背后说你耍大牌?不会吧,我看她们的样子不会是那样的人吧?难道那些漂亮的美少女全是心机腹黑女?”为了缓解渡边玲梦那焦急的情绪,黑羽逸故意夸张的张口惊讶道。
“……”
“嘿嘿,没事儿,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黑羽逸继续打着哈哈。
还不会观察女人心思的黑羽逸没有注意到渡边玲梦的无语并不是觉得他的这个调节气氛的笑话不好笑……
“你不了解能别乱说么?她们好不好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们男生不就是看脸,看胸么?”渡边玲梦说着生气的转过了身去,迈开脚步,独自向着马路对面走去,走了几步又像是气不过什么一样,转过了身来,对着黑羽逸,大声地为她的组员们辩解,“她们都很好,和我的关系也很好,就是因为关系太好了,我才不想让她们等,请你以后别什么都不了解就张口瞎说。”
“额,我不是那个意思。”黑羽逸不知道他的玩笑该怎么继续说下去,也不知道该怎么辩解,难不成说只是为了想让你开心却不知道方法?
一辆正常行驶的面包车从公路的左侧驶来。
渡边玲梦刚才走的那几步不多不少刚好走到了不是人行道的公路之上,又恰巧挡在了面包车行驶路径的前方。
“玲梦,快过来。”黑羽逸看见了,急忙的对着渡边玲梦招手,想让她回来。
“不要叫我玲梦!我们的关系还没有那么好!”渡边玲梦有些生气的冷冷说道,显然她是想为了她的组合成员们打抱不平。
“不好意思,是我不了解,你快回来吧。”面包车的车距与她还只有不到十米远,黑羽逸侧头一看,那面包车驾驶座上的司机右手正拿着电话,没有发现前面公路上有个人,速度不减。
“凭什么我要听你的?”渡边玲梦一点儿都没有发现自己正处于危险之中。
“凭我喜欢你!”黑羽逸心中一急,对着渡边玲梦大声喊道,同时双腿用力一蹬,身体如豹般的像渡边玲梦“扑”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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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喜欢我,我便与你厮守;
你若不喜欢,我便为你相思。
吱——
刺耳的刹车声响彻整条街道。
“黑羽逸,你干嘛啊?”
渡边玲梦被黑羽逸紧紧地搂在了怀中挣扎不开。
“玲梦,你没事吧?”
黑羽逸低头看着被自己按在怀里的渡边玲梦柔声问道。
“放开我,再不放开,我要喊人啦。”
渡边玲梦双手使劲拍打着黑羽逸的后背,挣扎着大声叫道。
卡,碰。
“喂,喂,你,你,你没事儿吧?”
一个车门打开的声音,一个人从车上跳下的声音,紧随着一个颤颤巍巍地询问的人声在两人身边响了起来。
“没事儿。”
黑羽逸抬起头来对着那个显然还有些惊魂未定的中年男子淡定一笑,按着渡边玲梦右手松开了。
“黑羽逸,你太过分……了。”渡边玲梦从黑羽逸的怀中挣扎着抬起头来,皱着眉头,半睁着眼睛,一副很生气的样子,刚想开口骂黑羽逸时,却看见了离她身体有六十厘米左右的地方稳稳地停着一辆面包车,地面上还有明显急刹的摩擦脚印。
而那六十厘米,正好是黑羽逸的左手手臂的长度,他的左手正笔直地撑在了面包车的车窗面。
面包车前的挡风玻璃上随着黑羽逸的掌心漫起了一丝丝细小的碎痕。
“你自己说的没事儿哈!”面包车司机有些虚惊一场的抹了抹头上的汗珠,连忙摆脱着自己的责任。
“恩。”黑羽逸有些僵硬的动了动左手手指。
一辆正常行驶的汽车,带着重力加速度的惯性,即使踩了刹车也是有相当大的重量,即使黑羽逸从小受过训练,体质异于常人,仅凭单手阻挡还是有些吃不消的。
“黑羽逸,你没事儿吧?”
渡边玲梦开始还想要骂他的话到了口中再也骂不出来,张着那张粉红小嘴,瞪大眼睛,半响才愣过神来。
脑子里飞快的消化着刚才发生的事情信息,现在她明白了黑羽逸为什么要突然朝她来去,不是因为想占她便宜,是想保护她。
“没事儿,我这不挺好的——嘶——么,嘿嘿。”黑羽逸本想潇洒地笑着将手从车上拿下,没有意料到剧烈冲击带给他骨骼与肌肉的疼痛还未散去,一动就痛。
“黑羽逸——”
渡边玲梦见状一双原本还充满怒气的大眼眸换上了担心,紧皱的眉头也变成了倒八,伸出双手扶住了黑羽逸的肩膀,右手想要试图去扶他的左手。
“噢——别,别碰,疼。”
渡边玲梦的右手刚碰到黑羽逸的右肩,黑羽逸就鼓起双腮,咬紧牙关,还算白皙的脸颊疼的充血,差点儿就没忍住痛呼出来。
“去医院吧,叫救护车,叫救护车,快打电话叫救护车。”渡边玲梦看着黑羽逸如此难受的样子,吓得快要哭出来了,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向还站在一旁的面包车司机求助。
“那个,他刚刚说他没事儿的,不用我负责的,我还有事儿,先走了啊。”面包车司机看着眼前的状况,哽咽了几口唾沫,手伸进兜里抓住了手机,却没有拿出来,而是犹豫一下,最后选择了上车离开。
他才不想因为他们俩而耗费“巨款”,进了医院,就算没病上上下下也能给查出好几千的医疗费。
黑羽逸的手还撑在面包车的挡风玻璃上,面包车司机也没硬来,挂倒档往后退,再打方向盘往左侧一转,从他俩身旁就这样绕了过去。
“嘶——”
黑羽逸的左手没有了挡风玻璃的支持,一下子悬在空中,本来的疼痛一下子又多了手臂的重量,变得更加明显,疼的他倒吸了一口冷气。
黑羽逸连忙将自己的右手伸到了手臂腋下,将左手给抬了起来。
这本是轻微的一抬,又让疼痛加深。
“呜……”
渡边玲梦竟被吓得哭了起来,两只漂亮的大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一滴滴晶莹珍珠顺着白嫩的脸蛋儿往下滑。
“玲梦,你哭什么啊?别哭,别哭啊。没事儿了,已经没事儿了。”渡边玲梦这一哭可又把黑羽逸给吓一跳,疼都来不及疼了,赶紧开口哄起她来。
“哇……”
黑羽逸不安慰还好,一安慰渡边玲梦哭的更加大声了。
此时已经到了下班的高峰期,两人又是站在一条公路上,黑羽逸横举得左手与渡边玲梦听似委屈的哭声不免引得不少人的侧目。
“对不起,玲梦,我错了,你别哭了,我真的错了,我以后再也不随便在不知道对方的实际情况去评论别人了,再也不乱开你玩笑了,真的,我真的,真的不……”黑羽逸忍着左手的剧烈疼痛慌乱地想要安慰,安慰的话还没说完,却被两只兰蔻玉指给堵住了。
黑羽逸眨巴了两下眼睛,不知道此为何意。
静静地看着渡边玲梦抽泣了两分钟后,她收回了手。
黑羽逸又欲张口道歉时嘴再次被堵住了。
这次堵他的不是青葱纤指,而是那张他朝思暮的粉嫩的诱人红唇。
沁人心脾的淡淡清香,娇嫩柔软的细腻触觉,意中之人的慷慨献吻,黑羽逸觉得此时此刻,是他从出生到现在最幸福的时刻,如果时间能够停留,那……
可这香艳一吻并没有持续太久,稍纵即逝。
“谢谢你!”
渡边玲梦认真的看着黑羽逸痴痴的双眼,用仍带着哭腔妙音由衷感谢道,充满雾气的眼眸中竟透出了丝丝情意。
“玲梦。”
黑羽逸感觉自己的心跳正在急速飙升,左手的疼痛迅速下降,疼痛在火速的转换,他现在的大脑中已经不再接收疼痛的信息,只接收恋爱的甜蜜。
“喂,你们两个小孩子,早恋能不能低调点,别在马路中间挡路啊!不知道秀恩爱死的快的道理啊?”一辆货车缓慢的从他们俩身旁驶过,路过他俩身旁时货车司机伸出头来毫无素质可言的冲着他俩吼道。
“你……”
突如其来的杂音打扰了黑羽逸的美妙时光,有些不爽的想要开口反驳,却被渡边玲梦的眼神止住了,她牵住了他右手,将他横举的左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任由她带着他走回马路边的人行道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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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有的时候来的就是那么突然,黑羽逸看着近在咫尺地略带娇羞的渡边玲梦,心中的激动简直不能用眼语来形容。
“我扶你去医院吧。”渡边玲梦放开黑羽逸的右手,抬起左手抹了抹自己脸颊上的泪水,温柔说道。
“不用,这点儿小伤对于我来说就是家常便饭。”黑羽逸摇摇头,他的手没什么大问题,按他特有的自我修复能力,估计过一会儿就能再次用力了。
“家常便饭?”
“哈,那个,我是说我能忍得住,过一会儿就好了。”
“可是你不是说很痛么?”渡边玲梦盯着黑羽逸依旧僵直不敢有大动作的左手,梨花带雨的漂亮脸蛋儿上写满了担心。
“我现在已经不痛了,有你在,什么痛都不是痛。”黑羽逸开心地笑道。
“真的?”渡边玲梦有些不相信的用左手捏了捏黑羽逸的右手。
“嘶——不痛,嘿嘿,嘶——不——痛。”黑羽逸咬紧牙根倒吸一口凉气。
“啊,对不起,我弄疼你了,我还是送你去医院吧。”渡边玲梦抱歉道。
“真的没关系,你看我的骨头又没断,也没骨折,只是有点儿肌肉酸痛而已,休息休息就好了,再说了,你不是还赶时间么?”黑羽逸连连摇头,既然两人已经有了肌肤之亲,那么现在的他就更要为渡边玲梦着想喽。
再说了,去医院这段路的时间,以他的自我恢复,手上的伤痛估计就能自己好了,没有必要去白跑一趟。
“对,我还……”
听了黑羽逸的话,本来还想坚持带黑羽逸去医院检查的渡边玲梦突然睁大了眼睛,原本脸上的娇羞也随着黑羽逸的提醒渐渐消失了。
“玲梦,你怎么了?”
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黑羽逸也看出了渡边玲梦的变化,她的变化竟让他的心中隐隐有了些莫名的担心。
“黑羽逸。”渡边玲梦的表情变得认真且严肃起来。
“在。”黑羽逸有些忐忑的应道。
“刚才谢谢你救了我。”渡边玲梦感激地说道。
“不用客气,我救你是应该的,那是我身为护花使者该做的。”黑羽逸抬起右手放在渡边玲梦的脸颊上,替她抹去脸上的泪痕。
“谢谢。”渡边玲梦抬起左手,轻轻拨开了黑羽逸放在她脸上的右手。
“都说了不用客气了,我们……”她的这句认真的谢谢让黑羽逸心中的不安变得更甚了,果真在他还没有说完的时候渡边玲梦就抢先一步说道,“为了感谢你,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做朋友。”
“朋友?”黑羽逸愣了愣,她愿意跟他做朋友,如果换做之前,他当然会很开心的说愿意,可现在,他想要的可不只是和她做朋友。“那刚才?”
“不要多想,只是谢谢。”
“啊?”
“那个吻,只是为了谢谢你救了我。”渡边玲梦异常冷静地说道。
“就只是为了谢谢我?”黑羽逸有些不敢相信,准确的说是不愿意接受她对刚才那个吻的这个解释。
“对,你不是喜欢我么,那个吻算是感谢你的救命之恩。”渡边玲梦又将她的话用平静的语气解释了一遍。
“就只是报答救命之恩?没有一丁点儿其它的?”黑羽逸感觉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噎住了,说起话来特别的费力。
从云端跌落至山间的感觉还真不是想象中的容易承受。
“黑羽逸,你是个好人,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做好朋友。”渡边玲梦看着黑羽逸温柔地笑道。
她笑了,她的笑容是那么的美丽,就像鲜花的绽放。
只是这美丽的绽放又一棒子将黑羽逸从发展中打回了解放前。
“我才不愿意跟你做朋友!”黑羽逸很想爷们儿一次冲着她这样大喊,可理智却又再一次克服了冲动,强忍着身体上与心中的双重疼痛,摆出了他招牌式的坏笑,“我当然愿意,能跟你这样的美女做朋友,我怎么可能不愿意,嘿嘿。”
“那我们以后就是好朋友了。”渡边玲梦浅浅一笑。
“恩,好朋友,嘿嘿。”黑羽逸强扯着笑容,看着身边的这个女孩儿,心中虽有苦涩却也没有表现出来。
想想也是,从一开始就拒绝他的渡边玲梦,怎么可能就因为一次“英雄救美”就投怀送抱,要是女神能那么容易就得到,那就不叫女神了。
一个星期,从“普通同学”变“好朋友”,这关系进展的到底是快呢还是慢呢?
今天的再次失望并没有让黑羽逸绝望,那依稀可忆的香唇味道给了他坚持下去的东西,也让他看到了坚持下去的希望。
“你的手真的不用去医院看看?”已经又重新界定完关系的渡边玲梦开始以一个好朋友的身份对他关心起来。
“真没事儿,你看我现在不能说能笑的了么?”黑羽逸偏头看着自己的左手,一边说着还试着微微动了动,疼还是疼,只是现在的心有些堵,疼痛也就不那么明显了。“对了,我知道该怎么送你去剧院了。”
“可是你的手?”渡边玲梦对黑羽逸即使在这样的情况下也先想着她的事情有些感动,眼眸中闪过一丝波澜的柔动,不过在想到了自己的选择之后,用贝齿轻轻咬了咬下唇,泛起了波澜的眼神又恢复了坚定。
“没问题啦。”黑羽逸说着用他没受伤的右手拉上了渡边玲梦的左手,牵着她顺着这条路往前走去。
这一次渡边玲梦没有再因为黑羽逸牵她的手不高兴,或许是因为她俩现在已经是好朋友了,牵牵手纯属正常,又或许这也是谢谢。
黑羽逸牵着渡边玲梦走到了他停放那辆无主面包车的地方,松开她的左手,用右手直接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转头对着渡边玲梦说了个,“请。”
“哈?”渡边玲梦不知道黑羽逸为什么会带她来这里,更不知道为什么这辆面包车的车门会一拉就开,好奇的问道,“你的车?”
“不是,额,也是。”黑羽逸也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这车的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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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辆快速行驶在公路上快要飙起的面包车上,前座上坐着一男一女。
男的潇洒飘逸,女的美丽动人。
男人脸上面带轻松的微笑,女人的脸上则是一脸紧张。
“黑羽逸,这车是你的么?你会开车?还有,你的手能开车么?你,你,你能开慢点儿么,你这样开不会被罚款吗?”渡边玲梦坐在副驾驶上,双手紧握着门把手,对自己的安全表示极度担忧。
“啊?你一连问了这么多问题,我该先回答你哪一个?”黑羽逸将左手搭在车窗上,右手把空着方向盘一脸琼松惬意。
速度与激情很难不让一个男人感到兴奋,即使在一只手的情况下,黑羽逸也将这辆面包车的速度飙到了接近极限。
“你会开车么?”渡边玲梦看着眼前急速后退的风景,车身不时从车与车间极小的夹缝之间穿梭,她感觉自己的眼睛有些花,从不晕车的她也开始觉得胸口有些不舒服,她不敢再睁开眼睛,闭着眼睛大声问道。
“当然会,以前经常玩赛车游戏,每次我都跑第一,帅吧。”黑羽逸还趁着直线的空隙,将右手从方向盘上拿起,在渡边玲梦耳边打了个响指,骄傲道。
“经常赛车?”
“额,是电脑上的赛车游戏,嘿嘿。”在时速达到某一程度的时候,黑羽逸的心情多少难免会有些兴奋,一兴奋,一不留神差点儿说漏嘴,赶紧掩饰道。
“什么?电脑赛车游戏?”
他这一掩饰的解释可把渡边玲梦吓了一跳,她可是刚从地狱之门前逃脱,为此还付出了一个她保存多年的初吻,哪曾想到那个让她情不自禁献出初吻的男人竟然又将她带到了危险之中。
“那个,你放心,开车其实很简单的,跟电脑游戏上的差不多,你别担心了。”黑羽逸说着又是一个急转弯,车身恰好从一辆车与车道仅剩一车通过的位置上穿过。
“那个。我想问,你一只手也能开车?”渡边玲梦紧闭着眼睛,咧着下巴,听着耳边的风啸声,担心的问道。
“当然,没看见我开的好好的么,哈,你闭着眼睛当然看不见喽,来,睁开眼睛,为了庆祝我们成为好朋友的第一天,让我们一起拥抱速度的激情吧。”黑羽逸张开嘴,任由风吹拂着头发,对着前方有些疯狂地大声说道。
“黑羽逸,你别这样,别激动,对不起,我,我……我们现在的年纪都还小,未来的路还很长,你不要这样,不要为了一点,一点儿……就做傻事吧。”渡边玲梦听见他的这一句话心中更加慌了,她以为黑羽逸是因为自己再度拒绝了他,让他受了刺激,他想,他想就这样和自己同归于尽。
“啊,哈?哈哈,玲梦,你想什么呢?你能和我做朋友我已经很开心了,怎么会做傻事儿呢?”黑羽逸有些奇怪的转过头去,看见她闭着眼睛,紧握门把手的双手,一脸害怕,一下子就明白了她担心的是什么,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看渡边玲梦害怕的样子,他不由一笑,“玲梦,虽然你很漂亮,也很让我心动,但是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做,现在的我还不会跟你一起共赴黄泉的,而且我也还没活够呢!”
很多重要的事,比如去奋斗让她未来能够幸福的资本,去将自己打造成为她最坚实的后盾,让她没有后顾之忧地追寻她的梦想。
最重要的是他要去赴约,赴那场以他的“逆鳞”为威胁筹码,让他不得不去用尽全力去应战的生死对决。
黑羽逸刚才笑谈的那句话,听似有请中带着无情,却又在无情后面隐藏着着深情。
即使是在极度害怕的担忧中,渡边玲梦也听清了黑羽逸的话,即使她知道黑羽逸只是为了安慰她,让她放心,可当她听见那句“还不会跟你一起共赴黄泉”的时候,她的心中有些失落,却很快的隐藏了起来,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当她再度提起勇气,强忍着恐惧,慢慢睁开眼睛,看着认真开车的黑羽逸的侧脸。
那是一张轮廓细致的右脸,随风飘逸的刘海,英气的浓眉,坚挺的鼻梁,堪比女人的白皙皮肤衬托着那扬着坏笑的桃红薄唇,配上他此时认真开车的神情,渡边玲梦忽然感觉自己的心跳在慢慢地加速。
在这一刻,她体验到了在她的这十几年的人生里从未体验过的怦然心动。
周围急速后退的景物视如无物,嘈杂的风啸声被按了静音,车身的摇摆,加速度的惯性也随之消失。
她的眼中只剩下了他。
“怎么回事儿?这感觉……我,不会是,真的,对他有了感觉了吧?”渡边玲梦望着那张坚毅的侧脸在心中梳理着在她对黑羽逸的感觉。
又是一个急转弯之后进入了一条颇长的直路,已经慢慢偏离了车流繁杂的拥挤街道,不用再跟好几辆车去抢道,车身的平稳时间也变得长了。
渡边玲梦也在不知不觉中逐渐放松了紧握住门把手的双手。
她的眼睛还盯着黑羽逸,只是她的少女心思已经钻进了自己的心里正做着有点儿“小激烈”的思想斗争。
“玲梦,都说认真开车的男人特别帅,你是不是也这样觉得?”黑羽逸见渡边玲梦没有说话,侧过头去看了一眼,发现她正有些出神看着自己,不免又好了伤疤忘了痛,跟她开起了玩笑。
黑羽逸的一句话将渡边玲梦拉回了现实。还以为自己心中的小心思被看穿,小脑袋飞快地转回了前方,漂亮的大眼睛看着前方忽闪忽闪。
黑羽逸见渡边玲梦没有回答,想到她开始还因为自己不好笑而生气,总结起来,以为她不喜欢开玩笑,自讨了个没趣,不敢再多语。
“一般。”
除了耳边急速呼啸风声与窗外其它的杂音外,车内一片安静,没人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渡边玲梦忽然小嘴微张,吐出了两个字。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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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羽逸这一笑很尴尬,却没发现他身旁的渡边玲梦更为尴尬,白皙的小脸蛋儿染成了粉嫩,薄薄的小嘴没有规律一张一合,像要说什么,又像是不说,
她刚才以为黑羽逸发现了什么,情窦初开的少女心思很是敏感,纠结了好一阵子,为了掩饰自己心中的慌乱,她才开口强装镇定平常的接话。
小心思的紊乱,让她接话的间隔拉开了许多,话一出口就后悔了。本来现在就敏感的她想起自己那句“一般”,实则太过欲盖弥彰了。
只是黑羽逸才在不久前被再次拒绝,他怎么会想到再几分钟之后渡边玲梦会对他突然萌生感觉。
他还以为那句“一般”是不喜欢自己的玩笑而搪塞他的话。
调整了好一会儿后,渡边玲梦才努力将自己的心情恢复如初,脸上的红晕也慢慢散去,看不出任何异常。
偷偷瞄了一眼黑羽逸的表情,见他无任何异样后,渡边玲梦这才松了口气,用手抚了抚还有些温温地脸颊,静下心来。
“黑羽逸,你开这么快不怕被交警抓么?”冷静下来后的渡边玲梦的注意力又回到了急速行驶的面包车上,看着前方快速后退的道路,再一次抓牢了门把手。
“他们追不上我的。”黑羽逸目视着前方,挑了挑眉,对于自己的车技,他还是很有自信的,尽管这是辆面包车,他也有自信不让交警给追上。
“那路上有电子眼的,你不怕被罚款扣分呀?”渡边玲梦挪出一只手,指着路边一白色电杆上的车速摄像监控问道。
“这就更不怕了,这不是我的车。”黑羽逸转过头来对着渡边玲梦嘿嘿笑道。只要不在路上被警车抓住,到时候随便找一地儿将这车一丢,想拖就拖,爱扣就扣。
“喂!你看前面。”渡边玲梦见黑羽逸不看前方而看她,吓得赶紧伸手过去用掌心将黑羽逸的拨正。
“嘿嘿。”
“还笑,你刚才闯了那么多红的,不怕分被扣完,驾照被吊销啊!”渡边玲梦很是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选择打车,而是选择相信他,上了这辆感觉是通向死亡的面包车,看着黑羽逸这肆无忌惮的开车方法,她有些怀疑,“你不要告诉我你没驾照?”
“你怎么知道?你怎么这么聪明呢!”黑羽逸半眯着眼睛,嘿嘿笑道。
“停车!”
“干嘛?”
“我要下车!”渡边玲梦大声喊道。
“怎么了?想上厕所啊!那个,憋一会儿吧,没多远了,很快就到了。”黑羽逸判断了一下路程,如果前面通畅不堵车的话,最多还有半个小时就到了。再说了,这马路边儿也没地儿让她上厕所呀。
“没驾照你开什么车,你都敢开车,疯了呀你!”渡边玲梦大声喊道。
“没事儿的,我的驾驶技术比一般的赛车手都要好,开这种车算什么!”黑羽逸一听,原来她还是担心他不会开车,怕出事儿。
“电脑游戏上练的赛车也叫驾驶技术?这两者有很大区别的好么?不行,我要下车!”渡边玲梦毅然决然地说道。
“真的不用担心,我的车技……”
咔,咔,轰,轰,咚。
黑羽逸的话说道一半,面包车开始的车身一抖一抖的,紧接着车身发出了奇怪刺耳的声音,方向盘也跟着开始打滑,突突两声,仪表盘上的指针开始向左回转,车子的速度开始猛减。
“怎么了?”渡边玲梦被这突发状况吓得惊呼一声。
“糟了,没油了,刚才忘看了!”黑羽逸也在车子出现异常的时候第一时间扫了一下车子的情况,这才发现车已经没油了。
上车的时候因为当时心情的缘故忘了检查,这车的油本来就没加满,昨晚和今天中午又跑了那么长的距离,所以……
“抓好扶手,身体尽量向后。”黑羽逸对着渡边玲梦喊了一声。
渡边玲梦听后赶紧用双手死死的抓住了扶手,双脚抵住了车底内盘,让自己的身体紧紧的靠在了座椅靠垫上。
黑羽逸一脚猛踩刹车,同时用双手稳稳地固定住了方向盘。
吱——
“啊——”
车没油了会停,但是在飞速的行驶中突然停下,即使在有刹车的情况下,车子也会随着惯性向前快速滑动。
黑羽逸牢牢的控制住了方向盘,渡边玲梦紧紧地抓住了门把手。
一辆面包车,带着两个人的重量,向前快速滑行着,车身四角起伏不定,好像随时都会一角离地造成翻车。
刺耳的刹车声,伴随着渡边玲梦惊慌的尖叫,面包车终于稳稳地停在了马路中央。马路之上,被面包车画上了两道长长的“胎印”。
“没事了。”黑羽逸手握方向盘长舒了一口气。
“呼——呼。”渡边玲梦还有些没缓过神来,睁大眼睛,做着深呼吸
“玲梦,赶紧下车,这里是公路中央,待在车上不安全。”黑羽逸打了坏车灯,转头过来说道,要是遇见一个跟他一样疯狂飙速,却技术不到家的那就完了。而且,他刚刚超速闯红灯已经被测速监控拍了个正着,在这里停着岂不是自投罗网么。
就算这车不是自己的,他又没驾照,要是在这里被逮个正着,无照驾驶的罪名那也是不清的。
渡边玲梦似乎还是没有从刚才的车身波动中缓过神来,双腿紧闭,身体僵直,面部肌肉僵硬地坐在副驾驶座上,显然是惊魂未定。
当一辆车在他们身后踩了急刹车,在差一点儿就追尾的距离停下,再从他们车旁超车绕过后,黑羽逸不放心继续留在车上,又叫了两声玲梦,见她还是不搭理自己,情急之下伸出了双手,用自己的手指,将她紧抓门把手的手指给一根一根轻轻掰开。
打开车门,跳下车,从驾驶座门外跑到副驾驶座门外,打开副座车门,看了一眼车后车辆的情况,一把将渡边玲梦从座位上抱了起来,一个公主抱抱着她,躲闪着行驶的车辆,从空隙中快速的跑到了路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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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缓过神来的渡边玲梦发现自己一直被黑羽逸公主抱着,路过的不少人都为之侧目,赶紧用小拳头拍打了一下他的肩膀。
“哦。”黑羽逸听后斜身慢慢将渡边玲梦放在地上。
“你干嘛这样抱我啊,你看,好多人都看见了,要是被人认出我来怎么办?”渡边玲梦娇嗔道。
“啊,我怕一直待在车上不安全,叫你你又没反应,所以就……是我考虑不周。”黑羽逸解释道。
碰。
好像就是为了验证黑羽逸的解释,一辆面包车急速刹车,却还是撞到了黑羽逸停在路上的那辆面包车。
渡边玲梦闻声转过头去,看向路中的车祸现场,张大了嘴巴。
“完了,还真闯祸了。”黑羽逸连忙将目光投向撞车面包车的驾驶座里。
驾驶司机没系安全带,面包车也没安全气囊,急刹车与撞击的惯性,脑袋与方向盘来了个亲密接触,不过幸运的是驾驶司机的意识还是清醒的,正迷迷糊糊的摸索着车门把手试图下车。
“快走,待会儿被抓着了就完了。”
渡边玲梦小道一声不好,抓起黑羽逸的手就往前走。
走了一小段离开了看热闹的人群后便又带着他跑了起来。
黑羽逸开始还有些没反应过来,他还想去帮帮那个司机来着,毕竟是他的车引起了这起车祸,不过想起渡边玲梦的偶像身份,的确,要是被人认出来了就麻烦了。便任由着她拉着自己往不知名的方向前进。
渡边玲梦的体力很好,跑了好长一段路程速度还是不减。不像一些娇生惯养的女生,随便跑两步就累的不行。
第一次有女生主动牵着自己的手,牵着自己跑,而且这个女生还是自己喜欢的女生,感受着她柔若无骨渐渐变热的小手,听着她渐渐有些不平稳的呼吸声,跑在后面的黑羽逸忽然一笑,右手动了动,将被牵着的手的手指,一根根的慢慢插进了渡边玲梦小手玉指的指缝里,十指相扣。
渡边玲梦有所感觉的转过头来。
黑羽逸对她温柔一笑,跑动脚步的步伐渐渐迈大,超过了渡边玲梦,跑在了她的前面,变成了由他领头,牵着她往前跑去。
被黑羽逸牵着强行加快了速度的渡边玲梦也来不及多想也跟着加快了脚步。
两人就这样以短跑的速度跑了十几分钟。
“停,跑不动了。”
渡边玲梦的体力已经有些坚持不住了,大口喘息着,往后一看,那条公路都已经看不见了,已经绝对安全了。
黑羽逸停下了脚步,回过了头来,很开心的笑着看着她。
“你笑什么?还不是你惹出来的事儿!要不是你没驾照就敢乱开车,连油都不加满就上路,我们至于这么狼狈么?”渡边玲梦没好气的瞪了黑羽逸一眼。
“我开心呀,我做梦都没想到,有一天竟然能和你一起跑路,嘿嘿。”黑羽逸傻傻地笑着说道。
“白痴呀你!”
渡边玲梦看着黑羽逸这开心的傻笑样儿,忽然觉得他其实没有那么讨厌,心里不由又回想起自己车上那心思动痒的感觉,赶紧摇摇头,为了止住自己心里又开始起的那种感觉,故意强硬的骂道。
“嘿嘿。”
“松开!谁允许你拉我的手了,好烦,都是汗。”渡边玲梦感受到自己手上的热度,才想起她跟黑羽逸还拉着手,还是十指相扣的那种,本来就因跑步加快的心跳又开始增加了,脸蛋儿也开始发烫。这种没来由的感觉吓得她赶紧挣开了黑羽逸的手,还故作嫌弃的将手在黑羽逸的衣服上蹭了蹭那根本没有的“汗”。
她没有意识到,她这故意想要掩盖自己心中那点儿心思的小动作,反而显得暧昧,更加拉进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黑羽逸很是享受这样的感觉,这种渡边玲梦已经不再把自己当作外人,可以随性对自己“动作”的感觉。
“好像是你先拉的我的手哦。”黑羽逸恰时的小声提醒道。
“那,那,那还不是因为你,要不是你惹出那么多事儿来,我至于像个贼一样的跑掉么。”渡边玲梦稍有硬生的强词夺理着。
“对了,要不要打个电话叫救护车去一下?”黑羽逸想起那个司机受伤的样子,于心不忍的说道,毕竟是因为他的车停在那里才导致的意外。
“不打,那个人是他活该,撞了人,让他帮忙打电话叫个救护车他都不打,为了逃避责任,直接开车跑了,这种人管他干嘛!”渡边玲梦愤愤地说道,或许是也感觉到了自己的语气有点儿过重了,调整了刚过于冲动的情绪,“都这么长时间了,要叫救护车别人也早就叫了。”
“噢,原来是他呀,我说那辆车怎么那么眼熟呢。”听渡边玲梦这么一说,黑羽逸这才想起来那辆面包车就是撞自己的那辆,估计是自己的速度开的比较快,一没注意就开到他的前面去了。想起渡边玲梦刚为了自己那嫉恶如仇的样子,黑羽逸又忍不住笑了起来,“你刚刚为我生气的样子好可爱。”
“啊?”渡边玲梦不知道黑羽逸怎么又笑了,缓了一下,明白了,脸色又一红,“谁在替你生气呀,神经。”
“玲梦,你脸红了,说谎了吧。”黑羽逸抬起左手来指了指渡边玲梦那染上红晕的粉嫩脸颊笑道。
“我这是刚才跑不跑的有些热了。”渡边玲梦伸出右手一下子将黑羽逸指着他的左手拍开,表情不自然,语气生硬的解释道。
“玲梦,你是不是因为和我一起两度生死后对我有了感觉了?”黑羽逸第一次看见渡边玲梦与自己面对面说话时如此不镇定,眼神躲闪,好奇的问道。
“什么呀!我这是恨你恨的,这两度生死貌似都是某人给造成的吧?我没找你算账你就应该感谢我了,你还敢笑我。”渡边玲梦别过脑袋哼了一声。
“那你的脸怎么又红了,哈哈。”黑羽逸又抬起左手指着她的脸颊。
“黑羽逸!你再这样,我不理你了啊。”渡边玲梦抬起右手再次将黑羽逸指着她脸蛋儿的左手打开,故作生气。只是语气中的硬气不足,反倒有种撒娇的意味。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玲梦,你知道吗,你撒娇的样子好迷人,我好喜欢。”黑羽逸盯着近在咫尺的渡边玲梦,她的小脸蛋儿此时已经如同熟透的红苹果看上去可口诱人,忽闪忽闪的大眼睛,想装生气却装不出来的可爱表情,使得他瞬间心跳猛升,幅度猛增,咚,咚,咚,脑袋一热直接冲动的又表白了一次。
“撒娇?谁撒娇了?”渡边玲梦睁大眼睛瞪着黑羽逸,语气继续强硬的掩饰,“我那才不是撒娇呢!”
“我可以亲你么?”黑羽逸看着那张微张微张的诱人红唇,白里透红的粉嫩脸颊,欲盖弥彰地美丽眸子,轻微颤动的整齐睫毛,忍不住大胆的问道。
“啊?”渡边玲梦长大了嘴巴,愣了愣,他怎么又开始向自己告白了?她刚刚明明是在跟黑羽逸划清距离,他怎么还在不停的前行,难道自己的话还不够明显?
只是黑羽逸的这次告白让她再也不能平静对待,让她十多年来一直平静的心境泛起了一层有一层波澜。
“不说就是答应了。”黑羽逸说着作势俯下了头。在夜总会工作了几天,时间虽然不长,但在那个大染缸里他也学到了很多,例如说,女人沉默就是默认。
“你的手好了?”渡边玲梦一听立马急了,连忙伸出右手挡住了黑羽逸渐渐逼近的嘴,将他的头又强行给推了回去。
“手?没事呀。”黑羽逸抬起了右手动了动疑惑道。
“左手。”渡边玲梦指了指他刚才开车都还不能用的左手说道。
“左手?噢,也没事了,好了,已经完全不疼了。”渡边玲梦这么一说,他才想起来他的左手刚才受了伤,捏了捏拳头,可以用力了。
“不会吧?这么快就没事儿了?”渡边玲梦有些不相信,几十分钟前连碰都不能碰,才几十分钟就完全康复了,这未免有点儿匪夷所思了。
“真的,不信你捏捏。”黑羽逸将自己的左手斜伸,举到了渡边玲梦身前。“我说不用去医院的吧,我的自愈能力可是强的。”
“这,太……不可思议了吧。”渡边玲梦不相信的伸手过去到处捏了捏,见黑羽逸一副不痛不痒的样子,惊讶道,“难道你刚才是装的?”
“怎么可能是装的,那可是实打实的挨了一下啊。”黑羽逸这下委屈了,手都差点儿被撞断了,结果说成是装的,那怎么行。
“也是哈,那行,既然你手好了,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这是哪?”渡边玲梦也没在手疼是真还是假的问题上跟黑羽逸多做纠结,因为她已经成功的转移了话题,将自己从差点儿沦陷中拯救了回来。
“这是哪来着?”本来黑羽逸是认识路的,可两个人蒙着头跑了这么长一段距离,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里,他也记不清楚该怎么走了。
“现在怎么办?都快要天黑了。”渡边玲梦望着四周陌生的建筑叹了口气,她现在已经不急了,她已经不奢望能赶上了,只希望今晚能够顺利到达就行。
“打车吧,天快黑了,你稍微低着点儿头,也就没人能看得清你长啥样儿。”黑羽逸思考了一下说道,“放心吧,有我在,不会出问题的。”
“恩,好吧。”渡边玲梦没辙了,事到如今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走到路边准备伸手拦车的黑羽逸总感觉自己好像有什么好事儿还没做似的,仔细一想这才想起来自己被渡边玲梦带弯了“路”,这下亏大发了,没有亲到。
回头一看,还想要试试能不能做点儿什么,可看见渡边玲梦那已经差不多恢复正常的表情,他知道,好机会已经错过了。
“怎么没有车呀。”
“应该是这里比较偏僻吧。”
在马路边等了差不多十分钟了,一辆出租车都没看见,好不容易出现一辆,又不是空车,天色也在逐渐暗淡下来,街旁零星的路灯已经亮起。
“那我们今晚还能不能到剧院呀?”渡边玲梦抬起头望着天空,有些担忧。“我的手机又没电了,剧院那边要是半天没见我去,打我电话不通,他们会担心的。”
身处异乡,周围的环境也都是陌生的,也不认识多少人。听着渡边玲梦的那看似不是抱怨的担忧,他有点儿心闷。本想为她做点儿什么的,却又将事情搞砸了,现在更是在这城市的道路中迷了路,看着逐渐由一个白天转向另一个天明的繁华城市,他倍感无力。
不过现在并不是感慨的时候,他是一个男人,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一定不能展现出自己的软弱。
“玲梦,你放心,今天我就算是抢车也会把你安全的送到目的地的。”黑羽逸将头转向渡边玲梦,看着她,认真的说道。
看着黑羽逸那双即使在黄昏中依旧明亮的双眼,感受着他话语中的认真与坚定,渡边玲梦忽然感觉她不再害怕了,觉得只要有他在,她一定能安全抵达。“这难道就是她们口中所谓的安全感?”
“嗨,兄弟,要搭车么?”
一辆红棕色的丰田越野停在了俩人的路旁,一个看上去三十岁左右的男人放下车窗,探出头来问道。
“黑车?”黑羽逸看着面前这辆连牌照都没上的新车直白的问道。
“兄弟,我这车儿是红棕色的,不是黑色的。”男人没有介意黑羽逸如此的话,圆滑的说道,“要坐么?这里的位置比较偏,不怎么好打车的。”
“你不会乱收费吧?”渡边玲梦不放心地问道。对于黑车,她也只是听说过,从没自己坐过,但“黑车”它从名称上就知道它“黑”,不好的传闻更是不少,加上最近接连不停发生的事件,甚有人称坐上了“黑车”就是有去无回。
“小姑娘,这你放心,我绝对不多收钱,就跟出租车一个价位就行。”男人见俩人有要坐他车的意思,连忙笑道。
“去明秋叶多少钱?”黑羽逸问道,他也是第一次接触黑车,不过他却不抵触,毕竟他们现在赶时间,只要价格不是太离谱就行。
“就给二十吧,就赚个油钱。”男人想了一下爽朗的笑道。
“行,玲梦,上车吧。”黑羽逸对她点了下头,用眼神告诉她,有他在,不用怕,伸手替她打开了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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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黑羽逸,他这车没有牌照,真的不会有问题么?”渡边玲梦坐在后座位上还是有些担心跟旁边的黑羽逸小声问道。
“那个,师傅,你就算开黑车也得弄个牌照吧,在这路上开着,万一碰上交警了还得把你拦下来。”黑羽逸将自己的手搭在了渡边玲梦的小手上,按了按,让她放心。并将渡边玲梦的问题向这黑车司机问了出来。
“兄弟,我这是新车,没来得及上牌照呢,刚付了首付,还得月供,生活压力大,这不才想着出来赚点儿油钱嘛。”司机师傅没有回避黑羽逸的问题,直接大方的告诉了他开黑车的原因。
“哦,是这样啊。”黑羽逸看向了渡边玲梦,想看她还担心什么。
“看他身份证。”渡边玲梦伸头在黑羽逸的耳边小声说道。
渡边玲梦这一问题可难到了黑羽逸,跟这黑车司机要身份证?这会不会不太好啊,万一他要是不高兴将他俩随便找个地方让他们下车,他们就又得重新等车了。
不过难得渡边玲梦对他用“贴耳朵”这么亲密的动作提要求,他也不得不执行,而且手上传来的滑嫩触感让他爱不释手,他还想多握一会儿。
“师傅,怎么称呼啊?”黑羽逸装作闲聊问道。
“叫我佐川就行。”司机师傅开车也无聊,随口答道。
“那个,佐川师傅,有没有什么东西能让我看下是哪几个字来着,我怕万一,我是说万一路上碰见交警查车,问起来我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那麻烦不就大了么。”黑羽逸为了不让黑车司机听出什么反感,小心翼翼的旁敲侧引。
“恩,是这个理,等下,诺,这是我的驾驶证,上面有我的名字。”黑车司机没有多想,从兜里掏出了机动车驾驶证递给了黑羽逸。
黑羽逸接过了驾驶证,翻开给渡边玲梦看,让她放心。
佐川靖,男,生日是……
“要是能照下来就好了。”渡边玲梦用悄悄话说道。
“照?对了,我想起来了,我是有手机的。”黑羽逸这才想起来自己昨天从川村沙也那里抢来了一部手机,拿了出来递给了渡边玲梦。
“你有手机不早说。”一直在为手机没电不能联系剧场那边困扰了的渡边玲梦,看着此时黑羽逸递过来的手机,有些无语,没有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我也是刚刚才想到。”黑羽逸无奈,只能受着。习惯了没有手机的他,昨天才刚拿到一部手机,又没怎么玩,放在兜里踹久了习惯了,如果不是渡边玲梦提醒,他可能还想不起来自己身上是有手机的。
渡边玲梦没有再跟黑羽逸计较,躲在椅背后面,打开手机,将手机调成了静音,然后打开照相机,将摄像头对准了驾驶证上的信息。
声音时关掉了,可是智能机照相机的闪光模式是自动的,在光线较暗的车厢内,明亮的白色闪光灯直接闪了出来。
“你们在干什么?”黑车司机看见车厢内的一闪而过的亮光,侧过头来带着怀疑的语气问道。
“没,我女朋友觉得这里的夜景比较漂亮,就拍了拍照。”黑羽逸连忙开口解释道,同时将驾驶证拿了过来,递回给黑车司机,“对了,佐川师傅,这是你的驾照。”
当他说到渡边玲梦是他女朋友的时候,黑羽逸感觉到一双小手摸上了自己的腰间的软肉,接着就是用力一扭。
“哦,你们是外地来的?”黑车司机接回了驾照,又有点儿不放心的回头看了他们一眼,狐疑道。
“嘶——警车!”黑羽逸疼的倒吸一口凉气,正想要回答黑车司机问题时,忽然看见了前方闪着红蓝光的警车。
“擦,不会吧,运气这么背,第一次开黑车就被抓现行?”黑车司机也看见了正在路边检查的车辆的交警,拍了两下方向盘抱怨道。
“佐川兄,你别着急,咱们又不是黑车,我们不是认识你么,我叫黑羽逸,你是我表哥,送我们回家的。”黑羽逸反倒很冷静的提醒道,他比黑车司机还不想他被扣下,他一旦被扣下,那他俩就又要找车,最重要的是万一渡边玲梦被认出来就不好了。
对于正常人来说只是一件小事儿,可对于偶像来说事情就有可能被放大,万一被某家媒体知道,添油加醋的爆出一则关于少女偶像不惧“黑事”乘坐黑车的新闻,直接就会影响了到她的形象,导致人气下滑。
“恩?对哈,我们是亲戚,怕什么。”黑车司机一听黑羽逸的话,立马反应过来,不再害怕,慢慢开着车在交警的指挥下靠在了路边。
蹦,蹦,蹦。
交警来到车边,敲了敲车窗。
黑车司机将车窗放了下来,看着交警笑道,“警察叔叔,有事儿么?”
“谁是你叔叔?你的年纪比我大吧?”执勤交警铁面无私地回敬道。
“哈哈,那叫警察弟弟?”黑车司机堆笑着讨好道。
“别跟我乱攀亲戚,你这车是怎么回事儿?怎么没上牌照?”执勤交警往后看到了后座的黑羽逸俩人例行盘问道。
“啊,这是我刚买的新车,牌照正在办理,这不因为刚买了车,有些激动,就想着带我表弟他俩口子出来兜一圈么,哈哈。”佐川靖笑着跟交警打着哈哈。
“表弟?”交警来到了后座车门前,敲了敲车窗。
黑羽逸一把将渡边玲梦拉到了自己的怀里,让她的半张脸贴在自己身上,然后摇下了车窗。“请问你有事儿么?”
“他说他是你表哥,是这样么?还是你根本不认识他?”执勤交警看着黑羽逸以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问道。
“是的,他是我表哥,他叫佐川靖,生日是……”黑羽逸一口气将他在驾驶证上看到的有关内容全部叙诉了出来。
“请问这位女士,你能……咦,你是?”交警抱着谨慎的态度,他看向了被黑羽逸抱在怀里的渡边玲梦。
“我女朋友。”黑羽逸听着交警的语气有些不对,好像是认出渡边玲梦来了的样子,立马抢先一步说道。
“你女朋友?真的?”本来对黑羽逸他们没有什么怀疑,只是想做个例行盘问后放行的,结果黑羽逸的着急让他又产生了怀疑,慢慢将头向车内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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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怎么?你还不相信她是我女朋友啊?”黑羽逸皱了皱眉,语气中带着些许不耐烦,实则看着交警慢慢靠近的眼睛心里开始紧张起来。
渡边玲梦将头死死的埋在了黑羽逸的胸口,此时她的心也在紧张的猛跳,小手搭在了黑羽逸的腰间,捏着他的软肉,本来坐黑车不让人认出只是为了避麻烦赶时间,现在倒好,自己现在在黑羽逸口中不但成为了黑车司机的亲戚,更是成为了他的女朋友,要是在这个时候让交警真的认出自己了,那她可就要栽了。
想到这一切的“麻烦”都差不多可以归功于黑羽逸,她手上的力又加大了。
“哇——”
黑羽逸本来就在想着该怎么应付交警,心情也随着交警脑袋的靠近一点点紧张,突然感觉到腰间的软肉被使劲捏着,忍不住大叫了出来。
“先生,你怎么了?”执勤交警被吓了一跳,“碰”脑袋习惯性的上台,一下子撞在了窗户上框上,吃疼的问道。
“啊,不好意思,我老婆在跟我闹。”黑羽逸伸出手去抓住了那只在自己腰间“肆虐”的小手,抱歉地笑道。
“她真的是你女朋友?”执勤交警皱了皱眉,对于黑车上乘客的拼车现象已经见惯不惯的他,还是有些疑惑。“小姐,她真的是你的男朋友?”
黑羽逸见执勤交警不信,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总不可能让渡边玲梦抬起头来跟他说吧,那样岂不就暴露了。
为难着该用什么方法来证明两人的关系时。忽然灵机一动,想到自己上车前被渡边玲梦岔开了话题,失去了一个能够一亲芳泽的好机会,本来还在苦恼自己下手怎么不快一点儿,下次再有那样的好机会不知要待何时。面对执勤交警的盘问,黑羽逸突然觉得现在就是那个弥补遗憾的好机会。
想到这种一举两得的好方法他干嘛不用,虽然对于渡边玲梦来说有点儿趁人之危,不过在爱情面前,谁又能真正做一个正人君子。
想到就做,黑羽逸对着执勤交警微微一笑后,便转回了头,用双手用力捧起渡边玲梦埋在自己胸口的小脑袋,不顾那双大眼睛中的无解眼神,对准那张可人的樱桃小口,毫不客气的一口“啃”了下去。
呜——
渡边玲梦本来听到交警问她话就有些紧张,正思考着要不要直接坦白算了的时候,却直接被黑羽逸拉了起来,还没来得及惊讶,嘴就被他的嘴堵住了。
睁大眼睛看着黑羽逸想知道他这是在干什么?
看着渡边玲梦那略带不解的眼神,黑羽逸连忙眨了眨眼睛用自创的“眼语”告诉她这只是他为了掩交警耳目的方法,想让她别紧张。
渡边玲梦似乎是很聪明的读懂了黑羽逸眼神里所传达出来的的用意,也就没有再做过多的挣扎,只是给了他一个警告的眼神让他别得寸进尺。
只是黑羽逸就没那么“聪明”了,他竟将那个警告的眼神看成了是对他的默许,反而更加得寸进尺的拨开了她的柔唇,撬开了她的贝齿,纠缠上了那条他那曾经连做梦都不敢想的嫩滑。
渡边玲梦本以为自己给过黑羽逸眼神的警告他就只是做做秀而已,反正自己的初吻刚才已经给过他了,也不在乎再被他多吻一次,却没想到他竟无视自己的警告,在自己完全没有来得及防备的情况下,轻而易举的攻了进来。
在心里下意识想要反抗的渡边玲梦,双手抬起,想要推开黑羽逸,可又不知怎么的,搭在黑羽逸肩膀上的双手软绵绵的,像是没有了力气。
被黑羽逸这样强行吻着,渡边玲梦很是心慌意乱,小鹿乱撞,她不知道自己现在该怎么办,唯一一点她能弄清楚的是她的身体对黑羽逸并不排斥,心里也并不讨厌他这样的行为,反而有种痒痒的酥麻。
理智上却又告诉她,她不能有这种感觉,她现在还不能和黑羽逸有感情上的进展,她还有她的梦想,不能就这样……
算了,就疯狂这一次吧。
渡边玲梦慢慢地闭上了眼睛,任由他妄为,搭在黑羽逸肩上的手也渐渐从他的脖子两侧盘去,搂住了他的脖子。
“那个,警官先生,你看这……”
就在两人热吻的时候,一心想要早点儿从交警的“魔爪”中佐川靖脱困的佐川靖,适时的打断了执勤交警观看一对小情侣亲密热吻的现场直播。
“行了,走吧。”两人的亲密热吻的现场直播,看得现在还是单人一人的执勤交警脸红耳赤,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放行。
“谢谢警官。”
得到放行令的佐川靖立马跳上车,也不心疼新车,“碰”的一声关上门,在执勤交警的注目下,系上安全带,拉下手刹,快速挂档,一轰油门,开车离开。
十分钟过后,丰田车停了下来。
“咳咳,那个,黑羽兄弟,到站了啊。”佐川靖的声音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他也知道打扰一对小情侣亲热是一种很不好的行为,可是从反光镜里无意看到两人亲密行为,让他心猿意马,直想赶紧飙车回家搂老婆去。
佐川靖的话让渡边玲梦率先清醒了过来,攒足力,用力推开了黑羽逸。
“啊,到了,这么快。”黑羽逸也在这个时候从甜蜜的温柔乡中回过了神来,有些尴尬的望了望窗外属于秋明叶的熟悉景色。
“兄弟,第一次接吻吧?接吻不能那样接,中途得换气,不然会让你的小女友呼吸不畅,,不舒服的。”佐川靖看着两人似乎有些尴尬的表情,作为过来人的他心神领会,同时又作为过来人给了他们一条建议。
听到这样建议,黑羽逸倒是很虚心受教,渡边玲梦则红透了脸,低头着,想到自己刚才的大胆,羞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师傅,给,钱。”黑羽逸从兜里掏出一张二十递给了黑车司机。
“别了,就当是我免费送你们的吧,今天要不是你们的配合,我估计被罚好几百。”佐川靖想想还真有些后怕,第一次出来开黑车揽私活就被拦,心有余悸呀。
“那谢谢了。”黑羽逸也没客气,打开车门先下了车。然后跑到另一边替渡边玲梦打开了车门,十分体贴的牵上她的手,用另一只手挡着车顶边,扶她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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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黑羽逸在关上车门的时候,还是将那二十元钱放在了后座的座椅,他不是跟黑车司机客气,而是要感谢,如果不是这辆“适时”黑车的到来,他今天也不会有机会吻到他心目中的女神,不会尝到这个世界上最美妙的东西。
他觉得今天是他有史以来最幸福的一天,女神吻了他,他吻了女神,最关键的还是那触动心灵美妙感觉。
这一天,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玲梦,走吧。”当黑车开走后,黑羽逸牵着渡边玲梦的小手开心地迈步往前走去,可小手的主人却站在原地没有动,“怎么了?”
“黑羽逸,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儿。”渡边玲梦将黑羽逸拉回到自己身边,表情十分认真的看着他。
“不商量。”黑羽逸摇摇头,也十分决然的拒绝道。
“为什么?”渡边玲梦问道。
“因为不用商量,只要是你说的事儿,不管是什么,我都会去办到。”黑羽逸一改决然的表情,咧嘴笑道。
“不管是什么?”
“恩,不管是什么。”
“那你忘了今天发生的事儿吧。”
“什么?”
“忘了今天的事儿吧,我和你还是做同学吧。”渡边玲梦重复道。
黑羽逸愣了,他是听说过女人变脸很快的,可也没想到会这么快,刚才还在车上激情热吻,现在就要跟他撇清关系,“这算什么?再一次拒绝?那刚才算什么?”
“刚才那个好像是你强行的吧,我还没跟你算账呢,算了,我敢时间,不跟你计较了,你走吧,拜拜。”渡边玲梦还没说完就转过了身去,表明自己的决心。
“我……”黑羽逸说不出话来,的确,刚才那个吻是他故意为了想亲渡边玲梦而吻的,是他强行的。
他不甘心,他能够感觉得到渡边玲梦对他是有感觉的,可为什么她就是不愿意接受他呢?他也没那么差吧……
一天之中,连续被同一个女人不断给希望,然后又拒绝,这样的落差起伏,即使他的心理承受能力再强大,也会有点儿招架不住。
这一天,他想,他可能真的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吧。
“玲梦,就算退一步,我们不还应该是好朋友么?”黑羽逸不甘心地追了上去,已经尝到了“甜头”的他,绝不想就这样放弃,反正他这个星期已经被拒绝了好几次了,也不差这一次了。
“有吗?”渡边玲梦装作记不清楚地反问道。
“有。”黑羽逸连连点头。
“那我现在改变主意了,我觉得我们还是做同学比较好。”渡边玲梦仰着头,带着些蛮横无理地说道。
“玲梦,你怎么这样,你不能不讲道理呀。”黑羽逸不甘心地抱怨道,一下子又从朋友掉回了普通同学,那今天不就真等于什么都没发生,白挨车撞了么。
“女人就是这么不讲道理的,怎么?不喜欢呀?不喜欢就别跟着我。”渡边玲梦这么故作刁蛮,就是想让黑羽逸对她死心。
“我……喜欢,怎么不喜欢,不管你是啥样儿,我都喜欢。”黑羽逸第一次发现渡边玲梦也有这种无理取闹的一面儿,开始意外的发愣,停在了原地,不过眼精的他,细微的捕捉到她表情上的不自然,觉得她可能是故意装的,立马又贱笑着跟了上去。
“黑羽逸。”
“在。”
“你怎么那么贱呢,我都那样儿说了,你还死皮赖脸的跟着我干嘛?”渡边玲梦泄气了,她好不容易坚定了自己的决心,靠着在公司里的表演老师教给她的表演技巧,那么冷漠的拒绝黑羽逸,他却还不依不挠。
如果说是以前,她最多还可以把他当作一个喜欢的粉丝,不去过多的关注他。但是现在,她都和他接过吻了,想想都脸红心跳。
她毕竟还只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小女生,尽管少女偶像的身份让她没少跟男粉丝见面聊天,但真正动心,并有过如此亲密接触的却也是第一次,她怕再这样下去,她会控制不住自己的内心。
“因为我喜欢你呀,爱一个人,就要爱他的全部,不管是优点还是缺点,不论是好的还是坏的,我都会用全力去爱你。”黑羽逸真诚地表白道。
“神经……”
听着如此真诚的表白,渡边玲梦更是心猿意马,心跳加快,吓得她急忙转过身飞快的向剧院跑去,想要摆脱黑羽逸的“如此纠缠”。
“玲梦,等等我。”黑羽逸没想到渡边玲梦这次不是拒绝自己而是直接逃跑,愣了一下,接着快步追了上去。
黑羽逸的速度与世界短跑冠军都有的比,何况一个女生,不到十秒就又追到了渡边玲梦身旁,跟他并排跑着。
“黑羽逸,你是橡皮糖么,怎么怎么甩都甩不掉啊。”看着跑在这里身旁,离剧院越来越近的黑羽逸,渡边玲梦彻底泄气了,停了下来。
“嘿嘿。”
“说吧,你要怎样才肯放过我?”渡边玲梦双手叉腰想要摆出一副盛气凌人的态势可话一出口却是示弱。
“做我女朋友,不,做我老婆。”黑羽逸回答的没有丝毫犹豫,考都不考虑。
“你才几岁呀就想要老婆了,你能结婚么?”渡边玲梦丧气地问道,对于黑羽逸,她已经做不到冷漠。
“我们也不小了呀,我们可以先结婚,然后等年龄一到再去领证。”黑羽逸天真地幻想着。渡边玲梦对于他来说是初恋,如果她答应,他愿意用这一辈子去爱她一个人。
“黑羽逸,你是不是因为我吻了你,抢走了你的第一次,你非得要我对你负责任呀?”渡边玲梦实在没辙了,说出了一句后来连她自己都不相信会是她说的话。
“没有啊,刚才你吻我的那次不是第一次。”黑羽逸摇摇头反驳道。
“什么?”渡边玲梦听到黑羽逸说他不是第一次时,她的心好像咯噔了一下,想到最近学校里那些有关于黑羽逸和其她女生的传言,心忽然变得很闷很闷,这种从未有过的感觉,让她很难受。
鼻子有点儿酸。
“我的第一次早就在上次来这里的时候给了你,总结来说,应该是我抢走了你的第一次,所以应该是我要对你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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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丫头,是你呀,吓我一跳。”渡边玲梦转过头一看,认了出来。
黑羽逸也顺着声音偏头过去,一个比渡边玲梦稍矮半个头,一脸天真无邪的小萝莉正眨着她那一双充满好奇的大眼睛看着他们。
“玲梦姐,你们刚刚在说什么呀?什么第一次?他是谁?难道是你的小情人?你在外面偷偷谈恋爱了?还把第一次献给他了呀?”小萝莉语不停息,好奇地一连向渡边玲梦问了好几个问题。
“我……”渡边玲梦听了小萝莉的一连串问题,脸色立马变慌乱起来,暗道一声不好,她和黑羽逸的谈话被这小丫头给听去了,而且她还听得不全,还直接给深化误解了。可她现在也不知道该怎样跟她解释,归根结底都怪黑羽逸,没好气的瞪了一眼黑羽逸,将问题丢给了他,“黑羽逸,你跟他解释,要好好解释,别乱说话啊。”
“哇,我想这位美丽漂亮可爱的小萝莉就是MINT的宫脇路熏吧?”黑羽逸故作惊讶的看着小萝莉说道。
“喂,大叔,你说谁小呢?我不小,还是有的好么。”宫脇路熏似乎不喜欢别人叫她小萝莉,挺了挺胸脯不满地说道。
“恩,是有。“黑羽逸下意识地看了看她胸前,的确是有那么一点儿小凸起,只是还没有发育而已。
“黑羽逸,你瞎看什么呢,路熏,过来。”渡边玲梦看见黑羽逸这么直勾勾地盯着宫脇路熏的胸看,加上宫脇路熏对黑羽逸的称呼,还真就像是一个怪叔叔在盯着小女孩儿看。一把将宫脇路熏拉到了身后,挡在了她的身前,神色不悦的看着黑羽逸。
“啊,没看啥。”黑羽逸听到渡边玲梦语气中的不高兴,连忙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很是尴尬和无奈,明明是她叫他跟这叫宫脇路熏的小萝莉解释的,他只不过是为了配合小萝莉话,做了个下意识的动作,至于做出这个像是防色狼的举动么。
再说了,宫脇路熏这个小萝莉,除了长得很可爱外,那儿又没有,有什么好挡的。不过当他看见渡边玲梦对他偷偷眨了眨眼睛时,他明白了,原来她是故意这样做的,目的就是想让岔开宫脇路熏的思路,逃过她的追问。
哪知道这小丫头似乎并没有那么好忽悠,从背后钻出小脑袋来看着渡边玲梦,“玲梦姐,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什么问题?”黑羽逸在渡边玲梦的眼神威胁下,抢先一步问道。也试探下这个小丫头到底听到了多少。
“你刚才不是说你抢走了玲梦姐的第一次,要对她负责么?你是不是做了欺负玲梦姐的坏坏事情?”宫脇路熏见黑羽逸搭话便直接将一双大眼睛看向了他。
“哦,你说这个呀,你想多了,这个第一次呢不是那个第一次,只是很单纯简单的第一次,不是你想象的那种第一次。”得知她只听到了他俩交谈的最后一句话,黑羽逸一边随口糊弄着拖延时间,一边思考着“正解”。
“那到底是哪个第一次呢?”宫脇路熏就像是一个正在向老师虚心请教问题的学生一样,虚心向黑羽逸请教着关于那句话的解释。
“恩,其实是这样的,因为我是刚转到临川学园的转学生,不熟悉这边的教学方法,明天又是皱眉,老师就安排我们班成绩最好的渡边玲梦同学帮我补一下功课,耽误了她坐车,为了表达歉意我就送她过来了。”黑羽逸认真的“解释”道。
“那第一次呢?你还是没有第一次啊?”宫脇路熏好像就是牢牢抓住了“第一次”这个在现在社会中带有歧义的敏感词汇,八卦道。
“以前有男生送过渡边玲梦来剧场这边么?”本来以为这个在MINT里年纪最小的小丫头其实很好糊弄,没想到她抓重点的本领这么强,黑羽逸只得继续耐心的问道。
“好像没有。”宫脇路熏将右手手指放在下巴上抿着嘴,眯着一只眼睛仔细的想了一会儿,摇摇头。
“那你说今天是不是第一次?”黑羽逸笑着反问道。
“是。”宫脇路熏琢磨了一会儿好像是这样,点了点头,又哪不对,“那你要对她负责又是怎么一回事儿?”
“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你决定做一件事情,你是不是就会认真的将那件事情给做完?”黑羽逸又问道。
“恩,是。”
“那我既然决定送渡边玲梦了,那就一定要安全送到目的地,毕竟她是为了帮我补习功课才误了公司的车的,所以我自然就得负起责任来呀,你说对吧?”黑羽逸说完了自己都认为很有道理的点了点头。
“恩,对。”宫脇路熏也跟着点了点头,表示相信了黑羽逸的解释。
“现在知道我和玲梦所谈论的第一次是哪个第一次了吧?”黑羽逸趁宫脇路熏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对渡边玲梦眨了下左眼。
“知道了,原来就只是这样啊。”原来还以为可以有重大八卦新闻可以挖掘的宫脇路熏知道了答案后,有些失望。
“嘿,小丫头,那你以为是哪样?听你的语气,貌似你想到了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情去了吧?你怎么能去想那些呢,你可是少女偶像呢。”黑羽逸故作义愤填膺地说道。
“我……”
“黑羽逸,你干嘛,不许欺负路熏。”渡边玲梦适时的站了出来,敌视黑羽逸,保护自己的姐妹。
按照渡边玲梦的指示成功的蒙混过关,结果却被她如此对待,心中多少会有点儿委屈,但渡边玲梦的话,黑羽逸不得不听,只能无奈的鼓鼓双腮。
“路熏,你怎么在这里呀?”对于黑羽逸的委屈,渡边玲梦直接选择无视,这事儿本来就是因为他才惹出来的。转过身,面对着宫脇路熏问道。
“啊?我是出来打酱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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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到宫脇路熏这调皮的回答,再一看宫脇路熏那可爱小摸样儿上强装认真的表情,黑羽逸差点儿没忍住笑出来。
打酱油?什么时候少女偶像也兼职打酱油了?
“路熏,你是不是一个人偷偷跑出来偷懒的?”渡边玲梦伸出一双纤纤玉手捏住了宫脇路熏粉嫩的小脸蛋儿笑着质疑道。
“哪有,我是看玲梦姐这么久没来,担心你,就自告奋勇作为代表出来找你喽。”宫脇路熏说着还做出来抬头挺胸的动作。
“你一个小丫头,出来找玲梦?你不怕把自己搞丢了呀?”黑羽逸看到这小萝莉说话的可爱摸样儿,忍不住开口打趣道。
“喂,大叔,我没得罪你吧,就算你是喜欢玲梦姐,你也不能攻击我来讨好玲梦姐吧?还有,我不小了,我都十五了。”宫脇路熏皱着小琼鼻,一脸不满地看着黑羽逸。
“黑羽逸,你干嘛,不许欺负路熏!”听到宫脇路熏说的喜欢,本来就“做贼心虚”的渡边玲梦又是一慌,也对黑羽逸不满道。
本来已经将那一篇给翻过去了,就因为黑羽逸多这两句嘴,又将事情给翻回来了,甩给黑羽逸一个自己看着办的眼神变转头看向路熏安慰起她来。
“谁说的。”黑羽逸在渡边玲梦“威胁”的眼神下,也注意到了宫脇路熏话中的“喜欢”的两字,连忙否认道。
“你不喜欢玲梦姐?”宫脇路熏的思想还比较单纯,认为黑羽逸否认就是真的否认,略懂人情世故的她,小心的看了一眼渡边玲梦,以为自己闯祸了,眨巴了两下小嘴,小心翼翼的问道。
渡边玲梦听到黑羽逸如此干脆的回答也是一愣,虽然眼睛没有看他,但耳朵也竖了起来了,想听听黑羽逸的解释。
“我不只喜欢渡边玲梦,我也喜欢你呀。”黑羽逸眯着眼睛笑道。
“你的意思是,你喜欢玲梦姐,同时你也喜欢我?”宫脇路熏眨了眨她那双仿佛会说话的大眼睛重复了一遍。
“对呀,你这么可爱,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载,我怎能让自己不喜欢?”黑羽逸点头确认道。
“那你有来看过我的公演么?”宫脇路熏不疑有他,很是开心笑着的问道。
“当然来看过,不然我怎么再没经玲梦介绍,一眼就认出了你来。”黑羽逸见小萝莉如此单纯认真开心的样子,虽然又成功的度过“危机”,心中却有了那么丝欺骗小女孩儿的罪恶感。
“什么时候,我怎么没印象?”宫脇路熏一听黑羽逸喜欢她,立马来了兴趣,再也不问关于渡边玲梦的问题,直接和他搭起话来。
“就在前几天,我就坐在第一排,有印象没?我记得你站的位置是……”
“噢,我好像想起来了。”
“我没骗你吧。”
“恩恩。”
就在两人聊得起劲快要将渡边玲梦忽略的时候,渡边玲梦伸手拉住了宫脇路熏的手,“路熏,该回去了,你偷溜出来这么久,木村先生他们会担心的。”
“哦,好像是有点儿久了。”宫脇路熏这才想起来自己是溜出来的,连忙点头,任由渡边玲梦牵着。
“黑羽逸,今天谢谢你送我过来,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去吧。”渡边玲梦没有立即带宫脇路熏离开,走之前还是很有礼貌地跟黑羽逸道别。
“那个,让我把你们送到门口吧?”听到渡边玲梦下的逐客令,黑羽逸知道自己该走了,可他还有些不舍,便请求道,希望能和她多待一会儿,哪怕就两分钟。
“就几步路了,不用了。”渡边玲梦摇摇头拒绝了他的请求。
黑羽逸失望的“哦”了一声,脚却没有动,他想看着她们进去了再离开,既然不能多待,那就多看一会儿吧,明天又是周末,下次要见她至少得两天后了。
“玲梦姐,要不就让他送送吧,反正也就几步路了。”站在一旁,被渡边玲梦乖乖地牵着的宫脇路熏这时开口了。
“谢谢路熏妹妹。”黑羽逸一听,不待渡边玲梦回答,立马应道。
宫脇路熏开口了,黑羽逸又在她想要拒绝前答应了,她也不好拒绝了,无奈之下,只得点点头答应了。
“两位美女大小姐,请。”黑羽逸大跨两步走到她们身前,左手放在腹前,右手弧度夸张的在空中转了一圈,做了个请的手势。
渡边玲梦直接无视,牵着宫脇路熏快步往前走去,倒是宫脇路熏这个小丫头被黑羽逸这一出夸张动作给逗乐了,笑了起来。
“为了替两位大小姐排解旅途的寂寞,让小的我给你们讲一则笑话怎么样?”黑羽逸时刻把握住时间,为自己争取机会。
“好呀好呀。”
渡边玲梦的不用,刚到喉咙,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宫脇路熏抢先一步应和道。
“话说我们班有一学生,他的学习成绩特别不好,为了监督他,他的老爸选择了跟他一起在班上陪读。有一次,他老爸的烟瘾犯了,实在忍不住了,拿出了一个烟,在课堂上抽了起来。老师看见了,当时就怒了:那位家长,你懂不懂规矩?他老爸一愣,随即明白过来,接着站起身来,丢掉手中的烟,从兜里掏出烟盒,走到讲台边……从第一排开始挨个给每个学生发烟:来,都点上。”黑羽逸讲完后,还自己率先带头笑了起来。
黑羽逸的绘声绘色讲演,加上他自配诙谐的夸张动作,将宫脇路熏这个小丫头被他逗得忍不住笑出了声来。
笑容是有连带效应的,当一个人开心的大笑时,他身旁的人也会受到影响也会受到影响,想要笑,即使渡边玲梦强装镇定想要表示黑羽逸的笑话其实并不好笑,但她脸上那忍俊不禁的表情却出卖了她。
正如渡边玲梦所说的那样,这点儿距离,还真是没几步,加上渡边玲梦想要甩开黑羽逸故意加快的步伐,不到两分钟的笑话一讲完就走到了剧院门口。
看着两人上了进入剧场的台阶,黑羽逸停下了脚步。“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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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到黑羽逸的道别,渡边玲梦这才放下心来,松开了牵住宫脇路熏的手,转过头跟他挥了挥手,“再见。”
“对了,大叔,你想不想要我的签名?”宫脇路熏也跟着转过身来,不过她却不是转过来跟黑羽逸说再见的。
“签名?”黑羽逸没想到这小丫头会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愣了一下。
“对呀,你不是说喜欢我么?看在你刚才给我讲了一个笑话的份上,奖励你一张我的个人签名照。”宫脇路熏大方地说道。
“额……签名照啊。”黑羽逸期待地看了一眼渡边玲梦,宫脇路熏的提议让他想起来渡边玲梦她们的偶像身份,幻想着要是渡边玲梦也能给他一张签名照就好了,见不到人时还可以睹物思人。
“要不要呀?要就跟我进去拿。”宫脇路熏毫无心机的说道。
“要!”黑羽逸本来还怕渡边玲梦不高兴准备拒绝的,一听到宫脇路熏说跟她一起进去拿,连忙点头要道。
“那走呗,跟着我。”宫脇路熏听到自己所希望的答案,粉嫩可爱的脸蛋儿上扬起了开心的笑容,转身就要为黑羽逸带路。
“路熏,等等。”渡边玲梦倒是一下子抓住了宫脇路熏的手,“要给他签名,直接在这里签给就行了呀,带进去干嘛?”
“我身上没有笔。”
“我书包里有。”
“这里没有我的照片。”
“我有我们的组合一起拍的照片。”
渡边玲梦一边说着还一边从书包里拿出笔和一张MINT组合的照片递到宫脇路熏手中,可不能让黑羽逸再跟着进去了。宫脇路熏性格单纯,比较好忽悠,里面的那几位可不是跟她一样好忽悠的。
宫脇路熏想了一下觉得渡边玲梦说的有道理,就直接在照片上签了名,递给了黑羽逸。
希望又落空的黑羽逸接过了签名照,看着上面笑容洋溢的渡边玲梦有些失落,不过他那已经被拒绝过多次的内心,已经不再是一周之前见到女生都会脸红的那么脆弱。只要有一点儿机会她都会抓住。
“玲梦,你也帮我签一个吧?”黑羽逸充满期待的看向了渡边玲梦。
“行,不过我可告诉你啊,不许拿我们的照片去做一些奇怪的事情。”渡边玲梦没有再拒绝,拿过黑羽逸手上的照片,在上面签上了自己的名字,不知道是故意想让自己讨厌黑羽逸还是想让黑羽逸讨厌他,把黑羽逸当作变态嫌疑人警告了一下。
“我是那种人么?”黑羽逸无语,自己好像除了强吻了她两次外,没对她做什么不好的举动吧,怎么总把自己当变态。
“那行,我们进去了,你走吧。”渡边玲梦微微一笑没有回答,转身带着宫脇路熏就欲往剧院里走。
“那个,路熏,等等。”黑羽逸知道要让渡边玲梦松口那是肯定没戏了,不过单纯可爱的宫脇路熏倒是一个很好的突破口。
“又怎么了?”渡边玲梦不耐地问道。
“路熏,我特别喜欢你,你能不能给我一张只有你自己的单独签名照呀?”黑羽逸这次没有去看渡边玲梦,而是直接走到了宫脇路熏身前,请求道。
至于渡边玲梦那不耐的眼神,他直接无视。
感情总是可以慢慢的培养的嘛,既然你现在不接受我,那我就找机会缠着你,多一些和你待在一起的时间,就不怕没有机会去感动,去追到你。
“好呀,可是……”宫脇路熏虽然年纪不大,却也看出渡边玲梦似乎不想让黑羽逸跟她们进去,为难地看向了渡边玲梦。
“玲梦,你不会阻拦别人喜欢路熏吧?”黑羽逸知道软磨对渡边玲梦是行不通的,只能来点儿硬的,为了未来的幸福,只能先用激将法得罪她了。
“黑羽逸,你……”渡边玲梦果真中招,她知道黑羽逸的意图,可看到宫脇路熏那也有些期盼的眼神时,她知道自己如果这时候再反对,很有可能会伤害到宫脇路熏,对于黑羽逸的故意挑拨的激将法,她无从招架,无奈吐出了两个字,“随便。”
“耶,谢谢玲梦姐。”宫脇路熏听到渡边玲梦答应,开心的跳了起来,在渡边玲梦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看着比自己还高兴的宫脇路熏,黑羽逸不由发自内心的觉得,这单纯的小丫头还真是一个可爱的女孩儿。
他还真的有点儿开始喜欢她了,当然,这个喜欢和对渡边玲梦的喜欢不同,是一个粉丝对于少女偶像的喜欢。
本来还有些生黑羽逸气的渡边玲梦也被宫脇路熏这天真无邪的模样给感染了,不再故意板着一张脸了,看了一眼黑羽逸,“走吧。”
“啊,好。”黑羽逸随即跟上。
“路熏,你的照片放哪了?”渡边玲梦问道,如果可能,她不想让另外几个姐妹看见黑羽逸,怕她们会八卦个没完,到时候没事儿都会被她们说成有事儿,到时候传到经理人那里,她想解释都解释不清楚。
“休息室。”宫脇路熏回道。
“哦。”想到那几人可能还在练舞,渡边玲梦也就松了口气。
“大叔,你再给我讲个笑话吧。”宫脇路熏走在黑羽逸旁边,像个想听故事的小孩子一样期盼的看着他,好像她让黑羽逸进来就是为了让他多给她讲几个笑话似的。
“好啊,不过在这之前我先问你一个问题。”宫脇路熏帮了他这么大的“忙”,一个小小的讲笑话的要求,黑羽逸自然不会拒绝。
“恩,你问。”
“你喜欢看书么?”
“额……喜欢。”没想到黑羽逸会问这个问题的宫脇路熏迟疑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叔也喜欢看你。”黑羽逸嘿嘿一笑,看着宫脇路熏可爱的模样儿,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去摸了摸她的小脑袋。
“啊?”宫脇路熏没有明白是什么意思。渡边玲梦想了一会儿后,倒是反应了过来,瞪了一眼黑羽逸,训斥道,“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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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叔,问题问完了,笑话呢?”单纯的宫脇路熏还没明白过来,只是以为黑羽逸刚才只是问了一个简单的问题。
“已经讲完啦。”黑羽逸厚着面皮对着渡边玲梦嘿嘿一笑,他知道她听懂了。“玲梦都听懂了。”
“讲完了?玲梦姐,已经讲了么?什么意思呀?我怎么没听懂?”宫脇路熏依旧没有想明白黑羽逸的笑话。
被问道的渡边玲梦点点头,不过这种有些流氓的笑话她才不会帮黑羽逸去解释。“你自己问他。”
“大叔,大叔,那笑话是啥意思啊,我怎么没听明白呢?”宫脇路熏跑到黑羽逸的身旁,抓着他的衣袖问道。
“额,这个笑话的意思嘛……”黑羽逸正要跟求解欲旺盛的小丫头解释时,渡边玲梦投给了他一个“你要是敢教坏小女孩,就试试”的眼神,连忙转口道,“这个笑话由我告诉你原因就一点儿都不好笑了,得靠你自己慢慢想,想明白了才会觉得好笑。”
“啊,不会吧?”听到黑羽逸的解释,宫脇路熏犹豫起来。
“你要是实在想不明白我可以告诉你笑点的,只是到时候这笑话不好笑就不能怪我了哦。”黑羽逸简单的诱导道。
“那好吧,我自己先想想。”宫脇路熏低头琢磨起来。
“路熏,看着路。”渡边玲梦见宫脇路熏埋头思考着走路怕她不小心撞到什么,好心开口提醒道。
宫脇路熏听后没有抬头,习惯性的挽住了身旁人的手腕,向前走去。
宫脇路熏的这一习惯性的举动让黑羽逸和渡边玲梦两个人都愣了一下,随后渡边玲梦对着黑羽逸冷哼了一声,加快了前进的速度,走到了他们的前面,只留给黑羽逸一个她生气的背影。
这样的场景让黑羽逸有些哭笑不得,他不知道宫脇路熏怎么会挽上他的手,他只知道好像是渡边玲梦生气了,他想要甩开宫脇路熏的手,可看着宫脇路熏一副认真思考,琢磨着问题的样子,又不忍心就这么甩开,毕竟自己能进来就靠的就是借助这个小女孩儿的单纯,本来就对她有了罪恶感,他怎么还好意思那样做。
“路熏。”黑羽逸轻轻叫了一声。
“恩。”宫脇路熏嘴上应道,脑袋没有抬起来,依旧在琢磨着那个笑话。
“你看你的玲梦姐丢下你一个人跑前面去了。”黑羽逸小声地说道。
“啊?”宫脇路熏听后抬起了头来,看到已经拉他们至少有五米距离的渡边玲梦,松开了挽住黑羽逸的手,追了上去,“玲梦姐,等等我。”
很快,黑羽逸就看见她们手挽着手有说有笑的了,正纳闷儿女生怎么变脸那么快的时候想起她们本来就是好姐妹,而且渡边玲梦又只是生他的气,又不是生宫脇路熏的气。再说了,那么单纯可爱的小丫头,谁忍心跟她生气,更别说性格本身就温柔善良的渡边玲梦了。
剧场后台黑羽逸不是第一次来,途中路过了那道令他记忆最为深刻的单独见面室,门牌没变,只是原本的门不见了,变成了一个没有门的房间。里面的陈设已经恢复了原因,地板、墙上的毁坏痕迹也都消失了,一切都是崭新的。
MINT的休息室其实就在离那里不远的房间里,黑羽逸上次来的时候,要是再多走几步估计就看见了。
宫脇路熏伸手推开了一间门上贴着MINT休息室标牌的门,率先走了进去。
“路熏,你跑哪去了,你总是在练舞的时候跑出去偷懒小心我去打你小报告哦。”一个清脆的女声从门里传来。
“呀,莉子姐,你们怎么都在这儿,不练舞了呀?”还以为里面没人的宫脇路熏被突然冒出的声音吓了一跳,仔细一看才发现MINT的其她几位成员全部在休息室里。
“你自己看现在都什么时间了,你出去偷懒这么久,我们已经将我们的部分练完了,就等你和玲梦了。”柏木莉子起身走到宫脇路熏身旁,拍了拍她的小脑袋。
“我不是去偷懒,我是去找玲梦姐的,你看,我把玲梦姐找回来了。”宫脇路熏说着走到门边,把渡边玲梦拉了进来。
“玲梦!”
休息室里的三个女生不约而同的响起。
“你去哪了?打你手机也不接,担心死了,刚才遥香还说要是再联系不上你就打电话报警了。”
“啊,我学校有事给耽误了,手机又刚好没电,就……来晚了,不好意思。”站在门口的渡边玲梦听见里面的响动脸色一变,本想叫黑羽逸不要再跟进来离开的,却被宫脇路熏一下子给拉了进去,面对一连串的关心,渡边玲梦只能先向她们表示抱歉。
“咦,你是谁?”
一个女生看着跟着渡边玲梦后面走进来的黑羽逸奇怪的问道。
“我是……”
“他是夺走了玲梦姐第一次同时也喜欢我的男人。”黑羽逸还没解释,宫脇路熏直接来了个语出惊人。
“哈?”
宫脇路熏的一句话让休息室里的三个女生都震惊了。
“路熏,你瞎说什么呢!”渡边玲梦急道,这就是她为什么不想带黑羽逸进来的原因,没想到结果还是发生了。
“第一次?玲梦你……”
“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玲梦,不会吧,我一直以为你会是我们中最能坚守到最后的。”
“没有,你别听路熏胡说。”
“两人穿的还是情侣装呢。玲梦,你这是要高调秀恩爱?”
“我……”
面对姐妹们接二连三的询问,渡边玲梦快要急哭了。
“那个,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的,我和玲梦什么都没有的。”看见渡边玲梦快要急哭的样子,很是心疼,现在他算是知道为什么她不愿意自己进来的原因来,连忙站出来想要帮助她澄清误会。
“哈哈,你们的思想都好邪恶哦。”就在三人震惊,两人着急时,宫脇路熏却哈哈大笑了起来。
宫脇路熏的这一笑让刚处于震惊中的三人很是不解,不知道这个小丫头到底再搞什么,渡边玲梦和黑羽逸两人倒是同时嗅到了转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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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路熏,你刚才是在跟我们开完笑?”一个身高较矮,但气场却最足,头上系着一个大型蝴蝶结的女生站起身来疑惑道。
“没有呀,他的确夺走了玲梦姐的初次呀。”宫脇路熏还想要再掉掉她们的胃口,可她脸上那忍不住的笑破坏了玩笑整体效果,见她们没有再上当,反而用审问的眼光看着她时,宫脇路熏吐了吐小香舌,“好吧,他是玲梦姐的粉丝,今天他是第一次送玲梦姐来剧场的男粉丝,玲梦姐也是第一次被送,你们说是不是他夺走了玲梦姐的第一次呀。”
“切……”本来还起了八卦心思,还严肃起来的三人,听见宫脇路熏这么一解释一下子就没有兴趣。
“不对呀,玲梦,你怎么会要男粉丝送你来呢?还有,你们怎么穿的是情侣装?”身为MINT队长的鞠南欣一米五的个子虽小,却责任心极强,对MINT的喜爱让她不希望任何有害于组合的偏差出现。
“南欣,这不是情侣装,是我们临川学园的校服,你又不是第一次看见我穿这件校服来了。”渡边玲梦见一级危机解除,那么后面的自然就可以轻松越过喽。
“恩,我的成绩比较差,马上又要期中考试了,老师怕我拖班上的平均分,就让渡边同学给我补习功课,没想到一补习就给耽搁了,我担心她一个人来不安全,就送她来了。”黑羽逸知道这三个女生无论是从言语上还是气势上,尤其是这个头上系着蝴蝶结的女生绝不是像宫脇路熏那么好骗的,理由还是那条理由,却完善了不少。
“真的?你和玲梦是同学?”MINT组合五人之中身材最好,皮肤白皙,年仅十七岁胸前就拥有了不亚于成年人的骄傲的柏木莉子表情倒是一点儿不严肃,一双眼睛中散发着渴望八卦的信心。“你是不是喜欢玲梦呀?”
“我当然……”黑羽逸刚想开口承认,就被身旁的渡边玲梦从后面轻轻踢了一脚,立马刹住了车。
“他喜欢我,他喜欢我。他也是我的粉丝。”宫脇路熏这个时候跳了出来,带着炫耀的笑容,大叫了起来。
“路熏,别闹。”柏木莉子伸手一把将宫脇路熏拉到自己怀中,用手将她的头压在了自己傲气的胸前,简单粗暴,不让她再说话,继续好奇“别惯她,你说。”
“我当然是喜欢……你们整个MINT组合喽。”黑羽逸看着小脑袋不停在柏木莉子胸前那近乎于D的完美拱来拱去,忍不住吞了一口唾沫。
“不是的,他是我的粉丝,是我让他进来的,我还要给他我的个人签名照呢!”宫脇路熏费了好大劲才从那团温软中挣扎出来,委屈地说道。
“我就知道是你带进来的。”鞠南欣走到柏木莉子身旁,一把将宫脇路熏的脸又再次压进了柏木莉子的胸前。
宫脇路熏又开始委屈的挣扎起来,但在柏木莉子和鞠南欣的两人合力之下怎么挣扎也不能从那团柔软中抬起头来。
黑羽逸在一旁看得那叫一个痛苦,MINT组合五人外形各有特色,但脸蛋儿无一例外的都是极品美女,柏木莉子的身材更是比专业模特还好,腰细胸伟,女孩之间无性别间的正常嬉闹却让青春年少的黑羽逸口水直咽,把持不住,连忙将双手伸进裤兜以防自己出丑。
“你们这样不怕玲梦的同学欲火焚身而死啊。”唯一一个没有起身坐在休息室的桌子前吃着便当的随着嘴里的嚼动,泛着两个可爱的小酒窝,看似懒散的抬起头浅笑着丝毫没有顾忌的说道。
“咳咳……”这个女生的一句话可让一直在旁边偷偷欣赏美女诱人嬉闹的黑羽逸一不小心直接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咳嗽起来。
“啊,不好意思。”
不知道是黑羽逸的存在感太低还是柏木莉子和鞠南欣欺负宫脇路熏欺负得太开心,听到北川遥香的话和黑羽逸急咳得声音这才想起来旁边还站了一个“外人”。
“你们干嘛总欺负我,还是当着我粉丝的面儿,好不容易有个粉丝是来看我的,你们竟然这样,不理你们了。”宫脇路熏趁此机会挣脱出来,委屈地看着鞠南欣和柏木莉子,然后推开柏木莉子,生气的走到了桌前的一个座位上坐下,眼中竟然泛起了晶莹。
“路熏,怎么了?”
柏木莉子和鞠南欣见状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是不解,她们平时没少这样玩闹,可是今天她怎么就哭了?难道真的是当着她粉丝的面儿让她下不来台了?可是不管是什么原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安慰她。
不光柏木莉子和鞠南欣,渡边玲梦和北川遥香也没想到,一齐走了过去围在宫脇路熏身旁开声安慰。
渡边玲梦走在后面,回头瞪了一眼还不明情况的黑羽逸,小声地斥责道,“黑羽逸,都是你害的。”
“我?”
黑羽逸不明所以的眨了眨眼睛,这难道也怪他?他什么都没做只是在旁边看而已,况且,他也被吓了一跳好么?
不过现在并不是反驳的时候,就算是时候,他也不敢去反驳渡边玲梦呀。不是软弱,是因为爱。
“路熏,别哭了,是我们不对,我们错了。”鞠南欣身为队长拿得起放得下,更何况她们本来就很喜欢这个年纪在她们中最小的宫脇路熏,平时有什么好的也都让着她,她们刚才只是跟她开个玩笑,没想到她竟然哭了,这可把她急坏了。
“路熏,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这样跟你开玩笑了,要不这样,你按回来?”柏木莉子也慌了,她以前没少这样“欺负”宫脇路熏,不是因为想欺负她,是因为喜欢她,觉得她可爱才那样儿对她的,以前不管怎样,委屈可能会有,但没过一会儿就又嘻嘻哈哈了,哭还是头一次。
宫脇路熏听到柏木莉子的话后抬起梨花带雨的脸庞来,看了一眼她胸前,又看了一眼自己胸前,重新埋回头哭的更厉害了。
鞠南欣见状对着柏木莉子皱了皱眉,柏木莉子也很无辜,她刚才也是慌了,她又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想安慰宫脇路熏。
北川遥香张了张口,又闭上了,又张了张,又闭上了,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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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渡边玲梦站在旁边,轻轻拍了拍宫脇路熏的背,安慰了几句,却不见起色,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了?
这个小丫头平时可是她们的开心果,现在她一哭,全部都泛起难来。
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渡边玲梦走回了黑羽逸身前,看着他,没好气的训斥道。“黑羽逸,要不是你死乞白赖的要跟着来,也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你看现在该怎么办吧?”
“我这还不是想……”在渡边玲梦那逐渐凌厉的眼神下,黑羽逸没敢将“追你么”三个字说出口。
“这事儿终归到底都是因为你,你现在必须、马上想办法哄路熏开心,不然我饶不了你。”渡边玲梦想到黑羽逸在外面给她们讲笑话将宫脇路熏逗得开心大笑的事情,毫不客气的威胁加命令道。
“我……”
听到渡边玲梦的如此命令,黑羽逸欲哭无泪,他连她哭的原因都不知道,好像他也没做过什么,怎么一下子就成了自己的原因了呢。
不过谁叫渡边玲梦现在的话对他来说就是圣旨呢,仔细一想她说的有道理,说到底这事儿还真跟跟自己拖不了关系,如果不是自己要借助宫脇路熏进来,也就可能不会发生后面一连串的事件,就不会导致她哭吧。
想到这里,黑羽逸拿出了一个男人的担当,走上了前去。
“让我来试试吧。”黑羽逸对着紧靠在宫脇路熏左右两旁的鞠南欣和柏木莉子说道。
鞠南欣看了一眼黑羽逸,又看了一眼推荐他来的渡边玲梦,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答应,她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便让开了身子,同时也将柏木莉子拉到了一旁。给黑羽逸留出了足够的施展空间。
“路熏,乖,别哭了,你可是我力推的偶像呢,怎么能让爱你的粉丝,看到你脆弱的一面呢?”黑羽逸思考了一下,猜到宫脇路熏可能是因为珍惜自己这个“假粉丝”才哭的,所以决定就从这里入手试试。
黑羽逸这么一说,宫脇路熏的哭声果真小了许多,只是头还没有抬起来。
见黑羽逸的安慰有效果,鞠南欣与柏木莉子对视一眼后继续看着黑羽逸,渡边玲梦则又给了他一个命令的眼神,让他乘胜追击。
北川遥香则趴在宫脇路熏对面的桌子上,本来是坐在她对面是想方便安慰她的,见黑羽逸的话有成效,便放心的讲下巴懒散的放在了桌面上,一双美眸不时地在黑羽逸身上转悠,像是在观察着他。
黑羽逸没有急着安慰,慢慢地伸头靠近了宫脇路熏,将嘴凑到了宫脇路熏的耳边,跟她说了一句悄悄话。
“真的?”
听了黑羽逸的话,宫脇路熏抬起了头来,脸上挂着晶莹珍珠,眼巴巴地看着黑羽逸。
“当然了,我向来说话都是算话的,从不食言。”黑羽逸伸出右手,抚上宫脇路熏的脸颊,温柔地将一颗颗眼泪替她轻轻擦掉。
“喂,你……”柏木莉子见到黑羽逸对宫脇路熏有点儿越线的亲昵动作,想要过去开口制止,却被鞠南欣拉住了,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你看,路熏没哭了。”
“那你先告诉我刚才那个笑话是怎么回事儿?”宫脇路熏嘟起了小嘴,睫毛还有些湿湿的,那雨过天晴的小模样儿煞是可爱。
“你拿纸笔给我,我给你写下你就明白了。”黑羽逸轻轻捏了捏她湿湿嫩嫩的小脸蛋儿轻笑地说道。
“喔,好。”宫脇路熏听后便站了起来,小跑到自己的“领地”前,从一个鹅黄色的小鸭子书包里拿出了一张便签纸和笔,又小跑回黑羽逸面前,将纸笔递给了他。
其她几人除了渡边玲梦大概知道黑羽逸是要干什么外,其她人都好奇的贴了过去。
只见黑羽逸接过纸笔,拉开笔盖,笔尖触纸,坚挺有力的在便签纸上面写了两个工整的字,一个是“书”字,另一个“叔”字。写完后盖上笔盖,将便签纸递到了宫脇路熏面前,“看明白了么?”
“我想一下。”宫脇路熏看着便签纸上的字,歪咬着下唇琢磨着。
“这还再不明白呀,那就不能怪我了,只能说你太笨喽。”黑羽逸都已经将玄机写了出来了,见她还要思考,出声小小地打击道。
“啊!我明白了,原来是这样。大叔你真坏。”宫脇路熏重新回想了一下刚才在门口黑羽逸问自己的问题,又看了一遍这两个字,想到黑羽逸对她说的“叔也喜欢看你。”顿时小脸蛋儿一红,娇笑道。
“什么呀?你们在说什么?这两个字有什么含义么?”柏木莉子看了半天也没看出来半点儿端倪,好奇心驱使着她问了出来。
“对呀,对呀,路熏公主,要不要告诉我们一下呀?让我们知道,这两个字除了写的很好外,还有其他什么意思呀?”鞠南欣见宫脇路熏终于又重新笑了起来,松了口气,看着便签纸上的两个字,不免有些好奇。
北川遥香虽然没有问出声来,却也竖起了耳朵想要知道为什么。
这间休息室里,除了渡边玲梦和宫脇路熏还有黑羽逸本人外,其她三人都对黑羽逸产生了好奇,她们很想知道黑羽逸究竟艮宫脇路熏说了什么,还有那两个字究竟是什么意思,到底是什么让她一下子就从哭的状态变成为喜逐颜开的。
“想知道啊?”宫脇路熏将便签纸拿在手中笑眯眯地依次看了看鞠南欣、柏木莉子、北川遥香眼中渴望的眼神。三人同时点头,“恩。”
“刚刚是谁欺负胸小来着。”宫脇路熏“童言无忌”,一点儿都没注意到,或者说是根本没有在意还有黑羽逸这个“男外人”在场。
“咳咳,路熏,那个,没什么打不了的,我的现在不也不大么。”
面对这个话题,柏木莉子只能尴尬地站在原地,至于不大却也初具规模的渡边玲梦和北川遥香两人也选择避锋不语,只有同样还没“发育”的鞠南欣在这时出口对关于“大小”的问题给予了回应。
“就是,没什么大不了的。”黑羽逸很是认同的重复了一遍鞠南欣说的话,眼睛却不自觉的扫了一眼五人的胸前,暗暗对比了一下,不知道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他嘴中的“大”字念的比鞠南欣说的要稍微重了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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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叔,难道你有办法?”黑羽逸的重复几人都当是在附和着鞠南欣哄宫脇路熏,只有现学现卖刚刚弄懂文字多意的宫脇路熏听出了另一层含义,绕过鞠南欣,跑到黑羽逸身边,抓着他的手问道。
“额……”黑羽逸没想到自己无心的一句话竟被宫脇路熏听出了那层含义,作为一个男人,还是在风月场所工作过的男人,对于如何使那儿变大还是有所耳闻的。
“告诉我嘛,大叔你最好了,大叔~”宫脇路熏一听黑羽逸这种反应就知道他有办法,抓起黑羽逸的手,边摇晃着,向他撒起娇来。
“我……没办法。”宫脇路熏的模样儿本来就可爱,声音也很好听,这一撒起娇来真的是要人命啊,一声声大叔叫的他骨头都快酥了,如果不是知道旁边还有几个女生在看着,他都快忍不住将方法告诉她了。
“大叔,我知道你有办法,告诉我嘛。”宫脇路熏虽然单纯却也不傻,尤其见黑羽逸有些犹豫的样子更是知道他有办法,直接抱着他的手臂晃来晃去。
“南,路熏现在好像很听那个男人的话呀,不会有问题吧?”站在一旁的柏木莉子看着宫脇路熏好似有点儿“依赖”黑羽逸的样子,轻轻在鞠南欣耳边问道,毕竟她们是少女偶像,对她们有企图的人不少,她多少有些担心,毕竟她们现在连黑羽逸叫什么都不知道。
“他是玲梦的同学,应该没……关系吧。”鞠南欣说着向渡边玲梦望去,可当她看到渡边玲梦脸上不自然的表情时,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正好落在了黑羽逸身上,回想起宫脇路熏刚进来时的那句玩笑话,她也有点儿担心了。
被如此可爱的小丫头撒娇,黑羽逸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被她融化了,如果自己有一个这样的妹妹该有多好。想到这里,黑羽逸低头看向宫脇路熏,“你如果叫我一声哥哥的话,我就告诉你。”
“哥哥。”宫脇路熏想都没有想就甜甜地改口叫道。“大叔,我叫了,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
“问你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叫我大叔呀?”对于这个小丫头,黑羽逸还真是没脾气,让她叫一声就叫声,叫完还叫自己大叔,他看上去有那么老么?
“谁叫你一开始就叫我小萝莉来着?”宫脇路熏咬了咬下唇,似乎很不喜欢别人那样称呼她。
“我那是在夸你可爱好么?”黑羽逸想要解释。
“反正我就不喜欢别人说我小,忽略莉子那个奶牛不提,不说玲梦姐,就遥香姐那儿就比我大好多。”宫脇路熏指着趴在一旁看戏也中枪的北川遥香抵住桌子的胸前说道。
“啥?奶牛?”柏木莉子听到宫脇路熏给她起的新外号,还下意识的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前,哭笑不得。
“行,你说了算,以后再也不说你小了。”既然宫脇路熏已经叫了他一声哥哥,黑羽逸就开始把她当作妹妹来看了,有这么可爱的妹妹自然得好好疼。
“那你告诉我变大的方法呗。”宫脇路熏眼巴巴地望着黑羽逸。
“那个,很简单,就是……”黑羽逸说着露出了一个邪恶的笑容,伸出手摸着自己的下巴,坏笑着盯着宫脇路熏那还未怎么发育的“小笼包”。本来心里就不舒服的渡边玲梦见到黑羽逸如此“猥琐”的神态,更是皱了皱眉,再也忍不住,出声警告,“黑羽逸,你要是敢说出什么少儿不宜的话,我就报警。”
“好吧,我不说了。”看到渡边玲梦生气的样子,黑羽逸听话的闭上了嘴。
“大叔,继续说呀,怎么不说了。”宫脇路熏倒是急了,好不容易磨到黑羽逸开口,渡边玲梦一句话,让他又不说了。她只得又可怜巴巴地看向了渡边玲梦,“玲梦姐,你就让大叔告诉我方法吧。”
“我……”渡边玲梦又求助地看向了鞠南欣和柏木莉子,希望她俩能够帮助她说两句。宫脇路熏年纪较小,性格单纯很多东西还不懂。
鞠南欣、柏木莉子两人已经成年,渡边玲梦的年纪也已接近成年,虽然她们因为工作的原因还没有经历过男女之事,但是现在网络上垃圾信息的繁多,难免会有所接触。加上刚才黑羽逸那“邪恶”的笑容,很难不引起她们的多想。
只是她俩刚刚才惹哭过宫脇路熏,好不容易被黑羽逸哄笑了,现在实在是不好再插嘴,只能回以渡边玲梦爱莫能助加精神上支持的目光。
“行,你们谈,我不管。”孤军作战的渡边玲梦,面对宫脇路熏那似乎能够融化一切的眼神,直接选择放弃,对着黑羽逸哼了一声后,走到北川遥香的身旁坐下,拿起桌上的一个便当吃了起来。不过却冷着一张脸,貌似只要黑羽逸一说出什么过分的话,她就会立即翻脸。
“行了,大叔,告诉我吧。”宫脇路熏又笑嘻嘻地看回黑羽逸。
“你的玲梦姐现在在干嘛?”黑羽逸既然已经把宫脇路熏当作妹妹了,自然也不会跟她讲那些少儿不宜的方法,他不希望她的那份儿单纯被玷污。
“吃便当呀。”
正在吃便当的渡边玲梦不知道黑羽逸为什么又扯到了自己头上,抬起头来,有些生气地盯着黑羽逸。
“她的便当里面有什么?”黑羽逸似乎没有看到渡边玲梦的生气眼神,继续问道。
“鸡腿。”宫脇路熏看图说话的答道。“和卤蛋。”
“还有什么?”
“米饭。”
“除了卤蛋、鸡腿、米饭还有什么?”
“蔬菜。”
“她现在吃的最多的是什么?”
“青菜。”
“那你现在知道为什么玲梦姐比你大的原因了吧?”
“可是我不喜欢吃蔬菜呀。”
“那你想不想变大了?”
“想!”
“知道该怎么做了?”
“恩,我要吃蔬菜。”
宫脇路熏说着便跑到桌前,将桌上的便当拿起一个,打开塑料盖,将里面的卤蛋和鸡腿夹到了塑料盖上,大口的吃起蔬菜来,吃完一盒的又开另一盒的。
如此转变看得包括渡边玲梦几人一愣一愣的。
“喂,那份儿是我吃的。”呆呆地看着宫脇路熏吃完两份盒饭里的蔬菜打开第三份时,柏木莉子大叫了一声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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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MINT的便当分量还是很足的,可能是怕她们训练累着,跳舞饿着,成员虽只有五个人,桌子却放够了十份便当。
作为少女偶像要保持身材的她们,要不是刚刚训练完消耗掉了不少体力,为了保持身材,吃一份便当估计都困难。
“路熏,你鸡腿和卤蛋不吃了啊?”鞠南欣看着宫脇路熏打开一个个便当却只是疯狂的吃里面的蔬菜,将鸡腿卤蛋全都放在一旁,问道。
“呃,吃饱了,吃不下了。”宫脇路熏打了个小饱嗝摇摇头,她已经连续吃完了五分便当里的蔬菜,虽然没份里配的蔬菜都不多,对她来说也够了。
“那这些不浪费了么?莉子、玲梦、遥香,你们要吃再加点儿?”鞠南欣她在刚刚宫脇路熏推门进来前就已经吃完了,营养协调的规律要求她吃饱就行,不能再多吃,食物虽美,但只要多贪嘴一点儿,就要花很大功夫去减肥。
不得不说现代偶像的悲哀拼的不是实力,而是脸蛋儿和身材,少女偶像就更甚,没有一张漂亮的脸蛋儿和能看的身材,关都不会有人去关注你,还怎么去拼实力?
脸蛋儿,她们MINT的五人中的任何一个都是自己学校校花级别的,至于身材嘛,因为她们都是年纪不大的少女,又加上长期练舞,整体来说也都还不错,尤其是腿线和臀线是她们最为骄傲的地方。
“我自己的都吃不了了。”渡边玲梦看着自己的便当盒里还剩的大半个鸡腿为难地说道。柏木莉子、北川遥香也都摇摇头。
公司为了防止她们因为贪嘴多吃使身材走样儿,所以给她们定的后勤伙食的档次虽然都是不错的,菜色却有点儿单一,不说每天,最多也就隔两天就让她们能吃到相同的菜式,久而久之,腻了,也就不会贪嘴了。
她们吃不下了不代表某人吃不下,还只是一个“外人”的黑羽逸可一直站在旁边看着她们吃便当,他这段时间虽然没有吃晚餐的习惯,却并不代表他不饿,看着那一个个金灿灿地大鸡腿,散发着卤香的鸡蛋,已有饥饿感觉得黑羽逸忍不住吞了口唾沫。
“黑羽逸,你要不要吃点儿?”渡边玲梦这会儿想起黑羽逸应该也还没吃饭,虽然心里对他还有些生气,但善良的她还是有些于心不忍,抬起头来看向黑羽逸,指了指被宫脇路熏“抛弃”的鸡腿和卤蛋问道。
“好啊。”黑羽逸说罢也不等渡边玲梦拿筷子给他,抓起被宫脇路熏“遗弃”的一个鸡腿一口咬了一大半。
“你别那么粗鲁好么?给,筷子。”渡边玲梦看着黑羽逸如此饿劳的样子,知道他可能是真的饿了,拿了一双新筷子细心地帮他掰开后,递给了他。
“谢谢。”黑羽逸接过筷子嘴里包着鸡腿肉满足幸福地嘿嘿笑着。
“那个,你坐下吃吧。”鞠南欣指了指桌前的椅子。
既然黑羽逸是渡边玲梦的同学,又是宫脇路熏的粉丝,刚刚又帮她们哄笑了宫脇路熏,便再没把他当陌生人。
“谢谢。”黑羽逸没想到他还可以在这里混到晚餐吃,有渡边玲梦的发话,及其她人的默许,他自然也就不会客气,在最近的椅子上坐下,将一个个被宫脇路熏吃剩的便当都端到自己面前,狼吞虎咽,风卷残云。
黑羽逸这毫无顾忌的吃相,与惊人的食量,让这房间里几个淑女都是一惊。
也不知道黑羽逸咬进嘴里的肉有没有嚼碎,不到十分钟,宫脇路熏吃剩的五分便当全被他连米饭在内,一扫而空。
“玲梦,你不吃了?”黑羽逸眨巴着嘴里还没嚼完的卤蛋,意犹未尽地盯着渡边玲梦便当盒里还剩的大半个鸡腿。
“不吃了。”渡边玲梦没读懂黑羽逸的意思,还以为他是在客套。
“那我就不客气了。”黑羽逸飞快的伸过筷子一把将渡边玲梦便当盒里大半个鸡腿夹起,在几人惊讶的神色中送到了自己嘴边,大大的咬了一口。
“那是我……吃过的。”渡边玲梦刚反应过来,想要制止,黑羽逸已经将那大半个鸡腿啃得只剩下骨头。
想到黑羽逸吃了自己吃过的鸡腿,渡边玲梦脸色一红,低下了头。
“那个,你叫什么来着?”鞠南欣将黑羽逸的不客气与渡边玲梦的娇羞尽收眼底,再也忍不住好奇心,不能再将黑羽逸只当成一个粉丝看待,开口向黑羽逸问道。
“哦,看我,忘了自己介绍了,我叫黑羽逸,请多多关照。”黑羽逸将手上啃得只剩骨头鸡腿放下,油腻腻地自我介绍道。
“你和玲梦的关系是?”柏木莉子也早就发现了不对劲,虽然开始的时候是宫脇路熏开的玩笑,但身为组合成员的她们,这几年除了上学的时间,几乎都在一起,对彼此的状态还是很了解的。从自己身前的桌上的纸巾盒里抽了一张餐巾纸递给了黑羽逸。
“朋友。”“同学。”
黑羽逸和渡边玲梦同时回答道,只是两人的答案貌似有点儿差别。
“到底是什么?”看似对什么都不感兴趣的北川遥香也发现了渡边玲梦今天的小小“不正常”,好奇道。
“同学。”“朋友。”
这次黑羽逸按照渡边玲梦的回答回答,渡边玲梦有些心虚的怕她们听出什么异常犹豫了一下又按照了黑羽逸的回答回答。
“你们俩之间是不是有点儿什么?”鞠南欣怀疑的问道。两人两次回答都不弃,造成这样的结果只有两种情况,一种是两人的关系很陌生,陌生到不知道该怎么辨别彼此之间的关系;第二种就是两人的关系不一般,说出这样不齐的回答是因为心虚。
“没有。”
黑羽逸与渡边玲梦异口同声地答道,这次倒是走到了一条线上。
“真的?”
两人前次的不统一,这次却很统一回答让连宫脇路熏在内几人都开始对他俩的关系起了怀疑。一副不相信的审视起他们俩来。
“真的……什么都没有。”
黑羽逸说着看向了渡边玲梦,他倒是希望渡边玲梦能够承认他俩有点儿什么,只要她愿意接受自己,不管未来的路途是多么艰险,他都义无反顾。
只是,渡边玲梦在看到他目光投去的一瞬间,就立马闪躲性的移开了眼睛。既然这样,他便也选择了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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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在鞠南欣等人察觉到黑羽逸与渡边玲梦非正常般的“默契”关系,正要声讨严刑逼供拷问的时候,没被推开了。
“太气人了,真是太气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打电话报警,警察竟然说他还没有涉及到犯罪,他们不好管。”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手里拿着手机愤愤地说道,说完径直走到鞠南欣身前,对她保证,“南欣,你不用担心,我一定会想办法帮你解决这件事情的。”
“发生什么事儿了?”除了鞠南欣和柏木莉子外的其她几个成员都是一脸茫然,她们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让一向冷静的剧场经理人木村云端这么愤怒。
“还不是那个网名叫旋风小太郎的疯子弄得。”鞠南欣没有开口,柏木莉子倒是没好气地说道。
“旋风小太郎?就是那个原来是南欣的粉丝,因为在一次粉丝见面会,没有跟南欣说上话,就因爱生恨,想要报复,经常出现在我们的活动闹事,大搞破坏的那个被我们怀疑有跟踪狂倾向的高中生?”北川遥香回忆道。
“就是他。”柏木莉子点头。
“他这次又怎么了?难道真的是个跟踪狂,跟踪了南欣?”渡边玲梦听着北川遥香的回忆也想起来了那人,看着鞠南欣和木村云端凝重的表情,知道这次他搞的破坏,可能不那么简单了。“那直接报警呀,警察为什么不受理?难道没出事儿就不管了?”
“这事儿比跟踪更可怕。”柏木莉子摇摇头叹息一声。
“到底怎么了?”听到有关于威胁道自己姐妹安全的事儿,北川遥香也打起了精神从椅子上站起身来走了过来,紧张问道。
“你自己看吧。”柏木莉子先是看了一眼鞠南欣,见她点头,便从兜里拿出手机,打开浏览器找到一个帖子递给了北川遥香。
“旋风小太郎:我已有集体强xx鞠南欣的秘密计划,欢迎各路有同样兴趣的志同道合者加入。”北川遥香照着上面的文字小声念道,本来念完这条的时候北川遥香只是有点儿气愤,等她用手指下滑看见后面的内容时,脸色一下子变黑了,愤怒地一把将手机摔在了地上,“这些人怎么这样?”
“我的……手机。”柏木莉子心疼的将自己的手机从地上捡了起来,还好北川遥香的力气不大,没有将手机摔坏。
“后面还写了什么?”渡边玲梦脸色难看的问道。对于她们这些处于娱乐浪头的偶像,平时黑她们的人并不少,但是这样极具“威胁力”的还是第一次。
“他写的就这么多,但是后面居然有不少留言附和的人,甚至还有人问是什么时候,这些都是些什么人啊!”北川遥香愤愤地说道。
“什么?他们怎么这样啊?”渡边玲梦走到柏木莉子身旁,看着她捡起来的手机屏幕,脸上也凝气了愤怒,“警察为什么不管?都这样说了?这算是恐吓了吧?”
鞠南欣脸色苍白的找了一张椅子坐下,低着头,什么话都没说,她是MINT的队长,平时她在团队里都是以姐姐的强势姿态照顾和组织她们在公司的一系列活动,能够担任队长,也正是因为她相对于其她女生较为成熟的这一面,但她终究也只是一个才十八岁的少女,面对这样**裸的“威胁”,她很害怕。
“网络是一个言论自由的地方,他们说这只是一个帖子,并不能证明什么,可能是一个恶作剧,还说网络上每天这样的帖子言论很多,他们不可能都管的。”木村云端捏了捏拳头,却力不从心的说道。
“那他们就这样撒手不管了?”渡边玲梦睁大眼睛,不敢相信的问。
“他们让我们自己注意,如果那些人真的来了再打电话报警……”木村云端说到这里,狠狠地捶了下桌子,MINT组合是他招募组织成立的,从成立到出道,她们就像是自己的女儿一样,他们一起经历了成立初期艰苦的酸甜苦辣到后来小心名气的喜悦,前几天更是和渡边玲梦一起经历了生死,如今他的“女儿”受到了威胁,他却无能无力,他恨。
“他们怎么这样?要是事情真的发生了,就晚了!”渡边玲梦深知事态的严重性,急的她在原地直跺脚。在一起这么久,她和鞠南欣早已情同姐妹,她出事了,她的心里也不会好受的。
“南欣姐姐,你放心,我一定会保护你,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宫脇路熏跑到鞠南欣的身边,这次由她安慰起鞠南欣来。
宫脇路熏这话一出,早就知道这件事情一直将此事埋在心里的鞠南欣再也忍不住抱着宫脇路熏失声痛哭了起来。
鞠南欣这一哭让休息室里的气氛更加消沉了,柏木莉子,北川遥香纷纷跑到鞠南欣身旁,想要为她出谋划策,却也不知道有什么方法能阻止。
“要是能知道这个叫旋风小太郎的兔崽子在哪儿,我一定要亲手教训他。”木村云端也是气急,看着痛苦的鞠南欣,他十分心疼。“南欣,你别担心,不管请保镖还是用什么方法,我都会想办法保护好你的。”
看着痛哭的鞠南欣与气急,目前却也没办法的木村云端,渡边玲梦也跟着着急,一着急竟也跟着哭了起来。
“玲梦,你别哭啊,你怎么也哭了。”本来打算当个路人甲的黑羽逸一直乖乖的坐在原位上,因为鞠南欣的事情没有人注意到他,他也没有出声,毕竟这是她们自己的事情,作为一个外人的他不好掺和。
黑羽逸大概也听明白了是怎么一会儿事儿,知道这件事情的威胁对于一个女生来说,更是极其大的,听到鞠南欣的突然爆发的哭声,看着如此一个漂亮大方的女孩儿哭成这样,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坐视不管了。
脑子飞速运转着,想着解决这件事情的方法。所谓吃人家的嘴软,自己吃了她们的便当,也该尽一份力,更何况她还是玲梦的好姐妹。
正在他想着办法的时候,又听见了渡边玲梦的哭声,本来想等自己想到好方法,找个适当的时机出声的他连忙起身走到渡边玲梦身旁,安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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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是谁?你怎么在这里?”黑羽逸的出声让原来还没有注意到这屋子里除了MINT五人还多出了一个男生的木村云端立刻警惕起来。
“我是渡边玲梦的同学。”黑羽逸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前几天他还和木村云端打过照面,只是上次的照面中发生了很多不好的事情。他应该也知道自己在单独会面室里对渡边玲梦做过什么,面对他,黑羽逸多少有些尴尬。
“是你!”木村云端认出了黑羽逸,对于黑羽逸,他的印象还是颇深的,不光是他对渡边玲梦的不轨举动的印象深刻,还有对他那一个人瞬间潦倒三个恐怖分子的不俗身手印象颇深。
也知道他对渡边玲梦有想法,但哪个来看MINT演出的男粉丝对她们没想法?但做出越轨行动的他还是第一个,本以为他被渡边玲梦拒绝后不会再出现在这里,没想到他又出现在了MINT的休息室里。
“你在这里干什么?别碰玲梦。”木村云端警惕的看着黑羽逸,在他印象里,有过前科的黑羽逸对少女们来说可是极度危险的人物。
“木村先生,别紧张,我不是坏人。”黑羽逸见木村云端这么警惕他的样子,显然是对自己有坏印象,或者说是将自己当成和他们刚口中提到的跟踪狂一类人了,将准备搭在渡边玲梦身上安慰她的手撤回,解释道。
“你说你不是坏人就不是?我可没忘你上次在单独见面屋里对玲梦做了什么!”木村云端说着还抓起了一张椅子,防备着黑羽逸,好像一旦他有什么越轨的动作,他就会不顾一切的冲上前去。
MINT的成员是好几年前,当她们还都是小女生的时候招募进来的,为了MINT这个少女偶像组合未来的发展,合约里加了许多规定约束她们,只要没出意外,他相信她们到现在都还是纯情少女,所以,渡边玲梦上次被黑羽逸抢的应该是初吻,没有追究他责任是因为他也算是救了渡边玲梦。
但这要是传出去,不知道会对这么少女组合引起多大层波澜,说不定还会有不良粉丝效仿。正因为如此,木村云端才对黑羽逸这么警惕。
“他就是上次抽到单独见面劵的粉丝?”柏木莉子的注意力又被木村云端这一句话给吸引了过去。
除了鞠南欣外,北川遥香,宫脇路熏也都抬起了头来,再一次审视起黑羽逸来。对于上一次的事情,她们虽然不知道全部,却也知道大概,知道渡边玲梦被一个疯狂的粉丝给“袭击”了。
为此,她还“难过”了好久。
作为渡边玲梦的姐妹们,她们自然将刚才对黑羽逸的好感一扫而空,跟木村云端一起敌视起黑羽逸来。
“意外,真的是意外。”黑羽逸连忙摆手想要解释,可那事儿就没法解释,难道说自己太喜欢渡边玲梦了,把她对每个粉丝都会说的客套话当作是接受自己的话了?
“不要吵了,黑羽逸,你,出去。”
渡边玲梦本来就因为鞠南欣的事情而心急,这边儿事情还没解决,黑羽逸这边儿又闹腾起来了,考虑到鞠南欣的感受,渡边玲梦狠下心来伸手指着门,对着黑羽逸面无表情地厉声命令道。
“玲梦,我……”面对渡边玲梦的冷脸命令,黑羽逸无从反抗。
“赶紧出去,不然我叫保安了。”木村云端也跟着应和道。
北川遥香没有说话,柏木莉子坐到了鞠南欣身旁轻拍着她的肩膀,只有被鞠南欣搂住的宫脇路熏抬起小脑袋来,有些不舍的看着黑羽逸。
“如果我说我有办法能够找到旋风小太郎在哪的话,你们还会赶我走么?”处理鞠南欣危机事件的办法黑羽逸还没想到,现在自己就要被赶走了,想要帮忙就只能先设法让自己留在这里,不然下次想进来,估计就要通过与MINT的剧场保安动手了。
“出去啊!”渡边玲梦可能是因为情绪的原因,好像并没有听清楚黑羽逸说的是什么,又或许是为了在知道黑羽逸和她发生过什么的木村云端面前掩饰她心中的那份尴尬,指着门再次说道。
“哦。”黑羽逸撇了撇嘴,慢慢走向了门。
他是想帮忙,但他却没有义务,毕竟这事儿除了和渡边玲梦变相沾点儿边儿外,和他一点儿关系都没有,既然渡边玲梦已经下了逐客令,他也就没有必要再留在这里,为了一些把他当坏人的人去得罪渡边玲梦,那可不划算。
“等等!”渡边玲梦没有在意黑羽逸刚说的是什么,但已经为此事焦头烂额了一天的木村云端倒是挺清楚了,抱着死马当作活马医的心态,他又叫住了黑羽逸,“你真的有办法找到那个叫旋风小太郎的在哪?”
黑羽逸没有及时回答,而是看向了渡边玲梦,耸了耸肩。
“玲梦。”木村云端知道黑羽逸这个动作是什么意思,虽然他也对黑羽逸没什么好感,猜测渡边玲梦有这么大的反应可能也是因为上次那件事儿的阴影。
本来作为她的经纪人,他应该站在她那一边儿的,但他却又不只是渡边玲梦一个人的经济人,他还是鞠南欣的经纪人,渡边玲梦的那件事情怎么说也已经过去了,但是现在威胁鞠南欣的危机可是当务之急。
不管旋风小太郎发的那条帖子是真有那打算还是为了出气报复的恶作剧,对鞠南欣这个当事人,都已经造成了不小的心里伤害。
作为公司负责人兼经纪人的他,必须对此采取措施。
“恩?”渡边玲梦不解的看向木村云端。
木村云端对着她微微的摇了摇头,然后看向了黑羽逸,“先生,我想知道你是不是认识那个叫旋风小太郎的?”
“不认识。”黑羽逸转过头去,见渡边玲梦不再赶他走了,他也就停下了脚步,站在原地,“不过我却有办法可以找到他。”
“真的?”木村云端皱了皱眉狐疑道。
“我有必要骗你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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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黑羽逸,现在不是让你在这里开玩笑的时候。”渡边玲梦对黑羽逸并没有过多的了解,还以为他这样说是想找借口留在这里。在她眼中,黑羽逸也只是一个稍微特别一点儿的普通学生而已,连木村云端都没办法的事,他能有什么办法?
“我没开玩笑,我真的有办法,想要帮你们,如果你们不相信我,我出去就是了。”黑羽逸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他想留在这里是不假,可那也只是为了渡边玲梦,如果留在这里会让渡边玲梦对他有坏印象,他还不如不留在这里。
“黑羽先生是吧?”木村云端想起上次在录像里看到黑羽逸无意显露的不俗身手,或许他真的有办法也说不定,放下在心里对黑羽逸的成见,“你那有什么好办法么?”
“网络虽然很大,像无垠的大海一样无边无际,但只要是在网络上发过的信息,不管怎样,只要还未被删除或是可以抹掉,都会留有痕迹,只要顺着那人发的帖子,抓住他留下的那点儿痕迹,就能查到他的位置。”对于渡边玲梦她们的不信任,黑羽逸也没有介意,她们也是太过着急而已。
“能够说得直白点儿么?”木村云端好像是听懂了黑羽逸的意思,可能是心里太急的缘故,又有点儿想不明白。
“简单来说,就是找到这个叫做旋风小太郎的IP地址。”黑羽逸用一句话简单明了的概括了他想到的办法。
“这不跟没说一样么?报警警察都不管,警察不帮我们,我们怎么去查他的IP地址?”柏木莉子听后无语的反驳一声。
“说你是胸大无脑还真是不冤枉,难道这个世界上就只有警察能够查到别人的IP地址?”对于渡边玲梦黑羽逸必须得没脾气,对于柏木莉子,黑羽逸可不会跟她客气。柏木莉子虽然漂亮,但他又不是那种见到漂亮女生就会动心的男人,自己要好心帮她们,她们还误解自己,哪里还会有好脾气。
“你……”柏木莉子伸出右手,用食指着黑羽逸,瞪大了眼睛。
“你是说找黑客来查他的IP地址?通过他的IP地址找到他,然后教训他?”木村云端听懂了黑羽逸的意思,“可是我并不认识什么懂得这方面技术的电脑高手呀,总不可能网上招募吧?”
“不行,如果我们网上招募的话,只会让他更为猖狂。要是让媒体收到风声,我们MINT就会成为一个笑话。”鞠南欣虽然情绪不稳定,但长期身为MINT队长的她还是保持着队长该有的理智。
“黑羽逸,你是不是认识什么人?”渡边玲梦已经停止了哭泣,她也知道哭是不能解决问题的,只是看着鞠南欣的样子,她的泪腺也分泌起眼泪来。看着黑羽逸一副一点儿也不着急的沉稳样子,她猜想他可能真的有办法解决。
“对哈,黑羽先生,你既然能提出这么方法,想必应该也想到了我们考虑的那些问题吧?”渡边玲梦这一问将木村云端的目光也重新吸引回黑羽逸身上,见他一副坦然自若的样子,木村云端抱起了希望。
他在娱乐圈工作了几十年,能人异士没少见,尽管黑羽逸年纪不大,据说是渡边玲梦的同学,但新闻网络上没少报道过少年网络天才,说不定黑羽逸就认识这么一位。
“那有什么难的?只不过是小事儿一件。”黑羽逸耸耸肩,轻松的说道。
“小事儿?吹牛的吧你?有本事儿你把那人的IP地址找出来!”柏木莉子听后觉得有些好笑,不屑的哼了一声。
女人都是记仇的,黑羽逸刚才说她“胸大无脑”的事情她可没就那样说过就过了。虽然她也没少被姐妹们那样说过,但是被一个陌生男生,还是被一个第一次见面的陌生男人,不屈于自己的美貌与身材那样说她的,还真是第一次。
“如果我找出来了怎么办?”黑羽逸嘴角上扬,来了兴趣。
“你爱咋办就咋办,要是找不出来,你就给我道歉。”柏木莉子仰着头,傲然的赌气说道。她才不相信黑羽逸除了会哄下小女孩儿外,还会有那本事儿。
“胸大无脑?”黑羽逸没想到自己随口一句会让她那么在意,身为艺人,站在舞台上,不就是被人指指点点评来评去的么,居然还会在意他的话。
“你……”
“莉子,行了。”柏木莉子还想要跟黑羽逸争吵,木村云端却制止了她,他算是看出来了,黑羽逸应该是真有办法,再让他俩争下去,吃亏的肯定会是柏木莉子,更何况他还要找黑羽逸帮忙,“黑羽先生,你是不是有什么高见?”
“高见倒没有,查到他的IP地址只不过就动动手指的事情。”黑羽逸对着柏木莉子扬了扬眉,挑衅了两下她,在她还没做出反驳的反应时,转身面向了木村云端,伸出右手的手指在空中无实物的按了按。
“动动手指?”木村云端重复道,他以为黑羽逸的意思是要打电话给某个黑客高手,“哦,哦,给,黑羽先生,电话。”
“给我电话干嘛?”黑羽逸没有伸手去接电话,觉得莫名其妙。
“你不是要打电话给电脑高手么?”木村云端困惑道,难道他理解错了?
“他就是在装腔作势。”柏木莉子忍不住开口讽刺。
“嘿,我说你这个女人怎么回事儿啊,不就是说了你一句胸大无脑么?我那不是再夸你么?身为一个少女偶像,怎么就那么计较?”黑羽逸转头喷道。
“有你那么夸人的?你以为我听不出来么,那明明就是说我的坏话,再说了,我胸大难道还要你夸么?”
“莉子。”北川遥香拉了拉柏木莉子的手。
“还真是无脑。”黑羽逸说罢便不再理睬柏木莉子,转回头来,对木村云端说道。“给我准备三台配置高端的电脑,一台台式,两台笔记本,三台电脑要放在一起,都要通上网,网速一定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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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啊?”一直没往黑羽逸懂黑客技术那方面想的木村云端,听到黑羽逸吩咐的第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
“黑羽逸,难道你是黑客?”冷静下来的渡边玲梦见黑羽逸说的这么有模有样,又胸有成足,好奇问道。
“当然——不是。”黑羽逸摇了摇头。
“那大叔你是要将黑客请过来喽?”宫脇路熏眨巴了两下可爱的大眼睛猜测道。
“更不是了。”黑羽逸再次摇头否定。
“那你要电脑干嘛?逗我们开心啊?”柏木莉子在北川遥香的提醒下没有再与黑羽逸拌嘴,对他却也没有好语气。
木村云端也皱了皱眉头表示怀疑。
“我不是黑客,也不是认识什么黑客高手。”黑羽逸故意钓起了她们的胃口,谁让她们一开始都不相信自己的,见她们已经开始失望,目的差不达到,话锋一转,“不过我倒是会一点点儿电脑技术,在网上找个人的IP地址对我来说,还是绰绰有余的。”
“真的?”渡边玲梦走到黑羽逸的身前,用她那一双美眸紧盯着黑羽逸的眼睛,想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些什么。
面对渡边玲梦如此近距离的专心凝视,尽管旁边还有其她人在场,黑羽逸的心也禁不住砰砰直跳,眼神也开始跟着有些慌乱。这慌乱并不是他说空话的心虚,而是面对心爱之人的不自然。
想要躲闪,但他却知道自己不能再躲闪了,想要追到,并得到眼前的这个女人,必须得毫无畏惧,一往无前。
有些慌乱地眼神也渐渐变得坚定。
“我相信你。”渡边玲梦凝视了一会儿他的眼睛,选择了相信了他。转过身来对木村云端道,“木村先生,按他说的做吧。”
“恩……好。”木村云端从渡边玲梦的眼中看见了肯定,没有墨迹,快步转身跑出了休息室去安排做准备了。
“玲梦,你真的信他?”柏木莉子似乎还没放下黑羽逸刚才说她的话,依旧不相信黑羽逸有那个能力,至少从他的长相上看来,不像一个懂得电脑的高手。
“你是不是觉得玩电脑的都应该斯斯文文,鼻梁上还架一副厚厚的圆框眼镜啊?”渡边玲梦没有开口,黑羽逸抢先一步道。“是不是我长的比较帅,所以在你的想象中,我就应该是那种坐在那里什么都不做,只会扮酷的人?”
“本来就应该是那样儿啊,再说了,你哪里……长的很帅了?”柏木莉子没想到黑羽逸竟会用如此自恋的话,来反驳他,想要理直气壮的说他长得丑,仔细一观察,却发现这个男生长的的确有那么一丝丝小帅,可话一出口,气势绝不能丢。
“这么说我还是帅了?”黑羽逸很细心的抓住了柏木莉子语言上的停顿,笑着打趣道。反正现在闲着也是闲着,因为“旋风小太郎”的事情导致房间里的气氛也是闷闷的,让人有些不自在,跟柏木莉子斗斗嘴,调节一下房间里的气氛也是蛮好的。
“你……好吧,我承认,你的确是有那么一丁丁点儿小帅,不过那都是因为你父母的遗传基因好的缘故,跟你一点儿关系都没有。”柏木莉子好生纠结了一会儿,好像在脑中实在组织不出什么较好反驳的措辞出来,干脆泄气承认,但却不表示她会就这样放过黑羽逸。
“父母?”听到这两个字黑羽逸皱了皱眉,对于自己的长相,黑羽逸还是蛮有自信的,只是他从来都没有将自己的长相和父母的基因扯上过关系。
或许柏木莉子只是为了驳斥黑羽逸无意说了一句,却没想到这句话在黑羽逸的心中泛起了千层波浪。
很多以前想都没想过的问题一瞬间从脑子里蹦了出来。
自己的父亲长什么样?母亲长什么样?会不会跟自己很像?他的眼睛是遗传的谁的?鼻子是遗传的谁的?……
黑羽逸甚至在脑子里根据自己的模样,幻想起父母的相貌来。
“莉子,你自己不也一样么?”两人的斗嘴果真成功的将几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站在柏木莉子身旁的北川遥香在她耳旁很是小声地嘀咕了一声。
北川遥香的声音不大,房间很安静,黑羽逸离她们的距离不远,也听见了她的小声嘀咕,或许是不想再想起那些已经过去的往事儿。他将自己脑中的一系列问题又全部押回脑部最底层,双眼狠狠地在柏木莉子那雄伟的胸前扫了一眼,又抬起头看着她,叹了口气,“果真是胸大,无脑。”
“我……我黑你不一样,我至少自己努力过的,是有实力的。”柏木莉子也知道自己的美丽相貌和窈窕身材也是拜父母的优秀基因所赐,她刚刚不是找不到反驳黑羽逸的话才那样说的么,居然被自己的姐妹给拆台了,侧头看向北川遥香,“遥香,你到底是哪国的?”
北川遥香看了看柏木莉子,又看了看黑羽逸,又看了看柏木莉子,接着又看了看黑羽逸,犹豫了好一会儿,最后走到了在一旁还没弄明白俩人为何斗嘴的宫脇路熏和抱着宫脇路熏的鞠南欣身旁坐下。
她没有表明立场,她选择站在没有参与的宫脇路熏与鞠南欣这队。
“遥香!你……”柏木莉子看着选择中立的北川遥香,又看了一眼不明所以的宫脇路熏,和表示不参与的渡边玲梦还有没心情帮她的鞠南欣,再看黑羽逸一副得意的坏笑神态,气的她直在原地跺了跺脚。
“莉子。”黑羽逸忽然大跨两步,走到柏木莉子身前,盯着她的眼睛用极其温柔的声音叫出了她的名字。
“啊?”柏木莉子被黑羽逸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弄得一愣一愣的,完全不知道黑羽逸要做什么,由于两人的距离较近,黑羽逸呼出的气体轻抚在她的脸上,痒痒的。
她想要躲开,可黑羽逸幽黑的双眼中散发出来的,那完全超乎于他年纪的深邃与成熟,让她竟有不舍移不开眼的错觉。
他经历过什么?他的身上究竟有过什么样的故事?
在这一瞬间,她很想知道。
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她第一次对一个男生产生了好奇。
“你的胸真的好大。”黑羽逸却在这时俯头,将嘴凑到了柏木莉子耳边,嘴角轻扬,微微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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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啊?”柏木莉子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或者说是不能接受,一个帅气的男人,忽然表情认真,声音温柔的俯在她耳边,却说了一句轻浮的话。
黑羽逸没有再说第二遍,将头慢慢抬起,双手插兜,右脚后迈,向后退了两步,与柏木莉子拉开了距离。
“黑羽逸,你说了什么?”渡边玲梦皱了皱眉,不知道为什么,当她看到黑羽逸与柏木莉子做出这样亲密的举动时,她的心里竟然有一种想要一把将两人分开的冲动。这种冲动并不是之前黑羽逸与宫脇路熏动作亲密时的那种闷闷不乐。
或者说在她的潜意识里认为宫脇路熏还只是一个小女孩,黑羽逸应该不会对她有感觉,而柏木莉子不一样,不论是从脸蛋儿还是身材,都散发着一种吸引男人的魅力,她怕黑羽逸也会被她所吸引……
“流氓!”柏木莉子这时也反应了过来,脸上一红,娇嗔道。
看到柏木莉子的这副表情,渡边玲梦的担心更甚了。如果柏木莉子喜欢上黑羽逸,愿意跟他在一起,黑羽逸会不会不再坚持,会不会选择跟在一起?
“你好像很在意我?”黑羽逸没有理会柏木莉子,径直走到了渡边玲梦身旁,轻声问道,“你是在吃醋么?”
因为黑羽逸自称有办法解决鞠南欣的问题,房间里所有人的焦点都在他身上,加上他刚才和柏木莉子斗嘴,接着又突然做出暧昧的举动,还有柏木莉子的平淡反应,更是让几人看得一愣一愣的,现在他又走到了渡边玲梦身前,她们的视线焦点也跟了过去。
“神经!”渡边玲梦也注意到自己似乎因为黑羽逸又成为了焦点,没敢做出过分表明心意的举动,转头看向其他地方。
黑羽逸自讨了个没趣就没再继续,却也没再跟柏木莉子斗嘴,坐到了一旁等待起来。渡边玲梦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大叔,趁着现在无聊,你给我们讲个笑话吧?”宫脇路熏看了半天情景剧没有看出一点儿端倪来,觉得无聊的她提了个建议。
“现在?不好吧。”黑羽逸摇了摇头想要拒绝,现在这房间的氛围,好像并不适合来让他讲笑话吧。
“大叔,你刚刚不是才答应我说每个星期都要来给我讲笑话听的么?”宫脇路熏还有些小孩子心性,不依地对着黑羽逸眨了眨右眼。她并不是自己觉得无聊想要听笑话,大概是想让鞠南欣的情绪轻松一点儿吧。
“每个星期?”渡边玲梦抬起头来。
“对呀,我已经答应了路熏,以后每个星期都会过来的。”黑羽逸笑眯眯地看着渡边玲梦,在学校里近水楼台,休息日也也要找机会跟她在一起,他就不信,他这样为她,她还不会对他动心,接受他。“怎么了?难道你不想我来看路熏?”
“我……随便你。”渡边玲梦开口有些犹豫,当她看见其她几人注目的目光还都在她身上时,她又变成了强硬的回道。
今晚她已经好几次都是这样了,黑羽逸早就能够感受得到渡边玲梦对自己绝对不只是普通同学的感情那么简单,只是她为什么不肯答应自己?难道是当着姐妹的面儿害羞?还是觉得自己现在的身价配不上她?不能够给她幸福的生活?
经历过一段时间的没钱被人瞧不起,没钱连一日三餐都不能吃全,没钱的看见想买的东西也只能看看,想到这些,他难免不会多想。
“大叔?”宫脇路熏见黑羽逸发神,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大叔,你就给我们讲一个笑话呗。”
“恩。”黑羽逸还在发神,听到宫脇路熏的话只是下意识的“恩”了一声,答应,等他反应过来时,宫脇路熏已经拍手脚好了。“哈?”
“那个什么什么逸的,你不是说自己很厉害么,怎么讲个笑话都不会?”柏木莉子可能是为了回敬黑羽逸刚才对他的调戏,出声激道。
“懒得跟你这个奶牛扯。”黑羽逸瞥了她一眼,摇了摇头,或许是为了转移从渡边玲梦那里得来的尴尬,黑羽逸对着柏木莉子坏笑一声,“再说了,我厉不厉害跟你有什么关系?难道我的厉害,关系到了你的幸福生活?”
“你……流氓!”柏木莉子真想不通这个黑羽逸究竟是为何这么大胆,这里明明是她们的地盘,房间里又都是她的姐妹,别人见到她都是想方设法的装绅士,装男人,吸引她的注意力,给她留下好印象。
这黑羽逸倒好,装流氓?不,估计本来就是。
竟然当着所有MINT成员的面儿,一而再再而三的调戏她,最要紧的是她一时半会儿还找不出应对的办法,只得急道,“你要是再这样,我叫保安把你轰出去。”
“把我轰出去了,谁来查旋风小太郎的IP地址?”黑羽逸无所谓的耸耸肩,她们已经打算相信自己了,那她们就绝不会这么轻易
“好吧,路熏,不过我这次不讲笑话,只出道题给你们打发下时间。”既然现在还有时间,宫脇路熏又提了要求,闲着也是尴尬,不如说点儿什么打发时间。“不过我相信渡边玲梦一定会很快得出答案的,至于某些人无脑的人吧,估计想一天都不会想出接过来。”
“你说谁无脑?”柏木莉子又急道,她想不通,这么多人,他为什么就偏偏要针对她?一直跟她过不去。
“说无脑就说谁无脑。”
“你才无脑。”
“哦。”
“莉子姐。”宫脇路熏拉了拉柏木莉子的手,摇了摇头。“大叔,别出太难啊,更别出我没学过的哦。”
“放心,只是简单的数学规律题。”黑羽逸微微一笑,对着渡边玲梦说道。“如果4+2=28,6+3=218,8+4=232,9+3=327。那么10+2=?”
“12!”或许是为了证明自己不是胸大无脑,柏木莉子第一次回答道,回答后还沾沾自喜,“前面说了那么一大堆计算就只是起个迷惑作用,10+2就等于12.。”
“你还真是胸大无脑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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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喂,那你说答案是什么?难道10+2还不等于12了?”柏木莉子估计平时没少被姐妹们拿她胸大的事儿开过玩笑,还是已经知道让黑羽逸讲绅士风度是不可能的,也就没有再过多的生气。
“你有没有仔细听我的问题的前提条件?”黑羽逸本来说她胸大无脑只是为了刚才不被相信,在嘴上出出气而已,现在听到她说出那样的结果,不禁摇了摇头,难道上帝在创造美的同时为了公平,削弱了她们的智商?“4+2=28?6+3=218?8+4=232?9+3=327?你说你是不是头脑简单?“
“玲梦,你知道结果么?”黑羽逸想知道渡边玲梦到底有没有明白自己的意思。他知道如果是渡边玲梦的话,应该能够推算出这道题的结果。
“结果是什么?是什么?”宫脇路熏皱着眉头趴在桌子上,用刚才从包里拿出来的便签纸和签字笔推算着,看了半天也没看出所以然来,听见黑羽逸问渡边玲梦,以为她算出答案来了,嚷嚷着想要知道。
“结果是……”渡边玲梦已经通过规律算出结果了,刚想说出,却突然意识到什么,及时闭上了嘴,眼色复杂地看着黑羽逸。“你一定要这样么?”
“我只是想让你时刻知道而已。”黑羽逸认真地直视着渡边玲梦的眼睛。
“有必要么?”渡边玲梦咬了咬下唇。
“我认为有必要。”黑羽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我已经知道了,这下行了吧?”渡边玲梦率先将眼神移开了。
“既然你知道,那你……”黑羽逸终于鼓起勇气,想要问出原因来,却被渡边玲梦打断,反问她,“你觉得现在是讨论这件事的时候么?”
“我知道了。”黑羽逸从渡边玲梦的这句话中听出了希望。
如果说现在不是时候,那等他成功的将鞠南欣的麻烦解决后,应该就是时候了吧。
“他知道什么了?”渡边玲梦偷偷瞥了一眼黑羽逸,见他精神高涨盯着她的炙热双眼,浑身上下被他这样盯得有点儿不自在,心慌慌的,很想要找个地方挡住他的目光,难道他又误解了自己的意思?想到这里,渡边玲梦微微皱了皱眉,
“喂喂喂,你们俩到底在说什么呢,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啊?”宫脇路熏使劲眨了眨她那一双无邪的大眼睛,困惑道。“还有,那道题的答案到底是什么?”
“等你长大了就明白了?”黑羽逸从渡边玲梦身上收回视线,看向这个新任的小可爱妹妹,温柔的说道。
“又说我小……”宫脇路熏又以为说的是她的胸,委屈的嘟起嘴来。
“没,不是,这次不是说那个的大小,是说年龄和经历上的。”黑羽逸双手放在空中比划着解释道,却发现这两种大笑好像不是怎么好比划的。
鞠南欣大概还是没心情去参与进他们的讨论,独自一人趴在桌子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也有可能是哭累了。
柏木莉子依旧一脸不解,不过脑子却动了起来,思考着拿到算数题。只是她现在除了最后一步的计算题目,已经将题目的其他条件都忘得差不多了。
倒是北川遥香盯着黑羽逸与渡边玲梦两人略有深意的看了好一会儿,又瞥了一眼宫脇路熏做了笔记的便签纸上的数字,恍然大悟,微微一笑,却没有出声,带着两个深深的小酒窝再次趴在了桌子上,沉默不语的观察着他们。
“黑羽逸,你是不是……”渡边玲梦刚想要问黑羽逸是不是误解了什么,休息室的门被再次推开了。
“姑娘们,把桌子收拾一下,东西都搬来了。”木村云端手里抱着一台笔记本,率先从休息室外走进,他的后面还跟着四五个剧场的工作人员,手里都抱着装黑羽逸所需要的三台电脑所需要的东西。
“恩,好。”宫脇路熏实在是琢磨不透黑羽逸那对目前的她来说有些“深奥”的话,却也是小孩子心性,想不通的就不使劲去想。
看着手忙脚乱走进来木村云端等人,她连忙帮忙收拾起桌上的便当盒,和她们的放在桌子上的一些私密物品。
宫脇路熏的开头,鞠南欣连忙站起身来,伸手快速抹掉自己脸上的泪痕,坚强的对着进来的工作人员礼貌的笑了笑,“谢谢”。柏木莉子也跟着帮忙收拾起来,北川遥香呼了口气,似乎不愿动,却也懒散的站了起来。
虽说待会儿大显身手的是自己,可女生都开始在帮忙了,他一个大男人总不可能在一旁当大爷站着吧。
女生她们在帮着收拾掉桌面上杂七杂八的东西,将桌面给空出来,黑羽逸则帮忙接过工作人员抱来的电脑,跟他们一起安装起电脑来。
“玲梦,别傻愣着,你也来帮下忙,来,帮忙接下网线。”为了早一点儿解决掉那个麻烦,让大家都早点儿安心,木村云端还是有些心急的,所以做事的动作很快,余光看到渡边玲梦还在一旁傻愣着,为了提高效率,便吩咐道。
“哦。”渡边玲梦听后知道自己那个问题现在是问不出了,走了过去,正要接过木村云端说中的网线时,黑羽逸抢先一步从木村云端手中拿过。
“你去将这头插好。”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他将网线的一头递给了渡边玲梦,自己拿着另一头走向电脑。
就算是知道黑羽逸是故意的耍的小心思,在木村云端他们都在场的时候,渡边玲梦也不就这样能当面拆穿他,瞪了他一眼便乖乖的拿着网线那头,牵着线,走向墙边的接口。
人多力量大,不到五分钟,三台电脑就已经全部按照黑羽逸的习惯,台式放在最左边,两台笔记本在右边布置好,通上电,连上网,启动完成,准备就绪。
“黑羽先生,东西已经都按照你的要求准备好了,现在,我们就全看你的了。”木村云端不知道自己忙活了半天是对是错,但现在已经将东西都弄过来了,黑羽逸是否有真材实料还是只是吹嘘,马上就能见分晓。
黑羽逸露出了一个自信的笑容,伸手将自己的衣袖挽起,坐下身来,将三台电脑都调到对向自己,活动了下手腕,“接下来就给我吧,你们就在旁边等我的好消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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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由于这三台电脑除了配置达到他的要求,稍微有点儿上档次,其它他所需要的东西一个都没有,本来想秀秀自己的实力用很短的时间追查到那个“旋风小太郎”的IP地址的,光是下各种反追踪的安全系统都花去了他好长时间。
“怎么这么慢呀?你不会是不行吧?”柏木莉子站在一旁看了好一会儿,见黑羽逸只是进了好几个全是满篇看不懂的外文网站上下了几个软件外,并没有做其它什么动作,和她想象中的不一样。“你不要告诉我你是在下可以追踪别人IP的软件?”
“当然不是,我在下安全防护系统,随便追踪别人的IP地址是违法的,你知道么?要不是看在渡边,不,宫脇路熏的面子上,我才不会冒这么大险来帮你们呢。”眼睛盯着下载进度的黑羽逸本来想说他做这一切都只是为了渡边玲梦,却被她的眼神给硬生生的瞪了回去,改口成宫脇路熏。
“莉子,安静点儿。”木村云端对柏木莉子命令道,声音不大,语气却很严肃,他生怕黑羽逸一个不愿意,就撒手不帮他们了。
忙活了半天,也给予了希望,不论黑羽逸所说的追查IP地址最后能不能成功,这都是他现在唯一能够想到的办法了。
“哦。”柏木莉子鼓起了双腮闭上了嘴。
“就是,吵死了。”黑羽逸见柏木莉子吃瘪,坏笑着,对她挑衅的扬了扬眉。
木村云端既是公司她们的经纪人,也是这所剧院的负责人,又是她们签署合约的老板,还是长辈,他都发话了,柏木莉子就算是再不爽,在他面前,面对黑羽逸的挑衅也只能闷声受着,轻哼了一声,对他做了个鬼脸,将头转向另一边。
眼不见,心不烦。
黑羽逸所进的网站都是前辈们告诉他的黑客交流的专业平台,上面又许多高手做好的程序可供下载,为了防止被政府部门或是有心之人破坏,每个网站都加了好几层复杂的密钥。没有会员的告知,一般人是进不去的。
也正是因为这网站上的现成工具,帮黑羽逸节省了大量的时间,至于密钥会不会被木村云端他们看去,黑羽逸并不担心,他对他的手速非常有自信,他们没经过训练的肉眼是肯定跟不上的。
所有程序安装就绪,黑羽逸将眼睛移回屏幕,“开始了。”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黑羽逸的手指飞快的在三台电脑的键盘上起舞着,一会儿跑这来,一会儿跑那去,速度极其之快,看得旁边对黑客技术还有点好奇,站在旁边想要观摩并学习学习的几人那叫一个眼花缭乱。
键盘敲打的声音忽重忽轻,忽急忽缓,一首接连不断的激昂摇滚轻乐曲在黑羽逸的一双奇妙的双手中“演奏”出来。
屏幕上闪过着一个又一个,一排又一排,一轮又一轮,一页又一页的黑色代码,更是让他们看得稀里糊涂,就算只是稀里糊涂,可就算他们再不懂,有这样的仗势,也不会再怀疑黑羽逸没有拿个能力,不会再说黑羽逸只是说大话了。
本来还以为黑羽逸只是装模作样的柏木莉子听到这样的响动,看着表情认真专注的黑羽逸,她忽然觉得自己竟有些离不开眼了。
鞠南欣紧紧地贴着黑羽逸的椅子,站在一旁,即使她一点儿看不懂电脑屏幕上显示的东西是什么,眼睛也一秒没有离开过,她那原本还不怎么抱希望,只是强装坚强的脸上,也开始起了希望。
北川遥香不知道是略带懒散的外表误导还是她本身就是那种对什么也提不起多大兴趣的性格,直呼呼了口气,便又趴在了一边稍空的桌子上等待着结果。
宫脇路熏则是双手贴着脸颊,半张着嘴,一脸崇拜的看着黑羽逸,如果不是刚才木村云端警告过柏木莉子在先,她估计会忍不住叫出“大叔你好棒!”。
渡边玲梦也是一脸吃惊,尽管她早就在黑羽逸身上发现了很多不属于一个学生的神奇,例如徒手干掉三个歹徒,单手挡车,急速飙车的不普通。就算那样,亲眼看着黑羽逸如同一个在战场一往无前的武士在网络上过关斩将也少不了再添惊讶。
这里最见多识广的莫属已经中年的木村云端了,这些年他在娱乐圈里也见过不少奇人异事,电视上也没少报道过黑客天才,在一些谍战题材电视剧里也曾看到过所谓的电脑高手,亲眼所见的震撼还是不小的。
这一刻,他开始对这个叫做黑羽逸的年轻男生来了兴趣。当然,不是那种兴趣,他已经是有老婆的人了。
他是一个职业经纪人,年轻时曾亲手创造过一个在樱木国红极一时的“蝴蝶”美少女组合,他的妻子也正是那个组合中的一个成员。
明星组合就是这样,尤其是少女组合,人气就跟美貌一样,是有保鲜期的,不可能永远都是少女,加上成员的依次成家,一个个由少女变成了妇女,新生组合的崛起,“蝴蝶”组合开始人气下滑,接着没落,最终也走向了解散。
“MINT”是他在“蝴蝶”组合解散好几年后在一次和妻子外出郊游,看见新春刚出芽嫩叶的那一个瞬间所产生的灵感,想到就做,拿着他以前积累的资源,选拔招募了“MINT”组合的成员,修建了“MINT剧场”。在如今竞争激烈的娱乐行业,用几年的时间成就了在临川小有人气的“MINT”。
“就是不知道他的歌唱的怎么样?”原本还担心着鞠南欣问题的木村云端,此刻竟然开始观察起黑羽逸的身材与样貌,还有他的特殊才能,肯定了他的相貌和身材后,木村云端居然起了想签下黑羽逸把他捧成全能明星的想法。
哒哒哒哒哒……啪!
随着黑羽逸将最后一个回车键重重敲下,将所有盯着枯燥屏幕已经有些走神的目光再次吸引了回来。
“好了么?”鞠南欣看着电脑屏幕中央显示出的一连串她看不懂的字母,不解却又带着期望问道。
其她人看向他的目光里也带着相同的疑问。
“哎。”黑羽逸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果然还是不行么。”鞠南欣听后有些失望,轻轻抿了抿嘴唇,薄唇上的俏鼻不自在的动了动,尖俏的下巴皱了起来,眼珠微微抖动着,如果没猜错,接下来将会有雾气在她的眸中升起。
“嘿,你别这样,我的意思是太轻松了。”黑羽逸本来还想故意卖个关子跟她们开个玩笑的,看到鞠南欣这副欲雨的模样儿,赶紧手忙脚乱的站起身来解释道。
“你的意思是?”
“大功告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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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不就是一串字母么?”柏木莉子尽管对黑羽逸有所不满,在好奇心的驱使下还是来到了正前方,扫了一眼电脑屏幕。
“对于你们来说只是一串字母,可对于我来说就是他的地址。”黑羽逸歪着头看着这个从开始到现在都还不相信自己的柏木莉子好笑道,“刚才你是不是跟我打过赌说我找不出来来着?”
“你想怎样?”结果已经出来,虽然她看不懂,但从黑羽逸刚才那有木有样的阵势来看,应该就是真的,既然他真的找出来了,她也不是一个输不起的人。而且,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难道他还敢提什么过分的要求不成。
“我想……”
“黑羽先生,麻烦你先把他的地址告诉我好么?”找出“旋风小太郎”的地址并不是最后一步,还只是第一步,除去这帖子带来的潜藏危机才是最终目的。所以,即使地址已经出来了,木村云端也没有放松。
“木村先生,你确定要那么做?”黑羽逸没有立即将“旋风小太郎”的地址告诉木村云端,而是先不确定的询问道。
“你放心,我在这圈子里混了这么多年了,这点儿本事儿还是有的。如果我连自己的艺人都保护不了了,那我这公司也没必要继续了。”木村云端还以为黑羽逸是担心他一个人不能解决这件事情,摆了摆手让他放心。
“那好,他的地址是……”黑羽逸确定了“旋风小太郎”发帖的IP地址是一处住宅后,将地址告诉了木村云端。
他知道木村云端将会以什么样的方式去解决这样的事情,对于那种方式黑羽逸并不反对,相反比起讲道理,报警处理。他从小的生活环境和接受的教育,使他也更喜欢简单粗暴的解决问题方式。
“木村先生。”鞠南欣、渡边玲梦也不是初经人事的小孩子了,对于木村云端和黑羽逸所谈的解决方式他们也大概猜到了,脸上露出了犹豫的担心。
“南欣你放心,明天一早这件事情就会彻底的完结的。”木村云端向鞠南欣保证道,同时拿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就欲往外走去。
鞠南欣伸出了右手想要阻止木村云端离开,嘴上却又说不出留住他的话。毕竟那是目前为止他们能想到的唯一办法。
“黑羽逸!”渡边玲梦毕竟是女生,还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女生。她隐隐觉得木村云端那样做很不好,可她又不想自己的好姐妹鞠南欣继续受到那种威胁,内心纠结,眼看木村云端就要走出休息室的门,她求助性的看向了黑羽逸。
可能是黑羽逸今天一天带给她了太多震撼,在她心里留下了一个他什么事儿都能解决的种子,她认为现在或许只有黑羽逸能够阻止他。
“等等。”一直观察着渡边玲梦表情的黑羽逸一下子就读懂了她的意思,身体一晃就消失在原地,出现在了休息室的门口,一把抢过木村云端的手机,堵住了休息室的门。
“黑羽先生,你这是?”木村云端眼看那个号码就要拨通了,手机却被黑羽逸抢过了,还堵住了他的去路。他实在是想不出为什么黑羽逸会突然对他做出这样的无力举动,“地址出错了?”
“不是。”黑羽逸摇了摇头,在渡边玲梦的授意下,在脑子里快速组织了一下措辞,“木村先生,我觉得你那个方法并不是一个好方法。”
“你想说什么?”木村云端很是疑惑,黑羽逸刚才不就是因为赞成自己的做法才帮助他查到那个人的IP地址在哪的么。
“正如你们所了解的,那个人应该还是个高中生,既然是高中生,应该就是与家人住在一起,你是要去当着他家人的面教训他呢,还是要把他的家人也一起教训?”黑羽逸分析道,接着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补充,“哦,对了,你们还是娱乐圈的人,这条消息还不能走漏,要是被媒体知道你们……难道说……你是不打算留活口?”
“我……”黑羽逸这么一分析,木村云端果真答不上来了,他并不是一个真正的社会人,他也是着急才没想那么多,他刚要打得电话也是他曾经在酒吧里喝酒时被一个看场子的大哥认出来了,给了他电话,让自己有事就打给他。
他也知道和黑社会那人不会是那么好心真心想要帮他,自己主动找他们,他们肯定会跟自己提要求,可现在自己这边又实在想不到什么好办法了,这问题又必须得尽快解决,对鞠南欣个人,对MINT组合,甚至于对公司的损害都是很大的。他已经做好下血本的准备了,但黑羽逸的几句话一下子点醒了他。
他刚才的确是有些着急了,还真没有考虑过黑羽逸所说的那些问题。
目的达成,黑羽逸偏头向渡边玲梦眨了眨右眼,想要邀功。
渡边玲梦则是装作没看见的将目光移向了别的地方。
“可那是现在我们能想到的唯一办法啊。”木村云端捏了捏拳头,如果不是他报警警察不管的话,他也不会走这样的极端。
“谁说那是唯一一个办法了?”黑羽逸看似无意的随口提了一句。
“黑羽先生,你还有办法?”见识了黑羽逸“高操”的电脑技术后,木村云端已经不再将黑羽逸当作一个只会盲目追爱的年轻人所看待,一听到他有办法,就急欲知道。
“你可以雇我啊。”黑羽逸毛遂自荐的提议道。
“啊?”木村云端没有理解黑羽逸的意思,雇佣他?想到那天在摄像机里所看见黑羽逸惊鸿一现的身手,猜想道,“难道你想要……”
“黑羽逸,你胡说什么呢!你是个学生!”渡边玲梦听着木村云端的话,也想到了黑羽逸的身手,又想到学校里最近他与某位大姐大的传闻,不知道是担心他,还是不想他走上那条路,忍不住出声提醒道。
“学生怎么了?刚才不也做了么。”黑羽逸所想的和他们想的不是一件事的,他不知道渡边玲梦为什么会突然说出那样一句话,快速的眨了眨眼睛,看着渡边玲梦那闪烁着关心的双眸,随即明白了,被自己喜欢的人所关心,黑羽逸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快乐,笑道。“玲梦,你在担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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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黑羽逸,现在不是在跟你开玩笑,你要考虑清楚你要做的是什么。”渡边玲梦表情严肃地说道。
本来听见黑羽逸的提议,木村云端便很快的考虑了一下,如果是黑羽逸出马的话,木村云端倒也放心不少,毕竟与他交流要比与那些社会上的“分子”要容易不少,在娱乐圈混的这些年,他深知某些东西一旦沾上了,可能一辈子都洗不掉。
作为过来人,他一眼就能看出来了黑羽逸对渡边玲梦是动了真情,虽然上次他的过分举动闹得有些不愉快,但年轻人冲动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他也在上次救了渡边玲梦的命,加上黑羽逸今晚对渡边玲梦言听计从的样子,木村云端脑子里多了一些想法。
按照黑羽逸现在所在年龄的放肆青春中冲动不理智的爱情观来看,只要让黑羽逸知道他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渡边玲梦,他想,不管让他做什么,他应该就会心甘情愿的接受吧……
当然,他并不是为了利用黑羽逸要选择“牺牲”渡边玲梦。MINT现在是他手里唯一一个经营的组合,她们任何一个都是他经过精挑细选,经过了这么长的时间,现在已经取得了不小成果。
再者,只要是人,在一起工作了这么久,一起从无到有的奋斗,多少也积下了深厚的感情,她们就像是他的女儿一样,从什么都不会,到现在唱歌跳舞样样精通。她们有的时候甚至让他觉得,现在的他所想要的成就感,并不再只是让MINT走上樱木国最大的舞台——在临晶体育馆举行单独演唱会。
少女们的活力让已经年过中年的他能重新焕发青春,只要他能够看着她们站在舞台上,不管在哪,就算只是在MINT剧场,只要做了自己最大的努力,就算是演出失败,却也能带给他成就感。
这就是他即使不折手段,也想让鞠南欣平安的原因之一。
当然作为一个在娱乐圈混迹多年,曾经也还造过红极一时的“蝴蝶”组合的老油条,他熟知娱乐圈的各种潜规则玩法,其中一种就是“空手套白狼”。
只是他经过刚才的观察,觉得黑羽逸的形体,外貌,以及举手投足间不经意露出的邪魅气质,很适合做一个艺人,刚才还在想等事情完结后让黑羽逸去试试音来着,如果可以,他还想签下他来着。想到这里木村云端没有开腔,也开始犹豫起来。
“你们在想什么呢?我只是想让你们雇我做你们MINT的网络保镖而已。”黑羽逸余光一瞥,发现鞠南欣,宫脇路熏、北川遥香就连柏木莉子看向自己的眼神都是怪怪的,知道她们想歪了,赶紧解释道。
“啥?网络保镖?”柏木莉子第一个不解的问了出来。
“对呀,我觉得你们就应该雇佣我这样一个电脑高手来你们剧场坐镇,以后再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在网上乱发信息攻击你们,我就可以理所当然的用我的电脑技术来帮助你们咯。”黑羽逸笑眯眯地说道。
“这就是你所说的办法?”听见黑羽逸不是要去做傻事,渡边玲梦没来由的松了口气,放下心来后她才发觉黑羽逸的提议貌似又有着不良企图,这不是她自作动情,主要是黑羽逸对她的攻势太猛,现在的她又不能接受他,所以不得不防。
“当然不是。”黑羽逸摇摇头,“不过我的确有了一个新的办法,我刚才那条建议是实施我这个办法的前提条件。”
“你分明是无理取闹。”面对“抗击力”已经升级到如此顽强的黑羽逸,渡边玲梦一时半会儿也组织不出什么好的措辞来拆穿黑羽逸。
“木村先生,这里你是老板,要不要雇佣我还是得靠你决定的。”黑羽逸直接向木村云端说道。他没有跟渡边玲梦继续多说,按她目前的态度,就算自己说再多也没有,说多了可能还会惹她嫌。
“什么办法,你说说看。”已经知道看出黑羽逸喜欢渡边玲梦的木村云端没有立即选择帮衬谁,既然黑羽逸说他有新办法,不如就听他说完再做决定。
“以下我说的话,可能要做的事,会一定程度上涉及到相关法律,我希望你们能保密。”黑羽逸说着,脸上嬉笑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木村云端听后立刻会意,让除了MINT成员外,刚才帮忙搬电脑进来的人全都出去,锁上了门。
“我会做一个病毒软件,然后根据寻找到的IP地址入侵旋风小太郎所使用的电脑主机,找到他的真实身份,然后同样以帖子的形式将他的真实身份公布在你们MINT的贴吧页面里。”黑羽逸阻止了一下措辞后说道。“同样的,在旋风小太郎那条帖子下面进行回复有着相同意思的人,我也会依次查出他们的真实信息,公布出去。”
“你的意思是想让MINT的粉丝们去谴责他们?”木村云端听完黑羽逸所说的办法,双眼放光,的确,他忘了MINT的粉丝们,忽视了粉丝们的集体力量。
如果黑羽逸真的做到了,将“旋风小太郎”等人的真实信息找到公布出来,让他们引起粉丝们的公愤,社会舆论的谴责,闹出社会新闻,估计不用报警,警方也会主动要去找他们“谈话”了。
相信用不了多久,以“旋风小太郎”为首的他们,估计就会变成社会的“害虫”,人人喊打,那时候的他们估计连自顾都不暇了,哪里还会有心思去想着如何干坏事儿?
到时候不光危机解除了,还能让除了“旋风小太郎”等人外的一些对MINT不怀好意的人,在想要在网上胡言乱语就要酌量酌量了。还真是个一举两得的好办法。
“可这不是盗取别人的**么?”渡边玲梦倒是不怎么支持,即使别人已经欺负到她们手上了,她却依旧保持着一颗善良的心。
“那亲爱的,你说该怎么办吧,我都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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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是因为渡边玲梦这样善良的性格,才让黑羽逸对她愈发的着迷,一句“亲爱的”也脱口而出。
反正他做这些都是看在渡边玲梦的面子上,她若不喜欢,他自然也就不会去做了。
“大敌”当前,黑羽逸刚那不自觉称呼渡边玲梦为“亲爱的”的话语,就连渡边玲梦本人都没有去注意。
“玲梦,那些人就是人渣,对待他们不能客气,就应该把他们的信息公布出来,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在网络上胡作非为。”尽管柏木莉子与黑羽逸的拌过嘴,跟他打赌也输了,虽然是自己栽了,欠黑羽逸一个要求,不过只要能帮到自己的好姐妹,并帮她们出气,她哪里还会在乎那么多。
“就是,就是。”宫脇路熏也在一旁猛点着小脑袋附和。
“我也赞同。”北川遥香也点头认同。
至于没有说话鞠南欣,仅仅从她那期盼的眼神就能看出,她也认为黑羽逸的办法是个好办法,并想马上实施。
这样一来,渡边玲梦的个人观点就变得形单影只了。
“黑羽先生,就按你说的做吧,你需要我做什么尽管吩咐就是了。”木村云端作为这里的最高负责人决定道。
不过木村云端的决定对黑羽逸来说根本不值一提,他需要的是渡边玲梦的决定,她们是他手下的艺人,他却不是,木村云端的决定对他根本不管用。
见黑羽逸没有理会自己,木村云端有些尴尬,不过当他看到黑羽逸的眼神停留在渡边玲梦身上时立马反应了过来,“玲梦,你觉得呢?”
木村云端这询问性的语调也让其她几女都看向了渡边玲梦。
“我……好吧。”渡边玲梦点了点头,她从小就是一个乖乖女,又从未与人结过仇怨的她,总觉得黑羽逸那样的做法很不好,可一看到全有人看向她那带着期盼,征求意见的眼神,她要是还不妥协的话,估计就有同党嫌疑了。
“玲梦,你确定?”黑羽逸再次询问道。
“确定。”渡边玲梦点头确认道,她也知道那的确不失为一个好办法,想通了这点儿后,渡边玲梦也就不再犹豫了。
“那行,木村先生,我们现在来谈谈我的薪水吧。”得到渡边玲梦的确认后,黑羽逸这转身面向了木村云端。
“薪水?”木村云端一愣,没反应过来。
“你不是要雇佣我做你们的网络安全顾问么?”黑羽逸没有忘记他今天来的目的,虽说帮了鞠南欣也就是帮了MINT,帮了MINT也间接算是帮了渡边玲梦,如此一个可以冠冕堂皇留在渡边玲梦身边的机会,他才不会放弃。
“网络安全顾问?”木村云端重复了一遍黑羽逸的话。
“你不会是想让我免费给你打工吧?”黑羽逸笑着反问道,不过就算是真让他免费打工他也愿意,他要的就只是一个留在渡边玲梦身边的理由而已。
“哦哦,黑羽先生,不好意思啊,以前也没发生过这样的事情,也没想过要请网络安全顾问,不知道行情,你看多少合适?”木村云端反应了过来,连忙客气的说道。
抛开他已经想将黑羽逸招募做旗下艺人的想法不谈,花重金请这样一个电脑高手坐镇也是很不错的,虽说他们除了像这次事件外,很多时间都不怎么用得到,但有一个这样的“资源”也是不错的。
在某些关键时期,说不定还能替他省下一笔不小的危机公关费用。就拿刚才来说,要不是黑羽逸拦住了他,想出了这个新办法,估计他还会花掉一笔不小的开支,还有可能会沾上一堆麻烦。
“随便看着给吧。”说罢黑羽逸便走回了电脑前的椅子上坐下,他要的只是一个留下来的理由而已,至于钱多钱少,对他来说并不重要,他可从没想过要在这里发财。
“那我……”
“等等再说,我要开始工作了。”黑羽逸制止了还要跟黑羽逸谈薪水的木村云端,“这把的时间可能很长,说不定会持续到明天早上,我觉得你们可以先回去睡觉。”
“不用,我们就在旁边陪你。”鞠南欣摇摇头,黑羽逸现在是在帮她,她怎么好意思回去睡觉。更何况只要问题还没解决,她怕做恶梦,也不敢睡啊。
“没关系的,明天早上来听我的好消息就行。”黑羽逸看着鞠南欣的眼睛,他从她的眼神中读懂了她的想法,开口笑道。
“没事,我不累。”鞠南欣依旧坚持的摇了摇头。
“那行,随你们吧。”黑羽逸又看了一眼其她人,都摆出了一副要与他并肩作战的态势,无奈的一笑,“别站在旁边了,找张椅子坐下吧,夜晚还很长。”
“大叔,加油!”宫脇路熏对着黑羽逸挥了挥小拳头,鼓舞道。
黑羽逸点了点头,不再理会她们,再次点亮三台电脑的屏幕,进入几个专业的网站查了点儿资料后,手指又开始在三块键盘上快速起舞着。
“侵入病毒”程序,黑羽逸也是第一次尝试写,但他却有信心他能完成。因为没有这方面的经验,黑羽逸同时写了好几次病毒程序,在失败中积累经验,一双眼眸快速的在三台电脑的屏幕上游走,双手像是装了永动机,永远不会累似的不知疲惫的快速“舞蹈”着。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溜走。
编写病毒程序对沉浸其中的黑羽逸来说可谓有趣,但对电脑程序一窍不通的其她人来说,实在太过于枯燥无味。就像不懂足球的女人看足球,看的也只是帅哥。
不懂编写程序的她们,在一旁看的也只能是黑羽逸的“手上舞蹈”而已。可这种“舞蹈”即便是再惊奇,连续看好几个小时也会倦的。
本来还抱着与黑羽逸并肩作战的几人,慢慢开始受不了疲惫的“侵袭”,带头的是好像永远睡不醒的北川遥香,她趴在桌子的空处,看着看着便睡着了。
宫脇路熏与柏木莉子也觉着无聊,拿出手机玩了一会儿,支撑到手机没电,也在桌子上找了一处空地,听着黑羽逸用键盘弹奏的“催眠曲”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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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编写好自创的“病毒入侵”程序已经是凌晨两点钟了,除了当事人鞠南欣和木村云端还迷迷糊糊地坚持着外,其她人都趴在桌子上,或靠在椅子上睡熟了。
黑羽逸双手离开键盘,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
“好了?”鞠南欣揉了揉已经布上血丝的双眼,强打起精神问道。
“还没,中场休息一会儿,手有点儿受不了了。”黑羽逸说着甩了甩已经高速工作了好几个小时的双手,以及僵硬的脖子。
黑羽逸看了一眼不远处靠在椅子上睡熟的渡边玲梦,见她抱着双臂,似乎有些发冷的样子,脱掉外套,悄悄地走了过去,轻轻地将外套搭在了渡边玲梦的身上。
“黑羽先生,你……”鞠南欣见状不由想要知道为什么。
“直接叫我黑羽逸就行。”黑羽逸转身走了回来,轻声说道。
“黑羽君,你对玲梦?”鞠南欣抬起手来指了指渡边玲梦,又指了指他。
“我喜欢她。”黑羽逸没有否认,爽快的承认道。
“啊?”鞠南欣尽管已经猜到了一点儿什么,但是听见黑羽逸这么毫不拐弯抹角的坦白,还是吃了一惊。
毕竟大多数人在黑羽逸这个年纪都还很腼腆,即使是喜欢某个人,要承认之前或多或少都会“墨迹”一会儿。
“嘿嘿。”黑羽逸微眯着眼睛憨笑道,只有在谈到渡边玲梦的时候,黑羽逸才会露出在平时都不会露出“傻样儿”。
“可是她……”鞠南欣似乎想到了什么,声音提了上来。
“嘘。”黑羽逸怕她吵醒其她人,对鞠南欣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同时指了指休息室门外,关于渡边玲梦的事儿,他都想知道“我们出去说。”
说着,黑羽逸带头往门外走去,路过还坐在电脑旁椅子上的木村云端时,只见他半睁着眼,看似没睡,却已经打起了轻鼾。“这也可以。”
鞠南欣仅仅是微微一笑,可能已经见识过她们的经纪人这样打过瞌睡了吧。
走出休息室的门,黑羽逸轻轻带上了门,转身面对着鞠南欣,迫不及待地问,“你刚说渡边玲梦她怎么了?”
“她……很好,没怎么,值得你喜欢。”鞠南欣本想告诉黑羽逸某件事情的,可一看见黑羽逸提到渡边玲梦那略带痴迷的眼神,她犹豫了,最终还是放弃了。
她不是怕告诉黑羽逸后悔影响他心情,从而不再继续帮自己,而是怕打击一颗炙热的“心”。
“是么?我也这样觉得。”可能是长时间面对电脑程序编码工作了不短的时间,黑羽逸的大脑敏锐度有所降低,没有注意到鞠南欣的有所隐瞒。
“黑羽君,那个,我觉得,如果是真正爱一个人,就不要给她负担,支持她去做她想做的事情,鼓励她去完成自己的梦想,你觉得呢?”鞠南欣沉凝了一会儿,在脑中组织好了措辞,对黑羽逸说道。
“恩?恩。”黑羽逸不明白鞠南欣为何会忽然说出这样一段话来,脑袋里还满是编码组合的他,一时半会儿没有想明白。已是凌晨,连续两天没有接受休息的大脑似乎也有点儿“卡机”,他也就懒得去想。
“你能明白?”鞠南欣以为自己的婉转提醒被黑羽逸听懂了,怕他情绪不稳,想要继续试探试探他的反应。
“明白?明白什么?”黑羽逸的大脑还是有点儿当机,这也是为什么他要出来休息一会人的原因,半想起她刚说的话,轻松玩笑道,“你这么懂,难道你就是传说中情圣?”
“什么啊,我恋爱都没谈过呢。”鞠南欣摇摇头,对于少女组合的一员,承认自己十八岁还没谈过一场恋爱并不丢人,反而还是一种优势。
“那你是怎么总结出来的刚才那段话?”黑羽逸八卦道,他需要找一些轻松的话题给自己醒醒脑。
“书上看的。”鞠南欣说。
“书上看的。”黑羽逸重复了一遍。
爱,是千山暮雪的生死相许;爱,是山无陵,天地合,乃敢与君绝的永恒誓言;爱,是一个微笑就能明了彼此的默契;爱,是平凡生活里的共担风雨……
他想起了第一次去学校碰见渡边玲梦的场景,想起了自己与她拿错书,在她书上看到手写的这样一段话。
“你跟玲梦一样,都喜欢在书中寻找爱情。”本来他还以为渡边玲梦以前有过恋爱经历的,听鞠南欣这么一说,又一想她平时的待人亲切,可一旦提到感情就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豁然开朗。
“什么?”鞠南欣没有听明白黑羽逸的话。
黑羽逸也没有解释,有的事只有自己去亲身体会时才会有意义。
沉默了半响,黑羽逸轻轻扬了扬眉,将手插进了裤兜,无意地问起,“对了,你怎么看待旋风小太郎他们这些人的?恨他们么?”
“他们啊,恨?还谈不上吧,应该是害怕。”鞠南欣不知道黑羽逸为何会突然问起这个问题,却也没有逃避。“或许是我自己做的还不够好吧,毕竟他以前也是我的粉丝。”
“可那好像也并不能怪你,毕竟你有通告在身,作为真正喜欢你的粉丝应该理解你,而不是做出这样过分的行为举动,我觉得他们根本就不配做你的粉丝。”黑羽逸适时地变得开始替鞠南欣打抱不平。
“哎,一开始听见这条消息时我也很生气,生气害怕令我惶恐不安,有一瞬间我竟然想要就此退出,既然他们讨厌我,那我就消失算了。”鞠南欣叹了口气,声音中透露出一丝花季少女本不该有的悲伤,不知道黑羽逸为什么会这样说,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回答,或许是因为这件事一直困扰着她,很多想法憋在心里太久,想要找个人倾诉吧。
“消失?你刚刚一直不语,难道就是在犹豫是否要退出MINT?”黑羽逸没想到自己无意的问题,竟引出了这样一句令他有些震惊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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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恩,的确是犹豫过,刚才我就是在想我的梦想到底还该不该,这条路还要不要走下去,如果努力走下去是这样的结果,还值不值得我去努力。”鞠南欣支撑起那双原本漂亮,此刻竟蒙上了一层薄雾的双眼,苍白一笑。
“那你现在的想法是?”黑羽逸不免有些担忧,如果鞠南欣真的就这样退出MINT了,那自己不就成了MINT的罪人了么。
“继续走下去。”鞠南欣抬起双手,伸出食指揉了揉眼睛。
“为什么?”黑羽逸下意识的问道,问出后,他就后悔了,他觉得自己的这个问题好像很欠扁。“额,我不是那个意思。”
“没事,是因为我的姐妹们,看着她们一个个原本都很温柔的她们,为了我的事情,露出的一副可怕又可爱的模样儿,真的很让我感动。想起我们一起努力,一起排练,一起演出,一起哭,一起笑的时光,这些,又让我重新找到了留下的意义。”说道回想起MINT共同奋斗的经历时,鞠南欣的眼中又凝结出了晶莹,只是这次的晶莹是不再是单调的白色,是五彩缤纷的颜色。就连脸上那苍白的笑容被填充上了幸福的颜色。
“还有没有一点儿其他的因素,例如说难道没有你的正义粉丝军团为你打抱不平?”黑羽逸似乎是在牵引着话题来让鞠南欣说出她最真实的想法。
“有,虽然我不知道那人是出于什么目的发的帖子,也不知道那些跟风的人是怎么想的,但是当我看见这条帖子在害怕的时候,让我知道我并不是孤独的人一个,来安慰我,帮助我,替我不平,代我愤怒的除了姐妹和工作人员外,还有粉丝,当我在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在网络上为我浴血奋战,谢谢。”鞠南欣盯着黑羽逸,不知道黑羽逸出于何种目的会问出这样的话,难道是在提醒自己他帮了她?
“OK,采访完毕。”黑羽逸从裤兜里拿出手,在空中打了个响指。
“采访?”鞠南欣更不解了,仔细一想,的确,刚才黑羽逸就像是在采访她,她的回答也像是在接受采访。
这是怎么回事儿,他在搞什么?
当黑羽逸从裤兜里掏出一部手机时,她大概猜到了。
“你在录音?”鞠南欣疑惑的问道,她不知道黑羽逸为什么要这样做,自己的真情吐露竟是黑羽逸的策划的。“为什么?”
“我想了一下,如果光是将名单公布出去,一定会引起的粉丝对他们的众怒、闹大一点儿也就是引起社会关注,也就仅此而已,愤怒之后还有什么呢?”黑羽逸问道。
“不明白。”鞠南欣摇了摇头。
“他们会觉得我们冰冷。”黑羽逸顿了顿继续说道,“你想啊,你都受到这样的委屈了,我们一点儿态都不表,贴吧上就直接出现公布旋风小太郎等人真实个人信息的帖子,等粉丝们冷静下来,你说他们会怎么想?”
“会认为那些人的个人信息帖是我们发的。”鞠南欣想了想,好像有点儿明白了,又好像不明白,“可这个本来就是我们要发的么?”
“我要让他们认为不是我们这边发的。”黑羽逸摇了摇头,“如果真的让粉丝们知道我们有这样的力量,以后谁还敢在网络上畅所欲言?这会形成一种束缚,隐隐还会让他们感到畏惧,以后再要在网络上讨论话题时,就会变得谨慎。”、
“恩,是这样的。”鞠南欣仔细想了想黑羽逸的话,点点头。
“追星本来就算是一种精神消费,是在工作之余,学习之余的闲暇时间,追求一种精神上的享受,如果追你们会带给他们负担,让他们感到不适,我想没那么狂爱你们的粉丝估计会选择放弃。”黑羽逸沉思了一会儿又继续说,“同时这也为新晋粉丝竖了一道高门槛,不利于你们以后的发展。”
“那你打算怎么做?”鞠南欣并不笨,虽然黑羽逸现在说的话像是要打退堂鼓,从长计议的样子,不过他刚才已经对她进行了“访谈”录音,既然黑羽逸能将他的顾虑说出来,并替MINT考虑到未来,那他录音的举动就不可能没有目的。
“待会儿我会先将这段录音放到网上去,同时建几个匿名小号就这件事情在贴吧里进行发帖让还未睡觉的粉丝进行讨论,我想要的不光是粉丝们的愤怒,还有同情,也可以借此机会让他们知道你们的努力和辛酸。”黑羽逸本来是没有想到这些的,如果没有跟鞠南欣进行刚才那一会儿的谈话,他或许也想不到这样的办法。
“你是想借此机会为我们巩固人气?”鞠南欣算是明白了他录音的原因。
“聪明,如果顺利,说不定还能替你们增添人气。”黑羽逸笑道,鞠南欣不像柏木莉子那个丫头,好交流多了。
虽然这是黑羽逸第一次接触娱乐圈,不过生存之道在哪都是通用的,不管传说中的娱乐圈水怎么深,呆在里面的不一样都是人么,是人就会按照正常人的思维思考,“等晚一点儿我再把他们以一个超爱MINT,以黑客粉丝的身份,将他们的信息公布出去。”
“这样一来,你就不是我们这边的人,而是成了粉丝代表?MINT粉丝军团讨伐不良分子的发起人?那篇信息帖也成了你号令军团的导火索?”听到这里,鞠南欣不得不佩服起黑羽逸来,在她们所有人都没辙的时候,黑羽逸有办法,就办法的弊端太多,他又想出了新办法,在新办法进行中,他还能就此新办法进行改进。
“粉丝代表还称不上,黑暗骑士倒是还蛮不错的。”黑羽逸也对自己的这个新主意感到满意,“这样一来,不管发生什么,即使后面出了岔子,MINT也不会受到影响。”
“那黑暗骑士呢?”鞠南欣皱了皱眉,她明白了,黑羽逸这是想自己揽过所有的责任,毕竟偷窃他人**信息是属违法的。
“谁知道黑暗骑士是谁呢?”黑羽逸看出了鞠南欣的疑问,自信一笑,他连“侵入病毒”都能在几个小时内零经验完成,还会让别人以同样的方法来找到他?更别说知道他是谁了?那他的最开始做的准备工作不就白做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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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行了,我该回去继续工作了。”黑羽逸解释过后便再次走到休息室门前,慢慢推开门,轻轻地走了进去。
鞠南欣望着黑羽逸的背影,眼中多了些什么。
“你有数据线没?”走进房间坐下后,黑羽逸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机没有数据线,自己掠夺川村沙也时,竟然忘了跟他拿数据线和充电器,只能拿了个裸机。无奈望向跟进来的鞠南欣,轻声问道。
“等等。”鞠南欣走向放包的地方,从自己的包里里面拿出了一条数据线,再轻轻走到了黑羽逸的身旁,将数据线递给了他,“一个牌子的,应该能用。”
黑羽逸接过鞠南欣递来的数据线,将接头插进了自己的手机里,另一头接在了电脑上,看到U盘读出,黑羽逸点了点头,“恩,行。”
按照计划中的那样,黑羽逸将录音传上了网。
“你先休息一会儿吧,都起眼袋了。”黑羽逸指了指鞠南欣的眼睛轻声说道。
“啊?”作为一个少女偶像,鞠南欣对自己的容貌还是挺在乎的。一听黑羽逸说自己起了眼袋,鞠南欣赶紧伸出双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看到做出像熊猫捂眼一样可爱动作的鞠南欣,黑羽逸嘴角微微上扬,也仅仅这样,很快他又将眼睛盯上了屏幕,开始“工作”。
鞠南欣悄悄回到自己放包的地方,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一个化妆盒打开,对着里面的镜子照起来,一照才明白黑羽逸是骗他的,抬起头来刚想说他是在骗自己,却看见黑羽逸又已认真投入了工作,便没有打扰。
无事可做,她又仔细对着镜子端倪起来,发现自己的眼白上因为熬夜多了好几条血丝,知道自己的确该休息一会儿了。
可看着还在认真工作的黑羽逸,她又坚持了下来。
实在有些撑不住的时候,她便趴在了黑羽逸对面的桌子上,双手托着下巴,强撑着眼睛,看着还在工作的他。
就像是计划中的那样,黑羽逸先将录音以MINT官方平台的身份传出,再用不同的IP地址新建小号发帖讨论,回复,等到有人开始关注评论了,黑羽逸便注销了账号,接着便开始第一次使用他自己所创造的“病毒入侵”软件,从“旋风小太郎”开始盗取。
黑羽逸自造的“病毒入侵”软件可以从已找到的IP地址进入每一台连上电源和网线的主机,从而盗取电脑上的所有信息,当然也包括某些关键的账号密码。
不过黑羽逸是一个有原则,有职业道德的人,他只截取了他所需要的信息,其他不属于他的东西,他一概无视。
这晚,樱木国不同方位、不同地方、不同房间里的电脑,都无人操作的自行开机启动,启动后的电脑屏幕却是一片黑暗,只有主机上的电源显示和机箱运转的声音表明着这台电脑是开机状态。
还处于运转状态的电脑,也在这“病毒入侵”中自动黑屏,乖乖地让黑羽逸搜刮,窃取使用者的信息。
当黑羽逸将所有成功窃取到的信息粘贴到一个页面后,看着页面上那几十人的个人信息,放松的伸了个懒腰,瞥了一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已经是早上五点过了。
以“黑暗骑士”为名,建了个贴吧小号,又用自己的黑客技术将小号的等级直线提升,变成了一个贴吧老手。
接着把他辛苦搜集到的所有页面的信息以帖子的形式粘贴了出来,完成后还从一个专业粉丝的角度在下面写了一篇慷慨激昂的文章。
其大概意思就是他是MINT的粉丝,职业是名电脑高手,副业是黑客,当他看到“旋风小太郎”这样的人渣在网上发布那种帖子时十分愤怒,为了当好南欣女神的护花使者,尽到一个护花使者的责任,他义不容辞地发挥了自己的专长,将“旋风小太郎”等人渣的真实信息通过各种渠道全部获知,并公布了出来。
希望南欣及喜爱MINT的粉丝军团们能为了自己女神的安全,跟自己一起声讨,谴责这些人渣,还自己所喜爱的“女神”一片安宁。
做好这一切后已经是六点半了,一晚上对着电脑,除了中途和鞠南欣聊了会儿天休息了一会儿,双手与大脑几乎是没有停过。
即使黑羽逸的体质再好,在电脑面前长时间盯着编码程序工作了这么久,脖子,双手都酸软无比,眼睛也变得特别胀痛,酸痒。
黑羽逸不适的伸手去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结果却越揉越痛,越揉越痒,越痒越揉。从未有如此不爽的感觉。
或许是因为长达几十个小时没有休息过吧。就连大脑也开始变得沉重起来,里面像是空空的,仿佛已经不能再做过多的思考。
“才出岛一个星期身体就变得这么差,看来平时也得训练呀。”黑羽逸不适应地站起了身,扭了扭脖子。
放眼望去整间房里除了睁着眼睛睡觉的木村云端外,其余的人都闭着眼睛,熟睡了过去,就连誓要去他奋战到底的鞠南欣也抵抗不住黑羽逸弹奏的“催眠曲”,闭上了眼睛。
在这不爽的身体状况下,黑羽逸只想要找一个地方呼呼大睡一觉。
一大半桌面被三台电脑占去了,另一半被宫脇路熏,北川遥香,柏木莉子,还有鞠南欣四个女生占去了。
木村云端直接是靠在一张靠椅上睡的。
渡边玲梦一个人搬了一张椅子到一个墙边,侧身坐着,将脑袋靠在了墙上。
考都不用考虑,黑羽逸直接搬了一张空椅子,强撑着身体的疲惫,悄悄走到了渡边玲梦身旁,将椅子放下。
轻轻地将她的腿搬正,让自己的椅子靠着她的椅子,坐了下来。
偏头看着渡边玲梦熟睡的美丽面庞,那张可爱的小嘴半张着,轻轻吐气。即使黑羽逸现在的脑袋发晕,面对如此一个诱人的睡美人,心跳又忍不住的开始加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如此机会,他想做点儿什么,慢慢地将头伸了过去。
眼看就快要靠上那张红唇时,他停住了,盯着渡边玲梦毫无防备的漂亮脸蛋儿,犹豫了一会儿,又将头收了回去,靠在了后墙上,闭上了眼睛。
渡边玲梦本来是斜坐着,用墙支撑着身体的,现在被黑羽逸给扳直了,原来的支撑点儿发生了改变,半靠着墙的脑袋开始慢慢向旁边倾斜,最后落在了黑羽逸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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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临川市临川学园附近的白虎夜总会里,天色初蒙,已经没有了客人,员工们也在收拾一晚上的残局准备打烊下班。
“小白哥,松谷少爷怎么到现在还没出来?他们已经在里面近呆了两天了。”一个服务员收拾完包厢,却唯独不敢进最后一个包厢,因为那里面可睡着他们临川组的大少爷。前天的血腥案件他们虽然躲了起来,没有亲眼目睹,但最后沾满鲜血的地板却是她们拖的。
“别去惊动他们,同样的,准备一份热早餐送进去。”小白哥听后皱起了眉头,思考了一会儿后吩咐道。“不管看到什么,都当作没看见。”
“是,小白哥。”
昨天早上,当小白哥看见他前晚带进去的几个陪客小姐像是在里面睡了一觉精神抖擞,衣冠整齐的出来时他便觉得奇怪,却也没多想,还以为是里面的三人太厉害,才让她们容光焕发。
直到昨晚要开业的时候,小白哥才察觉到有些不对,里面已经一天没有动静了,就算是他们还想呆在里面玩,总要点单的吧,什么都不点,只喝前晚端进去的那些酒和吃剩的东西?这不像是身为临川组少东家的一派奢侈作风啊。
谨慎地小白哥端了几杯自调的招牌鸡尾酒,端着酒,慢慢的走到了最大包厢门外,轻轻地敲了敲门,许久无人应答。
扶上门把手,轻轻地推开门。
松谷野,宇野卓,宫本恒靖三人竟互抱着躺在地上呼呼大睡,宫本恒靖抱着松谷野的大腿,松谷野抱着宇野卓的大腿,宇野卓搂着宫本恒靖的腰,衣衫不整,样子有多奇怪就有多奇怪。
不会吧,难道小少爷是那个?那他平时来看到自己,怎么对自己都没反应,还叫那么多陪酒小姐呢?不会是为了掩人耳目吧?
怪不得每次来他们都是三个人一起的。
发现了这个“秘密”的小白哥悄悄地退了出来,既然松谷野每次来都要叫他带些小姐给他们掩人耳目,那就是不希望有人知道他们的“秘密”,要是让他们知道自己知道了他们的“秘密”,那他的日子就不好过了,说不定还会灭了他口。
跟松谷野比起来,他只是跟玫瑰姐说过几句话的下层小弟而已,要办他,仅仅只是他一句话的事情。
又忙碌了一晚上已经有些疲倦的小白哥正打算回自己房间去休息,却听见了手下员工这样的汇报,这才想起来包厢里面的松谷野等人,思量了一下才觉得不对劲,就算是再能那啥,三个人也不能不吃不喝的两天两夜吧。
想到昨天早上陪客小姐们精神抖擞出来的某样儿,又想起黑羽逸前晚找自己要过迷药的事情,难道……不会吧。
支开了服务员,小白哥仔细琢磨了起来,为了确认心中所想,他拿出了电话,找到那天被他带进去的其中一个小姐的电话,拨了过去。
“谁呀,现在是下班时间,不接客,要找我陪,晚上再打来吧。”一个女人迷迷糊糊地回应道。
“小利,是我。”小白哥说道。
“哦,是小白哥呀,什么事儿?难不成你老人家开窍了,想找我陪喽?”女人的声音立马变得正式起来,白虎夜总会的一把手经常都在变,可二把手好多年了一直还是小白哥,她要继续在白虎“工作”,小白哥这边儿的关系必须得打好。
“前天晚上让你们进去陪的贵客到底是什么情况?他们有没有在里面和你们那啥啊?”小白哥直切主题地问道。
“那啥那啥啊?你直接问做了没有不就得了。”女人在电话那头咯咯一笑,“没做,那几个人也真够没劲的,跟我们喝了几杯酒之后,还没开始,就全部倒下了,我们本来还以为能多赚些小费呢。哪知道他们睡得跟死猪一样,叫都叫不醒,我们就在里面跟着睡到了第二天早上,见他们还是在睡觉,我们就不再浪费时间,出来了。”
“果然是这样。”小白哥听到女人的话确认后心里咯噔一声。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么?”作为在风月场所工作的女人,仅仅有个容器是不够的,还得会察言观色这样才能让主人高兴,客人满意,她们的钱途才会更广阔。
“他们喝的酒是自己拿的还是?你们喝没?”小白哥狐疑地问道,既然心中已经有了某些猜测,那还不如问的详细一点儿,将问题落实,以免出了岔子。
“当然喝了,他们叫我们自己在桌上随便拿酒喝的,我们开始看他们这么大方,还挺高兴的,哪知道喂他们喝了几杯后就全部倒下了,白耽误了一晚上。”女人叹了口气,即使已经过了一天,想起来还是觉得有点儿可惜。
“酒是你们喂的?”小白哥抓住了要点,声音不自觉提高了。
“有什么不对么?我们的工作本来就是这样的呀!”女人理所当然地回答道,“我本还想将他们哄高兴了拿小费的,谁知道他们几个都没过三杯就倒了。”
“搞了半天结果是你们。”小白哥摇了摇头,恍然大悟,心中的某些疑虑也在这个时候迎刃而解。
“难道出什么事了么?”女人紧张的问道,她们做这一行的本来地位就卑微,更不可能有什么后台,生怕一个不小心得罪了谁栽了可就彻底栽了。
“没你的事儿,你早点儿休息吧。”小白哥叹了口气,这件事他可不打算告诉任何人,他可不敢告诉别人松谷野是误食了自己给的迷药才变成那样儿的。
传出去闹了笑话,被迁怒的还是他。就算是“真实”的情况是松谷野自己因为喝太多酒脑袋不清醒然后误喝了加了迷药的酒,但他毕竟是临川组的太子爷,有着和他比起来能够“遮天”的背景,加上松谷野平时嚣张跋扈的行为作风,最后的罪责肯定会落在他的头上,说不定就以个什么罪将他给GAMEOVER了。
“真的没事儿?”女人不确定的担心道,“小白哥,要是真的有什么事儿你得早告诉我呀。”
“你想有事儿?”小白哥反问。
“不想。”女人回道。
“那你还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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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等等,我来吧。”自以为猜到了是怎么一回事儿的小白哥叫住了端着早餐准备送过去的服务员,从她手里端过了早餐,他必须得亲自去看看情况。
站在白虎最大最里面包厢门外,小白哥停下了脚步,犹豫了一下,还是敲下门吧,万一他们要是突然醒了呢,毕竟已经一天一夜了,药效差不多也该过了。
咚,咚,咚。
包厢内的隔音效果比较好,加上现在外面也没嘈杂的声音,敲门声很是明显。
熟睡中的宇野卓听见响动眼皮抬了抬,动了动身体,发现自己的身体被谁抱着,一下子睁开眼睛,刚想要推开压在他身上的人,却发现是松谷野。
“老大,老大。”宇野卓小声叫道,对松谷野,他可不敢使用蛮力。
松谷野估计是听到了有人叫他的声音,动了动眉毛,却没有睁开眼睛。
这样的姿势实在是太尴尬,睡着还不觉得,可现在宇野卓已经醒了,看着松谷野抱着自己的大腿蹭啊蹭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宇野卓的性格比较直,大男子主义的他,即使对方是他的老大,他受不了这样的动作,犹豫了一下,伸出手去轻轻推了推松谷野的脑袋,想推开他,将自己的双腿从松谷野的魔爪中挽救出来。
“妹子,别闹,来,让少爷我吸一口。”松谷野感觉有人动他,不知道是不想睁开眼睛,还是依旧没有睡醒,眼睛依旧眯着,但身体动了起来,张开嘴,伸过头,一口咬了过去。
“喔……”宇野卓睁大了眼睛,抬起头低眼看着将头埋在自己双腿之间的松谷野,黝黑的皮肤上也充上了血色,双拳捏紧,血管暴涨。
“怎么感觉不对。”松谷野囫囵道,接着睁开了眼睛,还有些迷糊地他近距离看着眼前的东西没明白那是什么,松开了嘴,抬起了头,当他看见双眼已经疼的充血的宇野卓时,松谷野立刻松开了抱住他的双手,坐起身子,弯下腰,对着地板一阵干恶。
干恶了一阵,正想要站起来问宇野卓是怎么一回事儿时,发现自己的一只脚被一个人抱着,仔细一看是宫本恒靖。
松谷野可没宇野卓那样的顾忌,加上刚才的反恶,松谷野直接用另一只脚蹬着宫本恒靖的身体,将他剥离自己的大腿。
“谁啊!”宫本恒靖发着起床气,不爽的伸手拍打了一下松谷野的脚。
“我,松谷野!”被手下打的松谷野眉头顿时一皱,刚才自己无意中对宇野卓做出的那种举动已经让他的心情烦躁恶心到极点,宫本恒靖这一打让他直接爆发了出来,对着他厉声喝道。
“啊,老大,不好意思,我,对不起,对不起。”宫本恒靖听到这熟悉的喝声,立马条件反射的睁开了眼睛,本来身子是正面朝上的,手脚并用,一个翻转,正面朝下,半趴地上看着松谷野连连道歉。
咚,咚,咚。
小白哥并不知道里面发生的响动,继续敲了敲门。
“谁啊?太清早的敲什么敲!”正当小白哥想要直接推门进入的时候,里面传来了松谷野那不耐烦的询问。
“额,松谷少爷,我是小白,那个,我是来给你们送早餐来的。”小白哥一愣,本以为他们还没醒的,赶紧将放在门把手上的手收了回来,对着门里恭敬的说道。
“送早餐?我们没有吃早餐的习惯。”松谷野他刚做了一件那么恶心自己的举动,现在还哪里有心情吃早餐,可刚拒绝完,肚子就不争气的“咕”的一声叫了出来,“等等,你在门口等下。”
以前他都没有吃早餐的习惯,也不会饿,吃了东西到还会不舒服,但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儿,今天早上的肚子为何会感到这么饿。
“都起来,收拾一下。”松谷野自己率先从地上爬起,整理了一下衣服,又对趴在地上道歉的宫本恒靖与躺在地上脸成猪肝色的宇野卓低声命令道。
宫本恒靖连忙从地上跟着爬起,看着还躺在地上一动没动的宇野卓有些纳闷儿,“宇野,你怎么了?起来呀?”
“我……腿抽筋了,你拉我一把。”有的痛不好开口,也不能开口,只能憋在心里,宇野卓没有解释,发出变得尖锐的声音求助道。
“哦。”宫本恒靖也没多想,走到宇野卓身旁,抬起他的手臂,将他给扶了起来。
“嘶——不行,宫本,扶我去坐会儿。”宇野卓双脚一用力就感觉某处特别的吃疼,一痛双腿就软,要不是宫本恒靖扶着他,他估计就会对着地板一头栽下去。
“好。”宫本恒靖看了一眼松谷野,见他没有说话,便扶着宇野卓走到了沙发边,慢慢将他放在沙发上。
总感觉哪里不对,弄得好像自己心里有鬼的松谷野走到门前,手扶上没把手,又不放心的转回头来,仔细打量了一遍宇野卓和宫本恒靖,最后在肚子的不停警报提醒下,一把打开了门。
“松谷少爷。”小白哥看见开门的是松谷野,立马低下头,恭敬地叫道。
“将东西端进来吧,这次倒还真奇了怪了,以前喝完酒都是肚子难受不想吃东西,今天倒好,肚子倒不难受,居然是饿。”松谷野说着自己也走向了沙发。
“嘿嘿,松谷少爷,我也不知道你们喜欢吃什么,就让厨房做了几样这里的招牌菜,你看看行么,如果不行,我让他们再做。”小白哥陪笑着说道,他当然知道松谷野肚子不难受反倒饿的原因。
松谷野都已经睡了一天了,再多的酒也该醒了,前天他们除了叫酒就只叫了一点儿小吃,两天没吃正餐,不饿才怪。
“还算行,不过这里分量不够,你再让厨房多做一点儿送来。”松谷野拿起一个三明治便咬了一大口,嘴里嚼着三明治话语含糊不清,从桌子上拿起一杯鸡尾酒喝了一大口咽下后,对着小白哥吩咐道。“我要吃意大利面,做点儿意大利面来,多放点儿芥末。”
“诶,好的。”小白哥点头应道,随即又看向了坐在一旁一副也饿了模样的宫本恒靖和宇野卓,“你们两位要吃点儿什么?”
宫本恒靖和宇野卓眼馋地看着正在大口吃喝松谷野,听到小白哥的问话,他俩将目光看向了松谷野。
“要吃什么自己点啊,还要我帮你们点?”松谷野没好气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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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本来现在已经是下班时间,小白哥也该下班休息去了,不过既然松谷野他们醒了有吩咐,他就得没理由的加班。
亲自送上他们点的食物,像个服务生一样在一旁伺候着他们进食。
“哦,终于饱了,没想到睡了一觉竟然会这么饿。”松谷野放下银叉,端起一杯鸡尾酒一饮而尽,满足地躺在了沙发上,“现在几点了?”
“七点了,店里已经打烊了。”小白哥小心翼翼地暗示他目前已经该下班了,他们好像并没有察觉到异样,那自己也就没事儿了,既然没他事儿了,他自然就想找借口下班回去休息了,调了一晚上的酒双手早就已经酸痛无比。
“七点了?糟了,昨晚没有回家,那个老家伙又该吵个没完了。”松谷野一点儿也没听出来小白哥想要离开的意思,自顾自的骂咧着从兜里掏出了手机,“靠,没电了,我还以为老家伙没发现呢。”
“那个,松谷少爷,你已经两天没有回家了。”小白哥好心的提醒道,之所以他不想在这里侍候松谷野,就是因为松谷野除了仗着家里的势力在外面嚣张跋扈外就什么都不会了,还怪这怪那对老组长不尊敬,要是他有一个那样牛的爹,不知道会有多么感恩戴德,尊敬孝顺她。
再说了,目前掌握临川组大部分权利的还是老组长,其次就是玫瑰姐,松谷野除了身份在那儿有点儿特权外,一点儿真正的实权也没有,现在讨好松谷野又捞不到多少好处,已为人精的小白哥才不愿意去做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情。
“什么两天啊?你是陪客陪累了,出现幻觉了吧?哈哈,我们几个不是昨天早上才来的么?”松谷野听着小白哥的话,斜眼看了一眼他略显疲倦的样子,还以为是他工作累了出现幻觉了,对着他讥笑道。
倒是宫本恒靖听了小白哥的话半眯着左眼,似乎觉得哪里不对劲,不过美食当前,他也没多想,先填饱肚子要紧。
宇野卓本来就不会去想太多事情,某处又痛,他现在只能用猛吃食物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不让自己太过于疼痛。
“那个,松谷少爷,虽然我知道你们可能不能理解,但你们的确是前天来的,而不是你说的昨天。”本来小白哥还在考虑要不要干脆告诉他们误喝迷药的事情,可一听到松谷野这很明显看不起人的玩笑话,他不犹豫了,反正那又不是他的错,是咎由自取,活该,就让他们自己想去吧。
“呵呵,小白啊,你是不是吸粉儿了?”松谷野笑道,他是有睡懒觉的习惯,不过却也不会连睡两天这么长都没感觉。“这样吧,小白,你去休息吧,我们也该走了。”
“恩,松谷少爷说的是,我可能真的是太累了。”小白哥没有再与他争辩,跟他争辩下去对他没有任何好处,他倒是很期待松谷野知道自己错了时候的精彩模样儿。
“宇野,宫本,吃好了没?吃好了就走,先陪我回家去看看,探探那老家伙的口风。”松谷野说着也不等他俩回答便站起了身。
宫本恒靖和宇野卓就算是还想吃,可松谷野都已经起身了,他们也只得放下手中的食物,跟着站了起来。
还好宇野卓练过功夫,体质较好,也差不多可以自己站起行走了。
尽管内心对松谷野很不感冒,小白哥依旧满脸堆笑着站在一旁,就算松谷野让他去休息,他也不敢走在他们的前面。
站在夜总会的门口,目送着松谷野三人搭乘上出租车扬长而去后,小白哥才摇了摇头,叹道,“这个败家子,还好老组长英明,让玫瑰姐掌权,要是让松谷野掌权了,临川组以后的路估计也不远了。”
出租车上,松谷野坐在副驾驶座上,翘着二郎腿,右手手肘放在车窗框下沿,此时刚好是学校上学的时间,自恋的想着不知道昨天自己没去学校,渡边玲梦会不会想自己,那个叫黑羽逸的会不会乘虚而入……
“你们好像也是临川学园的学生吧,现在应该已经到了上学的时间了,你们难道不去上学么?”司机似乎也忘了今天是周末不用上学,从反光镜里看了一眼后座的宫本恒靖和宇野卓,见他俩都穿的是校服,还以为今天是工作日,好奇的问道。
“为什么要去上去?上学又是为了什么?”松谷野不屑一笑,反问道。
“你们是学生,当然就要去上学呀,上学当然就是为了考个好大学呀。”司机不知道松谷野为什么会这样问。
“考好大学又是为了什么?”松谷野继续问。
“为了以后能找个能赚钱的好工作呗。”司机理所当然地说道。他这也算是热心提醒,曾经地他就是因为没有好好学习,没考上好大学,除了开车没学到一门儿过硬的技术,现在才只能来当一名出租车司机。
“那你觉得一名临晶大学最优秀的大学生出来一个月能有多少工资?”
“不知道,估计至少也得有七八千吧,如果转正的话,上万也是有可能的。”
“那如果我告诉你我家的钱多到就那样一个人赚几辈子都赚不来的数目,你认为我还需要去上学么?”大概是以前从来没有人这样跟松谷野说过话,松谷野并没有太反感,反而蛮有兴趣地回应他。
也可能他自己也很享受炫耀自己身价的感觉吧。
“哦。”司机师傅一下子明白了松谷野的意思,知道自己自讨了个没趣,闭上了嘴,没有再多说。
松谷野侧头很是满意地看着司机吃瘪的样子,得意地笑了出来,一种成功炫耀后的优越感油然而生。
“老大,老大。”宫本恒靖好像忽然发现了,身体前倾,将身体贴在了松谷野座位的后靠背上叫道。
“怎么了?”松谷野转过头来问道。
“老大,你看看那个。”宫本恒靖指了指计价器。
“这计价器有问题?”松谷野看了过去,却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不是计价器,是时间。”宫本恒靖明确说道。“日期,你看看日期,那上面日期显示今天是周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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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喂,你这计价器是有问题么?”松谷野问道,宫本恒靖这么一说,他也仔细看了一下,发现上面的时间和他上一次进白虎夜总会用手机看的日期相差了两天。
“我说年轻人,你自己算一算路程可以么?这才跳多少啊?怎么?没钱啊?刚才不是还吹嘘有的是钱么?”出租车司机不爽的回答道。
作为一个出租车司机,每天都坐在车上开着车在行驶在公路上,做着做平凡廉价的劳动,呼吸着汽车尾气,无聊时没人陪聊天,路上看见好玩的事情也只能一扫而过,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重复工作,他的心情本来就不能好到哪去。
本来看着宫本恒靖他们身上的制服,认为他们是学生,可以跟聊聊天排解下路程中的无聊,同时也作为一个过来人好心提供点儿意见,却自讨了个没趣。已经对他们的感觉就不是很好了的出租车司机,现在又听见他们说他的计价表有问题,摆明了就是没事儿找事儿,顿时不爽的回敬了道。
碰!吱——
“有种你再说一遍!”宇野卓坐在司机座后面,抬起腿,对准司机后座就是一脚,骂咧道。作为松谷野的跟班儿,就是在这样的时候发挥作用的。
“你们想干嘛?别乱来啊,这可是在公路上。”司机紧张道,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看似学生的宇野卓会突然爆发,虽然隔着一层厚垫,整个座位都跟着抖动了一下,他也被吓了一跳,手下和脚上的操作也一下子乱了,车身开始在公路上混乱倾斜。
“宇野,你干嘛?想害死我啊?”松谷野也被吓了一跳,回过头对着宇野卓训斥道,他当然不是被宇野卓的这一脚吓到,他是被胡乱前行的出租车给吓到了,即使现在的时间还挺早,可这里也算是临川的繁华街段车流集中,稍不留神可能就会酿成惨剧。
“额,老大,我不是故意的。”宇野卓的身体也跟着摇摇晃晃的车身被惯性推靠在了椅背上,知道自己刚才没有考虑到实际情况,有些鲁莽了。
啪!
松谷野拿出近十张一百的整钞票拍在了司机位反向盘前的前盖上。
好不容易将车身稳定下来出租车司机不明白松谷野这是什么意思,侧过头去看着他。
“你有病啊,你看着前面啊,看我干嘛,靠。”松谷野骂咧道。待司机将头又回正看向前方时,松谷野继续说,“少爷我有的是钱,买下你们出租车公司都绰绰有余,哪里还会在乎你这点儿车费?”
“是,是,是。”出租车司机刚才就已经被宇野卓那一脚给吓到了,还以为他们是想要抢钱的罪犯,他们都敢在行车途中乱来,就足以证明他们不是善茬。
为了留的青山在,他都已经做好车财两空的准备了,哪里还敢对他们说不。加上松谷野拍到他面前的钱,他就更不会说不了,在威胁与利诱的“胁迫”下,他又不是第一天出来开车的愣头青,答案很好选择。
“我问你,今天是周末么?”松谷野问道。
“周末?哦哦哦,对了,我想起来了,对,今天是周末,我就说你们怎么不去上学……喔,不好意思,我多嘴了。”平时没什么机会说话,只能对着收音机自言自语的出租车司机又忍不住多说了两句。
“真的是周末?”松谷野皱起了眉头,不确定的问道。“不要骗我啊,骗我的人最后的下场都会很惨的。”
松谷野说这话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框眼镜,紧紧地盯着出租车司机的脸,仿佛他只要一说错话,他就会做点儿什么似的。
“我骗你们干嘛,我这计价表每天出车前都要对正的,一旦出错被举报我的工作就丢了,再说了,你们自己看看吧,这路上的车,再看看路边行走的人,只有一小部分像是赶去上班的吧?”出租车司机有点儿着急地快速解释道,也不知道他是怕宇野卓再对他做点儿什么呢,还是怕松谷野收回台板上的那一千块钱。
“你有手机没,把你的手机拿出来给我们看下。”宫本恒靖转头望向车外,的确如出租车司机所说,稍微仔细观察一点儿就会发现路边行走里人的神情的确和平时工作日的表情不一样,一些人遇到熟人还会停下来悠闲的聊天。不过作为松谷野智囊的他,虽然已经相信了,但还是需要找点儿证据来确认,他们平时都有玩手机的习惯,又待了这么久的机,这个时候他们的手机都已经没电开不了机了。
毕竟他们在不知不觉中一下子连续睡了两夜一天,三人对此事还毫无所察的事情实在有点儿太过有点儿匪夷所思了。
“诺。”出租车司机也不墨迹,腾出一只手,从兜里掏出一部市价大约几百块的手机递给了宫本恒靖。“自己看吧,我又没有必要要骗你们。”
宫本恒靖接过了手机,点亮屏幕,日期果真和计价表上的一样,这么说来,他们的确是前天去的白虎夜总会。
这会儿事实就摆在眼前,他这才相信白虎夜总会的小白哥告诉他们的事实是真的。
“老大,是真的。”宫本恒靖说着还将手机递给了松谷野。
“我靠,怎么回事儿?不就是喝了点儿酒么,居然连睡了一天半!”松谷野自己也确认后大骂一声,事实摆在眼前,他不得不信。
“这个很正常啊,我以前跟别人打赌酒量,直接将一瓶白酒一口猛灌,后来就直接在家里睡了三天三夜。”出租车司机还以为松谷野这也是在问他问题。“现在的酒的后劲都很大的,不像以前的真粮食酒。”
“闭嘴,这个没要你回答。”松谷野骂咧道,担忧地自言自语,“糟了,两天没回家,不知道那个老头儿会怎样教训我!”
“老大,我们现在还要回去么?”宫本恒靖犹豫了一下后小心说道。“如果现在回去,老组,老爷子,估计正等在家里呢吧?”
“那怎么办,现在去哪?上学?靠,学校也没人,去了也没用!难不成又回去再喝啊?”松谷野有些烦躁的一把将出租车司机的手机丢回给他。
吱——
又是一计在行驶公路中央的急刹车,出租车的车头在离一辆运送钢筋的大货车后面不到五厘米的距离停住了,伸出货车车厢的钢筋已经抵在出租车的车玻璃上。
松谷野突然将手机扔向他让他措手不及的举动再一次引起出租车司机的手忙脚乱,又差一点儿酿成大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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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由于松谷野等人目前的行车路线发生了改变,应该是还没有确认,出租车毫无目的地行驶在公路之上。
适应了一阵子之后,出租车司机也不慌了,只要最后松谷野不将车板上的钱收回去,让他这样漫无目的地开一天都不是问题。
松谷野骂咧着不知道该怎么跟他家里的老东西解释,宫本恒靖与宇野卓对视一眼,安静地待在后座。
“老大,要不我们去那吧?”宇野卓伸过头去凑到松谷野身边说道。
“哪?”
“就是昨晚,不,前晚我跟你商量的做那件事儿的地方。”可能是顾忌出租车司机在场,宇野卓没有将地方说明。
“你说的哪件事儿?”松谷野回过头来问道,他好像已经不记得跟宇野卓商量过什么事儿了
“就是我想去磨练一下自己……”宇野卓边提醒道,一边说着一边警惕看了一眼出租车司机,不知道他有没有在偷听。
“你是说去送你地下拳场打拳的事情?”松谷野想了起来,毫无顾忌地说了出来。“你很急么?”
“老大……”宇野卓叫了一声,他这么小心翼翼地不在外人面前去提及那个词汇,毕竟地下拳场是属于违法经营的。松谷野倒好,直接一下子说了出来。
松谷野倒是一点儿都没在意,他狂傲惯了,哪里会在乎一个小小的出租车司机,倒是宇野卓与宫本恒靖对视一眼,宫本恒靖跟宇野卓换了个座位,坐到了出租车司机身后。
“喂,从现在开始你什么都听不见知道么?还有刚才你所听见的我希望你都忘了。”宫本恒靖不知道从哪掏出了一把小刀,架上了出租车司机的脖子。
感觉到脖子上袭来的寒意,出租车司机慢慢低头一看,当他看见一把刀正架在自己脖子上时,顿时手一抖,又是一个踉跄,车身又是一个晃悠,还好他有着开车二十年的经验,在关键时刻,打了一个急转弯躲过了与一辆小车相撞的悲剧。
“别耍花招,把车开稳!”宫本恒靖命令道。
出租车司机欲哭无泪,他本来就是想好好开车赚个辛苦钱养家的,哪知道会遇见这样的人,要不是他驾龄丰厚,今天遇上他们,不死也是半残啊!
对开着车的司机不停地进行打扰,这三个人是没常识还是不怕死啊!
当然,他也只能在心里抱怨一下,刀还架在脖子上呢。
“大哥饶命,大哥饶命,我只是一个开车的,啥都不知道啊。”出租车司机拼命的摇头,身体打着哆嗦。尽管他的年龄足以做他们的叔叔了,可在一把锋利的刀面前,年份都是扯淡,有刀的才是大哥。
都说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早起出来干活,却遇上了这样的事儿,他现在特后悔早上为什么没有多睡一会儿。一千块钱和自己今天遭的差点儿把命丢了的罪比起来,根本毫无可比性,没有吸引力。
“闭嘴。”宇野卓喝道,刚才松谷野的一句“你很急么?”让原本兴致冲冲的宇野卓吃了一瘪,摸不透松谷野的想法,心里有些不好受,却又不敢对松谷野有任何抱怨,只能对着出租车司机发泄。
出租车司机乖乖的闭上了嘴,不敢再言语。
就这样几人坐着出租车又漫无目的“安静”地前行了十多分钟。
“去民俗街。”松谷野忽然开口吩咐道。
“哦。”得到目的地的出租车司机预判了一下路程,调转了前行的放向。
“宫本,有交警。”松谷野坐在前排,一眼就看见了前面亮着蓝光的交警平台与站在路边的执勤交警。
宫本恒靖听后立马将刀收进了衣袖中,接着慢慢将手收了下来。
路过交警平台的时候,出租车司机很想停车跑下去像警察求助,可一想他们三除了威胁了一下他,又没对他做些其他什么,加上松谷野拍在车台盖上的钱,他更没有理由和证据报警了。
从后视镜里眼巴巴地望着慢慢变小的执勤交警,默默地在心里祈祷着自己一定要“一路平安”。
约莫半小时后,出租车在民俗街停下了,出租车司机小心翼翼地说道,看都不敢看松谷野他们一眼,“各位大哥,到了。”
“车费够了吧?”松谷野也不待出租车司机回答,便打开车门下了车,“碰”的一声将车门关上。
“够了够了。”出租车司机连连点头,即使松谷野已经下车听不见他说话,他还是回答道。没想到松谷野真的将那一千元给他当车费,要知道计价表上所计算的价格才几十元,还不到一百元。
宫本恒靖与宇野卓也没有多说什么,跟着下了车。
“走吧,带你去你想去的地方。”松谷野看了一眼宇野卓,说完便双手插兜,傲然地走在前面带路。
宇野卓与宫本恒靖对视一眼,都看见了对方眼中的兴奋。他们虽然跟了松谷野身边已经很久了,可在这之前,他们也只是接触了临川组的一小部分势力,其他的很多东西他们都只是听松谷野提过,并没有真正见过,就例如像是这地下拳场,今天也是他们第一次被松谷野带着去。
临川组在临川市一共有三处地下拳场,分部在三个隐秘的位置,他们也不知道在哪,就连大致方位都不知道,只听松谷野提起过三个拳场每天都会为临川组提供巨额的收入,每个拳场都有一个临川组花重金请的黑拳拳王坐镇,从三所拳场成立以来,三人都毫无败绩。
在三个不同拳场赌拳的赌徒们曾经聚集在一起讨论过三人谁最厉害,却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也曾有老板花重金想要请其中两个拳王对决一次,却脸面儿都没见着。三人每个星期只打一场比赛,每场比赛最多持续五分钟。五分钟解决完对手后便从后台离开,不与任何观众做一点儿互动,也为他们增添上了一层神秘光环,至此也吸引了更多寻求刺激的拳迷与赌徒来地下拳场赌拳,有的人甚至每天都去,就是为了一睹拳王风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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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三人由松谷野带头走到了一家店门前停了下来。
“狼烧店?”宇野卓抬头望着这家店的招牌,从名字和内部的装潢来看,应该是一家饭店,只是这家饭店的环境也太……
红色的塑胶彩灯招牌已破裂了一半,“狼”子只有半边的“良”还是完整的,左边的偏旁已经残旧的只剩下骨架。
店门口的玻璃门上沾满了污渍与灰尘,除了门把手哪一块还算干净外,其他的地方都像是好几年没有清洗过似的。
玻璃门上也没有贴像是其他饭店门上的招牌菜,欢迎光临等字样,就是空空的,沾染秽迹模糊的一片。
从玻璃门往里望去,没有一个客人,只有两三个服务员模样打扮的员工坐在一张老旧的餐桌上打着扑克,其他的桌子上不是摆着剩菜就是缺胳膊少腿坑坑洼洼,让人一点儿都不像在上面进食,就连塑料椅子好多都是坏的。
更离谱的是饭店墙上贴的一张价目表,一碗素拉面就要二十,其他像寿司什么的更是贵的离谱,是外面的好几倍。
一家脏乱差的饭店里的食物却卖着五星级酒店饭菜的价格,这样的做法,简直就是有意的在拒客人于千里之外。
“老大,难道这里是入口?”宫本恒靖看着那缺了一半的狼字猜测道。
“聪明。”松谷野歪嘴一笑,转头对着宇野卓,指了指玻璃门,“推门进去吧,你不是想了很久了么?”
“恩,谢谢老大。”宇野卓反应过来,两步跑到门前,替松谷野推开了沾满灰尘的玻璃门,让开身子,“老大,请。”
松谷野迈步走了进去。
“吃饭么?”一个店员抬起头来看了一眼松谷野三人,又将目光移回了牌上,一手拿起桌上的瓜子放在嘴里剥着问道。
“快,该你出牌了。”另外一个服务员更是连看都没看他们三人一眼,嘴里嚼着瓜子,催促道。
“喂,你们!”宇野卓刚想发火却被松谷野拦住了,松谷野似乎早就知道这里的情况是这样,并没有生气,对着其中一个服务员说道,“我们不是来吃饭的。”
“不吃饭来饭点儿干嘛?”开头跟他们说话的服务员没好气地说道,不过头却抬了起来看着他们。
“你说我们既然不是吃饭,来这里还能干啥?”松谷野反问道。
“来早了,回去吧。”服务员吐掉嘴中的瓜子壳,对着他们摆摆手。
“你去通知一下残狼,就说我是松谷野,找他有事儿。”松谷野直截了当的说出了自己的身份。
“松谷?松谷少爷?”服务员也是临川组的人,虽然没见过松谷野的面,却也听说过松谷野的名字,连忙丢掉手中的牌站起身,另外两人也是一样。
“临川组难道还有第二个叫松谷野的?”松谷野傲然的反问道,虽然他现在在临川组里没有任何实权,但是他的名字和身份摆在那里,自以为没人敢不给他面子。
“松谷少爷请稍等片刻,我立刻去通报。”一个服务员得到松谷野的全然后,快速的跑进了后堂的厨房。
“松谷少爷,请坐。”一个服务员将他自己刚才坐的还算完好的椅子端到了松谷野面前,用纸巾擦了擦,恭敬道。
“不用了。”松谷野摇了摇头,这里的环境这么差,他一刻都不想多待,哪里还会坐下来休息。
“松谷少爷,茶。”另外一个服务员端了一杯茶送到松谷野面前。
“放在那里吧。”本来想接过来喝两口解渴的松谷野看着茶杯里的茶渣,还有茶面上漂浮的油渍,皱了皱眉。“你们就不能弄干净一点儿么?”
“对不起,对不起,松谷少爷,我们也是按吩咐做事儿的。”服务员委屈地解释道,他们这里就是为了掩人耳目又怕走漏风声,所以被上面要求故意弄成这样来,以“拒绝”食客进入,欢迎“赌徒”光临的。
“行了,你们去继续玩吧。”松谷野显然也是知道这里弄成这样的原因,没有多做计较,挥了挥手让他们离开。他实在不想闻到他们身上那股令他作呕的五香瓜子混地沟油的难闻味道。
虽然松谷野让他俩去继续玩牌,但不知道松谷野想支开他俩的真正原因,站在原地没有离开。
松谷野不适地转了个身,刚好面向了站他身后的宫本恒靖。
“宫本,怎么了吗?”松谷野见宫本恒靖紧缩着眉头,似乎正在思考着什么的样子,随口问道。
“没事儿,就是感觉好像是忘了什么似的。”宫本恒靖摇摇头,他总感觉他把什么事情给忘了,可就是想不起来是什么事情。好像他们是约了什么人见面要做什么事儿,却又怎么也想不起来是约的什么人。
“想不起就别想了,想那么多干啥。”松谷野拍了拍宫本恒靖的肩膀笑道。宫本恒靖听后点点头,“恩。”
约莫十分钟左右,开头进去的那个服务员又一个人出来了,小跑到松谷野面前,低着头汇报道,“松谷少爷,狼哥让你们自己进去。”
“什么?你没有告诉他来的人是临川组的太子爷么?”宇野卓听后有些诧异,这个地下拳场不是临川组的么,怎么临川组的太子爷过来,这里看场子的老大竟然还耍大牌,接都不亲自出来迎接。
“这个,我说了,只是,狼哥他……”服务员一脸为难的支支吾吾。
“行了,你带我们进去吧。”松谷野只是冷哼了一声,并没有发火,估计早就料到了会是这样的情况。
“老大,这是个什么情况?那个狼哥难道大有来头不成?居然这么不将你放在眼里。”宇野卓愤愤不平地说道,松谷野都已经答应他的提议带他来地下拳场了,而且来拳场的目的就是为了帮他引介,结果却遇来了拳场负责人的耍大牌。
“他就是这所地下拳场的拳王——残狼。”松谷野捏了捏拳头咬牙,动了动嘴唇,从牙缝里吐出了声音,“他们虽然受雇于临川组坐镇于三个地下拳场,除了地下拳场的事情,三个人就像是商量好了似的,对临川组其他事情一概不论,连老爷子的话都爱答不理,怎么会在乎我这个空头太子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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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老组长的话都不管用?”宇野卓震惊了,宫本恒靖也震惊了,在他们心中只要在临川就没有老组长所办不到的事情,据说就算是市警擦局长见到老组长都得恭恭敬敬的,一个打黑拳的竟然这么嚣张。
“难道他的实力真的很强?”宫本恒靖惊疑道。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松谷野扶了扶眼镜,他之前也只是听他姐提起这三个拳王的嚣张个性,最开始的时候他也不相信,以为是他姐故意骗他的,等到他花够了约一个月去轮守着这三个场子,看过三个拳王的比赛后,他才明白为什么家里那个老东西为什么会这么“惯着”他们了。
顺着刚才服务员走的路,走进了厨房,宇野和宫本更是无语,这厨房哪里像是饭店的厨房,除了泡面,连一丁点儿菜都没有,看来就算有脑袋坏掉想被坑进来吃东西的估计也没材料给他做。
宫本恒靖都开始严重怀疑这家饭店有人会做饭?
厨房最里面有个铁门,服务员走过去将铁门来了开来。
“松谷少爷,里面请。”服务员说着让开了身子。
松谷野并不是第一次来,没有多大惊奇,迈步走了进去。
当宇野卓与宫本恒靖走到铁门里,看着眼前的“壮观”,不得不佩服人类智慧的伟大。
这里就像是一个地下决斗场,四面都是一圈一圈的石椅,盘旋向下,最下面是四排铁拦围成了中间的方形擂台。
“别愣着了,先带你去见残狼,完了你们再自己慢慢欣赏呗。”松谷野对宇野卓说着就顺着石椅外圈的人行通道走了过去。
“哦。”宇野卓快步更了上去。
宫本恒靖倒是不急,一面欣赏着这宏伟的“建筑工程”,一面计算着这里一共可以容纳多少人,当他计算出来时他自己都吓了一跳,“哇,这里一共可以坐近千人啊!”
“这是当然,好多人都是听说了‘狼哥’的名号,他们从五湖四海,四面八方慕名而来,为的就是一睹“狼哥”的风采,就是知道了这点儿,因此狼哥每星期所打的比赛时间都不固定。”服务员说起“狼哥”来那叫一个滔滔不绝,骄傲自豪,好像就是说的他自己,“除了大部分的赌徒,还有好多拳迷为了看一星期一次狼哥上台,每天都是整夜整夜的来,所以我们这里几乎每晚都是满座。”
“这么多人,难道都是从那家饭店入口进来?”宫本恒靖问道,就算是有那家一点儿也不像是开门做生意的饭店做掩饰可那可是上百号人啊,那么多人一齐进一齐出,就算是想不到这里有个地下拳场也会觉得不对劲。
“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除了饭店,这所拳场还有两个其他入口,汽配件店,皮鞋店都可以通到这里,再则,大部分来这里的人都是来赌拳的,基本上都是只重点押注两三个拳手,看完自己押的拳手打完就会离开,还没有出现过几百人一窝蜂一齐出去的情况。”服务员细心解释道,狼哥可以对松谷野等人傲慢,他可不行,他只是临川组的一个打杂小弟,哪里敢跟松谷少爷的人摆脸。
“狼哥,松谷少爷他们来了。”服务员将他们三人带到一个铁门前,轻轻地敲了门,“到了,松谷少爷,你们请吧,我就先出去了。”
“恩。”松谷野点点头示意他们自己就可以了。
站在铁门外等了约莫五分钟,还是没人开门,松谷野皱起了眉头。
“我来开吧!”宇野卓看见了松谷野脸上的不耐,第一次看见有人敢在松谷野面前摆谱,身为他的打手兼小弟,此时不怒更待何时,说着便伸手搭上了门把手,脚也蓄好力准备直接踢门而入。
呜吱——
宇野卓本以为门把手是上了锁的,还准备强行进入来着,结果却一推就开了,力道用的太过于大,他自己一下子摔了进去。
松谷野和宫本恒靖跟了进去。
这是一间很普通的办公室,白色的灯光照耀下下,一张除了一台电脑,没摆其他什么东西的办公桌,角落里是一个白色的保险柜,两盆仙人掌分别放在两旁,一个酒柜,旁边是一张黑色的旧沙发,上面正坐着一个在看报纸的中年男子,中年男子身前时一张黄色的木茶几,上面放着一瓶威士忌和喝的还剩半杯的酒。
“残狼叔,好久不见。”松谷野装作熟人的模样儿,自作熟络的走到中年男子身旁,热情向他打招呼。
可残狼好像并不卖松谷野这个“老熟人”的面子,眼都没抬起来看他一下,继续认真的看着自己手上的报纸。
“喂,你TM别不识好歹!”宇野卓伸手指向残狼,想要替松谷野找面儿。
啪!
宇野卓的脸被狠狠地抽了一下。
“老大!”宇野卓不敢相信地看着松谷野。
打他的不是残狼,而是松谷野。
“不许对狼叔无理。”松谷野小心的看了一眼残狼,见他依旧在看报纸,没有注意这边儿,张嘴小声地对宇野卓喝道,“别胡乱指,会没命的。”
宇野卓皱着眉,一脸不解,难道这个残狼真的有那么厉害不成?
他从小都有在练功夫,更是有一身蛮力助威加成,自认为实力已不俗,年仅十几岁就独自称霸一方,成为一所不良中学的校霸。在遇上松谷野之前那也是相当的自傲,后来被松谷野收做小弟,即使现在当了松谷野的跟班儿,却依旧自傲。如果不是因为上次在教室里被黑羽逸一个眼神所震住,那双如野兽般的摄人眼睛,那种从未有过的害怕感觉,令他的身体不能动弹。
那双充满煞气的双眼,到现在都一直在他心中久久挥之不去。
他讨厌那种挥之不去的恶心感觉,他厌恶黑羽逸,他想要干掉他!
他请求松谷野带他来这里就是为了历练自己,在生与死的对决下磨练自己,使得自己不再畏惧那双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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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宇野卓下定决心来这里就是为了历练的,他听松谷野说过,三拳王都毫无败绩,他们每个人的名字都不是人名,他们的一双眼睛也跟他们的名字一样不是人的眼睛,拥有着非人的凶狠目光。
这所地下场所的拳王就是残狼,据说他拥有一双和狼一样狠辣的双眼。
他来这里就是想挑战拥有一双辣目的拳王,只有和同样拥有非人双眼的他们战斗,他才能克服心中的那份恐惧,得到最大的提升。
所以面对残狼,他并不害怕,也不畏惧。
但松谷野既然都这样说了,他自然也不能再多做什么,只能忍着。
做松谷野的小弟就是这样,不做不行,做了又会被责,这么多年来,宫本恒靖还好,他有一颗聪明的脑子,知道判断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他就不行,却也没办法,已经习惯了。谁叫他当初看中了松谷野背后的势力,选择了跟他呢!
“松谷少爷,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你看我这儿忙的,早知道我该去接你的。”残狼嘴里说着客套的话,眼睛却依旧没有离开报纸,连看都没有看松谷野一眼。语气低沉平淡,没有一丝波动,“我这儿简陋,没什么好椅子,自己随便坐。”
“狼叔,是这样的,我有个手下想要在这里打拳历练一下。”松谷野扫了一圈,屋子里除了残狼坐的那张沙发外,就只有办公桌那儿有张椅子了,放弃了坐,走了过去,站在残狼对面,与他隔了一张茶几,“你看你给安排一下吧。”
“历练?”残狼将视线从报纸上抬起,扫了一眼松谷野等人,接着又将视线移回到了报纸上,“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小孩子过家家?如果你们是找到人来接替我的位置,那叫松谷先生打电话来说一声就行了,不用这么麻烦。”
“不是,不是,不是,狼叔你误会了。”松谷野听残狼这么一说,连忙说了三个“不是”,残狼可是连家里那个老家伙都好言相对的人,要是让那个老家伙知道自己把残狼给惹怒赶跑了,他不打断自己一条腿才怪。
“既然不是你们还来这里干嘛?来监督我?”残狼挑了挑左眉,冷笑一声。
“不敢,不敢,狼叔,我这位手下很有两下子的,但却缺乏那种真实的生死历练,他也是求了我好长时间,是真心想在这里来锻炼锻炼的,你看是否能……”松谷野连忙摇着头,摆了摆双手。
这残狼的实力他是见识过的,那是相当的可怕,他依稀记得他一拳打爆对手脑袋的血腥场面,还让他反胃了一个星期。哪里会有那个胆量来监视他啊。这也是他为何心里不爽却一直忍着还客气的对他的原因了。
“不能。”残狼毫不客气的拒绝道,冷哼了一声,将报纸放下,端起桌上的半杯威士忌一饮而尽,似乎一点儿也没将松谷野这样的二世祖放在眼里。
“你……”松谷野半响没有突出一个字来。他也有些气不过了,他从小到大除了在家里那个老东西面前老实的窝着外,还没有这么低声下气的跟人商量过事情,什么事儿不是他一句话马上机会有人去帮他办。要不是忌惮残狼的实力,他早就发怒了。
“残狼叔,我们的意思不是说来让场子里的拳手给他做配练,而是让他成为一个黑拳拳手,跟其他黑拳拳手一样,不需要一丁儿特殊照顾。”宫本恒靖作为松谷野的智囊充分发挥了他头脑冷静的优点,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他以前有出去砍过人,或杀过人吗?”残狼听后上下扫了一眼松谷野,观察了一下他的体型与骨骼。
“额……”这个问题,宫本恒靖也不知道该怎样回答,他们俩都是直接跟了松谷野的,平时就帮他跑跑腿,收集收集漂亮女生的资料,欺负欺负弱小,哪里需要他们俩出去摆弄真刀真枪,“那个,残狼叔,那个的确是没有,貌似在临川市我们也没有什么可以让我们去动刀火拼的人吧?”
“真的没有么?”残狼将右手大拇指放在嘴边,摸了摸右嘴上的胡渣反问道,他好像是知道了些儿什么,“你们那个白玫瑰前些天不是就为了你这个松谷少爷,去砍灭了一个帮会么?”
残狼作为一个地下拳场的拳王兼负责人,这个拳场又是一个鱼龙混杂的地方,他每天晚上只要出去晃一圈,就能听到最近道上发生的最新消息。
金毛帮想要与临川组合作被拒,欲绑架松谷野这个临川组的太子用来要挟临川组组长,被一个夜总会的小弟成功的用计谋引起他们的内讧,成功的拖延住了时间,还没等他们进到包厢抓住松谷野,就被闻息赶到的白玫瑰等人给乱刀砍死当场。
成功解决危机之后,白玫瑰又仅仅用了半个小时,调动了临川组几百号人就灭掉了金毛帮,声势浩大,场面残忍,就连警方都惊动了,警察去的时候,她们早就已经完事儿了,什么证据都没找到,又没人敢指证,只能帮他们收收尾。清理清理场地。
“临川还有人敢跟我们临川组作对?还是为了我?”松谷野显然有些不相信,居然还有帮会值得他老姐亲自动手。
“叫什么金毛帮。”
“金毛帮?”
“金毛帮!”
松谷野还没有响起来金毛帮的事情,宫本恒靖倒是一下子就想了起来,他就一直觉得忘了的某件事情就是前天晚上约了金毛帮的老大金毛哥商量对付黑羽逸,但没想到是金毛帮竟然被玫瑰姐给带人灭了。听残狼说话的口气,好像这事儿还是为了松谷野。
“老大,我们前天晚上就是约了金毛哥。”宫本恒靖将头凑到松谷野的耳边,悄声说道,他隐约觉得这事儿有点儿奇怪,没有直说出来让残狼听见。
“什么?”松谷野皱起了眉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我只是无意中听到来看拳的赌徒聊起的,具体怎样我也不清楚。”残狼不屑的一笑,拧开威士忌瓶盖,给自己倒了一杯,一口喝掉,半瞅着松谷野,略带讥讽,“我想你的事儿,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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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什么意思?”松谷野听出残狼的话中有话,却一时半会儿想不明白。
残狼没有理会松谷野,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半杯酒,靠在了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旁若无人,悠闲的小酌起来。
“宫本,怎么回事儿?”残狼不理会他,松谷野只得将头转向宫本恒靖,期待他能说通这事儿的缘由。找金毛帮的提议好像就是由宫本恒靖提出来的。
“我想应该是金毛帮的人来了,只是不是按我们所想的那样,是来跟我们商量的,他们来估计是想……被玫瑰姐提前一步收到消息知道了,就……”宫本恒靖将最能想得通的解释说了出来。
他却不知道自己所做的最合理推断其中却少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人。
少了关键人物黑羽逸,他们怎么可能知道这一切都是黑羽逸“编导”的。
“那我姐岂不是都知道我这两天待在白虎了?”松谷野听到宫本恒靖的分析,没有在意其他的内容,唯一在意的却是被他姐知道了他这两天的去处,“不知道她会不会告诉把这件事情告诉给那个老家伙。”
“应该不会,玫瑰姐既然让你留在了白虎没有直接带你回家,估计就是怕老爷子责备你吧。”宫本恒靖提到白玫瑰的时候眼里闪过一丝向往。
白玫瑰,一个集雷厉风行、冷血无情、风情万种的女人,面对自己不求上进到处惹事的弟弟却又温柔似水。
这样一个女人自从宫本恒靖见到她第一面起就对她充满了向往的遐想,只是现在的他与她相差太远,或许这种不该有的情愫只能一辈子藏在心里。
“那个,松谷少爷是吧?你们要聊天出去聊好么?我喝酒的时候比较喜欢一个人,因为安静。”残狼冷眼瞧着像个小孩子一样犯了错着急该编什么理由回去骗家长的松谷野两人,不屑一哼,下了逐客令。
“狼叔,我们……”残狼冷冰冰的话让正在苦恼自己麻烦的松谷野想起了自己现在身处何方,要干什么事儿。
“残狼!”宇野卓一直站在旁边观察着残狼,想从他身上找到自己所缺少的东西,看了半天却没看出除了肌肉比普通人健壮一些与脸上几道白色伤疤外的其他东西,就连他所期待的“狼眼”也没看见。“我要挑战你。”
“喔?”残狼小酌了一口酒,弯眯着眼的看着宇野卓,似乎听到了一个很好笑的笑话,“你确定?”
“宇野,你干嘛呢?”松谷野轻轻拍了拍宇野卓的后背,提醒道,“残狼还不是现在的你可以应对的。”
“老大,我想试试。”宇野卓没有在乎松谷野的提醒,睁大双眼大胆的直视着残狼,“残狼,怎么?害怕了?”
咚!
残狼突然坐直身子,将手中已没有半滴酒的酒杯一下子拍在了茶几上,冷笑着站了起来,“你还没那个资格。”
“不敢是吧?”宇野卓已经下定了决心要历练自己,怎么会因为被拒绝就放弃,既然不能正规的和残狼比一场,那就激怒他,逼他跟自己动手,他倒要看看传说中的残狼到底有多么厉害,居然这么看不起人。
“小朋友,你好像没有听明白我的意思。”残狼一脚踩在了茶几上,冷眼盯着他,不屑的眼神中加了冷冽,“你还不够资格。”
“什么资格?”宇野卓感受着残狼身上所散发出来摄人的气势,还有眼中那与黑羽逸眼中所射出的相似杀气,强忍住身体上的不适应,压低嗓音,掩饰住心中的害怕,“要怎样才能挑战你?”
“你连这儿的规则都不知道,还想要来挑战我?”残狼移开了目光,收回了踏在茶几上的脚,侧身一瘸一拐的走向了办公桌。
“残狼每周只出手一次,而那一次的对手是本周黑拳拳场的NO1。如果你想要挑战残狼,必须以打败其他拳手NO1为前提。”松谷野难得好心的没有因为宇野卓不停他的话而生气,反而耐心替残狼给宇野卓解释。
站在松谷野背后的宫本恒靖细心注意到松谷而已放在腰后的右手的大拇指与弯曲的食指关节在慢慢揉搓着,猜测起松谷野的用意来。
“今晚就安排我上场吧。”宇野卓急匆匆地问道,为了战胜心中对那双带有杀气双眼的恐惧,他认为只有打败他才能彻底克服,他现在已经有些急功近利了,恨不得就现在、马上跟他来一场。“我一定会取得第一的。”
“不怕死?”残狼背对着他,拉开了办公桌的抽屉。
“我就是来经历死亡的。”宇野卓狠下心来,他一直就对自己的实力很自负,但总觉得他身上还缺少点儿什么,自从看见了黑羽逸那双充满煞气的非人类眼神时,他明白了,他缺少的就是那种在生与死之间成长的经历。
呼!
一道风啸声。
残狼的身体瞬间出现在了宇野卓身前。
啪!
宇野卓双手十字交叉护胸,残狼的右拳稳稳地停在了宇野卓双手的交叉点处。
“好不错,签下这张生死状,晚上我就安排你上场,至于能走到哪就看你自己的了。”残狼收回了右拳,左手凭空变出一张印满黑字的纸笔。
宇野卓瞪大了眼睛,双手抱在胸前,没有动作,还未从残狼的突然一击中回过神来。
太快了,他冲向自己的时候,就像是看到了一头狼,一头凶恶的狼,朝着他扑来,根本来不及预判,只能靠着身体的本能做出条件反射。
刚才看残狼走路一瘸一拐,发现了他的腿脚上的残缺,本以为这是他的弱点,他的速度应该会很慢,却没想到居然这么快。
“喂!”残狼皱了皱眉,他本来对于宇野卓能够对他的攻击做出反应还算满意,但现在看他的样子,他有些后悔了,他不喜欢墨迹的人,如果不是他说过的话不会收回,他都想收回手上的单子,“签不签?”
“签!”宇野卓一把抓过残狼手中的纸笔,看也没看就蹲在茶几上唰唰的签下了自己的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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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天是周六,但有三所学校里依旧有着不少的学生陆续进校。这三所学校并不是本市最好的几所中学,而是本市有名的三所不良高中。
这三所不良高校分别是市南的艾莉黑,市北的名屋未,市西的路加须。
时间还不到早上七点半,可在这三所学校的校门口内的空地上已经集结了几百近千人,约莫整个学校的五分之三。
或许是因为今天是周末学校教职工都不上班的缘故,又或许是这三所学校根本就没有请保安看校的缘故,也或许是就算是知道学校也根本管不着的原因。
几百人明目张胆的在学校聚众集结竟没有一个去管理。
除了校门内的几百名本校不良学生,在这三所学校的校门外,分别由一人带头,大约五十人跟随,站在这三所学校的校门外与校门内的学生对峙着。
艾莉黑不良高校的校门内。
“川村,怎么就你们几个来?不是说好的为了争夺顶点要决斗么?柴田和尾松呢?”艾莉黑不良高校的最强德竹凉太领头站在几百人的最前面皱着眉头奇怪的问道。
“他们还有事儿,不过争夺顶点我一个人就够了。”川村沙也弯着眼,双手插兜,笑眯眯地说道,话语中自信昂扬。
……
名屋未不良高校的校门内。
“周平,你就带这门些人来?人数不都分啊,我们的人都不够打的。哈哈!”名屋未的校园最强山根高弘扫了一些柴田周平这身后可以很快数清的人数,又看了看自己身后,优越感陡增。
“什么时候争夺顶点是比人多了?”柴田周平扫了一眼名屋未后面集结的近六百号人并没有害怕,垂在两腿旁的双手半握起来,眼睛盯着他们,跃跃欲试。
……
路加须不良高校的校门内。
“尾松,刚学了两手,觉得手耐不住寂寞,有些痒痒想找你们鹿田岛的切磋切磋没想到我们的战书还没写好,你们的就送过来了,这是什么来着?说周平,贵史就到?”路加须的校园最强渡部亚也扫了一眼尾松贵史身后的人,没有发现柴田周平,有些不悦,约战顶点对决,鹿田岛派出的竟然不是最强。
“我也刚巧学了两手,要不要试试?”尾松贵史抬起右手一抹头上的白寸头发,挑衅地看着渡部亚也。
……
“凉太,我们差不多就开始吧,完事儿了我还有事儿跟你商量,或许是好事儿。”身处艾莉黑不良高校门外的川村沙也说着从裤兜里掏出一部手机,编辑了两条空短信,同时给柴田周平,尾松贵史发去。
嗡——嗡——
柴田周平与尾松贵史口袋里的手机几乎是一齐震动了两下,与此同时他们俩的身体动了,双手呈拳(刀)快速的冲向各自对面不良高校的老大。
“你们都别动,我自己来。”山根高弘见柴田周平一个人独自冲向他,挥手止住了想要一哄而上的手下们,双手握拳独自一人朝他冲去。
路加须的情况也一样,渡部亚也也制止了其他人的帮助,自己一个人展出,摆好攻击姿势,应战尾松贵史。
川村沙也倒是不慌不忙慢慢地走向艾莉黑的德竹凉太,表情冷静有些,似乎一点儿也不担心对面几百号人物会一拥而上。
德竹凉太冷哼一声,也抬步慢慢的走向川村沙也。
碰,碰,碰。
拳与拳的碰撞,力量与力量的对决,最直接也最有效的攻击。
呼,柴田周平毫不在意山根高弘挥出快要打到自己身上的拳头,快且重的挥出一拳比他早先一步击在了山根高弘的有胸,将他一下子打倒在地。
近百回合下来,倒在地上的山根高弘已是狼狈不堪,站在他身前的柴田周平相对于他,只是有些喘气而已。
“怎么样?服了?”
“哼。”
“要不要和我谈谈?”
…………
嗖,嗖,嗖。
尾松贵史右手平掌呈刀形不时的砍向渡部亚也,比起之前与之打斗时的水平,尾松贵史的速度变得很快,攻击位置十分刁钻,比之前完全上升了不止三个档次。
面对实力陡增的尾松贵史,渡部亚也只能凭借眼力与身体自身的强度,一次又一次的用手臂,手肘,拳头等硬关节去化解尾松贵史一刀又一刀。
“你输了。”当尾松贵史连续在渡部亚也手上砍出近百“刀”后,突然后退,与渡部亚也拉开了身体的距离,撇嘴一笑,自信说道。
“你说什么呢?怎么?怕了?”渡部亚也看着尾松贵史好笑地说道,他还以为尾松贵史已经到极限了,只是他脸上的笑容并没有持续太久,紧接着,他脸上的表情渐渐变得难看,痛苦,“你做了什么?”
“什么也没做啊。”尾松贵史摊开双手,表示自己手上什么也没有。
“为什么我的双手会变成这样?”渡部亚也看着自己正在原本强健有力的双手,此刻竟然自己颤抖了起来,手上的力气也跟着一点一点的消失,顿时紧张起来,
“认输了么?”尾松贵史没有回答渡部亚也的问题,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耐心等待着他的回答。
渡部亚也身后的小弟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两人打的好好的,看样子也是不分上下,怎么突然一下子就不打了,而且他们的老大好像还……
“你到底做了些什么?”渡部亚也着急地问道,他强健有力的身体,可是他号令路加须的全部,他不希望自己就这样变成一个残废,从此任人欺凌。
“不用担心,只是一些简单的手法技巧而已,耐心的待会儿吧,半个小时后你的双手自然就会恢复。”尾松贵史作为鹿田岛的二把交椅,对渡部亚也现在的感受也心有领会,没有卖关子折磨他,他来这里的目的并不是要激怒他们。
“你什么时候学会的这些?”渡部亚也身为路加须的最强心里素质自然也不差,听尾松贵史这么一说,心中的担心便打消多许,更多的是对尾松贵史在哪学的这招,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强感到好奇。
“想学么?”尾松贵史不答反问。
“想。”
“那我们就谈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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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艾莉黑不良高校校园内,既没有出现打群架的状况,也没有像其它两所高校一样进行激烈的对决,异常的冷静,冷静的不正常。
“凉太,我们谈谈吧?”川村沙也贴身站在德竹凉太身前,微歪着头,玩味的笑着,对着德竹凉太说道。
“你手上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假的吧?”
两人的身体靠的很近,就一个脚尖对脚尖的距离,德竹凉太慢慢低下头,看着那被他披散的外套与川村沙也散着的外套所挡住抵在他腹上的一支冰凉的黑色“兵器”,举在空中做攻击态势的双手放了下来,不敢再有大的动作。
“你可以试试。”川村沙也说着作势就要慢慢扣动枪舌,“做好准备没?”
“谈,谈什么。”一滴滴冷汗从德竹凉太额上冒出,他虽然不相信川村沙也一个学生能搞到这种玩意儿,但是这种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他又不是那种实在硬气吃不得亏的愣头青。
“好说,我们找个地方坐着聊吧。”川村沙也慢慢将枪收了回去,伸出右手搭上了德竹凉太的肩膀,半推着还不怎么情缘的他往外走去。
“老大,老大。”
后面的小弟疑惑的叫道,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不打了?
“我和凉太兄聊会儿,你们在这里等着,很快就回来。”川村沙也举起右手在空中摆了摆,脸转向了德竹凉太,德竹凉太半皱着眉盯着川村沙也,犹豫了一下,转头对他的小弟们吩咐道,“你们先在这里等着。”
……
名屋未不良高校占地几百平米的操场的单杠区里,柴田周平与山根高弘对立着坐在两个相邻的单杠上。
“加入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山根高弘对柴田周平的提议有些疑惑,好笑的猜测道,“不会是要我们转学吧?”
“当然不是,都高三了还转什么学,再说了,名屋木与鹿田岛都是不良高校,哪里是学习的地方?转来转去照样考不上大学。”柴田周平淡淡地说道。
“那你的意思是?”作为名屋木最强的山根高弘,他与鹿田岛的柴田周平对峙多年,两人之间打了近几十架,最开始是不输不赢,慢慢的就是柴田周平占领上风,到今天更是直接的战胜了他。
作为长期的对手,又一起打过这么多次架,他对柴田周平的这个人还算是蛮佩服的,如果两人不是学校之间的对立,他早就想跟他坐下来聊聊,探讨一下打架的技术,他想知道他为什么现在打不过柴田了。
今天柴田主动找上他要求与他单独聊聊,他自然也就答应下来。
“你毕业后打算做什么?”柴田周平低下头,从外套的内兜里抽出一包烟来,轻弹盒底,从里面抽出一只烟递给德竹凉太。
“还能做什么?我们这样的人,说好听点儿是不良,难听点儿就是混子,除了打架这些年还在学校学过了什么?随便儿找个工地搬搬砖。”德竹凉太接过香烟,横放在鼻子处隔着烟纸闻着里面烟草的味道。“好烟啊,发财了?”
在这三所不良高校里上学的学生家庭都很一般,让孩子来这里,图的就是学费便宜。这三所不良高校的“名声”大多数临川市的居民都有耳闻,但凡家庭条件稍微好一点儿的,谁不会将自己的孩子送到这三所高校的任何一所。
正因如此,德竹凉太才会奇怪柴田周平怎么突然抽起了这样的好烟。
“如果你愿意,你以后也可以天天抽这个。”柴田周平也给自己弹了一根出来,掏出打火机,给自己点燃,吸了一口。
“火。”德竹凉太伸出了右手。
“诺。”柴田周平将打火机丢了过去。
打火机在空中划了一条短短弧线落在了德竹凉太伸出的手中。
“说明白点儿?”德竹凉太点燃香烟,吸了两口,赞道。“呼——这烟这心不错,怪不得会卖那么贵。”
“你有梦想么?”柴田周平问。
“梦想?”德竹凉太有点儿诧异,“怎么这么问?”
“有没有?”柴田周平看着他的眼睛又问。
“有过……又有什么用?”德竹凉太叹了口气,或许是柴田周平的话题对现在的他太过“沉重”,猛地抽了口烟,“咳咳。”
“慢点儿,不够我这里还有。”柴田周平理解他现在的心情,不久前的他也跟德竹凉太一样对未来产生迷茫,甚至不知道哪根筋不对劲,竟然还出去抢劫,现在想来都觉得做出那样事情的自己好笑。
不过他却从来没后悔过,因为这是那次抢劫让他遇上了黑羽逸,黑羽逸的出现,让他重新找到了人生的新目标,再次踏上了驶往梦想的列车。
“柴田,梦想貌似不是我们这样的人该谈论的吧?”德竹凉太嘴里叼着烟,抬头望着天空,自嘲地说道。“就算我们有梦想又能怎样?现在的我们哪里有那个能力去实现?”
“你的梦想是什么?不会仅仅就是统一三大不良高校站上临川不良的顶点吧?”柴田周平跳下单杠,走到了德竹凉太的身旁,靠在了他旁边的单杠上。
“如果我说我的梦想是想要在临川黑道有自己的一席之地,你会嘲笑我么?”德竹凉太低头看向一旁的柴田周平小声道。“这应该是许多不良未来都会想要走的路吧……”
“没错,这也是我曾经的梦想。”柴田周平本以为德竹凉太的梦想不是这个,还需要费点儿脑筋去绕点儿弯将他带过来,没想到他的梦想居然跟自己曾经的梦想一样。
“哦?”德竹凉太扬了扬眉,果真是“英雄”相惜,居然会有共同的梦想,“可梦想终究只是梦想,跟真正的黑道比起来,我们这些在学校里称王称霸的最强,在真刀真枪的他们面前什么都不是。”
“谁说我们的梦想不可以实现了?我现在的梦想就是一统临川黑道,而我现在正走在这条道路上,向我的目标前进。”柴田周平一口洗完剩下的香烟,将烟蒂丢在地上,翻身坐上了凉太身旁空出的单杠。“有没有兴趣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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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统一临川黑道?怎么可能,临川不已经是临川组的天下了么?”德竹凉太听到柴田周平的话,大吃了一惊,不敢相信他居然说出这样的话。
“对,也不对。”柴田周平慢慢抬起头来,眺望着蓝蓝的天空,漂浮的云朵,“一个星期以前我也跟你一样,别说统一临川黑道,就连自己未来能否靠自己的能力生存下去都是个问题。”
“那你……”德竹凉太糊涂了。
“因为我遇见了一个可疑改变我一生的贵人,他让我知道了只要跟着他,以前不可能的事儿,未来都有可能。”柴田周平淡淡一笑。
“你跟老大了?”德竹凉太根据柴田周平的话惊讶道。
“没错。”柴田周平并没有隐瞒,他并不觉得有什么好隐瞒的,他这次来本来就是为了让跟多人加入,一起跟随黑羽逸。
“临川组?”德竹凉太猜测道,随即又否定了自己的猜测,“不,如果是临川组你刚也不会不对了,那是哪个帮会?在临川还有有实力与临川组叫板的帮会?”
“血狼会。”柴田周平转头看着德竹凉太,认真说道,当他说出“血狼会”三个字时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都变了,眼里也散发着对未来的希望。
“血狼会?哪个位置的势力?怎么没听说过?”德竹凉太想了一下发现自己并没有听说过临川有这样一个帮会,可见柴田周平一副自信满满加自豪的模样,又仔细琢磨了一下,“难道是你们自己创建的?”
“没错,就是我们自己创建的。”柴田周平坦诚道。
“开玩笑的吧?你们有自己的地盘?有多少人?有多少发展资金?玩帮派可不是过家家,是要玩命的。”德竹凉太觉得柴田周平的想法太过疯狂,这样的想法他也不是没有过,只是想起来容易,做起来太难了。
“我是认真的,目前我们只有鹿田岛和鹿田岛的两三百人,但你放心,用不了多久我们就会有自己的地盘的。”
“什么?就你们鹿田岛的那点儿人还想要在临川组的地盘上分一杯羹,简直是痴人说梦,疯了,真的是疯了。”
“同样是人,为什么我们就不行?没试过怎么就知道不行?”柴田周平捏了捏拳头提声反问道,他不大会说话,让他来说服德竹凉太加入,比让他去跟他打架难多了,要不是没有其他办法,他也不会费尽脑汁来当说客。
“话虽如此,可实力相差太多了。”德竹凉太也是一个有血性,骨子里有着满腔热血的男人,听了柴田周平的话,他火热的内心的确有了一丝松动,身体里有一股热血在涌动,只是目标对现在的他们来说太过于遥远,太过于强大。
德竹凉太现在的感觉就与当初柴田周平等人在得知黑羽逸想要对付的是临川组时的心情是一样的,不同的是他们三人在这之前见识过了黑羽逸的实力,有一定的心理基础。
“想不想知道我的身手为什么会突然间增强这么多?”柴田周平也不知道该怎样让他知道他们有那个“实力”,但某些东西在没有黑羽逸的允许,他还不能随便告诉别人,何况还是没有加入血狼会的人。
那些东西对现在还未成型的血狼会来说,既是“利器”,也是“祸害”。
“为什么?”德竹凉太对柴田周平今日表现出来的武力值很是吃惊,他们不到半个月前还交过手,那时候他也仅仅是略微占上风,还不能这么轻松的战胜他,今天两人交手才不过百招就被他撂倒在地,最奇怪的是他看起来还不是怎么到累。要知道他俩这样拳与拳实打实的战斗是最消耗体力的了。
“就是因为我刚才跟你提过的那个人,是他帮助我变强的。”柴田周平决定干脆采用迂回的方式,先让他知道黑羽逸的强大,就像他们当初决定要主动去找黑羽逸,有了想要跟随他的想法一样。
他能看出来德竹凉太也是一个渴望变强,渴望实力的人,不然也不可能登上艾莉黑的巅峰,也不可能长期保持与自己相当的实力。
“难道他很强?”德竹凉太来了兴趣,能登上艾莉黑最强的男人,并不会因为别人比他强而畏惧,反而会更有兴趣。强者永远都会有一颗与更强者战斗的心。
“如果你知道他只教了我两个小时,还是昨天教的。”柴田周平见他来了兴趣,便继续说,“我想你应该能够猜到他的湿漉漉水平了吧?”
“你的意思是他就指导了你两个小时,你的实力就变得这么强了?”德竹凉太听了柴田周平的话的确被之吸引,两小时就能赶超自己这么多,那要是两天的话……
“没错。”柴田周平很满意德竹凉太现在的表情,轻轻笑着引回正题,“现在有兴趣入伙了吧?”
“可以让我先见见他么?”德竹凉太没有立即答应,而是提出了一个要求。
“你不相信我?”柴田周平皱起了眉头,他本来以为自己就可以搞定的,他们已经在黑羽逸面前夸下了海口,如果还要他出面的话,那岂不是太……
“我只是想知道要将未来和生命交在谁的手里,难道不可以么?”德竹凉太严肃地坚持道,柴田周平的提议他曾经也想过,他们这种不良,未来要么就更加不良,要么就老老实实的当个底层苦工。显然后者不是他所期望的,他不想没日没夜的为一丁点儿仅够维持生活的微薄薪水折腰。
所以他选择了前者,但最好的选择并不是默默无闻,随时都有可能被吞并的小帮派,他憧憬的,想加入的是临川组,或许风平浪静,一家独大的临川组可能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让他有立功,向上爬的机会,却终究是所以临川不良所向往的去处。
柴田周平的到来倒是为他提供了一个“新去处”,只是这个“去处”与临川组比起来实在太过渺小,本不想考虑的,但柴田周平所说的那个能让她值得跟随的人让他产生了好奇,想要见上一见。
柴田周平没有说话,犹豫着是否要向黑羽逸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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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在柴田周平犹豫的时候,手机震动了两下,有短信来。
他掏出手机,打开短信,是尾松贵史发的,大致情况也是跟他一样,渡部亚也有意加入,却要先见黑羽逸一面。
刚放下手机,有一条短信进来,是川村沙也,估计是拿出了“真家伙”的缘故,他那里倒是一帆风顺,成功的说服了德竹凉太加入,不过他也是想要见一见黑羽逸,想知道自己跟的究竟是什么人。
“好吧,我打电话问一下。”如果只是一个人相见黑羽逸,柴田周平或许还会想办法搪塞过去,但这三个人都想见,况且他们的这个理由并不是无理,只是想知道自己究竟是把命交在了谁身上,他没有拒绝的理由。
……
MINT剧场休息室。
木村云端打着轻鼾,估计是睡姿不好,脑袋慢慢的向前倾斜,因为没有精神力的支持,下巴一下子就贴在了脖子上,木村云端也因此睁大眼睛,醒了过来。
“唔——怎么睡着了?”木村云端揉了揉“非正常”睡眠有些酸痛的眼睛,半清醒后,他想起了帮他们处理“危机”的黑羽逸,扭头一看,除了三台待机的电脑,桌前已经没有了黑羽逸的人影。
“这小子不会是吹完牛,发现自己办不到,跑了吧?”木村云端嘀咕道,随即起身在休息室里扫了一圈。
离他最近的是四个趴在电脑桌上睡着的女孩,鞠南欣、宫脇路熏、北川遥香、柏木莉子,唯一不见渡边玲梦。
渡边玲梦不会被……想起黑羽逸那天在单独见面室里的疯狂举动与他那不俗的身手,他丝毫不怀疑他能徒自一人将渡边玲梦给掳走。
正当他担心时,他的余光看见靠墙边睡着的渡边玲梦,心里舒了口气,可在他看见她靠在黑羽逸的肩膀上睡着时,他的心又提了起来,一个又一个的疑问在心中闪过。
这两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渡边玲梦不是对他没有好感么?不是说他们俩只是普通同学么?他俩不会如狗血剧情节那样一吻定情了吧?那他们现在发展到哪个阶段了?难道渡边玲梦忘了公司的规定?
作为公司的负责人,木村云端决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他不愿看到还未崛起的MINT就这样重蹈“蝴蝶”的覆辙。
想到这里,他果断的走到了渡边玲梦身旁。
“渡边。”木村云端皱着眉头近距离看着睡姿亲密的两人,提声喊道。
或许是听力敏锐的黑羽逸有所感觉,眼部的表情皱了皱,却仅仅只是皱了皱,没有睁开眼睛。可能他真的太累了吧。
渡边玲梦似乎是听见了有人在叫她,慢慢张开了眼睛,只是清晨初醒,眼中还是一片朦胧,没有精神。
“渡边。”木村云端蹲下身子,将脸与渡边玲梦靠在黑羽逸肩膀上的脸平行,再次提声叫道,当着黑羽逸的面儿,似乎并不怕黑羽逸听到醒来,要不是因为黑羽逸,他也不用这么担心了。
“木村先生?”渡边玲梦的双眼中渐渐有了神,当她看清她出现在她面前一脸严肃表情的木村云端,吓了一跳。
木村云端指了指她的脸,又指了指黑羽逸的肩膀。
渡边玲梦疑惑的动了动嘴,这才发现自己正靠在某个物品上,这种感觉像是一个人的肩膀,只是这屋子里应该出了木村云端没有人有这样宽厚有力的肩膀了吧?
糟了,黑羽逸!
这屋子里除了她们几个女生和木村云端外,还有一起在这里“留宿”的黑羽逸,想到这里,又看着木村云端一副严肃审问的表情,顿时明白了过来,像是被开水烫到了似的一下子抬起了头来。
“啊!”因为睡眠姿势导致的血液不通畅,加上起头太快的缘故,渡边玲梦的脖子一下子扭了一下,有些僵痛。
“怎么了?”木村云端见到渡边玲梦脸上痛苦的表情,脸上严肃的表情没变,却也忍不住关心道。
“脖子有些痛。”渡边玲梦弱弱的说道。她右手扶着右脸,不知道是因为脖子痛的原因,还是因为不想看见黑羽逸。
想到自己靠在黑羽逸的肩膀上睡了一晚上,为昨晚睡眠质量欠佳导致没有血色的脸上染上了一层霞红,又为渡边玲梦白嫩的小脸蛋儿添上了健康的白里透红。
“跟我出来一下。”看见渡边玲梦的如此表情,木村云端更加担心了,想当年他的老婆在第一次靠在他肩上睡过时,也是这样一副娇羞的神态。
木村云端说完,便起身往外走去。
“恩。”渡边玲梦看着表情如此严肃的木村云端,一丝不好的预感闪过心头,轻咬着下唇,慢慢站起了身,跟了出去。
一直趴在桌子上没有睡觉的北川遥香,在他俩出去关上门后,悠悠地抬起了头,用被压起了红印的纤细右手揉了揉眼睛,盯着休息室的门发呆,不知道她是在想些什么呢,还是单纯的没有睡醒。
出了休息室,渡边玲梦被木村云端带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关上了办公室的门,木村云端严肃的看着一脸忐忑的渡边玲梦。
“渡边,我问你,你知不知道那个小子喜欢你?”木村云端也没坐下,也没让渡边玲梦坐下,直接对立站着问。
“啊?”渡边玲梦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就是那个叫黑羽逸的,不,我这样问你好了,你喜不喜欢他?”木村云端换了一种方式,开门见山,直截了当的问道。
“我……不喜欢。”渡边玲梦轻轻地摇了摇头,听到这个问题,几天前还能镇定自若的回答“不”的她,犹豫了,但是面对木村云端,面对MINT的负责人,她又立马否定了自己心中最真实的想法。
“你犹豫了!”木村云端并没有因为渡边玲梦的否定而关心,他一眼就看出了她心中的犹豫,没想到自己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还是发生在他认为最不可能发生的,他一直重点培养的优秀成员身上,“你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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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记得公司的规定么?”木村云端冷着一张脸看着渡边玲梦,他最不愿意看见的就是自己精心培养的王牌在陷入进无尽的“感情风波”。
“记得。”渡边玲梦微低着头应道。
“什么规定?”木村云端问。
“禁止恋爱。”渡边玲梦回答,想到这条规定,她抬起了头来,看着木村云端,坚定地说道,“我没有和他谈恋爱。”
“真的吗?”木村云端表示怀疑。
“是真的,我一刻都没有忘记过公司的规定。”渡边玲梦肯定的回答道,尽管在她现在的心中已经有了黑羽逸的位置,但她却牢记着自己的梦想,牢记着公司禁止恋爱的规定。
或许昨天她在感动之下,脑袋一热,与黑羽逸稍微做了一下有点儿逾越过界的事情,但她没过多久就已经坚定了自己的态度,也在那时对黑羽逸明确表示过了他们俩现在不能在一起的意思。
面对木村云端的问话,她只有被别人知道自己心中的小秘密时的害羞,却一点儿也不心虚,没有就是没有,有就是有。
“那你今天早上怎么会靠在他的肩膀上睡着?”木村云端心中的担心已经打消了一大半,他对渡边玲梦还是很了解的,她是一个有梦想,对自己要求很严格的女生,别的女生或许当了艺人之后就没精力或者没心思再去兼顾学习,她却能一边做好公司给她安排的演出和通告,一边还能兼顾好学习。
据他打听,渡边玲梦一直是学校前两名,正是因为她是这样一个既有良好的外在条件,又肯努力的女孩儿,加上在粉丝心中不小的影响力,所以他才决定重点培养她,让她担任了几乎每首新歌的中心。
渡边玲梦也没有辜负他的期望,每次录音,每次录影,每次演出,每次通告,她的表现表现都很完美,简直就是一个为当偶像而生的完美偶像,也成为了MINT粉丝心中最具人气的成员。
正因如此,木村云端才会对渡边玲梦更加上心。
再完美的人,一旦遇上感情就会迷失自己,变得不是自己,他这些年在娱乐圈里见过不少这样的例子,就连“蝴蝶”组合也是一样,他不想“MINT”步“蝴蝶”的后程。
“这个……我也不知道。”渡边玲梦摇摇头,她记得她昨晚睡着的时候是一个人自己坐在边上的,完全不清楚为什么她会从黑羽逸的肩膀上醒来。
“哦。”木村云端似乎也想起了他昨晚睡着前的确是看见渡边玲梦一个人靠在墙边睡着的,出现这样情况的原因只有一个。
“木村先生,我……”渡边玲梦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一个禁止恋爱的公司艺人被上司知道她有了喜欢的人,如果木村云端较真起来,她担心她未来的工作会……,担心公司会因此雪藏她一段时间爱你,不给她安排工作。
要知道在如今竞争激烈的娱乐圈,即使你长得再漂亮,再有实力,没有公司砸钱去运作去推动,就会渐渐丧失掉一些粉丝。
她好不容易才有了今天这不多却也不少的人气,这是她攀登灯塔的阶梯,如果这些攀登向上的阶梯一段段减少,她只会越爬越低。
“玲梦,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放心,公司不会因此对你有任何改变。”木村云端看着渡边玲梦那双流露出担心的眼睛,读明白了她的意思,保证道,看到她的这个眼神,想起她当初参加MINT招募时所说的梦想,他更加放心了,“其实按你现在的年纪真是情窦初开的年龄,会对异性产生好感很正常,公司只是规定不能恋爱,没有规定不能喜欢别人,因为感情这种东西太过突然且无形,即使强制要求也不能避免。”
“木村先生,你放心,我会尽力努力让自己不去喜欢他的。”渡边玲梦以为木村云端是在间接性的暗示她,立马开口保证道。
相比于对黑羽逸那份突如其来又虚无缥缈且难以捉摸的感觉,理智的她还是选择了继续追寻自己的梦想。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木村云端摇了摇头,“其实我并觉得你能尝试到喜欢一个人的感觉不好,相反我还希望你记住这种感觉。公司不可能一直让你们唱关于梦想,友情,青春的歌……”
“不大明白。”渡边玲梦疑惑道,她不知道木村云端前后听似有些矛盾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是说她这样对?还是说她不对?
“就在刚才,我找到了为什么MINT一直半温不火的原因。”木村云端笑道,他想到了未来MINT该走的路,“下一步,我打算让MINT唱情歌,所以很有必要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感觉。”
“啊?”
木村云端之前一直想不通为什么五个这么优秀的少女组成的组合,加上他这个王牌经纪人的运作了这么多年会一直半温不火。
现在他想通了,从渡边玲梦没有否认她喜欢上黑羽逸的那一刻得到的灵感,因为“蝴蝶”最终的失败解散,让他不敢再让自己手下的艺人触碰感情,恋爱禁止也早一步加进了签约合同,因为是少女偶像组合,情歌也没让她们去触碰,一直以为给她们写的都是关于青春与梦想的歌曲,涉及同龄人之间感情的也只是友情,他一直忽视了“感情”的力量。
MINT的每个少女,在属于她们的这个最单纯最令人怀恋的年龄阶段,为什么不能让她们唱情歌,唱属于她们这个阶段的情歌,唱能引起所有人共鸣的情歌。
“玲梦,你只要注意与他划清界限即可,你记住,你现在的身份是偶像,是少女偶像,说通俗点儿,你就是所以男粉丝心中的女神,要是你这个时候与黑羽逸传出点儿什么,或是被记者拍到,这后果不用我说吧?”已经打定主意的木村云端又有些不放心的对渡边玲梦再次提醒了了两句。
“恩。”渡边玲梦点头应道,她一开始还有些似懂非懂,可木村云端反反复复的话没有逻辑的话又把她本来就因为要梳理对黑羽逸的感情而还乱的脑袋给弄得更加混乱,于是她决定不再去多想,公司怎么安排,她就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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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在木村云端将渡边玲梦单独带走谈话后,休息室里就只剩下了四女一男。
北川遥香在木村云端叫醒渡边玲梦的那一刻就已经被叫醒了,想到昨晚黑羽逸所说的计划,又看他现在一脸疲倦脸色平静的睡着,她忍不住起身走到了电脑前,想看看黑羽逸工作一晚的结果。
打开已经被黑羽逸恢复如初的电脑,北川遥香有些奇怪,她昨晚可是看见黑羽逸在电脑桌面上下了好多东西的,怎么今天一早起来就没有了?难道已经被他删光了?北川遥香好奇的抬起了头,看向了熟睡中的黑羽逸。
椅子靠着墙,黑羽逸的头微微低下,额上的刘海跟着下垂,挡住了一对浓眉,刀刻的鼻子,坚韧的嘴唇,即使熬夜也白皙的皮肤。
电脑前她现在的位置大约在休息室的正中间,黑羽逸睡在靠在墙边的位置,角度的关系,黑羽逸呈现给她的是最帅的四十五度,除了睡姿不敢恭维外,他这个人安静下来给人的感觉还是挺帅的,怎么昨晚就没这么觉得呢。
“晕,我怎么也开始犯花痴了,不行不行。”北川遥香眨巴了两下眼睛,摇摇脑袋,快速将头低了下来,移回了电脑上。
既然电脑上的东西没有了,北川遥香就只能凭着回忆,按照黑羽逸昨天所说的计划,真要去贴吧上搜寻,点开浏览器,搜索MINT贴吧。
当她看见被顶到第一条的帖子时,大吃一惊,令她吃惊的并不是帖子的标题,而是帖子的回复数,已经有近十万的回贴数了。
她再点开帖子一看时间,这条帖子居然才发出去不到两个小时,仅仅两个小时就有这么多人的回帖,太不可思议了。
要知道她们MINT的灌水贴一年多的时间也才积累了五十几万条回帖数。
仔细擦看着这条帖子除了发布的有关“旋风小太郎”等人详细信息的内容外,下面还有黑羽逸自己写的一段文字。
这是由一个ID为黑暗骑士发的,贴吧讯息显示他已经有二十多年的吧龄了,自称是MINT的资深粉丝,正当职业是一个工程师,暗地职业是黑客,在网上看到攻击鞠南欣的帖子,十分震怒……
一篇文章写的那叫一个慷慨激昂,义愤填膺,就连身为MINT其中一员的北川遥香现在再看,情绪也被立刻点燃起来,当她忍不住作为一个粉丝回帖表示支持时,她才想起来自己的身份。
没想到这个安静的时候看起来酷酷的男生不但电脑技术了得,就连写文章的水平也这么高操,他这写文章的水平都可以去帮市长,总理等写演讲稿了,保证能够瞬间点燃群众们的情绪,引起他们的共鸣,达到效果最大化。
这个男生到底是什么来历?真的只是渡边玲梦的同班同学么?他怎么会这么厉害?北川遥香不由对这个较为一下子显露出多种才能又因黑客的身份蒙上了一层“神秘色彩”的男生产生了好奇。
“这是什么?”北川遥香退出了信息公布贴,在那条帖子下面看见了一条回复数也已有几万的音频贴,是由MINT官方平台发出的一条音频贴,时间是凌晨五点左右发出的。
“对了,你怎么看待旋风小太郎他们这些人的?恨他们么?”
“他们啊,恨?还谈不上吧,应该是害怕。”
“或许是我自己做的还不够好吧,毕竟他以前也是我的粉丝。”
“……”
“……”
“这是黑羽与南欣的声音!”北川遥香长大嘴巴听着这条她毫不知情的录音。“他们什么时候录的?”
“什么声音呀!遥香,你在听什么呀?”柏木莉子眯着眼抬起了头来,估计被北川遥香无意点开的录音给吵醒了,宫脇路熏也跟着嘟着小嘴抬起了头来,一脸委屈,显然是美梦被打扰了。“这不是南欣姐和大叔的声音么?遥香姐,你在哪找的?”
“我们的贴吧里,不知道是谁发的,你们自己过来看吧。”北川遥香指了指她身前的电脑屏幕,她认为有必要和组合的成员们分享黑羽逸“工作成果”明显的好消息。
“影响怎么样了?”鞠南欣也醒了过来,她的脸色相较于其她三人有些苍白,看上去很是疲倦,精神上攻击对人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
加上她昨晚是与黑羽逸坚持最久的人,没怎么休息对于一个练了一晚上舞,又做了太多心里思考的她来说,实在太累了,如果不是黑羽逸与她聊了一会儿天,让她把心里的不快和想法全部吐出后,她的心里才好受许多。
黑羽逸的保证与详细计划让得知那条消息后一直担惊受怕的她安全感,让她能放心,这才能安心的睡会儿。
“影响那是相当的不错,你们自己过来看吧。”北川遥香冲着鞠南欣招了招手,这样的好消息让她自己亲眼看,远比别人说更能令她安心。“对了,你这条录音是什么时候录的?我们怎么不知道?”
“哦,那个凌晨吧,具体几点我也不清楚。”鞠南欣解释道,等她看见贴吧的回复数,以及录音的点击数时,她也吃了一惊,这才几个小时啊,而且这两条东西还是在大多数人都在睡眠的时候发的,才这么一会儿就有这么多人关注,这也太……神奇了吧。
看着下面一条条支持鞠南欣,支持MINT,誓要守护MINT,守护南欣公主,联合声讨,向警察要求向“旋风小太郎”等人问责的回复,鞠南欣知道,她的危机已经解除了。
“你看,我们贴吧的关注数,从八十多万一下子增加到了两百多万,而且没刷新一次就又有增长耶。”四人凑一台电脑看实在有些打挤,宫脇路熏自己将一台笔记本电脑搬到一边儿翻看起来。
“真的耶,好快,这是怎么一回事儿?难道我们不仅成功的度过了危机,还因祸得福了?”柏木莉子抢过鼠标刷新了两次贴吧页面,每刷新一次就有近百数关注增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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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看他们的讨论,最开始都是讨论的这黑暗骑士,都在猜测他是谁,后面才来讨论我们。”北川遥香敏锐的发现了一个问题,这些突然增加的关注数,貌似一开始并不是在关注她们,而是在关注这篇帖子,还有这个黑暗骑士的来历。
有人猜测是MINT所属公司内部人员,有的猜测是MINT公司花大价钱请的电脑高手,也有的人开始猜测MINT背后是否有什么强大的后台,因为像这样的详细个人信息,只有有关部门才能在这么快的时间内查到,不过大部分人还是愿意相信这个“黑暗骑士”真的就是一个简单的MINT粉丝。
综上所述,四人对视了一眼,这才明白,这突然增加的一百多万关注数,有一大半一开始都是冲着这“黑暗骑士”来的。
几乎有一大半人都是讨论完这“黑暗骑士”的来历,他这样的做法对与不对后,再来关注“MINT”的。
“你们快看娱乐网页的第一条讯息。”北川遥香思考着为什么MINT专属贴吧里的关注数会长的这么快,抱着一丝猜想,她打开了娱乐报道网页。
今天娱乐推荐的头条标题竟然就是MINT的,醒目的几个大字,配上鞠南欣的图片,“为守护心中的她,黑暗骑士的崛起”。
“这是他弄的?”柏木莉子不敢相信地看着娱乐网页的头条推荐。
“不知道,我后面忍不住睡着了。”鞠南欣摇摇头,她也不知道。
“怪不得关注数会增长的这么快!这下面就是MINT贴吧的链接。”北川遥香点开了这条头条新闻。
看到这样的讯息,四人除了惊讶还是惊讶。
要知道她们MINT虽然在临川有一定的影响力,但是放在全国也就是一个半红不紫的二线组合,最巅峰的时期也只是进过首页,在首页角有个小版面,还从未上过首条推荐。
没想到一件这样本该难过的事情却让她们成功的登上了首条推荐。
“我们这算不算是变相靠着他长了人气?”柏木莉子抬头看向了正靠在墙边睡着的黑羽逸,喃喃道。
“算,不,应该就是!”鞠南欣与北川遥香对视一眼,同时望向了正在熟睡补觉的黑羽逸,一齐点头。
“大叔好棒耶!”宫脇路熏眼里不时闪过崇拜的光芒,像个小孩子一样,蹦蹦跳跳开心的小跑着冲向了黑羽逸。
“路熏!”鞠南欣与北川遥香同时开口制止。
她们都知道黑羽逸昨天为了这件事情工作了一晚,现在已经很累了,不能让宫脇路熏去打扰他休息。
可,已经晚了。
宫脇路熏已经冲到了他的身前,环上了他的脖子,身体也一下子跳到了黑羽逸的双腿上坐下,“大叔,我好喜欢你耶!”
“啊——”宫脇路熏话还没说完,黑羽逸的身子就被这突如其来的“重量”导致中心不稳,压向宫脇路熏的这个位置向下倒去。
伴随着宫脇路熏的惊叫声,一旁还没反应过来三人的惊讶眼神中,两人一齐就倒在了地板上。
“好痛啊!”宫脇路熏后背着地,黑羽逸直接压在了她的身上,顿时疼的她痛呼了出来。“大叔,你好重啊!”
鞠南欣、北川遥香见状立马快步跑了过去,柏木莉子也紧张的跟了过去。
“活该!”鞠南欣看着还如同一个小孩子般心性的宫脇路熏摇了摇头,嘴里不客气的说着,却弯腰与北川遥香一起去扶他俩。
“黑羽逸?”柏木莉子看着压在宫脇路熏身上即使这样也一动不动的黑羽逸试着叫了一声,现在的黑羽逸已经不再是她眼中的那个没礼貌的“流氓”了,而是一个神秘帅气能够守护公主的“黑暗骑士”
“黑羽君?”鞠南欣也察觉到不对劲,按理说睡觉再死的人,身体外部受到了这样的“剧烈”晃动也会有所感觉的。
难道她是故意装的?就是想占宫脇路熏的便宜?
随即她们用三个不同的思路,一齐否定了这个想法。鞠南欣是知道黑羽逸喜欢渡边玲梦,应该不会在这里明目张胆的占路熏的便宜。
北川遥香的想法也跟鞠南欣的大致相同,从昨晚黑羽逸的表现来看,他虽说是宫脇路熏的粉丝,来找她签名的,可后来就根本没有提起过要签名照的事情,任谁都看得出来相比宫脇路熏他更加在意的是渡边玲梦。
柏木莉子的想法则有点儿自恋了,他连自己这么“完美”的女人都不感兴趣的随意得罪,怎么可能喜欢还是“小孩子”的宫脇路熏,要占便宜也是占她的呀。
“遥香姐姐,南欣姐姐,快把我拉出来好么?”宫脇路熏看着本来还在帮助自己脱困的两人忽然进入了发呆状态,哀呼着提醒道。
“啊!哦。”
三人一齐缓过神来,柏木莉子也去搭了一把手,抬起黑羽逸的手臂,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吃力的将他抬了起来。
北川遥香与鞠南欣趁此将宫脇路熏拉了出来。
柏木莉子将黑羽逸的身体横放在了两张靠在一起的椅面儿上。
没有去安慰一脸委屈表情的宫脇路熏,三人一齐有点儿担心地凑到了黑羽逸面前。
“黑羽君!”“黑羽!”“黑羽逸!”三人站在黑羽逸的面前,同时叫道。
“大叔怎么了?不会死了吧?”宫脇路熏也觉察到不对劲,没有再在乎自己身上的疼痛,拍了拍背上的浅灰,紧张地凑到了黑羽逸面前。
“路熏,别瞎说!”鞠南欣伸手拍了宫脇路熏的后背。
“还有呼吸。”不知道是与宫脇路熏有一样的想法还是单纯的想要开个玩笑,北川遥香将手指伸到了黑羽逸的鼻孔处,确认了一下。
“他这是睡着了?还是昏过去了?”柏木莉子猜测道。
“我也不知道。”鞠南欣摇了摇头,她以前也没有见到过谁有这样的情况,“如果只是睡着,应该不会叫不醒吧?”
“大叔不会是真的死了吧?”宫脇路熏看着闭着眼睛一动也不动的黑羽逸,紧咬着下唇,双手放在嘴边,可爱的大眼睛中闪起银光。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腾云密布,仙气洋溢,一座仙岩冲破云霄,傲立在云顶之巅。
一座如帝皇般的宫殿坐落于这座仙岩的极顶之上。
坐西朝东,五进而起。
占地约六百七十平方米,高十九米,彤壁朱扉,重檐丹楹,上覆灰色琉璃瓦,四周为花岗岩护栏,甚是庄严。
殿门之上挂着一块金子匾牌——兜率宫
一只披盔戴甲的人形猴子被几名天将压了进了这所宫殿,解去绳索,放了穿琵琶骨之器,推入了一鼎八卦炉之中。
八卦炉乃乾、坤、艮、震、巽、离、坤、兑八卦组成,每卦之中都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煎熬,为了减去自身的痛苦,他毅然决然钻入了自身最能承受的“巽宫”位下。
巽乃风也,有风则无火。
只是风把烟搅来,熏的此物双眼通红,睁不开眼睛。
“眼睛好痛!”
“我的眼睛!”
“啊……”
躺在椅子上的黑羽逸忽然动了,双手捂住自己的双眼,像是有什么东西刺进了他的双眼,疼痛难忍。
噗通!
椅面上的空间十分有限,黑羽逸稍微往旁边一侧,直接摔在了地上。
“黑羽!”“黑羽君!”“黑羽逸!”“大叔!”
站在一旁不明所以正犹豫着是否要打电话叫救护车的四女听见响动转过头来,看着黑羽逸躺在地板上捂着双眼左右翻腾,吓了一跳。
黑羽逸的眼睛就像是有万根针刺一样,先是酸痛,再是刺痛,接着胀痛,眼球更似要爆裂开来,揉搓流涕,万分难受。
“黑羽,你怎么了?啊!”鞠南欣蹲下身子担心地想要去问问他情况。却不料被黑羽逸的胳膊肘一把甩开。
“黑羽逸!你干嘛!”柏木莉子看到鞠南欣被黑羽逸一拐子甩倒在地,立马两步上前,将鞠南欣给扶了起来,皱着眉头,责问道。
“莉子,我没事儿。”鞠南欣只是被黑羽逸那突然的一拐子甩的有些吃疼,或许是担心黑羽逸的缘故,她并没有在意。又起身走到了黑羽逸的身旁。
“南欣!”柏木莉子虽说也有点儿担心黑羽逸,但她更担心鞠南欣再次受伤。一个昨天才认识的男生,哪里比得上一起奋斗多年的姐妹,何况那个男生的嘴还那么欠。
“有些不对劲啊。”北川遥香有些担忧地说道,蹲在黑羽逸身旁,与他保持了一段距离,使自己不被翻来覆去,左右折腾的黑羽逸伤到。
“大叔的样子好可怕!”宫脇路熏蹲在一旁,躲在了鞠南欣的身后,露出小脑袋看着地上好似疼得死去活来的黑羽逸,可爱的大眼睛里填满了担心,粉嘟嘟地脸蛋儿上凝上了害怕,不敢靠前。
“眼睛,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好痛啊!”黑羽逸的声音逐渐变得像是在嘶吼,歇斯底里,吓得旁边的四女不知所措。
“怎么办啊?”四女互相对视商量着,却都没有办法,她们根本不清楚黑羽逸这到底是怎么了?
“难道是昨晚在电脑面前熬夜,将眼睛给弄坏了?”柏木莉子猜测道,随即又自我否定道。“可也不对呀,就算是眼睛要瞎了,也不可能这么痛苦吧?”
“还真的有这个可能,熬夜对着电脑是特别伤眼睛的,尤其是他昨天对着那么多一串又一串的代码,我看着都受不了。”鞠南欣说着这种想法,心里开始有些歉疚起来,如果不是因为她的事儿,黑羽逸就不会熬夜对着电脑,如果不熬夜他的眼睛就不会疼,应该也不会有事儿吧?
“南欣,你别多想,估计他自己平时没少这样熬夜,今天只是发作而已。”柏木莉子看着鞠南欣脸上的表情,这么多年的姐妹,她早已熟悉鞠南欣的性格,她就喜欢什么事儿都往自己身上揽责任。
看她这个表情,估计估计又在内疚是不是因为她的缘故了。今早才刚从一个麻烦中解脱出来,她不想一直照顾着她们的好姐妹又陷入另一个“担忧”。
“莉子,你怎么能这样说,他可是才帮了我们,帮了我!”鞠南欣不满柏木莉子这种冷淡地说法,她不喜欢过河拆桥的行为,在她心里已经把黑羽逸当作了一个好人,他又是一个帮了自己的恩人,对于帮助过自己的人,她不希望他有事儿。
“可是……”
“等等再说,快,快来,快过来帮忙,来帮忙按住他,他在自残!”
就在柏木莉子被鞠南欣误会冷淡,正要为自己辩解时,北川遥香焦急地声音在她们耳旁响起。
听到北川遥香的这样一句话,再一看旁边张大嘴巴被吓到的宫脇路熏的表情,两人快速将目光移回了黑羽逸身上。
只见他本来捂住自己双眼揉搓的动作竟然变了,五指手指用力弯曲,指尖对着自己的眼睛,他正在自挖双眼!
北川遥香伸出双手握住了黑羽逸的一只手,本想将他的两只手一齐握住的,可她那双纤细的双手哪里能够与黑羽逸那结实有力的双手相提并论,抓住他的一只手就已经让她用尽了全力。
“愣着干啥,快啊!啊!”北川遥香一直盯着黑羽逸的情况,在黑羽逸想要自残的一瞬间就反应了过来,用自己的手臂环住黑羽逸的一只手,伸出手掌挡住了黑羽逸的眼睛,让黑羽逸没被控制的一只手狠狠地抓在了她的手背之上,她那细皮嫩手手背上,瞬间被抓出了五道鲜红的血印,疼的她泪花直冒。
“遥香!”
鞠南欣、柏木莉子反应了过来,看着北川遥香的手背已经黑羽逸抓破,跑也已经表达不了她们此刻的着急,直接跳了过去,扑在了黑羽逸的身上。
“啊……”鞠南欣一把抓住了黑羽逸的另一只手,用尽全力将黑羽逸抓在遥香手背上的手抬了起来。
“路熏,赶紧去拿止血药,纱布,过来,创口贴也行。”柏木莉子直接骑在了黑羽逸的身上,坐住了黑羽逸乱动的双腿,双手从黑羽逸的腋下伸过,摁住了黑羽逸的手臂处,为鞠南欣和遥香分担着他身上爆发出的强大力量。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放开我,我好痛苦!”黑羽逸挣扎着,想要摆脱三女的控制,嘶声吼着。“我的眼睛,啊,好痛,好大的烟!啊啊啊,我什么都看不见了。”
宫脇路熏本来拿着创口贴准备过来帮忙的,可刚一走近就听见了黑羽逸的嘶吼,又一看黑羽逸现在这副接近于发疯的模样,直接被他吓到了,双腿一软,直接坐在地上哭了起来,被吓哭了。
“路熏,你在那儿哭什么呀?”柏木莉子被黑羽逸的吼声震得转过了头,一转头却看到宫脇路熏手里拿着创口贴坐在地上哭着,又一看北川遥香手背已经冒出的鲜血,顿时着急的叫道,“路熏,把创口贴拿来,快啊,遥香的手还在流血。”
“呜……哦……”宫脇路熏抽泣着,可能实在是害怕,被真的吓到了,忘记了行走,直接趴在地上,两手撑着地面,慢慢爬了过去,
“路熏,你帮遥香贴一下。”鞠南欣费力的说道,黑羽逸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即使他们三个人也不能完全将他控制住,情急之下只能用双手将黑羽逸的手压在了地板上,起身将自己的双腿跪了上去,四肢并用,加上她的体重,这才勉勉强强的压制住了黑羽逸。
北川遥香因为一只手被黑羽逸抓伤,不能用力,并不是很好操作,干脆用手臂处缠着黑羽逸的一只手,然后自己也顺着倒在了地板上,用力夹住了黑羽逸的手。
柏木莉子则用力狠狠地捏着黑羽逸的腋下,试着卸掉他手上一部分的力,同时坐在黑羽逸的腿上,压着他乱动的双腿,不让他有机会爬起,躺着就已经不好控制了,要是让他站起来了,那还得了。
宫脇路熏看着吃力地三女,也知道现在不是哭的,打起了精神,鼓起了勇气,撕开创口贴,轻轻握住北川遥香那只被黑羽逸的力量弄得不停晃动带伤的手,小心翼翼地替她贴上创口贴。
“嘶——”
由于黑羽逸不时爆发的大动作,让北川遥香的手也跟着不停地晃动,宫脇路熏的动作本来是很小心,很温柔的,奈何不时突然的动作,创口贴与手下的新伤口发生了摩擦,疼的她只吸冷气。
“黑羽逸,你冷静点儿,你要清楚你现在在做什么!”柏木莉子将北川遥香的痛苦尽收眼底,对着猛闭着眼睛挣扎的黑羽逸大声吼道。
……
不知道被关在炼丹炉中了多久,忽一日,人形猴子双手捂着眼,正自揉搓流涕,只听的炉头声响,猛的睁开眼睛,看见了光明,他忍不住,将身一纵,跳出丹炉,呼啦一声,蹬倒八卦炉,往外便跑。
“哈……”
黑羽逸忽然大喝一声,忽地睁开了眼睛,眼珠发红,双臂用力一挥,鞠南欣与北川遥香直接被一把甩开,腹部用力,猛地坐起身,脑袋与柏木莉子的脑袋撞个正着。
“啊!黑羽逸,你……”柏木莉子吃痛的放开了扭住黑羽逸的手,眼部肌肉皱在一起,气愤的看着黑羽逸,刚想要开口,却盯上了那对发红的眸子,红如鲜血,血的发亮,这是一双她从未在现实中见过的眸子,不像人眼。
这样的眸子她只在漫画中非人类的角色身上见过。
“蓝色的。”黑羽逸那双仿佛能发光血红的双眸顺着柏木莉子的上身往下移着,喃喃自语的嘀咕了一声。
“你在说什么呢?”柏木莉子看着带着猩红眸子的黑羽逸上下扫视着自己,那道目光就像是激光一样,像是能看透自己的全身,听着黑羽逸突然如正常人般的开口,她不禁一愣,没有明白黑羽逸话的意思,不过没多久她就想明白了那三个字的意思,脸色一红,迅速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羞怒地骂道,“流氓!”
“的确好大!”黑羽逸又将目光移回了柏木莉子的胸前,直直地盯着她的那里,鼻子自不觉的动了动,“好性感。”
“你还看!”柏木莉子被黑羽逸这刺裸裸的目光与挑逗的话语弄得双脸绯红,羞急地腾出了一只手来,对着黑羽逸就是一巴掌。
嗖——
柏木莉子的一耳光打空了,似乎早就预测到了她手运动的轨迹,黑羽逸低头巧妙地躲过了柏木莉子的攻击。
一巴掌未中,黑羽逸又抬起了头来,继续直直地盯着柏木莉子的胸前,眼睛一眨也不眨,嘴唇微张微闭,直言唾沫。
黑羽逸的眼光很刁钻,但目光里却又带着呆愣。
黑羽逸也不知道开始自己是怎么回事儿,脑子里突然出现了一个自己被绑着丢进一个炼丹炉里的画面,接着眼睛就被炼丹炉里的大火熏的眼泪直冒,疼痛难忍。
就在刚才,大概就是柏木莉子刚吼出的一句话,让封闭的炼丹炉打开了一个缺口,让他再次见到了光明。
见到光明后的他,眼睛上的疼痛消失了,可感到奇怪的是他现在所能看到的画面,是跟以前完全不一样的画面,是一页十分香艳的画面。
他看见了和之前完全不一样的柏木莉子,她身上的衣服神奇的消失了,只剩下一套蕾丝花边的蓝色内衣包裹着她那足以令任何正常男人疯狂的骄傲,上半球的白皙,就连头发丝都能夹住的深沟,黑羽逸直感口干舌燥。
他绝不相信他现在看到的状态是正常的,因为没有理由,柏木莉子不可能脱掉衣服只剩内衣的坐在自己身上。
“黑羽君!”
“黑羽,你没事了吧?”
被分别甩在了两边的鞠南欣和北川遥香见到黑羽逸坐起了身子,没有继续自残的行为,还一直盯着柏木莉子,情绪貌似也稳定了下来,试探性地叫道。
黑羽逸也听见了她俩的声音,虽然这样的想法很不对,但是为了验证自己脑中出现的大胆想法,黑羽逸还是果断的将头转向了声源。
他眼中的血红色变淡了,不再是柏木莉子刚看到的那种能放光的红,化成了淡淡地红,隐藏在黑色的眼珠里。
“绿色的。”黑羽逸果真看到了自己相信中的一幕,这不科学,不相信地又将头转向了另一边,一样的效果,不一样的香艳,他更加吃惊了,痴痴的张嘴“鹅黄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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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着黑羽逸的喃喃自语,鞠南欣与北川遥香都是一愣,完全不明白他突然说什么颜色是什么意思?
“黑羽君,你在说什么呢?”鞠南欣不解的问道,看向了北川遥香,北川遥香也是一脸疑惑的摇摇头。“受到刺激了?”
只有一开始就懂黑羽逸话中意思的柏木莉子明白他说的颜色是什么意思。
昨天下午,练舞之前,她与那两人一起在更衣间里换的运动服,所以对她们的颜色还是有所印象,听黑羽逸这么一说,更是直接记了起来。
“黑羽逸,你怎么是这种人啊?我们好心帮你,你却趁机,趁机……”柏木莉子显然是将黑羽逸当作故意转眼疼,然后骗取她们的同情心,以此来占她们便宜,趁她们动作幅度较大时偷看她们无意泄露的**。
“莉子?”鞠南欣试探着叫道,柏木莉子突然间怎么了?她又被完全不知道这俩人在说些什么的话给听懵了。
北川遥香趴坐在一旁呆呆着看着还骑着黑羽逸,与被柏木莉子骑着的俩人,也没有听明白她们俩在说什么。
黑羽逸此刻并没有心思去跟柏木莉子解释,他所需要的是进一步是要弄清楚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怎么做了个梦,自己的一双眼睛就能透视了。怎样才能恢复正常状态?要是一直这样,他可受不了。
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能力大小,黑羽逸再次紧紧地盯着近在眼前的柏木莉子胸前,目不转睛,集中意念。
做工细腻,布料柔和,花边精美,颜色动人的一小片儿布料竟然也直接消失了。
一对高耸的白色山峰,造型完美,堪称大自然最神奇的杰作,峰顶之上,两颗粉红的樱桃从中而立,粉嫩粉嫩,可口诱人。
看得黑羽逸那叫一个口干舌燥,欲罢不能,想要采摘,一尝香甜,以解多年来未曾尝试过的饥渴。
“黑羽逸,你!”柏木莉子气急,她没想到自己的话不仅没用,反倒让黑羽逸更加得寸进尺地用眼神轻薄自己,不知道根本没有的她,用双手紧紧的抱住自己的骄傲,不让黑羽逸随意轻薄,想要再次伸手去扇黑羽逸,却又怕一只手遮挡不住,只能张嘴对着他骂道,“臭流氓!”
黑羽逸没有说话,只是痴痴的笑着,眼前的风景太过于美不胜收,让他不舍得移开目光。两道热流再也抑制不住从黑羽逸的双孔之中顺流直下。
接着黑羽逸白眼一翻,身体向后倒去,“碰”的一声,再一次与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又“睡”了过去。
“黑羽君!”鞠南欣愣愣地看着再次倒下的黑羽逸,不顾自己身上刚被黑羽逸所造成的疼痛,双手撑地起身,快步走了过去。
北川遥香这次没有慌着过去了,她与黑羽逸并没有多大交情,最多就只是好奇,觉得他长得有那么一丢丢小帅,仅此而已。
刚才救他是没办法,她离黑羽逸最近,黑羽逸要自残双目她总不可能在一旁看着吧?那她的心是该有多么的黑。
此刻他身边有柏木莉子,鞠南欣也跑了过去,本来平时就懒得运动的她,早就在刚刚控制黑羽逸的时候花光了自己身上的所有力气,手臂和胸口还被黑羽逸的那如石头般结实的手臂搁的生疼。
右手手背又破了,伤口还没,手又在使劲用力,右手手背都已经被她自己的鲜血染红了,看上去煞是醒目,开始的注意力都在黑羽逸身上,除了感觉到疼之外,还真没有在意,现在一看,忍不住闭上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有朝一日会受到如此“重”的伤。还是为了救一个才认识不到一天的男生。
“遥香姐。”宫脇路熏刚才一直是在北川遥香的身旁,站的较远,并没有被黑羽逸伤到,只是又被吓得愣了好一会儿。等黑羽逸再次倒地昏迷后,她才反应了过来,看到北川遥香已经被鲜血染红的右手,急忙拿着创口贴走了过去。
只是北川遥香的手已经全染上了血,宫脇路熏看着手里比手指粗不了的创口贴,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遥香姐,不行啊,创口贴贴不上。”宫脇路熏脸带梨花,一双纤细的小手拿着创口贴,小心翼翼地贴上了北川遥香已开始发抖的手,只是溢出来的鲜血覆盖上了皮肤,破坏了创口贴的粘贴性,根本不能固定。
“路熏,你去找外面的工作人员问问,应该有紧急医疗包,帮我拿点儿纱布来。”北川遥香有些费力的说道,嘴唇有些发白,不知道是刚才累的,还是右手的伤口疼的,还是被流出的这么多血吓得。
“哦,好,我马上去。”宫脇路熏带着哭腔说着便站起了身,梨花散落,踉踉跄跄地跑出了休息室的门。
“他这是怎么了?怎么流鼻血了?”鞠南欣看着鼻子上挂着两条血柱的黑羽逸很是诧异,抬起头来望向还坐在黑羽逸身上的柏木莉子问道。
“我,我,我怎么知道。”柏木莉子结巴的说道,平时跟姐妹们开多大尺度的玩笑她都没问题,但是被一个男人窥探到自己的**,还一直这么刺裸裸的盯着她那里,她多少还是有些羞涩的。
对于黑羽逸怎么突然流鼻血,还昏倒了,她也看得一愣一愣的,没有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儿。不会是因为盯着自己的……所以……不会吧,自己的魅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了?昨天他不是还对自己不感兴趣么?难道是为了吸引自己的注意力,故意装的?
不过就是稍微走光了一点点,让他看到了一点点,应该不是太多,至于流鼻血流到昏迷,这么大的反应么?
“黑羽君?”鞠南欣伸手在黑羽逸的脸上拍了拍,想要再次试图叫醒他。拍了好几下,仍不见反应,她的手背上不小心还沾上黑羽逸顺流到脸颊上的鼻血,咬了咬唇,抬起手来,用另一只干净的手在自己上衣的口袋里摸了摸,空空的,什么都没有,又转头看向柏木莉子。“有纸巾没。”
“啊?”柏木莉子回过神来,没有听清鞠南欣的话。鞠南欣指了指黑羽逸流到脸上的到处都是的鼻血,“有没有纸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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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明白鞠南欣的话,柏木莉子又警惕了看了黑羽逸一眼,确认他是真的昏迷过去,这才放下护住双胸的手,翻了翻自己的身上的口袋,没有纸巾,只有一条手帕,正欲掏出来,可一看到黑羽逸那脸颊上的鼻血,她又有些不愿意拿出来了。
这条手帕可是她最喜欢的,也是唯一的一条手帕,对她意义深重,这是她第一次参加公司集训时,被公司所制定给她们的高强度训练给“折磨”哭了,当时她们五个女孩儿虽然已经确定为一个组合,可小女孩儿刚见面多少有点儿怕生,谁都不认识谁,她一个人站在一旁哭,其她几个女生都在继续接受舞蹈训练,没有人去安慰她,只有鞠南欣跑到她的身边,递给了她一条手帕。
那天她没有按照要求完成规定指标,鞠南欣因为中途跑去安慰她,两人的指标被增加到了两倍,那晚,她们俩一起受罚,练舞练到了趴下,累到全身发抖,肌肉酸软,连站立都困难,最后只能互相搀扶着对方走出了舞蹈室。
这条手帕是鞠南欣和她友谊开始的见证,她一直带在身上,一旦遇到挫折,或是想要在某个时候放弃,如果鞠南欣没在旁边,她就会拿出这条手帕来看一看,以此鼓励自己坚持下去。
因为这层意义,她自己都不怎么舍得用,生怕弄脏。如果就这样沾上了黑羽逸的鼻血,不知道能不能洗掉。
更令她犹豫的一点是,黑羽逸刚才对她出口的轻薄话语,又加上目光的放肆,本来早上看见他的“工作成果”,还对他有所改观的,现在对他的整体印象,认为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流氓。
“莉子。”鞠南欣认出了柏木莉子手上的那块手帕,知道平时她很宝贝它,虽然那只是一个不值钱的小物件,却受到莉子的如此重视,为此她很感动。
她没有催促柏木莉子,转回头看向黑羽逸,幸好他的鼻血没一直流,只在左右两侧脸颊各挂了一条。伸出双手,用自己的手指将离他衣服领子较近的那两条尾巴给抹去。
柏木莉子看着鞠南欣用自己的手替黑羽逸抹鼻血,拿着手帕的手伸了伸,又收了回来,身体跟着不自觉的往前挪了挪。
“这什么?啊!”柏木莉子感觉自己的某处被一个如同木棍一样的东西抵住了,以为是黑羽逸兜里的什么东西,下意识伸手下去一抓,手感不对,再低头一看,脸色瞬间红如猪肝,快速松开手,双腿蹬地,一下子跳离了黑羽逸的身体,摔在了地板上。
“莉子,你怎么了?”鞠南欣听见响动,看了过去,当然,她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摔倒在地柏木莉子身上,没有注意到黑羽逸身体某处的丑相。
“没,没什么。”这种事情对于一个少女来说实在羞于启齿,连忙低头掩饰着自己心中的羞涩,强装镇定地将手帕递给了鞠南欣,“诺,给,就用这个擦吧。”
“没关系么?”鞠南欣接过了手帕,确认地问道。
“没关系,用吧。”柏木莉子摇了摇脑袋,她可不想让鞠南欣知道她刚做了什么,碰到了什么。咬着下唇,恨恨地盯着昏迷的黑羽逸,暗想,“昏过去了都还这么不老实,真是羞死人了,不行,我要去洗手。”
柏木莉子想着便站起了身,转身**外走去,刚才因为黑羽逸突然昏过去的缘故,她忘了受伤的北川遥香,这一转身看见了左手抬着自己满是鲜血的右手,独自一人坐在一张椅子上的北川遥香。
“遥香,你的手!”柏木莉子紧张地跑了过去。
北川遥香闻声抬起头来,对着柏木莉子强颜一笑,想要表示自己没事儿,可那笑容怎么看都太过无力,她的脸色好像也因为受伤伤口流出的血而苍白。
“怎么会这样?”柏木莉子看着北川遥香还在一点一点儿的往外溢血的右手,那五道指甲印实在是太深了,她身体的自愈能力根本跟不上。
伤口太深,怕被感染,又怕太痛,北川遥香没敢轻易用自己的左手去摁住伤口,只能眼巴巴的望着自己的血一点点儿溢出。
“没关系,路熏已经去帮忙找人了。”北川遥香淡淡地笑着,想让自己不在意,可手上的那份刻骨铭心地疼痛,粘糊糊地鲜血,却又无时无刻都在提醒着她。
更令她担忧的并不是受伤的疼痛,她担忧的是这受伤的后果,开始的时候她并没有想那么多,也没有会想到受伤会这么狠,伤口会这么深。
MINT是一个少女组合,少女组合的演出服,少女组合展现的就是青春靓丽,大多都是裙子,虽然也有长袖子的裙子,但她总不可能缠着纱布上台表演吧,又或许能够在下一次演出之前,伤口愈合,但是,“会不会留下疤啊?”
“遥香,应该……”听到北川遥香这一担忧的问题,柏木莉子愣了一下,想要安慰说不会,可看到这五道蛮深的伤口,她没敢说出口,她没学过医,不敢保证。
想到那原本漂亮纤细的手被黑羽逸给抓成了这副摸样儿,柏木莉子转头又恨恨地盯了黑羽逸一眼,看着鞠南欣手上拿着她给的手帕正在替黑羽逸擦拭脸上的鼻血,愤愤地走到了黑羽逸身旁,一把夺过鞠南欣手上的手帕。
“就让他这样花着吧,他这种只会伤害别人的人,管他做什么!”,说完在鞠南欣一脸惊愣地表情下又快步走回了北川遥香身旁,盯着一小块已经被黑羽逸的血弄脏的手帕,又看了一眼北川遥香还在溢血的右手,犹豫了一下。“遥香,要不先讲究用这块手帕包扎一下吧,干……净的。”
“恩。”北川遥香现在只担心自己的手上会不会留疤,根本没有注意到那块手帕上有一小块儿鲜血。
“那,那上面……”鞠南欣想要开口制止,但北川遥香右手的惨状让她没有说出口。她总觉得这样做哪里有些不对,按正常的角度思考,那上面已经沾有黑羽逸的鲜血了。现在又用去给北川遥香包扎……这样真的没问题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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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怎么了,发生什么事儿了?”木村云端带着渡边玲梦,跟着手捧急救包的宫脇路熏焦急地推门而入。
“木村先生……”鞠南欣看到木村云端立马站起了身来,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样,木村云端对于她们来说就是一个家长,她们就是小孩,遇见问题如果有“家长”在场,她们自然就会选择性的依赖于“家长”。
“遥香,你的手!”渡边玲梦看到宫脇路熏抱着急救包快步跑到了北川遥香身旁,一眼就看到了北川遥香被染红手帕包裹着的醒目右手。“这到底是怎么了?”
“这……”鞠南欣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该怎么组织措辞跟他们解释。
“就是你带来的那个叫黑羽逸的流氓,他突然发疯想要自残,遥香去救他,反被他伤了。”柏木莉子说着让开了身子,让宫脇路熏把急救包放在了北川遥香身前的桌子上。
可能是被北川遥香手上那被鲜红染红的醒目手帕吓住了,加上心中的焦急,宫脇路熏有些手忙脚乱的从急救包里拿出了纱布,消毒水,棉签,剪刀,止血膏。
宫脇路熏拿着消毒水和止血膏举在北川遥香手前,双手发抖,盯着北川遥香的手,不知道该怎么开始。
“路熏,别紧张,没事的。”北川遥香嘴角牵强的扬起了一抹弧度。
“遥香姐,我……”宫脇路熏还是第一次见一个人流这么多血,也是第一次为一个人包扎,虽然知道这急救箱的东西是什么,却不知道该怎么用。柏木莉子伸手从宫脇路熏手里拿过了消毒水和止血膏,对着她安慰道,“路熏,这个就让我来吧,辛苦你了。”
自残?黑羽逸自残?
不知道为什么,当渡边玲梦听到柏木莉子的话时,她率先担心的不是受伤流血的北川遥香,而是黑羽逸。
“黑羽逸怎么了?”看着在鞠南欣身后倒在地上没有动静的黑羽逸,渡边玲梦心里没来由地一紧,走了过去。
“不知道,开始是怎么也叫不醒,然后就是眼睛痛,痛的他想要自残,好不容易突然冷静下来,却又变成这样了,应该是昏过去了。”鞠南欣组织好了措辞,简单的解释道,“大概和昨晚对着电脑熬夜,没怎么休息有关系。”
“木村先生?”渡边玲梦转身求助地看向了木村云端。
相比于黑羽逸,木村云端更加担心的是北川遥香,面对渡边玲梦的求助,他只是对着她点了点头,便走到了北川遥香身旁,想要查看她的伤势。
“遥香,你的手怎么样了?”木村云端看着那鲜红醒目的手帕,吞了口唾沫,有种不好的预感。最为MINT的经营人,他考虑的不得不多一些,“不会留什么疤痕吧?”
MINT是一个少女组合,大多数的演出服装都是短袖衣裙类的,要是北川遥香的手上留下了什么难看的疤痕……虽说可以用时尚的洋手套遮掩过去,但她总不可能一直都带着手套演出吧。
女艺人身上的每一个部位可都是宝,必须得小心呵护的,不能留上任何疤痕的。
“木村先生,我……”北川遥香紧咬着下唇,贝齿轻轻颤抖着,眼里也开始凝结起了水花,最担心的问题被木村云端这么直接问了出来,本来还在心里进行着自我安慰的她这下终于有些坚持不了了。声音说到后面也变得哽咽,再也说不下去了。
“对不起,遥香,我……太急了。”木村云端这才意识到自己没有顾忌到北川遥香的感受,连忙道歉,他希望MINT未来能够明星闪亮,却也不希望像自己女儿的她们在这途中出事儿。“莉子,你行么?不行我们就直接去医院吧?”
“我先帮遥香做一下消毒,然后再送医院吧。”柏木莉子将消毒水和止血膏放在桌子上,轻轻用手指想要将手帕给弄下来,可能因为时间有些久了,鲜血已经凝固,手帕贴在了北川遥香的手上,不好取下,柏木莉子稍稍扯了扯,抬头问道,“疼么?”
“不。”北川遥香脸颊挂着泪花,缓缓地摇了摇头。
虽说北川遥香自己说不疼,可看她眼带泪光的样子,柏木莉子哪里还敢贸然将手帕直接取下,犹豫了一下,拿起了桌上的剪刀,抿着嘴唇,皱起眉头,将剪刀刀尖伸进了已经粘稠的手帕下。
“莉子,这手帕,你……”北川遥香也知道这条手帕对柏木莉子的意义,见她就欲减下去,缩了缩手。
“都已经沾上了那个流氓的脏血了,我才不会再要了,手,快点儿做个紧急消毒后去医院,早点儿就医,早点儿好。”柏木莉子摇了摇头,伸出左手抓住了北川遥香的右手手臂,固定住了她的手。
这张手帕虽然对她意义深重,是见证MINT组合成员最先一对的友谊的见证。但它仅仅是一个见证,是一个物件。
真正的友情,是一种无形的感觉,无形却有密切的联系着,是不需要任何东西,任何媒介去维系的,是不会为了一件自己可以缺少的东西而让朋友受苦的。
柏木莉子果断的剪了下去。
看到过北川遥香伤口的宫脇路熏不忍心再次看到,将头转向了一边。
木村云端紧张地盯着随着手帕一点点被剪开,逐渐露出染上一层血色的纤手手背,心里没底的期盼着她的手没有多大问题,幻想着她手上仅仅只是有道小口,小口,伤口很浅的一道小口,浅一点儿,痊愈后不会留下什么疤痕的伤口。
“遥香,疼么?我轻一点儿?”
“不疼,就是有点儿痒。”
“痒?”
随着手帕被一点点剪开,木村云端果真没有看见他最不想见到的血肉模糊的手臂,她的手上虽然覆盖上了一层血膜,却也能大概看清并没多大问题,好像真的就如他幻想的那样,只有五道浅浅的小伤口。
看到这里木村云端松了口气
“这是怎么一回事儿?”柏木莉子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北川遥香的右手手背,不可思议地说道,“怎么伤口变这么小了?”
北川遥香也是一脸惊讶,她手上那原本深快见骨的深口,怎么才一会儿时间,就这样奇迹般的愈合了!
这是什么情况?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柏木莉子用沾上消毒水的棉签一点一点的将北川遥香手上的血迹挂掉,露出了一只白嫩的小手,手上的皮肤如同新生儿的一样,嫩白嫩白的。
原本五道看都不忍直视的严重伤口此刻竟然消失的无影无踪,就像是从未有过一般,只是在手背上有几道伤口痊愈掉疤后白色的印记,就连擦掉血迹之前所大概以为的小伤口也消失无二。
“呼——遥香,路熏,莉子,你们三个是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呀,这不一点儿事的没有么?”木村云端看着北川遥香完好无损的右手松了口气,开始看她们那么大阵势,还以为遥香的手不残也不能看了,没想到剪开纱布,除去血浆,她的手上一点儿伤口都没有。
那几道白印他不是没看见,可那并不能说明什么,像北川遥香这个年纪的女孩,手都比较嫩,轻轻用手指甲在手背上面划一下,都会出现白印的,没什么大不了的,过会儿时间就消失了。
“不对呀,原来不是……”宫脇路熏听见木村云端的话,加上柏木莉子的惊讶声,好奇的将捂住眼睛的手指掰开了两条缝,当她看到手上一点儿伤口都没有的北川遥香,以为是自己眼花,使劲地眨巴了两下眼睛,又用手揉了揉,再一仔细看,还是没有。“遥香姐,你是在变魔术么?”
变魔术?她哪里会变什么魔术啊!北川遥香想要解释,可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一现象,她刚才可是疼的真真切切,都快疼哭了,要不是怕她们担心,一直忍着,她早就忍不住要哭了。
“遥香,疼么?”柏木莉子扔掉棉签,放下消毒水,用自己的手扶上了北川遥香的右手,轻轻抚摸着那五道白印,抬起头,观察着北川遥香的表情。北川遥香摇了摇头,“只是有点儿痒。”
“痒?就是说还是有伤口的喽?”柏木莉子还是有点儿不敢相信问着,毕竟这太过于神奇了,那样的伤口,最保守的估计治疗得当也得至少一个月左右才会痊愈,可竟然才过十几分钟,就全然好了,太不可思议了。
“莉子,可以了,你们的演技我已经很认可了,演的很好,我居然都被你们几个小丫头的演技给骗到了,哈哈,行,等公司资金够了,我考虑写剧本让你们演剧。”木村云端一脸欣慰的拍手称赞道,想不到她们还有演员的潜质。
“木村先生,可是遥香说她的手还痒啊。”虽然能得到木村云端的夸奖她们很高兴,可这夸奖是建立在她们是在欺骗他的基础上,这让柏木莉子很是委屈,抓着北川遥香的手,还想继续争辩一下。
“行了,莉子,就别编了,再编就不像了。”木村云端伸出手拍了拍柏木莉子的肩膀,看着还在“装”委屈的柏木莉子,木村云端忍不住笑着揭穿道,“任谁的手被向你那样抚摸都会痒的吧?何况遥香的手还那么嫩,哈哈。”
“遥香。”柏木莉子转头看向了北川遥香,北川遥香对着她点了点头,“莉子,的确是你这样摸得我有点儿痒。”
见解释不通,柏木莉子也不再解释了,这是好事儿,又不是坏事儿,既然北川遥香的手已好,她自然就放松了,也就不再替她紧张担心了,一屁股坐在了北川遥香旁边的椅子上,拿起了她的手,琢磨起来。
这绝不是做梦,也不是北川遥香的“魔术”,她可是亲眼目睹了黑羽逸抓破北川遥香的手皮,也真切看见了那近似于“血肉模糊”的手,被她剪坏的手帕上面干涸的鲜血就是事实的最好证明。
当一切推理都不合理的时候,最后柏木莉子只能将原因归功于北川遥香自己的惊人回复里了。
没想到北川遥香平时看上去弱不禁风,站在那里都会有些摇摇晃晃,仿佛随时都会摔倒似的,整天也一副无精打采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的样子,还总有睡不完觉,除了跳舞就不怎么运动的她,居然会拥有这么惊人的恢复力。
柏木莉子在惊叹北川遥香恢复力的时候,北川遥香自己也在思考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她对自己的身体最清楚,平时跳舞脚扭了都要休息好多天的她,绝对不可能拥有这么强的恢复力。
或许是感受到柏木莉子看向自己眼中的惊叹,北川遥香捏住了她的手,对着她轻轻地摇了摇头。
“遥香,莉子,你们这手帕上的血是谁的?在哪弄得血浆来?”木村云端看着桌子上的手帕碎片,嗅了嗅,还有血腥味,好奇地问道。
北川遥香与柏木莉子相视一眼,皆是无奈地对笑。
木村云端都已经认为她俩是在演戏了,北川遥香手上的伤口也没有了,说是北川遥香自己留的血,他还会信?
“黑羽逸。”渡边玲梦的声音恰巧在这个时候响起。
“黑羽逸,你怎么了?醒醒。”渡边玲梦轻轻推着黑羽逸的手臂,一张俏脸上毫不掩饰的写满了担忧,不停地推攘着昏迷不醒的黑羽逸。
以渡边玲梦的善良性格,不说她现在已经对他有了感觉,就说他救了她一命,就冲这份救命之情,她也是该担心他的。
“黑羽逸!”
北川遥香和柏木莉子听到这个名字时,同时想起了某件事儿,瞪大眼睛,带着惊讶的目光一齐望向了躺在地板上昏迷不醒的黑羽逸。
她们都想起了那条用来包扎伤口的手帕是从正在为黑羽逸擦鼻血的鞠南欣手中拿过来的,上面有着黑羽逸的血。
如果不是北川遥香自己恢复力强的缘故的话,那就只剩下一个原因能够解释这神奇的伤口愈合事件。
两人再次对视一眼,皆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两人同时默契地想到了同一个问题,北川遥香伤口神奇的愈合是发生在柏木莉子在情急之下,直接用已经染上某人鼻血的手帕替她紧急包扎之后,那么……
手帕肯定是一条很普通的手帕,柏木莉子带在身边用了这么多年,没有发现过任何神奇之处,绝不可能有能够愈合伤口的神奇功效。
那么唯一的解释就只有那手帕上沾染上的血了,能够让北川遥香手上伤口瞬间愈合的就是手帕上的血了——黑羽逸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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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北川遥香的手没问题了,注意力集中在她身上的人也跟着渡边玲梦的一声担心地叫唤,将眼神转向了黑羽逸。
木村云端看着渡边玲梦那担心的表情不自觉的皱了皱眉,没有出声制止,正如他自己所说,她现在可以喜欢他,只是不能在一起。
因为上次黑羽逸强吻渡边玲梦的事情,他对黑羽逸并无好感,昨晚要不是自己实在想不到其他办法,刚好他说有主意能够帮助他解决鞠南欣的网络危机,能快速实施的人也只有他的话,他才不会让他留下,尤其是让他这个有“前科”的人跟MINT的五个未经人事的少女待在在一起。
今早的事,他再一次确认了黑羽逸的不良居心,渡边玲梦既然说她不是自己主动靠在黑羽逸肩膀上睡的,那肯定就是黑羽逸干的“好事”了。
他真后悔昨晚睡着了,让黑羽逸有机可乘。
虽然他表面上允许渡边玲梦可以在心里喜欢黑羽逸,但那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他见过了很多娱乐圈的情事,也知道有些事情是你越阻拦反而会越朝着你最不想看见的方向发展。所以他才选择顺其自然。这才给渡边玲梦下了个死规定,可惜喜欢,不准恋爱。
三年多的培养,她们与他的感情深厚,加上他的妻子因为某些原因不能生育,他更将是她们当作了自己的女儿对待。
试问一个父亲,看到自己的“女儿”喜欢上一个打扮像个不良,行为举止不敬,贪财好色,仅仅会点儿“偷盗技术”的男人在一起。
尽管他对黑羽逸没有好感,但作为MINT剧场的负责人,作为长辈,黑羽逸又是在他的地盘上出现的问题,加上渡边玲梦等人对黑羽逸的担心表现,权衡之下,他不得不暂时放下成见,去看看究竟。
“黑羽先生他怎么样了?”木村云端走到黑羽逸身旁,蹲下身子怕了拍渡边玲梦的肩膀,示意她把位置让给他,让他来看看。
渡边玲梦没有多想,起身让出了位置,站在木村云端的身后,她也是刚来,也不知道黑羽逸的情况,摇了摇头。
“不知道,像是昏死了过去。”鞠南欣开口跟木村云端解释道,因为黑羽逸昨晚帮助过她,对他心存感激,所以黑羽逸出事儿了,她就一直守在黑羽逸身旁,差不多知道黑羽逸出事儿这期间的全况。
“木村先生,要不先把他抬到椅子上吧,地板上太凉,让他这么长时间躺着,会不会着凉呀?”渡边玲梦有些担心地提议道。鞠南欣听后,也认同的点了点头,“来,玲梦,我们一起。”
渡边玲梦看着蹲在一直没有动的木村云端,大概猜到他可能因为自己承认喜欢黑羽逸的事情对黑羽逸没好感,本来她也答应了他要将这份情一直留在心里,可看见黑羽逸这样,她于心不忍,一咬牙,直接绕到了鞠南欣那边,双手抱住了黑羽逸的双腿,想要和鞠南欣一起将黑羽逸抬起。
“我来吧。”木村云端对着渡边玲梦点了点头,然后一把将黑羽逸抱起,“我的天,这小子吃什么长大的,看上去没多大个儿,这么沉。”
尽管椅子就在旁边,不只是黑羽逸真的太重,还是木村云端的腰不好,费了好大劲儿才将黑羽逸弄到椅子上靠着坐着,鞠南欣与渡边玲梦帮忙扶住了他的肩膀,防止他身体向地下倒去。
“木村先生,大叔他这样子昏迷不醒,我们需不需要打电话叫救护车来呀?”宫脇路熏也跟着走了过来,站在旁边问道。
“等等看吧,或许他一会儿就醒了也说不定。”木村云端摇摇头否定了宫脇路熏的这个提议,这里可是MINT剧场,叫救护车过来,虽然被抬走的不是MINT的成员,黑羽逸也可以用工作人员的身份解释,但多少会还是被受到一些影响,加上网上对鞠南欣的那些不好影响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哦,对了,黑羽先生的工作做得怎么样了?”
“工作?什么工作?”宫脇路熏眨了眨眼睛,没有反应过来。她现在的心思都放在了叫不醒,昏迷的黑羽逸身上,刚才又蛮是担心北川遥香,一下子没有明白木村云端的话。
鞠南欣和渡边玲梦扶着黑羽逸,北川遥香和柏木莉子则像是看珍惜宝贝一样的盯着黑羽逸,宫脇路熏的心思在黑羽逸身上,没人正式回答木村云端的问题。
“额,算了,我还是自己去看吧。”木村云端见出了宫脇路熏的不知所云外,无人应答,几女的注意力皆是在黑羽逸身上,无视自己,叹了口气,没有再多说,独自一人走到了电脑屏幕对应的桌前,又看了一眼几女,还是没人关注他,无奈一笑,小声地嘀咕了一句,“这黑羽逸到底做了什么呀,怎么她们好像都很关心他似的?除了玲梦,她们和他不是昨天才见面么?”
正如木村云端所看到的那样,几女的目光都在黑羽逸身上,就连木村云端这一句不大不小的嘀咕也没人听见,或者说是在意。
当木村云端看到电脑屏幕上的那几个还未来得及被关掉的网页上的东西时,他震惊了,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
连续在她们刚才打开的几个网页中来回切换,看着以惊人速度直线上升的点击数和回帖数,读着MINT粉丝以及正义的贴吧吧友们关于对“旋风小太郎”的联合声讨,欣赏着“为守护心中女神,黑暗骑士的崛起”的插图标题,听着黑羽逸采访鞠南欣的录音片段,他做了一个和几女之前一样的动作,一样的疑问,那就是看向了昏迷中的黑羽逸。“这些,都是他弄的?”
虽然好几个页面都是有关于那条消息的正面信息,而且点击量都颇高,评论数惊人,惊人到木村云端都不敢相信有点儿不相信这是事实。
一个晚上,他竟然能做出这么多东西,划不利为有利。还借此机会将MINT推向给更多的人视线中,为之宣传。
这真的仅仅只是一个稍微懂点儿黑客技术的“小偷”所创造的杰作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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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按这个速度增长下去,估计用不了三天,MINT贴吧的关注数就会增长到以前的两倍,要知道之前的那近百万的关注数可是用了好几年的时间才积累而来,黑羽逸仅仅只用了一天,不,一个晚上就实现了以前一年都实现不了的推广效果。
看来这个网络保镖没有白雇啊。
以前他怎么就没想到去请个这样的高手,在网络上来进行这样的运转推广呢?
“不行,我得抓住这个机会,争取把这些关注这条消息的人都吸引成MINT的粉丝。”木村云端一拍桌子自语道,这样的推广效果可遇不可求,必须得抓住机会,想到就做,木村云端站起身子看向了鞠南欣,“南欣,我现在要去开会商量一下趁此机会进行推广的计划,这里就交给你帮忙看着了。”
“啊?”鞠南欣抬起头来,没有明白木村云端的意思。
“我晚点儿再过来,你们看一会儿就行了,别一直呆在这里,让他自己在这里躺着就行,别忘了待会让还有舞蹈和表演课要上。”木村云端说完便匆匆地走出了休息室,掏出电话联系公司负责推广的人员和创作团队,商量推广计划。
“木村先生……”渡边玲梦还想要叫住木村云端说点儿什么,可他的身影却早一步消失在了休息室门外。
木村云端一走,五个女生又回到了最初不知所措的状态,十目相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一起看看黑羽逸,僵持着不知道该怎么办。
“就让他这样,不送去医院,真的没问题么?”北川遥香看着黑羽逸问道,轻轻抚摸着自己右手手背上新生出的嫩肉,心中有好几个疑问同时闪过。
“没办法呀,木村先生不帮忙,我们能做什么,又不能打电话叫救护车过来这里,难不成我们几个背他去医院呀?就这样把他放在这里,他自己也应该会没事儿的吧。”柏木莉子鼓着半个腮帮,半眯着眼睛盯着黑羽逸,想到他身上流淌着的能够治疗人伤口的神秘血液,能够治人,那应该也能够自治吧。
柏木莉子的话虽然很不好听,但却是在讲述事实,就算她们五个人有能力抬他去医院,可她们偶像艺人的身份限制了她们的随意出行,休息室里又陷入了沉默。
任谁都不会想到,MINT组合的五个美少女会在有朝一日为一个才刚认识不久,还不是很熟的男生而伤神费脑。
从相遇的那日起
单方面的
被深深吸引着
是的不知不觉间
比任何人
都要了解你
总是在脑海之中惦记着你
“谁的手机?”
一段用MINT的歌做的手机铃声在休息室内响了起来。
“不是我的。”
宫脇路熏摇摇头,柏木莉子看向了北川遥香,北川遥香指了指她放在桌上没有任何响动的手机,鞠南欣和渡边玲梦互相看了一眼也表示不是自己的。
“是电脑旁发出的声音。”宫脇路熏小跑了过去,在电脑主机前发现了一部插着数据线,连通着电脑的手机,连着数据线举了起来,问“这是谁的手机?”
“这好像不是我们的手机吧?”柏木莉子看着宫脇路熏手里的手机狐疑道,她们用的手机她都认识,没有那人用那中款式的。再说,她们喜欢的手机颜色差不多都是白色,粉红色这类浅色系的,不会选择黑色的。
“是黑羽逸的。”鞠南欣认出了那台手机,黑羽逸昨晚找她借数据线的时候,她看见过,有印象。
“黑羽逸的?看看是谁打来的,是不是他的朋友或者亲人?”渡边玲梦一听是黑羽逸的手机,连忙问道。如果打电话是黑羽逸的朋友或者亲人的话,就可以把黑羽逸的情况告诉他们,让他们帮忙想想办法。
“好奇怪,这个电话没有来电显示。”宫脇路熏将电话屏幕转向她们,奇怪地说道。
“直接接吧。”鞠南欣说道。
“哦,好。”宫脇路熏将数据线取下,摁了接听键,“喂,你好。”
“……”
电话那头的人没有说话。
“喂,你好。”宫脇路熏再次对着电话话筒。
“你好……”一个男人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沉默了一会儿,“这台手机的主人不应该是黑羽逸么?”
“嗯嗯,对,这是黑羽大叔的手机。”宫脇路熏点头回答道。
“黑羽,大、叔?”对面那头的人重复了一遍,显然对宫脇路熏给黑羽逸取得称呼有些诧异,“额,那个,请问黑羽大叔在么?”
“在,不在。”宫脇路熏先肯定,看了一眼昏迷中的黑羽逸后,又否定。
“小妹妹,那位黑羽大叔究竟是在还是不在呀?”电话那头的那人听到宫脇路熏这看似回答又不是回答的回答又一次问道。
“你叫谁小妹妹呢?我不小了好么?”宫脇路熏再一次听到别人叫她小妹妹,让她很是不满。“再叫我小妹妹,我挂电话了啊。”
“额,不好意思,我听你称呼黑羽逸为大叔,还以为你年纪很小,不然干嘛叫他大叔呢?”电话里的人礼貌地道歉道,并解释了原因。
“我就喜欢叫他黑羽大叔,怎么了?我喜欢,你有意见?”宫脇路熏显然没有因为一句“不好意思”而消气。
“噢……原来是这样,懂了,哈哈,我没意见,没意见,当然没意见。”电话那头的男人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哈哈的笑了起来,还同时小声嘀咕了一句,“这老大就是老大,速度可真够快的,才一个星期,就已经泡到了……哈哈。”
“喂,你在嘀咕什么呢?”宫脇路熏没有听懂电话对面那人话中的意思。
“路熏,你干嘛呢?说重点。”鞠南欣听着宫脇路熏接听着黑羽逸的电话,竟然没有直奔重点而是和打电话的那人聊了起来,见她还有继续聊下去的意思,直接出声提醒道。
“啊,差点儿忘了。”宫脇路熏经鞠南欣这一提醒,才想起自己接这个电话的原因,连忙对着电话那头的人问道,“你是黑羽大叔的朋友吧?”
“……”
“喂?”
“恩,对,是朋友,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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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什么?老大他,不,黑羽兄,他……昏倒了?”电话那头的人大呼一声,有些不相信似的,“怎么会呢?他的身体不一直都很好的么?”
“我也不知道。”宫脇路熏半张着嘴,也不知道该怎么描述黑羽逸现在的这个情况。鞠南欣给北川遥香使了个眼色,让北川遥香来接替自己,扶着黑羽逸,她起身走到了宫脇路熏身旁,“电话给我吧,我来说。”
“你等等,让我南欣姐来跟你说。”宫脇路熏说着将电话交给了鞠南欣。
“南欣姐?我靠,老大水平有点高呀,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呀,沉寂了十几年,一出岛就是俩,厉害,厉害。”电话那头儿的人好像并不是很担心黑羽逸的身体状况,反而对这接电话的两个女生起了兴趣,猜测起她们和黑羽逸的关系来。
“你好,你是黑羽先生的朋友吧?”鞠南欣接过电话,将电话放在耳边,对着话筒问。
“对,我和他是好朋友,有着过命交情的好朋友。”对面那人没有介意又一次被问到与黑羽逸的关系,再次重复了一遍,并表示他跟黑羽逸的关系很要好。
“他刚才昏倒了,怎么叫也叫不醒,我想可能会是他昨晚熬夜工作了一晚上的缘故,你看看,你是否……能想想什么办法?”或许是因为觉得黑羽逸的昏倒和他全力帮助自己有关系,鞠南欣的心里有点儿过意不去,声音也越说越小。
“一晚上?老大这也太……虽然他的这种心情我也可以理解,可这也,这也,居然还累昏倒了。”对面那头的人可能是把鞠南欣越说越小的声音当成了某种害羞,又自言自语惊叹地小声嘀咕起来。
“喂?先生?你还在么?”鞠南欣听不懂他在嘀咕些什么,现在她所担心的是想办法带黑羽逸去医院看看。
“在,那个,你们稍等,先帮忙照顾一下他,我马上赶过来。”
“你知道我们在哪?”鞠南欣奇怪的问道,她都没说他们的位置,他怎么知道去哪来接黑羽逸呢?
“啊,不知道,嘿嘿,一时着急,忘记问了,你们那儿的地址是?”对面那头的人连忙打着哈哈解释道。
“你来明秋叶的茉莉街1314号,我们带着黑羽逸在那等你。”鞠南欣没有直接告诉对面那人来MINT剧场接人,而是告诉了她旁边一条街的位置。想到了什么,又补充,“你会开车么?如果有可能,叫一辆车来吧,这边要去医院不好打车的。”
“恩,好,知道了,稍等片刻,我很快就到。”电话那头的人说完就急匆匆地挂断了电话。
鞠南欣拿着被挂断的电话,重新走回了黑羽逸身旁。
“对面那人怎么说?”渡边玲梦着急地问。鞠南欣对她点了点头,“我告诉了他对面街的地址,让他一会儿去那儿接人。”
“哦,那我们快把他送过去吧?”渡边玲梦说着就用右手扶住了黑羽逸的腰,左手将他的左臂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抓住他的左手,欲抬起黑羽逸。
北川遥香也有样学样地抓住了黑羽逸的右臂。
“我也要帮忙,我也要帮忙。”宫脇路熏不知道是觉得好玩儿,还是已经忘记了不就前才被黑羽逸“发疯”的样子吓哭过,又或者是想替两位姐姐分担重量,凑热闹似的跑到了黑羽逸身前。
“这样不行,我们这样是出不去的。”鞠南欣摇了摇头,“我们五个这么明目张胆的出去,不说门卫会将此事儿告诉木村先生,就是被附近居民看见了也不好。”
“恩,木村先生刚才还交代过,让我们待会儿就去练舞,晚一点儿还有表演课要上,我们现在出去……”柏木莉子也不赞同。
她们五个平时在不工作的私底下都能和木村云端打成一片,毫无顾忌地开玩笑,关系也好的情同父女,但在工作时间,他就是他们的老板,她们只是他公司旗下的艺人,也就是员工,老板的话不能不听。
她们能够在众多竞争者中入选MINT,靠的也不仅仅是外貌和实力,一颗能时刻接受公司正确安排的心也是必不可少的。
如果她们大张旗鼓的不服从木村先生给的任务,惹怒了他,被扣薪水是小,被开除是应该不会的,但减少那个人的工作量,曝光率,甚至“雪藏”她,不让她上节目,接广告,新歌也不给她歌词唱……还是可以的。
想到这里,五人都犹豫了起来,想帮黑羽逸呢,可自己的工作……她们都是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不想就此……
“你们留在这里吧,我一个人送他过去。”渡边玲梦最终下定了决心,她想起了黑羽逸义无反顾,奋不顾身地为自己挡下一辆面包车时的场景。
一个愿意不顾生死为救她的男人,为什么她就不能为救他而疯狂一次。
“玲梦!”柏木莉子开口想要制止。
“他救过我,我一定要救他。”渡边玲梦简单地说了一句,没有再多做解释,独自一人用力抬起了黑羽逸的肩膀,一点一点的将他扶着站立起来。
“玲梦。”北川遥香抬头看着扶着黑羽逸有些吃惊地渡边玲梦,又看了一眼依旧昏迷不醒的黑羽逸,犹豫着撇了撇嘴,现出两个可爱的小酒窝,站起身来一起扶住了黑羽逸,“我来帮你。”
“哎,我来吧,遥香,你才刚受了伤,而且你的身体本来就不是很好,”最终姐妹情深战胜了柏木莉子心中的理智,拿下北川遥香放在黑羽逸身上的手,自己站过去扶住了黑羽逸的另一边,“他怎么这么重,跟一头死猪一样。”
“我也要帮忙,我也要帮忙。”宫脇路熏也跟着说道,她在这里年纪是最小的,没有什么主见,姐姐们做什么,她自然就要跟着做什么。
“谢谢你们。”渡边玲梦带着感激的眼神,依次看着眼前这几个好姐妹。
有这样的姐妹,她很开心,能与这样的姐妹一起跳舞,她很幸福;能和这样的姐妹一起唱歌,她很开心;能和这样的姐妹一起组团,她很幸运;能和这样的姐妹们一起逐梦,她很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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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南欣,你呢?我看你也挺担心他的,干脆一起吧,罚不责众,对吧?嘻嘻。”柏木莉子看向了鞠南欣笑着说道,死就死吧,要死就几个姐妹一起死,她就不信木村云端会同时将她们五个人一起“雪藏”。
“不行,你们这样不行。”鞠南欣摇摇头,她再怎么说也是MINT的队长,对这个组合是有责任的,考虑的问题也要全面一些,不是她不想帮黑羽逸,只是这么“嚣张”的不理会木村云端,她还是做不到。“我们不能五个人一起去。”
“南欣……”北川遥香看着鞠南欣,欲言又止。
“算了,我还是自己一个人去吧,没事的。”渡边玲梦也知道鞠南欣所考虑的事情,她们能有今天免不了木村云端的精心培养,为了一个刚认识不到一天的男生去违反他的吩咐,这的确不太可能。但她不一样,她已经下定决心了。
“玲梦,我不是这个意思。”鞠南欣听到渡边玲梦语气有些不对的话,立马解释道,“如果是我们五个人一起的话,不说外面的路人,就说这剧场里的工作人员也都会注意到我们,说不定还会阻拦我们,不准我们出去。”
“恩,这倒是。”柏木莉子认同的点了点头,“舞蹈老师和表演老师平时对我们也很好,放她们鸽子也不好。”
“那怎么办?”渡边玲梦有些急了。黑羽逸可是跟着她来的,如果黑羽逸在这里出了问题,那她会一辈子都过意不去的。
“这样,莉子,你和玲梦送他过去,我们三个先出去引开过道里和门口的工作人员,你们俩带着他偷偷出去,然后我们再去舞蹈室那儿帮你们跟老师打掩护,等你们回来后再把今天练的舞教给你们。”鞠南欣沉思了一会儿,想了一个还算周全的办法,说了出来。“你们看怎么样?”
“为什么不是我去送大叔。”宫脇路熏嘟着嘴问道。
“你就留在这里吧,你去只会添乱,昨晚你就已经偷懒跑出去玩了,今天可不能再放过你了。”柏木莉子伸手捏了捏宫脇路熏粉嘟嘟地小脸蛋儿。
“恩,就这样吧。”渡边玲梦同意第点了点头。
“好,遥香,路熏,知道该怎么做了吧?”鞠南欣将黑羽逸的手机递给了渡边玲梦,然后对着北川遥香和宫脇路熏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当然。”北川遥香说着便牵着宫脇路熏走出了休息室的门。鞠南欣紧随其后,确认外面的走道上没人后,回身来对渡边玲梦和柏木莉子招了招手。
收到鞠南欣的讯息,渡边玲梦与柏木莉子扶起黑羽逸快步跟了上去。
在三人的掩护下,两人拖着黑羽逸顺利的出了MINT剧场,没被人发现。走出门时,鞠南欣也不知道从哪拿出来了两个鸭舌帽,戴在了她俩的头上,以做掩护。
“从来没想过我居然会为了一个才认识不到一天的男弄成这样,偷偷摸摸的。”柏木莉子看着昏迷不醒地黑羽逸,喘着气抱怨道,“累死我了。”
“莉子,你今天出门没化妆哦。”渡边玲梦拖着黑羽逸,也有些吃力,看着一样狼狈的柏木莉子,笑着打趣道,“你不说自从当了偶像,就再也没不化妆出过门了么?”
“啊,忘了!今天好像不仅没化妆,脸也还没洗……”渡边玲梦这么一说,柏木莉子可爱的用一只空闲的手捂住了自己巴掌大的脸蛋儿,渡边玲梦扑哧一笑,压低了自己和柏木莉子的鸭舌帽,都遮住半边脸,继续玩笑道,“怕什么,我们这样又没人认得出来,少女偶像不洗脸出门,大新闻哦,呵呵。”
“玲梦,没看出来呀,你还有这么叛逆的一面儿呀。”柏木莉子突然停下脚步,半蹲身子,半仰着头,故作吃惊地盯着渡边玲梦的取笑道。
“还不是被你们几个家伙带坏的么!”渡边玲梦娇笑一声,伸手将柏木莉子的鸭舌帽压低,挡住了她的眼睛。
“我们坏么?我怎么不知道呢?”柏木莉子站直身子,伸手将自己的鸭舌帽上抬一点儿,露出自己的眼睛,坏笑着看着渡边玲梦,伸手摸了一下她的下巴,“小妮子,长得挺俊的嘛,今晚本少爷就来你的寝宫,让你侍寝了,哈哈。”
“好呀,少爷,今晚我在房间等你来宠幸我哦。”渡边玲梦一点儿也不示弱的大胆回应道,说着还对柏木莉子抛了个勾人的媚眼儿。
“小妖精,要不是姐没那东西,直接就把你就地正法了。”柏木莉子瞧着渡边玲梦的漂亮脸蛋儿,勾人眼神,身为女生,又同为美女的她也忍不住赞叹了一句。
“去你的,这里是大街,待会被别人听见,给你录下来,传上网,你就成真正的明星了。快走吧,别让他的朋友等久了。”渡边玲梦娇嗔了一句,几个女生在一起这么多年,关系很是亲密,无聊的时候也聊过黄段子,同为女生,又情同“姐妹”,彼此之间聊点儿这样的话题,也没有什么特别放不开的。
“怕什么,我本来就是明星。”柏木莉子无所谓地笑了笑,瞟了一眼完全将力量搭在她俩身上,舒服的“享受”着黑羽逸,不满抱怨道,“都怪这头死猪,这头又麻烦,又好色的死猪,累死本小姐了。”
“好色?难道他对你做什么了么?”渡边玲梦侧头看向柏木莉子疑惑地问道,柏木莉子叫他“死猪”她还可以理解,毕竟他俩昨晚还斗过嘴,谁看谁都不顺眼,以莉子的性格给他取这样的称号也算是正常的了。
可好色?难道她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么?
“没,没。”柏木莉子连忙摇头,她可不想让渡边玲梦知道黑羽逸偷窥她某处的事情,随口编道,“你看呀,像我们两个这种等级大美女,他却这样一手搭一个,不是色狼是什么嘛!”
“呵呵。”听她这样一说,渡边玲梦也就没有多想。停顿了一会儿,又叫道,“莉子。”
“恩?”
“谢谢你。”渡边玲梦停下了脚步,认真的看着柏木莉子说道。
“我俩之间的这种关系还说什么谢的,实在要谢的话,晚上好好侍候我就行了,咯咯。”柏木莉子又装作“流氓”调戏起她来,她也看出来了,渡边玲梦和黑羽逸的关系似乎并不像只是她们说的普通同学那么简单,不过作为好姐妹,她不想让她有负担,“这家伙儿不也帮了我们么?就算是你来我往吧。”
“呵呵,晚上请你吃饭犒劳你。”渡边玲梦甜甜一笑。
“这可以有,我要吃大餐哦,好累好累的。”
“没问题,地方随你选。”
“哇,小富婆儿呀。”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玲梦,在哪呀,还有多远?我快累死了,这家伙看着不高也不胖,分量还真不轻啊。”柏木莉子伸出左手,用手背轻轻擦拭了一下额上渗出的汗水。
“已经到了,就是这里。”渡边玲梦抬起头,看了一下四周的环境,确认道。
“就是约在这里的?”
“恩,南欣是这样说的。”
“呼——太好了,终于不用再走了,累死我了。”柏木莉子拖着黑羽逸,带着渡边玲梦走到了一处墙边,让黑羽逸的身子靠在墙上,将他的手臂从自己肩膀上放了下来,一只手扶着他的肩膀,弯着身子站在一旁,放松地喘息着。
“辛苦你了。”渡边玲梦也将黑羽逸的手从自己的肩膀上拿了下来,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原地歇息,这段路虽然不是很长,就十分钟的路程,完全由两个女生分担拖着黑羽逸的重量,不累是假的。
“咦,这里不是那个什么路么?”柏木莉子趁着黑羽逸朋友还未来的空隙,左右大略的看了一下环境与方位,惊奇的说道。
“什么路?”渡边玲梦跟着左右看了看,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
“知道这里的具体位置是什么么?”柏木莉子神秘一笑,靠近渡边玲梦轻轻问道。
“叫什么?”渡边玲梦被她那神秘的样子引起了好奇心。
“茉莉街,1314号。”
“我知道呀,这又怎么了?”
“1314呀。”
“额。”
“茉莉,魔力,1314就是一生一世。如果两个人一起来这里的话,就会受到这条街的魔力影响,会在一起一生一世的哦。”柏木莉子咯咯笑道,又伸出自己那修长的玉手食指,轻轻托起了渡边玲梦那尖俏的下巴,“你说我俩以后会不会在一起一辈子呀?”
“切,那是说情侣的好么,是说一男一女的。”渡边玲梦笑着用手拍开了柏木莉子挑逗她的手指。
“太可惜了,这里没有男的,不能如你的愿了,再说了,谁规定的非要是一男一女才行呀,两个女的还不是可以,老实说吧,本小姐看上你了,怎么?你难道不喜欢我呀?”柏木莉子嬉笑道。反正等着也是无聊,不如和渡边玲梦开开玩笑打趣打趣。调节下今早的被一些不愉快事件所影响的心情。
“怎么会不喜欢呢,你长得这么漂亮,身材有这么好,尤其是这大胸和翘臀,来,小莉莉,让我摸摸先,嘻嘻。”或许是带了鸭舌帽,做了伪装,不用顾忌形象,渡边玲梦说话也大胆了起来。
两个女生全然忘了还有旁边是有一个男生的,这个男生就是黑羽逸,可惜的是他现在昏迷了,无福消受两个女生足以令他欲血沸腾的无底线对话。
刺——
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在正在互相开着玩笑的两人身旁的路边响起,两人同时将目光移了过去,一辆红色的四位敞篷跑车印入了她们眼中。
宝马车门打开,一个身穿黑色大衣的男人走了下来,男人看上去年纪也不是很大,头发不长,却弄得油光马亮,梳的整整齐齐,个头不高,身材偏瘦,却依旧掩盖不了他抖擞的精神气质,带着微笑,径直向她们俩走去。
柏木莉子和渡边玲梦停下了继续玩笑,低下头,让鸭舌帽遮住脸,没有先开口。
她俩的身份摆在那里,这里又离剧场没多远,剧场门口就贴着一张很大的MINT五人合影的海报。万一这人不是黑羽逸的朋友,她们先开口被认出那就尴尬了。
“你们好,我就是是黑羽逸的朋友,我叫杉山次。”小个儿男人走到了她俩面前,看了一眼被她们扶着靠在墙上的黑羽逸,眼中一亮,仿佛见到了失散多年的亲人,很是高兴地伸出了手,带着兴奋,不失礼貌地自我介绍道。
“你好,那个,你真的是黑羽逸的朋友?”渡边玲梦稍微将头抬起了一点点,从帽檐地下敲了一眼杉山次的样貌,怎么觉得他看上去有那么几分猥琐呢。
“恩,我和他是一起长大的朋友,更有过患命之交,黑羽逸从小就是我的老大,以前是,现在是,今后更是。”杉山次带着灼热的目光看着黑羽逸,那神态就像是一个粉丝看到自己的偶像一般。
“有什么证据?”虽然杉山次的话语很诚恳,表情也很认真,渡边玲梦还是没有放下谨慎,她们待会儿可是要将黑羽逸交代他的这个朋友的手上,要是他不是黑羽逸的朋友,而是一个心怀不轨的人,那她们岂不是害了黑羽逸。
“这……”杉山次一时也说不上该怎么证明他和黑羽逸的关系,毕竟他俩也有好几年没有见过面了,平时联系也是用的内部的聊天网站,说实话要不是从酒井阳菜那里拿到了黑羽逸的照片,他也不可能这么一眼就认出他来。
“玲梦,他应该说的是真的,你看他开的车,再看他看这家伙儿的眼神,就像黑羽逸看你的眼神似的,应该不会有假。”柏木莉子将渡边玲梦拉到自己身边,伸头在她耳边小声说道。
“什么叫跟他看我的眼神似的?”渡边玲梦想要掩饰的明知故问。
“你懂得。”柏木莉子没多做解释,只是嘻嘻一笑,昨天黑羽逸对渡边玲梦的那态度,任谁都知道不一般,加上今天渡边玲梦为了黑羽逸竟不顾公司的规定,偷跑了出来,这两人的关系要是说简单,那就怪了。
杉山次在两个女生嘀咕的同时,目光也在两个女生身上审视起来,虽然看不清两个女生的相貌全景,却也不难从她们露出来的半边精致的脸蛋儿判断出两人的样貌绝不会差到哪儿去,眼睛又在她们俩身上扫了一遍,一个身材完美,一个身材火爆,综上所述,这两个搀扶着黑羽逸的女生,绝对算得上是难得一见的美女。
“对了,我有办法可以证明。”杉山次说着便从自己的上衣兜里掏出了他的手机,拨打了黑羽逸的手机号码。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从相遇的那日起
单方面的
被深深吸引着
是的不知不觉间
比任何人
都要了解你
总是在脑海之中惦记着你
“喂,你好?”渡边玲梦从外套兜里拿出了手机,摁下了接听键。刚才和柏木莉子聊天去了,没有注意到这电话是眼前这个小个子男人打的。“喂,怎么不说话?”
“你好,我是杉山次。”杉山次站在渡边玲梦身前,将电话放在耳边,笑看着接电话的两人,对着话筒说道。
“玲梦。”柏木莉子伸手轻轻捏了捏渡边玲梦的手臂,指了指杉山次,“这下没错了,真的是他耶。”
“原来你真的是打电话来的人呀。”渡边玲梦听见电话里的声音,又跟着柏木莉子的手势抬起头来,看到杉山次将电话屏幕举到了她的眼前,确认了他就是刚才打电话来的那个黑羽逸的朋友,“不好意思呀,刚才没有相信你。”
“没事儿,你做的很对,就应该这样的,老大的眼光真的是没话说。”杉山次对渡边玲梦的谨慎行为表示十分赞扬。“要换作是我看见美女的话,可能问都不会问,直接就将人交给对方了。”
“听你这话的意思好像在变相的说你自己是帅哥?”柏木莉子瞥了一眼杉山次,没有注意到前面一句话,而是抓住了他后面一句话,话语中潜带的意思。
“我难道不是么?”杉山次说着伸出双手,用手掌心扶了扶自己两边被他梳的整整齐齐的头发,自恋道“就跟我们老大一样帅。”
“咳咳……”柏木莉子瞥了一眼他,又瞥了一眼昏迷中的黑羽逸,这两人还是有很大差距的好么?一样帅?虽然柏木莉子现在在心里不怎么喜欢黑羽逸,但她不得不承认这个黑羽逸长得的确还行,不是很高,身材却也标准。刚刚扶他的时候,她也不自觉的偷偷捏了捏黑羽逸的腰部和手臂,全都结实的跟一块一块石头似的。
再一看这个个子跟她俩差不多的,体型比她俩还纤细的男人,看上去倒是挺精神的,却怎么也掩盖不了他总体给人的猥琐感觉。
渡边玲梦也撇了撇嘴没有说话。
“喂喂喂,你们俩要不要这样,太,太,也太打击人了。”杉山次本以为摆了个最帅的姿势,怎么说也能引起两个女生的注目,哪知道这两个女生居然只是瞥了一眼后便移开了眼,而且那眼神,那眼神怎么就那么,那么,那么的……太打击人了。
“呵呵。”渡边玲梦抬起头来尴尬地笑了笑,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吧好吧,你们这样也是对的。”杉山次看了一眼靠在墙上的黑羽逸,又看了一眼她们俩,带着暧昧的目光在三人之间来来回回,自我安慰。
“那个,你要不要先送他去医院?”渡边玲梦问道,她来这儿的目的就是为了找人送黑羽逸去医院,也不知道黑羽逸这是个什么请款,所以不能耽搁太久的。“我怕去晚了,他会出问题。”
“哦,哦,哦,对,对,送医院,快,你们俩快把老大扶过来。”杉山次说着便转身快步走向了那辆红色的跑车。
“哈?”渡边玲梦和柏木莉子听了杉山次的话一愣,这种情况不应该是他这个男人来把黑羽逸的弄过去的么?还让她俩弄……两人对视一眼,皆是无语。
杉山次可看见两个女生的无语表情,自顾自的笑着打开了跑车的后座车门,等待她们将黑羽逸送过去。
没办法,两个女生只能又重新将黑羽逸架在了她们的身上,托着他,慢慢地走向了杉山次所打开的跑车后座。
当两人将黑羽逸弄到跑车后座门前时,杉山次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没有一点儿绅士风度,竟然还只是拉着门,站在一旁,没有一点儿要搭一把手体现绅士风度的意思。
都已经送到车门口了,两个女生也只能好人做到底,柏木莉子先是自己钻进了车后座里,然后抓住了黑羽逸的手臂,扶着他的腰,慢慢拉着他。渡边玲梦则在外面扶着,轻轻地推着他,将他送进了车后座里,为了让他身子在后座上靠好,渡边玲梦也钻进了后座里,和柏木莉子一起将黑羽逸的身体弄正。
碰——
跑车后座的车门直接被杉山次关上了。
说时迟那时快,杉山次还未等两个女生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儿时,已经先一步跳上了驾驶座,只用了不到十秒的时间,就发动了跑车,并将速度直接飙到了一百码。
因为是跑车,加上杉山次娴熟的操作技巧,速度很快,窗外的风景“嗖嗖”的往后移动,才一小会儿就开出了明秋叶。杉山次调试了一下车内反光镜,悠闲地跟后座的两女说起话来,“你们说的这个地址还真难找,那边又不准车行,绕了我好大一圈呢,不然早就到了,久等了吧。”
“喂,喂,停车,停车。”由于杉山次这一系列的动作太快了,跑车的行驶速度又是如此之快,两女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硬是没有吭声。渡边玲梦昨天被黑羽逸带着尝试过一次这样的疯狂飚车,适应了一会儿后就反应了过来,扶着车门把手,拍了拍驾驶座的后座,对着杉山次大声问道,“你怎么不等我们下车就开了啊?”
“啊?你在说什么呀?”杉山次也不知道是正在专心驾驶着跑车的缘故没听见,还是故意装作没听见。
“我说,你停车,放我们下去啊。”渡边玲梦看着已经出了明秋叶的地界,想着离剧场越来越远,连忙着急地说道。
柏木莉子可能是第一次坐上这么快的车,望着窗外疯狂后退的街景,看着这车与一辆有一辆的车飞速地擦身而过,吓的她直接闭上了眼睛,同时伸出两只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和嘴巴,身体紧紧地贴在后座的座椅上,不敢乱动。
“停车?停车干什么?这里又不能停车,不是你说要送他去医院的么?”杉山次又调试了一下反光镜镜,看了一眼反光镜里的渡边玲梦,有些纳闷儿,一脸无辜。“什么意思呀?”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莉子,莉子,你想想办法呀。”渡边玲梦焦急地推了推身旁的柏木莉子,想要让她说几句,哪知道柏木莉子紧闭着双眼,手捂着了自己的眼睛和嘴巴,她现在害怕都来不及,根本没空理会渡边玲梦。
“那个,大嫂,你能不能好好坐着,这车速有点儿快,别伤着了。”杉山次从反光镜里看着渡边玲梦一直在后座动来动去,一挥拍拍他的后座,一会儿又看看窗外,坐立不安,那态势就想要跳车似的,赶紧摁下锁车键将车门锁上。
“喂,你到底是谁,究竟想要干什么?”在这样疾行的跑车上,渡边玲梦的心一直是悬着的,根本没有听清楚杉山次对她的称呼,只是因为有过坐黑羽逸快车的经验,她稍微还能冷静下来思考,不至于像柏木莉子一样只能害怕。
一个看起来有那么丝猥琐的男人,什么都不说直接将她们两个没多少反抗能力的女生困在了车上,唯一能够给她安全感的黑羽逸又昏迷不醒,柏木莉子又这副状态,唯一还能够清醒思考的她不得不谨慎起来。
“当然是按你说的,送老大去医院呀。”杉山次理所应当的回答道。
“那你干嘛开那么快?我们,我们……啊……”渡边玲梦看着窗外的街景,这的确是去医院的路,她刚想说怎么发车那么快,她们都还没来得及下车时,车身突然一个左急转弯,她的身子正跟杉山次说话,直立着,没有固定,加速度的惯性冲击下,她的身子一下子往右边飞去,撞在了车门上,吃疼的叫了出来。
这还没玩,由于柏木莉子的双手都在自己身上,渡边玲梦也没管黑羽逸,黑羽逸的身体也跟着随之往右一飞,径直撞在了一脸痛苦刚抬起头来的渡边玲梦身上。
“啊!”又是吃疼的叫了一声,渡边玲梦的双手条件反射的放在了黑羽逸的身体两侧,也没有思考,直接下意识的伸手将黑羽逸给抱住。接着又跟柏木莉子学着将双脚蹬在了前面座位的椅背上,固定住自己的身体,稍许惊魂未定地对着杉山次大叫道。“喂,你能不能开慢点啊!”
“嘿嘿,不好意思啊,我也是怕老大出事,太着急了,不好意思呀。”杉山次本来开始听见渡边玲梦的吃疼叫声,又看见黑羽逸的身体也跟着倒了过去,心里一紧,以为自己闯祸了。正准备放慢速度停车察看时却从反光镜里看见了渡边玲梦紧抱黑羽逸的一幕。
再更加印证了心中的猜想后,杉山次嘴里道歉着,灵活操作的手脚却一点儿也没有减速的意思,驾驶着跑车快速穿梭在城市的街道之上。
看着窗外的街景,渡边玲梦知道,她们已经离剧场越来越远了。她也知道这里离医院已经不远了,干脆也不跟前面那个听不懂人话的“猥琐男”多说了,等到到了医院再和柏木莉子打车回去算了。
五分钟后,红色的跑车在临川市中心医院门口停了下来。
“大嫂,到了。”杉山次转过身来看着把黑羽逸像个熊娃娃一样紧紧抱着的渡边玲梦嘿嘿笑道,“哇,大嫂,你好漂亮。”
刚才的那个急刹车把渡边玲梦的帽子给撞掉了,脸蛋儿也就没了遮挡,展现在了杉山次眼中。
听到杉山次叫她大嫂的称呼,渡边玲梦刚想要反驳,又听见他后面的话,伸手摸了一下脑袋,这才发现帽子被碰掉了,为了怕被杉山次认出来,连忙将黑羽逸的身子推了起来,挡在了她的身前,躲在他后面找起了帽子。
“这位大嫂,你怎么样?没事儿吧?”杉山次看着渡边玲梦如此依赖黑羽逸如同情人般的亲密举动会心一笑,转头又看向了还捂着脸和嘴的柏木莉子,关心道。
柏木莉子的脸蛋儿被她的两只手上下挡完了,看不清表情。
“大嫂?“杉山次再次叫道。
“啊?叫我么?”柏木莉子突然一下子抬起了头来,快速拿下双手,露出了一张被手捂得太久出现气血上涌的红润脸蛋儿,估计还有些心有余悸,眼神带点儿迷离,嘴上强行扯出了一个笑容。“没事儿,好刺激,终于亲身体会到什么叫做飙车了,太刺激了。”
“我靠,居然也是极品!”杉山次忍不住赞叹道。“怪不得老大这么想出来玩,早知道我也早申请出来了。”
柏木莉子的鸭舌帽冒沿不知何时被她抬高,她也没有注意到自己的一张俏脸被她暴露在了杉山次眼中。
“看什么看!”重新戴好鸭舌帽的渡边玲梦伸手一把将柏木莉子的鸭舌帽拍下,重新挡住了她们那两张美丽的俏脸。在她心里已经把听不懂人话,强行将她们带到这里来的杉山次给拉黑了。
“嘿嘿。”杉山次尴尬的转回了头,大嫂发话,不得不听。
他和黑羽逸一样,也是常年待在岛上,网当然是会上的,也只是在极少的休息时间里用特定网络和伙伴们儿聊聊天,按照惯例,看看网站上的新闻讯息,了解最新局势,除此之外就是高强度的训练。所以对这两位少女偶像,临川之星也不认识。
“莉子,你怎么样了?”渡边玲梦见杉山次似乎没有认出她们,顿时松了口气,继续将黑羽逸的身子推起,将头从黑羽逸的背后伸到柏木莉子旁边问道。
“没事儿,没事儿,一点儿事儿都没有,我很镇定的。”柏木莉子伸手理了理自己有点儿起了褶皱的衣服,“镇定”的回答道,看了一下窗外陌生的环境,顿时反应过来,转头看向渡边玲梦,诧异地问“这是哪啊?”
“中心医院。”听到一直强调自己没问题的柏木莉子问出的问题,让渡边玲梦有些哭笑不得。不过想到自己昨天乘坐黑羽逸的车时也好不到哪去的场面,也就没有好意思多说什么。
“中心医院?我们怎么到这里来了?”柏木莉子转头过去,仔细打量了一下窗外的街景,确认的确是中心医院后,很是诧异转回头来问道。
“这你就要问他喽。”渡边玲梦眼色不善地伸出右手食指,指着正坐在驾驶座上背对着她们的杉山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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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叫杉山次是吧?富二代?”缓过神来的柏木莉子双手叉腰,撇着嘴,怒道,“富二代了不起呀?富二代就能随便不经允许把女生强行带到这里来?”
“我不是富二代,不是富二代。”杉山次一听柏木莉子样说,知道她误会了,连忙开口为自己辩解。
“不是富二代?那你哪来的跑车?偷来的啊?”柏木莉子显然是在为莫名其妙地被带在这里来了而生气,有些无理取闹的拽着杉山次的头发来。
“不是,这车是……是……是老大的,对,这就是老大的车。”杉山次灵机一动,连忙指着黑羽逸推脱道。
“黑羽逸的?”渡边玲梦问道,黑羽逸不管是在临川学园,还是在她面前,表现得都不像是一个有钱人家的公子呀,不是说他是贫困山区来的转学生么?对于杉山次的话,她不是很相信,“不会吧?这车真的是他的?”
“对,就是他的,别看老大他现在这样,其实老大他家里很有钱的。”杉山次听出渡边玲梦的犹豫,立马机智的继续指证道。
看着做沉思状的渡边玲梦,抓自己头发的手没有用力,以为有用,杉山次偷偷一笑,在心里佩服着自己的聪明,自以为这样一说,既可以帮助老大增添他在这两个女生心中的地位,又可以免受皮肉之苦。
“他有钱又怎样?有钱就可以胡作非为了么?”柏木莉子似乎并不吃这一套,在短暂的停顿后又拽起了杉山次的头发。
“喔,噢……疼,疼,大嫂饶命,大嫂饶命。”杉山次头发被抓,吃疼地叫道,脑袋顺着柏木莉子的力量向后倒着。
“大嫂?”渡边玲梦听着杉山次这求饶声,怎么那么别扭,皱了皱眉,“你刚才就一直大嫂大嫂的叫个没完,你到底是在叫谁呢?”
“对哈,玲梦不说我还没发现,你大嫂大嫂的叫谁呢?”柏木莉子也反应了过来,抓着杉山次那一小撮头发使劲往后扯。
“额……我,哎……疼。”杉山次脑袋转了一个弯,撇头过去,看了一眼渡边玲梦又看了一眼柏木莉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只是凭自己听到的,看到的,想到的来猜测与确定这两人和黑羽逸的关系,实际怎么样他并不知道,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万一说是叫这个大嫂,另一个吃醋怎么办?叫这一个大嫂,那一个生气怎么办?折磨自己是小,破坏了老大和谐的幸福生活那他可就罪过大了。
“问你话呢!”渡边玲梦不客气地厉声催促。对于这种不尊重女性的,不在乎别人生命的“猥琐男”,她才不会给他好脸色看呢。
虽然昨天黑羽逸就已经让她尝试过一次什么叫做“生死时速”,但那前提是黑羽逸是好心帮她,之前他也救过她,知道他不会害他,还有一点就是黑羽逸看上去似乎坏坏的,骨子里却有一种吸引人的气质,不像这个“猥琐男”,除了猥琐还是猥琐。
渡边玲梦提声,柏木莉子加重了力道。
头发和头皮是人身上最最脆弱的一个部分之一,所以女生打架就喜欢抓头发,不用费多大力也能让对方吃疼。
“嘶——疼,疼,大嫂,轻点儿,疼。”杉山次被柏木莉子抓的直吸凉气,“大嫂”两字又脱口而出。
“你是在叫莉子大嫂?”渡边玲梦看了一眼柏木莉子,又看向杉山次,声音变得有些怪怪的。
“啊?”杉山次听出渡边玲梦的语气似乎有些不对,连忙改口,“不,不,是叫你呢。叫你呢。”
“什么?你为什么要叫玲梦大嫂?”柏木莉子说着又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她在之前听杉山次说过,他的老大是黑羽逸,他叫玲梦大嫂,难道?
“不,我叫你呢,叫你呢。”杉山次又吃疼的改口,果真出现了他想象中两女都不满的情况了,这老大也真是的,怎么会一次性弄两个嘛,就算是饥渴了也别太那啥了吧,现在好了,他自己累昏了,可哭了他了。
早知道就不滩这趟浑水,过几天再打这个电话了。
“喂,猥琐男,你为什么又要叫我大嫂?我和这臭家伙又没什么关系!”柏木莉子听到杉山次突然改口叫自己大嫂,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渡边玲梦,见她没什么异常的表情后又偷偷看了一眼被渡边玲梦抱着的昏睡不醒的黑羽逸,摇了摇头。
“哦,哦,那你是大嫂,大嫂好。”杉山次立马看向渡边玲梦,又对着她叫道。
“喂,我说你这个猥琐男,你知道我们和黑羽逸的关系么,怎么随便就叫大嫂?说的我好像跟他有什么关系似的。”渡边玲梦也连忙开口解释道。这“猥琐男”怎么一回事儿啊,难道黑羽逸将他喜欢她的事儿告诉了这个猥琐男?那他应该知道自己是谁呀,怎么一副不认识自己的样子?“你知道我俩是谁么,就在这里乱认亲戚。”
“行了行了,你们俩都是大嫂行了吧,我错了,放过我吧。”杉山次伸出左手,轻快地在柏木莉子的手腕上一点,趁着柏木莉子松手的瞬间,头立正,将他的头发从柏木莉子的魔爪里解脱了出来。
“喂,你……”柏木莉子刚想用力时,杉山次的手突然在她的手腕上一点,她的手指有一瞬间没有了力气,杉山次也趁机逃脱了,
“两位大嫂,别耽搁了,快点儿把老大弄进去吧。”杉山次说着也不给两个女生再反对的机会,打开车门,在她们反应过来之前,飞快的跳下了车。
“喂……”
杉山次跳下了车,车内就只剩下柏木莉子和渡边玲梦两人和一个昏迷过去完全没反应的黑羽逸尴尬的待在车中,不知道是该下去,还是该不下去。
“莉子,我们怎么办?”渡边玲梦有点儿尴尬的看着柏木莉子问道,被杉山次这么一闹腾,叫她怎么能不尴尬。“要不先下去?”
“恩,只有先下去了,总不可能一直在这车上待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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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猥琐男,你都不过来帮帮忙扶你老大啊?”柏木莉子歪头看到杉山次正靠在车头上摆了个自以为潇洒悠闲实则“猥琐至极”的POSS正打望着从医院走出来的女护手,十分气愤地说叫道。
杉山次没有给柏木莉子机会,见她们下车,身体瞬间直起,双手插兜,抬头挺胸,精神抖擞,傲然地径直向医院内走去。
“猥琐男,你别太过分啊!”柏木莉子冲着杉山次的背影大声吼道。
不少路过医院门口的人都被这声音把目光吸引了过来,好奇的看着这两个带着鸭舌帽的女生扶着一个看似昏迷的男生组合。
“莉子,小声点儿,好多人都看过来了,别被认出来了。”渡边玲梦轻轻碰了碰柏木莉子的手,提醒道。
“这人怎么这样啊,跟黑羽逸这臭家伙一个德行,长得就恨猥琐了,还一点儿绅士风度都没有,没话说了。”柏木莉子也看见了周围人侧目的目光,知道这里是医院,不能大声喧哗,赶紧低下了头,用鸭舌帽挡住了自己的脸。
独自一人慢步走向医院大门的杉山次,像是能洞察身后情况似的,微微一笑,所谓患难见真情,能与之共患难的人才能够为之交往。
在杉山次的猜想之中,这两个女生已经和黑羽逸有过夫妻之实,但身为他们这种人,他们的身份让他们不能相信不了解的任何人,一旦轻信他人,极有可能失去自己的生命,更甚还会连累到同伴宝贵的生命。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黑羽逸为了这两个女生都累“趴”下了,虽然他刚才已经略微查看过来,他没有什么大问题,但也正好趁此机会检验检验这两个女生对他的老大黑羽逸是真是假。
“大嫂,我先进去挂个号,顺便预约个专家啥的,你们在后面带着老大快点儿跟过来哈。”快到医院门口时,杉山次转过了身来,说了一句,便一脚迈进了医院的大门。
“这人是不是看我们是两个女生好欺负啊。”柏木莉子望着已经走进医院的杉山次,瞪大了双眼,生着气,作势要一把扔掉黑羽逸,“干脆把这个家伙儿丢在这里算了,看他自己来不来搬。”
“莉子。”渡边玲梦对着柏木莉子摇了摇头,语气温柔的说,“算了,既然都已经到这里了,干脆把他送进去吧。”
“哎,玲梦,你这人就是太善良了,那个猥琐男不明显的瞧不起女生么。”柏木莉子叹了口气,她刚刚也只是说的是气话,要她将如此情况的黑羽逸仍在这儿,就算是陌生人,出了事儿,她也会一辈子良心不安的。“算了算了,走吧。”
渡边玲梦对着柏木莉子感激的微微一笑,也不知道她看见没有,两人扶着黑羽逸又一步一步向着医院前进。
进了医院,两人一抬头就看见了手里拿着张黑色银行卡和一叠缴费单,正用“阳光帅气”的笑容迎接着她俩。
柏木莉子看着这猥琐男的猥琐的得意笑容,冷哼一声,协同渡边玲梦加快了脚步,想要快一步走到杉山次面前,使出自己毕生所有的力气,直接一把将黑羽逸抬起,用黑羽逸的身体来“砸”死这个猥琐男。
“大嫂,走这边儿。”杉山次好像并不是不懂察言观色,好像是看出了柏木莉子的气愤,在她们离他还有五步距离的时候,杉山次突然向右迈开脚步,做了个“请”的手势,便又走在前面“带路”。
“喂,你……”自小就是美女,从小就生活在受人瞩目光芒之下的柏木莉子,除了在MINT组合出道前接受严酷集训时,因为为了是她们达到公司所希望的要求对她们严格训练让她受过委屈外,还没有人这样对过她,今天她竟为了一个她看不上的“死”男人而接二连三的受累,并还要受这个男人小弟的气,她实在是不想再忍了。
“不好意思,这里是医院,请不要大声喧哗。”医院大厅询问台值班的护手皱着眉头走到了她们面前,提醒道。当她看见她们驮着一个昏迷的黑羽逸时,好心的问道,“请问你们需要帮助么?”
“需要,当然需……”柏木莉子刚想开口就被渡边玲梦抢了一步,“对不起啊,我们自己可以的,谢谢你了,莉子走。”
渡边玲梦说着便扶着黑羽逸的另一边向前走去,柏木莉子无奈,只得扶着黑羽逸的另一边跟上。
“玲梦,你干嘛不让她找人帮忙呀,反正又不是我们付医药费,就算让她叫辆救护车来都没问题,反正那个猥琐男不是说这个死家伙是富二代么。”柏木莉子跺了跺脚,看着前面“潇洒”带路的杉山次,恨恨道。
“你傻呀,要是叫人过来帮忙,被他们认出我俩来,那我们明天岂不是又成娱乐新闻的焦点了,往好一点儿写就是我们有安心,帮助把病人送到医院,往坏一点儿……指不定会怎么写呢,说我们怀孕了来医院检查都说不定。”渡边玲梦对着柏木莉子低声说道。也不知道她是真这么想的,还是有其他什么想法。
“哎……早知道我们就不该滩这趟浑水。”柏木莉子叹了口气,不管玲梦到底是不是这样想的,但她说的的确是事实,现在的这些娱乐媒体,已经没有了最基本的道德底线,不管有没有新闻,是不是事实,只要拍到某某明星在哪,就可以编造一大堆毫无根据却能吸引读者眼球,写出类似于宫心计的连载“”。
出现在酒店就是开房,出现在医院就是怀孕,去朋友家串个门都能说是同居,与异性朋友的动作稍微亲密一点点儿,都能借位把你拍成接吻……
“形势”所迫,进退两难,柏木莉子也只能用人“善”被人“欺”的真理来不时的安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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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喂,猥琐男,你是不是故意的,明明有电梯你不坐,非要带我们爬楼梯?”柏木莉子走出安全通道,停下脚步,喘着气,看着旁边的电梯,又看了一眼楼梯,再看了看五层的楼层号,气急道,只觉得她们俩被这个猥琐男给耍了。
“啊,失误失误,我也是刚看到。”杉山次长大嘴巴,有样学样,先是一脸吃惊的看了看电梯,又看了看楼梯口,做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再说了,坐电梯的人好多,要等好久的。”
杉山次又不傻,要是坐了电梯,那他和她俩不就没有距离在同一个平面上了么,同一个平面说不定又会被柏木莉子施加“严刑”。就算不是那样,医院这么多人,坐电梯的也不少,要是让别人看出他们四人是一起的,一个男人让两个女生出力,鄙视的眼神他还可以无视,万一碰见爱管闲事的大妈唠叨起来,那他还真是受不了。
“不是去看医生么?怎么直接来住院部了?”渡边玲梦也是很累,却没有抱怨,反而观察起这周围的情况来,既然她们已经徒步爬上来了,再抱怨也没用了,何况柏木莉子也帮她抱怨了。“咦,没想到中心医院上面还有这么好的住院间。”
“放心吧,我已经预约了专家来替老大检查,先带他去房间休息,等医生来就行了。”杉山次依旧故意跟她们俩保持着一段距离,就是不帮忙,就是不让两个女生靠近,生怕他一个不留神就被两个女生抓住出气,还十分得意的挥了挥手,让她们快点儿,“快,快,马上就到了。”
“真想一把将他踹下去。”柏木莉子用力地抓着黑羽逸的胳膊,手被杉山次这家伙气的直发抖。抓不住“猥琐男”,但“猥琐男”的老大在她手上呀。“喂,猥琐男,你就不怕我把这家伙儿从窗口丢下去呀?”
“我相信你不会的。”杉山次转头自信一笑。经过这一路的观察,他已经确定了这两个女生应该是真的对老大有意思,不然刚才在楼下的时候,她们就可以不管黑羽逸,就把黑羽逸放在车上,然后直接离开的。
两人虽有抱怨,拖着黑羽逸也很吃力,却还是跟了上来,这足以说明了她们之前不寻常的亲密关系。
“你……”柏木莉子恨恨地加重了手上的力,想要从黑羽逸身上讨一点儿回来,可黑羽逸不仅胳膊硬的跟石头一样,而且怎么用力他都不会有反应,都不会感觉到疼,最后自己的力气用得差不多了,一点儿便宜也没捞到。“啊,我要疯了。”
“莉子。”遇上了杉山次这样的毫无一丝绅士风度的极品“猥琐男”,即使脾气再好的渡边玲梦也是有些受不了,知道柏木莉子很气,又累,看着她用手捏黑羽逸出气,她也没开口制止,任由她去,毕竟柏木莉子可是没有任何理由来跟着她吃这些苦的。
“走吧,玲梦,我倒要看看那个猥琐男能躲到什么哪去。”柏木莉子咬咬牙,搀扶着黑羽逸跟了过去。
“这里了。”杉山次在最里面的一间房间门口停了下来,确认了一下房门,推开门走了进去。
“这是医院还是宾馆呀?”柏木莉子看到房间大小与里面的摆设时不由惊叹道。
除了窗帘是白色,床是白色,床边摆放了几台医疗仪器外,整个一星级宾馆的享受,大屏电视,智能空调,饮水机,除尘器,一一俱全,窗台还摆上了几盆盆栽。
“嘿嘿,当然是医院喽,来吧,让我来吧。”杉山次走到两人身边,堆笑着,伸出手,准备从两人手里接过黑羽逸。
“猥琐男,一边儿去,都到地方了你才想起来搭把手,你还是不是男人啊?”柏木莉子一点儿也不领情,和渡边玲梦扶着黑羽逸,绕过杉山次,将他放在了病床之上。
“额,我这不是不好介入你们的三人世界么。”杉山次搓了搓手,嬉皮笑脸地说道。“你放心,等老大醒来,我一定告诉他是你们两个大老远的,手把手,历尽千心万苦才把他送到医院来的。”
“哼哼。”柏木莉子才不管杉山次的解释,放下黑羽逸后全身顿时轻松了许多,歪着头看着杉山次,捏着拳头,一步一步向他走去。“这下看你往哪跑。”
“我去叫医生,叫医生。”杉山次见势不对,撒腿就往外跑去,留下已经没有力气奔跑的柏木莉子站在原地直咬牙捏拳。“有种你就别回来了。”
“莉子,坐着歇会儿把。”渡边玲梦也累了,搬了一张椅子放在了柏木莉子身前,然后又给自己搬了一张。“不好意思呀,今天辛苦你了。”
“你跟我说什么不好意思呀,该跟我说不好意思的是这个像死猪一样的臭家伙。累死了,还害得我出了一身汗,黏黏的,难受死了。”柏木莉子坐下身来,对着躺在床上的黑羽逸直皱眉头。对于渡边玲梦的态度,她还是有点儿好奇,猜到和亲耳听见完全是两回事儿,“话说,他不就是你的一个同学么,至于做到这份儿上么?”
“他救过我。”
“哦,这样啊,怪不得。”
“恩。”
柏木莉子沉默着看着黑羽逸,渡边玲梦也没说话,将目光放向了窗外,静静地坐在椅子上休息,放松着身体上的疲惫。
“你喜欢他么?”柏木莉子还是忍不住好奇,突然开口问道。
“啊?”渡边玲梦转过头来。
“没什么。”柏木莉子摇摇头,她想确认自己的猜想,却又怕这样深问会导致两人尴尬,伤害到两人之间的关系,又忍住了。
房间是单人间,很大,又因为这间病房在走道的最里面,没有工作的医生护手和病人家属会路过这边的声响,门开着,偶尔会听见家属与医生在走道上聊病情的声音,传到这里就已经很小了,整体来说还算安静。
“莉子,我不会做出对MINT有害的事情的。”沉吟了一会儿,渡边玲梦转身面向柏木莉子,格外认真的说道。
“玲梦……我……”
听着渡边玲梦这变相承认的话语,柏木莉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支持她?但公司有规定,不能谈恋爱的,反对她?作为朋友,又似乎太过残忍。
她后悔了,后悔没有管住自己的好奇心,问了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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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阵稀疏脚步声传来,大约有几个人正在向这边走来。
“大嫂,我回来了。”杉山次的声音比他的人先一步来到病房。
“喂,你……”柏木莉子站起身刚想发怒,渡边玲梦却一把拉住了他,她听出回来的不止杉山次一个,“外面还有其他人,别暴露了。”
果真,杉山次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一个医生,两个护士。
“来,景医生,这就是我老大,你得好好替他检查一下,不管他有没有病。”杉山次带着医生和护士走到了黑羽逸的床前。
渡边玲梦和柏木莉子立马起身让开,同时站到一边,低着头。
杉山次脑子欠,没认出她们来,情有可原,但这并不代表别人也认不出她们来,还是小心为上。
“恩,好。”男医生的声音很年轻,带着干劲,走到了黑羽逸的床前。
男医生带着护士走近,渡边玲梦和柏木莉子就立刻又往后退了两步,与这些陌生人保持着“安全距离”。
从上衣兜里掏出听诊器,在两个护士的帮助下解开了黑羽逸的衣服,将听诊器放在了上面,仔细聆听着。
“哇,没想到他外表看起来就那样,居然还有八块腹肌。”柏木莉子没有忍住自己的好奇心,偷偷地将目光投了过去,看见了正在被脱掉衣服检查,袒胸露乳的黑羽逸,这一看就令她移不开眼了,低声赞叹道,“他的身材竟然这么好,年纪也不大啊,竟然都练出胸肌了,好性感呀。”
“莉子,小声点儿,别跟个女流氓似的。”渡边玲梦出手捂住了她的嘴,作为柏木莉子的好朋友兼闺蜜,早就知道她这个好朋友喜欢男人的类型,那就是跟她身材一样好如模特的男人。经常看男模杂志发花痴,看到黑羽逸露出的“姣好”身材,她自然是没有抵抗力。“别打扰了医生检查。”
相比于欣赏黑羽逸的身材,渡边玲梦更关心的是黑羽逸的身体状况。眼睛的目光一直游走在医生,护士和黑羽逸身上。
景元明,渡边玲梦也顺便在男医生的胸牌上看见了他的名字,是一个看上去二十**岁,还算年轻的男人。
用听诊器听诊完,景元明又在护士的配合下用病房里的其它医疗仪器,为黑羽逸做着精心检查。
半个小时后,景元明和两个护士停手了,宣布检查结束。
“医生,他怎么样了?”渡边玲梦忍不住开口问道,“不用做其它像是CT什么的大型检查么?”
“没什么问题,一切正常。”景元明翻看着自己刚才记录的检查结果,下了结论,听到渡边玲梦不专业的问题,他忍不住一笑,耐心解释,“CT?不用,那个是医生确认有病,才会去做的检查,他又病,做那检查做什么。”
“哦。”渡边玲梦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在医院医生说的算,却还是有些不放心,“要是他没问题的话,那他怎么还不醒过来?”
“恩……这个,应该就是他自己没有规律的生活作息和饮食习惯导致的昏迷吧。”景元明摇摇头解释道,“现在的年轻人都不注意自己身体,熬夜,不按时吃饭,他的身体素质比较好,应该只是熬不住疲倦才出现的昏睡吧,没出现什么大病就已经算是幸运了。”
“恩,他昨天是熬夜了。”渡边玲梦点了点头,医生说的没错,黑羽逸昨晚的确是熬夜了,又想到这几天他每天都给自己一个水煮蛋,会不会是他把自己的早餐给了她,才导致他的身体出现问题的?想到这里,渡边玲梦心里又是一阵不是滋味儿。“医生,那就让他这样睡着么?”
“我会开几瓶可以促进他身体恢复的营养液让他输,他这种情况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来,必须得保持营养的充分。”景元明对着鸭舌帽“帽檐”,笑着回答道。
“哦,好。”渡边玲梦低着头,眼睛对着景元明的胸牌,没有抬高,不让景元明他们看清自己的模样儿。
景元明写了一张药单,递给了一个护士,让她去拿药。另一个护士则细心的帮黑羽逸把衣服弄好,外套的扣子扣了起来。
“那我先去看看其他病人了,有什么需要随时都可以叫我。”景元明礼貌的对着杉山次说道,两个女人不露脸,那做决定的应该就是这个院长交代得特别照顾的男人。
“恩,谢谢景医生。”杉山次也礼貌的回道。
景元明出去了,两个护士也跟着出去了。
“莉子,都扣上了,你还看什么呢?”知道黑羽逸没多大问题后,渡边玲梦这才彻底放下心来,转头发现柏木莉子还盯着黑羽逸的身体发花痴,轻轻拍了一下她,让她回神。
也不知道是怕黑羽逸冷,还是怕柏木莉子继续发花痴,走到床边,打开床上的被子,温柔细心的替黑羽逸盖上。
“啊,哈,没什么,没什么。”柏木莉子在渡边玲梦的提醒下,也知道自己失态了,尴尬的收回了目光,将头转向了另一处。
杉山次看不清这两个女生被鸭舌帽帽檐挡住的半边脸,也就不清楚两人的表情,不过他那接受过高强度训练的听力还是蛮不错的,将两个女生从医生进来替黑羽逸检查开始到刚才渡边玲梦对柏木莉子说的悄悄话全部清楚的尽收耳底。
正因为如此,她俩悄悄话的内容,倒有些让杉山次纳闷儿了,当然,他纳闷儿的事情也是符合他“猥琐”气质的“猥琐”的事情。“他们不是已经那啥过了么?怎么弄得她们好像刚才才是第一次见到老大的身体一样。还是说老大喜欢穿着衣服来增加情调?”
不到五分钟,两个小护士推车一辆推车又回来了,推车上面摆放着输液所必须用的医疗器具。
在两个小护士通力协作下,很快就替黑羽逸挂好了营养水。
两个小护士刚忙完,正要收拾东西离开时,杉山次跑到门口,靠着门栏,摆了个自以为帅气的姿势,拦住了她们。
“护士姐姐,吃早餐没,我还没吃呢,要不要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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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猥琐男,过来。”柏木莉子对着正堵在病房门口泡妹子的杉山次大声命令道。
“啊?嫂子,啥事儿?”杉山次没有让开路,放过两个小护士,只是伸长脖子,从两个小护士站位的交叉缝隙看向了柏木莉子,带着哀求的眼神,这可是在他准备勾搭的妹子面前啊,就这么直接叫他猥琐男,这未免有点儿太不给面子了,“嫂子,给个面子。别叫我猥琐男呀。”
黑羽逸作为他的老大,才出来一个星期就已经收服了两个身材样貌都是一等一的极品美女,尝试人生幸福都尝试到昏过去了,作为他的小弟,自然也不能落后老大太多,虽然这两个小护士长得和黑羽逸的两个“女人”那是天差地别,不过却也还能看得过去。
他心里也清楚,他和老大的水平还是有差距的,而且也没有经验,所以先从这两个小护手开始也是蛮不错的。
“猥琐男,都说了,我不是你嫂子,我们……我和他一点儿关系都没有。”柏木莉子的帽檐太低,根本没有看见杉山次的哀求目光,她本想说她和渡边玲梦的,可想到渡边玲梦之前的变相承认,加上黑羽逸对她的救命之恩,又将“我们”改成了“我”。
渡边玲梦听出了柏木莉子的特意区分,抿了抿嘴,没说什么。
“哦,好吧。”杉山次笑了笑,点头承认,不过他只是以为这是两个女生之间的争风吃醋,并没有在意。“那个,大姐,有何吩咐。”
“大姐?我看起来好像没你这个猥琐大叔老吧?”柏木莉子怒声反驳道,本一个猥琐男叫大姐,想想都起鸡皮疙瘩。
“那个先生,不好意思,我们还要工作,先走了。”两个小护士好奇的转头想要看看这两个带着帽子的女生样貌,无奈,两人的鸭舌帽挡住了她们半边脸,根本看不清全貌。再一看杉山次个子不大,一副“老成”的样子,被他叫姐姐,的确……
“那个,美女,真的不一起吃个早餐?”杉山次热情的挽留道。“想吃什么都行,我请客的。”
“不用了,谢谢你,我们真的已经吃过了。”两个女护士礼貌的拒绝,轻轻拨开杉山次的身子,从他让开的一条缝走了出去。
留下杉山次眨巴了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猥琐男,我们俩还没吃早餐,你去给我们买点儿早餐来。”柏木莉子毫不客气的命令道,虽然她不是他的嫂子,但她今天费了这么大的劲儿将黑羽逸从剧场弄到这边来,中途还受了那么大的“惊吓”,让黑羽逸的这个从头到尾一点儿力都没出的小弟去买点儿早餐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怎么说都于情合理。
“哦,好的。”杉山次垂头丧气的点头应道,这两个女生可是他的嫂子,不管怎样,她们的命令他肯定还是要听的。
“快去,快去,饿死了。”柏木莉子一点儿都不跟杉山次客气,摆了摆手让他快去快回。渡边玲梦倒有些觉得不好意思,“莉子,算了吧。”
“没事儿的,两位大嫂,你们稍等,我马上回来。”杉山次说完转身就出了房间,消失不见。
“这个家伙。”柏木莉子捏了捏拳头,望着空无一人的病房门口,愤愤道,“他绝对是故意的。”
“莉子,算了,等会儿他回来了,我们就走吧。”渡边玲梦拉住了柏木莉子的手,轻轻摇了摇,“也不知道剧场南欣能不能帮我们蒙混过关。”
“放心吧,南欣又不是第一次帮我们偷懒了,嘿嘿。”提到自己的姐妹,柏木莉子脸上顿时又扬起了笑意。“路熏那小丫头经常偷懒不参加练习,还不是照样没被发现。”
“恩。”渡边玲梦还是有些担心,毕竟今天早上木村云端才找她聊过的。要是让他知道自己不顾他的话,带着柏木莉子把黑羽逸送到医院来,不知道会怎么想。
“别担心了,回去让南欣她们把今天练的舞,学的东西教给我们就行了嘛。”早上木村云端找渡边玲梦去谈话的时候,柏木莉子正在睡觉。并不知道她已经被木村云端警告过了,按照渡边玲梦平时对自己严格要求的表现,还以为她是担心错过了学习,今天的任务不能完成。
“恩,我知道。”渡边玲梦抬起头来,露出漂亮的脸蛋儿,对着柏木莉子露出了一个笑容。这里现在没有外人,不需要顾及。“坐下歇会儿吧。”
“恩。”
两人又坐回了刚才的椅子上,歇息起来。为了打发时间,两人又开始闲聊起来。
“玲梦,其实这个黑羽逸还是蛮不错的,要是公司没有禁止恋爱的条令,你说不定可以和他试着交往看看。”或许是为了帮助渡边玲梦缓解她的“压力”,柏木莉子盯着黑羽逸沉睡着的耐看脸颊,轻轻道。
“呵呵。”渡边玲梦笑了笑,没有回答。她何尝不是这样想的,哪个少女不怀春,遇见能让自己心动的自然也想……可在梦想与青春期“不成熟”的爱情面前,她还是选择了自己的梦想。
她记得自己曾经跟某个人在某个地方有过一个约定,一个故事为前提的浪漫约定,一个海誓山盟。
“我的梦想是成为一个很厉害的人。”
“我的梦想是成为一名优秀的女演员。”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
“玲梦,放轻松点儿,你又没做错什么,就算错也是他的错嘛,要不是他死缠烂打的跟着你,你也不至于这么苦恼了。”柏木莉子见渡边玲梦的神情似乎不对,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再说了,这里就我们两个活人,怕什么。喜欢就喜欢呗,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就像我刚刚还不是……”
柏木莉子一句话没有说完,急忙的踩住了刹车,将话收了回去。
“莉子,你刚刚什么?”渡边玲梦想想也是,这里又没其他人,的确,喜欢一个人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
“没什么。”柏木莉子扭过了头,转移话题,“那个猥琐男怎么还不回来呀,我都快要饿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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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是不是也喜欢上了他呀?”
“玲梦,你瞎说什么呢!”柏木莉子听到渡边玲梦这么直白的话,瞪大了眼睛,随即将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否认,“我才不会喜欢这个死猪兼色狼的。”
“那你刚才那么色咪咪的盯着他的身体看?”渡边玲梦打趣的取笑道,对于柏木莉子的那点儿爱好和择偶标准,她再熟悉不过了。曾经她就这样在接受访谈的时候随口一说,还引起过临川市的健身热潮。“那可是八块腹肌哦!他的胸肌看上去很性感吧?”
“不是,才不是的呢!我才不会是那么肤浅的人呢!我什么都没看到!”柏木莉子难得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接着不知道是自言自语还是为了纠正渡边玲梦话中的错误,用蚊子似的声音嘀咕道,“好像不是八块,是有十块吧?”
“咳咳。”渡边玲梦就坐在柏木莉子的旁边,她的这句小声嘀咕自然也被她收入耳中,本来只是开个玩笑,哪知道套出了她这句话,“莉子,你要不要这样啊……”
“我……你不也知道么,我对这样的身材,完全没有一点儿抵抗力。”柏木莉子红着脸还伸出手在黑羽逸的胸口和腹部处比划了一下。
柏木莉子的这种表情看得渡边玲梦一愣一愣的,开始还对黑羽逸反感的要死,可在知道他有一副好身材时竟然会露出这种她从未见过的羞涩表情。
“那你要不要趁着他还没醒,确认确认他到底有几块腹肌?”渡边玲梦偷偷笑道,那模样儿就像是一个发现了和自己有相同爱好的小伙伴儿一样。
“玲梦!”柏木莉子收回心神,知道自己被渡边玲梦取消了,脸色通红的收回了双手,站起身走到窗口,眺望远处的风景。
“真的不看?”渡边玲梦笑着起身,垫着脚,悄悄走到柏木莉子的身旁,突然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嘻笑着,“错过了这次就没机会了哦。”
“玲梦,你在这样我就不理你了啊!”柏木莉子装作生气的瞪着渡边玲梦,只是脸上的红晕出卖了她的真实心境,“别说的我跟个女流氓似的好么?”
“恩,对,你不是。我是,我是女流氓行了吧。”渡边玲梦知道柏木莉子不是真的生气,重视友情的她,还是玩笑着想要逗她乐,一边说着还一边伸手抓向了柏木莉子那胸前的高耸,“小美女,来,让爷来劫个色。”
“大爷饶命,饶命。”柏木莉子看着一副“女流氓”样子的渡边玲梦,本来想装生气绕开话题的她再也撑不住了,扑哧一笑,护着双胸往后退着。与渡边玲梦玩闹起来。
友情的力量就是高深莫测,将黑羽逸抬上了就已经让她俩快精疲力竭了,现在却又像没事儿人一样玩闹了起来。
“嫂子,我回来了。”正当两个如同小女孩儿玩闹的女生打闹的正开心时,杉山次提着大包小包的外卖从病房外走了进来。“额,那个,你们在干嘛?”
听到杉山次的声音,两个女孩儿立马站住了身,收回了双手,不再打闹,同时转身面向了杉山次。
“你管得着么!”柏木莉子对杉山次的态度还是一点儿都不客气,双手叉腰冷哼一声,“你去买个早餐,怎么去了这么久?不知道本小姐很饿呀。”
“你怎么买这么多东西回来?”渡边玲梦看着杉山次提过来的大包小包,从喝的到吃的,煎的到蒸的,煮的到卤的……
“嘿嘿,我那不是不知道嫂子们爱吃什么么?”杉山次将食物全部放在了病房里的一张小桌子上,“快来,待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
柏木莉子几步就走到了桌子前,从里面找出一碗皮蛋瘦肉粥喝了起来。
“杉山君,你不是也没吃早餐么,一起吃吧。”渡边玲梦看着桌子上的这么多食物,又看了一眼站在一旁,放下食物就没有动的杉山次,端了一碗馄饨递给了他。
“谢谢嫂子。”杉山次也没客套,笑着接过了馄饨,一口一个,快速的吃了起来,不一会儿就一碗馄饨下肚了。
“你是饿死鬼投胎呀,吃那么快干嘛,又没人跟你抢。”柏木莉子碗里的粥还没喝道三分之一,杉山次就放下了碗筷,“嘿嘿,习惯了。”
“再吃点儿其它的吧。”渡边玲梦又端起了一碗黑米粥送到了杉山次的面前,杉山次连连摇头,“我吃一碗馄饨就够了,我本来就不是很饿,嫂子,你吃,你吃。”
“玲梦,别管他了,你先吃吧,吃完了我们还得赶紧赶回去呢!”柏木莉子抬起头来提醒道。
“回去?回哪去?”杉山次眨了眨眼,一脸疑惑,没有明白柏木莉子话中的意思。
“工作呀,工作。”柏木莉子回答。
“工作?什么工作?你们看上去也就一个高中生大学生大小嘛,怎么还要在周末工作?”杉山次还不知道她俩偶像的身份,很不理解。
“是做……”柏木莉子刚要回答,话还没出口,看到了渡边玲梦投来提醒警告的眼神,赶紧改口,差一点儿又暴露了身份,“你以为谁都跟你老大一样是富二代呀,不工作哪来的钱呀,我们俩个的家里很穷的,不工作就没饭吃,连学费都付不上的,还谈什么上学呀?”
“这样啊……”杉山次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沉默了一会儿,算是替黑羽逸开口保证道,“如果你们愿意,老大可以让你们再也不用工作,安安心心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衣食无忧一辈子。”
在杉山次的心里,已经认定了这两个女生是黑羽逸的女人,是他的嫂子,他相信以黑羽逸的人品和自尊心,绝不会让自己喜欢的女人吃苦受穷。
当然,前提是他很了解黑羽逸的实力,以及伊贺所拥有的丰厚财力。
伊贺的少主,未来的掌派人,难道还会养不起两个女人?
“包养啊?”柏木莉子放下了手里的食物,没被帽檐遮住的半边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语气平淡,“对不起,我们还没落魄到那个地步。”
“莉子。”
“嫂子,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杉山次听出了柏木莉子语气中的怒意,以为自己刚才的话冒犯到她了,赶紧道歉。
“不要叫我嫂子,玲梦,我们走。”柏木莉子说着便拉着才刚将一个寿司送进嘴里的渡边玲梦往外走去。
“嫂……”
就在渡边玲梦被柏木莉子拉着快要走出病房门的时候,她兜里属于黑羽逸的手机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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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柴田周平。”渡边玲梦从上衣兜里拿出那台黑羽逸的手机,看了一下显示屏,来电显示是一个叫柴田周平的人打过来的。
“谁呀?”柏木莉子瞧了一眼,“你们同学么?”
“不是。”渡边玲梦回想了一下,摇摇头,她所认识的同学里没有叫这个名字的,“不认识。”
“我认识,我认识。”杉山次连忙大跨步的几步快速走到两个女生的面前,用双手指着自己,表示他认识来电显示上的那个人。
“诺。”渡边玲梦将黑羽逸的手机递给了杉山次,并说道,“你认识就你接吧,我们先走了,晚点儿记得把手机还给他。”
“等等,等等。”杉山次接过电话,没有立即摁下接听键,而是拖延着两个女生离开的时间,“嫂……不是,你们俩个先等一下,等我接完电话再走也不迟呀。”
“快接吧,哪来那么多废话。”柏木莉子摆了摆手,她们已经出来一个多小时了,也不差这两分钟,“快点儿啊。”
“恩,好。”杉山次说着摁下了接听键。
“逸哥,我是柴田,今天我们按照计划去找其他三大不良高校谈判,除了一所已经成功谈下来,其它两所的老大都想见你一面,想看看你的实力,你看是不是能抽空过来,让他们……”
杉山次还没说话,柴田周平在电话里就直接说出了自己的请求。
“你好,我不是你的老大黑羽逸,以后讲电话的时候,一定要弄清接电话的人到底是不是你所要找的人,不然后果可能不堪设想的哦。”杉山次拿着电话走到了窗口,以一个前辈的口气对柴田周平做着指导,“还好,我的老大也是黑羽逸。”
“你是?”柴田周平那边听到黑羽逸电话里的声音不是黑羽逸,顿时吓了一跳,他根本想不到黑羽逸的手机会落在别人那里。虽然听到对方也自称黑羽逸的小弟,但是他还是不得不警惕起来。
“杉山次,和你们的老大来自同一个地方。”杉山次简洁明了的介绍了自己,“老大现在有点儿事情,没空过来,我可以替他走一趟。”
“同一个地方?”柴田周平一时半会儿还没有明白过来,什么叫做来自于同一个地方?老乡?还是……想到黑羽逸如此年轻就拥有的惊人身手,应该不是空穴来风靠他自己打架琢磨的,难道这个杉山次是……
“让三大不良高校见识我们的实力,心服口服归顺的归顺于血狼会的这种小事情,还不需要老大亲自出马,我来就行。”杉山次转头看了一眼果然信守承诺,还站在门口没有离开的两个女生,眼睛一转,有了主意。“报个地址,马上赶到。”
“次哥,好,我这里是……”柴田周平本来还对杉山次有所保留带着警惕的,当他听到杉山次说出“血狼会”三个字时,他的疑虑消失了。“血狼会”是几天前才刚刚宣布成立的,目前也仅仅只有成立那天的几个人知道帮会的名字。就连后面加入的小弟,他们现在也只知道自己加入了一个新建帮会,并不知道帮会的名字。
杉山次能知晓帮会的名字,他们都不认识这个人,也没有告诉过任何人,那结果就只有一个可能了,是黑羽逸告诉他的。
挂断电话,杉山次堆笑着向门口的两个女生走去。
“接完了吧?现在我们可以走了吧?拜拜,不用送了。”柏木莉子牵着渡边玲梦的手,也不待杉山次说话,扭头欲走。
“等等,等等。”杉山次一个闪身,“嗖”的一声,在两个女生还没有反应过来时,他的身体就出现在了她俩身体的前方,挡住了她们的去路。“你们还不能走。”
“喂,猥琐男,你还有完没完啊。”柏木莉子虽然讶异杉山次突然出现在她俩面前的速度,更多的却是怒意,握了握小拳头,举在空中对着杉山次比划了一下,蛮横道,“别逼我打人哦。”
“大嫂,不,美女,饶命,女侠饶命,不是我没完,只是你们现在还不能走。”杉山次双手抱拳,低头求饶道。
“怎么?你还想在青天白日里绑架我们呀?”柏木莉子放开了渡边玲梦的手,捏了捏拳头,作势要动手,“滚开。”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是老大,老大还需要你们的照顾。”杉山次连忙摆摆手,解释道。
“你在这里照顾他不就行了么?“渡边玲梦扬了扬眉。她们把他送到医院来已经是冒着风险“翘班”了。
“是刚才的电话。”杉山次拿起黑羽逸的手机,指着手机,一脸苦涩的解释,“老大的朋友出事儿了,我得过去帮他解决,所以还得麻烦请你们多帮我照顾一下老大,我这个做小弟的很不容易的。”
“你当我们是你的佣人呀?你说照顾就照顾?”柏木莉子想都不想就直接拒绝了。“都说了我们还有事儿,拜拜。”
“不是,那个……”杉山次想要说“你们不是老大的女人,他的嫂子么,照顾老大不是应该的么。”但他不敢说出来,怕说出来柏木莉子会发更大的火。
“莉子。”渡边玲梦扭头看了一眼还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黑羽逸,有些于心不忍,伸手拉了拉柏木莉子的手,“要不我们就再留一会儿,帮他看下?”
“玲梦!”柏木莉子刚想硬气的离开,听到渡边玲梦的请求,侧头看向了她,从她的一双漂亮的大眼睛里,她看出了她的期盼,她的善良,她的不忍。无奈,叹了口气,“你要不要这么善良呀?”
“你要去多久?”渡边玲梦知道柏木莉子已经答应了自己,扭头看向杉山次问道。“我们只能再待一小会儿,不能太久的。”
“谢谢,谢谢嫂……谢谢美女。”杉山次见两个女生答应了,连连感谢,脸上苦涩的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脸讪笑,“不会太久,不会太久,我去去就回,很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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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高档病房中,柏木莉子和渡边玲梦坐在黑羽逸的床前,无聊的盯着营养液从玻璃瓶里一滴一滴的滴入输液管内,再输入黑羽逸的体内。
一瓶营养液输完,渡边玲梦叫来了护士,替黑羽逸拔掉了针头,换上了第二瓶。
待护士走后,柏木莉子有些沉不住气了,站起身来。“那个猥琐男是不是故意的呀,怎么去了这么久,这都两个多小时了。”
“再等等吧。”渡边玲梦拉了拉柏木莉子的手。黑羽逸这里必须得要人守着的,不然营养液输完了都没人帮他叫护士来换。要是叫晚了,没有东西输入,输进空气或者血液倒流那就麻烦了。
……
鹿田岛高校校门内外,此刻近千名不良高中生聚集在此。
学校内的教学楼前的空地上,六张椅子,坐着六个人:鹿田岛的柴田周平,尾松贵史,川村沙也,以及另外三所不良高校的老大,分别是艾莉黑的德竹凉太,名屋木的山根高弘,路加须的渡部亚也。
“柴田,你说的那位很牛X的人什么时候来呀?我们几百号兄弟都在这里等了这么久了,他怎么还没到?是不是看不起我们呀?”渡部亚也翘着二郎腿,嘴里叼上了一根烟,一脸不耐烦,“还来不来,不来我就走了。”
“就是啊,是不是不给面子!”
“看不起人啊!”
“……”
跟着渡部亚也从路加须来的几百人也跟着起哄,烦躁的闹了起来。
“渡部!”尾松贵史皱了皱眉,另外三所不良高校实力相对最强的山根高弘都安静的坐在那儿耐心的等着,最差的德竹凉太已经被收服了,他只是沙也带来认认老大的。没想到开始说的好好的,架也打过了,渡部亚也竟然还带头说出这样的话,这么不给面子,这不故意给他难堪么。“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本来就是听了你的建议过来看看的,没想到你说的那位大哥这么不给面子,我们都还没入伙就开始耍大牌了,等我们入伙了,那指不定会被当成什么了!”渡部亚也不知道是后悔了,还是怕了,或者说他本来就没有打算入伙只是败给了尾松贵史,过来走一趟只是为了敷衍的。
“渡部,我们这么多年的关系,还不值这点儿时间?”柴田周平见尾松贵史似乎压不住渡部亚也,两脚落地,站起身来。在这里他的实力最强,而且这里还是鹿田岛,要是就这样放渡部亚也离开,他以后还怎么混。
“柴田,什么叫我们这么多年的关系?不就仅仅是争夺顶点的竞争对手么?别说的我们好像是很好的朋友好么!”渡部亚也好像已经打定了心要离开,将嘴上的香烟两口抽完,一把扔在了地上,站起了身来,对着路加须的人招了招手,“走了。”
“给点儿面子,再等一会儿。”柴田周平望着转身向校门走去的渡部亚也皱了皱眉,没想到渡部亚也居然连他的面子都不给。捏了捏拳头,又想到自己的任务,强忍着怒气,开口挽留道,“他马上就来了。”
渡部亚也像是没有听见一样,带着跟他来的人,自顾自的走到了校门口。
“路加须的,你们什么意思?没听见我们老大叫你们等会儿么?”鹿田岛的几个不良不满的叫嚣道。柴田周平为了“计划”的顺利实施得顾全大局,不能发火。
但鹿田岛的其他成员却不知道有什么“计划”,他们只知道今天早上三位BOSS分别与这三大高校对决之后,鹿田岛就已经成为了名副其实,最强的不良高校,作为最强不良高校的成员,他们很自豪。再见到他们的老大被老大的手下败将给无视的时候,身为不良的他们,当然不会就这么沉默了。
随着一声声叫嚣声的响起,鹿田岛的几百号成员同时汇集到了到鹿田岛的校门口,以人数的优势堆起了人墙,直接将校门给“封锁”了。
原来站在校门附近的艾莉黑与名屋木的不良们见自己老大没有发话,便识趣的将位置让给了鹿田岛的人,不参与。
“柴田,这……”看到这样的状况,渡部亚也和路加须的不良们都硬气不起来了,路加须来的人仅仅只占了鹿田岛的一半,他竟忘了这里是鹿田岛的主场,“那个,柴田,我现在是真的还有事儿要办,要不下次再约吧?”
“干嘛要下次再约?我人都来了,怎么,你这是在跟我耍大牌呀?”一个突兀的声音从堵住大门鹿田岛不良们的中间响起。声音在嘈杂的人群与空旷的环境中并不显大,却清楚的传到了在场的每一个人耳朵里。
“是谁?”
三大高校的老大,鹿田岛内外汇集的不良们,包括柴田周平三人的目光也随着声音来源投向了人群之中。
“你们不是在等我来么?”一个身穿黑色大衣的男人灵巧自如的从一堆不良中窜了出来,双手踹在裤兜中,微扬着头,嘴上带着自信的笑容。
“你就是柴田所说的那个值得追随的人?”山根高弘双脚踩地从椅子上站起身来,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只有不到一米七,个子比他矮的男人会是一个让柴田周平等人都心悦诚服跟随的超级高手。
“没错。”杉山次伸手轻轻抚摸了下他嘴上的两撇八字胡,对着山根高弘点点头,为了知会一声同样第一次见他还不认识他的柴田周平等人,他自我介绍道。“我就是杉山次。”
“杉山次!”柴田周平听到了这个不久前才与他通过话的人的名字,立马明白了过来,虽然他对这个杉山次并不了解,但他既然敢代表黑羽逸来解决这件事情,那应该也还是有两把刷子的。尾松贵史和川村沙也随后也跟着起身。
“柴田,你确定?你不会是在开玩笑吧?哈哈!”本来还因为被鹿田岛的不良们围堵而有所忌惮的渡部亚也,当他看见杉山次这样的瘦小身板儿时,毫无顾忌的当着他的面儿嘲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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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渡部,你别太过分。”柴田周平有些不满的皱了皱眉,虽然他也不知道这个杉山次的实力到底怎么样,但是渡部亚也刚才的行为,当着他的面儿,说出这样轻蔑的话,也未免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没事儿,这是一个实力为尊的世界,凡是都是讲究实力的嘛。”杉山次对着柴田周平摆了摆手,示意他没关系。
“哈哈。”渡部亚也听到杉山次的话,以为他怕了,估计也就那点儿水平,更是嚣张得意的笑了起来。
“你们是一起?还是怎么?”杉山次看着渡部亚也问道。
“什么?”渡部亚也没有听明白杉山次的话。
“你们还是一起吧,这样比较快。”杉山次说道。
“什么一起?”渡部亚也还是没有反应过来,倒是山根高弘与德竹凉太跟着柴田周平等人饶有兴趣走了过来。
“打架呀,还能什么一起?”杉山次自信一笑,再次重复了一遍。“我说,让你和你的人一起上。”
“一起?你当真?”渡部亚也不敢相信,他今天带来这里的人虽然不多,却也不少,有近两百人,柴田周平那样壮实的身板儿估计也不敢说他能对一次性对上五十个,这个瘦弱的男人竟然要他们一起上。
“当真,你不是要离开么?只要我倒下了,你们就可以离开了,他们不也再没什么理由可以拦你了么?”杉山次歪着脑袋,笑眯眯地对着渡部亚也说道。
渡部亚也一听的确是这个理,只要他们把杉山次干掉了,那柴田周平等人找自己过来商量的事儿也就直接可以不用再商量了。
“兄弟们……啊。”渡部亚也刚要开口下达攻击指令,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杉山次一拳给打飞了出去,倒在水泥地上,一口血水吐了出来,“噗——”
“亚也!”
“渡部!”
路加须的不良们见自己老大被一拳撂飞,直接利用他们“人数”的优势,将杉山次给包围在了中间。
“打架就打架嘛,那么墨迹。”杉山次冷哼一声,找准一个突破点,双脚蹬地,快速朝一个方向飞驰而去。
碰,碰,碰,咚,咚……
随着杉山次的每一次出拳都会有一个人倒下,他的速度极快,根本不是路加须的这些小打小闹的不良们可以比拟的。
不到十五分钟,路加须的两百多号人无一人站立。而杉山次却像个没事儿人一样,仿佛仅仅做了个热身运动,没有出汗也没有大喘气。
柴田周平见到这样的场景也放下心来,本来还有些担心杉山次一个人究竟能不能对付二百号人来这的,现在看来,他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怪不得他敢自称是和逸哥来自于同一个地方的人。
同一个地方?柴田周平开始对那个地方有所好奇了。究竟是什么样的地方才能培养出这样厉害的“变态”。
山根高弘此时也明白了,为什么柴田周平会这样力推一个人,为什么柴田周平也会甘心去给别人当小弟,如果那个人有这样的实力的话,那,的确值得去追随的。
以一敌百,这样的实力即使放眼整个临川也找不出几个吧。
仅仅只用了一个晚上,两个小时就大幅度的提升了柴田的实力,要是自己也能拜在他的门下,长期接受他的培训……或许有朝一日他也能像杉山次一样,以一敌百。
已经加入的德竹凉太早就在艾莉黑就已经知道了“血狼会”的“实力”,现在又见识到杉山次的身手,原本心中还残留的一点点儿担心也跟着消失了。
倒在地上的渡部亚也也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看着自己倒在地上的一个又一个同伴,此刻他的眼中再没有一丝轻蔑,却而代之的是敬佩,心悦诚服。
“你们已经见识到了我们的实力,现在是你们该考虑是否愿意加入我们的时候了。”杉山次双手再次插兜,凌厉的目光在三大不良高校的老大脸上一一扫过。
“我加入,我加入,我早就已经加入了,嘿嘿。”德竹凉太第一个表明了自己的立场,选择加入。
“行,我也入伙,趁着年轻,拼一把。”山根高弘捏拳咬牙做了决定。
“你呢?”杉山次将目光锁定在了开始就想要溜走,不把他放在眼里的渡部亚也身上。“如果你想离开,我绝对不拦。”
“我……恩。”渡部亚也看着地上同伴们的支持目光,也跟着点了点头。
“好吧,既然我们谈的这么愉快,走,我代表我老大请你们去吃个饭吧。”杉山次满意的笑道。
“你老大?”山根高弘听出了另一层含义,不假思索的问了出来。
“对呀,我老大,难道柴田没有告诉你们我只是逸哥的一个小弟么?”杉山次用十分诧异的眼神看着柴田周平。
“逸哥?这么说……”渡部亚也更是吃惊了,杉山次的身手就已经够变态了,没想到这样的人竟然还不是老大,那真正的老大的身手岂不是……
“次哥,我……”柴田周平苦笑了两声,他开始的时候哪里会知道杉山次有这样牛X的身手啊。再见识过杉山次的身手过后,柴田对杉山次的称呼也自然而然的变为了次哥。
就像杉山次所说的那样,他们进入的是一个实力为尊的世界,谁有实力有就是王者,谁就值得被尊重。
“对,就是你想的那样,还有一个大BOSS哦,哈哈,既然你们已经选择入伙了,那以后我们大家就都是兄弟了,都是为逸哥拼命的兄弟了。”杉山次就是要替黑羽逸给这几个人增加点儿神秘感,让他们对黑羽逸产生向往与好奇,他需要他们对他的崇拜,因为只有那样,他们才会全心全意的跟随他。
“次哥,逸哥呢?”山根高弘问道,他对这个连杉山次这样的高手都只是他小弟的逸哥产生了好奇。
“逸哥他有自己的事儿要忙。”杉山次笑着反问道。“怎么?我说的话分量不够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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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是,不是,次哥,你误会了,我只是想一睹逸哥真容。”山根高弘一听杉山次这话,立马解释道。“我怕万一哪天见到没人认出了把他得罪了就不好了。”
“下次吧,今天他的确来不了。”杉山次微微一笑,想到有着两个佳人相陪的黑羽逸,他能来才怪呢。
“次哥,我们去哪里吃饭呀?嘿嘿。”川村沙也再次发挥了他活宝的长处,搓着手走了过来,为的是缓解几人之间的微妙气氛。
“你们先让你们各自的兄弟们都回去吧,我总不可能一次性带这么多人去吃饭吧?”杉山次望着这近千人的阵容,他不是请不起,关键是要去哪找个能同时容纳这么多人的饭店?何况他们“血狼会”还是建设初期,还不能让太多人知道他们的存在。
“恩,我去跟他们说下。”柴田周平,山根高弘,德竹凉太,渡部亚也都走到自己的兄弟们面前,让他们都先各自回去。
二十多分钟后,鹿田岛高校才算是恢复成一个周末学校该有的状态——那就是没有学生,没有人出没的状态。
“次哥,现在可以说要请我们去哪吃了吧?”川村沙也摆出一副馋猫的样子,讨好的走到了杉山次的面前。
“你看给随便推荐个地方吧,我对这里也不是很熟悉。”杉山次说道,他也是最近几天才出岛来到临川的,这两天全调查老大黑羽逸的事情去了,根本没工夫去了解临川哪有什么好地方吃饭的。
“那就去好好玩吧。”川村沙也想了想提议道。
“次哥不是说去吃饭么,去玩什么呀?”渡部亚也有些疑惑,他以前并没有听说过“好好玩”,并不知道那是一家餐厅的名字。
“好好玩是一家旋转寿司店,里面做的东西还挺不错的。”柴田周平替川村沙也为还未去过的他们解释。
“哦,那就带路吧。”
……
临川市中心医院,五楼的最里面的一间高档病房中。
渡边玲梦与柏木莉子两人见杉山次这么久了都没回来,怕剧场那边发现她们不在,她们出来的时候又忘了把自己的手机带在身上,于是便用黑羽逸的手机给鞠南欣去了个电话,想问问她们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喂,你好,我是鞠南欣。”鞠南欣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南欣,是我,渡边玲梦。”
“玲梦?你怎么是这个号码?”
“这是黑羽逸的手机,我和莉子的手机都落在剧场了。”渡边玲梦解释道。
“啊,对了,你们怎么还没回来呀,不就是在外面送个人么,怎么去了这么久,舞蹈老师已经问了好几次了。”
“额,这个……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我和莉子现在在医院。”
“医院?你们该不会是也跟着送他去医院照顾他了吧?”
“恩,可以这样说吧。”渡边玲梦苦笑道,虽然开头是杉山次强行将她们带到医院来的,但现在她的确是在照顾黑羽逸。
“医院人那么多,被认出来了怎么办?”鞠南欣语气中带着担心。
“没事的,他住在一间单间病房。”渡边玲梦看着这间大且安静的病房,除了进来换药的医生和护士,她们是“安全”的。
“没有什么大问题吧?”鞠南欣顺便也关心的问道。
“没有,只是有点儿疲劳加虚弱而已。”
“那你们在那待会儿就赶紧回来吧,老师好像是要教我们新舞蹈了,你们最好都别缺席。”
“恩,知道了。”
挂掉了电话,渡边玲梦将黑羽逸的手机给他放在了病床的床头柜旁。
“南欣那边怎么说?”柏木莉子忍不住问道。
“她说今天老师可能要教新的舞蹈,建议我们都回去。”渡边玲梦没有隐瞒,直接将鞠南欣的话原封不动的转告给柏木莉子。
“那我们?”柏木莉子看着渡边玲梦,想让她拿主意。
渡边玲梦沉默了,如果她俩就这样走了,那黑羽逸一个人在这里没人看着万一出点儿问题啥的……
“莉子,你先回去吧,我留在这里先照顾他,等杉山次回来。”渡边玲梦仔细地思考了了一会儿后说道。
“我就知道,那我还是和你一起等吧。”柏木莉子似乎早就猜到了渡边玲梦的决定,笑了笑。
“别,你先回去,南欣刚才就说老师已经问了好几次了,要是你再不回去她估计就会生气了,要是她去告诉木村先生的话,我们俩都要遭殃的。”渡边玲梦摇了摇头,劝柏木莉子先回去,她本来就没有必要陪自己在这里的。她能和她一起把黑羽逸送过来,她就已经很感激了。
“可是……”
“你就先回去吧,不用管我的,我一会儿等杉山次回来了就回去。”渡边玲梦说着起身将柏木莉子给拉了起来,推着她慢慢走出了病房。
送走柏木莉子,渡边玲梦一个人回到了病房中,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双手手肘放在床沿上,两手手掌撑着自己脸颊,静静的看着昏迷中的黑羽逸发呆,也不知道再想些什么,或许是早上搬抬黑羽逸花费的太多体力,不一会儿就感觉到一阵疲倦的睡意感袭来,她竟直接趴在了黑羽逸床边睡着了。
当她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了,发现黑羽逸的营养液输完了,于是又叫来护士让她帮忙换瓶,护士却直接把针头给拔掉了,告诉她现在这会儿不用输了,等到晚上的时候再叫她来帮他输后就离开了。
“莉子应该已经回到剧场了吧。”杉山次还没回来,黑羽逸又一直是昏迷不醒,渡边玲梦无聊的走到窗前,望了一会儿窗外楼下在医院花园里晒太阳散步的病人,忽然感觉肚子有些饿了,转身走到了堆放早餐的那张桌子前,“还好早餐买的够多。”
杉山次早上给她们买的早餐足够她们三个人吃上一整天了,从口袋里拿出一盒寿司打开,拿出一瓶牛奶插上吸管,一个人坐在桌子前,细嚼慢咽的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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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MINT剧场的练舞房内,第一阶段的舞刚练完,三个女生都坐在一旁喝水休息,见到柏木莉子回来,鞠南欣起身快步走了过去。“莉子,你怎么就一个人回来了?”
“黑羽逸那里没人照顾,玲梦怕他一个人待在那不行,就让我先回来了。”柏木莉子解释道。“怎么样?老师这里没说什么吧?”
“没有,我帮你们糊弄过去了,说你们身体不舒服,待会儿记得别穿帮了哦。”鞠南欣偷偷的看了一眼坐在另一头休息的舞蹈老师,悄悄说道,“对了,黑羽逸不是有个朋友么?他朋友呢?”
“恩,谢谢。”柏木莉子想到杉山次的所作所为就是气。“他那哪里是什么朋友啊,一点儿都不靠谱,真不知道那家伙都交的些什么朋友,看到两个女生扶一个男生都不知道帮忙接过去扶一下,送到医院还没多久,人就消失的没影儿了,要不是玲梦善良决定留在那照顾他,我真想把她也跟着拉回来。”
“玲梦不就是那样儿的性格么,对人人都很好,完美偶像。”鞠南欣映衬的,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虽然知道了一些原因,却还是隐隐希望玲梦留在那里,仅仅是因为她的善良,而不是别的。“走,先跟我过去吧。”
“恩。”柏木莉子对着已经发现她进来的舞蹈老师礼貌的笑着点头问好,得到她的回应后,便跟着鞠南欣走到了她们休息的地方。
“莉子姐,你回来了,玲梦姐呢?”
“嘘,小声点儿,玲梦还在那儿呢。”柏木莉子伸手过去捂住了宫脇路熏的大嘴巴,不让她发声,以免传到老师的耳朵里。
北川遥香慢慢移动到柏木莉子身前,对着她若有所问的眨了两下眼睛。那意思就是在问她,“那件事儿”调查的怎么样儿了。她认为柏木莉子跟着去了这么久,还去了医院,多多少少会打听到点儿什么的。
“我晕,怎么办熊猫血的事情给忘了……”柏木莉子一拍脑袋,这才想起居然忘了那茬,她之所以答应跟渡边玲梦一起去送黑羽逸,不仅是为了友情,还带着好奇,对黑羽逸身上流着的血的好奇。
“都是那个猥琐男害得。”柏木莉子恶狠狠的在心里骂道,要不是他飙车吓到自己,种种恶劣的行为又“恶心”到她,她也不会将那件想要搞清楚的事儿忘得一干二净,没办法,她人已经回来了,只能对着北川遥香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无功于返。
“什么熊猫血,什么熊猫血,你们是商量着要去动物园偷熊猫的血么?”宫脇路熏趁着柏木莉子的双手放松,从她的手里挣脱出来,将脸凑到北川遥香面前好奇的问道。
“你不知道什么叫做好奇心吓死猫么?”柏木莉子一把将宫脇路熏拉到自己怀里,将自己的双手握成拳头在她粉嫩如婴儿的脸蛋儿上轻轻挤压着。
“我——又—不——是猫。”宫脇路熏嘴巴被挤压的变形,吐词不清的含糊着。
“那熊猫又不是你的同类,你关心啥?”柏木莉子低着头,双手动作改挤压为捏,压粗声音在她的耳边怪声说道。
“熊猫那么可爱,又是保护动物,我当然要关心呀。”宫脇路熏说着还摆出了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点了点头。“我不能让你们伤害它。”
“那如果熊猫血能救北川遥香的命呢?”柏木莉子将头凑到宫脇路熏的面前,一双眼睛认真的盯着她。
“那……那我……那我跟你们一起去偷吧。”宫脇路熏张开了嘴,又闭上了,又半张开,又闭上了,似乎有些吃惊熊猫血还有救人的功效,不过再看了一眼北川遥香后,她便没有犹豫立马做出了决定。
不管是神马,跟她的遥香姐比起来,神马都是浮云。
“真懂事,姐姐们平时没白疼你呀。”柏木莉子很是满意的拍了拍宫脇路熏的小脑袋,直起了身。
“莉子姐,我们什么时候动身呀?”宫脇路熏眨巴了两下天真无邪又带着几分淘气的大眼睛,兴致勃勃的问道。
“晚上吧,现在白天目标这么明显,被抓住了就完蛋了。”柏木莉子随口回到,不过她在看到宫脇路熏那跃跃欲试的表情时,她知道不对劲了,伸手又捏住了宫脇路熏的小脸蛋儿,“你这丫头,就是想溜出去玩是吧?我说呢,我开始还以为你是真的遥香呢。”
“我就是真的担心遥香姐好么。”宫脇路熏委屈的想要鼓起双腮,奈何脸蛋儿一边被捏住,只鼓起了一边。
“莉子,别跟她开玩笑了,待会儿她真当真了。”北川遥香看着两个活宝一样的同伴,无奈的咧着嘴,也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干嘛。
啪啪,两声清脆的拍手声从一旁传来。
“好了,女孩儿们,休息时间到,来,我们继续。”在一旁的舞蹈老师站了起来,对着在这边休息的鞠南欣等人招了招手。
……
“好好玩”旋转寿司店里。
因为时间是中午过后偏下午,已过饭点儿,今儿是周末,平时附近学校的那些逃课来吃寿司的学生也没来上学,刚才来的那几百号人又全都被几个老大给“赶”了回去,还好来了杉山次这一伙儿人,也不算太过冷清。
“次哥,今天我们入伙,是不是该要点儿酒祝助助兴呀?”山根高弘望着桌上的寿司,索然无味,想要喝酒。
“酒?”杉山次一愣。
“次哥,你该不会还没喝过酒吧?”德竹凉太讶异道,不敢相信刚在他心中留下了偶像形象,无比男人的次哥居然还不会喝酒。
“的确没喝过,很好喝么?”杉山次问道,在岛上的时候他必须每天二十四小时都要保持清醒,他的每一个训练项目都有可能一不小心就会没命,就连晚上在睡觉的时候房间都突然着过火,影响大脑判断的东西,他都不会去碰。
“当然喽,男人嘛,就得喝点儿酒,我记得我十岁的时候就开始偷我爸的酒喝了,哈哈。”渡部亚也用炫耀的口气说道,仿佛在讲诉一件无比自豪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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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真的么?”杉山次不信,他们伊贺的那个男人不是真男人,他的专业教官更是,他就没见过他的教官喝过酒,将头转向柴田周平他们,“你们也喝酒么?”
“我们……”柴田周平本想跟杉山次统一战线的也说不喝酒的,可他们这几个不良高中的老大常在一起打交道,吃饭的地方,玩的地方基本上也都是同一个点儿,都打过照面,见过他喝酒的,他现在说他不喝酒,谁会信呀。“恩。”
“次哥,要不你今天就为了这几个新加入的兄弟尝试一下?一杯酒下肚,大家以后就是一条船上的兄弟了嘛。”川村沙也平时就喜欢动脑,因此他的脑子转的也会比较快,他还以为杉山次是故意这样说,先是故装不会,待会儿一定还是会为了“兄弟”一起前行的“未来”跟他们开荤的。为的就是定一定这三人的“心”,收买人心,想到这点儿,川村沙也便聪明的替杉山次把话接了下去。
“恩,好。既然你们都这样说了,那我就试试。”杉山次也不拖沓,这里又不是“家”里,没有那么多危险需要警惕的,他不信以他的身手,就算是喝了酒脑袋不清醒点儿还会被人怎样。
至于回医院……他一点儿都不急,反正有两个大美女照顾着黑羽逸,他又是以VIP黑卡的身份给他开的最好的病房,最好的医生,最好的治疗,那么大的病房,那么大的床,要是老大好了醒来又想……他回去岂不是坏事儿了。
“老板娘,来六瓶清酒。”尾松贵史本来还有些犹豫打算帮衬杉山次的,毕竟他平时也不怎么爱喝酒,但一见杉山次都答应喝了,他便起身叫道。
“恩,好的,请稍等。”
“这老板娘的声音还真好听呢。”渡部亚也顺着声音的源头看了过去,开始是柴田周平等人做主去帮他们拿的食物,他还没有注意到这店里的老板,这下听到声音便看了过去,这一看连嘴里的食物都没还有嚼完就忍不住赞叹了出来,“我说呢,怪不得声音这么好听,原来还是个大美女呢。”
“喂喂,你能不能把嘴里的东西先咽下去再流口水呀,恶不恶心呀。”德竹凉太皱着眉头,捏着兰花指,一脸嫌弃。
“男人的世界,你是不会懂的。”渡部亚也不客气的回敬了一句。
“你说什么,有种再说一遍。”德竹凉太手上的兰花指变为了拳头,仿佛他只要再敢说一遍他就要就地与他决斗。
“男人的世界里本来就只有三样东西,金钱,权利,还有一样就是美女,当然,你不同,因为你不是……”
啪!一声闷响。
餐桌忽然剧烈的颤抖了一下,桌子上的食物都跟着跳起一个高度。
渡部亚也的话还没说完,德竹凉太也还没有发怒动手,一个人就已经拍桌站了起来,这个人就是杉山次。
“怎么,我第一次请客吃饭就这么不给面儿?”杉山次用略带寒意的眼神在渡部亚也和德竹凉太两人身上扫过。他早就知道这样临时凑合起来的“团伙”迟早会出问题,没想到会这么快。
“哼。”德竹凉太对着渡部亚也轻哼了一声,转过了头去。
渡部亚也听见了德竹凉太的轻哼,想要开口继续,可又迫于杉山次带给他的压力,低头嚼起嘴里的东西来。
“问你们话呢!”杉山次冷声道。
随着杉山次的语调一沉,声音一冷,神色一变,他身上跟着散发出了一股冷冽的气场,似乎有一股阴冷的气息围绕在他身前的桌子四周。
渡部亚也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他觉得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坐立不安,不能再做到镇定自若。另一边,德竹凉太的情况似乎也好不到哪去,此刻的他正张大嘴巴,大喘着气,像是很累,很缺氧的样子。
坐在同一张桌子的另外四人也不好受,幸运的是这股气势只是稍微牵连到他们,并没有针对他们,所以他们只是感觉有些发冷,身体起鸡皮疙瘩。
“气场,这是气场,这就是只有高手和上位者经过长期积累才会有的气场。”作为各大不良高校的最强,他们都听过一种传说,在一个人的身手达到某一个高度后,自身的气势就会发生质的变化,经过长期的积累会逐渐演变为气场。
从古至今无数场战例表明,两军交战,最先比的就是气势,气势的强弱很多时候会直接决定最后的胜负。
气势一败,大多数人都会无心再战,直接选择臣服。
本以为只存在在上位者与武力高手的身上气场只是个传说,毕竟这两者他们都没有机会真正见识过,就连与黑羽逸过面,也交过手的柴田等人今天也是第一次在杉山次身上领教,也不免受惊。
“对,对,对不起。”渡部亚也身上的压力最重,坚持了两分钟后他再也忍不住开口道歉了,他怕自己再忍下去自己会受不了这股气场的压制,软趴在地上。
“跟他说什么?跟他说。”杉山次伸手抬起渡部亚也的下巴,另一只手指向德竹凉太命令道。
从“对手”到“兄弟”这的确是要一个过程的,既然嘴上都已经同意入伙了,那就要让自己尽快融入进来,哪知道他一上来就跟自己“兄弟”不客气,他不开口他俩岂不还会在这里动起手来。
所以,这威,必须得立,不立不行。得让他认清自己几斤几两,不然等以后真正进入血狼会后再像这般一语不和就动手,甚至以后再帮会挑事儿那就麻烦了。
考虑到这些,杉山次才将自己的气场释放了出来,为的就是在他们面前立威,建立威信,让他们真正把他当回事儿,把这个集体当回事儿,在没有深厚的“兄弟情”之前,只能用“绝对的实力”让他们臣服。
“凉太,对不起,我错了,是我不好。”渡部亚也为了让杉山次看到自己道歉的诚意,直接站起了身,低头弯腰对着德竹凉太鞠了一躬,“诚恳”的道歉。
“对不起,是我不好,是我管太多了。”德竹凉太也借机站起了身,弯腰低头向渡部亚也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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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向你道歉,你接受了么?”杉山次看着两个人终于在自己所释放的压力下有所觉悟,淡淡一笑,随即收回了自身的气场,看着德竹凉太。
“啊?什么?”德竹凉太的双手双脚此刻都还在发抖,根本没听清楚没有加“沉音”的杉山次在说什么。
“凉太,次哥刚才在问你接受渡部的道歉么?”川村沙也在一旁充当好人小声提醒道,他们几个作为“血狼会”的元老级人物,自然不能将团结帮会这样的大事儿只交给次哥一个人,他们也决定发挥一点儿作用,就是由他们三人先和这几个新加入的打好关系,然后再慢慢的将他们的关系也变好。“次哥都为你发火了,我看就接受道歉,算了吧。”
“接受,接受,当然接受。”德竹凉太直起身来转头看着杉山次点头说道。
“你接受他道歉看着我干嘛?看他。”杉山次微微撇了撇嘴,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对还是错,他只是想替黑羽逸出一把力而已,从认识到现在,全是他在帮自己,这次好不容易逮着机会,可以帮黑羽逸,他自然不会放弃。
管理帮会他也是第一次,没有任何经验,就只能用他自己的方式了。
“哦,哦,渡部,我接受你的道歉了。”德竹凉太转身面向渡部凉太,咬了咬下唇,接受了他的道歉,放在桌子上的手指在桌面上扣了扣,沉默了一会儿,又道,“我这人就是这毛病,话多,洁癖,你以后别把我说的那些废话当回事儿就行,对不起,希望你也能接受我的道歉。”
渡部亚也听到德竹凉太这认真诉说的话语,抬起了头来,眼中原本还残留着的那一丝因为是屈服在杉山次的威压下向德竹凉太道歉的不服气,也渐渐开始发生了改变。看向德竹凉太的眼神也不再是向以前那样充满敌意和陌生的藐视了。
“他向道歉,你接受么?”杉山次又歪头看向渡部亚也问道。
“恩,啊,我接受。”渡部亚也此刻的心境正在发生改变,一时也没有注意到杉山次的话,反应过来时对着杉山次点了点头,有了德竹凉太的先例,他没等杉山次开口,便自己面向德竹凉太,“凉太,我接受你的道歉,以后我们好好相处吧。”
“这不就对了嘛。”杉山次坐下了身子,靠在了椅背上,“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搞那么多事儿干嘛。”
“来,渡部,德竹,握个手和解下。”川村沙也走到他俩之间,伸手抓住了他俩的手,放在了一起,“以后大家都是在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了,误会肯定是免不了,所以对待兄弟一定要多多体谅和包容。”
“兄弟。”两人的手在川村沙也的牵和下握在了一起。
不管现在他俩是不是真的把对方当兄弟,至少杉山次能够看出他俩的关系比以前要好了不少,至少隔阂没有那么深了,这样看来,他选择用这个的方式还算没用错。
“几位先生,你们要的清酒来了。”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在两人和解的此时很是恰当的在旁边响起。
“好好玩”的老板娘席木凉子一个托盘里端着七瓶清酒出现在了几人的桌前。
“来,酒来了,大家一起来干一杯,以后都是好兄弟了。”柴田周平也趁机站了起来,顺势接过了老板娘手上的酒,分发给每一个人。
“老板娘,怎么变七瓶了。”尾松贵史见柴田周平分发完酒,每人的桌上都轮了一瓶有些奇怪,他开始叫酒的时候就是考虑到杉山次是第一次喝酒,他自己又不怎么喜欢喝酒,于是打算和杉山次一起喝一瓶的,所以叫的时候才只叫了六瓶的,叫的也是度数较低,带有饮料性质的清酒。“我记得不是要的六瓶么?”
“你们都是我的老客人了,经常带新朋友来店里,我自然也不能吝啬呀,就多送了一瓶,一点心意。”席木凉子微笑着解释道。
“那就谢谢老板娘了。”听老板娘这么一说,尾松贵史也不好再说拒绝的话了,发挥主场老客的优势,他起身先替杉山次把酒给倒上,接着又帮山根高弘,德竹凉太,渡部亚也的酒杯给满上。
柴田周平与川村沙也则自己动手给自己倒上了。
“来,让我们一起干了这杯,庆祝我们今天能够聚集在一起,成为兄弟,一起向着美好的明天,勇往直前。”杉山次是第一次喝酒不知道这里面的操作,就由柴田周平代为起头,举起了手中的酒杯。
“好。”
众人齐齐举起了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
走回厨台边的席木凉子所有所思地盯着杉山次的背影,刚才杉山次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场虽然只将范围浓缩在了那一小块桌子的范围,但她却清晰的感受到了,她很好奇,一个看似年纪并不是很大的男人居然也能拥有那样的气场,那么会出现临川,会出现在这里的就只有一种情况……
杉山次可没有黑羽逸那敏锐的直觉,何况他现在正在为失去与席木凉子搭讪的机会而对着酒杯低头后悔呢。
当席木凉子端着酒来到他们桌前送酒时,杉山次才算是正式看见了她的正脸,美艳动人,勾人心魄。
魔鬼般的身材,身上还散发着诱人的成熟气息,又是一个极品女人。他本以为像黑羽逸身边那两个极品美女的女人,以他的运气,今天应该是不可能再遇见第三个了,所以他最开始的时候并没有去在意这种小店里的老板娘,还以为只是个普通女人,一心只是想好好替黑羽逸团结团结他的小势力内部,就是因为抱着这份心,怀着一出山就见过“世面”的“见识”,才没有被渡部亚也的惊叹所感染回头瞧一瞧。
此刻想来,他理解渡部亚也之前为何会那样失态了,还真是误会他了。
早知道刚才就该回头看一眼的……哎,他刚才已经“严厉”的教育过两个因看“美女”而起“争议”的成员了,现在人是教育完了,他们也都不再看美女了,只谈兄弟谈未来了,他总不可能自己……那他还像什么话。
无奈,自作孽,不怨谁,对酒忍住,不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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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把酒言欢,加上六人又都是各校之间的强者,平时也没少交流,之间本就有许多共同语言,很快就热闹起来。
杉山次对他们的那一套并不怎么了解,搭不上话却也在一旁认真听着,也算是变相的了解一下“社会实情”。
身份地位相差无几的人,一般共同话题也较多,吹起牛来根本停不下来,当杉山次连续要了五六瓶清酒喝下后,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快五点了。
“次哥,你没问题吧?”尾松贵史见杉山次的脸色上一片酒晕,关心的问道。
“哈?没问题。”杉山次摆了摆手,脑袋有些摇摇晃晃,脑袋一沉,倒在了桌面上,“有点儿晕。”
“次哥。”
“次哥怎么倒下了?”
“没事儿,就是喝醉了。让他睡会儿就行。”川村沙也起身走到杉山次身边低头轻轻查看了一下,确认无误后,起身向众人摇摇头。
“不会吧,清酒也会醉?”山根高弘也是五六瓶下肚,一点儿感觉都没有。柴田周平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背上,笑骂,“次哥这是第一次喝酒好么,你别逼我把你第一次喝酒后的丑事告诉他们哦。”
“别,别,柴田哥,我错了。”山根高弘连忙伸手捂住了柴田的嘴,夸张的求饶。山根高弘这一动作让本没多大兴趣的亚也和凉太来了兴趣,笑着追问,“什么丑事儿?难道是他做了什么么?还是……”
川村沙也见气氛正浓,决定趁热打铁,发挥他元老级人物的作用,再度端起酒杯,对着众人举杯,“我们继续吧,反正这时间也要早不早,要晚不晚的,尴尬的很,再过一会儿就五点了,我们也不知道这吃的是午餐还是晚饭,干脆就在这里把午餐晚饭一起吃了再走,你们看怎么样?我这主意不错吧?”
“好啊,没问题,好久没这么开心过了。”
“恩,是个好主意。”
“同意。”
……
临川市中心医院,一间地处较为偏僻,门牌上写着储藏室(五)的房间,大门从里反锁锁,原本应该打开的窗帘此刻也被拉上了,若是靠近门边,隐隐约约能听见一男一女做某事的娇喘声。
储藏室(五)内,随着最后一声娇喘与低喝,某种声音消失了,半响之后,一个裸着上半身的女人懒洋洋的从一个男人身上坐了起来,伸手捡起了被扔在一旁的内衣与护士服穿戴起来。
“阿贤,今天怎么这么着急呀,现在可是上班时间呢,你是院子的儿子不怕,我可只是一个无依无靠,没有任何背景的小女人呢,要是让景医生知道我矿工,不知道会怎么教训我呢。”女人的声音很年轻,一边说着还撒娇似的动了动身子。
“洋子,其实我今天找你是有其他的事儿的,谁叫你那么饥渴,一上来就要,我话都还没说出口,哈哈。”男人双手撑地找着支撑点,也慢慢坐起了身来。
“讨厌,你找我还有什么事儿,你每次来找我还不就是想……”
“哈哈,不过这次我是真有事儿要你帮忙。”
“你还有什么事儿需要我帮忙的?”
“你听说最近有一个科长的位置空出来了么?”
“恩,老科长退休了。”
“知道这个位置最有力的两个候选人是谁么?”
“一个嘛,当然是你喽,另一个……难道是景医生?”女护士或许猜到了男人想要他干什么,一脸犹豫。
“对,就是那个景元明。”男人坏笑着说道。
“你想让我帮你做什么?”女护士有些担心的问道。
“今天不是送来个VIP病房的病人么?我想让你下次输液的时候把这个给他加进去。”男人从自己的上衣兜里掏出一瓶小药水递给了女护士。
“这是什么?不会是……那可是VIP病房的人啊!”女护士瞪大了眼睛看着手中的小药瓶里的白色药水,脑中闪过不好的想法,摇了摇头,“不行,不行,出了事儿可不就只是丢工作的事情了。”
“你放心,这不是毒药,我还不会傻到对VIP病房里的人动那种心思的,要是真出了事儿我还不是担待不起。”男人摇了摇手指,笑道,“这只是一瓶浓缩的锌药水。”
“锌?”女护士不懂了,问,“这东西不是补药么?”
“对就是补药,一种被冠以婚姻和谐素美称的好东西。”男人的双手又不老实的在女护士穿好衣服的身上抚摸起来。
“你是想让他……”女护士撇嘴琢磨了两下,琢磨了半天结果还是没有想明白他究竟要她做什么。“还是不懂。”
“现在在他房间里照顾他的应该是他的女朋友吧?”
“恩,应该是,那个女孩儿好像很紧张他,不过你这样做好像没什么用吧,刺激他,让他和她女朋友?”女护士抓住了男人在他身上不老实乱动的手,“阿贤,别这样,衣服弄皱了会被人看出来的。”
“当然不是让他和他女朋友,而是让他和你,然后再让他女朋友看见,跟他闹矛盾,最后等VIP的那个病人怪罪起来时,把责任全部推给景元明那小子,我就不信他还能在这儿待的下去。”男人狡猾的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什么?你要我去跟他……阿贤,你……我是喜欢你才跟你这样的,你别把我当成……”女护士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男人用手捂住了,温柔的在他耳边说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只需要算好时间,趁着那女的出去的时候偷偷溜进去,做做样子,借个位啥的,让他看见就行了,你想想看,等我当上了科长,你不就是科长的女人了么,对吧。”
“可是……”
“怎么,你口口声声说喜欢我难道是假的么?跟我在一起就仅仅是因为我是院长的儿子?还是你看上了景元明那小子?和他也有一腿?”男人见女护士还在犹豫,表情渐渐变得冷漠起来,推开了女护士,独自站起了身来,转过身去,背对着女护士,整理起衣装来。
“不是的,不是因为……我……好吧,我答应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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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临川市医院,五楼,一个女护士推着一辆载着药品的推车慢慢的走向最里面的一间高档病房,她走的很慢,脸部有着点点轻微动作,若是有熟人与她遇见,估计会轻易发现她脸上没有隐藏好的紧张与不自然。
“差不多饭点儿了,该叫医生来给他输营养液了。”渡边玲梦说着走到黑羽逸的床头柜旁,拿起了一个白色的呼叫按钮,摁了下去。
这就是VIP病房的好处,并不需要人出去叫医生,在病床的床头柜旁就会有呼叫装置,病人有任何问题或者不适都可以直接摁按钮呼叫医生或护士。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免去了渡边玲梦出去“冒险”。
女护士看着手里抖动着的呼叫仪器,站在病房的门口,犹豫了一下,想到自己的未来,咬了咬牙,推着推车走了进去。
“护士小姐你来啦,好快。”渡边玲梦听到响动,礼貌的起身站到一边让开了身子。
“这会儿不怎么忙,没什么病人要忙,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就过来了。”女护士强颜笑着对着渡边玲梦“解释”道,只是她不能看见渡边玲梦的眼睛,也看不见她的表情,多少有些心慌。
“哦。”渡边玲梦没有多说话,她怕言多必失,应了一声后就站在一旁静静的待着了。
女护士先熟练的将营养水给黑羽逸输好,做好这些,又心虚的瞟了一眼渡边玲梦,还是看不见她的表情,不知怎么的,这会儿看不见她的表情她反而放下心来,大概是与“掩耳盗铃”有着异曲同工之处吧。
“镇定”的从推车上拿出针头和那一小瓶“补药”,将它先吸入针管,再打入了黑羽逸正在输入的营养液中。
完事之后,她快速收拾好东西,什么都没说,便直接推着推车快步离开了。
从女护士进来到她出去,就一直站在一旁的渡边玲梦目睹了整个过程,却没有察觉到一点儿异常,毕竟普通人家谁会想到医院的内部人员会暗地在药里加“药”。
见他身上的被单被刚才的输液动作弄得掀起了一脚,贴心的伸手过去帮他重新盖好,然后便又在黑羽逸身旁的那张椅子上坐了下来。
手机没带,黑羽逸的手机她又不方便玩,只能望着窗外回想着一些舞蹈动作,轻轻背着歌词。
晴朗明亮的天空,渐渐地染上了一层昏黄,一抹金色的阳光从窗口射进了病房,医院外的公路上,陆陆续续传来急于回家的鸣笛声,飞翔出去玩耍了一整天的小鸟飞回了树枝上的小窝,等待爸爸妈妈的晚餐来到。
“很晚了,也不知道杉山先生什么时候能够回来,但愿他朋友的事情不是太麻烦。”渡边玲梦拿起床头柜上黑羽逸的手机看了看时间,快到十九点了。她已经在这里差不多照顾了黑羽逸一整天的时间了。
杉山次自从早上说帮黑羽逸朋友处理事情后便再也没回,她没有往其他方面想,她还以为是那朋友要处理的事情太过麻烦,才导致杉山次的一去这么久。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过道传来,一个女人正在向最里面的这间VIP病房走近。
病房很安静,渡边玲梦也听到了声音,身份的“特殊”,她今天一天都很小心,警惕地回过了头,用被鸭舌帽遮掩了一半的眼睛,注视着那扇半掩着的门。
“莉子,你怎么又回来了?”当渡边玲梦看见提着便当推门走进的人时,顿时开心的站了起来。
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一”个人孤独的待了一整天,不管怎样,看见一个能陪自己说话的朋友心情都会瞬间变好。
“我来看望你呀,看你这么久都没回来,我就知道你还在这里。”柏木莉子看着渡边玲梦的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你不会是一个人在这里傻等了一天吧?那个猥琐男都没回来么?”
“恩。”渡边玲梦微微点了点头,一个人待在这里实在是太无聊了,黑羽逸是“昏”的,手机也没带,看电视怕吵到他休息,除了看着营养液一滴滴从袋子里流到滴管里,就没其她事情可以做了。“对了,你这样又跑回来没问题么?晚上没课程吗?”
“当然……有问题啊,晚上还有课程呢,最关键的是你被老师指明必须去。”柏木莉子走到渡边玲梦面前,一本正经的说道,“你可是站中心位置,站在最前面跳舞的人,不能没有你。”
“可是……”渡边玲梦轻轻的点了点头,她明白柏木莉子的意思,但是如果留黑羽逸一个人在这里,她不放心。
“这家伙的手机里就没有其他朋友和亲人的联系方式么?怎么非要赖上你呀。”柏木莉子很是气恼的说道。
“没有,他的手机里就三个人的电话,除了今天这几个电话,没有任何通话记录。”渡边玲梦摇了摇头,她知道不礼貌,但她还是忍不住好奇心翻了下黑羽逸的手机,除了三个联系人还有那天她在黑车上拍的照片,空空如也,完全一部新手机。
“这家伙,哎,这样,你回去,我留下。这下你放心了吧?”柏木莉子蹙眉沉思了一会儿,决定道。
“啊?”渡边玲梦没想到柏木莉子会做出这样的决定,“那你怎么办?”
“我今天已经学了一天了,而且我又不是站中心的,缺一节课没问题的,你帮我跟南欣说一声就行,就说我痛经的厉害,提前回家了。”柏木莉子无所谓的摆了摆手说道,还不等渡边玲梦再说什么,一手拿着她,走到桌前,将另一只手中提着的便当放在了桌子上,“饿了吧?你不会今天中午也没吃东西吧?”
“没,中午我吃的这些。”渡边玲梦指了指桌上还剩着的早餐。
“这些不都是早上剩下的么,你也真是的。”柏木莉子撇着嘴,“如果我还不来,你是不是还要把剩下的这些吃完呀?”
“有这想法。”渡边玲梦打开桌子的便当,拿起筷子夹起一块鸡块送进嘴里,满足的笑了起来,“都是我爱吃的,谢谢。”
“你这丫头呀,真是的,一点儿不懂得爱惜自己。”
“这不就需要莉子妈妈你的照顾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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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我走了哦,你一个人在这里真的可以么?”站在病房门口的渡边玲梦还有些不放心,柏木莉子笑着挥了挥手,“我可以的,你就放心吧,你快点儿赶回去吧,待会儿时间就晚了了,有问题我会叫医生的。”
“液输完了要记得叫护士来帮他拔掉针头哦。”渡边玲梦叮嘱道。
“恩,恩,知道了,走吧,走吧,要是不放心你可以随时打电话过来的,我这次把包和手机都背过来了的。”柏木莉子指了指她放在桌子上的挎包。
“恩,那好吧,你自己小心点儿。”渡边玲梦最后再说了一句后便转身离开了。
探出头望着远去渡边玲梦,柏木莉子的嘴角突然露出一丝奇怪的笑容,回到房间,将病房的门给关上,走到了放包的桌前,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了一个小玻璃瓶与一把银晃晃的水果小刀。
左手拿着小玻璃瓶,右手拿着水果小刀,坏笑着走向黑羽逸。
“嘿嘿,叫你昨天欺负我,叫你今天把我弄这么累,叫你勾搭玲梦,看我来给你放点儿血,嘿嘿。”柏木莉子慢慢走到了黑羽逸的床前,得意地看着还处于昏睡状态的他,像是在看一块等待被宰的羔羊,手里拿着小刀比划着,嘴里还跟着小声嘀咕。
柏木莉子之所以回来,担心渡边玲梦是一部分,还有一部分就是做早上本来想要做却忘了做的事情,那就是取点儿黑羽逸的血来验证,看看他的血是不是真的有那种能使伤口“神奇愈合”的功效。
“咦,该从哪下手呢?”柏木莉子将刀放在了黑羽逸的脸部上方,“不行,脸不能动,要是这家伙被破相了,以后找不到女朋友赖上我怎么办。”
又将握着刀的手移到了胸口,摇了摇头,又往下移,移到某一处位置时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突然红了,赶紧将手收了回来,像兔子一样跳转过身去。
蹲在地上,背对着床,脸色红润的做着深呼吸。
“算了算了,不折磨你了,就割手指得了。”缓了许久,柏木莉子才再次转过身来,轻轻掀起黑羽逸左侧的被子,露出他放在床上的左手。
“放心吧,我会很轻很轻的,只取一小瓶研究研究就好。”柏木莉子先将小玻璃瓶放在床上,伸出左手轻轻抬起黑羽逸的左手,右手举着小刀慢慢向黑羽逸的大拇指指尖靠近,靠近。
吱——呀——
病房的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哐当——
柏木莉子手上的小刀被吓到直接从手里,掉在了地上。
“啊。”推门而进的女护士显然没有想到里面还有人,她明明是看见渡边玲梦离开了才进来的,刚才柏木莉子又是刚好蹲在床边的,并没有发现她,还以为没人,正好到了她实施“计划”的时机,哪知道里面还有个人。
“我只是跟他开个玩笑而已,开个玩笑。”柏木莉子听见女护士的惊呼,还以为她是看见了自己对黑羽逸动刀,吓到了,赶紧摆手解释道。
“啊?”女护士茫然了,她完全不明白突然冒出来的柏木莉子在说些什么,只是她此刻内心也是无比紧张,连忙也跟着开口解释,“我是来帮他拆针的,他的这个药已经输的差不多了。”
“啊,哦,这样啊。”柏木莉子以为她懂了,放心的站起了身,后退了两步,保持安全距离。“你请,请。”
女护士没有办法,只得装模作样的走到黑羽逸的身旁,调试了一下输管,加快了吊瓶里面药的流动速度,将最后一丁点儿营养液很快的输入到了黑羽逸的体内,熟练的替他拔掉了针,用贴条和棉棒摁住了伤口,抬起头来对柏木莉子说,“那个,小姐,麻烦你过来帮他摁一下。”
“哈?哦,好。”柏木莉子低着头,极不情愿的走回黑羽逸身旁,结果女护士递过来的手,帮他摁住了伤口。
女护士收拾完东西,就直接转身离开了。
“等等。”柏木莉子忽然开口。
“啊?”女护士停住了脚步,心虚的她以为柏木莉子发现了什么,紧张的不敢回头。
“那个谢谢你了啊。”
“什么?”
“谢谢。”
“额,不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听见柏木莉子叫住她只是为了说个谢谢,女护士松了口气,为了表现得自然点儿,她也转过了头,礼貌的回了一句后,才端着手上的东西走出了病房门。
走出VIP病房,女护士大松了口气,摇了摇头,加快了行走的脚步,很快就消失在了五楼过道中。
“嘁,本小姐和你一点儿关系都没有,还要帮你摁伤口,真是的,就不应该帮你摁,就让你流血,流死你。”柏木莉子对着黑羽逸,皱了皱鼻子。“咦,对了,这里不是刚好就有血可以溢出来么,还不用我动手了。”
“挤一挤应该没问题吧。”在强烈好奇心的驱使下,柏木莉子轻轻撕开了黑羽逸手上的医疗贴条,拿开了棉签,看着没有多少血溢出来的针扣,双手的大拇指伸上前去摁在了针口两旁,轻轻挤压起来。
“耶,出来了,出来了。”柏木莉子看到从黑羽逸手背上冒出鲜血,兴奋地笑了起来,不过没过几秒,她的笑容就止住了,“这么冒这么多,这么快,糟了,糟了,不会是血管被我摁破了吧。”
黑羽逸的手背上开始只是冒出了一颗小血滴,柏木莉子正想去拿小玻璃瓶来装时,却看见黑羽逸手背上的针口就算自己不挤压也不时有血从里开始冒出,竟直接顺着黑羽逸的身背流到了她的手上,仔细一看,这才反应针口刺得那是血管口和普通的伤口不一样,看着自己手中黑羽逸那鲜血直冒的手背,她慌了,她知道自己这下怕是闯祸了。
焦急的左右张望想看看是否能找到创口贴或纱布等止血的工具,却一无所获。垃圾桶里有她刚丢掉的那半截棉棒,可那已经丢进垃圾桶了,脏了,不能在用了,这是伤口,不能将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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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鲜血不断冒出,黑羽逸又是昏迷状态,四周又没人可以求助,心情太过慌张,也忘了叫医生,情急之下,柏木莉子直接将自己的头凑到黑羽逸手边,张口用自己的嘴巴含住了黑羽逸手背上的伤口,用自己的舌头堵住了黑羽逸手背上冒血的针口。
溢出来的鲜血,顺着柏木莉子的舌头,嘴唇,流入了她的嘴里,汇入了她的口水之中,一起流进她的喉咙之中。
时隔多年,柏木莉子回想起此时,还会清晰的记着黑羽逸身上鲜血的味道。
不知道过了多久,柏木莉子只感觉自己的舌头快要抽筋了,实在坚持不住了,自知已经闯祸的她为了防止有鲜血再度溢出,没有立即松开最,而是先用舌尖舔了舔他的手背,再确定没有甜味后,这才小心翼翼地将舌头收回,慢慢地抬起了头。
“呼——还好止住了血,吓死我了。”柏木莉子凑近双眼,看着那停止流血,在开始愈合、结疤的针口松了口气。
“他的血居然是甜的,好奇怪,呀……我居然喝了人血,会不会变吸血鬼呀。”柏木莉子先是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接着才反应过来她刚才吞了好多黑羽逸的血,想到这里,面部朝着地上,张开嘴巴,正欲吐出,突然想到了什么,伸手又捂住了自己的嘴,“这家伙的血应该是宝贝,要是就这么吐了会不会有点儿……”
“不行不行,我怎么能喝人血呢,喝了人血我岂不是成变态了,而且还是这个讨厌的臭家伙儿的血。”柏木莉子自言自语地小声嘀咕着,只是随着她这会儿的嘀咕,她嘴里还残留血也顺着她的喉咙,流入了她的肚中。
她自己似乎也慢慢的意识到了这点,伸出右手食指,放入自己嘴中,取出,没有了血的红色。
“不对,怎么感觉有些不对劲儿。”柏木莉子忽然皱起了眼角,放在空中的双手也放在了床边上,握拳拽住了床单。“怎么回事儿啊,为什么会有,会有……的感觉。”
柏木莉子咬着牙,脸上集现着在强行忍耐的“痛苦”,额头上已经微微渗出了汗珠,站立的身体有所不适应的左右动了动,站起,又蹲下。
“好像看看他的那十块腹肌。”柏木莉子的眼睛移到了黑羽逸的腹部,眼里散发出一种**的灼热,随即用自己的牙尖咬了咬舌尖,使自己冷静过来,心里对自己刚才脑中出现的想法有些害怕,不禁自语问自己,“完了,完了,这怎么回事儿啊。”
“要不,就看一眼吧,好想看。”没过几分钟,刚刚还能冷静忍耐的柏木莉子,忍不住对着黑羽逸的被子伸出了手去,另一只手不时的拉开自己的衣服领口,漂亮细嫩脖颈上也开始渗出了汗珠。
没过多久,黑羽逸的被子就在柏木莉子的百般冷静与**的交战下,最终以冷静失败告终,被掀开了,这还没完,她更是伸手去脱黑羽逸的衣服。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变得这么的……她不知道刚才在她用自己的嘴堵住黑羽逸手背上溢出来的鲜血时,同时也将还未循坏入内的“加料”营养液也喝入了肚中,加上鲜血的催化……
很快,他的上半身就全部裸露出来,一丝不挂。
她的手扶上了他的肌肤。
“怎么他突然间就变得这么帅了呢。”柏木莉子眼神迷离,将自己的头慢慢地向着黑羽逸的脸部,近距离的,仔细的,凝视着他,这凝视没有持续多久,在某种“东西”的驱使下,她直接将自己的嘴凑了上去,吻住了黑羽逸,并主动撬开了他的牙关,将舌头伸了进去。
就在她吻住黑羽逸的一瞬间,黑羽逸睁开了眼睛。
一睁眼就看见一个面色潮红的美女主动献吻,黑羽逸有了几秒愣神,愣神过后,他便认出了这个正在强行吻他女生是柏木莉子,脑中的画面不由回到了他昏睡前的最后一刻看到的场景,蓝色的蕾丝花边内衣,性感白皙的诱人身体,感受着嘴里那香甜的柔软,他忽然觉得自己身体里血液膨胀,身体有种无意识的发热,一种最原始的**在心中升腾,一直催使着他去做某件事儿。
黑羽逸察觉到自己的不对劲,也能看出柏木莉子的不对劲儿,只是他身体的不自觉躁动让他不舍的将她推开。
可能是氧气不够,需要换气,柏木莉子离开了黑羽逸的嘴,微微抬起了头颅。
黑羽逸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一滴晶莹的水滴,顺着柏木莉子那如同美玉般的白皙脖颈往下,流经性感的锁骨,慢慢汇入那深不见底沟壑。
她的衣服领口不知何时已经被她自己扯开一大半,露出大片诱人犯罪的春光。
黑羽逸放在床单上的双手在颤抖,他仅存的理智告诉他这样不行,但眼前的一切实在是太过让一个血气方刚,又输了一整天营养品附加一瓶“补药”的他承受不住。
在柏木莉子的嘴再次凑来时,他直接伸手搂住了她盈盈一握的细腰,翻身将她压倒在了床上。
积攒了十几年的狼性,在这一刻全部爆发了出来。
这一晚,位于五楼最里面的高档病房内,翻云覆雨,春光乍泄。
……
在已经进入晚上生意好起来的“好好玩”旋转寿司店中,醉倒杉山次突然睁开了眼睛,将头从桌子上抬了起来。
“次哥,你醒了?”尾松贵史第一个发现杉山次醒来,开口问道,“怎么样,第一次喝酒的感觉还不错吧?”
“恩,脑袋昏沉沉的,总感觉忘了什么事儿。”杉山次伸手拍了拍脑袋,皱起了眉头,想要想起他究竟忘了什么事儿,可想了半天却没想起来。“晕,怎么想不起事儿了。”
“次哥,你该不会就是属于那种酒后断片儿往事儿的人吧。”山根高弘玩笑道,一下午的畅谈,已经让他们的关系拉近,熟络。
“我看是的哦,哈哈。”渡部亚也经过川村沙也等人的不断“洗脑”,也慢慢将自己融入进了这个集体,跟他们开起了玩笑。
“不行,酒以后还是不能多喝。”杉山次伸出双手,放在两侧的太阳穴上,轻轻揉摁着,“我好像把什么重要的事儿给忘了,这种感觉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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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感受到了这层阳光,黑羽逸慢慢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洁白的天花板,陌生的环境,还有医院那独有的消毒水气味儿,让黑羽逸一下子清醒过来,一个弯腰,从床上坐起了身。
随着他的起身,身上的被单顺着身体滑落,露出了他裸露着的上半身。
“这是哪?我怎么会在这里?”清醒过来的黑羽逸左右张望着这房间里的陌生环境,感受到身体上的凉意,低头一看,自己竟然浑身**,一丝不好的预感忽然没来由的涌上心头,猛地掀开被子。
一朵鲜红的“梅花”醒目的印在白色的床单之上,那朵“梅花”是那样的鲜红,那样的夺目,即使没有绿叶的陪衬依旧不失风采。
在那“梅花”印记的提醒下,昨晚的一幕幕香艳场面在他脑中一一回放。
“柏木莉子!”黑羽逸瞪大了眼睛,他想起了那朵“梅花”的主人,即使他初经人事,也知道那朵梅花意味着什么,一种如坐针毡的感觉袭遍全身,嘴里不时喃喃自语。“到底怎么回事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为什么我会出现在医院,为什么我昨晚会失控,为什么柏木莉子会变成那样,会做出那样的举动?怎么会变成这样?”黑羽逸懵了,没有一般男人初经人事后的喜悦,没有因为对方是一个极品美女而兴奋。他的心情很沉重,很沉重,特别的沉重。
他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做不知所措,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该怎么办,不知道现在该做些什么。
如果柏木莉子只是一个经常进出白虎夜总会那样不尊重自己的女人,他或许不会多想,只是会惋惜第一次不是跟自己喜欢的人做,但很明显她不是,她还仅仅是一个少女,一个很单纯的少女,那朵“梅花”是最好的证明。
最重要的一点,她还是渡边玲梦的好朋友,少女组合MINT的成员,自己竟然莫名其妙的就和她……
“这是梦吧?对,应该是梦吧。”黑羽逸猛地拍了几下自己的脑袋,想使自己从这个香艳却会令他无比困扰的梦中醒来,可双脸上传来的火辣,记忆中那感觉的真实,眼前那朵“梅花”,无一不提醒着这是真的。
“莉子呢?她人呢?”黑羽逸直接从床上站起身,什么都不穿,就这样裸着在房间里巡视了一圈,甚至连床下都寻找了一遍,没有她的身影,就连任何属于她的东西都没留下,只有空气中还残留着的淡淡甘甜清爽的女孩子香气证明她曾在过。
黑羽逸记得,这是她身上的味道,一种独特的,如同刚煮的米饭,在蒸汽里散发着淡淡甘甜的香气。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半响之后,黑羽逸失神的一屁股坐回了床上,也不穿衣服,就这样,裸着身体坐在床上,发着呆。
如果对方是渡边玲梦,他会很高兴,不管她的反应会是如何,他都会照顾她,会用尽一辈子去爱护她,甚至会不顾一切的负起一个男人该负的责任,给她最好的一切,让她成为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可……她不是,并且,她还是渡边玲梦的朋友,这样的关系让黑羽逸尴尬,他不知道自己以后将如何面对渡边玲梦,更不知道自己要如何去面对那个性感单纯,将第一次交给了自己的好女孩儿。
如果就是这样,当作一夜情,放任不管,让它过去,或是硬着头皮,赖账不承认,这样的事情,他还是做不出来。
“到底我该怎么办?负起一个男人该付的责任么?”黑羽逸盯着床单上的那朵鲜艳的“梅花”,喃喃自语。
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从病房外的过道里传来,听声音是向这个房间来的,黑羽逸条件反射似的伸出手将被子拉回原状,盖住了“梅花”,起身弯腰捡起自己掉落在地上的衣服裤子,快速穿戴好,起身面对病房门,静待来人。
“杉山次?”当黑羽逸看清推门进来的人时,狠狠地吃了一惊,他想过无数种可能,就是没想到进来的人,居然会是他小时候的同伴杉山次,虽然他的样貌与气质经过时间的雕琢,发生了不小改变,但是他那双与从前一样的眼睛,独一无二的大鼻子特征还是让他一眼就认了出来。
“老大,你醒了?”杉山次看到醒着的黑羽逸,听见他的声音,很是高兴,两步走到了黑羽逸身前,张手就是要抱,“可想死我了。”
“喂喂喂,你干嘛,我可不搞基的哦。”见到杉山次,黑羽逸也是很高兴,暂时将闹中想不通,理越乱的问题放到一边,笑着开起了玩笑。
“那是哦,老大你才出来一个星期就已经泡到了两个如花似玉的极品大美女,当然不会跟我这孤独可怜自己撸的小**丝搞基喽。”杉山次没有在意黑羽逸的话,硬是伸手给了黑羽逸一个熊抱。
“两个极品美女?你在说什么呀?”黑羽逸强行杉山次从自己身上拉开问道,杉山次酸溜溜的话让黑羽逸听得不知所云,摸不着头脑。
“装吧,你就装吧,我什么都知道了,你还装。”杉山次哈哈笑道,说完还在房间里四顾望了一圈,望完还奇怪的自语一句,“咦,两个大嫂呢?”
“什么大嫂?你到底在说什么?”黑羽逸从杉山次的话中听出了一丝讯息,加上杉山次突然出现在这里,他隐隐觉得,杉山次应该会知道有关于他为什么会出现在医院,出现在这里,还发生了那件不该发生的事儿的前因后果。
“别装了,再装就没意思了,老实交代,你把两个大嫂藏哪去了?”杉山次以为黑羽逸是故意在装,继续嬉皮笑脸的问道。
“我没跟你开玩笑,你知道些什么,全部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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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靠,搞了半天原来是你把我送医院来的。”黑羽逸听了杉山次的叙诉,这才明白是他把自己弄到医院来的,并且他还自作主张的将两个女生给带了过来。从他的样貌叙诉中,他可以确定那两个女生的身份一个是渡边玲梦,一个是柏木莉子。
“老大,你真的和那两个美女没关系么?不会吧,我看她俩对你的那个态度,好像挺关心你的呀。”这下轮到杉山次疑惑了,从黑羽逸的样子来看,他好像和那两个女生的关系并不是像他想象的那么的“要好”。
“那我为什么会变成那种样子?”黑羽逸想到自己作为身体的那股莫名的躁动,以及后来冲动所导致的行为,他不相信那仅仅是他自己内心的**所致。
“什么样子?”杉山次问,他是今天早上彻底酒醒了后才想起来他昨天所忘了的事,连忙赶回来的,并不知道昨晚在这个房间发生了什么。
“昨天除了你们,还有没有人进过我的房间。”黑羽逸问道。
“当然有啊。”
“谁?”
“给你输液的医生和护士。”
“输液?输什么液?”黑羽逸终于找到了问题所在,低头看了看自己右手上已经愈合快要看不见的针口,刨根问底。
“营养液呗,医生给你检查完没什么问题,但是那两个女生还是不放心你,于是医生就给你开了几瓶营养液给你输了呗。”杉山次解释道。
“杉山,营养液里面有问题,去把医生给我叫来。”黑羽逸抚摸着自己右手手背,排出了几种可能后,确定了导致“事故”的根源。
“营养液里有问题?”杉山次听了黑羽逸话先是一愣,再一看黑羽逸低头锁眉的表情,意识到事情可能不那么简单,有些担心的问,“老大,你没事儿吧?”
“别问那么多,叫你去就去。”黑羽逸抬起头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也不知道此时该有什么表情,因为事儿?已经出了。
“哦,好。”杉山次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十分钟之后,替黑羽逸治疗的医生景元明,协同两个护士,还有一位较为年长的医生,与一名年轻医生被杉山次一起带到了黑羽逸的病房。
“老大,人都带来了。”杉山次走到黑羽逸跟前,伸手指了指景元明,“这就是给你开营养液的医生,景元明。”
“先生,不好意思,请问景医生有哪里做的不好么?”黑羽逸还没开口,一个胸口别着院长标牌的老人率先一步开口问道,他是刚好在景元明的办公室与他谈事情,正巧遇见杉山次来找景元明问责,他对杉山次有印象,他使用的是黑卡,开的还是消费极高的VIP高档房,很是重视,便一起跟着过来了,来行的路上还在过道里“巧遇”了他的儿子,便一路带来了。
“景医生,请问你给我输的营养液里加了什么?”黑羽逸没有理会老院长,而是直接走到了景元明的面前,直接询问。
他并不是不尊重老院长,而是这件事情造成的“伤害”太大,以至于他无法想出一个合理的方法去承受那条结果。不管如何,他都要弄清楚到底是谁搞的鬼。
“营养液?就是普通的营养液呀?昨天我替你检查的时候,你的身体一点儿问题都没有,只是为了保证你身体正常的新陈代谢,所以才开的营养液。”景元明不知道黑羽逸为何会以这种语气询问他,看他现在如此生龙活虎的样子,他不觉得哪里出了问题。
“恐怕不是普通的营养液吧?”黑羽逸睁大双眼,一眨不眨的直视景元明的眼睛,想从他的眼里看出点儿什么。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医生会在药里加那种东西,他与他在这之前根本不认识,难道又是松谷野的人?为的就是让自己离开渡边玲梦?
现在除了这个原因,他想不出其他任何的原因。除非这个医生是丧心病狂的变态,但从他这斯文的样子来看,并不是后者。
“就是普通的营养液,先生,我想知道你到底出了什么问题?说出来,看我能不能帮你?”景元明被黑羽逸那双带有兽性的双眼看得心里发毛,他不明白为何一个看起来就是一个学生的年轻人会拥有这样一双极具伤害力的双眼。
“你直接告诉我你在给我输的营养液里加了什么,就是对我的最大帮助。”黑羽逸看出了景元明眼神中的退缩,心中不免起了怀疑,怀疑就是自己猜想的那样,毕竟这一个星期以来,松谷野就没有听过找自己麻烦的心思。
他现在的头脑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处理“那件事儿”的后续而混乱,不是很清醒,所以没有察觉到自己无意流露出一般人不能承受的“凶恶”眼神,更没有意识到景元明就是在这个眼神的压迫下,才会让他看到“退缩”。
“先生,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我们用的都是正规药品,如果你认为我们的用药有问题,你可以直接找药监局举报。”景元明见黑羽逸除了指责他的用药问题外,没有说出任何有用的信息,而且他此刻生龙活虎,面色红润健康的站在他面前,加上他看自己的那“凶恶”眼神,让他不禁觉得黑羽逸根本没有任何问题,就是没事儿找事儿。目的就是为了反讹诈医院一笔钱,这样的人他已经不是第一次遇见,态度也就强硬了起来。
“杉山,打药监局电话。”黑羽逸冷哼一声,对着杉山次说道,玩硬的?他还没怕过谁。他倒要看看这个景元明能够坚持到什么时候。
“是。”杉山次说着掏出了电话,先是拨通了号码百事通,“请帮我查一下临川市药监局的电话。”
“等等,先生,等等,先生,先别打。”站在一旁的院长连忙出声劝阻道,倒不认为黑羽逸是为了要讹诈医院而玩的这一处,黑卡的最低开户限额就是七位数,并拥有七位数透支的特权,能够开的起黑卡的人物,怎么会是讹诈之人。
再者,身为院长,见多识广,他早就在进门那颗,就一眼认出了黑羽逸身上所穿的衣服是临川学园的校服,临川学园可是有名的贵族学院,非富即贵,加上又有一个身揣黑卡的小弟跟班儿……那身份背景想都不用多想,要是惹怒了有那样背景的人,恐怕药监局就算查不出什么,也会找点儿什么“查”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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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院长先生,你这是?”黑羽逸挑了挑眉,他本来打算只问责主治医生的,没想到院长突然跳了出来,看这样子,他是打算护短了。
“先生,先生,有话好好说嘛,干嘛非得要将事情给闹大呢?闹大了对谁都不好,你们说是吧?”老院长笑着看着黑羽逸打着圆场。
“院长先生,可不是我要打电话的,是你们这位医生建议我打这个电话的。”黑羽逸看向了景元明,他到现在都还很沉得住气。
“先生,这里我是院长,我做主。”老院长直接一语点名了他的身份,同时也向黑羽逸表达了自己的诚意,“如果你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告诉我,如果真的是景医生的原因,我一定好好处理,不会放过他的。”
“那你先帮我查一查这位景医生在给我输的营养液里添加了什么东西?”黑羽逸已经认定了是有人在营养液里动的手脚,除了这里开药的医生,他想不出还有谁有那个能耐在有人在场照看着自己的情况下,还能让自己“中招”。
“这,我们的确用的是正规的营养液,应该不会出现任何问题的……”老院长回头看了一眼景元明,他给他的是肯定的点头,便替他解释道。
“杉山次,打电话。”黑羽逸将老院长与景元明相视的情形一收眼底,再听到老院长没有结果的话,他算是明白了,这医院的医生院长都是同仇敌忾,跟他们好说一点儿用都没有。只能来硬的。
“别打,别打,先别打,先生,我们帮你查。”一直站在一旁冷眼旁观一切的年轻男医生在这个时候开口说话了,转头面向老院长,劝导,“爸,就依这位先生的要求,查一查吧,如果景医生真的没问题,应该也经得起调查吧。”
“这……”老院长有些犹豫起来,如果答应了调查,那他岂不是变相承认了他医院的医生可能有问题么。
“没事儿院长,让他们查吧。”景元明看了一眼刚说话的男医生,又见到院长的犹豫,微微皱了皱眉头,直接干脆的面向黑羽逸,“先生,不知道你想要怎么个查法?”
“当然是化验给我输过液的空瓶里残留的成分。”黑羽逸有些讶异景元明的直接干脆,难道他是早已经做好了准备,还是刚才的想法仅仅只是自己的猜测?
“先生,不好意思,这个恐怕办不到。”景元明拒绝了黑羽逸的要求,解释道,“给病人输过的空瓶我们一般都直接处理了,不会保留的。”
“恩?”黑羽逸皱起了眉头,他没想到会有这一茬,如果说东西都被销毁了,他的确没有证据再证明自己输的营养液里被加了东西。
就在黑羽逸犯难的时候,那个年轻的男医生又站了出来,对着景元明身旁的一个女护士,很是尽责的询问道,“洋子,昨天你给这位先生输液过后的器具还在么?”
“啊,恩,还在。”那名叫做样子的女护士听到自己被叫到吓了一跳,抬起头来看了男医生一眼,在看到男医生眼神中的某种暗示后,点头应道。“昨天为这位先生拆针的时候比较晚了,我赶着下班,所以……”
洋子的话让景元明一愣,不过却也没多想。还以为真的是像女护士说的那样,因为赶着下班,还未处理。
“院长?既然东西还在,那你们可否帮忙检查一下?当然,如果你们觉得太过浪费医院的资源,我可以找药监局的人来帮忙。”黑羽逸从自己住的这间病房,加上老院长走进来时对杉山次以及自己的态度,他多少猜到了杉山次应该向他表明了某种“高规格”的背景身份,以至于自己说认识药监局的人也不会被怀疑。
“不用,不用,很乐意效劳。”老院长摆了摆手,转身面向那名叫做样子的女护士,“洋子,那空瓶在哪,带我去看看。”
“恩,是。”
在洋子的带领下,一行人来到了五楼的药品处理室,在一张桌子上放着好几盘等待处理的空瓶与输液管。
洋子照着装盘上贴的病房标签找到了给黑羽逸输液的那套已经使用过的用具,指给了老院长等人。
“我来。”年轻男医生套上医用白手套,自告奋勇的走向前去,倒腾起那套输液器具来。
在年轻男医生检查输液器具的同时,黑羽逸的目光一直停在景元明身上,见他脸上没有一丝害怕,一脸坦然,无所畏惧,似乎根本不相信里面会检测出什么其他物质。
看到景元明这样的表情,加上直觉上的引导,黑羽逸不免开始怀疑自己的推测是否错误了,如果错了,是错在哪了?
“爸,你过来闻闻。”年轻男医生在打开瓶塞,闻过瓶内的气味之后,好像发现了什么,抬头看向了老院长。
“好。”老院长走上了前去,接过了男医生递过的挂水瓶,慢慢的放在了鼻尖处,动了动鼻翼,嗅了嗅。
嗅了一会儿后,老院长像是真的嗅出了什么似的,不相信的又嗅了嗅。
“老院长?”黑羽逸看出了一点儿蹊跷,试探性的叫了一声。
“啊,先生,真的是很不好意思,这……”老院长的表情变得有些尴尬,再三确认后,他无奈地将手中的空瓶放回了装盘中。“这的确是我们医院的失责。”
一直站在一旁的景元明也清楚的看到了老院长的表情变化,加上老院长承认医院失责的话,让他意识到什么,不敢相信的走上前去,拿起桌上老院长放下的瓶子放在鼻前,仔细闻了起来。
“里面加了什么?是什么毒药?”黑羽逸追问道,不应该呀,如果是毒药以自己喝过狼王血的体质来说,对任何毒药都是免疫的,怎么会中招呢?这也是黑羽逸为什么要追究到底的原因之一。难道说是某种新型自己还不能免疫的毒药?
“先生,那个你放心,这里面加的绝对不是什么毒药。”老院长连忙摆手解释道,“不是毒药,是补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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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什么叫做不是毒药是补药?”黑羽逸问,这老院长说的话实在是……难以让人理解。“恕我愚笨,请问这是什么意思?”
“这里面的确除了营养液外多了一种药剂。”老院长继续解释,说着还会心的笑了笑,“不过你放心,这多的药剂不但对人的身体并无害处,相反还可以补充一些男人的技能。”
“|哦?这么说我还得谢谢你喽?”黑羽逸呵呵一笑,这老院长还真会给自己找台阶下。又问,“那我是不是还得多付关于那剂药剂的钱?”
“不用,不用,这是我们医院的失职,不会额外收费的。”老院长笑着回应道,真不知道是没听出黑羽逸的冷嘲热讽还是故意在装糊涂。
“那如果说你所谓的没有害处只有好处的补药让我酿成了大错,并给我带来了无尽困扰的麻烦呢?”黑羽逸语气直降,毫不客气的冷冷说道。
对付这种见过世面的“老油条”,不能因为他是老人就跟他好言相对,那样说不定一直到最后都会被他牵着鼻子走,直到离开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什么说法都没捞到,就算发现了,一切也都晚了。
“酿成大错?无尽困扰?先生,我不懂你的意思。”老院长重复着黑羽逸的话,有些不明。
“未经当事人允许,在他人的东西里加入春药,并让他人服下,这算是犯法吧?”黑羽逸没有回答老院长的话,他也没有必要跟他解释,直接跟他点明了这里面的重要厉害关系,“情节严重的,你是不是应该会去坐牢啊?”
“先生,我不明白你的意思。”老院长皱起了眉头。黑羽逸一字半解的话,让今天早上才知道这个消息的老院长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除了知道黑羽逸的背景不好得罪外,他真的不知道黑羽逸到底想要追究的是什么责任。
“老大,我看我直接报警算了。”杉山次虽然也没怎么弄明白这事情的经过,但凡是有人伤害黑羽逸,他都不会放过。这里是医院,不能硬来,不然他早就先将这几个人全部制服再慢慢说了。
“别,不要,不要报警,不要报警。”年轻医生一听杉山次要报警,立马就急了,这件事情全是他一手策划的,为的仅仅是一个科长的位置,要是牵动了警方,查出了这件事情和他有关,不仅是科长的位置,就算他父亲是院长,可以保他,他自己也没脸在医院继续待下去了。
“黑羽先生,我不知道为何我给你开的药物里会多出这样一剂药,但我的确只是给了开了最普通的营养液而已。”景元明再三确认药品里多出成分的味道后,抬起头来看着黑羽逸说道。
“那么说是我自己往里面加了一味药剂喽?”黑羽逸觉得有些好笑,确凿的证据摆在面前,老院长却推说是补药不是毒药,而这个给他开药的景元明,到现在都还不承认他对自己的药动了手脚。
“黑羽先生,我的确没有给你开这一剂药。”景元明继续解释,见黑羽逸不相信自己,也有些急了,他也不清楚到底是这怎么一回事儿。“你的身体正值旺盛,根本用不着这味药物,所以我没有理由为你开的。”
“那我问你,这里面是不是多了一味药物?”黑羽逸指着空玻璃瓶提声问道,这件事情带给他的困扰极大,他不能做到冷静。“如果不是你这个给我看病的医生加的,那会是谁加的?”
景元明沉默了,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或者说他现在根本解释不清,他的病人在他的医院在用他开的药时出了问题,找他是理所当然的,他不能推脱的。他需要冷静,需要思考这其中到底是哪出了问题。
“洋子,这营养液里多出的那味药是不是你……”景元明将目光转向了他手底下的护士洋子,如果问题不是出现在他开药的阶段是,那问题就应该就是执行阶段上了。
“不是,不是我,景医生,我都是按照你开的药单去提取的药物。”洋子一看景元明怀疑到她的头上,还不等他问话完,就紧张的连连摇头否认。
“景元明,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啊,出了事情不先想是不是自己的问题,反倒去怪罪一个护士,能不能有点儿担当,执行护士如果没有主治医生的开单签字,怎么可能会取到药物?”年轻医生看见洋子如此紧张的表现,怕她露出马脚,连忙插声喝止道。
“景元明,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你能不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老院长看出了一些问题,他本来以为景元明是给黑羽逸诊病的时候看出他某方面的欠缺,才多给他的营养液里加了“夫妻生活协调剂”,黑羽逸之所以会生气,可能是因为那方面不行被发现恼羞成怒,毕竟男人嘛,又是有钱人家的贵公子,加上黑羽逸长得也有那么几分帅气,纵欲过度导致某方面损害过重也纯属正常,这样一想他也能想通,不然他为什么问责了半天也不肯说出到底那味药剂带给了他什么麻烦。可现在看来好像不是他所猜想的那样。
景元明没有回答,他也不知道该怎样回答。从老院长一开始闻出那药瓶里多出一味药物时就已经认为是他开的药了。不然他也不会说出刚才那一番话来“维护”他。
“爸,不,院长,我想我可能知道一点儿,应该是……”年轻男医生趁此机会凑到老院长的耳边,将他亲手编导事情的“严重”添油加醋告诉了老院长,并从今早没有看见昨天与黑羽逸一起来的两名女子,直接推测黑羽逸可能已经那啥了某名女子,推测完还低声在老院长耳边做着最坏的猜想。“爸,如果真的是我所猜想的那样,出了那样的事情,女方追究起来,报了警,这位先生可能会将我们医院告上法庭的,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我们医院会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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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可能,那只是你的猜想,景元明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的,而且这里是医院,这位先生也不一定在这里会做出……”老院长的话还没说完就迎上了黑羽逸那有所回避的眼睛时不再确定了,没有再坚定下去,黑羽逸的听力极好,听着年轻医生向老院长诉说的“事实”,脑海中直接蹦出自己昨晚的所作所为,心中不免又添繁重,放在双腿两侧拳头被他捏的咯吱作响,烦躁地对着老院长喝出,“对,就是他说的那样,我做了。”
“什么?”老院长愣了,虽然他已经从黑羽逸的表情看出了这个事实,但听到他亲口承认,这带给他的震撼并不小于一个男人的老婆在男人面前承认她和别的男人有一腿。
要知道这并不是一句单纯为了问责而赌气的玩笑话,要是那样的事情真的发生了,稍微有所处理不慎,直接就会牵扯到犯罪了。
这样荒唐的事情一旦闹大,警方跟着介入调查,随着记者闻风一报道,他的这家医院恐怕是开不了多久了。
一直认为事情没有那么严重的老院长当他意识到此事可能危及到整个医院的存亡时,终于开始着急了。
作为一个院长,一个经历过风雨的老院长,在某些时刻,是会舍弃必须舍弃的东西,例如说随时都可以再寻的人才。
“景元明,我重你是个人才,一直都很照顾你,这件事情既然是你干的,我希望你能负起责任,给我一个交代,给医院一个交代,不要让此事影响到医院的声誉。”老院长果断的做出了决定,那就是舍弃景元明,保全医院的声誉。
“院长,我……”景元明抬头看向老院长,想要说什么,最终没有说出口,再度陷入了沉默。
“院长先生,你这是玩的哪出?”黑羽逸歪着脑袋看着老院长,态势汹汹的逼问道。
“黑羽先生,这件事情是我的失责,有什么事情我愿意一并承担,与医院无关。”景元明听了院长的话,做出了他自己的抉择。
他是黑羽逸的主治医师,黑羽逸在他的治疗下出了问题,的确是他的责任,年轻医生的话他也略听到一二,他也清楚的记得黑羽逸身边曾经是有两个女孩儿的,如今却不见了,想到那剂药物的分量,再一看黑羽逸此时的黑脸与那句无比沉重的“我做了”,他或多或少猜到了最坏后果。
“你承担?呵,我倒要看看你想怎么承担?”黑羽逸不屑一笑,他自己到现在都没想出该怎样解决问题的方法,他竟说后果由他承担。他是要承担什么后果?这种荒唐事情的后果该怎么承担?
“我……”景元明不知道该怎么说了,的确,如果事情真的已经发展到了那一步态势,不是他一句话,一个人,或者一个行为就能够承担的。“我愿意赔偿黑羽先生及其她受害人的一切不管是精神上还是身体上的伤害损失。”
“用钱?你打算赔多少?”黑羽逸不屑的问道,要是他带给一个少女的伤害,夺走第一次的伤害,能够轻轻松松用钱去抚平,他也不至于像现在这么苦恼了。钱对他来说可能也是个问题,但他相信以他的能力,过不了多久钱在他眼中将不再是问题,只是钱真的能解决一切?“说啊,你打算赔偿多少?”
”我,我……”景元明被黑羽逸的眼神吓住了,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个具体数目,最后只能求助性的看向了院长,毕竟他仅仅只是一个医生,并没有多少收入,如果真让他赔偿,他也拿不出多少钱来。
“景元明,从现在开始,你已经和医院没有任何关系,你被解雇了,你做出这样的事情简直就是在给医院抹黑,医院不会替你背黑锅的,你自己好自为之。”年轻男医生在老院长开口前,抢先一步对着景元明恶狠狠说道。说完便扶着想要开口,却最终没有开口的老院长,招呼也不跟黑羽逸他们打一声,就直接往外走去,出门前还叫上了还站着原地的两个女护士,“走啊,你们想跟着景元明一起赔偿啊?”
“喂,你们!”杉山次看着什么话都不说,连招呼都不打,直接将景元明这枚弃子,扔给他们,拍拍屁股就走的医院院长等人,居然就这么被敷衍了,他气不过。“老大,我直接打电话报警得了。这些人简直就是败类人渣,出了事情就想这样完了?不行,我要找记者来曝光,我要让这家医院破产!”
“杉山次,冷静一点儿,这里不是还留下了一个交代么?”就在刚才,黑羽逸微妙的捕捉到了年轻男医生与女护士的对视交流,凭借优秀的记忆力,重新脑子里仔细回忆了一下整个过程,发现了不对,看着景元明,看似无意的随口问道。“景元明,你是不是得罪了刚才那个男人?”
“没有,他是院长的儿子,我哪里敢得罪他。”景元明望着空荡荡的门口,想起年轻男医生的话,再想起今天所发生的莫名其妙的事情,加上莫须有的罪名,不由自嘲的笑了笑,“可能是因为最近院长比较重用我,让他误会我有心跟他争科长的职位吧。”
“那这么说来,你现在应该是知道是谁给我的营养液里加了其他东西了?”黑羽逸直直的盯着景元明的眼睛,他一直相信,一个人的眼睛是不会骗人的。就在刚才老院长等人离开的时候,他在景元明的眼神里看到了一抹类似于死灰的失望,还有一抹不甘心与自嘲。
也正是看到了因为他眼中的那抹不甘心,才让黑羽逸暂时冷静下来,重新整理了一下脑中的思路,抛开了从一开始就强加在景元明身上的“特殊身份”不良讯息。
“老大,你是说这件事情其实是刚才那个男人做的?”杉山次不傻,听着黑羽逸与景元明的对话,立马明白了过来。“我去把他抓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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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等等。”黑羽逸一只手搭在了杉山次的肩膀上,制止了他,不让他离开,眼睛依旧看着景元明,“景医生,你怎么看?是你自己去揭穿那个人的阴谋,还是就这样,所有的罪都你扛了?”
“我……”景元明错楞的看了一眼黑羽逸,他怎么也没想到,相信他的不是那个曾经重用他,他也一直尊敬的老院长,而是在他手里出了“医疗事故”的黑羽逸。
“三十秒钟时间。”黑羽逸没有给景元明太多时间,直接伸出了三根手指摆在了景元明的眼前,“告诉我你的选择。”
“我一个人承担。”没到三十秒,仅仅思考了十几秒,景元明就告诉了黑羽逸他的选择。
“你确定?”黑羽逸再次问道。
“确定。”景元明坚定的点了点头。“院长他教过我很多,也培养过我,就算是我的报答吧。”
“你是个聪明人,我想你也不难从我住的病房等条件,看出我的背景,如果我的背景不菲,那么那天跟着我来,却因为你们的缘故,而被我伤害的女孩儿的背景也不一般,我现在都不知道该怎样去面对她了?你呢?你想好了怎么赔偿么?”黑羽逸对着景元明笑了,这是一种欣赏的笑,对于景元明的答案,他很满意,同时心中也萌生了一个想法。
“我……没多少钱。”景元明的脸色变的难看起来,低头思量了半天,没有想出一个好的结果来,抬起头来直接向黑羽逸坦白道。
“那你要怎么赔?用什么来赔?”黑羽逸追问道。
“我……不知道。”景元明摇了摇头。
“我替你想了一个赔偿方法,就用命吧。”黑羽逸低头轻声在景元明的耳边说道,“杉山,带他走。”
“是。”景元明瞪大了眼睛,还没等他来得及反应时,杉山次已经一手打在了景元明的脖子上,将他打晕过去,轻松地拖着他脖子往外走去。
可能是院长或者院长公子在刚才对医院的人进行了通知,杉山次就这样明目张胆的驾着景元明离开,竟没有一个人上来阻拦,估计都是为了保住自己的饭碗,加上多一事儿不如少一事儿的心理,就连一个问候的人也没有,嘲笑人情冷漠的同时,也省去了黑羽逸“解释”的麻烦。
“碰”的一声,景元明直接被杉山次扔进了跑车的后座。
“小心一点儿,别摔坏了,我还要用他呢!”黑羽逸对杉山次的粗鲁行为表示不满。
“用他?老大,几年不见,你不会好了这口吧?以前怎么没发现呀?哎呀,我得离你远点儿,再怎么说我也是风流倜傥,玉树凌风……”或许是见到黑羽逸太过开心,杉山次贫起嘴来没完没了。
“你再多说一句,信不信我现在就就地正法你呀?”对于杉山次这个有过过命之交的兄弟,黑羽逸怎么也生不起气来,憋了半天就只憋出这样一句不伦不类的话来。
“呀,老大,你不昨晚才刚爽过么,这么快又想了,真不愧是老大呀,身体就是好,精力无限呀。”杉山次继续贫嘴道。
“车钥匙。”一听杉山次提到昨晚的事儿,黑羽逸的脸就冷了下来,没心情继续跟他贫下去。
他还是没有想到该用何种办法,去解决这件事情,不知道自己究竟该如何去怎样补偿她。
“给。”杉山次看出了黑羽逸表情不对劲,没有继续贫下去,老实的将车钥匙丢给了黑羽逸。
打开驾驶位的车门,正要上车,黑羽逸忽然想到了什么。“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去就回。”
说完,黑羽逸飞快的向着医院,原路返回。
他差点儿忘记了一件重要的东西。
电梯人多太慢,他直接冲入安全通道,仅仅用了两分钟的时间,又回到了五楼的高档病房门口。
门开着,有人。
黑羽逸也不缓气,皱着眉头,走了进去。
“你在干嘛?”当他看见里面的人是那位叫做洋子的女护士时,黑羽逸冷冷的问道。
“啊,我,我,我在收拾房间。”洋子被突然进来的黑羽逸吓了一跳,有些紧张的解释道。
“滚出去。”黑羽逸毫不客气的对着洋子命令道,他对这个和昨晚“医疗事故”脱不了干系的女护士没有一丁点儿好感。
“是,是。”面对黑羽逸,洋子本来有些心虚,加上黑羽逸那似乎知道了什么的冷冽的态度。她哪里还敢多待,听到他的命令,放下手中收拾到一半的东西,小跑了出去。
竖着耳朵,听到脚步声的远去,确认屋外附近都没人后,黑羽逸来到了自己睡过的那张床床边,盯着床上白色的被单,弯下腰,伸手将被单掀起。
那朵鲜艳的梅花再次出现在了黑羽逸眼前,鲜艳的红色,明晃晃的提醒着黑羽逸所做过的事情。
右手用力一抓,将整张床单从床上“拔”起。双手用力,“撕拉”一声,床单被黑羽逸撕成了两半。又是接着几声“碎布”声,一大张床单在黑羽逸的手中仅剩下两手巴掌大的那样一小块,那带着梅花印记的一小块。
轻轻的将手中的一小块手帕似的碎布叠好,小心翼翼的放进口袋,再看了一眼没有留下任何痕迹的床单,这才迈步走出了病房。
回到车上,黑羽逸什么话也没说,坐上驾驶位,系好安全带,放下手刹,点火,踩着刹车,猛轰了两下油门。
当发动机发出轰轰的声音,并开始嗡嗡作响时,黑羽逸一下子松开了刹车,“嗖”的一声,跑车如同离弦的箭,冲了出去。
“老大,开慢点,慢点,太快了,太快了。”杉山次坐在副驾驶位上,双手紧抓着护手,看着急速倒退的路景不免惊呼出声。
他以为他开车的速度已经够快了,没想到黑羽逸这开车的速度竟比他还要快,而且这自己开快车的感觉和坐别人开的快车完全是两种感受,看着仪表盘上那快要接近极限的转速表,杉山次只感觉他的胃液在剧烈翻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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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马不停蹄,车不停息,黑羽逸驾驶着杉山次的跑车行驶到了郊区外的“秘密集结”处。
“带他下车。”黑羽逸说了一声后,便自行先下车。
“好,哇——”杉山次刚一开口应好,就感觉胃部一阵翻腾,急忙推开车门,跳下车去,走到一处坑洼处,吐了起来。
“杉山,你也太没用了吧,居然晕车。”高速行驶的劲头,让黑羽逸暂时将想不通的事情压在了脑子最深处。
“老大,用一句话来形容我俩开车的区别。”杉山次采下两片干净的树叶抹了抹嘴,“我是开快车,你是开疯车。”
“怎么,有意见?想练练?”黑羽逸双手插兜悠闲地看着杉山次,“这么多年没见了,切磋切磋?”
“别,别,千万别,你是老大,你是老大。你可是少主,下一任掌派人,我哪里敢跟你切磋呀。不敢,不敢。”杉山次伸出双手对着黑羽逸使劲摇着,脑袋也摆的跟拨浪鼓似的,嘴里还小声嘀咕着,“你那一人挑战五大钻石强者的变态天才的名号早已传遍整个伊贺了,你就是个妖孽,我这水平,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哪里敢跟你切磋呀。”
“嘀咕什么呢?”黑羽逸扬了扬右眉,扭头看了一眼车后座被打晕的景元明,指着他,对着杉山次说,“知道我是老大,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听命令干活去。”
“让我缓缓,缓缓,一会儿就好,一会儿就好。”杉山次抬起右手放在胸口,轻轻的拍了拍,想要纾解一下胃部的难受。黑羽逸似乎并不愿意给他这个时间,嘴角微微上扬,活动了一下脖颈,走向杉山次,”我帮帮你吧?”
“不用,不用。”杉山次看见黑羽逸嘴角的坏笑,也不再缓,撒腿就跑向跑车后座,拉开车门,将景元明给拖了出来,扛在了肩上,跟在黑羽逸身后,仔细环顾了一圈这“荒郊野外”的得天独厚,“老大,你不会是要把他抛尸荒野以泄愤吧?”
“有这想法。”黑羽逸回头一笑,就在杉山次以为黑羽逸是来真的时,话锋突然一转,“不过那样岂不是太便宜他了,带给我这么大的麻烦,必须得让他用一生来补偿。”
“一生?老大,你想让他给你当奴隶呀?”杉山次听了黑羽逸的话有些疑惑,很是不解的问道。“要找奴隶你应该抓那两个女护士呀,寂寞的时候还可以……嘿嘿。”
“你的眼光就不能放长远一点儿么?”黑羽逸翻了翻白眼,几年不见,杉山次竟然变得这么猥琐,想到自己刚出岛见到女孩子都会脸红的场景,跟杉山次稍稍一对比,他真怀疑他们不是从同一个地方走出来的。“几年不见,你的思想怎么变得这么龌龊了。”
“老大,你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有本事你别给我找那两个嫂子呀。”杉山次羡慕嫉妒恨的说道。“又是出力,又是关心,又是照顾,还都长得那么漂亮,身材也那么的诱人,真是羡煞死小弟我了,老大,我俩这关系,要不你偷偷教教我怎么泡妞吧。”
“用拳头教你么?”黑羽逸哼道,没有再多做解释,其实他对杉山次称呼那渡边玲梦为嫂子,还是挺开心的,要是有朝一日能够当着她的面儿叫出来就好了,走到了老房子前,一手握住门把手,右手出现一个铁丝,插了进去,两下就打开了门,推门走了进去,“不要再说那些有的没的,把人弄进来。”
“老大,这就是雪狼会的秘密基地?”杉山次似乎是猜到了什么,扛着景元明走了进去。
“你知道的还挺多的哈?怎么?还事先调查过我啊?”黑羽逸转过头来好笑的看着杉山次问道,只是那笑容中带着不悦,“说说吧,还知道些什么,你是怎么出来的?”
“事先申明啊,这和我无关的。”杉山次一把将景元明丢在了地上,“是潜伏在临川学园的那位打的报告,那个秋元零是不是来找过你?”
“秋元零?恩,对。”黑羽逸听到秋元零的名字时,他大概明白了会什么杉山次会出来找他了。
“恩,就是这个原因,秋元零突然出现,还找过你,加上不久后又是甲乙对决,上面怕你出事儿,就派我来提前出来,保护你了。”杉山次解释道。
“我不需要保护。”黑羽逸皱了皱眉,关于秋元零的那个“威胁”,他没有一天忘记。他很讨厌这种被人抓住把柄威胁的感觉。
“老大,我知道你很强,可秋元零也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在甲贺,他跟你一样,也是天才型的人物,下一任的甲贺掌派人,而且比你多练过几年,是个不容小觑的对手。”杉山次语重心长的说道。他虽然没有亲眼见过秋元零,也没真正见过他的实力,但既然掌派都派他出来了,那就足以证明秋元零不是黑羽逸一个人所能应付的了的。为了避免黑羽逸听了他的这番话心里会不舒服,杉山次一转语调,笑嘻嘻地说道,“多了我这样一位高手在你身边帮你打下手,你做起很多事情来不都会效率许多嘛?昨天我还帮你成功的驯服了那几个不良高中生,为我们血狼会招收了一大票新生力呢。”
“昨天?那么血狼会的事情,你又是怎么知道的?”黑羽逸知道杉山次知道轻重,不会害他,也没问昨天他究竟帮他做了什么事儿,他现在最关心的是他怎么知道他在偷偷建立帮会的,要知道这件事情才进行没几天,而且相当的隐秘,就算是伊贺也不可能这么快收到消息。
“这当然是酒井同学的告诉我的咯,她知道我被派来保护你,就告诉我你在筹建自己的势力,让我帮帮你,并告诉了我有关,血狼会的消息,你是我的老大,帮你本来就是应该的嘛。”杉山次说到酒井阳菜时,还投给黑羽逸一个具有特殊意味的暧昧表情。“于是乎我就顺着她给我的线索找到了你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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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阳菜告诉你的?”黑羽逸听到杉山次的诉述,沉思一了下,淡淡的笑了笑,接受了这个事实。“怪不得。”
如果是酒井阳菜的话,知道血狼会的事情也就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儿了。自己劫临川组的军火就是找她要过的资料,以她的聪明才智,肯定不难猜出自己要做什么,加上她那优秀的情报收集能力……一切就都合理了。
“你别怪她,她也是想要帮你。”杉山次以为黑羽逸生气了,出声帮衬道。毕竟作为一个优秀的杀手,自己的行踪与作为被其他人轻易知晓,这不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
“你想多了,谢谢,兄弟。”黑羽逸两步走到杉山次的身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接着低头看向倒在地上的景元明说道,“把他弄到楼上的房间,关起来。”
“恩,好。”杉山次微微一笑,他领会了黑羽逸的意思,知道黑羽逸并没有生气,相反,还很感谢他们。兄弟之间就是这样,一切情感都不需要太多言语,一手提起景元明,像是替着一袋货物一样,提着他往楼上走去。
两分钟后,杉山次再次走了下来。
“他不会中途逃走吧?”黑羽逸故意玩笑道,这点儿水平的限制,他相信对杉山次来说应该是轻而易举。
“我办事儿,你放心。”杉山次配合的拍拍胸脯保证道。
“也不知道那几个家伙儿的进度怎么样了?”黑羽逸环顾了一下房间四周,内置不再是空荡荡的,多了几样实用的家具。摸索了一下裤兜和上衣,“晕,我的手机也不知道丢哪了。”
“你的手机?哦,对了,在我这儿。”杉山次从自己兜里掏出手机丢向黑羽逸,“出病房的时候,看见了,就顺手帮你收着了。”
“漂亮。”黑羽逸稳稳地接下手机,翻出了柴田周平的电话,正欲打过去时,柴田周平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喂?”黑羽逸摁下接听键,将手机放在耳边。
“逸哥,你的事情忙完了?”柴田周平的语气有些焦急,不过还是先小心的问候了一句。
“恩,忙完了,出什么事了么?”黑羽逸看了一眼杉山次,想必杉山次已经与他们见过,并帮他做了“解释”了。
“逸哥,对不起,星光酒吧的事情出问题了。”柴田周平有些自责汇报道。”哎,都怪我。”
“问题?出在哪一步?”黑羽逸皱着眉头问道。星光酒吧可是他打算用来作为血狼会发展壮大的第一步,就连杰克那里他都变相的打通了关系,怎么会突然出了问题。
“慢了一步,被别人捷足先登了。”柴田周平气恼道。“本来事情就像逸哥所推测的那样,警察果真没守多久撤走了,为了保险起见,我就想再观察一会儿再行动的,结果没想到竟被一帮人抢先一步,把星光给率先占领了。”
“贵史那边打点的怎么样?”黑羽逸语气极为平静的问道。”星光现在是不是在我们的名下?”
“打点好了,星光酒吧已经成功的归到了我们的名下,只是……”柴田周平有些犹豫,不知道接下来的话该怎么说。黑羽逸似乎已经猜到了柴田周平想说什么,替他说道,“只是他们只讲棍棒,不讲道理,对吧?”
“恩,我和他们交涉过了,但是……逸哥,对不起,你交给我的第一个任务都没能完成。”柴田周平很是自责地说道。
“周平,我想你是忘了你现在的身份吧?”黑羽逸并没有因为柴田周平的道歉而原谅他,语气反而更加冷淡起来,“你现在是血狼会的成员,不再仅仅是一个不良高中生,你真的知道你现在在走的路么?面对黑社会,你去跟他讲道理?开什么玩笑?”
“逸哥,我……”黑羽逸的一连几个冷酷的问题将柴田周平点醒了,一改之前丧气的语气,做出了觉悟,“逸哥,你放心,我这就带人去把场子给抢回来。”
“等等,先别动手。”就在柴田周平做出觉悟真正明白自己现在所走的路时,黑羽逸却又开口制止了他。
“逸哥?”
“我们现在有多少人了?”黑羽逸话锋一转,问道。
“啊,额,昨天在次哥的帮助下,三大不良高校的老大已经加入,也开始招收各自学校的人进会,如果顺利的话,至少可以招收到一千多人,加上我们学校这几天加入的,可以撑到两千人。”柴田周平先是一愣,没想到黑羽逸会突然在这个时候问这个问题,组织了一下措辞,汇报道。
“我问的是现在,不是要你的想象。”黑羽逸提声重复道,怕柴田周平不理解,黑羽逸又再次解释了一遍。“我的意思是马上就可以聚集起来使用的血狼会成员。”
“现在……大概,两三百人吧。”柴田周平尴尬的报出了这个与刚才他所推想中差距颇大的现实数字,很多事情想起来都是很美好的,但是真实的情况往往还是很现实的。
“够了,集结这些人,并叫上新加入的三大高校老大,两个小时之后在星光酒吧外集合。”黑羽逸命令道。
“恩,好,是。”柴田周平应道。
听到柴田周平所说的现实数字时并没有太大的意外,几天时间,能够凑到几百人,还算不赖。只是这几百人就像刚才柴田周平遇到问题所想到的处理方式一样,都还没有意识到血狼会到底是个什么组织。今晚,他必须要让他们见证一下,自己的未来究竟要做什么。
没有经过腥风血雨的洗刷,就算人数像柴田周平所推想那样,达到两千,三千,甚至五千,可在真正的黑社会,实力雄厚,有着丰厚沉淀的临川组面前,也仅仅只是一帮人数多点儿,只能小打小闹,在他们眼里根本起不了多大风浪的乌合之众而已。
“老大,待会儿是不是会有大活动可以参加呀?”从黑羽逸的通话中听到点儿讯息的杉山次,搓着双手,眼露兴奋的问道。
“Bin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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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走啦,还愣着干嘛?”
“去哪?”
“参加大活动。”
回城的时候,黑羽逸没有开车,老实的坐到了副驾驶座上。他怕自己碰到方向盘又会忍不住猛踩油门,待会儿还有事情需要杉山次做,必须让他保持一个好的状态,又晕车了可不行。
“老大,真的让我开?”杉山次不确定看着黑羽逸的问道,那态度就像是一个学车学徒在师傅面前的表现。
“怎么?不愿意啊?那我来开。”黑羽逸将脑袋靠在后座枕上,调低座椅的高度,使身体保持一个悠闲地姿势半躺着。
“别,还是我来开吧,待会儿还有party在等着我呢,我可不想再吐。”杉山次说着便发动了跑车。
杉山次的开车速度并不慢,同样很快,没过一会儿就彻底展现出一辆跑车该有的速度。似乎是为了在黑羽逸面前显摆一下自己的开车技术,在郊区这空旷无车的道路上,也很快将跑车的速度给飙到了极限。
“老大,我的车技也不差吧?”杉山次得意的转头看向黑羽逸,希望能从他的眼中的吃惊来得到一地儿自信心上的满足,结果令他失望的是,黑羽逸竟然就在这样速度的车中,闭上眼睛,悠闲地小憩起来。
黑羽逸这副在极速飙车中气定神闲的样子与昨天他的表现一对比,杉山次感觉自己的内心又一次遭受到了打击。
一个小时后,红色跑车在星光酒吧的门前一个急刹车,加上一个漂亮的甩尾,稳稳的停入了一个停车道内。
“老大,到了。”杉山次拉好手刹,正欲叫醒黑羽逸时,却发现他已经睁开了眼睛,坐了起来。“直接杀进去?”
“不,不急,还没到时间呢,进去玩会儿先。”黑羽逸解开安全带,活动了一下脖子,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玩儿?最喜欢了,还没去过酒吧呢,哈哈。”杉山次一听,立马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跳下车,兴奋地跟了上去。
不知是不是由于前几天刚出过事情还是因为现在时间还早的缘故,酒吧里并没有多少人。当然,坐在酒吧四周的某些角落,看上去怎么也不像是客人的十几个人除外。
黑羽逸快速的扫视了一遍酒吧内的环境,以及看场人员的分布后,便面带微笑,若无其事带着杉山次走到了酒吧的点酒的吧台前,随便找了一张圆椅子坐了下来。
“先生,请问喝什么?”吧台的服务员走过来问道。
“随便给我调一杯鸡尾酒吧,当然,越贵越好。”黑羽逸十分豪爽的点道,点完还十分土豪的对着杉山次眨了眨眼睛笑道,“想喝什么随便点,昨天晚上打牌赢了一百多万,有钱儿,高兴。”
“那给我来十杯不同的鸡尾酒,最好是一杯一万的那种。”杉山次领会了黑羽逸的意思,毫不客气的点单道。
“那个,先生,不好意思,我们这里现在还没有调酒师,所以……”服务员礼貌的抱歉道。
碰!
“什么?酒吧里没有调酒师?开玩笑的吧你?”黑羽逸猛的一拍桌子,很是“生气”的用“暴发户”的身份大怒道,“是不是觉得老子付不起钱啊?看不起人是不是?看见我停在外面的那辆跑车没?前天刚买的!”
“不是的这样的,先生,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们是真的还没有调酒师。”服务员连忙摇头向黑羽逸解释道。
哐当!
“看不起人是吧?把你们这里的负责人叫出来。”杉山次踢翻一张椅子,也跟着黑羽逸开始进行起土豪似的“耀武扬威”起来。
哗啦——
数张椅子被拉开的声音从酒吧的角落四周响起,那分散在酒吧角落座位上十几个喝着白水的“客人”站起了身来。
“去叫你们这的负责人出来,听见没有,不想做生意了么?”黑羽逸似乎一点儿都没发现四周站起的“客人”,继续土豪似的嚷嚷道。“老子可是来消费的,是你们的上帝,知道么?”
“请稍等,我去叫老板来。”服务员看着如此嚣张跋扈的“土豪”,犹豫了一下,走出了吧台,小跑着往里间走去。
“我靠,有钱还没处儿花了,早知道就不来这里了,晦气。”黑羽逸故意很大声的,财大气粗对着杉山次说道,目的就是为了让四周的“客人”们听见。让他们不要轻举妄动,以免坏了大生意。
两分钟过后,服务员带着一个长得腰肥腿粗,满脸横肉的穿着背心露出两臂纹身的男人走了出来。
“就是你要找我?”男人一脸不悦跟着服务员走到了黑羽逸面前,看着了和他比起来身材简直只能用“弱小”两个字来形容的黑羽逸,不屑一哼,横声道。
“咳,咳,误会,误会。”黑羽逸态度一转,立马识趣的道歉道,“那个,我只是想请您老出来一起喝杯酒,喝杯酒。”
“喝酒?”胖男人听后皱起了眉头,满脸的横肉也跟着凑到了一堆,小小的眼睛被肥肉夹在了中间,很是难看。
“对,对,就是喝酒。”黑羽逸讨好的笑着,接着又将头转向了服务员,“有红酒没?”
“有,请问你需要哪个年份的?还是拿最贵的?”服务员看着黑羽逸此时“谦卑”的样子,对比之前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的那样儿,不由幸灾乐祸的得意一笑,并趁机“狠宰”道。
“恩,恩,对,还是拿最贵的,必须拿最贵的,我得请这位大哥好好喝上一杯呢。”黑羽逸继续对着胖男人谄媚道。
服务员为了狠狠地痛宰黑羽逸,还记着他刚才自己说赚了一百多万,一连从酒柜里拿出了七八瓶标价不菲的高档红酒,直接凑足了一百万,也不等他说话,便自作主张的将几瓶酒全部开启。
黑羽逸注意到了服务员的小动作,不过他并不在意,依旧保持着一个“土豪”该有的风范,并排放上三个酒杯,拿起一瓶酒,毫不吝惜的将一品酒直接分倒在了三个酒杯中,随后拿起其中一个酒杯,双手端着,恭敬地递到了胖男人手中,“来,大哥,你先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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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作为这里的新负责人,同时也是经常混迹这类场所的人,对这酒吧酒的价格他还是略清一二的,服务员当着黑羽逸的面儿连续开了这么多酒,黑羽逸眼睛都不眨一下,还有他那倒酒的方法,就像是跟倒水似的,一点儿都不吝啬,他的这种淡定表现在他看来就这只有两种解释。
第一种解释就是他根本不知道这酒的价格,所以才这么淡定;不过看他的样子太过淡定,而且那土豪的样子太过真实,根本不像是第一种猜测那样,仅仅只是个没钱没见过世面赚了点儿小钱就装的不得了的二百五。
那么就只有第二种解释说的通了,那就是他很有钱,有钱到他可以根本不在乎这些酒的价格才会把酒当做水一样。
“恩,好的,那我就不客气了。”胖男人脸上扬起了微笑,接过了黑羽逸递来的酒杯,自以为豪爽的猛灌了一口,经过他刚才那么一推测,黑羽逸在他眼里立马就由一个暴发户提升为土财主的档次了。
这家酒吧他昨天才贸然接手,除了酒吧里原有的资源外,还缺很多东西,例如说进新酒的资金,请调酒师普通员工的经费,这些都需要钱,他才不管黑羽逸看起来这么年轻哪里来的那么多钱,是不是富二代,只要能从他手里拿到钱,捞到好处就行。
“大哥不愧是大哥,这酒喝的,真叫一个豪爽。”黑羽逸明目张胆地拍着他的马屁,拿起了酒瓶,“来,我再给你满上。”
“好嘞,兄弟。”胖男人用“亲切”的笑脸迎上,在黑羽逸身边坐了下来,将手中红酒已少半的酒杯伸了过去。
大杯大杯的红酒碰杯下肚,这种把红酒当啤酒的喝法估计也只有黑羽逸想的出来,只用了不到半个小时,桌上那开启的几瓶高档红酒已差不多被他俩全数喝尽。
胖男人的脸上已满是醉意。而黑羽逸的脸上却全然没有一丁点儿异样,就像之前喝的都是白水似的,如若不是嘴唇上那还残留着的红色液体,加上亲眼所见,任谁都不会相信他这是连续灌了几瓶红酒后的样子。
杉山次仅仅只是陪着喝了最开始的那一杯,知道待会儿还有正事要做,稍有醉意便直接装醉倒桌,没有跟着再喝。
分散在酒吧四周的“客人”见黑羽逸与他们的老大喝的如此之欢,也便放心的重新坐下。
“那个,大哥,我想我可不可以冒昧的问一句你们的名号?”黑羽逸见胖男人喝的差不多了,将脸凑到他跟前,试探性地问道。
“地煞会,大胖哥。”胖男人看黑羽逸如此上道,也没有跟他隐瞒什么,好不避讳的脱口而出。
“啊,原来你就是地煞会的大胖哥呀,久仰久仰,早就想登门拜访拜访了,却没曾想一直寻路无门。”黑羽逸听后睁大了眼睛,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态,接连着就是兴奋。
“拜访我?干嘛?”胖男人突然问道,不知道这是在警惕还仅仅只是喝醉酒后的随口一问。
“当然是有事情要找你帮忙,一起合作呗,早就有人给我说过你的名号了,只是一直没有找到地方,怎么样,留个地址呗。”黑羽逸诱导着,为了防止大胖哥有所隐瞒,黑羽逸还故意放低声音,并“小心”地刺激道,“你们不会就只有这样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场子吧?”
“怎么会,这场子是我昨天才抢到手的,还没来得及打理,我地煞会自己的场子就是这离这儿不到千米的宿醉酒吧,有听说过吧?”大胖哥被黑羽逸一激,果真上当,带着大舌头说出了自家场子的位置。
“恩,哦,原来你的场子是那家呀,嘿嘿,谢谢啊。”黑羽逸的嘴角微微上扬,扬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谢什么?以后有什么需要,直接去宿醉或者来现在这儿找我,不管什么问题,只要价格合理,放心的交给我,我都能够帮你解决。”大胖哥丝毫没有听出黑羽逸话中“谢谢”的另一层含义,也没有注意到黑羽逸细微的表情变化,还真当黑羽逸是一个喜欢到处惹事儿的二世祖,热情的和他谈起“生意”来。
“真的?如果真的时这样,那就太好了。”黑羽逸听后微微一笑,手指轻轻地拍打着吧台桌面,似乎是有些乏了,目光忽然移到了一直站在一旁的没有做声的服务员身上,像是又找到了什么乐趣,对着大胖哥“无意”地说起,“大胖哥,刚才这个服务员好像看不起我,故意要坑我来着,小弟我心里有些不爽,不知道这会不会影响到我们的合作呀?”
本来一直站在一旁幸灾乐祸的服务员看见黑羽逸忽然看向了自己,眼中所带着的一丝玩味,让他的心里没来由的一紧,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还没来得及做好思想准备,黑羽逸的话就出口了。
每听到黑羽逸说出一个字,这名服务员的心里就下沉一寸,当黑羽逸说完时,他下意识的想要跑,却被大胖哥给一把抓住了。
“你小子算什么东西?竟然敢看不起我大胖哥的兄弟,活腻歪了是吧?”大胖哥抓起服务员的衣领,直接将他一把提了起来,举起浑圆厚实偌大的手掌,两个巴掌抡了上去,两声清脆的“啪”“啪”声,直接将服务员的两腮打的肿起,嘴角溢血。
“大胖哥,我看就这样算了吧,随便教训两下,打的个半身不遂就行了,千万别弄出人命了。”黑羽逸坏笑着将余下的一点点酒倒进酒杯,看着被大胖哥提在手中的凄惨的服务员,十分“好心”地劝解道。“毕竟再怎么说,他也是你手底下的人嘛。”
黑羽逸这看似“劝解”的话,让本来只打算教训这服务员两下就收手的大胖哥有些下不来台,想要黑羽逸的出手阔绰,谈吐不凡,为了以后“钱途”上的合作,大胖哥一把将服务员丢在了地上,一屁股坐上身去,举起如同石头般的拳头往服务员身上使劲挥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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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服务员的惨叫声,看着他的惨样儿,黑羽逸没有一丝同情。
他最讨厌的就是被人阴,一下子给他开这么多酒,那不明显是冲着要让自己大出血么,虽然最后自己根本不会付这些酒钱,但他就是看不惯服务员那小人得志的得意嘴脸。同时也顺便试试这大胖哥的智商。
果真,男人不仅在漂亮女人面前智商会直线下降,在金钱利诱面前,也是如此。
感受到兜里手机的震动,黑羽逸将手机拿了出来,来电显示,柴田周平打来的。
“大胖哥,一个客户的电话,我先接下,你继续,继续。”黑羽逸将手机屏幕对着大胖哥指了一下,笑着接通了手机。“怎么样了?”
“逸哥,已经全部集结完毕,就在星光酒吧对面的街上,随时可以行动。”柴田周平汇报道。
“那都进来吧,我已经在里面了。”黑羽逸手里接着电话,脸上却依旧对着大胖哥摆出了一副友好的微笑,“记得顺便把门带上。”
“兄弟,笑这么开心,想必又是谈成了一笔大生意吧?”大胖哥甩了甩手,从已经被揍的昏迷,惨不忍睹的服务员身上站了起来,笑眯眯地看着黑羽逸,似乎已经看到了黑羽逸的大笔资金投入。
“恩,对的,很大一笔生意,我想多请几个朋友过来喝酒,大胖哥不会介意吧?”黑羽逸笑道。
“当然不介意,照顾我生意的事情,我哪里会介意呢,哈哈。”大胖哥晃晃悠悠地坐在了一张椅子上,拍了拍因为醉酒而变猪肝色的脑袋,“今天遇见兄弟你,一高兴,一不小心就喝多了,居然有些晕了。”
“晕了?晕了就好。”黑羽逸笑着转头看向酒吧的大门,望着已经走到门口的柴田周平等人,语气一调,话锋一转,对着大胖哥说道,“这样待会儿就不知道疼了。”
“哈?”大胖哥显然没有明白黑羽逸的话,不解地抬起头看着黑羽逸。
碰的一声,星光酒吧的门被一脚踹开。
以柴田周平,尾松贵史,川村沙也等人为首的一大波血狼会成员一窝蜂的冲了进来,几乎挤满了整间酒吧。
“你们是谁?想干嘛?”大胖哥意识到不对,拍桌起身,由于刚才喝了太多酒,红酒的后劲也在这时刚好上来,有些站立不稳,晃了一下。
“这不明摆着么,他们这么多人,当然是来抢场子的喽。”黑羽逸歪着头,冷冷地看着大胖哥。“大胖哥,你不会被这些人干掉吧?”
“怎么可能,兄弟你放心,有我在,这些人绝对不会有机会伤害到你。”大胖哥不知道是醉酒导致还是本身就只是四肢发达,还是没有意识到此刻的形式,从吧台的桌沿下面抽出一把钢刀,走到了柴田周平面前。“你们是什么人?竟然敢来抢我大胖哥的场子。”
“我们……”
扑哧——
柴田周平刚一开口,黑羽逸就动了,很快,众人仅仅只看见一个闪身,柴田周平才刚刚说出两个字,就惊讶的发现大胖哥的脖子正在碰洒着血花,原本他手上的钢刀也诡异般地到了黑羽逸的手上,仔细观察会发现,黑羽逸手中的钢刀刀尖上竟然没有一丝血迹。
“啊啊……”大胖哥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捂着自己的脖子,疼的想要叫出声,却发现自己根本叫不出声。
扑通一声,大胖哥的硕大的身躯倒在了地板上,睁着眼睛,没了呼吸,他到死的一刻估计都还没想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大胖哥!”
“老大!”
“他杀了老大!”
“兄弟们,杀了他,为老大报仇!”
本来因为柴田周平带的人太过而没有轻举妄动的地煞会成员们,看见他们老大被突然斩杀,顿时不再犹豫,从各自的桌下掏出武器,向黑羽逸冲了过去。
“弟兄们……”发现动静,柴田周平回过了神来,正欲招呼身后的兄弟们上时,原本还趴在吧台上“醉酒”的杉山次突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止住了他继续发号施令。“这点儿人,逸哥一个人就够了。”
扑哧,扑哧,叮,扑哧——
手起刀落,手起刀落,黑羽逸以极其刁钻的身法游走于地煞会的十几个打手之中,每一次出刀都会有一个人倒下。出刀速度极其之快,下手狠辣,在对方还未反应过来时,黑羽逸的刀已经从他的身上划过,倒下之人,再无能力爬起。
三十秒,仅仅用了三十秒,地煞会近二十个身强体壮,手握利器的打手全部倒下,躺在血泊之中,无一人生还。
震惊,震惊,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只有杉山次的眼中是小小的惊讶外,其他血狼会成员,包括见识过黑羽逸出手的柴田周平,尾松贵史,川村沙也三人在内,都被黑羽逸如此惊人的身手,铁血的手段给震惊了。
“哇——呕——”也不知道是谁第一个受不了这血腥的场面开始就地呕吐了起来,跟着第二个,第三个……蹲下身子吐了起来。
就在昨天,他们还是一个充满热血,喜欢打架的不良高中生,哪里见识过真正的黑社会,真正拼杀的血腥场面。
如此近距离的欣赏“艺术”,连一点儿“预防针”都没有跟他们打过就让他们见识如此残酷场面,一时半会儿有些接受不了。
“柴田,你们几个还好么?”黑羽逸丢掉手中依旧没有沾上一滴血的钢刀,双手插兜,走到柴田周平等几个生面孔的面前问道。
“还能坚持得住。”柴田周平三人不是第一次见到死人,上次在码头他们几个还绑着处理过尸体,相对于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的山根高弘等人要好上不少。加上柴田周平,尾松贵史,川村沙也三人,在来这里之前就在黑羽逸的“提醒”下,做好了觉悟,所以即使见到这样的场面,也没有表现出太多不适。
“杉山,教他们怎么处理尸体,打扫,善后。”黑羽逸很满意三人此时的状态,对着杉山次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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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们三个就是新加入的?”杉山次让柴田周平三人带着一些状态相比之下还算好的人开始处理现场,黑羽逸则看着刚才站在柴田周平身边的另外三个人,从他们的打扮和气质上不难推断出他们就是新加入的另外三所不良高校的老大。
“恩,恩,是,逸哥。”渡部亚也结结巴巴的回应道,他开始以为杉山次的实力已经够变态了,哪知道黑羽逸今天与他们一见面,就直接来了个下马威。
“我叫黑羽逸,你们三儿也都自我介绍一下吧?”黑羽逸问道,虽然他对渡部亚也这种有所害怕的表现不是很满意,但他也能理解,正常人看见这样的场面都会害怕。再说了,他今天叫这些人来也就没想让他们动手,就仅仅是想让他们认清真正的黑社会是什么样儿的,让他们先习惯习惯。
“我叫山根高弘。”山根高弘脸色有点儿苍白,不适应,总的来说却也还算镇定。看向黑羽逸眼中还带着些许敬佩,他没想到杉山次口中的老大,竟然比他还要年轻,他还以为能做杉山次那样身手实力老大的,再怎么说年纪也应该大点儿,压制住心中的惊讶,恭敬的向黑羽逸问好,“逸哥好。”
“逸哥好,我叫德竹凉太。”
“我叫渡部亚也,逸哥好。”
“好,既然你们已经加入血狼会,那以后就是兄弟了,一起加油吧!”黑羽逸真诚地伸手依次拍了拍三人的肩膀,拍完之后,后退了两步,看向了后面的血狼会成员,用无比洪亮且自信的声音说道,“你们今天敢站在这里,那就是有勇气的人,是条汉子,相信我,用不了多久,我一定会带着你们走上临川的顶点,这是我对你们加入的承诺。”
“逸哥!逸哥!逸哥!”
听了黑羽逸如此霸气的承诺,也不知道是谁第一个带头,两百多号人从参差不齐,到整齐一致,全都受到感染,热血沸腾的喊响黑羽逸名号。
“老大,都处理好了。”十分钟后,杉山次走到黑羽逸面前,指着已经全然恢复如初,一点儿都看不到打斗痕迹,就连空气中的血腥味也由消毒液的味道所取代的星光酒吧,自傲的笑道。“怎么样,完美吧?”
“柴田,知道该怎么做了吧?以后这样的场面肯定不会少,一定要在警察收到风声赶来之前处理掉一切证据,否则……”黑羽逸警告道。既然踏上了这条路,他就必须让他们明白,他们所面对的不只是杀人不眨眼的黑道,还有伸张正义的警察。
这是一场战役,赢了,风光无限,输了,过街老鼠。
“是,逸哥。”柴田周平等人点了点头。
“川村,你带这些人留下,其他的人继续跟我着走。”黑羽逸指着刚才跟柴田他们一起处理残局,心里素质相对较好的人说道,随即带头走出了星光酒吧。“下一站,宿醉酒吧。”
“好嘞,逸哥。”川村沙也笑着接受了黑羽逸的任务,吩咐他的人开始清点星光酒吧内还剩存的货物,有模有样儿的“占领”起星光酒吧来。
一行人跟着黑羽逸,按照大胖哥自己所留下的地址,浩浩荡荡的来到了地煞会所属的宿醉酒吧。
碰——
柴田周平一脚踹开了宿醉酒吧的大门,因为现在是早上,酒吧里并没有什么客人,黑羽逸等人的来者不散,立马让里面镇守看场子的人拿出武器警惕起来。
“你们是什么人?不知道这里是……”
咔嚓——
看场子的古惑仔话还没说完,黑羽逸的身体已经到了他的面前,伸手握住他的脖子,猛地一捏,脖子一歪,剩下的话再也没机会说出口了。
“赶快给大胖哥打电话,有人来砸场子了。”一个看场子的打手见黑羽逸一上来不由分说的就杀了一个人,心里顿时慌了,连忙冲着还傻站在吧台后靠近电话的服务员喊道。
嗖——
扑哧——
一把钢刀飞了过去,刀尖直接没入了拿起电话真欲拨打电话的服务员喉咙之中,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感受着喉咙被洞穿的疼痛,睁大眼睛不甘心地倒在了吧台之上。
“是谁?”黑羽逸转回过头去,这把钢刀可不是他扔的,他从星光酒吧出来的时候,身上可没带任何武器,虽然杉山次很会演戏,一脸无辜的装作什么都不知掉的样子,但从站他旁边非专业演员看他那惊讶的表情中,直接就将他暴露了出来,再说了,这里不是他自己,除了他,应该也没人有那个实力了。无奈的撇了撇嘴,“多此一举,他们的救援永远都不会再来了。”
“嘿嘿,刚才看你玩的那么爽,手痒痒,也想试试手,嘿嘿,我扔的准吧。”杉山次知道在黑羽逸面前,他装不下去,直接笑嘻嘻地说道。
“兄弟们,杀!”
“兄弟们,坚持一会儿,大胖哥就在离这儿不远的地方,很快就会收到消息,带人回来的。”
地煞会的成员看到黑羽逸等人的两次出手,均没有活口,知道他们今天遇到了硬茬,拿起手中的武器说了一句互相鼓励的话,快速聚集起场子里还剩的六十多人,大吼一声,一齐冲向了黑羽逸等人。
“需要帮忙么?”杉山次笑着看着这冲上来准备死拼的六十多人,眼中没有一丝惧怕,反而充满了兴趣。
“不用,帮我算着时间。”黑羽逸冷笑一声,毫不避其锋芒迎着对面的刀尖,双腿一蹬,如同一头猎豹般的扑了过去。
中指食指微曲,把手指当作武器,每一击都快狠准地打在了对手的要害之上让对方直接失去了行动能力,倒地不起。
六十手持武器的打手,黑羽逸赤手空拳,仅仅用了一分钟的时间,对手无一人站立,全都倒在地上痛苦的哀嚎着。
黑羽逸气定神闲,笔直挺立在他们中间,回头对着杉山次使了个眼色。杉山次立马会意,走到宿醉酒吧门前,将门关上,并拉上了窗帘。
“血狼会听令!”黑羽逸一脚踩在一个地煞会成员的身上,霸气侧漏地说道,“有勇气的都给我上前一步。”
跟来宿醉酒吧的近两百多号血狼会成员,听到黑羽逸的话,皆没有犹豫,一齐往前大跨了一步。
“很好。”黑羽逸见此满意的笑了笑,指着地煞会掉落在地上的砍刀,看着血狼会的成员们,“捡起地上的刀,插入倒在地上这些敌人的身体里,你们将就此刻蜕变成真正的血狼会成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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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们地煞会就这么点儿人?”黑羽逸踩着他脚下这酒吧里唯一一个还活着的地煞会成员问道。
“大胖哥昨天带二十多个人出去抢厂子了了。”仅存的地煞会成员看着自己身边同伴的尸体,哪里还敢有所隐瞒,唯唯诺诺地全盘托出。
“除了大胖哥带出去的人,还有没有?”黑羽逸语气不悦问道,能够拥有这么一间规模不小的酒吧,加上还有闲工夫去打别的酒吧的主意,按常理来说,这个地煞会应该不可能就只有百人不到的成员。
“有,有,今天光头党的人要和虎头帮的人火拼,大胖哥借了一百个人过去帮忙。”被黑羽逸踩在脚下的地煞会成员连忙知无不言,言而不尽。
“具体哪个位置?”
“在距离这儿两条街的汽修工厂,那是光头党的地盘。”
“谢谢了。”黑羽逸冷哼一声,加重了叫上的力道,回头看向他身后还站立的血狼会成员,问道,“这个谁来?”
“我来。”山根高弘迈步走了出来,几步来到黑羽逸面前。
“诺,那儿有刀。”黑羽逸用手指了指掉在地上的一把砍刀,山根高弘对着摇了摇头,“不用。”直接来到那人脑袋的面前,举起自己硕大的拳头,对准他的脑袋,在他瞪大眼睛恐惧目光的注视下,狠狠地砸了下去。
碰——
“嘶——好残忍。”黑羽逸听到这声闷响,怪叫一声,将头扭到另一侧,接着脚在地上一蹬,像是被吓到了似的,飞快的跳到一边。
黑羽逸这一举动看得刚刚才在黑羽逸授意下脱变成真正的血狼会成员们的一愣一愣的,纷纷表示无语,这不都是你按你的要求做的,明明最残忍的是你好么……
还好黑羽逸并没有让他们错愣太久,没有给他们留下太大的反差,很快又恢复了冷峻的形象。“山根高弘,做的很好,现在你带着刚才已经脱变成为了真正血狼会成员留下清场,其他的人继续跟我走。”
“是。”山根高弘欣喜的擦掉拳头上的血迹应道,黑羽逸让他留下,就代表着对他的认同,这对于刚加入的山根高弘来说无意是一件好事儿。
看得一旁的德竹凉太与渡部亚也好生艳羡,他们在见识过黑羽逸的实力,被他强大的实力与铁血手段彻底折服后,就再没了二心,决定一心一意的追随黑羽逸。
走过两条街,看着不远处的汽修工厂,黑羽逸已经听见了里面有熙熙攘攘的火拼声,停下了脚步。
“这是你们最后的机会,如果你们抓不住这个机会,不能真正蜕变成血狼会的成员,向我传达出你的决心和忠心,那么待会儿之后,就请自行离开吧。”黑羽逸没有急着过去,而是转过身来面对着他身后的这一百名血狼会成员厉声说道。
说完黑羽逸没有给他们任何用语言表达自己忠心的机会,直接带头走向了汽修工厂,他今天让柴田周平叫出这二百多号人来,既不需要让他们动手,也不是让他们来用人数给他撑面的,他需要一批精英,一批真正有勇气所向披靡的精英。
他依旧清晰记得临川组玫瑰姐带领临川组精英包围白虎酒吧,像切菜一样的切碎金毛帮帮众的场面,如果自己手上没有一批真正能打能干有勇气有实力的人,想要挑战这样的临川组,简直是痴人说梦。
德竹凉太与渡部亚也对视一眼,皆看见了对方眼中大干一场的决心。
柴田周平与尾松贵史也依旧跟在黑羽逸身后,他们跟着不是因为不敢出手,而是因为他们将先前简单单一的“动作”任务留给了手下的兄弟,等待着到最后,看是否能有他们大显身手的机会。
再者他们俩也知道,他们早就已经是真正血狼会成员了,黑羽逸所举并不是针对他们俩,所以如果有机会,还是先留给其他兄弟。
走进到汽修厂外,透过门口铁栏的缝隙往里看去,里面大概有近四百号手持钢管或者钢刀等武器的古惑仔正在激烈的相互火拼,棍棒碰撞声,骨头断裂声,嘶声惨叫声,不时在场中响起。
“你们是谁?没看见里面正在办事儿么?闲杂人等都滚远点儿。”在汽修厂的门口站了十几个手握钢管的古惑仔守在门口,看见黑羽逸等人的靠近,手握钢管,敲击着铁栏杆,发出“乒”“乓”刺耳的声音,想要吓唬他们离开。
“请问是光头党与虎头帮正在办事儿么?”黑羽逸很是礼貌地笑着问道。
“既然知道还不快滚?找削呢?”一个头山纹了一只虎头光头男用手里的钢管指着黑羽逸大声喝道。
“那个,我想问个问题,就一个问题。”黑羽逸伸出双手手掌对着光头摇了摇,“请问你究竟是光头党的,还是虎头帮的?”
“我TM……”
Duang——咚——
纹虎光头男话还没说出口,黑羽逸直接一脚踹在了铁门之上,将十几个人堵守的铁门连同十几个人给一同踹飞。
“出来混废话还那么多,真是的。”黑羽逸不屑的冷哼一声,从地上捡起一根掉落的钢管,右腿往地上一蹬,飞快的冲向了四百人大混战的人群之中。
“次哥,这么多人,我们需不需要帮忙呀?”渡部亚也从地上捡起一根钢管,看着场中拿着钢管如鱼得水,游刃有余的黑羽逸,受到那股所向披靡,犹如斗神一般的气势所感染,跃跃欲试。
“你看他那样子,像是需要帮忙的样子么?”杉山次笑着反问道,一个人对付这么多人如果换做是他,可能会有些吃力,但出手的是黑羽逸,那个从三年前就被冠上变态天才名号的黑羽逸,对付这些不入流小角色,哪里还需要他们的帮忙,手里不知道从哪变出了一把钢刀,走到那个倒在地上的纹虎光头男身边,一脚狠狠地踩在了他的身上,回头望着血狼会的几十名成员,一边把玩着手中的钢刀,一边笑着问道,“你们,谁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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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们两方的老大都已经死了,是选择归顺还是和他们一样?”黑羽逸看着面前光头党与虎头帮还残留的一百多号人冷冷地问道。
“去你MD,老子……”
扑哧——
还站立的一位光头党成员刚想放狠话坚决不从时,一个血狼会成员举起手中钢刀,对准躺在地上被黑羽逸打的丧失战斗能力的光头党成员狠狠地插了下去。
这还没完……
扑哧——扑哧——碰——咔嚓——
一刀又一刀,一棒接着一棒,血狼会的成员就像是一群残忍地疯子似的,捡起地上掉落的武器,对准已丧失战斗力的虎头帮成员,光头党成员挥了下去。
“考虑清楚了再说话,我最讨厌别人对我爆出口了。”黑羽逸冷冷地看着刚才那位光头党的成员。
“我……”光头党成员还想硬气地想说什么,可看到周围的一片片惨不忍睹的画面,他害怕了,没有胆量再说下去。
“逸哥,让我来。”渡部亚也拿着一把钢刀走了过来,在那位光头党成员的惊愕的眼神中,毫不犹豫地将钢刀插进了他的肚子里,“对逸哥不敬者,死。”
“你们还有谁不服?”德竹凉太手里也拿着一把沾着鲜血的钢刀走了过来,眼中带着炽热的兴奋,指着还站立着的古惑仔们问道。
“我投降!”人群中一个虎头帮的成员被血狼会这群非人类的血腥手段给吓住了,率先站了出来,丢掉了手中的武器表示投降。
有了第一个带头的,就有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到最后仅剩下的几个人也互相对视一眼丢掉了手中的武器表示投降。
“你们两帮,各派个代表出来。”黑羽逸看着虎头帮与光头党的余党说道。
“大哥你好,我叫……是原虎头帮(光头党)的。”
光头党与虎头帮两组人马里各派出了一个代表走到了黑羽逸面前。
“光头党有哪些产业和地盘,还有具体位置,不要隐瞒,全部报出来。”黑羽逸看着原光头党代表问道。
问完光头党的“财产”后,又将虎头帮的“产业”所在全部问了出来。”
“柴田,尾松,他们刚才说的,你们俩都记清楚了么?”黑羽逸转回头看向也已站在他旁边的柴田周平与尾松贵史问道。
“记清楚了,逸哥。”柴田周平、尾松贵史异口同声道。
“好,柴田、渡部一组,尾松、德竹一组,将剩下的人分为两拨,去接收虎头帮和光头党的场子。”黑羽逸命令道。
“是,逸哥。”四人兴奋地异口同声应道。
“老大,那我们呢?”光头党与虎头帮所派出的代表有些担心的问道,他们的老大已经死了,他们刚才又将两帮的所以消息告诉了黑羽逸,他们担心……
“放心,既然我决定要你们了,自然对你们有安排的,现在我要你们去做一件事,作为你们归顺后表忠心的第一个任务,能做到么?”黑羽逸认真地看着他们问道。
“能!”原光头党与虎头帮的成员相互看了看对方,咬了咬牙,回应道。他们现在除了加入血狼会,咬牙往前走外,已经没有了其他退路。
“我要你们偷偷往临川的黑道上放出消息,我要让临川组所有道上的人都知道,地煞会、光头党、虎头帮,之所以会被灭,全都是被金毛帮事件所牵连,是临川组干的。”黑羽逸走到两个代表面前,淡淡地对他们说道。“做完这件事情,原虎头帮的就联系柴田,以后跟柴田,光头党的就跟尾松,明白了么?”
“明白了。”由两个代表带头,新归顺血狼会的成员们一齐应道。
“明白了还愣在这里干嘛,交换一下联系方式后,就都各自完成各自的任务去吧。”杉山次见没有一个人动,显然还没有从黑羽逸的“威势”中缓过神来,不敢轻举妄动,摆手开口充当“缓冲剂”,示意他们别傻呆在原地。
“哦,哦,是。”听了杉山次的话,原虎头帮与光头党的人这才敢动弹,刚想转身离开走出汽修厂去完成黑羽逸交代的任务时,却又被杉山次叫住了,“等等。”
“这里你们不收拾一下?”杉山次指着汽修厂内的一片“血腥狼藉”问道,“怎么,没处理过?要不要我教你们?”
“不,不用,不用,我们会处理,会处理。”光头党的代表立马笑着应承道,随即便带人处理起地上的“狼藉”。
他们都是混过不短时间的古惑仔,是真正的黑社会,并不像柴田他们只是初出茅庐的不良,有处理这些“事情”的经验。
三十多分钟后,汽修厂内就还剩下黑羽逸与杉山次还待在这里。
黑羽逸坐在一辆废弃的货车车厢上,居高临下的望着这占地有足有近千平米的汽修厂,脑子里萌生出了一个计划。
“老大,你说这光头党的前任老大是不是没有脑子呀,这么大的一块儿地方,竟然只搞个汽修厂,只是用来约架,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杉山次在汽修厂内四处闲逛了了一下,回到黑羽逸身边,轻快的翻身爬上货车车厢,坐在了黑羽逸身旁,“弄个二手车市场,或者改造成一个长途汽车站什么的都绰绰有余,白白空出了这么多地方。”
“这件事情就交给你来办了。”黑羽逸忽然笑着转头,拍了拍杉山次的肩膀。黑羽逸这突然的一句话让杉山次有些摸不着头脑,不明所以,“啥?真要建长途汽车站?我只是说着玩玩儿的。”
“不是长途汽车站,而是训练基地。”
“训练基地?”
“对,我要你把这里改造成训练基地,然后帮我训练血狼会的成员,我需要一批真正的精英。”
“不行,伊贺的训练方法是不能外泄的,要是被掌派知道的话……”
“我要的又不是让你把他们训练成杀手,谁要你用伊贺的训练方法了?”黑羽逸将手搭在杉山次的肩上,认真地说道,“我需要的是一批能够与临川组精英对抗的战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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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老大,时间已经不早了,早餐和午餐都还没吃呢。”杉山次感觉肚子有些饿了,掏出手机,看了下时间,才发现手机时钟表上显示三点多了,不知不觉他们从医院出来好几个小时了,办正事儿的时间总是过得飞快。
“你去吃吧,我还不饿。”黑羽逸淡淡一笑,尽管经过刚才的“发泄”,心情好了不少,但他的事情还没有解决,现在哪里还有心情去吃饭。
“老大,你……”杉山次不明白黑羽逸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出了什么状况,在他看来,他早就与那两个女生发生过关系,所以医院那事儿那并没有放在心上,也没有把他当作一回事儿。
“我还有事儿,先走了,你计划一下怎么改造这里,吃过饭后别忘了给景元明带一份儿,关归关,别把他饿死,他饿死了,谁来赔偿我的各种损失。”黑羽逸叹了口气,双手撑着车顶盖,一下子跳下身去。
“哦,好。”杉山次点头应道,没有再多说什么。望着黑羽逸快要走出汽修厂的背影,喊,“老大,你要不要把我的车开走啊?我再去买辆新的?”
“不用了,我还没驾照。”黑羽逸摆了摆手。
走出汽修厂,黑羽逸左右环顾了两下,这里的确地处相对较为偏僻,连路人都没多少,怪不得光头党和虎头帮会选择在这里火拼。
跨过两条街,回到宿醉酒吧的位置,人流才稍稍多了起来。
左右忘了一下,发现一家甜品点心店,走了进去,十分钟后,他提着一大包打包好的点心走了出来,站在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坐了上去。
“去哪?”
“师傅,你先随便开车,等我想到了再告诉你。”黑羽逸坐在后排的座位上,手里抱着点心,望着窗外,正在做着犹豫。
当计价表快要跳到二十块钱的时候,黑羽逸向司机开口了,“师傅,你知道道歉该送什么花么?”
“小伙儿,是跟女朋友吵架了吧?”这一路上因为黑羽逸不开腔,也不说去哪,只是抱着一袋点心望着窗外,司机师傅就很好奇的从车内反光镜里看了几次,作为常年的出租车老司机,这样状态的年轻人也不是第一次载了,就直接把黑羽逸归为了与女朋友吵完架心情不好的那一类。
“恩,可以算是。”黑羽逸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他都与柏木莉子发生过那种关系了,在他还算保守兼有原则的思想来看,他作为一个男人,应该对她负责,对他做过的事情负责,毕竟从那一刻开始,她也应该算是他的女人了。
“送红玫瑰吧,女孩子都喜欢那个。”司机师傅表示“很懂”地笑着说道。
“红玫瑰?那不是示爱的么?”黑羽逸问。
“是呀,你向自己女朋友示爱是用红玫瑰,道歉肯定也是要红玫瑰呀,为什么道歉?还不是因为爱呀。所以说情人之间道歉是需要用爱去感化的,听我的,你就去买九十九朵红玫瑰,好好包装一下,让她知道你的诚意,看到你对她的爱,再加上你自己的真挚诚恳地道歉,保证她会感动,原谅你的。”司机师傅说着好像连他自己都被自己说服了,还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额……好像是这个道理。”黑羽逸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他与柏木莉子现在的这种关系,也应该算是这种意义上的道歉吧。
“那你现在决定去哪了么?”司机师傅笑着问。
“去附近最好的花店。”黑羽逸决定道。
出租车听到了花店门口,黑羽逸跟司机师傅说让他等下,他买完花就出来,便下了车,走进了花店。
“先生,请问需要点儿什么?”花店的女服务员走了上来,礼貌地问道。
“我需要九十九朵玫瑰。”
“哦,好的先生,来这边,你看,这些都是今天才到的新鲜玫瑰。”
“恩,好,就这个,你给我包装一下吧,包装好一点儿。”
“先生,需不需要加一只可怜熊?”
“可怜熊?”
“对呀,就是这个,很可爱的一只哭泣的小熊,可以让你女孩子散发出爱心和同情心哦,现在的女孩子都很吃这一套的,不管是表白还是什么,都可以增加成功率的哦。”花店的女服务员拿出一只只有巴掌大,熊掌捂住眼睛,一副像是在哭泣的玩具小熊说道。
“增加成功率?”黑羽逸小声地重复了一边,点点头,“加。”
“好的,先生。”
“多少钱。”
“零头给你省去,就给一千吧。”
“一千?”“可以刷卡么?”
“可以。”
……
半小时后黑羽逸抱着一大束包装精美的玫瑰花,走出了花店,回到了出租车车上。
“小伙儿,回来了啊?这花,花了不少钱吧?”司机师傅转过头来看着黑羽逸手上的一大簇玫瑰花问道。
“恩。”黑羽逸点了点头,他以前没有买过花,完全没想到这么一簇玫瑰花居然花去了他一千块,要是换做几天之前,他还真的只能作罢,还好那十万还没有还给绪方亚美,不然自己今天就……想到绪方亚美,黑羽逸又是一阵头疼。
啊,这到底算是怎么一回事儿呀,自己喜欢的女生不搭理不接受自己,倒尽与其她的女生扯上许多不清不楚的关系了,这究竟是他幸运呢,还是倒霉呢。
不管了,先解决了眼前这件事情再说吧。
“小伙儿子,别这样,没关系的,哄女朋友本来就得花点儿钱的。”出租车司机还以为黑羽逸是因为花了一千多块钱而消沉,好心地出声安慰道。
“我知道了,谢谢。”黑羽逸礼貌的笑着回应道,他没有解释,因为这事儿根本就不好解释,被误会成向女朋友道歉,总比让他知道自己是把人家女方给那啥了,良心过意不去才去道歉的好吧。
“恩,不错,就是要拿出这种态度来,相信你一定能和你女朋友和好如初的,祝你好运。”司机师傅对着黑羽逸竖起了一个大拇指鼓励道,“小伙儿子,你女朋友在哪,我送你过去?”
“明秋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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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伙子加油。”
黑羽逸付钱下车钱,出租车司机还给了黑羽逸一个鼓励的微笑。面对如此热心的出租车司机,黑羽逸也只能真像他想的那样,对他礼貌的笑笑。
来到MINT剧场外,黑羽逸低头看着手上的玫瑰花,就这样抱着进去会不会有点儿太招摇啊。
不管了,先道歉再说。
走到剧场门口,准备抬脚直接进去,黑羽逸直接被门口的保安给拦了下来。
“先生,不好意思,这里现在不能进去,如果你是粉丝,可以告诉我你要将礼物送给谁,我们可以帮你转送。”门口的保安挡在了黑羽逸身前,将他当作了来为自己偶像送礼物MINT的粉丝。
“啊,不是的,你误会了,其实,其实,其实我是里面的工作人员。”黑羽逸这才想起来这里是不让随便进的地方,想到昨天,不,前天,木村云端已经答应雇佣自己了,自己也为他工作过了,那他现在也应该是这里的员工了。
“员工?我怎么没见过你?兄弟,你就放心的把东西交给我吧,我一定会把礼物安全的送到你的偶像手中的。”保安狐疑的看着黑羽逸,现在曾经也有冒充公司员工想要混入进去看偶像的狂热粉丝。
“我真的是这里的员工,是MINT公司的网络安全技术顾问。”黑羽逸想到自己那天想的职业,跟拦着他的保安解释道。
“那你把你的证件拿出来我看看?”保安见黑羽逸如此执着,并没有恶言想阻,“他”们这些粉丝也可以变相说是给了他们工作的人,自然要好生的以礼相待。
“证件?额,我是前天晚上才被临时录取的,昨天有事儿没来上班,所以证件还没来得及办理。”黑羽逸有些牵强的说道,说完他自己都有些不相信。“这样,你去跟木村先生,这里的负责人,就是木村云端通报一声,就说我叫黑羽逸,他知道的。”
“你真的是这里的员工?”保安见黑羽逸真诚解释的样子不像是在撒谎,但他手中捧得这束玫瑰花实在是让人不禁怀疑他的企图。
“恩,对,是真的,我叫黑羽逸,不信你也可以问MINT的鞠南欣她们,她们都认识我。”黑羽逸再次解释道。
“那你等下,我去确认一下。”保安犹豫了一会儿,跟旁边的同行示意了一下,转身往里走去,去确认黑羽逸的身份去了。
“谢谢。”
十分钟后,保安从木村云端确定了黑羽逸的身份MINT网络安全顾问的身份回来,礼貌地笑着放他进去。
左手提着点心,右手抱着玫瑰花,轻车熟路地走在通往MINT休息室的过道中,脑袋里组织着向柏木莉子道歉的措辞。
来到休息室的门前,做了个深呼吸,敲了敲门,半响没人应,黑羽逸推门走了进去,果然,里面没人。
“应该都还在练舞吧。”黑羽逸扫了一眼休息室,几个女生的东西都在,便找了一张空椅子坐了下来等待。
放在休息室桌子上的三台电脑已经被收走了,干干净净地摆放了几件女生用来化妆的小物件与几部女士手机。
等待的时间总是漫长的,但此时的黑羽逸倒希望这等待的时间能够一直持续下去,因为他组织了半天的措辞,一演习才发现不管自认为组织多么完美的道歉词,说出口时,怎么感觉都不对劲。
大概过了四五个小时吧,黑羽逸终于听见休息室门外有动静传来,听这声音,应该就是那几个少女回来了。
随即立马站起了身来,他现在是来道歉的,这态度必须得诚恳。
“玲梦,我觉得今天的这个舞特别棒,尤其是这个摆手的动作……呀,黑羽君,你没事了?”鞠南欣一边谈论着刚才的练习一边走进休息室,当她看见黑羽逸时明显吃了一惊,显然是没有料到黑羽逸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停止了与渡边玲梦的谈论,走到黑羽逸面前仔细打量着他,关心道。“你昨天到底怎么了,怎么突然变那样儿了?”
“额,其实那个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没有休息好吧。”黑羽逸礼貌地笑着回答,昨天他究竟变成哪样儿了,那段时间记忆他还是有点儿,只不过一时半会儿没工夫去想,他现在想做的就是处理好眼前的事儿。“我现在已经没事了,谢谢,昨天真是麻烦你们了。”
“没事儿就好,没事儿就好。”鞠南欣笑道,突然,鞠南欣收起了笑容,用很认真地看向了黑羽逸,“对了,昨天的事儿……”
“啊?”黑羽逸看着鞠南欣这突然的认真,听着她的话,心里本来就心虚地他立马紧张起来,难道柏木莉子告诉了她们,她们也都知道自己犯的“事儿”了。也对,以她们之间的关系,告诉她们也很正常。
完了,渡边玲梦会不会也知道了?
她们会不会一起来审判自己?
她们会不会把自己赶出去?以后禁止自己再来这里?还是直接报警把自己抓起来?
想到这里,黑羽逸再次看了一眼鞠南欣那认真的眼神,再将目光移到别处,看了看渡边玲梦,又看了看北川遥香,或许是他心虚的缘故,他发现,除了宫脇路熏外,其她人都是微微皱着眉头的。
难道,真的,哎……想到这里,黑羽逸下意识将眼神的移到别处,不敢再直视她们的眼睛了。
“大叔,太好了,你终于没事儿了,你昨天突然变成那样儿了,可真吓死我了。”鞠南欣的话还没说完,从后面冒出小脑袋来宫脇路熏,眨了眨大眼睛,瞧见了黑羽逸,立马兴奋叫着大叔,小跑到了黑羽逸面前。
“对不起呀,昨天我真的……”黑羽逸低着头,看着地板有些尴尬的自顾自地道着歉,只是他现在这副道歉的样子,让人难以理解是在向吓到宫脇路熏而道歉,还是因为柏木莉子的事儿而向大家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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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黑羽逸如此温柔的话,不解地抬起头来?难道是自己想多了,她们还不知道?不然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地原谅自己?“什么?”
“前天晚上要不是你帮我处理那些麻烦,你也不会累成那样儿了,真是不好意思。”鞠南欣很是认真对黑羽逸说道。
“哦,这事儿呀,没关系,没关系的,这不本来就是我的工作么?尽我本分而已,工作而已。”黑羽逸松了口气,等他这时再抬头去瞅渡边玲梦的眼神时,才发现她微微皱眉的眼神里不是责备,而是奇怪。
“大叔,你好厉害的,不仅帮南欣姐把危机化解了,还把南欣姐的关注度一下子就提了上去,也让我们MINT一起上了娱乐网页的首页呢!”宫脇路熏看着黑羽逸的一双大眼睛里散发着对他崇拜与喜悦。
“啊,是吗?没事了就好,没事了就好。”黑羽逸开始木讷地重复起鞠南欣见到他时说的那句话来。
“黑羽逸,你回来了,那莉子呢?怎么还没看见她?”一直站在一旁没有说话的渡边玲梦走上前来,看着黑羽逸,开口问道。
她看到黑羽逸的第一眼也是惊喜,知道他没事,看见他如此健康的站在这里她很开心,开心之余她想起了柏木莉子昨天下去去跟她换了班,到现在还没看见她回来。黑羽逸都回来了,那柏木莉子去哪了?打量了一下休息室,没有发现啊。
“她,还没回来么?”黑羽逸一脸茫然,抬眼一望,这才发现没有柏木莉子的身影。晕,来这里找别人道歉,竟然连她没在都没发现,这……
“莉子她……”也一直没有说话只是用怪怪的眼神看着黑羽逸的北川遥香这个时候开口了,“她说她身体不舒服,打过电话向公司请假回家了。”
“莉子身体不舒服?怎么回事儿?我怎么不知道?”鞠南欣她们也是以为柏木莉子去照顾黑羽逸去了,看到黑羽逸回来,渡边玲梦这么一提,这才想起柏木莉子也去了医院,他回来了,柏木莉子也应该回来了呀,怎么突然请假回家了。
“黑羽逸,这到底是怎么一回儿事儿?你是不是对莉子做了什么?”渡边玲梦怀疑地看向了黑羽逸。
现在黑羽逸安然无恙的出现在她们面前,接替她去照顾黑羽逸的柏木莉子倒还身体不舒服请假回家了,渡边玲梦不由怀疑起黑羽逸来。
“这……她……我……”面对渡边玲梦的质问,黑羽逸低下了头,他还是没有那个勇气,没有那个勇气在自己心爱的人面前承认自己对她的好朋友做了那种事情,他怕自己说了之后,他们连朋友都没得做。或许还不止是朋友没得做,可能连陌生人都会不如。
“黑羽逸,难道你真的对莉子做了什么?”渡边玲梦开始只是一种感觉,一种女人的感觉,她隐约觉得黑羽逸今天有些不对劲,加上柏木莉子的缺席,她问出了自己的猜测,没想到黑羽逸竟是这副状态,这不由会让她多想。
“我……”
“莉子说她可能是医院的环境不是很好,受到点儿感染,有点儿小感冒,状态不好,不能练舞,就想要在家休息一天而已。”就在黑羽逸无比犯难尴尬之时,北川遥香抿了抿嘴,用略带复杂的眼神看了一眼黑羽逸,适时的开口替他辩解一下。
“莉子姐生病了?那我们要不要去她家看看她?”听到柏木莉子生病,宫脇路熏也跟着关心起来,提议去看她。
“我也去。”黑羽逸快速的举起了自己的手,他今天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向柏木莉子道歉,怎么能无功于返。再则,他刚才知道柏木莉子没来剧场,加上北川遥香说她身体不舒服,想到自己兜里的那块印有梅花印记的碎布,心中不免更是自责。
“不行,今晚还有新单曲的舞蹈练习,我们不能缺席的。”鞠南欣摇了摇头,驳回了宫脇路熏的提议。
“南欣姐,我又因为想偷懒出去玩儿,我是真的很担心很担心莉子姐,我们去她家看看她好不好嘛。”
宫脇路熏抓住鞠南欣的手臂撒娇般地摇了起来,那漂亮小女生撒娇的模样儿煞是可爱,要是换做平时,黑羽逸一定会好好的欣赏一番,估计还会忍不住去捏捏她的小脸蛋儿,只是现在,他根本没有那个心情。
“她是在家,又不是在其它地方,有伯父伯母照顾着呢,你瞎担心啥呀,你又不是医生,去了就只会给伯父伯母添麻烦。”鞠南欣也被宫脇路熏的可爱撒娇模样儿给萌到了,很是宠溺地揉了揉宫脇路熏的小脑袋,但依旧坚持着自己原则,义正言辞地拒绝了宫脇路熏的请求。
“玲梦姐?遥香姐?”宫脇路熏见鞠南欣不答应,睁着两只园溜溜的大眼睛,眼巴巴地望着渡边玲梦与北川遥香,希望能从她们俩那里得到点儿帮助。
可令她失望的是,她们俩好像也是赞同鞠南欣的说法,没有说话,一点儿都没有要帮她,要和她一起去看柏木莉子的意思。
“那个,要不,你们把她的地址告诉我吧,我替你们去看看她吧。”黑羽逸小心翼翼地开口说道。
“你?你去干什么?”虽然北川遥香已经帮黑羽逸澄清过了,但渡边玲梦依旧没有减轻对黑羽逸的怀疑,她的直觉告诉她,应该不会那么简单,而且黑羽逸与柏木莉子的关系貌似并不怎样,他为什么会想去看她?
“她昨天不是照顾了我一天么,现在她生病了,那啥,不说照顾,就算是礼尚往来,我也应该去看看她吧?”黑羽逸牵强地为自己找了一个理由,强装镇定的笑着解释道。
“就算这样还是不行,她的家庭住址可是**。”渡边玲梦听他这么一说,理由倒也合理,毕竟柏木莉子怎么说也照顾了他这么久,他有所感恩也很正常。只是她的内心隐隐有种感觉,不想让黑羽逸去柏木莉子的家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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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没有别的想法,我仅仅只是想向她表达一下我的感谢之情,顺便谢谢你们昨天照顾我,送我去医院。”黑羽逸的目光有所躲闪,像是做了亏心事儿似的,不敢直视渡边玲梦那双迷人的双眸,为了掩饰自己心虚的尴尬,连忙桌子上拿起带来的点心,递到她们面前,说,“那个,我刚刚在路边看见一家点心店,觉得挺不错的,也不知道你们爱不爱吃,就随便买了一点儿。”
“哇,有点心吃。”宫脇路熏果真犹如小孩心性,一看见黑羽逸手中的点心,就不再坚持自己的初衷,走到黑羽逸面前,在黑羽逸手里提的口袋里翻找起来,随即像是发现了宝似的,兴奋地叫道,“有补丁和草莓蛋糕耶,大叔你真好。”
“喜欢就行。”看着宫脇路熏这天真可爱容易满足的模样儿,黑羽逸觉得自己有所紧张慌乱的心情稍稍好了许多,脸上也不自觉有了发自内心的笑容,“喜欢的话,我以后过来还帮你们买。”
“真的?谢谢大叔。”宫脇路熏听到黑羽逸的这句话,更加开心,抬起头,踮起脚尖,粉红的薄唇印上了黑羽逸的脸颊,盖了一个章。
感受到脸颊上还残留的湿润润感觉,黑羽逸不自觉的笑容更甚了。看着宫脇路熏天真可爱的面庞,黑羽逸真希望她能一辈子都这样没有烦恼,永远的开心下去。
鞠南欣与北川遥香或许是已经习惯了宫脇路熏这种喜怒于表的天真性格,也在黑羽逸成功的帮她们解决掉麻烦后把他当作了自己人,对于宫脇路熏刚才的举动,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她俩没什么反应,倒是渡边玲梦有了反应。
“路熏,你干嘛呀?你怎么,怎么能,跟他那样儿呢?”渡边玲梦一把将宫脇路熏拉到自己身边,用防色狼的目光敌视着黑羽逸。
“怎么了玲梦姐?不就是亲一下大叔么?”宫脇路熏手里抓着一盒刚才从袋子里拿出布丁,打开盖子,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放进了嘴里,象征性的嚼了两下,吞下肚中,“我喜欢大叔呀,大叔对我们这么好,亲他一下又怎么了?”
“路熏,可是,男女有别么?你现在也不小了,而且也是拥有上万粉丝的少女偶像,怎么能就这样随便亲一个男人呢。”渡边玲梦好像把这件事情看得很严重,摒弃了以往少话淑女的形象,唠叨起来。或许是因为路熏和她的关系,她也不好太过直接,于是直接把矛头指向了黑羽逸,“黑羽逸,你不知道诱骗未成年少女是犯罪么?”
“我……没有诱骗未成年少女呀。”黑羽逸脸上的笑容收住了,他也不知道平时脾气都很好的渡边玲梦怎么会突然生气,连忙开口跟她解释道。
“玲梦,怎么突然认真起来了?路熏她不一直都是这个样子么?”鞠南欣听着渡边玲梦稍微显重的话,细微地感觉到她与平时的她不一样,貌似情绪上有点儿不对劲,伸手轻轻拉了拉她的手。
“对呀,玲梦姐姐,你怎么了?怎么突然生气了?”宫脇路熏也反应了过来,走到渡边玲梦身前,疑惑的看着她问道。
“玲梦,我发誓,我真的对宫脇路熏没有一丁点儿不良企图。”黑羽逸也在这个时候举起了右手表示“忠心”。
“真的?”渡边玲梦狐疑地审视着黑羽逸。
“当然是真的,我只是觉得路熏很可爱,把她当小妹妹。”黑羽逸认真地点头,直视着渡边玲梦,同时心里想着,“这里我唯一有不良企图的就是你,你也知道,可为什么就是不愿意接受我呢。”
“哦,那就算了。”似乎看透了黑羽逸的心中所想,以及他的“忠心”,加上鞠南欣和宫脇路熏的劝解,渡边玲梦也就没有再揪住这件事情不放。
渡边玲梦这边儿妥协了,宫脇路熏倒是不满意了,跟着闹腾了起来,“什么小妹妹呀?我怎么就变成了小妹妹呀?我不要当大叔的小妹妹。”
“路熏,别闹,好好的吃你的点心吧。”鞠南欣将手搭在身高比她还高那么一点点儿的宫脇路熏头上揉了揉,“待会儿便当就送来了,吃完晚上还有任务呢。今天练习了一下午,你不早就叫累了么,赶紧歇会儿吧,别晚上没力气被老师骂哦。”
“哦。”鞠南欣的话不知道是因为说到了重点,还是因为她是队长,她的话有一定的效应的缘故,宫脇路熏很乖的不再闹腾,鼓起了双腮,端着布丁走到了一旁的桌子前坐下,安静地吃了起来。
“黑羽君,你也留下来吃吧,会有多的。”鞠南欣邀请道。
“不用了,你们吃吧,你把柏木莉子家的地址告诉我吧,我去看看她。”黑羽逸摇了摇头,他今天来这里的正事儿都还没办,哪里有心情留下了吃饭。而且,他现在面对渡边玲梦有些不自在,总觉得自己像是做了对不起她的事儿,不敢直面面对她。
“莉子家在XX区XX街XX号。”一直沉默着的北川遥香在这个时候,像是做了某个决定似的,将柏木莉子家的地址告诉了黑羽逸。
“遥香,你干嘛将莉子家的地址告诉他?”渡边玲梦听到声音,睁大眼睛回过头,惊讶的看着北川遥香,她万万没有想到告诉黑羽逸柏木莉子家地址的会是平时最沉默,对任何事情都没兴趣的北川遥香。
“谢谢了。”终于得到柏木莉子家庭住址的黑羽逸对她低头向北川遥香表示感谢,他今天必须将那件事儿给解决了,不然他做什么事儿都没心思。
黑羽逸说完,没敢去看渡边玲梦的表情,对着鞠南欣她们示意了一下自己离开,便直接向着休息室门外走去。
“咦,这是谁的玫瑰花呀?”宫脇路熏好奇地声音恰时的响起。
“粉丝送的吧?这么大一束,不会有九十九朵吧?”鞠南欣顺着宫脇路熏的声音也发现了放在桌子上的那束玫瑰花。“来,让我看看是送给谁的?”
“估计又是送给玲梦姐的。”宫脇路熏小声地嘀咕了一句,似乎这已经成了惯例,没了兴趣,很是羡慕渡边玲梦的高人气。
“路熏,别这么早下结论,说不定就是送给你的呢?上个星期遥香不也还收了一大束花么?”鞠南欣走到了玫瑰花钱,伸手在花束里翻找了一下,“怎么这花里没有卡片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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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束花其实是我买的。”黑羽逸听见后面几个少女的议论,这才想起花忘拿了,犹豫了一下,折身返回,走回放玫瑰花的桌前,将玫瑰花给捧了起来。
“大叔你买的哇?送谁的?送谁的?是不是送我的?”宫脇路熏一听这花是黑羽逸带来的,又立马来了兴趣,因为黑羽逸前天晚上进来的时候自称是她的粉丝,所以才带她进来的,单纯的她立即以为这是黑羽逸送给她的,兴奋地放下手中的布丁,站了起来。
“路熏。”刚在宫脇路熏旁边坐下的北川遥香对着摇了摇头,她似乎猜到了黑羽逸那束玫瑰是要送给谁的。
渡边玲梦看了一眼黑羽逸手捧的玫瑰,脸上一红,低下了头。
鞠南欣看了一眼黑羽逸,又看了一眼渡边玲梦,明白了,装作没看到的笑了笑,将头转向了一边儿。
那天晚上黑羽逸与她聊天的时候承认了他喜欢渡边玲梦,这九十九朵玫瑰自然而然的是应该送给她的。
如果换做之前,鞠南欣一定会站出来制止,她们MINT是禁止恋爱的,她又是队长,不能眼看着这种事情发生,但黑羽逸帮过她,所以决定睁一只眼闭一只,剩下的,就看渡边玲梦自己的选择了。
拿回玫瑰花准备离开的黑羽逸,听到宫脇路熏的话刚想解释,可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要是让她们知道自己这花是送给柏木莉子的,那事情可就大了。感受到不寻常的气氛,黑羽逸又看了看几个少女奇怪的表情,不对,她们误会了。
完了,这花拿不出去了。
开始进来的时候只一心想着向柏木莉子道歉,根本没有考虑到这种情况,现在好了,他还怎么好意思将这束玫瑰花拿出去。
看着宫脇路熏那期盼的眼神,渡边玲梦那故意回避的动作,北川遥香那一副思考的神情,鞠南欣我懂的模样,对此,黑羽逸只能苦笑。
这花现在捧在他手里,感觉不管是给谁,他都感觉会得罪其她人啊。
“南欣,恭喜你成功摆脱了麻烦,继续加油,看好你哦,噢耶。”黑羽逸索性将玫瑰花塞到了站在他旁边的鞠南欣手里,也不待几个少女反应,头也不回的快速转身,“潇洒”地走出了MINT的休息室。
留下全是一脸错愣的MINT少女四人组缺一。
走出MINT剧场,黑羽逸望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苦笑不已。
算了,经过几个女生的这么一折腾,黑羽逸也没心思再去准备其它道歉礼物,走出步行街,来到较为好打车的街道,拦了一辆出租车,坐了上去,直接报了柏木莉子家的地址,空手前往。
出租车在一幢很普通的独立小别院门口停了下来。
付了钱,下了车,站在院子的铁门外,从铁门的缝隙望着这幢独立小别院里面的风景,独立普通的二层小楼,院子里的草坪修建的很整齐,铁栏杆上晾了几床刚洗好的被子,空旷的地方还摆放了一个像是自己搭建的一米高小木房,一只白色的小拉布拉多犬,或许是发现了黑羽逸的存在,小拉布拉多犬懒散地站起身来,冲着站在铁门外的黑羽逸“汪汪”的叫了起来。
可能是听见狗叫,知道外面有人,家里的主人打开了门,一个带着鸭舌帽和墨镜的头探了出来。
“柏木,是我。”尽管柏木莉子做了伪装,黑羽逸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站在铁门外,对她招了招手。
“黑羽逸!”柏木莉子看见黑羽逸后像是见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吓了一跳,往后一退,接着直接把房门给重重地拉上了。
看到这样的画面,黑羽逸除了苦笑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看柏木莉子看见自己像是见到鬼一样的神情,黑羽逸意识到,自己对她做的那件事儿,估计伤她很深吧。
就这样一直站在柏木莉子家的院子门外,静静地等着,等着她再次给自己开门,希望她能够看到他道歉的诚意,能够原谅他的所作所为。
可是这一等就是三个多小时,柏木莉子硬是没有再给他开一次门,他能从她家的窗户隐约看到她们一家人吃饭,看电视,隐约还能听到他们因为某个电视节目的精彩而引起的欢笑声。
中途有一个和柏木莉子长得有几分相似的中年妇女开门走到院子里给院子里的拉布拉多犬送上晚餐。
猜到女人身份的黑羽逸没有出声,而是直接躲到了院墙后面,他可还没想好要怎么与柏木莉子的父母见面解释,再说了,这也根本不是解释的事儿,要是让她们知道自己把他们的女儿那啥了,报警抓自己就算是轻的了,重的情况,他想都不敢想……
又等了差不多半个小时,黑羽逸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都已经九点半了,要是再等下去,估计她们就要睡觉了。
希望今天就将事情解决清楚的黑羽逸,终于鼓起了勇气,摁下了院门旁边的门铃。
叮咚——
“这么晚了,是谁呀?”一个较为年长的成熟男声响了起来,断续的脚步声过后,接着房门打开了。
黑羽逸听到这样的声音,暗道不好,快步跑开,跑进院子外的一个拐角,在拐角处蹲下,躲了起来,竖起耳朵静听着动静。
“奇怪,怎么没人啊?”中年男人走到院子门口往外看了看。屋里传来一个成熟女人的声音,“老公,谁呀,这么晚了?”
“没人,可能是谁喝醉酒,不小心摁到了吧。”中年男人冲里屋回到,接着踩着拖鞋走回屋子,关上了门。
大约过了十分钟后,黑羽逸再次走到了院子门前,摁下了门铃。
接着又是那熟悉的拖鞋声,黑羽逸知道又是那个中年男人,郁闷地摇摇头,再次跑回了拐角处,蹲了下来。
像是做贼一样狼狈地听着院子内的动静,直到男人再次走回屋子,黑羽逸这才松了口气。连续两次出来开门的都是那个看样子应该是柏木莉子父亲的中年男人,黑羽逸多少有些苦恼,他现在连柏木莉子的面儿都见不到,何谈道歉。
“早知道该向她们要个电话先了,弄得像是在做贼一样。”黑羽逸坐在墙角。狼狈的自语道,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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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三次走到了柏木家的院子门前,黑羽逸没有再选择摁门铃,他怕再摁下去出来的还是柏木莉子的父亲,而且现在的时间也不早了,继续这样摁下去,说不定就会被他们当作是坏人,报警了,那自己今天此行的目的就达不成了。
该怎样引柏木莉子出来呢,黑羽逸站在她家院门前犯起难,自己怎么就没想到随便要MINT一个成员的电话呢……突然想到柏木莉子第一次出来是被狗叫的声音吸引出来的这条讯息,于是,黑羽逸将目光放在了那条进完食,正悠闲的趴在自己的“小屋檐”下,望着星空,晒着月光的拉布拉多犬身上。
转过身,在院子外的过道上借着月光,寻找看有什么东西能够吸引到那条拉布拉多犬的注意。
他从没想过,有朝一日,他会为了吸引一条狗的注意而发愁。
终于,在一个墙角,找到了一段断裂的小木条,捡起它,轻飘飘地没有多少重量,估量了一下他与那条狗的距离,黑羽逸自信的点了点头,举起小木条放在眼前,像是飞镖投靶子似的瞄准。
嗖,咔!
小木条准确的插进了拉布拉多犬的脑袋前方。
“嗷——汪汪汪汪!”
本来悠闲懒散地躺在地上休息的拉布拉多犬顿时被这条突入起来的木棒吓了一跳,受惊地失声大叫起来。
“小白怎么又叫起来了?”
“我去看看。”
轻轻地,细微的,没多少力度的,一个女生的脚步声传来。
听见这个声音,准备随时闪到一边儿的黑羽逸这才松了口气,折腾了这么久,终于要见到正主了,整了半天,结果能见到柏木莉子,还是托了一条狗的福。
“小白,你怎么了?”或许是因为时间与不用见人的缘故,柏木莉子这次没有带伪装出来,直接穿着一套白色的运动服走了出来。
尽管天空的亮度已调至最低,但黑羽逸依旧能清晰的看清柏木莉子的脸蛋儿,当黑羽逸再次看见那张熟悉的脸蛋儿时,昨晚那一幕幕香艳的画面又自动在脑海中进行着回放。看着那蹲下身子与狗玩耍的柏木莉子,看着那即使在宽松运动服下依然展现的玲离尽致的凹凸有致极品身材,黑羽逸忍不住血液再次上涌起来,这次,他可没被下药,完全出于自己本身的反应。
怎么回事儿,我是来道歉的,可不是来想这些的。猛地甩了甩头,将脑海中的那些邪恶想法全部一抛而尽。
“莉子。”黑羽逸为了怕屋里的家里人听见,压低声音轻声喊道。
“汪汪汪!”那条拉布拉多犬比柏木莉子早一步发现了黑羽逸的存在,从柏木莉子的怀中抬起脑袋,冲着黑羽逸大声叫了起来。
拉布拉多犬的异样也引起了柏木莉子的注意,可能是因为偶像光环的缘故,抬起一只手挡住半边脸,小心翼翼地回过头。
当她又一次看见是黑羽逸时,吓得不禁“啊”了一声,本来蹲着的她,身体不稳,一屁股直接坐到了地上。
“莉子,对不起,那个,我没有别的想法,我只是想跟你谈谈,你能过来一下么?”黑羽逸见状,怕她又像几个小时之前那样跑回屋子里,连忙说明了自己的来意,黑夜中,一双眸子散发着真诚。
“莉子,怎么了么?”屋里传来一个成熟女人关切的声音。
“没事儿,妈,是小白,它在跟我闹呢。”柏木莉子对着里屋回应了一声,放下怀里的狗,小步走到屋子的门口,轻手轻脚的走回屋门口,就在黑羽逸以为她又要躲自己回屋去的时候,她只是站在屋外,用手将门轻轻掩上,然后转身向他走了过去。
看到柏木莉子终于肯见自己,黑羽逸这才松了口气,可这仅仅只是小小的松了开头的一口气,没过多久,他便又慌张起来。
“黑羽逸,你想干嘛?”走到铁门处,柏木莉子并没有给黑羽逸开门,直接冷冷地像是看陌生人一样的对着黑羽逸说道。
“我,我来,我来就是想跟你……”看着柏木莉子那双仿佛受过他伤坚决敌视的眼神,黑羽逸原本组织好的措辞顿时又忘得一干二净了。
“黑羽逸,我想你是误会了,昨晚我为什么会那样儿我也不清楚,但是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没有下一次,绝对不会有下一次!”柏木莉子说到后面,声音明显有所提升,变得尖锐,情绪有些激动,黑羽逸模糊不清的道歉让对他印象本来就不好,认为他就是一个色狼的柏木莉子直接曲解了他的话,一双在月光下泛着光亮的大眼眸里闪过一丝慌乱与羞怯,但更多的却是恨,想到昨晚黑羽逸对她所做的事情,柏木莉子不由羞愤道。“我不是你想象中那样随便的人,你想都别想,赶紧滚,不滚我就报警了。”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今天来这里绝对不是有那种想法,我弄清楚那是怎么一回事儿了,我当然知道你不是那样儿的人,我是真心实意的过来想要跟你道歉的。”本来还在想着该怎么鼓起勇气跟柏木莉子道歉并商量该怎样处理那件事儿的黑羽逸,听到柏木莉子有些不对的话,慢慢抬起头来迎上她那双要“吃人”的愤怒眼睛,知道她误会了,赶紧摇头解释道。
“道歉?”柏木莉子皱了皱眉。
“对,我就是来道歉的。”黑羽逸后退两步,隔着门对柏木莉子鞠了一躬,用十分真诚的口吻道歉道。“对不起,昨天对你做了那样的事情,我真的很抱歉。”
柏木莉子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对她弓着腰的黑羽逸。
黑羽逸没有听到柏木莉子的动静也没有直起腰了,一直保持着弯腰的状态,他需要让她看到自己的真诚。
两人就这样静静的,谁也没有再吭声。
“莉子,别再玩了,赶紧进来,洗澡水已经替你放好了,时间不早了,洗完早点儿休息吧。”屋子里又传来了柏木莉子母亲那温柔的声音。
“哦,我知道了。”柏木莉子扭头大声回了一句。
说完,柏木莉子又看了一眼依旧低着腰的黑羽逸,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直接转身往屋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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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柏木莉子,我愿意对我自己所做的事情负责,对你负责。”黑羽逸听见柏木莉子离去的脚步声,立马抬起头来,对着她急声喊道。
他不愿意一直被这件事情所困扰,他是一个男人,一个有原则的男人,自己做过的事情必须得得承认,既然做过了,就要负起一个男人该负的责任,就算这样做会让他不得不放弃掉一些重要的“东西”。
柏木莉子停下了脚步。
“呵,负责?你打算用什么负责?你要怎么对我负责?”柏木莉子没有回头,觉得有些好笑的问道。
“我……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么?”黑羽逸放在双腿两侧的拳头紧紧地捏成了石头,深呼一口气,对着柏木莉子的背影问道。
“什么?黑羽逸,你这是在道歉还是在耍流氓?或者说你今天来就是想借此来羞辱我的?”柏木莉子很是生气的回过头,愤怒地低声喝道。
“不是,对不起,对不起,我不会说话,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更没有要羞辱你的意思。”黑羽逸见柏木莉子的情绪越来越激动,知道事情貌似被自己搞得更糟了,隔着铁门急忙摆手解释道。
“那你是什么意思?”柏木莉子不屑的哼了一声,冷嘲热讽地问道,对于这个莫名其妙夺走她第一次的男人,她没有任何好感。
“我的意思是,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娶你。”黑羽逸身体站的笔直,双眼勇敢的直视着柏木莉子的眼睛,对着她,认真的说道。
“啪”的一声。
一盒精致的果篮掉在了地上,几个金黄色的皇冠梨从果篮中调皮的跳了出来,争先恐后的滚向四周。
听见响动,似乎是感觉到什么的黑羽逸,下意识的偏头向声源处望了过去。
寂静黝黑的小道上没有一个人影,只隐隐约约能听见附近居民家的宠物叫声,大声说话声,谈论到某个兴奋点儿的嬉笑声。
就在黑羽逸连续躲了两次的那个拐角,一个女生正蹲在那里,低着头,额前的刘海垂下挡住了她的脸,看不清表情。
她的脚下,一个篮水果掉落在地,几个水果散落在旁。
面无表情的站起了身,背着粉红色的双肩背包,一个粉红色的长耳朵顽皮兔吊坠挂在背包外层拉链上,一摇一晃。
拖着略显沉重的步伐,迎着月光,慢慢走向停在路口的一辆亮着灯的保姆车,留给寂静的小巷一道美丽却又寂寞的背影,以及散落一地的水果。
而这一切,将注意力全身心集中在柏木莉子身上的黑羽逸无缘看见。
柏木莉子听完,没有立即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黑羽逸,似乎想从黑羽逸的眼中看出点儿什么来。
黑羽逸也静静地站在,接收着她的审视。
“黑羽逸,你是不是故意的?”柏木莉子忽然冷笑起来。
“什么?”黑羽逸有些茫然,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突然冷笑,还说出这样的话,难道是他刚才表达的意思不够明显。“不明白。”
“你从一开始就是故意接近我的对吧?”柏木莉子没有理会黑羽逸的茫然,自顾自地继续冷笑着说道,“先是通过玲梦的关系把你带到剧场,再通过路熏让你进入剧场,看似对我不感兴趣,还处处与我争锋相对,实则就是为了吸引我的注意力,你进剧场来的真正目的其实就是我吧?”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黑羽逸越听越糊涂了。
“还在装蒜,需要我再讲直白一点儿?”柏木莉子表情越来越不对劲,情绪越说越激动,说话声音也越来越大。“你昨天晚上为什么要做我做那种事情?我的身体之所以会变成那样儿的情况,其实也是因为你的缘故吧?说穿了这一切都是你自导自演的戏码,为的就是得到我!对吧?”
“不是这样的,我……”黑羽逸这下终于明白了柏木莉子话中的意思,他不知道柏木莉子为什么会那样想,但是按她口中的那种说法,竟然完全推理的通。他知道这次的误会,貌似真的解释不清楚了。
本来只是想负起一个男人该负的责任,怎么倒还被误会成心机男了,再没有有力的证据证明自己并不是那样的人之前,对于柏木莉子的那种想法,黑羽逸还真是无从辩解。
“好了,恭喜你成功了,现在你已经得到了我的身体,你还想怎样?还想得到我的心么?那我只能回答你两个字——做梦!”柏木莉子说到最后时候情绪已经濒临到了极点,“做梦”两个字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的。
“不是,莉子,你误会了,事情其实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的。我真的是来道歉的,我知道,对你做了那样的事情是我的错,我只是想负起一个男人该负的责任。”黑羽逸直接说明了自己今天来这里的初衷,只是现在的他说出这样的话,对柏木莉子来说毫无任何意义,她已经深深的误会了他,他不知道该怎样跟她解释了,他也根本没法儿跟她解释,因为这事儿,他的确是做过。
“责任?你这样的富二代懂什么叫责任么?怎么?玩了一次还不够?还想继续玩弄我是吧?”果然,对于黑羽逸想要负责任的话,柏木莉子很是不屑,厉声斥道,“还是两个字,休想!”
“莉子,我发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真的只是想来道歉的,我……”黑羽逸人生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做有口难辩,有苦难言,他觉得自己都要急哭了,如果哭可以解决这个问题的话,他宁愿放弃男人的尊严,大哭一场。
要是时间可以倒退,他绝对不会再欺骗纯真无邪的宫脇路熏,欺骗单纯的她,让她带自己进MINT剧场……
“莉子,发生什么事儿了么?有谁来了么?你在院子里和谁说话呀?”屋子里又传来了那位成熟女人的担心询问声。
“没事儿,妈,我和一个朋友打电话呢,马上就进来。”柏木莉子听到母亲的声音,半张了一下嘴巴,缓和了一下情绪,冲着里屋的人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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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行了,你不用再多说了,算我倒霉,我认了,就当提前被潜规则了,从踏入娱乐圈的第一天起,我就已经做好了这样的觉悟。你走吧,我不用你负责任。”柏木莉子不愿意再听黑羽逸做任何解释,在她看来,黑羽逸的解释根本就不是解释,只能不断让她想起那个羞于启齿,今天一天她都想要忘掉的夜晚。
“柏木莉子,你这是什么话?那可是你的第一次啊!”听着柏木莉子那近乎于自暴自弃的话,黑羽逸有些急了,什么叫做就当被潜规则了?她可以怪他,却不能自暴自弃,他不希望因为他而毁了一个好女孩儿。
“第一次?你知道?看来真的是你策划的了,呵呵。”柏木莉子眼里泛着哀伤,想要冷笑,可这冷笑却比哭还难看,显然她还是很在意。
也是,一个少女最宝贵的第一次,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被一个才刚认识不到一天,还没有任何好感的男人给夺取了,这叫她怎能不在意?
“我……”不知道为什么,黑羽逸看着柏木莉子眼中的那抹悲伤,他忽然觉得自己的心好痛,喉咙里也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很难受。犹豫了一下,从自己的兜里掏出了那块带有梅花印记的碎布,从铁门栏的缝隙间递了进去。
“这是?”柏木莉子看着递进来的那块碎布皱了皱眉,微弱的月光下,她只能看见大致形状,看不清到底是什么,本不想接,但她心中升起了一丝感觉,感觉那块如同手帕一样的碎布上有着属于她的东西。
“你的第一次。”黑羽逸小声说道,努力使平静自己声音,希望她别将自己当成变态。他虽然对某些方面也是没有任何经验,却也知道每个女孩儿的第一次都对那个女孩儿尤为重要,所以他将这块属于她的第一次从医院带了过来。
“你是变态么?还是说你想用这个来威胁我?”柏木莉子瞪大眼睛,短暂的愣神之后,立马明白了黑羽逸的话,一把将那块碎布从黑羽逸手中抢过,尽管黑羽逸努力使自己的声音较为正常,但还是被柏木莉子直接当成了变态。
“难道,我在你眼里就只是那样的人么?”黑羽逸问道,他知道他对柏木莉子的伤害很深,可也不至于让自己在她心目中的形象一下子掉到了最为邪恶无耻的那类人吧。
“是的。”柏木莉子几乎是没有思考,直接回答。
“……”黑羽逸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他之所以选择来道歉,一方面是想负起自己该负的责任,另一方面他就是不想变成自己讨厌的那类人一样,然后,在柏木莉子的眼中,他已经变成了他所不屑的那类人,这叫他怎能不难过。
“莉子,怎么还不进来?洗澡水都快要凉了!”柏木莉子母亲的声音再度从门掩着的屋内传来,催促着她赶紧回去。
“莉子,我的提议你考虑一下,不管你怎么想,不管我现在在你心中是个什么形象,不管你现在相不相信,但我既然来到了这里,就是真的想对你负责的心,对我自己做过的事情负责的心来的,如果可能,我希望你能过给我个赎罪的机会。”黑羽逸知道自己没有多少时间了,今天来这里的目的一点儿都没达到,甚至还把情况变得更糟了,他也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坚定地再重复了一遍自己的来意。
“赎罪?”柏木莉子轻轻偏了一下脑袋,似笑非笑,似裤非哭,似气又非气地盯着黑羽逸,“这罪,你赎不了,走吧。”
“就不能给我一个机会?”黑羽逸问道,他实在不愿意就这样离开,他不甘心,同时也心疼,心疼柏木莉子的现状,他恨,恨自己将一个本该花季年华无忧无虑的少女变成了现在这样。
“对不起,我拒绝。”柏木莉子面无表情的拒绝道。
“我愿意为我犯的错承担后果,不管做什么,不管你有什么要求,只要你提出来,不奢求你能原谅我,我只是希望你能够好受一些。”
“那我希望你以后永远都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柏木莉子微微眯了眯眼,看着黑羽逸,一字一顿地冷声说道。
说完不再犹豫,也不等黑羽逸做任何反应,转身走进了屋子,重重的关上了门。
“莉子!”黑羽逸伸出了一只手想要挽留。
“汪汪汪汪汪汪!”
回应他的只有冰冷的铁门,与一条一直站在铁门口,用敌视的眼神怒视着黑羽逸,对自己的主人绝对忠诚的拉布拉多犬。
没有在意那条拉布拉多犬对自己咬牙切齿的敌视,呆呆地站在柏木莉子家的门前,他此刻的心情很是复杂,有心酸,有委屈,有疲倦,有……但最多的是痛。一种被拒绝的痛,这种被拒绝的痛,仔细一体会,竟然会和他向渡边玲梦表白后被拒绝的时候的那种感觉,那种心痛,无助,心凉。
他不明白为什么他会有这样的感觉,他明明只是对渡边玲梦有过那样儿的感觉,难道自己因为……喜欢上了柏木莉子?
柏木莉子对他说,“我认了,就当提前被潜规则了,你走吧,不用你负责”。这句话一直在黑羽逸的脑中回放,没放一边,他的心就像是被一块大铁锤狠狠地捶打了一次。闷闷地,重重的,快要踹不过气来。
夜里,月亮高高的挂在半空,几颗零星的星星隔得老远,各自闪烁着自己猥琐的光芒,一架客机飞过,飞机上的照明警示灯的光彩胜过了星星的亮丽。
黑羽逸半睁着眼睛,双眼无神地看着地面,犹如一个失去灵魂的僵尸,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他忽然感觉自己的人生好失败,自己喜欢的女生不接受他,上天又莫名奇妙的给他开了一个玩笑让他与另一个毫无任何感情的女生意外的发生了关系。
他做人的原则,他的良心,驱使着他要对那个女生负责,结果那个女生却对他说“就当被潜规则了。”这句话无疑是狠狠地甩了黑羽逸很大一个巴掌,脸火辣辣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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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路灯下如同幽灵一般慢悠悠地行走,周围街道上的任何喧嚣仿佛都与他无关。就像是一艘在大海中航行的舰船,导航仪失去了作用,没有了目标,不知道自己该飘去哪,不知道现在自己究竟该何去何从。
望着街边手牵着手脸上洋溢着幸福笑容刚刚从商城购物完回家的情侣,听着男人对女人的许诺,女人对男人的撒娇……
他突然很想喝酒,想要将自己灌醉,想要暂时忘却掉所有事情,他很累,也很饿,他需要找一家酒吧来一醉方休,短暂的,哪怕是就今天这一晚,他希望自己能什么都不想的忘掉一切,醉过去。
酒吧?对了白虎!
黑羽逸回过神来,他这才想起了今晚的他不是没事儿可做,他还有工作,警局扣押二十四小时的时间刚好今天倒线,今晚,他需要去白虎酒吧报道上班。
对,他需要给自己找一点儿事情做。
不能就这样下去,他还有事情没有完成。
白虎是他人生第一桶金的来源之地,一个鱼龙混杂的复杂之所,在那里,他还有两份他目前还不可丢失的工作。
想到这里,黑羽逸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前往白虎。
他走进白虎夜总会的时候,已是午夜十二点,白虎人气最旺的时刻,震耳欲聋的DJ声,喧哗吵闹的吹牛声,清脆酒杯的碰撞声,欣赏着性感舞女看客们的叫好声,某些角落里诱人之极的**声……见闻着这金迷纸醉最原始同时也是最复杂的世界,黑羽逸觉得自己的心稍稍好过了一些,或许是视觉上与听觉上的反差,强行占据了他的意识接受主导,将难过的事情暂时挤压到了一个角落。
“逸哥。”
“逸哥。”
“逸哥好。”
几个与黑羽逸擦肩而过的服务员,保安,陪酒女……见到黑羽逸时都停下脚步,恭敬地低下头,向他问候了一声再继续前行。
这一声声“逸哥”叫的黑羽逸那是莫名其妙,这里不是临川组的场子么?难道被柴田他们带人来霸占了?站在原地扫视了一遍整个场子,不对呀,这里的人就是以前白虎的人,只是“保安”多了不少新面孔。
自己怎么休息两天回来后还变“逸哥”了?难道这就是创说中所谓的情场失意,权场得意?只是对于这种得意黑羽逸一点儿都兴奋不起来。
“小白哥,不好意思呀,有些事情耽误了一下,所以来晚了。”黑羽逸走到吧台前,看着小白哥那熟悉的调酒手法,向他开口解释道。
“小逸,啊,不,逸哥,欢迎回来!”小白哥正在一边调酒一边与一名女客人聊天,听见黑羽逸的声音,转过头来,发现了他,立马笑着叫道。
“逸哥?小白哥,怎么你也这么叫我,刚才我从门口走到这里的时候,好几个人都叫我逸哥,为什么?难道就因为进了几次局子,地位就提升了?”黑羽逸不解的问道,他在这里工作了也有一个星期了,小白哥的性子也摸得差不多了,知道他叫自己“逸哥”并不是因为他迟到而故意搪塞他的。
“那当然不是,要是那么简单就可以上位,那岂不是好多人都会争先恐后的往里面去待着了。”小白哥笑着摇摇头,将手里调好的鸡尾酒递给了女客人,说了一句不好意思吼,再回到黑羽逸身前,“你忘了你的上位是玫瑰姐钦点的了?你现在已经代替原来的虎哥成为这白虎夜总会的新任老大了。”
“对,对,对,我想起来了,我貌似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被抓进去的。”黑羽逸这才想起来自己因为调戏金毛帮,引起他们的内讧,成功的拖延住了时间,成功的等到了白玫瑰带人“救援”,之后在小白哥的推荐下,白玫瑰钦点了自己上位。
“咳咳,逸哥,那个,嘿嘿,你受委屈了。”对于黑羽逸看似抱怨的话,小白哥只能尴尬的笑了笑,随即又恢复了他那招牌式的正常笑脸,对着黑羽逸解释道,“逸哥,你别介意,这只是地下社会与地上社会相互交集的一个不成文的惯例,每个新任场子的老大都会被请去警局备个案的,没什么的,那些警察为什么要这么做,想干什么,你也应该明白,来,逸哥,我为你调一杯特饮,为你去去霉头。”
“呵呵,谢谢啊,小白哥。”黑羽逸勉强挤出了一个笑脸回应,他还真不知道原来还有这种“潜规则”,就在今天上午,他又成功的成为了城南好几家场子的老大,按照这样的“潜规则”那岂不是还得要进去好几次?
“逸哥,你现在是这场子的老大了,不用再叫我小白哥了,直接叫我小白就行了。”小白哥很快就替黑羽逸调好了一杯如同火焰红的鸡尾酒,送到了黑羽逸面前,“来,逸哥,清清霉气,旺旺红气。”
“小白?额,算了,太不习惯了,我还是就叫你小白哥好了。我能有今天还不是全靠小白哥的栽培,没有小白哥我也不会这么快的上位嘛。”黑羽逸谦逊的说道,他对临川组了解的并不多,这里面的水到底有多深他也无从得知,
这小白哥貌似已经在这白虎夜总会工作了不短时间了,而且从这里人对他的态度,还有他的无意间透露出的信息来看,他貌似还可以算作临川组的“老人”,加上那天来请假的时候,看见他与白玫瑰的“熟络”,从而可以推断,与他打好关系是没有坏处的。
“逸哥,别这样说,你能这么顺利上位与你自身的实力是分不开的,我嘛,就相当于一个伯乐,把你的潜能发掘出来而已。”小白哥像是有所暗示的对黑羽逸暧昧的眨了眨右眼,右手捏着兰花指,左手妩媚地捂住嘴笑道。
“咳,咳……”黑羽逸看到小白哥那暧昧的眼神,还有那媚态的表情,忍不住全身一阵鸡皮疙瘩,他虽然已经连续遭受到两个女生的打击,心情低落,却也还没有自暴自弃堕落到可以和一个男人那啥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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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白哥,那个,你先忙,我去工作了。”黑羽逸指着一个正来到吧台需要点酒的男人说道,他可不想一直在这里跟小白哥“眉来眼去”,必须得先找个理由离开。
“工作?工作什么呀?”小白哥先是转头对那个男人笑了笑,示意他等一下,接着转回头,奇怪的看着黑羽逸问道,“你现在可是这场子的老大了,还需要去工作什么呀,不用工作了。”
“啊?那我原来的工作,就这样没了?工资呢?不会也没有了吧?”黑羽逸一听不乐意了,怎么升了官工作都没了,这算什么意思呀,虽然他还可以在杰克那里领一份工资,但是也不想就在这里干活呀。
“老大哪里需要干活的,没工作了,那工资当然也自然就没了。”小白哥早就从前两次黑羽逸预支工资就猜到了他比起一个好位置更在意的是工资,故意逗起他来。
“都没工资了,那我还留在这里干什么?当门神呀?”黑羽逸很是不爽道,他看出了小白哥实在故意逗他,并没有点破,而是继续装着糊涂,作为一个“正常人”,谁会免费不拿钱帮别人打工?“我不干了,这个老大谁愿意当谁当。”
“逸哥,别生气,先别生气,我的话还没说完呢。”小白哥见黑羽逸生气欲走,连忙伸手拉住了他的胳膊,“你现在是这个场子的老大了,每个月拿的钱肯定也是比这个场子里所有人都要拿的多的。”
“你不是说没工资了么?都没工资了,还有钱拿么?”黑羽逸顺势被小白哥“稳稳”地拉住,回过头来茫然不解地看着小白哥。
“当然喽,场子老大怎么可能没钱拿,只不过拿的不是工资,是分红。”
“分红?”
“对,就是分红,场子利润的百分之三。”小白哥笑着跟黑羽逸解释,“逸哥,你也在这里待了几天了,应该知道我们场子每天的利润吧?生意差点儿一天也有好几万,生意好点儿,一天几十万,一个月下来随随便便百万左右。百分之三,你想想……”
“一百万的话就是三万,两百万的话就是六万,三百万的话……”黑羽逸小声算着,越算越吃惊,越算眼睛越亮,算到后面他竟然惊喜的算不下去了。
“怎么样?现在愿意当这里的老大了吧?”小白哥很满意黑羽逸的这副财迷表情,笑眯眯地问道。
“恩,当,当然愿意,谁跟我抢我跟谁急,嘿嘿。”黑羽逸嘿嘿一笑,刚才还挂在脸上的不爽,一扫而空,带着讨好的笑容看着小白哥,“那个,小白哥,我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具体什么时候能领钱,不,领到分红呀?”
“每月月底算账的时候,要分红还不得先算清这月有多少利润不是?”小白哥见黑羽逸静下心来,这才打算过去招呼点单的客人,“逸哥,就先这样,你自己随便玩玩儿,我去工作了。”
“真的什么都不用做?”黑羽逸再次不肯定的问道。
“平时肯定是劳烦逸哥你亲自做什么的,但有人在场子里闹事儿,惹事儿的话,就还得麻烦你出面解决一下喽。”小白哥说完就转身带着歉意的笑容,走向那位在那儿等待已久的客人。
“那我以后的工作岂不就是天天坐在这里喝杯小酒,望望美女喽?”黑羽逸端起小白哥为他特调的鸡尾酒,转动转椅,面向大厅里舞蹈的人群,表演台上正跳着钢管舞性感**的舞女,卡座里聚会喝酒的女人。
怪不得好多人心情不好的时候都会选择去酒吧,来夜总会,听着这嘈杂的声音,闻着空气中的各种萎靡的气息,瞧着肆意宣泄的种群派系,即使你想保持冷静,想要深沉,但这里的气氛似乎有一股诡异的魔力,让这些东西强行灌入你的大脑,侵占掉其他内容思考存留的空间……
一口气喝了半杯特调,也不知道小白哥是不是在这酒里放了辣椒,喝起来有些拉舌头,除此之外,没有其它感觉。
不久前还很想喝酒,想要用酒精麻痹自己,使自己能暂时将脑袋里的东西搁置一边,直到喝了酒才想起自己可能也是受到狼血改造体质的影响,不管他喝再多酒,也根本不会醉,他一醉解千愁的冤枉落空了。
还好这里的“特殊环境”也貌似有着酒精的作用,可以麻痹人的内心,弱化一个人的自制力,侵蚀他的想法。
不知道是不是他自制力与自我意识太强的缘故,尽管他想要努力使自己沉浸在这金迷纸醉的“世界”中,那些烦恼,那些难堪,那些不甘,依旧还是会不由自主的冒出来,顽强的抵御着这“大烟”的侵袭。
三年前的战斗尽管输了,却依旧让他一战成名,光芒甚至还超过了取得胜利的秋元零,成为万众瞩目的明日之星。
天才,未来掌派人,伊贺的希望等各种名号更是接踵而至,这三年多时间他都是在别人期待,羡慕,嫉妒的眼神中“茁壮成长”。
或许是受到长期光环的影响,也曾经骄傲的以为只要自己肯努力,想要去得到,就没有什么东西是自己得不到的,没有什么目标是他达不到的。
这些年来,他也的确是这样,实力突飞猛进,虽然离自己想要的高度还差很远,但也取得了不菲的战绩,例如同时挑战伊贺五个钻石级高手的殊荣,成功自信心也随之更加迸发。
还一度认为什么东西不是自己没有,只是自己现在还不想有,只要他想有,就能有。可真是的情况貌似并不是这样……现实世界还是太过于残酷,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美好,一帆风顺。
想着自己这一个星期悲惨的感情经历,黑羽逸苦笑着将酒杯举到自己的眼前,望着火焰般的鸡尾酒,轻轻摇晃着。
咦,这是什么?我的天,不会吧,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黑羽逸放下酒杯,伸出左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抬头环顾了一圈四周,没有任何异常,一切正常。
狐疑地低头看向了手中的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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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透过高脚酒杯里红色的液体,映入黑羽逸大脑的是一幅红色的香艳画面,虽然只有单调的红色,却依旧让黑羽逸想入非非。
“难道我是喝醉了?”黑羽逸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想使自己清醒一下,结果发现,自己非常清醒,除了肚子有点饿外,一点儿都没有喝醉的感觉,虽然他也不知道喝醉的感觉到底是怎样。
难道是太饿了,出现幻觉了?
黑羽逸摸了摸肚子,又将视线从红色的液体中移了出来,周围的一切又恢复了正常。
不行,点点东西来吃吧,反正现在薪水高,可以稍微挥霍一点儿。
“那个谁,过来下。”黑羽逸叫过了一个离他最近的女服务员。
“逸哥。”女服务员听见声响,抬头看了过来,发现是黑羽逸,惊喜的走了过来,“逸哥,你又出来啦!”
“什么叫又啊,多不好听啊。”等女服员转过脸时,黑羽逸才认出这个女服务员是小悠,怪不得觉得背影有那么些熟悉。
“逸哥,怎么?升了官就连我的名字你都不愿意叫了么?”小悠用一双清澈的大眼睛,眼汪汪地看着黑羽逸,模样儿有点儿小委屈。
“啊,不是,小悠,我刚才脑子里很混乱,在想其他事情,一时半会儿故障了,一下子没有想起来。”黑羽逸连忙解释道,这个小悠可以说是他在这里最好的朋友了,也是最愿意交的朋友,她是一个即使在这样的场所工作依旧能保持自身的纯洁,纤尘不染,不受一丝污浊侵染的女孩儿,这很难得。
“哦,是这样啊,我就说嘛,你绝对不会是那样儿的人,那好吧,就原谅你了。”小悠很是理解地点了点头,突然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将脑袋凑到黑羽逸面前,“逸哥,你是不是在为女人的事情烦恼呀?”
“你这个小丫头又知道了?”黑羽逸没想到小悠会突然伸过脑袋来,还问出这个问题,不由好奇她是怎么知道的。
“直觉呗,女人的直觉,是不是很准,被我猜对了吧?我的直觉一向都很准的,就像是……”小悠甜甜地笑着说道,说到一半时忽然又停住了,像是说到什么害羞的事情,不好意思再说下去。
女人的直觉?好准,黑羽逸不由感叹道,当然,这话他没有说出来,要是说出来了,那岂不是就被她知道自己是在为女人的事情而苦恼了。
“逸哥?怎么?还不好意思说呀?”小悠嘻嘻打趣地笑道。
“哪来的香味,好香。”黑羽逸动了动鼻子,嗅了嗅,一股类似于香草味的独特清香即使是在这萎靡纷扰气息“统领”下,依旧越过重重障碍,如同污泥中盛开的一朵不受玷污的洁白的鲜花,悠悠地钻入了黑羽逸的鼻腔之中。
“逸哥,你在说什么呀?是不是被我戳中了要害,想转移话题呀?”小悠瞧着黑羽逸这奇怪的样子,以为他是被自己猜中了,故意这样想要转移话题的。
黑羽逸没有回答,而是闭上了眼睛,随着香气的飘散,动了动鼻子,在空气中使劲嗅了嗅,他想知道这样的场所里怎么还会有这样如此清新独特,如同小宝宝一样香甜单纯的香气,这种香味儿到底来自哪里?
“逸哥,你这是在干嘛呀!”小悠娇嗔地声音突然近距离的传入了了黑羽逸耳中。
黑羽逸睁开眼睛,惊愕的发现小悠一双睁大的美眸正近在咫尺,略带娇羞的看着自己,低眼一看,自己的鼻子竟然就差那么不到一厘米的距离就快要小悠的精致漂亮的青葱小鼻贴在一起。
“额,不好意思。”黑羽逸反应过来,急忙收了头,与小悠拉开了距离。接着还没等小悠做出任何反应,就像是发现了什么似的,又将头凑了回去,在鼻子距离小悠脸颊不到一厘米的地方停住了,动了动鼻子,嗅了嗅,然后恍然大悟。“原来这是你身上的味道。”
“味道?什么味道?我身上有什么奇怪的味道么?”小悠睁大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黑羽逸,眼上的睫毛却在不自觉的微微颤动。
“很香,你的身上有一种独特的高级体香,很好闻。”黑羽逸慢慢地闭上眼睛,轻轻地嗅着从小悠身上散发出来的体香,这种类似于小宝宝味道的香草气息,似乎有着不比酒精麻醉差的治愈功效,让他原本低落的心情渐渐好转起来。
“逸哥。”看着黑羽逸如此近距离不加掩饰稍显暧昧的动作,小悠那白嫩细腻的脸蛋儿一下子就羞红了,如同一个熟透了的苹果,散发着诱人采摘的光彩。
轻轻地闻着小悠身上散发的这种带着治愈性的独特体香,闭着眼睛细细品味的黑羽逸竟有些迷醉,不舍移开。
“逸哥,别这样,你这样的动作很奇怪的,有好多人看过来了。”小悠羞急的声音再度在黑羽逸耳边响起。
“看就看呗,这里谈情说爱的那么多,也不差我们这一对儿。”黑羽逸闭着眼睛,沉醉在小悠身上散发出来的香气中,想都没想就随口说道,随即反应过来,睁开眼睛,小悠脸上那快熟透地颜色映入眼中,立刻收回头,坐正身子,开口解释,“那个,不好意思,我,我只是……”
“我没事儿的,逸哥,只要你喜欢就好。”小悠说着害羞地低下了头。
“不是,我……”黑羽逸想要跟小悠解释,脑子里快速组织着措辞,组织了半天才发现这事儿好像也解释不清楚,难道跟她说我只是单纯的喜欢你身体里散发出来的香味儿?觉得你的身体好闻,就忍不住多闻了一会儿?
这哪里算得上是什么解释,什么理由?这一解释,自己不就又成了变态了么?啊,我的天!
两人之间就像起了一层防护罩似的,将夜总会的喧闹嘈杂隔绝在外,隔绝出了一块儿沉默,微妙,暧昧的狭小空间。
小悠双手捏着上衣下摆,羞红了脸颊害羞的不敢抬头,黑羽逸端着酒杯,身体僵直地坐在那里,尴尬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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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悠,过来帮忙把这些酒给里面包房的客人送去。”小白哥的声音打破了两人之间沉默的微妙气氛。
“哦,好。”小悠抬起头来羞怯地看了黑羽逸一眼,接着快步跑向小白哥那,将小白哥放在桌上的酒依次放入一个端盘之中,端起端盘,向包房那边走去。
“呼——”看着小悠离开,黑羽逸僵直的身体这才放松,靠在了吧台上,松了一口气。自己刚才怎么会做出那样儿的举动,不久前才被一个女生误会成变态,要是又被小悠当成一个变态,那他可能就真的成了变态了。
“额,不是说想要叫点儿东西来吃的么……”黑羽逸摸了摸今天一天只进了一杯鸡尾酒的肚子,叫住了一个路过的服务员,“喂,那个谁,过来一下。”
“逸哥,有什么吩咐?”一个男服务员听见黑羽逸的声音,走了过来,看着黑羽逸,微微低头恭敬地问道。
“恩,咳,那个,给我弄带儿吃的来。”黑羽逸第一次用白虎夜总会看场大哥的姿态说话,多少有点儿底气不足,毕竟他这个“大哥”来的有些突然。
“好的,逸哥,你想吃点儿什么呢?”男服务员却不敢有一丝轻视黑羽逸的意思,态度恭敬地拿出手上的点餐单递给了黑羽逸。
“额,随便来点儿什么吧,分量多的那种,能填饱肚子就行。”黑羽逸接过菜单的随意翻看了一下,结果却惊讶的发现这菜单上特别简单的一道菜都要近百块,估算了一下自己的食量,照这菜单上的价格,想要吃饱估计要好几千吧,那可是自己上位前差不多一个月的工资呢。
以前看有不少客人来这里点东西吃,还以为这里的食物没多贵,也没想过在这里吃东西,今天突然闲下来没事做,想来试一试,才发现这里的食物竟然如此之贵。怪不得小白哥说这场子一晚上随随随便便都能赚好几万的纯利润。
“恩,好的,逸哥,请稍等。”男服务员接回菜单,好像并没有发现黑羽逸看了价格后的窘迫,恭敬的去厨房叫餐了。
“黑店啊,真的是黑店啊,算了,再怎么说咱也是大哥了,月薪也有个好几万了是不,是大哥就要有点儿大哥的风度,一顿几千还是消费的起的。”黑羽逸小小的抱怨了一下,又小声地自言自语地一边安慰着自己,一边摸着自己扁扁的放钱裤兜。
不知道是因为他是大哥的缘故还是因为要配得上高昂价格的缘故,很快刚才那个男服务员就将黑羽逸的餐点端了上来,一盘黑椒牛排,一盘水果寿司,一盘生鱼片,一盘意大利面依次摆放在了黑羽逸面前。
“逸哥,请问这些够么?还需要不要再来一些?”放下餐点的男服务员恭敬地站到一旁,看着黑羽逸说道。
“够了,谢谢啊。”黑羽逸对着他点点头。
“那逸哥,你还有什么其他吩咐么,没有的话我就先去忙了。”男服务员问。
“恩,你去忙吧。”黑羽逸颇有大哥风范地摆了摆手,男服务员离开后,黑羽逸望着桌上的餐点,脑子里浮现出了这些东西的价格,不禁小声嘀咕道,“我的天,那小伙儿还真是不客气呀,这里每一盘都是好几百大洋啊,大哥的钱都敢坑,不行,以后得给他找小鞋穿,必须找。”
他原本也只是肚子饿,实则并没有多少食欲,仅仅想要填饱肚子而已,大概是刚才闻过小悠身上那治愈性的香气,他压抑的心情真的被缓解了一些的缘故,这吧台上还算勉强精致的菜色,看上去都变得诱人可口,迫不及待的拿起餐盘上的刀叉,直接叉起一整块牛排,送到嘴边,大口撕咬起来。
可能是真的饿了,只用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吧台上的四大盘餐点就全被黑羽逸吞进了肚中,进入了蛋白质的分解工序。
“恩,刚刚好。”黑羽逸还算满足的摸着自己的肚皮,吧台一边调酒的小白哥估计看见了黑羽逸吃东西的狼吞虎咽,怕他噎着,趁着没人的空隙,又给黑羽逸挑了一杯酒,亲自端着走了过来,“逸哥,来,喝点儿东西,顺顺。”
“额,谢谢,小白哥,那个,那个,这些食物能不能给我打个折呀?既然我现在是这场子的老大了,那我能不能拿到内部价?成本价的话最好,嘿嘿,你也知道我的经济比较拮据。”黑羽逸接过小白哥递过来的酒喝了一口,放下酒杯,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小白哥,装傻充愣地嘿嘿笑道,能节约一点儿十一点嘛,有关系干嘛不用。
“哈哈。”小白哥没有立即回答黑羽逸的问题,而像是听见了什么有趣的笑话似的,乐了起来。
“果然还是不行呀,好吧,算一下多少钱,先把账结了吧。”黑羽逸以为是小白哥不答应,耸了耸肩,失望地问道。
“不用了,逸哥,你在这家场子里的个人消费是不需要给钱的。”小白哥继续笑着对黑羽逸摆了摆手,边笑边说,也不知道是在笑黑羽逸不知内情呢,还是在笑黑羽逸这个看场大哥的“财迷”样儿。
“这可是你说的哦,别骗我啊,就算是骗我,我也不会跟你客气的。”黑羽逸才不管小白哥在笑他什么,也不管他是不是客套话,直接将拿出来准备结账的银行卡快速的塞回了自己兜里。笑就笑呗,让小白哥随便笑笑就能节约上千大洋,这样的好事儿,有何不可?
“逸哥,我没骗你,你忘了我跟你说你现在是怎么拿钱的了么?”小白哥被黑羽逸这副好似视财如命的样子给真心逗乐了,都已经是这么大一家夜总会的老大了,怎么说也是一个月薪过万的人物了,居然还是这幅犹如一星期以前,刚来应聘时财迷的样子。“你现在拿的是这家场子盈利的分红,也就是说你现在也算是这家场子的股东之一了,你说你作为股东,在自己的店里吃饭,还用付钱么?”
“那当然是不用付钱喽。”黑羽逸一下子就明白了小白哥的话,他很聪明,尤其是在与钱有关的话题上更是能够举一反三,一点就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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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逸哥,逸哥,出事儿了。”刚才给黑羽逸送餐点的那个男服务员又急匆匆地跑了回来,一脸焦急地打断了正在与小白哥聊着天儿的黑羽逸叫道。发现小白哥也在一旁,低头恭敬的叫了一声,“小白哥好。”
“什么事儿呀,这么慌张,撞到客人多不好。”小白哥皱了皱眉,显然对突然被手下打断他与黑羽逸的谈话有些不满。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小白哥。”男服务员看见小白哥皱眉,听出了他的不满,立马弯腰道歉到。
“出了什么事儿了,搞得这么慌张?”黑羽逸问,正如小白哥所说,他现在可是拿的这场子的分红,是这场子的名义股东之一,自然对场子的生意还是要有所关心的,毕竟这场子要赚的多,他才分的多嘛。
“小悠,小悠,小悠她……”男服务员不知道是不是刚才被小白哥的不满给吓到了,还是刚才跑的太过急了,除了说出小悠的名字,半天说不清楚到底出了什么事儿。
“小悠她怎么了?”黑羽逸微微皱了下眉头,小悠可是他在这里最好的同事,唯一可以算的上是好朋友的人,他可不希望她出事儿。
“手机,手机,手机……”男服务员又说出了一个词汇。
“你是结巴么,怎么就会说一个词,赶紧将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儿说出来,给你十秒钟,说不出来你就可以直接收拾东西走人了。”小白哥听着男服务员的汇报很是不满,作为在白虎工作的员工,怎么能就只有这点儿心里素质,要知道这种心里素质可不适合在白虎这样的场子里工作。
“快说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黑羽逸看了一眼小白哥,怎么与他比起来,小白哥更像是这里的老大,他只是一个陪衬呢,虽有不满,却没表现出来,现在最要紧的是弄清楚小悠那里到底出了什么事儿。
“包厢里的一个客人手机不见了,说是小悠偷的,正在找小悠的麻烦,要她,要她,要她陪他,小悠不肯,就给了那个客人一巴掌,现在他们正要强行将小悠给……”压力之下出效率,在小白哥说出要以工作为代价威胁他时,男服务员以脱口秀演员的口语速度,一口气将发生的事情陈述了出来。
“什么?你不早说,在哪个包厢?”黑羽逸听完身体直接从椅子上弹起,等不及男服务员汇报在哪个包厢,就飞速的冲向包厢那面儿。
小悠可是他在这里见过的唯一一个即使在这样环境工作,依旧保持着洁身自好,纤尘不染,眼神依旧清澈的女孩儿,他可不希望她出事儿。
轻松穿过稍显拥挤的大厅,黑羽逸来到了包厢区停住了,白虎有几十个包厢,他不可能每一个都进去找。
来这里选择开包厢的人基本上都是有钱人,官员,明星等,在包厢里做些什么事儿想都不用想都能猜到,所以他不可能没理由的莽撞打开每一个包厢去查找,那样儿会惹上许多麻烦,他不怕麻烦,但现在还不是时候,他不能失去这份儿工作。
“早知道就该等他说清楚包厢号了。”黑羽逸回头望去,小白哥和那个男服务员正在拥挤的人群里慢慢挤过来,按他们这速度,差不多要五分钟才能顺利过来,五分钟,开始男服务员过来就浪费了五分钟,如果又要五分钟,十分钟,已经能做很多事儿了,估计等他们赶到的时候,什么都晚了。
“小悠,小悠,小悠,你到底在哪?”黑羽逸略显急躁的望着这几十间关着门的包厢,恨不得自己能够拥有一双透视眼,能够穿透这一切墙体的阻碍,让他看清这些房间里面的情形,找到小悠包厢位置的所在。
就像是在想什么就能够实现什么的梦境中一样,黑羽逸刚想要拥有一双能够看透墙体的透视眼,所以包厢的墙体竟然就在他面前隐去了,只剩下一个框架,可以清楚的看到每一个包厢里正在发生的事情。
第一个包厢里,几个帅气男人正搂着几个穿着时尚的美女喝着酒,唱着歌,玩着游戏;第二个包厢内,几个三五大粗,土豪气质尽显的男人,正各自搂着两个穿着暴露的小姐,咸猪手早已从宽松的领口和裙摆下沿伸了进去,带着贱笑,不停的摸索着;第三个包厢里,两个面色潮红,一脸醉意的美女正互相搂着对付的腰肢,热吻着,抚摸着对方的身体;第四个包厢里,几看似光鲜亮丽的成功人士,正萎靡又沉醉的靠在沙发上,“惬意”十足,吧台的茶几上,还散放着一些白色的粉末……
“这是怎么一回事儿?我是在做梦么?”黑羽逸不敢相信地拍打了两下自己的双颊,用红辣辣地疼痛来提醒自己正处于情绪。
这,这也太不可思议了,想看到,想穿透,竟然就这么一下子,真的就做到了,太匪夷所思了。
黑羽逸自己不可能看到,也没人其他人注意到,他此刻的眼珠颜色已经由黑色变为了红色,微微发着不起眼的光亮。
来不及多想,他现在需要的就是快速找出小悠的位置。
不管包厢里正在上演着什么,他没工夫在与他无关的包厢里多做停留,搜寻着,终于,在第十号包厢里发现了小悠的身影。
此刻的她正被一个穿着西装,一个看似很成功,看似道貌盎然,一本正经的中年男人,粗暴的压在沙发上,一手摁住她的身体,一手撕扯着她的工作服,一边又低头想要强吻她。脸带惊恐泪水的小悠,不停地扭着头躲避着中年男人的侵袭,不让他得逞,之前见面还梳得整整齐齐扎了两条马尾辫的青春秀发也因为过度的挣扎散乱开来。
一旁还有几个同样看似成功的中年男人正悠闲地端着红酒杯,摇晃着杯中的高档红酒,一边品着红酒,一边饶有兴趣观看这场暴力爱情动作戏的直播,没有一个人出声制止,反而还在一旁像是经常观看这类直播的“专家”,指点做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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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碰!一声巨响。
十号包厢的门被黑羽逸一脚踢飞,对,不是踢开,是直接踢飞,撞到了正对面一个正拿着酒杯,装作“专家”,赏戏品酒的中年男人身上。
“啊——”让被黑羽逸灌输以强大力道的厚实木门撞到的男人,直接被这股力量的惯性带飞,和着沙发,一起向后倒去,刚放到嘴边准备品尝红酒的红酒杯也着激烈的碰撞碎成了片儿,直接扎在了那男人的脸上,一声如母猪被活煮般的惨叫响彻整间包厢。
“是谁?”在小悠身上动作的中年男人也被这声巨响,与同伴杀猪般的惨叫吓了一跳,身体直接软倒,趴在了小悠身上。
“啊……”小悠被他这一压,尖叫着哭了出来。
“别吵,吵什么!”中年男人被这近在咫尺的尖锐叫声给震得耳膜发痛,刚才又被黑羽逸那么一下,某些地方已经没了反应,脾气自然也就暴躁起来,对着小悠吼道。
“靠,假发。”黑羽逸一脚蹬地,直接从地上跳起,越过了矮脚茶几,落在了中年男人一旁的沙发上,伸出右手,毫不怜惜的一把抓向中年男人的头发,想要将他抓起,结果抓起的只是梳的油光马亮的假发,忍不住喷了一声,扔掉假发,直接抓住中年男人的脖子,将他从小悠的身上提了起来,像是扔垃圾一样的对准一个墙角,扔了出去。
“啊——”伴随着中年男人惊恐的叫声,“咚”一声撞墙的闷声响起,跟着是骨头断裂的“咔嚓”声,接着一道比之前那人更加惨烈的猪叫声响起,“啊——手断了,手断了,我的手断了。”
“山本会长!你……”几个坐在旁边的沙发上,还完好无损西装革履的男人反应过来,望着倒在墙角狼狈不堪的中年男人,担心地叫道,想要过去搀扶,“咯吱咯吱——”黑羽逸依旧站立在沙发上,一脸杀气,铁锤般的拳头被他捏的咯吱作响,吓得这几个男人想要过去又怕成为跟叫山本的中年男人同一个下场,不敢过去。
“小悠,你,没事儿吧?”黑羽逸冷哼一声,没有管他们,而是蹲下身来将哆哆嗦嗦缩在沙发的一角,梨花带雨,紧闭着双眼的小悠给搀扶扶了起来。
看着她身上沾着酒水,扣子被扯掉两颗,破了好几个洞走漏春光的工作服,黑羽逸快速脱下自己的外套,想要裹在她的身上。
“不要,不要,不要。”小悠闭着眼睛大声尖叫着,动手挣扎,强烈的反抗着,阻止黑羽逸将他的衣服穿在她身上。
幅度较大的动作,小悠的衣服又没有了扣子,某些重要的部位还被扯破了洞,惊现出了白花花的嫩肉,胸前粉色的内衣也似乎因为刚才中年男人的动作,有些移位,露出了诱人樱桃的一小角。
“再看把你们的眼睛挖出来。”黑羽逸余光扫见几个男人依旧的目光在他俩身上,一把伸手用力的将小悠抱在自己怀中,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她遗漏的春光,转头怒声喝道。
“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小白哥也在这个时候在那位男服务员的带领下成功的敢了过来,看着这屋子里的狼藉,与正在黑羽逸怀中用力挣扎哭泣的小悠,在这里工作多年的他,已经猜到了他所错过的内容。
“小悠,是我,别怕,是我,嘶——,别咬我,我,我是逸哥。”黑羽逸向被他紧紧地抱在怀中,正使劲用双手在他后背敲打,还一口咬在他了他肩上的小悠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我在这里。”
“逸,逸哥?逸哥哥,哇——”小悠听见耳边响起黑羽逸那熟悉的声音,张开眼睛,松开嘴,抬起头,看到抱着她的真的是黑羽逸之后,委屈的眼泪如同瀑布一般,哗啦啦地顺着脸颊掉落下来,将脑袋埋在黑羽逸的肩上哇哇的大声哭了起来。
“你去叫些人过来。”小白哥数了一下包厢里对方的人数,对着男服务员低声吩咐道,既然黑羽逸已经动手了,那这件事儿就不是可以善终的了,再说了,这里是临川组的地盘,敢在临川组的地盘,动这里的人,不给点儿教训那也是不行的。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敢动山本先生,知不知道山本先生是谁,你是不是不想活了?”终于一个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犹豫了一下,做出了决定,率先大起了胆子,走到中年男人身旁,在中年男人吃痛的叫声中将将他慢慢从地上搀扶了起来。
“山本先生?”小白哥皱起了眉头,他在这里工作了这么长时间,对于常来这里玩儿的人多少都知道些背景。这个山本先生如果是那个山本先生的话,那今天这事儿还真是不好处理了,出于谨慎地考虑,问了出来,“请问阁下说的是哪个山本先生?”
“临川还有几个山本先生?当然是山本集团的会长,山本次郎先生。”搀扶着山本次郎的男人看见小白哥皱眉的样子知道他赌对了,这些人顾忌山本次郎的身份,一扫刚才害怕的样子,抬头挺胸狐假虎威地骄傲说道。
“山本次郎!”印证了心中的猜想,小白哥的眉头皱的更甚了,山本次郎可是临川市的首富,山本集团更是樱木国排名前十的大企业,虽然这十大企业远不能与四大财团相提并论,却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尤其是在这临川市更甚,这下麻烦了,小白哥下意识的将目光移到了黑羽逸身上。
“知道你们惹的是谁了吧?早干嘛去了?现在知道怕了吧?晚了!哼!”男人就如同在炫耀自己一般,趾高气昂地看着黑羽逸与小白哥狠狠地说道。被搀扶站立的山本次郎右手无力垂下,左手扶着右手手臂,咬牙切齿地盯着黑羽逸,那模样儿就像是想要将黑羽逸给就这样活吞了似的,对着此时也趁机起身走到了他身旁的一个男人命令道,“青木,快打电话,叫人过来,老子今天要抄了这家夜总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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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看你们才是不想活了,居然敢在我的场子里动我的人!”
黑羽逸右手轻轻抚摸着小悠那齐肩的短发,左手慢拍着她的后背,低头看着这个简单干净的女孩儿被糟蹋成如此模样儿,凌厉的眼中闪着寒意,背对着山本次郎等人,用极度阴冷地声音喝道。
黑羽逸的声音伴随着一股阴冷的气息,就像是突然有一阵凉透刺骨的寒风席卷了整个包厢,几乎包括小白哥在内包厢里的所有人都感觉到了黑羽逸语气中的怒意与杀机,当然,在场有两个还没有感觉到这股气息。
一个就是被门板与碎玻璃片儿砸晕过去,被摔倒沙发的压在地上早就痛昏过去的男人,另一个就是右手骨头断掉,断骨之痛席卷全身隔绝掉了这股凉意的山本次郎。
“你说什么?有种再说一遍,信不信我一个电话就能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山本次郎抬起左手指着黑羽逸愤怒地吼道,不知道已经有多少年没人敢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过话了,就连临川市的市长见了他都是客客气气的,这么多年居高临下的嚣张惯了,哪里受到了被黑羽逸这样的一个无名小辈威胁。由于太过生气,左手抬起时较为用力,带动了还靠着皮肉连接着的右手手臂,疼的他又叫了出来,“啊,靠,疼死我了——”
“山本会长!”搀扶着山本次郎的男人立马从黑羽逸的冷冽威胁中缓过神来,还是选择了继续站在山本次郎这一旁,山本次郎可是临川首富,一个电话,砸点儿钱,就能轻轻松松让眼前这个还算稍稍有点儿实力的年轻人从临川市消失,这个时候一定要站对位置,可不能因为一时害怕而丢了未来。“山本会长,你别动气,别动气,我们先去医院吧,这里交给青木君就行了。”
“不用,我一定要亲眼见到这小子死在我面前,我还要一把火烧了这家夜总会,要把这家夜总会里的女服务员全部弄去卖,男的全部弄去当鸭子!”山本次郎收回手扶住右手,怒视着黑羽逸,放着狠话,随后转头看着拿着电话没有拨号的青木催促,“青木,快打电话啊,还愣着干什么啊。”
“哦,哦,好的,山本会长。”那个叫青木的男人拿起手机,在电话薄里找出一个号码正要拨打时,黑羽逸动了。
“砰”的一声,青木手中的手机被黑羽逸突如其来的一脚踢飞,猛烈的撞击在墙上,掉在地上,摔成三半儿。
“小悠,你把衣服穿好,让我先把这些人处理一下。”黑羽逸低头在小悠耳边说道,然后温柔地将被自己抱在怀中的小悠放回了沙发上,细心地替她将裹在她身上的外套穿在身手,尽量小心不碰触到她身体的帮她扣好扣子,掩盖住那美丽无限的春光,又伸出自己的双手放在小悠的双颊,用大拇指抹去了她脸上的眼泪。
“恩。”小悠抬起头,用那还带着雾气的眼睛看着黑羽逸,乖巧的点了点头,不再哭泣,静静地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
见小悠安静的坐下后,黑羽逸这才慢慢转过身去,冷漠的眼神扫遍山本次郎等人,接着迈步向三本次郎走去。
“青木,你就是个废物,让你打个电话叫人都不会,连电话都拿不稳,你还有什么用,明天不用再去公司了,你被解雇了。”山本次郎见青木的“求救”电话被黑羽逸打坏,气急败坏的骂道。
“山本会长,不要啊,我……”青木听见山本次郎无情宣布的“人事命令”,慌张了起来,着急的求起情来,想要保住自己的工作。山本次郎此刻哪里还有心情管青木的死活,看着慢慢向他靠近,来者不善的黑羽逸,紧张道,“你想干嘛?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你要想清楚你现在正在做什么!”
“你是谁呀?不好意思,我还真不认识你。”黑羽逸冷笑着看着山本次郎,他说的是实话,他到临川才一个星期,也没看过地方新闻,也不关注财经报道,哪里会认识这个道貌盎然的临川首富。
“我是山本次郎,我可是山本集团的会长,临川市的……”
“碰。”
山本次郎的话还没说完,黑羽逸才不管什么三七二十一直接一脚踹在了他的身上,巨大的力道与加速度的加持,让他的身体再次与硬邦邦的墙面来了个亲密接触,就连他身旁搀扶着他的男人也被这股惯性给带倒在地。
“啊……你……”再度与墙面产生剧烈碰撞的山本次郎的右手经过这段碰撞剧痛难忍,倒在地上捂住右臂根本爬不起来,半睁着眼睛,瞪着黑羽逸,可能是因为横看和身体刺痛让他的被愤怒占据的脑子稍稍清醒了一点儿,这才数清了黑羽逸就一个人,他们现在昏迷一个,自己失去战斗力,除此之外还有六个人,六个大男人难道还对付不了一个看似年纪并不大的黑羽逸?开始的时候被黑羽逸的强势出场给震慑到了,竟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儿,真是耻辱啊……想到这里,山本次郎忍痛叫道,“他再厉害也就一个人,你们几个都是木头人么?一起上啊!六个打他一个,怕什么?”
经过山本次郎这一喊,坐在地上的,站在一旁被黑羽逸先发制人的强势出手给惊得愣住了的几人也都在这时反应了过来,除了刚才那位被山本次郎解雇,请饶无果的青木没有动作外,其他五个人都从桌子上,地上抄起了一切能当武器的酒瓶、椅子、以及铁垃圾桶……形成一种反转的形势围上了黑羽逸。
“哼。”黑羽逸不屑地看着几个操起“武器”以为自己重新掌控局势的中年男人冷冷一笑,捏了捏拳头,等着他们先动手。
“小白哥,我们来了。”“小白哥,出什么事了?”“谁TM的这么不长眼,居然敢在我们这里闹事儿?”山本次郎想要叫的“救援”没有成功叫来,小白哥叫的人却在这个恰到好处的时候赶到。
近三十多个身材较为魁梧的白虎“保安”,围在了十号包厢的门外,这是上次松谷野差点儿在白虎“出事儿”后,玫瑰姐亲自了解到白虎的安保系统空虚,特意为白虎调了几十打手过来。
此刻他们手持钢管,准备就绪,只待小白哥的一声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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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见门口的响动,围上黑羽逸的那几个男人与山本次郎都转过了头去,看着堵在门口那黑压压的几十个人,目瞪口呆,这下好了,他们的救援没叫成功,这边的救援倒是来的挺快,本来还以为可以扳回一成的几个男人,看到如此情形,这人数的优势还没优到他们动手就失去了,被对方反超。就算围上了黑羽逸,离他不到两步之距,手上的“武器”也已经举起,可他们哪里还敢砸下去。
因为被解雇没有对黑羽逸出手的青木站在一旁忽然有种幸运的感觉,看着还倒在地上十分狼狈的山本次郎,他竟有些幸灾乐祸起来。
“怎么不动手了?动手啊?”黑羽逸看着不敢再动手,欺软怕硬的这几个男人,不屑地说道,“不是要弄死我么?不是要抄了这家店儿么?不是要把他们都弄去做鸭子么?怎么?知道我们人多就不敢动手了?”
黑羽逸开始见到小悠被他们糟蹋的如此狼狈的时候,心情很是不爽,有些冲动,打算自己亲自动手,准备不惜一切代价,也要给他们一点儿颜色瞧瞧的。
现在看到白虎的众多“保安”闻风赶来,看着他们,黑羽逸突然冷静了下来,耸了耸肩,放松了紧捏的拳头,他想起了他现在可是这白虎夜总会的老大,拥有近百名手下,哪里用得着自己动手。
而且刚才看小白哥听说山本次郎身份后就站在一旁,句话不吭,不打算插手的样子让黑羽逸很不爽,所以他一定要拉着他一起背上这个麻烦,他就不相信小白哥估计人家的身份沉的住气,这些不知道他们身份的临川组打手听了他的话还会这么没脾气。
“什么?要弄死逸哥?还要把我们弄去当鸭子?”“就凭你们这些个老男人也想要抄了这家店儿?”“你知不知道这是哪?”“有两个臭钱儿就TM敢在我们的地盘上如此嚣张,不想活了?”“信不信老子们让你们有命赚,没命花?”果真,听见黑羽逸的话,小白哥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时,这些打手们就不爽的叫嚣了起来。
如同临川首富山本次郎的心高气傲一样,他们身为临川市第一黑帮组织的成员,也有着他们自己的傲气,哪里能容别人随意讽刺。
在临川组打手们的叫嚣声,不满声下,黑羽逸双手抱臂,站到了茶几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如同蝼蚁般,只会欺软怕硬的几个衣冠禽兽,很快的进入角色,摆足了老大的姿态,大哥风采十足。
这帅气逼人,居高临下,犹如万夫莫敌的姿势,看得坐在他后面沙发上的小悠眼冒桃心,竟还带上了一丝痴迷。
小白哥见此也没有吭声,临川首富?他作为一个仅仅生活在底层的人的确是望城莫及,开始的时候他是不想理会的,但是他太嚣张了,尤其是那句“要叫人来把这里抄了,把女服务员卖去当……”的话让他也愤怒起来,他作为一个白虎的小小调酒师实在是对他没辙,可要扯到他后面的临川组身上,临川首富还算什么?还不就是一刀,或者一个车祸就轻松解决的的事情。
“兄弟们,给我狠狠地揍,把打到连他们的情人都认不出来为止。”黑羽逸先是礼貌的看了一眼小白哥,毕竟他是这里的元老,要尊重他。当然还有一点儿,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儿,小白哥参与了,那不也就代表临川组参与了这事儿,那他还用顾忌什么,反正出了事儿还有临川组顶着。得到小白哥的默许,黑羽逸直接转头对着早已按耐不住挤进包厢的打手们发号了动手的“号令”。
得到“冲刺”命令的白虎打手们,举起了手中的钢管,一窝蜂的冲向了几个不知所措的中年男人,挥手就是一棒。
几人个男人的惨叫声,如同交响乐一般,此起彼伏,响彻整间包厢。
就在黑羽逸、小白哥、小悠……几乎在场所有,包括正在被打得的人都以为今天这事儿已成定局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MD,都给我住手,谁要再敢乱动,老子就先一枪毙了他!”山本次郎不知何时从地上站了起来,举起的左手上多了一把黑色的手枪,对着黑羽逸,看着正在动手狠打自己同伴的古惑仔们大声威胁道。
“逸哥!”“逸哥!”“你TM敢动逸哥试试?信不信我们让你今天走不出这个门儿?”正打的不亦乐乎的白虎打手们听见山本次郎那几乎嘶哑的吼声,看见了他手中的枪,停止了手上的动作。不过也并没有过多因为山本次郎有枪就有所畏惧,身为临川组的一员,还是玫瑰姐特调过来的打手,对枪早已见怪不怪,并没有过多的害怕,停下手来只是顾忌他们现在的老大黑羽逸的安全。
“山本次郎是吧?”黑羽逸站在茶几上,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被他们逼到穷途末路,进行最后扑击的山本次郎,微微倾头,“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
“你说是我快?还是你的枪快?”
“啊?”
“咚”,黑羽逸双腿在茶几上一蹬,茶几上的酒杯酒瓶发出“叮叮当当”的碰撞声,伴随着着“进行曲”,黑羽逸的身体在山本次郎的瞪大眼睛惊愕的眼神,与其他人不可置信的神情中,越过挤在中间的十几个人头,飞到了山本次郎身前,以飞毛腿的姿态,“碰”“咔嚓”的一声,一脚踢飞了山本次郎手中的枪。
由于身子在空中,施展距离太过有限,黑羽逸没有掌握好力道,踢飞枪的同时也踢到了山本次郎的手腕,又是一声“咔嚓”的脆响,山本次郎的左手手腕无力的垂下。
山本次郎先是被黑羽逸这如同武侠剧一样的身手惊得愣神了几秒,再低头看向自己垂下的左手手掌,瞪大了眼睛,长大了嘴,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从他的有些嘶哑的喉咙里发出,“啊——”
所有的人都被这声凄惨的叫声叫的不寒而栗,除了黑羽逸,都下意识的捂住了耳朵,飞身在山本次郎身旁落脚的黑羽逸感受听觉最为深刻,也皱了皱眉头,还好这惨叫声没有一直持续下去。山本次郎的声带像是被他自己震破了似的,叫不出声来了,只能发出像是鸭子一般的微弱的“嘎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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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们都看着我干什么,继续打啊,还要我亲自教你们怎么做啊?”给出震撼之举,黑羽逸看着白虎打手们望着自己惊愣的神态,嘴角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他就是故意露出这一手的,为的就是像他们显示自己的实力,不然怕他们弄不清自己和小白到底谁才是这家“白虎”夜总会的老大。
“哦,哦,是。”
“打,给我继续狠狠地打。”
“打的他们的小三儿都认不出来他们是谁。”
震憾的效果的确达到了,就如同他所想的那样,这些人一开始只是知道黑羽逸是他们的老大,并不知道黑羽逸究竟凭什么能做他们的老大,而且样子还这么年轻,据说上位速度还是极快,好像是走了什么关系,所以他们只是表面上称呼黑羽逸为老大,实则更偏向于资历较深的小白哥。
就在刚才,他们明白了,明白了黑羽逸为什么如此年轻就能成为这么大一家夜总会的老大了,虽然仅仅只是那么短短的一招,一脚,却好比足球比赛最关键时刻得分前锋的一招凌空一脚,展现的不仅仅只是这一脚,还有他那强悍的综合实力。
现在门知道黑羽逸靠的原来不止是关系,还有他自己的实力,就在这一刻,他们承认了黑羽逸是他们的老大。
如此有实力的老大都授意了,他们这些做小弟的岂敢不从,再次举起了手中的钢管,对着已经失去反抗意识的几个中年男人狠狠地敲了下去。就连那个被山本次郎解雇了,叫青木的,他们也没放过,也被他们抓到一堆,像是打沙包似的挥棒敲了下去。
三十多个白虎打手,围住七个还能动弹的男人,只有十几站在前排的打手能够打到,后面的根本打不到,就站在后面等着,单调的循环运动很容易累,前面的人打累了就换后面的人来,如此接力,七个男人开始还有惨叫声,求饶声,慢慢的时间久了,惨叫的声音也跟着没力叫出声了,只剩下弱弱的呻吟声。
黑羽逸淡漠的望着这一切,没有丝毫同情,想到他敢来之前看到的画面,轻车熟路的手段,习以为常的赏评,难以想象要是自己再晚来五分钟小悠会是什么下场。
对于这种衣冠禽兽,人渣败类,就算是看着他们被活活的打死,他也只会觉得死不足惜,若是换一个地方,没有白虎的这些人看着,黑羽逸才懒得听他们着比母猪生产还难听的惨叫,呻吟声。
没有再管这些人,黑羽逸转身跳下茶几,回到了小悠的身边,看着她除了还有些抽泣和微喘外,并没有其它异样,宽下心来,他还以为小悠会被这样暴力揍人的场面吓住,会更加加重心中的阴影,还好没有,她脸上只有刚才差点儿被侵犯的余悸,对于眼前正在进行的的暴力场面似乎并没有多大的感觉。
应该是在白虎这样的特殊场合长期工作见惯了这类事儿的缘故吧,黑羽逸也没多想,在小悠的身旁蹲下。
“小悠,我带你先离开这里吧?”黑羽逸伸出右手,替小悠理了理额前散乱的刘海,将两侧的秀发轻轻的拨到耳后,小悠看着眼神如此温柔的黑羽逸,任由着他帮自己整理头发,也不问黑羽逸要带她去哪,没有犹豫对黑羽逸点了点头。
黑羽逸左手伸到小悠的肩后,右手伸手脚膝盖下方,用公主抱毫不费力的将她轻松抱起,转过身,望着拥挤的房间,皱了皱眉,一脚踩上沙发,从小沙发上踩了过去,然后跳下,走到了包厢门口,在注意力正集中在包厢内上演的单方面揍人戏码有所担忧的小白哥身旁停了下来,转头对小白哥说道,“小白哥,我先带小悠离开了,这里你就自己看着办了。”
“哈?不是,逸哥,那个,你……”小白哥听见黑羽逸的声音这才发现黑羽逸不知道什么时候抱着小悠出现在了自己身边,吓了一跳,听到黑羽逸说出要先离开的话,开口想要说些什么让他留下,现在这场面早就已经超出了他所预计的是该教训一下,给点儿颜色瞧瞧,让他们知道知道临川组厉害的范畴。到了他一个人根本承担不了的地步。
要知道就算山本次郎再不济也是临川市的首富呀,每年给临川市交的税都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光冲着这笔不菲的税收就有好多政要官员要给他面子,一个电话就能让警察局长替他办事儿的人。现在他在这里变得半死不活,黑羽逸又要先行离开,他一个白虎夜总会二头目,哪里担的起这样的责任。
“小白哥,可是坏了我们里的规矩,动了我们的人,还说要抄我们的场子,卖我们的员工,他都这样不给我们面子,伸手打我们脸了,甚至还威胁到我们临川组的安全了,我们干嘛还要在意他的死活?真让他那样为所欲为的话,我们临川组还怎么在这临川黑道混下去?今天不给他们点儿颜色瞧瞧,那岂不是以后只要有点儿钱,有点儿势力的人就可以随意践踏我们临川组喽?”黑羽逸说要先离开,却也没有马上急着走,而是站在原地跟小白哥挑明了这其中的厉害关系,将小白哥跟他绑在一条绳上。
他虽然现在还没弄清楚这个山本集团到底是个什么样的集团,山本次郎到底有什么背景,但他却不难从小白哥的脸色中看出这个山本次郎的事情处理起来有些棘手,估计是个大麻烦,有给临川组找麻烦的的机会他自然不会放过了。
“可是逸哥……”小白哥听明白了黑羽逸的话,知道黑羽逸说的有道理。可他也不傻,作为一个在江湖上混迹多年老油条,他自然也听出黑羽逸是不想自己一个人担这责任的意思,想要用临川组的势力来解决这件事情。
“算了算了,这件事情让我一个人来抗吧,你们把责任都推倒我的头上,给他们说要报仇直接找我个人。没关系的,老大嘛,就是要扛得住麻烦嘛。”黑羽逸摆了摆手,用一副大义凛然,视死如归,舍我其谁的样子说道。
他观察到了小白哥眼中的犹豫,知道自己那有点儿“明显”的阴谋,可能被他看穿了一点点儿端倪,在他相同之前,马上更改了策略:以退为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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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逸哥,这事儿怎么能让你一个人抗呢?你先带着小悠离开吧,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这里交给我就行了。”小白哥面带无力笑容对着黑羽逸摆了摆手。
黑羽逸说的那么轻松,他一个人抗,怎么可能?
他刚才可是默许了他们动手,而且这三十多个动手的人都是临川组的人,怎么可能全部算在黑羽逸头上。
虽然说山本次郎最恨的人可能是黑羽逸,但从他刚才那要灭了整家夜总会人的嚣张态度来看,只要他们能够活着出去,那肯定就不会轻易放过他们的。就算他们把一切责任都推倒黑羽逸身上,那也于事无补。
再说了,黑羽逸还是临川组的红人。临川组大姐看上了的男人,玫瑰姐鲜尝都还没有尝过,哪里会放他这么出事儿?就凭这一点,他哪里敢就这样把一切责任推给黑羽逸。
“还是小白哥最好了,我替小悠谢谢你,那我就先带她去收拾一下了,拜拜。”黑羽逸客套了一句后,目的达到,便不再多留,点到为止,言多必失的道理他还是懂得。
抱着小悠就往外走去。
环境嘈杂,包厢的隔音效果良好,加上响动全是发生在包厢之内,枪声也在黑羽逸的阻止下没能响出来,除了偶尔从十号包厢路过的人外,没有人发现十号包厢的异样,看见了的人也没有多想,门口被堵住了,看不清内部情况,只能微微听见里面虚弱的惨叫,以为谁又在这里惹事儿了,事不关己,一笑而过,回去喝酒泡妞才是他们来这里要办的正事儿。
因为是夜总会,什么样儿的人都有,像黑羽逸这样怀里抱着一个女人的情形长期都有,并没有多少人在意,看到了的人也只是以为又一个那人成功的找到了一夜情的对象,并没有过多注意。
“逸哥,你不是白虎夜总会的大哥么,怎么感觉你刚才好像是故意在给小白哥和临川组找麻烦呢?”被黑羽逸公主抱着的小悠双手搂着他的脖子,睁大一双还残留着丝丝雾气的眼睛好奇地盯着黑羽逸的脸庞,问道。
“你知道临川组?”黑羽逸站在路边,左右环顾着四周灯红酒绿的街景,思考着该把小悠抱去哪。小悠继续好奇的看着黑羽逸,理所当然的回答,“你们刚才说的呀。”
“哦,那我问你,你个小丫头又是怎么知道我是在给他们找麻烦呢?难道说你其实是某个神秘组织安插在这里的女间谍?已经将我的身份背景调查的一清二楚了?”黑羽逸故作惊讶低头的跟小悠打趣道。
他相信小悠只是一个简单单纯的女孩儿,估计也是家庭环境较差的缘故才沦落到白虎来当服务员的。他之所以那么说并不是承认自己对临川组有不轨的想法,仅仅只是为了不让刚才的那事儿在这样一个简单干净,生活不易,年纪不大,未来还是一片光明的女孩儿心中留下阴影。
“女人的直觉呗。”小悠俏皮地回答道。
“你是女人么?看你的年纪估计也就十几岁未成年吧?还女人呢。我看就是一个小女生,老实交代,你是怎么混进白虎当服务员的?”黑羽逸见自己的小策略很成功,继续沿着刚才的话题将她的注意力转移,聊一些轻松的话题。
“额……什么叫混呀?我是正大光明进去的好么,就是看见广告说招服务员,就直接过去应聘的,应聘的时候就跟小白哥说了自己没有证件的,他还是收下我了。”小悠不服气的回道,女人就是这么一种奇怪的生物。,年纪小的女生都不喜欢别人说她小,年纪稍微大点儿的女生又不喜欢别人说她不小,不过小悠对黑羽逸话语的不服气也只是持续了几秒钟,“女生的直觉也是很准的好么?”
“呵……”这小悠应聘的经历完全与自己应聘的经历大同小异嘛,估计当初小白哥也就是看中她的乖巧精灵录用的她把,这夜总会招人的要求还真是……笑笑而过,如若不是这样,自己还混不到他的第一桶金,也混不到一份儿做一份工,拿两份工资的高薪,轻松的工作了。不多在这事儿上纠结,黑羽逸看着小悠的心情好转,抓住这点儿,又问,“那你这个小女生的直觉还察觉到了什么呢?”
“你的真实身份其实是另一个社团的老大,潜伏在白虎夜总会当卧底,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找到临川组的弱点,取代临川组。”小悠歪了歪嘴,很是认真的仔细想了想。
“……”听完小悠的“猜测”黑羽逸先是惊讶,然后是沉默,接着是怀疑,停下了脚步,低头看向了被自己抱在怀中的小悠,小心试探着问,“你是怎么知道的?不要告诉我又是你的那什么第六感觉吧?”
“当然就是我的第六感觉感觉到的喽,怎么样,逸哥?我这个小女生的第六感觉是不是很准呀?”小悠一展笑颜,天真可爱的仰头望着黑羽逸笑了起来。
“对,很准,你这直觉很准,全猜对了。”黑羽逸认真地盯着小悠,发现她的眸子很清澈,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复杂”,看来真的只是巧合,是他想多了而已。“你这小丫头,以后要自己小心点儿,知道么?要注意时刻保护好自己,不要让别人有机会欺负你,要不……干脆就别再做这份工作了吧?”
“没事儿的,逸哥,不是还有你在么?你会保护我的对吧?”小悠抬头迎着黑羽逸的眼睛,浅笑着问。
“恩,这是肯定的,我当然会保护你的,你可是我的人,不管是谁,都不能在我的地盘上动我的人。”黑羽逸也低头对着小悠温柔的笑了笑。
“逸哥,今天真是多亏了你,要不是你的及时赶到,救了我,我估计,我估计……”小悠说到这里,声音又开始哽咽起来。
“没事儿了,没事了,已经没事儿了,坏人已经被逸哥干掉了。”黑羽逸听出了小悠声音中的哽咽,连忙出声安慰。同时暗道自己真不会找话题,好不容易才将她逗乐,现在好了,又快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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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幸好,小悠的这次哭泣并没有持续太久,就只是哽咽了一小会儿,便不再哽咽,只是抬头在月光下,用泛着微微光彩的眸子看着黑羽逸。
“逸哥,刚才你救我的样子,好帅,好霸气,好有男子气概。”小悠忽然转泣为笑,痴痴地盯着黑羽逸说道。
“是吗?是哪样儿的状态?让我想想,恩,以后就用这些动作去骗小女孩儿好了,肯定一骗一个准,嘿嘿。”黑羽逸见小悠不哭,松了口气。
“逸哥,要是以后我又出事了,你还会来救我么?”小悠仰着头,看着黑羽逸的下颚,轻轻地问。
“当然喽,我可是超人,哪里有危险,哪里就有我。”黑羽逸玩笑道。
“逸哥,你会就这样保护我一辈子的,是吧?”小悠抿了抿双唇,满怀着一颗忐忑的少女心,向黑羽逸问道。
“恩,会的。”黑羽逸停下脚步,抬起头,望着不远处一家荧光异彩,金碧辉煌的五星级酒店,“小悠,我们去开房吧?”
听到黑羽逸对她来说像是承诺的回答,小悠又笑了,与之前不同,这次的笑容里带着幸福。对于黑羽逸“开房”的提议,先是愣了一下,没有拒绝,轻轻地点了点头,用蚊子一样的声音,害羞的“嗯”了一声。
“啊,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先找个地方让你清洗一下,然后我去给你买套洗衣服帮你换上,我怕你这样子不方便回家,怕你家人担心。”街道里车水马龙,路边还有饭店里传来的嬉笑吹牛声,黑羽逸没有听见小悠那如同蚊子般的“恩”,还以为她没有同意,仔细回想了一下自己刚才的话,才发现话的歧义很大,怪不得她不吭声,连忙向她解释道。“要不要进去,还是我直接送你回家?”
“酒店。“小悠弱弱的声音在黑羽逸耳旁响起。
“哦。”黑羽逸得到回答,抱着小悠就直接走进了酒店。
酒店本来就只是一个单纯的下榻之地,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变成了一种暧昧的代名词,本来没有过多不正常感觉的黑羽逸,一走进酒店,就感受到了大厅之中,几个不同身份的人投来的一副“我了解”的目光,看得他很不自在。
“先生,请问需要几间房?”柜台的美女接待员带职业性的微笑礼貌问道。黑羽逸想都没想就回答,“一间。”
他只是想给小悠找个地方洗洗,换件衣服而已,又没有在这里歇上一晚的想法,本来也想替自己开间房洗洗的,毕竟他也有近一个星期没洗澡了,也该洗洗了,可就在刚才他扫了一眼房间的价格,改变了主意,不愧是五星级酒店,一间房,一晚上就要花去了他近一个多月的伙食费。所以他果断的就只要了一间。
刷了卡,付了费,硬着头皮,在前台服务员暧昧的目光下,从她的手中接过钥匙,看了一眼房号,就抱着小悠,快步走向电梯,去寻找房间。
找到他们开的房间,钥匙在门上的扫描区扫了一下,门开了,用脚轻轻踢开门,抱着小悠就走了进去,打开房间的灯,黑漆漆的房间一下子就亮堂了起来。
“不愧是五星级酒店,一分钱一分货啊,单人间的床就这么大,就是不知道睡起来舒不舒服。”黑羽逸一眼就看见了门正对面的大床,扫了一眼房间内还算精致干净的布置,点了点头,抱着小悠就向床边走了过去。
“逸哥……其实我能自己走的。”小悠听见黑羽逸的嘀咕,看着离她越来越近的大床,不知道小脑袋瓜儿里是想到了什么,脸色突然变得绯红一片,
“没关系,你又不重,就这样抱一晚上我都没问题。”黑羽逸对小悠没有任何其他念想,第一次住五星级宾馆,走向床边的几步路途中,他的眼睛忍不住打量起这个房间来,同时心里琢磨着究竟为什么这么一间房,一个单人间,仅仅一个晚上就要九九九,那住一个星期,一个月,一年……那岂不是……
“等我以后有钱了,一定也要开酒店,太赚钱了吧。”黑羽逸暗暗的想到。
黑羽逸对小悠并没有任何其他想法,救她只是因为她是自己的同事,是他的朋友,此刻的注意力在房间身上,并没有注意到小悠的脸色,也发现自己无意说出的话语中带着那么丝其他的含义,在这特殊的环境中显得有点儿特别的暧昧。
果然,黑羽逸无心的话,让小悠粉嫩的双颊更加红润了,羞怯的将头埋在了黑羽逸的怀中,不敢抬起。
“小悠?你怎么了?”黑羽逸来到床边,半蹲下身子,轻轻撤回自己抱着她的手,想要将小悠放在床边坐下,却发现小悠将自己的脖子楼的紧紧的,脑袋死死的埋在自己的怀里,像个小动物一样吊在了他的身上。以为她是又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害怕了,黑羽逸自己转身在床上坐下,又伸出手将她的后背托起,轻轻抚着,安慰道,“小悠,没事儿的,不要怕,以后我都会好好保护你的,不会再让你受任何人欺负的。”
小悠的头埋得更深了,搂着黑羽逸脖子的手,力道更重了,虽说这点力道对黑羽逸来说不算什么,并没多少不是,他此刻更担心的是小悠的心情。
黑羽逸哪里知道此刻的小悠完完全全的会错了他的意思。
他安慰她,右手放在她后背,只是简单的一个穴位医疗动作,仅仅是为了帮助她顺气,让她宽心。可在她心中成了做某事儿的前奏戏曲,黑羽逸在她耳边诉述的安慰话语也变成了男人想要得到女人之前,会对女人说的保证。
虽说她也在夜总会那样儿的地方工作了一段时间,对于某些事情多少也是知道一点儿,看到一点儿,但少女的羞怯总是让她保持着非礼勿视,非礼勿闻,非礼勿想,所以她才能在那里工作,依旧能使自己的身体和思想保持着简单干净。
一块白布,身处一个大染缸里,就算努力想要使自己保持着思想上的干净,或多或少还是会接受到一些信息,才会知道“开房”“前奏”“保证”等词汇的寓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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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逸哥,我准备好了,来吧。”良久之后,小悠终于舍得从黑羽逸怀里抬起那张红扑扑的脸蛋儿,一双晶莹透亮的眸子闪烁着,羞怯地说道,说完就快速的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黑羽逸。
“什么?”黑羽逸一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不知道小悠怎么会突然冒出来这样一句话,他还在想该用什么语言来安慰她呢。
不过他已不再是当初那个刚出岛,见到女神都会脸红,还什么事儿都不懂的纯洁少男了,当他看见小悠那红的快要滴出血似的小脸,微微颤抖着长睫毛,他好像明白了她现在在想什么,本来想要开口直接跟她解释自己不是那个意思的,却又忽然发现,小悠这小脸红扑扑任人采摘的模样儿啥事可爱,嘴角扬起了一抹坏笑。
一丝想要恶作剧的想法在他的脑中闪过,随即一把将小悠再次抱起,在小悠惊讶睁眼与轻声尖叫中,将她一下子丢到了单人床的正中央,接着自己也跟着扑身压了上去,双手撑在了小悠小脑袋的两侧,居高临下,坏笑着。
小悠躺在床上,闪烁着什么的清澈双眸强装镇定地盯着黑羽逸,想要与他对视,结果不到两分钟就败下阵来,目光闪躲着看向别方。
“我来了哦。”黑羽逸轻声说着便抬起了左手,顺着小悠白皙俏丽的脖颈,用弯曲的食指勾上了她的下巴,将她的脑袋与他对正,接着慢慢俯下头去。
小悠睁大眼睛看着压在她身上,慢慢向她俯头靠近的黑羽逸,心跳加快,羞怯的少女之心让她再次闭上了双眼,用轻颤的睫毛表示着她的紧张。。
看着这张虽然普通却同样散发着青春少女气息的白净脸蛋儿的可爱表情,闻着她身上独有的治愈性体香,黑羽逸有了一种想要真的吻下去的冲动。脑袋不由自主微微下沉,嘴唇缓缓靠向小悠的薄唇。
就在他离小悠嘴唇还有两厘米距离的时候,一些这些天发生的不堪事迹恰时的跳了出来,渡边玲梦的美颜、绪方亚美的傲娇、柏木莉子的怨意……这些一一在他的脑海中闪过,让差点儿就刹不住车的黑羽逸及时的在悬崖勒住了马。
“在想什么呢?小丫头,老实交代,是不是在想色色的事情呀?”伸出右手,用大拇指与食指捏住了小悠的俏鼻,抬起了头。小悠鼻子被捏,不能呼吸,睁开眼睛,看着黑羽逸那嘴角的坏笑与恶作剧的眼神,听着黑羽逸调笑的话,已经红透了的小脸蛋儿变得更加的红润了,将头转向了一边,不敢看黑羽逸,嘴中娇羞一句,“逸哥你好讨厌,竟然作弄人家,不理了你了!”
“哈哈,看了小悠你也到了该恋爱的年纪啦。”黑羽逸看着小悠那红的快要滴出血来的可爱嫩脸,忍不住伸手过去捏了捏,“怎么捏起来感觉有些怪怪的。”
“啊!”小悠忽然大叫一声,接着不知道从哪来的力气,一把推开了毫无防备的黑羽逸,从床上坐起身来,捂住了自己的双脸。
黑羽逸眨了眨眼睛,没有弄清楚这是啥情况,刚才不是还好好的么?难道是自己的玩笑开的太过火,伤到她的自尊心了?
“小悠,你怎么了?是不是我……”黑羽逸重新慢慢靠近小悠,在她旁边坐下,试探性地问了出来。
还没等他的话问完,小悠就捂着脸蛋儿从床上弹起,飞快的冲向了洗手间,“碰”的一声,洗手间的门被关上了,随之“叮”的一声,反锁了。
黑羽逸呆呆地坐在床上,根本没有反应过来这是怎么一回儿事儿,小悠这突然是怎么了,不会真的是自己做的太过火了吧?
十多分钟过去了,小悠依旧没有出来,洗手间里也貌似没有任何动静,黑羽逸坐在床上深刻的反省了一下自己刚才的行为,的确有种趁人之危的嫌疑,小悠才刚刚从虎口里脱生,就立马又陷入自己的狼口,会觉得害怕躲起来,也是情有可原的。
想到这里,黑羽逸不再发呆,从床上站起身来,走到洗手间门外停了下来,站在洗手间的门外,组织了一下措辞,敲了敲门。
“小悠,那个,对不起,我不应该跟你开那种玩笑的。”黑羽逸对着冷冰冰的木门,想象着正在里面哭泣的小悠,诚恳的道歉道。
大约过了十分钟,躲进里面的小悠没有对黑羽逸的道歉做出回应,
“小悠,对不起,是逸哥错了,你能出来么?你这样一个人躲在里面我不放心。”黑羽逸再次叫了一声。
又过了约莫五分钟,洗手间里面还是没有传出小悠的声音。
“小悠?你在么?”黑羽逸不放心的又叫了两声,见里面还是没有传出小悠的回声,黑羽逸担心了起来,“小悠,你可别在里面做傻事儿啊!不好意思,为了保证你的安全,我要踹门了哦!”
“啊,不要,逸哥,别踹门。”小悠的声音终于从里面传来。
“小悠,你没事儿吧?”黑羽逸放下抬起准备踹门的右脚,靠近门边问道。
“我没事儿,逸哥,谢谢你,你放心吧,就算是为了你,我也不会做傻事儿的,况且我还没那么傻呢!”小悠似乎话中有话的回应道。
“那你怎么半天不回我的话?还躲在洗手间里面,害我担心死了,你知道么?”黑羽逸刚才听不见小悠的回应,以为她出事了,心里还一直担心着,所以并没有听出小悠回应他的话中的其他寓意。
“逸哥,你担心我?”小悠的声音里透出了没有掩饰的喜悦。
“当然担心你呀,现在的心都还悬着呢,你要是再不出来我就要破门而入了。”黑羽逸不假思索的回答道,他昨天已经深深伤害了一个花样年华的少女了,他不能再让第二个少女因为他而出事儿。
“谢谢。”甜甜脆脆的两个字从里面传出。
“小悠,既然你没事了,那别躲着我了,出来吧,这样隔着门说话,看不见你,我心里没底儿。”黑羽逸要求道,虽然小悠说她没事儿,但他还是不放心,很多事情就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她在里面出了什么事儿,他估计会悔恨终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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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逸哥,我现在还不能出来。”小悠拒绝了黑羽逸让她出来的要求,
“为什么?你不会真的在里面做傻事了吧?快出来,不然我踹门了啊。”黑羽逸生怕自己所想的事情发生,又紧张了起来。
“不是,不是,不是,别踹门,我正在里面洗澡,没穿衣服呢,你要是现在踹门进来的话,那我可就真的没脸见人要做傻事了。”小悠听到黑羽逸又要踹门,急急忙忙地开口跟他解释道。
“真的?”黑羽逸有些不相信,怎么突然就在里面洗起澡来了。
“恩,是真的。”小悠回道。
“我不信。”黑羽逸想要确认。
“你不会让我打开门让你看我洗澡吧?”小悠如同蚊子般弱弱地声音从洗手间的木门内传入到黑羽逸的耳中,“如果你硬是要看的话,我也是可……”
“不用,不用,不用了。”黑羽逸连忙回绝道。听着小悠的这番害羞的声音,完全可以想象出里面的小悠又是怎样一副极度害羞的模样儿,小悠就是一个简单的普通女孩儿,如若不是真的害羞,是装不出这样的声音的,仔细一听,里面的确有“洒洒”的流水声。“你继续吧,我就在外面,有什么需要,叫我就行。”
“恩。”又是一声弱弱的羞怯回答。
站在洗手间门外,听着“洒洒”的流水声,里面有一个少女正在洗澡,黑羽逸有那么一点儿奇怪的感觉,好像自己就像是一个变态,躲在洗手间的门口,就是想要偷看里面正在洗澡的女生。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大脑中潜意识真的想要偷看的缘故,洗手间那厚厚的木门竟然慢慢变得透明起来。
洗手间内云雾缭绕的光景渐渐显现在了黑羽逸眼前。
浴盆里,一个全身**的女人正躺在里面,随着她的轻抚肌肤清洗的动作,使洁白如玉无一丝对于赘肉的清秀手臂与那引人遐想的半座高峰从被白色泡沫覆盖水面上浮现出来,墙上的花洒慢慢喷洒着热水,洒落在小悠的头上,肩上,背上,溅起一滴滴水花。
淡淡的水蒸气弥漫在女人的身体周围,隐隐约约,朦朦胧胧,乌黑的齐肩秀发被热水淋湿,紧贴在额前,脑后,耳边,她原本普通干净的脸蛋儿似乎在这水蒸气的衬托下,变了一个样子,更加水嫩,下巴更为尖俏,五官更加的玲珑有致,如同精雕细琢的洋娃娃一般,十分美丽,似梦似幻,犹如仙女入浴。
如此美艳动人的画面让黑羽逸看得有些移不开眼,睁大的眼睛连眨都舍不得眨一下,仿佛是害怕闭上眼眼前的这一幕就会消失。
全身的血液也随着脑海中香艳的接受,急速上流,平稳的呼吸渐渐加重,身体的某处竟也不自觉起了反应。
“啪”,一声清脆的巴掌声,不是黑羽逸偷看给发现了被打,而是黑羽逸自己狠狠地甩了自己一个耳光,“我到底在干嘛?这样偷看不就是真的变成了变态么?”
伸出双手捂住自己的双眼,转身快步走回了卧室,一个没注意,膝盖被床沿拌上,身体顺势倒在了床上。
面朝床,俯身躺在床上,也来不及思考自己为何能看到那香艳的场景,脑海里此刻全被那云雾缭绕的美人戏水浴所占据。
“怎么这里面的小悠比之前要漂亮许多了呢?不会是因为正在洗澡的缘故吧?”黑羽逸将头埋在枕头,脑中想入非非,喃喃自语,“估计是看错了吧,注意力都集中到那些位置去了,加上里面的雾气那么大,看花了也挺正常的。”
“啊,我在想些什么啊?难道我真的是个变态?”黑羽逸伸出双手使劲揉搓着自己的脑袋,想要将那些不良的思想从他的脑袋里驱逐出去,一头整齐飘逸的头发直接被他揉成了一个杂乱不堪的状态,宛如鸡窝。
“逸哥?”
“逸哥,你在么?”
“逸哥?”
就在黑羽逸一个在躺在床上胡乱翻滚着,强行费力地驱赶着脑袋里的邪恶思想时,洗手间里传出了小悠呼喊他的声音。
“她不会是想要叫自己进去跟着一起洗吧?”听着从洗手间里传出小悠那有些羞怯却对任何一个正常男人有着无比诱惑力的声音,黑羽逸的脑子里显出了之前小悠躺在她怀中,任君采摘的可爱某样儿。随即又很快打断了自己的胡思乱想,“想什么呢!啊……幻听,幻听,一定是幻听,小悠才不是那样随便的女孩儿。”
“逸哥,你还在外面么?”小悠的声音再次传来。连续叫了他几声,黑羽逸这才确定真的是小悠在叫他,从床上坐起身了,咽了口唾沫,试探性的张口问道,“小悠,你叫我有什么事儿么?”
“那个,逸哥,你能不能帮我……”不知道是洗手间的门板比较厚还是小悠的声音不大,又或者是黑羽逸紧张的缘故,他只听清了前面的话,后面的话完全没有听清楚,努力使自己思想正常,起身慢慢向洗手间靠近,走到门边,心怀忐忑,害怕自己的双眼又神奇的随便穿透门板,偏头右转,眼睛不敢再对着洗手间的门板,不自然的问,“小悠,你说刚说的什么,我没有听清,你能再说一遍么?”
“逸哥,那个,就是,你,你,你能不能出去帮我去买一套新衣服,我不想再穿这一身衣服了。”躺在浴缸中的小悠,看着除了黑羽逸的那件外套,其余的都被自己扔在地上的衣物,抬头向门外的黑羽逸请求道,不说那些衣服已经脏破,就算是干净的,还能穿的,她也不想再穿上。她怕自己会因为那套衣服再度想起在白虎发生的可怕经历。
“啊?好,当然没问题,呼——”听见小悠叫他只是想让他帮忙买套新衣服,而不是自己刚才所乱想的那样,黑羽逸如负释重的呼了口气。
小悠衣服的情况他也是看到了的,帮小悠买套新衣服也是他计划中的事情,只是刚才发生的“事情”让他一下子忘了。这下小悠提起,他也正好借此出去透个气,转移转移自己“邪恶”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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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在黑羽逸刚拿好房门钥匙准备出门转移注意力的时候,小悠那略带娇羞的弱弱声又从洗手间里传了出来。
“逸哥,你能,能不能,能不能,再帮我买……”小悠的声音越说越小,后面不知道是黑羽逸自己没听清楚还是她自己不好意思说,声音没了。黑羽逸定神回到洗手间门口,奇怪的问。“什么?难道是饿了,想吃宵夜?没事儿的,我去给你买。”
“不是的,逸哥,我想要你帮我去买下那个……”小悠好像再说一件很难启齿的事情,说到后面又没勇气说下去了,过了好一会儿后,她好像是鼓足了勇气,用略比蚊子稍大的声音说出了两个字,“内衣。”
“啥?”黑羽逸不知道是吃惊小悠让她买的东西,还是没听清楚,惊叹了一声,结果惹得洗手间里好不容易鼓足勇气的小悠又费了好大的力再次鼓足勇气对着门口,还是用比文字稍大点儿的声音说,“就是女孩子穿在里面的内衣。”
“女孩子的内衣?”黑羽逸这下终于明白了小悠要他买的到底是什么,怪不得这么害羞,他还以为……对,就是以为是内衣,恩,不是其他的。对着洗手间里,“小悠,那你稍等一会儿,我一会儿就回来。”
“恩……”估计是说了让黑羽逸帮她内衣之后极度害羞,这一声“恩”的声音几乎竟与蚊子的声音同步了。
黑羽逸似乎并没有听见她的这声“恩”,开门走出了房间。
此刻已是深夜,至于几点了,黑羽逸也没注意,不过按照往常的经验来看,十一点应该已经过了。
路边的除了二十四小时的不停业便利店外,几乎其他的餐厅,小店,都开始关门打烊,准备洗漱休息了。
“女人的衣服和内衣,现在这个点儿,该去哪买呀?”黑羽逸犯起难来,开始在酒店房间里的时候根本没想到现在的时间。这个点要找一家服装店,内衣店,还真是会有点儿难度呀,“得快点儿,小悠还等着呢。”
小悠的原来那套衣服根本不能穿,不说上面有不好的回忆,就是上面被那个禽兽滴撒的酒,口水,还有扯破的洞,无一不宣示着衣服的报销。他现在身上也只有一件贴身衣了,外套也给了小悠,他都没得穿了,这大半夜的,这样出来,还真有点儿凉飕飕的,“糟了,我居然把那套校服忘在面包车上了。”
想起衣服的事情,黑羽逸这才想起自己原来的衣服和一套新校服都换下来放在了那辆不要钱的面包车上,面包车出了车祸,他率先想到的是拉着渡边玲梦安全的离开,以为他没有留下任何证据,没有人会知道开那辆车的人是他,全然忘了自己竟然把他的衣服和校服都忘在了上面。
“大忌啊,自己怎么会犯下这样的失误。”黑羽逸拍了拍脑袋,暗暗摇头,过去这么久了,那辆面包车也不知道被拉去哪里了,就算他想回去处理,也找不到位置了。算了,就一套校服而已,就算差也只能查到与临川学园的人有关,查不到自己头上。还在思考着自己怎么会这么大意的时候,突然发现路边不多经过他的人貌似都在有意的避开他,看他的眼神也很奇怪,似乎带着一点儿防备,弄得他有些莫名其妙,“都看我干嘛呀?黑夜也掩盖不了我长得帅的事实么?”
“妈妈,你看那个叔叔的头发好像鸡窝呀。”一个小女孩牵着妈妈的手,指着黑羽逸的头发说道,小女孩儿妈妈连忙捂住了小女孩儿的嘴,抱着小女孩儿快速离开,隐约能听见她对小女孩儿说,“那个人可能是疯子,以后别乱指,小心他打你哦。”
“疯子?”黑羽逸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的确,好乱,找了一家有玻璃的橱窗店,借着路边微弱的灯光,将刚才在酒店因为烦躁“某事儿”而弄乱头发整理了一下,想到一世英名的自己也会犯这样的低级错误,不由小声的感叹了一句,“女人呀,女人呀,怪不得古有红颜祸水的典故。”
“先生,你好,请问你知道哪里还可以买到衣服么?”黑羽逸快速的走完了一条街,发现除了一些夜店,夜宵店,二十四小时便利店外,根本找不到一家此时此刻还开着门营业的女士服装店。
“买衣服?现在都这个时候了……估计只有不夜城还有服装店在营业了,对,就去不夜城买吧。”男人思考了一下,回头望了一下,又转回头来看着黑羽逸回答道。
“哦,谢谢啊。”黑羽逸礼貌地谢道,男人跟黑羽逸说了一句“不用客气”的话离开后,黑羽逸这才想起自己根本就不知道那个听起来特别像是夜总会名字的什么不夜城的地方在哪里。
无奈,只有来到路边,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坐了上去,“师傅,去不夜城。”
出租车司机没有立马开车,而是侧过头来奇怪的看着黑羽逸。黑羽逸见司机不开车,也转过头去看着他,“师傅,你不去那么?”
“你确定去那儿?”出租车司机问。
“确定呀,怎么了?那儿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么?”黑羽逸看着司机师傅一脸奇怪的表情,还以为自己被刚才那个路人给骗了,那儿其实不是可以买到衣服的地方,而是什么不好的地方。
“不是,确定就好,按表付钱哦。”出租车司机提醒道。黑羽逸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提醒他这个,没多想,“恩,走吧,我还赶时间。”
得到黑羽逸的确认,出租车司机也不再耽搁,挂档开车,往前走去,二档都还没来得及换成三档,就拐了一个弯停了下来。
“怎么不走了?”黑羽逸转头看着出租车司机,奇怪的问。
“到了啊。”出租车司机说。
“这就到了?”黑羽逸不相信,这才上车不到两分钟啊。
“对呀,这里就是不夜城。”司机师傅指着黑羽逸右方的灯光所传之源。
黑羽逸顺着司机所指的方向,转头向右看去,一座灯火通明的购物广场进入了他视野,它的上方有着一块人形大的霓虹灯牌匾,红蓝交错的闪烁着三个字——“不夜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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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么晚了,这里竟然还有这么多人。”黑羽逸望着不远处的不夜城,虽说购物的人流与假期的白天是没得比,但在一个晚上的中夜乃至快到后半夜的时段来说,还有这么多人在这里购物,已经称得上是“盛世”了。
“你不是临川本地人?”出租车司机见黑羽逸一副没见过世面的吃惊样儿,老道的猜到了他应该是第一次来这儿。黑羽逸没有否认,点点头,“对,我一星期前才刚到临川,还没来得及到处走走,刚才在路上听别人提起,很是好奇,就想过来看看。”
“哦,怪不得两步路的距离,你还非要打车呢,我开始还以为你是钱多了没地方花呢,搞了半天不是本地人呀。”出租车司机听到黑羽逸这样一说,明朗的笑道,从上衣兜里掏出了一根烟,递给黑羽逸,黑羽逸摆了摆手,示意自己不抽烟,他便放到自己嘴里,又掏出打火机来点上烟,“这不夜城是临川最大的特色,二十年前由山本集团投资修建的,在这里汇集了各种高档品牌店,专为那些平时白天要工作没时间逛街的女强人,老公半天要上班没时间陪老婆逛街的女人,被富豪包养见不得光的情人等提供服务的购物广场。哦,对了,据说还经常有明星也会来这里购物,因为晚上来这里的人大多精力都没那么好,不用担心被群众发现。”
“山本集团?是不是那个山本次郎的集团?”黑羽逸问,他想起之前在白虎酒吧揍得那个人貌似自称是山本集团的会长来着。出租车司机抽了口烟,点了点头,望着灯火通明的不夜城,感叹道,“当然喽,临川除了山本集团的会长外,还有谁敢叫山本次郎?那可是临川的首富呀,身价几百亿呢。就这不夜城,一晚上少说也得有上百万的收入,我开一辈子的车,都抵不过人家一晚上赚的钱,怎么,你认识山本先生?”
“不,不认识,像我这样的小人物,怎么会有机会认识山本次郎那种大人物呢?”黑羽逸摇了摇头,从兜里掏出了钱,递给了出租车司机,开门下车。
要是让他知道,一个小时之前,他才亲自把这司机师傅所羡慕的山本次郎给打得半残,不知道他会做何感想。
走进不夜城,黑羽逸才知道为什么出租车师傅只介绍说这里是女人的购物天堂了,从一楼乘坐观光电梯或自动电梯到三楼,除了几家咖啡厅外,其它的店面清一色的都是世界各大高档名牌的女士服装店,珠宝店,化妆品店……
虽说这里的每一种店面的高档牌子黑羽逸只是偶尔听学校里的女生提起过,却也是第一次亲眼瞧见。
对于名牌,高档品,黑羽逸并不感冒,也不认识。不过每家店面头上顶着那有着两国甚至两国国语言艺术标注的“皇冠”,以及每间店面内部的精致辉煌的档次结构,他不难知道这里不管那一间店,里面的消费应该都不会低。
还好他的身上还揣着一张还剩九万多的银行卡,要不然估计他连踏进这些高档店面的资格都没有吧。
想到小悠还在宾馆里等着,黑羽逸也没磨蹭,随便找了一家适合小悠这个年纪穿的衣服店面,走了进去,因为不知道她的腰围啥的,不好为她买短裙,牛仔裤之类的衣裳,就直接为她跳选了一条鹅黄色的运动服,结了账走出了店面。
正想着要去哪里为她买内衣时,路过了一家女士裙装店,瞧见了橱窗内一个假人摸身上的白色连衣裙时,停了下来。
这是一条洁白无瑕的修身连衣裙,袖口的蕾丝边叠成了犹如花瓣的精美形状,胸口看似有规律,又好似无规律的用一种像是艺术类的造型镶嵌着不知为何物的白色鳞片,在橱窗内灯光的映衬下泛着光亮,吸引眼球,裙摆一层淡薄如轻雾笼泻绢纱,褶皱之处巧到好处,层次分明,一条淡金色的腰带斜挂在腰间,为整件衣裙又添了一抹贵气。
身为一个男人的他,也被这件做工精美细致的衣裙所吸引。
想到小悠今晚的不详遭遇,以及像她这样正值花样年华应该像其她女生去学校上学的年纪,却要去夜总会那样的地方打工,他不觉得小悠是跟自己一样有着过人的体质,可以白天上学,晚上打工而不觉得累。光这样一想想,就可以知道她的家庭环境肯定不怎么样,不然谁的家人会舍得让自己的女儿去那样儿的地方工作。
之前的凉宫明日香不就是这样的例子么,只不过她还好,虽然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穿漂亮的衣裙,但至少她曾经风光过,也有过漂亮的衣裙。
相比之下,小悠就没那个条件了,她没有“曾经”,现在回想起来还真是,平时除了看她穿夜总会服务员的工作服,就没见她穿过什么好看的衣服。
临川学园的女生们或许是家庭条件准许的缘故,谈论穿衣打扮的时间多于谈论学习,并且谈论起来还头头是道。
他在临川学校里无意听一个女孩子说过:每一个花样年华的少女,都应该拥有一套属于自己的漂亮衣裳。
青春美丽就那么短暂的几年,不在最美丽的年纪,拥有最佳状态的身体,来穿最漂亮的衣裳。难道还得等人老珠黄,穿什么都不再漂亮时再来穿这些漂亮衣裳,花美美的妆么?
黑羽逸觉得她们平时说的话都是废话,唯独这句话貌似说的有点儿道理,的确每个女孩儿都应该拥有一条漂亮的裙子,小悠也是。
低头看着自己手里提着为小悠买的运动服,又看了看这条裙子,再扫了一眼摆在裙下的标价,挑了挑眉,果然是好货不便宜,一,二,三,四,五。
“算了,就当我这个老大买给受伤员工的慰问品好了。”黑羽逸摸了摸兜里的银行卡,既然现在自己有这个能力,刚好有这个钱,那为什么就不能去帮一个少女,去圆她的一个少女的漂亮梦呢?
想到这里,便不再犹豫,推开这家商店的门,昂首挺胸,迈步走了进去,也不再对比里面的其它衣裙,便直接指着那条连衣裙,对着微笑着迎上来还没来得及开口的服务员说,“把橱窗里的那条裙子给我包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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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了,差点儿忘了还要买内衣。”黑羽逸提着衣服刚要走出不夜城时,忽然想起了小悠害羞特别的嘱咐。
提着三袋衣服退了回去,寻找着内衣店,在三楼找到了内衣店,又重新回到观光电梯处,坐上观光电梯,摁了三楼。
从服装店走出的Green快步走到二楼的空中走道,往上往下看,四处张望着,似乎在寻找着什么,当她找到正在乘坐观光电梯去往三楼时,嘴角扬起一个绝美的笑容,没有急着跟着上去,而是站在原地,仰着头,想要看黑羽逸回去哪家店。
当电梯在三楼停下,黑羽逸提着三袋装着衣裳的购物袋,看准一家内衣店,没有丝毫觉得不对的就这样昂首挺胸的走了进去。
内衣店的规模不小,总面积约莫有百来平米,货架上,墙上,橱窗的假人模上都挂着五花八门,形态各异,色彩缤纷的女士内衣,看得黑羽逸那叫一个眼花缭乱,全神贯注。
他长这么大也只见过四个女人的内衣,一个是报道时教导主任吉田步美的,在白虎见过两个,貌似见到这两个时的她们都经受了相同遭遇,一个是凉宫明日香,另一个就是小悠,还有一个就是柏木莉子的。
一个空闲的内衣店的女店员看着黑羽逸一个人,提着几个购物袋,站在内衣店的中央四处打量,眼中闪着某种奇异的色彩,如若不是看他长得还算正常,不是那么的猥琐外,她估计就会报警了。
但就算是这样,女店员走到离黑羽逸还有三米远的距离时,就不敢再靠近了,问,“先生,请问你是来?”
“买内衣的。”黑羽逸不假思索的回答到。
“请问你需要买哪种款式的内衣?这里有很多款式,都是今年的新款,请来这边看……”女服务员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不过既然是高档内衣店的店员,那素质还是摆在那儿的,强扯笑颜替黑羽逸介绍道。
“这个的布料好少呀,穿和不穿有区别么。”黑羽逸看到一样几乎就只有几根手指宽布料的内衣,忍不住感叹道。感叹完这个,似乎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似的,站在一块区域前停下,惊讶地看着眼前墙上挂着的内衣,“这,这,这个怎么还是透明的呀!”
女士内衣店不同于其它卖场,加之这里又是高档内衣店,来这里买内衣的女人不多,大多都是老顾客,不用过多介绍,自己挑选,所以整家店面内部较为安静,黑羽逸的声音不大,却是整家店唯一一个男声,加上他惊叹的内容,让几个正在挑选内衣的女人为之侧目,各有嫌弃的皱了皱眉。
“额,先生,这里,这里的内衣是情趣内衣。”平时女店员面对来这儿挑选内衣的都是女客人,顶多也就是男人陪着女人来,但她最终面对的还是女客人,第一次面对一个男客人,还是在情趣内衣这块儿区域,她多少有些不习惯。
“情趣内衣?是什么?情趣?啊,这是……”黑羽逸开始还没听明白,随即想到曾经在岛上偷看前辈们放的某部片子,上面的女主角貌似就穿的这种内衣,一下子明白过来,触电似的收回了正欲伸手过去试一试感觉的右手。
黑羽逸的这一声明白的“啊”,又让店类的女客人皱了皱眉,赶紧走到一边,与这个在女士内衣店瞎逛,还不是发出奇怪声音的男人保持一段安全距离。
“先生,你需要这种的么?”女店员也注意到了店里其她女客人的反应,也看见了店长给她的指示眼神,让她赶紧让黑羽逸买完走人。
“不要,不要。”黑羽逸连连摇头,他可是来给小悠买正常内衣的,要是买一套这个回去,估计小悠就真的会把他给当作变态。“去看看其它的。”
终于,黑羽逸在一块儿区域发现了与无意在小悠身上看到的内衣类型差不多的款式,想到她身上穿的是粉红色的,也就拿起了一款粉红色的来。
“先生,请问你需要的是多大型号的?”女店员经过多年的锻炼,这眼力见儿还是锻炼出来了,见黑羽逸终于拿起一款胸罩,眼中散发着有意购买的信号,也不跟他多做介绍,便直接问他型号,希望他快点儿买完快点儿离开,他一个男士在这里,会影响店里其它的女客人挑选。
“型号?什么型号?”黑羽逸木愣一问,完全不明白。
“额,那个型号,型号,就是胸围,就是罩杯是多少,需要多大的。”女店员笑容有些牵强,尴尬地为他比划了一下解释,向一个男人解释这些问题,换谁都不会自然,何况她也只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姑娘。
“哦,哦,懂了。”经过女店员一比划,黑羽逸立刻就明白过来,脑子里想要回想小悠的胸前的大小,脑子里出现的却是自己在洗手间外,通过透视看到的那犹如幻境的香艳一幕,赶紧摇摇头,摇散那画面,换了一个比较正常的。大小是知道了,可他根本不知道该去怎样描述,盯着女店员的胸部,比划了一下,“恩,好像比你的大一点儿。”
“啊?啊!”女店员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黑羽逸会突然盯着她的胸部,用手比划,羞愤的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服务员,那个男人是不是个变态呀,怎么还在这里呀,一个男的在这里晃悠,我都没心情挑选内衣了,能不能将他赶出去呀?”一个看上去三十岁左右,长相身材都还可以的成熟女人,听见了那女店员突然发出较大的“啊”声,将目光扫了过去,看见了黑羽逸还停在半空比划的手,顿时皱眉张嘴,厌恶道。
“对,对,就跟她的差不多,恩,比她的好像还大一点儿。”黑羽逸听见了成熟女人的厌恶声,不知道是没听见她说的话,还是根本不在意,小跑到她面前,盯着她的胸部看了一会儿,比划了一下,像是确认的点了点头,回头对还站在刚才那个地方,没敢跟过来的女店员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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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流氓啊!”那个成熟女人看着毫不避讳的盯着她胸部比划的黑羽逸,还做出“评价”的黑羽逸,高声尖叫起来,一阵尖叫完毕,也不等被这尖叫吓住的黑羽逸留一点儿缓神的时间,转身就往外跑掉了。
好几个女客人害怕自己也被比划,连忙放下手中正在挑选的内衣,快步离开。有几个与朋友一起来的女客人指着黑羽逸,“那人怎么那么恶心,还动手动脚的,肯定是个变态,怎么能放这种人进来?”
“可惜了,没想到他人长的那么帅,竟然有这种癖好。”
“千万不要被帅气表皮迷惑了,如今这社会好多人都是人面兽心的,长得帅的一般都不是好人,除了我们秀贤欧巴。”
“这样的心理变态肯定是找不到女朋友,所以才来这里买……然后回家……恶,想想都好恶心。”
“要不要报警呀?他待会儿会不会突然对我们做什么呀?”
女士内衣店的店长看到因为黑羽逸,导致了好几个客人的流失,而且另外几位貌似也有了要离开的意思,再也待不住了,黑着脸,向他走去。
“先生,不好意思,请你离开这里好么?”店长走到黑羽逸面前,一脸警惕的看着黑羽逸,不客气的驱逐道。
“额,那个,能不能,等下,等我把内衣买完就走。”黑羽逸环视了店内一圈,从周围人的表情看出了不对,也听到了不远处几个女人的议论,这才反应过来,想起这是一家女士内衣店,自己进来就已经有点儿那啥了,加上刚才的那些毫不掩饰的行为,的确很容易让别人误以为是变态,听着店长的逐客令,连忙解释道,“我不是变态,只是做个比喻,不是故意的,真的,我不是有意冒犯的。”
“不好意思,我们这里不欢迎像你这样的表态,请你出去好么。”店长为了保住好余下的几位女客人,指着店门外,极度厌恶地对着黑羽逸说道。
“变态?”黑羽逸再次听见一个女人,对着他,说出了一个他今天自讽的最多,想的最多,也是最不愿意听到的两个字。“你是变态么?还是说你想用这个来威胁我?”柏木莉子的话,以及说这话时脸上看他的冷漠表情,无一步如同针刺般的扎在了他的心头,好不容易使自己暂时忘记,又被眼前这位长相难看,语气不善的女店长提醒,心头有些不爽,“你凭什么说我是变态?我怎么就成变态了?”
“你一个大男人进女人的内衣店里来瞎晃悠,骚扰我们的员工就算了,居然还骚扰我们的客人,你说你不是变态是什么?”女店长双手叉腰,盛气凌人。
“我……不是变态,更没有骚扰任何人,请你不要胡言乱语。”黑羽逸很不爽被眼前这个女人叫做变态,只是他一个男人在周围都挂满着女士内衣的环境下,又同时面对好几个女人指指点点,根本讨不了便宜。
或许是刚才逃走的那个女人的大声尖叫,又或许是离开几个女人的八卦宣传,还可能是女店长的大声指着,本来没多少人内衣店门口,一下子聚集了很多看热闹的人,其中大部分都是女人,所谓同性相信,也不管事实如何,站在店门外,张口就对着黑羽逸的“变态”行为指指点点起来。
女店长也注意到了门口聚集的人,其中还有刚才因为黑羽逸离开的那几位客人,大概是想尽快解决这件事情挽回那几个消费者,同时也吸引吸引其她的消费者,女店长的气势更加的得理不饶人起来。
“疯子都说自己不是疯子,哪个变态会跑到大街上说自己有病?我说小伙子,你看起来一表人才,穿的也规规矩矩的,怎么就心里有问题,是个变态呢?心里有病就该去看病,没条件看病就老实的呆在家里,别出来危害社会,污染别人的眼睛。”女店长越说越带劲,最后直接爆起了粗口,“赶紧从我的店里滚出去,别打扰我做生意。”
“你……”女店长盛气凌人的语气,得理不饶人的态度,不分青红皂白的诬陷,加上店外店内人的戏言戏语,让本身心情就被女店长弄坏的黑羽逸,有点儿烦躁,甚至有了点儿生气,提着衣袋的双手紧握成拳,紧咬着后齿想要使自己保持冷静,提醒着对方仅仅是一个女人,放低眼皮,不与女店长对视,怕自己无意流露的怒意会吓到她。
“我说你这个人的脸皮怎么这么厚呢?我叫你滚出我的店你没听见么?还是说你不光是变态,还是残疾?听不见?”女店主也不知道怎么了,越说越过分,估计是门外聚众不所以就随众附和的声讨声,给了她嚣张的资本,黑羽逸不与她直视,被她当作了是他心里有鬼,被她的话戳中了事实,所以才不敢看她,哼了一声,骂着骂着还抬起一只手指住了黑羽逸鼻子,“滚出去呀,死变态!”
“我……”黑羽逸实在是有些受不了女人的胡言乱语,强忍着身体里快呀压抑不住的煞气,紧咬着后牙根,抬起一只眼睛,不再掩饰怒意的盯着女店长,轻轻地从牙缝里吐出了一句话。“不喜欢别人用手指着我的鼻子。”
“你……”女店长有些惊奇,面前这个此时就如同过街老鼠一般,完全处于下风的小伙子竟然还敢顶嘴,不屑一笑,刚想开口继续讽刺,却迎上了黑羽逸一只带着怒意,如同野兽般放着绿光的眼睛,感觉后背一凉,就如同真的被一头凶恶的野兽张开血盆大口给盯住了,随时都有可能被撕成两半似的,全身的汗毛都齐刷刷的立了起来,额上,腋下冷汗直冒。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栗起来,用颤抖的声音问。“你,你,你是,是人,还是鬼?”
“我看你才是有病吧?需不需要我帮你叫救护车?”黑羽逸看着女店长这副害怕的模样儿,知道自己可能有些过了,连忙闭上了自己与他对视的眼睛,为了防止局外人看出她的异样,掩饰般的轻狂出声反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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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里发生什么事了?哪里有变态?”两个警察模样儿的巡逻人员从店门外的围观人群中开辟了一条道路,走了出来,望着女店长问道。
“他,他,他是变态,对,他是变态。”女人的适应能力就是强,黑羽逸刚把带有怒意的眼神收回,女店长心中的恐惧就减弱了许多,加上特意被安插在不夜城巡逻的警员的恰时赶到,让她安下心来,再次抬手,指着黑羽逸,似乎是为了发泄被黑羽逸吓到的那股气,添油加醋的指责道,“快,快把他抓起来,他不仅想偷内衣,还非礼了我们的员工和女顾客,刚刚又想对我做出不轨之事儿。”
“你别乱说话,诽谤可是要负法律责任的。”黑羽逸皱了皱眉,不愿意一直被女店长这样继续污蔑下去。要是这两名片区巡逻警察真的相信了她的话,那他可就麻烦了。
“警察先生,你看他,你看他,他到现在了都还在威胁我,你可要保护我们这些大半夜还得幸苦工作的劳苦生意人呀。”女店长开始向警察打起了同情牌来。大概身为负责这不夜城一片儿安全的民警的职责本身就是保护这里的店家,听了女店长的话,两个片区民警直接把黑羽逸当作了变态嫌疑人给围上了,“先生,请配合,跟我们回警局协助调查。”
“为什么?我又没犯什么事儿?”黑羽逸拒绝道,小悠还在酒店等着他呢,他哪里有多余的时间陪他们去警局解释他本来就没做过的事儿。
“警察先生,快把他抓回警局,他在这里严重的影响了我们做生意。”女店长站在两个警察后面,底气十足,有了警察给她撑腰,她安心了许多,她就不信黑羽逸还敢当着警察的面儿对她做些什么。
“臭三八,闭嘴。”黑羽逸实在忍不住了,低着头,大声喝道。他并不是一个没有脾气的男人,被逼急了还是会爆发的。
“先生,请配合我们的工作好么?”两个警察皱了皱眉,伸手过去准备强行将黑羽逸带回去审问。就在他们的手要碰触到黑羽逸的胳膊时,黑羽逸抬头瞪了他们一眼,“你们没理由带我去警局。”
两个片区民警被黑羽逸这带有极度危险力的一瞪,吓得收回了手,他们也就是普通的民警,平时在这里巡逻,最多也是抓抓小偷,处理处理商家与顾客的纠纷,哪里见过黑羽逸那样透露出危险的眼神,那感觉……似乎他们如果没有收回手,他们就会没命一样。
“警察先生,你们怎么了?快把他抓起来呀,难道你们怕他么?”女店长被黑羽逸刚才那一喝又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几步,退到离店门口人群较近的距离,感受着后面不少同性的力量的“支持”,她充分勇气,对着两位民警催促道。
“先生,你想干什么,难道你是想袭警么?”两位民警被黑羽逸那带着强烈怒意的眼神给震慑到了,心里很怕,很想就此转身就走,驱使他们留下来的并不是他们的正义感,而是面子,此刻有这么多女性顾客正在围观,如果他们就这样放过黑羽逸离开了,不说工作保不保的住的问题,就说他们还有没有脸在这里巡逻就是一个问题。
面子这种东西,既不能填饱肚子,也不能用去铁不生活,却有一种无形的魔力,驱使着人们为之疯狂,为之勇猛。
“老实点儿。”两个民警下意识的将手伸向腰间,握住了警棍,想用,坚硬冰冷的武器给自己力量,制服黑羽逸。
“别逼我。”黑羽逸冷眼瞧着这两位不分青红皂白,听信女人谗言,就想要把他抓去警局的民警。
黑羽逸的心情糟透了,快被那恶心的三八与脑残民警惹急了,如果这两位民警真的要对他动手的话,他不介意当着这些人的面儿教训教训他们。
他一向宣扬的是低调,不轻易出手,不是他怕事儿,只是不想惹事儿。若是有麻烦自己找上门来,他也不会就此选择逃避。
“喂喂,喂,你们想对我的男朋友做什么?这就是你们警察的做事儿方式么?”
就在黑羽逸与两个民警剑拔弩张,气氛紧张,稍有不对,战斗随时可能一触即发的对峙下,一个好听的女人声从围观的群众中高声响起。
“谁?”两个民警闻声,不明所以地将头转向店门外的人群。
黑羽逸倒是没有理会这声音,眼睛直直地盯着两位民警,见他们如此随性的放弃与自己的对峙,转移注意力,眼中闪过一丝不满,作为一个曾经接受过武士训练的他,不喜欢在对决中不尊重对手的人。
虽然刚才那样儿的对视也算不了对决。
可能是因为他自己心情的不爽,又不能做到随性对那个满口胡言,睁着眼睛说瞎话,说话不经过脑子思考一下的三八女店长出手,所以他才将对她的不爽,也放在了这两名欲袒护她,还要抓自己的民警身上。
“谁?谁?谁?”
站在门口的女性“观众”们也盼头盼恼,左看右望,你言我语,打探起来,想知道究竟刚才是谁在说话。
“老公,人家不就是去了个洗手间,让你先帮我挑选一套内衣嘛,你怎么就被误会成色狼了呢?”一句令人骨头酥麻,男女通吃,完全可以秒杀任何男人顽强抵抗力,光听声音就富有女人味儿的可爱撒娇声再度响起。“对不起,请让让好么?”
一声“请让让”,就像是富有某种魔力似的,让门外的众多看戏的“观众”们都自觉的分成两半,腾出中间的一条“道路”来。
一位气质优雅,相貌绝美,身材高挑的女人踏着一双蓝色的水晶高跟鞋,迈动着一双如同裴玉般的精致美足,轻摇着细盈的腰肢,半眯着一双充满魔力的魅惑双眼,带着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抬起白皙修长的右手,微微拨了一下如同浪花般披在肩上层层起伏的美丽秀发,走向了场中唯一一个注意力没有被吸引过去的黑羽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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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老公,你没事儿吧?”非常富有女人味,外貌气质样样极佳的年轻女人,走到黑羽逸面前,还没等黑羽逸终于听出这女人是在叫他移过目光来看她时,她已经自动将自己的一双纤细的双手,伸进了黑羽逸的臂弯,非常“熟练”的贴在了他的身旁。
“哈?”闻着身旁女人身上散发出浓郁却又不稠腻,清新又不是甜蜜,夹着着多种花香,经过一定比例精致调和的好闻香水味儿,低头看着挽着他臂弯的一双犹如工艺品,美玉无瑕青葱玉手。涂着天蓝色指甲油的可爱迷人指甲上好似还镶嵌着钻石类的东西闪闪发亮,可爱又不失高贵。
黑羽逸很是诧异,貌似在他的记忆中他并不认识一个身上有这种味道,有着这样一双白皙而又修长的美手,手指甲上还会点缀着钻石的“富婆儿”。
难道自己被某个有钱的“富婆儿”看上了?目睹自己受困于如此难堪的局面,特意过来帮助自己上演一出美女救英雄。
不过话说“富婆儿”应该不会有这么漂亮的一双手吧?想到这里,黑羽逸慢慢抬起了头,微微转头,想要一睹“富婆儿”的芳容。
仅仅只是看了一眼女人的侧脸,黑羽逸便觉得此女人十分美艳,就像是一个从水墨画中走出的仙女,一举一动,一眸一笑,无一不演绎着最完美的女人味儿,牵动人的心。
他如今也算是见过不少美女,还跟不少美女有过交集,如今也不是那个见到美女就会犯迷糊的初男,按理说应该有一定抵抗力了。却也忍不住多盯着她看了两眼。
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叫他老公,自称是他女朋友,挽着他不知道要做什么的漂亮女人的身上似乎散发着一种吸引他的东西。
他想要知道那是什么,为什么自己会被这样一个初次见面的女人所吸引?难道仅仅是因为她的美貌?
不对,他不是被她的美貌所吸引,是另一种东西。
是一种他到现在,都依然还欠缺着的东西——自信。
对,没错,就是自信。
那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强烈自信。
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黑羽逸终于从她的眼中发现了那抹吸引他的东西,自信,无比的自信。那是不同于还未成功,却想着只要努力自己就一定会成功的自信,而是一种已经有过了无数成功荣耀的自信。就像一位得过许多勋章的老将,即使他的身上不佩戴那些功勋章去炫耀他的丰硕战绩,光从气质,仅从眼神,你就会自然而然的觉得这是一个驰骋过战场的大将。
她的样子看上去也就二十多岁,怎么眼睛里会带有着如此强烈的自信,难道说这个自己看似无故送上门来漂亮女人是个取得过无数成功的天才?
黑羽逸也是个天才,自从参加训练以来,无不勤劳坚持,多年下来,他对自己的实力也有所信心,只是每一次都自信的认为自己有了与井上泉的一战之力,却发现自己竟然还是在他手里走不过十招,每一次与井上泉对战都会打垮他从挑战其他前辈那儿赢来的信心。而且貌似自己变得越强,井上泉赢得就越是轻松。
这样的打击,对于一个勤劳刻苦,除了受伤躺下外,没有一刻松懈过,还在甲乙对决中被业内人士公认为伊贺未来的天才来说,一直是个过不去的坎儿。
对他来说,井上泉就像是一座永远翻不过去的高山,还是那种覆盖着冰雪的高山,爬的越高,摔得越痛。
他想要让他的师父看到他的努力,看到他修炼的成果,想要战胜他,得到他最终的认可,却发现自己离战胜他的路越来越远。
他一直靠着从别处取得成功的信心来掩饰着其实自己根本就缺乏的自信,正是这层原因,形成了黑羽逸现在的性格,看似多很多事儿都有信心,却又无自信;就像是他有着去爱某人的决心,却又没得到那人爱的果断,甚至会因为某些小波动,而影响到那份决心。
这个漂亮女人身上有着他一直想要寻找,一直想要补充,一直不断补充,却依然还是欠缺的东西。
正是因为这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自信,让本身就很漂亮的她变得更加美丽,更加成熟,更加女人,更加迷人……即使在一群长相不赖的女人中,也能瞬间脱颖而出,成为全场为之瞩目的焦点。
“老公?”美丽气质女人开始在人群后的那一句话,还不知道是对谁说的,所以人都好奇她在叫谁,现在这一句有了面对受听“对象”,极有针对性的一句老公让所有人的目光跟着她又移到了黑羽逸的身上。
这样一个拥有高雅气质的美丽女人,竟然叫一个变态为老公?这……围观群众的思维开始紊乱了,不明白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难道是这个变态威胁她的?
不过她们看见气质美丽女一副小鸟依人,很是自然亲密的挽着黑羽逸胳膊,就像一对新婚夫妻的亲热模样儿时,她们的思维凌乱了。
就是这些许的凌乱,让黑羽逸在这些不知真实情况而来看戏,道听途说混乱理解的女人们心中的形象因为这个气质美女的出现发生了改变。
就像是偶像剧的太逆转似的,气质美女还没真正开口替黑羽逸解释什么,就她这外貌,这形象,这气质,已经无声的替黑羽逸做了最有力的辩解。
试问,哪个变态能娶到一个这么漂亮,这么有气质,身材这么好,超有女人味儿的女人做妻子?
又或者说,拥有这样一个极品美女做妻子的男人,还用得着出来当变态,猥亵这些长得与他妻子相比特别普通,甚至说是丑的女人?
带着心中的疑惑,抛却开始的偏见,再次重新审视起黑羽逸来,身高虽然不高,站在气质美女旁边却也恰到好处,一头飘逸的长发,邪魅帅气的面庞,匀称健硕的身材,身着临川学园的“贵族”衬衫,气定神闲,淡然自若。
细细观察,他似乎还散发着即使站在这样自信漂亮优秀的女人身旁,也不会被埋没,不闪耀抢眼,却也不暗淡自卑的光芒气场。
放大看完又拉远间距,整体欣赏,会有一种这两人站在一起就是金童玉女,郎才女貌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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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你这么一说我也注意到了,SN的衣服随便一件都是几千上万的。”
“对哈,这样一看,他应该就是陪她女朋友来逛街买衣服的,不会是偷内衣贼,变态会舍得买那里买那么贵的衣服给女朋友呀。”
“他看上去这么年轻就这么有钱,不是青年才俊,就是富二代。”
“开始还没发现,那个小男人还挺帅的,这颜值,好像明星呀。”
“恩,帅哥配美女,好般配呀。”
“你们别不相信啊,我一开始就这样想的,这么一个小帅哥怎么可能是变态嘛,肯定是个好人嘛。”还在店里的那个刚才说除了她喜欢的欧巴,长得帅的都不是好人的那个女人这个时候马上改变了自己观点,对自己朋友说道。
“切——”
黑羽逸也细微的察觉了周围人眼光因为旁边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漂亮女人的出现而发生变化,这种变化胜过他一个人在这里千言万语的解释。
正是注意到了这种转变,为了给自己节约点儿时间,避免与头脑简单听什么是什么的民警发生冲突,黑羽逸也懒得去管这个漂亮女人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没有说话,任由她们去混乱猜测,只要别耽误自己太长时间就行了。
也许这个漂亮女人站出来帮自己,真的只是单纯的看不惯女店主的店大欺民,从而上演了一处,“美女救英雄”。
“那个,这位小姐,哦,不,这位女士,请问这个人真的是你的男朋友么?”刚才还将手放在腰后,准备抽出警棍对黑羽逸采取强制措施的两位民警也瞬间改变了态度,将手从身后拿下,整了整衣服,犹如一个气宇轩昂的军人般笔直的站立,带着“亲切”的微笑,其中一位抢先一步问。
另一位正准备要开口的民警被同事抢了先,要说的话卡在了喉咙,有些转头恼火的看了他的同事一眼。
“不是。”漂亮女人摇了摇头。
“不是?”问话的民警听到漂亮女人的这个回答愣了一下。还没等他再次开口确认,漂亮女人就微笑着转头举止亲密的看向黑羽逸,“他是我老公。”
“咳。”尽管开始已经被这个女人无故叫了两次老公,但是当她挽着你的手,亲密的看着你,对你微笑,用近乎撒娇似的语气叫“老公”,神态表情就跟真的似的时,黑羽逸还是本能的有点儿招架不住。
“老公,你怎么咳嗽了?是不是感冒了?”漂亮女人秀眉由中微扬,漂亮的眼睛中流露出担忧的色彩,下唇微咬,明明是担心黑羽逸,却让人觉得她楚楚可怜,惹人疼惜。两个民警明显就被她的这副模样儿给迷住了,即使知道她已经有“老公”了,仍然不顾一切的上前向黑羽逸大献殷勤,以夺红颜一笑,“先生,没事儿吧,需不需要帮忙叫救护车,或者我们送你去医院?”
“额,不用了,我没事儿的,谢谢。”黑羽逸摇了摇头,对于这种翻脸比翻书还快的人他虽然很不感冒,不想给他们好脸色看,但是做戏要做全套,现在大部分的人已经因为旁边这个完美女人,改变了对他看法,作为她的“老公”,他自然也要表现出优秀的“贵族”礼仪,不然怎么能配得上她。
“老公,你真的没事儿么?”漂亮女人伸手摸了摸黑羽逸的额头,黑羽逸摇了摇头,跟她使了使眼色,想让她不用演的这么投入,尽快离开这里就好了,哪知道漂亮女人一点儿也不理会黑羽逸的眼色,就像黑羽逸只是她自演剧中的一个“道具”,眼中泛着“爱意”,继续自顾自的演着,“被什么没有一点儿自知之明,却总是自以为是,总想着别人会非礼她,心里不健全的女人诬陷,所以心里不舒畅呀?都怪我不好,要是我刚才在的话,就不会让你被别人误会了。”
漂亮的脸蛋儿上的表情,随着她话语的说出,从担忧变为后悔,甚至眼中还开始闪烁着泪花,将她心中深深的自责表现的淋漓尽致,这一“精彩”的表现使得在场所有看戏的旁观者都统一的矛头从黑羽逸身上转向了尖酸刻薄,气焰嚣张,不留口德的女店长身上。
如若不是黑羽逸离她距离较近,能听出她话语中那不着痕迹的诱导痕迹,估计他自己都会被她高操的演技所欺骗,陷入其中,成为这场戏的真正男主角。
身为当事人之一的女店长也慢慢听出了漂亮女人这话语中思想诱导的意味,感受着周围人表情变化,矛头转向,反应过来,没功夫继续欣赏漂亮女人的演技,赶紧出声斥责道,“你说谁自以为是呢?什么叫做没有自知之明?”
“谁自以为是,谁没有自知之明,谁不明所以就随意诬陷我老公,我说的就是谁。”漂亮女人“不舍”的从黑羽逸身上移开目光,转过头去,面向女店长,微笑着回道。即使是面对女店长略像泼妇的指责,她也依旧不急不慢,举止优雅,如果不是语句中的尖刺,任谁都不会想到她是在跟人“吵架”。
“你……妹妹,没想到你长得这么漂亮,却偏偏选了一个变态做老公,还深陷其中,不知其害,哎,真可怜。”女店长被漂亮女人的话呛了一下,不过姜还是老的辣,作为一个在卖场工作有十多年工龄,从一开始在小市场卖小玩意儿,晋升到这样高级内衣店当店长的女人,经历过的大方大浪也是不少,调整了一下呼吸,平稳心情,提高气势,装作同情却又暗藏冷嘲热讽的反驳了一句。
女店长这一反驳将男性与内心保持中立还有所动摇观众的意向又拉到了她这一边,对于美女,是个正常男人都不希望漂亮女人有男朋友,更别说老公了。
“什么?你,你,你……”漂亮女人伸手指着女店长半响说不出话来。
就在黑羽逸以为她是没有预料到女店长会出这一招而不知道该怎么回应,陷入尴尬的僵局时,挽在他手臂上,属于漂亮女人的手臂微微颤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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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喂,你是在哭么?”黑羽逸轻声问道。
漂亮女人没有开口回答他的话,却用微微颤抖的身体,与轻轻的抽泣声回答了黑羽逸的这个问题。
“真哭了?不是吧?要不要这么夸张?”黑羽逸慢慢伸出头去,想要一探漂亮女人现在的真实表情,结果真的令他有些吃惊,漂亮女人竟然真的就这样哭了,委屈,幽怨,五味杂陈就这样一瞬间汇聚在了一张完美漂亮的脸蛋儿上,可人,凄凉,潸然泪下,看得黑羽逸那叫一个不知所云。
这个女人到底是在干嘛呀?黑羽逸不禁怀疑起这个女人是否是哪有问题,虽说自己被女店长诬陷有点儿生气,她恰时的来帮忙,他很感激。开始那么强势,那么会演戏的她,就这样儿被女店长的一句话就给弄哭了,作为她的“老公”,难道就这样看着她哭?我的天,这不是反而再给自己添麻烦么?
周围的“观众”们也都纷纷地注意到了漂亮女人的哭泣,纷纷惊讶开始还与黑羽逸一脸甜蜜笑着秀恩爱的她,怎么忽然就哭了起来,猜测起她哭泣的原因来。难道是被这个女店长有些过分的话给弄哭了?
“那个……”就在黑羽逸想着该说些什么,让她别哭了时,漂亮女人忽然抬起头,看着黑羽逸,什么话都没说,只是眼泪在眼睛里打转,那副楚楚可怜,惹人爱怜的模样儿连黑羽逸都惹不住伸出手扶住了她的脑袋,轻拍着她的后背,正想要出声告诉她别继续了,不用这样认真的时候,漂亮女人忽然一头扑进了黑羽逸的怀里,紧紧的抱着他,脸蛋儿埋在黑羽逸的怀里,留给“观众”的后脑勺微微颤抖着,时不时发出一些忍不住的抽泣声。
“那女店长说的话真的是太过分了。”
“这家内衣店店长的素质怎么这么低呀!居然这么说人家小姑娘。”
“就是,亏我以前还经常在这里买内衣,看来以后得换家店了,要不然哪天我也落得跟这小姑娘一样的遭遇,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恩,恩,对,以后,必须得换家店,这家店的员工素质太低了。”
“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儿呀?”几个刚刚参与看戏,没看到起因的观众好奇的问道。
“那小帅哥帮他的老婆挑选内衣,结果被这家店的店长说成是变态,内衣贼。小帅哥的老婆回来帮他找店长解释,那个店长竟然当然她的面儿侮辱她的老公,还说她眼睛瞎,找了一个变态,直接把人家小姑娘给说哭了。”一个极其富有同情心,年纪相对大那么一点点,对漂亮女人的漂亮没有一点点儿嫉妒心,完全“公平公正”的中年女人,用她看到的事情发展,给几个新“观众”解释道。
“啊?这家店的店长竟然是这样的人啊?我们还想在这里来看看内衣的呢,算了,我们换家店去看吧。”
“恩,谢谢提醒。”
“走走走,别看了,待会儿我们也被她诬陷了就不好了。”
“哎,那么漂亮一姑娘,竟然被一个那么丑的老女人欺负哭了,不行,我得站出去英雄救美。”一个陪老婆来逛街的男人陪着老婆看到了这出直播戏的老男人,愤愤不平说着准备上前。却被他旁边的老婆捏住了耳朵,“你看不见人家旁边站了个男朋友呀?英雄救美用得着你么?老不正经的东西。”
“……”
“那个,别哭了,其实你……”黑羽逸组织好了措辞,正想开口安慰扑在自己怀里正在“哭泣的老婆”时,一只环在他后腰上的纤纤玉手忽然趁他没有防备,伸手狠狠地捏了一下他腰间的软肉,没想到她会突然捏自己的黑羽逸,嘴张着就叫了出来,“啊……”
“先生,你怎么了?”所谓爱屋及乌,两个民警虽然对黑羽逸抱着如此漂亮的一个女人很是嫉妒,看着漂亮女人的哭泣,却也忍不住同情心,爱心泛滥。对于这个已经“结婚”了的漂亮女人,他们俩是没机会了,脑子里却不约而同的浮现了一句出现在所有最终不能与女主角修成成果的男二号的经典台词:爱她,就要守护她,让她幸福。见黑羽逸突然叫起来,也开始关心的问道。
“我……”面对民警这态度七百二十度的大转变的关心,黑羽逸笑着开口说了一个字,腰间的细手又狠狠地捏了他一下,“啊……”
黑羽逸不解地低头,忍不住想要问这个女人究竟是什么意思,一直捏他是想干嘛,刚好漂亮女人也将脸蛋儿微微抬起了一点儿,露出了她完全是一点儿泪水都没有的眼睛,对着黑羽逸俏皮的眨了眨眼。
这下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她贴着他的胸口哭了这么久,他除了透过薄薄的一层衬衫感受到她脸蛋儿的温度外,仅仅只有一点儿被浸湿的感觉,想必应该是最开始的那点儿眼泪,后面扑在他怀里的哭泣,都是她装的。
这女人……演员吧?
听着周围人开始因为漂亮女人的哭泣而指责女店长的声音,再受到怀中女人眼神的不断暗示,黑羽逸知道要想要尽快结束这场“戏剧”,就该轮到自己表演了。
“先生,你怎么了?”民警听到黑羽逸突然发出的两声略带痛苦的叫声,看着他脸上逐渐凝聚着愤怒的表情,再次开口问道。
“你这个女人怎么能这样呢?你侮辱我可以,你就算诬陷我对你有什么不轨企图,甚至想要那啥你都可以,但你怎么可以那样说我的老婆,我老婆做错了什么?今天下午我们去医院检查,医生说她怀孕了,我能做爸爸了,我很高兴她这么给我们家族争气,于是就带她来这里,想说为她买一些好看的衣服犒劳犒劳她,没想到你们竟然这么欺负人!”黑羽逸越说越激动,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差不多可以说是在用吼的。脸上的愤怒也越来越浓烈,说到后面,他的脸都跟着他的愤怒的嘶吼涨红了。“你们老板在哪里,我要投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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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什么,那个漂亮女人怀孕了?”
“怪不得被那么说了一下就哭了起来,孕妇本来就容易多愁善感。”
“太过分了,竟然对一个孕妇说出这样的话!”
“看来以后坚决不能来这家店儿了,这店长的素质,人品,真的是太低劣了。”
“这不是一家名牌内衣店么,怎么里面的店员素质这么低下,这里面的东西会不会是冒牌的山载货呀?”
“有这个可能,完了,我在这里买了好几次内衣了,哎呀,上当了。”
“……”
“小伙子,别太激动了,你妻子的肚子里还有你们的孩子,当着孩子的面儿生气,吓到了孩子多不好。”同样在外围观的一个孕妇轻言轻语的出声安慰道,她的肚子已经微微隆起,看样子是有好几个月了。
“对,小伙子,别跟这些没素质的店员们一般见识,你放心,以后我们都不会再来这家店买内衣了,我还会告诉我的朋友们,也让她们别来这家店了。”
“恩,我也是。”
“我现在就打电话跟我的朋友们说说,以免她们也在这里受气。”
“恩,老公,算了,别生气了,我们走吧,别吓到了我们的宝宝。”漂亮女人趁此机会抬起头来,瞪了黑羽逸一眼,显然没想到黑羽逸会说她坏了他的孩子,不过戏已经演到这一步了,也只能继续往下演下去了。
“可是老婆……她那样儿说你……你难道不生气么?”黑羽逸“爱怜”地看着自己的“老婆”,轻轻用手抚摸着她美丽的秀发,温柔地问道,漂亮女人回了他一个同样温柔的笑容,摇摇头,“算了,走吧,别跟她计较了,就当,就当是为了我们的孩子。”
“好吧,老婆,你说了算,小心点儿。”黑羽逸说着还不甘心的瞪了被两人“演技”惊的目瞪口呆的女店长,右手从漂亮女人的背后身去,扶住了她的腰,转头看向两位民警,诚恳地道谢,“不好意思呀,麻烦你们白跑一趟了,谢谢你们的关心,我老婆她不准备计较了,所以我也……”
“啊,哦,没关系,既然这样,你就快扶夫人回去休息吧。这里就交给我们了。”两位民警脸上的表情有些丰富,不过还是的礼貌回答了黑羽逸,如果说是结了婚的女人他们还抱着一丝丝希望外,那么怀了孕女人,他们可是一点儿兴趣都没有。没人再阻拦他离开,黑羽逸也不再烦心,搂着漂亮女人的腰,便往外走去,走了几步,与民警拉开了了一点儿距离后,低头轻声在她的耳边请求道,“你能不能不再捏着我的腰间肉了,好痛的。”
“谁让你说我怀了你的孩子的,我这不是让你的面部表情更加丰富么?”女人像是被男人答应了什么她什么好的要求似的,表现得一脸幸福,回答也是笑眯眯的,只是这话语却不像脸上表情那样儿幸福,说着还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我好心来帮你,你不仅语言上占我的便宜,居然还对我动手动脚的。”
“我……嘶……嘿嘿,这不是为了配合你,让你的戏更加真实么,好让你获得最佳女主角的称号嘛。”黑羽逸左手提着买的衣服,右手要扶着漂亮女人的腰,又不能做什么大的动作,只能任由着女人的手在他的腰间肆意妄为。
她让他很痛,可他的脸上却偏偏还要摆出一副很幸福,很享受,很爱她的样子。毕竟还有观众在看。
“那我也是呀,作为最佳女主角,我肯定不会让我的拍档白辛苦的,最佳男主角选不上,至少也来个最佳男配角当当嘛。”漂亮女人的腰让黑羽逸搂着,自己的一只手伸过去捏着黑羽逸腰间,另一只手挽住黑羽逸的胳膊,微笑地看着他。
“你……话说,你究竟是谁呀?从哪冒出来的?”黑羽逸“互动性”对店外的观众们笑了笑,俯头在漂亮女人精致的耳垂边。
“你真想知道么?”漂亮女人动了动脑袋,被一个男人如此近距离的贴近耳朵说话,她有些不适应,抬起头来,睁大眼睛看着黑羽逸,也不知道是开玩笑的,还是认真的,“你这么想知道,那我就告诉我,其实我……”
就在漂亮女人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黑羽逸刚好搂着她走到内衣店的门边儿,门边儿还有几个戏没看够,还期待着看后续发展的女人正盯着他们。
“老婆,要不要去医院检查检查?”黑羽逸抬起放在女人腰间的手,放在了她的肩上,顺势从她的右脸颊上划过,轻轻的捂住了她的嘴。转过头,微眯着眼睛,像小孩子似的笑着说,“你别说,你别说,让我猜,让我猜。”
“呜,呜,呜——”漂亮女人瞪大了眼睛,没有想到黑羽逸会来这一招,摇了摇头,想要甩掉黑羽逸贴在她脸上的手,却怎么也甩不掉,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别乱动,最佳女主角的头衔马上就要到手了,你就不能完美的谢幕么?”黑羽逸对着女人眨了眨眼睛,用眼神向她传递着自己的意思。哪知道女人好像已经没有再继续将戏演下去的兴趣似的,开始慢慢地挣扎起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挣扎不开,想要用“围魏救赵”的方法脱身,放在他腰间的手捏着他软手的力道也加深了力道,另一只手也绕到了他的腹前,想要去捏他肚子上的软肉。
马上就能顺利的离开了,黑羽逸哪里会让刚才的“努力”前功尽弃,更何况要是让这些女人与正在里面跟女店长做着“训话”的民警知道他们刚才的一切都是演的,那他的麻烦可就大了,强忍着腰间的疼痛,紧紧用右手的捂住漂亮女人的嘴,用手臂夹着她的头,提着购物袋的左手将购物袋横在肚前,不让她的另一只手靠近他的肚子,接着在她埋怨,慌张的眼神下,加大离开的步伐,带着她,快速的离开“是非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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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黑羽逸几乎是用夹的,,夹着漂亮女人的脑袋,带着她直接走出了不夜城,走到一个人烟比较少的街道里这才松开了她,同时身体一摆,将她使劲捏着自己腰间软肉的手也从自己身上甩下。
“啊,流氓。“女人手突然被甩下,被扭痛了一下,嘴上恢复自由,先是吃痛的叫了一声,紧接着等着黑羽逸,张口就骂道。“弄痛我了。”
“你才是吧,嘶——你是准备把我的肉直接给撕下来么?”黑羽逸伸出右手,想要去揉揉被女人捏的疼痛无比的腰间肉,哪知道刚刚一碰到就痛的自己马上收回了手。
“如果我有那个能力的话,我还真想把你这个人面兽心的男人的皮给撕下来。”漂亮女人盯着黑羽逸,狠狠地说道,“本美女看你处境可怜,好心搭救你,不心存感激也就算了,还对我动手动脚,占我便宜!真是像那店长所说的,我是瞎了眼。”
“什么?人面兽心?你……你这个女人怎么这样儿啊,变脸变这么快,本来还想好好感谢一下你的。”黑羽逸真搞不懂女人,明明是她一上来就叫他“老公”,挽上他的手的,难不成她叫他“老公”,他还得对她相近如宾,不叫“老婆”叫“小姐”么?这样的关系,那不就直接暴露了他们俩根本不认识么?随口反驳了一句,“话说,你又不是我老婆,你又没真嫁给我,你怎么就瞎了眼了?”
“我……你……”漂亮女人被黑羽逸这一句话呛得半响说不清一句话来,好一会儿才梳理好心情,“嘿,我说这位帅哥,你就是这样儿对待你的救命恩人的?”
“救命恩人?”黑羽逸也被漂亮女人的这一句话弄得莫名其妙,怎么她一下子就成了自己的救命恩人了?
“对呀,如果我不救你,光那些女人的口水,就足以把你这个变态给淹没了。”漂亮女人抬起白嫩的下巴,得意洋洋地对着黑羽逸炫耀道,“现在不仅没人再误会你是变态了,那个诬陷你的女店长估计等到内衣店的老板知道她今天闯的祸后,估计也不会再让她继续做下去,加上那些看客们的宣传,这不夜城恐怕是再无她的容身之地了。”
“恩。”黑羽逸没有反驳,他知道她说的是事实,那些女人的口水实在是太“汹涌”,即使他心理素质再高,也无法招架那些不分青红皂白的诬陷,指责。女人,尤其是没有头脑,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随意跟风的女人,真的是太可怕了。
“不否认了吧?”漂亮女人见黑羽逸没有反驳她,脸上的得意更甚了,逐渐还演变成了一种骄傲,“美女的威力大吧?我就站了出来,叫了你一声老公,还什么话都没说,也没帮你解释,就光凭我是个美女,就已经帮你洗白一大半了。”
“嗯哼。”黑羽逸还是没有否认,后退两步,借着路边的灯光开始认真打量起她来,开始因为要演戏,只是粗略的知道她是个美女,这下慢慢打量之下,也认同了她自信略带自负的话语。
她没说错,她该得意,也该骄傲,因为她不光从样貌,身材,气质,穿着,打扮,还是等其他的一切方面来看,她的确是有那个骄傲的资本。
“嗯哼。”漂亮女人似乎不满黑羽逸对她的评价只是平淡的嗯哼了一句,也随即学着他嗯哼了一句。
“你学我干嘛?”黑羽逸问。
“你看美女的时候就不能表现得偷偷摸摸一点儿?没要这么不加掩饰,直接这样……看?”漂亮女人皱了皱眉头,黑羽逸那略带审视,从上到下,从下到上的打量目光,尤其是她能清楚的看出他的目光在自己的某些重要的部位停留了很久,让她很不适应,感觉自己像是被看穿了一样。
“看美女本来就是要光明正大的看,又不是在做一件丢人的事情,为什么非要偷偷摸摸的看呢?”黑羽逸理所当然的回应道,说着眼光还故意挑衅性地看了漂亮女人的一眼,移向了她的胸部。
“喂,虽然被你承认我是美女,我很高兴,但是你这样**裸地盯着我看,一点儿也不礼貌的行为让我很不开心。”漂亮女人受不了被一个男人这么直勾勾的盯着,而且还是不加掩饰的盯着她的胸部,就算她再自信,再不怕秀自己,也不禁抬起了自己的双手,抱臂放在胸前,挡在了黑羽逸侵略的目光。
“那你现在可以好好的介绍一下自己了么?我貌似还没有那么大的魅力,让如此一个大美女主动的,冒着不惜毁掉自己清誉的风险来帮我?”黑羽逸将视线移回了漂亮女人的脸庞,他不是因为漂亮女人说他不礼貌,误会他是色狼,他是怕自己盯久了,出现什么想法,然后眼睛又莫名其妙的能够……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那自己可能就真的要变色狼了,毕竟眼前这个女人可是一个真正的大美女。
“你猜。”漂亮女人微微一笑,看到黑羽逸的视线终于不再盯着自己的胸口,与自己对视,松了口气,黑羽逸的目光就好像带着某种穿透力,就像是能看穿她身上的几件贴身衣物,能看到她的……还莫名的有种异样感觉。
黑羽逸没有说话,默默地盯着她看了两分钟。
漂亮女人以为他是真的在猜,也没有说话,保持着一个姿势,脸上也保持着镇定的微笑,看着他盯着自己看。
“再见。”又过了两分钟,黑羽逸对着漂亮女人吐出了两个字,说完便迈步向前,走到漂亮女人身旁时,向右跨一步,与她擦肩而过。
“哈?”漂亮女人眨了眨眼睛,愣在了原地,没有想明白黑羽逸这是玩的哪一出,这完全不符合正常剧情的发展呀,等她反应过来转身时,发现黑羽逸已经离她有快十步的距离了,连忙开口叫了一声,“喂,你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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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向前前行的黑羽逸停下了脚步。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我帮了你,你也不说一声谢谢,就打算这么直接走了?”漂亮女人站在原地,冲着没有再继续前行打的黑羽逸喊道。
“谢谢。”黑羽逸头也不回的说了一声,迈开脚步,又欲前行。漂亮女人对于黑羽逸这种冷淡的反应很是无语,眯起了一只眼睛,“就只是说声谢谢?”
黑羽逸没有踏出那一步,转过了身来,面对漂亮女人走了过去。
“这才对嘛。”漂亮女人满意的点了点头,她就不相信有哪一个男人在她面前能保持坦然自若,黑羽逸刚才的冷淡,肯定的故意装出来的,刚才还那么直勾勾的盯着她看呢。看到黑羽逸走近,漂亮女人脸上骄傲的笑容再次扬起,“小帅哥,你的泡妞技巧跟书上学的么?都什么年代了,还想着用欲情故纵这招来吸引女生的注意力?”
“不好意思,你想多了,我只是走错了方向,我该走这边。”黑羽逸看也没看漂亮女人一眼,左手提东西,右手插兜,潇洒帅气的与漂亮女人擦身而过。
“什么?”漂亮女人脸上那得意骄傲的笑容僵住了,愣愣地望着离她越来越远的黑羽逸,自信到自负的她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事实,竟然还有一个男人能无视她的魅力,对她冷淡到不闻不问,连看都不再多看他一眼就直接从她的身边擦身而过,冷不丁的小声问道,“难道你还要继续装下去么?”
黑羽逸像是没有听到似的,没有任何反应,继续迈着步子,保持着刚才平稳的步伐,自顾自往往酒店的路赶回去。
“喂,那个谁,你站住!”漂亮女人感觉不能就这样结束,冲着黑羽逸的背影第二次大声的喊叫道。“难道我真的对你没有一点儿吸引力么?”
“不好意思呀,我现在没心情,没时间,也没精力对你有兴趣。”黑羽逸还是停下了脚步,转过头来对着漂亮女人说道。不管怎么样,她帮了自己的忙,虽然不知道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但她既然为他节约了不少时间,那么他回她一句话的时间还是愿意给她的。
黑羽逸的再次停下让她脸上又欲扬起笑容,只是他的果断回答让从来只接受过宠爱赞美话语的她很是接受不了,就像是她像一个喜欢的男神表白,却被拒绝了一样,准备向上扬起的薄唇两端也变为了向下抿起。
“对不起。”黑羽逸抱歉一笑,转过了头,准备继续前行。漂亮女人站在原地有些气愤的跺了跺脚,踩着高跟鞋,噔,噔,噔,噔的追向了黑羽逸,“等等。”
“你不是男人么?”漂亮女人抓住了黑羽逸的胳膊,期待性的问道,美丽漂亮,年轻有为,才华横溢,自信洋溢的她受不了别人无视她存在的目光,更受不了黑羽逸刚才宛若拒绝她的话语。
“我不是已经向你道过谢了么?你还想要干什么?难道你是职业演员,刚才的演出需要付要给你演出费么?”黑羽逸瞥了一眼挡住他去路的漂亮女人,不明白她究竟有什么企图,看着她一副很生气的样子,联想到她出色的演技,不由推测道。
“演出费?不用,我怕你付不起。”漂亮女人摇摇头否决了黑羽逸的推测,拉着黑羽逸的手,“我只要你承认,你不是真正的男人,你是那个。”
“哪个?”黑羽逸不明白她说的什么。
“就是弯的,不是直的。”漂亮女人解释道。
“什么弯的直的?”黑羽逸被漂亮女人的话给弄糊涂了,觉得她有些莫名其妙,想到还有一个人在酒店等自己,他可不能在这里跟这个不知道底细的女人多做无用的耽搁,语气有些不耐烦,“你到底要我承认什么啊?”
“就是,就是……你不是真男人,没有男子气概。”漂亮女人看出了黑羽逸的不耐,还以为她戳中了黑羽逸的要点,他真的是“那种”,所以生气了,此时又是深夜,街上只有些许人烟,万一他恼羞成怒起来对她做些什么的话……可想听见黑羽逸的亲口承认,于是再次委婉小心的问了一次。
“啊?不是真男人?恩,好像还真不是呢。”黑羽逸听了漂亮女人的话,想着他今天一天的遭遇,他连对面对自己做过的事儿的勇气都没有,连对自己做过的事儿负责人的信心都没有,怎么称得上是一个真男人?如果他今早醒来发现自己做错了事儿就去找柏木莉子的话,结局会不会不一样呢?
“对的吧,果真是这个原因,所以你才会对我这样送上门儿来的美女没兴趣,才会对我那么冷淡的,对吧?”黑羽逸的肯定回答重新给了漂亮女人骄傲的信心,漂亮的脸蛋儿上又扬起了微笑的面庞。接着又像是恍然大悟般的明白了什么,“原来你会出现在女士内衣店,你真的是在……”
说着漂亮女人还夸张般的捂住了嘴,像是发现了什么大秘密似的。
“啊?你在说什么?”黑羽逸扬了扬眉,走了一会儿神,怎么感觉就听不懂漂亮在说什么了呢?
“没,没什么。”漂亮女人摇了摇头,她不是没有眼力见儿的人,她看出来了黑羽逸的情绪要比之前低沉了些许,还以为他是因为在她面前承认了他不是真男人秘密,所以……想到这里,她又有了一点儿自责,早就该想到的“事情”,还找他确认干嘛,“不好意思啊,那个,其实我也没别的意思,我是个思想很潮流的人,看得很开的,我不会歧视你的,我们国家的制度也很开明的,你不要因此有什么心理负担。”
“小姐,你确定你没事儿么?”黑羽逸思想上没有跟上漂亮女人的节奏,漂亮女人说了一大通,他却根本听不懂她“语无伦次”的到底在说些什么,想要离开,手却被她拉着,“要是没其他什么事儿的话,我能离开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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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个,我真的不是故意要你承认那个的。我只是……”漂亮女人看到黑羽逸这样,还以为他是秘密被自己发现,羞愤的想要走,解释了一下,发现这并不好解释,“嘿,我能不能再问你一个问题?”
“你这人的问题怎么那么多?”伤疤被刮了下,黑羽逸的心情自然也没有了刚从一群八卦女人的围攻下逃脱的喜悦,不耐烦的问。想了想,也懒得跟她继续这样下去,“快问,问完我好走了。”
“你为什么会在SN买那一件连衣裙?而且是自己看一眼就买了,还是你是富二代?不在乎那点儿钱?”漂亮女人问出了她追上黑羽逸,并陪他演了这么一出精彩的戏码。就是想要问他的这个问题。
“富二代?不好意思,如果可能,穷二代我都愿意,可惜,我都没有父母。”黑羽逸自嘲一笑,为什么总有人把他当作富二代?柏木莉子好像拒绝他,厌恶他,骂他的时候貌似也说他是富二代……可他根本没有成为富二代的最基本条件——钱都是次要的,主要的是他根本没有家人。
“对不起。”漂亮女人连忙道歉道,虽然仅仅只有路灯与弯月微弱的光亮,但她仍然可以清晰的从黑羽逸眼中看出那样一抹冷淡,自嘲,却没有悲伤。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眼中明明没有悲伤,她的心中却能感受到无比的悲伤,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她强忍着不去看黑羽逸的眼神,继续问,“那你为什么会买那件连衣裙?”
“因为喜欢,因为可以圆一个梦。”黑羽逸淡淡地回答道,说这句话时,他的脑子里已慢慢浮现了小悠穿上这件连衣裙的美丽笑容,想到那场面,他的心情又好了少许。
“圆梦?”漂亮女人眨了眨眼,黑羽逸眼中的冷淡与自嘲渐渐消失了,多出了一抹发自内心的开心,看到自己的作品被承认,还能带给穿上的人幸福,即使这个人不是一个女人,也不是一个真男人,她依然很开心。不,她应该是更开心。她的作品竟然也能让介于这两者之间的群体感到开心,这种满足感真的是满满的,“谢谢你。”
“干嘛谢我?我又不是给你买的衣服。”黑羽逸有些奇怪,这个看起来很“正常”的漂亮女人,脑袋是不是不那么的“正常”啊,怎么竟说一些他不能一下子明白的话,“我买的是你的衣服么?”
“不是,不是。”满足归满足,漂亮女人还是没有承认自己是那条裙子设计者的身份,摇了摇头否认。
作为著名设计师Green,她经常以普通人的身份去采纳顾客们的意见,以做改进,同时又可以寻找创作灵感。
在时尚潮流界,她的名字就跟一线明星一样耀眼,尤其是经常出入高档服装品牌场所,紧随潮流脚步的人,更是对她的作品很是向往。
除非有人特意去网上查找她的资料,不然一般还是很少有人能够在街上认出她来的,毕竟购买者买下她所设计的高价服装向朋友炫耀的只是设计者的名字,与她的设计,并不是她的外貌。
黑羽逸买下她设计的衣服,说不定也认识她,虽然黑羽逸刚才“圆梦”的回答已经给了她创作下一件服装的灵感,但她隐约觉得,她还可以在黑羽逸这里得到更多的灵感,所以不想就这么暴露身份。
她设计的衣服一旦出世没过几天就会被买走,像这样刚挂上去就没买走的情况也有,只是以前买她衣服的大多都是女人,要么就是有男人陪同下的女人,像这样独自一个男人站在橱窗面前盯着看了几分钟后就进去买下的还是第一次,加上那个男人让SN的店员给自己带的那句“谢谢”,更是破天荒的第一次,所以她才好奇的追上去,想要对黑羽逸做个“市场调查”,恰巧在内衣店目睹了黑羽逸因为性别原因被误认为是变态的情形。
也不知道当时是看着黑羽逸被冤枉带心底为他抱不平,还是抱着为了维护正义,男女平等的想法,还是抱着为了更好的做“市场调查”,为顾客提供一次优质的“售后服务”,这才上演了一出美女救英雄的戏码。
“那你问什么,还以为你是那家店的老板,想让你给我打个折的,这件衣服可花去了我所有家当的一大半呢!”黑羽逸恢复了财迷的本性,购买的时候自然很大方,送给小悠他也舍得。只是想到自己前些天还在为下顿的着落在哪而犯愁,今天就这么一掷千金,这人生,还真是奇妙。
“哈?打折?”漂亮女人看着黑羽逸眼中那很认真的“财迷”样儿,又一次傻眼儿了。以前购买她衣服的不是富二代就是明星,要么就是被有钱人包养的女人,哪里会在乎钱的问题。
黑羽逸既然能够一掷千金,就算他真的不是什么富二代,那再怎么说也应该算是年轻有为,事业有成吧,不然也不可能花六万买她的一件衣服了。怎么会说出这样一句话,还是当着自己这样一个美女的面儿。哦,对了,他不是一个真男人,对她没兴趣,所以美女这条无效。这样的情况她还真是第一次遇到。
“行了行了,你问题也问完了吧?我还赶时间呢,拜拜。”黑羽逸见她不是什么老板,不能给他打折,也就没有继续跟她聊下去的兴趣,摆了摆手,迈步又欲离开,走了两步才发现她的手还拉着自己的手,黑羽逸回头,好生微笑着礼貌道,“美女,你能不能放开我,让我走呀?”
“不行。”漂亮女人下意识的又摇了摇,她今天是第一次见到黑羽逸“这种”类型的客户,觉得他很有趣,说不定还可以从他身上找到点儿什么,例如说像是为“他们”这类人设计点儿服装的灵感,不想就这样放他走掉。
“大姐,现在时间已经是凌晨了啊,你不困,不想回家睡觉呀?”黑羽逸无语地说道,这女人到底是要闹哪样儿啊,他怎么有种被一个女人赖上的感觉啊。
“不困啊,我是夜间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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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夜间工作者?”
“恩,就是习惯在晚上工作的人。”
“晚上工作?”听到漂亮女人的话,黑羽逸很是惊讶,快速往后退了两步,一双眼睛像是扫描仪似的,再次上下仔细打量了漂亮女人几遍,接着很是惋惜的摇了摇头,叹息,“没想到你长得这么漂亮,气质也还不错,居然是……可惜了。”
“什么可惜了,居然是什么?”漂亮女人看着黑羽逸如此惊讶的表情,他的目光中好似带着奇怪的怀疑,在她的身上上下扫描,让她很不适应,下意识的抱胸后退了两步,难道说他通过她刚才那无意的话,得到了提示,认出了自己?不对,他看自己的眼神怎么感觉有点儿那么的……“喂,你那什么眼神啊?”
“你长这么漂亮,干嘛要放弃自己,去干那行呀?再不济,以你的条件,找个人品稍微好点儿的高富帅嫁了也行啊。”黑羽逸将自己的疑惑问了出来,他曾经偷看某禁片儿的时候也想过这个问题,却没有想明白,为什么挺漂亮的一个女生,做啥不好,为什么总会想着去出卖自己的身体,让那么多男人……不觉得恶心么?
“那行?那行怎么了?没有我们,你们哪来的高质量生活?没有我们,你哪里来的幸福可以追求?还何谈圆梦。”漂亮女人以为黑羽逸是看不起她的工作,加上他后面那奇怪的话让一向自力更生的她有些不高兴,“我就喜欢我现在的工作,干嘛要去找个高富帅?再说,现在还有人品好点儿的高富帅么?稍微好一点儿的都是娘娘腔。”
“喜欢那行?高质量的生活?xing福?圆梦?”黑羽逸的脑子里不免出现一个宅男对着电脑里面的画面那啥的画面了,原来她们并不是自甘堕落,而是伟大……牺牲自己,来造福大众呀,“娘娘腔?你说娘娘腔的时候为什么要盯着我看?”
“那个,我没说你,没说你,喂,你的眼神为什么那么奇怪?喂喂,你能不能不那样一直盯着我看,喂喂喂,你在看哪啊?”漂亮女人冲着黑羽逸,嚷道。“再看,再看就把你的眼珠子给挖出来。”
“脱了衣服都能看,穿着衣服还怕给人看啊。”黑羽逸小声的嘀咕道,漂亮女人睁大了眼睛,右手一用力,将黑羽逸拖到自己身前,伸出左手捏住了黑羽逸的耳朵,捏着,“什么叫脱了衣服都能看?”
“啊——疼,疼,轻点儿,你干嘛啊,你不是自己说你是做那行的么,既然你都那么伟大了,让我这个娘娘腔也看看,说不定我因为你的身……哦,不,艺术,而变成真男人了,到时候我肯定好好的感谢你。”黑羽逸本想跟她来硬的,直接动手挣脱,不过一想到她是一名伟大工作的从事者,刚才又帮自己演了那么一出好戏,还是没有强来。
“这个……”漂亮女人犹豫了起来,随后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松开了黑羽逸的耳朵,“不好意思啊,我现在还没有那个准备。”
“没准备就算了,没关系,没关系,我就说着玩儿的。”黑羽逸抬起右手揉了揉自己的耳朵,生怕她再动手,直接用手掌掌心扣在了耳朵上,护住了他的耳朵。
“不过你的这个提议我可以考虑考虑,做男装?以女性的眼光来为男人设计衣服,让男人变得更加男人,恩,的确是个不错的提议。”漂亮女人点点头认同道。“看来和你呆在一起的确能萌发出新的灵感。”
“做男装?设计衣服?”黑羽逸又迷惑了,难道她还有兼职?当他认真思考了一下她的话,并想到关于某些真正的艺术家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才有灵感创作的时候,他这才想明白了,女人的话,“我说呢,像你这样漂亮的美女没事儿去从事那种造福人类伟大的行业干嘛,原来是个服装设计师呀。”
“啊?你……啊,恩。”漂亮女人暗道一声糟糕,居然无意泄露了自己的身份,眼睛盯着黑羽逸,希望他没有认出自己就是他手上那条连衣裙的设计师,她还想从黑羽逸这里多挖点儿灵感呢,不想这么早就暴露身份,聪明的她自然知道有的时候直接承认一些东西反而会比掩饰起到更好的效果,“对呀,就是服装设计师,等等,你刚才以为我是做什么的?”
“没,没什么,就是服装设计师。”风水轮流转,这次轮到黑羽逸摇头否认了,逃避漂亮女人的追问了。
“真的?”漂亮女人狐疑道,眉头微蹙,仔细回想黑羽逸刚才的话,再在脑中核对着他刚才打量自己的那奇怪的异样眼光,有过几年社会经验的她立马明白了过来,忍不住骂道,“你个死人妖!臭变态!你居然认为我是,是做……”
“别生气,别生气,是我不对,我错了。”黑羽逸看到漂亮女人脸上越来越愤怒的表情,知道大事不妙,想到自己和她反正也不认识,今后应该也不会有交集,三十六计走位上计,撒腿便要跑,“拜拜,美女,我还有事儿,先走了。”
说完,黑羽逸不去看漂亮女人的表情,不管三七二十一,撒腿就跑,用上了百米冲刺的速度向前跑去。
“喂,你干嘛,停住,停,停,停!”漂亮女人的声音不时在黑羽逸的身后响起,大约三十秒后,同样距离的身后来了一声较大的吼声,“我的鞋,啊,死人妖,你给我停下来。”
“你什么时候跟上了的?”黑羽逸睁大眼睛,回头望着身后半蹲在地上的漂亮女人,有些吃惊,她竟然能跟上自己的速度。
“我是被你拖着跑的好么?”漂亮女人蹲在地上,大口喘息着,抬起头,用满是怒气,却又没力气发泄出来的愤怒眼神瞪着黑羽逸,接着又低头看着她脚上的蓝色高跟鞋,幽幽地自语,“我高跟鞋鞋跟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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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干嘛不放手?”黑羽逸看着漂亮女人到此刻为止,依旧抓着自己的手的手,无语道,怪不得他跑起来觉得哪儿不对劲,原来漂亮女人一直抓着他的手不放,他跑,顺便把她也带着跑了。
黑羽逸的速度是什么,是男人奔跑的速度,而且更快,哪是漂亮女人一个穿着高跟鞋的女人可以跟的上的,于是……
“你突然跑什么啊!”漂亮女人抬起头来,眼中不知为何,似乎有泪水在打转,满是责怪的看着黑羽逸。
“我……这不有事儿么。”黑羽逸答不上话,十分牵强的回了一句,他也发现了漂亮女人的眼睛好像泛着晶莹,问,“你,你不会是在哭吧?”
“哭?没有,我怎么会哭。”漂亮女人眨了眨眼睛,一滴晶莹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出去,有所擦觉得她赶紧伸手抹掉了那滴眼泪,随即低下了头,不让黑羽逸看到她的脸庞。
“你是因为高跟鞋坏了?还是被我刚才……吓的?”黑羽逸看着女人脚上一只漂亮的蓝色高跟鞋,此刻那骄傲华丽的鞋跟已脱离了母亲的怀抱,孤零零的躺在了一旁,女人的脚踝上似乎也有一块红晕。
漂亮女人没有立即回答,依然低着头,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掩饰她的哭泣,怕自己一出声就暴露了她的状态。
“对不起,我帮你看看吧。”黑羽逸跟着蹲下身子,将购物袋放在了一旁,伸手想要去触碰漂亮女人脚踝上的那块红晕,漂亮女人看到了黑羽逸的手,以为他要对她做什么,后退两步,一只高跟鞋的鞋跟断掉,重心不稳,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啊。”
黑羽逸的一只手还是被她一直紧紧的拉着,她往地上倒去,他也跟着被拉着往她倒的方向倒去。
他在上,她在下,近在咫尺的四目相接。
“啊……你想干嘛!”漂亮女人看着压在她身上的黑羽逸,吓得她直接高声尖叫出来,黑羽逸下意识的环顾了一下四周,这个点儿的街上还是有几个人的,有一两个人的目光都投了过来,黑羽逸连忙用一只空闲的手捂住了女人的嘴,他可不想这么晚了,还被带到警察局里面去喝一杯宵夜茶,一面对女人眨着眼睛,一边张口大声说,“老婆,没事儿的,不就是高跟鞋坏了么,我再给你买一双新的行么?”
“呜呜呜。”女人的嘴被黑羽逸捂住,呜呜叫道,眼睛瞪着黑羽逸,无视他的眼色,拼命挣扎着,想要从黑羽逸的身下挣脱出去。
“别乱动,等下别人报警了!”黑羽逸低头在漂亮女人的耳边着急道,哪知道听了黑羽逸的话,女人动的更厉害了,似乎就想要别人误会报警,把黑羽逸抓进去似的,嘴上更是“呜呜”的大声。
漂亮女人不配合的强烈反抗,让黑羽逸的心情有些紧张,就像是真的在对某个女子做什么事儿,抬起头,看见了一个在他们前方百米处,一个男人正拿出手机,屏幕亮着,看样子是要打算报警,顿时更加着急了起来。
“老婆,没关系,谁叫我爱你呢!”黑羽逸用能传达百米的声音对着他身下的漂亮女人说了一句,挪开手,还没等她有机会“求救”,张嘴就迅速的吻了上去。
“呜呜呜——”女人惊讶的看着几乎眼睛都要跟她贴在一起的黑羽逸,显然没有料想到他会突然玩这招,也更加激动起来,动的更加厉害,嘴刚张开一点儿,想要发出声,一条软舌就溜了进去,攻陷了牙门关,缠住了她的舌头,不让她有机会再发声。
漂亮女人的身体渐渐软了下来,慢慢的不再挣扎,任由黑羽逸的肆意侵略,只是她的那一双美丽眼睛,此刻正泛着晶莹,死死的盯着黑羽逸。
大概是受不了漂亮女人的那种目光,黑羽逸直接闭上了眼睛,强行囫囵甚至有些粗暴的亲吻着漂亮女人,没有任何规律技巧可言。
亲吻着一个漂亮女人,他却没有感受到一丁点儿的享受,反而让他的心里更加烦躁,他仅仅只是想要漂亮女人闭上嘴。
也不知道这样的姿势持续着过了多久,黑羽逸睁开了眼,抬眼看了看前面的那个路人。他收好了手机,好像明白了他们的“情况”,放弃了报警,继续“赶”路回家。
他为什么要跑呢?不就是接个吻么,又不吓人,至于用跑的么?难道是怕打扰到他们?不过黑羽逸也没多想,只要不报警,扯上警察,一切都好说。
“呼,没事了,对不起啊,刚才我……”黑羽逸将嘴唇从漂亮女人的嘴唇上移开,身子从她的身上抬起,嘴上跟漂亮女人解释着会出现这种问题情况的原因,却发现漂亮女人正睁大双眼,努力的晃着眼珠,黑羽逸以为她是在生自己的气,他的心情也有些烦躁,撇了撇嘴,继续牵强的解释道“谁叫你要乱动的,我那样也是情急之策,也有你自己的原因的,别瞪我,我已经道过歉了。”
“你后面!啊!”漂亮女人大叫一声,用尽全力,猛地一把推开了黑羽逸。
黑羽逸的脑子很乱,想着该怎样糊弄一下,怎样尽快的摆脱掉这个“麻烦”早点儿回去,他对这个不知道有什么目的突然冒出来的女人没有多少好感。没有防备,一把被漂亮女人推开,身体与漂亮女人分开,隔了一段距离,倒在了一边。
一根类似于棒球棍的铁棍从黑羽逸刚才所在的位置砸了下去,“咚”的一声,砸在了地上,在安静的夜里,发出了刺耳醒目的响声。
“你干……什么情况?”黑羽逸看着那根将地上砸出一个凹陷的铁棍,睁大眼睛,有些惊讶,看了一眼一脸惊吓状的漂亮女人,黑羽逸慢慢转过了头,双手撑着地上,找着着力点,内心一阵不爽,怎么回事儿?难道是今天自己的脑子里的东西太过烦乱了?他居然没有感知到这股危险的靠近。
“你们是什么人?”看着不知道何时出现在他们身后的十多个手持钢管的小混混,黑羽逸皱起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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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就是那个什么Green吧?”像是带头的一个混混从兜里掏出了一张照片儿,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漂亮女人,又看了一眼照片,确认了,“对,就是她。”
“噢,不会吧,真的是她?这真是太可惜了,这次下手的居然是这么漂亮的一个大美女,好不忍心呀。”另一个脸上像是打着耳钉类亮闪闪的混混手握砍刀站了出来,一双细长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漂亮女人,惋惜道。
“有什么好可惜的,看着挺正经的一个美女,居然就在大街上跟男人干起来了,我看你要是和她商量,给她个痛快的话,说不定还能让你爽下。”又一个头发烫的都不像头发,像动物毛的的混混一脸淫笑的慢慢走向漂亮女人,“怎么样?美女,看你这么风流,要不要让你死前还爽下?做个爽死鬼?”
“你们是谁?想干什么?”漂亮女人脚踝扭到了,加上心里害怕,想要站起来,却怎么也站不起来,只能双手撑地,双脚蹬地,靠着摩擦力往后退着。
似乎是经常干这种事儿,十多个混混很是享受的看着漂亮女人带着害怕恐惧表情,吃力的往后移动,好像根本不怕她逃跑,也不怕有人报警一样,等她移动了一段距离,力气用的差不多了,速度明显放慢后这才淫笑着慢慢向她逼近。
“宝贝儿,别怕,哥哥们会好好疼你的。来,好好伺候哥哥,等哥哥们爽完了,给你一个痛快。”带头的混混把玩着手中的铁棍,舔着嘴唇,率先走向漂亮女人。
“喂,喂,喂,那个,你们是谁呀?”貌似被这十几个小混混无视的黑羽逸站起身来,并没有因为这些混混的目的好像是漂亮女人不是他而趁此机会逃跑,他可还记着刚才那一棍的仇呢。要不是漂亮女人推了他一下,他可能就中招了呢。她之前又在内衣店帮他解了围,他就这样走了有点儿说不过去。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惹上这些混混,但是为了不欠她的人情,黑羽逸还是决定帮她把眼前的这些麻烦解决了。“Green?绿色?你们是不是搞错了?这里哪有绿色呀?”
“哟,小子,有种啊,你居然没有趁机会逃跑?还在这里找存在感?好吧好吧,是哥不对,是哥冷淡了你,来,让哥哥们好好疼疼你。”带头的混混听见黑羽逸的声音,转过头来笑眯眯地看着黑羽逸,动了动下巴,对着后面的几个小弟下了指示。
四五个小弟分了出来,凶神恶煞的拿着钢管走向了黑羽逸。
“你们别过来,别过来,再过来我就报警了。”黑羽逸说着从兜里掏出了手机,想要打电话报警,却因为害怕的厉害,双手颤抖,怎么也点不亮屏幕。慢慢往后退着,用颤栗的声音说道,“大哥,大哥,饶命呀,你们究竟是什么人啊,我们貌似没有得罪你们吧?”
“你是没有得罪过我们,不过谁叫你的妞得罪了某个不能得罪的人呢,哈哈,不过你也不冤了,都跟这么漂亮一个女人做过了,付出一点儿代价很符合常理的嘛。”带头的混混好像很享受看别人害怕的求饶声,嚣张的说道。
“那个,能不能再让我说最后一个请求?”黑羽逸不知怎么滴,被小混混们逼到了一堵墙的死角里,没有地方可以再供他后退。
“你说。”带头的混混大方很是的摆了摆手。黑羽逸低头弄了半天,终于点亮了手机,抬起头来,“我能不能报个警呀,不然待会儿没人来收尸。”
“哈?”黑羽逸的话让十几个混混皆是一愣,随即大笑起来,带头混混脸上的得意更甚了,转头看向被“动物毛”与“脸钉男”挡住去路的漂亮女人,嘲笑道,“美女,你说你这么漂亮,怎么眼光这么差呀,居然找了个这样的挫男。你要是下辈子投胎还是个美女的话,记得找哥这样的男人做男朋友啊,哈哈!”
“我的眼光……”本来很是害怕差不多快要陷入绝望的漂亮女人突然睁大了眼睛,惊讶的望着带头混混的身后,不可置信的又吐出了四个字,“好像……不差。”
“什么?”
“老大,你,你,后面。”两个堵住漂亮女人去路,准备对她做些什么的混混儿僵住了,脸上嚣张的笑容没有了,指着带头混混的身后,结巴道。
“我后面?怎么了?警察来了?警察来了怕什么,照样……大哥,大哥,饶命,饶命。”带头混混还未转身看见他后面的现实情况就停住了嘴里正在说的嚣张话,突兀的转变为求饶的话语。
一把银晃晃的砍刀正架在他的脖子上,刀刃触碰到了他脖子上的皮肤,划开了一道细细的小口,一颗调皮的血滴顺着刀刃顺着砍刀倾斜的放下滑动。
“大哥,你流血了。”脸钉男抬起一只手,颤抖地指着黑羽逸架在带头混混脖子上的砍刀,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头上顶着动物毛的混混的脸上也从嚣张转变为了害怕,紧紧的握着手中的钢管,像是看到了恶魔一般的往后退着,想要逃跑。
他们这种不成熟,只因利益而结合在一起的混混义气,在生命面前什么都不是。
“站住,如果你敢跑,我就杀了他。”黑羽逸不屑的看着动物毛,左手抓住了带头混混的胳膊,用力一扯,“咔嚓”一声,带头混混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痛呼,却没有忘记黑羽逸刚才说的话,看着脸钉男求救道,“拦住他,快拦住他,别让他跑,别让他跑。”
手与胳膊那一声“咔嚓”的脱臼声正像是在给“动物毛”的起跑信号,一把丢掉手中的钢管,撒腿就跑。
“快杀了他,别让他跑了,杀了他,杀了他啊。”带头的混混看到“动物毛”的逃跑,感受着自己脖颈皮肉的分离,想都不想一下,急忙对着脸钉男用嘶吼般的声音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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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呼”一把砍刀如同飞刀般在空中划过,直直的扎进了“动物毛”的后背中,一道血柱喷洒出来,“动物毛”瞳孔放大,张着嘴,惨烈的叫了出来,只是这叫声还没有持续到一分钟,他便倒在了地上,没了声息。
在带头混混的“强烈”命令下,拿着刀追上去脸钉男看着倒下的“动物毛”一脸惊愕,即使天气不冷,他的上齿与下齿也在做着激烈的交锋。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望向黑羽逸与被他“挟持”的带头混混。
“你要不要感谢我?我救了你一命。”黑羽逸将头靠近带头混混的耳朵,轻声说道。
声音不大,可在带头混混耳朵里,却无比的阴冷,巨大,刺耳。就像是来自地狱恶魔,索命般的宣言。
“谢,谢,谢谢。”带头混混除了身体止不住害怕的本能颤抖,脖颈处被隔开了一道小口,一点点血滴顺着架在他脖子上的砍刀流向了他脚尖前的地面。
“那你打算怎么感谢我?”黑羽逸又问。
“钱,钱,我给你钱,我上衣衬衫兜里有张卡,有五十万,是这次买家给的买她命的钱。”带头混混感觉到架在他脖子上的刀又近了几分,连忙说道,相比于钱,命更重要。这人到底是什么人,他后面的小弟呢?怎么都没了声音?难道……想到这里,他不再犹豫,直接爆出了密码,“密码是一到七,没有四。”
“就只有五十万?你们就干过这一次?就没有存款什么的?”黑羽逸挑了挑眉,语气有些不相信。带头混混听出了这丝不相信,为了保命,急忙解释,“恩,就这五十万,早上才收到的钱,还没来得及花。以前赚的钱,都被我们消费光了。”
“五十万?不够呢,你觉得你的命就值五十万么。”黑羽逸用刀交轻轻挑起了带头混混的下巴,像是在挑逗般地问。带头混混不敢有大多作,顺着黑羽逸的动作,轻抬下巴,“不值,不值,我的命不值五十万。”
“哦?那你的意思是我还得找你钱喽?”黑羽逸笑着问,虚眯着眼睛,右手掌握着砍刀,将刀尖又往上抬了抬。
“不是,不是,啊。”带头混混感觉到自己的下巴被划破,吃痛的想要叫出,黑羽逸的刀却又架回了他的脖颈处,刀刃的凉意,保命意识,让他不得不咬牙忍住疼痛,“值,值,我的命值五十万,值得比五十万更多。”
“那这儿的钱不够,怎么办?”黑羽逸问。
“啊?”带头混混这下被问住了,他完全顺着黑羽逸的意思来回答,却发现黑羽逸这是在给他挖的一个坑,让他往里跳,最可悲的是他就算知道了这是个坑,还不得不屁颠屁颠的往里跳,“大哥,饶了我吧,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是真的没钱了。”
“那你为我做件事儿呗。”黑羽逸说。
“什么事儿,你说,你说,只要我能办的到,我绝对去做。”带头混混听出事情有转机,也不问是什么事儿,连忙答应,只要能保命,什么都可以。
“你先转过去看看后面。”黑羽逸右手架着刀,左手抓着带头混混的肩膀将他的身体转了过去,面朝他后面小弟们。
当带头混混亲眼见到后面十几个小弟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完全没有生机的样子,印证了他刚才心中的想法,对黑羽逸就更加害怕了。
就那么一小会儿的时间,一点儿声响都还没来得及听见,他的十多个小弟就这样被莫名其妙的干掉了,这个人是魔鬼吧。
好不容易接个高价杀女人的轻松活儿,还是个漂亮女人,本以为又有钱拿,还可以在杀女人之前享受享受的,哪知道会变成这样,会遇到一个“恶魔”。小弟除了脸钉男外全死了,他的左手被扯断了,脖子上一刀刀口,下巴一个洞,第一次感觉到死亡是如此的靠近。如果可以重来,就算给他一百万,他也不会再接这个活儿了。
“拿着。”黑羽逸将手里的砍刀塞到了已经被他彻底吓傻的带头混混手里,双手抓着他的肩膀又将他的身体转了回来,伸头在他耳边,用只有他能听见的声音悄悄说道,“看见那个脸上打着钉子的自残男没有,我看着他的脸,感觉好恶心,你去帮我杀了他吧?”
“啊?”黑羽逸的话让带头混混一惊,睁大了眼睛,身体颤栗,没有动作。黑羽逸嘴角扬起一抹魔鬼般的微笑,用来自地狱般阴冷地声音,幽幽地在他耳边低语,“你的脖子和下巴都在流血,左手也脱臼了,如果不能及时就医的话,估计你也没有多少时间了。又或者,我直接送你一程?”
“不,不,好,好,我去。”带头混混右手紧握着那把刀身上全是他自己血的砍刀,看着呆立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的脸钉男走去。
他之前有想过反抗,他接的是杀人的生意,也有砍人的勇气,只要给他机会,他就会逃跑,甚至反杀。可当他看见自己的小弟们一个个莫名其妙的倒在地上后,他再没了反抗的心理。黑羽逸在他的心里已经完完全全的变成了一个恶魔,一个来自地狱,他根本没有能力反抗的恶魔。
他能做的,只有服从。
“老大,你,你,你要干什么?”在带头混混离脸钉男还有一步之遥的时候,脸钉男察觉到气氛不对,有一股凉意在后背划过,吓得他立即从惊吓中缓过了神来,看着手握砍刀走向他的带头混混问道。
“没,什么!”带头混混嘴上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或者说更像是狰狞的笑容,举起手中的砍刀,对着脸钉男的胸口就是一刀。
“啊——”脸钉男痛叫了出来,尽管他察觉到了危险,却根本没想到这危险是来自于他跟了这么多年出生入死的老大,即使在带头混混刚才叫他杀了“动物毛”时,他也没有意识到这个老大是一个为了自己活命,可以不顾同伴性命的人。他的叫声惨烈,不知道是胸口痛,还是心痛,或者两者皆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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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概是脸钉男的痛叫,以及他那不可置信的痛恨眼神,刺激到了带头混混的心,情绪有些疯狂,抬手举起刀对着脸钉男又是连续几刀,直到脸钉男痛叫不出声,倒在了地上,这才大喘着粗气,丢掉了手中的砍刀。
“你,你,可,可以,可以放过我了吧?”带头混混转过身来,看着离他有五米多远的黑羽逸,结巴的哀求道。
“当然,可以,你都能为了自己的命杀了你的同伴了,我还有什么理由留下你,行了,你走吧。”黑羽逸耸了耸肩,抬起一只手,对他做了个请的手势。
“谢,谢,谢谢。”估计是受了黑羽逸不久前一句话的影响,带头混混向他到了一声谢,转身就要逃跑。
扑哧——
一把砍刀插进了他的肚子。
“你……”带头混混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这位不久前他们还是同伴,一起砍人,一起做坏事儿,此刻却将刀插进他身体里,一身满是鲜血的脸钉男。
脸钉男咧开嘴,露出了满是鲜血的牙齿,想要说什么,却没有力气再说出来,像是自嘲的笑了一下,倒在了地上。
带头混混双手抓着肚子上的砍刀,颤抖着转身看向几步之外还倒在地上的漂亮女人,似乎想要向她求救,漂亮女人却是带着惊吓与厌恶的目光往后倒退着。接着,他又慢慢转身看向黑羽逸,张了张嘴,发出了几声轻微,嘶哑的声音,大概他从黑羽逸冷漠的表情知道了答案,没有希望,吐了口水,倒在了地上,失去生机。
“背叛兄弟的人是不会有好下场的。”黑羽逸淡淡的叹了口气,同时也想到现在自己身边的那群兄弟,希望他们以后不会为了自己的利益而出卖兄弟的利益。一通交手,将自己心中的烦躁全部发泄了出去,走到漂亮女人身旁,蹲了下来,看着她,还没等他开口,漂亮女人立马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我什么都没看见,我不是认识你,你别杀我,对不起,刚才都是我不好,别杀我。”
……
“发神经啊,你。如果我要杀你,还费这么大劲救你干嘛?”黑羽逸有些无语,真不知道这个女人脑子里到底想的什么,他貌似是为了救她才动的手,虽然这过程可能因为带点儿情绪的缘故有点儿残酷,不过这结果没变。撇了撇嘴,“你有纸巾没?”
“你真的不会杀我?”漂亮女人还是有点儿怀疑,毕竟黑羽逸刚才一口气杀了这么多人,还这么淡定,应该不是个好人,慢慢的岔开了手指,从指缝里观察着黑羽逸的表情。黑羽逸伸出手放在她头上,帮她把乱掉的头发别再耳后,看出了她心中所想,“对,没错,就像你想的那样,我不是个好人。”
“你,你,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些什么?”漂亮女人坐在地上惊讶地看着黑羽逸,双手还放在脸颊边,没有在意黑羽逸的手,任由着他抚弄她的头发。
“我怎么知道?那你为什么要把你心里想的摆着了脸上?”黑羽逸用反问的语气回答了漂亮女人的问题,顺道用比之前稍微轻松一点儿的语气问道,“话说,你到底是谁呀,不就是一个服装设计师么?怎么还有人买凶杀你?”
“我就是我呀,一个普通的小市民,还能是谁?我怎么会知道是有谁要想杀我?还请这么多流氓来……谢谢你啊。”被黑羽逸问到这个问题,漂亮女人眼神有些慌乱,似乎想到了什么,却又好像不愿意将自己的真实信息与想到的东西和盘托出,有所隐瞒随口搪塞道。
“五十万?呵呵,你也真便宜,要不我用这五十万把你买回家暖被窝儿,怎么样?”黑羽逸并没有介意漂亮女人的隐瞒,反正他也不想知道,她跟他又没关系,拿着刚才从带头混混手里收缴的银行卡,调笑道。
“什么怎么样?”漂亮女人眨了眨眼睛,她的脑子里还想着谁买凶害她的事情,没有仔细听黑羽逸的话。“你刚说的什么?”
“借我几张纸巾。”
“好。”漂亮女人估计是已经想到谁是幕后指使,加上黑羽逸刚才的有点儿“残酷”的行为的确又是为了救他而做的,他对她又好像没有恶意,于是也就并没有继续那么害怕,从外套的小兜里掏出了一包湿巾,问,“湿巾行么?”
“也行。”黑羽逸接过了漂亮女人手中的湿巾,从中抽出了几张,挤了挤上面相对过多的水分,起身走到带头混混的身旁,擦掉了刀柄上属于他的指纹,又走到“动物毛”的身旁,将插在他身上砍刀刀柄上的指纹也擦去。
“我知道,你这是在销毁现场证据。”漂亮女人坐在一旁很不老实的看着黑羽逸坐着场后清理,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还说了出来。
“美女,你能小点儿声么?也不想想我这样都是为了谁,要是我被抓了,你也有连带责任,我判死刑,你判无期,我判二十年,你判十年。”黑羽逸抬头瞥了漂亮女人一眼,随口胡扯着,双手将擦拭过指纹的湿巾捏成一团,使劲揉搓了几下,捏在了手心,捡起地上的购物袋,拍了拍上面尘土,“走了,还坐在地上干嘛,等着警察来抓你去坐牢啊。”
“不要,不要,我才不要被抓去坐牢。”漂亮女人不知道是真法盲,还是在见识过黑羽逸的强悍实力后,怕他杀她灭口,为了配合他而装出来的,使劲摇晃着脑袋,双手撑地想要从地上站起了,“啊。”
“怎么了?”黑羽逸替她把地上的那只断掉的高跟鞋与鞋跟捡了起来,走到她的身旁。漂亮女人指了指她红成一片的脚踝,“痛,站不起来。”
“要我抱你走?”黑羽逸也看到了她脚上的伤,比之前更红了,估计是刚才被那些混混儿闭着逃跑而使脚上的扭伤加重的。
“不要。”漂亮女人态度坚决的摇了摇头。
乌拉乌拉乌拉——
警车鸣笛声从远处传来,越来越近。
“谁报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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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是警车的声音?”
“不然你以为呢?消防车?”
“快走,快走,快走。”
“你的脚这样,怎么走啊?”
“你抱我走啊,快点儿,快点儿抱我跑啊。”
黑羽逸将手里提的东西塞到漂亮女人的一只手上让她帮忙拿着,又将她的高跟鞋和鞋跟也塞到她的手里,让她自己拿着,然后在她小声的惊呼声中,一把将她抱起,迈开脚步,大步跑着离开了案发现场。
“怎么又回不夜城了?”漂亮女人看着眼前这熟悉的场景,已过凌晨,却依然不减多少的气的商城广场,不由问道。黑羽逸找了一个广场大坝上供顾客休息用的椅子将漂亮女人给放在了上面,“你鞋不是坏了么,给你买双新的,不然你就这样,要怎么回去?”
“你……”漂亮女人一双美眸闪烁着奇异的光芒,盯着黑羽逸,张了张嘴,没有说出话来。黑羽逸蹲下身子,接着商场内明亮的灯光,仔细观察起漂亮女人的脚来。
幸好不夜城的环境不是很安静,不时有男人搂着女人走过,没有让黑羽逸察觉到两人气氛间的微妙,不然两人又都会变得尴尬了。
“你有恋足癖么?要不要我买双丝袜来穿给你看?”漂亮女人强行扯出了一句话,她被黑羽逸那种观察的目光一直盯着她的脚看,看得有些不自在,忘了脚上的伤,动了动脚,却吃疼的叫了起来,“啊,好痛。”
“这倒是个不错的提议,黑丝肉丝我都喜欢,要是你的裙子再能往上面捞上去一点点的话,嘿嘿。”黑羽逸没有在意漂亮女人看似有点儿讽刺的话,坏笑着伸手抚摸上了她的脚,刚一触碰就引来了漂亮女人另一只脚的踢踏,“你干嘛,耍流氓啊!”
“嘿,看见了哦,居然也是蓝色的,你就这么喜欢蓝色?”黑羽逸轻松的一伸手就抓住了漂亮女人踢他的脚,加上他刚好蹲在她腿的正前方,她的裙子刚好到膝盖处,坐姿的缘故又向上褪了一点点,黑羽逸一抬头,就看见了某处流露出的春光,坏笑更甚,“你确定要这样一直张着腿?”
“你……流氓!放开。”漂亮女人将没受伤的脚从黑羽逸的手中挣脱开来,搭在了另一条腿上,夹住了某处的春光。
“我是你的老公,不就是看一下么,又怎么了?难不成你不给我这个老公看,是想出去偷汉子?”黑羽逸有点儿不满意的摇了摇头。
他的声音不小,有几对不知道是老公赔老婆还是配情人的组合从他们的身边路过,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你……”漂亮女人坐在椅子上,视野也黑羽逸开阔了好许,自然看到了他们的会心笑容,觉得丢脸的伸手捂住脸,不让他们看到自己的长相,“喂,我那是为了帮你才叫你老公的,你别一直拿这件事儿说事好么?早知道不帮你了。”
“要是你今天没帮我,我也不会跟你一起走出去,不会跟你走出去呢,就不会有机会在那群混混要对你做什么的时候出手救你,如果我没救你的话,你现在还能好好的坐在这里跟我**么?”黑羽逸抬起头来笑眯着眼,得意的看着她,逻辑清晰,条条是理的分析道,“所以你这声老公还真没白叫,别的那啥少儿不宜的就不说了,至少救了你一命。”
“……”
“嘿嘿。”
“我说,你好歹也是一个男人,别这么斤斤计较的行么,再说了,救我这么一个要样貌有样貌,要身材有身材,要气质有气质的大美女,不是你应该做的么?你应该觉得荣幸,感谢我赐予了你一个表现得机会。”漂亮女人骨子里那股不服输的性格再次展现出了,居高临下的俯视着黑羽逸,理所当然的说道。
“为什么你是美女救你就变成了我应该做的了?你又不给我亲,又不给我摸,还不给我暖床,还给我这个救命恩人摆谱,你说,救你有什么意义?”黑羽逸语气轻佻的反驳道,“而且,不是你说我不是真男人的么?”
“你……”漂亮女人就算思想不保守,能够接受一些开放的思想,但是受到黑羽逸这样直勾勾的挑逗,多少还是有点儿不知所措。不过却也抓住了他话中的一点漏洞,大胆的开炮反击,“对哈,差点儿忘了,你又不是一个男人,装什么装,还偷看我裙底,偷看了有用么?要不要我再掀起来让你看啊?反正你不管看多久,都不会有感觉的。”
“什么?说我没感觉?这可是你故意挑衅的啊,我现在就有感觉给你看。”黑羽逸本来就没弄清楚漂亮女人说他不是这男人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还以为是说他没有胆量,没有担当的意思,并没有往那一方面想,听到她说自己不是男人,刚才显露过男人实力的他,正是男子气概十足的时刻,哪里能任由她随意诬陷,直接伸手一把掀起了她的裙摆,欣赏那被裙摆隐藏住的美丽风景。
漂亮女人完全没有想到黑羽逸会突然有如此胆量,在“大庭广众”之下,对她做出这样无礼的动作,愣住了。
“喂,你干嘛!神经病啊,这里是大街上好么?”漂亮女人愣了几秒,感受到大腿上的凉意,回过神来,一把用双手压住了自己的裙摆,不让自己继续春光外泄,一双美眸瞪得浑圆,怒视着黑羽逸斥责道。
“额,那个,我只是看看牌子,看看款式。”黑羽逸尴尬的找了一个牵强的借口,当他把她裙子掀起来的那一刻,他也意识到自己做的有些过分了,怎么跟个小孩子似的赌气,还做出了掀女生裙子幼稚的流氓行为。忽然想到了什么,提升说,“哦,对了,差点儿忘了,我内衣还没买。”
“你……”漂亮女人咬牙切齿地看着黑羽逸如此突兀,如此明显的转移着话题,不过却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把他刚才的行为当成了恶作剧。毕竟她还是以为他只是个有着男人身体的女人,“怎么,你还想再去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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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换家店买不就行了,又不是只有那一家内衣店,顺便也给你买双鞋,这双鞋变成这样,不能再穿了。”黑羽逸看着放在地上的那只鞋跟残缺的,原本很漂亮的蓝色水晶高跟鞋觉得有点儿可惜。
“这还不都是你弄的,算了,看在你这么有责任心的份儿上,等你待会儿赔我双新的后,我就不跟你计较了。”漂亮女人摆了摆手大度的说道。
“咳咳,美女,你就不能客气点儿?再怎么说,我也是你的救命恩人来着?”黑羽逸说着站起了身来。瞥了一眼漂亮女人身上经过刚才的一番“猎杀”已经布满褶皱和灰尘的衣裙,黑羽逸将那袋装有运动服的购物袋递给了漂亮女人,“诺,先把衣服换下吧,你这现在这身衣服,跟个叫花子似的,估计待会儿别人店都不让你进,又得惹上麻烦。”
“我还不是你的救命恩人来着?”漂亮女人毫不示弱的反驳道,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接过黑羽逸递过来的购物袋,打开看了一眼,“怎么是套运动服呀,我还以为是那套裙子呢。”
“有的穿就不错了,还在这里挑三拣四的,要不要啊?不要还给我。”黑羽逸无语了,这漂亮女人还一点儿都不知道客气,不过看她现在这副还能和他斗嘴的模样儿,黑羽逸也不由感叹“这女人究竟是没心没肺,还是心理素质的应变能力超好,刚刚就在她的眼前才发生过“命案”,现在就能谈笑自若。”
“要,当然要,谢谢。”女人立马将购物袋抱在自己的胸口,生怕黑羽逸再抢回去,虽然这套运动服比起那套连衣裙档次差的不是一点点儿,但是也比她现在身上这套磨出了好几个口,脏皱掉的裙子好。抱着购物袋,想到了什么,抬头小声问,“那个,你能不能抱我取下更衣室呀?我总不能就在这里换吧?”
“自己去啊,没长脚啊?”黑羽逸一手提着购物袋,一手插兜,潇洒的仰着下巴,昂然的笑道。想到刚才自己大胆掀裙子动作所看到的风光,黑羽逸心里忍不住一阵躁动,吞了口唾沫,“其实在这里换也可以呀,没关系,我不会偷看的。”
“喂,你……我的脚不是扭了么,不能动。”漂亮女人刚想要发飙,却又忍住了,这里她除了黑羽逸还没有其她谁可以依赖了,就算是有熟人在,她也不想要被认出,被别人看到她这副狼狈的模样儿。
“骗人,你的脚好的很啊,哪里有问题?”黑羽逸摇了摇头,将自己脑中的出现的歪想念头甩出脑袋。
“明明就是因为你,我的脚才会……咦,怎么回事儿?不红了,感觉也没有痛意。”漂亮女人低头,借着不夜城灯火通明的亮光,看清了自己的脚,几分钟前还有的红晕此刻已经没有了。动了动,痛意也没了,漂亮女人说着试着踩着高跟鞋的鞋底,站起身来。黑羽逸一脚踢开了她的高跟鞋,阻止了她,“你那鞋的鞋跟都坏了,你还想再扭一次?”
“干嘛啊,我只是想试试还疼不疼,好神奇,怎么一下子就好了呢,我的恢复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了。”漂亮女人没有因黑羽逸的这个举动生气,反而很开心,不管是谁,自己身上疼痛,碍事儿的伤好了,都会觉得开心的。再说了,黑羽逸这看似无礼的举动,实则却是在关心她,想到自己的脚被黑羽逸触碰过,刚才和他说话时,她就感觉到叫上传来的酥酥麻麻的感觉,她明白了,“是你哈,这是你干的哈?原来你还会这手技能呀!”
“用词准确点儿,什么叫这是我干的,听起来怪怪的。”黑羽逸间接性的承认了是他把漂亮女人的脚治好。
“谢谢。”
“不……”
“我干嘛要谢谢你,这本来就是你弄得,你负起责任将它复原是你应该做的事情。”漂亮女人开心的道谢道,黑羽逸刚想说不客气时,漂亮女人又用略带刁蛮的话语自语其理,驳回了她自己的感谢。随后又指着黑羽逸脚上的鞋说,“把你的鞋脱下来。”
“干嘛?”
“我没鞋穿,怎么去找地方换衣服?”
“那……我……我这是男士的鞋呀,比你的脚大好几号呢。”
“是大又不是小,能穿就行,难不成你想这样抱我去换衣服么?那个,我看这里也没有公共更衣室来着,要不这样,你直接抱我去女厕所换得了。”漂亮女人说着还冲着黑羽逸调皮的眨了眨眼,笑着说。“没关系的,你直接告诉她们是你那个,对她们没兴趣,我会帮你解释的。她们应该不会把你当作变态的。
“得,算我怕了你了。”黑羽逸在漂亮女人身旁的椅子坐了下来,将自己的鞋脱了下来,漂亮女人的提议倒是蛮诱人的,抱她?进女厕所?这无一不是任何一个正常男人包括同为正常男人还正值血气方刚时所想要做的。只是他又不是真的“变态”,干不出来那种事儿,“几个月没洗脚了,有点儿臭哦。”
“啊?脚臭?”漂亮女人听了黑羽逸这句话,停到了,显然女人都是爱干净的生物,尤其是漂亮女人。看着放在她面前的那一双运动鞋,犹豫着要不要穿。
“要不要穿啊,不穿我穿回来了,时间不早了,别瞎耽误了。”黑羽逸催促着,作势要穿回自己的鞋,虽然被嫌弃的原因,是他自找的,但是真正到被她嫌弃的时候,心里多少还是有点儿不舒服的。
“穿,穿,要穿,怎么不穿。”漂亮女人伸手打掉了黑羽逸伸出的手,犹豫的拿起了黑羽逸的运动鞋。悬在半空中,却一直没有勇气,下定决心。
“你到底要不要穿?”黑羽逸又一次催促着问,漂亮女人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鞋,还在犹豫,黑羽逸叹了口气,他今天可真的是赶时间,要是换个时间,他还巴不得有人陪他耗过晚上漫长的无聊时光,“快穿吧,你那么香,就算沾上这点儿臭味,还是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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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怎么样?我穿这身好看么?”换好新衣服走回来的漂亮女人,站在黑羽逸面前翩翩的转了一圈,问。
“一般吧。”女人换衣服的速度神慢的,坐在原地,没有鞋子,哪里也去不了的黑羽逸等的都打起了瞌睡来,听见漂亮女人的声音,睁开眼睛,瞥了一眼,顿时觉得眼前一亮,来了精神。
不得不说人只要长得漂亮了,再拥有一副好的身材,不管穿什么,都能穿出独特的魅力,气质高雅的成熟女人再换上这套运动服后,活脱脱一个青春洋溢的活泼美少女,配上黑羽逸那一点儿也不搭有些大号的运动鞋,看上去有点儿怪异,却拥有了另一份可爱,看得黑羽逸竟然有些心动。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可不行,黑羽逸连忙打消了自己心中的遐想。
“作为一个观察力敏锐的检察官,我已经从你诚实的眼睛里看出了你的肯定,以及你对我的着迷,来,作为你的女神,我赋予你当我护花使者的权益。”漂亮女人的眼睛很刁钻,即使黑羽逸眼中的亮光一闪而逝,却还是被她轻易的捕捉到了。
她没少得到男人的肯定,几乎每天只要她出门,就能得到不少男人,甚至还包括女人的肯定。但黑羽逸眼中的肯定,还是让她格外开心,或许是因为他的嘴中不承认与眼睛的诚实所导致的吧。
“的确你是朵花,很美丽,也很香。”既然被发现了,黑羽逸也不再掩饰,果断的承认道,承认之后,又来了个反转,“可是好像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越是漂亮,越是美丽,越是好闻的花,往往都是带刺的,不能采摘的。”
“不能采摘就好好保护呗,女神幸福了,你不就幸福了么,这不就是你们这些护花使者的使命么?”黑羽逸的肯定让漂亮女人更加得意,笑着看着他,理所当然的说道。
“不好意思呀,我可没说我要当你的护花使者,我这人很自私的,自我的,对于我不能采摘的东西,一般都没有兴趣。”黑羽逸伸手拉住了漂亮女人的左手,一用力,在她的惊呼声中,将她一把拉到了自己的怀里,坐在了他的双腿之上,接着用强有力的双手环在她身前,将她禁锢住。
“你要干嘛?放开我,弄疼我了。”漂亮女人坐在黑羽逸的腿上,下意识的想要起身离开,双手连着身体都被黑羽逸紧紧的抱住了,动弹不得。黑羽逸的手臂就像钢筋一样箍住了她,紧的有点儿痛。
“问你一个问题,要不要让我采摘呢?”黑羽逸将头搁在漂亮女人的肩上,嗅着她的体香与发香,将嘴凑在她的耳边,轻轻地问。
“摘什么?”漂亮女人有些慌乱,强装镇定的明知故问道。
“摘你这朵花呀,考虑一下,让不让摘?”黑羽逸没有在意,知道她是明知故问,还是跟她解释了一遍。
“你……我……”漂亮女人偏头,美眸对上黑羽逸的双眸,嘴里应该脱口而出的拒绝,竟没有说出,看着他,眸子里还闪烁出一丝别样的意味,支支吾吾的犹豫起来。
本来只是想让漂亮女人讨厌自己,对他恶语相向,没有好的态度,从而使自己不会对她有其它想法才做出的举动,却没想到漂亮女人非但没有生气,还犹豫了。
与她保持着对视,看着她那双漂亮眸子里逐渐出现的异样,黑羽逸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竟然也在奇迹般的开始加快了。
这是怎么回事儿?
师傅不是说,一个男人,一生只会为一个女人心动么?
难道说是因为自己做了禽兽般的事情后,自己的心理也变成了禽兽的心理?还是他现在只对这个女人有感觉。
不对,他心里面,还是喜欢渡边玲梦的。
对,还是喜欢渡边玲梦的。
黑羽逸摇摇头,将不该有的念头强行压倒一边儿,同时一把将漂亮女人给抱起,像放货物般的快速放到了一边的座位上。
“喂,你干嘛?”漂亮女人吃痛的斜着身子揉着屁股,皱着秀眉盯着黑羽逸。
“我是想让你清醒一点儿,我是怕你再看下去,你彻底会爱上我。”黑羽逸没有去看她,目视着前方,用玩笑的语气对她说,同时又好像在提醒自己。
“爱上你又怎么了?爱上了就爱上了呗,大不了不就是做你的女朋友呗。”漂亮女人好像并不避讳谈及感情,就像她能突发奇想,大胆的冒充黑羽逸的女朋友,帮他解围一样,直白道。“反正我的初吻也被你抢走了,算是便宜你了。”
“什么!初吻?我……你……我……”黑羽逸丝毫没有料到这漂亮女人的思想会如此阔达,按照至今跟他接触过的女生的思想来看,貌似只要一谈及到感情,马上就害羞的绕开,这漂亮女人居然……她话的意思是什么?愿意做他女朋友?我的天,怎么这女人还是越推越近的。
要是渡边玲梦或者柏木莉子也有她这么豁达,开放,大胆的思想,他也不会到现在都还一直纠结了。
“对呀,怎么样?要对我负责了吧?来吧,先跟我表个白,感动了我,我就立马做你的女朋友。”漂亮女人好像是真的看上黑羽逸了,将脸凑到黑羽逸面前,笑吟吟地说道。“可以任你采摘哦。”
“神经。”黑羽逸吓得伸出手掌,一把将漂亮女人的脸推离开自己,保持一段安全距离,这女人的大胆和直白真是出乎于黑羽逸的想象,这样纠缠下去可不是办法,一个绝品大美女的主动投怀,就算他心里已经有了两个女人的位置,目前的问题还没解决。可自己年轻气盛,诚实的生理身体反应会让他保持不住的,弃械投降不就是迟早的事儿。
若是真的只为了一时的心里愉快而“弃械投降”了,那他所需要面对,处理的问题只更大,更多了。
这样对漂亮女人也不公平。
面对如此紧张的局面,他只好打出了“七伤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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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又不喜欢女人,干嘛要找你做我的女朋友?给自己找个麻烦在身边?”黑羽逸眯着眼,笑嘻嘻的回应道,这是他第一次觉得被别人误认为不是男人还是有好处的。“怎么?你想给我这个不是男人的男人做女人?”
“我……”漂亮女人哑口无言,她之前似乎忘记了这一茬,全然沉浸在黑羽逸以一当十,手段血腥暴力,是个真男人,同时还有着不同于表皮下的细心温柔。在某一刻,她的确对他有些心动,忘记了他在她心中,其实不是个真男人的形象。
作为一个一直走在时尚前沿的著名服装设计师,她的理念也要远超于一般常人,所以她面对感情才不会逃避,直截了当。
虽然她从未谈过恋爱,却也知道心动的感觉。加上她的年龄也有二十好几了,初入社会工作了几年,名利双收,却因为一直沉浸于自己的事业而没有收获过爱情。
第一次有个男人让她心动,还能给她无限的创作灵感。她的好朋友告诉过她,这种感觉是只有恋爱才会有的感觉。
一个再要强的女人,单身了二十余年,也会觉得寂寞,有时候一个人躺在家里的床上,刷着朋友圈,看着朋友们一个个发的秀恩爱的照片,内心也会有一种渴望,渴望被人疼,被人爱。
面前这个男人不知道是做什么的,杀人还不眨眼。按理说她应该离他远远的,以免给自己惹上麻烦,但她的心却很诚实,不停地告诫她,他是为了救她才那样做的,那些人都是人渣,如果不杀他们,他们会坏掉更多的人。
几个对眼,那双深邃的眼睛,带着邪气,有着成熟,有时却会因为她的某些话语动作出现窘迫神情的面庞,让她第一次有了对男人心动的感觉。
“喂,你在犹豫什么?你这个时候不是应该拒绝我么?”黑羽逸表面平静,心里着急的伸出了右手,在漂亮女人一直盯着他出神的眼睛前面挥了挥,遮挡住她的视线,想要让她回归正常。
“有没有一种可能,你会因为爱上我,而变成一个真正的男人?”漂亮女人伸手抓住了黑羽逸的手,一双美眸认真的盯着黑羽逸,问。
“哈?”黑羽逸故作夸张,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惊讶的长大了嘴。眼珠却不自然的转到了一边,不敢直视漂亮女人。
他害怕了,他怕再与她对视,他真的会沦陷。
他开始弄不明白自己的心意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他怎么会同时对好几个女人出现心动的情况,难道他注定是个花心的人?
“你怎么不敢看我?”漂亮女人霸气的伸出另一只手,捏住了黑羽逸的下巴,强行的将他的脑袋摆正,想要直视他的眼睛。
“哪有,我只是觉得这不夜城的风景挺美的,第一次来,以前没来过,随便看看,欣赏下夜景。”黑羽逸强装镇定的回答,只是他的眼睛却依旧没有敢与漂亮女人对视,本来就恨牵强的理由,没有坚定目光的辅助,就直接变成了借口。
面对一个漂亮女人的无端无故“示爱”,他很想镇定,很想义正言辞的拒绝,但他是一个正常男人,还正处于荷尔蒙分泌极其旺盛的时候,加上他真正正常的“接触交流”女人也就一个星期,就算也见过了好几个美女,对美女有了一点儿抵抗力,可面对这个气质特点与之前见到过青涩,易怒,害羞的女生截然不同的气质高雅,勇敢大胆,天使面孔,魔鬼身材,并还拥有着他所欠缺的自信女人,他真的没法无视。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漂亮女人踮起脚尖,将头伸到了和黑羽逸脑袋的同一高度,视线差不多平行,再次直面的问道,似乎她如果不能现在马上问出肯定答案的话,她就不会罢手似的。
“我们去买东西吧,时间不早了。”黑羽逸说着直接就要转身。漂亮女人拉着他的手,一用力,将本来就心不在焉没什么防备的他又拉回到她的面前,双手放在他的双颊,对着他的唇,十分大胆主动的吻了下去。
“你,啊,呜……”
黑羽逸睁大眼睛,呆呆的望着眼前这个如此“强势”的女人。
或许是自己也觉得自己的举动有些不知羞,漂亮女人闭上了那双美丽的双眸,不过嘴上却一点儿也没松懈,毫无章法可言的撬开了黑羽逸的牙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占领了要地。
第一次被强吻,被一个女人强吻,黑羽逸的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根本不能思考,感受着两瓣轻柔的香唇贴在自己嘴上,一条滑腻的小舌强行的,以没有任何技巧的方法,混乱缠上了自己的舌头,看着那一双闭上眼眸上微微颤抖的整齐睫毛,白净光滑的精致五官,闻着她身上不知名的好闻高档香水味,心跳不受控制的急速加快。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该怎么办,他不敢再看她,他怕自己的心跳的会更快,闭上了眼睛,不去看她,想要一把推开她,却又有点儿舍不得。
漂亮女人偷偷的睁开了眼睛,看着闭上双眼“享受”的黑羽逸,眼中闪烁着喜悦的神采,果真,没有还是没有任何男人能够躲过她的魅力,就算这个男人目前还不是一个真男人,但她也有那个能力让他变成一个真男人。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美眸中闪过一丝羞涩的坚决。
放在黑羽逸双颊上的手偷偷的挪了下来,轻轻的抓住了已经陶醉在其中,根本没有了“自我意识”的黑羽逸的手,将他的手掌掌心朝她,径直大胆的将他的手按在了她那对令无数男人疯狂,令女人嫉妒的高峰之上。
“这是……”黑羽逸下意识的动了动手指,这温软,这弹性,这种令人不能自拔的手感,感受过同样触觉的他,立马就猜到了这是什么,不敢相信的睁开了自己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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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这不是对女人有感觉的么?还以为你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呢?”漂亮女人脸色绯红有点儿羞涩,眼中却闪烁着兴奋,低眼看着黑羽逸身体的某处凸起。“你的身体其实还是挺诚实的嘛。”
“喂,你在摸哪,女流氓啊你。”黑羽逸敏锐觉察到的某个要害被袭,不再继续沉醉于漂亮女人温软飘香的身体带给他的异样享受,一把将漂亮女人推离自己的身体,左手提着购物袋,挡在了自己腹前,遮住了出丑的部位。发现漂亮女人还直勾勾的盯着那儿看,黑羽逸第一次从别人看自己的眼神里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穿透力”。就像是一个娇羞的小姑娘不好意思的说,“你看什么,还看呢?”
“女人看男人还能看哪?当然是看行不行喽,话说,你明明可以的,干嘛会不喜欢女人呢?”漂亮女人脸颊通红,显然挺害羞,不过好像已经下定了决心,所以话语依然大胆。说着又对黑羽逸眨了眨眼,“你不要告诉我这是你第一次对女人有反应吧?”
“嘿,我说,你是一个女人啊,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儿?小心我告你性骚扰啊?”面对漂亮女人如此大胆直白的话语,黑羽逸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难不成他还能像女人被男人调戏了那样儿给她一巴掌,骂她流氓?
“告什么告,我帮你治好了你的病,你是应该感谢我的!”漂亮女人看着黑羽逸这似乎是在“害羞”的模样儿,胆子更加大了,骨子里的某种“魔女”特质被激发出来了,一步一步逼近黑羽逸。“再说了,你去告我,谁相信呀?来,乖,让姐姐继续好好为你治病。”
“神经!”黑羽逸吓得连连后退,他还真拿这样的女人没辙,这位年轻漂亮有气质的女人,在他眼中俨然变成了一个“恶魔”,躲之不及,“喂,你要干嘛,这里是公共场合啊,你可别乱来,你再过来我就喊了啊!”
“你喊呀,你喊了我也喊,我会喊老婆在帮助老公治无能病,我看他们会不会管,你会不会好意思喊!”漂亮女人双手叉腰,霸气侧漏道。
“大姐,你到底看上了我哪了?我改还不行么?”黑羽逸求饶道,如漂亮女人所说的那样儿,他还真的不好意思喊。之前承认自己无能只是无奈之举,现在要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承认自己的无能,那可不行,他可是真男人呢。
“我看上了你是个男人,我看你怎么改。”漂亮女人很是机智,笑眯眯地回了一句,步步紧逼。
“我……”黑羽逸没话说了。
“来,宝贝儿,让姐姐亲口。”漂亮女人玩上瘾了,笑着对黑羽逸伸出了双手。
面对这样激烈且无赖的攻势,黑羽逸真的不知道该怎样防守。
脑中突然出现了某个伟人说过的一句话,当被XX的时候,如果不能反抗,那不如就好好的享受。
对,以攻为守。
黑羽逸放弃了放守。
将手中的购物袋丢到了一旁的椅子上,两大跨步走到了漂亮女人身前,双手捧住了她那红的发烫的漂亮脸颊,在她错愣的眼神之下,一口吻了下去。
本来她是主动地,此刻却被黑羽逸主动了,这一发差让她有些措手不及,下意识的拍打起黑羽逸肩膀,挣扎着想要逃脱。
一直不被她当作男人的黑羽逸,终于用男人硬气的一面来面对她,哪里能如她所愿就这样轻松的放过她,左手手臂抱住了她的后背,让她贴着自己的身子,右手趁机往下抚摸,又从翘臀一直往上,攀上了诱人的高峰。
两人在广场休息区这样露天公共场合的亲密举动被来往的行人看见,却并没有在意,来这里的大多都是情侣,当众接吻这样的事儿没少发生,都习惯了。甚至还有男人效仿,也趁机抱着他身旁的女人吻了起来。
黑羽逸本来只是想简简单单的通过这个举动来吓吓她的,却发现吻着她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温软香甜,让他沉醉,欲罢不能。
“呜呜呜。”漂亮女人的挣扎越来越剧烈,最后直接在黑羽逸的脚上踩了一下,由于黑羽逸的鞋被漂亮女人穿着,是光着脚的,这一脚,还是很痛的,吃痛之后,吻毕唇分,带着一丝银线。
漂亮女人微皱秀眉,俏脸娇红,美眸中泛着委屈的晶莹,盯着黑羽逸,小嘴微张,喘着粗气,估计是没有想通,气不过,抬起右手,对着黑羽逸的脸就挥了过去。
黑羽逸没有让她得逞,伸手抓住了她的手,没有说话,静静的盯着她,眼神里带着挑衅,就跟她之前挑衅他的目光一样。
漂亮女人动了动手,挣脱不开,便放弃了,没有再用力,也不像其她被强吻的女孩恶心的擦擦嘴巴什么的,也静静的看着黑羽逸,似乎是想用她那犀利的眼神让黑羽逸自己主动向她认错。
两人就这样一直坚持着,黑羽逸的左手抓着漂亮女人的右手,两手一齐悬在半空,四目相对交接,四条绯红的光柱擦出奇异的火花。
漂亮女人的性格很强势,她的自信不容许自己率先败下阵来。
黑羽逸只要下定恒心要与别人比眼神,曾经经受过饥饿狼王眼的磨练的他,也不会轻易在这方面输给任何人。当然,这个漂亮女人并不是他的敌人,所以他的眼神里也没掺和任何有可能会伤害到她的威势。
两人的互不示弱导致了两人的一直僵持。
漂亮女人好像感觉到哪里有些不对劲,还是率先移开了眼,低头看了一眼,睁大眼睛,抬起头来。
“你能把你的手从我的胸部上挪开?”漂亮女人不自在的动了动身子,想要将那只咸猪手甩开,可黑羽逸的手同时紧抓着她的两个部位,不能有大动作。
“那你能不能先把踩在我脚上的脚挪开?你穿着我的鞋踩我的脚,很痛的。”黑羽逸也低头看了一眼,抬起了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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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吧,其实不瞒你说,我就是一个真男人,刚才告诉你说我是那种,那种不喜欢女人什么的,都是骗你的,你如果硬是要这样送上门来的话,我当然是不会拒绝的,走吧,我们直接去开房。”黑羽逸直接将事实告诉了漂亮女人,希望她不要在这样继续玩火下去,不然他真的会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对她做点儿什么的。
毕竟,一个香喷喷的绝对诱人果实,还是洗好的放在你面前让你吃,你又刚好很饿,吃还是不吃?这是个“大难题”。
“那你为什么会出现在女装店,买女装,还有出现在女士内衣店买内衣?难道说你是有那种癖好?”漂亮女人好像是明白了黑羽逸的意思。她算是真切体会到了黑羽逸真的是个真男人,没有掩饰的某处更是直接向她证明着这一如铁般的事实。
“啊,恩,对,我就是有那种癖好,其实那个女店长没有冤枉我,我就是一个对女装有种莫名兴奋感的变态。”黑羽逸权衡了一下,为了早点儿摆脱这个漂亮女人的“攻击”,他采取了自黑,反正这也不是第一次自黑了,他就不信在她知道他是一个“变态”后,还会继续“喜欢”他。
“你真的有女装癖?”漂亮女人没想到黑羽逸会如此直白的承认他的“缺陷”,愣了一下,果真犹豫了起来。
“对,我真的有女装癖,我就喜欢拿女人的衣服做某些坏事儿。”黑羽逸见她开始进入犹豫,立马果断的继续承认,为她讨厌自己增添砝码。“怎么样?吓到了吧?是不是想要转身离开?想走就走吧,我不会伤心的,我早就已经习惯了。”
黑羽逸说完,静静地等待着漂亮女人的离去,然而,事实好像并没有按黑羽逸所想象的那样去发展。
“没关系的,我会包容你的缺陷的,其实这也没啥,单身的男人或多或少都会有点儿这种情结,因为寂寞对吧?其实这也没啥的,我理解。以后有了我做你的女朋友,你想让我穿什么,我都会穿给你看,怎么样?有没有很感动?”漂亮女人似乎是很欣赏黑羽逸这种用于承认自己缺点的男人,没有因此而放弃,看向他的眼神反而更加灼热。说着又将头凑到黑羽逸的耳边,“如果你真的想要,我可以直接将我穿过的内衣送给你,你排解寂寞的时候应该会更有感觉吧?”
“喂,你能不能别再说了。”黑羽逸大声呵止了漂亮女人继续说下去,他刚刚才浅尝了漂亮女人身体的好处,早就已经有点儿按耐不住了,她又这样用如此暧昧诱人的话挑逗他,弄得初尝过禁果的他心里痒痒的,他真的怕自己会忍不住将她就地正法了。
“怎么了?”漂亮女人并不知道她刚才的话对于一个血气方刚的正常男人有着多大的诱惑力,还以为是他恼羞成怒了。
“我对你也不感兴趣!所以你就别想了,快把我的鞋子给我脱下来。”黑羽逸说着直接贴近漂亮女人,又在她惊呼着以为他又要对她做些什么的时候,一把将她抱起,放在了椅子上,将她脚上属于他的运动鞋,脱了下来,穿回了自己的脚上。“你到底还要不要买鞋,不卖我就走了,我还有事儿呢。”
“喂喂喂,那个谁,你把鞋子穿回去了,我穿什么?你不会要我一个女人光着脚丫子跟着你去买东西吧?”漂亮女人看着黑羽逸,指着自己涂着蓝色指甲油的一双如工艺品般洁白无瑕的玉足说道。
“为什么不可以?”黑羽逸问。
“因为是你把我的鞋子弄坏掉的,所以你应该对我负责。”漂亮女人理所当然底气十足的回答,话语中的“负责”也不知道指的是哪个负责,要负责些什么。
“你穿多大的鞋,我去给你买过来。”黑羽逸干脆说道,他目前最不想再听到的就是“负责”这两个字。
该负责的女人不让他负责,不该负责的女人使劲让她负责,这算什么事儿?
“不要,我要自己去买,你买的我不一定喜欢,而且你弄坏的那双高跟鞋是限量版的,你要赔也得赔一双限量版的给我。”漂亮女人不同意,他去买,她留在这儿,万一他自己中途跑掉了,那她岂不是要在这里坐到天亮。
“你这样,怎么去?我再把鞋脱给你?”黑羽逸看着那双细嫩的美足,让那样一双脚,光着脚丫子走到这样“肮脏”的道路上,的确有些于心不忍。
“不用,你抱着我去高跟鞋店就行了。”漂亮女人坐在椅子上,伸出双手,抬着头笑着仰望着黑羽逸,已经做好了被抱的准备。
“不要,我……”黑羽逸摇头想要拒绝,他怕自己再这样抱下去,真的会把持不住自己的心。漂亮女人却开口抢断了他的话,指着不远处的一家高跟鞋店,“又不远,就在那,快点儿吧,你不是赶时间么?”
“恩,对,我赶时间,你待会儿快点儿选啊,选慢了你就自己留在那儿慢慢选,然后自己付账。”黑羽逸看了一下距离,深吸了两口气,努力使自己的心跳不为这个女人所动,嘴上说着冷言冷语,伸手过去一把抱起了椅子上的漂亮女人,往鞋店走去。
他此刻也不知道,他不忍心让那样一双美足沾染上道路上的尘土,实则就是开始对她有了关心,想要保护她,对她有了感情。
“老公,我真的好幸福呀。”
途中,漂亮女人搂着黑羽逸的脖子,突然甜甜腻腻的大声喊了一句,引得旁边不少人的停脚注目。
“你再乱叫,我就把你直接丢在地上。”黑羽逸低头用恶狠狠的语调在漂亮女人耳旁警告着,这女人怎么回事儿啊,都不知道羞耻的么?
“老公,来,奖励你一下。”
漂亮女人恰巧趁机伸头在黑羽逸的嘴唇边上点了一下,同时也很是自信的小声回了一句,“丢啊,我就不信你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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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店员,有没有限量版的高跟鞋,如果没有的话,就要这店里最贵的,要是限量版的太便宜了那就不要,只要贵的,如果贵的没达到我的心中的指标,我就换家店选。”漂亮女人被黑羽逸放在高跟鞋店的一张椅子上,还没等黑羽逸开口问她要选哪双时,她便自己开口向品牌店的店员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黑羽逸抱着漂亮女人走进高跟鞋店,这一俊男美女的组合就很醒目了,不用说肯定有生意可以做,几个腿快的店员立马带着职业性的微笑,还未开口问有什么需要,就听到了漂亮女人提出的如此“无礼”的要求,纷纷极度热情的答应下来,同时以五十米高速冲刺的速度跑向了鞋店的最里面……
她们虽然在高档品牌店里工作,薪水也不低,但也正因为里面的东西价格较贵,
“你……还真是不客气呢。”黑羽逸看着去拿鞋的店员,趁着旁边没人,俯身在漂亮女人的耳旁愤愤道,抱着她过来的路上就已经被“欺负”了一路,现在又打算狠狠地敲他一笔,刚刚他随便扫了一眼这店里高跟鞋的大致价码,最便宜的一双就是近四位数,最贵的?那岂不是又要花上个好几万啊。这女人完全就是算准了自己会被她吃定呀。
“你刚才不是靠我赚了五十万么,反正那钱就是用力买我的命的,你不如借花献佛用来买件礼物送给我,说不定我一高兴,就以身相许了呢,心情好的话,你之前的要求我也可以考虑考虑哦。”漂亮女人笑盈盈的看着黑羽逸,红唇微张,吐气如兰。
“喂,你还真是不客气啊,明明是我救了你好么,你应该送礼物感谢我的才对,你居然还盯上了我的战利品。再说了我还有什么……要求需要你来考虑的?”黑羽逸在漂亮女人耳旁义愤填膺的说道,今晚他花了不少钱,待会儿还得去买内衣,按这“不夜城”的普遍物价来看,估计价格也不会便宜到哪里去。
买完东西,他卡里的钱就剩不了多少。好不容易捡了个馅饼得以补充,为了感谢一下这个变相让他捡到馅饼儿的女人,客套了一下,哪知道她竟然要狠狠地宰他一笔,早知道就不跟她客套了,让她自己光着脚丫子回家,看她还怎么得瑟。
“你不是想跟我去开房么?”漂亮女人抬起玉手,轻抚了一下黑羽逸的面庞,用甜腻诱人的声音悠悠道。
“咳咳咳……”黑羽逸被漂亮女人这句话呛得干咳了两声,不敢再与她多说,也不敢再听她多说,连忙站起身来。
他不是说不过她,也不是秉持好男不跟女斗,君子不做口舌之争的高尚品德,而是怕再次出丑。在这女人身上尝过好处的他,自然更能深切的知道她对男人的诱惑力,就算只是一句话上的挑逗,都能让他心猿意马。
非礼勿视,非礼勿闻,我不喜欢她,对她没感觉,不喜欢,没感觉,我喜欢的是渡边玲梦,喜欢的是渡边玲梦,喜欢的是……
“小姐,限量版的我们店里还剩下两双,因为是限量版的,所以这个价格自然也会比其它的稍微高那么一点儿。”两个店员一人手上捧着一双漂亮的高跟鞋走了回来,一双白色的,一双蓝色的,另外两个没有抢到鞋子的店员,不知道是和她们达成了某种协议,还是本身这里的服务态度就很好,为他们送上了两杯咖啡,“先生,小姐,请慢用。”
“不好意思,我只喝现磨的咖啡,喝不惯速溶的味道。”漂亮女人面对女店员递过来的咖啡,皱了皱眉。女店员与其她几个同事对视了一眼,知道这可能是个大客户要好好对待,连忙开口问,“那小姐想要喝什么咖啡,我去对面的咖啡店里帮你买。”
“不用了,我是来看鞋的,不是来喝咖啡的,你都给他吧。”漂亮女人的目光并不在咖啡身上,而是看向了女店员小心翼翼端着手上两双高跟鞋。
“先生。”女店员只好将咖啡端到了黑羽逸面前。
“都给我吧,她不喝我喝,我还没喝过这种东西呢。”黑羽逸倒是没有那么多讲究,免费的东西干嘛不要,大方的接过了两杯咖啡。像喝水似的,一口灌进嘴中,吞下肚,第一次体会到咖啡味道的他,难受的叫了出来,“咳,咳,咳,这什么东西啊,好苦啊!”
“先生,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女店员可不知道黑羽逸是因为第一次喝咖啡,不知道咖啡是苦的,还以为黑羽逸也是漂亮女人一样是喝惯了高档咖啡,嫌弃速溶咖啡,刚刚说还没喝过这种东西,不是没喝过咖啡,是没喝过速溶的,想试试。
“不用给他道歉,他估计是第一次喝咖啡,不习惯,别管他。”漂亮女人手里拿起一只白色的高跟鞋仔细的观赏着,瞥了一眼咳嗽的黑羽逸,笑道。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女店员当然是听到了漂亮女人的话,可她还是继续向黑羽逸道歉道。漂亮女人的气质看上去就是属于生活在上层社会的人,身为她的男朋友,肯定不会连咖啡都没喝过。
“恩,她没说错,我的确是第一次喝咖啡,不知道这是苦的,还以为是什么饮料,不关你的事儿,你别道歉了。”黑羽逸连忙压抑住嘴中了的苦味,跟女店员解释道。说着也瞥了一眼另外两个店员手上的高跟鞋,说,“那个,那两双高跟鞋挺漂亮的呀。”
“当然,先生,这两双鞋目前可是我们店里的最好的两双高跟鞋,都是今年最新款的限量版,上个星期才到的货,正好符合小姐这样的高雅气质。”女店员看黑羽逸并没有真生气,便不再担心,见他对两双鞋有兴趣,脸上立马燃起热情的笑容,替他们介绍道。
“恩,是挺好看的,两双看起来都挺不错的样子,你说是吧?老公。”漂亮女人看完两双鞋表示很满意,转过头来,对着黑羽逸眨了眨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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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个,我稍微问一下啊,这两双鞋的价格分别是?”对于漂亮女人的叫喊,黑羽逸没有理会,因为他已经被漂亮女人吃定了,无论如何都会被狠狠的宰上一笔,还不如直接问自己究竟会被宰多少。
“白色的是属于白水晶系列,采用……”手里捧着白色高跟鞋的女店员听到黑羽逸问价格,没有先直接报出这双鞋的价格,而是更加大力度的宣传,应该是在为后面所要报出的不小数字做伏笔。
“直接报价格吧,你说那么多,我也不懂。”黑羽逸还算细心的听完手捧白色高跟鞋的女店员介绍完,再手捧蓝色高跟鞋的店员准备要介绍的时候,开口打断了她俩。
“这双白色的,二十三万九千九百九十九。”手捧白色高跟鞋的店员看着手里精美的白色高跟鞋报出了价格。
“这双蓝色的,二十五万零一。”手捧蓝色高跟鞋的女店员也向黑羽逸报出了手里蓝色高跟鞋的价格。
“什么?二十多万?这上面是镶了钻的么?这么贵!”黑羽逸睁大眼睛,惊讶的问道。他是想过这两双高跟鞋估计价格都不会低,却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么贵,有了那条裙子的价格作为参考,他开始也就只以为就这样一双鞋,再怎么贵估计也就是几万元,不会超过十万的,哪里会猜到会有二十多万,不管她最后要买哪双,都会一下子就将他的“奖金”给花去一半。
“对呀,这上面的确是镶了钻石的。”女店员还没想好该怎么跟黑羽逸解释,漂亮女人就替她们给黑羽逸解释道。
“啥?一双鞋上还镶钻?在哪?”黑羽逸不可置信的走上前去,仔细打量起两双高跟鞋来,果真,这两双高跟鞋上的确是镶了钻的。
蓝色的高跟鞋,鞋跟上分别镶着六颗白色的钻石,在大厅强烈的日光灯下闪耀着夺目的光彩。白色的高跟鞋,两只鞋尖与鞋翼分别镶着一颗大钻石和两颗小钻石,拿着鞋子微动两下,一闪一闪亮晶晶。
“鞋跟上还镶钻?这哪是鞋呀,那不还得时刻望着鞋跟,以免哪天钻石掉下?”黑羽逸完全不能理解这鞋子上镶钻的理由。说完又指着白色的那双,“镶在鞋尖,要是踢到什么东西,掉了怎么办?”
“先生,这你放心,设计者既然这样设计,就一定做好了防护措施,这些钻石都是用特定的手法技术给镶嵌上去的,十分牢固,不会出现掉落等问题。若是一年之内有非人为的掉落,原价赔偿。”女店员们并没有因为黑羽逸像是买不起的语气而转变对他们的态度,依旧保持着微笑,态度友好的解释道。
“……”
高跟鞋店店员的高素质的介绍解释,热情的服务,让黑羽逸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感受到某人投来的灼热目光,黑羽逸知道,这不是他低着头,装做看不见,听不见,就能躲的过的,抬起头来,迎上了漂亮女人的眼神,无奈的点了点头。
“谢谢老公,恩嘛,帮我把两双都包起来。”漂亮女人收到黑羽逸同意的信号,真像是一个新婚老婆得到老公的礼物般的开心,小跑到黑羽逸身前,在正在心痛钱打水漂的黑羽逸脸上亲了一下。
“是,小姐。”几位店员的脸上均是一喜。这两双鞋的一下子一并卖出去,可抵得上她们平时卖十几二十双其他普通鞋的分成了。
“等等,什么,两双?”黑羽逸还没来得及感受漂亮女人献上的香吻,就瞪大了眼睛,双手抓住漂亮女人的肩膀,不可置信的看着她。“这店是你家开的吧,你这是想把我吃的连骨头都不剩啊。”
“不是还给你剩了一万么?”漂亮女人歪着头,对着黑羽逸笑着,那得意的模样儿宛如一个阴谋得逞的调皮小女孩儿。
“不行,就只给你买一双,这已经是我的极限了。”黑羽逸狠下心里,压低声音在漂亮女人的耳边说。
“先生,请问是刷卡还是付现金?”包装好鞋与开好缴费单据的女店员再次走了过来,更加热情的向他们问道。
“等……”“刷卡。”
黑羽逸话还没说出口,漂亮女人就抢先一步回答,接着不由分说的挽着黑羽逸,就朝着收银台走去。
“老公,快,刷卡吧。”漂亮女人摇着黑羽逸的手臂,撒起了娇来,一双圆溜溜的美眸似乎带着渴望状的看着黑羽逸,活脱脱要老公给她买东西的小女人。
“我……刷卡吧。”黑羽逸没有防备的迎上了那双惹人爱怜的可怜眸子,明知道她的一切表情都是装出来的,却还是忍不住心动,根本狠不下心,不能拒绝,想要为她做些什么,这大概就是一个美女的魅力吧。
黑羽逸有一种感觉,眼前这个懂得如何完全运用自己魅力的漂亮女人,简直就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魔女。
虽说他也占了她的不少便宜,但是他到现在连这个漂亮女人叫什么都不知道,为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才刚认识一个小时左右的女人花这么多钱,估计也只有黑羽逸能有这个魄力做得出来。
“谢谢老公,老公你真好,待会儿回去奖励你。”漂亮女人十分“幸福”的将头依偎在了黑羽逸的肩头。
“小姐,你真幸福,你的先生对你真好。”几个女店员一脸羡慕的看着漂亮女人,心里想着,要是她们也有漂亮女人这样的容貌,估计也能找个愿意为她一掷千金的男人,不用再为了一点点儿分成而喜笑颜开。
“那当然喽。”漂亮女人很是满足女店员们的赞美,被漂亮女人依偎着的黑羽逸除了苦笑外,也就只剩下苦笑。
“小姐,你要先穿哪双?”女店员将两个包装好的高跟鞋,连同鞋盒送到漂亮女人面前再次打开,里面分别装有各自的限量版认证卡,真钻认证卡,保修卡等。她们自然是看见漂亮女人的脚上没有穿鞋,之前没有让她试穿是因为这两双鞋的价值都太高,一般情况下都要等对方确认购买后才会同意顾客试穿,毕竟很多购买这类高档鞋的客人都有洁癖,不喜欢别人穿过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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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蓝色的这双。”漂亮女人不知道是因为蓝色那双的价格要贵一些,还是因为她对蓝色的情有独钟,先选择了蓝色的高跟鞋。
“好的,小姐,我忙帮你穿上吧?”女店员小心翼翼的将蓝色的高跟鞋从鞋盒里取出,放到了漂亮女人的双脚前,蹲下身子准备替她做最全面的服务。
“不用,让他来。”漂亮女人摆了摆手拒绝了女店员替她穿鞋,指着刚付完钱,正无精打采走回来的黑羽逸说,“老公,来,为你的老婆穿下鞋。”
“喂,你……”黑羽逸听到漂亮女人的这个要求,瞪大了眼睛,刚才帮她付了四十九万,现在居然还有让自己弯腰低头替她穿鞋,这不明显把自己当成她的奴隶了么?这是入戏太深真把自己当她男朋友了?
“老公,怎么了,不就是替我穿个鞋嘛,男你不愿意么?”漂亮女人露出贝齿,轻咬下唇,面露委屈,眨巴着一双随时能滴出水的大眼睛看着黑羽逸。
几个女店员的眼神也随着漂亮女人的话都看向了黑羽逸,略带复杂。
“行,我帮你穿。”黑羽逸受不了众人的目光,咬咬牙走到了漂亮女人的身前,蹲下身来,握住了她的脚,拿起一只高跟鞋,毫不怜惜的就往里塞。
“你温柔点儿嘛,新鞋耶,别弄坏了,不然你又得给我买一双新的了。”漂亮女人并没有在意黑羽逸的粗鲁,反而高兴地继续逗着他,还趁机用脚踢了一下他的脸,随即解释,“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有点儿敏感,条件反射,条件反射。”
“我……”黑羽逸默默的低下了头,从她把自己从内衣店拯救出来的时候,他就领教过了她的演技,那种想哭随时就能哭,想笑马上就能笑,表情收放自如,完全就是一个大师级的资深演员。在有“观众”的情况下,自己根本斗不过她。
早知道她是这样一个“魔女”,当时就不应该去占她那么一下便宜了,现在好了,被她一直欺压着,他不免会想,她这是在报复。
实则黑羽逸并没有猜错,之前,她以为黑羽逸真的是像她所以为的那样,不是一个真男人,是那种不喜欢女人,把女人是姐妹的那种人,所以黑羽逸强行吻她,还故意掀她的裙子看她的内裤这些她都没在意,因为她把黑羽逸当成了同性。
接着当她发现自己对这个“同性”开始有了好感,抱着为了开拓新脑路,寻找新灵感创作出新的,好的作品,想要试着跟这个“同性”谈个恋爱的时候,竟然发现他之前所说的不是男人是“同性”的话居然是假的,是骗她的。
想着自己还自以为是的为了唤醒他体内的男子气概,主动吻他,还抓他的手摸自己的胸的画面,简直就是羞愤交加,这可是她第一次主动让一个男人这么亲密的接触他的身体呢,不过还好,这对于对黑羽逸已经有了好感的她来说也算是一件好事儿,毕竟自己喜欢的是一个“真”男人还是值得高兴的。
但是对于黑羽逸欺骗她,大胆的占她便宜,还让她做出那么羞人的事情那点儿,她自然不会就这么算了,于是就有了这出让本以为自己捡到大便宜的黑羽逸,大出血,让他侍候自己穿鞋,用自己的魅力诱惑他,让他明知道自己在欺负他,却依旧不得不答应她,对自己欲罢不能的“小报复”。
“我的脚是不是很好看?还是很香?”漂亮女人俯下身子看着拿着她的脚,半天没有帮她穿好鞋的黑羽逸,又抓住机会逗起他来。
“香?有点儿自知之明好么,不知道多长时间没有洗脚了,臭死了。”黑羽逸皱着鼻子,表面上很是不爽的反驳道。实则心里却赞同了漂亮女人的话,她的脚的确是挺好看的,修的整齐的指甲盖上涂着浅蓝色的指甲油,在店内强烈的光线下泛着光彩,有一种别样的诱惑力,加上她的皮肤白皙,细嫩,加上没有穿鞋,光着脚的缘故,脚是凉的,抓在手中的触摸感也是挺不错的。
“那你干嘛抓着我的脚不动,想看待会儿回家让你看嘛,别在这里呀,这么多人呢,怪不好意思的。”漂亮女人似乎看准了黑羽逸的脸皮薄,故意当众想要让他尴尬脸红。
“我……”黑羽逸果真中套,心里的确又是这么想的,又被当事人当众戳穿,脸上一热,低着头,不让别人看清他的脸,嘴上强硬着解释,“这女人的跟鞋鞋到底怎么穿啊,这么多扣,好麻烦。”
“先生,要不我帮你吧。”好心的女店员主动在黑羽逸旁边蹲了下来,以为黑羽逸是真的不会,想要帮助黑羽逸。黑羽逸连忙拒绝,他可不想让别人看出他的尴尬,“没事儿,没事儿,我自己慢慢来就行。”
“恩,让他慢慢来,这事儿他得现在就学着,不然以后怎么帮我穿鞋,咯咯。”别人没看出黑羽逸的窘迫,精明的漂亮女人一眼就捕捉到了黑羽逸的尴尬,毫不掩饰的自顾自的大声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黑羽逸抬起头来瞪了漂亮女人一眼。
“你想管我?”漂亮女人歪着头笑着问,另附寓意。
“……”
黑羽逸闭上了嘴,低下了头,做着深呼吸,想要努力使自己平静下心来,不去跟这个“魔女”计较。
“呼吸这么重,你是真的在闻我脚上的香味儿?”漂亮女人见黑羽逸不上套,便又继续跟他调侃道。
黑羽逸没有搭理她,他知道自己根本说不过她,这个女人的嘴太厉害了,不管他说什么她都能打压自己一句,为了避免又让她找到话题打压,干脆就不说。
那个刚才想要帮黑羽逸忙的女店员被其她几个很是懂事儿女店员的默默拉着退到了一边,对于这些有钱人的“打情骂俏”她们多少也看到过一些,对于这两个刚刚在这里大消费过的顾客,她们自然要识趣留给他们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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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因为太臭了,所以我这是要将不小心窜进鼻孔里的污浊之气用这这种方式给排出体外。”黑羽逸本来是想忍住不跟她搭话的,还以为她自己会说几句,没人理她觉得无聊,就不会说了,哪知道这个女人自己一个人也能说的自得其乐。与其听着她故意戏耍的话憋气,不如回一两句,至少心里会稍微好过那么一点儿。
“既然这么臭,你怎么还抓的那么的爱不释手呀?”漂亮女人得意的笑道。她对自己的魅力非常清楚,也对黑羽逸现在的细微表情捕捉得很到位,知道他并不是真正的觉得自己脚臭,反而好像对她的脚有点儿兴趣。或许就像是他喜欢买女装,有女装癖一样,可能他还喜欢漂亮的脚。
“你再继续这样,我就挠你脚心了啊。”黑羽逸满脸黑线,抬起头来,手指伸到了漂亮女人的脚心处,将指甲轻轻放在了上面。
“别,别,老公,我错了,我错了,我特别怕痒的。”本来还因为自己的魅力将黑羽逸压得无语反击而很得意的漂亮女人听到黑羽逸的话,再一看他手上的姿势,直接被吓得花容失色,道歉道。
“那你就闭上嘴,老实点儿。”总算是抓住了漂亮女人的一个弱点,黑羽逸也算是终于占了一次上风,高兴了一把。
漂亮女人安静下来,黑羽逸这也才静下心来,其实高跟鞋的构造很简单,看一眼就知道怎么穿,之前是因为漂亮女人一直说些扰乱他心神的话,导致他根本没心思去仔细看它的构造。
“行了,好了,起来,走吧。”顺利的漂亮女人穿好鞋后,黑羽逸松了口气,如负释重的站起了身来。不管是自己穿鞋,还是替别人穿鞋,其实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情,但给这个漂亮女人穿鞋,真的是“好累”。
“等等,过来点,恩,我先适应一下。”漂亮女人右手抓住了黑羽逸的手臂,用他的手臂掌握着平衡,慢慢的站起身来,踩着高跟鞋,试着走了几步。漂亮女人应该是长期穿高跟鞋的,不一会儿就适应了,行走自如“好了,走吧。”
“谢谢惠顾,这是VIP卡,以后来再来这里消费,可以打八折。”一个女店员恰时的走了回来,微笑着将另一双包装好的高跟鞋与一张这店里的专属VIP卡递向了他们。漂亮女人准备伸手去接的,黑羽逸却抢先一步替她接过,自己提着高跟鞋,将VIP递给了她,很是温柔的对她说道,“老婆,提东西这种事儿怎么能让你来,你收好这卡就行了,鞋就我来帮你提。”
左手提着衣裙,右手提着两个鞋盒,手臂上挂着一个女人,黑羽逸也算是第一次享受到了陪女人购物的感觉。
“行了,别演了,你这样就像是挂在我身上一样,我很不好走路的,走起来很累的。”走出高跟鞋店,黑羽逸抖了抖手臂,让漂亮女人松开,他也不知道,又没人在意他俩的关系,他为什么还要跟这漂亮女人扮演老公老婆。
“老公,我哪里是演的呀,分明是发自内心的真实表现好么?”漂亮女人头从黑羽逸的肩上离开,双手还依旧抓着黑羽逸的左手,笑盈盈的看着他手上提着的两盒高跟鞋,有点儿小得意的问,“你现在是不是已经喜欢上我了呀?”
“我……”漂亮女人突然起来的一句话又让黑羽逸有了一丝窘迫,这女人还真是锲而不舍,一抓住机会就表白,都说女追男隔层纱,尤其是像她这样的漂亮女人,这么主动地倒贴上门儿,如若不是他心中有了人了,说不定就沦陷了。定了定心,“你想多了,你的鞋买好了,该陪我去买内衣了。”
“你想要内衣,我直接脱给你不就得了,有我的温度和体香的内衣,难道不比那些从商店买回来的冷冰冰的好么?”漂亮女人双手挽着黑羽逸的左手,抬头靠近黑羽逸的耳边,用一种极为诱惑的声音小声说道,说完还向黑羽逸的耳朵里吐了口轻气。
“咳咳,我这个人有洁癖的,我不喜欢别人用过的东西。”黑羽逸放慢了脚步,因为漂亮女人充满诱惑力的话语,加上她一直用胸前的柔软在他手臂上摩擦,作为一个正常男人,走起路来开始有些别扭起来。
“嘴上说着不要不要,其实身体还是蛮诚实的嘛。”漂亮女人就贴着黑羽逸手边,一下子就察觉到了黑羽逸身体的变化,小阴谋得逞,得意神色再现。不过她好像并不想这么简单的就答应黑羽逸的要求,停下了脚步,“除非你说你喜欢我,不然我就不陪你去买内衣,让你继续被店员当作色狼嘲笑。”
“你怎么这样,你要那么贵的高跟鞋我都帮你买了,让你陪我去买个东西都不行啊,这么小气。”黑羽逸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面向漂亮女人,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如果这个女人不是遇到自己,以她这种挑逗男人的方法,估计早就会被抱上床了吧。
“我这是为了你好知道么?旁边有个这么好的资源不用,非要去买女性用品YY自己解决,你是不是脑袋有问题呀?”漂亮女人歪着头,带着小得意的反驳。
“行,行,行,大姐,你是姐,你是姐,我错了,我错了,你别这样,你再这样我真的会忍不住的。”黑羽逸真是快受不了了,这个女人不知道是思想太过开放,还是脑子里少根筋,每句话都是那么大胆,好像是真的非常渴望黑羽逸把她抱上床似的。如果是个长相一般的女人也就算了,关键是她长得还这么漂亮,身材还那么的绝……
“忍不住就忍不住呗,我又没要你忍呀,咯咯,终于承认我的魅力了吧!”漂亮女人看着向她服软求饶的黑羽逸,咯咯的笑了起来。
“真的不需要忍?”黑羽逸双眼放着绿光盯着她,幽幽地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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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你想做什么?”漂亮女人被黑羽逸那好像是放着绿光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就好像自己在他面前,像是没穿衣服,**着身体一样,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与黑羽逸拉开距离,双手抱着胸,做着防范姿势,警惕着黑羽逸,真怕他一时冲动对自己做些什么。
“嘿,不是你想让我对你做些什么的么?怎么?不愿意了?”黑羽逸见漂亮女人也有怕的时候,嘴角露出了一抹坏笑,一步一步逼向漂亮女人。
“喂,喂,你,你别过来,离我远点儿,我现在不愿意了。”漂亮女人一步一步的抱胸往后退着,黑羽逸的表情太过真实了,仿佛就要在这里对她做些什么似的,她只是想逗逗黑羽逸,并不是真的想玩火,而且思想上的开放,并不代表身体上的开放。
“你怎么能出尔反尔呢,明明是你说要的,怎么,现在把我的兴致挑逗起来了,你又不想要了,这算什么?”黑羽逸故作恼火的说道,实则心里却偷笑了起来。被她欺压了这么久,终于轮到他翻身为主了。
“我就出尔反尔怎么了,我现在就是不想要了,离我远点儿,别乱来啊,这里可是公共场合呢,你要是敢乱来,我就叫了啊。”漂亮女人警告道,她是对黑羽逸有好感,也是真的想跟他谈恋爱,不过却也没想过是进展这么快的谈恋爱,虽然黑羽逸和她已经有了不止一次的口舌之亲,但是现在就交出自己的全部,她还是做不到的。
“切,还以为你真的有那么开放呢,结果还不就是嘴上厉害点儿,真到了实干的时候,你还不是怕,行了,别躲了,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我早就说了,对你没兴趣。”黑羽逸摇了摇头,闭上了眼睛,再次睁开时,眼睛里的绿光消失了,却而代之的是纯粹的清澈,也没再向她逼近,站在原地,环视了一下不夜城,物色着除了之前闹腾过的那家内衣店外的第二家内衣店。
“你……”漂亮女人算是明白过来,自己竟然找了黑羽逸的道。戏弄了黑羽逸这么久,最后还是被黑羽逸给反逗了回去。不过这个哑巴亏她也只能自己吃了,谁叫她刚才黑羽逸的表情太过真实,她是真的还没有做好那层准备,怕了。
“行了,以后别开玩笑了,哦,是没有以后了。”黑羽逸看准了一家内衣店,率先朝着那家内衣店走去。
自己的卡上还有三万多,“捡”来的卡上还有一万,买巴掌大的几块“布”,应该够了吧。如果是之前,黑羽逸完全不需要担心钱不够的问题,因为他压根儿都不会知道,一件衣服一双鞋子,竟然能卖上上万的价位。
这个城市的物价还真是高啊,要知道他在穿这身柴田周平他们孝敬的这套校服之前,他自己买的一套衣服,外加鞋子,一共才一两百块,自认为挺好看的,除了和那两双镶了钻的鞋子没法比外,看不出和这里标价上千,上万的男装有何差别。
漂亮女人站在原地看着黑羽逸离去的背影,咬了咬牙,再次跟了上去,一个小小的”失误”怕什么,她才不会因为暂时被黑羽逸占上风而一直沮丧。
只要喜欢,就要勇敢去追。
敢爱敢恨,敢拼敢闯,敢想敢做,是她追求高品质生活的标准。
黑羽逸所说的“没有以后”,在思考其它问题的她根本没有听见,又或者说,听见了也不会去在意。
“怎么,不敢自己一个人进去了?之前某人是怎么有勇气一个人进去,还在里面逛来逛去,挑来挑去的呢?”漂亮女人走到了内衣店的门前,发现黑羽逸站在门前,没有踏进去,顿时又抓住了一个吐槽点,取笑道。
“我,我,我是在等你好么,是在等你,我怕你一个人迷路了。”黑羽逸听见漂亮女人的声音,知道她跟了过来,心里轻松了许多,有了之前的教训,他一个人还真的不敢进这里面儿了。
之前是不知道,所以无畏,现在知道了,哪里还敢那么大胆,况且他对这个东西一窍不懂,自己一个人进去,估计又得跟里面的店员比划半天,指不定还会被当做色狼。有这个知道他“底细”的漂亮女人在身旁做参考,不管什么,他都可以直接问她了,会方便许多,也不会随便引起别人的误会。
“行了,走吧,看在你送了我两双鞋的份儿上,我陪你进去。”漂亮女人轻车熟路的“习惯性”挽上了黑羽逸的手臂,领着他,往里面走去。
黑羽逸也没有说什么,任由她挽着自己的手,反正这也是最后一次了,买完内衣,分开后,两人估计也不会再有机会见面了。
他们从相识到亲密接触,谁都没有主动提出过自己的名字,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两个人,会再有交集的机会很少,况且,黑羽逸今天只是因为时间问题,其它店面关店了,所以才来这么高档的地方消费,要是换做其它时间,他才不会舍得花这么多钱来买一张布料,几块”塑胶”。
当然,如果要是某人有需要的话,不管是多少钱,哪怕是上百万一件的衣服也都不会是问题。
只是就算他想,他愿意,某人好像还不会对他提出这种要求,提的最多的貌似就是离她“距离”远点儿。
“欢迎光临。”
果真,有女伴陪着进这里,就正常的多了,门口的店员也没有异样的眼光,带着热情的微笑,里面挑选内衣的女人似乎也因为黑羽逸旁边有着自己女朋友的监视,所以对他比较放心,没有戒心,大胆的挑选着自己喜欢的内衣。
“怎么样,想选什么类型的,暴露的?情趣的?还是?”漂亮女人将头凑到黑羽逸的耳边,旁若无人的问。
“你能不能小声一点儿?”黑羽逸看到旁边几个正在挑选内衣的女客人投来的关注目光,转头对着漂亮女人小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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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哟,内衣狂魔竟然喜欢的还是这种学生妹那样儿的少女才会穿的保守小可爱?是不是你喜欢哪个学生妹儿了,所以买来回家躺在床上YY她呀?”漂亮女人跟着黑羽逸来到了一处衣架子边,看着黑羽逸打量着一些属于保守类别的内衣,忍不住在黑羽逸的耳边打趣道,她并不知道黑羽逸其实也还只是个年纪不大的学生。
“你要是再继续这样,行不行我现在就在这里把你扒光。”黑羽逸转过头来,伸手搂过漂亮女人的腰,像之前那样威胁她,想要她知难而退,安分一点儿,身在这样一个全是女人贴身衣物的场所,旁边还有一个香艳美女的一直挑逗,他要是还能保持着纯洁正常不为所动的思想才怪。
“可以。”漂亮女人嘴上的笑容消失了,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
“那你就老实点儿。”黑羽逸以为她听懂了,松开了搂住她腰的手。
“我是说你可以把我扒光哦,我已经想好了,只要你事后愿意对我负责的话,如果你真的想要我的话,虽然这样进度有些快,不过我也是可以的。”漂亮女人双眸凝视着黑羽逸的眼睛,认真的对着他说道,有了之前“失败”的经历,她自然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还被黑羽逸威胁。
有些问题,只要做好了某些觉悟,问题便不再是问题。
“咕咚……咳咳。”
听着漂亮女人如此有觉悟的话,黑羽逸忍不住吞了口唾沫,本来还以为他又是在玩什么花招的时候,却迎上她那副任君采摘的认真表情,这女人不会是来真的吧?如果是她是来真的话,自己要不要就把她给……这么漂亮一个女人,不会亏的。
只是一想到“负责”,这两个看似轻飘简单却内在含义却无比沉重的字,黑羽逸的心就像是突然被针扎了似的,猛地一痛,从短暂的美色诱惑差点儿沦陷之中清醒了过来。
不行,不能踏出那一步。
所以,面对这如此充满着暧昧的局面,黑羽逸只能用咳嗽来掩饰自己的尴尬,也打破围绕在两人之间暧昧的氛围。
“怎么样,你要……”漂亮女人有些诧异,她刚才明明看见了黑羽逸眼中流露出了一般男人看见自己都会有的强烈**,只是刹那之间就消失了,这让她感觉很奇怪,自己都说出了那样儿的话了,居然还有男人能抵制住诱惑,如若不是她切身体会过他真的时真男人,她就又会怀疑黑羽逸的性取向了。
面对自己这样大美女的主动献身,竟然还纹丝不动,这样的男人还真是少见。看到这里,她更加坚定黑羽逸就是她想要的那种男人的想法。
正打算乘胜追击,问黑羽逸到底要不要对她负责时,黑羽逸的声音打断了她,只不过这话不是跟她说的,是对不远处的内衣店店员说的,“美女,我想要这套的。”
“恩,好的,小姐,请问需要什么尺码的?”女店员走到黑羽逸所指的内衣架子前,礼貌地看向漂亮女人问道,一男一女的情侣组合,男人自然是为女人买的,所以她就直接开口向漂亮女人问。
“他不是……”漂亮女人还想着黑羽逸没有正面回答自己的那个问题,听到女店员问题,准备直白的跟她解释说这不是给自己买的,黑羽逸又一次抢先一步开口,“宝贝儿,别害羞嘛,快告诉店员你的型号,难不成你要我帮你说?”
“你……我……36D。”漂亮女人听见黑羽逸这么一说,有一刹那的愣神,他这什么意思,什么叫要他帮我说?难道他还知道……不过想到自己和他扮演的情侣身份,了然明白,告诉了女店员自己的尺码。
“恩,好的。”女店员听后微笑的点头应承,在查找起型号来。
“等等,不是D,是C。”黑羽逸脑中浮现了小悠的大小,虽然还是没有明白这个东西的尺码到底是怎么计算的,大致与漂亮女人的胸前对比了一下,比她小点儿,所以应该是小一个型号,向女店员说道。
“啊?啊,哦,好的,先生。”女店员先是愣了一下,大概是想到了什么似得,下意识的扫了一眼漂亮女人的胸部,明白了什么,按照黑羽逸的要求查找起来。
“喂,不是……我……你……你这样说她会以为……”漂亮女人自然也看见了女店员的那个“明白”的眼神,聪明的她一下子就猜到了女店员在想什么,想要解释,可这种事情只会越解释越像是掩饰,只能责备性的看向了黑羽逸。
“会以为什么?”黑羽逸倒是没有想那么多,他这内衣本来就是买给小悠的,当然要按照小悠的大小给她买呀。
“会以为我这是假的,里面装了东西。”漂亮女人小声的向黑羽逸解释道,不知道黑羽逸是真傻还是装傻,是不是要故意给她难堪。
“你这里面……哦,我明白了,那个,我,我不是故意的。”黑羽逸情商虽然不高,智商却颇高,理解能力甚好,一思考就明白了漂亮女人的含义所指。
“我不管,你自己要想办法帮我解释,我最不喜欢的就是别人随便的误会我。”漂亮女人摇着黑羽逸的手臂,像是生气,又像是撒娇一般的很是委屈的要求道。
女人,尤其是一个性感漂亮女人,她最大的骄傲就是自己的相貌和身材,明明都是真材实料,却被别人当做假的,就好比娱乐圈里的明星,样貌身材全都是天然的,只要找出一张小时候不好看的照片,就直接判定是整容整的,你越是辩解,别人反而越认为你是在掩饰,就越是相信。这种有苦说不出,有理说不清,被人颠倒黑白,肆意诬陷还没处辩解的委屈,是最让人觉得难受的。
“那个,我女朋友她是真的有D的,我真切体会过的,不过我就想让她穿小一号的,因为那样儿更加的……嘿嘿,你懂得。”黑羽逸也知道该怎么解释,随便想了一个有点儿那啥的理由,对着女店员说道。
“啊,哦。”女店员听着黑羽逸那饱含深意又**裸的话,脸上一红,害羞的将黑羽逸要的型号找了出来,递给了他。
“你,你,你……这算是什么解释啊。”漂亮女人看到女店员更加富有深意的眼神,脸上也是跟着一红,羞愤的将手伸到了黑羽逸的腰间,狠狠地一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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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啊!”黑羽逸腰间再次被袭,貌似这次漂亮女人不是简单的用手指,用的还是手指甲,那触感,简直痛彻心扉,连黑羽逸都没有忍住,痛叫出了声来。
“先生,怎么了,有什么问题么?”女店员在一旁帮黑羽逸开单的女店员诧异的抬起了头来,疑惑的问道。
周遭的几个挑选内衣的客人也侧目过来。
“没事儿,被蚊子咬了一下。”黑羽逸咬着牙,扁着嘴,摇了摇头,待女店员带领他们去缴费的时候,转头面向漂亮女人小声的求饶道,“大姐,我错了,饶了我吧,能不能松开啊?很痛的。”
“那你要不要我?”漂亮女人问。
“哈?”黑羽逸愣住了,不过并没持续多久,他腰间上没有丝毫减少的疼痛时刻帮他保持着清醒,这女人也太执着了吧,这是要将献身进行到底的节奏啊。
“别想逃避,回答我,到底要不要我?”漂亮女人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害怕黑羽逸的拒绝,想用“武力”来使黑羽逸屈服,加重了手中的力道。
“啊!”黑羽逸又一次叫了出来,面对又闻声被吸引过来的目光,闭上嘴,憋红着脸对着她们摇了摇头,艰难的吐出一句话来解释,“没事儿,又被刚才那只蚊子咬了一下。”
几位爱干净,追求高品质生活的女顾客听后下意识的左右望了望,见并没有发现有什么蚊子,疑惑的又看了一眼黑羽逸两人,看到漂亮女人放在黑羽逸腰间的手,同样身为女人的她们了然了,偷笑一下,放下心来,继续挑选。
“多少钱啊?”黑羽逸忍着痛,加快脚步,拉着漂亮女人,比开单的店员都要快一步到达了收银台,偏头看向女店员询问道。
“一千六百八十八。”女店员虽然不知道黑羽逸是什么情况,估计他是赶时间,便也跟着快步走到了收银台前,将开的单据递给了收银员,自己则拿出一个高档的小纸袋,把那套内衣包装了起来。
“一千六百八十八?”黑羽逸听到这个价格又是吃了一惊,尽管他有了之前高消费的经验,但这总共就巴掌大的几块布,竟然就要一千多,难道哪里又镶了钻的?他很想拿出来仔细看一看,但是碍于这是女人的贴身衣服,忍住了,况且旁边还有一个“定时炸弹”,此地不宜久留,“刷卡。”
付完钱,接过女店员递来的小纸袋,黑羽逸把它一并装进了放连衣裙的袋子里,无视身旁漂亮女人带给他越来越深的痛感,拖着她,快步走出了内衣店。
“喂,你就算是拒绝,也要干脆点儿告诉我答案啊!”走出内衣店,到了空地上,漂亮女人实在是按耐不住了,松开了放在黑羽逸身上的手,跨了一大步,站到了黑羽逸的前面,拦住了他的往前的去路。
“那我拒绝你能接受么?”黑羽逸一脸痛苦的皱着眉头,左手提着购物袋,用手背揉着刚被漂亮女人摧残过的地方。
“不能。”漂亮女人想都没有想,直接摇了摇头。
“那你还问?”黑羽逸有些无语,经过这一个小时近两个小时的交往来看,他多少有点儿知道这个漂亮女人的性格,她就是那种你说不,绝不会不,反而会更加向前,勇往无畏那种性格的女人。
一个既漂亮又有气质的女孩儿,还有着大胆勇敢不怕被拒绝,死皮赖脸,放得开的精神,如若不是遇上了黑羽逸这个刚受了“伤”,认为自己应该专情于一人的奇葩,什么样儿的男人她会追不到?
“那你的意思就是要我喽?”漂亮女人巧妙准确的抓住了黑羽逸话中的漏洞。
“我的天,美女,你说吧,你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黑羽逸转头看了眼不夜城一块电子广告显示屏上的时间,此刻已经凌晨两点过了,他出来这么久了,也不知道小悠是不是还在浴室里等着自己。要是真在水里泡这么长时间,皮肤会觉得难受吧,得赶紧回去。
“你答应做我男朋友我就放过你。”漂亮女人才不理会黑羽逸的想让她放过他想法,她想要做的事情,要是那么容易放弃的话,她也不会这么年轻就成为在国际上都有不小名气的服装设计师了。
她已经认定了这个男人,而且这个男人也已经碰过了她的身体,不管怎样,她都不会就那么轻易的就放弃。
漂亮女人往前迈了半步,高耸的某处几乎就快贴在了黑羽逸的胸口。
“停,停,行,我承认你是个美女,我的身体也很诚实,面对你我的确很心动,不过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这个世界上好男人多的是,比我帅的,比我有钱的也多的是,你干嘛非缠着我呀,先不说我不是一个好男人,我连好人都不是。”黑羽逸往后退了一步,望着正欲逼近的漂亮女人连忙出声制止道。
“我知道你不是好人,不过没关系,谁叫我喜欢上了你,而且,你之前也夺走了我的初吻,我不缠着你去缠着谁?”漂亮女人并没有停住脚步,往前跨了一步,依旧与黑羽逸的身体之间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微妙距离。
“初吻?不是吧?你多少岁了?我还以为你……”黑羽逸睁大了眼睛看着漂亮女人,这漂亮女人虽然打扮并不是那么风情万种,不过她的思想开放程度,还有她那出神入化的演技,俨然应该是长期在社会打拼多年的老手才会有的。
进入社会多年,又是一个漂亮女人,思想又是这么开放,还保留有初吻。这让黑羽逸多少有点儿难以置信。
“你以为什么?以为我不是处女了?本姑娘我才二十二岁,十六岁就以惊人的天赋被樱木设计大学破格录取,十八岁就成功的卖出了自己设计的第一件衣服,因为全身心的投入设计与学习没有时间交男朋友,还保留有初吻很奇怪么?”漂亮女人秀眉微蹙,显然是对黑羽逸竟把她想的那么“难堪”有所不满,讲述着自级天才傲人的成长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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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奇怪。”黑羽逸摇了摇头,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也是个在某方面很有成就的天才,跟自己一样,之前为了专研于武学,根本没有功夫想其他方面的事情,不,应该是比自己更优秀,如果换作在这边的环境里,他估计也达不到今天这样的成就的。
当初也真多亏了住在那座孤岛上,不然在这样的花花世界里,每天迎来各式各样诱惑的同时,又会带来各种各样的问题烦恼,如果换作现在的自己,估计真的不能在这样的环境下潜心于训练。
“你真的懂?”看着黑羽逸突然认真起来,眉目之间所传达出来的表情,简洁却又真诚的回答,漂亮女人好似不放心的问。
“懂啊,怎么不懂,你很优秀。”黑羽逸咧嘴对她露出了一个赞扬的微笑,虽然他并不知道她说的是真是假,不过从她身上无时无刻都散发着成功者的自信与骄傲气息来看,应该是真的。
或许自己与她就是差在了生活环境上,对自己真正实力的不确定,对未来道路的迷茫,面对众多高手的打压,没有过真正意义上的成功,所以自己身上还欠缺着漂亮女人身上那股令他所向往的自信。
可以说漂亮女人的美丽躯壳能让他有强烈的生理反应,但真正吸引他的却还是那股从骨子里传出来的自信。
如若不是自己现在的问题一大堆,就冲着她身上有着自己没有的那股气场,或许他真的会尝试着与漂亮女人交往看看。
“那我漂亮么?”得到黑羽逸的肯定,漂亮女人的脸上微蹙的秀美舒展开来,再一次展现出了美丽的笑颜。
“很漂亮。”
“身材好么?”
“堪称完美。”
“想跟我做么?”
“你别诱我犯罪。”
“那你为什么不答应做我的男朋友?只要你成为了我的男朋友,那就不是犯罪了。”
“不行,不行,虽然我是真的很想,不过我是真的不能做你的男朋友,因为,因为,因为……”
漂亮女人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得到的答案都是肯定,按理说她都得到了黑羽逸的这么多肯定,为何他还会拒绝自己,她想不明白。
黑羽逸也不知道该怎么跟漂亮女人解释他现在的问题,也没有理由跟她解释,毕竟他们两说到底才认识两个小时多一点点,不能再算陌生人,因为他们有了陌生人之间不可能有的亲密接触,但也不能算做是朋友,因为他们直到到现在都还根本不认识对方。
“因为什么?我倒要看看,我在你心中都已经这么完美了,你到底还要编什么理由来拒绝我。”漂亮女人双手叉腰,因为脚踏高跟鞋,所以她与黑羽逸的身高也是齐平,甚至还稍微冒出了那么一点点,配上她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强势,就像是原配抓住了老公偷情,在对他进行训话一般。
“因为,因为,因为……我还只是一个高中生,学校规定,学生在校学习期间是不允许谈恋爱的,不然要被请家长,背处分的。”黑羽逸想了半天,忽然从他们两人实则互不认识的想法着手,想到了自己现在还只是临川学园的学生,平时在他眼中因为某人带头违反而无人管的前瞻,形同摆设校规此刻便成了黑羽逸为自己开脱逃避的借口。
“高中生?学校规定?请家长?被处分?”漂亮女人半张着嘴巴,惊讶的喃喃重复了一遍,不得不说黑羽逸的这个理由找得实在是太到位了,直接将漂亮女人不管他说出什么理由都想好了对策的思维给搅得一团乱,她怎么也想不到黑羽逸竟然还只是一个学生。这怎么可能?太匪夷所思了,一个高中生竟然能做到“杀人不眨眼”,竟然半夜有钱一个人在不夜城里来大肆采购,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变态**。
“恩,我只是一个高中生。”黑羽逸离漂亮女人很近,清楚地看到了她眼中的错楞,不可置否,不敢相信,甚至还有点儿不知所措,似乎自己一句恰到好处诚实的话语,直接将她的所有“部署”给全部打乱。
“不可能,不可能,我不相信,你的年龄是多少?”漂亮女人显然是不愿意接受自己喜欢上了一个高中学生的事实,或者说她是不愿意接受黑羽逸拒绝自己的原因仅仅是因为学校里规定不能谈恋爱的缘故。
“十七,还是未成年呢。”这是黑羽逸第一次发现其实未成年也是有好处的。
“哪个学校?”漂亮女人又问。
“临川学园,你看我身上的衣服,就是临川学园的校服,没认出来吧?有点儿热,就没有穿外套。”黑羽逸挺了挺胸膛,原地转了一圈,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裤子全方位的展现在漂亮女人眼前。
“还真是临川学园的校服……我就说怎么感觉有些熟悉。”漂亮女人仔细打量了一下,认了出来。作为一个国际知名的服装设计师,经常会研究一些设计比较好的衣服,校服也不例外,如何把校服做到既便宜又好看,一直都是服装界的一个问题。
临川学园身为贵族学院,为了保持贵族的校风,同时也让学生能够接受,其校服也是专门请有名设计师设计的,而女生校服的部分,刚好就是出自她手,至于男装,则是由她大学室友所设计的,因为她当时只想做女装,对于室友所设计的男生校服她只是看了看,并没有多大感觉,也没有专门去记忆,所以只是觉得熟悉,还以为是某个知名品牌的风格,没有认出来,也没有去深想,可现在,就是这个被她所忽视掉的部分,成了隔绝她与黑羽逸之间的最大的问题。
“知道了吧,明白我为什么身为一个正常男人,明明对你有着非分之想,你也主动提出要做我女朋友,我却依旧不能跟你谈恋爱的原因了吧?”看这漂亮女人此时脸上丰富的表情,黑羽逸也不免被自己的小机智感到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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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是,可是……”漂亮女人还是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重新仔细打量了一下黑羽逸,这才发现他皮肤什么的,的确是比较年轻,之前一直被他所表现出来远超于年龄的成熟与狠辣手段给欺骗了。
“没什么可是的了,如果你现在还要强行做我女朋友的话,就是在害我知道么,要是我分心和你谈恋爱而耽误了学习,我的未来,我的前途就会很渺茫,如果你是真的喜欢我,那你为什么还要害我呢?”黑羽逸的表情一脸严肃,说这话的语气那是叫一个义正言辞,恐怕除了知道他每天都会旷课高二五班的学生和血狼会的那些兄弟外,都会被他这副正人君子,三好学生的模样儿所欺骗。
“你……”漂亮女人竟无从反驳,黑羽逸说的实在是太有理了,他既是一名学生,又是一名未成年少男,若她真的再这样想要强制与他发生点儿什么,那自己的确有公然妨害祖国未来花朵的成长的嫌疑了。
可是就算黑羽逸说的是事实,她也不愿意就这样简单的放走一个她有感觉,又夺走了她初吻,还碰过了她身体的男人,哦,不,男生,她不甘心。
晕,这算是怎么一回事儿啊,好不容易碰到一个自己喜欢的,自己也放下身段,拉下脸来表白了,结果对象竟是一个未成年少男。
“那个,美女姐姐,我得回家睡觉了,我明天早上还有课呢,先走了啊。”黑羽逸趁此机会提出了要先离开的要求,说完也不等漂亮女人答应,在她还在愣神的时候,提着自己的东西,快步的逃离了。
“……”
漂亮女人没有说话,她不知道自己现在还能说什么,想要叫黑羽逸站住,却不知道现在还能用什么理由把他叫住,望着黑羽逸越来越远的身影,漂亮女人的心情莫名其妙的烦躁起来,就像是她设计快要成稿的作品走到了末尾,却不知该如何收线。
总算从漂亮女人手中逃脱的黑羽逸走在深夜中,人烟稀少,安静异常的大街上,不知怎滴,心里还有一丝失落。
不会吧,难道自己真的喜欢上了那个才刚认识不到三小时的女人?不对,不对,自己对她应该是没有感情的,只是单纯的被她的气质和外貌吸引。
自己喜欢的应该还是渡边玲梦,对,就是渡边玲梦,只有她。但是要负起一个男人该负的责任的女人是叫柏木莉子,不是渡边玲梦,是柏木莉子。
想要掩盖住心中突然冒出的一缕小失落,用一缕还未解决,更大的伤心烦恼问题是最为快捷有效的。
人为什么会在伤心的时候喝酒,因为喝酒了头会痛,全身都会难受,不舒服,这样就能够有效的转移自己心中那点儿其实与身体上的难受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的“伤心”。如果一个人在醉酒难受中还能去思考自己所遇到的“问题”,大概那个问题就是他真正所在意的问题了吧。
等黑羽逸回到酒店房间的时候,已经是三点过了,轻轻的用门卡打开房门,屋子里灯还是亮着的,浴室的门开着,里面已无小悠的身影,就连里面的水蒸气也随着时间的推移而蒸发干净。
往里走进,小悠没有像自己预想的那样钻进被子里暖暖的睡下,而是裸着肩部,裹着浴巾,蜷缩在沙发上闭着眼睛睡着。
“这丫头,真傻。”看着如此模样儿的小悠,黑羽逸忍不住有些心疼,自己应该早一点儿回来的,不知道这个傻丫头这样等了他多久,这样睡着不冷么?着凉了怎么办?
将手上的东西放下,轻手轻脚的走到沙发前,伸手准备将小悠从沙发上抱起,当他的手触碰到小悠那裸露在外的滑嫩肌肤时,心里不由一颤,嗅着她那刚沐浴完身体散发着沐浴露香味儿的身体,低头看着那裸露在外的白嫩肌肤,浴巾貌似有些短,将小悠的两条大白腿明晃晃的展现在他眼前,尤其是那越往上带着阴影的部分,有着格外致命的吸引力,尤其是她刚洗完澡,除了浴巾,什么都没穿……
啊,我这是在想些什么呀!
黑羽逸使劲摇晃了下脑袋,都怪刚才那个女人,**裸的勾引他,将他的欲火给全部勾搭出来了。为了使自己不犯错误,他还是先走到洗手间里,打开洗手盆上的水龙头,用凉水洗了把脸,稍微好了一点儿后抬起头来,余光恰巧又看见了小悠刚换下来内衣,那诱人的粉色,似乎在向他招手,这……还要不要让人活啊。
关上洗手间的门,一股脑的将自己脱了个干净,跳进浴盆里,打开喷头,调至全冷水,任由冰凉的自来水从头到脚冲刷着自己的身体。
大概是今天受到的诱惑实在是太多,太大,踏在浴盆里,又想起了之前用透视看见的美人沐浴图。
“啊,快疯了,我这到底是怎么了?药劲还没过去?还是自己对莉子做了禽兽之事之后将自己身体里潜在的禽兽本能给开发出来了?”黑羽逸狠狠地揉搓着自己的头发,想要使那些不该有的想法离开脑海。
幸好此季的天气转凉,冷水较冷,浇灭了身体上的火焰,心中有火,身体没火,心中之火也就跟着慢慢的变小,消失了。
半个小时之后,黑羽逸终于凭借着外力,加上自己长年修炼中的静心之法,将自己心中的那团欲火给完全驱逐了出去。
走出浴室,轻轻地将小悠抱了起来,也不知道是自己手滑,还是小悠当时自己没系好,有可能是上天故意要折磨黑羽逸,小悠裹在身上的浴巾竟自己滑落了,一大片美丽无限好的春光直接呈现在了他的怀中,吓得刚扑灭火的黑羽逸赶紧闭上了眼睛。
幸好之前那么久的凉水没有白淋,身体还是冰的,没有其它反应,没有动任何歪心思,抱着小悠,凭借着自己的记忆,心无旁骛,计算着步数,轻轻的来到了床边,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在床上,一手遮掩,手指打开,留出一条缝,找到了被子,抓住被子的两角,又闭好眼睛,仅凭着记忆和感觉,将被子替小悠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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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清晨,当一抹曙光从顺着窗帘缝隙,偷溜进房间,将漆黑的屋子点亮的时候,睡梦中的小悠动了动眼睫毛,一动一动的,大概持续了好几分钟,终于克服了睡梦的诱惑,才慢慢睁开了眼睛,习惯性从床上坐了起来。
盖在身上的被子顺着坐姿滑落下来,将一大片春光展露在曙光之下。
应该是感觉到了身上的凉意,小悠揉着还有些迷糊的眼睛,低头看了一眼,接着抬起了头来,眼睛还是迷糊的,过了一会儿眼睛睁得蛮大,变得有神了,闭上的嘴巴也跟着张开,正欲大声尖叫出来的时候,看见了正躺她对面沙发上熟睡中的黑羽逸。
不知道是不是想到怕自己这一叫就会让黑羽逸醒来,睁开眼睛,看见自己的躶体,又赶紧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她记得自己昨晚是裹着浴巾坐在沙发上等逸哥的吧?怎么会什么都没穿的自己躺在了床上呢?逸哥应该不会对自己做什么吧?身体貌似没有被人做过什么的异样感觉,而且他也应该不是那样儿的人。
彻底清醒过来的小悠用被子将自己的身体裹了起来,坐在床上思考着自己为什么会突然**着身体,睡到了床上。
当她看见放在床头柜上从内衣到连衣裙通通摆放整齐的衣物时,她明白了,她明白的并不是是黑羽逸把她抱到床上的,而是明白那些猜想现在对她来说都不重要了。
拿起逸哥给买的内衣,羞涩的躲在被子里穿了起来,穿好内衣,还算合身,又偷偷瞄了一眼黑羽逸,看他依旧在熟睡,拿起了那条白色的连衣裙,放开被子,将连衣裙套在了自己的身上,早上起来温度有些凉,又将那件深粉色的小西装给套在了身上。
“逸哥怎么知道我喜欢粉红色?”小悠低头看着自己深粉色的小西装,以及穿在里面的粉色内衣,疑惑的自语道,又打量起自己身上的这条白色的连衣裙来,“这条裙子不是SN的么?这种款式好漂亮,应该是限量版的吧。”
坐在床上,裙摆叠压着,不能看清连衣裙的全貌,小悠移动到床边,准备寻找昨晚穿过的一次性拖鞋下床时,发现原本放在床边的拖鞋不见了,原本摆放拖鞋的地方,此时摆放着一双非常漂亮的白色高跟鞋,鞋尖与鞋翼上的钻石在偷溜进来的曙光照耀下,闪闪发亮,肆无忌惮的吸引着小悠的眼球。
“好漂亮,正合适呢。”小悠伸脚进去穿上了高跟鞋,站起身来,低头看着自己的一身衣物,原地转了一圈,忍不住赞叹道。
为了更好的欣赏逸哥为自己买的衣裙,小悠兴奋地往洗手间小跑而去。忘了自己脚上穿的是高跟鞋,发出了“蹬,蹬,蹬。”的响声。
“小悠,是你么?”听见响声的黑羽逸睁开了眼睛,看着穿着那条他买的那身粉色西装配白色连衣裙的女孩儿背影叫道。
“逸哥,你醒了?”小悠听见黑羽逸的声音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发现黑羽逸正坐在沙发上,睁眼看着她,想到可能是自己刚发出的声音吵到了他,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逸哥,不好意思,我吵到你了吧。”
“我给你买的衣服你还喜欢么?”黑羽逸坐直身子,仔细打量了一下,还真没有买错,贵是贵了点儿,的确是一分钱一分货,的确是好看。
不得不说小悠的身材很棒,以前是因为服务员单调的工作服将她的魅力所掩盖了,这套新衣群一下子就将她姣好的身材展现的凌厉精致,整个人的气质都焕然一新了,白皙的皮肤,挺立的娇躯,清纯的气质,哪里还有夜总会服务员的土里土气,俨然变成了一个翩翩贵族的大小姐。
“恩,很喜欢,谢谢你,逸哥。”小悠浅浅的笑着点点头,语气温柔,好像从穿上那一刻就真的变成了一个大户人家的淑女千金。
“喜欢就好,很漂亮。”黑羽逸以为小悠身上那亭亭玉立的高贵气质是漂亮衣服的缘故形成的,并没有在意,简单的欣赏着属于小悠的这份美丽。
看着小悠脸上那发自内心的开心笑容,黑羽逸也跟着笑了。
“嗯。”这是她与黑羽逸认识以来,第一次被黑羽逸赞美,小悠有些害羞的低下了头,双手摆弄着裙摆不敢抬起头来。
“去照照镜子吧。”黑羽逸没有意识到小悠的害羞,还以为小悠是因为第一次穿这么漂亮的衣服有点儿不适应。
“嗯。”小悠轻嗯了一声,悠然转身,踩着高跟鞋,迈着淑女步伐,平稳优雅的走进了洗手间。
黑羽逸并不知道高跟鞋因为鞋跟太高,是一种很不好驾驭的鞋子,一般人初次穿高跟鞋会出现不适应,走不稳路的情况。
也就没有发现与小悠之前做服务员工作,家境贫困,应该根本没机会接触高跟鞋,却又很轻松的驾驭着高跟鞋这一奇怪点。
他还以为穿高跟鞋是每个女人不学自通的天赋。
洗手间里的小悠,望着镜中亭亭玉立的自己,眼睛里并没有因为身上华丽衣着的美丽而大放光彩,比起一开始看见兴奋的喜欢外,要平静了不少,或者说眼里已经没有了因为穿着一件昂贵而又漂亮衣服的兴奋,仿佛她早已习惯这样的穿着似的,贝齿咬着下唇,盯着镜中的自己,双手手放在自己较为“普通”的脸蛋儿上,思考着什么。
约莫十几分钟后,小悠再次走出了洗手间。
“那啥还合身吧?”黑羽逸为自己倒了一杯水喝掉,见小悠出来,也为她倒了一杯,递到她手中,无意扫了一眼那胸前的隆起,想到自己几个小时之前因为那东西好一番折腾,苦笑着问了一句。
“啊?哦,恩,很合身,谢谢。”小悠沉思想了几秒钟,才想明白了黑羽逸话中所指,又害羞的低下了头。
“哈哈,合身就好,合身就好。”刚问完黑羽逸就觉得自己的这个问题问的有点儿那啥了,听到小悠的回答,略有尴尬的喝了一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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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逸哥,这身衣服很贵吧?”小悠依旧低着头,手指把玩着连衣裙裙摆的上的褶皱花纹,轻声问道。
“额,不贵,很便宜的,夜市买的,你也知道我才刚工作没多久,虽说现在也是个老大,但是老大的工资还没领到,并不富裕,只能买得起地摊儿货,一共加起来就几百块。”黑羽逸没想到小悠会突然问起这身衣服的价格,想到小悠的贫苦身家背景,平时勤劳节俭的工作态度,要是让她知道她这一身加起来有三十多万,估计会马上脱下来让自己去退了吧,于是他只能撒了个谎,将原本的价格缩短了一百倍。
“逸哥,你不会是骗我的吧,这双高跟鞋上,镶的应该是钻石吧?”小悠低头看着脚上这双极为漂亮的白色高跟鞋,镶嵌在上的钻石随着她脚身的晃动,在窗外阳光的照射下,一闪一闪的,煞是亮眼。
“钻石?怎么会,应该就是普通的玻璃,这双鞋的价格好像才两百多一点儿,商家会这么好,还镶真钻石上去?那他不亏死呀,哈哈。”黑羽逸继续打着哈哈说道,能把二十几万镶嵌着真钻石的高跟鞋说成只是沾上玻璃两百多块的廉价高跟鞋的,估计也只有黑羽逸这种捡“馅饼”买东西的人说的出来了。
“哦,真的是假的,不是考虑到我的感受,骗我的么?”小悠低着头,晃着穿着高跟鞋的可爱小脚,小声的问道。
“当然是,你的逸哥什么时候骗过你。”黑羽逸从沙发上站起身,慢慢走到了小悠身前,伸出手,宠溺的摸了摸小悠的脑袋,蹲下身子,仰着头,迎上了小悠低着的脑袋,微笑着看着她的眼睛说道。
“恩,没有,逸哥是不会骗我的。”小悠对着这样的黑羽逸露出了一个甜甜的微笑。伸出放在裙摆上的手,抓住了黑羽逸的肩膀,让他站直身子,自己也抬起了头。
“我家小悠今天真的好漂亮呀,看来以后要多给你买新衣服穿了,果真是人靠衣装,美靠靓装呀。”黑羽逸再次赞叹道。
“我家?”小悠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嗡嗡声,重复了一遍。
黑羽逸没有发现小悠的异样,只是认为她估计是第一次穿这么漂亮的裙子,不适应,同时心中也对她有所同情。
家庭环境有的时候真的是自己所不能决定的,能自己决定的只要选择怎么去成长。不得不说小悠成长的很好,即使在夜总会那样杂乱的地方工作,即使她比较缺钱,生活条件并不是很富裕,她却依旧能保持着一颗单纯干净的心,这一点很难得。
他决定了,反正以后他的薪水也比较高,平时就多多照顾一下这个简单干净的小姑娘吧,让她继续这样简单快乐的成长。
“逸哥。”小悠的脸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红了。
“恩?”黑羽逸将视线从完美设计勾勒出小悠富有曲线身材的连衣裙上移了到了小悠的脸上,看着小悠眼睛里突然变得很认真的眼神,问,“小悠你怎么了?不舒服么?”
“逸哥,你先别说话,让我把我想说的话说完。”小悠没有回答黑羽逸的话,深呼一口气,鼓足了勇气,用要比平常说话大近一倍的声音说道。
“没事儿的,小悠,就是几百块钱儿的事儿,我现在可是老大了,不缺那么一点儿钱的,那些钱对我来说就是小钱儿。”黑羽逸不知道小悠想说什么,还只是以为她是被自己给她买的漂亮衣服所感动了,想要正式一点儿的感谢自己。
“逸哥,你能先听我把话说完么,我好不容易鼓起了勇气,你现在不让我说,我怕之后就没有勇气再说出来了。”小悠的声音有些颤抖,脸部肌肉也有些抖动,双手紧紧的捏着裙摆一角,应该是紧张所致。
“啊,哦,好。”黑羽逸闭上了嘴,尊重别人说的话,也是一种礼貌。
“逸哥,我喜欢你,请你跟我交往吧!”小悠一双闪动美眸盯着黑羽逸,用有史以来黑羽逸听过的她最大的声音对着他告白道。
“哈?”黑羽逸愣住了,这是什么?道歉的一种新方式。
“逸哥,自从你在夜总会里第一次跟我这样一个长相普通,仅仅只是一个服务员的普通女孩儿搭话的时候,我就对你有了好感,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你的,可能是你那次怕我被松谷少爷看上,故意把我的刘海和妆容弄乱的时候喜欢上你的吧,你知道么,其实我那时候的妆就是为了你画的。”小悠没有在意黑羽逸错愣的表情,眼睛里明亮的眼珠颤动着,双手手指捏的紧紧的,深吸一口气,鼓足所有的勇气,大声的将自己想要说的话全部说出来,“夜总会的工作很累,环境也很乱,不过自从有了你之后的每天晚上,我都有了新的期待,那就是能够看见你,跟你说几句话,因为你是我来到这座城市里唯一一个真心替我着想的人。”
“小悠,那个啥,额,只是一套衣服而已,我是自愿给你买的,你不用这样的,我对你没有什么别的想法,不是想对你做什么才给你买衣服的。”黑羽逸被小悠的一番真情告白所吓住了,他替她买衣服的时候,仅仅只是单纯的想圆一个少女的漂亮梦,并不是想说用漂亮的衣服来讨好她,诱骗她,然后得到她,他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他对待感情还是比较认真的,不然他也不会因为柏木莉子的那些话而一直烦恼痛苦到现在,并且在他没有真正解决这件事情之前,这份痛苦还将持续。
“我知道,逸哥,你别误会,我也不是为了一套昂贵漂亮的衣服就会出卖自己感情和身体的女人,一辈子都不可能是。”小悠听到黑羽逸这样的话,配上他的表情,见他误会自己是想用自己来感谢他,连忙解释道,尤其是当她说“一辈子都不可能是”的时候,语气颇为坚定。“我是真的喜欢你,并不是为了其他的,如果我是那种愿意为了这些东西而堕落,放弃自己的人,我也没脸去奢求能跟你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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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个,小悠,你可能误会了,我只是把你当作一个好朋友,一个妹妹来看的,对你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想法。我看你的年纪应该比我要小点儿,要是你愿意,以后我就是你哥哥了,我会一直对你好的,以后谁敢欺负你,就直接告诉我,我帮你揍他,”
面对小悠如此真情的告白,黑羽逸不能像拒绝漂亮女人那样无情的去拒绝她,毕竟她是自己的同事,以后还要朝夕相处的,又是他在白虎唯一的朋友,并且又是一个极容易害羞无比单纯干净的小女孩儿,他不希望随意的语言自己伤害到她,可是他是真的对她没有什么别的想法,仅仅只是单纯的把她看作一个朋友,一个妹妹。
“逸哥,不是的,我不要当你的妹妹,我不是要人保护,也不是要人疼爱,我就只是想要当你的女朋友。”小悠听到黑羽逸这类似于变相拒绝的话语,心里顿时就慌了,连忙开口解释着自己想法,想要继续争取一下黑羽逸的心意。
“小悠,你是因为还小,遇到的好人太少,所以才会把我对你的关心误会成了爱,没错,这的确也是一种爱,不过却不是男人对自己喜欢女人的爱,而是一个哥哥对妹妹的疼爱。”黑羽逸认真的说道,为了避免伤害到小悠,语气颇为温柔,说完这话时,连他自己都有点儿佩服自己竟然能够说出这样道貌盎然的话。
“我不小了,我能够理智的确定我对你的感情,不是感激,也不是别的,就是喜欢,就是喜欢,就是一个女生对男生的那种喜欢,我就是喜欢你。”小悠的情绪渐渐从紧张变得有些激动,似乎是不能接受黑羽逸仅仅是把她当作一个妹妹来作为拒绝她的理由。
“小悠,对不起。”黑羽逸不知道此刻自己除了说这句话还能说什么,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是上天故意在跟他开玩笑么,被他爱的人,被需要他负起男人责任的两个女人拒绝,却又在不长的时间里接收到两个不错女人的表白。
这算什么?考验?
可这又哪里算是考验?要是自己能没心没肺一点儿,能够没有良心一点儿,能够像古人所讲的那样博爱一点儿,或许他真的就能做到全盘接收。
不过他不能,至少现在的他还不能。
内心的感觉只是一个问题,更大的问题就是她们的安全,在自己还没有绝对的实力的前提下,爱的越多,可能最后痛的就越多。
一个女人就已经够让他头痛了,他的内心现在还没有足够的强大,没有做好接受更多疼痛的心理准备。
“逸哥。”一句简单的“对不起”,包含了一切,击溃了小悠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勇气,也宣告了她人生第一次表白以失败告终,有勇气的响亮声音不再,她清澈的眸子中泛起了泪花,弱弱的叫了一声。
“小悠,你别这样,我不值得你这样的。”黑羽逸看见了小悠眼中泛起了泪花,慌了,他最怕的就是女孩子哭,尤其是这个女孩子一直向他展露的都是可爱坚强的笑颜,这下子被他弄哭了,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本来就不硬的语气更加软了,“别哭,别哭行么,算我求你了。”
“呜……”
黑羽逸不说还好,他这一说,小悠的两行眼泪就如同开起阀门的水坝,哗啦啦的两行眼泪倾流而下。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面对漂亮女人,黑羽逸可以挺起胸膛跟她来硬的,因为她的那种顽强性格证明了她是一个玩得起的人。可小悠不是,她还只是一个单纯简单的小女孩儿。
这次应该是她的第一次表白,被拒绝了,伤心是应该的,就像自己跟渡边玲梦表白被拒绝了的感受大致相同,不同的是自己因为从小生活的环境驱使自己能够还算坚强的面对,但小悠的情况貌似不是。
“为什么,为什么,逸哥,为什么要拒绝我?”小悠一下子扑倒了黑羽逸的怀中,失声痛哭了起来。
看着扑倒自己怀中痛哭的小悠,黑羽逸很是不忍心,可不忍心又能做什么?难道就因为自己的不忍心而接受她,同意和她交往?要是真那样儿的话,对她和对自己,都是一种很不负责任的表现,他做不到,他现在能做的就是任由小悠扑腾在自己怀中哭泣,伸出双手去轻轻拥抱着她,给她一丝安慰。
可能是哭的太久了,小悠的声音显得有些沙哑。
“小悠,别哭了,再哭就变成小花猫,不漂亮了。”听着小悠那开始有些踹不上气的哽咽哭声,黑羽逸有些心痛,不能再让她这样哭下去了,要是继续这样下去,她的身体会受不了的。
“逸哥,是不是因为我不够漂亮,所以你才不喜欢我的?”被黑羽逸“无理由”拒绝的小悠变得有些敏感,抓住了黑羽逸仅仅是用来安慰她话中的词,抬起那满是泪水的脸蛋儿,望着黑羽逸问。
“啊?”
“如果我变漂亮了,你会不会就接受我,让我做你的女朋友?”
“啊?你在说什么?你别做傻事儿啊,千万别为了我去做伤害你自己的事儿,我就喜欢你现在这种天然的模样儿,别去做其它的,只是这种喜欢并不是爱,你懂么?”黑羽逸一开始的时候没明白,仔细想了一下小悠的话,明白了,自己刚才只是为了安慰她所无意说出的一句话,竟然被她抓住,拿去误解了。这丫头该不会是想去整容吧?为了避免她真的会为了他去做伤害自己傻事儿,厉声警告道,“你别去想那些有的没的,如果你要是敢做任何伤害自己的事情,以后我就当再也没有你这个朋友了。”
“不是,我不是要去整容,我是真的可以变得很漂亮,其实我……”
小悠的话没有能够说完,黑羽逸已经一口吻在了她那张微张的小嘴上,堵住了她想继续说下去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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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湿湿的,咸咸的,这就是眼泪的味道。
抬起头来,看着闭着眼睛,因为是初吻,所以流露出有点儿害怕模样儿的小悠,黑羽逸叹了口气,他也不知道这样做是对还是错,他只是不希望让这个原本单纯简单的女孩儿会去为了他做傻事儿。
“对不起,小悠,你别多想了,这个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确认一下自己的心意,也让你确认一下自己的心意。”黑羽逸轻声在小悠的耳边说道,“事实证明,我真的对你没有那种男人对自己喜欢的女人感觉,吻你的时候,我的心跳都没加快。”
“可是我的心跳好快,我不信你会对我没有感觉。”小悠闭着眼睛,不知道是之前没流干净还是又冒出的新的,两滴眼泪顺着眼角各自留下,她没有睁开眼睛,好像她认为,只要她一直闭着眼睛,黑羽逸就会一直吻着她一般。
“真的,不信你自己听听。”黑羽逸将手放在了她后脑勺,轻轻的将她脑袋侧面的耳朵贴在了自己的胸口。
小悠没有反抗,依旧闭着眼睛,应该是赞同了黑羽逸的提议,任由黑羽逸将她的脑袋贴在他的胸口。
咚,咚,咚,咚,咚。
“你看,没有加快吧?”黑羽逸低头对贴在自己怀中的小悠,似乎是终于证实了自己的清白,小悠也没在哭泣,他稍微放松了一下。
一缕沁人心脾如同小宝宝味道的香草幽香从小悠的身上传来,这熟悉的治愈性香味,是小悠的体香。看着闭着眼睛,就像小宝宝似的将耳朵贴在自己怀中仔细倾听着自己心跳的小悠,右手不知怎么滴,忍不住轻轻抚摸了一下她后脑勺上柔顺的头发,滑动到她脑袋的另一侧,又忍不住轻轻的捏了一下她那柔嫩的耳朵。
“加快了,加快了,逸哥,你的心跳加快了。”就在这时,小悠忽然从黑羽逸的怀里抬起了脑袋,睁开眼睛,欣喜的望着黑羽逸兴奋的说道。
“不是,这不是,我……”听见声音的黑羽逸一下子回过神来,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向她解释。
怎么回事,怎么才刚一放松就突然一下子就被她身上的味道依旧那可爱的表情给吸引着陷进去了。
这下好了,前功尽弃了。
“逸哥,你是喜欢我的对吧?”小悠抬起头,期待的问道。
“小悠,不是,那个,我,刚才那是……”黑羽逸有些语塞,这是他被自己挖的坑埋了,跳不出来了。
表情,身体,语言,可以作假,难道心跳也可以做假?
的确,当实力达到一定境地的时候,是有控制心跳的这一说法,只是他现在离那个目标还太远太远,就连他的师父井上泉也只是触碰到了那个门槛。
“我说的对吧,逸哥?告诉我,你喜欢我。”小悠睁着期盼的双眼,眼汪汪的看着黑羽逸,渴望着他肯定的回答。
“我……”
黑羽逸真的不知道这下该怎么回答小悠了,他的确是心动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在那一瞬间,心跳会突然加快,难道他注定就是一个花心的人?
脑子又开始飞速运转起来,希望可以找到一个与拒绝漂亮女人那样好的点子来在不伤害到小悠的情况下,拒绝她。
其实这也不怪黑羽逸,任那个正常男人抱着一个香喷喷的,惹人怜爱的,还喜欢你,长相清秀,纯纯的,还有着一副好身材的小女人都会忍不住心跳加快的。
小悠见黑羽逸不回答,有些急了,晶莹的泪珠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小悠,你别哭,千万别哭。”
“那你的答案是?”
“这样,小悠,我们做一个约定好么?”
“约定?什么约定?”
“爱的约定。”
“爱的约定?”
“对,就是爱的约定,来,你先把眼泪擦干净,都哭成小花猫了,一点儿都不……哦,不是,我是说还是你的笑颜最好看。”
黑羽逸轻搂着小悠的肩膀,将她带到了沙发前坐下,准备去替她拿纸巾的时候,却被她一把拉住了,也跟着他站了起来。
“我不会走的,我只是拿个纸巾,纸巾,好吧,一起。”黑羽逸指了指放在不远处电视柜上的纸巾盒,但小悠依旧拉着他的手不放,生怕他突然跑掉似的,只好带着她一起将纸巾盒拿到手中,回到了沙发上,温柔的替她擦起了眼泪。“你这丫头,哎,这么漂亮的一双眼睛都给你哭肿了,小花猫。”
“约定,什么约定?”小悠似乎并不在乎自己哭肿的眼睛,她现在一心只想知道黑羽逸到底对她是怎么想的。
“实话实说吧,其实我也才十七岁,是临川中学高二的学生,在白虎工作的目的跟你一样,仅仅只是为了兼职赚点儿生活费,迫不得已,因为我是个孤儿,没有父母,或者说是根本不知道我的父母究竟是谁。”黑羽逸想了一下,打算直接跟小悠摊牌,告诉他一些自己的实际情况,他相信小悠,相信她会自己保守这些秘密的。
“逸哥。”听到黑羽逸所讲述他自己的真实情况,小悠有些吃惊,没有怀疑。正如黑羽逸所说的那样,他们从认识到现在,黑羽逸还从没有骗过她,而且他的样子很认真,说的是事实,她张了张嘴,最终也只是叫了一声“逸哥”。
“我现在最主要的目标就是好好学习,将来考上一个好的大学,只有那样,未来我才有可能找到一份儿好的工作,我才能改变自己的命运。”黑羽逸将学校里老师为了让学生好好学习,最爱给学生讲的话,用十分坚定的重复了一遍。
“可是你现在不已经是白虎夜总会的大哥了么?薪水应该不会比一个名牌大学生毕业生的少吧?”小悠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白虎的那份儿工作我随时都有可能不做了,我和松谷野是同班同学,但是关系并不是很好,他现在并不知道我在他的场子里工作,如果被他知道了,我这份儿工作可能就保不住了,你明白了吧?”黑羽逸解释道,他本来想直接说他合松谷野有仇的,不过他怕小悠会替他担心,没有告诉她。
“哦,我知道了。”小悠点了点头。
“那你明白我们现在还不能在一起的原因了么?”见小悠点头,黑羽逸松了口气,以为她懂了,就将话题重新绕了回来。
“不明白。”小悠又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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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现在这个年纪,按照正常女孩儿的阶段来看,应该是在学校上学吧?”黑羽逸继续循序渐进的对小悠进行着引导。
“啊,可是……恩,对,可是我的家里很穷,没钱缴学费,所以就休学出来打工赚钱了,想说等钱存够了再回去上学。”小悠估计是没想到黑羽逸忽然又将话题的中心转移到她身上来了,愣了一下,随即想到回答的理由。
“你在上学啊?几年级?休学多久了?”黑羽逸一开始的时候还以为小悠是从小就出来打工了,正为难着如果供她去上学的话,该送她去哪个年纪,能不能跟上,却意外的知道了她原来是有在上学的。
“也没多久,就一个两个月,高二年级。”小悠小声的回答道。
“哦,在哪所学校?”黑羽逸追问。
“临晶的一所中学。”
“临晶?中心城市呀,那里的学校应该都很好吧。”本以为就是临川的某所普通中学,没想到小悠上学的地方竟然会是在临晶,临晶可是樱木国的中心城市,经济政治的发展中心,据说相当繁荣。想必应该物价也应该很高,“学费很贵么?还有,你怎么跑到这边来了?”
“恩,一学期就得好几千,因为没钱继续缴学费,临晶那边打工又要身份证,所以我就跑到这边来了。”小悠解释道,说完还自得其解的点点头。
“那我供你上学吧。”黑羽逸说出了他早就想好的决定,一学期几千块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不说白虎的薪水,就是杰克给的线人费凑一学期也够了。
“啊?”小悠愣住了,他没想到黑羽逸会说出供她上学这样的话,随即好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逸哥,你这算是要包养我么?”
“额……想什么呢,小丫头。”黑羽逸伸出右手手指,在小悠洁白的额头上不轻不重的弹了一下,“这是赞助,赞助,以后要还的。”
“还不起钱,用身体抵押怎么样?”不知道是不是在白虎夜总会那样儿的地方工作的太久,单纯的小悠也耳濡目染了一些不堪入目的暗黑系话语。
“好啊,以后给我做一辈子的保姆。”黑羽逸哪里不知道小悠的意思,不过他不能接受,却又不能直接拒绝,只能选择一个适中的角度去回答她的问题。
“暖床的那种哦。”小悠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为爱豁出去了,小脸通红,自己已经羞涩的不得了了,却还是将极为大胆的话给说了出来。
小悠那暧昧的话语,让黑羽逸有些尴尬的干咳了起来。
还真是印证了那句话,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只要女方放得开,管他什么正人君子,什么风轻云淡,通通手到擒来。
“逸哥,你没事儿吧?”小悠关心道。
“没事儿,小悠,你还记得我刚才说的约定么?”黑羽逸只得再次返回主题,重新开始循序渐进。
“记得,爱的约定。”小悠点点头。
“你看啊,我现在还是一个学生,你也是,我的未来得靠自己,你家里条件不好,你的未来也得靠自己,所以呢,我们现在还不能谈恋爱,你明白么?”就像是拒绝漂亮女人的那样儿,黑羽逸再一次用了双方都是学生的方法来拒绝小悠。
“不明白,我……只明白你是想变相拒绝我,对吧?”小悠不傻,黑羽逸说了一大堆其目的还是要拒绝她,想到这里,小悠的心情又变得差了,表情也变得失落,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又开始颤抖了起来。
“不是,不是,我没想拒绝你。”本以为能再次靠着这个理由成功结束的黑羽逸却万万没想到,小悠根本不吃这套,看着她那难过委屈的表情,惹人怜爱,于心不忍,安慰的话语脱口而出。
“那你是要接受我咯?”不知道何时,简单单纯的小悠也开始玩起了一点点小心机,大概这就是爱情的魔力所导致的吧。
“我……”黑羽逸撇了撇嘴,叹了口气,说出了自己最后的方案,“对,我是喜欢你的,也可以跟你谈恋爱,不过却不是现在。”
“不是现在?那是什么时候?”小悠得到黑羽逸肯定的答复时,她的脸上出现了欣喜,兴奋地从沙发上跳了起来,站在黑羽逸面前,看着他问道。
“等我们高中毕业,考上同一所大学以后,那个时候我们也都成年了,可以谈恋爱了,而且做某些事儿也是合法的了。”黑羽逸认真的说道,说着还用略显炙热的目光,当着小悠的面儿,毫不掩饰的盯着她那发育良好的胸部。
“逸哥。”小悠害羞的低头了头,可能是不适应黑羽逸这样刺裸裸的目光,双手抬到胸两侧想要遮挡一下,却又怕会引起黑羽逸的不高兴,会因此拒绝她,又放下了,忍着害羞所带来的不适,任由黑羽逸欣赏。所幸,黑羽逸并没有一直盯着她那儿看,他做那个动作只是想让小悠放心,知道他对她是感兴趣的,不过却又在此时说了一个条件,“我的目标是临晶大学,而且我现在的成绩很好,是一定能考上的。”
“逸哥好厉害。”小悠丝毫没有怀疑黑羽逸所说的话,在现在的她眼中,黑羽逸是能做成任何事的。
“你的成绩怎么样?”黑羽逸没有在意小悠的赞美,而是直接问她的成绩。小悠犹豫了一下,慢悠悠的回答,“中等水平吧。”
“中等水平?那可不行。”黑羽逸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怎么了?什么不行?”小悠追问道。
“我的目标是临晶大学,而且将来是一定会上临晶大学的,一年后的毕业考,你要是不能考上临晶大学,跟我一起上临晶大学的话,我们之间就没希望了。”黑羽逸将一个残酷的条件摆在了小悠面前,同时还发表了一番发自“肺腑”又有点儿自私的演说,“我是一个有追求的人,你现在也知道了我的生活条件并不好,我受够了贫穷,受够了被别人看不起,我一定要成功,一定要让以前瞧不起我的人刮目相看,所以如果有可能,我不希望任何会拖慢我前进步伐的障碍存在,包括女朋友,我不希望我的女朋友会比我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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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逸哥……”听了黑羽逸的一番话,小悠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黑羽逸又一次开口打断了她,“你可能觉得我自私,觉得我很复杂,是不是很看不起我?没关系,要是你现在想改变心意的话,我不会说什么的。”
“不,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没有看不起你,你只是靠自己努力,去取得一个好的未来,你没有错。”小悠连连摇头否认,似乎是为了确定黑羽逸说这一番话的目的,又问了一次,“你说的爱的约定就是这个么?”
“恩,只要一年之后的毕业考,你能考上临晶大学,当你拿到录取通知书的那天,我们就交往,你愿意接受这个爱的约定么?”黑羽逸信誓旦旦的保证道,本以为自己刚才说的那一番很是自私的话会让小悠反感,没想到她并不介意。不过他的主要目的也并不是想让她对自己反感,而是想让她接受自己的约定条件。
“我……接受,我一定考上临晶大学的。”小悠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捏了捏拳头,十分坚定的说道,仿佛只要为了爱,她就会有做任何事儿的勇气。
“那好,我们拉钩。”黑羽逸笑着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小悠答应了他的条件,他的目的达成了,他要的并不是以后能和她双宿双飞,因为他根本不会去考临晶大学。
他要的只是小悠能够同意回去上学,并成功的考上临晶大学,她的未来就可以由她自己改变,而在她成功的途中,应该也会遇到许多优秀的,比他好的男人。
等她眼界宽阔了、变高了之后,应该就不会再在意像自己这样的一个小混混儿了,而且以小悠这样独特纯真的气质,肯定会有更多人发现,有适合她的追求者。
那个时候的自己,指不定还会不会待在这座城市,或者说一年之后他会在哪里,他还会不会活着,会不会在几个月后的甲乙对决中被秋元零干掉,又或者说在执行某次任务的时候牺牲掉,他自己预料不到。
“恩,拉钩。”小悠见黑羽逸率先伸出了手指,不疑有他,也向他伸出了自己的手指。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黑羽逸率先起头,小悠跟着追上,两人的小指紧扣,齐声念道。
“啊,我的脑袋。”
刚念完,两人的小指还紧扣着没有松开,黑羽逸却突然紧皱着眉头斜倒在了沙发上,收回举起自己的双手,放在了脑袋两侧,挤压着,似乎想要靠用力挤压的压迫感来缓解脑内的那种莫名的不适。
闭上眼睛,一片漆黑,再次睁开,环境转换。
一些零散的片段在眼前闪现,一个熟悉的场景中,只是这场景好模糊,除了一块小地方,其他的地方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儿,全是雾,一个小男孩儿与一个小女孩儿拉着手指,做着对未来梦想的约定。
画面往前翻,小女孩像小男孩大方的自我介绍,“你好,我叫渡边玲梦。”
小男孩友好的伸出了自己的小手,“你好,我叫孙……”
“逸哥,你怎么了?”就在小男孩快要说出自己名字的时候,小悠的声音从蓝蓝的,没有任何云彩的天空中传来,打破了正在他眼前上演的幻象。
等到黑羽逸再一次真正睁开眼睛的时候,周遭的一切又恢复了正常,他又重新回到了酒店之中,小悠蹲在他的身旁,正一脸担心的看着他。
“没事儿,就是脑袋突然一下子有点儿混乱。”黑羽逸也不知道该怎样解释刚才发生的情况,他也不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了,脑子里经常会冒出一些“子虚乌有”的片段,尤其是最近,越来越来频繁。
他曾问过师父,井上泉告诉他出现这种情况可能是几年前受了秋元零所释放禁术的影响留下的后遗症,让他不要相信看到的画面,黑羽逸信了。
“要不要紧?需要叫医生来看一下么?”小悠扶着黑羽逸的手臂,顺着他的意愿,让他坐起身来,看着他面色有点儿苍白,不免还是忍不住关心的提议道。
“不用了,已经没事了,应该只是昨天没有睡好的缘故。”黑羽逸从沙发上站起身来,当着小悠的面儿,原地跳了跳,又拍拍脑袋,转了一圈,咧嘴扯出一个微笑,“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没事了的吧。”
“那就好,你刚才的样子,真是吓了我一跳,我还以为,还以为,还以为……”小悠有些委屈的撅着嘴。
“还以为什么?别乱想了,傻丫头,我们不是还有约定么,在完成约定之前,我都会健健康康的。”尽管此时自己的脑袋昏昏沉沉的有点儿难受,黑羽逸还是强忍着不适,保持着微笑。
“恩,约定。”小悠想到了刚才定下的约定,这才放心的点了点头。
“丫头,你以前的成绩好不好呀?这么久没去上课现在回去上课能跟得上进度么?我可没钱给你报补习班哦,要是考不上临晶大学话……”见小悠的面色还有些担心,黑羽逸转移了话题,跟她打趣道。只是黑羽逸还没说完,小悠便坚定的开口说道,“逸哥,你放心,我一定会考上临晶大学的。”
“恩,那就好。”看着如此斗志昂扬的小悠,黑羽逸满意的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从兜里掏出自己那张还剩几万的银行卡,递向小悠,“这张卡上好像还有三万多,你拿去缴学费,剩下的当生活费,吃好点儿,营养跟不上怎么学习,多给自己买几件漂亮的衣服,把自己打扮漂亮点儿,多漂亮的一个小姑娘,可不能苦了自己,不用担心不够,以后我每个月都会往里面打钱的,放心大胆的用。”
“逸哥,不用的,其实我……”“让你拿着你就拿着,怎么?逸哥说的话,你还敢不听是吧?”小悠想要说什么,黑羽逸直接将卡塞进了她的手里,不给她丝毫可以拒绝他好意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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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窗外的天空早就被太阳当空照的格外敞亮,酒店房间里的沙发上,小悠将脑袋依偎着在黑羽逸的肩上,就像是情侣一样,谁也没有说话,静静的坐着。
“小悠,你打算什么时候回临晶,要不要我送你?”
静坐了许久之后,黑羽逸率先开口,打破了本该继续享受的沉默,问。
“逸哥,白虎那边的工作怎么办?”小悠还不想就这样离开黑羽逸,想找理由留下了。然后黑羽逸却不给她那个机会,他不能让一个青春少女为了自己耽误了本该有的前途和梦想,“你忘了,我现在就是白虎的老大,我会帮你给小白哥说一声的。”
“那……我要是回临晶去上学了,我们什么时候还能再见面呢?”小悠幽幽的问道,似乎开始有点儿后悔答应黑羽逸的那个约定了。
“当然是等我们一同考上临晶大学的时候,你忘了?我们刚才才做了爱的约定的。”黑羽逸望着房间的天花板淡淡的说道,他给了她一个只有她有一个人去完成,他根本不会去完成的承诺。
他的特殊身份注定他不能按照自己想要的方式去生存。他根本不会去考临晶大学,所以等她离开,他可能永远也不会再和她见面。不过希望还是要给她的,他知道,也体验过,这种叫爱的东西,会让人有无限向前动力的。
小悠现在需要这种动力,等她考上了临晶大学,真正改变了自己的现状之后,他就会彻底在她的生活中消失。
“可是我舍不得你,要不我也转学到临川中学吧。”小悠抬起头来,望着黑羽逸,可怜巴巴的祈求道。
“不行,虽然我现在算是有点儿小资本,却也还只是一个穷小子,供不起你上临川中学的,我自己是因为成绩好被保送的,没要钱。”黑羽逸连忙摇了摇头,他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委婉的方法变相离开小悠,哪里能再把她放到自己的身边来。
“不是,我不用你花钱,我可以自己……”就那么一会儿,小悠已经喜欢上了依偎在黑羽逸肩膀上的感觉,她不想自己一年多的时间都不能再靠在这能带给她安全感的宽厚肩膀,想要不顾一切的去争取。
“你自己?你自己什么?”黑羽逸奇怪的问,难道小悠的成绩很好,她也有实力不花钱就进到临川中学么?
“没,没什么。”小悠迎上黑羽逸那一对若有所思以及好像不管她说出什么理由,他都会坚决拒绝的目光,咬着下唇犹豫了一会儿,摇了摇头。
“你在临晶那边的学校不好么?如果不好,要不要换一所好的学习?钱我来帮你想办法。”黑羽逸问,如果她在那边的学校教学质量差的话,就算是自己非常努力学习,但没有优秀的老师指导,别说考上临晶大学,考上一所普通的大学都是很难的。
“不用,我现在的学校很好,是临晶最好的中学。”虽然很想和黑羽逸转到一所学校念书,想每天都能见到他,但也明白他是真心为自己好的小悠还是不想骗他。
“那就好,那我们临晶大学见。”听小悠这么一说,黑羽逸算是放心了,轻松的笑着站起了身,“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去车站吧?完了我也要去上学了,看这样子又是旷了几节课的节奏了。”
“对不起,逸哥,都是因为我。”
“没关系,才几节课而已,我是天才嘛,偷偷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高中的课程我早就自学完成了,上不上学对我来说无所谓的。”解决了小悠的问题,同时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儿,黑羽逸的心情也变得开朗起来。
“逸哥。”小悠犹犹豫豫的看着黑羽逸,好像是想要跟他说什么,又不好意思开口。
“恩,怎么了?还有什么需要?有什么你就尽管提,还缺什么我去帮你买。”黑羽逸爽快的说道。
“不是,我不缺什么,我只是,只是,只是想,能不能……”小悠结结巴巴的说着,却又没说出她到底想要什么。
“能。”
“你都不问我想说的是什么?”
“小悠的事儿不就是我的事儿么,让你完成你想完成的心愿,你回去之后才能更好的投入于学习之中,才能更容易的考进临晶大学,我们的未来才会更美好不是么?我这不是为你着想,是为我自己的未来着想。”
“那我想下午再走,今天上午你就在这里陪我好么?”
黑羽逸爽快的答应,以贬低自己作借口实则是为她着想的话,让小悠彻底放下了心中的羞涩,大胆的提出了自己的要求,心中对他的爱恋也更甚了。
“额……行。”
黑羽逸没想到小悠最后提出的要求是这个,不过也没拒绝,其实他也挺舍不得小悠的,小悠是他在白虎夜总会那样一个嘈杂、混乱地方的唯一朋友,唯一个能提醒他保持着一点儿清醒,不被“世俗”彻底污染的女孩儿。
是唯一一个不用带着假面具去面对的真朋友。
他还想在伤心难过的时候闻她身上那有着治愈性的好闻体香,还想在工作无聊之时逗一逗这个容易害羞的单纯小女孩儿。
“逸哥,你知道么,自从我六岁那年,父亲去世时我像今天这么伤心过外,不管发生什么,就算是与妈妈吵架,我都没有像今天这么伤心的哭过。”小悠美美的依偎在黑羽逸的怀里,小声的向他诉说着自己的委屈。“你知道当我以为你要拒绝我的那一刻,我真的,真的感觉天都快像是要塌下来了一般,特别伤心,其实我不是一个爱哭的女孩儿,真的。”
“我知道,对不起,都是我不好。”黑羽逸伸手轻拍着小悠的后背,用责备自己的话安慰着她,他根本不会安慰女孩儿,也只能用这种方式,希望小悠能够好过一点儿,他没想到小悠也失去了父亲,是一个单亲家庭的孩子。
在安慰小悠的同时,黑羽逸也在心中暗暗庆幸,辛亏自己选择了这个带着善意的欺骗约定来缓解燃眉之急,虽说等到一年多后,小悠会发现他其实是在骗他,肯定也会伤心,但她也应该会发现,他其实是为了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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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黑羽逸半抱着小悠靠在还算宽大的沙发上,小悠依恋的靠在黑羽逸的肩膀上,两个人就像是真的情侣似的,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着话,温馨却又冷静。
黑羽逸很享受此刻这悠闲温馨的时光,仅仅只有半天,也就是因为他们只有半天的情侣可做,他才可以这样无忧无虑的做自己,抱着自己喜欢的人,闻着她的体香,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跟她说着温柔的情话。
“逸哥,你要了我吧。”小悠忽然很是自然的说了一句,就像跟黑羽逸之前说的有关于她自己的那些故事一般。
“恩。”黑羽逸悠闲的闭着眼睛,毫无防备的轻轻“嗯”了一声,等到过了一下脑子之后,这才反应过来,睁开了眼睛,侧低下头,“你说什么?”
“逸哥,我想做你的女人。”小悠将头微微上扬,羞涩的迎上黑羽逸询问的眼神,随即不好意思的将头埋在了他的怀里。
“不行,不行,你现在还太小,这对你不公平。”黑羽逸猛地摇晃着脑袋拒绝,他虽然在尝试过一次禁果之后,深深的知道禁果的美妙,很想再次尝试,只是他也深知那次尝试所带给他与她的痛苦,所以他必须要克制住自己。
“我不小了,不信你看。”小悠说着从黑羽逸的手臂上抬起脑袋,坐直身子,快速的脱掉了身上的深粉色西装,手伸到自己的胸口,将白色的领口一点一点的慢慢拉开,雪白雪嫩的肌肤呼之欲出。
“你干嘛小悠,别这样。”黑羽逸连忙伸出双手将小悠给紧抱在了自己怀中,不让她再继续下去。
小悠的身材很好,皮肤很嫩很白,尤其是随着她领口的敞开,她身上的那股如同宝宝的香草味变得更加浓郁,仿佛那股味道就是从那里发出,格外的吸引人,让黑羽逸很想要一亲芳泽,一探究竟,一知深浅。
幸好他还算知道自己现在是在做什么。
“逸哥,我没关系的,要了我吧。”小悠将手伸到黑羽逸的后背上慢悠悠,轻柔的摩擦着,用一种渴求的语气向他说道。
“小悠别这样,我们还不能做那种事儿,我现在还没有能对你负责的那个能力,我不能因为自己的某种**和冲动而毁了你的一生。”黑羽逸咬着自己的下唇,努力使自己保持着冷静,他就是怕出现这种情况才会想尽一切办法先让小悠远离自己,然后再慢慢的忘掉自己。
现在的他,给不了任何人幸福,只图一时之快的后果,只会给人伤心。
“逸哥……”
“别说了,我们就这样好么?”
“恩,逸哥,谢谢你,你真的是个好人。”
“额,好人么?”
他到底是一个好人还是坏人,他连自己也弄不清楚了,明明是一个杀手,却又帮助了两个女孩儿,可要说是好人,他的手上又沾染上了不少人鲜血,而且还因为自己不能压制住的**,对一个根本不爱他的女孩儿做了禽兽之事。
或许,这就是他的命运吧。
“小悠,你了饿么?要不我带你去吃东西吧?”黑羽逸提议道,他们俩已经就这样坐了很久了,时间差不多也快要到中午了,两人都没有吃早餐,他倒没什么,就是不知道小悠能不能受到了。
处于“恋爱”中的什么,大脑神经中枢中传输的信息都是兴奋的,积极的,饥饿的感觉是有,不过于幸福心跳的感觉比起来,根本就不值一提。
她摇了摇头,她后悔她刚才就只要求了一上午,她深知时间的迅速流失,尤其是高兴,幸福的时刻,所以她一刻也不想离开黑羽逸的手臂,倾听他的心跳,闻着他的气息,感受着他的存在。
“咕——”
就算她嘴上说不需要,但她的身体还是蛮诚实的,昨晚工作了半晚,又受到了惊吓,今天一半天都没吃过东西,不饿才叫不正常。
黑羽逸也是知道饿的,他只是能比一般人更能够忍耐饿。
“我看我还是带你去吃点儿东西吧。”黑羽逸忍不住出声笑道。
“逸哥,我们直接打前台电话叫人送来吧,我想就和你在这里两个人一切吃饭。”小悠羞红了脸,暗自责怪自己不争气的肚子,承认自己饿的同时抬起头,带着期盼的眼神,向黑羽逸说道。
“还有这服务?”黑羽逸第一次住这么高档的酒店,并不知道这种酒店都是会提供送餐点上门服务的。
“恩。”
“那行,你想吃什么,我这就打电话叫。”
“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那豆浆油条吧,不知道这里的油条做的怎么样,有没有大妈做的那种味道。”黑羽逸想着自己也有好几天没有吃过早餐了,忽然有些怀念起泷泽大妈做的豆浆油条,想到她的年纪与身体,泷泽天默也被自己要求改行投到了自己门下,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吃到那种带有家人味道的食物。
“额……”“那个,逸哥,我想,这里应该是不会有油条那种东西的,而且现在应该快中午了,豆浆油条只是早餐。”
小悠没想到黑羽逸会提议吃那些东西,她倒不是嫌弃,也不是不喜欢吃,只是她考虑到这酒店的档次,如果在这里点豆浆油条的话,多少会有点儿……她只是不希望看到自己喜欢的人出丑。
“啊,这样啊,那该点些什么呢?这里又没有菜单。”黑羽逸松开紧抱着小悠的双手,环视了一圈房间,没有发现类似于餐单一样的东西。
他平时对吃的没有什么要求,只要能吃,能填饱肚子,什么都行,所以他除了豆浆油条外,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菜系,还真不知道该点什么。
“还是我来点吧。”小悠体贴的站起了身,迈着优雅的步伐,径直走到了电话前,拿起了话筒,拨打了前台电话,看向了黑羽逸问,“逸哥,牛排行么?”
“行。”黑羽逸点头。
五星级酒店的服务态度就是好,小悠放下电话才不到十分钟,门铃声响起,他们所点的餐点送了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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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反正是离行前的最后一顿,再则黑羽逸又真的对小悠有点儿那种朋友超过,但说爱未到的情愫,便也顺着她的意思,跟她来了一顿她所希望的浪漫午餐。
牛排,沙拉,鹅肝,法式面包,甜汤,再配上一瓶上千元的红酒,在小悠的精心摆设下,整齐有序的排列在房间的一张透明玻璃圆桌上,点上特意吩咐服务员准备送来烛台上的白色蜡烛,拉上窗帘,一桌有情调的浪漫午餐没一会儿就出现在了房间里。
“小悠,你在哪学的这些?”黑羽逸只是去上了个洗手间,回来的时候,看着气氛完全变了个样的房间,洋溢着暧昧情意的餐桌,惊讶道。
“呃,以前我在西餐厅打过工,看见过他们怎么布置,嘿嘿。”听见黑羽逸略有些惊讶的问题,小悠像个为丈夫做好饭的妻子似的,有点腼腆回过头来,烛光照耀下的小脸蛋儿上却洋溢着一丝小得意与幸福的笑容。
“真厉害。”黑羽逸称赞道,小悠在他心中的形象一直就是个家境不好,但是工作勤快能干,又干净聪明的女孩儿,小悠的解释,他一点儿也没有怀疑过她的话。
正是因为他的绝对信任,加上房间的昏暗,让他没有注意到小悠在解释原因时,眼睛看向了其他地方,不自然的闪躲。
真是个不怎么会撒谎的单纯女孩儿,幸好黑羽逸第一次看见这种烛光类的餐桌环境,更是粗心的没有注意到。
“逸哥,请。”可能是为了表示自己是真的在西餐厅里打过工,小悠还像个服务生似的将座位替黑羽逸拉了开,请黑羽逸入座。
“呃,怎么感觉哪里不对劲呢?”看着小悠服务自己的样子,黑羽逸歪了歪嘴,走了两步,要到他的位置时停了下来,“对了,我就说怎么感觉哪里不对嘛,原来是这里,小悠,你这样做不对。”
“啊,怎么了?”小悠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难道逸哥发现了她说她在西餐厅里打过工的话是在说谎?
“应该是男士替女士拉开座位,怎么能由你来服务我坐下呢,要知道,现在你可是我的女伴呢,来,小悠,这边来。”黑羽逸顺着温馨浪漫的环境进入了角色,几大步跨过,到了小悠为她自己准备的座位前,像个真正的绅士一样,优雅的替小悠拉开了椅子。“小悠小姐,请入坐。”
“逸哥。”看着如此绅士的黑羽逸,小悠愣了愣,站在原地,没有动。
“小悠小姐,请入座。”黑羽逸再次做了个请的姿势。
小悠还是没有动,只是站在原地,目不转睛的盯着黑羽逸。
“小悠,怎么了?”见小悠没动,黑羽逸不免有些奇怪,难道是自己扮演绅士扮演的不像么?不会呀,作为一个杀手,在接近目标的时候有可能会需要扮演成各种职业的角色,为此他还专门进修过表演课的,表演一个绅士对他来说是很简单的。
“没什么,逸哥,谢谢你,虽然我知道这是吃了这顿饭我就要走了,有很长一段时间可能都不会见到你了,但我还是觉得我很幸福,你是除了我父亲,第二个对我好的人。”小悠的眼眶里泛起了泪光,看向黑羽逸的眼神里满是浓浓情意。
“傻丫头,别哭,我们不是约定好了的么,而且,我不是还有手机么,你可以给我打电话呀。”黑羽逸忍不住心疼的走了过去,轻轻的将小悠的脑袋抱紧了自己的怀中,让她紧贴着自己的胸口,希望以此带给她一点温暖。
“对哈,我们还可以打电话。”小悠敏锐的在黑羽逸话中抓住了对此时的她来说,最重要的信息,从黑羽逸的胸口抬起头来,眼巴巴的望着黑羽逸的下巴,问。“逸哥,你的电话号码是多少。”
“呃……”本来是想说这次见面是最后一次,以后可能都不会跟她又联系的黑羽逸听到小悠的问题,暗道一声糟糕,自己怎么突然变得大意了,这下将手机这件事情给暴露了,为了不引起小悠对他约定的怀疑,黑羽逸将自己的手机报给了她。“我的手机号码是……”
女人的直觉往往是很灵敏的,就算这个女人现在还仅仅只是一个小女生。
不知道为什么,面对这样温柔,体贴的黑羽逸,她总觉得有点儿不真实,总觉得他会突然消失不见,以后再也见不到。
“等等,让我先记一记。”小悠似乎是担心自己记忆力不足够好,可能会将黑羽逸的电话忘掉,打开灯,慌忙的在酒店里找起笔和纸来,找到笔纸,写下电话,也不着急享用浪漫午餐了,背起黑羽逸的电话来,大概她的直觉有的时候还是准过,所以为了避免让自己遗憾,她装作为了更好的背电话,好玩的样子,走到了房间的电话前,凭着记忆拨打了黑羽逸的电话,以确定真伪。
“喂,我是黑羽逸。”
一段MINT的音乐响起,黑羽逸将自己的手机从裤兜里拿出,划动下接听键,放在了耳边。
“逸哥,我是小悠。”电话真的能打通,小悠的脸上露出一丝轻松,幸好他的逸哥没有骗她,抛却了心中那无一点根据的直觉,又再次扬起了对浪漫午餐的热情,看着黑羽逸,对着话筒说。“逸哥,饿了吧,我们吃饭吧。”
“好啊,请让我先服侍小悠小姐入座。”黑羽逸微笑着说道,好像一点儿都没看出小悠是在试探他电话号码的真假一样。
小悠的演技很拙劣,或许是因为她是真的太过于简单,单纯,根本不怎么会撒谎演戏,不过也真是因为她的这份干净简单,让她的演技再拙劣,黑羽逸也没有一点想要怀疑她的意思。
他与她在一起很轻松,他享受这股轻松,所以完全没有可以去在意小悠脸上与眼中偶尔出现的忧虑,以及撒谎后的不自然,他仅仅以为,小悠是不舍的离开他,所以才会想要跟他多“待”一会儿,其实他现在也是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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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像是一对真正的情侣那样温馨,柔情的享受完离别前的午餐,可能真的是不想离开黑羽逸,不会喝酒的小悠,一口气将黑羽逸倒在她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第一次喝酒,不适应这味道的她,难受的直皱秀眉,吓得黑羽逸干净将剩下的高价红酒以喝矿泉水的方式,拿起瓶子,一口灌完。
可就算是这样,也已经晚了,满脸酒红的小悠傻傻的对着黑羽逸笑了笑,便直接一头栽倒在了餐桌之上。
“小悠。”黑羽逸快速放下酒瓶,起身跑到了小悠的身旁,将她的头温柔的从桌子上扶起,看着一脸酒红,皱着眉头满脸难受的她,黑羽逸很是心疼,这是他第一次知道,原来也会有人会为了他而做傻事儿,“这个傻丫头,真是……”
将她一把从椅子上抱起,放到了不远处的墙上,打开灯,半拉开窗帘,放进新鲜空气,去洗手间拿了一块湿毛巾搭在了她的额头上,按照自己所知道的醒酒方法,贴心的为她做起了按摩,按摩完后,看着皱眉舒展开来的小悠,黑羽逸这才舒了口气。
望着脸上依旧还有着大片酒红没有散去的小悠,想着今天她为了表达她对自己的爱所做的一切,黑羽逸全都看在眼里,不知不觉,他开始享受;不知不觉,他开始快乐;不知不觉,他忘却了之前的烦恼;不知不觉,他看着她也会心跳加速。
“或许,像小悠这样的一个普通的女孩儿,才是真正适合自己的。”黑羽逸望着小悠熟睡的面庞,嘴角露出了一丝轻松的笑容。
脱掉鞋子,悄悄的爬上了床,侧着身子,躺在小悠的身旁,静静地看着她,因为轻松,一晚上没怎么休息,早就有些疲倦却一直支撑着的他,配着酒不醉人人自醉的心情,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睡梦中,湿润的柔软轻贴上了他的唇,灵巧诱人的小舌笨拙了滑进了他的嘴中,一双青涩笨拙的小手抚摸着他的身体。
“小悠,我爱你。”黑羽逸不知何时有了感觉,双眼泛着迷情,看着躺在他身边,用拙劣的吻技主动亲吻着他,身上的小西装不知道何时已经脱下,连衣裙因为躺在床上大动作的缘故,也露出了大片春光的可爱女生。
既然这是梦,那就放肆一点儿,大胆一点儿,疯狂一点儿。
黑羽逸的手攀上了那从滑落领口中露出的香艳白嫩,以自己有过几次经验比起小悠要好很多的吻技开始主动带起了她。
高档连衣裙的拉链慢慢被拉开。
如同公主般娇贵的滑嫩肌肤缓缓呈现。
两情相悦,挥汗交织。
……
叮铃铃铃。
酒店房间里的电话声响起。
黑羽逸不耐烦的睁开了眼睛,光着身子从床铺上跳下,跑到了电话前,接起了电话。
“先生,请问你还需要继续订房么?”一个礼貌好听的女声从电话那头传来。黑羽逸揉了揉有些迷糊的眼睛,脑袋还没有清醒过来,“订房?订什么房?等等,现在几点?”
“什么,已经到晚上六点了?”听到酒店前台的回答,黑羽逸猛地睁开了眼睛,清醒过来,自己不是还说要下午送小悠回去车站的么,怎么一下子就睡到了六点,啊,真是,什么时候自己也变得贪睡了。
“等等,小悠呢?小悠,你在哪?”挂掉电话,黑羽逸回过头去,却没有在床上发现小悠的身影,他放在床边的高跟鞋也不见了。黑羽逸往厕所跑去,结果里面空无一人,就连她之前换下的衣服连同内衣也一并不见了。
“难道是自己回去了么?”黑羽逸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喃喃道。随即像是发现了什么似的,瞪大了眼睛,盯着镜子中裸着全身的自己,感受到后背有点儿异样,转过身去,惊讶的发现了他的背上有十道正在愈合,快要消失的指甲印。
某些香艳的画面瞬间在脑中回放,那不是梦么?
黑羽逸侧着身,望着镜中自己的后背,不敢相信的用手使劲拍了拍自己的脸蛋儿,打开水龙头调至最大的冷水,将整个头伸了过去,任由水柱哗啦啦的冲刷着他的脑袋,将他的头发打湿,水花溅到脖颈,打湿衣服的领口。
不会吧,不会的,这不是真的,是梦,绝对是梦,我得赶紧醒过来,醒过来,必须得赶紧醒过来。
一向不愿意逃避,不管发生什么都会选择面对现实的黑羽逸,仅仅几天的时间里,竟有了好几次希望能够有机会逃避他所在的现实。
只是这些现实,往往都不容许他逃避,因为这算是他自己所做过的事情。
真的,做了?
黑羽逸猛地从洗手池里抬起脑袋,也不用毛巾擦一下,任由着冷水顺着他的头发哗啦啦的滴落在衣服上,流至全身。
虽说自己已经知道了答案,但他还是多少想要抱着一丝侥幸的心里,希望自己真的只是做了一个梦,没有做。
几步跑回卧室,来到床边,一把将床上凌乱的被子拉飞在地,望着洁白的床单,黑羽逸呆住了。
没有上次经验中所熟悉的梅花印,可他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因为床单上面虽说没有梅花印,却有着一个巴掌大的洞,有一小块床单被人剪走了。
这次倒是不用他再将那“宝贵东西”押送给主人了,主人自己把“它”带走了。
是怕自己舒服完事儿后,不负责任的拍拍屁股走人,所以要留下自己的犯罪证据么?
可是走的好像并不是他吧。
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什么时候变成了一个用下半身思考问题的人?难道是在白虎工作久了,也变成了一个不负责任,想要排解寂寞,玩一夜情的男人?
可这好像并不是一夜情,也不是他能随随便便“玩”的一夜情。
好像昨天才犯了无法挽回的错吧,今天怎么就没忍住,又犯了同样的错?
昨天的事情可以怪罪于医院的补“药”,那么今天的呢,该怪谁,有谁能怪?完全都是自己想要的“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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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知道自己以后到底该怎么办的黑羽逸,躺在床上,看见原本空旷的床头柜上多了一张纸条,起身伸手,拿到手中,几行清秀的字体,不知道是自己的错觉还是什么,捏在手中,似乎上面缠留着小悠的体温。
逸哥,我先走了,回临晶了,谢谢你,我终于知道了你是真的喜欢我的,我很高兴,得到了你的爱,得到了你给我的最有力的保证,谢谢你让我有幸能够做你的女人。
你放心,我会努力的,一定会为了你考上临晶大学的,会跟你上同一所大学的,所以,一定要等我哦!
落笔,爱你的小悠。
这傻丫头,这叫什么保证啊!流血吃亏的是她啊!
而且这哪里是爱,这仅仅就是男人单纯的兽性与**,这个丫头,哎,连自己吃亏了都还乐得其所。
可越是这样,黑羽逸就越觉得歉疚。
本来想说这样做只是不想伤害她,让她开开心心的回临晶,上学,考上好大学,有一个好前途,然后忘掉自己,找一个好男人幸福快乐的过一辈子。
这下好了,她要忘掉自己,可能么?
自己还能做到像之前所计划的那样全身而退么?
答案都是否定的。
不过还好,他们之间有个约定,爱的约定。
在这个约定的日期到来之前,他还有一年多的时间可以去整理一切,理清自己的想法,去弄清自己究竟是该做一个好男人,还是去做一个欺骗小女孩儿感情,骗上床之后就无情忘记的坏男人。
好吧,事实证明,他又一次选择了逃避。
餐费在食物送过来的时候就已经付了过了,所以黑羽逸只是去结了房,退了押金,望着柜台后墙上时钟的时间,黑羽逸这才知道,今天这一天又过去了,虽说他本来就不准备去学校的,他还没有想好出了那件事儿后,他该怎么面对渡边玲梦,是坦白后被她狠狠的骂一顿,然后永远的划清界限呢,还是就这样一直隐瞒下去,继续没心没肺,厚着追她,跟她保持着微妙的关系。
大约是七点半左右的时候,黑羽逸回到了白虎酒吧。
以前要是迟到了他还会担心会不会被开除,扣工资什么的,现在他倒不用去在意那些对普通员工的时间规定,他也没那工夫和闲心情去在乎那些东西了,或者说白虎的工作对他来说已经没那重要了。
再说了,他现在可是这里老大呢,也算是临川组的一个小头目什么的,迟到一点点应该没人敢对他说什么的,就算是小白哥,估计也只能“好心”的提醒他两句,更何况小白哥至今都还没对他说过狠话,原因,他不傻,多少还是猜到一点。
“逸哥,小白哥和玫瑰姐在包厢等你。”
黑羽逸刚走进白虎夜总会,正准备装装样子是自己早来了已经巡逻过一圈的时候,一个等候在门口多时的“保安”恭敬的对着黑羽逸说道。
他是玫瑰姐调过来的那匹人其中之一,本来对黑羽逸这个只是稍微长得好看点儿,看起来没多大能耐的年轻人很是不屑的,不过当他看见昨晚黑羽逸在包厢里出手的那一刻,他对黑羽逸的看法发生了改变。
虽然只是短短的几招,他却能从那惊人的弹跳力与爆发力中看出他与黑羽逸的身手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再加上明知道对方棘手身份但还是毫不犹豫为了护短自己手下的员工动手的那种魄力,让他钦佩。
就算是临川组的成员,在知道对方是临川首富之后,也没有多少人能够做到的,他,的确有资格做他们的老大。
“玫瑰姐?”
黑羽逸默念了一句,他有种不好的预感,小白哥等他他或许知道是为什么,毕竟昨天晚上,自己打的人来头不小,打完之后自己拍拍屁股就走了人,让小白哥去扫尾,他肯定很不爽。本想说等会儿去跟小白哥说几句好话道道歉,毕竟对付白面儿上的那种富豪,以临川组暗地里的实力,暗自里处理下,应该不成问题吧。
玫瑰姐来找他了,那这问题可能就大了。
要么就是自己还是小估了那个什么山本次郎的首富身份,要么就是小白哥打算弃车保帅,不打算为了一个自己,去得罪临川首富,将自己做的事情告诉了玫瑰姐,玫瑰姐今天是来“处理”自己的。
早知道就不应该将后续处理事情完全交给小白,应该给杉山次打个电话,让他帮忙小心的“处理”一下的。
虽然只知道可能有危险正在等着自己,但是他从来没有害怕过危险,他从十岁那年开始,哪一天不是生活在危险之中,死,这个字眼对他来说,早就已经变得麻木了,也变得从容了,并不再像是第一次面对时那么可怕了。
不过他走的这条路并不是死路,他走的很轻松,因为在白虎夜总会,还没有人有那个实力让他把命留在这里,就算是玫瑰姐遇上上次带的那几百杀戮精锐,不说自己能一口气将他们全部斩杀,却也能全身而退。
带路小弟只是将他带到包厢外后敲了敲门,对着黑羽逸点头示意了一下后,便转身离开回自己的工作岗位去了。
深深吸的一口了气,闭上眼睛,等他推开门走进去时,他脸上的轻松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焦虑、惶恐与紧张之色。
轻松是在心里留给自己的,紧张却是在外要展现给他们的。
替临川组惹了个这么大的麻烦,如果还是一脸轻松的进去,不是他太年轻不知轻重,就是他根本没把自己当成临川组的一员,甚至还有可能会被怀疑成奸细。
临川组小头目的身份,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可要可不要,不过杰克那条线他可不想失去,血狼会毕竟还太嫩,短时间里想要对上根深蒂固的老牌帮会临川组,没有杰克那边势力的变相帮助根本是不可能的。
走进房间黑羽逸敏锐的察觉到了内房门两侧有四道凌厉的目光射向自己,这感觉,是临川组的精锐,不,比那些人还要稍微强上一点儿。
看这架势,还真是来兴师问罪的呀,只是这戏还得继续演下去。
“玫,玫,玫瑰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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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玫瑰姐坐在包厢的沙发上,一袭紫色的低胸皮裙,蛮深的乳沟,裙摆直到大腿处,翘着二郎腿,恰巧挡住了那裙底的春光,只是那洁白修长的大腿也格外的诱人。
右手端着一杯不知名的红酒细细品尝着,左手伸出放在桌上,让蹲在一旁的小白哥小心翼翼的为她涂着紫色的指甲油。
“小逸,你来了。”玫瑰姐将自己的目光从自己的左手上收了回来,抬眼开着走进来的黑羽逸,叫法亲切,语气却很是淡漠,就像是在看陌生人一样,全然没有了之前见面的那种热情。
果然,这个女人是个狠角色。
好男色,却很理智,在危害到帮会利益的时候,果断的选择帮会,怪不得临川组能有如此规模,不光是有勇,还有谋啊。
黑羽逸在心里对白玫瑰的忌惮又深了一分,但脸上却一点儿也没有表现出来,依旧是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玫瑰姐,不知道你找我有什么吩咐?”
“难道你做了什么你不知道么?”白玫瑰冷冷的扫了一眼黑羽逸,门旁的四个亲卫向前走了一步,离黑羽逸近了一分,只待白玫瑰命令一下,就会马上动手擒住黑羽逸,要杀要剐随意听之。
“我……小白哥。”黑羽逸装作责怪的偷偷瞪了一眼小白哥,想知道他为什么要出卖他,这一眼责怪,恰到好处的一瞬而逝,然而也恰到好处的让白玫瑰看在眼中。随即很是惶恐的低下了头,诚恳的承认自己的错误,“对不起,玫瑰姐,都是我的错,是我太冲动了,没有处理好,我只是不想我们的人被欺负,不想别人看不起……我,愿意受罚。”
黑羽逸说完像是泄完了所有的气的皮球,认栽的似的低下了头。
一句话,将自己是为了临川组才做出这样事情的理由告知了白玫瑰,他相信白玫瑰听懂了,他不知道临川组的出事方式是怎样,也不太了解白玫瑰的性格,不知道临川组会不会弃车保帅将他抛出去,所以他只能赌,将自己赌入临川组的这个大集体之中,希望白玫瑰不会放弃他。
“那件事情真的是你做的?”白玫瑰的声音更加冰冷了,音调也提了上来,在帮她涂指甲油的小白哥被吓得手一发抖,将指甲油涂在了自己的手上,随即万幸的松了口气,幸好是涂在了他的手上,要是涂在了白玫瑰的手上……
平日里悠然自得,言笑自得,处事圆滑的小白哥在白玫瑰面前根本就是大气不敢出,她开心的时候或许他还能跟她开几句玩笑,可要是不高兴的时候,他只希望能做个透明人,不要被迁怒。
所谓伴君如伴虎,高兴了,小白哥就是她身边的红人,好处少不了,要是犯着她了,坏处……没有,因为根本就没有命去“享受”坏处。
“恩,是我做的。”听到白玫瑰用如此语调跟他说话,他知道那件事情看来真的是挺严重的,低着头的黑羽逸开始暗自警惕了起来,双手倾听着后方四人的动静,看似无力垂在大腿两侧的双手也慢慢握成了拳头。
“山本次郎的尸体在哪?”白玫瑰并没有注意到黑羽逸的情绪变化,放下红酒杯,更加冷淡的问道。
“尸体?什么尸体?”黑羽逸奇怪的抬起了头来,集聚着力道的双手也在这个时候全部泄了开去。
听白玫瑰这样一说,黑羽逸知道事情有了转机,看来自己这个临川组的小头目估计还有机会在这里继续混下去。
“我说过的话,从来不喜欢说第二遍。”白玫瑰将涂好指甲油的左手举到眼前,仔细观看着小白哥有没有把她的指甲涂花,满意后又将右手伸到了他的面前,示意他继续。
“小白哥,山本次郎死了?”黑羽逸满脸惊讶的望向了小白哥,既然白玫瑰有脾气,他惹不起,但是小白哥不一样,虽说小白哥是临川组的老成员,辈分比自己高,又是白玫瑰跟前儿的红人,可不管怎么说,他现在也是自己场子里的手下,作为老大,问自己手下一个问题,这应该没有什么错吧。
“对,山本次郎死了,昨天晚上他带到这个包厢里的人都死了。”就像黑羽逸所想的那样,白玫瑰有权利跟黑羽逸摆架子,他却没有,双手拿着纸巾一边轻轻擦拭着白玫瑰姐的指甲盖,一边抬起头来回答了他的问题。
“都死了?这是怎么回事儿?”黑羽逸愣了。这回他是真的愣了,他这下才反应过来这间包厢竟然就是昨晚事发的那件包厢。
包厢已经恢复如初,就像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过似的,一点儿痕迹都没有,他今天脑子里也有事情困扰着,所以进来的时候也没有注意。
他更惊讶的是山本次郎的事情,他对于自己的身手还是挺清楚的,昨天他出手虽然很重,但他最多也就是把山本次郎打的半身不遂,这辈子都别想再出来欺负女孩子而已,怎么会突然死了?难道是他纵欲过度的身体太过于虚弱,经不住他的这点儿打击?可这么说也不对呀,山本次郎他打的,那其他人呢,难道是小白哥做的?想要将事情的责任全部推倒自己的头上?想到这里,黑羽逸看向了小白哥,毫不掩饰的问了出来,“小白哥,昨晚最后不是你善的后么?你把他们都杀了?”
“恩?这是怎么一回事儿?”白玫瑰似乎并不知道黑羽逸所说的这一点,抬眼看向了小白哥,质问道。
“不是,不是,我哪里有那个胆子呀,我昨天就是按你的吩咐,小小的警告了一下,然后找车把他们送到了医院门口。”小白哥见矛头对准了自己,吓得,右手一抖,涂指甲油的笔滑落在桌,连忙解释,关于那件事情,他知道山本次郎身份的时候想阻止的,连手都没有动,最多只能说在黑羽逸煽动完后,被迫参与的,他才不会傻到去担那个责任,何况这责任他也担待不起。
“不是你杀的?那他们怎么会……是谁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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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你的意思,山本次郎他们不是你杀的?”白玫瑰的眉头忽然舒展开来,那样子就感觉好像是知道自己的人没犯错误的欣慰。
“没有,绝对没有,我只是在包厢内教训完他们就走了,这点儿小白哥可以作证。”黑羽逸学着小白哥的慌乱模样,惶惶恐恐的忙着解释,“而且,那天所以的兄弟都留在了白虎,跟着小白哥处理后面的事情,我就算是真有胆子要去杀他们,就凭我一个人,在医院那种公共场合,怎么可能做得到啊。”
“小逸说的是真的么?小白?”白玫瑰狐疑的看向了小白哥,将冰冷的语气由从对准黑羽逸转向了小白哥,似乎是责怪他之前没有将事情的经过跟他讲全。
“恩,是这样的,逸哥他当时抱着那个女服务员就走了,至于后来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知道。”小白哥也不傻,同时也是一个不愿意吃亏的人精,刚才黑羽逸慌乱中的无意,差点儿就摆了他一道,知道白玫瑰对黑羽逸有意思的他,故意将女服务员这几个字咬的特别重,这次他也毫不留情面的摆了黑羽逸一道。
礼尚往来,是这个圈子里混下去所必需的潜规则。
“女服务员?”果真,白玫瑰有些厌恶的皱起了眉头,就像是知道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抢了一般,看向了黑羽逸,凌厉的目光看向黑羽逸,用更加冰冷的语气问道,“你们后来做了什么?”
或许对于白玫瑰来说,比起对临川组这个组织上的背叛,她更不容许的是黑羽逸对她“个人”的精神甚至**上的背叛。
“没做什么,我只是将她送了出去,结了她这月的工资,然后警告她,让她以后不要在临川市的范围内出现。”黑羽逸大概已经猜到了点小白哥之前为什么会对自己那么态度友好的大献殷勤的原因,所以对于小白哥的挑拨,黑羽逸自然要快速澄清,以表自己的感情上的单纯与忠心,以免“失宠”。
“真的是这样么?”白玫瑰将只涂到一半指甲油的右手收了回来,坐直身子,用审视的眼神直盯黑羽逸的眼睛,仿佛只要黑羽逸眼神里有一点儿闪躲,她就能知道黑羽逸是否是在说谎。
“恩,是这样的。”黑羽逸用坚定的,没有丝毫躲闪的目光迎上了白玫瑰的眼睛,坚定中还带着一丝丝的爱恋,对白玫瑰的爱恋,想要跟她发生点儿什么的**,却又因为身份原因,这份**难以实现只能将它压在心里的无奈。
不管是杀手,还是间谍,在执行任务中都有可能会因为任务失败而被抓住,幸运的,在抓住前就会自己选择自杀,以免受尽折磨,不幸运的,在还没有来得及成功的自杀前就被制服,将会面临各种非人的折磨。
如何能够在这种非人的折磨下不透露有关于组织,任务的任意一点儿消息,怎么样去靠最“诚实”的演技,用生命作为片酬,去演戏,这便成为了除了实力训练外伊贺中最重要的一门必修课。
拥有超强模仿天赋,与超高智商的黑羽逸自然也不例外,只要他认真起来,只要他想要伪装,各种角色,各种演技,手到擒来。
果然,盯着黑羽逸想从他眼中看出什么来的白玫瑰没有看出一点儿异样,不过却看到了令她满意的东西。
也就是因为这点儿东西,让她对黑羽逸完全的放下心来。
试问,如果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有感觉,很是喜欢那个女人,那么他还会轻易做出对不起,甚至背叛女人的事么?
答案是,不会。
加上黑羽逸那毫无漏洞的演技,她更加相信了黑羽逸的话,同时也相信了黑羽逸心中掩藏的那份心里。
微微一笑,冰山融化,妩媚诱人。
蹲在一旁不敢有大动作的小白哥很明显的捕捉到了这个表情,顺着她的眼神看向了黑羽逸,已为人精的他,哪里还不知道这个笑的含义,暗道一声不好,这下糟了,早知道刚才就不应该为了一口气,而去摆黑羽逸一道了,脑中开始思考起待白玫瑰走后,怎么向黑羽逸,不,逸哥解释。
“那这件事情就奇怪了,山本次郎为什么会无缘无故的死了?”开心归开心,白玫瑰依然没有忘记她今天来的主要目的,作为一个强势的女人,后宫她之后再可以慢慢创建,组织的事情永远都要摆在第一位。
“那个,玫瑰姐,你们这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黑羽逸使自己进入临川组小头目的角色,想要帮忙替白玫瑰分析。
一直盯着白玫瑰的黑羽逸,自然也将她的表情变化,以及对自己,不,对自己长相,忠诚的那份有兴趣的动态一收眼底,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不过却依旧没有放松警惕,这个女人不简单,自己能跟她演戏,骗过她,那么她也就能跟自己演戏,骗他。
想要在这个用生命来拼的圈子混,绝不能有丝毫的松懈,一刻的松懈,可能就是致命的,永远的休息。
“今天各大媒体的版面都报道了了出来,全是各版新闻的头条,你没看新闻么?”白玫瑰有点儿诧异,临川首富遇害的事情今天已经成为了临川市民,甚至樱木国的大事件新闻,怎么好像黑羽逸还并不知道一样。
“呃……我白天一般都是睡觉的,今天还睡得有些晚了,所以……”黑羽逸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这次他说的可是实话,他今天的确是睡过去的,睡晚了,还将一个他不能睡的女生给睡了。
“怪不得。”白玫瑰想起了之前黑羽逸听到山本次郎死讯时的惊讶,还以为是他怕被怪罪所以故意装出来的,再得到黑羽逸肯定及忠心的坚定眼神后,她就相信了黑羽逸说的话,那么这件事就跟他没关系了,不,还是有关系的,毕竟是因为黑羽逸而起的,想到这里,白玫瑰看黑羽逸的眼神又变得有些凝重了。
“那山本次郎的尸体?”一直观察着白玫瑰表情的黑羽逸自然也注意到了她的这抹凝重,却依旧装作一副帮忙破案的样子询问具体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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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谁做的么?或者说是没人管他们,他们受伤严重死了?”黑羽逸疑惑道,如果实在医院门口或者医院里面的话,那可是公共场所,而且不管是早上还是晚上都会有不少人,除非小白哥送过去的时候就是尸体,不然怎么可能会有“目前还没有找到,警方赶到前,山本次郎的尸体被人偷运走了,现场只留下了跟他来过这里其他人的尸体。”小白哥这时为了挽回自己在黑羽逸心中的形象,以免玫瑰姐走后,他的日子会很难过,怎么说黑羽逸也是这里的老大,刚才他“记仇”的“咬”了黑羽逸一口,要是黑羽逸也“记仇”的话,那……于是连忙开口替玫瑰姐跟黑羽逸解释。
“没人看见是人能杀了他们,说的这里黑羽逸又怀疑的看向了小白哥。
“我们的人是看见他们几个人被医生抬进去后才离开的,他们也都是在接受完治疗后,在住院部遇害的,当时医院的电闸被夹了,整栋楼的灯都熄灭了,等到备用电箱开启的时候,他们已经断气了,山本次郎也不见了。”小白哥这次对于黑羽逸怀疑的眼神不敢又半点儿不满了,看着黑羽逸,认真的诉说着事发的情况。
“那到底是怎么确定山本次郎死了的?”黑羽逸抓住了一个疑惑点,又问。只是黑羽逸的这个问题让小白哥的面色有些尴尬起来,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说还是不该说。最后还是鼓足了勇气对黑羽逸说出了理由,“因为我们觉得是你做的,如果是你的话,作为昨晚那事情的始作俑者,而且他有着不俗的背景,你应该不会放过他的。”
“我……靠。”黑羽逸忍不住想要爆一句粗口,只是碍于白玫瑰在场,当着大姐大的面儿,他只能将后面那个字收了回去,变成了轻声。“也就是说山本次郎现在只是失踪了?并没有确切的证明说他死了?”
“恩,对,是这样的。”小白哥点了点头回应道。
“不是你做的,那到底会是谁做的呢?目的又是什么,为什么还偏偏他们选择在我们酒吧出完事儿后动手。”作为临川组的二把手,白玫瑰很快就进入了思考的状态,看着桌上的红酒杯,思考着任何有可能对临川组不利的因素。
“是想陷害我们。”黑羽逸一语点破了要点。白玫瑰也恰巧想到了这点,抬起头来与黑羽逸对视了一眼。“谁会想要陷害我们?”
“谁TM有胆子敢陷害我们?”小白哥听了黑羽逸的话,看到了玫瑰姐对这观点的认同,语气颇为傲娇的愤愤道,已经很久没有人敢给临川组找麻烦了。
“小白哥,昨天你送山本次郎他们出去的时候,有没有被人看见?”黑羽逸问,白玫瑰的眼睛一放在他身上,所以他现在必须扮演好推理者的角色,“帮助”临川组“破案”。
“没有,我们出去的时候很隐秘,是偷偷从后门出去的,车也是早就准备好的。”小白哥自信的回答道,他不是第一次处理这种事情,怎么可能让人看见,这么多年从事黑社会的经验,无一不教着他如何在警察眼皮子底下做违法的事儿却不被发现。
“那他们进来的时候有没有被人看见?”“这个……”黑羽逸的另一个问题让小白哥身上的自信消失了,夜总会的客人那么多,每个时间点的人也不一样,他们怎么可能知道当时有谁看见了山本次郎他们进来,就算知道了,那么多人,他们怎么去打点?
“山本次郎的身份不同于普通人,若是普通人,警方知道这事儿跟临川组有关的话,应该就不会严查了。可问题就出在他临川首富的身份上,而且按你们所说,这事儿已经惊动了全国,警方一定会有所作为,说不定过不了多久就会查到我们的头上来。”黑羽逸冷静的分析道,“毕竟我们这里是他们在医院遇害的上一站,如果真的是有人想要陷害我们的话,估计会直接向警方爆料。”
“继续说。”白玫瑰饶有兴趣的听着黑羽逸的分析,眼里闪过一丝赞赏的光芒,她原本只是想把黑羽逸当作一个“花瓶”,作为她后宫的一员养着,反正临川组人也挺多,不多他这一个,让他升官做白虎的老大只是因为他恰巧救了松谷野的命,当时有不少手下在场,她那样做也算是对手下们的激励,同时也是想让黑羽逸感激自己,心甘情愿的跟着自己,然后在某个夜黑风高的夜晚……嘿嘿、
她并不知道这个看上去年纪不大,长得跟偶像剧里面的偶像似的男人,还能做出这么“冷静周到”的分析,自己的眼光果然不错呀。
黑羽逸哪里知道他这说起来头头是道,其实仅仅是想为自己开脱的“分析”会受到白玫瑰的赏识。
“就算我们临川组在临川市能够手眼通天,可要是警方那边要是顶不住上面的压力,对我们做点儿什么的话,我们的损失将会很大。尤其是那个叫什么杰克黑鬼,绝对会抓住这个机会不放,使劲打压我们的。”黑羽逸提到杰克时,表情变得有些愤怒,他都被他无缘无故连续抓进去两次了,怎能不“愤怒”。
黑社会就是另一个江湖,讲究的就是快意恩仇,如果他连续被抓了两次都没感觉的话,他怎么算的上是一个真正的初出茅庐的黑社会。
“究竟会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做?”小白哥听着黑羽逸的分析也皱起了眉头,他与黑羽逸不同,他是早就将自己与临川组绑在了一条线上的人,是真的担心。
“我觉得应该会是某个组织吧。”黑羽逸的脑子里冒出了一个想法,或许可以好好的利用一下这次的机会。
“某个组织?”白玫瑰将黑羽逸的话重复了一遍,静待他接下来的解释。
“一个人肯定不可能一下子将那几个人全部杀掉,还能将山本次郎运走,所以我推断应该是多人作案,如果是多人作案的话……”说道这里,黑羽逸没有再继续说下去,而是看向了白玫瑰,临川组潜藏的危机他并不是很了解,不过他大概能够猜到,毕竟这个危机是每一个做大的帮会都会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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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窥视临川组底盘的人不少,想要取而代之的更不少,只是碍于临川组的势力太过于庞大,真正敢跟我们叫板的没多少,再加上我们为了防止他们一直以来对临川那些小帮派的打压,所以根本就做不大成不了大器,只是……”白玫瑰结合了黑羽逸的分析,将她所考虑到的点说了出来。
“只是这次一夜灭掉金毛帮的事件让其他小帮派有所忌惮,怕自己成为下一个金毛帮,想要先下手为强,让舆论与警方的能力来削弱临川组的势力,等待时机,以此寻找突破口,放手一搏。”黑羽逸恰到好处的接道。
“的确,临川组的那些小帮派虽然都成不了什么气候,可万一要是联合起来,接着这次的山本次郎事件大作文章,可能会让我们损失不小。”小白哥在临川组多年,对于临川黑道上的一些事情也算了解,他一直被安插白虎当调酒员不是因为他没能力不能上位,就是为了用他调酒师的身份从来潇洒的顾客口中,了解社会上的最新消息。
“为什么要让那些小帮派存在呢?”黑羽逸问出了他心中的疑问,这个问题并不是为了附和而问,而是他真的想知道,如若临川组是容许小帮派存在的,那么也应该会容许血狼会的存在,这有可能会影响到他下一步需要决定的发展走向。
“本来我们是打算让临川只存在一个黑帮的,可是考虑到如果临川只有一个黑帮的话,那么警方就只会盯着我们,尽管我们在上面有所打点,但总有那么些自以为清高,油盐不进又除不掉的家伙,只能让一些小帮派存在,或多或少的去分散他们的注意力。”说道这里,白玫瑰无奈的叹了口气,临川组就算再牛,势力再强大,终究还是黑社会,上不了台面,见不了光的。
在樱木国黑社会是合法,但也只是说这种组织形式合法,并不会容许他们做任何犯法的事情,而暴利的东西,往往都不合法。
“原来是这样啊。”黑羽逸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表示理解,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面色变得有些不对。
“怎么了?”白玫瑰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这个长得好看,还挺会分析的小男人,见他面色一变,问了出来。
“如果真是某个或某些小帮派针对我们临川组搞出来的话,就算我们现在知道了,也不能对他们采取任何行动,这招玩的还真是高啊。”黑羽逸说着皱起了眉头,似乎很不喜欢这种被动的感觉。白玫瑰好像早就考虑到了黑羽逸所考虑到的那个店,并没有太多的惊讶与好奇,却还是问了出来,“为什么。”
小白哥倒是一脸疑惑的望向了黑羽逸,显然他还没有跟上黑羽逸的想法。
“如果我没推理错的话,我相信过不了多久,警方就会盯上我们临川组,到时候我们只要出一点儿岔子都有可能会被放大。”
“你有没有什么好的建议?”
“我想想……”
黑羽逸手握拳头放在下巴处,低下头,陷入沉默。
白玫瑰淡淡一笑,她隐隐有些期待黑羽逸能够替她想出一个好的建议,临川组现在几乎所有的事情都是她在打理,但那位又不肯将所有的权利放给她,毕竟她不是亲生的,终究只是个外人,而且又是个女人,有些事情处理起来真的很麻烦,她很累,有的时候也希望有个人能够帮她出谋划策,让她也能歇口气。
“假设真的是临川市的某个小帮派或几个小帮派联合起来暗中做的手脚,我们现在的状况,又不能自己动手去解决,何不暗中扶持一个绝对没有问题的小帮派,给他们提供资源,让他们动手为我们去清理那些小帮派,就算最后查出与他们没关系,也算是能够解决临川的这些隐患。”黑羽逸故作费神的思索了好一阵子,实则是在组织措辞,该怎样让白玫瑰采纳自己的建议,这则能带给他好处的建议。
“很好,只是该选哪个帮派呢?临川市的小帮派我们大多都有了解,只是不知道究竟谁参与了,谁没参与,万一我们找到了参与在其中的,那不就是会走漏风声?只会让我们的损失更大。”白玫瑰对黑羽逸提出来的建议很是满意,她其实早就想扶持一个能为临川组做事的小帮派。
她一直对那些小帮派很不放心,只是碍于组长那边不愿意花大价钱去走动关系养上面的那些人,才将他们全部留着分散某些人的注意力,上次松谷野就差点儿因为金毛帮的问题出事儿,这次不管是不是他们找的茬,她都要借机将他们这些威胁给抹杀掉。
只要最后留下那个“听话”的帮派,让他们去分散,牵扯警察的注意力就行了,而且还可以控制“他”在临川组有大生意要做的时候,去高点儿事情转移警方的注意力。
“额,这个我也不知道,毕竟我是最近才误打误撞入这行的,在临川就只知道我们临川组和上次来闹事如今不复存在的金毛帮。”黑羽逸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这个时候他必须装的不清楚,要是一提出那个建议就推荐帮派的话,很难不被精明的白玫瑰怀疑自己和那个帮派的关系。
“小白,你有没有什么好的建议?”果然,白玫瑰一听黑羽逸这么一说便对他提出这样的建议没有了任何怀疑,转头看向小白哥。
“我倒是对临川市的那些小帮派或多或少的有些了解,只是他们也都是碍于我们的势力才跟我们交好的,一个个野心都打的不得了,很难选出一个看起来没有嫌疑的帮派。”小白哥摇了摇头,在白玫瑰眼皮底下混了这么久,他自然知道这种事情的慎重,稍不留神就有可能养虎为患,给临川组带来大麻烦,到时候作为推荐人的他,肯定不会有好日子过,说不定还会被怀疑成奸细被无情的抛弃谋杀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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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在包厢中的三人都陷入沉默没有说话时,黑羽逸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张了张口想要说,却又有所避讳般的很快闭上了嘴。
“想到什么,想要要说什么你就直接说,不用避讳。”白玫瑰“恰好”看到了黑羽逸的那副表情,爽快的命令道。
“我觉得吧,如果说是联盟,或者说对临川组不满,那些帮派的存在应该也就有些时间了,最近有没有什么新的帮会出现?当然,越“新”越好,如果有新的帮会的话,我们可以考虑一下他们,新的帮派不仅要受到老帮派的打压,还要跟老帮派枪地盘,应该无瑕来与我们临川组作对。”得到白玫瑰命令的黑羽逸不再犹豫,直接将自己的早就想好的“建议”说了出来。
“新的帮派?”白玫瑰半眯着眼念叨了一句,想了没一会儿就认同黑羽逸的观点,“这倒是个不错的提议。”
“新的帮派的确是不错,只要稍微给他们点儿甜头就能让他们乖乖听话,可是他们有那个实力么?本来临川的那些小帮派就是在夹缝中生存了,新生帮派岂不是更是,会有多少的实力?到时候别还没动手,就被别人扼杀在摇篮之中了。”小白哥倒是有些担心的说出了自己的顾虑。
“他们没实力,我们有啊;他们没地盘,我们有啊;他们没家伙,我们有啊。只需要好好的经营一下,就能既能让他们有那个能力整合其他小帮派,又能让他们乖乖听话。要知道不管什么,在初期都是很难得,只要在这个时候稍微帮助下,大部分人都会选择记住这条恩惠的。”黑羽逸继续有头有尾的补充道。
“恩,这倒是。”这次连小白哥都认同的点了点头。“不过找还是得找一个能够被扶持起来的,那种没有地盘,就几十个人小打小闹的势力,扶持他们,还不如我们自己新建一个势力去整合他们。”
“新建一个势力?”小白哥的话让白玫瑰眼睛一亮,的确,找别人不放心,又担心他们实力不够,要是分一点临川组的人出去新建一个势力的话,那就容易多了,既不用担心完事后被背叛,有可以给他们提供全方位的帮助。
“不行。”黑羽逸敏锐的捕捉到了白玫瑰眼中的亮色,连忙出声制止道,他布置了这么久,说了这么多理由,怎么能容小白哥的不经意的一句话而打乱部署。
“怎么了?”白玫瑰看着突然出声的黑羽逸疑惑道。
“我们扶持的这个小帮派不仅是用来整合其他小组织的,等整合完毕后还会用来摆在警察面前分散警方注意力的,如果用自己的人去的话,后面被打压的还是我们,那不就还是等于临川组吃亏么。”黑羽逸神色淡定的解释道。
“哦,这倒是,差点儿忘了这一条。”白玫瑰再次赞赏的看了黑羽逸一眼,她一个人的能力终究是有限的,累了乏了的时候,难免会出现一些错误,考虑不周到,她需要有一个人来协助她,因为她女人兼义女的身份,让她很难在临川组内部找到能够信任,不是组长安插在她身边用来监视她,能够为之所用的人。
此时,她似乎发现了一个可以放在身边好好培养的人。这个人不光有脑子,绝对不可能会是组长的人,而且长得也挺好看,既能分担工作,又能养眼,闲暇之余还能陪自己聊聊天什么的,排解下孤独的寂寞。
“小白哥,你再仔细想想,最近在夜总会有没有听到什么风声,昨天我好像就听见有人提起说有个什么突然冒出来的小帮派,一天之间,抢了好几家场子来着。”黑羽逸将白玫瑰的赞赏全然接受,趁此机会,大胆的将话题侧引向自己的最终方向,昨天血狼会的动作有点大了,一些感觉敏锐的有心人士都收到了风声,昨天他也正好听见一个来这里玩的古惑仔谈论起过,还仔细的听了一会儿,恰巧当时小白哥也在不远处,应该也听见了,所以他此时很需要小白哥能够来好好的“配合”他一下。
“一天之间?对,我差点儿忘了,玫瑰姐,我正想跟你汇报这件事情的,昨天在城南突然冒出了一个小帮派叫做血狼,帮还是会来着,他们一天之间灭掉了三个小帮派,抢了他们的场子,其中一个场子就是被我们灭掉的金毛帮的场子。”小白哥不傻,自然听出了黑羽逸的暗示,但是他并没多想,毕竟黑羽逸在他的面前一直表现的很是平常,而且还很财迷,他不认为黑羽逸除了有一副长相外有胆子跟他们玩心思,他认为他没有那个实力,就连他当上白虎的老大也仅仅凭他的运气与白玫瑰的“赏识”。
“什么底细?”白玫瑰来了兴趣,一天时间灭了三家小帮派的战绩在身为临川组二把手的她眼中并不出色,但是这足以证明了他们有实力能够整合其他小帮派,并且也证明了那个什么会来着不会跟其他小帮派有任何的联合。
“好像只是临川市几所不良高校的一些不良聚集起来组建的,手段却格外的凶狠残忍,不接受招降的貌似都被杀死了,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他们不知道这样会招来整个临川黑道的不满么,说不定过段时间就会有让人去对付他们了。”小白哥将自己派人查到的血狼会资料说了出来。
黑羽逸站在一旁,很是满意的听着小白哥的“推荐”,只是听到后面的时候,他不免有些心惊,这临川组的实力果真不是盖的,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查到这么多资料,看来以后自己参与血狼会行动的时候必须要更加小心了,要是什么时候将自己是“血狼会”领头人的事情给查出来,那就麻烦了。
“不良?有意思。”白玫瑰端起桌上的红酒,小抿了一口,舔了舔涂着诱人紫色唇彩的薄唇,似乎已经有了决定,“树大招风,八方树敌,这不就是我们想要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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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行了,小白,就按我刚才说的去做。”白玫瑰对着小白哥以及包厢里的其他四个手下摆了摆手,毫不掩饰的带着暧昧的声音,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你们都出去吧,我想和小逸单独聊聊。”
“是,玫瑰姐。”小白哥低头应道,抬头羡慕的看了一眼黑羽逸,这小子真是幸运啊,搭上了白玫瑰这条线,以后的路肯定是平步青云啊。
虽说白玫瑰只是松谷家的义女,终究是个外人,最后临川组还是得有松谷野来继承,但是只要松谷野一天不懂事,没能力继承临川组,她就会继续担任临川组的二把手,照上次松谷野来白虎时的表现,还有为了跟学校里的学生动气让老虎一帮人被抓进局子里的行为来看,他要懂事?这时间,还长着呢。
站在门口的四个亲卫出去了,小白哥也出去了,他出去的之前还特别用暧昧的眼神扫了一眼黑羽逸的某处,看得黑羽逸全身直起鸡皮疙瘩移开眼神时,满意一笑,出门之时还特意将门给牢牢地带上了。
“去把门锁了。”白玫瑰对着黑羽逸扬了扬尖俏的下巴轻声道。
“啊?”黑羽逸愣了一下,心中愕然,万千思绪降临脑海,不会吧,难道这就是传说中所要进行的潜规则?虽说白玫瑰也算是一个美熟女,要样貌有样貌,要身材有身材,最关键的一点儿就是她的样子够Sao,让男人很有想要……但他对这种思想开放,行为随便的女人并没有多少好感。
“我不喜欢重复我的话。”这次白玫瑰的声音没有那么冷冽,平淡,甚至可以说是有点儿软,却依旧包含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哦。”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见机行事吧,黑羽逸慢慢的转过身,走向门边,将包厢的门反锁了。
“过来。”白玫瑰一口将杯中的红酒饮进,拍了拍她身旁的座位,以一股女王般的气场对着黑羽逸命令道。
“啊?”黑羽逸又是一愣,不会吧,这么直接,就不能先客套两句,来点儿前奏,问问他愿不愿意啥的么。
“恩?”白玫瑰靠在沙发上,看着黑羽逸,轻轻的扬了扬眉,这一次干脆直接用“恩”来表示她那句不容拒绝的话语。
“哦。”黑羽逸再次哦了一声,默默的走到了白玫瑰的身旁,只是他没有坐下,就这样站在白玫瑰的身旁。
“坐呀,怎么?怕我吃了你?”白玫瑰看着黑羽逸一副小白般担惊受怕害羞的样子,妩媚一笑。
“不是,不是,玫瑰姐,我……”黑羽逸一副生怕白玫瑰生气的样子,将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否定道。
“那你怕什么,不是就坐啊,上次不是还一直盯着人家的胸看么,怎么,这次开始装正人君子了?”白玫瑰说着还故意挺了挺自己半埋似的骄傲。
“哦。”黑羽逸缓缓的坐下身来,内心邪恶的想法被戳穿,双脸红到了极点,低着头,不敢看白玫瑰。
“喝酒么?”白玫瑰指了指桌上的红酒。
“不怎么会。”黑羽逸低着头,摇了摇头,用蚊子般的声音回答道。
“抬起头来。”白玫瑰将身子往黑羽逸的身旁挪了挪,将她的身子与黑羽逸的身子贴在了一起。
黑羽逸在感受到白玫瑰柔软的身体之前,率先闻到了一股明媚鲜妍的玫瑰花香,诱惑浓郁却又不失甜美。
“玫瑰姐,这是玫瑰花的香味?”黑羽逸好奇的问道,他见过玫瑰花,也闻过,只是好像并没有香味,但白玫瑰这身上的香味儿又像是玫瑰花的花香。
“紫玫瑰是有香味儿的。”白玫瑰简单扼要的回答道,随后伸出涂着指甲油的漂亮手指,勾起了黑羽逸的下巴,将他的头转向她。
“玫,玫,玫瑰姐。”黑羽逸吞了口唾沫,有些紧张的结巴道,他这次是真的紧张,不是装的,他虽然不明白这玫瑰姐为什么外号叫白玫瑰,却喜欢穿紫色,香水也喷的是紫玫瑰味道的香水,但他却能很清楚的体会到这紫色的绝对诱惑力。
他本以为自己对于“这种”女人会有抵触,是不会有感觉的,可当他问道白玫瑰身上的香水味道时,他的身体开始变得诚实。
暴露的衣着在他眼中不再是风Sao,而是性感。
“喜欢我么?”白玫瑰看着黑羽逸眼中的那份“做事”前的紧张,微微一笑,开门见山的问道。
“我……”黑羽逸没有回答,或者说他是在要回答之时恰时的停止住了。脸上的表情不变,脑袋却是冷静了下来,自己这是怎么了,难道我是有恋香癖?闻到身上有好闻味道的女人就会有感觉?怎么面对小悠的时候是这样,现在面对白玫瑰也是这样。
要不……不行,这白玫瑰可是临川组的二把手啊,冷静,一定要冷静。
“咯咯,你这个小男人,还真是与他们不同,如果换做是别的男人,听到我问这个问题的时候绝对会斩钉截铁的回答出来,你竟然还能忍住,不简单啊。”白玫瑰咯咯一笑,转了个身,用后背对着黑羽逸,“会按摩么?给我按摩一下。”
听到白玫瑰的要求,黑羽逸再次一愣,我去,不是吧,真的要来?按摩?这难道就是做某些事情的开始信号?
我的天,按哪?该不会是按那儿吧?
“快点儿啊,磨蹭什么呢?”白玫瑰背对着黑羽逸催促道。
“哦,哦,好。”黑羽逸抬起颤抖着的双手,慢慢的放在了白玫瑰的双肩之上。
在心里不时的安慰着自己,这是命令,没办法,为了大局,只能遵循,成大事者必须不屈小节,适当的时候还得牺牲自己,好吧,牺牲自己的时候来了。
白玫瑰穿的是低胸皮裙,所以她的肩膀是裸露在外的,触手的冰凉滑嫩,让即使再冷静的黑羽逸都忍不住心里一颤。
虽说他怎么也算是尝过两次女人味道的男人,可那两次貌似都是在自己不清醒的状态下进行的,没什么真切实际的感觉,而这次,他完完全全的实在清醒状态下进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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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玫瑰姐,你不冷么?要不我帮你开暖气吧?”黑羽逸感受白玫瑰玉肩上的冰凉,关心的问道,实则他是想找个理由让她放弃让自己替她按摩,他经受过很多种的定力训练,即使虫子爬满全身,他也能保持心静不动,就是这种定力让井上泉以为黑羽逸的定力能够承受住任何状况,就没有让他接受关于对女人诱惑力抵抗这种简单的训练,哪知道就是因为这份以为的大意,让黑羽逸好生难堪。
“不用,就这样吧,冷点才能使自己时刻保持清醒。”白玫瑰微微摇头拒绝了黑羽逸的好意。“你继续。”
“哦。”黑羽逸苦笑着动起了放在白玫瑰肩膀上的手指,咬着舌尖,用疼痛来止住大脑中的想入非非,专心替她按摩了起来。
“你怎么就按那一个位置,其他地方呢?往前一点儿。”白玫瑰背对着他,又一次开口指示着他说道。
“哦,好。”黑羽逸哭着脸应承下来,果真还是跑不掉的么?按其他地方?往前一点儿?那前面不是……我的天,这种**裸的诱惑,我真的是……这是命令,这是工作,这只是我的工作,只是一份工作而已。
犹豫再三,不知道是在什么想法的驱使下,黑羽逸将自己的双手从白玫瑰的肩膀上抬起,颤抖着慢慢地从她手臂下的身体两侧往前伸去,顺着侧肋边,伸到了前面,找准位置,轻轻的“按”了下去。
“啊!”白玫瑰的身体一阵轻颤,随即发出了一声惊叫,双手一把将黑羽逸的双手从自己的双峰上抓了一起,一个侧身,抓住黑羽逸的一只手臂,狠狠地一用力,一个过肩摔将他直接摔倒了前面的茶几上。
“啊——”刚触碰到那高挺的柔软,沉浸在香艳的味道之中,还没来得及细细感受,黑羽逸就被一把摔了出去,与茶几来了个重重的亲密接触,茶几上的水果,红酒随着这一摔的震动全部掉在了地上。
“你干嘛?”白玫瑰秀眉紧蹙,很是愤怒的看着趴在桌子上哀叫的黑羽逸,那神态就像是一个被侵犯了清纯少女一般。
“不是你叫我这样做的么?”黑羽逸抬起头来看着白玫瑰委屈道,这算什么事儿啊,难道她是知道了自己刚才的那些话是骗她的,知道了自己是“间谍”,故意用这样的方法来折磨他的么?
其他的地方还好,他锻炼过抗击打,皮够厚,只是某处,没有锻炼过,这样的“亲密接触”,真的是好痛啊!
咚,咚,咚。
“玫瑰姐,里面没事儿吧?”带点急速的敲门声伴随着站在门口亲卫声音的传到了两人的耳朵里。
“啊—啊—啊—。”
本以为自己就要遭殃的黑羽逸,却瞪大了眼睛,看着开始还十分愤怒的盯着他的白玫瑰已然变了一个样,变得妩媚动人,就像是他曾经在某片儿中看到的那样,走到了门前,用做着某事儿才有的极度诱惑声音叫了起来。
那表情,这声音,那姿态,这诱惑,听得本来受到重击熄火的小兄弟,又重新焕发了生机,这女人,到底是在干啥啊!
“你也叫一下啊。”白玫瑰见黑羽逸一直趴在茶几上,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的表演,脸色一红,对着他轻松说道。
“叫什么?”黑羽逸一时没有明白这白玫瑰话中的意思,疑惑的问了出来,而且这声音还没有压低,因为受了刺激,比正常的声音还要大了那么几分。
“你……”白玫瑰皱了皱秀眉,有所顾虑的看了眼门外,再看了一眼还趴在茶几上一脸疑惑的黑羽逸,抿了抿下唇,直接将她的右腿抬了起来。
她身上的皮裙本来就很短,很紧,只遮到了大腿处,诱惑至极,随着她修长洁白的大腿向上抬起,皮裙慢慢向上滑动,一片极其诱惑的紫布毫无保留的展现了出来。
紫色的花从中,一朵洁白的玫瑰含苞绽放,娇艳欲滴,伴随着空气中淡淡的紫玫瑰与打翻的红酒味,分外妖娆,活色生香。
“啊——”黑羽逸完全没有想到白玫瑰会做出这样的举动,双眼睁得溜圆,一眨不眨,生怕一个眨眼后此处风景就消失,大饱眼福后的他竟然没忍住,用有些暧昧的语调怪叫了一声,他现在总算是知道为什么她喜欢穿紫色,外号却叫白玫瑰了,原来……
“就是这样,继续。”听到黑羽逸的叫声,白玫瑰快速的放下了腿,将皮裙理好,遮住了绝美的景色,走到黑羽逸面前,低头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哈?”风景消失,黑羽逸有些失望的收回了眼,看着白玫瑰向自己走进,又低头在他边儿说的话,还处于某种兴奋状态的他,还是没有明白她的意思。
“啊—啊—啊—”白玫瑰当着黑羽逸的面又叫了起来,并且还用手指了指门外,示意他叫给外面的人听。
“啊—啊—啊——”黑羽逸这次算是明白了过来,虽然他不知道白玫瑰为什么要他这样做,也来不及去想为什么,因为随着白玫瑰与他面对面的俯身示意,她的胸前的两座高峰近距离的与他贴近,他甚至还闻到了类似于奶香的沐浴露味道。
一场人为人造“大战”就这样持续了近二十分钟,为了让黑羽逸一直保持着最佳状态的兴奋劲,白玫瑰也没有去遮掩一直被黑羽逸狠狠地盯着的胸口,趴在桌子上,闭上眼睛,如痴如醉的叫着。
如若不是有了之前的教训,黑羽逸早就忍不住扑身上前,将她压倒在地,这样近距离的诱惑,真的是不能忍,简直就是一种痛苦,一种折磨啊!
他是一个男人,一个正值年轻气盛血气方刚的男人,面对这样的诱惑实在是非常难忍,有好几次他都想要忍不住伸出手去的时候,白玫瑰都似乎有所感应一般的睁开了眼睛,瞪了他一眼,警告意味满满。
一边诱惑他,一边又警告他,这种感觉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在享受中痛苦,在痛苦中享受?可为什么他只觉得是痛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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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玫瑰姐,好了么?我快坚持不住了。”黑羽逸实在是有些觉得难受了,累啊,痛啊,伤啊,就算在美丽的东西盯着看二十多分钟,只需看不许碰,还一直趴在桌子上的,四肢都开始变得僵硬酸软了。
“行了,说话的时候小点儿声。”白玫瑰说完也站起了身来,将大半春光收了回去,只是她本来穿的就是低胸装,收回去大半,还是露出了不少。活动了下肩膀,见黑羽逸依然趴在桌子上,不由奇怪的问,“你还趴着干嘛,起来呀。”
“我……那个,没事儿,趴着舒服,我再趴会儿再起来。”黑羽逸抬起头,咧嘴跟白玫瑰笑了笑,继续像一只王八一样趴在茶几上。
“你,不会是被我摔坏了吧?”白玫瑰知道自己手上的分量,刚才一惊慌,一没留神就把他给摔在了桌子上,动静貌似还蛮大的,说着走过去要帮忙搀扶一下他。
“没事儿,没事儿,就是现在有些不方便起来,嘿嘿。”黑羽逸连忙往后缩了缩,摇头拒绝,他现在还不能起来,一起来就得出丑。
“真的摔坏了?”白玫瑰的性格本来就是比较强势,说罢也不等黑羽逸同意,抓起黑羽逸的手臂就要将他拉起。
“不是,不是,别,别动,我真的没事儿。”黑羽逸如同一只八爪鱼,死死的抓住茶几的边角,做着顽强的抵抗。
“放开。”白玫瑰拉了半天硬是没将黑羽逸从茶几上拉起一点儿,索性松开了他的手,直接站在了他的面前,冷着脸命令道。
“玫瑰姐,你……”黑羽逸正准备抬起头来求饶的时候,恰巧因为桌子的高度,白玫瑰皮裙的短度,没有防备的松懈,又瞥见了那一抹紫色,苦恼之色顿时变得更加浓郁。不明所以的白玫瑰还真的以为他出了什么事儿,作为刚被自己看上,还与自己上演了一场声音“大戏”的后宫候选,她可不希望他出什么事儿,“我叫他们送你去医院?”
“不,别,千万别,我只是……那个,玫瑰姐,你能走到墙边,转过去一会儿么?你站在我面前,我真的是受不了啊。”黑羽逸一听,直接哀求了出来,他可不想因为这儿被送到医院检查,然后闹出大笑话,成为整个临川组的笑柄,他还准备要在临川组混一段时间呢。
“什么!你这是在命令我?”白玫瑰一扬眉头,以为黑羽逸是在讨厌她,心里顿时就变得有些不爽。
“不是命令,是乞求,请求,玫瑰姐,你的大腿实在是太白,太诱人了,一直放在我面前,我真的是快要憋不住了。”黑羽逸直接将原因说了出来,不过他没有说是那儿的景色,仅仅是说了大腿。
“啊?啊!”听了黑羽逸的这番“解释”,白玫瑰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高跟鞋的高度,修长的双腿导致她的裙下的春光与黑羽逸的视线处于一种微妙的角度,瞬间明白了黑羽逸的意思,惊叫一声,快步往后退去,退到了墙角,接着按黑羽逸所说的转过了身去。
十分钟过去了……
“你那儿消了没有?”白玫瑰觉得有点儿累了,侧过头来问。
“还没,再等一会儿,等一会儿。”黑羽逸一脸苦涩,他本以为只要不看白玫瑰的正面就OK,没有那么大诱惑力了,哪知道她可能是因为练家子的原因,导致她的背部曲线也非常的诱人,俏丽的肩骨,盈盈一握的小蛮腰,紧身皮裙包裹着的翘臀,雪白的大腿,加上一直在脑中闪回的白玫瑰,只能是越来越兴奋……
又是十分钟过去了……
“喂,还没好么?”白玫瑰觉得有些不耐烦了,她貌似是黑羽逸的顶头老大来着,自己的手下对自己起了**,自己竟然还要配合他去慢慢抹掉这股**,这叫什么事儿啊。
这些都还好,关键是她既是背对着他站着,她依旧能感受到黑羽逸那火辣辣的目光在她身上扫射,即使因为穿着暴露了,经常经受男人不怀好意的目光已经有了一定的抵抗力,甚至能做到没有感觉,但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她的这份抵抗力在黑羽逸面前,竟消失了。平时穿高跟鞋站一个小时都不会累的她,开始觉得这样站着脚开始酸了。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再给我一些时间吧,再一会儿就好,一会儿就好。”黑羽逸已经从桌子上趴了起来,坐在了沙发上,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非礼勿视,非礼勿视,眼不见为尽,眼不见为尽。
“你不会是在对着我打飞机吧?”白玫瑰听着这声音,联想到他自己火辣的眼神,深知自己身体魅力的她皱了皱眉,转过了身去。
转过身的白玫瑰,看到了蜷缩在沙发上的黑羽逸,捂着眼,嘴里小声默念着“非礼勿视”,而却依旧非常“狼狈”的一面,见惯黑道上尔虞我诈,帮会里的互相算计,不管是大哥还是小弟表面上都对她毕恭毕敬,实则就想着如何将她弄上床,将她压在身下。
以至于她在私下里唯一敢在一起多待的就是对女人没感觉的小白哥,好久都没有见过还能如此这样“单纯”的男人了,想着自己他像一直八爪鱼似的牢牢的贴在桌子上的画面,又一看他现在的“狼狈”,她难得放松的展颜一笑。
这一笑,媚态动人。
“我来帮你放松一下吧?”
一声诱人且温柔的声音在黑羽逸的耳边响起,清风挠着他的耳垂,花香萦绕在他的鼻尖,接着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他就感觉自己的某处被握住了。
……
“玫瑰姐,我……”黑羽逸坐在沙发上,低着头,不敢看正坐在她旁边靠在沙发上闭着眼歇息的白玫瑰。
“好了,别说那些有的没的,累了,来,现在换你给我按摩了。”白玫瑰又一次将后背转向了他,似乎是想起了之前,警告了一句,“只是正常的按摩,你别想歪了,不该你碰的地方你别乱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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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低头看着不知何时躺在了他大腿上,以一种轻松姿态睡着的白玫瑰,难得安静没有女王气势的样子,别有一番风味,大着胆子细细的观察了一下,发现,其实她脸蛋儿很精致,标准比例的五官,很漂亮,皮肤本身就很嫩白,但不知道为什么还要涂上一层厚厚的粉底,其实她并不适合花这种浓妆,这种像是坐台女风格的浓妆反倒还掩盖了她天然的美丽。
闭着眼已然沉浸在睡梦中的她,不知道是感觉到黑羽逸的窥探还是梦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秀眉微蹙,一直微蹙着,久久没有散开,他好像忽然从她的这双微皱的秀眉之间看到了深深的疲惫。
或许,这个在别人看来权利无限,性感诱人,一看就不像是会有正常私生活的风Sao女人,其实也有着她难以诉说的苦涩。
见此模样儿,不知是于心不忍,还是有强迫症的驱使,黑羽逸忍不住将手轻放在了她的额头上,小动作的再次替她按摩起来,帮她把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
尽管她此刻毫无防备,尽管她此刻依旧暴露,尽管她此刻别样风情,尽管他此刻只要微微一伸手便可以再谈那刻美妙风情,但是此刻的他却已再没有了任何窥视一类的邪恶之心,看着如此平静,就像是一个小女人般依偎着自己大腿上睡着的白玫瑰,不打扰她,让她可以好好放松的休息一下,可能是对她最大的帮助。
尽量使自己的身体没有大动作,伸长手指,夹住一件放在沙发上应该是和白玫瑰身上的皮裙配套的小夹克,轻轻的披在了她的身上,接着自己也缓缓的将头轻靠在了身后的沙发背上,经过刚才那么一番折腾,他也累了,望着躺在自己腿上依然熟睡着的白玫瑰,安心的闭上眼睛,闻着空气中淡淡的红酒与紫玫瑰结合的香气,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睡梦中的白玫瑰不知道是感应到了什么,还是做了噩梦,又一次的皱起了眉头,这一次还直接从睡梦中惊醒,带着急促的呼吸,猛地睁开了眼。
望着包厢内熟悉的天花板,感受到头枕的东西,紧张的偏头看了一眼这双腿的主人,回想起睡前发生的一切,这才使自己安下心来,渐渐平稳了呼吸,披在她身上,盖住她上半身的夹克随着她的动作有些滑落,露出了她的玉肩,也让她发现了这夹克的存在,伸手抓着自己无比熟悉的夹克,看着不知道是不是在梦中梦到什么好事,还是之前自己帮他……得到满足而露出单纯笑颜的黑羽逸,她有生以来第一次感觉到了一丝温暖与难得的心安,面向黑羽逸侧躺过身,再次用她身上的皮夹克遮住了玉肩,看着黑羽逸的面庞,近距离的观察了一会儿黑羽逸后,安然入睡。
幸好黑羽逸之前的外套给了小悠,后来不知道是不是被小悠带走了,加上松谷野从来没有穿过临川学园的校服,白玫瑰对宫本恒靖与宇野卓这两个因为想要攀附临川组势力才与松谷野附和的狐朋狗友又并不是很关注,所以并没有认出黑羽逸身上穿的其实就是临川学园的校服。
黑羽逸因为这两天脑子有些混乱的缘故,所以直接就将临川学院的校服穿到了白虎夜总会,幸好小白哥与这里的工作人员基本上都是晚上上班,白天睡觉,即使临川学园就离这里不远,也没有多少人去关注他们的校服长什么样儿,加上临川学园的校服并不像某些学校的校服那样呆板,让人可以一眼认出那是校服,是可以穿的出去的衣服,暂时好运的没有暴露他是临川学园学生的身份。
夜总会的包厢是没有窗户的,也肯定是没有时钟的,想要知道时间除非自己带表或者看手机,还有就是凭借自己的生理时钟预判时间。想要又一次凭借早上的太阳光让他苏醒,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还好昨天黑羽逸在宾馆里休息的时间够长,也没太多的精神消耗,他并不是很渴望睡觉,差不多清晨的时候,一股若有若无尿意将他憋醒了过来。
睁开眼睛,动了动有些酸痛的脖子,以这种姿势仰着睡觉貌似有点儿落枕了,白玫瑰已经离开了,包厢里没有她的身影,迷糊着走到包厢里的洗手间内,掀起马桶盖,将一晚上的存货呼啦啦的释放出来。
走出洗手间的时候,如若不是他腿上的酸软告诉他,她的确曾在过,他都不会相信身为临川组高高在上的二把手会跟才刚加入临川组一个星期的自己共处一夜,还为自己……更不会看到杀人不眨眼的性感女人,也会有不为人知的软弱一面。
从兜里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六点钟一刻,这白玫瑰起的还真是够早的,怪不得能将临川组做到如此规模,收获与付出是成正比的呀,怪不得会那么累。
不过他并不会因为昨晚看到,听到,感受过的一切而对临川组手下留情,他依旧还是会对临川组下狠手。
揉着酸软的大腿,慢悠悠的推开了包厢的门,走出了出去,刚一出包厢就看见了端着食物站在门口的小白哥。
“逸哥,早。”还没等黑羽逸开口问好,小白哥率先开口向他问候道,那态度,比之前更加的恭敬,或者说像是献媚的讨好。
“额,小白哥早。”黑羽逸有些不适应的回应他道,看清小白哥手中丰盛的食物,还以为他是给白玫瑰送的,便说,“那个,玫瑰姐已经走了,你这早餐……”
“不是,逸哥,这就是为你准备的早餐,昨晚你辛苦了。”小白哥笑眯眯的跟黑羽逸亲切的解释道,虽然昨晚包厢的门口有四个保镖守着,他没敢靠近,不过从那四个保镖贴着门口一脸你懂得的表情,他大概猜到了里面正在上演什么,再加上今天早上白玫瑰走时,那面色红润,容光焕发,面带笑容,神采奕奕的样子,使他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以前黑羽逸只是作为玫瑰姐看中的男人,他自然要好好对待,现在黑羽逸已经与玫瑰姐有了实际的行动,那他就必须要更加好好讨好黑羽逸了,至少都要讨好到等玫瑰姐玩腻黑羽逸,换下一个男人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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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小白哥的热情“侍候”下,黑羽逸吃过了有史以来,最丰盛的早餐。
吃饭期间,对于小白哥隐隐约约试探性的问题,黑羽逸用一种既不否认也不承认的态度敷衍着,当然,主题意思还是与白玫瑰之间该做的都已经做了。
他不知道为什么白玫瑰昨晚要让他对着门外共演一出声音激情,可能她也是想让别人以为他们已经做过了,既然这是她希望的意思,那他就没有必要去否认,他也刚好可以趁着这个势,好好的发展一下。
用过餐后,小白哥依旧不依不饶的还想要问细节,黑羽逸直接用“命令”语气让他回去休息,接着自己也跟着走出了白虎,往临川学园的方向走去。
估计是天气渐渐转凉的原因,只穿着单件走在路上的黑羽逸感觉有些凉飕飕的,打了个喷嚏,抱着双臂使劲的摩擦了几下,想要使自己变得暖和一点儿。
走到临川学园门口的时候,黑羽逸放慢了脚步犹豫了一下,没有转弯进去,而是继续顺着街道走过了临川学园的大门。
计算着时间,大概走了二十多分钟,时间差不多八点过了,街道两旁的店面也都陆续开门,黑羽逸径直走进了其中一家男装店,挑选起男装来。
“先生,欢迎光临,不好意思,请先自己挑选一下。”男装店的店员显然是刚开门,还有几叠衣服没有准备好,抱歉的对着黑羽逸说了一句。
“没关系,我自己看就行了。”黑羽逸转过头礼貌的回答道,眼角的余光却瞥到了停在店门外的一辆黑色轿车上。
黑色的遮阳玻璃挡住了里面的状况,使他看不清坐在里面的究竟是谁,到底有什么企图,为什么会一直跟着他,幸好自己接受过反跟踪的训练,开始还觉得是他穿的少,所以身体发冷,不过没一会儿就敏锐的感觉到了这并不是冷,而是被人跟踪监视了。
好在他及时发现,不然说不定他就会一脚踏进临川学园的大门,走到临川学园门口,看到学生们的那身校服时,黑羽逸这才想起自己这两天貌似都是穿着校服去的白虎,暗道一声糟糕,是不是被认了出来,怀疑上他了。
为了避免被里面的人察觉到自己已经发现“它”了,黑羽逸一直带着“它”走到了这家男士服装店,想借着挑选衣服的空隙,大致看一眼状况,结果却失望了,什么都看不见,除了知道他被跟了外,对于正在被谁跟,实在是一无所知。
因为刚睡醒又没时间去仔细研究过该怎样使用的缘故,他暂时忘记了他的双眼好像有了可以透视的特异功能,所以他没有用透视去查看车内的状况,现在的他有些被动。
随便选了一条牛仔裤,一件体桖,一件夹克,洒脱的走进了试衣间。
确认这个试衣间没有问题后,他掏出了手机,摁出了柴田周平的号码,拨了过去。为了避免他的手机被别人拿到,他把他们三人的号码全部记在了脑中,使他的通讯录里什么号码都没有。
“逸哥。”黑羽逸还没说话,柴田周平便在电话那头恭敬的叫了出来,语气中透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此刻的他正坐在星光酒吧的吧台上,听着几位兄弟的汇报,在黑羽逸的带领下,他们仅仅只用了一天的时间,就将势力范围从一个用钱买的小网吧到一分钱都没花白白的抢下了五家酒吧和一家夜总会,好几条街道,势力范围已经占据了小半个城南,固定总资产差不多有近千万了。
虽说跟临川组这样的庞然大物还是没得比,但他们这才几天啊,仅仅几天就有此规模,对于还是毕业学生党来说也是不错了,不,应该说是极好了。
“柴田,你很兴奋是么?”黑羽逸压低声音,竖着耳朵听着门外的动静,用一种门外绝不可能听见的技巧冷冷的对说道。
“逸哥,我……”黑羽逸毫无感情的冰冷话语,无疑是给正处于兴奋劲头的柴田周平破了一盆冷水,让他激动的心情慢慢开始冷静下来。
“别忘了我们的目标,跟他们比起来,我们还什么都不是,别忘了,这次我们的人根本就没有多少跟敌人正面交锋过,还有,就算现在我们手上有不少场子了,但是你懂得怎么运作让这些场子盈利么?”黑羽逸无情的打击道,他的目标很明确,依旧还是临川组,暂时没有什么改变的想法,在见识到白玫瑰的勤奋与努力时,他变得更加慎重了。
虽然他还没有见到过临川组的组长,不过就白玫瑰而言,她就是一个值得他去尊重并全力去应付的对手。
面对全力付出的对手,他也会全力奋战。
“对不起,逸哥,我被眼前的收获蒙住了眼睛。”柴田周平十分诚恳的抱歉道,黑羽逸说的没错,他们就只是一个不良,除了打架什么都不会,今天的这些地盘,如若不是黑羽逸的出手,他们估计根本就没可能拿下,要知道昨天几乎所有的敌人都是黑羽逸单枪匹马一个人去解决掉的,想到这里,柴田周平虚心请教道,“逸哥,我该怎么做?”
“第一,记住我的电话号码后,将我的电话从你的通讯录里删掉,以后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或者你给其他人打电话的时候也一样,不要率先提名字,更不要率先说内容,等确认是对方的声音后再说话。
第二,尽快确定并稳定好帮会的成员,别再像昨天那样,说有上千人,结果就只能召集两百人,还是那句话,不求多,只求精。
第三,从现在开始,你就是血狼会的老大了,不要问为什么,日后你就知道了,同时一定要告知手下见过我的人,绝对不要透露我的存在。
第四,临川组最近遇上一些麻烦事儿,过不了多久就会找你们谈合作,接下来,当然,好处别少要,怎么谈就不用我教你了吧?如果你觉得自己不会谈判,到时候就让沙也跟你一起。
第五,场子的经营管理我也不会,不过解决这个问题的方法很简单,你派人去人才市场物色一个背景干净的管理人员回来管理就行了,先试用,如果没有盈利,或者亏损,就换人,一直换到对为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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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花了十分钟,将自己需要交代的问题在电话里简单扼要的告诉了柴田周平后挂掉电话,身上的衣服也在打电话的途中换完了。
走出换衣间,对着镜子照了一下觉得还不错后,便付了钱,走出了男装店,正要说带着那辆车去哪闲逛一圈儿的时候,那辆跟着自己的车竟然不见了。
“怎么了?才跟这么一会儿就没耐心了?”黑羽逸谨慎地感知了一圈四周的环境,除了偶尔路过的小女生会因为他较好的面孔与协调的身材看他两眼外,没有人再盯着他,被跟踪的危机感也消失了。
即使危机感消失了,黑羽逸还是没有大意,从街道上的一条小巷走进去,凭借自己的敢跟踪技巧七拐八拐的走了一通,这才回到了临川学园。
当他走进临川学园的五班教室时,第一节课已经下了,他并没有在意,反正这学校的作息时间,校规什么的,都只是给相对一般的学生制定的,自从他与松谷野闹翻后,就再也没有老师管过他,或者说是问过他,就像昨天,自己一天没去,走进教室,迎面碰上刚出门的老师,老师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惊讶的看了一眼。
大概在他们的眼中,自己已经惹上了松谷野,说不定哪天就突然消失掉了,再也不会来上课了,对他并没有太多关心。
一进五班的教室门,五班大部分学生的目光都投向了他,只不过这次他们没有再热情的起身向他问好,黑羽逸也没在意,或者说是根本就没有去注意,反正他们也都是一堆随风倒的墙头草。
“逸哥。”那个跟黑羽逸示过好的眼镜男在黑羽逸走过他身边的时候轻声叫了一声,在黑羽逸看向他时,他给黑羽逸使了个眼色,用身体挡住自己的手,指了指后面。
黑羽逸顺着眼睛男的手指往后看去,原来是松谷野回来了,怪不得他觉得今天教室里的气氛有些不一样呢。
本来对松谷野并没有多大兴趣的他,却看到了他非常不愿意看到的一幕,有些不爽的皱起了眉头,走了过去。
“松谷同学,貌似五班前任老大的位置在那边,这个现在已经是我的位置了。”黑羽逸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冷冷的对着坐在自己座位上,正跟渡边玲梦递着早餐,大献殷勤的松谷野说道。
“玲梦,为了犒劳你周末练舞辛苦,这是我今天特意为你做的滋补大汤,还有你最喜欢吃的水果沙拉,蔬菜三明治,还有蛋糕和布丁。”松谷野像是没有听见一般,自顾自的将放在黑羽逸的桌子上早餐一样一样的递到渡边玲梦的桌子上。
“松谷野,貌似今天你的宇野卓大保镖没有来吧,你确定你还要这样继续装耳聋听不见,在这里坐下去?”黑羽逸的眉头皱的越深了,语气也更为的冰冷,他心里很不爽,不过他不爽的不是松谷野给渡边玲梦大献殷勤,而是渡边玲梦对于松谷野递过去的早餐,一点儿拒绝的意思都没有,照单全收。
这算什么?接受粉丝的慰问,还是接受松谷野的爱心早餐?
“黑羽逸,你别太嚣张哦。”松谷野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边眼睛,阴沉的看了一眼黑羽逸,作为五班的前任老大,又是临川组的太子爷,他何尝受过别人的如此威胁,咬牙切齿的回应道。
“哦,话说你的手还没好吧?你这早餐是怎么做的?里面不会还掺和了你的血吧?要我帮你离开我的座位么?”黑羽逸不知道何时已经变成毒舌,毫不留情地揭穿了松谷野并不是亲手为渡边玲梦准备早餐的事实。
“黑羽逸,你找死!”宇野卓不在,但前排的宫本恒靖还是站了起来,手里拿着一把水果刀,冲着黑羽逸冲了过来。
“碰”
黑羽逸正愁没有地方发泄心中的不爽,遇见送上门来出气的宫本恒靖,他自然不会客气,在他的小刀还没有碰到自己的身体时,一脚踢了出去,让他与讲台桌来了个亲密接触,一盒粉笔掉落,散乱在他的头顶之上,煞是狼狈。
“松谷少爷,也要我送你一下么?”黑羽逸说着抬了抬自己的右脚。
“黑羽逸,你……”松谷野的脸色变得青一块紫一块,虽心里很是不甘,却还是从自己的桌位上站了起来,就如黑羽逸所说的,今天他的王牌打手宇野卓没有来,宫本恒靖加上他根本不是黑羽逸的对手。
五班的这些人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以前老大老大叫的亲热,对他呵前呼后的,现在看见他被黑羽逸欺负,竟然每一个人站起来帮他。
行,行,行,你们都行,我记住了。
正当松谷野准备走回自己的座位上时,一个女生令人意想不到的站了出来。
“黑羽逸,你干嘛打人?你不知道在教室里是不允许打架的么?”渡边玲梦小步走到宫本恒靖身旁,将他给扶了起来,递给他一张湿巾,让他自己擦拭一下一头的粉笔灰,然后怒视着黑羽逸斥责道。
“我……”
如若换做是其他人这样斥责他,黑羽逸肯定理都不予理会,可这个变成了渡边玲梦之后,就不一样了,他不想在她心中留下坏印象,他想要解释,想要解释说这一切都是因为看到松谷野给你献殷勤,所以心里不爽。
但是一想到渡边玲梦没有拒绝的照单全收时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升起了一股烦躁,他又不想跟她去解释了。
“黑羽逸,五班这个教室不欢迎你,请你出去。”渡边玲梦指着门外,对着黑羽逸厉声说道,只不过说完她就后悔了,她也被自己的话吓了一跳,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一下子对黑羽逸说出这样的话。
“玲梦……为什么?”黑羽逸睁大了眼睛,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原本温柔可人的渡边玲梦,竟然会对他说出这样的话,他想要知道原因。“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儿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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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这是黑羽逸的幸运,还是黑羽逸的不幸,上课铃声适时的响起,渡边玲梦皱了皱秀眉,没有一点要回答黑羽逸问题的意思,带着丝厌恶的目光看了一眼黑羽逸,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厌恶?对,那就是厌恶,当黑羽逸从渡边玲梦的眼中看到这份情绪的时候,先是莫名其毛,接着就是一阵心疼,没有什么比自己心爱的女人用厌恶的目光看自己更加的会使人心情心烦意燥了。
带着份疑惑与不解,黑羽逸的目光一直聚集在渡边玲梦身上,甚至连松谷野在旁边的嘲笑都没有给予理会,也没有在乎其他同学的议论,他的眼里只有渡边玲梦,他想知道为什么,是什么会让一向温婉可人,以完美偶像著称的好脾气渡边玲梦,会以如此态度对自己?他俩不是已经是朋友了么?
他必须知道他究竟是哪里得罪她了。
可是渡边玲梦没有给他任何看出端倪的机会,完全无视他的,目光,拿出课本,与笔记本,趁着老师还没有来之前,复习一下上节课的知识。
“玲梦,你桌上放这么多东西会影响到你的学习,我帮你解决掉吧?”黑羽逸努力为自己在渡边玲梦面前找存在感,看着她桌上松谷野送的“爱心早餐”,起身伸手过去想要拿走。松谷野一直注意着这边,上次他为渡边玲梦准备的鸡汤就被黑羽逸喝了,这次他自然不会让黑羽逸再次破坏他献的殷勤,也跟着起身阻止,“黑羽逸你想干什么,那是我送给玲梦同学的早餐,怎么处置是她的事,你这样算是什么?”
教室里所有同学的注意力都聚集到了这两人身上,只是除了当事人和明确立场站在松谷野这边的宫本恒靖外,其他的人都不敢转过身来,只敢默默的竖着耳朵,用倾听声音的方式高竖着对老师讲课没什么兴趣,却有有着一颗强烈的八卦之心的耳朵锻炼着听力经常被KTV,耳机摧残的听力。
私下偷偷用眼神交流,猜测着谁输谁赢,评论着谁更有气势,谁更霸气,预测着渡边玲梦会站在谁那一边。
从以往的经验来看,渡边玲梦好像不会卖松谷野的账,他的殷勤她一次也没有接受过,只是今早她对黑羽逸的态度来看,貌似黑羽逸也在她面前讨不了好。
之前他们或许还会站在松谷野这一边,但是自从见识到黑羽逸的本事,知道黑羽逸的厉害后,他们不再明确自己的立场了。
眼镜男倒是期盼着黑羽逸能够占到上风,毕竟和松谷野那种架子摆的比谁都大的大少爷比起来,他更希望看到黑羽逸能够获得渡边临梦的青睐。
然而他想错了,黑羽逸也没有想到,松谷野也有些意外的一幕发生了。
“放下,你干嘛要动松谷君送给我吃的早餐?”渡边玲梦伸手拍掉了黑羽逸抓住一个保温饭盒的手,冷声道。
“玲梦,你?”黑羽逸灿灿的收回手来,她的小手依旧滑腻,冰凉,柔软,明明拍在他的手背上一点儿都不疼,可他却感觉被她拍过的地方发着烫,就像是被灼烧过后的铁片狠狠地拍打了一下一般。
渡边玲梦没有说话,只是用她的亲身行动来证实了她的所说决定,端起了一个精致高档的饭盒,拿起里面的银制小叉,插了一块水果送进了自己的嘴里,当着黑羽逸的面儿美美的嚼了起来。
“松谷君,谢谢你的早餐,很好吃。”渡边玲梦优雅的咀嚼完嘴里的食物,礼貌的转头向松谷野倒了一声谢,见到老师走进了教室,便坐下了身来。
“玲梦,我是不是哪里惹到你了?”黑羽逸站在自己的座位上,不敢相信自己刚才看到的画面,渡边玲梦竟然接受了松谷野送的“爱心早餐”,这意味着什么?虽说那仅仅只是一顿较为丰盛的早餐而已。
“黑羽逸败了?”
“玲梦居然当着黑羽逸的面儿,接受了松谷野的追求。”
“渡边玲梦好像有些讨厌黑羽逸。”
“这么说我有机会了?”
“什么机会?”
“难道你没发现,其实黑羽君听帅的么?”
“你不怕松谷野找你麻烦呀?”
“怕呀,不过我觉得黑羽君并不是那么简单,你没发现从松谷野说要找他麻烦以来,吃亏的貌似一直都是松谷野么?”
“对哈,难道黑羽君其实也是有什么深厚的背景不成?”
“我猜,其实他们俩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
“……”
一些实在是按捺不住自己八卦之心的女同学用极其小声的话语,偷偷讨论着五班教室后排这上演的比偶像剧还要精彩的“三角关系”,同时也通过偶像剧里复杂纠结的剧情,将八卦精神发挥的淋漓精致。
讨论归讨论,虽说现在黑羽逸的新闻被学校里的很多学生八卦,想要知道,但是他们却不敢再肆无忌惮的直播了,毕竟黑羽逸的“身份地位”,在五班已经发了变化。
黑羽逸个人的实力与威势也是摆在那里的,轻松的以一敌十,面对松谷野的威胁毫不畏惧,即使在松谷野势力的打压下活的好好的,还将松谷野一度“赶”出了五班教室,并与他抢女人。
何况他还有保持着和绪方亚美的那层情侣关系,这层关系足以让他们肃然起敬,要是在这个时候乱嚼黑羽逸的舌根,还是黑羽逸和另外一个女生的绯闻,以绪方亚美的性格,黑羽逸会不会遭殃暂且不说,她第一个找的绝对是发消息的人,而被她抓出来,那后果可不比松谷野用的手段差。
其他人只敢与自己人偷偷议论,没有把这事儿直播传论坛的意思,但有一个人除外,如果不是其中一个潜心接受血与痛的训练去了,那应该就会是两个。
宫本恒靖机智的从课桌下面拿出自己的手机,将刚才发生的渡边玲梦接受松谷野,拒绝黑羽逸的那一幕,凭借他五班学霸的才华,添油加醋的传到了临川学园的校园论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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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黑羽逸,老师已经准备开始讲课了,你如果不想上课的话,可以出去,不要打扰别人上课。”渡边玲梦没有回答黑羽逸的问题,只是表无表情看着讲台上打开讲义,拿起粉笔的老师,冷冷道。
”玲梦……”黑羽逸站在原地看着如此冷漠的渡边玲梦又叫了一次,除了冷冰冰的表情外,她连搭都没有再搭理他。
五班的老师素质非常之高,即使黑羽逸还站在自己的桌位上,完全无视他要开始讲课的动作,五班的同学出了几个做好准备工作听他讲课外,其他的同学都还沉浸在“三角战争”的故事之中,期待着后续发展,但这老师依旧能熟视无睹,全然当作教室里的同学都已经做好听他讲课的准备,开始身形并用,滔滔不绝的讲起课来。
黑羽逸不聋,虽说注意力全然在渡边玲梦身上,心思也在猜测着渡边玲梦为什么会这样,还是听见了老师的讲课声,他对这些老师没有任何好感,却也渐渐能理解他们的想法,出来找份工作都不容易,这里的学生都是达官子弟,稍不留神就有可能丢掉工作,甚至惹到像松谷野这样背景带黑的,还会丢掉性命。
他们也有自己的人生,也有自己的家庭,多一事儿不如少一事儿,不去插手与自己无关的事儿,更不去沾染会伤害到自己利益的事情,过好自己的生活才是一个大部分现代人的生活标准。
再者,黑羽逸并不是一个没有礼貌的纨绔子弟,他知道尊重是相对的,其他同学的议论虽然小声,但以他的听力,还是多多少少听到了一些,他知道这样僵持下去,他倒无所谓,但是对渡边玲梦的影响却不是很好,她不仅是一个女生,更是一个少女偶像,以前他对偶像明星没概念,不过现在他知道了,多少也知道了一个偶像的名声对她的偶像生涯来说,极为重要。
想到这些,即使不愿,黑羽逸还是坐了下来。
“哈哈,转学生,这下吃瘪了吧?早就跟你说过了,玲梦是我的,就凭你一个穷小子,还想跟我争?白日做梦,你之所以现在还活的好好的,是因为你运气好,我暂时不想动你,你不烧柱高香求我一直心情好下去,等我哪天儿不高兴了,你信不信我直接让你人间蒸发了。”松谷野倒是得意的笑了起来,好几次在黑羽逸手上吃瘪,这下终于找了回来,还是渡边玲梦替他找回来的,他这个心啊,那可是倍儿爽。要不是碍于渡边玲梦要一个安静的学习环境,估计他都能在这课堂上哼出歌来。
至于黑羽逸为什么现在还能站在他面前跟他“得瑟”的这个问题,他没有多想,或者说从来没有去仔细想过,除了追女生,怎么把女生变成女人外,其他的东西他都懒得去想,他可是松谷少爷,如果什么问题都要他自己去想,他还要宫本恒靖和宇野卓这两人跟着干嘛?就算偶尔无聊的时候想下,也绝不会认为黑羽逸有什么不同,仅仅只是以为是黑羽逸的运气好而已。
又或者,就算他本事儿再大,能比得过临川组?
等他哪天把他老爸哄好一点儿,重新给他放权,随便找上半个堂口的人,一人一脚都能把他踢死。
当然,前提是他家那个老头儿会给他放权。
至于白玫瑰?松谷野知道只要自己开口,她绝对会帮他这个弟弟,但是他并不想开口去让她帮忙。
他表面上对他白玫瑰这个“姐姐”还算尊敬,但是心里却是对她很是不满,认为是她抢了自己该有的东西。
如果不是有白玫瑰的存在,那么现在临川组掌权的二把手就应该是他,如果他有白玫瑰手上的那些权利,别说灭掉是个黑羽逸,就是灭掉一百个,一千个黑羽逸都不成问题。
白玫瑰对他的好,在他眼里,也变成了别有用心的演戏,送他东西,帮助他做一下老爷子不允许他做的事,其实无疑是在用本是他自己的东西来讨好他,这让他更加对白玫瑰充满戒心,她越是对他好,他就越觉得恶心,觉得她虚伪,想要夺走属于他的东西,所以当他明白了这个道理的时候,除了某些必要的时候,他基本上不会去找她帮忙。
他也是有硬气的,骨子里也是遗传有黑帮太子的骄傲,他要用自己的方式纨绔下去,不想去求助一个外人。
尽管那个“外人”并没有把他当作“外人”。
不过,谁叫松谷少爷从没认为自己错过,也没有怀疑过自己的想法。
也正是这份“亲人”与“外人”的隔阂,自以为是的“聪明”,没有让白玫瑰知道黑羽逸的存在。
让白玫瑰失去了第一时间去调查黑羽逸的时机,推迟了他与血狼会关系的曝光时间,没有将还未真正成型血狼会扼杀在“哺育”摇摇晃晃的婴儿篮中,反而还豪不知情的帮助了血狼会快速壮大,以至于后来……
“松谷野,你再说一句,信不信我让你残废?”黑羽逸的心情本来就不好,被自己所喜欢的渡边玲梦莫名其妙的冷漠对待,十分烦躁,加上这一事件的导火索貌似就是松谷野送的的“爱心早餐”,他对松谷野不爽到了极点。
如果不是因为他现在的实力还不够,还不能跟临川组起正面冲突,加上这里又是学校,公共场合,还有这么多人看着,不说残废,就是打一下松谷野,估计学校在临川组的压力下都会让他收拾东西走人。
他现在还没有体验够校园生活,又可以说是舍不得能与渡边玲梦在一起朝夕相处,一同学习的单纯校园时光。
“黑羽逸,你给我等着,居然敢威胁我。行,你给我记住了,等过了这段时间,我就要死,不,要让你你生不如死。”松谷野没有再继续明目张胆的幸灾乐祸,只是咬牙切齿的侧头偷偷瞪着黑羽逸暗骂道,他虽然脑子不好使,但毕竟在黑羽逸手上吃过亏,他手上的伤都还没好全呢,加上他的金牌打手宇野卓又不在,只是识时务的先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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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黑羽逸旁边课桌的松谷野,本来还因为黑羽逸的威胁而生着闷气的他,看到此番画面,顿时忘记了黑羽逸的警告,再度幸灾乐祸起来,那个笑,笑得特别开心,笑得特别嚣张,特别的“讨打”,只是这时的黑羽逸根本没有心情去跟松谷野计较。
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用手撑着脑袋,看着写的满是板书的黑板,而他翻开的书上仍旧是空白一片,一上午的课,老师讲的绘声绘色,津津有味,条条是道,全是最简单的方法,非常容易接受,可黑羽逸愣是没有听进去一个字,全然纠结在渡边玲梦为什么会是以这种态度对自己中度过。
上个星期才和别人打赌比赛学习的,从那天开始,才认真学习了不到一天就……哦,不是,错了,黑羽逸肯定不是那种没有毅力的人,对于自己决定做的事情,怎么可能才一天就放弃,就算被渡边玲梦拒绝了无数次,再加上今天早上这样爱理不理零度冰冷的状态,他都依旧不依不饶。
他是一个有毅力的人。
只是,貌似他经过了一个漫长而又丰富的周末之后,他好像根本就没有想起他为了还绪方亚美一个情,与江崎茂树还有一场关乎于男人尊严的“战斗”。
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吃午餐的饭点了,时间虽到,不过五班的平时都很积极的人还没有一个起身,好像还在等着后面三位直播大戏,期待有新的剧情进展。
果然,他们没有失望,一个新人物的出现,又让这部“三角关系”剧多了一个新的进展,而这新出现在五班门口的人物分量还不低,至少除了五班的几位“BOOS”组成员外,没人敢独自招惹。
“黑羽逸!”
松井纱织那熟悉的声音在五班的教室门口响起,打底的依旧是学校的公主裙,外套配上自己的粉红色夹克,看上去青春靓丽,很有女人味道,只是她双手抱着胸靠在五班门口的帅气嚣张样子,没人敢小视她的武力。
松井纱织的到来再度让五班那些八卦的女生,不,甚至连男生都跟着一起沸腾起来,睁大眼睛,竖起耳朵,眼睛一眨也不眨来回偷偷的盯着几人,一刻也不想错过这不亚于任何一部偶像剧的精彩剧情发展。
黑羽逸的注意力全然在渡边玲梦的身上,此时的他正纠结着要不要邀请渡边玲梦去吃个饭,接着把误会澄清,找到她生自己气的原因,顺便好好的解释一下。
他已经想到了最坏的结果,那就是柏木莉子已经将他对她做的“侵犯”之事告诉了渡边玲梦,所以渡边临梦才会这样冷漠的对待自己。
可仔细一想又觉得不对,按理说依照柏木莉子那天所表达的情况来看,她应该不会将那件事情告诉别人,就算告诉也没有这么快吧。
如果是真的告诉了,那渡边玲梦对自己的态度也不应该是冷漠吧,正常情况下应该都是替柏木莉子谴责他,无情的责骂他,甚至说报警啥的……
来到学校之前,他对于那件事情选择逃避,只要渡边玲梦不知道,他就不打算主动坦白,想要一直蒙混过去,就算是她知道了,他也打算装傻充愣,不会承认,反正他也只有最后的两个多月时间了,他只希望这两个多月能够每天见到她,跟她说几句话就够了。
他打算等两个多月的甲乙对决后,如果他还能有机会活着走回来的话,再来面对一切,解释一切,因为那个时候他才能理直气壮的告诉渡边玲梦他喜欢她,他能够给她想要的生活,他有那个能力去保护好她。
但是今天走进教室,看到渡边玲梦的冷漠态度,听着她那爱答不理的冰冷语言,他觉得自己的心很痛,也许是烦躁,反正自从第一次见到了渡边玲梦,被她的美丽,外在以及内在的“魅力”,所吸引后,他的心思就一直在紊乱之中,多了许多以前没有的感觉。
他不想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与渡边玲梦继续这样像陌生人一样过活,不,应该是比陌生人还要不如。
对陌生人,她还会给予偶像般的标志微笑,对他……
他不喜欢,甚至是讨厌这样的感觉,他决定要将事情跟她说清,就算最后她不愿意原谅自己,讨厌他,他也不想一直在莫名其妙中,被她冷漠对待。
只是从早上她对他的态度来看,她应该不会接受自己要请她吃饭的请求吧,算了,试试吧,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就在黑羽逸终于又一次下定了决心,刚转头面向渡边玲梦准备向她开口,邀请她一起共进午餐的时候,一个不和谐却又甜美的女生打破了黑羽逸好不容易才布置好的“计划”。
“黑羽逸,美姐说她中午有空,可以让你邀请她一起吃饭。”松井纱织站在黑羽逸的课桌面前,用全班都能听得见的大声,难得微笑的对黑羽逸说道。
一句很简单的话语,既给足了黑羽逸面子,又表达了绪方亚美要让黑羽逸中午陪她一起吃饭的要求,一时间让教室里弥漫的不寻常气氛迅速升温。
八卦之声又开始议论起来,上星期最后一天,渡边玲梦与黑羽逸双人留在教室“补习”的事情也在这个时候被挖了出来,猜测她与黑羽逸关系闹僵的原因,甚至有胆子大的开始拿黑羽逸最后会和谁在一起作为赌注开赌。
如果说刚才黑羽逸没有听见绪方亚美的声音,这次,全班都一字不差听见了的声音,黑羽逸怎么可能听不见。
有些懊恼的抬起头来看着绪方亚美,一眼就从绪方亚美那不善于隐藏的眼神中看出了计谋得逞的小得意。
“她是故意的!”黑羽逸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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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没错,松井纱织就是故意的。
她本来没想走进五班教室的,只想就在门口,叫黑羽逸出来一下,跟他说声就走的,但是叫了一声黑羽逸,他竟然没有答应,看过去竟然还发现他正一直盯着渡边玲梦出神,连看都没看她一样,也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什么心理,只觉得有些不爽,或许是为了美姐,又或许是为了……
大步的走进了五班教室,故意用对于女汉子的她来说,难得甜美可人“平等”的语气,配上足以让渡边玲梦听见的声音,说出了那样的一句话,目的是为了告知渡边玲梦,黑羽逸与绪方亚美的关系。
在她们眼中,渡边玲梦不过是一个不入流的偶像而已,长得是挺漂亮,不过在松井纱织眼中远没有绪方亚美漂亮,并没有什么实质性威胁,也不用对她客气什么。
如若换做之前,松井纱织并不屑于这样做,她向来不喜欢来阴的,她的口头禅是“暴力可以解决一切”。
在她眼中,动手远比动嘴玩心机这些来得快多了,还不用费脑子。至于用脑子的事情还是交给美姐去好了,她只是需要按照美姐的吩咐去做。
不过自从那天她与绪方亚美在澡堂里谈过“心”,她确定了绪方亚美的真实心意,也确定了自己的心意,她自己倒是无所谓,在决定跟随绪方亚美的那一刻,她便愿意为她放弃一切,为了她美姐的幸福,她愿意耍一次小心思。
果然,她的阴谋得逞了,黑羽逸很明显的听见了旁边的渡边玲梦轻哼了一声,这一声很小,小到距离传不过一米,但注意力全在她身上的黑羽逸一下子就听见了,那绝不是幻听,是真的听见了,她生气了。
“玲梦,不是,我……”黑羽逸暗道一声不好,想要跟渡边玲梦解释,可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的确是答应了绪方亚美做她的男朋友,而且他还欠了她好多“东西”,这些东西一时半会儿也还不清。
要是他与渡边玲梦单独在一起的话,他可能还会忽悠两句,告诉她其实他与绪方亚美是假的,不是真的,可松井纱织在场,班上还有三十几个同学,他根本说不出口,要是说了出来,不就直接等于打了绪方亚美的脸么,那么骄傲的一个女人,要是让她扫了面子的话,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
“黑羽逸,你有在听么?”松井纱织等了半天,发现自己站在黑羽逸面前了这么久,然后黑羽逸却只是盯着渡边玲梦看,一脸忧虑,眼里只有担心渡边玲梦是否会生气,全然无视了她的存在,这让她的心里有了以前从没有过的不舒服,就像是和自己最看不惯的人打一场,本来可以轻松取胜的,却突然出了意外的变故,导致自己输了的架。
黑羽逸还是没有听见松井纱织的声音,或者说是他听见了,但是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什么决定,是拒绝松井纱织以表自己对渡边玲梦的忠心呢?还是跟松井纱织说自己知道了,跟她走呢?
他也明白,就算是自己扫了绪方亚美与松井纱织的面子,与她们结了仇怨,向渡边玲梦表达了自己的忠心,她估计也不会接受自己的爱意,还会成为全校公敌。他倒不是怕再次沦为全校学生评头论足的对象,他只是不想伤害到别人,尤其是伤害到自己对她还有所亏欠的人,这些天了,他伤害了太多人了,有些怕了。
“玲梦,我们一起去吃午餐吧?想吃什么随便点,我请客。”松谷野作为一个“情场老手”,自然不会放过这种机会,他并不是傻子,他能看出来渡边玲梦不知道什么原因今天一直在生黑羽逸的气,至于这个原因,他一点儿都不在意。
直觉告诉他,他或许可以利用这个时机,约渡边玲梦一起吃午餐,不成的话也没关系,反正他也被拒绝惯了,不差这一次,轻松到嘴的“食物”吃惯了,偶尔慢慢等待一次来之不易的食物,也是一种乐趣。
“好啊。”一直板着一张脸,盯着笔记本,半天没有翻一页的渡边玲梦听到来自于松谷野“真诚”的邀请,想都没想就抬起头来答应了。
“玲梦,你……在说什么?”黑羽逸惊诧了,他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渡边玲梦竟然答应了陪松谷野去吃饭?这是怎么一回儿事儿?难道……不对,不对,绝对不会是这样的,黑羽逸在心里猛摇着脑袋,不敢相信的看着正合好笔记本,站起身来的渡边玲梦。
“松谷君,走吧,吃饭去。”渡边玲梦望着还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没有反应过来的松谷野微笑着说道,这是她今天早上以来,第一个笑脸。松谷野没想到这一直觉还挺准得,渡边玲梦真的答应了,朝黑羽逸投了个得意的眼神,屁颠屁颠儿的站了起来,想要走到渡边玲梦的位置和她一起走,却被黑羽逸挡住了,“那个谁,转学生,你让让,没听见玲梦同学要跟我去吃饭了么?”
“教室是你的么?不是吧?既然不是,那我站哪里和你有关系么?”黑羽逸虽然不相信渡边玲梦真的接受了和松谷野一起去吃饭的请求,但看渡边玲梦的样子时来真的,脑袋没有缓存过来,可身体还是无意识的跟着站了起来,毫不客气的挡在了松谷野和渡边玲梦的过道中间,不让松谷野过去,嘴中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开始对松谷野进行起酸溜溜的讽刺,“哦,对了,松谷君,我忘记了你家好像很有钱,这样吧,你把这所学校买下来,让这块地皮都变成你家的,这样就可以命令我给你让开了。”
“黑羽逸,你这是在找……”松谷野气的面红耳赤,差一点儿就要不顾形象对黑羽逸大骂一通,“死”字还没有说出来,渡边玲梦却在这个时候开口了,说了一句她在临川学园有史以来言辞最为犀利的一句话,“松谷君,你直接从那边出教室吧,好狗都不挡道的,不知道这个人为什么要挡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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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渡边玲梦,你……”黑羽逸盯着渡边玲梦,鼻息不断起伏着,她一向都是好脾气,对任何人都是温声细语,除了他外,就算是松谷野都是一副好态度,从来没有跟谁说过较重的话,今天的她居然把他与狗相提并论,为之不如,再加上她无缘答应松谷野的约会,让他的内心就像是有一团无名的火焰,想要找人发泄。
“怎么了?你想打我啊?”渡边玲梦看出了黑羽逸那眼中的火焰,不知道为什么,她的本性本不是这样,可就是莫名的想要跟黑羽逸硬杠,鬼使神差的说了一句她从出生到现在都没有说过的“无赖”话语,说出来之后她就后悔了,想要挽回点儿什么,只是她现在的情况不容她反悔,只能就这样继续端着。
率先一步往教室门口走去的松谷野也是很诧异的回过头来望着“这样”的渡边玲梦,作为渡边玲梦的疯狂追求者,他肯定是知道自己到底是有多烦的,不管自己以前怎么“骚扰”渡边玲梦,她虽然没有接受过,但也都没有对他黑过脸,这也是松谷野为什么这么喜欢她,耐心的对她,一心的付出,没有像是对以前自己看上的女人那样,对渡边玲梦用“其他方式”强来的原因。
“我……”黑羽逸也愣住了,他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状况的渡边玲梦,以前渡边玲梦不管拒绝他,用的方法也是好言拒绝,今天这是怎么了?就算自己真的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儿,也不至于跟自己这样吧?
她现在的样子,如果在不是美丽的躯壳下,很像是一个骂街的老太婆,让人厌恶,可关键就是她拥有一副这样漂亮的脸蛋儿,白皙嫩滑的皮肤,微微颤抖的睫毛,加上她就站在黑羽逸面前,身上那独有的少女清香,即使在这样“骂街妇女”般的情况下,黑羽逸依旧不觉得她厌恶,只是有一点儿陌生,但喜欢依旧不减。
黑羽逸比渡边玲梦微高那么一点点,渡边玲梦抬头挺胸,气势不减,即使知道自己错了,也强耐着,瞪大眼睛,怒视着黑羽逸,黑羽逸也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话,看着她的眼睛里充满了陌生,不甘,嫉妒,一点点被背叛后的小愤怒。
黑羽逸与渡边玲梦就这样一直僵持着,谁都没有先说话,教室里的氛围顿时陷入了一种诡异的状态。
明明是到了下课吃饭的时间,却无比的安静,除了几个当事人站着外,其他五班的同学都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一言不发,偷偷的看着这比电视连续剧还好看的情节。
他们第一次为自己是五班的学生而感到幸运,能够亲眼看到其他同学都看不到的剧情,一幕目前所有人都在关注,都想想知道的绯闻进展正在他们的面前上演,光是想想想想都有一种优越感。
主演阵容之强大:
风云人物,黑羽逸。
少女偶像,渡边玲梦。
黑帮太子,松谷野。
暴力太妹,松井纱织。
还有一个未登场临川学园的另一霸,黑羽逸的“绯闻”女友,绪方亚美。
这样的一台戏足以让他们激动万分,连饥饿的感觉都忘了,如若不是真实的情况不允许,他们估计会拿出自己的零食一边吃,一边观看了。
松井纱织没有说话,安静的看着这一幕的上演,虽然心中知道自己的想法有些不太厚道,但还是希望黑羽逸能就此和渡边玲梦闹僵,关系崩坏,最好是能到以后连普通同学,甚至连陌生人都不如的那种关系程度。
松谷野站在门口,上前吧,他又不是黑羽逸的对手,手上的纱布还缠着呢,说点儿什么吧,可看到渡边玲梦那似乎“剑拔弩张”的样子,万一说错什么话了,让她取消了这次来之不易“约会”,那岂不就得不偿失了。
于是,松谷野也开始怀着自己的心思跟松井纱织一起期待起两人最好能大吵一架,甚至是黑羽逸实在是忍受不了,出手打了渡边玲梦,那个时候自己在站上前去,英雄救美。凭渡边玲梦少女偶像的身份,全校大部分男生的梦中情人的“威望”,再将这条消息发布到网上去,动员社会上渡边玲梦的男粉丝们一起声讨他,到时候都不用自己出手,黑羽逸估计都会被“啃”得连渣都不剩。
要知道,粉丝的力量可是很强大的,这也是他不打算对渡边玲梦用强的另一个原因,有些事情,他也怕。
“辣椒,走吧,别愣着了,亚美在哪?带我去找她,正好饿了,我们找她一起去吃饭,不打扰他们约会了。”黑羽逸放弃了,他对一般的女人强硬不起来,尤其是对他所喜欢的女人,即使心里很生气,即使心里很不爽,即使心里很憋屈,但他还是放弃了。
他不想跟她把关系闹僵,或者说他害怕自己将他们的关系闹僵,就算他们的关系已经被闹僵了。
尽管生气,尽管嫉妒,尽管想要气回来,但他在跟辣椒说的话中,还是谨慎地没有提到说是跟绪方亚美单独吃饭,只是说自己饿了,让松井纱织带自己一起去找她吃饭,注意,是她们三个人一起吃饭。
“啊?”本来还在心里期待着她所想象中情节**到来的松井纱织,听见黑羽逸突然移开了与渡边玲梦僵持的目光,面露轻松的说要跟自己去吃饭,有些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下,才回答道,“哦,好,亚美姐已经在食堂等你了。”
“恩,那快走吧,别让她等久了。”黑羽逸说着就反客为主,“带”着松井纱织往教室门口走去。
“松谷君,我们也去食堂吃饭吧。”渡边玲梦望着头也不回往教室外走去的黑羽逸,咬了咬下唇,轻呼了一口气,对着一直站在门口被遗忘了的松谷野温柔的说道,说完还加快脚步,硬是“无理”的推开了黑羽逸没有防备的身子,抢先一步出来教室。
“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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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臭丫头,你想干嘛?”松井纱织指着渡边玲梦的背影嚷道,想要追上去为黑羽逸讨回一个公道,却被黑羽逸一把拉住了,本还想用嘴警告两句,嘴也被黑羽逸给用手捂住了,在她耳边用略带沉重的声音轻声道。“别说了,我没事儿的。”
黑羽逸对渡边玲梦客气那是因为他喜欢她,不愿意让她受到来自于自己的伤害,松井纱织就不一样了,她们作为女生,又同时作为美女,对于渡边玲梦这种靠“脸”吃饭的少女偶像,一点儿感觉都没有,加上黑羽逸与绪方亚美明面儿上的关系,与在她心中他所所占的比重,向来喜欢直来直往的她,才不会对渡边玲梦客气。
渡边玲梦头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头也不回的消失在了教室的楼梯口,松谷野本来想转回头来说些什么,却又是很识时务的什么也没说,要知道松井纱织那辣椒姐的名号可比黑羽逸的名号历史悠久多了,在宇野卓没有在他身边,五班的这些人也不再以他马首是瞻的时候,他还是决定安静的做个美男子,至于宫本恒靖,松谷野考都没考虑,他就只适合玩脑子,不适合动手。
当然啊,除了拼命的时候,只是他也明白,宫本恒靖和宇野卓跟着他,并不是因为他值得跟随,也只是看中了他身后的势力,想要他们为他拼命,这……如果不是在绝对利益的驱使下,估计不可能,这也是宇野卓要去生死拳场历练的时候,松谷野一点儿也不担心他会死掉的原因。
同样的地方,同样是食堂的三楼,同一个包厢,面对一桌子同样精致的菜,同样美丽的可人儿,黑羽逸却没有当初那么好的食欲了。
尽管他饿了,尽管这些食物不光从颜色还是味道上都是绝佳,黑羽逸难得在饭桌上做了回翩翩美男子,像绅士般,一点一点的进食。
坐在她旁边的绪方亚一边优雅的给他夹菜,一边自己吃,她给黑羽逸夹的菜,黑羽逸也不拒绝,照单全收,只是那嚼咽的表情就如同实在嚼蜡,看得本来心情大好的她也没有了一点儿食欲。
因为松井纱织要给绪方亚美与黑羽逸创造完美的二人世界,所以将黑羽逸领到包厢之后,便借口离开,中途黑羽逸都在松井纱织的身边,所以她也没有机会将刚才在五班教室里发生的事情告诉绪方亚美,她并不知道黑羽逸为什么会这样,从一进门就什么话也没说,坐下后也没管她,就开始自己吃自己的,除了进门时看了她一眼,后面干脆连眼皮都懒得抬,就算她已经是第十三次为他夹菜了,他还是没有正眼看她一眼。
“听说你为了我,接受了江崎茂树的挑战,是吧?”绪方亚美实在是受不了这种“安静”的气氛,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在她的想象中,可不是这样,就算是两人像之前那样互不相让的斗嘴,也比今天这样的“安静”气氛要好上许多。
“哦,恩。”黑羽逸还是头也不抬,一边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慢慢咀嚼着,好一会儿才像是敷衍一般的回答了她一句。
“你知道江崎茂树是全年级第一么?”
“恩。”
“他的数学特别厉害,像我们学校出的这样的难题,都考过好几次满分。”
“哦。”
“你知道他跟我也算是青梅竹马的关系么?”
“恩。”
“那你为什么还要接受他的挑战?你是真的想要捍卫你这个男朋友的身份么?”绪方亚美另有所指的问道,黑羽逸与江崎茂树约定挑战的全过程她都打听的一清二楚,自然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打这个赌,知道了原因后,心里还偷乐了好一阵子。
“恩,啊?哦。”黑羽逸还是头也没抬,继续吃着碗里绪方亚美给他夹的菜,他今天吃东西的速度很慢,加上绪方也没每说一句话就往他碗里夹一夹菜,求不应供,很快他的碗里就堆了大半碗菜了。
“今天的菜不好吃么?我叫他们换掉吧。”绪方亚美看着黑羽逸与上次一起吃饭时简直是天壤之别的进食速度,尽管她自己也在吃,自己也能品尝到这食物的味道没有变,还是跟之前的一样,但还是会不禁怀疑是这食物的味道出了问题,或者说是没有对上黑羽逸喜好的口味。“你喜欢吃什么菜,我让他们做,这里可以直接点菜的,很多五星级大酒店能做的菜,这里也都能做。”
“哦。”黑羽逸好似习惯性的哦了一句,随即想了一下,在绪方亚美正要起身出去叫餐的时候,回了一句“别,不用了。”
“黑羽逸,你今天怎么了?心情不好?还是谁惹到你了?告诉我,我找人帮你教训他,是松谷野么?”绪方亚美第一次看见黑羽逸这种消沉的样子,虽说之前也看过他哭的样子,但是相比于他今天这样,他更喜欢那天他在练舞房抱着他痛苦的那种真性情的样子。
虽然她最开始找上黑羽逸,并要求他做自己男朋友的时候,仅仅是想要利用他来牵制松谷野,并找机会解除他家人为了利益关系而将自己卖给松谷野而定的婚约,至于黑羽逸能不能够承受来自于两家人的怒火,那就不是她所能决定的了,只是现在,她貌似假戏真做了,从只是利用,到真的对他有了好感,就想要做他真正的女朋友。
作为一个真正的女朋友,看到自己的男朋友如此“消沉”,不知道原因的她自然很是担心,甚至还脑子一热,说出了就算是松谷野她也帮他教训的话。
黑羽逸还是没有回答,依旧低着头,看着自己的碗,自己吃着自己的饭菜,沉默着,像是能淘金一般。
绪方亚美也没有再说话了,她刚才把话都说到那样儿的份上,黑羽逸还不理睬他,对于从未跟男生表达过爱意的她,也有着自己的高傲,说到这儿,已经算是极限了,也自己吃起了自己的菜,吃了一会儿觉得没啥味道,就放下了筷子,拿出了手机,无聊的玩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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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美姐。”
“美姐?”
许久之后,也许不久,但对绪方亚美来说也算是很久了,她玩某款搭积木的游戏已经失败好几次了,黑羽逸终于开口说话了,还是叫她,只是他对她的这称呼似乎好生硬,让她很不喜欢。
“那个,亚美姐。”黑羽逸并没有注意到绪方亚美的表情,低着头,也没有听出绪方亚美语气中的意思,还以为是自己叫的太过亲昵,于是又重新叫了一遍。
“叫我亚美。”绪方亚美放下手机,用右手臂枕着下巴,偏着脑袋盯着黑羽逸,向他耐心的纠正道,“我现在可是你的女朋友呢,称呼我亚美就行。”
“哦,亚美。”黑羽逸并没有在称呼上多做纠缠,依旧低着头,语气平淡的提出了自己的请求,“以后能不能别让松井同学来教室叫我吃饭了?”
“怎么了?有什么不妥么?”绪方亚美疑惑道,好不容易听到了黑羽逸叫了令自己满意的称呼,还没来得及高兴,却听到了这样的要求。
“松井同学中午不也得吃饭么,你这样让她一来一回,耽误了她吃饭多不好。”黑羽逸借由松井纱织作为借口,当作理由。
“没事儿呀,她可以跟我们一起吃,我相信她会很高兴的,要不我现在就叫她过来。”绪方亚美没有听出黑羽逸话中的意思,以为黑羽逸是心疼松井纱织,不忍心让劳累,顿时更加开心了,笑着提议道。
那天她与松井纱织坦诚相待过了,作为私下的好姐妹,又是生死之交,她愿意与之分享自己的“喜悦与幸福”。
说着松井纱织就拿起了电话,拨给了松井纱织,她迫不及待的想要告诉她这个好消息,在此刻她的心里,认为黑羽逸开始关心起她的人来,就证明黑羽逸已经开始对她上心了,在她所接触过的言清与偶像剧中,这往往都是爱情的开始。
“不是,那个,哎。”黑羽逸抬起头,放下手中的筷子,右手做爪状,伸在半空中,想要阻止她拨打,却看见绪方亚美已经拨通了松井纱织的电话,无奈只能安静的等在一旁,让她开心的把电话打完。
“纱织听说你要邀请她一起吃饭,她很高兴,说她马上就过来。”绪方亚美放下电话,笑着对黑羽逸说道。
松井纱织作为她的贴身护理,一般不会离她很远,今天是为了给两人创造二人世界所以懂事儿的出去转转,基本就是在食堂附近,不会走太远,以便绪方亚美有什么需求的时候能够第一时间找到她。
“我刚才的意思不是说……行,那也算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你每次叫她来,那个影响什么的不是很好。”黑羽逸等她说完,下定了决心,有些事情必须得说清楚,不然剪不清,理还乱,最后只会越来越乱。
现在他终于知道了为什么师父井上泉到现在都还是孤身一人了,即使他能够看出“鬼手”麻里子对井上泉的爱意,也曾在为他治疗的时候暗示他帮忙说说,但每次都被井上泉义正言辞的拒绝了,还好好的教训了他一顿。
感情,误事儿,想要成为一等一的高手,想要盘上他梦想中的绝顶,他就必须要摒弃一些东西,只有这样才能达到期待中的境界。
创说中的许多绝世的功法都要求修炼者“自宫”,其实质的原因就是要修炼者能够放弃红尘杂念,一心求武,才能修炼成至高功法,达到天下第一,举世无双的地步。
道理他懂,他也明白,只是黑羽逸现在已经完全陷进去了,根本不知道走出了的方法,曾几何时,他甚至有想过与伊贺脱离关系,只想要和心爱的渡边临梦安宁的待在一起,平平淡淡一生。
有些东西,就像是梦魇,一旦沾上了,就很难摆脱,不管是养他教他让他拥有一身超人本事的伊贺;
还是给了他心动的感觉,让他注定灰色的人生中多了一点红,一点绿,一点黄,一点粉……的她。
很多事情他还没有想通,也没有想明白,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想办法一点一点的将这些复杂的结剪开,让结少一些。
“影响不好?什么影响不好?没事儿呀,反正我们都已经是男女朋友的关系了,全校的人不都知道了么?纱织是我的人,来通知你很正常吧?”绪方亚美还是没有明白黑羽逸的意思,理所当然的说道,或者说她是猜到了点儿什么,但是她不想说清。
“总之,以后就别让她再来了,就算来叫了我也不会过来的。”黑羽逸呼了口气,干脆直截了当的说道,语气中稍稍透着些许烦躁。
“你什么意思?”绪方亚美皱起了眉头,从来没有人敢给她脸色看,就算是松谷野也只是在她面前稍微嚣张一点儿,在他们真正结婚以前,并不敢对她做什么逾越之事儿,所以她很容易就听出了黑羽逸语气中的不耐烦。
“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影响不是很好。”黑羽逸简单的回了句,大概是心里的那股莫名烦躁劲儿还在,端起桌子上的茶壶与茶杯,一杯一杯的喝了起来。
就在绪方亚美准备继续追问下去的时候,她的手机突然响了一声,是某个社交软件的弹出窗口,本不想管它的,可一眼就看见了几个显眼的大字,其头便是黑羽逸。
拿了起来,点开后一经浏览,脸色瞬间变了,原本脸上可以保持的美丽笑容不见了。
“你就那么在意她的想法?”绪方亚美放下手机看着黑羽逸问,语气不再像之前那么甜美,亲昵,透着生气,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酸意。她总算是知道黑羽逸今天为什么会这样了,刚才那条消息就是宫本恒靖将刚才在五班教室发生过的事情,添油加醋放上校园论坛的,还特意推送给了她。
“对,我就是怕她误会。”黑羽逸说到这句话的时候抬起了头来,鼓起了勇气,带着坚定迎上了绪方亚美的眼睛。
也只有在承认他喜欢渡边玲梦的这一刻,他的语气才会变得坚定。才真正确定自己是真的爱上了渡边玲梦,想要跟她在一起,甚至可以为了她付出他仅有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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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我怎么听说你那么在意的那个女生,现在正在跟松谷野一起约会?”绪方亚美将自己刚才看到的消息说了出来。
“不是约会,只是一起吃饭,我和你,不也只是一起吃饭么?”即使是自己亲眼看着她们出去的,但是再次听人提起,黑羽逸还是觉得很不舒服,带着些许自欺欺人的态度帮着她牵强解释道。
“我们这……只是在一起吃饭?”绪方亚美的脸色冷了下来,她本以为黑羽逸知道渡边玲梦和别的男人出去约会会生气,对她有隔阂,不再喜欢她,让自己有机会,哪知道黑羽逸竟然还帮她解释,还借此来撇清她和他的关系。
“难道我们除了吃饭,还有做什么么?”黑羽逸反问道。
“你……”绪方亚美说不出话来,他们的确只是在一起吃饭,不对呀,这次只是在一起吃饭,但是上次见面,上上次见面,还有……他们俩都不只是在一起简单的见面,他都对自己做了超过同学,超过朋友,甚至跨了线的事情,他这是要矢口否认的意思?
“我听说上次她生病,也是松谷野在病房里照顾她,好像还是两个人单独待在一起的,你说他们俩会不会在校医务室的那张小床上做什么?”绪方亚美的言语渐渐不客气起来,甚至对身为大众女神的渡边玲梦来说有些恶毒,但她却一点儿也没有认为自己有说错,她只是在陈诉事实,用自己的方法追求自己喜欢的人。
她从不承认自己哪里比渡边玲梦弱,无论是长相,还是身材,更别说财力。
她真的很不明白为什么黑羽逸会如此执着于那个女生,而对于自己这个送上门的美女视而不见,她忍不了。
难道就是因为她会唱几首歌,会跳几支舞?
这些她都会啊,她不觉得自己如果跟她比的话,会输。
至于学习,她是没有认真学,等她认真起来,渡边玲梦也绝对不是对手,况且,以她的家庭背景,根本不用她有多好的学习成绩。
她自己都没发现,她开始越陷越深了。
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一旦陷入感情,就会茫然,不知所措,该有的冷静全都不见,仔细一想就能明白的问题,却怎么也想不明白。
今天的渡边玲梦也就因为那么不经脑的几句脱口之言,鬼使神差的意气用事,将自己稍稍从神坛上拉下来了一点儿。
当然,尽管这样,她依旧是女神,谁叫她长得漂亮呢。
虽然很不愿承认,但如今的社会风气就是这样,长得帅的男人不刮胡子,那叫性感随性,即使你犯的错再多,再花心,也照样有人喜欢,愿意重新接纳;长得丑的男人,即使把胡子刮的干干净净,每天洗澡,也会被认为邋遢,只要稍微犯一点点错误,就好像是会被全世界的人谴责,推到一边,永不原谅。
长得漂亮的女人即使脾气再坏,也有人爱,无故发气也有人开心的受着,明明就是懒惰,娇气,却被美称为公主病;长得稍微一般点儿的女人,谁管你啊,爱咋咋地,敢发脾气?也不伺候了。
“别说了。”黑羽逸打断道,他的脸黑了下来,难得的黑了下来,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对一个女生黑脸。
“黑羽逸,你不知道在一个漂亮的女生面前承认自己喜欢另外一个女生,是一件不礼貌的行为么?”绪方亚美似乎一点儿都没有注意到黑羽逸的情绪变化,既然已经说到了这个份儿上,她也就不怕把话说明白了,她的性格就是这样骄傲,她讨厌自己看上了的东西被别人抢去,讨厌看着自己喜欢上了的男人喜欢着别人。
“我吃饱了,再见。”黑羽逸没有再跟绪方亚美多言,站起了身,转身向门口走去,几步走到门边,打开了门,直接用行动来向绪方亚美表明自己的决心。
“黑羽逸,你给我站住!”绪方亚美拍桌站了起来,冲着黑羽逸的背影,不顾形象的大声叫道。
第一次,这绝对是第一次,人生的第一次,她居然被一个男人给无视了,差点儿就要被一个男人摔门而出了。
就算她为了黑羽逸可以装作淑女,但却是被这样对待,这种绝不是她想要的结果,简直不能忍。
黑羽逸的脚步顿了顿,还是抬了起来,义无反顾的往外迈去。
“如果你要是敢踏出这个门一步,我就让渡边玲梦永远的从临川学园消失,别怀疑我的话,你知道的,我是有那个能力的。”绪方亚美直言不讳的威胁道,黑帮出身的她,一点儿都不在乎什么公平,什么是正义,什么是黑,什么是白,最后的结果往往才是最重要的,至于过程,用什么方法,全部无所谓,历史往往都是胜利者所书写的。
咔,绪方亚美的威胁就像是对黑羽逸按了暂停键一般,他那只快要踏在地上的脚在她话音落完的一瞬间,稳停在了空中。
“你最好收回刚才的话,否则,我绝对会让你后悔的。”
忽地一下,前几秒还在门口杵着的黑羽逸,一下子从门边“闪”到了绪方亚美的身前,紧贴着她的身子,在她那还未缓过神来的惊讶眼神中,冷冷的对着她发出了警告。
“黑羽逸,你是第一个敢这样对我的男人。”绪方亚美咬着贝齿,瞪大一双美眸愤愤地盯着黑羽逸,她不喜欢这种感觉,她讨厌这种不按她所想象中发展的剧情,她本来以为她的人生就只有她的婚姻不能自己决定这唯一一个污点,而那个污点她已经找到了办法清除,却没想到在清理污点的过程中,又出了一个隐患。
“那你要我怎么对你?像这样?”黑羽逸突然一把伸出左手搂过了绪方亚美的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同时又伸出了右手趁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放在了她的脑后,俯头对着她那张因为生气微颤的双唇吻了下去。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玲梦,别走呀,你什么都还没有吃呢,要是你觉得这里的菜不喜欢的话,我们就换个地方,你告诉我个地方,你想去吃哪吃我们就去那吃。”
“松谷同学,对不起,我还……”
这么巧……
当黑羽逸听见耳边那令人烦躁与令人心动的声音前后响起,传入耳中时,就知道大事不妙,想要赶紧抽身而起,却发现绪方亚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伸出双手抱住了他的脑袋,根本不让他有机会分开。
渡边玲梦站在过道上,望着包厢内正在趴在桌子上如同“情侣”般激吻的两人,呆在原地,如果不是她的神色复杂,整个人都好像石化了一般。
有惊,是诧异,有愤,是愤怒,有笑,是嘲笑,甚至还带着不少的鄙夷,看他的眼神中多了以往从未对任何人出现过的“看不起”。
“对不起,打扰了。”渡边玲梦带着一张神色复杂的脸,对已经发现了她存在的两人倒了个谦,便转身匆匆离去。
“玲梦!”黑羽逸用尽全身的力气,毫不怜惜的一把推开绪方亚美。
“砰”的一声,绪方亚美身体不稳撞在了一张椅子上,吃痛的“啊”了一声,一双美眸通红,晶莹的水珠开始凝结,恼火的瞪着黑羽逸。
黑羽逸看了一眼绪方亚美,心里有些后悔,想要去拉她一把,可望着早已经消失在过道的渡边玲梦,与她相比起来,此时的他更愿意追上去跟她解释,等回来后再更她好好道歉吧,于是他便没有去管一脸哀怨绪方亚美,撒腿追了出去。
“黑羽逸,你TM的竟敢真的上我的未婚妻,你这是找死,我看你是真的不想活了?”松谷野这次没有跟过去,而是站在了门口,挡住了黑羽逸的去路,指着黑羽逸的鼻子,胸口一起一伏,大喘着粗气,对着黑羽逸长牙咧嘴的吼道。
绪方亚美可是他的未婚妻,因为还没过门儿,她的武力值又不一般,身旁还有不少人的保护,还不能动手,于是他也没有去过多的关注她的生活,反正她最后都要嫁给自己的,等她嫁给自己的时候,再慢慢调教。
现在,就先追一追渡边玲梦算了,至于绪方亚美与黑羽逸的绯闻……他当时也没有想那么多,仅仅是看到了有利于自己追渡边玲梦的一面儿,并没有想到黑羽逸会跟绪方亚美发展到如此“亲密”的阶段。
自己的未婚娶在包厢里被别人亲了,还是在学校三楼食堂的包厢里,这还仅仅是他所恰巧看见的,那没有看见的……换个说法,他们都已经趴在桌子上亲了,如若他们没有突然出现打断的话,他们会不会做更深一步的事情?
常在夜店混的他,这种事儿可没少做过,还玩过不少花样,所以对于黑羽逸与绪方亚美只是单纯的“接个吻”根本不相信。
他只觉得自己的头顶有点儿绿,不,是非常的绿。
“滚开。”
黑羽逸愿意跟渡边玲梦解释,可没工夫跟松谷野解释,本来他今天早上就因为他积累了不少气,这些更是一下子全部爆发了出来。
“黑羽逸,你……”松谷野瞪大眼睛,指着黑羽逸就要开始破口大骂。他堂堂临川组的太子,不仅自己的未婚妻被别人沾染了,那个沾染了他未婚妻的人还对他出言不逊,叫他滚开,这真的不能忍。
砰,的一声,简单粗暴,伴随着,碰,咚,两声,松谷野被黑羽逸一拳打飞,撞在了门框上,又砸落在了地方,紧接着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啊——”。
一点儿都没有认为自己做会有什么不妥的黑羽逸,直接从松谷野的身上一跃而过,飞快的冲出了包厢,朝着渡边玲梦消失的方向追去。
包厢内,绪方亚美缓了过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揉着被椅子撞痛的地方,仰着脑袋,不让委屈的眼泪掉落下来,确认好了眼泪不会落下后,她也往外走去,她已经没有必要再留在这间包厢里了。
“绪方亚美,你这个臭女人,居然敢背着我偷男人,你不知道我们是有婚约的么?平时装作一副清高的样子,不让我碰,你其实就是一个婊子。”松谷野倒在门口,张牙舞爪的对着绪方亚美破口大骂,一点儿口德没有留。
啪——
“啊——”
松谷野再次惨叫了起来,这次的声音比上次还要大。
不是绪方亚美动的手,是被本来一脸开心跑回来的松井纱织一脚给踩的,她没想到自己回来看见的不是绪方亚美与黑羽逸正温馨的一边聊天,一边等她,而是看见松谷野正指着绪方亚美破开大骂,也没管他为什么会倒在地上,也不去管这一脚下去会有什么后果,飞快地抬起自己的高跟鞋,狠狠对着松谷野的肚子踩了下去。
她的眼里只有绪方亚美,不管是谁,不管你有任何背景,只要有她在,谁都不能欺负她的亚美姐。
绪方亚美本来也是一肚子火,好好的邀请黑羽逸吃个饭,没想到却受了他一中午的气,便宜被占了不说,还那样儿对她,他把她当什么了?看到松井纱织这一脚踩的,貌似挺爽,于是也跟着对着躺在地上,毫无招架之力的松谷野狠狠地踩了一脚。
这一脚,集结了她对黑羽逸所有的怨气,集结了对渡边玲梦所有的嫉妒,凝聚了自己心里所有的委屈。
“啊——”
松谷野那如同杀猪般的惨叫响彻于整个食堂三楼,幸好这三楼的隔音效果不叫好,不然估计还会引起什么轰动吧。
“玲梦。”
黑羽逸在要到达操场的那一刻追上了渡边玲梦,并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不让她再跑走。
“放开我。”渡边玲梦使劲挣扎着,用力甩了两下手,大力,大幅度,好像自己的骨头都她被甩响了,却依旧甩不开黑羽逸那如手铐般“铐”在了她手上的手,只能皱起了秀眉,对着黑羽逸怒道,“你抓疼我了。”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不放,除非你听我解释。”黑羽逸依旧牢牢的抓着渡边玲梦的手臂,无赖道,没有办法,如果他这次再放渡边玲梦离开的话,他估计再也找不到机会跟她解释了,因为她可能再也不会理会他,听他说话了。
“解释什么?我跟你又没关系,你为什么要跟我解释?还有,我为什么又要听你的解释呢?”渡边玲梦脸色胀红,不知道是被黑羽逸抓的,还是太过于生气,给憋的。
“你在吃醋?”黑羽逸试探性的问道,他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处男了,短短的一个星期,却让他经历了很多,尤其是见识到的女人更是不少,对于感情上的问题,大致摸到了入门的那道坎儿。
“吃醋了又能怎样,你现在还敢对我说你几天前对我说过的那句话么?”渡边玲梦估计是真的急了,居然在公共场合承认了自己在吃醋,如果她是在吃醋的话,那么她对黑羽逸的感情就是……
幸好此时是午餐时间,操场附近并没有多少人,她与黑羽逸的谈话声音并不大,远处的人只能看见他们俩好像在闹矛盾,听不清他们所谈论的话题,不然的话,估计明天临川日报的娱乐版块将会出现禁止恋爱的少女偶像为某一男生争风吃醋的字样了。
“什么话。”黑羽逸先是愣了一下,一心只想着怎样解释的他,还没有想过来,待他相同之后,立马斩钉截铁的带着深情对她说道,“渡边玲梦,我爱你。”
“骗子,骗子,黑羽逸,你就是一个大骗子。”渡边玲梦右手被黑羽逸的右手抓住,挣脱不开,只能用左手不停地拍打着黑羽逸的右手,想要让他吃痛,放开手,“放开我。”
“我不是,我不是骗子,我是真的很爱你,一直都没有变过。”黑羽逸见渡边玲梦不相信自己,有些着急了,不知所措。
他好不容易确定了渡边玲梦是对自己有感情的,也是喜欢自己的,但自己却做了让她不相信自己爱她的事情。
这算是命运的作弄么?
“你说你不是就不是?我看你就是!”说到这里,渡边玲梦的情绪变得有些激动,胸口较快的一起一伏,“你已经忘记了你跟莉子说过什么了吗?你刚才又跟绪方亚美在做了什么?这算什么?”
“我……”黑羽逸哑言了,果然,渡边玲梦知道了自己和柏木莉子的事情,怪不得今天早上对自己是那种态度,该。
虽然他早就想到了这种可能,但不到最后一刻,他还是想要逃避一下,他不想太快的失去渡边玲梦。
“我看你就是一个骗子,一个感情骗子,脚踏两只船,欺骗了柏木莉子不说,还想要来欺骗我,想都别想。”渡边玲梦生气了,她是真的生气了,她好久都没有生过气了,她上一次生气还是在MINT刚出道时,自己因为生病,错过了几次重要的排练,在一次演出上跳错了几个动作,生过自己的气。
“误会,那都是误会,你给我时间,我可以解释的。”黑羽逸慌忙道,他第一次看见渡边玲梦生气,他真的着急了,不知道该怎么办。
“误会?你都说过要对莉子负责了,还叫误会?你和绪方亚美都那样儿了,这还叫误会?我不想听你解释,我只相信我亲眼看见的。”渡边玲梦拒绝了给黑羽逸解释的机会,这两次的事件都是她亲眼所目睹,她相信自己亲眼看见的,她不会再容许黑羽逸继续编造谎言来“欺骗”她。
或许这真的是命运的作弄,这两件事情渡边玲梦都不知道始初,她没有看到黑羽逸是为了负起一个男人的责任才找柏木莉子的,只看到了黑羽逸说要柏木莉子做她女朋友,说要娶她;她没有看到黑羽逸在绪方亚美面前态度坚决的表示他喜欢的是她,只看到了黑羽逸在被绪方亚美威胁后所做的冲动举动。
而单看这两条片段,配上渡边玲梦自己的理解,对两个人才刚开始萌芽的感情,可谓是致命的打击。
“这些我的确是做过,但真实的情况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个样子,你给我点儿时间,让我给你好好解释一下,行么?”黑羽逸恳求道,他没有否认,这些事情他的确是做过,刚才又被渡边玲梦抓了个正着,他很后悔,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对绪方亚美做出那样的举动?就算是为了警告她也不该那样儿做啊……
早知道就老老实实的在包厢里把饭吃完了,如果没有自己耍性格打开包厢的门,要离开,就不会被渡边玲梦看见了……
可惜,没有如果。
“放手!”
“不放。”
“啪!”
渡边玲梦用尽全身力气,飞快的挥出了左手,带着自己心中那股莫名的怨气,狠狠地打在了黑羽逸的右手手臂上,想依次让他放手。
“啊——”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黑羽逸受过肌肉抗击打的训练,本身肌肉就比平常人要硬上许多,被打虽然疼,但此刻他的大脑却没有一点儿功夫去关注身上的疼痛。
倒是渡边玲梦,手臂胳膊本来就很纤细,又是细皮嫩肉的,这么用力一打,黑羽逸的手倒是没打开,她自己的整个手掌倒是红成了一片,疼的叫了出来。
她的心情本就不是很好,心里充满了一种莫民奇妙的委屈,她一直忍着,手上突然这么一疼,她坚强的泪腺开始工作,眼泪慢慢在眼眶汇聚。
“玲梦,你没事儿吧?”黑羽逸心疼的问道,另一只手伸了过去抓住了她红的有点儿发肿的手,想要替她看看。
“放开我!”渡边玲梦厉声叫道,声音中带了些哭腔。
这一哭腔,让本来就心中无数的黑羽逸,更加的束手无策了,不敢再继续抓下去,乖乖的放开了手、
“玲梦,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骗子,我再也不想见到你,恶心!”
“玲梦,我……”
“别叫我,我不认识你。”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分手之后,渡边玲梦跑走了,不知去向,黑羽逸没有再去追,就那句“我不是认识你”已经说的很明白了,就算他追上去也不会再改变什么了,再做什么都只是徒劳,何必让双方徒增难堪。
一个人回到教室,没有说话,就连眼镜男跟自己打招呼他也无视了,在教室吃自带午餐的几个学生见黑羽逸黑着一张脸,都默契的闭上了嘴,虽然心中猜测着他这样是因为渡边玲梦,还是因为绪方亚美,却没有人敢去触霉头。
他们也明白,从那次无视松谷野的命令后,他们就失去了来自于松谷野的保护,就算黑羽逸被亚美姐抛弃了,只有他孤身一人,他们也清楚的知道,他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本想跟黑羽逸说几句话,熟络一下的眼睛男几人也默默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吃自己的东西,玩自己的手机,看自己的小电影。
渡边玲梦几乎是要等下午上课了的时候才回来,回来时的脸上很平静,一点儿多余的表情都没有,完全看不出来她生气过,恼怒过,哭过。
只是她的左手好像真的受伤了,还小小的包扎了一下,连正眼都没有给黑羽逸一个,就连早上的那种漠视表情也没有了,完全的无视他,就真的好像他们不认识,他只是坐在她旁边的一个陌生人一般。
松谷野估计是伤的比较严重,直到黑羽逸上了一节课,实在受不了被渡边玲梦当作陌生人的感觉,翘课离开教室时都没有看见他回来。
出了学校,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黑羽逸也不知道自己该去哪,实则无聊,走到了月光酒吧的门前,走了进去。
“逸哥。”
在门口的开机子,收钱的人是那天跟着黑羽逸一起出过场的小弟,认识黑羽逸,一眼就认出他来,立马起身恭敬的叫道,即使柴田周平已经吩咐下来,他现在才是血狼会真正的老大,黑羽逸的身份要暂时保密,但见识过黑羽逸铁血的手段,非人力所能及般的身手后,那种从骨子里萌发的敬佩还是让他忍不住叫了出来。
“给我开台机子,要一个人的包厢。”黑羽逸点了一下头,没有在意,对着他说的,他来这里上网的目的不是因为是自家场子不要钱,是因为是自家场子,管理人员也变成了自己人,所以相对较为安全。
熟练的从黑客网站下下载了一个防护软件,又安装了自己写的防记录软件后,这才登陆那个域名极其复杂的网址,打开了伊贺成员专属的聊天软件。
嘀嘀嘀。
还是和上次一样,才刚刚登上自己的账号,就有一条信息弹了出来。
依旧是,酒井。
“黑羽,最近怎样?”
“还不错,你呢?”
跟上次一样,两人的问候的话语很简单,包含很多,很多感情并不需要用太多语言去修饰,这是一起经历过生死的默契。
“想你”
还是那简单的两个字,却让黑羽逸心里冰冷的心里出现了一丝暖意。
“我也是。”
同样的三个字回了过去。
“杉山次呢?”
“他没有在我旁边,我让他去帮我处理一些事情去了。”
“哦,这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么?”
“恩,你能帮我查一下临川市的黑拳场地分布么?”
“怎么,手痒了?”
“恩,好久没有真正锻炼过了,想找一些高手练一练。”黑羽逸回复道,他没有告诉酒井阳菜自己是因为心情不好,需要找个地方发泄。
“五分钟。”
……
大约下午五点钟的时候,黑羽逸走出了月光网吧,按照酒井阳菜给他的信息,分析了一下三大拳场,将试手第一站定在了“蝎子”拳场,哦,不,是直接定在了“蝎子”身上。就像他之前跟酒井说的一样,他有一段时间没有跟高手交过手了,必须找个实力强一点儿的练一练,否则自己的实力会慢慢倒退的,要是实力倒退了,还怎样去参加一个多月后的“甲乙对决”。
这座城市他很陌生,没有足够的资料,不知道谁的实力强,谁的实力弱,想要找对手,最快的方法就是地下拳场。
选在那里,就是没有太多规则,就算是出手过重,将对手给打死了,也不会有什么来自于法律上的麻烦,这比他找正常人切磋又不能体会在生死关头激发潜能时刻,也不能用尽全力的比式,要痛快许多。
就算他和渡边玲梦闹僵了,就算目的不再是为了保护渡边玲梦不受伤害,他也要全力以赴,毕竟他是伊贺的一员,身为一个组织的一员,必须有集体荣誉感,更何况他还是被井上泉指定的下一任接班人。
上次输给了甲贺,这次可不能再输给甲贺。
拦了一辆的士,坐了上去,告诉了司机师傅自己要去哪后,便靠在后座上,望着窗外不再说话,中途偶尔陪整天开车,闲的无聊的司机师傅搭了几句,下了车后,按照自己所记得地址,来到了“蝎子”地下拳场的所在地。
这座拳场的位置掩饰的非常好,如若不是酒井通过伊贺收集的资料告诉他,他估计也很难找到这里,绝不会想象在这样一座足有十层高的,繁华富丽的大型商场地底下,居然会有隐藏着一座地下拳场。
蝎子拳场坐落于这家大型商场的地下三层,设计方很聪明,大型商场的电梯最多只能下到地下二层的仓库,地下三层必须靠自己从安全通道走下去。
坦然的路过两名守在门口检查“可疑”人物的安保人员,迈着大步走了进去。
“轰,轰,轰。”
才刚一推开门,里面就传来了不同于异常安静走廊的是震耳欲聋的吼叫声,这样高效的膈应效果,即使是黑羽逸,在没有推开门之前,也不会想象这里面会是如此风景。
地下拳场的场地就像是某档摔跤节目的场地一样,中间有一个冰冷的大铁笼,擂台就在那个大铁笼里。
现在才六点过,就已经有数百名观众(赌徒)聚集在这里,望着台上的预热表演赛,闹腾着,迎接着夜晚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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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到处转了一圈,通过来观看比赛,下注赌拳的人口中收集来的信息,汇总了一下,他大致知道了这里的比赛是属于排组赛的设定。
其实就是抽签决定一对一的顺序,赢得晋级,当一直赢到第一得时候,就可以挑战不败黑拳蝎子,战胜蝎子,即可获得这家拳场的所有权。
当然,高回报的利益前,风险也是越大的。
曾经有不少胆子大,且有野心的人上到过第一,选择了挑战蝎子,但却没有一个人能在蝎子手中撑下五分钟。
仅仅五分钟,不,应该是还不到五分钟,蝎子的对手就会非常惨烈的倒地,周身血肉模糊,没有一块好肉,永远都不会再有力气爬起来。
因此就很少有人敢再挑战蝎子,蝎子不败战神的名号也成为了这家拳场的传说,如果运气好,有人不要命,一年就能看见蝎子出手一次,否则根本不会见到蝎子,很多人甚至连蝎子长什么样儿都没见过。
来这里赌拳的人,大多都是冲着蝎子的名号来的,很多人几乎每天都来,就为了有朝一日,能够买上蝎子出场的赌注,买上那支只赚不赔的赌注。
当然,除了挑战蝎子成为新的拳场主外,也可以选择就此止住,成为擂主,这里的擂主是有薪水的,每个星期都可以获得一百万的奖金,也就是说只要你能在一个星期内保持不败,这一个星期过后就会有一百万的奖金到帐,坚持两个星期,就是两百万,三个星期就是……以此类推。
如若第一天当擂主,第二天就败了,那么就由新的擂主开始计算一个星期的时间。在丰厚的奖金驱使下,这里从来都不会缺为了钱而玩命的拳手。
想要跟蝎子打,就必须成为擂主……
真是够麻烦的,他并不在乎拳场的所有权,也不在乎这样一家场子每晚的盈利足以称得上是暴利,他就只是想找蝎子好好的打一场架,最好他能像创说中的那样,有足够的能力把自己逼到“绝路”。
要不是自己临时才决定要来蝎子拳场,就应该向阳菜要张蝎子的照片,只要找到他,用绝对的武力攻击他,他就不信他还只会因为拳场的规定才出手。
可惜,他根本不知道蝎子长什么样子,
这还不是最关键的,最关键的一条居然是,上场的拳手名额是被规定了的,拳手必须有引荐人担保,提前缴纳担保金,否则根本不许上场,这条规定让黑羽逸觉得一阵恶心,好不容易来到这里,他居然连上场的机会都没有。
他总不可能就这样直接打上场去吧,如若只有拳手和拳场的人还好,这里还有这么多来赌拳的赌徒,他可不想在别人输钱眼红的时候去犯众怒,他只是来这里发泄的,并不是来这里让别人发泄的。
尽管知道按照规定,他没有机会上场,但是他没有就这样放弃离开,反正他就是来发泄的,上不上台又有何妨,这里又是临川组的场子,如果实在没有办法找到蝎子,跟他比试一场,他不介意在这里惹点儿事情,引他出来。
“喂,我们不是说好了的么,帮我打一场,你怎么突然变卦了,我保证金都交了,那可是我所有的钱啊。”
一个着急的中年男人的声音从拳场的一个角落里传来,恰巧被刚闲着没事儿,看看该找什么事儿去惹而路过的黑羽逸听见。
起初黑羽逸并不是很在意,像这种拳场,这样的事情很多,毕竟是黑拳,会写下生死由命,在上场前反悔也是常有的事情。
钱嘛,少点儿没关系,生命,就只有一条。
已经没兴趣再靠上场去打排组赛一场一场的打到蝎子出手的黑羽逸,此刻正想着该怎样以最快的办法让蝎子出来,同时又不暴露自己的身份,对于别人的事情,他根本没有兴趣继续听下去,刚迈脚走过,中年男人后面的几句话让他停住了脚步。
“阿心,就帮我这一次吧,我知道打黑拳一旦被知道了会被从职业拳手上除名,我也会被从国家拳击教练的名单中划去,但我现在真的是没办法了……”
中年男人说到这里,双腿像是没有了力气,一只手撑在了墙上,慢慢蹲在了地上,声音有些哽咽。
黑羽逸回过头去,看了一眼,是真的……哎,人生啊……管你一生多么辉煌,多么灿烂,突如其来天灾**,疾病噩耗,总是会毫不留情侵蚀你原本优异的人生,让你辉煌的人生变得不堪入目,满目疮痍。
“孩子她妈得了癌症,医院要一百万才给动手术,我全部的积蓄全部都用在她之前的治疗和药费上了,实在是走投无路了,以前的亲戚朋友知道了这件事情,不愿意借我钱,躲着我就算了,居然还叫我放弃,这一万保证金还是我卖了我以前的所有奖杯换的,是我最后的希望了,你一定要来帮我,就一次,看在我将你从一个毫无经验的新人,提拔教导到现在的高度的份上,帮帮我好么?你放心,要是被发现了,我绝对不会拖累你的,我会一个人承担这一切的,算是我求你了。”
“就这一次,如果不是我的右手断过,不能再用大力,我也不会来求你啊。我现在唯一能找的就只有你了。”
一眼看去,中年男子的体型算是健壮,看得出来是个汉子,能让一个男人低声下气成这样向电话那头应该算是他晚辈或者徒弟的人求助,看来他应该是真的走投无路了吧。
最后中年男子还是挂掉了电话,像是挂掉了自己所有的希望一般,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手上的手机也握不住掉落在了地上。
不用说,他被电话那头的人拒绝了。
黑羽逸没有立即上前,毕竟这世界上的可怜之人很多,他又不是什么救世主,更不是什么神,没有必要将所有人都救上一救。
静静的站在一旁,没有被他发现,他想看看被拒绝后,几乎陷入绝境的他还会做些什么?是为了钱走上犯罪的道路,还是做什么傻事儿?
或许,自己能从他那获得一些启发,走出现在的窘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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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约过了十多分钟,中年男人应该是缓过了神来,慢慢从地上捡起了手机,放在手心,点亮了屏幕,像是在看什么照片,看完之后,神色变得坚定,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照片,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用力的握成了拳头,一咬牙,做出了决定,随后收好手机,左手扶着墙站了起来。
黑羽逸这个时候也从墙边站直了身子,他看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有的时候,真的要有破斧成舟,放手一搏的勇气,否则永远都不会知道自己的潜力有多大,就算最后没有成功,至少也不会让自己后悔。
“打拳,我会,我正好缺一个引荐人,你有没有兴趣做我的引荐人?”黑羽逸跨出一步,直接挡在了中年男人的身前,抬头用犀利的目光迎上了他。
“你……你是?”中年男人被黑羽逸那犀利的目光震了一下,作为国家职业的拳击教练,曾经更是取得过多次冠军的职业拳手,他很熟悉黑羽逸刚才从眼神里释放出来的“精光”,那是只有绝对高手才会有的强大眼神。
他曾经也有过。
没有回答黑羽逸的话,或者说他是被黑羽逸的眼神震惊到了,根本没有听清楚他所说的话,想要知道他是谁。
“一个正好手痒,想要找人发泄,顺便帮助一下需要帮助的落魄之人。”黑羽逸的下巴微微上扬,嘴角翘起,向他展现出了绝对的高傲,语气没有客气与尊敬,管你在白天是什么职业,夜晚,在这个黑拳拳场内,只有实力才值得尊敬。
如果他不向中年男人展现出自己的自信,中年男人也不会相信他,摆脱他帮他去打那一场比赛。
“你真的能行?”中年男人还是有些怀疑,毕竟黑羽逸看上去太年轻了,年轻的让他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看错了,一个这么年轻的男人,不,男生身上,怎么可能会那种属于绝对胜利者的眼神。
“你还有的选么?”黑羽逸没有直接回答他问题,而是直接反问道。他看的出来,中年男人的手的确是受过不小的伤,从他刚才握拳的方式就能看出,他的拳头根本就握不紧,这样的拳头,别说是在这生死不论的黑拳拳场,就是打架都有点儿悬。
“我……”中年男人哑言了,他的确没得选,他现在急需要用钱,一万的保证金,就算最后没有人上场比赛,黑拳拳场也是不会退还的,他犹豫了,但他不是在犹豫该不该相信黑羽逸,而是再犹豫到底自己该不该让如此年轻的黑羽逸走上危险的比拼。“打黑拳是很危险的,除非有一方倒地不起,不然比赛就不会结束的。”
“这不用你说,我当然知道,就不用你担心了,还有,我只是顺带帮下你,反正不管你答不答应我都会找机会上场的。”黑羽逸无所谓的说道,正如他所说的,他只是顺带帮一下中年男人,并不是要刻意去帮他,不想给本来就有不小压力的他更多心里负担,或者说是认为自己对他另有所图才帮他的。
他没有从中年男人的眼睛里看到对他实力的相信与不相信,而是看到了不忍心,那种正在说服自己良心的纠结,他知道,这个中年男人是一个值得他帮助的好人。
生命总是这样爱开玩笑,灾难与疾病,现实的残酷,往往会摧残一个好人的意志力,使好人变坏人,最终可能会走上一条不归路。
幸好他遇到了自己这个“坏人”。
“一分钟考虑,不愿意算了,我去找其他人。”黑羽逸逼迫道,说着还故意转头望了望四周,看有没有其他需要拳手的人。
“还有三十秒。”
“五秒。”
“两秒。”
“好,我答应做你的引荐人,谢谢你。”中年男人在黑羽逸快要倒数到最后一秒,转身离开的时候,妥协的同意了。
深深的看了黑羽逸一眼,以他现在所有人躲着他都还来不及的处境,他从来都没有见过黑羽逸,作为一个资深的老教练,见识过不少人,也教过不少优秀的职业拳手出来,对于看人,他还是蛮相信自己的眼光的,他能黑羽逸并不是对他另有所图,想想自己现在除了相信面前这个陌生人,还真的是没有其他路可以走了。
耀眼过,辉煌过,风光过,可这一切过后。在他人生最惨烈,最无助的时候,唯一能帮助自己的,竟然是一个陌生人,想想还真是讽刺。
“谢什么,我们只是合作关系,各取所需罢了,对了,赢得钱一人一半,我可不会傻到帮你白打的。”黑羽逸摆了摆手似乎一点儿也不懂尊老爱幼的道理,没有给中年男人面子,有点儿小嚣张的甩了甩手。
在蝎子拳场,除了击败蝎子与获得擂主可以获得奖金外,每赢一场比赛也可以根据对战对手的实力获得五万元到十万不等的奖金,毕竟不是人人都有能力竞争擂主的,总得给其他拳手一些奖励才能让他们表演出精彩的比赛,反正每一场比赛的奖金都会有不少消费者替他们埋单的。
中年男人最开始和他联系的那位职业拳手是商量好了的,作为自己教出来的学生,他知道他有那个实力,当一个星期的擂主是没有问题的,人生第一次下作的让他的那位徒弟用一个星期的擂主,来报答自己的教导之恩。
然而他却在最后关头反悔了,最后就只能祈求他帮自己打一场比赛,就算奖金只有五万,跟一百万比起来只是二十分之一,但也总比没有好,哪知道他对他多年的知遇,提拔,教导之恩,竟然比不上所谓的“坦荡”前途,拒绝了他低声下气的恳求,甚至直接就在电话里跟他划清了界限,断绝了师徒关系。
“恩,好,只要你能赢,奖金一人一半。”中年男人点点头,他本来连一万的保证金都没抱希望能拿回来,现在能有人帮助他,他自然没有意见,少点儿就少点儿吧,有点儿是点儿,剩下的钱,自己再去想其他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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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黑羽逸无意的念叨了一句,随后像是看穿了中年男人的想法似的,像是同辈的朋友般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别想太多,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谢谢。”中年男人点了点头,他并没有对黑羽逸的这种没有辈分之差的“熟络”感到不满,反而觉得黑羽逸这样对他,较为轻松,让他没有过多的压力。从兜里面掏出一张特制的号码牌,对黑羽逸说道,“5号,第五个上场。”
“哦,现在几号了?”黑羽逸说着往拳场中央看去,此刻已经开始了第一场正式的排组赛,一号和二号被关在铁笼子里,打的不可开交,一号抓着二号的头往铁笼的栏杆上撞,每一撞都会出现一道血印。
买了一号赢得赌徒看着二号被打成如此模样,高举着自己手里的赌券大声叫好,卖了二号赢得不仅没有人去关心二号的死活,还不停地辱骂他,责备他,大叫声让他赶紧还手,别让他们输了钱。
黑羽逸看到了准备区,从中年男人那即使是答应了黑羽逸出战,却还是有点儿犹豫的手中抢过了号码牌,准备往准备区走去。
“等等。”中年男人突然将手搭在了黑羽逸的肩膀上,止住了他继续往前走。黑羽逸回过头来,嘴角上扬,以为他反悔了,道,“你现在已经没得选了。”
“我知道,不是,那个我上报的拳手年龄是二十八岁,你这个样子,不怎么像啊。”中年男人指了指黑羽逸太过年轻的面庞说道,实则他还是有点儿不忍心,黑羽逸的皮肤质感很好,五官也长得挺正,万一要是走到擂台赛,鼻子被打歪了,皮肤被划破了,那岂不是太可惜了。
“哦,这个你别担心了,我自有办法,哦,对了,这张卡里有三千块钱,密码是卡号的后六位,你去帮我下注,买我赢。”黑羽逸将自己最后的一点儿积蓄拿了出来,递给了中年男人。
打一场拳赛的几万元,他根本看不起,也不能解决中年男人的燃眉之急,要玩,就玩大的,在这里,最快的来钱方法自然是赌拳,而不是打赢比赛,就算是打赢蝎子得到这家拳场,也需要一个星期。
中年男人目前的状况估计根本等不了一个星期,有些病不能拖,拖了,就晚了,晚了,就完了。
想要帮助他,就只能靠赌拳,赌赔率高的拳赛,赌别人不如赌自己,就算他能看出下一场比赛谁输谁赢,但他更愿意相信自己。
哦,他只是想自己玩玩儿。
“小朋友,你要不要把这张面具送我呀?”黑羽逸走到了一个正跟着父亲一起来这里赌拳的小朋友面前,父亲在前面手里拿着赌券,叫的面红耳赤,小朋友拿着一个恶魔面具自已一个人在后面把玩。
“为什么要送给你?我又不认识你。”小朋友拒绝道,说着还紧紧的将手中的面具抱在了自己怀里,生怕黑羽逸会突然抢走他唯一的玩具。
小朋友的父亲全然专注于拳场中间,周围的喧闹声,也是不断,根本没有发现自己的儿子正在被一个陌生人搭话。
“你知道你手上的面具是什么吗?”黑羽逸没有着急,他还有时间,饶有兴趣的蹲下身子来,与小朋友齐高。
“恶魔撒旦。”小朋友仰着头,自信与骄傲的回答道,语气中透露出一股自豪,就像他就是恶魔撒旦一般。
“你为什么会喜欢恶魔呢?”黑羽逸好奇的问,对于小朋友喜欢恶魔的喜好他并不是很奇怪,毕竟在他的生活环境里,他相信的只有自己,还有能相信的就有死神,每一次拼上生命的训练中,他都会与死神聊天,跟他打赌,赌自己绝对不会被“他”带走。
至于某些神话中的神啊,拯救世界的超级英雄,这些,他通通不相信,因为在他无数次遇到危险时,无数绝望时,除了靠自己的能力绝处逢生,让死神放他一马外,他压根儿就没有见过什么超级英雄来拯救过自己。
这个小朋友的父亲是个赌徒,甚至带这么小的孩子来这种地方,还不管不顾,心中只关心着场中的比赛,担心着自己会不会赢,小孩被别人带走了或许都不会知道。这样的小朋友应该是没有安全感的,所有他会喜欢恶魔面具,并不奇怪。
“因为他有强大的力量,可以改变自己想要改变的一切。”小朋友的回答果真和黑羽逸猜测的大致相同。
“那你想不想看真正的恶魔撒旦出现?”黑羽逸笑着问道。
“想。”小朋友天真地点了点头。
“偷偷告诉你,其实我就是恶魔撒旦,但是呢,你也知道,我们恶魔是不能随便把真面目路给别人看的,所以我需要你手上的面具,只要戴上了恶魔面具,我就会拥有可以打败一切的绝对力量,你愿意送给我吗?”黑羽逸自信的微笑着,伸出一根手指,指着小朋友手里的恶魔面具问道。
“真的?”小朋友将信将疑的看了黑羽逸一眼。
“真的,不信你让我带上试试,待会儿我会戴着这个面具上场比赛,十招之内,就能把我的对手通通打趴下。”黑羽逸自信满满的说道。
中年男人站在黑羽逸的身后,几次想要张口,又闭上了,这完全是在诱骗小孩子呀,来这里打拳的人可都是很强的,能保证自己不受太重的伤就很不错了,还十招之内,万一他没有做到,那对一个小孩子心灵上的伤害可是很大的。
“恩,好,给你吧。”小孩子终究是小孩子,他们还太天真,太单纯,还没有接触太多的现实,还相信这个世界还存在着非人力的“奇迹”。
“谢谢,待会儿你让你父亲去买我赢,晚上他赢了钱,让他给你买很多撒旦玩具。”黑羽逸接过了小朋友递过来的面具,指着他貌似赌输了的父亲,对着小朋友好心的说道。
别人的东西不能白拿,他现在身上已经没有多少钱了,只能用这种方式来小小的补偿一下,至于能不能趁机赚到一点儿就全看这父亲愿不愿意相信他自己的亲生儿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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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里是黑拳拳场,别人在乎的只是你赢或者不赢,能够活下去,或者直接死在场上,没有人会去在乎你究竟是谁,长什么样子,登记的名字也很少有真名,所有当黑羽逸带着恶魔的面具走到准备区报道时,除了引起几个“实力者”的不屑与嘲笑外,并没有被工作人员要求取下面具。
“5号,6号,过来检验身体素质。”一个穿着白大褂看似医生的人坐在准备区的一张放了几台仪器的桌子后,对着准备区等待上场的拳手喊道。
“哦。”
黑羽逸与一个身着白色背心的粗矿男人同时走了出来。
“我靠。”当黑羽逸看到粗矿男人的提醒时,吃惊了叫了出来,大约有近一米八的身高,体重约莫两百多斤,厚实的大手,那小臂的粗度就比黑羽逸的大腿还要粗上一圈。
“哈哈,运气真好。”粗矿男人看到自己的对手是个带着孩子玩具面具的小个子时,带着不屑与幸运的开心笑了出来,他是有实力争夺擂主的,在争夺擂主的途中,遇到的对手自然要越弱越好,这样他才能少费力气,避免受伤,以留住全力打败较为强劲的对手冲上擂主的宝座。
检查身体素质无非就是通过对两人的体型,测试拳头的重量等,来大致预判两人的实力,以发布两人比赛赌注的赔率。
粗犷大个儿高兴的同时,殊不知黑羽逸也在高兴,他的对手越强,他就越有干劲,他比赛的赔率也会越高,他待会儿赢得钱也会越多。
所有他在进行力量测试的时候,故意把自己的力量压缩到跟正常人的力道一样,没有展现出自己真正的实力,更大一步的拉开了两人所看上去的差距。
就如黑羽逸所希望的那样,两人的赔率被拉的很开,至于于看到赔率上了下注的电子荧屏上时,黑羽逸看着自己都有点儿郁闷了,1:50,自己是被认为有多弱啊,虽然自己看上去没这大个子高,胳膊没他粗,也没有过于强壮的肌肉,也不至于拉的这么开吧……
行,居然敢小瞧我,待会儿等我狠狠地赢你们一笔,找回脸来,下你们一跳,哼哼。面具下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坏笑。
“下一组就是你们,前面去等着。”工作人员通过一台小的闭路电视看到了场中的情况,铁笼里的3号和4号已经打得差不多了,4号已经满脸是血,眼神都变得模糊了,走起路来更是摇摇晃晃的,已是强弩之末,只待3号的最后一波攻击。
“恩,好,这位大哥,你先请。”
黑羽逸侧身让开了身,客气的让6号走在前面了,主要是待会儿要把人家打趴在地上起不来,要用他发泄,得先对自己的“沙包”客气一点儿嘛,还得靠他发财呢,不然他待会儿任个性,不打了,那他岂不是亏大发了。
这么高的赔率呢,三千块,五十倍,自己赢了就是十五万耶,虽说与中年男人所需要的一百万想比还差上不少,但他的本金多了啊,继续第二场,用这十五万的本金下注,就算赔率没有这场这么高,赢的钱也不会少。
“哼哼,别想在这里跟我套近乎,除非你现在退出,不然待会儿我会直接把你打在地上起不来的。”大哥儿丝毫不领黑羽逸的情,轻蔑的看了一眼儿带着玩具面具的“小个子”,什么年头了,还想用一个假面具吓人,真把自己当作假面超人了啊。
全然把黑羽逸的“客气”当作了示弱,想让他让着一点儿,下手轻一点儿,露出了一个残忍地笑容,“这里有规定,打假拳会直接被T出资格的,所以我不会放一点点儿水的,先叫好救护车吧,哦,不,是联系好墓地吧,哈哈。”
“啊,哦,原来还有这条规定啊,好吧,我知道了,谢谢你告诉我这些。”面具后面的黑羽逸低着头,看起来像是情绪有些低落,实则是在为这大个儿默哀,他本来只是想把他打倒就算了的,现在看来,为了不被T出资格,必须要把他打废了。
他本来就是来发泄的,手下留情,还怎么能愉快的发泄呢。
中年男人拿着黑羽逸给的卡,取了钱,来到了下赌注的地方,当他看到5号和6号的赔率时,愣了愣,手里握着三千块,犹豫着要不要下注。一般来说,看到这种赔率了,黑羽逸的对手肯定就是很强劲,他想要赢,很难。
他不想黑羽逸输了比赛,受了伤,还没钱治疗,他还那么年轻……犹豫着这三千块钱要不要给他留着买治疗啥的。
其他赌拳的老赌徒们,看到了这个赔率,纷纷购买了6号赢,虽然赢得少,赔率低,但总能赢点儿啊。
只有少数几个可能还是能加入的年轻赌徒看到这样的高赔率,小小的买了5号赢,希望能够出现一把奇迹。
“我要买五号,五号,五号。”一个小孩子声音落入中年男人的耳中,中年男人转头看见了之前的那个小朋友,他正被他的爸爸抱着,伸着小手,指着荧幕上带着撒旦面具的黑羽逸头像叫嚷道。
“五号的赔率这么高,肯定赢不了了,买6号吧,6号肯定赢,等6号赢了,爸爸给你买汉堡包吃。”小朋友的爸爸劝说道,说着掏出了两百块钱准备买6号赢。小朋友一把趁他爸爸不注意,抢过他手中的钱,递给了管理人员,“买5号,5号。”
“儿子,你……不是,买6号,6号。”小朋友的爸爸很是气恼,反应过来后连忙跟工作人员解释,想要改口。
“不好意思,已经下注了,给,这是你的下注单。”在这里工作的工作人员各个都是人精,他们也知道出现这样高的赔率,肯定是双方实力过于悬殊,要是所有人都买6号赢,那亏的就是他们了,拳场亏了,受罚吃亏的就是他们,好不容易有个买5号的,他们怎么会放过,果断给他下了5号单。
“不是,我不是要买5号啊,你帮我换成6号……”小孩儿的爸爸还是想要换单,不料话还没说完,就被工作人员打断了,“先生不好意思,请你让一下好么,后面还有人要购买,马上拳赛就要开始了,请不要影响到其他人下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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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最后,小孩子的爸爸在拳场安保人员的凶狠目光下,垂头丧气的抱着自己的儿子走回了观众席,将小孩儿放在一边,自己靠在石椅上闭上了眼睛,估计是在想着怎么回家跟他的老婆交代钱花到哪去了吧。
那两百的下注券则被他随意的丢到了一边,反正他也没有指望赢,前面两场可能赢的都输了,这场不可能赢得怎么会赢?
倒是那个被黑羽逸借走面具的小朋友认真的将下注券捡了起来,握在了手中,手脚并用的攀爬到了他爸爸的肩膀上,望着已经开始进场的“撒旦”。
中年男人就坐在小孩儿和他爸爸的身后,手里握着一张三千元的下注券,在小孩子下完注的那一刻,他也没有再犹豫,买了黑羽逸赢,既然选择了相信,那何不就相信到底,他相信自己的眼光,他并不觉得那个年轻人只是个愣头青,他这辈子看错了很多人,信错了很多人,但他还是决定信相信黑羽逸,虽然他们只是初次见面,虽然那三千元本来就是黑羽逸自己的钱。
“那个,大个儿,待会儿真的不手下留情么?”黑羽逸微微抬头,透过面具眼处的两个孔,望着对面的大个子问道。
“不。”大哥子伸出了一根手指,对着黑羽逸摇了摇,环视着着观众席上闹腾着,欢呼着的赌徒们,看客们,嚣张的转了一圈,在观众们的起哄授意下,十分得意的对着黑羽逸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观众们的呼声,站在拳场中心的他自然一收到底,不过他并没有在意,也做了个手势出来,对着大哥子竖起了大拇指,在大个子以为黑羽逸是不是被吓傻了的得意表情下,将大拇指的头转向下,轻轻的往下戳了戳。
“你……好,本来还想给你留条命的,既然这样,哼哼。”嚣张无比的大胖哥看到黑羽逸的这个手势脸上一黑,不过也并没有过多的在意,只是认为黑羽逸仅仅是被吓傻了才做出的那样的动作。
“打死他,打死他,打死他。”
“弄死他,踩他的脸,把他脸上的面具踩的稀巴烂。”
“一拳打爆他,那么小的身板儿,还带着面具装什么13。”一个目测身高没有一米六的看客手里握着一张一千元的下注条,跟着人群大声激吼道。
观众席上买了大个儿子赢得赌徒们顿时大声叫嚣了起来,有的是为了宣泄白天被上司,同事,老婆,等欺压的情绪,有的是因为之前两场都输了钱,心理不爽,有的纯属看热闹,渴望暴力,只是自己没那个实力,就来看别人打,其实对于这最后的一类人来说,哪边赢对他们来说都无所谓,只要有人残,有人死,打的精彩,就是最好的奖励。
少数买了黑羽逸赢,期待能够有奇迹出现,大赚一笔的人,本也想要替黑羽逸加油的,但是看到周围的人都在替大个儿子加油不好在这个时候犯众怒,于是便只好默默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在心里期待黑羽逸能够让他们看到希望,让他们发财,这其中便有中年男人与那个小朋友,小朋友的爸爸不知道是因为白天工作太累了,还是思考回去该怎样跟他的老婆解释太累了,直接睡着了。
叮,叮,叮。
“开始。”
铁笼子上挂的电动钟声响起,同时站在铁笼外的工作人员,拿着高音喇叭,对着里面的两人宣布了开始的命令。
“大哥,真的要这样么?要不我们商量一下,和谐一点儿?”黑羽逸看着步步向自己逼近的大个子慢慢后退着。因为他戴着撒旦面具,外面又太过于吵闹,除了面前这个大个儿,没人知道他在说话。
“和谐你XX,早干嘛去了,让我把你给和谐了吧。”大个子身体里的血液也被台下的看客们点燃了,就好像台下的那些看客们不是因为买了他赢而给他加油,而是他的粉丝,专程来看他的比赛似的。
大个子大力的挥舞着拳头就冲着黑羽逸狠狠地挥了过去,像是真的准备只用一个拳头就将黑羽逸给撂飞一般。
Duang!
大个子的拳头没有打在黑羽逸的身上,而是直接打进了铁笼边,从两条栏杆的中间冲了出去,卡在了里面。
“大个子儿,你要不要这么狠啊,差点儿就打到我了。”黑羽逸站在大个子的左边,靠着栏杆,侧头惊讶的看着还在颤抖着的铁栏杆,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要是被这一拳打中,我岂不是会变成肉饼啊,还好,还好。”
“啊!”大个子猛地抽了一下右手,发现卡住了,一时半会儿根本抽不出来,脸上不知道是生气还是着急,加上黑羽逸像是在羞辱他一般的话,令他大喝一声,挥起偌大的左拳,冲着黑羽逸那张一直以一个表情微笑着的“撒旦脸”揍了过去。
Kuang!
黑羽逸看着急速冲来的拳头,吓得双腿一软,直接坐到了地上,大个子的左拳便又说巧不巧的直接打进了两条铁栏杆的中间,又一次卡住了。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吓死我了。”黑羽逸坐在地上,大喘着粗气,抬头望着大胖哥,语气中满是幸运,只是在隐藏在他面具下的脸上挂着一丝嘲讽的笑容。
就这种速度,这样的智商,还想要打中我?笑话!
上台之前,黑羽逸打算直接出手用自己的实力,硬碰硬的解决掉大个子的,不过在听到周围看客们的那种嘲笑声时,他突然改变了主意。
既然你们都这么轻视我,那我就更不能轻易显露实力了,只要把这场胜利让别人看作只是他的一种运气,唏嘘之下,那么下一场,他的赔率一定还会高。
大略估算了一下栏杆的宽度与大个子手臂的粗度,精确的计算了一下他的站位到栏杆的距离,在用故意示弱的语言降低大个子的注意力,在大个子出拳的一瞬间,用手轻轻的碰了一下他的胳膊,让他的拳头顺着自己预定的轨道,划入栏杆之中,拔不出来。
接着在摸清大个子人如其貌的粗犷性格之后,再用语言刺激他再次就犯,成功的将他的双手暂时束缚在了栏杆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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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什么情况啊?”
“那大个子在搞什么啊?”
“演员在表演么?打啊!愣着干嘛!”
“你TM的搞毛啊,赶紧打啊,搞基,玩壁咚么?”
“到底行不行啊?一身肉白账了?”
看场上的看客们目瞪口呆的看着铁笼里的场景,本来看着黑羽逸被大个子的气势步步逼退,看到大个子挥出的重拳,以为黑羽逸会被一拳直接撂倒,哪知道竟然会出现这么滑稽的一幕。
从看台上看,就像是大个子正在抱着铁栏杆一般,如若不是黑羽逸坐在地上,姿势还真有点儿像是在玩那什么基情。
看客们本来来这里就是来发泄的,看着自己买的人打成这个样子,语气自然不会好,话语中也当然是不会留什么口德。有素质的人都去听音乐会,看画展了,谁会来看着种血腥的打斗啊。
“撒旦,加油!”骑在貌似已经睡着的父亲肩膀上的小朋友不知道是看懂了,还是单纯的想要替黑羽逸加油,大声的喊了出来。
“5号,加油!”受的这声稚嫩的孩童音的鼓舞,为数不多买了5号赢得赌徒们也跟着高声呼喊了出来,其中包括了中年男人。
作为一个曾经在职业拳场上快要接近到顶点的男人,他虽然因为距离的缘故没有看清楚黑羽逸到底是怎么做的,但他的直觉告诉他,造成这样的结果绝对不是黑羽逸的运气好,大个子的脑袋笨这么简单。
所谓说着无心听者有心,一分钟前还被捧得高高挂起的大个子,就因为一时的小失足而被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这样的落差让他这种暴脾气的性格怎么受得了。
“我要杀了你。”大个子怒发冲冠,双脸横肉通红,张开大嘴,冲着黑羽逸大声嘶吼出来,双手同时用力,想要从铁栏杆中将手拔出了,但是很多简单的事情一着急,往往就会变得很难,他的手臂本来就粗,又是用力“卡”进去的,越急越用力,就越是拔不出来。
若是冷静一点,慢慢的旋转几下,或许就会很快拔出了,奈何黑羽逸也是知道这一点儿,所有他根本不会给大个子机会。
“蠢得跟猪一样,就你?还想跟我打,做梦吧你,你那样是拔不出来的,你得慢一点儿,慢慢的动,才可能拔出了嘛。”黑羽逸潇洒的坐在大个子的身旁,用调笑的声音调戏着大个子儿,还对他有所轻视的将手怎么样从铁栏杆里拔出了的方法告诉了他,好像一点儿也不怕他会拔出了似的。
“去你的,你当我傻啊。”大个子儿的脾气暴躁的很,或许黑羽逸说的发放是对的,但是已经和他杠上的大个子也不“傻”,他们两人可是对手,实力差距又这么的悬殊,黑羽逸怎么可能将正确的方法告诉自己,除非他是脑残。
“居然不相信我,哎,你还真是傻。”黑羽逸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他果然猜对了,大个子儿就是那种极其“叛其道而行”的那种人,你越是告诉他正确答案,他越是不相信,还偏要发其道而行。
铁栏杆被他弄的直是发抖,他想要靠自己蛮横的力量将铁栏杆弄弯,取出自己的手,可这里的铁栏杆哪里是那么容易弄弯的。
这座铁笼应该有些历史了,能够在这样的地方,承受住这么久,除了有一些没有及时清理的血与汗相交留下的锈迹外,并没有其他“伤痕”,足以证明这座铁笼的构造极其牢固,制作材质不一般,想要凭蛮力将其搬开,怎么可能,至少以这大个子的蛮力还做不到。
铁笼外面的人,包括工作人员在内,根本没有听见黑羽逸的说话,见他“无力”的坐在地上摇头,还以为他是被大个子的气势给震晕了,顿时又喧腾了起来。
“呀,啊,我要杀了你。”大个子现在才不去管外面的人怎么叫,竟然被自己一点儿也看不起的小个子黑羽逸当众羞辱了一番,怎么能受的了,既然手一时拔不出来,那就用脚踢他,至于黑羽逸的攻击,他一点儿也不在乎,那么小的拳头,就算打在自己的身上估计也只是捞痒痒。
“呀呵,想踩我呀?你这么蠢,蠢得跟猪一样,你能踩到我?来呀,来踩我呀。”黑羽逸看着情绪越来越激动的大个子儿,没有害怕,反而更加开心了,对付这种头脑简单,只有四肢发达的人最为轻松了,继续坐在地上挑衅着他,还顺势躺在了地上,好像一点儿也不怕被大个子踩到一般。
买了5号赢得几个人,好不容易见到黑羽逸出现赢得希望,还没见到他反击,却突然一样子躺在了地上,这是什么情况?因为看不见脸,有人不禁怀疑是否是猝死了?铁笼外的工作人员若不是看到黑羽逸的胸口还在起伏,有呼吸,他估计就会上前直接宣布比赛结束,大个子儿获胜了。
Dong!Dong!Dang!Kuang……
大个子的双脚猛抬猛落,连连重踩,一副势要把黑羽逸的脑袋踩碎一般的架势,奈何黑羽逸的身体灵活,每每在大个子的叫快要落在他身上的时候左翻,右滚,一次都没有让大个子有机会碰到过他的身体。
“呀!”多发不中,大个子的情绪更加激动了,怒喝一声,借用双手被栏杆卡住的力量,猛地一跳,跃在半空之中,双脚齐飞,“象腿”的力量,配上重力加速度,一起对着黑羽逸踩了下去。
一只脚不中,他就不信两只脚黑羽逸还能躲得开。
Peng!Peng!
两声巨响,铁笼内的地板都跟着颤抖了一阵。
“咔嚓”“咔嚓”
一声伴随着另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在铁笼内响起。
“啊——”
紧接着一副响彻全场的惨叫,额,不,没有响彻全场,仅仅是响彻铁笼全场罢了,在这喧闹的拳场里,有不少赌钱输了的人,惨叫声根本传不了多少范围。
黑羽逸捂住脑袋,躺在地上,有些痛苦的左右翻滚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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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大个子儿的惨叫声也太大了吧,要知道黑羽逸的听力本来就比一般人的较为灵敏许多,如此近距离的高声惨叫,震得他耳膜发疼,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卸力”,才将那难受的感觉扩散而去。
不过这也不怪大个子,因为他此刻的样子实在是太过于“狼狈”,甚至可以说是“凄惨了”双臂依旧卡在铁栏杆里,只是变成了掉在上面,摇摇欲坠,已经没有了一分钟之前的蛮横力量,或者说,根本没有了力量。
肩膀与手臂还连着,只是看起来里面的骨头好像断裂了,仅仅靠着皮肉连接着,肩膀与手臂的交界之处,一片淤血,煞是吓人。
大个子双臂被断,疼的战也不是,坐也不是,最可怜的是他到现在都还没能把已经不属于他的“手”从铁栏杆里拔出来。
再也感受不到铁栏杆那结实的紧绷与冰冷的触觉,让他恐惧的大叫了出来,双腿交叉着跪在了地上,不知道是因为痛苦,还是因为挫败感,让他鼻涕眼泪布满一张充满了猪肝色的粗犷大脸。
“这是啥情况?”
“我靠,这6号的大个子也太蠢了吧!”
“你TM是演员么?”
“故意的么?搞啥啊,自己把自己的手给弄断了?”
“搞了半天,你那一身肉都是虚胖啊!”
强烈的,疯狂的,大声的,毫无素质可言的谴责声响彻整个拳场,无比愤怒的怒斥着大个子,语言难听至极。
在这黑拳拳场里更加能够反应人的现实。
你能让他赢钱,你就是他的“偶像”,他就是你的“粉丝”;若你让他输钱,那么你就是一个一文不值,被人随意践踏出气的“垃圾”。
这场比赛已经不用比了,大个子的双臂已断,双脚也已经扭伤,剧烈的疼痛,失败的搓感,赌徒的怒骂,充斥着他的大脑,让他完全丧失了战斗能力。
既然胜负已分,这时的黑羽逸也没有再继续装下去,双手慢慢撑地,悠闲的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在地上来回“滚”了这么久,所沾上的灰尘。
“很纳闷儿对吧?看在你这么惨的份儿上,我就实话告诉你,其实不是我运气好,也不是你运气差,这一切全部都是我计算好了的。”黑羽逸慢慢走到大个子的身边,靠在栏杆之上,幽幽的跟他说的,“打架,有的时候并不需要动手,只是需要动脑子就行了,算了,你太笨了,估计跟你说了你也不会明白的。”
“啊——”
就像黑羽逸所说的那样,大个子根本不明白黑羽逸所说的计算是怎么回事儿,在他眼中打架就是完全靠自己身体的力度,强度,速度,认为黑羽逸的话全然是在羞辱他,双眼充血的怒喝一声想要冲破栏杆的封锁,用脑袋去撞黑羽逸,想用自己硕大的身体直接将黑羽逸撞在铁栏杆上撞扁。
奈何骨断,皮连的那种断臂之苦太过于疼痛了,尤其是看着特别的吓人,他还没有用弯扭的双腿跨出一步,就被身体上的疼痛给痛晕了过去。
叮,叮,叮。
“第三场结束,5号获胜。”铁笼外宣布胜负的工作人员见大个子倒下,黑羽逸也没有继续攻击的意思,便拉响了警钟,宣布了比赛的结果。
“哎呀——”
买了6号赢得那些赌徒们,听到这个结果,愤愤的将手中的6号下注券用力撕成粉碎,发泄似的“砸”在了地上。
“噢,耶,爸爸,撒旦哥哥赢了,撒旦哥哥赢了。”整个拳场的观众席内,唯一个没有任何目的,只是真心单纯的想要台上拳手赢的那略显稚嫩的欢呼声响了起来。
又是伴随着这个稚嫩声音的领头,其他买了5号赢得赌徒开始还不敢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结果,待到这个小朋友欢呼出声来时,才印证了这个事实,知道他们没有看错,他们真的中了,中了,真的有奇迹出现了。
“1:50的赔率呀,你买了多少?”
“就100,没敢多买,你呢?”
“我也是,就只买了100,50赔率的话,五千呀,哈哈,这个星期输的钱全部回来了。”
“哎呀,怎么刚才没有多买点儿啊,真是的,哎,太可惜了。”
“啊,我为什么没有多买一点儿啊……”
“……”
观众席上,哀怨声,叹息声,还是响成了一片,输了的人,抱怨自己运气太差,居然买了一个如此霉运的家伙赢,怪不得自己会输。
买5号赢了的人,抱怨自己为什么之前没有多买一点儿,这么高的赔率,1000就是5万,10000就是50万啊。
于是这场比赛下来,输了的人在抱怨,在叹息,赢了的人也在抱怨,在懊悔。于是他们把赢来的钱又立马投了进去,这次投的数额更加大了。
这就是人性,不管多少,总是不会满足,总想着多赢一点点,多一点的,再多一点点就好,结果……
唯独那个小朋友和他的爸爸是在真心的高兴。
小朋友高兴是因为“撒旦哥哥”答应他的事情真的做到了,而且他还没有用出一招,就像神话中的那样,撒旦拥有无与伦比,强大无边的魔力。
小朋友的爸爸则是高兴回家不用被他的老婆骂了,要是让他老婆知道他把他们一家人几个月的生活费都输光了,说不定还会跟他离婚。
幸好,幸好,因为他的儿子,因为他儿子的“小任性”,他一把就把今天输的所有钱全部赢了回来,还赚了不少。
“儿子,你真是爸爸的福星,有没有什么想要的,告诉爸爸,爸爸都答应给你买。”小朋友的爸爸兑了钱,摸着口袋里那厚厚的一叠钱,开心的抱起了他的儿子。
“爸爸,我想你以后都不要再赌钱了。”小朋友一本正经的看着他的爸爸,用稚嫩的声音期盼道。
“好,不赌了,不赌了,爸爸再也不赌了。”小朋友的爸爸本来就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听到自己儿子认真的话,再看到儿子的那副渴望的眼神,期待的表情,他忽然觉得自己这个父亲很不称职,鼻子酸酸的,他的儿子都这么懂事,而他还……想到这里,他也认真的点了点头,跟儿子保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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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中年男人捏着手里的银行卡,如若不是自己亲眼看见里面有十五万的余额,他自己都不会相信,三千块,仅仅只用了不到五分钟,就翻了五十倍,成了十五万,这来钱的速度简直比自己巅峰时期打一场拳赛还要快。
要是自己的手没有出问题,还依旧站在接近顶点的位置打拳,那么他的处境也不会像今天这么艰难。
自己右手手上的伤,夫人的一场绝症,仅仅几年的时间,就花光了他前半生所赚的所有积蓄,还真是印证了什么奢侈品都比不过得一场病,什么名牌店的吸金能力都比不过医院的这个现实。
还好自己有两个懂事儿的女儿,不用自己操心,学费也能自己负担。不然他和他病床上的夫人估计还会做一个无比现实的艰难考虑,要不要为了两个女儿,放弃治疗。
感慨归感慨,感慨之后,这钱还不是自己的,是属于那个年轻人的,那个年轻人能够帮自己把那一万元保证金赢回来就已经算是帮助他了,虽然他很需要这笔钱,虽然那个年轻人连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自己把他这卡里的钱偷偷拿走他也不会知道,虽然那个年轻人或许根本不在乎这笔钱。
但是他不会那样做,如果他是一个为了钱可以抛弃原则的人,他今天也不会为了几万元而低声下气的到处求人了。
来到这里,求人帮他打黑拳,也实在是他走投无路,没有其他任何办法的选择,就算是落魄成这个样子,他的想法中也只是打黑拳,并没有想过要赌钱,赌这笔完全是在黑羽逸的授意下来的,就算是看见了黑羽逸一次性赢了这么多,他也没有任何想要自己也跟着赌钱的心动。
而且,他相信,能够如此迅速的将钱翻倍,这个年轻人凭的绝不仅仅是运气,大个子的手为什么会被突然卡到栏杆里,他不知道,因为他当时的心中只有担心,并没有注意看比赛,等他发觉到了些什么注意后面的比赛时,他看出了端倪。
别人或许没有听到,也没有看到黑羽逸说话,但他却隐约能感觉到黑羽逸是在说些什么刺激他的话,才会导致大个儿子突然失去理智。
黑羽逸那看似杂乱无章的翻滚也被他看出了点儿端倪,左,左,右,左,右,右,那段画面一直在他的脑子里回忆,他是怎么做到的,他还没有想出了,但他能肯定的是,黑羽逸的战斗经验极为丰富,刚才的一切也都是他所设计好了的,不然他的双腿怎么会突然一下子交叉在了一起,最后一不留神的奋力一踩不仅弄断了双手,还扭伤了两条腿,自己被自己弄得失去了行动能力。
“这么年轻就有这样的身手,如果让我再带他两年,绝对会成为世界顶尖的职业拳手,不,以他的身手,我貌似已经没有资格带他了,哎。”中年男人站在选手准备区外,看着不远处正在领胜者奖金的黑羽逸,双眼散发出了一道奇异的光彩,随后又没去了,深深的叹了口气,这一叹,叹出了他的无力。不过随即又想到了什么,那抹无力跟着消失,“如此年轻就有此等修为,他的老师肯定不会差,将来的成就绝不会低,职业病,职业病,看见好的苗子就想挖。”
“大叔,奖金领导了,给,这是你的五万,这是我的五万。”就在中年男人想入非非的时候,黑羽逸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将一大叠钱分成了两份,在中年男人还没有回过神来时,直接塞到了他的左右手上。
“啊?”中年男人回过神来,望着手上的两大叠钱,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因为我的对手比较强,所以我的奖金是十万。按之前所说的一人一半,你五万,我五万。”黑羽逸以为中年男人对奖金的数目有疑问,解释了一下。
“不是,这是你的奖金,你干嘛给我?我只要回我的保证金就够了。”中年男人缓过神来,看着双手上那厚厚的两叠红彤彤的钞票,犹豫了一下,拿出了一万来,将剩下的钱全部推了回去。
“呵?大叔,你什么意思?不想遵守约定是吧?”黑羽逸不高兴了,撒旦面具的脸上一直都是保持着微笑,但他的眼睛与变冷的声音无一透出他的生气。
“约定?”中年男人不解,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做还会惹黑羽逸生气,他更不记得他与他有过什么约定。
“果然是忘了,大人就没一个信守承诺的。”黑羽逸如同小孩子一般的轻哼了一声,赌气的将头扭到了一边。“好吧,既然你不遵守约定,那你就把钱全部还给我吧。”
“不,那个,先生,这钱,不……请问我们之间有过什么约定?”黑羽逸一不小心暴露了自己年龄不大,但中年男人却还是以平辈的叫法称呼黑羽逸。其一是为了表示自己对强者的尊敬;其二,他要保持与黑羽逸的距离。
他们俩并不是很熟,虽然他很欣赏他的身手,很感激他帮自己把保证金赢回来,但他的确不记得自己和这个年轻人有过什么约定。
他在心里暗自思考起来:难道他无故帮助自己,真的是对自己有所图?难道他是在打自己……的主意,不行,中年变得警惕起来。
“我们不是说好了,赢得钱一人一半么,赢了十万,一半就是五万,怎么,是我不懂数,还是你想赖账啊?”黑羽逸有些蛮横的歪着头,反问道。
“啊?”这下中年男人傻眼了,本以为黑羽逸会对他提出什么要求来的,哪知道他生气生的居然是自己只拿回了属于他的一万保证金。“这,钱,毕竟是靠你自己赢回来的,我拿走了,不太好吧?”
“那你的夫人死了就好了?”黑羽逸毫不客气,甚至有点儿过分的说道,他知道中年男人是个好人,无乱从他拿着自己给他赢了十五万的卡还依旧留在这里,还是从他不贪图自己分给他的那五万块钱来看,都证明了他是个有原则的大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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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于有原则的人,就要用没有原则的方法,必须得不按常理出牌,否则很难让他接受自己的帮助。
就像黑羽逸说预想的那样,只要一提到他得了绝症,继续用钱的夫人,他所坚定的态度顿时就泄了一半。
“谢谢,我会还的。”中年男人没有再拒绝,收下了右手上的五万,钱他是收下了,但他依旧还是要坚守一下自己最后的原则,他与黑羽逸并不认识,黑羽逸也没有理由无偿的帮助他。
“行,等你过了这个坎儿再说吧。”黑羽逸也没做过多的坚持,有骨气的人,值得他给留足他自尊,他相信他会还他钱,不过前提是他还要能找得到他呀,今天黑羽逸是心情不好才来这里发泄的,等到他挑战完蝎子之后,这里,他还会来么?他自己都不肯定。
“先生,请问尊姓大名,给我留个联系方式吧,等我度过了这关,一定会第一时间想办法工作还钱给你。”黑羽逸不在意,中年男人倒是很在意的问道,他是认真的。
“我叫黑羽逸,你也别叫我先生了,太过于生疏,而且我跟你的辈分还是相差不少的,叫我小逸就可以了。”黑羽逸没有刻意去隐瞒自己的姓名,他的名字放眼临川学园,或许是一个风云人物,但放眼于整个临川,他只是一个无名小卒罢了,更何况对于杀手出身的他来说,名字只是个代号。
他从十岁开始就生活在属于伊贺的岛上,在他的印象里,他还从未在哪注册过身份,黑羽逸的身份信息是由伊贺伪照的,身份证还是杰克为了发展他这个线人而帮他办的,他要真就是真,他说假,便是假。
“那联系方式可否留一个。”中年男人追问道,他也知道黑羽逸不可能一直在这里,等度过了这个坎儿,按他现在的工资,等到他有能力还这笔钱的时候,指不定是多久之后了,那时,肯定不能还在这里来找黑羽逸啊。
“大叔,给,这是我的电话,想要电话号码你自己看,其他的事情待会儿再说,我还有比赛,这五万和刚才赢的钱一起,继续去压我赢。”黑羽逸想了想,反正这个电话自己也用不长,他想要就给他吧,直接把手机掏出了一并塞到了中年男人的手里,
不愧是最新款的贵族手机,刚才在地上那么滚来滚去都还没有痕迹。也幸好没有让大个子的拳头落在自己身上,没有打坏他的手机。
“什么,你还要继续?”中年男人诧异的问道,在他见识过刚才大个子的惨样之后,他生怕黑羽逸也会变成那个样子,连忙劝阻道,“别去了吧,刚才不是赢了十五万了么,加上奖金五万,你今晚赚了二十万了,够了。”
“我是够了,你呢?”黑羽逸反问了一句,头也不回的又走了回去。
“我?喂,你……”中年男人看着黑羽逸离去的背影,想要叫住他,可黑羽逸却像是没有听见一般的走进了候场区。
他隐约猜到了黑羽逸要继续比赛的意思,心里忽然感到了一阵暖意,这阵感动自从她的夫人出事儿,所有人都像躲瘟疫一般的躲着他们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的暖意,还是来自于一个陌生年轻人的。
至于他的两个女儿,他压根儿就没有把母亲生病的事情告诉她们,他只是告诉她们妈妈的公司组织带她出去旅游了,他不想因为这件事情影响到女儿们的学业,与她们原本的正常生活,不想成为她们梦想上的累赘。
相信这个陌生的年轻人,或许是他最后,也是唯一的选择了。
“这个桌面……不会这么巧吧,难道他真的是对……”当中年男人打开黑羽逸的手机,看到他屏幕上那个女孩儿时,吃了一惊,瞪大了眼睛。随后又摇了摇头,“不会,不会,肯定是我想多了,这张照片肯定是在网上下的,网上下的,她有很多照片在网上的,说不定这个年轻人只是她的一个粉丝罢了。”
第二场比赛,大概是因为主办方也相信了黑羽逸是个有“实力”,至少是一个有“运气”的人,(运气也算实力的一种。)就算他的对手依旧是一个身高一米八几的大汉,他们俩的赔率也没有达到第一场的那样高度,只有1:10。
1:10,的确没有第一场高,不过这也够了,第一场快速的翻了下本钱,他现在能吓注的本金可不一样了,1:10,二十万下注,赢了就是两百万。
5号VS10号。
赌客们也都是一些正常人,他们有着正常人的思维,5号能赢一场,已经算是运气大爆棚,或者说是6号的运气大倒霉,就算他的赔率依旧高,除了刚才买5号赢了的几个人决定小小的支持一下5号外,依旧没有人买5号赢。
不管是在社会上,还是在拳场内,外形通常会决定一切,他们不相信黑羽逸能够打败光体重就比他重了一倍的10号。
中年男人按照黑羽逸的吩咐,继续把黑羽逸给他的二十万买了5号赢,至于他那五万,为了保险起见,自己小心翼翼的收了起来,没有一点儿要跟着一起下注,将这钱翻上几番的意思。
他没有赌的习惯,就算他相信黑羽逸,就算他很需要用钱,但他依旧保持着自己的原则,不让自己因为钱,而破坏太多的底线。
他也深知赌博这种东西,一旦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最后陷入无底深渊。
而且在他看到黑羽逸手机桌面上的那个女孩儿时,他对黑羽逸又起了一分戒心,保持着一份理智,怀疑着这有没有可能是一出戏,一个陷阱,毕竟天上掉馅饼的时候只有败家的“小孩子”吃到不喜欢吃的饼,望窗外“高空抛物”的时候。
好人说多,却也不多。
他已经失去了很多,可也就是因为他太多了,他必须珍惜他现在还有的“一切”,不能让任何人去伤害她们。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既然赔率已经降了下来,就算这把黑羽逸继续精心设计一下,靠“运气”取胜,那下把的赔率应该也不会再高了。
用脑对他来说的确是小菜一碟,但他今天晚上是来发泄的,赚钱?这只是突然间碰到一个遭遇命运不公的大叔想要帮助他一把而已。
只要这把胜利,二十万翻一倍,钱也就够了。
那么这一场,就让他好好的享受一下虐人的快感吧。
……
碰,碰,碰。
“靠,这么不禁打,我才打三拳而已,又是一个虚胖的家伙。”黑羽逸看着已经倒在地上口头白沫的10号,无奈的叹了口气。
这一场比赛不知道是10号自己觉得自己的运气差,还是认为黑羽逸就是一个没有多少实力却幸运无比的幸运儿,害怕自己也变得跟6号一样的下场,于是他提议双方都站着不动,直接硬碰硬的让对方各打三拳,直到一方站不起来为之。
不知道是轻视黑羽逸的“小拳头”还是对自己的抗击打能力非常有信心,又或许是怕黑羽逸不接受他的提议,便十分有“诚意”的请黑羽逸先打。
对于别人提出的友好“提议”,黑羽逸一般来说都是不会拒绝的。
在10号与看客们的轻视目光下,没有犹豫,果断的出拳,三拳快速直击同一个位置,还没有用全力,10号就倒在了地上,瞬间失去了战斗能力。
叮,叮,叮。
“5号胜。”
铁笼外宣布输赢的裁判人员再次宣布了这个“无奈又残忍”地结果,如果不是他认真查看了10号的情况,确定他再无站起了的可能,他也不会相信这是事实。
“这算什么?啥意思,我怎么没看懂?”
“在演戏吧?”
“他们是在打假拳么?”
“这也太假了吧?三拳?怎么可能?”
“靠,又输了,早知道就买5号了。”
“郁闷啊,这次怎么就没有买五号赢啊,亏大发了。”
“……”
有人哭,就有人笑。
这就是赌拳场,不管是比赛前,比赛中,还是比赛后,喧闹,嘈杂,各式各样的声音不论在何种情况下,都会以不同的形式一直环绕在这整座地下拳场,不得安宁。
当中年男人拿着那张装有两百万的银行卡再次回到等待厅时,他的心里不再平静了,也有了一丝心动,如果他刚才将那五万也跟着赌进去的的话,那么他现在就有五十万了,离凑够一百万的遥远距离足足缩短了一半,只是他没有赌。
不过他也没太过的后悔,毕竟赌博终究不是一件好事儿,这次是他赢了,万一他输了那五万不就也没了,不仅得重新凑够一百万,还得还黑羽逸的五万。想到这儿,他心中的那么一点点小心动,也随之散去。
站在候场区的铁门外,犹豫着是不是要向黑羽逸再借九十五万,可又想到了黑羽逸手机屏幕上的那个桌面,一个女生的照片,在不知道黑羽逸到底有什么目的之前,还是不要开口,警惕一点比较好。
要是黑羽逸知道,他好不容易发次善心,帮助一下需要帮助的人,却被被帮助的人怀疑成别有用心,不知道会做何感想。
好在黑羽逸刚才打出了三拳,发泄出了一点儿心中的小怨气,心情稍微愉悦了一点儿,手里又捧着两叠钱,还是分为左右手交给了中年男人。
“这是?”中年男人看着手上又平白无故被黑羽逸塞过来的十万,眨巴了眼睛,他的确是第一次看见有人来钱这么容易的,躺在地上滚一圈,就是十万;随便打三拳,就是十万,这来钱速度也太快了吧。
“一人一半啊,怎么,你想全要?也行,反正我也不缺这点儿。”黑羽逸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全然没有发现中年男人看他的眼神比起之前多了一分警惕。
“不是,好,谢谢,我会还你的。”中年男人本来因为对黑羽逸的警惕心,想要拒绝这五万的,不过想到他病床上的夫人,还是接受了这五万。
既然黑羽逸说是分给他的,那么他应该是没打算要他还,有了这点作为理由基础,他还是没有拒绝。
“嘿,你干嘛,这五万不是给你的,我只是给你五万,另外五万,加上赢得两百万,继续去下注,下我赢。”黑羽逸见中年男人直接把手上的两叠钱都往自己兜里放,连忙出声制止道。
“啊,额,不好意思,失误,失误,没有反应过来。”中年男人有些尴尬的将另外五万拿了出来,随即反应过来,抬起头来看着黑羽逸,诧异的问,“你还要继续?”
“对呀,为什么不继续,折腾了这么久,才让我打两拳,都不过瘾,好了,你去帮我下一下注,谢谢啊。”黑羽逸说着又是非常没有礼貌的转身走了回去,走到一半时忽然停下了脚步,半回头,帅气的摆了摆手,“你如果觉得累了困了,不想等了,就自己先走吧,不用跟我说再见的。”
“哈?”本来还想要劝一下黑羽逸别打了,也别赌了的中年男人彻底傻眼了,不等他?自己先走?他这是什么意思?
这银行卡,这手机,这么多钱,都不要了么?
他到底在想什么?还是在打什么主意?
要知道他连自己叫什么都没有告诉黑羽逸,更别说联系方式了,他要是走了,不主动联系他,他后悔想要要回钱和手机都是寻路无门的。
何况他一,没跟写借据;二,除非他自己承认,不然还真没人能证明他拿了他的钱,更别说是对自己有所企图了,或许那张照片真的只是巧合吧。
“难道他真的是‘傻蛋’?”中年男人实在是想不通黑羽逸为何会这样,除了说他神经大条,是“傻蛋”外,他想不出任何理由。
毕竟愿意无偿帮助别人的人实在是太少了,突然来了这么一个人,还是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这种突如其来的“幸运”感觉,难免会让一直都认为只有付出才会有回报的他,有些措手不及。
算了,还是去帮他下注,然后希望他获胜,等他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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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知道是拳场内部人员知道了黑羽逸真的有些小实力,还是觉得这丫的运气实在是太好,遇到的对手都是笨蛋,第三次故意给他安排了一个在上次排组赛取得了第八的一个较为凶狠黑拳拳手,还把这场比赛的赔率给降到了1:5,让本来还一直在工作人员面前装作自己弱不经风准备争取个1:10,再次将赌金给翻十倍的黑羽逸大失所望。
不过也幸好赌拳场的工作人员大意,没有发现其实黑羽逸与一直压黑羽逸赢得满贯而归的中年男人是一起的,不然不知道会不会采取什么措施。
能在排组赛取得过前八成绩的对手,的确脑子和实力都不是之前的两个对手能比的,就算黑羽逸一上场就用过对付前两名的语言办法刺激过他,可他却依旧不为所动,不怒不恼,直接冲向了黑羽逸。
“这才有点儿意思嘛。”黑羽逸也没有再墨迹,握起拳头就迎了上去。
碰,碰,碰,碰。
前两面两场黑羽逸都没有打的痛快过,看台上的看客们也没有看得痛快,貌似还没开始黑羽逸的对手就输了,这一场黑羽逸一点儿都没有丝毫要靠技巧取胜的意思,尽管对手比他高,比他重,拳头比他大,他却一点儿都没有害怕与闪躲的意思,右拳对右拳,左脚对左脚,硬碰硬的迎了上去。
他来这里除了发泄,还要提升自己的实力,他的身体有一个星期没有受过击打了,快忘却了被击打的那种习惯后的微弱疼痛感,为了一个半月后的甲乙对决,他必须再次巩固自己的抗击打能力,习惯疼痛,硬碰硬就是最好的选择。
“还是不行,力量不够,速度太慢了。”在对到第十拳时,黑羽逸失去了和他再对下去的兴趣,用了七成力量,加快速度一拳猛烈的击了过去。
他的力度根本达不到自己所期待的那种力道,完全不能像他想象中的让抗击打能力得到提升,甚至他只能让他得到过高强度训练的肌肉有轻微的感觉,但并不能让他痛。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
“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惨叫声突然响起。
黑羽逸的对手那前一秒还坚强有力粗壮厚实的右手,在黑羽逸拳头接触后的一秒,里面的骨头像是断成了数截一般,径直无力的垂在了胳膊旁,左手捂住右手一脸痛苦,艰难的跪倒在地。
“我来为你减轻痛苦吧。”黑羽逸慢慢走到被突如其来的痛苦与惊吓袭遍全身的对手面前,幽幽的说道。
“不,不,不要,我认输,我认输,我认输啊……”
被一拳击碎右手骨后,他很惊讶,不,应该是惊吓,看着向自己走过来的黑羽逸,一种害怕的感觉顿时袭遍他的全身。
在此之前,他从未想过一个人也能有如此强大的力量,不,他不是人。此刻在他眼中,黑羽逸就像是他所带的面具,是一个恶魔,配上他那幽幽,仿佛来自地狱的声音,是一个真正的恶魔。
“嗖”。一击手刀劈了过去。
“碰。”精准的砸在了对手的天灵盖上。
“咚。”壮实的身体倒落在地,失去了意识。
黑羽逸唯一露在面具外面的眼睛中没有一丝怜悯,极度的冷漠。能打进前八,那证明他也是踩在无数“尸体”的身上走上去的,手上的鲜血应该也不少,出来“赢”,早晚有一天是要还的。
他的目标是蝎子,他还没有蝎子确切的数据,只能从这些看客们的口中得知,蝎子在他们心中就是一个传说中的存在,实力深不可测,对于这样的对手,他很期待,同时也必须要谨慎。
所以在蝎子出场之前,他不想让对手收集到有关于自己实力的数据,尤其是自己的力量,唯一的办法让承受过自己力量的对手丧失“记忆能力”。
“……”
看台上的赌客们就如同商量好的一般,突然陷入了一片沉寂,让喧闹的拳场有些意外的安静了一阵,不过这并没有持续多久,随着第一个人回过神来说了一句话,整个拳场又恢复了“正常”。
“我靠,那个人***是在扮猪吃老虎骗我们钱啊。”
“那个小个子居然这么厉害。”
“上周那个人不是挺能打的么,还打到了前八,我特意为他下了一千块的注,你妹哦,居然还打不过一个新人,啊……我的钱啊。”
“这场不会也是演的吧……”一个输了钱的赌客弱弱的说道,声音特别的弱,特别的小声,小声到连他自己都没有底气说这场比赛是演的。
两人的对决的确很精彩,甚至比之前进行的几场都要精彩。毕竟是排组赛第八的选手出手,5号选手黑羽逸也没有像之前那样获胜全凭运气,而是真刀真枪的跟他硬碰硬。
力量,往往是每一个正常男人都渴望的。
能看到一场真正力量的对决,他们真的没话说,同时也知道了,他们之前觉得这个小个子没多大本事,赢比赛全靠运气,带个“撒旦”面具纯属“傻蛋”的5号,其实是一个真正的高手。
这就是撒旦“真正”的实力。
最过惊讶的莫过于帮黑羽逸下注的中年男人,再去领钱的工程中,他的脑子里闪现的一直是黑羽逸打斗的画面,以至于被差点儿被工作人员“阴险”的少划一个零,幸好他及时发现,旁边又有不少下下一场注的赌客,工作人员才说了个不好意思,将钱老老实实的重新划到了中年男人手中,那张黑羽逸给的卡上。
又一次握着同一张银行卡,中年男人的心情可谓是五谷杂粮,连他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现在是什么心理了。
尽管在这拥挤,气味不好的赌场里走动很困难;尽管这来回也折腾了好几个小时,毕竟这不是黑羽逸挑战赛,黑羽逸参加的比赛肯定也不会是连续的,中间也进行了好几场其他号码组的比赛。
按理说他会觉得累,觉得疲倦,但他却一点儿也没有。
如果不是今天他亲眼见证,如果不是经过他手,他估计永远都不会相信,仅仅几个小时的时间,小到不算什么的三千块钱,就变成了一千万的巨款,其中还不包括黑羽逸给他“分红”的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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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在中年男人接过黑羽逸递过来的十万,准备问他是不是要再帮他下注的时候,黑羽逸摇了摇头,拉开铁门,直接走出了候场区。
“不继续了?”中年男人手里握着钱,小心的问了一句,如果他不继续了,那干嘛把十万都给了自己?不是应该只给他五万,自己拿着赢的钱和五万离开么?
“不继续了,这里是拳场,也是赌场,虽然我是第一次来,但我也知道规矩,一次性不能赢太多,今晚赢了一千万,肯定会被盯上的,你刚才去兑钱的时候是不是遇到点儿小麻烦?”黑羽逸注意到了几个类似于拳场的安保人员,貌似正有意无意的看着他们俩,伸手拉着中年男人走进了人群,顺带在没人注意的时候,取下了撒旦面具,左拐右拐的朝人多的地方挤去。
“恩,刚才我去兑钱的时候,的确是感觉有点儿不对劲。”中年男人听黑羽逸这么一说,联想到刚才取钱时工作人员少打一个零的问题,他这反应过来,这里可是黑拳赌场,并不是正规场所,赢了这么大一笔钱,不被盯上是怪事儿。
“别抬头,别说话,把钱放好,跟着我走。”黑羽逸叮嘱了一句,面部朝向拳场内部的铁笼,像是在观看比赛一般,眼睛却左右转溜个不停。
仔细的观察了一下摄像头的布置规律,避开了隐蔽摄像头的监控范围,与跟上他们安保人员的视线,慢慢朝着出口走去。
黑羽逸的特点就是撒旦面具,在戴上撒旦面具之前,没人去注意他的长相,取下面具之后,谁还认识这个一晚上轻轻松松赢三场的“小个子”。
中年男人的样子已经在取钱的时候就被划上了标记,不过低着头,拳场的看客们又多,为数不多追踪的几个工作人员,包括摄像机,即使眼花缭乱,也根本找不过来。
“好了,安全了,尾巴甩掉了。”
黑羽逸成功的将中年男人给带出了蝎子赌场,走出了购物商城,并找了一个人比较少的地方停下。
黑羽逸之所以要溜出来,并不是因为他怕那些人,他倒是不怕,如果就是他一个人的话,他倒反希望那些人能够一直追着自己,甚至找自己把钱要回去。
那样的话,他就有借口名正言顺的大闹蝎子拳场,一对多的挑战驻场拳手,说不定还会顺便把蝎子给逼出来,与他大战一场。
陷入处境越是危险,就越能激发他的潜力,尤其在每经历过一次生命垂危之后,他的实力都会有所大增。
井上泉曾不止一次的称他的这种“潜力”为天生的战斗体质。
“哦,谢谢。”中年男人本来想问的黑羽逸“你到底是什么人?”却没有问出来,他们俩只是萍水相逢,他的年纪也让他有过不少阅历,知道黑羽逸不凡,同时也懂得很多事情还是少知道的好。
“我的电话你记下了?”黑羽逸并不知道中年男人在想什么,或者说就算知道了他也不会在意,反正他也不会回答他实话。
“啊,哦,给,你的电话。”中年男人愣了一下,将黑羽逸的电话取了出来,递回给了他,他是一个见过世面的拳击高手,虽说他的手现在不能再用力了,却也不会被刚才那点儿追踪术所吓到,右手不行了,不还有左手么,再则,他也一直在锻炼身体,身形还在,只要不碰上像比较厉害的角色,他还是能够应付的。
他愣神只是还吃惊于黑羽逸如此年轻就拥有如此能力,不光武力超群,还具有反跟踪能力。他虽然知道不该问的不能多问,但还是忍不住好奇心,所以才愣了下神。
“我的号码你记下了?”黑羽逸接过中年男人手中的电话,在手中扬了扬问。
“恩,记下了,我的电话……。”中年男人点点头,以为是黑羽逸想要他的联系方式,并变相提醒他记得还钱,反正他也没准备白拿黑羽逸的钱,他就是借,能借到,就是他现在最大的期望了,点了下头,便准备告知他自己的电话与信息住址,以表示自己会记得还钱的诚意。
“你的样子肯定被这赌场的人记住了,而且你又是我的引荐人,保不齐拳场那边的人会找到你。一般来说我们是正常赌博,出了场子就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儿,不过你还是要小心一点儿,要是有什么事儿的话,直接给我打电话,如果我还在,并且有空的话,说不定能来帮下你……”
黑羽逸没有阻止中年男人报他的信息,任由他说,不过他只是听听,一点儿没有要刻意去记的意思,还没待他说完,便嘱咐他要小心一点儿。他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是怎么了,明明是出来发泄的,不仅帮了人,还准备留了电话准备来个全套的“售后服务”?
这是要好人做到底?
可自己和他一点儿关系都没有,给他钱就已经够不错了,还要负责给他当支援,为什么?黑拳拳场那种地方本来就是利益与危险并存的地方,好多人都是有命赢钱,却没命花钱,既然他选择了去那里,就应该做好了觉悟,自己替他瞎操心什么。
“啊?啊,好,我知道了,我会小心的,谢谢。”中年男人听后慎重的点了点头。
他的话虽然被黑羽逸又一次没有礼貌的给打断了,弄得他正在拼命挽回一点儿自尊心的他,有些尴尬,不过他却还是没有一点儿要怪罪黑羽逸的意思。
今天晚上黑羽逸对他有很多不尊敬的地方,不对他用尊称,以自我为中心,不在乎他的想法,好几次无视并打断他正在说的话。
可要不是这个看似嚣张无限,还没有一点儿礼貌的年轻人出现,真的让他自己上场,去面对黑羽逸今天所对上的那些对手的话,不管对上的是哪一个,估计他都不能站着走出来,毕竟现在的他,已经没有黑羽逸那么好的“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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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了,黑羽先生,这是你的钱,那个……我能……”中年男人将黑羽逸的卡拿了出来,递到了黑羽逸面前,低头看着手上的卡,又有些不好意思的犹豫着。
“还差多少钱,找家提款机取就行了。”黑羽逸大方的说道,他也没想到才用了几个小时的时间,他又从一个身价只有几千块的穷小子变成了“千万富豪”了,这还真得多亏这个大叔,要是没这个大叔的话,他还不会想到用赌钱这一招来赚钱呢。
“谢,谢,谢谢,我一定会还的。”中年男人虽还是对黑羽逸有所戒备,但他现在除了找黑羽逸借钱来的最快外,他实在是想不到其他的方法了,他可以不急,但是他的夫人急啊,绝症可不是说等就能等的。
现在的医院只认钱不认人的,除非你有绝对的权力,在官大一级压死人的基础上,医院或许能给你先做手术后付钱的优待,否则你还是乖乖的准备好钱再说吧。
黑羽逸没有说什么,转身带头开始寻找起自动提款机。他现在可是千万富翁,才不会在乎那么一百万,更何况如若不是他好心的想要帮助这个中年男人,他也不会有这一千万,大概这就是所谓的好人有好报吧。
“黑羽先生,我能问你一个问题么?”寻找自动提款机的这一段路程中,中年男人跟在黑羽逸的身后,沉默了很久,还是大胆开口问了出来,如若不问清楚,他估计这一段时间都不会安心的。
“问吧。”黑羽逸无奈的耸了耸肩,在心里感叹道,这年头当个好人都不容易,眼光犀利的他很容易就察觉到了中年男人眼中的警惕与怀疑,其实他自己也觉得自己这样帮助人的方式有点儿问题,要是自己被一个人突然起来送上这么大的“馅饼儿”也会觉得可疑的。
于是也没等他问出接下来的问题,便提前回答道,“帮助你是因为你运气好,恰好我今天心情不好跑到那儿去玩,赌钱只是个意外,我去那儿之前并没有打算赌钱,所以能赢得这些钱你也有很大的功劳,不用客气了,至于还与不还,随便你。”
“啊,哦,不是,额,是,谢谢。”
“什么?”
“那个,除了这个问题,我还想问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你问。”
“你手机上的那个女孩儿是?”尽管黑羽逸说的很自然,对钱很无所谓,中年男人却还是不能就这样理所当然的接受这笔钱,或者说他现在的处境禁不起更大的折腾了。
黑羽逸都已经将话说到了这个份上,那么他就算是有企图,也肯定不会说的,于是他便变相的问出了他给自己钱,他所猜到,黑羽逸可能有的企图。
中年男人问出这个问题后,他便聚精会神用一双眼睛盯住了黑羽逸的眼睛,只要黑羽逸的眼神里有一点儿“坏”的“污垢”,他便将所有的钱还给他,他可不想为了救夫人,而让自己的女儿陷入“泥潭”。
他很爱自己的家人,爱他的夫人,也爱他的两个女儿,他的夫人也是,甚至不愿意他将她生病的事情告诉两个各自有着学业与事业上升期的女儿,怕自己拖累到她们,不想让她们跟着一起分担他们的“压力”。
“是渡边玲梦。”黑羽逸很是“自然”的说出了她的名字,只不过当他说出那个名字的时候,那原本自信洋溢的双眼变得暗淡了许多,一种难以掩饰的复杂情感出现在了他的眼中,很快他又意识到了什么,猛地抬起眼来,警惕的盯着中年男人,言语不善的问,“怎么?你想干嘛?”
“没,没,只是觉得那个女孩儿好像在哪儿见过,只是好奇,好奇而已。”中年男人连忙摆手无辜的解释道,明明是他怀疑黑羽逸,哪知道这个问题一问,反倒是他被黑羽逸怀疑起他的用心起来。
不过这也让中年男人放心了不少,刚才黑羽逸的眼神表情他全收眼底,从他多年来,尤其是最近这段时间突飞猛进的阅人经验来看,黑羽逸刚才的样子绝对不是装的,虽然不知道黑羽逸与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他的眼神里为什么会有悲伤,不过却有一点可以证明了,那就是黑羽逸根本不知道两人的关系,帮助他应该不是打的他女儿的主意。
“临川市的少女偶像,经常出现在公众屏幕上的,你可能在哪看到过吧,觉得熟悉很正常。”黑羽逸想到中年男人是一个为了救自己夫人的命可以抛却自己男人面子的人,那他应该就不是那种邪恶的猥琐大叔,也就相信了他的解释。
“哦,是这样啊,怎么,看你这样,貌似你和她认识?”中年男人试探性的问道,即使是已经确定了黑羽逸眼里没有“坏心思”,不过当他提到那个名字的时候那种黯淡的眼神,可还是他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馅饼儿”掉的太突然了,又正好掉在了他的碗里,他不得不谨慎。
“不,并不认识,我怎么可能会有机会认识明星,只是无意中在网上看见了他的这张照片,觉得挺好看的,就下载了下来。”黑羽逸摇了摇头,否认了他与渡边玲梦认识的事实。
他也想承认他和渡边玲梦是有关系的,更想说其实那是自己的女朋友这样的话来满足自己那该死的幻想与虚荣心,只是他们俩现在的关系貌似……
她是一个少女偶像,名声和人气对她来说很重要,随意“诋毁”她的形象不好。
他生气她不理他,他嫉妒她当着自己的面儿,同意别的男人的约会,他恼火她不愿意听她解释,他无奈她把他当作坏人一样提防。
尽管心里不舒服这样,却并不代表着他就要因此去小心眼儿的伤害她,报复她。
“哦,这样啊,果然是这样。”中年男人也没有怀疑,或者说是他根本不能将黑羽逸“这样”的人,与自己那奔跑着学校与剧场的乖乖女联系起来。
“什么?”
“没。”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了,你刚才说你叫什么来着?”黑羽逸忽然想起了中年男人的自我介绍,如果他没有提到渡边玲梦,他还没有发现,就在他刚才跟他提起的时候,他貌似发现了点儿什么,发现了他为什么要这么“全力”帮助他的原因了。
“渡边正贤。”中年男人没有隐瞒,刚才他报自己信息的时候已经说过自己的名字,他并不知道黑羽逸没有听,只是认为黑羽逸大概是发现了点儿什么,有点儿生硬的开了个玩笑欲转移黑羽逸的注意力,“我和你刚才说的那个叫……什么的少女偶像一点儿关系都没有,仅仅是姓氏相同。”
“是吗?”黑羽逸说话的语气中透着怀疑,一双幽黑有神的双眼直直的盯着渡边正贤,有点儿怀疑他所说的话。
像,真的是像,怪不得,这些他可以解释通了,为什么他看这个中年男人会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亲切感,想要去帮助他,原来是这个原因。
“肯定是呀,如果我要是什么明星有什么关系,那我还至于为了一百万而走投无路到黑拳拳场那样儿的地方去凑钱么?”渡边正贤暗道一声不好,早知道就不应该问他那个问题,这下好了,说不定要把自己给暴露了。
黑羽逸和渡边玲梦有可能在现实生活中并不认识,但有一点儿可以表明,那就是这个黑羽逸觉得渡边玲梦很漂亮,之前是没有什么想法,可要是了自己和她的关系,又知道自己现在急需用钱,那他要是趁机向自己提什么要求的话……
“哦,也对。”黑羽逸也纳闷儿这一点儿,他多少也听说过一些明星一场演出的出场费就是几十万什么的,代言个广告什么的就有几百上千万的代言费。
在他眼中,渡边玲梦也是这个水准的,为什么她的父亲会为了区区一百万而焦头烂额呢?
难道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像自己和她一样,崩坏了?按理来说,以渡边玲梦的那种优质偶像的乖乖性格,应该不会呀。
自己与她闹翻,的确是因为自己做了“过分”的事情,应该被冷漠对待。但眼前这个中年男人就不一样了,他可是她的……
他并不知道在他帮助MINT发布那几张帖子之前,她们的人气仅限于临川,还只是因为美颜的缘故而被临川的宅男们所喜爱,顶多也就算是一个介于三流到二流之间的偶像团体。
在这个偶像团体,偶像艺人多如牛毛的娱乐圈,并没有占到多少份额。
她们的薪水到现在也只是按月付,一个月也就几千块钱而已,接的广告什么的,也都是小广告,并没有多少钱,公司还要抽走百分之七十,所以他们根本没有多少钱。
她所能做的就是自己养活自己,不给家里负担,再者,渡边正贤也深知这一点,所有并没有告诉他的女儿,因为就算告诉了,她的那么一点儿钱,也根本救不了急,说不定还会让她去做什么傻事儿。
在女儿踏入娱乐圈的时候,他就将娱乐圈的很多事情在网上认真的看了一遍,深知里面的黑暗,想要让她退出,可那又是女儿的梦想,于是便只能在她每次回家的时候,嘱咐她要多加小心,不要做不应该做的事情,教他做人的原则与底线。
“恩。”渡边正贤见黑羽逸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看他那副没有了兴趣的样子,以为他相信了,便放心的点了点头。
“渡边前辈,那个,我看这附近也没有什么自动提款机了,要不你就先把这些钱都那回去吧,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些事情,得去办了。”黑羽逸忽然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挡在了渡边正贤的身前说道。
“啊?不是,不是,不是,你这卡里面可是有一千万啊,你不怕我拿了你的钱,就这样消失了?”渡边正贤有些接受不过来黑羽逸的思维,他不明白黑羽逸的意思。黑羽逸能够十分大方的“借”给他钱,他就已经很讶异了,这下竟然要一下子把一千万全部给他,这个人的胆子也太……
“小声点儿,现在可是晚上,你想让别人打劫你啊?”黑羽逸小幅度的挥了挥手,让渡边正贤降低音量,左右看了看,发现没人注意到他们俩,便继续跟他说,“我是这样想的,既然我决定要做一个好人,又决定要相信你,那么我干脆就把钱先全部借给你,该治病的钱你拿去治病,改做后续治疗,营养费什么的你也得跟上。”
“可那也用不了一千万这么多啊。”中年男人赶紧摆摆手拒绝道,他也有钱过,但他最巅峰的事情也只存过几百万,他还没有达到顶级拳手的水准,那样的待遇水平在他眼中也算是很高了,只是没想到一个绝症会那么的消耗钱。一百万,对于现在只能拿每月的教练薪水的他来说就是一笔大数目了,更何况是一千万,“不行,不行,我不能要。”
“你先别急着拒绝,容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认为你现在还能回去继续当你的职业拳手教练么?”黑羽逸没有去接那张卡,双手插进了裤兜里,言辞犀利的问道。
“我……”渡边正贤哑言了,的确,当他走进黑拳拳场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失去了当职业拳击教练的资格。
就算他的那个徒弟还念在“师徒之情”没有向上面检举他,但只要某一天他被查到去过黑拳拳场,东窗事发的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还有一个问题,就算你能回去工作,你准备什么时候还清我的一百万?十年?二十年?还是……你想想你现在的年纪,你真的还能工作那么久么?”黑羽逸依旧不客气,直击要点的说道。
“所以我才更不能多要了啊,一百万我还有办法去努力还清,这一千万……我实在是还不起啊。”
“所以你才更要接受这一千万啊,一百万你拿去应急,剩下的钱你自己看拿去做点儿什么投资,例如发挥你的本特长,开个拳场什么的,这样你才有可能在最短的时间内还清我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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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黑羽逸之所有要将一千万倾囊给出,是因为在他的想法里,连做偶像艺人渡边玲梦所赚的钱都不够了,那么这病看了真的得花很多钱。
同样的,他也听班上的那些女同学说过,某些女明星会为了钱去出卖自己,她答应陪松谷野的吃饭邀请,会不会就是这个原因,想到这里,黑羽逸不敢再多想。直接做出了把一千万全部交给渡边正贤的决定。
尽管渡边正贤没有承认,但黑羽逸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渡边正贤与渡边玲梦的长相神似,再加上他之前问自己手机上那张自己偷拍下来作为桌面渡边玲梦照片时的警惕态度,那是一个父亲关系自己女儿才会有的紧张,怕自己女儿被伤害的戒备。
就是回想起他当时的那种态度,那个眼神,加上神似的外貌,亲切的感觉,“巧合”的姓氏,让他直接就确定了渡边正贤就是渡边玲梦的父亲。
这一千万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并没有那么的需要,或者说他现在没有什么要用钱的地方,但是对于渡边家来说,这一千万不仅可以救命,还可以减轻他们家的压力。最主要的还是不希望渡边玲梦因此受到委屈或者说是伤害。
“我……”面对黑羽逸的一番话,渡边正贤还真的有些心动,的确,要是真的让他以现在的处境去找工作(前提是他还能找到工作),每天拿着可怜的固定工资,一百万,美好一点儿,工资稍微高一点儿,都要还近十年左右。
黑羽逸的建议很不错,以他仅存的人脉和经验,只要有启动资金,还真可以筹建一个正规的拳击赛场,教打拳,组织比赛……
而且一百万仅仅是医院给他夫人动手术的钱,后续的治疗费,营养费什么的也必须得跟上,不然就算手术成功了,营养没跟上,还是有危险。
“不要想了,就这样说定了,我可不想多等到几十年后通货膨胀,一百万只值十万的时候再收到我的欠款。”黑羽逸说完,转身便走,走了两步又头也不回的跑了起来,他不想留给中年男人任何拒绝他好意的机会。
渡边正贤低头看着手上那张足有一千万的银行卡,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该作何选择,这可能是个机会,是个能让他重新“站起来”的机会。
“喂,黑羽先生!”等渡边正贤抬起头来又准备说点儿什么的时候,却发现站在他身边的黑羽逸不见了,连忙打起精神,聚集视线,环绕四周,终于在离他大约百米开外的地方发现了黑羽逸,赶紧喊了一声,他的话还没喊完,黑羽逸已经消失在黑夜小路的尽头了。
这,到底算什么……
只听过抢了人钱跑的人,第一次亲历塞了别人钱还跑的,黑羽逸的这个只能说是“神奇”的举动让他彻底相信了黑羽逸是个善良的“傻蛋”,对他其实没有企图。
哪有人会用这样的方式来实现自己的企图的?除非他是傻子。
这个充满奇幻的夜晚,带着莫名其妙的感觉,让已经活了大半辈子的渡边正贤也享受到了人生的“丰富”。
“不管了,先去把夫人的治疗费缴了,顺带和夫人商量一下吧。”渡边正贤站在原地望着黑羽逸消失的方向,久久不能“释怀”。
愣神了很久,直到公路上一辆汽车的鸣笛声才将他从神游里拉回了,摇了摇头,想起了正事,看了下自己现在的位置,拦了辆的士,报了夫人所在的医院,朝医院赶去。
甩掉了渡边正贤,黑羽逸放慢了脚步,走在依旧灯火通明的街道上,抬头望着天上那一眨又一眨散发着柔和光芒的“小眼睛”,嘴角露出了一抹温柔的浅笑。
渡边玲梦,
就算到最后你都不会爱我,那么也请让我继续以我的方式来保护你。
渡边正贤在走投无路时的抉择,也让黑羽逸做出了了他在面对自己的感情时该做的正确选择。
……
走到白虎酒吧的时候已经差不多十一点多了,没有一点儿迟到的不好意思,双手插兜潇洒的走了进去,大方的走到正在工作的小白哥的吧台前,问候了一声,随便要了杯喝的,便找了一个没人的包厢走了进去。
黑羽逸白虎老大的位置已经完全坐实了,老大嘛,自然就得有老大的样子,对于自己的兄弟,他会很客气,但是对于临川组的“兄弟”,他才不需要客气。
脱了鞋,横躺在包厢的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想通了某些事儿,他的脑袋也不用再高负荷运转,当然也能简单的入眠了。
一觉睡到天亮,在包厢的独立卫生间里洗了把脸,走出包厢,找一个正在打扫卫生的服务员要了一套洗漱工具,又回到了包厢的独立卫生间刷了牙,这才清爽的走出了包厢。
走到大厅,小白哥又客气的迎了上了,亲自端上了让厨房替黑羽逸准备的早餐,跟黑羽逸汇报了一下昨晚白虎的情况,待看着黑羽逸吃完,才去休息。
怪不得松谷野那么想做老大,原来做老大的感觉这么好,不用干活就有钱拿,可以在工作时间,用白虎的包厢睡觉,还有免费的早餐吃。
这感觉……很不错嘛!
迈着悠闲的步子走到临川学园的门口时,他看见了一个熟人。
那人也发现了他,快步冲着他走了过来。
“大兄弟,啊,不,老板,终于找到你了。”身着简单服装的泷泽天默走到了黑羽逸的面前,露出了朴实的笑容。
“老板?哦,别叫我老板,不习惯。”黑羽逸开始有那么一下下没有想明白过来,很快反应过来,想起了他前几天和泷泽天默说过要让他跟自己混的事情。
“那叫老大?”
“算了,跟他们一样,叫我逸哥吧。”黑羽逸没有执着于这个称呼上的问题,毕竟泷泽天默以后是要跟自己混的,而他准备安排他去的地方自然是血狼会的地方,若是他对自己的称呼与其他人不同,不可避免的会让其他人觉得他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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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血狼会才刚起步,内部体系一点儿都不完善,总的来说还没有凝聚力,还没有强大到,甚至说连到可以靠走关系,搞特殊化来**一下的门槛儿都没摸到。
再者,他和泷泽天默并没有什么太多的交情,以前是顾客与摊贩的关系,现在是老板与员工的关系。
在他没有看到泷泽天默能给他带来什么有用的价值的时候,是不会给他什么特别优待的,拉他一把主要是不想让大娘如此年纪还在每天在外面劳累工作,仅此而已。
“恩,好,逸哥。”泷泽天默有些不习惯的叫道,之前一直叫大兄弟,后面又改口叫老板,现在按黑羽逸的要求叫逸哥。怎么说他也是二十好几的人了,称呼一个还在上学的高中生“哥”什么的,多少有些别扭。
“觉得不习惯对吧?没事儿,用不了多久你就习惯了,走吧,带你去工作的地方。”黑羽逸直接端起了“逸哥”的架子,对着泷泽天默挥了挥手,走离临川学园,在马路边上伸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向往中学园生活,再经过了一个多星期的时间,现在的他已经没那么期待了,晚去一点儿也没什么。
“逸哥。”
“逸哥。”
“逸哥,好。”
“逸哥,好。”
刚进星光酒吧,不少正在做事的血狼会小弟都恭敬的称呼道,他们都是血狼会的元老,参加过第一次“战斗”,认识黑羽逸。
“柴田没有告诉你们以后我不是你们老大的事情么?”黑羽逸皱着眉头停下了脚步,他记得他告诉过柴田周平他的布置,怎么这些人还叫他逸哥,要是今天跟他来的不是泷泽天默而是临川组的人,那么他和血狼会的关系不就败露了。
要知道他前几天可是撮合过临川组与血狼会“合作”的,就算自己今天带的是临川组的人来,也不奇怪。
“逸哥,你来啦!”正在吧台看着昨晚营业额的川村沙也听见响动,回过头来看见黑羽逸,连忙笑嘻嘻的走了过去。
黑羽逸没有说话,依旧皱着眉头,他想知道,他说的话到底有没有用。
“逸哥,别生气。”川村沙也看了一眼泷泽天默,沉默了一下,待黑羽逸点头后才继续道,“你的意思柴田传达下来了,血狼会的老大现在已经换成了柴田,不过我们的人大多都是不良出身,脾气多少有点儿,如若不让他们给你一个尊称,说不定哪天碰到一个没见过你的自家兄弟,有所碰撞的话,不好……”
“这么说,这是你的意思喽?”黑羽逸挑了挑眉,略有深意的看了川村沙也一眼。
“逸哥,对不起,我错了。”川村沙也被黑羽逸这一眼看的心里直发麻,以为是自己在没经黑羽逸的允许下擅自做决定而惹怒了他,赶紧低头道歉道。
“没错,你的这个提议不错,血狼会有你们打理我也很放心,以后谁有什么对帮会好的建议都可以提出,不用问我,你们几个自己商议一下,可行就实施。我不反对。”黑羽逸摇了摇头,笑着拍了拍川村沙也的肩膀。
他要的血狼会并不是他一个人的舞台,他没有过管理帮会的经验,打架,抢地盘这些他在行,但是管理帮会什么的,他还是个新手。与其一个人没有经验的瞎管理,不如让他们跟着一起管理,人多,想法多,多想法中总有适合血狼会发展的提议。
“对了,我今天来是想让你给他安排份儿工作。”黑羽逸没等川村沙也细细体会完黑羽逸的话,就指着泷泽天默说道。
“这位是?”川村沙也抬起头来,看着有些陌生的泷泽天默,心里暗想,难道这又是逸哥从哪调过来,跟次哥那样儿的高手?
“就是一个需要一份儿工作的人,没什么其他的特别的身份,你就像对待一般小弟一样对待他就行了。”黑羽逸淡淡的说道,看到了川村沙也重视的目光,摇了摇头,他就怕会这样,所有才让泷泽天默叫自己逸哥。
“你好,我叫泷泽天默。”泷泽天默现在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黑羽逸会让他叫逸哥了,还说用不了多久就会习惯,这家酒吧的人,全称呼黑羽逸为逸哥,即为自然,语气中的恭敬不言而喻,这种“同化”,已经让他在心里潜移默化的把黑羽逸的身份从他的客人,升级成为了逸哥。
“你好,我叫川村沙也。”川村沙也也很客气回礼道,虽说黑羽逸让他不用客气,对泷泽天默像对待一般小弟那样儿对待他,但他毕竟是黑羽逸亲自带过来的,这个面子上多少还是得给点儿的。
“天默,你想做点儿什么?”黑羽逸一眼就看出了川村沙也心中的那点儿小九九,遇到自己之前,他们就只有一个身份,不良高中生,根本没有学习过演戏,对于掩饰自己想法的水平还很生涩,不善于隐藏自己心中的想法。
之所以会挑选柴田周平作为血狼会的代理老大,就是看中柴田周平相对于川村沙也等人较为成熟,更重要的是那张没有太多表情的扑克脸,有可能是因为他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性格导致,但在他找到更好的人选时,柴田周平就是最好的人选。
而更好的人选,也已经在黑羽逸心中得到了确定,只是现在还不是实话对他心中的那个更好人选,抛出橄榄枝,招募进来。
“只要不做违背自己良心的事情,其他的我都可以。”泷泽天默朴实归朴实,却也不是一个傻字,从酒吧的环境,黑羽逸这些手下的穿着打扮,还有黑羽逸刚才与川村沙也的对话,他不难猜出黑羽逸是做什么的,便提出了自己的底线要求。
“行,那就再这里做厨师吧。”黑羽逸耸了耸肩,无所谓道,反正他也没打算让泷泽天默上“前线”,先不说他能不能打的问题,就算他能打,他也不愿意让他去“前线”冒险,要是他出事儿了,谁去照顾大娘和泷泽丽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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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厨师?”泷泽天默重复了一边,沉默着想了一下,随即摇摇头,“不行,我除了做豆浆油条外,其他的我都不会啊。”
“不会你可以学啊,我总不可能让你在这里什么都不干?白养你吧?”黑羽逸故意装作没好气的哼了一声。
他这既是“哼”给泷泽天默看的,让他明白他现在是黑羽逸的员工(手下),同时也是“哼”给川村沙也和星光酒吧的其他兄弟看的,目的就是让他们知道,虽然他带了泷泽天默进来“走后门”,但是并不会给他特殊的优待。
“那你是准备老老实实的做底层坐骑,来这里做个服务员喽?不过那个薪水可比厨师少了很多。”川村沙也阴阳怪气的反问道,语气没有了之前的那般客气,甚至说透出了一丝对泷泽天默的不满。。
不违背良心?呵。
想要不违背良心的工作,你来这里?
他们这里的人可都是可是黑社会啊,赚的钱如果干净,还叫黑社会?
川村沙也见风使舵观察人的能力可是很强的,一下子就接受了黑羽逸那没好气的“哼”声所传送给他的讯息,知道了黑羽逸与这个泷泽天默的关系应该没有那么的好,仅仅只是介绍他来工作,不想让他受到特殊优待。
了解了这点儿的川村沙也,又听到泷泽天默那有些自恃清高的话,自然也将他那沙也哥的架子给端了起来。
“我做厨师,做厨师,我学,我学,学。”泷泽天默也不是看不来眼色的人,知道自己刚才的话可能引起了这里人的不满,他也很无奈,年迈的母亲与自己心里的底线……走一步是一步吧,服务员与厨师,这完全是两个工资阶级,他可不想来到这里,拖了黑羽逸这层关系,还只是当个食物链最底层的服务员,连忙答应了下来。
黑羽逸的为人,通过这段时间的短暂交流,他也是看见过的,就算是混黑,应该也跟其他的黑社会有区别的吧。
“那行,你收拾一下,今晚就来上班,先给这里的厨师打下手,跟他们好好的学一段时间,看你学习的成果再考虑什么时候让你升为厨师。”黑羽逸安排道,既然这里已经开始营业了,那就证明这里的员工什么的都已经招好了,那么厨师也应该有了,先不管做的怎么样,基础都是一样的,学习总是不会错的,说着转头对川村沙也点头示意了一下。“沙也,你晚点儿看着给安排一下。”
“是,逸哥,我会好好安排的。”川村沙也点头表示明白,只是这次他看泷泽天默的眼神中有了那么丝不善,显然还是很在意他之前的那句话。
“好,谢谢逸哥,谢谢沙也哥。”泷泽天默进入角色也很快,他知道黑羽逸既然说要给他工作应该就不会坑自己,所有根本没有问关于薪水的事情,直接答应了下来。“我不用准备什么的,现在就可以上班。”
“现在上什么班,你见过酒吧白天有客人的?回去休息,顺便跟你的家人说一声,以后你上的可都是夜班,晚上五点半就到这里来,让沙也带你熟悉一下环境,认识一下以后要跟的厨师师傅。”黑羽逸摆了摆手示意泷泽天默先回去,作为有过在夜店工作经验的前辈,黑羽逸对夜店员工安排的作息时间表还是有所了解的。
“那行,谢谢逸哥,那我先回去了,下午再来。”泷泽天默明白了黑羽逸的意思,黑羽逸是让他回去跟他的母亲说清楚,以免自己的母亲担心,“再见,逸哥,再见,沙也哥,各位,再见。”
泷泽天默走后,黑羽逸走到了吧台处,找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川村沙也跟了过去,站在了黑羽逸的旁边。
“沙也,他在学习期间,照样给他发这里厨师该有的工资。”黑羽逸旋转了下椅子,用手臂撑着桌面,后背靠着桌沿上,看着沙也说道。
“啊?不是,逸哥,你这到底是想让我特殊照顾呢?还是一般对待呢?”川村沙也疑惑道,周围也没其他人,便直接问了出来。
他被黑羽逸这一句话弄得有些糊涂了,他想特殊照顾的时候,黑羽逸又给他一般照顾的意思,他要“一般”照顾的时候,黑羽逸又让他特殊点儿照顾。
“他叫什么你还记得么?”
“泷泽天默呀,怎么了?这名字有什么特别的含义么?”
“没什么特别的含义,哦,对了,柴田周平的那个小女友叫什么名字来着?”
“泷泽丽……娜,不是吧,这个……”
“对,他就是泷泽丽娜的亲哥哥,该怎么对待你们自己看着办,是特殊还是一般都和我没关系。”黑羽逸歪着头,笑眯眯地将问题丢给了川村沙也,对他眨了眨眼睛。这下就算是他们要搞特殊对待,走后门,搞特殊话的“问题”,也不是他黑羽逸的了。
“额,这个,嘿嘿,看来我可以好好的敲诈柴田一笔了。”川村沙也瞬间明白了黑羽逸的意思,怪笑了起来。
“柴田现在在哪?”黑羽逸问,血狼会现在也有5家场子了,星光酒吧只有川村一人的话,那他们六个人应该是分开来守的。
“去人才市场寻觅人才去了,这些场子经营实在是太难了,尾松还好一点儿,在学校学过一点儿数学,我们剩下的这些,哪里会去学这些,见到这账本都头大。幸好逸哥你想出去请职业管理人来管理这招,不然就我们几个,过不了几天就会把这些场子给弄垮。”川村沙也回答道,说到场子经营的时候,他整张脸都瘪了,皱成了一团,满是苦恼。“希望柴田那家伙有效率一点儿,今天就能把人才全部给领回来。
“哦。”黑羽逸点了点头,他问柴田在哪,就是想看一下自己给他安排的任务,他进度他进行到哪里了。看着平时一直嘻嘻哈哈的川村沙也被一本账本问题难成这样,不免笑着打趣了一句,“你们抽空也学点儿东西吧,请人不需要花钱么?要是你们懂这些的话,就可以为帮会省下一笔不小的费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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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打车回到学校的时候已经是十点多了,一点儿迟到学生的自觉性都没有,为了不让正在讲课的老师,与其他正在“听课”的同学受自己的影响,进教室连报告都没打,径直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老师看见了,轻轻地摇了摇头继续滔滔不绝的讲课,以前他们不管黑羽逸是因为松谷野的原因,知道松谷野已经对他判了死刑,便放他放肆几天,现在不管黑羽逸,是因为不敢再管了。
作为想要在临川学园长期工作的老师,他们对于学校的内部咨询,八卦新闻可谓随时都在通过各种渠道掌握更新,当然也免不了一些有未来狗仔潜质的同学,时刻更新校内八卦论坛的功劳。
于是乎,他们也知道黑羽逸搭上了学校的另一巨头绪方亚美的那一条线,据说还好几次把松谷野给打了,结果除了松谷野受伤“住院”外,黑羽逸到现在都还什么事儿都没有,好好的,成功的替代了松谷野成为五班老大。
正是这些及时更新的讯息,让这些老师知道了什么学生能管,什么学生不能管。不然要是管了不能管的学生,出了意外,谁管他去?
低调了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往右一瞥,吐了口气,还好“碍人”的松谷野不在,不知道又去哪鬼混了,感叹道,富二代就是好,不用上学,不用工作就有钱花。
他不认为他昨天的那一下会让松谷野下不了床,又“住院”,他不知道的是松谷野现在是真的躺在医院的床上住着院。
黑羽逸那一拳的确是没有把他打到要住院的地步,但是绪方亚美与松井纱织后面补的几脚那可是真的痛侧心扉,不说绪方亚美和松井纱织都是练家子有气力,光那两双高跟鞋的鞋跟就足以让松谷野至少在医院躺上大半个月了。
松谷野一个人躺在临川医院的VIP病房里,身上被包扎了厚厚的一层纱布,脚上也打上了石膏,真的严重到了动一下都会疼的地方。
女人,尤其是穿了高跟鞋的女人,没事儿绝对不要去惹。
被绪方亚美弄成这样的事情松谷野不敢告诉任何人,让宫本恒靖把自己送到医院,服了一个多月的费用,让他帮自己跟家里打下掩护后便让他离开了,他不想任何人知道,他松谷野居然被他的未婚妻弄得“半残”,躺倒了医院,从来只有他欺负女人,还没有女人敢欺负他,还是这样欺负他,这实在是太丢脸了。
“绪方亚美,你这个臭娘们儿,不仅给老子戴绿帽子,还这样对我,等着吧,等着你嫁给我,我们临川组吞并了你们九蛇会的势力后,不弄死你,我就不姓松谷。”松谷野躺在床上,咬着牙愤愤道。
他知道他老头子让两家联姻的目的就是为了吞并九蛇会壮大临川组,从而有实力可以对上水晶宫。
即使他恨绪方亚美,非常恨,很想跟她撕破脸皮,就算是让临川组跟九蛇会闹翻也要好好出一口恶气,但那只是他想想而已,他还是有点儿脑子的,要是让她父亲知道今天这事儿,不仅不会帮他出气,估计还会骂他没用。
他本来在老头子眼里的印象就不好,说不定还会为了避免他乱来,打断他吞并九蛇会的计划,防止他弄乱他的布局,可能还会更加削弱他在临川组的地位。
还有个更坏的可能,万一老头子生气后一个脑热冲动,直接把临川组全部交给白玫瑰继承了,那他可不就什么都没有了。
所有,就算松谷大少爷被一个女人“踩”成了这样,现在的他也只能默默的忍受着,等待着,记恨着。
当然,他在心里更加记恨的是黑羽逸,造成他今天这个样子的罪魁祸首就是黑羽逸,绪方亚美的仇他需要忍着,黑羽逸的仇,他可不需要忍着,他可不会跟学校里面的人一样,会因为黑羽逸是自己“未婚妻”的“男朋友”而忌惮他,这简直就是在当众打他的脸,是对一种对他**裸的侮辱。
好不容易渡边玲梦开始对自己变得主动起来,黑羽逸竟然害他受这么重的“伤”,变成这样子躺在床上,这种行为,他实在不能忍。
“姐,我想让你帮我教训一个人。”松谷野拿起电话拨给了白玫瑰,电话接通就直奔主题。
他最后还是没能硬气起来,只能向他“姐姐”白玫瑰求助了,没办法,谁叫他现在已经没有了多少实权,自己的人又躺在这里,他怕自己如果放任黑羽逸这段时间,不管他是跟绪方亚美好,还是跟渡边玲梦好,他都接受不了。
“小野,出什么事儿了么?有谁欺负你了吗?你有没有受伤?”电话那头传来白玫瑰连声关切的声音。
“没有,就是看一个人不顺眼,想让你帮忙教训一下。”电话这头的松谷野敷衍道,他的脸上一脸不屑,求助归求助,该“防备”的还是要防备。
“小逸,你已经不小了,不能再这样任性了,临川市这么多人,你不可能人人都看的顺眼,若是你没看到一个不顺眼的人都想去教训的话,那……”白玫瑰那略带语重心长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松谷野直接给不耐烦的打断了她,“姐,我就问一个问题,你帮还是不帮。”
“……”
“帮还是不帮?不帮算了,我挂电话了。”
“帮。”
“他叫黑羽逸,我们班新来的转学生。”
“行,我知道了,我会看着处理的。”
“我不是要你看着处理,是想让你帮我处理掉他。”
“小野……”
“就这样,我还要上课,挂了。”
“嘟,嘟,嘟。”
位于城东,临川市最大的夜总会,青龙夜总会的第三层,一间有百平米左右大的办公室的里,白玫瑰靠在一张红木办公桌后面的椅子上,望着桌子上的电话,叹了口气,一双眼睛内的眼白,被大半血丝所占据,有些疲倦的抬起了双手揉起了脑袋两侧的太阳穴,显然昨晚又通宵工作,没有休息。
闭上眼后,她脑子里忽然浮现出前天晚上,靠在那个小男人的腿上,望着他熟睡的样子睡觉的画面,那是她第一次从一个男人身上感受到安全感,可以不用担心自己安全,安心睡一次觉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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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渡边玲梦居然也会在上课的时候睡觉。”黑羽逸最后实在还是没有忍住,偷偷的将脑袋向左转了一点儿过去,想用余光偷偷看一眼渡边玲梦,当他看见渡边玲梦此刻的状态不是在专心听课,而是趴在桌子上睡觉的时候,大吃了一惊。
“她不会是因为生我的气,所以昨天整个晚上都没有睡吧?”黑羽逸也将脑袋侧放在了桌子上,望着旁边那个带着疲倦的“睡美人”,有些心疼的猜测道。随即又微微摇摇头否定了自己刚才的想法,神色有些黯然,“应该是担心她母亲的事情所以没有睡着吧,现在的我,还有那个能力惹她生气么?”
“希望自己的那笔钱能够帮到她。”望着安静睡着的渡边玲梦,那清秀眉目中的淡淡疲倦,让他有些心痛,想要伸手去帮她抚平,可她俩现在这种闹僵的关系不允许他那样去做,不出意料,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他又一次感觉到心跳加快了。
怎么办,自己竟然对她越来越着迷了……
当一个人喜欢上另一个人,然后对他(她)表示出自己对他(她)的爱慕之情,可对方不接受,并且拒绝时,如果那个人还是喜欢他(她)就叫做单恋,除非对方改变想法否则必然以痛苦收场。
尽管如此,黑羽逸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跳”。
一丝秋风从敞开的窗户外吹进,吹到了渡边玲梦的身上,她有所感觉的缩了缩身子。见此状况,黑羽逸没再犹豫,抬起头来,脱下了自己的外套,轻轻的披在了她的身上。
单恋就单恋吧,痛苦就痛苦吧,管它呢!
中午,不知道是绪方亚美真的被自己惹生气了,还是真的听进去自己的话了,没有再让人来找自己去吃饭。
黑羽逸自己一个出去吃午餐的时候,渡边玲梦还在睡,松谷野不在,她身上又披着黑羽逸的外套,没有敢去打扰她。
有个想找渡边玲梦一起去吃饭的女生,来到渡边玲梦身旁,看着她身上的外套,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叫出口来,自己走了。
没有一个正常人是不怕事儿的,任何人都怕惹火烧身,更何况还是松谷野,绪方亚美这两大黑色势力的斗争之间夹杂着的人。
她们喜欢渡边玲梦这个偶像,但更怕因此得罪了绪方亚美,相比于自己喜欢的东西,还是保全自己的健康比较重要。
当然还有一点,偶像艺人什么的在她们这些真正的有钱人子女眼中,其实并没有那么的神秘。钱,可以买到一切。
尤其是他们中某些人的身价,到了该结婚的年纪,要是想找明星的话,多的是一线帅哥美女明星都可以供他(她)们挑选。
在支持绪方亚美的那些人眼中,渡边玲梦就只是一个掺和在黑羽逸与绪方亚美这对男女朋友之间的“小三”,仅此而已,黑羽逸一直这样与她纠缠不清,迟早会惹怒绪方亚美,待到亚美姐真的发怒,就是渡边玲梦遭殃之时,她们可不想受到牵连。
照样去了食堂一楼,被热情的大妈们好一番问候,说几天没见,小伙子瘦了,肯定是这几天没吃好,要给他补补,硬是拿了一个“盆”,给黑羽逸舀了满满一“盆”的菜,还特意将她们炖着待会儿自己吃的鸡汤给黑羽逸分了一大碗,羡煞死一楼的那些也只能在一楼吃饭,却得不到特别对待的“普通”学生。
当然,前提是她们知道以黑羽逸的“实力”能够全部吃完,知道黑羽逸是一个非常能吃,又很懂事,为数不多的,能将食堂饭菜吃的津津有味的,不会因为某道菜不好吃而浪费粮食的好孩子。
每次到食堂一楼吃饭的时候黑羽逸都很放松,也很喜欢这种被“众星捧月”的感觉,不是他虚荣,是他喜欢大妈们想什么说什么,说什么是什么的朴实劲儿,不像是出了这里,人们“尊敬”他,只是碍于他的“背景”,“身份”,“暴力”。
绪方亚美与松井纱织站在二楼的楼梯口,二楼的楼梯口,恰巧能够看见正在一楼被一帮大妈包围着热闹进餐的黑羽逸。
绪方亚美看着黑羽逸在一楼吃的正欢,脸上展露着在自己面前都没有展现过的真心笑容的,心里有些酸溜溜的,不满的哼了一声,“穷鬼就是穷鬼,吃个一楼的廉价饭菜还那么开心,与那些大妈们为伍,还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看了一会儿,实在忍不住了,跺了跺脚,转身向三楼走去。
“完了,美姐这下真的是越陷越深了,都开始吃这些大妈的醋了。”松井纱织小声的嘀咕了一句,又不舍的看了一眼黑羽逸后,追了上去。
松井纱织也是贫苦出身,对于能够在临川学园这样的贵族学园,不顾他人目光与大妈们为伍热闹交流的黑羽逸,还是很欣赏的。
饱餐一顿,幸福满满,黑羽逸带着满足的笑容回到了五班的教室,习惯性的第一眼往那个角落扫去。
渡边玲梦已经没有再睡,坐直身子,正翻看着,记录着什么,而他的外套,则被她叠好放在了他的桌子上。
“玲梦,你吃过午餐了么?”黑羽逸走了过去,“神经大条”的装作两人之间还是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过,就像往常一样还是普通同学般的随意问了一句。
……
“玲梦,你在干嘛?要不要我帮你借份儿笔记过来给你?”黑羽逸继续硬撑“熟络”地问道,说着还真对在教室里坐在他前面的几个同学喊道,“喂,那个谁,今天早上课程的笔记谁写的比较好,借我一本。”
“逸哥,嘿嘿,你也知道,我课本都不带的,哪里来的笔记。”眼镜男听到黑羽逸的声音,立马堆笑着转过头来解释道,随后拍了拍他旁边的同学,“你的笔记呢?拿出来,没听见逸哥说要么?”
“逸哥,那个,笔记我是记了的,只是我的这个字,估计只有我自己能看懂。”眼镜男旁边的那个同学拿出了他的笔记本,有些不好意思的走到了黑羽逸的身旁,将笔记本递给了黑羽逸。
“我……有潜力。”当黑羽逸看到上面歪歪扭扭如同在干涸的徒弟上被太阳烤着的蝌蚪一般的字,果断的将笔记本还给了他。
这字写的,连学过好几国不同语言,更是熟知几种超复杂语言写法套路的他,都不能完全看懂,就更别说渡边玲梦了,这人以后绝对有潜力去某些秘密部门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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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个,黑羽,今天早上的课,我都做了笔记的,可以借给你们。”一个女生的声音在教室前排的一个角落响了起来。
“凉宫同学。”黑羽逸闻声看去,一抹惊讶在眼中闪过,是凉宫明日香。
好久不见……不,只是几天,额,应该是说有几天没有去关注过她,她的变化竟如此之大,穿着依旧是学校的校服,不过发型变了,不再是以前那种披散着希望将整个脑袋埋在头发里的造型,变回了黑羽逸在凉宫明日香入学资料上所看到的美丽造型。
她的脸上有笑容了,眼睛变得有神了,美目中不再有自卑,女生的青春光彩重新回到了她的脸上,黑羽逸没有看过,但其他同学曾经亲历的自负不见了,换成了一个青春美少女该有的自信。
整个人,焕然一新。
眼镜男等男生的目光也跟随着这声音看了过去,看她的眼神不再是鄙视,轻蔑,而是向看女神般的爱慕与失落。
爱慕是因为凉宫明日香又重新回到了女神的神坛,失落是因为他们之前对凉宫明日香落魄后的冷漠与不屑导致他们失去了追求她的机会。
“要是早知道松谷野最后会被黑羽逸取代,凉宫明日香能重现女神之光,当初就应该趁凉宫明日香落魄的时候,偷偷帮她一把的,那样的话,她现在肯定就是自己的女朋友了……哎,当初怎么就没有想到,后悔死了。”这是眼镜男,不,这是五班除了黑羽逸外,所有男生的心中的YY。
五班的女生们则是无比的羡慕嫉妒恨,以前的五班,一枝花渡边玲梦被“老大”给盯上了,男生们不敢打她主意,另一枝花凉宫明日香因为傲娇拒绝了“老大”,被毁了,他们就只能把注意力分散到她们的身上了。
现在好了,凉宫餐饮东山再起,凉宫家再次回到上流社会,凉宫明日香也恢复了女神的风采,男生们又把注意力集中在了她的身上。
其实这也不怪他们,毕竟所有人都没想到,五班会迎来一个转学生,五班的格局还会因为名叫黑羽逸的转学生而发生如此大的变化。
“给,我的字能看的。”凉宫明日香将笔记本从自己的课桌上找了出来,迈着小巧轻盈的步伐走到了黑羽逸的课桌前,伴随着一股茉莉花的香味,将几本好看的笔记本递到了黑羽逸面前。
“啊,哦,谢谢。”黑羽逸的眼睛一直盯着变得“漂亮”的凉宫明日香,有些木讷的接过了她递过来的笔记本。
黑羽逸并不是被她所展现的美貌给吸引住了,作为帮助凉宫直辉偷偷治疗过的他大概知道凉宫明日香变回“美女”的原因是什么,他只是没有想到一个女生家人的身体健康,会让她改变这么大。
看来自己上个星期没有白忙活,还真是做了一件好事儿呀。
“练过呀?你的字写的很漂亮嘛。”黑羽逸随意的翻开了一页笔记本,看到上面清秀工整的字体,心情大好的赞叹了一句。
黑羽逸的两眼“放光”盯着凉宫明日香看的样子,加上他称赞她的那个开心的表情,被坐在一旁的渡边玲梦尽收眼底,由于视线缘故,被挡住左嘴角不自在微微的撇了撇,一抹失望一闪而逝,随后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站起来了身来。
“玲梦,你要去哪?”黑羽逸听见响动,转过身去看着站起身来的渡边玲梦问。
渡边玲梦没有理他,往教室门口走去。
“这个笔记……”黑羽逸举了举手中凉宫明日香的笔记本,看着渡边玲梦没有一丁点儿要回头的意识,黑羽逸有些尴尬的继续自圆其话了一句,“我把它们放在你的桌子上,你待会儿回来再……看吧。”
他的话还没说完,渡边临梦就走出了教室,教室里仅剩的同学,包括凉宫明日香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黑羽逸的身上,让他很是尴尬。
幸好我们的小黑同学在夜店工作了一段时间,脸皮也算是有那么点儿厚度了,即使出现了这样的“事故”,依旧对大家摆出了一个笑容,缓解尴尬。
“黑羽,那我先回去了,还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叫我就行。”凉宫明日香倒是没有什么介意,对着黑羽逸微微一笑。
“谢谢你了啊,凉宫同学。”黑羽逸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他是帮渡边玲梦借笔记本的,结果渡边玲梦就这样“不懂事”的走了,幸好凉宫明日香不介意。
“不客气。”
凉宫明日香轻轻的对黑羽逸挥了挥手,悠悠转身,连同身上好闻的茉莉花香,带回了自己的座位,同时又将眼镜男等人的目光给跟着一起吸引了过去。
即使追不到,多看两眼,饱饱眼福,也是极好的。
“眼睛,过来。”黑羽逸对着还沉浸在自己YY世界中的眼镜男招了招手。
“什么事儿,逸哥?”听到自己现任“老大”的招呼声,眼镜男立马跳出YY世界,屁颠屁颠儿的跑到了黑羽逸桌前。
“下午什么课?”黑羽逸问。
“额,我想想,额,我想想,额,我想想,容我想想,想想,下午有什么课来着?”眼镜男伸出右手扶了扶眼镜框,皱着眉头,摆出一副冥思苦想样,想了半天,抬起头来反问了黑羽逸一句,“下午有课么?”
“K,我问你呢!”黑羽逸听到他的反问,尽管他的耐心再好,也忍不住伸手拍了眼镜男脑袋一下。
“两个逗B,黑板上不是每天都有值日生写当天的课表么?瞎?”一个轻蔑的声音从两人的前方响起。
黑羽逸与眼镜男听后,同时恍然大悟的看向了黑板,随即感觉不对,又先后将目光移向了那个声源处。
“宫本恒靖。”黑羽逸诧异的扬了扬眉,他还真是一点儿都没有注意到宫本恒靖居然在教室里。
他一直以为松谷野,宫本恒靖,宇野卓,这三人是临川三人组,松谷野到哪他们就到哪来着。今天松谷野不在,他理所应当的认为宫本恒靖和宇野卓也不在,却没想到临川三人组的宫本恒靖居然会一个人在这里,意外,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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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宫本恒靖,你想干嘛?居然敢骂逸哥,找事儿是不?”眼镜男扫了一眼,发现教室就只有宫本恒靖一人,松谷野和宇野卓都不在,再一看黑羽逸扬眉的表情,他知道,他立功表现得时刻到来了。
“我只是在述说一个事实而已,我有说错么?”宫本恒靖说着站起身来伸出左手,向后指着黑板,面向黑羽逸,轻蔑地笑道。
“你TM找死……”眼镜男正欲挽起袖子,露出胳膊准备趁此机会跟他一直想干,但又碍于松谷野势力而不敢干的宫本恒靖干一架时,却被黑羽逸用一只手拉住了。黑羽逸轻松的将眼镜男的后领抓住,让他冲不出去,面对宫本恒靖,嘴角露出了一个同样轻蔑的笑容,“你的主人都不在了,你怎么还待在这儿?”
“我是一个学生,不待在学校,那该去哪?我还有地方可去?”宫本恒靖的嘴角的嘲笑意味更甚了,只不过这次的嘲笑更像是自嘲。
“那这么说你是打算改过自新,从此做一个好学生,要好好的学习了?”黑羽逸当然看懂了宫本恒靖的自嘲,表面上继续不动神色的搭话,心里却暗自猜测起他的意图来。
“当然,学生除了学习,还有其他什么好的出路么?哈哈。”宫本恒靖说完像是有点儿疯狂了一般笑了两声,笑完转身走出了教室。
黑羽逸歪着头,看着宫本恒靖走出去,没有阻拦。
“逸哥,干嘛不让我跟他干一次,好不容易逮着机会,他一个人落单。”眼镜男看着黑羽逸很是不解,错过了这次,下次可就找不到这么好的机会了。
“我是为你好,你看啊,你现在把他揍了,晚一点松谷野回来,看到他的人被你打成这个样子,他肯定会生气,打狗也要看主人的嘛,你也知道他的背景,你说他会做什么?在学校我当然可以保你没事儿,但出了学校……”黑羽逸以一种前辈的口吻,语重心长的拍了拍眼镜男的肩膀说道。
“啊,是哈,我怎么没又想到,幸好,幸好,多谢逸哥,多谢逸哥,还好有逸哥在,不然我……”待到眼镜男想明白过来时,那叫一个感动。为了表示自己的感激,“逸哥,晚上我请你吃饭吧,想吃什么都行,地方随你选。”
“不用了,你自己吃吧。”黑羽逸就是随口胡扯的,一点儿事实根据都没有,他只是想看看宫本恒靖到底想干什么而已。
“逸哥,别呀,自从你来到这个班上,我们还没给你召开欢迎会呢,要不就今晚吧,一起去吃个饭?我叫上大伙儿,算是班级聚会,我请客?”眼镜男抓着黑羽逸的胳膊,不肯放过这个机会,继续讨好的请道,黑羽逸的话点明了他,他刚才的那种行为已经算是挑衅了松谷野的权威,这个时候就更应该将黑羽逸的大腿抱的更紧一些。
“改天吧,改天,尿急,上个厕所去。”黑羽逸搪塞了一句,伸手将眼镜男的手从自己胳膊上拿了下来,快步走出了教室,他对这种“风气”的班级聚会一点儿兴趣都没有,当然要是某人会去的话,另当别论,不过看她今天这架势,应该也没戏了。
走出教室,黑羽逸顺着宫本恒靖出去的方向走了过去,走到楼梯口,上下望了一眼,没有他的人影,往上的楼梯扶手上被人用粉笔画了一道线,从颜色和深浅来看,应该是刚画上去的,嘴角上扬,双手插兜,往楼上走去。
教学楼的顶楼,黑羽逸推开了顶楼的铁门,望了出去,没有宫本恒靖的人影。
“果然不一般啊,居然知道我在天台。”宫本恒靖的声音在黑羽逸的身旁响起。
“这么明显的暗号,想不知道都不容易呀。”黑羽逸一脚跨出,走进了天台,慢慢的将铁门关上,脸上依旧保持着微笑,看着出现在他面前的宫本恒靖,似乎早就知道宫本恒靖在门后面似的。
“那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找你来这里么?”宫本恒靖的脸上也是保持着微笑,不过一双眼睛却是紧盯着黑羽逸,就像是想要从他脸上看出点儿什么一般。
“额,这个,我当然不知道。”黑羽逸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仿佛对他找自己来这里的原因并不感兴趣,随即又玩笑般的补了一句,“不会是看松谷野不行了,想转投阵营,叛变来投靠到我的门下吧?”
宫本恒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宠辱不惊的表情一触即破。
“你怎么知道的?”宫本恒靖半张着嘴,好像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被黑羽逸的一句话给卡了回去,吐不出来,缓了好一会儿才问了出来。
“猜的。”黑羽逸很是随意的回了两个字。
他倒是不急,半眯着眼睛,抬头望向了天空。秋天午时的太阳不毒,很暖,饭后晒个太阳还是挺不错的,要是有一张躺椅,就更好了。
“那你的意思?”宫本恒靖没有在意黑羽逸的“随意”,一双眼睛一刻也不眨的盯着黑羽逸那正抬着头享受着阳光滋润的下巴。
“你对我有什么价值?又或者说我为什么要接受一个来自于对手心腹的投靠?”黑羽逸没有低头,依旧抬头望着天空,望着白色的云层被风雕刻成的一件又一件艺术品。
“一个星期前,有一个叫逸的年轻男人进入了临川组旗下的白虎夜总会工作,只用了不到几天的时间就一举成为了白虎的新晋老大,并临川组二把手白玫瑰眼中的红人,据说两人还发生过了亲密关系。”宫本恒靖述说这些情报时,眼里闪着自信精光,他相信这些情报足以让黑羽逸为之动摇。
“继续。”黑羽逸依旧抬着头,没有过多的反应。
“这个逸的全名其实叫黑羽逸,加入白虎夜总会的那晚正好是松谷野下命令要你消失的那天,而你晋升的契机正是我们在白虎要联系金毛帮来干掉你,结果反被你摆了一道,让你顺势登了上去。”宫本恒靖皱了皱眉继续说道,他希望看到黑羽逸脸上的表情能够出现变化,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淡定。
“还有没?”
“……”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黑羽逸并没有因为宫本恒靖说出的这些消息,而太过吃惊,毕竟这些东西,其实只要稍微有一点儿心,仔细去查一下,一下子就能查到,被人知道这些事实是迟早的事儿,既然不可避免,那有什么好吃惊的。
他进入白虎本来就只是个巧合,又不是刻意,何须去在意,他现在已经不再是那个刚到临川,什么都没有的黑羽逸了,步奏乱了,大不了重新再部署一下不就得了,大不了把计划好的时间往后推延一点点,伊贺那边还没有催他,那就证明他还一点时间可以“浪费”。
“就这样?”黑羽逸终于将头放了下来,看着宫本恒靖,语气中透露着毫不掩饰的不屑,他最不喜欢就是被人用威胁的手段屈服,尤其是那个威胁还无关紧要。
“一个月。”宫本恒靖伸出了一根手指。
“哦?”黑羽逸扬了扬眉。
“我能预测到,最多一个月,一个月后,松谷家族的临川组将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站在临川最高处的将是你。”宫本恒靖大胆的做了最后一搏。
“你还会预言?”黑羽逸的脸上终于有了抹兴趣,他的确是计划在一个月的时间内将临川组给取而代之,准确的说,一个月是他所计划的最大期限,就算伊贺那边没有发来消息催他回去,但是甲乙对决的时间没多少了,他没有更多的时间。
“预言不会,我只是会看人。”宫本恒靖摇了摇头,他要是会预言,还会选择屈居与松谷野手下,还会傻到来投奔黑羽逸?早就买彩票发大财去了。
“那你为什么不我一转来什么都没有的时候就投奔我,而是选择现在来?你不知道你现在来投靠我,很难不让我怀疑你的居心。”黑羽逸觉得有些好笑。
“这一点我承认,你是个例外,直到昨天我才将你给看懂。”宫本恒靖没有否认黑羽逸所指出的“穿帮”问题。
“那松谷野呢?既然你跟了他这么久,那肯定也是看中了他某点儿呀,怎么现在要跟我了?看人看错了?”黑羽逸继续不留面子的讽刺道。
“本来是很准的,不过出现了你这个意外。”宫本恒靖没有在意黑羽逸的嘲笑,黑羽逸说的是事实,他做过的事实,想要让黑羽逸认可他,首先就得承认事实,“如果没有你的出现,不出3年,松谷野就会继承临川组,成为整个临川最大黑帮,临川组的老大。”
“那么你是在怪我咯?”黑羽逸笑着问道,这次的笑里少了一些嘲笑,正常了一些,这个宫本恒靖,的确有两下子,至少对于自己做过的事情不会否认,而且脑袋运转救场的能力与口才还不错,是个人才。
“也可以这么说。”宫本恒靖盯着黑羽逸,不客气的点了点头,顿了顿,道,“所有我才会来投靠你。”
“OK,行了。”
“什么意思。”
“就是同意了,你以后就是我的手下了。”黑羽逸摊了摊手解释了一下。
“……”宫本恒靖又一次的哑言了,他的某些小聪明在黑羽逸面前根本行不通,本以为还要下些功夫的,哪知道黑羽逸就这样突然同意了。
“怎么?”黑羽逸歪着脑袋似笑非笑的看着宫本恒靖。
“没,是,老大。”宫本恒靖立马进入角色,微低脑袋,恭敬的对黑羽逸叫道。
“别叫我老大,叫我逸哥,老大这个称呼你还是叫松谷野去吧。”黑羽逸摆了摆手,他不习惯和别人用相同的称呼,他希望自己是独一无二的。
“额,是,逸哥。”宫本恒靖很聪明,他知道黑羽逸的说的这句话不只是有继续嘲笑他的意思,还有另一层,“逸哥,你的意思是让我继续跟着松谷野?”
“哟,不错嘛,果然聪明。”黑羽逸笑道,这宫本恒靖的确是个聪明人,有两把刷子,就是不知道他来跟自己,到底是真心的还是另有所图,他不知道。毕竟选择这个时间来投靠,实在是让人怀疑。“你就继续跟着松谷野,埋藏在他身边,若他与临川组有什么新的动作,发消息通知我。”
既然不能完全相信,那肯定就不能把他放在自己的身边,更不可能让他知道他与血狼会两者之间的关系,不管如何,先观察一段时间再说。
“那我还需要做什么么?”宫本恒靖继续问。
“除此之外,什么都不要做就行,你懂的。”黑羽逸对他眨了眨右眼,就是让他守住他所知道的那些不是秘密的“秘密”,另外的一层意思很明显,就是委婉的说他现在还能不相信他。
布局只要能不被打乱,最好还是维持原状,临川组,他继续待下去还是有好处的,至少可以得到杰克那边的帮助。
“恩,我知道了。”宫本恒靖应了下来,对于黑羽逸的不信任,他没有什么不满,认为是理所应当,若是黑羽逸不怀疑他,直接重用他,让他参与他大概正在计划执行中“秘密”行动,那估计他倒还会觉得奇怪,怀疑自己是不是又看错认了,跟错了对象。
“好了,你继续在这里看风景吧,我回去上课了。”黑羽逸拿出手机看了下时间,下午第一节课已经开始了。挺有大哥风范的跟刚收的小弟宫本恒靖帅气的摆了摆手,拉开了天台的门,走出去,下了楼。
对于上课什么的,他倒是不在意,大部分东西他都会,听不听无所谓,他这么着急回去,在意的当然就只是渡边玲梦了,不知道上午异样反常的她,今天下午上的课,她会不会又不听,凉宫明日香给的笔记也不知道她抄了没有。
回到教室,老师正在激情四射的做着讲演,无视一切的黑羽逸的第一眼目光就向自己脑中所想的那个角落扫了过去,竟然,竟然,竟然真的在睡觉……她怎么了?难道是昨晚又去练舞,练得太累了么?还是真的被自己给刺激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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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让渡边玲梦变成这样,黑羽逸也没有继续妄加猜测,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凉宫明日香的笔记本全都放在了他的桌面上,看样子是连翻都没翻过。
抬头看了一眼教室的前排,那个脸上多了自信,却依旧认真听课的凉宫明日香,又低头看着桌上的笔记本,也不知道这些笔记渡边临梦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去抄,总不可能让凉宫一直接着吧,她也要复习的。
想了一下推了推前排男同学的后背。
“逸,逸,逸哥。”前排的同学后背突然被推了一下,吓得一个哆嗦,小心翼翼的转过头来,用颤抖着的声音小声问道。“有什么事儿么?”
“你有新的笔记本没?有就借,不,直接送我几本。”黑羽逸不客气的要到,笔记本这种东西没多少钱,对于五班的这些学生的家底来说根本不算什么,还不还无所谓,他现在又是五班的老大,小小的行驶一下老大的权力有何不可,何况这人貌似之前还站过松谷野那边要“修理”他来着。
“有,有,有。”那人连忙从自己的书包里抽出了几本崭新的笔记本,小心的递到了黑羽逸的手中。“给,逸哥,不够我再去买。”
他也是有自觉的,知道自己以前做过与黑羽逸对立的事情,现在任谁都看得出来松谷野在五班好像已经大势已去,来学校的时间都少的可怜,想比之下,还是讨好在校时间较多的黑羽逸要靠谱一些。
“笔呢,有没?”
“有,有,逸哥,你看需要哪支。”
“就这支吧,谢谢啊。”黑羽逸随手抽了一支看上去稍微顺眼的比,摆了摆手让他转回头去继续“听课”,他则翻开了凉宫明日香的笔记本,开始誊抄起笔记来。
下午最后一节课快要下课的时候,黑羽逸终于将几本笔记都给誊写完毕,同时还将下午上课的笔记也跟着完整的记录了下来。
“就这样给她的话,她应该不会要吧?”黑羽逸手里握着两本笔记本,看着一旁依旧趴在桌子上,脸背着他,如同一只小羊羔睡着的渡边玲梦,心里盘算着该用怎样的方式让渡边玲梦收下这两本笔记。
“偷偷塞进她的书包里吧。”黑羽逸突然想到了一个主意,眼睛也随着看向了她露出的课桌口书包沿。
她的胸部与桌口相接之处还是留出了一个小口,若是将笔记本卷成一卷,是完全可以塞进去的。
幸好她的那里还不是很丰满,要是换成柏木莉子的话,估计根本没有空间留给他。黑羽逸想到这里便把两本笔记本卷成了一条卷,为了防止自己距离不够不好操作,还起身蹲在了她的桌子旁边,抬头给了几个无意中装过头来发现情况的几个同学警告的眼神,吓得他们立马转回头去后,这才拿着“笔记本卷”悄悄地靠近渡边玲梦的课桌口。
想的时候觉得挺容易的,不就是放个本子嘛,有啥难的,可到了真正做的时候,他才体会到了那个难度。
他把笔记本卷的很紧,没有多大面积,按理说顺利穿过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但黑羽逸将本子伸到课桌口的时候他发现了难度。
渡边玲梦虽然穿着外套,也没那么丰满,但那量身定做的校服还是将那完美的曲线给衬托了出来,加上黑羽逸此刻又全神贯注在这里,更加能够感受到那条隆起的弧度,所带给他的诱惑力。
熟悉的少女体香,高档校服的柔性质感,发育中的耸起,还是那个自己所朝思暮想的女孩儿,近在咫尺……
“我怎么变这样了,难道我真的是个色狼?不行,不行,我是在做好事儿,在做好事儿,不能让色色的思想占据我的脑袋。”为了抵抗那股难以抗拒的诱惑力,黑羽逸闭上了自己的左眼,必须得继续行动,没一会儿就要下课了,待会儿下课铃响了,他就没机会了。
即使闭上了左眼,右眼的视线范围也是蛮大的,也能看见,要说两只眼睛都闭上吧,要是碰到了,那不就更糟了么。
看一看最多算是偷窥,碰到了那就是猥亵,耍流氓了。万一还要是被她感觉到了,还让她抓个现行,那估计他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再洗清自己在渡边玲梦心中那猥琐花心玩弄女人感情的“坏男人”的形象了吧。
深吸一口气,想要使自己的内心平静下来,哪知道这一深吸,吸进鼻里的全是渡边玲梦身上所独有的少女体香,令他心跳的更快,平稳的手臂开始颤抖,传到笔记本上的幅度更大。
“呼——差一点儿,差一点儿就……”黑羽逸眼看笔记本因为抖动的幅度就要就要碰触到某处,快速的将手整个伸了进去,将笔记本放进了她课桌内拉开链的背包里,手按住了课桌沿,止住了颤抖。
不知道是女神独有的气场还是黑羽逸手毛因为紧张的竖起,明明两者还隔了一厘米左右的距离,根本没有接触到,黑羽逸的手臂却有种被触碰上了的酥麻感觉,渡边玲梦不知道是不是感觉到了什么,身体还不自在的微微动了动。
她这一动,某处恰巧不巧的抵在了黑羽逸的手臂上,硬中带柔,软中带弹的触感,丝质校裙的质感,做贼不安的心虚……
也不知道是因为是在教室里的刺激,还是害怕被当事人发现,黑羽逸的心跳猛烈加速,面色耳朵乃至脖子根都染上了一层红色。
幸好之前有了他之前的警告,加上他现在在五班的威势,又是上课自习的期间,加上以前松谷野定过的规定养成的习惯,只要渡边玲梦在教室,就不许喧闹,必须得安静,好像没有人的观看黑羽逸此时的窘况。
当然,只是好像。
这个世界上总是不缺乏那么些好奇心足以吓死猫的同学,你越是警告,他就越是来劲,越是想看,于是便偷偷的转过了看了一眼。
由于黑羽逸蹲在走道上,后排又没有其他人坐,从其他人的位置不管怎么看,都会有着或多或少的角度问题。
某个看到这一幕的男同学,结合他所浏览过大量爱情动作片。
于是乎,他所看到的情况是这样的:桌子挡住了黑羽逸的手,通过黑羽逸手臂的位置延伸刚好是在渡边玲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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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趴在课桌上的渡边玲梦此刻的状态也不比黑羽逸好到哪去,俏脸,秀耳,脖颈绯红一片,只是她的脸刚好背对着黑羽逸,从两边垂下的秀发又挡住了她的脖子,没能让黑羽逸欣赏到而已。
其实她一个下午根本就没有睡着,她的脑袋很乱,心情很烦躁,第一次有了不想听课的想法,趴着只是因为害怕看见黑羽逸,就算是余光,看见他也会让她的心情混乱,于是便只能摆出睡觉的姿势,想说睡一会儿,睡着了就什么麻烦都不用去思考了,就像上午一样。
不知道是不是上午就已经睡醒了的原因,还是心情太过烦躁,想着黑羽逸与柏木莉子,绪方亚美,还有中午看凉宫明日香的发光眼神,她的心里就有股莫名其妙的火焰,就好像是自己最喜欢的玩具被别人抢走了。
深爱各国古人写情诗歌的她不止一次的知道她对黑羽逸是真的动情了,但她现在已经不能大胆的说爱,她的梦想还没有实现,她现在的身份是少女偶像,定位是宅男女神,宅男们的幻想女友,若是突然传出与男生交往……不仅来之不易的人气会爆降,公司那边说不定还会跟她跟她解约,这事儿,木村云端已经警告过她了。
何况黑羽逸根本是个不值得自己去喜欢的“坏男人”,嘴里说着喜欢自己,还在单独见面会上强吻了自己,几次占了自己便宜,却又与别的女生关系复杂,最重要的是他还不跟自己解释……这种渣男,喜欢他干嘛。
越想她的心越烦躁,甚至几次想要直接开口骂黑羽逸,问他为什么不跟她解释,还好忍住了,不然脸就丢大了。
最后只能将目光移向窗外,看风景,不去看黑羽逸,眼不见心不乱。
眼睛看不见,但耳朵却异常的灵敏,黑羽逸的一些小动作她自然也是发现了,不过因为角度的原因她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又不能放下面子抬起头来看,只能静静的闭上眼睛,装作睡着,伸长耳朵仔细倾听。
没有动静了……
大概是女人第六感的强烈,又可能是渡边玲梦同样感受到了与黑羽逸相同的感觉,她总觉得胸前痒痒的,貌似有什么东西似的,于是便不自觉的动了动。
这一动……
“这黑羽逸到底想干嘛?不会是追爱不成功,想胡来吧?他怎么变成了这样的人了,这可是还在课堂上啊。”渡边玲梦敏锐的感觉出了她身体所触碰到的是什么,也知道那手的主人就是黑羽逸,只是她看不见那是手臂,还以为是黑羽逸的手掌,以为他想要趁着自己“睡着”,偷偷的对自己做些什么。
“怎么办,怎么办?要不要突然醒来抓他个现行?揭发他就是个色狼的事实,让所有的人谴责他,同时也能让自己更加厌恶他,然后将和这个渣男的所有有关的记忆,从自己的脑子里抹掉。”
渡边玲梦心里开始陷入了无比纠结的斗争之中:
“可是,他不止一次的救过我,前几天还帮助了鞠南欣,又成功的把MINT的知名度推上了一个高度,其实他……”
“不行,不行,他就是一个色狼,一个披着羊皮的色狼,表面上看上去是个好人,其实心里就是想着怎样对女生做坏事儿。”
“他不像是那样儿的人,他其实对我很好。”
“他就是那样儿的人,你看你的好朋友莉子,他们俩才见面一次就找了他的魔手,还有绪方亚美学姐,说不定过了今天还有一个凉宫明日香,难道你想跟她们一起共享一个男朋友么?”
“我,我,我不要。”
“那你还等什么,现在就站起了揭穿他的伪善面具。”
“可是……”
“渡边玲梦,你到底还在等什么?难道你真的爱上他了?要为了他堕落?你看看你今天一天都干了什么?这还是那个老师眼中的好学生,同学们眼中学习的目标,宅男们眼中的优质偶像么?”
“我……”
“别犹豫了,站起了吧,彻底做个了断。”
“好。”
两个自己在心里斗争了半天,最终理智的自己战胜了感性的自己,渡边玲梦拍桌坐起身来,正准备要抓黑羽逸一个现行之时,却发现自己胸前什么都没有。
不对呀,她刚才明明感觉到了自己的胸部被黑羽逸“触摸”了。
“黑羽逸,你……”渡边玲梦以为是黑羽逸知道被自己发现了,转过头去却看见黑羽逸正刚从其他地方走回来。
“怎么了?”黑羽逸面带惊喜的问道,渡边玲梦终于跟他搭话了,冷战了这么久,她终于跟自己搭话了,这是不是意味着她愿意给自己解释的机会了。
“没事。”渡边玲梦秀眉微皱,心里大囧,连忙低下头装作看书,心里暗想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怎么跟自己想象中的不一样,难道是自己被黑羽逸气糊涂,刚刚那个非常真实感觉其实是在做梦?
不对呀,她不可能睁着眼睛睡着的,而且她的身体一直都很敏感,就算是睡着,身旁有什么响动,或者说有谁碰她,她都会立刻醒来,何况她那儿现在都还有被异性触碰过奇怪感觉。
殊不知她刚才陷入“天人之斗”的时间太过于长了,等到她终于做了决定后,黑羽逸早就已经定好心神,将自己的手偷偷收回来了。
估计是“天人之斗”比较激烈,激烈到就连下课铃声响起,她都没有听见,才会出现这样抓不住“犯罪现行”的状况。
“啊,哦。”空欢喜一场后的黑羽逸有些失落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坐下,鼓着一只腮帮,偷偷的望着她,闷闷的。
他刚刚是去还凉宫明日香的笔记本的,回来后还以为是渡边玲梦发现了自己为她幸苦了一下午抄的笔记本,感动之余,善心大发,叫他名字,是要再给他一次机会呢,结果……
事实还是残酷的,有的事情错过了,误会了,可能就真的再也无法挽回了。再多美好的幻想,落到了实处,可能就只是空欢喜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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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等到渡边玲梦想明白过来,抬起头来,再次转过头去,理直气壮的想要找黑羽逸算账的时候,发现黑羽逸的桌前多了一个人。
“黑羽,晚上你有空么?”凉宫明日香站在黑羽逸的课桌前,面带优雅的微笑,看着黑羽逸柔声问道。
“晚上?你有什么事儿么?”黑羽逸想了想,他现在晚上的确没什么事儿,昨晚刚甩掉了渡边正贤,今天肯定是不能去拳场的,万一被他抓到个正着就不好了。以他昨天对渡边正贤的性格了解来看,他还真有可能为了要还自己的钱,不顾黑拳拳场那边的“危险”去守着他去来着。
“我想邀请你去我家吃饭。”凉宫明日香说道。
“请我去你家吃饭?”黑羽逸挑了挑眉,这还是第一次有女生邀请自己去她家吃饭,虽说凉宫家他已经偷偷溜进去过了好几次,但是被凉宫明日香这样正式邀请,感觉还是有点儿不一样的,尤其是在凉宫明日香,从一个落魄少女,重新脱落成一个大美女之后。不过他又觉得有些奇怪,他貌似和凉宫明日香还没有那么的“好”吧,“你怎么突然想起要请我去你家吃饭了?”
“恩,应该说是我的父亲想要见一见你,想要请你吃饭。”凉宫明日香听到黑羽逸犹豫的话语,眼里闪过一丝黯淡,偷偷瞟了一眼坐在黑羽逸旁边,此刻眼神正看着这边的渡边玲梦,对于黑羽逸与渡边玲梦的事情,身为五班的她一员,她也是知道的,若是换做一个星期前,她一定不会敢跟渡边玲梦比,但若是现在,她有自信不会输。
“你的父亲?凉宫直辉?”黑羽逸这下算是明白怎么回事儿了,原来是凉宫直辉,自己不是告诉过他不要将自己给他治疗的事情告诉别人么,他又没告诉过他自己的名字,也没告诉他自己和凉宫明日香是同学,怎么一下子就找到自己了。
“是的,你认识我父亲?”凉宫明日香听到黑羽逸就这样直接叫出了她父亲的名字,有些诧异。
“啊,不,额,算是认识,见过一,两次。”黑羽逸本来想否认的,但是凉宫直辉都邀请自己去他家吃饭了,说没见过,两人不认识,那他是没事吃饱了撑的,不认识自己就知道让凉宫明日香找自己去他家吃饭。按他苏醒后能看见自己,到能与自己交流的情景来看,应该算是见过两次面儿。
“那你……要不要去?”凉宫明日香脸蛋儿有些红,像是有些害羞,低下了头,接着又鼓起勇气抬头问道。虽然这是她父亲按她父亲的要求来邀请的,可这也算她第一次邀请男生去她家做客,在心理上多少有些不一般。
她并不知道她的父亲为什么要邀请黑羽逸,只是有一次她在自己的房间做作业时,一时无聊,拿出了手机,打开了一张她偷偷拍的黑羽逸照片,因为之前要照顾凉宫直辉怕他突然出什么状况,所以她养成了不关房间门的习惯,恰巧被不想打扰女儿学习,悄悄进来为女儿送水果的凉宫直辉看见。
重获新生的凉宫直辉一直想要找个机会好好的感谢一下那个帮他治疗的年轻人,却不知道该去哪儿寻找,问女儿,又不知道该怎么问,这次刚好看见女儿正发呆似的看着手机上黑羽逸的照片,顿时抓到了机会问出了有关于黑羽逸的一些简单信息。
当然,他也没有放过这个与女儿拉进关系的契机,取笑着问了不用再愁生活,可以想想自己其它方面的女儿是不是对黑羽逸有意思,非要让她邀请黑羽逸来家里做客,帮她撮合撮合他们俩人。
以前一直教导她不要太早恋爱的父亲,大病之后突然变得如此开明,还要帮助她追黑羽逸,弄得凉宫明日香害羞万分。
只有在凉宫明日香假装生气的情况下,凉宫直辉才收敛起来,说是自己认识黑羽逸,比较欣赏这个晚辈,想要请他来家里吃个饭,不会乱来的。
尽管凉宫明日香依旧怀疑凉宫直辉的意图,不过在他的认真坚持下,以及她自己也有那么一丝想要感谢一下黑羽逸,增进一下两人的感情,便有了这一出害羞的邀请。
至于为什么凉宫明日香会突然对黑羽逸产生好感,估计就是像眼镜男等人经历过凉宫明日香改变后的YY,所总结的至上经验。
想要得到一个极品美女青睐,在她最“美丽”的时候,很难;但若是在她最“丑”的时候,成功率就会很高。
只要你在她最“丑”之时,不嫌弃,不抛弃,不放弃,甚至还对她倾力付出。
待到凤凰涅磐,“丑女”重新变回极品“美女”,再次回到女神神坛之时,你就能坐拥有一个极品美女。
黑羽逸就是在凉宫明日香最为落魄的时候对她没有成见,不仅没有趁机欺负她,反而还帮助了她,获得了她的青睐。
偷偷帮助,在夜总会上演的英雄救美……
之前为了生活,一心只想着怎样让父亲好起来,她没有时间和精力去想其他的。
凉宫直辉却在这个时候突然奇迹般的好了起来,还只用了不到几天时间就重新执掌了凉宫餐饮,让前一天还在思考着该去哪兼职,计划着要努力学习考个不用缴多少学费的大学的凉宫明日香一下子再次回到衣食无忧的环境中。
待她终于接受了这个大起大落的现实之后,她不止一次的躺在床上回忆过这一段时间自己的这段“灰色”,同时也是让她成长的宝贵经历,
在这些回忆中,唯一能在她回忆起那段灰色阶段时,让她心里为之一暖的,就只有不止一次帮助过她的黑羽逸了。
人生第一次为了以前根本看不起的一点儿奖学金,而去迎合一个女老师的欲念,不嫌脏的为她做那种事儿,就被前来报道的黑羽逸撞见……
他非但没有看不起她,嘲笑她,还好心的帮助她。
她的身上,家里,有好几次莫名其妙多出来几千块钱,她想不出除了第一天来五班就为了帮助她,就与松谷野手下大将宇野卓对上的黑羽逸,还有谁。
还有那次,如若不是被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的黑羽逸救下,自己会不会幸存,或者还选择活着,大概也是个未知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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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凉宫明日香还不知道她的父亲是黑羽逸救好的,要是被她知道,不知道会不会直接跟黑羽逸说要以生相许。
还好,凉宫明日香还不知道,剧情也能继续正常一点儿发展。黑羽逸也从凉宫明日香疑惑的语气中听出。凉宫直辉并没有违反承诺将他的事情告诉凉宫明日香。
不知道凉宫直辉的身体现在好的怎么样了,黑羽逸也想看一看他从医术上学的知识运用到实践的效果。
只是他现在要在意某人的感觉,即使某人与他并没有关系……黑羽逸下意识的侧过了头去,恰巧对上了渡边玲梦正看着这边的眼睛。
渡边玲梦飞也似的移开了眼睛,开始将桌子上的课本往书包里装。
黑羽逸就一直盯着她,想看看她的反应。
“黑羽?你,去么?”凉宫明日香见此,心里有些酸酸的,如若换成以前的凉宫大小姐绝对会傲慢甩黑羽逸一巴掌转身离开。
现在的凉宫明日香,同样还是凉宫家的大小姐,却没有了以前的锋芒,落魄过的遭遇让她学会了隐忍,学会了坚强,学会了温柔……
黑羽逸又盯了渡边玲梦好一会儿,她却只顾低着头默默的收拾东西,明知道黑羽逸在看她,可就是不给黑羽逸一点儿反应。
“恩,去,我们走吧。”黑羽逸微微在心里叹了口气,站起身来,不让心爱的她为难,或许也是目前对她的一种最好帮助了吧。
“恩,好的,等我一下,我收拾下东西,很快的。”听到黑羽逸答应,凉宫明日香的眼睛又亮了起来,脸上的笑容更甜了,开心的说了一声,转身快步往自己的座位跑去。
黑羽逸又看了一眼依旧低着头的渡边玲梦,跟了过去。
凉宫明日香没让黑羽逸久等,往书包里装了两本课本和笔记本后,就拉好了拉链,背上了后背。
黑羽逸先一步出了教室,在教室门口等,他不想多看渡边玲梦一眼,他怕自己多看一眼就会更舍不得,更加在乎她的想法。
即使明天还会再见,即使再见也是陌生。
“玲梦,先走了,待会儿麻烦你关一下门,谢谢。”凉宫明日香走到门口时,回过头来,对着教室里仅剩的渡边玲梦说道。
“恩,好。”渡边玲梦抬起头来,没有介意,礼貌的回了个微笑。
不愧是做偶像的,就算自己的心里再不痛快,内心表情再难看,脸上也能展露出露出最甜最美的笑容。
然而就是渡边玲梦的这个“甜美”笑容让站在教室门外的黑羽逸都认为她是真的没怎么介意,或者说对于陌生人的事儿,她不会去关心。
如若她的表情能够真实一点儿,就算不对黑羽逸许诺什么,他都会为了她,拒绝凉宫明日香的邀请。
然而,没有然而。
凉宫明日香的家,黑羽逸去过好几次,很熟络,坐上出租车的时候,若不是凉宫明日香快他那么一步爆出她家地址,可能他就会说出来了。
“凉宫,伯父的身体还好么?”这几天黑羽逸都没有什么心思关注周围的事情,更别说什么适时新闻啥的了,他都没有看过,就连凉宫明日香的变化他也是今天才发现。
就算发现了变化,她在黑羽逸眼中变化也是气质上变得更优雅,言行上变得自信,以为是父亲醒了,可以动了,能给她带来亲情温暖所带来的变化。
还不知道身体刚恢复的凉宫直辉,重掌了凉宫餐饮,以非常手段仅用两天时间,消除了凉宫餐饮的各方面的负面新闻,重整旗鼓,稳定局势。
而他的女儿,凉宫明日香也再次成为了身价上亿的餐饮集团大小姐。
“恩,好多了,你知道我家的事儿?”凉宫明日香欣喜的问道,她这段时间都有关注黑羽逸,总是听说他与绪方亚美,渡边玲梦的各种消息,一直以为黑羽逸没空来关注她,也没见黑羽逸问候过她。
她知道,她自己也有一部分的原因。
所以当她听到黑羽逸问出这句就算这两天一直都在临川新闻里报道,报纸上登出凉宫直辉痊愈复出等,已经不怎么稀奇的消息时,她很开心,毕竟她家出事儿时,黑羽逸还没有转到临川学园来。
“额,稍微听说过一点点。”黑羽逸暗道一声不好,说漏嘴了,偷偷瞄了一眼凉宫明日香的表情,见她脸上出了开心的微笑外,没有其他表情,幸好,幸好。
“谢谢。”凉宫明日香开心的笑道。
“谢什么?”黑羽逸大惊,她不是没怀疑么,谢什么,难道她知道了是自己把凉宫直辉治好的?不会吧,凉宫直辉看上去是个很可靠的人啊,应该也算是个人物吧,怎么会做出这种言而无信的事情。
“没什么,就是想谢谢。”凉宫明日香有些害羞的低下了头。
还不能完全吃透女人心的黑羽逸,当然不会知道凉宫明日香是谢谢他有在关注她。
凉宫明日香也不知道她的这句谢谢让凉宫直辉在黑羽逸心中的形象无缘无故的降了不止一个档次。
害羞只是因为在喜欢的人面前,之前沉默寡言是因为被欺负后的“自卑”,现在的凉宫明日香又回到了当初那个开朗爱笑,并且变得更加成熟,知道喜欢就要争取,错过就要争取的,不害怕失败的凉宫明日香。
在学校里,她有绪方亚美这样一个强劲又不能得罪的对手,在教室里,她有渡边玲梦这样一个漂亮,迷人,能歌善舞还是一个少女偶像的对手,她就算再有自信,在这两个无论是样貌,身材,还是背景都不输于自己对手面前还是有种有力不知往哪使的感觉。
好不容易逮到个两人单独相处的机会(司机师傅被默默的排除在外),她自然不会放过,不知道是故意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还是紧张怕黑羽逸发现“叵测居心”,她竟跟黑羽逸聊起了学习。
还好黑羽逸就算没有听课,也早就对这些知识全然吃透,没吃透的只有新改进后的方法,恰巧这些凉宫明日香可以教他,所以这不适合在放学后聊得话题也让两人也聊的起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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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有的人天生就适合学习例如黑羽逸,没有听课,没有课本,没有笔记,就靠着今天替渡边玲梦誊抄笔记时看了一遍,就将今天学的知识全然掌握透彻,还吧凉宫明日香一直没有思考透彻,准备晚上回去加下班的问题给全然解析,佩服的知道黑羽逸一早上都没有听课的她五体投地,眼中的爱慕更加浓厚。
谈论到学习,黑羽逸就想起了自己与江崎茂树的那个赌约,想起那个赌约,他就不免想起了绪方亚美。
脑中不由回想起了那天自己在包厢内对绪方亚美做的种种恶行,想到这里,他的心里不免有些内疚。
他从来都不是一个不知道怜香惜玉的人,或者说他对美女根本没有抵抗力,能够抵抗住绪方亚美的魅力诱惑,可能是因为她跟自己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就一直有着解不开的误会。这个误会越来越大,越升越高,导致两人每次见面没有一次是笑脸相迎的。
不对,昨天绪方亚美倒是对他笑脸,但他貌似心情很糟,没有给她好脸色,还做了一件不是身为一个男人该做的事情。
感情就是这样,当一个人真正爱上一个人的时候,感性会战胜理性,做出一些在理智状态下绝不可能会做的事情。
“凉宫,我缺了很多课,有很多东西都不知道,你能帮我么?”黑羽逸侧过头,看着正在认真思考黑羽逸刚才给她解惑过问题的凉宫明日香问道。
对于绪方亚美,他能做的就只有在与江崎茂树的挑战中胜出,替她彻底T掉江崎茂树那个麻烦,就算是自己的一种小补偿吧。
渡边玲梦,他现在肯定是不能依靠了,那除了渡边玲梦,他在五班认识,关系较好,学习成绩也不错的也就只有身边的凉宫明日香了,再者她又是个美女,跟美女一起学习,学习效果自然也是事半功倍,即使他现在对凉宫明日香还没有什么其他想法,不过换谁选都一样,都会选择跟一个身上香喷喷的美女求教,心旷神怡的状态下,学习效果才会加倍。有这么好的现成资源干嘛浪费。
至于直接求教于临川学园老师?他想都没想过,他们的水平虽然高,能教给他的东西肯定也比凉宫明日香的要好的多,但是经过这几天的学园生活,他对老师,有了反感的情绪,上课听他们讲还可以,下课嘛,还是算了。
“好啊,呃,我是说当然可以。”凉宫明日香没有丝毫犹豫,一口答应下来,随即发现自己答应的有点儿太快,少了少女该有的矜持,便又掩饰了一下。
对黑羽逸已经芳心暗许的她,面对这样送上门来的好机会,自然是不会拒绝的。既然确定了自己的心意,她就要大胆的去争取。
再次作为凉宫家的大小姐,她又恢复了自己本该有的自信与骄傲,即使面前有两大劲敌,她也要去搏一搏,不博一下,谁会知道结果。
未来,很多因素都还不确定呢。
就如渡边玲梦和黑羽逸两人现在的关系,好像开始出现了裂缝。
正愁着该用什么样的理由来跟黑羽逸多做接触增加“感情”呢,黑羽逸就自己送上了让这之后的接触机会。
真庆幸自己当初决定发奋图强好好学习。
到了地方,黑羽逸本准备由他付钱的,刚想去掏钱,凉宫明日香就又抢先了一步,把车费递给了出租车司机。
黑羽逸也没墨迹,直接打开车门,跳下了车,不是他没绅士风度不愿意付车费,实在是他现在身上没多少钱了,两张卡都给了别人,现金也就那么点儿了,再没有得到补充之前,他必须得省着点儿花。
凉宫家黑羽逸来过不少次,构造也摸清熟透,有的地方可能比这栋房子里的两个主人都还要了解,当然,黑羽逸指的是从方便偷翻进去的那些地方。
跟着凉宫明日香,以客人的身份,正大光明的从大门走进去,还真的是第一次。
打开门,凉宫明日香率先走了进去,换了拖鞋,接着打开鞋柜,从里面拿出了一双新的男士拖鞋递到了黑羽逸面前。
“谢谢。”黑羽逸接过拖鞋,脱下脚上的鞋,换上了。之前几次来的时候,为了图方便省事儿,也怕留下什么痕迹,就直接脱了鞋进来的,面对熟悉的环境,以不同的身份,不同的方式进入,感觉还是有那么点不一样的奇怪。
“爸,我回来了。”凉宫明日香对着里屋提声喊了一声。
“哦,小香回来了,先休息一下吧,饭菜一会儿就可以吃了。”凉宫直辉那富有磁性的男人嗓音从厨房的位置传来。
“你爸的身体,现在能做饭了?”黑羽逸闻声望去,怪不得一进屋就闻到一股饭菜的香味儿,原来凉宫直辉已经在做饭了。
“恩,康复的很好。”凉宫明日香显然也对父亲现在的状态很高兴,以至于她都没有注意到黑羽逸问这话时的表情和语气。
“对了,小香,你的那个同学没有过来么?我这可是专门为他做了一桌子菜呢。”凉宫直辉的询问声音再次从厨房里传来。
“没有,他拒绝了我。”凉宫明日香用带着些许委屈的声音冲着厨房回应道,同时对黑羽逸俏皮的眨了眨眼睛,她很享受再次与父亲这样无忧虑的开玩笑。
“什么!他魅力?不是吧,我女儿的这么漂亮,你的邀请他都拒绝?他肯定是在跟你玩高冷,故意这样,就是想让你关注他,这样,你有他电话没,你现在给他打一个电话,再邀请一次,我保证……”凉宫直辉围着围腰,拿着锅铲,十足一个家庭主男的造型从厨房走了出来,脸上摆出了一副过来人的表情,正要让女儿再请一次的时候,就看见了跟着凉宫明日香走到客厅的黑羽逸,后面的话也噎住了。
“凉宫伯父,你好。”黑羽逸看着凉宫直辉,以一个后辈该有的态度,礼貌的问候道,对于凉宫直辉刚才的话他并没有放在心上,父女间的玩笑嘛,不用太过在意,甚至还替凉宫明日香感到开心,能有家人跟自己开玩笑,为自己打抱不平,做饭,这种感觉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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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呃,咳,哈哈,黑羽逸先生,你好,你好。”凉宫直辉不愧为一个经验老道的成功商人,把握现场局面的能力特别强,仅仅缓冲了一下,就反应了过来,用笑容缓解了尴尬,对黑羽逸的称呼并不是黑羽逸同学,而是黑羽逸先生。
尽管凉宫直辉是让女儿以请同学的身份把黑羽逸请来的,但他毕竟也算是他的“救命”恩人,如若没有黑羽逸,他指不定要什么时候才能苏醒过来,女儿也还不知道要为了他吃多少苦呢。
“伯父,你还会做饭?”黑羽逸打量起凉宫直辉的身体状况来,他问话的意思自然也是指他的身体能否运用自如。
想要做出一顿好吃的饭菜,可是一个需要细致手法的活。
“当然喽,我爸可是凉宫餐饮的首席大厨呢,好多新型菜色都是我爸发明的,要不是后来要管理公司,经常坐办公室,现在的水平还会更高。”凉宫明日香不由挺了挺胸,站在黑羽逸面前,满是自豪的介绍道。
“恩,黑羽先生,再稍等一下,一会儿就可以吃了。”凉宫直辉爽朗一笑,对黑羽逸点点头,特意动了动手指,回应了黑羽逸的问题,作为商场老手的他,怎么会看不明白黑羽逸的意思。“小香,快让你同学坐呀,弄点儿水果,陪他玩会儿。”
凉宫直辉说罢便回到了厨房继续忙活,凉宫明日香则听了父亲的话,指了指沙发,让黑羽逸随便坐下。
“恩,不用了不用了,别那么麻烦,我就等着饿着肚子,尝尝凉宫伯父的大餐呢。”黑羽逸伸手拉住了要去准备水果的凉宫明日香的手,对着她摇了摇头。
凉宫明日香的脸刷的一下红透了,低下了头。
“呃,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黑羽逸见状,有些纳闷儿,一低头反应了过来,连忙放开了凉宫明日香的小手,道歉。心里依旧纳着闷,这凉宫明日香怎么这么害羞呀,她不是也在夜店兼职过么?
凉宫明日香出事儿前的性格倒是很开朗,可自从那次在夜店差一点儿被男人当众那啥了之后,她看男人总有那么一种莫名其妙的恐惧与厌恶感,除了她父亲和黑羽逸外,这也是凉宫明日香想要和黑羽逸在一起的原因之一。
在现在的她心中,只有凉宫直辉与黑羽逸才能带给她安全感。
青春少女的情窦初开,小手被心上之人所拉,小脸自然格外红彤。
黑羽逸不道歉还好,一说凉宫明日香的脸更红了,逃似的一样,奔去了洗手间。
不明其原因的黑羽逸,也只能坐在原地,与尴尬作伴。
凉宫明日香没有在洗手间待太久,没几分钟就出来了,坐在了黑羽逸身旁,那张小脸依旧微红,低着头。
看此模样儿,黑羽逸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两人沉默,尴尬更甚。
还好凉宫直辉做饭的速度够快,不一会儿就从厨房里端出了一盘又一盘的菜,黑羽逸与凉宫明日香两人也都双双察觉到了气氛的尴尬,一齐起身帮着凉宫直辉将做好的菜从厨房里端了出来。
凉宫明日香没有吹牛,凉宫直辉的水平果真是大师级的,这才多久啊,仅凭一人之力,将一张近两米长的餐桌给摆满了,几十道色香味俱全,没有一点儿重样儿的饭菜,看得黑羽逸那叫一个目瞪口呆,同时也是口水之咽,若不是懂得点儿餐桌礼仪,知道要先等凉宫直辉入座,他估计就要操起筷子直接开干了。
“怎么样,我的厨艺还好吧?”凉宫直辉也对自己的今晚做的饭菜很满意,偷偷对着黑羽逸眨了眨眼睛,意思就是在说“我恢复的还不错吧”。
“恩,很好。”黑羽逸不由竖起了大拇指,他这次不是在夸赞他的厨艺,而是在夸赞他的“恢复力”,能够在短短几天时间将自己的身体熟悉到这种程度,这些天来,他应该没少付出努力吧。
努力的人,都值得尊敬。
“你都没有尝下,就知道很好?来试试。”凉宫明日香夹了一块肉丝放进了黑羽逸的碗里,有凉宫直辉在一旁缓场,助阵,她的心里好像就有底了,没有之前的那么害羞,变得主动起来。
“好。”黑羽逸也没客气,他早就想吃了,拿起筷子,夹起碗里的肉丝放入了嘴中,咀嚼了两下,吞了肚中,眼睛一亮,赞叹道,“恩,不错,真好吃。”
“好吃就多吃一点儿。”凉宫直辉听到黑羽逸的回答,脸上的笑容也更甚了,他今晚做这么多菜就是为了感谢黑羽逸的“救命之恩”,能够得到黑羽逸的肯定,他当然高兴,高兴了就想喝酒,起身从一旁的酒架上拿出了一瓶光是外观就像是一件艺术品的酒,问。“黑羽先生,要不要来点儿酒。”
“爸,你身体刚好,就别喝酒了,黑羽他也还只是个学生,你让他喝什么酒呀。”凉宫明日香开口阻止道,她现在也算是凉宫家唯一的女性,在凉宫直辉沉睡的期间,也算是这家里的女主人,女主人肯定就要发挥女主人的“作用”。
“没事儿,女儿,开心嘛,开心就得喝点儿酒,好久没喝了,馋死我了。”凉宫直辉知道女儿是心疼自己,怕自己身体没好,会影响到身体。
他之前也是有点儿担心,怕酒精会影响到身体机能,一个不小心哪又出问题了。所有一个人在家的时候,就算是嘴再馋,也给强行忍住了,但今天好了,黑羽逸来了,有这个名医在场,他还怕什么。
“黑羽,你快劝劝我爸。”凉宫明日香见自己的话没用,便着急的将头转向黑羽逸,求助似的看向了他,她很害怕自己的父亲再次变回植物人。
作为一个拥有第六感的女人,她能够感觉得到,凉宫直辉貌似对黑羽逸很重视,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她也能猜到肯定不是因为自己喜欢黑羽逸那么简单。总觉得,黑羽逸说的话,应该会有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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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恩,哦。”黑羽逸此刻正在囫囵吞枣似的大口海吃,凉宫直辉做的菜实在是太好吃了,比学校三楼里的那些大厨做的还要好,更重要的是自家做的饭菜分量足,让他吃的爽。根本没有注意听这父女两人说的话,只是恩啊的应付了一下。
直到凉宫明日香实在是担心她父亲,大胆的伸手拍了一下黑羽逸后,黑羽逸这抬起头来,疑惑的看着凉宫明日香,又看了一眼凉宫直辉,有些茫然。
凉宫明日香再次偷偷的给他使了一个哀求般求助眼神,黑羽逸这才反应过来,领会了她的意思,快速将嘴里的食物咀嚼两下,在凉宫明日香那着急的目光下,来不及嚼碎就强行吞了下去。
“那个,酒精,好像有麻痹神经的作用,不适合大病初愈的人群食用。”黑羽逸故作高深莫测的说了一句,还顺便扫了一眼他的身体。
“啊?不是吧。”果然,在听了黑羽逸的这句话后,凉宫直辉的表情变得很苦逼,眼巴巴的望着手中的那瓶酒,显然是渴望已久了,如若不是真的怕出问题的话,他也不会只敢在黑羽逸在场的时候拿起。
就在他以为终于可以解解馋的时候,黑羽逸却说了一样一句话。
没有明显的让他别喝,但那话中的警告成分颇重,尤其是那眼神,就像是在说,“如果你想重新变回植物人的话,就喝吧。”
“谢谢。”背对着凉宫直辉坐在地凉宫明日香给黑羽逸做了个谢谢的口型。黑羽逸回了她一个不客气的微笑。
“一点点,就一点点,只是尝尝味道,解解馋可以么?”凉宫直辉还是有点儿不死心,好酒当前,他还是抱着一丝希望,想要争取一下。
“其实喝一点点也是……”黑羽逸看到凉宫直辉如此渴望难受的模样,想跟他说可以喝一点点的,却又看见凉宫明日香对他微微的摇了摇头,读懂她的眼神,便马上改了口,“也是不行的。”
他能够看出凉宫直辉的身体差不多全然好了,喝酒只要不过量也是可以的,当然,跟凉宫直辉比起来,他还是和凉宫明日香更熟一些,既然是凉宫明日香的意思,他肯定就照办了。
反正酒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少喝一点也好。
“一点点都不行啊……”凉宫直辉很是沮丧,随即又试探性的问道,“那我什么时候才能喝酒呀?”
“恩,这个嘛,估计你这辈子都不能再喝酒了。”黑羽逸再次读出了凉宫明日香所说的唇语,对凉宫直辉抱歉道。
“不是吧,我这人就这么点个爱好,喜欢收集名酒,只有酒精能够激发我的创作灵感的,不喝酒,我就开发不出来新的菜品了,真的不能再喝了?”凉宫直辉显然是不能接受黑羽逸告诉他的这个残酷的“事实”。
“爸,你干嘛呀,黑羽又不是医生,你总问他这些干嘛?”凉宫明日香也知道父亲的这个喜欢,所以尽管父亲在床上躺了许久,她一个人生活不易,她也没有将父亲这些随便拿一瓶出去就能换个几十上百万的“宝贝”给当掉。但是相比起父亲的喜好,她更希望看到他健康,她不希望他再次回到床上,她又一次成为孤独的一个人。
“呃,咳咳,我这不是高兴,想问问看他喝不喝嘛。”凉宫直辉反应过来,他刚刚问的好像有些露骨了,他可是记得自己对黑羽逸的承诺,说过不能暴露黑羽逸会医德秘密。
“都说了黑羽是学生,不能喝酒。”凉宫明日香有些无奈,她这个父亲哪儿都好,就是太爱酒,看见对眼儿的人,就想和他喝一杯。
“恩,是,伯父,我不喝酒的。”黑羽逸摆了摆手,他能够看出凉宫直辉手中的酒,貌似价格不菲,喝一杯估计就要喝去不少人民币吧。
他喝酒什么的,就只能喝个当时的味道和感觉,根本喝不出喝酒后该有的后劲劲儿,喝了也等于是在浪费。何必还去浪费人家的珍藏呢。
“好吧,好吧,那我们吃饭,吃饭。”凉宫直辉悻悻的放下了手中的酒,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嘴馋与做植物人比起来,还是做植物人更加的难受,尤其是他还就体验过那么一段时间。
“恩,爸,来,我给你盛碗汤,喝汤。”凉宫明日香懂事的替父亲盛了一碗汤,随后看向了黑羽逸,“黑羽,我帮你也盛一碗吧?”
“不用,哇自己来,哇自己来,在吃的面前,你们都不用管我的,我不会客气的。”黑羽逸嘴里包满了食物,一只鸡腿的骨头还露在嘴外,含糊不清的回道,嘴巴两用,手也没闲着,不时的往自己碗里夹菜,他的碗从来就没空过。
凉宫父女两显然也是才注意到黑羽逸的吃相,再一看桌子上的几十盘食物,竟然在短短的几分钟时间内就被他一个人消灭了一小半,而且看他这架势貌似才刚开始。
“黑羽先生,不用急,慢慢吃,不够我还可以再去做。”凉宫直辉本来是为了好好感谢一下黑羽逸的“救命之恩”才特意做了这么多菜以显示自己的诚意,本就没打算吃完,要剩下很多的,哪知道黑羽逸这么能吃,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他这几十盘菜估计还不够呢。
“不用了,够了够了。”黑羽逸举起闲置的左手摆了摆,他只是能吃,又不是特别能吃,吃这么猛主要是看着菜这么多,不吃光,浪费了就不好了,而且凉宫直辉做的饭菜的确是很好吃,是他出岛以来吃过的最好吃的食物,怪不得他能从一个厨师发展成一家市值上亿的餐饮集团负责人呢。
两父女惊讶归惊讶,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他们现在虽是上流社会的人,却也都是过过苦日子的人了,对于餐桌礼仪这些,并没有那么多讲究,何况还是在自己家里,这个人还是自己欣赏的人。
只要对一个人真正有了好感,不管他做什么,都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妥。
就像此时的凉宫父女两人,女儿觉得黑羽逸的吃相,很男人;父亲则觉得黑羽逸的吃相,率真,不做作。
看着宴请的黑羽逸,能在这吃的这么开心,作为请客方的他们,当然也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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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还真别说,凉宫直辉的这句话特别管用,他那样一说,凉宫明日香就再也不再追问他们两人之间到底有什么事儿瞒着她了,因为她没空再问,全低着头害羞去了。
凉宫直辉作为长辈,说了这样让人难免想入非非的一句话,黑羽逸不能说他什么的不是,却也没把它当回事儿。
毕竟他自己跟凉宫直辉说过的那些话的确会让他误会,误会自己对他的女儿有意思,这个社会,就算他真的告诉凉宫直辉他帮他治疗只是因为看凉宫明日香可怜,想要帮他一把,估计他也不会信。
凉宫明日香的害羞,黑羽逸就更没多想了,直接归结为她一直都是这样的性格(在他所关注她的那一段时间里)。
晚餐过后,凉宫明日香很懂事儿的一个人收拾起餐盘来,黑羽逸学过很多东西,就是没学过洗碗(这技能对一个杀手来说用不上),对于自己不会的东西,在一般的情况下,他是不喜欢去“卖弄”的,所以就不客气的跟凉宫直辉一起来到了茶几上,耐心看着凉宫直辉泡起了茶来。
“黑羽先生,来试试。”凉宫直辉将泡好的茶,倒入了一个小茶杯里,递到了黑羽逸的手里。
“谢谢。”黑羽逸接过,不怕烫的一口喝下。他知道喝茶要先闻,后细细品尝,但是他更喜欢一口气喝道嘴中,再慢慢感受茶叶的清香。
“哈哈。”凉宫直辉似乎早就料到了黑羽逸会是这种喝法,爽朗的笑了两声,自己也捧起一杯慢慢品尝起来。
“凉宫伯父,不好意思啊,今晚让你破费了。”黑羽逸望着那一餐桌的残羹冷炙,今晚的食物全是好食材,尽管是自家做的,这一顿估计也得上千吧。
“没关系,只是小钱,黑羽先生不用在意。”凉宫直辉摆了摆手,豪气的说道,从他公司上市那天去,他就没有再为钱的事儿发愁过了。
“呃,不是,我记得你们家的境遇貌似不是很乐观么?今晚做这么多菜……”黑羽逸委婉的问道,问出这句话,他自己都觉得有点儿不好意思,吃的时候没想这么多,等自己都把菜吃光了才担心起消费来。
“哈哈,你放心吧,我们家现在不缺钱。”凉宫直辉被黑羽逸的那种为他们家着想的表情给逗乐了,对他也更加欣赏了。
能够不只为自己着想,还时刻为别人着想的人,就算是将来,女儿跟他在一起了,也一定不会受委屈。
“不缺钱?不是,你找到工作了?”黑羽逸疑惑道。
“当然。”凉宫直辉微笑着点点头。
“什么工作?薪水还可以么?你的身体吃的消么?”黑羽逸一连问了三个问题,他现在对凉宫直辉的手艺很感兴趣,如若可以把凉宫直辉招揽到自己的社团,呃,不,公司,让他为血狼会的那些夜总会,酒吧,什么的提供餐饮技术指导,相信过不了多久,那几家店的水平就会更上一个层次。
顺便也可以多给他一些优待,不让大病初愈的凉宫直辉工作很累,这也算是顺便再帮凉宫明日香一把,作为以后要向她请教问题的报酬。
“身体还行,工作不怎么累,没什么大碍了,薪水嘛,也还算满意,工作嘛,就是坐坐办公室,签签字什么的。”凉宫直辉故意沉吟了一会儿回答道,难得被一个晚辈关心,还是一个自己欣赏的晚辈,他自然也是玩心大起。
“坐办公室?签签字就行?啥工作呀?”黑羽逸开始看到凉宫直辉一直沉默,还以为他的工作不是很好,也是,才这么几天,能找到什么好工作,所以听到他后面的叙诉一时也没有反应过来。
“哎,就一个集团的董事长。”凉宫直辉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
“集团董事长,这工作……什么,集团董事长?哪个集团?”黑羽逸念叨了一句,随即反应过来,脑子算是转过来了,也猜到了大概是什么集团,可貌似控制嘴的神经还是慢了那么半拍,问了出来。
“当然是凉宫餐饮喽。”凉宫直辉哈哈一笑,宛若一个老小孩儿,很享受的看着被他骗到黑羽逸的表情。
“不是破产了么?你又把它做活了?”黑羽逸有些吃惊,他上次查阅新闻的时候,新闻上写的凉宫餐饮在凉宫直辉与夫人的出事儿后,就陷入了危机,这么长的一段时间,按一般的故事情节发展,不应该早没了么。
“谁说凉宫餐饮破产了,一家上市公司,不会因为两个高层不在就会那么容易跨掉的,我所做的只是仅仅重新掌控属于我的东西而已。”凉宫直辉云淡风轻的说道,实则,这两天,他的确很辛苦,不仅要想办法消除掉一些突然冒出来的负面新闻,还要将那些趁着他不在,搞了不少小动作的蛀虫给除去。
幸好他是一名厨师,一名优秀的厨师,厨师的经验让他养成了一个习惯,不管是在参加厨艺比赛还是下厨做菜的情况下,都会准备两份食材,以备不时之需。
“原来如此。”黑羽逸恍然大悟,同时也对凉宫直辉的手段深感佩服,他知道,凉宫直辉说的虽然简单,但其实要做到这一切没有提前的布置是根本不可能的。
这也同时给他提了一个醒,万一自己以后也遇到凉宫直辉这种遭遇呢。以他的职业身份,受伤躺床那可是常有的事儿。
恩,看来以后也要学会提前布置一些东西了。
“哈哈,现在不用担心今晚这一顿饭就会把我吃穷了吧?”凉宫直辉见黑羽逸一副虚心受教的样子,又笑了起来。
学到一些东西的黑羽逸也跟着一起陪笑了起来。
邀请凉宫直辉去做饮食顾问这一条肯定是行不通了,凉宫餐饮有凉宫餐饮的特色,之前,他以为凉宫直辉失业,现在他不仅没事业,还是董事长,那他手上的功夫,特色菜品,就具有了标志性,自然也不能随便出现在其他非凉宫企业的地方了。
那不如多请教一些其他问题,也算是不枉此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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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象征性的客套了几句后,黑羽逸干脆就直接向凉宫直辉问了一些凉宫直辉有关于管理方面的问题,凉宫直辉也没有藏私,也没有问黑羽逸为什么想知道这些,直接将自己多年来积累总结最佳的经验讲解给了黑羽逸听。
聊到差不多时,黑羽逸引出了一个比较凝重的话题。
“凉宫伯父,恕我冒昧,我想问一下你出事儿的真正原因。”黑羽逸不是傻子,最开始的时候,凉宫明日香明明对自己没有好感,后来却主动找自己,他能够感觉的到,她似乎是想要自己帮她做些什么,再加上五班的一些若有若无的传闻,让他多少猜到了一些。
他问出这个问题不是想揭凉宫家的伤疤,他只是想要保护凉宫家的现状,不想让凉宫直辉去做一些危险的事情。
凉宫明日香现在就凉宫直辉这样一个亲人了,要是凉宫直辉再一次出事情,他怕凉宫明日香会承受不了。
反正过不了多久,那个人他都会去解决,何必还让凉宫直辉来滩上这趟浑水呢。
“黑羽先生,这个事情我会自己看着解决的,你不用担心。”凉宫直辉显然没有料到黑夜也会突然问到这个事情上来,之前想谈甚欢所积累的兴致全随着这一问被浇灭了不少,眼神里闪过一丝黯然,握着茶杯的右手也跟着紧了紧。
“凉宫伯父,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的那个问题我会帮你解决,你才是别瞎操心。”黑羽逸扫了一眼厨房的方向,凉宫明日香还在里面,便直截了当的将自己所想表达的意思说了出来。
“什么意思?”凉宫直辉皱起了眉头。
“凉宫明日香是我的同学,这段时间她所吃的苦我都看在眼里,一个本该无忧无虑的女孩儿,不应该过这样的生活,所有我的意思就是希望你不要轻举妄动。”黑羽逸指了一下厨房的位置,解释道。
“你跟那人是一伙儿的?”凉宫直辉的眼神变得警惕起来,对黑羽逸开始产生了一丝戒备,他把黑羽逸的好言相劝当作了是威胁。
“我像么?”黑羽逸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还是第一次有人把他和松谷野当作是一伙的,要是让学校里随便哪个人知道了,估计都会觉得不可思议吧。
“那你什么意思?”凉宫直辉仔细一想,的确,若黑羽逸真的和那人是一伙儿的,就不会来救自己了,更不会有这闲工夫来跟他闲聊,还让自己发现。想到这里,他稍稍松了口气,不过还是没有放松的对黑羽逸的戒备。
“你现在的任务就是与你的女儿好好的生活,其他的事情我来做,我与那个人也有不得不解决的恩怨,而且,我的力量,比你更适合去处理。”黑羽逸对凉宫直辉的怀疑与戒备表示理解,试问谁的妻子无缘无故的被“谋杀”了,会算了,便又一次的给他做了更深层次的暗示。
“你也是那道的人?”凉宫直辉经商多年,也接触过不少人,道上的人也认识一些,黑羽逸这样一说,他算是明白了。
关于“车祸”的事情,他在醒来后的第一天就派人花钱打听过,知道了是谁做的。杀妻之仇,辱女之仇,不可不报,只是对方的势力太过于强大,让他所认识的人都望闻却步,没人愿意帮他。
餐桌上他能呼风唤雨,舞刀弄枪,但是到了那道上,他还真是没辙。就在他在这方面一筹莫展的时候,黑羽逸送上门来,还主动提了出来。
“给我时间,一个月内,你们家的仇,我会解决。”黑羽逸自信道,他不怕凉宫直辉去告密,不说他是凉宫直辉的“救命恩人”,就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点儿,他也不会去出卖自己。
“你真的是那道的人?”凉宫直辉的语气变得有些凝重,他不是不相信黑羽逸能够帮他一起报仇的话,从黑羽逸能够将他从植物人状态唤醒就足以证明他有着不一般的能力,他之所以凝重是因为黑羽逸的身份。
他之前一直以为黑羽逸就是一个普通人,或者是一个落魄(隐秘)医疗世家的后人,所以他才赞同女儿的情感,但在得知黑羽逸其实是黑道时,他的想法就变了。
世界上没有哪个正常的父亲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儿跟一个混黑的人在一起,就算他也一直在想着找黑道的人去报仇,黑羽逸帮助过他,又正打算帮他。
“没错,我就是个坏人,凉宫先生,我还有事儿,先走了,拜拜。”黑羽逸向凉宫直辉道了一声别后,站起了身来,径直往门口走去。
就在刚才,他虽然没有在凉宫直辉的眼中看到那种轻蔑,厌恶类的情绪,却也感觉到了他俩之间有了一种类似于隔阂的东西。
他知道,自己与凉宫直辉的饭后茶时间可以到此结束了,他并不怪凉宫直辉,他们俩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唯一的交集就是凉宫明日香,他因为她救了他,而这这一顿晚餐也还了正好自己救他的情。
以后,各有各的路。
“等等。”就在黑羽逸刚把手放在门把手准备开门出去的时候,沉默了好许的凉宫直辉对着黑羽逸叫道,随后站了起来,快步走到了黑羽逸身后。
“凉宫先生,还有什么事儿么?”黑羽逸没有回头,背对着凉宫直辉问。既然他决定了要顺便替凉宫家把仇报了,那就一定要跟他们划清界限,不能让他们卷入,不然他刚才说的那番话还有什么意义。
“这是我的名片,上面有我的私人电话,如果有需要,给我电话。”凉宫直辉听出了黑羽逸对自己的称呼变化,但他也没有办法。
现实总是这样,让人很无奈,他并不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但同时又是一个父亲,不能只用一个身份简单的去思考问题……就算听出来了距离,也装作没听出来,将自己的名片塞进了黑羽逸的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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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走出凉宫家,黑羽逸漫无目的的走在繁华的大街上,左望望,右瞧瞧,他不是不知道该去哪,而是又被人给盯上了。
“难道我的身份被临川组那边的人给发现了?怎么最近老是被人跟踪?”黑羽逸站在一家有橱窗的店面前,装作整理发型,实则透过反光,锁定跟踪目标。
又是那辆车,就不能换一辆车再来跟么,这样很容易被发现的好么,黑羽逸看着那辆暂时停在路边,看不清里面状况的轿车心中有些无语。
算了,还是找个地方解决一下吧,在弄清那车里面坐的到底是哪方人马之前,他都不好决定下一个目的地该去哪。
叫了辆出租车,正欲上车时,他的身后突然多了身形魁伟的两个人。
“黑羽先生,别麻烦了,请跟我们走一趟吧,有人想见你。”其中一个人在黑羽逸的耳边冷声说道。
“司机师傅,不好意思呀,有人要请我坐车了。”黑羽逸对着出租车司机说了声抱歉,关了上车门。
出租车司机,经常在路上跑,什么没见过,见此情形,哪里还敢多做停留,一溜烟的看车跑了,他就是一个开租车的,才不想为了一笔生意摊上事儿。
“走吧,带我去见一见你们的主人。”转过身,看着两个大晚上还带着墨镜装酷的男人,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他早就感觉到有人在向他靠近,因为他们俩身上没有传来危险的讯息,所有黑羽逸也没有轻举妄动,做出一些激烈的反抗行为,公共场合,这么多人看着,闹大了,影响也不好。
两个黑衣人没有说话,转身带着黑羽逸走到了那辆黑色轿车跟前,打开了门,退到一旁,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黑羽逸进去。
黑羽逸扫了一眼,后座有一个人,跟他们穿着一样的黑色西装,也带着墨镜,这晚上光线本来就不是很好,加上车内的光线更暗,奇怪他们为什么戴个墨镜儿。不过从这驾势上来看,这个人的级别应该比外面两个要高一些。
“你找我有事儿?”黑羽逸一屁股坐了进去,扭头看着男人西装墨镜男随意的问道。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男人淡淡的说道,语气中没有一丝情绪,目视着前方,就连看都没有看黑羽逸一眼。
两个手下上了车,一个驾驶座,一个副驾驶座,发动了轿车。
黑羽逸知道车门被锁了,不过却没有在意,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了后座椅上打量起车内的环境来。
跟一般的轿车差不多,没什么特别的,无奈又只能打量起这三个人来,可打量了半天,除了看出三人都是练家子外,居然从他们的表情上看不出一点儿有用讯息,从头到尾就一个表情,冷着一张脸,没有其他任何多余的表情。
“这么淡定,是高手呀。”黑羽逸在心中暗慨了一句。
“切,大晚上的戴个墨镜儿,装什么装,我赌五毛钱,你绝对是闭着眼睛睡着了,我是不是猜对了?哈哈,跟了这么些天,能不累么。”不知道是因为无聊还是想试试这三人的深浅,看看他们到底是不是装的,黑羽逸忽然没好气的抱怨了起来。“我这么帅都没带墨镜儿装酷,你都一把年纪了,还装。”
墨镜男戴着墨镜,车内光线很暗,除非凑到他眼睛面前,不然根本看不清他到底是睁着眼睛的还是闭着眼睛的,黑羽逸只能看清他大致的脸部轮廓,推测出他的年纪貌似已经上了中年。
中年墨镜男依旧一声不吭,好像正如黑羽逸所说的睡着了那般,面对黑羽逸的奚落,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知道他们暂时对自己没有恶意,这安静的气氛,正适合睡觉,行吧,你们睡你们的,我睡我的,黑羽逸也闭上了眼睛,打起瞌睡来。
“到了,下车。”中年墨镜男冷冷的声音叫黑羽逸从睡梦中叫醒。
“擦,吓我一跳,我刚梦见和我的小梦梦亲亲呢,真扫兴。”黑羽逸十分不爽的睁开了眼睛,带着些许纨绔的抱怨了一句,在不了解对方的情况下,还是不要让对方摸清自己的性格比较好。
“只有没用的男人才会整天沉迷于白日梦。”中年墨镜男淡淡的说道。
“你……怎么知道我在做白日梦?小梦梦可是我的女朋友,我昨晚可是抱着她一起睡着的呢。”黑羽逸胡言乱语的强行扯了一通,既然他开口了,那就要先从他口里套出一点儿什么东西来,以便他接下来的应对。
“那个叫做渡边玲梦的少女偶像,好像不喜欢你吧?”中年墨镜男冷哼了一声,似乎看出了黑羽逸的意图,毫不留情的讥讽道。
“你调查我?”黑羽逸皱了皱眉头,拳头捏了起来,他不喜欢这种被别人掌控一起的感觉,尤其是在有关于渡边玲梦这件事情上。
虽然她不接受他,现在两人的关系甚至形同陌路,但她却一直被他当作逆鳞,谁也不能去触碰,松谷野是,秋元零亦是。
“黑羽先生,先别紧张,我们对你暂时不会有什么坏处。”中年墨镜男说着便打开车门下了车。
“你什么意思?”黑羽逸快速打开车门,跟了出去,他必须要弄明白中年墨镜男到底想干什么。
“准确的来说是给你送礼物来了。”中年墨镜男的脸上终于有了第二个表情,是笑,他在对黑羽逸笑,示好的笑。
“礼物?”黑羽逸警惕的扫了一眼四周,他被带到郊区来了,这附近四周全是荒草,没有人烟,车前有一个新挖的土坑,恰好一人大小,笑着回头问道,“这就是给我准备的礼物?”
“是,也不是。”中年墨镜双手背在身后,高深莫测的回了一句。
“你能不能别在这里装神弄鬼的?”黑羽逸有些不耐烦了,当他提到渡边玲梦的时候,黑羽逸就失去了好好与他们玩下去的耐心。
两个黑衣手下也在这个时候从车上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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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去把礼物给他拿下来。”中年墨镜男没有理会黑羽逸的话,双手背在身后,对着两个手下示意下一下。
两个黑衣手下走到了车后备箱前,打开了车后盖。
“还有武器呀?第一次见有人把武器放车后厢里的,很大么?难道是冲锋枪?”黑羽逸跟着忘了过去。
“黑羽先生,你别紧张,我刚才已经说了,我们现在还不会对你做什么的,就只是给你送个礼物来而已。”中年墨镜男的脸上继续保持着刚才变过来的那个微笑,告诉黑羽逸不用紧张,后备箱里的不是武器。
“你能不能换个表情?你这样的表情,看得我很不舒服。”黑羽逸丝毫不掩饰自己心中的不爽,这个男人,一直保持着一个表情,就算是笑,嘴角的角度都没有改变过,加上那副完全挡住眼睛的黑色墨镜,如若不是他不时的开口说话,他都感觉自己对面站的是一个“假人玩偶”。
噗咚。
就在黑羽逸提出要求的时刻,两个黑衣手下将一个装有很重东西的麻袋从车后备箱里抬起,用力扔到了黑羽逸的面前。
“这就是给我的礼物?”黑羽逸看着地上的麻袋,皱起了眉头,他可不是什么善茬,光从这透出的轮廓与这东西落在地上的重量,他就已经猜出了是什么。
“没错,打开看看。”中年墨镜男还是同一个笑容,高深莫测。
“你们最好祈祷这袋子里尸体,是我不在意的人。”黑羽逸冷冷的扫了一眼三个黑衣男人,用寒到极点的话做了个提前警示。这三个人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送一具尸体给他,这具尸体肯定是跟自己有关系的。
这个人很有可能是他认识中人的一员,他认识的人并没多少,所有范围很小。麻袋里面的人已经是一具尸体了,没有任何呼吸,从他的经验来分析,应该还死了有一段时间了,人死不能复生,所以他只希望不是自己特别在意的人。
中年墨镜男与他的两名手下不知道是没有看见黑羽逸的警告,还是根本没有把黑羽逸的警告放在眼里,依旧一动不动,淡然的站在原地。
“山本次郎!”当黑羽逸慢慢解开麻袋的结,打开麻袋口,看清里面尸体的脸时,短暂的愣了一下,有些疑惑,抬起头来望着中年墨镜男,问,“他的尸体怎么会在你们手里?他是你们杀的?你们到底是谁?”
“我说过了,这是送给你的礼物。”中年墨镜男依旧表情如一,还是微笑着,口中的话好像也跟着他的表情一样,少。
“你什么意思?”黑羽逸捏起了拳头,他捏拳头倒不是因为山本次郎的死,山本次郎死不死跟自己也没多大关系,他捏拳头是实在有点儿受不了不管他问什么,中年男人那始终如一的表情,端着一副神秘莫测的架子,真的让人很想揍他。
“埋了他。”中年墨镜男对着两个手下,轻轻扬了扬下巴,示意他们将山本次郎的尸体埋进坑里。
“嘿,我说,听不到我说话是么?非要我动手给你们来个刑讯逼供么?”黑羽逸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不给他面儿,在他面前这么装13的人。
“行了,黑羽先生,你也别演戏了,你什么性格我早就调查清楚了,既然你能一边算计着临川组,一边在临川组的场子里工作,那就不会是一个不淡定的人。”中年墨镜男毫不客气的一语击穿了黑羽逸所出演的人物“性格”。
“呵,知道的够多的。”黑羽逸冷笑一声,来了兴趣,他开始对这个中年墨镜男后面的人产生了好奇。
能够知道他一边在临川组工作,又一边在算计临川组的人并不多,就连血狼会的成员都不知道他现在潜伏在临川组的场子,除了今早刚跟自己坦白的宫本恒靖,不过这应该不是他告的密,若宫本恒靖跟这几人是一伙儿的,那他早上也不会那么麻烦说要投靠自己了。
既然被揭穿了,那他也就没有必要再“演”下去,双手插兜,帅气的靠在黑色轿车的车身上,耐心的看着正在“工作”的两个黑衣人。
没让黑羽逸就等,这两人看样子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儿了,动作非常熟练,新土过后还埋上了旧土,完事儿后还拿了一块残缺的木块墓碑立在上面,这样就算这里后面被人发现了,也只会以为是谁的墓地,不会知道是埋尸灭迹。
做好这一切,两个黑衣男人很专业的清理掉了附近地上脚印,收拾好东西后,对中年墨镜男点了点头后,回到了车上。
“上车,回去了。”中年墨镜男说完又不等黑羽逸反应,自己上了车。
“OK。”黑羽逸这次也没多问,耸了耸肩,打开车门上了车,他就不信这几个人大半夜的把他“截”到这里,就是为了让他看他们如何埋人。
既然你们不说,那我也懒得问,就当饭后看了个余兴节目。心中虽然好奇,却也没问。他也明白知道的越多,就越危险的道理,对方既然能够连他的性格和某些动机都调查到,加上这种埋人的专业水准,以及提到临川组时平淡的语气,他们后面的人,来头势力,应该比临川组还要大。
一个多小时后,轿车重新驶回到临川市城区,左绕右行的开了一会儿,这才停在了距离白虎酒吧相隔两条街的地方。
“谢谢,拜拜。”黑羽逸的手扶上了车门把手,准备打开车门下车。
“如果我是你,就会趁此机会收购山本集团。”沉默了一路的中年墨镜男就在这时,终于又一次开口了。
“收购?还是山本集团?你开玩笑的吧?”黑羽逸半侧回了头,看着他,觉得他刚才说的话有些莫名其妙。
“黑夜短暂,不会长久;只有白昼,才能永恒。”中年墨镜男侧过头来看着黑羽逸,露出了他今天的第三个表情,半笑。
“神经病吧,你们?我哪有那个钱。”黑羽逸冷笑一声,山本集团,之前他可能没听说过,现在却也多少知道了,临川第一大集团,那市值起码十亿往上,就算山本次郎死了,也不是现在的他所能买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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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是你的问题,我只是给你一个建议而已。”中年墨镜男还是一副半笑的表情,说完伸手指着车门,“你可以下车了。”
“哦,谢谢你的建议呀。”听到中年墨镜男的逐车令,黑羽逸也没有再多言,打开了车门下了车。无语的笑了笑,“真是个好建议。”
碰,车门在黑羽逸身后重重的关上了,接着黑色轿车没有多做停留,离开了。
“让我收购山本集团?还不如让我直接去抢银行来得快些。”黑羽逸双手插兜,往白虎夜总会走去,一边走,一边嘀咕着中年墨镜男的“有病”建议。
“妈妈,晚上了,晚上了,终于可以回去放烟花了。”
“慢点儿,慢点儿,看着点儿路,晚上光线不好,别摔着了。”
“妈妈,为什么要晚上才能放烟花呢?”
“因为只要在晚上烟花才能照亮天空,为我的小宝贝扫清身前的黑暗呀。”
“哦哦,那是不是照亮了之后,我就不会摔倒了。”
“不是,是照亮了之后,你就能看到那些绊脚的坑洼与石头了。”
“那为什么白天不能放呢?”
“因为白天太亮了,烟花放出来的效果不明显,不好看,”
“哦,原来是这样啊。”
一对从黑羽逸身旁走过的母亲与爱玩女儿的对话传入了正无语中年墨镜男奇怪建议的黑羽逸耳中。
“烟花?白天?晚上?”黑羽逸转头望着刚才与他擦肩而过的母女两人,喃喃自语了一句,当母女二人消失在街道尽头时,黑羽逸的眼睛里闪过了一道不一样光亮,嘴角扬起一抹弧度,“原来他的意思是这个,有点儿意思。”
“柴田,去帮我查一下山本集团目前的状况,最好能弄清楚他们的……没事儿,你忙你的。”黑羽逸打电话想要柴田周平派人去查下山本集团的资金状况,想要大致了解一下山本集团如今的市值,电话打过去才想起,血狼会才刚建立没几天,就连现在有多少能用的成员,他都不能完全确定,更别说派人去山本集团调查完整的资料了,看来还得重新计划一下。
“逸哥,没事儿吧?”柴田周平试探性的问了一句,黑羽逸给他的印象一直都是很冷静的,怎么今天变得有点儿貌似了呢。
“没事儿,你那边继续按计划行事儿,临川组的支援一到,你们就自己看着办,记住一点,有把握的才动,没把握的别动。”黑羽逸回答道,毕竟是几十亿的集团,做了决定要收购,这里面肯定会有那么一点儿小激动的,强定下心里嘱咐了几句便挂掉了电话。
柴田那边的人能力还达不到标准,杉山次又在帮自己训练“精英”,没有能用的人啊。看来还是得靠自己了。
不知不觉黑羽逸已经走到了白虎夜总会的门口,也没多想,直接走了进去。
“小白哥,好啊。”黑羽逸走到吧台跟正在调酒的小白哥打了声招呼,算是报个道,毕竟要从小白哥那里领工资的,没点儿存在感哪行。
“逸哥,你来了,玫瑰姐等你很久了。”小白哥笑眯眯的抬眼看来,对着黑羽逸指了指里面的一间包厢。
“玫瑰姐来了?那你不早说。”黑羽逸没好气道,前天白玫瑰来都有人特意在门口通知自己,今天若不是自己进夜总会就主动跟小白哥打招呼,不知道还要让白玫瑰等多久,要是让她以为他是故意矿工那可就不好了。
“逸哥,这你可是冤枉我了,是玫瑰姐说单独找你有事儿,专门吩咐了不让我们特意通知的。”小白哥听着黑羽逸那没好气的声音,听出他是以为自己故意要整他,所以才没通知他,连忙带着委屈的解释道,黑羽逸现在可是白虎的老大,又是白玫瑰身边的红人,不,是男人了,他哪里还敢给他穿小鞋呀。
“哦,这样啊,那我先过去了。”黑羽逸也没有跟小白哥多做计较,他还要在这里混,关系闹僵了也不好,他的身份本来就敏感,宫本恒靖能查到,那小白哥要是认真一查,肯定也能查到,暂时还是不要去惹他的好。
还是前天的那间包厢,门口依旧有四个保镖守着,上次黑羽逸还觉得白玫瑰混的挺气派的,当他知道这四个保镖其实只是在监视白玫瑰,看到她为临川组劳心劳苦,却又受到这种待遇的时候,黑羽逸略微对她产生了一些同情,同时又看到了希望,一个月之内取代临川组的希望。
既然临川组的一把手不信任白玫瑰,派人监视,防着白玫瑰,那她肯定也调动不了所有的临川组势力,甚至一些核心力量肯定也被牵制着,力量分散,只要他能抓住机会,在另一方支援赶到前一举拿下临川组,那另一边的支援就算赶到了也于事无补了。
一个连自己最有能力的二把手都不相信的人,那么他和他的组织也没有继续存在下去的必要了。
似乎很得意自己白玫瑰男人的“身份”,傲娇的扬了扬头,阴阳怪气的哼了一声,让保镖为自己开门。
待保镖为自己打开门后,黑羽逸昂头挺胸,十足一个小人得志,高傲的走了进去,然后关上了门,并反锁上了。
“玫瑰姐,你找我?”黑羽逸回身恭敬的叫道,虽然上次他与白玫瑰的关系有了那么一层的突破进展,但黑羽逸明白,像白玫瑰这样的女强人,最讨厌的就是别人跟她攀关系,所有很聪明的继续保持着上下级的关系。
“对,过来坐。”白玫瑰放下手中的红酒杯,对黑羽逸招了招手,接着伸出左手拿起桌上的一个拳头大的空酒杯,右手拿起一瓶开了瓶盖的不知名洋酒,倒了一杯满满一杯,放到了她身旁的空座前。
“谢谢玫瑰姐。”黑羽逸在白玫瑰的身旁坐下,端起放在他桌前的那杯洋酒,微仰头,一饮而尽。
“呀,酒量不错啊。”白玫瑰眼睛一亮,笑道,“不怕我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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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为什么要怕?能死在如此漂亮的女人手里,也算人生一件幸事儿。”黑羽逸毫无畏惧的看着白玫瑰,爽朗笑道。
毒?他现在最不怕的就是毒了。
“咯咯,拍我马屁的男人,你不是第一个,不过却是第一个,拍的让我听着,不觉得恶心的。”白玫瑰一展颜笑,她很欣赏黑羽逸的这种魄力,又或者说,认为他这种“性格”比较简单,好控制。
“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黑羽逸也跟着陪笑起来。
“赞美的话每个女人都喜欢听,我也不例外,不过在我这里,溜须拍马并不是一个上位的好途径。”白玫瑰笑着提醒道。
“那怎样才能上位呢?要不我继续帮你按摩?”黑羽逸认真的问道,不过他那双坏笑的眼睛透露出了他脑子里少儿不宜的想法。
“去你的,你这臭小子年纪不大,想得到挺美。”白玫瑰一下就听出了黑羽逸话中的调戏意味,帮她按摩?最后占到便宜,舒服地怕是这个臭小子吧,想到上次自己竟然主动帮他那啥,脸色一红,白了黑羽逸一眼,倒没有生气。
“这不是玫瑰姐你的教导有方嘛。”黑羽逸继续装傻充愣的嘿嘿笑道,教导有方,“教导”自然是指的……
“行了,收,别扯那些有的没的了。”白玫瑰抬起了一只手,止住了黑羽逸那饱含深意的邪恶“贱笑”。
“哦,遵命,玫瑰姐,有什么吩咐,你尽管说就是。”黑羽逸快速收起了脸上邪恶的笑容,一本正经,他已经从刚才的几句话中猜到了白玫瑰这次来是有事儿让他办。
“我果然没看错人,够聪明。”白玫瑰看着黑羽逸说收即收的态度,眼中闪着不加掩饰的欣赏,再一次为黑羽逸倒了一杯酒,递给过去,“我要你帮我教训一个人。”
“啊?玫瑰姐,你在开玩笑么?还有人敢惹你?”黑羽逸有些诧异,他诧异白玫瑰为什么会选择找他,要知道临川组好几千人,要教训一个人还不简单,干嘛费这么大劲来找他这个“新人”,他才不会相信是白玫瑰故意要给他一个上位的机会。
“是我弟弟,他想要教训一个人,但又不能让老组长知道,你懂吧?哎。”白玫瑰说到松谷野的时候,叹了口气,她与黑羽逸的关系也算是较为亲密了,有些事儿黑羽逸也知道,她便没有隐藏自己的真实表情。
“恩,我懂。”黑羽逸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原来是松谷野,松谷野这又是要找谁的麻烦呀?还让自己的姐姐白玫瑰出马,估计不是一个好对付的刺儿头吧。
白玫瑰这个非亲姐姐当的,应该比亲姐姐还好了吧,弟弟要用组里的势力为非作歹,姐姐不仅帮,还不想让他的父亲知道,就算是不被信任,还这样处处替松谷野那个纨绔弟弟着想,为他铺路。
有这样好的姐姐,松谷野也算是幸运。
“松谷少爷想要教训的人,是谁呀?”黑羽逸在心中也跟着白玫瑰的叹息感叹了一番后,继续问道。虽说心里已经打定主意不会真的去教训,自己就作为松谷野一直想要教训的人,他才不会还去帮松谷野教训别人呢,但这表面的应付工作还是要做好的。
“黑羽逸。”白玫瑰报出了黑羽逸的名字。
“啊?”黑羽逸一愣,心中大惊,擦,自己的身份曝光了么?身体也跟着意识的紧张一起绷紧,一旦白玫瑰发难,随时准备动手。
“他要教训的人叫黑羽逸,临川学园,跟我弟一个年级,五班的一个学生。”白玫瑰继续陈诉道。
白玫瑰仅仅像是在陈诉一件事情的口气,让黑羽逸发现了此事儿的转机,没有选择立刻发难。
“没有其他什么特征么?”黑羽逸保持着之前的表情,强装保持着镇定,试探性的问了一句。同时伸手端起酒杯,眼睛在酒与白玫瑰脸上徘徊,偷偷观察着白玫瑰的表情。
“没有了。”白玫瑰摇了摇头,松谷野告诉她也就这些,其他的信息,她也不知道,不过也并没有在意,不就是一个学生嘛,随随便便就解决了,如若是她自己整天被四个“保镖”跟着,不好出面,她就自己去解决了。
“没有照片什么的?”黑羽逸大起胆子,盯着白玫瑰的眼睛,想要从她的眼睛里看出一点端倪。白玫瑰还是摇了摇头,抬眼对看黑羽逸这正经“凝重”的样子不免有些好笑,“不就是一个学生么,你至于这么当回事儿么?”
“呃,第一次替玫瑰姐做事儿嘛,当然得慎重一点儿,毕竟这可是我开启上位之路的契机呀。”黑羽逸脸上正经色一瞬消失,不好意思的嘿嘿笑了起来,心中彻底松了口气,他刚才没有从白玫瑰的眼里看出一点儿其他东西,她好像真的就只知道那些讯息,并知道他就是黑羽逸,更没有要“阴”他的意思。
他相信自己的眼睛不会出错,除非白玫瑰的“演技”达到了连她自己都能骗过的大师级水准。
就算是被骗入了坑,他也会继续玩下去,他已经进入了这个游戏,主动中途退出可不在他的计划之中。
“那你有没有信心抓住这次的契机呀?”白玫瑰并没有发现黑羽逸刚才的异样,看他傻笑起来,也跟他开起了玩笑。
“当然有,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辜负玫瑰姐的期望的,一定会好好去教训那个叫黑羽逸的学生的。”黑羽逸一拍胸脯大声保证道,
“诺。”白玫瑰拿起一旁的限量版LV,从里面包中掏出了一张银行卡,潇洒霸气的扔到了黑羽逸身前的桌上。
“这是啥意思,玫瑰姐,你是要包养我么?”黑羽逸财迷似的抓起了银行卡,双眼放光的嘿嘿笑着。
“对呀,姐姐决定要包养你了,这卡里有十万,密码是我的生日。”白玫瑰被黑羽逸这一副极度财迷的样子给乐坏了,她早就从小白哥那里打听到黑羽逸爱钱,见到钱双眼就会发光,本以为他说的夸张了,没想到还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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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姐姐,你的生日是什么时候呀?”黑羽逸手里捧着那张装有十万,号称是要“包养”他的银行卡,笑嘻嘻的问。
现今社会,不仅只有女人渴望被人夸赞说漂亮,男人也希望自己的魅力被人发现,等待被人认可。
黑羽逸此刻就正在心里暗爽,自己这魅力,竟然连临川组传说中的煞星白玫瑰都要保养自己了,这感觉,哈哈。
“你不知道问一个女人的年纪是很不礼貌的行为么?你刚才还说我漂亮,一副恨不得要把我扒光了吃掉的样子,怎么?连姐姐的生日都不知道呀?”在黑羽逸无比兴奋的时刻,白玫瑰微笑着给他浇了一盆冷水。
“呃。”黑羽逸的嘴巴不自主的张开了,发光的眼睛也停止了发光,有些接受不了这一会儿升起起一会儿落下的心里差距。
给他一张银行卡,告诉他里面有十万可以供他用,结果不告诉他密码……这性质无疑不是告诉黑羽逸,那儿有家银行,银行里有很多钱,想要花就自己去抢。
“好了,姐姐还有事儿,先走了,交代你的事情做好点儿,不要让别人知道。”白玫瑰给黑羽逸抛了个媚眼,接着拿起包,从沙发上站起了身来,迈着性感的猫步,往门口走去。
“玫瑰姐,这次不那啥了么?”黑羽逸望着那被黑色紧身裤勾勒出完美弧线的诱人翘臀,忍不住吞了口唾沫。
“等你表现好了,再说。”白玫瑰回头对着黑羽逸微微一笑,粉嫩的舌尖伸出了嘴,在唇边轻轻舔了一下。
“哦,好。”望着她这意味深长的动作,黑羽逸想起前天白玫瑰在包厢里为自己……又忍不住吞了口唾沫。
白玫瑰走后,黑羽逸将那张银行卡收在了自己包中,又独自在包厢里待了好一会儿,才走出包厢。
“逸哥,出来了?身体还行吧?要不要给你来杯补肾的特调?”小白哥望着向他走来的黑羽逸,露出了一个男人都懂的笑容。
“我这身体,怎么可能会不行。”黑羽逸说着还故意夸张似的举起了自己的右胳膊,秀了秀自己那颇具规模的肱二头肌。
“逸哥,我这不是怕玫瑰姐太厉害,关心你么。”小白哥两眼放光的看着黑羽逸那强壮的胳膊,手上调酒的动作都停止了。
“小白哥,你知道玫瑰姐的生日么?”黑羽逸见状,赶紧转移了话题,这小白哥的取向问题他早就知道了,他现在也算是知道他当初为什么会被小白哥从“公关部”推荐到“安保部”,同时也庆幸自己被白玫瑰看上。
不说其他的,就光说潜规则这块儿,被一个长得还算漂亮的女人潜,总比被一个长得还算漂亮的男人潜好。
“玫瑰姐的生日,好像是……”小白哥自认为他也算是白玫瑰的心腹,作为能够跟白玫瑰一起谈论女性喜欢的东西的“密友”,白玫瑰的生日,当然是知道的,那可是他拍马屁的好时间呢。
“哦,谢谢。”黑羽逸本来只是试探性的问一下,没想到还真问了出来,想到白玫瑰走前那个饱含深意的微笑。
他想,她肯定是知道小白哥知道她生日,所有才故意不告诉他的,就看自己会不会来问小白哥。还好他突发奇想的来问了,不然就得花时间自己去慢慢破解了。
对于手中的钱,他才不会就让它这样白白空闲着,仅供观赏呢。
“怎么?想做点儿什么,给玫瑰姐一个惊喜,增添一下感情?”小白哥一副像是猜透黑羽逸想法的样子,笑问道。
“恩,先问问,提前做好准备,有备无患嘛。”黑羽逸没有将银行卡的事情告诉小白哥,尽管小白哥与白玫瑰的关系貌似也很近,但白玫瑰不是让她秘密行动么,那就秘密一点儿。
呃,其实是收到被包养费算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可这怎么说也不是一件值得拿出去到处说,炫耀的事情。
“我懂的,我懂的,到时候需要帮忙就吱一声,别忘了也顺便提携一下小白哥呗。”小白哥笑眯眯地将一杯调好的鸡尾酒递到了黑羽逸面前。
“这是肯定的,我忘了谁,也肯定不会忘了小白哥您的,要是没有小白哥的推荐,就没有我的今天。”黑羽逸端起那杯特调鸡尾酒,小酌了一口,不得不说他这鸡尾酒调的还是相当的不错,如果不是他这人太过于圆滑,精明,不简单,他都有事后,将他挖进自己场子继续做调酒师的打算。
“怎么样,味道还不错吧?这杯酒是我今天刚研发出来的新品种,逸哥,你可是第一个品尝到的。”小白哥显然对黑羽逸刚才的那句“不忘本”的话很满意,脸上所洋溢着的笑容更真加真实了。
“恩,不愧是小白哥,这水平,真不是盖的,简直就是我们白虎的一大招牌呀。我看这白虎离了谁都行,就是离不开小白哥你。”黑羽逸毫不吝啬的称赞道,反正称赞又不需要花钱,大多数人都喜欢听,何乐而不为呢。
“哈哈,逸哥,瞧你这话说的,我就只是个调酒师而已。”小白哥听着黑羽逸这露骨的称赞,果然更加的高兴了。
“对了,小白哥,那个山本集团那边现在怎么样了?”黑羽逸见小白哥的状态也调的差不多了,看似无意的随口问了一句。
“山本集团现在不行了,山本次郎一死,估价波动,集团内部第一时间做的不是稳定股价,而是坐视不管,应该是没时间去处理,那些大股东们像是在玩诸侯割据一般,都忙着拉拢股东,各种明枪暗箭,你争我斗,好不激烈。据说山本次郎那吸毒成瘾的儿子已经将山本次郎和他的股份都变现了,不管这次结果如何,山本集团都要改姓了呢。”谈到山本集团,小白哥都不免叹了口气。
这些天一直在关注着山本集团的动向,以防他们因为山本次郎的事情怀疑上他们,对他们动用私人力量进行打击报复,哪知道除了乐此不疲一直盯着他们的警察,根本没人来给山本次郎报仇。
不知道这是临川组的幸运呢,还是山本次郎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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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也是,山本集团,那么大块肥肉,换谁,谁不想要,换我,我也想分一杯羹,只是我没那个实力,更没那个命。”小白哥又跟着感叹了一句。
“怎么了?要掌权山本集团很难么?”黑羽逸继续打听,前面的对他来说算好消息,却不是最重要的,他想知道更具体一点儿的信息。
“当然,临川市最大的集团,想要收购,少说也得要十个亿以上。”小白哥伸出双手比了个十,语气中透着无力。
他就是一个打工的,尽管月薪还不错,但他这一辈子如若之后没有好的机遇,想要赚到一千万都难,更别说以亿记数的钱了。
“那我们临川组干嘛不掺一杯羹,以我们的实力,凑够十亿肯定没问题吧?”黑羽逸装作好奇的低声问道。
“那是,我们光三大拳场加起来的总资产就接近十亿了,收购肯定是没问题的,只是现在我们已经被警方盯上了,若是在这个时候参与进去,那不就直接等于承认我们是因为窥视山本集团,杀了山本次郎的么。”小白哥已经把黑羽逸当作自己人了,对于拳场的事情没有对他多做隐瞒,无意中将临川组最赚钱的产业透露给了黑羽逸。
“哦,原来是这样。”黑羽逸装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心中却开始算计起来,“四大拳场,果然够能赚,看来这收购资金,还是得从这三个地下拳场下手。”
“恩,我们临川组虽然家大业大,资金不少,但毕竟赚的都是黑钱,突然一大波走到台面上去,被查到,会很麻烦的。”小白哥以一副资深元老的语气低声给黑羽逸透露着一些讯息,其实就是想趁此机会让黑羽逸觉得他是前辈,以后有问题继续请教他,这样他才能牢牢的抓住与黑羽逸的关系。
“小白哥,那个,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点儿事情要去处理,得先离开一下,场子你帮忙看下可好?”黑羽逸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想要早退。
“行,有事你就去吧,正事儿要紧。”小白哥爽快的答应道,算起来,仔细算起来,他也算是白玫瑰那一派系的人,多少也能猜到白玫瑰今天找他可能有事儿要让黑羽逸去做,不然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走了。
“那就谢谢小白哥了。”黑羽逸谢完,便转身离开了白虎夜总会。
既然已经打定了主意,那就要趁热打铁,趁着自己昨天在拳场连赢几场的撒旦身份还没因为今天没去被撤销,赶紧去“报个道”。
时间快到了午夜十二点,这个时间,就算渡边正贤要等自己,也应该回去了,只要是他一个人,他一点儿都不担心会被拳场盯上。
按照老规矩,去昨天藏面具的地方找到那张撒旦面具,戴上后,去报了个道,让工作人员安排了比赛,然后趁着准备时间,偷溜了出去,取下面具,跑到下注台前,用白玫瑰给的十万“包养费”下了自己赢。
可能真的是昨天自己一下子赢了太多,让工作人员特别留了个心眼,不管黑羽逸这次再怎么装弱,这输赢比率再也出现不了昨天那样的高度。
连五场下来,黑羽逸也才将手里的十万变成一百十五万,看到小个子面具男的这样出色的“战绩”,买黑羽逸赢的人也越来越多,让他的赔率也越变越低,甚至有一场直接出现了对手的赔率比他还高的情况。
于是后面几场黑羽逸直接放弃了一来一回,有可能会暴露自己身份的下注,每场都以绝对的实力,压倒性的优势,三招制敌。
撒旦的呼声也因此越变越大,以至于黑羽逸每次上场,都有超过一大半的“粉丝”高是哪个呼喊撒旦的名字。
黑拳拳场的比赛本来就是根据赌客们下注的热度制定的,黑羽逸在拳场有了热度,工作人员自然会在征求过黑羽逸意见后,将黑羽逸的上场次数往上增加。
不知道真是不是真的幸运,黑羽逸仅用了昨今两天的时间,近市场比赛,直接打败了排组赛上的前几名,直接对上了上周的冠军。
碰,碰,碰,扑通。
三声拳响,伴随着扑通一声,体重一百八十磅的周冠军同样被黑羽逸给三招秒杀了。
叮,叮,叮。
“5,5,5号胜!”
主裁判表情麻木的看着倒地不起的上周第一,尽管见证了黑羽逸的好几次奇迹,眼神里却依旧透着不可置信。
他上周可是亲眼见证了他以强大的实力,耗费了好大的劲儿才登上周顶点,没想到也被这个带着小孩儿玩具面具的小个子给秒杀了。
不过他并不是第一天在拳场工作,惊讶归惊讶,还是记得自己的职责,再一次无奈的宣告了黑羽逸的胜出。
主裁判的话音刚落,全场粉丝再次响起了激烈的喊声。
“撒旦!”
“撒旦!”
“撒旦!”
“撒旦!”
这晚,注定是一个兴奋的一夜,是有幸观看过蝎子出场的看客第二次,没有看过蝎子上场过的赌徒第一次,观看到这么爽快的比赛。
他们大多都是来赌的,赌徒最希望,最喜欢的是什么?那就是看到自己下注的选手能够赢,结果马上就能被揭晓。
简单,直接,暴力,胜利,这正是这位个子不大的“撒旦”今晚所带给他们的体验,这一刻,他们都嘶声为撒旦欢呼起来,成为了撒旦的“粉丝”。
黑羽逸这次没有在裁判宣告结果后,就立即下台去领奖金了,而是继续留在铁笼里,站在台子的正中心,张开双手伸平,微扬头颅,脚步轻轻移动,身子转圈,享受来自于“粉丝们”对他的欢呼与热爱。
忽然黑羽逸朝着一个方向伸出了自己的右手食指,指向了一个监控器的方向,对着亮着红灯的监控器竖起了大拇指,然后往下旋转了90度。
“撒旦!”
“撒旦!”
“撒旦!”
观众席上面的看客们并不知道黑羽逸是在指什么,还以为这是黑羽逸取得比赛后表演的招牌动作,呼声更加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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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有意思,好久没有见过这么嚣张的人了。”黑拳拳场的拳王办公室里,蝎子躺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一个穿着红色性格皮裙的女人,一只手放在她的胸部上揉捏着,一双阴沉的眼睛盯对面墙上挂着的壁式大彩电,此刻黑羽逸正在里面对着电视屏幕外面的他做了一个挑衅的手势。
黑羽逸站在台子中央,眼睛盯着手指的那台监控器,他从第三场比赛开始,就看见那本该对着其他地方的监控器转向了赛场,他知道,他已经引起了拳场负责人的注意,而有那个能力能随意改动监控器监控方向的拳场负责人,便只有蝎子了。
他的目的就是蝎子,而且他希望越快越好,这家拳场完了,他还要去下一家,他必须赶走山本集团还处于动力动乱之时将其拿下。
做出这些嚣张的举动,就是为了挑战蝎子的权威,让他出来。
“蝎子!”
“蝎子!”
“蝎子!”
“蝎子!”
也不知道是谁读懂了黑羽逸的手势,还是纯粹想一睹蝎子的真容,还是因为前几把赌注都输在了黑羽逸的对手身上,叫出了蝎子的名字。
一声叫,百声附。
除了一些场场都买黑羽逸胜,让他们赢了不少钱的“忠实”赌客们还在叫“撒旦”的名字外,其他人都跟着叫出了蝎子的名号。
前一秒还得到万声高呼,后一秒就被全场拳王的名字所取代,叫出“蝎子”除了是想一睹阵容,还想欣赏一下蝎子的身手,当然,是秒杀“撒旦”的身手。
身为当事人的黑羽逸并不在意,对于这些眼里只有谁能让他赢钱的赌客们,他没有多余的看法,这就是所谓的人性嘛。
相反的,黑羽逸那隐藏在撒旦面具后面的脸上,还露出了一抹笑容,他就不相信,这么多人的呼声,还叫不出来蝎子。
哐当!
拳场中央的几盏最亮的灯灭了。
当!当!当!
一股响亮,洪厚,响彻整个拳场的撞钟声响起。
“蝎子,蝎子,蝎子要出场了!”
“真的么?真的是蝎子要出场了?”
“你看下注荧幕牌上,蝎子,蝎子的名字出现了。”
原本上面显示着第一场几号对几号,多少比多少赔率;第二场几号对几号,多少跟多少赔率;第三场几号对几号,多少比多少的下注荧幕牌上,所有的东西比赛预告赔率一下子全部消失了,取而代之出现的是沾满了整个屏幕的“蝎子”二字。
“赔率出来了,赔率出来了,5号对蝎子,1:1。”
“1:1?”
“怎么还是1:1的赔率?蝎子那么强,5号的赔率不应该高一点儿么?”
“撒旦也不弱啊,1:1很正常啊。”
“你要买谁赢?”
“那还用问,当然是蝎子呀。”
“嘿,你不是刚才才说撒旦强来着,怎么买的是蝎子啊?”
“这你就不懂了吧,就要这1:1的赔率,买蝎子赢,赢得才多啊,要是5号的赔率高,蝎子的赔率低,就算蝎子赢了,我们也赢不了多少钱,你不会算数啊?”
“你这么肯定蝎子会赢?”
“靠,你以为这家拳场为什么会叫蝎子拳场啊?不败神话,不知道啊?”
“切,明明是你说的撒旦也很强的,神经病。”
在看到赔率出现的时刻,现场一片喧腾,喧腾之后纷纷冲出看台,掏出所有的钱往下注地走去,下注是有时间限制的,传说中的蝎子出场了,就算黑羽逸今晚的表现再霸气,对手可是拥有”不败神话”三大拳王之一的蝎子,这家拳场建立这么多年了,从建立初就叫蝎子拳场,屹立多年,足以证明蝎子的实力。
谁都不想错过这次赢钱的好机会,当然,5号撒旦还是有人下注的,毕竟还是有那么些人喜欢反其道而行,不喜欢盲目的跟风。
撒旦的实力,他们亲眼所见,蝎子只停留在传说。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一部分人的理智,让他们不会像下蝎子的那些人那么疯狂,将所有身上所带的钱全部投入,理智的投了自己能够承受的资金。
赢了算运气好,输了就当缴了蝎子的出场费。
“靠,赔率这么低,蝎子还真是看得起我,居然把我当成和他平级的人物。”黑羽逸看着下主牌上的对比赔率,笑了,不过这次他倒是不在意赔率的高低,知道蝎子等会儿就会出场后,他就没有下注的打算了。
因为根本没有必要,按照规定,只要赢了蝎子,这拳场的所属全就是自己的了,到时候这里的钱不都是自己的了么,懒得去跑那么一趟。
“蝎子,不败神话,我倒要看看到底有多强。”黑羽逸望着显示屏上那足足比他的“5号”足足大了两倍的“蝎子”两字,眼中散发着强烈的挑战**。
今天的几场比赛,他每次只花三招,实则每次在这三招上真正用的实力都一次比一次多,将招数缩短在三招之内,就是为了能够刺激“蝎子”,让他尽快与自己应战,他相信自己这样的做法肯定会引起“蝎子”的战斗**。
拥有“不败神话”名号的高手,最害怕的就是寂寞,高手总是孤独的,想要的就是一个能够真正挑战到他对手。
黑羽逸今天所展现的“强大”,恰巧让蝎子来了兴趣。
最终BOSS挑战赛,正待打响。
通,通,通。
下注结束,大部分看客都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整个拳场除了周遭的几盏灯还亮着,散发着微弱的灯光外,其他灯全数熄灭。
拳场内的大片面积,陷入了黑暗。
喧闹的观众们也都默契的安静下来,等待着那位传说中的“不败神话”的出场。
咔嚓,咔嚓,咔嚓。
拳场中心铁笼擂台上方的三盏灯率先再度亮起,照亮了“舞台”中心的黑羽逸。
接近着“哐当”一声巨响,铁笼的门被拉开了,一个男人“碰”的一声,跳了进来。
此人一米八,身材健硕,手上绑着白色绷带,光着上半身,露出两块硕大的胸肌与足有十块的腹肌,腰间绑着一条红色的冠军腰带,一头醒目的光头,按理说如此健壮的身材应该很是帅气,但他头顶纹着的那条全身漆黑,随着他脑袋的动作,栩栩如生的蝎子,散发着极度危险阴沉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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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哐当”一声再响。
包裹着擂台的铁笼之门再度被封锁,四周的灯光也跟着亮起。
“那就是蝎子?”
“对,那就是蝎子。”
“蝎子上场了!”
“蝎子好帅,好霸气!”
“蝎子!”
“蝎子!”
看客们的声音也随着蝎子的正式出场,灯光亮起,再度沸腾成一片。
“蝎子的样子,果然够霸气,气场也比之前的那些人强多了,没有让我失望。”黑羽逸透过撒旦面具,兴致勃勃的盯着也正用一双阴沉无比的双眼打量着他的蝎子。
“你也不错呀,三招制敌,看来你是很想跟我打呀。”蝎子捏了捏拳头,歪了歪脖子,活动着筋骨,作为高手的他,自然是看出了黑羽逸的“三招制敌”的原因。
“当然,传说中不败神话,蝎子,谁不想领教一番。”黑羽逸并没有在意自己的“小计谋”被蝎子拆穿,反正他这小计谋的目的都已经达到了,蝎子已经站在他对面了,拆穿了就拆穿了呗。
“够狂,不过你知道上一个像你这样狂的人,他最后怎么样了么?”蝎子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一抹残忍地笑容,看向黑羽逸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具尸体。捏了捏拳头,慢慢向黑羽逸走近。
这场被定为“生死决斗”性质的比赛,从蝎子跳入铁笼,站在黑羽逸面前的那一刻起,比赛就已经开始了。
“等等,蝎子,开打之前,我想问一个问题。”黑羽逸往后退了一步。
“问。”蝎子以为黑羽逸是害怕了,脸上的笑容多了分嘲讽,他并没有着急,反正这种比赛没有认输体质,只有倒下体质,他有的是时间好好“修理”这个“嚣张”到敢直接挑衅他的面具男。
“是不是赢了你,这家拳场就归我了?包括这家拳场的所赚的钱?”黑羽逸双眼发光的问道,在确认这条消息的同时,他也是在给自己找动力。
其实在黑羽逸心中,打架是很无聊的,不过要是有了理由的话,那么一场架也就有了打下去的意义。
“当然,不过前提是你得——赢我。”
蝎子听到黑羽逸的问题时,下眼角收了收,他居然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在问赢了自己的奖励,看着那双唯一暴露在面具外,听到钱,发着光财迷般的眼睛,蝎子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他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挑衅”。
愤怒在蝎子的心中升起,双手成拳,高高举起,双脚先后蹬地,“呼”的一声,跳离地面,如同一头猎豹一般飞向黑羽逸。
面对蝎子如此快速,狠辣,强力的攻击,黑羽逸没有闪躲,双臂交叉呈十字状,直接用自己身体的力量来迎接蝎子的第一招。
“砰”
一声闷响,蝎子双手交叉紧握成“锤”,饱含力量,十足的敲打在了黑羽逸的十字交叉的双臂正中心。
面具后面的黑羽逸眉头一皱,他猜到蝎子会很强,却没有想到会这么强,他的速度和力量跟之前的那些对手比,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他交叉的手臂被这一击打的颤抖发痛,有种要承受不了飞开的迹象,而蝎子的硕大的“石锤”一点没有要收回的意思,力量不减,狠狠用力,似乎不打断黑羽逸的手臂,一“锤”锤破黑羽逸的脑袋就不会罢休的样子。
黑羽逸紧咬牙关,僵直站立的身体开始弯曲,接近地面,“恸”左膝盖重重的撞在了地上,紧接着右膝盖也在向地面靠拢。
“哼。”的一声,黑羽逸双手用力,右脚,左膝同时用力,用作跳跃姿势,奋力往上一蹬,成功的将蝎子的“石锤”弹开,再次站起来身来。
“哎哟,好痛,好痛,你能不能轻点儿呀,第一次见面,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用这么大力,一点儿都不礼貌。”黑羽逸半弯身子,伸手揉着左膝盖,嬉笑着看着站在他对面,一脸惊讶之色的蝎子。
身体下移,膝盖撞地,并不是黑羽逸承受不住蝎子的攻击,他是要“顺力”,顺着蝎子手上力道的方向,往下移动,减轻蝎子这一“锤击”带给他的压力。若是继续强行跟蝎子那样硬碰硬,他的体力会耗费的很严重,同时还极有可能在第一招交手之后就受伤。
这样看似落下风的接招,只是让黑羽逸的膝盖撞击到地面,有些疼痛而已。
“有意思,看不出来,你还真有两下子。”蝎子将露出表面的惊讶之色收回,看向黑羽逸的眼神变了,终于变得慢慢正视起来。
“呵。”黑羽逸发出一声冷笑,左手呈刀,右脚用力,身体瞬间向左旋转,一“刀”,快速砍向蝎子。
“就这点儿没用的小儿——”面对黑羽逸这突然攻击,蝎子不屑的伸出了左手,抬起手肘,本想就用一只手简单的格挡一下就行,哪知道黑羽逸这一“刀”把速度,力量,与惯性相结合,充满了杀伤力,径直砍在了他的手上,巨大的冲击力让他被砍的部位在承受疼痛的同时,产生了一种局部颤抖麻痹的感觉。
不过这点儿疼痛与麻痹,并不能带给他实质性的伤害,不败神话的名头可不是白来的,刚想继续淡定的补上一个“科”字的时候,隐藏在左手刀后面的右手刀突如奇至,速度飞快,到的他有些措手不及,右手迅速抬起,但这速度已经来不及了,只能身体右旋,偏移身子,将黑羽逸手刀砍的目标位置从左胸口转向了后背。
“碰。”的一声,黑羽逸的右手刀与蝎子的后背来了个强有力的接触,一道如”刀疤”般的红印瞬间出现在了蝎子的后背。
后背没有提前准备的承受了一击黑羽逸比左手刀力道更快,更重的右手刀,蝎子的身子没有控制住平衡往后倒去。
黑羽逸看准机会,借助手打在蝎子手臂与背上所传来的不小反弹力,身体迅速右旋,又一记猛烈的“腿刀”瞬间形成,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直击蝎子的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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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呼——呼——很厉害嘛,不愧是不败神话的蝎子,爽。”黑羽逸双眼充血,大喘着气,透过面具望着站在他对面的蝎子。
撒旦面具的下巴尖,残缺了一块,几滴汗水与鲜血的红色结液体,顺着那裸露出来的下巴尖滑落下来,原本打了一晚上比赛下来依旧平整干净的衣服,此刻也变得脏乱,褶皱,不堪入目,衣袖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就被扯掉了,裸露在外的手臂布满了血痕。
“呵呵,你是第一个让我这么狼狈的对手,有,有意思。”不败拳王蝎子此刻的样子也不好看,原本也算轮廓有致的脸庞上凹一块,凸一块,青一块,紫一块,嘴里含着血水,裸露在外的上半身布满了拳印,掌印,刀印。
原本还在为“蝎子”出手而激情呐喊,看台上的看客们,此刻又都默契的保持了安静,一双眼睛盯得老大,目不转睛的望着拳场中心的两人,生怕错过了哪一个细节。
就在刚才,拳场中心的铁笼里,两人的交锋就像是武侠片里的打斗片段一样,不过这次是真实发生在他们眼前的,激烈,刺激,快,准,狠,高息跳起,攀爬铁笼,倒挂金钩,大力弹腿,各种霸气如特技般的动作,霸气真实的出现在了他们眼前。
“继续?”黑羽逸歪着头挑衅般的望着蝎子,他现在完全能够感觉到疲惫,身体上伤口剧烈的疼痛,身体开始出现了乏力,不过他同时又能感受到体内正在一点点萌发,一丝丝瘙痒,寻找着一个突破口的新力量,他需要继续战斗,让蝎子“帮”自己把体内那股新生起的力量给激发出来。
“喝。”蝎子没有张口回答,直接用行动回应了他的问题,快速冲向离铁笼边不远的黑羽逸,这是一场生死游戏,不决生死,怎能结束。
“有点儿意思。”黑羽逸扎了个马步,双手护在胸前,不准备闪躲,也不准备以攻击化攻击,而是站在原地,准备靠自己身体的强度来迎接蝎子的攻击。
不痛,不伤,怎么能让自己变强。
蝎子冷哼一声,丝毫没有因为黑羽逸的这种固定防守姿态放慢冲击速度,左手握拳冲着黑羽逸的脸部打了过去。
拳头与空气摩擦,嗖嗖风声。
黑羽逸交叉双臂,再一次用了防御他第一招的方式护在了投钱。
然而,蝎子的拳头并没有如想象般的与黑羽逸交叉的手臂进行亲密接触,在拳头快要与打中黑羽逸的时候,蝎子竟然将身子诡异的转了一个角度,从黑羽逸的身旁擦肩而过,带起黑羽逸左侧脸垂落的发丝。
“当!”
蝎子的双脚用力踩在了铁笼的栏杆之上,用力一蹬,身体犹如一枚发射的导弹,飞向还没来得及转身的黑羽逸。
“碰”“哐”“咔嚓”
黑羽逸的身体被一下子撞飞出去,从这边栏杆附近,飞向了另一面铁笼,撞上了铁栏杆后才停下飞势,伴随着一身骨头断裂的刺耳响声,砸落在地板上。
蝎子的身体也在撞击到黑羽逸的身体时,受到了来自于黑羽逸自身身体强度的反弹,反弹退撞到了刚踩过的栏杆上,坐在了地上。
“结束了?”
“完了么?”
“撒旦输了?蝎子赢了么?”
“蝎子赢了。”
“蝎子赢了!”
“蝎子赢了,耶!”
看台上的赌客们手里握着下注券,紧盯着铁笼内的动静,看着黑羽逸受了这一击后,倒在地上一动不动时,不免问出了声,随即得到了身旁人的不肯定回答,随即又自己肯定。
刚才黑羽逸撞上铁栏杆所发出的骨头断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拳场内显得特别刺耳,不少人长期来这里赌拳见惯血腥场面的赌客们都忍不住后背一凉,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背脊骨。
骨头断裂,身体散架,他估计已经……
沉静过后便是欢呼,尽管知道蝎子赢是定局,却还是忍不住惊喜的叫了出来,毕竟赢钱了,谁不高兴。
不少人都站起来身来,等待主裁判宣告比赛结果,然后去领钱了。
“呸,也就那样儿嘛,还想说终于有人可以打败我了来着,结果还不是一样没用,没意思。”蝎子用手抚着栏杆站了起来,瞥着倒在地上像是没了声息的黑羽逸,伸出舌头,舔了舔干涸,破裂出血的嘴唇。
就在蝎子走到拳场中心,刚想举起手享受全场观众为自己的欢呼时,一个疲惫的声音在他耳边响了起来。
“你又不是我的女人,你怎么知道我没用?”原本倒在地上,脸朝地没了动静的黑羽逸就在此刻,又一次的抬起了头来,看着蝎子出声说道。
“撒旦没死,5号还活着,他还能动。”
“撒旦加油!”
“没有死又怎样,你看他那样儿的状态他还能站起来么?”
“蝎子已经赢了,如果是我,我绝对会装死,还能够捡回一条命。”
“真傻,还动什么,这不是在让蝎子给他再补一刀么。”
“是啊,他……”
黑羽逸的微小动作被买了“撒旦”赢得赌客们发现了,充满希望的高声欢呼了出来,随即便遭遇了蝎子“粉丝”们用无情现实作为打击,逐渐淹没,没了声源。
“唷,竟然还没死呢。”蝎子闻声转过头去,脸上挂起了一丝笑容,都说高手寂寞,能够遇上能够带给他一场淋漓尽致比赛的对手很不容易,看到黑羽逸还没咽气,他的心里也不免会有些开心。
“呵,我还没有打破你的不败神话,当众扇你的脸呢,怎么可能会输?”黑羽逸破碎的面具下,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他现在的状态很惨,很难受,左手被撞骨折了,背上的好几根骨头因为巨大的惯性与铁栏杆正面撞击,貌似造成了骨裂,瘙痒与剧痛并存,如同万只蚂蚁在爬,十分难忍,尿素全随着汗液渗透出身,浸湿了他的全身。
“哈哈,你都这般地步了,还能说出如此狂妄的话,有性格,我喜欢。如果你还能站起来,我就主动认输。”蝎子欣赏的看着全身被汗水浸湿,尽管他的身体如同一滩无骨肉倒在地上,但他的那双眼神却还依旧闪耀着胜利的希望。
那倔强的眼神,让蝎子想起了当年的他,貌似在当年,他与残狼,毒蛇的那场三人各自为政,1v1v1的战斗中,他们三人也有着这样的眼神,只不过他的运气比黑羽逸要好,当时在三人各自出外最后一击后,他倒地不起,残狼,毒蛇同样也是。
那场对决,便成了没有胜负的对决,三人的不败神话神话继续保持,分别镇守于临川市的三大拳场。
“我说了会当众打你的脸,就一定会做到,我自己能够自己做到的事情,干嘛非要让别人让给我?”黑羽逸不满的盯着蝎子,打败蝎子才是第一关,要是连蝎子他都解决不了,还怎么去征服后面两家拳场的残狼与毒蛇。
当然,他说这话并不是在逞强,是他真的有打败蝎子的信心,他能清楚的感觉到,那股潜藏的新生力量在他被蝎子猛撞了那么一下,又撞击到铁栏杆砸落在地上时,彻底的被激发了出来。
用力过度,受伤过重,已经脱力的身体中的力量正在以惊人的速度迅速恢复,一团金色的微光在黑羽逸的体内游走,分散成数团小亮点,游上他裂开的骨头,裂开的骨头奇迹般的自我愈合起来。
“喝,有点儿性格就行了,小朋友,过度的逞强会被人看作是嚣张的。”蝎子从黑羽逸残缺的面具处所露出的面部皮肤不难推断出,他的年纪并不是很大。
“我有那个资本,为何不能嚣张?不像你,已经没几年可以得瑟了。”黑羽逸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力量已经恢复了一大半,除了某些地方的疼痛依在外,已经可以活动了,说话的语气便变得“狂妄”了起来。
“小子,你知道这是在找死么?本来还说看你顺眼儿还想放你一条生路来着,现在,我不喜欢你了。”蝎子迈步走到了黑羽逸的面前,右脚脚尖对准了黑羽逸抬起的脑袋,然后将脚向后高高抬起。
“撒旦”的“粉丝”们都不忍心的闭上了眼睛,脑中却还是不自觉的蹦出了“撒旦”的脑袋被蝎子一脚踢爆的残忍画面。
“碰。”
除了一些渴望暴力的分子外,其他就连下了蝎子赢的赌客们也都在蝎子右脚提出的时候,下意识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蝎子所表现出来的爆发力,超出了以前拳场上那些所谓的“高手”好几十倍,他们绝对相信蝎子有一脚把人脑袋踢爆的实力。
“不是吧,怎么会?拍电影呢?”
一些没有闭眼目睹了着这个过程的看客们目瞪口呆的望着铁笼的边缘,嘴里不由自主的发出了惊讶的疑惑。
蝎子的一脚踢下去了,也踢实了,可提到的却不是黑羽逸的脑袋,而是踢在了黑羽逸的手中,又或者说像是蝎子的右脚,被黑羽逸给一下子抓在了手中。
“这,怎么可能?”不仅观众,就连当事人蝎子也目瞪口呆,不可置信的低头望着身体还趴在地上,手却牢牢的禁锢住了他脚的黑羽逸。
“这,怎么不可能?”黑羽逸用右手紧紧的抓着蝎子的脚,双膝跪地,在蝎子,以及拳场所有人瞠目结舌,哑口无言的状态下,慢慢的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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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的骨头不是断了么?”蝎子望着黑羽逸除了狼狈,身上有不少的爪印,淤青,伤口外,一点儿也不像是骨头散架了的样子。
“我的骨头可是很硬的,才没那么容易散架呢。”黑羽逸将骨折的左手放在了右手抓住的蝎子右腿上,用力一抵,“咔咔”两声,骨折的左手接上了,一团黄色的光芒也从他不被人发现的体内游走到了黑羽逸刚接好的骨头上,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对着结合部分,重新做着完美磨合,感受到左手再次传来的力量,黑羽逸笑着把左手也搭在了蝎子的右腿上,“这下不就好了么。”
“你不是人?”蝎子吞了口唾沫,显然还没有从黑羽逸这强大的生命力中缓过神来,他有些不能接受这个现实,就连右腿被黑羽逸的两双手同时用力抓住,也没有察觉。
“对呀,我本来就不是人,我是撒旦。”黑羽逸的撒旦面具虽然残缺,但依然在,配上残缺部分所露出来沾上干涸血丝的下巴,真有那么分恶魔的样子。
“你……”在某一个瞬间,蝎子盯着那张残缺,却依旧保持着轻松笑容的“面庞”,还真的有点儿信了,相信他真的是来自于地狱的魔王。
平时蝎子在动手之前,他的对手几乎都会被他头顶纹着的那只毒物黑蝎子给吓掉一半战斗力,这一次却被一张只存在于神话故事中,只有天真无邪,相信童话的小孩子才会迷恋的玩具面具给吓住了。
“呵——”黑羽逸笑出声来,随着笑声的发出,迫不及防的抓着蝎子右腿的双手使出全力,用力一拉,身体快速斜侧,让蝎子的身体与他擦身而过,在蝎子的身体在他手中达到预定的速度时,松开了双手。
“靠。”蝎子根本没有反应过来,他还沉浸在黑羽逸那一个从快要濒临死亡状态,到再次再起的变态恢复力当中,就连黑羽逸将左手放在他的右腿上接骨都察觉到疼痛,只将注意力放在了黑羽逸那被接好的手臂上。
正待消化之时,身体忽然被一股巨大的拉力拉的快速前倾,回过神来,这才发现自己的腿被黑羽逸拉在手中,想要做出反应,却也已经来不及了。
Duang——
在黑羽逸计算好的距离与角度中,蝎子的右脚径直插进了牢笼的两根铁栏杆之中,卡在了里面,陷入了和黑羽逸对战的第一个对手所遭遇过的处境。
黑羽逸可没有蝎子那么“大度”,他要趁胜追击,他跟蝎子不一样,来这里,可不是为了来找对手的,比蝎子强的高手还有很多。
例如,秋元零,那档次可远超蝎子好几倍,面对蝎子,他有把握赢,但面对秋元零,直到今天,他也还是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不败。
蝎子,仅仅只是他成长路上的一个垫脚石而已。
“哈,哈,哈。”黑羽逸转身就是三脚,连续踢在蝎子还支撑身体使之站立的左脚,三脚全部对准同一个位置——膝盖。
“啊。”蝎子就算再强,一只脚被卡住,一只脚被连续中击,他的身体也承受不了,左脚飞起,身体悬在了空中,往下滑去。
“喝!”黑羽逸一声重喝,左脚蹬地,右脚飞起,双臂用力左旋,汇集全身力量在右脚之上,对准蝎子的脖子就是一脚。
“碰”
蝎子的右脚被卡,左脚悬在空中,身体又因为之前的打斗很是疲惫,根本没有办法躲避黑羽逸这一脚,只能微微偏转身子,让黑羽逸的这一脚重重的落在了他的肩膀之上。
“咔嚓”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再度响起,不过这次骨头断裂的人可不是黑羽逸了,而是蝎子。
他的右脚被卡住,身体受到黑羽逸用尽全力的一脚,身体迅速飞起,肩胛骨发生碎裂的同时,右腿也被惯性带着脱臼。
“啊。”面对如此遭遇与疼痛,更重要的是从赢到输就这么短暂的几分钟,这种心里落差让他难受,不败神话被一个不知名的小子打破,就连蝎子也受不了发出了一声惨叫,脑袋重重的着地,昏了过去。
“这啥情况?”
“蝎子输了么?”
“不是说蝎子不会输么?”
“不败神话是编的,是假的?”
“这种大逆转是怎么回事儿?明明已经快要死的人了,怎么突然站起来了,还打败了蝎子,这……”
“靠,谁告诉我蝎子是最强的,是不会输的?”
“又被骗了,骗子,骗子,是不是你,是不是你说的蝎子不败?”
“撒旦赢了,撒旦赢了,撒旦赢了!”
“撒旦打败了蝎子,撒旦赢了,撒旦真的赢了!”
目瞪口呆的安静看完这一奇迹般的大逆转,直到蝎子头部着急昏迷过去,他们都没敢眨自己的眼睛一下,生怕错过这精彩,神奇的一幕。
被打的快死的撒旦竟然还站了起来,并用几招就打败了了已经快要获得胜利的蝎子,这,这,这种逆转真的是太……如若不是他们清清楚楚的见识到两人的真实快打,打到吐血,抓到留痕,亲耳听见拳头打在身体上,身体撞在铁栏杆,以及骨头碎裂的声音,他们都会以为这是在拍电影。
直到他们的内心终于承认了这个现实之后,拳场再一次沸腾了,不败神话被打败了,不败神话败了,蝎子拳场的拳王蝎子被打败了。
除了一小部分真的是来赌钱,想靠着在这赢钱生活的人外,其他的大部分人此刻的心里不是计较自己输了多少,他们的内心反而更加兴奋起来。
蝎子输了,被人打败了,那就证明蝎子不再是拳王了,他们想看面对如此状况,拳场的人会怎么处理,是不是真的会像规定那样,赢了拳王,就可以获得整个拳场,若这条规定是真的,那么他们将在今天见证比看蝎子出场还要难得一见的情节,那就是拳场易主。
“哐当。”
铁笼的门被打开了,还没等陷入惊愣的主裁判宣布比赛结果,好几个拳场的医疗救护人员拿着担架急匆匆的小跑了进来,跑到了蝎子身边,帮助他把脚从铁栏杆里取了出来,做了一系列紧急治疗后,将他抬上了担架,就在他们抬起蝎子准备走出铁笼的时候,黑羽逸挡在了铁笼的门前。
“你,让开,不要挡路。”几个医护人员皱了皱眉,伸手指着黑羽逸,想要让他识趣的把路给他们让开。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主裁判都没有宣布输赢你们就想把我的对手带走?这算什么?想要蒙混过关?”黑羽逸当在几人身前,拦住他们,不留过路的通道,双手抱臂,毫不客气的带着嘲讽的语气,斥责道。
声音颇大,不说响彻这个喧闹的拳场,却也让不少离铁笼较近的看客们听见,他们本来买蝎子输了就心情不爽,买“撒旦”的人很少,所以大头还是让拳场给赚去了,所以他们此刻的心里非常不爽,加上他们从开赌到现在,一直都是赢少输多,心里特别的扭曲,十分希望这座让他们输了这么多钱的拳场出点儿乱子,好让他们的心情平复一下。
“对啊,你们想干什么!裁判都没有宣布比赛结果呢。”
“这是在作弊,作弊,作弊。”
“蝎子拳场场大欺人了,居然无视自己定的规定!”
“退钱,退钱,退钱!既然你们这样无视比赛规则,把我们输的钱都退给我们!”
“这是在故意坑钱么?”
“以后再也不来了。”
“垃圾拳场!”
“输不起的垃圾拳场。”
“……”
不光是买了蝎子输的赌徒们沸腾了,就连买了“撒旦”赢得赌客们也一起喧嚷了起来,为什么?原因很简单,若是主裁判不宣布输赢,结果不就是两边都没有赢家,那么这场比赛就成了没有输赢的比赛,不管是买了哪边赢得人都没钱可以赢。
输了钱的赌徒们是很可怕的,之前输钱的是只有自己一个人,拳场又全是按照他们自己制定的规定来的,没有什么错,输了钱就只能认。
这次不一样,全场的赌徒们都一齐输了钱,而且拳场的工作人员们还是当着他的面儿要作弊,他们的心理本来就不太平,抓住这样的机会,怎能不讨个说法,最好是能将自己以前输的钱全部要回来。
“暴动”就要开始。
当然,他们的“暴动”可不是为了帮黑羽逸,只是借由这个理由讨伐拳场而已,说明了就是为了他们自己。
身为当事人之一的黑羽逸则是一脸悠闲的继续挡在几个医护人员面前,安静的看着这一切的发生,他的目的并不是这家拳场,他要的只是这家拳场里的钱,所以这家拳场以后不管是存还是亡,都和他没有一点儿关系。
“让开,再不让开别怪我们不客气。”走在前面的几个医护人员拿出了手术刀对着黑羽逸,急促的威胁道。
他们不瞎更不聋,站在事件中心,自然能够看见,听见观众席上大量赌徒们发起的“暴动”,也知道这“哄乱”皆因他们几个而起。
此刻赌客们都被拳场倾数出动的安保人员拦住了,但是安保人员的人数与看客们的人数相差还是很悬殊的,仿佛随时都能通过防线冲过来一般,只待一个缺口的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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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救援蝎子的医疗人员们意识到,他们必须要赶紧离开这个暴风中心,这可是成百上千输红了眼,“发疯”的赌客们啊,若是突破了“防线”冲了过来,一人给他们一拳,不,就一人踩他们一脚,那后果简直不敢想象。
想到这里他们便着急了,可不能再多做停留,直接拿出了治疗用的医用剪刀钳子什么的,威胁起黑羽逸。
“蝎子都被我废了,你认为就凭你们几个,能让我让路?”黑羽逸冷声不屑道,这几个专门为蝎子服务医护人员还真有意思,竟然敢拿刀吓唬自己,若是五分钟之前,他还是一团软肉的时候,或许自己真的拿他们没办法,不过现在嘛……
除了看上去依旧狼狈外,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身体内部的状态可是好的不能再好了,不仅力量什么的完全恢复了,就连实力他都感觉又上了一个台阶,就算是再一次对上完好无损的蝎子,他一定不会再像今天这么狼狈了。
“你……”本来拿着武器对这黑羽逸的几个医护人员听了他的话,这才反应了过来,面面相觑。是啊,整个拳场最强的蝎子都被他撂倒了,他们算什么。
但是他们又必须马上带着蝎子离开,若是再晚一点儿,等那些“发疯”的赌客们冲了上来,那他们也不会好受的。
“要我帮你们么?”黑羽逸看这几人竟然听了他的警告,还不放下蝎子,动了动已经完全愈合完毕的后背与手臂,走向几人。
“别过来!”站在最前面,离黑羽逸最近的一个医护人员用刀指着黑羽逸颤声警告,脚却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
“碰。”“哐当。”
黑羽逸一拳将他打飞了出去,他的体型比蝎子要轻太多了,没用多大力就将他打到了对面的铁笼臂上,反弹,砸落在地,昏死过去。
“我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拿刀指着命令我了。”黑羽逸冷声道,眼睛盯着自己的右手,左手放在右手手腕处,捏了捏,对于刚才那一拳,他很满意,有了新力量的加入,他的实力的确提高了不少。
叮当,叮铃,叮叮。
原本手里还拿着“武器”打算与黑羽逸僵持的两个医护人员看见同伴的惨状,连忙识时务的丢下了自己手中的“武器”,他们可不想也变成他那样儿,他们是医生,学医的,不是打拳的,他们这瘦弱的身体可承受不了那样的撞击。
“咳咳咳。”被几个医护人员抬在但加上的蝎子突然咳嗽了起来,不知道是不是也察觉到了拳场的骚乱,知道作为这家拳场的最高负责人,他必须表个态,所以他恰时的在这个时候醒了过来。
“放下我。”咳出了几口血的蝎子,张开被自己血染红的口命令道。
“是。”几个医护人员连忙将蝎子放下,蝎子可是他们的顶头上司,他的命令他们必须要听,何况现在最是需要主心骨的时候。
“扶我一下。”蝎子挣扎着想要自己站起来,奈何一条腿已断,一只手臂因为肩胛骨碎裂的缘故无法用力,几次尝试无果,便对身旁的人说道。
两个离蝎子最近的医护人员连忙上前,伸手绕开蝎子身上较重的伤口部位,小心翼翼的将他搀扶了起来。
黑羽逸没有动,双手抱胸,如同一个普通观众一般的站在一旁。没有给蝎子再补上一刀的打算,蝎子现在的状况已经是强弩之末,根本连战斗力都没有了、
除非他和自己一样,属于“战斗体质”,有快速自我治愈的能力,否则以他身上的伤,就算他是蝎子,身体素质再好,也要在医院躺上几个月。
“喂,你,过来。”蝎子伸出还能动弹的手,指着站在铁笼外面,正不知所措的主裁判命令道。
“啊,哦,蝎子哥,蝎子哥,有何吩咐。”主裁判听到蝎子的声音,立马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尽管蝎子败了,但他依旧是他的顶头上司,是给他发工资的人,就算败了,他强横的实力也是摆在那里的,这一点儿毋庸置疑。
“宣布结果。”蝎子看了一眼淡然立在一旁的黑羽逸,叹了口气,他想过自己有朝一日可能会败,却没有想到会败在这样一个年纪不大的男人手下。
“怎,怎,怎么宣布?”主裁判忌惮的忘了黑羽逸一眼,他以为蝎子是让他强行宣布蝎子赢,可他现在身在铁笼之中,黑羽逸可还站在那里,拳场的保安又都维护秩序去了,他要是宣布黑羽逸输,那黑羽逸会不会……
“你是主裁判,你不知道怎么宣布,难道还要我教你?”蝎子皱了皱眉头,他现在的身体状况本身就不是很好,身体骨头,肌肉,神经,各种痛苦,如若不是拳场的暴动吵醒了他,他才不愿意醒来受这份罪。
“不是,我,我,我想问的是这个结果……该怎样宣判。”主裁判吞了口唾沫,低着脑袋,根本不敢直视蝎子的眼睛,蝎子现在的状态是不好,若是放开让两人对打,估计蝎子还打不过他,但蝎子身上那强者的气息,头上染血的黑蝎子,那双疲惫的充满血丝,更显凶狠的眼睛,无一不让他胆战心惊。
“你瞎么?谁赢谁输,看不出来?还是你认为我蝎子是那种输不起的人?”蝎子狠狠地说道,他很不愿意承认自己输了,但事实是他真的输了,全场上千人看见了,这都已经引起暴动了,根本不容他狡辩,尽管他还是觉得自己输的有些莫名其妙,最后只能归结于黑羽逸这个人真的太变态。
作为拳王,一个拥有“不败神话”光环的高手,他是听说过某些传闻,传闻的确有一些天生的战斗高手,他们拥有一种打不死的特殊体质,他曾经只是把那当作一个玩笑话,一笑而过,认为“那种人”只是因为他们太强,根本没人能够将他们逼到死亡的份儿上,所以才会流传出打不死的“童话”。
今天,当亲眼见识过黑羽逸从濒临死亡的状态下站起来后,他相信了,他相信那个曾经自己不屑为小孩子才会选择去相信的“童话”。
“是,是,是,我马上去。”主裁判被蝎子发狠的口吻吓的后退了数步,伸手擦了擦额头上不住往外渗透的汗水,颤颤巍巍的跑出了铁笼,回到自己主裁判的座位上,平复了一下情绪,清了清嗓子吼,打开了麦克风,
“现在宣布今天最后一场比赛的结果,蝎子败,5号撒旦胜。”讲到这里,主裁判又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蝎子,在看到蝎子没有什么反应后,他才敢继续道,“新的拳王诞生了,他就是5号选手,撒旦。”
“新拳王,撒旦?”
“停停,广播说蝎子输了。”
“结果宣布了,撒旦赢了,蝎子输了。”
“蝎子被取代了?
“撒旦成为新拳王了。”
本来处于暴动中的赌客们听到主裁判宣布了这样的结果,暴动的进度变慢了,不少人都停了下来,处于接受之中,买了撒旦赢的赌客们则从暴乱的人群中挤了出来,高高兴兴的拿着手中的下注券跑去兑钱了。
“不对啊,就这样完了?还差点儿什么吧?”
“对啊,按照规定,新拳王不是会取代蝎子成为拳场的新主人么?”
“就是说啊,蝎子拳场的拳王蝎子败了,撒旦取代蝎子成为新拳王,那以后这拳场是不是要改名叫撒旦拳场了?”
“什么不败神话,狗屁!”
“就是,就是,改名,易主!”
“撒旦拳王,撒旦拳场,撒旦拳王,撒旦拳场。”
买了撒旦胜利的赌客们倒是拿到钱满意了,可全身心相信蝎子会赢,投入了所有钱买了蝎子的赌客们似乎并不想就这样善罢甘休,蝎子让他们输了钱,而且这次刚好有这么多“同盟”,反正都已经闹到了这种程度,本以为会赢,却输了,心里很不甘心的他们,找不到人发泄,就只想要在蝎子身上讨一个“说法”。
人性本就如此,当蝎子帮他们赢钱,带给他们绝对利益的时候,他们都非常尊敬他,把他当作“神”,蝎子“不败神话”的名号又不是他自己封的,还不是这些“忠诚”的粉丝主动封的。
今天,蝎子败了,“不败神话”被打破了,他让他们输了钱。于是,他在他们心中便什么都不是,甚至还成了要讨伐的对象。
靠在铁笼门口的黑羽逸,冷眼旁观的望着擂台外发生的这一切,眼里并没有因为这些赌徒一齐帮他“监督”拳场履行自己制定的规则,索要拳场的所有权而高兴,反而充满了深深的厌恶。
因为他知道,这些人根本就不是真心为了自己着想,只是因为输了钱,想找个人,找个理由,发个“疯”而已,
今天要不是自己赢了,而是像十分钟前,自己被蝎子干趴下了时的那种结局,这个时候,绝对不会有人鸟他,估计明天连他的号码是几号都不会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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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叫撒旦是吧?”蝎子没有在意场外的看客们,在这里担任了这么多年的龙头老大,什么样儿的赌徒没见过,早就见惯了这样的见风使舵,抬头看着靠在门边,悠闲的样子就是全然把自己当局外人的黑羽逸,叫了一声。
“恩?”黑羽逸瞥眼看了过去。
“可以问你一个问题么?”蝎子的声音就跟他现在身体的外貌一样,听起来有些无力狼狈,就像是一下子苍老了数十岁。
“我为什么要回答?”黑羽逸觉得有些好笑的反问,蝎子已经没有任何资格再继续跟他讲条件了。
“呵呵。”蝎子自嘲的笑了笑,没有再继续强问下去,颤颤的抬起手,抓住了挂在脖子上的一个上面有着小锯齿的十字架,一把扯了下来,犹豫了一下,咬牙递向黑羽逸,“这是钥匙,你想要的东西都在我办公室的保险箱里。”
“谢谢。”黑羽逸那张藏在面具后面的眉头,扬了扬,走上前去接过了蝎子手中的“钥匙”,望着手中的钥匙,有点儿小惊讶。
他本以为蝎子怎样都会做个什么最后一搏的,毕竟这里是可是的蝎子拳场,蝎子的地盘,就算这里的人手没有赌客们多,可他才不会相信,这些人手里没点儿真家伙。
在黑拳拳场工作的人,每天经受的钱都是上百万,上千万,甚至说是上亿,若是这里没些配好“装备”像样点儿的安保,怎么也说不过去。
只要手里有几样真家伙,随便开两枪,保证这些人都会老老实实的坐回去,屁话都不说的离开。
他都准备要试试自己新获得的力量,来场强抢了,没想到蝎子竟然这么痛快的把钥匙交了出来,这让黑羽逸不由对蝎子的印象高看了一分。
“现在这座拳场的主人是你了。”蝎子说完便不再看黑羽逸,转头对一直小心翼翼盯着这边,等待指示的主裁判点了点头,示意他公布拳场易主。
输了就是输了,他蝎子可不是一个输不起的人。
“按照拳场所制定的规定,打败拳王成为新拳王者,便是拳场的新主人,现在开始,撒旦就是拳场的新主人。”主裁判再一次宣布了一个无情的事实,他本以为他在这里工作直到退休都不会看到拳场易主的这一天,没想到他不仅看见了,还亲自宣布了这个消息。
“我靠,不是吧,这条规定是真的?”
“真的易主了?”
“蝎子真的把全场让给撒旦了?”
“我一直以为这条规定只是个摆设,没想到……”
“那你想到蝎子会败没?还是败给一个戴面具的怪人。”
“没有,从没想过蝎子会败。”
“他不会真的是撒旦把?都被打成那样儿了,还能站起来逆转。”
“我们现在还继续么?”
“怎么继续呀?拳场都宣布易主了,我们还有什么理由继续呀,再继续下去就是无理闹事儿了。”
“发疯”的赌客们再听到广播里的这一条消息传出时,都停止了,闹着要拳场易主,可真正等到拳场易主的时候又感叹万分,看着场中狼狈的蝎子,再看看外表看上去也好不了多少的“撒旦”,他们放弃了继续再闹下去的心。
墙头草,随风倒,有一部分人放弃了,会带动另一部分人,人数带动多了,那剩下的一部分想要闹事儿的“顽固”分子,再看了一眼拳场安保人员的人数,以及宣布拳场易主他们不再不占理由的拦截,从腰间抽出来的“冷兵器”后,也跟着默默选择了放弃,安静的从安全通道离开了。
得到钥匙后,黑羽逸也没有再继续挡在铁笼门口,反而率先一步的出了铁笼,从选手预备通道走了出去,寻找其蝎子的办公室来。
他的目的很明确,两点,一是为了筹集收购的资金,二是为了激发自身的潜力,既然这两点儿都达成了,那他也就没有必要再继续再跟蝎子僵持下去,何况他认为蝎子这人虽然看着恶心,不过冲他这么“爽快”的态度,他也不好意思再跟他继续,再继续下去就变成了他的无礼了。
广播的声音很大,整个拳场都能听见,所以里面的工作人员也都听见了主裁判所宣布的拳场易主的消息,当他们看见带着“撒旦”面具的黑羽逸从他们身边走过时,虽然还不能那么快适应,却还是低头恭敬的问好。
拳场这个简单暴力的地方,永远以实力为尊,他们有的人或许没有看到刚才黑羽逸与蝎子的对打,不知道黑羽逸的身手。
但是他们知道蝎子的实力,也亲眼见证过,只要他出手,打败(杀)挑战对手,从来都没有超过三分钟。
黑羽逸打败了蝎子,那么他的实力,就比蝎子还要强。
这样的人,又是拳场的新主人,以后掌握着他们工资大权,甚至生命大权的人,他们必定要快速适应去尊敬。
正因如此,黑羽逸这一路可谓是畅通无助,找了几间没发现,干脆就直接拦下了一个工作人员,让他带自己去。
“到了,就是这里了,撒旦哥,你还有什么吩咐么?”带着黑羽逸来到拳王办公室的员工,面朝黑羽逸,低着头恭敬的问道。
“没事了,你去忙吧。”黑羽逸摆了摆手示意他离开,他现在是要进去拿钱的,还是少点儿人知道的好。
虽说他现在成为了新拳王,新拳场的主人,但这场子毕竟是临川组的,大概当初在定下这个规定的时候,临川组那边并没有想到蝎子有朝一日会输吧,不知道临川组那边再得知这边的情况后,会不会采取什么行动。
所以他必须尽快将自己所需要的“东西”带走,至于这所拳场的所有权?他可是一点儿兴趣都没有。
尽管这家拳场的利润暴高,他也不心动,他知道他目前有几斤几两,他的手上可没有多余的高手,来镇住这么大一个随时都有可能“暴乱”的拳场。
除非有一天,他的血狼会里,也能有像蝎子这么厉害的手下加入。
至于杉山次,他是有那个实力,却不适合办这种抛头露面的工作,而且他跟自己一样,是伊贺的人,随时都有可能被伊贺的一个命令调走。
有实力吞下,这所拳场就是一块大奶酪,没实力吃下,这所拳场就是一滩地沟油,强行吃下去,一时半会儿是不会出现什么问题,时间一久,就变成了大问题了。
推门走进了拳王办公室,还没来得及仔细打量一番这办公室的房屋构造,家具配置什么的,一个穿着风骚的女人就扑了过来。
“喂喂,你干嘛,你认错人了,我不是蝎子。”黑羽逸一把推开这浓妆艳抹,穿着暴露,身上有着刺鼻香水味儿的女人,自从认识了那几个“优质”美女,还有过了一些超友谊的亲密接触之后,他就对这种“劣质”女人一点儿兴趣都没有了。看出现在蝎子办公室的样子,应该是蝎子的女人吧,便开口跟她提醒了一声。哪知道那个被黑羽逸一把推开的女人又一次的扑了上来,嗲里嗲气的撒娇道,“撒旦哥,谁要管那只没用的蝎子呀,我是来找你的,以后还请你多多照顾呀,今晚你的表现好帅呀,让我来好好侍候一下你吧。”
“滚出去。”黑羽逸用手指着门外,怒声喝道,他本以为这个女人是蝎子的女人,看在刚对蝎子有了那么一分好感的面子上才跟她一声,当听到女人跟他说的话后,顿时感觉到一阵厌恶,他很讨厌这种现实的女人,如果不是因为她是女人,他会一把将她扔出去。
“撒旦哥,别这样嘛,我的技术很好的,保证让你……”女人表情委屈的又一次伸手抓住了黑羽逸的胳膊,似乎极不愿意就这样放弃能傍上“新拳王”这条大鱼的机会。
“难道要我帮你?”黑羽逸手臂一抖,直接把女人的双手从自己的手上震脱开去,用阴沉的声音说道,他可没工夫在这里跟这个女人多耗。
“啊——”女人哪里受得了黑羽逸的用力一抖,顿时双手被抖得生痛,刚想要痛呼,就看见了黑羽逸那仿佛要杀人般的目光,吓得她也只能捂住嘴巴,含着“委屈”的眼泪,灰溜溜的逃了出去。
女人走后,黑羽逸走到门前将门关上,警惕的倾耳听了一下外面的情况后,将门反锁,随即打量起这个办公室来。
走到办公桌前,伸出右手,拿起一支钢笔。
右手一抖,“嗖”的一声,钢笔如箭般飞出,“咔嚓”,一个藏在吊灯里的针孔摄像头瞬间被打碎。
“这是蝎子为了防盗自己装的还是临川组不相信蝎子?”黑羽逸一边小声嘀咕着,一边又仔细检查了一番房间,没有发现其他的异常后,这才来到了角落的特殊材质保险柜旁,拿出蝎子给他的那把“特殊”钥匙,插进了保险柜的钥匙孔,等他看到时才想起,这保险柜不仅需要钥匙,还需要密码,忍不住骂咧了一句,“靠,被阴了,他只给了我钥匙,没告诉我密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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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其实不是蝎子故意不告诉黑羽逸密码,而是蝎子是想要让黑羽逸走近一点儿再小声告诉他来着,哪知道黑羽逸接了钥匙,就自己大大咧咧的走了,他总不可能大声的将密码直接给吼出来吧。
幸好黑羽逸学过开锁,对于开保险柜这种必修的技能,还是有所专研的,在有钥匙的情况下,是不需要借助某些专业仪器的。
天才就是天才,有的人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就只用十多分钟来摸索,黑羽逸就成功的将看上去极其复杂安全的保险柜的密码给破解了。
“擦,全是金条?”当黑羽逸打开保险柜的一刹那,一道金色的光芒把他的眼睛晃了一下,定神一看,保险柜的第一层竟全是整齐摆放好的耀眼金条。“就这些金条能值几亿?不够吧。”
第二层,放的全是美金,至于有多少,黑羽逸没工夫去数,在办公室里找了一个包,一股脑的将美金全部装进了包里,接着将金条一块一块的叠放着美金上,整齐的摆好,弄乱了待会儿不方便提。
金块碰撞的声音还是挺诱人的,要是在路上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就不好了。
“我就说嘛,这么大一家拳场,怎么可能就这点儿东西。”黑羽逸将金条拿出来一部分之时,在金条的下方发现了一些文件,几张,银行卡,于是快速的将金条全部拿了出来,放进了包里,拿出银行卡和文件看了起来。
“拳场所有权转让书?看来这蝎子还真不是恃才傲物,实在迫于暴动压力的情况下才将钥匙给我的,他早就预料到有一天自己会输了。”黑羽逸看着那份蝎子自己已经签过了名,被转让人那栏空着的文件小声嘀咕道,又从桌子上拿起了一支笔,毫不犹豫在被转让人那栏哗哗的签下了自己的大名。
有没有能力吃下拳场是一回事儿,要不要吃又是另一回事儿,先把这东西签下拿走,等自己之后有实力了,再想要吃下这家拳场,会方便许多。
“还好上面都有密码,不然又得浪费我不少时间了。”黑羽逸望着手里的三张铂金银行卡,每张卡上都贴上了小纸条,上面贴着密码与所有人,一张是蝎子的名字,另外两张写的是另一个人的名字,不用想,就知道这两张卡的所有人是临川组,他才不管三七二十一,钱是谁的,通通塞进了自己的兜里,外加三本账簿,随便翻看了两下后也一并放进了口袋,
将保险柜掏的一干二净后,黑羽逸没有着急离开,而是悠闲的坐在曾经属于蝎子,现在属于自己的老板椅上,拿出电话给杉山次拨了过去。
“谁呀,大晚上的还要不要人睡觉了,不说出个能让我满意的理由来,信不信我分分钟杀了你呀?”杉山次十分恼怒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呀,杉总,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搅你,真的是太不好意思了,有些时间没见,还真不知道你的起床气竟然变得这么大了?是这几天过的太过于安逸了么?你不知道你这么睡,是大忌,稍不留神就有可能会一睡到底么?”黑羽逸先是玩笑般的装弱了一番,接着将声音提了起来,帮助杉山次清醒一下,做这一行,切忌睡觉睡死,尤其是睡得像杉山次这样,听见动静不想起。
“哈,逸哥,逸哥,我这不看到是你打的,跟你开个玩笑么。”正值睡意朦胧的杉山次听到黑羽逸的警告,立马清醒了过来,连忙打着哈哈笑道,想到黑羽逸这么晚打电话给他,应该不是闲的吧,便问。“那个,逸哥,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儿么?”
“我现在XXXX,估计一会儿会有不少人来堵我,你开车到XXX来接下我,我二十分钟后到,记住把车牌给挡住,不要暴露自己。”黑羽逸微笑着吩咐道。
他刚才随意翻了一下账本,发现这三张卡上的钱,总共加起来金额竟然超过了四亿,蝎子只占其中一小头,另外的两份大头都是临川组所占。
看来小白哥的确没有说错啊,这拳场的确是够能赚的,开赌场简直就是暴利啊,没想到这临川组的“底蕴”居然这么厚实。
想到吊灯上的那个被他用笔打碎的针孔摄像头,其位置隐秘,角度刁钻,应该不是蝎子自己装的,而是临川组装来用来监视蝎子的。
蝎子有气概,输了就输了,将钥匙交给自己,不见得临川组就会这么轻易的看着自己把这么多钱带走,这可不是几万块,几十万呀,是上亿呀,那天他赢个一千万都被拳场的人盯的那么死,现在他可是赢了整个拳场,临川组不弄死自己才怪。
现在还没有动静是因为赌客们还没有走完,黑羽逸又乖乖的待在办公室,没有着急离开,所有他们不会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招牌。
所有他还不能离开,不然他们肯定会马上采取行动,他得让临川组的人以为他真的是天真地认为可以做拳场的主人,得到拳场的一切,让他们慢慢来。
“看来,还有时间。”黑羽逸打开了办公桌上的电脑,同时拿起遥控器,打开了挂壁上用来监控的电视,果然如他所料,数十个手持枪械的黑衣人正悄悄的守在这间办公室外的几处拐角,等待着黑羽逸主动进入射击范围。
十指并用,以极快的速度在两分钟之内将电脑的密码破解开去,没有启动任何防护程序,防追踪程序,就这样直接黑进了刚才那三张钻石卡所在的银行,破解了银行的防护程序,给自己建了数十个账户,依次将那三张卡上的钱全部转了出来。
为了保险起见,他得先把这三张卡里的钱转移出来,要不然这卡的所有人突然不遵守游戏规则的将卡停了,那可不就得不偿失,白忙活了。
“呀哈,玫瑰姐竟然亲自带队来了,看来这拳场还真是临川组的大生意呀。”黑羽逸从分割成数块,分别监视着数片区域的监控视频中,发现了白玫瑰的身影。“话说,玫瑰姐穿着黑色风衣,领着众人的样子,还真的挺帅气的。”
眼睛盯着电脑上的进度,当进度条读完时,黑羽逸将那三张银行卡放了回去,三张空卡,又不是自己的名字,就算是钻石卡,对他来说,也已经没了任何意义。
从银行的内部系统退了出来,没有清理使用痕迹的打算,直接输入了一个少儿不宜的网站登陆了进去,闭着眼睛,随便点开了一个令人浴血膨胀的视频链接,一个网站的播放器开始自动下载。
“叮。”
播放器很快就下好了,黑羽逸点了安装,接着下一步,下一步,完成。
“咔”
一颗白色的星星出现在电脑的正中心,紧接着,整个电脑屏幕全都黑了。
“OK,搞定。”黑羽逸满意的看着已经报废的电脑,随手关掉了屏幕电源,这个网站是一个黑客界的前辈做的“爆炸病毒”。
据某个论坛上的黑客们分析,那个前辈应该是一个极其厌恶色情的女前辈,做这个网站就是为了“教育”那些浏览十八禁网站的人,只要下载了播放器,就直接下载了病毒,安装后,点了完成,就等于直接点燃了引爆线,引爆了“爆炸病毒”。
于是乎,整台电脑就宣布报废了,还没有任何还原修复的可能。
就连伊贺那儿配置齐全,还装有不少自写杀毒软件,造价不菲的电脑,曾经都被黑羽逸不相信的当作试验,下载了一次,弄黑过,最后经过好几个伊贺资深的电脑程序员修复,都宣告无果,于是就直接报废了。
黑羽逸脑子里的很多有关于病毒方面的黑客技术,就是靠着追踪她的信息,偷偷研究分析她所做的每一个病毒,得到飞速成长的。
搞定电脑后,黑羽逸提起了装钱和金块的包,尽管金块很重,不过这点儿重量对于黑羽逸来说根本不算什么,更别说在他的力量得到大幅度提升之后。
悠闲的来到电视面前,分析着拳场人手的布局,盘算着逃跑路线。
打,是肯定可以打出去的,不过他的计划中还有另外两座拳场,所以还不能就这样直接跟临川组正面杠上。
而且白玫瑰也来了,拳场内又全是监控器,要是让她认出了自己,那他后面的整个作战计划都会受到牵连。
毕竟他们俩可是有过亲密接触的,正面碰撞,难免会被认出来。
“这白玫瑰的布局能力还真的是不容小觑,要是换做别人,应该哪里会考虑这么多,估计会直接破门而入来抓自己了吧。她这样的布局,不仅能偷偷进行,还能把拳场的损失降到最低。”带着分欣赏,从电视的监控内看着正在一楼内,一脸严肃,认真做着精密“逮捕”的布局。英姿飒爽的白玫瑰,黑羽逸不由在心中小小的YY了一下。“如果我能把她给征服了,为自己所用,以她的能力,让她帮忙管理血狼会的话,那岂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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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们有时间跟我耗,我可没时间跟你们耗,明天我还得早起,去上课呢。”黑羽逸将提包当作书包,背在了背上,右手上夹了两瓶没有开封的洋酒,左手拿了一个打火机,走到了门前,望着监控器里守在拐角处的安保们,抓住一个人表情松懈的时机,用力的将其中一瓶洋酒砸向了电视剧屏幕。
“碰!”
一声巨响,正在工作的电视机被黑羽逸的扔出酒瓶砸出了一个大洞,火花四溅,酒瓶破碎,高浓度的洋酒洒了出来,助燃了颗颗小火星,紧接着一缕浓烟冒了起来。
守在办公室不远处的人自然也听到了动静,还被这声响动给吓了一跳,再请命了白玫瑰之后,拿着手枪,快步向办公室靠近。
隔着门,听着外面越来越近的脚步声,黑羽逸扭开了手上另一瓶酒的瓶盖,用左手大拇指摁住了瓶口,右手握好打火机,然后猛力的一脚踢开门冲了出去。
门外的安保人员还在小心翼翼的靠近,他们可是知道黑羽逸的身手,把他当作了一个极度危险的人物,就算是听见办公室内传来了大动静,也没有想到黑羽逸会就这样突然一下子窜出了。
就在他们反应的瞬间,黑羽逸凭借着自身的速度与身体的力量,硬生生的在被堵住的人墙里,撞出了一条出路。
“啊。”
“哟。”
“好痛。”
这些保安的身体素质并不差,但被黑羽逸这么突然一撞,就像是被一块被弹射的大石头给撞到了一般,摔倒在地,疼痛不已,哀呼不断。
“拦住他!”守在外围的十多个黑手,发现黑羽逸冲破了防线,立马向着黑羽逸围了过去,抬起手中的枪,对准了他,“不许动,再动我们就开枪了。”
“切,一帮古惑仔来说这样的台词?真当自己拿把枪就变警察啊?”黑羽逸不屑地嘀咕了一句,冲势不减,提速冲锋,目若无人,横冲直撞。
痛,痛,痛,痛。
因为这次行动是由白玫瑰亲自坐镇指挥,在没有收到白玫瑰可以开枪射击的命令之前,他们根本就没打算私自开枪,说开枪仅仅只是为了吓唬一下黑羽逸,让他知难而退。
哪知道黑羽逸根本不惧枪支,直接冲向了他们,这样的举动又撞他们一个措手不及,成功的让黑羽逸突破了第二道防线。
“如果他继续逃跑,或者反抗,你们可以直接开枪杀了他。”白玫瑰听着对讲机里传来带着哀嚎的汇报,皱了皱秀眉,思量了一下,对着组成第三道防线拦截黑羽逸的成员毅然下了指令道。
她金条亲自来,本来想是好好的用“武力”威胁,要跟黑羽逸谈一谈条件的,能够打败蝎子的高手,若是能为临川组所用,又能增添一分不小的,想蝎子这样等级的高手,可是可遇不可求的。
哪知道在她部署完,上去谈判之前,黑羽逸竟然直接选择了突破,这让她有些措手不及,听着手下的汇报,知道黑羽逸拿了一个大包,不用猜里面肯定装的是钱。
钱,她倒是不在意,没了还可以赚,只要拳场在,她在,临川组在,不管多少钱,她都有信心能够赚回来。
关键是那账本,那账本对临川组很重要,账本上所记录着的金额硕大,还有不少临川市里的高管来这里的消费记录,要是黑羽逸连那个也拿在了身上,带了出去,落到了不属于临川组交好的警方手上,临川组就很有可能大难临头了。
最重要的一点,黑羽逸带着面具,她根本无法判断他究竟是不是属于哪条势力上的人,如果他就是一个卧底警察的话……只能格杀勿论。
黑羽逸在靠近出口的位置正面迎来了第三波,由白玫瑰所带来的临川组精锐所组成的持枪防线。
“靠,冲锋枪,阵势够大的。”当黑羽逸看清他们手里拿的武器不是刀,不是手枪,而是冲锋枪的时候不免在心中骂了声无耻,同时也点燃了右手上的打火机,左手的大拇指也从洋酒的瓶口中移开。
手持冲锋枪的临川组精锐,看到黑羽逸速度不减的冲势,收到白玫瑰可以开枪指令的他们,直接打开了保险,将枪对准了黑羽逸,正待面准扣动扳机的时候,一个染着火的酒瓶飞了过来。
啪啦,一声玻璃破碎的声音响起。
酒瓶碎了,一滴滴酒水四处飞溅,袭染在了他们的身上,带着燃烧着的火苗,将他们的衣服点燃。
“着火了,着火了。”
“别过来,过去一点,你弄到我身上了。”
“你身上也有酒精,去找水,找水。”
“啊,好烫,好烫,好烫,水,水,水。”
火苗在他们的身上蔓延,火焰那灼热的温度,烧伤死亡的恐惧袭遍他们的全身,哪里还有心思管黑羽逸,都想着怎样扑灭身上正在加剧的火势,几个人疯狂的奔跑,几个人在地上打滚,几个人互相拍打对方身上的火苗,火势却依旧不减,在高浓度的酒精,以及干燥的室内环境中,一处火苗被熄灭,另一处又燃起。
白玫瑰亲自带队来的临川组素质良好,配备优良的精锐,本以为拦下黑羽逸毫无问题,却没想到就这样瞬间土崩瓦解。
“打开消防系统。”白玫瑰见此状况,果断的对着对讲机喊了一声,随后从腰间掏出了一把手枪,独身一人往出口处快步跑了过去。
咚。
叮铃铃铃铃。
拳场的消防警钟响起,天花板上的消防花洒哗啦啦的喷出水来,及时的止住了精锐身上蔓延的火势,只是火的速度很快,杀伤力也很大,他们现在已经全部失去了战斗能力,只能躺在地上等待及时救援。
“Soeazy,临川组的精锐也不过如此嘛,白白浪费这么好的武器,站位都不会,还玩枪。”黑羽逸悠闲的从“精锐”们的身旁走过,不慌不忙的走到出口前,将手扶上了门,潇洒的用力一推。
“靠,竟然上锁了,居然忽略了这招。”
碰,碰,碰。
黑羽逸连续用力踢了好几脚门,脚都踢得生痛,门除了发出巨大声响与颤动外,根本没有要打开的迹象。
“不用试了,这门是花了大价钱做的,中央远程控制,防撞,防弹,还防爆破,是专门用来在这里被警方发现后,要撤退时,用来与警方僵持,拖延时间的。”白玫瑰的声音悠悠的在黑羽逸的身后响起。
“拖延时间的?她这意思是这里还有其他的出口?靠,以为计划会很顺利,所以就只找了这一条出口,没有计划第二条逃跑路线。”黑羽逸摇了摇头,暗自反省,看来以后做事情不管有没有把握,都必须要多准备几个备选方案了。
“双手抱头,转过身来。”白玫瑰握着手枪,对着黑羽逸命令道,为了防止黑羽逸身上还有类似于“燃烧弹”的危险品,所以她显得很谨慎。
白玫瑰的距离离她有点儿远,不在黑羽逸的能够秒冲到面前的距离范围之内,她手上的枪又正好瞄准了他,于是乎,黑羽逸很识时务的转过了身来。
他可以反抗,也可以选择跑,他相信自己的速度,只要白玫瑰的枪法不是特别的好,那他还是可以顺利逃脱的。
只是他不知道这家黑拳场内,除了这里的第二个出口在哪,那个出口会不会也被这样封锁了,与其白跑一趟,不如就在这里找找机会,与白玫瑰以一种“敌对”的身份,正面碰上,这还是第一次,刚好也可以领教一下她的手段。
“把手举起来!”白玫瑰将枪对准了黑羽逸的脑袋,厉声命令道。
“OK。”黑羽逸点了点头,乖乖的将手举了起来。
“把你背后背的那袋东西放下,给我丢过来。”白玫瑰见黑羽逸在枪支下面屈服了,便又命令道。
“美女,我举着手,怎么放啊?“黑羽逸故意用一种吊儿郎当的口气问道,这种说话的语气白玫瑰没有听过,配上黑羽逸身上的面具,鲜血干涸物,与尘土的装饰,他不相信白玫瑰还能认出他来。
“用左手。”白玫瑰对于黑羽逸的这种轻浮的口气,厌恶的皱了皱眉,用手枪的枪尖指了指黑羽逸的左手命令道。
“那我到底是把它放下来呢,还是直接把它丢过来呢?”黑羽逸继续嬉笑着问道,左手提着包晃悠着,双脚却没闲着,慢慢的向白玫瑰靠近,眼睛打量着白玫瑰身后那些正在向这边聚集的手下们。
“少在这里跟我们老大嬉皮笑脸,唧唧歪歪的,别墨迹,快把包扔过来,不然老子一枪崩了你。”率先赶到的一个手下一副急于在白玫瑰面前表现立功的样子,举着手枪,对着黑羽逸催促道。
“呀呵,奇了怪了,你是从哪冒出来的一根葱啊?”黑羽逸睁大眼睛,十分惊讶的望着那个开口命令他的男人,怪里怪气的问,“哪个部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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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管我哪个部门的,赶紧把我们老大要的东西丢过来,我的耐心可不是很好。”男人听到后面纷至沓来的脚步声,知道同伴们都赶过来了,同伴一来,他还怎么在白玫瑰面前表现突出,便更加急促的催道。
“哟哟哟,真不错啊,看你这衣服的样式,应该就是在这拳场工作的保安吧?”黑羽逸大声不屑的笑道。
“是又怎样?信不信我一枪打死你?”男人见同伴们全部赶到,自己想要突出表现一下计划落空,气急败坏的瞪着黑羽逸威胁道。
“那我就奇怪了,既然你是这拳场的工作人员,是谁给你的勇气用枪指着我的?难道你不知道我现在才是这家拳场的主人么?”黑羽逸提高了声音,厉声喝道,带着威势的目光扫向后面赶来的人,不屑的摇了摇头。“你们现在可是我的手下,怎么?色狗看见美女,就不要自己的主人,还要反咬主人一口了?”
“你……”举着枪的男人被黑羽逸这一句话呛得哑口无言,再被黑羽逸那带有威势的目光一扫,不自觉的将手上的枪放了下来。
其他除了白玫瑰自己刚才带来的临川组精锐外,也都被黑羽逸的这句话呛得不好意思。偷偷的将枪放斜,不敢直指黑羽逸。
拳场的规定摆在那儿,谁打败了蝎子,谁就代替蝎子成为拳场的新主人,黑羽逸打败了蝎子,那他现在就是拳场的新主人,他们这些一直在拳场工作,吃蝎子发放工资的人,按理说的确是该听命于黑羽逸。
可这拳场又是隶属于临川组的,白玫瑰是临川组的二把手,在两者之间选,他们肯定会选白玫瑰啊,但这样一来,不就是背叛了自己的直属老大么,一时半会儿没想明白这层关系的他们,被黑羽逸那带有威慑力的凌厉眼神一下,陷入了纠结。
“我给他们的勇气。”白玫瑰目视着黑羽逸,她注意到了身边人的变化,想不到他们竟被黑羽逸的一句话给唬住了,真是愚蠢,为了提高完事儿效率,她将声音提到和黑羽逸刚才一样的高度,冷言对着周围的手下提醒道。“都给我把枪拿起来,这里,我最大。”
临川组的人听到白玫瑰的话,顿时反应了过来,是啊,黑羽逸是他们的老大,但白玫瑰算起来可是他们老大的老大,才是真的老大,想通了这一点,便再次拿起了枪,重新将枪口对准了黑羽逸。
“你?你谁啊?凭什么你最大?你不知道我才是这拳场的老大么?应该我最大。”黑羽逸似乎一点儿都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处境是多么的劣势,依旧不知天高地厚抬头挺胸,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态势傲气的嚷嚷道。
“你想当这里的老大也不是不可以,你先把你手里的东西扔过来后,我就让你做这个场子的老大,绝对不会亏待你的。”白玫瑰一点儿都没有在意黑羽逸在她面前刷脾气,真正有实力的人,的确可以在她面前傲气。
当初蝎子在她面前何尝不是这样,照样趾高气昂的,她还不是好言相劝,给足了各种好处,费了很大功夫才将他招募到临川组门下,就是看中了他绝对的实力,就算他不参加临川组的“活动”,但在守着拳场也能给临川组带来不少利益,哪知道他竟被一个突然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家伙给莫名其妙的踹掉了,害得刚回到家,洗完澡准备休息的她,被子都还没捂热乎,就又赶了过来。
“嘿,美女,你这话说的就有些好笑了,明明现在这些都是我的东西,这里的老大也是我,为什么还要你让?”黑羽逸表面上不满地冷哼了一声,内心却在暗暗佩服这白玫瑰的现场掌控能力。
用武力威逼要东西的同时,还不忘给他个抛出了个台阶,让他顺势往下走,就算他现在把东西交给了白玫瑰,双方也不会因此伤了和气,也就等于变相让他同意了为临川组卖命的要求。
“那你的意思是不打算自己交出来了?”白玫瑰瞥了一眼左右两方手持武器,时刻待命的手下,确认黑羽逸跑不掉之后,将自己的枪收了起来,双手背在身后,一双涂着黑色眼影的美眸盯着黑羽逸,淡然地问道。
“那是当然,我的东西,为什么要交给你?”说话间,黑羽逸装作不经意的扫了一眼临川组成员手上的热武器,大概有三十多把,瞄准了他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只要白玫瑰下一个命令,他估计马上就会被打成马蜂窝。
“你是个人才,我是有点儿舍不得,但是有的时候,又必须得舍得。”白玫瑰摸不准这个带着面具的男人到底是哪条道上的人,万一真的是警察,那麻烦可就大了,就算不是警察,掌握了那三本账簿,也是个定时炸弹,绝对不能让它们落入其他人手中。
高手,她的确是想替临川组招揽,多多益善;麻烦,她才不会不权衡利弊大小,就将“它”带进临川组。
听到白玫瑰的这句话,拿枪举着黑羽逸的手下们立刻心领神会,都将手指搭上了枪舌,做好了射击的准备。
“你,你就不怕别人说你们临川组不守道义么,要是赌客们明天来,发现我不见了,你看还有没有人会来这里赌拳。”黑羽逸表现得有些慌了,说话的语气变得有点儿生硬,理由也开始往有理,可以让白玫瑰妥协的方向找了。
“这个很简单,找个身材和你一样的,随便带个面具随便糊弄一下不就行了?反正又没人见过你的真面目,找个人代替你,很难么?”白玫瑰看似满不在乎冷哼一声,实则心里却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像这种崇尚实力为尊的黑拳拳场必须得有一个镇得住场面的高手在才行,蝎子又被黑羽逸给废了,一时半会儿不能继续“工作”,若是随便去找一个没多少实力人来代替蝎子,万一又被打败了,出现今天这种情况,那她不还得常为这事儿奔波,这的确还是个问题。
“好吧,我认栽,我投降,有话好好说,别开枪,别开枪,浪费了子弹,伤了和气多不好。”黑羽逸泄气了,双手提着旅行袋举在胸前,慢慢走向白玫瑰,低着头,嘴里如同小孩子一般,小声嘀咕着“东西给你就是了,真是的,一点儿道义都没有。”
“早这样多好,你放心,只要你答应加入临川组,以后好好在临川组做事儿,这家拳场就是交给你打理,好处不会少了你的。”白玫瑰见黑羽逸服软,以为他是在“武力”的屈服下,“真心”服软了。
高手又怎样?身手再强,速度再快,在枪面前,也什么都不是。
想到刚才的问题,她便又趁着黑羽逸服软的这个机会,“招揽”他进临川组,只是随着黑羽逸的服软,白玫瑰不经意的将,招揽条件由让他做拳场老大变成了只是给他点好处,让他打理了。
对于黑羽逸提着包慢慢向她靠近,她倒是一点儿也没在意,或者说是不担心,在她看来,黑羽逸只是想“单纯”的将包递给自己,她相信,不会有人会在这么几十只黑漆漆的枪口对峙下,还敢做出什么不要命的妄为举动。
“真的?那感情好,我加入,我加入,都有些什么好处?”黑羽逸抬起头来,声音里再次恢复了兴奋。
“你想要什么好处?”白玫瑰的嘴角也翘了起来,显然对于黑羽逸是一个这么识时务的人还是很满意的。既不用让拳场招收损失,还找到了一个比蝎子更厉害的人加入临川组。
注意,她是让他加入临川组,而不是像蝎子和另外两大拳王那样,跟她谈条件,待遇权利要得颇高,只是坐镇,只管拳场的事情,除了拳场,临川组其他事情都与他无关,就连组长亲自去请他们出手,都不卖面子。
“要你行不行?”黑羽逸又一次恢复了那吊儿郎当的状态,语气轻浮,一双贼亮的眼睛**裸的在白玫瑰那凹凸有致的身上游走,尤其是在某些重要的敏感部位,眼睛更是射出一道“光”来。
站在白玫瑰身旁那个之前想要邀功的手下,他现在才是最难熬的,开始以为黑羽逸已经被拳场通缉了,今天绝不会幸存,所以他才为了表现自己,对黑羽逸出言不逊的,可白玫瑰上一句说的招揽黑羽逸,让他管理拳场的话,可是让他陷入了胆战心惊之中。
目前他的编制可是拳场的人,若是黑羽逸真的进了拳场,还是在白玫瑰的授权下,再一次当了拳场老大,那他岂不是就会被……他有自知之明,白玫瑰绝对不会为了一个小小的他,而放弃“撒旦”这样的高手的。
想到在全场被黑羽逸几招废掉,惨不忍睹的对手们,一滴滴冷汗顺着额头往外渗,听到黑羽逸那略带轻浮的话,他非但没有像之前那样急于表现,为主子出头,反而在心里期望起黑羽逸能够更过分一点儿,若是能直接调戏白玫瑰,惹怒她,就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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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就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儿了。”白玫瑰皱着秀眉,冷哼一声,背在身后的手不自觉的放下,又抬起抱在了胸前,看似无意的挡住了自己的胸部。
她没少受过男人的视侵,自以为能做到对任何人的这种目光熟视无睹,可黑羽逸那囧囧的目光实在是太火热,就像是能把她的风衣穿透一般,目如实质的刮在了她的身上,让她不得不适当的抬手遮掩一下。
“当然有。”早已计算好距离的黑羽逸,数着自己的步子,当踏出计划中的最后一步时,面具后面的他邪魅一笑,双手将手上的旅行袋高高举起,各自拿起袋子的提手一滑,两条带子顺着黑羽逸的手背划到手臂,双手侧平举,袋子又一次的回到了他的背上。
与此同时,他的身体如同一辆性质优良的超级跑车一般,瞬间加足了马力,“嗖”的一声冲了过去。
“开枪,杀了他。”白玫瑰被黑羽逸这突然的举动,惊了一下,愣神一秒,随即果断的下了命令。
“晚了。”
白玫瑰愣神的一秒,手下们接受命令反应的一秒,一共两秒,就这两秒的空隙,黑羽逸的身体已经到了白玫瑰身前,在她逐渐瞪大的双眼中,快速伸出双手,用力一把将还没来得及将枪从腰间拔出来的她抱住。
双臂用力,一把将她抱起,双腿一蹬,往后一跃,左手手臂从她身体的右侧穿过,连同她的右臂一起夹住,左手手掌抓住了她的左臂,用一只手将她的双手及纤细的身体都给牢牢的禁锢住。
右手往下滑去,还故意在她那翘挺的臀部上捏了一下,感受了一下那诱人的手感后,在她腰间的枪拔了出来。
他的速度很快,以至于除了当事人,在场的人都没看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儿,就只看见黑羽逸的手在白玫瑰身上一晃,就多出了一把手枪,白玫瑰也被他止住了。
“混蛋,你这是在找死!”白玫瑰非常恼怒,她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在近百名手下,其中还有三十多个持枪的手下,面前被黑羽逸这样当众被劫持,劫持她的同时,居然还不忘占她的便宜。
“哦?是吗?我倒想看看你怎么要我死?”黑羽逸说着左手更加用力了,将白玫瑰的身子搂着紧紧的与自己贴在一起。
“你……”白玫瑰吐不出话来,脸色也红成了一片,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黑羽逸太过用力了,她的身材又较为丰满,尤其是胸前那一对高耸,被黑羽逸这么猛力的一压,顿时把她挤的喘不过气来。
“放开老大,再不放开,我们开抢了。”离黑羽逸距离不到三米远的临川组众人,手持着手枪,对着黑羽逸,威胁道。
“你开呀,你们开,别客气,不过你们确定能打到我?别打到了你们老大,我皮糙肉厚,可以多挨几枪,她伤不起的哦。”黑羽逸将头移到白玫瑰的脑袋后,不屑地回了一句,还得意般的对怒视着他的白玫瑰眨了眨眼睛。
被黑羽逸警告后的众人面色为难,黑羽逸作为一个男人的身体是要比白玫瑰这个女人大那么的一小环,却仅仅只有一小环。
黑羽逸的身高并不是很高,只有一米七多点儿,白玫瑰穿的又是带有跟的皮靴,在个子上也是不相上下,加上他们手上的手枪打出去会有一定的误差,贸然开枪很有可能会误伤的白玫瑰。
伤了白玫瑰的罪名他们可担当不起,于是乎他们也就只能举着枪与黑羽逸进行对峙。
“哇咔咔,做不到吧?喂,那个谁,对,就是你,去把这个门给我弄开。”黑羽逸对着刚才冲他嚷嚷过的那个拳场保安,嚣张的命令道。
那个被黑羽逸命令的难男保安陷入了犹豫中,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得看向了被黑羽逸劫持在怀,背对着他们的白玫瑰。
“怎么?不听我的命令?我这个老大说的话,没这个老大说的管用是吧?”黑羽逸貌似被“手下”这么不听话的举动弄得很“生气”,禁锢着白玫瑰的左手再一次紧了紧。
“快去,混蛋。”白玫瑰像是有些忍不住疼痛的一般,恨恨地声命令道。
她那张红的一塌糊涂的脸因为被黑羽逸紧搂住,只能与他的面具脸紧贴在一起,都能闻到他那张劣质面具上的塑料臭味儿。
她拖鞋,不是疼的,她不是那种娇滴滴的女子,在黑道上混了这么些年,也没少受过伤,对于某些的疼痛,还是能够忍受住的。
之所以妥协,完全是,完全是,完全是因为忽然感觉到自己的某处,恰巧不巧的被一个硬物给顶住了,她可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单纯小姑娘,一下子就明白了那是什么东西,这个男人竟然在这种情况下……
“混蛋”就是骂给黑羽逸听的,
她真的很抓狂,这是她进入这条道以来,第一次这么狼狈,明明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却突然一下子变成了这样,关键是她现在都还没弄明白黑羽逸是怎么做到的,这种突然的变数,让她一时有些不能接受。
她开放归开放,平时外表打扮风骚,但不代表内心也风骚,哪里经得起一个陌生男人对她做出的这样举动。
此时黑羽逸虽然表面上强装镇定,一副吊儿郎当,玩世不恭的样子,其实在他心里也是万般难受。
白玫瑰的身材很好,今天穿的又是紧身风衣,加上她一副老大派头,认真指挥的样子,的确别有一番风情。
本来将她压向自己只是单纯为了禁锢住她,不让可以她反抗,好用她做人质,从这里出去而已。可那两团本就不一般的软肉,挤压在他的胸口,产生了更不一般的感觉,让他有了一种从未有过的“飞一般”体验,闻着她身上的玫瑰花的香水味,近距离盯着那张涂着深色口红的诱人红唇,不由让他想起来那晚,她就是用的这张烈焰红唇,于是乎……
“意外,意外,这真的只是个意外。”黑羽逸低声说了一声抱歉,不管他们双方现在是处于一个什么样的态势,白玫瑰究竟是不是一个开放的女人,这样对一个女人都是一种不礼貌的行为。
“去你MD意外。”白玫瑰毫不领情的瞪着黑羽逸那双带有歉意的眼睛,直接对他爆了句粗口,显然已经将黑羽逸当成了一个不要脸的臭流氓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还不忘对她……这种人,不是流氓,那是什么?
“嘿,我说,你这女人怎么这样啊,我又不是故意的,你要是不先抓我,不放我走,把我逼到这里,我会抓你么?我不抓你,我,我会这样么?”黑羽逸嘴上依旧保持着强硬不饶人,没风度的态度,眼睛的视线却快速的移向别的地方,不敢盯着白玫瑰的眼睛看,呃,准确的说,应该是不敢继续盯着那张烈焰红唇看。不知是服软,还是抱怨,又小声的嘀咕了一句,“你没事儿干嘛长得这么漂亮,身材还这么的好?”
事情做到了这一步,他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继续做到底,他若是心软,觉得不好意思,放开了白玫瑰,那他可就直接Gameover了,要知道,没了白玫瑰做挡箭牌,等着他的可是好几十个黑漆漆的枪口与好几百发子弹呢。
徒手,拿刀,拿棍什么的,就算是一两把枪,他也是还可以对付的,可几十把枪的话,还是算了,他的速度再快,也快不过子弹。
“你是不是有病啊?”白玫瑰听着黑羽逸口中说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话,像他这么说,他对她做出这种流氓的行为,还都是她的错咯?
厌恶的皱着眉头努力将自己的脑袋与黑羽逸拉开一段距离,可她一拉开一分,黑羽逸的脑袋就凑近一分,根本不给她拉开空间的机会。
“你当我傻啊,没你挡着,我被爆头了怎么办?”黑羽逸哼道,流氓归流氓,反正他戴了面具,白玫瑰也不知道他是谁,在有可能会威胁到生命安全的情况下,名声,就不再那么的重要了。
被白玫瑰这成熟女人身体所弄得有些分心的黑羽逸,没有注意到她放在大腿两侧处于他视线盲区的手,偷偷的对后面的手下比划了几下。
一个常年跟随白玫瑰的精锐,领会到手势含义,趁着黑羽逸将注意力放在白玫瑰身上的时候,悄悄的跑开了。
“哼。”白玫瑰冷哼一声,没有再说话,因为她发现黑羽逸只要一说话,身体就会动一下,动一下,那里也会跟着,关键是她的身体不知道什么原因,居然……所以她明智的选择了“乖乖”不动,安静地做个人质。
察觉到白玫瑰老实下来,黑羽逸也松了口气,他实在是不愿意去想什么歪歪的事情,可软玉在怀,又刚好是敏感位置,明知道自己的处境很危险,却还是不能强行使自己的身体安分下来,甚至还觉得有种刺激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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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滴滴,咔嚓。
没过多久,黑羽逸就听见了背后智能门所发出的声音,在白玫瑰身体的掩护下,轻轻瞥了一下脑袋,发现门已经开了,便搂着白玫瑰,在众目睽睽之下,慢慢向后退,向打开的出口处靠近。
黑羽逸往后退着,临川组的人跟着往前逼近,手举的枪,一刻也不松懈的对着黑羽逸身体大致可能会冒出,有较大几率将他击杀的地方。
“都站住,不许跟过来。”黑羽逸也发现了跟过来,渐渐逼近他的临川组等人,顿时厉声威胁道,手上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在某种邪恶的**驱使下,又不自觉的稍稍用力紧了一下白玫瑰。
“啊。”白玫瑰又一次发出了叫声,她的脸都快红透了,甚至不知道是缺氧还是被黑羽逸气的,都有些发紫了,一双原本凌厉的美眸,不知道是难受,还是觉得屈辱,竟然开始冒起了水蒸气。
幸好黑羽逸此时的注意力全在临川组的众人身上,并没有看见白玫瑰眼睛里的东西,不然他可能又会心软。
这个时候可不能分心,一分心,可能就会受伤。
“谢谢你送我,美女。”当后脚跟接触到门,并一脚将门踢开的时候,黑羽逸笑着跟白玫瑰道谢道,为了演戏演全,不让白玫瑰猜透自己的身份,又强装轻浮,带有调戏意味的补了一句,“你的身体真的好软,好舒服。”
“不要管我,都给我开枪,杀了他!”白玫瑰听到这声轻浮的调戏,加上身体上传来的某些不属于自己自主意愿的羞人反应,虽然只有短短的几分钟,可却是她人生中第一次受到这样的屈辱,终于恼羞成怒,她不甘心就这样放走这个登徒浪子,她爆发了,她管不了这么多了,身体开始猛烈挣扎,同时也吼出了命令。
听到白玫瑰声音的几十只枪,立马条件反射似的从预判瞄准黑羽逸身体可能会冒出的地方,转移到了直接瞄准白玫瑰,这么近的距离,这么多枪,打中了白玫瑰,同时也就打中了黑羽逸。
“都把枪给我放下,你们想杀了她么?”听到白玫瑰的怒喝,黑羽逸暗道一声不好,这白玫瑰是疯了么?竟然想跟自己同归于尽,手上用力不让她有机会挣脱,伤到自己,同时张嘴用比白玫瑰更大的声音对着她的手下们吼道。
“等什么,开枪啊,杀了他,我的命令你们不听么?”白玫瑰仿佛是和黑羽逸刚上了一般,用比黑羽逸大的声音,又一次吼出声来,嗓音变得有点儿像是嘶吼。
她也没少练,以她的身手一个人对上十几个大汉都不是问题,力量也不容小觑,但她的这番力量,在黑羽逸面前,终究是有限的,尤其是身体被擒,某些敏感的地方还被骚扰着,让她根本用不出全力。
越挣扎,就越痛,越挣扎,就越摩擦,越摩擦,就……
“美女,你这是要跟我共赴黄泉,做一对生死夫妻么?”黑羽逸皱了皱眉头,他的耳朵被白玫瑰的“嘶吼”震得生疼,低头发现一两滴眼泪已经从她泛着怒意与委屈的眸子中滑落了出来,心中忽然一疼。
“放开我们老大,不然我们真的开枪了。”白玫瑰的手下们也不知道到底现在该怎么办了,犹豫着是该顾忌白玫瑰的安全呢,还是听白玫瑰的命令,直接不顾一切的开枪,杀了黑羽逸呢。
“放了她?放了她我不就成靶子了么?都放下枪,不然我一枪毙了她,她要是死了,你们觉得你们会好过么?”临川组手下的吼声,恰时提醒了黑羽逸现在的处境,将黑羽逸有些凌乱的心神又拉了回来,恢复了冷静,拿起右手上的枪,抵上了白玫瑰的脑袋,对着临川组的人冷声警告道。
果然,黑羽逸的话一出,他们就怂了,白玫瑰只是二把手,上面还有一把手,就算白玫瑰只是组长的养女,但养女也是女儿啊,比他们这些手下不知道要亲近好几百倍,再加上白玫瑰这些年来为临川组立的功,做的贡献,如果真按白玫瑰所说的不管她,直接开枪,她死了,以组长的性格,绝对会要他们陪葬的。
放走黑羽逸,保全白玫瑰;击杀白玫瑰,留下黑羽逸,这明显的是过大于功,权衡了一下利弊,他们互相对视一眼,都老实的放下了枪。
“美女,这个情算我欠你的,他日有机会一定奉还。”黑羽逸知道他是时候放开白玫瑰离开了,其实白玫瑰也是一个可怜的女人,自己今天还这么对她,那么强势的一个女人居然都被自己弄哭了,想到这里,黑羽逸低声对白玫瑰许了一句承诺。
“开枪,开枪啊,有种你开枪杀了我,少TM的在这里羞辱我,你今天要不杀我,让我活了下来,我发誓,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白玫瑰双眼通红,带着哭腔,低声恨恨道,屈辱的眼泪不自觉的顺着脸颊一滴一滴的往下滑。
她很少流泪,尤其是在手下面前,就算再累,在哭,她也能扛得住,可这一次,她真的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别哭了,待会儿让你的手下们看见了,你以后还怎么领导他们?”黑羽逸将脑袋靠近了白玫瑰的脸,用自己半带面具,半袒露着的脸,温柔将白玫瑰脸上挂着的泪水全部蹭到自己的脸上后,伸长脖子,将嘴靠在白玫瑰的耳边轻声做了个挑衅般的暗示,“我可不想我所尊敬的对手,就这样垮掉,如果你垮掉了,那即将开始的这场游戏就太没意思了。”
这是黑羽逸第一次把一个女人逼到这种境界,他真的不是故意要这样的,看着白玫瑰的样子,他心疼,同情,甚至有些内疚。
尽管他们是敌人,不论是今天,还是以后,他都代表着血狼会,她都代表着临川组,两人是敌对双方。
他知道,作为对手,他是不应该流露出对敌人的同情,作为一个间谍,更不应该对潜卧的阵营产生感情,可是,他的心真的不是他所能够控制得了的。
“对手?你!你到底是谁?”白玫瑰突然睁大了眼睛,盯着黑羽逸,似乎要把他的面具看透一般,黑羽逸的那句“对手”,就像是一盆凉水,让沉浸在屈辱,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的她一下子清醒了过来,也冷静了下来。
眼泪止住了,愤怒止住了,羞怯也停止了,这应该就是事业心强的“职业”女强人,所拥有的通病,只要遇到“工作”上的事情,都会第一时间想要去处理好。
在听到“对手”二字后,她一下子就联想到了前几天的山本次郎事件,接着联想到一个星期以前,临川组有一大批枪支被截了,又想到这段时间临川组有不少人被警察抓走,今天拳场又出现这样一个“撒旦”……
原来,这一系列的时间,并不是她以为的偶然事件,而是一场有预谋,有组织,人为的必然事件。
在一切变得清晰有条之后,现在的她,脑袋里已经没了别的想法,只想从黑羽逸的身上获得更多的讯息。
“OK,这才对嘛,就是这种状态,保持住,这才是你嘛,我就喜欢你认真的样子,很迷人。”黑羽逸看着那双在恍然大悟后,恢复神采与斗志的双眼,舒心一笑。
鬼使神差伸头的在白玫瑰的嘴唇上吻了一下,随即发现不对,意识他和白玫瑰的关系貌似没有那么的“亲密”,还有现在的状态貌似不适合做刚才那个举动,有些尴尬的打着哈哈,“那个,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只是想要表达一下,咳咳,算个吻别,吻别,哈哈。”
“混蛋!”被突吻的白玫瑰将眼睛瞪得更大了,脑子里思考着黑羽逸到底是谁,属于哪方势力时,居然被他吻了一下,怒火再次忍不住中烧。
刚才那啥,可以解释为不是有意的,那这下?还能解释成是自己长得漂亮了,身材太好了?他忍不住就犯罪了?
用力一挣扎,竟然挣扎开了。
人的大脑神经在接受某些非常理讯息的时候,会有那么一两秒的延迟,已经习惯性的没想过能挣拖开,却一下子挣脱了,忽然挣脱后的白玫瑰,有那么两秒不知道做什么,全然用来反应了。
“呃,那个,美女,再见。”黑羽逸也没想过白玫瑰会趁着他尴尬卸力之时,从他怀里挣脱出去,看到白玫瑰身后几个反应快的手下,再次拿起枪来之时,双腿奋力一蹬,往后一跳,直接跳出了门外,同时右手顺带把门给砸关上,不顾一切的往前冲刺。
估计是白玫瑰根本没有想过他会有机会冲出去,把人都掉到了拳场里面,所以黑羽逸在往外的通道里并没有遇上阻拦的人,后面追来的临川组成员,被关上的门阻挡了那么一小会儿,本身速度就跟不上黑羽逸的节奏又已经出了拳场那所封闭区,到了地面上的公共场合,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有所顾忌,不能随意开枪,便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黑羽逸的身影越变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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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回到大街上,黑羽逸这才算是松了口气,回头望了一眼,见临川组的那帮人被自己甩的远远不见踪影,便将手上的枪收了起来,放慢了步子,慢悠悠的往跟杉山次约定的接应地点走去。
忙活了一个晚上,又一直背着这么一大袋黄金,刚才又要精神高度集中,还受到了一些意外的“小刺激”,真的让他有些累了。
提式旅行包,背着还是有点儿别扭的,受力不均匀,肩膀感觉酸酸的,刚想准备把包放下来,改为提的时候,天阳穴突然猛跳了起来。
有危险。
黑羽逸下意识的将背后的包举起,当作自己的脑袋前。
扑,叮。
一声刺耳的清脆撞击声在黑羽逸的眼前响起。
“靠,居然还有狙击手。”感受到手上提包传来的冲击力,还有那声打在金块上的熟悉声响,黑羽逸一下就反应了过来,他被一把消音狙击枪给瞄准了。
一发不中,又来一发,第二声脆响再次响起,一颗子弹穿过了旅行袋,又一次的打在了黑羽逸用力格挡的金块上。
金块是硬,但钱却只是纸,几片美金的残角,从包上被这两颗子弹的冲击力打出洞的缺口里,溅飞了出来。
背包虽大,金块虽多,钱也只是纸,根本承受不了这样的一枪,人也是如此。
说是迟,那是快,黑羽逸也来不及多想,直接借助手上传来的冲击力,抓着包,往后一滚,随即爬起,快速的在街道上,用一种二点二秒转一个弯,不让狙击手有机会捕捉开枪的诡异步伐,奔跑了起来。
此刻的时间早已是凌晨,街上的人少的可怜,就算有那么几个人,也是睡眼惺忪的,根本没有注意到黑羽逸这里的情况,看见他忽然在地上打了一滚儿,还跑了起来,跑的方式还莫名其妙,骂咧了一句神经病后,便自己继续神游了。
得亏对方用的是消音狙击枪,力道和破坏力不是特别大,不然直接就将他的包给打坏了,里面装的都是钱,现在又是大晚上的,弄散了,难免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趁着对方瞄准不到,黑羽逸闪进了一个墙角,躲了进去。
“狙击手的位置已经确定了,可要怎么过去呢?这白玫瑰也够狠的,不就是不小心,占了点儿便宜么,又不是第一次亲密接触了,至于把狙击手都派来么?”黑羽逸紧贴在墙壁上,一边小声嘀咕着一边想着解决办法。
是冲过去把狙击手解决了,还是直接跑掉算了?冲过去吧,又有这么一段距离,说不定这段时间白玫瑰还会为他“专门”布置点儿什么东西,就这样跑掉不还击吧,又不是他的风格,被人开了好几枪黑枪,要不是他的感觉敏锐,又刚好背了一个防弹砖,替他挡了几枪,指不定就中招了呢。
“嗡嗡。”
他的手机在这个时候震动了起来,从兜里拿出那台从川村沙也那儿“抢”来的原本是市面上最新款,最炫酷,如今,已因为陪着黑羽逸经受了好几次击打,碾压,毁损严重,面目全非,勉强还能亮,能震动,已经算是质量好的手机。
从扭曲变色的屏幕上大略看清了来电显示的号码,接通了电话。
“杉山,你到哪了?我在这边遇到点儿麻烦,你……”黑羽逸将电话放在耳边问道,想要让杉山次帮忙过来处理一下。话还没说完,杉山次就打断了他,“麻烦是吧?已经处理掉了,我的天,这玩意儿也称得上是狙击枪?这也太垃圾了吧。”
“呵呵,人我不管,枪你给我带回来,那东西放在家里肯定是差,但要放在这里,就是个好东西,会派上大用场的。”黑羽逸听着杉山次那略带不屑的话,无奈的会心一笑,危险解除了,大大方方的背着包走了出去,“车停在哪?”
“老位置。”
按照约定的地点,穿过一条街,老远就在没多少车流的公路上,瞥见停路边那辆熟悉的跑车,撇了撇嘴表示无语,让他低调点儿,换个车牌,保持隐秘性,他竟然还是直接将那辆张扬的跑车开了过来。
拉开车门,杉山次已经在里面了。
打开后车厢,将包放了进去,然后走到副驾驶的门外,拉开车门,钻了进去。
“老大,我快吧?”杉山次将手伸到黑羽逸面前打了个响指,幼稚的炫耀着他回到车上的速度比黑羽逸要快。
“叫你开车来接我是扫尾的,你开这辆车来?这不一查就知道是谁了么?还好他们的人没追过来。”黑羽逸一把拍掉杉山次的手,责怪道。
“啊,好痛,老大,下手轻点儿,我可是靠手吃饭的人,要是废了,你下半辈子可得养我啊。”杉山次演技浮夸的捂着手装疼。好好的解释了一下。“我手上不就只有这辆车么,大晚上的,我上哪弄辆别的车去?总不能在路边随便偷辆车吧,要是因此害了无辜的人,那就不好了,还有这辆车我是用假身份买的,放心吧,不会查过来的。”
“你是怎么知道有狙击手的?”黑羽逸问。
“开车过来的时候,在后视镜里看见一栋房子楼顶有反光,就猜到了有狙击手,将车停在这里后就偷偷的潜入过去了。
“哦。”黑羽逸点了点头,干他们这一行的,都有职业通病,不管是走到哪,都会习惯性的看一下可能会隐藏杀机的地方,杉山次发现那个狙击手,也属正常。
“那家伙真笨,估计是个新手,我到他面前的时候,他竟然连消音管都忘了装。”杉山次无语的摇了摇头。
“没装消音管?不对啊,狙击我的那把狙击枪,是有消音管的,枪法挺准,不像是刚入行的新手,不好,还第二把狙击枪。”黑羽逸的汗毛顿时竖了起来,警惕了起来,杉山次解决的和狙击他的不是同一个人?
“老大,老大,别紧张,别紧张,没有第二把了,只有一把,就是我干掉的那把,消音管是我后面装上的。”杉山次笑着解释道。
“你装上的?靠,那几枪是你开的?”黑羽逸有些不相信的问道,随即看着杉山次那一脸嬉笑的表情,反应了过来,现在想起当时那把“狙击枪”的确只对他开了前面几枪,后面就没再开枪,当时还纳闷儿他是不是怕暴露,没有把握所以没开枪,原来是杉山次再搞恶作剧。
居然开这种玩笑,捏起拳头,直接不客气的揍了过去,还是直接对着脸揍的。
“啊,哎哟,老大,痛,痛,你干嘛打我啊,就算打我也不要打脸啊,我可是靠脸吃饭的,你把我的脸打坏了,那些等着我去爱的小姑娘些会伤心的。”杉山次捂着自己依然多了一圈烟熏的左眼哀呼道。
“靠,你不怕把我的头跟着一起爆了么?”黑羽逸有些生气,杉山次的玩笑开的有些太过了,要不是他有所警觉,反应过来,很有可能会……被敌人杀了,他倒是无话可说,可要是被自己的队友为了开个玩笑给弄死了,那他就可够冤的了。
“嘿嘿,开个玩笑嘛,我知道老大你这点儿本事儿还是有的,而且我瞄准的又不是你脑袋,与你的脑袋还是有那么几厘米的距离的,后面干脆就直接瞄的你的背包。”杉山次有些委屈的解释道。
“那万一我没反应过来,脑袋还往你瞄准的地方偏了一下,刚好偏到你子弹的轨迹里了呢?那我岂不是被你这个猪一样的队友给害死了。”黑羽逸没好气的说道。
“知道了,老大,我错了,以后再也不乱开玩笑了。”听了黑羽逸的话,杉山次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低头道歉道。
黑羽逸将头靠在座椅上,面朝前方,闭着眼睛,没有说话。
“老大,我错了,原谅我吧,以后再也不敢了。”杉山次见黑羽逸是真的生气了,不顾自己的眼睛,伸出双手拉着黑羽逸的胳膊摇着,像个小媳妇一样撒起娇来。
“我郁,一个大男人,撒什么娇。”黑羽逸睁开了眼睛,看着杉山次无语道,盯着他那毫无和谐感的熊猫眼,忍不住笑道,“好难看,来,让我帮你弄好看一点儿。”
“怎么弄?”
“再打一拳。”
“……”
“老大,你是去抢劫了?弄这么一身伤回来?抢了些什么?黄金?”杉山次看着一身狼狈,身上的衣物全是破裂的,没有哪里还是完整的,就连鞋子的侧面也开了一个大口,还一身的汗臭与干涸掉的鲜血味儿。
他刚才在瞄准镜里就发现了黑羽逸手中的包,也看见了从包里飞出来的钱渣,也听见了那声挡住子弹的脆响。
黑羽逸应该没事儿不会这么狼狈的去搞一块铁背在身上吧。
“对,就是黄金。”黑羽逸回答道。
“不是吧?真是黄金?一口袋都是?”杉山次不敢相信的将头转到了后面,这么大一口袋的黄金,那得有多少斤啊。“哪抢的?这么给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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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半黄金,一半美金,在临川组的场子里抢的,其他的等会儿再说,先给我找个地方洗下,这味道,真不好闻。”黑羽逸低头看着自己这身已经脏的完全不能见人的行头,轻轻嗅了嗅,皱起了眉头,对着杉山次催促道。
“恩,刚才一直没好意思说,太臭了,就像是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一般,尤其是那股酒味儿和烟熏儿,太难闻了。”杉山次笑着,嫌弃的将车窗开到底,油门踩到底,让风吹进车里,驱散怪异的味道儿。
某家五星级酒店内,杉山次从衣柜里拿出了几套新衣服递给刚冲洗干净,裹着浴巾从洗浴间里走出来的黑羽逸。
“老大,你这皮肤怎么白嫩的跟女人似的,怎么一点儿伤疤都没有,不要告诉你这些年都没受过伤?还有,你刚才身上的,不是你的血?”杉山次用怪异的盯着黑羽逸裸露出来的上半身看,看着他那就如同在温室里精心呵护长大的公子哥都不一定会有的好皮肤,不由觉得奇怪。
多年不见,对于某些,例如黑羽逸那强大的恢复力的事情,杉山次也不知道。
“我的体质比较好,受了伤,只要不死,过会儿就痊愈了。”黑羽逸低头看着自己身上没有一处伤疤的痕迹,今晚与蝎子对打所受的伤又痊愈了,杉山次是自己的兄弟,是出身入死过的好兄弟,又同属于伊贺。这点儿秘密,便没有对他隐瞒。
“不是吧?你当是在画漫画呢,逗我玩儿的吧?”杉山次不可置信的怀疑道,他身上都好多处疤痕,全都是受伤后留下的,为了安慰自己,还总是对自己说那是男人的标记,象征着男人的辉煌。
“信不信由你。”黑羽逸耸了耸肩,快速的将杉山次给他的新衣服换好,对于这个体质的问题,他不想多做解释,因为他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原因。杉山次不信,他也没辙。总不能把井上泉说他这是天生的战斗体质告诉杉山次吧,会被当作炫耀的。
“信。”杉山次一脸羡慕的看着黑羽逸的身体,他相信黑羽逸没有说谎,他没有必要骗他,而且作为伊贺的接班人,黑羽逸受到的训练肯定比他要严重得多,就算他是天才,他受过的伤也绝对不会比他少,伊贺的训练方式,作为其中一员,他可深有体会。
“喂,你能不能不要这样盯着我看,那暧昧的小眼神,哎呀,我会以为你性取向有问题的,嘿,你是不是真的性取向有问题呀?不是一直说要来岛外找女朋友么?这么多天了,怎么没有见你什么收获呀?”黑羽逸一身鸡皮疙瘩的抱起了双臂,坐到了房间的大沙发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边喝边打趣道。
“老大,还能不能一起愉快的玩耍了?别提这件事儿了好么,想想都是痛。”提到女朋友这个问题,杉山次就一脸哀怨,这些天他试着大方的跟好几个女人都搭过讪了,表达了自己想要找女朋友的意向了,哪知道人家根本就不买他的面子,就连理都不理他。
哦,有一个理过他的,还是主动找他搭讪的,是在他刚从跑车上下来的时候,本来他挺高兴的,只是那女人跟他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出多少钱一晚,顿时把他气的直接不客气的把那女人给骂走了。
“哈哈。”黑羽逸赶紧将一口茶咽下,随后哈哈大笑起来。
“老大,你是怎么一下子就泡到那么两个极品美女的呀?我上网查了下,她们俩竟然还都是少女偶像呢,羡慕嫉妒恨啊。”杉山次想到渡边玲梦和柏木莉子那令人过目不忘的惊艳容颜,一脸羡慕。
“谁说我泡到她们了?没有,我和她们就只是认识而已。”黑羽逸摇了摇头,听到那两个女生的名字,黑羽逸心中一阵无奈,叹了口气。
“少装了,她们那么关心你,还轮流照顾你,会只是认识?她们可是明星呀,明星出现在医院的病房里,守着照顾一个男的,这可是冒得多大风险呀,要是被记者拍到了,指不定那什么清纯可人,无恋情,单纯的形象就给毁了呢。”杉山次陈诉着那个事实,尽管中途他是为了老大的幸福,用了那么点儿小小的手段,不过她们后面也都是心甘情愿留下来照顾黑羽逸的,那关心的眼神,不像只是认识。
“是么?”黑羽逸扬了扬眉,显然听见渡边玲梦守着照顾自己这条消息让他很开心,甚至渴望再意外昏迷一次,让她照顾。
对了,他想起了一个一直被他搁在脑后的事情,那就是他的眼睛,想到那次的意外昏迷,黑羽逸突然想起来自己的眼睛,貌似在那次熬夜工作后剧烈疼痛,康复过后,他的眼睛貌似多出了一种能力,时不时的可以让他的视线穿透某些东西,看到里面的东西,难道说他的眼睛进化了?有透视功能了?
例如说上次同样在这样一家五星级酒店里,透过了浴室,看到了小悠……
当时的浴室在这里,他人在那儿,跟这房间的布置刚好差不多呢,只不过这件房间要大上许多,晕,还真是这家酒店。
黑羽逸看到了茶包上的“星皇”字样,反应过来
上次他带小悠来的就是这家五星级酒店,怪不得刚才进来的时候,觉得这里的布置那么熟悉,因为是杉山次开车过来的,当时他身上的衣服实在是惨不忍睹,味儿也难闻,跟着杉山次酒店便只想早点儿冲个澡,所以没有在第一时间想起。
“是啊,老大,我叫她们大嫂她们都默认的。”杉山次看着黑羽逸那副期待的表情,他知道黑羽逸应该是喜欢那两个女生的,便善意的欺骗道。
想起在医院因为医生的失责,他好像对其中一个女生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他当时还特别生气,行为举止也特别的反常,不仅一个人动手发泄了那么久,那个被陷害“涉事儿”的医生,到现在都还被他们关着的呢。
“真的?”黑羽逸的思考被杉山次打断,估计是因为提到了渡边玲梦,没有生气,似笑非笑的看了过去,他才不相信那两个女生会默认,要是她们会默认,他也不至于一直为她们两个的事情头疼了。
“呃,恩,真,真的。”杉山次被黑羽逸那双好像带有审视功能,能够洞穿他心的眼睛,看的心里直发毛,咽了口唾沫点头。
“好吧,是真的就是真的吧,那证明你老大的魅力还是无与伦比的。”黑羽逸端起茶杯,小小的抿了一口,自我满足的笑道,他没有继续揭穿杉山次,揭穿他其实也是在戳自己的痛处,男人何苦为难男人。
有的时候适当的幻想一下,在幻想中自我满足一下,也是挺好的,有幻想才有希望,有希望,才会有让自己有继续努力下去的动力。
“那老大,你教教我怎么把妹吧?”杉山次顺杆上道,一脸殷勤的问。虽然黑羽逸好像还没有真正的将那两个极品美少女拿下,不过貌似和其中一人的关系都已经发生了,拿下,还不是迟早的事情。
不说其他的,光冲着认识这种极品美女,让她们为之担心,愿意照顾他的方法,都值得他去学习借鉴。
“呃,这个嘛,不是我说,只有我能行,你是做不到的。”黑羽逸装模作样的仔细打量了一下杉山次,随后有些不满意的摇了摇头。
“为什么?”杉山次不解的叫了出来。
“首先,你这身高嘛,就拒绝了很多身材高挑的妹子,性感高挑的美女嘛,一般都是要搭配高跟鞋的,她要是穿上了高跟鞋……哎。”黑羽逸伸手竖着比划了一下杉山次那顶多只有一米六的身高,摇了摇头。
“我还年轻,还会再长的,再说了,我又不喜欢身材高挑美女,我就喜欢那种娇小可爱的小萝莉,而且我才不会舍得让我的女朋友去穿高跟鞋那种东西受罪呢。”杉山次抬头挺胸,挺直后背,让自己看起来稍微高那么一点点后反驳道。
“好吧,身高不说,我们再来说这身材,你看你这么瘦不拉几的,怎么能让女人一看上去就有安全感?”黑羽逸伸手又横着比划了一下,摇摇头。
“我瘦是瘦,但是我有肌肉啊,就算是比我大好几倍的汉子,力气都不一定有我大,打起了我都能轻松解决,谁说我不能给女人安全感。”杉山次说着抬起双手,挽起袖子,露出了瘦细却结实的臂膀,鼓起了他强健的肱二头肌。
“你的实力我知道,也知道你很强,然而这并没有什么用,妹子不知道压,女人都是凭第一印象给男人打分的,第一眼就被PASS了,你还要怎么去把?除非你能懂得创造机会,天天跟她见面,在一起,让时间去改变她对你的看法。”黑羽逸耸耸肩,无奈的说道,时间的确在改变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的看法,不过这条企划实施在他身上,这印象,好像是在越变越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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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恩,老大,你说的这些貌似都挺有道理的,我仔细思考了一下,好像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可以问出来么?”听完黑羽逸的话,杉山次低着头沉思了好一会儿后抬起头来,上下看了一眼黑羽逸,问道。
“你问。”黑羽逸如同一个大师般的端起茶杯,大大的喝了一口。
“貌似你刚才说的那些,你自己也不是很符合吧,你看你这身高,也就比我高那么一点点儿么,稍微一个高点儿的女生穿着高跟鞋不也比你高么?再说,你这身材,看上去也不是特别的强壮啊,还不是跟我一样,整体偏瘦。还有一点你没说到,你这样貌,也不是那种帅到女人看你一眼就爱上你的那种程度啊。”杉山次一口气连着将他的疑惑,如同机关枪的喷射子弹一般,快语的“喷”了出来。
“噗——”
在听到杉山次突然发出的一连串质疑,黑羽逸一口将还没来得及咽进喉咙里的茶水又吐回了茶杯里。
“老大,好恶心呀你。”杉山次嫌弃的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与黑羽逸的距离。
“去去去,不谈这个了,你去把包给我拿过来。”黑羽逸连忙转移了话题,挥了挥手,指使杉山次去把他今晚的战利品拿来。
“老大,干嘛转移话题呀,你继续教我呀。”杉山次嬉笑地一边说着,一边走到床边,从床下,将黑羽逸的包提了出来。
“我要看看你这头猪,打烂了我用命换来的钱,数数损失了多少。”黑羽逸装作生气的瞪了杉山次一眼。
“呃,老大,我错了,我错了,那个,多少损失我赔给你,赔。”说到这件事情,杉山次下意识的捂住自己还没消肿的眼睛,服软道歉。
“把钱都拿出来,自己数。”黑羽逸拉开包,看着里面好几叠被打穿的美金,顿时没了亲自数的**,没好气的说道。
“噢。”杉山次不好意思的应了一声,将完整的钱一叠一叠的拿了出来。像是想到了什么,抬起头来惊喜的说,“这些钱都只是损坏了一小部分,可以去银行换新的。”
“那你去换,要是让别人认出那上面的是子弹孔,看你咋办。”黑羽逸表示无语,用“打劫”来的脏钱,去换银行的新钱,这无意不跟小偷偷了钱,钱又被另外一个小偷偷了,然后第一个小偷去报警的性质一样么。
在杉山次数钱的同时,黑羽逸在房间里找出了一张纸和笔,将转钱的那十多个账户和密码丝毫不差的完整写了出来。
“这十几个账户上一共有四亿,你想办法将这些钱转到一张不会出问题卡上,连同这些美金,金块,全换兑现,存进去,我过几天就要用。”黑羽逸将写着账户和密码的纸递给了杉山次。
“啥?四亿?老大,你没开玩笑吧?你哪来那么多钱?”正在数钱数金块的杉山次,听到黑羽逸的话,看着他递过来的那张纸,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问道。
黑羽逸有四千万,他倒不会很吃惊,就这包里没被打坏的美金和黄金加起来少说也值个上千万,可四亿,四亿啊,那可不是一笔能容他轻视的小数目啊,就算是抢银行,抢世界最大的中心银行也很难抢到这么多,何况黑羽逸还是单枪匹马的一个人做到的。
“不是说了么,抢的。”黑羽逸无视杉山次那被“惊吓”到的表情,钱在他眼里,除了吃饭外,并没有什么用,所以他只会担心自己有没有吃饭的钱。多余的,都只是数字,尽管他今天是为了钱去“赚钱”。
“还是抢的临川组的?”杉山次强行吞了口唾沫,惊讶到直接端起黑羽逸刚才喝过并吐过的那杯茶喝了一口,压了压惊。
“对呀,不得不说,这临川组的底蕴还真是挺厚的,随便一家场子都有这么多钱,如果多抢几家的话。”黑羽逸坏笑起来,心里想着赌拳场这么赚钱,看样子得早点儿想办法将“它”弄入血狼会的旗下了,有了这拳场,还用愁没发展资金?
黑羽逸不知道的是,除了属于蝎子那张卡上的钱他自己花掉了一部分外,另外两张卡上的钱都是蝎子拳场从开业以来所赚的所有利润。
因为临川组其他生意的利润就足够内部的花销,为了表示对蝎子这个“拳王”的敬重与信任,想让他安安心心的替临川组做事儿,所以一直没有去取过、
反正蝎子一直都被临川组的人密切监视着,不怕他捐款脱逃,这才在拳王办公室的保险柜里囤积起来这么多钱。
“带上我,带上我,下次行动的时候一定带上我一起去,完事儿后随便分我一个零头就行了。”杉山次一口气将“茶”喝完,兴奋的说道。
“我给你安排的任务进行的怎么样了?”黑羽逸没有回答,而是直接问了另一个问题。
“正在数,已经数到了,数到了,数到……擦,忘了刚才数到多少来着了。”杉山次一拍脑袋,因为黑羽逸突然递过来的“惊吓”,让他忘了自己数到了多少。
“不是问这个,这个你待会儿自己慢慢数,我是问,让你训练的那匹人,训练得怎么样了。”黑羽逸解释了一下,再问。
“哦,那些人啊,正在进行中,不过他们的起点实在是太低了,虽然比起普通人还是好那么一点点,但是大强度的训练,他们根本承受不了。”杉山次回想了一下这几天开始的训练结果,有些不满意。
“不用太强,你把他们弄成我们当初那样的训练,肯定是吃不消的啊,强度低一点,只要能一打二,一打三,尽快派上用场就行,别给我把人整残了,对了,这些人以前大多都是不良,我要的是能够完全听我话的,而不是不听我指挥的刺儿头。”黑羽逸看到杉山次从提包里拿出来那几本账簿,嘴上露出了一抹邪笑,这还真是意外收获呢。
只要时机一到,将这几本东西交给杰克,以杰克的敬业态度,相信他计划用一个月取代临川组的目标,说不定还能提前完成。
这个时候,能够尽快派上用场的人,当然是越多越好。
“你放心,我训练的人,忠诚绝对是第一位。”杉山次也知道这个理,混黑,是一条不归路,虽然他们的人生从几年前开始就走上了不归路,但不归路也有不归路的走法,走得好的,照样能走到人生巅峰,只不过那种成功了的人比较少而已。
“那行,你慢慢数吧,时间不早了,我得赶去学校上课了。”黑羽逸拿出破烂不堪的手机,看了下时间,不知不觉都七点已过,新的一天又向他招手,宣布开始了。
“老大,都忙了一个晚上了,不休息一下?”杉山次关心道,他倒是不要紧,黑羽逸打电话来之前睡了三四个小时的,可黑羽逸那是一点儿都没休息呀。
“没关系,我待会儿到了教室再睡,你不知道,在老师上课的时候睡觉,那感觉真的棒,你什么时候找所学校去试试,可以让你分分钟入睡哦。”黑羽逸咧嘴笑道,最重要的一点他没有说出来,在教室,他可以看着渡边玲梦的美丽容颜进入梦想,那是他现在所能做的,觉得最幸福的一件事情。
“别了,我这人,你叫我学学打架杀人什么的,不怎么动脑子的东西,勉强还行,让我去学校学习?还是让我去杀人吧。”杉山次连忙低头继续数钱,不想与黑羽逸这个明面儿上去学校是去学习,其实是为了泡妞的“伪学霸”谈论关于学习的问题。
“哈哈,拜拜。”黑羽逸摆了摆手,开门离开了。
……
“组长,抱歉,让那个面具人给拿着东西跑掉了。”
“什么?账本呢?账本追回来没有?”
“对不起,组长,我办事不力,没,没能账本追回来,请组长责罚。”
“啪!”“没用的东西,带那么多人,却一个人都抓不到,还在众多手下的面前让人劫持了,你是不是认识他,故意要放他走的?”
“对不起,组长,对不起,不是,我根本不认识他。”
一间硕大的书房中,在外风光无限,气势逼人的白玫瑰,此刻低着头,唯唯诺诺的站在书桌面前,对着书桌后站着的一个约莫五十多岁的老人道歉道。
那张俏丽的脸蛋儿上,多了五个紫红的巴掌印,并开始微微肿了起来,被冤枉后,那委屈的眼泪不停的在眼眶里打转,强忍着没有让自己哭出来,她知道,那是没用的,她的这个养父,临川组的组长从来都不会不认同她的眼泪。
“你知不知道那几本账簿的重要性,若是落到了警察手上,我们就完了。”老人神辞严厉的冲着白玫瑰毫不怜惜的吼道。
“我知道,是我办事不利,我愿意接受惩罚。”
白玫瑰不知道该怎么跟老人去解释,因为她知道,就算她将黑羽逸那本来就有些非人力所能及的逃跑过程,原封不动真实还原,解释给他听,老人估计也不会相信,他本来就一直防着她,怕她有二心,怎么会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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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知道是哪派人的做的么?是警方那边派来的么?”老头捏起来拳头,怒视着白玫瑰问道,那样子看上去就像是认为在拳场发生一切都是白玫瑰做的一样。
“不知道,他戴着面具,看不清样子,以前也没听说过这号人物,根本无从查起。”说到这里,白玫瑰将埋的更低了,就像“抢劫案”真的是她做的,犯了错误一样。“不过应该不是警察。”
“怎么说?”老人听到白玫瑰前面的话,脸色愈发的难看,不过当他听见后面那句话的时候,察觉到了转机,问。
“他把保险柜里的美金和金块也一并带走了。”白玫瑰回答道。
“那三张银行卡呢?”老人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儿,那些金块和美金对于如今的临川组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卡还在,只是我让人查了,上面的钱全被转走了,一分不剩。”说到这里,白玫瑰又将头埋得更深了,做好了迎接临川组组长愤怒的准备。
“什么?钱也没了?这么短的时间,卡也在,他是怎么转走的?你没联系银行,办理冻结或者挂失么?”老人不敢相信的问道,那可是好几亿的资金啊,就算直接去银行提现或者转账这么大笔资金,都会给卡主打电话问候一声的,何况这么晚了,哪家银行会帮他办理这么大笔数额的转移。
“应该是通过网络,蝎子办公室的电脑被他黑了。”白玫瑰在脑中不由回想了一下黑羽逸整个逃跑过程,在这短短的时间内,不仅发现了他们,将钱全部转走,还光明正大的从他们眼皮子底下逃走,这手段……
“废物,废物,废物。”老人不知道是对今晚如此的损失而生气,找不到地发泄,还是就是在骂白玫瑰办事不力,对着白玫瑰,大声连骂了三遍,骂道最后一遍时,好像因为年纪大了,身体不好,接受不了这么大损失的缘故,脸色突然变得苍白难看,呼吸也跟着变得急促起来。
“爸,爸,你别生气,别生气,都是我的错,我的错,来,先吃药,先吃药。”白玫瑰听到老人较重的喘息声,微微抬起头来,看到老人模样儿痛苦,连忙走了过去,将书桌上的一瓶药拿了起来,倒出几颗放在手心,再端起一杯水,送到了老人的嘴前。
老人张嘴,让白玫瑰将药喂到自己嘴里,过了好一会儿的时间,老人的情绪与呼吸才算是平稳了,白玫瑰也才松了口气。
“爸,你好些了么?要不要叫医生过来给你看一下?”白玫瑰一脸担心地看着老人那略显苍老的脸庞,关心道。
“不要叫我爸,叫我组长。”老人皱了皱眉头,显然对白玫瑰没有抓住“撒旦”的事情心有不满,不过可能是考虑到自己身体的不宜生气的态度,对她摆了摆手,“算了,你也忙一晚了,回房间休息一下吧。”
“是,组长,那我先去出去了,若有什么事情,你随时叫我。”白玫瑰听着老人那明显是与她在拉远距离的话,眼里闪过一丝委屈与哀伤,低头恭敬道了声谢,轻手轻脚,小心翼翼的退了出去。
老人无言的看着白玫瑰走出,将门轻轻拉上后,对着没有人影的房门,不满的哼了一声,半捏起了拳头,摇了摇头。
五分钟后,老人拿起了桌上的古董电话,拨出了一个号码。
“去把蝎子给我抓起来,一定要严刑拷问,这么轻易的就把这么重要的保险柜钥匙和密码给交了出去,他绝对有问题。”老人对这话筒狠狠地命令道,今晚这么眼中的损失,必须要找个人来承担,反正蝎子现在已经被“废”了,被打败的拳王就不能再叫做拳王了,也没有继续留着他,供着他的意义了。
挂掉电话,老人望着书桌上的药,沉默了一阵,又再一次的拿起了电话。
“把蝎子拳场今晚的监控视频传给我,另外把白玫瑰这段时间的行程,见过哪些人,做过什么事儿的记录都给我拿过来。”挂掉电话,老人用他那只布上了斑迹的手,敲打着桌面,自言自语道,“几百号人都抓不住一个人,还无缘无故,那么巧的被劫持为人质,这事儿真的有那么巧么?哼,翅膀硬了,敢跟我玩小心思了,别让我抓住证据……想跟我的儿子抢家产,门儿的都没有。”
赤着脚,站在书房门外的白玫瑰,耳朵靠在门上,偷偷听着书房里老人的话,早已在眼眶里打转许久的委屈眼泪,终于不争气的一滴滴滑落。
她一心向着临川组,为了临川组奉献出了自己所有的青春,只为报答组长的养育之恩,奈何不管她怎么努力,终究也还只是一个不被相信,被怀疑,被提防,永远不如他那个只会纨绔惹事亲儿子的外人。
另一面,一家私人诊所里,也不知道是打了麻醉针,还是太过疲劳脱力,蝎子昏迷不醒的躺在手术台上,5名医生正在围在他的床边,给他做着治疗。
“砰,砰,砰。”
诊所外,一阵有节奏,停顿有序的敲门声响起。
年纪较大的主医师,对着他的助手抬头示意了一下。
助手打开门,近十个黑西服的男人一股脑的涌了进来,走到了手术台边。
“怎么回事儿?死了么?”为首的那名男人见蝎子老老实实的躺在手术台上是处于昏迷不醒的状态,本以为还要费一番功夫的他,顿时松了口气,问。
“因为受伤过于严重,骨折,还伴有内出血,需要动大手术,所以给他打了麻醉剂。”助手回答道。
“赶紧随便处理下,就结束了,人我马上要带走。”男人瞥了一眼此刻毫无防备之力的蝎子,眼中幸灾乐祸与扬眉吐气的意味颇重。
“不行啊,蝎子身上受到伤太过于严重,治疗不能马虎,不然就算治好了,也很有可能会留下隐疾的。”主治医生有些不满的抬起头来,作为一名医生,他虽然已经为了钱出卖了自己的原则,来为黑社会工作,可他依旧还是有一颗想要治好病人的心。
“你不用管那么多,只要能坚持个四五天,死不了就行。”男人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但是……”主治医生想要坚持。
“这是组长下的命令,要不你自己跟组长说?”男人扬着下巴,一副小人得志,趾高气昂的态势。
主治医生这下没了话说,按照男人的吩咐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尽可能的将他能够尽快处理好的工序处理好。
在正规医院工作,他或许还能为了替病人的安慰着想,去跟医院的领导争论,辩解,可他当初为了多赚点儿钱,来到了在这里,在这里,他深知,老大的话就是真理,要是不服从,下场只有一个。
如果黑羽逸在这里,就能发现,这个男人就是之前那个想要在白玫瑰面前邀功劳的那个男人,那个曾经也属于蝎子手下工作,见蝎子完了便随风倒的势利男。
来的这十几个人都是在拳场工作过的人,势利男并不是他们的头目,之所以让他站出来说话,是因为他们都是在蝎子手下工作过的,都曾崇拜过拥有不败光环,实力强大的蝎子,心中多少对蝎子还是有些……也就只有这个自己一点儿本事没有,却整天想着怎么踩着别人往上爬的势利男没有,于是便让他狐假虎威的嚣张了一次。
……
大概是身体真的太累了,就连不怎么知道疲倦的黑羽逸也觉得发困,想要睡觉,路过了早餐店,闻到早餐的香味儿时,瞥了一眼,最后还是疲倦占貹了肚子饿,觉得去买早餐,还得花功夫吃,好麻烦,便匆匆的赶到了学校。
他到教室的时候还算比较早,呃,是在五班的到勤率看来比较早,只到了一半的人。即使困,眼皮重,黑羽逸还是习惯性的打起精神向渡边玲梦的位置方向看了一眼。
空空如也,人还没到,跟几个向他打招呼的同学随便的回了一声后,便直接回到了的座位上,一屁股坐下,双手放在桌子上做枕头,趴下就睡,一睡就着。
在离上课的十分钟前,渡边玲梦出现在了教室,跟每个跟她打招呼的同学礼貌的回了个微笑,往自己的座位走去,当她走到她与黑羽逸作为的过道时,看看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的黑羽逸,抿了抿嘴,洁白粉嫩的俏脸上,露出两个可爱的小酒窝,像是要自己清醒般的摇了摇头,坐回了自己的座位。
叮铃铃,第一节课的下课铃声响起。
黑羽逸的眼睫毛微微动了动,慢慢睁开眼睛,伸手揉了揉,他的恢复力一向很好,也包括睡觉恢复精神的能力,昨晚他的身体素质再一次提高,就一节课功夫,一晚上没睡的疲倦,已经消失的差不多了。
一阵秋意似浓的凉风带着一缕好闻清香吹到了黑羽逸的脸上,闻到这熟悉的香味儿时,他知道,她来了。
“玲梦,早。”黑羽逸忽地一下弹起,挥手对着玲梦打了个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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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啊!”一直在偷偷看着黑羽逸,犹豫着什么的渡边玲梦被黑羽逸这突然冒失的招呼一下子给吓到了,身体顿时向左侧倾去,还好她的左侧就是墙壁,没有出事儿,却也是被轻撞了一下。
“对不起,对不起,玲梦,我不是故意的。”黑羽逸见到渡边玲梦被自己吓到,还撞了一下,连忙出声道歉道。
“有病啊,你。”渡边玲梦十分恼怒的瞪了黑羽逸一眼,随后像是怕黑羽逸发现什么一般,低头看自己还没有关上的书了。
“玲梦,我……”不管黑羽逸说什么想要道歉的话,回应他的只有渡边玲梦那冷若冰霜的表情,虽然她的表情很冷漠,他却依旧能从她漂亮的脸蛋儿中细心的发现像是昨晚又没睡好的些许憔悴,心中不免一疼。
“正贤叔叔他那边……的情况还好么?”黑羽逸盯着她那眼睛下面那淡淡的黑眼圈,想到她是不是在担心她母亲的事情,钱不知道够不够,要是不够的话他可以再给她拿,反正他那儿现在也有钱,只要渡边玲梦能够开开心心的,山本集团收不收购暂时对他来说都没差,需不需要自己帮什么忙,虽然他现在除了钱,也帮不上什么忙,即使知道两人现在的关系崩坏,也还是忍不住想要开口问一问。
“我爸?你怎么会认识我爸?”本来想装作看书,复习功课,不理黑羽逸的渡边玲梦听见黑羽逸提出她爸的名字时,抬起了头来,不管是谁,都会关心与自己父母有关的事情。何况渡边玲梦还是一个懂事孝顺的乖乖女,就算两人关系崩坏,下定决定不要再和黑羽逸说话了,还是会好奇。
“呃,不认识,不认识。”只是单纯的想要关心一下,没想到会被问到这个问题,黑羽逸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连忙摇摇头否认道。
“那你是怎么知道我爸的名字的?”渡边玲梦很是奇怪,既然不认识,他又是知道她父亲叫渡边正贤的?虽然她是偶像,在网络搜索工具里搜索她的名字,就会出现许多有关于她的资料,甚至包括三围这些。
不过关于家庭住址背景,经纪公司一般都会做好这方面的保密工作么,尽量不让艺人的生活影响到亲人。就算有,也仅限她家有几口人的信息。
“呃,哦,这个,是我没事儿在搜索你名字的时候,在你的贴吧里的某页贴子里,看到某个粉丝提过,说你父亲曾经是什么著名的职业拳击手,哈哈。”黑羽逸尴尬地笑着解释道,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好理由,总不可能直接告诉她,他是在黑拳拳场认识她爸的吧。于是乎只能无情的把这个责任全部推到了渡边玲梦的那些粉丝的身上去了。
“这很好笑么?你没事儿在网上搜我名字干嘛?”渡边玲梦皱了皱眉头,她的直觉告诉她,应该并不是只有这么简单,可黑羽逸的话又没有漏洞,有些过于狂热的粉丝的确会对明星的家庭背景追查一二,网上有消息,也属正常,加上她们俩现在的关系,实在是抹不开面儿因为自己的直觉,对他一问到底。
“不好笑,我搜索你的名字当然是因为,是因为……玲梦,难道,我的心思你现在还不清楚么?我……”黑羽逸本来想直接说出当然是因为喜欢你,可又怕渡边玲梦会对他产生反感,就只能忍住想要再次强烈表白的冲动,婉转的表达了一下自己心中对她那份难以压抑,不受大脑支配的情感。
“不清楚。”渡边玲梦看着黑羽逸那深情的眼神,以及急于表达自己心意的眼神,心中的小鹿又突然开始乱撞,看向黑羽逸的眼神变得有些闪躲,为了防止黑羽逸发现,快速的转回了脑袋,不跟他对视,嘴上还硬生生的堵了他一句。
“那我再向你表白一次,说清楚点儿?”
有人说恋爱中的人智商会降低,这条定律不光适用于恋爱,也适用于单恋中,渡边玲梦一句用来逃避的“不清楚”,竟被黑羽逸当作她是真的不清楚,在他与绪方亚美和柏木莉子的事件后,不清楚他究竟是不是真的喜欢她,
为了证明自己的忠心,是真的爱她,他便打算鼓起勇气,大起胆子,准备再向她表白一次,以此来表达自己的心意。
“神经。”渡边临梦低着头,装作无语的轻哼了一声。
“渡边临梦!”
黑羽逸提大声音叫了出来,他现在本就是学校最热门八卦的中心人物,渡边玲梦又是全校男神憧憬的女神,他这一叫,顿时将全班同学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纷纷猜测着他们五班的新任老大黑羽逸,这又是干嘛。
“黑羽逸,你要是敢说出来,我就马上请假回家,你什么时候不在这个班上,我什么时候才回来。”渡边玲梦看黑羽逸这架势,不难猜到他又是要,望着同学们那八卦的眼神,还有偷偷准备好的手机摄像头,低声急道。
她没有控制黑羽逸自由的权利,但是她有决定自己自由的权利。
“别,别,不要,我闭嘴,我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会说。”黑羽逸鼓起了腮帮,同时还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他现在每天来学校的动力就是多看渡边玲梦几眼,若是渡边玲梦不来了,那他还在这里继续待下去干嘛。
“说出来?”
“什么说出来?”
“你问我,我也不知道啊,他们俩个前天不是还闹翻了么?”
“不清楚,不过看他们今天这样子,貌似已经和好了呀。”
“逸哥这是打算要当众表白么。”
“渡边女神说的那句话,好像有其他含义呀。”
“对,我也听出来了,你说,他们俩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恩,像,不准逸哥说出来,你说渡边女神是不是已经和逸哥那啥了呀?”
“不会吧?我心爱的渡边女神也沦陷在逸哥的魔爪下了?”
“什么叫逸哥的魔爪,那叫郎才女貌好么,反正就算给你机会,你也不可能泡上渡边女神,也只有逸哥才有这个能力。”
“可是逸哥不是有亚美姐了么?这样一来,亚美姐那边怎么办?逸哥不会为了渡边女神,抛弃亚美姐吧?”
“你懂什么?谁规定一个男人只能有一个女人的?别告诉我你爸难道就只有你妈一个女人?”
“……”
不用担心生机,也用担心战乱,什么都不用担心的无聊时光,面对这样的有大量需求打发无聊时光的无聊人群体,八卦便应运而生。
好奇心害死猫的道理谁都懂,可这好奇心却总是止不住的,就像每部恐怖电影或惊悚电影里必有的情节。
明明门的外(里)面,有鬼(坏人),明明主角就很害怕,明明他只要不出去,躲起来,一般就不会有事儿,可主角就是忍不住“好奇心”,非要打开门,要往外走,就是要去看一看“鬼”究竟能不能把他干掉。
止不住偷看也就算了,竟然还时事参与起讨论来了。
殊不知这可以满足他们好奇心,消遣他们无聊时光八卦的议论,直接影响到了当事人的自主判断。
“哼。”渡边玲梦本来是被黑羽逸担心她会不来的夸张样子,逗得想要发笑,可一看到教室里同学们的目光那怪异的目光,听见他们那与事实完全背道而驰的议论,再看他面前这制造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想笑的感觉便没有了,十分不满黑羽逸又一次将他变成了“怪异”舆论的焦点,哼了一声,转过了头去。
“看啥呢,没事儿做?要不要我给你们找点儿事情做?”黑羽逸没好气的冲那些转过了看热闹的同学喝道。
他刚才明显捕捉到了渡边玲梦眼中的笑意,那可是一个不可错过,能将两人关系从冰点融化一丢丢的缓和点,他正打算趁此机会乘胜追击,耍个宝,卖个萌啥的,结果还没等他表现出来,渡边玲梦就转过去了,还是生气的转过去了。
这完全不是他想要的,好不容易来个好机会,结果刚要伸手去抓,结果就连尾巴都没有抓住,就消失了。
侧头看了一眼教室里转过身来的那些八卦之心极为严重的同学,虽然他刚才的注意力全在渡边玲梦身上,没有听清他们说了些什么,但看渡边玲梦那有些生气的表情,她就知道,他们肯定没说什么好话
好不容易盼来的缓和关系的机会,却白白的被这些人给毁了,他心里那个怨,那个愤,那个气啊。
见黑羽逸生气,看热闹的八卦同学们赶紧转回了头去,哪里还敢继续再看下去,纷纷撤回了脑袋,“认真”学习。
望着不打算理会自己的渡边玲梦,黑羽逸也没好意思继续厚着脸皮找她搭话,算了,顺其自然吧。
大概是因为刚才的事情扫了黑羽逸继续睡觉的兴致,又不想出去,便拿出书了认真听了后面的几节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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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高中的课程对于以前学过的他来说太过于简单,很多东西一点就透,期间他便有了很多时间来“观察”渡边玲梦的情绪,想看看还有没有什么机会,虽然他并没报多大的希望,结果还真就跟他想的一样——没有机会。
为了不放弃早上没有抓住的那么一点点希望的苗头,下午渡边玲梦可能会选择去剧场练习,不会多做停留,所以黑羽逸打算趁着中午下课,没有“八卦阵容”捣乱的时候再试一试,争取一下。
叮铃铃,上午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声响起,老师宣布下课后,在一片喧闹声中第一个走出了教室门。
五班的学生家境都比较优越,除了黑羽逸外,呃,不,黑羽逸现在也不算家境差了,怎么说也算是个亿万富翁了。
对于吃,他们从来不愁,反正有钱,到哪都能吃,什么时候都能吃,什么时候都能找到有位置的地方吃饭,根本不用一下课,就处于一种与时间赛跑的状态。
下课好一会儿,他们才开始慢悠悠地从自己的手机(平板电脑)上移开目光,懒洋洋站起身来,组起队来,挑剔的讨论中午去哪吃,该吃什么。
这与黑羽逸想要的安静环境完全不一样。
“我要睡觉了,没事儿的人都外面去,自己带餐来吃饭的,也拿到食堂或者外面去吃,别打扰到我,不然我会很生气,后果会很严重的。”黑羽逸清了清嗓子,用整个教室都能听见的声音,十分霸道无理的提声说道。
“走走走,都快走,没看见逸哥要休息么,说你呢,还坐着干嘛,站起来,走啊。”眼镜男作为第一个倒向黑羽逸的人,看了一眼明明精神十足黑羽逸,又瞥了一眼还在温习着上课学知识的渡边玲梦,再想到黑羽逸与松井纱织在五班教室里的“曾经”,作为新世纪的“纯洁”少年,立马心领神会,自愿为老大的幸福生活,保驾护航。
看到眼镜男这么上道,挺自己,黑羽逸偷偷的给他竖了一个大拇指。在将教室里的所以男生赶走后,眼镜男也偷偷地给已经趴在桌子上开始装睡的黑羽逸比了个大拇指,让他加油。黑羽逸若是真的能泡上松谷野都花了一年时间也没有泡上渡边玲梦,他这个做小弟的也会觉得骄傲,足以让他拿出去像是自己泡到一样,炫耀一阵子。
眼睛男的能力也只能够赶走全部的男生,与一部分的女生,剩下一部分女生在忌惮性的看了一眼趴在桌子上“睡着”的黑羽逸,也乖乖选择了闭上嘴,保持安静,跟着同伴,识趣的离开教室。
渡边玲梦也听见了黑羽逸刚才那声霸道的命令,对于他无礼的要求有些不满,刚想义正言辞的通过正面交涉跟他提出抗议时,却意外的看见了他与眼镜男的“交流”,不止一次被黑羽逸示过好,几个小时前还在教室要被表白的她,哪里还不明白黑羽逸这么任性的做出这番举动是为了什么。
不知道是自己心里在期待着什么,还是纯属肚子不饿,不想去吃饭,也没人不识风趣的叫她一起去吃饭,在教室里的人走到都差不多的时候,她依旧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认真复习”功课,没有离开。
黑羽逸眼睛虽闭着,耳朵,鼻子,这些能用的感官都用了起来,第一,当然是必须确定渡边玲梦没有离开,若是她突然离开,那他所搞得这一番举动岂不是就白搞了;第二,当然是感觉教室里除了他们还有没有其他人,他明白渡边玲梦是偶像,若是有人在场的话,她不管怎样,都会理智的选择拒绝自己的。
“怎么好像还有一个人没有离开?是听不懂我的话?还是我说的话没用啊?”趴在桌子上,正在焦急等待除了渡边玲梦外,其他所有人捣乱之人离开的黑羽逸,感知到教室里还有一个人的存在时,不由在心中纳闷儿道。
“我到底在期待些什么啊?”见人走的差不多了,渡边玲梦偷偷瞥眼看了一眼黑羽逸,看他还是没有任何动作,有所期待的她,轻轻的皱了皱眉,有点儿小失望,随即又伸手轻拍了一下自己俏丽的脸颊,微微的摇了摇头,理智又在这个时刻跳了出来,否定着她心中的期待,“渡边玲梦,你在干嘛呀,你可是偶像呀,你现在可不能随便对男生动心,不管黑羽逸是不是喜欢你,你现在都不能喜欢他。”
拍了拍自己的脸,好像还是觉得不够清醒,又用右手捏了捏自己的左手,让疼痛保持着自己的“清醒”。
“就算是要喜欢,也不能喜欢他啊,他就是一个渣男,一个坏男人,一个欺骗了莉子感情的花心男,绝对不能喜欢他。”想到这里,渡边玲梦决定快速离开,去吃个饭,不要再留在这里,可当她准备把看完的笔记本塞进书包里时,她看见了那几本不属于她的笔记本。
她昨晚打算自习一下白天没有听的课程的,拿书的时候,就在书包里发现了这几本不属于她的笔记本。
因为不知道是怎么到她书包里的,也不知道这到底是谁放的,所以就打开来看了一眼,当她看见上面那写的工工整整的笔记,全是白天上课时的笔记,笔记本来就很详细了,比较容易理解,可在完整的笔记旁边,还写着更加通俗易懂的注释,让她只看一遍就能完全明白每一道题所考察的中心,解题思路,甚至花了比上课时间还少的时间就将昨天白天所没有学到的内容补了回来。
在好学心的驱使下,她忘了去管这几本笔记是谁的,不知不觉中,就将几本笔记包括上面独特的注释方法全部誊抄了一遍。
等她满足的放下笔时,她这想起她还不知道这几本笔记的主人是谁。正纳闷儿她是不是将谁的笔记拿错了的时候,她突然低头认真的看了一下笔记本上的字迹,还有这举一反三,她们班同学基本上都不会有的独特思路,瞬间就明白了。
上周放假前的那天下午,黑羽逸找她补习过,当时他给她验算过好几道题,他写的字很好看,刚劲有力,飘逸有致,又不失工整,就跟这上面的字一样,所以她还有印象。
尤其他在她给他讲解完一道题后,那举一反三的能力,甚至有时自我开发出比老师所讲更为简单的解题方法,更是让一直认为几乎每天都迟到早退的黑羽逸来学校只是打酱油,混日子的她印象更为深刻。
综上所想,这几本笔记本应该就是黑羽逸的。明白这是黑羽逸看她白天没有听课,特意帮他抄写的笔记,趁着她不注意偷偷放进她书包里,方便她自己学习时。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鼻子竟然会有些酸酸的,眼睛也像是进了沙似的,有些湿润,感动莫名的在心中升腾,甚至那一刻,她觉得自己竟能够包容下黑羽逸“背”着她,跟柏木莉子、绪方亚美在一起的“错”。
她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想法,想不通,很难想,最后也就只能自恋的把“它”归咎于或许是她的脾气好,不喜欢跟人生气罢了。
晚上,她洗完澡裹着浴巾站在洗漱台边,一边刷牙,一边有些发着呆,看着镜中那拥有唯美诱人身材的自己,当她看到自己胸口那条在浴巾的挤压下,很有深度的沟壑时,脸上突然染上一道红霞。
这一刻,她算是想清楚黑羽逸是在什么时候将笔记本放进她抽屉的书包里了,也明白了她在那时的羞人感触并不是空穴来风,真的是黑羽逸碰到她的……不过这样想来,他应该也不是故意的想要“骚扰”她的,大概只是想偷偷放个笔记本吧。
黑羽逸做的这样一个小小举动,让渡边玲梦有点儿小感动,对黑羽逸的那副“坚决抵制”态度有点儿小缓和。
感动所带来的小心动,导致了她昨晚没多晚就躺在床上,却又是久久不能入眠。一合上眼就会出现黑羽逸的样子,不停的回放黑羽逸对她的种种讨好举动。
从未有过此种经历的她,被这样的自己吓得不清,想要将黑羽逸从自己的脑袋里赶出去,却怎么也赶不出去,反而越是深刻,“不良”画面更是一股脑的往外窜,
他第一次在剧场的单独见面室里,强吻了她,在她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夺走了她的初吻……她因为黑羽逸奋不顾身的救她,感动得主动献出香吻……在黑车上,他为了替自己打掩护,又一次借故强吻了她……
这样将他们两人的点点滴滴回想起来,她惊愕的发现,她竟然在一个星期内,不知不觉中和黑羽逸有过三次的……
她知道,自己是真的爱上了他。
挣扎了好久好久,等到她不再想要将黑羽逸赶出脑海时,她终于带着这份复杂的感情,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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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今天早上第一节下课的时候,她就打算把笔记本还给他,随便跟说声谢谢的,可看见他不好好学习,还像个没事儿人一样没心没肺上课睡觉,不求上进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又想起他与柏木莉子还有绪方亚美那说不清的关系,她又开始犹豫了。
这一犹豫就演变成了看着他发呆,还刚好被突然冒失的想要跟他打招呼的黑羽逸撞了个正巧,接连引发了后面的一系列事情,尤其是那些不堪入目的议论,让她本就犹犹豫豫的心意变得紊乱,烦躁。
最后不得不板起脸来用生气,来结束她的尴尬。
一生气,她就将黑羽逸对她的好抛之脑后,想的便都是黑羽逸的坏,把笔记本的事情给忘了,直到她收拾一下课桌,准备出去吃饭的时候,看到才想起来。
伸手拿到笔记本的一角,将笔记本抽出来一半,将头微微侧向黑羽逸,又摇了摇头,将笔记本塞了回去,又抽了出来……
她也不知道自己现在究竟想干嘛,她的心情很复杂,就像一团打了结的钓鱼线,很难解开,若是意图强行解开,还会割伤自己。
一方面,她知道自己对黑羽逸是喜欢的;另一方面,她现在的处境又不能允许她光明正大的和黑羽逸在一起。
昨晚不眠的她,甚至想过要是和黑羽逸偷偷的谈一场地下恋爱的话,她也能接受,而且应该还会很刺激。
可黑羽逸最近的种种不良表现,十分让她失望,让她又打消了那个念头。
“算了,等他再次主动跟自己道歉后再还给他吧。要是主动向他搭话的话,以他这种给点儿阳光就灿烂的性格,绝对会以为自己原谅他了。”最终,渡边玲梦还是将笔记本塞了回去,在心里给自己挪了一个放台阶的位置,等着黑羽逸来搭建台阶。
就在渡边玲梦决定要给黑羽逸机会,黑羽逸正在等待一个单独相处解释机会的时候,一个女生走到了黑羽逸的面前。
“黑羽。”凉宫明日香甜甜的叫了一声。
又是她!渡边玲梦听见了这个熟悉的声音,将头抬了起来,又一次看见了凉宫明日香站在黑羽逸的桌前。
这幕场景似曾相识,不对,应该是无比熟悉,就好像是在还原昨天的那一幕一样,她怀疑黑羽逸对她偷偷做了什么,要找他算账的时候,凉宫明日香就到了他的面前,邀请他吃晚餐,他竟然还答应了。
难道这次是要请他吃午餐?
“呃?是凉宫啊?”本来想要装睡的黑羽逸,听见凉宫明日香的声音在他身旁响起,抬起了头来,之前本来就有过交集,再经过昨晚那么一顿饭的熟络,他和凉宫明日香也算是朋友了,自然不能装作什么都听到。“有什么事么?”
“黑羽,我给你带了午餐。”凉宫明日香将双手从被桌子后面抬起,两个可爱的保温盒被她提到了黑羽逸的桌子上。
“午餐?呃,你怎么想着给我带午餐呀?”黑羽逸看着正在将保温盒打开,端出一叠又一叠的精致菜品,奇怪道。
“你昨天不是说喜欢我爸做的食物么,我爸今早就起来专门给你做了这些,让我给你带来。”凉宫明日香一面从另一个保温盒里将饭拿出来放在黑羽逸面前,一面微笑着,如同一个贤妻良母般的跟他解释道。
其实这些都是她自己早晨起来做的,她知道若是放在平时要与渡边玲梦竞争很难,不过最近两天,黑羽逸与渡边玲梦的冷战是闹的沸沸扬扬。
她就决定抓住这个机会,趁火打劫这种行为是不好,不过渡边玲梦既然没承认过她对黑羽逸有意思,所以她这也不算是趁火打劫。
她清楚,她除了在长相上可以跟她比外,唱歌跳舞什么的根本比不过是偶像艺人的渡边玲梦,她唯一有自信的才艺也就只有从小身在餐饮世家,在家庭环境的耳濡目染下长大,以及这段时间自己做饭所磨练出来的厨艺了。
就凭着想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首先得抓住一个男人胃的自信,她很早就起床,照着她妈妈曾经写的做菜手记,做了这顿丰盛的午餐。
她开始是找过原来很支持她和黑羽逸能够在一起的父亲帮忙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父亲凉宫直辉昨晚在黑羽逸走后,对黑羽逸的态度变得怪怪的,好像为了躲开帮她一起做饭这个事情,早上竟比她起的还早,借口去公司了。
不过这并不能打击她为了追求自己所爱之人,为他**心便当的积极性。
“不是,那个,凉宫,我还不怎么饿的。”黑羽逸偷偷将头转向了渡边玲梦,他还计划趁着没人,看看能否再一次抓住早上那个一闪而逝的机会呢,早上没吃饭的他是饿,眼前的美食也挺诱人,可这些比起他左边那个对他来说,更加“诱人”的女生来说,其它的一切都是浮云。
“啊?都已经中午了,你怎么会不饿呢?难道这些东西你都不喜欢吃?”凉宫明日香微微蹙了蹙眉,撇着嘴,有些委屈与失望。
当然,这失望与委屈是半装出来的,早上黑羽逸为渡边玲梦闹出的动静那么大,作为喜欢着他,一直关注着他的她,怎么会不知道呢。
由于她的座位在偏角的关系,黑羽逸下课“赶人”时,与眼镜男的互动也被她一收眼底。她知道自己必须赶在黑羽逸与渡边玲梦交流之前。
因为他知道,若是黑羽逸真跟渡边玲梦的关系缓和了,那她就彻底没机会了,若是没缓和,被拒绝了,那黑羽逸的心情也一定不会很好,哪里还会有心思跟她一起吃饭,那她大早上艰难的从被窝里爬起来做的爱心午餐不就浪费了么?
那可不行,她凉宫大小姐可不是一个会做无用功,不经尝试就轻易认输的人,她也有着自己的骄傲。
“不是,这些东西,看上去很诱人,闻着也很好,只是……”黑羽逸说着将头直接转向了渡边玲梦,那以渡边玲梦为主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既然决定要追渡边玲梦了,而且大家也都知道他有这个心思,黑羽逸也就不怕向凉宫明日香表达出来,虽然这有些不礼貌。
凉宫明日香没有想到黑羽逸会这样直白的表现出来,胸口有些闷,有些难受,更多的是黑羽逸不领情的委屈。
得亏现在的凉宫大小姐已经不再是那个不能吃亏的大小姐了,经历过起落之后,她学会了坚持,懂得了不放弃。
“玲梦,你也在?你也没吃午餐吧?要不一起吃,我做了很多,试试我的手艺?”凉宫明日香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装作才发现渡边玲梦的样子,微笑着,热情的,大方的邀请渡边玲梦一起吃饭。
渡边临梦本来只在一旁偷偷听着,打算就做个事不关己,心里明明不舒服却也默不出声的路人甲,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想要看黑羽逸准备如何应对凉宫明日香的“爱心午餐”。
哪知道黑羽逸会突然扯上了自己,虽说他能够在凉宫明日香面前表现出以她的思想为主的态度让她在心里偷偷的乐了一把,更没想到的是她还没来得及高兴多久,凉宫明日香随后竟也向她发出了一起吃午餐的邀请,这让没想到自己会被牵扯进去的渡边玲梦多少有些不知所措。
“玲梦,我们一起吃吧,凉宫叔叔做的菜很好吃的,不骗你,是真的很好吃哦。”黑羽逸听到凉宫明日香对渡边玲梦的大方邀请,知道机会又来了,连忙跟着附和,然后一脸期盼的看着渡边玲梦。
如果渡边玲梦真的答应了和他一起吃饭,那不就证明他们的关系得到缓和了,那他不就是又有机会了么。
若是真的得到了缓和,他一定要好好的感谢凉宫明日香。
“恩,玲梦,一起吃吧,来试试我爸的手艺,大师级的水准哦。”凉宫明日香再一次发出了热情的邀请。“好像我们同班这么久了,还没有一起吃过饭呢。”
明明是自己大清早费精费神又费力的为黑羽逸精心准备的,却要说成是她父亲做的,现在还要邀请她的情敌跟他们一起品尝,此刻凉宫明日香的心里可谓是五味杂粮,却又不能不表现出热情,大方,真诚开心的样子。
没办法,若是渡边临梦不答应和他们一起吃饭,黑羽逸估计也不会跟她一起吃。
她并不是不喜欢渡边玲梦,更谈不上讨厌,怎么说她也是班上在她没落之时,唯一一个没有跟风奚落她的女生。
只是因为她喜欢上了黑羽逸,而黑羽逸又喜欢渡边玲梦,所以她才……哎,这感情上的事情,很难叫人说清楚。
“额,凉宫,谢谢,那个,我……其实……还不是很饿。”面对黑羽逸,渡边玲梦可以黑脸,冷漠,不留情面的拒接,因为黑羽逸做了得罪她的事儿,可对凉宫明日香就不能一样了,而且她还如此热情的邀请,如果想要拒绝,就必须得要委婉一点儿,礼貌一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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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用婉转不怎么饿的理由,拒绝和他们一起吃饭渡边玲梦,她的肚子却恰巧不听话的在这个时候,与她唱起了反调。
昨晚她因为久久睡不着,所以睡得很晚,早上有点儿起不来的态势,最后将早餐的时间都给眠了过去,所以赶到学校的时候,根本没有吃早餐。
一晚上几个小时,早上几个小时,共十几个小时,将近一整天一半的时间没有进食,作为一个没有经受过饥饿训练的正常人,闻着凉宫明日香照着五星级大厨手记所做的美食,肚子怎么会不抗议。
“什么声音?”黑羽逸很是奇怪的左右望了望问道,他不知道刚刚那股声音时从哪发出来的,或者说他是不愿意承认那股不雅的声音时从渡边玲梦的肚子里发出的。
作为当事人的渡边玲梦,自然知道那声音时从哪儿发出的,本来想要强忍着脸皮,装作没事儿人一样,把它掩饰过去的,哪知道黑羽逸竟然直接提了出来。
有些尴尬的将脑袋左偏,没有做声,心里却骂死了黑羽逸,“不是说喜欢我么,居然当着其她女生的面儿,给我难堪。”
“黑羽,是我肚子饿了,所以……”凉宫明日香这个时候主动站出来,以承认那声音是自己发出的为代价,替渡边玲梦解围。
渡边玲梦转回头来,她没有想到凉宫明日香会替她承认,来为她解围,心中那丝的小敌意,也随这她的这个解围而淡化,偷偷的对她投去了一个感激的目光。
“哦,这样啊,那快吃东西吧,我也……”黑羽逸摸了摸肚子,他也没吃早餐,闻着凉宫明日香做的食物那诱人的味道,早就饿了,可一看到渡边玲梦还没有答应跟他们一起吃,他又一次的给忍住了。“玲梦……”
“玲梦,跟着一起吃吧,本来这些菜就在保温盒里放了不少时间,不怎么热了,再等会儿就更凉了,凉了就不好吃了。”凉宫明日香继续微笑的邀请道,这次她是真诚的邀请,她也是一个善良的人,知道渡边玲梦是真的饿了的时候,想到以前她是唯一一个不拿有色眼光看她的女生,也就暂时放下了敌意,拿起了那双原本为自己准备的筷子递向了渡边玲梦,“玲梦,来,拿着,试试,好吃的话就吃,不好吃的话,就不吃。”
渡边玲梦看着凉宫明日香递来的筷子,再听到凉宫明日香都已经热情的将话说到了这个份儿上,她知道,她要是再拒绝的,那就不是拒绝黑羽逸了,那就是矫情,同时也是拒绝了凉宫明日香。
“谢谢。”渡边玲梦没有在拒绝,从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来,走到黑羽逸的桌前,伸手接过了筷子,礼貌的道了声谢。
“耶。”看见渡边玲梦答应,本以为她还是会拒绝的黑羽逸,顿时高兴的叫了出来,兴奋地反客为主的热情指着桌子上的菜向她招呼道,“玲梦,快尝尝,快尝尝,凉宫叔叔做的菜很好吃的,你吃了第一次,绝对会想要吃第二次的。”
渡边玲梦在黑羽逸与凉宫明日香两人的注视下,伸出筷子,夹了一块炸的金灿灿的土豆条,放进了嘴里。
“怎么样?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吃?”黑羽逸一脸期待的看着渡边玲梦,那等待结果宣判的样子,就仿佛渡边玲梦刚才吃的菜其实是他做的一样。
“恩,很软,很酥,好吃,炸程度的刚刚好,凉宫,早就听说你爸是大厨了,果真名不虚传。”渡边玲梦对于黑羽逸这种把别人为他准备的饭菜,用来讨好自己,差点儿让两人尴尬的“厚脸皮”直接选择了无视,看着凉宫明日香,笑着夸赞道。
“谢谢。”凉宫明日香回了一个微笑,对于渡边玲梦的夸赞,她还是高兴的,毕竟这食物是她做的,能够得到别人的肯定,当然是件好事儿,虽然那个人是“情敌”。
“玲梦,来,你坐。”黑羽逸微抬头,看着站在他旁边的渡边玲梦,觉得哪里好像有些不对,随即反应过来,连忙起身,将自己的座位让给了渡边玲梦,想让她坐着吃。
“不用,我站着就好,凉宫坐吧。”渡边玲梦摇了摇头,对凉宫明日香说道。
“黑羽,你坐吧,我也站着就行。”凉宫明日香又对黑羽逸说道。
“呃……”
转了一圈又回到了自己这里,黑羽逸突觉为难挠了挠脑袋,三个人一起吃饭,他总不可能让女生站在,他坐着吧,他脸皮虽厚,却也没厚到那种程度啊,尤其是这两人里面还有个他现在特别喜欢的女生。
“等等。”黑羽逸看了一下,左右两方,教室里现在这么多空座位,干嘛要为了一张椅子的入座权挣来挣去,都坐着不就好了。
“好了,这下都有座位了。”渡边玲梦的椅子,他不好意思随便去搬,就搬了个他前面的椅子到他的左面,让渡边玲梦坐,然后一点儿也不客气将松谷野的椅子征用过来,让凉宫明日香坐下。
于是乎,三人一齐坐下,黑羽逸坐自己的位置,渡边玲梦坐他的左侧,凉宫明日香坐在他的右侧。
黑羽逸终于能够如愿以偿,很幸福的和渡边玲梦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了,而且还是靠的如此之近,虽然旁边还有个凉宫明日香,虽然渡边玲梦十分“吝啬”自己的目光,除了必要的几眼,其余时间看都没有多看黑羽逸一眼……
“玲梦,再试试其它的,这个,这个也很好吃。”黑羽逸一点儿都不在乎渡边玲梦对自己的“无视”,继续热情熟络,自然大方的招呼道。
渡边玲梦又不是第一次对他爱答不理,冷淡无视了,他早就习惯,产生免疫了,他只知道他想要对她好,让她开心。
“凉宫,你怎么不吃呀?你也吃呀。”渡边玲梦依旧不理会黑羽逸,直接略过他跟凉宫明日香搭话,似乎要将“无视”贯彻到底。
“恩,好的。”凉宫明日香笑着应了一声,接着拿起准备好的另一双筷子,不过不是给自己用的,而是递向了黑羽逸。“黑羽,诺,筷子。”
看着黑羽逸对渡边玲梦如此热情,还把自己辛辛苦苦为他做的饭菜用来招呼渡边玲梦,心中有些不舒服,却没有表现出来。
她知道自己在起步的时候摔了一大跤,所以起跑晚了,跑的也不够快,便只能用后天的“努力”坚持,来补拙了,希望在眼里好像只有渡边玲梦的黑羽逸心目中,能够慢慢占据一席之地。
“谢谢。”完成了一桩小“心愿”,又早就饿了的黑羽逸,接过凉宫明日香递过来的筷子,就毫不客气的夹菜大口吃了起来。
“玲梦,给,你的米饭。”凉宫明日香用小勺子给渡边玲梦也盛了一碗米饭,递到了她的桌前。
“你的呢?对了,筷子好像也没了,对不起啊,我……”渡边玲梦发现保温盒里就剩一点点米饭了,就算是一个女生,也不够吃,就只准备了两双筷子,一双黑羽逸拿了,一双她拿了,凉宫明日香这个主人倒还什么都没有,只能看着他们吃了,这让本来就觉得吃着不好意思的她哪里还能吃得下去了,赶紧将饭递回到凉宫明日香的面前,“凉宫,那个我去食堂吧,你们吃。”
渡边玲梦说着还拿出纸巾将她用过的筷子认真的擦了擦,轻轻地放到了那个盛饭的碗上,准备要站起身。
凉宫明日香还没想到该说什么,正在海吃的黑羽逸见此状况,哪里还能继续细细的品味桌上的美味,好不容易得到个机会,凑了个美味配佳人,哪里能让她就这样走了。
“站住。”黑羽逸快速将嘴里还未嚼碎的饭菜一口咽了下去,“啪”的一声放下碗筷,抢先一步站起身来。
“你干嘛?”渡边玲梦皱了皱眉,显然是对黑羽逸这种命令性的语气很是不满,难道他没看见只有两张碗筷?他也真是够没心没肺的,主人一点儿都还没吃上,他竟然还吃得那么起劲。
“你吃我的,我去食堂吃。”黑羽逸指着自己的碗筷,用指示性的口气说道。
“你……好恶心,才不要。”渡边玲梦下意识瞥了一眼黑羽逸的碗筷,简直就是一片狼藉,米饭,酱菜,汤汁全部混在一块儿了,筷子上还沾了半片儿菜叶,看着就没胃口了。
“玲梦,你就吃我的吧,没事儿的,我去食堂吃。”凉宫明日香看着黑羽逸说要走,哪里肯,急忙跟着站起身来说道。
她这顿饭是专门为他做的“爱心午餐”,又不是为自己和渡边玲梦做的,要是黑羽逸不吃就没意义了。
不过话说出口,她就后悔了,因为她忽然意识到,她如果一个人走了,那不就等于留了黑羽逸与渡边玲梦两个人单独在这里吃这顿“爱心午餐”么?
那她大早上起来做的这顿饭,不就成了给别人做的嫁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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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走。”黑羽逸伸手拉住了渡边玲梦的手臂,不愿意让她离开。
“那你走?”渡边玲梦回过头来,看着黑羽逸无语道。
“不,我走。”凉宫明日香再次抢到,这次她不是冲动,而是真心,若是让黑羽逸离开,她与渡边玲梦这个情敌一起尴尬的吃这顿午餐,还不如成全了他们俩这一顿,反正他们俩的关系应该也不一定会因为这顿饭就好上了吧。
凉宫明日香说着还直接伸脚迈出了第一步,渡边玲梦见状,也一把伸过手去拉住了凉宫明日香的手腕。
答应一起吃这顿饭本来就是看在凉宫明日香的面子上,不说她正在和黑羽逸生气,就算不是在生气的时候,她和黑羽逸的关系也还没有到那么好的可以两个人一起单独吃饭的地步,也不方便。
她还没有单独和任何一个男生一起吃过饭,上次之所以答应松谷野的约会,那只是在和赌气,最后不也没吃成么。
才不愿意让黑羽逸这个满嘴谎话的骗子花心男占到这个大便宜呢。
“黑羽逸,说句话呀,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自私,难道你想让为你带来这些饭菜的凉宫离开?”渡边玲梦直接转头对着黑羽逸质疑道,不满抖了抖被他拉住的手腕儿,想要将他的手抖开,“放开我。”
渡边玲梦这么一说,黑羽逸这才正视的扫了一眼桌上的碗筷,的确只有两双,他刚才只顾着自己吃与高兴渡边玲梦能够答应一起吃饭了,根本没有注意到窜起这顿饭局的凉宫明日香还一点儿都没吃,甚至连吃东西的器具都没有了。
真如渡边玲梦所说的那样,他的确是太自私了,竟然自顾及到了自己的想法,一点儿也没有顾及到凉宫明日香的想法。
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的自私了,真是太大意了,反省过后的黑羽逸,看着想要离开的凉宫明日香,心里多少有些自责。
“凉宫明日香,你别走。”黑羽逸小小的沉默了一会儿后,对着凉宫明日香说道。再看到凉宫明日香看向自己那询问他会不会走的眼神后,补充道,“我也不走。”
“那你放开我呀,还拉着我干嘛。”渡边玲梦像是有些赌气的加力抖了抖黑羽逸的手,示意他放开,虽说这是她提出来的,可真看着黑羽逸留住凉宫明日香,不留她的时候,她的心里还是很不舒服。
“你也别走。”黑羽逸一点儿也没有要放渡边玲梦走的意思,反而轻轻一用巧力,将她拉回到了座位上坐下。
“喂,你想干嘛?”渡边玲梦挣脱不开,还被黑羽逸这么忽然一拉,心里本就有点儿小气愤的她恼怒的问。
“黑羽,你……”凉宫明日香的手臂被渡边玲梦拉着,她被黑羽逸一拉坐下,她的身子也跟着偏回,黑羽逸怕她磕碰到桌角,连忙伸出右手扶了她一下,“小心。”
“玲梦,你不走;凉宫,你别走;我黑羽,也不走。”黑羽逸看着渡边玲梦那此刻充斥恼怒的目光,迎上凉宫明日香询问意思的眼睛,轻轻的解释了一下。
“没看见这里只有两个人的碗筷么,难道你想要我看着你们吃?”渡边玲梦像个小孩子耍脾气一样,瞪着黑羽逸,没好气的说道。
在被空气中弥漫着的那层小小醋意包裹着的她看来,凉宫明日香作为带这顿午餐来的人,肯定是要用餐的,这顿午餐又是她专门为黑羽逸所带,黑羽逸肯定也是要吃的,她与黑羽逸,凉宫明日香也都没有好到可以用一副碗筷吃饭的程度,那她……不就是个外人嘛,还留在这里干嘛?
“玲梦……”凉宫明日香叫了一声,又不知掉该说什么,同为女生,凉宫明日香自然能够感觉到渡边玲梦话中那浓浓的醋意,心中危机感丛生,感情上她的确是把渡边玲梦当对手,当情敌,可情理上,她又并不讨厌渡边玲梦,私底下她也挺喜欢听MINT的歌曲。
“当然不是,差一副碗筷,再去找一副过来不就得了,这有什么难的?”黑羽逸轻轻捏了捏渡边玲梦的手腕,安抚着她。
“拿一副?去哪拿?”渡边玲梦被黑羽逸的回答愣了一下,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下教室里的其他座位,有的人估计是还不想吃饭,又被黑羽逸赶了出去,就把自己带的饭菜留在了桌子上,她以为黑羽逸是要去拿他们那里碗筷,连忙出声阻止道,“我没有用别人东西的习惯,还是偷用。”
“谁说要去拿他们的了,拿他们的给你用,我还不放心呢。”黑羽逸知道渡边玲梦是什么意思,连忙解释道。
“那你去哪拿?出去现买呀?”凉宫明日香好奇的问道,能三个人留下了一起好好吃完这顿午餐,这就是她现在最大的希望了。
“去食堂拿呀,食堂那儿那么多碗和筷子,还都是消过毒的,你们等我一下啊,我马上回来,很快的。”黑羽逸本想说让渡边玲梦先用自己的碗筷吃着,可一看那被自己刨的一片狼藉的碗,还真是有点儿恶心。
没办法,小的时候挨过饿,经常性的吃不饱饭,有这一顿没有下一顿的人吃饭就是这样,饿如虎豹,尽管现在他不差钱吃饭,也不在参加训练中,这多年养成的习惯就是改不过来。
想说让凉宫明日香或者渡边玲梦其中一人先用那套干净的碗筷先吃的,可这句话他要是说出来,又感觉多少对另一个人不是妥当,思来想去也就只能说让她们一起等他一下了,待会儿自己跑快一点儿算了。
反正他的速度够快,往返一次食堂,也用不了几分钟。
“恩,好,我们等你。”能够得到自己希望中的结果,凉宫明日香自然是没有意见,甜甜的恩了一声。
渡边玲梦还想要挣扎一下,坚持一下,说些什么的,可看到凉宫明日香都应了下来,她就选择了保持沉默。
看到渡边玲梦算是默认赞同,不再挣扎着要离开后,黑羽逸这才松开了她的手,绕开两人,走到过道上,然后“嗖”的一声,如同一头猎豹般扑了出去。
羡慕的看着黑羽逸为了留下渡边玲梦一起吃饭,而如此尽力的背影,凉宫明日香觉得自己的鼻子有些酸酸的。
黑羽逸离开后,整个教室就剩下了凉宫明日香和渡边玲梦两个人,还对峙而坐,没了黑羽逸吸引注意力,正常抬眼就能看见对方,不可避免的会产生对视,两人又都有着自己的小心思,对视后都觉得有些尴尬,互相移开了目光。
渡边玲梦也早就将放在凉宫明日香手臂上的手收了回来。
没有交流,尴尬的很安静,安静的很微妙,微妙的很诡异。
最终凉宫明日香率先受不了这样的气氛,独自面对情敌,鼓起了勇气,抬头,投目,看向了渡边玲梦。
“玲梦,谢谢你。”凉宫明日香开口道。
“谢我?谢我什么?”正在因为尴尬选择神游中的渡边玲梦,没想到凉宫明日香会在黑羽逸走后,突然主动跟她搭话,有些诧异。
“你是班上唯一个没有戴有色眼镜看过我的人。”凉宫明日香解释道,虽然渡边玲梦在那段时间并没有对她有过什么实质性的帮助,不过在那段时间,选择不做什么,就是对她最大的帮助。
“呃……”渡边玲梦看着凉宫明日香,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你喜欢黑羽逸么?”凉宫明日香直白的问道。
“啊?什么?”渡边玲梦半张着嘴巴,愣住了,如果说之前是有些诧异凉宫明日香会突然找她搭话,这下则是直接被凉宫明日香的话给吓了一跳。
“恩?”凉宫明日香没有催促,将双手放在了黑羽逸的桌面上,静静地等待着渡边玲梦的回答。
“不,没有,我不喜欢他。”渡边玲梦眼神闪烁的否认道。
“是真的么?”凉宫明日香看着渡边玲梦那不敢直视她,有些闪烁的眼神,心中就猜得七七八八了,又质疑了一遍。
“是真……”渡边玲梦只说出了两个字,想要解释的话还没完全说出,凉宫明日香就开口了,毫不掩饰的跟她说道,“我喜欢他。”
“啊?”渡边玲梦没有想到凉宫明日香会这么直接,向她表明她喜欢黑羽逸,她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告诉她这个?是要向她宣战,还是……
“我喜欢他,我喜欢黑羽,喜欢黑羽逸,他是唯一一个在我最落魄的时候,不仅不歧视我,还帮助我的男生,他是一个好人,我想做他的女人。”凉宫明日香又重复了一遍,这次她说的意思更加清楚了。
“你干嘛告诉我,这,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渡边玲梦的声音变得有些奇怪,被一个女生说她喜欢自己喜欢的男生,这种感觉,真的不是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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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知道你也是喜欢他的,对吧?”凉宫明日香说这话的时候,盯着渡边玲梦的眼睛,一副不容她说谎的样子。
“我,我,我才不喜欢他。”渡边玲梦矢口否认,面对凉宫明日香那双审视般的眼睛,她就像是犯了错一般,不敢接受与她的直视。
“真的么?你要是真的不喜欢他,那我待会儿可就向他表白了。”凉宫明日香见渡边玲梦还是不肯承认她喜欢黑羽逸,开口刺激道。
“随便你。”渡边玲梦果然被凉宫明日香的语言刺激到了,听完觉得心里有些堵,说话的语气很奇怪,有点儿生气的意味。
“心里不高兴,觉得堵得慌,对吧?”凉宫明日香此时的注意力全在渡边玲梦身上,自然一下子就听出了渡边玲梦语气中的变化。
“没有,我为什么要不高兴?你喜欢他又跟我没关系。”渡边玲梦暗惊自己的心情被说穿,抬起头来故作镇定地辩解道。
“没错,你就是喜欢他。”凉宫明日香直戳渡边玲梦的心里最深处,将她心里最深处的想法给戳穿。
“你凭什么这么说?你又不是我,你知道什么?”渡边玲梦有些生气了,又或者说是想用生气来掩饰自己的心虚。
“因为我每次看见黑羽看着你,费尽心力的讨好你,想要博你一笑的时候,就像刚才,你一说要走,他马上就放下碗筷紧张你的时候,我的心情也是这样。”凉宫明日香说着自觉难受的抿了抿嘴,精致的细眉微微向两侧倾倒,一抹哀伤流露其中,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在渡边玲梦身前找打击。
“我……对不起。”渡边玲梦道歉道,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道歉,明明让她伤心失望的人是黑羽逸,为什么她要跟她道歉?她自己也想不明白,难道就是因为黑羽逸是喜欢她的,所以,她也算作是其中的祸首之一么。
“你还说你不喜欢他?如果真的不喜欢他,对他没感觉,那他喜欢你,让我难受,又和你有什么关系?不喜欢他,为什么还要替他向我道歉,这难道还不是把他当作了和你是一起的?”凉宫明日香的语速变得有些急快。
虽然她早就猜到了这个事实,但是听到渡边玲梦居然会向她道歉,她的心里一团乱麻,好多东西混在了一起,不知道是因为渡边玲梦的善良,不想让别人因为自己的事情而难过所以道歉,让咄咄逼人的她有些有愧,还是因为她看上去真的像是在替黑羽逸道歉,这种先入为主的态度让她不爽,还是什么
她也弄不清楚那是什么感觉,就只知道她的心里很不舒服。
“我……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渡边玲梦想要解释,可她发现自己在心里,其实真有一点点是像凉宫明日香所说的那样像的。
“承认喜欢他很难么?难道就因为你是偶像,喜欢那种是所有男生心中女神的感觉,所以你连承认自己喜欢谁都不敢?”凉宫明日香又一次不客气的刺激道。
“才不是,我,我,我是因为……”渡边玲梦解释的话说了几个字,却发现没话说了,没错,凉宫明日香没有说错,她之前不肯接受黑羽逸,就是因为她是偶像,偶像身份不容许她现在和任何一个男生有比较亲密的关系,她有她的梦想,在她的梦想还没有真正实现之前,她不希望有其它的事情干扰到她。
“谢谢。”凉宫明日香突然笑了,还对渡边玲梦道了一声谢。
“谢我什么?”渡边玲梦微微皱了皱眉,刚刚还对她咄咄逼人的凉宫明日香,这个时候忽然笑着跟她说谢谢,让她很难相信这就只是一个简单的谢谢。
“谢你给我机会呀。”凉宫明日香笑道。
“机会?”渡边玲梦低语重复了一遍。
“没错,因为我知道了你不可能会接受黑羽逸,不喜欢他,不会跟他在一起,所以我有机会了呀。”凉宫明日香看着渡边玲梦那副解释不通的样子,心理终于有了底,脸上的笑容便愈发的灿烂。
“谁说我不喜欢他的?谁说不会接受他,不会跟他在一起的?”渡边玲梦对着凉宫明日香硬声回道。她这次是真的有些生气了,她终于受不了凉宫明日香的这种挑衅般刺激性话语,脑袋一热,直接跟凉宫明日香承认了自己是喜欢黑羽逸的。
这是她第一次由自己说出她喜欢黑羽逸。
在事业,学习上她都不是一个受不了挑衅的人,更不是一个经受不住挑拨,刺激而生气的人,可在感情面前,她只是一个初出茅庐,情窦初开的少女,根本没有过这方面的类似经验,不容挑衅。
“你不是说你不喜欢他的么?”这次轮到凉宫明日香皱起了眉头,她没想到渡边玲梦会以这种方式来承认她是喜欢黑羽逸的。
“本来我是感觉自己不怎么喜欢他的,不过在你刚才的提醒下,我突然发现,其实我是喜欢她的,于是就改变主意了。”渡边玲梦抬眼直视凉宫明日香,在能够大胆面对自己的内心后,气势猛增,用不输于凉宫明日香的强硬态度回答道。
还专门用“在她提醒后突然发现”这几个字眼来回敬凉宫明日香之前对她的挑衅,想表达我喜欢他,愿意接受他,都是因为你刚才那不客气的话。
“可,可,你是偶像啊,少女偶像不是不允许谈恋爱的么?”凉宫明日香显然是被渡边玲梦的话给惊住了,没想到脾气一向温和可人,不容易跟人都斗气的她,也会在感情的事情上,智商降低,一被她激,就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少女偶像怎么了?偶像不也是人,还不是会上洗手间,会打破规矩,会有感情。难道说少女偶像,宅男女神就真的只能是不食人间烟火女神么?喜欢就是喜欢,又有什么不好承认的。”渡边玲梦不服的辩解道,既然都已经在凉宫明日香的面前承认了,那还有什么好退缩的。
“啪啪啪。”
坐在渡边玲梦对面的凉宫明日香,愁眉一扫,绽放笑颜,拍起了手来。
“恩?”渡边玲梦看着凉宫明日香,有些莫名其妙,她们不是在进行争辩么?怎么突然笑着拍起了手来,难道这是黑羽逸给她下的局?想到这里,她心中一惊,连忙慌张望向教室的前后门。
结果,并没有黑羽逸的身影。
“你这是什么意思?”渡边玲梦想不通,或者说不想去想,她不喜欢这种好像是在被别人戏弄的感觉,直接问了出来。
“佩服你能有勇气,直视自己的内心,敢于打破常规,不愧是渡边玲梦,怪不得黑羽会喜欢你。”凉宫明日香微笑着解释道,眼中没有了敌意,有的只是单纯的欣赏。
“不要告诉我,是黑羽逸叫你来试探我的?”渡边玲梦轻皱秀眉,她现在能想到的只有这个理由,如果真是这样,黑羽逸就太……
“我想是,但并不是,我和他的关系要有那么近就好了。”凉宫明日香轻轻地摇了摇头回答道,“是我自己要试探你的。”
“为什么?”渡边玲梦问,她相信凉宫明日香的话,毕竟想想也是,黑羽逸向来对她都没有耍过什么小心机,说喜欢她,要追她,都是用的最蠢最简单的方法,实打实的当面向她表面心意,问她要答案的。
“因为我想跟你公平竞争。”凉宫明日香收起了笑容,认真的看着渡边玲梦说道。
“公平竞争?”
“对,就是公平竞争,之前我不知道你喜欢他,只以为黑羽是单方面的喜欢你,你并不喜欢他,所以我打算趁着你对黑羽没有感觉,爱答不理的时候早一点将他追过来,以免你发现他的好。”凉宫明日香顿了顿,继续道,“不过现在我知道了,知道你现在也是喜欢着他的了,所以我不想趁着你们俩关系崩坏的时候乘虚而入。”
“趁虚而入?”渡边玲梦张了张嘴,这话怎么说的她好像和黑羽逸好上了,最近只是因为什么事儿在闹矛盾,感情出现裂痕一般。
“我不想让自己,觉得是在抢你的东西,不想对你有所亏欠,觉得对不起你,情敌归情敌,又不是真正的敌人,我不想把我们俩人的关系闹僵。”凉宫明日香的语气很真诚,虽然话有些不怎么好听,但却是真心的,说着还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其实我也挺喜欢你,喜欢听MINT的音乐,算是你的粉丝,很想跟你做朋友。”
她在这个学校,这个班上都没有朋友,以前是有,不过都是那些冲着她家境来的,没落之时,就离她而去,甚至还狠狠地羞辱了她一番,现在她又重新变回了市值上亿集团的大小姐,她们又想重新跟她做朋友,却被她毫不犹豫拒绝了。
她希望能有一个真正的朋友,能够不因为她家庭变化而对她发生改变的朋友,班里唯一一个没有歧视过她,不管何时都好言对她的渡边玲梦,便成了最好的人员,后来是因为喜欢上了黑羽逸,而黑羽逸又喜欢渡边玲梦,就一直没有主动找过渡边玲梦。
今天两人的话既然已经说开了,渡边玲梦都能坦诚的将自己心里的想法告诉她了,她也没有必要再去掩饰她的想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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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哈?”渡边玲梦半张着嘴,看着凉宫明日香,表情有些怪异,这不怪她,实在是凉宫明日香传递给她的信息所致,
让她不知道应该以何种表情来面对她,开始是在向自己宣战,等激到她承认自己内心的想法后,竟然一改态度,说她是自己的粉丝,想跟自己做朋友。
“我是认真的,真的喜欢黑羽逸,也是真的想跟你做朋友,我们俩公平竞争吧。”凉宫明日香再度用真诚的语言简短的总结了一下她刚才想要表达的意思。
“凉宫,我……”渡边玲梦看着凉宫明日香那双真挚的大眼睛,从她的眼睛里看出了她的真诚,可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
公平竞争?什么叫公平竞争?竞争?那就意味着她要向凉宫明日香一样开始对黑羽逸好,,为他准备爱心便当,和他一起吃饭……来倒追他。
不对啊,这么一来占便宜的不就是黑羽逸了么?
那可不行,黑羽逸有些事情还没有跟她说清楚呢,怎么能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他。还去倒追他,让他占上这么大两个便宜。
他倒是开心了,她觉得亏啊。
“玲梦,你会愿意的吧?”凉宫明日香面露期待的问道。
“不,不,不愿意。”渡边玲梦赶紧摇了摇头,看到凉宫明日香脸上的失望之色,连忙道,“我不是不愿意跟你做朋友,我是不愿意跟你一起公平竞争。”
“什么意思?什么叫不愿意公平竞争。”凉宫明日香表示疑惑,愿意跟她做朋友,又不愿意跟她公平竞争,这叫朋友么?
“因为那个人不值得我们俩竞争。”渡边玲梦说着往右方,黑羽逸的座位看了一眼。“我们俩竞争,不就等于我俩要变着花样儿的讨好他,让他受益么?”
“呃,是这样的呀。”凉宫明日香还是没有明白,想要追自己喜欢的男生,肯定就要对他好,不对他好,他怎么会接受她呢。
“但是这个黑羽逸,并不值得占我们俩,这么大俩个便宜。”渡边玲梦用一种历事过的前辈口吻,对她温柔劝说道。
看着那凉宫明日香一副情窦初开,一心全在黑羽逸身上,对他十分痴迷的样子,不免有些担心,担心她会受伤,会吃亏。
她可是深受其害,这几天都在因为黑羽逸的事情生气,做什么都没有状态,睡不好觉,失眠,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反正就是难受。
“他也没有占我什么便宜呀,难道……他对你做了些什么……吗?”凉宫明日香听着渡边玲梦这好像另有深意的话,还有那深受其害的模样,不免联想到了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有些害羞的低下了头。
“不是,不是,没有那样的事儿,你想哪去了。”渡边玲梦一看凉宫明日香摆出的那副非礼勿视的表情,就知道她想歪了,连忙摆手否认,虽然他的确是对她做过某些事情,不止一次的占过她便宜,可这种事情哪里好意思在凉宫明日香面前承认。
“恩,也是,如果不是那样儿,那是为什么?他为什么不值得?”凉宫明日香很容易就相信渡边玲梦的否认,毕竟事实摆在眼前,渡边玲梦这段时间貌似一直和黑羽逸不对付,渡边玲梦又是少女偶像,应该是不会跟黑羽逸发生点儿什么越界的事情。
当然,这个事实是她以为的事实,更不可能会知道黑羽逸在与渡边玲梦刚成为同学,渡边玲梦甚至都对黑羽逸没有什么印象的第二天晚上,就强吻了她,还是在MINT的公演剧场里。
“他,他,他虽然没有对我做过什么,可他对别人做过啊,他就是一个不择不扣的花心渣男,骗子。”渡边玲梦
想起那晚好心去看望柏木莉子,却意外听见那样一段让她怎么也想不明白的对话,顿时心感交错,乱绞一通。
本来她对黑羽逸与绪方亚美的绯闻传言持着保留意见,并不相信那是真的,还以为是谁联合起来在整他。她也想不到刚从别地“转学”过来的黑羽逸,是怎么认识高三年级绪方亚美的。
可那天她是在包厢外亲眼看见,黑羽逸正在亲吻绪方亚美,绪方亚美没有反抗,两人看上去就像是热恋中的情侣……
嘴上明明喜欢的是她,结果竟然让她在几天之内,亲历两次心绞,这种“巧合”,着实难以让她再度相信他的话。
“对谁?三年级的亚美学姐吗?那不是他们乱传的,只是为了找黑羽的麻烦么?”凉宫明日香试探性的问。
“不是乱传的,是真的,那天我亲眼看见他和绪方亚美在食堂三楼的包厢里接吻。”渡边玲梦点点头,至于黑羽逸和柏木莉子的事情,她不能说出来,不是她防着凉宫明日香,就算她们两是很要好的朋友,她也不会跟她说。
柏木莉子是MINT的成员,同为少女偶像,若是传出和男生那啥的消息,她的偶像生涯差不多就毁了,她不希望看到那种事情发生,所以这两天就算是去剧场练舞,看见“病”好归队的柏木莉子,她也装作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如同往常一样一起练舞。
“就算是真的,那又怎样。”凉宫明日香的反应很平淡,听了之后,好像根本不在乎一般,就像是这件事情与她无关。
“那又怎样?”渡边玲梦眨了眨眼睛,不敢相信凉宫明日香的反应竟然如此平淡,她不是说她喜欢黑羽逸的么,怎么听见黑羽逸和别的女生接吻的事情,会是这种态度,没有多少反应。“你不是喜欢他的么?”
“是啊,我是喜欢他,可我没有向他表明过心意,又没有和他在一起,更不是她的女朋友,他跟谁走的近,跟谁接吻,甚至谁上床,我都管不着,最多就是只是会在心里偷偷的伤心难过而已。”凉宫明日香想了一下,认真的回道。
“啊?”这下轮到渡边玲梦不知道该有反应了,听了凉宫明日香的回答,她这才像是抓住了某个一只没有考虑到过要点,开始认真的思考了起来。
是啊,她根本不是黑羽逸的女朋友,为什么要去管他的私生活,仅仅是因为他跟自己表了白?强吻了两次自己?
可自己每次不也都没有表示要接受他,还不止一次的明确告诉他,她们俩不可能,最多就只能做朋友。
所以说,他们俩不管是从名义上还是从什么方面来讲,他们俩根本就没有任何关系,被自己撞见他与绪方亚美接吻后,黑羽逸追上了,想要要找自己解释,自己不也是这样回黑羽逸的么?
划清两人界限的不正是她自己么,那她为什么还会认为这件事情是黑羽逸的错,甚至在心里认为是黑羽逸背叛了她。
“你说认为呢?”凉宫明日香微歪了一下脑袋,问。看着渡边玲梦那在自省中,若有所失的样子,猜想她应该是想明白了什么。
“恩,的确,我和他什么关系都没有。”渡边玲梦的声音有些弱,有些无力,在被凉宫明日香点名了要点之后,她一下子就像是失去了原本支撑着自己心中那股气的保护层,随着保护层消失,气也跟着泄了。
“玲梦,先别这么早泄气,绪方亚美也不一定和黑羽有关系。”凉宫明日香看着渡边玲梦那有点儿泄气的样子,安慰道。
“可是他们都已经接过吻了啊。”渡边玲梦的声音听上去变得有些失落,在保护层消失后,她的底气开始变得不足。
“接吻了又怎样,接吻了就确定关系了么?他有跟你说过绪方亚美是他女朋友么?我看他这两天好像更紧张的是你。”凉宫明日香据理力争道,
她之所以要跟渡边玲梦说那一番话,为的就是要让她放下心中对黑羽逸的怨气,只有这样,她俩才能站在同一阵营,一起“对抗”绪方亚美。
怎么说她们俩也是同年级的同班同学,现在又是朋友了,自然要先共同应对外敌,等击退外敌后,再进行内部竞争。
其实凉宫明日香在这个时候选择跟渡边玲梦交朋友,还替黑羽逸说话,劝导渡边玲梦放下对他的小成见,小怨气,除了真的想要跟她做朋友的这层原因,还有另外一层原因,就是为了保护自己。
她已经在一个地方摔过一次跤了,决不能在同一个地方再摔一次。
带着目的心交朋友,的确不应该,可这也不能怪她,毕竟不管是她,还是她的家人,在她心里,都经受不起再一次大折腾。
绪方亚美的黑道背景和松谷野的一样,全校差不多都知道,松谷野能让她落魄一次,绪方亚美定然也可以。
能够保住她不受伤害,给她安全感的,也就只有黑羽逸了。
现在她和黑羽逸的关系或许不足以能让他为之出头,让他在绪方亚美面前保她,但渡边玲梦可以,黑羽逸对渡边玲梦的紧张,她是亲眼所见。
只要将渡边玲梦和自己拉到一条线上,就算到时候双方因为感情问题而导致绪方亚美恼羞成怒,要动用她那层关系,动她们的时候,黑羽逸肯定不会坐视不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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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回来了。”
人未到,声先到,黑羽逸的人还没出现在教室门口,声音倒是先传进了教室。
正是这声先到,让正在对话中的两人,及时的停止了继续对话。也让黑羽逸无缘偷听到两人有关于他的话题讨论,失去了知道一个足以让他兴奋的睡不着觉消息的机会。
“嘘,刚刚那些话是我们的秘密,先不要让他知道。”凉宫明日香趁着黑羽逸还没有走进教室看到她们的时候,跟渡边玲梦悄悄说道。
“恩。”渡边玲梦点头认同,她现在肯定是不会说的,她还没有做好那个准备,就算凉宫明日香将她刚才的话告诉黑羽逸,她也不打算承认。
女人嘛,做大的优势之一就是不用承认自己说过的话。
“你们俩聊什么呢?聊的这么开心。”黑羽逸为了不让两女久等,饿着,所以路上用的速度很快,刚进教室时刚好看见凉宫明日香对渡边玲梦说话,不过因为没有注意听和注意看,并不知道俩人在说些什么。
“没聊什么。”渡边玲梦开口掩饰道。
“玲梦,玲梦,玲梦。”黑羽逸忽然兴奋的叫了起来。
“吃错药了啊你?”渡边玲梦望着像是打了兴奋剂状态般,连续叫他好几遍名字的黑羽逸,出语喷道。
“不是,我太高兴了,你居然主动跟我说话了。”黑羽逸两步走到渡边玲梦的身前,脸上泛着灿烂幸福的笑容。
那样子,就是好像得到了一件很想要的东西一般,开心。
“你……神经。”渡边玲梦眼睛稍微睁大了一点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不本应该用冷淡的态度对黑羽逸的么,怎么一下子主动跟他说话了。
都怪明日香,要不是她刚才跟自己讲那么些“道理”,让她心里不知道该如何取舍,就直接乱了原来的步伐。
不过这个人要不要这样……不就是主动跟他说个话而已,又不是什么好话,至于表现的那么的……幸福么。
凉宫明日香则趁着黑羽逸的注意力全在渡边玲梦身上时,偷偷的跟渡边玲梦眨了眨眼睛,释放着“你看我没说错吧,他很紧张你。”的讯息。
“嘿嘿。”黑羽逸依旧傻笑着看着渡边玲梦,对他来说,以他俩现在的状态,渡边玲梦能够主动跟他搭话就是最好的消息,就算是在骂他,在这种时候,听在他耳里,也可比甜言蜜语。
“黑羽,这么快,这里到食堂也有一段路程的吧。”虽说和渡边玲梦达成了一致协议,决定共同抗敌,可在内部,她们俩除了是朋友,也是情敌呀,看着黑羽逸这么无视她的存在,眼中只有渡边玲梦的样子,凉宫明日香自然得给自己找找存在感了,
“那当然,我可是火速赶回来的,作为一个绅士,哪能让两位美女久等呢。”黑羽逸哈哈一笑,渡边玲梦高兴,他也就高兴,他一高兴,心情就会变好,心情一变好,这嘴巴嘛,自然也就变得甜啦。
“切。”渡边玲梦表面上摆出了一副冷漠不屑状,看着黑羽逸又是这副给点儿阳光就灿烂的样子,不知掉该说他什么好,不过心里倒是挺高兴的,还真是印证了凉宫明日香跟她说的那句“他更紧张你”。
“嘿嘿。”面对渡边玲梦的不屑,黑羽逸继续傻乐着,有表情了,总比没表情,像之前那样把他当透明人冷漠对待的好。
“黑羽,你不是去拿筷子的么,这手上提的这么多东西,是什么呀?”凉宫明日香发现黑羽逸手上不仅拿了筷子,还提着大包小包,不禁好奇道。
“哦,这些呀,这些是大妈们送给我的。”黑羽逸说着将手上装着满满两包打包盒的袋子放在了桌子的空位上。
他的书全放在抽屉里,课桌上没有书,除了摆放凉宫明日香带来的美味佳肴外,还有一些空位,容黑羽逸将口袋里的四个大快餐盒拿出来,摆放好,打开。
“大妈送的?什么大妈送你这么多饭菜?你不会是去买的吧?”渡边玲梦也很好奇,有了第一句的出口,第二句也就变得要好开口了,黑羽逸只是去拿个筷子,怎么还会遇上大妈?还会给他打包这么多饭菜回来。怀疑黑羽逸是为了讨好她,给她献殷勤,去食堂拿筷子的时候,又去多买了好几份菜。
“不是,那个买的,也是,是,是食堂的菜。”黑羽逸看到渡边玲梦在经过他一个来回的时间,一下子转变这么“多”,主动开口跟自己说了不止一句话,一时兴奋的脑子有些堵,转不过弯来。
怎么了这是?刚才还一副要走的态势,怎么一下子就变得这么“安定”,还主动跟自己搭话呢?这话是平常,没什么特别,可这对于正处冰点位置的两人来说,已经能算得上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情了。
难道是凉宫明日香在他不在的时候,偷偷地替他跟渡边玲梦说了几句好话,让渡边玲梦转变对自己看法的么?
咦,对,之前怎么没有想到这点儿,渡边玲梦这条线走不通,可以曲线救国的路线啊,他跟渡边玲梦搭话,她不理,那就讨好她的朋友,让她的朋友们替自己说好话,一个不行就两个,两个不行就三个,三个不行就……依次叠增,在她耳边进行潜移默化,这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黑羽,别着急,慢点儿说,你是不是跑累了?”凉宫明日香看黑羽逸吐句不楚,还以为他是刚才跑急了,关心道。
“没有,这点儿小路程,跟我以前跑的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儿科,还不够热身。”黑羽逸对着凉宫明日香微笑地回应道,他跟凉宫明日香也算是朋友,她刚才估计又帮他说了好话,再想着自己心中的“曲线救国”计划,对凉宫明日香的态度也变得重视起来。
“小儿科,不够热身?你当你以前马拉松运动员啊?”渡边玲梦又一次出口,不友好的小小讽刺了一下。
“呃,那个,不是,我这个,只是曾经参加过小学生马拉松比赛。”黑羽逸故作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心中暗道一声好险,貌似有点儿兴奋过头,差点儿就说漏嘴了。
不过还好有渡边玲梦这个幸运女神在这儿,不仅主动开口跟他说话了,还帮助找到了圆谎的理由。
这就是真心全意的喜欢一个人,不管她的缺点还是优点,不管她说的是好话还是难听的话,都可以把“它”当作好的收进心里。
“黑羽逸,你好厉害,小学的时候都那么厉害。”凉宫明日香夸赞道,渡边玲梦还放不下面子,可不代表她不会抓住机会。
“小学马拉松?几千米啊?”渡边玲梦一反标准偶像态度,冷言冷语道。
“呃,八百米,嘿嘿。”黑羽逸干咳了一声,尴尬的回答道,那样子就像是承认真有其事一般,随后还机智的为了掩饰“尴尬”,转移了话题,“怎么扯到马拉松去了,不是在要吃饭么,快吃吧,待会儿都凉了。”
“黑羽,每次你去食堂吃饭,食堂阿姨都给你打这么多么?”凉宫明日香看着盛的满满的四盒饭菜,她每次去食堂吃,最多就吃一个餐盒的二分之一,还是算了饭的分量。
“恩,对,食堂大妈特别热情的,本来我只是说去借双筷子,跟她们说我自己已经带了饭了,结果她们还是非要让我拿着这些回来,都是非常好的人。”黑羽逸回想着食堂大妈们的朴实和心地善良。在给他盛这些菜时,一边说着这个东西好,吃了可以增强记忆力,这样事物吃了对眼睛好,他多吃点儿,生怕他吃不饱的样子,心里就是一阵温暖。
“打那么多回来,你吃的完么,别浪费了别人一番心意。”渡边玲梦望着桌子上的超大份量的饭菜,有些担心地说道,凉宫明日香带来的饭菜就已经够多了,黑羽逸又去顺回来这么多,哪里吃得完。
“放心吧,我一定会吃完的,就算是被撑死,我也不会辜负别人对我的好意。”黑羽逸咧嘴一笑。将新筷子递到凉宫明日香的桌前,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端起自己那的“狼藉”的碗,正准备要“开工”时,却发现渡边玲梦和凉宫明日香都还没有动筷,要在自己心爱女人面前发扬绅士风度的他,也就不好意思率先下口,“那个,你们怎么了?是菜凉了,不想吃了么?”
“啊,不是。”正在因为黑羽逸刚才那句话而心有所思的凉宫明日香,率先回过神来,对着黑羽逸笑了一下,拿起了筷子,又对着渡边玲梦叫道,“玲梦。”
“啊?哦。”也正因为黑羽逸的一句话,而出神的渡边玲梦,在听到凉宫明日香的声音后,才回过神来,看到她跟自己做的吃饭动作,反应过来,拿起了筷子。
“你们俩,没事儿吧?”黑羽逸问,纳闷儿这两人是怎么了,怎么会突然一下子同时发呆呢。
“没事儿。”两人异口同声回答道。
“呃……”
“吃饭。”渡边玲梦拿起筷子夹了菜到自己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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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两个女生的食量都不大,应该说是很小,就吃了不到一碗的食量就放下了筷子,坐在一旁,瞪大眼睛,安静地盯着黑羽逸狼吞虎咽。
她们俩都不是第一次见黑羽逸的吃饭,可见到他一个人独自以惊人的速度消灭着一叠又一叠,一碗又一碗的饭菜时,都忍不住惊讶的偷偷望了一眼黑羽逸的肚子,猜想着那个都没怎么凸起肚子是怎么装下这么这总容量比他肚子还大的饭菜的。
黑羽逸开始吃的时候还是现在自己心爱的女神面前装下绅士的,可看到两个女生吃一点点就不打算吃了,还剩这么多菜,他要是继续像个绅士一样慢慢吃的话,不知道要吃到什么时候去,也吃不爽。
反正两人也不是没见过自己吃饭的状态,索性就不顾形象风卷残云的大肆消灭起桌上的食物来,由于她们俩又都吃完了,就剩黑羽逸一个人在吃,被两个漂亮女生盯着吃饭,其中还有个自己喜欢的,怎么能让她们久等,这吃饭的速度自然就更上了一层楼。
“玲梦,黑羽这样吃,没问题么?”凉宫明日香看着黑羽逸这像是胡吃一通的态势,有点儿担心,担心他这样吃下去会出问题。
黑羽逸没有停止的意思,她又不好开口,便只能求助性的看向了渡边玲梦。怕他是被渡边玲梦刚才说的那句话给激的,在硬撑。她怎么也想象不到一个人,一顿嫩吃这么多东西。
“黑羽逸,要是吃不完就算了,别逞强。”渡边玲梦出声制止道,她也在担心你黑羽逸,想到黑羽逸刚才说的那句话,他这是不是在做给自己看?真的只是在逞强。
食物,饿的时候吃,是对身体好,可以补充身体所需要的能量,可吃多了,就会消化不良,在吃饱了之后,再继续猛吃,那就会难受,在吃撑后还继续吃,那完全就是在伤害自己的身体。
一个人的胃最多只能扩大六,七倍,黑羽逸吃的东西已经快超过七个人的分量了,他还在接着吃,胃受得了么?他不会为了让她相信他,而选择用这种自残的方式吧,要知道他刚才的那句话就已经感动到她了,不用再以这种伤害自己身体的方式来向她证明了。
黑羽逸像是没有听见一般,继续大口进食着,而且进食的速度不减反增,就像是在故意跟渡边玲梦作对一般,跟她反着来。
“黑羽逸,别闹了,快停下,不要这样,吃不完就算了,浪费就浪费了,你别把自己的身体给弄坏了。”渡边玲梦见状急了,直接用违背自己刚才说要“不浪费”的原则,出声想要制止他继续这样疯狂的吃下去。
黑羽逸依旧没有停下来,继续大口的吃着。
“黑羽逸,你再这样,我要生气了!”渡边玲梦秀眉轻皱,厉声说道,她是真的担心黑羽逸,怕他出事情。
“等等,还……一点儿了。”黑羽逸嘴里包着菜,吐词有些不清。说完又猛地夹了一筷子菜,塞进嘴里。
凉宫明日香在一旁急的不知所措,却又只能干着急的看着黑羽逸。
“黑羽逸!”渡边玲梦冲着黑羽逸大喊了出来,眼睛都急红了,她第一次知道原来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做伤害自己的事情,也会心痛。
“OK,好了。”黑羽逸将最后一口菜刨进了嘴里后,放下了碗筷,包着菜,笑呵呵地看着渡边玲梦。
“黑羽逸,你是不是傻啊,这么多东西,吃不完就算了,浪费就浪费了吧,你不就怕把你的肚子吃爆啊?”渡边玲梦冲黑羽逸喝道,严厉地斥责他这种对自己身体严重不负责任的吃法。
“没事儿的,我的肚子容量很大的,你看,我这儿不是没事儿么。”黑羽逸说着还轻轻拍了拍自己只有微鼓的肚子,又抬起头来,看着渡边玲梦道,“我说过的事情,做过的承诺,一定就会做到。”
“黑羽,你真的没事儿?”尽管黑羽逸这么说,凉宫明日香还是一脸担心,看着他那微微鼓起的肚子,这么多东西,很难想象一个人在不到半小时之内,黑羽逸就将“它们”全部吃进了肚子里。
“真的没事儿,就是有点儿撑而已。”黑羽逸满嘴是油的嘿嘿笑道,说着还忍不住打了个饱嗝,随后立马捂住了自己的嘴,女神就在自己的身旁,怎么能失态呢,“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黑羽……”渡边玲梦听到黑羽逸打饱嗝时,还以为他是撑的不行,难受得要……眼睛里竟然有些晶莹,说不出来是担心,还是感动。
担心黑羽逸会因为这么强吃而导致胃出问题,感动黑羽逸为了在自己面前验证他的言出必行,他好像在向她说他曾经对她说过的话,都是认真的,都会努力去实现。
“玲梦,你怎么了?怎么还哭了?”黑羽逸胡乱嚼了几口,将嘴里的菜全部吞下,看着渡边玲梦那泛着泪光的眼睛,诧异道。
“什么呀?我怎么会哭?莫名其妙。”渡边玲梦嘴上说着不相信黑羽逸的话,却还是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睛,结果真抹出了一点点眼泪出来,连忙有些慌张的解释了一下“没有,是风太大了,吹进沙了。”
“吹进沙了?怎么样,难不难受?要不要我帮你把沙吹出来?”黑羽逸听到渡边玲梦的解释,很是担心道。
“不用,我又不是小孩子,吹进沙了而已,挤两滴眼泪出来就好了。”渡边玲梦看着黑羽逸那仿佛想要把自己捧进手心,小心呵护的担心样子,脸色一红,下意识的后退,故意摆出嫌恶的表情,“别过来,你嘴上全是油,好恶心。”
“呃……”黑羽逸及时的止住了自己前倾的身子,他可不能让她反感,伸手想要用手擦一下嘴上的油,可看着渡边玲梦那嫌弃的表情,手伸到嘴边又停住了。
“黑羽,给,纸巾。”凉宫明日香及时的掏出一张纸巾递给了黑羽逸,本想直接替黑羽逸擦,制造一下情侣才有的氛围,在无形中拉进一下两人的距离来着,可看了一眼眼里只有渡边玲梦的黑羽逸,再看了一眼虽然一脸嫌恶,她却依旧能看出来眼中对黑羽逸流出爱意的渡边玲梦,最后还是选择了递给他。
“谢谢。”黑羽逸感激地接过了纸巾,将嘴上的油擦了个干净。
“黑羽逸,你确定你的肚子不难受,不会突然爆掉么?要不,去买点儿帮助消化的药来吃吧?”渡边玲梦还是有点儿担心,她还是第一次看见一个人,一个身材体型不大的人,能够一次性吃这么多东西的。
“没事儿,我的胃消化挺好的,以前经常这么吃,从来没有出过问题。”黑羽逸咧嘴笑道,他的胃就像是骆驼峰,可以一下子储存很多食物。不同的是,他的胃会将食物全部消化掉,将消化后的能量储存到身体里,供需要时使用。
每次在岛上参加多少天的生存训练之前,别人都会准备速食压缩干粮放在身上,他则直接在出发前大吃一顿,用自己的身体储存好食物,然后轻装上阵。
“真的?”渡边玲梦不相信。
“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黑羽逸认为是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今天中午能和她一起吃饭,又能得到她的关心,他十分满足。
“什么时候?黑羽逸,难道你骗我的还少么?”渡边玲梦语气带讽的反问道,想起黑羽逸与柏木莉子、绪方亚美两人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关系,心里又是一阵不舒服。
就算真的可以按凉宫明日香开导她的那样想,她和黑羽逸仅仅只是同学关系,无权干涉他的私生活,可他同时和两个女生在一起发生超友谊关系,柏木莉子又是她的好姐妹,光是站在柏木莉子的那一头,他就不是个值得信赖的好男人。
想到这里,她对黑羽逸的怨气又回升了。
“我没有……那个……我……”黑羽逸结巴,接着无言,没想到一秒钟前还对自己关心有加的渡边玲梦,会突然提到这个问题,然后又让自己入了那个他还没想好应该要怎么才能走出去的“套”……
渡边玲梦的又生气,黑羽逸的又难堪,本来还一片良好,望着和谐方向行走的气氛,再度变得尴尬异常。
“玲梦,玲梦,那个,你们MINT是不是要出新歌了?好像最近网上在传你们正在筹备新单曲了,是不是真的?”凉宫明日香作为这次午餐的发起人,当然不愿意这顿午餐就这样不愉快的结束,连忙开口,强行的转移了话题。
“恩,是真的,我们这段时间都在为新单曲做准备,几乎每晚都要去剧场练舞,录音,大概一个月后就会出了吧。”渡边玲梦只是生黑羽逸的气,又不是生凉宫明日香的气,加上凉宫明日香问的又是有关于MINT的问题,她自然是好语相回,
“哦,太好了,等你们的新单曲出了,我一定马上就去买,到时候你能帮我签下名么?”凉宫明日香期待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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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然没问题。”渡边玲梦微笑道,在提到MINT的时候,她就是那个人家人爱,温柔可人的渡边玲梦。
“我也要,我也要。”黑羽逸见凉宫明日香的这招似乎很好用,便想要跟着插进,装着一副“可爱”的样子,乱入。
“给谁签都行,就是不给你。”
结果不出意外,换来的是渡边玲梦的一个白眼,加一句无情的拒绝。
“偶像还挑粉丝呀。”黑羽逸弱弱地嘀咕了一句。
“你嘀咕什么呢?”渡边玲梦看着黑羽逸质问,因为两人的距离不远,所以她隐隐听到了黑羽逸的嘀咕。
“没有,没有,什么都没嘀咕。”黑羽逸如同一个犯错的小孩儿,低下了头。他本来就惹她不高兴了,哪里还敢再火上浇油。
“那个,玲梦,如果可以,你还能帮我跟MINT的其她成员要签名么?”凉宫明日香连忙再度接洽,打岔话题,不让渡边玲梦继续挥矛向指黑羽逸。
“恩,可以,是都要,还是特指某个?”渡边玲梦似乎就是为了气黑羽逸,将头转回,对向凉宫明日香的时候就是好言好语。
虽然凉宫明日香是个女生,气不到黑羽逸。
“都可以要么?”凉宫明日香兴奋道,她的确是喜欢MINT的,每一个少女都有一颗追星梦,最开始的时候,因为大小姐的身份,她对渡边玲梦这样的偶像并不感冒。
在落魄的一段时间,因为渡边玲梦是唯一一个对她好言的人,某个夜晚,她就在网上去搜了搜MINT的音乐,结果一听,就喜欢上了,不光是渡边玲梦,还有其她几个各有千秋的成员。
希望有朝一日,也能像她们一样,再一次散发光彩。能够得到向往偶像组合的全员签名,她当然会高兴不已。
“当然,我还可以请她们每人帮你写一句话,也可以帮你问想问她们的问题,当然,有的她们不愿回答的问题,我也不能强求。”渡边玲梦大方道,她并不是图凉宫明日香能多支持她们什么的,只是单纯的因为凉宫明日香喜欢MINT而高兴。
“真的么?”凉宫明日香更加开心了,她是真的开心,不再只是为了单纯的转移话题而制造话题。
“是真的,你想让她们写,还是想问什么?”渡边玲梦笑着点头,看到凉宫明日香对MINT这么喜欢,她也挺高兴的。
“那,那你能帮我问下柏木莉子,她的身材,为什么会那么的好?明明年纪差不多,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方法?”凉宫明日香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问道。
“哐当”“扑通。”
椅子倒地声,与人摔倒在地声先后响起。
将椅子的两脚翘起,一边摇晃着,一边“低头思过”的黑羽逸,忽然听到凉宫明日香提起柏木莉子的名字,重心顿时重心不稳,连带着椅子一起摔倒在地。
“黑羽,你没事儿吧?”凉宫明日香随声转过头去,看着黑羽逸摔倒在地,连忙起身想要过去搀扶一下。
起身的凉宫明日香没有看见,渡边玲梦的脸色变得很难看,此刻正狠狠地瞪着摔倒在地的黑羽逸,一点儿要关心他的意思都没有。
“谢谢,我没事儿,没事儿,不用,不用,我自己来。”黑羽逸拒绝了凉宫明日香伸出的想要帮助他援手。
看着凉宫明日香伸着的手,他本来是想借力一下,让她拉自己起来的,手还没来得及伸出就突然感觉头皮一阵发麻,有一股“杀气”正集聚在他的身上,大感不妙的他,偷偷抬头瞄了一眼,迎上了渡边玲梦那恨不得再上前踩自己两脚的愤怒目光……果然,她还是在意,没有消气。
拒绝了帮助,黑羽逸自己爬了起来,重新坐好,看着两人,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又只能继续“低头反思”。
渡边玲梦对黑羽逸的眼神不善,凉宫明日香也能感觉出来,却又不知道是到底是什么原因,她刚才也没提到绪方亚美呀,怎么回事儿?
咚,咚,咚,
微弱的敲门声响起。
没人回应——
咚,咚,咚。
微弱的敲门声又一次响起。
“门不是开着么?敲门干嘛?”凉宫明日香听见教室门口传来的声响,回过头去,看见五班的一个同学站在教室门口,门开着,不进来,却一直敲门。
“那个,逸哥,我能进来了么?我饭还没吃呢,我吃饭慢,待会儿就要上课了。”眼镜男站在教室门口,小心翼翼地问道。
“恩,进来吧。”听到眼镜男的声音,低着头的黑羽逸立马抬起头来,望着门口的眼睛男同意道,他现在急需一个人来打破这尴尬的局面。
他现在还没有想好该如何跟渡边玲梦解释这个问题,他有想过,就算是实话实说的跟她解释,可事实是本就荒唐,她会相信?
这么离奇,这么凑巧,这么意外,医院医生就那么闲,闲的没事儿给你的药里自作主张的加些补阳药,还就那么刚好的把柏木莉子给那啥了,如果不是传单上的红梅花,他自己都不相信……
讲给自己听都很难相信的事情,还怎么跟本来就对他有所怀疑的渡边玲梦解释,何况他要解释的也不止是柏木莉子一人,还有绪方亚美。
在没想好该怎么面对的时候,他只能选择逃避。
“我吃好了、”凉宫明日香站起来身来,她知道今天中午这顿午餐最终还是只能以尴尬作为结局了。
无奈更无奈,收拾桌上的空饭盒来。
“我帮你。”渡边玲梦见有人进来,为了掩饰自己和黑羽逸中午一同吃的饭,连忙也站起身来,帮凉宫明日香收拾起碗筷来。
“谢谢。”凉宫明日香礼貌谢道。
“不用谢,毕竟我也吃了嘛,总不能白吃还让你一个人忙活吧。”渡边玲梦对这两公民日讯微微一笑,礼貌道。
“我也来帮忙吧。”黑羽逸一听,想到自己也是白吃,连忙跟着站起身来,伸出手去,想要帮忙。
“不用,坐下。”渡边玲梦瞪了黑羽逸一眼,命令道,她就是不想让别人误会他俩有什么关系。怎么能让黑羽逸跟她一起收拾,被人看见,那会成什么了?一起吃过午餐,然后一同收拾的情侣么?
“哦。”谁的话,黑羽逸都可以不听,渡边玲梦的话,他不可以不听,被一命令,立马乖乖的坐了下去。
将黑羽逸的桌子擦干净后,两人不再多做逗留,一人提着方便纸盒,一人提着保温饭盒,一同出去清洗(丢)了。
“逸哥,牛啊,居然能够同时让两个班花陪你吃饭,还是自带的爱心午餐,吃完还不用收拾,这样的幸福生活,简直就是羡慕嫉妒恨死小弟我啊。”眼镜男站在门边,偷偷探头出去瞄了一眼门外,确认两女离开后,小跑到黑羽逸的桌前,大生羡慕的说道。
“羡慕个啥啊,你又不是没看见刚才的状况,哎,都快愁死我了。”黑羽逸无奈的叹了声气,以他现在的感知力,刚才又是在“低头反思”,没怎么把注意力集中在一件事物上,所以对于周围食物的感知也是较为灵敏的,知道眼镜男就在门外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肯定看到或者听到了某些内容。
反正没“敏感”的话题,让他听到就听到,只要他不去添油加醋的乱传就行,恩……量他也没那个胆子。
“逸哥,你是在烦恼女人多的问题,小弟我则是烦恼没有女人的问题,这哪能一样,人比人,逼死人呀。”眼镜男一脸崇拜,学校里的三朵金花,现在全围着黑羽逸转,这叫他怎能不羡慕。
“我去,你能不乱说话?”黑羽逸有些恼怒道,女人多?他哪有女人?是,这几个女人是都和他有点儿联系,但哪个女人真正是他的?没有一个好么。“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女人多了?谁是我女人啊?”
“亚美学姐,渡边女神,凉宫大小姐,这届不都是你的……”眼镜男小声地想要将他所认为的事实嘀咕出来,再对上黑羽逸逐渐凌厉的眼神后,吓得赶紧停止,马上改口道歉,“逸哥息怒,逸哥息怒,对不起,对不起。”
“不好意思,我最近情绪有些不稳。”黑羽逸摇了摇头,他不是一个不讲道理,易随便找人出气的人。
“逸哥,你是不是在担心她们都太优秀,然后自己却都喜欢,不知道到底该选哪一个好?”眼镜男试探性的小声问道。
“啊?”黑羽逸将头转向眼镜男,有些诧异他会提出这样的问题。
“逸哥,其实这没什么不好意思的,现在这社会,只要是有能力的男人,都有资格同时拥有多个女人。”眼镜男扶了扶他的眼镜,认真说道。
“什么歪理。”黑羽逸摇了摇头,表示不认同。在他心里,他认为自己只喜欢渡边玲梦,只想要跟渡边玲梦在一起。
“逸哥,这是什么世纪了,什么好事儿都是有能力者据之,能者多劳,这不是我的谬论,而是个事实。”谈论到这些事儿,明明口口声声称还没有女朋友的眼镜男就像是权威专家一样,表现得一本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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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只要你能同时给她们每人幸福,那又何尝不可呢?难道你非得只选择其中一人,让自己与另外的人都有所受伤,难道你将来看着她们嫁给别人,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你的心里会好过?要是后面那个男人还不能给她真正的幸福,你的心里估计还会觉得歉疚。”眼镜男貌似对这方面的事情很有研究,说起来滔滔不绝。
“那我该怎么做?”眼镜男的话倒是提醒了黑羽逸,的确,如果什么他与其她女人都没发生过,他还能做到只爱,直追,只为渡边玲梦一人。
但目前的情况看来,他真的陷入了像眼镜男说的那种僵局,若是他真的不顾一切,只为渡边玲梦,那对和他发生过实质性关系的柏木莉子,以及小悠都实属不公平。
虽然柏木莉子嘴上说不用他负责,让他当作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过,可那毕竟是她的第一次,从她那晚情绪不稳的态度来看,她应该不是一个不重视第一次的人,说出那些话,全都是气话,或者说是不想跟他再有牵扯。
他是一个男人,是男人就要有担当,要对自己做过的事情负责。
可他现在真心相爱的人又是渡边玲梦,这繁杂的关系,让他的脑袋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不知道该以何种发式处理这些事情。
“既然她们跟着别人可能不会幸福,那你何不就自己把她们稳稳的抓牢,让自己来给她们幸福,将爱均匀的分给她们,这样不就让她们未来的幸福,显得更加有保障?”眼镜男一边说着一边还煞有其事的点头,仿佛也在一边认同自己的话。
“你的意思是,同时我可以同时跟她们几个在一起?”黑羽逸睁大了眼睛,有些吃惊地听着眼镜男的建议,脑袋在接受这讯息的同时,心里竟然开始有了丝“小小”的心动。
“对呀,就是这个道理。”眼镜男一副导师般的样子,点点头。
“你是从哪儿听来的这些东西?”黑羽逸问,眼镜男的话就像是一盏灯,在他照亮了出了某条路,至于这条路到底是好是坏,还待他自己走过去才知道。
虽然这条路他还没有走,这条路上的风景貌似比较的诱人,这条路后的“阳光”,更让他忍不住怦然心动。
以前他以为,他并不是一个花心的人,现在,他不确定了。
呃……以前……以前,他根本就想不到自己一出岛,就会喜欢上一个女生,还会和好几个极品美女有所牵扯。
用句不负责任的话来说,就是,不怪他花心,全怪美女太漂亮。
哎,他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居然会认同眼睛男的观点,还准备实施,难道真的是因为外面的花花世界太过于色彩缤纷,让他发生了改变?
“我爸就是这样的。”眼镜男认真回答道。
“你爸?难道你爸他?”黑羽逸谨慎地没有说出后面几个字,这毕竟是别人的家事,自己不好太过于问及。
“对呀,我爸除了我妈还有其她女人的。”眼镜男无所谓的说道。
“什么?”黑羽逸惊讶了,虽然他通过在白虎夜总会工作的时间里,早就知道许多有钱人都会在外面养情人,可听到眼镜男这么无所谓的承认,还是有些吃惊。“你妈知道么?”
“知道呀。”眼睛男点点头。
“那为什么还?难道她……”黑羽逸小心地问,虽然眼镜男表现的很无所谓,但不代表他可以问的无所谓。
“我妈知道,他很爱我妈,在家里的时间对我妈很好,有这点儿就够了,其他时间,她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眼镜男坦诚地回答。见黑羽逸一副生怕触碰到他难处的表情,哈哈笑了起来,“逸哥,你不用这样,这事儿在我们这个圈子里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们班上的这些,情况给我家的差不了多少,大部分在外面都有情人的。”
“都有?”黑羽逸重复道。
“恩,这在上流社会根本不是秘密,实属正常,出席商业活动和出席正式活动,带的都是不同的女人。”眼镜男耸了耸肩,诉说着现状,“骂别人包小三,骂小三的,其实大部分都是**丝,完全是出于嫉妒,等到他们有钱了,不也一样?真正敢说有钱不会变坏的男人有几个?现在这世道,哪有圣人,不是不花心,只是条件不允许。。”
“呃……”黑羽逸不知道该作何回答了。
“所以呀,逸哥,你这么厉害,将来的成就肯定也不会小,只要你有能力同时带给她们幸福,多拥有几个女人,又怎么样?”眼镜男最后还做了一句总结。这也算是他唯一能作为导师,指导黑羽逸的地方了。
“能力?多少才叫有能力?”黑羽逸看似自语,又像是在问眼镜男。
“额,关于这个,我是这样理解,一个人的家产是一千万,可以娶一个女人,那么你想要两个,就得有两千万,两者成正比,依次类推吧……”眼镜男述说着自己的看法。
“眼镜,看不出来你懂的还挺多的嘛?”黑羽逸伸手拍了拍眼镜男的肩膀,眼镜男的这番话的确是给了他新的启发。
或许,自己真的能同时拥有她们,不过,前提是,自己必须有同时给她们每人都幸福的能力。并且他给的那个幸福不能是将就,而且还是同时都最幸福。
“嘿嘿,这也是我以后的梦想嘛,当然就要了解的就多一点儿了。”眼镜男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恩,不错,你这个理想很不错,让我深受启发呀。”黑羽逸已经开始认同了眼镜男的观点了,道路稍微清晰了一点儿后,这心情嘛,自然也好了一些。
“现在这个社会,诱惑实在是太多了,只是单纯的从头到尾,只喜欢一个女人根本不现实,与其一个一个的换,不如一把抓。”大概是因为难得得到黑羽逸的赏识,为了让黑羽逸更加看中自己,眼镜男又继续说道,“就拿MINT的粉丝来说,今天支持渡边女神,说不定明天就改推南欣女神了,这样改推的行为更恶劣,只是一个粉丝的变动,两个女神的粉丝相比就会相差两个人。与其这样,还不如同时喜欢两个偶像。”
“像我,从头到尾支持的都是渡边女神和柏木女神两个,有的时候也会支持其她三个,这样就只会出现少支持,不会出现改支持的情况。”
“这两者根本不一样,是不能拿来做比较的好么?你们俩色狼在这里胡说八道的谈论些什么呀?真恶俗。”
就在眼镜男讲的起劲,黑羽逸听得高兴的时候,渡边玲梦冷冰冰地声音不合时宜的在眼镜男的身后响起。
“玲梦,你,啥时候,来,的呀。”黑羽逸看着不知道何时出现在眼镜男身后的渡边玲梦,慌显无措,结结巴巴的问道。
刚才全去想眼镜男带给他的启发去了,并开始小小的YY起来了,压根儿就没有注意到渡边玲梦已经帮凉宫明日香洗碗餐具回来了。
凉宫明日香是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了,可渡边玲梦的座位就在黑羽逸的,刚回来就听见眼镜男在跟黑羽逸讨论某些极度不尊重女性的话题,而黑羽逸还笑着一脸欣然认同的样子,一直就跟黑羽逸没好气的她,顿然更加生气,这家伙不想着怎么解决问题,来跟她解释,居然还想着一夫多妻的美事儿,真是太无耻了。
“渡,渡边,渡边女神,我,我,我,瞎说的,闲着无聊,吃饱了没事儿干,你别往心里去啊。”眼镜男也慌忙的解释道,他也喜欢渡边玲梦,虽然知道他没有可能,可他也能像他自己刚才说的那样,把渡边玲梦当偶像一样的去喜欢,在自己喜欢的偶像面前,当然要留一个好印象。
“对,对,他就是吃饱了没事儿干,随便说说,我也是吃饱了没事儿干,随便听听,就是随便瞎扯而已,纯属扯淡。”黑羽逸连忙解释道,他刚才是萌生了那个想法,可他现在在渡边玲梦心中的印象本就不是很好了,哪里还敢跟她承认,他有那种不现实的“非分之想”,只能委屈一下眼镜男,将责任全部推倒他身上去了。
“你不是还没吃饭么?还没吃饭就饱了,难道,吹牛也能把肚子吹饱?”渡边玲梦一点儿也不客气的指出了眼镜男话中的最大问题,他刚才进来,用的就是他还没吃饭,要进教室来吃饭的理由,这才好一会儿,他就吃完了?还跟黑羽逸聊上了,看着聊得火热程度,应该不是才刚聊上的吧。
她虽是偶像,理应对自己粉丝礼遇有加,不过,面对自己不认同的观点和言论,她觉得也没有必要笑颜相对。
不然遇上黑羽逸这种“眼神不好”,给点儿阳光就灿烂的“无赖”,还以为她这是在对他示好。
在剧场的那次,她不就是用标准的偶像笑容,来拒绝黑羽逸么,结果换来的确是黑羽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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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呃,对哈,我还没吃饭呢,怎么就感觉饱了呢?谁我吃饱了,哪里饱了,好饿,好饿,我要回去吃饭了,逸哥,拜拜。”眼镜男的谎言被揭穿,也不好再继续待在两人旁边,黑羽逸与渡边玲梦两人之间的矛盾,他可承受不起,赶紧跟黑羽逸投了个“老大,对不起,我也是没办法”的眼神后开溜。
“眼镜儿,你,你这人,怎么这样啊。”黑羽逸“痛心疾首”的望着不负责任离去的眼镜男,右手扶住额头,装作被抛弃难受的低下了头,实则是不敢接受渡边玲梦那带有强烈冰冷意味目光的审视。
摆了好一会儿造型的黑羽逸,没有擦觉到动静,偷偷移开手指,从指缝里瞄了一眼,刚才还站着那儿的渡边玲梦已经不见了。
听到左面的动静,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了。
于是乎,中午吃饭时,还主动跟黑羽逸搭了好几次话,见他猛吃,还担心他身体会受不了的渡边玲梦,又一次对黑羽逸恢复到了冰山女神的状态,只是针对黑羽逸。
别人找她搭话,她都是标准的偶像微笑,很是热情。
凡是黑羽逸跟她搭话,她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能不回的,理都不理,认为有必要回的,就简单回两个字。
得到过好处得黑羽逸,哪里能放弃今天这个机会,为了能装作某个题听不懂,好问渡边玲梦,或者在渡边玲梦对某道题表现出有所疑惑的表情时,给她指点迷津,下午的课,黑羽逸听得十分认真。
努力后,他也的确是得到回报了,尽管渡边玲梦对他的态度是冷冰冰的,这也至少比完全不理他要强上太多了。
认真听课的时间跟在上课中认真玩游戏或者睡觉一样,时间也总是过得特别快,转眼间就到了下课的时间。
“今天轮到最后一排打扫卫生,呃,最后一排怎么就两人了,那行吧,就你们俩,黑羽逸,你是男生,多帮着做一点儿。”老师临走前,安排了教室里的清洁卫生的打扫工作,经过一个多星期的轮回,又回到了黑羽逸他们这一排。
“逸哥,要不要帮忙?”老师走后,一个男生出声问道。
“帮什么帮,不知道老大要和渡边女神过二人世界么?”眼镜男大步走过去,一巴掌拍到了刚才说要帮忙的那个男生的脑袋上,然后对着会心一笑。
黑羽逸正想也回个会心一下,赞扬一下眼镜男懂事儿的行为,就感觉到左侧的一道寒风袭过,偷偷瞄了过去。
果然,渡边女神显然也看见了眼睛男有些张扬的举动,以为是黑羽逸指使的,那目光似乎,有些不善啊。
“呃,这不关我的事儿,不是我指使的。”黑羽逸转过头去解释道,只是这解释多少有点儿欲盖弥彰的意味。
貌似有了中午的先例,又有眼镜男刚才的那一句意味颇深的话语,教室里的同学不再像以前一样,磨磨蹭蹭,开始陆陆续续快速离开。
“黑羽,我来帮你们吧。”凉宫明日香收拾好书包,便走到了拿起扫帚开始扫地的黑羽逸身前,看着他说道。
“不用,不用,你早点儿回家吧,我做这些的效率很高的,一会儿就打扫完了。”黑羽逸摇摇头拒绝道,让女生帮忙干这些粗活,这可不是一个绅士该有的风度,虽然他根本算不上一个绅士。
“玲梦,我来帮你吧?”凉宫明日香求助性的看向渡边玲梦,想让渡边玲梦开口让她留下来帮他们。
“凉宫,谢谢,没关系的,你早点儿回去吧。”渡边玲梦本就不是一个喜欢麻烦别人的人,自己份内的事情,她一般都会自己独立做完,拒绝了凉宫明日香想要帮忙的好意。
被两人拒绝,凉宫明日香也不好再待下去,若是她强行要帮忙,那她的目的不就太过于明显了,渡边玲梦现在可是在黑羽逸身边,就算是黑羽逸知道她的心意,肯定也不会接受她的,所以,还是再等等吧。
偷偷跟渡边玲梦打了个只要两人才懂的招呼后,又好好的跟黑羽逸道了一声别后,没在墨迹,背着书包离开了。
她现在还要去超市,买一些食材,做一些能够存放的点心,好明天早上继续为黑羽逸准备“爱心午餐”的时候能够减轻一些负担。
恩,多准备一人份的吧,帮渡边玲梦也准备一份,她们俩现在既是朋友,又是属于同一战线,虽然她的起点比自己高出不少,不过为了避免免明天黑羽逸又再次去食堂跑一趟,又出现带回不少食物,海吃一通,让人担心的情况,她还是决定多配加一副碗筷,真心爱一个人,就要全心全意为他着想。。
再者,让情敌夸赞自己手艺好,不是一件挺值得开心与骄傲的事情么?
“玲梦,你先走吧,你应该还要赶去剧场吧,别耽搁了,待会儿专车又该不等你直接走了,这里交给我一个人就行了。”
待凉宫明日香走后,教室里就剩下黑羽逸与渡边玲梦两个人,黑羽逸想起上次的“教训”,转过身来,拍拍胸脯道。
“不用了,我已经让他们别等了。”渡边玲梦头也没抬,冷淡拒绝道。
“啊?让车走了?那你岂不是待会儿又要自己过去,你,一个人,好打车么?要不,我送你吧?”黑羽逸一脸担心道,其实心里乐开了花,终于又可以创造与渡边玲梦独处的机会了,又可以履行像是男朋友一样的权利,送她去剧场了。
“不用。”渡边玲梦还是头都不抬一下,扫着地板。
“玲梦,别这样,中午不还是好好的么?还有,你对别人都是那么的友好,为什么对我这么的冷淡。”黑羽逸觉得有些委屈,被自己喜欢的人长期这么对待,用热脸去贴她的冷脸,呃,如果是贴上了还好,至少还能感受下那冰冷滑嫩的肌肤,可关键是,热了脸,连她的冷脸都不能靠近。
这次倒好,渡边玲梦直接就没有理他,自己扫自己的地,头也不抬,像是根本没有听到黑羽逸说的话一样。
见此状况,黑羽逸也只能空叹息一声。
没办法,感情这种事情,又不能强求。
算了,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黑羽逸,莉子是我的好姐妹,我不希望看见她因为你的原因,而出什么事情。”渡边玲梦认真想过中午凉宫明日香跟自己说过的话,一起午餐的时候她也验证了她的内心,看见黑羽逸做伤害自己的事情,也会担心,绪方亚美的事情,她可以先放着,但是柏木莉子的事情,她不能就这样坐视不管。
他好像都与柏木莉子发生了非一般的关系了,这个时候又来追她,她是不清楚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也感觉黑羽逸想要的解释,里面肯定有原因。
不然她们才认识一天,还是跟着她去的,就发生了那种关系。而且之前他们俩个还斗嘴斗得不可开交,后面又是她和柏木莉子一起将黑羽逸送到医院去的,她(他)们俩一直在一起,除了那天晚上……不可能啊,一晚上的时间就……难道黑羽逸真的是那种,可看他的样子……又不像啊。
就算黑羽逸是有目的性的,跟着她去剧场,其实就是为了……的心机色狼,可柏木莉子也不是那种随便的人,作为一同努力,生活,奋斗多年的好姐妹,柏木莉子的性格是怎样的,为人是怎样的,就像她们的歌词唱得那样,早就了如指掌。
几个女生在一起,也不可避免的谈论过男生的话题,对于她喜欢什么类型的男生,她也有所了解,莉子绝对不会是一个会跟黑羽逸玩一夜情的人,而且就算是想,她的偶像身份也不允许。
“我……”本来听到渡边玲梦叫自己的名字的时候,黑羽逸是挺高兴的,兴奋劲儿马上就提了起来,可一听到她提到柏木莉子的名字时,这股兴奋劲儿就又降了下去,低下头,继续扫起了地。
柏木莉子现在在他与渡边玲梦面前,就像是一道过不去的坎儿,阻碍了两人间的距离,如果跨不过去,那他就永远没有办法再直面渡边玲梦。
“我不知道你们俩人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既然事情出了,就要解决,一味的逃避可不是什么好办法。”渡边玲梦淡淡道,她选择了给黑羽逸一次机会,同时也是不想让自己的好姐妹受伤。既然这件事貌似是由黑羽逸起,那他就要承担起这个责任。“没有责任心的男生,最讨厌了。”
“玲梦……”
黑羽逸听到渡边玲梦说的话,抬起了头来,看着她,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选择了沉默,嘴上是沉默着,脑子里还是在认真的思考着她的那番话。
渡边玲梦也没有催促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等待他的思考结果。
事情总归是要解决的,一味的逃避根本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这件事情还会成为他和渡边玲梦之间永远的沟壑。
就算是他自己,也不会希望将渡边玲梦交给自己这样一个负不起责任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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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恩,放心吧,我会好好处理的。”黑羽逸对着渡边玲梦认真说道,他没有想到,要自己好好,“谢谢你。”
有了既定目标,黑羽逸做事起来也比较有效率,为了能够尽快的处理好关于柏木莉子的事情,他决定今天就去剧场找她。
不管处理的结果如何,就算是自己到时候真的负起了她的责任,选择了要照顾柏木莉子一生,不再“纠缠”渡边玲梦。那也好比这样一边想要与渡边玲梦纠缠不清,一边又要惦记着那边的责任,要来的痛快。
开足了马力的黑羽逸,打扫起来那叫一个快,又一次在渡边玲梦的目瞪口呆下,以惊人的速度,四个人的活,一个人干,只用了不到十分钟就完成了。
“好了,玲梦,我们走吧?”黑羽逸将最后的地拖完,将拖把洗干净,放回了原处,擦了下额头上冒出来的一点点汗珠,对着渡边玲梦说道。
“完了?”渡边玲梦还是没有从黑羽逸的这种“急速”打扫方式中缓过劲来,她从没见过有谁扫地,能用普通人小跑的速度,拖地,能用普通人跑四百米的速度,擦窗户和黑板的时间总共加起来还不到三分钟。
“完了。”黑羽逸点头确认,他的确是没有一处遗漏,全部打扫了个遍,只是速度用的有点儿快而已,不过这跟他曾经参加过的负重限时速度训练相比,只能算是个小儿科。
“我检查一下。”渡边玲梦有些不放心,毕竟四个人平均每人十几分钟的工作,他一个人十分钟干完了,这多少有点儿速度过高,质量可能会出现差池。
“当然可以。”黑羽逸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他打扫过的地方,不说绝对干净,千尘不染,那也是达到了教室清洁的标准的。
渡边玲梦小心翼翼,尽量用不踩脏地面的方式,走到了过道中,弯腰低头看了一眼几组的桌子下方,不仅垃圾扫干净了,也拖了个亮堂,又慢慢地走到了窗台边,将手伸在窗户上抹了一下,的确,没有灰尘。
这黑羽逸认真做起事来,还是挺有模有样的。要是他对待感情也这么认真就好了,如果他真的能处理好他与莉子的关系,说不定自己也可以给他一个机会,可以跟他约定等她的事业到了一个高度,完成了想要完成的梦想,她就做他的女朋友。
“长官,怎么样?对于我的工作,你还满意吧?”黑羽逸双腿并拢,手臂放在裤缝处,抬头挺胸,做了个军人等待检阅的姿势,夸张问道。
因为刚才的高速作业,黑羽逸原本飘逸的发型有些杂乱,额头上的几滴汗珠又将几根头发浸湿,粘在了一起,配上他夸张的动作,煞是滑稽。
“切,不就是打扫了个卫生么,至于弄得像是你完成了某个重要的大任务似的么。”在对待黑羽逸感情的这方面想法,已经有所改观的渡边玲梦,忍不住扑哧一笑。
这一笑,绽放的是久违的笑颜,牵动的是整个气节,好如朝霞春雨般拂过心头,花开雪融后所留下的美妙,杨柳也要垂目,如梦般陶醉其中,不能自拔,只想让人将时间永远定格在这瞬间,定格在那笑而不语的瞬间。
黑羽逸看痴了,他不是第一次看见渡边玲梦发自内心的笑颜,也不是被渡边玲梦的笑容给迷住,但他还是对她的笑容没有丝毫免疫力,久久不能回神。
“黑羽逸,你看什么呢?”渡边玲梦发现了黑羽逸的呆滞,她也不是第一次看见黑羽逸看着自己发呆,不过现在她对黑羽逸的心境不一样了,不能再当作熟视无睹了,被他这样呆呆的盯着,也会觉得羞涩。
黑羽逸还是没有反应。
“黑羽逸,听到我说的话了么?”渡边玲梦又叫了一声,这声音比之前的少了理直气壮,有丝弱弱的,带着分娇羞意味。
“啊,哦,看女神的笑呢。”黑羽逸缓过神来,诚实的回答道。
“切——”渡边玲梦轻切一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低下头,收拾起书包来,不再跟黑羽逸这么“无聊”的人继续说“无聊”的话题。
黑羽逸变了,不再是那个看着自己就会脸红的男生了,脸皮变厚了,还是好厚好厚,都能说“调戏”她的话了,虽然她喜欢现在这个脸皮较厚的黑羽逸。
不对,以前他的那副单纯样子,肯定是装出来的,不然他怎么会强吻自己,想到那天他强吻自己,英勇救下自己的样子,俏脸自然而然的红了。
“玲梦,你在想什么呢?怎么脸红了?是不是在想什么羞羞哒的事情呢?”黑羽逸没有东西要收拾,随时都可以走,没事做的他当然就一直盯着渡边玲梦看喽,也发现了她脸上的变化,或许是看见渡边玲梦笑了,这说话的小心度也就放得稍微宽了少许。
“谁脸红了,你才脸红了。”渡边玲梦犹如小心思被戳破一般,娇嗔了一声。随后发现自己现在的表现貌似不对,强行硬着脸,不露出任何多余的表情,抬起头来,“你不用收拾书包么?”
“不用,我从来都不带书的。”黑羽逸摊了摊双手,空空如也,摇了摇头。
“那你回家怎么复习?”渡边玲梦问。
“家?我没有家,所以不用……呃……那个,带书回去好麻烦,我不喜欢麻烦。”黑羽逸正想说自己根本就没有家,都没家回,何来回家复习什么的,但一迎上渡边玲梦那有点儿渐变的眼神,马上改口道。
“麻烦?那你觉得追我麻烦么?”渡边玲梦将收拾好的书包拉链拉好,背上,盯着他问道,她是听到了黑羽逸说他没有家,她有一种想要问他为什么会说没有家这类话的冲动,却又忍住了,他好像知道原因。
那个叫杉山次的,上次接黑羽逸时,跟她们提过说黑羽逸的家里很有钱,应该也是个富二代,加上次他开车送自己,用面包车来飙车的“惊现”场景,到现在还历历在目。
飙车,现今富二代的标配,所以她对杉山次的话没用丝毫怀疑,富二代嘛,多少都是有所叛逆的,跟家人的关系多少都不会太好,说出没有家的话也实属常识,况且她和他的关系也没到可以互掏家事的地步,即使她知道,她问,他肯定会答,不过在他没有整理好某些问题之前,她不想给他一种她也喜欢上了他的预兆。
“不麻烦,一点儿都不麻烦,能够遇见你,追求你,是我这辈子觉得最幸运,最有意义,自己最想去做的事情。”黑羽逸一听渡边玲梦这问题,脑袋摇的得跟拨浪鼓似的,嘴上连忙用甜言蜜语赔笑道。
“那你觉得收拾书包回家复习麻烦么?”渡边玲梦猜黑羽逸可能和家人的关系不好,所以有意又一次提到了“回家”,想让黑羽逸重视一下关于回“家”。
“呃,我没有书包。”黑羽逸指着自己空空的座椅,依旧只堆放着课本的课桌,找着理由,关于“没有家”的问题,他才不会傻到跟渡边玲梦再提,要是她追究起来,知道自己每天晚上都去夜总会“过夜”,那可就糟糕了。
有些东西的确是可以解释,解释也可以解释清楚,但前提是要有解释的机会,如果没有拿个解释的机会呢?
“要我送你么?”渡边玲梦微偏着脑袋,似笑非笑的问,她还是第一次看见哪个学生来学校连书包都没有的。
就算是松谷野,课桌抽屉里,也放着一个挎包,就算那个挎包从来都不是用来装书的,但至少也有个学生的样啊。
“真的么?那真是太好了!我就知道我的玲梦最好了,心底最善良了,谢谢,谢谢,你简直就是我的太阳女神啊,你放心,以后我绝对天天把你送我的书包背在身上,好好学习,天天向上。”黑羽逸似乎是一点儿都没有听出渡边玲梦的这个问题带着小讽刺,直接兴奋的原地跳了起来,激动的手舞足蹈,如若不是情况允许,他那样子绝对是会冲上去狠狠的抱住渡边玲梦亲一口的态势。
“黑羽逸,你……”渡边玲梦傻眼了,她刚才那句话是带着反讽的,她不相信黑羽逸听不出来,可黑羽逸这副兴高采烈,心情激动的模样儿,还真不像是装出来的,让她呆愣着原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随即又感觉到哪里好像有些不对,仔细回想了一下黑羽逸刚才说的话,发现了不对,“什么叫你的玲梦?什么叫你的太阳女神?黑羽逸,你能不能不要总想着占我的便宜?”
“呃……”兴奋异常的黑羽逸听了下来,尴尬地嘿嘿笑了一笑,隐藏的这么好,专门用较大幅度的动作来掩饰了一下“目标”,居然还是被渡边玲梦给发现了,赶紧自圆其说,“那个,其实我不用带书回去的,今天学的知识都已经到了我的脑子里,不用再复习了。”
“你没听过有句话叫做,好记性不如烂笔头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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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渡边玲梦知道黑羽逸的记忆力好,学习能力强,能够用很少的时间就将别人花一整天的功夫记下的东西背下,拥有超好的学习天赋,但她不赞同黑羽逸这样对学习好坏无所谓,怠慢的学习态度。
若是她有黑羽逸的这种天分,她不知道会去学好多想要学,却没有多余时间去学的东西。可能黑羽逸有,她没有的这种天赋,也是吸引她的其中一点。
“此好记性,非彼好记性,不是我吹,我可以称得上是过目不忘。”黑羽逸用大拇指扶了一下鼻子,自信道。
不是黑羽逸吹嘘,别的他不敢说,就说记忆力,他这辈子还真没见过有谁比他记忆力还好的人,他都不知道自己的记忆力为什么会这么好,按理说应该是先天性的,先天性的那就是遗传,那他的父母如果还在世的话,应该也是个很了不起的天才喽。
可他这么优秀的记忆力,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十岁之前的记忆,就像是被完完全全的抹去了一样,以至于后来他怀疑自己是不是这超强记忆力是不是后天的,是在十岁之后才突然被激发得到的。
“吹牛。”渡边玲梦微微撇了撇小嘴,不相信。
“不相信你就考考我,不光今天学的东西,其他的什么我都可以记得清清楚楚。”黑羽逸笑着拍了拍胸脯,这一刻,他在心里感谢着他的父母,感谢他们赐了自己一副这么优秀的好脑子,能够让他在自己心仪的女神面前显摆一下。
“那你记得我前前前前再前面一句说的是什么吗?”渡边玲梦那双明亮的美眸里闪过一丝皎洁,问。
“呃……这个……”黑羽逸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让他记东西,他的确是过目不忘,可那也要认真去看下,在没有认真去注意的情况下,他怎么可能记住所有发生过的一切,他就算天赋再好,脑袋可以记得容量再多,也不能将一天二十四小时发生的每一件事情都记下来呀,那样他的脑子的负荷量也太大了。
“切——”渡边玲梦看似有点儿小傲娇般的扬了扬头,似乎很高兴能看见刚夸下海口的黑羽逸被瞬间打脸,又好像有点儿不满意黑羽逸能记住其他的,却不记得她说过的话。
“噢,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你说的什么了。”黑羽逸忽然眼睛一亮,拍了下脑袋,大声地惊呼了一句。
“你想起来了?”渡边玲梦的眼睛也跟着浅浅的亮了一下,难道黑羽逸真的这么在意她的话,连她说的话都能记得清楚。
“恩,想起来了。”黑羽逸煞有其事的点点头。
“什么?”渡边玲梦心中有着许小期待。
“想知道么?”黑羽逸微微一笑。
“恩。”渡边玲梦继续期待着恩了一声。
“那你过来点儿。”黑羽逸对渡边玲梦招了招手。
“干嘛?”渡边玲梦奇怪道,为什么要让她过去?
“过来点儿嘛,过来点儿我就告诉你,我怕别人听见。”黑羽逸说着还故意装作很警惕的样子望了望门外。
“干嘛要怕人听见?我又没说过什么见不得人的话。”渡边玲梦感觉有些不对,不过还是止不住心中的小期待,迈步向前,走了两步。
黑羽逸抬起右手,将食指放在嘴前,做了个小声的手势,那逼真,警惕的模样儿,就好像渡边玲梦之前真的说了什么不能公开的话题一般。
“再过来一点儿。”黑羽逸对着离他还有一米距离的渡边玲梦继续招了招手,表情认真,没有任何要作弄她的迹象。
“说吧,搞得这么神秘兮兮的。”渡边玲梦又向前小小的迈了半步。
“好吧,我告诉你。”黑羽逸自己往前迈了小半步,贴近了渡边玲梦的身体,在她还没有因为不适应往后退时,黑羽逸将头伸在她耳边,轻轻说道。“你说的是,我喜欢你。”
“黑羽逸,你无不无聊,真,真是的,你还真是不放过每个告白的机会……我都说了你……”渡边玲梦强忍着心中的小甜蜜与小羞怯,往后微微退了一步,瘫着一张脸,不让自己脸上露出任何奇怪的表情,以免黑羽逸发现异常。
“我没有告白呀。”黑羽逸一脸无辜。
“你还说没有,那刚才说的……”渡边玲梦的话说到一大半,还没有说完就及时的停止了,因为发现自己的声音竟然开始出现颤抖了,她已经做不到在面对黑羽逸的表白时,熟视无睹了。
“你刚才问我记不记得你前前前前面一句说的什么。”黑羽逸倒是没有发现渡边玲梦的异常,或许是因为渡边玲梦并没有向他表达过她对他有意思的信号,所以他根本没有多想,再加上她在他心中可是女神,要是那么容易心动的话,那就不叫女神了。
“恩。”渡边玲梦此刻的心中羞涩,又要强耐着,不能表现出来,耳朵能听见黑羽逸说的是什么,可发热的脑子却不能听见,及时运转,来处理这些信息,只能敷衍下的“恩”了一声。
“所以,那句话应该是你说的。”黑羽逸快速说道,说完还立刻主动往后退了一步,生怕渡边玲梦生气。
“哦。”渡边玲梦还是心不在焉,随便的“哦”了一声。
“哦?”黑羽逸诧异看着渡边玲梦的平淡反应,这反应跟他想象中的不一样啊,难道她现在连被自己开玩笑,生气的心情都没有了么?
“那个,我刚才的意思是,你前前前前面的那句话是说,你喜欢我,是你跟我表白,不是我跟你告白。”黑羽逸为了能让渡边玲梦的反应不这么的平淡,再大胆的往下说了一层,说的更加明白。
她跟自己生气时,希望她不生气,她不跟自己生气时,又希望她生气,这样的心里很矛盾,却又很真实,因为只要那样,他才知道他在她那里还有机会。
若是一个女人,连气都不愿意跟你生了,那么,你就测底没机会了。
“黑羽逸!我什么时候说过那样的话了?”渡边玲梦大声叫道,她这次终于缓冲了过来,彻底听明白了黑羽逸那话中的意思,分明就是在占自己的便宜,而且占的还更加的肆无忌惮,什么叫她跟他表白?
“息怒,息怒,玲梦,看来我的记忆力并不是刀枪不入,超强无敌,有的时候还是出点儿小差错,这不怪我,不怪我,都怪我这记忆力,一点儿都不好。”看到渡边玲梦羞急生气的可爱模样儿,黑羽逸的心情瞬间放松了,
“你……”渡边玲梦说不出话来。一张俏脸气的粉嫩粉嫩的,煞是动人。
“玲梦,我们不是还要赶着去剧场么,别耽误了,快走了,待会儿又到下班时间,人多,不好打车,还容易暴露了,来,我帮你背书包吧。”黑羽逸说着趁渡边玲梦不注意,伸出双手一拨,让她的书包带从她的肩滑落到手臂,再伸手接过,背在了自己的身上,然后不待她反应,撒腿就往前跑去。
“什么叫我们,什么叫暴露?黑羽逸,你干嘛?我的书包……”渡边玲梦听着黑羽逸那不着边际,迅速转移话题的话,想要生气,想要训斥,可还没等她回过神来,她的书包就已经被黑羽逸抢着跑走了,气的她直想要跺脚。
幸好她的修养挺高,又富有责任心,没有真的去跺脚,还是先把教室里的灯,门窗都关好了之后再追出去的。
黑羽逸跑出教室后,发现渡边玲梦没有追上了,便停下了脚步,等着她追过来。他的目的只是为了跟她用他认为可行的方式“培养”感情,渡边玲梦没追来,他哪里还会继续跑。
“黑羽逸,把我的书包还给我。”没有让黑羽逸久等失望,没过几分钟,渡边玲梦就小跑着追了出来。
“我帮你背嘛,反正我们顺路,你晚上又要练舞,可不能让你累着。”黑羽逸面朝渡边玲梦,脚上也开始动起来,倒着往后退着,不让她把距离拉近。
“一个书包能有多重,会把我累着?快换给我。”渡边玲梦加快了奔跑的速度,想要追上黑羽逸。
“你书包这么重,装这么多书,还不累,小心把你肩膀压宽了,不好看了哦。”黑羽逸表示担忧的说道,脑子里计算着渡边玲梦脚上增加的加速度,给自己的脚上也增加同样的加速度,依旧保持着那段距离。
“我肩膀好不好看关你什么事儿,快把书包还给我。”渡边玲梦不能跑太快,她穿的可是学校的校服,那套公主裙,裙子的设计让她不能过于张开脚,跑太快,风很容易把裙子给吹起来的,虽然这个时间操场没什么人了,可也不想便宜黑羽逸这个大色狼。
“那可不行,你以后可是要做我老婆的人,作为你的未来老公,我当然希望能让你保持美丽动人。”黑羽逸笑着,带着些许得意,对着渡边玲梦大声说道。
这一刻,他忘却了他跟她之间的“隔阂”,忘却了阻碍在他们俩人之间的一切问题;这一刻,他只想简单,快乐,单纯的嬉闹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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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奔跑中的渡边玲梦,在这一刻,可能是因为刚才脑袋中的余热还没消散,也没有去想她与他两人之间还存在的问题,听了黑羽逸的话,有的只是羞急。
“你别乱喊啊。”她是真的急了,这里可是学校啊,学校里面还有人啊,他这样喊,要是被别人听到了,一传乎,那她要怎么去解释。一边追黑羽逸,一边环顾四周,生怕被别人发现。
幸运的是,在临川学园这样的事件发生的并不在少数,大多人都已经见怪不怪了,留下来的人基本上都是跟黑羽逸他们一样,留下来打扫卫生的,想的就只是怎么快速打扫完离开回家或者出去嗨皮,哪里会专门放下手中的活,去看别人“秀恩爱”。
当然,前提是他们不知道“秀恩爱”的两个人一个是校园新起“风云人物”黑羽逸,另一个是少女偶像,渡边玲梦。不然,他们绝对不会为了节约那么一点点时间,而放弃一个观看八卦的机会。
“好吧,我不乱喊,你让我帮你背书包就行了。”黑羽逸在无所顾忌的高声喊完后也意识到场合不对,渡边玲梦的身份让她不能像别的正常女生一样,享受在校园内高调秀恩爱的待遇。所以他放慢了一点儿速度,让渡边玲梦与他拉进了距离,他说话的声音也可以适当的小上许多。
“不要,我自己又不是背不动,让你帮我背,那像什么?”渡边玲梦看着就在她前面不远处,却总差那么一点儿距离抓不到的黑羽逸急道。
她是没有谈过恋爱,可不代表没有看见过别人谈恋爱,一般男生背着女生书包的,那都是情侣,她跟他才不是呢。
“像情侣呀。”黑羽逸直言不讳的回答道。
“你……给我站住。”渡边玲梦没想到黑羽逸这么直白的就说出来了,她现在有点儿后悔自己今天为什么要给黑羽逸好脸色看,如果不给他好脸色,他今天也不会这么的“嚣张”。哎,都是明日香跟她说的那些话……影响了她原本的想法。
两人在不知不觉的追逐间就快跑到了学校门口,恰巧这会儿在门口执勤的是曾收留过黑羽逸一夜的桐野智。
桐野智看着一对“情侣”学生,如此高调的追逐着向这边跑来,微微皱了皱眉,他倒是不反对校园爱情,不过身为学校的一员,就算是保安,也有职责过去稍微提醒一下,毕竟这里是学校的大门,临川学院只是一所中学,这么“高调”,影响不好。
“黑羽逸?”桐野智靠近两人后发现那男生看着有些面熟,可又感觉他这气质又不怎么像,再靠见一点儿后,认了出来,还真是一个星期前转来的那个,有好几天巡逻,守门,都貌似没有看见过的黑羽逸。
“桐野大叔,好久不见。”黑羽逸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立马转过了身去,看到走过来的桐野智,笑着问好,凡是对他有过恩惠的人,他都不会忘记。
“小心!”桐野智抬起手,看着黑羽逸的身后小呼了一声。
黑羽逸顺着桐野智的目光,想都没有想就转过了身去。
“碰”的一声,两人面对面的撞在了一起。
“啊。”渡边玲梦与黑羽逸的吃痛声同时响起。
黑羽逸的急刹有点儿突然,加上黑羽逸的身体协调能力特别好,一瞬就停,渡边玲梦根本没有想到他会骤停,两人间的距离现在又不大。
见要撞到黑羽逸的渡边玲梦下意识的低头,不知桐野智所指何时而转身的黑羽逸下意识的仰头。
渡边玲梦的额头与黑羽逸的鼻子亲密无间的撞在了一起。
“你干嘛?”渡边玲梦皱眉秀眉,揉着额头,吃痛的叫道。
“好痛。”黑羽逸高扬起脑袋,揉着自己的鼻子,鼻子是人身上最脆弱的地方之一,又是一个没法锻炼使之变强的地方,所以就算是渡边玲梦,不是很用力的撞上,那感觉,也是很痛的。
“黑羽?”渡边玲梦听见黑羽逸不是先跟自己道歉,而是自己叫痛,很是不满,揉着额头抬起了头来,正要训斥他时,却看见黑羽逸仰着头,捂着鼻子,看不清表情,那样子好像是他的鼻子被撞出鼻血了一般,不免有些小担心。
“你们俩没事儿吧?”桐野智开口问道。
“没事儿,没事儿,我什么事儿都没有,玲梦,你呢?”黑羽逸捂着鼻子,低下头颅,对着桐野智嘿嘿一笑,随后看向渡边玲梦。
“黑羽,你干嘛突然停下?”渡边玲梦见黑羽逸还能笑,那应该就没多大问题,揉着还有些痛的额头,眼神颇带怀疑的责问道。
“呃……这个……我不是故意的。”黑羽逸看着渡边玲梦那认为他是故意的怀疑眼神,脸上嘿嘿的笑容截然而止,连忙摆手否认。
“不好意思啊,同学,刚才是我突然叫住黑羽逸,所以他才停下来的,我刚想制止你来着,不过好像晚了,是我的错,不好意思,别怪他。”桐野智绑着黑羽逸解释道,他也是学校里难得几个不认识渡边玲梦的人之一,看黑羽逸与渡边玲梦刚才那追逐嬉闹,再看黑羽逸身上背着应该是她书包的样子,真把她当作黑羽逸的女朋友了,为了避免造成两个人的矛盾,帮忙解释道。
“啊?哦,没关系,我也没事儿的。”渡边玲梦礼貌地回应道。她原本想趁此机会抓住黑羽逸好好训责一番的,听见桐野智这么真挚诚恳的主动揽责,也就不好意思再问责黑羽逸了,至少是不好意思再当着他的面问责。
“真的没事儿么?”桐野智再一次问。
“真的没关系。”渡边玲梦摇摇头。
“黑羽,你最近还好么?”桐野智想问他有没有找到地方住,有没有钱吃饭,生活过的怎么样的来着,可碍于渡边玲梦在旁,这些问题就变成了一个问题。
“好啊,吃饱喝暖,还有美人儿相伴。”黑羽逸满足地对桐野智眨了眨眼,说到美人儿的时候,还特意看了一眼渡边玲梦。
“黑羽逸!”渡边玲梦当然看见了黑羽逸的特指,羞急万分,一双玉手握成的小拳头捏的紧紧的,奈何桐野智在旁,她也不好发怒,只能希望桐野智能作为校方的一员,狠狠地斥责黑羽逸这种不符合学生做派的话语。
“恩,好就行,如果有什么需要,就来找我。”桐野智点了点头,他不认识渡边玲梦,眼神却也不差,自然能看出渡边玲梦的美丽与气质不凡,黑羽逸都能够交到这么漂亮的女朋友了,那他的生活,应该就没有什么大问题了。
他这些天一直在担心黑羽逸,为那天看到黑羽逸,却没能过去帮忙的事情而感歉疚,能够看到他现在完好无损,还这么的“幸福”,他的担心便也可以在这里放下了。
“好的,谢谢,我会的。”黑羽逸认真应道,尽管他现在什么都不缺,应该也用不到他的帮助,但他依旧还是重视着桐野智的话。
“对了,你们以后谈恋爱不要这么高调,这里毕竟是学校,还是学校的大门,影响多不好,今天幸好是我执勤,要换做是什么老师在这儿的话,有你好受的。”桐野智还是作为一个校方人员,好心地对着黑羽逸提醒道。
“恩,恩,好的,我们以后会注意的。”黑羽逸听着桐野智的好心提醒,顿时乐开了花,连连点头说是,渡边玲梦就在旁边啊,当着她的面儿,说她为自己的女朋友,这可比杉山次他们跟自己背着私底下称呼渡边玲梦为他的女人要爽多了。
“不是,我不是他女朋友。”桐野智误会了,以为黑羽逸会解释的渡边玲梦,听见他不解释,反直白的承认,顿时就急了,连忙自己出声解释道。
“恩,在学校里就是要有这态度,这样才对了,出了学校随便你们怎么样,当然,还是得注意点儿尺度和安全,你们毕竟还是学生。”桐野智对渡边玲梦的“解释”满意的点了点头,不过好像并没有相信渡边玲梦的解释。
他看出了黑羽逸的笑容是真实开心的笑容,而渡边玲梦的解释被她不知识奔跑还是气急羞红的俏脸变得很是苍白。
所以这解释也就变成了害羞的掩饰。
“不是,那个,我和他真的不是男女朋友,不是男女朋友的,别听他乱说。”渡边玲梦看着桐野智那略显暧昧的笑容,还有后面的话语,更加急了,被五班那些无聊之人乱传绯闻她还可以理解,毕竟那些贵公子贵小姐是吃饱了没事儿干,她早就习惯了。
可被一个看上去还是蛮正直的保安大叔,将她和黑羽逸看成男女朋友了,这哪里还能当作跟班上那些无聊人的瞎扯一样,置之不理。
无聊之人说的话,半真半假,听半信半;正直之人说的话,慎言多真,信之大半。
万一哪天要做个什么节目,或者记者暗访,采访到了他,他一个“实话实说”,那她可不就麻烦大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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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黑羽,她这是?我是不是说错话了?”桐野智大叔面露忧色,以为是自己说错了什么话,得罪了黑羽逸的这位小女友。
他是知道黑羽逸的“家境”的,所以看到他能交到个这么漂亮的女朋友,也是挺替他高兴的。要是因为他的某句话,害得他失去了她,那自己可不就千古罪人了么。
“啊,没有,那个,桐野大叔,其实是这样的,我和她的关系,暂时需要保密,毕竟我们还是学生嘛,要是让老师或者她的家长知道了,可就麻烦了,所以,你能不能别把我和她的关系告诉别人,这个别人的范围稍微广一点儿,就是除了你之外的任何人。”黑羽逸知道渡边玲梦着急的是什么,想跟桐野智解释,可真的要他跟别人承认说他和她没什么关系,只是普通同学,对一心向她的他来说,要说出那种话来,真的是很难很难。
于是乎,他便“只能”一面继续占着渡边玲梦的便宜,一面用另一种方式,帮助渡边玲梦打消她的顾虑。
“当然没问题,我知道的,不过你们谈恋爱归谈恋爱,可千万不要耽误了学习。”桐野智知道黑羽逸是学校花重金“买”来的学生,所以学校应该会很重视他的成绩,若是他成绩不好,学校肯定会给他压力的。
“恩,这是当然,我们不会耽误学习的。”黑羽逸认真的点头答应,学习这个东西,是他最不用担心的事情,怎么样都不会耽误的。
“恩,那就行,你们走吧,早点儿回家,别玩太晚了。”桐野智听着黑羽逸认真且自信的回应,点了点头,让开了身子。看黑羽逸现在“快乐”的样子,他应该也不用担心黑羽逸有没有地方住了。
“不是,我跟他真的……”渡边玲梦还想要解释,她明明就跟黑羽逸没有关系,却被黑羽逸这样一解释,强行扯上了关系。
“玲梦,走吧,别再解释了,说多了就是掩饰了,桐野大叔答应了我们不会说出去,就不会说出去的,放心吧。”黑羽逸顺势牵起了渡边玲梦还处在气急中,毫无防备的小手,抓着它,没带她反应,就轻拉着她,就往校门外面走去,快走出校门时,还回头对桐野智摆了摆手,“桐野大叔,再见。”
“再见。”桐野智笑着也对黑羽逸挥了挥手。
临川学园时钟塔钟的天台旁,两个女生正站在这临川学园的最顶点,目睹了黑羽逸与渡边玲梦嬉戏的整个过程。
“亚美姐,你还好吧?”松井纱织有些担忧的看着绪方亚美,她知道绪方亚美那天本来是很开心的真心想要黑羽逸好好交个朋友,然后试试看假戏真做,发展下去的。
哪知道那天她的好心竟然被黑羽逸以那样的冷脸对待,还为了渡边玲梦这样一个三流少女偶像跟她发脾气,还……那天的她,特别的不一样。
“我,能有什么事儿?”绪方亚美站在天台边缘,安静地看着校门口那一对“情侣”,手拉着手,“幸福”的走出了临川学园。
“亚美姐。”松井纱织张了张口,不知道该说什么。
“辣椒,你说如果我想要是动渡边玲梦的话,会不会感觉我有点儿输不起了?”绪方亚美远远望着校门口,那儿已经失去了那对“情侣”的身影。
“亚美姐,不管你要做什么,我都支持你。”松井纱织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跟她直接表态。只要是绪方亚美要她做的事情,不管是什么,她都会去做。这不止是忠诚,更是多年累积的姐妹情谊。
“黑羽逸就是撒旦的消息确认了么?”听到松井纱织表忠的话,绪方亚美冷淡的美眸中流过淡淡地感动,很快又恢复了冷淡的平静。
“从我们得到的多条有关于撒旦信息的线报,加上我与黑羽逸交手后,对他做出的综合测评来推测,加上昨晚我们的人看见他有在蝎子拳场的附近出现过……如果不出意外,他,就是昨晚打败蝎子,成为新拳王,在临川组的火力围剿下依旧全身而退的撒旦。”松井纱织如同不认识黑羽逸一般,语气中不带任何一丝感情情绪,冷静客观地陈述着她所收集到和分析后得到的信息。
“能够确定么?”绪方亚美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她是猜到黑羽逸很强,却没有想到黑羽逸这么强,如果不是“蝎子被打败”的这件事情传的太快,加上临川组在大街上动用狙击手的行为在道上闹得有些大了,她也不会想到去关注。
哪知道这一关注,拿着安插在蝎子拳场内的手下收集来的资料信息,竟觉得那个撒旦的身材气质很像一个人,像那个一直跟她不对付,还“欺负”她的无赖,结果让松井纱织试探性的去一查,没想到他还真就是那个能打败“不败神话”蝎子的撒旦。
“百分之九十。”松井纱织说出了概率,在不能当面摘下撒旦的面具之前,她不会去说百分之百的肯定。
“剩下的百分之十,去试试不就知道了。”绪方亚美的诱人性感的猫唇微微上扬起一个迷人的弧度。
“亚美姐,你的意思是?”松井纱织问。
“把渡边玲梦是撒旦女人的消息放给残狼与毒蛇,我要黑羽逸知道得罪我,是要付出代价的。”想起黑羽逸那天对自己的所作所为,绪方亚美双眸中闪过一丝想要报复的意味,狠狠道。
“是。”
……
这一边,黑羽逸一点儿都不知道他撒旦的身份已经被人识破,还是被他的绯闻女友绪方亚美给识破。
还豪不知情的他,正带着满足的“幸福”,拉着渡边玲梦那滑嫩,纤细,微微有许冰冷的小手,缓缓地走出了学校,如同情侣一般的走在大街上。
渡边玲梦本来脑子很灵光,能够运转的很快,可是当她遇上了黑羽逸这个无赖加奇葩的时候,硬是给卡机了。
被他拉着走了好几十步,这才反应过来,强行停下脚步。
黑羽逸察觉到手上的阻力增强,拉不动了,知道渡边玲梦应该是回过了神来,不敢再继续强拉,还早一步在渡边玲梦生气的提出要求前,松开了她的手。
“我需要一个解释。”渡边玲梦瞪着黑羽逸,冷冷道。黑羽逸今天的表现实在是有些“过分”了,不仅口头上占她便宜,还对别人称她是他的女朋友,就算这是别人先入为主的主观印象,但这主观印象也是黑羽逸的“恶劣”行为所造成的。
“呃……就是我……想占一下你的便宜。”黑羽逸这次没有千方百计,费尽脑汁的去想一些理由来狡辩,而是直接对她坦白道。
“你……”准备好应对黑羽逸狡辩的渡边玲梦,听到黑羽逸这样一句**裸的坦白,羞愤的说不出话来,或者说不知道该用什么适合她用的恶劣词汇来斥责黑羽逸。
这人还真是极品,不知道他是没心没肺,还是本身就是个无赖,竟然这么直白地说想占自己便宜,难道就不怕自己生气?呃……她貌似正在生气。
“哎,不知道今天过后,我还能不能继续像这样占你便宜。”黑羽逸有感而发的叹了口气,看着面前就连生气也生的楚楚动人的漂亮女生,想到待会儿就要去面对和柏木莉子的关系,这一面对,不知道结果会是如何……有可能他就再也没有资格说自己喜欢她,下定决心,不顾一切阻碍,勇往直前的追她了吧。
这可能是他最后一次能够不用思虑后果的占渡边玲梦的便宜。
好不容易想出一些可以好生训斥黑羽逸的话,却听到了黑羽逸的这样一番带着伤感言论,渡边玲梦心中的某根弦也跟着拨动了一下。
有那么的一瞬,她不希望黑羽逸去解决跟柏木莉子的事情。她害怕了,害怕以后黑羽逸真的不会再像今天这样,有机会占她“便宜”。
“你,你,你说什么呢,谁允许你,占我便宜的。”渡边玲梦终究是少女偶像,有过好几天的舞台经验,即使在心情有所改变的情况下,表面上依旧能够摆出一副什么都没有多想的镇定。
“嘿嘿。”黑羽逸没有解释,没有回答,只是看着渡边玲梦静静的傻笑,似乎是想要将今天的这些“幸福”时刻永远刻在脑子里。
“把我的包还来。”渡边玲梦好像也有点儿受不了黑羽逸这好像是在某种“离别”前的状态,生怕自己再受到他的感染而心软,连忙转移心神,趁着黑羽逸没大动作,伸手抓到了自己书包的一角。
“哦。”黑羽逸没再反抗,老老实实的伸直了双手,让渡边玲梦从自己的背上,将她的书包给取了下来。
“别这样盯着我好么?又不是生离死别。”渡边玲梦将取下的书包重新背回了自己的背上,看着黑羽逸那带着伤感的灼热目光,实在是有些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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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我看来就算不是生离死别,却也差不多了。”黑羽逸两边嘴角往下弯曲,一副伤心难过的样子。
“说什么呢,只要你能处理好和莉子的关系,我们还是可以继续做朋友的。”渡边玲梦知道黑羽逸在想什么,但按她现在的立场也很纠结,不能做任何表态,能说的也就只有这个。
“可是我……不想只跟你做朋友啊。”黑羽逸哀怨道,一双黑眸眼巴巴的望着渡边玲梦,期待她能给他点儿保证。就算抛出个空头橄榄枝也好,给他点儿盼望也好啊。
“我们现在能不再说这个问题么?在你处理好和莉子的关系之前,其他的,你想都别想。”渡边玲梦真服了黑羽逸,他的心思,她都已经再清楚不过了,他却还总是提醒她,跟她重复,而她现在又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的这个问题,也就只能以莉子当做理由,先搪塞过去。
她没有发现,她这次的搪塞中,无意中流露了只要他能顺利的解决与柏木莉子之间的问题,她就会给他机会的意味。
“好吧。”黑羽逸撇了撇嘴,他也知道他对渡边玲梦的意思已经表达过好多次了,再往多了表达,可能就会有些烦了,但他也没办法啊,她一直不给他回复,他当然就得继续努力的表达下去喽。
渡边玲梦轻“恩”了一声,背着书包,慢慢越过了黑羽逸,往前走去。
“玲梦?”黑羽逸轻声叫了一声,这一声较之前,沙哑无力,还带着些许沧桑。
“什么?”与黑羽逸拉开了五六步距离的渡边玲梦,半回过了头来。
“我能不能再吻一次你?”黑羽逸望着那张魂牵梦绕的俏脸,幽黑的眸子里不自觉的流露着痴情。
“哈?你说什么?”渡边玲梦看着黑羽逸那一脸深情,再听到他这近乎于“无理”的要求,愣了一下。
“让我再亲一下你,好么?我想要记住那个感觉。”黑羽逸很是认真看着渡边玲梦那张诱人的小嘴,语气颇为可怜。
“我……想都别想,大白天的,做什么春秋大梦呢?”渡边玲梦望着黑羽逸那双黑亮且深情的眸子和他那带上沙哑,增添磁性的声音,心里是有那么一下软了,软到她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犹豫了,甚至还下意识的将目光集中到了黑羽逸的嘴唇上,也就是这个下意识,让她发现了黑羽逸嘴角的微微上扬。一下子就明白过来,原来他是故意在装可怜,心里对黑羽逸的那么一点点“同情”,全部一扫而空,转回头就往前走去。
“呃……”黑羽逸半张着嘴,不知道渡边玲梦为何又突然生气,不过也没放在心上,只是以为自己的要求太过“无理”了。
他要是知道自己嘴角习惯性的上扬让他可能失去了一个一亲芳泽的机会,不知道会不会要痛心疾首的改掉这个“坏习惯”。
“玲梦,等等我,等等我。”黑羽逸看到渡边玲梦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哪里还容自己发呆,拔腿就在渡边玲梦打开车门,坐进去之时,跑到了渡边玲梦打开的车门旁,伸手抓住了正要被关上的门。对着投来疑惑目光的司机笑着解释,“一起的,一起的。”
“谁跟你是一起的?我跟你才不是一起的呢。”渡边玲梦皱了皱眉,她对这个无时无刻不想着怎样占她便宜的“无赖”真的是气到不行,每次稍微让她有那么一点点感动,他就“得意忘形”。
“那,顺路,顺路,我们都去一个地方,拼个车,拼个车,美女,你人长得这么漂亮,肯定心地善良,让我上来吧?”黑羽逸见渡边玲梦这样与自己划清界限,连忙换了另一条思路,讨好地笑着求情道,要不是渡边玲梦坐在外面,不给黑羽逸留进去的位置,又不能对渡边玲梦“无礼”,再惹她生气的话,他早就发挥他“无赖”的精神坐进去了。
“不好意思,我不习惯跟陌生人同车。”渡边玲梦别过脸,轻轻将脚往前,抵住了前座位的后背,不让黑羽逸有机会溜进来。
“喂,你们俩个到底认不认识啊?认识就上车,不认识就别在这里这么耗着,我油还烧着呢,耽误我做生意。”这辆出租车的司机是个中年女司机,显然是不认识渡边玲梦的,过会儿就要到下班高峰期了。她还想拉过这单后,多去拉几单生意呢。
“认识,认识,我和她是一个学校,同伴同学兼同桌并且还是那什么,恩,对,特别好的朋友,怎么可能不认识。”黑羽逸听着女司机的反应,应该是没有认出,或者根本就不认识渡边玲梦,所以说话也就不用那么的顾忌,同时还从兜里抽出三张百元大钞,从前座的缝隙里递了过去。“阿姨,不好意思啊,我做了点儿错事,惹她不开心了,闹点儿小矛盾,我想让她原谅我……理解理解。”
“哦,这样啊,那你快点儿。”女司机伸手接过黑羽逸的钱,看了一眼黑羽逸,又看了一眼渡边玲梦,两人的确是男才女貌,看上去像那么个样子,加上黑羽逸出手这么大方,三百块足够她跑好几趟了,于是便不再催促。
“不是,我根本不认识他。”渡边玲梦再度否认道,她没有想到自己坐个出租车,黑羽逸都要让别人以为她和他的关系不简单。
然而,渡边玲梦的解释并没有引起女出租车司机的在意,对于一个生意人来说,钱的魅力敌过大部分事情,何况还是与她无关的闲事儿,收了钱,女出租车司机就安安心心的当个事不关己的司机,管你们后面怎么“纠缠”,都与她无关,只要别闹出什么大问题来,连累到她就好。
“玲梦,就让我跟你坐一辆车吧,你看现在时间也不早了,快到下班高峰期了,很难打车的。”黑羽逸很庆幸早上从酒店离开的时候顺便抓了一把钱放进自己兜里,有的时候,钱真是能帮大忙。
“我不管,我才不要跟你坐一辆车,那儿不就是有空车么?你去拦那辆啊。”渡边玲梦别着脸,看向另一边的窗外,刚好有一辆空租车慢悠悠的从旁边开过,她便指着那辆还未开走的空车,直拆黑羽逸的谎言。
单方面从女出租车司机的角度看,渡边玲梦此时就像是一个任性的女生,完全听不进去黑羽逸的任何言语。
“呃……它,开走了,你看,现在没了。”黑羽逸也抬起头来看了一下。果然是有一辆空车刚好驶过。那辆出租车的司机不知道是不是猜到了这边的情况,还故意放慢车速,在他们这辆车的身旁缓缓驶过时停了一下,还打开窗户探头来看了看情况。
黑羽逸将手放在出租车车顶,渡边玲梦看不见的位置对他摆了摆,示意他快点儿走。他又不是真的没车坐,随便打个电话就能叫来跑车坐,说没车只是想要跟渡边玲梦坐一辆车而已。
那辆出租车见黑羽逸不乘,嘴里不知道嘀咕了一句什么,离开了。
“那你就坐公交车去。”渡边玲梦继续“任性”道。
“我不知道怎么坐公交车去那边啊,而且,我也没坐过公交车,不知道该怎么坐。”黑羽逸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脑袋,他这说的是实话,他活了这么十几年,还真没有过坐公交车的经历。
“那你自己走路去,哎呀,你别跟我耗在这里了,耽误了我时间,是不是想我迟到了,被骂了你就高兴了?”渡边玲梦知道这样跟黑羽逸耗下去不是个头,可又实在是放不下那个心让黑羽逸跟自己同乘一辆车。“要是害我迟到,被骂了,你知道后果的。”
“呃……”打算一直僵持到渡边玲梦妥协的黑羽逸,有点儿犹豫了,他可不想渡边玲梦因为他的事情而受到公司那边的责罚。
“我们的目的地的确是相同的,不过我们俩的目的是相同的么?想想你此行的目的,你觉得你跟我一起去合适么?”渡边玲梦看到黑羽逸那似乎在思考的样子,知道自己的话奏效了,偷偷的将手伸去抓住了车门把手。
“不合适。”黑羽逸摇摇头。他是要找柏木莉子解决有关于……的问题,若是和渡边玲梦一起去,在她面前表现自己喜欢的是渡边玲梦,那对柏木莉子来说,算什么?那结果估计就不是他去处理问题,而是制造问题了。
“知道了还不放开?你要是再不放开,那你坐这辆车,我自己拦下一辆。”渡边玲梦威胁道,说着作势就要起身下车。
“别,别……好吧,你坐这辆,我自己打下一辆车吧。”黑羽逸妥协了,不舍的松开了抓住后车门的手,不再坚持。
“碰。”渡边玲梦抓住机会,用手推了一把黑羽逸,将他推开车门的范围,快速的将车门给拉上了。“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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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姑娘,小脾气耍耍就行了,别太过了,你男朋友看起来挺不错的,对你挺有耐心的,要是觉得行,就好好的处下去,不然以后会后悔的。”出租车女司机,以一个过来人的口吻对渡边玲梦好心劝解道。
“啊?不是,我和他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我和他……就只是普通同学。”渡边玲梦本来想继续说她根本不认识黑羽逸来着,不过她之前当着女司机的面跟他说了那么多话了,再说不认识就有点儿假了。
“之前还说是陌生人的……行了,我懂的,没事儿,当年我像你一样大的时候,也跟你一样漂亮,好多男生追我。也谈了恋爱,只是当初太过势利了,为了当时的前途和虚荣,甩掉了自己很喜欢,也很喜欢我的差生,跟了一个成绩好的。”女司机说道这里,无奈的叹了口气,“结果现在,那个被我甩的差生现在已经是个身价千万的大老板了,那个成绩好的,染上了毒瘾,被抓了进去。”
“……”渡边玲梦想要再解释一下的,可听着女出租车司机诉说了她因为自己当初选择的问题,而不幸的遭遇后,她并不是有所感悟,只是不怎么好再跟她争辩了。
“遵从一下自己内心的选择吧,如果真的喜欢,那就不要为了其他什么外在的条件去放弃,不然以后会后悔的。”女司机目视着前方,从车内镜里扫了一眼后座的渡边玲梦,语重心长的说道。后面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收了黑羽逸的“好处”,帮他说了一句好话,“长得帅,又愿意为你花钱的男生真的不多。”
“……”
望着远去的出租车屁股,一滴鼻血顺着黑羽逸的鼻孔,掉了出来,对,没错,就是鼻血。
黑羽逸看着滴落在自己手背上的鼻血,有些纳闷儿。咦,怎么还流鼻血了?
这是怎么回事儿啊,又没受到什么香艳的刺激。
难道我喜欢渡边玲梦的程度已经到了看着穿着衣服,哪都没有露的她也会流鼻血?
不对吧,是不是刚才那个撞击,把鼻子给撞出血了。
我郁,这延迟也太高了吧……
不是,这也太不凑巧了吧,干嘛不早点儿流呀,流个鼻血流这么晚。要是早那么一分钟,说不定可以博得渡边玲梦的同情,就能和她搭一辆车了呢。
再往好点儿想,可能还会得到她嘘寒问暖的关心,要是她一个心疼,答应了自己刚才的那个请求也说不定呢,咳咳,走都走了,还想这些干嘛,幻想那些好事情,鼻血不是会流的更快么。
黑羽逸的身上没纸,便只能仰着头,走到路边的便利店旁,想去买一包纸,这过程中不停的跟穿着低胸装,长相一点儿都不敢恭维,还一脸防备的捂着胸提防着黑羽逸的女店员解释,他只是上火,只是上火了。
在黑羽逸自我感觉良好的女店员在黑羽逸刚走出店门的刹那,就跟旁边的长相一般,不过却比她好了不止数十倍同伴道,“刚刚那小伙儿,长得挺帅的,一表人才,没想到居然是个色狼,一直盯着我的胸部看,都看的流鼻血了。”
刚将纸巾揉成团,准备塞进鼻孔的黑羽逸,听到女店员这句话,脚下一个踉跄,差点儿没有就地干呕,鼻血都直接被吓停了。
用来塞鼻血的纸团没用了,重新抽出一张纸巾,将滴在手上的鼻血擦了擦,扔进了路旁的垃圾桶里,便站在公路边,伸手拦了一辆路过的空出租车,上车后,告诉了司机剧场的地址,往剧场赶去。
途中路过一家鲜花店,叫司机短暂的停了下,他想了想,就这样空着手去道歉,没有诚意,指不定情况又会变成上次那样,柏木莉子误会自己就是想保持和她那啥,才去找她的道歉的。
下车快速询问店主适合道歉的花,抱着十五朵包裹成一束香水百合回到了出租车上。
再一次站到这个熟悉的MINT剧场门外,黑羽逸真是感慨良多。
他一共来过这里三次:第一次,在里面献出了自己人生的初吻,经历了毒品交易的大事件;第二次,他帮助MINT处理论坛危机,结果自己却意外发病,还……犯了错;第三次,他是来面对错误,道歉的,结果扑了个空。
今天,是他第四次来到这里,他还是来道歉的,只是不知道这次会不会成功。
成功了,那成功的结果又是怎样?他的心情很忐忑,毕竟他做的“错事”可不是一句道歉就能一了了之的。
“不好意思,剧场现在不是开放时间,非剧场内部人员,不能入内。”保安再一次的将黑羽逸当作了来看偶像的粉丝。
谁叫他没事儿来的时候都抱束花来,哪有正常工作人员会没事儿抱着一束花来工作,很难不将他想做是粉丝。
“是我呀,不认识我了?我就是这里的员工呀,上次你们才拦过我的。”黑羽逸将花束放下,将自己的整个脸全部展现在保安的面前。
“你是?”保安陷入了回忆。
“上次我抱的是红玫瑰,你们还专门去跟木村云端求证过的。”黑羽逸将自己的“鲜明”特点爆出来,解释道。
“哦——想起来了,你是那个什么网络安全顾问是吧?”大概是因为黑羽逸所说的“鲜明”特点的,保安很快就记起了他来。
“恩,对,就是我。”黑羽逸点点头。
“你没事儿干嘛总抱束花来?”保安想是想起来了,知道黑羽逸的确是木村先生确认过的员工,不过他看黑羽逸的眼神倒还是有些奇怪。
既然他是里面的员工,那怎么一天上班,一天不上班的,而且一来,还总是抱着花进去,看他的年纪不大,和里面能够进行配对的应该就只有……天啊,他是在追MINT里的谁?不会吧,这很明显是在明目张胆的违反剧场所定的规定呀。
“哦,这花是别人送给我的,你也看出来了,我这个人长得比较帅,又年少有为,女追求者嘛,不可谓不多,哈哈。”那么明显的疑惑在那保安的眼中闪烁,观察力敏锐的黑羽逸哪里看不出来,为了避免掉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轻甩了一下飘逸头发,虚眯着眼睛,用迷离的双眼望着向上四十五度的地方,十分自恋的说道。
“进去吧,进去吧。”保安有些看不惯黑羽逸如此自恋行为的摇了摇,让开了身子,催促他进去。“快进去,别在这里让别人误会成粉丝可以进。”
抱着花,轻车熟路的来到的MINT的休息室外,听见里面清澈如铃般的嬉笑声,黑羽逸知道她们应该都在里面,礼貌的敲了敲门。
“谁呀,门没关,进来吧。”鞠南欣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
黑羽逸右手拿花,左手轻轻地推开了休息室的门,五位风姿卓越,迷人万千,正在以优雅的姿态吃着晚餐的美少女们,高级餐点的味道,伴随着混合型的少女幽香,印入了黑羽逸的感官之中,使他为之一振。
“黑羽君?”鞠南欣看清了来人,眼睛一亮。
北川遥香抬眼看了看黑羽逸,又看了看柏木莉子,对他笑了笑。
渡边玲梦则是早就知道黑羽逸会来,所以并没有吃惊,低着头继续吃着便当。
本来也跟着抬头来看是谁进来的柏木莉子在看见黑羽逸的时候,脸色一白,快速地低下了头,脸都快要贴进餐盘了,希望黑羽逸不要发现她。
“大叔,大叔,想死你了。”倒是宫脇路熏,显然就是那种对新鲜事物充满了好奇心的女孩儿,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上次黑羽逸给她讲了几个笑话,让她对他有了特殊的好感,一看见黑羽逸,直接将都快要送入嘴中的诱人鸡块给放下了,一下子蹿起身,蹦蹦跳跳的奔向黑羽逸。
“是我,嘿嘿,大家好,好久不见,嘿,小丫头,大叔也想你。”黑羽逸抬起手,跟众人打了个招呼,接着便为冲他奔来的宫脇路熏张开了怀抱。
“路熏,你干嘛?停下。”渡边玲梦听到宫脇路熏的兴奋,抬起头来,看着她那要扑倒黑羽逸怀里去的动作,连忙出声制止道。
可惜晚了,宫脇路熏的身形止不住了,房间的距离本就不大,就那么几米的距离,已经扑到了黑羽逸的怀中。
“大叔,干嘛又叫我小丫头,都说了,我不小好么?”宫脇路熏在黑羽逸的怀中抬起头来,皱着小琼鼻,十分不喜欢黑羽逸叫她小丫头。
“明明就很小好么。”黑羽逸低头看着怀中样子本身就很可爱,再配上几个表情动作,变得更加可爱的宫脇路熏,进来时紧张的心情一下子放松了许多,忍不住开口打趣道。
“不许说我小,我……”宫脇路熏不满地嘟起了粉嫩的小嘴,刚开始反驳,就被赶到一旁的渡边玲梦一把从黑羽逸的换种拉了出去,“路熏,过来,你可是偶像呢,怎么能随便扑倒陌生男人的怀里,这像个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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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又有什么关系,我喜欢大叔呀。”宫脇路熏理所当然的说道。
“你喜欢他?你们才见几面呀,你就喜欢他。”渡边玲梦一脸无奈,这个天真无邪的丫头估计连对一个男生说喜欢,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吧。
“喜欢一个人需要理由么?”宫脇路熏一脸天真浪漫的反问道。
“不需要么?”渡边玲梦真心有些无语。
“不需要。”宫脇路熏摇了摇头。
“黑羽逸,你给路熏灌了什么**汤啊?她怎么这么向着你?这怎么回事儿啊?”渡边玲梦见说不动宫脇路熏,便只能转身拿黑羽逸这个罪魁祸首开刀了。
她完全没有搞明白,为什么宫脇路熏仅仅就和黑羽逸几次,怎么就会说出这样的话,上次是因为零食突然一下子亲了他,这次见了面就这么随便的投怀送抱,还说出喜欢他的话,这哪里还有一个少女该有的矜持,要是让她的粉丝知道了,指不定会怎么想呢。
“我不知道啊。”黑羽逸无辜的摇了摇头,他也不知道宫脇路熏为什么会突然一下子扑过来,他根本没有在意,只是将她当作一个天真无邪的小妹妹而已。
“大叔,你这花,这花是送给我的么?”宫脇路熏一点儿都没有在意渡边玲梦与黑羽逸的交谈,眨巴着灰溜溜的大眼睛,望着黑羽逸手中的香水百合,小嘴两边上湾,露出可爱的小酒窝,满怀期待地问道。
“路熏啊,这花,这花……”面对宫脇路熏的索要,黑羽逸这才暗道自己没脑,怎么一下子把花跟着拿进来了,这屋里可是有好几个女生,上次就吃了次“亏”,这次还不吸取教训,哎呀,这下该怎么办?直接当着她们的面儿把花给柏木莉子么?
黑羽逸求助性的看向了渡边玲梦,希望她能帮下自己。
渡边玲梦将头别向了一边,装作看不见,这是他自己惹出来的事情,就改由他自己解决,从她先黑羽逸一脚踏进剧场,就是不想让姐妹们误会她和黑羽逸的关系。
“路熏,哪有你这么要礼物的,你这不是让黑羽君为难么。”鞠南欣走了过来,挡在了宫脇路熏的身前,替黑羽逸解围道。
“不会又是松谷玲梦姐或者南欣姐的吧。”宫脇路熏嘟起小嘴看了看抓住她右手的渡边玲梦,又看了看鞠南欣。
她只是天真,并不傻,见黑羽逸没有一下子回她,就知道了这花不是送给她的,也就顺着鞠南欣给的台阶往下跑。
“呃……”
“难道是送给遥香姐的?”宫脇路熏转头看向正在坐在柏木莉子身旁,安静地吃着饭,仿佛仿佛这边的喧闹与她无关的北川遥香。
“咳咳咳——”北川遥香被宫脇路熏这么突然提出,直接被一粒米饭呛到,呛到小咳了起来。什么叫做打酱油也受伤,这就是典型的例子,谁叫她有宫脇路熏这么一个“无邪”的队友。“路熏,你在说什么呢?”
坐在她旁边的柏木莉子于情就想要伸出手去帮北川遥香拍拍后背,关心一下,可刚一抬起头来,就迎上了黑羽逸那“灼热”的目光,暗道一声不妙,马上又低下头去,尽可能的减小自己的存在感,心中默念,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也不是遥香姐么?那……难道是莉子姐?”宫脇路熏又看向了正把头埋在餐盘之上的柏木莉子。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是我,他最喜欢的不就是小路熏了么?”柏木莉子知道自己怎么也躲不了了,索性抬起头来,故作和她没关的对宫脇路熏笑道,同时还带有警告性地瞪了黑羽逸一眼。
“啊,那大叔你……”宫脇路熏奇怪的回头,想要问黑羽逸这花到底是买给谁的,黑羽逸深呼一口气,吸进身旁三个少女身上各自不同的香味儿后,安了一点儿心,勇气大增,绕开面前的几人,快步走到柏木莉子的身前,低着头,将花递了过去,“柏木莉子小姐,这花就是送给你的,希望你能原谅我。”
“原谅?原谅什么?”房间里除了渡边玲梦与平时与柏木莉子走得较近,猜到一点儿什么的北川遥香没有惊讶外,其她两人都觉得有些意外。
柏木莉子也是没有想到,她本来心就虚,黑羽逸的突然举动,更是将她吓了一跳,她明明都给了黑羽逸警告了,那晚还专门告诉他,让他忘记和她的事情,当作什么事儿都没发生,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真的是对自己图谋不轨,早有所预谋,想用与自己发生过关系的这件事情,来威胁她……让她屈服于他?
“黑羽逸,你这什么意思?”柏木莉子皱了皱眉头,她可不是那么容易屈服的人,虽然那件事情被他曝出去,的确回给她带来很大的伤害,甚至很有可能让她好不容易闯出的偶像道路变得艰难难行。
“你放心,我绝对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征求你的原谅。”黑羽逸低着头,真诚地向柏木莉子请求原谅。
柏木莉子其实是多虑了,当着MINT所有成员,黑羽逸也只字不敢提敢提那件事情,本身在众人面前向她道歉,需要得勇气就不是一般的大了,哪里还敢走错。
要知道,稍有不慎,他可能就会引起这个团队的围攻,这其中可还有渡边玲梦看着呢,他绝对相信,他这个才与她们有过几面之缘的“同事”,怎么敢跟她们好几年的姐妹情深想比,那不是找死么。
在这种情形下,他哪里敢提把柏木莉子给那啥了的事情。
“莉子,发生什么事儿了么?黑羽君他这是哪里惹到你了么?”鞠南欣作为MINT的队长,自然要关心队员的事情,当然,同时也关心一下黑羽逸,再怎么说,他也是帮了她一个大忙,解决了一个大难题。
“对呀,对呀,莉子姐,大叔他怎么样你了么?”宫脇路熏也十分好奇的跟着问道,急于想要知道内容,本身就不会去多想的性格,这吐词难免有些不“优”。
“没有,没有,没有,什么事儿都没发生。”柏木莉子紧张的连忙摇头否认道,说着无心,听者有心,宫脇路熏那不“优”的话,听在心虚的柏木莉子耳里,就变得格外的“刺耳”,就像是她故意说出,为的就是去戳她急于隐藏的东西。“他怎么可能把我怎么样?他敢把我怎么样么?”
“莉子。”黑羽逸抬起头来,张了张嘴,想要说柏木莉子表现得有些太过敏感紧张了,但以他现在的立场来看,又不好说出来。
“莉子姐?”宫脇路熏眨巴着眼睛,显然很少见到柏木莉子这么的失态。
“莉子,你还好吧?”连宫脇路熏都看出了异常,作为MINT的队长,经常负责调节、维系成员间关系鞠南欣怎么可能没发现。
仔细一回想,的确,之前一直好与黑羽逸斗嘴的柏木莉子,今天见到黑羽逸的反应的确是有点儿反常啊,北川遥香没有反应那是她性格本就那样,对什么事儿都提不起兴趣,可柏木莉子今天异常的安静,就有点儿不对劲了。
难道那天她跟渡边玲梦去照顾了黑羽逸后,与黑羽逸之间发生了什么吗?那渡边玲梦怎么看上去没事儿?黑羽逸不是说他喜欢的是渡边玲梦么,怎么现在好像跟柏木莉子发生了点儿什么啊。
渡边玲梦倒是知道黑羽逸与柏木莉子发生了点儿不寻常的关系,也是她鼓励黑羽逸今天来处理问题的,所以对于柏木莉子的反应,并没有多大的意外。在心里一边期待着黑羽逸能够“完美”的处理好与柏木莉子的关系,又不希望柏木莉子受到伤害。
面对大家的的询问眼神,与黑羽逸的提醒眼神,柏木莉子慌乱的心情更加的慌了,紧张的心情更加的紧张,有种比她第一次站在舞台上表演的时候的感觉还要紧张数倍。
舞台上,她是一个可以掌控舞台,有着丰富舞台经验的少女偶像,可与黑羽逸的这种事情,根本就是第一次遇见,也是人生中的第一次,其意义,更是人生中唯一的一次。
姐妹情深归姐妹情深,很多事情都可以互相诉说,可是那种荒唐的,迷糊的,难以启齿的事情,怎么好意思说出来,说出来之后,姐妹对自己会有什么看法,还能像以前一样做姐妹么?
她急,面上急,心中更急,更加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下一步该说什么,怎么做,心中硬是将黑羽逸骂了个透彻。
“休息的时间结束了,现在该过去舞蹈教室练舞了。”北川遥香这个时候站起身来,提醒道。
“对,时间到了,走,别让老师久等。”鞠南欣作为队长,有着带领成员的责任,她也看出了柏木莉子的紧张,多少猜到里面可能有什么隐情是她不愿意说的,最为好姐妹,自然要互相帮助,便也跟着北川遥香一起,帮她转移大家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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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饭还没吃完呢。”宫脇路熏没有心机,天真不会多想的小脑袋瓜子。就是“转”得快,很容易就被鞠南欣把注意力转移了过去,望着自己盘里金灿灿的鸡块,不舍道。
“吃太多你待会儿还怎么跳舞呀,走吧,待会儿完了回来吃。”渡边玲梦说着就拉着宫脇路熏率先往外走去。
鞠南欣与北川遥香对黑羽逸礼貌的点了点头后,也跟了出去。
“莉子。”黑羽逸望着还剩在房间的柏木莉子,他认为,这应该是北川遥香故意给他创造与柏木莉子单独相处的机会吧。
“不能迟到。”柏木莉子似乎并没有领会到众人默契的将空间单独留给她们俩的含义,跟着小跑了出去。
“不是,我……”黑羽逸低头望着手里还举着的香水百合,抬头看着空无人烟,只残留着少女香气的休息室,叹了口气,虽然他早就猜到此行不容易,做好了准备,但真正经历不容易的时候,还是觉得有种无处着力之感。
将香水百合放到柏木莉子刚才坐的座位,他知道,她们练舞估计也要好一段时间,站着等太累,便找了张座位坐下,看着几个还没开动的便当,黑羽逸吞了口唾沫,其实他中午吃的很多,根本不是很饿,不过看见了食物,他还是有种想吃的**。
想了想,就这样坐着干等也太无聊了,玩手机吧?他这“新手机”又坏的不成样子了,只能勉强接个电话。
美其名曰是为了打发时间,就过去端了一盒鸡排便当,慢慢的开始“打发时间”。
就在黑羽逸吃的正欢的时候,门外有脚步声传来,本来以为是MINT打道回府了,便肃然起敬,一口吞下嘴里的食物,准备放下筷子起身迎接的他,听清楚这脚步声是来自于一个男人的时候,又打消了起身的准备,悠闲的吃起来便当。
“黑羽先生,你果然在这里。”木村云端推开没有关上的门,走进了休息室,看着正在悠闲的享受美食的黑羽逸笑道。
“木村先生,你好,你好,好久不见。”黑羽逸看到来人是木村云端后,便放下筷子,礼貌的向他问候道。
“黑羽先生,你上次离开也不留个联系方式,想找你都找不到。”木村云端几步走到黑羽逸的身前,小小的抱怨了一下,看样子应该是有什么事情要找黑羽逸。
“有什么事情找我么?”黑羽逸听他这么一说,直接问。
“恩,是有事儿找你,哦,对了上次跟你谈的薪酬问题,我们还……”自从上次之后,木村云端这才知道养一个网络高手的重要性,黑羽逸一晚上的工作,足以抵得上他们宣传部门好几个月的工作不止,最关键的一点儿,成本低。所以,为了以后继续得到黑羽逸的网络技术支持,他想尽早把他签下来。
“薪酬就不用了,自愿帮忙,谈钱太俗,给我挂个职,方便我进出就行。”黑羽逸摆了摆手,拒绝了木村云端想要给报酬的意愿。
他帮MINT本来就是自愿,说让木村云端雇佣自己,其实就是想挂个职位,方便他以后进入MINT剧场而已。帮助鞠南欣是件好事情,同时也能让渡边玲梦收益,开心,这就是他的主观目的,不想让金钱来改变了他的目的。
钱,他现在是很缺,不过他缺的那些,不是现在的木村云端能够给出来的,而且他也知道该去哪赚他缺的那笔钱,所以他一点儿都不在乎这里的报酬。
“不是,黑羽先生,我们先谈谈,谈了之后,如果你觉得条件不满意,我们可以再往上提的。”木村云端以为黑羽逸是怕他给的低,故意这样说,想要抬价格。对于这一点,木村云端早就有准备,他已经准备花大价钱签下黑羽逸了。
“木村先生,先说你找我有什么事儿来着?不会就是想要给我钱吧?”黑羽逸不再跟木村云端在薪酬问题上你来我去,直接问事儿。
“恩,是有事儿需要你的帮助,上次你帮我们……影响很大……想趁着这个机会,让你帮我们做点儿正面的内容。”
“这个你找你们宣传部做不就行了。”
“那个,是这样的,为了抓住这次的势,拼一把,我们将公司大部分的资金都投入到新专辑的制作上去了,所以这宣传资金就……”
“这样啊,那行吧,给我你们需要放的资料,电脑配置我要跟上次一样的。”黑羽逸了解了木村云端的意思。
木村云端是想让他通过黑客技术,将MINT的信息,视频,无条件的放到几大网站的首页去,这样就可以为他们节省一笔不菲的宣传费用。
以黑羽逸的黑客技术,不但能够免费帮她们上各大网站的头条,还不会被追踪到,而惹上麻烦,就算是后面网站找到了MINT这边,他们只要不承认,抓不到证据,那边也就没辙,后续黑羽逸像之前那样,发表一篇自己只是一个疯狂粉丝的帖子,就万事大吉了。
“没问题,你要的装备,早就让人给你准备好了。”木村云端见黑羽逸答应,顿时高兴地一拍手掌,黑羽逸的答应,又为他省下了一笔宣传费。
“准备好了?哪?”黑羽逸习惯性的想到上次的情形,往门外看去,发现并没有类似的动静传进来。
“当然是在办公室呀,上次是我准备的不周,才委屈你在这里办公,这次专门为你准备了一间办公室,里面有这里最好配置的几台电脑和设备,绝对能方便你的操作,在这边,请跟我来。”木村云端客气道,实则他是已经知道上次在他离开后,黑羽逸与众女发生的事情了,也知道渡边玲梦与柏木莉子偷偷违规,溜出去送他去医院的事情。
为了避免他不希望的事情发生,所以,他必须将黑羽逸的工作场地和MINT的休息室分开,以免才出现上次的情况。
“哦,好。”黑羽逸也没有在意反正这里现在也没人,他一个人留在这里,跟去另外一个空间,一个人,是一样的。
……
MINT的舞蹈教室中,MINT的专用舞蹈老师正在指导着MINT全员进行着舞蹈练习,一遍结束,舞蹈老师将她们集中了起来。
“莉子,你今天怎么回事儿?老是出错。”舞蹈老师有些不满地看着柏木莉子,她今天很是心不在焉啊。
“对不起,老师,我会注意的。”柏木莉子低头道歉道,她也不想出错,奈何想到刚才休息来休息室的黑羽逸,她的心就静不下来,她不知道他今天这样做,究竟有何目的,是尝了一次“甜头”,觉得不够还想尝第二次?还是想借着那层关系,搭上自己?又或者说纯粹的把自己当作那种女生,想和自己发展成那什么友?
这个人怎么这么恶心啊,长的是还行,但就是一个纯粹的色狼,他绝对就是那种以为自己长得帅就无法无天,以为自己能泡到所以女人的花心男。
他当初来这里的目的明明就只是为了渡边玲梦,如果不是色狼,不是花心男,怎么会突然把魔手伸向自己。
早就看出来他是色狼,早就应该有所防备的,当初就不应该陪玲梦送他去医院的,说不定他就是有预谋的……
现在好了,羊入虎口,不,是已经入了虎口,而这老虎还很贪心,吃了她一次,还想吃第二次。
她不是黑羽逸,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心里难免会胡思乱想。
……
“停,停,停。”一遍舞蹈还没结束,舞蹈老师就打断了舞蹈的继续,盯着柏木莉子,问,“莉子,你怎么回事儿啊?跳了五次,五次都出错,你知不知道半个月后你们就要进行新专辑的第一次公演,没多少时间了。”
“对不起,对不起。”柏木莉子低下头道歉,她现在实在是集中不了精力,一想到黑羽逸有可能还在休息室,没有离开,通过黑羽逸的种种“恶行”,她很难不联想到自己曾经在新闻上看到的某些犯罪事件。
待会儿回家,他会不会跟着自己,然后在没有人的地方,用上次的事情来要挟自己,要跟她……那该怎么办?
反抗?又不打过;叫喊,求救?又怕引起关注。以她的身份,又不能直接报警,报警就曝光了,曝光了她也就毁了。
“莉子,注意点儿,不要怪我严厉,这也是对你们好,粉丝们花钱买票来剧场看你们的表演,你们就要对得起粉丝的期待,明白么?”舞蹈老师严厉的批评之后,又讲出了让她们认真练习的道理,严理并行。
柏木莉子低着头摇了摇,想要将不好的想法抛之脑后,先好好的将舞练好再说,可那些坏想法就像是橡皮糖,一旦沾上了,就怎么也扯不下来。
“莉子,你干嘛呢?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如果不想参与,我也可以把这舞蹈改编成她们四个人跳的。”舞蹈老师有些生气了,她今天不止一次的指出柏木莉子的问题了,她非但不改,错误还越犯越多,这次面对她的训言,竟然还摇头,这让她怎么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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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最近因为黑羽逸所制造的网络论坛风波,使得从未上过头条的MINT风头正盛,有很多人都在关注MINT的动向,如果不能在大家对MINT失去新鲜感之前,推出优秀的新专辑,尽可能的抓住关注她们的人,将路人变成粉丝,等新鲜感一过,她们就会被新的新闻取代,想要再找一个好的机会,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想要再度靠宣传部门,自己宣传,达到这次这么多人关注的效果,那宣传费就是一笔不容小觑的数目,根本不是现在的MINT剧场能够承担的。
知道这一战可能会决定MINT未来一段时间的走向,又是受了木村云端的死命令,立了军令状,所以她才着急。
时间很紧,对于好几次练习都不满意的她,看到柏木莉子现在还是这样的态度,说的话也就变得重了。
听到舞蹈老师说的气话,柏木莉子的脸一下子吓得刷白,舞蹈老师的意思是什么?真的要把她从新单曲的舞曲中踢出去?
“老师,不是,莉子她不是故意的,她,她今天心情不好,所以……”鞠南欣一听吓了一跳,连忙开口帮柏木莉子解释。
她们MINT本来就是五个人的团队,要是真的突然少了一个,那还叫MINT么,还是在新单曲的初次公演中,这很难不引起粉丝们的妄加猜测,不仅对MINT会有影响,对莉子会有更大的影响。
“心情不好?什么事儿心情不好?”舞蹈老师撇了撇嘴问道,语气稍较之前,要好上多许,她也知道自己刚才说的气话有些过了,不过谁叫现在时间紧急,她们的训练进度又不能让她满意呢。
“我……”柏木莉子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她大姨妈今天来了,估计是因为着了凉的缘故,特别难受,今天晚餐也没吃,可能没有什么精神吧。”渡边玲梦开口帮忙解释道。
她今天一直都在观察柏木莉子的动向,她有点儿能够理解柏木莉子现在的心情,就像她当初在确认自己对黑羽逸的心意时,突然发现黑羽逸与别的女生关系不清不楚,那两天,她的状况也是跟柏木莉子相似,状况百出,只不过都是出的小问题,她又是站的中位,其她四人都是向着她的,所以表现不是很明显罢了。
柏木莉子与鞠南欣是分别站渡边玲梦的两边的,有了对称,就有了比较,有了比较,这一点儿不协调和失误就会被无限放大。
“恩,对呀,对呀,莉子姐今天很反常,很没有精神。”站在一旁的宫脇路熏看着鞠南欣给自己使得眼色,瞬间领会,也帮着附和道。
舞蹈老师看向了北川遥香,北川遥香也点了点头表示是真的。
“原来这样啊,莉子,身体不舒服你要说呀,你不说老师怎么知道。”MINT的舞蹈老师也不是一个铁石心肠的人,与MINT合作了这么多年,对她的这些学生,感情还是很深的,在自己的学生面前,没有什么放不下的。“莉子,不好意思啊,刚才老师错怪了你,别怪老师,老师也是看着时间有点儿紧,所以……是我有些着急。”
“没事儿,老师,是我自己的失误,和你没关系。”柏木莉子跟着抬头,摇了摇,趁此机会承认了错误。
“莉子,你还能行么?要是身体实在难受的话,就在旁边歇着吧,先看看她们跳,熟悉熟悉,别到时候还没演出,你的身体先垮了。”舞蹈老师关心道,工作了多年,她的目光必须要放远到公演那一天,就算柏木莉子这段时间练得再好,要是公演那一天因病上不了,那不就全白练了。
“能行。”柏木莉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点头应道。
“那行,我们继续,来,我再给你们跳一边,你们注意看,注意细节。”舞蹈老师说着转过了身去,背对着她们,数着节拍,跳了起来。
“谢谢。”柏木莉子给刚刚帮助她的姐妹们一起投去了感激的眼神,队友们回以她理解的微笑。
后面的联合练习,柏木莉子要认真了许多,虽也有出错,却也在情理之中,其她几个成员表现得也都算正常,舞蹈老师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不少。
不知道又排了多少遍,让几个少女,即使是在这凉意盛浓,金风送爽的秋季,也是香汗淋淋,侵湿了额头上的刘海,与身上贴身运动服的领口。
即使满头大汗,落入凡尘,却不会因为这点儿“露水”,一显狼狈,反而别有一番独特的诱人风味。
“好了,时间不早了,今天就先练到这里了,你们都早点儿回去休息吧,睡觉前想想今天练习的动作。”舞蹈老师拍拍手,宣告了今天的训练内容,到此结束。“幸苦了,各位,再见,晚安。”
“老师,幸苦了,再见。”几女回礼道。
坐在地上,喝水,擦汗,休息一番后,鞠南欣与北川遥香带着宫脇路熏站起了身,柏木莉子和渡边玲梦还坐在地上。
“玲梦姐,该走了,莉子姐,还不走么?”宫脇路熏对着渡边玲梦挥挥手,然后又将头转向一点儿起身意思都没有的柏木莉子,问。
“你们先走吧,我想再在这里留儿,复习一下,今天错的太多了。”柏木莉子对宫脇路熏微微一笑,她现在才不想离开,她怕黑羽逸还在休息室里,回去休息室之后,就不得不又得面对他。
她根本不知道黑羽逸究竟是想要做什么,还是等他走了之后,再过去拿东西,回家好了,反正晚上公司为了她们的安全,能够尽早将她们送回家,安排了两辆车送她们。鞠南欣她们看见自己没去,就会给她留一辆的。
“路熏,你先过去吧,我也再待会儿,要是你们在门口没有等到我,就直接先走吧,等下我和莉子坐另一辆车。”渡边玲梦看了眼柏木莉子,猜到她可能在想些什么,于是便决定留下来陪她一会儿。
“拜拜,明天见。”鞠南欣和北川遥香也是够累了,想要快点儿回家洗个澡睡觉,她们明天也都还有学校的课要上。
“那行,晚上我给你留门儿。”宫脇路熏说着便嘻嘻哈哈的跟着鞠南欣与北川遥香先行一步回休息室了。
柏木莉子坐在舞蹈教室的地板上,手里拿着纯净水,小小的喝了一口,静静地看着落地镜中的自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莉子,你是不是在躲着黑羽逸?”渡边玲梦坐到了柏木莉子的旁边,试探性地在她耳边轻声问道。
“玲梦?”柏木莉子惊讶的抬起头来,难道渡边玲梦知道了些什么?难道黑羽逸将她和他的事情告诉了渡边玲梦。“那个人给你说了什么么?”
“谁给我说?说什么?”渡边玲梦张了张嘴,好像露馅了,赶紧凭借在舞台上表演的那点儿演技,装傻充愣,不过她说的也是实话,黑羽逸的确什么都没有跟她说,都是她自己听到到,而且她也只听到了一部分,只知道两人之间发生了超越男女界限的关系。
到底是怎么发生的,具体情况是什么,她也不知道,也就是因为不知道,所以她才会有叫黑羽逸来给柏木莉子道歉的想法。
“那你,你,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躲着他的?”柏木莉子犹豫着,她不知道该不该将自己的“烦恼”与这位好姐妹分享一下,让她替自己想想办法。
可那种事情真的是不好启齿,如果说那晚是黑羽逸单发面的对她进行……她可以算作是受害者,关键是那晚,她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身体突然的发热,然后,然后,然后就想要……如果自己当时没做那些举动,或者及时逃开,应该也不会发生后面的事情了。
她有想过是不是黑羽逸事先预谋的,可黑羽逸当时的状态是在昏迷,这点事经过医生验证过的,不可能有机会给她下什么东西。
她也有想过是不是杉山次,随后也被她推翻了,她只有早上吃过他买来的东西,后面都是回剧场吃的,所以也不可能。
唯一的可能她想到过,那就是黑羽逸的血,那具有神奇治愈功效的“熊猫血”,她那天可能因为自己制造的意外,吸了点儿他的血,好像就是吸了他的血之后,她的身体就开始变得不怎么正常的。
为了证明色狼的血是不是其本质就跟色狼一样,是带有那种效用的那种血,后面她也有问过受过“熊猫血”治疗的北川遥香,可她说除了伤口愈合时感到痒痒的,之后并没有其他什么感觉。
想不通究竟是为什么的她,最后还是只能把责任全部“归功”于黑羽逸了,没办法,谁叫她是女生,难道这种事情还要让她承认她也有份儿?这怎么想吃亏的人都是她,难不成还是自己的错?
那可是她宝贵的第一次呢,她本来还打算将它留到新婚之夜的时候,才会交给自己心爱的老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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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刚才你在休息室里听到黑羽逸说的话后,反应那么敏感,怕是除了路熏外,南欣和遥香都知道你现在是想要躲着他,只是没有好意思说吧。”渡边玲梦侧头看着柏木莉子,有些担忧的回答道。
开始的时候,她以为黑羽逸与柏木莉子的关系可能只是一时兴起,是属于那种没有真实感情,只有生理上的一次互取所需,所以才叫黑羽逸来跟她断干净,哪知道从她的反应来看,情况似乎并不是那么的简单。
这也让她清醒的想明白过来,就算黑羽逸的实质是一个花心渣男,但柏木莉子绝不是那种会为了满足一时需求,会随变的人,难道他们俩的关系其实不那么的简单?
可不对啊,他们俩很明显是那天才认识的,怎么可能第二天就?传说中的一见钟情?不会吧,那不是黑羽逸对自己一见倾心么?难道他是每见一个女生都会倾心?恰巧感情方面是空白的柏木莉子被他的什么谎言给蒙骗了?
想到这里,她不由想起在教室里,无意中听到眼镜男跟黑羽逸有关于一个男人多个女人的谈话……得出了一个结论,没错,他就是一个花心渣男,真正受害的人其实是柏木莉子。
她绝对是鬼迷心窍了,居然会为了一个才认识一个星期左右的男生,去怀疑与自己一起工作,奋斗了好几年的姐妹。
看向柏木莉子那担忧的眼神也多了分愧疚。
“对不起,玲梦,我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该瞒你的,但是,我现在,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柏木莉子看着渡边玲梦担心自己的深情,心中觉得对她有所愧疚。
虽然渡边玲梦没有说过她喜欢黑羽逸,但黑羽逸却将他喜欢渡边玲梦表现得很明显,连她们都知道了,渡边玲梦肯定也知道,知道了之后,还在他出问题时那么关心他,冒着被公司责备的危险送他去医院,还亲自照顾他。
那就可以证明,她对他,就算是不喜欢,应该也不讨厌,说不定可能还对他有一点儿好感。身为好姐妹的她,却跟他发生了超越正常男女的关系,这让她面对渡边玲梦的这般关心时,感觉有些愧疚。
“没关系的,我知道,这不怪你。”渡边玲梦摇摇头,她算是将黑羽逸给看明白了,他的确可能是喜欢自己,不过他也喜欢着别的女生,所以才会对柏木莉子下手,还跟绪方亚美不清不楚,估计是因为还没有真正的泡到自己,所以才会继续这般下功夫,答应跟自己过来处理“问题”的吧?其实“问题”的本身,不就是他自己么。
“你知道了?不怪我?”柏木莉子下意识的睁大了眼睛,看了眼渡边玲梦又心虚的移开了眼睛,她知道?她都知道了?
“我知道黑羽逸就是个花心渣男,肯定是他这些天来不停的骚扰你,所以你才想躲着他的对吧?”渡边玲梦鼓着腮帮,愤愤道。
“呃……恩,没错,他就是个坏男人,一个色狼,要离得远远的。”柏木莉子短短的愣了一下,跟着附和道,额,不是附和,是真切实感。
在听到渡边玲梦只是猜测的时候,柏木莉子真的是松了口气,悬着的心有稍微放下了一点儿,她还以为渡边玲梦是真的知道了。虽然渡边玲梦知道了,她就可以不用再承担着瞒着她的痛苦,可真要被她知道了,她又不知道该怎样去面对她。
“那就一直在这里躲着他?不回休息室去拿东西回家么?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渡边玲梦问,她不是不想在这里多陪一会儿渡边玲梦,只是她现在寄宿在别人的家里,若是回去晚了,打扰到别人,不太好。
“万一她还在休息室怎么办?”柏木莉子担心道,再她想好怎样直视那件事情之前,她害怕见到黑羽逸。
明明吃亏的是她,理亏的是黑羽逸,但要躲着,更害怕见到对方的人,却是她。谁叫黑羽逸的脸皮那么厚,或者说动机那么的不纯。
她都跟他说让他帮什么事儿都当作没有发生,便宜了他了,他竟然还敢到这里来,关键是还这么高调的,当着她几个姐妹的面儿,向她道歉,这什么意思?威胁她?恐吓她?还是想要勒索她?
黑羽逸在她心中的形象就是这样,还有他的这种道歉方式,完全没有办法让她认为是真正的道歉,
“这样,我先过去,帮你把他给赶走?等到安全后,你再过来?”渡边玲梦提议道,她现在已经完全确认站位到柏木莉子这边了,黑羽逸又莫名其妙的被她给拉黑了,并且在她自己的新分析里,黑羽逸还没有真正的得到她,所以,她说的话,对黑羽逸来说,应该还是蛮管用的。
“万一他不走怎么办?那人的脸皮和毅力可是超厚的。”柏木莉子担心道,她相信渡边玲梦要是强行去赶黑羽逸的话,应该能把他给赶走,但她怕渡边玲梦在赶走黑羽逸的这个过程中,黑羽逸会无意或者有意,给渡边玲梦说出点儿什么。
“那这样,我去帮你拿包,你去第二辆车上等我,然后我们偷偷的一起走吧。”渡边玲梦也忽然想起了,黑羽逸是自己叫过来的,要是突然过去赶他走,这的确有些不符合情理,还是偷偷的将柏木莉子的包拿出来,溜走的要比较好。
“恩,这主意行,你快点儿。”柏木莉子点了点头,只要渡边玲梦不跟黑羽逸多做交流,应该就不会出什么问题。
“那走吧。”渡边玲梦说着先爬起来身来,顺带伸手给柏木莉子,柏木莉子将手伸了出来,抓手借力站了起来,“谢谢。”
分工合作的两人提高了效率,柏木莉子按照计划,偷偷的往外跑去,渡边玲梦则快速的跑回了休息室。
“咦,他怎么不在休息室?”渡边玲梦推开休息室的门,遇上了刚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的鞠南欣几人,却没有见到黑羽逸的身影,奇怪的问,“你们有看到黑羽逸那家伙么?”
“不知道,可能走了吧。”北川遥香摇了摇头,她们进来的时候什么人都没有,黑羽逸走了,只留下了那束香水百合。
“这么没耐心啊。”渡边玲梦小小的抱怨了一句。
“估计是一个人等得太久了,现在这个点又不早了,回去了吧。怎么了,玲梦?你找他还有事儿么?”鞠南欣问。
“没有,没有,我来帮莉子拿下包。”渡边玲梦连忙摇头,她才没事儿要找他呢,走了最好,省的看着心烦。
“哦,对了,莉子怎么了?她有跟你说么?”鞠南欣关心的问道,今天晚上,柏木莉子自从见了黑羽逸之后,就有些不太寻常,失误多次,以至于还被舞蹈老师说了那么重的话,很难让人不去想些什么。
“不知道,她也没跟我说,只是叫我来帮她拿包。”渡边玲梦摇摇头,她是实话实说,柏木莉子的确什么都没告诉她,她没告诉,就算她知道一点,这种事情,在得到本人同意之前,她也不好跟别人说呀。
“哦,那好吧,你看着她点儿,如果有什么,就给我打电话。”鞠南欣想要负起了一个做队长的责任,不希望自己的组员有什么情绪上的问题。
“恩。”渡边玲梦点点头,对北川遥香道了个别,对宫脇路熏伸出了手,“遥香,我先走了,拜拜,明天见,路熏,过来,我们一起回去。”
“拜拜。”北川遥香跟渡边玲梦挥了挥手。
“遥香姐,南欣姐,再见。”宫脇路熏乖乖的走到渡边玲梦身前,跟她牵着手。
道别后,渡边玲梦将自己的书包背在后背,将柏木莉子的书包背在前面,右手牵着宫脇路熏,没有耽搁,往外走去。
……
忙活了快三个多小时,黑羽逸终于将木村云端交代给自己的任务圆满的完成了,想到那几个女生估计也快练习完了,就快速的清理掉自己的使用痕迹后,走出了木村云端为自己专门准备的独立办公室,来到了旁边木村云端的办公室,通知一声,让他检验成果后,就自己往休息室赶去,不管怎么样,他今天都要把来这里的主要任务给完成。
等他一边组织着跟柏木莉子道歉的措辞,一边赶到休息室的时候,却不幸的发现休息室的门竟然关上了,推开门进去,漆黑一片,打开灯,里面没有一个人,就连几个女孩儿的东西也都拿走了。
只有那束香水百合还依旧摆放在他之前放的那个位置,就连吃剩下的,没吃完的便当都被收拾干净了。
“不是吧,这儿都已经没人了,全部都走掉了?”黑羽逸张了张嘴,看着这空无一人的房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下了好大决心,花了这么大功夫,计划来这里道歉的,结果歉是没道着,就帮木村云端免费打了几个小时的工,就算他是自愿帮忙的,不过这……书上不是说,好人就一定会有好报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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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大叔,大叔。”宫脇路熏看到黑羽逸,慌忙地叫道,脸上充满了着急之色,眼睛里更是不知何原因,积攒了泪水,走路的脚步也有些颤抖,不规律,像是被什么事情给吓到了一般。
“怎么了?小丫头,出什么事儿了?怎么这么慌张?是不是又想叔了?”不明所以的黑羽逸看到宫脇路熏还在,有些惊喜,居然有一个好没走,便开心的玩笑道,伸出手,准备又像刚见面时,给她一个拥抱来着。
“不好了,不好了。”哪知道宫脇路熏一点儿要跟他拥抱的意思都没有,走到黑羽逸面前,眼泪更是汪汪的直往下掉。可爱的面庞上沾上滴滴珍珠,看上去煞是怜人,我见犹怜。
“怎么了?路熏,乖,不哭,不哭。”几乎是下意识的行为,黑羽逸忍不住一把将梨花带雨之样的宫脇路熏楼到了自己的怀里。
被黑羽逸搂在了怀中的宫脇路熏,似乎像是找到了害怕情绪的突破口,一下子哇哇大哭了出来。
“路熏,发生什么事儿了么?”黑羽逸轻抚着宫脇路熏的头发,柔声问道。不知道是不是造物主的优待,这小丫头本身长得就特别可爱了,哭起来的哭声竟然也这么可爱,让人听着全身软酥酥的,力气全无。
如果不是黑羽逸本身的定力……额,这段时间锻炼出来了一丁点儿定力,他都提不出声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甚至想让她一直哭下去,只要能这样一直抱着她就好。
“大叔,玲,玲,玲梦,玲梦姐,她,她……”哭了有几分钟的宫脇路熏,听到黑羽逸的问话,这才将脸从黑羽逸的怀里抬了起来,小嘴微喘,像是一只刚出生的小羔羊,怎么也说不清楚话。
“路熏,别急,别急,慢慢说,是不是她欺负你了?”黑羽逸将手伸到宫脇路熏的背后,带着特有节奏轻拍着她的后背,帮她顺着气。
“不是,不是。”宫脇路熏摇了摇头,几滴晶莹剔透的眼泪跟着改变了流动轨迹,飞洒到了黑羽逸的衣服上。“是……”
“玲梦和莉子被抓走了。”北川遥香的声音从宫脇路熏的身后传来,她的声音也有些慌急,不过明显要比宫脇路熏的好上一些,当然,也仅仅是好上一点点。
“抓走?什么意思?”黑羽逸愣了一下,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玲梦和莉子两个人被几个看上去像是黑社会的人给绑走了。”北川遥香也走到了黑羽逸的旁边,语气焦急,眼中明显也堆积着着急的水晶般眼泪,只是比宫脇路熏坚强一点,没有让它落下而已。
“绑走?什么?绑走了?被谁,被谁绑走了?”黑羽逸重复了一遍,随即耳边如同有一道巨雷劈下,震耳欲聋,整个脑子都被一下子震得情绪,瞪大眼睛,紧盯着北川遥香,希望她能给他一个明确的解释。
“本来我是跟她们坐一辆车的,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事儿跟遥香姐说,就让她们等一下,结果我说完回去时,就看见几个穿着黑色衣服,蒙着脸的男人直接将车给抢了,司机叔叔也被打晕丢了下来。”宫脇路熏似乎是最为清楚整个过程,加上黑羽逸一直在帮她顺气,情绪比之前要好上不少,终于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明白的告诉给了黑羽逸。
“他们人呢?还在外面么?我去救她们。”黑羽逸快速的将宫脇路熏从自己的身前拉开,撒腿就准备冲出去救人。
“没有,他们已经开着车,逃走了,不知道去哪了。”北川遥香对着正要往剧场门口跑的黑羽逸说道。
黑羽逸听见了北川遥香的话,但他还是冲了出去,想要试一试,看能不能找到点儿什么,渡边玲梦被抓,他不能就这样让自己什么都不做。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嗖的一声冲到剧场门口,期间在门口不小心撞到了几个正在慌慌忙忙对打晕的那个司机做着救援的剧场员工,也来不及说声抱歉,就直接飞身,跃了出去。
望着空荡荡的剧场外,除了一辆停在剧场门口,车头被撞扁,挡风玻璃出现裂痕的保姆车外,根本没有宫脇路熏她所说的另一辆车的车影,应该是像北川遥香所说那样,已经逃走跑远了。
这里本身就地处偏僻,路上也没什么特别的轮胎摩擦印记,所以就算是黑羽逸,也不能判断出他们的逃跑路线和方向。
“你们谁看见了他们往哪个方向跑的?”黑羽逸心中赫然,一片焦急,皱着眉头,蓦然回头,对着正在门口不知所措的剧场员工大声问道。
“不知道,我们都刚出来。”他们并不认识黑羽逸,按理说并没有理由要回答黑羽逸的问题,可黑羽逸身上无形之中散发着不可抗拒的气势,让他们下意识的回答了出来。
“那谁看见了?”黑羽逸又问。
几个员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都茫然的摇了摇头。
“门口守场的保安呢?这辆车的司机呢?”黑羽逸看着一问三不知的几个剧场员工,语气变得更加不客气了,甚至还有些生气。
他简直就是要疯掉了,什么都不知道,那你们站在门口站着做什么?看热闹?一个公司的员工,剧场唯一推崇的组合艺人都被绑架两个了,居然还能漠不关心,真是有够无情的,事不关己就高高挂起。难道看不见剧场门口贴的大海报么?她们没了,她们毁了,你们还会有工作么?还是他们认为,就算她们没了,公司也会捧新的人出来?
渡边玲梦被抓,柏木莉子被绑,一个是他最爱的女人,一个是他所歉疚的女人,他怎么能够容许她们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出事儿。
要是他能早一点儿完成工作,跟她们一起出来,或许就不会让她们受这份委屈了,不会像现在,就连她们被谁绑了,在哪里都不知道了。
自疚与愤怒,无从着力的心,不甘的感觉,使得一股暴戾气息,随之升腾而起,眼睛微微开始泛红,想起他的特异功能,或许他可以透过这些“障碍物”,在路中找到他们的那辆车,顿时明睛冲着各大路口望去,哪知这特异功能根本穿透不了一栋楼房的厚度,还未开始,就结束了。
“这辆车的司机受了重伤,几个保安一起把他送去医院了。”几人全部都被黑羽逸的这副突如其来的暴戾之态吓到了,其中一人赶紧回道。
“啊——”毫无所获的黑羽逸发泄似的凭空挥出一拳,拳头与空气的急速摩擦,擦出嗖的一声。
想起之前出来时看到的那个晕倒了,正在被救援,原本应该送渡边玲梦她们回去的那位司机,拔腿又冲回了剧场里面。
“咕咚。”
在黑羽逸进入剧场后,站在门口的几人不约而同的先后咽了口唾沫,大喘着呼吸,他们也不知道为什么,刚才的那一瞬间,他们几乎感觉空气的流通变得缓慢了,黑羽逸的气急态度,让他们大气都不敢出,生怕他的一个不满,会引来难以想象的祸端。
“那,那,那个是人么?我刚刚好像看到了他的眼睛在闪红光。”其中一个人确认黑羽逸已经跑进了剧场,听不见他的说话声后,这才颤颤抖抖地开口问又像是自语道。
其实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也不怪他们,他们也是在听到风声之时,比黑羽逸早先一步赶到这里的而已,什么都没有看见,加上他们只是普通人,对于这类直接绑架活人的案件,还是会觉得害怕的。
而且就算他们想救人,却也没有那个能力,一般的普通人在这个时候最本能的想法就只有报警,不过他们又是属于娱乐公司的员工,又得遵循娱乐公司的不成文规矩,招牌艺人被绑,要不要报警,也得先等公司的高层做出决定。
毕竟艺人被绑,这可是一件大事,尤其是最近话题被炒的正热的MINT,要是风声一出,头版头条不敢保证,却也说能占据大半个版面了。
“怎么样?”
“不行,没有醒来的迹象,看来还是得送去医院。”
“恩,走吧,我们一起把他送到医院去。”几个剧场懂得点儿急救的工作人员对那个被打晕的司机做了一系列的苏醒措施,却都没有什么用。
“让我来试试。”黑羽逸轻轻拨开一个挡在他面前的人,不由分说的走到了昏迷司机的面前,伸手从他们的手里夺过了那个司机,按照自己曾经看过的医术手段为他查看了起来。五分钟后,黑羽逸摇了摇头,谈了口气,站起了身来,“送医院吧。”
这个人的头部受到剧烈重击,估计会有脑震荡等症状,陷入了昏迷,一时半会儿是醒不过来的。
他倒是有办法让他从昏迷中立刻醒来,不过那办法很有可能会伤害到这个人的脑子,虽然他很想从他口中知道渡边玲梦她们的讯息,询问下那些罪犯的特征,但是想到他本来就是一个无辜的受害者了,要是再伤害他的话……万一问不出点儿有用的讯息,那他的罪过不就大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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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黑羽逸放弃从这个司机这儿打听消息,离开了这伙人,外面没结果,他只能回里面,再问问宫脇路熏与北川遥香,看看能不能知道点儿什么。
“怎么回事儿啊,怎么突然就让他给插了进来。”
“我也不知道,我都没反应过来。”
“他是谁啊?这么没礼貌。”
“不知道。”
“好像是新同事,我看见木村先生亲自来接待的他。”
“别管那么多了,先一起把他送到医院去吧。”
“恩,好的。”
一伙人望着黑羽逸离开的背影,他们都不明白黑羽逸是怎么突然插进来的,还让他们没有一个人有反对情绪,等到他离开后,才开口,小声的议论了几句,还是很快地回到了重点,现在最为首要的任务不是讨论黑羽逸的身份,是把昏迷的司机给送到医院,其他的事情,就等上级决定之后,他们再做行动。
“怎么回事儿,怎回事儿?好好的怎么出事儿了?”正在欣赏着黑羽逸工作成果的木村云端,在听完赶去求救的鞠南欣的陈诉,立马扔下鼠标,马不停蹄的,跟着她,从办公室里跑了出来。
前一分钟还在为黑羽逸为MINT的“宣传”成果而颇为高兴,脸上挂着一副捡到宝得意表情,可此刻,那份得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着急。
MINT的休息室里,再度亮堂了起来,白天上课,晚上练舞,都差不多累的筋疲力尽的两个MINT成员,都打消了各自回家的念头,焦急的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只因五人中二人突然被离奇的劫持走了。
“我们报警吧?”北川遥香实在是按耐不住心中的担心,忍不住提议道,说着还拿起了自己的手机。
“恩。”宫脇路熏红着眼睛,点了点头,她的年纪本身就小,又因为长相可爱,家境较为殷实的缘故,不管在哪儿,都是重点“保护”的对象,所以面对这类事件,她除了哭与干着急,根本什么都想不到,不知道该做什么。
“不行,若是我们报警的话,媒体记者也都会知道了,大多数电视台都会安排记者守在警局,就等着我们你们这类的名人,出事儿,拿个头版头条。”就在北川遥香拿起电话准备报警的时候,木村云端刚好赶到,听见了她的话,出声阻止道。
他经营MINT经营了这么多年,眼看终于来了个可以让MINT一飞冲天的机会,为了抓住这次机会,他可是将公司全部的资源都砸进了新专辑的筹备,要是这个时候出点儿什么岔子,那他的准备,还有这些年的努力,不就全毁了么。
“为什么不报警?难道为了怕有负面报道,就至玲梦和莉子的安危于不顾么?要是她们出事儿了,谁来负责?”随后来到休息室的黑羽逸十分不满木村云端的说法,他没想到木村云端会在这个时候第一想到的,居然不是报警。本来就因为冲出去,什么没有查到而心急如焚的他,听到这“无情”的话,更是怒火中烧。
“黑羽君……”站在木村云端前面鞠南欣回过头来,看见黑羽逸,张了张口,想要说什么,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只叫出了他的名字。
没办法,作为MINT的组员,渡边玲梦和柏木莉子的好姐妹,她的确是赞同北川遥香与黑羽逸的观点,当然是希望报警,让警察去解救她们的。可身为MINT的队长,公司的艺人,她又必须从公司的角度出发。
MINT是木村云端目前手里唯一个一个女子组合,她们胜则他胜,她们败则他败,她们一齐奋斗到今天,对于木村云端的心情,她也能够理解。
两种观点同时以一种天平的形态,汇聚到了她的脑子里,她真的不知道这天平该往哪一端倾斜。
“黑羽先生,你先别激动,并不是我对她们的安危漠不关心,只是我们现在根本不知道绑她们的究竟是何人,有什么目的,如果报警,会不会触动到他们。”木村云端回过头来,看着黑羽逸解释道,他选择暂时不报警,并不只是为了没有负面新闻,还有的也是对她们的安全考虑,“如果他们本身的目的就不单纯,要是被媒体曝光出去,玲梦她们受到的伤害可能会更大,这类明星绑架案件之前就有过,一些绑匪就是想要用明星的影响力来做一些报复社会的事情。”
黑羽逸其实是错怪木村云端了,MINT的两位成员被绑,作为一起工作,一起奋斗,她们就像是他的女儿一样,他看着她们一天天的成长,一天天的努力,说没感情,那是假的;不说感情。
同样从以利益为上公司角度出发,渡边玲梦和柏木莉子都是MINT的重要成员,渡边玲梦更是拥有最高人气的中心成员,柏木莉子也是拥有不俗的人气,短时间内,是不能找到人替代的,要是她们出点儿什么事情,那MINT还不也是一样完了,新专辑也就不用再继续了。
更重要的一点,她们可都是未成年少女,父母将她们交给了MINT,还是在MINT剧场外出的事情,她们的父母难免不会找过来。
不是说她们俩的父母不讲道理,只是谁言父母心……父母对于儿女的情感那可不是一句话,赔点钱就能了事儿的,在很多父母眼中,儿女都是她们的唯一,不管他们之前的地位身份,是多么的优雅,高贵,处事风格是多么的理智,不会冲动,可真正到了心爱的女儿出事的问题上,指不定他们会不会发疯,会不会在剧场做出点儿什么过激举动来。
综上,三点至上,其实最焦急,最担心她们会出事儿的人,其实就是MINT的总制作人,木村云端。
“是的,黑羽君,木村先生说的没错,我们再等等吧,看看绑匪会不会有什么电话打过来,要是报警的话,那玲梦和莉子的父母肯定也会知道这件事情,就算这次的事件成功解决了,她们家里估计也不会再让她们做偶像了。”鞠南欣是知道木村云端对她们的用心的,他肯定是担心她们的,只是把他当作为MINT剧场的负责人来看,他刚才的那些话就只是在维护公司利益,但作为一起工作了这么久的她,却能够理解。
于是也帮着他,跟黑羽逸解释了一下,“你想,玲梦和莉子的梦想就在这里,若是父母之后反对,那她们……而且没了她们,我们MINT也不叫MINT了,最后只能走向解散,MINT剧场也就没用了,木村先生怎么会不担心她们的安危?”
“那该怎么办?”黑羽逸问,在得知渡边玲梦和柏木莉子被绑后,自己又找不出什么线索后,他的脑子就是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清楚,什么也想不出来,在听到北川遥香提议的报警,自然也就只能想到报警。
“先等等吧,看待会儿有没有电话会打过来。”木村云端有些语气沉重,他并没有在意黑羽逸对他的态度,黑羽逸为什么会在这里,又为什么会无偿的帮助他,江湖经验老道的他怎么会不知道,喜欢的渡边玲梦出事儿了,这边又没所作为,他会生气实属正常。
另一方面,在这个时候,他根本也顾不得去在意黑羽逸对他的看法,他只希望绑匪会尽早打电话来提出要求,不会伤害两女。
“他们会打谁的手机来么?”宫脇路熏睁着红红的眼睛,在说话的众人脸上扫了一圈,最后又回到了桌子上,听到木村云端的话,小小的问了一声。
“恩?”北川遥香离宫脇路熏最近,听见了她小声的问话,微微皱了皱眉,似乎好像被她的话触动到了什么东西,几秒种后,她增大了眼睛,“这间房里除了我们自己的手机,没有电话,绑匪万一打固定电话,我们肯能会接不到。”
“对,不能在这里等,去我的办公室,我的手机也在那边。”木村云端也瞬间反应过来,他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有点儿慌了,全然忘记正常的绑架案件程序。
绑匪一般绑了人之后,会选择拨打的都是固定电话,而他作为MINT剧场的负责人,他办公室的电话最容易会被拨打过来提要求的对象。
木村云端说完也不等其他人的反应,自己率先往他的办公室快步赶去。
北川遥香,鞠南欣对视一样,跟了上去,宫脇路熏看了眼黑羽逸,又看了眼走出去的北川遥香,也选择了跟过去。
黑羽逸没有着急跟过去,等到人都走完后,黑羽逸拿出了自己那台破电话,摁下了柴田周平的号码。
“柴田,是我,黑羽逸。”看到屏幕上显示电话接通,黑羽逸将电话放到了自己耳边,对着话筒,报出了自己的名字。
“逸哥,有何吩咐?”柴田周平精神四溢地问道,现在正值酒吧的营业高峰期,所以也是他工作时间的开始,并没有因为时间太晚而有所疲倦。
“手下召集的怎么样了?能用的有多少?”黑羽逸直奔主题的问道,这一刻,他想要动用血狼会的人来替他找出渡边玲梦跟柏木莉子,他不想就这样干等着,他不喜欢被动,被动的感觉让他很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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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按照你的吩咐,只留可以用的,踢出掉一些不可用的,加上这段时间,在临川组的帮忙下,收编的那些,基本上能够保证忠诚的,大概有一千人左右,次哥带走了五百人进行训练,这边还剩下五百人,现在分布在各个场子。”柴田周平回答道。
“临川组那边是不是派了人插在我们的场子里?”黑羽逸问,当他听见柴田周平那边有点儿酒吧的喧闹声时,空白的脑子,稍微冷静了一点,脑子里想的东西也多了一点。
“对,他们给我们提供了一批枪支和武器,同时也派了大概有一百人左右过来,每个场子都有一部分,应该是在监视着我们的动作,幸好次哥的那批人早就拨出去了,我报给他们的数字也只是他们所能够查到的,所以他们应该只以为我们有五百人。”柴田周平向黑羽逸汇报道。
“哦,那你们自己小心一点儿。”黑羽逸嘱咐了一句后,挂掉了电话。
他思量了一下,放弃了派血狼会的人去找人,因为他想到了一个可能,会不会是自己的身份被发现了,抓走渡边玲梦和柏木莉子,其实主要的目的是为了要挟他。
昨天他与白玫瑰的身体贴的那么近,白玫瑰又靠在他腿上睡过觉的,还有过那么突破性的一步,他多少有些心虚,心虚白玫瑰会不会察觉到了是他,又碍于他的身手,所以直接抓了自己最重要的人来威胁自己。
渡边玲梦与他的事情,只要有心,在临川学园校园论坛上随便一查就有了,她会知道并不奇怪,当初红雨不也是因为知道了这个,来威胁他的么?
若是是临川组的人动的手,那他就更不能动用血狼会的人了,他倒是不怕暴露,他是怕临川组发觉到血狼会的动静,猜到血狼会与他的关系,会对血狼会突然发动攻击什么的,以才成立几天的,根基不稳血狼会,碰上地头蛇,被灭掉就只需一炷香的功夫,他之前的计划也会全部泡汤。
以上都是次要的,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万一他的身份真的被识破,血狼会也在这个时候有所动作,被正在监视着他们的临川组知晓,那么,渡边玲梦与柏木莉子受到伤害的可能性还会直线上升,说不定还有直接撕票的可能性。
若不是临川组干的,那血狼会的兄弟们也可能会因为他的一个判断失误,一个自私,而导致不必要的伤亡,这也是不能让他接受的。
如果他能够确定她们的位置还好说,关键是他现在连她们被绑到哪去了都无从得知,这让他很被动,被动的什么都没法做。
又想了一阵,黑羽逸发现,除了等待,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他倒是知道一个可疑迅速知道两人位置的方法,那就是出动伊贺的人,让他们帮忙找,临川组是老牌,但就算再老牌也比不上伊贺,跟伊贺比起来,临川组就是一个不入流的小角色。
以伊贺的势力,想要在临川市找出一个人来,就算那人在警察局总部,临川组组长的别墅里,都能在很短的时间内找到。
只是他现在根本没有调动那些人为他做事的权力,就算他现在是伊贺,包括井上泉都认同的掌派接班人。
可接班人毕竟只是接班人,不是掌派,在伊贺,那个强者盛行的地方,就只能存在一个声音,那就是井上泉的声音。
就算他向井上泉发出请求也没用,井上泉一向都对他很严厉,要是让他知道自己竟然会为了两个女人,而想要去动用伊贺的力量,找肯定是会帮忙找,但找到后,估计连面儿都没机会让他见上一面,就会被他杀掉。
作为伊贺的掌派,他不会允许任何人成为能够威胁到伊贺的存在。
于是,一时想不出新办法的黑羽逸,也只好后脚跟着走到木村云端的办公室,跟她们一起等待电话,商量策略,几个人想办法,总比一个人想要好一些。
“木村先生,我在想这次绑架玲梦与莉子的人,会不会是网上那些被曝光人的所采取的报复手段?本来是想绑我,结果绑到了他们俩个?”那事儿虽然现在已经差不多解决了,不过在鞠南欣的心里,还是没有那么容易放下的,加上两个姐妹无缘无故突然的被绑架了,她难免不会多想。
“不是吧?”北川遥香喃喃了一句,她想要跟鞠南欣说不是,让她别多想。却又没有那个信心说不是,想要否定的话,到了嘴边,也就变成了疑问。
“如果是那些人的话,那玲梦姐和莉子姐不就……”宫脇路熏握着小拳头举着半空,睁大眼睛,嘴巴微张微张的,她想到了不好的事情。
“够了,路熏,别乌鸦嘴。”木村云端皱了皱眉,打断了宫脇路熏的继续说下去,他此刻的压力是最大的,若是她们俩真出了事儿,他不敢想象……
黑羽逸没有参与讨论,安静地找了一张椅子坐下,闭着眼睛,调整着自己心中那无比烦躁,异常悔恨,急想做点儿什么的心态,他必须让自己稍微冷静一点,只有在冷静下来后,他才能做出正确的思考。
……
MINT负责接送的保姆车上,渡边玲梦和柏木莉子都被绑着双手双脚,嘴巴被一团纸巾堵住,被扔在中座,后座两个持枪黑衣大汉正用枪抵着她俩的脑袋。
“你们俩个都给我老实点儿,识时务一点儿,要是敢乱动,乱叫,看看顶在你们头上的东西。”副驾驶的一个平头男人半转着身,对着还清醒着的两女,威胁道,“现在我问你们问题,问一句答一句,要谁回答错了,就杀掉一个。”
两女的身体都害怕地颤抖着,她们都是第一次遇到绑架这种事情,毫无经验,除了害怕还是害怕,幸好她们的有过几年的舞台经验,心理素质承受能力要比一般人强上些许,在面对他们的时候,能做到的不止是哭。
“你们俩谁是撒旦的女人?”平头男人示意后座的两个手下将两女嘴里塞着的东西给拔出了,接着问道。
“撒,撒旦?撒旦的女人?”渡边玲梦布满害怕的脸上,充满了疑惑,不解地看向了柏木莉子,希望她能够知道点儿什么。
“我们不认识撒旦啊。”柏木莉子也无知的对渡边玲梦摇了摇头,她也根本不认识什么撒旦,更别谈什么撒旦的女人了。两人一起看向平头男人,回答道。
“都这种情况了,还敢狡辩,再问一次,谁是撒旦的女人?”平头男人对于两个女生的回答很是不满意,语气变得比之前更凶狠,还发出了对女人来说,最恶毒的威胁,“哼,我改变主意了,你们如果不老实回答,待会儿,我就让我手下那百多个兄弟,一起上了你们,我的那些兄弟们,有的还没有尝过这么嫩的小明星呢。”
果然,渡边玲梦和柏木莉子再听到平头男人的话后,脸色吓得惨白,她们只是十几岁的少女啊,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会被绑架,还有可能会……两人的眼泪顿时凝聚成珠,不可忍耐的一前一后大哭起来。
“不准哭,回答我的问题,要是回答慢了,我现在就把你们的衣服全给扒了。”平头男人发狠怒喝道。
“撒,撒,撒旦是谁啊?我,我,我,我们真的不认识。撒,撒旦,不是恶魔的名字么?我们怎么,怎么会知道他是谁啊?”渡边玲梦的脸上被吓得毫无血色,身体用力的蜷缩着一团,害怕,发抖得厉害,用颤栗地声音回答道。
“真不知道?”平头男人将审视性的目光移向柏木莉子。
“不,不,不知道。”柏木莉子也是被吓得一脸苍白,身体也缩成了一团,面对平头男人的质疑,尽她最大的可能,使劲摇头。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怎么会遭遇这样的事情,她原本以为莫名奇妙的被才认识不到一天,交流不过百句,还都不不愉快交流,还十分好色的黑羽逸,夺走初夜就已经是她人生中最不幸的事情,没想到今天竟……
黑羽逸怎么说他也是一个和她年纪相仿的男生,长得,只要说不讨她嫌的话,看着也还是有点儿小帅的,事后如果他的道歉是发自真心的,今天来道歉也是单纯的道歉,没有其他目的的话,那也能算是一个有责任心的男人了。
如果是能在两人有感情的基础上,她倒是愿意接受和黑羽逸交往试试,如果最后可以一起走到婚姻的殿堂,把自己提前交给他也无妨。
给了他,也总比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不是难以想象,而是根本不敢去想的那一切,要强得多的多。
有对比,就会有差距,在更坏的情况下,一般差的情况就显得要好得多了,
早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儿,自己刚才就不应该选择逃避,就应该选择回休息室去面对黑羽逸,去面对黑羽逸,不着急这么快离开,跟他说些什么,耽误会儿时间。
或者跟鞠南欣他们一伙人一起出来,五个人,大概会有那么一个人发现点不对劲儿,早点儿发现,早点预防,退回剧场,里面还有那么多员工,有他们在,她和渡边玲梦可能就不会遇上这么档子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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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你们的男人是谁?告诉我,你们男人的名字叫什么。”平头男人不是第一天在道上混,他能够看出渡边玲梦和柏木莉子的表情都是真实的,那种害怕到身体不规律颤抖的真实表情,是装不出来的。
由此判断,她们可能真的不知道撒旦是谁,不过他并不认为她们和撒旦没关系,既然有情报进来,那就应该不是空穴来风。
知道蝎子战败的人很多,但是知道蝎子和他们是朋友关系的人并不是很多,知道蝎子被怀疑,在进行治疗时,突然被临川组组长派人抓走,逼供的人更少。能够知道这些消息的人,给的消息,不管是真是假,为了救蝎子,他都要试一试。
“你在说什么啊?我们哪里有男人?你们是不是抓错人了?”渡边玲梦听着平头男人的话,他们抓她们的主要目的,好像并不是为了要对她们做什么,好像是要用她们来要挟一个叫外号可能叫“撒旦”的男人,她们被误认为“撒旦”的女人了。
“抓错人?哼,你是不是叫渡边玲梦?”平头男人冷冷一笑,一双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绿光在她的脸上,扫了一眼。
“我,我,是。”渡边玲梦一听骇然,更加害怕了,这个男人,既然准确的说出了自己名字,那就应该是冲着自己来的,而不是抓错了。
她还没有见过那么凶恶的眼神,那种眼神,那种非人般眼神,不,她见过,她好像见过这种眼神,那是在公演之后,自己被黑羽逸强吻,随后跑进来几个毒贩要伤害自己,是黑羽逸救下了她,
当时她无意间在处于愤怒状态的黑羽逸眼中就看见了这种眼神,这种不是正常人能够拥有,如野兽般的眼神。
难道,他们要找的人是……
“是,就对了,就是你,快老实交代,你的男人是谁?”残狼再次问道。
“我,我,我没有男人,我,我,我是偶像啊,偶像怎么可能会有交往对象,不信,不信,不信你可以自己去网上查。”渡边玲梦哆哆嗦嗦地回答着,她不敢再看残狼的眼睛,想到他们找的可能是黑羽逸,虽然她刚才还对黑羽逸很是讨厌,还打算帮助柏木莉子避开他,但讨厌归讨厌,她也不希望他出事情。
“哦?是吗?”残狼的嘴角扬起一抹冷笑,阴冷中不带有一丝感情的眼睛盯着渡边玲梦那张被他吓到苍白的小脸,在她那有所闪躲的眼中,确认了他想要的信息。他们没有抓错人,这个女人的确跟撒旦有关系。
“别耍花招,小心我一枪崩了你。”残狼的手下看到残狼的表情,立马明白过来,丝毫不懂得怜香惜玉的将枪头摁在了两女俏丽的脸庞上,直接印出了红印。
“我真的没有男朋友,更不知道你们要找谁。”渡边玲梦自己也分不出这到底是害怕还是委屈,眼泪不自觉的哗哗往下流。曾经她以为,她不管遇到何事都会很坚强,很勇敢,不会轻易哭泣。
可严酷的事实证明,很多事情,不是她想,就可以的。
“还是不想说?好吧,你们几个,别那么粗鲁,这两个小姑娘长得这么漂亮,你们两个先开开荤。”残狼说罢便转回了身子,目视着前方,一副不再管问后面事情的样子。
“谢谢狼哥。”两个手下一听,顿时喜开颜笑,在他们将两个女孩儿绑上的那一刻起,他们就起了色心,只是没有残狼的批准,他们哪里该多动,便一直忍着,还装着对她们毫不感兴趣,以表忠诚。
这下残狼下来命令,两人哪里还会顾忌那么多,色狼本性瞬间展露,收起枪来,互相对视一眼,分配好,伸出魔手,向着两个女孩的身体靠近。
“我说,我说,我说。”柏木莉子拼命想要躲开,奈何车内空间就这么点儿,身上又被绳索绑上了,想躲也躲不掉,她不想,不想被这两个人人所玷污,急忙妥协了。
“住手。”听到声音的残狼,及时开口,冷声命令道。
“狼哥……”两个手下不想就这样放弃,
他们的兴头才刚起,裤腰带都解开了,这手还没来得及碰到对方的身体,摸都还没来得及摸一下,就被残狼要求制止了,这美色当前,哪里是说停止就能停止的。
尤其是准备对柏木莉子上下其手的那个手下,难得碰见一个长得好看,身材又这么极品,还是偶像明星,还极有可能是处的少女,他哪里能够忍得住。
Biu——
“噗——”
一颗子弹洞穿了他的脑袋,血花顺着弹孔喷射而出,车后窗,座位上,柏木莉子的脸上,他旁边人的身上,都沾上了血迹。
“啊……”
第一次在现实生活中见到只有在电影中才会见到的杀人场景,柏木莉子瞪大了眼睛,呼吸大喘,冷汗浸湿了她整齐的刘海,硬生生地花了十几秒左右来接收讯息,用来反应,直到一滴鲜血,顺着她的额头滴到鼻尖,这才真实的回过神来,大叫了出来。
“不许叫,再叫下个就是你。”残狼冷声威胁道。
他的声音跟柏木莉子的尖叫声比起来,根本不大,却在他冷漠如兽般的眼神,与之前冷血无情的随手开枪杀掉一个人的条件下,有着异常的穿透力,传到了柏木莉子的耳中,吓得她赶紧咬上了自己的嘴巴。
渡边玲梦也被吓得不轻,幸好她的脑袋在这个时候,比柏木莉子还要慢半拍,还没有反应过来,刚要吓得叫出声来的时候,就迎上了残狼的威胁,便硬生生地又将快要吐出口的声音,吞了回去。
最可怜的莫过于被枪杀的旁边那个男人,刚刚来劲,一个惊吓,瞬间焉了,焉的彻彻底底,全身湿透,汗水与血水交织,一阵后怕。
他当时也有着想伸手继续的冲动,还好速度比旁边那人慢了一拍,这慢的一拍,刚好救了他的命。有的时候,动作慢带来的,也并不全是坏处。
当然,这一吓会不会被吓出点儿什么问题来,就不由得知了,不过比起命来,什么也都不是问题了,没有生命,你还哪来的问题。
“给你五秒钟,说出你知道的,不然下场跟他一样。”残狼一点儿也不给柏木莉子“缓冲”的机会,直接开口为威胁道。
蝎子被临川组组长抓去了,还是从急救的手术台上被带走的,情况不容乐观,他没有多少时间可以耗,晚一会儿,蝎子就可能会坚持不住。
他没有多的时间可以陪她们耗,更没时间看自己的手下在后面做那些事情,刚才提出,只是为了吓她们,既然目的达到了,当然就没有必要了。
至于这些手下,反正都是临川组的人,又和他没多大关系,死了就死了,他不信谁还会因为这样一个不入流的小角色来找他的麻烦。
“我的男人是……黑羽……逸。”柏木莉子深吸一口气,直接不再犹豫,回答道。如果真要说,那她的男人也就只有一个,得到过她身体的黑羽逸了。
她不是有意要害黑羽逸,将他牵扯进来的。她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她实在不想承受那样的侮辱,对于一个还未享受过爱情,只是未成年的少女来说,那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反正这是黑羽逸欠她的,事到如今,也顾不得什么情理了,既然白白的得到过她的身体,那么,为了她,付出点儿代价也是合理的。
她本来就和黑羽逸没多大的交情,莫名其妙的遇到这样的事情,哪里还会去多一点儿思考,保命为先。
“黑羽逸?”残狼淡淡地重复了一遍,似乎是在自己的脑中搜索,想想看以前有没有听过这个名字,毕竟能够凭真正的实力打败蝎子的人,不可能就那么的默默无闻。
“莉子,你……”渡边玲梦听到柏木莉子说出这样的话时,一直张着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脸色已经是苍白了,表情早就因为剧烈地害怕,而僵硬的成为一面,似乎是做不出其它大的表了情。
“玲梦,对,对,对不起,我不该隐瞒你的……”柏木莉子以为渡边玲梦是吃惊她承认,和黑羽逸的关系,用颤栗地,柔弱声音,小小地解释着。
“莉子……”渡边玲梦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他电话多少,把他的电话给我报出来。”残狼紧接着问道,他又一次在渡边玲梦眼睛里看到了她在听到黑羽逸三个字时,不经意的流露出了不一样的东西。就是这份不一样的东西,让他确认了柏木莉子说的是真话。
并且还可以猜想,那个男人看样子对渡边玲梦来说也挺重要的,看起来比对她同伴来说更为重要,难道……对于这里面的到底有“复杂”的关系,他倒是一点儿也不关心,更是一点儿也不想知道,他只需要能达成自己找出撒旦的目的,其他的事情,都与他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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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没有,我不知道他的电话。”柏木莉子摇摇头,她是真的不知道黑羽逸的电话,他没给过她,她也没想过要。
第一次见面,她对他就没好感,哪里还会找他要电话,况且她还是一个偶像明星,电话哪里能随便给人。
发生了那件事儿后,她巴不得能和黑羽逸划清界限,最好能够划清到谁都不认识谁的状态,她最担心的就是黑羽逸不是个好人,会用那件事情去威胁她就犯。更不会主动交换两人的电话号码了。
“你不是说是他的女人么?他的女人,会不知道他的电话?”残狼微微皱了皱每天,认为柏木莉子实在骗她,他现在可没什么心思去跟一个小女孩儿玩耍心思。直接抬起手,将枪头对准了她。
“我,我真的没有他的电话。”柏木莉子紧张到闭着眼睛,用急促,生怕残狼会不相信地声音,大声说道。“我们只有过一夜,仅仅才认识几天而已,说话不超过白句,根本没有想过要问电话……”
“放屁,再给我耍心眼儿,我直接一枪打穿你的头,床都上过了,会不知道电话?虽然我知道现在的少女很开放?不过像你这么开放的,才几天就献身的,我还真是见得少。”残狼冷哼一声,认为柏木莉子是因为刚才渡边玲梦的一句话的“提醒”后在撒谎。
这么漂亮的女生,除非残狼是一个玩一夜情的花花公子,不,就算是花花公子,对这么漂亮,性感,身材极品的女生,也不会上完就抛,肯定也会要留个电话,以便有第二次,第三次,第……嘛,哪里可能连电话也不留一个。
“我真的没有他的电话,真的没有,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和他上的床,莫名其妙,好像是被什么人下了药一样。”柏木莉子直接又给吓哭了,眼泪一滴一滴的从眼眶里溢出,像泉水一样,一股股的往下冒。
她现在也没有心思去在乎她说的这些,会不会被曝光出去,对自己的人气绝对是一个巨大打击的“秘密”暴露给别人的问题了,命都没了,还要秘密,还要名誉,人气那些有的没的干嘛。
“莉子……”渡边玲梦没想到她会是在这种情况下知道柏木莉子和黑羽逸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原来,他们俩……真的……
“你呢,你知道么?”残狼将凶戾的目光扫向正在一旁像是在发神的渡边玲梦。枪口对着柏木莉子,警告,“不许哭。”
他才不会因为几滴眼泪而对柏木莉子产生同情,杀人他都可以不眨眼睛,别说流眼泪了,就算流血在他面前也不好使。
“不,不知道。”渡边玲梦微微摇头,或许是因为听到柏木莉子的那些“秘密”,她的状态比起之前要稍微冷静了一些。
“那就没办法了,你,继续。”残狼对于两女的回答很是不满,对着后座还剩着,坐在那里,满身是汗与血,不知道该干嘛的手下命令道。
“啊?哦,是。”那个呆坐在那里的手下听到残狼的命令,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不过想到之前队友的惨状,他逼自己强行地反应了过来,只是经过刚才那么一吓,衣服上全是自己的汗与队友的血,他哪里能够有那个兴致,或者说他那个功能是否被刚才那么一吓,还是不是健全的都说不定。
不过在残狼的命令下,就算是面对这个衣服被冷汗浸湿,变得更加有诱惑力的美少女,某处也完全没了反应。
这样的情况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一种痛苦,可就算是痛苦他也不得不照命执行,他才不想变成跟旁边这死不瞑目的队友一个下场。
残狼的暴戾冷血,身为他的手下,他们早就习惯,只是就算是在拳场,他也没有这么轻易的对手下下过狠手。没想到今天居然因为这么一点儿“小事情”,杀了一个伙伴。在这样的前提下,即使他不行,他也不敢违抗残狼的命令。将沾上鲜血的手,伸向了渡边玲梦。
“不是她,是她。”残狼用枪指着柏木莉子对手下,下达指示,然后用眼睛瞥着渡边玲梦,阴冷的邪笑道。“你是不是很讨厌她?居然把你的男人给上了。没关系,我帮你报仇,报完仇之后,把那个黑,对,叫黑羽逸的电话报出来,给我。”
“你……不要!”渡边玲梦大呼一声,她没想到残狼居然会用柏木莉子来威胁她。她不想柏木莉子有事,柏木莉子和她可是好几年的交情,一起哭,一起笑,一起奋斗,一起……她对黑羽逸是有好感,也的确是心动过,但她才认识他几天而已,孰轻孰重,她只能做出这个选择,“我知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他的电话了。”
“住手。”残狼又一次阻止道。
“是。”这次那个手下吸取了同伴的教训,加上本来他的身体也没有了什么渴望的反应,在残狼的命令下,第一时间,及时的收住了手,没有酿成和同伴一样的惨剧。
“说。”残狼从兜里拿出了自己的电话,划开了屏幕,进入了拨号界面。
“他的电话是……”渡边玲梦的确是没有去记过黑羽逸的电话,也没想过去记,不过她突然想到,黑羽逸应该不是一个不守承诺的人,或者说,答应了她的事情,他应该不会那么快的放弃。
更何况他答应她今天来这里跟柏木莉子好好解决问题,柏木莉子也没跟他说什么严重的话,想到他平时的对她时的厚脸皮,就算是被拒绝,也不会轻易的放弃,所以他的目的还没达成之前,他应该不会就这么轻易的离开。
就算是有要紧的事儿必须离开,也不可能不告知她一声,那完全不符合他目前对她的热忱。以此她推测,黑羽逸现在还在剧场,之前没在休息室看见他,可能是刚好错过了。在得知自己和柏木莉子被绑架后,他更不可能就这样不管不顾的离开。
她告诉残狼的电话,其实就是木村云端的电话,她只能赌一把,赌黑羽逸就在木村云端的身边,赌那边已经报了警,只要这边电话过去,那边就能够像电影里演的那样,查到她们的位置,营救她们。
……
另一边,距离绑架已经过去了快半个多小时,依旧没有电话打进,黑羽逸也拿出自己那台屏幕曲折的手机,盯着屏幕。
左手紧握拳头,努力使自己镇定,右手不停地将手机在拨号界面与桌面间切换。
他不是在等绑匪打电话到他的手机,他知道他的电话就只要柴田那边几个人知道,渡边玲梦她们并不知晓,就算真的是冲自己来的,也很难查到自己的电话,连自己的电话都没有,怎么打来跟自己谈条件。
之所以盯着手机屏幕,他是在想要不要找下杰克帮忙。
如果他给杰克打电话,用这种方式“报警”的话,请求下杰克,让他部署行动时保密一点儿,行事儿小心一点儿,可能不会出现木村云端所担心的状况。
毕竟就这样,在这里等着,实在是太被动了,万一对方他们不是冲着钱或者其它什么目的来的,就只是冲着两女的美色去的,那不就糟了,时间拖得越久,她们的处境就会越发的危险。
他不敢去想后者,他希望是前者,因为他不知道在后面那种情况发生后,他会做些什么疯狂的事情。
渡边玲梦是他的初恋,柏木莉子是他的第一个女人,这两个女人都对他非常重要,他决不允许她们出事儿。
不行,他要给杰克打电话请求帮助,杰克参与进来,至少能够帮他调动一些可以调动的资源,查查这附近路段的摄像头,应该能够找出点儿什么。
他不是没想过自己直接去攻破交通局的安全网路,自己去查监控录像,但他对这片儿完全不熟悉,更不知道摄像头的分布,而且他一个人的能力实在有限……
就在他按完杰克手机号的最后一个号码,准备按下拨打键时,气氛凝重寂静的办公室里有一部手机响了起来。
“谁的手机?”办公室里几人的目光都追寻到了声源处。“是不是绑匪?”
“我的。”宫脇路熏快速地举起了自己的手,然后拿起了自己的手机,当她看见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时,不好意思的吐了吐小舌头,“呃……是,我妈妈。”
“遥香,我们也去给家里人打个电话吧,这么晚了,以免他们担心。”鞠南欣跟北川遥香说了一声,北川遥香点点头,接着两人一起拿着手机走到了一边的小角落里。
“我也先给莉子和玲梦家里打个电话,说她们今晚留在公司。”木村云端想了想,拿起了自己的手机,准备给被绑两人的家里打电话。
“不行。”黑羽逸一下闪身到木村云端身旁,一把夺过了他的手机。
“你干嘛?”木村云端皱了皱眉。
“你的手机现在不能占线。”黑羽逸说完也回过头去看着其她三女,语气有些不满地质问道,“你们都快点儿把电话给我挂断,万一玲梦和莉子打电话到你们的手机上求救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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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叔。”宫脇路熏听到黑羽逸的不满话语,有些委屈地鼓了鼓双腮,不过还是匆匆地说完,挂掉了电话。
另外两女的电话还没打出去,干脆直接挂掉了电话,改为了发短信,发短信告诉家里人今晚要通宵录夜景,不能回去了。
黑羽逸说话的语气,方式不是很好,但在这个时候,的确是很有道理,她们也都能理解,除了宫脇路熏觉得有些小委屈外,就连被抢掉手机的木村云端也没有多说什么。
“我也给他们父母发个短信吧,不然待会儿打电话过来问了,也一样会占线的,通知一下,免得他们担心。”木村云端看着黑羽逸询问道。
不知道为何,明明他才是这里年纪最大的,又是剧场的最高层,可他却有一种感觉,感觉黑羽逸才是这里能耐最大的,领导组织能力最强的。几乎是下意识的,下意识的想要听黑羽逸的指示。
可能是黑羽逸在刚才抢夺他手机时,无意释放出来的气场吧。这股气场,让他想到了他看过的一段视频,那是一个多星期前,放在单独见面房间里,录节目的视频所录下来几分钟的片段,如果不是直录,他都认为是加了特效进去的。
或许,黑羽逸在这个时候,更能够帮助到渡边玲梦和柏木莉子吧。木村云端对自己的眼光还是挺有自信的,就像他坚信MINT的五人将来一定能够火,不是现在凭借新闻造势的小火,而是凭着自身实力,火遍国际的那种大火。
“恩,给。”黑羽逸将手机递了回去,他也不想她们的家人为她们担心,尤其是渡边玲梦,她的母亲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玲梦姐的就不用了。”宫脇路熏又一次举起了手来。
“怎么?你帮着通知过了?”木村云端问。
“不是,不是,是玲梦姐的父母前段出去旅游了,这段时间住在我家的,不用刻意通知了。”宫脇路熏解释道。
“哦,这样啊。”宫脇路熏这样一说,木村云端就明白了,没有再多问,低头开始组织措辞,给柏木莉子的家人发短信。
“玲梦这段时间一直住在你家里?”黑羽逸倒是走到了宫脇路熏身旁追问了一句。
“恩。”宫脇路熏点了点头。“怎么了么?”
“没什么?”黑羽逸摇了摇头,看来渡边正贤没有将渡边玲梦母亲的生病的事情告诉渡边玲梦,怪不得。
他就说,以渡边玲梦那种乖乖的性格,要是知道家人出了事情,她怎么还会白天去学校上学,晚上还有心思来剧场练舞的,早就请假去医院照顾母亲了,更没有心思来管黑羽逸的事情了。
怪不得他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原来渡边玲梦根本就不知道他的母亲出了事情。就在黑羽逸在思量渡边玲梦的事情,木村云端等人在发短信时。
叮铃铃——
众人所在的办公室座机响了起来。
“是不认识的陌生号码。”木村云端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确认是自己不认识号码的时候,抬起头来看向了黑羽逸,似乎想从他这儿得到点儿什么指示。
“接呀,看着我干嘛?”黑羽逸指了指电话,他本来是想抢着接的,不过电话既然打到了这里,对方想找的人应该就是木村云端,在不知道对方意图的情况下,还是不要给对方状况外的事情,以免造成两女不必要的伤害。
“啊,哦。”木村云端摇了摇头,甩出脑中的一些此时不该有的想法,会想要询问黑羽逸,一方面实在黑羽逸身上的确是有股那么股比较强的气势,另一方面其实是他自己的紧张所导致,毕竟他也是第一次面对这样的事情。
明星绑架案,他以前也就只是听说过而已,虽然他也曾幻想过自己的艺人以后会不会遇到这样的情况,在当时的幻想中,他是能够做到镇定自如,临危不乱冷静处理的,可真正到了实际,那又是一番情况了。
“喂。”木村云端接起了电话。
黑羽逸竖直了耳朵,全神贯注的将听力集中在木村云端手中的电话上,房间里的其她人也在这个时候停止了手中的动作,保持了安静,甚至连呼吸都摒住了,办公室的门窗也早就关闭,整个办公室陷入了寂静,紧张的氛围。
“你好,这里是……”一段标准的普通话从听筒里传出。
“我靠,你有病啊,不知道现在是人命关天的时候啊,你打来给我占线推销,这么晚了,不睡觉啊你,推销。推销你XXX。”饶是已见识过不少风雨,平时就算生气也不会注意着,不会爆出一句的木村云端,也耐不住对着话筒大声将脏话骂了出来。骂完“啪”的一声,挂掉了电话。“什么人啊,这事儿,大晚上的不睡觉,在这个时候,跑来推销。”
不光是木村云端气,整个办公室里的人都气,刚才那一刻,他们全部都将心给提起来了,结果打来电话的人却是来推销的,这叫他们怎么能够不生气。
叮铃铃——
电话再一次响了起来,木村云端看也没看来电显示,飞快的拿起了电话。
“都……”就在木村云端以为还是刚才那个推销员,正要破口就是大骂时,黑羽逸迅速伸手,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巴,对他指了指电话上的来电显示,摇了摇头,再确认木村云端冷静下来后,黑羽逸才撤下了自己的手。
“喂?”木村云端试探性地对着话筒“喂”了一声。
“黑羽逸呢?黑羽逸在旁边么?叫黑羽逸听,快叫黑羽逸听。”电话那头传来了渡边玲梦带着哭腔的焦急喊叫声。
“他……”木村云端还没说完一个字,电话就直接被站在他旁边,完全听清是渡边玲梦的声音和她的话的黑羽逸给一把抢了过去,急匆匆地对着话筒说道,“玲梦,玲梦,我是黑羽逸,我在这,我在这,你在哪?”
“我和莉子被……”渡边玲梦的话只说到一半,接着就换成了一个男人的冷笑声,“撒旦,你好啊。”
“你是谁?”黑羽逸皱起了眉头,没想到他计算着有百分之十是临川组的人做的概率,还真是被他给撞上了,对方抓走渡边玲梦和柏木莉子,还真的是冲着他来的。
“残狼。”残狼没有隐瞒自己的身份,他并不怕黑羽逸知道自己是谁,他看过蝎子与黑羽逸的那场战斗,知道黑羽逸的的确确是个值得重视的高手。
反正一会儿也会让黑羽逸知道他是谁,不如早点儿让他知道,让他把心“放下”,以免去整那些有的没的小角色来给他捣乱。
“残狼拳场的残狼?”黑羽逸听到对方毫不隐瞒,或者说是自信的报出了自己的名字,他就想到了对方的身份,就是三大拳王之一的残狼。知道对方是冲自己来的,那渡边玲梦和柏木莉子两人现在应该还算是安全的,凝重的语气也稍微放松了一点儿,“原来是你呀,怎么?搞这么一出,想干嘛?这可不是拳王的作风哦。”
“哈哈,没错,就是我。”残狼哈哈大笑起来,黑羽逸既然在得知他是残狼拳场的残狼后,还能明显的松一口气,光这种态度,就足以让残狼确定了黑羽逸,就是他要找的那个带给了他朋友蝎子巨大麻烦的蝎子拳场新晋拳王——撒旦。
“你想怎么样?”黑羽逸问。
“你说呢?”残狼反问。
“把她俩放了,我把东西都送回来。”黑羽逸咬了咬牙说道,钱没有可以再赚,“把柄”没了,可以再找,渡边玲梦和柏木莉子没了就是真的没了,她们俩可不能出事。
“东西?什么东西?我对那些东西一点儿兴趣都没有。”残狼语气不屑道,账本,钱那些东西对于他来说,根本就是无关紧要的。
他和临川组有的只是利益关系,临川组急着想要回账本,他却不急,临川组会不会有什么事情,可以说他一点儿也不担心,更不关心。
至于钱,他已经好久没缺过钱了,自从他的身价上了千万后,他的生活质量就一直没什么不同了。
他想要的,只是提蝎子报仇。
“那你想要什么?”黑羽逸皱起了眉头。这个残狼不是临川组的那个残狼么?那几本账本对临川组的重要性,从白玫瑰亲自带着精锐来抓自己就可以看出,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可以威胁到自己的机会,却说对那些账本不感兴趣……这人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想要你的命,可以么?”残狼阴冷地笑道。
“不要!”渡边玲梦和柏木莉子在车厢内,能够听到残狼对说黑羽逸的话,再听到残狼提出想要黑羽逸命的时候,渡边玲梦惊呼了出来,就算她之前已经猜到了一点……但真正听到残狼说出这话时,还是忍不住心惊。
“可以,我可以,只要你放了她们,我的命,可以给你们。”
渡边玲梦的那声“不要”,让不清楚她那边情况的黑羽逸,脑子里出现了一些他一点儿不愿意去多想的画面,想到渡边玲梦可能正在受辱……黑羽逸就心如刀割,头轰耳鸣,眼红发冲,拳头捏的嘎吱作响,却又无能无力的松开了,答应了残狼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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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呀呵,她们俩对你这么重要?”电话那边的残狼挑了挑眉,他没想到能够打败蝎子的撒旦,居然会因为两个女人而妥协,向他交出自己的命,他原本只是想用这两个女人找出他是谁而已,事情发展这么顺利,让他不由觉得没劲,“想要救她们的命,就一个人来残狼拳场,我在那儿等你。”
“好。”黑羽逸不假思索地果断答应道。
“嘟,嘟。嘟,嘟。”残狼在听到黑羽逸的答应后,就挂掉了电话。
“黑羽先生,这是什么歌情况?要不要报警?”木村云端站在黑羽逸的旁边,隐约听见对方好像提出了提出要,要,要黑羽逸用自己的命去换她们的命的条件,黑羽逸竟然还答应了,他不由地担心起黑羽逸来。
虽然从两人的对话中他可以多多少少推断出,对方明显是冲着黑羽逸来的,两女会被绑架,其实是因为黑羽逸的缘故,而受到了牵连,她们俩是最无辜的。按理说作为两女的老板、经纪人,更是有多年交情的长辈,他应该怪责于黑羽逸的。可当他听见黑羽逸不假思索,没有犹豫的就答应了对方“要命”的要求时,责怪的话再也说不出来了。
他也不是一个无情自私的人,想到他几次帮助过MINT,不久前还替他省了一大笔数目,不是因为利益,就冲黑羽逸为了两女不加思索的答应“换”时,他就已经认定了黑羽逸这个人的确有着同龄人所没有的魄力。他所认识的人中,能够真正做到为喜欢的人去牺牲自己生命的,也只有他一个。
要钱,他这边可以准备,资金不够,可以借;可他们要的偏偏是命,黑羽逸的命。钱没了,可以再赚,命没了,就真的没了,就算以黑羽逸的一条命,可以换回渡边玲梦和柏木莉子两人的命。
命可不是货品,不是可以经过一换二这样简单就觉得划算的。
“不行,不能报警。”黑羽逸果断的摇了摇头,果真是风水轮流转,这次轮到他来拒绝木村云端要报警的提议了。
既然对方是残狼,那就不是报警能够解决的,他从蝎子拳场逃出来时所看到的布置,再加上拳场里面配备枪支的人手,没有上百号警力配上精良的装备,光是那扇门,就是很难能够攻进去的。
到时候拳场没有攻下来,倒是先激怒了残狼,杀了两女,或者以更……的方式泄愤,就算后面他逮到残狼,将他撕成碎片,她们俩也不会活过来,那么他一辈子都会沉浸在后悔莫及的悲痛中。
“那怎么办?你不会是想一个人去吧?”即使是猜到了黑羽逸的想法,木村云端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这一去,可是送命啊。
“对,就是我一个人去。”黑羽逸点头决定道,对于他自己的命,没有任何人比他更有决定权。
“那我们呢?我们能做什么?”宫脇路熏知道事态的“严重”性的,也知道她在这个时候能做的除了担心,除了害怕外,什么忙也帮不上,但她还是忍不住对黑羽逸开口,想要看能不能帮上忙。
“你们各自回,不,算了,你们今天就一起住待在这里,哪儿也别去了。”既然已经知道了是谁抓的人,该用什么方式去救人,他就想让他们都别在这里干等着了,想让她们回家休息。他能看出来她们一个个都很累,在强撑。
但想到柏木莉子也被抓去了,就有点儿担心她们会不会也受到牵连,万一他们又一下子突然兴起,再抓走一个,那……不管怎样,为了保险起见,还是一伙人全部留在剧场,互相有个照料也好,至少知道对方是安全的,而且看她们这样子,在没有得到渡边玲梦和柏木莉子安全之前,应该是不会离开的。
“不行,黑羽君,你不能一个人去。”鞠南欣几个大跨步,赶在黑羽逸之前,挡在了办公室的门口,拦住了他的去路,不让他出去。
“恩,是啊,你不能一个人去,这太危险了,我们还是报警吧。”北川遥香也赶了过来,挡在了黑羽逸的身前。
平时对男人好不感兴趣的她,就在刚才,听到黑羽逸决定用自己的命去换渡边玲梦和柏木莉子的命时,她的心突然扑通一下,猛跳了一下,像是从高处跌落在地一般,让她第一次有了为一个男生担心的感觉。在那一刻,她发现自己,竟不希望黑羽逸出事儿。
这种担心不只是那种对普通朋友般的担心,而是那种很深刻的,很强烈的,打心底的,舍不得。
“对啊,黑羽先生,别冲动,解决办法并不只有那一个。”木村云端也站了过去,阻拦道。若是黑羽逸今天就这样一个人去了,而且还极有可能再也回不来了,那放任黑羽逸去送死的他们,也会在心里有种与绑架者是“共犯”,一同杀掉了黑羽逸的感觉。
“谢谢你们的关心,你们不用担心我的,我自有分寸,一定会救出她们来的。”黑羽逸知道他们是为了自己好,关心自己,语气自然也好上许多。
“大叔,你不会回不来了吧。”最后才跟着过来的宫脇路熏,此刻已是眼泪汪汪,她单纯,天真,却并不是傻,自然知道“交换”是个什么意思。
“傻丫头,说什么呢,你就这么希望大叔回不来?”黑羽逸转眼看着宫脇路熏那惹人爱怜的样子,坚定的心竟然有些软化,赶紧将目光转移,转移到鞠南欣与北川遥香脸上时,发现她们的表情居然只比宫脇路熏好上那么一点,眼眶里也都积满了泪花。
“不是,不是,不是,我当然希望大叔你回来,我还要等大叔回来,回来,给我讲笑话呢……”宫脇路熏连忙拼命地摇摆着她的那颗小脑袋,着急地解释道,她竟然把黑羽逸的玩笑话给当真了。
“放心吧,她们俩我会救回来,我也会回来的。”黑羽逸微微一笑,算是想让几人安下心来,用自己的命换渡边玲梦和柏木莉子的命,他倒是真肯,反正他孤身一人,无牵无挂,伊贺那边并不缺高手,没了自己,还有杉山次他们,他们几个足以撑起伊贺的未来。
不过,他却不是那种会随意在别人的威胁下妥协的人,乖乖的束手就擒,可不是他黑羽逸的风格。
他这一身本身可不是白学的,就算身手不够应对早有准备的残狼,那他不是还有一颗天才般的大脑么,在实力不足的时候,还可以用智商弥补的嘛。
“黑羽先生,让我跟你一起去吧,玲梦和莉子就像是我的女儿一样,救她们也是我该尽的责任。”木村云端提议道,他大概是知道黑羽逸有那么些实力,可他却依旧不能放心。
黑羽逸要面对的可不只是一个人,而是几个,或者更多的人,对方既然用绑架渡边玲梦和柏木莉子来威胁黑羽逸,那就说明这是一场有预谋的行动,双拳难敌四手,作为这里除了黑羽逸以外,唯一的一个男人,还是几人的长辈,他认为自己在这个时候,该站出来,站出来尽自己的一份力。
“木村先生……那,那,那我也要跟着去。”鞠南欣被木村云端那豁出去的话语和坚定的眼神所感染,加上自己对黑羽逸、柏木莉子、渡边玲梦的担心,也鼓起了勇气。
“我也去。”北川遥香站直了身子,将自己的胸膛挺了起来,只是她除了使自己的身材看上去更为性感诱人一点儿,纤细的手臂,盈盈一握的腰肢,吹弹可破的皮肤,实在是没有能够让人信服她有能够去救人“实力”。
“你们都去啊?那我……”宫脇路熏眨巴着湿润的眼睛,望着露出坚毅目光的几人,也要张口说要跟着,却被黑羽逸带着有些恼怒地声音,及时的打断了,“你们当是去玩儿呢?嫌我命多?要是再被抓个,还有谁能去救?真当我的命值钱,一个换五个啊?”
“对,黑羽先生说的没错,你们几个就留在这里,要是你们也出了事儿,我怎么跟你们的家人交代啊?”木村云端跟着附和道,唱歌跳舞,她们是专业的,但是救人这种危险的事情,还是得靠男人去做。
“木村先生。”黑羽逸疑惑地看向了木村云端,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没有听懂他的话么?木村云端转过头来回看着黑羽逸,知道黑羽逸可能对他不放心,便拍了拍自己那不算雄壮的胸肌,“黑羽先生,你放心,我平时也有在健身,可以的,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木村先生,你有家人么?要是你出了事儿,你的家人会担心么?”黑羽逸将木村云端刚才说的话原封不动的又对着他说了一遍。
“我……”木村云端哑言了,有些话对别人说的时候,会说的理直气壮,深入对方心,但这话轮回到自己身上时,自己的情况其实也一样,他也有家人,有妻子,有父母……彼此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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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跟你们不同,我没有家人,无牵无挂,唯一的牵挂就是……恩,所以,就算回不来,我也不怕。”黑羽逸对着几人耸了耸肩,她们能够说出要和自己去的那一番话,就已经让他很感动,给他力量,让他开始希望自己能活着回来了。
他知道,从这一刻开始,也会有人惦记着,担心着他了。
“黑羽君,你……”鞠南欣她们并不了解黑羽逸的家庭背景,,没有家人,无牵无挂,这句话黑羽逸说的无所谓,不代表她们听得无所谓。当她们听到时,心中除了吃惊外,几女更是感到一阵心疼,没想到在她们面前一直都是笑呵呵地黑羽逸,竟然身世这么的,这么的沁凉悲惨。
“好了,你们就在这儿等我的好消息吧,我先走了,争取在天亮之前赶回来。”黑羽逸举起右手,食指中指两只并拢,放在自己的额头上一点,再想上一挥,自信地说道,嘴角上扬起了那抹自信的微笑,
“黑羽先生……”
“黑羽君……”
“黑羽……”
“大叔……”
“拜拜,不,一会儿见。”黑羽逸绕开了她们,来到了门边,手搭门把手,推开了门,往外踏出了右脚,举起右手,背对着她们,挥了挥。
“大叔!”宫脇路熏突然冲着黑羽逸的后背,大叫了出来。
黑羽逸没有停留,只是放慢了脚步,又一次举起了右手,背对着她们,挥了挥,算是再一次道别。
“大叔,我等着你回来娶我!”宫脇路熏一双娇嫩细滑的小手放在嘴边,呈放射喇叭状,大声地喊出了她在某部电影里,男主角要离开女主角,奔赴战场时所说的台词。
听到宫脇路熏这一句“深情”的大喊时,黑羽逸脚下一个踉跄,差点儿没有摔倒了,这个小丫头,电影看多了是不是。
不过他知道,宫脇路熏她这只是在以她心中的方式,替他加油鼓劲。这小丫头,她估计连“娶”“嫁”的定义前提都没有搞清楚吧。
“路熏,你说什么呢?”木村云端作为MINT的经纪人也被宫脇路熏这大胆的喊话所吓了一跳,他哪里想到,一向单纯可爱,也是MINT中年纪最小,按年龄来排顺序,应该是最后让他操心什么时候懂得爱情,会陷入恋爱的她,竟会在这个时候,对黑羽逸喊出这样的一句话。
要是这句话让记者知道了,指不定会把她写成什么样子,要知道她现在可还是未成年,就算是恋爱也都属于不支持的早恋呢。
“黑羽,你要是能活着回来,我们做你的家人。”北川遥香鬼使神差地也对着黑羽逸的背影大声说道,事后,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当时为什么会这样做。
“遥香……”鞠南欣诧异地转头看向了站在她身旁的北川遥香,她没想到一向对什么事情都不感兴趣,除了唱歌跳舞表演外都没有任何干劲的北川遥香,居然也会对着黑羽逸这个才认识几天,甚至话都没有说超过十句的人喊出这样一句话。
更诧异的是,她在北川遥香的眼中,还看出了情意。
这是怎么回事儿?北川遥香是在什么时候?不可能的吧,她怎么会,这……一点儿也不符合常理啊,想多了,对,一定是她想多了,遥香应该是想鼓励黑羽逸而已……虽然她自己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开始在意起黑羽逸。
当今天晚上看到他来剧场的时候,她的心也会开始莫名的开心,她以为这种开心只是因为黑羽逸帮过自己,把她当朋友,朋友来找自己玩的那种开心。
可当黑羽逸决定要孤身一人前去“换命”时,她的心仿佛被什么东西给揪住了一般,特别的难受,她甚至差一点儿不理智的自私开口让黑羽逸别去,竟有一刻想让他放弃渡边玲梦和柏木莉子算了的冲动。
“遥香同学,你,你这话,会让我想歪的。”黑羽逸回过头来,对着平时表情很少,此刻却有着丰富表情,惹人心动的北川遥香微微一笑。
“黑羽君,只要你能活着回来,就可以按你想歪的发展哦。”宫脇路熏和北川遥香都这么“大胆”地喊过了,她鞠南欣怎么能示弱,也大起胆子来,俏皮地对着黑羽逸笑道。
年轻嘛,就要疯狂一次,爱嘛,就要勇敢地去表达嘛,这一次再不疯狂一点儿,可能就再也没机会了。
“按我想歪的去发展?你知道我想歪成什么样子了么?”黑羽逸邪恶一笑,摆出了一副玩世不恭地纨绔样子。
“什么样子?”鞠南欣问。
“那当然是全给我当老婆喽。”黑羽逸说完还故作得意的哈哈一笑,说完像是怕几女生气,加快了前行的脚步,准备消失在她们的视线中。
“没,没问题,只,只要,你能活着回来,我们我们,都可以。”鞠南欣看向了北川遥香,北川遥香对她点点头,又看向了宫脇路熏,她也没有什么要反对的意思,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双手,小小的沉默了一下,然后继续鼓起勇气,红着脸,对着黑羽逸快要消失的背影,有些紧张地结巴地说道。
“呃……那我一定会活着回来娶你们当老婆,要知道,你们可都是我喜欢的类型,统统收入我黑羽殿的后宫。”黑羽逸还真没想到鞠南欣能够用勇气说出这样的话来,背对着她们的脸上的笑意更甚,笑意中多了分感动。
虽然她们以为黑羽逸这一去,可能就再也回不来了,所以才敢大胆的用自己作为“奖励品”,吸引黑羽逸能够回来。
就算这“奖励品”给的实属优厚,只要黑羽逸回不来了,没有要兑现的人,那这奖励品也不就等于空头支票,白扯。
但以樱木国当今的国情,社会风气,再加上她偶像,还是女生的身份,能说出一夫多妻这类的话来,真是实属不易。
就算仅仅只是为了鼓励他回来,替他加个油,他也很感动。
当然,正是因为有了这层对感动的理解,所以,对于鞠南欣说的话,黑羽逸并没有真正的当真,以至于后来没有好意思在第一时间去兑现,白白错过了好一段时间的艳福。
黑羽逸说完消失在了她们的视线中。
木村云端站在一旁,若是平时,让他听到几女如此疯狂的话,就算说的只是玩笑话,他也会暴跳如雷,觉得她们是疯了,绝对的严肃处理,但是今天,这会儿,他张了张嘴,最终责怪的话还是没有说出来。
他想的也一样,黑羽逸这一去,能回来的几率很小,几乎是不可能再回来了,所以,由他去吧,快逝者为大。
黑羽逸走后,几人陷入了沉默,围绕在他们身边的气息也由担心与不安,彻底转换成为了悲伤与难过,宫脇路熏更是忍不住眼泪,哗啦啦地,如同清泉般的倾泻而出,碍于旁边几个姐姐和木村云端也处于一种悲伤的状态,她努力没有使自己哭出声来。
以宫脇路熏不大的年纪,正是初入青春期的年纪,对于爱呀,情呀,什么的,仅仅只是懵懂,对于自己感情,她根本还无法判断。
她只知道她喜欢黑羽逸大叔,和黑羽逸大叔在一起很快乐,在这个叫做黑羽逸大叔的身上,有一股独特的魅力在吸引着她,他疼自己,却又不像别人拿样只说她的好话,只随着她任性高兴。黑羽逸还会指出她的缺点,例如说,小,什么的……这一点除了几个MINT的姐妹外,别人都不会触碰的话题,黑羽逸却敢说,会给她讲冷笑话,逗她开心,还会笑着跟她说,“叔”也喜欢看你。
想到黑羽逸大叔可能永远都回不来了,宫脇路熏的眼泪流的更凶了,呼吸变得不稳,抽泣的也更加厉害,一抽泣,就忍不住发出了声音。
就在鞠南欣北川遥香听见宫脇路熏的抽泣,准备要编两句安慰宫脇路熏的话时,黑羽逸的脑袋突然从走廊的尽头窜了出来,接着快速像她们跑了回来。
“嘿,那个啥,我回来了,呃……你们这是什么表情。”黑羽逸笑呵呵地跑到她们的面前,当他看着几女如此悲伤中带诧异的表情,笑容也变得有些僵硬。
“黑羽君,你这是决定不去了?”鞠南欣看见黑羽逸回来,以为他决定不去了,顿时面露欣喜,但又不确定,声音带点儿哽咽的问道。
虽然黑羽逸不去,渡边玲梦和柏木莉子可能就回不来了,但就算他去了,她们也可能回不来,还会多搭上一个,电视剧里,主角都不能保证能够全部将人毫发无损的救回来,能够无损救回来的只有偶像剧。
“当然不是,你们给的条件那么诱人,我怎么舍得不去,放心吧,答应了你们的,就一定会做到的,我会回来娶你们的。”黑羽逸想到鞠南欣的诱人鼓励,脸上的笑又真诚的开心了不少,说着将头转向木村云端,说出了自己折返回来的原因,“那个门口的车我可不可以让我开走一辆啊,这个时间,这里,貌似不怎么好打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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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恩,这样,你开我的车去吧,你开着保姆车去,目标太大,太显眼了。”木村云端果断的将自己座驾的车钥匙掏了出来,递给黑羽逸。
“那啥,我不能保证你这车还能够完好无缺的回来哦?”黑羽逸结果钥匙,想了想,还是给木村云端打了个预告,他这次要面对的可不再是只用几十分钟慌忙准备的临川组了,而是经过一天的精心策划的绑架团伙,上次他们能安排狙击手,这次指不定会安排些什么。以临川组的军火实力,安上炸药都不稀奇。
“没关系,就当替我和你一起去战斗,也算是出一份力吧。”木村云端摇了摇头,这句话说出了他深深地无奈,他不能跟黑羽逸一起去救人,就感觉自己已经很对不起他了,再加上,一辆车和一个生命比起来,代价的确是太小太小了。
木村云端几次被黑羽逸的手段所折服,全然忘记了黑羽逸只是渡边玲梦的同学,按他的年纪,是不会有驾驶证的。
“大老婆,中老婆,小老婆,嘿嘿,老婆们,待会儿见。”黑羽逸转头对着鞠南欣,北川遥香,还有宫脇路熏一一以一种不正经的样子打了招呼,随后不待她们给出反应的表情,拔腿跑出了她们的视线范围之内。
留下几人站在原地,尴尬无比。
不过现在围绕在她们身边的这气氛,经过黑羽逸的这么一折腾,要轻松了不少,不像之前那样的死气沉沉。
几女甚至开始担心,黑羽逸如果活着回来后的事情了。
黑羽逸那玩世不恭的轻松笑容,让她们有点儿怀疑黑羽逸可能真的能够活着回来,虽然这是她们所希望的,可他万一真的回来了,她们岂不是真的要……当然,对于善良的她们来说,担心黑羽逸回来后的问题,肯定比担心黑羽逸再也回不来要好上不少。
在剧场外,举起木村云端给的车钥匙,向着天空耍帅般的摁了一下,呃……结果,没车有反应,尴尬之后,只好老老实实的对着停在路边的几辆车依次摁了摁。
还好停在外面的车并不多,一共就几辆,当摁倒第三辆的奥迪车时,奥迪的车灯亮起,伴随着车门门锁解开的声音,闪烁了一下,
坐上驾驶位,点火,放下手刹,挂档,松刹车,踩油门,将车快速的开出了停车位,上了公路,瞬间做出一套灵活熟练的动作提速,将奥迪车的性能彻底发挥出来,往他记忆中的残狼拳场所在地奔去。
开着车,脑子里又”无意“想起宫脇路熏与鞠南欣那许诺自己能够回去就给出丰厚“礼物”的话,黑羽逸的脸上不由泛起了微笑,
虽然他知道她们只是说着玩儿的,只是为了鼓励他的玩笑话,却也能让他好生的开心一会儿了。
红遍临川的MINT美少女天团,竟然一下子全部成为了自己的后宫,那感觉,同时拥有五个老婆,五个极品美女一起站在舞台上,只为自己一个人唱歌,含情脉脉地看着自己舞蹈,那种虚荣感,满足感,哈哈,也只有他能够享受得到了。
呃……好吧,这只是幻想,只是幻想,一段感情都没有成功过的他,现在可不敢奢求能同时娶几个老婆,他现在只希望能够成功的救回渡边玲梦和柏木莉子罢了。
不过,这小小的YY一下,紧张的心情的确是放松了不少,大脑变得有精神了,身体也变得更加有干劲了,能够成功救下两女的信心也更加的足了。
开车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夜晚的路上,更是没有多少车辆,可以让他把速度开到最大,只有在某些预警有交警查车的地方,他稍稍将速度降了下来,毕竟他身上没有驾驶证,被拦下来会很麻烦。
他现在可是去救人,时间紧迫,没有必要去惹上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到时候引起一帮警车来追他,被残狼那边以为他报警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路过夜市时,黑羽逸下车花了几百块“重金”从一家古玩店里买了一块高仿的木制恶魔面具,别在腰间,这可是他撒旦的标记,不管他的身份现在是不是被识破了,残狼他们是不是已经认得了自己的样子,但能少一点儿人看到他的脸,也是好的。
来到残狼拳场所在之地,将车停在了一个比较隐蔽,同时又方便待会儿可以一下子上车发动逃走的地方,下了车,往里走去。
蝎子拳场的隐蔽之所是商城,这残狼拳场用来打隐蔽的居然是一条街的小吃店,午夜时间,火苗烧腾声,滚油吱啦声,锅碗瓢盆碰撞声……响彻整条小吃街。
不少光着膀子,露出纹身,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是黑社会的小混混几个几个的围坐在一家又一家的小吃店店外的木桌边,吃着辣味无比的大排档,喝着一扎又一扎的啤酒的冰镇啤酒,留着惬意的汗水,吐着脏话,谈论着,添油加醋,夸大炫耀着曾经自己老大的,跟过老大的,自己的,光辉事迹。
这些小混混看样子大部分应该都是临川组的人,不过看他们如此豪爽不羁,酒意甚浓的样子,好像是并不知道自己会来,或许他们并不在残狼预备的编织范围之内吧。
于是为了不提前打草惊蛇,顺便踩下点,吸取上次的教训,观察一下地形,以方便待会儿逃跑,也将自己装作一个小混混的模样儿,痞里痞气的从街首走到了街尾,又从街尾走到了街首。
在观察地形的同时,他顺便找到了残狼拳场的入口,一家旁边的餐厅生意进行得都如火如荼,唯独这家餐厅开着灯,也有伙计,环境看上去恶劣异常,不会带给人丝毫食欲,还会有种恶心的感觉,于是便没有半个客人在里面的餐桌上就坐。而餐厅里的员工依旧一点儿也不担心的样子,惬意的嗑着瓜子,喝着啤酒,看着电视,打着牌。
由此不难推断,这里,便是残狼拳场的入口了。
走了两遍,将这条街的布置,包括哪家店,是卖什么的,都刻入脑中后,便戴上了自己的新面具,推开这家名为狼烧店的推门,走了进去。
“我们今天不营业,请回吧。”几个看门的貌似并不认识这位戴着新“高档”面具的“撒旦”,呃,不,他们是根本就没有抬头看一眼儿,自顾自己低头打着牌,根本没有功夫搭理黑羽逸,所以就没有认出这么鲜明的“标志”来。
“撒,撒,撒,撒旦?”在柜台坐着嗑瓜子看电视的人,似乎是电视节目正在进广告阶段,便很大方的分了一点儿目光给黑羽逸,当他当看见那张古色古香的魔鬼面具时,嗑瓜子张开的嘴巴,变得难以闭上了。
“撒旦”的名号他们“早”有耳闻,昨晚的胜利,以及那种明明都要被打死了,却突然完好无损的站起来反干掉蝎子的诡异,似乎正是印证了他“恶魔”的名字,直接让“撒旦”这两个字,名震临川的“夜晚”,有的人甚至开始预测“撒旦”什么时候将挑战剩下的两位拳王“残狼”与“毒蛇”了。
走进来的这位,那可是一个实力完全不输于他们老大残狼的存在,残狼什么实力,他们再清楚不过了,一拳就可以打爆他们的头,加上那张恐怖的,泛着旧的魔鬼面具,让他更生恐惧。
“撒旦的传说”早已深入他们心,但撒旦的面具他们并没有看过,蝎子拳场的录像也只有临川组的高层和残狼他们几个才有资格看。
当然他也就不会知道这张面具,与在蝎子拳场出现的那张面具有着明显的差别,光着来历,这价格,都差了好几条街。也就直接把真的“他”认成了真正的“撒旦”,省去了黑羽逸给他们来一番“解释”。
“傻蛋,你才是傻蛋,你全家都是傻蛋,真是的,看电视剧看傻了吧?”几个正在打牌的听见同伴的声音,以为他是在看电视,学电视里面的台词,便像往常一样对他模仿台词的话,进行着嘲笑打击。
“不,不是,是,是,是真的撒旦来了。”柜台后的那人,再一次指着带着撒旦面具的黑羽逸说道。
“你要做蒸蛋给我们当夜宵?我们这里谁喜欢吃蒸蛋啊?都不喜欢吃,要弄蛋就弄几个煎蛋来吧。”几个打牌的小混混,一边骂骂咧咧的大牌,一边又哈哈大笑地打趣道。
“碰”“咔嚓。”
刚才那个说话小混混正要得意的出出最后一对王炸收钱时,一声轻响的声音,接着一声骨裂的响动,他的双眼瞬间无神,脑袋无力的垂下,一脚搭在椅子上的身体,也随之往后倒去,“咚”的一声,摔倒在地,没有生息。
“这,这,这怎么回事儿?他怎么了?”三个“牌友”惊愕的望着突然倒下的同伴,抬起头来,看见了一个带着恶魔面具的男人正站在他们的面前,面具上的恶魔脸,正泛着无比恐怖的微笑。明白过来的几人顿时颤抖着往后倒退着,嘴里惊呼着,“撒,撒,撒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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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本来黑羽逸是想就这样安安静静地让他们带自己进去的,毕竟残狼手里有人质,打进去万一惹怒了残狼,伤害到他要救的两女怎么办?
可哪知道他在这里站了半天,那几个小混混依旧自己玩自己的,全然不把自己当回事儿,耽误他“救命”的时间。对于这种在上班时间娱乐,消极怠慢的工作态度,黑羽逸当然得帮残狼教训教训这种不敬业的手下喽。
顺便也是拿他的这些手下出出气,被秋元零威胁也就罢了,毕竟他的实力跟秋元零比起来实在是差上一大截,就算被威胁了,有苦也只能自己咽。而且那次也是自己先威胁上红雨的,而且他们威胁自己的目的他到现在也没想明白。
一般情况的比武,对决前的小动作,不都是威胁要对手输么,他怎么威胁自己要赢?或许是怕自己实力太弱,不够做他的对手吧。
秋元零威胁他,他可以忍,以他目前的实力,也只能忍,但是残狼则不,他们根本不够资格,不够有能够威胁到他的资格。
若不是出岛之前,他被规定在外游玩期间,不能使用任何和伊贺有关的招数,只能全靠自己的**去搏斗的话,给他一把剑,就是十个蝎子,他也能够轻易斩杀,要知道,他可是学会了甲贺禁术,被誉为伊贺未来之星的天才杀手。
杀手,最擅长的,学的最多的可都是杀人技术与绝招,杀人技术和纯粹的搏斗技巧还是有很大差别的。
若是可以使用他在伊贺所学的那些杀人招数,叫上杉山次,再配上两套忍者装备,给他们一个晚上的时间,仅凭他们两个人的“专业”就可以将整个残狼拳场给屠完,这里面当然也会包括顺利救出渡边玲梦和柏木莉子两人。
奈何规定就是规定,从小生活在伊贺,被伊贺所养大的他,必须得遵守伊贺的规定,不能使用的就不能使用,这也是他这次来营救所担心的问题。
打架,来多少人,他都不怕,打不了就是挨揍,被揍得不成人形呗,只要不一下子把他给打死了,他就还有机会。
他怕的是残狼会直接用渡边玲梦和柏木莉子两女来对他进行威胁,让他自裁,若真是那样,形单影只的他,还真没有信心能够让自己站着从这里走出去。
“咔嚓”,“咔嚓”,“咔嚓。”
又是三声骨头折断的声音,另外三名牌友也在因惊恐而瞪大,却来不及反应,更别说跑走的过程中,被黑羽逸“砍断”了脖颈椎,应声而倒。
既然要发泄,那就一次性的发泄个够,反正自己都走到这儿了,就没打算还能完好无损的出去,拉几个垫背的,减弱一点点残狼拳场的实力也是极好的。
只不过残狼一点儿都不在乎这些下人的死活,尤其是这几个打酱油的,估计残狼还会感谢他帮忙给清理了。
“你,带我进去。”黑羽逸用冷漠无情地声音,对着已经将自己缩到柜台后的墙壁一角的那个看电视的店员说道。
“是,是,是,撒旦先生,这,这边,这边请。”店员一听,哪里敢说半个“不”字,用手撑着墙壁,动着在不停发着抖双腿,一步一步的往里面走去,他本来就没有打算对黑羽逸无礼的,看到撒旦面具的第一眼时,他就知道害怕了。
他还想提醒自己的同伴来着,没想到他们根本不相信自己,以为在开玩笑,接下来撒旦就让他见识了一个恶魔高手的真正可怕之处,仅仅几秒的时间,他们甚至都还没来得及呼救,就被取走了性命。
最后一个黑羽逸要留着,他得让他给自己带路,蝎子拳场有一扇钢化防爆门,那残狼拳场应该也有一扇,没有人带领自己进去,那扇门估计就会拦住自己。他还没有强到可以一脚踢开威力小点儿的炸药都炸不开的门程度。
要是都杀完了,待会儿里面又没人,要是那钢门锁着,那他岂不是要被关在门外,还得想办法该怎么进去了,他才不想去耽误那些没用的工夫。
在店员的带路下,黑羽逸通畅的来到了属于残狼拳场的那扇钢门前,不过貌似黑羽逸多虑了,钢门前方有一个摄像头,他只看见店员对着摄像头挥了挥手,钢门就自动打开了。既然这样,自己来这里,对着摄像头挥挥手,估计也会打开,毕竟他可是今晚残狼所“邀请”的主角,主角不进场,残狼的戏要怎么开始?
于是,黑羽逸就顺带将那个转身准备离开的店员,当着坐在摄像头监视器后面的人,把他给解决了,让他去陪他的同伴们了。
这不是黑羽逸嗜杀,是为了方便待会儿逃跑,逃亡的通道能够少一个障碍就少一个障碍,这些人对他来说,当然不算什么,一招就能解决。
可待会儿他要带走的还有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女,对他来说不算什么的人,对两个女生来说,可是一大威胁,他一个人不可能照全两个人,他来这里的目的就是将两个女生给救出去,要是她们不能出去,那他今天来这里的想要达成的目标就失败了。这也是他今天来营救,最担心的地方。
所以,这威胁,能够少一个,是一个,少一点,是一点。
走过那道可以将残狼拳场与外阻隔的厚钢门,里面一片亮堂,场中所有的灯都开着,却异常的安静,除了分布在各个位置,零星站立的几个人外,竟没有多余的人。
残狼到底在搞什么,怎么一个拳场就留这么点儿人?黑羽逸无从得知,也不想多猜,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反正他就一个人,两只手,两条腿,选择来到这里已经做出了要拼命的思想准备,他来什么招,他就拆什么招,只要能救出两个女生,他都无所谓。有了这种觉悟后,他干嘛还要没事儿去猜残狼到底有什么想法,纯属浪费脑细胞嘛。
黑羽逸双手插兜摆出一副悠闲状,趁着残狼等人不知道在搞什么名堂还不出来的时间,快速的打量起与蝎子拳场大相径庭的内部结构,大致结构和蝎子拳场是相同的,蝎子拳场他已经跑过一圈了,差不多算是很熟悉了,但还是认真的将内部结构给打量了一遍,尤其是摄像头的布置,分析并记住某些不能被监控的死角,这对于他待会儿逃跑,可能会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大约过了十分钟,拳场内,他所能看到的,除了分布在周围的那几个人外,就没有再出现过新的人,残狼也迟迟没有出现。
这次轮到黑羽逸站不住了,他可不是来这里参观的,渡边玲梦和柏木莉子的影子他也都没看见,自己不能看见,未知的东西往往都是最可怕的。
他看不见她们,不知道她们在哪,距离她们被绑已经有两个多小时了,这两个多小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无从得知。
残狼明明知道自己来了,监控也看见了自己,为什么还不出来见自己,他们到底在干什么?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渡边玲梦和柏木莉子她们会不会……
她们都还只是未成年的少女,绑架她们的又是一帮黑社会,她们又长得那么漂亮,还是少女偶像,在无视法律的犯罪分子面前,她们难保不会受到什么侮辱。若是真的受到什么难以想象的屈辱,她们可要怎么办啊?
虽然黑羽逸在知道她们是因为自己而被抓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下定了决心,不管她们变成什么样子,他都会愿意用自己的一生去照顾她们,等到她们到了法定结婚年龄,他会娶她们。
可那样的屈辱,她们真的能够承受得住么?不会留下什么阴影么?那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简直就是致命的打击,永远无法逃离的噩梦。
若是刚烈一点儿,会不会做什么傻事儿?
他不敢再想下去。
越不愿意想,不敢去想的东西,往往就会越往你的脑子里钻,黑羽逸揣在兜里的双手不由自主的握紧了,渗出了手汗,原本为了能够理智判断,而努力压抑到平静的心,又渐渐开始被担忧,紧张,不安所充斥。
脑袋里的思想情绪也由冷静开始转变为愤怒,懊悔。
懊悔自己为什么要那么积极的去追求渡边玲梦,懊悔自己为什么要将自己和渡边玲梦的关系弄得满城皆知,懊悔自己当初为什么那么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出岛来体验生活。
如果自己没有出来,就不会有后面的发展,没有后面的发展,她们也就不会“有机会”遭受到今天这样的事情了。
原本为了战斗,调整好的平稳呼吸也在这一刻开始变得紊乱,没有规律。
双脚也随着心境的不平稳变得有些好动,在原地站不住了,便开始来回的走动起来,想以此化解一点儿心中的不适。
就在他忍不住快要大喊“残狼滚出来”的时候,他发现距离他不到两米远的一个摄像头一直在闪着红灯,还随着他的走动,而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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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察觉到一个监控器的异样,黑羽逸又扫了几眼旁边的两个监控器,发现它们的情况也都和这个一样。
“原来是在考察我的性子呀?”黑羽逸放在裤兜里握紧的左手松开了一点,大拇指与食指的指尖轻轻对搓了两下。
走到了两米远处的那个监控器下,抬起头,眼睛看着监控器的镜头,微微倾斜着脑袋。保持着这个动作约莫有两分钟,黑羽逸双腿猛力往地上一蹬,双脚离地,身体腾起,两米之高,左手也在这时瞬间从裤兜里抽出,拳头飞开呈抓,抓向监控器。
咔嚓——
整个监控器直接被黑羽逸抓住,都没用力,凭借身体下落的质量和重力加速度,直接扳断了与墙连接的支点,将监控器给摘了下来,然后手像是被搁到了,一松,监控器掉落在地,头往高抬,脚往前迈,一声大,数声小的脆响,监控器直接被无情地踩成了碎片。
一个罢,黑羽逸没有就此完事儿,又走到了另一个的跟前,终身一跃,以一种打篮球盖帽的姿势,直接将监视器给“盖”了下来,几米的高度,黑羽逸手上的力道,又是易碎的电子仪器,啪啦一声,又是一个监控器报废。
第二个完,黑羽逸又迈步走向了第三个,同样以简单的扣篮动作,直接将监控器给拍飞了出去,砸落在地,跟着宣布报废。
飞散站在四周的几名“安保”人员,看着黑羽逸如此不“爱惜”拳场的设施,动了动身子,几次想要过去阻拦,可脚步还没迈出,就又站回了原地,没有上面的命令,他们只能站在自己“乖乖”的位置上。
站在自己的位置上,看着黑羽逸一个又一个的,像是玩玩具一般的“盖”下,一个又一个价值不菲的监控器。
当然,这点儿监控器的钱对于日进斗金的残狼拳场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可安装起来还是要废些功夫的,而且这些监控器的布置也都是请专业人士来布置的,死角较少,当初也是费了一番功夫布置好的,这么多年都没出过什么问题,还帮助拳场,成功的抓住了几个差点儿赢走大钱的人呢。
作为这里的安保人员,他们除了维护拳场的持续,受到命令抓抓人啥的外,保护拳场的公共设施也是他们的本职工作,尤其是这些价值较高的设备。当然,平时他们很少担心监控器会出现问题,毕竟之前就考虑到会有人为的毁坏,专门将监控器安装在了离地至少有三米左右高的位置,就算是世界上最高的人来,都不一定能够够得着。
看着黑羽逸如同飞人一般,一次次轻松的跃起,将他们平时维护都要搭两米梯才能够着的监控器,这样一个一个随意的拍落,他们的心也像是在被一次次拍打一般,尤其是黑羽逸走到其中一人身旁,打落他头顶上那个监控器时,光就那突然而起的响动,就让他是一阵心惊胆战。
当以一种潇洒的姿态,轻松盖下六个监控器时,黑羽逸对着第七个监控器比了一个比较二的胜利手势,正当黑羽逸要继续一跃而起,盖下这第七个监控器时,“哐,哐,哐”拳场的灯一下子全部熄灭了。
这一幕好像在哪见过?呃……昨晚在蝎子拳场对阵蝎子的时候,蝎子的出场方式不就是这副阵势么?看来残狼总算是忍不住心疼他拳场的这些设备,要出来了啊。
晕,不就是一个拳王出场么,又没什么节目直播,最多就是监控摄像头顺便录录,有必要弄这些有的没的,搞的神经兮兮的么?难道这几个拳王都这么自恋,是要用监控器录下自己的出场方式,自己的出场打斗的精彩场面,然后晚上好躲在被窝里欣赏自己的英姿,被自己帅气所陶醉才能睡去?
这些,黑羽逸也只是想想,只是用来使自己的注意力转移一下,不去想某些不愿去想的东西,好让自己的心情稍微平和一些。
怒气,有的时候的确可以激发人的潜力,但也会让人变得失去理智,失去理智后就会失去该有的判断,这对于一个专业的杀手来说,是不应该有的,他是来救人的,不是来和残狼拼命的,他还要考虑怎样才能将两女给顺利的从这里带走。
所以他必须想办法化解掉自己心中的怒气,脑中的乱想。
面对未知,唯独只有冷静,才能让他更好的应敌。
“哐当”一声,拳场正中央的铁笼被打开了,铁笼上方的聚光灯亮起,搭在一个穿着迷彩紧身衣的男人身上,男人并不是很高,也不是很壮,身高大概一米七五左右,没有像健身教练那样夸张壮硕并凸出的肌肉。
他裸露在外的肌肉并不好看,手臂上甚至还有难看的疤痕,应该是以前受的伤,但他身上的每一块肌肉在聚光灯下,都在向黑羽逸展述着它们所蕴含的惊人爆发力,那些难看的疤痕也变成了光荣的战绩。
后脑及肩的长发随意披散着,前额倾斜的刘海遮住了半只眼睛,没有被遮住的一只半眼睛,无形之中散发着无比危险的气息,暴戾地盯着在场边“悠闲”的玩着“盖帽”游戏的黑羽逸同学。
残狼的气势的确可怕,尤其是他那双根本不能称作为人眼的“狼眼”,煞是吓人,若是普通人被他这么一瞪,打都不用打了,直接都给吓趴下了。
不过这凶戾的眼神,以及吓人的气势,对于黑羽逸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不说井上泉那个实力如同神一般莫测的男人教导了这么久,就说七年前,被他咬断脖子,吸光狼血的狼王,它的气势就比不是这残狼的人眼练就的狼眼所能比拟的。
耳濡目染之下,要说比气势,黑羽逸可还从来没有怕过谁。
轻闭眼睛,再一睁开,黑羽逸的双眼似乎变成了一双非人的双眼,仔细对视,好像能看见其内散发着绿光,他的身体四周,在他睁眼的那刹那,自下而上,被一股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无形煞气所包围。
站在黑羽逸身后不远处的一个“安保”人员,貌似因为黑羽逸身上这股隐隐约约的煞气而吓得瑟瑟发抖。
应该是黑羽逸的气势通过足有几十米的过道,准确的传到了残狼那边,令残狼感受到了黑羽逸的强大,残狼的嘴角露出了一抹感兴趣的微笑,伸出右手,对着黑羽逸招了招。
黑羽逸没有磨蹭,径直走了过去,渡边玲梦和柏木莉子现在还在残狼的手上,不知道被他关在了哪儿,在没有确保她们安全的情况下,他必须得看残狼的眼色行事。
按照残狼的指示,黑羽逸走进了铁笼,站在了残狼的对面。
“你果然是撒旦,面具虽然换了,不过这气势肯定是不会错的,有点儿意思,怪不得能够打败蝎子,的确是有那个实力,哼哼,来吧,跟我好好打一场。”残狼的一双带着残忍狼眼里,泛着对黑羽逸的恨意,同时却又好像透着一种莫名的兴奋,左右扭了扭脖子,活动了一下筋骨,对着黑羽逸摆出了一副战斗的姿势。
“果然?呵呵,残疾狼,我可不是来陪你打架的,我要的人呢?”黑羽逸毫不客气地哼道,他的眼力很好使,仅从残狼在聚光灯下从铁门口走到铁笼里的那么短短的几步里,从他一脚重,一脚轻的步伐中,判断出残狼的腿脚不好使。
残狼嘛,不残,怎么会叫做残狼呢?
“放人。”残狼盯着一点儿都没有跟他对战打算的黑羽逸,无趣的收回了手上摆出的攻击姿态,站直身子,拍了拍手,对着不知道躲在哪儿的手下,大声命令道。
对于黑羽逸叫他残疾狼,他好像并没有生气,似乎早就已经习惯别人戳他的短处,或者说,他是根本不把脚上的不便当作短处。
“这么爽快?”黑羽逸那张藏在面具后面的眉头不由微微扬了扬,他没有想到残狼会这么痛快的答应放人,难道是有自信他能够留下他的命?还是……一种不好的预感让黑羽逸的眉头皱了起来。
渡边玲梦和柏木莉子无力地被四个黑衣男人,从一个过道拐角处给架了出来。
当黑羽逸看到脸上充斥着惊恐的狼狈,身上休闲运动服此刻已是脏乱不堪,原本乌黑美丽的秀发此刻却无规则的散乱着,柏木莉子的脸上,衣服上,还沾着鲜血的时候,他的心情再也平静不下来了,无形的怒火在他的心中升腾。
“你到底对她们做了什么?”黑羽逸望着两女的惨象,双拳握的嘎吱作响,回头怒视着残狼,咬牙切齿的喝道。
“你放心,我对这种毛都没长齐的未成年少女一点儿兴趣都没有,尤其是对这种只会作秀的偶像,更是一点儿劲儿都提不起来,本来想赏给手下的,还好她们比较识趣,将你给供了出来,没有吃太多的苦头。”残狼破天荒地开口跟黑羽逸解释了几句,不知道是觉得黑羽逸是个值得正视尊敬的对手,还是因为感受到黑羽逸所释放出来的可怕气势,害怕会真的激怒黑羽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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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残疾狼,她们这像是没有吃苦头的样子?”黑羽逸听着残狼的话,转头看着两女,看着两女的样子,黑羽逸的嘴角向下撇着,尽力压抑着自己心中的怒意怒意。“你这笑话说的,还真是一点儿都不幽默。”
两女被四个黑衣人架到了离铁笼较近的观众席上放下,四个黑衣人倒是离开了,可她们俩好像失去了力气,昏过去了一般,闭着眼睛,满脸惊恐与狼狈,只有轻微起伏着的胸口,能够证明着她们现在还活着,却不能证明,她们到底发生过什么,状况是否还好。
“撒旦,我可是绑架她们耶,又不是像你一样,巴不得把她们给供着,还愿意为了这两个小丫头换命,值得么?这种做法,简直就是无脑。”残狼像是看白痴一样的看着黑羽逸,有了他们这种程度的实力,金钱,权力,只要你想,都会有,有了这两样还会少女人?为了两个女人,将自己的前面两样,甚至包括命都丢了,这一点儿都不值当。“再说了,不让她们受点儿委屈,她们怎么会老老实实的把你给交代出来?”
“值不值得那是我的事情,我再问一遍,你到底对她们做了什么?”黑羽逸再度问道,眼白开始充斥血丝,带有怒意的声音变得嘶哑,他在极力克制,极力克制着让自己不要发怒,可渡边玲梦和柏木莉子那副狼狈的样子,让他不得不将她们此时的状况与脑中的一些不好想象结合在一起,就算“事实”摆在眼前了,他依旧想要逃避,希望她们只是衣裳凌乱了一点儿而已。
“如果我说,我和我的人除了抓她们时,帮她们碰过她们身体外,其它时间都没有碰过她们,你信么?”残狼很是无语,无语黑羽逸竟然真的会为了两个女人而较真,想想也是,若他不是为了这两个女孩儿,也不会再得到蝎子拳场的巨款后,不选择逃走去潇洒,还孤身一人不会来这里了,就足以证明这两个女生对他的重要性了。
本来只是想试试,因为他自己就从来都不会在乎女人,女人在他眼里真的就如同衣服,当你的实力,地位在一个水平时,你穿的是一个牌子的衣服,当你的实力和地位达到另外一个水平的时候,你想穿的就是另外一个档次牌子的衣服了,而且这衣服你还是仅仅是穿几天,然后就想着换第二件,第三件……
没想到这撒旦还真的来了,看他现在这副快要暴走的样子,他是真的很在乎这两个女人呀。发现了这点儿,残狼也没有多做挑衅或者隐瞒,他不是害怕黑羽逸暴走,而是一种对他的尊敬。
残狼暴戾,目中无人,但他却不是那种极度阴险的那种小人,绑架渡边玲梦和柏木莉子仅仅只是为了找出撒旦,在车上,说那样的话,只是为了让两女吐出真言,并没有让他的手下对两女真的造成实质性伤害。
他是残狼,是一代拳王,是完全有实力靠自己的实力解决一切问题的,如果不是事态紧急,他也根本不屑于去耍这些无聊的小手段。
每个人都有自己想要保护,需要尽力去维护的东西,例如黑羽逸的爱情,又例如他和蝎子、毒蛇的友情。
“那她们身上的血是怎么回事儿?”黑羽逸扭头过去,仔细一看,她们俩的身上貌似真的没有什么伤痕,衣服上好像有被麻绳绑过的痕迹,这或许也是造成她们衣服看上去有些凌乱的缘故。
“我手下的血,绑她的两个人,被我杀了,在她们面前杀的,这血嘛,就只是沾到她们的身上而已。”说到杀人,还是杀自己的手下,残狼冷血的就好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紧要的事情一般。
“哦,这样啊。”黑羽逸相信残狼的话,自己现在都已经到了他的地盘上了,残狼根本没有那个必要来骗他。心中的怒气消散了不少,还好,还好残狼没有对她们怎么样,不然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些什么来。可是这样,他反倒有些奇怪了,残狼为什么会这么好心的告诉他这些?突发善心了么?“你有病啊,我问你什么,你答什么?”
“我只是想公平公正的和撒旦打一场而已。”残狼一点儿都没有在意的黑羽逸的话中带刺,相反,他看到黑羽逸逐渐恢复正常状态,他还有些高兴。“现在可以跟我打了吧?”
“呵呵,这哪里公平公正了?把我的女人绑到这里,威胁我过来这边跟你打架,这就是你所谓的公平公正?”黑羽逸双臂抱胸,不屑地笑道,一点儿都没有像是要跟残狼动手的意思,他现在差不多可以猜到一点儿残狼的心态了。
拳王嘛,不败神话嘛,成功久了就会有那么一股傲气在,一股属于拳王的傲气,他绑走两女,只是单纯的为了逼出自己,剩下的,就只是想靠他自己的实力来解决。当然,这也取决于个人的人品,这残狼明显就是人品较好的那一类。
不过你既然是属于那种人品好的,尊重实力对等的对手的,是想要公平的决斗一场的,黑羽逸自然不会就这样将绑架两女的事情给算了。
虽然得知两女没有受到什么“大伤害”,已经算是庆幸了,不过她们被绑来这一遭的惊吓,肯定是少不了的了,指不定会不会留下什么阴影。
“那你想怎么样?”残狼没有过多的反应,相反嘴角还露出了笑容,似乎就等着黑羽逸跟他提条件呢。
“我原计划明晚就来这里拜访的,你干嘛非要打乱我的计划,让我今天就来?今天来这里打架,就算赢了,我也只能带回本就属于我的女人,输了,就留命在这里,这样对我来说岂不是很亏?”黑羽逸在得知一直心系的渡边玲梦和柏木莉子没有多大碍之后,一直悬着的心总算是平静了下来,平静下来后的思维就恢复到了正常,脑袋运转的速度自然也就跟着上去了。“没有奖励的架,打着也没什么意思,一点儿干劲都没有,怎么可能打得爽呢?你说是吧?”
“说说你想要的奖励?”残狼抬了抬下巴,示意黑羽逸说下去。
“我不要多的,就按拳场的规矩来,挑战拳王,赢了,取而代之,拳场,包括拳场内的所有东西,都属于我。”黑羽逸毫不客气的说道。
“你还真是狮子大开口啊。”残狼扬了扬眉,他没有想到黑羽逸竟然在这种情况下,还敢跟他提出这样的条件,难道他不知道自己现在身处谁的地盘?就算他侥幸打败了蝎子,还从蝎子拳场顺利逃走,那并不代表他今天就可以从这里全身而退。
为了保证自己的目的能够达成,他今天可是还做了另一手准备,他就不信黑羽逸真的像他脸上所戴面具那般,是个恶魔,能够逆天。
“我只是复述你们拳场自己定的规则而已,怎么,这条规则只有蝎子拳场有,残狼拳场没有么?还是说你怕跟蝎子一样,输?”黑羽逸的语气变得有些戏谑,他在刺激残狼,激他同意,以他刚才推测出的残狼性格,只要他口头上同意了,那这事儿就算没有观众的“帮忙”,就也可以当真。
“好啊,没问题,我同意,只要你赢了我,这残狼拳场的主人就是你。”残狼几乎是没有犹豫,直接爽快的答应道。
“这么爽快?”这下轮到黑羽逸感觉有些讶异了,这残狼怎么回事儿?就算对自己的实力有信心,也不会自负膨胀到这等地步吧?难道他不知道蝎子都输给他了?还是说他比蝎子要强上许多。
不对啊,阳菜给他的信息表明,三座拳场的拳王实力相当,所以才能三人同时拥有不败神话的称号。
那残狼的实力应该不会强于蝎子,就算强也不会强多少,那他怎么还……加上残狼之前的那些表现,就算是他的人品好,他也不会热情到将碰过两女的两个手下都给杀了吧?这不明显有点儿小示好于黑羽逸的意味么?
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如果你要是输了,你就要跟我走,去跟临川组组长解释你和蝎子没有任何关系,让他把蝎子放了,至于你的命是留是丢,由那边决定,跟我没关系。”就在黑羽逸怀疑残狼目的的时候,残狼道出了他的条件。
“就为这个?”黑羽逸眨了眨眼,残狼这么示好,这么爽快的原因就是为了让他去跟临川组的组长说句话?
“OK么?”残狼目视着黑羽逸脸上,唯一裸露在外的眼睛,问道。
他费这么大功夫将黑羽逸给逼来,要跟他在铁笼里对决,除了是因为黑羽逸昨晚战胜了蝎子,名震临川后,激起了他的战斗欲,想跟他打一场,比个高低外,最主要的原因是要将他打败后,抓去临川组组长那儿,好去证明蝎子的“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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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临川组是黑社会,黑社会一旦认定了一个人有嫌疑,那就会用尽各种手段,刑讯逼供使之开口,到死为止。
蝎子被临川组组长怀疑跟撒旦有关系,正在施以严刑拷问,唯一能够证明蝎子没问题的也就只有身为当事人的撒旦。
当然,“死撒旦”肯定是不能去证明蝎子的清白的,唯独只有活撒旦才能证明。又因为“撒旦”是戴着面具的,随便找个人去顶替这个方法他想过,但肯定不行,会被识破,识破后蝎子的处境会更加艰难。
所以想要救蝎子,唯一的办法就是要找到“真撒旦”,还要证明此人就是“真撒旦”,验明真撒旦的唯一方法,就是和同属于拳王,实力和蝎子相差无几的他战斗上一场,录下现场视频,只要经过了战斗,他就能够证明“撒旦”的真伪。
同时,又为了避免这个“真撒旦”被抓到临川组组长面前,会因为自己逃不掉,拉上一个垫背的,咬上蝎子一起,那不就不仅白忙活,还可能会害了蝎子。就是为了能够尽可能不出意外的救出蝎子,残狼才会对黑羽逸的女人这么的“保护”,对黑羽逸这么的爽快。
“OK。”这么简单的条件,黑羽逸自然是没有意见的答应了。
以黑羽逸的机智,没用多久,就想明白了残狼为什么会让自己跟他去见临川组组长了。看来这临川组组长是把账本丢失的罪,怪在了将钥匙给自己的蝎子头上,拿蝎子出气去了,这残狼应该是和蝎子有些交情,所以帮蝎子出头,这是想要用黑羽逸救他。
“那我们可以开始了吧?”残狼见黑羽逸答应,对一位一直站在铁笼旁边裁判模样打扮的男人示意了一下,让他过来关上铁笼门。
既然是决斗,奖励是残狼拳场的奖励,那么程序,那肯定就要走属于残狼拳场的正常程序,再者,只有逃不出去的困兽,才能发挥出最大的实力,这既是对黑羽逸的一种激励,也是对他自己的一种激励。
若是没有蝎子的先例,他或许根本不会需要什么激励,不过有了蝎子的先例之后,激励什么的还是需要的。
输?当初的他,的确是有那种渴望,渴望有一个强劲的对手将他打败,只有被打败了,他才会更有动力往上爬,使自己变强。
但是当一个人连续数年保持不败,并一直被人称为不败神话,虽说残狼淡泊名利,对这些虚的看得很淡,可身在黑拳拳场这种大染缸里,谁能真正的做到淡泊名利。久而久之,在残狼的心里,也会害怕失败。
当他昨晚听到蝎子失败的消息时,他第一反应是不敢相信,紧接着第二反应竟然是担心当自己遇上撒旦的时候,会不会也会输。
所以,他今天,一开始就做好了拿出全力应战黑羽逸了。
“等一下。”黑羽逸以极快的速度闪身到了铁笼门口,伸出一只手,拦住了那位要关上铁门的裁判。
“怎么了?怕了?”残狼伸手扶了扶自己的刘海,望着忽地一下,从他面前,窜到门边拦住裁判的黑羽逸,问道。
“那倒不是。”黑羽逸摇了摇头。
“你还有什么要求,一次性提完。”残狼倒不是真的认为黑羽逸会害怕,从他刚才那快速移动到门口的那个速度,就比他要快上不少。
“让另一个人也出来一起打了吧,省的我再去浪费一晚上的时间。”黑羽逸话中有话的看着残狼说道。
“你在说什么,什么另一个人?”残狼的瞳孔因为惊讶稍稍放大了一圈,不过脸上依旧不改色,保持着冷漠地问。
“当然是另一位拳王喽。”黑羽逸说着向一个方向看去。
“什么另一位拳王?”残狼也顺着黑羽逸的目光看了过去,并没有看到人,难道黑羽逸是在故意诈自己?可又有什么理由要这样做?还是说他在拖延时间?
不过,就算是他发现了什么,知道了什么,这一仗都已经是不可避免的了,不管怎么样,他都是要跟自己打的,这里是他的地盘,又是铜墙铁壁的设计,就算是警察来了,他也能保证出一局对战的时间,来让他们分个胜负。
“毒蛇,既然来了,就不要躲躲藏藏的,怎么说也是个拳王不是?还打算用轮番上阵的车轮战来取得胜利么?”黑羽逸丝毫不被残狼的装傻充愣所影响,对着拳王办公室方向的一个拐角,带着嘲讽的口气大声喊道。
“不亏是撒旦,佩服佩服。”一个光听声音就稍显强壮的女人声从黑羽逸所视的拐角处传了出来。
“女人?毒蛇?呃,怪不得会叫这名字。”虽说早就感知到那里有个人的存在,还是一个气息感觉与残狼很相似的高手,再加上残狼眼中那股莫名的自信,那不是无知的自负,就是自信,一种对大局掌握的自信。
即使在知道自己打败蝎子后,依旧还能这么自信的向自己发起挑战,难道他真的不怕真的输了,什么都没有了?还有可能落得跟蝎子一个下场?
能让他有着这股自信的唯一条件那就是,他已经部署好了一切,一定能够在这里,将自己给拿下,就算他最后输了……由此他推测,残狼肯定是有所依仗。
而他感知到这里除了一些没什么实力的手下外,唯一强悍的气息,也就只有那里了,那股与蝎子,残狼身上有着相近气息的人,加上是残狼请来的帮手。那么躲在那里那个人应该就是与蝎子,残狼齐名的另一位拳王——毒蛇。
当黑羽逸听到是一个女人的声音从拐角处传来时,还是略有些惊讶的,尽管这毒蛇的外号就很女性化了,他理因想到的,可换做是任何一个正常人,都很难将一个女人和一个黑拳拳王联系到一起,合成一个人。
最开始的时候他还瞎想过毒蛇是个男人来着,之所以会叫毒蛇这种比较富有女性化的外号,很有可能在某次对决中,某处要害被击中,受到了不小的创伤,不过他非但没有因此自暴自弃,相反的还研究出一门新的拳法,因祸得福,独步拳场。
原来真的是他想多了,毒蛇本来就是一个女人。
“话说,你是怎么猜到的是我在这儿的?”毒蛇笑着迈脚从拐角处走了出来。
不愧是有着拳王称号的女人,光个头看上去都有一米七八的样子,不短的头发被绑成了麻花辫,紧贴在头皮上,既保留了女人的长发,又不会让头发成为自己的弱点。
古铜色的皮肤,一身黑色紧身短袖,裸露在外的手臂比起正常女人要粗上不少,肌肉的轮廓分明,仅用看的就能够想象她肌肉的结实度。下身是一条宽松迷彩裤,脚上套着一双厚跟皮军靴。
“当然是猜的喽。”黑羽逸就用毒蛇跑出来问题里的字眼回答她,发现她的存在,凭的就是感觉,感觉这种东西本身就是玄之又玄。于猜差不多,又靠谱上那么一点儿。
虽说他的感觉是经过专门训练过,再加上昨晚整体实力在濒临死亡之时迸升的增强,只要不是实力超过他的高手可以通过隐藏气息来躲避他的感知,只要他静下心来去感知,几乎都能够感受得到附近百米处的气息。
“噢?原来如此。”毒蛇没有在意黑羽逸不说实话的保留,既然对方是个能打败蝎子的高手,那有那么些能耐也实属正常,没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反正就算他的能耐再高,今天面对他们两大拳王,也是逃不掉的。
拿下黑羽逸,拯救蝎子,他们势在必得。
“你不打算过来么?反正待会儿也要过来的。”黑羽逸双手抱胸,歪着脑袋,悠闲的看着毒蛇,带着些许嘲讽地问。
“唷,这个你都能够猜到,看来你的直觉不错嘛,比我这个女人还强,说说,你还猜到些什么。”毒蛇爽朗地笑道,一边笑一边朝着黑羽逸这边走来。
“打败撒旦,用撒旦去换蝎子,这事儿,你们势在必得。”黑羽逸淡淡道,就像是在述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情一样。
“怎么?你对自己没信心,怕输给残狼啊?”毒蛇继续笑着,她的笑,因为气势,身形和长相的缘故,实在不能用任何形容女人笑容的词汇来形容她,有着九足的男人味。
“那当然不是,因为我一般是不会对女人出手的,所以我怕输给你。”黑羽逸无视仅离不到两米左右的残狼,直接将整个身子转向面对毒蛇。
他根本不担心残狼会突然出手让他措手不及,因为他知道,残狼是要用规则和实力来让他输,不会让他输在体制外,毕竟花了这么大功夫,费了这么多时间跟他谈条件,就是为了让他去临川组组长面前开口解释蝎子的事情,若是让他输的不服气,他还要怎么去帮忙“救”蝎子,去了,恐怕也是害蝎子,况且,以黑羽逸的才智,还可以将残狼和毒蛇也污上一层洗不掉的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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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输给我?你不是要和蝎子打么,干嘛害怕输给我?”毒蛇的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她没有想到黑羽逸真的能够猜到他们的计划。
不过多年的江湖经验让她很快就将那抹讶异给掩饰下去了,调整的速度之快,一般人根本不可能发现。
“咳咳,我猜的啊,只是胡乱的猜测啊,待会儿就算我侥幸打败了残狼,取得了胜利,你们肯定也不会轻易的放我走的。”一直盯着毒蛇的黑羽逸,自然敏锐地捕捉到了毒蛇眼中闪过的那抹讶异,确认了自己分析残狼刚才的一些动作表情后的推理,“打败了残狼,我就成为了新晋拳王,按照拳场的某一条规则,新晋拳王是可以在晋升的那一刻被挑战的,之所以到现在都从来没有人挑战过,那是因为除了昨晚,还从未有过新晋拳王,几年下来,那条规则几乎被人忘记,忽视了。”
残狼和毒蛇再次出现了讶异,而这次的讶异,他们都没有去刻意掩饰,既然计划都被发现了,那就失去了继续掩饰下去的意义。
“当然,就算是有些人记起了,在目睹过能够打败拳王的人实力后,评估了一下自己的实力差距后,也不会有人轻易去冒这个风险。而且他去做了,别人也会记起这条规定,也会去做,他也会被挑战,到头来拳王之位还是保不住,还可能会丢了性命。”
“不过有一种情况例外,那就是这个新晋拳王,这个取而代之胜利者在经过与老拳王的战斗后,也已经快要不行了,而挑战者又有着足够的实力。那么,后面的一切担心都不再是问题。”
“而毒蛇你,作为毒蛇拳场的拳王,本身就具有拳王的实力,当然有挑战新晋拳王的资格喽。”黑羽逸倘若一个推理家,将自己的推理全部慢悠悠的说了出来。
他在拖延时间,他在通过与毒蛇的对话,判断她的实力,分析着自己有没有可能一口气吃下一个大胖子。
残狼的实力他大致通过刚才摆出的几个攻击准备的灵活,确认了他那只有隐疾的腿并不会拖他的后腿,他的拳头上有着厚厚的茧疤,想必他应该是精通于拳法。
至于毒蛇,他观察了好一会儿,发现她的那两条腿尽管在宽松的迷彩裤下不怎么易观察,不过从她脚踩地的力度和前后行走时衬出的外形,他可以判断,她的双腿,比她的双臂要更为的强壮,所以说这毒蛇,应该是精通于腿攻的。
这一上一下都是体术界的拳王,不错,很有挑战,有点儿意思,正好试试自己经过昨晚的战斗,成长后的体能技术。
“那个不好意思啊,你一下子猜测了那么多,我的脑子有些转不过来,能不能说明白点儿?”黑羽逸观察毒蛇的同时,毒蛇和残狼也在观察黑羽逸,评判着他的实力。
奈何黑羽逸面上戴着面具,看不见他此时的表情,露出的眼睛,除了偶尔闪过一丝嘲讽外,就连刚刚与残狼比拼气势时的凶狠都不知道去哪了,从头到尾有又都是以悠闲的状态站立,让她们找不住任何有用的信息。
“你们的计划就是,你在旁边看着,若是残狼赢了我,那就皆大欢喜,不用出现了,若是残狼输了,你就上场,趁着我元气大伤的时候秒胜我,对吧?”黑羽逸当然知道残狼和毒蛇也在打探自己的虚实,不过他一点儿也不怕他们打量,杀手最重要的就是学会如何隐藏自己的气息,只要他自己不想显露,他就不会让任何人看出他的深浅。
“啪,啪,啪。”
“恭喜你,猜对了,你果然不是个简单的角色,不过没有奖励。”毒蛇一边拍手一边赞赏道,她侧头瞥了一眼依旧处于昏睡状态中的渡边玲梦和柏木莉子,看似不经意的一瞥,但那威胁的意味却是不言而喻,“就算是猜到了又能怎样?难道你还有的选么?”
“当然有得选。”黑羽逸笑道,他看到了毒蛇的威胁,不过过他并没有在意,因为他知道了他早就已经由被动转向了主动,取得了主动权。
“残狼说放了她们,我可没说放了她们,大不了鱼死网破,我们失去一个好朋友,你失去两个至关重要的女人,看谁更加痛苦。”毒蛇恶狠狠地说道,这一刻,她充分展现了一个女人的狠毒。
“怪不得你会有毒蛇这个外号,你这思想果然是够毒的啊,看来我得把你抓去用药酒泡一泡了。”黑羽逸波澜不惊的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他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威胁他了,还是用他不可侵犯的逆鳞来威胁他。
“毒蛇,别捣乱。”残狼对着毒蛇提醒道,他离黑羽逸本就不远,自然是看到黑羽逸眼中的怒意,这可不行,他与黑羽逸谈了这么久就是为了稳定住黑羽逸的情绪,哪里能又让他生气,“撒旦,你放心,我说过放了她们俩就是放了她们俩,这里是我的地盘,我说了算,你不用担心。”
“哼。”毒蛇不满地冷哼一声,虽被残狼扫了面子,但也是明白他的想法,没有再继续刺激黑羽逸。
“我当然不会担心,还有,我说的主动权并不是不和你打,这场战斗我既然已经答应了,就一定会打的。”黑羽逸回头看着残狼,点了点头,看来这残狼是真的想要救蝎子,作为一个拳王能够这么的顾全大局,还真是难得。
“那你是还有什么条件喽?”毒蛇冷冷一笑。
“当然,不过这条件并不过分,是在你们这拳场所规定体制内的。”黑羽逸没有在意毒蛇的冷笑,风险越大,他所要的回报就要越大,古往今来,风险与回报所讲究的都是要成正比关系,总不能冒着大风险,还得不到高回报吧?
“你说说看。”残狼示意黑羽逸继续。
“如果我也打败了毒蛇,也要按照拳场的规矩来,那么毒蛇拳场的一切,自然要全部归我所有。”黑羽逸看着毒蛇,淡淡道,说这话时他的眼中不经意地流露着自信,就好像他已经将两座拳场收入了囊中一般。
这里虽然不是毒蛇拳场,但是有过一次经验的他知道,保险柜的钥匙拳王们都是随声携带的,残狼和毒蛇脖子上套的,肯定就是两座拳场的保险柜钥匙,只要拿到了钥匙和密码,谁还能阻拦他去取钱,别忘了,他还有一个帮手在临川。
“你的胃口未免有点儿大了吧,这是想要一口气吞下两个拳场?”听到黑羽逸提的要求,毒蛇有些惊讶,她倒不是真的惊讶黑羽逸这么敢提要求,而是惊讶黑羽逸说这话时眼中所闪烁着的信心。
“什么叫做吞下?说得我好像是白拿一般?怎么?难道你们毒蛇拳场没有这条规定?还是说,你们怕输?”黑羽逸不屑道,既然玩了,那就要玩大一点儿,反正和他们俩人的对决已经是避免不了的了,那这奖励肯定要谈好,尽管自己今天不是以挑战者的身份来这里和毒蛇拳场挑战,而是被“请”来的。
“笑话,我会怕输?我和残狼可是拳王,出来这几年,还从来没有败过呢!”毒蛇也跟着不屑地回道。
“那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黑羽逸机智的将话题绕了回去,还没动手,就已经用语言狠狠地扇了毒蛇的脸。
“你……”毒蛇像是被抓住了七寸一样,面色变得很是难看。
“撒旦,就按你说的那样做,我输了,我交出这里的所有,毒蛇输了,交出毒蛇拳场的所有。”残狼将脖子上的看似装饰实则是钥匙的十字架掏了出来,放在了背心的表面,同意了黑羽逸这根本不算过分的条件。
“残狼,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毒蛇皱了皱眉,不满地看着残狼,她之所以答应残狼来帮忙,也只是因为同为拳王,不打不相识,算是有点儿交情,这种交情类似于不打不相识,又像是高手间的兮兮相惜,三人的关系微妙,却又不是谁诚服于谁的关系。
三人实力相当,谁也不怕谁,谁也不服谁,听见残狼替她和她的拳场做决定,她的心里自然不会舒服。
“三个粗人,为什么不用拳头来定胜负,费那些口舌干嘛?他要谈条件就让他谈啊,反正只要把他打败了,那他谈的条件不都不成立了么?毒蛇,别忘了你今天来这里的目的,不要耽搁时间了。”残狼无语道,作为拳王,他们都是奉行简单暴力的解决问题,毒蛇也是,以前跟他都没多少话的人,今天会跟这个撒旦费这么多口水,看来她应该也是看了那段视频后,心里没底啊。
残狼一语道破了毒蛇心中的那根悬着的弦,是啊,想到了自己的实力和身份,她可是毒蛇拳场的拳王啊,跟这个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撒旦计较这么多干什么,他谈的那些条件不都是属于她们拳场的正常条规的么?只要不让他赢,那他的条件都是白扯。
难道是在害怕?害怕会输?不可能,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会怕输,这些年来她可是一心求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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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OK,我同意,开始吧。”毒蛇不再墨迹,点头答应了黑羽逸的条件,正如残狼所说的,他们的目的就是打赢,并打服黑羽逸,让他心甘情愿地跟着他们去救蝎子,只要打赢了黑羽逸,他提的条件,便都不成立,干嘛还要这么的计较。
“可以开始了。”残狼对着站在铁笼外,夹在三人视线中间,被三人剑拔弩张夹的好生难受的“裁判”下令道。
正当“裁判”擦了把额头上的冷汗准备关上铁门时,却发现铁门像是被什么卡住了一般,推动不了,低头一看,原来是黑羽逸又一次伸手抓住了铁门,不让他关。
此刻,就连残狼都面露不耐烦了,如果不是能够一眼看出这个撒旦没胸,他都会以为他是个女人,事儿这么多,毒蛇都没有他这么墨迹。
“你是怕输?还是要留什么遗言?”毒蛇以为黑羽逸害怕了,忍不住将刚才黑羽逸讽刺他的话又讽刺了回来,说着还瞥头看一眼渡边玲梦和柏木莉子两女,“可惜了,你的两个小女朋友都没工夫听你说情话呢,上演不了生死恋了。”
“你是白痴么?”黑羽逸无语地看了一眼毒蛇,拳王归拳王,她终究还是个女的,女人总是那么爱斤斤计较,不过毒蛇这种“拳王”型的女人,可不是他喜欢的类型,不喜欢,肯定也就不会去纵容她的矫情和脾气。
“撒旦先生,你到底还想跟怎么样?”残狼的确是等的有些不耐烦了,语气没有之前的那么友善了。黑羽逸算是这些年来唯一一个敢这么磨他性子的人,如果不是碍于黑羽逸的实力和对他们的用处,他早就……
“一起来吧,你们不是赶时间么?我也赶时间。”黑羽逸侧头看向残狼,又转回头看向毒蛇,云淡风情地说道。
“一起来?什么意思?”毒蛇没有明白黑羽逸的意思。
残狼半眯着一只眼看着黑羽逸眼里流过没轻视的不悦。
“就是你们俩个一起上的意思。”黑羽逸说着还伸出右手对毒蛇勾了勾手指。
“你这是看不起我?”残狼语气低沉道,他怒了,作为拳王,他有自己的脾气,今天能够忍黑羽逸到这种高程度,已经算是很给他面子了,现在他居然要毒蛇和他一起上,这明显是瞧不上他的实力。
“不是我看不起你,是你自己看不起你自己。”黑羽逸能够感受到残狼的愤怒,不过却是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旁若无事的继续道,“如果你看得起自己,对自己的实力有足够的信心,那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残狼怕激怒他,他倒不怕激怒了残狼,他就想试试暴走的残狼,究竟有多厉害,如果再加上暴走的毒蛇,是否有可能再一次将他逼到绝境,激发出自己身体里的潜能,说不定可以又一次的提升自己身体的综合力量。
“你不怕我们俩会直接杀了你么?”毒蛇也生气了,不,她应该是早就生气了,只是一直在给残狼留面子,顾全大局,所以才忍着,现在残狼都发火了,她也不用憋着了。
“我本来就是抱着没命的心来的,何来的怕?”黑羽逸笑道,他本来就是被残狼要求过换命的,来这儿之前他就做好了丢命的准备,怎么可能会害怕。
“毒蛇,来吧,既然他这么有自信,我们就一起让他看看拳王的实力。”残狼恶狠狠地说道。黑羽逸的命,他肯定是要留着,可怎么留,却是他说了算。之前他还打算让黑羽逸能够自己站着跟着他去临川组那儿解释,现在……他打算让手下抬着他去。
“OK,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和你联一次手,看看这撒旦是不是真的有嚣张的能力。”毒蛇也怒了,不再顾忌其它,几个大跨步走进了铁笼,站在了残狼身旁,与黑羽逸呈对峙之势。怒视着黑羽逸,“我们会留你命,不过却没有说要怎么留,你就好好享受变成一滩烂泥的过程吧。”
她本身就是一个女人,女人最大的特点就是小气,同时她又是一个拳王,拳王最讨厌的就是别人说她不行。
“我等着呢。”黑羽逸后退两步,不再拦着“裁判”关门。同时面对两大拳王,在只能使用体术的情况下,黑羽逸的内心还是有些紧张的,不过他的的声音和眼神依旧对外保持着轻松,并继续用着言语刺激,“若是你们俩合手都被我打败了,那岂不是很没面子,如果我是你们,我就自裁,哇咔咔。”
“哐当。”
铁笼的笼门终于在这一刻被“裁判”顺利的关上了,为了不再一次被三人身上的暴戾气势所伤,“裁判”乖乖地退到了场外,反正这场比赛也不需要解说,也不需要宣布他最后来输赢。
今晚,他需要做的仅仅就是为他们关门,开门而已。
“找死。”毒蛇在关上门的那一刻身形就动了,右腿往地上一蹬,发出一声闷响,身体快速地射向黑羽逸。
“呵。”黑羽逸冷笑一声,双手握拳,双脚张开,用力,最大化的使自己下盘稳定,面对毒蛇的进攻,他现在只能先防守,因为还有一个残狼在,若是他贸然对上毒蛇,肯定就会暴露给残狼一个攻击的机会。
毒蛇在自己的身体快要到达黑羽逸跟前的时候,双腿再次用力一蹬,高高跳起,右手握拳,对着黑羽逸的脑袋就是一击。
面对来势汹汹地毒蛇,黑羽逸做了一个最普遍的防御动作,下蹲马步,双臂交叉,护在头上,抵挡毒蛇的攻击。
就在毒蛇的拳头快要与黑羽逸的手臂有所接触时,毒蛇突然变拳为掌,按在了黑羽逸的手臂上,由攻击转化为了借力,用力一撑,身体再度弹起,接着强行一扭腰,让自己的身体硬生生的在空中转变了一个角度,双脚朝上,然后像是一柄战斧一般,猛烈的砸下。
黑羽逸的双手被毒蛇那么借力一撑,带着惯性往下压,看见了毒蛇的改变招式,却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只能本能的继续保持着这个防御姿态,将手往上一拱。
“碰。”“咚。”
两声闷响,第一声是毒蛇破了黑羽逸的防御的响声,第二声,是毒蛇的叫砸在了黑羽逸肩膀上的响声。
右拳快速打出,逼退毒蛇的右腿,身体快速后退两步,黑羽逸咬了咬牙,有些吃痛的活动了一下被毒蛇击中的肩膀。
低头看着手臂上的红血印,黑羽逸开始对毒蛇重视起来。
毒蛇拳王的称号果然不是白来的,她算准了自己的腿长和黑羽逸双手防御的位置,她不是用腿砸在黑羽逸的手臂上的,而是用她那双特质靴子的厚跟。
不知道是由什么材质所制造的靴子,那坚硬的厚跟加上她脚上所瞬间砸出的几百公斤的力道,顿时让黑羽逸吃痛的松开了手臂,而这一松开,也顺势砸在了黑羽逸的肩膀上,这一砸,如果不是昨天他的体质经过了一次进化,差点儿没有让他的肩膀直接脱臼。
“有点儿意思。”黑羽逸能够感觉到他的肩膀已经开始红肿,但他没有伸手去揉自己的肩膀,伤是越揉越痛的,他现在必须让自己适应这种痛,因为这才只是刚开始。
想到自己昨天在进化后时,认为再来几个蝎子他都能够轻松应对,那么面对与蝎子同样实力的残狼和毒蛇他肯定也能轻松应对,甚至能够一挑二以上的想法,不免觉得有些托大的好笑。
虽然他的确是想要让他们俩再度把自己逼到绝境,看有没有机会让自己再度突破,但是他之前所预想的是自己放水,现在看来,就算是自己拼尽全力,他们俩也有能力将自己逼到绝境。
黑羽逸不由地在心里自嘲了两句,这不是实力上的失败,而是一种心理上的挫败,对自己所预定判断上的失误所感到的失败。
蝎子的打法,他已经熟悉,加上他体能素质的增强,所以他判定自己再遇上肯定能够轻松应对,但残狼和毒蛇,他是第一次交手,对他们除了一些基本信息,其他的一无所知,却还在心中拖大,把他们和蝎子混为一谈,以至于一上来就吃了个大亏。
“有意思的还在后头。”残狼冷哼一声,一点儿也不给黑羽逸重新判定他们真实实力的机会,双腿一蹬,双拳挥起,飞向黑羽逸。
“还来这招?没用了。”有了之前毒蛇的教训,黑羽逸没有再继续使用刚才的十字交叉防御招式,而是换了一种灵活的防御方式,双手成掌,径直接向残狼的拳头,虽然这样的防御效果比刚才那招要差,却更为灵活,可以为他提供防止残狼变招的转换机会。
“碰。”
残狼的拳头撞在了黑羽逸的双掌之上,并没有造成什么实质上的伤害,果然如黑羽逸所料想的那般,又是一次借力,倒退了出去,退到了铁栏杆旁,双腿踩在铁栏杆上,双手撑在地面,四肢触物,四肢同时用力一蹬,如同一匹野狼一般,挥舞着坚硬的爪牙,扑向了黑羽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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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残狼四肢并用的爆发力量,扑击速度迅速,再加上黑羽逸又要分心去防止毒蛇的攻击,反应比起全力应对一人慢上了半拍,这慢上的半拍直接让他没有躲开残狼的攻击,被扑倒在地,紧急之下,只能用手臂格挡着残狼一拳一爪,接连不断的攻击。
似乎是安了心要教训黑羽逸,让他吃吃拖大的苦头,毒蛇也飞身赶到黑羽逸的身旁,抬起脚,对着黑羽逸的脑袋狠狠踩下。
身上被残狼压住,不能起身躲开,就连想要翻滚避开,都被残狼接二连三的攻势限制得不能有大的动作,按照刚才的重量,毒蛇这一脚要是踩实了,他的脑袋不爆也得懵,脑袋是最不能受伤的地方,脑袋一受伤,意识一模糊,要是在伤到小脑神经,那么他也就不用再继续打了。
处于下风,一时找不出脱身之法,只能剑走偏锋,反其道而行,不再一味的防守,左手继续格挡,右手改掌为拳,看准时机,判断好毒蛇的脚速与残狼的拳速,一拳向下,横挥了出去。
黑羽逸的拳头从下而上,刚好打在了残狼正要砸向黑羽逸头部的手臂上,高速移动中的拳头,右手措手不及的受到黑羽逸这猛烈的一击,残狼的拳头顿时改变了飞行的方向,向上偏移了四十五度。
毒蛇的踩击也在这个时候到了。
“碰。”
残狼的拳头砸在了毒蛇的腿上,猛烈的重击使得毒蛇的叫偏移了方向,异常大力的踩在了空地之上。
“咚。”
黑羽逸感觉自己一阵耳鸣,毒蛇这一脚的力道与速度带起的不俗脚风吹散了黑羽逸面具顶的头发。
“啊——”一脚踩空,加上没有防备的受到残狼一记大力重拳,即使是打在了毒蛇最强壮的腿部之上,也让毒蛇忍不住吃痛的叫了出声。
一击失误,还伤了毒蛇,残狼抬眼分神望向毒蛇,手上的动作有所停顿,黑羽逸趁机一拳直轰残狼的面门。
“碰。”
这一击没有命中,被残狼的下意识反应给挡住了,不过也因为格挡匆忙,这一拳吃了不小的亏,压住黑羽逸的身形有些不稳。
黑羽逸本就没打算这一拳会残狼带去什么实质性的伤害,趁着他身形不稳,又是一拳,对着他的脑袋,猛砸过去。
“碰。”
方才一击防御的都有些急了,被黑羽逸狠狠地打在了手腕儿之上,双手还有些请问到颤抖麻木,紧接着的这一击更是让他措不及防,若是再强行用手格挡,双手麻木的时间就会延长,会影响到后续的战斗,无奈,只好双腿一蹬,从黑羽逸的身上弹起,险险的躲过了黑羽逸的砸击。
当然,黑羽逸的砸击并没有因为残狼躲开,让惯性的作用落在自己的身上,他的砸击预设好了力道,就只是为了逼走残狼,残狼起身后,他就在第一时间收住了手,双手反掌,在地上一撑,退站起身来,重获主动权。
“毒蛇,你没事儿吧?”残狼看向斜着腿的毒蛇,关心一问,他知道自己那一拳的重量,那是冲着砸昏黑羽逸脑袋的力道去的,被硬生生地挨上那么一拳,肯定不会好过。关键是这一拳还是此刻为队友的他打的。
“没事儿,这家伙的确有那么两下子,怪不得那么嚣张,小心点儿。”毒蛇咬着牙,对着残狼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怪他。
她的腿很痛,但她并不是一个不讲道理的人,能坐上拳王位置的女人绝不只是一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人,她知道刚才的那拳过错不在残狼,她刚才也看到了黑羽逸的出拳,只是那拳的位置时机恰到好处,根本没能给她时间做反应。
在残狼和毒蛇做着对黑羽逸的评价时,这个当事人可没闲着,快速出击,闪到毒蛇的身前,一拳打出。
毒蛇的脚受了那么重的一下,没有骨裂,已经算是很不得了了,她所腿部所训练出的强壮肌肉,应该帮她抵消了不少力道,就算是他受了那么一下,也会疼上好一阵子。
所以他断定,毒蛇的腿现在还处于疼痛和麻痹之中,趁他病要他命,趁此机会一举拿下毒蛇,后面他对付残狼就会轻松许多。
毒蛇的反应也不是吃素的,在黑羽逸冲向她的那刹那,她就收回了心神,将目光集中在了黑羽逸的身体上,身体一偏闪过黑羽逸的拳头,并顺势用左手抓住黑羽逸的胳膊往后用力一扯,右拳对着黑羽逸的面门挥出。
黑羽逸的手臂用力,从毒蛇的手臂下方穿了过去,抵住她的胳膊肘,伸手抓住了她的肩膀,用力一压。
手臂和肩膀受制,若是继续强硬攻击,胳膊可能就会被黑羽逸给压断,于是毒蛇果断的放弃了出拳,顺着黑羽逸的力道身体往下跟着压去。手上被制,脚上却没闲着,左脚用力踢向黑羽逸的后膝。
“咚。”
黑羽逸的后膝关节被踢,他的势头本就是向下,于是他的右脚膝盖与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重重地跪在了地板之上。
毒蛇的左脚出击腾起后,她吃痛麻木的右脚根本不足以支撑起她的身体,加上黑羽逸压着她肩膀和胳膊的力道,也跟着他一起摔倒在地。
接着摔力,毒蛇也从黑羽逸的牵制中摆脱了出来,右手弹地,左脚用力在黑羽逸的身上一蹬,拉开了与黑羽逸之间的距离。
一击失败的黑羽逸并没有放弃,缓过痛来的他后脚蹬地,两手成爪,打算学着残狼的刚才的攻击姿势趁胜追击。
早就已经在一旁恭候多时的残狼哪里会让黑羽逸再一次如愿以偿,四肢用力,用比黑羽逸还要快的速度与高度跳飞上黑羽逸的后背,以及猛烈的肘击锤下。
“碰。”
残狼的这一击被后背毫无防范,将弱点全部暴露的黑羽逸用后背全然吃下,身体与地面“啪”的一声,猛烈地撞击在了一起。
这一摔摔得实在,不光后背脊椎一处钻心的疼,整个身体前面都向脑部神经传去了一种不能用言语表达的疼痛,整个身体都麻了,整个面部若不是有这木制的撒旦面具保护,怕是会直接毁容,尽管这样,他的鼻子还是一热,流出了鼻血,眼角骨,额头瞬间出现了肿痛的症状。
“嘶——”这一痛受的全面,让曾经没少受过疼痛,对于疼痛早已习惯的他,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但这不是最令人不好过的,最令黑羽逸的不好过的是残狼根本不给他去好好“享受”疼痛的时间,一击罢,又是一击对着黑羽逸的后背刚才击打的那处锤去,势要将黑羽逸的身体率先打出一个缺口来。
这一击着实让黑羽逸深感难受,不过他却没有沉浸在受伤难受的痛苦中,因为他知道残狼不会跟他那个机会,所以在残狼第二招成型的时候,黑羽逸就四足点地,用尽全力让自己翻身到了一边,躲过了残狼的致命一招。
又过一次教训的残狼也在黑羽逸闪身之后,快速的收回了自己的拳头,没多做停顿,就再度冲着黑羽逸所在的位置出拳。
毒蛇也趁此机会快速抖动自己的右腿,用分散疼痛的方式,快速化解着腿上的麻痹和痛感,以求早点儿恢复正常攻击的能力。
听到响动,黑羽逸知道残狼的攻击又要到了,双目一扫,确定了一下自己现在的位置,他的位置又一度到了铁栏杆的旁边。
灵光一闪,忽然想起他对付蝎子的那招,,他想试试看对付残狼会不会也管用。正好场景,形式也都相差无二,就算残狼不轻易中招,被缠一下也是极好的,待给他充分时间先将毒蛇解决了,再来对付残狼就会轻松不少。
想到就做,黑羽逸强撑着自己身体的疼痛摆出一副接招的架势,计算着距离,挪动着脚步慢慢往后退着。
残狼似乎是没有发现黑羽逸的阴谋一般,右拳快速出击,直冲着黑羽逸的面门而去。
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越变越大的拳头,黑羽逸那被面具挡住的嘴角,扬起了一抹阴谋快要得逞弧度。
就在残狼的拳头距离黑羽逸的面门还有不到一个拳头的距离时,黑羽逸忽然以极快的速度低下了头。
想法是美好的,但结果往往都是出人意料的,残狼的拳头并没有如黑羽逸所预想的那样打进栏杆卡住胳膊,而是在接近铁栏杆的时候突然收住,然后猛地向下,抓向了黑羽逸的脑袋,黑羽逸准备好助他进杆的招数也没有机会用出。就被残狼莫名其妙地抓住了脖子,接着抓着他的脖子,用力往下一压,似乎是早就待命多时的膝盖用力往上一抬。
只听“碰”的一声,残狼的膝盖重重地顶在了黑羽逸毫无防备的腹间之中,一击不够,再来一击,这击不够,又补一击,还不解恨,再来一击,短短几十秒,残狼一共用膝盖顶了黑羽逸近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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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黑羽逸死死地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肚子,他的肚子很明显的凹进去了一大块,不满红丝的双眼向外突出,嘴巴大张,吃痛的哈着气,那是一种想要叫,却又叫不出声的疼,他只感觉自己腹部内的器官都收了不小的损伤,一些甚至还被顶还移了位。
每次一牵扯到肚皮的呼吸都会引起他巨大的疼痛,那疼痛仿佛就要将他的肚皮与他的身体强行剥离开一般,甚至某一刻疼的他竟然希望他没有腹部。
腹部到的巨大疼痛,使得全身都受到了牵连,双脚麻木无力,最后实在是忍受不了,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奢侈的咳嗽了几声,牵扯出巨大的痛苦,紧咬牙关使自己不叫出声来,最后还是忍不住张开了口,几口鲜血顺着这张开的嘴,迸洒了出来,又被面具挡住,慢慢从面具的下沿流了出来。
趁他病要他命的道理并不是只有黑羽逸才懂,取得优势之后,残狼又是几拳对着黑羽逸就招呼了过去。
刚才吃了黑羽逸不小亏的毒蛇自然也不会放过这个痛打落水逸的机会,脚暂时还不能使,但她的手能使啊,能当上拳王的她,又不只是会用脚。
于是,场中出现了一番单方面的虐打。
两人都是高手,杀人不眨眼的主,这些年来打死过的人不计其数,对于怎样让一个人痛苦却又死不了,他们还是有些心得的,拳打脚踢没有往黑羽逸的要害上踹,但对着黑羽逸的手臂,腿脚,通通下着狠手,一副势必要把黑羽逸弄得只剩一口气的态势。
毫无招架反抗之力的黑羽逸只能趴在地板上,面部朝下,尽量用自己的背部来承受两人的殴打。
不知道两位拳王对着黑羽逸发泄了多久,只知道黑羽逸身上的衣服没有一处没有沾染上两人的脚印。
毒蛇的右脚似乎恢复了行动能力,为了验证她的右腿又恢复了强大的攻击能力,忽地一下高高抬起,举过头顶,接着“嗖”的一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夹杂着雷霆万钧的凶猛气势,一柄“战斧”陡然形成,报复性的“砍”向黑羽逸那已经失去了躲闪能力的右腿。
“碰”,“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彻整个寂静的拳场,站在拳场四处的“安保”,躲到外围观众席的“裁判”都不忍观看的闭上了眼睛,几乎是同时都做了一个下意识的动作,伸手摸向自己的右腿。
清脆的骨裂声音,闷声闷气的拳打脚踢声,交织在没有多少人烟的拳场,就坐在铁笼不远处第一排观众席上,正处于昏睡状态的渡边玲梦和柏木莉子也被这“震耳欲聋”的声音吵醒,睁开眼睛,当她们第一眼看到铁笼中的情形时,第一个反应是害怕,第二个反应还是害怕,第三个反应是想大叫。
还好渡边玲梦有一个职业拳手的父亲,小时候没少带她去观看过自己巅峰时期的比赛,有过类似的经历。尽管这比她所看过的那些比赛都要恐怖得多,不过她还是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她们的处境,伸出双手,一只手捂住了柏木莉子的嘴,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难过,因为场中的黑羽逸戴着撒旦面具,身上的衣服又被打的破破烂烂,脏乱不堪,头发也肆意散乱,身体的某些部位被残狼与毒蛇胖揍的发肿,所以柏木莉子和渡边玲梦根本就没有认出正在被挨打的黑羽逸。
仅仅只有和黑羽逸有过一夜之欢的柏木莉子,可能是由于两人之间有过了深层次的交集之后,有所感应,却也仅仅是觉得那个人正在被打的人,看上去有些熟悉而已,却想不起是谁,不,是根本没有功夫去想。
如果换做是在马路边,或者说“正规”的公共场合,她们俩或许还会在心中的善良驱使下拿出电话报个警什么的。
但是现在,她们俩自己的处境都不是很好,身上除了随身的衣服还“健在”,哪里去找手机,有手机的话她们也想报警,可是她们没有,而且随时都有可能受到……哪里还有功夫去管一个“陌生人”。
她们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铁笼里的那个“陌生人”给救了。
“莉子,你还能动吧?我们先偷偷离开这里。”渡边玲梦对着柏木莉子轻声说道,微微转头扫了一眼四周的情况,发现拳场内除了她们俩,几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正在铁笼中上演的决斗,正是她们溜出去的好时机,尽管她们根本不知道出口在哪,但也总比什么都不做,待在这儿等着被……的好吧。
“恩。”柏木莉子也意识到了她们的处境,对着渡边玲梦微微一点头,然后跟着她慢慢起身,低下身子,轻手轻脚地慢慢往观众席外跑去。
黑羽逸的身体被袭,疼痛感,疲惫感,袭满他的全身,如果可以,换做任何一个正常人都要就此了断,或者昏睡过去,免受这常人无法忍受的皮肉之苦。
毒蛇和残狼都是拳王啊,两人的每一击都有着上百公斤的重量,每一次砸在黑羽逸的身上,他全身的器官都会跟着颤抖。
如果不是他的体格过硬,经历过抗击打训练,恐怕他体内的内脏啥的全部都会受到不小的损伤。
此刻的他,很痛,很难受,但他的意思却异常的清醒,面具后沾满自己鲜血的嘴角甚至还挂上了一抹微笑,因为他看见了,在他忍不住想要昏迷之时,看见了渡边玲梦和柏木莉子醒了,他看到了她们都冲这边看了一眼,幸运的是,她们俩好像并没有认出自己来。
他才不想让自己心爱的女神看到自己被胖揍的样子。
看到渡边玲梦机智的捂住柏木莉子的嘴巴,并带着她往外逃去时,他又有了坚持下去的目标,如果他的潜能不能再次被激发出来,那么以他现在的处境,等待他的将是——无尽的黑暗。
之前,他是认为有能力能够保下两女,但现在,他却担心了起来。局势到此,他已经失去了和残狼谈条件的资格。
再者,残狼是答应过他放了她们,但是毒蛇并没有答应,若是她现在还不解气,记着刚才那一拳的话,两女还是会有危险。
所以他现在必须撑着,撑到她们跑出去为止。
后背上像是有一个大铁锤一次又一次的砸击着自己的后背,他后背的骨头开始出现了蚂蚁啃咬的瘙痒,他知道这不是他的身体在自愈,而是他自以为无比坚硬的骨头,竟然被残狼砸出了裂缝。
残狼应该是发现了他的骨骼异常,一次又一次地对着同一个地方击打,就算再厉害的人,就算是乌龟的龟壳,对着同一个地方,以数百公斤的重击,击打无数次,也会承受不住,慢慢出现裂缝的。
最要命的一点,这并不是在执行那种需要隐蔽的任务,原本他忍受不住疼痛是可以靠张嘴出声来化解那么一点点的,但是他现在不能,还得要紧咬牙关,牙龈都被他咬出了血,还是紧闭着嘴,因为只要他一张嘴,就会发出声音,他怕自己的声音会被两女认出,会影响到两女逃跑,所以,就算是再痛,他也必须得忍着。
“残狼,这家伙是不是死了呀?怎么一声都不吭的?”毒蛇作为女人,不光是只有小气,还有细心,在气差不多出完了时,她想到了她们抓黑羽逸来的初衷,可不能就这样把他给打死了啊。
“撒旦,你还活着么?”听到毒蛇的声音,残狼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缓神明觉过来的他,也感到了一阵惊讶,的确,黑羽逸从头到尾都没有吭过一声。
他还以为是他一直在忍着,不过一想,他这一出手,打了起码几百拳了,换做任何一个正常人,就算是练过的人都会被他打成一滩肉泥。
这黑羽逸的身体骨骼的确是他所“打”过的最强的一个,打了半天才有骨裂的痕迹,所以他才一直不停地打,带着丝与他肌肉骨头斗气的成分,连续打出了几百拳,如果不是毒蛇的提醒,他都还不会想收手。
黑羽逸没有吭声,因为他还不能吭声,两女此刻刚好移动到了观众席的最后排,就差一点儿就可以逃出观众席的范围,进入残狼他们视线的盲区了,以他目前的处境,所能坚持的,帮助她们的也只能是这些了。
“撒旦?撒旦?”残狼喘着粗气,有些费力的用脚踢了踢黑羽逸的脑袋,接连不断地打了那么多拳,还是很费力气的,打人,也是一件体力活,一般人干不了。几百拳也将他身体里的力量耗费掉了一大半。
为了不让残狼和毒蛇发现他正在看着两女偷跑,为了给两女多一点儿时间逃跑,黑羽逸闭上了,选择了装死。
“不会是真死了吧?”毒蛇皱了皱眉头,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开始后悔自己下手怎么那么重了,一晚上的工夫白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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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死没死,我试试不就知道了。”残狼说着直接一拳对着黑羽逸的脑袋轰去,想要用直击要害的方式来逼黑羽逸做出反应动作。
“等等残狼。”毒蛇快速伸手,一把抓住了残狼的胳膊,不让他的拳头打下去,“你这一拳下去,没死都会被你打死。”
残狼皱了皱眉头,觉得毒蛇说的有道理,黑羽逸受伤这么严重,就算他没死,估计现在也躲不过他这刚烈的一拳,便收回了拳头。
黑羽逸的身上被两人揍得没一团好肉,眼睛闭上,面具遮住了脸部,看不清他的样子,他们没有伸手去拨开黑羽逸的面具,因为以他们的实力,完全能够感受到黑羽逸身上所释放的气息已经消失了,连一丝微弱的呼吸痕迹都没有了,这是在擂台上打死过数不清的人所练就出来的本事儿。
“真死了?哎。”残狼松开了自己的拳头,有些丧气,这一大晚上的,又是绑架又是谈条件,又是对决的,结果,白忙活了。
毒蛇倒是没有像残狼那么早给黑羽逸下死亡判决书,尽管她也能够感觉得到黑羽逸的气息是消失了,但是在她来这儿之前,仔细的观看过他与蝎子对决时的录像,之前他也是被蝎子打成一副快死的样子,可后来他却奇迹般的站了起来,所以她有理由相信,这个黑羽逸是不会那么轻易的就被她们打死的。
“毒蛇,你怎么了?难道……”残狼就站在毒蛇的旁边,毒蛇脸上的怀疑表情自然也落到了残狼的眼中。
“嘘——”毒蛇对残狼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残狼会意地闭上了嘴,安静地站在一旁,等待毒蛇的下一步动作。
“撒旦,真的死了?好吧,既然你死了,我们交换的条件也就不成立了,我现在就去把你的两个女人给杀了。”毒蛇冷哼一声,说罢不做停留,直接踏着“重重”地步子,迈步往铁门处的出口走去。
正在装死的黑羽逸自然是清楚地听见毒蛇故意对他说的话,面具后面的眉头微微皱了皱,想要继续装下去为两女拖延点儿时间,但没随着毒蛇的一声脚步声,他的心都会沉那么一下。
“你,过来,把门给我打开。”毒蛇对着一直离得远远地观看着比赛,今天扮演的应该是门童角色的“裁判”吩咐道。
“哦,哦,好的,毒蛇姐。”门童闻声立马起身,拿着钥匙就奔了过来。
“你敢懂她们两个试试,我会杀了你全家的。”黑羽逸那如同刚从十八层地狱回来的声音带着愤怒,幽幽地响起。
他知道自己必须得出声了,若是再不出手,等到毒蛇出去,就算两女跑的再快,跑的再远,也会被毒蛇给逮住。所以即使知道这只是毒蛇的玩的一个小手段,为他挖的一个坑,他也不得不中招,蹬腿往里跳。
跟这些人,他赌不起,呃,不能说是他真的赌不起,主要还是因为他的赌资对他来说,太过于重要了,不能拿来和她们赌随便和残狼他们赌了,那可是他愿意拿命来换的赌资,更别说那“赌资”,现在还并不属于他。
黑羽逸的声音就像是带有魔音一般,这突然性的一开口,立马让他成为了全场人所瞩目的焦点,当然,也包括渡边玲梦和柏木莉子。
作为正在小心逃离的两女,场中的动静自然对他们来说很重要,加上整个场子又只有为数不多的人,除了场中的铁笼里敢发出声音外,分布在四周的安保人员又都不敢发出任何响动,生怕自己也变成老大拳下鬼,所以毒蛇的声音能够清楚的传到两个女生的耳朵里。
在听到毒蛇宣称要杀了撒旦的两个女人时,她们俩的第一反应就是必须得快点儿逃,她们虽然没有反应过来撒旦是谁,但她们就是以撒旦女人的名义被抓过来的,自然知道毒蛇口中的撒旦女人就是她们俩。
加快脚步的两人眼看就要成功的迈出观众席的最后一步,逃出残狼和毒蛇的视线时,却听到了一个令她们不约而同停下脚步的声音。
那是黑羽逸的声音。
尽管黑羽逸为了让她们能够顺利逃走,为了怕她们听出,还故意将声音压低很低,使之变得很玄乎,但还是被她们听了出来。
渡边玲梦,作为黑羽逸同桌的这些天来,天天经受黑羽逸各种声音的洗礼,加上一颗芳心的暗许,哪里会听不出这是黑羽逸的声音。
柏木莉子,尽管与黑羽逸见面才几面,但斗过的嘴却也是不少,加上她还和他有过一种水乳交融的交集,隐隐约约就会有种联系。
刚就感觉台上之人很是熟悉,加上这股带着般伤心决裂的声音,和那晚黑羽逸来向她道歉时声音很是相似。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响起了她们俩在昏迷之前残狼对她们的审问,柏木莉子在被逼下的妥协,渡边玲梦拨打的电话。
顿时明了,铁笼里那个被打得已经不成人样儿的面具人,就是那个曾经让她们都有过一整晚都睡不好觉的叫做黑羽逸的男人。
“哟哟哟,没死啊,我还以为死了呢。”毒蛇的小计谋已经得逞,却没有急着回头,而是继续让“裁判”把铁笼门开了,悠闲地靠在铁栏杆上,望着已经逃到观众席边的那两个女生,不慌不忙地笑道,“看来这爱情的力量还真是伟大呢,不过我看她们好像并不是都喜欢你呢,残狼告诉我,抓她们的时候,有一个女生不管怎样都不肯承认是你的女人,你说这是不是你的悲哀呢?”
叫人把门打开,她却并没有打算出去抓那两个女生,抓人这种事儿,什么时候需要她这个拳王去做了,不过她也没有派人去抓,她们的目的就是黑羽逸,只要黑羽逸活着在她们的手中,其她的,都不重要。
当然,若是这两个女生不安分,跑去警擦局报警啥的,那也不用她出手了,这拳场可是临川组收入的大头,临川组自会派人解决。
至于黑羽逸会不会从这大开的铁门中跑走,她就更不担心了,他已经伤的那么重了,四肢都已被她砸断,能够说话,估计就是抱着所剩不多的那么几口气。
“撒旦,你的确是一个高手,你觉得你为了这两个连毛儿都没张齐,发育都不完全,现在更是不顾你的死活,只顾自己逃命的小丫头真的值么?”残狼低头看着如同一滩烂泥趴在地上的黑羽逸,联想到他刚才所展现不输于自己的身手,自然而然的把他的年纪也看作了与自己不差多少的年纪。
在他的这个年纪,对像是渡边玲梦这类少女偶像,不,或者直接说是小女孩儿什么的,一点儿都不感兴趣,就算偶尔有那么分**,花点儿钱就解决了,根本不会去动什么真感情。
看着他即使是在完全处于劣势,身体受到严重损伤的情况下依旧不卑不亢,没有痛出一声。一双涨血的双目直到现在还依旧充斥着凌厉,不服输的气势。就连从来没有服过任何人的残狼眼里,都不由闪过了一缕钦佩。
“那人是黑羽逸么?”尽管已经猜到倒在铁笼中心的男人就是黑羽逸,渡边玲梦还是忍不住向柏木莉子问了出来。
“我不知道。”柏木莉子摇了摇头,她不是不知道,她只是在自欺欺人,她不敢相信这是个事实,她不敢相信黑羽逸竟然会为了救她而来到这里,还受到了如此大的伤害。“应该不是吧?”
这里离铁笼的确是有一段距离,但两女却也能清楚的看见面具人的惨样,毕竟一般正常人趴在地板上,双脚的脚尖都不会是这样无力的向外倾斜的,这一幕任谁看了都不会有什么还好的想法的。
“你有真心地去喜欢过一个人么?”黑羽逸吃力地抬起头,费力地仰望着残狼,冷笑着反问道,他还在为两女拖延着时间,希望她们能够不犹豫,赶紧逃。
“我才不需要那些东西。”残狼冷哼一声,对于黑羽逸所说的喜欢、感情什么的,他一点儿都不在乎。“那种东西只会变成拖后腿的累赘,变成弱点,你看,现在的你不就是最好的例子么?”
“你呢?”黑羽逸又望向毒蛇。
“我就更不需要了,因为在我的世界里,根本不需要什么男人。”毒蛇跟残狼回了同样一句话,即使在没有比赛的时间里,她每天也会要求自己做高强度的训练,在经过训练的高度疲劳之后,除了想休息,她根本没有心思再去想其他的事情,更别说某些有关于**的东西了。
这也是为什么,她作为一个女人却也能当上拳王,还能保持着多年不败的原因,这种体能上的较量,女人在先天条件上总是会弱上男人一大截,想要追平,甚至超过男人,消除这一大截的差距,就必须付出加倍的努力。
毒蛇正是这样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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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真可怜。”黑羽逸盯着毒蛇,出语低声嘲讽道。“你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还没享受过爱情的滋润,你该不会还是老处女吧?”
他说的话毕竟有些难听,现在不知道两女人没认出他来,若是认出了,当着自己心爱的人被打成这样,真够丢脸的。
若是没认出,那最好。
不管怎样,保留一点儿最好的形象也是好的,所以他对毒蛇的嘲讽声被他控制到只有残狼和毒蛇两个人可以听见。
“你……”毒蛇顿时气的脸都绿了,至于她还是不是处女这尚不追究,但她终究是一个女人,被人这样说,心里哪里会好过,也顾不得右脚还有些麻木,对着黑羽逸的腰部就是猛烈的一踢。
“碰。”“当。”
黑羽逸那毫无防备的身体被毒蛇这全力的一脚直接踢飞,重重地撞在了铁栏杆上,发出了巨大的响声。
“啊——噗——”
由于刚才开口说了话,黑羽逸这次没有及时的收住口,被毒蛇这突然一踢,还使劲地撞在了铁栏杆上,他的身体已经被两人打的满目苍痍,就连强弩之末都算不上,骨头啥的本就有些错位,内脏也有些损伤,一踢,一撞,体内如同翻江倒海,实在是疼痛难忍,若不是他强撑着,早就昏了过去。
后面为了不让还站在观众席边上的两女分心,想要强行咬牙闭嘴,却被一口鲜血喷出,撞击在面具上,这次竟连眼睛孔都溢出了鲜血,看上去惨不忍睹,煞是吓人。
“毒蛇,你还下这么重的手!”残狼出语喝道,刚才就担心了一次黑羽逸会不会被他们打死了,毒蛇居然还对他下这么重的手,她是成心不想救蝎子了?
“你放心,我有办法,他死不了的。”毒蛇自信地对着残狼说了一句,随后转头俯视着趴在地上,鲜血不停从面具内冒出,将整个面具都染上了一层红的黑羽逸说道,“如果你敢死,我就把她们两个送到夜总会去陪客,每天给她们安排一百个客人,还是特别恶心的那种客人,直到她们被……死为止。”
“你***,老子要先弄死你。”意识开始有些模糊的黑羽逸,听到毒蛇的威胁,用上下牙关咬着舌尖,用疼痛来刺激,使自己的意识保持清醒。充血的双目,愤怒地盯着毒蛇,如果眼神能够杀人的话,毒蛇估计早就被黑羽逸的目光射的千疮百孔了吧。
“看见没,我说的吧,他死不了。”毒蛇对着残狼得意一笑,她现在算是抓住了某个能够保住黑羽逸性命的“底牌”,所以不用担心黑羽逸会突然的死去。
残狼看着如此这样还依旧保持着清醒的黑羽逸,皱了皱眉,没有说话,将头瞥开了,或许是不愿意看见黑羽逸这副恶心的惨样,又或许是被黑羽逸的某个举动所触动到了,心里有些于心不忍了。
“那真是黑羽逸!”柏木莉子望着几乎算是变成血人的黑羽逸,她的心扑通扑通的每一下都跳得掷地有声,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什么,她的眼眶里开始渗出了泪水。
“你确定么?”渡边玲梦还是不愿意相信那个人就是黑羽逸,以那个人现在的样子,就算警察现在凭空而降,急救车马上赶到,他都不一定还能活的了。
尽管她对黑羽逸的那些花心行为很是反感,甚至之前还决定要和柏木莉子一起抵制黑羽逸,但是现在,她的心突然间变得好痛,这种只有黑羽逸出现才会有的痛处让她不可否认她是真的喜欢黑羽逸的。
就算她在还没有实现梦想之前,不想考虑自己的感情,不愿意去接受对别对自己的感情,还不能答应和黑羽逸在一起,但是在她对他的那种的的确确是喜欢的感觉,却早已被她自己确认,是毋庸置疑的。她不希望他有事儿。
“我能听清楚,那就是黑羽逸的声音。”柏木莉子肯定的点头确认。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导致,这段时间她的听力,体力都有所增进,就连黑羽逸故意压低后,不想让她俩听见的声音她都能够听见,
“那他……”
待真正确认,不能再逃避事实的时候,渡边玲梦感觉自己的喉咙就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掐住了一般,无法出声。
两个少女都忘了她们俩是受到黑羽逸的牵连而被抓到这里,期间还受了不少委屈和恐吓,但是在这一刻,她们都认为是她们自己害了黑羽逸,黑羽逸是为了救她们才来到这里的,才会被这些坏人打成这副摸样儿的。
两女都十分担心黑羽逸,可第一次碰上这种事儿的她们,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两人又都穿的是练舞穿的休闲运动服,兜里什么都没有,手机都在不知何去向包里,四周又还有站岗的黑社会分子,已经开始有人注意到她们了。
现在的她们,除了站着原地流眼泪,什么都做不了。
“干死我?首先你得要站起来啊,都这样了,骨头还这么硬,好吧,让我再继续帮你松松骨。”毒蛇虽然心中对于这黑羽逸的顽强很是惊讶,但表面上依旧是不屑一笑,右脚抬起,对着黑羽逸又是一脚。
“毒蛇!”回过头来的残狼出声想要制止,奈何出声太晚,毒蛇的那一脚已经早他一步踢了出去。
“碰。”“当。”
一脚踢出,毒蛇似乎还不解气,对着砸落在地的黑羽逸又是一脚。
“碰。”“当。”“咔嚓。”“咔嚓。”
黑羽逸的身体又再一次的撞到了铁栏杆上,这一次除了巨大的撞击声,还伴随着几响骨裂声音,那些之前被残狼打出裂缝,早已是颤颤可危的骨头,经过这么一撞,再也不能继续组织成型,断裂开来。
“啊……”黑羽逸这次是实在忍不住了,大叫了出来,尽管他对疼痛早已麻木,但是亲耳听着,亲身感受着自己身体里骨头一根又一根断掉,这种痛苦就算是神仙也都不一定能够忍受得住的。
他想反抗,他想躲开,但他的身体此刻就像是一条软趴趴的沙袋一般,除了任毒蛇“玩弄”,什么也做不了。
“黑羽逸!”听着一次又一次的碰撞声,听着那再无力气去压低掩饰的熟悉声音,渡边玲梦终于忍不住对着铁笼中的黑羽逸大声叫了出来。
“是玲梦么?”黑羽逸半眯着眼睛,模模糊糊地望着看台边上那个令他神魂颠倒的两个女孩儿的身影,此刻的他,眼眉骨都肿起了个大包,几次重摔导致他的眼部受伤,尽到最大努力,也只能睁开到一半。
他原本明亮无比的双眼,此刻变得混浊不堪,就连那个深深刻在他脑子里的女孩儿,他现在都看得不是很清了,耳朵也在嗡嗡作响,脑袋也被这几下给砸蒙了,都分不清两个女孩儿哪个是渡边玲梦,哪个是柏木莉子了。
“臭流氓!你不能就这样死了啊!你,你,你还没有对我负责呢!”柏木莉子不止听力和体力提升了,这一刻,她发现她的视力也提升了,她能够从这里看见近百米外铁笼软瘫在地上黑羽逸的眼睛。
看着他原本幽黑深邃的双眼,此刻被鲜血充斥着,她没有觉得难看,有的只有心痛,她的胸口就像是撞上了一睹墙,特别的疼,特别的堵。
她不明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这一刻对黑羽逸,对这个莫名其妙就抢走了她第一次的男人产生感情。
难道是因为他只身一人来到这里救自己?
她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现在也没工夫去想原因,现在的她只知道,黑羽逸对她来说很重要,他不能死。
“这是莉子的声音。”黑羽逸勉强从柏木莉子对他的不雅称呼上分辨出了是柏木莉子在叫他。愧疚了这么久,等了这么久,他终于听到了柏木莉子要他负责人的话,只是以他现在的状态,哪里还能对她负责人,吃痛的张开嘴,对着柏木莉子和渡边玲梦的方向,发出微弱沙哑的声音,“你们快跑,快跑啊。”
“他在说什么?在说什么?”渡边玲梦的视力和听力平时也保护得很好,但就只能看见黑羽逸的脑袋再动,听见一点点微弱的声音,知道他在说什么,却又听不清他到底在说的是什么。
“他叫我们快跑。”柏木莉子那张狼狈的俏脸上挂着两行清泪,她现在差不多可以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对黑羽逸心动了,因为他到现在,都还想着她们俩。
这种只有在演绎生死恋的电视剧里男主角会对女主角说的话,今天他对着她说了,这一幕,不就是她曾经所幻想过的“轰轰烈烈”的爱情么。
“他怎么,怎么那么傻。”渡边玲梦听后直接哽咽出了声。
尽管两女都知道她们现在的处境很不妙,如果错失了这个逃跑的机会,她们俩的下场可能会难以想象,但在这一刻,她们都没有想要移动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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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别人?”毒蛇低头看着黑羽逸,可能是他刚才的话戳中了她作为一个女人的痛处,又可能是看不惯黑羽逸在这里上演现实版的生死绝恋,冷眼冷笑,出语讽刺,“你信不信过几年她们就会忘记你,爱上别人,跟别人结婚生子,你是谁,对她们根本不重要。”
“付出就一定要得到回报么?我不是你,别拿我跟你相提并论。”黑羽逸有气无力地惨淡一笑,他一点儿都不在乎这两个女人以后会怎么样,还会不会记得他,不管在她们的世界里还有没有他的位置存在,他就只希望她们能够在未来的每天都开开心心的走下去。
“呀呵,死到领头了还嘴硬,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毒蛇在黑羽逸的脸庞,将脚狠狠地一跺,带起一阵脚风,吹拂着他的头发。
“不信,有种你杀了我呀?”黑羽逸依旧是不屑一笑,丝毫不惧毒蛇的威胁,即使在这一刻,在他看来,受毒蛇一脚,也远不如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出了这么大的“丑”来的难受,况且,他根本不相信毒蛇会杀了他。
要杀他,她们早就杀了,何必还等到现在,还想着办法让他清醒着,来折磨他?
“你……”毒蛇气急,她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被她打到了生命垂危的程度,还能在她面前这么嚣张的。
“毒蛇。”残狼适时的开口提醒般的叫了一声,他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现在只需要带黑羽逸去临川组总部找临川组组长交涉一般,救出蝎子就行了,要是毒蛇真的被黑羽逸逼急了,杀了他,他不一定保准能够拦得住。
“你放心,我有分寸,不会杀了他的。”毒蛇说着用脚尖将黑羽逸已经骨折掉的手拨到了他的脸前,然后用脚慢慢地踩了上去,“不痛吧?是不是没有知觉了?不过亲眼看着自己的手被踩碎,还是很不好受的吧?”
残狼皱了皱眉,转过了头去,毒蛇也算是他的朋友,黑羽逸跟他连朋友都算不上,还是害了蝎子的人,虽然他对黑羽逸的硬气有点儿小钦佩,但他没有必要为了一个黑羽逸去招惹毒蛇。
但这并不代表他认同毒蛇的这种做法,相反的他很不喜欢毒蛇的这种属于女人吃亏后的报复,黑羽逸都已经这样了,换做一般人被这样“折磨”后早就挂了,或者会要求给个痛快求饶什么的,黑羽逸还能“谈笑风生”,这也算是他的“厉害”了。
这毒蛇也真是的,对一个快要死的人下这么重的手,真没意思。
所以残狼他才从不找女人,就算找女人也仅仅只是为泄欲,这是除了不给自己找致命弱点外,还是不给自己找麻烦。
黑羽逸闭上了眼睛。
的确如毒蛇所说,他现在已经感受不到他手掌的感觉,全身被关节的疼痛所包围,肘关节以下的部位都仿佛不是自己的了一般。
但亲眼看着自己的手被人踩碎,就算是在感觉上感受不到任何的疼痛,可那种难受却是直戳心理的,尤其是知道两个自认为与自己关系不浅的女人还在旁边看着。
闭上了眼睛之后,他先是感觉自己的眼前一片黑暗,接着是自己的世界变得一片黑暗,然后是他的脑子。
整个人都处在了一片黑暗之中。
他的眼皮越来越重,就像是一道关上的,布满锈迹铁门,磕磕碰碰,坑坑洼洼,再也没有力气去打开。
“黑羽逸,站起来,你在干嘛啊,你不是很厉害么?怎么会被一个女人打趴下?”渡边玲梦可能是受了身旁柏木莉子刚才喊那声的鼓舞,冲着黑羽逸大声喊道。她没有看到黑羽逸是怎么被打败的,以她的距离也看不见黑羽逸此时到底是个什么状况,只知道他被毒蛇打倒在地,爬不起来。
她是亲眼见识过黑羽逸的厉害的,她不相信黑羽逸会被一个女人打趴下。
“玲梦的声音?”处于黑暗中的黑羽逸忽然听见了熟悉的声音,黑暗的头顶出现了一个小光点,可那小光点离他很远,很小,他的双腿双脚又都没有力气,闭上眼睛,无奈卸掉“力量”之后的他,就连抬头都觉得费力。
“黑羽逸,你不能死!”柏木莉子冲着黑羽逸的身影,大声吼叫了出来,她是能够看得清楚的,她能够看得清黑羽逸现在的惨样。
恐惧,害怕攻占心头,这次的恐惧不是担心自己,不是害怕她现在的处境,而是担心黑羽逸会死掉,会永远的离她而去,她人生中的第一个男人就要这样死在她面前了。
看着黑羽逸身上那些损坏掉的部位,她觉着自己的身体上对应部位也在跟着刺痛,她无法想象黑羽逸在她没有醒来之前都遭遇了什么。
有一个男人愿意为了救自己而付出生命的男人,即使在自己的四肢全部被废掉后,想到的依旧是叫她们跑,要保护她们,要让她们活。
这样的男人,为什么还要去怪他,还要去怨恨他,为什么不去给他一次解释,不,不用再解释了,为什么不给他一次对自己负责任,让他来爱自己,呵护自己的机会呢!
爱上一个人,有的时候就在被感动的那一瞬间,这一瞬间,柏木莉子的脑子里既是思绪万千,又是一片空白,复杂且矛盾,但有一点,她知道自己已经爱上了黑羽逸。
“黑羽逸,别死,只要你不死,我就接受你。”渡边玲梦向着黑羽逸的方向,大胆的喊出了自己心声。她隐约感觉到,或许这样,可以救黑羽逸。
反正在这一刻,她心中也已经没有了其它的顾虑,生命面前,其它的还重要么?有些事情,现在不说,以后就再也没机会说了,她不希望给自己留有遗憾。
“黑羽逸,如果你站起来的话,我就原谅你,做你的女朋友!”柏木莉子惊讶地看了一眼渡边玲梦,她很讶异渡边玲梦竟然能喊出这样的话来,不过此刻的她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她能感觉到黑羽逸还有那么一口气在,他还没有死。
可能就如同毒蛇所说的那般,她们俩对黑羽逸来说,就是精神支柱,只要她们俩还在,黑羽逸就不会死,渡边玲梦大概也是这样想的,所以才会喊出那么大胆的话来的吧,想到这里,她也跟着大胆的喊了出来。
听到柏木莉子更加露骨的话,渡边玲梦也诧异地回过头来。
柏木莉子看见渡边玲梦看过来的眼神,没有逃避,反而是直视她的眼睛,对着她认真地点了点头。
有些话,并不一定要用嘴说出来,多年姐妹情感培养出的默契,让她们同时在第一时间明白了对方所想。
不管之前想的是什么,不管之前有什么其他的想法,但是在这一刻,她们的想法都是一样的,那就是不希望黑羽逸出事儿。
“黑羽逸……”渡边玲梦对着铁笼中的黑羽逸大声叫道,名字叫出来了,可后面的话却又在到嘴边时,不好意思喊出来了,还是被最后一点儿少女的矜持给捆住了。
“玲梦。”柏木莉子将手搭在了渡边玲梦的肩膀上,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她知道黑羽逸真正喜欢的是渡边玲梦,在这种时候,渡边玲梦的话应该比她的话要管用。
“黑羽逸。”渡边玲梦深吸了一口气,接着柏木莉子给自己的鼓励,带着自己难得想要疯狂豁出去地心,将后面四个字喊了出来,“我喜欢你。”
“黑羽逸,我喜欢你。”
简简单单的七个字,却像是有着无穷魔力一般,在黑羽逸快要陷入整片黑暗的世界里出现,以一种无比绚烂,七彩缤纷的样式呈现,斑斓地光辉照亮了整个黑暗的世界。
七个字,就像是七个熠熠生辉的小太阳,带着永不磨灭的闪耀气势,屹立在万里无云的天空之上,呈七角之势,行北斗之阵。
和煦地七彩阳光洒在了黑羽逸的头发上,额头上,脸上,脖子上,背上……暖暖的,软软的,柔柔地,痒痒的。
被踩扁的手臂慢慢鼓起,停止流动的血液继续流淌,骨头的裂缝进行着自我修复,受损的细胞快速再生,身上的伤口加速愈合,昏沉的意识逐渐清明。
是渡边玲梦的声音,没错,就是渡边玲梦的声音。
“我没听错吧?”黑羽逸抬头望向天空,望着那七个绚烂夺目的“小太阳”,脸上洋溢着不可置否的惊喜。
她在向他表白,她在向他表白,他心爱的女神竟然在向他表白。
这,这,这简直就是是太令人兴奋了。
居然能在临死之前听到了喜欢女神对自己的表白,这一趟,没有白来;这一生,没有白活;这一死,更没白死。
当真是死而无憾了啊。
咦,好像哪里有些不对劲儿。
女神渡边玲梦接受他了,甚至还亲自,这么,“勇敢”,开口向他表白了,还是在这样一个公共场合,当着这么“多”的见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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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此刻的他,觉得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男人。
可惜了,还没有让渡边玲梦成为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等等,既然渡边玲梦已经让他成为了全世界最幸福的男人,而他还没有让渡边玲梦成为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那他为什么还要死?他有什么资格去死?
就这样在得到渡边玲梦的爱后,自己一个人抱着这份自私地幸福感死去?
这对渡边玲梦公平么?口口声声说爱她,要为她付出一切,难道就只能是这样么?
不,不能是这样,作为一个男人,为什么要让爱自己的女人为自己伤心,这不对,这不是他黑羽逸。
他黑羽逸应该是一个可以给自己女人幸福的男人,而绝对不是只会让爱他的女人为他伤心难过的孬种。
他还不能死,现在还不能死,在没能完成自己的承诺之前,他都还不能死,他不能做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
残狼拉开了毒蛇的身子,这次他是又一次没有感觉到黑羽逸的气息了,还有他那双倔强
毒蛇也皱了皱眉,她没想到黑羽逸就这么一下子闭上了眼睛,这明显和她想象中的“小强”不一样啊,知道可能是自己玩大了,闯了祸,让残狼之前的努力白费,悻悻地将自己放在黑羽逸手上的脚也收了回来。
就在两个拳王都给黑羽逸下了死亡判定书,摇了摇头准备一齐离开,再另寻他法去救蝎子时,奇迹发生了。
“我不能死,还不能死,我还不能死。”
黑羽逸那喃喃自语般,如蚊子般大小声音从他们的身后传了过来。
已经一只脚迈出铁笼门的残狼将脚收了回来,侧头看向了一旁的毒蛇。毒蛇也是一脸惊讶,她没有想到两度被判决为死亡的黑羽逸竟然还没有死掉。
只不过这一次残狼先毒蛇一步。
当然,他肯定不是先毒蛇一步去让黑羽逸“断气”,而是先她一步挡在了她的身后,不再让毒蛇有机会靠近黑羽逸。
“残狼,你什么意思。”毒蛇面露不爽,虽然她刚才也在反思,反思自己不应该对黑羽逸出手那么重,知道黑羽逸没有死,她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气,但是被残狼这么像是防贼一样的放着,这心里,还是有些不爽的。
“你不要再靠近他了,我们还得靠他救蝎子,我不想幸苦了一晚上的成果,被你的一点儿小气给搅合了。”残狼没有再忍让毒蛇的肆意妄为,对着她冷冷地喝道。
“什么叫我的小气?我哪里小气了?”毒蛇被残狼那略带刺耳的话刺激到了,拳头捏了起来。想到刚才腿上被残狼打的那一拳,毒蛇愤愤道,“好,你说我小气,那我就小气给你看了,刚才那一拳的账我还没跟你算呢。”
“毒蛇,你冷不冷成熟一点儿?非要这个时候来闹?等我先把蝎子救出来了,再还给你行不?”残狼可不是什么好好先生,在残狼拳场也是以脾气暴戾而著称。就算对方是有点儿“交情”的毒蛇,他也不是不会动手,如果不是为了顾全大局,想要营救蝎子,他早就跟毒蛇动手了。
“呵,我闹?你居然说我闹?”毒蛇冷笑一声,她堂堂一代拳王,铁血女汉子,竟然被别人一般用去形容泼妇的形容词来形容她。怒火顿时升腾,“那我今天就闹给你看看,一年的时间没有交过手了,今天就让我来看看,你还有没有资格做我的对手。”
“哼,既然你执意如此,那我也不介意先陪你来打一场。”残狼捏了捏拳头,他是粗人,本来就不习惯跟别人讲道理,今天算是他说话费脑最多的一天,相对于用语言来让别人认同自己的观点,他更倾向于用拳头。
尤其是在跟“交情”本身就是打出来的毒蛇之间,直接跟她打一架,比跟她讲道理来得更为痛快,毒蛇也只有在打架的时候才不会像个女人一样婆婆妈妈的,事儿多。
“那好啊,来吧。”毒蛇说着快速后退两步,与残狼拉开了一段让她足以快速出腿的安全距离。
“麻烦的女人。”残狼骂咧道,嘴上虽然骂咧她是女人,但一旦在把毒蛇当作对手的时候,残狼便不再把她当作女人,和她交过手的他知道,要是把毒蛇当作女人去轻视,那么吃亏的肯定会是他。
实力相当的两人,先手就变得很重要,脚伤差不多全好的毒蛇,右脚迅速摆出一个高抬腿,脚尖对着残狼的头部弹射而去。
同样深知先手重要的残狼也在第一时间对毒蛇的攻击做出了反应,腰部用力,上半身向后倾斜,躲过毒蛇的弹射,右拳挥出,对着毒蛇的小腿就是猛烈一击。
“又来这招,残狼,啥时候变得这么小人了。”毒蛇怒骂道,左脚离地横扫过去,右腿借力迅速收回,身体悬空,重心下落,双手接力快速撑在地板上。
“拳场上没有君子,只有胜负。”面对毒蛇应接不暇的攻势,残狼快速地收回了自己的拳头,双腿蹬地,迅速往后退去,躲过了毒蛇的很扫。
“残狼,就这点儿本事了?只会躲了?”毒蛇双手撑地,身体在空中一个空翻旋转,完美的双脚着地,立在了原地。
“毒蛇,你是到了话多的更年期了么?怎么今天这么多话?”残狼在这会儿才察觉到有些奇怪,以前的毒蛇,是没有这么多话的。
“你……”毒蛇想要骂出口的话,恰时地停住了,的确,她今天晚上的话好像是有点儿多了,她以前奉行的可是靠动手解决问题,因为她动起手来不会怕谁。
残狼和毒蛇终于达成了一次默契,停止了继续的对打,互相对视。
突然,他们都明白了,让毒蛇从一个拳王变成一个女拳王的罪魁祸首貌似就是躺在地上的黑羽逸。
就在他们一起将头转向黑羽逸的方向时,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同一刹那,同一瞬间,做出了同一个动作。
他们看见了如果不是自己亲身经历,亲手而为,亲眼所见的,估计他们这一辈子都不会认为是真的奇迹发生了。
“你们俩干啥呢?我们之间的比赛都还没结束,你们俩个队友怎么就先内讧起来了。真闹哄,闹得我耳朵都痒了。”黑羽逸悠闲的站在两人身后的不远处,右手抬起,小指伸出,放在耳朵里,吊儿郎当地掏着耳朵。
原本身体都差不多被拆成一块一块的,身上多处骨折,粉碎,整体模样儿惨不忍睹的黑羽逸,此刻竟然,完好无损的,重新站立在了他们面前。
除了他身上的衣服依旧是破破烂烂,污迹斑斑的外,他身上那原本被两人折磨得无一处完好的身体,此时此刻居然变得毫发无伤,就连他脸上开始有了裂痕,被自身鲜血涂满的面具,此刻也恢复如初,血迹变成了红纹,使得恶魔面具看上去更加的恐怖,更加的富有凶神恶煞的气势。
“你,你,你,你是人是鬼?”毒蛇用见鬼的语气,望着不可思议的“奇迹”,难得结巴的问道。
“你猜。”黑羽逸幽幽地笑道。
“又是玩的死而复生么?”残狼想起了之前看的录像,黑羽逸被蝎子打到半残之后又再次完好无损的站起来,击败蝎子的画面。
他开始以为那只是个巧合,只是黑羽逸在隐藏实力,制造了被蝎子打残的假象,让蝎子放松警惕而已。
刚才他可是亲自确认了黑羽逸身体的受伤程度,手也是他亲手下的,对待黑羽逸,他的每一拳,可都是用尽了自己的全力,毫无保留的。
他每一拳的破坏力,与黑羽逸身体的受伤程度他都是完完全全的感受到的,那是绝对不可能以做假的方式来欺骗他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他们没有机会和与黑羽逸战斗过的蝎子进行交流,所有关于黑羽逸的战斗资料也只有从蝎子拳场传回来的录像里得知的。
通过屏幕看到的和自己亲身来经历的还是有着不小差距的。
看到黑羽逸再度爬起来的时候,他们只认为是黑羽逸的抗击打能力,以及他意志力的坚强比较厉害,所以才会再站起来。
这也符合刚才毒蛇用两个女生来威胁黑羽逸,保黑羽逸不死的既定事实。
可他们完全没有想到的是,黑羽逸竟然在他们的面前没有损伤的站了起来,这,这,这是什么情况?
就是遇敌无数,败人无数的他们,也不能用他们若了解认真的科学事实,来解释他们此刻所看见的“奇迹”现象。
“想知道这是为什么吗?”对于死而复生的说法,黑羽逸没有否认,他这一遭,的确算是死而复生了。
托他们的服,不,应该是托渡边玲梦和柏木莉子的服,他的实力又再一次得到了突飞猛进的增长。
“为什么?”残狼与毒蛇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将自己心中的不解问了出来,他们实在是无法想象黑羽逸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难道他真的不是人?
“因为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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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因为爱情。”黑羽逸嘴挂幸福地说道,眼睛里带着对爱人的温柔,以及帮助自己重生的感激,清楚地望向了铁笼外边两个哭成泪人的美少女。
即使是没有整理头发,脸上因为眼泪使淡妆花了,身上的衣裳不是很整洁,两女此时的状态不是很好,但是在黑羽逸的心里,这一刻的她们两个永远是最美的,她们就像是天使一样,将自己从无间地狱中拉了回来。
“黑羽逸!”与残狼和毒蛇不同,当渡边玲梦和柏木莉子看见黑羽逸重新站立起来时,她们的眼中没有惊讶,有的只是惊喜。是一种在看见自己爱的人,关心的人,大难不死,没事儿后的惊喜。
“什么歪理论,不管你是用什么方法站起来的,我们有能力让你躺下一次,也就有能力让你躺下第二次。”毒蛇的左脸皱起,对于一个女人的脸来说,算得上是面色狰狞,双脚用力往地上一蹬,她的身体又一次快速地朝着黑羽逸冲去。
可能就是因为自己从未拥有过,毒蛇向来都讨厌别人在她面前讨论爱情什么的,黑羽逸死而复生,她已经接受不了了,更别说是什么因为爱情的歪瓜理论。
“小心。”渡边玲梦和柏木莉子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提醒道。
但此时的黑羽逸眼里,好像就只有不远处的两个少女,没有其他,面对毒蛇突如其来的攻击竟然毫不躲闪。
“还以为死而复生后悔有多大的改变呢,搞了半天就是虚张声势,还不就只是一个废物罢了。”看着近在咫尺的黑羽逸,毒蛇不屑的笑道,她的拳头只离黑羽逸的脑袋不到一个拳头的距离,就算黑羽逸要躲也来不及了。
这一拳可包含了她的全力,只要打中,就算黑羽逸身上的伤,全部消失,恢复如初,也会因此受挫不小的。
“你是第一个说我是废物的人。”黑羽逸微转脑袋,发出了两声怪异地笑声,眼露笑意地盯着毒蛇,面对毒蛇的拳头,他没有一点儿要躲闪的意思。
就在毒蛇的拳头快要打到黑羽逸的脑袋时,黑羽逸的脑袋快速往后一扬,就在毒蛇和残狼都惊讶黑羽逸竟然有如此之快的速度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和距离内躲过毒蛇的拳头时,黑羽逸居然又硬生生地迅速将脑袋弹了回去,径直迎上了毒蛇的拳头。
以脑袋的硬度,对抗毒蛇拳头的强度,不止是残狼,就连残狼也不敢相信。要知道脑袋对于一个人可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不仅是在想什么问题的时候,就连动武打架的时候,脑袋也必须保持着清醒。
只有时刻保持着脑袋的清醒,才能更好的协调身体的动作,大脑若是模糊了,那便不能准确的支配整个身体的协调动作,更别说准确的分析判断对手的动作。
这对于任何有关于武力对决项目的作用都是举足轻重的,所以不管是什么比赛,一般选手都会首要选择保护好头部。
很少有人直接用头部来迎接攻击的,更别说像黑羽逸这样,直接用头来迎阵毒蛇的拳头的,不,他应该是在用自己的头部作为“武器”,攻击毒蛇吧。
就算毒蛇更擅长的是腿部,但她的拳头少说也有近百公斤的重量,不说一拳将人的头打爆,配合上她的出拳加速度,一拳将人打晕,造成脑震荡什么的还是可以的。
“碰!”
黑羽逸的带着面具,勇往无前的额头与毒蛇势头不减的拳头狠狠地碰撞在了一起,发出了一声不可谓不大的闷响。
硬碰硬的直面碰撞,两强交锋,必有一伤,或互有损伤。
伴随着“咔嚓。”一声骨折的声音,在寂静地拳场内响起,刺耳异常,可谓是响彻了整个拳场。
渡边玲梦和柏木莉子吓得闭上了眼睛,她们不愿意看见黑羽逸好不容易脱离生命危险,又再一次让自己陷入绝境。
残狼则是瞪大了眼睛,不可置否地看着眼前所发生的画面。
分散在四周的安保人员,尤其是就站在铁门边的那位“裁判”,睁大眼睛,看得尤为真切,惊讶的画面使之嘴巴张开,一时间再合不拢来,
就连毒蛇,毒蛇都忘却了自己手臂骨折的疼痛,呆呆地望着自己无力下垂地手臂,有些不能接受刚才所发生的事实。
黑羽逸竟然真的用头,用头跟她对拳,并还把她的手给对骨折掉了。
这力道得有多大,难道他的头就不会痛么?力的作用都是相互的,她的手臂既然都骨折掉了,那说明双方所造成的冲击是不小的,尽管她刚才一拳打在黑羽逸的脑袋上像是打在了一块石头上,但黑羽逸绝不可能什么事儿都没有的啊。
可事实证明,毒蛇想错了,黑羽逸却是什么事儿都没有,像个没事儿人一样,悠闲地站在原地。
尽管看不见面部表情,但他潇洒从容地站立姿态,以及那双无比清明深邃的黑眸,无一不像毒蛇表示着他一点儿都没有受到伤害。就好像刚才撞断毒蛇手的,不是用的他的头,而是在用的他身上的一件武器一般。
“又是铁头功?”残狼想起以前遇到过来自于其他国家来的拳手,有一位用的功法就跟黑羽逸刚才表演的大致相近,头坚如石,但却也没能像黑羽逸这般“强硬”。
当时那位挑战者,在几次与他硬碰硬了之后,便有些逞强,毕竟是脑袋,残狼又是主练拳头的,你头坚如石,他拳硬如铁。
全力一圈后便脑袋摇晃,眼冒金星,站立不稳,最后直接被残狼用他的“铁拳”打凹了那人的“铁头”。
由于没费多大功夫就将之打败,残狼也就没有去多做留意,哪知道今天居然见到黑羽逸使用了出来,而且,看着样式,他这铁头功可不谓不强啊。
就算是他的“铁拳”,也没有自信能够一拳将毒蛇的手对骨折,但是这个黑羽逸却做到了,而且他那样子,似乎是没费吹灰之力。
由此,足以说明一个问题。
他的铁头功,比他的铁拳要厉害。
“铁头功?哦,你说刚才那个啊?那个叫铁头功么?不就是随便甩一下脑袋么?”黑羽逸的听力又一次增进,残狼的小声嘟囔声被他尽收耳底,面对他的疑惑,瞥了残狼一眼,不做掩饰地随意回答道。
“随便?”残狼的面色变得凝重起来,惊讶过后的他这才意识到,黑羽逸如果是一开始就会如此厉害的铁头功,那为什么之前不用?
等等,他身上的气息变了,变得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这,这,这较之前可谓是超了近乎一般气势,那眼神,那略带轻松的眼神……
他的实力增强了,而且还不止是一点点儿的增强,应该说是暴增。
这,这,这怎么可能?
就算是临死前的回光返照,也没有这样可以突然从一个身体损坏到要死的人,变成这么强大的一个人啊!
“对呀,就是随便。”黑羽逸的眼睛弯成了月牙状,语气轻松道。
“那我倒要试试你究竟有多随便了。”残狼大喝一声,对着挥出双拳,双腿前后一蹬,以极快的速度对着黑羽逸扑了过去。
亲眼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很多事情必须要自己亲手去体验一次,他不相信一个濒临死亡的人,可以焕然一新,还实力暴增,这显然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
“就是非常随便,哈哈,不谦虚的说,如果说之前你们俩对上我还能侥幸取胜的话,现在,根本就不可能了。”黑羽逸略有些自傲道,他现在感觉自己全身都充满了力量,身体各方面的强度,肌肉的硬度,体能什么的都有所飞跃,这种飞跃甚至比昨晚在蝎子拳场所得到的好处更甚。
如果说昨天他是得到了近估于二分之一倍的提升的话,那么今天,他就是得到了两倍的提升,还是在在原有的基础上提升了两倍,也就是相当于昨天的四倍。
自信的说,现在的他,就算是再遭残狼和毒蛇的几次道,都没有问题。再度面对残狼的扑击,就算还是不怎么了解残狼的打法,他也能迎刃出击了。
残狼可谓是在正常人之中风驰电掣,就连刚才的他也措手不及的攻击速度,在此刻的黑羽逸眼里,变得缓慢无比。
小小的动了动右脚脚踝,对着身形就要到跟前的残狼,一脚猛力踢出。
心里有了一些底,做好了准备的残狼见识不妙,左拳回收,右拳向左,一个原地快速回旋,止住了自己身体的冲势,脚尖点地,脚后跟用力,身体快速后退,险险的躲过了黑羽逸的腿击。
“不错嘛,不愧是拳王,居然能躲过我这一脚。”黑羽逸似笑非笑地看着面露狼狈的残狼,稳稳地收回腿,双手背在身后,霸气侧漏的站立着。
风水轮流转,十分钟前毒蛇残狼还在狂虐黑羽逸,现在,终于能轮到黑羽逸来戏耍一下残狼和毒蛇了。
当然,对于戏耍残狼和毒蛇他倒是一点儿兴趣都没有,不过对于能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威风一下,找回一下刚才丢掉的颜面,还是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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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开什么玩笑。”残狼大喝一声,四肢着地,同时一蹬,如同一匹野狼,以惊人的速度和气势,全力扑向黑羽逸。
残狼又一次愤怒了,他这次是真的愤怒了,对于不久前还被自己打得毫无招架之力,此刻却在他面前“耀武扬威”,“嚣张无限”的黑羽逸,他只想将他扑倒在地,再一次“好好”的蹂躏。
如果换做是在几年后,黑羽逸变得很强来戏谑他,他估计还能承受,但是就这么一会儿,就这么一小会儿,好比变魔术似的,不仅伤势痊愈,就连实力也跟着暴增,还一副摆出气定神闲,不把他放在眼里的态势。
作为拳王,享受多年“荣誉”的不败神话,能够成为拳王,除了自己的努力外,先天的条件也是必不可少的,他们都是这方面的天才,是有天赋的,加上后天的勤奋,有了今天的成就。
正因如此,一时之间,他才接受不了这样的落差。
“这才有点儿样子嘛。”再度面对残狼的“狼扑”,黑羽逸明显要淡定了许多,这是一种对自己实力大增后的自信。
残狼的“狼扑”的确够威猛,够厉害,不过那冲击力和速度,同样也是这招的弱点。当然,这是在黑羽逸的实力增强之后才发现的弱点。
黑羽逸没有躲闪,也没有做任何防御性的动作,左直拳对着残狼的头部虚晃了一下,逼的残狼强行逆转偏移改变方向,主攻黑羽逸的身体右侧。
早就有设下陷阱将残狼引过来的黑羽逸左脚着地,右脚一个横扫猛力踢出。
如果说残狼的速度可以用风驰电掣来形容,那么黑羽逸现在的速度便可以用电光火石来形容了,加上高速运转的大脑,组合上终于能够勉强配合上大脑想法的身体协调,再度面对残狼的扑击,游刃有余。
“碰——”
黑羽逸的横扫没有击中残狼,不过也逼迫他在最后时刻,改攻击为防守,双臂交叉分散力量才勉强地挡下了黑羽逸的猛力一脚。
巨大的反撞力,让他连续后退了数步才停下,手臂上留下了一道红色的印记。
残狼不是一个轻易服输的人,即便是在这一脚上感受到了自己和黑羽逸的差距,但是他还是选择了继续攻击,甩了甩被黑羽逸踢得发麻的手臂,捏起拳头,再一次冲向黑羽逸。
反观黑羽逸,只是及时地收回了自己的右腿,就轻松的站稳了身形,眼中就连一点儿疼痛的意思都没有反应出来。
身体强度的成倍数增长,让黑羽逸有自信能够用腿部的力量,直接面对残狼的高强度,高速度“扑击”而不让自己受到伤害。
一击逼退残狼,黑羽逸也采取了乘胜追击的攻略,几乎是在残狼再度重来的同时,右脚蹬地,借力将身体重心移到左腿上,然后重心前移,上体向右水平拧转,集中腿,腰,髋部的力量,一并运送到肩膀,手臂,最后送到拳头上,正面爆发冲出。在拳头即将接触到残狼的瞬间,全面向内扭动了一点,直击残狼的面部。
黑羽逸的速度已经不是现在的残狼可以比拟的了,拳头自然比残狼的拳头先到,凌厉的拳风,带着不一般的穿透力,袭向残狼。
主动攻击又因为速度的缘故变为被动,残狼很不服气,但这速度的差距不是想提就能够提上去的,逼不得已,狼牙一咬,又一次放弃攻击,低头险险躲过来拳。
黑羽逸的拳速太过,残狼又犹豫了那么零点几秒,所以在躲过黑羽逸直拳的时候,还是被黑羽逸的拳头下沿接触。
高速摩擦,导致头皮生痛。
不过残狼并没有因此选择后退,躲过黑羽逸的直拳,左手趁机握掌成拳,以直拳迅速反击黑羽逸的面部,一拳打在了黑羽逸的面具上。
“碰——”
正面中招,还是脸部中招,被打得措不及防,尽管有面具抵消了那么一点点力量,身体强度增强了,但不可避免,还是有些痛的。
黑羽逸闭上了眼睛,双腿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两步,站稳身形后摇晃了了两下脑袋,这才减轻了一些残狼的破防一拳所带来的伤害。
黑羽逸的头的确是能和毒蛇的拳头对拼,还将毒蛇的拳头对折。
但是之前与毒蛇拳头碰撞的头和脸又是两个概念了,脸上不可避免的有一些脆弱的危险器官,很难锻炼增强的,一旦中招,可是很痛的。
而且他在用头与毒蛇的拳头对拼时,是在第一时间将所有的力量从全身调集,汇聚到了头上,加上想要试一试新力量的深浅,用尽了全力才造成毒蛇的骨折。
刚才残狼的那一拳,全是凭他多年打黑拳的经验累积而来,又是突然爆发,加上黑羽逸在力量提升后的那么一点点小自负,导致了他的大意,使得根本没有来得及做任何防御准备的他,不可幸免的中了招。
“这样还行么?”残狼那张激动、愤怒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一丝轻松的笑容,如负释重的笑容。
刚才的黑羽逸,让他感觉到了压迫感,一种从未有过的压迫感,一种让他很不舒服,有点儿喘不过气来的压迫感。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在现在的黑羽逸面前,估计走不了几招。从出生至今,他还是第一次这么的害怕。
他不是害怕死亡,他是害怕输,害怕输给一个前几分钟还躺在地上任他践踏,这一分钟光是气场就强大到让他无法战胜的男人。
这一拳,让他找回了他作为拳王的自信。
所以他笑了,他证明了自己,证明了自己即使在变强大后的黑羽逸面前,他也并不是什么都做不了。
“当然,你很强。”黑羽逸皱了皱被打得生痛的鼻子,伸出右手,对着残狼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残狼的拳法的确很强,虽然刚才的确是自己太过于大意了,不过残狼能够瞬间在他掌握的绝对优势中,还能从中快速找到突破口,看来他的确是个高手,拳王不是浪得虚名,值得他的点赞。
“呵。”残狼冷喝一声,再度出拳,直击黑羽逸的面部。
“我说,能不能不打脸啊,我以后还打算出去靠脸吃饭的。”黑羽逸有些没好气的抱怨道。对于自己的脸,他还算是有点儿小满意的,怎么说这事儿结束之后,就可以用渡边玲梦男朋友的身份活动了。
作为一个少女偶像的男朋友,多少不能给她丢面儿啊,至少要让别人看上去郎才女貌,帅哥陪美女这才对嘛。
要是在这里被毁了容,被别人当成是鲜花配牛粪。对于这种流言蜚语,他当然要紧。可要紧的是会丢了渡边玲梦的面子的。
虽然他刚才那拳同样是冲着残狼的脸去的,不过那不是没打到,还反被挨了一拳么,这残狼,还真是,杯打中了一次脸,就以为脸是他的弱点么。
左拳虚晃,左脚抬起,一个右侧踹攻击残狼的前腿膝部,在残狼向右避开时,左脚向前落地着力,右腿发力,将身体的力量集中在右拳之上,一击直拳直攻残狼的面门。
打脸,我让你打脸,你打我脸,我不会打你脸啊。
对于黑羽逸的新力量有所余悸,这次又没法避开的他,只能抬起右手,放在面部前方,作为格挡。
黑羽逸迅速抓住残狼的右手,猛的一拉,将残狼的身形拉向自己,随即左拳直攻残狼的面部。
“碰——”
一击带有穿透的拳头,实打实的打在了残狼的脸上,其手上的力量,将残狼连头带人打飞出去。
“噢,噢,噢,不好意思,没有收住,没有收住,没有毁容吧?早就跟你说不要打脸了嘛,非要打脸。”黑羽逸甩了甩自己的左手,哈哈笑道。
倒在铁栏杆旁的残狼,面部皱成了一团,双手紧捂住面部,从交错开的指缝中可以看见一个红色的拳印若隐若现。
残狼与黑羽逸的几次交锋,尤其是最后打脸的一击,让站在一旁,看在眼里的毒蛇彻底失去了继续和黑羽逸打下去的斗志。
当然,她怕的可不是毁容,她是怕自己身上的某个零件再度受伤,一只手骨折已经够惨的了,她可不想让自己的腿也来一条。作为一个女拳王,一个性格孤僻的女拳王,她最不能忍受的就是行动不能自如。
毒蛇心中的退意被正看向她的黑羽逸,一眼就看了出来,眼带笑意,慢慢移动着脚步朝着毒蛇走去。
“继续?”黑羽逸问。
“我……”毒蛇很明白现在的形势,就算是她和残狼全盛时期加起来都不是黑羽逸的对手,哪里还想继续,可要开口认输,拳王的骄傲又摆在那里,不容许她这么的轻易认输。心中犹豫,看向了黑羽逸身后,倒在地上的残狼
“不用继续了,我们认输,你赢了,这里的一切都是你的。”残狼认输的声音从黑羽逸的身后传来。
“你呢?”黑羽逸继续看着毒蛇问。
“我也认输。”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残狼,你,你,你的脸没事儿?”毒蛇睁大眼睛,用不可置信的眼神望着从黑羽逸身后站起来的残狼,望着他的脸,有些诧异。
他的脸上除了一个硕大的拳头红印外,竟然没有一点儿像是受伤的痕迹。要知道那么大的力量,连人都带飞了,脸上还留下了这么大的印记,按正常估计,他的鼻梁什么的怕是早就断了,但他鼻子,嘴巴什么的居然全都完好无损,。
“没事儿,我开始跟你一样,自己也认为鼻子这些全完了,结果,就痛了一阵子,仔细一摸,一点儿事儿都没有,现在更是连痛都没有了。”残狼还是心有余悸地用手揉捏着自己的脸,摸着自己的鼻子。
刚刚黑羽逸的拳头打到他脸上的那一刻,的确有种一拳可以将自己的鼻子什么的都打碎的气势,怎么自己会什么事儿都没有呢。他绝不会相信自己也跟黑羽逸一样,来了次“进化”什么的,所以没有受伤。
那么,唯一的可能性只有一个,那就是黑羽逸刚才那一拳没有打算要上他,他之所以没有受伤,全然是黑羽逸办成的,虽然他不知道黑羽逸是怎么做到的,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手下留情,但也只有这一个可能性了。
就是因为这个可能性,他清清楚楚的认识到了自己和这会儿黑羽逸的差距,就刚才那一拳,足以证明了两人间的距离,差的不是一点儿两点儿的。
尽管他不愿意服输,服输之后不仅救不了蝎子,还会失去现在所拥有的一切,但他还是说出了“我认输”那三个字。
他是拳王,有着拳王的傲气,输,他怕,他怕自己的不败神话被打破。
但是同样作为拳王,他更加害怕输不起,即使下一秒,他将失去拳王的头衔,这一秒,他也要守住拳王的尊严。
这是在他明白了和黑羽逸之间的差距后,果断的选择了认输的原因。
“谢谢你的手下留情。”残狼看着黑羽逸的背影感谢道。
“不用谢我,要谢就谢你自己,谢你幸好没有伤害我的女人,不然……”黑羽逸没有再继续说下去,而是温柔地望向了已经鼓起勇气走到了铁笼边上的两个少女。
当然,黑羽逸没有对毒蛇残狼下狠手的真正原因自然不是因为残狼没有对渡边玲梦和柏木莉子“不规矩”,就算是他没有对两个少女做什么,就光将她们绑过来,让她们受到惊吓,还以此来要挟他,就够理由将他们解掉掉了。
不过,也正是因为残狼策划的这一出绑架,让他阴差阳错的在短时间内,实力又得到了一次飞跃的进步。
最重要,也是收获最大的一点儿当然是因祸得福,让最不可能的渡边玲梦开口承认说喜欢他,愿意接受他了,还让柏木莉子也惊奇地跟着原谅了他,解除掉了他这些天,一直以来的困扰。这些都是他所没有意料到的意外惊喜收获。
那个,更意外的是,两个女孩儿同时当着对方的面儿,对自己表白,这是不是说明他可以……咳咳,他不由想到了眼镜男给他的“建议”。
“谢谢。”得到黑羽逸不狠下杀手,“回报”他们原因的残狼,庆幸地看了一眼两个女孩儿,幸好他还有着自己的原则,要不然,以黑羽逸的实力,再加上他们自己刚才定的拳击规矩,就算被黑羽逸杀了,他也无话可说。一把扯下自己脖子上的“钥匙”,伸手递向了黑羽逸,“这是保险柜的钥匙,密码是……”
黑羽逸回过头,没有客气地接过了钥匙,这是他应得的,不需要客气。
“我的密码是……”看到残狼交出“钥匙”,毒蛇也没有犹豫,跟着取下了挂在自己脖子上的钥匙,同时将密码告诉了黑羽逸。
拿到了保险柜的钥匙和密码,黑羽逸就迫不及待地走出了铁笼,他不是急不可耐的想要去取钱,他此时最想做的,当然就是去拥抱那两位让他在一只脚迈进死亡之门,用散发着圣洁光辉的双手将他拉回来的两位女神。
“玲梦。”黑羽逸几个跨步,快速走到了渡边玲梦和柏木莉子的身旁,停下了脚步,双眼深情地望着渡边玲梦。又想到柏木莉子就在身旁,也投去了感激地眼神,“莉子。”
“啪——”“啊。”“玲梦!”
三种声音接连响起。
第一声“啪”,是渡边玲梦一耳光扇在黑羽逸脸上所造成的响声。
第二声“啊”,是这一耳光打在黑羽逸的面具上,没有打疼黑羽逸,倒是让渡边玲梦自己的手很是生痛。事先没有想到,疼的叫了出来。
她那洁白如玉的嫩手,打在黑羽逸那粗糙的面具上,怎能不疼。
第三声是柏木莉子叫出来的。
在她看到黑羽逸再次站起来,还看见黑羽逸“帅气”的将“敌人”给打败了,差不多算是没事儿了时,紧张担心的心情是消失了一大半。黑羽逸来到自己面前,用深情的眼神看向自己,自己的双眸与他对上眼时,她的心里就像是有数只小鹿到处乱撞。
下一分钟,她那颗放下来,乱撞的心,又一次提了起来,这次不是因为担心,而是想起了她刚才对黑羽逸的“大胆”喊话。
当时是以为黑羽逸快不行了,加上旁边还有渡边玲梦跟着一起“凑热闹”,所以才,才,那个的……但是现在黑羽逸又好生生地站在了她们俩面前,一颗心顿时不知所措。
正在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没有开口做声的时候,渡边玲梦却突然抽手打了他一巴掌,又是一个措手不及,不知道玲梦为何为打黑羽逸,便疑惑地看了过去,并叫了出来。
渡边玲梦没有说话,用她那双饱含着多种情绪的美眸瞪着黑羽逸。
“玲梦,……”原本高高兴兴想要来个什么战后英雄凯旋的幸福拥抱的黑羽逸,被这一耳光打了个一差二五粗,举在半空的手没有在好意思伸出去。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黑羽逸,你到底在做什么?这里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渡边玲梦瞪着一双美眸,怒气冲天地质问道。
在英雄凯旋归来时,有的时候得到的不一定会是美人的拥爱,等到的还可能是来自于美人的质问。
英雄救美,的确是一出可以让大部分戏剧里女主角动心的好戏,但也要分情节,分场合,如果这么美人本身就是因为这个“英雄”而陷入危险的,那么后面的故事,可能就不是偶像剧里的皆大欢喜了。
“对不起,玲梦,我……”面对渡边玲梦的质问,除了对不起,黑羽逸不知道该对她说些什么,他不知道该怎么跟渡边玲梦解释,不知道他的解释她会不会听,会不会理解。
一开始走出这一步的时候,他是被迫无奈的,原本只是计划小打小闹一把,只要能够拥有保护自己,能够有“实力”和松谷野竞争而已。
他也没有想到自己会走到今天这一步,更没有想到的是他走的路,会让他喜欢的女孩儿遭遇如此大的危险和委屈。
看着渡边玲梦的眼睛,读着她眼里的质问,这一刻,他开始怀疑自己走到现在的路到底是对还是错,到底还要不要走下去……
噔,噔,噔,噔,噔。
就在黑羽逸踌躇满志,渡边玲梦等待答案,柏木莉子诧异静观,残狼与毒蛇摇头失落的时候,一阵急匆匆地脚步声从残狼拳场的大门处传来。
不到五分钟的时间,近三百多号黑衣黑裤,身负武装的人出现在了残狼拳场,齐刷刷地将拳场包围了一拳,将黑羽逸和渡边玲梦,柏木莉子三人包围在了中间。
“什么情况?”柏木莉子张大了嘴巴,电影中一般不是在主角打败了敌人后这部影片就可以圆满结局了么。
这下看来,没有圆满结局的不只是黑羽逸的恋情,还有他们三人的安全。
“残狼,你们这是什么意思?”黑羽逸有些恼怒地看向了刚从铁笼里走出来残狼和毒蛇。早就在这些人的脚步声传来时就警惕起来,不过他还是对如蝎子般洒脱交出密码和钥匙的残狼保持着一些信任的,直到他们将三人围起来成为既定事实时,他才转过头去质问道。
“你们是谁的人?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么?没有我的命令,谁让你们进来的?”残狼看着几百号人,开口怒声喝道。早些时候,他就将残狼拳场的所以工作人员支了出去,只留下了还算信的过点儿的手下。
在他看来,作为一个拳王,用绑架人的方式来逼人就犯,也是一件丢脸的事情。而且有了蝎子那边的先见之明,他不想太多人知道他今晚约见撒旦的事情,尤其是临川组组长那边的人。
若是在他还没有将黑羽逸送到临川组组长那里前,临川组的派人来了,不仅可能会影响他与黑羽逸谈的条件,还有可能会直接由他们出手抓撒旦。那样的话,他就会失去和临川组组长谈条件的理由。
所以他将今晚的计划进行得很低调,甚至连参与绑架两女的人,他都给灭口了,在他走出办公室的那一刻,拳场所有的摄像机也都为了以防万一给关闭了。
但他没想到还是被临川组的人不知道以何种方式,收到了消息,赶来了这里。不,看他们这武装,应该不是匆匆赶来,而是有所准备过来这里的。
“玲梦,莉子,靠近我点儿。”黑羽逸伸手分别拉住了渡边玲梦和柏木莉子的手,将她们拉到了自己的身边,更靠近自己。
从残狼的表情和行为来看,黑羽逸知道了这些人应该不是因为残狼输不起,所以安排来的B计划,因为这些人将残狼和毒蛇两人也包围在了里面,开始布置在拳场四周的残狼的几个手下,也全部都被制服,看这架势,显然是连他们俩也不想放过。
看着这些人熟悉的装扮,这不就是临川组的那些精锐么。如果说这些人是临川组的精锐的话,那么带队的就是……
想到这里,黑羽逸将渡边玲梦和柏木莉子拉到了自己的身后。
“你们俩快把头低下,别让他们看到你们的脸。”黑羽逸低声快速说道,如果这些人不是残狼找来的话,那么这又应该是从残狼办公室里,偷装的针孔摄像头看到的情报。
通过残狼的表情还有他之前的陈述,黑羽逸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那就是临川组那边的人估计并不知道残狼绑的两个女人是渡边玲梦和柏木莉子。
如果让白玫瑰或者她的人认出来是渡边玲梦的话,就像红雨所说,只要在网上稍微一搜,进个临川学园的论坛什么的逛逛,那么他“撒旦”的真实身份很快就会浮出水面。
自己的身份曝光不要紧,他的身份迟早都会曝光,也不差这几天。但是有了和渡边玲梦、柏木莉子这层关系,就要紧了。
若是被认出,就算这次能够成功逃脱,只要临川组一天不灭,那渡边玲梦和柏木莉子很有可能会再一次被他们抓来要挟自己。
她们俩是少女偶像,平时一直都是在阳光下活动,要找到她们很容易。为了她们的安全着想,最好还是不要被认出样子。
好不容易以为柳暗花明,结果又陷入了绝境,看着这几百号黑社会打扮的人,渡边玲梦和柏木莉子的心又一次沉到了谷底。
她们刚才是见识到了黑羽逸的厉害,但是这么多人,还带上她们两个一点儿武力值没有的女生,想要逃出去,很难。
就在她们看着四周的人墙,手足无措时,听到了黑羽逸的话,两女没有做多犹豫,根本来不及多想,就懂事儿的低下了头,用蓬乱的头发挡住了自己大半个脸,再把一小半脸藏在黑羽逸的身后。
这个时候,只有黑羽逸能够给她们唯一的安全感了。黑羽逸的话,自然照做无误,即使前一秒双方还处于质问关系。
此一时非彼一时,在计较其他事情之前,首先得先保下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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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上次他是一个人,费点儿功夫就能从这儿逃出去,可是这次想要安全的逃出去,难度系数就直线上升了啊。
尽管他现在实力比较昨晚增强了四倍,但是包围他们的人数也多了三倍,还都是全副武装,身边还有两个随时都有可能会受到伤害的女生需要保护。最好还要防止两女被认出,这个难度系数,真的是太高了。
早知道就应该在来这儿之前,给杉山次一个电话,让他过来支援了。走得太过着急了,居然忘了准备第二措施,以防万一。
两个女生的安危,让他失去了原本的冷静,没有冷静且缜密的思考,竟然还真的如残狼他们要求的那般没有部署就一个人来到了这里,也怪他太过心急导致疏忽了。竟然忘了防着临川组这边还会来的这一茬。
奇怪的是,黑羽逸这一次没有听到那熟悉的,有节奏的高跟鞋声,声音还是“蹬,蹬,蹬”,不过却是拐杖的声音。
难道白玫瑰受伤了?
受伤了还来抓他,这个女人,还真是……要强。
就在黑羽逸起了这个疑虑,对白玫瑰的敬业精神再感佩服的时候,围在黑羽逸身前的数个临川组成员,让开了一个两人宽的位置。
一个穿着花色西服,身高不高,长得和松谷野有几分相似的老人,手里拄着一根拐杖,一脸阴沉地出现在了黑羽逸的眼前。
“松谷一郎。”残狼看到来人,小声念叨了一句,那声音不大,却能刚好传到黑羽逸的耳朵里,似乎是在故意跟黑羽逸提醒来人的身份。估计想以此来证明,这些人并不是他请来的,他残狼,不是一个输不起的人。
“来的竟然不是白玫瑰,是临川组组长,看来我昨晚闹得真的有点儿大了啊。”黑羽逸望着来人,尽管他从能够调动比白玫瑰更多的精锐的阵势来看,就差不多猜到了这老头的身份,不过多少还是有点儿小吃惊的。
没有想到,他与临川组组长的第一次见面方式不是在血狼会与临川组开战的时候,而是在这个时候,以这种方式。
血狼会会长,只身一人被临川组几百号精锐包围,这仗不管从哪个角度,怎么看,都不会觉得有胜算啊。
他现在有点儿后悔,有点儿后悔刚才没有给残狼和毒蛇下重手,尽管他们俩也跟着被包围了,但难说他们会不会跟着抓自己,怎么说他们俩也算是临川组的人
以黑羽逸现在实力,当然不会将他们两个放在眼里,但是眼前多了这么多带枪的临川组精锐,若是残狼和毒蛇合起手来,伤到他,或是让他顾及不暇,那他身后的两个女孩儿就会有危险。
“残狼,现在知道是谁的命令谁让他们进来的了吧?”老人带着黑色皮手套的双手放在一把全身漆黑,有着龙形纹路的拐杖龙头上,咧嘴笑道。
不知道是因为年龄较大,皱纹较多,还是因为他临川组组长身份的缘故,在场没有一个人觉得他的笑是在笑。
“哼。”残狼望着老人,听着老人霸气侧漏,冷哼一声。态度傲慢,一扫刚才输于黑羽逸晦气,一点儿也不卖临川组组长的面子。
“残狼,毒蛇,我是相信你们才把拳场交给你们全权负责的,没想到你竟然就这样把我的东西,这么轻易的交给别人了,你问过我的意思了么?”临川组组长脸上不是笑容的“笑容”没有了,换成了一副兴师问罪的态势。
“松谷一郎,我们可不是你的手下,别用那种高高在上的语气来跟我们说话。我要做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残狼冷眼看着老人,在这个“深水”圈子里混了这么久,他当然知道这个老头儿想干什么。
若是背着他,他可能不会说什么,毕竟这个场子的确是临川组的,他这些年来也拿了临川组不少的钱,但是当着他的面儿这样,这可就是在等于打他的脸了。他残狼可不想做一个不遵守诺言的人。
况且,这三座拳场能够有这么火,这么高的收益,也离不开他们三位拳王,他们也用高回报向松谷一郎回馈了他的高投资。
他们并不欠临川组组长什么。他们和松谷一郎只是属于简单的利益关系,但并不代表拿了他的钱,就会帮他做他想要的所有事情。
帮他管理拳场,完全是兴趣所在。
想要变得更强,不想实力退步,就必须经常接受挑战,以此来检验自己的实力,自己去找有实力的人挑战,太过于麻烦,耽误时间。黑拳拳场便成了一个不错的选择,这就是三人答应帮忙管理成立三座拳场的理由。
简单,又符合三人的性格。
当然,残狼和毒蛇不知道的是,黑羽逸昨晚在取钱的时候,将属于临川组的那份收益也给取走了,所以临川组组长才会这么生气,今晚才会亲自来。不过,就算是他们知道了,估计也不会改变什么。
在残狼,毒蛇,蝎子他们这类人的眼里,本身就是以实力决定一切的。既然黑羽逸有能力将属于临川组的钱取走,那他就有能力去支配。就像他打败了他们,就可以获得原本属于他们的一切一样。
“好,很好,既然你还是这么的不识抬举,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这个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人才,我相信,以你现在每年在这里拿的分红。我只要发个招募,就会有不少高手愿意过来代替你的。”松谷一郎咬牙切齿地说道,他可是临川组组长,以前在私下交往时不给自己面子就算了,今晚当着他这么多手下的面这么“不客气”,眼中的杀意甚浓。
“呵。”残狼冷笑一声,没有多说。现在这座拳场按照拳场正常的规矩来,他们输了,本身就不再是属于他们了,拳场的新主人应该是黑羽逸。
反正这里都已经不再是属于他们的东西了,那么以后会由谁来掌管,对他们来说都一样,跟他们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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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松谷一郎此话一出,残狼、毒蛇,还有黑羽逸都知道,他黑羽逸今天想要真正得到这座拳场,还得再打一仗了。
令黑羽逸欣慰的是,这残狼和毒蛇貌似并不卖松谷一郎的面子,甚至看样子还因为松谷一郎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对他不爽。这样看来,他们俩肯定是不会帮松谷一郎的了。
看松谷一郎眼中甚浓的杀意,黑羽逸知道这两人这会儿对自己来说算是安全了,说不定还会帮到自己。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聪明的黑羽逸岂会不知道这个道理。
想到这里,黑羽逸的嘴角上扬,拉着两女的手,慢慢靠近残狼和毒蛇,多两个帮手,就多“两”点儿胜算。
即使他们依旧面对的是三百全副武装的精锐。
“老头儿,你就是临川组组长?”黑羽逸明知故问的看着松谷一郎问道。他的眼睛里没有流露出一点儿慌乱和害怕,有的是淡然和自信。
越是到处境不利的时候,他就必须越要冷静,只有自己相信自己能够安全的出去,才会使得成功出去的几率变得更大。
“你就是偷走了我东西的那个撒旦?”松谷一郎微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着黑羽逸,奈何黑羽逸戴着一块遮住了脸的面具,看不清表情,只能看见眼睛。而他的眼睛里没有流露出丝毫的畏惧,有的只是淡然,自信,这让已经习惯了别人看到自己都会露出害怕的临川组组长有点儿小吃惊。
“偷走?不愧是临川组组长啊,这语出就是惊人,总结就是到位啊。你这话一出,竟让我无言以对。”黑羽逸双手背在身后,紧握着两女颤抖的小手,双眼迎视着松谷一郎的打量。在他打量自己的同时,他的双眼也没闲着,扫了一圈他的视线所能看到的范围情况,分析着薄弱部位。
可惜的是,这几百人就像是经过专业训练的部队一样,今晚又像是经过精心准备过的一般,每一处形成的包围圈都很均匀,就只有这位临川组组长身边的人数,因为站位稍微少那么一两个。
“呵呵,谢谢夸奖。”临川组组长不知道是没有听出来黑羽逸话中的讽刺,还是作为临川组组长,平时这样的事儿也没少干,没少被人骂过,算是一颗老姜,对黑羽逸这样还不算明显的讽刺,根本不在乎。
“你们临川组选组长是不是看谁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领高啊?我看应该是这样的吧,要不然你临川组组长怎么这么爱说瞎话呢?”黑羽逸明目张胆地讥讽道。这老东西的脸皮还真是厚,事情都做到这种份上了,人都出动这么多,就差动手了,他还打算装傻充愣。他自己都不要脸了,那黑羽逸还用客气的给他脸么。
“年轻人,说话不要那么的嚣张,我想你是还没有弄清现在的形势吧?”松谷一郎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了,他没想到这个带着面具的“撒旦”在被他的人这么包围住了还敢这么的嚣张,居然还敢这么的讥讽他。
作为一个老江湖,虽然看不清黑羽逸的面貌,但是从黑羽逸眼睛的有神度,以及说话的声音,还是不难判断出黑羽逸的年纪应该不大,属于年轻人的范畴。抓住了这一点儿,再不留痕迹的道出,想要以此先击溃黑羽逸的心里防线。
“形势?什么形势?不明白,你给我分析分析。”黑羽逸耸了耸肩,笑了笑,装傻充愣地看着松谷一郎问道。
想要试探他?他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就上当,他可是从杀手组织出来的,接受过专业的放拷问训练的,这点儿小试探,怎么可能让他有所顾忌。
就算他黑羽逸的身份被松谷一郎查出来了,他都不会因此担心,何况只是看出他的年龄,想要探他的话。
这松谷一郎看来还真是松谷野的亲生父亲啊,这脾性还真是一模一样,给脸的事时候嚣张无限,稍微一打脸,就眼红鼻子粗。
“呵,年轻人,可能是你戴了面具,阻挡了视线,难道你看不清你现在已经被我的人包围了么?要不你把面具摘了,仔细看看?”松谷一郎估计是想诱导黑羽逸把面具摘下,没有及时吩咐手下动手,而是顺着黑羽逸的话说了下去。大概是因为他对自己的人有信心,对拿下黑羽逸的事情势在必得,所以他并不着急,似乎是更想掏出黑羽逸到底是什么身份,受什么人指示。
“包围?为什么要包围我?难道我做了什么得罪了你老的事情么?”黑羽逸继续明知故问地岔开话题,既然被他看出这个松谷老头在怀疑他的身份,那他就更不能让他看到自己的真实面目了,不知道的东西,往往都会有所顾虑的。
松谷一郎没有一进门就动手,而是跟他废这么多口舌,想必就是想套出他究竟是谁,属于哪方势力的吧。
这是一场心理战,虽然这场心里战的输赢并不能左右待会儿实战的结果,但是拖延点儿时间也是好的,至少可以给他多一点儿时间寻找突破的机会。
“年轻人,你是记忆力不好还是怎么?难道还要我把说过的话在重复一遍么?”松谷一郎不自觉地动了动眉毛,好久没有人敢在他面前这么的耍嘴皮子了,如果不是怕一会儿开枪走火直接给打死,套不出东西了,他早就吩咐手下动手了。
“什么话?刚才有人在说话么?”黑羽逸偏头看向了残狼和毒蛇,这里也就残狼和毒蛇还算不是他暂时的敌人。
不是敌人,也不是朋友,对待黑羽逸的问题,两人没有一点儿默契,瞥了黑羽逸一眼,没有搭理他。
听出黑羽逸讽刺话语,想要发火的松谷一郎看到想拉残狼和毒蛇站队,却没被搭理的黑羽逸,不由一笑。
这残狼和毒蛇还算是识时务,虽然他今天也没有打算放过他们俩。
“把我的东西交出来,再说出是谁派你来的,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一笑过后,松谷一郎没有忘记正事儿,再度将主题拉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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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交出你的东西?请问是你的什么东西?我这个人记忆不好,不记得拿过你什么东西?”黑羽逸微偏脑袋,半眯着眼睛看着松谷一郎。
“那我再说明白一点儿好了,我要你把从蝎子拳场拿走的东西,全部还回来。”松谷一郎皱了皱眉,作为临川组的组长,他哪里会看不出黑羽逸是在跟他装傻,直截了当的说了出来,“哦,还有刚才残狼和毒蛇交给你的钥匙,那是我的东西,你不能带走。”
“哦?那个老头儿,你是不是年纪太大了,有老年痴呆啊。自己拳场的规矩不可能自己不知道吧?难道你这老东西是输不起么?”黑羽逸轻哼一声,他本来还想看着松谷一郎的年纪跟他一点儿应有的礼貌,但是看着松谷一郎,还有他带来的包围着他们的人,他实在是保持不了自己的风度。
“输不起?什么叫做输不起?输的前提是有赌,请问我和你赌过么?没有吧?既然没有赌,那又何来的输?”松谷一郎咧了咧嘴,反问道,“规矩?什么规矩?我的拳场还有什么规矩是可以让你带走我的东西的。哦,对了,既然你知道是我的拳场,那你就把从我这儿拿走的东西还回来吧。”
“哈哈,松谷组长还真是厉害,果然,姜是老的辣,脸皮还是你的厚。”黑羽逸拉着两女的手,偷偷地捏了捏,然后带着两个女生,往着残狼和毒蛇的方向退去。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在往下就是要动手了,他现在被松谷一郎的人包围在中间,根本没有能够给他退的地方了,能够相信的也就只有残狼和毒蛇了。
黑羽逸的小动作,残狼和毒蛇自然看在眼里,不过他们并不知道黑羽逸要做什么,也并不想知道黑羽逸要做什么。
他们的处境比黑羽逸好不到哪去,从他们把“钥匙”交给黑羽逸的那一刻起,他们就已经想到了后果,只是没想到这后果来的会是这么的快。前一刻交出钥匙,后一刻临川组组长就带人来了。
带人来的时间拿捏的恰到好处,还是在他将除了自己还算信任的人留下,其他人全部支走的情况下,他现在算是知道为什么蝎子会被神不知鬼不觉的抓走了。
“撒旦,既然你这么有脾性,沉得住气,那我就看看你到底有多大的本事,能够在我上百支的枪口下还这么的闹腾。”松谷一郎给身旁的手下使了个眼色。
三百多名临川组精锐,全都掏出了准备好的武器,手枪,冲锋枪,一齐对准了包围圈中的黑羽逸等人。
“黑,黑,黑羽,黑羽逸,这,这是在拍戏么?这,这,这么多支枪?”柏木莉子的声音有些哆嗦,小声地问道。她听见拔枪的响动,偷偷抬头,从头发的缝隙中看了一下,仅看了一眼,就被这宏大的场面所震慑住了。近百支枪,这是军队。
“莉子,别。”渡边玲梦将另一只手搭在了柏木莉子的手臂上,轻声制止她的问题继续问出。从未见过这等场面的她们在这个时候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更帮不上什么忙,唯一能做的,就只有相信黑羽逸,老老实实的待着,不让他分心。
伸手去按住柏木莉子的手臂,其实也是为了让自己的手找到一个支点,她也在害怕,刚才悬空的手也在颤抖,握住了莉子的手,才稍微好了一点儿。
她害怕,害怕等下会被万弹穿身。她可是偶像艺人,每个漂亮的女孩儿多少都是会有那么点儿自恋的,所以每天才会花时间将自己打扮的更加漂亮。更别说时刻会受到别人关注的少女偶像了。
若是被数百发子弹打成了马蜂窝,那肯定会超丑的,说不定连最后尸体是谁都要靠DNA去检验,后面的大续报道……不,她们在这里死了可能都不会被人知道,最多算成是失踪。对方可是黑社会啊,有组织,有实力的黑社会。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动用这么多力量,那后续处理方案肯定也是早有准备。
“残狼,我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情?”黑羽逸低头,抱着一分希望,对着离他只有一米之距的残狼低声问道。
握着两女双手的黑羽逸能够感受到两女此刻极度害怕的心情,听见了渡边玲梦制止柏木莉子的话,没想到刚让她们脱离了险境,又进入了另一个。
如果没有自己,她们俩的未来应该一直会是众星捧月,如小太阳般的光彩照人,明亮闪耀,不仅会照亮自己,还会照亮很多人。
本自信满满的以为自己能够给她们幸福,结果带给她们的只有灾祸和痛苦。这一次,甚至还看不到未来。
“给我一个理由。”残狼瞥了一眼正在压抑自己,却依旧能够从颤抖的身体中看出害怕的渡边玲梦和柏木莉子,他猜到了黑羽逸要拜托他什么事情。
“因为你刚才输给我了。”黑羽逸振振有词地回答道。
“我不是已经把你想要的给你了么?”残狼皱了皱眉,他输的是拳场,又不是他整个人生,他没理由接受黑羽逸的拜托。
“你觉得这座拳场现在还能到我的手上?”黑羽逸瞥了一眼松谷一郎,眼里露出一丝嘲讽,用只有残狼毒蛇听见的声音,反问了一句。
“这跟我们又……”残狼刚要开口表示拒绝,黑羽逸又追加道,“你该不会是想说钥匙密码给了我就算是完成了约定了吧?我们之前约定的可是拳场,而不只是一把钥匙和几个数字。你觉得现在这两把钥匙和几个数字还能变成两座拳场么?”
“你想让我们做什么,在现在这种情况,我和毒蛇也做不了什么。”残狼短暂思量了一下,黑羽逸说的的确没错,他输给他的并不只是一串钥匙和密码。以现在的情况来看,不止是拳场不能兑现,就连钥匙和密码估计黑羽逸一会儿都要保不住了。
这一切不能怪黑羽逸,要怪只能怪临川组那个老头,他残狼可不是那种会失信于人的人,尤其是他承诺了别人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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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帮我保护她们。”黑羽逸说道,现在这种情况也只能拼一拼了,可若是他去拼了,那身后的两女就会陷入无人保护的境地,所以他就只能拜托残狼和毒蛇了。
“我们怎么保护?他们可都是带了枪来的。”残狼自嘲一笑,若是面对三百手无寸铁的打手,他们或许还能坚持一下,但是他们面对的可是手上都有着非人力所能及的热武器。
他们所炼的身体再硬,也硬不过子弹,速度再快也快不过子弹,好在残狼、毒蛇都不是怕死之人,所以两人才能表现得异常淡定。
“待会儿我会去吸引他们的火力,并争取打乱他们的步奏,你和毒蛇趁乱带着她们俩逃走。”黑羽逸低声沉吟道,他已经下了决定,一定会不惜代价也要将渡边临梦和柏木莉子两女从这里救出去。
如果这个时候给他一把锋利的武士刀就好了,到了这个时候,他再顾不了那么多规矩了,就算是暴露自己的实力和身份,他也一定要为两女杀出一条血路。
“我,不敢保证,只能说尽力。”残狼定了定神,彻底睁开眼睛,认真迎上黑羽逸那双舍生忘死的坚定双眼。这一秒,他没明白了他为什么会输给黑羽逸了,还有黑羽逸口中所说的爱究竟是什么意思了。
“谢谢。”黑羽逸笑了笑,慢慢松开了渡边玲梦和柏木莉子中的手,不准备跟两女说任何要道别的话,就欲迈步向前。
“黑羽。”渡边玲梦尽管害怕,但是她的手一直被黑羽逸紧握着,她能够感受到从他手心渗出的汗水,这是她第一次没有觉得恶心。甚至还有许多不舍,希望那只沾满汗液的手一直抓着她。
她知道,这一次放开,再抓住,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
黑羽逸还是没有说话,用腾出来的另一只手,去拨渡边玲梦抓住自己手臂的手,拨了两下没拨开,便第一次狠心地用手指在渡边玲梦的手腕处的一个穴位摁了一下,趁着她穴位反射卸力的刹那,抽出了自己的手。
他不敢说话,他怕自己一开口,就再也下不了决心往前了。
他自私过,就是因为他的自私导致了今天的绝境,让他爱的人,爱他的人陷入了困境。这一次,他不能再自私,不能够为了一瞬的不舍,而让两个花样年华,未来绝对会光辉无限的女少失去一生。
“撒旦,我再问最后一次,东西,你是交出来,还是不交出来。”松谷一郎握着龙头拐杖的手用了用力,几根青筋在那双布置着黄褐斑阖的苍老手背上显露,就像他现在正在做的事情一般,恶心至极。
松谷一郎还是对黑羽逸能够主动坦白抱着最后一点儿希望,毕竟那两本账簿可关系着临川组的安危,临川组的安危就是他自己的安危。
赌场涉嫌的赌资总共超过亿了,加上又是非法黑拳,几乎每晚都有黑拳手丧生于此,就这几点,若是被一直盯着他,和上面有着匪浅关系背景,一直弄不走的杰克拿到,就足以把他抓进牢房,这辈子都别想再出来了。
如果真的开枪将这几个人杀死了,那有关于账本的信息就又全部消失了。一天没有找到账本,他一天都会担心的睡不着觉。如果还有一点儿能够套出话来的希望,他都不会想要去放过。
“残狼,他们俩就交给你了。”黑羽逸再一次对着残狼交托道。他不打算再跟这个老头周旋下去了。
他不是没有想过用那几本账簿来换两女的安危,可那个想法在一成形的时候就被黑羽逸给放弃了。
他们现在人丁单薄,面对临川组的几百精锐,如果让松谷一郎那个老头知道这两个女孩儿对自己的重要性,那她们只会更加的危险。
这么多精锐,这么多杆枪,他今晚带着他们来到这里,就没有打算放他们活着离开。没有哪个黑社会,会在杀了人之后,还放目击证人活着离开的。
黑羽逸慢慢向前走了两步,拉开了一点儿和两女之间的距离,双手呈放松状态,他知道时刻有人在注意着自己,要是让他们发现自己的攻击意图,他们随时都会开枪射击,那就达不到他想要突其制胜的效果了。
“黑羽!”渡边玲梦叫喊的声音比起之前的低吟,放大了一些,也惊醒了完全处于被吓傻状态中的柏木莉子,就在柏木莉子明白黑羽逸要为了她们去做出些什么,想要跟着渡边玲梦一起伸手抓住黑羽逸时,被残狼伸手一把拉住了。并凶神恶煞地喝道,“老实点儿,别让他选择做出的牺牲白费。”
这两个女生在黑羽逸心里那可都是一个宝贝,捧在手里怕摔,放在怀里怕化的主,但是在残狼的眼中,她们俩就是普普通通的两个人,没有任何区别,最多的就是加了黑羽逸的拜托。哦,还有若是黑羽逸真的能够吸引火力,给他们找到机会突破,也算是变相救了他们俩的命。
想到这点,残狼和毒蛇默契地对视了一眼,一人抓住一个女孩儿,更加尽心尽力地执行起黑羽逸拜托的任务来。
多年来的黑道生涯让松谷一郎察觉到了不对劲,隐隐感觉到了一丝危险的感觉正从靠近了他几步的黑羽逸身上传来。尽管黑羽逸此刻离他有起码有十米之距,没有一丝打算动手反抗的一丝,旁边又都是自己的人,但他更愿意相信这种以前靠在沙场拼杀所养成的危机感,何况这个“撒旦”的出现,本身就很玄乎。
一直关注于松谷一郎的黑羽逸当然感受到了他对自己的眼神锁定,以及眉宇中所透露的态度改变。
难道他察觉到了他的计划了?这老姜果然厉害。
暗道一声不妙,定了定脚,他现在离残狼他们的距离并不远,若是他们开枪,定然会被伤到。
这段距离,子弹射出打到他身上的时间不到一秒,而他计算过以现在的新速度到达松谷一郎的身边需要一点二秒,时间完全不够,怎么办?该怎么办?
黑羽逸紧张地盯着松谷一郎,偷偷地咽了口唾沫,慢慢调整着呼吸,心里一片忐忑。死亡面前不管是谁都会害怕,就算他早就已经做好了舍生忘死的准备。
“动——”就在松谷一郎准备果断的下达“动手”命令之时,“咚,咚,咚,咚。”又是数阵脚步声从拳场的安全通道门口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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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到松谷一郎嘴型动,猜到他要下令动手,就在他说出“动”字时,黑羽逸的拳头就在那一刻握紧了,不管他的速度能不能够到达,他只能试一试。
到,则有机会;不到,则完蛋。
就在他准备要蹬脚冲过去时,也细耳听到了从门口传来的一阵阵脚步声,这脚步声和临川组精锐进来时的声音不同,多了分慌忙,好像是敢来的。
就是这分从脚步声中听到的慌忙,让黑羽逸听到了转机,在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内思考出了这些人绝不会是临川组的人后,暂时收回了脚上的力量。
“怎么回事儿?什么人?”松谷一郎拄着拐杖,快速地转过了身去。他可不记得自己还安排了人过来。
临川组的那些精锐也都将注意力从黑羽逸的身上移开,移到了拳场的门口,相对于只有一个,还被包围在中,结果注定,的黑羽逸,他们更会下意识的选择去关注听上去不止数十个人的另一处未知。
没到两分钟时间,从拳场门口又陆陆续续地跑进来近两百多手持武器的黑社会打手,使得原本还显的不是很拥挤的拳场,一下子变得稠密起来。以圆圈形包围着黑羽逸等人的临川组精锐们,也因为这一匹人的加入,将包围,变成了半包围。一边包围着黑羽逸等人,一边与新进来的一匹势力进行着对峙。
不过新来的这一批人和临川组的精锐比起来,除了在人数上不怎么少外,就装备而言还是有些差距的,他们仅有一百人配备了手枪,剩下的人,手上拿的仅仅是砍刀。
砍刀对普通人来说那是威力无穷的致命杀伤器,不管在哪,都是属于管制刀具。但是在这一把把手枪,甚至是一把把冲锋枪面前,砍刀可是一点儿用都没有。
尽管如此,这一批人的突然到来,还是让临川组组长松谷一郎警惕了起来,这么大的规模,在临川,在他的地方,还出现了这么多的枪支,对方究竟是什么人?难道是和这个“撒旦”一伙儿,来救他的人么?
“你们是什么人,不知道这是谁的地方么?敢带这么多人出现在这里,谁是你们的老大?把你们的老大叫出来。”目光敏锐的松谷一郎自然也发现了双方的实力差距,见来的人配置一般,放心许多,问话的语气便依旧是霸气侧漏。
黑羽逸也将目光移了过去,他也纳闷儿在临川,除了自己的血狼会外,究竟是还有哪方势力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跟临川组较劲,还能在临川组的地盘上拥有一百多把手枪。难道是他的情报工作做得还不够完善?竟然不知道在临川还有这样一股势力。
不对,这些人的是来救他们的,缓冲几秒后,黑羽逸想明白了这个道理,如果他们是来找临川组麻烦的,不可能在知道临川组精锐在这里的情况下,还带着这么点儿人来,而且他们的武器跟临川组精锐手中所持的比起来,根本什么都算不上。
而且他们的再见到临川组这么多精锐时很少有人流露出害怕和惊讶,加上他们之前慌忙敢来的脚步声。黑羽逸下了这个结论,难道是杉山次带人来的?
不,应该不是,以他们上次抢劫的那一批军火,还配备不了一百人,这枪的型号也不同,况且,没有他的命令,他们也不会去将那些东西给拿出来。
“不就是临川组的场子么,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就不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我到不了的地方。”嚣张傲慢的女声从新来势力的人群后响起。
“这是,这个声音是……”黑羽逸瞪大了眼睛,他猜到了来人是谁了,他没想到她居然会带人来救他,要知道他可是那样不客气地对待过她的啊。
人群散开,一个身高一米六七,穿着一身黑色运动服,扎着清爽马尾辫的年轻貌美女子从散开的过道中走了出来。
“是你!”松谷一郎看到走出了的女人,不,对他来说应该只是算个女孩儿时,明显吃了一惊,意料之外,却也是在情理之中。
能够在临川市神不知鬼不觉的动用这么多人,还在不被他发现的情况下来到这里,也就只有她能够做到了。
“松谷组长,没想到再次见面会是以这种方式吧,意外么?”貌美女子先是看向了处于半包围圈中的黑羽逸,然后又看了一眼渡边玲梦两女,见他们都还没事儿时,这才放下心来,对着松谷一郎微微一笑,沉着应对。
“松谷组长?你不是应该叫我伯父么?何必那么见外呢?”松谷一郎半眯起了眼睛,看着貌美的年轻女孩儿,咧嘴笑着。
“既然松谷组长这么说了,那我也就不用再继续客套了,他们,我要全部带走。”貌美女子伸手指着黑羽逸等人,提出了自己此行来的目的,语气强硬,不容置疑。
“不是让你叫我伯父了么,呵呵。本来,作为你的伯父,对于你第一次跟我提的要求我是不应该拒绝的,不过这个要求不行,他们是我非常重要的客人,我跟他们还有事情没有谈完,还不能把他们给你。”松谷一郎继续咧嘴笑着,语气看似友好和善,半眯成缝眼睛里却不时有寒光闪过,“这样,你换个要求提,换个要求,不管是什么,我都满足你。”
“那个女人,那个女人不是……”渡边玲梦尽管被残狼拦住,可她的眼神一直集中在黑羽逸的身上,此刻也跟着黑羽逸的眼神集中在了这个突然冒出来势力的头目身上,看着那个貌美年轻女子的模样,虽然马尾辨,运动服的清爽打扮和平时时尚靓丽的装扮有些出入,当她还是能够认得出来,那个女生就是……
听到玲梦出声的黑羽逸,回头看着渡边玲梦,待她眼神过来时,先是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眼神后,又对她轻轻摇了摇头,算是确认了她的猜疑,接着示意她小心一点儿,不要暴露了她的身份。
或许是因为在危难时刻吧,渡边玲梦一下子就读懂了黑羽逸给她的眼神,点头表示受到讯息,快速低下了头,并偷偷碰了碰柏木莉子的手,让她也跟着低下头,继续装贞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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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吧,松谷组长,你都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那我肯定得给你面子,这几个人我就不要了。”貌美年轻女子似乎真的是在卖松谷一郎面子,看样子是不打算一直纠结于要黑羽逸等人的要求上。
对于貌美年轻女子的识时务,松谷一郎很是满意地笑了笑,当然,他不是高兴年轻貌美女子的懂事儿,而是对自己今天做主准备来的庆幸。
还好今天带足了人手和武器,要不然被提要求的可就是他们了。混到这个今天的他,从来都不会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真正的情谊。
任何人情,面子,都只是在强横实力的一种屈服。
他让她提其他要求,让她能够将这么多人,这么多武器带进临川,也是碍于她后方实力的要求。不,准确的来说,应该是想不费一兵一卒的去获得她后方的实力。没想到当日的示好,竟让她今日做出了对他有威胁的行为,这是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
“那我可以换个要求,是不是其他的什么都答应?”貌美年轻女子正如黑羽逸所认识的那样,她所认定过的事情,才不会那么轻易放弃。抓住松谷一郎话语中的条件,立刻提出了要提新要求的提议。
“你说说看。”松谷一郎怎么说也是一个老江湖了,自然看出了年轻貌美女子抓住了自己刚才的话,正在打小算盘,微微一笑,没有再度给予肯定的确认。
虽然这些年来把大部分工作都交给了白玫瑰,但作为临川组真正的主人,很多事还都是由自己亲自过的手。何况白玫瑰毕竟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让她做事儿的同时还要提防着,为了帮那个到现在都还不成器的儿子“保住”完整的临川组,看似退居后线的他,江湖经验可是一直都在积累着,从未放松。
“我要松谷野的命,怎么样?这个要求你总可以答应我吧?”貌美年轻女子毫不畏惧地看着松谷一郎,笑盈盈地说道。
“你……”听到貌美年轻女子提出的要求,松谷一郎硬是气的说出不话来,他本以为这名她不管怎么样,也会顾忌到临川组的势力不会跟他提什么过分的要求,哪知道她直接就提出了要他儿子的命。这让一向作威作福惯了的松谷一郎,一时难以接受。
当然,他难以接受的肯定不会是去考虑接不接受,而是难以接受她敢提出这样的“过分”要求,竟然敢张口跟他要他儿子的命,这,这,这个女人是不是疯了……
“呵呵,怎么,堂堂临川第一大帮派,临川组的组长,一把年纪了,居然连对一个后辈许下的承诺都好意思不兑现呀?”貌美年轻女子很是聪明,偷偷地将松谷一郎说过话的概念给偷换了,使他的一句客套话,夸大加重的使之变为了承诺。
貌美年轻女子的聪明机智,就连一直对她的印象,是除了长相和身材姣好,就无其他优点的黑羽逸都开始对她另眼相看。为她的沉着冷静,优雅从容,能够在松谷一郎面前依旧保持着不卑不亢,游刃有余的能力默默地点了个赞。
“你……休得放肆。”松谷一郎提起龙头拐杖,重重的往地上一蹬。随即又似乎不愿意就这么跟她撕破脸皮一般,将语气放缓了少许,采取了软中带硬的怀柔政策,“亚美,难道你忘了你可是小野的未婚妻,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呢?小野可是一直对你很上心呢!要是你刚才的话,让小野听见了,不知道会有多伤心。再说了,要是你的父亲知道了你刚才说的话,会是什么后果?”
“就松谷野那样的人渣,也配给我绪方亚美当未婚夫?笑话?”松谷一郎的“软中硬”,并没有让绪方亚美的态度有任何改变,说话的语气反而更加尖锐刺骨了起来。她今天既然敢带人来到这里,就不怕将九蛇会和临川组的关系搞僵。
“人渣?你怎么敢这么说我的儿子!”松谷一郎脸上的笑容再也维持不住了,就算他对松谷野再怎么失望,松谷野再怎么纨绔,没用,那也是他松谷一郎的儿子。要骂也只能由他来骂,容不得别人。
“难道我说错了么?松谷野是个什么东西,我想你这个做父亲的应该很清楚吧?那样儿的人渣,配做我的未婚夫?”绪方亚美不屑道,她今晚来这儿的目的,一是为了弥补自己的错误,来救黑羽逸他们;二是在救人的同时,顺便搞砸两家长辈定下的婚约。
“绪方亚美,你……”松谷一郎重重地捏起了拳头,他没有想到绪方家的一个后辈竟然敢这样跟自己说话,还敢出言侮辱他松谷一郎的儿子,顿时气的咬牙切齿,也不再去顾年龄身份,直言威胁道,“你考虑过这样做的后果么?你确定你今天在这里的所作所为,你,你的父亲,还有九蛇会真的能够替你承担的了的么?”
绪方亚美的脸色变了变,美眸有些闪烁,似乎被松谷一郎戳中了要点,她和她后面的九蛇会,比起临川组来,光从这会儿的装备比较就可以看出差距。尽管双方的势力所属的范围不同,有一定的距离。可若是真的引来临川组不惜一切代价的报复,以现在的九蛇会是根本不可能承受得了的。
一直被绪方亚美“大姐头”的飒爽风姿所吸引的黑羽逸,当然没有漏过她那双美眸中所遗露出的担忧。
抱着试一试地心态,黑羽逸让一丝气势从自己的身上升腾,凝聚,汇集成一缕无形地“小丝线”,袭向此刻无神的绪方亚美。
正不知道该怎样应对松谷一郎话语的绪方亚美,忽然感觉到露出手背上的细小汗毛都竖了起来,一缕凉风正在戏谑她裸露在外的白嫩手背,顺着手背上给她指引感觉的方向,抬眼望去,恰好是黑羽逸的方向。
对于黑羽逸“撒旦”的身份,绪方亚美自然知晓。黑羽逸也相信绪方亚美就是因为知道他的身份,才会有今晚这么一出对峙。
他并不认为绪方亚美今晚带人来这里,只是一出巧合。绪方亚美进来第一眼看自己的那个眼神中熟悉的关切,可是一下子就让他明白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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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绪方亚美抬眼看向黑羽逸时,在黑羽逸眼中,她看到了,他眼中,第一次出现了对她的肯定,那是一种他对她从未有过的认可与欣赏。
为什么人们会说“爱情”的力量是庞大的,其实这不是因为“爱情”本身,而是源于爱情所延伸出来的派生价值。
被爱之人的一个眼神,一句肯定,就可以给予爱他之人无穷的力量和勇气。爆发出前所未有的能力,使之能够将不可能的事情变为可能。
仅仅只是黑羽逸的一个认可的眼神,便让因为松谷一郎话而分心的绪方亚美,重新获得了与之对峙的“力量”。美眸里再一次拥有了她该有的自信与傲慢。
“呵呵,松谷组长,貌似你们临川组现在,连自己都自顾不暇了吧?我听说最近没少有警察盯着你们呢?”绪方亚美淡淡一笑,得到“力量”的她,又一次用了巧妙的话语,回击松谷一郎。
“你怎么知道?”松谷一郎再一次皱起了眉头,这些天来,他临川组的事情就没断过,枪支时间,打架事件,毒品事件,接连不断发生的几起事件,没少让他的场子在这些天受到点儿来自于“杰克”的照顾,联想到昨晚的拳场账本和资金失窃案,再看绪方亚美对这个撒旦力保的态度,然后,他将这些全部串联了起来。“原来撒旦是你找来的。”
听到松谷一郎下达的这个结论,黑羽逸一愣,绪方亚美更是一愣,不过两人的愣神都没有持续多久,对视一眼,一闪而逝。
“对,没错,他就是我找来的,他是我的人。”绪方亚美大方地承认道,前一面半句是在承认自己透露消息给残狼,残狼抓走渡边玲梦逼黑羽逸来这里,也算是她变相将黑羽逸给弄到了这里。
后面半句似乎是有意加上的,说出时,一字一顿,体内充满了自豪,她是在借用机会向黑羽逸告白,也在向渡边玲梦和柏木莉子宣布主权,黑羽逸是她的人。这样的情况,这样的机会是难得的,聪明的她,怎么会舍得错过。
绪方亚美含风露骨的话,已然将情绪平定下来的黑羽逸自然是听懂了,或许是因为见识了这个刁蛮任性少女的帅气一面,面对绪方亚美在此刻的告白,他竟然有些心动。
这是怎么回事儿?如果换做其他时间,他就不说什么了,他还可以用自己对美女的抵抗力差来解释自己那颗加快跳动的心。渡边玲梦就在他的身后,他怎么还会对其她女生出现心动的感觉。
有些心虚地回头看了一眼渡边玲梦,发现她和柏木莉子均无异常,乖乖地低着头,没有给他填任何麻烦。大概她们是因为在这种特定的情况下,根本没有功夫去想其他事情,只是单纯的以为绪方亚美在救他们吧。
“原来如此,我早该想到,在临川有能力敢跟我们临川组作对的,也就只有你和你的九蛇会了,看来是我大意,相信你们了。”松谷一郎见绪方亚美竟然就这样毫不掩饰的承认了,想到这些天所发生的一切,都是由九蛇会所策划的,眼中的怒火燃烧地更甚。
“相信我们?说得那么好听,松谷老头儿,你打的什么算盘我们会不知道?想要靠着联姻的名义吞并掉我们九蛇会,那你也得看松谷野有没有那个实力啊。”绪方亚美继续出言不逊着,她今天带着这些人来这里,可是背着她父亲,私自带来的。
若是让她父亲知道她帮他捅出了这么大一个篓子,不知道会有多生气,所以她必须趁机多让松谷一郎说些利于她完事儿后跟父亲解释的理由。毕竟是亲女儿,如果能让他知道是松谷一郎对她威胁在先,作为父亲的,肯定不会只纠结于惹怒临川组的后果上。
就像松谷一郎一般,即使对松谷野再怎么失望,再怎么骂他不成器,限制他的权力,但若有人要出言中伤他,他都会毫无条件的站在自己儿子那边护短。
“既然你们九蛇会这么背信弃义,暗渡陈仓,还敢在这里出言不逊,那就尝尝我临川组的怒火吧。”松谷一郎抬起了自己的一只手来。
收到命令的三百临川组精锐,立刻齐刷刷的调转枪头,统一无二地将枪头一起瞄准了绪方亚美。
九蛇会的大小姐陷入危机,作为手下的九蛇会成员们也纷纷自觉地在第一时间将枪头对准了站在最前方,毫无遮掩的松谷一郎。
见此状况,临川组的精锐们又一致性的将枪口分散开,对准了九蛇会的其他成员们。他们要在对方开枪前,第一时间将开枪之人击杀。
九蛇会的成员们也分散一些火力在临川组的其他成员身上,奈何他们的武器有限,只能威胁到部分成员,不过他们都没有害怕,虽然实力差距不小,但他们也都是九蛇会中的精锐,专门派来保护绪方亚美大小姐的。
精锐有精锐的荣誉,有精锐的骄傲,枪的数量不够,但是子弹总是够啊,如果他们一个人能开枪打死临川组三个人,那这实力不就公平了么。再者,他们还有一百多刀手,等到他们与对方同归于尽后,这些刀手将为大小姐带来全新的优势。
这样一想,九蛇会这边输在装备上的气势瞬间又升腾了起来,丝毫不亚于对面的临川组精锐们。
“黑,撒旦,你带她们先走吧。”绪方亚美对着黑羽逸喊道。黑羽逸和渡边玲梦她们今天陷入险境都是她所造成的,因为不该有的一颗嫉妒心,导致了她的迷失,现在她要弥补自己犯下的过错。
趁着临川组精锐无法分心到黑羽逸他们身上时,这是他们最好的逃跑时机。
“谢谢。”黑羽逸对着绪方亚美点了点头,这个时候真是双方剑拔弩张的时候,不允许他有任何矫情。他的身体康复能力是强,却也没有到那种刀枪不入的地步,若是一颗子弹直接洞穿了他的头,他的心脏,他的腹部等瞬间致命的要害,就算是超强体质的他,也只有一个后果——死。
尤其是在他后面还有两个不该被卷入进来的女孩儿的时候,他更不能表现出矫情,尽管此刻他的心也分了一小部分去担心绪方亚美会不会有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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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走。”黑羽逸几步走到渡边玲梦和柏木莉子的身边,拉起两女的手,对着残狼和毒蛇点了点头,就往出口快速走去。
绪方亚美的喊声自然没有避免的引起了松谷一郎的注意,发现黑羽逸等人要逃走,望向身边的手下,他们此刻正与九蛇会的人对峙,根本不能分神,一个分神可能就会被九蛇会的人先发制人。
“撒旦”可不能就这样走了,他手上还有这临川组的重要把柄,若是真让他逃走了,对手又是九蛇会的话,那他的临川组可能就真的覆灭了。
他眉头一皱,左手抓住龙头拐杖的下枝干,右手径直将龙头拔了出来,拔出的龙头口竟然是一个银晃晃的枪口,对着黑羽逸的后背,就是“砰”的一枪。
绪方亚美分心于看黑羽逸等人有无安全离开,等到她听到响声,回头过去时,松谷一郎的枪口已经冒起了白烟。
他的枪口正好对的是黑羽逸的方向。
松谷一郎的这一声枪响,就像是一个先锋号,临川组与九蛇会的火拼也因此枪声的响起,瞬间打响。
“砰”“砰”“砰”
汇集在一处的人群四散,各自寻找着掩体。
“大小姐,快走。”几个负责保护绪方亚美的保镖,不由分说的将瞪大眼睛还未回过神来的绪方亚美强行拉到一边。
“噗。”
特制的威力子弹贯穿了身体,带出了血花。
“玲梦!”听到子弹洞穿身体的声音就在耳边清楚响起,早就感觉到有危机感袭来的黑羽逸瞪大眼睛,快速回头。
由于黑羽逸的奔跑速度过快,加上想要快速带着两女逃脱这是非之地的心,他只能用了两女可能会觉得难受,但勉强能够承受的速度去带着她们奔跑。
松谷一郎没有真正见识过黑羽逸的速度,没想到黑羽逸的速度会有如此之快,还会突然加速,这导致了他预判开枪的失误。然而黑羽逸没有想到的是,他这一加速,直接让渡边玲梦代替了自己,到了松谷一郎子弹所到的预判位置。
“我没事。”渡边玲梦对这转过头来,一脸担忧的黑羽逸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一点儿伤也没有受。
黑羽逸不相信地仔细检查了一下她的身上,除了沾上的污迹和早已干涸的血液,没有枪伤,不是渡边玲梦那会不会是柏木莉子。
“我也没事。”柏木莉子也摇了摇头,黑羽逸也是不放心的检查了一遍,她的身上也没有枪伤。明明听到了子弹洞穿**的声音,怎么会什么都没有?
“黑羽,他……”渡边玲梦灵敏地闻到了血腥味儿,转头看去,愕然发现,残狼居然就在渡边玲梦的身后,让开身来,发现残狼胸口处的灰背心,被鲜血侵染成了深褐色。
“残狼,你……”黑羽逸也惊住了,怎么子弹打到残狼的身上去了?按理说残狼与她们的距离是有那么一小段的,这子弹明显是冲他来的,打到渡边玲梦身上算是意外,打到残狼身上就更是意外了。
“现在我不欠你什么了。”残狼倒吸一口凉气,捂住胸口上的伤口,惨淡一笑。他是在完成黑羽逸刚才拜托给他的“任务”。
“谢谢。”听到残狼的“解释”,黑羽逸的心里出现了一丝敬佩,对残狼的敬佩。他对残狼的拜托是基于他要奋不顾身去突破的前提之下的,现在有了绪方亚美的帮助,由他自己带着靓女跑,他对残狼的“拜托”完全可以说是不用履行了。
然而残狼却认真的完成了黑羽逸对他的“拜托”,替渡边玲梦挡了那颗原本应该由黑羽逸承受的特制子弹。
“没事儿吧?”而后敢来的毒蛇发现残狼身上的伤口,细心的检查了一下,尽管残狼及时的避开了要害,却还是又不少血正在溢出。
久病成医,久伤会包,毒蛇立马用单手将自己裤子上的布料撕了一大块下来,想要替残狼包扎,可她的一只手正处于骨折状态,行动很是不便。
幸好两人还算有点儿小默契,残狼用一只手摁住了伤口,另一只手配合着毒蛇将自己的伤口简单的包扎了一下。
“嗖。”
一颗不知道是无意还是有意的子弹飞了过来。
黑羽逸双手用力一拉,将两女拉倒一边,右脚快速对着残狼的后膝盖一勾。这一勾让毫无防备的残狼,带着帮他刚包扎好的毒蛇一起往下摔去。
“乒。”
子弹从残狼两人的头顶越过,打在了观众席的椅背上,捡起了一点火花。
残狼和毒蛇身上都有伤,这一摔可疼的他俩不轻,不过当他们听到子弹碰撞的声音时,他们心中的责怪之意全消,有的只是庆幸,庆幸黑羽逸刚才是直接选择动脚让他们摔倒,而不是用嘴提醒。
如果黑羽逸只是用嘴提醒,让他们自己浪费掉反应时间的话,子弹可能就会打在他们俩其中一人的身上,那可就不是痛一下能够解决问题的了。
双方互有感激,但现在根本容不了一点儿让他们来说煽情感激话的时候。
“先找个地方隐蔽一下。”黑羽逸扫了一眼松谷一郎那边,战斗已经打响,有第一发子弹过来,就一定会有第二发,第三发……趁着松谷一郎忙着找掩体没工夫搭理这边时,必须得找到能够挡住子弹的掩体。
说着眼睛一扫,扫到一根大石柱,对着毒蛇示意了一下,便让毒蛇带着残狼,自己带着两女快速冲着那根大石柱奔了过去。
五人的身材都不是很粗胖,挤一挤完全能够容纳在大石柱后面,躲避流弹。
“毒蛇,手伸过来。”黑羽逸靠近正搀扶着残狼的毒蛇说道。
“什么?”毒蛇没明白黑羽逸的意思。
这个时间也容不得他去解释墨迹,快速伸手抓住了毒蛇那条骨折的胳膊,在毒蛇身体条件反射还没来得及将另一只好手从残狼身上抽出来时。
“咔枯”一声。
黑羽逸的手在毒蛇的手成功从残狼身上抽离开,要对黑羽逸做出攻击时,迅速离开了,并向后退了一步。
“你干嘛?”毒蛇充满敌意地看着黑羽逸。
“帮你接个骨,方便你待会儿带着残狼逃跑而已。”黑羽逸耸了耸肩,像是做了一件很平常的事情,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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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到黑羽逸的解释,毒蛇试着去动了动那条还有些痛的手臂,竟然真的能够活动了,骨头被接上了。
“谢谢。”毒蛇难得的道了个谢,对于黑羽逸会接骨,她并没有太多惊讶,因为今晚,黑羽逸已经给了她太多的惊讶,这点儿“小技术”,对于“撒旦”这样一个身上充满神奇色彩的人,会接个骨,就不算是一件有多么奇特的事情了。
“残狼,信我么?”黑羽逸看着残狼的眼睛问。
“你想做什么就做,我现在这样,还能反抗不成?”残狼苍白的嘴角扬起一抹苦笑,他没有想到他残狼作为拳王一世英勇,竟然会落得为一个毫不相干的女人因挡子弹流血过多而丧命的下场。
“信我就把手拿开。”黑羽逸指了指残狼用来捂住自己伤口的手,他决定替残狼简单的治疗一下。
在残狼替渡边玲梦挡了子弹的那一刻起,他们就算是同一条战线上的人了,他愿意相信残狼,又或者说他愿意相信自己,相信自己不会看错人。
“他的血还在溢出,要是不用手摁住的话……”尽管黑羽逸刚帮毒蛇接完骨,但毒蛇还是有些担心,那毕竟是枪伤,不是相对简单的骨折。还没等黑羽逸开口解释,残狼倒是先出口制止了毒蛇继续说下去,“反正都已经这样了,多流点儿和少流点儿有什么区别,我愿意相信一次你这个身上充满着奇迹的男人。”
“谢谢。”黑羽逸没有多做言辞,他们现在的处境容不得他们墨迹,他们可是在一个进行着枪战的混乱环境里,矛头随时有可能再度对向他们。
在黑羽逸确定的眼神下,残狼慢慢地将手拿开了,中指食指并拢,确定了残狼的伤口部位后,在伤口位置旁的几个穴位,按照一定的规律,来回迅速一点。
“好了,血止住了,晚点儿出去后,你得找个医生把子弹帮你取出来。”黑羽逸抹了抹自己手指尖上沾上的血迹。
“残狼?”毒蛇怀疑地看向了残狼的伤口,因为残狼的衣服和绑住伤口的布料都被鲜血浸湿,不能清楚的判断黑羽逸说的到底是真是假,被枪击中的伤口,就靠这样点几下就能止血了?这对于从未听闻过的毒蛇来说,难以相信。
“恩,的确是止住血了,疼痛的感觉也少了许多。”作为被治疗的残狼,他自然能够亲身感受到黑羽逸那几点给他的伤口带来的好处。
“这只是战场上应急的点穴手法,通过暂时封住某些穴道,止住血和痛,但是只是暂时的,必须在三个小时之内找到医生给你进行重新治疗,不然血还是伤口处的血还是会继续的。”黑羽逸简短的解释了一下。
“战场应急?”残狼重复地念叨了一句,毒蛇也注意到了黑羽逸无意中透露的信息,他们俩看向黑羽逸的眼神,有些不同了。
“行了,赶紧离开这儿,九蛇会的人坚持不了多久的。”黑羽逸这是想还个情,还了残狼对渡边玲梦的救命之情后,他还必须要还渡边玲梦和柏木莉子的情。他必须要把她们俩从这里安全的带出去。
通过两边的他现在所能看到的“战斗”,听到的子弹声,脚步声,怒喝声,痛苦声,在脑海里绘画着场中形式,他不敢探出头去看,风险太大,若是有人准备着,这头一探出去就可能收不回来了。
凭借着自己惊人的听力,闭上眼睛,在脑中分析着场中的局势,残狼和毒蛇见识过黑羽逸的几经神奇之后,在心里潜移默化的将黑羽逸当作了他们的主心骨,安静地待在一旁,恢复着体力,等待着他的指示。
至于渡边玲梦和柏木莉子,面对这种场景,完全是一点儿办法也没有,只能静静地抓住黑羽逸的衣服,她们在这个时候所能够做的,就只有相信黑羽逸。
本来打算通过听力接受信心,来在大脑里绘制场中局势的他,忽然想到了自己双眼新开发出来的神奇透视功能,用直观看得,总比听后想象来的快。
为了掩人耳目,他依旧闭着眼睛装作思考样儿,实则已经开始集中起精神,将精力都汇集到眼处了。
“砰”
就像是一扇关上的大门被打开了一般,闭上眼一片黑暗的黑羽逸的眼前变得一片亮堂,残狼毒蛇出现在了他闭着眼的视线中,再一集中,为他们充当着掩体角色的大圆柱子被穿透了,拳场中心的抢占局势一目了然。
“走,就是这个时候。不要回头,一口气冲到外面去。”黑羽逸忽然睁开眼睛,对着残狼和毒蛇说完,拉好身后两女的手臂起身,也不管两女是否准备好,能否跟上他的速度,就快速的“拖”着两女往通道外冲去。
残狼与毒蛇没有耽搁,全然信任黑羽逸,尾随其后。
有了黑羽逸耳听八方,眼观四路的开道,他们一路可谓是畅通无阻,很快,几人就逃到了铁门之外,脱离了临川组的火力覆盖范围。
“玲梦,莉子,你们俩还好吧?不好意思啊,我刚才那样……没弄痛你们吧?”黑羽逸看着两女那被自己抓的通红,甚至还有点儿浮肿的手腕,一边用特定的手法替她们揉着,一边道歉道。
两女几乎是被黑羽逸拉着“飞”的,她们那纤细白嫩细心呵护的娇贵手腕,平时只是轻轻一握就会起红印的,怎么可能受得了黑羽逸这般“粗鲁”的对待。
“没关系。”渡边玲梦与柏木莉子都摇了摇头,她们都不是不懂事之人,自然清楚黑羽逸是为了就她们才那样做的。
几十秒后,残狼和毒蛇也沿着黑羽逸跑动的轨迹,安全的窜了出来。
“好了,走吧,这下没有人能够拦住我们了。”黑羽逸自信道,虽然这里还处于临川组的势力范围,街道上估计还有许多临川组的小混混,但那些小混混,黑羽逸都不看在眼里了,只要没有热武器的威胁,即使带着两女,他也能够大摇大摆的走出去,何况后面还有两个拳王替他善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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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黑羽。”走了几步,渡边玲梦突然停了下来,看着黑羽逸叫道。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受伤了?”黑羽逸闻声停下脚步,紧张地转过头来打量着渡边玲梦的脸蛋儿,身体关心问道。
“不是,那个。”渡边玲梦抬头看着黑羽逸,几经张口,欲言又止,好像在犹豫着什么。
“什么?你说啊。”黑羽逸再度问道,他以为渡边玲梦是哪里受伤了,所以他的语气也显得有些着急。
“绪方学姐还在里面,她会不会有事儿?”渡边玲梦说出了自己的担忧,她犹豫,是不想黑羽逸折返,再陷危险,虽然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儿,可绪方亚美的确是来救他们的,如果她为此出了事儿,她心里也不会好过的。
在这个时间,她才不在乎谁是谁的情敌,忘记了和凉宫明日香的共同盟约,她的善良不容许她就这样不管绪方亚美自己离开。
“她……”渡边玲梦这么一提醒,黑羽逸这才将一心只想着带着两女逃出去的注意力分散,想起来他们今天之所以能够这么轻易的脱困,绪方亚美功不可没,如果没有她的话,他们今天很有可能都会……
黑羽逸沉默了,渡边玲梦安静地站在一旁等着他的决定,柏木莉子看着黑羽逸没有吭声,残狼和毒蛇不时观察着前后的动静,以防意外。
思量了一会儿,黑羽逸做了决定。
“残狼,毒蛇,我可以帮你们把蝎子救出来。”黑羽逸对着残狼和毒蛇说道。
“你是打算……不行啊,那个临川组的老头这会儿应该损失了不少人,我们的计划行不通了。”毒蛇以为黑羽逸的计划是打算束手就擒,跟他们俩回去。至于黑羽逸为什么要跟他们回去的原因,很简单,既然他可以为了救他现在身边的两个女生舍掉自己,那他会为了里面那个来救他的女人舍掉自己也是情理之中的。
“不,我当然不会傻到去自投罗网。”黑羽逸摇了摇头,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之前对残狼和毒蛇服软,是因为渡边玲梦和柏木莉子在他们手上,他不得不服软。此刻,绪方亚美虽然在松谷一郎的势力范围内,却还没有被松谷一郎完全掌控,这俩种情况,对于黑羽逸的行动来说,还是有很大的差距的。
“你要我们做什么?”残狼直接问,他大概猜到了黑羽逸想干什么,也知道在没有“外力”约束的情况下,他或许真的能够成功。
他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白吃的午餐,既然黑羽逸在这个时候提出要帮他们救蝎子的提议,那这个提议肯定就不会是白提的。
“很简单,把她们俩个安全地送回你接她们来的地方,不能再让她们受一丁点儿的伤。”黑羽逸看着残狼,认真的嘱咐道。
“好。”残狼答应了下来。
“谢谢。”黑羽逸道了声谢,他知道残狼这个人是不错,值得信任的,他用他的伤口和行为证明了他答应了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好,
“黑羽,别,别去。”渡边玲梦抓住了黑羽逸的手,不让他离开,她后悔了,后悔自己的说出担心绪方亚美的话,后悔因为自己的顾忌,而又一次让好不容易逃出来的黑羽逸决定重返险境。
“没关系,我不会有事的。”黑羽逸轻轻将自己的手覆盖上了渡边玲梦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然后轻轻地拉了下来,若是换个时间,换个地点,他肯定会好好享受这双小手搭在自己手臂上的感觉,感受那温度,柔度与滑度。
但是现在不行,九蛇会的实力明显不够,不能与临川组纠缠多久,绪方亚美能够带这么多人来救他,他已经很感激了,听了刚才她与松谷一郎的对话,她今天带人来,应该还是瞒着她父亲的私自带人来的。
如果不是渡边玲梦的提醒,他差点儿就犯了大错。绪方亚美能够有救他的心,他已经很感动了,如果再让她损失惨重,又或者让她把命都搭在救自己身上,那他不就成为了千古罪人了。
“玲梦,让他去吧。”柏木莉子拦住了渡边玲梦那双准备再一次去抓黑羽逸的双手,对着她摇了摇头,今晚她重新认识了黑羽逸,在她新的认识里,他是一个责任心,会对自己做过的事情负责的男人。
这样的一个男人,怎么会放任一个救了他的女人,只顾自己逃命呢。
“可是……好吧,那你小心点儿。”渡边玲梦还想对黑羽逸说什么,话到嘴边,没有再说出口,或许她不希望黑羽逸回去的原因不只有怕黑羽逸受伤,还有别的,而她自己也意识到了吧。
“残狼,拜托你了。”黑羽逸再度用摆脱的语气嘱咐了一遍,没办法,这两女在他心中的位置太重,不希望她们俩再出事儿。
残狼不是一个话多的人,对于黑羽逸的再度拜托,只是点了点头。这次他对黑羽逸的拜托有绝对的信心能够完成,只要不碰上大批量手持热武器的临川组精锐,其他人对他和毒蛇来说,练手都不够。
多年来除今天外的不败神话,一场比赛最多不超过五分钟就能KO对手的记录,可不是花钱买的。
况且以残狼和毒蛇的威望,外面那些小混混估计还会给他们让出一条道来,将两女顺利的送回剧场,那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么。
不再多做拖延,黑羽逸再度跑回铁门处,从半掩着的铁门再度闪进了残狼拳场。与此同时,残狼和毒蛇也带着知道留在这里只会成拖累的两女快速跑了出去。
跑出狼烧店的残狼和毒蛇仅仅只是用眼神扫了一眼集结在四周,本来是在等候临川组组长顺利出来的小混混们,他们立马就装作什么事儿都没有看到一般,回到了自己刚才就餐的桌子,拿起啤酒烧烤,吃喝了起来。
小混混们的懂事,为残狼和毒蛇节省了不少功夫,毒蛇带着几人走到街道口停放的一辆悍马车旁,先打开后车门让渡边玲梦和柏木莉子上车,然后打开副驾驶车门,让受伤的残狼坐上,自己再回到主驾驶位上坐好,驱车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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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既然是我带你们来的,那我就要带你们走,如果我不能带你们走,那就跟你们一起留在这里。”
“大小姐……”
“我已经决定了。”
当黑羽逸折回拳场,锁定绪方亚美向她靠近,准备用同样的方法将她带出去时,听到了这样一段对话。
“这叫什么事儿啊。”在绪方亚美身后不远处停下地黑羽逸,望着手里拿着枪,与临川组的精锐进行着枪战,开启枪来很有风味,有情有义的女人,无奈地撇了撇嘴,看来今晚的事儿是不能简单的结束了。
OK,既然不能简单解决,那么就复杂点儿,事情到了一这一步,他也不介意复杂一点点了,正好也可以趁此机会取回现在该属于他的东西。
反正两女在残狼和毒蛇的保护下,应该可以安全回去。今天这事儿,他也不想就这么的完了,该了断的还是得了断。
残狼和毒蛇的账,他们已经用钥匙密码还有替渡边玲梦挡的那一颗子弹解决了,那么现在,该是时候来算一算他跟松谷一郎的账了。
如果说从残狼输给他的那一刻起,残狼拳场已经属于他的话,那松谷一郎现在算是在抢他的东西,抢他东西的人,他怎么能放过呢。
当然,这些都是属于他计划内的事情,计划是可以改变的,但松谷一郎刚才的行为举动还完全威胁到他和他所在乎人的生命安全,就冲着这一点儿,是绝不能够饶恕的。
找个位置隐蔽起来,因为他戴面具的特点比较吸引人的注意,如果太过张扬,很快就会成为临川组的攻击目标,他现在的计划可不是和临川组的人硬対硬的干。这次的事情让他学习到做事情要有所保留,如果一下子就将地盘抛得干净,就有可能会陷入如同今天,如果不是绪方亚美突然营救的变局,差点儿成为了被一网打尽的被动局面。
蹲躲在一个椅子后面,竖着耳朵倾听着周围的状况,确定子弹不会射向这边时,抬起头来快速的扫描着全场,寻找着松谷一郎所在的位置。
在松谷一郎寻找着黑羽逸的同时,松谷一郎也在寻找黑羽逸。“撒旦”是他今晚的主要目标,“撒旦”的手上有对临川组不利的证据,抓住撒旦是首要任务。
“他在那儿,抓住他。”就在黑羽逸找到松谷一郎的那一刻,松谷一郎也发现了他,抢过身旁手下手上的枪,对着黑羽逸的方向就是几枪连射。
在松谷一郎举起枪的那一刻,黑羽逸就快速的将头低下,险险地躲过了子弹,心里暗叹这个松谷一郎的确是有两下子,他探出头不过才不到几秒钟的时间,还在这样混乱的枪战场面中,就这样被发现了。
如果不是他刚好一直盯着这里,那他的洞察力可谓是敏锐,怪不得能创建出临川第一大帮派。
只是可惜,他这次遇上的是黑羽逸。
“务必把那个装神弄鬼的撒旦给我抓住,如果不能抓活的,就开枪打死。”松谷一郎望着黑羽逸缩下去的地方,狠狠地说道。如果抓不到“撒旦”,相比起放着他活着逃出去,不如先杀了他泄愤,万一他把账本的藏匿之处跟着一起带到地狱去了,也算是一个附赠的额外收获。
“是。”
场中的战局很明显,临川组精锐对上九蛇会的成员来说,不仅人数,装备,对地形的熟悉都要高上不止一筹,一边倒的局势让临川组这边一些留在松谷一郎身边的人闲了下来,得到松谷一郎的命令,立刻拿着枪向黑羽逸消失的座位后赶去,
不管是作为一个训练优良的杀手,还是一个正在被抓普通人,黑羽逸都会知道一旦自己被发现,就不能停留在原处坐以待毙的道理,何况还是他知道了松谷一郎的位置,有了新计划的时候。
当然,移动首先是个难题,由于椅背的高度没有多少,他甚至不能蹲着走,只能趴在地上,手脚并用的移动。
可这移动速度便成了一个问题,当然,移动速度不是因为黑羽逸自身体能的缘故,而是由于他知道松谷一郎派了个小分队冲着他来了,他的计划如果想要实施成功,又不能让对方发现自己的位置,所以不好打探椅背外的情况。
要是无目的性的移动快了,直接移动到对方派来小分队的枪口尖儿了,被逮个正着,那可不就得不偿失了么。
“对了,我不是有透视么,真蠢。”黑羽逸猛地想了起来他眼睛的能力,暗道自己脑子短路的同时,集中精力,开启了透视。
透视一开启,他眼前的视线变得宽阔起来,有了视野,配合上他的身手,一边快速地远离着那队来抓自己的人,一边找着新的遮蔽物,向着松谷一郎的身边靠近。
“嘿,我差点儿还忘了她了,把那个女人给我抓过来。记住,抓活的。既然她承认这个撒旦是她的人,说不定她知道那些东西在哪,又或者可以直接用她去跟她的老子,还有那个撒旦谈条件。”松谷一郎看着自己的人走到黑羽逸躲避的地方,却没有发现黑羽逸的踪影。想到在录像中看到过黑羽逸的能够打败蝎子身手,没有了绝对的压制,还在这会儿这种混乱场面下,自己的人不一定能抓住他。
就在他不知道该把心中的怒火往哪撒时,他看到了不远处在手下保护下的绪方亚美,愤怒更甚,本来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的,就是因为这个女人,如果不是她的忽然闯入,坏了他的部署,也不至于把残狼他们都放丢。
那几个人都是厉害的角色,不久之前彻底地撕破了脸皮,要是他们对临川组做点儿什么报复的话,以他们的身手和手段,也会造成不小的麻烦。
“是。”
松谷一郎身边的另一只小分队留下三个人保护松谷一郎后,其他的人手持着冲锋枪就冲着绪方亚美所在的方向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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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锋枪所独有的连续枪声在绪方亚美的身边响起,在抢种的压制下,绪方亚美身边的“护卫”一个接一个的迅速倒下,一个弹夹打完,绪方亚美身边就剩下三个护卫了。
“大小姐,快走吧,他们好像冲着你来了,我们先替你挡住,你快点儿跑。”绪方亚美身边的几个护卫转头焦急地对着绪方亚美匆匆道。
他们的眼中露出了视死如归的神色,他们都是九蛇会会长专门派来保护绪方亚美的,每个人在编织过来的时候,就做好了为保护绪方亚美而死的觉悟。
“我……不,我不走,是我害的你们,要死就一起死。”绪方亚美那张天不怕地不怕的俏脸上没有一丝血色,不知道是因为眼睁睁看着自己带来的人一个个被杀掉吓得,还是此刻知道自己可能也会……不过她那张美丽骄傲的脸蛋儿上的骄傲依旧不减。“九蛇会老大的女儿,只有跟自己的属下一起战死的,没有抛弃自己手下逃跑的。”
“大小姐。”
绪方亚美身旁的三个护卫的眼中都朦胧了,就在这一瞬间,他们知道他们的选择,是对的,跟着这样的大小姐,就算死了,也是值了。
三个护卫包括绪方亚美的那张俏脸上,都洋溢着一丝坚决,既然不能活着出去,那死也要多拉一个临川组的人垫背。
“留下那个绪方亚美的命,另外三个直接杀掉。”缉拿绪方亚美小分队的头目对着身边的手下命令道。
“是。”
十把冲锋枪抬了起来,对准了挡在绪方亚美身前的三个“护卫”。
站在他们身后的绪方亚美,望着那十个黑漆漆,好像还冒着余烟的枪口,那张俏脸上的脸色更加惨白,身体变得僵硬,握在手上的枪仿佛有千斤重,之前还摁得顺溜的枪舌,这会儿就跟卡住了一般,摁不下去。
她害怕了,她真的害怕了,她才十八岁,长得如此年轻貌美,还没有谈过恋爱,她还没有真正的……她还不想死,不想被子弹打成密集的蜂窝。
她有“密集恐惧症”。
不管她再怎么强势,再怎么骄傲,身世再怎么不羁,她终究是个女人,是一个需要男人保护的女人。
“黑羽逸。”
闭上眼睛等待子弹穿透身子的绪方亚美,忽然像是在寻找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大声地呼喊了出来。
“哎,这个女人,真是的,这一叫,又不是给我添了不少麻烦么。”黑羽逸望着不远处的正在大声呼叫他名字的绪方亚美,无奈地嘀咕着,“还好玲梦不在这里,要不然可能还会引起不小的误会呢。”
“黑羽逸?玲梦?这两个名字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不可能啊,在临川还没有我不认识的高手,你到底是谁?”站在黑羽逸身前不到五十厘米距离的松谷一郎脸色难看,身体僵硬地,头貌似是想转过来,却又不敢转过来的问道。
“你不认识的人多了去了,谁告诉你我是临川市的?”黑羽逸不屑道,看来这个松谷野和松谷一郎的关系不怎么样啊,花了那么多功夫来弄自己,居然还不知道自己的名字,真是……活该。
当然,此刻可不是在松谷一郎面前装13的时候,绪方亚美带来的人已经没剩多少了,可不能再这样继续少下去,在少下去,他可就赔不起了。
“临川组的渣渣们,统统放下武器,不然我不敢保证你们老大脑袋在下一刻会不会像熟透的西瓜一样爆开。”
一个幽寒地声音,如同鬼魅一般,响彻了整个全场,声音不大,却好似有魔力,又或者说是那寒冷的音调,透过了枪声,传入了拳场每个人的耳中。
不明所以的临川组成员在这声幽寒,不像是开玩笑的命令中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不过并没有停下多久,由于这声命令是给临川组成员听的,没有约束九蛇会的成员,之前一直被压着打,还死了不少同伴的九蛇会成员看见临川组的成员突然停下手上的动作,哪里会放弃这个好机会,拿起手中的刀,捡起地上的枪……
如果有人打你,对作为一个古惑仔,还是属于精锐的古惑仔来说,第一反应自然就是反抗,停顿了几十秒,让九蛇会的成员们找回了一点儿优势后,临川组的成员又开始大肆扩展优势。
“哎呀呀,一郎兄,看来你的手下很想你死呀,你猜你的这颗皮有点儿老的脑袋能挨上这把枪的几颗子弹。”黑羽逸看着场中又渐渐恢复临川组掌局的局面,俯身在松谷一郎的耳旁调侃道。
的手里多了一把冲锋枪,不知道他是从哪捡的,又有可能是从谁手里夺的,反正此刻正架在松谷一郎的后脑勺上,枪的保险打开,只要黑羽逸搭在枪舌上的手指稍微往下那么一用力,子弹就会不受约束的喷跃而出。
“你们都TM的给我住手,都想要我死么?”松谷一郎着急地扯着喉咙,对着四周的手下们大声吼叫道。
松谷一郎感觉到自己全身汗毛的竖起,他知道那是黑羽逸对他起了杀意,他相信如果他的人再继续这样下去的话,他的脑袋绝对会被毫不犹豫的打爆,临川组和九蛇会今天都已经闹成这样了,他们也没什么需要顾及的了。杀了他,会更有利于九蛇会跟临川组的战斗,他可不能给黑羽逸开枪的理由。
临川组组长松谷一郎发话了,临川组的人怎么可能不听,这些精锐们再一次停住了手上的攻击,不过这一次他们倒是学聪明了,继续把枪口对着九蛇会的成员们,不给他们留再度进行突袭的机会。
“让他们把武器都扔过去。”将一切尽收眼底的黑羽逸,继续在松谷一郎的耳边下着新指示,下达新指示的同时,还用硬邦邦的枪头狠狠地摁了一下松谷一郎的脑袋,给予痛觉上的警告,同样不给松谷一郎耍花招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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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啊——按他说的做,你们快把武器都扔出去。”本来还在脑子里思考着该给自己手下做点儿什么暗示的松谷一郎,脑袋突然被黑羽逸用枪口一顶,吃痛的叫了一声,想出来计划的苗头也被这一痛,顶没了,只能先对着自己的手下们命令道。
“是扔过去。”黑羽逸在松谷一郎的耳旁大声纠正道。
“对,对,口误,口误,是扔过去。”松谷一郎的耳膜被黑羽逸的大声给震得发颤,连忙开口纠正了他临时起意,故意为之的错误,就一个字的小心机,没想到还是被黑羽逸给发现了。
有的时候,一个字的错误,其所表达的意思有可能会是天差地别的。扔出去,没有指定范围,可以往后扔,扔到自己脚下,队友脚下。
可扔过去就不同了,他们的对面可全是九蛇会的人,这不就直接等同于把自己手上的武器优势,全然交给九蛇会的人么,如果九蛇会的人拿起了这些武器,那后果……
“组长,这……”被松谷一郎派去抓绪方亚美的那个小分队的头目,作为代表回过身来望着正被胁迫着的松谷一郎,拿起手中的冲锋抢,对准了黑羽逸,试图想要用自己手上的武器,来扳回一点儿。“撒旦,赶快放了我们的组长,你逃不掉的。”
“哟哟,松谷兄,看来你的这些手下很想在你死了之后上位嘛。”黑羽逸看着拿枪对着这边的那个小头目,慢慢地将头移动到松谷一郎的脑袋后面,他的眼睛会透视,可以让自己完全隐藏在松谷一郎身体后面的同时,还能清晰的观察被挡住的情况,这种优势完全杜绝了在想要知道未知情况,露出头来观看时,被狙击掉的不幸下场,并放声回应着那位小队长的无力恐吓,“怎么?想用你手上的枪干掉我?小心点儿,别走火了,要是一不小心打死这个老头儿,别人是不是可以怀疑你是故意为之,想要借机上位呀。”
借杀死大哥上位,这在他们的世界里是一个很忌讳,小分队的队长不知道是心虚还是熟知松谷一郎的性格,怕他秋后算账,忙解释。“不是,不是,组长,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
“想上位!”黑羽逸借着他说话时的语气不坚定的间隔空隙,突如其来的帮他插了三个字进去。
“你……”小分队的队长看来是在松谷一郎手下惯了,习惯了执行命令,不习惯自己动脑,被黑羽逸这么两激,愤怒地又将枪端高了一点儿。
由于黑羽逸全然将自己的身体藏在了松谷一郎的身后,所以他枪口对着的刚好是松谷一郎的脑袋。
“好吧,既然他们那么渴望取代你,那我就帮他们一步。你当临川组组长也有这么久了,也是时候该把位置让给后辈了。”躲在松谷一郎身后,清楚瞧见那个小头目做出这等反应的黑羽逸,不由觉得有些好笑,这松谷一郎都养的些什么人啊,就这点儿心里素质还好意思出来混社会。继续装腔作势地在松谷一郎耳边威胁刺激道。
“佐木,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真的想我死么?”松谷一郎不是一个容许别人有丝毫忤逆他命令的人,尤其是黑羽逸在说出这样一番话后,自己手下的反应还这么“实诚”的情况下。
“不是的,组长,不是的,我……”叫佐木的那个小分队队长想要解释,却被松谷一郎的咆哮声给打断了,“不是就赶紧把枪给我扔过去!”
“是,是,是。”佐木不敢再有半点拖沓,将手中的枪对着绪方亚美那边扔了过去,扔到了她前方离她只有几步路远的地方。
有了佐木这个小队长的先例,其它临川组精锐也纷纷将手中的枪快速丢给了与他们处于对立状态,绪方亚美的人。
这有可能就是一人独大管理制度的悲哀,他们只想到不能让他们的顶头老大,松谷一郎愤怒,因为这件事情被松谷一郎记仇上,却没有想到按照松谷一郎的命令,这一丢,直接将局势的掌控彻底交给了黑羽逸与绪方亚美。
作为一个女人,有一个黑道教父的老爸,从小在那个环境下生活的女人,她的应变能力不可谓不强。
看到局势因为黑羽逸制伏住怕死松谷一郎的瞬间改变,让她也长长的松了口气,然后收起了自己手上的手枪,上前捡起了地上的冲锋枪。
有了绪方亚美的带头,其他九蛇会成员也纷纷上前捡起地上由临川组精锐丢下的冲锋抢或手枪,将枪口对准了临川组的精锐们。
九蛇会的人就只剩下了一百多人,枪支的数量比他们还站立的人多,不过他们并没有让那些枪支留在地上,全部捡起来,手里握不下的就别在腰间,放进兜里,这不仅是防止待会儿再次开战又为临川组的人所用,还是因为这么多枪支,实在可以说是一笔不小的财富,可以弥补今天在这里伤亡损失的财富。
被枪口指着,临川组的精锐们这才意识到他们现在已经变得再也没有反抗能力。在绪方亚美的几个护卫的授意下,用枪口将他们逼到了一起,等待发落。
“撒旦,你的要求我照做了,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吧?”松谷一郎暗叹自己这么多手下竟然没一个“不懂事儿”的,算是认栽了。他现在只求自己能够保命回去,只要能让他回去,他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让“撒旦”和九蛇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谁告诉你了我要放你了?”黑羽逸不免觉得有些好笑,他可是一直在单方面的威胁命令松谷一郎,可没有跟他谈过什么按他说的做,就放开他条件呢。看着临川组那些束手就擒的精锐们,嘴角上扬,声音加大,“让这么多手下为了你的一条命而送命,松谷组长果然是大手笔呀。”
“你……”松谷一郎气急,他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被别人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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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黑羽逸对着绪方亚美点了点头。
一直看着黑羽逸,等待着他“指示”的绪方亚美心神领会的带着几个手下,走到了黑羽逸和松谷一郎的身边。
“他就由你们先押着,我上去处理点儿事情。”黑羽逸对着绪方亚美说道。
“恩,你去吧。”绪方亚美点了点头,接过了黑羽逸手中的冲锋枪,与其他手下一起将枪口对准了因为被黑羽逸摆了一道,有些气急败坏而丧气地松谷一郎。
局势已被自己掌握,一边倒,黑羽逸便放心的将“看押”松谷一郎的任务交给了绪方亚美和她的手下,自己则快速的往拳王办公室跑去。
“这些人真是,看见金子升值,保险柜里就全是金子,真是的,多重的。”黑羽逸一边将保险柜里的大量黄金往找到的,估计本来就是用来运输这些黄金用的黑色旅行袋里装,一边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嘀咕着。
顺利的将残狼拳场的保险柜掏空,按照在蝎子拳场的方法,依葫芦画瓢的将几张卡号上的钱全部转入了自己在新开设的卡号上,同时打了个电话,又一次将杉山次从梦想中叫起,让他先一步去毒蛇拳场去探探情况,等着自己,以防出岔子。
搞定一切,提着满满一袋“战利品”往楼下走去,时间紧迫,看了眼时间,凌晨3点,离天亮没多少时间了,有些事情只能在天黑的时候干,天亮了会很麻烦。尤其是他打算带着松谷一郎一起移动到毒蛇拳场时,更要低调。
他当然想过不用那么麻烦去毒蛇拳场提钱,可以直接让松谷一郎给他转,相信给松谷一郎一点儿苦头吃,他绝对会老老实实的转给他,相信以临川组在临川盘踞这么久的时间,钱肯定没少赚,估计能要到比去毒蛇拳场拿到的还要多。
不过这个想法就只是想了想,一闪而过。虽然他现在这样从保险柜里拿钱的行为,也不是什么好的行为,但至少是按照拳场这里的规矩来的,拿的现在算是属于他自己的。如果直接冲松谷一郎要,那性质就完全不同了,况且他还有别的事情要让松谷一郎办。
“黑,撒旦,现在怎么办?这个人……”按照着黑羽逸吩咐,一直看押着松谷一郎,以及临川组众人的绪方亚美,看见黑羽逸下来,出声问道。
她今天来这里抱着的念头就是为了挽回自己因为一时的嫉妒而造成的后果,完全没有想到会因此控制住临川组的组长,这是她想都没有想过的事情,所以根本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只能让“功劳”最大的黑羽逸拿主意。
“松谷一郎,想不想让我们放了你?”黑羽逸没跟绪方亚美客气,他还有事儿要让松谷一郎办呢。
“你有什么条件。”松谷一郎不傻,混迹江湖这么久,很多道上的规矩自然是明了的,黑羽逸这么问,肯定就是要跟他提条件。他以前没少这样跟别人提过条件,没想到有一天也轮到了自己,还是用他自己的命被提条件。
好在松谷一郎当了几十年黑帮大哥,经历过大风大浪,深知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的道理,他相信,只要他能够安全回去,不管今天损失了什么,都会“马上”,呃,以撒旦的实力来定,“迟早”会讨回来的。
“蝎子,我要蝎子。”黑羽逸直接提出了要求,这是他跟残狼兑换的要求,作为一个男人,残狼蝎子能够信守承诺,豪爽的将价值上亿,交出后还可能会惹上一连串事端的拳场钥匙和密码交给自己,他当然也要做到答应了残狼的事情。
“行,没问题,只要你放我回去,我马上把蝎子给放了。”听完黑羽逸的要求,松谷一郎思都不思考一下,一口答应下来。
“放你回去?”黑羽逸重复了一遍。
“对,只要你放了我,别说一个蝎子,就是两个蝎子我也给你放了。”如果不是松谷一郎的双手被绪方亚美的手下不知道从哪儿找来的胶带给绑在了背后,看他动手的弧度,估计就差抬起手来拍胸脯来向黑羽逸保证了。
“放了你?你当我傻啊,给你个机会,打电话叫那边把人带出来。”黑羽逸自然知道松谷一郎打的什么心思,的确他既然能够抓住他第一次,自然也可以抓住他第二次。
只是这难度系数就会增加很多,这里只有几百人,自己制住他,绪方亚美他们分散注意力的功劳也是不可没的,要是放松谷一郎回去,做了准备,临川组几千成员,万一他又让白玫瑰出来顶替,自己躲起来,那他不就傻了么。而且他答应残狼的事情,想现在就完成。
“那个,那个,那个蝎子被我关在一个很隐秘的地方,没有电话,只能我去,他们才会放人的。”松谷一郎还想做最后一点儿“挣扎”。
“好吧。”黑羽逸松口了。
松谷一郎的眼中闪过一抹惊喜与狡猾。
“黑,撒,旦,你真的要放他去?”一直站在旁边的绪方亚美,以为黑羽逸是真的松口了,连忙出声阻止。今天闹成这样,真放了松谷一郎回去,他绝对会报复,结果会正如松谷一郎之前威胁她所说的,临川组的怒火,不是现在的九蛇会能够承受的。
“放他?谁说要放他了?”黑羽逸对着绪方亚美眨了眨眼睛,然后转身对着一个身上别着刀的九蛇会成员道,“那个麻烦你砍一条他的胳膊或者腿下来,然后按照松谷一郎给的地址送过去。我觉得他身上的部件,应该能够代替他本人吧,如果不行,就再回来砍一次,直到砍完为止。”
“好嘞。”可能是因为领导者所给予的环境不同,九蛇会的成员明显比临川组的那些精锐敢于“聪明”,有应变能力多了,听到黑羽逸的话,再一看绪方亚美认可的表情,立马就明白黑羽逸的意思,夸张的拿着刀,慢慢走向松谷一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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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不,不,不要,有电话,有电话,那里有电话,不用我亲自去,我打电话让他们放人就行了。”松谷一郎连忙开口推翻了自己刚才说的没有电话的语论,听到黑羽逸说不会放他时,他的脸色就变了变,不过还是准备继续跟他周旋一下,不过当他听到黑羽逸后面那句准备要“卸”他“零件”时,那个脸色立马就变了,哪里还敢耍心思。
“有电话?不是吧,松谷老大,你刚才还说没有电话的,你可不能为了保全你自己身上的零件而撒谎啊。”绪方亚美在松谷一郎的身后看见了黑羽逸给的眼神,会意的出言继续讥讽刺激道。“没关系,就是拆个部件而已,不会要你命的。”
“不,不,不要,真的有电话,之前是我撒谎,有电话,那里真的有电话,我平时都是通过电话联系的。”松谷一郎清楚自己的身体,他都一把年纪了,看似还算健康,可这有多少病只有他自己清楚,年轻时的放纵和受过的伤,现在都在一一找向他,他的身体根本撑不了缺胳膊少腿的痛苦。
所以他才对松谷野那么严厉,只是希望他早点儿懂事,能够接他的班,让他早点儿放心。奈何松谷野身处叛逆期,根本不予理会他的厚望,还误会他不喜欢他,乃至父子关系一直处在恶化状态。
“电话多少。”黑羽逸拿出自己的手机,打开了拨号界面。
“XXXXXXX”松谷一郎老实的报出了一串数字。
“打电话,让一个人把蝎子送到毒蛇拳场外面,听清楚我的话,是一个人带着蝎子,别让我看见多的人。”黑羽逸将号码输入,却没有着急拨打,而是先跟松谷一郎谈好他所要的条件,以防松谷一郎耍什么花招。“哦,还有,我要的是活蝎子,不是死蝎子,蝎子待会儿送过来是什么样儿,我就把你什么样儿的状态给放回去。”
“毒蛇拳场那边我已经派人布置好了,待会儿我会带你过去,你放心,人数肯定比在这儿的人多,当然,肯定还是不能跟你家大业大的临川组比,但绝对能够保证在你的人有所异动之前把你给干掉。”黑羽逸继续说了一句,然后按下了拨打键,将电话放在了松谷一郎耳边。离天亮的时间不多了,他不想在白天弄些麻烦出来,不管是他在临川市的身份,还是“真正”的身份,他都不能曝光。
“记住,一定要快,残狼和毒蛇已经跑出去了,你要是出去慢了,指不定他们会做些什么呢,哦,对了,你有一个儿子叫做松谷野是吧。”黑羽逸能够听清楚电话里还未接通的咚咚声,看似随口无心地说道。
这看似随口一说,却把松谷一郎心理最后的一道防线给破掉了,此刻的他,就像是一只战败的蟋蟀,再也提不起半点儿跟黑羽逸这个“恶魔”动心思的念头。此刻,他只希望早点儿结束这一切,早点儿获得自由。
“是我,对,待会儿你一个人把蝎子带到毒蛇拳场去,对。还有,如果他受伤了,找医生给他包扎下,我要卖毒蛇一个人情。”松谷一郎没有耍任何花招,甚至害怕自己的手下有所误会,会做点儿什么,还小小的解释了一下自己的用意。
听着松谷一郎还算老实吩咐,黑羽逸也没有为难他,挂断了电话。
“亚美,我想带他去一趟毒蛇拳场。”黑羽逸转身对绪方亚美说道,今天能够成功抓住松谷一郎,这里面绪方亚美的功劳占了大半,要带松谷一郎走,肯定得向绪方亚美“请示”一下,当着她那么多手下,必须得给她面子啊,不然让她那些伤亡了不少的手下不知道会怎么想。
“恩,我跟你一起去吧。”绪方亚美本来就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松谷一郎,既然抓住他的黑羽逸要带走他,她自然是没有意见。听到黑羽逸要去的地方是毒蛇拳场,怕他有事,便提议让她带人跟着一起去。
“不用,我自己一个人带着他就行了,人多了反而不太方便,毕竟临川现在还是这个老家伙的天下,人太多了,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要是遇到什么事情,我自己一个人也好脱身。”黑羽逸摇了摇头,拒绝了绪方亚美的好意,面对数百持枪的临川精锐,他可能不好过,但是押着一个双手被固定住了的松谷一郎,他还是绰绰有余的。
“那这些人该怎么办?”绪方亚美点了点头,她也通过某些渠道看过了黑羽逸大战蝎子的视频,还从白玫瑰带领精锐的包围中逃了出来,足以见得黑羽逸的身手了得,他一个人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再者,她今天在这里闹出了这么大的事儿,势必不能再私了,她得回去思考下怎么跟她父亲请罪,同时还得做好防止临川组报复的准备。
“我觉得吧,这些人你让你手下的兄弟们自己看着处理,那么多兄弟,不能白死是吧,你看呢?”黑羽逸在绪方亚美问这个问题时,看到了九蛇会那些弟兄看临川组精锐的愤怒眼神,他知道,若是今天这些人处理不好,绪方亚美在他们心中的威信可能会受到影响,便顺水推舟的卖他们一个人情,同时也算是帮绪方亚美巩固因为今天在这损失所造成对她的不利影响。
“谢谢。”绪方亚美很聪明,看了一眼自己手下在听到黑羽逸提议说表露出的兴奋,就知道他这是在为自己着想。
“哦,还有,这里有些美金和黄金,你拿着吧,算是弥补今天的损失,给受了伤和死亡的兄弟们好好安顿补偿下吧。”黑羽逸想了下,只从包里抽出了他到时候要用的账本,把其他的全部递给了绪方亚美。
“啊,好重。”绪方亚美从黑羽逸下来时就看见他背上有个包,关于这三大拳场的规矩,她当然是知道的,猜到了黑羽逸包里的应该是钱之类的东西,没想到他会将它给自己。以为没多少就伸手去接了,哪知道这袋子的重量,她那略显纤细的双手还不能承受住,袋子快速往下落去。
见状,黑羽逸快速伸出手去,将手搭在了绪方亚美的手上和手下,替她减慢了旅行袋落地的速度,轻轻地放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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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好意思啊,忘记这袋子有些重了。”黑羽逸抬起头来道歉道。有些心有余悸,幸好自己反应够快,否则很有可能会砸伤到绪方亚美的脚。
“这里面不会全是黄金吧?”绪方亚美深感重量,这么重的黄金,按现在的黄金汇率,起码值个上千万吧,她以为就几十万,没多重来着。“不行,这太多了,我不能要。”
“怎么不能要,如果没有你,我今天也拿不到这些钱,还有可能会把命丢在这儿,一点儿身外之物而已。”黑羽逸再次提起黑色旅行袋,将旅行袋交给了绪方亚美身边一个看上去较为壮实的手下。“有点儿重,一个人要是不行,就找个人帮忙一起抬下。”
“哦。”那个壮汉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句。伸出了一只手来接,在他看来这个袋子里面并没有多少分量,绪方亚美觉得重,那是因为她是女人,跟黑羽逸说太多了,是出于客套,这个“撒旦”的胳膊也不粗,能够单手轻松提起,那自认力量大的他怎么能在自家大小姐和兄弟面前丢面儿。
结果,只有黑羽逸,绪方亚美,哦,还有松谷一郎预料到了,“碰”的一声,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这次黑羽逸没有去帮忙,首先,那个壮汉是男的,不是绪方亚美,没有一双弹钢琴的漂亮小手,他才没那个闲心再去“帮忙”;第二,他事先警告过了,是那人自己不听,托大的后果就是丢面儿;第三,他正好也需要趁这个机会让九蛇会的这些成员们知道他给的“感谢”有多重。
过不了多久,他还可能会跟九蛇会的人合作,这合作的基础需要先打好一点儿,总得让他们知道他们今天过来买命是为了什么吧。
“帮忙抬一下。”壮汉吃了个亏,没有再继续逞强,向自己的同伴请求帮忙,也没有因此对黑羽逸有什么看法,毕竟是他自己托大了,何况在这么重的“感谢”面前,他还能有什么看法。刚才那东西砸在地上产生碰撞后所发出的“纯粹”声响,他可是听得清清楚楚呢。
“这里交给你了,松谷一郎我先带走了。”黑羽逸对绪方亚美点了下头,伸手过去提拍了拍松谷一郎的后背,“走吧。”
“去哪?”松谷一郎明知故问。
“算了,让你免费享受一次托运。”黑羽逸伸手在松谷一郎的脖颈处拍了一下,直接将他打晕,然后不客气的伸手抓住他的脖子,将他提起,一手提着松谷一郎,一手拿着几本交易账簿,往外走去。
松谷一郎有多少实力,黑羽逸不清楚,不过绝对没有他高,搞定他是轻轻松松,至于为什么要将他打晕,一是因为方便,二是因为老姜都是辣的,为了防止松谷一郎在路上跟他玩点儿他什么花招,不得不防一下。
大概是因为残狼毒蛇二人出去时的威慑力,加上黑羽逸为了争取时间,是用跑的,速度很快,以至提着松谷一郎出去时,从门口到提着松谷一郎到他开来的车上,这一路并没有引起正在吃喝的小混混们儿的注意,
到了毒蛇拳场与杉山次碰了面,毒蛇拳场里面的情况杉山次进去溜达过了,没有异常,里面的几个黑羽逸需要途径位置的监控器也按照他的吩咐给干扰了,此刻里面什么异常都没有,正在进行着跟平时一样的比赛。
把松谷一郎交给杉山次,再给他描绘了一下蝎子的长相特征,让他待会儿用松谷一郎把蝎子给交换过来后,自己便潜入了毒蛇拳场。
等到黑羽逸拿着一包旅行包顺利的从毒蛇拳场出来时,黑羽逸在他开来车的副驾驶上看到了全身被绑上了绷带的蝎子。
“蝎子,你还好吧?”黑羽逸走到蝎子面前,透过打开的车窗口问道。杉山次办事儿他放心,既然杉山次没有催他离开,那就证明安全,不用着急。
“谢谢,没想到最后还是你救了我。”蝎子看到黑羽逸那张虽然变了个样,却依旧独特鲜明的面具时,明白了。
“受人之托而已,对了,你去哪,我送你去。”黑羽逸将那一袋装得满满的旅行袋交给了杉山次,对他点了点头,问。
杉山次心有领会接过旅行袋,知道里面是什么的他,特地将旅行袋放进了他开来的跑车副驾驶座上。
“我……”蝎子思考了一下,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以前的他从未考虑过将来,更没想过自己会被临川组弄成这样,他不知道自己现在该去哪,以他现在的处境,他怕是在临川,乃至整个樱木国都待不下去了,低眼看着几乎布满全身的绷带,最后他的回答只能变成了一抹苦笑,“我现在还能去哪,废人一个,临川组那边肯定也不会放过我的。”
昨天今天,天上地下。
“跟我混吧。”黑羽逸抛出了橄榄枝,在今天残狼替渡边玲梦挡下子弹的那一刻,他就有了这个念头。
“跟你混?”蝎子抬眼看着黑羽逸,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如果说是在昨天以前,他健全的时候有人跟他说这样一句话,他肯定会不屑一顾,呃,如果对方是像黑羽逸这么强的人,并给出他足够的利益,他也可以考虑。可是现在,他都已经变成了一个废人了,以后能不能像正常人一样活动都说不准了,对黑羽逸没有任何价值,他怎么还会提出这种提议。
“恩,怎么样?考虑一下吧。”黑羽逸很有耐心,蝎子,残狼,毒蛇这三个拳王不光是从个性还是从实力上来说,都是他迄今在临川见过最为欣赏的,如果能将他们三人一起收入麾下,那将为血狼会增添不少实力。
这蝎子身上的伤,他或许可以帮他想点儿办法,作为被“鬼手”长期治疗着的“病人”,他相信了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病是治不好的。当然,他不会把蝎子带回岛上,更不会让鬼手大人来亲自为他医治。不过作为一个经常接受鬼手大人治疗过,还拥有超强智商的“病人”来讲,有些技艺还是学到了一点儿的,只是还没有过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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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有了凉宫直辉成功的案例后,他对自己的医术开始有了信心的,如果蝎子真的成为了自己人,他为什么不可以试着好好研究下伊贺的医术,然后替他治疗,让自己的后部实力变得更强。
以他不管学什么都容易成功的超高天赋,学个医术,应该不是问题,就是多花点儿时间罢了。时间,糟了,他现在好像最缺的就是时间,就算一天只休息一两个小时,他还是感觉时间不够用。
如果还要腾出时间来学医术的话……等等,医术这些他好像不需要自己学,他有现在的人才,差点儿把他给忘了。
“你有实力跟临川组对抗么?或者说,你能够保得住我们么?”蝎子虽然还不知道残狼和毒蛇现在的情况,不过从黑羽逸出来的地方,以及他手上拿的那一包东西,他隐约可以猜到一点儿。残狼他不知道,但毒蛇现在的处境应该比他好不了多少。
“你们需要我的保护么?”黑羽逸没有回答蝎子的问题,甚至连思考都没有思考,就直接反问了一句。
“……”听到黑羽逸的这样回答,蝎子先是一愣,没有反应过来,随后笑了出来,“哈哈,好,我跟你混,他们那边,我会跟他们提提看。”
蝎子,昨天还是拳王,虽然他被打败了,也交出了拳场,但他依旧有着属于他拳王的骄傲,这份靠多年时间所沉淀下来的骄傲,是一时半会儿忘不掉的。
同是天才的黑羽逸,也有着这样的体会。他在别人面前,整个伊贺里他都是天才,被称,自称的天之骄子。
形成骄傲是肯定的,但是在秋元零面前,他大感压力,他不敢说自己是天才,他甚至没有自信能够战胜他。是他的一大劲敌,不管是在现实中,还是精神上,都是一道巨大的高墙,阻碍,他不知道自己何时能够跨过去。
正是因为秋元零的存在,时刻打压着他想要萌发的骄傲,不断成长,更加的努力,变得更强。
所以他能够感受到蝎子此时的感受,抓住了这一点儿,便用反问的形式,保住了蝎子的“骄傲”又或者说是“自尊”,成功的抓住了蝎子的心。
“好的,那我先送你去一个安全的地方接受治疗。”黑羽逸点了点头,因为他现在还戴着面具,所以只能通过点头这些“大动作”来让蝎子看到他的反应。“杉山次,你跟着一起过去,一会儿有事情要你处理。”
“好的,老大。”杉山次很是好奇黑羽逸是怎么收服蝎子的,刚才两人的对话他都听在耳里,没觉得哪里有什么有说服力的地方呀,不过这会儿蝎子在场,他也不好明问,走到驾驶室外,拉开车门,上了车。
黑羽逸上了他开来的那辆车,放下手刹发动轿车,前往他所要去的目的地。
看了一眼车内仪表盘上的时间,趁着交警队路段的管制较松,路上的车辆也比较少,踩完油门,快速换挡,直接将挡换到最高发挥木村云端这辆商用家用奥迪车的最大速度,往郊区的秘密基地行去。
杉山次的车技也不差,开的又是性能较好,马力较大的跑车,距离不落的跟在黑羽逸的后面。一起跟到了郊区外的那所秘密基地外可以停车的空地上停下。
“还能自己走么?”黑羽逸替蝎子拉开了车门,看着满身是伤的他问。
“可以。”蝎子用手撑着车座的边缘,将一只脚放下了车,接着是另一只,还没来得及等他试着自己站起,黑羽逸已经伸出双手,一手放在他的腋下,一手放在他的腰间,直接像抱女人一样把蝎子给抱了起来,然后快速玩小房子走去。
“诶,诶,我,我,我自己能走。”一个大男人被另一个男人像是抱女人一样抱着,总觉得有些奇怪,被黑羽逸公主抱着的蝎子连忙说道。
“腿都折了,还走什么,到了,自己小心点儿。”说话间黑羽逸已经抱着蝎子来到了房门前,慢慢将他放下,继续让他一只胳膊搭在自己的肩上,另一只手撑在门栏上,让折掉的那条腿悬空。确定蝎子站稳后,这才掏出一根铁丝开起门来。
“欢迎光临血狼会秘密基地。”在黑羽逸扶着残狼进去后,杉山次提着旅行袋也跟着走了进去,望着里面终于有了房子里该有的家具时,杉山次将旅行袋放在地上,然后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血狼会?”蝎子显然抓住了重点,疑惑地看向黑羽逸。
“没错,你之前不是问了我有没有能力能够在临川组的势力范围内保住你们么。既然你已经是自己人了,那我不妨告诉你,最多一个月,一个月之后临川组将不复存在,血狼会将取而代之。”黑羽逸自信道,同时取下了自己的面具。
“你,你,你竟然这么年轻!”当蝎子看清黑羽逸那张脸,或者说是看到传说中的“撒旦”竟然只是一个像是学生的年轻人时,吃了一惊,这无不比看到黑羽逸拥有能够和他抗衡,能够打败他的实力更为吃惊。
之前看到杉山次,蝎子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因为杉山次长得比较老成,再者,他没见过杉山次的实力,只以为杉山次是“撒旦”的一个跟班手下,没有在意,他想过“撒旦”面具会是怎样一张脸,但从“撒旦”的身手,还有这思维,说话的方式等来看,他都推测撒旦的年龄至少也有三十出头。
没想到,没想到竟然如此年轻。
震惊之后,蝎子还有一丝庆幸,庆幸自己刚才做了一个正确的决定。如果说之前他答应跟着“撒旦”混,只是走投无路,死马当活马医,投靠一个实力较为强劲的人,试一试找个保全自己的“地方”。
现在当他看到“撒旦”竟还只是一个如此年轻的人时,想到他如此年轻就有如此实力和思维,他忽然在心里有了另一种想法。
这么年轻,就这么有能力,那他未来的前途,绝对不可限量。说不定跟着他,他也能沾着光,走的更远。
因为身体而打算放弃自己的蝎子,在这一刻,开始对未来,有了新的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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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年轻又怎么了,我的实力你不是看见了么?”黑羽逸还不清楚蝎子的心里因为自己长相的年纪问题而起的波澜,还以为他是觉得自己年轻,不能够信任。
“没,没有,年轻好,年轻好。”蝎子摇摇头笑道,没有多做解释。有些事情是不能说出来的,是需要走着看的。
“杉山,你跟他聊会儿,我上去看看那位。”黑羽逸杉山次点了下头,然后迈步往楼上的房间走去。
在这楼上的房间里,还关着一个,关着一个从医院“抓”来的医生——景元明。
“你打算什么时候放我走,还我自由?”正在睡觉的景元明,听见响动,看到黑羽逸进来,快速从床上坐了起来,打开灯,走到了门边,看着黑羽逸,说他想要出去。
“好啊,你出去,然后我报警。”黑羽逸微微一笑,让开了身子。
“报警,我还没报警,你报什么警。”景元明没想到黑羽逸会就这样直接让开身子,还说出报警的话,有些疑惑。
“景元明医生,你这是到现在还没弄明白我为什么要把你弄到这儿来么?”黑羽逸面色一变,笑容不见了,变得有些严肃。
“我……”景元明说不出话来,对于这件事情,他的确理亏,可他明知道不是自己出的差错,却又没办法可以证明,只能看了黑羽逸一眼,小声嘀咕了一句,“你这不是没出什么问题么。”
“你怎么知道我没出事儿?”黑羽逸冷笑一声,反问道。
“不会真出问题了吧?那个女孩儿报警了?”景元明瞪大了眼睛,如果真的出事儿了,那个女孩儿告了黑羽逸强奸,那黑羽逸肯定会将责任推到他的头上。医院那边出了事儿,现在已经把他赶出来了,肯定是不会给他证明的,那他的人生不就完了么。
“报警?她如果是报警就好了。报警的话我还可以把你供出来,把医院供出来,我也是受害人,说不定还能拿到赔偿。”黑羽逸像是摊上了大事儿一般,愤愤看着景元明说道。
“那,那,那她,她是,是准备怎么办?”景元明看着黑羽逸那愤怒的样子,不像是装的,加上他为人本来就老实,很容易就相信了。
“看见我这一身没。”黑羽逸低头再抬头,示意景元明注意他身上的行头。
“你,怎么了?不会是……”听到黑羽逸的话,顺着他的头打量了一下他的身上,这才发现他身上破烂不堪,不少地方,还是黑红黑红的。作为一个医生,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凝固干涸掉的血迹。
看到黑羽逸身上的惨状,景元明这才好好的从刚从睡梦中起来,有些朦胧的状态中清醒过来。
由于黑羽逸走进来时的精神状态非常好,加上他又想出去,根本没有注意黑羽逸的行头,这下注意到了后,很是震惊。
“对,没错,如果不是今天有人来救我,我早就死了。”黑羽逸说着情绪有些激动的抓住了景元明的衣服领口。
“那个,那个,黑羽先生,你有没有受伤,啊,不,我是说,我是说,要不我要给你看一下吧。”景元明不是傻子,看着黑羽逸这身“悲惨”的行头,大概就猜到了黑羽逸今天发生了什么,不敢再提要离开的事情,而是作为一名医生,想先替黑羽逸治疗下。
“我就不用了,我的体质比较好,没什么大碍,但是,但是,但是我的一个好兄弟,好兄弟他……”黑羽逸说着耸了耸鼻子,表现出一副欲哭的样子,右手好像是因为感情到了冰点没了力,松开了景元明的领口,转身用手挡住了眼部那一块。
“黑羽先生,你的,你的兄,兄弟怎,怎,怎么了?”景元明吞了口唾沫,望着黑羽逸“伤心”颤抖的后背,忐忑的问道。作为一个医生,他治过的病人各式各样,其中没少因为某些事情而卷入暴力案件中的。
“你说怎么了?我都这样了,他……”黑羽逸说到后面,没有再说下去。只是用短喘的鼻息声和颤抖的背影向景元明做着“歧义”说明。
此时无声胜有声,景元明果然中招,看着黑羽逸身上的惨样儿,再看着黑羽逸的悲伤样子,他以为,以为黑羽逸的那位兄弟已经牺牲了。
“报警啊,报警没有?”景元明不知道该怎么安慰黑羽逸,作为一个中规中矩的普通老百姓,他所能想到的便只有报警。
“报警?报什么警?怎么报?你告诉我?说我把人家女孩儿那啥了,然后人家家里人找我寻仇?”黑羽逸转身严厉的一字一句质问道,话语间还无意流出了一丝不可抗拒。
“可,可,可一条人命也不能就那样儿算了啊。”景元明被黑羽逸的近乎“疯狂”的样子吓到了,说话有些结巴。
“那我肯定会说是你下的药。”黑羽逸一口咬定。
“不是我。”景元明连忙摇头,那罪名他可背不起啊。
“那是谁?”黑羽逸继续语气严厉地质问。
“……”
“我……好吧,你就这样跟警察说吧,你还是报警吧,我会认罪的。”沉默了数分钟后,景元明终于软了,他是一个善良老实的人,不然也不会走上医生这条路,更不会被人算计了还不知道是谁。
他仔细的想了想,好好的权衡了一下自己的心,试着做了好几个假设,最后通过了一个假设的设定。
如果那罪他认了,最多就也就是多坐几年牢,应该还能在有生之年前出来。但黑羽逸和他的兄弟是无辜的,他们不应该受到伤害,他口中的那位兄弟更不能白死,而且依照他在医院见过,听过的残酷案例,如果他不站出去,不报警让警察抓住那帮被“仇恨”蒙蔽了眼睛的“暴徒”,说不定黑羽逸还会有危险。
“报警的事情等会儿再说,你现在先跟我下去看看我兄弟的伤。”黑羽逸嘴角微微上扬,事实又一次证明,他果然没有选错人,景元明的确是一个值得他培养的医生。
“啊?你兄弟?你兄弟不是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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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我的兄弟是已经……但是谁告诉你说我的兄弟只有一个了?我还有个兄弟为了救我,身负重伤,赶紧跟我下去替他看看。”黑羽逸说着快速跟他挥了挥手,然后皱着眉头匆匆地出了房间,往楼下走去。
“啊,哦。”景元明一愣,却没来得及多想,因为黑羽逸没有给他时间去多想,作为一个医生,听见有重伤的病人,条件反射自然就是替他看病,延迟了几秒,便跟了上去。
不知道杉山次跟蝎子聊了什么,黑羽逸下去的时候,看两人聊天的状态,貌似已经互相认识,还有点儿熟络的趋势了。
“老大。”杉山次见黑羽逸下来,十分机灵的给蝎子开头做了个示范。
果然,出于某种效应,蝎子跟着张了张口,可是却没有叫出声来,如果是跟着叫老大的话,他还有些不习惯,叫不出口。
虽然黑羽逸的确是有那个实力做他的老大,他现在也正是投靠了黑羽逸,按理说应该死叫黑羽逸老大。
但是他以前自由傲慢惯了,就连临川组组长,松谷一郎他都没有放在过眼里,这心高自然是难免的。
就算今非昔比,虎落平阳,这个心中的傲气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放下的,何况黑羽逸还是如此年轻,看上去最多就二十出头的一个年轻人,甚至他不愿意承认的青少年。
“蝎子,我给你找了个医生。”黑羽逸对于形式什么的一点儿都不在意,他所看中的是蝎子他们的能力,并不是为了满足自己的虚荣。
“医生?”蝎子的身体是受了重伤,但是听力和感知能力还在,加上黑羽逸之前说了他要去楼上找谁,下意识的往楼梯口看去。
景元明抱着忐忑地心情,扶着楼梯的扶手,一步步从楼梯上走下。当他看到全身都缠满绷带的蝎子时,相信了黑羽逸所说的所有话。
“景医生,快点儿啊,看不到我兄弟身上的伤么?”黑羽逸看着有些畏畏缩缩地景元明,出声催促道。
“啊,哦,好。”景元明赶紧将两步并做一步,快速地从楼梯上走了下来。快步走到蝎子的身旁,正想要伸出手替蝎子检查时,却被蝎子身上无意透露出的危险气息所震慑,又不敢伸出手去。
“蝎子,他是专门给你配的私人医生,会一直帮你治疗,直到你完全康复为止。”黑羽逸对着蝎子点了下头,然后又看向景元明,问,“景医生,你能治好他吧?”
“这个,我……尽量吧。”景元明原本以为蝎子只是绷带缠得太多,身上最多也只是一点儿皮外伤,等走进后,闻着蝎子身上的血腥味,还有某些地方的变形,他知道,蝎子身上的伤势真的,还是很严重的伤。
“谢谢。”蝎子看着黑羽逸,不知道该说什么。这是他第一次被人称作兄弟,还有人在他都这样的情况下,还愿意花心思找人来替他治疗,他有些感动。
残狼毒蛇也没有这样用稍微“亲密”一点儿的称呼,叫过他。他和残狼毒蛇的关系与其说是朋友,不如说是一种羁绊,孤独者的心心相惜,但他们都是傲气,不是那种矫情的人,不会将兄弟,朋友这样的词挂在嘴边。
“景医生,我相信你可以的。”黑羽逸相信景元明的实力。对于景元明的实力,他倒是没有真正的调查过,不过也没有必要去调查,他相信自己的判断。
从景元明能够在VIP病房,给他担任主治医生,那他的医术就不会差到哪去儿,而且他们间的几句对话,就可以推断出景元明是一个老实人。
这种老实的性格,都还会被人算计。他要将景元明从医院带走时,院长眼里流露出的那种对人才的不舍。
光凭这几点,就足以证明这个景元明作为医生的实力是毋庸置疑的。正好他有个要为自己的那些弟兄们创办个私人医院的想法,景元明又刚好摊上自己这档子事儿,作为一个好的操盘人,怎么能放过,当然就以此作为契机,把他弄过来了。
其实这也是在帮他,他相信景元明在知道真相后也不会怪他,他做的事一件互利互惠的事情,他在市医院是很难出头的,那里有太多的“阻碍”。景元明又是一个不善于突破那些“阻碍”的人,而在这里,黑羽逸可以给他一个平台,给他一个没有阻碍的平台,让他可以直接跨越那些曾经的阻碍。
“那个……”景元明正想动手去揭蝎子的绑带,替他看看情况时,忽然感觉好像是少了点儿什么,回过神来后,转过头去看向黑羽逸,像是要说点儿什么。
“有什么需要你就说,不用拘束,都是自己人。”黑羽逸大方地说道。
“我需要医用设备,这里什么东西都没有,检查都不好检查。依照你这位兄弟的受伤情况来看,如果没有医用消毒工具,让伤口接触到空气,很容易感染,而且就算检查完了,我也没东西给他治疗,他也会难受。”景元明说出了自己的疑虑,这次他不是借此想要逃跑,他是真的在把自己当成蝎子的主治医生,对自己的病人负责。
“景医生,你都需要些什么,我去给你买回来。”杉山次站起身来说道。
“这个,我需要的东西可能有点儿多,这个时间那些店面也没开,而且有些东西的价格可能会有点儿高,这位兄弟收得伤很重,需要一些仪器来检查,要不直接去市医院吧,我跟他们说说。”景元明回答道,他是科班出身的,以前又都是在正规医院工作的,对某些仪器还是有些依赖的。
“不行。”蝎子还没说话,黑羽逸就先开口否决了那个提议,对景元明摇了摇头,“你忘了我跟你说的他是怎么受的伤么?你觉得他现在还能出现在公共场合么?万一那些人又来,责任你担啊?”
“这……可是他这伤我虽然还没仔细检查不能得出详细数据,但是我能够看得出他伤的很重,如果他不及时接受治疗的话,很有可能会……终生残疾。”景元明面露为难,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将蝎子伤的严重说了出来,让黑羽逸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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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杉山,将钱拨一部分出来,让柴田他们去活动一下,尽快在我们的势力范围买一家好的私立医院下来。”黑羽逸思量了一会儿,决定道。
“老大,真要买医院?买医院的钱,就算是买家小医院,就算让柴田他们去活动下,那钱也不会少啊。这些钱不是还有别的用途么?”杉山次提醒道。
“我已经决定了,那边钱的问题,我另外再想办法。”黑羽逸确定道。
他这是在向伊贺的“经营”方法学习,
为自己手下的弟兄们建立一个好的后勤医疗保障,为他们每一次“工伤”提供免费的治疗,让他们在受伤时的时候有所依靠,上“战场”时无所顾虑,只有这样,他们才会全力为血狼会付出,血狼会才会走的长久。
“撒,老,老,老大,谢谢你。”说着无心,听者有心,听到黑羽逸要为了他的治疗和安全而去花大价钱买一家医院时,心里满是感动。这会儿,蝎子终于放下了心中的傲气,彻底认可了黑羽逸。
“自己兄弟,说什么谢啊。”听着蝎子带着感动的道谢,黑羽逸有些诧异,随即明白,不过他并没有解释,而是顺着蝎子的话,承认了自己是在为他着想,这算是一种笼络人心的技巧吧。
蝎子看着黑羽逸,笑了笑,这些年来对他示好的不在少数,但那都是在他风光无限,实力无限的前提下给他示好的,真心对他的,可谓少之又少,能够在他没落了,成为了“废人”之后还会想招纳他,还有魄力能够替他买个医院来治病的,恐怕就只有黑羽逸了吧。年轻并不代表着没有经验,有的时候做起事来反而更加有魄力。
“买医院……你们……到底是谁呀。”对黑羽逸他们并没有多少了解,知道黑羽逸是VIP病房的客户的景元明听到黑羽逸要直接买家医院的时候,那个心真是震惊的一顿一顿的。
一家医院,不说员工的工资,占地房产,装修,就说一些仪器,都是少则上万,贵则上百万至千万的,就算是一家私立小医院,没有个几千万也是拿不下来的。这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啊,为了给个人治病,竟然这么大手笔。
“你现在还不需要知道我们是谁,你只需要知道,我可以给你提供一家医院作为你施展拳脚的舞台,我希望你不要辜负我的期望。”黑羽逸走到景元明的跟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托付重任。
“我施展拳脚的舞台?什么意思?等等,难道你的意思是……”景元明更加震惊了,原本还有些疲意的双眼睁得溜圆,眼里流露着不敢置信的兴奋。
“没错,买的那家医院我会交给你全权负责,薪酬待遇我会按照市医院院长的薪资水平给你,你只需要将我送到你那儿的每一个人都给我治好就行。”黑羽逸认真说道。
“全权负责……院长的薪资水平……这……”得到黑羽逸确认的景元明,还是有点儿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愣愣地盯着黑羽逸。
“恭喜你呀,景院长。”杉山次拍手贺喜道,既然黑羽逸已经做了决定,他当然只要支持黑羽逸的决定,反正钱都是黑羽逸弄来的,怎么使用,当然由他自己决定。
不过这会儿,当他看到蝎子眼中的感动,景元明眼中的激动时,他倒是有点儿小明白了黑羽逸做这个决定的意图,暗暗佩服黑羽逸的这个决定做的值。
“现在这个时间点也没什么作为,你们就好好的在这里休息一下吧,这个房子里该有的应该都有了,饿了就找点儿东西吃,累了就在楼上找间房睡下。等医院那边的事情处理好了,柴田他们应该会过来接你们。”黑羽逸看了一眼三人,杉山次还好,蝎子、景元明的眼睛尽管有着兴奋与感激,却都有着不少血丝,这是疲倦,渴望睡眠的象征,
这才想起他们二人是正常人,按照正常的人生活,这个点就应该是睡觉中熟睡的点,这么熬下去肯定受不了。
他和杉山次是受过专门的训练,能够在休息的时候绝对休息,清醒的时候提起精神,不受白天黑夜的生物钟影响,他们有着自己特定的生物钟。另外由于自己体质的原因,比起杉山次又要好上那么一些,想到蝎子受了伤,又被松谷一郎不知道怎么弄去折腾了,昨晚到今天估计没有好好休息,景元明是自己刚从床上弄起来的,等医院和器材的事情落定下来就得集中精神治疗,便让他们上去休息。
蝎子和景元明没有客气,他们现在清醒的状态的确是强撑的,对黑羽逸和杉山次点了点头,景元明便扶着腿脚不方便蝎子慢慢往楼上走去。
“杉山,你把买医院的资金给柴田划出来,其他的钱照旧进行。”看着两人上去,黑羽逸转身对着杉山次说道。
“那不够的那部分怎么办?”杉山次有点儿担忧地问,黑羽逸的计划本来胃口就很大,对于一般人,对很多不一般人来说都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务,甚至都不敢去想。但是黑羽逸就是制订了这个计划,还在三天的时间搂凑集够了上十亿的资金,说出去恐怕都没人信。这种实力,谁会怀疑他不能完成“计划”。
“如果我想办法使山本集团的股票和价值再降一点儿,那就没剩多少了,随便找人借点儿,凑点儿估计就行了。”黑羽逸嘴角上扬。
他不介意先把山本集团的价值搞低。反正他都是收购,他看中的不是山本集团这个名字和品牌。他要的只是山本集团的资源和技术,只有有资源和技术,有着转白的媒介,加上里面的人才,他就不怕不能旭日东升。
再者,经历过打压的集团员工,心气多少也会被拉下来一点儿,接手之后,他自己或者他找人控制起来,也会比较好操作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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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辆缓慢行驶在临川市街道的蓝色商务车上,松谷一郎的眼皮动了动,似乎觉得哪有不适应的皱了皱眉,接着猛地睁开眼睛。
“这是哪?你要带我去哪?”松谷一郎望着前方挡风玻璃里正在后退的公路,张口直接就问了出来。
“组长,你醒了,你怎么样了?没事儿吧?”正在开车的司机听到声响,转过头来毕恭毕敬地问道。
正在开车的司机正是松谷一郎打电话要求他一个人带着蝎子去毒蛇拳场的那个负责看守蝎子的人,结果他把蝎子带到了毒蛇拳场时,就看见有个人提着松谷一郎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还没等他来得及拔出枪做出应急反应时,那个人就已经闪到了他的面前,接着他只感觉脑袋一痛,昏了过去。
等他醒来时,发现自己还在车中,只是车的停靠的位置好像改变了,车后座的蝎子也不见了,幸运的是,松谷一郎出现在了他的副驾驶上,害怕再出意外的他只好带着松谷一郎望临川组的大本营赶回,由于脑袋被敲了一下,尽管现在清醒,但有些隐痛隐痛的,难保不会短下路,不敢开快。
“你,你怎么在这儿?”松谷一郎听着声音觉得有些熟悉,这声音,难道开车的是自己的手下,带着吃惊,猛地转头过去,力度大了点儿,牵动了带伤的脖颈,发出了一声难听的惨叫,“啊——”
“组长你怎么了?”司机连忙把车停靠在路边,紧张的问道。
“没,没什么,该死。”松谷一郎伸手扶着自己的脖子,小心翼翼地左右打量了一下,这才回想起来他被打晕之前的情况,“蝎子呢?”
“被救走了。”司机回答道。
“就那样儿被救走了?你就没有做点儿什么?你没带枪么?不知道做点儿什么么?”虽然松谷一郎知道黑羽逸是用他交换了蝎子,但是他就是气不过,气不过他堂堂一个临川市的土霸主,竟然被一个人耍的团团转。
“那个,组长,我,我,我当时是想做点儿什么来着,可是他们一直拿枪对着你,还说给你吃下了什么毒药,要带走蝎子后才会用电话告诉我解药在哪。”这司机在临川组组内干了多年,还做到了能经常与松谷一郎接触的位置,他当然知道现在松谷一郎非常生气,如果让他知道自己连对方的样子都没看清楚就被打晕了的话,他以后很难继续在松谷一郎的手下做下去。
“毒药?什么毒药?解药呢?解药找到了么?”松谷一郎一听毒药的好事情,立马紧张了起来,哪里还管什么责任,得先保全自己。
“找到了,找到了,组长别担心,我已经喂你吃下了。那个到底是什么人啊,胆子怎么这么大,居然敢绑架老大您?”开车司机在松谷一郎视线盲区的左眼里闪过一抹小得意。这就是谋略,这就是机智,所谓伴君如伴虎,伴虎必须得时刻保持着机灵,耍点儿小心思,撒个小慌什么的。
有时候就是这点儿小心思,一个小谎,不仅把自己的关系撇得一干二净,还让松谷一郎紧张了一下,也算间接提升了一下他在松谷一郎心中的重要性。
“哦,那就好。”松谷一郎仔细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除了全身被黑羽逸提的、杉山次折腾得有些酸痛,和脖子上像是扭伤般的疼痛外,没有其他异常,这才松了口气。冷静了下来,“那个?怎么,带我来交换的人只有一个么?”
“啊,不是,不是,我说错了,是那些,有好几十个人一起来的。”司机连忙改口,夸大其词,圆着自己的谎,尽可能的将当时的情况说的更加的恶劣,这样他的责任才会最低,“救”松谷一郎时,“冒的”的风险才越大。“那些是什么人啊,居然敢在我们的地盘上集结那么多人撒野。”
“是九蛇会,是绪方亚美那臭丫头带来的人。”松谷一郎狠狠道,说到九蛇会和绪方亚美的时候,眼里快要喷出火来。他堂堂樱木国第二大帮派,临川市第一大帮派的教父,竟然被一个黄毛丫头给算计了,这叫他怎么不生气。“居然被一个小小的九蛇会给算计了,给白玫瑰打个电话,让他召集所有帮众,就算翻遍整个临川,也要把他们给我翻出来,我要他们出不了临川。”
“就是,也不看看这儿是谁的地盘,看来是安逸生活过的太久了,欠教训。我这就马上联系玫瑰姐。”司机一边装着与松谷一郎沆瀣一气的咒骂着九蛇会,一边掏出找出白玫瑰那边的联系电话,拨打了过去。
约莫三十秒,电话接通了。
“喂,我是纲成,帮我转接玫瑰姐,组长有……”
“碰。”
纲成的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完,一声巨大的撞击声响彻了整条街道,接近着几声先被惊醒的狗吠,猫叫先后响起,接着街道边的居民楼里的灯光亮起,几乎人家骂咧着揉着双眼拉开窗帘看了出来。
等他们看清街道上的情景时,立马被惊醒了,随即回到房里拿起电话。
“喂,你好,是警察么,这里是XXXX,刚刚发生了一起交通事故,一辆大卡车撞在了一辆小型轿车上,小型轿车被挤压到不到原来的二分之一了……”
作为临川市的市民,长期生活在一个黑帮社团合法的国度,他们见惯了某些人为的“灾祸”,拥有一定的基本判断能力和“应有”的常识,知道有的看起来不像是意外的灾祸必须得先报警,然后再给医院打电话,叫救护车。
大卡车上,一个穿着黑色连帽衣,带着帽子,帽子里还戴着一个鸭舌帽,脸上带着黑色口罩的男人摇了摇因为巨大撞击而产生晕眩迟钝的脑袋,吃力地打开车门,扶着车门摇摇晃晃地跳下车,摔倒了一下,马上爬起来,左右望了望,趁着被惊醒的居民在屋内报警的时刻,快速涌入了昏暗的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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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车祸现场,公安车,交警车,火警车,救护车停成一条直线,交警负责从前后封锁住半条车道和街道,不让任何往来社会车辆通行。
火警负责将货车与商务车分离,用各种工具切开已经完全变形的车身,将两个身体正在冒血,没有任何意识的人从里救出。
早已等候在一旁的医生和护士带着担架走到车旁,接住伤者。
“伤者已经没有呼吸了,进行紧急救援。”
“电击准备,一级,一、二、三。”
“再来一次,一、二、三。”
“二级电压准备,一、二、三。”
“三级电压准备……”
“这个不行了,换另一个,来,一,二,三”
“一,二,三。”
“……”
约莫十分钟后,救护车的随行医生宣布了两人的死亡判决书,摇了摇头,让护士用白布将两具尸体盖上,让走到了正在勘察现场的警察身边,让他们接手。
几个正在勘察的警察分为了两拨,一波继续检查车祸现场,另外两人带着一名法医走到了两具尸体旁边,准备确认死者的身份。
可能是由于刚才的声响太过巨大,吵醒了很多人;又可能是因为救援勘察的工作太过于的繁琐,嘈杂,以至于很多附近的居民难以入睡;还有可能是单纯呃想看热闹。
看热闹的本质其实就是好奇,好奇在任何国家,任何种类的人身上都是通用的,只是有的地方的人自制力较好能够把持的住,没有太多时间看热闹,有的地方的人很闲,导致了人群覆盖面的宽广不同而已。
“队长,这,这人,这人不是临川组组长松谷一郎么?”正在查看尸体的其中一名警察对着另外一名在夜晚显得不是很明显的警官说道。
“松谷一郎?对,是他,怎么回事儿?他怎么在这儿?还被车给撞死了,在临川还有人敢动他?”正在查看另外一具尸体有无异样时,听到手下的声音,看了过去,果然认出另外一人就是松谷一郎,有些诧异。
在临川,也就只有杰克带领的几十人从临川市各总局、分局调遣的有勇气的正义警员组成的打黑小队敢于与临川组作对外,就没有人敢动临川组了,不管是白道还是黑道,尤其是松谷一郎,他的面子更甚,就连市长见到他都要客套两句。
松谷一郎可以说是杰克一行人调查临川组的最大阻碍,每次一收到点儿什么线索,正要动身时,上面马上就会安排其他的任务给他们,虽说杰克可以“听不懂”总局的“暗示”,但是局长交代给他们的任务,他们必须都得完成。
等他们完成任务赶去时,早就没有人影儿了,或者最多就只能查获一些无痛无痒的东西,没有找到一件能够真正伤及临川组筋骨的证据,结果最后做的还只是白白的用工作外的时间,帮他们下苦力“擦屁股”,清理“垃圾”。
如果不是前段时间破获了一起临川组的毒品交易案的话,他都没信心找到理由能够继续维持他的“团队”。
而这一切的源头都只是因为临川组的组长,松谷一郎。
如今,这个临川市大毒瘤的头子,竟然死了,被车给撞死了,还是在快处于临川组大本营的地盘上被一辆大货车绝对是有预谋的横冲出来给撞死了。
于私,他很高兴,他团队的成员也很高兴,因为松谷一郎这个他们认为最难抓到的人物就这样死了,这真是大快人心。
但是,于公,他们是警察,不能幸灾乐祸,他们还必须要查出这起有预谋的谋杀案究竟是谁策划的。而且最大的麻烦是,松谷一郎一死,临川组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动作。临川的这些小帮派会不会趁机做点儿什么。
一直关注着临川市道上动向的杰克,可是收到风声,听说最近临川组和一个新兴的小帮派走的特别近,已经抢了好几个中小型帮派的地盘,引起不少帮派的恐慌与不满。这次松谷一郎一死,他们说不定就会按捺不住。
“封锁消息,不要让松谷一郎死的消息传出去。”杰克作为刑警队长,又在国际刑警的行当里干过一段时间,那脑转速自然是很快,没一会儿就从松谷一郎的死亡中回过神来,并在这几分钟里考虑到了孰轻孰重,下达了第一个命令。
“好的,我这就去跟他们说。”
杰克旁边的警员收到命令,正要过去跟刚才看过松谷一郎面部的人“打招呼”的时候,一辆辆汽车刹车的声音络绎不绝的响起。
接着“咔啪”“咔啪”开门关门的声音接连陆续响起,一个个身材魁梧,穿着黑色西服的男人从车上下来,整齐站立,约莫有一两百个,挡在了街头街尾。
“这下我看不用封锁消息了。”杰克望着前后停放的那清一色奥迪车,捏了捏拳头,他知道,松谷一郎的尸体,包括旁边那一具,他们可能今天都带不走了。
在临川,能够拥有同时将交警车,公安车,火警车,还有救护车包围在内胆子的,也就只有临川组了。
突如其来的不速之客,让本来沉浸在救援与勘察现场的公务员们都瞬间紧张了起来,意识到了什么,快速戒备起来。
“什么人!你们想干什么!”公安们掏出了枪警惕的挡在了最前面,交警掏出了警棍随后,火警垫后,相对起来没有战斗能力的医生护士站在最里面。樱木国公务员系统几个分支部门训练有素的紧急应变能力在此体现。
一行人没有一个人出声回答这名警员的话,全都站在原地不动,像是来这里只是为了围堵住他们一般。
“噔噔噔噔噔。”
没过一会儿,又是一阵阵脚步声响起,上百成千穿着各样的小混混从街头街尾的巷道里涌了出来,将整条街道堵得满满的,就连看热闹的十几二十个群众也被跟着一起围在了里面,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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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们什么意思?想袭警么?”望着近千名将整条街道围了个水泄不通的临川组成员,开始还算是有点儿气势的警员们,此刻这颗心也是悬了起来。他们不是超人,就算是警察,身体素质比一般人好点儿,那最多也只能一挑几。
开始被街道里声音惊醒起来看热闹的居民们,看到这样的情况,立马关灯,关上窗户,拉上窗帘,生怕殃及自己。他们可都只是手无寸铁,居家过日子的普通老百姓,最不希望的就是被黑社会盯上,尤其还是临川组这样的大型黑色帮会。
现在这里聚集的临川组成员,别说里面肯定也有能打的了,就是直接开枪射击,把他们每个人手里枪中的子弹射光,估计都减不了多少压力。
还是没有人给这些公务人员们回应,不过有一辆车有了动静。
停放堵路的几十辆车辆中央,有一辆黑车奔驰轿车,副驾驶座位门打开,一个身着白色西服的男人从副驾驶座下来,白色西服,在这黑色的夜晚,以及这黑色的西服中央显得特别的显眼。
此人一脸白净,在车灯和路灯的照耀下,可以看出此人的皮肤被保养得水嫩光泽,身材也较为瘦长,走起路来也有种女人走猫步的味道。若不是没有胸部和领口露出的喉结,还有不怎么女性化漂亮的脸蛋儿,都会以为他是一个女人。
“这里由我们接手了,你们可以回去休息了。”白色西服男人霸气十足的对着一干公务员们说道,说话的语气有些娘,不过不知道是因为他后方数千人给他带来的气势,还是他自己本身自带的,带着不容置疑。
“什么?你们接手?你以为你们是谁啊,竟然敢对正在办案的警察说你们要接手,你们这是在妨碍公务,威胁国家公务人员,信不信我把你们都带回警局。”刚才在杰克旁边的那名副队站了出来,正义激昂的说道。
“你说我们是谁?怎么?要把我们都抓回去?请问你们警局住得下么?盒饭供应的起么?我们这些兄弟可都是能吃的,别把你们警局吃垮了。”白色西服男人轻轻瞥了一眼那个说话的副队,右手翘着兰花指,掩嘴咯咯的笑道。
“你……”一个富有正义感的男子汉警察,被一个带着娘娘腔味道的黑社会成员这么威胁,怎么可能受得了,尽管对方人数势力和自己这边一比显而易见,可他也不能就这样的,这样的对黑社会低头,气不过的他,只能用他唯一的保障,将他的配枪举起,对准了白色西服娘娘腔。
“别冲动。”杰克走到副队面前,伸手搭在了他举枪的手上,将他的手连同枪,一起压了下来,给他个台阶下,也避免双方真的发生冲突交火。一旦交起火来,就算他们有枪,在这样的人数面前,也照样讨不了好,况且这里还有这么些无辜的群众。衡量了一下利弊,杰克抬眼望着那有些眼熟的白色西服男人,沉默了一下,知道了答案,露出洁白的牙齿,上前一步,“隐藏的够深啊,去过几次白虎,我一直只以为你只是个调酒师,没想到,临川组还真是藏龙卧虎呀,我是该称呼你为白先生呢?还是也叫你小白哥呢?”
“杰克队长,我怎么敢让你叫我小白哥呢?你还是叫我小白吧,你的这一声小白哥我可承受不起,哪天要是想起来,记个仇,请我进去喝两杯,怎么办?而且看你这样子,又想到你们那边的开放国情,万一你要对我做点儿什么,那我可不就遭殃了么?好怕怕呀。”小白哥“娇滴滴”地说着,说着还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把双手环起来,护在胸前,警惕地看着杰克,一副生怕杰克会对他做什么似的的样子。
小白哥这样毫不避讳的“嚣张”举动,让跟随杰克一起追查临川组案子的警员脸色又是一遍,变得更加苍白。
杰克可是他们的最强,也是最后的后盾,现在临川组连杰克这个队长都不给面子,还这样颠倒黑白的戏弄他,看来今天的这件事情应该不会就那么简单的善了了吧。上面早就警告过他们让他们不要去惹临川组,这下好了,捅到“老虎”屁股了。
就算呼叫支援,估计也不可能在这个时间,一下子抽调出能和临川组这几千人对抗的人手来。估计局长听说了这边的情况,可能还会故意拖延到他们全部牺牲后,再来帮他们收拾尸体吧,杰克一死,局长不就又可以安心的和临川组合作了。
“这出车祸的到底是谁呀?就算是什么大人物,临川组不想留下证据,也没必要出动这么大的阵势吧?这样一来,也太过明目张胆了吧?”知道围上他们的人是临川组的人,但不知道这场车祸出事的就是临川组组长松谷一郎的那名医生有些纳闷儿了,疑惑临川组这次为何会这么大张旗鼓的,难道他们就不怕引起上面的不满么?就算是势力庞大,也不能这么嚣张的直接跟警察作对吧?很快,他们又朝着一个不好的方向想了过去。“他们不会是不打算留我们的活口吧?”
医生此话一处,旁边的几个女护士立马吓得惊叫了出来。
“嘘——小声点儿,别叫,你们这样会被当出头鸟的。”站在那名医生前面的交警回头对着几个女护士警告道,随后又转头瞪了那名医生一眼,不知道到底是想呵斥这名悲观医生的乌鸦嘴,还是在安慰自己,“别瞎说,我们可是国家公务人员,不会的。没看见这里还有警察么,别怕。”
几人的声音不大,但此刻的气氛很是安静,几人的话虽然不知道有没有传到临川组人的耳朵里,但他们前面的那些警察都听见了,脸色那是变了又变。尤其是面对小白哥的这般挑衅,杰克还无动于衷时。
“你是不是找……”杰克还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站在他旁边的副队可受不了了,一直被这么沉重的气氛压抑着,他早就有了火气,刚才被杰克制止了,现在对方直接挑衅起他们的队长杰克来,那怎么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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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们到底想要什么?”杰克紧紧的将副队的手抓住,还重重的捏了捏,不让他冲动,尽管他自己现在的心里也是非常的气愤。
一个警察,居然被一帮黑社会的威胁,这对曾在国际刑警行当中叱咤过的杰克来说,简直就是一件不能容忍的事情。
但是他现在是这个小队的队长,是这里唯一能够代替他们这些公务人员说话的人,他必须对他们的生命安全负责。
面对临川组**裸的威胁,杰克不得不选择跟临川组妥协,他知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的道理,如果他死了,这个城市,就再也没有一个警察敢带头跟临川组对着干了。那这个城市的居民就会一直生活在临川组这团黑雾的笼罩下,这可不行。
在没有拿到可以动摇临川组的确凿证据时,除了他的小团队,没有人会支持他。为了能够拔掉临川组这跟毒瘤,他必须活着,带着他的团队一起活着。只要他还活着,总有一天,他会让临川组为今天的所做作为付出代价。
“我们想要什么我刚才不是说了么?难道杰克队长你的听力不是很好,还是记忆力有问题,需要我再重复一遍么?”小白哥用嚣张的语气戏谑道,这番态度,俨然和几天前见到杰克还一脸讨好样儿的他天差地别。
“你说什么?有种再说一遍。”杰克身后的副队手虽然不能动,但是嘴巴还闲着,张开嘴对小白哥几乎是用咆哮地呵斥。
“闭嘴,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儿。”杰克看着小白哥望向他身后副队的眼神的渐变,立马转头斥责,同时给他使眼色,让他不要冲动,现在这个时候,可不是光靠冲动和热血就能够解决问题的。接着转回头来,望向了小白哥身后的那辆黑色奔驰轿车。
虽然他只能隐约看见车后座坐了个人,却看不清那人的面庞,但他却能够猜出那人就是白玫瑰,在临川组除了已出车祸身亡的松谷一郎,就只有白玫瑰有这个能力能够调动这么多人了。至于小白哥,不过是她用来“掩饰”身份的噱头罢了。
“这个黑鬼警察还真是有两下子,居然能够看见我。”白玫瑰双手抱胸地坐在奔驰车后座上有些诧异、一袭容易融入夜色的黑色皮衣,车内灯又是关着,加上这辆奔驰车的车玻璃本身就是黑色,有良好的隐蔽性,普通人站在车窗外都不一定会发现还有人坐在里面。这样还能被杰克发现,这下她明白了为什么一直掰不倒杰克了,翘起一条腿,对着耳朵上携带的蓝牙耳机催促道,“小白,不要跟他们磨蹭,赶紧点儿。”
“是。”小白哥偷偷对着藏在遮耳刘海下的蓝牙耳机小声地应了下,然后再一次提升跟杰克用威胁的话语,催促起来,“杰克队长,时间宝贵,这个点应该是睡觉的点,我们这些兄弟也想早点儿完事儿回去睡了,要是你这样耽误下去,他们心情一不好,想要做点儿什么,我可拦不住哦。”
“慢慢退开,把人交给他们。”杰克果断的下了一个在他“光辉”人生中第一次向黑社会妥协的命令。
“队长!”警员们看着杰克,想要阻止。这人要是一交出去,就等于他们输了,他们这些身披着正义制服的警察,输给了身穿着黑暗的黑社会。而且他们这次如果将人移交给临川组的话,那他们很有可能还会被灌上失职的罪状。
“让开,有什么事情,我一个人担着。”杰克一眼就看明白了他们眼中的意思,再一次坚定了自己的决定。没办法,他现在只能妥协。
小白哥对着离两具尸体较近的几个临川组成员挥了挥手。十多名临川组成员突破警员们的防线,走到两具尸体前,分别前后两个人抬起担架,其余几个人护在担架身旁,然后快速的走向一辆似乎早已经准备好的货车。
货车的货柜门打开,几个医生模样打扮的人从车厢里跳下来,帮忙一起将两具尸体抬进了货车里。
“收队。”白玫瑰扫了一眼货车那边,见他们已经关好了门。打开一点儿窗户,对着外面的人下了指令。
既然她的到来都已经被杰克发现了,那也没有必要继续隐藏。那样会让杰克误以为她是害怕。要知道她今晚可是赢了一局,在临川,临川组是不会怕警察的,尤其是在松谷一郎出了事情之后。
今晚这么大场面,有两个目的,第一,是为了无论如何从警方手里“抢回”松谷一郎;第二个目的就是为了防止杰克趁火打劫,给他一个下马威,让他知道临川组即使没有松谷一郎,依旧还是临川组,是座他一个黑人警察撼动不了的庞然大物。
待货车打头,几辆黑色奥迪跟着,然后是奔驰,后面几辆奥迪,车队散去,临川组没有车位的小混混些也重新涌回了小巷,消失在了街道,十几分钟,千人全部撤离了。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只是地上的口痰,警员们的愤怒,交警火警们的无奈,救护人员的心有余悸。同样被围,看热闹市民们的失望眼神,证明了刚才发生过一场黑社会威胁警察的案件。
“你们,给他们录份口供,完了让他们早点回家休息。”杰克无力地靠在警车上,望着街道尽头,拳头捏的紧紧的,眼里冒着难以压抑的干火。他从小到大,从进入国际警校,加入国际刑警,与世界级毒枭对垒的时候,都没有这么窝囊过。
在临川这个黑白两道沆瀣一气不给他提供资源的地方,他什么都得靠自己,还要面对上司给的压力,举步维艰。
他渴望,渴望回到那个拥有不受地方限制,拥有强大后盾,能够随时调动地方配合的国际刑警组织。
“是,队长。”几名警员叹了口气,拍了拍杰克的肩膀,向那十几个市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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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录口供,录什么口供?你们警察刚才不是才放走了黑社会么,找我们录口供有什么用?有本事,你们抓他们啊。”一个模样看起来年轻似学生的男生面对警察的录口供,极其不配合。
“就是,你们警察都是吃白食的啊,还录什么口供啊,录了口供你们就能抓他们了么?别在这里浪费我们的时间好么?明天还要上班给你们发工资呢!”
“对,真是一点儿用都没有,白拿我们这些纳税人的钱养你们了。”
“怕黑社会,怕死,当什么警察啊……”
“……”
十几个市民们将自己刚才经历过的恐惧,害怕,由那个年轻男生领头,全部转化为憋屈的怒气,一口气地向着要向他们录口供的警员们撒了出来。
“你们……”录口供的警员们面色难看,想要发作。
“怎么?不敢跟黑社会的人发作,就冲着我们这些手无寸铁的无辜市民撒气是吧?我们今天就不录口供了!要不要把我们抓回警局呀?”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大妈,估计也是被吓着了,加上大妈那种不愿吃亏,料到这些警察也不会真的对他们做些什么的性格,扯着嗓门,大声嚷道。
“你……小心我以妨碍公务罪将你们抓回去。”那个本身就一肚子火的副队,他的忍耐度可没有杰克那么好,听到这些市民们的“羞辱”,恼羞成怒,大声喝道。
“呀——警察骂人了,警察威胁人了,警察要打人了,有没有人管啊,这国家还有没有法律呀,警察要乱抓人了。”大妈也不是吃素的,被副队这么一吓,立马摆出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大呼小叫了起来,耍起了大妈脾气。
“你……”副队看到大妈耍“无赖”,真成了有气不好撒了,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赤着一张脸,站在原地,想要说什么,又迈不开面子。
“对不起,大妈,是我们不对,您别生气了。咱们不录口供了,不录口供了,你住哪儿?我开车送你回去休息吧?”杰克在副队对大妈喝出声的时候,就预料到了不好,暂时压住心中的不愉快,走到了大妈面前,在大妈撒完第一通泼时,连忙出面,诚恳地低头道歉道。
“你就是他的领导啊?怎么不好好管管你的手下,这么没教养。”大妈刚才也是一直在一旁看着的,当然也看见了杰克跟临川组的交涉,知道他是这里最大的领导。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就算真的生气了,面对杰克这样有诚意的低头道歉,大妈也不好再继续“狠”发作了,只不过这气还是要得给顺开了。
“愣着干嘛,快道歉啊。”杰克推了一下站在他旁边的副队,给他使了个眼色。他们是警察,就算受了委屈,受了气,也不能跟无辜的市民发气。
“大妈,对不起,是我的态度不好,希望你别介意。”副队有样学样地低头道歉,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刚才在他的话出口时,他就后悔了,只是脑子一热,加上刚才在临川组那里受得气,让他“一吐为快”。这会儿杰克都牵头给他台阶下了,他当然得接着往下下。“大妈,你住哪,我开车送你回去吧。”
“哼,不用了,我就住在这边,可以自己回去。”副队都低头道歉了,大妈也不好意思再继续不依不饶,毕竟跟警察不依不饶下去,也没有个什么盼头,“高冷”地哼了一声,迈着步子往几百米外的一座楼走去。
“对不起啊各位,让你们受惊了,今天这事儿的确是我们没用,对不起。”杰克又再一次对着其他几个还有气想撒的市民们低头道歉。
有了杰克的带头,其他几名警员也跟着低头道歉,
剩下几个市民见杰克他们这么有“诚意”,也不好意思再继续赖在这里,毕竟现在时间很晚了,就算明天没工作的,也是很困,该休息了,嘴里继续不解气的念叨着,脚却已经开始走上了回家的路。
开始打响民众声讨警察第一枪的那个年轻男生,不知在何时,早已离开。
医护,交警,火警等系统也一一互相打了声招呼后,相继离开。
“队长……”待人差不多全部走光后,副队抬起头来看着杰克,神情复杂,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没有说出来。
“不用再多说了,都回去休息吧,明天可以晚点儿去局里。”杰克看副队的神色,就知道他想要说什么,摆了摆手,让他们散了回去休息。
“队长……”其他几名警员的眼里流露出了担心,有担心杰克的,也有担心他们自己的,更担心今晚这样后,以后想要查临川组的问题,估计会更难。
“你们放心,我一定会让临川组为今晚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相信我。”杰克坚定地看着自己的同事们说道,这个时候必须要坚定一下打击临川组的决心。否则很有可能因为今晚的事件,让原本不多的临川组调查专案小组的成员变得更少。
……
半小时后,在距离临川学园最近的一家网吧最里面的双人间包厢中,两个男生正坐在里面,电脑开着,电影放着,头朝着电脑屏幕,眼睛却没有在屏幕上。
其中一个男人赫然就是之前打响抱怨警察无能“第一枪”的那个年轻男生。如果黑羽逸,或者五班的任何一个人在这里,都会认出,此人正是五班的学霸,松谷野的智囊,前几天才偷偷投靠了黑羽逸的宫本恒靖。
“宇野,谢谢你。要不是你提供的消息,今晚我可能就杀不了松谷一郎了。”宫本恒靖的双手还有些轻微的抖动,不知道是杀人后的紧张还是兴奋。
“兄弟间,说这些。你的仇就是我的仇,当然得帮你。”原本应该在残狼拳场为了打倒黑羽逸而努力“训练”的宇野卓,此刻正坐在宫本恒靖的对面,对着宫本露出了一个胜利的笑容,问,“接下来我们该做什么?还要继续给松谷野那叼毛当狗腿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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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既然积攒了多年的父仇终于报了,那我们现在时候该为自己多做些考虑了。”宫本恒靖慢慢地将拳头捏紧,放在桌面上,努力使还在轻微颤抖的手停下来。
“你打算怎么做?要不要把松谷野也……”宇野卓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像个二货一样给他当了这么多年的狗腿子,受了这么多气,是时候该拿回一些来了。”
“松谷野暂时还不能动。松谷一郎那边出了事情,白玫瑰肯定会加派对松谷野的人手保护,如果这时贸然动手,很有可能会被盯上。”宫本恒靖摇了摇头,尽管他刚才才做了一件对他来说计划了多年的大事儿,但他依旧还是让自己保持着冷静。分析着松谷一郎出事后可能会出现在局势。“再说了,松谷野这些年被我们俩吹捧成了一个废物,就算暂时留着他的命,他不会有什么大作为的。”
“你说白玫瑰会不会趁机将松谷野给……然后自己彻底掌握临川组?如果真是那样儿,估计就用不着我们动手了。”宇野卓笑问道,这些年来,他们俩跟着松谷野“鞍前马后”完全博取了他的信任。对于临川组的事情,他们有的时候都不用去打听,松谷野自己就会跟他们讲。尽管他一般都是在发恼骚,不过临川组太子爷狗腿子的身份,也让他们在临川组小有地位,冒着帮松谷野做事的名头,想知道什么,只要被问的人权限够,知道,几乎都能轻松得来。
“应该不会,白玫瑰不管她的手段再厉害,再有能力,她终究只是个女人。没有太大的野心,说不定她还会帮助松谷野稳定临川组内部,然后捧他上位呢。”宫本恒靖摇了摇头,经历过一些事情的他,对于有些事情,看得很清楚。
不管松谷野在他俩面前怎么说白玫瑰只是一个想要抢他东西的野女人,但每次松谷野一有点儿什么事儿,打电话求救,白玫瑰总是会第一个到场,而且白玫瑰看松谷野的眼神,是真诚的,就像十几年前,他的父亲,为了保护他而死时,看他的眼神是一样的。
“那照真这样发展,以后要动他岂不是很难?”宇野卓皱了皱眉,这些年来他被松谷野当狗使得次数数都数不过来,前些天进残狼拳场还差点儿连命都没了,现在他的身上都还一身是伤,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有一个人可以动他。”宫本恒靖想到在天台与黑羽逸的对话时,黑羽逸眼中的那股自信,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
“谁?”宇野卓问。
“黑羽逸。”宫本恒靖看着屏幕上正在播出的教父,说出了黑羽逸的名字。
……
在网吧的网管台,川村沙也戴着耳机,看着监视屏幕里的宇野卓和宫本恒靖两人,听着他们的话,皱起了眉头,心中充满了震惊。
同时心中有一丝庆幸,幸好老大为了安全起见,提前让他们在各个场子的隐秘场所安装了针孔摄像头和窃听器,洗手间那样的地方,为了防止拿出来的“证据”有侵害他人权益的嫌疑,就只装了窃听器。
这样做的第一个目的是为了用来兄弟间配合,躲开临川组的监视与黑羽逸联系,第二个目的也是为了防止其他团伙为了打压他们而不折手段,例如放毒品……
没想到昨天才刚装好,这会儿就有了收获。
川村沙也本来是想来凑凑运气,便主动请缨今晚来守这家月光网吧,看看网上网吧的包厢里有没有奔放,把包厢当房间,做那啥的情侣,“蹲守”了好几个小时除了知道了几个好片儿网站外,毫无收获,正准备趴在桌子上睡会儿的他,没想到却意外听了这个。
“赶紧给逸哥打电话汇报一下。”川村沙也拿出电话,下意识左右警惕看了看,他附近都没什么人,这个点的人,就算还在上网的,几乎也都陷入了一种“活死人”的状态,安全。正要拨过去时,想到这会儿的时间,黑羽逸可能正在休息,又停住了,“晚点儿再打吧,反正他们俩这事儿也不急这几小时,看看这两个货还有没有什么阴谋。”
放回手机,眼睛继续盯着屏幕,耳机里听着声音,打开一听灌装咖啡一口灌掉,接着继续认真的进行着窃听风云行动。
……
另一边,在黑羽逸跟杉山次交代了一番后,便开着木村云端的车,往MINT剧场那边赶去。虽然他相信残狼和毒蛇应该能遵守约定将渡边玲梦和柏木莉子安全的送回剧场,但对于两女的安全,他还是必须得亲眼确认后才能放心,同时也可以将蝎子被救出的消息带给他们,让残狼和毒蛇俩人放心,只有放心了,相信了他黑羽逸的能力了,他们才会看到他的诚意,才能有机会合作。
凌晨的道路总是一片畅通的,为了不让那边就等,担心,尽管折腾了这么久,“新生”的黑羽逸也已经有些疲惫了,但还是打起精神,将速度飙得飞快,用最快的速度赶到了明秋叶的MINT剧场。
MINT剧场门外,将车停下,留个心眼,扫了一眼剧场门口附近,以黑羽逸的观察力,一眼就发现了一辆原本不属于这里的车,车玻璃是黑色的,又恰巧隐藏在黑暗中,只能察觉有两个人影,却看不清大概长相。
再一次集中精力,定睛出去,车窗没了,里面坐着的正是残狼和毒蛇。看到两人后,黑羽逸这才松了口气。
熄火下车,关掉车门,拿着车钥匙,慢慢走向那辆车。
车窗在黑羽逸离车还有两米时摇了下来,从驾驶座上露出了毒蛇的那一张带有疲惫,却依旧在强撑的脸。
“她们都在里面,很安全。”毒蛇简单的说明了现在的情况。
“谢谢。”黑羽逸先是简单的道谢了一声,然后再在毒蛇的期盼眼神中说道,“蝎子我已经救出来了,藏在一个安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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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谢谢。”毒蛇的眼里闪过一抹惊喜,她完全没有想到黑羽逸真的能够将蝎子给救出来,要知道蝎子可是被松谷一郎抓走了,据说是被抓去了临川组的大本营。
难道黑羽逸是去临川组的大本营走了一趟?
心中虽有好奇,但是一向冷漠的她还是压抑住了心中的好奇,没有问出了,也跟黑羽逸道了一声谢谢。
“不用客气,礼尚往来。”黑羽逸摇了摇头,余光向里面看去,看见了半眯着眼,嘴唇有些发白的残狼,“残狼的情况怎么样了?”
“很不好,已经开始发烧了。”毒蛇转过头去看着残狼,轻轻皱着眉,摇了摇头。
“那你怎么还不把他送医院,我不是说让你尽快把他送医院的么?”黑羽逸绕了个圈,走到副驾驶位,打开车门,查看起残狼的情况。
“公立医院如果要看子弹的伤,是要有警察的证明才会接受枪伤病人的治疗。不需要警察证明的私立医院,几乎都有临川组的股份和眼线,去了不是自投罗网么?”毒蛇无奈的摇了摇头,以前不觉得,靠着临川组风光无限,走哪都是横着走,受伤了还有专门配备的医疗人员,根本不用担心无地治疗。
富饶的生活,让她们从未考虑过自己有一天会从拳王的神坛上跌下,跌得这么惨,跌得一无所有,还满身伤痕的时候该怎么办。
现在好了,从未想过的事情成真了,临川组这棵大树的树枝上再也承载不了她们了,走哪都有可能会折断树枝,摔落下地。
而且,她的身体又不真的是铁打的,没有黑羽逸那么的变态,折腾了这么一晚上,现在早就已经很疲倦了,如果把此刻半昏迷状态,没有什么自保能力的残狼带入临川组视野范围内的医院去,她不确定是否还能够全身而退。
“这样,你待会儿去买一些取子弹手术大概要用的紧急医疗用品,然后去一个地址,那里有一个医生,蝎子也在那儿。”黑羽逸沉吟了一下,决定直接让毒蛇带着残狼去他们血狼会的秘密基地。
尽管他们俩还没有确定是否要跟自己合作,加入血狼会,但是残狼现在的情况,如果没有专业的医护人员处理,很有可能会感染,不能再拖了。否则再过几个小时,他将再也没有和残狼合作的机会了。
为了不失去得到残狼和毒蛇这两大高手相助的机会,他必须得冒一下险。
“恩,好。”毒蛇没有犹豫,直接点头答应,她现在能够相信的也就只有黑羽逸这个谜一样的男人,只是她的眼神貌似有些复杂地好奇。
“咦,你是怎么认出我来的?我都没带面具。”或许是看出了毒蛇眼中复杂的疑惑,黑羽逸觉得有些奇怪,看着毒蛇一直盯着他的脸,下意识的伸手一摸。
这才想起来,自己因为太想快点儿见到两女,一时忘了戴回面具,就直接以真面目走到了毒蛇的面前。
“女人的第六感。”大概是看见黑羽逸直接以真面目走到她们的面前,这么“相信”她们,还给她们安排去处,这让被临川组抛弃,不知道该何去何从的毒蛇,又找到了一根可以抓住的稻草,脸上露出了一个难得的笑容。
“你也会开玩笑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是见到毒蛇的第一次笑让黑羽逸有点儿小意外,还是不确定毒蛇这样一个十足彪悍冷血的拳王也会笑,黑羽逸的嘴里蹦出了这样一句话。
“眼神,身高体型特征,还有你的这一身衣服。”可能是自己也觉得笑起来有些奇怪,毒蛇快速的收回了笑容,重新用高冷的语气,一口气将她认出黑羽逸的原因说了出来。
“哦。”黑羽逸咧了咧嘴,关上残狼这边的门,走到驾驶位的窗外,将秘密基地的地址告诉了毒蛇,并叮嘱了一下,“那里这会儿没人保护,只有医生和蝎子,小心点儿,注意安全。”
“恩。”毒蛇点了点头,重新摇上窗户,发动车子离开。
看着毒蛇开车离开后,黑羽逸再一次打量了一下剧场四周,确认无误后,迈步走向了剧场的大门。
不知道是因为害怕再出问题,还是害怕残狼和毒蛇二人的缘故,剧场的那两扇大铁门是从里面关锁着的,只是从门的缝隙里渗出来一丝丝的光亮。
为了不再度引起里面人的恐慌,黑羽逸没有用他的“专业技术”去开门,而是选择直接敲门。
敲了几次,良久,无人应答。
是谨慎,还是害怕?应该是心有余悸吧。
黑羽逸将耳朵贴在门上,敏锐的听到了铁门后面一点点小心翼翼靠近的微弱脚步声,和悄悄地谈话声。
运用自己的透视眼,穿透铁门,他最先看见了宫脇路熏那个小丫头正睁大眼睛,想要试图从铁门缝里看外面的情况。
一探无果,又将耳朵贴在了铁门上,想要跟黑羽逸刚才做的一样,用听的,来听听外面的动静。
小路熏后面站的是木村云端,手里拿着一个拖把,警惕地注视着大铁门。木村云端的身后是鞠南欣和北川遥香,此刻这两个少女正一人手里拿着一根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可能是道具的棒球棍,咬着下唇,强忍着害怕,看着铁门这边,一双美眸瞪得溜圆。
“怎么没有声音了。”宫脇路熏将耳朵移了个地方,嘟着小嘴嘀咕道。
“是我,我是黑羽逸,睡着了么?”黑羽逸恶作剧般地将嘴移动到宫脇路熏耳朵正好贴着的位置,冲着铁门,大声喊道。“我回来了!”
“啊。”厚铁门有一定的声音阻挡性,但当声音达到某一个特定的频率时,铁的颤动传导性又变得非常好,把根本没想到外面有个人的宫脇路熏给吓了一跳。伸出双手,捂住藏在头发后的小耳朵,往后退去,身子一个没站稳,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路熏,你没事儿吧?”鞠南欣快步跑到宫脇路熏身前,伸手去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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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南欣,门外那个,好像是黑羽的声音。”北川遥香也是被门外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一跳,心跳过后,听出了是黑羽逸的声音。
“黑羽逸?”伸手去扶宫脇路熏的鞠南欣,手伸到一半,停住了,眼睛继续望向了那两扇铁门。木村云端点点头进一步确认,“这的确是黑羽先生的声音。”
“南欣姐,你就不能先拉我起来么。”宫脇路熏抬起手来,本来是要去抓鞠南欣那只伸出来准备拉她的手,结果鞠南欣又一下子把手收了回去。
“你自己起来。”鞠南欣回了一句,然后快速的跑到门边,打开门锁。
“对,没错,是我,我凯旋回来了。”黑羽逸望着里面宫脇路熏摔倒,鞠南欣又“抛弃”她,委屈地嘟嘴自己爬起来,拍拍屁股的情景,不免有些哑然失笑。宫脇路熏这小丫头,还真是可爱。
看着里面几张熟悉的俏脸,忙碌一晚上的疲惫,顿时一扫而空,就在他刚想继续运用他的透视往更深的距离,想要看看渡边玲梦和柏木莉子的状态时,他的眼睛突然一下像是进了什么脏东西一样,“镜头”花了,大脑中接收到的影像变得模糊,就像近视了一般。
视距一下子恢复到了铁门之前,透视效果消失,可他的眼睛却好像依旧看不清,就像是有几百度的高度近视,模糊一片。而且脑袋变得有些沉重,像是只要稍微一卸力,身体就会往下倒去一般。
“怎么回事儿?难道这是透视的副作用?”黑羽逸一手扶着铁门不让自己倒下,一手揉着酸痛干涉又有些瘙痒的眼睛,揉了好几下,再睁开,依旧看不清,眼睛反而因为揉的那几下,变得更加的瘙痒难受。
“黑羽君,你回来了——啊——”
鞠南欣开心地将门从里拉开,没曾想黑羽逸的手刚好扶在门上,身体的平衡也靠着铁门支撑。这门向里一拉,还没有从眼睛问题缓过神来的他,身体自然也就跟着往里面倒去。
里面站着门边的又刚好是鞠南欣,鞠南欣也没有想到黑羽逸会突然倒进来,还刚好和她的位置重叠,一个不留神,直接被黑羽逸带着一起往地上摔去。
“南欣——”
北川遥香和木村云端见状赶紧上前,想要去扶。奈何心有余而力不足,他们俩只是普通人,普通人的速度怎么可能一下子到达两人身旁。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两人“啪”的一声,摔倒在地。
“哈哈,南欣姐,让你不扶我。”可能真的是太过于天真,刚爬起来的宫脇路熏,看到鞠南欣被黑羽逸带着摔倒在地,脸上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
“呜——”
疼痛,只是鞠南欣摔倒后,背部与地板亲密接触所接受的第一个讯息,紧接着侵袭她大脑的是来自于黑羽逸的压力,还可以说是来自于被一个男生压在身下的压力。
这还不算完,更为让她难堪的是,黑羽逸的嘴唇恰巧不巧的正好压在了她的嘴唇上,堵住了她背部接受疼痛,想要张嘴叫出声来的薄唇。
“这是什么?命中注定?我的初吻……”此刻鞠南欣的大脑一片空白,瞪大双眸看着上方这个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不知道该想什么,不知道该做什么,突如其来的“袭击”,让她就连背部的疼痛都已忘却。
“呃……”
这一只有在和偶像剧中的狗血情节,让本来想要上前去扶两人的北川遥香和木村云端都停下脚步,愣住了,瞪大眼睛,呆呆的看着正处于一种“微妙”状态中的一男一女。
见过大风大浪,人生经验比较丰富的木村云端,率先缓过神来,拔腿奔跑向前,冲着两人的方向冲去。
“木村先生,不要……”北川遥香以为木村云端是看见自己的女艺人跟男生那啥,生气了,要做什么“粗暴”的事情,出声想要劝阻。
然而木村云端所做的第一件事情并不是先到两人面前一把将两人分开,而是快速越过两人,走到剧场门前,紧张的左右望了望,见没有什么人时,才松了口气,“碰”的一声,将剧场的门给关上了。
这是他身为MINT经纪人,为了保护MINT,所作出的第一个反应。
“呼……”北川遥香看到木村云端那么“气势汹汹”地只是为了去关个门,这才松了口气,可是,这口气却没有送太久,因为她看见了关好门的木村云端,转过身来,神色不对劲地看着还依旧似乎“恋恋不舍”倒在地上的两人。连忙低头出声对着鞠南欣提醒道,“南欣,南欣,起来了。”
“呜——”鞠南欣在刚才木村云端“火急火燎”地从她身旁跑过时,就已经从大脑空白中缓了过来,想要叫黑羽逸起来时,可嘴一直被黑羽逸堵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就在鞠南欣以为黑羽逸是想趁着这个意外故意想占她便宜,还是真的对她有意思,想要……时,却又发现黑羽逸除了嘴唇贴在她的嘴唇上外,根本没有其他动作,就连动都没有动一下。
“不会吧,这个世界上还有这么单纯到不会接吻的男生?”鞠南欣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儿,脑子里想的第一件事情不是把黑羽逸给推开,而是在想黑羽逸是紧张还是没经验,所以才这样“毫无作为”。
直到北川遥香的再度提醒,才将鞠南欣从自己世界的想入飞飞中给拉了回来,想到此刻还有观众,脸色一红,连忙将手放在黑羽逸的双肩处,试图用手去推开黑羽逸,正当鞠南欣费力将黑羽逸撑离她身体约有二十厘米时,宫脇路熏忽然嘟着嘴,好像有些不高兴地嘀咕了一句,“大叔为什么要和南欣姐接吻,大叔不是喜欢我的么?难道大叔移情别恋,喜欢上南欣姐了……”
“啊——”
鞠南欣被宫脇路熏那恰小不小,刚好能够传人她耳中的声音影响,心中更是羞涩难堪,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用什么东西把自己挡住,双手不知为何在大脑短路中,下意识的撤开。
“碰。”
就是有这么巧,两人又一次在三位“观众”面前上演了场男女主角亲密接触不NG的巧合戏码,黑羽逸的唇再一次地在鞠南欣的唇上留下了一个“烙印”。由于非真偶像剧拍摄,无人力掌控,黑羽逸的鼻子也和鞠南欣的鼻子撞在了一起,把她的鼻子给撞得红红的,如果不是此刻害羞的心理大过一切,早就疼的叫出来了。
“喂,黑羽先生,你占便宜也要有个度吧,亲一次不够,还来第二次?你这样的行为算是耍流氓,信不信我报警啊。”木村云端终于憋不住了,一大步上前,站在两人面前,指着黑羽逸的后背,一脸严肃地呵斥道。
鞠南欣还没做出什么过大的反应,木村云端可就先不干了,作为一个过来人,他当然知道鞠南欣她们这个年纪,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黑羽逸前几天又帮了她那么大一个忙,刚才又把被绑架的渡边玲梦和柏木莉子给救了出来,再加上这小子有一副“人摸狗样”,他之前还打算签下黑羽逸做艺人的“勉强”好看的皮囊,难免不会对他有好感。
从鞠南欣被黑羽逸“强吻”,在反应过来后,还没有在第一时间将黑羽逸推开的情态,就能够看得出来。
跟少女们一起工作了这么多年了,木村云端对这些少女们的性格,习性都有所了解。虽然平时她们对待粉丝,工作人员还有朋友,几乎都是一副平易近人,温婉尔雅的样子。但她们都有一个共同点,无一不二的都是美女。
美女会因为自己这先天优于人的条件,多多少少都会有一个通病,那就是骨子里多少会有点儿小骄傲,而且身为小有名气的偶像艺人,经常笼罩在偶像的光环下,在舞台上看着粉丝们为自己疯狂的呐喊,肯定会有种优越感的。
这种优越感会提高她们选择朋友,接触异性的标准。当然,工作缘故,她们肯定是不能去选择,挑剔粉丝的。但是对于要和自己有超越正常接触的异性多少是有点儿最低要求的,对没有达到标准的那类,肯定是会排斥的。
而鞠南欣面对黑羽逸的这种超正常接触范围的行为,除了害羞脸红的反应,没有其他的反应时,那就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一个木村云端最担心的问题。
他原本以为这个问题只存在于渡边玲梦身上,现在看来,连身为MINT队长的鞠南欣也跟着沦陷了,还是跟渡边玲梦喜欢的是同一个男人。
这可不行,他绝不能让自己辛苦创建经营了多年,眼看时来运转,机会到来,只要把握的好,就可以借势一飞冲天的MINT,就这样因为黑羽逸这个小子而全毁了。
“木村先生,好像有些不对劲,黑羽他好像没有动静。”一直在一旁默默观看“现场直播”剧情的北川遥香发现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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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没有动静?”听北川遥香这么一说,木村云端倒也是觉得有些奇怪。按理说黑羽逸平时也没有那么大胆,敢当着他的面对他的艺人动手动脚,几天前想要追渡边玲梦时,也只是用言语表达几句,渡边玲梦几个眼神就把他给瞪回去了。
暂时压制住了想要将黑羽逸给一脚踢出门外的冲动,蹲下身子来,仔细查看起黑羽逸现在的状态来。
的确黑羽逸的眼睛是闭着的,身体也没有任何反应。
“南欣姐,你这样不累么?”宫脇路熏嘟着小嘴,看着木村云端和北川遥香两人都在观察黑羽逸,却好像都忘了黑羽逸是压在鞠南欣身上,还一直保持着接吻的状态,有些不满地出声提醒道。
“呜——”原本因为害羞而闭上眼睛的鞠南欣,听到宫脇路熏的声音,吓了一跳,立马再次张开眼。
首先映入眼眸的是黑羽逸那张闭着眼睛,似乎睡着了的面庞,下意识的又要闭上眼,就在闭上眼的刹那,余光扫见了蹲在她身旁,观察黑羽逸状态的木村云端和北川遥香,两人好像也是听到了宫脇路熏的提醒,正睁大眼睛看着她。
“啊——”被两人盯着的鞠南欣,脸色迅速蹿红,接着也不知道是害羞,还是想装作慢半拍以缓解尴尬,惊叫着快速扭头,计划是让自己的唇和黑羽逸的唇分开。哪曾想却在分开的同时,让自己粉色的唇彩顺着黑羽逸的脸颊留下一道拿出去恐怕会引起至少数万MINT男粉丝的愤怒,嫉妒轨迹。
“木村先生,黑羽好像是真的昏迷了。”北川遥香抬起头来看着木村云端,有点儿像是在替黑羽逸做出这么“不轨行为”的辩解。
“……”木村云端看着黑羽逸脸上鞠南欣留下的“唇印”,黑着一张脸,伸手扶着他的双肩,用力将他拉了起来,靠在自己身上,“遥香,扶下南欣。”
“没事,我可以自己起来。”鞠南欣在木村云端把黑羽逸从她身上拉开那一刻就自己坐了起来,红着脸,低着头,在木村云端说话后,站了起来。
“南欣,你不要紧吧?”北川遥香站直身,走到鞠南欣的身后,伸手帮她拍了拍衣服背后沾上的尘土。
“我没事。”鞠南欣抬起头来看着北川遥香摇摇头,大概是想到刚才那一幕被北川遥香全程观看,又快速地将头低了下去。
“大叔,大叔你怎么了?”宫脇路熏看黑羽逸闭着眼睛,无力的靠在木村云端的肩膀上,害怕他再一次出现像上次的那种昏迷疯狂昏迷情况,担心地叫道。
“黑羽?黑羽,黑羽,你怎么了?”听到宫脇路熏的叫声,鞠南欣这会儿才反应过来,刚才因为是第一次和异性接触,大脑一片空白,根本还没有来得及去考虑黑羽逸的状态,只是以为黑羽逸是没有站稳,不小心摔倒的,就连第二次“亲密”,也没有注意到黑羽逸的不对劲。
“他可能就只是是累到了,应该没有多大的问题。”木村云端将黑羽逸扶到一张椅子上坐下,替他用普通人的经验看了下,呼吸很平稳,额头上的温度也正常,除了有点儿小鼾声,衣服脏乱外,没有发现什么大问题。
“不用去医院么?“鞠南欣看着闭着眼睛像是睡着的黑羽逸,也想起了几天前的状况,不免有些担心道。
“不用,让他在这里睡一觉就好了。”木村云端连忙摇头,“那样”之后,鞠南欣还这么关心黑羽逸,虽然那只是意外,却也足以说明一些问题。为了不让问题越变越大,必须及时制止。
“这里睡不好吧,要不……”北川遥香望着脑袋向后倒在椅子沿上的黑羽逸,想到他孤身一人去将渡边玲梦和柏木莉子救了回来,不知道经历了什么,虽然身体上看上去没有多大问题,但他衣服上的污迹,足以证明他并不容易。看着那布满疲惫的脸庞,不免有些爱心泛滥。
“要不南欣姐把大叔带回家吧,反正你喝大叔都亲亲过了,是大叔的人了,一起住的话也没什么了。”宫脇路熏依旧嘟着嘴,飞快地接道。
“路熏!别乱说,你们可是偶像!怎么可以随便带男生回家?”鞠南欣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木村云端先开了口,一脸严肃地看着宫脇路熏,带有警告意味的说道,“刚才那个只是个意外,什么都不算的,以后不要再提了。”
“哦。”宫脇路熏鼓起双腮,不敢再继续多说。对年纪还不大的她来说,木村云端就像是家长一样,家长的话,不能忤逆,尤其是在家长以严肃态度说下的话。
鞠南欣想要说什么,可一看到木村云端的黑脸,再想到自己刚才和黑羽逸……也被木村云端看到了,心里多少有些担心,害怕被看出什么,担心木村云端会多想,于是就乖乖地闭上了嘴,还做贼心虚般的低下了头。
几天前渡边玲梦才被找去谈过话的,她不想自己也被找去,还是因为同一个男人,可是,黑羽逸又的确让她有些……
“那送去酒店吧,再过两三个小时就要到上班时间了,就让他睡在这里也不行呀。”北川遥香倒是光明磊落,不怕被穿小鞋地继续为黑羽逸争取一个舒适的休息环境。而且有了黑羽逸上次昏迷“发病”的例子,她又补充了一句,“最好得有个人陪着,以免他要是出点儿什么问题,没人知道。”
“一个大男人,会出什么问题,睡一觉就好了。”木村云端有些不满地瞪了一眼正在昏睡的黑羽逸,心中有些纳闷儿,这黑羽逸到底有什么魅力啊。才来几天就将原本对男生并没有多大兴趣,更不会过多关心的几个少女弄得心猿意马,嘘寒问暖。就只是“累了”睡个觉,都还替他瞻前顾后的。
这样下去,他经营了这么多年,眼看搭上捷运,有机会蹿红的MINT,可能就会因为黑羽逸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臭小子,而毁于一旦。
虽然黑羽逸给MINT带来了机会,但要是这个机会来临的同时,还伴随着更大的“危机”,他宁可不要这个机会。
“就是,就是,大叔生起病来,很可怕的。必须得有人看着,稍有不对劲,就打电话叫救护车。”宫脇路熏心有余悸地说道,至于木村云端话语的中心意义,她好像根本就没有听明白,又想到什么就是什么的附和着北川遥香的提议。“要不送到玲梦姐家和我们一起住吧,反正玲梦姐的爸妈都出去旅游了,家里没人,方便。”
“我不是说了么,不行,家里没大人的,更不行!”木村云端黑着脸转过头来,语气严厉,想要斥责和他唱反调的宫脇路熏,可回过头来看到宫脇路熏那带着无辜、不解和害怕看着他的双眼时,气又发不出来了,叹了口气,“我先送你们回去,然后我带他去我家,我照顾他,这下你们放心了吧。”
木村云端不是第一次带艺人了,有过失败的例子,而且也是从青春期那个年龄段成长过来的人,自然知道对于这个阶段的孩子,你如果越是不要她做什么,她可能就会越去做什么,强行要求起来的,可能还会起反效果,何况情感这种东西并不是能够靠人自己随心而遇去控制的。
于是木村云端决定先送几个女孩儿回家休息,等她们休息好了,再找机会,一一跟她们好好的聊聊,她们都是带着梦想走进MINT的,他相信她们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我去叫玲梦姐和莉子姐。”宫脇路熏当然不是一个不会看眼色形式的女孩儿,相反的,她也是很聪明,会看人脸色的。刚才一不小心“顶撞”了木村云端,这会儿还是先离开一下的比较好。
“别,她们俩今晚受了这么大的惊,很累了,刚才我们出来的时候,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我直接一个一个过去把她们抱到车上去。”木村云端伸手拉住了宫脇路熏,然后转头跟鞠南欣和北川遥香商量道,“等会儿南欣跟着就先在玲梦家住一晚,负责照顾玲梦,莉子就先送到遥香家里,遥香你照顾下,没问题吧?”
“没问题。”鞠南欣和北川遥香一同点头。
“那我呢,我呢?我和玲梦姐住在一起,我可以照顾玲梦姐的。”宫脇路熏听到木村云端没有安排这几天住在渡边玲梦家的她照顾玲梦姐,而是让鞠南欣过去照顾,这种有点儿被小无视的感觉,让她有些不满。
“你住在玲梦家里,不都是玲梦照顾你么?你这两天只要照顾好你自己就行了。”木村云端伸手拍了拍宫脇路熏的肩膀,咧嘴开了个玩笑。
一个优秀的经纪人,不能在遇到什么问题就只对自己的艺人摆臭脸,臭脸过后是要还个笑脸滴。
不和睦,僵硬的经纪关系,是走不了多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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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能是渡边玲梦和柏木莉子经历了从出生以来,最为昏暗,这么担惊受怕的一夜,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理都达到了高度疲惫的状态,木村云端将她们一个个抱上车时,她们俩都没有丝毫察觉要醒来的意思。
还好木村云端还算是一个比较正直的男人,看待MINT的这几个少女就像是看待自己的女儿,看着她们一天天长大,一天天成长,他们就像家人,朋友,有着很深的羁绊。
况且他有自己的妻子,并且很爱自己的妻子,他的妻子曾经也是一个少女偶像,红极一时,当初他俩宣布结婚时,可是羡煞了樱木国的好多男人。
还有男粉丝号召发起如果他敢做出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就共同声讨的宣言,当时可是引起了上万男粉丝们的加入。
婚后他的妻子为了家庭,渐渐淡出娱乐圈,只是偶尔接点电影电视剧,把大部分的精力和时间都留给了他。
他很幸福,不会乱来。
要说私心肯定也是有的,就是希望她们能够红,为公司赚更多钱,让自己在娱乐圈、音乐界获得更多的认可,让他的妻子能够过上更好的生活。
当然,这点儿私心也是情理之中的,不然他办这个娱乐公司,千辛万苦打造MINT来干嘛,他又不是慈善家,只是为了帮少女圆梦。
可是,要是换做其他稍有一点儿非分之想,不正经的男人,抱着这样两个毫无任何反抗之力,又对他完全信任,拥有万中挑一美貌与发育良好身材的美少女,说他不会趁机做点儿什么,谁都不会信。
如果黑羽逸醒着,就是让他来抱,抱柏木莉子的时候,他估计还好,要是抱渡边玲梦时,又没人盯着他的话,他可能也会把持不住,也会偷偷做点儿什么“不轨”的事情。
可惜,黑羽逸“睡”过去了,没有了抱美女的机会,呃……就算醒着的,木村云端估计也不敢再让他碰他的女孩儿们了吧。
当木村云端一个个将女孩儿们安全送到家里面后,望了望已经泛起鱼肚白的天空,打了个哈欠,回到车上,扭头看着还倒在车后座上“甜甜”睡着,没有受到丝毫开关车门等声音影响的黑羽逸,发动了轿车。
木村云端没有把黑羽逸带回他的家,而是把他带到了海边,在一处视野较为宽阔的地方停了车,摇上车窗,打开车内暖气,将座椅调到一个舒适的位置,靠着,闭上了带有黑眼圈的眼睛。
“我这样也算是守着照顾你了,不算食言。”木村云端闭着眼睛,小声地像是在跟黑羽逸说,又像是自言自语的念叨了一句。
对几个女孩儿说他会把黑羽逸带回家去照顾,是为了让她们放心,更是断了她们想要亲自照顾他的念头。
不管是狗血电视,,还是现实,好多爱情都是从男人受伤生病,女人照顾男人的时候开始的,他和他的妻子也是这样开始的。
据他所知,渡边玲梦和鞠南欣目前已经有了苗头,所以不能再让黑羽逸出现在她们面前,让他们有机会接触,不然她们俩真的可能会走向陡途的。
至于不带黑羽逸回他家,是因为他昨晚跟妻子打过电话说他要忙着赶MINT的新专辑宣传计划,不回家,要是这会儿突然回去,还带着全身脏兮兮,好似还有干涸血迹的黑羽逸回去,难免不会引起妻子不必要的担心。
而且昨晚渡边玲梦和柏木莉子被绑架的事儿,在他冷静后理了理,发现两女之所以会被绑架,应该是黑羽逸得罪了什么人,被他所连累的。刚才送渡边玲梦和柏木莉子回来的那两人的打扮还有气质,一看就不像是什么正经人,可能是道上的人。
懂得专业的黑客技术和道上的人不清不楚,说他的身份只是渡边玲梦的同班同学,是一个正经人,任谁都不会相信。
有今晚这一次,说不定以后还会有第二次,所以他必须要找黑羽逸好好聊聊,而这里就是最好的地方,人少安静。
当然,前提是得等黑羽逸睡醒再说。
他担惊受怕了一晚,现在的状态也很疲惫,需要休息一会儿。
不知道是过了多久,鸡蛋黄的阳光覆盖了整个车身,透过灰色的车窗玻璃,洒满了大半个车身内部,洒在了正靠着窗边熟睡的黑羽逸身上。
如果此刻有人在黑羽逸身旁仔细观察的话,就能发现他裸露在外,被阳光照耀下的皮肤上有一层薄薄的光亮,像是清澈湖水面上的霞光,将他手背上的污秽洗去,又像是一层轻盈的薄纱,覆盖在他的皮肤上,顺着时间的推移,光亮一点点地从他的皮肤外表层,向皮肤内渗入。
渗入之后,不知道是不是太阳光照耀下的缘故,黑羽逸的皮肤变得更加的光滑细腻。他裸露在外手臂上渗入阳光后的皮肤,从内而外地散发着蒙蒙的光亮,使得手臂看上去如白玉般精致。
他脏乱衣服上干涸的血迹与汗液的交合物,不知道是挥发了还是怎样,消失不见,只留下一点点灰迹尘土。
本来有幸可以观看这一神奇一幕,观看后可能会对黑羽逸的印象大有改观的木村云端,此刻不知道去了哪儿,没有待在车上,错失了不加特效的真实奇观。
不知道是因为阳光渗入皮肤有些例如痒的感觉还是车内的暖气,配上阳光的温度,有些热,黑羽逸皱了皱眉头,睁开了眼。
“我的眼睛?这是怎么了?怎么看东西都是双层,有叠影的?”黑羽逸以为是自己刚睡醒,眼睛不适应强光所导致,可揉了半天,眼睛看到的东西,全部还都是叠层的。“这是怎么回事儿?难道是我的身体出了问题?”
在一般的小伤情况下,以黑羽逸自身身体的超强自愈能力,只需要几个小时,最多睡一觉的功夫就能够痊愈,可是今天,他昏迷之前眼睛出的问题,现在还在。
“不对啊,身体没问题啊,没有任何疲惫感,感觉都挺好的,充满了力量,还暖洋洋,挺舒服的,可是我的眼睛是怎么一回事儿?”黑羽逸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没有感觉的任何不适应,甚至感觉比以前醒来后更加有精神,只是他的眼睛好像还是出了问题。“这透视的后遗症,就是视力下降?不是吧……”
“就算是这样,我身体的自我修复能力难道不修复眼睛视力的么?”黑羽逸有些纳闷儿的想着,一边想着一边打开车门,暖气和太阳光的混合所形成的车内环境,有些闷,空气不舒畅。
这辆车他昨天开去开回也算是开了几个小时,不陌生,知道是木村云端的车,所以没有惊讶。至于为什么这会儿会在这辆车上面,这辆车为什么会停在这儿,他一点儿也不担心,从里面替他开着的暖气来看,应该是剧场里的谁,在他昏迷之后,把他弄上来的。把车开到这里,应该也是有理由的。
况且,以他现在的实力,在临川,能够动他的人,没有多少。
好不拘束,自然地跳下车,扭了扭胳膊,原地跳了跳,活动了下腿。站在面朝大海的地方,向远方望去,希望能够通过望远处这个保护视力的方法,让自己的视力恢复正常。
听到有脚步声靠近,黑羽逸转过头去,看见了正向这边走来的木村云端。
“木村先生,早。”黑羽逸冲他挥了挥手。
“黑羽,那个……你醒了?身体没事儿了吧?”木村云端手里提着从附近便利店里买的早餐咖啡,听到黑羽逸的招呼声,顺眼看去,发现他站在车外,正看着他,便神色有些不自然的问候了一下。
之前叫黑羽逸先生,是因为黑羽逸帮他给MINT解决了一个大麻烦,并替MINT争取到了一个绝佳的时间段,为了表示自己的感谢,以及对黑羽逸电脑技术帮他省了不少事儿的佩服,所以才对他用尊称。
现在,他想要保持和黑羽逸的距离,并且想和黑羽逸划清界限,所以他也就不再继续对他用尊称了。
“恩,没问题,睡一觉,精神百倍,啥事儿都没有了。”黑羽逸拍拍自己的结实的胸脯笑道。
“来,吃点儿东西。”木村云端走到了黑羽逸身旁,把购物袋放在了车前盖上,从里面取出一杯咖啡和一个饭团递给黑羽逸。
“谢谢。”黑羽逸不客气地接过饭团和咖啡,直接用嘴撕开饭团的包装袋,大咬一口,陪着咖啡,快速吃了起来,昨晚消耗了太多体力,这会儿估计又是正午,这会儿,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再木村云端还没有撕开他饭团的包装时,黑羽逸就已经吃完了他手上的一个,正眼馋地看着他手上的。
“给。”大概是感受到了黑羽逸的目光,木村云端将自己手上刚撕开的饭团递了过去。黑羽逸伸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这,多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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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没关系,还有的,我买了不少,这里还有寿司。”木村云端把塑料袋里的寿司,土司面包都拿了出来。
“那我就不客气了。”黑羽逸伸手接过饭团,又是两口吞掉。接着就不再跟木村云端客气,直接拿起车前盖上的食物,打开包装,一口一个的快速吃了起来。
不到五分钟,在木村云端刚好把一个寿司吃下肚的时候,黑羽逸已经将车前盖上的食物一扫而空,似乎还有些没吃饱,意犹未尽地砸吧砸吧了两下嘴。
“你吃饱了吧?”木村云端手上端着咖啡,半张着嘴巴有些吃惊的看着黑羽逸,他去买食物的时候就是考虑到两个男人的份量,等会儿又要跟黑羽逸说清楚一些事情,所以买的食物算是比较多的,差不多三个正常男人都够吃的。
没想到黑羽逸一个人,才用了不到五分钟就全部吃光了,而且看他的样子,还一点儿没撑,想继续吃。
“呃,差不多了。”黑羽逸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车前盖上只剩下的食物包装袋,端起自己的咖啡喝了两口,掩饰自己还有点儿饿的尴尬。
对于黑羽逸特别能吃,食量是正常人的几倍,甚至十倍,井上泉给他的是他的体质缘故,他的身体就像是一座巨大的宝藏,拥有着无限可能,其中一个估计就是能够像骆驼一样储存能量。
食量大,吃的东西消化后全部转变为一种能量形态储存在身体某处,当他身体受伤,或者不能按顿吃饭饿的时候,这些能量就会跑出来帮他进行身体的修复,保证身体机能的正常运行。
昨晚进行过高强度的肉搏打斗,激发了一下身体潜能,又从城市这头跑到城市那头,忙活了不短时间,消耗有点儿大,所以才会感觉特别的饿。
“黑羽先生,我想和你商量个事儿。”木村云端没有在意自己根本没有吃饱,在他看来只要能将MINT的事情处理好,饿一两顿也没问题。
“什么事儿,你说,是不是又想黑哪个网站帮你们做宣传呀?”黑羽逸抿了抿了嘴里咖啡的苦味儿,抬起头来,咧嘴笑道。
“不是,黑羽先生,这次我跟你商量的事儿可能有点儿会让你不高兴,但是我有我的立场,某些问题,必须跟你说清楚。”木村云端想了想还是对黑羽逸用了尊称,毕竟黑羽逸的确是帮过他解决了不少麻烦的,这点他必须得承认。
“木村先生,什么事儿呀,要不要这么严肃。”黑羽逸看着木村云端对自己的笑容一点儿客套“回敬”的意思都没有,而是一脸严肃,多少猜到了一点儿他要跟自己说的问题。
其实他醒来发现自己在这里,又看见是木村云端时,就已经猜到木村云端肯定是有话想单独跟自己说,在心里有了一点儿底。
“黑羽先生,对不起”木村云端先低头跟黑羽逸道了一个歉,木村云端的这一出弄得猜到他想说什么的黑羽逸有些莫名其妙,“木村先生,你这是干嘛呀。”
“黑羽先生,我现在是在跟你说正事,这件事情是有关于几个女孩儿的未来,我必须得严肃,请你也认真对待。”不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他知道自己待会儿要提出的要求可能是有点儿过河拆桥的意味,但是为了MINT的未来,几个女孩儿的人身安全,他必须来做这个坏人。
“恩,你说,我会认真对待的。”黑羽逸认真的点了点头,MINT的事情,是他目前最为在意的事情。
“我想请你离MINT的这几个女孩儿远一点儿。”木村云端看着黑羽逸说道,表情严肃认真,不容置疑。
“……”
有些事情,尽管猜到了一点儿,心里有点儿底,以为自己可以承受,但是真到听别人说出来的时候,又是另外一种感觉,感觉自己并不像想象中的那么坚强。
“少女偶像是不能过多的与同龄男生有太多的接触的,不说她们现在还处在一种上升期,就算是当红偶像一旦被爆出和谁谁的绯闻,人气都会受到影响的,甚至一跌到底。”木村云端见黑羽逸没有回应,继续说着道理,“在这个圈子里,人气就等于接下来工作,可能会接到通告的数量和质量。没有人气,就没有通告,没有通告就不能为公司赚钱,一个不能为公司带来利润的艺人,你说那个公司还会继续养着她么?”
“木村先生,我看你是多虑了吧,我和她们最多就算是普通朋友,没有你那么复杂,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的吧。”黑羽逸有些底气不足的辩解,他当然知道木村云端是什么意思,他也知道自己正确的回答该是什么,但他却不愿意将正确的回答说出口。心里还是有点儿要想逃避,想要蒙混过关。
“可是记者和读者们不会这么,只要从某个角度拍到一张可能会引起遐想的照片,他们就会配上一个对艺人人气有着极其“恶劣”影响,却能够吸引读者眼球的标题。最后再标题的后面加上一个问号,就足以让他们自己不用对自己的言行负任何责任。”说到这个,木村云端的表情有些愤恨,他以前带艺人的时候,就遭遇过这样的事情,圈内对这些不对自己言行负责,妄加推测的狗仔都是嗤之以鼻,却又没有任何办法,最后还不得不去哄着,以免他写出更加具有伤害性的东西。除非决定不再这个圈子里混了,否则根本无法避免,“那诱导性的推测,配上可能只是角度导致看起来暧昧的照片,足以毁了一个艺人努力经营多年而得来的公众形象。”
“那我尽量和她们保持点儿距离吧。”看着木村云端那好似吃过亏后不爽的眼神,黑羽逸的态度软了一点。
“不是保持一点儿距离,是绝对的远离,最好以后连面都不要见了,更别出现在剧场这类,她们可能会出现的地方。”木村云端称身追击,并强调道。
“不是,木村先生,离远一点儿,保持距离,好像并不是连面都不能见了吧?”黑羽逸听着木村云端的话,不愿意了。“你这样的要求,有点过了吧,怎么让我觉得你是在怕我跟她们中的谁有什么一样,用得着这样么?”
“就是怕你对她们有什么非分之想。”既然话已经拿出来说了,木村云端也就直接挑明了说,“你敢说你接近她们,帮她们,不是对她们有非分之想么?”
“我……没有。”黑羽逸有些底气不足地回道,他想起了昨晚他从剧场离开要去救渡边玲梦和柏木莉子时,三个女孩说都要嫁给他的话,以为木村云端是担心他会找几女去兑现那个约定,“木村先生,你难道是担心昨晚上路熏她们说的那个?别担心,那就是一个玩笑,我不会当真的。”
“约定?什么约定?”木村云端还没有想起昨晚几女当着他的面跟黑羽逸定下了他没有阻止的约定,黑羽逸这么一提醒,他这才想了起来,脸色更加坚定了,继续用强硬的语气说道,“那个约定本来就是个玩笑,你想当真也不行。”
“不会当真的,不会当真的。你放心好了。”黑羽逸摆摆手,“同时拥有”那个美好的愿望,他也只是在脑中YY一下,现在他连渡边玲梦一个不确定追没追到手,哪里有功夫去想其他的女孩儿了。
“恩。”
“那我以后还能继续见她们吧?”
“你……不能。”木村云端有些气恼,他不知道黑羽逸是真的没有弄懂他的意思,还是在故意装傻,黑着一张脸,坏人做到底,还特意补了一句,“尤其是渡边玲梦和鞠南欣,以后有她们的地方,就不能有你。”
“为什么?你只是她们的经济人,又不是她们的父母,更不是我的谁,凭什么干涉我和她们见面的权利?”黑羽逸对于木村云端这种好似独裁的态度很是不爽,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木村云端还要在渡边玲梦后面加个鞠南欣,但他这会儿没有功夫去想,他必须得捍卫自己的权利,捍卫自己能和渡边玲梦相见的权利。
“对,我是只是她们的经纪人,不是她们的谁,更不是你的谁,是管不了你,但是从她们选择面试进入MINT,通过考试,成为MINT一员的那一刻开始,她们就没有了选择自由的权利。”木村云端的神色变得有些激动,语气毋庸置疑,带着点儿急促继续说道,“别人在上学的时候,她们也在上学,别人在玩的时候,她们在接受训练,在录音,在表演,在工作。”
本来在木村云端说到“她们就没有了选择自由的权利时”,黑羽逸准备打断的替她们争辩的,但看到木村云端那真切,激动的眼神时,他忍住了,没有说话。
“这几年来,她们比同龄人付出了更多的努力,她们几乎没有休息时间,她们放弃休息玩耍的时间,你以为是为了什么?真的如你所想,是我要求的?”木村云端右手撑在车前盖上,左手捏着咖啡杯,将咖啡杯的腰围捏小了一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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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为了什么?”黑羽逸不知道是被木村云端此刻的气势给“压制”住了,还是因为听到几个女孩儿的事情大脑出现短路,竟鬼使神差地极其“默契”配合地问了出来。
“为了梦想啊,为了有一天,能够成为万众瞩目的国民偶像,为了有一天能够在樱木国最大的舞台,临晶体育馆开演唱会。”木村云端语气激动地说道,作为和她们一起共同走过来,见证了她们流泪流汗咬牙坚持努力的他,对她们的梦想深有感触。
“可是你也不能……”听着木村云端“慷慨激昂”像是在述说自己梦想般的诉说少女般梦想的神态,黑羽逸也受到点儿感染,就只是有一点点感染,一点点从木村云端的强烈语气中感染,仅此而已。
因为对于梦想,黑羽逸并没有深切感触。
从小到大,他貌似还没有过什么渴望实现的梦想,如果说是和渡边玲梦在一起不算的话,那就只有一个了。
这个说是梦想,还不如称作为一个愿望,或者又可以说是他对自己的要求,就是希望有朝一日能够像井上泉一样,能够靠着自身的能力,登上绝顶。
但是,他对这个愿望,并没有太大的渴望。
所以对于梦想这两个应该来说是无比沉重的字眼,他有点儿模糊。
“因为我能够帮助他们实现梦想,而你只能把她们的梦想毁灭。”木村云端看到自己都跟黑羽逸说到了这个份上,黑羽逸还是想要坚持自己,话语变得更加直白刻薄。
“毁灭?”黑羽逸重复了一遍。
“没错,不是影响,而就是毁灭。”木村云端没有丝毫犹豫,斩钉截铁地再一次将那个词汇说了一遍,“昨晚玲梦和莉子的遭遇,她们俩为什么会平白无故的被绑架,你能说明一下么?”
“我……”黑羽逸说不出话来,她们俩的确是受到了自己的连累,残狼他们是为了引出自己,才去绑架两女的。
想到这里,黑羽逸又有了一个疑问,残狼是怎么知道渡边玲梦和“撒旦”的关系的,从剧场离开时,毒蛇看见他面庞时惊讶的表情来看,他们应该并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本想就这个问题做一下深度思考时,木村云端乘胜追击,不留情面的话又一次的降临到了黑羽逸的身上。
“你的世界是怎么样的,我不知道,也没兴趣知道。但是那些女孩儿们是无辜的,她们都仅仅只是一个为了自己梦想付出努力的普通女孩儿,你凭什么要把她们卷入危险之中。”木村云端直视着黑羽逸的眼睛,显然是在对昨晚两女受到牵连而被绑架的事情声讨他。
“我可以保护她、她们。”黑羽逸上齿紧咬着下唇,强装强硬,他还是不想放弃,不想放弃与渡边玲梦见面的机会。
“我愿意相信,你是有那个能力的。可如果你真的能够保护她们,那她们昨晚又为什么会被绑架呢?你真的能够保证下次她们还会这样幸运,只是受点儿惊吓?你说我凭什么干涉她们要见谁的权利,那你有什么权利让她们背负你的危险?”
“我……”
本来还想为了自己每天能够见喜欢的女生,每周能够跟她一起来次剧场有个的“幸福的小月会”,做点儿最后努力的他、
再接受了木村云端这几乎针针见血的“攻击”,他有些无力反抗,想到昨晚自己在残狼拳场初见到两女时,她们身上那副本永远都不该出现在她们身上的“狼狈”与“恐惧”时,他很自责。
如果没有他,她们昨晚练完舞就可以回到家,舒舒服服的泡个热水澡,然后休息的。结果却因为他,遭受了可能会是她们这辈子最大的惊恐,害得她们如此狼狈。幸好遇到的是性格较为直率的残狼,没有对她们做点儿什么,要是换做其他人,要是绑架的时候,残狼没有在场,那后果……不敢想象。
本来还打算做下最后抗争的他,听了木村云端的话后,说不出话来。
“真正的喜欢一个人,不是一定要拥有她,自私的想要和她在一起,而是不给她任何负担,不当她前进路上的绊脚石,让她能够全身心的去追寻自己的梦想。”看到黑羽逸终于有点儿明白的意思,木村云端松了口气,语气不再那么的激动,慢慢地缓了下来。作为一个在娱乐圈摸爬滚打数十年的优秀经纪人,他还是懂得怎么掌握这个谈话的尺度。不能一味的激进逼迫,欲速则不达。
不知道该接什么的黑羽逸,转头望向了一望无垠地大海,听着海浪声,嘴里残留着的咖啡苦涩顺着味觉,传到了心里。
他从来没有想过,他对渡边玲梦的爱,会成为她的负担,会拖累她。他从来没有考虑过他对她的爱,可能会阻碍她前进。
她是有梦想的,有自己目标的。
这一刻,他知道了为什么渡边玲梦会一会儿向他“示好”,让他看到希望,以为她对自己也是有好感的,是有那种意思的。一会儿又高傲冷漠的“疏远”他,拒绝他,让他失望,断了念头。
他以为善变就是女人的性格,原来不是。
她的这种善变应该是在梦想与爱情,理智与感性的矛盾的纠结中导致的吧。
的确,他从降临在伊贺,成为井上泉关门弟子的那一刻开始,他的人生,就注定了是不能平静的,是充满了危险的一生。
他有着他的使命,一旦伊贺有需要,收到指令,他就必须回去。
作为伊贺的一员,伊贺的天才,伊贺的未来之星,他有着他的宿命,一旦伊贺有任务,他就必须得去无条件的执行。
这些年来,他在伊贺见惯了高手在执行任务中失败而陨落的。以他的能力,将来接受的任务肯定会更难,更加危险。
一般的,他有信心能够对付,但若遇上像是秋元零那样的高手,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够有命活下来。
一个优秀的杀手,是不允许失败的,失败即是失望。
这一刻,他忽然明白了他的师父井上泉为何到现在都是孤身一人,他并不像是一个没有感情,只懂练功的冷血怪物。
他不是害怕接受感情的“摧残”与“折磨”,不是害怕“情”会牵动所心,让他的“利剑”不再锋利。
他应该是害怕他爱的人因为自己受到伤害,他害怕失去,所以他才会一直选择孤独,选择常年一个人待在绝顶修炼,与寂寞作伴。
寂寞,是永远不会害怕失去的,因为就算失去,它还有孤独作陪。
木村云端看着正望向大海,沉默着的黑羽逸,没有着急继续追击,他选择给他一点儿时间自己思考。
黑羽逸的那种要纠结割爱心情,他也是能够理解的,肯定会很难受,他相信如果黑羽逸是真的喜欢她,他一定会做出正确的选择的。
或许是由于海浪与海风呼应伴奏的缘故,木村云端感觉自己好像从黑羽逸的眼中看到了一种不符合于他年纪的寂寥与孤独。
那种望向大海,不知道尽头在哪儿的孤独眼神,看得他不忍心再去伤害。没错,他现在是在做一件对黑羽逸来说是很残忍地事情,他也觉得自己挺残忍。但他必须坚持做下去,因为他的出发点是好的,不光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他的“孩子”。
此时,他就像是在扮演女孩儿们的父亲,为了女孩儿的“早恋问题”和当事人谈判,早恋本身并没有错,就怕在早恋的过程中犯错,做出不理智的事情,最后双方都会受到伤害,将来回想起来会后悔。
她们还都太小,经历的太少,不能够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如果他今天不站出来做这个坏人,他怕自己会后悔,怕他的女孩儿们会后悔。
“为了成全她们的梦想,拜托你,请你帮助她,帮助她们能够在追寻梦想的道路中没有顾虑,可以全力以赴。”木村云端的语气从不容拒绝,变为了诚恳希望,从气势汹汹地要求,变为了温柔平和的拜托,“你也希望有一天,能够看见她、她们,能够站在更大的舞台上,站在更多,更为炫丽夺目的聚光灯下,尽情闪耀吧?”
黑羽逸还是没有说话,他看着无比广阔的“双层”海平面,抬头望向散发着“五彩光芒”的太阳,闭上了眼睛。
在他闭上眼睛的刹那,面前一望无垠的大海变成了一个没有界限,富丽堂皇的巨大舞台,天空的太阳变成了一个举世无双的聚光灯,闪耀着七彩斑斓,照耀着舞台的中央,而在这舞台的中央,有一支女团正在尽情的歌唱,舞蹈。
她们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微笑,都如同独一无二的小太阳,闪耀着无与伦比的耀眼光芒,温暖大地,福泽万物,照亮他心,魂牵梦绕。
这支队伍的中心,站着的正是他的女神,他的太阳,他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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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黑羽先生,黑羽先生,你有在听我刚才说的话么?”木村云端看着黑羽逸忽然闭上了眼睛,身上的孤独寂寥也随着他的闭眼逐渐消失。
本来木村云端以为黑羽逸闭上眼是在做某种痛苦抉择的,他也就没有打扰他,耐心地等候在一旁,等着他的答案。
哪知道黑羽逸的表情貌似越来越“不对劲”,他的嘴角竟然扬起了笑容,之前有些微皱的眉头不知何时,早就舒展开来,整个人的样子不像是在做某种艰抉择,那副惬意地样子,倒像是在吃饱了后,享受午后阳光沐浴。
“我知道了。”黑羽逸睁开了眼睛,抬起头,无畏太阳的耀眼,直视着太阳。
“什么?”木村云端被黑羽逸弄得有些莫名其妙。
“我会按木村先生你的意思去做,我不会成为她前进路上的绊脚石的。我会跟她保持距离,不会再去骚扰她,让她受我的影响的。”黑羽逸的眼睛因为直视正午的阳光,有些涨的难受,脑中的呈像也渐渐变得像曝光片一样模糊,但他依旧没有将眼睛移开。
“是她们。”木村云端补了一句。
“恩,她们。”黑羽逸终于受不了阳光的“耀眼”,闭上了眼睛。
“谢谢。”听到黑羽逸的承诺,木村云端松了口气,放心了,总算是拆除了一个在他看来,对目前的MINT来说,是会阻碍她们向前,最大的“潜在危机”。
“不用谢,我不是为你,是为了她们。”黑羽逸猛地睁开眼睛,转过头来,眼睛因为刚才直视太阳的缘故,还是一片昏花,只能看到木村云端大概的轮廓样子。尽管如此,他的眼睛里依旧射出了一道凌厉的光芒,“而且,我想告诉你,能帮助她们实现梦想的并不只有你,我也能。”
“啊?恩,是。”黑羽逸后面那句话,让木村云端听得有些云里雾里,不过他并没有在意,毕竟只要黑羽逸能够离她们远远的,变相来说,也算是一种帮助。
黑羽逸可能就是表达这个意思,想让自己表现的“大义凛然”一点,不想让自己太过于狼狈吧。
不管怎样只要最后的结果一样就万事大吉了。既然黑羽逸可能是想要面子,他也不会做的那么绝,去拆穿他。
“好了,饭也吃了,话也谈完了,海也看完了,你要没什么事儿,就先走了,我还有课要上呢。”黑羽逸转身背对着木村云端,洒脱的挥了挥手,然后帅气的双手插兜,沿着公路的大步向前。
“黑羽先生,那个……”
“你放心,既然我答应了你的事情,那我就一定会做到。在学校,除了必要,我都会跟她保持安全距离,不跟她接触,不会让你为难的。”黑羽逸回过头来苦涩地笑了笑。“你总不可能还要让我转学吧?”
“呃……不是,我……我送你去学校吧。”木村云端面色有些尴尬,想说的话被黑羽逸提前一步说了出来。好在他也是一块老姜,立刻随机应变道。
“不用了,我想自己走走,MINT的经纪人开专车送我去上学,这要是被狗仔拍到,可能影响也不好吧?”黑羽逸转回头去,略带嘲讽地说了一句,继续往前走去。
望着黑羽逸的背影,木村云端张了张嘴,没有再说什么,至于黑羽逸略带嘲讽的话,木村云端只是觉得有些尴尬,却并没有往心里去。
强迫别人做了一件他不愿意的事情,任谁都会有脾气的。
摇了摇头,将车前盖上的垃圾全部拿起,走到不远处的一个垃圾桶丢掉,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快速的转回身去。
“等等,那边好像不是回临川学园的路,往那边走,只会离学校越来越远的。”木村云端想了起来,想要提醒,可黑羽逸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他的视野之中了。
……
“靠,这是哪儿啊?”黑羽逸懊恼的看着周围完全不熟悉的环境,想要拦一辆出租车打车回去,却发现自己兜里的钱不知道在哪儿掉光了,全身上下,一分钱都找不出来。望着四周的穷乡僻壤的建筑,黑羽逸无力地嘟囔了一句,“早知道就不耍帅,让木村那货送我回去了,这下好了,该怎么回去。”
打电话叫人来接他?
钱都掉光了了,手机怎么还会在身上。
人一旦撞上霉运衰起来,真是挡也挡不住,还接二连三。
至于他的手机掉哪了,是不是昨晚和钱一起掉到临川组哪个拳场,会不会被临川组的人捡到,他一点儿也不担心。
他的那台手机已经坏成了那个样子,屏幕都是花的看不清楚,想要查什么,很难,除非哪去修复。
可就算是修复了知道了里面的通话记录又有什么用,谁知道那个是他的手机,他可从来没有当着临川组人的面儿拿出过他的那台“新款”手机。
想到就算回学校也不能再跟以前一样,能去“烦”渡边玲梦。他的心情就恨烦躁。一点儿也不想快点儿回学校去了,
“啊——今天是什么日子啊,怎么这么倒霉,眼睛还出了问题,这算啥事儿啊。”黑羽逸有些烦躁的伸手揉了揉看东西还是双层的眼睛,结果越揉越痒,越痒越揉,越揉视线越模糊,最后直接一屁股,自暴自弃的坐在了公路边的沿台上。
就这样一直坐着,揉着,待眼睛被揉的不痒了,就只剩下疼了,在跟自己身体较劲的黑羽逸这才肯放下手,抬起头望着天空,因为只有在仰望天空的时候,他的眼睛看到的不是双层的。
“你的梦想为什么会是一个明星,如果你的梦想不是成为一个耀眼的明星就好了。”黑羽逸望着在纯净蓝天中漂浮着的那几朵棉花云,长叹了一口气,“如果你只是一个普通女孩儿的话,我就可以像追普通女孩儿那样放心大胆的……不,即使那样我也不能追你,因为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未来,有没有那个能力可以保护你,呵呵”
“小弟弟,一个人在这里做什么呢?”一个悦耳的女声在黑羽逸的跟前响起,黑羽逸皱了皱眉,低下头来,往前面的声源处望去,“是你,你怎么在这儿?”
黑羽逸望着不知道何时停在他面前,坐白色宝马跑车的驾驶座上,正从打开的车窗望向他的女人。
他有些诧异,没有想到会再一次见到这个女人,这个和他有过一夜之缘,逼的他想要逃跑的诱人女人。
“这话应该是我问你吧,你不是说你是学生么,学生在工作日是可以不用去上学,坐在路边发呆的么?”女人没有回答黑羽逸的问题,反而问出了一个令她感觉奇怪的问题。随后好像又想到了点儿什么,脸色变得有些不善,直接质问,“你是故意的吧!”
“在这里发呆又怎么了?谁规定学生就不可以在这里发呆,工作日久一点要去上学。”黑羽逸被漂亮女人问得莫名其妙。
“果然,你是故意的!”
“故意?什么故意?”
“你故意编造说你是学生,年纪小,说,说我年纪大了,不适合你,其实就是想要找个借口,甩掉我,对吧?”漂亮女人伸出右手指着黑羽逸,秀眉微皱,一双美眸睁得溜圆,怒视着黑羽逸。
她向来对自己很有信心,不光是“软件”上,“硬件”上也都是非常有信心的。虽然她还没有真正谈过恋爱,但是却不代表她不清楚自己的魅力,她的吸引力可以说是达到了只要一直盯着一个正常男人看三秒,就会让他心动的那种程度。
这不是她自吹自擂,是客观事实,因为她每次一出门,不管走到哪儿,都会受到不少男人的目光。
正因如此,她对自己很是自信,好不容易遇见一个真正懂自己作品的,又让她心动的男人,还降低门槛,甚至采取了主动进攻的措施,结果却被他以一个不是理由的理由给义正言辞的拒绝了,那个拒绝的原因竟还让她无言以对。
黑羽逸拒绝她的理由,可是让她连续纠结了好几天。
“不是,我……对,没错,我当时就是想甩掉你。”黑羽逸本来还想要解释一下的,可能是之前烦躁的心情没有平静下来,受到了影响,他的脑中出现了自己连女神渡边玲梦都放弃了,跟这个女人解释还做那么多解释,干什么呀的想法。直白的说了出来。
“你……”以为黑羽逸多少会做下解释,想好了准备拆除他谎言反驳词的漂亮女人,压根儿就没有想到黑羽逸会直接承认了,这让她多少有种受到了打击的感觉,情绪一时没有忍住,大声道,“太过分了。”
“对不起,我……对不起。”漂亮女人的大声,让黑羽逸稍微清醒了一下,摇了摇头,强行驱除掉心中的烦躁,想要说些什么道歉解释的话,说出口的却还是只有对不起。
“你怎么了?心情不好啊?”漂亮女人开车看见黑羽逸对着天空喃喃自语时,就敏感的发现他的状态好像不对劲,应该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儿,几句交流,这下更加确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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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个有魄力一掷千金的男人,穿着这样“破旧”如同刚工作完从工地上出来辛苦工作工人的工作服,孤独地地望着天空,而且身上还散发着明显的“颓废”气息,可能不光是她,就连任何一个路过黑羽逸的人,只要停下来细心观察几秒,都会感受得到吧。
何况这个男人是让他纠结了数天,仅相处了几个小时,动了心,面对她直白的告白,还拒绝了她的男人,她当然上心了。
面对漂亮女人的问话,黑羽逸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用静静地用,眼睛直直地盯着漂亮女人的美丽脸蛋儿。
“你……”被一个让自己心动的男人这样盯着看,没有任何恋爱经验的她,哪里受得了,心中小鹿乱撞,但那种习惯自己掌握主动的女强人性格,使得她不愿意像一般女人一样,不好意思的躲开,而是大胆的迎上,然后目光如炬,“喂,你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
“就是在看美女,怎么了?美女不就是希望受到万众瞩目,被别人一直盯着看么?”黑羽逸略带戏谑地说道。
“你……怎么又这样!”漂亮女人哑言,哑言的同时有些懊恼,上次两人见面的时候,这个男人貌似就是这样一直盯着她看的,还说出了看美女就要光明正大的理论,让她无言以对,没想到这次又来。
上次见面也是这样,一直“招惹”她,让她数次心动,却又在两人距离拉近的时候,故意拉远距离,若即若离,让在一般情况下习惯掌握主动的她,很是不舒服。
毫不掩饰的语出惊人,让她哑口无言,一时还想不到话来反驳他,等她想到该怎么回应时,那个话题却已经过了,找不到回应的机会。这样她很是不舒服。
别的男人看见她都是大献殷勤,只有这个小男人,除了在她主动“献身”时,身体诚实的表现出对她的**外,一点儿想要主动跟她靠近的意思都没有,竟然还故意说他是“弯的”来摆脱自己,在自己大胆的证实了他是在说假话的时候,居然还编造出了一个他是学生,不能影响他学习的可笑“谎言”来拒绝她。
最为可笑的是,她竟然还相信了,还一直信到了刚才。
一个学生怎么可能会在上课时间跑到离城区那么远的海边来仰望天空,还穿着一身“犀利”的服装,那仰望天空的眼中透露出来的孤独,忧愁,以及那气感明显的颓废气息,根本不是一个乖乖上学的学生就可以拥有的。
而且他还根本没有乖乖上学。
“碰”的车门打开,又是“碰”的一声,车门关上,黑羽逸出现在了宝马车的副驾驶座位上。
“喂,你。谁允许你上来的。”漂亮女人瞪大眼睛,几天不见,这个男人还真是一点儿没变,还是那么的无礼,不客气。
“你呀。”黑羽逸歪着脑袋,理所应当的看着漂亮女人笑道。
“我?我什么时候说让你上车来的?”漂亮女人看着黑羽逸那嘴角的笑意,轻轻皱了皱眉,问道。
“那你干嘛把车停在这儿?”黑羽逸反问。
“我,我把车停在这儿是因为我开车累了,想停下来歇一会儿,顺便欣赏一下风景,不行啊?”漂亮女人生硬的解释道,她才不会承认是看见了黑羽逸,所以停车下来,即便承认了也并没有什么,但她的自信与骄傲还是不容她承认。
“风景?这里哪里有风景,前面一公里处倒是可以看海,这儿,你看什么?土楼土房荒土堆?”黑羽逸指着周围穷乡僻壤,没有太多可取之处的环境,毫不客气地拆穿了漂亮女人的谎言,随后还冲着她眨了眨眼睛,“难道你说的看风景,风景指的是我?”
“看你?你是风景?你想多了吧。你算是什么风景?邋里邋遢的,哎呀,别弄脏了我的车,赶紧下去,下去。”漂亮女人还是第一次发现这个男人也会有如此自恋的一面,一般只有那种特别漂亮的女人,才会被别人比喻做“美丽风景”,例如她。
她还从来没有听说过有男人被比喻做风景的,尤其这还是一个男人对自己的自比。
“我坐都坐上来了,要脏也脏了,下去了,还是脏的,已成既定事实,改变不了,何必在意。”黑羽逸潇洒地摆了摆手,脑袋悠闲地靠在椅背上,望着天空,悠然自得。
“不是你的车,你当然是不用在意。我在意啊,这是我刚买的新车,还没开两天呢,而且我有洁癖,最讨厌别人弄脏我的东西了,下去,下去,赶紧下去。”漂亮女人嫌弃地用手去推黑羽逸,想要把他推下车去。
“洁癖,那不是病么?你有那病啊?严不严重?”黑羽逸稳如泰山的坐在原位,任由漂亮女人怎么推,都没有一丝动摇,还嬉笑着看似关心的问道。
“有病?你才有病呢!下去,赶紧给我下去,最讨厌别人弄脏我的东西了,一般被别人弄脏的东西,我都不会要了,扔了。”漂亮女人见费了好大劲,推了半天,却怎么也推不动,干脆又将手抬起来,改为了命令。
“弄脏的东西就不会要了?那你这车是不要了吧?那敢情好,我还没车呢,送给我开吧。”黑羽逸双眼放光的打量起这辆车的车内装饰来,像是漂亮女人一会儿真的会把这两跑车送给他一样,“恩,不错,我很喜欢。”
“你干嘛,别乱动,到处看什么,谁说我要把车送给你了?”漂亮女人看着旁边这个一点儿也不跟自己见外,反而好像把自己当成这车主人的男人,很是无语。
如果说一个人的脸皮厚是有种程度的话,那么黑羽逸脸皮的厚度,在她心里,那完全是无上限的往上叠加,城墙的厚度根本不能表达她此刻对黑羽逸厚度的无语。
对,只有大海的厚度才能够与他的脸皮“媲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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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是你自己说被别人弄脏了的东西你都不会要了,要扔了么?难道是我理解错了,还是你想说话不算话?”看着一个高傲自信的大美女,被自己“逗”得脸红脖子粗,黑羽逸的脸上扬起了今天第一抹发自内心的微笑,那埋藏在心中的烦躁,也开始随着两人的“互动”慢慢消去。
男人为什么容易出轨,应该并不只是因为花心是其本质。
就像有一句话说的,想要忘记一个人的最快方法,就是去爱上另外一个人。
这句话其实也可以变相解释一下,那就是当一对男女有了矛盾,有了争吵,有了隔阂,男人不想要让这些矛盾,隔阂一直烦扰自己的心。他就会去找一个能让自己忘掉烦心事儿的办法。
于是乎,最好的办法就是去找另外一个不会让自己烦心的人。
而这,往往就是出轨引发婚变的前兆,究其本质,大概就是那句大多数人都听说过的话,发生了“基因突变”所导致的吧。
“谁说我要扔车了,你没看见你做的座位有座套么,只需要把座套扔了就行了,干嘛要扔车,你当我土豪啊?还有,就算是要扔车,我也不会傻到扔给你。”漂亮女人丝毫没有意识到黑羽逸其实是在逗她玩儿,就是想看她认真受气的样子。以为黑羽逸就是那种没心没肺的性格,继续不爽的反驳道。
“你这女人怎么爱记仇啊,好歹我也是你的第一个男人,居然这样对我,伤心啊。”黑羽逸软躺在座椅上,轻抬着头,从挡风玻璃望向天空,长叹一声。
“嘿,我说,你这个人还挺搞笑的,几天前,我对你感兴趣的时候,你编一些不着边的谎话逃走了,这会儿我对你不感兴趣了,你又跑过来自称是我的男人,你什么意思啊?谁承认了你是我男人的啊?”听到黑羽逸说他是她男人的时候,漂亮女人的心里是有那么一丝小窃喜的,不过马上就忍住了,没有表现出来,反而还表示出对黑羽逸的言辞很不高兴。
她总结了上次失败的教训,上一次她可能就是因为自己表现的太过于主动了,把黑羽逸给吓着了,以为自己是那种随便的女人,所以才胡乱编一些“谎话”逃走的。
这次,她必须要矜持,矜持,再矜持。她就不相信,以她的魅力,再加上这故意疏远的手段,黑羽逸还会对她满不在乎。
“你上次说你是第一次,难道是骗我的?”黑羽逸的身子从座位上立了起来,侧过身子看着漂亮女人问道,接着还没等漂亮女人作出回答,又摆出一副很是失望的样子,躺回了座椅上,“果然,我就说嘛,像你这么开放的女人,怎么可能还有第一次。”
“谁说我没有第一次了,我的第一次还没有……”漂亮女人听见黑羽逸又把她当成那种随便的女人,心里一急,连忙解释,随即发现自己这样好像又变成主动在向黑羽逸示好,不矜持了,连忙止住,继而装傻,“什么第一次,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嘿,我就说个上次接吻的事情,想说你不是说你是初吻么?你想到啥去了,难道你是想到那啥去了?不是吧,你不会是因为这么大年纪还没有谈过恋爱,所以很饥渴吧?”黑羽逸双手抱胸,做出一副害怕会受到侵害的样子,还将那稳如磐石,刚才还像是在座位上扎了根的屁股,往旁边挪了挪。
“你……混蛋。”漂亮女人红着脸,很是气急的骂道,什么叫这么大年纪?她明明只有二十二岁,怎么到了黑羽逸嘴里,就成了那种饥渴的老处女了。
在事业上,她可是拥有超高天赋的天才,随便花会儿功夫,设计一件作品拿出去就是五位数,年纪轻轻就取得了别人大半辈子都可能取得不小的成就。
因为她并不是出自于那种大富大贵的家庭,是从普通的小家庭走出来的名设计师,更懂得珍惜和把握这惊人天赋所赐予她的机会。
在她只花了一个星期正式设计出来的第一份设计图,得到认可,以相当于他爸妈得辛苦一个多月才能赚到的工资价格被买走时。
她就变得更加努力,努力地学习,努力地奋斗,努力地工作,努力地赚钱。仅用了大学一边学习,一边设计的四年,就足足赚了有数千万的资产。
成功的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设计师,一跃成为许多国内,甚至国际上的大品牌争相想要以高价买下她作品的国内闻名,国际知名的著名青年设计师。
在她大学毕业即将毕业的那一年里,不断有大公司,以年底薪千万加提成的待遇,对她发出邀请,期待她的能加入。
只不过一直都没有得到她的确切回复。
她大学四年自由创作惯了,她怕自己进了公司,创作会受到限制,不能再设计出自己喜欢的作品。
在她资产过了千万后,她的生活从小康变到富饶后,就基本上没有了什么大变化,她对物资的要求也变得不是那么的高。
所以面对高薪的聘请,她也一直没有给那些公司明确的回复。
如果只是稍微有点儿能力的设计师,像这样吊着大公司的胃口,不给回复,早就被拉到那些大公司的黑名单。甚至还会被穿小鞋,进行打压。
不过对于她来说,根本不存在这个问题。
因为她的名字,不知何时,在樱木国,就已经成为了一个高档的潮流“品牌”。
独具风格,并同时拥有着超高水准的设计,加上设计师本人又是一个极品大美女的噱头,让她的作品在潮流圈里一直是受到关注,追逐学习的对象。
只要服装被打上Green的标记,就算作品本身再普通,都能卖一个不菲的价钱。
正因如此,不担心没有销处的她,一直保持着自由创作,也正因为一直自由创作,不受限制,她的每设计出来的一件新作品,都会有新的突破。
于是乎尽管她一直吊着那些大公司,她的作品还是被那些大公司以高价收取,有的好设计,甚至还会由几家公司进行竞价购买。近期的作品,就是卖给了SN。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就在是得知作品在SN开始售卖,跑到SN零售店附近的咖啡厅,一直等着看有什么人会买她的作品,有什么意见,做个市场调研,以便创作出更好的作品。
没想到她设计的衣服,被黑羽逸这样一个男人给买走了,而且好像还是在他根本不知道Green是谁,没有任何店员介绍的情况下,仅仅是自己站在橱窗外看了几分钟,就径直走进店内去买下来。
黑羽逸这种不以她名字论作品,应该是凭自己喜欢,买下她设计衣服的举动,被一直在附近咖啡店等候的她收入眼中,立马兴奋的站起来,追了过去,希望能够从黑羽逸这样纯粹是喜欢她作品的人身上收获到好的建议。
她不是没有猜过,黑羽逸可能是那种知道她在附近,故意用这种方式来吸引她过去跟她搭讪的那种冲着她美貌而来的富二代。
所以她没有在黑羽逸走出服装店的时候就上前去搭话,而是跟着他走了一段距离,想看看他到底是不是真心买她设计衣服的顾客,再决定要不要上去问问感想时,却发现他走进了一家女士内衣店,结果还发生了这种令人哭笑不得的事情。
不过这也让她确定了黑羽逸的确是不知道她,只是单纯地喜欢她设计的衣服才毫不犹豫地购买的,
在确定他不是那种故意为了吸引她而来的男人时,为了待会儿能够顺利的跟他做个市场调研,她决定帮他一把。
当然,前提自然也是在黑羽逸看起来不像是那种变态,坏人,才选择出手相救的。虽然后面的事实证明,黑羽逸就是一个坏人,还跟她装变态。
付出与得到的,永远都是成正比的。在设计上面有着大师水准的她,在感情上面,无疑就只是个菜鸟。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芳心沉寂太久的缘故,还是她就吃黑羽逸无赖的这一套,竟然在与黑羽逸“交战”的短短几个回合内,对他动了情。
成功的自信让她在知道自己对黑羽逸动了心时就大胆的对他发出了“攻势”,哪知道在事业上顺风顺水,风生水起的她,到了感情上,竟然一点儿也玩不转,还被黑羽逸给变着花样儿的“戏弄”。
面对黑羽逸的无赖,她很无奈,也很无力。
“不是吧,这就生气了?上次见面的时候,你不是挺,挺有度量的么”黑羽逸本来想说第一次见面时自己对她又抱又亲又摸的,那么“亲密互动”好像都没生气,这会儿不就是说了一两句“调戏”的话怎么就生气了。
“生气,谁生气了?我么?才没有。”漂亮女人不承认道,不过随即像是不想让黑羽逸就这么嚣张,以为她“廉价”,快速改口,“对,我就是生气了,赶紧下去,我要把你坐过的坐垫套扔了。”
“真的要把我坐过的都扔了啊?”黑羽逸半张着嘴巴,带着一点儿小诧异地看着眼前眼中充满急恼的漂亮女人,似乎开始只是以为她是为了威胁他下车,说着玩玩的。
“对,我要把你弄脏的,都扔了。”漂亮女人不假思索的点了点头,严肃的向黑羽逸传达着她的认真。心中又开始小窃喜起来,“看来她的作战计划有用,黑羽逸已经上钩了。天才就是天才,不管做什么都是天才,咯咯。”
黑羽逸听后“哦”了一声,闭上了张开的嘴,表情又恢复了平淡,侧回身,躺回了自己的座椅上。
“哦?”漂亮被黑羽逸这一平淡的举动弄得摸不着头脑了,不知道他这是玩的哪一出,刚才明明不是表现出了对她的“在乎”,想多跟她待在一起,不想下车么?怎么这又是在干嘛?应该是自己的“火”烧的还不够,得再加把油,“下去呀,别坐在我车上,车内的空气都被你身上的味儿给弄臭了。”
“味?我身上有味儿么?”黑羽逸这下还真意识的低头嗅了嗅自己的衣服。
他差点儿忘了,他昨晚忙活了那么一晚,忘了找谁要套干净的衣服换了,自己这一身又是血又是汗,还有尘土的,怪不得她会说自己脏。身上的血可别把旁边这女人给吓到了。
低头一看,却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除了破点儿,旧点儿,脏点儿,血迹什么的全部都没有了,找遍全身,就连一点儿干涸过的印子也找不到。
“怎么回事儿?”他有点怀疑地用鼻子嗅了嗅,想闻闻看有没有血腥味儿,这一闻让他更加觉得神奇,他的身上除了没有血腥味儿外,就连一点汗臭味儿都没有,一点儿都不臭,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暖暖的香味儿,是阳光的味道,,闻起来很舒服。
“咦,你这人,脸长得干干净净的,怎么人这么邋遢。”漂亮女人看到黑羽逸竟然还去闻他那一声脏兮兮的衣服,还一闻闻个没完,像是他的衣服有多香似的。这让她这个有点儿小洁癖的女人很是嫌弃,有些不能接受,“你能不能爱点儿干净点儿?闻着不觉得臭啊?”
“不臭啊,一点儿都不臭,还有香味儿呢,不信,你闻闻。”听到漂亮女人说他臭,黑羽逸不高兴地反驳道。
虽说汗臭是一个男人的男人味儿,而男人味儿则是一个真正男人,爷们儿的象征,但是没有谁是真正的喜欢那个臭味儿的,任谁都会喜欢好闻的香味儿。
正因为女人爱干净,就算不喷香水,身上一般也都是香香的,所以男人才会喜欢女人,没有一个正常的男人会喜欢一个整天不爱干净,臭臭的女人。
越香的女人越能够吸引男人,于是乎,男人就会买越香的话去追求女人。
难得自己身上在经历了汗液,洗液,污迹的洗礼后不但没有味儿,还有着阳光般的舒服味道,这怎么说都是一件值得自豪的事情。
如果他臭,被旁边这个女人嫌弃,他不会说什么,关键是他现在是香的,难得的香的,尽管不知道他身上为什么会有这种独特的香味儿,但是他身上就是有,所以他不愿意再继续被漂亮女人说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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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可是他第一次发现自己身上有香味儿呢。
或许有的人觉得男人身上有香味儿就不是真男人,是娘娘腔,不过黑羽逸倒觉得那是男人在为自己的懒惰,不爱干净,不洗澡找借口。
咳咳,虽然他自己也有因为条件缘故,好几天没有洗过澡了,还是在身上衣服那么脏的情况下……
不过他身上没有臭味儿,只有香味儿,这是事实,不可否认的事实。
事实必须是要得到证明才能成为事实的,为了让漂亮女人相信自己身上是不臭的,黑羽逸将自己的身体凑了过去。
“哎呀,你干嘛,你想干嘛,你想干嘛,你再这样我叫了啊!”漂亮女人不知道黑羽逸突然靠过来是为了什么,她才不相信黑羽逸的身上真的有香味儿那种鬼话,他肯定是为了想对自己做什么,故意编造的理由。
如果换做是几天前的那晚,衣冠楚楚,干干净净,说不定她稍微的抗拒一下,可能就接“招”了,但是今天,面对如此“邋遢”、“肮脏”的黑羽逸,有着小洁癖,讨厌脏乱的她可忍受不了黑羽逸穿成这样来靠近她,甚至触碰她。
看着黑羽逸靠过来,立马嫌弃地将自己的身体往后倒退着,她可是一个女人,才不想也被碰得脏兮兮的。
“叫什么叫?不就是让你闻一下么,又不是要碰你,自作多情。”黑羽逸无语地摇了摇头,慢慢将身子往后退回去,“女人真麻烦,假爱干净。”
“假爱干净?你什么意思啊?谁假爱干净?你才假爱干净呢!”漂亮女人听着黑羽逸这话,脸上有些挂不住了,不是要碰她,这是什么意思?意思是她在自作动情了?
“谁假爱干净就假爱干净喽,我又不假爱干净,没看见我全身脏兮兮的么?我这根本就是叫不爱干净。”黑羽逸义正言辞的纠正了漂亮女人的用词错误。
“那你的意思不就是说我假爱干净喽?”漂亮女人嘴角有些抖动地反驳道,她这是被黑羽逸气的,见过不要脸的,就是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不过这样也好,黑羽逸的缺点终于在她面前展现出来了,还是这种让她特别反感的缺点,这样也好,让她可以讨厌黑羽逸,降低自己对他的喜欢。
看他这样子应该是不喜欢自己,对她没兴趣的,那她干脆也不如让自己开始慢慢的讨厌他,嫌弃他,不再喜欢他。
这些年已经习惯被众星捧月,走到哪都是目光焦点的她,有些不喜欢做这种她反过来追别人,吃力不讨好,被别人得了便宜还卖乖,最后被拒绝,让她对自己的魅力产生怀疑,降低自信的事情。
“你是真的有洁癖?”黑羽逸表现出了一丝怀疑,不过表情倒是认真了许多。
“真的。”漂亮女人点了点头。
“我弄脏的东西你都要丢掉?”黑羽逸的脑袋向漂亮女人靠近了一点,继续问。
“恩,对。”漂亮女人又一次态度坚决的点了点头。
“你确定?”黑羽逸的脑袋向漂亮女人又靠近了一点,还是表示有些怀疑。
“我确定。”漂亮女人再一次态度坚决的确定道,既然决定了要和黑羽逸划清界限,要讨厌他,不让他影响到自己,那这个界限,肯定是要划开的,把他赶下车,就是第一步。
“我不相信。”黑羽逸摇了摇头,将头又放回了自己后座椅的头垫上,这次没有表示怀疑,而是直接说自己不相信。
“你……是在逗我玩是吧?”漂亮女人彻底彻底对黑羽逸表示无语了,问了半天,结果还是不相信,那他何必还问她呢?
“不是,我只是在认真思考一个问题而已。”黑羽逸否认道,不过他嘴角明显的笑意却出卖了他。
“你就是在玩我。”那么明显的笑意,漂亮女人当然注意到了,再一次气急,熄掉车的火,解开安全带,双手冲着黑羽逸而去,一副誓不把黑羽逸推下去,就不会罢休的架势。
就在漂亮女人把手搭在黑羽逸身上的那一刻,黑羽逸的眼睛里忽然闪过一丝阴谋得逞的皎洁,张开手臂,接着身体逆势往前一倾,直接贴在了正刚好“靠”过来的漂亮女人身上,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双手合拢,将她紧紧的抱在了自己的怀中。
黑羽逸的突然袭击,让漂亮女人毫无准备,而且就算她有防备,以黑羽逸的速度,她也拦不住,最后可能还是被“强抱”的结果。
“他这是在干什么?又是在玩我,占我便宜么?还是终究也抵抗不了我的魅力,被我给迷住了?所以想要……”被黑羽逸抱在怀中的漂亮女人,先是愣了愣,然后在心里猜测黑羽逸此举是为何。
这就是有好感和没好感,喜欢和不喜欢的差别。
若是喜欢一个人,突然被他拥抱,第一反应不是将他推开,而是进行一些心理活动,想他为什么会这样做。
若是不喜欢一个人,这样突然被抱,谁还会去想他为什么会抱自己,第一反应绝对是将他给推开,甚至还很有可能附赠一耳光。
虽然这个漂亮女人有了想要讨厌黑羽逸,不想继续喜欢他的想法,但这就是个刚决定的想法,还只是开始,这会儿她还是喜欢黑羽逸的,所以对于黑羽逸的突然袭击,她除了有些惊讶外,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推开他。
“他身上的这是什么味道,是香水的味道?不像啊,好像没有这种味道的香水。”不知道是黑羽逸抱的太紧了还是怎么,漂亮女人觉得自己有点儿胸口发闷,于是深吸了一口气,一股淡淡的,暖暖的,似花又不是花,似曾相识,可又有些陌生,却异常好闻的香味儿传入鼻中,这种从未闻过的独特好闻的香味儿让漂亮女人有些沉醉,沉醉到闭上了眼睛,任由黑羽逸抱着,没有反抗。
“我的身上没有臭味儿,只有香味儿吧?”黑羽逸的听力可是很灵敏的,尤其还是在他耳旁的动静,那更是细微入耳,漂亮女人的呼吸变化声被他尽收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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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正常呼吸时候的鼻息频率和闻东西,在闻味道时的鼻息频率不一样的,闻一下味道又跟反复闻味道的鼻息频率又不是一样的。
有洁癖的美人被自己这个“脏人”抱在怀还这么的安分,肯定就是有什么事情让她没有及时发作,由此,黑羽逸断定,她应该是问道了自己身上的香味儿,而且好像还挺喜欢闻那个香味儿似的,不然怎么被自己抱这么久都没动静。
“恩,这是什么牌子的香水,挺好闻的?”漂亮女人似乎还沉浸在香味儿之中,没有意识到自己还被黑羽逸抱在怀中。
“好闻吧?这不是香水,是我的体香。”黑羽逸很是自豪的说道。
对于这股香味儿的来源,黑羽逸自己也不知情,不知道是从哪儿沾到他衣服上的,还是沾到身体上的。不过应该不是自己的体香,如果自己有这种体香,他怎么活到了今天才发现自己身上有体香?
虽然不认为是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香味儿,也不知道这香味是什么来历,但黑羽逸还是随口胡诌说是自己的体香,反正漂亮女人也不知道,逗逗她,偏偏她,气气她是他现在最大的乐趣。
“体香?”漂亮女人小声念叨了一句,随后睁大眼睛,缓过神来,发现自己正被黑羽逸抱在怀中,还抱了这么久,赶紧用力挣扎起来,想要挣脱黑羽逸的双臂,“流氓,你要干嘛,放开我,快点儿放开我。”
“不就是抱一下么,又不是没抱过。”黑羽逸在漂亮女人叫起来的第一时间,就松开了双臂,同时身子快速地退了回去。
“滚下去。”漂亮女人不知道是在气自己刚才的“陶醉”,还是在气黑羽逸对她的“强抱”,模样儿有些失态。
“不要这样子嘛,你刚才不是确认了我身上不臭的么?”黑羽逸一脸无辜地看着双眸瞪得溜圆,发出要吃人的骇人光芒叮着他。如果一个人的目光能够置人于死地,恐怕黑羽逸早就已经被她的目光给射的体无完肤。
不过长得好,有颜值的女人,即使是生气,也别有一番风味,让人一点儿被骂的感觉都没有,反而觉得像是在从另一个方面欣赏一个女人的美丽。
这种漂亮的女人才适合娶回家,娶回家,在婚后的绝对不会有太大的矛盾,因为每当她生气跟你吵架时,你都不会舍得回击,不舍的回击,反而还会觉得心疼,心疼她生气时的皱眉,担心她会不会因此长皱纹,破坏她的美丽,这样漂亮的女人,爱护都来不及,谁还舍得去伤害。
于是乎,一个人,无硝烟的战斗,能持续多久?
“你……”本身就对自己刚才不自觉的“陶醉”行为感到羞涩万分了,黑羽逸又这样直白的提出,漂亮女人的整个脸颊到脖子根,全部都红透了。
在正午蛋黄,带着暖意的阳光下映衬下,红彤彤的,加上她自己皮肤的优质条件,粉嫩粉嫩的格外迷人。
“哇——”黑羽逸看着漂亮女人此刻的美丽,有点儿情不自禁的“哇”了出来。
“看什么呢?”漂亮女人发现黑羽逸的眼神一直在盯着自己的脸看,而且这种眼神跟之前的正常眼神不同,像是带着火热,还有一丝“侵虐”。
“看美女。”黑羽逸想都没有想,诚实的回答道。
“你……混蛋。”漂亮女人并没有因为黑羽逸诚实的回答而高兴,反而是快要被黑羽逸这种没心没肺的回答给气疯了,这算什么?算是在成功的激怒了自己后,又接着调戏自己,来个火上浇油?
“喂,我夸你是美女呢,怎么?你还不高兴啊?那行,不叫你美女了。丑女,我看丑女,我看丑女行了吧?”黑羽逸说这话时的语音有些轻微的抖动,神色变得有些不再像之前逗漂亮女人那样自然、从容,放在右侧大腿后面的右手紧握成拳,不时的颤抖着。
他不是在生气,更不是发现了危险,所做出的预备攻击状态。而是在压抑着自己,压抑着自己不要“轻举妄动”,因为他发现自己的心,在剧烈的跳动,这种感觉他在跟渡边玲梦在一起的时候经常会有,是种想要将眼前女子拥入怀中,一亲芳泽的**。
“下去,下车去,你给我滚下去。”漂亮女人不再顾忌形象的冲着黑羽逸大声吼道,反正她在黑羽逸面前也失态过了,而且她也决定了不跟黑羽逸发展下去,既然不想继续发展下去,那也就不怕在他面前露出丑态,当断则断,一直纠结于一个“点”,走不出去,这可不是她的作风。
“那个,你的衣服好像被我弄脏了。”黑羽逸指着漂亮女人所穿的浅色衣物上的一片片灰色污迹,一脸抱歉的说道。
“你……你……你……啊……”漂亮女人闻后立马低头一看,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抬起头来望向黑羽逸的眼神带有一种愁怨,然后又快速低下头,从车内储物柜里翻找出纸巾和湿巾,试图将黑羽逸弄在她身上的污迹擦去。
今天她开车出来,是想到海边逛逛找灵感的,所以穿的比较休闲,上身里面是一件洁白的女士胸前带口袋衬衣,胸口两个的两个口袋,让她本身就高耸的胸部更加突出,加上衬衣的紧身,让她姣好的身材显露无疑。
外面搭配了一件浅蓝色的丝缎披肩,宽松的系在肩上,降低了衬衣带给人的紧绷感,系扣出恰巧垂落在高峰之间,隐隐约约增挡住诱惑的同时又更增魅力,下身是一条天蓝色的牛仔裤,脚上是一双白色的运动鞋,全身衣物只用了两种颜色,看上去简单,明眼,清爽,纯洁,又不失女人的魅力。
而现在,黑羽逸为她的衣物增添了第三种颜色,在她的浅色披肩与白色衬衣上,都增添了块深块浅分布不均的灰色,尤其是胸前的那两部分,颜色更加的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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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啊……怎么擦不掉啊……疯掉了,疯掉了,我要疯掉了。”
接下来的几分钟,黑羽逸第一次见识了所谓的洁癖是什么,他目瞪口呆的看着漂亮女人一边念叨着,一边用纸巾擦拭着自己身上的污迹,纸巾擦不掉就用湿巾,轻轻擦不掉就加重力道使劲擦。
黑羽逸的目瞪口呆就是在她加重力道后所“瞪”“呆”的,当然让他“瞪”“呆”的不是她这种爱干净的行为,因为这爱干净本身并没有错,如果他穿了一身白色衣服,被人给弄成这样,心里肯定也会不舒服,想要赶快将污迹擦去。
让他“瞪”与“呆”的是看着漂亮女人用纸巾用力的在她的衣服上擦拭,衬衣本身就是紧身贴在皮肤上的,就那么薄薄的一层,一擦就会带起一点儿肌肤随之滑动,尤其是用湿巾擦的时候,白色的衬衫被水浸湿,更加贴身透明,使那底下的白肉隐约显露,这种隐隐约约的诱惑,比直接露出更加的具有吸引力。
而这位有着小洁癖的当事人,似乎一心只想除去身上的污迹,将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在了身上的污迹上,完全没有去管衬衣是否会在被湿巾擦拭后变得透明,更没有注意,或是根本没有精力去注意黑羽逸这个罪魁祸首,此刻正眼巴巴的望着她透明范围越来越多的身体,直咽口水。
“喂,喂,你别擦了,别擦了,你再这样,我会受不了的。”当黑羽逸屏住呼吸,静静地看着漂亮女人将擦拭范围转移到最为诱惑的高峰时,当那包裹着诱惑的白色蕾丝边逐渐显露出来时,黑羽逸快速地伸手捏住了自己的鼻子,仰起头来,出声宣布了自己的存在。
“为什么不擦?如果不是你把我的衣服弄脏,我会……”漂亮女人好像还没有意思到自己衣服透明了一半,已经走光,听到黑羽逸的声音,头也没抬,只是没好气的反驳道。看到这不知道是神经大条,还是相信黑羽逸不会对她做什么的“马虎”,看着还在继续动作,展现着骄傲完美弹性的漂亮女人,觉得自己快要上火的黑羽逸,不顾后果的抢声提醒了出来,“你没发现你的衣服透明了啊,你是不是以为我不会对你做什么啊?你知道,我可是一个真男人的!”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漂亮女人似乎神经真的有些大条,在黑羽逸这么明显的提示下,足足反应五秒才反应过来,抬起头来看着黑羽逸捏着鼻子,头超前,眼珠子像是要飞出来一般的朝着这边,盯着她胸前看的样子,再低头一看自己完美轮廓尽显的胸前,立马尖叫的用双手抱住了自己的胸部,同时冲着黑羽逸大声呵斥道,“你干嘛,耍流氓啊你!不要看了。”
“喂,我哪里耍你流氓了,明明是你自己非要这样露给我看的,把你衣服给弄湿的,又不是我想看,好心提醒你,还怪我。”黑羽逸不满地嘀咕道,嘴里说着不想看,眼睛却十分老实的盯着漂亮女人那被护住的胸前。
不知道是因为双手护胸所导致的挤压造成的,还是扣子本身就扣得有点儿松,一扣纽扣不知道再何时松开了,一抹更加诱人的春光直接显露。
“如果不是你把我的衣服弄脏,我会这样么?臭流氓,你就是故意的。”漂亮女人羞急的护住胸口,不知所措,她现在都有一颗想要跟黑羽逸打一架,把黑羽逸从自己的车上赶下去的心了,可是她的手又不敢松开,一松开不就又……“喂,臭流氓,你的眼睛盯哪儿呢?你不是说不想看么?这是不想看?啊……不要看了,再看我就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
“啊,这个,那个,我的确是不想看的,真的是一点儿都不想看你的,但是谁叫你长得那么漂亮,那里也那么的好看,我控制不住我的眼睛啊。”黑羽逸用手捏着鼻子,仰着头,脸上表情十分的挣扎,努力的将自己的脸转朝向前,但这眼睛以一种极限运动般的精神停在原地,想要辩解的话语从嘴中说出来的时候,也不知不觉的变了味儿。
“你什么意思?是在夸我?”漂亮女人听着黑羽逸这带着有些带着强烈“暧昧”意味的夸赞话语,还有那挣扎着不像是在演戏的脸庞,心中的气莫名其妙的消了一些,气消了,那这说话的语气肯定也跟着缓和了一点儿。
没有一个女人不喜欢被别人夸,尤其还是被自己现在还在意的人,用这么不掺假,一看就是“真心实意”的方式夸。
“夸你?没有啊,哪里再夸你了?”不知道是不是看了不该看的东西,随着心跳越来越快,身体体温越升越高,黑羽逸此刻的大脑开始短路,不能如同几分钟前那样正常的思考,有点儿卡机,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那你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听到黑羽逸的否认,漂亮女人那张稍有缓和的俏脸,又变的难看起来,融化的冰,又慢慢结起了霜。
“啊,那个,我刚才的意思是在跟你道歉,跟你道歉,对不起,是我的抵抗力太差,没能够抵挡住诱惑,才会忍不住去看你的……”黑羽逸摇了摇脑袋,努力想要使自己发热的脑袋变的清醒。稍微清醒了点儿后,看着漂亮女人渐渐恢复寒霜的脸色,马上改口。
“你到底想要表达什么意思啊?”漂亮女人被黑羽逸这前言不搭后语,模糊不清,却能明显的感觉到暧昧的话语给弄得有些糊涂。
“那个,我想说的是,说的是,说的是……”黑羽逸变的有些结巴,心跳与脑转速都达到了一种发热濒临当机的程度,神经中枢好像有点儿不能完全支配语言一般。
“你想说什么?”漂亮女人看着如此紧张的黑羽逸,隐隐藏到了他接下来可能是要说什么,毕竟身为一个极品美女,在大学四年来,她可没少被男生追求,表白。跟她表白过的人中,也有紧张如黑羽逸现在这样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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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她现在不缺钱了,但谁会嫌钱多?更何况她知道在服装设计这个行业永远都不缺天才,她的天赋和灵感,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用完。何不趁风头正盛,势头正火的时候多发表一些好的作品。
时间,对她来说很宝贵,因为时间就是金钱。
当然,这也并不等于她把金钱看得很重,毕竟搞设计靠的是灵感,有的时候灵感很快就来了,一天可以想出好几件作品的灵感,有的时候一个星期,甚至一个月才会想出一个。
所以时机和心态很重要,一旦灵感出现,她就要能够马上记下,因为大多数灵感往往都是一闪而逝,如果不记下,很有可能就会忘记。如果不及时记下,心里就会一直惦记着那个灵感,从而可能耽误了新的灵感出现。
正因如此,她不喜欢耽误她时间的男人,因为她的不断成功与自信,她的眼光自然也会升高,对于那种不自信,连表个白都紧张半天的男人,她肯定是不屑一顾的。
但是当这些标准落到了黑羽逸身上的时候,一切标准就全部降低了,甚至降到都没有标准了。
标准,是在真正喜欢的人还没有出现在面前的时候产生的。当你真正喜欢的人出现在了你面前时,任何标准,往往都不那么重要了。
“额,那个,那个,我,我,我……”黑羽逸看着漂亮女人那似乎有所期待的眼神,双颊发烫,心中慌乱,心率不稳,想要将自己心中的东西跟她表达出来,但他就好像是丧失了语言能力一般,结结巴巴,有想法,就是说不出来。
“你,你,你,你想说什么?”漂亮女人又一次降低语调,轻轻问道,这是她第一次面对一个半天说不出话来的男人,还这么有耐心。
“我想说,想说我,我喜……”黑羽逸捏紧双拳,鼓足勇气,终于准备要将自己的对漂亮女人那种想要拥有她的想法表达出来时。他的脑中出现了一个人的身影,那道倩丽的身影
让他发热的大脑,如同被凉水灌溉,一下子冷静了下来。
想要说出的那句话,说到了一半,也跟着止住了,没有说出口。
“你喜,喜什么?说完啊。”本来听到黑羽逸那副表情说到“喜”字时,漂亮女人的心就悬了起来,那是一种带着点儿小高兴的悬,她都已经为自己找好理由说如果黑羽逸把那几个字说出了,亲自跟她表白,然后“诚恳”的道个歉,她就可以不计前嫌的原谅他,然后跟他好的,哪知道黑羽逸说话就只说一点儿,就是不说完,这次好不容易说到一大半,就差那么一个字,他又停下了。
这就是像看某选秀节目,主持人说了半天,做了半天的铺垫,说了好几遍最后的冠军是谁,就当大家以为他终于要揭晓的时候,结果却又给你来一句“广告之后,马上回来”的那个心情,是一样的。
“没,没什么。”黑羽逸摇摇头。尽管他现在的心跳速度并没有降下去,知道自己是真的对眼前这个漂亮女人也有那种感觉,但大脑中的那一抹“凉意”,已然让他清醒,清醒到他意识到自己正在做什么。
他真正做一件刚决定让自己喜欢的一个女生,从“危险”的坑中放走,这会儿又在做一件让另一个他动心的女人入坑。
他不能这么自私,不能为了让自己的心理好受一些,满足自己心理的那种荷尔蒙**,而去伤害别人。
他待在临川的时间也没有多久了,最多也就只有一个月,一个月之后,他就得去履行和秋元零的约定,跟他大战一场。
能不能够活着是一回事儿,就算他能够活着,他也不一定还能来这里。
他们伊贺的大部分时间都是由组织安排的,下定命令,执行,如果能够在规定时间之前执行完任务,剩下的时间就是他们的自由时间,也可以称作为假期,这些自由时间就可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这次,黑羽逸就是因为提前达到了师父的要求,再加上修炼的这几年来一直在没有懈怠的辛苦训练,没有出过岛、
因此,井上泉才会答应他出岛来“历练”,体验生活的。而且,这体验的地方也是井上泉帮他选的。
所以,他就算下次还有机会出岛来,也不一定能够来这里,不能够来这里,那他待在这里的这一个月,就是他能够待在临川的最后一个月。
他不能给这里的人留下自己能够跟她(他)们一直在一起的念头,这样对她(他)们来说是不公平的。
再说了,也应该没有女人愿意和只能跟自己在一起一个月的男人谈恋爱吧。
既然不能给她未来,那何必还要给她希望呢?
“切,有病吧你!玩我呢啊?”漂亮女人气恼道,当然,这次她不是真的生气,因为刚才黑羽逸的那副紧张表情,足以说明了一切问题,虽然他最终还是没有能够说出来,但是身为一个聪明的女人,已经知道了黑羽逸对她是有想法的。
“恩,我可能就是有病吧,哈哈。”黑羽逸点了点头,笑着承认。他的这个笑,笑得很真,又笑得很假。
除了他自己,没人知道他的这个笑,其实是苦笑,是对自己终将追寻既定宿命的无奈。
“你……”漂亮女人算是彻底被黑羽逸给打败了,这人几经接触下来都是那么的大胆,不羁,怎么一到了这事儿上就这么的……宁愿承认自己有病,都不愿意承认喜欢她。难道他也是第一次恋爱?想到这里,她宽心了许多,同时决定再继续诱导一下他,让他把他想说的话,说出来,“你刚才到底想说什么,大胆一点儿,鼓起勇气,说出来吧。没关系的,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介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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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啊?我……想说,想说……”黑羽逸看着漂亮女人那耐心而又期盼的眼神,心中一片苦怨、还是摇了摇头,“没什么。”
世间最悲催的命运莫过于此,一个喜欢你的人就坐在你身旁,你也刚好对她有好感,也喜欢她,只要说出那三个字,就可以拥美人入怀,一亲芳泽。
然而,你却不能够说出那三个字,只能干忍着。这简直就是一种折磨,对一个正常男人的一种折磨。
“真没用。”漂亮女人的一双美眸里露出了一丝鄙夷,轻撅着诱人的粉唇,失望的埋怨了一句。“那天看你身手那么厉害,还以为你是个真男人,结果还是一样,连说几句话的胆子都没有,真不像个男人。”
“什么?你说我不像男人?你是不是特别想知道我刚才想说什么?”黑羽逸有些不高兴了,从来都只有他自己装自己不是男人的时候,还从来没有人敢说他不是男人的。男人的尊严,是为数不多可以由他自己支配的东西。
“恩,不,不是,我一点儿都不想知道。”心中有所期待的漂亮女人,下意识的“恩”了一下,随即想到自己这样会不会表现得太过期待,连忙否定,可她怕自己的否定又让黑羽逸没有勇气说出来,于是连忙用激他的方式补了一句,“你爱说不说,不过我看你也没有那个胆子说出来,证明你是个男人吧?”
“好,既然你这么想知道,那我就说给你听。”黑羽逸目视着漂亮女人,这次他的脑袋是清醒的,冷静的,目光如炬,不再闪烁晃动。
“切,装模作样。”似乎是怕黑羽逸又只是只有雷,不下雨,漂亮女人在黑羽逸要说出口前,再一次故作不屑的激了他一下,如果这样,黑羽逸还说不出来的话,那她可就是真的服气了。
“居然还看不起我,行,你给我竖起耳朵听好了啊,我要说了。”黑羽逸抬头挺胸,摆出了一副斗志昂扬,勇往无前的态势。
漂亮女人“不耐烦”的侧过了头去,面露不屑,似乎一点儿都不相信黑羽逸真的能够说出来什么一样。不过在她侧过去,黑羽逸看不见的左脸的嘴角上,轻轻扬起了一抹笑意,得意黑羽逸终于要上钩,她就快要从被动变主动,掌握主动权了。
黑羽逸深呼吸了一口气,稳定心神,做了一系列准备后,鼓足了勇气。
漂亮女人右眼的余光瞥到黑羽逸的这幅状态,左嘴角上扬起的弧度更高了。
“你的衣服被我弄脏了,是不是要马上脱下来扔掉?”准备好的黑羽逸,在漂亮女人的满腹期待中,一口气将自己想说的话说了出来。
“哈?”这好似准备已久,说出来确实不着调的话,让满心期待黑羽逸会跟她表白的漂亮女人错愣不已,不明白黑羽逸这是在说什么?
“你之前不是说,被我弄脏的东西,你都要马上扔掉么?”黑羽逸嘴角带着笑意,“好心”的提醒道。
“啥?”漂亮女人还没有从黑羽逸费了“好大”一番精力营造出来的暧昧氛围,勾起了她的期待,结果却只说了一句毫无关系的话中反应过来。
“没啥,你自己想。”提示都到这里了,黑羽逸不相信她还听不明白,他可不敢再把那话重复一遍。
第一遍勉强可以算作是用来转移话题的“调戏”,那如果再说第二遍的话,就真的是成了在耍流氓了。
无奈,漂亮女人慢慢的从变故中走了出来,一边琢磨着黑羽逸的话,一边低头向他话中提到的被弄脏的衣服看去。
五秒之后,反应了过来。
“你……臭流氓!”反应过来的漂亮女人,伸手就要去打黑羽逸。|就快要被打到的黑羽逸伸手指着漂亮女人那有着水印的胸前大叫道,”走光了,走光了,走光了。”
“啊——”听着黑羽逸的叫声,看着他的手指,漂亮女人立马将手收了回来,把双手护在了胸前,死死地护住自己,不让黑羽逸再占便宜。“你别看,把头转过去。”
“哦,好,我把头转过去。”黑羽逸这次是真的抵制住了诱惑,或者说是他刚才看了那好几眼,已经那里的全部被自己映在脑中,虽然还是很想要看,毕竟脑中的印象和现实中的实物,还是有很大感官上的区别的,但也能够忍住。
尽力控制住自己,把头带着眼睛,真正的转了过去。
漂亮女人护着胸,望着这次“老老实实”把头转过去的黑羽逸。沉默着,没有说话,漂亮精致的构出了一副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复杂表情。
一会儿像是被黑羽逸的无耻加无赖给彻底激怒了,一会儿像是半天要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而气馁,一会儿像是要决定放弃然后将黑羽逸赶下车去,一会儿又不想将决绝的话张口说出……
然而,当她把一切能够表达她心情的表情全部做完一遍时,她的那张俏脸,又归于了最原始的平静,平静得有点儿未知,未知得有点儿可怕。
“喂,你,你还好么?没事吧?”黑羽逸开口小心的问道。
一直对他“调戏”便显得都是那种气急的女人,忽然一下子变得这么安静,不说话,也不发怒,这让就坐在她身旁的黑羽逸,有些不安。
正如暴风雨,其实做好了预防,就不可怕,但可怕的就是暴风雨前的平静,平静的让人没法做出正确的判断,去预防灾难的来袭。
许久,没有传来漂亮女人的回答声。
车厢内很安静,如果不是她平稳的呼吸声证明着她依然存在,黑羽逸都以为这车厢里只有他一个人了呢。
漂亮女人此刻安静的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黑羽逸忐忑的偷偷转过头去看了一眼,发现漂亮女人的那一双明净的美眸正一眨也不眨的盯着他,那个从来没有在她身上见到过的眼神,看得他心理发毛,吓得他吞了口唾沫,赶紧又将头转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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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是不是很想看我脱光衣服的样子呀?”在黑羽逸仍心处忐忑,不知道漂亮女人到底在想什么的情况下,一句带着诱惑的话,被漂亮女人用极其暧昧的语调说了出来。
“额——”这次轮到黑羽逸错愣了,他本想用自己的无赖,流氓行为,来让漂亮女人对他产生反感,好让她“知难而退”,对他不要抱有幻想的,哪知她却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来,让黑羽逸摸不着头脑,只能试着稍微解释下,“那个,我只是有点儿好奇而已,绝对没有什么别的想法。”
“真的没有别的想法?”漂亮女人看着黑羽逸那尴尬解释的样子,平静的美眸里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
在刚才沉默的那会儿时间里,她仔细思考了许多,理清了自己的情感,确定了一些事情,最后决定了一件事情。
确定了黑羽逸是喜欢自己的,自己也是喜欢他,想要和他发展下去的。那谁主动,谁被动其实也不是那么的重要了。
反正她们从一开始的认识就是由她主动的。
好吧,既然黑羽逸习惯被动,那么就由她来主动吧。
“没,没……”黑羽逸想说没有的,可他侧脸过去的余光居然瞥到漂亮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拿来了护在胸前的手,将她那两对绝对的诱惑,展露无遗。
浸湿,透明,加上护胸时手紧贴着胸,更将白色的衬衫好好地贴在了内衣上面,一朵朵不知名的白色花朵,在纯洁中,彰显着无比的诱惑。
年轻气盛就是年轻气盛,尽管黑羽逸已经不再是那种没有尝试过女人滋味的处男,也在夜总会那种风月场所工作了数日,自认为对女人的抵抗力有所上升,可面对如此极品的漂亮女人,而且还是让自己心动的女人。
那种心动女人带来的纯洁诱惑,不管是从生理上的还是心理上的,都有着不可谓不大的绝对刺激。
大概又正是因为尝试过了女人的好处,漂亮女人这种诱惑性的动作,挑逗性的话语,更让他欲血膨胀。
“是不是想看?”漂亮女人诱惑的声音再度响起。
“咳……那个,我其实,不是那种人,你别这样。”黑羽逸快速的将头又转了回去,看向前方,脸色又一次变红,这次不是因为紧张的害羞,而是在强忍着自己身体内的某种原始冲动,给憋的。
今天从见面到几分钟前,一直都是由黑羽逸扮演放荡不羁的色狼角色,去调戏漂亮来着,这会儿角色转变,由漂亮女人来挑逗黑羽逸了。
一个男人去挑逗,哦,不,应该是说“调戏”一个极品美女,绝对没有一个极品美女来调戏一个男人的诱惑来的大,来得更为直接,根本让那个被诱惑的男人,提不起半点儿想要抗拒的念头。
看到黑羽逸如此窘迫的神态,漂亮女人嘴上扬起的笑容更甚了。没想到这软硬不吃的他,竟然吃这套,早知道就早用了。
作为一个紧跟潮流,引领潮流的设计大师,她的思维一直都是朝着西方的先进开发思想所齐头并进的。
前卫与开放在她眼里实属正常,从来不觉得女人用身体去诱惑男人是一件多么不入流的事情,也不觉得在西方一对互相看对眼的男女通过先上床,再谈恋爱的,然后在一起的方式有何不妥。
女人用自己的本钱去让自己喜欢的男人也喜欢自己,让男人对自己神魂颠倒。这一点儿都没有错,这并不代表用身体去“勾引”男人,就算最后在一起了,就说那个男人只是迷恋她的身体,而不是爱她这个人。
其实爱她的身体,也就是爱她的人,因为女人的身体本来就是她自己的,不是别人的,本来就是一体。何来的只爱身体,不爱人。
哦,对了,那也不叫“勾引”,应该叫做用自己身上的“魅力”去吸引男人。
“勾引”,一般都只是在一个女人输给另一个女人魅力时,心生妒忌,不服,然后所强加到那个女人身上的不雅词汇。
还有一种大众情况就是一些不负责任的男人,在受不了女人的魅力吸引,沉迷,最后引起一些东窗事发后,想要推脱掉自己身上本应该承担的责任,把责任全部推卸给女人时所做的“解释”。
再说了,在爱情里,哪有什么规定,只有爱或不爱,只要不去触碰某些不该触碰的东西,想爱就去爱。
她本来对自己的本钱有着绝对的自信,这会儿看见一直在自己面前处于上风的黑羽逸因为她做了一点儿策略上的调整,把本以为被告白才可以得到的主动权放弃,主动出击,没想到倒还因此被她获取了主动权。
现在,她更加的有信心能够拿下黑羽逸了。
“你要是真的想看,你就说啊,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呢?”漂亮女人说这话时的语气非常温柔,就像是黑羽逸只要说他想看,她就真的会给他看一般。
“想看。”很快,黑羽逸脑袋中的清醒,再一次被自己身体最本能原始的生理反应所控制,听着漂亮女人那仿佛要将他融化掉的声音,大脑再度被最本能的想法所占据,诚实的说了出来。
“咯咯。”听到黑羽逸这诚实的回答,计谋得逞的漂亮女人没有忍住笑出了声来,为了防止黑羽逸发现她的小计谋,她马上将这声发自内心的笑,转变为了诱惑般的,为黑羽逸诚实而高兴的笑声,同时身体向前微倾,双手放在了黑羽逸的座位边上,脑袋轻轻前伸到黑羽逸的耳边吐气如兰,“那你说你喜欢我,只要你说喜欢我,我就给你看。”
“咕咚——”那幽幽的香气,随着一字一字的说出,不停的撩动着他的左耳,使得黑羽逸浑身骨头酥酥麻麻,身体轻软无力,还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颤。
“说呀,快说呀,说你喜欢我,说了我就给你看。”漂亮女人趁胜追击,继续在黑羽逸的耳边发起着“粉色”攻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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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喂,你别这样,我会忍不住的。”黑羽逸脑中唯一一片的白色清醒块儿,正在漂亮女人的不断攻势下逐渐被粉色吞噬,他的心理防线,正在一点一点的消失。
“忍不住就别忍啊,我又没要你忍,只要你承认你喜欢我,你想怎么样,我都是可以的哦。”漂亮女人一边说着,还一边抬起一只手放在了黑羽逸的腿上,用她那不知道是涂抹了什么,透明的,光滑的,亮晶晶的,肉白色的好看指甲尖轻轻的滑动着,不断刺激着黑羽逸身体最本能的**。似乎一点儿也不怕玩火烧身似的,仿佛只要能够让黑羽逸说出那几个她希望听到的字,要她做什么都可以一般。
作为被挑逗的对象,黑羽逸的身体早已经不受控制,连忙伸手去开车门,想要从车上逃出去,然而车门不知在何时,已经被漂亮女人给锁住了,不管黑羽逸怎么弄,都打不开。
面对漂亮女人的不断深入的“粉红攻势”,黑羽逸只能无奈的向右侧过身,想要尽量逃开漂亮女人的挑逗,同时快速将自己的双手搭在大腿上,遮挡住某处不受控制的不雅。
奈何,跑车的车内宽度本身就有限,不管黑羽逸怎么侧身,也逃不出漂亮女人的手指范围,那亮晶晶的诱人小指甲,就像一根羽毛一般,不停的在黑羽逸的腿上来回滑动,每一个来回,都深深地撩动着黑羽逸的心弦。
“喂,那个,你,请你别这样,真的别再这样了,我真的对美女的抵抗力很低的,有过前科的,我真的快忍不了了。”黑羽逸伸手一把抓住了那只一只在撩拨他神经的玉手,不让它继续动作。
仅存的一点儿理智不停的在提醒着自己,他是有过“前科”的,昨晚好不容易才终于冒着生命丢尽的危险才让对方原谅自己,可不能再图一时快乐,去犯同样的错误。
在理智提醒着黑羽逸的同时,他的感性却在不停的鼓励着他,让他大胆一点儿,放开一点儿,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对方是个成年人,是清醒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两人又是你情我愿的,不用想太多的,没关系的。
本以为抓住了漂亮女人的手,不让她继续挑逗,他的身体反应就会减弱一下,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当他把那温婉如玉的小手握在手中时,那种柔弱无骨,又带着丝丝滑嫩冰凉的感觉,更加令他心动不已。
“你知道的,只要你把那几个字说出来,你想要做什么都可以,没要你忍。”被黑羽逸抓住了一只手的漂亮女人,似乎一点儿都没有意识到自己这头羊的一些追爱举动,可能会将自己身旁的羊逼成一头虎,然后羊入虎口。
挣脱不开,就用另一只手去继续接着挑逗。
“行,这是你自找的。”黑羽逸抬起另一只遮丑的手,将漂亮女人另一只在他身上挑逗的手抓在手心,然后顺着她的两只手,双手用力一拉,接着在她身体向这边顺着惯性移动时,松开她的手,扶住她那可谓是双手就快要能合围的细腰,在漂亮女人的惊呼声中,一把将她整个人从驾驶座上,抱到了副驾驶座。整个人坐在了他的身上。
“你想干嘛?喂,我警告你啊,别乱来。”终于意识到“危险”的漂亮女人的脸上那诱惑般的笑容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惊慌。
“不是你说的,只要我跟你说那几个字,想对你做什么都可以么?”黑羽逸双手从漂亮女人的腰间往上,到了背部,一用力,直接将她的整个人拥入了自己的怀中。
“喂,喂,你,你又没说出那……”就在漂亮女人想要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从虎口脱离时,黑羽逸俯头在她耳边,打消了她放过她的理由,“我喜欢你。”
四个字期待已久的字,终于从黑羽逸的嘴中说了出来,终于得到自己想要的她,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因为她现在正的掉入了“虎口”,还是一个只能乖乖等着被吃的虎口。
这跟她想的不一样,在她的计划中,最多就是脱掉衬衫,让黑羽逸看一眼她内衣的,反正她的内衣已经映在了衬衫上,被他看光了,大不了无障碍欣赏一下。也就是欣赏一下,她就会马上穿回衣服遮住。
只要黑羽逸承认了喜欢她,那么主动权就掌握到了她的手上,她又没说脱到什么程度,给他看多久,不讲道理本身就是女人的天性,她还不相信一个承认了喜欢她的男人,会对她的言行有什么异议。
哪知道事情的发展好像并不像想象中那么美好……
在想象中,自己是能够放开的,也曾想过若是真的遇到了自己喜欢的男人,她也是可以为他做到那一步的,但真正实战的时候,她怕了,她慌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放开我,放我下去,你身上好脏,我受不了。”漂亮女人双颊绯红的在黑羽逸身上努力挣扎着,说着最无力的借口,想要逃脱。
“现在知道受不了了?刚才我说受不了的时候你怎么不放过我?”黑羽逸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神色,抱住她,做出想要对她做什么的动作,这其实是他故意的。
情商低,智商却不低的黑羽逸拥有一颗强大的大脑,这颗强大的大脑并不会因为大范围的感性压制而停止运转,在他明白漂亮女人是故意想要挑逗他,一味的“示弱”是没有用的时候,他改变了方针,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
“快放我下去,啊,这是什么,啊——”
“喂,你别乱动!你……我……”
本来把一切都弄回到自己掌握中的黑羽逸,打算警告一些漂亮女人,让她别再这样玩火烧身,就放了她的,哪知道她在他身上“乱动”,车内的空间本来就不大,位置有限,她这一动,那极富弹性的翘臀,恰巧触碰到了他的……
导火线被瞬间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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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两个自以为能够把握火势,成功掌握主动权的人,这下都被自己引燃的,却不受自己控制的火苗点燃,**,野火燎原。
……
“喂,好像有点儿热,你起来把空调开一下。”黑羽逸光着身子,从一具如同软玉般光滑润泽,充满着无限诱惑力的裸背中抬起头,抹了抹脖子上的晶莹汗珠,望着宝马车操作台上那众多的按钮,不熟悉这车的他,生怕按错,按出点儿岔子,便直接向在趴在他身上的漂亮女人求助道。
“喂,这个季节开空调?开冷气还是暖气?要是你热,开下窗户不就好了?”漂亮女人有些懒散的翻了翻白眼,似乎是不想从黑羽逸的身上爬起来。
“喂,我这是为你着想好么?我又不热,主要是你,看你一身汗弄得我身上到处都是……还有,这里是在大马路上,怎么说也是属于公共场合,虽然人不多,不过你如果想让别人也欣赏一下你的身体,我是不介意帮你一下的。”黑羽逸伸手拍打着漂亮女人那只要轻轻一拍就会出现红印的玉背,虽然话语像是在不饶人,挑衅的争辩,但说话的语气颇为温柔,就像是情侣之间的玩笑,只是说说而已。
“我身上的汗?你……讨厌,还不都是你……”漂亮女人本想跟着狡辩一下的,结果动了动自己的身体,的确……此刻两人的身体,几乎是**着贴在一起,肌肤相亲,根本分不清彼此身上是谁的露珠。对自己是否有没有出汗不敢保证的漂亮女人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皎洁,轻轻将脑袋靠在黑羽逸耳边,嘴唇轻咬着他的耳垂,“我现在可是你的人了。如果被别人看……你真的不介意么?”
“啊?额……”黑羽逸抬起一只手,轻抚着漂亮女人的丝滑秀发,闻着她的发香,还有一点淡淡的不知道是香水味,还是沐浴露味道,有点儿类似于甜柠檬的香味儿,眼中皆是不再掩饰的爱意,“好吧,我还真介意。”
“咯咯——”感受着黑羽逸的抚摸,听着黑羽逸的“情话”,漂亮女人的脸上露出了幸福的微笑,尽管这事儿貌似没有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走,有点儿不受控制,导致两人这发展得有点儿太快,在她还没有准备好就直奔了主题,不过这结果还是挺让人满意的。而且这过程,貌似并没有传说中的那么痛苦。
“喂,你别在我身上乱动,小心又玩火**哦。”感受到漂亮女人因为发笑而带动全身的颤动,那紧贴在自己身上的凹凸曲线,滑嫩的肌肤,再次一次刺激着黑羽逸的神经,让已经熄火的小黑羽逸,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就**,我还想要。”漂亮女人说着身体动的更厉害了,似乎就是要引起黑羽逸的再度亢奋。
“喂,喂,等等,我那个,倒是无所谓,你,你身体没什么感觉么?”黑羽逸伸手抱住了正在他身上乱动的漂亮女人,关心道。
他的身体恢复力一向是特别好的,当然也包括这事儿,其实他早就可以再来一次了,只是自己一直压抑着,因为他听说女人的第一次都会很疼,流血,不能过多的那啥,不然很有可能会有生命危险的。
“感觉?什么感觉?讨厌……原来你还好这口,占了人家这么大的便宜,居然要人家把感觉说出来,变态呀,你。”漂亮女人似乎没有理解到黑羽逸的关心,还以为黑羽逸是想要问她在那啥时的感觉,以满足某种精神上的变态**,抬起手,轻拍了一下黑羽逸的头,不满的娇嗔道。
“不是,你误会了,我想说你不是第一次么,难道你不觉得疼么?”黑羽逸解释道,其实他对这个到底疼不疼也只是从听说的,自己没有实际知道过,尽管他有过两次经验,但那两次的主人公在他还没有醒过来时就“逃”走了。
一个去了临晶,不知道具体在哪儿,另一个就在附近,却也根本没法去问。她能够原谅他就已经很不错了,要是再去问这个,绝对会再一次把他当变态的。
“疼?疼什么?不疼啊,除了刚开始的时候有一点点不适应,没感觉到疼啊。”漂亮女人轻轻的摇了摇头,没有多想,老实的回答。当看到黑羽逸眼睛里有些奇怪的眼神时,以为黑羽逸实在怀疑她其实不是第一次,快速从他身上撑起头来,着急解释道,“我真的是第一次,不骗你。”
作为一个女人,一个二十二年都将自己保护得好好的,未经人事的少女,好不容易在遇见一个自己喜欢的男人后,将自己最宝贵的第一次献给了他。可却因为自己事后不觉得疼痛而被对方误会成不是处子的话,那她是该有多么的委屈。
“这个我知道啊。”听到漂亮女人的解释,黑羽逸倒还有些奇怪她为什么会突然跟他解释。看到黑羽逸不像是敷衍的回答,漂亮女人还是有些忐忑,毕竟这可是关系着她以前的清白,还有黑羽逸对她的看法,“你怎么知道?”
“诺。”黑羽逸指了指自己的大腿。
漂亮女人做起身子来,转过身去看。
在黑羽逸的大腿上,一朵朵鲜艳的梅花正在含苞待放。
望着那些“证明”,漂亮女人这才松了口气。
“你不会是在意这个吧?”黑羽逸想到前两次的“印记”貌似都在主人那里,这漂亮女人不会也是想要……这可是在自己的腿上呢,她别……那可不行。
“我是怕你在意。”漂亮女人转过身来看着黑羽逸,认真的回答道。
“我不在意。”黑羽逸摇了摇头,他对这些形式上的东西,倒是不怎么在意,因为他是真正喜欢漂亮女人的。
一个男人如果是真正喜欢一个女人,是不会在意她还是不是处子的,若是特别在意,那就证明这个男人并不是真正爱她,或者说还不够爱,以至于不能够包容她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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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喂,你能不能趴回来?”黑羽逸请求道。
“怎么了?离不开我了呀?这不才两分钟么?就这么想我贴着你呀?”漂亮女人听着黑羽逸的请求,美眸里充满了得意,得意自己对黑羽逸的足够吸引力,“想要继续抱着我么?我偏不给你抱,咯咯。”
“不是抱不给我抱的问题,而是你光着身子这样在我面前晃来晃去,我会忍不住把你吃掉的。”黑羽逸看着漂亮女人那完美无瑕的玉体,强行咽了好几口唾沫。
“啊?”漂亮女人愣神,低头,再一看黑羽逸的目光聚焦点,这才意识自己此刻正一丝不挂,玉琢般的身体已然全让位的倒映在了黑羽逸眼中。好不容易恢复正常颜色的俏脸,又瞬间染红,惊叫着遮住了自己的身体,害羞的娇嗔道,“不要看,闭上眼睛。”
“这会儿知道害羞了,知道矜持了,早干嘛去了?”黑羽逸说着抓住漂亮女人护住胸口的手,稍稍一用力,一把将她拉回了自己的身体,然后身体一个翻身,将小声惊叫她反压在了身下,“别挡了,看都看完了。嘘……小声点儿,别叫,除非你想引起外面路人的注意,过来围观。”
黑羽逸的“警告”吓得漂亮女人赶紧闭上了嘴,在闭上嘴的刹那,黑羽逸将自己的嘴唇贴了上去……
少男少女,血气方刚,初尝禁果,倍感甜蜜,加上黑羽逸特殊互利不伤身的体质,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其实黑羽逸的警告完全只是为了吓唬吓唬漂亮女人的,此地地处偏僻,街边就连能正常住人的瓦房都没几幢,加上此时又刚好是正午时分,除了偶尔来回海边经过的车辆,根本没有什么行人路过,跑车的玻璃又恰巧是黑色的,只能从里往外看,不能从外往里看,遮阳护**的特殊材质,配上高性能的防震系统。
正是因为知道这些,同时警惕的关注着车外的动静,他才敢这么大胆的,直接就在车里把漂亮女人按倒。
否则就算是把自己憋坏,也会为了漂亮女人的名誉,忍住的,毕竟他对漂亮女人是先动了情,然后才有的欲。
“喂,你在想什么?”躺在副驾驶位上,身上披着一件衬衣,遮住了大片风景的漂亮女人,侧脸看着躺着驾驶位上,光着上半身,裸露出没有大块胸肌却比例完美的结实胸膛,双手枕在脑后,望着天空,不知道在想什么的黑羽逸问道。
“你想知道?”黑羽逸闻声偏头,嘴角扬着微笑,眼神温柔的看着漂亮女人。漂亮女人轻轻点了点头,彻底成为了黑羽逸女人的她,希望能够知道更多有关于他的事,“恩。”
“其实我是在思考一个问题。”黑羽逸神秘一笑。
“什么问题?”
“我在思考,你不是说你有洁癖么?你看啊,我把你衣服弄脏了,你就真的把你的衣服给丢了。”黑羽逸坏笑着看着漂亮女人裸露在外的性感锁骨,眼睛往下,同时伸手想要过去将盖在她身上的衬衣拿掉,再睹美景。
“讨厌!意识到黑羽逸想做什么的漂亮女人,灵巧的伸手护在胸前,牢牢地抓住衬衣,不让黑羽逸有机可乘。
“现在我把你给弄脏了,我在想,你会不会把自己丢了呀?”黑羽逸没有强行去抓衬衣,而是温柔的将自己的手搭在了漂亮女人的手背上,轻轻地握住一只青葱小手,坏笑道。
“你……”看着黑羽逸的坏笑,想到之前自己跟他说过的话,再到现在这样……漂亮女人的俏脸再度羞红,用她那一双灵动的美眸,带着一点儿小幽怨地瞪着黑羽逸,“之前欺负我就算了,我现在我们俩都这样了,你还欺负我……”
“我哪有欺负你,不就是只是想想么?是你自己想要知道我在想什么的。再说了,我是喜欢你,才欺负你的,如果不喜欢你,才懒得浪费精力欺负你呢。”黑羽逸将漂亮女人的手放在在手心,抓起一根纤纤玉指,小心把玩着。
“你这个人,怎么总是那么多道理啊。还有,你在说什么呢,肉不肉麻呀,全身鸡皮疙瘩,讨厌。”漂亮女人又“狠狠”地瞪了黑羽逸一眼,娇嗔道。虽然嘴里说着讨厌,肉麻,脸上却是洋溢着幸福的微笑,伸出一根手指,用力夹住黑羽逸的一根手指,似乎是想要小小的惩罚他一下。
显然肉麻的话,谁听都知道肉麻,害羞,但处于恋爱中的女人,总是能将这明知道肉麻的甜言蜜语,无理由接受。
“因为我说的都占理呀。”黑羽逸感受到手上的轻微疼痛,反抗般的伸出一根手指,夹住了漂亮女人的一根手指。
“又欺负我……”漂亮女人不服的又伸出了一根手指,夹住黑羽逸的另一根手指。
“就欺负你,怎么了?”黑羽逸一点儿也没有打算发扬好男不跟女斗的绅士风范,又伸出了一根手指,夹住了漂亮女人的一根手指。
漂亮女人不服输的再伸出了一根,黑羽逸又一根,再一个回合后,两人十指相扣,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你想知道答案么?”漂亮女人感受着黑羽逸手心的温暖,抬头看着黑羽逸。
“什么答案?”黑羽逸问。
“就是你刚才想的那个问题。”漂亮女人回道。
“想啊。”黑羽逸点点头,随后故作夸张的看着漂亮女人,一副吓一跳的样子,“你不会真的要把自己给丢掉吧?”
“对啊,就是要把自己丢掉。”漂亮女人认真的点点头。看着漂亮女人认真,不像是开玩笑的模样儿,黑羽逸有些没底了,他就是开个玩笑而已,“你来真的?”
“当然是来真的,你以为我跟你说着玩呀?”漂亮女人再一次表情认真的确定道,不过当她看到黑羽逸逐渐凝重的脸色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我要把自己……丢给你。”
“丢给我?”黑羽逸一愣,还在反应。终于成功的耍了黑羽逸一回的漂亮女人,带着一丝小得意看着黑羽逸,理所当然的说道,“我现在都已经是你的人了,不丢给你,丢给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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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确定?我真的只是一个穷学生,不骗你,像你这车,不说轮胎玻璃什么的了,我估计连油钱都付不起,拿什么来养你呀?”温存过后的黑羽逸,这下终于从温柔乡里醒了过来,回到了现实。
他承认,他今天的行为是很不负责任的一种行为,对漂亮女人的不负责行为,自己心理不开心,难受,就拖着漂亮女人跟着一起下水,这不是他应该做的。因为现在的他根本给不了她为了。
虽然对方是个成年人,能够对自己的行为负责,但他作为一个男人,也要负起应有的责任,有些事情,一旦踏出了那一步,就不能够再回头。
“穷学生也好,富二代也好,都已经做到了这一步,难道还有回头路么?大不了我养你呗,我很有钱的。”漂亮女人摆出一副认命的态势,无所谓的笑道。
她可不是什么富家千金,也是靠着天赋和努力一步一步从平凡家庭里爬出来的,所以在她眼里,是没有什么门当户对的观念。
对,就是对;爱,就是爱,追随着自己的心,相信自己的选择。
“如果我不能给你安全感的话,你还会愿意跟我在一起么?”黑羽逸看着漂亮女人那一副我养你的表情,心中五味杂陈,听到这样的回答,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难过。
如果换做其他任何一个男人,估计会高兴地疯掉吧。一个拥有天使般面孔,魔鬼般身材的极品美女,对你说她不需要你养她,她养你,这个男人估计会乐到疯掉吧。
“安全感?安全感不是自己给自己的么?还要别人给?”漂亮女人笑着反问道。这个在大部分女人眼里都是要找男伴的基本要求,在漂亮女人这里完全不需要,因为她的自信给了给她足够的安全感。
“如果我说,未来可能会离开你呢?”听到如此独立且霸气的回答,看着身旁这个时刻对自己充满着自信的女人,黑羽逸只得再循序渐进的做下引导。他不希望她以后会为她今天的决定而后悔。
“你喜欢我么?”漂亮女人没有回答黑羽逸的问题,而是问了黑羽逸一个之前就得到了答案的问题。
“啊?”此刻正在想着怎么跟漂亮女人打下预防针,或者说劝导一下的黑羽逸,面对漂亮女人的突然提问,有些不知所措。
“回答我的问题。”漂亮女人伸手扶住了黑羽逸的眼睛,断掉了他想要逃避的去路。看着漂亮女人那认真的眼神,黑羽逸再一次遵从了自己的心,“喜欢。”
“这就是我给你的答案。”漂亮女人满意的捏了捏黑羽逸的脸庞,甜蜜的笑道。
“额……哦。”在智商上,黑羽逸大概明白了漂亮女人的意思,可在情商上,黑羽逸又迷糊了,似懂非懂。
“我对自己有信心,也对自己的眼光有信心。如果你是真的喜欢我,在意我的,你还会离开我么?”漂亮女人对着黑羽逸微微一笑,用一种极其信任的目光看着他,“如果你有足够的喜欢我,就算你以后离开了,我相信你也会回来,回到我身边的。”
“……”漂亮女人的话,让黑羽逸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却也再找不到理由将她推开,而且他们俩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如果不是她要走,而是他把她推开,那他就真的不是男人了。
“对了,我都不知道你的名字……”黑羽逸十分尴尬的说道,他和漂亮女人从那天的认识,再到今天在车里发生了这种关系,他却连她的名字都还不知道。这究竟是他的成功,还是他的失败……
“啊!对哈,我也还不知道你名字,你叫什么?”漂亮女人也缓过神来,折腾了这么大半天,把自己都给搭进去了,结果她竟然连这个拿走了她第一次男人的名字都不知道,真是有够荒唐的。
“黑羽逸”
“我叫Green。”漂亮女人对自己的真实身份没有隐瞒,直接说了出来,然后一脸笑意的等待着黑羽逸听说她就是Green时的吃惊表现。
“Green?绿?”黑羽逸小声念叨了一遍。
“怎么样?是不是感觉在哪儿听过?是不是很惊讶,没错,我就是她。”漂亮女人十分得意的笑道,对于自己在圈内的名气,她还是挺自豪的。
“啊?惊讶?没有啊,没有印象啊。怎么了?”黑羽逸摇了摇头,一脸茫然,不明白漂亮女人为何做个自我介绍都要这么的“骄傲”。
“你……是头从不出门,看杂志的猪么?Green这个名字,你都不知道……”看着黑羽逸那完全不像是故意装的样子,Green不免有些无语,没好气的说道,“拱了樱木国潮流界最鲜艳的一朵花,竟然还不知道她是谁,真是服了。”
“潮流界?等等,让我梳理一下……额,你的意思是你很出名,我应该是要知道你是么?”黑羽逸将Green的话与她那看“无知”人的鄙视表情融合在了一起,得出了结论。
“对啊,你真的没听说过我?”Green还有抱着一丝希望,希望黑羽逸能够听说过她的名字,让她小得意一下下,满足一下虚荣心。
“没听说过很奇怪么?难道你比MINT还出名?”黑羽逸仔细想了想,貌似自己的确没有听说过Green这个名字。他唯一知道有名气的,也就只有MINT了。如果不是因为渡边玲梦,他或许连MINT都不会知道。
“MINT?一个地方的小组合,能和我这个潮流界的巨星相比么?再说了,我和她们也不是一个领域的好么?”Green显然是对黑羽逸真的不知道她有些不满,说起MINT时,语气稍微有点儿不屑。
“额……”听到漂亮女人说“MINT”只是个地方小组合时,黑羽逸的脸色多少有些不自然。虽然他已经决定了要遵守和木村云端的承诺,跟那个组合里的成员划清界限,但在那个组合里,有着自己的初恋和他的第一个女人。
就算漂亮女人现在也成为了自己的女人,听见她这么说,他的心里也不会好受。不过却很快的掩饰掉了,他不能再让他的这个女人伤心了,至少现在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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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还没想起来?那天,就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一天,你在SN买了一条裙子。”大概是黑羽逸掩饰的很好,Green似乎一点儿都没有发现黑羽逸的不对劲,还继续对他做出提醒,想向他炫耀一下自己。
“裙子?哦,那条裙子啊,怎么了吗?”黑羽逸顺着Green的提示,回想了起来,想起那个店员的介绍,瞪大了眼睛,“你就是那条裙子的设计师?”
“对,没错,就是本大设计师我设计的。”看到黑羽逸的如此表情,Green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这是一种只有在自己爱的人面前炫耀才能得到的满足感。
“大设计师?”黑羽逸说着下意识看了一眼漂亮女人的胸前,不知何时,披在她身上的衬衣滑落一半,一粒娇艳欲滴的粉红偷跑了出来。
“喂,你这人怎么这么色啊!”Green顺着黑羽逸的眼神看了下去,发现自己春光外泄,立马抓起衬衫,重新挡住。
“我不一直都是这样么?”黑羽逸不加掩饰的耸了耸肩,反正他在Green面前的形象,一直都是以占她便宜为主的。
“讨厌。”Green娇嗔的瞪了黑羽逸一眼,心里满是满足的甜蜜,以为黑羽逸是听说了她是一个知名人气设计师后对她更加喜欢了,所以才“不正经”,不过这令她甜蜜的满足感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她想到了黑羽逸那天买了她设计的裙子,那条裙子绝对不会是给他自己买的,“那条裙子的主人是谁?”
“啊?”黑羽逸没有想到Green会突然问出这个问题,有些诧异。
“不要告诉我那是买给你妹妹的。”Green嘟着小嘴,脸色有些不好看,如果说那条裙子黑羽逸是买给另外一个女人的,那她算什么?她可不认为几天前的关系还要好到可以为那个女人买条上万元的裙子和宁愿被误会,还要去为她买内衣的“亲密关系”,今天就会什么关系都没有了。
“不是妹妹。”黑羽逸摇了摇头,如果说他之前真的是把小悠当做妹妹的话,那么现在不管怎么说,他都不能再把小悠当成是妹妹了,有哪个男人再和一个女人发生了关系过后,还能够坦然自若的说他只是把她当做妹妹的。
“女朋友?”当听到黑羽逸说不是妹妹的时候,Green的心就悬了起来,她早该想起来这茬的,没想到一激动就给忘了……
现在好了,她和黑羽逸的关系都到了这一步……总不可能……仔细想想黑羽逸刚才跟她说的话,原来是预兆。
唉——真是蠢,那么明显,居然都没有听出了,还傻乎乎的说自己有信心,相信黑羽逸能够被她的魅力征服,真是可笑。
等等,信心,对了,就是信心,为什么害怕?怎么突然一下就泄气了?难道就因为知道黑羽逸可能还有其她女人就对自己没有信心了么?
不,这可不是她,就算黑羽逸还有其她女人,就算他还喜欢着别人,她也一定要让黑羽逸留在自己身边。
“不是。”黑羽逸摇了摇头,小悠是个好女孩儿,她的生活本来就很不容易了,他不能再祸害她了。她应该有自己的生活,而不是跟着他,没有未来。
“难道是妻子?”就在Green决定用自己的魅力,把黑羽逸从那个女人身边抢过来,然后牢牢地拴在自己身边时,却听到黑羽逸否认那个女人是他的女朋友。一个更差的念头在她脑中闪过,心更加的悬了。
抢别人的男朋友,那是属于恋爱自由,谁也无权干涉;可要说是抢别人老公,那可就是在破坏人家家庭,属于道德层面上的问题了,她虽然有自信,却也没有疯狂到可以为了爱情,连最起码道德底线都不要了的地步。
“我不是早告诉你了我是学生么?还是高中生,哪里会有妻子?我这个年纪,去哪儿办理结婚?”黑羽逸摇了摇头,他真有点儿佩服Green的推测。真不愧是做设计的,想象力的确丰富。
“可你没告诉我你给买内衣,买裙子的女人到底是谁?”尽管Green对自己有着绝对的自信,可未知的东西一般来说都是可怕的,再加上黑羽逸在和别的女人不清不楚时,又和她发生了关系,这让她有一点儿被玩弄和背叛的感觉。
“不管她是谁,以后都不会跟我有任何关系了。”黑羽逸的情商虽低,但那并不表示他傻,看着Green那满脸委屈和带点儿愤怒的表情,他不难猜到她在想什么。
“真的?”Green不放心的问道。
“真的。”黑羽逸点头确认。
“你还有没有其她的女人,或者说你喜欢的女人?”Green似乎是吸取了教训,准备将黑羽逸拷问清楚,好一次性知道自己的“对手”究竟有多少。
“你呀。”黑羽逸机智的回答道,想要蒙混过关。
“我是说除了我之外,我希望你别骗我。”显然,悬过一次心的Green,没有那么容易就被蒙混过去。
“我喜欢渡边玲梦。”黑羽逸没有隐瞒,老实的交代道,他不想骗自己,更不想骗Green。有些事情,必须事先交代清楚。
“渡边玲梦?”Green显然对这个名字不是很熟悉,尽管她知道在临川有个叫MINT的地方组合,却没有过多的去关心过那个组合里都有谁,叫什么名字。
“MINT的成员。”黑羽逸看到了Green眼中的茫然,跟她解释道。
“MINT的成员?少女偶像?你好这口啊?怪不得你之前会问我,我和MINT谁的名气大。”Green看着黑羽逸,翻了翻白眼,没好气的继续问,“还有没?”
“MINT的另一个成员,柏木莉子。”黑羽逸想了想,将柏木莉子也算在了自己喜欢的女人之内。
“没有了?”Green审视般的盯着黑羽逸的双眼,不容他有任何隐瞒。
“没有了。”黑羽逸摇了摇头。
“那你说说你和她们到底发展到哪个地步了?或者说你喜欢她们到哪个程度了?”将对手范围确定后,Green开始确定对手的“强度”。
“不会有发展了。”黑羽逸苦涩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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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已经跟她们的经纪人做过了承诺,从今天起,跟她们划清界限,不再跟她们有任何接触了。不会去耽误她们了。”黑羽逸头枕着手臂,望着慢慢西去的太阳,眼中闪着无奈地难过。
“**丝爱上明星,被明星经纪人发现,然后强制要求退出的狗血剧情?”Green听着黑羽逸的陈述,心里本该因为隐形的对手消失而感到高兴的她,看着黑羽逸这幅郁郁寡欢的模样儿,她不知道怎么的,也跟着一阵心堵,高兴不起来。于是为了缓解下气氛,Green故作好奇的打探道,“那个经纪人给了你不少分手,不,封口费吧?”
“啊?”Green的这一问,把又处于惆怅中的黑羽逸,给拉了出来。“封口费?什么封口费?”
“晕,你到底是不是地球人啊,连封口费是什么都不知道?你不会连一分钱都没拿到吧?”Green故作夸张看着黑羽逸摇了摇头,有些无语。“一般经纪人要求艺人的情侣跟艺人分手时,都会让对方提个要求,一般都是给一笔钱,让对方永远不要再出现,并堵住他的嘴巴,让其不要乱话,影响到他的艺人。”
“呃……啊……我居然不知道这个,被空手套白狼,耍了,不行,我得找他去要钱,狠狠的敲他一笔,最好能要到买辆跟你一样,不,比你这车还要贵的封口费。”黑羽逸恍然大悟后,带着点儿逗逼的愤愤道。
当然,他说的要去找木村云端要钱,只是对着Green说说而已,因为他看出来Green其实从刚开始就有些不高兴了,毕竟没有一个女人听着她喜欢的男人谈论他所喜欢过的女人会高兴。就像他看见渡边玲梦答应和松谷野一起去吃饭的那时是一个心情。
只不过她可能是看出了自己的伤心,隐藏了自己的难受,这样说就是想转移一下他的注意力,让他别去想太多……一个女人都能够为他做到隐藏自己的难过,那他为何不能为了她隐藏自己的难过呢?
当然,他并不会真的去找木村云端要钱。如果他真的去那么做了,那他对渡边玲梦的爱,对柏木莉子的情,就与钱划上了等号,这可不是他所希望的。
“哟,想开辆比我这车更好的车呀?看来你还是蛮有上进心的嘛。”Green看着黑羽逸脸上那不是很真诚的笑容,很聪明,没有去拆穿。
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过去,他有,她也有。
过去虽已过去,却磨灭不掉,谁也没有权力去干涉别人的过去。就算她是他的现在。只要他能够珍惜她,不让她成为过去,那她何必去在意他的过去。
“那当然,总不可能真让你养着我吧?那我不真成了小白脸儿了。”黑羽逸伸出大拇指在鼻头上一抹,骄傲的说道。“再说了,你长得这么漂亮,要包养,也是我包养你啊。”
“哟,这么有志气,居然想要包养我?包养我可是需要很多钱的,车,我有了,还差一套别墅,我的要求也不是很高,就一套海景别墅就行了。”Green将一只洁白的玉手,伸到黑羽逸的鼻子前,中指食指放在他的鼻子上,一捏,继续道,“我现在还没有固定的公司工作,这样吧,作为包养礼物,你再替我开一个公司吧。”
“呜——你,你,你,我不想包养你了,包养你太费钱了,迟早有一天会被你拖垮。唉,我还是去做一个低调的高富帅吧。”黑羽逸伸手将那只在自己鼻子上不规矩的小手抓住,握在手心。
“就你?还高富帅?高?不说一米八,你有一米七五没?”
“我……”
“富?我开的是跑车,你有车没?”
“我……”
“帅?好吧,这点我承认,你的确是长得有那么一点点能够让我看得顺眼,不过相比起我这个设计界新生代的第一大美女,你的这点儿小帅,好像不够看啊。”
“我……”
“还想要做一个高富帅么?”Green挪了挪身子,将头放到了黑羽逸的右肩上,轻轻仰头,望着他笑道。
“我……好吧,不,当然要,我要励志要做一个高富帅,这下你总找不出来理由可以打击我了吧?”开始还自信满满的黑羽逸,此刻就像是一个卸了气的皮球。面对Green的一句句打击,黑羽逸只能把对自己的好评,变成了一个可望不可即的愿望。
“年轻人,有梦想是好的,但梦想这东西,还是要切身实际一点儿的好。你看看你的身高,就算你说你还是学生,还在长身体,最多也就长个一两厘米了;你再看看你的长相,差不多已经定型了,如果不去整容的话,应该也不会再有什么大的变化了;至于钱嘛,这点儿你的确是可以,因为你傍上了我这个大富婆,只要你乖乖的听我的话,管吃管住还是没问题的。”Green似乎一点儿也不想放弃这个趁机数落黑羽逸的机会,毫不留情面的毒舌道。
“喂,你要不要这样啊,我好歹现在也是你的男人,你就是这么数落你男人的啊?”黑羽逸伸出右手,从Green的脑后伸了过去,将手臂搭在了她的肩膀上,手轻轻的抚摸着她光滑的手臂。
“就是因为你是我男人,我才放水让你满足最后一点的呀,如果你不是我男人,我才不会管你吃住呢!”Green抬起自己的小琼鼻,轻轻在黑羽逸的右脸颊上滑动着。
“喂,你这哪里是放水让我满足最后一点啊,你这明明是在把我作为男人的尊严给抹去了好么?”黑羽逸假装有些不高兴的将脸右偏,挤了挤Green的鼻子。
“那你就包养我啊,只要你满足包养我的要求,我就让你包养我,那样你不就有了你男人的尊严了么?”Green皱了皱被黑羽逸挤得有点儿不舒服的小琼鼻,不满的回敬道。
“……”黑羽逸沉默了一小会儿,“我决定了,我找到了一个不用满足你那些大难度要求,也能够保住我男人尊严的方法了。”
“什么方法?”
“不要你了呗。”
“你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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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黑,黑羽逸,答应我一件事好么?”Green看着黑羽逸轮廓分明的侧脸,不知为什么,心里没来由的有一种感觉,有一种说不上来却又很真实的一种感觉,是对自己没有信心能够完全拥有黑羽逸的感觉、这种感觉从来没有过的感觉,让她害怕。
“你说,只要我能办到,一定尽力。”这是黑羽逸第一次听见Green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一种近乎于请求的语气,这语气的风格和刚才还自信满满的她完全不符。这让黑羽逸很是心疼。他知道,她会这样,都是因为他的原因。
“答应我,不管以后会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能不要我,好么?”Green第一次说出了她认为她一辈子都不可能会说出的,这么对自己没自信的话。
“这话应是我说的才对吧,你这么漂亮,又这么有钱,还这么的白,标准的百富美,还这么的懂得勾,不,吸引男人,除非是你不要我,不然我哪里会舍得不要你呢?”黑羽逸伸手搂住了Green的肩,轻轻用力,将她的身体与自己紧紧的贴在一起。想要通过这种方法,尽量多给她一些真实感。
“我不管,你答应我。”Green可能也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点儿像是在乞求,这可不是她的风格,将语气改为了撒娇。
“恩,我答应你,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不要你的。”黑羽逸轻轻在Green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
“这辈子,除了你,我不会再喜欢第二个男人了,我Green认定的男人,一生就只会有你一个。”Green目光炯炯的看着黑羽逸,向他表着白,宣示着忠诚,同时希望通过此举能让黑羽逸看到自己的心,增加一点儿自己的安全感。
“谢谢,我会好好珍惜你的。”黑羽逸紧紧的将Green拥入在怀。其实在这个时候,他也应该像Green说同样的话,给她一点儿她想要的安全感。但他没有,因为他没有信心能够给她安全感,他还不能够跟她承诺什么。
承诺,是一件必须去做,并达成的事情,所以他不能。
如果为了给她一时心爱,而做了一个将来可能是未知的承诺。如果答应她的承诺,未来的自己办不到,那样的结果,只会令她更加的伤心。
她是一个好女人,他不想以后会让她有所难过。
他能做的,就是给她现在。
Green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显然是对没有听到自己期待的承诺的失望,不过她没有把它表现出来,仅仅是一闪而逝。
不管怎样,这都是她的选择,既然选择了,就不会退缩,即便是以后会后悔,那也是以后的事情了。
趁着年轻,好好享受当下。
向顶尖服装设计师看齐的Green,很快就将自己的思想调整好,把不安什么的统统从脑中抛掉,脸上重新绽放起自信的笑容。
紧抱着佳人的黑羽逸,自然是不可避免的从她细微的动作,从规律到不规律又再回到规律的呼吸声,知道怀里的佳人偷偷在心里进行了一番思想斗争,看着进行完思想斗争,重新绽放出自信且豁达笑容的Green,黑羽逸的心里隐隐有些难受。
不过这难受也被他很好的隐藏在心里,脸上也跟着露出了笑容。这是一个幸运的笑容,是一个幸福的笑容。
或许Green,就是最适合他的女人吧。
“这里是大马路上啊!”Green躺在黑羽逸的怀里,望着车窗外的风景,忽然意识到这里是在马路边,大呼一声,从黑羽逸的身上爬了起来,着急的去找自己的衣物。
“我不是早告诉你了么?”黑羽逸看着手忙脚乱翻找着自己衣物的漂亮女人,有些无语,她这反应,怕不只是慢了半拍吧。
“啊,羞死人了,不会有人看到了什么吧。”Green慌忙的穿好内衣,用披肩挡在自己的胸前,紧张四顾的望着车窗外。
“当然被看到了,刚才有好多人围观的呢,如果不是你压着我,让我没法起来,我就找他们收观影票了,以我们俩这长相,这身材,这技术,还是在车里,应该能……啊,疼,疼,疼,你别,别抓那儿啊。”黑羽逸正坏笑着想要打趣一下Green的,还没等他打趣完准备欣赏Green那羞急的表情时,却忽然感觉到他身体上最软弱的弱点被一只小手猛地一抓,那种钻心的疼痛,疼的他直呼了出来。
“继续啊,怎么不继续了?给你点儿阳光你就灿烂了是吧?给你点儿海水,你就泛滥了是吧?居然敢这么说本姑娘,当我是,是那种女人啊?”Green表情严肃的瞪着黑羽逸,像是真的因为黑羽逸刚才的那些无下限的话生气了。
“不是,不是,我只是开个玩笑,开个玩笑,女侠饶命,女侠饶命,以后不敢了,不敢了。”知道自己错在哪儿的黑羽逸,连忙向Green求饶道。
“那我也跟你开个玩笑吧?”Green的嘴角扬起了一抹微妙的弧度,眼睛轻轻顺着黑羽逸的身体,向下瞥了瞥。
“别,别,这个玩笑开不得,开不得,设计师大人,我错了,真的,疼,啊,我真的错了。”黑羽逸满脸悲苦的看着Green,可Green似乎真的是想要给黑羽逸一个教训,一点儿都没有要松手的意思,疼的黑羽逸整个脸的胀红了。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此,痛苦,高兴,再到痛苦。
“现在知道玩笑开不得了哈?”Green脸上的笑容渐渐充满了得意,手上的力道慢慢放松,她也知道男人的那里是最脆弱的,不能使劲催残。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放过我吧,要是抓坏了,我可真就真的做不成你男人了。”黑羽逸继续哀求道。
“没事呀,抓坏了你就不会出去找别的女人,一心一意待在我身边了。”Green调皮的眨了眨眼睛,恶作剧般的笑道。
“可那样我以后也不能跟你,跟你……”黑羽逸早看出了Green是在跟他开玩笑,十分默契的跟她配合着,不过疼倒是真的。
“跟我什么?小心点儿说话啊。”Green瞪着眼睛,眼神不善。
“跟你生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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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会开车么?”Green一边问,一边不停地皱着眉头,整理着身上凌乱起印,怎么也抹不平的衣服。
“会开极速车算不算?”黑羽逸伸了个懒腰,将车窗打开了一个缝隙,放点儿新鲜空气进来。
“少贫,小心我又……”Green伸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个抓的动作。
“Green小姐,请问你要去哪?”黑羽逸打了一个激灵,老实了下来,他可不想再次感受那种非人类所能及的钻心痛苦。
“去商城,买衣服,你看你把我的衣服弄成啥样儿了,这还怎么穿啊?只能去商店买新的了啊。”Green使劲梳理着衬衫和披肩上的折痕,埋怨道。
“怪我咯,要不是你诱惑我,我也不会……恩,都是我的错,我的错。”想要小小回击一下的黑羽逸,看见Green的标志性动作,立马改口,承认错误。
“我说,你真的只是个高中生么?”Green再度怀疑的问道。
“呃……那个,听说赛车很赚钱,又容易泡妞,所以就自学了下。”黑羽逸以为Green是在奇怪他这个年纪就会开车。
“不是这个,是你的那方面需求怎么那么旺盛啊?一个中午,三次,正常的成年人都没你这么快恢复力吧?”Green小声的嘀咕道。
“呃……”黑羽逸面露尴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如果按心里想的说,估计Green又会比出她新创造的招牌动作;如果不按心里想的说,解释起来会更尴尬,于是他选择了什么都不说。
只有不说,才不会说错。
“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承认自己其实就是一个色狼了?”Green看到黑羽逸没有吭声,笑了起来。
“我可不可以把这句话当作一个信号?”黑羽逸转过头去,用眼神狠狠地“刮”了一眼Green,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
“信号?你……去死,刚才好不容易穿好的衣服,你就又……真是的,我的衣服都被你弄成这样了,待会儿我都不好意思下车去商店买衣服了。”看到黑羽逸那眼神,有过先例的Green连忙伸手抱住胸口,生怕黑羽逸给她又来个突然袭击似的。“别来了啊,多了就是纵欲了,再说了,这会儿都已经快要到下午了,有点儿时间观念,我还有工作要做。”
“工作?你不是没有固定公司么?”黑羽逸多少也从刚才与Green的对话中了解到一些她现在的工作,知道她现在算是自由工作者。
当然,她这个自由工作者肯定和那种带有贬义的自由工作者不同。她可是黄金自由工作者,虽然她没告诉他,她的身价究竟有多少,不过光从这辆价值绝不下百万的跑车和她一件衣服就卖几万的行情来看,绝对不低,是一个货真价实的白富美。
“没固定公司就不用工作了么?”Green看着黑羽逸翻了翻白眼。
“没固定公司,那你为谁工作?”黑羽逸在工作这方面,还是还是没什么了解,不了解所谓的自由工作者是怎样工作赚钱的。
“还不是一样可以接单啊,只不过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单接,然后在规定的时间内,把作品交上去审批,然后再拿钱。”Green像是在说一件很轻松的事情一样跟黑羽逸解释道,一边解释,还不忘一边带着点儿小报复的挖苦黑羽逸两句,“你以为跑车像你这样坐在路边,仰望天空,感叹人生不顺,就自动到你手里了呀?”
“难道不是这样么?”黑羽逸看了一眼Green,再仔细打量了一下这辆跑车,然后又笑眯眯的看回Green。“还得了个美人儿。”
“你……”Green气急,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黑羽逸的意思很明显,那就是他坐在路边感叹人生,而她就把跑车连同自己送了过来。这个男人,真的是让她又爱又恨,“喂,我现在都是你的女朋友了,你都不能让着我点儿么?非要处处跟我针锋相对?”
“我这叫增添生活情趣,哈哈,坐稳了,我要试试你这车的性能了。”黑羽逸大笑一声,替Green系好安全带,挂档,放下手刹,松离合,踩油门……
女人总归都是有点儿小气的,虽然聪明的女人,嘴上不会说,但却会用其他的方式将这点儿小气给发泄出来。
大概是因为不爽黑羽逸替别的女人买了内衣和裙子,Green以衣服褶皱,没面子见人为由,让黑羽逸下车替她去购置一切衣物。
有过一次尴尬经历的黑羽逸哪里还能那么坦然的答应,连忙以身上没钱的理由,想让Green跟他一起去,有她跟着,管她是买内衣还是买卫生巾,都会变得理所当然了。在别人眼里会变成爱女友的好男朋友,不会是变态了。可谁知道Green直接丢给了他一张卡,说上面有一百多万,并告诉了他密码,让他随便刷。
黑羽逸又以不知道她穿什么型号和喜欢什么样款式的内衣和外衣的借口,想要说动她跟着。可她却以“你喜欢就好”和“你看也看过了,摸也摸过了,难道还不知道我的尺寸和型号么?”的彪悍理由,直接将黑羽逸一个人赶下了车,彻底打消了他的念头。
被赶下车的黑羽逸,只好硬着头皮走进了商城。
当然,他还是很机智的没有直接就这样往女士购物区去,而是先去了男士购物区。
他现在一身“邋遢”,如果就这样去那边,别说买内衣了,就算是只是走进女士服装购物区,恐怕都会被一直当作变态盯着吧。
反正Green说了这卡里有百多万,虽然没说可以让他给自己买套衣服,但她貌似之前说过要包养他来着,说到包养,光包吃包住怎么行,这行头肯定也得要包喽,于是乎,黑羽逸站在男士大厅里扫了一眼,看到合自己眼的,也不看品牌和价格,就直接走了进去。
十分钟后,黑羽逸穿了一身帅气潮流的休闲装走了出来,还专门到墨镜店,买了一副墨镜待在脸上。
戴墨镜自然不是为了怕别人认出自己,而是为了装酷。
男人中算是白皙的皮肤,帅气的高档休闲服,名牌墨镜,配上黄金比例的身材与由内而外的不羁气质,吸引了不少商场女性的眼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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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微笑,在不少年轻女性偷偷注视的目光下,朝着女性服装用品区域走去。
如果说之前他的那身打扮,走进女性用品区就会被当作变态,前几天的那副廉价衣物打扮会让他走进内衣区被当作色狼,那么现在,他以这副酷酷的高档装扮走进女性用品区,谁还敢说他是变态。
这是一个看脸和看钱的时代,当一个帅哥穿着一身价值上万的高档品牌货,浑身上下散发着贵族气质时,就算是走进女厕所,估计大多数女人也只是当他墨镜的颜色戴的太深,没有看清厕牌,然后“好心”提醒一下,不会把他当作变态吧。
因为在这个时代,一个有颜又有钱的年轻男人,走到哪儿身边都不会缺女人的,还是那种硬件条件不差的女人,没有了变态的条件,谁还会把他与变态挂钩。
正如黑羽逸所预想的那样,当他以这身装扮走进女性服装用品区域时,没有一个人用异样的警惕眼光防着他。
不过,聚焦还是有的,毕竟一个男人,还是一个打扮这么潮,戴着墨镜,浑身充满贵族气息的男人走进女性服装区,哪有不吸引女性眼球的道理。
这不,他刚一脚踏进去,就又好几个年轻的女店员冲着他走了过来。
“先生,请问有什么是我可以帮你的么?”一个冲在最前面的女店员率先走到了黑羽逸的面前,出声问道。
“恩,我想给我的女朋友买套衣服,你们有什么好的推荐么?”黑羽逸闻声看向女店员,对她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接着用一种温文尔雅的声音说道。
“先生,请问你有么有什么大致的要求,例如要什么品牌的,还是……”女店员十分礼貌客气的问道。问品牌,其实就是委婉的问黑羽逸能够接受什么价位的,她好推荐。
“SN的吧,这里有么?”黑羽逸问道,他貌似唯一有印象的女士服装品牌也就只有SN了。而且他也不知道Green喜欢什么,第一次给自己的女朋友买东西,总不可能买套她不喜欢的给她穿吧。
既然Green自己设计的衣服都卖给了SN出售,那这个品牌的东西她应该是认可的。再不济就买她自己设计的衣服,自己设计的衣服,\肯定不会说什么吧。
“有,有,有,这边请。”听到黑羽逸说出SN这个品牌时,女店员本来看见黑羽逸就热情到发光的眼睛,变得更亮了。这个男人果然是年少多金,长得有这么的帅,可惜已经有女朋友了,要是没有的话,那就好了。
走进SN品牌店时,黑羽逸望着里面各分秋色,琳琅满目,风格各异的衣服时,他这才觉得自己的眼睛不够看。
“帮我全部……”黑羽逸刚想说全部抱起来时,忽然看见女店员脸上的惊诧目光,那种目光不是一直看见有钱人豪爽的那种羡慕,而是看见那种真豪的惊讶。留意到女店员表情的他,立马快速用自己还是双层眼花的视力,扫了一下附近衣服的价格牌,随即脸色一变,又很快将之掩饰,然后立马改口,“帮我全部推荐一下,女人的东西,我不是很了解。”
本来他想着Green说给他的卡里有一百多万,想要好一点儿,给她多买几件,甚至豪爽的包场时,随便瞥了一眼价目表,立马没了包场的魄力。
发现SN的衣服大多都是少则上千,多则上万的衣服。一百多万,在这种高档品牌店里根本不够看。
本以为自己拿着这张卡可以牛逼哄哄的风里来雨里去的,可现实往往都是残酷的。这会儿想来,怪不得Green说他如果想要包养她,必须付出那些非一般有钱人所能够承受的高“条件”。
想到自己刚来临川时,为了一件千元左右的校服而那么大费周章,还经受了那狗眼看人低的店主侮辱,这会儿自己拿着一百多万的银行卡来买衣服,结果还是不能够很“豪爽”的买衣服,还是得看看价格再做决定,这真是一种悲哀。
现在他终于知道这个世界上为什么有那么多人,明明许多人都身价不菲,却依旧在不辞幸苦的通过各种渠道去赚钱了,原来这个世界上,总有那么些会让你把钱如流水般花光的东西,就比如这些高档品。
大概钱需要拥有到连自己都数不清的时候,才能毫不在意的在这里轻松的说我要将整个店里的衣服全部包下来吧。
“先生,请问你的女朋友是那个类型,或者说做什么职业的,我好根据她的职业大概喜好来帮你做下推荐。”一直跟在黑羽逸身边的那个女店员可一点儿都不知道他此刻的心理活动。不过就算是她知道了,恐怕也不会在意什么。
这里的衣服,随便卖上一件,就算是跟SN店内的店员对分,她所拿到的提成都不会少,因为这里的衣服,因为没有一件是便宜的。而且看黑羽逸的这种架势,应该不会只买件千元左右的衣服就走了的。
作为一个高档品牌店,能够在刚才看到黑羽逸的好几名员工中第一个冲到黑羽逸身边的售货员,没有点儿眼力见怎么行。
黑羽逸身上的行头,她去对面男装区串门的时候都见过,有印象,没有一件是下万的,看着他兴致极高要为自己女朋友买衣服,那所买的品质肯定不会低。
想到这些,女店员的热情更加高涨了,如果不是要将这几百件服装都一一作介绍,一时半会儿是介绍不完的话,她还真有为黑羽逸全部介绍一遍的打算。
“她是做设计的,设计师。”黑羽逸回答道。
“设计师?哪种设计师?”女店员继续问道,如今“设计师”已经不能单单只表示一个职业了,几乎很多领域都有着设计师,建筑业、服装业、艺术业、美发业……
“Green。”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Green?”女店员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不解,随后睁大,越睁越大,吃惊异常的看着黑羽逸,她身旁SN的女店员的表情更加吃惊,由于黑羽逸的样貌,穿着打扮和气质,她们根本没有怀疑,“你的女朋友是Green?”
“啊,没有,不是,我是想说这里有没有Green设计的衣服,我女朋友好像挺喜欢她设计的衣服。”黑羽逸现在终于体会到Green在“服装潮流界”的名气了,看着两个女店员眼里那种灼热的目光,他哪里敢说出自己的女朋友就是Green啊,连忙改口,将自己拿不定主意时的第二方案拿了出来。
“哦,原来如此。”两个女店员同时做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刚才她们真有那么一刻相信了,甚至震惊了,震惊服装时尚设计界里最靓丽,最与世独立的一朵鲜花居然也有了男朋友。听到黑羽逸这么一说,她们才稍微放下了心中的震惊。
“咦,这条裙子。”黑羽逸望着穿在SN品牌店里最显眼假模特身上的一条漂亮的裙子,皱了皱眉头。
“先生好眼力,这是几天前才发行的新款,全球就只有几十件,我们店里就只有这唯一的一件。”SN的女店员看黑羽逸一眼就看中了她们店里最贵的一条裙子,立刻眼冒金星的跑到裙子面前,热情的为黑羽逸介绍道。
“不对吧。”黑羽逸皱着眉头,眼露不爽。
“先生,怎么了?有哪里不对么?”由于黑羽逸带着墨镜,女店员看不见他的眼神,只能从他的皱眉和语气稍微猜出点儿黑羽逸可能对这条裙子有些不满意,“这条裙子就是你所要求的,由Green小姐所设计的最新作品。”
“我知道这条裙子是Green设计的。”黑羽逸摘下墨镜,看着女店员,将自己的不爽直接表露给她。
因为这条裙子与Green结缘的他,当然知道这条裙子就是Green本人亲自操刀设计的,但他不爽的不是这里。
“那先生你是?”女店员有些茫然,受到黑羽逸的直视,这下女店员能够清楚的看到黑羽逸眼里的不爽,可她作为一个在这里卖衣服的店员,她又是按照公司上面发下来的指令介绍的,难道是哪里介绍错了么?
“几天前,我在不夜城的SN品牌店里买了一条一模一样的裙子,当时那个女店员告诉我这条裙子是全球仅有的一条。”看到女店员脸上的茫然,黑羽逸干脆直接将自己的不爽说了出来。“你们这不是在欺骗消费者,虚假宣传么?”
“啊,先生,不是,那个……”SN的女店员被黑羽逸以那种不爽的眼神看着,心里有些紧张,说话慌乱,吐句不成。
另外一个刚带黑羽逸来这里的女店员直接站着一旁,不敢说话,她并不是SN的店员,没有必要去趟那趟浑水,何况黑羽逸刚才说了他今天前就买了一件Green设计这条价值不菲的新裙子,那身后背景肯定是不容小觑的,这样的人,只要叫来经理随便说上一句话,就可以直接把她们开除了。
在这种高档用品点当售货员的待遇比外面那些普通白领都要好,每天中央空调吹着,领着相当于普通白领工资的底薪,外加只要卖掉一件衣服就会有百分之一到二的提成。
要知道高档品牌的衣服少则数钱,多则上万,一天就只卖掉一件,那一个月下来也有不少的工资,也是不少的。
而且,来这种地方买衣服的,基本上都是有钱人,买衣服都不用怎么介绍的,大多都是看中就直接付账,所以每天工作起来都很轻松。
这样的工作,她可不想就这样丢了,还是因为别人的原因。
“你别紧张,好好解释。”看着SN女店员着急的样子,黑羽逸忽然的心里流过一丝不忍,想到她只是个打工的,那边的店和这边的店就算有情况,应该也怪不到她头上,语气便也降了下来。
“其实那天你在不夜城的SN零售店买的,可能的确就是唯一的一条。”没有了黑羽逸眼神的逼视,SN女店员的心里压力瞬间少了许多,开始组织措辞向黑羽逸解释道。
“可能?那这件又是哪儿来的?”黑羽逸指了指他身前的这条裙子,这条裙子是他当初看上的一条裙子,又在小悠身上穿了一遍,虽然不能说是全部做工他都记得,但大部分的特点他都是记得的,而且这上面的设计师还写着Green的署名,Green绝对不可能设计出两条一模一样的裙子吧。
“先生,不好意思,你别生气,其实是这样的,由于Green小姐设计的衣服实在是太受欢迎,才上架不到一天,就被人,呃,被先生你给卖了,还有很多SN的老顾客想买的,结果连看都没有看到,便向公司提出了抗议。于是公司迫于这些老顾客的压力,就决定再加量生产一些出来,以满足消费者的需求。”SN的女店员心怀忐忑的解释道,她拿到这条裙子的时候就听说这条裙子本应该是全球只有一条的限量版,因为上架不久就被人给买了,为了不得罪某些高消费的老顾客,公司就多生产了一些出来。
“那我买的那条现在就不是全球唯一的一条了?”黑羽逸听着SN女店员的解释,多少有些理解了。
虽然被人骗了,心里多少有些不爽,但是知道Green设计的衣服如此受欢迎,他心里的不爽就消失了。
别问为什么,因为这位集美貌与智慧于一身的Green小姐,现在是他的女朋友啊,女朋友设计的服装收到热捧,他作为男朋友的,当然也会跟着自豪。
“恩,大概是这样的。”SN女店员硬着头皮点头,她没想到自己这么“幸运”,竟然被那个买了第一条“唯一限量版”的顾客给“逮住”了。
“那说到底,我还是被骗了呀?”黑羽逸继续说道,自豪归自豪,但这个责任总归要追究的吧,唯一限量版忽然变成有数限量版,这换谁都不能接受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个,关于违反当初原定的全球唯一一条的原则,公司也替你做出了考虑,当然,你作为第一个购买者,这优势肯定是要保证的。”SN女店员小心翼翼的解释道,作为高档品牌店的店员,她当然知道一件东西从全球唯一到限量,这两者是有很大差距的。
好多富人都不喜欢看见别人跟自己穿一样的,在出席某些场合的时候撞衫,所以她们买的几乎都是数量及其有限的限量版,她们把它看作是一种身份的象征。
恶性循环后,就叫做攀比,所以,限量版才因此在叫出五位数,六位数,甚至更高的价格后,仍会有人争先恐后的购买。
“怎么保证?这些的质量都要差一些?”黑羽逸觉得有些好笑的问道,如果今天不是他碰巧在这里发现了这条裙子被只应该被小悠一人穿在身上的裙子,他还不知道所谓的全球唯一一条还有分身术。
“为了保证了优势的,这条裙子现在的价格,是你当时购买的两倍。”SN女店员指着裙子下方的价目表,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一个十一,后面跟着四个九。
当黑羽逸看到那上面的价格时,还真愣了一下,他还真没想到这公司居然这么大口气,才几天时间,就直接从差不多六万,变成了十二万,这简直就是暴利,这SN公司的老板,简直就是个奸商啊。
一句为了满足老顾客的需求,新增了这么出来,然后还无成本的价格翻翻,一条十二万,十条就是一百二十万,倘若有一百条,那就是一千二百万。
天啊,这做高档品牌,还真是真赚钱,这暴利,估计比毒品什么的都要来的快,而且还是正当生意,没有大的风险。
看来什么时候,自己也要在这个行业里插上一脚。他可是一直记得那个中年墨镜男对自己的提醒,“白”才是永远的王道。
幸好自己买的是第一条,要不然就会平白无故的损失六万大洋,那可……不对,貌似有哪里不对劲。
“等等,提高价格就是在保证我的优势?你确定这是保证我的优势?还是再扩大你们公司的利益?”黑羽逸质问道,有那么一刻,他还真的没反应过来,还觉得庆幸,仔细一想,貌似这公司所采取的补救措施,跟自己并没有多大关系。
“呃……”SN女店员的脸色立马变得尴尬起来,就在她慌乱的不知道怎么跟黑羽逸解释时,她忽然想起了什么,快速跟黑羽逸又追加道,“因为公司决策所造成你的损失,你可以拿那条裙子来这里,或者任何一家出售这条裙子的SN零售店退货,我们会以现在的价格,也就是这上面的退款给你,补偿你的损失,你看这样行么?”
“退货?”黑羽逸念叨了一遍,就目前来看,这不失为一个好的解决方案,不过他可没有把自己送出去的东西,要回来的习惯,再说了,就算他想要,裙子在小悠那里,小悠现在人在临晶,他怎么要回来。“你看我像是那种买了东西会退的人么?”
“那先生,你想……”SN的女店员明显有些为难了,她的职权范围最多就只能办理退货退款,其他的,她可做不了主。
“我看这样吧,我这会儿要给我女朋友买套衣服,你就把这个差价,算在我新要买的衣服上吧。”黑羽逸提议道。
“这……”SN的女店员泛起了难,或者说黑羽逸的提议根本是在让她为难。裙子如果按现价退回来,只要没损坏,交回场处理一下,还可以再以现价,或者给点儿折扣的价格卖出去,限量品这东西,从来是不愁没买家的。
可要按黑羽逸的提议,那就近乎于直接把差价拿给他了,那就直接等于让公司赔了近六万,这个损失她可承担不起。六万差不多是她半年的工资呢。
“不行么?”黑羽逸看到女店员为难的表情,微微的撇了撇嘴,他知道自己刚才提的那个要求可能是有些难度。不过也没有在意,不行就算了。反正他现在也不缺那么点儿钱,他只是想要给这个公司一点儿教训。可看现在,他教训的貌似只是这个女店员,这根本不关她的事儿啊,正当黑羽逸说算了的时候,SN的女店员开口了,“先生,这样吧,我们经理今天刚好在这边,我去问问他怎么样?”
“呃……也行。”黑羽逸耸了耸肩,既然他决定了要在高档行业里插上一脚,正好今天可以借此机会,看看SN经理面对他这样的事情会怎么处理,如果处理的好,他也可以顺便学习一下管理和处理事情的经验。
“那你请稍等一会儿,我去去就回来。”SN的女店员跟黑羽逸礼貌的说了一声后,便匆匆的离开了。
“先生,要不你先坐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吧,需要喝点儿什么么?我们这里可以免费提供茶水的。”SN的女店员走了,开始带黑羽逸来的那个女店员就变得有些尴尬了。她不是傻子,从刚才黑羽逸的那些话听来看,这里应该没有提成可以拿了。
虽然黑羽逸的打扮,长相是比较的帅气,但就算是再帅气,也已经有女朋友了,而且他似乎有点儿要找SN麻烦的嫌疑,和谐还好说,万一闹翻了,她在这里,难免不会受到牵连。
可就算她想走,这会儿也不好走了吧,站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为了避免尴尬,便提议去帮黑羽逸倒杯茶水。
“不用了,对了,我女朋友叫我顺便帮她带套内衣,你看你现在方便么,能不能帮我去挑一套?”黑羽逸想了想,买内衣这件事情,还是请个女人代劳比较好。
“啊?”女店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一个大男人去买那个,多少有点儿不好意思,你懂的,能不能帮个忙?”黑羽逸靠近女店员,小声的问道。
“哦,好,可以。”女店员点点头表示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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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作为在这里工作了有一段时间的店员,她自然不是第一次看见有来帮女人买内衣的男人了,只是第一次遇见黑羽逸这么年轻,这么“有型”的。
“先生,请问你需要的什么款式的,或者说是对颜色什么的有要求没?”女店员带着黑羽逸走到了女性内衣区,转身问道。
“呃,这个我也不懂,你看哪款好一点儿就把我拿哪款。”黑羽逸戴着墨镜,低声跟女店员说道。
他刚才快速的环视了一下,他发现这一整片区域全是卖女性内衣的,各种品牌,各种类型,起码有上千种。面对这么多内衣,还有不少内衣店员和女顾客的聚焦目光。尽管戴着墨镜,尽管装着冷酷,但多少还是有些尴尬,只能选择跟女店员求助。
他一直搞不明白,不就是内衣么,干嘛搞那么多花样出来,还卖的那么贵。虽然Green今天身上的那套内衣应该也是价值不菲,做工精致,绣花漂亮,而且摸起来的手感……咳,好吧,他的意思是他理解了。
“大致颜色和型号呢?”对于黑羽逸的不好意思和尴尬,女店员很理解,不过也很羡慕,一个能为自己女朋友来买内衣的男人,他一定很爱他的女朋友。
“浅色的就行,至于型号,呃……”黑羽逸想象了一下Green的皮肤很白,穿浅色比较适合,而且他目前也比较喜欢清纯系的,想到反正她穿着,以后也是给自己看的,便说了自己比较喜欢的浅色,至于型号,他又泛起了难来。
Green根本就没有告诉他,对于女人这东西的型号罩杯什么的,他不是很懂,虽说上次有过来买一次的经验,可他毕竟是个男人,没事儿哪会来研究这些,谁会想到这种“活”还会有第二次。
大小,他的确是知道,可他总不能就这样直接给女店员比出来吧,有了上次的教训,他哪里还敢做那种有“变态嫌疑”的事情。
这次靠着一身上万的名牌包装,使他没有一开始就当作变态怀疑,可他要是做出“变态嫌疑”的动作,那可能就说不定了。
“先生,你可以告诉我大概在什么范围,我可以帮你判断一下。”女店员似乎看出了黑羽逸在这方面的小白,便善解人意的问道。
“这个范围……”尽管女店员有意帮他,可黑羽逸还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忽然想到她们都知道Green,那如果是“明星”的话,应该很受人关注吧,说不定她们会知道她的大小也不一定,“那个你知道Green的大小吧?”
“Green?知道啊,她的胸围好像是……”女店员似乎正如黑羽逸猜想的那样,对人气设计师Green的资料有所了解,脑筋还算灵敏的女店员又一次有些惊讶的问道,“你的女朋友真的是Green?”
“咳,怎么可能,当然不是,我怎么可能交到Green那种传说中的女神啊。”黑羽逸连忙解释道,他当然不是不想外人知道他和Green的关系,相反的,他还很自豪能够成为一个那么优秀女人的男朋友。他是怕Green不想让别人知道,因为她跟Mint一样,也算是明星,还这么受欢迎,应该也不希望被人爆出绯闻吧,“是我女朋友说,她说她的型号刚好和Green的是一样的,所以如果你知道,就按那个型号帮我拿吧。”
“哦,这样啊,明白了。”女店员明白的点了点头,不过她却没有相信黑羽逸说的是他女朋友说她的型号和Green是一样的。她相信他的女朋友,可能是喜欢Green,也会像她一样,喜欢,然后去网上搜索资料,去了解Green,知道她的一些事情,但绝不会在自己的男朋友面前把自己和Green相比。
虽然她从黑羽逸的“条件”上看,他的女朋友应该也不差,可应该也没有自信到敢拿自己和Green相提并论的地步吧。而且,万一被黑羽逸给迷上了,就算对方是可望不可即的“偶像”,只能看看,想想,不能真的在一起,但肯定也会多少有些心理添堵的。
这不是她的妄想,是事实,她的男朋友就是这样,明明都已经快三十岁的人了,还偏偏喜欢什么的少女偶像,家里贴的全是“MINT”的海报,约会不请她去看电影,去那种浪漫的场所,居然请她去MINT的剧场公演,让她看他在公演上像发狂了一下为几个年龄比他几乎小一半的女孩儿呐喊……
她是承认MINT的那几个少女偶像的确长相,唱歌,跳舞,各方面都行,也知道自己的男朋友和她们根本不可能,只是单纯的追星和妄想。
但她是一个女人,一个很普通的正常女人,一个普通的正常女人怎么能看得惯自己的男朋友为别的女人着迷,就算对方是可望不可即的少女偶像。
就在女店员转身准备去帮黑羽逸选择一套内衣时,黑羽逸又叫住了她。
“等等,你帮忙多选几套吧,不同颜色的,价格不用担心,一定要是最好的。”黑羽逸想了想,他怕自己买回去Green不喜欢,毕竟是第一次给自己的女朋友买东西,还是用她自己的钱,多买几套过去,让她选择下保险点儿。
至于钱花多少无所谓,当然,不是因为花的不是他的钱。作为一个男人,肯定不能花自己女朋友的钱。今天花的钱,他过几天会加倍还给她的。
“恩,好的,先生。”听到黑羽逸这句话,女店员的眼睛再一次亮了起来,不同颜色的,多选几套,还要是最好的。
一般的内衣肯定是要不了多少钱,几十几百的,她根本拿不到多少提成,可要是最好的,作为一家Green停下车,给黑羽逸一张一百多万的卡,让他进来购置衣物的大商场,这里可不缺贵的,就算是内衣,也有好几千的,连续买几件,那价格也是上万了,她的提成也不会少了,今晚又可以开荤了。
作为一名有“效率”的店员,女店员很快就帮黑羽逸选了好几套好的内衣,为了照顾黑羽逸的面子问题,她没有拿到黑羽逸面前问他可不可以,只是在远处举给黑羽逸看一下,见黑羽逸点头,就拿在手里,找包装袋,小心翼翼的包装好,然后直接拿到柜台处,招手让黑羽逸过来结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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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先生,这里一共有五套,总价是一万三千元,你看是要在考虑下其他的,还是直接就这样结账?”女店员带着期待的看着黑羽逸,说话时留了一下给他后悔的余地,怕他嫌贵不买,毕竟顾客是上帝。
虽然他买下这些,她今天的任务超额达标,但万一他不想买,或者说他觉得贵了,说她故意坑她,那就得不偿失了。
“没事,不用看了,直接结账。”黑羽逸直接拿出了银行卡,递给了收银员,让她给自己结账。上次他给小悠买的内衣价格也不便宜,所以他压根儿就没有觉得贵,不,应该是对高档品的贵麻木了。
“哦,好。”收银员接过卡,开始帮黑羽逸办理结账。
带黑羽逸来的女店员看见黑羽逸这么豪爽的结账,庆幸自己还好刚才没有随便找个理由开溜了,不然也拿不到这边的提成了,而且还是她一个人拿,不用和别人分。
刷完卡,结好账,黑羽逸正要去提那购物袋,女店员抢先一步帮他提在了手里。
“这袋子上的LOGO是内衣的牌子……我先帮你提着吧,等下你出去的时候再给你,反正你待会儿还要到那边去买衣服。”女店员非常热心的替黑羽逸着想道,她还打算继续跟着他,万一他待会儿还想买点儿什么呢。
“恩,谢谢。”黑羽逸感激的笑了笑,这商场的店员职业素养还真是高,居然这么的人性化,果然是一分钱一分货外加一分服务啊。
高档品牌店就是有效率,不会让顾客久等,当黑羽逸回到SN的品牌专柜时,发现那个女店员已经回来了,旁边还站了一个西装革履蓝领打扮的中年男人,胸口别着SN的标牌,应该就是经理吧。
“先生,你好,这是我们经理。”SN的女店员向黑羽逸介绍道。
“哦,你好。”因为双方不是平辈,他现在扮演的又是酷雅风格的男人,所以就只对那个中年男人点了点头表示问候。
“事情我听她说了,你就是那个说买了我们SN,第一条这个裙子的人?”SN经理撇了撇嘴,从上到下仔细的审视了黑羽逸一遍。
“怎么,不像?”黑羽逸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店面经理打量,看他那好像有些充满不善的打量目光,黑羽逸知道少钱这件事情,估计没戏了。
“你这套打扮,还挺像的。”中年男人作为SN的经理,自然知道黑羽逸这一身全都是品牌货,还都是正品,总价值应该在上万元。
“那你打算?”黑羽逸问,他本来不打算这么麻烦的,打算买完内衣回来,如果这边说不行,他就直接买套衣服,回去的。毕竟Green还在外面的车里等着,他总不可能让她在车里一直久等吧。
“先生,你的那条裙子呢?”SN的经理问道。
“呃,送给朋友了。”黑羽逸回答。
“那发票呢?”SN的经理又问。
“发票?”黑羽逸歪了歪嘴,他这几天每天都有激烈的打斗,到今天,他身上的什么东西都不知道落在哪儿了,连钱都没有剩一块,去哪找什么发票。“掉了。”
“证书呢?”SN经理的嘴角露出了一抹冷笑。
“什么证书?”黑羽逸反问。
“一般的高档品都会有一份证书,来证明是正品的,何况是Green设计的裙子,如果真的购买了,会配上正品证明证书。”SN经理嘴角的冷笑变得越来越明显了。
“哦,那个我可能一并送给朋友了。”黑羽逸顿了顿,解释道,他当时并没有注意什么证不证书的,因为这玩意儿对他来说根本没用,可能没要,也可能是直接丢了。
他没想过要向小悠证明那条裙子是他花了近六万买的,小悠是个什么样儿的女孩儿他很清楚,家境贫困,辍学打工,若是让她知道他送给她那条裙子价值几万,她肯定是绝对不会收下的。
“既然你什么都没有,那你来这里干嘛?”SN经理嘴角的笑容渐渐由冷笑变为了不屑的笑,眼睛更是虚眯了起来,似乎觉得多睁开点儿眼睛看黑羽逸,会浪费他的眼神。
SN经理早就在听女店员找到他,跟他汇报黑羽逸所提的要求时,就开始怀疑黑羽逸是想来诈骗的,他们店里的衣服随便一件都是价格不菲,就算拿到二手市场去倒卖,也能赚一大笔,被“骗子”盯上,是常有的事儿。
等到他看见黑羽逸的年纪只是那么的年轻时,就更加对他怀疑了。
他不是没想过黑羽逸真的是有钱人,不过像黑羽逸这个年纪的,太年轻了,估计还是学生,应该不像是能够靠自己赚钱来买奢侈品的。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是富二代,可他所了解的,能够买得起SN限量版的富二代,谁还会在乎那么一点儿“小钱”,他们更在乎的是面子,在他们眼中,退货退钱,是最有**份的事情,所以他们才会在裙子增产后,想出将价格翻一番儿的“解释方式”来保全这些富人眼中的面子,以解被发现,找上门后的“麻烦”。
这个人来这里居然是要求用另外的方式补差价,这件事情的结果,不用怎么想,就很明显了。黑羽逸刚才被问话时没有马上回答的停顿,更让他抓住了“证据”。
“我来这里干嘛?呵,你真幽默。”黑羽逸的嘴角也扬起了一抹冷笑,他的眼神渐渐冷厉的下来。
SN经理说的话是没有错,理由他都能够接受,如果是像他旁边那个女店员刚才那般用平和的语气跟他解释,他什么都不会说,直接就会算了。可这个SN的经理偏偏是用这种语气跟他说的话,一种瞧不起人,让他不爽的语气。
“你来这里干嘛的,我怎么知道?不过,也不想知道,也管不着。只要你别影响到我们做生意就行,但你装有钱人,来这里想要诈骗,我就必须得管一管了。”SN经理提高了说话的音量,几乎覆盖了整层楼的会场,似乎是故意想吸引所有人的目光过来。想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儿“揭穿”黑羽逸的“骗子”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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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们SN品牌的经理就这素质?”黑羽逸眼里放着寒光,透过墨镜看着眼前这个SN的经理,余光扫到有不少人都将目光投了过来,还有些好热闹的直接走了过来。他没有想到今天打扮成这个样子,还是引起了“围观”,又是被冤枉的。
上次是一个中年妇女,这次是一个中年男人,两人的性别和身份有些差别,但都是一样指鹿为马,没有确实的证据,仅凭自己的猜想妄下结论,而且还故意“挑事儿”,很是大声,非要弄得生怕谁人不知道的地步。
被人冤枉,被一个中年男人冤枉,还是在明明是他吃亏的情况下,被冤枉,本身就因为SN这公司违反自己原则,将唯一变限量的事情对它没好感了,现在还指责他是骗子,这让他的心里很不高兴。
“呵,对待你这样的骗子,需要什么素质?”SN经理因为黑羽逸的眼睛前带着墨镜,看不见他的眼神,只看见黑羽逸“不自然”的嘴角“抽动”,以为他是心虚了,只是碍于面子,还想要强撑。语气变得更加尖酸刻薄,充满不屑。
“说话小心点儿,别随便就说别人是骗子。”黑羽逸的左手慢慢的捏成了拳头,他今天的心情本来就不是很好,如果不是中途碰见Green转移注意力,并且做了一些容易让心情变好的事情,他不知道自己会一个人在马路边坐到什么时候。
现在,这个说话不负责任的SN品牌经理,再次点燃了他心中的不爽,就快要彻底的激怒他了。
“呵,你这骗子还有理了是吧?怎么了,行骗不成,捏起拳头想打人啊?年纪轻轻不学好,出来骗钱?真不知道你父母是怎样教你的。”SN经理看到了黑羽逸捏起的拳头,不过对于黑羽逸这种身高和他差不多,体型看上去却比他小上三分之一的“小孩儿”,他根本没有放在眼里,表情依旧不屑。
如果他知道就是黑羽逸这样一副体型看上去不壮硕的小孩儿在两天的时间里一一击败了临川市三大拳场的不败神话的话,不知道还有没有勇气这么想。
“我父母怎么教我的,也用不着你教吧?”黑羽逸藏在墨镜后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杀意,他虽然从小就没有父母,也没有太在意。但并不代表着他不在意,更不是谁都可以在他面前提他父母的。
“那个,经理,这位先生应该不是骗子。”一直跟着黑羽逸,带他去买内衣又帮他过来的女店员听着SN经理的话,再一看站在她旁边,情绪能够感受得到貌似有些黑羽逸,想要帮忙说两句,她刚才可以亲眼看见黑羽逸拿卡刷一两万眼睛都不眨的。再说他这一身从头到脚都是名牌,还有他身上这独特的气质,这样有钱又有气质的人,会来这里为了骗几万元钱搞成这样?“这里面可能有误会。”
“误会,什么误会?对了,他是你带来的吧?难道你是她的同伙?两个人合起来想过来诈骗?”SN的经理看到有人帮黑羽逸说话,转眼看去,发现是这里的店员,但不直属于SN,所以说话的语气也没有客气,更是因此将她跟黑羽逸绑在了一起。想要以此向所有人宣布他的权威,不容许别人来挑战。
果然,SN经理的这一招,让他旁白的,也有心想要帮忙说是不是搞错了的SN女店员打消了帮黑羽逸说话的念头。
“不是,不是,我和这位先生只是刚刚才认识的,就是带他过来买衣服。”被冤枉的女店员连忙解释道,这个罪责她可担当不起,要是解释不清,真的被强加在身上,小则或许只是被开除,大则就有可能会被追究法律责任。
“那你为什么会帮这个骗子说话?这样还不能说明你们是一伙儿的?”SN经理咄咄逼人的说道,一点儿都没有怕万一误会了,给女店员留点情面的意思。
“我,不是,经理,我真的不是……”帮黑羽逸提东西的女店员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急得眼睛都开始红了,虽然这个男人只是SN在这片区域的片区经理,她也不是他的直属下属,但他这个经理如果去向她的主管告状,那她也是一个下场。
何况现在牵扯的是诈骗问题,是违法问题,要是真的解释不清楚,恐怕谁都不用通报了,直接就可以进警察局了。
今天来这层购物的人和在这层工作的员工大概是因为处在高档品牌楼层的缘故,注重自己的身份和修养,就算自己对这件事再感兴趣也没有直接像上次不夜城那边议论出来,或者对黑羽逸强加指责。就算有,也只是两个朋友或者情侣间偷偷的说两句,声音很小,不注意去看,都不知道是谁在说话。
“我看你就是……”SN的经理可能是想通过打击黑羽逸身旁的女店员来一步一步减弱黑羽逸的自身“防线”,让他知难而退的坦白,咬住了女店员好欺负,就打算不放手的欺负下去。作为当事人的黑羽逸,见到无辜的人被自己牵连进来,再也忍不住了,抢先一步喷道,“我看你就是头猪。”
“你说什么?”SN的经理睁大眼睛看着黑羽逸,不敢相信黑羽逸居然在这样的场合,这么直白的骂出了脏话。“你骂我是猪?”
“我说你是头猪,没有证据妄加菲薄,你这不是诽谤么?还有,我和这位女店员是刚刚才认识的,就算我真的是骗子,那和她有什么关系?不经过脑子就乱说话,你不是猪是什么?”黑羽逸目视着SN经理,一字一句的说道。
“你这是承认了你真的是骗子来诈骗的?”SN的片区经理尽管被黑羽逸骂成是猪,心里有些不舒服,但脸上的表情却是更加的不屑了。在他看来,像黑羽逸这么没教养,能直接骂出脏话,还是骂别人是猪的,就只有那些低俗的骗子能够骂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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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什么时候承认了自己的是骗子的?你这么说我还就觉得是你们SN公司太不负责任了,明明是你们公司违背原则,把Green设计的那一条只有唯一一条限量版的裙子,再卖出去之后,改成了有数限量版,多生产了几十条,还加倍了价格,请问你们这是不是在侵害消费者的权益?”黑羽逸摘下了墨镜,大声的将SN公司的错误说了出来,既然这个SN的经理这么不给自己面子,那他也不用维护SN公司的原则。
“第一次听说限量版还有加量生产的。”
“不会吧,SN公司这么不负责任,这不是欺骗消费者么,亏我以前还经常买SN的包包,我以前买的那些限量版的包包,不会也出了很多吧?怪不得看见我的好多朋友都有那个包包,开始我还以为是意外的巧合,没想到,原来是这么回事儿,看来以后不能再追SN的东西,得换个品牌追了。”
“假的吧,SN可是大牌,做了这么久了,应该不会出现这种事情吧?”
“是啊,SN一直都是高档品的代名词啊,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应该是真的吧,如果不是真的,这个经理干嘛那么激动?如果真要是骗子,不该直接报警么?非要这样大吵大闹,影响其他人,真是没品。”
“就是,突然叫起了,吓我一跳。”
“我也觉得是真的,不然谁敢那么大的胆子去编这种事情诬陷SN啊?”
不知道是难得听到高档品牌公司的东西出错,还是因为身处上流社会,相对于黑羽逸是骗子,她们钟情的SN品牌公司出现出尔反尔,违背原则,欺骗消费者的现象更能引起她们的共鸣,毕竟黑羽逸又没骗她们,她们以前可常买SN的衣服和包包。
“不是,你别听他胡说,他就是一个骗子,根本没有的事儿。”SN经理听到了这些富家女的议论,连忙转身面向她们辩解。
他没想到他说黑羽逸是骗子的时候没什么人议论,结果黑羽逸说SN公司的“坏话”时,倒引起了这么多人“参与”。
这些可都是他们的顾客和潜在顾客啊,要是今天因为黑羽逸的事情而给她们留下不好印象,减少对SN的信任,不再在SN购物了,这个损失可不是他一个小小的片区经理能够承受的。
“那个帅哥是骗子么?不像吧?一身名牌,而且这气质,不像是装的。”
“恩,我也觉得,就算他是在找麻烦,我觉得也应该是富二代在那儿故意找茬,排解时间吧。”
“别被外表蒙蔽了双眼,现在的骗子都是很专业的,而且如果真的是混迹高档场所的骗子,那应该也有不少身价,有气质也是很正常。”
“不对吧,我听说这条裙子本来的确是应该只有一条的,我开始想买来着,结果被人买了,没有抢到,没想到现在又出来了……”
“原来真有这事儿。”
“恩,我也听说了的,我一直关注着Green设计的裙子。”
“那这SN公司也太不负责任了吧!”
“那个帅哥长得还真帅,还这么有型,如果缺钱,我包养他啊,这种帅哥,带出去怎么都拿得出手。”
果然这个世界还是一个靠第一印象,也就是看脸的印象来决定人对事物对错的第一感觉评判,抛去她们以前对SN的喜爱,就光凭黑羽逸的“形象”与这个中年经理的“形象”相比,大多数人都会选择站在黑羽逸这一边。
当然,她们只是议论议论,终究是有身份的人,不会随便像街头大妈一样,不顾当事人感受,就随着自己的评判随意战队插嘴。
富家女们的议论让SN经理知道他必须赶紧把这件事情给处理好,商城是个人流量较大的地方,尽管这里是属于高档区楼层,但这个城市并不缺有钱人,不时会有人进来,也不时会有人出去。
如果不在她们出去时让她们知道解决结果,那她们很有可能抱着对SN品牌的怀疑态度离开,那她们以后再在购买SN品牌东西的时候,就会先犹豫了。那可不行,作为片区经理,这片区域的销售额可是和他的工资息息相关的,可不能就这样被不明的减少。
因此,他必须要在她们走之前将这件谁是“骗子”的事情处理完,将损失减到最小,必须快速拆穿黑羽逸的“骗子”面目。
“根本没有的事儿?你确定?”黑羽逸一阵冷笑,这个SN的经理人品还真是差,开始是否定他,说他是骗子,来讹诈的,现在直接否定了整件事情。
当然,如果只有他一个人知道那条裙子原本只是有一件的话,他可能就无证据可言,变得被动,不过好在Green的人气正如她自己说的和刚才他在女店员口中证实,这会儿又在这些围观者中体会。
他灵敏的听力,让他从这些围观者的交谈中,搜索出了有人知道那条裙子本来应该是只有一件的,既然有人知道,那就有底气了。
“确不确定关你什么事儿?就算是我记错了,那和你又有什么关系么?你不就是一个来骗钱的么?做了点儿功课就能证明你不是来讹诈的了?”被黑羽逸这样问问,SN的经理底气有些不足。
虽然他的听力没有黑羽逸的好,不能够仔细听见旁边围观的群众说了些什么,但这里的顾客大多数都是有钱人,对于Green的作品是什么时候出的,是不是限量版,限量多少,她们多少会收到点儿风声,如果自己一味的否认,万一她们里面有知道的,那不就是直接打脸了么,他能做到片区经理,还是多少有点儿社会阅历的。
以彼之弱攻击彼强,那肯定是不行的,唯有绕开彼之弱,抓住彼要害,继续攻击
“我可以把这当作是你承认了SN公司这是在店大欺客,虚假销售?”黑羽逸一针见血的抓住了SN经理底气不足的地方,挑了出来。
“你,你……这里不是你可以撒野的地方,你再继续这样,我就以扰乱我们正常做生意和诈骗报警了。”SN经理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只能用威胁的,希望能够让黑羽逸收敛一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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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报警啊?可以啊,顺便再叫一些记者过来,好好地报道一下这件事情,看最后是你倒霉一些,还是我倒霉一点儿。”黑羽逸看着SN经理,不屑一笑。
他现在最不怕的就是报警了,就算进了警局他也能很快出来,他现在可是杰克的线人呢。而且他手里又捏着几本临川组的账本,这几本账本不论是临川组还是杰克都是非常渴望得到的,只要他稍微利用一下,随便出入个警局,那还不是轻轻松松的事情。
“你这是承认了你是骗子?”SN经理的年龄可是黑羽逸的倍数,还是有两下子的,在短暂的慌神后,冷静了下来,接着用黑羽逸刚才抓住他话语问题的方法,同样抓住了黑羽逸话语中的问题,进行反击。
“我没承认啊,你哪里听到我承认了?”黑羽逸摆了摆手,姜的确还是老的辣,不过他却不是姜。
“那我刚才也没承认啊。”SN经理用同样的方式反驳。
“我不是早就否认了么?你是记忆力不好?还是听力不好?”黑羽逸笑得,面对这样的“老油条”,他根本不需要给他面子,因为他的脸皮够厚,根本不用别人跟他。
“我也否……”就在SN经理刚想继续跟着黑羽逸用同样的方式再度狡辩时,黑羽逸抢一步说道,“想好哦,你确定你能否认么?这里可是有不少见证者哦。如果出了岔子,怕不是你一个小小的经理能够承担的吧。”
“你……少在这里信口雌黄了,你否认?骗子说自己不是骗子谁会信?”尽管黑羽逸再一次让这个SN经理吃了瘪,不过他却不是一个会轻易服输的主,再说了他一直坚信黑羽逸就是真的骗子,骗子哪里能够跟自己比,电影里不都是说邪不胜正么。他可是扮演的“正义”一角,怎么可能会输给黑羽逸这个“骗子”。
“你说我是骗子我就是骗子?那我还说你不是骗子你就不是骗子?”黑羽逸真有些佩服这个SN经理的逻辑。明明就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他却非要搞得一种高高在上的样子,结果弄成这样。
如果是他来处理,就算是被敲诈,也比弄成这样,先不说结果如何,反正吵架这段时间的客流量肯定是不会有的,而且真正出来逛商场,需要大采购的女人,谁会站在一边等到吵完架后再去买?
要是运气好一点儿,这段时间流失的利润恐怕都不止黑羽逸所要求索赔的那个数。再说了,他本来也没打算来找茬,非要索赔的,现在弄成这样,已经不是索不索赔那点儿钱的问题了,而是关乎于名誉的问题。虽然这个东西他以前一点儿都不在乎,但他现在可是Green的男朋友,要是哪天关系呗曝光,谁再把今天这事儿拿出来说,那Green岂不是会因为他而名誉受损。
既然爱了,他就不想那么简单的放弃这段感情,尤其还是因为一个自以为是,随意把罪责强加到别人身上,不对自己行为负责的外人。
“你不是,我是,不是,你是,我不是。”SN经理有点儿背黑羽逸的话给绕晕了,下意识的想反着来,结果发现不对,马上改口,“你是骗子,我不是,难道你想否认你刚才有在这里跟我们的这位店员说你要她给你补差,不,够买商品的优惠?”
“我不否认。”黑羽逸点了点头,承认,对于自己做过的事情,他干嘛要否认,也没有必要否认,他是一个过过苦日子的人,刚来临川的那几天,他都为了钱快把自己给卖了,面对几万元的差价,他想要回来的心,肯定是有的。
人不能因为现在有钱了,就忘了以前没有钱的苦日子,他现在虽然有钱,有很多钱,但这些的钱,每一分都是靠他用命换来的,所以他开始想要放弃跟她们纠缠,不是因为不现在有钱了不在乎那么一点儿,而是不想让留在外面等他的Green就等而已。她不是说她还要赶着回去工作么。
他现在不能保证能一辈子都对她一个人好,一直给她安全感,但至少要这段时间里要好好地对她。
“既然你承认了,那就好办了,保安,保安。”SN经理那不屑的笑容再次回到脸上,半眯着眼睛看着黑羽逸,“这里有个诈骗犯,快把他抓起来,送到警察局去。”
由于这层的争吵引起了不少人关注,这里可是高档品牌场所,要是有人趁乱浑水摸鱼走几件高档品,那可就得不偿失了,所以早就有好几名保安来到了这层,就是一直在旁边看着,没有过去,他们也不傻,也知道来这层消费的人大多数都不好惹,在没有扯清楚之前,他们才不想摊上哪趟浑水。
不过这会儿SN的经理叫了,他们也不能装作听不见了,向黑羽逸靠拢了过去。
“呵,我承认了什么?你要把我送到警察局去?难道你们欺瞒消费者,虚假销售,造成了我的损失,难道我不应该向你们索要赔偿么?”黑羽逸冷冷的看着那几个向他靠拢准备按SN经理所说要把他抓起来的保安,大声讥讽道,“SN果然是店大欺客啊,欺骗了消费者,消费者找上门来,居然还说消费者是骗子,要把他抓到警察局去,你是在炫耀你们SN的后台硬?还是在警告消费者,就算被骗了,买到假货了,也不能来找你们,必须自己自己认栽,不然就变成骗子,被你们的人抓走?”
黑羽逸这么一说,几个保安顿时就不敢动了,他们是这个商城的保安,负责保护这家商城里所以店户的财产安全,并不只是SN一家专属的保安,虽然SN经历的话可能会对他们有影响,但黑羽逸说的话,加上刚才他们听到的一些,让他们对SN经理有些怀疑,被SN经理投诉,他们可能会受到惩罚,但若是抓错了人,他们不仅会受到惩罚,还会成喂SN经理诬陷别人的帮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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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没想到SN公司竟然也会做这样的事情,虽然几万块钱对于我们来说是小事情,可要是闹到警察局,就算最后不会有什么,可万一……那面子丢大了啊,我最不喜欢有麻烦的事情了。”
“你是怕你在外面养小白脸儿的事情被你老公发现吧?怕什么,警察局又不是侦探社,不会没事儿去查那些的。”
“切,你以为我像你,找了个上门女婿,整天为你是从的,你当然不怕喽,要是我被我家那口子发现了,直接会被扫地出门的。”
“……”
“我就说这条裙子最开始的报价不是只有五万九多点儿,这会儿就变成差不多十二万了,原来是这样,还好迟了一步,不然就亏大发了。”
“恩,看来以后得少在SN买东西,闹到警察局还算好的了,花点儿钱就出来了,我听说着SN公司在樱木国貌似和临川组有关系,要是真的惹上了,那后果可就是花钱也出来不了的了。”
“什么?SN和临川组有关系?那算了,以后还是不要在SN买东西了,我可不想哪一天被丢到樱木海里去。”
“恩,我得打电话通知我朋友一声,让她们以后也别在SN买东西了,反正高档品牌也不止SN一家。”
“对,以后多买其它牌子的。”
女人的留言总是最可怕的,虽然她们不会像普通大妈那样念念叨叨,但她们终究也是女人,而且今天是工作日,这个店来这里悠闲的逛商场的,大多都是不用工作的富家千金,不然就是富家太太。
有钱又没事情做的她们,平时唯一的爱好就是逛街购物,作为一个女人,男人不常在身旁的女人,她们最害怕的就是麻烦和危险,若是有会威胁到她们安全的“问题”出现,能避开,她们就会不假思索的避开那个“问题”。
“你,你,你……”SN的经理不是聋子,他自然也能听见一些议论,当他听见不少女人一起赞同以后不再在SN购物时,那个脸色变得难看至极,脸上的皱纹骤然增多,眉头倒八,怒视着黑羽逸,可能是由于太过于生气,说话有些结巴。
“我,我,我,我怎么了?”黑羽逸嘴角带着得意的笑容,学着SN经理的结巴。很满意他轻言几句所达成的效果。他抓住了这些富家小姐,太太,甚至如今大部分人都有一个通病,那就是安于“现状”,安于现在每天无忧无虑的生活,她们可不想有什么东西会打破她们的生活现状,更何况还有可能是危险的东西。
“你要赔偿你今天所造成我们公司恶劣影响的全部损失,否则就等着我们公司的律师信吧。”SN经理面红耳赤的冲着黑羽逸大声吼了出来,他没有想到黑羽逸这么的油腔滑调,善于抓住他们公司这次的漏洞,今天这事儿如果不解决好,要是被上面知道,怪罪下来,那可就惨了。
虽然加量生产的决定是公司做的,和他没什么关系,但今天这事儿却是他一手造成的,而且还造成了除了违反限量原则加量外,还产生了更恶劣的影响,要是事情真的扩散开来,那这个损失可谓是巨大的。
上面肯定也会直接拿他这个片区经理开刀,就算最后能够证明黑羽逸是骗子,但上面肯定会说为什么当时要揭穿黑羽逸,不揭穿他顶多是拿几万块钱就打发了,这下损失的怕不仅仅是几万吧。
“告我什么?我说了什么?我只是说了一些实话,其他的我还说了什么?”黑羽逸耸了耸肩,一脸无辜,一副受害者的样子。他知道SN经理着急肯定是听到了旁边那些富家太太们的议论,不过那些本来就不是他说的,是她们自己想的,至于她们为什么会想到和临川组扯上关系去,恐怕只有传出这话的当事人知道了。
“行,那我们就先把你是骗子的事情扯清楚。”SN经理努力使自己冷静下来,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被一个年龄小他一半的“骗子”折腾成这么惨。冷静下来的他知道其他点现在他都不处优势,
“我说了,我不是骗子。”黑羽逸再一次否认,对于这个SN经理,他的确有些佩服,也值得学习。
当然,不是佩服他的人品和处事方式,而是佩服他尽管在自身情绪如此激动的情况下,依旧能够冷静下来,并且回到对自己有利的主题上去,这点儿换做黑羽逸,他可能还做不到,若是今天是别人将他惹到这种激动程度,他所做的,恐怕是直接动手了。尤其还是在他今天心情这么不爽的时候。
“你能拿出证据来么?既然你说你的东西送人了,那有谁能够证明你买了一件这样的裙子,只要你找到一个人能够证明你购买了这条裙子,我就向你下跪赔礼道歉。相反的,如果你找不到人来证明,那么你也如此,同时还要赔偿你今天的行为所造成恶劣影响的一切损失。”SN经理看着黑羽逸,提高音量,让全场的人都能够听见,为他作证明,他必须要做最后的反击,不然恶劣的影响只会越来越大,他所要负的责任也会越来越大。
他知道黑羽逸手里是没有发票和那条裙子正品证明的,这是他目前唯一能够快速有效的“打击”黑羽逸的方式,他倒是不怎么担心黑羽逸会有机会“反击”。
就算黑羽逸是真的购买了那条裙子,去找他所说的不夜城分店买,他也可以打个电话,让那天在场的售货员都回家休息几天,找不到证人,看他拿什么来狡辩,这片区域,正好归他管,他就不信黑羽逸这样一个小“骗子”能够斗得过他。
“怎么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我是这座商场的负责人,这里出了什么问题么?”一个穿着一身黑色职业套裙的中年女人在一个商城女店员的带领下来到了事发地,看了一眼黑羽逸,又看了一眼SN经理,靠近后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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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里有个骗子,想讹诈我们店,被我揭穿了,害死不承认,并且还给我们店造成了非常恶劣的影响,我让保安把他给抓起来送警察局,结果你们的保安不动,就站在一旁看戏。你来的正好,给个说法吧,刚好下半年合约要到期了,如果你不解决了,我们SN就不打算继续跟你们商城续约了。”SN片区经理看到商城的负责人过来,立马向她投诉了商城的保安种种不合作的行为,并且还用SN和商城合约来加以威胁,想让这个商城的负责人发威,站在他这一边。
“什么?骗子?你别生气,别生气,我马上处理。”商城的负责人还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儿,也没来得及了解。作为商城的负责人和入驻品牌的片区负责人自然关系要比一般人要近一点儿,一听到对方提出SN以后得入驻合约,女负责人马上就了解到时态的严重性。SN可是大品牌,能够为她们吸引很多客人的,再加上她们之间本来就有的租赁利益关系,女负责人直接将向把矛头指向了她手下的几个保安,以安抚SN,“你们几个怎么回事儿啊?光拿钱不干活啊?还不赶紧把这个骗子抓到派出所去!”
“是,是。”几个原本看见自己的主管来就知道不好的保安,听见主管的吩咐,立马“气势汹汹”的向黑羽逸靠拢,SN经理的话他们可以不听,毕竟他们不是直属的上下级关系,可他们的直属主管的话,怎么敢不听,管他谁对谁错,谁给他们提供工作,发工资给他们,他们就听谁的。
“我说了,我不是骗子。”黑羽逸不得不散发出自己身上的气势,不让拿三名保安对他动手,他怕自己会忍不住对这几名无辜的保安出手。
“那你有什么证明啊?刚才我说的,你找个人出来证明你前几天晚上的确是买了那条裙子,不是骗子啊?找不出来你就是骗子!哦,对了,你别病急乱投医,找你的骗子朋友来冒充目击证人,谁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SN经理十分狡猾的又补了一句,这样一说,就算黑羽逸真的找得到当时的顾客,或者他当时是带了朋友一起去的,但没有分店的几名店员证明,他照样洗脱不了罪名。
几句话,直接让主动权再一次的全部掌握在了他的手上。无奸不商,他能够坐上SN公司的片区经理,可不只是光靠的年龄,还有随着年龄增长所带来“老谋深算”的经营策略。
的确,SN经理的这几句话,的确就像是对黑羽逸致命的打击,当然,只是在这件事情上,用语言的这种形式,让他本来就没办法找出证据来证明自己的他,更加的犯起了难来。
看着SN经理那有恃无恐的面庞,他知道,找店员去证明肯定是没用的了。当时在场的其他人,不说自己找不到,就算自己能找到,也被SN经理刚才的那你一句找自己的“朋友”直接给一竿子打倒了。
他现在唯一能够证明自己不是骗子的就只有小悠了,可他总不可能打电话让小悠穿着那条裙子从临晶赶回来证明吧?
这叫什么事儿,带着好心,抱着好心情,来这里,想给自己的第一个女朋友买件漂亮的衣服,哪知道却碰到了这样的事情,真是倒霉。
黑羽逸的脸色变得难看,不过他并不着急,毕竟这会儿的他可不只是当初刚来临川时的一个势单力薄的小人物了。
不说他自己的势力,就说他目前在临川组的一个小头目,外加白玫瑰绯闻男友的身份,打个电话给小白哥,让他来救自己,或者说打电话让杰克来帮他证明,让他顺利的从这里出去是没有问题的。
但是他不想就这样抱着被别人诬陷成|“骗子”的罪名离开,而且他还想让这个不分青红皂白,只管自己利益的SN经理吃点儿苦头。
可他一直没有想到什么好办法。
“怎么样?找不到人证明,没借口了吧?”SN经理得意的看着“哑口无言”的黑羽逸,嚣张得意的笑容,再度回到了他的脸上。
“你们几个在干嘛,还不把他给抓起来送警察局去。”商城的负责人虽然隐隐感觉哪里有点儿不对劲,不过看着黑羽逸似乎一点儿证据都拿不出来的样子,便果断的按照正常的思维,卖SN经理一个顺水人情,对着保安下了指令。
这不仅是卖SN一个人情,也是想尽快处理掉这件事情,这样一直闹下去,对她们商城的影响也不好。可能还会耽误顾客的正常购物,影响了她们商城以及旁边其他柜台的生意。她作为这里的负责人,负责的就是让商城正常运行盈利。如果闹得太久,那就是他这个负责人的失职了。
黑羽逸目视着几个面色为难的保安,他知道他们也是听命令形式,是无辜的,如果动起手来伤着他们,就不好了,可要是不反抗,难道就任由他们把自己抓到警察局去?那可不行,Green还在外面等他呢。
对了,Green。
“等等,有人可以证明我是真的第一个购买了这条裙子的。”黑羽逸突然想到了Green,他和她的缘分,就是从他买这条裙子的时候开始的,如果几天前的那晚,他没有去买那条裙子,说不定他和Green到现在都还是两个世界的人。
又或者被那晚买了那条裙子的另外一个帅哥勾引去了,不,不,不,想什么呢?想远了,怎么想到那边去了。
“谁?谁能证明?你别随便找个没有信服力的同伙过来啊,到时候一锅端,你岂不是害了人家?”SN经理一点儿都不惧怕,他就不相信在不夜城那种基本上都是深夜去逛的商城,会有什么有说服力的人,愿意出现在这里,为黑羽逸做证明。就算有,仅凭一个人的一面之词,也摆脱不了嫌疑。
“你觉得这条裙子的设计者Green,有没有说服力?”黑羽逸似笑非笑的看着SN经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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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Green?”
包括SN经理在内的所有人,都被黑羽逸忽然来的一句“Green有没有说服力”给听愣住了。
“Green?哈哈,你在开玩笑么?”身为与黑羽逸对峙的SN经理在第一时间反应了过来,看着周围人跟他第一反应是相同的吃惊,大声笑了出来。
“你觉得我像是在开玩笑么?”黑羽逸冷笑着看着SN经理,反驳了一句。
黑羽逸的话,加上他身上刚才所流露的气势,让离他不到一米的几个保安再一次一致的停下了手上的动作,静观其变。
在大商场里做保安,他们每天的工作和任务就是看人,看有没有可疑的人,他们辨识一个人是不是真的有钱,判断说的是真话还是强装的水平甚至比这里面工作,懂得察言观色的店员的水平都要高,他们都感觉黑羽逸不像是骗子,所以他们才没有急着向黑羽逸出手。
“Green真的是你女朋友?”站在黑羽逸旁边的那个被SN经理吓出了眼睛水的女店员站在黑羽逸旁边,看着黑羽逸这幅笃定的样子,加上他之前无意几次提到了Green的事,还有他的气质,出手大方,说不定真的是Green的男朋友。
“额,不是,只是那天碰巧看见,认识了一下。”黑羽逸轻轻对那个女店员摇了摇头,这一刻,他还在替Green着想,不想让Green受到和他绯闻风波的影响。
“呵呵,Green?你还真会编故事,你说Green没事会凌晨去看你买她自己设计的裙子,然后今天又为你来这里作证么?”SN经理显然不相信黑羽逸的“鬼话”,他认为黑羽逸这是病急乱投医,Green在他看来可是那种高高在上的设计师,如今更是被包装成了如女神般闪耀的明星,怎么会轻易的出现在不夜城,还是在那么晚的时候。就算是出现了,像她那种“女神”,怎么会来替黑羽逸作证。
尽管他的年纪足以当Green的父亲,但爱美之心,男皆有之,更何况Green又经常和SN合作,作为SN的片区经理,自然会去多了解一些。
Green,可是圈子里出了名的黄金单身女,一心只想着设计,根本无暇感情问题,好多富豪子弟,她连瞧都不会睁眼瞧一眼。却也正因为这样,Green就变得更加的炙手可热了,引得更多男人追求,却无一成功,甚至连话都搭不上一句。
加上她又没有固定的公司,无人能够用工作之由去想要跟她“套套近乎”的,她变更成了圈子里的一朵冰山雪莲。
这样一朵冰山雪莲,怎么可能会为了一个“骗子”,出来帮他作证。何况这个男人会知道Green在哪儿,又或者她的联系方式么?就算是知道,Green会搭理他?
“Green就在商城外面。”黑羽逸看了一眼SN经理,又扫了一眼其他围观,带着惊讶,半信半疑的群众和商城的负责人,“我去叫她进来,只要她过来了,一切问题的真相就会水落石出了。”
黑羽逸说完,就要往外走。
其他人看着黑羽逸那煞有其事,不像说假的模样儿,都兴致冲冲的等着一睹Green真容,有的好奇心强盛一点儿的,还直接跟了上去。
作为女人,Green可是她们目前最向往的设计师,当然,她们的目的并不是去欣赏Green的“硬件”,硬件对她们来说有无都无重要,她们想要的是“软件”,Green的超高设计能力。
名流圈的女人,整天没事儿就是一起逛街,搞派对,陪着家人参加宴会什么的,若是有机会能够见到Green直接让她帮自己量身定做一件衣服,那穿出去,将是一件倍儿有面子的事情。
至于量身定做要花多少钱,她们并不在乎,她们还希望能够多一点儿呢,毕竟在她们这些处于那个层次的人来说,衣服的价格是和面子成正比的,价格越高,穿出去的面子就会越大。
豪宅,跑车,游艇,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对这些东西是真心感兴趣,只是在她们看来,这些东西都是有钱的象征,面子的象征。
众人皆醉一人独醒,就当几乎所有人都将信将疑的准备等会儿看个究竟的,在附近一边逛着东西,一般耐心的等待着,SN经理突然大叫了起来、
“快拦住他,拦住他!”SN经理对着黑羽逸身旁的那几个保安大叫,然后对着周围不明说以的群众解释道。“大家都别被他骗了,他是想趁这个机会逃跑,Green是谁,怎么会随便在商城外面等一个男人?如果他真的认识Green,干嘛不直接打电话叫Green进来,还要出去找?”
“对哈,Green那样的人,怎么会在门口等一个男人?”
“是啊,据说Green除了工作交设计图时会不得不接触男人,几乎没有异性朋友,平时一般都是自己一个人呆着,从不和男人出去什么的,这是她在接受某时尚周刊采访时说的。”
“啊,假的啊?我还想见一见Green,让她帮我定做一套衣服呢!”
“找Green直接定做衣服?那得花不少钱呀,我听说她的设计图卖给这些公司,基本上每张都是几十上百万呢。”
“钱算什么,几百万也不就一辆跑车的钱么,我一个女人,对我来说,一辆跑车,远远没有一套能够让我光彩照人的裙子吸引力大。如果Green真的能够帮我量身定做一条裙子,花个几百万又何妨?”
“量身定做?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让Green帮我量身定做一件衣服了。”
“这个男人到底认不认识Green啊,好想见见Green的真人。”
“应该不认识吧……”
SN经理的一席话,直接让原本对能够真的见到Green抱有幻想的群众们,停下了跟随的脚步。
听着周围的议论,再看到几个绕道自己身前,拦住自己去路的保安,黑羽逸不得不停下了脚步,转回了身。
“呵呵,你说了这么多,原来你是想用这个理由开溜啊?不愧是骗子专业户。演技真的不是一般的好,差点儿就被你的**演技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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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身上没带电话。”黑羽逸拍了拍自己的兜,想要不考其他“形式”,仅凭正常方式解决这件事情,目前的最好方法就是到外面去找Green来为自己做证明。
Green作为知名人气设计师,又是这条裙子的设计者,她如果都为自己作证明的话,谁还会怀疑他?
“我有电话,我可以借给你。”SN经理毫不犹豫的掏出了自己的电话,伸手递向黑羽逸,他才不相信黑羽逸真的认识Green。
如果真的像黑羽逸旁边那个店员所说的,Green其实是黑羽逸的女朋友的话,那为什么是黑羽逸一个人来逛商场,不是两个人。
像这种高档商品区,来的人基本上都是有身份的,就算认出她来了,想要认识她,也不会出现一直跟着她疯狂拍照要签名的情况。
最多就是像刚才那几个女人说的,会问一问她愿不愿意为她们量身定做一条裙子罢了,是根本不会耽误她正常活动的。
“谢谢。”黑羽逸接过了电话,正要拨打号码时,他这才发现,自己脑袋的储存器里根本没有Green的电话,他是连问都没有问过。
这个问题让他有些骇然,同时也开始了自我反思。
好吧,就算Green是个意外,他们俩之间发展的太快,甚至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不真实,莫名其妙的就好上了,所以还没来得及问,可以说得通。
可当他翻着自己脑子里仅存的几个电话时,黑羽逸的脸上露出了一抹苦涩的笑容,除了血狼会几个男人的电话外,他所在意的那几个女生的电话号码,他一个都没有,好像也从来没问过。
自己真的在意她们么?如果是真的在意,那为什么连电话号码都忘记问了?
连电话都没有一个的他,就那么草率的答应了木村云端不再和她们有过多接触,这不是让他彻底断了对她们的念想么?
以后就连“睹物思人”,偶尔单相思,思念一下她们,或者说偶尔用个公用电话打过去,听下她们的声音,以解自己相思之苦,然后快速挂掉,不会打破自己对木村云端承诺的事情,他都不能做到了。
“为什么,为什么?”黑羽逸难闹自语,到头来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有留下任何爱过她们的痕迹、
“什么为什么?你是不是不知道Green的电话啊?哈哈,我说什么来着,我就说你这个骗子就是想借机逃跑。”SN经理看着黑羽逸拿着他的手机,半天恩不出一个号码,只是盯着手机屏幕,嘴上不知道小声的念叨着什么,手上在轻微的发抖。
多年来累积的为人处世经验,让他由这几个细微的表情断定,黑羽逸就是根本不知道Green的电话号码,只是在拖延时间。
“闭嘴!”黑羽逸有些烦躁的呵斥了出来。
“你干什么?你想干什么?拿不出证据拆穿你,你现在是想打人是吧?保安,保安,快把他抓起来。”SN经理看着“恼羞成怒”的黑羽逸,表情颇为得意,事情终于经过一番“周折”之后,可以结束了。相信过了今天,看谁还敢到他所管辖片区的店面里来企图讹诈。
在这种“关键时刻”,一直被当做“嫌疑人”的黑羽逸,突然这么无理由发作的一声,配上SN经理的“翻译”,不得不让在场的所有人认为黑羽逸是拿不出证明,证明他真的认识Green,让Green证明他是清白的,所以“恼羞成怒”了。
几个保安听命,再度向黑羽逸围了上去。
“咔嚓”“咔嚓”“咔嚓”
准备靠拢的保安又一次听下了脚步,因为他们看见SN经理刚才递给黑羽逸的手机,此刻正在黑羽逸的手里变成了碎片,被他直接用手的力量捏成了碎片。
虽说现在的手机都是智能机,做的很薄,但未了保证其使用期限,还是对机壳什么的做了一些加固,用两只手扳弯一部手机倒是很多人都可以做到,可仅用一只手的力量,还是用一只手将一部手机捏成碎片,这样的牛叉的技能,可不是人人都能够做到的,只有那种手上力量足够的人才能够做到。
而手上力量足够的人,一般身体的力量也不会小,身体力量不小,那么他的实力也就不会弱,不,应该是很强,这样的人一般都会有一些特殊的身份。
能够在高档商城做保安,他们可不是什么靠关系进来的领导亲戚,他们基本上都是从部队上退下来的退伍军人,对于某些“兵王”传说,自然也是有所耳闻。
拥有一手捏碎手机,“兵王”实力的人,可不是他们几个只比一般人强点儿的保安能够对付的。
“我的手机!”SN经理看着自己刚买不到一个月的新手机,心痛的叫道。只是心痛手机的他可想不到单手捏碎手机屏幕意味着什么,对着几名保安喝道,“你们在干嘛?还不赶紧把这个骗子抓起来送到警察局!我要告诈骗,毁坏他人财产,诽谤企业名誉,我要让他做一辈子的牢。”
明知打不过,但这是自己的工作,是作为保安的职责所在,所以他们还是掏出了身上的保安用棍,警惕的向黑羽逸伸出手去。
“你们别逼我出手,我不想伤害到你们,你们应该知道,如果我想走,就凭你们几个是根本拦不住我的。”黑羽逸松开右手,手上的手机碎片掉落一地,看着把手小心翼翼伸向他的几个保安,他做出了警告。
“这是我们的工作。”其中一名保安看着黑羽逸,坚定的回答道。同时加快了伸手的速度。
黑羽逸看着那几只离自己不到二十厘米的手,捏起了拳头,他不想伤害无辜的人,但他也不会就这么坐以待毙。
场中的气氛开始变得紧张,以黑羽逸为中心的周围温度开始下降。
几个围着黑羽逸的保安在黑羽逸释放的压力下,感觉自己呼吸的空气都在凝结,有些呼吸急促。
几乎是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了这边,一起见证这平时在这样的高档场所难得能够见到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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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剑拔弩张的气氛一触即发时,一个甜美好听却又带着护短般怒气的女声,在这个此刻正异常“安静”的厅堂中响了起来。
这个不和谐的声音,将场中所有人的眼神都吸引了过去。
当然,男人可能是被这女生的甜美好听所吸引过去的,女生则是被这声音所说的话给吸引过去的。
“男朋友?”那这么说来者应该是这个即将被抓“骗子”的女朋友了。
一个上身穿着浅蓝色牛仔衣,从衣领处露出一截白色的衬衫竖领,下身一条修身牛仔裤,脚上一双白色运动鞋的女人向着这边走了过来。
搭配简单却又不失性感,性感中又带着清纯,青春中又带着成熟,成熟中更是带着一种似乎是与生俱来的自信。
紧身的牛仔衣,牛仔裤,将她身材的曲线,完美的映衬了出来,这样魔鬼般的身材,再配上她那天使般的脸蛋儿,瞬间让男人移不开眼,就连女人也不由得在心里生出了赞美之心。
“呵,还真有同伙,我就说你一个人怎么敢这么大胆的来这里……”由于自己新买的手机被捏碎,心理还在为之伤心,没有在听到声音的第一时间就抬头看的SN经理,一边说着主观判断的话,一边抬起头来,放眼看去,当他看到女人的脸时,嘴巴张开要说出的话,再也说不出来了。
“Green?”
“是Green。”
“恩,是Green,真的是Green。”
几个女店员率先认出了Green,接着本能的高兴地尖叫了出来,同为出生于平凡家庭的打工一族,Green可是她们奋斗的榜样,加上她们的工作,所以对Green更加的喜欢,这种喜欢程度不亚于喜欢某些天王巨星。
“那个女人真的是Green?”
“恩,她就是Green,我买过她接受采访的那本时尚杂志,上面配有她的照片,我有印象,这个女人应该就是Green。”
“能够将牛仔衣,配上白色衬衫的领口,简单的几件衣服,搭配出这样高品味的女人,不是Green还会是谁?”
“没错,她就是Green。”一个拿着平板电脑的女人,直接在网上搜索出了Green的照片,确认道。
“如果她是Green,那她来这里干什么?等等,她刚才好像是说……”
“说谁敢把我的男朋友抓取……”
确认了Green的身份,又联想到Green的出场白,女人们的目光又从Green的身上,转移回了黑羽逸的身上。
八卦,永远都是女人的天性,不管她的身份有多高贵。
说自己不八卦的女人,只是因为还没有遇见足以能够让她去八卦的事儿。若是遇见了,你再问她一次,看她怎么回答。
现在,这会儿在这里的所以女人,都对Green的出场白产生了浓重的八卦兴趣,期待着剧情接下来的发展。
“你怎么来了?还有,你哪来的外套?”黑羽逸歪着脑袋,斜眼看着Green身上的牛仔外套,如果她一开始就穿着这件牛仔外套跟他一起进来,不就没这么多麻烦的事情了么?
“哦,我忘了我有在车里多放一件衣服的习惯。”Green笑眯眯的看着黑羽逸,她当然不会告诉黑羽逸,她是故意没有告诉他的,就是因为吃黑羽逸上次给别的女人买裙子和内衣的醋,所以这次是她故意让黑羽逸一个人来为她买衣服和内衣,想要从精神的层面上小小的覆盖一下。
至于她为什么进来。自然是看见黑羽逸一个男人去为她买衣服,花了比一个女人还多的时间,怕他又一次被人误会,他“脏兮兮”的去女士内衣店买内衣,估计又会被当做变态色狼。
这不是重点,万一在他被当成色狼的时候,又横空出现一个美女挺胸而出,出手相救,然后又发展成一段“艳遇”的话……
正是因为担心这点,所以一直在车里等不到人的她,才决定进来的。毕竟她和黑羽逸就是这样在一起的,保不齐会不会从哪儿杀出个“狐狸精”。
“那你怎么一开始……”黑羽逸正想问她为什么不一开始就一起进来时,Green抢先带着点儿小惊奇的打量了黑羽逸一眼,说道,“你还是挺聪明的嘛,知道先给自己换套装备,不错,有眼光,搭配的挺帅气的。”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黑羽逸多少猜到了Green是故意的了,走过去,用力搂住了她的腰,接着低头,当众吻了她一下,算是他对她的报复。他要让她知道,他今天为了她的小醋瓶,受了多大的“苦”。
“不是吧,他真的认识Green,还是Green的男朋友!”
“没想到这个优质帅哥居然被Green率先下手了。”
“我就说长得这么帅,这么有气质的男人,怎么会是骗子,看来以后真的不能再在SN的品牌店买东西了。”
“恩,估计经过这样一招,Green应该也不会再跟SN合作了,反正我就买Green设计的衣服,她和哪家公司合作,我就到哪家品牌店里去买衣服。”
“Green真是帅气,非但不怕自己的恋情曝光,还这么大张旗鼓的宣布自己的男朋友,一点儿也不扭捏,真不愧是Green。”
众人看着当众上演吻戏的两人,单身的,皆是羡慕嫉妒,非单身的,则是在预测接下来的剧情走向,以及以后要去哪儿购买Green设计的衣服。
有一个人看到Green的出现,眼睛里满是泪花。这个人就是现在还帮着黑羽逸提着购物袋的那个女店员,她这次哭是因为激动地哭,终于看到了自己的“偶像”,并且还当众证实了她之前的猜想。
Green一来,黑羽逸的嫌疑就完全洗清了,黑羽逸的嫌疑洗清了,那么她这个“同伙”的“危险”就消失了,她的工作就又保住了。
“我就说他和Green的关系,绝对不会简单,原来他真的是Green的男朋友。”女店员激动的小声自语,作为第一个想到黑羽逸可能就是Green男朋友的人,她很自豪,很高兴,很兴奋,各种情感交织在一起,一不小心,一激动,刚才着急时还没有完全止住的泪水,就又溢了出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黑羽逸类似于向公众“宣誓主权”的报复持续了足足五分钟,在这五分钟内,Green很是乖巧的配合黑羽逸“宣誓主权”。
五分钟后,唇离,舌分。
“行了,惩罚过了我,现在该把你的事情处理一下了吧?”Green微笑的对着被耍后有些不爽的小脾气终于消下去的黑羽逸眨了眨眼睛。
虽然Green的小醋瓶,间接造成了自己今天受到的冤枉。但是Green,她作为一个深受公众喜爱,人气指数丝毫不亚于某些当红明星的非公众型“公众人物”,能够在这样的场合,毫不避讳的说自己是他的男朋友,还十分配合的在众人面前上演了这么一出无意是铁证的吻戏。
这让现在连为了避讳一些妄想绯闻的关系,连和MINT正常接触都不能再有的黑羽逸,十分感动。
SN经理的面色很难看,对Green查过一些资料的他,自然知道眼前这个女人,就是真正的Green,如假包换的Green,这下真的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不,砸的不止是脚了,还有他的脸。
被狠狠打脸的他,此时的大脑一片空白,除了震惊黑羽逸真的认识Green,还是Green的男朋友外,脑袋里几乎不能思考其他的。
或者说面对Green,这个在这里说出的证言比谁都管用的女人,即使这会儿他有再多语言,也无能为力,扭转不了局势了。
作为裙子的设计者,SN品牌最近一直推崇的设计师,加上名气,影响力丝毫不比任何明星低的Green,她的证言,在这个场合,是最强有力的证言,比其他任何人的证言都要有说服力。
“那个啥,现在你还说我是骗子么?需要把我抓去警察局么?”黑羽逸轻轻扫了一眼他身旁早就退到一旁的几个保安,再看向面如猪肝的SN经理,问道。
“我……”SN经理尽管经理过大风大浪,但人都会在经历自己有明显把握,有九点九分自信一件事情的确认发展时,却突然迎来了一个大转折,把自己的把握,自信全部打破,这样的“转折”,让他一时还不能接受。
“几天前的那晚,我听SN的销售总监说那条裙子在不夜城的分店上市了,我就到旁边的咖啡厅去等着,想说做个市场调查,看看是什么人会成为买走那条裙子的人,我就看见了他,买走了,然后我就跟了过去,接着……我们就在一起了。”Green不知道是为了弥补自己的小性子给黑羽逸造成的委屈,还是故意在向其她人“宣誓主权”,她的这套“证词”,更像是在向人叙说她和黑羽逸的恋爱经历。
果然,Green的这一番话再度引燃了旁边围观群众们的八卦热情。
“什么?Green和这个男的就前几天认识了,就在一起了?还发展这么迅速,都能接吻了?”
“这又怎么了?有什么好奇怪的,要是我能遇见这样的帅哥,认识第一天,如果他想要,我可以直接就给他了呢!”
“喂,小声点儿,你不怕被你老公听见呀?”
“怕什么,我老公每天把工作看得比我还重,整天就是工作工作,除了给我钱,连多余的话都不会说一句,一年大半时间都在外地出差,我们俩上次还是在年中……”
“年中?那也不长啊。”
“去年年中。”
“……”
“Green不愧是Green,连谈个恋爱都这么的帅气。”
“就是啊,好帅的,一点儿偶像包袱都没有,我以后遇见自己喜欢的人,也要马上跟过去,争取几天内就把他拿下。”
“喂,你不是有男朋友了么?难道你打算……”
“呃……我就是迎合一下气氛,跟着感慨一下不行么?”
在其她人都在八卦着Green坦诚与黑羽逸的飞速恋情时,只有一个人没有一丝八卦的心情,这个人自然就是SN经理,听完Green的叙述,此刻的他面色惨白,站立不安,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现在他就算能够将不夜城分店的口径串通一致,不,如果是在没有Green出现的情况下,他能够串通一致。
Green都出现了,他还怎么能让那边的店员为自己串通口径,要知道Green虽然并不是SN公司的员工,也不是SN的高层,但她这个不属于SN公司的人,在SN的分量却远远超过了他这样一个小小的片区经理。
在两个高层对立的时候,傻子都会知道要选择站在职位更高,更有实力的人那边。而且看这样子,应该真的是自己搞错了。
就算没搞错,黑羽逸真的是骗子,可Green一出马,随便说一句黑羽逸不是骗子,就算他说十句,一百句,一千句黑羽逸是骗子,也不顶用了。
唉,自己怎么就那么笃定,要是不那么果断就认定黑羽逸就是骗子,给自己留一点儿余地,不说那些狠话,就好了。
“啊!Green现在是我的女朋友,她这算不算是我的同伙?她说的话会不会因为没有效应,不算数啊?”黑羽逸伸手搂着Green的细腰,轻嗅着她独特的发香,之前所受到的委屈,全部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幸福与自豪,为这么优秀的Green竟然是自己的女朋友而感到自豪,为她能够不顾他人的流言蜚语,当面为了自己的清白站出来解释而感到幸福。
这是他第二次为了一个女人而感到自豪。第一次是在渡边玲梦的公演上,看着上百粉丝为玲梦呐喊,那种热血沸腾感觉,为渡边玲梦能有那么多人的喜欢而自豪。
虽然他和渡边玲梦除了是同学外,根本没有其他关系,他那时的自豪他自己都不知道来自于哪儿。但是她终究是自己第一个喜欢过的女孩儿,相信不管是谁,时间过得再久,也永远不会忘了自己第一个喜欢的女孩儿。
啊——我在干嘛?怎么又想到渡边玲梦去了?
黑羽逸轻轻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让刺痛来提醒自己,“黑羽逸,你这是在干嘛,你和渡边玲梦根本不可能,你干嘛还总想着她,你应该好好地珍惜眼前这个愿意为你挺身而出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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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对不起,对不起,Green小姐,我错了,是我瞎了狗眼,有眼不识泰山,误会了你男朋友,希望你能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跟我计较,我错了,我愿意赔偿今天所造成你的所有损失。”SN经理很是识时务的低头向Green低头认错,人活了近一半的岁月,多少知道有的时候必须要低头。
他的年纪不小了,很难找到一份像在这样一个月月薪随随便便过万还不算偶尔的奖金的工作了,要是今天的事儿传出去,他恐怕直接会被同类型的公司给全部封杀,毕竟Green可是现在炙手可热的当红时装设计师,几乎是樱木国所有的服装品牌公司都想要合作的对象,怎么会为了一个他,去选择得罪Green呢?
“我的损失?我没有损失啊。”Green眨了眨一双漂亮的大眼睛,平易近人的对着SN经理笑道。SN经理看着Green这张人畜无害的俏脸,还有那甜甜的微笑,误会了Green的意思,以为Green是不打算跟他计较,连忙道谢,“谢谢,谢谢,谢谢。”
“你谢我干什么?你又没做错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儿,干嘛要跟我道歉?”Green露出一副不解的样子看着SN经理。就在SN经理也被Green这前后看似有些不着调的话给弄得有些糊涂的时候,Green忽然半张开可爱的小口,伸出右手掌虚掩了一下,恍然大悟的侧头看向了黑羽逸,“对了,你现在是我的男朋友了,你的事情应该就是我的事情,别人招惹了你,应该也就是招惹了我吧?”
“呃,从理论上来看,好像是这样的。”黑羽逸笑着回答道,他心中的不爽,早就被Green所带给他的幸福感冲灭,他现在心情好的都不想再追究SN经理刚才对他不屑的“冒犯”与“诬陷”。
不过当他看到Green摆出那副人畜无害的善良模样儿时,他就知道这个女人想要做什么了。要知道他和她的第一次互动就是在她人畜无害的表演下开始的,这个女人,可是一个演技派,表演实力足以达到影后级水平的女人呢。
第一次有个女人愿意为自己出头,黑羽逸怎么能亲手抹灭掉这个再度欣赏自己的“影后”级女朋友,飙演技的时刻呢。
“对不起,对不起,先生,对不起,是我错了,是我太过于小心了,误会先生你是骗子了,对不起。”SN经理不是糊涂人,听到Green的话,再看到Green与黑羽逸的互动,立马明白了一些,连忙像黑羽逸低头鞠躬道歉。
“你向我道歉做什么?我女朋友刚才不是说,我的事情就是他的事情,你现在不是招惹了我,而是到她了么?难道你是在无视她?”黑羽逸十分配合的将问题转接给了Green,能够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为了自己出头,他很开心,很幸福,再一次觉得Green说不定就是上天赐予他的礼物,每次在他最为窘迫的时候出现,然后解救他。
“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哪里敢无视Green小姐呀。”SN经理的那一张本来皱纹就不少的脸,被黑羽逸和Green这么两句话一说,瞬间从皱纹的夹缝里,又横生出了好几道皱纹。“Green小姐,对不起,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
“你诬陷我男朋友是诈欺犯,还对我男朋友出言不逊,甚至还想让保安对我的男朋友采取强制措施,还好我赶来的即使,如果再慢上那么几分钟,我的男朋友是不是会被你们打啊?”Green冷眼盯着几个保安手里拿着的其实是用来“自卫”的保安棍,语气里充斥着愤怒。
“你们几个干什么呢?还不赶紧把手里的东西收起来。”SN经理还没组织好措辞解释,商城的负责人连忙对着她手下的几个保安命令道。接着快速走到Green的身旁,果断的划清自己和SN经理的界限,向Green道歉,“我是这个商城的负责人,真是不好意思,刚才因为听信了SN方面的一面之词,对你先生在成了伤害,真是不好意思,非常抱歉,你们如果有什么要求可以尽管提出来,我愿意代表我们商场,赔偿对你和你先生所造成的一切损失。”
作为高档品牌汇聚的商城,这家商城里可是卖出过不少有Green设计的东西,Green在业内的名气不可谓不小,若是把她得罪了,她回去写个博客什么的,说自己今天在XXX商场,遭遇了……她的商城指不定会损失多少。
名人效应在这个时代可是很有影响力的,就例如明星代言,一个广告,就能够增加一个品牌的知名度,让其销量呈现一个大幅度的增长。很多大品牌一开始都没人知道,但请几个很多人都知晓的一线明星来拍几只广告,放在一些黄金点播出,品牌的知名度用不了多久,就会跟着提上去了。
反之亦然,如果一个名人说某某不好,还配上一段真实有力的事实,先被一起带动的肯定是她的粉丝,然后是粉丝的朋友圈,朋友圈的朋友圈,朋友的朋友的朋友……这个损失可是巨大的。
她的这座商城并不是这片区域唯一的大商场,几百米远的地方就有另一座,在这个竞争激烈的年代,任何一点儿小打击都会造成客源的流失,更别说一个名人在某某商城都受到了不公平待遇的消息所造成的损失了。
若是在这段期间,对面的商城将她们这里的客户全部挖过去,或者挖去一大半,她的这家商城就只有倒闭的份儿了。
她现在都恨死了这个SN的片区经理,如果不是他用合约的事情对她加以威胁,一副十分肯定黑羽逸就是骗子的样子,她也不会考都不考虑,只听信他的一面之词,不多做观察考虑,就让自己商城的保安对Green的男朋友出手了。
“SN公司,以后我不会再合作了。”Green看了一眼她所设计的那条裙子,再看了一眼SN经理,转头看向商城的负责人,淡淡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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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关于SN公司加量生产她所设计的那条裙子的事情,Green是知道一些的,因为以后SN公司还想继续跟她合作的关系,加量生产后,他们按照加量生产后的数量,按照之前合同上的定价,给Green补了差价的。
作为设计师,她只是负责设计,然后卖掉自己的设计,怎么出售,怎么卖,是出独一无二版,还是限量,又或者是多量,这些都是由买到她作品的品牌公司决定的,她是不能做过多的干涉的,毕竟她不是那个公司的员工,没有过多的干涉权,她能够做的也只是偶尔提提意见,可意见被不被采纳,那就是买她作品公司的事儿了。
所以,她能够做的,就是尽量选择符合她新作品环境的公司,这也是她的作品从没有只卖给过一个公司的原因。
每个商业公司都是以盈利为目的的,怎么卖她的作品,怎样赚取更多的利润是这些公司生存,做大,做强的途径。
如果从SN公司的角度上看,他们一点儿都没有做错,因为他们购买了Green的设计,有权利以自己的方式售卖,违反原则的加量,也是他们公司自己内部的事儿。
这样的事,并不是只有SN一家在做,只要能够赚取更多利润,偶尔的违背下原则,对很多唯利是图的商人来说简直就是家常便饭。
由于她不知道自己被黑羽逸以一个“绝对正当”的理由拒绝了她后,想不到自己还会跟黑羽逸有机会见面,更不知道这一次见面两人的关系会这么的突飞猛进,还一跃成了自己的男朋友。
所以在她受到SN公司补给她差价的时候,她压根儿就没想到那条裙子是被黑羽逸给买走了,呃,应该是根本没有去想,直到她刚才走进来找黑羽逸,听到别人的议论,联想到上次自己“营救”黑羽逸的情况,向这边走过来看到换了一身“装备”和SN标志下的那条裙子时,她才想起了这件事情。
没想到黑羽逸的运气竟然这么好,遇上了这个坑,还那么恰巧不巧的在遇上这个“坑”的几个小时前成了她的男朋友,
好吧,为了站对自己作为黑羽逸女朋友的立场,就为了他得罪一下SN吧,虽然SN公司是一家大的服装品牌公司,又是这次合作的公司,这样得罪他们,很有可能会对自己以后的设计之路造成一定的影响……
罢了,只要黑羽逸以后能够好好地对她,就算她设计的衣服卖不出去,生活重新回到潦倒的状态,也都无所谓了。
“Green小姐你放心,SN公司和我们商场的合约下半年就到期了,我们商城决定不会再跟他们续约了。”商城的负责人马上明白了Green的意思,表明了自己的态度,SN公司的确是一家大品牌,能够为商城带来不少利润,可那前提是在没有其他意外的情况下。
今天出了这档子事儿,加上目前SN公司主推作品的设计师Green都这样发话了,SN公司的紧急公关团队如果不做点儿什么必要的措施,未来的一段时间里,应该带来不了多少利润,还不如乘此机会巴结一下Green,既避免了商城的损失,也能给商城带来一定的广告效益。
作为一个商人,一个大型商城的负责人,当她看到有一些“观众”正在拿手机拍视频时,她就猜到了Green拒绝与SN再度合作的消息,估计会成为热点,说不定还会上网络新闻,甚至有可能作为娱乐热点,上报。
这可是宣传的好机会,既能趁机将所有的过错全部转移到SN头上,又能拉拢Green的粉丝,何乐而不为呢。
“什,什,什么?”听到Green说拒绝再跟SN合作的时候,SN片区经理就已经面色惨白了,冷汗直冒,完全能够想象等自己回到公司后会面临什么样的后果,可噩耗偏偏不止那么一个,还是接二连三的来,商城负责人向Green的保证,让他此刻就连呼吸的**都没有了,事情发展的这种程度,他给SN公司带去的损失可不是他靠自己辞职就能够解决的了。
“至于你们给我男朋友造成的损失,还有虚假销售的事情,你们打算是公了呢还是私了呢?”Green看着SN的片区经理不客气的问道。
“私了,私了,我们愿意将差价全部配给这位先生,并且还送他三套衣服,全场随意挑选。”开始一直站在SN经理旁边的那个女店员早在Green出现与黑羽逸“秀恩爱”的那一刻起,就知道SN经理这下HOLD不住了,连忙拿着电话,跑到洗手间里去给更上层的打了个电话,说明了此事,更上层的主管便让她尽量满足Green所提的任何要求,然后就匆匆的联系紧急公关去了。
“亲爱的,你怎么看?”Green偏头看向黑羽逸,询问他的意见,其实这也是在给黑羽逸面子,就算现在是她全权负责,但被冤枉的终归是黑羽逸,她可是个聪明的女人,当然知道面子和尊严对男人来说很重要。
“这个其实你决定就好了。”黑羽逸自然读懂了Green眼神里的意思,心里再一次觉得Green真的是一个很不错的女人,虽然他并不在乎面子什么的,因为在他看来,面子都是自己给自己的,他才不会在意他不在意的别人对他的看法,只要他在意的人对他没有什么不好的看法就好。想到之前这个SN经理这么目中无人的态度,黑羽逸对着Green眨了眨眼睛。
“好的,那我替你做决定了。”Green一眼就明白了黑羽逸的意思,因为他的想法正和她的想法不谋而合,看着满脸期待着她会提要求的SN女店员,Green轻轻地摇了摇头,“我的男朋友貌似对你们的赔偿并不感兴趣,算了,我们不用你们赔偿了。”
“不用赔偿?你的意思是?”SN经理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终于缓过了一丝神来,带着期望看着Green和黑羽逸,以为她们是不打算计较。
“以前算是我不知道,所以才选择将设计卖给SN,现在终于知道SN是一家什么样的品牌了,我也就对SN的东西不感兴趣了。跟刚才我说的以后拒绝和SN合作一样,我们拒绝SN的赔偿要求。”Green冷笑一声,高傲的说道。刚才黑羽逸在他那儿失去的面子,她要帮他全部找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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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绝赔偿?”SN的女店员听到Green的话时也是一愣,她刚才与更上层通电话时,上面没有教她面对这样的情况时应该怎么做。
“那个,Green小姐,不好意思,今天让你和你的男朋友在我们商城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为了表达我们公司的歉意,你们可以在商城里任意选购,全部免费,就当做是我们商城对你们的赔偿了。”商城的负责人连忙见缝插针,带着讨好的笑容,向Green和黑羽逸说道。
“这个我们也……”就在Green打算一同拒绝的时候,黑羽逸紧了紧放在她腰上的手,“既然你这么热情,那我们也就不好意思拒绝了,刚好今天来这里就想给她买几件衣服的,没想到碰到这档子事儿,所以……”
“没问题,没问题,看上哪件,不,哪几件衣服就直接告诉我,不,不用告诉我,她们都看着呢,你让她们直接帮你包装起来带走就行,一切费用,全部由我们商城帮你们买单。”商城负责人非常大方的说道,其实她是在看到Green对待SN经理的态度时所感受到的危机感,生怕她也拒绝她的道歉,到时候给商城带来不利的影响。
“那行,我们先去挑衣服了。”黑羽逸也不客气,说完,完全无视周围观众们的表情反应,搂着Green就向其他品牌的女士服装走去。
“先生,你的内,你的东西忘拿了。”一直帮黑羽逸提着内衣的那个女店员等到黑羽逸和Green走了一段距离后才回过神来,快步跟了上去。
“这是什么?”Green看着女店员递过来的几个精美的小型购物袋,奇怪的问道。一直搂着Green,将她细微的表情全都一收眼底的黑羽逸,怎么会不知道Green是在明知故问,想故意让他尴尬一下,不过这次他并没有介意,微微一笑,“你不是知道么?”
“谢谢。”Green没有在故意逗黑羽逸,体贴的伸手自己接过了女店员递过来的“内衣”购物袋,并对女店员道了声谢。
“那个不好意思啊,我们这会儿要选的衣服,你可能拿不到提成了,你不用再跟着我们了。”黑羽逸有些不好意思的对着面前的女店员说道,其实今天最为无辜的就是这个女店员了,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做,只是帮着自己说了句话,就跟着自己一起被冤枉了。
“没关系,这是我的工作。”女店员微笑着摇了摇头,似乎是一点儿都不在意有没有提成拿的样子,只是表情兴奋,激动的看着Greeen。
“想要签名么?”Green作为一个拥有超强直觉与感应力的女人,一下子就看明白了女店员那灼热的眼神里想要表达的是什么,便主动提了出来。
“想,等我一下。”听到Green要给她签名,女店员高兴得就差手舞足蹈了,连忙转身向着柜台奔去,她需要笔和纸。
“你还兼职明星的么?”黑羽逸看着一副明星派头,还要给别人签名的Green,玩笑般的问道。
“我难道不是么?”Green微微挑了挑秀美,带着些许小得意的问道。黑羽逸扫了一眼即使离开事发中心,还依旧有不少人的眼神聚集在他们身上,甚至还跟着她走了过来的“粉丝”,不得不认同的点了点头,“好吧,我承认,你的确是明星。”
“你刚刚为什么不追究这家商城的责任,刚才如果不是我及时出现,那几个保安就要对你动手了,我们又不缺这几件衣服钱。”Green有些不解的问,黑羽逸现在可是她的男朋友,想要动他,得先问过她。
“你今天已经为了我得罪一个大品牌了,怎么还能让你再多得罪一家商场呢,而且你是名人,很多人再看的,要是做的太绝,得罪的太多,对你的影响也不好嘛。”黑羽逸轻轻在Green的耳边解释道,他知道她是在为他着想,想要为他出气,正因如此,他才要更替她着想。
他对SN品牌的了解并不是太多,但从Green将作品卖给他们代理的情况和他两次购物经历所多少听到的内容来看,今天这样算是得罪了SN,一家大型高档品牌公司,Green肯定是要背负很大压力的。
还好自己有了进军高档品牌的计划,如果这次真的把Greem给拖累了,以后就自己养着她。作为一个男人,一定要让自己的女人过上幸福快乐的日子,而不是让她为了自己,而影响到自己正常的工作和生活。
呃……生活,保不齐是会有影响了,那么工作,一定不能再带给她压力了。
“怕什么,只要你对我好,就算以后只能把作品卖给拿到市集去卖的那些小型生产厂家,也没关系。”Green轻轻将头靠在黑羽逸的肩膀上,温柔的说道,她愿意为了黑羽逸,打乱一下自己原本定的生活计划,“反正我也有钱过了,要是以后真的被封杀掉了,我就在家做家庭主妇,你养我不就行了。”
“绿。你放心,只要有我在,你的梦想就绝对不会抹灭掉的。”黑羽逸听着Green如此深情的话,心理忍不住更加的感动,手渐渐从她的腰间移到了她的肩膀,微微紧了紧,让她更感真实。
“行了,说着这些干嘛,挑衣服吧,挑完赶紧离开,这里好多人看着呢。”温存了一会儿后,黑羽逸听到了照相机的咔嚓声,这才发现他们两人还在公共场合,便在Green的耳边提醒道。
“恩。好。”Green并不是真正享受当明星的感觉。她只是刚跟黑羽逸在一起,只要跟他有所感情上的交流,就变得有些忘我,忘了周围还有人看着、等她会过神来时,俏脸上涂上了一层自然的胭脂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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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Green主动提出给了一个女店员签了名外,其她人都没有上前打扰这对“亲密”的小情侣,就算是好奇的,也只是跟在后面偷偷地看看。
尽管两人都不是第一次走到哪儿都被人瞧着,但作为一对刚刚确定关系,呃,是关系突飞猛进的情侣,被人这么一直盯着,多少都有些不自在。
所以,两人快速的挑了几件衣服后,便由黑羽逸提着装衣服的购物袋,Green提着装内衣的购物袋,“幸福”且“效率”的走出了商城,回到了车上,在几个手扛着摄像机,拿着话筒,记者模样打扮的人向他们靠拢时,黑羽逸以极为熟练的速度,发动了跑车,留给后面人的只有油门声和尾气。
甩掉粉丝和记者的十分钟后,黑羽逸找了一处人较少的街道将车停了下来。
“谢谢啊。”黑羽逸扭头看着Green道。
“跟我还说谢?”Green随意的摆了摆手。
“我有个问题向问你。”黑羽逸好像是忽然想起一副大事的样子,一下子睁大了眼睛,看着Green。
“什么?”Green轻轻挑了挑秀眉,她的直觉告诉她,黑羽逸问的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情。
“你不是说不穿被我弄脏过的东西么?我记得你的内衣,好像,被我……咳……你之前在车里的时候没有穿吧?”黑羽逸带着笑意的“含蓄”问道,
“你想说什么?”Green睁大双眸,带着警告的意味瞪着黑羽逸,想要警告他不要乱说话,虽然她们俩现在的关系说这些其实也不会再是那么的不好意思了。
“你里面不会是真空吧?”黑羽逸似乎是一点儿都没有察觉到Green的“警告”,因为他的眼睛一直盯着他所YY的某处。
“你……”Green伸手过去就要捏黑羽逸身上的软肉。
“别生气,别生气,我只是感动,感动大名鼎鼎的时装设计师Green来救我。”黑羽逸感觉到腰间那股小手带来的疼痛时,连忙求饶道,等到疼痛的感觉逐渐消失时,他一把抓住了那只小手,握在手心,求饶的苦情脸一改,玩世不恭道,“并且会为了救我,还真空上阵,哈哈。”
“你……唔……”
就在Green要大骂黑羽逸是忘恩负义的无耻之徒时,黑羽逸伸手搂住了她,脑袋靠拢,一口吻上了那张令他心动不已的小嘴。
一记深吻,良久才分。
“来,让我来亲自验证验证。”黑羽逸将自己的脸贴在Green那带着温热的滑嫩粉颊上,轻轻在她耳边说道。
“切,你想得美,我穿了的。”Green闭着眼睛,嘟着小嘴,带着些许小傲娇的反驳道。
“你不是说被我弄脏了的就不穿么?你这不是违反了你的原则么?”黑羽逸说着还恶作剧般的向她的耳朵里吹了口气。
“讨厌,别这样说话,好痒。”Green有些不适应的将黑羽逸推开一点点,对他翻了一个白眼“我整个人都被你弄脏了,你要我怎样?难道还真的把自己给丢了?”
“丢呀,我接着就是。”黑羽逸一点儿也不嫌肉麻的说着他以前想都不敢想,也不会去想,更想不到会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肉麻情话。
“你养的起我么?跑车,工作,别墅……”Green甜甜的笑问。
再肉麻的情话,对于热恋中的情侣来说,都实属正常,越肉麻,越不着边际,她们反而会越开心。
因为当两个人处于热恋状态的时候,她们在意的其实并不是说什么,而是在一起的感觉,能够感受到彼此和心爱之人近距离接触的那种感觉。
“你放心,给我一点儿时间,这些都会有的。”黑羽逸再一次将Green拥入怀,承诺道,“你放心,这一切我绝对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我相信你。”Green微微抬头,在黑羽逸的左脸上吻了一下。
“亲爱的。”
“恩?”
“让我来检查检查你里面到底有没有穿。”黑羽逸十分暧昧的看着Green的眼睛。
“又在车里?不要吧……这里人多,万一被看见……”Green脸颊泛红,害羞的低下了头。
“咳咳,我只是说你可以先把身上的衣服换下来,换上新的,我顺便验证验证自己的猜想而已,你想哪儿去了?不会是想歪了吧?”黑羽逸忽的一下,语气一转,话锋一跳,嘴角扬起了坏笑。
“你……给我下去。”Green指着车门大声喝道,她的脸上一片红晕,只是这次不知道是害羞还是被黑羽逸给气急的。
“不要吧,我要在车上给你当护花使者,万一有个视力好的色狼,在你换衣服的时候看进来了,我还可以帮你挡一下,以防春光外泄呀。”黑羽逸伸手将Green的手给轻轻的压了下去,他可不想错过一次一睹春光的机会。
有些东西,看一遍就可以了;有些东西,看一遍是不够的;还有些东西,是百看不厌的。
“这个车窗是特指的,是看不进来的,除非他会透视,不然怎么可能看得进来。”Green显然是不相信黑羽逸的鬼话,那么好的气氛居然被他给破坏了,如果他刚才想……她也是不会拒绝的,行吧,既然他自己放弃了机会,还故意“笑”她,那就什么机会都不用给他了。”你才是最大的色狼,下去,给我下去。”
“别呀,Green,那个,没准真的有人会透视呢?”黑羽逸一副底气十足,正义凛然,护短心切的样子辩解道,这可不是他空穴来风,因为透视这东西,他就会,而且还不知道这种“技能”是哪儿来的。
可不管他的这种能力是天生的才开启,还是意外得来的,这都不能排除这个世界上的其他人没有和他相同的能力。
“你么?”Green看黑羽逸说的这么一本正经的样子,不经哑然,怪不得她会看上黑羽逸,大概他拥有不逊于自己的演技也是她看上他的其中一点吧,说个天方夜谭的东西,竟然还能说的这么理所当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恩,没错,我真的会透视。”黑羽逸眨了眨自己的眼睛,认真说道。反正他已经认定Green是自己的女朋友了,就算告诉她一点儿自己的秘密,相信她也不会说出去的,没有大碍。
当然,有些秘密他还不能告诉她,知道的越多,就越危险的道理谁都懂,他可不想做一个既不能给她安全感,还把她带入危险中去的男朋友。
“真的?那你表演给我看。”Green看着黑羽逸一副煞有其事的样子,便暂时熄火,“配合”地提出了要看他表演的要求。
“呃……这个……我试试。”黑羽逸想了想,还是决定试一试,男人,多少也是有点儿虚荣心的,尤其是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
在喜欢的人面前大出风头,接受她的赞扬与崇拜,这是每个男人都会去想,甚至都可能YY过的事情。
尽管自己的眼睛已经出现了后遗症,不知道继续使用透视会有什么危害,但是面对自己女朋友提出来的,他现在就能够做到的要求,黑羽逸不想拒绝。
集中精力,凝聚眼处,然后……什么都没改变,除了眼睛发张外,其他的一点儿变化都没有,怎么回事儿?难道自己的异能消失了?还是自己根本就没有过异能,一切其实都只是自己的幻想?
不对啊,昨晚能够从临川组那么多精锐下的围攻下成功抓住松谷一郎,靠的就是他的透视异能啊。
难道是有次数限制的,自己已经把它的次数全部用完了?
“你开始发功了?”Green看黑羽逸半天没有反应,问。
“恩,对,我看见了你的……是白色的。”试了好几次,结果貌似显示他是真的失去了异能的黑羽逸,强装镇定的点了点头,含蓄的说道。
“切,我的衬衫衣领都露在外面,任谁都能一眼看出这是白色的好么?还需要你用透视看?”Green无语的摇了摇头,不留情面的揭穿了黑羽逸的谎言。
“我不是说衬衫,我是说更里面的。”黑羽逸用带有暧昧的眼神瞟了瞟Green的胸前,“就是里面那个,贴身的那个。”
“那我就更加确信你是在骗我了。”Green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揭穿了他人谎言的得意笑容,对着黑羽逸眨了眨眼,“你知道的。”
“你不会是里面真的没有……”黑羽逸半张着嘴巴,失策了,失策了,他居然没有想到Green竟然里面真的没有……
“你不是看的到么?”Green脸上的笑容更加得意了,她开始看着黑羽逸那副认真的模样,还以为他说的是真的,他真的有异能,会透视,不过现在她足以证明他是在骗自己了。“会透视,你还不确定我里面穿没穿?”
“我……”这次轮到黑羽逸哑然了,失误失误,其实从常规的外形判断,他就能判断她里面应该是有的,只是他刚刚失去了异能,心里有些小不镇定,被Green稍微那么理所当然的那么一说,脑子一热,就……露馅了。
“想骗我,门儿都没有,快下去,我要换衣服了、”Green不客气的指着窗外,让黑羽逸下车去,谁叫黑羽逸突然要跟她装君子,既然要装,那就让他装个够算了。
“不是,我真的会异能,只是一下子没了。”黑羽逸坐在原位,没有动,他还想要辩解一下,难得向自己心爱的女人透露一点小秘密,结果却被当做是玩笑。而自己一时间还找不到证明的方法。“你要相信我。”
“行,我相信你,你说你会透视是吧,那你下去,反正你会透视,在车外面不一样可以看见你想看的东西么?要是你真的会那什么,我就认了,你想看就看,我不会怪你的。”Green语气坚定,一点儿都不给黑羽逸留任何反驳的机会。
“OK,那你有事儿叫我。”黑羽逸无奈,只得解开安全带,灰溜溜的打开车门下车,当他刚一下车,关上车门,就听见车门从里面锁上了的声音。看着黑乎乎,根本看不见里面的车窗,黑羽逸只能扬起一抹苦笑,明明可以那啥的……就是因为不想Green认为自己只是喜欢她的身体,所以……一念之差,站在车外白白受煎熬,唉。
至于透视这样既能的有无,他倒是一点儿也不在乎,他以前没有这项技能的时候也过得好好的,所以并不是怎么在意。
运用透视过度造成眼睛近视的后遗症,貌似消失了,他下车观察周围“风景”的这会儿才发现,他的眼睛看东西又恢复了正常,他又能精确的看到很远外的东西了,看东西不再是双层的叠影了。
是什么时候恢复的?他还以为恢复不了,准备去配一副眼镜了呢!
仔细一回想,他想起来了,是在他和Green进行外……下车帮她去商城帮她买衣服的时候,他的视力就恢复正常了。
由于他一直将精力集中在Green和后面再商城遇到的一系列事情上,一点儿都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视力居然这么快就恢复正常了。
等等,这应该不是自己自愈能力的原因,如果是自己的自愈能力,那昨晚睡了一觉之后,应该就会好的,怎么会等到现在,难道是在和Green后……不会吧,做那事儿还有治疗视力的功效?
就在黑羽逸为了不让路人们瞎议论,靠着车门,双手插兜摆着一个帅气的POSS思考着有关于他视力的问题,同时不知不觉得吸引着路边少女们的眼球时,身后的跑车突然传来了一身加油声。
“好了?”黑羽逸刚要转过头去。
跑车竟然直接一下子往前冲了出去,黑羽逸的身体也跟着被带了一截,重心不稳,又没有防备,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一脸诧异的望着停在他前面十米处的跑车。
停在前面的跑车又往后冲着黑羽逸,倒了回来,黑羽逸连忙起身,让开,纳闷儿这Green是怎么了?这是在干什么?难道是车出故障了?
“你没事儿吧?”黑羽逸紧张的跑到驾驶位的车窗外,敲了敲车窗。车窗摇下,露出Green一副嘟着下唇,不开心的模样,哼了一声,“竟然用我的车吸引别的女人的眼球,还是我在里面的情况下,不可原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郁,我这哪里是在吸引其她女人的目光呀,我只是靠在车上想问题而已。”黑羽逸解释无奈的解释,他这次可是在说真的,他刚才可一点儿想其他事情的闲工夫,一心只想着他视力的恢复是不是真的和男女那事儿有关。
“那她们为什么看你?”Green抬眼望向街上那些还在把目光往这边往的少女们,小醋瓶子再次被打开瓶盖儿。
“我怎么知道?估计是我长的帅吧?”黑羽逸带着些许自恋的回答,可当他一看到Green那渐冷的表情时,马上改口,“应该是在看你这车,你这车这么帅,她们可能以为这车是我的,把我当成富二代了吧,你也知道,现在这些年轻小女孩儿不懂事,只要看见富二代,宁可错杀,也不可放过的。”
“你是富二代?”Green歪着脑袋,斜着眼盯着黑羽逸。黑羽逸连忙摆手,否认,并讨好道,“我哪里是富二代呀,我就是个穷一代,我这不是靠着你的跑车,借借你的光,暂时别人误解了一下下么?离开了你,我什么都不是。”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看样子应该是哄过不少女孩儿吧?”Green斜眼瞥着一脸讨好笑容的黑羽逸,脸上的表情一点儿都没有好转。
“哇,你穿上新衣服的样子真漂亮,来,让我上来看看。”黑羽逸跑到副驾驶位外,想要拉开车门,却发现车门还是锁上的,上不去,敲车窗,Green不应,只好又绕了半圈回到了Green旁边,“怎么不让我上车呀?”
“今天我们在一起的时间也差不多了,我该回去工作了。”Green说完就放下了手刹,准备发车离开。
“不是,你怎么了?”黑羽逸拉住车门,看着一脸坚决的Green,他弄不清她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开始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子脸色就变了,弄得黑羽逸有些莫名其妙。
女人心,海底针,每当他以为自己稍微了解了一点儿时,结果才发现,他所了解的,只是某一天某一个时间段的她……
“我怕我再让你上车,你又会……”Green说到这里,一缕绯红窜上俏脸,装出来的冷冰冰再也HOLD不住。
“你放心,我绝对这次不会再对你做什么了,我是真心喜欢你的,并不只是痴迷于你的身体,否则我刚才就……”黑羽逸好像明白了Green所担心的是什么,她可能是怕自己一上车,又想替她检查检查里面穿的是哪种颜色……又把她的衣服弄脏……怕自己只是想要和她那啥,所以才跟她在一起的。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如果再让你上车来的话,我怕我今天就舍不得离开你,想一直和你待在一起了。”听到黑羽逸提到那事儿,Green的脸色嗖的一下,变得更加的红润了,连忙张口解释。“我等下还有工作要做,要是再继续耽误,晚上就得熬夜通宵了。”
“啊,哦,这样啊,那我就不打扰你了,你赶紧回去吧。”黑羽逸这才意识到时间的流逝,他们俩正午见面,缠绵至此,加上刚才在商城所耽误的时间,看看天色,估计再过不了多久这个下午就要直接过完了。
“恩,拜拜。”Green对黑羽逸摆了摆手,发车离开。
望着绝尘而去的跑车,黑羽逸的心头不知怎滴,忽然涌出一丝不真实的感觉,仿佛这一切都只是他吃饱后,躺在海边,做的一场感觉真实的春梦。
摇了摇头,呼了口气,双手插兜,左右望了一下路牌显示的方向,决定先去学校看一看,万一她……咳……说不定还没下课,可以去听一会儿时间的课,他可是“好学生”,就算今天耽误了,能听一点儿是一点儿,只要不和某人说话,只是看看的话,应该就不算是在破坏约定吧?
想到这里,便朝着学校的方向快速走去。
走?刚才开车的时候判断了一下路距,就算他用跑的,最快的速度,跑回学校差不多也要半个小时,何况这里是大街上,怎么能用在常人眼里“不真实”的速度跑步。若用常人的步伐,跑回去起码要两个小时,那时估计没下课的,都已经关校门了。
打车吧?自己身上又没钱,等等,不对,这是?
黑羽逸从裤兜里掏出了一张银行卡,这是Green的卡,居然忘了还给她了。
正当黑羽逸犹豫着要不要先用这张卡去取点儿钱,打个车回学校的时候,一阵熟悉的引擎声音渐渐又传入了黑羽逸的耳中,越来越大,伴随着一阵小风与刹车声,直接在黑羽逸的身后停住了。
“逸!”Green的声音从黑羽逸的身后传来。
“你怎么回来了?不会是这么会儿就舍不得离开我了吧?”黑羽逸诧异的回头,发现Green正从车窗内伸出了半个脑袋出来。
“呃,是有点儿。”Green没有掩饰的点了点头,反正两人都已经是情侣关系了,而且还是“真正”的恋人关系,更大的尺度都有过,说这些尺度轻的话,自然也不用像以前那样觉得难以启齿。
“那你想让我上车继续陪你?”黑羽逸脸上重新扬起期待的笑容,看着Green,刚才心中的那丝不真实感全部一扫而空,就等着Green放一句话。
“不是,我只是想让你把电话号码留给我,我又不知道你家地址,你不给我号码,我以后怎么找你?要是你占了我便宜,提了裤子就落跑了怎么办?”Green摇了摇头,嘴上说着不放黑羽逸走,却又一点儿放黑羽逸上车的意思都没有。
“额,那个,我的电话被我弄掉了。”黑羽逸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尴尬,想到Green作为设计师的丰富联想力,怕她多想,又补了一句,“是真的掉了,你看我身上像是有手机的样子么?哦,对了,你的卡。”
黑羽逸说着还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口袋,想起Green的银行卡,拿出来,递了过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卡你先留着吧,看你身上这样子应该也没有钱。”Green这次倒是没有怀疑黑羽逸再说假话,她中午见到黑羽逸时,他那样一副“邋遢”的模样儿,身上破破烂烂的。
估计又是在哪儿上演了一出英雄救美,结果美人没得到,身上的东西倒还全部掉了,不然也不会那么“惆怅”的坐在路边,被她给“捡到”。
“谢谢,下次见面还你。”黑羽逸没有客气,直接将卡收了回来,他现在的确是需要这张卡,身上没钱,干什么都不方便。
“诺。”就在黑羽逸将卡重新收回兜里的这段时间,Green从车里翻出了一部白色的手机,递了出来。
“这是什么?送我的手机?”黑羽逸伸手接过了手机,打开屏幕,发现上面是Green自己的一张近距离的自拍照,抬起头来,看着她,咧嘴一笑,打趣道,“你是想让我想你的时候就看看你的照片?还是想告诉别人,你是我的女朋友?”
“少臭美了,看你可怜,赞助你一部手机,里面有我的电话,这是我偶尔拿来听歌和看视频的手机,没用多久,还是新的。”Green白了黑羽逸一眼,为了避免让他少自恋,简单的解释了一下。
“手机壁纸是自己的自拍,屏保也是,那这部手机里是不是有很多你的照片呀?”黑羽逸说着很兴奋的拿起手里的手机,在相册里翻找了起来。
“喂,你那么激动干嘛,就只有几张而已。”Green看着黑羽逸一副像是如获至宝,急不可耐的样子,有些无语,她现在都是他的女朋友了,想要她的照片直接跟她说就是,让他拍不就行了,至于这个样子么?
“我再找里面有没有艳照什么的。”黑羽逸一边翻找着,一边嘀咕了一句。
“有病呀,什么艳照?我的第一次可是刚刚给了你,怎么可能会有艳照?”Green听到黑羽逸这句话,以为黑羽逸是怀疑她以前交过男朋友,这样一直以来守生如玉,直接将第一次奉献给了黑羽逸的她有些不高兴。
“谁说艳照就是那种照片,我是想找找有没有你穿的少点儿的照片,例如洗澡时,或者洗完澡的……出浴照,没别的意思。”黑羽逸听出了Green语气中的不高兴,连忙放下手机,抬起头来解释道。“你别生气,别生气,我这只是迷恋你,想……”
“切,男人真是每一个好东西,整天就想那些事情,明明都已经……还……真是贪得无厌的色狼。”Green红着脸白了黑羽逸一眼,然后不知道是害羞还是赶时间,快速的摇上了车窗,“好了,这次我真走了,拜拜。”
再次看着绝尘而去的跑车,握着手里的手机,这一次,他没有再觉得不真实了。他是真的谈恋爱了,真的有女朋友了。
用手机定位,找到与卡对应最近的一家银行,取了一千块放在兜里,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时间是三点五十,想了想,还是打了一辆车,往临川学园的方向去了。
在黑羽逸有意无意的催促下,司机在四点四十的时候开到了临川学园,黑羽逸望着陆续走出来的学生,付了钱,打开车门,快速向里面跑去。
“喂,喂,喂,你谁啊,站……”在校门口执勤的保安,望着一身便服与周围校服形成鲜明对比就往里面跑的黑羽逸,出声想要阻拦,结果还没等他把话说完,黑羽逸就已经从他的身边一跑而过。望着渐行渐远的身影,不能擅自离岗的他,快速拿出来了对讲机,通知在学校里面的同伴去抓捕黑羽逸。“桐野,佐明……有个不明身份的人趁着学生下课,跑进学校去了,他穿的是……”
“好,收到,我看见他了,马上追过去。”桐野智正好从后门过来,走到教学楼附近,听见对讲机里传出来的声音,四处望了望,发现了一道正在往教学楼奔跑的声音,拔腿追了过去。
一心只想早点儿到教室的黑羽逸,根本不知道自己的一时心急,让临川学园的好几名保安同时紧急联动了起来。
他也不知道自己跑这么急是想干什么?又或者说答应了木村云端的要求后,他还能够做什么?就仅仅是想看一眼?
可他这样做对么?他明明都已经有女朋友了,他现在身上的一切都是他现任女朋友给他买的,衣服,手机,银行卡……然而他的心里却总是放不下另一个女孩儿……他很纠结,他不知道自己就算见到了她还能干什么,但他就算知道自己这样做是不对的,他也想就这样继续跑下去。
从学校门口跑到教室门口的路对黑羽逸来说并不长,五分钟就跑到了,当他从教室后门跑进五班的教室,望向那个在他脑海中早已经呈像,真实情况却是空空如也的座位时,这才失望的停下了脚步,靠在门栏上,喘了口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粗气,应该说是喘了口“失望”吧。
也许真的是命运的巧合,在黑羽逸刚从后门跑进教室的时候,脸色依旧有些憔悴,一对大眼睛中还泛着明显血丝的渡边玲梦和凉宫明日香手挽着手从前门走了出去。
可能是听见了走道里有人奔跑的响动,走出教室时,渡边玲梦还有所感应的特意回头望了望,没有在走道里发现那道她所期待的身影,便继续和凉宫明日香聊着天,慢慢向前面的楼道走去。
“你给我站住,你……黑羽逸?”随后跟来的桐野智跑出了他最快的速度,终于在迟于黑羽逸一分多钟后也到了五班的教室门口,看着那张熟悉的面庞,桐野智认出了这人的主人就是黑羽逸。
“桐野大叔。”黑羽逸抬起左手对他打了个招呼,看着有些气喘的他,好奇的问道,“你这是?”
“我是来抓你……唉,你下次进校门的时候别再像这样用跑的了,那边还以为是什么不法分子。”桐野智摆了摆手,掏出对讲机,“不用赶来了,那人不是恐怖分子,就是学校里面的学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桐野大叔,不好意思啊,我因为有事儿耽搁了,想赶回来看看能不能再听点儿课什么的,跑的有些急了。”黑羽逸听了桐野智通过无线电的汇报,大概知道了是怎么回事儿,道了个歉。
“恩,以后注意点儿就行了。”桐野智点点头,面对主动道歉的学生,再加上本来就没打算说教黑羽逸的想法,便没有再多说什么,“那你自己小心点儿,自己照顾好自己,我先下去工作了了。”
“恩,我知道了,桐野大叔,拜拜,以后有空再聊。”黑羽逸对桐野智摆了摆手,此刻他的心情有些失落,不适合和别人聊天什么的,适合一个人呆在装装忧郁。
靠在门栏上,看着过道里逐渐减少的学生,黑羽逸撇了撇嘴,走到了自己的座位旁,看着渡边玲梦的位置,一屁股坐了上去。
大概是因为自己心中还放不下的缘故,坐在渡边玲梦的座位上,将手掌心朝下,放在她的课桌上轻轻抚摸,闭上眼睛,细细感觉,他竟然还能感觉到一丝丝余温与她身上残留下来的清香。
“少主,你在演言清偶像剧么?”
就在黑羽逸幻想着渡边玲梦平时上课的样子时,一个突兀的声音在除了黑羽逸外,空无一人的教室内响起。
“谁?”黑羽逸猛地睁开眼睛,朝声源处望了过去。看到了开学第一天带他报道的那个主任,“吉田步美,老师。”
对于这个利用凉宫明日香家里出问题的期间,用奖学金和补助金要挟学生为她做那种事情,尽管是女对女的老师,黑羽逸可谓是一点儿好感都没有,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现在怎么说也是临川学园的学生,看见教导主任,该有的礼貌还是要有的。
“主任,找我有什么事情么?”黑羽逸从渡边玲梦的座位上站了起来,看着吉田步美,由于刚才沉浸在美好的幻想中,所以并没怎么听清,应该是说还没来的及接受吉田步美刚才对他的称呼。
“少主,跟我来办公室一趟。”吉田步美给黑羽逸抛了个媚眼,然后转身,扭着翘臀,踩着高跟鞋,从后门走了出去。
从她自来熟的表情上看,她倒是没有在意黑羽逸语气中的疏远,至于那天那啥被黑羽逸看见,她倒是一点儿都没有放在心上。
“办公室?干什么?不会是要潜规则我吧?哼,居然打主意打到我身上来了,行,刚好帮凉宫报个仇。”黑羽逸嘴角扬起一抹冷笑,自从知道凉宫明日香的事情后,黑羽逸对这个吉田步美老师的印象就没有好过,就在他在脑中设计报复计划时,他猛地睁了下眼,他这才反应过来吉田步美对他的称呼,“她刚才叫我……难道她就是……”
想到这里,黑羽逸加快脚步从渡边玲梦的座位上离开,跟出了教室,跟着从后门走了出去,向教导主任办公室前行。
“玲梦,我说我自己回来关就好了,关灯关门这种事情,我一个人就好了。”就在黑羽逸刚刚跟着吉田步美从另一个过道下去,凉宫明日香便与渡边玲梦手挽着手又从前面的过道走了回来。
“没事儿的,就当锻炼下身体呗,反正今天晚上放假一晚,没有排练,可以好好的休息一晚上。”渡边玲梦笑着摇了摇头,脸色有些惨白,精神却很好。
“玲梦,你今天的状态怎么这么差呀,早上也没有来上课?”凉宫明日香再也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问了出来。
“呃,可能是这几天忙着出新歌的事情,练得有些过度了,早上的时候根本爬不起来床,就……”渡边玲梦找了个合情合理的“理由”解释道。
“哦,这样啊,做偶像真辛苦。”凉宫明日香一点儿都没有怀疑,毕竟渡边玲梦作为偶像的固定行程几乎全班同学都知道,学校上课,剧场排练,周而复始。
“一般吧。”渡边玲梦淡淡一笑,没有确认,也没有否认。做偶像的确是辛苦,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多余的时间,也不能像其他同学一样可以偷偷的体验一下校园爱情。不过为了自己从小的梦想,这一切又似乎很值。
只是现在,她对自己所执着的梦想有点儿动摇了,因为一个人的出现,彻底打乱了她的生活,牵动了了她那颗在追求梦想的道路上能够一直保持平静,不被外界的繁杂纷乱所干扰的心。
今天,她回到家仅仅只是休息了一个上午,尽管身体还是处于一种无力的疲惫状态,她还是在心里的某种念头的牵引下,用精神支撑着自己,来到了学校。
一边打着不能落下太多功课的幌子,一边强撑着想要睡觉的念头听着课,直到最后一节课上完,老师宣布放学,她旁边的座位依旧是空的。
虽然她极力的催眠自己那颗失望的心,说自己今天是来学习的,但课本与笔记本上除了不知在何时,被“谁”恶作剧,在笔记本的空白页上写了几遍的“黑羽逸”三字外,便没有了其他字迹。
“今天黑羽不知道去哪儿了,又逃课不来上学,你也下午才来,午餐都白准备了,我一个人吃不了多少,还剩好多。”凉宫明日香看着自己手里提的,重量没有减多少的“爱心便当”,有些失落。
“他今天可能是感冒生病了,所以没来上课的吧。”渡边玲梦难得出口,替黑羽逸解释了一次。
“恩,我也觉得是。”凉宫明日香认同的点了点头,小声的嘀咕了一句,“那我晚上回去给他煲个营养汤,明天带来给他补一补。”
“别,凉宫,明天就别专门带午餐给他了。”渡边玲梦下意识的快速出声制止道。说完之后,她自己都还没有及时的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自然也让凉宫明日香听的有些不明所以,不知道她是何用意,“为什么?我看黑羽好像挺喜欢我做的食物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呃,不是,我是想说明天他要是也不来上课,你的一片心意不就白费了么?”回过味来的渡边玲梦,面对凉宫明日香的“质问”,连忙找了个理由。
“可他要是来了怎么办?”凉宫明日香觉得渡边玲梦的顾虑在理,考虑到黑羽逸的食量与渡边玲梦的分量,她今天还专门多做了不少,结果他们俩人都没来。
剩下这么多食物,就算她拿回去当晚餐和父亲一起吃,也吃不完的。过了不短时间苦日子的她,才不会舍得将这么多好食物给倒掉。
“来了直接跟他一起去食堂吃不就得了。”渡边玲梦想了想回道,反正她跟凉宫明日香的话也说开了,也不用掩饰什么,想到什么就直接跟她说。“反正我们的目的不就是让他跟我们一起吃饭么?”
“可是……”凉宫明日香还是有点儿犹豫。“他要不肯怎么办?”
“你觉得我让他陪我们吃饭,他会不屁颠屁颠儿的跟着来么?”渡边玲梦说这话时嘴角不经意的扬起了一抹得意。
“恩,话是这样说,但我……”凉宫明日香知道黑羽逸是喜欢渡边玲梦的,正因为如此,她才会想到用做“爱心午餐”的方式来吸引黑羽逸的注意,在她看来,这是她和渡边玲梦相比唯一能够胜得过她的地方了。
“你知道黑羽逸为什么喜欢我么?”渡边玲梦看出了凉宫明日香的犹豫,先是做贼心虚的左右望了望,见教室周围除了她们俩没有别的人,小声问道。
“因为你长得漂亮呀。”凉宫明日香想都不想就直接回答。
“不只是这个原因。”渡边玲梦没有否认,哪个男人喜欢她不是因为她长得漂亮,黑羽逸肯定也不例外,要说黑羽逸是喜欢她的心灵美什么的,她也不信。只是为了让凉宫明日香明天别再带这么多“爱心午餐”来,她不得不编点儿其他的理由,“你不也挺漂亮的么?”
“那是什么原因?因为你是偶像,所以喜欢你?”凉宫明日香对自己的样貌也是挺有自信的,所以认为渡边玲梦的话有道理,便猜测另一种可能。
“不是,长得好看的偶像又不止我一个,MINT的其她四个一点儿都不比我差。”渡边玲梦再次摇了摇头,否认。
“那是什么原因?”凉宫明日香想不到原因了,在她这几天通过看到的所联想的原因也就只有这么几条了,因为她和渡边玲梦就只有这两点的差距,其他的地方貌似并没有太大的差异。
“因为我不怎么搭理他。”渡边玲梦将自己编造的“有理”理由说了出来。
“不搭理他?”凉宫明日香连续眨了好几下眼,好像没有怎么明白渡边玲梦这句话所想表达的含义。“什么意思?”
“其实男生就是贱,你越是不怎么搭理他,他就对你越感兴趣。”渡边玲梦本来是想找个理由不让凉宫明日香每天给黑羽逸准备“爱心午餐”的,仔细回想了一下黑羽逸这段时间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似乎还真是像自己说的这样,不停的拒绝他,他就越是不停的“靠近”自己。“我这段时间拒绝了他好几次……”
“呃……好像真是这样……”凉宫明日香也跟着回想了一下,这段时间她没少观察黑羽逸,当然也把黑羽逸所关注的渡边玲梦一同例如了观察范围。不得不说渡边玲梦的确是对黑羽逸爱答不理的,“原来你是故意在装清,呃,不是,你是在欲情故纵?”
“没有,我当时的确是对他不感兴趣,一点儿兴趣都没有,甚至还很讨厌他,是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情,才……对他有点儿好感的。”渡边玲梦连忙摇摇头否认,她可不是什么心机女,她对黑羽逸的感觉也就是这两天才确认的。
就算一早就喜欢了,她也不会为了一个男人去玩什么欲情故纵,就算对方是黑羽逸也不会,不会,绝对不会。
“什么事情?”凉宫明日香好奇的问道,她的本质也是一个女生,女生都会有那么点儿好奇的八卦心理,尤其是关于自己心中人的事情。
虽然她跟渡边玲梦在黑羽逸的立场上是属于情敌的,但两人目前已经达成了战略统一战线,而且两人都对对方的并没有多大的敌对情绪,甚至还因为喜好相同,以一种迅疾的速度成为了好朋友。
这就是女生,可以因为一语不和而交恶,也可以因为一语相投而交好。
“没什么。”听到凉宫明日香的追问,渡边玲梦连忙岔开了话题,“赶紧把窗灯门关了,走了,等下晚了校门就关了。”
“那等下路上说,你关后面的窗户,我去关前面的窗户。”凉宫明日香说完不给渡边玲梦拒绝的机会,就往前窗户跑去。
渡边玲梦无奈一笑,绕了一圈把自己给绕进去了。
没想到自己也有这么一天,为了一个男生说出这样的话来。
“他来过了?”渡边玲梦走到后排去关窗户时,忽然发现自己的椅子好像被人动过了,自己刚才离开的时候,不是这样子的,回头一看,教室里除了她和凉宫明日香外就没其他人了,“错觉么?”
……
教导主任办公室里,吉田步美先让黑羽逸进了办公室,她站在门口四下望了望后这才走进,然后关了了办公室的门,并反锁上了。
如果是在吉田步美对自己改称呼前,黑羽逸看到她这样的举动,绝对会想歪,认为她是想要对自己进行什么潜规则,毕竟这就是她给自己的印象,不过在从她对自己的称呼,以及来的路上不时装不经意侧头观察周围情况,专业反跟踪的技术来看,她应该就是井上泉提过伊贺安插在临川学园内部的人。
关上门后,吉田步美走到早就拉好了的窗帘前,仔细检查了一下没有漏洞后,从自己的办公桌里找出一个橡皮大小的黑盒子,打开开光,放在了桌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干扰器?”黑羽逸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想,从兜里掏出了Green送他的手机看了一眼,发现手机信号全没。
“恩,没错,为了保险起见,小心一点儿的好。”吉田步美点了点头,接着重新简单的自我介绍了一下,“我是伊贺安排在临川学园的联络人。”
“哦,你就是师父提过的,安排在临川学园的伊贺高层?”黑羽逸没有客气,一屁股坐在了会客的沙发上。
“不是,我只是一个负责联络通信的,高层另有其人。”吉田步美没有坐下,恭敬的站在黑羽逸的身前不远处,回答。
伊贺,是一个讲究等级制度的地方,几关黑羽逸现在还没有真正接管伊贺,但他一人战胜五个砖石级杀手的传闻可是奠定了他在伊贺除了井上泉外的至高地位。
“哦?居然在临川学园里安插了两个人,真是煞费苦心呀,另一个是谁?”黑羽逸有些好奇了,教导主任只是一个负责联络通讯的联络人,那么井上泉所说的高层那岂不是……
“是校长,本来应该是由他亲自来接待你的,不过他接到了任务外出,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就由我来接待你。”吉田步美解释了一下。
“校长?你不要告诉我这所学校其实就是伊贺的?”黑羽逸想到自己听说的那些有关临川学园背景深厚,就连临川组的太子,松谷野也不敢轻易在学校里面搞事儿的传闻,这下终于可以解释通了。
“恩,就是这样的。”吉田步美点头确认了黑羽逸的猜想,看着黑羽逸眼中的诧异,小小的解释了一下,“办学校目前是比较赚钱的行业之一,成本低,利润高,最主要的是还有政府支持,风险小。最重要的一点儿,我们办的是贵族学校。相信你也知道,这些学生们的家长非富即贵,这些人脉可以一笔巨大的财富,在关键的时候,能发挥不小的作用。”
“这些学生将来走出社会,在家人的帮助下,肯定也会担任要职,如果母校有需要,他们可能也会帮一把手。”黑羽逸表面上淡淡的应了一句,实则心里却因为吉田步美的解释,涌起了一阵又一阵的波涛。
他本想说等自己收购了山本集团,坐拥上十亿资产,就也算是一个成功的商人了,但与伊贺的“投资”一经对比,天差地别。
原来他还差得远呢。
“没错,这就是伊贺投资建立贵族学园的原因。”吉田步美微微一笑,不亏是伊贺未来的继承人,很会举一反三。
“你这个联络人找我来有什么事情,是不是有什么任务要安排我去做?”言归正传,黑羽逸知道吉田步美亮明她联络员的身份,肯定不只是为了跟他套个几乎,聊聊天。一般有联络人出现的时候,就是向被联络人传达任务指令。
“上面传令,为了应对即将到来甲乙对决,掌派要对你进行特别训练,限你在短时间内回岛报道接受训练。”吉田步美作为伊贺中的一员,自然也知道甲乙对决对伊贺来说不仅仅是关系着未来一年伊贺的昌荣,更关系着伊贺的荣誉。
伊贺已经好几次没有赢过了,一次就是四年,两次就是八年……尽管伊贺家大业大,一点儿小打击还能扛得住,可秋元零这号天才一出,让伊贺在年轻一辈找不到能够与之匹敌的对手,就连资历老一辈的,估计也那只有几位从不在公众面前露面的神秘高手能够有信心应付,可他们的年纪根本没有参加甲乙对决的资格。
眼看着甲贺的势头一天比一天强劲,气焰一天比一天嚣张,无时无刻都在向他们炫耀着他们甲贺的胜利,他们甲贺才是杀手界里永垂不朽的存在。
作为甲乙对决失败方的他们,却只能按照规定忍气吞声,虽然他们这些不管身处何职的成员都在为缩短甲乙对决失败后影响所带来的差距而努力着,虽然他们都不是普通人,心智什么的都比常人要墙上数倍。
可他们也是人,是人都是需要干劲的,需要一次胜利来鼓舞士气,需要一个希望来令他们的斗志更加旺盛燃烧。
对于突然冒出来的黑羽逸,他们一开始都不是很了解井上泉为什么会派一个年纪比秋元零还小的小孩儿去参加甲乙对决,还以为他是因为上次己方的参赛者被十四岁的秋元零击杀心有不服,又或者说他是放弃了。
但比赛的结果,告诉了他们,伊贺的希望来了。
尽管上次黑羽逸输了,却为下一次的胜利带来了无限可能。
而这一次,就是可能胜利的一次。
所以能够亲自见到这个有希望打败秋元零的未来之星,并传达让他回岛接受训练的委派,她多少会有些激动的,看向黑羽逸的眼神,有着难以掩饰的激动。
荣誉感上的激动,是不分性别的。
“这么快?”黑羽逸喃喃自语的重复了一遍,当他听到吉田步美传达的命令,脑中就像有一辆火车驶过,轰轰的,来不及思考其他任何问题。
大脑轰腾了好一阵子才冷静下来,他早就知道最近可能会收到要求回岛的通知,没想到来的这么快,让他毫无准备,不,应该是不想准备。
一个多星期的时间,已经让他喜欢上岛外花花绿绿的生活,更喜欢上了属于这汾红尘世的人,他第一次有了可以一起吃饭喝酒的兄弟,第一次有了可以牵绊的人,第一次有了可以在黑寂的夜里可以想念的对象,不再只是望着天空数星星,第一次……
这一个多星期,是他过的最丰富的日子,因为只有在这些日子里,他感觉自己像是个正常人,一个为了自己而活的正常人。
要知道他不久前才和Green确定了关系,难道这就要宣布结束?
“少主,你还好么?”吉田步美不明白黑羽逸为什么听到这个消息会是这种表情,好像在犹豫着什么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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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二个半月。”吉田步美可不是黑羽逸肚子里的蛔虫,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理所应当的以为黑羽逸是问的甲乙对决的开始时间。
“不是这个时间,我是问还可以在岛外待多长的时间?往最长的说。”黑羽逸摇了摇头,甲乙对决的时间,早在一个星期前,秋元零就来提醒过他了,还用了渡边玲梦的生命作为赌注,他怎么会忘。
他现在需要的是一些时间来处理他在岛上的一切关系,他可不想就这样突然的消失,从此了无音讯,他还有些事情没有做完,不想半途而废。
“呃,如果在收到回岛命令的十五个工作日内没有回所属基地,十五个工作日后,所属基地将会排除审判组的人进行强制回收。”吉田步美作为被安插在学校的联络人,脑子也是好使的,稍微分析了一下黑羽逸的表情和语气,就知道黑羽逸肯定是陷入了第一次出岛后对岛外生活的留恋。
“强制回收?”黑羽逸还没有听说过这个词。
“为了防止出现派内成员出现死亡,叛变,想要不经申报直接脱离组织等情况时,会派出由各地方基地由精英所组成的审判组前去进行确认,若是查清有不利于组织生存发展的存在,将直接对其进行审判,不论对方身份。”吉田步美小心翼翼的解释了一下,并可以加重了最后一句的语气,想要提醒一下黑羽逸,让他别有其它想法。
他可是伊贺的未来之星,伊贺的希望,要是因为这个而陨落,还是被自己人……这绝对是伊贺任何一个成员都不想看到的。
“那我争取在十五天内回去,放心,我不会让你为难的。”黑羽逸听到还有十五天可以利用,被堵的心情稍微好了一点儿。
他还不知道自己在这些伊贺成员们心中的分量,认为吉田步美加重语调是担心自己不会去,引来审判组,会连累她这个联络员。
“不是,掌派说给你制定了二个半月的加强训练计划,你要是回去晚了可能会赶不上进度的,甲乙对决可不是开玩笑的,我们听说秋元零在这四年来,得到了他父亲的真传,如今的实力,都已经能和他父亲长久过招而不败了,要是……”吉田步美连忙劝说道,她哪里不知道黑羽逸是舍不得临川这片花花世界。
作为临川学园的教导主任,又是伊贺安插在这儿的联络员,一个多星期前还接待过黑羽逸,她怎么会不知道黑羽逸在学校里的所作所为,身为学校的教导主任,学校的网络论坛她怎么会不关注,他和谁谁谁……和临川组的交恶,就算是在职责范围外的东西,她多少也知道一点儿。
如果不是因为她的权限有限,没有命令不能擅自行动暴露身份,她早就想提醒他了。他这些天的种种行为,很有可能让他沉浸于岛外的悠闲生活。
现在看来,她的想法没错,他犹豫了……
“你不知道么?我是天才嘛,二个半月的训练,我二个月就可以搞定了。”黑羽逸耸了耸肩,嘴角扬起笑容,一副可以轻松应对的样子,“你放心,我没有忘记自己是谁,肩负着什么使命,我比谁都会想要赢得两个多月后的甲乙对决,只是还需要好好的处理一下我的第一次社会历练,不想留下一些可能会影响我一心训练的因素。”
“可是……”吉田步美听到前面一半话的时候还是态度坚决,想要劝说黑羽逸直接回岛上去接受训练,当她听到后面的话时,她犹豫了,黑羽逸说的没错,干他们这一行的,有些事情如果不处理好,很有可能会影响到之后的发展。
“好了,你就这样把话传回去吧,我还有事儿,先走了。”黑羽逸说着站起了身来,转身走到了门前。
“那……好吧,如果上面有什么消息,我会再通知你的。”吉田步美快速走到桌前,将干扰器关掉,收好。
黑羽逸心意已决,她作为一个联络人,根本无权干涉黑羽逸的行动,只能先把事情向上汇报,再由上面做决定。
“再见,吉田老师。”黑羽逸摆了摆手,开门走了出去。
他在岛外的时间开始进入了十五天,不,准确的来说是十四天倒计时,十四天后他就要离开这里了,他不能再慢条斯理的磨磨蹭蹭了,他必须在这十四天里,把该做的事情,全部做完,该解决的事情,全部解决了。
首先要做的第一件事情,自然是将计划中的山本集团收入囊中。
走出临川学园,黑羽逸直接朝着月光网吧走去,想要顺利的以目前手上的资金收购掉临川第一私立企业,山本集团,必须得做一些小动作,不然不说资金够不够,他们有没有出手的意向都说不定。
那么大一个集团,每年的利润,影响力都是很客观的,不然也不会让小白哥知道山本次郎身份时,露出那么为难,认为是惹了大麻烦的表情了。
“给我开一间包厢,我要最里面的那间。”黑羽逸走到网吧吧台的网管处,直接不客气的吩咐道。
“逸哥!”正坐在吧台附近玩着游戏的川村沙也,听到黑羽逸的声音,立马从椅子上站起身来。
“逸……”有了川村沙也的带头,其他看场子的,在场子内玩属于血狼会的十多个成员都想要起身向黑羽逸问好,在引起网吧里其他客人注意前,黑羽逸一次瞪了他们一眼,硬生生的让他们都坐了回去,然后走到川村沙也身旁,用带有责怪的语气小声问道,“沙也,你想干嘛?”
“额,不是,我打了你一整天电话,都显示你关机,看见你突然来了,有些激动,有些激动。”川村沙也摸了摸后脑勺,笑着解释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的手机掉了,换了一个,那个号码就别打了,你这么急着找我有什么事儿么?”黑羽逸看出了沙也是有事情找他,开口问道。
“等一下,我们先去里面再说。”川村沙也对吧台的弟兄点了点头,便带着黑羽逸往最里面的包厢走去。
走到最里面的包厢外,川村沙也掏出了一把钥匙,将门打开,让黑羽逸先进去坐下,自己关门,再用钥匙将门反锁。
“这间包厢我按照你的吩咐让人改造过了,隔音效果,电脑配置什么的都是一流的,在这里面找个女的,来尽情的干那事儿,旁边的包厢都听不见。”关好门的川村沙也向黑羽逸介绍着着崭新的包厢的新特质。“这台电脑也是和总管理器那边分开的,是自由独立的,不受那边的操作干扰。门外的走道上有摄像头,由这台电脑单独监控,可以让你随时知道有谁过来了。”
“恩,不错。”黑羽逸对于这个包厢的改造很满意,很适合他等下可能会做的事情。
“逸哥,我有件事情要跟你汇报。”介绍完包厢的构造后,川村沙也在黑羽逸的身旁坐下。黑羽逸看向川村沙也,“你说。”
“昨天我在这里值夜班……”川村沙也将自己昨晚所看到,听到宫本恒靖和宇野卓谈话的事情全部告诉了黑羽逸,还把录像拷贝在了一个U盘上,在电脑上放给了黑羽逸看。“他们俩的胆子真大,竟然敢杀松谷一郎。”
黑羽逸看完录像,没有给予给结论,在网上查了查有关于松谷一郎去世的消息,网上目前还没有任何有关于松谷一郎出车祸死亡的消息。
看来是临川组有所动作,将消息给封锁了。他没想到昨晚杉山次放走的松谷一郎会被这样杀掉。
这样看来,只要绪方亚美那边处理得好,不留下证据,那么临川组一时间就还不会直接跟九蛇会开战,这样的话,就为他赢取了时间。
“宫本恒靖,宇野卓,这两个人不是胆子大,而是野心大。”黑羽逸想到几天前宫本恒靖在天台向自己投诚的事情,开始还觉得宫本恒靖是个人才,能够比其他人都早一步看清局势,就足以证明了他的能力。
本想要考察他一段时间,就用他的,现在看来,不行。宫本恒靖的野心太大,加上他没有多久就要离开临川,他可不能养两只老虎在血狼会,能够对老东家松谷一郎下这么重的手,说不定哪天会在另一个利益面前选择对他和他的兄弟下手。
他是一个理智的人,现在的他需要为长远考虑,绝不会为了一个人才,而留一颗定时炸弹在身边,“看来这两个人不能留了。”
“逸哥,是要干掉他们么?我马上派人去找他们。”川村沙也明白了黑羽逸的意思,主动请缨。
“不急,我另有计划,这个录像除了U盘里的,你还有备份么?”黑羽逸问。川村沙也摇了摇头,“就这一份,因为他们提到了你,所以为了保险起见,我把原挡删掉了,还用软件清理了一遍,现在就只有这U盘里的一份。”
“不错,学聪明了嘛。”黑羽逸笑着拍了拍川村沙也的肩膀,U盘的内容泄露后,宫本和宇野两人他无所谓,只是他现在的身份还不能曝光,他还需要一点儿时间准备。
“跟电影里学的。”川村沙也笑着摸了摸头发。
“看来没事儿看看电影还是挺有好处的嘛,还能学到点儿技能,那这U盘我拿走了,哈哈。”黑羽逸说着将U盘收了起来,接着收起了脸上的笑容,表情严肃的继续道,“现在我有个命令要你帮我传达下去。”
“逸哥你说。”川村沙也的表情跟着严肃起来。
“加快吞噬小帮派的步伐,并对其他计划这几天还吞并不了的帮派放出临川组要用残忍手段吞并他们的消息,然后再用适当的方法让他们查到松谷一郎已经被人杀了……要他们在最短的时间里跟临川组互掐起来。”黑羽逸吩咐道。
“那些小帮派以我们现在的实力,只要给我们时间,就能够把他们给吞并了,就算他们联合起来,也不是临川组的对手啊。”川村沙也说出了自己的疑虑,如果小帮派和临川组互掐起来,输的肯定是那些小帮派,那那些小帮派们的地盘肯定也会由临川组接手。他们就什么也得不到了。
“目光放远点儿,我们的目标是临川组,只要我们最后把临川组给灭了,那临川组的地盘不也就是我们的了?”黑羽逸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算是给有所疑惑的川村沙也的解释了,“如果只由我们一味的去吞并那些小帮派的地盘,不说临川组会不会对我们产生怀疑,就以我们的根基,根本不足以掌控太多的地盘,我们现在就像是一个虚胖的胖子,吃了也不一定吃的消。
“哦,我懂了。”川村沙也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对了,把今后几天占领的地盘全部让临川组的人接手,让我们的人退出来。”黑羽逸替川村沙也解释的时候,同时也想到了一些还没有考虑到的地方,“我们最近是打着临川组的旗号去做事儿的,所以我们占领的地盘,在那些小帮派眼中应该也是属于临川组的。”
“所以他们对临川组展开反扑的时候,很有可能会选择先攻打那些地盘!”川村沙也经过了黑羽逸的一番提点后,这次会举一反三了。
“对,没错,我们只要做到不让我们原本的那几个地盘出问题就行了,其他的临川组如果想要,就全部给他们,怎么说也要表现出我们的诚意不是么?”黑羽逸的嘴角扬起了一抹等着看好戏的坏笑。
“好的,我明白了,逸哥,我现在就去告诉柴田他们。”川村沙也的脸上也露出了兴奋的笑容。
“等等,先把我的新号码记一下,顺便告诉柴田他们,有事儿就打这个电话找我。”黑羽逸将自己的新手机拿了出来,拨通了沙也的电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川村沙也走后,黑羽逸锁好了门,再仔细检查了一遍包厢内的安全等级,他不是不相信沙也,只是有些东西必须要保密,不得不谨慎。
沙也他们终究不是这方面的行家,即使有那颗防卫意识的心,但没有那个技术,很多懂行的人偷安的摄像头,监听器,不一定是沙也他们就能够发现的。
刚才是为了估计沙也的面子,进来时草草的扫了一遍,没有发现什么大问题,等他走后再仔细确认一遍,这样更为放心一点儿,就算有发现,也可以及时做出应急措施。
确认无“误”后,黑羽逸开起了旁边的一台电脑,监控着包厢外的情况,另一台电脑则开始下载一些列的安全防跟踪软件。
软件下完,又在自己的加密网站上把自己设计的几个安全软件下载下来装好,先是检查了一遍这些安全软件,确认没有被黑客攻击修改后,这才打开使用,登陆了那个他与伊贺的几个小伙伴交流的平台,发了一条消息给阳菜后,便耐心的等待起来。
等待期间,黑羽逸拨打了杉山次的电话。
“杉山,你那边进行的怎么样了?我这边要开始用那笔钱了。”电话接通,从细微的电波里确认是杉山次的呼吸频率声,黑羽逸便开门见山的问道。
“老大,我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做数钱数到手抽筋,转账转的想要吐了,我今天就像是把我这辈子要经手的钱,都经手了一遍。”杉山次听到是黑羽逸的声音,开口就是一通无力的抱怨。
对于黑羽逸的电话号码的改变,他倒是一点儿都没有在意,干他们这一行的,电话号码的变换是实属常事,对于对方的身份,他们都有着自己的辨别方法。
作为最锋利刀小队培养的他们,都经过了专业的训练,可以通过电波中对方微弱的呼吸声判断对方是谁。
每个人的呼吸频率都是唯一的,独一无二的,声音可以模仿,但心跳和呼吸的频率是没有办法仅靠人工模仿的,想要伪造,很难。除非对方不是人。
“那你以后赚的钱,都给我,我帮你数吧。”黑羽逸说,幸好这次杉山次跟着出岛来找自己了,要不然他一个人,还真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做这么多的事儿。
“那怎么好意思呢?”杉山次先是假装客气道,接着话锋一转,一口气说完,“这可是你说的,可不是我要求的哦。”
“怎么不好意思呀,我会顺便帮你全用了,不用不好意思。”黑羽逸坏笑道,听到笑声,知道自己被忽悠了的杉山次一阵抱怨,反击,“老大,不带这样的,你这样会引起员工的不满,你的员工会拿着你的钱跑路的。”
“好了,说正经的,汇报一下目前的可用资金。”玩笑过后,黑羽逸将话题再度拉了回来,他现在的时间紧迫,不能再有多的耽误。
“美金和黄金我用一些特殊渠道快速的变了现,变现的钱刚好在血狼会的势力范围内购买了一家中型私立医院,蝎子,残狼他们已经在里面接受治疗了。”杉山次恢复了严肃,将今天的工作进度开始汇报给黑羽逸听。
“那几个账户上的资金加起来有多少?”黑羽逸很满意杉山次的做事手法,将黄金和美金变现去购买医院,那账户上的钱就全部没有动,这样就让他有更多的资本去打收购山本集团的战役了。
“十三亿。”杉山次说这话时声音忍不住有一丝颤抖,他不是没有见过大钱的人,像他这种级别的“刀”,接一单任务的奖金就够一个普通人潇洒挥霍一辈子了,可就算是这样的他,亲自经手黑羽逸在几天之内凑到这么多钱的时候,心里也是忍不住一阵激动。
十三亿,那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就算是在电脑屏幕上看数字,都不能一口气确定,怎么也要数上个好几秒呢。
“哦。”黑羽逸应了一声,盘算着该怎么打这次的收购战。
“哦?就这个反应?”听着黑羽逸的平淡反应,让电话那头此刻的心依旧是沸腾着的杉山次有些纳闷儿了。以为是黑羽逸听错了,再重复了一遍,“是十三亿哦。”
“我听到了,还不够。”黑羽逸回道。
“这还不够?你要干嘛?买座城市?”杉山次无语道,当自己以为是很多,很满足的东西,到了别人眼中,只是不值一提的,多少是有点儿心里落差的。
“我要在这两天里把山本集团给买下来。”黑羽逸将自己的计划说了出来。
“收购山本集团?那也足……确实不够。”来临川了几天,加上整天和血狼会的那些人混在一起,训练他们,通过闲暇之余聊天也大约了解了临川的一些事情,山本集团作为临川第一大私立企业,加上最近传出山本集团的大BOSS意外身亡的热点消息,他多少听说过一点儿,那可是一家年利润近亿,行业范围跨足好几个领域的大型集团,想要用十三亿收购下来,很难。
“你等下把那几个账户发给我,这边我找阳菜她们看试下怎么办,你就继续帮我把那些家伙训练出来,我要速成的,我们没有多少时间了。”黑羽逸考虑到杉山次还要帮他训练一批血狼会的精英,这次的收购战没有将他考虑在内。
“没有多少时间?怎么?临川组要对我们有所动作了?要不要我今晚去刺杀他们几个头目呀?好久没动手了,手痒痒了。”杉山次还不知道被紧急召回的消息。
因为杉山次请假出来的理由就是来找黑羽逸,帮他忙的,黑羽逸要回去,他肯定就得跟着回去,所以吉田步美才没有另行通知。
“家人叫我们回去,我们最多还有十四天。”黑羽逸隐晦的说道。
“这么快?好吧,我知道了,我会加快进度的。”杉山次听后不再多说,应了下来,“我马上把账户传给你。”
“OK。”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杉山次的速度很快,估计电脑就在旁边,他才刚挂掉电话不到一分钟,账户就通过一个安全的邮箱传了过来,为了防止被网络上的无聊黑客“意外”无聊盗取,他传过来的账户和密码都是用伊贺的特殊方法加了密的,普通人看到的只是一串乱码。
用了五分钟,在脑子里将账户密码都解了出来,彻底删掉邮件,闭上眼睛小憩一下,等待阳菜那边的回复。
跟上次一样,阳菜没有让他就等,还没有休息到二十分钟,电脑就有了响动。
“逸,要回来了?”酒井阳菜问道。
“恩,快了,我在这边还要处理一些事情,等事情处理完就回来,你能帮我个忙么?”黑羽逸快速在键盘上打字回道,对于酒井阳菜知道自己快要回去,他一点儿也不惊讶。虽然不知道她在哪儿,主攻的是什么,但好像他每次的事情,她在那边都能够知道,还能给出他不少帮助性的建议,见怪不怪了。
“你直说就行。”酒井阳菜也不问是什么忙,直接让黑羽逸说,她做。对于黑羽逸提过的要求,她从来都没有拒绝过。
“我想要收购临川的山本集团,资金只有十三亿,要怎么做?”黑羽逸干脆将问题直接抛给了酒井阳菜,说不定她会有比自己计划通过网络手段打压山本集团,使之贬值到十亿左右的更好方法。
山本集团怎么说也是临川市的大集团,企业的内部资源还是挺丰厚的,例如像不夜城这样的不动产,技术专利……什么的。
如果自己一味的用打压让他贬值的方法,说不定还会有其他窥视三本集团这块大肥肉的人会跟自己抢,到时候说不定用这十三亿也拿不下来,如果真的成了那样,那他做的一切不就都成了别人的嫁衣了。
他现在可没有多的时间去弄垮另一个集团了,何况还是有能力和胆识收购山本集团的大集团。
“将这些钱变得更多。”酒井阳菜想了想,回道。
“怎么变?只有两天的时间。”黑羽逸问,他也希望能够多一点儿时间去弄更多的钱,可他现在找不到更好的地方,或者说没有时间去弄更大的一笔钱了。
三大拳场是他唯一发现能够在两天内凑够这么多钱的地方,相信这笔钱也是临川组的一大笔财产,临川组损失了这么多,松谷一郎又被杀了,这几天的临川组不管是从士气还是警惕心,都会进入一个微妙的状态。
在没有充足的准备下,强攻只会造成己方的损失。如果失败,他可没有第二个十五天去创造一个新的,能够与临川组匹敌的帮会。
“钱生钱。”酒井阳菜快速的打出了这几个字。
“钱生钱?赌场?”黑羽逸问,他的赌术并不是很高,额,其实是他根本不会赌场的那些东西,他的大部分时间都用在提高实力,应对下届甲乙对决上,其他领域只有他稍微感兴趣的,他抽空涉及下,其他的,都还没来得及涉及。
不会玩,还怎么赌?就算他的记忆力超强,在赌场那种地方,没点儿技术,光靠记忆力是根本行不通的。假如他的透视能力还在,他还能去赌一下骰子累的项目,但他的透视能力貌似已经没有了,他虽然有赌片电影里赌王的那种听力灵敏度,可他就连哪面的声音时哪种都不知道。
所以,赌,对目前的他来说,根本行不通,况且在临川,他也找不到一个能将十三亿翻倍的赌场,去其他城市,来回的时间,学习赌术的时间,会打破他原本的时间计划。
“能短时间内钱生钱的地方不只有赌场。”在黑羽逸以为阳菜是建议他去赌,正在考虑着到底该怎么做时,酒井阳菜打出了一行字,否确了黑羽逸的猜想。
“那还有什么地方?”黑羽逸立马打断自己的想法。
“还有一个赌场,直接可以在线赌,而且还合法,如果操作得当,两天不保证翻倍,至少可以多赚百分之十。”酒井阳菜卖了个关子,没有直接将方法说出来。
“在线赌场,还合法?什么地方啊?”黑羽逸一时间还真是想不出来。网上在线,能够将十三亿提升百分之十也就是一亿多的平台,到底是什么?
“股市。”酒井阳菜简单的回了两个字。
“炒股?那玩意儿我完全不懂啊。”如果说去赌场赌钱黑羽逸还可以靠点儿自己的记忆力和高于常人听力的话,那么炒股,他就完全是一窍不通了。
“我懂呀,我可是金手指。”酒井阳菜在回复的字尾加了个得意的表情。
“金手指?”黑羽逸是真的对那块行业不懂,因为他在岛上的生活,身上一直都没有钱,跟别说卡,网银什么的,没有本钱,他怎么会去研究那玩意儿,所以他对“金手指”这样的称号代表着什么,也只能直白的从字面上理解,黄金手指。
“就是点石成金的意思,只要是经**盘的股票,就算原来只是支五人问津的垃圾,过不了多少时间也会变成跟黄金一样炙手可热,被人争相购买。”谈到自己的专业领域,酒井阳菜多少有点儿自豪。
“哇,这么玄乎?那岂不是比赌博还赚钱?有把握么?”黑羽逸不是怀疑酒井阳菜,相反的,如果让他只能相信这个世界上一个人的话,他会毫不犹豫的选择相信酒井阳菜,同生共死,患难与共的那段交情,就算过了这么多年,他从来都没有忘记过。
就算再过十年,二十年,五十年,他的选择都不会变。
只是他现在的每一步行动都不能出错,一步走错,后面的节奏都会跟着走错,他不希望自己会带着遗憾离开这个他出岛后第一个来到的城市和在这座城市里遇到的人。
“我跟着老师学习了两年,自己着手操盘五年,近三年来毫无败绩。”酒井阳菜自信的夸耀着自己的战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是这三年都没碰过吧?”黑羽逸玩笑般的打了这几个字,有了酒井阳菜这句话,他放心多了。
“如果你知道我目前为贺里赚了多少钱你就不会这么说了。”酒井阳菜似乎是因为电脑打字看不到语气,不知道黑羽逸是抱着开玩笑的心理打的。认为黑羽逸可能还在怀疑她的能力,认真的回敬道。
“多少?”黑羽逸也不知道酒井阳菜的认真,以为她懂起了自己的玩笑,还跟着配合的问了出来。
“是你收购资金的乘倍数。”酒井阳菜简单的回了几个字,向黑羽逸“炫耀”着自己“专业”的实力。
“这么多钱,那你不是大富婆儿了?早知道你这么有钱,直接找你要就行了,还费那么多事儿去干嘛,差点儿还把命给丢了。”黑羽逸长大了嘴巴,是他目前资金的倍数……那她赚的钱该有多少……
要知道他这些钱可都是用命换回来的,而且还都是运气好,碰上了三个大金库,刚好顺利的洗劫一空了。要不然他想凭自己赚的钱收购一家樱木国国内百强企业,简直是天方夜谭。刚来临川的那几天,他不就是不知道该怎样赚钱,差点儿为了现在看来,小小的几千块钱而出卖了自己的**去做公关的。
之前一直以为他的这些小伙伴儿们这些年都跟他一样,一直在岛内接受各种提升实力的训练,应该较少的能够接触社会,更别说赚钱什么的,所以当他缺钱的时候,压根儿就没想到找其他小伙伴儿接济点儿。
“你现在怎么样?还严不严重?没事儿吧?你还好么?”酒井阳菜一听说黑羽逸为了钱差点儿把命丢了的时候,立马就紧张了起来,一连不分逻辑的问了好几个问题。
“我没事儿,我你还不了解么,只要不死,不管什么伤,很快就好了,我可是小强。”黑羽逸轻松的回了一句。
“哪有把自己跟蟑螂做对比的。”阳菜看到黑羽逸还能有心情打出这样的一句话来,就知道他是真的没事儿了,有关于他不死之身的秘密,作为青梅竹马兼红颜知己的她,怎么会不知道。
“哈哈,蟑螂有什么不好的,那可是存活时间最久远的生物。”黑羽逸在确定阳菜有办法帮他快速筹钱后,他就放松了很多,放松下来,就有心情开两句玩笑。
“不要再提蟑螂了,好恶心,全身都是鸡皮疙瘩。”就算是在伊贺长大,受到的训练不比男人弱,甚至再被列为“刀组”培育的时候,训练更为残酷,没少吃苦,却也避免不了她终究是一个女生的事实。
“好吧,不提了,小富婆,我说干脆你也别帮我炒了,直接给我几十个亿,让我顺利完成收购得了,省的你再累呀。”黑羽逸小小的提了一句,如果阳菜能够直接拿给他几十亿的话,那就为他省下了不少时间,这些时间他就可以用来更好的处理其他的事情了。
“呃,不行。”阳菜果断的拒绝了黑羽逸的提议。
“哦。”黑羽逸没有在意,他知道阳菜拒绝他,肯定是有自己的原因,并没有多想,也没有追问她为什么,其实要不是时间的关系,他也不希望跟阳菜谈钱。果然,黑羽逸虽然没有追问,酒井阳菜就自己主动说出了原因,“对不起,我这些年来操盘的资金都是由家里提供的,所以赚的钱,也都是家里的,不能私自动用。”
“不用道歉,我知道,你又没做错什么,就算你错了,我也不会怪你。”看着怕自己误会,主动跟自己的那一行字,黑羽逸感觉自己的心里暖暖的,
“逸,语音吧。”电脑屏幕上的聊天框里沉默了一阵后,阳菜发了几个字过来,紧接着还没等黑羽逸回复,又发了几个不容他拒绝的字。“等下我会教你一些基本的操作。”
“教我?我也要学?”黑羽逸咧了咧嘴,他以为他只是需要把钱打给酒井阳菜操作就行了,最多帮忙黑进山本集团的内部电脑,查查他们的集团到底价值多少,有没有什么危机存在,好在收购时占据有利的优势。
“收购其实不用自己亲自去谈判,只要我们能够拥有山本集团百分之五十一的股权就算是完成了对山本集团的收购,而这一切,完全可以直接通过操盘完成。”酒井阳菜似乎是猜到了黑羽逸的想法,简单的解释了一下。
“行,那就语音,你教我。”黑羽逸已经确定了这个房间的绝对安全性,再加上旁边的电脑监控,所以他倒不怕有什么意外突然发生。
带上耳机,语音连通,两人先是像多年未见的好友一般,又用说的打了一遍招呼,互相嘘寒问暖了一通后,在酒井阳菜的指示下,进入了正题。
黑羽逸的学习能力本身就很强,加上有着超级黑客的底子,又有一个“金手指”老师的指导,不到半天时间,他差不多就能够单独完成一些简单的操盘。
在黑羽逸自己试着用酒井阳菜给的特定公式推算时,酒井阳菜也在快速的将黑羽逸的那十三亿本金投入其中,低价买入,操作一番后,高价卖出,不到一天的时间,就把黑羽逸的十三亿变成了十六亿,比起她承诺的两天增加百分之十,多了近一半,并且还在她的全力操盘下一直进行着升值。
演算成功了不少的黑羽逸,也大概学会了一点儿“皮毛”,也开始跟着捞起钱来,刚学会的,虽然方法,推导公式什么的,酒井阳菜都毫不吝啬的告诉了他,但他还是欠缺了不少实战经验,操盘这种东西,光靠学习是完全不够的,还要靠时间的积累。
半天时间里,黑羽逸也用了一亿作为本金,赚了近一千万,然而轻易赚到钱的他却舍不得放弃,还想在等一会儿,结果后面的两个小时里,他直接损失了一千八百万,如果不是阳菜听见耳机里的呼吸有些不对劲,问了他,教他及时的处理掉,估计还会损失的更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经历过严重的亏损之后,黑羽逸放弃了继续自己的操作,他并不是缺乏勇于挑战新鲜事物的精神,只是他现在的时间不允许他继续再造成亏损。
接下来的一天里,酒井阳菜一直在帮他的资金升着值,而他则黑进了山本集团的主机,看了一些他们企业最近的真实状况。
在了解到山本集团内部高层开始因为山本一郎的死而各自战队,大力收购股票想要掌控山本集团时,黑羽逸又产生了危机感,如果他们内部的人员想要掌控山本集团的话,那他即使以再多的资金投入,也很难完成收购。
为了防止自己的收购计划失败,黑羽逸抱着试一试的心态黑进了几个高层的电脑,还查到他们家的住址,顺便黑进了他们家里的电脑。
因为这场收购战役是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持续打响,只要对方的家用电脑一开机,他就直接乘虚而入,将他里面的东西全部浏览了个遍。
果然,上梁不正下梁歪,有山本次郎这样的上司,这些山本集团的高层没有一个底子是干净的,涉赌,涉毒,涉黄,涉嫌幕后交易的……涵盖领域之广泛,无奇不有,让本来还有点儿犯难的黑羽逸又松了口气。
将这些东西全部转移到自己的电脑,再一一种防追踪邮件的形式传给了他们在公司的电脑,并在后面附上要他们在某一个时间点将手上的股票全部抛售掉,只要他们到公司打开电脑,他们就会看到自己的秘密被……如果他们不想失去现在的一切,选择去坐牢的话……
做完一切,黑羽逸就靠在椅背上,悠闲的等着他们主动放弃持有股票,开始正式进行对山本集团股票的收购了。
“逸,我查到原先山本次郎手中百分之三十九的股份目前全部转移给了他的儿子,你让杉山次带十五亿去把他手上的股份收过来。”忙活了一天一夜的酒井阳菜,声音里难免带了些疲意。
“不是可以直接用股票的形式收购么?”黑羽逸有些疑惑,之前酒井阳菜告诉他,可以直接通过在线上收购山本集团的股票获得山本集团的持有权,怎么现在又要靠直接去收购了,要知道时间已经过去一天半了。
考虑到知道操盘不易的难度系数后,他又把时间多加了一天,也就是他还有一天半的时间,这会儿让杉山次去找山本次郎的儿子,不说找要费多少时间,就说别人愿不愿意答应卖出来,都是一个问题。
“我刚看了下山本集团线上的股票,只有百分之三十几,加上你刚才叫那些高层放到网上的股票,加起来只有百分之五十,但我们现在的资金和人手有限,不排除有人趁机分一杯羹的可能,所以,直接收购一份分量够的股份,对我们来说更加有利。”酒井阳菜将自己分析的目前“战局”告诉了黑羽逸。
“山本次郎的儿子会卖么?”黑羽逸倒不是担心钱不够的问题,他原本计划直接十三亿拿下整个山本集团,直到真正操作起来,才知道山本集团的家大业大,市值不菲。
想要单靠十三亿收购山本集团,除非像他之前计划的那样,做点儿小动作,把山本集团弄贬值,可当他经过一天的时间真正的了解了山本集团后,才庆幸自己找了阳菜来帮忙,没有按照自己的原计划进行,要不然就算是让其贬值,以山本集团的一些高价不动产,不少的专利数,足以支撑一段时间,至少没一个月是肯定拿不下来的。
而且他以十三亿拿下来的山本集团,肯定也就差不多被影响缩水到只值那个价了。肯定不会像现在这样以正常的状态进行快速收购。
十五亿收购百分之三十九的股份,如果是在正常的情况下,应该是足够的,双方都不会亏,就怕山本次郎的儿子会因为是家族企业,父亲又刚刚过世,不肯出手。
“他的儿子是个彻头彻尾的败家子,沉迷赌博毒品等那些东西,父亲去世,就移交遗产的那天出现过,就再也没出现过,公司也从来没去过。”酒井阳菜将黑羽逸所不知道山本次郎儿子的信息告诉了黑羽逸。“以你现在在临川的势力,找到他,并动用一些手段,让他把手上的股份交出来,应该不是问题。”
“OK,我马上给杉山次打电话。”黑羽逸听到阳菜这么一说,顿时放心多了,沉迷于赌,毒,这样的人,对在临川已有不小地下势力的他来说,想要投其所好的搞定他,还真是不难。
打了个电话交代了杉山次,让他去办后,他便在酒井阳菜因为本金大幅度缩减而导致资金增长过慢的理由,再次指导黑羽逸,又一次开始了他的操盘之路。
对着电脑,在网上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不知不觉中又过去了一天,期间阳菜离开过几次去上厕所吃东西,黑羽逸也到吧台处让小弟给自己买了些可以开封即食的熟食,阳菜几乎是想将她这几年的所有操盘经验都交给他,奈何时间太短,光说都说不完,只能教授黑羽逸一大半。
也就是这一大半的东西,让黑羽逸这种高智商的人都有点儿吃不消,因为在股市中,保不齐下一秒会出现什么样的情况,如果没有阳菜的指导,让他直接去赌场学习赌钱,冒一点儿赢了钱可能走不了的风险,也比看着一条条曲折线来,脑袋不停,未好的眼睛还发胀,甚至长时间盯着电脑屏幕,没闭眼还有种想吐的感觉来的要舒服,现在他出去,看其他东西,叠影更加的严重了。
他觉得自己忙完这两天出去时,都可以先找一家眼睛行把眼镜给配了先,不然走在路上看什么都不适应。
好在事情的一切发展都在按照计划中的执行,再给杉山次打完电话安排了任务后的第九个小时,杉山次的报喜讯的电话就打了回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老大,股份转让合同到手了,只需要你来签个字就可以办理手续了,你在哪儿?我给你送来?”杉山次骄傲的宣布着收购成功,而且言语中的那份难以掩饰的骄傲,貌似并不是只是按照被交代的任务完成了事情,好像还有好事情。
“不用过来了,你那儿不是还忙着帮我训练精英么,反正也没人认识我的签名,你直接帮我签好,帮我办理一下手续就行了,省的你再多跑一趟。”黑羽逸十分高兴的体恤道,拿下三十九的股份,他现在也算是山本集团的一个大股东了,只需要再随随便便弄个十二的股份,就能完成对山本集团的收购。
有酒井阳菜的操作,收购山本集团百分之十二的股份,那还不是小菜一碟么。
“老大,谁这个时候还训练啊,这都凌晨了。他们可不是像你一样变态,二十四小时都不用休息的机器人。”杉山次能够听到黑羽逸这边不断敲打着的键盘声和偶尔从耳麦里传出酒井阳菜的声音,知道他们俩现在正在忙着收购山本集团。
却不知道他们俩居然这么拼,拼得居然连现在的时间是白天还是晚上都不知道。本还想邀邀功的杉山次,听到他们俩一直忙碌的声音,也没有再继续卖关子,半直接将一个好消息带给了黑羽逸。
“老大,钱我打回你的那个账户了。”杉山次说道。
“还剩多少?”黑羽逸随口问道,他的那个账户是自己靠黑客技术弄得黑账户,临时注册的,挂在国外的银行,没有什么手机短信提示功能。况且他的预计就是十五亿收购下那三十九的股份,并没对剩点儿抱希望。听到杉山次这样说,以为他的意思是还有剩,不过想想,应该也没剩多少,便没有很在意。
“还剩可以再买三十九股份的资金。”杉山次回答时,语气中再次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得意,他这下也算是有在十个小时内赚了十几亿的能力了。
“再买三十九股份的……你的意思是说你一分钱没花?”黑羽逸正盯着屏幕上的曲线,脑中计算着公司,跟杉山次打电话的时候只捡了重点听,所以一时间没有弄明白杉山次的意思,等他弄明白时,诧异的睁大了眼睛。“怎么做的?你不会是拿刀逼他的吧?”
尽管黑羽逸知道杉山次可能为自己节省下了一些钱,但听到他可能是一分钱没花就把股份弄到手时,还是很惊讶的。
按理说,一分钱不花想要从山本次郎那个败家子儿子手上拿到价值十几亿的股份,这样的概率微乎其微,就算是用他的生命安全逼他,也不一定能拿到全部。
试问一个败家子的老爸死了,老爸所遗留下来的股份是他后半生挥霍的唯一资本,如果把这些用来挥霍的资本平白无故的送给别人,估计那感觉还不如让他死了算了的感觉是差不多的。
“怎么可能,就只是在赌场坐着陪他玩了几个小时而已,那家伙好像是之前吸了点儿东西,脑子不清醒,先让他赢了个一亿,然后使了个计谋,就让他全部赔了出来,还把身上带的钱全部赔光了,我再随便一刺激,我都还没提股份什么的,他就自己乖乖的提出要玩一把大的,白白的把自己的所有身价输给了我。”杉山次难得能在黑羽逸这个“老大”面前有了个出头的机会,哪里能放弃,带着得意,将事情的始末完完整整的跟黑羽逸讲了一遍。“你是没有看到他被赶出去时候的那个状态,路都走不稳了,居然直接疯了,还扬言说要报警抄了我们的赌场……”
“我们什么时候拓展的赌场业务啊?我怎么不知道?还有,你小子行啊,居然赌术这么高操,早说啊,早说就直接让你帮我去赌城硬个几十亿回来了,哪里还要我这么辛苦。”听完杉山次的叙述,黑羽逸有些哭笑不得,败家子还真是败家子,居然把自己后半辈子可以大肆挥霍的资本就这样让杉山次给白赢了过来,可能真的是毒品吸多了,出现幻觉,分不清现实与否,以为自己是在做梦,才那么的豪吧。“他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可能真的会跑去报警,你让兄弟们暂时休息几天吧,不要惹上麻烦。”
“不是我们的赌场,是临川组的,我只是偷偷的把里面的人换成了我们自己的人,这也是我敢跟他豪赌的原因,因为输赢都是我在掌控,当然不怕输了。而且我们的人早就已经全部撤走,就算警察去了,扫的也是临川组的场子,找不到我们头上的。”杉山次说着忍不住哈哈一笑,这是他第一次做的计划这么周全,结局这么完美的事情,值得炫耀好久了。
“呀,看不出来你居然也有这么有脑子的时候,想出了这么厉害的办法,佩服佩服,看来以后不能再让你做跑腿的事情了,得让你做我的军师了。”黑羽逸真心的赞叹道。
他只是让杉山次用钱去跟山本次郎的儿子买股份,能够买下来就不错了,没想到他既没花一分钱就把股份弄到手了,还给临川组找了点儿麻烦,这件事情办的真是不赖,直接为他节省了十五亿,早知道,他和阳菜就不用多忙活今天这么一天了。
“小次,不错嘛。”酒井阳菜也从一直连通着的耳麦里听到了黑羽逸与杉山次的对话,趁着间隙,插了一句进来。
“军师不敢当,不敢当,在酒井同学面前,我还是老实的做个跑腿的吧,这次就是个凑巧,从一个前辈那里听来稍微改编模仿了下,不是原创。像军师这种费脑子的位置,还是让酒井同学来担任算了。”杉山次是能够听到从耳麦里二次传音到电话里酒井阳菜的声音,连忙谦虚的推让道。他们虽然是分开训练,但他们几个不像黑羽逸被掌派封闭训练,只能通过聊天工具互相联系。
同为作为“刀组”培养的成员,聚在一起联系联系感情的是常有的事情,偶尔也会联合起来进行模拟生存、战斗训练,心思细腻的酒井阳菜可是他们几个公认的军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啦,马屁精,就喜欢拍马屁,这次算你厉害,记一大功,回头让阳菜在宫泽面前帮你美言几句,阳菜,没问题吧?”黑羽逸放下手中的键盘,心情大好的笑骂道。
他们现在的资金充足,又有了一定的资本,加上他的那些动作与阳菜手里现在收购的一些股票,掌控山本集团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第一个计划已经差不多可以宣告完成,他自然就松了口气。
“这个当然是没问题喽,我一定好好的帮你把这次出岛这么有脑子的光辉事迹跟宫泽好好说一说,让她对你刮目相看。”酒井阳菜对着麦克风大声说着,让杉山次能够清晰的听到她的保证。
“别,别,别,大哥,大嫂,你们就放过我吧,你们要帮我美言,至少也要在像乌小黑那样身材高挑,要胸有胸,要颜有颜,智商还不是很高的大美女面前帮我美言呀!宫泽她哪里是个女人啊?明明是个男人婆好么?”听到黑羽逸与酒井阳菜的调笑,杉山次立马求饶般的大叫道,不知道是想故意趁此打击报复下,还是因为慌乱,有些口不择言。
杉山次的话一出,原本都笑出了声的黑羽逸和酒井阳菜都停止了笑,虽然互相看不见,但从忽然安静下来的气氛可以感觉到此刻两人脸上的尴尬。
他们俩是从小一起长大,同生共死过的好朋友,是青梅竹马,是在孤独时聊以慰藉,互相取暖的知己,即使在杉山次他们眼里,他俩平时的互动俨然就是“情侣”才有的互动,经常在多人聊天中打趣他们,但他俩从未捅破过那层关系,一直保持着最好朋友的亲密而又纯洁的关系。
“杉山,我记得在几年前的时候,乌小黑貌似就比你高,是吧?如果我没猜错,现在她应该也比你要高吧?要是她再穿一双高跟鞋,你跟她走在一起更像是儿子吧?”沉默了一小会儿,黑羽逸率先开口打破了尴尬,反击道。
这些年来黑羽逸和他们一直都是分开进行训练的,没有见过他的那些小伙伴儿们,除了一个星期前来临川的杉山次外,就连酒井阳菜他也都没有见过,根本不知道在这几年的时间里她们都有了哪些变化,平时都只是通过这个聊天交流平台进行交流的,说实话,这其实也是他跟酒井阳菜能够这么多年来,一直保持着纯洁友谊的原因之一。
至于乌小黑的身高情况,他完全是猜的,不过只要是个发育稍微好点儿的女人,有个正常的身高,穿个高跟鞋,那身高肯定都会比杉山次要高一点点吧,何况几年前那会儿他们最后一次见面时,乌小黑的身高就已经高了杉山次近半个脑袋了。
“老大,我……你怎么能这样啊,不带这样打击人的。”杉山次似乎一点儿都还没用意识到自己哪里说错了,不知道自己一时口急的称呼让两人尴尬了一阵,还以为电话里沉浸的那几分钟是他们在做事,没有见怪。
“杉山同学,我会帮你在小黑面前说几句好话的。”有了黑羽逸开头打破尴尬,酒井阳菜也没有继续沉默。
“谢谢,大,酒井同学,我就知道你最好了。”杉山次正又要习惯性的称呼酒井阳菜为大嫂时,忽然回过了神来,意识到自己貌似用错称呼了,连忙改口。
“谢什么,同伴间,不用这么客气的,我就把你刚才赞美她的那些话原封不动的说给她听,行吧?”酒井阳菜嘻嘻一笑,询问道。
“我刚才说了什么?”杉山次忘了自己刚才怎么“赞美”乌小黑了,不过作为一个洞察能力敏锐的杀手来说,他还是能够听出酒井阳菜的笑里藏刀,心怀忐忑的问道。
“啊?你忘了?逸,你还记得么?”酒井阳菜又忍不住小小的笑了几声,接着还跟黑羽逸来了个互动。
“这个嘛,我记得,就是记得不全,哦,对,对,对,你刚才是这样说的,你说乌小黑的智商不高,胸大无脑,很容易骗……好像是这些吧?”虽然这些年来没有见过面,但语音聊天什么的,也不少。可能正是因为不能见面的缘故,他对酒井阳菜这位重要“小伙伴”的声音最为熟悉,一听到她那熟悉的笑声就知道她想整杉山次,同有此意的他,自然很是默契的与之配合。
“好像还有说宫泽不是女人来着吧?我就多跑一趟,买一送一,顺便把这句话也带给宫泽听下。”酒井阳菜伴笑着,毫无违和的接洽道。
“不要啊,酒井同学,不,酒井大姐,不,酒井老大,饶了我吧,被乌小黑知道还好,最多就是一段时间不理我,要是被宫泽知道了,我会被打残的。”终于明白两人是在因为刚才他说错话而要整他的杉山次,连忙软下声来求饶。由于刀组成员里就他一个男人,而且身材又不怎么中看,没少被几个女生联合起来打压,没少求饶,他早就可以信手拈来了,还可以表现得声泪俱下。
宫泽南在杉山次的心中就是个阴影,欺负他欺负的最狠的,之所以这么怕她,那是因为有一次在被欺负后,他终于爆发了,反抗了,要和宫泽南决斗,哪知道竟被她给轻松的打败了,从那以后,他就知道了那个女人,不,那个“男人”的表态,慢慢的,也就成了想要躲开的“阴影”。
“咳,我考虑下。”酒井阳菜忍住笑声,故作深沉的说了几个字。
“老大,老大,你帮我跟嫂,不,跟酒井姐求求情,要是我被宫泽那个变态打残了,以后谁来帮你跑腿呀,好歹今天我也立了个大功吧?”杉山次见酒井阳菜不松口,连忙将“求饶攻势”掉头,转向了黑羽逸。作为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的他可是在无聊时间偷偷观察八卦她了不短时间,知道只要是黑羽逸说的话,酒井阳菜几乎都会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阳菜,那个……”果然,黑羽逸刚想开口替杉山次说两句好话时,酒井阳菜就先一步领会了他的意思,“好吧,将功补过,这一次就算了,不告诉她们了,小心点儿啊,别再有下一次了。”
“好的,好的,谢谢阳菜姐。”杉山次连忙道谢,等他谢完时,忽然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嘀咕着,“不是吧,我怎么感觉我好像有种被你们算计了的感觉?不对,不对,我明明是立了功的大功臣,你们怎么就这样把我的功劳给抹去了?”
“那把功劳给你记着,话帮你照传?”酒井阳菜询问道。
“别,我还是不要这个功劳了。”本来想通了一切,知道自己被整了的杉山次,语气刚刚“激昂”起来,就又一次的“低落”了下去。
“你自己早点儿休息,明天继续赶进度,我准备把山本集团的事情处理完,过几天就对临川组动手了。”休息娱乐打趣了一番过后,黑羽逸适时的将话题拉回了正规,既然资金到位了,就不用继续在股市里捞钱了。
他们也没日没夜的忙了两天多了,中途如果不是黑羽逸听出阳菜的哈欠声,让她睡了一会儿,她估计会跟他一起一直熬着吧。毕竟双方只能通过语音,耳麦一关,什么就都听不见了,她到底休息了多久,他也不知道。
不过以黑羽逸对她的了解来看,她应该会为了替他更好的完成计划,没睡多久。这两天他跟酒井学操盘后的唯一,也是最为通用的心得就是,钱一旦放在股市里面,就必须得一直盯着,要不然一闭眼的功夫,你可能就赚了,再一睁眼的功夫,你赚的那些钱又都飞了。而这一切就只是因为你稍微走神了那么一丢丢时间的话,后面的好一段时间你都会受到自己内心不得不说恐怖的“折磨”。
所以,他需要快点儿结束收购,让酒井阳菜可以放松下来,好好的休息一下。
“行,忙了一天了,我也累了,股份转移的事情明天白天我会提前帮你办好,那边我也会加跨进读的。”黑羽逸这么一说,杉山次也不再多做墨迹,跟两人说了声再见后,就挂掉了电话。
“阳菜,不用再从辛苦弄钱了,直接用目前手上的这些钱买些股份下来,能买多少是多少,只要能保证我有山本集团的掌控权就行,你也忙了这么久了,早点儿忙完算了。”黑羽逸一边说着一边把手里稍有升值的股票全部抛掉变着现,他也快撑不下去了,自从他的视力出了问题后,就像牵一发而动全身,眼睛胀痛,脑袋也跟着难受,他必须得好好的休息一下了,不然把自己弄瞎了都说不定。
酒井阳菜没有回应他,黑羽逸只能听见耳麦对面不绝于耳的键盘声和鼠标点击的声音,以为酒井阳菜是正在收购山本集团股票,就没有催促,抛售完自己手上的股票,变了现后,把钱全部转到了这两天他和酒井阳菜公用的那个账户上后,就关掉电脑屏幕,趴在桌子上闭上了眼睛。
他的眼睛,实在是太难受了,必须得休息一下了。
不知道是是真的累了,还是包厢的空间小有安全感,还是耳麦里传来的键盘声有催眠的效果,明明只是想闭上眼睛,等待酒井阳菜话的他,直接就这样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这一觉,黑羽逸是睡到自然醒的,由于他是待在一个封闭的包厢里,没有人打扰他,电脑屏幕也是关着,酒井阳菜似乎是察觉到黑羽逸在睡觉,把耳麦也关了,加上身体超越普通人,根本不会出现睡一会儿就想上厕所的优良新陈代谢能力,他一觉,不知睡了多久。
他只知道,等他醒来的时候,眼睛什么都已经不痛了,除了脖子由于睡姿原因,有点儿酸酸的外,身体各方面的力量也都恢复了。
“阳菜?我睡了多久?”黑羽逸将耳麦重新戴上,打开电脑屏幕,连接了语音。酒井阳菜不知道是刚好在,还是一直都在,听到黑羽逸的声音马上就回答道,“你猜。”
“五个小时?”黑羽逸扫了眼电脑屏幕上的时间,时间显示是早上七点,不过他睡觉之前根本就没有留意时间的多少,想到杉山次打电话来的时候好像是凌晨,就推断了一下。
“恩,差不多。”酒井阳菜语调怪怪的回了一声。
“差不多?是多少?”了解酒井阳菜的黑羽逸自然知道她这句差不多里有其他意思,再一次看了看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只是他这几天一直待在这个小房间里,平时也不怎么关注时间日期什么的,没什么概念。
“乘个几倍数吧。”酒井阳菜小小的回了一句。
“几倍数?我该不是睡了一天吧?”黑羽逸瞪大眼睛,除了受伤躺床上,他还从来没有自己睡觉睡这么久过的。
“不是。”酒井阳菜否决了黑羽逸的猜想。
“哦,那就好。”黑羽逸这才松了口气,他未来十几天的时间可都是计划好了的,必须得精打细算,要是让自己直接睡过去一天,那可就亏大发了。可事宜愿为,黑羽逸刚松一口气,酒井阳菜又接了上一句话,“应该是一天外加五个小时。”
“什么?我怎么睡了这么久?”听到自己真的把宝贵的时间直接就这样睡去了一天,黑羽逸的那个心疼啊。
好在他的心里承受能力因为某人的多次拒绝和这次出岛的历练而提高了不少,稍微缓和了一下下后,又重新振作了起来。
感叹时间过得快,懊悔自己荒废了时间的行为,其实这本身就是在浪费时间。
“山本集团的股份收购的怎么样了?应该搞定了吧?我现在就去山本集团,处理一下接手的事情。”黑羽逸问道,由于知道自己又多耽误了一天的时间,必须要加快进度,他说话的语速也跟着加快了不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早就搞定了。”酒井阳菜打了个响指说道。
“谢谢,那我马上把书面证明弄出来,然后去山本集团。”黑羽逸说着开始登陆账户查看自己目前所拥有,酒井阳菜在股市中帮自己收购的山本集团股份,“百分之四,加百分之二点三,加百分之……一共有五十五?这么多?比预计多出了百分之四呀,不亏是金手指大师啊,谢谢。”
“不对,还要加上之前杉山次帮你从山本次郎儿子那儿弄到三十九股份,你现在一共有百分之九十四的股份,其他百分之六是一些技术股和专利股以及市面上一些小股民持有的股票,所以你现在在山本集团拥有绝对的话语权。”酒井阳菜更正了黑羽逸忽视掉的一条重要讯息。
“九十四?不是吧?山本集团不是一家上市集团么,你居然能收到这么多的股份?”黑羽逸这下是真的知道什么叫做金手指了。
他以为自己两天赚到十几亿已经运气实力人品大爆发,是无人能敌的了,哪知道酒井阳菜只需要坐在电脑面前,就能够比他赚的更多,自己这下还真是有点儿井底之蛙了。
“上市集团又怎么了?就是因为是上市集团,存在股权分割的内部矛盾,加上竞争中的黑手段,所以才会被我直接坐在电脑面前就轻而易举的操盘收购,不然你还真就只能提着钱去谈收购了。”酒井阳菜一点儿都不在意的说道,就像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儿。
“那谢了,这次算我欠你的。”黑羽逸不用想就知道,在他无意睡着的这一天零五个小时里,酒井阳菜绝对没有闭眼,不然哪里能够收到这么多山本集团的股份。尤其是这些股民们的散股,这么多,要是没有保证注意力和快速反应,怎么可能收到。
“跟我还谢什么,要是我没帮你一次,你都要欠我一次,你现在欠我的,恐怕你一辈子都还不清了吧?”酒井阳菜微微一笑,让黑羽逸把他的话收回去。
“呃,好像真是。”黑羽逸仔细的想了想,由于自己好像每次出什么事情,能够想到的就是酒井阳菜,都是找她一起商量,帮忙解决……这些年来,她帮自己的事情,没有上百也有几十,如果真要还的话,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还。
“行了,你去山本集团吧,你这个董事长,也该露面了,恭喜你呀,黑羽董事长。”酒井阳菜不想让黑羽逸一直纠结在欠自己人情该怎么还得问题上,岔开了话题。
“呃,我现在还不是董事长呢,而且,如果那些高层都把自己的股份抛了出来辞职回家的话,那山本集团现在岂不是无人管理了?”黑羽逸虽然这样说着,自己的嘴角都掩藏不住扬起笑意,他从来没想过,自己能够在来临川,不到两个星期的时候,就从一个身无分文,连饭都不怎么吃得起,睡公园,差点儿还为了钱去做公关的穷小子,一跃成为了拥有山本集团最大股权的大老板了。
“这点你大可放心,昨天在我收购到山本集团百分之八十的股份时,就已经让吉田步美和杉山次去过山本集团了,交接手续什么的都已经帮你办好,董事长办公室什么的,也帮你腾了出来,就连名片都帮你印好了,还给你配了个全集团最漂亮的秘书。”酒井阳菜早就未雨绸缪的为黑羽逸准备好了这一切。
“吉田步美?”黑羽逸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她不是临川学园的联络人么?怎么会接受酒井阳菜的调遣,去帮自己处理山本集团的事情?
“没错,其实临川学园就是我几年前收购的一所私立学院,然后找了几个职业经理策划人,把它做成了临川市最大的贵族私立学院,吉田步美就是其中一个职业经理策划人。”酒井阳菜听出了黑羽逸的疑惑,小小的将自己的光辉事迹给他说了一下。
“什么?搞了半天,临川学园是你的!”黑羽逸这下真的是佩服酒井阳菜的手段了,他开始一直以为能够想到用收购学园,既能攒人脉又能赚钱的做法,只能是伊贺里某些深思熟虑的前辈们通过总结经验,得出来的结果,没想到这竟是酒井阳菜的“战果”之一。
“不是我的,是家里的产业,我所有的资金来源都是来自于家里,所以收购的产业也是属于家里的。”酒井阳菜好像是怕黑羽逸误会似的,连忙辩解道。
“少来,我就不信你为家里赚了这么多钱,家长会没有一点儿表示。而且,要是真的是家里产业和你没关系的话,你能随随便便调动伊贺的联络人?”黑羽逸可不是傻子,其实在酒井阳菜帮他收购山本集团的股票时,他就看出来了一些问题。他虽然到现在还是不怎么懂,但他还是察觉到酒井阳菜操盘的远远不止他提供的那十几亿资金。
学了两天,他还是学到了一些东西,包括股市开盘收盘的时间铁律,
半天,一天,将十三亿变成十五亿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除非有更大的资金注入。这几天他操盘的股票都有阳菜盯着,但阳菜操作了些什么,他一点儿都不知道,如果不是她指导着自己也跟着赚了不少钱,他都怀疑是酒井阳菜自己拿的钱出来帮他收购的。
“呃,其实……”酒井阳菜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跟黑羽逸解释,她这些年帮伊贺赚了不少钱,还是很大一笔数字,甚至比她老师十几年为伊贺赚的钱都要多。
提成和奖金肯定是不会少的,不过她并没有接受,跟黑羽逸一样,常年待在岛上,钱对她来说,只是个数字。
她不要,并不代表“家长”不会给,对于为“家里”做过贡献,还是如此大“贡献”的成员,是绝对不会亏待的,于是便把她这些年来收购的一些产业的股份一部分划给她,并且全权交给她打理,而刚好,临川学园就是其中一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次她帮助黑羽逸是在黑羽逸看不到的情况下帮助的,她不光动用了自己手里的资金还偷偷的将“家里”的钱也投入了进去,升了一大笔值,划到了黑羽逸账户这边,要不然就算黑羽逸手上有十几亿,想要收购一家只是死了董事长,集团内部只是权力斗争出现了一点儿不会影响正常盈利的集团,怎么可能。
山本集团不比临川组那种黑产业,只要抢到了就是自己的。山本集团旗下的各项业务都是合法的,白色产业,而且还有不止一座像不夜城那样寸土寸金,一夜可以合法盈利万金的购物广场,还有山本集团那座办公大厦,光这些不动产就值不少钱了,更别说里面其他业务的产值了,能够在临川这座仅次于临晶的二线城市成为第一大集团,国内百强集团,没有一点儿家底是不可能的。
虽然黑羽逸在临川的这一个多星期知道了不少,学到了不少,也懂得了不少,但毕竟时间太短,一切东西基本上都只是在自己的想象中。人的想象总是往完美的方面去想象,就像他以前对渡边玲梦的美好期望……
现实,往往都是残酷的,不比想象。
黑羽逸没有真正经营过任何一家公司,对山本集团的了解,仅仅知道不夜城是属于山本集团的外,其他的,除了这两天查到的一些东西外,什么都不知道。
在他了解到山本集团的一些业务范围之后,他才知道自己的“那点儿”钱,如果不是找了酒井阳菜来帮忙,想要收购山本集团,无疑就是个笑话。
这其实也是黑羽逸为什么肯定酒井阳菜肯定动用了她自己的能力帮他完成收购计划的原因之一。
“谢谢。”黑羽逸没有真的让酒井阳菜解释,很多东西,是不需要点破的,自己明白了就好了,有些东西,说破了,倒还不好了。
“不谢,你快去处理你想做的事情吧,吉田和杉山估计这个时间点也应该去山本集团等着你了吧,不要带着遗憾回来。”酒井阳菜温柔的说道,她说这话的语气就像是一个妻子在对自己要归家的丈夫说话一般。
“恩,谢谢,你怎么知道我要回来了?”黑羽逸觉得自己要是这么快就走了,会有点儿太过利益了,就像再跟阳菜聊几句其他的,就随口一问,问出口后才发觉自己白问了。她都能将吉田步美调去帮自己处理山本集团的收购计划,知道自己要回岛的事情,还不简单?
“不是你自己说的么?”酒井阳菜理所当然的回道。
“我有说过么?”黑羽逸陷入了回想,貌似他跟杉山次打第一个电话,说抓紧时间的时候,耳麦还没有接通吧。
“你一开始不就问我怎样才能在两天的时间内收购山本集团么?如果不是赶时间,谁会那么土豪的说出两天收购一家市值几十亿大集团的话?而且貌似你对山本集团的了解,还没我多……况且甲乙对决没多久了,掌派这次放你出去玩就已经算是耽误了,肯定会召你回来呀。”酒井阳菜说道这里时候,不加掩饰的笑出了声来,不知道是高兴黑羽逸又快要回到岛上了,还是笑黑羽逸太笨,这么明显的事情,还问她。她可不知道自己刚才在黑羽逸眼中的形象已经变成了一个手眼通天的大姐头。
“哦,原来是这样啊。”黑羽逸恍然大悟,好像的确是自己表现得太过于心急了。
“不然你以为是怎样?”酒井阳菜敏锐地听出了黑羽逸语调中好像有一丝怪怪的感觉,便追问了出来。
“额,就以为是这样啊,不然是哪样?”黑羽逸小小的撒了个谎,就算是朋友,关系再要好的朋友,有些慌还是要撒一下的。这并不是欺骗,反是一种“乐趣”,可以更为的增加而不至于减少朋友间“友谊”的善意谎言。
“切——”酒井阳菜小小的切了一声,显然她是确定了黑羽逸肯定是想了其他事,在跟她在“贫”,不过正如黑羽逸所想的那样,她一点儿都没有在意,倒还觉得开心。
“那我先去忙了,晚点儿再聊。”黑羽逸扫了眼时间,不知不觉快要到八点钟了,他现在还不知道山本集团的大厦在哪儿,坐个车赶过去,应该赶上上班的点,恰好可以开个会,宣布一下他要做的一些决定。
他收购山本集团,可不仅仅是神秘中年墨镜男的一句提醒,不仅仅是为了把自己洗白,因为他根本就不需要洗白,只要他回到伊贺,那么他在临川所发生,经历的一切事情,一切渊源,都将与他斩断,与他无关。
如果今后还能幸运的活着,独自一个人出岛,可能就是要开始执行任务了。
每一个杀手,出岛执行一个新任务的时候,当他踏上他所要到的目的地时,他就是另一个新身份,黑羽逸就不再是临川的黑羽逸,而是另一个地方的黑羽逸。
收购山本集团,其实就是想更好的斩断自己与临川这座城市的渊源。
“恩,小心点儿。”酒井阳菜再嘱咐了一句后,便先一步的关掉了那边的耳麦音。
听到酒井阳菜“下线”后,黑羽逸将电脑上的一系列软件全部卸载,再抹掉所有使用过的痕迹,并伪造了几份删掉的游戏记录放在电脑可供恢复的磁盘里,前前后后花了半个小时后,这才放心的走出了包厢。
“包厢我用好了,等下找人去清理一下,有点儿乱。”黑羽逸走到前台的时候,见旁边没有其他什么人,便不客气的对着网管小弟说道。
这三天吃喝都在里面,各种零食,熟食品混合起来,早就有一股难闻的味道了,只是他在里面呆久了,习惯了,但那些“垃圾”如果没人去清理一下的话,让它们就那样在包厢里捂上个几天,那估计都会发臭,生蛆了。
万一他过几天又要用包厢,吃味儿的可是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山本集团的总部,是一幢足有三十九层的高耸建筑,傲然挺立在临川市中心的位置,独特的建筑风格,更像是临川的标志建筑物物。
第三十九层的董事长办公室里,黑羽逸双手插兜站在落地窗前,低头俯瞰着街道上忙忙碌碌的人群,稍微一抬头,可以一揽小半个临川市。
“这山本次郎还真是会享受,不知道是用了什么方法,居然能让临川市政府同意将集团的总部建在市中心,这不是抢了市政府的风头么?还修的这么高,到市政府办事的人,都会看见这座大厦,这样的宣传效应,不显然就成了临川市的标志么?怪不得会成为临川第一大企业。”黑羽逸走到落地窗的另一边不远处,望着明显矮了不少,庄严神圣,却只能通过占地面积来获得胜利的临川市政府,感叹着山本次郎的本事。
这个人要是安分点儿,没有那些奇怪的癖好,或者说没有被自己遇到,说不定还真的是个商业奇才。
“山本集团是一家有百年历史的大型集团,是由其爷爷辈创立,曾经在战争时期捐出了一大笔资金给国家用作作战经费,做出了不少贡献……所以才让他们能够在这么独特的位置建这么高的大厦。”站在黑羽逸身后的吉田步美,一袭白色职业的女士西装,手里捧着一叠文件夹,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俨然从一名学园教导主任,变成了一名职业经理人的派头。
“你的意思是,山本集团其实不是山本次郎自己弄的,而是吃的他爷爷和他爸爸的老本?”黑羽逸转过头来,诧异的看着吉田步美,她的解释,将自己刚才在心里默默对山本次郎的赞扬全部扫了个一干二净,搞了半天就是一个富二代,不,富三代啊,怪不得会有那么些臭毛病。
“恩,是这样的,本来山本集团在其爷爷和父亲手里,曾经是挤进到国内前五十强大企业的,就是因为他父亲去世,集团大权落在了山本次郎手里,仅仅几年,就直接跌出了五十强,目前正在百强内做挣扎。”吉田步美作为一个“职业经理人”仅用了黑羽逸休息的这一天的时间,将山本集团的大部分资料都过了一遍。
“挣扎?”听到这里,黑羽逸更加的对山本次郎没有什么好的看法了,为人子女最大的不孝就是只会挥霍父辈留下来的资产,并且还让其留下来的集团走下坡路。
“没错,我看了一些山本集团这几年来的投资,几乎都是按照山本次郎的个人喜好来进行投资的,什么红酒厂,高尔夫球场,模特公司,娱乐会所……”
“偏离了原先主要着手地产和电子产品的方向,还好他们手底下有几千精英员工,加上家大业大,有大量资金的帮助,没有造成太大的亏损,但在这样的大集团里,不盈利就是亏损,何况还是真的在亏损。”
吉田步美将山本集团的现状跟黑羽逸好好的讲诉了一遍,接着还发表了她从员工那里调查来的一些消息附上了自己的感慨,“本来他们以为山本次郎死了,集团就可以重整,哪知道他的股份到了他更加不务正业的儿子那里。”
“百分之三十九在集团是最大的股份,而且这又可以算是家族企业,在没有得到超过半数股东的支持时,他们只能服从那山本次郎儿子的命令,没想到他的儿子居然想用集团的钱去建赌场,洗浴中心什么的……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啊。”
“怪不得那些人都那么老实的把股份抛了出来,原来是知道山本集团快不行了,还不如趁机捞一笔啊。”黑羽逸走到办公桌前,看着那百分之九十四的股份证明,花这么大价钱和一些小手段完成了这个集团的收购,以为自己占了便宜,搞了半天自己只是刚好给了那些“蛀虫”一个“台阶”顺势往下下啊。“靠,居然被这些家伙给当棋子了。”
“这不也正好么?”吉田步美倒是一脸笑意,似乎一点儿都不觉得是黑羽逸吃了亏。黑羽逸抬起头来,看着她,问,“怎么说?”
“因为他们内部的矛盾,导致的不团结,加上山本家族的无用,你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集齐了这么多的股份。”吉田步美充分发挥了一个职业经理人的素养,将一些资料递给了黑羽逸,“你现在拥有山本集团的绝对掌控权,也就是说这里,现在是由你说了算,我们可以重新整改一下,将集团的发展方向调整回来不就行了。”
“你有什么计划?”黑羽逸接过那叠资料,一页页的快速翻看起来,这些资料是山本集团在山本次郎手里时主要投资的一些业务的资金投入与盈利的对比资料。
“舍掉一些没有发展潜力,耗费资金又大的,转投一些更加有潜力的。”吉田步美简单的概括了一下她拟定的初步方案。
“这里可用流动资金有多少?”黑羽逸问。
“不到一亿。”吉田步美回答道。
“这么少?”黑羽逸皱了皱眉,这次付出的代价,貌似和收获不成正比呀。要知道,他花了那么多钱,收购的可不是一家缺乏资金快要倒闭的空壳公司啊。
“这些还是在我在收到小姐消息后,及时动用某些秘密关系,阻止了那些想要转走公司流动资金和一些重要机密高层的结果,要不然,你花那么大代价收购的,恐怕就只是一家空壳公司。”吉田步美不加掩饰的直白说道,收购一家公司,可不是过家家,不会像表面上看起来只是一桩简单的买卖那么容易,其内幕,复杂的很。
要不然那些大企业真正通过正规渠道收购的程序怎么会那么繁琐,前后还要评估资源什么的,来来回回好几个月才会真正完成收购。
没办法,谁叫黑羽逸的时间不等人,心急,想要马上就要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幸好阳菜叫了你来帮忙,要不然我就只能来做个空头司令了。”黑羽逸心里一阵余悸,如果不是酒井阳菜及时让懂得这方面专业的吉田步美先一步来帮着处理,自己今天来,可能接手的就是一家空壳公司了。“想不到你除了做教导主任外,还懂得这么多。”
花了这么大精力,差点儿还把命给丢了,这倒不算什么,还把渡边玲梦和柏木莉子两女也给牵扯进来,差点儿让她们……结果换来的却只是虚有其表集团的话,他不知道自己会伤心多久。
这吉田步美还真是有一套,他开始还只以为她是一个比较“**”的贵族学院领导,随着一点一点的认知加深,他对吉田步美又有了新的认识。
果然,从伊贺出来的人,没有一个是简单的角色。
“术业有专攻,如是而已。我在家里接受培训的时候,就是学的这些,这可是我在外掩饰自己真实身份的身份,只有够专业,才不会被人看穿,才更安全,保命的技能,当然得认真的学喽。”吉田步美不卑不亢的回答道,因为这是独立的董事长办公室,她早就做过安全检查了,可以说出某些话。
“山本次郎新增的四个领域,红酒厂,模特经济公司,这两个业务还算是在盈利,高尔夫球场和娱乐会所,一直都在亏损……”黑羽逸将自己所看到的资料都分析了一遍,稍稍不专业的总结了一下。
“没错,红酒是因为老山本的关系,弄到了一块好土地,加上山本次郎本身就好酒,对酒的品质要求很高,加上山本集团的宣传部推广,酒厂的盈利还是很不错的。模特公司也是因为山本次郎自己喜欢年轻漂亮的女人搞出来的,说白了就是他办的情人养成基地,他的眼光很高,挑选的模特质量也都很好,广告邀约不断。”吉田步美保持着平淡的心态向黑羽逸汇报这两个行业赚钱的原因。
“高档红酒配美女,加上山本集团的影响力,在如今这个安居乐业,追求精神和**享受的时代,盈利是自然的。”黑羽逸理解了,他是个俗人,很俗的人,不过这个世界上大多数的人,都是俗人,所以他这个俗人的喜好,也正是其他俗人的喜好。
“那高尔夫球场和娱乐会所呢?怎么回事儿?按他这样俗人喜爱的搞法,应该也会很赚啊?为什么一直都是亏损着的?”黑羽逸有些不明白了,从资料的图片上看,这娱乐会所和高尔夫球场应该都是高端大气上档次的项目,按理说也应该是某个层面自以为高人一等的俗人最喜欢约谈“公事”,抬抬自己身份的地方,没有理由不盈利啊。
“临川市的娱乐会所全被临川组给包办了,临川组的娱乐会所里面,女人,毒品,赌盘,几乎是什么都有,山本次郎想要在临川市搞娱乐会所跟临川组分一杯羹,怎么可能,松谷一郎没有找他麻烦,直接让人把他那几家娱乐会所给砸了,就已经是看在山本次郎父辈们的关系上了。”吉田步美看着资料上那高端大气上档次,还投入了不少资金的娱乐会所,不屑的笑了笑。
“这几座娱乐会所建的够高够大的啊。”黑羽逸仔细看了一下有关山本集团旗下几座娱乐会所的资料,这些娱乐会所很是气派,如果除去会所的那些浮华东西,就像是一个大型歌剧院。
“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吉田步美敏锐的捕捉到了黑羽逸看这几座会所时,眼睛里发出的几道光芒。
“如果我们把这几座会所改造成为剧场怎么样?”黑羽逸一边说着,一边抬起头来想要咨询吉田步美的意见,经过山本集团的收购事件后,他知道了很多事情,他都是小白,虚心请教一些专业人士,才是王道。
“剧场?什么剧场?歌舞剧?”吉田步美没弄明白黑羽逸的意思。
“你听说过MINT没?”黑羽逸将右手背在身后,轻轻的捏了捏手指。
“怎么没听说过,不就是渡边玲梦的那个组合……少,社长,你是想……别再留情了,你这样最后会走不掉的。”吉田步美以为黑羽逸是想通过将山本集团的这些会所改造成为偶像演出剧场,为她们提供更好的环境,以此来讨渡边玲梦的欢心。
“你放心,我说过会在十一天后离开,就会在十一天后离开,我只是想帮一帮她,毕竟她是我喜欢过的女孩儿,我的命运不能由我自己做决定,但我希望她能够可以实现自己的梦想。”黑羽逸背在背后的右手,重重的捏成了拳头。
“你花这么多心思,这么大的代价,收购山本集团就只是为了帮助她实现梦想?”吉田步美是个女人,一个经历丰富的女人,稍微一经“点拨”,就知道了黑羽逸收购山本的集团的真正目的。
“可以这么说。”黑羽逸没有否认,以前他是想通过收购山本集团,帮助她快速实现自己的梦想,在她实现梦想后,就会答应和自己在一起,抱得美人归的。
现在,他只是想用自己力所能及的能力,去帮她,她和她,她们,还有她们的那些好姐妹,他的好朋友们实现梦想,不求回报,仅此而已。
他希望MINT能够像太阳一般,永远闪耀,让所有人都不能忽视她们的存在。
“那你的意思是,想要山本集团拓展娱乐行业?”吉田步美不由偷偷的叹了口气,自古英雄出少年,却又难过美人关。
“应该没问题吧?我们不是有一亿多的流动资金么?”黑羽逸这次没有将话说死,他并不了解那个行业的运转,更不了解想要进军娱乐业需要做些什么。他现在唯一能够请教的这些问题的,只有同属一个“家”,并且是资深职业经理人的吉田步美。
“这一亿多资金可不是说动就能动的,山本集团还有不少项目正在进行中,万一出现突发状况,需要资金投入怎么办?”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就中断那些项目,你只需要知道一点,我收购山本集团最主要的目的已经不是为了自己,就是为了帮助她们更好,更快,更顺利的去完成梦想。”黑羽逸看着吉田步美,霸气侧漏,不容拒绝。
曾经有那么一刻,他的确是想通过山本集团来把自己洗白,并让自己以后都不再为钱的事情担心,但是现在,任何东西都已经不重要了,既然要结束掉自己在这座城市上的所有一切,那就应该让自己手里所拥有的资源,发挥它们应有的价值。
“好,我知道了。”吉田步美点点头,明白了黑羽逸的意思,集团是黑羽逸的,黑羽逸有着绝对掌控权,他怎么说,她就怎么做。
“把集团目前一些盈利较少,处于亏损状态的项目都转手卖掉,如果没要,就暂时停止,启动我要的项目,至于怎么运转,还是你拿主意。”表明了自己的决心后,黑羽逸的语气又缓和了下来,毕竟吉田步美现在可是在帮他做事,他只能做决定,策划方案,实际操作什么的,还是得靠她来帮忙想办法。
“少,社长,山本集团一共有四所高级会所,分别位于临川市的东西南北四个方向,都是位于繁华地段,现在山本集团的主人是你,过不了多久,临川组就不再是障碍,相信就会带来不少利润的,难道都要改成剧场么?”吉田步美想着既然黑羽逸只是想捧红MINT,MINT是一个五人组合,公演肯定也都是在一起的,那么就只需要改造一所会所就行了。
作为伊贺的资深联络人,还是刚好在黑羽逸上学的临川学园里做教导主任,以她的手眼和能力,知道黑羽逸做了什么,并不难,既然黑羽逸要为自己争取了十几天的时间,那么他要做的肯定不止是山本集团这一件事情。
以黑羽逸的能力,加上她的资料库里没有记录的杉山次,临川组不就后灭亡只是早晚的事儿,到时候这些会所应该就能正常运行了。
山本集团的这四座会所估计是山本次郎为了自己享受,都修建的特别华丽,投入了不少资金,如果就这样拆了改成剧场,有点儿太可惜了。
“如果我们同时进军娱乐业,又搞会所那种很容易让人误会,说不清的地方,那不就直接在告诉别人,我们的艺人可能会跟会所有关系,这会影响到她们以后的发展的。”黑羽逸知道吉田步美的意思,但他决不允许有任何阻碍MINT前进的障碍出现。“四座娱乐会所都给我改成公演剧场。”
“可是进军娱乐行业,资金是需要不断投入的,前期是要砸很多钱的。我们必须保证其他项目能够有盈利,我们才能把盈利的钱往这边砸。”吉田步美解释道,解释道一半的时候,忽然想到什么,“等等,你说我们的艺人?你是想把MINT给买过来?”
“你以为是什么?”黑羽逸反问。
“代理。”吉田步美回道,黑羽逸摇摇头,“我的意思是买过来。”
“先不说MINT现在的公司会不会把MINT卖给我们,就说MINT现在的身价,如果在一个星期以前,想要买下要红不红的MINT,估计很容易,最多几百万就能买下来。但是最近MINT被炒的很热,要是我们去谈收购,她们的老板肯定会把价格抬的很高。”吉田步美以专业的角度,将现在的问题将给了黑羽逸听。
“你还是没有明白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把MINT的整个公司,包括制作团队,都买过来。”黑羽逸再一次解释了一下自己的意思。
经过这几天MINT剧场时的观察,他发现MINT剧场的那些工作人员都是很有实力的,尤其是木村云端,不仅很会写歌,还懂得经营,能够想出用剧场演出这样先低再高与其他娱乐公司先高再低明显不同的包装方法,他是个人才。
她们有着一切能够成功的因素,她们现在所欠缺的就是助她们一臂之力的资金和一飞冲天的平台,而这些,山本集团刚好可以提供。
“收购整个公司?”吉田步美又将自己脑中已经开始拟定的一些方案打破,她开始只是以为黑羽逸只想要MINT,没想到,他想要的是整个MINT团队。
“你不是说我们没有搞娱乐业的基础么?那我们就直接把整个MINT公司收购过来,不就有基础了。”黑羽逸耸了耸肩,就像是在说一件很轻松的事情。
“好,我待会儿会找人去跟他们谈收购的事情,可是MINT不是只有一个组合么,四个剧场的话,是不是有点儿太浪费了?”吉田步美没有反对黑羽逸的决定,作为一个好的职业经理人,她必须遵从老板的决定,同时会以适当的契机,用恰当的方式,提出一些自己认为对企业发展有力的想法。
“木村云端只做MINT一个组合,那是因为他的资源有限,我们这么大一个集团,要进军娱乐业,怎么可能只做MINT一个组合?我要帮MINT做几个派生组合,甚至自己公司为她们创建一个对手组合,彻底打响MINT的知名度。”别的事情,黑羽逸不是很懂,也没有去考虑,但有关于MINT的发展,他一直都放在了心上。
“可是我们哪儿去找艺人?总不能随便凑吧?”吉田步美这下算是知道黑羽逸对渡边玲梦的感情究竟有多深了。
“当然不是,我们可以海选啊,既可以增加知名度,又可以选出一些真正有实力,符合偶像标准的人来。”黑羽逸摆了摆手,接着提议道。
他要的可不是绿叶蹭红花,他要的是红花蹭红花,只有在同样优秀的成员中脱颖而出,才会更为的耀眼。
这是他通过对MINT这个团队五个成员的观察产生的联想。
而且红花与绿叶的争斗,一点儿意思都没有,谁都知道会是红花赢,红花与红花的争斗比得才是谁更艳丽,更加吸引眼球。
他虽然想不惜一切代价捧红MINT,却也没有奢豪到耗费大量人力物力用另外一个组合的不足来衬托MINT,会成为笑柄,经不起时间考验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海选?以MINT目前的影响力,估计没有多少人会来参加海选吧?她们的影响力只限于临川市,出了临川,有多少人认识她们?如果我们举办海选却没有多少人来参加的话,那样就会成为笑话,以后再想立足,就很难。”吉田步美将现实的残酷再一次的说给了黑羽逸听。
“恩,这的确是个问题,那用山本集团的影响力呢?如果将山本集团进军娱乐业的消息放出去,造势,凭借这个临川市第一集团的名气,应该能吸引不少人来吧?”黑羽逸是很想尽快用一些办法在他有限的时间里来帮助MINT,但他不是一个**独裁的人,吉田步美说的是对的他也会接纳。
“就跟你刚才说如果拥有着娱乐会所,会让别人把我们的艺人给娱乐会所挂上钩一样,山本次郎这几年在业内的“威名”,加上还专门开了一个模特公司来培养自己的后宫,你觉得这样的影响力,进军娱乐业容易么?”吉田步美摇了摇头,用黑羽逸刚才反驳她观点的意思反驳了他。
“模特公司?对了,模特公司。”黑羽逸的眼睛一亮,“你把那家模特公司的资料找出来给我看一下。”
“哦,好。”吉田步美不明白黑羽逸在想些什么,走到了办公桌前,打开笔记本,将模特公司的资料翻找了出来。“找出来了。”
“我要那些模特的资料,你帮我筛选一下,年纪二十五以下,还没有来得及山本次郎有过什么关系的。”黑羽逸发出了下一步指示。
山本次郎投资的模特公司就像他投资的娱乐会所一样,规模不可谓不大,签约模特有上百名,全都是各方面兼优的模特,吉田步美按照黑羽逸提的要求,仔细研究资料,筛选了近十多分钟,终于选了几十名出来。
“好了,有八十几名都是符合标准的。”吉田步美将笔记本电脑转向了黑羽逸这边,点给他看。
“还有这么多?你不说这模特公司是他的后宫么?”黑羽逸接过鼠标,翻看着资料。随着一张张的翻看,黑羽逸发现,这模特公司里每一个模特都是样貌与身材并备,平均年龄处于十八到二十三岁,有的甚至还是高材生。
“这个怎么说呢,山本集团毕竟还是个正经集团,山本次郎做一些事情的时候,肯定还是有所顾忌的,又有可能是这些模特的培养,还没有达到他想要的标准,还有可能对方不愿意呢,并不是每个人都愿意为了钱,出卖自己的……恩,可能是这些因素吧。”吉田步美想了想,回答道。
“那你是怎么判断她们没有被污染?”黑羽逸想了想吉田步美说的也有道理,大概是他认为反正都是自己的公司,有合约在手,想要享受那种慢慢来的感觉,结果却还没有来得及去污染她们,自己就没了那个机会。
“咳,那个,被污染过的,都放在另一个文件夹里面的,很好辨认。”吉田步美面色突然变得有些尴尬,眼睛飘忽往上。
“哦?”黑羽逸看着吉田步美这个样子,有些好奇的将她所说的那个文件夹打开,结果发现里面又分为了数个小文件夹,而每个文件夹都是以一个模特的名字命名的。
虽然知道里面可能是什么,但黑羽逸还是下意识的点了一下,一张张十八禁的照片顺序排列,一个老男人和一个年轻貌美的女人赤身**……
“把这些人全部处理掉。”黑羽逸快速关掉了那些图片,尽管那些照片的女主角都是身材与样貌优良模特,但他可没兴趣去欣赏一个已经死了的老男人和他情人的艳照。他现在收回他认为山本次郎污染少的那句话,还真是名副其实的后宫佳丽培养基地,那么多好的女孩儿,怎么就走上这条道了,真是可惜了。
“处理?”吉田步美轻轻开了开眼,她可不止职业经理人一个身份,她还有个身份可是伊贺的成员,处理对她来说,可是有着两个意思。
“就是换掉。”黑羽逸吞了口唾沫,干咳了两声,尽管他已经不是那什么没见过世面的小处男了,吉田步美也是自己人,但是当着一个还不算是很熟的女人面儿,看了那种照片,还是在那个女人知道那个是那种照片的情况下,尴尬事难免的。
“可是她们和山本集团的合约都因为和山本次郎关系亲密的原因,都比较的长,如果贸然解约,那解约费……”吉田步美毕竟是专业的,很快将尴尬放下,有些担心的说道。
“你不是说她们是和山本集团的合约么?我们现在又不是山本集团了,这里更没有山本次郎的关系,你就告诉她们我们以后不会再继续捧她们了,如果她们要换公司,我们不介意,如果要留着,也无所谓,重点把资源放在这些没有被污染过的模特身上就好了。”黑羽逸想了想,回道。他可没有义务去用他的钱,去为山本次郎的风流买单。
“不是山本集团?你打算换掉集团名字?”吉田步美不愧为职业经理人兼完美联络人,能够抓住黑羽逸话中的每一条讯息。
“肯定啊,这里现在都不是山本家族的集团了干嘛一直叫山本集团啊?”黑羽逸理所应当的回答道。“新集团的名字我早就想好了,就叫MT集团,听上去是不是很有国际范儿?”
“MT?你这是想让整个集团都便成为MINT提供专属服务地方吧?”吉田步美重复了一遍MT后,就知道他这名字时怎么取得了。
“如果可以,当然好。”黑羽逸很是自得的耸了耸肩。
“行,你的公司,你做主。”吉田步美无所谓的跟着耸了耸肩,接着继续回到还没有讨论完的话题,“你选出这些模特想要做什么?”
“这八十几个模特不就是最好的人选么,不论是从形体还是样貌来说,基本上都有偶像范儿,就先从她们里面选出五个会唱歌,声音好听,会跳舞的来。等到把MINT收购过来后,就作为MINT的姐妹团发展,两支美少女偶像团并驾齐驱,再加大对宣传的投入,我就不信我们MT集团,不能进军娱乐业。”黑羽逸走回到落地窗前,俯瞰着临川市,斗志昂扬,挥斥方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边的事情就全部交给你处理了,这个集团里面还剩下的一些老干部,有能力的继续保留,没能力的全部换掉,其他职位的空缺看你是新招人,还是提拔有能力的人上来,随便你,我只需要MT集团能够一直作为MINT的后盾,将她们打造成世界上最顶尖的女团就行了。”黑羽逸看了眼时间,谈了一系列集团的未来发展,已经快要到中午了。离开了三天半,他也该回学校去看一看了,还有一个要在学校里要完成的计划等着他去完成呢。
“那你呢?你不是社长么?你这个社长就这样走了?你不会是不想让别人知道你是山本,不,MT集团的社长吧?”吉田步美看出了黑羽逸想要走的意思,诧异道。“你的那些决定,你不打算自己在下午安排好的会议宣布?”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我到底想要干什么了么?既然你已经知道,那就全部交给你去交代了,反正我也不是很懂,与其浪费时间,不如就由你去帮我传达好了。”黑羽逸放下手里的所有资料,走到了办公室的门边,转身回来,笑着说,“现在你就是我在MT集团的全权代理人,薪水待遇什么的你按照总经理的拿就好了,不会亏待你的。”
“可是,你作为新社长,不会是一直打算这样不露面吧?这,未免也太……”吉田步美几快步走到黑羽逸身后,想要拦住黑羽逸。集团被收购,要改名,新社长却不知道是谁,这怎么说也都有点儿难以解释通顺吧。
“我以为你明白了我的意思。”黑羽逸叹了口气,有些失望的撇了撇嘴。
“什么意思?”吉田步美微微蹙了蹙眉,问,难道是她漏了黑羽逸说的什么话吗?好像没有吧?
“如果让别人知道我是这个集团的社长,再去收购MINT,MINT那边难道就不会知道收购她们公司的老板是谁?如果被她们知道了,那我还怎么安静的离开这里?”黑羽逸耐心的解释了一下。
“那别人问起来怎么办?我总不可能说我们集团没有社长吧?名字和称呼呢?”吉田步美明白黑羽逸的意思,可属于有些“硬件性”的问题,还是得经过黑羽逸的意见的,怎么说他也是这个集团的大BOSS,要是没有问好,以后冒犯到了,不好。“而且,一个集团想要发展,总不可能一直没有社长吧,毕竟在商场想要发展,有些场合,必须要有社长出席的。”
“这段时间你就暂时对外宣称我为Y社长好了,过段时间我会给你找一个社长来,到时候你全力辅佐她就行,不会让你为难的。”黑羽逸说完便直接打开门走了出去,没有再多做逗留。
对于吉田步美的能力,黑羽逸是相信的,尽管他对她的第一印象不是很好,但酒井阳菜替他选的人,他是绝对的放心。
低调的走出山本集团的大门,望着这座足有三十九层高的大厦,心里不由感叹,终于完成了一件自己自己想做的事儿。
打了个车,回到临川学园,时间刚好是中午,这次穿着私服走进校门时,保安没有拦他,只是一直用一种怪怪的眼神盯着他。
大概是对于黑羽逸这个属于松谷野和绪方亚美类别的第三个有“特权”不穿校服的风云人物也有印象了,就不管了吧。
看着陆续往食堂走去的人流,黑羽逸也跟着往食堂走去,饭点儿了,该吃饭了,这三天一直忙着,没有好好的吃一顿正餐,得好好的补一补了。
等他走进食堂,惯性的准备拿出饭卡时才发现,这才想起自己身上只有一张银行卡和前些天取的一些钱,他的那张饭卡,早就不知道掉到哪儿去了。
“小逸同学,你来啦!”食堂的打菜大妈一眼就看到了正在思考中不知该怎么解决午餐的黑羽逸。
“额,这么快就发现我了?”黑羽逸听到食堂大妈的声音,抬起头来,尴尬的笑了笑,他现在身上没有饭卡,该怎么吃饭啊,这个学校的食堂貌似是不能用现金的。
“那当然,你这么帅,肯定一眼就看见了。”食堂大妈们对于黑羽逸这个不挑食,对她们没有偏见,嘴还甜的学生很是喜欢,在这所贵族学院里面,她们的身份几乎是处于最底层,能够跟她们聊上几句天的没有几位,黑羽逸是其中最热情的。
至于为什么会一眼就发现黑羽逸,当然是黑羽逸穿着与周围齐刷刷校服不同的私服。与众不同,加上名牌的凸显,让黑羽逸在人群中更加的显眼。最主要的是,周围的同学不知道怎么了,都离黑羽逸远远的,还指指点点的,偷偷地在议论着什么。
人群的中心,自然而然的会引起人的注意。
“怎么这几天都没见你来食堂吃饭啊?是不是觉得阿姨们做的饭菜不好吃啊?”食堂大妈关心的问道。
“不是,怎么会,你们做的饭菜都好好吃的,我不是每次都吃了那么多么?从来没有觉得不好吃过。”黑羽逸连忙摆手,想要解释说自己没来学校,又怕她们问自己去哪儿,是不是生病了,到时候又给他多的关心,他不忍心,不忍心欺骗这些善良,温柔的大妈们。
“是不是生病了?怎么样?是感冒还是什么?严不严重?”还没等黑羽逸编出一个正当的理由,食堂大妈就自行脑补了一下。黑羽逸手持三星饭卡,能够自由在食堂一二三楼吃饭,食堂三楼的饭菜不比外面的五星级酒店的差,所以黑羽逸没理由不在食堂吃饭,加上她们对黑羽逸这个“好学生”的印象,只能用生病来解释了。
“啊,不是,不是。”黑羽逸连头带手一起摇着,这些大妈是不是有读心术啊,怎么自己想什么,她们就来什么。忽然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既能回答大妈们的追问,又能解决今天午餐问题两全其美的好点子,进入状态,半低着头,扭扭捏捏的说道,“其实是我不小心把我的饭卡给弄丢了,所以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原来是饭卡丢了啊……”食堂大妈与其他几个打菜大妈对视了一眼,然后统一了一下意见,对黑羽逸笑道,“没事儿,大妈们都知道你是有卡的,以后直接来打饭就好了,不用饭卡。”
“那怎么好意思,不行。”黑羽逸连忙摇摇头,如果自己不用饭卡打饭,那不就等于白吃白喝了么,大妈们对自己这么好,他可不能让她们吃亏,“要不,这样,我以后直接付现金好么?”
“付现金?”食堂大妈一愣,随即对黑羽逸摆了摆手,让他过去一点儿,待黑羽逸凑过去了后,在黑羽逸耳边小声说道,“我们这里打卡只是个形式,你们的餐饮费在开学的时候就已经伴随着学费缴了,饭卡只是个形式。”
“哦,这样啊,我说呢。”黑羽逸听食堂大妈这么一解释,现在他明白了为什么卡还分等级了,他开始还真以为是学校搞什么歧视,搞了半天原来卡的等级都是学生自己买的。像松谷野,绪方亚美那种钱多的,就直接办理的三星卡。
怪不得三星卡可以在任何一楼吃,等等,三星卡在三楼就餐的话,那么每天的伙食费应该就是……而自己每天“付着”三星卡的费用,来一楼吃……太亏了吧。
不对,亏什么?反正自己也没有付过钱。
“恩,所以啊,你以后就放心来吃,大妈们就当你打过卡了。”食堂大妈说着还看了其她几个打菜的大妈大叔。
“可是这样不符合规定吧。”黑羽逸顺着食堂大妈的眼神看去,另外几个窗口的大妈大叔都对黑羽逸笑着点了点头。也就是这样热情善良的态度,倒还让黑羽逸不好意思这样空手来打饭了。
“傻孩子,规定都是人定的,我们这层我们做主,反正每天的饭菜吃不完也是倒掉,浪费了,不如你帮我们解决一下,少浪费一点呀。”食堂大妈耐心的劝解,她们可不希望难得看得顺眼的几个孩子,因为饭卡掉了的原因,饿肚子,说着也不等黑羽逸再犹豫,直接挥舞起舀菜的大勺,对黑羽逸说道,“来,拿盘子过来,想吃什么,大妈给你打。”
“额,啊,哦,谢,谢谢。”黑羽逸见状,没有再推脱,感激的笑着拿起了放在旁边的一个大盘子,递了过去。食堂大妈还没等黑羽逸点餐,就直接先给他舀了两个大鸡腿和两个煎蛋,“学生学习每天都要消耗好多精力的,要好好补补。”
“谢谢大妈。”黑羽逸能说的除了道谢,没有其他什么的了,等他离开这里的时候,他对临川学园的回忆,除了与渡边玲梦她们的回忆外,应该就只有这些善良,热情,朴实的大妈们了吧。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在黑羽逸打完饭找了个位置坐下大吃后,陆续有不少人都跑到黑羽逸刚才打菜的窗口来打菜,还有不少原本去二楼就餐的学生,看到了黑羽逸,直接从二楼跑了下来,都到一楼来吃饭了。
本来因为没多人人在一楼吃饭而清闲的打算走到黑羽逸旁边,跟他聊聊天的大妈们,见此“盛况”,快走着回到了自己的岗位。
本来一个人坐在一块空旷面积吃着饭的黑羽逸,自然也听到了周围越来越嘈杂的声音,不过对于一个吃货来说,美食当前,其他的都不重要,等他吃完一份,去加另一份回来的时候,发现除了他那张桌子外的周围,不知道什么时候,坐满了吃饭的同学,好像都在看他,待他看过去时,一些胆大的对他挥了挥手,一些胆小的直接低下头装作吃饭。
“怎么回事儿?我不就几天没来么?至于么?难道是松谷野又回来搞什么事儿了?”黑羽逸小声地嘀咕着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抬起头来看向那个胆大冲他打招呼那一桌的那两个男生,出声问道,“你们是有什么事儿么?”
“没事儿,偶像,没事儿。”那两个男生听到黑羽逸问他们话,赶紧把头低了下去,大口吃起来饭来。
“偶像?呵,又是什么新的恶作剧?”黑羽逸以为是谁跟他搞的恶作剧,不屑一笑,没有怎么在意,继续低头吃起自己的饭来,反正他被当作动物观看已经不是第一次了,看就看呗,反正他们也看不了几天了。
“哇,那就是黑羽逸,好帅哦。”
“真的耶,跟照片上一样帅。”
“恩,霸气侧漏,我早就了说他的来头不小嘛,你看他那一身名牌,全部都是正品,少说也是好几万。”
“本来就是,如果没有背景,怎么在得罪松谷野之后还能安然无恙的来上学,而且松谷野已经好几天没有见到他的人影了,是不是被黑羽逸给……”
“不是吧,难道他的背景比临川组还要大?”
“有可能,要不然怎么会和我的女神……”
不是黑羽逸想听,只是有的时候,听力太好也是一个问题,尽管旁边的那些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坐在他周围的八卦市民们,偷偷小声谈论的八卦,一部分传入了黑羽逸的耳中。
“搞什么?不就是换了一套稍微贵一点儿的衣服么?这衣服的规格对于这些贵公子哥们来说应该不算什么吧?”黑羽逸啃着大鸡腿,无语的想着。
他不知道的是,尽管这临川学园的学生们,大多数家庭都是非富即贵,可作为一个拿家里零花钱用的学生,最贵的衣服基本上也是控制在几千元左右,就例如他们的校服,一套衣服上万的,也只是少数的,何况黑羽逸本身就是个风云人物。
就在黑羽逸打算继续听下去,听听到底是谁主使的恶作剧时,他周围的吃饭谈论声忽然变成了端着碗碟,唤同伴离开声。
一个鸡腿啃完,他的周围又恢复了之前的那片宁静,甚至比那之前还要静。
“换香水了?”一阵类似于玫瑰花香,又比玫瑰花更加浓郁的香味儿袭鼻,黑羽逸张了张鼻子,抬起头来,看到了那张时刻带着傲娇的美丽面庞。
“怎么样?好闻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是什么香水呀?有点儿像玫瑰,却又比玫瑰的味道更加的浓郁,浓郁中又带着一点儿清新,闻之不腻。”黑羽逸深吸了一口,评价道。
“你不觉得你这样的举动,对一个女生来说很不礼貌么?”绪方亚美白了黑羽逸一眼,对于黑羽逸这么直白的在大庭广众下,闻她身上香水味道的举动有些不习惯,虽然她今天换的香水,就是为了他换的。
“闻香识没人,美人喷香水,不就是为了让男人闻的么?要是我闻不到,岂不是浪费了你身上喷的这昂贵香水了?”黑羽逸说着还继续深闻了一口。
“算你会说话,不跟你计较了。”绪方亚美嘴角掩藏不住微笑的弧度,自己的精心准备,一上来就被黑羽逸感受到了,她的心里现在自然是高兴喽,喜露于表,“这是五种不同玫瑰,运用两种不同调法所研制的香水,好闻么?”
玫瑰,是用来表达爱意的,男人送女人玫瑰,是想像女人求爱;而女人向男人求爱,总不能送玫瑰花吧。
这款玫瑰味道的香水,就是绪方亚美为了表达自己的心意,特地挑选的。
“还行,没你原来的体香好闻。”黑羽逸仔细想了想,认真的评价道。
“你说什么呢!”绪方亚美脸色一红,娇嗔一句,迅速的低下了头。
“其实像你这个年纪,正值青春,喷这种浓郁味道的香水,有点儿早了吧。”黑羽逸建议道,其实绪方亚美以前身上的那种香味儿就很好闻,而且那股香味儿在黑羽逸心里已经成了对绪方亚美的印象,突然换了一种,有些不适应。
“啊,是么?恩,那我等下就去洗掉。”绪方亚美听到黑羽逸的“建议”,马上就抬起头来说道。
“不是,我只是提个建议,你自己喜欢就好,不用在意我的看法的。”黑羽逸看到绪方亚美因为自己的一句非专业性建议就这么大反应,连忙做出解释。
虽然他不懂香水,但是这么好闻的香水味道,肯定价格不菲,就这么洗掉,怎么说都有些可惜,而且这味道,的确是很好闻。
“不是,这是我朋友送给我的,我就试试,其实我也不是很喜欢,觉得不太适合我,只是想找个人问问意见,看来真的不大适合我。”绪方亚美暗道自己表现得有些太过明显,连忙掩饰道,哪知道她这一掩饰,反倒有一种欲盖弥彰的意味了。
“哦,这样啊。”黑羽逸点了点头,低头将盘子里的最后几口菜夹道嘴里,咀嚼着。不知道是因为最近要想的事情太多,还是因为刚交了女朋友,没有那方面想法,绪方亚美如此欲盖弥彰的表现,竟然一点儿都没察觉,再次抬起头来,开口竟是,“你吃饭了么?要不一起吃吧,这里的菜很好吃的,试试?”
“恩,好呀,我还没在一楼吃过呢。”绪方亚美笑着一口答应下来。
“那我去帮你打菜吧,把饭卡给我。”黑羽逸看绪方亚美答应下来,却一直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没有动,猜到她可能不知道在一楼要自己去打菜,便主动提出了帮她去打菜,难得穿的这么的绅士,那就要对得起这身衣服,当一天的绅士。
“啊?哦,好,谢谢。”绪方亚美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张被粉红色包裹着,上面还粘了类似于钻石类亮晶晶东西的饭卡,递给了黑羽逸。她习惯了在三楼就餐,的确是不知道一楼是怎么操作的,而且难得黑羽逸今天这么有绅士风度的待见她,愿意帮她打菜,她当然不会拒绝。
接过饭卡的黑羽逸,一边起身向打菜处走去,一边低着头欣赏着绪方亚美自己给饭卡做的美工,不得不佩服她对时尚的审美和把握,一张小小的饭卡都可以给它弄得这么精美,要是自己的饭卡被弄的这么精致,弄丢了,不知道会有多心疼。
“大妈,麻烦帮我打一份饭。”黑羽逸把饭卡放在打卡机上感应了一下,拿了一个新盘子,礼貌的笑看着食堂大妈。
“小逸,那是谁啊?怎么没见过,新女朋友啊?好像挺有背景的,上次那个呢?分手啦?这么快?这才几天啊。”食堂大妈八卦的问道,尽管她们平时的活动范围都在食堂周围,加上她们的年纪对学校里这些贵族后代们的八卦并没有什么兴趣,不知道绪方亚美是什么来头,不过从她穿着一身时尚潮牌的服装和她一来,什么话都没说,就直接把一楼给清场了的排场来看,应该来头不小。
“不是啦,上次那个也不是,她们都只是我的朋友,我来临川学园上学就只是为了学习的,不会交什么女朋友的。”为了避免食堂大妈们误会,然后八卦不断,黑羽逸又一次说了一段半真半假的谎话。
他起初来临川学园的时候,的确不是为了交女朋友,中途的不可抗力,让他只想交女朋友,现在,他又回到了最初的心态。
所以,他的解释,也算是真话。
“恩,对,有志气,读书时就应该好好学习,等将来有出息了,想找什么样漂亮的女朋友没有,是吧?”食堂大妈一点儿都不怀疑的相信了黑羽逸的话,对黑羽逸的态度更加的热情,表示赞扬。
“恩。”黑羽逸面上笑着点头称是,心里却冒出了一个就算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考上一个好大学,将来找到一个好工作,可能也交不到像绪方亚美这么漂亮,背景还那么的深厚的女朋友吧。
当然,他只是想想。
“她喜欢吃什么?要不让她自己来选吧?”食堂大妈本想直接像给黑羽逸加菜的那种方式直接舀一个大鸡腿的,可一眼看去,看到绪方亚美那整体偏瘦的体型,怕她吃不完或者不喜欢吃,怎么说也是小逸同学的朋友,小逸帮她打菜,总不能帮她打些难吃的菜回去吧。
“没关系,我知道,来点这个,这个,这个和这个……”黑羽逸和绪方亚美吃过两次饭,他还记得那些菜,大概能够推断出她的口味,便帮她点了类似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打完菜,顺便帮绪方亚美带了一小半碗饭和汤,端放在了她的桌子跟前。
“谢谢。”绪方亚美看着黑羽逸,甜甜的笑着。有那么一刻的错觉,她感觉黑羽逸就像是她的男朋友一样,体贴的帮她打饭。如果他真的可以成为自己的男朋友就好了。
“客气什么,我再去加点儿菜陪你吃。”黑羽逸摸了摸肚子,还可以装点儿,他叫绪方亚美来陪他吃饭,总不可能光看着她吃吧,那样会有些尴尬的。
待黑羽逸又加了不少菜回来坐下后,两人开始慢慢吃了起来,由于之前已经吃了不少,加上旁边坐着个美女,呃,不,是因为他这身高档衣服的限制性技能,黑羽逸吃饭的动作变得稍微优雅不少了。
“你跟这些食堂阿姨们的关系很好啊?每次都看你跟跟她们聊的很熟。”绪方亚美找了个话题,想要跟黑羽逸聊天。
“每次?”黑羽逸将一块鸡丁放入嘴中,抬起头来。
“你刚才不是去了两次么,就是这两次。”绪方亚美赶紧解释道,她可不能让黑羽逸知道她每次来食堂,都会习惯性的扫一眼看黑羽逸在不在,在的话,就放慢脚步,偷偷的观察一会儿他的一举一动。
“哦,这个意思啊。”黑羽逸没有多想,回答绪方亚美的上一个问题,“这些食堂大妈们,都很朴实,只要你真心对她们,她们就会真心对你。”
“哦,是这样啊。”绪方亚美像是明白了什么,虚心接受。
“其实你在一楼吃和三楼吃的待遇一样,反正都是包场(厢),一楼的包厢还比三楼的要大一些。”黑羽逸见绪方亚美今天的脾气难得这么好,也放下心来,扫了一眼周围空荡荡的作为,笑着跟她开起了玩笑。
“是么?”绪方亚美装作听不懂黑羽逸在说什么似的跟着转头环视了一圈四周,本想要装傻到底,可一看到黑羽逸脸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时,她知道他是在故意打趣自己,“你这是在讽刺我么?”
“没有,我这是在夸你,其实我也喜欢在安静的环境下吃饭。不喜欢被人盯着,刚才那些人不知道是怎么了,又把我当动物看。”黑羽逸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一点儿都没有讽刺她的意思。
“是么?不过你本来就是动物啊。”绪方亚美此时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跟黑羽逸一言不合就要斗嘴的傲娇小女人了,多次明确了自己的心意后,她现在知道了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应该怎么做。
“啊?”黑羽逸扬了扬眉,有点儿没有明白绪方亚美的意思。
“是呀,人本来就是由猴子进化而来的高级动物嘛。”绪方亚美看着黑羽逸挤出抬头纹的样子,抿嘴一笑。
“猴子么?不是猩猩么?”黑羽逸了解了绪方亚美的意思,想了想,辩论了一下。
“是猴子。”绪方亚美确定道。
“是么?可我怎么记得是猩猩?”黑羽逸咬着筷子,回忆着,有些不怎么重要的东西,他记得也不是很牢。
“猩猩就猩猩吧,别纠结了,反正猴子和猩猩不是差不多么,就是体型大点儿和小点儿的区别。”绪方亚美意外的率先妥协。
“恩,也是。”黑羽逸一听,也不再纠结了,这种公元前的事情本来就和他没有多大的关系,他又不打算去做什么考古研究,一直在这里纠结人类的起源干嘛。
一个话题完,两人又各自低头吃饭,陷入了沉默。期间又不少学生进来,或者是从二楼下来,看见黑羽逸和绪方亚美后,都默契且安静的闭上嘴,悄悄地“溜走”。
“那个,黑羽,对不起,那天晚上我……”沉默了许久,绪方亚美终于打算把那天晚上渡边玲梦她们被绑架的事情跟黑羽逸说清楚。不过还没等她开始,黑羽逸就抢断道,“那天晚上的事情,谢谢你。”
“啊?”绪方亚美被黑羽逸这么一打断,有点儿接不上来。
“那天晚上,要不是你及时出现救我们,我今天可能也不能坐在这里这么悠闲的吃午餐了,谢谢。”黑羽逸真诚的向绪方亚美表示感谢。
“啊,不是,那天晚上的事情,其实是我……”绪方亚美停了停,深吸一口气,再次鼓起勇气,想要把那晚的事情其实是她的嫉妒心太强,惹出来的事情,她带人去,只是想要补救,不应该是黑羽逸道谢,而应该是她道歉。
“过程是什么并不重要,只要结局是好的,不就得了?”黑羽逸又一次打断了绪方亚美的话,直接说道。
那晚渡边玲梦和柏木莉子被残狼绑架,还没有来电话的期间,在他猜测对方可能就是冲着他来的时候,他就在想,到底是谁。
知道他“真实”身份的人并不多,在残狼来电话让他单独去拳场时,他就将嫌疑范围缩小到了一个很小的范围。
残狼找他,还是因为他“撒旦”身份惹出事情的报复。
那就只有两个可能,第一,就是渡边正贤被抓到了;第二就是一个极其了解他的人,一直在观察他一举一动,就连他是撒旦的身份也推测出来的人把消息泄露给了残狼。
到了拳场,没有发现渡边正贤,他就将第一个可能给去掉了,第二个可能他一直没有想出是谁,直到绪方亚美在关键时刻带人出现救了他们的时候,他就知道可能是她把消息给泄露出去的。
开始的确是很生气,不过在看到绪方亚美为了救他们,牺牲了那么多,差点儿连同她自己准备义无反顾的全军覆没时,他心里一点儿气都没有了。
她能够做到这种程度,那么就算有错,也可以被原谅了。
况且他怎么说也和绪方亚美有过这么些交集,知道她的本心不坏,可能就是大小姐脾气上来了,就……
反正也没造成什么差的后果,还因祸得福的得了不少好处,知道了渡边玲梦对自己的心意,了却了和柏木莉子的心结,自己在实力上取得了不小的突破,还为他跟残狼他们合作牵上了一条线。
最关键的是,绪方亚美可是一个大美女,他怎么会那么没有绅士风度的再跟她生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都知道了?”绪方亚美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有些不知所措,美眸中的眼珠胡乱溜动,不过在仔细思考了黑羽逸说的那一番话后,她忽然定睛,看着黑羽逸,诱唇轻颤,“你不怪我?你愿意原谅我?我差点儿,差点儿就害你们……”
“我们不是没事么?”黑羽逸无所谓的笑了笑,看绪方亚美这副内疚的样子,他更加确定她不是有意的,原谅她是对的了。
“可是……”绪方亚美的那双美眸里忽然结起了霜,黑羽逸越是大度,越是无所谓,她的心里就越有种难受的滋味,鼻子酸酸的。
“喂,我不都说没事儿了么,你这是干嘛?”黑羽逸看着绪方亚美眼框里的晶莹,心里忍不住生出一抹想要疼惜的涟漪。想要伸手去抚摸她的脸蛋儿,用手指去接住她快要溢出来的泪水,可他现在的立场又理智的阻止了他按照自己所想的那样去做。
“我就是忍不住,觉得心里内疚,难受。”绪方亚美轻轻将脑袋上扬四十五度,不想让眼眶里的泪水流下来。
“你是不是觉得对不起我呀?”黑羽逸放下手中的筷子,抿了抿嘴,认真看着从未在他面前露出过如此姿态的绪方亚美。
“恩。”绪方亚美轻轻吸了吸鼻子,用带了点儿哭腔的声音回道。
“那你是不是想做点儿什么,来补偿我呀?”黑羽逸表情依旧一本正经,不过他的嘴角不知是不自觉还是习惯性的微微有丝上扬。
“恩。“绪方亚美脑袋轻扬,为了不让眼泪溢出,露出睁大眼皮,眼睛的视线没有在黑羽逸身上,只是听声音回答。
“那你就以身相许好了,用你余下来的时光,好好的补偿我。”黑羽逸嘴角的坏笑明显了亮了出来,话音中明显带着的笑意。
“恩。”绪方亚美不知道是不是没听清楚,还是习惯性的又“恩”了一声。
“你确定?我可是个花心大萝卜哦,你知道的,我是喜欢渡边玲梦的,而且我还有好几个喜欢的……“听到一向跟自己不对调,没有一次见面是和睦的绪方亚美竟然直接“恩”了一声,这让本来只是想用个坏一点儿的玩笑来刺激她,让她恢复那个傲娇大小姐本想的黑羽逸有些措手不及。
这妮子不会真的喜欢上我了吧?不是吧,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魅力了?不对,应该是故意在整我的,绝对是故意在整我的。她之前不就是策划好的,就是为了让渡边玲梦对自己的印象越来越不好么,肯定不是真的喜欢我的。
“你刚才说了什么?再说一遍。”绪方亚美突然像是反应过来什么似的,将头放低四十五度,不再管眼泪是否会溢出,一双闪着荧光的美眸盯着黑羽逸,期待的问道。
“啊?没什么,我什么都没说过。”黑羽逸连忙摇摇头装傻否认自己什么都没说过。
原来她是没有听清楚,怪不得,我说呢,哈哈,还好,还好,为什么还好?我怎么这么紧张?心跳怎么变得这么快?不是吧……
应该是自己对美女的免疫力还不够低,恩,是这样的。应该是只要看见一个美女,稍微说一点儿有点儿暧昧的话题就心跳加快的,对,没错,就是这样的。
正常反应,正常反应,很正常,是美女的吸引力大的缘故。
就在黑羽逸对自己进行着自我催眠的时候,一声“不对”在他耳边响起,打断了他的自我催眠。
“不对,你刚才是不是说要我给你当情人来着?”绪方亚美的琼鼻微皱,美眸坚定,晶莹将下眼皮浸湿,亮晶晶的,与上眼皮涂抹的淡银色眼影交相辉映。轻薄的诱唇,不知道是唇彩的缘故还是刚吃了带有油腻饭菜的缘故,泛着粉红的油光,散发着无限的吸引力。
“没有,没有,我怎,怎么敢让亚美姐给我当情人。”黑羽逸本以为自己可以义正言辞的装傻到底的否定,然而绪方亚美此时这副梨花带雨,认真中带着期待的“诱惑”,让他坚决话语出现了几处咽口水时,停顿的结巴。
“可我不管怎么听,你这话说的,好像怎么都感觉有点儿违心啊?”绪方亚美的唇角微微抹起了一丝弧度。
“咳,吃多了,打嗝,嗝,嗝。”黑羽逸将视线转移到别的地方,用假装打嗝来掩饰自己的尴尬,不敢再直盯着绪方亚美看。
这小妞,真的是越看越有味道,尤其是她不无理取闹的时候,越看越想要……嗝……
“我比你大好么?小弟弟,喜欢姐姐就承认嘛,干嘛不好意思?”绪方亚美好像是能看穿黑羽逸心里在想什么一般,傲娇的笑容再度回到了脸上。
“你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黑羽逸睁了睁眼睛,惊诧的看着绪方亚美,她是怎么知道自己心里在想什么的?
“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饭都还多,当然知道。”绪方亚美看着黑羽逸脸上的惊诧,笑容更加得意。
“那可不一定,你不就只比我高一个年级么?你们女生一般上学都要比我们男生早,叫你学姐是因为你比我早多一年学,说不定你的真正年纪比我还小呢,妹妹。”黑羽逸的心跳虽然有些不正常,但脑子还是清醒好使的,“而且看你的饭量和我的饭量一对比,貌似应该是我吃的盐比你吃的饭要多吧?”
“那,那,那是你口味重。”绪方亚美没想到黑羽逸会如此机智的反驳,反驳的两点都让她无法反驳。
“咳。”面对绪方亚美如此犀利,带着无理取闹的“反驳”,让黑羽逸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怎么样?学姐厉害吧?小学弟。”绪方亚美再度得意起来,修补了黑羽逸刚才反驳中的“漏洞”,直接称呼起黑羽逸为小学弟来。
“你会读心术?”黑羽逸还是对绪方亚美刚才是怎么知道自己心里想法的事情有些好奇,难道她也拥有和自己一样的特殊异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啊,我会读心术。”绪方亚美嘴角泛着笑,承认道。
“真的假的?我读书少,别骗我啊。”黑羽逸盯着绪方亚美,有点儿不确定的问道,她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让他看不出真假。
“恩,你读书是挺少的,一个星期,就来上一两天学,上全一天的都还没有。”绪方亚美想到自己好几次下定决心让松井纱织去黑羽逸的教室找他,结果都扑了个空的时候,就有点儿小埋怨。
“你怎么知道?女变态呀?你不会是偷偷跟踪好我好久了吧?居然连我的行程都知道。”黑羽逸故作害怕的双手抱胸,身体后倾。
“不是,我就是那晚分开后,不知道你后面怎么样了,看你几天没来学校,以为你,以为你,你……”绪方亚美说着说着声音又有点儿哽咽了。
“喂,不是吧你,你这丫头今天怎么这么多愁善感啊,动不动就要流泪。大小姐,你好像不是走这条路线的。”黑羽逸一看绪方亚美又一次出现这样的反常状态,连忙随机应变的怪叫道,“你不会这几天都一直在担心我,担心到一个人躲起来偷偷哭吧?”
“我,我,才不是呢。”绪方亚美脸上一红,连忙摇着脑袋,娇声反驳,快速伸手抹掉下眼皮的泪花,“我是着凉感冒了,感冒了流鼻涕,流眼泪,很正常啊。”
“都秋天了,还穿的这么少,活该感冒。”黑羽逸看着绪方亚美今天穿着的蓝色露出美丽锁骨的露肩衫与白色蕾丝露膝短裙,继续打趣道,“我说亚美学姐,你每天穿着么漂亮来学校干嘛,在这所学校里,又没人敢追你,何苦让自己受苦呢。”
“谁说女生打扮的漂亮就一定是给男生看的?自己漂亮,自己看着舒服不行啊?”绪方亚美嘴上强硬的辩解着,手却不自然的将自己的露肩衫的两侧往上提了提,提到玉颈两旁,遮住了美如白玉的双肩。
“行,怎么不行,你是女王,你说了算。”黑羽逸端起桌上的一碗汤,慢慢的喝了起来,眼睛却偷偷越过汤碗,直直的盯着绪方亚美的胸口。
露肩装,顾名思义就是要将肩膀露出来,领口做的比较开,不露肩了,那领口自然就是向下开展,一条诱人的视野线不乖的溜了出来。
“那是当然,还有啊,我不是担心你,我是几次让纱织去看看你在不在,你别忘了你可还在服刑期间,你的刑期可还没满的。”绪方亚美丝毫没有擦觉到自己的春光外泄,听见黑羽逸有服软的迹象,反倒还得意的坐直了身子,完全没有注意到随着身子坐直,领口越发的往下滑落,更没有注意到一个汤碗后面的一双贼眼,正虎视眈眈的盯着她某处外泄越来越多的春光。
“刑期,什么刑期?”黑羽逸心不在焉的问道。
“你忘了你还欠我的事情么?”绪方亚美眉头微微蹙了蹙,显然是对黑羽逸忘记了对他的承诺有些不高兴。
“欠你的事情?什么事情?”黑羽逸继续心不在焉的问道,他的脑子都没运转,只是下意思的回答。
“你忘了你现在是我的佣人了?你可别忘了,你有把柄在我手上。”绪方亚美见黑羽逸还是一副淡定的样子,难道他真的忘了?还是想就这样算了?如果是在她对黑羽逸没有感觉之前,又给他惹了那晚的祸,他不怪罪她,她也会把以前黑羽逸占她便宜的事情一笔勾销,不过现在,她可是非常确定自己的心意,提起这件事情的目的,就是为了给自己和他提供多多相处的机会。
她知道他现在喜欢的是渡边玲梦,她也知道经过那么惊心动魄、患难真情、同生共死的一晚后,他们俩人的关系会突飞猛进,所以她有想过要放弃。
失落的她,这几天大部分的时间都带着她的练舞房,坐在钢琴椅上,抚着琴键,想象着自己和黑羽逸在一起时的片段。
想要放弃,却又放不下,期间好几次以担心黑羽逸那晚会出事的理由,偷偷带着松井纱织,装作路过往黑羽逸所在的班级里看了几眼,却只发现渡边玲梦。
看到渡边玲梦还来正常上课,没有什么异常的表现时,她就知道黑羽逸应该是没有什么大事儿的。
她以为黑羽逸没来上课,是因为受了伤,不方便来上课,还让松井纱织找人去跟踪了渡边玲梦好几天,以为黑羽逸要是真的受了伤,她肯定会去看望,结果却发现她每天的行程中除了上学,剧场,回家根本没有她想象中的异常。
在和松井纱织的讨论中,她看到了她的转机。
难道他和她的关系并没有因为那晚的事情更近一步?又或者说,就是因为那晚的事情,渡边玲梦更加的害怕黑羽逸,还有可能是因为渡边玲梦是少女偶像,根本不能交男朋友,所以再次拒绝了黑羽逸……
黑羽逸有可能是因为被拒绝后伤心,怕尴尬,才没有来学校。
“渡边玲梦,既然你不能放开去爱,给了我机会,那我绝对会心安理得的接受,才不会觉得不好意思,我可是绪方亚美。”
绪方亚美看向黑羽逸的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坚定。
遗憾的是,她眼中的这股坚定,黑羽逸是一点儿都没有看到。此刻在黑羽逸眼中的,只有她的外在,而没有内涵。
“C还是B呢?比C好像小一点儿,可又感觉比B要大一点儿。”黑羽逸丝毫没有察觉到不知何时,他碗中的汤已经全部喝完了,嘴里闲着,心里的想法就不自觉的小声嘀咕了出来。“应该是C,不对,不对,是B。”
“喂,黑羽逸,你在嘀咕什么呢?什么C呀B的?选择题啊?”绪方亚美就坐在黑羽逸的对面,此刻双眸正有神炯炯的盯着他,他的嘀咕自然也落在了她的耳中。
“不是,我在想你的罩杯到底是多少。”不知道是不是太认真,还是现学现卖,想要考验一下自己去过两次女士内衣店,帮别人买内衣的经验,黑羽逸竟然直接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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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就顺便研究下呗。”一句没经脑子的话,直接从黑羽逸的嘴中,脱口而出。
“看到了?”绪方亚美隐隐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双眸扫过黑羽逸手中捧着的汤碗,里面根本就没有了汤,然而他却好像没有发觉似的,喉结还像是一直在喝汤般的抖动,他的眼睛仿佛穷人看到了金子般的发光。他是看到了什么好东西么?
可是,他的眼神应该是落在了她身上的某处,注意力从黑羽逸的身上转移到她自己身上时,一丝凉风带着凉意吹拂着自己的胸口,一缕不好的念头在心里升起,随着眼睛的慢慢瞪大,缓缓的顺着黑羽逸眼神所注往下看去,“啊——”
“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地震了么?”一心沉浸在“研究”中,看的出神的黑羽逸,被绪方亚美这么一叫,直接吓回了神,左右张望着,不明所以。
“黑羽逸,你个大色狼!”绪方亚美双手护胸,一双灵动的双眸瞪得溜圆,恨恨地瞪着黑羽逸,自己那么认真的跟他说话,想要跟他更近一步,哪知道他却直直的盯着自己的外泄春光的胸部看,真是太可恶了,
“呃……那个,我不是有意的,无意的,无意的。”黑羽逸反应过来,连忙摆手解释,他真的不是有意的,只是无意中发现,有心小小的观察了一会儿罢了。纯粹只是为了检验自己学到的一些知识。
“黑羽逸,我在跟你说正事儿,你却在,在,在占我便宜,你这个,臭流氓!”本应该生黑羽逸气的绪方亚美,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明明是在骂黑羽逸,自己的脸倒还突然的红了起来。
“正事儿?对啊,我在听,我有在听,你刚刚说到了把柄,把柄,你说你抓住了我的把柄。”黑羽逸连忙顺着绪方亚美的话,试图来转移话题,只是转着转着,貌似又把自己给绕进去了,“把柄?什么把柄?”
“黑羽逸,你自己说说你这是第几次占我便宜了?”绪方亚美俏脸上不觉得染上了一层绯红,秀美微蹙,美眸微瞪,琼鼻微皱,小嘴微嘟。
“这个,我数数,第一次是在艺术楼里的……不小心亲了你,还摸了你的胸,第二次是在……”试图转移话题,没有多想的黑羽逸,在听到绪方亚美的问题后,居然就真的一边嘀咕着,一边回忆了起来。
绪方亚美离黑羽逸的距离很近,半米的距离都没有,而且她这会儿的注意力全在黑羽逸的身上,就算黑羽逸说的是悄悄话,她都能够听清楚,何况他是在直接嘀咕出了声,随着他一件一件的回忆,她的俏脸跟着一层一层的涂抹上红彩。
“呀,这样算起来,其实,我们两个还真是有缘分啊,除了那一步外,其他的该做的都做了,不该做的也都做了耶。”黑羽逸数完后,自己也惊讶的睁大了眼睛,看着俏脸如同红苹果一般的绪方亚美,汇报道。
“黑羽逸,你……我让你想,谁让你说出来的。还说的,说的,说的像我跟你有什么似的。”若不是她亚美姐的威望使得一楼清了场,食堂的大妈们也很识趣的没有过来打扰他们,要不然,此刻的绪方亚美绝对会恨不得找个地洞,没有地洞也要挖个地洞钻,不,是把黑羽逸给塞进去,再找一个五百公斤的大井盖把洞口给封住,让黑羽逸永远都出不来。
她就是想让黑羽逸记起他还欠着她,答应了做她的仆人的,哪知道黑羽逸居然当着她的面儿,像讲言情故事一般的把他几次占她便宜的事情给叙说了出来,甚至有几幕他说的语气太过暧昧,就好像她和他还做了什么更不该做的事情一般。
一对青年男女,爱恨纠葛,抱也抱了,亲也亲了,摸了摸了,若是说他们只是单纯的学弟给学姐的关系,别人信,他们自己都不信。
对,没错,他们自己都不信,这么一回忆,黑羽逸才惊愕的发现,自己和这个刁蛮任性,爱耍大小姐脾气的绪方亚美,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回忆完这一系列的暧昧经历,黑羽逸哪里还不知道绪方亚美那口中所说的“把柄”指的是什么。
好吧,离开前,自己要做的事情就再加一件吧,他就说一直觉得自己好像是忘了点儿什么,原来是这事儿。
“主人,你有什么吩咐么?”黑羽逸很快就进入了被抓住把柄的状态。
所谓“把柄”,就是自己不想让别人知道的“事情”,被一个人知道了,扬言要告诉别人,用此来要挟的“事情”,就称之为“把柄”。
尽管黑羽逸现在并不害怕绪方亚美把自己占了她便宜的事情告诉渡边玲梦,他本来就计划了要和渡边玲梦划清界限,厌恶他,讨厌他,应该是忘掉他的最快方法。她告诉了她,还能帮助他更快的处理“完”他们俩的羁绊。
但他还是选择了完成自己对绪方亚美的承诺,不管怎么说,他都对绪方亚美做过了那些不是男朋友,负不了责任就不应该做,就算是意外,也足够可以被定义为耍流氓的事情。不管怎么说,吃亏的都是女方。
“你……”正想着该如何向黑羽逸问责的绪方亚美看到黑羽逸如此快的转换速度,真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
“女王殿下,汤凉了,我去给你换碗热的。”黑羽逸说着端着自己手上的空碗就匆匆的跑到盛汤处。
黑羽逸离开,并不是想要急着献殷勤,实则是刚才那些回忆,让他自己的心也悸动个不停,盯着绪方亚美的俏脸,他的心越跳越快。
这感觉让他感到不对,这种感觉,以前只有在面对渡边玲梦的时候才会有,但是最近这几天,越来越频繁,不正常。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肯定是刚才看了不该看的东西,起的生理反应,心理反应,然后带动的心理反应,嗯,应该就是这样,就只是心理反应引起的心跳加快,肯定是这样的,等他换个场景,稍微的缓冲一下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了。
黑羽逸跑去打汤的这一小会儿,绪方亚美也快速的摸了摸自己发烫不止的脸,试图用自己带点儿小凉的双手去让它降温,不再那么发烫。
“亚美姐,汤来了。”黑羽逸这一趟的汤打的时间有些久了,足有上一次打汤时间的三倍之多,还好绪方亚美也需要时间缓冲,并没有发现黑羽逸这一趟用了多久的时间,甚至还希望他多去一会儿,好让她的脸红多降一点儿。
绪方亚美大概是认为喝两口汤,可以稀释一下脸红,接过汤就直接大口喝了两口,可能是有点儿紧张,又可能是真的觉得这方法管用,起了效果,她直接一口接一口连续不断的喝着,直到汤碗里没有了汤,才放下碗来。
“那个,亚,亚美学姐,汤好喝吧?要不要学弟我再去给你盛一碗来吧。”黑羽逸再次主动请缨道。
溜达了一圈,好不容易将自己的心跳平复了一小会儿,结果回来看着绪方亚美俏脸绯红,捧着汤碗,轻扬着脑袋小酌着汤,随着她一口口的喝,泛着油光的粉红小嘴,一张一合,白嫩的脖颈微抖动,顺着脖颈的抖动往下,她那不自觉的春光又偷探出了一点儿来,往上,顺下,黑羽逸感觉自己就像是泡在她喝的那碗热汤中,感觉有点儿热,呼吸有点儿不顺畅。
“嗯,好。”绪方亚美的俏脸绯红依旧,她的心跳也是一阵不齐,一碗汤喝下去,稍微好那么了一些,难得黑羽逸这么殷勤,她当然不会放过这个让他为自己服务的机会喽。
黑羽逸得令,拿起桌上的碗就往放汤处奔去,他怕自己再在原位坐下去,多看一点儿,等下直接就不好再起身了。
身体的恢复能力太好有的时候也是个问题啊,三天前才和Green享受过鱼水之欢,这才几天,身体就又变得如此饥渴,而且这饥渴程度比未尝试过时来得更为的猛烈,急切。这是咋回事儿?
一般不都是说,得不到,没有吃过禁果的人,非常想,吃过的人一般对自己的控制力要比没有吃过的人至少都要好上那么一点点,怎么自己倒还越发的想要。
难道士因为自己偷吃的那个“禁果”太过于美味,激发了他的**,让他更加的喜欢,想要,渴望再吃?
郁啊,黑羽逸,你可是一个就要离开这里的人了,对她们来说,你就像是一个得了绝症,还有十一天就要死去的人,你已经拖了Green那么好的女人下水了,你可不能再拖任何一个人下水了。
小黑黑,忍住,忍住,一定要忍住,只要你忍住,晚上我就给Green打电话,带你去Green那里,给你消消火。
想通过其他的方法来转移自己对绪方亚美的注意力,哪知这样一来,他身上的“火”燃烧的更加旺盛,甚至还越想越过分,不自觉的把绪方亚美放在自己脑子里,开始和Green的身材进行对比起来。
“亚美,控制住,一定要控制住,矜持,矜持,你一定可以拿下他的。”绪方亚美望着黑羽逸的背影,自我警告道。她吸取了上次大胆跟黑羽逸表明自己的意思,结果反倒让他反感的教训,仔细研究了一下渡边玲梦平时和黑羽逸的相处之道。“不能表现得太过于迫切,不然又有可能会引起他的反感。”
为了让自己在黑羽逸打汤回到这桌前恢复冷静,绪方亚美直接将桌子上的另一碗汤给端了起来。
“这碗汤有点儿凉了,不好喝,等等,这碗汤不应该才是我的么?那么那碗汤……是他喝过的!”绪方亚美猛地瞪大眼睛,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汤,“黑羽逸他这是,是故意用他自己喝过的碗给我盛汤么?想让我变相的,变相的……”
尽管黑羽逸和她也不是没有接过吻,还不只一次,可她和他终究还不是男女朋友,这么样的“亲密接触”,对她来说算什么?要知道,她可不是那种可以通过某些东西,变相YY一下的“变态”。
她绪方亚美的恋爱宣言就是,要么爱,要么就不爱。
前去打汤,顺便自己站在汤盆前,盛一碗先喝喝,去去火的黑羽逸,丝毫不知道绪方亚美在他“溜达”这一圈时,所发生的情绪变化。
“黑羽逸,你给我回来!”绪方亚美突声大叫道。
“啊?”正在盛汤的黑羽逸,一个手滑,汤匙和汤碗都一下子掉进了汤盆里,溅起一片汤化,为了不让自己这十几年来,穿的最贵的,可能比他这几年来的他吃的穿的加起来全部消费都要贵一身衣服免遭遇难,他不得不小小的显露了一下自己的身手,双脚用力点地,一个后退,往后倒退了五米之远。
“怎么了?怎么了?”算是有点儿眼力见,不想打扰到黑羽逸和绪方亚美用餐,正在做着收尾工作的食堂大妈们,先是听到绪方亚美的叫声抬起头来看了过去,紧接着就听见了黑羽逸把碗和勺掉进大汤盆里的乒乓咕咚声。
“那个,大妈,不好意思啊,我手滑,把汤勺和汤碗都掉进去了,对不起,对不起,实在是不好意思。”黑羽逸看着在汤盆里先是漂浮,再慢慢沉入汤底的汤碗,连忙道歉道,“对不起啊,我把这一盆汤都给毁了。”
“哎呀,怎么这么不小心呀。”距离这儿近的食堂大妈走近黑羽逸,低头看了看汤盆里的汤碗和溅得到处都是的汤汁,抬头看着黑羽逸关心道,“汤毁了就算了,反正这会儿估计也没人喝了,人没被烫着吧?”
“没有,没有。”黑羽逸摇摇头,走到汤盆旁边,想要伸手将自己的汤碗给捞起来。食堂大妈伸手阻止了黑羽逸,“放这儿吧,等下我们来弄就好了,你去吃饭,你去吃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亚美姐,怎么了?你找我什么事儿?”一番意外过后,黑羽逸庆幸的在“意外”中转移了自己的注意力,成功的让自己躁动复杂的心平静了下来,正常的回到绪方亚美的身旁,抽出桌上的纸巾,擦了擦没来得及闪躲,溅到自己手上的汤汁。
“黑羽逸,你刚才是不是故意把……”绪方亚美问责的话,说到一半,却又不好意思再说下去,要是她刚才发现黑羽逸把他喝过的碗,给自己喝时,黑羽逸在自己旁边就问责,问责起来就没有那么的尴尬,这会儿问责起来,有点儿难以启齿,尤其是在黑羽逸刚把他的“作案工具”掉入了汤盆中时。
“故意?故意什么?怎么话说一半啊?”黑羽逸奇怪的问道,不过这会儿的他已经冷静了下来,能够清楚的判断出绪方亚美眼中带有问责的意味,猫唇一张一合,似乎是要问责的事儿不好意思说出来。
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周围与自己刚才离开时不同的情况,细心的发现桌子上的另一碗汤少了一小半。
这碗汤是……对,这碗汤才应该是自己帮她打的汤。
那她刚刚喝汤的那个碗岂不就是自己之前喝过的那个汤碗。
“哼。”绪方亚美看着黑羽逸的视线移动与脸上的表情变化,看明白他知道了他犯了什么错误,冷哼了一声,“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让我吃你口水的?”
“不是,不是,误会,这是个误会,亚美姐,我刚就是紧张,一紧张就给忘了……”黑羽逸吓了一跳,这绪方亚美难道士真的会读心术啥的?怎么自己刚想到,她就知道?那自己刚才对她的那些不轨想法岂不是……想到这里,黑羽逸更加卖力的道起歉来,“我不是故意的,实在是你今天穿的太暴露,不是,我的意思是你今天穿的太漂亮了,让我忍不住,忍不住就想……这不能怪我,其实我一直在努力忍来着,可你的,那个,啊,嗯,是你,你太有魅力了。”
“你在说些什么啊?乱七八糟的,我怎么听不懂啊?”绪方亚美秀美一蹙一扬,上齿咬着下唇,盯着正忙着解释,然而却越解释越黑的黑羽逸。他这到底是在说自己漂亮?还是在推脱责任,说他之所以会那样做,完全是怪她穿的太性感,长得太漂亮了?
“呃,那个,亚美姐,你不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吗?”黑羽逸试探性的问道,怎么这绪方亚美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一样,她不是能够看出自己心理想的是什么么?难道只是巧合?不会吧,这么“巧”?
“你心里想什么,我当然知道,大色狼!”绪方亚美看着黑羽逸那“不怀好意”的目光,连忙伸手捂住自己的胸口,想了想,还是把领口往两肩扯,露点儿肩出来,总比把那儿露给黑羽逸这个色狼看要好啊。
“你真的知道?”黑羽逸压低了声音,再次想要确认的问,要是绪方亚美真的会读心术类的异能话,说不定他从她身上找到突破口,研究下自己的透视异能到底是怎么来的。是真的被自己用得太过度给用光了,还是只是要一段时间来冷却。
他的视力经过这么几天的时间,已经恢复如常,看东西不再是叠影。既然视力恢复了,那么他的透视异能是不是也恢复回来了?
这个技能对他来说就如那晚的用途一样,在关键时刻能够发挥重要的作用,要是真的能够回来,那是再好不过的了。
在什么都不确定的情况下,他不敢再乱试,上次是视力骤减,如果再乱试,他会不会直接失明,这是一个问题,一个还未研究透彻的问题。
要是这东西,谁能给他一张使用说明书就好了。所以他很期待绪方亚美是真的跟他一样拥有特殊异能,万一她有“使用说明书”呢?这样就能给他一点儿启发了。
“你们男生看到漂亮的女生,不都是一个想法么?”绪方亚美装作不屑的冷哼了一声,不过心里却在猜测黑羽逸这样问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是他其实对自己有好感,但是又不好意思表达出来,这才让自己猜他的想法,想让自己猜出,或者说是想让自己再次主动跟他表明心意?
“什么想法?”黑羽逸听着绪方亚美这有点儿像是承认,又有点儿差之若远的回答,想要通过更近一步的问题,判断她到底是不是能够知道他在想什么。
绪方亚美微歪着小嘴,放在桌下的双手互相扣在一起,心里盘算着黑羽逸到底想要问什么?是不是真的是自己猜的那样?
要不自己就委屈一点儿,再跟他表明一次心意?
可万一他不是这个意思,再一次拒绝自己,那她岂不是很没面子,要知道她可是绪方亚美,从来就只有她拒绝别人的份儿,哪有被男生拒绝的份儿?上一次,只是个意外,意外,就是个意外。
“切,你不就是想要跟我,我们,我们这些漂亮女生上床么?”最终,绪方亚美还是选择了暂时将自己的心意压了下去,恢复了临川学园大姐头,九蛇会大小姐的高傲姿态,故作满脸不屑的说道。
哼,凭什么要我放低姿态来跟你表白呀,凭什么,我才不呢,从来都是别人跟我表白,我拒绝的,才不给你再拒绝我的机会。
谁叫你上次要那样对我的,是你自己错失了机会。要是真对我有好感,有想法,就自己来跟我告白,大不了,给你一个追求我的机会。
绪方亚美面露不屑盯着黑羽逸的同时,心里做了一番不短的心里疏通。
“呃……”黑羽逸这下真不确定绪方亚美到底是不是知道他在想什么了?嗯,应该是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他刚才可没想对她做那事儿的……应该是没有吧……那个应该不算是吧……嗯,不算。
那么绪方亚美应该是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被我猜中了吧?色狼!你果然是在想那些龌龊的事情。”绪方亚美的面色再度变得绯红,如果说她对黑羽逸没有感觉,知道黑羽逸在幻想自己,她肯定只会觉得恶心,厌恶,反胃,甚至会好好的教训黑羽逸一顿,不给他乱想的权利。但是当她喜欢上他后,他再对她有幻想,就算是幻想做那些十八禁的羞人事情,她心里,有的只是羞涩。
“猜?”黑羽逸倒是没有在意绪方亚美对自己的骂咧,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被别人骂做是色狼了,他现在最感兴趣的是绪方亚美到底会不会读心术,一个“猜”字,让他给捕捉到了,“我刚才想什么?你不是读出来的?”
“读?你又不是书,我读你做什么?况且我也不是很喜欢看书。”内心羞涩不已,表面依旧大气的绪方亚美被黑羽逸这种“转移话题”的生硬方法,给弄的有些好笑。饶了一圈,又把重点转移回她的身上来了。
“读心术呀,你不会?”黑羽逸扫了一眼周围没人,干脆直接小声的说了出来。
“读心术?我干嘛要会那个?我又不是魔术师。”绪方亚美白了黑羽逸一眼,本以为黑羽逸是想把话题的中心抛还给她,让他占领主动,又想逼她主动向他告白来着,结果没想到黑羽逸不知道是想掩饰自己的真实意图,还是执拗的笨,还一直纠结在她认为只是黑羽逸用来转移话题的这件事情上了。
“魔术师?谁是魔术师?魔术师会读心术?”黑羽逸睁大眼睛,兴致冲冲的看着绪方亚美问道,原来真的有人会读心术。
常年在岛上长大的黑羽逸不是没见过世面,普遍的事物,专业老师都会通过网络视频的方式授予黑羽逸,但像偶像明星,演员魔术师这类的事情,他们认为让黑羽逸去认知那些东西,是浪费时间的。
毕竟黑羽逸的年纪是个容易受到诱惑的年纪,这些年来一直都是在接受封闭性的训练,为了甲乙对决,为了伊贺的未来,一刻都不容许怠慢。
如果让黑羽逸过多的接触那些容易让青少年产生兴趣,被吸引,甚至迷上的“事物”,会影响他的修炼进程。
所有,除了必要的,其他凡是可能对黑羽逸这种年纪的男生造成分心影响的东西,都一律的被隔绝,所以黑羽逸在出岛后才知道什么是明星,什么是偶像,至于魔术师,他还没有接触过,并不知道。
虽然伊贺在培养他的时候,也会教给他一些演技,但也从来没有说给他放一些电影或者电视什么的,让他学习学习里面演员的演技。
因为在他们眼里,电视电影演员那种纯属靠脸和一点儿用来博眼球,取宠的演技,在他们眼里,他们的演技是拙劣的,演的不好,顶多就是被吐槽一下,不会太多的影响到以后的生活,但他们不同,扮演的角色一旦在执行任务中露出马脚,作为代价的就是任务失败以及丢掉宝贵的生命。
正是如此,演技什么的,也是由专业人士进行专业的培训。
“对,魔术师基本上都会读心术。”绪方亚美没想到黑羽逸会在听到魔术师这个词的时候,这么的有兴趣,被弄的有些糊涂了。他这是在故意装傻转移话题么?可这话题转的不仅生硬,也扯的太远了吧。
“那你能带我去找他么?我想见见他,我有问题想问他。”黑羽逸兴致勃勃的问道。魔术师?这个人的名字这么怪,不过也没啥,只要能够找到他,问问他有关于他读心术异能的奥秘,给自己参考参考就好了。
“黑羽逸,你这是在玩哪一出啊?够了啊,行了,我不跟你追究刚才的事情了。”绪方亚美看着黑羽逸那副认真的样子,不得不佩服黑羽逸转移话题的能力,这么生硬的话题,也能够光靠着真实的演技,转的这么“自然”。
“谢谢啊,你真好。”黑羽逸先是道了一声谢,接着又继续带着讨好笑容的请求道,“亚美姐,那个魔术师是我们学校的学生么?还是在哪工作?你知道他住在哪儿么?带我去见见他呗。”
“黑羽逸,行了啊,别玩了。我都已经原谅你了,再这样玩下去,就没意思了啊。”绪方亚美被黑羽逸问的有些莫名奇妙,怎么感觉他像是把魔术师这个职业人群当作了一个人名字在讲一般,还讲的这么真实。
“什么啊?不是你说你知道魔术师的么?我只是想找他问问看关于读心术的事情。”绪方亚美觉得黑羽逸莫名其妙,压根儿不知道魔术师是个职业人群的黑羽逸倒还觉得绪方亚美是故意不想告诉他,魔术师在哪,调整了下心态,继续问道,“你就告诉我那个名字叫魔术师的人在哪儿吧,大不了我事后请你吃饭,想吃什么都可以。”
“叫魔术师的人?你在说些什么啊?你是在故意逗我玩呢,还是你早上出门的时候没吃药啊?”绪方亚美这下算是真的知道了黑羽逸是在故意逗她玩儿了,这家伙,居然这样来逗她,是自己智商低呢,还是在低估他的智商呢。
“你才没吃药呢!不是你说你知道一个叫做魔术师的人会读心术么?”黑羽逸虚眯着眼睛盯着绪方亚美的双眸,不知道是不是之前对她有过心跳加速感觉的原因,他不能够平静的从她的眼睛里看出任何东西,只要稍微一对视,他的心跳就会有一种隐隐加快的趋势,让他不得不转移视线。不能从眼神判断,他就只能让绪方亚美自己说。
“真的假的?你不会真的是从大山里走出来的,居然连魔术师都不知道是什么的土包子吧?”绪方亚美还是认为是在跟他装,为了让他原形毕露,故意说一些刺激他的话,意图让他崩不住,演不下去。
“我管他是什么,我只想知道关于读心术的事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是对魔术师会的读心术感兴趣?是想要学么?”绪方亚美好像是听明白了黑羽逸想表达的一点儿意思。
“那个读心术还可以学的?”黑羽逸一时间没有明白过来,读心术不应该是跟他的透视一样,是一项异能来着么?难道说这种异能术其实不是天生或者后天受到什么影响而发掘的,而是在没有察觉的情况下学的?
“对啊,那不过就是一种通过一些心理暗示,微表情观察什么的技巧而已。”绪方亚美这算是第一次发现黑羽逸除了对渡边玲梦外的其他感兴趣的事物。说真的,她了解他的还是太少了。
“哈?你的意思是,那只是运用心理学的一种手段?”黑羽逸听着听着算是好像有点儿明白绪方亚美所说的读心术,不是他所期待的那种读心术,只是心理学上的一种通过观察微表情变化等技巧来进行的一些心理猜想,
“对啊,你这不是知道么?那你还装不知道。”绪方亚美看黑羽逸这会儿又解释的有模有样儿的,如果不是他刚才问话时表情十分认真严谨,这会儿也是如此,她绝对会跟黑羽逸说一句别装了。“你是不是想学来泡渡边玲梦呀?想读读她平时心里在想些什么呀?为什么总是不待见你呀?”
“你怎么知道?难道你也学过读心术?”大失所望的黑羽逸这下算是真的明确了绪方亚美不会什么读心术,若是她会的话,她就不会说出自己是想学读心术来读渡边玲梦的心意这样的话了。
如果是一个星期前,经过她这么提点,他说不定真的会希望学点儿读心术,去看看渡边玲梦到底想要什么,更好的讨好她。
然而现在,做什么都没用了。
“我还用学么?你心里想什么,都直接显露在脸上,只要稍微仔细观察一点儿,都能够猜到。”绪方亚美语调酸酸的说道,她怎么会“想不到”黑羽逸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渡边玲梦,要知道几天前,她不就是因为让他被渡边玲梦误会了一下,他就那样过分的对她,而且还只身一人,不顾生命危险去残狼拳场救她,这些难道还不足以说明一切么。
“呃,原来是这样。”黑羽逸这会儿真的知晓了为什么绪方亚美刚才接话接的那么好,搞了半天是自己脸上的信息表露的太全了,自己透露给她的。
“嗯,就是这样。”绪方亚美点点头。她自己都没发现,本来是想要找黑羽逸算账来着的,结果被黑羽逸“硬生生”的牵着走到了另一个方向,还拉不回去了。
“对了,那天晚上,谢谢你和你的那些兄弟们了。”黑羽逸试着将话题拉到另一个方向,没办法,不得不说不跟他拌嘴吵架和脸色看的绪方亚美,有一种独特的吸引力,这种吸引力是和渡边玲梦的清纯灵犀,Green的自信亭立不同的,一点儿小傲娇带着一种让人说不出的魅力,吸引着对美女的抵抗力越变越薄弱的黑羽逸。只有将话题的中心转到“工作”的“正题”上,他才不会去想其他的。
“应该是我谢谢你吧,控制住了局面,还分了我们那么多钱。”绪方亚美真诚的说道,那晚如果不是黑羽逸来了个大反转,让她九蛇会的兄弟来了个大反转,没有让一个临川组的精锐走出去,封锁了消息,要不然九蛇会的麻烦可就大了。而且要不是黑羽逸给她的那些钱让她去给了她老爸交了差,她都不知道会被骂成什么样子。
“那是你们应得的。”黑羽逸微微摇了摇头,要是绪方亚美知道那晚他一共从临川组那儿拿了多少钱的话,她就不会觉得那袋子“战利品”算多了。
“你下次行动在什么时候?算上我一份。”谈论到有关于帮会的事情时,绪方亚美也变成了一个称职的大姐大,通过一些推测以及她的第六感,她知道黑羽逸一定会再次对临川组出手的。
九蛇会这次已经掺了一脚了,就算是她让人将证据完全“抹”除了,但有些东西,只要有心,用点儿时间,很快就能查到,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乘他病要他命。而且在见识过黑羽逸的能耐过,得到了不小的好处后,就算她还没有查到黑羽逸和血狼会的那一层关系,却也可以让她们对上临川组时的生存几率从百分之三十,提升到百分之五十,甚至更高。
“松谷一郎已经死了的消息,你知道吧?”黑羽逸正是有要跟九蛇会合作的意思,九蛇会虽然不比临川组,却也是一个拥有几十年历史的老牌组织了,如果能够跟他们合作,那他的计划实行起来,就会事半功倍,而且,他的计划中,本来就将九蛇会给考虑到其中的。
“嗯,我的人有跟我传来消息说松谷一郎出车祸死了,你做的?”绪方亚美警惕的环顾了一下四周,见没什么异常后,变放心的问道。那晚是黑羽逸押着松谷一郎走的,所以最大的嫌疑人就是黑羽逸。
不过就算是黑羽逸杀的,她也不会对黑羽逸有什么其他看法,作为一个在黑帮家族长大的孩子,没少见过打打杀杀,在某些迫不得已的时候,她自己也会动手,就例如那晚发生的情况一样。
她的父亲就只有她一个女儿,未来九蛇会的接班人自然也会是她,一旦谈论到跟九蛇会有关的事情,她就会自然而然的将自己摆在她该坐的那个位置。
“不是,是在我们放他离开后,被他以前的仇家给制造了一起车祸,撞死的。”黑羽逸摇摇头,他没有告诉她松谷一郎是被宫本恒靖跟宇野卓给联手起来干掉的,他倒不是因为他已经计划好要将那条消息放在一个关键的时候放,不是怕绪方亚美会不小心说漏嘴破坏他的计划。
就只是觉得没有必要,怎么说呢,虽然绪方亚美对松谷野应该从来都是一种厌恶、不屑的态度,更多的还是讨厌,但她的父亲为了帮会的生存,是替她和松谷野定了婚约的。
就算她……黑羽逸还是觉得若是让她知道,松谷一郎是被松谷野最信任的两个狗腿子给联合起来谋害掉的话,是有那么一点儿不好,还是想等事情过了之后再告诉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出来混,迟早都是要还的。”绪方亚美没有怀疑黑羽逸的话,被仇家追杀这种事情是常有的,她的父亲就是怕她受到危险,所以才安排那么多九蛇会的精锐偷偷潜进临川来保护她,以防不测的。
“这几天你让你的手下们小心一点儿,临川组那边肯定会不留余力的想要找出杀害松谷一郎的凶手。”黑羽逸叮嘱道。松谷一郎一死,那么在临川组拥有最大权力的就是白玫瑰,白玫瑰身为松谷一郎的养女,肯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想要替松谷一郎报仇的。
“嗯,我已经安排他们分散开,躲起来了。”绪方亚美在收到松谷一郎死亡的那个消息时,以为是黑羽逸为了怕消息走漏灭的口。
早就查清楚临川组内部结构的绪方亚美,能够判断出对于松谷一郎的死,临川组内部不会像其他一些帮会一样出现夺权什么而放弃对松谷一郎死因的调查。
白玫瑰作为平日里的执权者,明面上的二把手接手,肯定会大肆调查松谷一郎的死因,为了尽量晚一点被查出来和他们有关系,她将自己的人打散放在了临川的各个区域。
这就是家族“企业”的好处,只要家庭内部“和谐”,就算一直控制住局面的那个人不在了,内部依旧不会大乱。
“很好,这几天就先不要有什么动作,等时机到了,我会再通知你的。”黑羽逸赞扬的看了绪方亚美一眼,果然有两下子。想想也是,能够在临川组内部安插眼线,并推测出他“撒旦”身份的女生,怎么会是简单的人。
“嗯,好的,我已经把你的事情跟我父亲说了,只要你有需要,我们九蛇会会尽全力的帮助你的。”绪方亚美十分霸气的说道。
“这么好?”黑羽逸盯着绪方亚美的眼睛,他本来还想用一些丰厚的条件好好跟她谈谈合作的事情的,哪知道她却主动提了出来,他才不会相信绪方亚美的父亲,九蛇会的会长是因为他给她们的那一袋金子收买了。
九蛇会这样一个老牌组织,虽然比不上临川组,在某些城市的范围内,也是土霸主,区区几千万,怎么会放在眼里,这点儿他从绪方亚美头一天价值近十万钢琴被砸坏,第二天就买了一台新的钢琴的时候就看出来了。“你跟你父亲说了什么?”
“我跟他说你有能力会在很短的时间内,取代临川组。”绪方亚美略微一沉吟,缓缓的出声告诉了黑羽逸。
“就这个?没什么其他的?”黑羽逸眼睛一眨不眨的继续盯着绪方亚美,想要从她的眼睛里看出些什么。他和绪方亚美认识不过才一个星期,他跟她的父亲更是见都没见过,试问一个叱咤黑道几十年之久的老大,怎么会就为了那么几千万,就尽全力帮助自己的?这里面应该有其他什么。
由于他没有多少时间,所以他的一切部署都不能有意外发生,处理起正事来,就不得不的谨慎一些。
他倒不是怀疑绪方亚美,绪方亚美都能够为了救他们,差点儿把她的命给搭进去了,他是没有多少怀疑的。他所怀疑的是九蛇会的会长,她的父亲,一个能够把自己的女儿当作“筹码”与临川组进行联姻的人,怎么会因为自己女儿的一句话就轻易的与临川组反目来帮他黑羽逸呢?
就算绪方亚美已经点燃了九蛇会与临川组的导火线,让九蛇会没了退路,绪方亚美的父亲就算是自己起兵,应该也不会选择来帮自己这个来历不明的毛头小子吧?
“什么其他的?没有了,就是会帮助你就行了。”绪方亚美眼神飘忽,不敢迎面黑羽逸的直视,似乎隐藏了些什么。
“亚美,你很不会撒谎呢。”黑羽逸看着此刻完全没有黑帮大姐大驾驶,俨然一个做错了事儿,撒谎的小女孩儿的绪方亚美,不由觉得好笑。索性直言问道,“直接说吧,你的父亲是不是提出了什么条件?”
“什么啊,除去临川组,就是帮我们九蛇会去掉了一个潜在的危机,我就不用再嫁给像松谷野那种人了,这不就是最大的好处么?”绪方亚美强装镇定,迎上黑羽逸的目光,只是面对他那仿佛能够看穿一切的眼神,她的心有点儿虚。
“就这样?“黑羽逸轻轻挑了挑眉,绪方亚美倒是从一开始就是真想利用他帮她摆脱松谷野的控制,这个理由算是听的过去,可那毕竟是绪方亚美想要的,对堂堂九蛇会的会长来说,应该不止是这样吧。
“对啊,就是这样,我爸其实当初和松谷一郎订婚约也是被形势所逼的,其实他也很后悔,现在和临川组闹翻了正好,只要能够推翻临川组,保住他的宝贝女儿,牺牲点儿利益,又何尝不可?”绪方亚美坚定的反问道。
“呃,好吧。”黑羽逸咧了咧嘴,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绪方亚美都说到这个程度了,显然她是不想说,既然她不想说,那他也就不会强行去问了,好不容易经过一段事件后缓和的关系,他可不想又被自己给破灭掉,何况他要在离开之前剿灭临川组,就离不开绪方亚美的帮助。
“嗯。”见黑羽逸终于没有再追问下去,绪方亚美总算是松了口气。
“其实我手底下也有一个帮会,有一票兄弟,等时机到了,我们两个帮会联合起来,一起拿下临川组,临川组的地盘,我们平分。”黑羽逸透露了一点自己的地盘,同时也表示了自己的诚意。
“我就说你的背景不会像看上去那么简单。”绪方亚美认真的盯着黑羽逸,眼眸里闪烁着不加掩饰的兴趣,好奇。她很聪明,就像黑羽逸没有再追问她的事情一样,她没有去追问黑羽逸到底是哪个帮会。
尽管在樱木国,就只有三大黑帮较为有名一点儿,除此之外,就只有分布在三大黑帮范围外的两个神秘组织。
黑羽逸针对临川组,那么他不可能是临川组的人,也不可能九蛇会的人,至于水晶宫,她也没有听说过有黑羽逸这么一号人,而且,他若真的是水晶宫的人,以水晶宫的实力,根本不需要和她们合作就可以直接灭了临川组,那么这范围缩小的就很明显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黑羽逸,那个,你能不能……”绪方亚美突然开口,说到一半,像是难以启齿,又将话给咽了回去。
“什么?”黑羽逸看着绪方亚美那副欲言又止,俏脸绯红,煞是可爱的模样,奇怪的问道,“你,怎么了?不满意我提出的条件么?那你说你们需要多少。”
“不是那个。”绪方亚美摇摇头,上齿咬着下唇,像是在做什么重大的决定一般,犹豫纠结了好一会儿,短期桌上那半碗冷汤,在黑羽逸的惊讶目光下一口喝光后,终于鼓起勇气,决定下来,“其实,其实,我跟我父亲说,说,说你会娶我。”
“哈?”黑羽逸张大嘴巴,半响合不拢嘴。
“我跟他说,你,你把我,把我给……我已经是你的人了。”第一句话说出口后,绪方亚美的胆子也大了许多,不怕再接着说第二句。
“啥?你这样说,你爸不会派人来砍我吧?不,应该是亲自拿着砍刀来砍我。”黑羽逸浑身一激灵,搞了樱木国第三大黑帮老大女儿,这个罪名,足以让他这辈子都被九蛇会通缉了吧,还全力配合他合作?怕是假的吧。“亚美姐,你这不是害我么?你怎么这么说啊?你确定你爸是真心答应跟我合作,而不是准备到时候在后面捅我一刀啊?”
“不会的,我爸这次是真的帮你。”绪方亚美见黑羽逸露出害怕的样子,羞涩低头继续道,“我说我是自愿的。”
“哦,啊,不是啊,亚美姐,你这样的牺牲也太大了吧?你上次能来救我们,我们就很感激了,不用做到这种程度的。”黑羽逸先是一愣,接着猛摇头,摇完头清醒后,连忙对着绪方亚美劝解道。
“我说,我是自愿的。”绪方亚美低着头,再度重复了一遍。
“亚美姐,这样有损你声誉的,你以后嫁不出去怎么办?一个黄花大闺女,可不能就这样被我给毁了呀,我何德何能。”黑羽逸真心的劝说着,绪方亚美这么优秀,各方面的条件都这么好,将来肯定会找到一个同样优秀,配得上她的男人,虽然这样想着的时候,黑羽逸的心理有那么点儿不舒服,但这是他所真心希望的。
黑道的背景就已经很容易让人把她跟坏女人联系起来,但了解她的黑羽逸知道,她除了刁蛮一点儿,任性一点儿,生活的环境背景不同外,其实是一个很好的女孩儿。
她的骨子里是善良的,他不会忘记,那天他在她的练舞房失控时,是她给他抱,用她的温热的体温和清新的芳香,平复了他的心绪,才使得他没有走火入魔。
绪方亚美是一个多么骄傲的女生啊,能够让才第二次见面,情绪出现异常的他去抱她的小腹,还抱了那么久,还不足以说明她心底善良么?
这次为了帮他做到这种程度,这样的情,他还不了。如果说她是因为将自己的信息泄露给残狼,而感内疚,光那晚,她在关键时刻的出手相救,就已经还了他的。再说了,他本来之前就对绪方亚美有很多不好的地方,莫名其妙的占了她很多便宜,拿她发气,还把她的钢琴给弄坏了,现在都还没赔……
“我说了,我是自愿的!”绪方亚美忽然抬起头来,目光坚定的盯着黑羽逸,态度十分坚决的说道。
“亚美学……”黑羽逸隐隐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绪方亚美看自己的那种眼神,怎么感觉有点儿似曾相识,就像是Green看着自己的眼神一样,不是吧……黑羽逸才刚把称呼叫出三个字,绪方亚美就打断了他,“不要叫我亚美学姐,叫我亚美。”
“亚美,不是,你……”黑羽逸想要说什么,却组织不好措辞,如果说之前他只是有那种猜测,现在,他足以证实她的确是对自己……
“黑羽逸,难道我对你是什么样的想法,你还不知道么?我上次叫你去三楼的餐厅包厢时,我就想跟你说了。没想到你却那么过分的对我”绪方亚美此刻的心情是激动的,已经被自己的勇气给彻底点燃了,既然开了这个口,她就要勇往直前的走下去,她就不相信,凭她绪方亚美的条件,像这样亲自开口跟他表白后,黑羽逸还会拒绝他。
“我以为你上次是恶作剧,故意整我来着。”黑羽逸想起了上次被绪方亚美叫去包厢时的情景,当时她对自己的态度一开始的确是好的,只是自己的心情因为某些原因很差,所以导致那次的结束很糟糕。
不会吧,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魅力了?怎么感觉自己的桃花运就像是坐过山车一样,费力的爬完坡,忽地一下子,就来了呢?
这就是前辈们常谈论的,丢掉一棵花,迎来的是整片花园?
不对,不对,这算是什么比喻啊,这个比喻一点儿都不恰当,什么**喻。如果有可能,他永远都不想要丢掉他喜欢上的那第一朵花。
最多算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呃,自己怎么在这会儿,还在想这个?
“行吧,黑羽逸,那我就直截了当的告诉你,我喜欢你,你自己看着办吧。”绪方亚美直视着黑羽逸,就像一个逼上战场,没有退路的勇士,大声说道,说完后,却又立马像只受惊的小鹿,害羞的闭上了眼睛。
面对绪方亚美的告白,看着她紧闭双眼,睫毛颤抖,俏脸绯红,诱人红唇微嘟的可爱样子,此时的黑羽逸很想将她一把搂过来抱在怀里,狠狠的亲她一口。
有的时候,他真的希望自己可以随着自己的感性而活,因为那样,他就不用去顾虑那么多,思考那么多,只享受当下。
但是从小被作为伊贺接班人来培养的他,在大多数的情况下,一般都是由理智占据着主导位置,不说他现在已经是有女朋友的人了,就算是没有,在得知自己还剩十一天就要离开这里的他,怎么还能摆出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自私的享受当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亚美,对不起,其实我……”黑羽逸努力在脑中组织着得当的措辞,委婉的开口想要拒绝,闭着眼睛的绪方亚美突然大声喊道,“我都这么的降低身段跟你告白了,你要是敢用渡边玲梦来拒绝我,你就试试看!”
“我已经有女朋友了。”黑羽逸看绪方亚美情绪激动,生怕她做出点儿什么,下意识的伸手过去抓住了她的一只手。
“什么?你和渡边玲梦在一起了?也对,你都舍命相救了,就算她的心是铁打的,也会感动。”绪方亚美猛地睁开眼睛,想到那晚她去营救他们时,看到黑羽逸拉着渡边玲梦那种生死相依的场面,苦涩一笑。没想到自己的嫉妒心,反倒成了促成他俩在一起的媒介。
“不是渡边玲梦,是别的女人。”黑羽逸摇摇头,他的笑容也带着点儿苦涩,不管是电影还是,英雄救了美人后,都会抱得美人归,而他抱的却不是他救的那个美人。不过当他想到和Green相识相知到在一起的经历时,他的脸上那苦涩的笑容又变成了幸福的笑容。同时还在心中谴责了一下自己刚才的想法。
Green并不比谁差,不能随便把真心对自己的人,与别人做比较。就算在他的心底最深处,有一片区域,还是属于渡边玲梦的。
“不是渡边玲梦?是别的女人?谁?”绪方亚美觉得有些可笑的盯着黑羽逸的眼睛,想要从他的眼睛里看出点儿什么。“你除了渡边玲梦还喜欢谁?”
“这个我还不能告诉你。”黑羽逸没有直接告诉绪方亚美他现在的女友是Green。有两个原因,第一,Green是名人,在没有经过她同意前,他要顾及到对她的影响,第二,跟她将自己女友是Green的话,会有种怪怪的感觉,就像是在炫耀什么似的。
的确,能够拥有像Green这样的女人做女朋友,他很幸运,很自豪,甚至可以说是很骄傲,但在黑羽逸心理,他认为一个真正的男人,他的女人就算是再优秀,也绝不会是他用来炫耀的资本。
“黑羽逸,你干脆点儿吧,你是不是故意说你有女朋友,就是想拒绝我?”绪方亚美的声音比起之前有些变化,变得有些不自然。作为女生,作为一个喜欢黑羽逸的女生,她能够感受到黑羽逸对渡边玲梦的喜欢,这样一个这么喜欢渡边玲梦的男生,突然说自己有女朋友了,而他的女朋友却不是渡边玲梦,这让她怎么能够相信。
更何况,每个人在面临被拒绝的时候,都会想方设法的给自己心理安慰,不愿意接受既定发生的事实,绪方亚美此刻就是这种状态。
“我是说真的,没有骗你,你觉得我如果可以,没有女朋友的话,面对你这样大美女的告白,我会傻到拒绝你么?”黑羽逸换了一个俏皮,变相夸赞的方式来委婉的告诉绪方亚美,他说的是真的。
绪方亚美声音中的不对劲,听力良好的黑羽逸自然是注意到了,也知道她这样一个大小姐,之前就被自己欺负不少次了,这次就像她自己说的那样,还放低身段来给他告白,结果却被自己拒绝了,这样的结果,不管是从面子上,还是从心里,对一向骄傲的她来说,都是不小的打击。
“那你就接受我啊!”绪方亚美还是认为黑羽逸是在骗他,执拗的想将计就计,试图用激将法逼得黑羽逸达成她所想要的结果。
“我不是说了,我有女朋友了么?难道你不介意?”黑羽逸实在是想不出来,不知道该用什么方式,来拒绝她的告白。
曾经在他数次被渡边玲梦拒绝的时候,他一度认为他这辈子都只有他告白女生,然后被女生拒绝的份儿,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成了被告白方。
至于第一次和Green,被Green告白的那次不算,因为他们才刚认识不到三个小时,他完全没有把Green的告白当真,以为她是故意玩自己的。如果不是Green她用实际行动做了最有力的证明,他到现在还不会相信,一个跟他认识不超过三小时的女人,居然会真的喜欢上自己。
“我不介意是不是就行了?”绪方亚美热切的看着黑羽逸,毫不犹豫的回答道,就像那句古语,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零,想要恋爱的女人,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智商虽不至于使零,却也相差无几。
鼓起勇气表白,已经让她的脑转速和心跳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兴奋点,听到近乎于被拒绝的苗头时,她的大脑开始出现间接性的短路,死机。高档的系统在出现死机状态时,会触发自我修复的功能,修复的过程中会卡卡的。
这一“卡”就变成了钻牛角尖,说出一句这件事过完一段时间后,连她自己想起了都有点儿被吓到,不知道怎么会说出的那样一句话。
“哈?亚美,你确定现在是清醒的?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听到绪方亚美的反问,黑羽逸直接被吓了一跳,不愧是黑帮出生的大小姐,大胆起来还真是什么都敢说。
惊诧归惊诧,出乎意料归出乎意料,心里虽然想着不可以,脑子里却忽的一下,冒出了眼镜男跟他说过的一个成功的男人,可以同时拥有多个女人的那段自我催眠的话语。
“我怎么不知道,不就是两女共侍一夫么,在历史上,还有现在的一些君主制国家都是属正常的,要是你以为真的能够把渡边玲梦泡到手,我不介意多一个姐妹。”绪方亚美骨子里的那股不服输的劲头上来了,就算是察觉到自己说的话有些冲动了,却也继续生硬的,把它说了下去。
何况此刻在她的心里,压根儿就不相信黑羽逸会有那么一个可以让他坚守底线,放弃继续追求渡边玲梦,拒绝她这样优质美女告白的女朋友。
她的直觉告诉她,他肯定是为了拒绝她,而故意编造的谎言。那她就顺着他“设计”的“思路”跟着走,缠着他,不给他拒绝的机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绪方亚美,冷静一点儿!”黑羽逸听着绪方亚美越来越不着调的话语,环视了一下四周以确定没人,将脑袋凑到她的面前,低声提调想要提醒一下她这里是公共场合,要是被别人听到她刚才的言论,肯定又会引起一番风波的。
“我很冷静!”绪方亚美不假思索的快速回答道。
“我觉得你现在很不冷静,等你冷静下来,你一定会为你刚才说的话后悔的。”黑羽逸再一次善意的提醒着。尽管他的内心深处的感性促使着他的脑子一次又一次的幻想着接受绪方亚美提议的美好生活。
“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我不会后悔。”绪方亚美这会儿已经到了一种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程度,没有退路,不容许她半途而废。
“行,既然你这么确定,我就接受你,这可是你自己的决定,希望你不要后悔。”黑羽逸说着直接捧起绪方亚美的双颊,吻了下去。
绪方亚美显然还是处于脑极度活跃的不清醒状态,还没来得及整理黑羽逸的话,就直接被黑羽逸强行吻住,大脑顿时再度陷入了一片空白之中。
大概是绪方亚美的执拗让黑羽逸失去了耐心,或许是绪方亚美认真的样子实在是太过于诱人,让他没有忍住,还有可能是这算是一个最为安静的办法。
反正黑羽逸就是义无反顾的吻了下去。
这一吻,很深,很久,不是就浅浅的接触一下,而是冲破城门,长枪直入。
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吻下去后的黑羽逸感受着那诱唇的柔软,以及甘露的香甜,他也忘了他这样做的初衷。只感觉很享受,很心动,很不舍。
如果不是他感觉到绪方亚美的呼吸有点儿不顺,他估计还舍不得放开。
舌分,唇离,一条银链,藕断丝连。
四目相对,含情脉脉。
“黑羽逸,你这算是什么?真恶心。”绪方亚美红着脸,嘟着嘴,伸手“砍”断了那条银链,使劲用手背查了查嘴。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么?”绪方亚美的质问让一时间沉迷进去,忘却初衷,还没有缓过神来的黑羽逸清醒过来,脸色也跟着微微一红,却强装镇定的回答道。
“我只是想要一个答案,不是要这个,你这样的行为,信不信我可以去告你非礼!”绪方亚美突然被袭击,脑袋里面的弯还没有转过来,没有想明白问题到底出在哪儿,不过却能感觉到自己什么地方好像有点儿吃亏,下意识的做着防御性的反击。
“嘿,你这女人怎么莫名其妙啊,不接受你,你就不依不饶,给你点儿表示,你还要告我非礼,又不是第一次了,至于么?”黑羽逸面露不爽的回了一句,其实他现在的心里也是慌乱无比,手足无措,再也做不到之前义正言辞拒绝她时的淡定,他的感性貌似又一次冲了出来,战胜了他的理性,他的心跳在为绪方亚美加着速。
“你说谁不是第一次了?喂,你个臭流氓,你还好意思提这件事情!如果不是你,我会没有初吻么?”绪方亚美的好胜心理随着黑羽逸的言语刺激,跟着上来,只是说着说着她貌似缓回神来,认识到她现在不是来跟黑羽逸吵架的,“你刚刚说那个吻,是给我的表示?你的意思是你愿意……”
“啊,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作业没有写,下午就要交,我得赶紧回去赶作业了。”在绪方亚美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黑羽逸也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说了什么话。
他现在的脑子十分不清楚,为了不做出什么害人害己让自己后悔的事情,他果断的选择了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在还没待绪方亚美对他的“好假借口”做出回应时,嗖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身,拔腿就跑了出去。
“黑羽逸——”绪方亚美一个人坐在一楼食堂大厅的座位上,看着跃过食堂大门,越来越小的人影,愤愤地骂道,“你个混蛋!”
跑出事发现场的黑羽逸没有直接回教室,而是去操场接着连续再跑了几圈,用身体上的消耗,来帮助自己的理智压制住感性。
疯了疯了,明明自己过段时间就要离开这里了,还对绪方亚美做出那种有留情嫌疑的行为,真的是越来越流氓了,一直坚定的心,竟然因为绪方亚美的一句可以接受别的女人一起共事一夫让他破了功,导致前功尽弃。
从另一个角度来看,他前面做的一切,就好像是有预谋的,故意在逼绪方亚美说出那句话,以达到自己坐拥后宫的歪想。
希望绪方亚美不要这样想,不对,不对,她就应该这样想,把自己想成一个花心的坏男人,讨厌他,认清他,只有这样,她才不会继续受到他的伤害。
大概是因为这顿午餐吃的时间太长了,黑羽逸需要冷却的时间有点儿久,等他停下来的时候,刚好响起了上课的预备铃声。
迈开脚步,一口气在下一道上课铃声响起之前,冲到了五班的教室门口,由于心态和目的有所变化,进教室的时候,为了不引起瞩目,黑羽逸选择了走后门。
就像被人说烂了的那句话一样,人有的时候,不怕神一般的敌人,就怕猪一般的队友,他万万高估了五班在没有压场老大后的学习氛围。
不说是预备铃了,在没有压场“老大”在场的期间,就连上课铃打了都是各自玩各自的,各自将各自的,再加上这几天渡边玲梦上课也总是心不在焉的,没有出声让他们安静,他们就又一下回到公元前,不少人都左侧西坐的跟周围的同学聊天打闹,黑羽逸低调的从后门进入,却被某些人高调的发现,他的低调也不得不转变为了高调。
“逸哥,是逸哥!”一个和女同学打闹的高瘦个子看见了黑羽逸从后门走进,立马出声大叫了出来。
“逸哥?逸哥来上课了,逸哥你终于来上课了,想死我了。”对外自诩是黑羽逸手下第一跟班的眼镜男,听到后面传来的声音,立马转过头来,确认真的是黑羽逸回来了,直接丢掉手里的薯片,张开怀抱,冲着黑羽逸奔腾而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停,收住,你要是敢抱过来,试试。”黑羽逸右手笔直伸出,挡在身前,用有点儿被绪方亚美说话语气同化的话警告道。
“逸哥,偶像啊,逸哥,逸哥,你咋这么帅呢?我好崇拜你啊!”眼镜男的脚步是止住了,看向黑羽逸的暧昧眼神,伸出双手热情不减的挥舞着。
“四眼,你搞什么,不就是几天没来,你至于么。”黑羽逸偷偷的往渡边玲梦那儿扫了一眼,见她在座位上,而且目光也正好是在他的身上。
他本来是想低调的不引起别人注意的进教室的,尤其是他还没想好怎样面对某人时,被某人发现,被眼镜男这么一搞,他哪里还能低调啊。
“逸哥,逸哥,你咋就这么牛呢?你这几天没来,他们还以为你是翘课上网吧玩游戏去了呢。”眼镜男眼露灼热的看着黑羽逸,如果他不是一个男生,是一个女生的话,估计都会直接投怀送抱了。
咳,这种体型的,这种性格的,投怀送抱还真是不敢想……
“对啊,没错,我这几天就是一直在网吧,玩游戏?嗯,也算是在玩游戏吧,你们怎么知道?”黑羽逸诧异的看了眼镜男一眼,他这猜的也太准了吧,难道是在他进月光网吧的时候,被谁看到了?他只是留意有没有人跟踪他,还没有那个能力能够保证没有人看见他进入月光网吧。
“少来了逸哥,装,还装,隐藏的够深啊你。”眼镜男用一种比暧昧更加火热的眼神瞟了黑羽逸一眼,那模样儿,如果不是黑羽逸之前对他有所警告,他估计都能冲上去,抱住黑羽逸亲上去了。
“你是不是今天出门的时候没吃药啊?”黑羽逸不知道眼镜男玩的是哪一出,他才不相信他对眼镜男有那么的重要,会这么的喜欢自己。他最多就是一个能够让眼镜男狐假虎威威风吹嘘一阵子的“便宜老大”而已。
“药?啊,对了,我的感冒药还没吃呢。”眼镜男就像是一个猴子请来的那啥一样,也不知道是不是刚好,还是为了配合黑羽逸,还真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从课桌里拿出一个方便药盒,从里面拿出配好的几粒药放进嘴巴里,打开桌上的水,灌了下去。
“喔,我的天,服了。”看着如此“巧合”的一幕,黑羽逸无语的闭上了眼睛,算了,不跟病人计较,该来的总是会来的,该面对的,必须要勇敢的去面对。
就当黑羽逸接受了眼镜男所带来的高调,准备往自己的座位上走时,忽然发觉了一些和以前不大对劲的地方。
仔细一观察,他发现了是哪儿不对劲了。
是他们看他的眼神,以前他们看他的眼神是从不屑到畏惧再到畏惧所演变成的尊敬,而今天,男生看向他的眼神里带着深深的崇拜,女生看向他的眼神里,带着浓浓的迷恋。
“不是吧,不就是换了套贵一点儿的衣服么?至于这样大的变化么?”黑羽逸小声地嘀咕了一句,低头看着比起之前所穿的确是要好上数十倍的休闲套装,心想看来自己以后还真是得多穿这类的衣服呀。
不管是男生还是女生,在青春洋溢,最值美丽帅气的时候,多多少少都会有一点儿希望受到周围人关注的想法。
“谢谢啊。”黑羽逸带着奇怪的心情,打算从后排一直空着的位置直接穿过去时,发现宇野卓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也回到了教室上课,不过这会儿他对黑羽逸的态度那可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见黑羽逸看着其他地方,无意识的走到他的位置时,他主动的站起身来,给黑羽逸让出了一个位置。
“逸哥,见外了。”宇野卓一改之前对黑羽逸的那副蛮横嚣张无礼样,脸上堆起了讨好的笑容,这似曾相识的笑容,黑羽逸见过,就是看到他以前跟着松谷野时,脸上露出的也是这种同样的笑容。
“不见外,不见外。”黑羽逸笑着摇了摇头,要是沙也没有在无意中发现宇野卓和宫本恒靖俩的“秘密”,他这会儿估计会被宇野卓这样突然示好的行为感到蒙圈儿,以为是松谷野又想出了什么新的花样儿,要整他来着吧。
待他在众目睽睽的“暧昧”目光下走回自己的座位时,感受到了渡边玲梦一直落在他身上的目光,本来想尽量避开渡边玲梦的他,还是选择勇敢的抬起头去迎上了她的目光,这一关,他必须要面对。
她看自己的眼神里为什么会有一丝冷淡和鄙视呢?难道是自己感觉错了?
“玲……”以为自己是不会在意,可真正到了她面前的时候,他还是会在意,看到渡边玲梦的这种眼神,黑羽逸忍不住开口想要问她是怎么了?
按理来说,他们俩不应该是经历了那件事情后,关系有所激近么?难道是她在这两天里想通了,相通她和柏木莉子被抓,本来就是他给造成的,他救她们是理所应当的。还是所木村云端为了从两方杜绝她和他的联系,说了一些什么挑拨离间的话,使得她对他的好感再度崩塌,才又变成了这个样子。
至于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他的确很想知道,可话到喉咙,快要从嘴中出去的时候,就又不想知道了,这不正是他这几天设想过,在见到渡边玲梦后,所想达成的结果么?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被自己给猜中了,当他看向渡边玲梦,叫出一个“玲”字的时候,她就冷傲的将头转向了一边,不再看他,弄的黑羽逸也只好尴尬的低头装作从自己的书桌上抽出准备要上课的课本,以掩饰自己的无奈。
“逸哥,逸哥,来,给我签个名吧。”吃过“药”眼镜男又无视“条件”的阻碍,毫无眼力见儿的屁颠屁颠的拿了个精致的小本子和笔跑了过来,兴奋的将本子放在了黑羽逸的课桌上。
“你药没吃够吧?签什么名?”黑羽逸看着眼镜男的“异常”举动,加上心中不能抑制的烦躁,没有好气的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吃够了,吃够了,我的药可是我妈帮我配好的,我妈是医生,告诉我这些药不能够多吃。”眼镜男很是敬仰的先回答了黑羽逸的第一个问题,再接着回答第二个问题,“逸哥,你以后可能就要红了,我得现在先找你多签几个名,不然等过段时间你红了,我就要去粉丝见面会和别人抢着排队,跟你要签名了。”
“红?红什么?红苹果啊,红?”黑羽逸听着眼镜男这半杆子打不着调的话,情绪更加的不耐烦,没好气。
他现在希望的就是在渡边玲梦面前保持一种零存在感的状态,可这个愿望却被眼镜男给整的变成了一个奢侈,让他高调的进入教室还不够,进了教室后,还在渡边玲梦的旁边来帮他刷存在感,真的是够了。
“逸哥,装,装,还装,不愧是逸哥,这么大的事情还这么能够沉得住气,真是我的偶像啊,欧巴,来,让我沾沾你的红气。”眼镜男就像是没有和黑羽逸在一个频道上一样,完全没有把黑羽逸的不耐烦当作一个回事儿,反倒是以为他这是在故作低调,其实内心是想让他们这些配角来帮他夸赞出来。想到这里,眼镜男回头对着五班的那些如今已经统一战线,为黑羽逸马首是瞻的男生们使了个眼神,接着带头叫道,“逸哥,逸哥,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逸哥,逸哥,我们爱你,就像蜻蜓爱点水。”随着眼镜男的带头起哄,其他的五班男生都起身,有的半跪在椅子上,有的直接站起身来,有的甚至半站在了课桌上。
“黑羽逸,我爱你!”五班的一个女生不知道是受了这些男生的影响,还是真的被黑羽逸的魅力所吸引,居然一小拍桌子,扬起脑袋,涂着眼影的小眼睛一闭,大叫了出来。
“黑羽逸,我们爱你!”有了出头羊,后续跟风的几个女生也大胆起来。前后的小手一拉,对着黑羽逸喊道。
“黑羽逸,我更爱你!”不知道是想趁乱表明自己的心意,就算是被拒绝也不会尴尬,还是也跟着受到了感染,又或者是怕黑羽逸被这一群无聊女生的表白所迷惑,万一哪根儿经不对劲,答应了其中一人……凉宫明日香双手紧张的握着一支签字笔,站起神来对着黑羽逸大声喊叫道。
“一,二,黑羽逸,我们,更更爱你。”按待在这个班里总时间的来说,平时最最最沉默,最最最“内向”,家庭条件又最最最好的凉宫明日香都大胆的叫了出来,剩下的女生们自然也不会就这样简单的示弱,联合起来,一起团结的喊了出来。
法不责众,五班几乎是除了渡边玲梦外的全体男生女生都像是着了迷一般,用灼热的眼神看着黑羽逸。
他见过这种眼神,这种集体的呼声他也似曾相识的听过,那是在MINT的公演会上,台下的粉丝们,都是这样看着MINT,呼喊着MINT和其成员的名字的。
难道自己是在做梦?还是这透视异能使用过的后遗症还没有好,出现了幻觉?难道自己就像是之前上课无聊听班里女生讲某某剧的剧情一样,跟着穿越了?在这个时空,他是个无与伦比的大明星?
不对啊,要是自己真的是大明星,这么受欢迎的话,那渡边玲梦干嘛一副恨恨的瞧不上自己,鄙视与不屑豪不隐藏的显露于表呢?
难道说她在这个时空是比自己更红的明星?嗯,应该是这样,一般红的被超级红的看不起,鄙视,是很正常的。
“哼。”大概是在喧闹的教室中,不怕别人听见,又可能是觉得黑羽逸此刻的状态太过于得瑟,渡边玲梦一点儿都不避讳的“哼”大声了一声。
五班的其他人可能都将精力集中在了黑羽逸的身上,没有听见渡边玲梦发出了一声与偶像形象,平日温柔平和性格大相径庭,带着脾气的一句鼻音。
也正是这句带着鼻音的不和谐的声音,让黑羽逸打开了一个突破口,意识到,他根本就没有穿越。
就是啊,自己怎么可能成为明星了,到底是哪儿的问题?
“四眼,你过来,老实告诉我,你们这是在玩哪一出?”清醒过来的黑羽逸伸手抓起眼镜男的胳膊,就将他提到了自己的身边,在他的耳边大声问道。他必须弄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儿。
如果只是眼镜男一个人,最多加上经常跟他一起拍自己马屁的那几个人这样起哄的话,他可能就知道这只是个玩笑,估计是又是想出的新花样儿来拍自己马屁。可这次他们出动的是除了渡边玲梦外的全班学生,就连凉宫明日香也被拉拢在内,所以在有那么一刻,让黑羽逸迷茫的怀疑了自己。
“逸哥,别装了,还装,是不是觉得我们这么点儿人还不够热情啊?要不要我待会儿给你办个……”眼镜男依旧没有意识到黑羽逸此刻的心情,继续嬉笑着,还想要提议给黑羽逸办个粉丝见面会。黑羽逸也认识到在这样的环境中,这样问,可能问到下课都问不出个所以然来,于是凝聚了一下自己的眼神,以一种骇人却又不伤人的眼神瞪了眼镜男一眼,让他生生的把后面的话,全部咽了回去。
“现在可以说了吧?到底怎么回事儿?”黑羽逸放开了搭在眼镜男胳膊上的手,以一种穿透力可以完全传入眼镜男耳中的声音问道。
“是,是,逸哥,等等,我马上过来。”眼镜男被黑羽逸一吓,总算是明白黑羽逸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想要用言语来解释,在脑中组织了一下,发现自己平时不怎么使用,也没好好上过国语课的大脑,根本组织不出来能够简短,抓住中心解释的语句,为了防止黑羽逸生气,再“瞪”他,他干脆小跑回自己的座位,从桌子上拿起了基本杂志,冲跑回了黑羽逸的身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逸哥,你看。”眼镜男将几本杂志递到了黑羽逸手中。
“给我看杂志干嘛?”黑羽逸用手将杂志拨到了一边,他是想弄清楚眼镜男他们这是在搞什么鬼,可没有什么兴趣来看什么娱乐杂志。
“逸哥,你看看就知道了。”眼镜男再度将手中的杂志递向黑羽逸,在渡边玲梦面前心情本就有些闷的慌的他,很是不耐烦的看着眼镜男,不爽道,“我让你解释,你给我看杂志?你是不是听不懂我的话?”
“不是,逸哥,你看这封面。”眼镜男连忙将杂志举在自己的面部,让黑羽逸可以直观的看到杂志的封面。
“封面?Green与神秘男子拥吻!这是……”黑羽逸先是瞥了一眼标题,因为有Green的名字,所以他就看了一眼,再往下看配图时,他瞪大了眼睛,这不显然就是他与Green在商场拥吻的照片么?
黑羽逸夺过眼镜男手中的杂志,翻看起来,这是一本樱木国的时尚娱乐周刊,等他快速的翻完整本杂志时,竟然发现这一本杂志中有三分之一都是写关于Green和他的篇幅。对Green成为最年轻,最漂亮的名设计师的心路历程,然后就是推测和她拥吻的那个神秘男人是谁,是某个明星还是某个富二代?又或者是哪个年轻有为的成功人士……还有所谓的爱情专家对两人的相识相知相恋进行模拟预测,甚至还猜测他和Green会走多远。
“我靠,这些人是吃饱了没事儿干写推理是吧?”黑羽逸看到后面一些言论谬论他其实会不会就只是Green养的一只男宠,Green是二十几年从未交过男朋友,所以空虚寂寞冷,需要……刺眼的句子时,黑羽逸忍不住骂咧了出来。
“逸哥,别生气,别生气,这些东西都是那些记者编辑为了促进销量乱写的,千万别当真,看这本,看这本,这本都是写的你好的。”眼镜男连忙将黑羽逸手中的那第一本杂志拿走,将第二本杂志递了过去。
“Green的男朋友究竟是何人?单论身材和长相而言,与时尚潮流服装设计界的玉女掌门人Green可谓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
“按理说如果这个男人是明星的话,这个长相,这个气质,在这个时代,应该会很有名气的,怎么好像没有听说过?”
“Green身上的简单搭配与其男友的贵族风形成的标准情侣配,无意掀起了一股争先抢购的热潮,其同款搭配类型的服装大卖。”
“Green作为一个著名的时尚潮流服装的设计师,成名以来,从未有过绯闻,就连记者深挖她以往在学校里的历史,都没有找出她和任何一个男生有过亲密举动的传闻。曾一度传闻她对男人不感兴趣。”
“此次Green为其男友,与SN公司翻脸,并大方的当众热吻,推翻了外界对这个服装设计界的玉女掌门人的猜测,原来她不是冷淡,而是没有找到一个能入他眼的男人。”
“连潮流设计师Green都看上的男人,这个男人一定有着常人没有的过人之处。嗯,没错,光从他的面貌,气质,衣着就可以看的出,这个男人有着他独特的魅力。”
Green与黑羽逸的亲密照,就像是以幻灯片的形式,刊登在杂志的每一页上,每一张照片的下方,都配上了一段又一段的文字。
他的名气,貌似因为Green的选择,一下子成倍上增。
“逸哥,逸哥,你现在可火了,已经被网络推选成为了全樱木国的最佳男友,再给你看个有意思的,这本的这条,这条。”眼镜男拿出一本翻好的,直接递给了黑羽逸,嘴角带着有点儿小邪恶的坏笑。
“AV公司出价300万,期待Green的神秘男友下海,并承诺将其捧为全樱木国的最红的AV男优。”
“这什么杂志?还刊登这个?”黑羽逸看着这闪眼的标题和PS的露骨配图,感觉有些不对,翻开封面一看,竟然是黄色杂志,“我靠,死四眼,你找死啊。”
由于这本书的封面以及内容实属少儿不宜,又是这样令他丢脸的大标题,想到渡边玲梦还在一旁,不知道有没有被他,看到,恼羞成怒的就想要一下把整本书给撕掉。
“逸哥息怒,逸哥息怒,你现在可是名人,彻底火了,可能过不了多久,就会有经纪公司排队找你要签下你了,可不能在公共场合发火,掉身价的。”眼镜男连忙堆着讨好的笑容,说着讨好的话,偷偷伸手将书从黑羽逸的手里抢了回来,那本书可是他的宝贝,里面还有好多他还没来得及看的页数呢。被黑羽逸的凌厉眼神盯得心理发麻,连忙帮手上剩下的几本全部递了过去,想要几换一,“要撕撕这本,嗯,就撕这几本,这几本都可以撕,我不介意。”
“还有?”黑羽逸看着眼镜男又递过来的三本杂志,很是无语,这是樱木国的娱乐记者没有事情做,还是Green真的很红,以至于谈个恋爱就能闹得满城风雨满城尘,还把自己给捧红了。
完了,这下完了,搞大发了,作为一个从“家”里走出来的人,“家训”第一条就是出门做事要低调,要非常的低调,最好是没人能够记住你,只有没有记住你,或是少有人记住你,你下一次以另一个身份办“事”的时候,才会更加的安全,做起“事”的时候才会更加的容易。
这下好了,完蛋了。如果真像眼镜男所说,自己现在成了网络红人,还被樱木国大多数的人知晓,那他以后还怎么到樱木国这片领土上来执行任务?
试想一下,自己在执行跟踪任务的时候,一个人突然跑上来问“你是不是那个谁谁谁,哇,真的是你呀!”紧接着,更多的人注意到他,围了过来。
“能不能跟你合张影?”
“拍张照,拍张照。”
“你和Green的事情是真的么?”
“……”
那他还要怎么“工作”?难不成回去就直接退役?
开玩笑吧,据他说知,在伊贺中,除了做出过巨大贡献,或者老了,残了,实在是不能在留在伊贺的情况下容许退外,想要退役,就只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恐怕过不了多久,就会有人查到自己是在临川学园上学,按这种惯性趋势,他叫什么名字,在哪个班级上课,都会被公布出来。
等等,要是自己的“真实”名字真的被公布在公共平台上,那他对临川组,小白哥,白玫瑰,隐瞒的一切,都将全部浮出水面。
白虎夜总会,他这下真的算是回不去了,不能再去白虎里卧底藏情报了。这个不是最主要的,要是被白玫瑰查到她让自己办的黑羽逸,就是他自己,那他的“问题”很快就会全部暴露,血狼会估计也会被怀疑上。
就连宫本恒靖都能够通过一些信息连接猜出一些讯息,那么以白玫瑰的聪明伶俐,说不定会推测出他和血狼会的关系。
他其实就是潜伏在临川组的“间谍”,一旦自己“卧底”的身份暴露,如果白玫瑰还记得她曾为一个间谍“服务”过,那以她的个性,大战一促即发,说不定他马上就会成为临川组悬赏的头号通缉犯。
他的部署,再一次被打乱了。
这一次,他没有怪谁,因为谁也没有错,或许一切都是注定的,乱了就乱了吧,反正他也没多少时间了,抓紧时间也好,有压力才会更有动力。
“Green为了自己的神秘男友,毅然与SN公司翻脸,XX商场为了讨好Green,拒绝与SN公司再续合约,将其排挤在门外,如此不给SN公司面子的举动,会不会引起SN公司的打压?Green未来的路,还会不会一帆风顺?”
黑羽逸将最后一本杂志上的重要内容读完,丢回给眼镜男。
“财经杂志你也买?这是要上进了呀?”黑羽逸发现那条欣慰的内容是唯一一条不是把重点中心全部放在黑羽逸和Green身上,而是放在了Green与SN公司的“战争”上。瞥了眼杂志的刊类,居然是一本财经杂志,怪不得注意点和其他的娱乐杂志有差。
“我这不是看封面人物是Green和你才买的么?我哪儿会看这个啊。”眼镜男十分诚实的承认道,“逸哥,看在我作为你最忠实的粉丝,这么积极购买你报道杂志的份儿上,在这些上面给我签下名吧。”
“你买这些杂志,就算是买一百本,一千本,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又没提成,拿不到任何好处,还好意思找我要签名,滚回去。”黑羽逸没好气的挥了挥手,让眼镜男不要再继续打扰他,他需要一点儿时间思考一下被打乱的部署调整。
“一本,就签一本,好吧?逸哥。”眼镜男快速的降低了自己的要求,不愿就这样空手而归,拿他作为黑羽逸的第一个忠诚粉丝,会很没面子的。
“自己回去,不知道上课了么?是不是要老师等你呀?”黑羽逸说着下意识的往讲台上一看,这一节课的任课老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安安静静的站在了讲台上。可能是因为学生们此时的情绪很亢奋,不好意思打断,又可能是一传十,十传百,以讹传讹让黑羽逸的“恶名”名震了临川学园,使得老师在黑羽逸面前,也不敢多说什么。
“是。”眼镜男只好气馁的拿着杂志朝自己的座位走回,他倒不是为了尊敬老师,更不是怕老师,只是黑羽逸的命令,他不得不听。
他只是自诩自己是黑羽逸的最佳小跟班儿,是并没有得到黑羽逸承认的,若是在这个时候,得罪黑羽逸,丢的面子只会更大。
“老师,不好意思,你上课。”黑羽逸对着还站在讲台上低着头,默默的看着讲义,不知道是在掩饰尴尬的发呆,还是真的在打发时间,看讲义的老师说道。接着在对着其他还站着,看着他这边的同学们严肃的挥了挥手,“还看着我干什么,上课了。”
“哼,都上课十多分钟了,这个时候来装好学生,倒是挺会装的。”渡边玲梦若有若无的嘀咕声传到了黑羽逸的耳中。
一字不落听着她这放任在以前绝不会出现,如一个怨妇般的不和谐嘀咕声,黑羽逸的脸上有些哭笑不得。不得不说,他让眼睛男回去,让老师上课,的确都有一定的意义是做给渡边玲梦看的。
不管怎么说,就算他们俩人最后不能在一起,他必须得离开他,不想成为她成功路上的阻碍,他的潜意识里也不想留给她一个蛮横不讲理,与松谷野一样的糟糕印象,还是想她在未来的某一天里想起他时,会有一点点好的回忆出现。
至于渡边玲梦为什么今天会对他做出无比鄙视和厌恶的表情,直从眼镜男的几本杂志得到“原因”的他,也不再疑惑了。
如果是在收到要回“家”的几天前,自己传出和别的女生的绯闻,渡边玲梦有这么大吃醋反应的话,自己不知道该有多高兴。
只是……
渡边玲梦她们知道这条消息的时间,或许别班里面这些人更早,想必自己的事情一出,在网上一传,作为操作着一只娱乐团队,随时注意着娱乐新闻动向的木村云端,肯定会比从杂志上得知的这些人最早知道。
为了不仅让黑羽逸真正的遵守诺言,彻底的离开渡边玲梦,也让MINT其她可能对黑羽逸有过好感,影响到自己心境的女孩儿“醒悟”,认清黑羽逸的“真面目”,他肯定会第一时间把这条消息放给她们看的。
这次黑羽逸是误会木村云端了,在得到了黑羽逸的承诺,以及每天都派专车接送MINT的几个女孩儿,听汇报黑羽逸没有再与她们接触时,他就已经差不多相信了黑羽逸的承诺。
作为一个感情上的过来人,作为一个在娱乐圈摸爬滚打数年,有故事的男人,他能够看出黑羽逸对渡边玲梦是真的喜爱。
当一个真正的男人为了自己喜欢的女孩儿的梦想而做出承诺时,这个承诺一般都会尽力去兑现的。
加上这段时间为了忙碌新专辑,为了能够让MINT趁着这股“东风”,一炮而红,木村云端动用人脉,费了好大一番力,花了大价钱,请来了一个有名的电影导演,准备把新曲的MV以电影短片的形式做出,以博得关注的眼球,吸引粉丝,路人的兴趣,增加市场占有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一切都按照木村云端为MINT制定的“成名剧本”前进时,出现了意外,还是一个巨大的意外。
由于时间有点儿赶,木村云端没有好好的对那个电影导演做番调查,就只是通过他的几部获得很大市场反响的电影知道他拍电影很厉害,却没想到这个电影导演是个伪君子。
竟然趁着拍摄之名让女孩儿们穿暴露的衣服,还借着指导演技的名义,对女孩儿们动手动脚,甚至还说出具有明显暗示性的“肮脏”话语:下一部电影就要开拍,女主角的人选还没有确定,如果想要借他的电影“上位”就……
仗着自己是名导,没有人敢得罪他,做这些的时候那叫一个有恃无恐,还是当着木村云端的面儿,女孩儿们出现了情绪,抗拒,不答应的时候,竟然还直接让他去劝说他的女孩儿们,实在是忍无可忍的他,终于爆发了。
而爆发的结果就是,导演罢拍,而已经付给他的高额导演费,要不回来,如果要找新的导演来拍,资金运转出现困难,还要和公关部方面商量应对那个人渣导演发表恶意中伤MINT言论的应对措施。
一系列不可抗力带来的麻烦,使得他根本就没有精力还去关注黑羽逸的那些事情,更不可能在这种孰轻孰重的情况下,还有心思去挑拨黑羽逸跟她们之间的感情。
当然,木村云端所遭遇的这些麻烦,都是黑羽逸不知道的。不过在吉田步美拟好收购合同,找到他,有了山本集团强大的资金与资源支持后,MINT所面临的一切问题,都不将再是问题。
至于那个什么导演,在临川第一大企业山本集团的影响力和吉田步美职业经理人雷厉风行的手段下,胜负显而易见。
不过那些都还是正在进行中的后话了。
回到五班的教室里,随着五班的同学们在黑羽逸这个新老大的“威慑”下乖乖转回头去,以不打扰老师和渡边玲梦的前提下,安静的拿出手机,漫画书,指甲油,镜子……安静的,认真的,听起“课”来。
黑羽逸和渡边玲梦两人间似乎一直有一种诡异的气流在两人身上蹦窜,答应过木村云端要遵守自己诺言的黑羽逸,没有主动跟渡边玲梦搭话。
已经彻底认为黑羽逸是个感情骗子,花心大萝卜的渡边玲梦更不会主动搭理黑羽逸,甚至还有点儿“厌恶”到做出了有点儿幼稚的抬起右手放在右脸颊眼处,挡住自己右边视线的举动来,似乎是认为只要看到黑羽逸,就肯定会影响到自己上课的心情一般,把黑羽逸当作一个不能入眼的脏东西来看待了。
尽管黑羽逸很克制的让自己尽量不要去看渡边玲梦,可潜意识里却总想着各种理由,想要把头往左偏,看一眼,就看一眼,一眼就好。
几度控制不住,把头往左偏了一点,余光瞟了一眼,装作是无意的,其实这样的动作特别明显,只要有人注意看,就会发现他是故意。
幸好其他人都在黑羽逸的“威慑”下不敢偷瞄他,渡边玲梦也挡住了她的眼睛,这才没有让他整个上半身都往左倾斜的“丑态”被别人发现。
后来,为了让自己的思想从渡边玲梦的身上抽身而出,他只能暂时用思考被娱乐记者们打乱步伐的借口,让自己的注意力转移到其他的地方。
坐在最前排的凉宫明日香用秀丽披肩的长发,遮挡住趁乱疯狂表白过后的羞红脸庞,手里拿着一支笔,书翻着,笔尖触在书上,眼睛盯着书本,半天没有写一个字,不知道是在担心,还是在想些什么。
她左边隔了一个的座位的宫本恒靖,右手手指扶着金丝框眼镜,盯着黑板,嘴角带着一抹一切尽在掌握中看好戏的笑容。
坐在右后门旁,回来上课的宇野卓,本想找个机会跟宫本恒靖一样去向黑羽逸示好投诚来着的,结果被眼镜男那么高调的呼叫,全班的男生跟着一阵起哄,他也只能为了不被排除在外,跟风被淹没在“浪花”中,想着该在什么时候,用什么样的方式,向黑羽逸表达自己的投靠之心,以便黑羽逸能够接受自己。
他是一个不善于动脑,善于动手的人,没有宫本恒靖那么机智,而且,一个方法被宫本恒靖用过了,他再用,就可能没有什么效果了,所以在这方面,他得好好下一番功夫了。双手抓着头,冥思苦想。
五班的其他同学,嘴上闭上,眼睛老实的没有去看黑羽逸,桌上,桌下手下,手里,手上的平板,手机,可没闲着,纷纷聊着Green与黑羽逸间的八卦。
至于用手挡住自己视线,不让黑羽逸出现在自己的眼球里的渡边玲梦,都费力一直抬着手,去用手掌挡住自己的视线了,她的心理怎么还会平静?
就是因为不平静才会举手去遮挡,可在她遮挡过后,心理反而更加的不能平静。人就是这样,越不愿意去想的东西,越会出现在脑子里。躺在床上睡觉时,越想要让自己睡着,反而越发的睡不着。
全部算起来,估计这节课也就黑羽逸这个智力超群,能够一心动用,偶尔听了一点儿东西,就可以自己举一反三学的最多吧。
贵族学院的老师就是有教养,有水准,就算是台下没有几个人听他讲课,没有一个人跟他互动,他也能够自圆其说,自己跟自己互动,讲的津津有味,不亦乐乎。如果不是黑羽逸偶尔分神听了一点,都会以为他是在讲评书。
下午第一节课毕,老师礼貌的说了句下课,接着便收拾好自己的讲义,翩翩踱步的走出了教室。
下了课,五班的教室就放肆的喧腾了起来。黑羽逸还是很“民主”的,在他被推上五班老大这个位置以来,一直只是要求上课不能打扰到渡边玲梦,其他的下课时间,没有太多要求,毕竟有的时候,还是需要一点儿喧闹的背景,来缓解一下尴尬氛围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在一切都在不和谐的和谐,正常中的不正常中进行时,一个非常不和睦的声音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黑羽逸,你个人渣,给我滚出来!”一个带着愤怒,宏厚中带着嘶哑的男生声音在五班的教室门口出现。
这个不和睦且霸道嚣张的声音,使得五班全体师生都为之侧目的愣了一下,喧闹非凡的教室,安静了下来。
“你TM谁啊,敢在我们五班撒野。”这第一声不平的回击,不是黑羽逸的第一粉丝眼镜男叫的,而是一直在寻找着机会向黑羽逸示好的宇野卓叫的,对于他来说,让他向宫本恒靖那样找黑羽逸谈谈,用语言说服黑羽逸,让他收留他,很是困难。
可要让他动手帮忙清理一下“障碍”什么的,他可是轻车熟路,刚好遇上一个让他可以表现一下的,他哪里会把机会让给别人。
“你***,谁啊,竟然敢来我们大五班撒野,不想活了?”略微一反应,加上宇野卓的带头,眼镜男立马也反应了过来。看着本来该由他这个第一“跟班”第一个喊出来的话,却被宇野卓喊出来了,这叫一个不爽啊,奈何尽管松谷野不在,他也打不过宇野卓,只好把气跟着往门口的不速之客发泄。
眼镜男的声音就像是黑羽逸后援团的团长吹响军号的号声,五班的其他男生也都跟着站起身来,冲着门口的大声嚷嚷起来。
“人渣?”正低着头,盯着课本,打发着尴尬,克制自己不去看渡边玲梦,鼻尖却萦绕着她的独特体香,脑中自动脑补着她的倩影,良好的听力与二次进化后的感知力,都能够感受到她的呼吸。
一个声音,正好打断了不知不觉中又快要陷入进去的黑羽逸,让他“清醒”了过来。叫他“人渣”?还是一个男生的声音?这谁,为什么啊?如果是女生的话,他倒是可以理解,毕竟他还真对不起了那么几个女生,可这是男声啊?他貌似在临川学园除了松谷野和原来跟他形影不离,此时却帮着他出声的狗腿子有过矛盾外,还真和别的同学没什么矛盾了,是什么样的事情,能够让一个男生,站在他班级的门口,骂他“人渣”?
等他抬眼看到来者是谁时,他大概猜到了原因。站在五班的教室门口,不惧五班与他黑羽逸“淫威”的,正是那个自称是绪方亚美青梅竹马,要他主动放弃,并与他有过一场学习比拼进行中的全年级第一江崎茂树,
“江崎茂树,你TM是不是找死找错地方了?”宇野卓也认出了是谁,是一个没有什么背景的人,是跟着松谷野进来这所学校的,这会儿松谷野不在,对于这个全年级第一,他除了说一些嚣张话外,还真的不敢拿他怎么样。
尽管他现在的身份被公认为是松谷野,的确也还是松谷野的狗腿子,但这会儿松谷野受伤住院没有在这里,他又是为了黑羽逸而出头,松谷野是肯定不会保他的,黑羽逸的背景还不是很详细,再者,他也没有正式被确认加入黑羽逸的阵营,打人就要看“主人”了。
在临川学园,对于一些只是家里有点儿小钱,小地位的学生,他们可以很嚣张,当然,松谷野和绪方亚美两人的身份地位,可以对任何人嚣张。不过每一个学校都有一个不成文,没有强制标明,却也是不成文的成文规定,那就是全年级第一,一定会受到学园的重点“照顾”,若是在没有松谷野的“支撑”下,愕然找江崎茂树的麻烦,出了事儿,黑羽逸不管他的话,那他面临的将是临川学园的讨伐。
临川学园究竟有什么背景,他也不知道,松谷野也不知道,但在入校的时候,白玫瑰就叮嘱过他们,绝不可以惹到学园的校方,要不然他也保不住他们。
这也是松谷野要用临川组的势力教训人,就必须在校外进行,在校内进行的,就只能做五班的老大,带动校内的学生做他的手下,这也是黑羽逸刚转来时,在学校内只被原五班,原松谷野的人“欺负”的原因。
“黑羽逸,是男人就给我出来!”江崎茂树不知道是吃了火药,还是真的仗着自己是全年级第一,会受到学园的特别“照顾”,根本不惧五班的这些学生的威胁,他们用吵闹的声音将他掩盖,他就用更加大且尖锐,带着一点儿撕心裂肺的声音通过重重的音障,闯入到黑羽逸的耳朵里。
“江崎茂树同学,你找我有何贵干?我什么时候得罪你了?需要你一个男生用这么女生的话来形容我?”黑羽逸站起身来,几步穿过过道,走到了门口,盯着江崎茂树,嘴角扬起一抹笑容问。“难道是我什么时候欺骗了你的感情么?”
既然他们现在互为情敌,本身就应该是针锋相对的,况且他的心理还的确有着那么一股即使自己不能跟绪方亚美在一起,也不想就这样把她让给别人的自私想法,所以在说话的时候,就不是那么客气。
“黑羽逸,你难道忘了我们俩的约战么?”江崎茂树咬牙切齿的看着黑羽逸,眼睛瞪得浑圆提醒道。
“没有啊,不是还有时间么?”黑羽逸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他之所以还回来临川学园,舍不得渡边玲梦,忍不住想偷偷看她几眼,把她的样子刻在自己脑子里,留下一点回忆是其一,其二就是为了回来,完成他和江崎茂树间的“决斗”约定。
他对不起过绪方亚美,伤害过她,既然已经答应了做她的假男朋友,帮她清扫一些“不入流”打扰她的追求者,那他就一定会做到,反正月考的时间也没几天了,刚好在自己的预定离开临川的时间范围之内。
“时间?呵呵,你还有资格跟我提约战?”江崎茂树冷笑着反问,表情里毫不掩饰的全是不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资格?貌似这东西好像是我给你的吧?说到底,我才是亚美的男朋友吧?而你,只是用来证明我爱她的一种表现方式而已。”黑羽逸不喜欢别人对他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尤其对方还是一个为了他“女朋友”而来找他麻烦的男生。
“你爱她?你这样的人渣也配谈爱?”江崎茂树捏起拳头,就要往黑羽逸的脸上挥,黑羽逸当然不会就这样白白被打,轻轻抬起左手,挡住了他的拳头,“怎么?你这是要在我的地盘上,对我动手?”
“江崎茂树,你想干什么!”宇野卓在没有找到新的靠山前有所顾忌,不敢轻易对江崎茂树这样的优等生做什么,眼镜男可没有,他早就看江崎茂树不顺眼了,这次更是找到了他们的班级来,还这么直白的找黑羽逸的麻烦,这不明显不把他五班放在眼里么?不过眼镜男还是挺精明的,所谓罚不责众,加上这次是江崎自己找上门来的,“兄弟们,这个家伙想找我们逸哥麻烦,弄他。”
“呵,黑羽逸,说来说去,你就只有小混混的这点儿本事儿,怎么?怕考不过我,干脆让我住院,只要我参加不了考试,就算你只是蒙对了一道选择题,得了两分都能赢我是吧?”江崎茂树收回了自己的手,看着五班十几个站起来,凶神恶煞,有的手里还拿上了武器的男生们,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颤抖。
“江崎同学,你很聪明,这么嚣张的来找我,然后又故意用这话来激我,你是算好我不会动你吧?”黑羽逸举起了右手,示意眼镜男他们不要轻举妄动,嘴角露出了一抹轻蔑的笑容,“可你有没有算好我可能今天心情不好,或者说我的眼睛会有点儿没睡醒,睁不开,看不见他们打你呢?”
眼镜男等人听到黑羽逸的话,腿脚都配合的向前动了动,汇集到了门口,又向江崎茂树靠近了几分。
“你们想干什么?”江崎茂树连续向后退了几步,说白了,他还是怕,毕竟对方一整个班都是学校出了名的“恶霸”班,平时没少在前任老大松谷野的带领下胡作非为。
他今天之所以跑到这边来找黑羽逸,主要是这几天听班上同学说起了黑羽逸和一个女明星的绯闻,看到了他和Green的亲吻照片,又听到从食堂回来的同学说,今天中午这个黑羽逸又和绪方亚美两人公然“包”下了一楼食堂“共进午餐”,一时间气不过,就算好黑羽逸可能在教室的时间,冲了上来。
冲上来之前完全没有想过后果,也忘记了五班的真实性质,那一番激黑羽逸的话,完全是凭着全年级第一成绩的大脑,瞬时想出来的。
听到黑羽逸有点儿不吃他那一套的话,再看着一步步逼近,平时就看不惯学霸,想要一心打倒“学霸”,虎视眈眈盯着他的“学渣”们,他害怕了。
“你们别乱来啊,这里可是学校!”江崎茂树往后一步一步的退着,他很想要男人一点儿,勇敢一点,但他的理智告诉他,还是后退,不要冲动的好。
他是临川学园的全年级第一,以后前途一片大好,这个黑羽逸可是连松谷野都“废”掉的人,要是他真的把自己给打残了,那自己后半生还怎么活?
“学校?那你知道这是什么学校么?”黑羽逸的眼里闪过一抹失望,对江崎茂树表现的失望,他原本以为江崎茂树是个汉子,可以为了绪方亚美大起胆子来五班着自己的真男人,是他值得在学习上尊敬的对手,然而好像并不是那么回事儿。
“什么学校?”江崎茂树下意识的反问道,紧张的他,根本没有注意到黑羽逸眼中的失望,他现在眼中全是五班那群“恶狼”们凶悍的眼神,尤其是宇野卓的眼神。
宇野卓的名号,他可是听说过,松谷野坐下的第一打手,帮松谷野送了不少人进医院,他怎么现在也跟着五班的那些“小混混”,要帮黑羽逸出头了,难道这个黑羽逸,真的比松谷野还要厉害,不仅打跑了松谷野,还接手了他的手下?
“当然是临川学园啊。”眼镜男怎么说也自诩是黑羽逸的第一跟班,也跟着他去狐假虎威过一次,加上他平时也是属于鬼机灵特别多的那种,揣摩到了黑羽逸的意思,帮着黑羽逸带着嘲笑的口吻回答。
“临川……这不废话么,你什么意思?玩我?”缓过神来的江崎茂树面红耳赤,认为黑羽逸这一群人是在羞辱他。
“既然你知道这是临川学园,你还敢在这里嚣张?不知道我们五班老大就是整个临川学园的老大么?”眼镜男挺胸抬头,轻眯着眼,用一种霸气侧漏的口吻说道。随后想起了江崎茂树是为何而来,赶紧补了一句,“还有我们逸哥的女朋友,我们嫂子亚美学姐的班级,你也是惹不起的,知道么?”
“不要把亚美和你们这群人渣相提并论。”江崎茂树面色赤红,声音颤抖的反驳道,只是他这声音的气势,比他刚到五班教室门口,叫嚣黑羽逸的时候,要弱了不止一倍。
声音中的颤抖,不管怎么听,都不是气的,应该是害怕的。
“亚美是你叫的么?”黑羽逸走到江崎茂树的身旁,伸手抓住了他的衣领,双眼紧盯着他,气势夺人,“她是我的女朋友,只有我能叫她亚美,你不行。”
“黑……”江崎茂树想要反驳,但黑羽逸那仿佛能够看透他心的犀利眼神,就像是有一面大墙正在压着他,不让他有一丝反驳的力气。
“黑羽逸,你想干嘛?”渡边玲梦的声音在这个时候从人群中响了起来,接着,她的倩影,在散开的五班斑众中显露了出来,不管在何时,不管是谁的天下,渡边玲梦似乎一直都是五班的一个特别存在,看到她来,基本上都会条件反射的主动让开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你别管。”黑羽逸看到渡边玲梦过来,还带着一副想要插手此事,认为他错了的怒气,他知道,他想要和渡边玲梦闹翻,现在就可以。
“你别想再一次在我的面前,欺负弄伤同学。”渡边玲梦好像是真的下了决心要干涉此事,走到黑羽逸的身旁,伸手搭在了他的手上,用力掰着黑羽逸的手,想要把他的手从江崎茂树的身上给取下来。
“弄伤同学?再一次?你是在怪我弄伤了松谷野,想替他抱不平?”为了防止自己的蛮劲弄痛到渡边玲梦,黑羽逸没有僵持到一分钟,就松开了手,听着她那略带责怪旧事的意思,他的脸色很难看。
说他欺负同学,如果说他仗着自己的淫威让他们上课安静类什么的算是欺负的话,他承认,他倒是经常“欺负”同学,不过那是为了给渡边玲梦一个安静的学习环境。
弄伤同学?那被他弄伤过的就只有松谷野了,但那本来就是松谷野他自己自找的,根本怪不得他,总不可能松谷野任由松谷野找他麻烦吧。
松谷野可是一个黑帮的太子哥啊,他的“欺负”手段,可是此次都会要一个普通人的命呢,他只是给了他一点儿应有的教训,渡边玲梦却为了保住江崎茂树,将这事儿提出来,带着为松谷野打抱不平的意味。
“欺负同学,害同学受伤,就是不对!这里是学校,不是你胡作非为的地方!”渡边玲梦似乎在生黑羽逸的气,说话的语气态度十分强硬,她可能此时的情绪也有点儿激动,是没有仔细将黑羽逸的话给过一遍脑子。
可这样的话在黑羽逸眼里,在五班其他人的眼里,还真的就像是在变相承认了她是在为松谷野打抱不平。
一些平时爱YY的男生女生见此场景,纷纷联想到了一些经典类似桥段的偶像剧情。男配角为了女主角费劲心机,有一天,时常被男配角打压的男主角终于靠着自己人格魅力和不放弃的精神实力爆发,打跑了男配角,正当他可以一览众山小,坐抱美人肩时,美人却突然怪他打跑了男配角,要跟他决裂……
电视剧演到此处,如果是网络播放,一般都会有观众刷评论区了。如果女主角足够的漂亮,估计大多数人就为男主角抱不平,可要是女主角不够漂亮,估计各种不爽的骂声一片,就陆陆续续的开始了。
“我以前被松谷野这样逼的时候,怎么没有见你这么主动的出来替我出头啊?”黑羽逸略带嘲笑的看了一眼渡边玲梦,看见自己所喜欢的女生,为了别的男人出头,他的心理很不舒服,再一次伸手抓向了江崎茂树,想要把怒气全部发泄到他的身上。
“黑羽逸,你要是再这样,我就去告诉老师。”渡边玲梦此刻的心也是一片慌乱,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站出来,更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说出那样的一些话来,更不知道自己怎么还说出去找老师来这样在五班这样的班级里根本行不通的招。
“找老师?小学生么?哈哈,行,你去呀,去。”黑羽逸的面色变得有些复杂,他的心理真的是不够再继续平静下去了,他淡定不起来了。
他完全没有想到,一向平静如水,温婉而玉,时刻用偶像的标准要求自己,不过多的参与班级里,学校里的纷争的渡边玲梦竟然会为了保护江崎茂树,又或者是替松谷野出头,管她是因为谁,反正不是因为他,做到如此地步,都能够说出病急乱投医,要去找老师,这样不切实际,根本不能解决问题,然而却又在任何人的心中,都是十分“小人”的角色,才会选择去做的话。
他很不理解,不理解的同时心里又很不平衡,他记得自己刚来学校想要帮助凉宫明日香时,她给自己的只是一点儿有关于松谷野他们不好惹的忠告,从没说在松谷野要对自己做什么的时候,站出来帮自己说话什么的。
其实此刻黑羽逸也是急了,他忘了在松谷野找他麻烦的那天里,渡边玲梦为了剧场的公演,根本就没有来教室,很多事情她都错过了,还有一些麻烦也都不是在当着她的面儿找他的,所以她并不知情。
但此时的两人各自在心里因为不同出发点而导致的冲动,带着他们各自的思想走向了一道通往偏激的方向,越走越远。
误会,就在剑拔弩张中开始,硝烟弥漫,愈演愈烈。
“黑羽逸,你就是个无赖,不学无术的混混!”渡边玲梦大概是受了江崎茂树刚才骂黑羽逸的影响,冷脸看着黑羽逸,相似的话,不留情面的斥责了出来。
有的人,有的话一旦说出口,就不是那么容易再收回去,有的时候,一旦站出来,就算后悔,也不能够再轻易的退回去。
她不知道自己是为了什么而站出来,或许是这几天对黑羽逸的担心,换来的却是各方娱乐新闻对黑羽逸与另一女明星绯闻的报道让她觉得心里憋屈。又或者是黑羽逸当着她的面儿,就在五班的门口,为了另外一个女生和另一个男生争风吃醋,这种无视她的感觉,导致她踏出了那一步。
她知道自己不该说那样的话,不该那样说黑羽逸,但这几天的她,心理憋得慌,她就是想要对着黑羽逸发泄一下。
“渡边玲梦,任何人都可以骂我,说我是无赖,唯独你不可以。”黑羽逸平静的看着渡边玲梦,脸上没有半点儿表情,这句以前她对自己说多少次,说多少遍,他都可以堂而皇之接受的形容,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时候,这个点,听着这么的刺耳,刺耳的让他觉得很难受,忍受不了。
“你什么意思?为什么我不可以?”渡边玲梦藏在长袖衣下的手紧紧的捏着,微微抖动着,脸上的表情依旧保持着强硬。
箭已在弦上绷着了,想要拿下来,有点难。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因为……没什么。”黑羽逸最终还是忍住了,将快要说出口的话给强行咽了回去,到头来,他还是不忍心对她说过重的话。
他不愿意看到渡边玲梦露出生气的样子,他希望她能够永远都像在舞台上时一样,像个太阳女神,永远带给人正能量。
“黑羽逸,你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你现在觉得对我多说两句话都觉得是多余么?”渡边玲梦直盯着黑羽逸的眼睛,想要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以前的那种对她非常迷恋,细心呵护,想要一直守护着她的神态。
她不明白,为什么短短的三天时间,黑羽逸回来后带给她的感觉会不一样了,不再是以前那个会为了她的一点点小情绪就道歉个没完,想尽各种手段来讨好她了。
就算是看见了新闻杂志,看见了他和Green的绯闻,就算她晚上回家还偷偷上网查了不少有关于他们的真实新闻,一遍又一遍的催眠自己,那只是个意外,巧合,他肯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到最后她还偷偷的拿自己跟Green进行比较,甚至还在她的人生中,第一次有了对自己不自信,还有一点不愿承认的自卑出现。
不过她还一直抱着对黑羽逸的幻想,认为只要黑羽逸来到学校上课,见到她,他就会跟以前一样,围着她,只要发一点小脾气,闹一点小情绪,他就会着急,到时候就能知道这些新闻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了。
结果哪里知道,她等了一节课,黑羽逸竟然都没有找她解释,她都那么明显的做出用手挡住脸这样彰显她正在闹情绪的动作,他竟然都“无动于衷”,一节课都上了一大半了,都还没有主动搭理她。
在她以为他是不是在考虑该怎样向她解释,忍不住将手指打开了一条缝,偷偷看一眼安下心时,看见他居然正在“悠哉悠哉”的听课,根本没有一点儿向她解释的意思,当时她的那颗心,可谓是凉透了半截。
就算怎么不想承认,身在娱乐圈,知道记者报道出来的东西只能够相信一小半,一大半都是为了吸引眼球而谎报的。
可黑羽逸这种不加解释的默认态度,,她也只能在心里承认杂志上,网上写的那些东西,可能都是真的了,如果不是有了新欢,有了更好的,他怎么能做到对自己这么爱答不理。
作为一个少女偶像,作为曾经被黑羽逸追求的对象,她深深地知道自己对黑羽逸的吸引力,那是一种只要自己稍稍有一点点头答应,他就可以欢呼雀跃的吸引力,
那晚,为了救自己和柏木莉子,而不顾自己的生命了,自己都已经想他承认喜欢他,愿意给他机会了,并且也在考虑接受他跟柏木莉子的关系了……
然而,他却在这个时候忽然走向了另一个方向,这叫第一次有了喜欢的人,第一次想要勇敢的为自己做决定,第一次愿意为了爱疯狂一次的她怎么能接受。
这到底是怎么了?黑羽逸到底在搞什么?
黑羽逸不解释,她也想不通,想不通就会导致心情的烦闷,而在这个时候,他还在教室门口为了绪方亚美和江崎茂树吵了起来,看样子还要动手的样子,她不自觉的就找到了一个发泄点,站了出来。
其实她并不是想帮江崎茂树出头,更不会为了松谷野抱不平,她只是想要黑羽逸给她一个解释,奈何,站出来了之后才想起自己不止是一个小女生,她是一个偶像,一个已经出道的少女偶像,必须要保留形象和影响,在五班这么多人的注视下,她怎么能够问出黑羽逸为什么不跟她解释的话,其实就算是没有人看见,一直都处于被人喜欢,被人追,处于被动中的主动状态的她,也不好意思开口问出。
于是乎,一开口,就演变成了这样越闹越僵的局面。
“我不是那个意思。”黑羽逸看着渡边玲梦那双有些闪动的双眸,微微上扬,凸显着幽怨的模样,他感觉自己的心就要融化了,可就在他要松口解释的时候,他想起了自己答应过木村云端的事情,解释的话便变成了一种稍微带着一点请求实则依旧强硬的话,“那个,玲梦,这是我跟这个人,我们男人之间的恩怨,就让我们自己解决,你一个女生,就不要插手了,行么?”
“我一个女生?黑羽逸,你说这话,是瞧不起我是个女生么?”渡边玲梦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反而换来一句更让她生气的话。
她感觉自己心里十分的委屈,从未有过的委屈,就算是那次明明自己什么都没做,却要被木村云端当作和黑羽逸有什么,叫去办公室问话,还扬言要更换掉她中心位置的时候,都要委屈。
要是换在一个美人的地方,她肯定自己会哭出来,但是在这里,在五班,以及被他们的争吵声吸引过来几个同楼层其他班的众多双眼睛下,她忍住了,中指和大拇指的指甲使劲夹着食指上的肉,用疼痛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同时运用学习的表演技巧,将自己表情上可能会有的小松动,转化为生气,愤怒,而引发的颤抖。
渡边玲梦的一个出场,打乱了整个局势的走向,原本站在黑羽逸一边,跟着他一起讨伐江崎茂树的五班班众们,此刻都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短短的权衡了一下利弊后,还是选择了不动。把自己当作一个旁观者,静静的融入到和教室墙面上的群演背景,不敢多言的看着两个“老大”间上演的激烈“火拼”。
“玲梦……”黑羽逸略有些掩饰不住心中的担心,看着渡边玲梦因为“生气”而微微颤动的俏脸,忍不住隐隐作痛。
尽管渡边玲梦掩饰的再好,她的舞台经验再丰富,表演的再惟妙惟肖,黑羽逸还是能够知道她此刻的心情是很难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作为他的女神,不光是曾经,还是现在,只是现在不能够表现出来,只能将自己对她的那份喜爱潜藏在心中。
女神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都深深的刻在了他的心中,她生气时是什么样子,伤心时是什么样子,开心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他都一一掌握,别人看不出来的东西,他都能够看得出来。
正因为他能够看出此时渡边玲梦的心情,所以他才差一点儿就破功了。好在这个时候凉宫明日香站了出来,拉了拉渡边玲梦的手。
“玲梦,别在这里……你是偶像,很多人看着呢,我们回教室吧?”凉宫明日香拉着渡边玲梦的手,看着她,轻轻的摇着头。
她一直在一旁看着,几天的时间,她和渡边玲梦已经成为了很要好的朋友,是属于那种能够说真心话,真心对对方的好朋友,她不希望看见渡边玲梦因为冲动,不理智,而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看到渡边玲梦和黑羽逸的关系正在越闹越僵,情况还在越来越烈时,她快速的站了出来,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好朋友和自己喜欢的男人继续这样闹下去。就算是从私心上来讲,如果渡边玲梦真的和黑羽逸闹僵了,那她的机会就更大了,可她却不想失去渡边玲梦这样一个难得会真心对她的好朋友。
凉宫明日香的及时站出,让黑羽逸松了口气,同时也快速的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态,再度为自己快要松动完的心,加上了一道厚大的枷锁,对凉宫明日香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站在原地,没有动作的等待凉宫明日香将渡边玲梦拉走后,再继续处理他和江崎茂树,两个男人间的问题。
凉宫明日香的提醒,让渡边玲梦也稍稍的清醒了一点,顺便也给了她一个台阶下,不管怎么说,在她的心里,是真的不想跟黑羽逸闹得太僵的。凉宫明日香一拉,她也就顺势给凉宫明日香一个面子,放松自己手上和脚上的力气,被她拉回了教室。
不过她也是一个很骄傲的女生,就算是找到台阶下,愿意被拉走,但临走前还是投个了黑羽逸一个“愤怒”的瞪眼,以及不要惹事儿乱来的眼神。
“眼镜。”黑羽逸静静的看着渡边玲梦被凉宫明日香拉回了教室后,微微撇了撇嘴,在心里叹了口气,女神就是女神,爱过就是爱过,就算自己下定决心要心如玄铁,可真正到了面对面的时候,只要她有一丝不满的表情,他的“铁”,就化为了棉花糖。气叹完后,微回头,对着眼镜男叫道。
“啥事儿,逸哥,有什么吩咐。”眼镜男一听黑羽逸的呼叫,连忙两步跨到了黑羽逸的身后,问道。
“你带着他们去跟那些人好好谈谈,把刚才拍的视频和照片全部都删掉,要是有一张被传到网上,又让我引起什么关注的话,我就找你麻烦。”黑羽逸对着两边围着看热闹的其他班的班众努了努嘴,他刚才看到了有几个人拿出手机来拍了,不管是视频还是照片,他都不想让它们流传出去。
就算他不能一直待在她身边,做她的护花使者,他也要做一个在暗地里保护她,不容许任何能够危害到她的任何因素出现的黑暗骑士。
“那他怎么办?”眼镜男看着江崎茂树,他还想要帮着黑羽逸,同时也帮着自己揍这个仗着自己是学霸,就不可一世,不把他们这些“学渣”放在眼里的家伙一顿呢。
“你觉得我自己没有能力一个人对付他么?”黑羽逸扬了扬眉,反问。
“不是,不是,逸哥,你当然有能力了。”眼镜男连连摇头,黑羽逸连松谷野都能够打跑,还取代了他的位置这么久都安然无恙,怎么可能没有能力?再说了,刚来不久的那一次,还一个人不一会儿就把他们全班男生给撂倒了,他的能力,可是他们亲身体验过了的。
“那你们还不快去,再不快点儿,有几个就要跑了。”黑羽逸拍了拍眼镜男的后背,示意他快一点,几个拍视频的,似乎听见了黑羽逸的话,不再停留,收好手机转身就快步向自己的教室走去。
五班的威名那可是显赫的,松谷野在任期间,他们都不敢多在五班的外围活动,生怕吵扰到五班的这些大爷,惊扰到松谷野,万一被他在无聊的时间里看中,想要消遣娱乐打发时间,就会免不了一顿血光之灾。
这不是空穴来风,这是不下十位数血红案列在不时的提醒着他们。刚才是看见了渡边玲梦的出现,爱美之心,好奇之心,加上五班改朝换代,新任老大,黑羽逸至今也没有做出过什么比较过分的事情。
加上他们平时不在五班,基本上没什么机会能够看到渡边玲梦,更没机会看到她生气的动人样子,还是跟新任五班老大,并在这几天跟Green的新闻闹得满城风雨的黑羽逸在进行着争吵。
这场面,无疑有种偶像剧正在现场直播的意味,这样的精彩,他们自然是不想错过。正是这些因素加在一起,才让他们大起胆子进行围观,甚至还想要拍几张照,录一段视频,回去放在网上炫耀啥的。
一些比较聪明的,看见黑羽逸朝他们瞥了一眼,就知道可能被发现了,赶紧往自己所在的教室回撤。
“逸哥,你放心吧,我就算把他们一个个的手机全部检查一遍,也不会让任何有关于你的照片被放上网的。”眼镜男拍拍胸脯保证道,说着就对五班的班众们呼道,“兄弟们,兵分两路,你们去那边的班级,其他人跟我去这边的。”
“等等。”黑羽逸听着眼镜男的话,他好像没有明白自己的意思,他才不是怕自己的照片被放上网,伸手大略的指了指五班的教室里,“不仅是我的,还有那个谁的,你们明白吧?我们自己班的女神,我们要好好守护,怎么能让别班的人随便拍照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五班班众们开始行动起来的威慑下,走道里再度变得稀落起来,只有少数好奇的五班女生们还留着看热闹。
对于她们,黑羽逸是放心的。因为她们怎么说也跟着他上过不少的课,再加上和渡边玲梦同学了这么久,虽然也八卦,却一直保留着该由的分寸。对于自己班的事情,只限于本版内讨论,一般都不外泄。
至于之前关于的“新闻”贴吧直播什么的,那是因为她们还没有把黑羽逸当作五班的一份子,而今时不容往日,他一跃为五班的老大,虽然以前只是在男生中的,女生们只要不乱传播讯息,就可以置身事外的,但经过一系列又一系列,尤其是曝出他和Green的亲吻热照后,他就成了她们心中的男神。
Green是这些富家女们这几年来追的最猛地服装设计师,谁若是能够在派对的时候,穿一套由Green设计的服装或者裙子,那就是值得炫耀,被羡慕好一阵子的事儿了。
因为Green的缘故,她们放下了所有的成见,重新审视了一遍黑羽逸,发现换了一身高档衣裳的黑羽逸,大胆一观察,果然如同照片上的一样帅气,配上Green的美丽,真不愧是娱乐杂志上所配的郎才女貌。
怪不得能在高年级的亚美学姐,同班的渡边玲梦,以及明星设计师Green三个美女间周旋,且游刃有余。
夫凭妻贵,黑羽逸的形象,在Green形象的影响下,瞬间高大上。女生就是这样,一旦看一个男人顺眼了,把他当作男神了,不管他做什么,都是对的,都是帅的。
“江崎同学,现在没人打扰我们了,我们可以继续了。”黑羽逸再度将注意力转回到明明是事情的主要挑起者,却充当了不少背景时间的江崎茂树身上。
“黑羽逸,你都有这么多红颜知己了,为什么就不肯把亚美让给我呢?”江崎茂树一改之前嚣张气愤的语气,转变为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商量语气。
经过了这么一段时间的冷却,也冷静了不少,熟读国家历史,世界历史书的他,自然知道一句话,那就是识时务者为俊杰。通过刚才的一系列发生在眼前的事情,他充分的认清了现在的形式,知道自己面对的可能是一个“恶霸”,跟“恶霸”来硬的,根本讨不了好的,吃亏的只会是他。
他很喜欢绪方亚美,他跟她是青梅竹马。
小的时候,她跟着她的父亲一起搬家到了他家的旁边,成为了他的邻居。她的父亲长期在外,家里就只有做饭和打扫的阿姨。一个人无聊,经常出门来玩,很快就和他们这些住在一片区域的小朋友们成为了小伙儿伴。
虽然他是很早就住在那里了,但他父母经常吵架的原因,导致他的性格很内向,一直不敢出来玩,每次就只能站在院子里,隔着护栏,偷偷的看着她们玩。
这一幕在偶然的一次,被心地善良的她看见了,就主动过来邀请他跟她们一起玩。由于他的性格原因,他一开始没有答应,他缺乏安全感,不敢离开家,不敢走出院子。善解人意同时又很有组织能力,扮演着小鬼中大姐大的她,每次都让小伙伴们在他家的附近玩。
渐渐的,他的胆子变大了,开始在她不厌其烦的邀请下加入其中,开始在院子里跟她们互动,接着走出院子,再接着走到公园,去了很多就在他家的附近,却一直没有能够去过的地方。
他的父母可能是担心他小,会乱花钱,怕他学坏,就没有,也没有想过给他零花钱什么的,每次跟着小伙伴们到公园玩,看着小伙伴们买冰淇淋,买烤串吃,他就只能低着头,装作看不见,不喜欢,等他们开心的吃完后再跟他们一起玩。
又是她注意到了他,每次到了买零食环节的都故意买很多,走到了他的面前,把自己的零食分出一大半来给他吃。
他原本不怎么幸福的童年时光,因为有她的存在,很快乐,很开心,直到后来她又因为她父亲“事业”的原因搬家了才分开,她走了,却留给了他一群可以跟他一起玩耍排解孤单的小伙伴儿。
没过多久,他也跟着他的父母搬到了临川,在他初三时,很偶然的一次机会,在街上碰到了她,发现长大成姑娘的她,出落得如此水灵,正好是他喜欢的类型,红着脸,在短暂的交流了一番,得知她在临川中学上学后。
成绩只是在中等偏上一点的他,顿时有了努力学习的目标和动力,倍加努力,奋发直前,天天向上,于是乎,学霸就是这样炼成了。
只是当他成功的以第一的成绩,考入临川学园,并依旧在这所学校里担任第一,成为各种光荣榜的榜首,走到哪儿都会被人投以关注,崇拜的目光,尤其这里面还有不少不错女生的爱慕眼神,就连情书也收到过。
不知道是觉得自己还是不够优秀,害怕被拒绝,还是自己不想太快失去这种走到哪儿都会引起女生关注,或是碍于学校不允许谈恋爱,怕失去老师对他的热爱的缘故,他便一直在心里跟自己说,等等,等等,再等等,等自己变得更优秀一点,让她没有理由拒绝他的时候再去跟她表白,拖到了现在。
直到听到了她和另外一个男生在一起的消息时,还得知这个男生是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来,才转来几天,就把亚美追到手的转学生时,这才慌了。
冷静过后,开始进行自我催眠,觉得那个消息只是谣传,是一些吃饱了没事儿做的人在瞎扯淡,绪方亚美怎么可能只跟一个才转来几天,认识几天的男生在一起,她不是那样随便的女生。
但当有关于黑羽逸这个转学生的“新闻”越来越多,越传越密,越来越玄乎,却又感觉十分真实时,他坐不住了。
一个人,当得知自己一直以来的前进动力忽然变成了别人的女朋友时,感性一点的就会直接抛锚,理智一点的就会想要弄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显然,成为了全年级第一,享受了各种光环后的他变得很“理智”,没有直接就像电影里演的,先是大发雷霆,接着自暴自弃,然后自甘堕落放弃学业什么的行为。
但是他的心里是不服气的,凭什么一个新来的转学生就可以这么轻易的把他想了好久的女神给追到手了。
气不过的他,想要去找绪方亚美问个明白,却没有想好见到她后要怎样开口;想要直接找黑羽逸呢,去了几次五班,碰巧又都是在黑羽逸不在的时间,全部扑了个空。
中途听闻黑羽逸和松谷野杠上了,他就直接期待松谷野像整以前的眼中钉一样,把黑羽逸给整残退学,绪方亚美条件那么好的一个女生,总不可能会跟一个残疾人在一起吧。
可谁知道松谷野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不但没有把黑羽逸给弄走,反而把自己给弄到不知道什么地方了。
松谷野的败北,“江湖”上流传的传说,让他不敢轻举妄动,很是“理智”的继续像往日一样的过着他学霸的“正常”生活。
只是在黑羽逸为了龙泽丽娜的事情,无意找上门去,在他们班里无视他们的存在,大放“校霸”风采的时候,他才终于忍不住站了起来。
用自己在学习上的优势,配合上早就预谋多时却没有机会释放的激将法,向黑羽逸宣战,并成功的让他接受了他发起的战役。
考试对于目前已经成为学霸来说的他,根本不在话下,他相信,等到这次月考过后,他就能够获得胜利,让黑羽逸退出,同时他在校内的名气,也会因为和黑羽逸比拼,结果黑羽逸败北,他获胜,而名气大增。
绪方亚美肯定也会知道这事儿,知道他为她的付出,明白他才是临川学园里最优秀的男生,到时候不仅名利双收,还能坐拥美人归。
当然,他这个学霸是很理智的,知道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为了不出现意外,他也偷偷的打听了黑羽逸在校学习的情况,结果打听到的却是他好几天都没来学校上课。
临川学园的教学不比其他学校,贵族学院的老师,自然对得起那份昂贵的学费,教学方法什么的,都是全市一流,甚至国内都为一流的水准,教学方法和效率,都是很高的,只要一天不听,后面除了学习新的章节,不然就只能坐飞机了。
所教授的东西很多也是课本上没有的,上课不听,光靠下课自己看书,也是不行的,所以,黑羽逸这么连续几天不上课,想要赢他,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胜利,志在必得。
就在他放松了紧张冲刺比拼的状态,悠哉悠哉的继续如往常一样过着学霸该有的学习上课,接受崇拜的生活时,自然也不意外的听闻了闹得满城风云黑羽逸和Green的传闻。
在街上,在教室里,在电视里,在热搜上,到处都是黑羽逸和Green的亲密照片,看着那些足以令任何男人羡慕嫉妒恨的照片,江崎茂树心中有一股无名的邪火窜了出来。
他在学校这么“刻苦”的准备与黑羽逸的比拼,而黑羽逸却是真的在悠哉悠哉的玩,泡妞,还泡到了这么一个Green那样,只应该存在于传说中,画中,电视上的极品大美女,怪不得他都不来学校上课,一点儿也不着急和他的比拼,搞了半天是有更好的。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他什么都不用做,就可以得到这么多优秀女人的青睐。心里有一股不知道是什么,又或者是多种愤怒感觉一起夹杂在一起的火苗升腾。
为绪方亚美的不平是有的,但更多的貌似是嫉妒,觉得自己被玩了后的屈辱。好在浮躁了很长一段时间,冷静下来后,他忽然想到黑羽逸这应该算是出轨吧,相信亚美肯定也知道这事儿了,以任何一个正常女人的性格,都不会荣许自己的男朋友背着自己在外面瞎搞,还闹上娱乐新闻热点吧。
这样一来,那场比拼,他都不用比了,关于绪方亚美的背景,他也听闻过一点,黑帮大小姐,想必是不会容忍自己的男朋友这么对自己,说不定会被……作为一个男生,黑帮的什么电影也没少看,在电影里,那些敢对不起身为黑帮大姐头的男人们,最后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到时候,就算他泡妞的手段再高明,泡到再漂亮的女朋友,没有那个福气去享,那还不是等于白瞎。
就在他认为一切都会按照他预想中的剧情展开,幸运女神已经站在了他的这一边时,令他坐不住的消息再度传来,泡到时尚界自创身价最高,口碑最好女神的黑羽逸回来了,这条消息并不算什么,可能是他藏得好,绪方亚美没有找到他,他自己主动送回门来,这下他肯定死定了。
哪知道后面传回来的消息并不是这样的,在他眼里,以为会发飙找黑羽逸算账的绪方亚美,居然还去找黑羽逸一起吃饭,就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般。
甚至还有特别八卦好奇,跟他有一样想法,想知道亚美学姐会在黑羽逸和Green的事情曝露后会怎样,一直偷偷的躲在食堂外面偷看的学生带回来亚美不但没有和黑羽逸翻脸,还和黑羽逸在食堂深情的拥吻……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各种愤怒夹杂在一起,迸发了出来,为了不让自己在怒火爆发状态下又扑个空,他算好了第一节课下课的时间冲到了这里来、
没想到这才没一会儿的时间,他的怒气就再也释放不出来了,几分钟前还鼓得大大的气囊,不小心偷偷放了个屁,就给全部放走了。
“让?你把亚美当成什么了?商品么?抱歉,我不会放手的。”黑羽逸本来还以为自己要费点儿口舌的,却没有想到这个江崎茂树这么的没有脾气,或者说是没有骨气。
如果说是换做自己站在江崎茂树那个位置,别人用这样“花心”的态度对待他喜欢,在意的女人,照了面,他什么都不会说,直接就是一拳,管他打不打得赢,至少要把自己的愤怒,替她把不值给打出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不是已经有了更好了的么?那可是Green啊?难道你打算为了亚美而放弃Green那样的女神?”江崎茂树不甘的问道。
他其实心里想说的是,难道你打算脚踏两条船脚踏两条船?不过转念一想,脚踏两条船的前提是在双方都不知道对方存在的情况下,而今黑羽逸和Green的新闻已经闹得满城风云了,就算Green不知道绪方亚美的存在,那么亚美肯定知道Green的存在。
既然已经知道了Green的存在,还愿意跟黑羽逸在一起吃饭,还,还接吻,按照正常的思维,那就只有一个可能,黑羽逸肯定是做了像是离开Green那样可能的保证,不然哪个女生会那么大度的容忍自己男朋友跟其她女生乱来。
不是当事人的他,当然不会知道黑羽逸和绪方亚美只是名义上的男女朋友,只是假的男女朋友,而Green才是黑羽逸真正的女朋友。况且,绪方亚美这几天把自己的精力全部用去担心黑羽逸和做自己父亲的思想工作了,根本没有关注新闻什么的,所以,她还不知道黑羽逸和Green的事情。
“你的意思是亚美比Green要差喽?呵,既然你有这种想法,觉得她差,那你还在这里跟我啰嗦什么?”黑羽逸对江崎茂树的印象更加的差了,用贬低绪方亚美的形式,来让自己选择更好的Green,放弃她,这样的做法,让他很鄙视。
就算他自己也偷偷的比较过,不过他只是在脑中幻想着比较了一下身材啥的,是属于YY那种的,是没有分高下的,性质完全不一样。
“不是,我……你开个条件吧,只要你放弃亚美,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江崎茂树想了想,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情急之下,只能说出电视剧里的惯用桥段。怕黑羽逸狮子大开口,又补了一句,“反正,反正你就算放弃了亚美,你不是还有Green么,又没有什么损失的。”
用武力,他肯定不是对手,用智力,貌似他根本就不给自己机会,至于那个约定,经过今天自己这么一闹腾,他还会“老实”的遵守约定跟自己比拼?
他刚才上来叫嚣的时候被不少人看见了,如果就这样气势汹汹的来,却两手空空的回去,那他的面子还往哪儿搁,别人以后会怎么看他?他将永远抬不起头来。
“那你先从这里跳下去我看看。”黑羽逸对着走道边的阳台努了努嘴,这里离地面也不高,就几米的样子,当然,对于普通人来说,还算有点儿高的,如果不小心一点儿,很有可能会受伤。
“我……换一个条件吧。”江崎茂树移步到阳台边,往下看了一眼,这点高度跳下去,可能摔不死,但他怕啊,他怕自己摔残,他的未来一片大好,可不想就这样给毁了,怕黑羽逸又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他主动提议,“钱吧,你说你要多少钱,我给你钱。”
江崎茂树虽说是靠着自己实力考进临川中学的,并不代表其家里没有钱,他家的家底也不薄,不然小的时候,也不会跟父亲是九蛇会会长的绪方亚美住在同一片区域了。
当初用考的,是因为这所学校并不是交钱就能进,交钱的前提还得要有关系,没有关系的就看成绩,要是谁都可以交钱进校,那这所学校也就不会吸引那么多富家官员争先恐后的把子女送进来了。
“算了吧你,亚美在我心中的价格,是你承担不起的,我是不会放弃亚美的。”黑羽逸不屑一笑,怎么说他现在也是临川第一大集团的幕后老板,身价过亿,居然还有人想要用钱来收买他,真是可笑。
“什么价格,你说,你说个价,我……”江崎茂树有点儿急眼了,脑子一热,刚想要把不管什么价格我都出的话说出口时,心理却害怕黑羽逸开出个几百万,甚至一千万的这等高额数字。
他的家底不薄,却也不厚,何况他现在还只是一个高中生,他的父母怎么可能会给他几百万这样的数目,再者,万一他费尽心机,绞尽脑水,各种以死相逼啥的从父母那儿要来了给了黑羽逸,让黑羽逸主动放弃,可要是绪方亚美不接受他,又和另外一个男生在一起怎么办?总不可能又用钱去打发吧?他家的家底还没有这么厚。
一些接着一些的顾虑,让原本信誓旦旦冲上来的江崎茂树变得犹豫,爱情面前,有的时候,一旦犹豫,就会错过。
犹豫过后,他发现自己好像并没有那么的非绪方亚美不可,他喜欢的只是自己喜欢她的那种感觉,喜欢她的感觉。以她为动力,努力学习,成为全年级第一,考进临川中学,又在临川中学中脱颖而出,成为全年级第一,接受同学瞩目,女生的崇拜的那种感觉。
“无价。”黑羽逸淡淡的回了两个字。
“呼——”听到黑羽逸的回答,江崎茂树卸下紧张,松了口气,庆幸黑羽逸没有真的给他报出一个数字来,真的让他拿钱出来。
“江崎同学,看来你也认为亚美还是继续做我的女朋友比较好吧?”黑羽逸眼中的不屑更甚了,这种连自己心意都没弄坚定下来,就冒失的认为自己喜欢谁谁谁,还这么气宇轩昂的跑过来问他的责,还好自己答应了绪方亚美的条件,帮她“清理”一下追求者的条件,这样的一点儿魄力都没有的男生,怎么配得上绪方亚美。
他承认,这个江崎茂树的智商和脑子是不错,懂得用自己的长处来进行“战斗”,可却少了一份魄力和勇气,没有勇气和魄力的人,不适合亚美,想要和亚美在一起的人,没有足够的胆识,是不行的。
因为喜欢,江崎茂树跑来找他,可他却又在处于这份情感的“条件”下退缩了,畏惧了,害怕了,不敢向前了。
这样退缩的举动,让黑羽逸很是怀疑,将来在遇到同样境况,甚至是在更加危险的情境下,他会不会丢下亚美自己一个人跑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黑,黑羽同学,那个,既,既然你认为你对亚美的感情是无价的,那你要怎么证明?你难道就是真的爱她?”就这样输了,放弃了,显然是不会甘心的,心中的不甘,给了江崎茂树增加了一点勇气,脑筋一转,立马用同样的方法来反问黑羽逸。
他就不相信,在他看来已经有了Green那种女神级女友,被全樱木国男人羡慕嫉妒恨的黑羽逸还可以为了绪方亚美做那些过分的要求。
“当然是真的。”黑羽逸双手撑在阳台的边墙上一撑,双脚在地上一蹬,整个身子就到了阳台上站立,回头看着江崎茂树,轻松一笑,“是要我跳下去来证明么?”
“别,你快下来。”江崎茂树伸手去拉黑羽逸,就算他在怎么讨厌黑羽逸,想要他消失掉,可这里是学校,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很容易就会查到他的头上,查到是他“怂恿”黑羽逸跳楼的。
这里可是五班的势力范围,肯定还会添油加醋的加一些什么,那他可就惨了。
临川学园内部是一所绝对安全的学校,就算是松谷野也最多只能在里面小小的打下架,不敢真的惹出什么大事,一般情况都是出了学校在解决的。
要是黑羽逸真的跳了下去,摔断一条腿什么的,他除了赔钱外,就算是全年级第一,也会无一例外的被开除,临川学园里学习好的不少,何况他们每年还会从一些小县城里挖一些成绩好的过来,根本不会为了他一个人,而影响到临川学园的贵族氛围和良好声誉。
在临川,乃至樱木国,被临川学园这样的高等贵族学府开除的学生,是很难能找到下一所稍微好一点的学校收留。
作为临川学园的全年级第一名,只要他保持下去,都不用参加高考,就可以直接保送到一所重点大学,前途一片光明,他可不想为了成全一下黑羽逸,而让自己的人生因为他而从光辉贬为黑暗。
“怎么?是觉得还不够高么?要不我再爬几层楼去?”黑羽逸双手插在口袋里,站在阳台护墙上,十分悠闲的问道。
“别,不用高了,不用再高了,你快下来,小心一点。”江崎茂树此刻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地方,他怎么会没事儿想来招惹黑羽逸这个疯子呢。要是他真的跳下去,还是头着地,死了,那他也就真的摊上大事儿了。
在他心中,的确是巴不得黑羽逸跳下去,出事儿,可要是出的事儿,会连累到他,那就算了。还是等他走了,算是和他没关系后,又有谁再去找他,让他再跳就好了。这样他就可以一边看“热闹”,还不用负责任了。
“这下你相信了吧?”黑羽逸脚尖微微触沿,从护墙下轻轻的跳了下来。再次站在了江崎茂树身旁,问。“我对亚美的感情,可不是你这个什么都不敢为他做的胆小鬼能够相提并论的。”
他刚才扬言要“跳楼”的高调举动,引起了不少人的侧目和围观,在学校里,有人站在阳台上,要跳楼,一般都会引起关注,更何况这个人还是学校的风云人物。听到消息,就连老师都担心地赶了几个过来,尽管黑羽逸的名声不好,是个不良,平时经常翘课,很少听他们的课,可他们身为老师,是要摒弃这些成见,在教育学生们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时,还是会以学生的安全健康为主的。
其实最紧张的是五班的班主任了,这个已经换了不知道是第几个的班主任,他本来在同事们看来是五班历届班主任里最幸运的一个,因为之前五班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在松谷野的带领下惹上一件“大事儿”,松谷野肯定没什么事情,但五班的班主任就会因为没有好好教育学生,看着学生,导致被换掉。
新的转学生到来,是个比松谷野稍微有点儿礼貌,不爱学习,却也不怎么惹麻烦的黑羽逸,本以为自己终于可以安安稳稳的坐稳五班班主任的位置了,哪知道刚才居然听闻学生报告说黑羽逸要跳楼,可是吓了他一跳。
急匆匆的跑出办公室,看黑羽逸还安然的站在走道里,顿时就松了口气。松了口气的班主任和其他几个老师,本来想过去问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需不需要他们出面开导一下什么的时,眼镜男带着五班的几个学生站到了走道的两端,像城管一样,直接疏散起周围看热闹的人来。
“你是算准我不会让你真跳下去?”江崎茂树看着黑羽逸那一副悠闲的神态,好像一切都在掌握之中的样子,不免有种自己被黑羽逸算计了的错觉。
“谁知道呢。”黑羽逸耸了耸肩,意味深长的笑了笑。经过一番“交手”之后,黑羽逸的确算是摸清了江崎茂树那种爱自己胜过任何人,想要什么,又不愿意付出的自私性格。
不过他站到阳台上去,那可不是算准了以江崎茂树的那种胆子,不会让他跳,而是这一两层楼几米的高度,对于如今身体强度达到了一定分量的他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就算是从十米高的地方跳下,他也可以通过一些跳跃中的技巧,使自己受到的伤害减到最低,不会让自己受到什么真实伤害。
“不行,这个看不出什么,最多能表现一下你胆子大,并不能证明你是真的爱她,要是站在高处就能证明一个人有多爱一个人的话,谁知道你是不是学过蹦极,攀岩什么的,有经验,有优势,我不服,换一个。”江崎茂树可不甘心就这样认输,黑羽逸是小混混嘛,敢跟松谷野叫嚣的混混,电影里混混,古惑仔什么的,不都是经常拿着刀在街上砍人和被别人砍么,有了这些经验,他的胆子肯定是很大的,敢站在这个上面,也不算什么。
当然,他这次学聪明了,没有将自己心里想的什么,直接说出来,而是换了个方式,来表达同样的意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江崎茂树,以前还真没发现你这么的不要脸啊,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来。就算我们逸哥有优势,那是我们逸哥厉害,有本事你也可以去玩那些呀!有本事你站上去我瞧瞧啊?”眼镜男很有效率的完成了黑羽逸交代给他删照片的任务,再度回到了黑羽逸的身边,能够亲身经历逸哥和他一直都看不惯的江崎茂树间的“战斗”,让江崎受哑吃亏,那可是不可多得的场面,听见江崎茂树牵强的理由借口,十分不平的回顶了他一句。
“就是啊,自己不敢,我们逸哥敢了,你又反悔了,真是不要脸啊,脸皮怎么可以这么厚。”五班的其他同学跟着帮衬道,黑羽逸在他们心里,已经从不得不屈服的到了,到了一个打心里佩服的真老大。
作为一个衣食无忧,酒足饭饱思淫欲的正常男人,平时待在一起谈论得最多的无非就是女人,而黑羽逸刚好泡到了他们一个个就算家庭条件优越,有不菲的经济条件,也只能想想,却不敢,也不能泡到的女神,而这个人恰巧又是自己班上的人,这无疑是一件非常值得自豪的事情。承认黑羽逸是他们老大,为他不平,就变成了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不管是在任何时候,女人,永远是能够让大多数男人变得融洽的一个重要媒介。
“那你觉得应该换什么?钱么?”黑羽逸没有受周围其他人的影响,尽管他们是在帮自己,他还是要自己来解决这件事情,只要他自己解决的问题,才能够一劳永逸,他不想再留给江崎茂树任何反驳他的机会与借口,“就像我之前说她在我的心中是无价的那般,不管是现在还是未来,只要她需要,我可以把属于我的所有身家全部都交给她。”
黑羽逸说出这句话时十分有底气,霸气十足。当然,他只是说说而已,反正他和绪方亚美的事情是假的,他只是帮她将一些不入流的追求者给排挤出去,在他还能够帮助她的时间里,为她筛选出最好的出来而已。
睁着眼睛说瞎话什么的,对于那种间谍基地出来,又在临川组卧过底的黑羽逸来说,在处于正常发挥状态时,那可以说是信手拈来,任谁都看不出来是假的。
他的新闻一直都是学校里的八卦关注对象,江崎茂树又是全年级第一,怎么说也算是个热点人物,今天他俩的对话,肯定也会传到一定的热度,只要他们把自己对待绪方亚美的标准放出去,那么以后没有达到自己这种,愿意为了她而牺牲自己,愿意为了她而倾尽所有的男生,都不会再好意思去“骚扰”她了。
剩下的,就由她自己去选择了。
“开什么玩笑,你不就是乡下来的,连校服都买不起的一个穷学生么,你和你家里的所有身家恐怕还没我存的零花钱多吧?”江崎茂树听着周围人将他和黑羽逸对比后所传出的讥讽声,面目变得有些狰狞,可憎的瞪着黑羽逸,这一切的讥讽,嘲笑,耻辱都是黑羽逸带给他的,他要把讥讽还给黑羽逸。“一个没有根本没有钱的人,说可以把自己的所有钱都给别人花,空手画饼,谁都会。”
江崎茂树的话,让在场所有的人几乎都是一愣,貌似黑羽逸一直以来给他们的印象的确是这样,他们最开始的时候也认为他是乡下转来的穷学生,他自己也没有否认过。只是后面因为黑羽逸的一次次小露实力,直至赶走松谷野,泡到绪方亚美,成为五班的新老大,追求渡边玲梦,再到跟Green传出恋爱的新闻,这些更有吸引力的爆点,让他们全部都忽视了黑羽逸的身家问题。
这样一想,还真的是这样,在食堂就餐也是看他吃的一楼,一直以来也穿的就是最多一两百的廉价便服,校服好像是穿过,不过也就穿了一天还是两天,不敢确认是不是借的。
黑羽逸听了江崎茂树的话也稍稍的愣了一下,再轻轻转头扫了一眼周围人有些认同的表情,嘴角不自觉的抽了抽,这个江崎茂树的脑子的确好使,还真是会抓住重点啊。
可惜了他刚才的那一番“慷慨激昂”“发自肺腑”“霸气侧漏”的话了。经过他后面这话的打压,他的“讲演”,就真的变成了空手画饼的空话了。
“是谁说他没有钱的?没有钱的人可以穿的起这个牌子的衣服么?”一道轻灵,悦耳,且充满霸气的女声从走道德末端传来。
听到这好听的熟悉声,观看的人群纷纷自觉散开,主动的让出了一条道来。绪方亚美从人群散开的位置走了过来。
大概是中午只穿着露肩装,被黑羽逸吃了不少豆腐,这次出现时,她在外面披了一件白色的休闲运动服,遮住了诱人白皙的双肩,运动服的拉链没有拉上,精致的锁骨依旧小片的裸露出,青春,傲气,优雅,又不使性感。
“亚美学姐好。”由眼镜男带头,站在过道里的五班班众们,纷纷向绪方亚美问好。以前五班是属于松谷野带领的,松谷野跟绪方亚美不对付,他们自然也跟着松谷野与绪方亚美的势力敌对。
今时不同往日,他们现在是跟着黑羽逸混,而黑羽逸跟绪方亚美的关系,在学校里,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这会儿他们的老大不就是在为了亚美学姐的事情,在跟江崎茂树这个情敌,解决问题么。
“亚,亚美,你什么时候来的?”黑羽逸这个“正牌男友”还没有开口跟绪方亚美打招呼,江崎茂树面露尴尬,脸色青一块,红一块。心中五味杂陈,“她什么时候来的?在这里多久了?刚才他和黑羽逸的对话,不会被她听见了吧?难道说这是黑羽逸故意给他设的圈套?就是为了让他在绪方亚美面前丢尽脸面?”
“江崎同学,不好意思,我和你貌似还没有那么熟,就算我们是小时候的玩伴,但在我的男朋友面前,你还是叫我的全名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绪方亚美一出场,一句话,就直接表明了她的立场,此话一出,全场的看戏的“观众”都沸腾了。
虽然他们都听闻了黑羽逸和绪方亚美的传言,有的也见过两人举止亲密,传出过接吻什么的消息。不过那基本上都是别人传出来的,真正看到他们有亲密举动的人很少,两人也极少一起出席在公共场合。
这次算是绪方亚美第一次主动向大众承认她和黑羽逸的关系,还是在黑羽逸与江崎茂树两人因为她而发生“斗争”的时候。
这样一来,两人还用在这里争什么?女方都已经做出了选择,还说出了跟江崎茂树划分界限的话语,任谁都知道,这场“闹剧”,已经结束了。
“不,亚美,我是江崎呀,我们可是青梅竹马啊,你小的时候经常买东西请我吃,难道你忘了?”绪方亚美的话,如同一道晴天霹雳一般,劈在了江崎茂树的头上。让他难看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他一直都在心底否认绪方亚美和黑羽逸的关系,两人就算在一起了,也应该只是比普通朋友稍微亲密一点儿的关系,应该没有那么的要好,要是他努一把力,说不定有机会。哪知道她竟然站出来帮黑羽逸说了话。
任何人的话,任何想要否认现实的想法,在绪方亚美这个当事人的面前,一切都显得无力,空洞,苍白,结局注定。
在跟黑羽逸交锋的时候,他没有太多实际的感受,“输”给了黑羽逸,他有的最多的是觉得不甘心,屈辱和愤怒。
然而当他一直以来的精神动力,亲自出现在他面前,对着他说出了那样一句话时,他的心,终于多了除了不敢,屈辱,愤怒外的其他东西。
心,就像是被一双大手抓住了一样,被挤压着难受。
“江崎同学,小时候的事情,拿到现在来说有什么意思?当时我们什么都不懂,就算我做了什么让你误会的事情,那也只是小孩子间的友谊。”绪方亚美双手插在白色运动服的两边口袋里,表情认真的看着江崎茂树说道,随后看向了黑羽逸,似乎是想在黑羽逸面前,彻底划清和江崎茂树的关系,不客气的说了一句抹他面子的话,“况且,你的记忆好像有误,我那个时候是买的零食是请了很多人吃的,又不止你一个,干嘛自作多情?”
“什,什么?”江崎茂树的内心开始出现了崩塌。此刻的他,到没有多么在意自己颜面的问题了,当一个人知道自己一直以来认为是对的一件事情,其实并不是他理解的那样,是另外一回事儿,只是他自己误解了,还误解了这么多年的时候,一时间是很难以接受的。
“亚美,你要不要这么的绝?其实你过去的事情,尤其还是那种小时候发生的事情,我是不会在意的。”黑羽逸看着江崎茂树一副失魂落魄,感觉全世界的东西都是虚无的,命运跟他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的样子,有过同样体会的他,不免产生了一点儿同情。
他并不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十恶不赦的事情,也不是社会上的什么渣子,更不是他必须除之的敌人什么的。
他只是他的一个“情敌”,一个虽然一直在刺激他,找他麻烦,却也没有给他造成什么真实伤害的情敌,他也只是把他当作一个只需要击退,不需要真的对他做出什么实质性伤害,被他从绪方亚美的追求者中划去不够格中的一个情敌,仅此而已。
每个人都有追求自己喜欢女孩儿的权力,在这追求的途中,不免会在遇到阻碍的时候,另辟蹊径,遇到竞争者的时候,会打压,不过这些也都在清理之中。说到底,江崎茂树并没有真正做过什么过分的事情,由他通过一些正常情敌间的“交锋”手段,挫挫他的锐气,差不多就够了。
呃,他这不是在同情江崎茂树,对于给他平添麻烦的情敌什么的,他当然不会手软,只是稍微有过类似的经历感触一下。
更多的,他只是不希望绪方亚美表现得这么的冷漠,要是传出她这么“冷酷无情”,这么损自己的追求者,追求不成,就连朋友,正常的同学关系都做不了,还有可能会危机什么的话,以为谁还敢追她啊。
他可是真诚的希望她能够有个好归宿的呢。不过在绪方亚美接下来跟他说的一系列话后,他有点儿动摇了这个念头,呃,准确的来说,应该是被她的话,给“打”乱了……
“逸哥哥,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我都听见了。”绪方亚美没有理会黑羽逸听起来,可能略带着一些对江崎茂树同情的话,微微轻迈两步,移到了黑羽逸的身前,两人的脚尖相差不过十厘米,身高没有多少差距的她,用美丽的双眸,带着深情,无视他人的存在,近距离的看着他,声音甜腻的如同在撒娇一般。
“哈?逸哥哥?”黑羽逸听着绪方亚美对自己这“肉麻”的称呼,再配上那甜腻撒娇般的声音,还没有见过绪方亚美如此这样撒娇的他,不经打了个寒颤。下意识的问道,“我刚才说的话?什么话?你听见什么了?”
寒颤中,也不忘细细的品味了下她这从未有过的甜腻悦耳的撒娇声,配上她那双正深情款款盯着他的可爱眸子,微翘的诱人发亮的粉红双唇,让他不禁感觉自己全身的骨头都被她的那声“逸哥哥”叫得酥酥麻麻,面对江崎茂树时所凝聚的凌厉眼神,也在这一刻,不自觉的跟着飘忽起来。
“你说你爱我,愿意为我倾尽所有,甚至还不惜付出生命。”绪方亚美看着黑羽逸,一字一句,用极其动听的声音,婉婉说道。
情深的眼眸中夹杂着迷离,迷离中又带着迷恋,那如同黑宝石般的迷恋倒影中,再无他物,唯有他。
她的心,带着她,因为黑羽逸刚才的那一番“真情告白”,彻底沦陷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啊,亚美,你都听见了?”缓了缓神,定了定睛,黑羽逸微微一笑,回以温柔的眼神看向绪方亚美,“这多么难为情啊。”
他压根儿就没察觉到,事情的发展貌似有点儿偏离了轨道,因为那个不符合她以前风格的肉麻称呼,就直接以为她这是在配合他演情侣的戏。
情侣戏这种事情,不是第一次了,所以焊接的很是自然。
“嗯,我一直都在,一字不差,谢谢你这么爱我,我也好爱你。”绪方亚美伸出自己的双手,插进了黑羽逸的双手插兜,留出来的臂缝中,在他的后背处交接,将自己的身体紧紧的送入了黑羽逸的怀中。
“呃……”软玉在怀,清香扑鼻,黑羽逸隐约感觉哪里有点儿不对劲,自己是不是哪里弄错了,却又说不上来究竟是哪里的不对。难道是绪方亚美的“戏”太过了?
黑羽逸皱了皱眉头,轻轻嗅着绪方亚美身上似乎是清洗过,好像又还没有彻底清洗干净的淡淡香水味,没有中午时的那种浓密,淡淡的,很清雅,清雅中带着高贵,配合着绪方亚美自己身上原本的体香,相得益彰,交相辉映,形成了一种独特的香味。
这种香味很好闻,淡雅,迷人,吸引着他。
这丫头如果真的是自己的女朋友的话,也是挺好的一件事嘛。
咦,这是什么想法?怎么会突然冒出这样的想法?
不就是在演戏么,戏过了,戏过了,肯定是戏过了,这大小姐肯定是那种只看电视剧却没有从里面学到一点儿表演技巧的那种,要不然哪里用抱的这么紧啊。
这一刻,他再也不敢否认她的身材不好了,这紧抱所带来的触觉,惊人弹性,真的是让他欲罢不能啊。
等等,他的身体好像……这是怎么回事儿?这不平整的心跳是什么回事儿?他的身体好像,好像有种不听使唤的感觉。
不是那种男人见到漂亮女人萌生某种**幻想时的那种身体变化,而是另一种,一种从来没有过的身体变化。
他的身体里的某个地方,好像有某种元素正在蠢蠢欲动,这种元素给他的感觉是熟悉又陌生,有点儿像之前自己体内积聚类的那团潜力,可又有点儿不像,这种元素带给他的感觉是从来没有过的。
怎么回事儿?自己的身体里怎么突然多出了未知因素?这是外来的,还是自己体内被激发出来的?
有过潜力开发经验的黑羽逸试着闭上了眼睛,直接不顾周围现在是个什么情况,进入忘我状态,去感受身体里的这团未知元素。
这团未知因素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不过那类似于潜力的熟悉感觉,让黑羽逸仿佛再一次找到了能够提升的契机。
他现在十分渴望实力,他想要变强,变得能够与秋元零相匹敌,他不想输,不想让自己代表伊贺输掉两次,更不能输,就算他们终究会变成陌生人,他不能让她出现任何闪失,他也不想死,因为他不再是那个生死无所谓的黑羽逸了,在这个世界上,他有了牵挂。
这团突如其来的未知,带给了他新的希望。
因为未知,所以他才要在能够感受到它时,抓住机会,习武之人,很多招式,动作,都要靠悟的,同一套招式,能够成就不同的强弱,武力的高低,不仅取决于练习的时间,更加取决于所领悟到的东西。
就像读一本书,每一个人,从每一套功法里所参悟出的东西都是不同的。大多数人在传授功法时,都会将自己所领悟到的东西,原封不动的传给自己的徒弟,于是乎,就渐渐形成了各种派系。
敢于打破常规,从陈规的功法里重新领悟,加以改进招式,并以此举一反三创造新的功法的派系,将会在这后辈的不断优化改进、创新中一点点进步,一点点变强,成为强者的诞生地,而保守,墨守陈规的派系,将会在别派的进步中一点点落后,被淘汰。
正因如此,井上泉很少教黑羽逸什么固定的功法,大多数传授他的只是一些最基础同时也是最有用的基本功和常识。其他的全是让黑羽逸自己在实战中去“领悟”,恰巧黑羽逸的惊人天赋让他能够看清对方的动作,在极短的时间内用超强的大脑和领悟能力进行“拷贝”。
以他现在的实力,还是很有限,只能够对“拷贝”下来的功法进行一点小小的改进,不过这也挺不错了,毕竟他“拷贝”下来的那几招都是甲贺的至宝。
“悟”有的时候就是一种感觉,这种感觉有的时候很强烈,有的时候又是飘渺,模糊不清的,感觉来了,就必须得快速抓住。
如同做梦一样,早上刚醒,你或许对自己做的梦多少有点儿印象,可如果不刻意的去回忆一遍,几个小时后,你再想去想,大脑的对梦那块记忆是一片空白,从未有过一般。
果然,跟之前的潜力一样,这团未知也好似一团雾气,在他的丹田处升起,凝聚,接着分散,像是化作了一缕缕轻烟,漂浮在他的身体内部。
这难道是新生的潜力?
这感觉,应该没错,是一股还没有开发的潜力,体积好像比以往存在的潜力要小,不过却更加的稳定,更奇异的是,这团潜力竟然能够化作轻烟状,这轻烟就像是一条条柔软的丝巾,拂过之处,似被清露滋润,很是舒服。
叮铃铃——上课铃声打断了黑羽逸的潜心研究,将他从忘我的状态中惊醒了回来,这才意识到他此时的处境。
作为倍受瞩目的焦点,他竟然无视周围的人,公然和绪方亚美拥抱着,在学校里,教室门外,一帮学生甚至几个担心会出事儿,没有撤走的老师面前,大秀恩爱,脸上还是一副十分忘我的享受样子。
“不好意思,亚……”清醒过来的黑羽逸,刚要睁开眼睛,跟绪方亚美道歉,两片微凉清甜的柔软堵住了他的嘴巴,堵住了他还没有说出口的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光是黑羽逸,任谁也没有想到,绪方亚美竟会如此的大胆,在这么多人的面前,主动向黑羽逸送上香吻。
在她送上香吻的那一刻,所有人都不自觉的安静了下来,就算正在看热闹的,听到上课铃声,打算跑回教室的,也在看到这一幕后停了下来。
身为临川学园的学生,公然在学校里,教室外,老师面前这么大胆的无视校规,深情接吻,这恐怕也只有绪方亚美这等级别的学生,才敢做出。
现场直播临川学园两大传奇的接吻,那肯定是要比上课什么的有意思多了,课,错过了,还能够通过笔记什么的补回来,看直播,可能就只有这一次,要是错过了,以后可能就没有机会看到了。
像这种事情,看直播可比听别人说,强上几百倍呢。
本来身为当事人之一,应该受到更多瞩目的江崎茂树,在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黑羽逸和绪方亚美的身上时,选择了主动离场。
不管什么言语,不管什么争论,不管有多少道理,在绪方亚美用行动表明她心意的场面下,他还有什么理由继续厚着脸皮待下去。
就算他不甘心,他不服气,在确认女方已经做出了选择后,再这样坚持下去,最后吃亏的只会是他。
在成为学霸的他眼中,这就跟在考试中做题一样,如果遇到一道怎么也想不出来的困难题目时,如果想要强行将他解出,不仅会耽误不少时间,影响到做其他题的速度,最后还不一定能够作对,这样下去,只是有害而无利,那他还坚持下去干嘛?
就算是上课了,也没有任何人敢打扰他们两个,赶去教室上课的老师们装作看不见,静静的用手势和动作招呼其他同学进教室,当然,五班的老师自然是叫不动五班这些看热闹的学生,最后就只能一个人走进教室,对着没有任何一个人在听课的讲台下面的课桌们,讲起了他备好的课来。
“玲梦,你确定不出去看一下?”凉宫明日香坐在黑羽逸的椅子上,一脸着急的看着渡边玲梦,她在为渡边玲梦着急,也在为自己着急,她们俩说好要统一“战线”共同“对付”绪方亚美的,哪知道还是被绪方亚美抢占了先机。
“不去,有什么好看的,我干嘛要出去看他?跟我有什么关系?恶心。”渡边玲梦尽管看不见外面正在发生着什么,不过从站在教室门口那些同学摆出的一幅幅惊讶,羡慕,嫉妒狂热,激动的表情,再看到老师一语不发,脸色有些难看的走到了讲台上,对着空座位讲课的时候,她多少猜到了些什么。
“那个亚美学姐,正在吻黑羽。”凉宫明日香咬了咬下唇,将外面正在发生的事情,“狠心”的告诉了渡边玲梦,“你赶快做点儿什么吧。”
她知道自己在黑羽逸心中所占的分量并不够,想要撬动绪方亚美,挽救如今的局势,就只能够靠渡边玲梦,事情不知道怎么的,就这么一个中午,一个课间的功夫,就发展到了这等地步。
不得不会所绪方亚美的“攻势”,太过猛烈,太有效率。
她现在只能够激发渡边玲梦的斗志,让渡边玲梦出去和她“斗”,就算她自己最后什么也得不到,她也希望渡边玲梦能够“战胜”绪方亚美和黑羽逸在一起。
不说绪方亚美那强大,却不好很有可能会在将来给黑羽逸带去伤害的黑色背景让她宁愿希望黑羽逸选择渡边玲梦,就说她和渡边玲梦的同班同学关系,以及这几天所结交的不一般友情,都让她更倾向于渡边玲梦这一边,所以,就算她自己在这场感情的“战役”中不能胜利,她也希望渡边玲梦可以取得胜利。
“她吻就吻呗,和我有什么关系。”尽管猜到他们可能正在做什么的渡边玲梦,听到凉宫明日香直说出来,那个心还是忍不住颤抖了一下,放在课桌下,左腿变得左手,紧紧的握成了一个拳,努力的压抑着自己的心情。
“玲梦,这里可是我们的班级,我们的地盘,你的主场啊,难道你就这样眼睁睁的任由她这样乱来?”凉宫明日香心有不甘的问道,她以为她还有很多时间可以去感动黑羽逸,去让黑羽逸慢慢对她产生好感,一点一点的占据黑羽逸的心,哪知道在对手太强,效率太高,根本不给她凝聚“力量”的时间。
绪方亚美已经火力全开的做到了如此地步,这个时候,除非渡边玲梦出马,否则局势真的将再也无法逆转。
“我……”渡边玲梦的上齿紧咬着下唇,大概是因为内心的着急和挣扎,粉嫩的下唇被她咬出了一道暂时很深的印。慌乱的心理第一次出现了烦躁,不安,惶急,第一次带着了不满的情绪,看着凉宫明日香,想道,“还不是你叫我进来的,要是你刚才不拉着我,外面会发展成这个样子么?”
“玲梦,你怎么了?”凉宫明日香看到渡边玲梦眼中闪烁着的那不满的陌生,让她也正在焦急的心理跟着一惊,作为朋友,担心自己引起了她的反感,虽然是在着急的情况下,还是小小的道了个歉,“对不起玲梦,我……只是有些不甘心,不甘心在什么都没有来得及做的情况下就这样输掉。”
“什么都还没有做,就输掉。”渡边玲梦闭上眼睛,低语喃喃的重复了一边凉宫明日香说的话。
“玲梦?”凉宫明日香看渡边玲梦闭上了眼睛,以为她是真的放弃了。双拳紧紧的捏了捏,抿起双唇,“腾”的一下,从黑羽逸的座位上站了起来,“好吧,玲梦,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就我去,为了不让自己后悔,我想再去做最后的努力,就算最后可能……但我至少努力过。”
凉宫明日香说完,不再理会渡边玲梦的犹豫,转身朝着教室门外小跑而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是凉宫明日香,不论是“硬件”还是“软件”都会不输给渡边玲梦和绪方亚美的凉宫明日香,她缺的只是运气和机会。
如果她不是在最落魄的时候遇见黑羽逸,而是在与渡边玲梦,绪方亚美一样,从一开始就是以最为光鲜亮丽的最佳状态下遇见黑羽逸,那么今天的局面,肯定是会不一样的。
“请让一让,让一让,让我过去。”凉宫明日香慢慢的挤了出去,堆积在门口观看直播看得正起劲的五班班众们,突然被人挤了一下,有些不耐烦,不过当看到是凉宫明日香这个回归女神,便没有说什么,给她让开了位置,顺利走出人群的凉宫明日香,看着还在和绪方亚美接吻的黑羽逸,大胆的喊了出来,“黑羽!”
还没有弄明白绪方亚美这是什么意思,就不知不觉在那两片粉红柔软的香甜中陶醉,无法自拔过来的黑羽逸,听到凉宫明日香的这一声呼喊,猛地睁开了眼睛,看到近在咫尺,俏脸通红,美丽动人的绪方亚美,尽管舍不得,不过理智还是让他,赶紧将自己撤了出来,他和她只能是演演戏,不能来真的。
他不是傻子,他能够感受到绪方亚美这一主动送吻的含义,再加上她此刻满脸羞红的表情,如果他还不明白她不是在演戏,而是真的在……那他就太逊了。
“亚美,你……”黑羽逸想要问清楚她到底想做什么,她这个算是什么?可还没等他问出,喘了口气,做了几次深呼吸的绪方亚美再一次将双唇送了上来。
“黑羽!”凉宫明日香见状,再度大声喊了出来。
“亚美,别这样。”再度被惊得黑羽逸,双手搭在绪方亚美的肩上,一用力,把她从自己的身上飞开,拉开了不到半米的距离。
“逸,你怎么了?”绪方亚美大胆的睁开还带着害羞的眼眸,用一种含情脉脉又有点儿含羞到不敢看的眼神看向黑羽逸,问。
“你才是怎么了呢?这是干什么?强吻是什么意思?”黑羽逸很想要这样问她,不过他没有这样问,还有不少人看着这边的,要是他这样问,那他之前做的表演什么的,不就白做了么?戏还得继续演下去,出口的话就变成了,“那个,凉宫同学在叫我。”
“哦,那我们待会儿再继续。”绪方亚美微低着头,用一种一份娇腻的声音应道,此刻的样子,如同一个娇羞的小妻子,十分听话的挽着黑羽逸的手,身体紧靠着他的左侧手臂,把他的正面给让了出来。
“你……嗯。”本来还理智的想要处理下这里的事情,就脱身而出,回归正常轨道的黑羽逸,听着绪方亚美如此娇滴滴的声音,在看着她满脸羞红的可爱样子,尤其是在绪方亚美离开自己身体的时候,他忽然感觉到自己身体有一股极其强烈的不适应感,就好像自己身体里的东西,被抽出去了一般。让他再一次不自觉的变现出了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渴望。
怎么回事儿?这种感觉,怎么会有这种感觉?这不才一会儿的时间么?难道就已经形成了一种习惯?
黑羽逸将头左偏,看向了紧贴在自己身体左侧的绪方亚美。
不,应该不是,应该就只是一种短暂的感觉,很快就会消失的吧,嗯,应该是的,就像冬天盖着被子,被子忽然被揭开了,就会不适应是一样的。刚才她抱着自己,忽然一下子离开了,有这种不适应,是正常的,就像现在自己的左手臂就感觉很“充实”。
嗯,没错,就是这样的,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想不通是怎么回事儿的黑羽逸,就这样在心里自我安慰着,换做其他事情,黑羽逸想不通的地方肯定不会就这样马虎的往下结论,但对于在女人,尤其是让他出现过心动,更让他产生了浓烈的想要拥有情感的女人,他不想去去多想。
从如今的事实上来分析,让他出现过心动,不知道该怎么办女人,无疑都是不止在一方面优秀的女人,这样的女人,如果不出意外的正常成长,她们身上的闪光点会越来越多,魅力会越来越大,越想,就越会发现她们身上的优点,就会越不能自拔。
最好的办法,就是快刀斩乱麻。对于想不明白的问题,随便给一个结果,然后就将其丢在一边,不占用大脑运转的主要位置,这样就会减少去回想的次数。
“凉宫,你,这是怎么了?”抽身回来的黑羽逸,看着似乎是神色有些不对劲,额前的刘海似乎被汗水浸湿,紧张看着他的凉宫明日香,以为她出了什么事儿,担心的问道。
凉宫明日香现在算是他的好朋友,他很喜欢吃她和她父亲做的菜,所以对她的事情还是比较上心的。见她这副样子,不免有些担心。
“黑羽,我,那个,我,我有话想要对你说。”凉宫明日香垂在身旁两侧的双手,紧紧的抓着两侧的裙摆,只是她“情况紧急”,她一下子跳出来实在仓促,加上她其实还没有做好表白的准备,心底的不确定与害羞等因素,以及面对黑羽逸时的不自信,让她出口的话变得有些结巴。
“凉宫,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黑羽逸想要迈步走过去,离她近点看看,距离有些远,加上绪方亚美挽住他左臂的同时,还带给了他非常充实的触感,让他的注意力有些难以集中。趁机挣脱她,摆脱掉自己身体对她的那种“习惯”的感觉也好。
再者凉宫明日香受过很长一段时间的苦,白天上学,同时兼顾着照顾父亲,晚上还要兼职,她一个女生,一个曾经还是一个娇惯大小姐的女生,没有跟他一样拥有非科学的身体素质,有可能在那段时间里落下了什么病根。
也有可能是凉宫直辉,毕竟他的那套特殊的宁神八指,只是从书上学来的,凉宫直辉是他的第一个实践病人,这种能够超越一般医学的技艺,或许会有什么后遗症的存在也说不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逸哥哥,别过去,就在这里,她应该不是身体不舒服,可能只是有问题想问你。”绪方亚美紧紧的挽住黑羽逸的左胳膊,不让他能够往前迈步。
虽然黑羽逸如今已不再是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初出茅庐的男孩,可他经历过的事情,还是太少,尤其是这种例如感情方面的,本来他对于这点就弱,练到如今,也只能够在绪方亚美做出主动献吻的举动时,才明白她的心意。
至于像跟凉宫明日香这种有过暗示,他却没有听懂,再加上他压根儿也没有往那方面想过的女生,自然是不会这么简单的就知道他的心意。
感情本来就是一个复杂,很难琢磨的东西,有抓住到一些“抓心”技巧,有天赋的人自诩为情圣,游戏花丛,游刃有余,可那些人几乎是没有付出过真心,如果付出过真心,就不会把感情当作游戏。当他真正交付出真心的时候,他会发现,自己的游刃有余的本领消失了,简单的东西也跟着变得复杂了。
大多数没有天赋的人,幸运的,可以不用经过多少磨砺,找到自己的归属;不幸运的,可能会用一辈子去参悟。
黑羽逸不懂,绪方亚美却懂,因为她是女生,同样亲身体验过自己喜欢的男生却喜欢别的女生感受,站在黑羽逸的身旁,望着凉宫明日系,她仿佛看到了那天在包厢里的自己,她也正是这种状态。
如今角色调换,换到了她做主角,她怎么可能会让别人有机会介入。
“啊,哦。”黑羽逸偏头看了一眼正对他露出甜甜笑容的绪方亚美,接着无奈的回正脑袋,看向凉宫明日香,站在原地问“凉宫,你怎么了?没什么大问题吧?”
他的本意是想要趁机挣脱绪方亚美,到凉宫明日香身旁去的,可绪方亚美抓的实在是太紧了,而且她还把他的手臂紧紧的抱在了胸前,还用力的把他挤进了她傲立的两峰之间。
那种飞一般的紧实,不可一世的弹性,竟让他直接在这样的环境下起了反应,吓得他赶紧将右手伸进兜里,同时将自己的身子微微前驱,以防出丑。
这样的状态下,他哪里还敢走路,只好站在原地,无奈且尴尬的看向凉宫明日香。
“黑羽,我,我,我喜,喜,喜……”凉宫明日香深呼吸了一口气,想要将一直以为隐藏在自己心中的秘密托盘而出,可“喜”字出口后,后面的字就像是卡碟了一般,怎么也卡不出来。
黑羽逸由于此时自己身体上的尴尬,加上左手手臂上的强烈触觉,注意力根本就集中不了,听凉宫明日香的话时也有点儿心不在焉,加上她的结巴与卡壳,他根本没有明白她想说什么,更没有多余的心思去猜。
“果然是这样!”眼看着自己的担心就快要成为事实的绪方亚美,还是在心里暗暗的惊了一下,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对策。
关于凉宫明日香的事情,她知道的并不是很多,不过却能够看出她和黑羽逸的关系貌似并不是普通同学那么简单,而且她的气质,样貌,身材什么的,就算在她看来,一点儿也不比她逊色多少。
黑羽逸什么德行,她多少也是体会到了一些,嘴里说着喜欢渡边玲梦,的确在心里想着的也是渡边玲梦,不过没有提到渡边玲梦,单独面对她时,还是会被她的魅力所打动,偶尔还会忍不住对她做些超出正常男女同学关系的“过分”事情,而且不止一两次。
正是当了几次受害者的缘故,她在了解到了黑羽逸的这种对美女近距离诱惑毫无抵抗力的弱点,并以此为突破口,稍微的便宜了一下黑羽逸,给他吃点儿豆腐,就成功的将黑羽逸留在了自己身旁,反正她是喜欢黑羽逸的,刚才也听到了他变相对她的“告白”,给他占点便宜,也不算吃亏,况且他至今也没少占过。
只要能过守住他,她不介意预支一些福利给他。
正因为黑羽逸的这个“弱点”,才让她有了“机会”,同时却也带给了她危机。
所以,当她看到凉宫明日香一副要主动投怀送包的样子时,才十分的紧张,害怕黑羽逸会因为对方也是个独一无二的美女而沦陷。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绪方亚美脑子里满是着急,不知道该说,该做些什么来阻止凉宫明日香把要说的话说出来,她如今已经有了一个强大的对手,不,现在应该是队友,呃,应该是“姐妹”吧。
她最开始在知道诵经纱织似乎也对黑羽逸有好感时,有想过可以和她共同爱一个男人,毕竟她们俩在一起了很长时间,一起经历了很多,就算平时是“上下级”的关系,却也是要好得密不可分。
如果松井纱织愿意,她也不会有多大的介意,算是便宜黑羽逸,买一送一。骗到她这个美女大小姐的同时,还附赠一个美女跟班。
只是这会儿她的“姐妹”不是松井纱织,而是那个她自己也挺喜欢,经常买她设计的服装穿的Green,因为她的设计风格很对她的胃口,加上为了松井纱织而打开的心扉介怀,在听闻黑羽逸的“真情告白”,以及无比确认了自己的心意后。
她决定再“大度”一点,再将自己的心怀打开一点,只要黑羽逸是真心待她,她不介意再多Green一个。
当然,也仅仅是Green一个。
Green是一个成熟,自信,且成功的漂亮女人,她看过她的采访报道,了解过她的发家成功史,更几乎是在她的每一款作品上市时就收入囊中,她今天所穿的这件露肩装,也正是Green的设计,此衣的理念,就是为爱勇敢一点。
她认同Green的优秀,也很喜欢她,Green算是她喜欢的为数不多的一个“明星”,曾一度是她的学习榜样。
老实说,当她下课来找黑羽逸时,听到黑羽逸和Green在一起的事情时很是震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听说自己的偶像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时,心情一定会是很复杂的,如果两个人都是明星,且不可能和自己又任何发展的话,那么在心里一定会祝福他们,觉得他们很般配,怎么说两个都是自己喜欢的人,能够在一起,当然会高兴了。
黑羽逸不是明星,她也很喜欢他,想跟他在一起,并且她相信以她的魅力,就算黑羽逸心系渡边玲梦,只要渡边玲梦还没有答应他,她就有机会可以让黑羽逸改变心意。
对于自己的偶像,自己曾经,甚至现在都挺喜欢她的“光环”的Green,不得不说,就算是她,也有点儿不自信,怎么说呢,Green实在是太成功了。
就算是在她这个傲娇的大小姐眼中,Green也是一个无论是样貌身材还是智慧,都是无比完美的女人,还有她那种不愿居于人下,受到别人限制,一直保持着自由环境,保持着没有拘束,独有的风格创作,是她最喜欢,也是最向往的。
她曾一度想要和Green见一面,像一般粉丝找她要个签名,顺便表达一下自己对她的喜爱,崇拜,没想到她的愿望很快就会实现,还会是以这样独特,绞尽脑汁也没有想过的,“出乎意料”的方式实现。
作为一个黑帮的大小姐,她风光,她富贵,势力,权力都从她出身就赋予了她,从小打到几乎是无人敢惹,可却同样也带给了她很大的限制。
一旦遇上势力比她的背景大的,她就会显得异常被动,被“押送”到临川,成为松谷野的未婚妻,就正是暴露了她风光背后,却没有绝对自由的“限制”
正因为如此,她才会如此喜欢Green,想要成为Green的人,于是便在黑羽逸出现的时候,亲手“改变命运”。
对于自己的偶像,就算自己不比她差,而且她的年纪还比Green小上个好几岁,将来获得的成就也可能不会比她低。
但是,明星,偶像,终究是带偶像光环的,何况还是自己曾经一度崇拜,憧憬,向往过的偶像,除了她本身的光环,还会在心里给她额外的增加一层光环。
所以,她从来没有想过和Green相比,更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能够比得过Green。
她现在处于的是崇拜偶像的阶段,还没有有过要超越偶像的想法,于是乎,她现在最好的选择,便是接受。
当然,她所接受的,就只有Green,仅她一人,除她外的渡边玲梦,凉宫明日香,以至还未在她的视野范围里出现过的“危机”,她有自信能够比过,超越的对手,已经放进去一个的她,怎么还会大度到再放人进入。
“黑羽,我,我,我……”就在绪方亚美纠结于该用何种方法破坏此刻对手的表白时,凉宫明日香再一次鼓起了勇气。
“凉宫,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黑羽逸看着凉宫明日香越来越起伏紧张的状态,刘海下双眸的注意力渐渐集中,一种似曾相识的画面出现在脑中,一丝不好的趋势在心头涌出,她,她,她这不会是要跟他……
“逸哥哥,这位学妹怎么了?她这样子,是不是想要跟你表白呀?在这个时候?你的正牌女友就在身旁的时候?”就在绪方亚美不知道该怎么办,紧紧盯着黑羽逸,内心十分着急时,忽然在黑羽逸眼中捕捉到了一抹一闪而逝的慌乱,一个念头随即升起。
如果不能防御,那么就攻击,如果她没有猜错,黑羽逸眼中的那抹慌乱肯定是他在猜到了凉宫明日香在做什么的时候所对应出现的,他为什么会有这等心理活动?难道是怕她,还是怕里面的那个她听到什么,又或者是有其他什么的顾虑,才……
不管是什么,这都给了她突破口,既然她不能阻止凉宫明日香说出,那就帮她说出,顺便再改变一下她说出后的结果和影响。
“啊?亚美,你开什么玩笑,怎么会呢?我和凉宫只是比同学关系要好那么一些的普通朋友,你别乱说。”黑羽逸先是一愣,随后眼睛一亮,显然是抓住了绪方亚美故意跑出来的话中要点。看向凉宫明日香,友好的笑道,“凉宫,你说是吧?”
没错,他现在的“正牌女友”绪方亚美可就在他的身边呢,没有什么比这个更好用的理由了。这个“理由”可是既锋利,同时又最不伤人的了。
“啊?比同学关系好一点的朋友?黑羽,我……”凉宫明日香愣了一下,漂亮的眼睛睁大了一圈,她憋在肚子里好久,一直没有说出来,好不容易鼓足勇气想要说出来,却在还没有说出来的时候,就知道了答案。
“凉宫?我们俩是好朋友?对吧?”黑羽逸不瞎,加上他感觉到凉宫明日香的不对劲时所集中的注意力,敏锐的观察到了在他说出他们是朋友时,她眼中闪过的失望。就是这抹失望,让黑羽逸印证了心中最不妙的猜测。
凉宫明日香可以算是他来临川学园后,认识渡边玲梦后认识的第二个,不,如果说在教导主任办公室那次的插肩而过也算的话,那么,她就是他在临川学园第一个认识的朋友。
他很欣赏她,一个大小姐,家境出现变故后,不但没有自暴自弃,反而还很快的适应了变故,一个人,用小小的肩膀,担起了整个家。
期间她的“方法”可能有些不对,不过那也是无奈之举,不过一个大小姐,愿意为了自己的父亲做到那种地步,光是这份精神,就足以让他佩服。
凉宫明日香的坚韧,不放弃,不屈于命运的精神,让他就好像看到了从前为了活命与狼王斗争的自己。
唯一不同的是,她有着绝对的目标,那就是让她父亲好起来,而他,貌似就只是简单的想要活下去。
正因为看到了他自己曾经的影子,他才会出手帮她,并很开心的和她成为了朋友,得知他们有这样一样的敌人时,为了防止悲剧再度降临在她们那个家庭。他才不让凉宫直辉轻举妄动,并不惜被他反感和自己的安全,向他透露了一点他的底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珍惜凉宫明日香这个朋友,她也是他所见到过后的第一个有魅力,有好感,却从来没有过,一刻都没有过,想要跟她有什么的想法,就算一丝那种念头都没有,只是想要真心和她成为好朋友的漂亮女生。
“嗯,是好朋友呢。”凉宫明日香看着黑羽逸那充满热情,阳光,且毫无任何杂志的笑容,对于心系于他的她来说,这个笑容有着十分的吸引力,让她心跳加速,呼吸急促,不过在心跳加速的同时,她隐隐能够感觉到,这个友好笑容的后面,似乎是在代表着某种平衡,一刹那,她竟不愿意去打破这种平衡。
等她反应过来时,对应的话,已经说出了口,想要修改,已经来不及了,如果要在这个时候再……更加难以开口,脸上的表情,变得异常尴尬。
“不是,黑羽,我……”凉宫明日香看着脸上露出满意微笑的黑羽逸,想要做最后的挣扎,今天,她好不容易鼓起了勇气,要是以这样的结果结束,承认了她跟他只是朋友,那不就等于宣告了她以后也没有机会了么?
不行,她不甘心,不能就这样完了,长时间的捱苦生活,让她学到最要的一件东西就是坚持,不放弃,她要再做最后的努力。
“亚美,看吧,我说的对吧,我和她就只是好朋友。”黑羽逸抢先一步开口,在凉宫明日香的前面,用附近人都能够听得到的声音,重申了一遍。绪方亚美则是很高兴黑羽逸努力争取解释的表现,满意的对着他甜甜笑道,“嗯,我听见了。”
黑羽逸的重申,将凉宫明日香想做的最后努力扼杀在了摇篮之中,由于她不知道黑羽逸和绪方亚美其实还不是真正的男女朋友,跟大家一样,都以为他们俩是真的在一起。
所以当黑羽逸说出他们只是朋友的话后,她再想要表达自己心意,就有点儿不符合道义,成了公然挑衅绪方亚美,挑战他们俩人的恋爱关系了。
这样的做法,不仅不符合常规伦理,成功的几率很小,尤其是在对方的“正牌女友”就在身边的时候。
挖墙脚这种事情,也是要在夜深人静,无人发现的情况下进行才对,哪有像她这么明目张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还在“正牌女友”的监护下,怎么可能会成功……
注定失败的结果,将导致她跟黑羽逸,连朋友都做不成,她的这种行为,还将导致她以后在学校里会受到他人的嘲笑,鄙视,甚至是唾弃。
冷静下来的凉宫明日香,心中的那份牢固的坚定,在这一刻,开始崩溃了,崩溃的同时也有些庆幸,庆幸黑羽逸的“提醒”,让她冷静。
可她现在的,冷静下来就有用么?她刚才的动静那么大,打断一对小情侣的亲热,就为了确认她和男方的朋友关系?这个理由,任谁都难以相信吧。
只是大家的注意力大部分现在还集中在黑羽逸和绪方亚美两个临川学园顶点的身上,没有来得及思考,要是等他们缓过神来了……因为自己心里紧张,害怕,所以更为的担心,想要离开,可又要用什么理由?若是没有理由,只要她一动,他们的注意力自然而然的会到她的身上来,她还怎么退?
进入关注焦点处的她陷入了一个进退不能的位置。
就在凉宫明日香陷入尴尬,读不懂女人心的黑羽逸没有意识到她的尴尬,以为她还是在纠结,便继续与绪方亚美对望秀恩爱,以绝她的念头。
两人越是秀恩爱,凉宫明日香就越显得尴尬。看秀恩爱看久了,视觉开始渴望一点新鲜的事物的一些“观众”渐渐把目光投降了她。
“观众”在黑羽逸的解释下,可能还没有想到那么多,但凉宫明日香自己不这么想,她本来就是跳出来准备“强抢”的,这会儿就有点儿做贼心虚的如坐针毡,浑身被那些目光“扎”得不自在。
“都在做什么呢?不知道上课了么?老师都站着讲台上站了这么久了,没看见么?好好的课不上,却围在这里看猴子的表演,真无聊。”一个好听悦耳且严肃的声音,在安静尴尬,诡异的气氛中尤为的响亮,再加上这声音几乎是五班所有男生都梦寐以求过的熟悉,一下子引起了注意。
渡边玲梦不知道何时,出现在了凉宫明日香的身旁,双手叉腰,秀发飘飘,一双美目正带着怒气盯着黑羽逸。
“猴子?的表演?”全场的人,包括两位被称作为猴子的当事人,都被她这毫不客气的直白讽刺话语给惊得愣了一下。
当事人到还是没有什么反应,不过全场的“观众”却沸腾了起来,当然他们只是在心底里沸腾,用表情展示,眼神交流,
渡边玲梦,绪方亚美,两人都是与黑羽逸传过绯闻的,黑羽逸曾经公开在班上向渡边玲梦表白,跟她献殷勤,甚至有的时候还举动亲密,一起在教室里吃爱心午餐什么的,这都是他们其中有些人亲眼见过的。
如今当事人黑羽逸跟绪方亚美这样在教室门口秀恩爱,还是在刚和渡边玲梦间发生了矛盾,争吵之后,只是中间穿插的一个江崎茂树,让他们一时间没有将两条线索串联起来,这会儿渡边玲梦的突然再度以发难般的姿态登场,思想本就不简单的他们,顿时自行脑补,将事情的先后串联了起来,浮想翩翩。
越是在脑补中浮想翩翩,他们就越是激动,激动现场直播出现意外,而这意外将带着剧情朝着更精彩的趋势发展……
她们三位可都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都拥有着各自的粉丝,拥护者。
当然,如果是粉丝的话,肯定是身为少女偶像的渡边玲梦要多一些,绪方亚美次之,不过这里是临川学园,是一个TOP之一绪方亚美当道的地方,她的威望带来的人气,足以弥补了她粉丝的不足。
两强交锋,孰胜孰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们要表演,请到操场上去,或者到多功能厅的舞台上去好么?别在这里打扰老师和要听课的同学上课。”渡边玲梦火力全开,攻击范围不光是黑羽逸,还将绪方亚美也给囊括了进去,她是真的生气了。
她对绪方亚美,其实并没有多大的敌意,应该说是升不起敌意,不管怎么说,那晚她带人出现救了她们。
如果不是她带人出现,恐怕她们今天都不可能还站在这里。就算她知道,绪方亚美是带人来,主要是救黑羽逸,顺便救下她们的,不过在她心里,那也算是一次救命之恩,对她升不起半点儿敌意。
之所以要这样严肃,算是一种病急投医的表现吧,就像凉宫明日香说的那样,她必须要做点什么,至少不让他们继续在她的眼皮底下秀恩爱。
“这位同学,你是谁啊?这么说话什么意思,猴子说的是谁?”这里没人是傻子,任谁都能够听出渡边玲梦刚才的话时什么意思,绪方亚美自然也不例外,好不容易能够贴在黑羽逸的身边,以他正牌女友的身份出现在众人面前,尤其还是在渡边玲梦面前,她怎么能够错过正面交锋,戳击情敌锐气的机会。
面对绪方亚美如此犀利的反击,渡边玲梦脸色一变,暗暗心惊。
问她是谁?这个学校里,还有不认识她的么?这不明显在说她的人气不够,只是个不入流的小明星。
问猴子说的是谁?这不就是挖了个坑,想让她跳进她自己设的坑。尤其是她说话的时候,双手紧挽着黑羽逸的胳膊,小半个身体几乎是贴在黑羽逸身上的,挑衅的意味十分明显。不愧是绪方亚美,反击起来相当的霸气。
渡边玲梦的第一反应不是反击,而是看向了黑羽逸,想看看他的反应,如果是在他还未传出和Green绯闻的几天前,要是有别人这么说她,不管那个人是谁,他肯定会站出来帮自己。就像那次,她只是撞见了他在包厢里跟绪方亚美……他就急忙冲出来跟她解释。
其实那天,她刚好就在那包厢的附近,注意力不知怎么的,心不在焉完全没有将松谷野当一回事儿,没有听他在说什么,却恰巧听见了黑羽逸和绪方亚美在包厢里的谈话和争论的声音,只是当时她还没有下定决心,加上他的确是做出了那种行为,让她心理不能接受,所以才逃走,还说出了那种决绝的话。
可惜的是,这次黑羽逸的脸上竟没有一点紧张她,想要帮她的意思,就连一丝多余的表情,她都没有从他的脸上看到。
他怎么了?难道就几天的时间,他就可以把自己从他的心里给排除出去?难道绪方亚美的魅力真的那么大?
不,不对,应该不是绪方亚美的愿意。他不可能才这么几天的时间,就这么快的将对自己的爱转移到绪方亚美身上,他要是能够做到,那他那晚也就不会冒着生命危险来救她和柏木莉子了,他不是那种人。
救?难道是那晚绪方亚美救了他们,所以他这是在报恩?不对,如果是那样的话,他也不可能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还是说是Green?Green的名号她听说过,木村云端曾经几次拜访,想要不惜代价花一笔重金,让她帮MINT设计演出服的。
可却连对方的面都没有见着,还遭到了好几个同样是去找Green帮艺人设计服装,也同样吃了闭门羹的大牌明星经纪人的奚落。
尽管如此,回来后木村云端不仅没有生气,也没有传给她们任何负面能量,反而让她们加油努力,以有一天能够成为穿上Green专属设计演出服的偶像而努力。
难道真的是Green的魅力在他身上起的作用?
在渡边玲梦进行着百般猜测的时候,绪方亚美也在同样审视着渡边玲梦,当她看到渡边玲梦面对自己那么犀利的反击,没有着急回应,找一个口气,只是淡淡的,用一种在她看来是“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黑羽逸,似乎是想博取黑羽逸的关心。处于上风位置的她,自然不会这么轻易的就交出主动权。
“喂,这位同学,你不知道你这样子盯着别人的男朋友看是一件很没有……”绪方亚美嘴角冷笑,既然你不还击,那我就再度出击,就不信她能够沉得住气。管你是不是偶像,管你是不是女神,只要激生气了,发怒了,就会破功。
“亚美,不要。”黑羽逸右脚迈出,一个半转身,挡在了绪方亚美的身前,对着她微微的摇了摇头,制止她再说下去。
终究,他还是狠不下心来,刚才坚持着不露出任何表情,已经是他最大的极限了,他不能看到渡边玲梦露出半点伤心,他怕自己好不容易下定的决心,会功亏一篑。
“黑羽,你……好吧,我不跟她作对了。”按照绪方亚美原本霸气的大小姐风格,若是有人敢阻止她,她肯定会大发雷霆,就在黑羽逸转过身来阻止她时,她的心理的确有那么一刻不好受,不好受的想要发脾气,不过当她看到黑羽逸脸上那略有些痛苦的表情时,她的心也跟着一阵难过。
这应该就是爱一个人的感觉吧,为他的开心而高兴,为他的痛苦而难过,轻轻偏头越过黑羽逸的身体,望着渡边玲梦的面庞,她的心理在这一刻,竟没有了敌意。
黑羽逸的“挡拆”摇头,绪方亚美偏头出来看时,从满载敌意到没有敌意的表情大改变,都被一直盯着黑羽逸的渡边玲梦,一收眼底。
果然,这个家伙还是做不到对自己无情,她不知道的这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他会变成这样,会跟Green在一起,还同时跟绪方亚美……
绪方亚美抓着黑羽逸手臂的牢实度暴露了她的紧张,黑羽逸表情的平静让她看出了一点端倪,这两人的关系,好像有点儿问题,如果说他们是男女朋友,却总感觉有种说不上来的违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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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第六感觉告诉了她,如果黑羽逸根本做不到对她无情,还摆出了一副无情的样子的话,那他就是在演戏。
作为一个学习过表演,并有过多年舞台,MV表演经验的少女偶像,明白一个道理,如果一个人的内心是处于一种复杂状态,而脸上却是极为平静的话,那么这个人就一定就是在演戏。
就像她们刚出道在剧场公演的时候,第一次,第二次,她们都很紧张,舞蹈动作什么的都因为紧张而出现了或多或少的差错,第三次,第四次,第……上台时,她们的表现就变得越来越好,中途偶尔也会出错,却表现的极其自然,让观众以为那个舞蹈动作本来就是那样,不会让观众觉得她们跳错了。
表面上极其自然,动作流畅,并不代表她们内心不紧张,其实每一次登台,她们在听到粉丝呼喊声的那一刻,心里都会有紧张感升起,只是随着她们的表演技巧越来越熟练,舞台经验越来越丰富,就算是紧张,也不会再让粉丝看出来,就算身体不舒服,心情不愉快,在舞台上,她们都能够展示出最好的一面。
舞台上的笑,有可能并不是真的笑,舞台上的开心,有可能并不是真的开心,但她们每次上台前就会将自己调整为最佳状态,表演出最好的一面,信手拈来的舞台表演经验,足以让所有粉丝都认为她们每次表演都是很开心,很精神,从未带给粉丝任何负面的能量,所以她们才会她们的粉丝被誉为能够带给他们正能量的五个小太阳。
当然,她们大多数时候的表演都是享受的,开心的,只不过身为女生,在她们这个十七十八岁青春焦躁的年纪,免不了会莫名其妙的有那么几天不开心。有的时候也会因为练舞过度导致身体上的不适,疼痛,带伤表演,但她们却从未在表演中让粉丝看出来过。
这,就是所谓的表演。
就是因为黑羽逸“表演”的太过于完美,才让她发现了一些端倪。
只是她刚发觉的这些端倪还来不及等她去亲自确认,眼前的画面,就让她失去了想去确认的想法。
黑羽逸竟然在她的面前,主动的捧起了绪方亚美的脸庞,吻了下去。
这一吻,带给了渡边玲梦十分强烈的视觉冲击。
虽然这不是两人在这个地点,这个时间段,当着这么多“观众”的第一次接吻了,不过上一次,她在教室里,是绪方亚美主动的。
这一次,观众多了个她,由他主动,当着她的面。
渡边玲梦感觉自己的心好像被一根针给狠狠的扎了一下,痛,很痛,十分的痛,痛得他无法再去想他们俩是否有什么端倪了。
这一吻,打消了她对他俩关系的所有猜疑,否定了自己女人的直觉,面对如此有力的“铁证”,还有什么可以怀疑的。
“玲梦。”凉宫明日香站在一旁,瞪大眼睛,从可以影响到剧情发展的主要人物,到一个旁观者,呆呆地看着剧情如此发展。她没有想到,竟然连渡边玲梦都阻止不了黑羽逸和绪方亚美,还公然在她的面前……
她还好,毕竟她在没有和渡边玲梦把话说开,成为朋友时,私底下将自己与渡边玲梦进行过对比,有过不少失败的想象,对于自己的成功率本来就不抱以希望,今天站出来,只是不想让自己后悔。
但是渡边玲梦不一样,她是闪耀的明星,一直是受人瞩目的少女偶像,不久前还“遭受”过黑羽逸的猛烈追求,好不容易她那颗尘封起来的心,终于有了松动的迹象,却……
“我没事,走,我们回去上课吧。”渡边玲梦偏头头对着凉宫明日香笑了笑,转身朝着教室后门迈步走去。
同为女生,在同一时刻遭受了同一个男生的“失败”,还亲眼见证了这个男生和其她的女生接吻,如此这般的感同深受,凉宫明日香当然能够清楚渡边玲梦此时的心痛。
那笑容根本就是苦笑,还很惨淡无力。
果然,渡边玲梦一脚迈出,另一脚跟出时,发现脚上的力量似乎消失了,使不上力,像是猜到了个石头一般,身体站立不稳,向着旁边的墙体摔去,“碰”的一声闷响,重重的撞在了墙上。
“玲梦,你没事儿吧?”凉宫明日香惊呼一声,快速跑上前去,伸手去扶撞在墙上的渡边玲梦。手刚触碰到渡边玲梦的左臂,没有痛哼一声的她,就自己用双手撑着墙壁,慢慢的站直了身子,并抬起头来对着凉宫明日香轻松的摇了摇,仿佛刚才的撞击,没有给她造成一丝痛意,“我没事。”
看着渡边玲梦脸上强装出平淡的这一刻,她明白了她们俩的差距在哪里,她为什么比不过渡边玲梦了。
“我跟你一起进去吧。”凉宫明日香不由分说的伸手挽起了她的胳膊,像一对十分要好的闺蜜那样,“挽”着渡边玲梦,走进了教室。
“你们不回去上课么?”绪方亚美冷冷的声音将正沉浸在渡边玲梦摔倒,凉宫明日香搀扶的画面中的观众们惊醒。
不知何时,两人的唇分开了。
黑羽逸的头朝着绪方亚美低着,没人能够看到他的表情。
“啊,回去上课了,回去上课了。”亚美姐(大嫂)发话了,他们哪里还敢在这里多做停留,纷纷收回张望的目光,陆续走回教室。
五分钟后,走道上就剩下绪方亚美和黑羽逸两人。
“果然,你的心里还是很在意她的,可你要是这么在意她,喜欢她的话,那你为什么还要跟……”绪方亚美轻轻的抿了抿自己的湿润双唇,唇上的湿润被她慢慢抿入嘴中,舌尖触碰,咸咸的,是眼泪,不是她的。
她疑惑,她不解,想要问明白,可当她看到黑羽逸挂在脸颊上的两行清泪时,再多的问题,卡在喉咙,问不出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亚美,对不起,今天的事……总之,谢谢你。我回去上课了,你也先回去吧。”黑羽逸调整好情绪,抬起头来,看着绪方亚美说道。
“回去?就这样?完了?”绪方亚美轻轻的扬起了秀眉,美眸看着黑羽逸,眸子里不禁闪过一丝淡淡的忧伤。
“嗯?”黑羽逸还是有点儿不在状态,没有注意到绪方亚美的微表情,或者说他此刻正在极力掩饰自己内心的难受,不愿往绪方亚美发现,根本没有多余的功夫去观察绪方亚美的表情变化。
“没什么,那我回去了。”绪方亚美摇了摇头,懂事的笑了笑,她知道黑羽逸的心情不好,这个时候应该也没有心情去谈论其他,既然如此,那她就不会傻到再去做会令他反感的事情。不恰当的趁胜追击,会变成趁人之危。
她的骄傲在Green的事情上,就已经做出妥协,就算她知道这会儿只要用对方法,不失为一个趁虚而入的好机会,但她的骄傲不容许她一天做出两次降低“规格”的事儿。
她和黑羽逸已经是有名又有实的情侣了,该做的,不该做的,除了那一步,他们都已经做过了,她就不信黑羽逸真的还能够跟她划清界限,继续可笑的保持他们间“纯洁”的“利益关系”。
何况她在Green的事情上已经做出了让步,她就不信自己这样一个极品大美女,不介意名分的送上门去,身为一个正常男人的他还能够拒绝。
“嗯,拜拜。”黑羽逸跟她挥了挥手,接着还未等她动作,就自己先行转身,对着五班的教室后门,准备从后门进去。
“黑羽逸。”绪方亚美秀眉微蹙,开口叫住了他。黑羽逸这种不等她先走,自己先走,一点也不“绅士”的举动,让她在心里多起了个心眼。
一般情况下,如果男方在意女方,那么肯定会等着女方先离开了后,男方在离开,黑羽逸此刻的状态肯定不会是赶回去上课,那他这么“急”着回教室,恐怕不是担心渡边玲梦,就是根本还没有让她进入到他的心里。
她知道自己如果不在这会儿趁机做点什么,有可能黑羽逸还会真的在之后,做出跟她保持“纯洁关系”的事情来。就算她的骄傲,不屑于去趁虚而入,她也要在他的心里开辟一块属于她的位置。
“嗯?”黑羽逸闻声,转回了头去。
“等下放学到我艺术楼来,我在练舞房等你,有事情跟你说。”绪方亚美轻声说道,如果不在这个时候,而是在几个小时,等黑羽逸调整一段时间后,再进攻,那应该就不算是乘虚而入了。
“哦。”黑羽逸想都没有就答应了,心神不宁是一方面,第二方面就是,他跟Green的新闻曝光后,白虎肯定是不能回去了,那他晚上也没有了去处,时间很多,一个人待着的话,说不定会胡思乱想,不如就跟绪方亚美一起待着。
“嗯,那你进去吧,待会儿见。”绪方亚美举起右手,对着他挥了挥,甜甜的笑着,俨然一个懂事的女朋友,目送自己的男朋友离开。模样可爱迷人,只是黑羽逸这会儿根本没有心思去欣赏她的可爱。
回到教室后,在再次转头背对着绪方亚美,处于后门和她的死角处时,他抬起右手,使劲的抹了抹自己的脸,生怕还有泪痕的残留。
抹匀称后,黑羽逸轻轻推门,蹑手蹑脚的走进了教室。
看见黑羽逸进来,一直没有找到机会表示自己友好的宇野卓想要站起身来跟他问好,以示友好,不过当他看到黑羽逸的脸色时,机智的又坐好了身子,只是抬起手里跟黑羽逸静静的打招呼,示意了一下。
不管怎么说,他也跟了松谷野这么多年,察言观色的本身多少还是有的,以前他可没少因为不会看脸色行事被松谷野骂。
从宇野卓主动给他让开的位置穿过,快要到自己的座位时,低下头,不敢将视野放高,他怕自己会不小心看到渡边玲梦伤心的样子,会难受。
就算他知道这是在掩耳盗铃,却依旧这样做了。
除了宇野卓外,老师,包括其他同学,就算看到了黑羽逸进来,看了一眼后,便装作没看见,继续着刚才的继续。
坐下后,黑羽逸努力将自己的视线左偏,扫了一眼黑板上的课表,拿出对应的课本,低着头,看了起来。
为了防止自己会走神乱想,黑羽逸直接将自己的心分为了两份来用,一份用来自己看书,另一份则是靠着耳朵,听老师讲的东西。
因为他根本没上过几节课,落下了不少,所以为了跟上课程进度,他自己看的,跟老师讲的,是完全不同的,是真正的一心两用。
同时学两个传播源传播的知识,这对于正常人来说很困难,不过对黑羽逸来说,就还好。想要同时将两种知识进行同时学习,不但要一心二用,还要把注意力分成两份,再让这两份注意力高度集中,这样一来,就正好阻止了他的大脑去想其他的东西。
不知道是不是一同经历过生死后的默契,他左侧座位的渡边玲梦似乎并没有像偶像剧中年轻男女该有的展开,因为黑羽逸刚才在外面的举动而像走回教室时那样,一时接受不了,双脚发软,低头难过,暗自神伤的状态,也没有丝毫在黑羽逸回来后,想要单独问责他,骂他的意思。
而是跟黑羽逸一样,就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打开课本和笔记,注意力也是意外的集中,视线只在讲台,课桌上两个点移动,认真的听课,貌似就连黑羽逸进没进来,是什么时候进来的都没有注意。
两人唯一不同的是,黑羽逸是一心二用,提高速度。她是一心一意,将老师每讲的重点,全部一一记在了笔记本上。
他们都用着自己的方法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不去在意对方,不去看对方,不去想对方,做一个学生在教室里应该做的事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集中注意力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加上两人都是在拼命的让自己集中,就像是在较劲一般,谁也不愿意服输。
下课的时间里,黑羽逸就将自己一心两用的精力全部放在了一处,加快了自己学习的进程,渡边玲梦则是在拼命的背上节课记的笔记和知道,如果在课上就基本上全部理解记住,她就会拿出老师留的作业来做,不让自己有机会闲下来。
期间凉宫明日香好几次向这边投来目光,不知道是担心渡边玲梦还是想要看黑羽逸此时是个什么表情。
不过当她看到两人出乎意料的“正常”时,有些不解,不过也很庆幸,庆幸两人能够这么和平,算是坏消息后的好消息了吧。
本来她作为当事人之一,也是在这件事儿中,被拒绝的对象,受害者,应该很难过,很伤心的,可当她看到十分钟前,受到的打击比她还打,连路都有些走不稳的渡边玲梦都能坚强到像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过的样子,她为什么不能。拼坚强,她可不会输任何人。
下午的课没有几节,之前又上过一节,中途耽误了几十分钟,剩下的时间,在两人集中精力学习中飞快消逝。
下课铃响起,为了避免尴尬,不让各自难堪,黑羽逸快速的合上了课本,丢进课桌里,在老师说放学的那一刻,起身走了出去。
渡边玲梦则还沉浸在临近下课时,老师讲的那道题目,没有立即放下手中的笔,继续思考着还在掌握中的题目。
凉宫明日香则是像往常一样,整理了一下笔记后,便收拾好书包,习惯性的回头看时,发现只有渡边玲梦,松了口气,背上书包,走到了她的座位旁等她。
匆匆走出教室的黑羽逸快速的下了楼梯,走出教学楼,看着宽阔的大道,闻着豁然开朗的空气,长长的吐了口气。
强制性的注意力高度集中,其实是一件很消耗精力的事情,会比平常注意力集中多消耗不止一倍的精力,想要和非要不同,害怕精力出现一刻的分散会导致自己不经意的去想,去看,乃至去做。
在注意力集中的同时,还在担心,就像走高绳,只要经过一些训练,走起来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可若是把下面的软垫换成不见底的悬崖,那结果的消耗就会很不一样。
望向天空的那一刹那,他感觉自己的眼睛被蓝蓝的天空“刺”得有些发涨,脑袋中也跟着出现了一阵短暂的空白,闭上眼睛,做了几个深呼吸,努力不回头去看,奔向艺术楼,去赴绪方亚美的约。
说来惭愧,他貌似出道后的两次最脆弱一面,都让绪方亚美给看见了,两次还都是打破了他这么多年不管接受多么残酷训练都能咬牙坚持,绝不会出现的哭。
真是丢人啊。自己居然在一个女生的面前哭了。才出道不到两个星期,他居然有点儿怀念起在岛上看似复杂,困难,实则却只是简单的,周而复始般的训练生活了。
心的磨练,往往比身体上的磨练更为的痛苦。
再次走到这个熟悉的艺术楼前,推开只是关着,依旧没有上锁的门,走了进去,熟悉的气氛,一楼,二楼还是静悄悄的,似乎没有其他人存在过的气息。他还没有见过在这幢楼里出现过除绪方亚美,松井纱织还有他的第四个人。
他毫不怀疑这栋楼名为学校里的艺术楼,实则为绪方亚美一个人的专用艺术楼。来到三楼,舞蹈室门前,门是关着的,黑羽逸伸手扶上门把手,往下一按。
门开了,视线所及除了舞蹈教室里的那台钢琴和镜子等静止的舞台外,没有看见绪方亚美的身影,大概是刚下课还没到吧,这样想着,正准备就这样一脚迈进去时,看着干净得泛着光的地板,想起了第一次来时发生的事儿,不觉笑了笑,收回了脚,脱下了鞋。
一脚才踏进,还没怎么踩实站稳,一个白色的身影扑了过来,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扑进了他的怀里。
熟悉的味道让他知道这道身影就是绪方亚美。
刚才在脑海中回忆的第一次见面中的一幕,再度交由两位当事人,重现出来,不同的是,体位对调,上次是他上她下,这次是她上他下。
绪方亚美的体重不是很重,只是黑羽逸压根儿就没想到这舞蹈教室里面会有人,他也没有感觉到里面有人,没有丝毫的心理准备,突然窜出一道人影,吓了他一跳,被吓到的一刹那,身体的动作也跟着慢了半拍,脚上就没来得及踩实……于是乎,在这股冲击惯性的影响下,黑羽逸被带着,快速向后倒去。
倒地后的黑羽逸想的第一个问题不是疼,他没少从高处摔下过,就这样的摔倒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就算加上了绪方亚美的那点儿重量,也没有感觉到多痛。他想到的第一个问题是,他为什么会没有发现绪方亚美。
以他如今的感知能力,就算不在状态,房间里有没有人,他是肯定能够感觉到的,而且他刚才也根本没有分神,还很明确的认为这间舞蹈教室里面没有人。
那绪方亚美究竟是从哪里窜出来的?
“黑羽逸,你有没有怎么样啊?不好意思啊,我只是想开个玩笑。”摔在黑羽逸身上的绪方亚美第一时间用手撑在地上,将自己的身子撑了起来,她只是想开个玩笑,没想到直接把黑羽逸给扑到了,她不知道黑羽逸有没有从下午的事情中走出了,紧张他,怕他生气,就连忙解释了一下。
爱情面前,就算是一向以自我为中心,就算自己错了也不会去解释,刁蛮任性的大小姐也会为了她爱的人去改变。
“我没事,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啊?”黑羽逸刚才还真的是被吓了一跳,不过比起被吓了一跳,他现在更在意的是她为什么会被吓到。
他都已经习惯进入一个新环境就感受一下周围的动静了,居然还被绪方亚美吓到了,这种被人跳出来吓一跳的感觉,还真是久违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就躲在这座墙后面呀。”绪方亚美没有隐瞒,指着门对面的那堵在黑羽逸刚才看来可以算作为一个死角的位置说道。
“啊,哦,这样啊,还真是被吓了一跳。”黑羽逸长大嘴巴,顺着绪方亚美指的方向望过去,吃惊更甚,刚才她就离他这么近,他居然没有发现。
难道是自己之前太过强制集中注意力了,导致自己的身体感知能力分散?不对啊,就算是这样,在离她就隔了一堵墙,这么近的距离,他不可能是没有感受到的,就算没有视觉上的察觉,也应该有听觉上的察觉,难道是她一直在摒住呼吸?
就在他思考的同时,他又一次感受到了丹田处那团类似于烟雾般的东西冒了出来,分成缕丝,滋润着他的身体内部。
这团东西不会是从绪方亚美身上传到他身上的吧?黑羽逸觉得舒服的同时忽然想到了这个问题,此刻再度感受到,绪方亚美的身体正好再度与自己的身体贴合在了一起。
“呃……”绪方亚美没有明白黑羽逸到底是什么意思,是接受了她的开玩笑呢?还是没有接受呢?
大概是觉得自己要是一直压在黑羽逸身上这样举动,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讲,可能有点儿不害臊,在解释完后,就准备起身,让黑羽逸有机会爬起来,接着再按她预订好的步奏,将自己想说的话告诉他。
就在她撑起身子,找好中心,准备让自己从黑羽逸身上离开,站起身来时,黑羽逸忽然伸手搂住了她的腰,突然的举动,让她措不及防的吓了一跳,而且腰还是属于没有怎么谈过恋爱,单纯女生的一个敏感部位,没有来得及做出任何反抗,就被黑羽逸的手劲给楼着重新摔回了他的身上。
黑羽逸之所以要伸出手去,不是自己的主观意思,更像是自己身体的下意识反应,在她的身体要离开自己的时候,他又一次感觉到了那种有什么东西要从自己身体里抽离出去一般,和与她贴在一起的享受想比,很是难受。
就是相较起来很是难受这等感觉,让黑羽逸情不自禁的伸手搂住了绪方亚美,不想让她从自己的身上分离出去。
难道那股新潜力真的是因为绪方亚美的存在而出现的?自己是因为渴望她身上可以带给他的新潜力才不想放开她的?
为了验证自己心中那不可思议的猜想,黑羽逸将放在绪方亚美腰间的双手缓缓上移。
不知何由的一下子又被按下去的绪方亚美,想要抬头来问,却被黑羽逸不知何时移动到她背部,头部的手,一上一下的将她紧紧的按在了他的身上,力道逐渐加大,仿佛是想要把她给按倒他的身体里去一般。
“痛,黑羽逸,你干嘛,你这是想跟我同归于尽啊?”绪方亚美只是一个女孩子,就算出身黑道世家练过一些身手,可与黑羽逸这种常年经受训练,还有异于常人的身体素质,身体肌肉骨骼看上去虽不强壮,但异常的结实,整体硬度如同钢板一样的身体素质相比,还是有很大差距的。
加上黑羽逸手上不自觉的加力,一开始没觉得,可后面就开始觉得自己有些喘不过气来,而黑羽逸还在一直不停的加力,实在是有些受不了的她赶紧喊了出来。
她很享受那种被黑羽逸拥入怀中的感觉,很高兴黑羽逸能够主动的抱她,就算黑羽逸在一开始用力的时候让她觉得难受,她也咬着牙坚持了下来。
或许是他还没有从渡边玲梦那里“挣脱”出来,这种感觉她能够理解,就像那天在三楼包厢,他抛下她,去追渡边玲梦的感受是相差无几的。
他难受,她理解,所以她没有挣扎。
但他好像陷入了一种无止境的“难受”,一直在加力压迫她,压到她喘不过气来,有那种自己要变成肉饼的感觉。
她可不想在还没有正式的跟黑羽逸在一起谈一场热热闹闹的恋爱前,就被黑羽逸给这样糊里糊涂的误杀了。
她不想永远失去爱他的机会,更不想让黑羽逸承担什么杀人的后果,一辈子活在内疚中什么的,以她那大小姐本质的音调喊了出来。
“啊?”沉浸在对“新潜力”感知和身体上带来的那种越来越舒服的“享受”中不能自拔的黑羽逸,听到绪方亚美的呼声,这才回过神来,感受到绪方亚美压在自己身体上的那种自己都觉得有些闷力道,赶紧松开了手,“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注意到。”
听着绪方亚美那因为被他强制压迫导致短暂缺氧,很是急促的呼吸声时,黑羽逸的心中不免伸出了一丝歉疚和悔意,不再在意她离开自己的那种难受感,快速用手将她从自己的身上分开,腰部猛地一用力,让自己一下子坐起身来,然后用手将绪方亚美给扶了起来。
“你没事儿吧?”黑羽逸伸手轻轻的抚着她的后背,以一种专业的促进呼吸的手法,帮助她进行大脑短暂缺氧后梳理。“好些了么?”
“没,没,没事。”绪方亚美在进行了几分钟的急促呼吸后,呼吸渐渐变得平稳了一下来。“没事了,好多了。”
“对不起啊,我刚才……”黑羽逸想要跟绪方亚美解释一下,可又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想到他能够感受到她带给他的新潜力,那她是否也有着相同的感受?“你刚才有没有什么奇怪的感觉?”
“奇怪的感觉?”绪方亚美听不明白黑羽逸在说什么。黑羽逸看着她的一脸茫然,详细的解释了一下,“就是说,刚才我抱,咳,的时候,你有什么感觉?”
“痛。”绪方亚美看了一眼不像是在随便问她,一脸认真的黑羽逸,下意识的回答,她现在脑袋和后背都还用重被重物挤压过后的余温感。
“呃,对不起,对不起。”黑羽逸连忙低头道歉,他刚才完全没有顾及到绪方亚美的感受,只想着自己的体会,让她受了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没事,没事,我真的没事。”绪方亚美伸手扶起了黑羽逸的头,她就是不想让黑羽逸这样,认为自己是那种“矫情”,弱不禁风的女生,让他以为他就那么一下就伤害到了自己什么的,所以才一直忍着没有叫出来。
“你确定?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检查一下,脑缺氧什么的,如果不重视,很容易演变成像是脑细胞坏死什么的大病。”黑羽逸紧张的说道,他对自己手上的轻重很清楚,他自己都感觉自己的胸口有些闷闷的痛了,那绪方亚美不知道刚才受了多大的痛苦。
“脑缺氧?要不要说的那么严重?”绪方亚美看着黑羽逸那一脸紧张的样儿,心里不由得一暖,被他这么一关心,刚才被压的痛,好像全部都消失不见了。仿佛,这一刻,她真的感受到了自己在黑羽逸心中的重要位置。
“很多大病就是因为不重视才导致的。”黑羽逸看着绪方亚美那漫不经心的样儿,有些着急,他不想在走之前还给他所在意的人留下伤害。
不知不觉,绪方亚美也走进了他的心里,在他所在意的人中占得一席之位。
“大病?那我会不会成为植物人啊?”绪方亚美幸福满满的白了黑羽逸一眼,被自己所爱的人在意,这感觉太棒了。
“不排除那个可能。”黑羽逸一本正经的回答。绪方亚美非但没有被吓到,反而还十分开心的咧嘴笑道。“那好啊,你养我啊。”
“啊?我养你?为什么?”黑羽逸完全没有跟上绪方亚美这跳跃般的节奏,刚才还一副很受伤,很难受的样子,这几句话的功夫,就又变得活力满满,还开起来玩笑来。
“我如果真的变成了植物人,你作为罪魁祸首,难道不应该负责照顾我,养我,一辈子在我身旁不离不弃的伺候我么?”绪方亚美理所当然答道,答完,好像还在脑中幻想了那样的场面,甜甜了笑了起来。
“还没见过有人这么希望自己变成植物人的。”黑羽逸不是傻子,哪里还听不明白绪方亚美的意思,只是听懂了又怎样?不如装作听不懂,试着转移话题,“除了痛之外,就没有别的感觉了么?”
“别的感觉?有啊。”绪方亚美也不是傻子,读懂了黑羽逸眼睛里的闪躲,知道他可能在顾虑什么,想要躲开她的直白,“被你抱着的幸福感。”
想要躲开她,除非一开始的时候,就不要去招惹她,如今招惹了她后,就想着要怎样甩开她,门儿都没有。
你躲我,那我就进攻,就不信你能够躲得了。
“不是,那个亚美,我……”黑羽逸想要把话跟她说清楚,话到嘴边,却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清楚,就像绪方亚美所想的那样,他和她的关系已经完全超越了正常的男女同学,朋友,乃至刚开始交往相敬如宾的男女朋友关系,该做的,不该做的,他都跟她做了,想要说出跟她划清界限的话,很难,难道他只能再次用转移话题的方式躲开,“除了那,那个,你还有没有其他的感觉,比较奇怪一点的,以前没有发觉的。”
“嗯,这个嘛……”绪方亚美眼珠上移,左手托着右手,右手手背托着下巴,紧咬着下唇,摆出了一副努力思索状,“啊,有了。”
“什么?是什么感觉?”黑羽逸眼睛一亮,难道“秘密”真的出在绪方亚美的身上?如果他能够找出这个“秘密”说不定就能找出赢得甲乙对决的方法了。
“以前没有发现你看上去这么瘦,不怎么强壮,没想到你的身体结实度一点都不比那些健身的大块头差嘛,你有没有八块腹肌呀?让我看一看。”绪方亚美说着摆出了一副花痴的模样儿,伸手就去抓黑羽逸的衣服下摆。
“喂,喂,喂,你干嘛,流氓啊,你。”黑羽逸双腿蹬地,连忙后退,他还是第一次看见一个女人对自己的身体露出如此兴趣,还要脱他衣服的。
“看一看嘛,给我看一看嘛,中午的时候你还不是看了我的,让我看看你的怎么了,又不会少块肉,男生有腹肌会很性感的。”绪方亚美很喜欢这个角色扮演的“游戏”,双膝触底,一步一步的朝着黑羽逸逼近。
“中午?那个,那个是你自己不小心露出来的,我只是不小心看到的,又不是你给我看的,更不是我去撩你衣服起来看的,不能划上等号。”黑羽逸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这么配合的跟绪方亚美玩起了角色扮演,心理非但没有一点想要抗拒,反而还很享受。大概是在享受绪方亚美也有如此不同的一面吧。
“男生和女生本来就不能划上等号,这种事情,吃亏的本来就是女生,再说了,以本小姐的美貌,身材,占便宜的是你好么?别得了便宜还卖乖。”正起劲的绪方亚美,才不管形象什么的,加快速度向黑羽逸逼近,这幢楼是她的地盘,在她未同意开发使用的时间里,不会有任何人敢进来打扰,可以放心大胆的玩。
“那也不行,你的色女本质已经暴露无遗,若是真的让你看见了我这比世界顶级男模还要完美的身材,我怕,我怕你会,你会……”黑羽逸装出一副像是要被非礼的女子害怕的样子,双手抱着胸,蹬着腿,一步一步的向后滑着。
“世界顶级男模?切,人家顶级男模的最低身高起码也得要一米八往上起的,你这么短的腿,还敢在这里自称男模?”绪方亚美摆出了不屑的样子,说着故意明目张胆的扫了扫黑羽逸的双腿。“怎么?怕我会吃了你么?”
“你……”黑羽逸张了张嘴,无力反驳,在身高这件事情上,他还真是想不出来什么反驳的话来,说什么还在长什么的都是空话。只能从其他他认为绪方亚美会害羞,不会跟他过多纠缠的方面去反驳,“喂,女流氓,你在看哪儿呢?想都别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的身高基本上就这样定型了,就算是再等几年也不会有什么大变化。他的身高其实是他可以压制住生长的,身高太高会影响到身体的速度,平衡,就算这些可以通过后天的训练进行弥补,却很难达到最佳。
一个杀手,需要的是能够在完成刺杀任务后,以最快的速度“消失”,而最快,最为普遍的方法就是混入人群,用人海将自己淹没。
人海,永远都是做他们这一行的最好保障,那次他带着渡边正贤从蝎子拳场里成功的摆脱追踪,靠的也是这个优势。
当然,他压制自己身高的方法并不是刻意的,很简单,不是用什么药剂或者长期用重物呀制身体,而是很正常的,自然而然的就压制住了。
想要长高,就要有良好的作息习惯,身体在分泌促进身高生长的激素时间,往往都是在晚上和快要临近清晨的固定某一段时间内,这个分泌过程是在睡眠中进行的,如果这两个时间段身体没有处于睡眠状态,那就完成不了这种促进,身高自然就会被压制住。
为什么人们常说多做运动会促进长高,实则也是因为白天做过运动后,到了晚上的那一段时间前就会感觉到疲倦,想要睡觉,在黄金长高时间点前睡着,良好的睡眠,便能更好的促进身高增长,就是这个原因。
对于黑羽逸这个晚上根本就不怎么睡觉,没有正常作息规律,良好睡眠习惯的“怪胎”来说,想要正常长高,除非违背生物自然的规律。
“我就看你那儿又怎么了?怎么?你不是一直就想我吃了你么?那本小姐今天就如你一次愿,把你给收了。”绪方亚美红着脸,大胆的伸出了手去。
从黑羽逸的这一系列极其自然享受其中的反应来看,她到现在所有的猜测都是对的,他的确开始有了对她的好感。
嘴里说着不要不要的,其实心里想要的很,她不过就是说说而已,他的那双“贼眼”就一直往她的敏感部位瞟呀瞟的,真当她没看见呀。
既然如此,那她就再干脆的勇敢一点,迈出那一步,只要成功的迈出了那一步,就算自己可能会有点儿吃亏,但那样儿后,他就再也不能说他和她什么关系都没有,跟“某人”解释他们俩不是男女朋友什么的“鬼话”了。
“喂,你来真的啊。”黑羽逸的心里其实还真有着那样的渴望,想试试绪方亚美到底是开玩笑的,还是来真的,所以在向后躲避的过程中故意慢了那么几拍,让她有足够的时间和距离能够碰到他。没想到她的手一刻都没有停顿的意思,真的接触到了他的身体,第一个接触点还是那儿,即使隔着两层东西,可那被那只白玉小手接触到的触觉,视觉相加的双重感觉,足以让他浑身一层。
“你看我是像说的假的么?”绪方亚美已经下定了决心,一不做二不休,自己做了决定的事情,就算害羞也要把它做完。
绪方亚美是一个大美女,他曾对之有过幻想的大美女,他的身体貌似因为新潜力的“问题”,对她一点儿都不排斥,甚至还有一股很想要将她拥入怀中,去享受她给自己带来的美妙,好好的进行一番爱抚的冲动,
这样一个极品美女,对你说出这样的话,还主动伸出了手来,哪个男人坚持得住啊,何况还是对美女没有任何抵抗力的黑羽逸,尤其是主动的美女,他更是一点儿想要“反抗”的心都没有。
“这里可是舞蹈教室啊,是艺术楼啊,是学校领域呀,公共场合,你确定?”黑羽逸的声音有些颤抖,眼睛的视线顺着绪方亚美那张美丽的脸蛋儿慢慢下溜,白嫩细致的脖颈,玲珑的锁骨,以及姿势导致和动作过大,衣服的领口向下滑落,一道幽深的沟壑里不断传出“快来啊,快来啊”的诱惑之声,看得黑羽逸忍不住吞了口唾沫。
“没事的,辣椒在外面守着的,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能进到这里,现在是属于我的私人使用时间。”绪方亚美瞧着黑羽逸这一副完全被她的魅力所迷惑,一点儿说“不”的意识都没有的样子,很是得意,女人就是喜欢看着自己喜欢的男人对自己神魂颠倒的样子。反正他就是自己这辈子认定的那个人了,只要能留住他,只要他喜欢,提前给了他又何妨,“这里的隔音效果也是超棒的,不管声音多大,外面的人都不会听见,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哦。”
“怎么是我想做什么啊!明明是你想对我做什么才对吧。”黑羽逸依旧没有忘记自己此刻扮演的是“弱受”的一边,或者说他有点享受被动。也可以说他是在对自己做着一种心里催眠,在进行着一种逃避,为自己开脱的自我说服。
如果是她主动的,他是被迫的,并不是自愿与他的初衷背道而驰,试图用一种非常不男人的想法,把责任全部推给绪方亚美,让自己心安理得的接受这一切,放肆大胆,不用顾虑的去享受就在眼前的艳福。
“原来你还真的是只小受啊,好吧,既然你喜欢当小受,那姐姐我就成全你,来吧,受受,让姐姐亲一个。”绪方亚美说着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换做以前,从来都不敢想象自己有朝一日也会说出这样的话,通红着脸,抛却一切害羞和下限,这一切,只是为了抓住她爱的人。
看着那张越靠越近的小嘴,听着那越来越近的“诱惑之声”,感受着那只白玉小手生涩的动作,黑羽逸的脸不知在何时跟着一起红透了。
热,渴,想要,是他此刻脑中还残留着的唯一三个,也可以说是唯一的想法。
绪方亚美终究是一个对这方面没有丝毫经验的女生,在认识黑羽逸之前,从未对这方面的事情有过幻想,哪怕是一点点,都没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往前是年纪小,不会去想这些,进入青春期,还未来得及对任何男生产生好感的时候,她的父亲就迫于压力和临川组达成了协议,让她和松谷野订了亲。
一个大小姐,一个樱木国排名第三黑帮的大小姐,一个做任何事情就算是错也可以变成对,有资本任性的大小姐,对强制要求什么的最反感了,怎么可能会老老实实的接受,何况还是关系到她的婚姻幸福的事情。
尤其是在她让人调查过松谷野是个什么样的人后,她对男人就特别的反感,几乎认为每一个男人都是坏人,就连第一次与黑羽逸遇见的时候也是。
从小成长的环境让她想问题总会比别人多想一些,她甚至想过那天黑羽逸闯进来,然后……那一系列其实都是他故意,设计好的,还特意让人去查了下黑羽逸的背景。
如果不是黑羽逸的背景太过于“干净”,又刚好让她可以利用他摆脱松谷野,她说不定会比松谷野更早一步,动用更强的势力去把他给做掉。
一个“侮辱”了她清白的男人,怎么还可以活。
当时她想着利用黑羽逸的时候,可没有去想怎么从松谷野的手里保全他、利用的同时也是存在着一定的报复心理,幸好他够厉害,在松谷野及临川组的攻击下存活了下来。
而她也正是在一次一次的见证他的神奇后,才对他开始有了兴趣,发现自己其实并不讨厌这个男人,对他的“过分”并没有多大的厌恶,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只剩下害羞和委屈了。
但是有一点她是知道的,这一切的开始应该都是在黑羽逸明明对她做了不轨的事儿,却总是在她面前提渡边玲梦的名字,引起了她的好胜心开始……
几个轻吻后,绪方亚美黑羽逸依旧只是维持着被动的接受,没有丝毫主动的意思,这可不是她所要的,为了达成她预估的效果,便更大胆的伸手抓起了黑羽逸的手,放在了自己的手,慢慢的靠近自己的胸。
为了爱,她拼了。
付出总是会有回报的,尤其是这种“付出”,几乎是没有任何一个正常男人,能够在自己对之有好感的漂亮女生对自己这么主动的情况下,还能够把持得住。
“你确定不会后悔么?”黑羽逸盯着绪方亚美的眼睛,努力的想要使自己保持一点清醒,他想让绪方亚美说出阻止他的话来。
“不会。”绪方亚美没有丝毫犹豫,斩钉截铁的看着黑羽逸的眼睛回答道,爱他,她早就做好了觉悟,她愿意为他做任何事情。
“我喜欢你。”
就像水坝的闸门被打开一般,黑羽逸再也把持不住自己,抓住绪方亚美的双肩,翻身压下,吻了上去……
在吻上绪方亚美的时候,黑羽逸有的不光是身体感官上的享受,就连他的心灵上也有着似乎有种未曾有过的愉悦错觉,那团丹田处的粉色气流越发的浓郁,他越是做更深一步的动作,那团雾气就更为的密集,甚至还能够感觉到粉色的雾气有种凝聚成水珠的趋势。
褪去杂物,肌肤交接,坦诚相待,那种凝聚成珠的趋势更加的明显,或许是想要确认自己体内那股新潜力的运行方式,黑羽逸不知不觉加快了动作。
“啊。”绪方亚美忽然吃痛的叫出了一声来。
这一声“啊”,刮起了一阵凉风,吹进了黑羽逸的心头,凉风虽弱,却连绵不断,络绎不绝,一丝丝凉意刺骨的寒意吹散了他身体里的“狂热”,一股为之后怕的凉意,从心灵深处升起,使他浑身一阵,由“热”转“冷”。
伴随着大脑意识的清醒,理智逐渐开始对感性,不,兽性进行驱逐,黑羽逸猛地一下睁开眼睛,接着双手用力撑地,将自己的身体和绪方亚美的身体强行分离开来。
“对不起。”
换做一个正常情况,这么近距离的面对绪方亚美那**的美丽酮体,就算他有理性也会把持不住,但此刻,他的心是空灵的,是冷静的,就算还差一步他就可以探索到那新潜力的本质,还差一步,他就能与绪方亚美完成最完美的结合。
那本该美如瑕玉的酮体上,因为他的粗鲁,他的一味蛮冲,他自顾自己享受和探索的自私,而出现了不该有的难看吻痕,手指用力划过的红印。
极具不和谐的刺眼,醒目得让黑羽逸再也没有一点冲动。
他不是因为爱她,才跟她在一起的,想跟她做真正相爱的人才该做的事……他只是身体上对她身体的习惯,依赖,适应。
他只是不明白他的身体为什么会突然对她有这种感觉,想要利用她。想要利用她探索新潜力的奥秘,想要用这种方式来让自己变强,让自己能够在甲乙对决中取得胜利,这只是他单方面的私利。
这对一心想要对自己付出,真心对自己的绪方亚美不公平。
她是一个好女孩儿,值得更好的,不该受到自己这样只想着自己享受,不替她着想,自私自利的人玷污。
给不了她幸福,更给不了她任何承诺,为什么还要脱下她的衣服。
什么时候自己也变成了不经大脑,只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了,这才不到两个星期,自己就变成了那种他曾嗤之以鼻的人。
“逸,你怎么了?”绪方亚美闭着眼睛,睫毛颤动,尽管她刚才表现的很大胆,很开放,一副只要黑羽逸喜欢,她都可以配合,装出无所谓的样子。
可她终究是一个女生,更是第一次,九蛇会是一个有组织有纪律,内部规矩严格的大帮派,很多时候,着装都会要求统一整齐。
尤其是有了绪方亚美这个大小姐后,对这方面更是严苛要求,就算是最底下,最粗俗的古惑仔,也不会在大小姐的面前赤膊什么的。所以她还没有怎么在现实中见过男人赤膊时候的样子,更别说是全身赤膊的面貌。
轻瞥一眼后,她便不敢再看。
在黑羽逸占据主动位置后,她便变成了被动的那一方,不敢睁开眼睛,由他胡作非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亚美,对不起。”黑羽逸低头看着绪方亚美那张还洋溢着幸福与害羞的俏脸,心里就像被针扎了一样,十分难受,他现在能做的,就只有道歉。
“嗯?逸,你怎么了?”绪方亚美擦觉到气氛不对,带着不解,睁开了眼睛,当看到黑羽逸赤膊着坐在自己身上时,又吓到闭上了眼睛。
见此模样,黑羽逸意识到这样的状态下哪里像是在道歉,连忙从她的身上挪开,爬起身来,抓起自己的衣服,背对着她,快速的穿了起来。
还好自己及时刹住了车,没有走出那最后的一步,不然可能就挽回不了了,可都已经做到了这个份上了,真的还能有挽回的余地么?
“你在干什么?怎么了?你怎么……”绪方亚美迟迟没有等来黑羽逸的下一句话,只是感觉黑羽逸好像从自己的身上离开了,还断断续续的听见穿衣的索索声,疑惑让她再次睁开眼睛,看着正背对着她穿衣的黑羽逸,很是纳闷儿,坐起身子来。
看着他的后背,想要问他为什么不继续,却发现身为女生,这还是第一次经历这个的她,貌似不便说出那样的话来。
“亚美,你先赶紧起来把衣服穿上吧,天气怪凉的,别感冒了。”黑羽逸还是背对着绪方亚美,尽管该看的,他都看光了,但他现在不想再多占她一点儿便宜了,这算是内疚和自省后的一种表现吧,
“你在说什么呀?我怎么听不懂啊?”绪方亚美不傻,她可以感觉得到黑羽逸的状态有些不对,隐隐有些不安。
“对不起,我不该对你做那样的事,是我不好,我是个畜生,禽兽。”黑羽逸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能说的,就只有道歉和自责。
“黑羽逸,你什么意思?这是在骂我么?”绪方亚美跟着冷了下来,尽管她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做出了不少冲动的事,最冲动的莫过于现在正在做的事情,但她不是傻子,她大概猜到了黑羽逸的意思,她不明白黑羽逸为什么会在关键的时候熄火,难道是他在那方面不行?不可能啊,她刚才明明感觉到了他……
虽然她不是很了解男女间的这种事,但某些问题在生物课上是讲过的,平时也从同学嘴里,某些媒介里知晓过一点,再加上刚才的实战,就算最关键的一步还没有进行,可男女间这事儿到底是什么,她多少也知道了。黑羽逸的熄火绝不是他身体上的原因。
不是身体上的,那是什么原因?心理上的?难道是自己刚才叫的那声把他给吓到了?
的确,刚才黑羽逸的动作很粗鲁,急促,对她这样一个没有经验的初次者,可以说是毫无怜香惜玉之意,第一次让男生这么碰自己的身体,本来就很不适应,黑羽逸的力道又越来没有轻重,越来越大,没有经验的她以为做这事儿就是这种感觉,就一直忍着,那一声是没有忍住才叫出来的。
“不是,没有,我不是在骂你,我是在骂我自己。”黑羽逸知道绪方亚美生气了,却也没有办法,只能继续解释,由于没有听见绪方亚美的穿衣声,依旧背对着。
“刚才那一声我不是故意的,实在是有些不适应,才叫出来的,我其实没事的,还可以的。”绪方亚美猜到了原因,也猜到了可能不只是这个原因。
如果只是因为这个的话,他直接轻一点,温柔一点,跟她说声对不起不就好了,用得着直接跟她拉开距离,不仅穿好了衣服,还背对着她,不看她。
“亚美。”听着绪方亚美这完全是把责任往她自己身上揽的话,黑羽逸的心里更加的自责,难受,痛苦。连忙争辩,语调颤抖,“都是我不好,是我的错,你没有错,是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对你有非分之想,还对你做出这样不负责任的事。”
“黑羽逸,你,你什么意思?”绪方亚美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她隐约感觉,黑羽逸是真的熄火了,不是短暂的熄火,也不是刻意的压抑他身体上的冲动,而是他的心理上出现了熄火,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出现了心理上的熄火,那么结果就显而易见了。
“亚美,你是个很好的女孩儿,我觉得,我们还是继续做一般的朋友会比较吧。”黑羽逸闭上眼睛,尽量使自己的心冷下来,强装着冷漠,说出了一句在这个环境下,对她来说很过分且残酷的话。
“一般朋友?呵,黑羽逸,你这算什么?有把对方脱光,看也看光了,亲也亲光了,摸也摸光了的一般朋友么?”绪方亚美尽管猜到他熄火,却没想到他熄得这么彻底,当她听到这些残酷的话时,脸色不由更白了一些。
“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会想办法补偿你的。”黑羽逸不能让绪方亚美看出他此刻内心的挣扎,他的双手不敢捏拳,放松的垂着,她看不见的牙齿咬着舌尖,用身体的疼痛来缓解内心挣扎所带来的心里的疼痛。
“补偿?你想怎么补偿?你能怎么补偿?黑羽逸,就算你现在熄火了,不做了,但是你该对我做的,全部都已经做完了,这已经成为了事实,不会因为你这样就会有任何改变,别太天真了。”绪方亚美的语气开始变得强硬了起来,她知道她现在不能再期许黑羽逸会回心转意,必须得靠自己努力为自己争取了。“想要占完我便宜后,就用这样的方式跟我撇清关系,门儿都没有。”
“亚美,你这又是何苦呢?你是个很好的女孩儿,你值得更好的,我,我,我给不了你想要的。”黑羽逸狠狠一咬牙,舌尖被咬破了一点,鲜血溢出,血的味道,让黑羽逸更加的清醒,心中下定的决心更加坚定。
“为什么?”绪方亚美不甘心的问了出来。“我,我已经有女朋友了。”黑羽逸不能说出他再过一段时间就会离开这座城市,这辈子能不能再回来都是一个问题,他不能自私的让一个爱他的女人这样无限期的等下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如果我说我并不在乎,我不在乎你和Green在一起,只要你能分出一点爱出来给我就好了。”绪方亚美生活的圈子环境,让她对有些事情司空见惯,没少见一个男人几个女人的案例,见多了,心里也有了一番底了。
这些她以前是没有想过的,能够接受的原因主要还是因为另外一个女人是Green,一个她认同崇拜过的女人,更重要的是,她发现自己很爱黑羽逸,可以为了黑羽逸去牺牲一下自己,去接受其她女人。
“不,不,亚美,这对你不公平,对Green也不公平,就算你能接受,Green呢?啊,我在说些什么呀。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以你的条件,你完全能够找到更好的,”黑羽逸听到绪方亚美那句她能够接受其她女人的存在的话时,这句他曾YY过的“天国幻想”,让他颇为心动,不知不觉的中心就慢慢的偏移了,好在及时发现,纠正了过来。
“更好的?你都已经对我这样了,还怎么去找更好的?”绪方亚美觉得很委屈,她从小到大都未做过一件委屈自己的事情,就算是在父亲与临川组合力给的压力下,她依然与松谷野公然对立,第一次做这样低声下气,委屈求全的事,换来的却是这样的结果,她怎么能甘心,怎么能服气,想到这些,心里更是委屈,坐在地上,冲着黑羽逸,几乎是用吼的,“黑羽逸,你特么就是一个混蛋!”
从未受过如此大挫折的绪方亚美失控了,吼完那一句后,就像是用完了所有力气一般,趴在地上失声痛哭了起来。
“亚美……”听见哭声的黑羽逸,心里一阵纠痛,再也顾不得其他,转过了身来,看着绪方亚美光着身子,像是摔倒的样子,趴在冰凉地板上哭泣的模样,快速捡起她掉落在地上的衣裳,走到她旁边,替她披上。
“别管我,走开,你不是不喜欢我么,你管我干什么?”绪方亚美一把扯掉黑羽逸披在她身上的衣服,再用力一把推开他。
“亚美,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你能先把衣服给穿上么?”黑羽逸此刻也不再管什么男女有别,占不占她便宜,再次捡起她的衣服,为她披上。
就如她所说,他把她看也看光了,亲也亲光了,摸也摸光了,就算还没有走出那一步,可与走出那一步,又有什么差别呢。
现在最重要的是让绪方亚美把衣服穿上,不能再让她着凉生病,难过的时候最容易感冒生病了,事情变成这样,不能怪谁,全怪他自己,是他自己没有把持住,才会导致这样的展开,让她变成如此这般。
如果在她向他表明这种态度的时候,就开口阻止她,拒绝她的话,或许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了,就算她可能也会伤心,难过,但总会比现在好很多。
怎么说呢,之前的超越行为,可以当作是意外抛却掉,可今天他对她所做的行为,想要被当作意外,很难。
“我不要,我不要,你走开,走啊,去找你的渡边玲梦,去对她负责啊!我就只是你的一块挡箭牌,一个旗子,用完即弃的旗子,你这么关心我干嘛?”绪方亚美想到下午黑羽逸为了渡边玲梦掉眼泪,还跟她亲吻来演戏气走渡边玲梦的事,再想到自己,好不容易遇见一个自己喜欢的男人,全心全意的付出,最后得到的结果,却是,却是……真是可悲。
“你提渡边玲梦干什么?我和她又没关系,你别……”黑羽逸微微的皱了皱眉,心情也出现了一阵不痛快,不过想到自己今天下午的确是利用了绪方亚美,就没有再说下去。
然而就这一句,在此时的绪方亚美心里也是刺耳的,她都这样了,都光着在趴在地上哭了,他居然还为了渡边玲梦跟她辩解。心口更为的难受,抬起梨花带玉的脸庞,想要怒瞪,眼泪却从眼眶里哗哗的往下掉,“黑羽逸,你果然还是喜欢渡边玲梦的,我就提了个她的名字,你就这么激动,是不是渡边玲梦跟你说她不在乎Green的存在,主动献身给你,你就会插进去啊?”
“亚美,你冷静点。”黑羽逸听着绪方亚美嘴里说着那很是刺耳的话,心里有些不是好受,不过却都没有表现出来,虽然他在心里对自己放过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渡边玲梦,当着自己的面儿说她的坏话。
但此一时非彼一时,尽管绪方亚美的话让他听着刺耳,心里不舒服,却无法对她升起任何的不满。
或许是因为歉疚,又或许真的是因为对她心动过。
可就算是心动过又怎样,他给不了她幸福和承诺,不如快刀斩乱麻,让各自的生活重新回到原来的轨道。
“你居然不反驳了,是我说对了?还是连跟我多解释一句的兴趣都没有了?”绪方亚美底下那曾无比傲娇的头颅,自嘲的笑了笑,
这一刻,她已经把自己当作了这场感情游戏里的失败者了,她情绪已经失控了,这些天的坚持,期望,付出,都在这一刻全部崩塌,她管不了她这样会不会给黑羽逸留下什么泼妇等不好的印象了,她已经彻底的失去了希望。
这个男人,就连面对自己的裸体,都能够刹得住车,没有什么比这更打击人的了。
“不是,我不会,我不会去伤害我给不了任何承诺和幸福的女人。”黑羽逸摇了摇头,补出了解释。
“可你已经伤害了我。”绪方亚美低着头,赤裸的双手撑在地上,抽泣着。
“亚美,先把衣服穿上好么?”黑羽逸无法反驳绪方亚美的话,她说的没错,他已经伤害了她,也伤害了渡边玲梦。
在造成伤害前,他没想过,他的一些没有考虑到后果的行为举动,会对她人造成伤害。现在能做的,就是减轻伤害,将他对她们可能会造成的伤害降到最低。
这就是他及时刹车的目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不要,不要,你走,别碰我,别碰我,滚,滚开啊!”绪方亚美又一次把黑羽逸给她披好的衣服扯了下来。
“绪方亚美,你能不任性么?着凉生病了怎么办?”黑羽逸的音调提了起来,语气变得有些严肃,有点儿像是在生气,他不是生气绪方亚美反抗自己,让他滚,他是生气她这么不在乎自己的身体。
“我着凉生病了关你什么事儿?我是你什么人,你这么关心我?你又是我什么人,我凭什么管我?”绪方亚美这会儿哪里能够体会黑羽逸关心她的用意,听见他用这样的语气跟她说话,以为他开始对自己有些不耐烦了。
当黑羽逸再次把衣服披在她身上的时候,她直接拿了下来,然后用力一撕,直接将她的那件露肩衫的领口撕得跟腰围一样大,再也套不上去,这还没完,她继续她的外套,裤子,用力的撕扯起来。
由于她脱下来的内衣刚好是放在外套和裤子上的,所以黑羽逸一直没有好意思去拿那件,只是拿了那件有点距离的露肩装。
撕——拉——撕——
绪方亚美是练过的,比一般的女孩子力气要大很多,懂得运用巧力,她的衣服又是那种特别高档注重舒适度和时尚度的名牌,布料什么的都是用的那种比较薄的,在黑羽逸反应过来伸手去抢夺时,价格不菲的衣服全都变成了碎布。
除了那套黑羽逸一直没有去触碰的内衣外,她再无可穿之物。
“亚美,你这又是何苦呢?”黑羽逸干脆跟着坐在了地上,看着绪方亚美全身赤裸,只有手上还未来得及扔开的“布条”遮挡住了几处重要的地方,叹了口气。
一阵故意压得很轻,寻常人听不见的脚步声从舞蹈教室外的楼道中传入黑羽逸的耳朵,黑羽逸心里一惊,想要关上舞蹈室的门,绪方亚美趴的位置恰巧就是舞蹈室的门口,现在这种状况,他也不好意思去强行用拖的,抱的,将她抱进来,万一遭到她的反抗,被不知是谁的来人看见……
衣服撕成这样,绪方亚美的脸上挂满了泪痕,眼泪还在不断的溢出,身上还有不少他留下的没有消散的“证据”,想要解释,都解释不清楚。
这不是关键,他做错了事儿,本来他就做过,被抓了,他也认,可绪方亚美的名声却会因为这样而毁了。
如果这件事情传出去,她以后还怎么在临川学园上学,不仅是上学的问题,她是临川学园的风云人物,一姐,学校里几乎没人不认识她,要是这样的事儿让这成百上千的学生知道,以后等他们进入社会,不止是学校生活会受到影响,就连以后也会受到影响。
他想过速度快一点将她抱紧了,可她现在的情绪好似不适合这样的举动,要是她在反抗中撞到门,摔在地上什么的再受到伤害……
脚步声一点点逼近,还越来越快,情急之下,黑羽逸只好一把将绪方亚美掉在的地上内衣抓在手上,塞进自己的兜里,接着快速拉开自己衣服的拉链,想要脱下自己的外套给她穿上,又怕她又次扯掉,再撕掉,而且他的身高跟绪方亚美并没有差多少,外套并不是很大,就算穿上,也只能挡住上半身,下半身……现在脱裤子已经来不及了。
来不及多想,黑羽逸直接跳到绪方亚美的身后坐下,将手伸进自己的外套兜里,双手带着外套用力张开,在绪方亚美还没有任何反应的时候,一把将她搂在怀中,外套刚好也将绪方亚美给包在了里面,接着一只手隔着外套,抓住外套的另一端,另一只手伸出,快速拉上拉链。
幸好黑羽逸的这件外套是休闲外套,又是高档品牌货,有一定的拉升性,成功的用一件不算大的外套,将两个人包在了里面。
黑羽逸的速度很快,直到黑羽逸把拉链拉好时,沉浸于伤心的绪方亚美才反应过来。
“你干什么?”反应过来,不明所以,但此时对黑羽逸有着强烈反抗和排斥情绪的绪方亚美开始猛烈的挣扎起来。
“有人来了。”黑羽逸低声在她的耳边提醒道。
“有人来了就有人来了,快滚开,滚远点,别碰我,你这样算是什么?又对我来兴趣了么?又想要了?你把我当什么了?”绪方亚美的情绪已经失控了,根本不相信黑羽逸的话,认为他这是在可怜自己,一边出言讥讽着,一边使劲挣扎着。
这可是最后一件能为她蔽体的外套,可不能再被她弄坏了,而且他能够听见,那个未知的来人,还差一步就要上到这层了,没有时间了。
算是自私吧,他不想让除他以外的人看见绪方亚美的身体,他要保护她,不管她愿不愿意。双手伸出,交叉在她的身前,将她紧紧地抱住,不让她的手乱动,挣扎。
紧抱住她的同时,双腿也交叉着伸到了她的身前,摁住录她乱动双腿的同时,也替她遮住了外套遮挡不住的隐秘部位。
在黑羽逸已电光火石般的速度做好这一切时,来人也顺利的跑完楼梯,来到了第三层的楼道。看到了半边身子露在舞蹈室门外的黑羽逸与绪方亚美的“连体”。
“纱织,是你啊。”看到来人是松井纱织的时候,黑羽逸松了口气,他还想着如果是其他听见响动好奇过来的学生或老师,他是否能用他在临川学园的威望将其赶走,若是赶不走又该用什么方法让其“闭嘴”的。
“亚美姐,黑羽逸,你们这是在干什么?”松井纱织眨巴眨巴了眼睛,没有看明白他们俩这是在干啥,由于两人同穿一衣所带来的第一视觉感,给人的冲击力比较大,她没有在第一时间去看绪方亚美的表情。
绪方亚美听到突然冒出第三个人的声音,心里一惊,没有想到黑羽逸说的是真的,真的有人来了,快速的低下了头,甩了甩头,让头发垂下,遮挡住了她的脸,虽然她听出了声音是松井纱织的,可她现在的状态,不想被任何人看见,就算这个人是她最信任的手下,最要好的朋友,闺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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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羽逸的衣服大小实在有限,就算绪方亚美是女生,身材瘦小,可要包下两个人,还是有点儿困难的,不免裸露出了脖子下沿还有光滑的玉肩,再加上两条光溜溜,只被黑羽逸的腿挡住了根部往上的大腿。说他们没做什么,只是在聊天,谁信啊?
“啊,哦,玩游戏啊,玩男女朋友间的游戏对吧?哈哈,我懂的。”松井纱织看着黑羽逸脸上尴尬的样子,依旧绪方亚美“害羞”低头的样子,“会意”的笑了笑。
“呃,嗯。”黑羽逸想了想否认也没用,干脆直接大胆的承认了,他还需要和绪方亚美好好的谈一谈,毕竟这“祸”是他闯出来的,必须由他来解决。要是松井纱织知道自己是在欺负绪方亚美的话,那他可能就没有机会跟她单独谈一谈了。
他怀里的绪方亚美大概是不想让松井纱织为她担心,出奇的配合,没有出声反驳,也没有再大力挣扎,只是可能有些不适应的想要有些小动作,动了动,黑羽逸见她没有大动作,便稍微放松了一点手上的力,让她能够小范围的活动活动。
“那你们继续,继续,我就是刚才好像听见亚美姐在叫,怕她有危险,就上来看一看,原来是在玩游戏呀,咯咯,你们继续,继续,我下去帮你们守着,你们放心大胆的玩,整个艺术楼都可以活动哦。”松井纱织懂得要比绪方亚美多不少,思想比起绪方亚美还要开放一些,对着黑羽逸调皮的眨了眨眼,转身就欲下楼。
“等等。”黑羽逸对着转身就要下楼去的松井纱织叫道。
“怎么?你不会是想让我也陪着你玩吧?那可不行,据我说所知,今天好像是亚美姐的第一次,你只能陪亚美姐一个人,下次吧,要是下次亚美姐同意的话,可以一起玩哦。”松井纱织的心情似乎很高兴,说起话来带着很多的玩笑味道,作为的好闺蜜,贴身护卫,对于亚美姐对黑羽逸的心思自然是一清二楚,看到她“成功”,作为姐妹,她的心情自然也会跟着高兴。
“不是,那个啥,纱织,我是想说,你能不能去帮亚美买套衣服回来,她的衣服好像不能穿了。”黑羽逸听着松井纱织那完全不着调的话,一阵狂汗,如果他和绪方亚美的关系是正常发展的话,听到这样一番话,他有的肯定是兴奋,就算是玩笑,也开心的,但现在,这一番玩笑话,只会让他尴尬。
“衣服不能穿了?怪不得,你们城里人真会玩,咯咯。”松井纱织看黑羽逸的眼神变得十分暧昧,一副你们玩得真嗨的样子,还调笑的问了一句,“内衣还能不能穿?要不要也买一套新的来?”
“内衣应该还能穿,就不用……”黑羽逸说着发现自己好像掉进了松井纱织挖的坑,看着她阴谋得逞,夸张得就差捧着肚子大笑的模样,毫无办法。“纱织,快点去买,你亚美姐还等着穿呢。”
怀里的绪方亚美可能是不满黑羽逸跟松井纱织说的话,好像在捏他的大腿。尴尬万分的黑羽逸根本没有在意,见她没有什么大动作,便将全部注意力用在应付松井纱织上了。
“OK,那个,我买了衣服什么时候回来呀?你们还要玩多久,我看着时间点进来,别打扰了你们俩的兴致,一个小时,还是两个小时?三个小时吧,够不够?”松井纱织难得遇到一次可以取笑绪方亚美而不被反击的机会,
“一个小时就可以了。”黑羽逸满脸黑线,若是正常情况,他倒是可以悠哉悠哉的跟松井纱织开个玩笑啥的,可这会儿,这么些寓意颇深的话,他怕好不容易配合他没有吭声的绪方亚美听着,会忍不住“暴走”的。
“一个小时就够了么?不是吧?我还以为你挺强的。”松井纱织故作吃惊的样子看着黑羽逸,还特意的票了一眼两人被衣服挡着的隐秘部位的大致位置。
“你要是还站在这里开我们的玩笑,不去做事儿的话,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尝一尝我到底是强,还是不强?”黑羽逸看松井纱织似乎没有一点儿准备离开的意思,好像有种想要留下来观看的意思,对于这个有点太妹性格的女生,黑羽逸不得不说一些最为简单粗暴有效的话来让她赶紧离开。
他不知道绪方亚美还能“忍”多久,他需要单独跟她相处的时间来好好的跟她聊一聊,尽量把他带给她的伤害,降到最低。
“别,别,别,大姑爷,我马上就去做事儿,你还是让亚美姐试试你强不强吧。”松井纱织脸上一红,就算她是太妹性格,却也是个女生,又常年跟着绪方亚美的,对于这方面的事儿只是偶尔两个女生聊一聊,听一个男生这样说,她还是会害羞的。
说完,仿佛生怕黑羽逸会留她下来一起“玩”一般,不再多做停留,快步跑了下去。
她跑这么快,不是怕黑羽逸,黑羽逸毕竟和她还没有那么的熟络,而且他刚才说这玩笑话的时候,表情动作一点也没有真的要拉她一起,就连站起来的意思都没有,她之所以害羞得快速逃跑,其实是害怕绪方亚美开口叫她一起。
她可是记得绪方亚美在和她一起泡澡时说过的话。以她任性的性格,说不定还真的履行诺言,让她留下来。
“呼——”看到松井纱织终于离开,竖着耳朵听着脚步声真的在渐渐远去的声音,黑羽逸这才长长的松了口气,放松了一直绷紧的弦。
“黑羽逸,你嘴上说着你不喜欢我,可你的身体还是挺诚实的嘛。”绪方亚美的声音冷不丁的在黑羽逸的身前响起。
“嗯?什么?”黑羽逸听到绪方亚美的声音有些疑惑,没有明白她为什么会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黑羽逸,我要你这一辈子都别想摆脱我,永远记得我。”绪方亚美微微偏头,用那张带着泪痕的俏脸,对着黑羽逸露出了一个得意的微笑。
“什么?”黑羽逸扬了扬眉,依旧没有听明白,不过下一秒,在他彻底把面对松井纱织而紧绷的弦放下来时,他猛地一惊,清楚的感觉到,他的那儿,好像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放出来了,还被一只小手给用力抓住了。“亚美,你要干什么?”
“你说呢?”绪方亚美的脸上扬起了她那大小姐独有的任性般骄傲的笑容。
“亚美,你别冲动啊,有话好好说,刚才的一切,其实我都可以解释的。”黑羽逸看着那宛如“魔鬼”般的笑容,感觉后背发凉。
让他一辈子记得她?她不会想要走极端,要让他断子绝孙吧。想到这个,他感觉绪方亚美手上的力道似乎越来越大。
黑羽逸害怕起来,没有一个男人是不害怕这个的,最要命的是,小黑羽逸不知道是刚才的余温未消,还是由于和浑身**的绪方亚美包在一起,又或者是松井纱织刚才那些大胆带着YY意味的话,竟然处于昂首挺胸状态。
这样一来,痛觉就更明显了。
可他就算明知道绪方亚美那只冰凉滑嫩的小手,握着并不是让他享受,可能是要让他断子绝孙的,可这小黑,却依旧没有一点要消停的趋势。
想要推开她,奈何两人包在一起,要害又被人掌握着,哪里敢轻举妄动,若是强行将不放手的她推开,那不就等于自己给自己一个了断么。
这一刻,他深深的了解到女人的恐怖。如果可以,他一定不会再得罪女人了,不,招都不会去招惹女人了,如果他以后还能有能力去招惹的话。
“亚美,别,别冲动,你听我跟你解释,跟你解释好么?”黑羽逸现在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就算将自己秘密透露一点给绪方亚美也行,他相信绪方亚美会替她保守住秘密的,他不告诉她,只是担心她知道多了,会陷入危险。
开始看见绪方亚美痛苦的样子,他就打算稍稍的透露一点给绪方亚美,这个状况下,哪里还容他继续有隐瞒下去的心。
他可不想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变成一个残废,未来幸福生活什么的先不说,这个关键的时候,若是残了,别说什么甲乙对决了,就连今后还能不能正常的生活下去都是个问题。
从他在伊贺的那一刻开始,他的宿命就是一个战士,如果他不再具有战士的实力,他还怎么在伊贺待下去。
“啊——”背对着黑羽逸的绪方亚美眉头一皱,忽然吃痛的叫了一声出来。
“亚——美,你这是……何苦呢?”正着急不知道想什么办法让绪方亚美放过自己的黑羽逸,忽然感觉绪方亚美往他身上坐了一下,黑羽逸不自觉的瞪大了眼睛。
捏着小黑的手不知道何时撤掉了,手捏的感觉消失了,但却有另外一阵熟悉的紧迫感,这是足以让他双腿发软,全身发酥的紧迫感,曾跟Green体会过这感觉的他,当然知道这紧迫感到底是什么,这是……
原来,绪方亚美所说让他一辈子都别想摆脱她,要他永远记得她的意思,不是要把他废掉,让他永远记得,而是……
“呵呵,黑羽逸,你这下不会再跟我撇清关系了吧?我不用你对我负责,我只希望在你的心中,能为我留一块地方就行。”绪方亚美偏过脑袋来,脸上挂着笑容,可那笑容可能是因为第一次不适应的缘故,有点牵强。
“亚美,你这是何苦呢?为什么非要做这种委屈自己的事情呢?”黑羽逸叹了口气,不知道此刻该怎么办,是推开她还是……
推开她,可她已经迈出了那一步,真正成为了他的女人,他想要阻止的事情已经发生,成为了不可改变的既定事实,而且,他是一个正常男人,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这样的情况下,怎么还能够无动于衷。
他的身体早就忍不住那浴血膨胀的感受,颤抖了起来。
如果开始是因为顾虑,害怕伤害她,再关键的时候刹住了车,那么现在,车发动了,还是行驶在了高速公路上,很难强制踩停的。
不推开她,就这样顺其自然的话,那他刚才做的那些,不就等于是在作秀了么。
在他犹豫的期间,绪方亚美主动的动了起来……
于是乎,不想顺其自然的黑羽逸,也就被动的跟着顺其自然了。
不得不说,他貌似对被动,无法抗拒,一开始的时候也是处于被动,所以没有做任何反抗,顺其自然,换到他主动的时候,他就会开始思前顾后了。
或许是在处于被动状态的时候,他可以不去想要负责任,做这事儿后果什么的,就可以安然受之吧。
可能真的是自己考虑的太多了吧,考虑得太多,就有太多顾虑,做什么都要思前顾后,不想伤害他在意的人,却依旧没有避免的伤害到了。
既然如此,那为何不珍惜眼前?想太多,有点时候倒还会起到反作用。
牵挂,他已经有了,抹不掉了,虽然他的师傅和家里的前辈都曾不止一次的告诉他,一个好的杀手,不能有牵挂,最好连感情都不要有的,只有冷血,无情,没有牵挂,才不会有弱点,不会有弱点才能无敌。
他曾经也认同这个观点,尽量让自己不与太多的人接触,在发展血狼会,斩杀对手让会里的成员接受洗礼时,他是没有丝毫手下留情的,给血狼会的帮众们,无一不是留下的冷血形象。
他曾认为,渡边玲梦只是他出岛历练中的一个人生体验,他不会对她有太多的牵挂,就算有牵挂也只是暂时的,等回岛后用点时间和毅力就能忘记,斩断。
这也是为什么被渡边玲梦多次拒绝后,依旧能够厚着脸皮不依不挠的原因,他压根儿就没想过成功。
在他潜意识里,从来没有想象过像渡边玲梦这样只应该活在梦中,画中的女神级人物有一天会真的喜欢上他,更没想过自己还会与渡边玲梦同等级的几个美女发生感情纠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下午五点半,临川学园放学一小时,学校里已经无多少人在,可容车通过的大校门已经关上,只留下旁边一个小校门,称职的保安依旧站在自己的岗位上,等着再坚持半小时就可以换岗吃饭。
在临川学园这所书香四溢的学园里,有着一座与世独立,格外崭新,楼高三层,名为艺术楼的洋楼。
这幢艺术楼位处独特,如若不是教学楼般的设计,就如一套优美环境中的独立别墅。对于这幢艺术楼的使用权限,几乎所有临川学园的师生员工都知道这幢楼在某人还未毕业前,可以说是属于私人所有。
不仅如此,这某人的强大背景打消了所有对这幢楼有好奇心人的止步。平时除了保安的正常巡逻,松井纱织安排的定期打扫,几乎没有人主动去靠近。
直到某天某人不知道某项潜规则的无意闯入,打破了这幢艺术楼的宁静。
楼里没有灯光传出,又正如某人所述,这幢楼的隔音很好,就算在楼里大叫,也只能在靠近时才能听见响动。
任谁也不会想到这幢大门紧闭,无人活动迹象的艺术楼里,此时还有一对学生男女,正在探讨最原始,最美丽,最简单,同时也是最深奥的艺术。
尽管绪方亚美很主动,可她毕竟是第一次,没有经验,除了最简单的重复动作外,没有其他。两人的交接位置由于外套包裹着的缘故,活动范围很小,享受的同时却又伴随着难受。
这个难受不是绪方亚美的,是属于黑羽逸的,跟前面两女的体验一样,黑羽逸所拥有的独特体质,没有带给她们一般女人第一次有的痛苦,除了最开始的那一下不适应外,后面的体验几乎都是属于羞涩类的。
被动中,黑羽逸除了在痛苦中享受,享受中难受,同时也思考了很多事情,一些一直避讳着,不愿去想,不敢去想的事儿,也开始思考起来。
绪方亚美,如此一个骄傲的人,想要什么就只需要一句话,从不像任何人妥协,从未向任何人服过输,从未在任何人面前展现过她的脆弱。
这样一个傲娇的大小姐,都可以为他做到如此地步,他还需要顾虑些什么?
牵挂?貌似和弱点并不对等,至少在他看来并不是。他的确是被人用渡边玲梦的安全威胁过他不止一次,不过他却从来没有把她当作过是自己的弱点,累赘,相反的,他还在残狼拳场为了救渡边玲梦和柏木莉子而实力大增。
适当的压力,也是一种动力,有了牵绊,才会更加努力。
他还年轻,他的未来还很长,他是百年难遇的天才,他的潜力无限,他很强,为什么要怀疑自己的实力?他为什么不可以打败秋元零,赢得甲乙对决,存活下来。
谁说他的命运不能由他自己掌握,谁说他的命运是注定不能改变的,他为什么不能有属于他自己的自由?
伊贺对他有培养之恩,想要彻底脱离伊贺,很困难,却也不是不可能,只要他变得足够强,替伊贺赚取足够的利润,加倍还于他们对自己的培养之恩,应该还是可以脱离,恢复自由之身的。
以往从未想过要脱离伊贺,获得自由的想法,不光是没有想要脱离的理由,更多的是自己对自己没有自信,也可以说做事懦弱,不敢去尝试,甚至连这个想法都不敢有。
现在不同了,他在绪方亚美身上看到了一种他所欠缺的东西,一种为了自己所想而去努力付出,甚至是不惜付出一切的执着信念。
Green可以,绪方亚美可以,为什么身为一个男人,还是一个天赋异禀,身怀一切可能性的他为什么不可以?
这是黑羽逸有史以来,第一次有了为自己而活,为自由而活的念头。
敢想,就是一切的开始,接下来要做的,就是为了实现自己脑中冒出的这些目前看来不切实际,却非常想要去实现,想要一个可以由他自己去支配的未来去努力。
想通这些,他决定先将过多的忧虑放到一边,珍惜现在,珍惜此刻。
此刻心里各有各想法的黑羽逸和绪方亚美都没有注意到,在被外套遮挡住的某处,正在发生着一幕无法用科学解释,匪夷所思的反应。
滴滴落红无意识的流经黑羽逸的大腿,在流经的途中,直接化作了一片红色的光,慢慢渗透进皮肤,在皮肤里发着亮光,接着渐渐的浓缩,由一片缓缓的聚集,压缩,汇成了一条小蛇状的光条。
不一会儿这光条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般,自己有了活力,有了自主意识,由头到尾,泛着波浪,顺着他的腿部,逆势而上,最后停在了丹田处,蛇头一扬,一俯,蛇尾一抖,钻了进去。
钻进丹田处的小蛇一句冲进了那团正在汇聚,弥漫的粉色雾气中,将自己的身体圈成了一个圆,悬浮在了粉色雾气的最中央,原本毫无规律四处飘散的粉色雾气,在这条小蛇的加入后,似乎受到了某种力量的牵引,顺着小蛇蜷成一圆的蛇头所向,蛇尾所跟的方向,缓缓的旋转起来。
每一次旋转,粉色雾气的眼色似乎都要更浓郁一点。
这一切,在思考自己未来的人生走向的黑羽逸,都没有感受到,或者说,他就算感觉到了,也不会注意,他刚才不就是沉浸于那团粉色雾气中,想要研究那团雾气的缘由,结果弄痛了绪方亚美,还将她的身上弄出了那么多触目惊心的“伤痕”。
一样的错误,在他认识到后,他不会再去犯第二次。
凭借着不多,却也不再为零的经验,轻微动了动,调整了下姿势,伸出手去拉开了“连体衣”的拉链。使两人不再紧挤在一起,他和她都能够完全活动开来,接着双手扶起绪方亚美纤细的腰肢,在她“啊”的一声中,将她抱了起来,走进了舞蹈教室里,关上门,拉上窗帘,捡起她刚才撕坏的衣物,铺在地上成毯,再把她放在上面……
途中绪方亚美先是惊讶的瞪大眼睛,到害羞的闭上美眸,三楼的舞蹈教室中,一对年轻气盛的男女,翻云覆雨,春色无边。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黑羽逸,后面可不是我逼你,你自己主动的哦!”绪方亚美的语气是比较冷冷的,酷酷的,可那张绯红的俏脸,泛着丝丝涟漪的美眸,完全与冷漠的声音大相径庭。
“你放心,我做过的事情,我都会负起责任来的。”黑羽逸伸手将绪方亚美搂在自己的怀中,轻轻抚摸着之前被他弄出印记得手臂。
“责任?我不需要你负责任。”绪方亚美心里有些酸楚,她先前是想通过这样来彻底拴住黑羽逸,让他不能再装作对自己无动于衷,让他永远都记着她,想用自己的方式,来证明自己的爱,同时也将自己最宝贵的第一次,献给自己爱的第一个男人。
未来会发生什么,谁也说不定,她是一个女生,同样的,也是一个身处黑社会社团的大小姐,身处这个圈子,危险系数总是未知的,就例如他父亲迫于压力给她定的婚约,这个还算是好的,是给了她一些缓冲时间,让她在这段时间内有机会做一些反抗的行动。
万一哪天出现一个突发的状况,措手不及的状况,她的保镖不在身旁,她和纱织也打不过对方,被谁谁绑架,然后……
或许会被临川组比黑羽逸的行动先一步的查清楚了那晚的事情,找到她,抓住她,对她进行残忍的报复。
又或许哪方其他的势力盯上了九蛇会,例如九蛇会以往的仇家,想要报复……
身处黑道这个圈子,冤冤相报,永无止境,一旦踏进,就无法全身而退,何况她还是就社会的大小姐。
她不是一个会轻易害怕的女人,她一直以来也是很独立,认为自己很强大,可以将一切全部掌握在自己手中,
直到那晚她带人去残狼拳场,看着自己的手下一个个倒下,临川组精锐们一个个张牙舞爪的表情,还有几个长相猥琐靠近他的人说的污秽话语。那一刻,她发现,她其实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强大,九蛇会的势力在某些人的眼里,其实根本不足为惧。
就在她泯灭希望,以为自己要死的那一刻,出现了一具需要一道帅气的身影,宽厚的身躯,结实的臂膀,快而准的擒住了松谷一郎,反转了战局。
那晚,在黑羽逸他们看来,是绪方亚美带人救了她们,给了他们逃脱的机会,可在绪方亚美看来,那晚,是黑羽逸救了她,给了她生的希望。
她也是在那晚下定决心,要将自己最在意的东西,交给最在意人的,仅此而已。
在交出自己前中后,她根本就没有想过用责任什么的来约束黑羽逸,让他对自己负责。她只是在做自己想做的事儿。
可能在别人看来,她做的这些,就是想要拴住黑羽逸,要用责任来捆住他,但她并没有这样想过,她只是希望他不要忘了她,就只有这一个小小的要求。
她是绪方亚美,一个在任何人眼里都不可一世,骄傲的大小姐。她有着她的骄傲,她才不会用什么责任去拴住一个男人,那样的爱,她不稀罕。
“不,既然我要了你,就应该对你负责任,一个男人,如果连对自己的女人都付不了责任的话,那还算是什么男人。”黑羽逸轻轻将想要从他怀里挣脱出去的绪方亚美拉回了自己的怀中,将自己的外套披在她的身上,开始进入了男友的角色,关心道,“不要乱动,小心着凉。”
“我是成年人了,我可以对自己的行为负责任,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说不用你负责,就不用你负责。”绪方亚美被黑羽逸一下子强行拉回他的怀中,被他紧紧的抱着,感受着他替自己盖上外套,关心她的温暖,听着她说自己是他的女人,却没有听到她想要听到的话,不满的想要继续挣扎。
“成年人?真的么?身份证拿出来给我看看,老实说,我一直很好奇你的年龄,老在我面前一口个学姐的装成熟,其实幼稚的要命,你这么幼稚,哪里像是一个成年人啊。”黑羽逸用不让她乱动,也不会弄疼她的方式搂着绪方亚美,轻轻的将下巴放在她光滑的肩膀上,脸贴着她那还有些许发烫的俏脸,带着笑打趣道。“亚美小妹妹,听话,别乱动了,乖乖的,来亲大哥哥一个,待会儿哥哥给你买糖吃。”
“你……黑羽逸,你敢调戏我?”绪方亚美听着黑羽逸越来越“放肆”的话,手里又下意识的大力挣扎了一下,奈何黑羽逸的手臂太过有劲,就像钢筋一般,挣扎不开,有点儿恼羞成怒的她就想要到了转头去瞪黑羽逸,让他放开她。
可她和他的脸是贴着的,想要怒骂的嘴唇自然也是贴着黑羽逸的脸转过去,而黑羽逸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大概是有心的将他的嘴恰巧不巧的偏移到了同一移动轨道,她一转过来,两人就刚好亲上了。
吻接上,又是一番温存,当然,仅仅是温存,没有再深一步的又一次,他本来就让她伤过心了,不想让她觉得,他只是简单的喜欢她的身体。时间也不早了,他还有些事情要跟她说,就只是简单的吻了一小会儿。
“该做的,不该做的,我们都做了,你整个人都是我的了,调戏一下又怎么了?”黑羽逸笑着移开了自己的唇,望着满脸绯红的绪方亚美继续取笑道。
“谁说我整个人都是你的了?不是,才不是,下个星期,不,明天,不,等会儿,等会儿我就去找一个帅哥做我的男朋友。”还沉浸在“巧合”的温存中没有睁开眼的绪方亚美,听着黑羽逸那不着调,有点儿过分的调戏调戏话语,立马瞪开了眼睛,鼓着粉红的腮帮,斗气般的说道。
“你敢!你现在已经是我的女人了,以后不准再和别的男人过多的接触。”一句未经思考的话,几乎像是条件反射般,下意识的从黑羽逸的嘴里说了出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知不觉,绪方亚美在他心中的分量也变成了不可被别人侵犯的软肋,或许她早就走进了他的心中,只是他一直没有敢承认,今天的事,恰巧是一个契机,一个打开他自己不敢承认,不敢面对自己内心懦弱一面开关的契机。
开关打开,坦然接受,下定决心,勇敢面对。
“呵,笑话,少自作动情了,我什么时候承认是你的女人了?”绪方亚美有些惊讶,黑羽逸居然说出了如此霸气的话,虽然这话听起来有些霸道不讲理,可却是第一次这么直白的为了她说出,嘴上继续嘴硬反驳,心里却早就开始融化了。
“我们俩都这样了,你难道还不是我的女人么?那要不我们继续,直到你承认你是我的女人为止。”黑羽逸说着翻身就将绪方亚美给再次压在身下,一手摁着她的肩膀,一手搭上她的双峰,带着“警告”意味的说道。
“喂,黑羽逸,你个臭流氓,你想干什么,放开我,你是不是对你的其她女人也是这样啊?放开我,凭什么你可以出去找别的女人,我不可以出去找别的男朋友?”大概是一向骄傲惯了,不习惯被人威胁,大小姐脾气上来了,又或者是因为太过于害羞,绪方亚美闭着眼睛,口不择言的说了没经脑过滤的直白话。
绪方亚美有意无意的话让准备黑羽逸停下了手上及接下来想做的动作,放开了绪方亚美,爬起了身,离开了绪方亚美,靠着墙,坐在地上,沉默了。
绪方亚美感觉到黑羽逸在自己身上的动作消失,睁开眼睛,看见黑羽逸有些消沉的坐在一边,似乎是在反省,又有点儿像是在思考什么。
他怎么了?他不会往心里去了吧?啊,自己怎么这么不小心,怎么一着急就把心里话给说出来了。
如果他是爱自己的,在意自己的,她的身份是他真正的正牌女友,的确有资格说出这句话来,可她现在还不是啊,她还没有被他承认,刚才也是她主动献身的,现在又说这番话,他不会对自己产生什么别的看法,再度远离她吧?
“黑羽逸,你,我刚就随便说的,你,别往心里去。”绪方亚美捡起黑羽逸的外套,披在自己的身上,蹬了蹬腿,移动到黑羽逸的身旁,看着他,犹豫了下主动开口解释道。
她其实是想跟他说,她其实心里是不在乎他有别的女人的,她这一辈子只会爱他一个男人,她的身体也只属于他一个男人,不会再给任何人。
只是这话在还不确定自己究竟走没走进黑羽逸的心里,说这话会不会有点儿怪,加上她毕竟是一个女人,还是有个从小要什么有什么,穿衣服都只穿限量版的女人,就算她心里因为太爱黑羽逸,勉强让自己接受这个“现实”,可要在这种情况下说出来,还是有点儿难以开口的。
黑羽逸依旧沉默,没有说话,低着头,垂下的刘海遮住了眼睛,看不全表情。
舞蹈教室里的气氛顿时变得异常的安静,黑羽逸沉默,绪方亚美看着黑羽逸沉默,脸上做出了一番犹豫状,似乎在决定着什么,又没有下定最终的决心。
“黑羽,其实我……”就在绪方亚美为了挽回自己在黑羽逸心中的一点点位置,不让他再次有远离自己的想法,终于下定决心,鼓足勇气,要把自己刚才心里的想法全部告诉黑羽逸,告诉他,她其实不在乎。而这时,黑羽逸恰好也开口了,“亚美,我这么说可能是有点自私,霸道,对你有点不公平,但我就是这样一个自私的人。”
“黑羽?”绪方亚美看着依旧低着头,刘海遮住双眼,没有任何表情,却开口打断了她的话,说出了一些有些莫名其妙,却又好似可以听出端倪的话。
“亚美,我喜欢你,我想要自私的拥有全部的你,我知道,我可能不配,没有资格说这句话,但今天之后,我无法想象看到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的时候,我会是什么样子。”
“我不希望再有别的男生能够合你在一起。要是哪天真的看见有其他男生跟你在一起,我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发疯,发狂,会不会对他,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来。”
“黑,羽逸……你,你在说什么……”绪方亚美听着黑羽逸似霸道,似自私,似专横的告白,瞪大了眼睛,看着黑羽逸,有些不相信自己耳朵。
他竟然跟她说出了他喜欢她,在向她告白了,这是真的么?他不是只喜欢渡边玲梦和Green的么?就这么一个小插曲,他竟然说出了对她说出了这样一番她只在幻想中有过,从未渴望他真的会说出的话。
不管黑羽逸说的是骗她的,还是真的,她都认为今天所做的一切,都值了。
黑羽逸没有让绪方亚美把他的话打断,他难得出现一次像今天这样,跟一个人诉说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从第一眼见到绪方亚美起,就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当时只是认为她很漂亮,却孤芳自傲,目中无人,对她的印象除了漂亮外,就没有其他什么别的好感,直到那次,他不知道怎么的,有种触景深情的感觉,脑中出现了一个熟悉的人,可又怎么也想不起来。
感觉她很重要,她在自己的脑中,但总抓不住,想不起来,特别难受。更奇怪的是,那天的他莫名其妙的就压抑不住自己心中的那份苦涩,竟然在“外人”面前痛哭了起来,还不由自主,放肆的抱上了绪方亚美。
大概就是因为在他脆弱的时候,那样高傲自负,不可一世,不容许任何人碰她的她,没有选择推开他,给了他时间,给了他温暖,在他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这个印记种子,生根发芽,暗示着他可以在绪方亚美面前,毫无顾忌的展现自己最脆弱,最真实的一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知道我没有资格要求你做什么,也不配让你不去找别的男人,但我只希望,不,我是想求你,想求你答应我,如果你哪天,哪天真的喜欢上了别的男生,想要跟他在一起,请不要让我知道,更不要让我看见,好么?”说完这话时,黑羽逸抬起了头来,脸上不只何时已经挂上了两行像是挣扎过后,选择面对内心里最真实自己的深情泪水,随着抬头,刘海贴眼,被泪水浸湿,粘在一起。
“黑羽逸,你……”这是绪方亚美第三次看见黑羽逸哭,不,第一次只是感觉到了他在哭,以及他把自己的衣服弄湿了,并没有真的,面对面的看到他流过眼泪,第二次是下午在走道上为了渡边玲梦,这第三次,他竟是为了她。
黑羽逸是第一个敢于跟她做对的男人,除了那次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可能是想到了什么伤心事时看到了他脆弱的一面。
下午在走道上,不知道为什么,他要用那样的方式对待明明爱的不行,却又要狠狠的伤害的渡边玲梦内心痛苦而留下眼泪。
这一次,他真的是在为了她,听着他真切实意的告白,绪方亚美感觉一切就好像是在做梦一般,不可置信的咬了咬舌尖,发现是痛的,她是清醒的,黑羽逸脸上的泪痕依稀可见,刘海上的不是汗水。
这是真的,这是真的,黑羽逸真的爱上她了。
她没有白白牺牲,呃,不,他已经爱上了她,也承认了他喜欢她,那他们就直接从冒牌的男女朋友,晋升成为了真正的男女朋友。
既然是男女朋友了,她又这么喜欢他,非她莫属,他也这么深情的跟她告了白,两人还生死与共过,有了这么深的感情基础,做做男女朋友该做的事儿,就算是正常的了,哪还有什么牺牲不牺牲的。
世间最幸福的事之一莫过于你喜欢的人,在你认为不可能喜欢你的时间,地点,环境里,突然告诉你他喜欢你,用一种情理之中,意料之外,简单,又不简单,却最真诚,最值得信赖的方式跟你告白。
如果时间可以停止,她多么希望就在这一刻停止,停止在这最幸福的瞬间。
“哎呀,这谁呀,这么大的人了,居然还掉眼泪,真的是好丢人呀。”绪方亚美已经明白了黑羽逸的心意,她喜欢他,就是因为他对事的认真,出手救她时的英勇帅气。才不希望自己喜欢的男生掉眼泪,还是为了她。
虽然心里像吃了密一样甜,但,不想,就是不想。算是一种护短心理吧。
“绪方亚美同学,我都这样跟你表白了,你怎么,怎么……也跟着哭了啊?还说我流眼泪丢人,那你自己不丢人啊?”黑羽逸没有等来绪方亚美的回答,反而等来了她的调笑,没有弄明白她意思的他,想要问清楚她的态度。
使劲眨了眨眼睛,将眼泪全部挤出,恢复清晰视线,却发现绪方亚美的眼眶里也渗着泪花,那晶莹的泪花将她清澈的眸子映衬得跟黑宝石一样美丽。
“谁跟着哭了啊?谁掉眼泪了呀,我这是眼睛里进了沙。”绪方亚美一听,连忙伸手去挡住了自己的眼睛,溜出一根手指去偷抹。
不知不觉幸福的眼泪就溢了出来,堆积在了眼眶里,光顾着幸福去了,没有觉察到,不过她现在在黑羽逸面前的身份地位可不一样了,傲然的恢复本性,任性道,“就算我掉眼泪又怎么了?我又不大,我还是小孩子,小孩子掉眼泪很正常的。”
“小孩子?呀,果然,我猜对了,你是不是连身份证都没有呀?亚美小朋友。”黑羽逸看着绪方亚美那伸出小手去遮住眼睛,偷偷抹眼泪的可爱样子,扑哧一笑,一扫刚才带着些许伤感的情绪,与绪方亚美逗起了乐来。
“你才没有身份证!你才是小朋友,你才是,黑,羽,逸,小!朋!友!”绪方亚美扬起精致的下巴,不讲理的蛮横道,身份改变,地位改变,有了特权,跟黑羽逸斗嘴还需要用什么道理,不需要讲道理,直接不讲道理就是最大的道理。
“我小么?”黑羽逸甩了甩粘在一起的刘海,有些纳闷儿的低头看了一眼小黑,接着又抬起头来看了一眼某人因伸手去抹眼泪,而导致外套滑落,露出的两只可爱小白兔,一边点头一边嘀咕道,“嗯,合适,都不小。”
“嗯?”绪方亚美顺着黑羽逸那不怀好意的目光往下一看,这才发现披在自己身上的外套不知何时滑落,顿时“啊”了一声,捡起外套,披在了自己的身上,挡住外泄的春光,害羞的低下了头。
“该看的都看了,该做的也都做了,还害什么羞呀。”黑羽逸坏笑着,伸手欲去扯绪方亚美盖在身上的外套。
“走开,臭流氓,走开,走开,不要靠近我。”绪方亚美死死的抓住盖住上半身的外套,抬起修长的双腿,蹬向黑羽逸,想以此不让他靠近。
只是她忘了,黑羽逸的那件外套并没有多大,盖在她身上,几乎只能遮挡住她上半身,无法遮挡住下半身。
两条白花花大腿的吸引力丝毫不比遮挡住的春光要弱,相反的,随着她一上一下扑腾的动作,偶尔露出一抹黑与红,那种若隐若现,简直让已然对她打开心扉,把她当作自己女人,又品味过她美好的黑羽逸,瞬间爱你浴血膨胀,火热沸腾。
“那个啥,我的那件外套有点儿短,上面是遮住了,下面貌似,咳咳,你这是在暗示我什么吗?”正因为是把她当作了自己的女人,真心喜欢她,所以黑羽逸忍住了,没有因为自己想要,就……而是好心的提醒了她一下。
“啊?啊!”绪方亚美闻言,往下一看,立马闭拢了双腿,不让自己最为隐秘的地方暴露出来。她以为挡住最重要的地方,就可以不让黑羽逸继续吃她豆腐。
只可惜她忘了,像她这样极品美女,穿着衣服都很吸引人了,何况还是光着两条犹如毫无雕凿痕迹艺术品般修长玉腿,以及就算并拢也掩藏不住被近距离观赏的美丽风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绪方亚美与Green不同,年纪毕竟差了那么几岁,一个已毕业进入社会工作,摸爬滚打了多年,有着女人的成熟和自信,绪方亚美还只是个高中女生,准确的来说,应该还算是一个女孩儿。
Green的成熟和通过时间积累出的知性,会明白自己想要什么和看出黑羽逸想要什么,所以在黑羽逸对着她的美丽两眼发光,不知道该不该动一动手的时候,她就会懂事的主动提出,不会让黑羽逸去猜她的心里。
绪方亚美也有着绪方亚美的可爱,她原本也是一个自信傲娇的女孩儿,貌似因为他的出现和影响,变得有些许不自信,她的大小姐脾气,让她将女生的任性演绎到了极致,幸好她有着一张令人百看不厌的颜以及彰显着青春诱惑的无敌身材,不知不觉的从讨厌,不理解她无理取闹的任性,到渐渐喜欢上了她的任性。
在他不再否认,承认自己爱上这个任性,爱耍大小姐脾气的女孩儿后,她的那有时无理取闹的小任性,反倒成了吸引他的闪光点。
这不是爱上一个人就会慢慢去接受她全部,爱屋及乌的那种意思,相反的,正是是因为她偶尔的小任性,所以才喜欢。
当然,还有那种小女生独有羞涩的可爱模样儿,大概正是由于打开心扉了的缘故,他越发的觉得绪方亚美是一个不错的,很有魅力,让他很想拥有的女孩儿。
“黑羽逸,你想干嘛,你想干嘛!我警告你啊,你别过来,你别过来,你要是敢过来我就叫了啊。”绪方亚美为了避免再度露点走光,将双腿双脚全部并拢,蜷缩在一团,稍大的休闲外套盖住上半身的重要部位以及臀部处。
衣服的长度有限,不能包裹住全身,更不容许她有任何大的多做,看着黑羽逸的一点点靠近,最后直接成四肢撑地状,形成一座四柱牢房,把她困在身下,嘴角扬起一抹坏笑,慢慢的将头俯下。
“我们可是全校公认的情侣,谁不知道你是我女朋友呀,男朋友跟女朋友做点儿该做的事情是很正常的,大不了你把他们叫来,明天又上个热点头条,我是不介意的,噢,不,我还得谢谢你,那样别人就知道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你应该就不会再有机会去外面偷汉子了,哈哈。”黑羽逸俯下唇,轻轻吻了一下绪方亚美精致的小琼鼻,邪恶的笑道,还故意伸出石头,装作变态般的舔了一下。
“你,臭变态,哎呀,好恶心,不要把口水吐到我的身上,弄得我鼻子黏黏的。”绪方亚美有点儿不舒服的皱了皱高粱的小鼻子,嘟嘴道。
“你叫啊,你怎么不叫了,你不叫我可就肆意妄为了哦。”黑羽逸说着又俯身在绪方亚美的耳垂上吻了一下,同样的也“变态”的点了一下。
“你,啊,不要这样,很痒的,臭变态!”绪方亚美想要腾出手来去擦掉脸上被黑羽逸弄上的口水,可看见黑羽逸那随时都有可能对她更近一步,虎视眈眈窥视着她被外套遮掩住的春光,只能无奈的忍受着,身手上不占优势,输了,嘴上却不能输,“我才不叫呢,才不让你如常所愿,我就要去找别的男人,就要去勾引别的男人,才不会让别人知道我是你的女人呢!”
“哈哈。”黑羽逸没有再继续挑逗绪方亚美,而是笑了起来,笑得绪方亚美有些莫名其妙,又感觉像是掉进了黑羽逸的什么圈套。
“你笑什么?”黑羽逸一直在笑,是那种发自内心的笑,似乎知道了什么好玩,好笑的事情,持续了好几分钟,弄的绪方亚美都被传染跟着想笑,她本来就是一个对感兴趣的都想知道的好奇宝宝,就算知道他可能是在她笑的什么,却还是想要知道。
“你,哈哈,你想知道?”黑羽逸继续笑着问,似乎这个笑点实在是太过于好笑,有点停不下来一般。
“嗯。”绪方亚美被传染,带动着笑着点头。
“你确定你想知道?”黑羽逸又问了绪方亚美一遍,他的脸都笑得有点儿涨红了,身体也不自觉的贴在了绪方亚美的身上。
“快说啊。”好奇心驱使下,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黑羽逸笑点上的绪方亚美,都没有注意到黑羽逸已经压在了她的身上,或者说相比起被黑羽逸再多占一点便宜,城门失手,她更想知道他到底在笑什么,弄得她跟着一起莫名的笑了这么久。
“咳——好吧,既然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吧。”黑羽逸没有得寸进尺,将身子给撑了起来,咳嗽了一声,摆出了一副正儿八经的样子,看着绪方亚美温柔笑道,“那你刚才说了你是我的女人。”
“啊?”绪方亚美有些诧异,下意识的反问,“什么时候?”
“别想耍赖啊,我刚才可是听得清清楚楚,也记得清清楚楚,来,给你重复一遍提醒下吧。”黑羽逸扁了扁嘴,努力收起笑容,伸手揉了揉喉咙,摆出绪方亚美刚才那带着点儿小任性,小不服气的表情,压尖声音,“我才不会让别人知道我是你的女人呢!”
“我什么时候说过,什么时候?我怎么不记得?你别乱说啊。”绪方亚美听着黑羽逸这学的极像的“娇声”重复,好不容易好转了一点的俏脸,又“刷”的一下红透了,嘴里发挥着女人否认事实,颠倒真相的天命属性,心虚的快速将脸转向了一边,不敢直视黑羽逸的眼睛,不讲道理的本能。
“呀,小亚美,自己说过的话还想抵赖呀,好吧,看来我作为你的男人,还得教教你怎么在你的男人面前,要诚实,不说谎。”黑羽逸意气风发的看着绪方亚美笑道,他很开心,因为通过刚才的这几段对话,他知道,她只是说说而已。
“臭不要脸,你才不是我的男人呢!”绪方亚美羞急地顶了一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谁是你的男人?把他的名字说出来,你也知道我是什么人,是干什么的,临川组的老大我都可以轻易拿下,看看究竟是谁胆子这么大,居然敢跟我抢女人,不想在这个世界上混了是吧。”黑羽逸故作生气的愤愤道。
“呀,你这是在威胁我呀?切,那你也应该知道我是什么人吧?你不怕威胁,我还不是不怕别人威胁!你想知道那个比你帅,比你高,比你厉害,咳,还比你强的男人是谁,叫什么呀?谁叫你刚才占我便宜来着,心情不好,不告诉你。”绪方亚美似乎很喜欢看黑羽逸为她吃醋的样子,有样学样的钓起了他的胃口来。
“告诉我嘛,告诉我嘛,让我去好好的修理他一顿。”黑羽逸哪里不知道绪方亚美说的那个男人就是自己,也知道绪方亚美只是想讨回一层,既然是自己的女朋友想要在自己这里讨回点面子,他当然得装作不知情的上钩去让她得意一下,她高兴了,自己也就高兴,况且,自己猜测的,哪有直接从对方嘴里听来的要真切,舒服。
“你要修理他?不要啊,你要是弄断他胳膊或者腿呀什么的,我会心痛的。”绪方亚美没想到黑羽逸这么容易“上钩”,美眸里闪过一丝得意的皎洁,继续引诱道。
“是谁,究竟是谁,那个男人到底是谁?我一定要狠狠的教训他,不把他弄残,我就不姓黑。”黑羽逸很是“生气”的问道。
“啊!这么严重啊?你真的这么喜欢我呀?”绪方亚美睁大魅力的眸子,轻咬着粉嫩的小舌头,“天真”的喃喃了一句,“好吧,既然你这么喜欢我,喜欢的不要不要的,还这样来要挟我,我要是不说,你肯定不会放过我,说不定还会欺负我,那我就告诉你那个男人的名字吧。”
“嗯,快告诉我,告诉我。”黑羽逸催促道。
“他的名字叫……”绪方亚美一个字一个字,像是在念的慢慢说着,看着黑羽逸脸上那愈发“紧张”与“激动”的表情,嘴角掩不住扬起了得意的笑容,“那个男人的名字就是黑羽逸,嗯,就是叫黑羽逸的那个野男人,你去把他废了吧。”
“啊!”黑羽逸睁大眼睛,惊讶的看着绪方亚美,半张着嘴巴,有一种被狠狠打脸感觉的样子。
“快呀,快呀,你不快把那个叫黑羽逸的混蛋弄残,我就跟他偷情去了哦。”绪方亚美自以为阴谋得逞,幸灾乐祸的笑了起来。
“啊,不要吧,要是我把自己弄残了,以后就没人来好好的搂你,抱你,亲你,和你做爱做的事情了。”黑羽逸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哀求着。
“臭流氓,谁要让你楼,让你抱,让你亲,还做那啥啊!不要,不要,才不要,你赶快去把他给废了吧!他的嘴实在是太贱了。”绪方亚美娇嗔一声,反驳道。
“不不不,不能把他废了,你这么喜欢他,要是我把他弄伤那么一点点,你肯定会心疼的不知多久,你心疼,那我也会心疼,所以呢,为了我们都不心疼,你还是继续跟那个叫做黑羽逸,长得又帅,个子又高,身手又好,关键是那方面还挺强的宇宙无敌天下第一大帅哥在一起吧。”黑羽逸将理由阐述得头头是道,在还没有确定绪方亚美有没有被他的理由说服前,他自己倒还先被自己的理由给说服了,认同的点了点头。“当然,我肯定还是会吃醋生气的,不过谁叫我爱你呢,给你们一个限制在一起的期限,一万年,怎么样?够大度吧?”
“切——臭不要脸的,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油嘴滑舌,能说会道了,你这么能说,怎么不去唱戏呀?”绪方亚美听着黑羽逸这变相的夸他自己混淆自己试听的大片啰嗦话语,不在乎的将头转向一边。
“我有想过,不过他们说我太帅了,不适合唱戏,更适合从进演艺圈发展,有不少知名的经纪人找过我呢,说我长这么帅,都不用会什么的,只要往镜头前面一站,自然就会有成群结队的人排队当我的粉丝,为我买单。”黑羽逸说着甩了甩终于干了一些,不再粘成一饼的刘海。
“呕……让我起来,让我起来,不行了,我想吐。”绪方亚美快速捶打了两下黑羽逸的身子,想要推开他,从他的禁锢中挣脱出来,俏脸上微皱,摆出了一副十分难受的样子。不时的鼓了鼓绯红腮帮。
“啊?想吐?不会吧,我们才刚刚……你这就有了?我真的有这么强?”黑羽逸很是夸张的低头盯着绪方亚美的肚子观察,一手还隔着外套,搭在了她的小肚子上,脸上显出了一种莫名的兴奋,喃喃自语,“我要当爸爸了,我要当爸爸了。”
“去你的,哪里会有这么快,至少也得要……”绪方亚美看着黑羽逸那么一副开心的样子,下意识的说道,随即看见黑羽逸脸上那扬起的得意笑容,立马否定,“呸,呸,呸,谁有了呀?你才有了呢!我才不会给你生孩子的!”
“孩子他妈,你说什么呢,不是你自己说你想吐的么?想吐不就是有了的征兆么?”黑羽逸取笑道,他发现为什么他以前总是喜欢和绪方亚美得势不饶人的斗嘴了,因为他喜欢看她脸上这种斗嘴斗不过他,气急嘟嘴鼓腮的可爱模样儿。
“没有,没有,我是被你刚才那自恋的话给恶心到的,恶心的想要吐。”绪方亚美慢了好几拍才接上话反驳,没办法,谁叫黑羽逸一直压在她身上,让她的视线所到,全部都他占据,头躺在地上,改变了重心,降低了脑转速。
“咦,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刚才那一番话不是我自己说的,是某人这样说过,我只是把那句话按照事实再做了一边陈诉而已。”黑羽逸欣赏着绪方亚美那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反驳起来有些困难,又闭上嘴,小嘴一张一合,冥思苦想新的反驳措辞的表情变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得不说颜高就是好,绪方亚美不管是皱眉鼓腮,还是扬眉嘟嘴,不管她是做哪一个表情,都别有着一番独特的魅力风味,当然,这也是黑羽逸的幸运,能够拥有一个这么漂亮的女朋友。
“呀,那我好像记得某人说过,不把那个叫做黑羽逸的奸夫废掉,他就不姓黑来着,怎么?想当上门女婿,改名跟我姓呀?”受着“压力”,想了好一会儿的绪方亚美终于想到了能够成功挽回局势的关键话来,俏脸重现得意笑容。
只是她的这个得意笑容并没有持续多久就变成了咬牙切齿的无奈。因为黑羽逸很不好意思的解释了一个简单的问题,“我姓是黑羽,本来就不姓黑呀。”
“你……哼。”绪方亚美顿时气急,好不容易想到的反驳点,竟然也是他挖的个坑,完了,完了,她发现自己自从爱上黑羽逸后,智商就不再够用了,以后指不定还要被这个一点都不知道谦让女朋友的家伙,怎么欺负呢。
“好啦,亲爱的,快起来吧,地上挺凉的,别躺久了,要是你着凉了,感冒了,我会心痛的。”黑羽逸说着让开身子,半蹲着,伸手去拉绪方亚美。
“谁是你亲爱的啊?才不要,谁知道你又在耍什么鬼把戏要整我,是不是想趁着我起身的时候把我衣服扯掉,对我做坏事儿呀?”绪方亚美吸取了“教训”,提高了警惕,双眸紧紧的盯着黑羽逸。
“你不就是我亲爱的么?大小姐,如果我真要对你做坏事儿的话,貌似你像这样躺在地上,我会更好下手的吧?”黑羽逸好笑的看着一次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对他相当警惕的绪方亚美,无奈的又解释了一下。“你没觉得后背发凉么?这个天气,可不还是夏天,能让你光着身子随便躺在地板上。”
“谁把我脱光的?还不是你,哼,臭流氓。”绪方亚美听黑羽逸这么一说,的确感觉后背一片冰凉,伸出手去让黑羽逸把她拉了起来。
“呃……”黑羽逸尴尬的笑了笑,无从反驳,谁叫他现在在她面前,不再是对等的自由身份者,是她的真男朋友,身份地位顿时骤降了呢。
领导说是,那就是。
“啊——”绪方亚美忽然大叫了一声,吓得刚要把她拉起来的黑羽逸手一松,直接又让她重新“碰”的一声,躺回了地板上。“啊!”
“你没事吧,没事吧?”黑羽逸连忙上前准备直接去扶她。
“臭流氓,你别靠近我,走开,快走开。”绪方亚美不顾摔倒背部疼痛的伸手推着黑羽逸,不让他靠近。
“怎么了?你这突然的是怎么了?大小姐,又怎么了?”黑羽逸被绪方亚美害怕他去扶的行为,弄得有些莫名其妙。
“你把衣服穿上啊,臭流氓,还说不是想对我做坏事儿!”绪方亚美用一只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一只手指向了黑羽逸的身上某处。
“呃……纯属意外,这只是个意外。”黑羽逸顺着绪方亚美所指,低头一看,不知不觉又是擎天一柱。
没办法,面对一个身上只有一件遮不住全身的外套披掩,躺在地板上的赤身极品美女,作为正常男人的他,怎么可能没有丝毫反应。
虽说刚才已经卸了下火,可时间又过去了这么一段时间,他的恢复能力和体力都是属于非常人所能及的状态,不知不觉的就……
好在这一次黑羽逸的理智是清晰的,能够克制住自己,没有去当一个只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捡起自己的衣服“快速”的穿了起来。
“好了,我已经穿好衣服了,这下你可以放心的起来了吧。”几下穿好衣服的黑羽逸再次走到绪方亚美身边,对她伸出了手。
“真的?”绪方亚美将挡住眼睛的小手手指分开了一个缝隙,将眼睛露了出来,看着穿好黑羽逸的黑羽逸,这才松了口气,不过当她视线下移的时候,又“啊”的叫一声,“臭流氓,穿了衣服还是臭流氓。”
“大小姐,这你就不能怪我了,我怎么说也是一个正常男人,你这样光着身子躺在我面前,我要是没反应,那就是你的不幸了,好么?”黑羽逸低头看着那个一点儿消停的意思都没有山峰,无奈道。“快起来吧,别继续躺在地上了,待会儿真的着凉了,你放心,我是绝对不会对你做坏事的。”
“我的衣服呢?”绪方亚美听明白黑羽逸所讲的要点,连忙将身子缩成一团,问起自己的衣服来。
“大小姐,你忘了?你的衣服不都被你自己给撕了么,在那里。”黑羽逸指着那一条条可以用去做拖把的“布条”,无语的耸了耸肩。“生起来气,撕自己衣服的女生,你还是我认识的第一个。”
“那还不都是因为你……你气我,我才……哼,你一共认识几个女生呀?听你这语气,似乎你认识的女生不少啊。”绪方亚美狐疑的问道,怎么说她也是他的女人了,自然有了过问某些事情的权力。
“十指可数,十指可数。”黑羽逸伸出双手,张开十根手指,凑了个十,他没有撒谎,他认识的女生,算上绪方亚美就只有十个左右,只不过其中四个都已经在各种意外或非意外的情境下跟他发生过超越纯友谊,非正常的亲密关系了。当然,这些他自然不会傻到主动去告诉绪方亚美。
“你都这样说了,我怎么还敢起来?起来了,岂不是让你看得更多,你就会更……”绪方亚美听闻黑羽逸一共才认识不到十个女生,放心了些许,也就没有再继续追问,重新回到了起与不起的问题上来。
不过她知道,未来,黑羽逸可能不会只蜗居于她和Green两个女人身边,他还会有其她的女人,不过既然做出了决定,做了这样的选择,她做好了心理准备。
“你还是起来吧,我这人唯一的缺点就是记忆力特别的好,看过的东西,就算你再怎么挡着,我也能自行脑补,没所谓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你的意思是,以后我只要站在你面前,不管穿没穿衣服,你都当我是没穿衣服的样子么?”绪方亚美十分羞急的说道,尽管是自己喜欢的男生,发生过关系的男生,但一想到以后时刻在他面前都是“光”着的状态,就不敢起身。
“不是,不是,我只是想跟你开个玩笑,让你放轻松点快点起来,我的记忆力一点都不好,很差的,我都忘了你衣服遮挡的下面是什么样子了。”黑羽逸没想到绪方亚美会这么想,连忙解释道,伸出了手去,“这下行了吧!快起来。”
虽然他的记忆力的确是比较好,不过对于这种生动形象又极具顶级艺术品的美丽,不管记忆力好与不好都会过目不忘吧。
“那你肯定就又会想看了,不能起来。”绪方亚美就像是要一直赖在地板上了一般,不管黑羽逸怎么说,都没有丝毫要起来的意思。
“好吧,那只好让我抱你起来了。”黑羽逸撇了撇嘴,对于这个有点儿耍无赖性子般的大小姐,为了不让她着凉感冒,只好用点非“暴力”不合作的手段了。
“不要,不要,别过来,别过来,这样,你给我把那些布条给我,我稍微裹一下就起来,怎么样?”绪方亚美也知道一直待在地板上不是个办法,她的后背早就冰凉一片了,如果不是刚才活动了那么短时间的余温,估计真的就着凉搞毛了。
“裹一下?”黑羽逸没有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就是裹着遮一下,不露点。”绪方亚美红着脸,羞急的解释,没办法,那堆“布条”离她的距离有些远,只能拜托黑羽逸帮她拿。
“哦,就是想做件内衣呀?”黑羽逸算是明白了。
“嗯,快点帮我拿过来。”绪方亚美看着明白了的黑羽逸,却没有半点要走过去帮她拿的意思,催促道。
“如果是内衣的话,不用这么麻烦了,就在你身上那外套的两个兜里,刚给你抢救下来了,还可以穿的。”黑羽逸说着指了指她身上披着的外套。
“嗯?”绪方亚美那时光顾着发泄情绪了,根本没有去看自己到底撕毁了哪些,只知道伸手所及,全撕掉了,黑羽逸跟松井纱织说买衣服的时候,她光顾着害羞,怕松井纱织取笑她,以及感受到某物的诚实,做决定和暗渡陈仓去了,根本没有注意到黑羽逸把她的内衣给偷偷“藏”了起来。
听黑羽逸这么一说,伸手在他的外套兜里一摸,果然将她的罩罩给摸了出来,又伸手在另一个口袋里一摸,把揉成一团的小内内给摸了出来。
“你看是在吧,好了,赶紧穿吧,穿了就起来,别再呆在地上了。”黑羽逸开口催促道。
“如果我不开口问的话,你是不是要把我的内衣就这样偷偷带回去做什么坏事呀?”绪方亚美半眯着美眸,狐疑的看着黑羽逸。
“嘁,貌似是我主动告诉你的好么?要是我不告诉你,你就只有弄几片碎布体验一下野人的时尚了,再说了,我这不是有你了么,还需要用你的内衣那啥么?”黑羽逸无奈的摇了摇头,真是搞不懂女人,一开始那么主动的献身,献完身后又变得这么的害羞,现在有怀疑自己会偷她的内衣去做那啥事……
“喂,你什么意思呀,你的意思是把我当作那种工具了么?我可不是你的充气娃娃,你想用就用的,以后只要我不同意,想都别想。”绪方亚美听着黑羽逸话中有点儿不看重她,把她和她的内衣相比的意思,很是不满的嘟囔道。
“郁,你想哪儿去了,我怎么说啥你都能歪想啊?行了,给你一分钟,把内衣穿好,再把外套穿好,不然我来帮你穿,还可以顺便帮你热热身。”黑羽逸知道绪方亚美只是故意想跟他唱反调,或者说是习惯,没有在意。并因此发现了她根本就不吃他软的性格,便摆出了一副严肃的表情,用命令的语气威胁道。
“你……”绪方亚美想要继续反驳,可一看到黑羽逸那不像是开玩笑的认真表情,将话收回了嘴中,扶着外套慢慢坐起了身来。
“时间还剩三十秒,再过三十秒我就来帮你哦。”黑羽逸说着还故意动了动腿。吓得绪方亚美马上抓起放在地上的罩罩,可正要穿时发现黑羽逸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期待,正直勾勾的盯着她,似乎就等着欣赏她穿衣服一般,认真一看,却又发现他只是很严肃的“监督”着她。可不管是哪种眼神,被一个男生这样直勾勾的盯着,哪里好意思穿衣服,何况还是罩罩和内内啊,羞急道,“你转过去,你这样盯着,我怎么穿啊?快转过去。”
“你放心,我只是在监督你,不会乱看的。”黑羽逸一本正经的回答道,若是换个环境,换个对象,或许还真的会被误认为正人君子。都一直盯着了,还不会乱看,欺负她在恋爱中智商下降么?她才不会上当,“再说一遍,转过去,不然我又躺回地上!”
“行吧,行吧,我转过去,你快穿。”黑羽逸耸了耸肩,有些不舍的再看了一眼,转过了身去,他可不想绪方亚美真的因此着凉。
“在我没有说行之前,不许转过身来,转过身来偷看的是小狗。”绪方亚美十分孩子气的警告道。
“哈?如果我是小狗的话,那你是什么?岂不是成了……”黑羽逸几乎是本能的想要跟她斗下嘴,话还没说完,绪方亚美就打断了他,“你到底还要不要我穿啊?”
“理智上当然是希望你不要感冒,穿上的,其他方面,肯定是不希望你穿的。”尽管和绪方亚美相处的时间并不长,与她斗嘴却似乎已成了习惯和兴趣之一,当然,这话他只是在心里想想,没有再说出口。
因为,因为他发现,发现这里是舞蹈教室,四周的墙壁上都装了落地镜,后面的一切都以一比一的成像反射了出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绪方亚美显然注意力还全部集中在他的身上,没有注意到,也暂时没有想到这点,于是乎黑羽逸很机智的闭上了嘴,装作妥协了的样子,竖着耳朵,听见身后响起微弱的“嗖嗖”声时,稍一抬眼,便从超清五码的大镜子中欣赏到了美女穿衣样的直播。
“行了吧,我可以转过来了么?”黑羽逸欣赏着绪方亚美将他的外套穿上,再拉上拉链后,便很自然的问道。
“你怎么知道我穿好了?你偷看了?”绪方亚美很是惊讶,她的眼睛刚才一直盯着黑羽逸的,就是怕他转过来,难道是听到的?不会啊,穿这种内衣又没有什么声音。猜的?不是吧,猜的话,会猜的这么准?不可能吧,随着猜想,她放宽了视线,一下子从黑羽逸正面对的镜子里看到了自己,再从镜子里看到了正从镜子里看着她的黑羽逸。
“嗨,美女。”黑羽逸当然知道她看到了他,抬起头来,对着镜子中的她,摆了摆手,打个招呼。
“黑羽逸,你个臭流氓,我就说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老实,你……”绪方亚美羞急败坏的看着,面对无赖,她很无奈,尤其在这个无赖还是她认定的男人时,就对他更加的无可奈何了。
“行了,时间也不早了,我们下去看看辣椒买衣服回来没。”黑羽逸赶紧转移话题,顺便快速转过身,几步走到绪方亚美身边,也不等她答应,就牵起了她的小手,往舞蹈教室外面走。
在门口,自己一伸一压的两下穿好自己的鞋,然后发挥了一下贴心男友的风格,蹲下身来,轻轻握住绪方亚美的一只玉脚,替她穿起鞋来。
正当绪方亚美享受着黑羽逸的贴心服务时,忽然感觉黑羽逸的动作像是有种故意拖慢的感觉,低头一看,发现黑羽逸正仰着头,眼睛一眨不眨的,而他的视线所向,恰巧是她外套下摆刚好遮掩下的美丽风景。
“好看么?”绪方亚美半咬着牙,从齿缝里问出了三个字。
“好看。”黑羽逸双眼发光,直直地看着那棉质小内内所包裹下一凹一凸的完美,忍不住吞了口唾沫,下意识的回道。
“那你说,是穿着好看呀,还是不穿好看呢?”绪方亚美撇了撇嘴,对于这家伙,真是又爱又恨。爱他呢,是因为他正经的时候,真的很帅,很让她心动,恨他呢,就是他总是像个无赖加色狼,明明都是他女朋友了,却还一直想着办法来偷看,吃她豆腐。
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他这么好色,不,以前也挺好色的,只是现在,发现他不仅好色,还有一些像是偷看自己女朋友的什么奇怪癖好。
“穿着有一种朦胧美,让人更加向往薄纱内的风景,不穿也好看,可以直接欣赏到最美丽的……啊……”黑羽逸正在陶醉中做着点评,突然一只穿好鞋子的小脚,毫无征兆的踢在了他的脑门儿上,让他受痛后一个重心不稳,向后倒在了地上。
“臭流氓,你是不是有那种奇怪的癖好啊,自己的女朋友你都好意思偷看?”绪方亚美红着脸斥责道,她就是随便一问,他还真的给她点评出来了,若是这个时候她再没点什么行动的话,那她成什么了。
“啊,不是啊,情不自禁,情不自禁,绝对没有什么奇怪的癖好,要是我的癖好也就只有一个,喜欢被动,还是你开发出来的。”吃痛后的黑羽逸连忙承认着自己刚才的失误,没办法,对于那种若隐若现,又知道是好东西的事物,总会有一种本能的**,驱使着他的眼睛前去注目。
当然,嘴里还是小小的为自己辩解了一下,“再说了,不就正是因为你是我的女朋友,我才看的么,还不是因为你不给我看,我才好奇的么,你也知道嘛,像这种,咳,越不给看的,一般就越吸引人。”
“你……简直就是强词夺理。”绪方亚美听着黑羽逸那哪里是在表示自己的歉意与反省,明明是在把责任推脱到她头上的话,羞恼的不知道该用什么话来反驳。
一直听人说谁先认真,谁就输,谁先主动,就失去了今后在不少方面的主导权,现在看来,还真是这样。
没办法,谁叫她先主动的呢。
“好啦,亲爱的,反正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了,别生气了,走吧,我们快下去,快下去找辣椒把新衣服拿来穿上,那样我就偷看不了了。”黑羽逸站起身来,揉了揉额头,准备再去抓绪方亚美的手。
“喂,你能不能不要总拿这句话当理由呀!你的意思不就是,反正我是你的女朋友,你想看就必须要脱给你看,反正你都看过了,也没什么吃不吃亏的是吧?”绪方亚美其实自己也知道这个道理,爱一个人,本来就要奉献出自己的全部。
她之前也做好了这种觉悟,不过她再怎么说也是一个女孩子,年纪还不大,对于男女之事也是今天第一天尝试,还是在某种情绪的牵引下进行的。
偶尔人在冲动和勇气的支撑下会做出一些平时可能不容易做到的事儿,一旦冷静下来,可能就会像绪方亚美现在这样熄火,害羞。
“是呀,是呀,肥水又没流外人田。”黑羽逸的男人为谋求“福利”的本能,想要这样回答,不过顾及着绪方亚美的情绪,没有说出来。
其实他也猜到了她今天那么大胆,那么开放,可能就是在冲动下,脑袋一热做出的,这会儿她冷静下来了,自然就变回了原本没什么经验的小女生,对这些事情比较保守,羞于启齿的状态。
看来,想要让她一下子对自己全盘托出,不再有所顾虑,还需要他继续努力,好好表现一段时间呀。
“你走前面,我自己走。”绪方亚美看着黑羽逸老实的“受教”的样子,嘟了嘟嘴,也没有再继续不依不挠,催促着他下楼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松井纱织似乎是真的故意在给两人创造机会,不仅人没回来,还把艺术楼的门从外面锁上了,弄得绪方亚美连连跺脚,黑羽逸尴尬不已。
“这个死辣椒,竟然去这么久,还不回来,搞什么嘛。”绪方亚美鼓着双腮,想要双手叉腰,却又担心叉腰会太高衣服的下摆导致走光,只能双手并拢的老实站着。
“那个,亲爱的,既然辣椒这么懂事,那么我们是不是应该抓住这个机会,再来好好的享受一番两人世界呀?”黑羽逸看着绪方亚美跺脚的样子,玩笑道。
这丫头,什么都没做时,大方的很,什么都做了后,倒还害羞的很,怕自己对她做些什么,真搞不懂这女生的思维逻辑。
“臭流氓,你站远点,警告你啊,不准靠近我。”绪方亚美警惕的看着黑羽逸,把衣服的下巴拉长,尽可能的多挡住一点。
“亚美,你现在是我的女朋友,我是你的男朋友耶,你这是玩得哪一出啊?”黑羽逸满脑黑线,这丫头,还真把他给当色狼防着了。
要防他,早干嘛去了?
这种吊着吊着,就在眼前,看得见,明明还是自己的女朋友,却又不能碰,还要被防着的感受,恐怕也只有黑羽逸有这个好“福气”了吧。
“那个,这个……反正,反正我现在知道你已经离不开我了,那我干嘛还要使劲让你占便宜呀,你们男人不就是贱么,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要是你想要就给你,等你占尽了我便宜,腻了,岂不是就会把我一脚踹开?”绪方亚美左思右想,终于将自己的各种想法好好的组织了一下,形成了一个极为正确的正当理由,义正言辞的说给了黑羽逸听。
“我……那我们以后怎么相处呀?做一个用普通同学待遇相处的男女朋友?”黑羽逸此刻在心底有些后悔了,不是后悔承认自己喜欢绪方亚美,而是后悔他当时怎么要用那么“深情款款”的方式去表白,这下好了,他彻底被动了。
他是喜欢被动,但他喜欢的那种被动,可不是这样子的这种被动啊。
“嗯,这个提议不错,通过,就按这个提议办。”绪方亚美仿佛一点都没有听出黑羽逸话里的酸味,相反的还很自然的笑着接纳了他的“好建议”。
“喂,不是,你……那我……”黑羽逸心里那个悔啊,自己怎么就像个小怨妇似的,说出了那样的话来呀,真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恰如绪方亚美所料,黑羽逸的心里已经有了绪方亚美,就不会随便的将她放弃,甚至还会更加的呵护她,对她好。
怎么说绪方亚美也是一个黑帮大小姐,对于自己喜欢男生的性格,自然是做了一番调查分析,其中重点分析了黑羽逸追渡边玲梦的过程。
越拒绝,越在意,越伤害,越喜欢。
综上所述,黑羽逸跟普通男人一样,就是普遍有点那啥,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是想要。
正是抓住了这点,绪方亚美就立马从主导权上的被动,一跃成为主导权上的主动。
“你怎么?你还想对我用强的不成?法律规定,就算是夫妻,在对方极力反对的情况下,也不能用强的,何况我们还只是单纯的男女朋友,而且你也知道,我的年龄还不够,你要是对我乱来,可是要判重罪的哦。”一跃越升为主导位置的绪方亚美,看着黑羽逸那近乎于咬牙切齿的模样儿,得意的笑了起来。
“呼——都男女朋友了,还单纯,现在说你年龄不够,那你刚才干啥去了,我还不是年龄不够,你刚才那种行为,我还不是可以告你强……”黑羽逸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己已经失去了跟绪方亚美谈条件的资本了,只能小声的嘀咕着抱怨两句,然而绪方亚美连他抱怨的权力都给他剥夺了,“你在说什么?不接受么?那行吧,我去找个能……”
“我接受,我接受,我接受。”黑羽逸一听这趋势,要是再不答应下来,她肯定又会用刚才的那种方法逼他答应,连忙开口答应下来。
没错,他不喜欢别人威胁他,威胁他的人,他一般都不会让他好过。可那也要是看对象的,如果对象是一个他非常喜欢的极品美女的话,那结果就只能是欣然接受了。
“嗯,这才乖嘛。”绪方亚美看着被她“牵”着走,十分听话的黑羽逸,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嘟……嘁……”黑羽逸无奈的撇了撇嘴,有些幽怨的看了绪方亚美一眼,干脆转过了身去,背对着她,不再看她。
看着她那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努力拉长外套,外套总共就那么点长度,非要拉长,就会变得紧绷,紧绷的结果就是将胸部的轮廓给完美的凸显了出来,全身上下全是诱惑。想着这还是自己的女朋友,刚刚还尝试过那对柔软,回味着那两腿间的美妙,怎么可能不会去想入非非。
一想入非非就想要靠近她,最好是能一亲芳泽下,可她现在根本不给他碰,还要跟他保持一定的安全距离,这是何等的痛苦。
“喂,那个,啥,黑羽同学。”绪方亚美似乎也察觉到她这样对待自己男朋友有些过分了,她现在的行为就例如给一个人吃了毒品,然后又只让他看着,不让他吃,他会觉得不舒服是肯定得。
当然,这是确认了自己在黑羽逸心中的绝对地位,对自己的身材样貌重新恢复了自信后所得的想法。
“干嘛啊?”黑羽逸正努力压抑着想要冲过去将这个“残忍”的女人好好的“教育”一番的冲动,回她话的语气有点儿不友善。
“你是不是很想要啊?”绪方亚美看着黑羽逸背对着她的孤单背影,以及“不友好”的语气,心里有点于心不忍,马上就动摇了刚才下定的决定。
没错,绪方亚美在黑羽逸心中的位置是变得很重要了,同时的,黑羽逸的在绪方亚美心中的位置却变得更加重要了。
从一个自己喜欢的男生,变成了自己的男朋友,就算表面上不承认,在这心里的重量可上升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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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黑羽逸转过头了,诧异的看着绪方亚美,不过这次学聪明的他可没有马上的高兴出来,又转回了头去,“说吧,什么条件?”
“逸哥哥,你把人家想成什么人了?男朋友想要碰自己的女朋友,哪里需要什么条件呀?”绪方亚美听着黑羽逸那看淡的话,表情有些尴尬,不过却立马调整好,用撒娇般的声音,嗲里嗲气的说道。
“真的么?那我马上过来碰你了哦?”黑羽逸说着就转回身来,双眼放光,迈出了一大步,欲扑向绪方亚美。
“啊?不行,站住,不行,现在还不行!”绪方亚美看到黑羽逸那饥渴着,放着绿光的眼神,回头两步,急声制止的叫道。
“那什么时候行啊?”黑羽逸玩笑般的笑了笑,收回了饥渴的眼神,他就知道这位掌握了主动权的大小姐绝不会有那么容易的又把主动权给交出来。
“你不是和江崎茂树打了赌么?等你考赢了他再说。”绪方亚美眼珠一转,想出了一个既可以拖延时间,又可以应付黑羽逸好办法。
她并不知道黑羽逸有着过目不忘以及智力超群的实力,她所了解的仅仅只有他表现出来的,至于他学习的能力,她可一概不知,如其他人对黑羽逸的看法一样,他一个星期上不了几节课,加上临川学园的课程只要落下一节就会落下不少,想要考过江崎茂树很难。
她不是要故意为难黑羽逸,只是她怎么说也是一个女生,一个小女生,不是那种食肉系的欲女,对于那种事情,还是比较害羞的。
心理上还有一道坎儿,是需要她去迈过的。当然,顺便也可以在此期间好好的考验一下黑羽逸,省的白白被占了便宜。
实则就是大小姐的心里在作祟,觉得自己主动了有点吃亏,怕黑羽逸会不重视,不在乎自己,又不好意思说出让黑羽逸重新追求她一遍的话,就想用这样的方式体验一下,转变一下追与被追的角色而已。
“考赢他?他可是学霸啊,全年级第二耶,我一个不学无术,连课都没去上过两节的学渣,怎么可能会考的过他?”黑羽逸哪里没看出绪方亚美打的如意算盘,作为一个高智商的能力者,他自然不会让她如意。以装弱的方式,以获得更多的好处。
“这可是你自己跟他打的赌,又不是我逼你的,怎么?你想把我让给他呀?”绪方亚美再一次想用另外一个男生来逼黑羽逸就范。
“绪方亚美同学,你能不能不要一会儿就用其他男生来威胁我呀?的确,这招是对我管用,会让我妥协,但会显得你很轻浮,而且,我不喜欢被别人威胁!”黑羽逸终于忍不住将自己心理的不爽说了出来。
要找别的男人这样的话,一次两次他还能够忍受,多了就算是他再喜欢那个女孩儿,也会会觉得不舒服。
“那个,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再说这样的话了。”绪方亚美不是一个不懂得察言观色,不懂得知错就认的女人,看见黑羽逸的脸色变化,她就知道他是真的有些生气了。
她自己其实也意识到了作为一个女生,是不应该对自己的男朋友说那样话的,只是用了两次,发现好用,就反复用了。
“呃……”绪方亚美大方承认自己错误的态度让黑羽逸吃了一惊,他本以为还需要跟他对峙几句的,哪知道她就这样直接承认了错误,做出了保证。
看来自己的确是没有喜欢错人呀。
因为黑羽逸的严肃话语将气氛弄得有些尴尬,两人都没有继续进行话题,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之中。
“是不是只要在月考中,考赢了江崎茂树,我就可以随便要求你做什么?”黑羽逸瞧着绪方亚美那一副依旧保持着的认错样子,率先恢复了常态,毫不掩饰的盯着绪方亚美的完美身材打量,打破尴尬的安静气氛。
“啊?不是,嗯,对,是,不过不是无限期的月考中,就是下个星期的月考。”绪方亚美看着黑羽逸那双已经看光过自己全身,却依旧放出如狼般绿光,不怀好意,上下打量她身体的双眼,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连忙给他定了个期限,就给他一次根本不可能达成的机会,不再只是为了拖延时间,给自己一个心理准备,而是限定时间,让他打消对自己乱动心思的念头。
“下个星期?这么快?你这不是坑我么?你当我是智商过两百的天才呀?一个星期就赶超一直在学习的学霸?”黑羽逸一下子就泄了气,发光的眼睛瞬间暗淡了下去,摆出了一副放弃的姿态。
“怎么了?这就想要放弃呀?那就放弃吧,反正机会是给过你了,你自己不要的,不怪我哦。”绪方亚美的俏脸上重现灿烂笑容,心中暗暗得意,“都已经是你的女朋友了,还非要用那种眼神看我,真是个色狼,就该让你吃点苦头,活该,憋死你。”
“谁说我不要的,我是那种会放弃的人么?不过既然时间这么短,对手这么强大,那我要加福利。”黑羽逸低着头做了好一阵子“挣扎”,猛地抬起了头来,一脸舍生忘死,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决绝。
“什么福利?”
“只要我考赢了他,我要你穿女仆装来服侍我,还要用你的……给我……”黑羽逸碍于有些字眼比较敏感,便盯着绪方亚美那油亮的猫唇,将自己的嘴张成了圆形,伸出舌头舔了舔,再低头看了看自己光是想着就带着点兴奋的小黑。
“女仆装?给你……你想得美!不要,才不要!”黑羽逸的动作暗示十分明显,绪方亚美这么聪明,哪里不知道黑羽逸这个色狼想的是什么,红着脸,将头摇成了拨浪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切——刚才还说只要我考赢了,就可以让我那啥的,骗子,女骗子。”黑羽逸撇了撇嘴,一脸被骗后的嫌弃样子。
“喂,你个臭流氓,本小姐可是堂堂九蛇会的大小姐呢!你让我穿女仆装来服侍你,还给你做那种恶心下流的事情,想都别想!”绪方亚美此刻那是心里一片羞急,这货居然敢提出那种要求,让她做那么过分的事情,真是异想天开。
“骗子。”黑羽逸学着绪方亚美任性耍赖的样子,嘟着嘴,微扬下巴。
“你,臭流氓,不许学我!”绪方亚美看着黑羽逸脸上那熟悉的表情,哪里不知道他是在学她,幸好黑羽逸的五官长的还算标准,没有玩坏她的表情。
“学的像不像呀?是不是深入任性的精髓?”黑羽逸哈哈一笑,一个男生学一个女生的表情,就算学得像,也绷不了太久,自己都会觉得好笑。
“像什么像,一点都不像……谁任性啊?你才任性呢!你全家都任性!”绪方亚美一开始的时候只是觉得黑羽逸学自己,让她有点儿羞涩,后面反应过来他是在变相的说她任性,连忙反驳道。
“你是我的老婆,也就是我的家人,嗯,是的,我全家都任性。”黑羽逸十分认同的笑着点了点头,除了那个“家”,他没有任何家人,如果硬要算有的话,那么他刚交的这两个女朋友,作为他的爱人,在他心中,自然就是他的家人喽。
“你……”绪方亚美刚想要说出,谁是你的家人时,忽然想到刚才黑羽逸的严肃,害怕又引起他的不满,吞了回去。
“那就这么说好了,只要我在下个星期的月考中考试成绩超过江崎茂树,你就答应我刚才提的要求。”黑羽逸见绪方亚美有些吃瘪,词穷,抓住机会,单方面的决定下来。
“喂,喂,喂,谁同意了?我什么时候答应你的?”绪方亚美连忙开口阻止道,一时的心软,竟让黑羽逸趁虚而入,得寸进尺了。
“怎么?你自己提出来的赌约,自己不敢赌呀?还是说你怕我是个天才,有过目不忘的能力,又或者早早的就学完了高中的课程,只用一周的时间就可以考过全年级第二呀?”黑羽逸昂首挺胸,意气风发,自信满满的说道。
对哈,就只有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就算黑羽逸再怎么厉害,记忆力再怎么强,怎么可能考得过临川学园的全年级第二江崎茂树。
而且他最近应该还要忙着布局怎样灭掉临川组的事情,一个人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同时做到全能啊,文武双全都是电视剧拍出来欺骗不懂的小朋友的。
说自己是全能的那些人,最多就只是对每样有点儿了解,其实哪样都不精。
临川学园的考试难度她是知道的,她除了偶尔心情不好的时候待在艺术楼里,其他时间也都在教室里认真听课学习的,对学园月考的考试难度那是相当清楚。
她考的最好的一次也就只有三十多名。当然,她也是不用为自己上哪所大学而担忧的学生之一,并没有特别的去努力过,三十多名,全是封顶了。
况且他的对手时江崎茂树,难度降低,他能做的,江崎茂树肯定更会做,想要在一个星期内考过他,除非他真的是那种妖孽般的全能天才。
如果他真的是那种妖孽一样的人才,那勉强的接受一下他的优秀基因,也未尝不是一件不能接受的事情。
“行,我跟你赌。”想通了这些道理的绪方亚美没有再拒绝,心里有了底,她的这个底自然是不相信黑羽逸真的是个“妖孽”天才,相信江崎茂树的实力。
“OK,那就说定了,不许反悔,谁反悔耍赖,谁就一辈子给对方当女仆,永远听对方的。”黑羽逸连忙确认道,并加了个比赌约更为“福利”的不遵守赌约的惩罚。
他还真是没有想到平时聪明伶俐的绪方亚美,居然被他这么变相的一引诱就上钩了,虽然这样诱骗自己的女朋友有点儿那啥,不过一想到平时高高在上,唯我独尊的大小姐穿上女仆装,一口一个“主人”叫他的模样,就忍不住血液澎湃。
“等等,什么叫做违反规定就做女仆?听你的这意思,是我一定会输么?”就在黑羽逸得意的幻想着白日美梦时,绪方亚美的声音突兀的打断了他的美梦。
“啊,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如果我输了,我也穿仆人装,做你的仆人。”黑羽逸暗道不妙,有点儿得意过头了,连忙出口圆道。
“不行,这不公平,我不同意!”绪方亚美态度坚决的摇了摇头。
她忽然想到,黑羽逸赢了,福利一大片,输了,就只是失去了“福利”,没有任何对他实质上所能够造成的损失。
就算这个赌约是由她先提出来,目的是拖延一下那啥的时间,但既然赌注已经加到了这么“大”,那她肯定也要为自己增加福利。
“啊……”黑羽逸暗叹一声惋惜,到手的“福利”就这样为自己的没有压抑住的一个小得意,飞走了。
不过他的失落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绪方亚美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意撞上,竟主动给他送上了转机,“要是你输了,你就得穿上女仆装,从此听我差遣。”
“啊?”黑羽逸望着绪方亚美的眼睛,有点儿不确定她这话的真实性。她刚才不是已经发现了是自己的阴谋了么?怎么还要跟他赌下去,她是想要故意输给自己,还是……
“怎么样?你敢答应么?”绪方亚美看着黑羽逸一脸错愣的样子,以为他是没想到她发现了这个赌约的“漏洞”,得意的笑着催促道。
“我……赌,当然要赌喽,大不了就是我输了,穿女仆装,用嘴,帮你……”黑羽逸看绪方亚美那得意的样子,应该不是装的,那么她应该还没有发现自己的意图,失落的小心脏又兴奋了起来,一兴奋,就又有点儿得意忘形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啊!臭流氓,谁要你用嘴帮我……啊,你怎么脑子里全是那些脏东西呀?”绪方亚美俏脸通红,真后悔自己心软,让黑羽逸有机会对她耍流氓。
“不是你说的,如果我输了,让我也穿女仆装的么……”黑羽逸低着头,有些委屈的将视线放在绪方亚美的双脚上。
他哪里不知道绪方亚美的意思是要让他穿女仆装,然后嘲笑他,只是好不容易逮着机会可以逗一逗这个以往总是跟他斗嘴的大小姐。
“我只是让你穿女仆装侍候我!”绪方亚美着急的辩解道,她之前可是想尽办法拖延让黑羽逸跟她那啥的时间,哪里会有那些想法。
那啥,她都需要时间来给自己做心理准备了,哪里还会去想对于一个在感情方面单纯的青春少女,更加不堪入目的事情。
“对呀,是穿女仆装来侍候你呀!”黑羽逸一本正经,认真的点头回道,只是他的视线若有若无的瞟着绪方亚美那被外套下巴所遮住的区域。
“你往哪儿看呢?转过去!”绪方亚美感受到黑羽逸的视线,再度将外套往下极限的扯了扯,看到黑羽逸恋恋不舍的转过身去后,又快速解释道,“我说的侍候不是那种时候,是正常的仆人对主人间的侍候,就像电视里演的那样,跑腿,做饭,扫地,洗衣……那些的,才不是你脑子里那种龌龊的东西。”
“哦,原来是那样啊,明白了。”黑羽逸表示明白的点了点头,不过脑子里却出现了某种影片里女仆在打扫房间时,主人回来,**……
“你真的知道了?”绪方亚美今天算是彻底的领域了黑羽逸的色狼本质,要是早一步知道他会是这样的流氓,或许她今天就不会用这种方式来让这个流氓占这么大的便宜,还找些话来呛得她尴尬无比了。
“真的知道了。”黑羽逸背着绪方亚美点点头。
由于是背着的,绪方亚美没有看到黑羽逸脸上那“阴谋”得逞的坏笑。
“你们现在是在玩什么?玩剧情么?”松井纱织的声音突然一下出现在两人的身边,把正在得意YY中,与不知道黑羽逸究竟还有没有乱想,处于羞急中的绪方亚美给同时都吓了一跳。
“你什么时候站在那儿的?”黑羽逸猛地转回身来,惊讶的看着松井纱织。
他究竟是怎么了?居然对松井纱织的到来一点感觉都没有,难道是过于的沉浸于温柔乡,降低了他对事物的感知能力么?
要知道一个杀手,最基本的就是要能时刻保持对周围事物动静的感知,能够在无法看见的情况下,依旧能对突发状况做出反应,然而他今天居然有两次在别人到来时毫无察觉。
一次是绪方亚美躲在门边吓她,这一次就是没有感受到松井纱织的到来。
绪方亚美的那次,他还能想到解释的一个想象,他对她有了感情,又因为那团不知名的粉色“新潜力”让他的身体莫名其妙的对绪方亚美的身体产生了一种想要看见她,就想要抱着她,类似于依赖的习惯反应,让他对绪方亚美的感知降低了。
但松井纱织这边就说不过去了,难道是他与绪方亚美发生过了关系,所以对于松井纱织,这个与绪方亚美最为熟悉,关系最为要好的女孩儿也降低了感知?
不是吧,这也太扯了。
要是按这样的推理,他现在已经跟四个女孩儿发生了关系,与四个女孩儿关系亲密的人他都会降低感知,若是这种影响更为广泛一点,对于这四个女孩儿关系亲密人的朋友,他也缺乏感知,以此类推下去,岂不是会出现一大片空白。
这样的空白对于一个还未真正出过任务,就有了如此大弱点的杀手来说,这个打击不可谓不是致命的。
不过这个推测他并没有持续多久,他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很疲惫,很沉重,比平常的自己要“重”了近乎一倍,身体四肢的能量似乎被什么吸走了一般,在迅速消失。
对,那个新潜力!
黑羽逸想到了那团位于丹田处的新力量,起初,他只是抱着绪方亚美,就能感觉到那力量的浮动,再他与绪方亚美更加近一步的亲密接触时,那团力量的浓度就更为的明显,只是当时自己意识的突然清醒,让他暂时将那东西的事情抛在了脑后,没有去注意。
而现在,他与绪方亚美发生了实质性的关系,那么那团新潜力岂不是……
没错,原本在黑羽逸的丹田处的那团粉色雾气,竟化为了一团拥有一定浓度云状,此刻这团粉色云,正以一种大海漩涡的形式进行着旋转,速度越来越快,就像是形成了一个引力中心一般,将之前分散在他身体四周,滋润他内部筋络的粉色雾点全部吸了回去。
这还没完,粉色雾气全部被吸进后,粉色漩涡并没有就此停止转动,相反的,转的更加快,急,吸力也越来越猛。
一些金色的小光点不断的从黑羽逸的身体四肢处被吸出,顺着吸力,毫无抵抗之力的被吸进了粉色漩涡中。
这些金色光点的颜色和模样儿,与在蝎子、残狼拳场时所激发的潜力是一模一样的,是还未完全被黑羽逸身体吸收,残留在他身体四肢各处的残留颗粒。
这些未完全被吸收的残留颗粒竟成了这新潜力的养分,不断滋补,壮大着粉色漩涡,随着最后几粒金色的颗粒被吸入进去,粉色的漩涡渐渐变得动荡,不稳定起来。
旋转的速度变慢,变慢,再变慢,却没有停下来,更加惊奇的是,这一秒钟前还顺时针旋转的漩涡,竟开始了逆时针旋转。
云雾渐渐开始液化,压缩,云雾漩涡,慢慢,变成了一滩液体漩涡,形成了一池泛金的池水,荡漾在黑羽逸的丹田,停了下来。
“黑羽逸,黑羽逸,你怎么了?”绪方亚美与松井纱织焦急的声音,争先恐后的在黑羽逸的耳边响起。
“啊?”黑羽逸闻声,睁开略带疲惫的眼睛,发现自己不知怎么的,坐在了地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黑羽逸,你没事儿吧?”绪方亚美此刻也在顾不得什么害不害羞,走不走光什么的,看到黑羽逸突然像是晕倒了一般的坐在了地上,吓得她赶紧冲了过来。
作为绪方亚美好助手,闺蜜,且同样对黑羽逸有着不一样好感的松井纱织也相当紧张的冲到了黑羽逸的身旁。
“呃,没事儿,我没事儿啊。”黑羽逸若无其事的摇了摇头,只是他这头摇起来,感觉不像是自己的,似得了重感冒一般,特别的沉重,双手撑地想要靠自己的力量站起身来,却发现他的双手根本使不上劲来。
他这一撑,倒还让自己的身体失去了平衡,向后倒去。
“黑羽!”两个女生见状,连忙伸手将他搀扶住,不让他倒地受伤。
黑羽逸虚眯着眼睛,这感觉,真难受,不是产生的新潜力么?怎么感觉自己身上本来的力量,倒还被这股还弄不清到底是不是,有点儿像潜力的东西给全部吸走了。
虚弱无力的身体就似乎像是饿了好几个月的感觉,饿的麻木,感觉不到饿,只感觉虚弱得难受,难受得什么都不想做。
什么都不想做,就又变得更加的难受。
然而却依旧什么都不想做,只是觉得很累,很难受,特别的困,想要躺着,一直躺着,躺下去……
“黑羽逸,你没事儿吧?你怎么了?”绪方亚美开始以为黑羽逸只是在跟她开玩笑,为了报复她定下这么“苛刻”的赌约,想要吓一吓她,可当她走近看到黑羽逸那有些泛白的嘴唇,以及无力的双眼时,她就知道黑羽逸是真的身体出什么问题了。
绪方亚美本就是一个比较感性的女生,看着黑羽逸突然变得如此虚弱的模样儿,把她吓得不知所措,眼眶里还急出了晶莹。
“亚美姐,送医院吧,我打电话让医院那边做准备,然后让司机把车开进来。”松井纱织就比绪方亚美要冷静不少,一边跟绪方亚美说着最佳紧急处理办法,一边掏出手机,正要拨打号码时,却被一只比她手要大的手抓住了。
松井纱织顺着抓她手延伸看去,手的主人是黑羽逸,他抓住了松井纱织,阻止了她将电话打出去。
“黑羽。”松井纱织带着疑惑,想看黑羽逸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黑羽逸,你醒了?你这是怎么了?”绪方亚美看见黑羽逸睁开了眼睛,顿时激动的将脸凑得更近,紧张的问道。
眼眶里的晶莹也因这一下情绪的激动与较大的表情动作,聚成泪珠,溢了出来。
“亚美,你怎么哭了,我只是突然觉得有些累而已,没什么大问题。”黑羽逸轻轻的摇摇了头,看着绪方亚美为自己担忧,甚至还急的留下眼泪的模样儿,觉得心里暖暖的,费力的抬起右手拇指,替她抹掉眼泪。
感动的同时也在反思,她今天已经因为他哭过一次了,现在又哭一次,作为一个男人,总是让自己的女人哭,真是太失败了。
如果有可能,他希望自己的女人能够永远开心快乐,不再为了他而掉眼泪。
尽管她们掉眼泪的样子也别有一番风情,令他着迷,珠泪美人,楚楚动人,惹人爱怜,如痴如醉。
但她们身上令他着迷的点有很多,不缺这一个。
就在黑羽逸的手指触碰到绪方亚美挂在脸颊上的泪珠时,一丝丝清凉的感觉从触碰处的指甲传来,让他浑身一颤。
酸软无力的肌肉似乎被这丝丝的凉意激活,慢慢恢复了活性,舒服了不少。
抹在手上的泪水不知是不是也受了黑羽逸体内那滩“池水”引力的吸引,像是有了自主意识一般,主动渗透进黑羽逸的皮肤,钻进了帖内,顺着筋脉流动,一边刺激着体内疲软的筋络,一边向着丹田处的“池水”进发。
“叮咚——”
一声清脆的滴水声,晶莹的泪珠竟一毫未损的滴进了“池水”中。
原本无规则放肆荡漾的“池水”,在这一滴眼泪的汇入后,开始平静下来,一层类似于干冰挥发所产生的粉色雾气,在“池水”的表面升起,越升越大,越来越浓,缓缓的向着四处飘散,重新开始滋润起黑羽逸体内的细胞来。
“黑羽逸,你可才答应当我的男朋友,可不能就这么挂了啊。”绪方亚美不知道黑羽逸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但从小出身在黑道家族的她,见多了生离死别,同时也最害怕这种生离死别。
她曾经认识的不少人,一些还与她说过话,她过生日的时候还给她送过礼物的叔伯们,照顾她,保护她的保镖们,还有跟她一起去残狼拳场厮杀时,所造成众多弟兄的牺牲……
她终究只是一个还未成年的小女生,一个外表刚烈强硬,实则内心十分柔弱,害怕受到伤害的女生,看到黑羽逸这么毫无征兆的突然倒下,经历过这么多事儿的她,难免不会胡思乱想。
“喂,死丫头,你说什么呢?有这么咒老公死的么?有这么漂亮的老婆,才要你那么一次,你都还没为我做那啥,我哪里会那么容易的就死掉!”黑羽逸看到绪方亚美还是这样一副担心的表情,感受到自己身体内部气力开始逐渐在恢复了一些,自然选择了最为有效的方法,让她不要担心。
“黑羽逸,你这个臭流氓,都什么时候了,你居然还想着……啊,真想不通,我怎么会喜欢上你这样一个渣男啊!”果然,黑羽逸的选择的方法十分高效,绪方亚美的情绪一下子就被黑羽逸从低落中给带了出来。
“亲爱的,亲爱的,你别激动嘛,你都已经是我的女朋友了,成为了事实,现在想要后悔,也晚了。”黑羽逸龇咧嘴贱笑道。
“你……”需方亚美心里那是一个气呀,好心好意的来关心他,他竟然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来堵他,真是流氓本性。
“那个,亚美,那啥啊,淡定点儿,你走光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了,黑羽,我们走吧。”
需方亚美换上了松井纱织帮她带的衣服,从女更衣间里走了出来。
这幢楼是以绪方亚美的名义捐赠的,是按她想要使用的用途来设计的,对于专门修来练习舞蹈的教室,旁边自然设有更衣室。
如果不是她自己有着强烈的洁癖,加上在艺术楼里设立浴室实在是不怎么雅观,她还想直接建个大浴室。
跳完舞后,冲个澡,身上黏黏的很不舒服,尤其是此刻,若是能让她冲泡一下,洗掉身上,咳,就太好了。
“哇,好漂亮!”黑羽逸望着穿上新衣服的绪方亚美,眼睛一亮,白色的纱质上衣,高贵典雅,下身一条与之搭配相得益彰的白色修身裤。
上身的宽松华丽,领口的精致蕾丝薄沙片,使得胸前的弧度若隐若现,使得原本就比较丰满的胸部看上去更加的饱满了不少,下身的紧绷细致,将她长期练舞健身所锻炼出的翘臀,大腿,小腿,完美的弧度与天生的完美比例,以一比一百二的加持衬托出来。
看似简单的两件着装,却既显高贵,又不失性感。
“那当然,本大小姐可是天生的衣服架子,能够跑到本大小姐,算是你上辈子,上上辈子,还有上上上辈子修来的福气。”绪方亚美看着黑羽逸望着换上新衣的她,那两眼发光赞叹的样子,十分满意的笑了笑。
“这衣服真漂亮呀,一件这么简单的女士上衣,居然可以做的这么高贵漂亮,人类的智慧真是无穷无尽啊。”黑羽逸说着走到需方亚美的身前,伸手抓住她衣服上的一片如鳞片般银亮的薄沙,磨蹭了两下,“哇,这是用什么做的呀,摸起来好舒服。”
“当然喽,这可是Green设计的,当然漂亮喽。”松井纱织也是大放异彩的看着需方亚美身上的新衣服,理所当然的回答道。
“呃……”突然冒出来的Green,让原本只是想跟需方亚美开个玩笑的黑羽逸,不知道该怎样继续接话,要不要那么巧啊,刚好就是买到Green设计的,还是松井纱织这丫头根本就是故意的。
就像是为了证明她就是有心的一般,松井纱织笑着说道,“亚美姐对衣服什么的比较挑剔,平时她的衣服基本上都是她自己去选,唯一不挑的,就只有经Green手设计的服装,所以我专门让司机载我到有Green设计服装的店去买来的。”
“咳咳……”这松井纱织才是有读心术这样的特殊异能吧,越是不想什么,她就给你来什么,只能站在原地,放在她衣服纱片上的手,也不知道该不该拿下,尴尬的咳嗽起来,希望绪方亚美没有听见,不要在意。
世界最大的悲哀之一莫过于有一个人,忽然在你喜欢的女人面前,提起你喜欢的另外一个女人,尤其是在这个女人还知道另外一个女人存在的情况下。
“黑羽逸,我说过你可以离我这么近,还这么亲密的碰我的衣服了么?”绪方亚美黑着一张脸,刚才还在脸上的满意,被黑羽逸与松井纱织的话,给弄得全然消散。
不管怎么说,她都是一个女人,女人终归是带着一点儿小气的,就算她是提前知道的,也是以接受另一位存在为前提跟黑羽逸交往的,但毕竟他们俩才刚开始,还需要一个去适应的过程。
“呃,不好意思。”黑羽逸低着头,讪讪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没办法,面对这样的处境,他也毫无经验,没有作为、
多做多错,少做少错,不知道该怎么做的情况下,最好的做法,就是什么都不做。
“黑羽逸,有你的啊,在一个女朋友面前,秀对另一个女朋友的爱。”绪方亚美酸溜溜的看着低头不语像做错了什么事儿一样的黑羽逸。
“啊?没有啊,哪有?”黑羽逸装作听不懂的样子,抬起头来左右望了望,望向空处的时候还好,偏偏是途中经过松井纱织时,看着她那一副恍然大悟,还带着各种例如,惊讶,又如不怀好意,再如狐疑各种状态相加的奇怪眼神在黑羽逸的身上扫视。
扫得本来就尴尬的黑羽逸,全身发麻,无地自容,一个人两只眼,两个人四只眼,四条平行线,好似防盗的红外线,还自带移动追踪功能,使得他躲避尴尬的空间,刹那间变得更加狭小无比了。
“你刚才是不是跨衣服漂亮来着,这件衣服是Green设计的,你这不就是变相的在我面前,夸Green的智慧是无穷无尽,心灵手巧呀?”需方亚美言辞犀利,其中还有样学样的学起了黑羽逸刚才夸衣服漂亮的语气神态,那学的,真是一个像。
不得不说,只要是女人,就算再大度,对这方面的事情,都会比较敏感。
“咳,咳,那啥,我刚才那话就只说了一半,没有说完,我的原话的后半句是这样的,再好的衣服也得看是什么人穿,没有好的模特,再好的衣服也就只是一块布。”黑羽逸知道这个时候再去否认自己已经说过的话是没有任何意义的,说过的,就说过了,狡辩在绪方亚美的面前是没有任何用的。
“噢……原来你原话的意思是这样啊。”绪方亚美抿着嘴,似乎有些认同的微微点头,可又好像不愿意就这么简单的放过黑羽逸,“我可不可以这样理解,你的意思是,这件衣服其实就是一块布,一点儿都不好看,全靠本小姐的天生丽质和模特身材,将这件衣服给衬托了出来?”
“啊?啊,恩,对,可以这样理解。”黑羽逸感觉到了那里有些不对,却只能连连点头,他现在哪里敢多说一个“不”字。
没办法,在一个女人面前,最好的办法就是尽量围着她的话来说。为什么他忽然有一种在外面包小三被原配发现了的体会?明明他的情节设定不应该是这样的。
“辣椒,录下来没有?”绪方亚美的脸上又浮现出了她那小恶魔般的得意笑容。
“OK,全部录下来了。”松井纱织的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部手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们在录什么?”黑羽逸眨巴眨巴眼睛看着带着得意,幸灾乐祸的两个女孩儿,有点儿没进入状态,他知道自己貌似又进了绪方亚美给他挖的一个坑,只是这个坑到底是个什么坑,他还没有弄清楚。
“哎呀,看来你还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呀?”绪方亚美瞧着黑羽逸那一脸茫然,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得意了。
“什么错?”黑羽逸茫然的摇了摇头,就在绪方亚美开口揭晓谜底的同时,他想到了一个大概,“你刚才说Green设计的衣服就是一块布,一点儿都不好看,辣椒刚才已经把音录下来了,等我见到Green姐姐的时候,一定要放给她听,到时候看你怎么解释。”
“我就知道。”黑羽逸扬起脑袋望着天空,完全没想到自己会被这样算计。或者说他是根本就没有想到绪方亚美会是这样的一个思维。
就在他还在想着怎样把绪方亚美的注意力从Green那边转移开时,她居然想到的是怎样让他在Green那里不好过。
怎么有那么一种明明两女都还未见面,就有意联合另一位来让他不好过的意味在空中旋转呢?
这是绪方亚美想要向Green示好的见面礼?可也不用来坑他啊。
“你知道什么?”绪方亚美看着黑羽逸仰头叹息的样子,没有达到她理想中的期望。
“非女人与小人难养也这句话的意思原来是这样理解的。”黑羽逸放下头,在心里嘀咕了一下,随即转为笑脸,嘴巴甜甜道,“我知道老婆大人英明神武,神通广大,天生丽质,妩媚动人,聪明伶俐,说什么就是什么,千万不能得罪,不然后果很惨的。”
“算你识相,哼。”绪方亚美表面不屑,心里却是美美的哼了一声。
“那个,我要不要再离开一下呀?我待在这里,是不是不方便你们做下一步呀?”松井纱织站在一旁,听着以往只会出言讽刺她们,在她心里是一个身手矫健形象的黑羽逸,说出如此肉麻的话来,感觉很不适应。
“辣椒,你瞎说什么呢?”绪方亚美听着松井纱织那份显暧昧的话,脑海中不禁又浮现了那些画面,好不容易恢复平静的俏脸,又抹上了一层红霞。
“你既然知道,还留在这里当电灯泡?我还想和你的亚美姐在毕业前,给你造个小亚美姐出来呢。”黑羽逸眼睛一转,找到了扳回一层的撬点。
“啊……不是吧,你们刚才真的那啥了?我还以为你们只是简单的亲亲一下……”汉子气十足,打起架来比男生还要厉害的松井纱织,听到黑羽逸嘴里所说的这些不着调的话,想起她不久前在楼道里看到黑羽逸与绪方亚美“包”在一起的画面,脸上也不禁抹上了一层女儿的红霞。
“我原本也只是想简单的亲亲一下就行了的,奈何你的亚美姐太过于那啥了,非要拔我的衣服,要和我那啥。”黑羽逸见松井纱织的表情有变,显然上钩。
再一看旁边绪方亚美充满着急色彩的神情,连忙赶在她打断之前快速添油加醋的编讲道,“没办法,你也知道,我就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男,面对如此强大的恶势力,我,我,我也无力反抗,只能,只能任由她为非作歹了。”
“啊,不是吧,亚美姐,没想到,你居然这么的……”松井纱织红着脸,半张着嘴,右手呈掌放在嘴边,有点儿诧异的看着绪方亚美。
“黑羽逸,你够了啊!”小秘密被好闺蜜抓了个正着的绪方亚美,一张动人的俏脸。变得更红了,一双美眸,闪着羞急的可爱目光,瞪着黑羽逸。
“就是啊,平日里看着那么的高高在上,目空一切,其实就是一只……啊,呜呜呜,她抢走了我的第一次。”黑羽逸演着演着就自己进入了角色,他发现,自从和Green在不夜城演过对手戏后,他对演戏,就越来越手到擒来,也越来越感兴趣了。
“啊,第一次?我听说第一次都会很疼的,你没事儿吧?”松井纱织的嘴巴张得更加的大了,都可以吞下她自己的拳头了。
“疼,疼,疼死我了。”黑羽逸说着还真如同一个受到了侮辱的小媳妇一样,双手交叉相握,放在腿间,别扭的扭了扭。
“弄疼你了?那真是不好意思了呀,没想到男生的第一次也会痛,怪不得你刚才哭的那么厉害,原来是弄痛你了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以后再也不会蹂躏你了。”绪方亚美在松井纱织的“视问”下,咬牙切齿的向黑羽逸道了歉。
“啊,不要啊,没事的,亚美大官人,你,我,我就是一个小角色,你不用在意我的想法的,你要是真的想要蹂躏我,我一个手无寸铁,毫无防范之力的小男人,还不是只能从了你。”黑羽逸一听绪方亚美咬牙切齿中的“警告”,连忙开口自圆其说,他可不想为了扳回一层在自己人面前的颜面,而毁了自己的幸福。
不得不说,他还是真的挺喜欢被动的。
那啥,他也有过几次经历了,每一次经历都不可谓不快乐,每一次经历都有着不一样的体验,每一次经历都让他永生难忘。
只是前两次的体验都是在自身不确定的状态下进行的,感觉虽好,但却不是在他清醒的状态下,两情相悦的情境中进行的。
甚至他都不敢去多做回忆,一回忆,他的心里就满满是负罪感。
而他在清醒状态下和Green的那次,还有刚才被动的与绪方亚美的那次,都是可以让他毫无顾忌的去品味,回忆的。
第一次被动的体验,还真是让他有点儿心里发痒。
可惜绪方亚美跟Green的性格恰好相反,不是那啥后就能完全放开,他爱她,所以尊重她,在她再次做好心理准备前,他不会再提出那些过分的要求。
不提,却也要好好地保护好他可以提那些要求的权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纱织,都录下来没有?”在朋友面前被打破了小秘密,瞪着黑羽逸,羞愤的目光恨不得把黑羽逸活吞掉的绪方亚美,话锋一转,小恶魔的笑容又一次出现在脸上。
“噢啦,全部录下来了。”松井纱织左手抬起,一只不知道何时开了录像的手机露在了黑羽逸的面前。
“你们录了什么?”这下轮到黑羽逸张嘴压抑和无奈了,双眼的眼角皱在了一起,吞了口唾沫问道。
“人家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男人。”绪方亚美学着黑羽逸刚才的样子,有模有样儿的说道。
“我的天,居然在同一个坑里摔两次。”黑羽逸懊恼的甩了甩头,他完全没想到刚才录了音的松井纱织,没有因为方法用过一次便就此罢手,竟用同样的方法打开了录像,在他想不到的情况下,又录了一段他刚才的精彩表演。
“你以为我会怕你把那些事儿告诉纱织么?我和她可是无话不谈的好闺蜜,我跟她本就没有多少秘密,就算你不说,我也会在夜晚畅聊的时候告诉她,才不怕你的小贱招呢。”绪方亚美双手叉腰咯咯一笑,“还有,你忘了,纱织是我的好闺蜜,好助手,不是你的,是跟我一国的,笨蛋!”
“你们……行,我彻底服了,谈条件吧。”黑羽逸这下算是彻底败给了不按常理出牌的聪明女人了。
“知道厉害了吧?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欺负我们。”绪方亚美高扬着白洁的下巴,欢快的语气中夹杂的全是得意。
“我哪里敢欺负你们呀,明明都是被你们欺负的命好么。”黑羽逸耷拉着脑袋,一副受气包的样子。“好了好了,快说你的条件吧,我饿了,再不吃点什么东西,我就又要昏迷倒下了。”
“啊?你的身体又开始不舒服了么?”绪方亚美一听黑羽逸说他身体不好,哪里还有想跟他斗嘴找乐的心,立马走到他身旁担忧的扶起了他的手。
刚才黑羽逸的状况可是把她吓了一跳,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在黑羽逸刚才虚弱倒地的那一刹那,她能够感觉到黑羽逸的身体出了什么状况。
那不是简单的从黑羽逸表面所反应给她的信息推测出的,更没有怀疑过黑羽逸是不是故意装病演给她看的,因为她在那一刻,真切实意的感受到了一种心慌。
那一刻,她的心就像是和黑羽逸连在一起的,他难受,她的心也跟着难受。
这是她从没有过的感觉,就算她发现自己爱上黑羽逸,在残狼拳场看着他冲锋陷阵,提心吊胆的担心他,担心自己时也没有过的感觉。
应该不是因为太过于爱他,担心他,害怕他真的有什么意外。
在她真正和他“熟络”后,她发现黑羽逸变得跟个小孩子一样,特别喜欢装怪,演戏,变相的调戏她,如果说他是在装病啥的,她也不意外。
但那一刻,她是真切的心痛了一下。
这个感觉好像是在她和他的关系有了飞一般进展后才有的。
正是有了那一刻的心痛,让她十分担心黑羽逸,情不自禁的流下了眼泪。
就像冥冥之中有什么东西在指引着她的命运一般,在她流下的眼泪被黑羽逸擦干的那一刻起,她心里的难受消失了,黑羽逸也突奇的好了,除了说他很饿,想吃东西外,没有什么大问题。
也就是那一刻心有灵犀的感觉,让她相信黑羽逸说的没问题是真的没问题,于是便匆匆的拿了松井纱织帮她跑腿买的衣服换上了。
在她换上衣服出来后,见黑羽逸神采飞扬,吊儿郎当,玩世不恭的流氓样子,一时跟着玩起兴了,忘了黑羽逸还是个非常饿的“病人”。
“没有,我只是感觉很饿。”黑羽逸摇了摇头,看着几秒前还对着他得意洋洋的绪方亚美,这会儿就因自己说了一个饿而关切备至,兴感甚暖。
“纱织,打电话司机把车开进来。”绪方亚美还是有些不放心,虽然这会儿,她的心里没有再度感受到什么异样,但刚才感受的真实让她心有余悸,加上黑羽逸看上去的确是有点儿像许久没吃饭的难民模样儿,着急的吩咐着松井纱织。
“不用了,我只是有点儿饿,又不是要饿死了,走几步路的力气还是有的。”黑羽逸打断了松井纱织打电话叫车进来的意图。
他以前的饥饿训练可不是白受的,比这还饿,饿到没有知觉,乃至泯灭希望的那种感觉他都尝试过,何况在这里,只要出个校门就能畅快的进行补充这么点儿距离。与其说是打肿脸充胖子,不如说是想锻炼锻炼,突破一下自己的极限。
尽管他感觉到自己非常的饿,非常的想吃东西,以往储存的能量似乎被什么东西全部消耗殆尽。
但他的身体除了有一点儿无力的疲惫感外,没有其他的任何不适,甚至还有着一股暖暖的气流活动在他的身体四肢间,活络着他的筋脉,让他对自己身体的感应度和承受能力倍加清晰。
或许正是他对身体感应度的清晰加深,才让他的饥饿感更加明显。
他目前的感觉就是很饿,饿的难受,却又异常精神,死不了。
“亚美姐?”松井纱织看向了绪方亚美,想问问她的意思。
“喂,小辣椒,我现在可是你的大姑爷啊,我说的话你居然敢不听?”黑羽逸抢先一步打断绪方亚美想要对他的关心。
“你什么时候成了我姑爷了啊?”松井纱织皱了皱眉头,带着点儿不解和对黑羽逸对她称呼的不爽反驳道。
“我和你亚美姐好上了,你以后不就得叫我大姑爷了么?”黑羽逸哈哈一笑,只是这一笑似乎把他为剩不多的力气给笑没了,身体一个踉跄。
幸好绪方亚美刚才担心黑羽逸,手是一直扶着他的,没有让他摔倒。打算要反驳他的松井纱织也来不及张口,下意识的伸手帮扶。
“你真的没事儿?”绪方亚美与松井纱织异口同声的问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有点事儿了,必须得赶紧找家饭馆补充一下了。”黑羽逸这下不再逞强了,任由两女扶着往外走去。
“亚美姐,还叫司机把车开进来么?”松井纱织一边扶着黑羽逸,一边偏头绕过他的脑袋,看向绪方亚美询问。
“叫吧。”黑羽逸又一次抢在绪方亚美的前面回答了松井纱织。
刚才他不让松井纱织叫车进来,是因为坐着绪方亚美的专属车进出学校,有点太过于“高调”了,这会儿让,是因为坐着车出去,总比被她这个临川学园人人认识的“大明星”扶着出去还是要低调不少。
“听他的。”这样的情况下,绪方亚美没有反驳,以自己为主支撑力,让松井纱织那边可以腾出一只手来打电话。
“把车开进来。”松井纱织很简短的打了个电话,放好手机,又替绪方亚美分担起黑羽逸的身体重量来。
两个女生扶着一个男生,不,以这个姿势,看着不像是男生被女生扶着,更像男生将两条胳膊搭在了两个女生肩上,带着纨绔,潇洒的站在艺术楼的门口。
时间的缘故,四周静悄悄的,太阳悬在山间,洒下金灿灿的光芒。
若是换个时间,换个场景,换成一个男生和一个女生,在艺术楼附近这样环境优美,空气清新,又有此色余晖的添景,何等的浪漫。
但是三个人这样站在一起,就显得有些尴尬了。
黑羽逸还好,已然练成了厚脸皮,绪方亚美也没觉得什么,她现在一心只想黑羽逸快点儿恢复“生机”,只是松井纱织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一张“帅气”的脸上出现了与之风格打扮不相称的羞涩。
脸蛋儿红红的,打完电话后就一句话不说,只是低着头。
松井纱织这样害羞的模样儿,他还是第一次见,加上近距离角度和金色的阳光,他发现这个平日里大大咧咧,如男人一般凶悍,完全没有把她当过女生来看的小太妹,居然也拥有一张不俗的美人底子,浓妆下的皮肤,出奇的好。
“纱织,我开始还以为你这样的女汉子,肩膀会很结实,没想到也挺秀气的。”黑羽逸真心的赞叹道。
“啊?”本就有点儿不适应这样被男生扒着肩膀的松井纱织,听到黑羽逸这样一说,头低的更深了。
“呀,堂堂临川学园的辣椒姐,也会害羞呀?”
以为松井纱织会做点儿什么“激烈”反驳类反应的黑羽逸,看着松井纱织只是这样,没有什么大的反应,有点自讨没趣的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了。
令黑羽逸没想到的是,有点儿小气,比较喜欢吃醋,按理说还应该跟松井纱织是一国的绪方亚美,竟出奇的没有讽刺黑羽逸,反而还打趣起松井纱织来了。
“亚美姐,你说什么呢!我哪里……害羞了。”松井纱织抬起头来,脸上带着红晕,露出了从未有过的小女人态。
这一小女人恰巧被夹在两人中间的黑羽逸瞧见,忍不住惊道,“哇,纱织,你这是真的在害羞么?”
“没有!我才不会那种东西。”松井纱织听闻,眼神不小心与正在研究她的黑羽逸对视了一下,吓得她连忙将头瞥到其他地方,脸上的红晕迅速散开,散到脖子根。
“亚美,纱织怎么了?不舒服么?”大概是饥饿的缘故,黑羽逸此刻的脑子有点儿供氧不足,迟钝的问了出来。
“小辣椒,不,小纱织漂亮么?”绪方亚美看了一眼没敢看这边,却能清楚听见他们谈话的松井纱织,眼里闪着恶作剧的光彩。
“嗯,以前没注意看,这样看还是蛮漂亮的。”黑羽逸回头又看了几眼脸上布上红霞,有着良好比例五官和好皮肤的松井纱织,认同的点点头。
以往,太妹的印象让他先入为主,加上她一直是以“胁迫”自己去见绪方亚美的形象出现的,并没有怎么仔细去观察过她。
对于自己不太在意的女生,他一般也不怎么会去注意,何况松井纱织一开始在他心目中的形象,就不像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女生。
“那你顺便把她也收了,怎么样?”绪方亚美语出惊人的说道。
“啊?”黑羽逸与绪方亚美同时讶异的“啊”了出来。
“真有默契,不枉我的撮合了,咯咯。”绪方亚美调皮的对着受到她话影响,抬头看向她的松井纱织眨了眨眼。
那眼语的意思是,“姐姐我可没有忘记我们的约定,已经帮你到这里了,剩下的,就看你自己的了。”
黑羽逸饥饿到脑缺氧,加上之前两次都上了绪方亚美的当,有了戒备心,没有那么“简单”再次找道,没有回答。
松井纱织则再度害羞的低下了头去,咬着下唇,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绪方亚美也没有再多说什么,毕竟她是一个女人,和黑羽逸确定关系也才是不久前的事情,虽然和松井纱织出生入死,情同姐妹,又有过“似真”的约定,知道她的心思。
但她能做的,也只能是如玩笑般的提一提,帮她试探试探黑羽逸的意思,表明如果是松井纱织的话,她不介意的态度。
剩下的,还是得靠她自己。
黑羽逸这会儿是真的饿的懒得思考,没有说话;松井纱织估计还是没有鼓足勇气,或者是还没有明确自己的心意,又或者是明明刚才注意力还是在绪方亚美和黑羽逸身上的,突然一下子转到了她的身上,让她有点儿不知所措……
气氛再度陷入了沉默。
嘟嘟——
轿车鸣笛声恰巧不巧的在此刻响起。
“车来了,先找家餐厅吃东西,快,快,要饿死了。”饿的已经开始幻想吃大餐的黑羽逸,听到车的动脚,睁开眼,看见停在艺术楼面前的悍马,催促道。
“啊,嗯。”松井纱织就像是找到了一个台阶,也不问绪方亚美的意见了,直接背着黑羽逸的一个胳膊就往车前走出。
绪方亚美鼓了鼓双腮,跟了上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临川一家交响着小提琴与钢琴优缓的演奏,本该高雅而又保持用餐安静的三星级高档西餐厅里,出现了刀叉碗筷乒里乓啷的“激流进行曲”。
这不符合此景的“交响乐”,来自于餐厅大厅一个男人和两个女人组成的一桌。
男人正拿着叉勺,快速的将眼前碗里的东西快速的刨向自己的嘴巴,其吃香,与这座高雅的餐厅完全不符,甚至比餐厅外几百多米处的大排档更是不如,引得他们那桌周围其他自认为自己身份高贵,属于上流层面,不能和这等素质低下的人在一个地方用餐的顾客,纷纷露出不满与不屑,要求换桌或离开。
只有少数一些眼睛比较雪亮的顾客,看出了正在以饿死鬼吃香大吃海喝着男人身上衣服的价值,以及他吃饭的动静虽大,快,却并不是真正属于那种粗俗的范畴。
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坐在他对面的两位女生,一位从打扮上看有点儿不符合这餐厅的气质,但坐姿,用餐礼仪,都能推测出此女是经常来这样的地方用餐。
而另一位则更是将“饿死鬼”减掉的分全部加了回来,一身看似简单,却有着不一般设计感,应该是出自名师之手,不论做工材质都是一流,价值不菲的休闲装。
当然,如果仅是这样,肯定是不能加多少分的,毕竟能来这里吃饭的人,大多都是有一定家底的,名牌服装与这样的高档西餐厅是属于一种标配。
令其加分的不是服装,而是穿上这服装的人,一套漂亮的服装一定要有一个好的主人,只有好的主人,才能彻底穿出服装的美。
服装的主人是一个不伦身材样貌都是美妙绝伦,让人不得不称作为一件艺术品的美少女,既可以说是服装衬托出此女的美,又可以说是此女发掘出了此服装的美。
此女不仅有着不俗的硬件,还有着宛然这样高档的餐厅就应该是属于她这样的女人而修建的地方。
浑身上下,举手投足间,无不透露着一种高雅的气息,使得来这里进餐的单身男性,即使是见惯美女的成功男士,都忍不住为之侧目。
如果不是此女正不厌其烦,优雅的用刀叉分解着桌上一盘又一盘的食物,偶尔抬头含情脉脉,带着可以融化冰山的幸福眼神看着正在狼吞虎咽的男人,绝对会有人也跟着放弃属于此地就餐的高雅,而上去搭讪。
有了如此几大“利器”的增幅,男人的水准在周围人的眼里自然也是水涨船高,能够让如此高雅漂亮的女人这么心甘情愿的服侍他就餐,并且还心安理得的享受,再看看他们桌上上的一盘又一盘接连不断全是价格不菲的事物,就算再没有眼力见儿的人,也知道这个看似很“不雅”的男人,来历不凡。
估计餐厅的老板也是出于她们那桌点的餐的总餐费堪比其他桌客人所点总和还要多少不少,才没有多说什么,任由这个不和谐在餐厅继续“肆意妄为”。
呃,其实周围人是误会黑羽逸了,他并不是心安理得的享用绪方亚美“服侍”,而是他实在是太饿,在一个十分饥饿的面前,有了食物,唯一想的事情就是吃。
而他这一吃,就再也停不下来。
他本来只是想去一家大排档什么的小餐馆,点的饭菜什么的吃起来也没有这么麻烦,奈何大小姐说是不愿意去那种不干净的地方吃饭,便只好任她带来了这儿。
西餐厅的食物讲究的是精致,味道,一份价值可以在外面让正常人吃到撑的事物,到了这里,就只能做个小小的开胃菜。
没到半小时,黑羽逸的桌前就已经堆了二十多个盘子了,这还是不时有服务员来帮忙将空碟拿走,上新菜的努力结果。
又连续吃了进十五分钟,黑羽逸终于停了下来,摸着半饱的肚子,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吃好了?”绪方亚美看到黑羽逸终于放下餐具,松了口气,停下了手上的忙碌。
得亏有她和松井纱织这两个练过,体力和耐力还不错的女生一直在旁边帮他切牛排,剥虾壳什么的,不然估计他都得直接整吞。
她们这又算是见识了黑羽逸的能吃,她们以往看黑羽逸能吃,至少还在她们的心里承受范围之内,认为像他那样厉害的男人,食量大一点,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今天,黑羽逸又让她们刷新了对能吃的新概念。
几十块牛排,几十只虾蟹,还有其他一系列的食物,吃进黑羽逸的肚子里就跟倒进了什么防空洞一样,一直在进,嘴巴一直在张,都没怎么嚼,这么多东西进了他的肚子,却一点儿鼓的迹象都没有,完全就是吃进了另一个空间。
“呼——活过来了,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果然还是只有吃。”黑羽逸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汤汁,感受着身体里充满的活力,很是满足。
“真是一个吃货,你的幸福就只有吃么?”忙活了半天的绪方亚美,听着黑羽逸一点儿要感谢一直在默默的帮他点菜,解食,做着苦力她的意思都没有,不满的嘀咕了一句。
“呃,不是,我的意思是最幸福的事情莫过于和最心爱的人在一起吃东西。”黑羽逸灿灿一笑,真切的感谢道,“谢谢。”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温柔的帮他分解食物,以前像这些整块整块的东西,他基本上都是直接拿到手里啃,大块,又吃得快时,难免会被噎住,所以他一个人像这样放肆吃饭的时候都喜欢旁边有碗汤或水,在噎住的时候喝。
今天是他第一次在这么饿,还吃这么快的情况下,唯一一次吃的很畅快,一点儿都没有被噎住,同时还品味到了不同西餐美味,虾肉直接剥好,蟹肉直接挑出,不同于自己吃时只求饱,不论外壳,只要嚼得动,就放进嘴的就餐经历。
这就是有了女朋友才能体会到的幸福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纱织,听见没。”绪方亚美对着坐在她身旁,直到现在,也还在不停帮着黑羽逸剥着虾壳,一口都没有吃进自己嘴里的松井纱织眨了眨眼。
“亚美姐……”松井纱织哪里没有听清楚黑羽逸刚才的话,“最心爱的人”,她也和黑羽逸坐在一张桌上,也可以算作是……偷偷瞄了一眼黑羽逸,发现他正带着不明所以的疑惑望向她,又快速的低下了头。
“亚美,这样不好吧。”黑羽逸尴尬的笑了笑,他尴尬,是在他心里认为绪方亚美这是在松井纱织面前秀和他的恩爱,压根儿就没有往其他方面想过。
怎么说呢,绪方亚美能够有容纳,不介意Green的大度,就已经让他很意外了,怎么还会主动的让他去和其她女生发展呢,尤其是这女生还是她的好闺蜜兼得力助手。
“有啥不好的,你看我们家纱织多么的勤快,一直在侍候你这个少爷进餐,我中途都还吃了一点的,她可是一点儿都没给自己吃哦。”绪方亚美见时机恰当,黑羽逸正是吃饱喝足可以进行聊天畅谈的状态,又帮着松井纱织说起了好话来。
“啊,那你快吃,别剥了,我吃饱了,我帮你剥吧。”黑羽逸听着朝松井纱织的盘里看去,果然,她自己的盘子是干干净净的,他面前的盘子,又在这么一会儿堆放了一小盘剥好的虾肉。
想要把自己盘里的送到她的盘里,拿起来时却发现自己的盘子被他刚才的不羁吃法给弄的满是狼藉,虽然不是口水什么的,也不是很美观,纱织怎么说也是一个女生,就这样拿回去不怎么好,便也带起一副塑料手套,帮忙剥起虾壳来。
“喂,我呢?我还不是服侍你这个大小爷吃了这么久,你就不给我剥个慰劳一下?”绪方亚美看着黑羽逸把一个剥好的虾肉放入纱织的盘中,羡慕的嘟了嘟嘴。“我刚才还不是没怎么吃。”
“好,也给你剥,你们俩快吃东西吧。”黑羽逸抬眼温柔的看着有点儿像是在吃醋的绪方亚美笑了笑,伸手拿了一个虾剥了起来。
这绪方亚美有的时候看起来有着与年龄不符的成熟,有的时候又有着与年龄不符的幼稚,这就是她的魅力所在吧。
“你会不会剥啊,剥得这么难看,肉还这么点,你不会只会吃,不会剥吧?”绪方亚美看着黑羽逸放在她盘中,与刚刚她与纱织剥给他小了近乎一般的虾肉,忍不住笑道。
“呃,我以前吃虾就只是咬掉头尾,直接吃的。”黑羽逸也小小的对比了一下,尴尬的解释道。
“原来你就是个只会吃的吃货。”绪方亚美白了黑羽逸一眼,见他还欲继续剥,连忙出声阻止了他,“停停停,你可别再忙活了,歇着吧,你就只能帮忙浪费好的食材,这些虾可是很贵的。”
“呃。”本想继续试试的黑羽逸,听到这样的话,只好尴尬的停住了手。
“你盘里的那些不吃了么?”绪方亚美指着黑羽逸盘里的那小半盘虾肉,问。
“我吃饱了,你要吃么?”黑羽逸怎么说也跟绪方亚美有过了不少交际,多少也能简单的读懂一点她的一些眼神和语气想要表达的意思。
“嗯。”绪方亚美点点头,忙活了半个小时的手货,对于一个双手纤细的女子来说还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她的手有点儿发酸了,而且以她养尊处优的性格来讲,也有点儿剥得腻了,烦了。
“诺。”黑羽逸打算把盘子直接端过去的,不过看着自己狼藉的盘子,又瞥见了不少餐厅有无女伴的男子偷偷撇来的羡慕眼神,觉得把这样一个“脏”盘子放在她面前,有点儿和她高雅的气质大相径庭。
毕竟是自己的女朋友,怎么能让她的形象有所降低呢,脱下沾上汤汁的手套,拿起桌上他根本就没有用过的叉,叉上虾肉,左手拿上一把未用过的餐刀,打算一只一只的将虾肉送到她干净的盘中。
“你这是要喂我么?”绪方亚美看着黑羽逸刚好把虾肉叉好,手悬在空中的此举,先是小诧异了一下,接着就是幸福的微笑,“你真好。”
“啊,嗯,幸苦了。”黑羽逸也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便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改变了右手的运行轨迹,带着温柔体贴的笑容,将虾肉喂到了绪方亚美嘴中。
看着绪方亚美那可人的小嘴,带着美美的笑容细细品嚼鲜嫩多汁的虾肉,他的心也跟着美美的。
原来幸福不止是你爱的人服侍你吃东西,还有一种是服侍那个爱你的人吃东西,而且后者来得幸福满足感比前者更加浓郁。
“好吃么?”黑羽逸看着绪方亚美嚼得如此可口的样子,尤其是配上她那不自觉洋溢着幸福的美颜,让已经吃饱,补充完被身体里那东西消耗掉所有能量的他,又情不自禁的想往自己的嘴里喂了一块。
“嗯,很好吃,我还要。”绪方亚美乖巧甜蜜的点了点头。
绪方亚美丝毫没有注意到她那美美的吃相让附近偷看她的男生,都悄悄叫服务员给他们也加了一盘同样的虾肉。
这一幕,看的原本还在考虑为了黑羽逸他们那一桌的“大单”而放弃了高档西餐厅“高雅”宗旨划不划算的餐厅老板偷偷窃喜。
幸好餐厅老板在多年经营高档餐厅下所培养的一双辨人的慧眼看出了绪方亚美的不凡,没有因为某人与西餐厅不配的难看吃相而去强行赶走他们,不仅没有惹上麻烦,还带来了不少利润。
光黑羽逸一个人吃的那一顿,就比在高峰期一个晚上的营业额还要多上许多。
“纱织,你也来一个。”黑羽逸意识到松井纱织还在一旁看着,他刚才还认为亚美跟他在纱织面前秀恩爱不是很好,这下又由他主动跟亚美秀了起来,为了不让她尴尬,自然而然的叉了一块虾肉送到纱织的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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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呀,别客气,反正都是你自己剥得。”绪方亚美鼓励的对她点了点头。
“纱织,啊——”黑羽逸看着松井纱织一脸讶异,好像遇到了什么艰难的选择不知道该如何抉择的模样儿,以为她是不好意思,便大方的像大人哄小孩子吃东西一样,发出了长长的“啊”音。
“啊。”不知道“啊”是真的带有传染效果还是怎滴,松井纱织还真的无意识的将嘴张开了一条缝。
黑羽逸见机,一下子将虾肉送了进去。
“快咬掉!”黑羽逸忽然大声喝道。
松井纱织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咬掉,接着不明所以的看向黑羽逸。
她旁边的绪方亚美也觉着黑羽逸的突然大喝有些莫名其妙,不仅她们,整个餐厅的顾客包括在场的员工老板,都不知道黑羽逸到底是突然发的什么“疯”。
不过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不用黑羽逸多做解释,他们都明白了。
而这一切都在电光火石般的瞬间发生,黑羽逸用来喂松井纱织的银质餐叉化作一道银光飞了出去,与同样高速袭行的金属物体在空中相撞,爆出火花,相溅分开,餐厅的橱窗被一物打碎,价值不菲的吊灯,被另一物打碎。
之前还在默默算计着今晚有多了多少盈利的餐厅老板,看见自己店里造价不菲的两样物件儿被损坏,第一反应不是以凶神恶煞的恶劣态度去要求赔偿,而是吓得赶紧蹲在地上,找掩体逃命。
与老板一样,几秒前还在偷偷欣赏绪方亚美与松井纱织两个不输于任何电影明星的美女美颜,摆出自认为帅气高贵的姿势,幻想着能够吸引一下她俩的目光,如果运气好,撬一撬墙角什么的“成功”男人,几秒后的反应就是像女人一样惊慌尖叫着,稍微理智一点的蹲下身子逃离,不理智的,直接从座位上窜起身来,四处乱撞。
造成如此场面不是黑羽逸的突然暴喝,也不是他显露的不俗身手,而是刚才与黑羽逸的餐叉在空中击撞的不是别物,是一颗子弹。
“快趴下。”黑羽逸冲着恍然大悟但却惊魂未定,还没有反应过来的两女大声喝道,同时一脚把他们身前的桌子踢飞,挡在她们身前,为她们创造出了一个掩体。
身体快速移动到两女的身旁,抓起她们的脖子,危险之中,也不再顾及什么怜香惜玉,快速压低她们的身子,顺着餐桌的高度,快速移动,在要靠近一间半敞着门的包厢时,对根本没有跟上黑羽逸节奏的两女说了句“对不起,忍着点。”就把她俩“扔”了进去。
虽说黑羽逸相信自己的力道和准度,尤其是在体内那股新潜力的帮助下,他更能精准的控制自己的气力,知道不会对两女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但当他听到两女落在地上发出的吃痛声时,还是忍不住心疼的责备了一下自己。
“你们俩待在里面把门关上,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出来!”黑羽逸暂时将责备压在心底,对着两女快速的嘱咐道,
从方才子弹的射击角度和力道判断出包厢是个死角,两女待在里面绝对的安全后,便快速的移动到另一处,与两女所藏的位置拉开距离,躲在了餐厅的钢琴后面,他现在要做的就是要判断这个杀手,到底是冲着谁来的。
如果是冲着绪方亚美,说的过去,九蛇会大小姐,有可刺杀性,不过绪方亚美目前还只是九蛇会的一个继位人,如果是冲着九蛇会取得,绑架她,远比刺杀她获得的好处更多。
若是冲着他来的,那么怀疑的对象就只有一个,就是临川组。
黑羽逸躲在钢琴下,双手握着钢琴椅的两个角,慢慢的将钢琴椅抬起,从钢琴的最高点露出一个角。
“砰”
一颗子弹在钢琴椅上打出了一个洞。
“靠,果然是冲着我来的。”黑羽逸忍不住怒骂一声,还好对方用的可能是轻型的消音狙击步枪,子弹有限,要不然他躲在钢琴后面根本不是回事儿。
不过在确认了杀手是冲着他来的时候,也顺便算是松了口气,至少可以不用去担心绪方亚美那边的安全问题,虽然枪手冲着他来,只有一个可能,就是意味着他的身份应该是被白玫瑰给识破了。
糟了,Green可能会有危险。
想到白玫瑰识破他身份的突破口应该就是这几天闹得满城飞扬他和Green的新闻,这边都派杀手来杀他了,那Green那边,很有可能也会有措施。
管不了此刻他正处于杀手的枪口下,掏出手机,找到白玫瑰的电话,就给她拨了过去。
“接啊,接啊,快接电话啊。”黑羽逸听着电话里只有嘟嘟音,一直没有等来Green的声音,急的焦头烂额,几十秒的等待,在他心里就是一种煎熬的折磨。
Green的人生,是何等的辉煌,可不能因为他……
“喂,谁啊,大晚上的,打什么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了Green带着未睡醒的鼻音,躺着说话特有的慵懒声。
“Green,太好了,你没事……你在哪?”听到Green的声音,黑羽逸长长的舒了口气,不过他却没有立马松懈下来,因为杀手有可能还没到,又或者已经到了。
“小逸是你呀,我在龙腾国的一个度假村里,怎么了?”Green听清楚是黑羽逸的声音,觉醒了一大半,清醒了不少,显然爱情的力量还有着一层可以当叫醒闹钟的功效。
“龙腾国?你怎么跑国外去了?”黑羽逸诧异的问道。
“散散心,清静一下,顺便把还欠给SN公司的几张图给赶出来呀,待在樱木国,不伦走到哪儿,都是一大群记者,烦的我一点儿创作的灵感都没有。”Green有些懊恼的向黑羽逸抱怨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出国有没有人知道?”黑羽逸有些意外,Green出国的理由竟然是这个,不过想想她的确有着随意出国的资本,便也没再多去纠结这个,继续关注她的安全问题。
“我就是想要避开媒体那些,出来怎么可能让别人知道,连机票都是让我的助手帮我买的,到了龙腾国,我就是自己找的度假村,度假村的位置,我连助手都没有告诉,就想着好好的把最后几张稿给赶出来。”
“果然,在安静优美的环境下,灵感爆棚,欠SN的图纸全部画完了,还想出来几张新的,我是不是很聪明。”Green似乎从床上坐了起来,如同一个小女人般,精神奕奕的跟黑羽逸炫耀着她的聪明。
“嗯,很聪明!”黑羽逸不由得赞叹道。
他此刻真想感谢一下那些烦人的媒体,总算是做了一件好事儿,如果不是他们烦的Green逃出樱木国,Green很有可能就真的危险了。
“你有什么事儿么?刚才语气那么急?”清醒了一些的Green,回味起接通电话时,黑羽逸语气的急躁,问道。
“我这边出了一点问题,你把你的具体位置告诉我,我派个人来保护你,等到安全后你再回国来。”黑羽逸怕引起Green的担心,没有告诉她具体的情况,既然知道她暂时是安全的,他就放心了。
“啊?出了什么事儿了?有我能帮上忙的么?”Green不笨,听出了黑羽逸话中语气的严肃,她多少对黑羽逸的身份有过一些猜测,不让她回国,还要派人保护她,那说明那“一点问题”并不是简单的“一点”了,不免有些担心。
“这个等你回国后我再告诉你,现在你,就是按我说的做!”黑羽逸对着电话,语气急促的嘱咐着。
他在决定顺从自己心意接受绪方亚美的那一刻,他就打算将自己的一些秘密告诉给现在已然成为他女朋友的两个女人,毕竟他们以后还是要在一起的,一直瞒着她们让她们总是处于未知的但心中也不是他想看到的。
他现在躲在这里差不多有快三分钟了,枪手不会就这样一直等下去,肯定会在警察赶来之前有其他的新动作。
而他也打算不留这个杀手离开。
如果说这个杀手此次来执行的任务只是杀他,没有包括绪方亚美的话,那就说明九蛇会的动脚还未被白玫瑰察觉。
他可不能让这个杀手回去给白玫瑰通风报信,说他和绪方亚美的关系。不然绪方亚美也会成为猎杀目标。
一个人,还真是分身乏术。
“嗯,我知道了,我现在的位置是……”Green并不知道黑羽逸此刻的处境紧迫,但她却是一个明事理的女人,没有多说,直接报出了自己的位置。
“行,稍后联系。”黑羽逸说着便挂掉了电话。
放好手机,调整呼吸,思考着该怎样对付这个现在不知在哪儿的杀手。
这个杀手的水平与之前临川组那些精锐的水平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绝对是专业的杀手,潜伏了这么久,对危险感知一向灵敏的他,居然一点儿前兆都没收到。
如果不是脑海中突然闪出一颗子弹袭来,十分真实的画面,提前做出了反应,他估计现在已经倒在地上了。
果然,似乎是为了印证黑羽逸的猜想,钢琴后面忽然就传来了密密麻麻的子弹声,这不再是狙击步枪的声音了,而是冲锋枪扫射的声音,一颗颗子弹把价值不菲的钢琴直接打穿数个孔。
情况紧急,黑羽逸只能凭着自己的直觉,往外纵身一跃,躲过了密集的子弹。
然而这一跃,却将他彻底的暴露在了敌人的枪口下,也让黑羽逸看见了系着一张黑色面巾遮住了大半边脸,手里正无比嚣张端着冲锋枪直接站在这家餐厅大门口对他进行着扫射的杀手。
砰,砰,砰!
密集的子弹不断响起,越来越近,甚至还有不少对他刁钻移动躲闪而做出的预判,如若不是在关键时刻又预见了几颗子弹的轨迹,提前改变了移动的方向,他说不定就受伤了。
这次来的杀手不简单,就从子弹射击的角度,以及他暴露在了空处也再无除冲锋枪弹外的子弹射来的情况推测,这应该就是之前起码至少千米开外楼顶狙击他的那个狙击手。
能够在不到五分钟的时间里从那边果断的赶到这里,这分果断和实力,足以判断至少来人是个铂金级的杀手。
不对,应该不是同一个人,这么快的速度,除非是从那幢楼上直接跳下来,不,就算是直接从那幢楼上跳下来,还要换装备这些,五分钟根本不可能。
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来的杀手有两个,而且两个人一定是来自于同一个地方,并且有着高度默契的配合。
之所以没有了狙击枪的子弹乱入,估计是因为那个狙击枪手已经清理了他在狙击点的痕迹,从主击杀这,转变角色成为了接应者。
这样一来,逻辑也就通顺了,怪不得他能这样肆无忌惮的在闹事的餐厅杀人,抱着能够在预定的时间内击杀掉自己,然后在警察赶到前,同伴的接应下顺利的消失掉。
在樱木国,能够拥有如此实力,策划精妙,并敢如此嚣张的这样击杀的杀手组织,就只有两个了。
不会是伊贺自己的杀手误接了来杀他的任务吧?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乌龙可就大了。
不,应该不是,伊贺在临川市的联系人恰巧是吉田步美,就算有人不小心接了猎杀他的任务,她也会帮忙阻止的。
那么,就只有甲贺了。
想不到一个多星期前才跟甲贺的王牌秋元零短短的过招了一下,这下就又要跟甲贺的铂金级杀手交手了。
甲贺伊贺本来就是处于敌对,又同为樱木国乃至世界前三的杀手组织,一般的情况下,两贺的成员不会轻易交锋,但并不代表一贺不会去接暗杀另一贺成员的任务。
何况还是他们可能压根儿就没想到黑羽逸是伊贺未来继承人的情况。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两次进化后的高强度身体,将他的速度提高了不少,加上新潜力带给他的感知力与预知力,让他拥有了仅凭自身素质,短暂躲避子弹的能力。
有意识的四肢着地移动,在被逼得毫无还手之力躲了快两梭子弹的射击后,黑羽逸的手里终于多了一把餐刀与一把餐叉。
“鬼影刀。”
黑羽逸小声在心里默念了一下,将手里的武器对着杀手射了出去。
尽管面对的可能是来自于甲贺的铂金级杀手,黑羽逸还是没有使用出除自己本能身体素质所能用出的能力外其他在游行期内被限定的功法。
只是运用了“鬼影刀”的原理,凭借着手腕的力度,将刀叉化作一条直线快速射出,直击杀手的面门。
杀手显然没有想到这次的目标难度竟然这么大,最开始只是抱着铂金级高手该有的谨慎,稳重,不轻敌,做好安排来的,在黑羽逸躲掉了狙击手的狙击时,便很惊讶了。
抱着重视的心,实施第二套方案,拿着冲锋枪到餐厅里扫射距离不到百米内的黑羽逸,竟还是没有杀掉他,就连伤都没有伤到他一毫。
这人,怎么做到的?竟能躲得掉子弹。
惊讶归惊讶,铂金级的熟练让他可以一边惊吓,一边保持并更调整应对黑羽逸速度而改变的射击强度,在他射完两个弹夹,准备换上新的弹夹时,一道银光向他飞了过来。
“看来接下了个硬茬。”杀手面巾后面的嘴角上扬起一抹冷笑,眼里竟闪着浓浓的兴奋之意。
能躲狙击,能躲冲锋枪的子弹,这个目标的实力不可谓不高,在他的印象中,就算在他的组织里,能做到这样的,也只有专攻于速度的上一等级的杀手以及最上面的几位了。
面对如此棘手的目标,心中却毫无退意,甚至还萌发了强大的战意。
杀手等级的晋级,是按照所接任务的难易,悬赏来的。不过那只是表描上接任务,领赏金的等级晋级。
如若是让自己本身的实力能够快速晋级,唯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杀掉比自己更强的人,那样就能让自己的实力得到最为本质的飞跃。
能够在他密集的枪林弹雨中全身而退并还能够冷静思考,对他做出反击,足以证明这个目标是一个可以让他实力增加的一个强筋对手。
眼中一抹狰狞,左手拖着枪把,用左手的力量来降低枪在设计时的颤抖度,猛扣枪舌的右射也开始变为了有节奏的设计,一下子就将射击的精准度提到了最高。
在自信的判断出“暗器”的飞行时间,再度射了黑羽逸几枪,一枪还与他擦身而过,在他的外套上留下了一个弹孔后。
面对“暗器”,毫无躲闪之意,自信一笑,调准墙头,对准银叉就是一枪。
“呵,甲贺的杀手真有意思,才区区铂金水准,就自信能够躲过我改造的绝技。”黑羽逸冷哼一声,上一个敢不躲闪他的绝技硬接还不败北的,貌似就只有唯一到现在他还自认为技不如他的秋元零了。
终于有了两秒停歇时间的黑羽逸,并没有趁着这个短暂的时间点逃走,或许在别人看来这么几秒钟根本逃不了几步,不过对刚才表现出与子弹赛跑速度的他来说,两秒多,已经有很多了,他足以跑到杀手失去目标。
不过他没有,同样的也是因为自信,自信到根本就不需要在跑,甚至还悠闲的将双手插在裤兜里,迈步走向餐厅门处,眼睛四散的寻找着在餐厅外接应的另一外杀手。
自信VS自信
事实证明,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就算有着一颗挑战性,但没有一句富有无穷潜力的硬件条件,自信也就成了自负。
“噗”
杀手的脑门儿上出现了一个血侗,鲜血喷涌而出,双眼睁得溜圆,显然是死不瞑目。
他做梦也没想到,他明明计算好了黑羽逸所射“暗器”的飞行加速度,子弹也按照他计算好的加速度轨迹射出,对枪械射击抱着绝对自信的他,却意外的没有一颗打着。
他慌了,一切都不再在他的意料之中了,死亡面前,就算是一名铂金级的杀手,也不能再保持冷静。
大概正是因为他好不容易升到了铂金,才会更加害怕死亡,眼看“暗器”离他不到一米,就要射到他身上,他竟慌张的把手里的冲锋枪用尽全身力气扔了出去。
乒,碰。
餐刀与冲锋枪在空中激烈碰撞,迸溅出了几丝火花,飞散开去,掉落在地。
然而杀手并没有因为自己挡下了餐刀而高兴,因为他看见了被挡开的餐刀后面竟还隐藏着一把餐叉。
一滴冷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冒了出来。
距离不到一米,达到了飞射出的最快速度,他的大脑已然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右手习惯性的想要拔出藏在腰间的手枪,身体的反应,拔枪的速度,却远远没有他冒冷汗的速度快,手在刚刚碰到枪托还没有来得及拔时,达到了和几乎是和子弹一样速度餐叉已经刺破了他的脑袋。
直到到死的那一刻,他都没有想明白黑羽逸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明明就只是看他射出了一道“暗器”,他也根本没有再给他射出第二道暗器的机会,射出的一把餐具,却在空中变成了两把。
这就是黑羽逸自我改良后不用运行功法和靠武士刀施展的“鬼影刀”。
极快的手法,将两把餐具以一前一后的位置连续射出,动作飞快,就像只射出了一把,再加上灵敏感知度下精确的射出位置,以及射出的刁钻角度和不同寻常的加速度,让敌方根本来不及多做思考,强迫敌方对他只射出了一把暗器这个“信号”深信不疑,
当下餐刀,却没想到餐刀后面藏了一把餐叉。
躲过了餐刀,躲不过过餐叉。
这招他在之前也没有想过,因为鬼影刀的秘诀在于玩刀时运用视觉诱导的技法,让对手出现视觉误差,但那前提是在花哨的功法和长刀作为显眼目标的支撑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将鬼影刀的奥义附加在暗器上,这招他也是突发奇想出来的,如果换做是以前,就算运转功法,他也做不到这个程度,而刚才,他射出那一招仅凭的就只是他对外界环境感知度,目标坐标轨迹的提升以及手腕的力量。
这一切全都得归功于两次潜力激发,以及在得到绪方亚美后,身体里多出来的那股未知名的新力量的帮助。
在危险来临之前脑海中闪现的预知影像,如果他没猜错,也应该是由那股新出的未知力量给他提供的。
这样说来,他还得庆幸自己今天突破了自己的心,大胆的接纳了绪方亚美的爱,并……要不是这股未知力量预测能力的帮助,幸福恋爱中将防备危险的心理降到最弱的他今天恐怕难以站着走出餐厅。
怎么就这么巧?幸运女神就刚好站在他这一边?收获爱情的同时还收获力量,又用收获的力量救了自己一命?
难道这一切真的在冥冥之中都有着指引?
不管了,先找到另一名杀手解决掉,摆脱危险再说,可不能让他跑掉。
“你们就待在这里,暂时不会有危险,打电话叫你的人来接你们,带你们走,我去追那个杀手。”黑羽逸对着正不听话的打开了一条门缝,露出一只不安的眼睛,想要看看他情况的绪方亚美说道。
说完黑羽逸便不再逗留,快速的追了出去。
站在餐厅门口,眼睛就像扫描一般,快速过滤着整个大街上的景象。强大的大脑在这个时候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每扫过一处,就将看到的人,物,人物结合等信息全部快速在脑子里处理,分析出可疑人物。
甲贺伊贺,身为国际顶尖的杀手组织,其成员最擅长的就是隐蔽,但同时也有一个最致命的弱点,他们都普遍自恃清高,尤其是达到他们这个水平的,都自负能够一击必死,因此他们离开的时候一定会自己带着武器离开。
冲锋枪手死了,那么还剩一个狙击枪手,从这个距离判断,能够在击碎餐厅玻璃后还能直冲目标的狙击枪,其长度一定不短。
很快,黑羽逸就锁定了一个刚骑上摩托,一身摇滚歌手打扮,背上背了一个吉他盒子的男人。
黑羽逸的视力提升的极好,能够清楚的看见十多米外的微小东西,骑着摩托车,正要发动的男子脸朝前方,看似是在看前方的路,眼睛不经意的瞟向了他这边,虽然就只是一个很细微的表情,但还是被黑羽逸给捕捉到了。
似乎是为了保险起见,他需要验证一下,这会儿他的处境,不容许自己犯任何错误,经过残狼的那一次,他害怕了,害怕和他有关系的人再受到伤害,他不容许那个杀手将他和绪方亚美的关系带回去,带回给白玫瑰。
气息锁定而去,那个杀手一下子就察觉到了黑羽逸锁定向他的杀气,连忙发动摩托,疾驰向前。
就在黑羽逸用气息锁定他的那一刻,他的脑中忽然出现了一个画面,那是一个男子用狙击手枪瞄准他的画面,而那个男子的样子,正是这个正在骑摩托车要逃离男子的模样。
这个画面仅仅只是在他的脑海里持续了两秒钟,不过这就够了,他本来就有百分之八十的几率了,这下更加确定了。
虽然不知道这个能力到底是什么,不过想到他身上最近发生的各种奇怪现象,也算是见怪不怪,再加上刚才就是这个预知影像救了他一命,没有停顿,双腿在地上一蹬,快速向着摩托车冲了过去。
黑羽逸的速度很快,顾不得会不会被其他人看到他非人般的速度,既然他已经暴露了,那就不需要再在外人面前隐藏,他现在所必须要做的,就是不能让绪方亚美和九蛇会暴露,这不仅保护她们的一种方式,同时九蛇会也算是他现在手上的一张王牌。
血狼会再强毕竟也只是一个才没多久创建的组织,就算是整合的,就算有杉山次的特殊训练方法,没有时间的沉淀,比起临川组还是差了一大截,之前他一直托大,一直认为有时间发展,有一拼之力。直到今天,当白玫瑰请动甲贺的铂金杀手出面时,他才知道两者间的差距。
九蛇会不一样,九蛇会的历史至少也有着几十年,尽管不能和临川组比,却也是经过了时间的沉淀,底蕴,经验,都比血狼会要好上太多。
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临川组根本不会想到把大小姐放在临川组势力范围中做人质的九蛇会,会对临川组出手。
他不是没想过白玫瑰会不会通过去查学校的绯闻,查出他和绪方亚美的暧昧关系,不过这点他倒是不太在意,他不怕她去查,因为就算她去查,他也已经想好了策略。
目前他和Green的新闻已然是弄得满城风雨,他的身份曝露,估计也正是因为这条新闻,一般正常人都不会去想一个能追上Green那样优秀女人的幸运儿,还会去和其她女人搞暧昧关系。
白玫瑰不是普通人,不过他也不是,他的手里还有另外两张牌,宫本恒靖和宇野卓,这两个人表面上可是松谷野的狗腿子,他们俩说的话,在白玫瑰耳里,肯定会比她自己让人去打听的流言蜚语有信服的多。
之前,他不敢用宫本恒靖,是因为他不清楚宫本恒靖的突然投诚倒戈的真正意图到底是什么,也没有用他的机会,这下他知道原因了,既然知道了原因,又到了用他的时机,自然就该轮到他们出马了。
当然,动用他们的前提条件,那就是松谷野,松谷野一定不能开口。
就目前看来,白玫瑰应该还没有从松谷野那里得到任何有关于他的消息,要不然她也不会让他这个黑羽逸本人去教训黑羽逸了。
想到白玫瑰之前对自己信任的样子,还因此骗到了白玫瑰的一次,想到那妖艳的红唇,撩人的眼神,灵活的小舌,双腿就忍不住一软,追击的速度也慢了半拍。
早就做好逃走措施的杀手自然没有给黑羽逸再来一次的机会,“轰”的一声,留下一道黑烟,疾驰而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摩托是经过改装的,光听马达的声音都能够分辨出来,是赛车马达,就这样想要用腿的追,跑他肯定是跑得下来,但想要追上,根本不可能,毕竟他还是个人。
情急之下,他忽然看到门口餐厅门口停的一辆黑色轿车,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正在打着电话,神色着急。
挂掉电话后,手摸着腰间的硬物,准备慢慢向着餐厅门里摸索而去。
这个男人黑羽逸自然是认识,这就是刚才送他们来这里的,绪方亚美的专属司机,本来还考虑着要不要犯下法,抢一辆车来着的,这下他有了更好的选择。
“哥们儿,车借我用一下。”黑羽逸一个疾跑,一个闪身,直接在男人摸索进餐厅前到了他的面前,“亚美她没事儿,在一间雅间里。”
“啊?好。”男人惊异黑羽逸的突然出现,听闻他要用车,本来不想给的,毕竟这车是专门用来接送大小姐的,不过想到他和大小姐的亲密关系时,还是把车钥匙拿了出来。
“谢谢。”望着那快要消失在车道尽头的杀手,黑羽逸没时间再这司机墨迹,直接一把夺过他手中的钥匙,好不爱惜的拉开车门,再猛地关上,发动轿车,奔驰而出。
果然和他想的一样,这辆车是绪方亚美的专车,车身车内都是经过了专门的改装,发车速度,加速时间,最高时速可以直接媲美跑车。
理想很丰满,现实却很骨感,这辆车的速度的确是很快,加上他的技术,在马路上顺利疾驰着。
那杀手的摩托车速也丝毫不弱加上车身窄小所带来的得天独厚优势,加上他熟练的操作技巧,黑羽逸目测通过都有点儿悬的距离,他一点儿都不犹豫,直接穿过。
此时的时间刚好是下班高峰,一辆宽大于一米的轿车,即使性能再好,技术再好,在这样复杂的环境中根本无法过多的动弹。
很快,就被杀手以专业的技术,甩得不见踪影。
“靠!”眼看就要撞上挡在前面的一辆大巴,黑羽逸猛踩刹车,将车稳稳的停在了马路中间,无能为力的怒骂了一句。
大脑飞速旋转,思考着应对措施,忽然,他想到了一个最好的办法,掏出了手机,拨打了一个一直记在脑中,都还没有拨打过的号码。
“……”电话接通,电话那头的人没有说话,似乎在警惕,又或者说是在等待。
“杰克队长。”黑羽逸见对方没有开口,却从对方的微弱的呼吸频率听出了接电话的人无疑就是黑人杰克。
“黑羽逸。”杰克明显有些诧异,诧异黑羽逸会突然给他来电话,显然是因为他拿了工资后,就再没有打过电话跟他汇报情况而渐渐开始对黑羽逸这个点不抱希望,尤其是这两天看到黑羽逸与Green的新闻时,更是。
一个成了城市热点人物的人,还怎么去担当他的线人,这两天他派其他线人去白虎逛了一下,果然没有再发现黑羽逸的踪迹,以为他自己放弃了,便也就没有再继续期待他,没想到今天他倒自己把电话打来了。
“杰克,我需要跟你做一笔交易。”黑羽逸知道时间紧迫,客套的什么话,他一句不说,直接直奔主题。
“交易?怎么?想让我去当你婚礼的伴郎啊?”杰克本性为人豪爽,不是一个津津计较的人,没有怪他为了女人,放弃答应他的任务。
尽管,在他看来,黑羽逸是他在临川任职以来,找到的最能相信,也最为适合帮他在临川组担任线人的人了。
他算是了解黑羽逸的“过去”,因此,对黑羽逸能够找到那样一个优秀的女朋友也很高兴,就算他知道黑羽逸还只是个学生,不过在他的老家,像他这个年纪的学生结婚什么的,是很正常的。
“我现在正在被追杀,生命随时可能都会受到威胁。”黑羽逸打开车窗,让窗外的嘈杂音传入电话里,调整呼吸,让呼吸,声音,变得急促。
“追杀?怎么?临川组还不允许组员与明星谈恋爱?”杰克的神色有些凝重了,声音开始紧张起来,不管怎么说,黑羽逸也算是和他有关系,多少不希望他出事儿。
“不是,因为我手上有一份东西。”黑羽逸继续大喘着呼吸。
“东西?什么东西?”杰克以为是黑羽逸不小心得罪了临川组内某个更大的头目,压根儿就没往其他方面想过。
“我手上有着足以瓦解临川组,以及搬到临川大部分蛀牙的证据,临川组地下赌博拳场的账本。”黑羽逸将车窗关上,压低声音,这东西算是他的一张底牌,出底牌前,必须要小心谨慎,以免被别人预先“察觉”。
“什么?真的?等等,我先关下门。”杰克先是兴奋的大叫了一声,紧接着连忙降低音量对着黑羽逸匆匆说了一句,便听见脚步声,关门声,百叶帘合上的声音,一会儿后,才传来杰克有意压低,却压抑不了兴奋的声音,“此话当真,你确定?”
“我现在正在被追杀,追杀我的人应该是一名职业杀手,一套黑色朋克皮衣,黑色齐肩长发,脸上有……正骑着一辆黑色改装摩托车,摩托车的引擎应该是赛车引擎,背上背了一把吉他盒,盒里放的是狙击步枪,如果让他先抓到我,就什么都没有了。”黑羽逸现在才没有时间去跟他讨论是真是假的问题,直接将自己看到的杀手特征全部告诉了杰克,然后匆匆的挂掉了电话,为杰克营造一种紧张感。
他亮出底牌,可不是为了炫耀,更不是为了邀功要更多的线人费,他现在再是缺那几千块的打工仔了,这只是为了自保,保护他所爱的人。
一个人能力终究有限,他现在也没有权力调动伊贺在临川的人,能用的,敢用来与那铂金级杀手抗衡的,就只有杉山次,可他们只有两个人,这么大的城市,找个人还是需要一点儿时间的,而且也不方便。
他现在,是在和时间赛跑。
现在他要做的,就是相信杰克的抓捕能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杰克果然没有让他失望,在得知黑羽逸应该是真的掌握了可以瓦解掉临川组的重要证据时,他决定孤注一掷,直接越过临川市警察局局长,动用他曾经国际刑警的关系,跨级跟上级联系,汇报了此刻的情况。
他以前是个很厉害的国际刑警,与他交好的圈子自然也都是些厉害的人,被他要求帮忙,自然没有拒绝,一个个电话的打出,一条条的命令下达,直接让杰克获得了今晚越级调动临川市所有警力的权力。
自临川组成为临川龙头以来,再未有过的出动全部警力,大规模追捕犯人的行动再一次在临川展开。
一辆辆警车接连开出,引得常年生活在临川组阴影下,平时根本见不到多少警察执勤的临川市民们一阵喝彩。
临川市的这些警察们,终于开始做一些身为警察该做的事儿了。
临川市,普通警,特警,武警,配合抓捕的交警,加起来一共有着近千人,如此声势浩大的抓捕行动,行动效率也是极高的。
在各个部门的协调下,以黑羽逸描述的方位,特征为依据,通过各个路口的监视器寻找,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就锁定了杀手,数百辆警车,正以火速,从各个路口,各个方位,围补而去。
城北,在距星光酒吧几百米远的巷子里,数百名手持武器,凶神恶煞的古惑仔们在此聚集,与此同时,宿醉酒吧,光头浴场,老虎桑拿等血狼会的场子附近,都有着数百名手持砍刀的打手集结。
“各位,八点,我们一起端掉血狼会,晚上,玫瑰姐亲自为我们大摆庆功宴。”各个地点的领头人将银晃晃的砍刀举过头顶,鼓舞士气。
“杀!杀!杀!”
数百人同时发出沉重的低音,士气蓬发,斗志昂扬,尤其是站在头牌的十几人,身上散发着嗜血的骇人气息,显然是白玫瑰手下的精英。
临川组不愧为老牌组织,即使那晚松谷一郎带领着一众精英全员覆没,损失惨重,其底蕴,依旧不可小觑。
“叮铃铃——”
一阵电话铃声突兀的在临川组员汇聚的每个巷子口响了起来。
“谁的电话?不知道执行任务前要把手机全部上缴么?”其中一个巷子口,性子有点儿白的领头人听到刺耳的电话铃声,眉头一皱,神色一凝,很是生气。“是谁,是不是有人想跟血狼会的人通风报信?把他给我抓出来。”
重要任务前,交出手机,这已然是在各个领域都会实行的一条规定,其目的就是为了预防出现意外,以及内奸的串通。
一排的砍手默不住声,他们都是临川组剩下的精英,地位极高,有着他们的高傲。对于一个这么二的领头来指挥他们,他们本来就心存不满,自然不会搭理。
“大,大哥。”一个站在二排的小弟举起手来,叫道。
“怎么?是你么?”这个巷子领头的头目还真是有点儿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趋势,走到他面前,伸手一把抓住了那个小弟的脖子,质问道。
“不是,不是,不是我。”小弟被吓一跳,脖子被用力抓的有些喘不过气来,连忙用颤抖着的声音,否定道。
“不是你?”头目显然不行,伸手在这名小弟的身上捣鼓了好一阵子,没有收获,这才松开他的脖子,没好气道,“不是你,那是谁?”
“大哥,刚才响的,好像是你的电话。”被抓小弟旁边的小弟和他的关系比较铁,看见自己朋友差点儿被背锅,连忙替他解释。
“嗯,对,对,大哥,我刚才就是想说这个。”差点儿被冤枉的小弟连忙借此机会赶紧澄清道。
“我的?”小头目皱着眉,从自己的兜里拿出了手机。
行动中,每个成员的手机都要上缴,只有小头目的身上留着一部手机,用来方便各个“小队”间的联系,以及接受上面的命令。
电话回拨了过去。
“喂,那个,我刚才没有听到手机响,开静音了,有什么事儿?”头目当着一百多名手下,眼睛眨也不眨的说着谎话,被手下那眼神看得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了,才老脸一红,转过了身去,背对着他们。
“什么?行动取消?”
一分钟后,此次行动的头目挂掉了电话,悻悻的撇了撇嘴,幸好把这电话回拨了过去,若是没有收到指令,继续按照原计划执行的话……
“今晚的行动要取消么?”站在头牌的其中一个精英代表开口问道,他是松谷一郎培育出来精英中的一员,松谷一郎莫名其妙的车祸身亡,数百精英同伴全部阵亡,查了几天,一点头绪都没有,这让他很烦躁,只想要发泄,好不容易终于有行动,可以让他发泄下了,看这样子,却又要取消。
“嗯,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现在临川市所有的警察全部出动了,不知道想干什么,为了保险起见,玫瑰姐传话让我们先撤退。”头目也觉得有些莫名其妙,没有相同为什么,将命令转述给了一众手下。
作为这一切导火线的黑羽逸,他自己也没想到,在这个时候抛出的一张底牌,不仅可以解决掉那个杀手带来的潜在危机,还为血狼会的存活,争取到了喘息的机会。
大门紧闭的星光酒吧里,周平与众血狼会手下,手握着砍刀,神色凝重,早前,他们得到了杉山次传来临川组今晚可能要进攻的消息,就做好了准备,暂停营业一天。
只是,以他们这强行聚集起来的数百人,虽然经过了黑羽逸带领的鲜血洗礼,光从征集的人数上,算是能与临川组匹敌。
但是论到其真正的实力,在临川组这样的庞然大物面前,还是不怎么够看的。就看每个场子里的带头人,他们此刻的手心,额头,都冒出了紧张的汗液。
从不良转为真正的黑道,还是需要时间来沉淀的。
至于杉山次,则带领着他亲自训练的一百多精英,拿出了留在秘密基地的压箱宝,偷偷在临川组的老巢附近集合。
擒贼先擒王,只要临川组那边一动手,他就会带着人攻进临川组的老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早在看到黑羽逸与Green的新闻上报时,一直以客观角度来观看整件局势发展的杉山次,对黑羽逸在临川的一切算是了解的他,就猜到了临川组会不会因此有所行动,便早就派人去临川组的场子附近去驻守着,一旦有风吹草动就通知他。
果然,他派出去的资源没有白白浪费掉,他的预感是正确的,就在不久前,传来了手下临川组有动静的消息。
本来杉山次是想直接打电话给黑羽逸通知一下的,可他的电话却恰好在通话中,想到既然白玫瑰已经决定对付血狼会了,那说明黑羽逸已经被怀疑上了,作为这一切的怀疑焦点,估计他的电话打不通是有原因的。
时间紧迫,他便直接以血狼会“二把手”的身份,替黑羽逸下达了一系列的停业防备,准备战斗的命令。
临川组的打手,他见过,在他的眼里,很菜,不值一提,但对血狼会这些胳膊,大腿都还没有真正长粗的“新人”来说,简直就是一个BOSS。
为了缓解压力,同时也化解这次危机,他选择了围魏救赵的办法,带着他训练了一个星期,勉强比没有经过训练的那些普通成员好一点儿的精英,拿上武器,直接来到了临川组的大本营处。
他对自己的实力,还有训练的手下有信心,只要那边一有进攻信号传来,他就带着他的人杀进去,拼一把。
只要抓住白玫瑰,一切都好谈。
统一穿着夜行衣,带着面罩,紧贴着墙,潜伏在一处阴暗的巷子里,耐心的等待。
“嗡嗡。”
手机震动了两下。
就在杉山次以为是周平那边发来临川组进攻信号的短信时,手机的震动一直持续了下去,不是短信,而是电话。
“老大?”杉山次看着频幕上熟悉的号码,摁下了接听键。
“杉山,出什么事儿了么?”听着耳边袅袅不绝的警鸣声,黑羽逸将车停在路边,拿出手机,发现了有一条未接来电,一看号码,是杉山次的,便回了过来。
这个时间,这样的局势,打电话给他,他推测,应该是有什么事儿。
“老大,你没事儿吧?”杉山次这边不便多说,只能简短的将血狼会这边的情况告诉了黑羽逸,然后顺便问了一句。
“我没事儿,你那儿赶紧让兄弟们撤了,场子也都开着正常营业,我猜临川组今晚是不会对我们有什么大行动的。”黑羽逸望着不时路过的一辆警车,嘴角扬起了一抹庆幸,幸好自己及时动用了这张底牌。
“老大,临川组的人已经踩到了我们地盘上了。”杉山次不明白黑羽逸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是打算放弃血狼会了?
“你听听,仔细听听这今晚的城市里多了什么声音。”黑羽逸这会儿的心情,可谓是极好,他正在想象此刻的白玫瑰,会是一副什么样儿的表情。等她知道今晚警察追捕的就是她雇佣的杀手时,又会是什么表情。
“声音?什么声音?”杉山次有些纳闷儿,不过他听出了黑羽逸声音中的轻松。这条信息让他紧张的心,也跟着放松了不少。
作为一个伊贺的一名杀手,他其实对除开任务范围外的任务一点儿都不在意,此次前来临川,只是单纯的为了帮黑羽逸的忙,加上这些天训练血狼会的这些成员,与几位头目的交往,算是有了一个认识,才这么尽心尽力的。
说实话,如果黑羽逸要是这会儿跟他说,他放弃血狼会,回岛上,他会丝毫不犹豫的转头就走。
他们不属于这里,就算在这里建立势力,对他们来无影,去无踪的杀手来说,并没有多大用,留下了“东西”,反而更容易让人抓住把柄,把柄对于杀手来说,就像他的气息,只要闻着气息,就能找到,这很危险。
“你仔细听听,有没有觉得有什么声音特别的响,还特别的密?”黑羽逸双脚悠闲的放在方向盘上,手里拿着一台从车里找到的一台笔记本电脑,还带有网卡。
随便敲打了一下,弄了一些放追踪隐藏程序,便黑进了交警总指挥系统,看到了城市交通的监控画面,搜索其那台摩托车与杀手来。
“警鸣?对了,是警鸣,今晚的警鸣怎么会这么密?”杉山次瞪大了眼睛,听着这密集的警鸣声,心里一阵后怕。
还好黑羽逸给他回了电话,若是他这个时候去进攻临川组的大本营,就算成功的将白玫瑰给劫持了,他也很难带着后面的这些人走出这里呀,毕竟对付警察和对付黑社会的性质后果与要风险可是截然不同的,
“逸哥,这是你做的?”
“你先按我说的做,然后去取一本临川组的账本给我送来。”黑羽逸没有废话,将自己所在的位置告诉了杉山次。
挂掉电话,对着电脑捣鼓了一阵,顺着杀手逃离的方向计算线路,又黑进了街上商家的监视器以确认猜想。终于,他找到了那个知道甩掉了黑羽逸后,放慢了速度的杀手。
“杰克叔叔,你们在哪儿啊?快点儿来啊,我的位置在……杀手快追上我了!”黑羽逸将给自己的手机上传送了一个防追踪定位程序,再一次用声音演戏,将杀手的位置,以及他正要去的地方告知给了杰克。
以为自己成功甩掉了黑羽逸的杀手,压根儿就没想到黑羽逸已经放弃了自己追他,而是选择“报警”,让警察来追他,以至于当两辆警车从他身旁经过,并停在他前面,挡住他去路时,他完全没有想到是来抓他的。
出生于甲贺的铂金杀手不愧为是高等级的杀手,即使被意外挡下,待他反应过来时,以极快的速度拔出腰间的手枪,四枪,准确无误的击杀了三名拦路警员,一名重伤倒地。
正要继续发动摩托逃离现场时,几十辆警车陆陆续续的从各个路口,像潮水般涌了过来,死死的封住了他的去路,当数百把枪对着他的时候,他手上的枪,再也没有力气举起。
给读者的话:
今天是万圣节,祝大家万圣节快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看到杰克等人把那个放弃抵抗的杀手压上车时,黑羽逸就关掉了电脑。
至于那个杀手最后会怎样,是接受法律的审判,还是自杀,又或者是甲贺舍不得那样一个铂金的高等级杀手,会派人营救,那都和他无关。
他只需要知道他一时半会透露不了消息给白玫瑰就行。
头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静静感受着他身体内的变化,今天发生的事情都太过于意外突然,今天没有意外发生,其大多数的功劳全都归功于那脑中突现的预知画面。
沉下心来,细细的去感受,静若止水,却深邃无比。
“咚咚。”
车门被敲了两下,黑羽逸睁开眼睛,看向了车窗外那熟悉的身影。
“老大,带来了。”杉山次打开车门坐了进来,接着从随行的包里掏出了一本账本递给了黑羽逸。
“行,辛苦你了,我会试着把临川组的行动拖上个几天,这几天你一定要多加强一下你手上那批人的训练,估计几天后的大战将不可避免了。”黑羽逸望向天空的月亮,眼眸就像深邃星空一样深邃无比。
“好的,那我直接教他们枪法好了。”杉山次眼中浮现了战意,既然要干一票大的,要最大限度,以最快的速度提高实力,那么最快的办法自然是在武器上的提升,直接从冷兵器变为杀伤力强大的热武器。
“嗯,你看着办吧。”黑羽逸脑中正在组织着牵制临川组的计划。
杉山次没有耽误,在得到黑羽逸的确认后,便去抓紧时间了,正如黑羽逸所说,没有多少时间了。
就算今天不是临川组打来,过几天就是他们打过去,他们还能够待在临川的时间没剩多少,必须得尽快处理好在这里的一切事情。既然这是黑羽逸的第一番“事业”,他怎么说也得要尽最大全力去支持。
“周平,你去煽动那些小帮派,让他们去临川组的场子捣乱,不去的就把他们的地盘直接全部抢过来,让弟兄们练手。”杉山次走后,黑羽逸拨了个电话给柴田周平,时间紧迫,他必须要最大限度的削弱一下临川组的实力,提升一下自己这边兄弟的实力,哪怕就只有一点也好。
电话打完,黑羽逸打开车门,拿着账本,下了车,走到路边的小摊上,买了一瓶矿泉水,一口气喝了一小半,然后将水倒了一点在瓶盖上,再泼到自己的脸上,依次往复,连续泼了三四次,把额头,刘海全打湿了后丢掉矿泉水瓶,站在一个小巷子里原地快速奔跑起来。
一声越野车刹车的声音在小巷外的马路边响起,一个黑人从驾驶位上走了下来,看似无意的左右望了望,漫无目的的走进了小巷中。
“呼,呼,呼——”黑羽逸蹲在阴暗的角落,瞧着走近,只剩衣服,身体像是隐了身一般的杰克,大喘着气,用呼吸声和加速的心跳声提醒着杰克,他就在里面。
“逸君?”杰克试探性的轻声叫道。
“杰克?”黑羽逸轻声问道,言语中透露着无比的慌张与恐惧。
“对,是我,没事儿了,那个杀手已经被我们抓回警局了,你安全了。”杰克听出了的确是黑羽逸的声音,小松了口气。
他今天冒了这么大的风险,还是越级汇报,若是交不出来成绩,或者黑羽逸只是来匡他的,那他的锅可就要背大了。
“真的安全了么?我偷了临川组的账本,就算一个杀手被抓住了,肯定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黑羽逸用瑟瑟发抖的声音说道。
“逸君,我们先出去,去我车上吧,这里太黑了,视野不清晰,不太安全。”杰克脑中一心只想确认黑羽逸手里到底是不是有账本。
“好。”黑羽逸知道杰克在想什么,以杰克在临川市警局被剥削的样子,今晚动用了这么多的警力,应该没少花心思,估计还承担了不少风险。
杰克是个不错的警察,他不会害他,何况他还有条件要跟杰克谈。谈条件的基础就是要双方的条件平等。
“给,这是临川组其中一个地下拳场的账本。”黑羽逸跟着杰克来到车中,接过杰克递来的一包纸巾,抽出了几张,查了查脸上的“汗水”。
杰克没有先搭话话,而是仔细的翻看起手上的账本来。
越翻,他的眼睛越亮。尤其是他在账本上看到了一个叫约翰的名字时,神色竟然变得有些激动起来。
“逸君,你这次真是帮了大忙了。”杰克捧着账本,如获至宝。
“怎么了?你认识那个叫约翰的?什么人?来历很大么?”黑羽逸不由好奇道,他一直好奇像杰克这样一个身手不凡的黑人,为何会在樱木这样一个市局里任职,而且他似乎一点儿也不惧怕其他警员都惧怕,与之狼狈为奸的临川组。
他早就对他的身份有些许怀疑,不过却又不敢确认,若真的是,那他又怎么需要靠着找他这样的线人来提供线索,最主要的一点,线人费给的那么少,一点儿也不像那里财大气粗的标准。
“没错,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在临川这里当个小警察队长么?就是因为这个人。”杰克显然很兴奋,没有顾及,直接把心里的开心讲给黑羽逸听。
“你确定是他么?会不会是同名同姓?”
“不,我确定就是他,我一直在调查他,查到了他的不干净,也查到了他和临川组有一些什么合作,但一到了临川组的事情上,就再也查不下去了。没想到竟然被你小子给挖出来了。”
“其实我是一名国际刑警,在一次抓捕恐怖分子的过程中击杀了一名罪犯,而这罪犯刚好就是这个人的弟弟。”
“这个人的来头很大么?”黑羽逸大概猜出了是怎么回事儿了。
“嗯,他是我们国家的一个政府高官,不断给上面施压,让我不得不远离自己的国家,被调到了樱木国的这样一个破城市来当普通刑警,还要受这里官黑勾结的行动约束,真是憋屈死我了。”杰克愤愤的说道,想到临川市局的局长几次警告,不给他配备该有的警力资源,他就来气。
黑羽逸没有插话,静静的听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没想到他居然会在这里有这么大笔的黑金流动,真是意外收获呀,逸君,你是怎么得到这个账本的?你简直就是我的福星。”
“杰克,你应该知道这本账本对临川组的重要性吧?”黑羽逸随意胡编了一个理由,说是小白哥带他去地下拳场见市面,他上厕所走错了地方,误进了办公室,看见账本就放在桌上,就随手拿走了。
“嗯,你放心,我会多派些人保护你的,要不这样,你跟我去安全屋,派重兵把守,直到我把临川组彻底解散?”杰克建议道,现在黑羽逸对他来说,可是一个恩人啊,给了他一个重回国际刑警职位的机会,其“待遇”自然要给予最好的。
“不,这样我的目标就更明显了。以临川组的实力,弄来炸弹也不稀奇,万一他们真生气发狂了,直接拿炸弹来把安全屋给炸了,那我岂不是死无全尸了?”黑羽逸猛地摇头,拒绝了杰克的提议。
“那……”
“不行,这个也听不通,还是有风险。”
“那……”
“如果你派来的警察里面有临川组安排的内鬼,杀我岂不是更容易?”
杰克一共提了好些条建议,却都被黑羽逸给以行不通给否定了。
“逸君,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说怎么办?难道即使这临川市还真是临川组一手遮天了不是?”杰克的黑脸更黑了,其实作为跟临川组斗了几年的他对临川组的了解更甚,说出这句话,只不过是为了抱怨心中的不满。
“你让临川市警局的全部警力,像今晚这样全城移动巡逻五天。”做好了铺垫的黑羽逸将自己想要的结果说了出来,“要给临川市造成一种上面要严查,不给他们轻举妄动机会的趋势。”
“不行,今晚我已经算是越级汇报,动用了我以前的关系网,才达到这个标准的,今晚过后,临川组,以及和他有关的利益群体被彻查前,我还只是一个小小的刑警队长,没有那个能耐,最多就只能由我亲自保护你。”杰克摇摇头,就算今晚是风光了一下,但他对自己现在的权力范围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无奈也无力。
“不,你还有要保护的人。”黑羽逸摇了摇头。
“谁?”杰克下意识的问道。
“我的女朋友,Green。”黑羽逸说道。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你那位女朋友呢?”
“你说临川组若是抓走Green来威胁我呢?”黑羽逸反问一句。
“那你怎么办?”杰克想想也是这个道理,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黑羽逸现在可不是孤身一个人了。
“我没事,只要你让临川市局的所有警力每天漫无目的的在街上巡逻,我就有办法自保。”黑羽逸又将话题扯了回来。
“可我现在没有那个权利啊。”杰克咬了咬牙,有些自责。自责明明黑羽逸帮他立下了这么大的功劳,他却没有能力按他的要求保护他。
“难道这本账本交上去你还是没有权力么?”黑羽逸指了指杰克捧在胸口的账本,这里面牵扯了很多,足以让很多人下台,也可以让很多人趁此立功上位。
“对哈,我差点儿把这个给忘了。”杰克一拍脑袋笑道,他现在可不是一个人了,也不是没有任何证据,只能看着临川组逍遥法外的无能警察了,有了这个证据,他相信他能再次越级申请动用警力的权力。
“对了,我那儿还有两本账本,好像也有这个叫什么约翰的名字。”黑羽逸嘴角上扬,轻松的提了一句。
“什么?逸君,你说的是真的?”杰克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黑羽逸,刚才他草草的翻了一下,这本账本上牵扯的金额可有数十亿之多,他相信这个账本足以让临川组伤筋动骨,也可以搅一搅临川市不良风气的各种浑水。
这些金额的交易,不说扳倒那个约翰,却也可以让他吃一点苦头,腾不出功夫来对付他,让他重回国际刑警的位置。
扳倒约翰,找回自己这几年在临川吃的苦头,被他计划在了后面,只要他回了国际刑警的位置,使用国际刑警的资源,想要做什么,那可就容易多了。
可这样的东西,若还有两本,涉及金额在翻上那么三倍,那……
“对啊,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么?”黑羽逸将自己的底盘全部曝露给了杰克。他只有一个要求,“我要三天,你帮我争取三天的时间,同时你也亲自去龙腾帮我保护Green三天,第四天的时候,你带她回来,我把剩下的两本账本交给你。”
三天,或许是杰克能够帮到他的最大限度,三天的全警巡逻已经很了不起了,再久,估计引起不少地方的重视,毕竟临川是一个够大的二线城市。而且短时间的,能给临川组造成一点儿迷惑,若时间久了,让白玫瑰猜出几大拳场的账本已然交到杰克手上时,他不保证白玫瑰会不会不再估计警察,进入一个疯狂状态。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就算没了三大拳场的资金链和关系网,就算没有了几百优秀精英的镇场,黑羽逸依旧相信临川组有那个能力,白玫瑰有那个能力。
最重要的一点,他不会让结局走到那一步。
还有一个理由,那就是他要把杰克给支开,跟临川组的较量,他计划在三天内开始,到时候他希望像杰克这样正直的警察离开,他不希望跟杰克怒目相视。
黑与白,终究是不能成为朋友的。
如果有可能,他不希望杰克知道他是黑。
战役的结果,他要临川组成为历史,至于白玫瑰,她只需要输给他就可以了。对于她,他还另有计划。
“逸君,你不会是在骗我吧?”杰克有些不相信,毕竟这一本账本里所牵扯出来的东西就已经算是一件大功了,这么机密,牵扯如此直达的东西,临川组怎么会一下子让黑羽逸给全部偷走了。
“你觉得我有必要骗你么?”黑羽逸耸了耸肩,“地址我已经告诉你了,三天,我不希望我的女朋友在这三天内出事,如果临川组抓到她用来要挟我,我肯定会在第一时间用剩下的两本账本去做交换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回到从绪方亚美司机那儿借来的车上,黑羽逸不知道该怎么把车还回去,便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又将车给开会了餐厅处。
毁掉的餐厅已然被警察用封条封住了,法医什么的正在里面调查取证。
想到自己刚才走时,忘了取下插在那名死亡杀手身上的刀叉,皱起了眉头,他倒不是担心警察会查到自己,因为指纹库里根本不会有他的指纹,餐厅里也没有监视器。
就算通过其他什么手段查到了那上面有他的指纹,他也可以用他只是刚好在那里吃过饭来搪塞过去,反正来者是杀手,一个正常的警察,从一般办案的角度来看,也会站在被害方的一边。
没有看到绪方亚美,心想她们应该已经离开了,要不然被警察留住做笔录,不也就间接暴露了他们在一起的事实,放下手刹,正要换挡踩油门时,车门拉开了。
一个靓丽的倩影毫不客气的坐了进来。
“亚美?”黑羽逸双目一瞪,直到转头看到来人是绪方亚美时,他才释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绪方亚美身上好像有着某种特殊能力,她的特殊体质,亲和气息,让他对她毫无防备。就像她的体质能够促进他的潜力滋生一般。
“看见我在这里等你,是不是很感动呀?”绪方亚美歪着脑袋笑道,显然黑羽逸刚才吃惊的表情让她达到了预计效果的她,很满意。
“你怎么不跟他们一起离开?不知道待在这里可能会很危险么?”黑羽逸伸手过去,狠狠的捏了捏绪方亚美的小琼鼻,算是报复她让他受了下惊。
“你走的那么急,我留下来帮你处理现场呀。”绪方亚美伸手拍掉了黑羽逸逐渐由捏鼻子,捏脸,接着慢慢往下滑,不老实的手,拿出了用纸巾包裹着的一把刀叉。
“你……谢谢。”黑羽逸深深的看了一眼绪方亚美。自己才刚想到这个事情,她就帮自己做了,还是在那样随时可能还有危险的情况下。
“没后悔要了我这个助手不错吧?”绪方亚美很享受黑羽逸那略带感激的深情目光。能够为心爱的人分担一点儿力所能及的事儿,她很开心。
“嗯,来,让我再要你一次。”黑羽逸说着右手抓住绪方亚美,一把将她拉到了自己的怀中,一口吻了下去。
一直以为,他都是一个人孤军奋战,第一次有一个女人愿意替他分担。
唇离,舌分。
“喂,这里是大街上,别乱来,我虽然是黑帮大小姐,本质也是个正经儿女孩儿,车震那种事儿,你想都别想。”绪方亚美抓住黑羽逸在她身上有目的性游走的手,红着脸,一把推开了他。
“正经女孩儿?正经女孩儿会在教室里那啥么?”黑羽逸看着脸红似蜜桃,娇艳欲滴的绪方亚美,笑道。
“我,那,才不是教室,在我毕业前,那是属于我的私人领地,我说那是教室就是教室,我说那不是就不是,哪天我搬个床进去还不是可以说那是我的卧室。”绪方亚美十分有底气的任性说道。
“那感情好,最好弄张大点儿的床进去,以后我们每天早上上课前,中午午休,下午放学后,都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了。”黑羽逸眼睛一亮,带着欢笑,看着绪方亚美。
“你……臭流氓!”绪方亚美没想到自己辩解的话,竟又一次被黑羽逸抓住了漏洞,挖了个坑,让她跳了进去。
“那啥,美美呀,本来想带你去街上随便逛逛的,可是今天好像警察特别的多,你也知道,我们的身份不适合在警察多的地方逗留,要不请我去你家去喝杯咖啡吧?”黑羽逸趁胜追击,抓着绪方亚美的手,深情款款。
“你……嗯。”绪方亚美哪里不知道黑羽逸着是在得寸进尺,心里想着的是拒绝,可到了嘴边,却变成了娇羞的同意。
得到了绪方亚美的同意和地址,黑羽逸的脸上扬起兴奋,立刻挂档加油。
待车到了绪方亚美的别墅前时,黑羽逸并没有真的进去,只是在绪方亚美的脸上亲了一口,说了声谢谢,嘱咐她好好休息后,便下车离开。
他不是一个只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今天发生了这样的事儿,想必绪方亚美也受到了不小的惊吓,尽管她表面上装着若无其事,但谁遭遇生死后,还能真正的若无其事呢?他现在的心里都还有点儿心有余悸。
来这里,主要是为了将绪方亚美安全的送回家,同时也顺便算是还个车,这车出现在学校过,都知道是绪方亚美的座驾,他趁乱“抢”着开一会儿还好,一直开也会引起怀疑。
看着黑羽逸离开,绪方亚美默默的嘟着嘴,有些失望,却又有甜蜜。
失望他居然都到了家门口,也不进去坐坐,甜蜜他并不只是喜欢她的身体,不是一个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
一切都在部署中,黑羽逸来到了白虎夜总会,他当然不是来这里继续上班的,更不是来自投罗网的,而是来顺车的。
如果说这个时候要有一辆车可以开着行驶在路上,不被临川组的人察觉的,那就是临川组自己的车。
再者,偷别人的车,那是不道德,触犯法律的,可若是偷临川组的就不一样了,就算被发现了,他们顶多会自己查,肯定是不会报警的。
在这里工作了不短时间,对于停在外面,哪几辆车是属于白虎夜总会的,他还是清楚的,没有选别人的,就选了小白哥的那辆宝马。
别人的,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发现,但小白哥,只要这个时候一开始上班,那他再次出来时就会是第二天中午,这点时间里,足够他做些什么了。
偷车这种事儿,对黑羽逸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尤其是怎么也不会想到有人会在临川组的地盘偷车,所以守备十分松懈的白虎夜总会外。
开着车,黑羽逸先是到了秘密基地,取出了他专属的,想用很久,却没机会,一直放在那里的那把狙击枪,仔细的检查擦拭了一下,装好子弹,带好备用子弹,放上了车,再次回到了城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宫娱乐城,临川市最大的娱乐城,是除了三大拳场外最大的,能够在白面上顺利运行的巨大销金库,据说只要你有钱,就可以享受古代皇帝般酒池肉林的生活。
女人,美酒,赌盘,只有你钱不够的,没有你想象不到的。
而这里,也正是临川组的老巢。
或许是开着小白哥专车的缘故,本来只是抱着试一试心态的黑羽逸,竟真的把车毫无阻拦的开了进去,并开进了临川组高层的专用地下停车场。
本来黑羽逸在路上还想着要不要去买点儿什么道具做一下伪装的,再无意翻了下小白哥的后车箱,发现里面有很多套新服饰时,便省了这个步奏。
小白哥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爱美,爱整洁,爱消费,平时怕在酒吧里工作太久,沾上酒吧里的各种不好闻气息而准备的新衣服,会变成黑羽逸的伪装。
拿了一顶鸭舌帽,一条白色的微博,戴上墨镜,一件新外套,提着吉他盒,踏着有“节奏”的步伐,下了车,绕开几个正面的摄像头,走出了停车场。
左手插兜,装作散步,十分悠闲的在停车场的附近晃悠着,确定着摄像头的个数,位置,以及等会儿逃跑的方位。
围着停车场走了三圈,在躲过摄像头,进入一个死角后,黑羽逸双腿发力,快速的窜进了一片用来绿化的小树林里。
拉开距离,弄断两枝比较茂密的枝干,插在地上,做好掩护,便静静的等待着。
既然白玫瑰拍了杀手来狙击他,那作为回礼,他肯定也要回敬一下。从杉山次那里得到的消息,加上与周平交谈中总结的一些信息,他推断,今晚临川组的计划没有成功,警察又开始了全场搜捕。
身为临川组土霸主,又在前几天被他盗走了重要账本,组长又意外身亡,那么临川组的高层们肯定会不安。
人性又都是贪婪的,松谷一郎这个最富权利,又镇着整个临川组的老大死了,那剩下的头目们,肯定或多或少都会有想法。
不安,会有,不安在偶尔的时候也会化为怒气,想要赚取更大的利益,那么这怒气的矛头可能就会对向这个虽说是临川组不动一姐,却一直在被松谷一郎压制着,分割着权力的白玫瑰。
尤其是今晚的行动失败,相信这些高层可能更会坐不住。
而他,就选择了蹲在这里,他在赌,赌临川组会在这个时候召开高层会议,人性的贪婪会让临川组的头目们开始觊觎临川组组长的位置,会向白玫瑰施加压力,更或者是要开始逼她下位。
他把血狼会的一切都布置好了,绪方亚美的九蛇会那边也应该在时刻准备着,现在他能做的,就是打击一下临川组内部的气势,以提升他们不大的胜率。
这是一场漫长的狩猎,他准备用三天的时间来赌,赌临川组内部会沉不住气。为了保证不出现任何意外,他没有准备干粮和水,他相信他现在的身体,足以支撑着他三天精神的全力集中。
狩猎开始。
一晚上过去,没有收获。
一个白天过去,还是没有收获。
第二个夜晚,来了两三个头目,黑羽逸没有动手,决定再忍一忍。
第三个白天,陆陆续续的来了好几辆车,停在一起,几个身宽体胖的中年男人从车上下来,各自给予会心一笑,勾着肩,搭着背,一起走向了电梯。
“这个时候小白哥应该早发现他的车不见了,在派人到处找车吧?不过他怎么也不会想到,他的车被自己开到了这里。”黑羽逸望着又陆陆续续的来了几辆车,看着几位应该是重量级人物从车上下来时,呆板了两天两夜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表情。
又有一辆高档车到来,当黑羽逸看见一个人从车上下来时,黑羽逸心里一惊,立马摒住了呼吸。
来人就是小白哥。
没想到他竟然也有资格进入这里,还真的是一个深藏不露的人物,不对不对,他能够将小白哥的座驾开进来时,就应该想到这个问题的。
本以为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没想到直接把车送到了他的面前。
有的时候真的是,你越不想什么,事态就越容易朝着那方面去发展,下了车的小白哥就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一般,脑袋竟朝着他车所在的位置扫去。
黑羽逸用枪瞄准了小白哥的头部。
如果他发现了,那他就只能狙击掉他。但狙击掉他的同时,他也彻底暴露了,潜伏在这里三天的精心计划也就全部打了水漂。
停车场里此时没有多少头目在场,就算他能趁速干掉几个,可却远不比他之前的计划。而且这样在他们还没有与白玫瑰闹翻前打草惊蛇,那后果,很有可能就是临川组上下团结一致的疯狂反扑。
不知是命运的玩笑,还是幸运女神的眷顾,就在小白哥发现他车顶盖想要过去看时,一辆黑暗的悍马停在了他的面前,车门打开,下来一个肌肉大块,浓密胡渣的男人。
此大汉斜眼看着小白哥,脸上露出了相当不屑的神情,嘴里笑着,半张着,不知是在说些什么,不过看两人的表情对比,应该是在嘲讽。
被大喊嘲讽的小白哥,脸色十分不好,唇枪反击一番胜利后,便傲然的留下脸红脖子粗想要动手,却又在顾及着什么的大汉,快步走向了电梯,
就在小白哥乘上电梯离开时,原本脸红脖子粗的大汉脸上露出了一抹奸猾的笑容。
看着小白哥没有似乎忘了那辆车的事儿,大汉脸上的那笑容,以及拿出手机发送信息的动作,黑羽逸松了口气,脸上也终于露出了一抹轻松的笑容。
看来自己还真是赌对了,今天还真是有好戏要上演。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啊,玫瑰姐,一个人,在毫无信任的环境中,单枪匹马的战斗还是很难的,接下来,就由我来帮你一把,将你从困境中“解脱”出来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砰——”
消音狙击子弹划破长空,洞穿了一个进入车内,还没来得及将车门关上头目的脑袋,血浆溅在了车窗之上。
车窗是黑色的,子弹是消音的,角度刚好是一个不易被发现的死角,以至于此人直到死亡后的几秒钟,都没有一个人发现,就连坐在他前方的司机也没有察觉。
黑羽逸没有给他们更多的时间去察觉,几乎是在同一秒钟,黑羽逸开了第二枪。
“砰。”
第两个。
“砰,砰,砰。”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砰,砰,砰,砰,砰。”
第六个,第七个,第八个,第九个,第十个,十一个。
一共十一个,加上小白哥在内的十一个临川组高层,在他们分为两派站位,一起争锋相对着下来的那一刻,黑羽逸动手了,先全景记住他们各自的位置,脑中推断着他们要行走的路线,进行预判,接着快速扣动着扳机。
速度极快,动作老练,就像是被高科机器固定了轨道一般,几乎是枪头刚一转向的那一刹那,枪舌就扣下了。
饿了三天,累了三天,精神消耗了三天的回报,也终于在这一刻取了回来。
整个过程持续了不到二十秒,根本没用给他们任何反应时间。
当然,还剩下几个因为角度不好,也算是老江湖在第一时间本能的蹲下,躲在车后的几个头目。
不过对于他们,黑羽逸也是有意放过的。
毕竟子弹有限,同时也算是有意为之。就像他没有在他们来的时候就下手,而是选择在他们离开的时候下手。
原因有二,一,真的算是送给白玫瑰的礼物;二,还是算是给了她一个“礼物”。
若是一个不剩,那不就等于白白的替白玫瑰扫清了障碍,没有了这些障碍,白玫瑰动起手来岂不是更加的如鱼得水。
但若要是留下一些安全的回去,那么……白玫瑰将会很麻烦。
高层会议才刚完,高层就被莫名其妙的狙击了,还是在临川组的老巢下,白玫瑰的地盘上,换谁都会把矛头指向白玫瑰的。
死掉这么多高层,临川组的内部肯定会出现一些恐慌,来自于白玫瑰的恐慌,来自于这些天不受“控制”警察方面的恐慌,以及这些天应该在对临川组采取一些相应行动的那些小帮派的恐慌。
狙击完成后,黑羽逸用了十秒钟的时间,将枪械拆分开,放进吉他盒里,背在背上,手里抓起地上的几颗石头,放在手里,顺着小树林的后面,快速跑去,来到一面护墙时,两颗石子飞出,打烂了两边的摄像头,一个助跑,双腿一蹬,手脚并用,直接从一面近两米多的石墙上跃了过去。
白宫娱乐城不愧为临川组的老巢,就在黑羽逸刚跃过去,双脚落地时,就被几个察觉到异象,巡逻的保安看见了,手拿着警棍,吹着口哨冲了过来。
他的后面,那些反应过来,却不知道黑羽逸已经与他们隔了一面墙的头目,以及为已经死亡了头目开车的司机,纷纷拿出了枪来,对着不知道在哪儿的“杀手”,一阵乱射。
听着身后传来的枪声,黑羽逸加快了奔跑的速度,直接冲着那几名奔来的保安而去,在听他们还未举起棍子敲他时,两颗石头飞出去,准确无误的机打在了他们的太阳穴上,直接将他们给击晕过去。
很快的,又有一匹安保人员过来了,只是这次过来的不是保安,而是一匹手握砍刀的家伙,看样子应该是因为后面的枪响。
为了避免又耽误时间,引来更多的打手,黑羽逸没有选择跟他们继续交锋,再次回到墙边,一跃而上,直接踩着不到手掌宽的墙顶,在两米多高的墙面上飞快行走。看得一群身高不够,速度不够的打手们无能为力,几个聪明的,直接把手里的砍扔向他,想逼他下来,但都被明明脸朝着前面,却好像能够看清后面的,每次都在砍刀快要碰到他前的一两秒钟,做出了相应的躲闪动作,看似是险险避开却又感觉游刃有余。
不愧是临川组的大本营,很快,又一批临川组的人来了,这次来的,不是拿棍的,也不是拿砍刀的,而直接是拿枪的,一窝蜂的开了几枪,追了上来。
靠着脑中的预知影像,黑羽逸在靠的近一点儿,视力稍微好一点儿的临川组成员惊讶的眼中,神乎其技的躲过了几颗子弹。
想着上次他的透视功能会在用过度后突然消失,那么这危险预知影像,会不会也会在用多了后突然消失?
没有这预知景象,在这黑暗中,放黑枪的环境里,他可不是神人真的能够凭借自身的实力去躲这么多的子弹。
这种时候,不得不“作弊”,反正白玫瑰请了甲贺的人来杀他,就算是在应对他们的时候用的。
偷偷的将一丝潜力雾汇集在双脚之上,在跑到一个拐角处时,用力一蹬,整个人直接从墙上飞了出去。
“咚。”的一声巨响。
一下子落在了停在白宫娱乐城大门附近,近十米远的一辆正好嚣张的大晚上一个戴着墨镜抽着大雪茄的非主流男,放着吵闹音乐,几个狐朋狗友坐在副驾驶,后座上,肆无忌惮的嚷嚷着待会儿要玩多少个妞,点什么豪华“套餐”,要不要再来点儿有劲儿的“糖果”的帅气奔驰跑车的前车盖上。
将前车盖直接踩下去一个大凹陷,接着就是跑车熄火,一团白烟从闭合的顶盖里缕缕冒出,非主流男嘴上的雪茄不知何时从嘴里倒插进了他的鼻孔里,看样子,还是着的那一头朝的里。
后排的两个,直接因为惯性的缘故,本来应该是要飞出去的身体,被车窗口卡住,半截身体在外,半截在内。
“Sorry。”黑羽逸说了句抱歉,双脚又是一蹬,将奔驰车前盖再次踩下去一个凹陷,人跟着跳了出去,直奔娱乐城范围外的公路上跑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K!MD,找死啊?啊啊啊,好痛,艹,痛死我了,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居然敢……”嚣张非主流男在黑羽逸飞出去的那一刹那,终于被鼻子里的雪茄烫醒,快速拔出带着些许血丝的雪茄,丢在地上,捂着鼻子痛骂.
正要转身去追寻黑羽逸的身影,找他算账时,数百名统一黑色西装,手持武器的临川组成员出现在他的面前,让他生生的忍着一只鼻子肿大成另一只两倍的痛,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这,这,这,什么情况啊?不关我事儿啊,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路过的,单纯的路过的。”
本来和嚣张非主流男并没有什么关系的,但就是因为他没事儿怒骂了这几句,停车的位置“刚刚好”,他们又恰好失去了黑羽逸这个目标,这几天警察在全城巡逻,上面怀疑在争对临川组,根本不敢再追出去,只能干看着,想着没有抓到嫌疑人的后果。
于是乎……
“你们干啥,干啥,别动我,你们知道我爸是谁么?知道我妈是谁么?知道我表舅是谁么?喂,喂,喂,喂,你们两个赶紧给我妈打电话!”嚣张非主流男被两个大汉给强行从跑车里拉了出来。
烟头的痛让他有些许清醒,没有彻底被这眼前的阵势给完全吓傻,赶紧对着车后座的两个同伴喊道。
而他这一喊,让刚才忽视了嚣张非主流男还有两个同伴的“安保”人员,将那俩人一起给抓了出来。
看着街边不时开过巡逻的警车,黑羽逸知道自己安全了,停了下来,双手插兜,走出了一副玩音乐人该有的范儿,酷酷的走着。
走到几个没有任何摄像头的地方,进入一个小胡同,将身上的“装饰”卸掉,再从另一个胡同口出去,拿出手机,开了机。
开机后便是一条条短信传了过来。
周平等人,他嘱咐过了的,数量很多,但都是一些收到请回电的内容,没有涉及任何重要信息。
绪方亚美则是发来了不少问他怎么样了?在哪儿?在干什么?有没有怎么样?需不需要她帮忙之类的话,看得他心暖暖的。
“这个大小姐怎么现在像个小媳妇儿一样啊?”黑羽逸读着绪方亚美发给他的一条条短信,嘴里无所谓的嘀咕着,心里却是热乎乎的。
有人关心的感觉,真的很不错。
也有几条Green的,大概内容就是杰克已经按照约定去保护她了,她的新创作也完成了不少,准备按照他给杰克的指示,明天回樱木。
按照自己心里理出的顺序,先给绪方亚美去了个电话,报了个平安,同时交代让她多注意一下,一有不对劲就给他打电话,学校最好先不要去了。也让她知道,他的行动可能就在这两天了。
九蛇会那边,他没有就过绪方亚美的父亲,也不好意思去见,只能让绪方亚美安排,到时候在一起配合一下就行。
他没有打算让九蛇会担当主力,他只是想要送一份“礼”给绪方亚美的父亲,算是一种感谢与补偿吧。
挂掉电话,给Green去了个电话,简单的关心了几句,让她一切听从杰克的安排,不要多想,也让杰克接了个电话,让他再带着Green再等一天,临川市的警力可以撤了,但他还得再保Green一天。
他没有想到自己今天的收获会这么大,一举击杀了临川组这么多高层,应该算是成功的挑起了临川组的内部隐患。
本来还想着要不要找宇野卓和宫本恒靖去白玫瑰那里模糊几句,防止松谷野那边随时可能说漏,把其她人和他的关系捅出去的情况,现在想来,应该不用再多跑那么一趟,在上课时间去学校找宫本恒靖他们了。
殊不知,这两人在没有黑羽逸的指示下,抱着对松谷野继续报复的心理,自己跑到了松谷野那里,当然不是去揭穿黑羽逸,更不是去认罪,而是去告知他临川组现在群龙无首,他如果再不出面,临川组就有可能要被白玫瑰夺走易主的情况,怂恿着松谷野联系能够联系到的势力对白玫瑰出手。
两人这推波助澜的小动作,没有跟他们联系的黑羽逸自然是不知情,若是他知道了,说不定还真得好好的感谢一下两人,考虑一下他准备把他们两人用作那一步棋的布局要不要更改一下了。
打完电话,确认没有任何异常后,打了个车,来到了月光酒吧,在打车的时候,他把自己的刘海全部弄得垂下,遮挡住了半只眼睛。
他现在也算攀上枝头当凤凰,是个名人了,至少在这段时间,他能够享受到走在街上超高回头率的待遇,为了不出现没被临川组的人发现,倒还先被路人发现,然后再引起临川组关注的情况,他还是需要保持低调的。
月光酒吧的门是关着的,里面的灯是黑的,门口挂着暂停营业的牌子。
“怎么回事儿?难道这三天里临川组对他们出手了?”黑羽逸皱起了眉头来,这三天的埋伏不能够有一丁点儿的差错,只能全神贯注的注意着停车场,根本无暇顾及这边,他相信有杉山次在,就算临川组真的无惧影响引来警方的关注,对还在襁褓中,但规模却已然不小的血狼会出手,杉山次至少也有能力在三天内,保下血狼会的“核心部分”。
推门进入。
“嗖”“嗖”。
两把刀划破空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黑羽逸闭上眼睛,竖起耳朵,伸出双手,凭借听力的判断,用两只手的食指和中指,稳稳的夹住了这两把速度对他来说,根本不算快的砍刀。
“周平!”
为了确定不会误伤到自己人,黑羽逸叫了一声柴田周平的名字。
“逸哥?”“等等,是逸哥,住手,是逸哥,逸哥回来了。”
酒吧吧台的灯光打开,手握手枪,正对着他的柴田周平等人的身影显现了出来。黑羽逸的身边,照出几十名手握砍刀的血狼会刀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怎么回事儿?”黑羽逸看着这全神戒备的他们,问。
“临川组这三天把那些小帮派全部给秘密清理掉了,有一个小帮派的头目为了自保,把我们给供出来了,临川组的人给我们送了一张格杀令。”柴田周平看见黑羽逸,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
这三天真的是过的心惊胆战的,那些小帮派分开来看,人数多的就百人,但加在一起,也是客观的,但却在这短短的三天里被临川组的人给全部抹杀掉了,尤其是当时有几辆警车还刚好路过发生械斗的场子,却装作什么都没看见一样,把车开走了。
“格杀令?一个黑社会组织还搞什么格杀令?吓唬人呢?”黑羽逸不屑的接过柴田周平递来的一张整体呈血红色,上面印有格杀令三个大字的硬纸片儿,不屑一笑。
他的确是小瞧这临川市的黑幕了,也小瞧临川组的影响力了。
格杀令?他还从没有听说过临川组有这种东西,这想必又是白玫瑰的一个手段吧,用一张纸片儿,来让血狼会全体上下陷入一种全神戒备,并恐慌的状态。
就这样吊着他们,不知道临川组什么时候会打过来,却又认为他们随时可能都会打过来,就像周平他们这样,时刻保持着警惕。
周平他们只是普通人,普通人的这种时刻警惕状态,是很耗费精神的,僵持他们一段时间,想要灭掉他们,就会更加的容易。
不愧是白玫瑰,不愧是他看上的女人,头脑就是不一样,如果他不是刚从临川组的老巢做了一票大的,回来,他估计也会进入思考对策的状态。
“通知兄弟们,都去休息,明天全都放松一天,后天,我们一起攻下临川组。”黑羽逸闭上眼睛,沉思了一会儿,再睁开眼睛时,眼中散着自信的光芒。
“攻下临川组?”周平几人,不光是他们,整个月光酒吧的血狼会成员都愣了一下,尽管他们都知道,他们与临川组的大战是迟早的,不可避免,但却从没想过会是会由他们主动向临川组出击。
“没错,难道你们就想一辈子躲在这座酒吧里?一辈子都被动防御?今天是临川组欺压我们,就算临川组这次大发善心放过我们了,明天有可能就是其他帮派来欺压我们,难道我们就要一直这样被别人欺负着?”黑羽逸开始对他们做着士气的鼓舞,哀兵必败,没有斗志的士兵,在上战场前,就输了一半了,还怎么和临川组那些有经验的“战士”们拼杀。
“我刚刚得到一条可靠的消息。临川组有十几名头目被不明人士击杀了,好像是他们内部出现了争权的矛盾,这对于我们来说,就是机会。”黑羽逸没有告诉他们是自己做的,这是一个不能公布的“秘密”,他不敢保证血狼会这些人的绝对忠诚。
人在危难与有利益的时刻,总会做出一些违背自己原则的事情来。这是人之常情,血狼会的人本来就是急凑的,这么多人,训练的时间都不够,哪里还有时间和精力去辨别谁谁谁的忠诚度。
黑羽逸在说这番鼓舞气势的话时,在声音里混入了一点自己的气势,增加了多许信服感,再加上在场的人,基本上都是见证过黑羽逸实力的人,对他有着莫名的信任。
几番话后,众人眼中的惊讶和恐慌,终于消失了。
“那行,这两天临川组应该是不会攻过来的,不过也不要掉以轻心,想歇一天就好好的休息一天,不想休息,就开门营业。”黑羽逸见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没有再多说。找了一张吧台,坐下,摸了摸自己饿了三天的肚子,轻松的问,“厨师在没,弄点吃的出来。”
他没有再这个时候立即选择趁着临川组失去大量头目的时候对之发动攻击,一,是为了让临川组组内的混乱用时间去发酵,二,若是他现在就发动攻击,说不定他们就会知道刺杀其实不是白玫瑰做的,又或者,在为难时刻,他们依旧会团结一致。
等一天,将计划往后拖一天,既能让今天的事情进行一个发酵,让白玫瑰把首要的精力从他们这儿,转移到应对临川组内部矛盾的问题。
就像血狼会的这些成员们没有想过有朝一日,他们会主动进攻临川组一样,白玫瑰肯定也不会想到自己竟有这么大的胆子,去主动进攻。
打的就是一个措手不及。
食物是泷泽天默做的,果然勤奋实在,能吃苦的人就是能干,才在这里来学习几天,就能做几个像模像样的西餐出来了。
大概是饿了,黑羽逸一点都没有吃出这些食物有哪儿比那些高档餐厅的差,大口大口,一盘接一盘的吃着,弄的旁边的血狼会成员们个个都食欲大开,也跟着要了点儿。
在自家酒吧就餐,不用看账单的他,当然不会知道,这里的食物,根本不比那些高档餐厅的便宜,甚至还要贵上那么一点点。
吃饱喝足,黑羽逸没有离开,直接要了一间包厢,就进去休息了。期间柴田周平走进来了一次,居然是问他要不要小姐陪,他们酒吧现在也提供这项服务,只需要一个电话,很快就来了。
听得黑羽逸直视盯着柴田周平看,以前那个老实巴交,就连说话该注意什么的都不会,这才几天,“情商”居然变得这么高。
这个酒吧才开几天啊,就已经开始提供这种服务了,这是他压根儿就没想到的,也是他忽视的一点,卖酒女可是酒吧的重要组成部分,没想到他们竟然玩得这么转。
果然,娱乐场所还是最锻炼人的“情商”啊,不,应该是最容易让人变坏……
“周平,你不会自己找过了吧?”黑羽逸狐疑的看着柴田周平,他不是想要关心别人的私生活,只是,他们还羽翼未满,还不是享受风花雪月的时候。
而且,就算羽翼丰满了,享受风花雪月,磨灭了人的斗志,就算他们打败了临川组,成了临川的龙头,将来一定会被其他组织所取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没有,没有,逸哥,你理解错了,我们现在只是有陪酒的业务,还没有涉及到那方面的。”柴田周平一看黑羽逸的眼神,脸色一红,连忙解释,“而且,我已经有丽娜了,不会乱来的。”
“哦,这样啊。”黑羽逸点了点头,酒吧文化是什么,他也明白,如今的酒吧,若是只卖酒,那根本就不叫酒吧。
酒吧之所以能将里面的一瓶走到外面千米处的一个超市里几块钱的啤酒,直接给翻上个五六倍,靠的就是其里面丰富的“酒吧文化”。
“周平,我知道你们是在与时俱进,也明白娱乐场所是需要这些,但我提醒你们一句,若是谁沉迷于这些,沾染上了不正的风气,恶习,将来有可能会成为血狼会弱点的话,我会毫不留情的直接将之割掉。”黑羽逸表情严肃,看着柴田周平,警告道,“我不容许任何会伤害的兄弟们生命,利益的弱点存在。”
“是,逸哥,你放心,我会把你的话传达给他们的。”柴田周平认同的点点头,他们这些天征战那些小帮派,见过不少因为一点小得利,占了几个场子,就沉浸于女人,烟酒,甚至还有粉类制品。
当他们攻进去接受他们的地盘的时,竟然连刀都拿不稳了。
艰苦的生活,磨练人的意志,十年磨一剑,而安逸的生活,却能极速消磨人的意志,一天磨十月。
周平离开,黑羽逸吩咐外面的人,在他没有出来前,不要让任何人来打扰他后,便从里面锁上了门,吃了点桌上的水果,找了一条干净的毯子,盖在身上,倒在软绵绵的沙发上沉沉的睡去。
这一觉,黑羽逸还真是把三天没睡的觉全部睡了回来,直到第二天晚上差不多相同的时刻才醒了过来,醒来后,他没有出门,又是吃了一点桌上的点心和水果,喝了点饮料,便找了一块干净的平地,打坐坐在了地上。
精神恢复了,他开始探查自己身体里的变化,探查了一遍,他发现,自从自己和绪方亚美有过那啥之后,他身体综合实力的增强,竟远不下于在残狼拳场,用濒临死亡,来激发潜力的方式来获得的好处,甚至可以说是更多,因为这股新潜力一直在他的体内游走,尽管速度变得很慢很慢,但依旧是在一点一点的铸炼着他的筋脉。
当然,要说他获得的最大好处还是因此激发的那危险预知影像传达的特异功能,对于他这样生活在刀口浪尖上的人来说,比透视什么的,简直好用太多。
惊喜过后,便是疑惑,为什么他会从绪方亚美身上获得这么多的好处,以前,他也跟绪方亚美有过一点点亲密接触,根本没什么特殊的感觉,怎么这次突然会这样?难道是心态的变化导致?
这不对呀,在这之前,他也和其她女生有过……如果说其她人,他不能保证自己心里的想法,那么Green他是真心实意的接受了的,和Green之后,而且还不止一次,怎么没有这样的收获?
为什么他和绪方亚美在一起了,会让他的实力增强?
在伊贺的时候,他是听说过传说有一类功法,是与女人交合,采阴补阳的修炼功法,可他并没有练过那种功法啊。
有些东西想不通,又没人能够请教,如果这个时候井上泉在就好了。
井上泉?
等等,不对,应该是师父。
不是师父么?怎么自己在心里直接叫出了师父的名字?
大不敬,大不敬,那可是他目前最崇拜,也最想要超越的男人啊。自己怎么能够直呼师父的名讳。
师父?
情不自禁的在心里直呼了一下井上泉后,再想改回师父时,却突然发现,井上泉要比师父要顺口的多,师父叫起来,竟有点儿拗口。
“这是怎么回事儿?这股莫名其妙的厌恶感是怎么回事儿?”黑羽逸闭着眼睛,皱着眉头,他不明白为什么在他想到他师父的时候,他的心里不可置信的生出了一丝厌恶,绝对的厌恶,就好像他做了对不起自己的事儿,应该是他的仇人一般。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虽然那个男人平时对他严厉,还让他经历了最严酷的生存训练,但也教了他许多东西,赋予了他一身本事,应该要对他一直抱着感激之情的。为什么感激之情不见了?”
“为什么感觉他其实就是一个陌生人?”
“这股莫名其妙的厌恶感,和被利用了的不爽感是怎么回事儿?”
“难道又是像透视异能用透支了那样,是危险预知影像用过度而出现的后遗症?”
黑羽逸皱着眉头,睁开眼睛,盯着包厢内电视的黑屏,从黑屏的倒影里,他仿佛看到了井上泉,拳头情不自禁的捏了起来。
“咚咚咚。”
就在黑羽逸走近电视黑屏,握着拳头想要一拳打过去的时候,包厢的门被敲响了。
黑羽逸就像是从一种催眠状态清醒过来一样,整个人身体一抖,使劲眨了眨眼睛,看着自己的位置,再看着自己的手,不知所云的摇了摇头。
“老大,在么?”杉山次的声音从门外传进。
“杉山,早啊。”黑羽逸伸手打开门,看着杉山次,随口说了一句,大概是因为自己心里出现了那种想法,面对同为伊贺出来的杉山次,有些不自在,语无伦次。
“早?啊,对,早。”杉山次先是一愣,明明是晚上了,怎么要说早?好在他的情商不算那么低,加上这几天又是不分黑夜的工作,很快就“明白”黑羽逸的早,可能是刚睡醒起来的早。
“准备好了?”黑羽逸瞥了一眼杉山次鼓鼓的腰间,问。
“时刻准备着。”杉山次拍了拍胸脯,自信一笑,作为伊贺刀俎的一名成员,参加个黑社会火拼啥的,轻轻松松。
“杉山。”
“什么,老大?”
“要不,你就别去了吧,这几天你也辛苦了,休息吧。”黑羽逸想了想,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为什么?我可是期待这一天期待很久了,我的手都已经发痒了。”杉山次很不解,威慑呢么在这个时候,黑羽逸会对这个除了他自己外,最有战斗力的他说这样的话。
“我们毕竟是那里的人,代表着那里,我是已经走出了这一步了,没有回头路,你还没有真正的参与进来,还可以退出。”黑羽逸担心杉山次如果参与到这次行动力来,会对他将来回到伊贺后的发展产生影响,毕竟这不是一个小行动。
他自己的话,倒不怕,一个月后,他是要代表伊贺参加甲乙对决的,又是伊贺公然的天才,接班人,就算惹点儿什么事,只要不留下重痕,应该就没有问题。
但杉山次,他就不一定能够保得下来了,毕竟接班人什么的,只是大家在传,井上泉仅仅只是口头上提过,并没有做什么正规的授权仪式,他也没有真正行驶过什么权力。
所以他不确定若是伊贺追究起来,他能不能给保下杉山次。
杀手,最忌为的就是像这样,可能会留下痕迹,还会给组织惹上麻烦,参与明争的“高调行动”。
“老大,我这条命就是你给捡的,本来就是你的,不管你做什么,我都要跟着你,就算你将来要脱离组织,要与组织,甚至与整个国家为敌,与世界对敌,我也会毫不犹豫的跟着你。”杉山次语气坚定的说道,“这不光是我,也是我们几个的一致想法。”
“你们几个的想法?”黑羽逸捏了捏拳头,他当然知道他说的他们几个是谁,只是他没有想到,在分开了这么多年后,他们依旧还保持着这样一颗心。
“没错,当年若没有你,我们也不可能活到今天,不管将来发生什么,我们都会跟着你,与你并肩作战。”杉山次为了怕隔墙有耳,低声但却十分认真坚定的确认道。
“好,那今晚就辛苦你了。”黑羽逸没有再拒绝,在听闻刚才杉山次的那一番表忠心后,他隐约有种感觉,感觉自己将来有一天或许真的会跟组织发生一点不愉快的事情。
“放心吧,逸哥,有我在,保证你能拿下临川组。”杉山次的脸上洋溢着兴奋,对黑羽逸认可他,没有让他停手而兴奋。
走出包厢,他看到了整装待发的血狼会成员们,跟柴田等人打过招呼,正要找张位置坐下,商讨一下进攻流程的,忽然在酒吧的吧台上看到了一个熟悉的窈窕身影。
“毒蛇?”黑羽逸扬了扬眉,没有想到毒蛇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
“逸哥,她说知道我们将要攻打临川组,特地来出一份力的,我们就放她进来了。”柴田周平在购买,筹建血狼会专属私人医院的时候见过毒蛇他们,自然而然的把他当作了黑羽逸的朋友。
“没错,今晚就让我做先锋,我要把蝎子和残狼的份儿都要回来。”毒蛇见黑羽逸的目光望向她,站起身来,捏了捏自己的拳头。
“行,周平,待会儿给她分一队人过去。”黑羽逸点头,有毒蛇的加盟,今晚的胜率又提高了不少。
早知道这样,就不应该把鞋子和残狼打的那么重,要不然今晚原临川组的三大不败神话,一起反攻临川组,那将是一个多么宏大而又壮观的场面,同时他们三人对临川组的威慑力与绝对实力,直接就弥补了血狼会与临川组在时间沉淀上的差距。
不过就算只有一人,也够了。
“贵史,沙也他们呢?知道自己的任务么?”黑羽逸扫完这个场子,就只看见周平一个头目以及月光酒吧所属的人马,看向了杉山次。
“我想让老大你多休息一会儿,就帮你把他们的任务都安排了,现在估计也已经整装待发,在等待出发的命令了。”杉山次十分得意的笑道,仿佛能够替黑羽逸分担,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
“天默,把酒给每个人都发一杯。”黑羽逸看到了站在一旁一直捏着手,咬着牙,似乎想要做决定,却又在犹豫的泷泽天默,看到他那样子,黑羽逸哪里还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走了过去,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轻轻的在他耳边说道,“你只需要做好的你厨师的工作就好了,其他的都不用管,你的母亲和妹妹还都要靠你照顾呢。”
“好的,逸哥。”泷泽天默感激的看着黑羽逸,点头应道,同时也小声的说了一声“谢谢”,伙同其他的兄弟,一起分发酒水了。
“那好,各位,准备一下,今晚,我们一举拿下临川组!创造历史,成为临川市的新霸主!”黑羽逸将手中的酒杯高高举起,带着所向无敌,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气势,慷慨激昂的说道。
“一举拿下临川组!”杉山次举起了酒杯。
“一举拿下临川组!”柴田周平举起了酒杯。
“一举灭掉临川组!”毒蛇也跟着举起了酒杯。
“新霸主!新霸主!新霸主!”
整个月光酒吧的血狼会成员们受到黑羽逸身上散发出的磅礴气势影响,都纷纷热血沸腾起来,他们都是有追求的人,都是渴望能够走得更远的人,要不然也不会再知道血狼会的最大敌人是临川组时,还待在这里,今晚,他们将建功立业。
“嗡嗡嗡。”
黑羽逸包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掏出手机,是一串未知号码。
“喂,你好。”黑羽逸对着场中的人竖起了一根手指,整个酒吧瞬间安静了下来。
这个时间点,会打这个的,还是未知号码的,要么是打错,要么就是……
“你好,小逸。”一个魅惑的声音从电话的听筒里传来。
“白玫瑰!”黑羽逸眼睛一瞪,她是怎么知道这个电话号码的,难道……黑羽逸的后背升起了一阵冷寒,难道他一直都嘀咕了临川组的实力,嘀咕了白玫瑰的实力?
“你放心,我不知道Green在哪儿,也没有去查她在哪儿,只是查了查Green登记过的电话,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打了过来。”白玫瑰的语气很温柔,也很平淡,没有一点杀气或敌意,甚至透着一点与她平时风格不相匹配的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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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黑羽逸在接完白玫瑰打来的电话后,便陷入了一脸似思索状又不像,似奇怪的状态也好像不是。
“她约我吃个饭。”黑羽逸沉默了一会儿,答道。
“啥?这个点?老大,该不会是知道我们要攻过去,她们临川组就要灭亡了,所以用自己来贿赂你,求饶吧?是不是定的某家酒店吃饭呀?”杉山次倒是不在意,一脸轻松加玩笑的问了出来。
“逸哥,别去,这肯定是鸿门宴,你一去,我们这边怎么办?”柴田周平没有杉山次的那一身本事,不能像他他们轻松的考虑问题。
在他眼中,临川组是一个极为强大的存在,若黑羽逸不在,他们胜利的希望会很渺小,他不知道黑羽逸昨晚带回来那句话的价值,临川组在黑羽逸的那一次狙击下,已然出现了大问题。
“对啊,逸哥,不能去,肯定会有危险。”
“不能去啊,逸哥。”血狼会的成员纷纷担忧劝阻道,他们可不想大战在前,还没开打时,老大就先……
在他们眼中,黑羽逸就跟神一般的存在,是他们这次对战临川组的唯一胜算啊。
“杉山次。”黑羽逸想了想,叫道。
“在!”杉山次应。
“等下由你带队,进攻计划不变,十一点全面进攻临川组,务必在十二点前重创,接手临川组的地盘。”黑羽逸命令道。
“逸哥,那你呢?”周平不放心的问。
“我去会会白玫瑰,擒贼先擒王,没有白玫瑰这个主心骨的临川组,要比有她的临川组好攻陷得多,而且这次我们还有毒蛇的加盟,加上我们如今不输于他们的配置,今晚,我们将改写临川的地下历史!”黑羽逸做了决定。
他对未来的计划中是有白玫瑰存在的,如果能够单独把她约出来,避免她受伤,或者更加的交恶,本身就是再好不过的事儿了。
他刚才的复杂表情,只是没有想到会是白玫瑰主动约他出来而已。
在通话中,他能够从白玫瑰的语气里,呼吸频率中辨别出白玫瑰对他好像没有杀机,这一趟,应该不是鸿门宴。
而且,还真如杉山次所说,白玫瑰将约他吃饭的地点定在了酒店,还不是酒店的就餐厅里,而是酒店的一间房间里。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决定去找白玫瑰谈一谈。
安排好进攻计划,再一次鼓舞了一下气势后,黑羽逸走出月光,在走过两条街后,打了一辆车,报了酒店的位置。
……
“情侣套房?”黑羽逸望着房门上的门牌号,想着自己刚才问酒店服务员房间位置时,告诉他这是一间情侣套房时,他彻底搞不懂白玫瑰这是玩的哪一出了。
检查了一下房间附近,确认了一下逃跑通道的通畅后,黑羽逸没有选择按门铃,也没有选择敲门,而是直接站在门外,耳朵贴着门,用手机回拨白玫瑰的电话。
回拨电话,可以确认里面的人到底是不是白玫瑰,距离有多远,还可以通过一些细微的声音来判断她到底处于一种什么状态。
比在不能确认的情况下,敲门,按门铃的方式要安全不少。
“喂,来了么?”白玫瑰慵懒的声音传来。
“我到了。”黑羽逸听见了房门里白玫瑰的声音,她的状态很自然,接电话的时间掌握的很平常,没有任何故作,暂时确认安全后,后退一步,拿起电话,对着话筒应了一声。
“哪儿了?酒店楼下,还是?”白玫瑰随意地问。
“门外。”黑羽逸敲了敲门。
一套懒散。穿着拖鞋的轻微脚步声靠近,门开了。
“你这是……”当黑羽逸看见白玫瑰头发湿漉漉的披在脑后,身上只是简单的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不长的浴巾根本不能遮挡住她那傲人的身材。
“进来吧。”白玫瑰勾人一笑,毫不在意黑羽逸胡乱飘忽的目光。
雪白的肌肤,傲人的双峰挤压出一条深不可测,明知道不可,却还拼命想往里跳的“陷阱”,下摆仅到大腿根部,露出两条白花花,笔直,比例完美的双腿。
一缕好似沐浴露的清爽柠檬香,伴随着一股不知是香水还是在洗浴时往里加了玫瑰花瓣的诱惑玫瑰香,从视觉,听觉,嗅觉上不断影响着黑羽逸的判断。
“你要不要先把衣服穿上,整理一下后,我再进来?”黑羽逸偷偷咽了口唾沫,尽管他一直在心里把白玫瑰当作了一个比较开放,生活方面可能有些不那么“朴素”,不想跟她真正发生点儿什么的女人。
可看到她这副美人出浴的样子,闻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诱人香味儿,还有那种混迹分月独特的成熟魅力。
面对这样的女人,作为一个正常男人,身体相当的诚实,不得不有些“正常”的本能反应,和一些在这个时间点,立场下,不该有的冲动想法。
“不用,直接进来吧。”白玫瑰说完直接转身走回房间,似乎一点儿都不担心黑羽逸会不会突然变成一个禽兽扑上去,扯掉她的浴巾,然后……
黑羽逸看着白玫瑰那诱惑的背影,以及随着走动,更是摇曳出有人弧度的挺翘臀部,不再犹豫,直接一步跨了进去。
她一个女人都不怕,他怕什么。
“你随便,我去吹个头发。”白玫瑰说着走进了浴室,似乎是怕黑羽逸担心她会做点儿什么小动作一般,浴室的门没有关,站在一个可以让黑羽逸看到她身体一部分的角度,手握吹风,吹着秀发。
黑羽逸闻着从浴室传来的洗发水香味儿,看着那白玫瑰那毫不遮掩,裸露的后背,洁白的**,精致的脚踝,暗叹如果两人的立场不是敌对,他没有自己建立帮派,并与临川组有着不得不解决的恩怨,说不定他还真的会心甘情愿的为白玫瑰卖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玫瑰的确是一个值得男人为她疯狂的女人,如果不是她的身份特殊,加上平时表现出来的强势,想必应该也会有不少追求者蜂拥而至吧。
洗完澡后的白玫瑰是素颜,没有了平时的浓妆遮掩,露出了一张至少年轻五岁的俏丽脸蛋儿,吹弹可破的皮肤,粉嫩粉嫩的双颊,坚毅诱惑的薄唇,还有一双充满着智慧与成熟的大眼睛,使她有着一层格外,与以往都不相同的魅力。
“你素颜挺好看的嘛。”黑羽逸还真没想过有一天能够看到白玫瑰的素颜,以前他估算过白玫瑰的年纪。
成熟的浓妆,算计的老成,再配上在临川组的身份和威望,估算她的年纪在三十岁左右,现在,当他看到她这张没有任何粉底,装束装扮却依然白皙透亮,粉嫩泛水的漂亮脸蛋儿时,他估计她的年纪最多不超过二十五岁。
一个不到二十五岁的女人,就成为了临川组这样大帮的二把手,处理着临川组的大事儿小事儿,还要把自己打扮成一个历尽风花雪月的“坏女人”样子。
看来,她也是一个有故事的女人呀。
“是不是因为没有穿衣服的缘故?”白玫瑰拿着一个木梳,缓缓的梳理着她那头及肩的长发,听着黑羽逸的话,抿嘴一笑。
“呃……”白玫瑰的话,让黑羽逸下意识的将目光移向了那极为诱惑的陷阱,不由得吞了口唾沫,移不开眼。
“过来吃饭吧。”白玫瑰放下木梳,轻轻甩了甩头发,起身,扭着被浴巾勾勒出最真实形状的诱人翘臀,留下一阵好闻的集合香,走向了餐桌。
黑羽逸跟在后面,看着那诱人的翘臀,笔直修长,知道她明明是个功夫不低的练家子,却没有一点伤痕,也无一般长期练武女都可能会有的罗圈样儿,比例恰好,泛着诱人光泽的白嫩大腿,真想一把掀开她的浴巾,一探其下风景。
“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按照我的口味,随便点了点。”白玫瑰揭开了盖在餐盘上的一个个保温盖,露出了一道道精美的菜肴。
“蜡烛?玫瑰?红酒?”在美人比食物更加诱惑,而且他来这里的目的也不是真正来吃饭的时刻,黑羽逸没有第一眼在意菜谱是什么,而是看着餐桌上的配套装饰,撇了撇嘴,不知道白玫瑰这是何用意。
“请坐。”白玫瑰指着了一个空位,对黑羽逸说道。
“谢谢。”黑羽逸没有客气,他不知道白玫瑰想做什么,不过他倒是一点也不怕白玫瑰会在饭菜里下毒,喝过狼王血已然百毒不侵的他,最不怕的就是别人在饭菜里给他下毒。
他倒还希望他的对手能够在给他的饭菜中下毒,那样儿他就能装一下中毒,然后依次来试探对手的目的,来一个意外的反扑。
可惜,白玫瑰好像并没有要用饭菜毒死黑羽逸的意思,似乎是怕黑羽逸不放心,自己率先动起筷来,随意夹了几盘菜中的菜品,放进了自己的嘴里,轻轻咀嚼。
“啊,忘了。”白玫瑰自己吃了一会儿后,似乎发现少了什么,盯桌前空荡荡的红酒杯,再次起身,端起餐桌中央,放在醒酒器中醒好的红酒,走到黑羽逸身前,弯腰给他倒上了满满一杯。
“咕咚。”黑羽逸盯着白玫瑰在弯腰时,那似随时会有脱落迹象的浴巾,闻着从醒酒器中倒出年份久远,醇香浓郁的红酒香,忍不住吞了口唾沫。
正在白玫瑰端着醒酒器,要走向她自己座位的时候,黑羽逸再也忍不住,伸手抓住了她嫩滑的手臂,一手搂住了她的腰肢,将她一下子搂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你今天找我来,到底有什么目的?不会就是想这样一直勾引着我,让我欲火焚身而亡吧?”黑羽逸俯头在白玫瑰的耳边,闭上眼睛,轻轻嗅着她身上散发出夹杂着各种好闻香味儿的集合味道,沁人心脾。“你要是抱着这个目的的话,我可能不会让你的计谋如愿以偿,因为我会拿你泄火。”
“急什么?小孩子,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吧?”白玫瑰不愧是能够管理临川组上千帮众,有着相当丰富经历的一姐,即使坐在黑羽逸的腿上,感受着黑羽逸逐渐变得有些沉重的呼吸声,脸上的表情依旧没有任何变化,轻声笑道。
“狐狸尾巴?”黑羽逸一愣,想到自己以小逸的身份进入白虎,成为白虎的看场头目,还和白玫瑰在一个包间待了一夜的事情,想必她指的应该就是这个吧。
如果换个角度,从白玫瑰的方向来想整件事情,他还真的成了一只有目的,有计划,有企图的潜伏在白虎酒吧的人了。
这样想着,便有些尴尬了。
白玫瑰趁着黑羽逸愣神的一刻,轻轻的伸手推了他脑袋一下,将他的头往后推了一点,拨开他的手,从他身上站了起来,不慌不忙的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那你今天约我这个狐狸吃饭,还穿成这样,不会就是想揭穿一下我吧?”黑羽逸没有否认,有些事情,不好否认,也没有必要解释,他们现在的立场可是敌人。
两军交锋,胜者为王。
不管他一开始是否是带着计划,抱着企图,这些到了这个点上,已然不重要了。
“不是,只是想邀请你一起观看今晚的比赛。”白玫瑰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一个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比赛?”黑羽逸顺着声源看去,电视打开,好像是什么格斗比赛。
“接下来上场的将是来自于樱木国的重量级选手,龙井浩三,身高一米八五,体重一百八十斤,是樱木上阶相扑市区竞标赛的冠军得主,也是樱木格斗大赛的前十强。”
一段带有咆哮意味的解说词,伴随着一个樱木国的选手上台,其满身的横肉,比一般人大腿还要粗的胳膊,引起台下观众们的一片尖叫。
“而将要挑战他的对手,是来自于龙腾国的雨辉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米八五对一米七五,体重一百九十斤,对体重不到一百三十斤。
这差距,从表面上都能够看出来。
“先选一个吧。”白玫瑰指了指电视上的比赛,让黑羽逸选一个看好的人。
“我选……”黑羽逸耸了耸肩,既然你不急,想看比赛,我就看比赛呗,这个点,杉山次他们差不多也要行动了吧。
只是黑羽逸还没来得及说出他要选谁,白玫瑰就抢先一步开口,“我选龙井浩三,好了,你选吧?”
“呃,你这是让我先选么?”黑羽逸咧了咧嘴,没想到一向成熟稳重,看似把什么事儿都掌握在自己手中的白玫瑰,也会玩点儿这种一般女人玩的任性。“真任性。”
“难道你不知道应该让女士优先么?而且,任性,是作为一个女人所独有的权力。”白玫瑰难得露出了一抹与平常不同的表情,得意的瞥了黑羽逸一眼。
“OK。“黑羽逸有些诧异,他还是第一次听白玫瑰说出如此小女人的话,而且她脸上那小女人计谋得逞的得意表情,让他有一刻恍惚,恍惚她只是一个漂亮性感的女人,而不是什么临川组的一姐。
“我本来也不想选那个肥猪,看着就恶心。”
“哦?你的意思是你要选龙腾国的那个小个子?”白玫瑰挑了挑眉,端起红酒杯轻轻的抿了一口放下,让原本就红润的薄唇变得更加诱红。
“个子小,并不代表实力差。身高体重这东西,合适就好。多了,反倒会成为负担。”黑羽逸也端起桌上的红酒,却不是小酌,而是一饮而尽。
饮完杯中酒,黑羽逸伸手将杯子递向了白玫瑰,示意他给自己满上。
“红酒不是这么喝的。”白玫瑰看着价值不菲,应该好好品尝的红酒被黑羽逸像是灌水一样,直接一口干掉,微微的摇了摇头。
当然,以她的身价,倒不是心疼这酒钱,只是觉得黑羽逸这样把好酒当水喝着,有点儿暴殄天物而已。
“我只是想看你给我倒酒而已。”黑羽逸毫不掩饰的盯着白玫瑰的胸前,嘴角扬起了一抹玩世不恭的坏笑。
看美人,只是一个掩饰,其真正目的就是为了要判断一下白玫瑰究竟有没有在酒菜里做文章,从看她的反应来看,应该是没有。
“调皮,真是个小坏蛋。”白玫瑰白了黑羽逸一眼,妩媚动人,韵味十足。嘴里这样说着,却还是站起了身,给黑羽逸满上了一杯酒,倒酒的同时,似乎还有意将身体前倾,增加黑羽逸的观感。
白玫瑰还真是没有愧对她的名号,还真就像一朵玫瑰一般,鲜艳诱人,最关键的一点是,她还懂得如何运用自己的优势,大胆的去勾引男人。
明明才刚一杯红酒下肚,这会儿就又被她的几个撩人动作,给弄得口干舌燥了,接过红酒,又狠狠地酌了一口。
“玫瑰姐,你还是把衣服给穿上吧,要不披一件外套也可以,等下别着凉了。”黑羽逸用手捏了捏有些微微发痒的鼻子,努力将目光移向电视,他怕自己再看下去,真的会影响自己的判断,到时候等白玫瑰真正出招的时候,他不知道该怎么接。
“玫瑰姐?你这声姐我可不敢当啊。小逸哥,还是黑羽哥?”白玫瑰酸酸的说着,一双有着故事的眸子略带幽怨的盯着黑羽逸。
“还是叫我小逸吧,毕竟临川组依旧是临川的龙头,不是?”黑羽逸没有在意白玫瑰话中的讥讽,也没有去与她的眼神碰撞。
他与白玫瑰倒没有任何的直接恩怨,只是,谁叫她是临川组的一姐呢。
“你真的这样想么?”白玫瑰收回了眼中的幽怨,拿起刀叉,夹了一点沙拉到自己的盘中,送了一块进自己的嘴里,咀嚼着。
“我只是说了现在。”黑羽逸邪魅一笑,锋芒毕露。
“那我们来赌一把如何。”白玫瑰放下刀叉,拿起桌上的纸巾,轻轻摸了摸沾上了一点白色甜酱,易让人想入非非的嘴。
“怎么赌?”黑羽逸拿起筷子,夹了块肉,直接送进自己的嘴里。
终于开始进入正题了。
“就赌这场比赛,我们刚才压的人,谁输谁赢。”白玫瑰抬起玉手,放在下颚,略带懒散的撑着头,瞧着黑羽逸。
“赌什么?”黑羽逸将嘴中的肉吞下,拿起纸巾擦了擦嘴,抬起头来,迎上白玫瑰的目光,继续问。
“命。”白玫瑰双唇微启,缓缓的吐出了一个字。
“这么大?”黑羽逸有丝诧异,他原本会以为白玫瑰会跟他以帮会那方面的赌注来跟他赌,没想到她直接说出了“命”。
“敢不敢?”白玫瑰没有多说其他,直视着黑羽逸的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做了什么决定后才有的坚定目光。
“敢,怎么不敢?你都敢,我为什么不敢?”黑羽逸丝毫不惧的迎着白玫瑰的目光,忽然话锋一转,道,“不过我也要提一个要求。
“你说。”
“赌注,赌约,都不变,我只是想加个前提。”
“如果我输了,我的命就是你的;相应的,如果你输了,你的命就是我的。”黑羽逸直直的盯着白玫瑰,两王交锋,此刻比的是气势。
“成交。”
当分针走到十二,时针走到十一时,叮叮叮,比赛开始了。
杀啊!
兄弟们,跟我一起冲啊!
打,打,打,打!
揍他!揍他!揍他!
“各位市民,今晚请不要出门,今晚,临川市警局正在进行防恐演习,请大家尽量待在家里。”这是一条由临川地方电视台市区新闻播放的一条通知。
前一天还密集巡逻的警车与警察,现在在街上,却看不见半个穿着警服,或与警服有关的人影活动。
“看来你选定的那个龙腾国选手要输了呀。”白玫瑰看着电视中,擂台上,那名龙腾国的选手被她选中的重量级选手压在地上拼命挣扎,庆祝性的举起了手中的酒杯。
“那可说不定。”黑羽逸举起了第五杯红酒,根本没有看一眼电视屏幕,却相当自信的笑着。
给读者的话:
今天是双11哟,又有多少人要剁手了。。。哇咔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咚。”
“体重一百九十斤重量级选手龙井浩三,居然被轻量级选手雨辉夜给一拳撂倒了,看这样子,他好像失去了意识,他还有站起来的可能吗?”
“一!”
“二!”
“三!”
“……”
“十!”
“比赛结束!”
“这是一场想到精彩的比赛,看似实力悬殊,从一开场就一边倒,没想到在最后的时刻,竟出现了大反转。”
“下面我宣布,这场比赛的胜利者是来自于龙腾国的选手,雨辉夜。”
直到宣布结果的时候,黑羽逸这才将视线移到了电视频幕上,看着电视屏幕上那个与他年纪应该是差不多的男生,他笑了笑。
看着他,就像在看着站在蝎子拳场上,残狼拳场上的自己。
仅一眼,他就知道最后赢的人,一定会是他。
因为他的眼神,他的眼神里没有对输赢的在乎,有的,是满满的斗志,似乎他并不是为了赢得比赛而站在台上,而是另有所图一般,眼中有着了然的成足。
就跟他站在跟蝎子,跟残狼对擂的时候一样,就是知道自己有张底牌,还心有余力,有所依仗,所以才敢那么的大胆。
“玫瑰姐,你输”黑羽逸刚要偏头去跟白玫瑰宣布他赢了的时候,两片香甜的软嫩贴上了他的唇,紧紧的,滑滑的,一条柔软的小舌顺着黑羽逸说话时嘴张开的一条缝隙。嗖的一下钻了进去。
“呜呜——”黑羽逸本能的想要反抗一下,却发现白玫瑰不知道何时已经跨坐在了他的身上,两团柔软的丰满挤压在他的胸前,那种充实感,让他一下子就精神抖擞。
纤细的腰肢扭动着,那种身体的柔软,就像一条美人蛇,挺翘的臀部,在他的双腿上扭动着,不时的撩拨着他的神经与底线。
在黑羽逸正犹豫着要不要反抗一下时,一只芊指已经熟练又生涩的滑了下去。
再次体会到白玫瑰玉手那只带一点点温度,一点点冰凉的柔软,黑羽逸终于忍不住双手从她的后背伸了过去,紧紧的将她抱紧,抚摸……
“你是第一次?”黑羽逸半躺在床上,诧异的看着躺在另一边,身上盖着一件白色的毯子的白玫瑰。
作为一个有过不止一次经验的男人,他当然知道那是一种什么体会,他本以为从白玫瑰的穿着打扮来看,不说放浪,至少也肯定不会还有第一次,可,刚才的感觉……这个女人,她的确是第一次。
黑羽逸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和小悠过后,再和他有这样体验的女生,明明都是第一次却都不会再出现血迹,本该不适的女方,也不会出现第一次该有的不适。
这或许和他体内的新潜力有关吧。
“这重要么?”白玫瑰没有看黑羽逸,低着头,有些自嘲的笑了笑。
“怎么了?后悔了?”黑羽逸微微皱了皱眉头,更加确认后的他,再看向白玫瑰时,眼神要不一样了许多。
把她当作一个坏女人,发生关系就发生关系了,她应该是想咬借此想要跟自己提一些什么条件,所以才献声的,他已经决定答应她的一些“合理”条件了。
但现在,她在他心中的地位变了。
“后悔?你说跟你上床?”白玫瑰抬起头来,看着黑羽逸,脑袋微微摇了摇,火红的诱唇微启,“不,不后悔,至少在人生的终点,我也算是一个真正的女人了。”
“人生的终点?”黑羽逸一时没明白她这话的含义。不过下一刻,他彻底明白了白玫瑰是什么意思了。
“谢谢你,让我为我悲剧的人生画上了一个句号。”白玫瑰的手上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出现了一把剪刀,放在了她那如玉般白嫩的脖颈上,压出了一条红印。
“你干什么!”黑羽逸双目一瞪,她这是要自杀啊!
“跟你的赌约,我输了,所有,我现在认输,履行赌约。”白玫瑰伸出左手,示意黑羽逸不要过来,微眯着眼睛,好似说出了她这番举动的理由。
“不,我们的赌约不是这样的,你忘了,我在后面加了一个条件的,你输了,你的命就是我的,我想要就要,不想要,就不要,我现在还不想要,你不准做傻事儿。”黑羽逸一下子从床上蹦了起来,想要上前,却又怕白玫瑰冲动,只能匆忙的解释道。
不管有没有刚才的这一次,不管刚才的这一次她是否是第一次,在他的计划里,白玫瑰都是一个不可或缺的角色,绝没有想要她命的那一说。
“你不想要我的命?”白玫瑰抬起眼皮,无精神的瞧着黑羽逸。
“不想,我为什么会想要你的命?你这样的大美女,留着不是更好么?”黑羽逸一看有戏,连忙接嘴道,“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女人了,我不准你死。”
“你的女人?你才多大啊?成年没有?”白玫瑰无力的笑了笑,似乎是知道黑羽逸这只是在劝阻她。
“我大不大,成没成年,你刚才不是感受过了么?没感受真切?那我们放下剪刀,再来一次怎么样?”黑羽逸急道,他本以为白玫瑰是想以此来要挟他什么,但现在从她那快要灰掉的眼神看来,她是真的是抱了那种心态,不止是闹着玩的。
“你……”白玫瑰那略显苍白的俏脸上出现了一抹红晕,毕竟是第一次,毕竟是一次变成真正女人的经历,就算已经抱了必死心,却还是改变不了她是一个女人的事实。
“没错,你现在的命是我的,我要留着你。”黑羽逸见白玫瑰的右手有了些许松动,继续着沿着刚才的话说着。“我不准你死,你就没有资格死,你输了,我要留着你的命,让你好好的伺候我,服侍我!”
“留着我有什么用?这些年来,在这个圈子里,我树敌无数,满是仇敌。”白玫瑰听着黑羽逸那既邪恶又霸道的话,说出了她做这个决定的真正理由,“我不能从临川组的神坛上摔下来,我不能没有临川组的势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不是第一天走进这条道了,我见多了那些入了这道后,再没有了势力保护下女人的下场,我知道如果我要是没有了那些,没有了临川组这个庞大体系支持的时候,我会变成什么样,大概会比她们还要惨。”
“宁愿死,我也不愿意给别人来侮辱我的机会的。”
白玫瑰的眼神里满是决绝与凄凉,这些年来,她为临川组做了不少的事,让临川组的势力越来越强大。
一个地下组织,想要自己强大,那么就必须要踩下别的组织,这踩的过程中,自然就会结下仇恨。
人际关系是庞大的,她不能够保证她清楚了所有的威胁。尤其是在今早,今早在她还在烦恼该怎样处理,解释一天前黑羽逸带给她的巨大麻烦时。
她那一向最疼爱,把他当作亲弟弟,甚至因为对松谷一郎的养育之恩抱着无限感激,为了回报这份恩情,把自己的精力全部扑在对临川组的发展与对松谷野的照顾上,却没想到,没想到他竟会逼她交出权力。
若不是他还没有彻底掌握临川组的权力,恐怕,她第一个载到的,就会是松谷野那个混蛋的手上。
想着他那两个平时见到她一口一个玫瑰姐,叫的要多亲有多亲,要多尊敬有多尊敬的伙伴,用那种要将她剥光,然后……的眼神,她就是一阵心寒。
这也是她下定决心,要把自己在别人眼里或许已经没有,但却还真实存在的,最重要的第一次,交给黑羽逸的原因。
因为黑羽逸,是唯一一个有能力,也有资格,得到她的认可,获得她的人。
“你怎么知道今晚的战斗,是临川组输了,而不是我输了?”黑羽逸想要拖延一下白玫瑰的情绪。
“临川组现在已经被松谷野给接手了,他懂什么?大部分懂得作战的头目也被你给暗杀掉了,就算临川组还是有庞大的作战能力,但此刻,就像是刚才那个重量级拳手一样,有的只是体型,毫无经验与技巧。”
“你早就知道那个大哥儿会输?”黑羽逸的脸上有些不自在,他一直以为只有自己看出赢得肯定会是那个龙腾国人,没想到白玫瑰也看出了,而且她还故意选了那个会输的,还表现的那么自然,一点儿都没有让他察觉到她是故意的。
想想也是,像白玫瑰这么精明,能够凭借自己实力坐上临川组二把手,一姐的女人,怎么可能会是一个只能看见外表,而看不见其里的人。
果然,色字头上一把刀,美色当前,他失去了理应有的判断。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输了。”白玫瑰看到了黑羽逸脸上的不自在,表情却很平淡,或者说是做好了觉悟,看淡了一切的平淡。
“谁告诉你说你输了的?输赢,现在,是由我说了算。”黑羽逸用洪亮而有霸气的声音说道,强大的气势外泄,向白玫瑰席卷而去。
“你?咦……没用的,就算你放过临川组,临川组也没有我的容身之所了,说不定第一个找上门来的还就是临川组。”白玫瑰惊异黑羽逸的气势,她早就猜到黑羽逸很强,只是一直没有真正看到过他的出手。
“谁说要放过临川组了?临川组必须消失,松谷野也必须死。”黑羽逸可以想象松谷野是怎么逼白玫瑰放弃权利的,也算能推出,为什么那么骄傲,那么不可一世的白玫瑰,出现在要自杀的想法。
“呵。”白玫瑰的脸上依旧很平淡,就像只是在听一件和她无关紧要的事儿一般。看来松谷野的逼宫,真的让她心寒。
“虽然你没有了临川组,但却有了一个比临川组更大的靠山。”黑羽逸紧盯着白玫瑰的右手,只要她稍有动作,他就会不顾一切的上前阻止。
“更大的靠山?你是说你?”白玫瑰的脸上依然是波澜不惊的平淡,似乎黑羽逸对他来说其实并没有那么大的诱惑力。
“不是我。”黑羽逸摇摇头,就在白玫瑰的眼中刚要闪过一丝失望时,他补道,“而是整个血狼会。”
“整个血狼会?什么意思?”白玫瑰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抹不平淡。
“从现在开始,你将是血狼会的一把手,统帅调领整个血狼会!”黑羽逸认真地看着白玫瑰,说出了他早就做好的决定。
“你在开玩笑么?”得到确认的白玫瑰,就算她没少经历过什么大风大浪,有一定的心理素质基础,但还是被黑羽逸的这句话给彻底惊住了,握着剪刀的右手也在这一刻稍稍离开了她的脖颈。
就在那松开的一刹那,黑羽逸猛地拍了一下床,让床的反弹性使白玫瑰的手离得更远一些,同时身体嗖的一下窜了过去,伸手一把夺过了她手中的剪刀。
“你……”白玫瑰一惊,想要伸手去抢夺,剪刀却被黑羽逸一下子扔到了房间另一头,重重的插进了墙边的一张木桌里,而她整个人责备为了防止她有其他任何伤害自己举动的黑羽逸压在了床上。
“我说过了,你的命是我的,必须得由我做主。”黑羽逸一只手撑在她的脑旁,居高临下,霸气的看着白玫瑰。
“你刚才说的话只是在骗我?”白玫瑰一愣,瞬间像是懂了些什么。
“我说,你这个女人的想象力能不能别那么的丰富呀,挺精明的一个女人,有时候也挺笨的,我说的是真话,假话,难道你听不出来?”
“呵,我知道了。”白玫瑰瞪着黑羽逸,忽然奋力的挣扎了起来。
“你干嘛?”黑羽逸赶紧伸手抓住她的胳膊。
“放开我!”白玫瑰大声叫道。这一声叫得黑羽逸有些莫名其妙,感受着她身体的力道,只能死死的压住她。
挣扎不开的白玫瑰眼眶红了,不甘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你怎么了?是不是有哪儿理解错了?”黑羽逸见此,回想了一下他刚才的话,意思表达很明确呀,难道她就只对临川组情有独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骗子,骗子,骗子!”白玫瑰终于像个普通的,受到了伤害,被欺骗后女人一样大哭了起来。
“什么啊?我哪儿骗你了?”黑羽逸不解,不过随即他明白了,他意识到自己貌似从一开始见到白玫瑰的时候,就一直是在“骗”她的。
在她心中,已经留下了骗子的形象,刚才的那番话,应该是被她给误解了。
“我没有骗你,刚才我说的都是真的,你现在就是血狼会的一把手,你是一个天生的组织管理者,血狼会只有到你的手上才能发展的更好,成为比临川组更强的存在。”黑羽逸冲着已经处于崩溃边缘的白玫瑰大声喝道。
他需要白玫瑰的原因正是这个,一个女人,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能够在临川组这样云龙混杂的势力中立足根本,还将临川组发展到如此,最重要的一点是,她能够在这样的环境中,给人妖娆,坏女人的外感,却依旧保持着本质纯洁,说她不是这方面的天才,那还真是委屈了她。
正是看中了她枭雄般的雄才谋略,加上她与松谷家那并没看上去那么牢固可靠,处处受着打压,这会儿更是被直接踢出局的关系,他相信,有她在,未来的血狼会就算是没有他,也一定会长久的走下去。
“你在说笑吧?”即使得到了黑羽逸的再次确认,白玫瑰依旧不相信黑羽逸,如果说一个男人喜欢一个女人,送她一辆车,一套房子的话,她倒是见怪不怪,也可以接受。
可若是一个社团老大,要帮自己辛苦发展经营的社团势力,直接交此刻都还身为她对手,只是失去了对手资格的女人,这真的是很难让人相信的一件事儿。
“我不是在说笑的。”黑羽逸本又想用一句反问来回答白玫瑰的话,可一想到自己刚才那句反问的话对她造成的影响,还是直接采用了直述。
“我不相信。”白玫瑰还是不相信,毕竟任谁想都想不通,也想不到黑羽逸会有这么大胆的想法。
“你要怎样才能相信?”黑羽逸也是很有耐心,这是一件关乎于上千兄弟未来发展的大事儿,如果不是他必须得离开,或许他也不会做出这么大胆的决定来。
柴田周平他们毕竟还太年轻,就算这段时间跟着他经历了一些铁血洗礼,但面对真正的老牌人物来,还是太嫩,压不住场,同时也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他不是没想过去培养他们,只是,他自己也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残狼,毒蛇,蝎子,这三人就算现在已然被他驯服,每个人都有着极强的战斗力,而且他们三每个人震慑力既威信也是足够,却不能担此重任,因为他们三个都几乎只在乎于个体自身,而顾全不了大局。
若是哪天又有个想要挑战他们人,找他们打架,打赢了,他们说不定就直接把他的血狼会拱手让人了。
而在这一条道上风生水起,游刃有余,却不受重用的白玫瑰,就是他最好的选择。尤其是在现在,在她成为了自己的女人之后,他更有理由信任她了。
他不觉得她是在玩棋,没有人会这样玩,况且她也不会知道他会有这样大胆到她到现在都不敢确认的想法一般,
“你没有理由这样做。”白玫瑰盯着黑羽逸,想从他的眼中看出些什么,看出他只是在跟她开一个巨大的玩笑,只是为了简单的哄哄她。
但她却只在他的眼中看到了认真,与信任。
“因为你值得。”黑羽逸淡淡一笑,低头轻轻在白玫瑰那还想问为什么而要微启的红唇上印了一下,俯头在她耳边,“作为我的女人,既然你有那个能力,不应该帮你的男人分担一下他的重任么?”
“你的女人?”白玫瑰看着黑羽逸,再度确认他是认真的后,她才开始好好的回味他的女人这几个字所代表的含义。
“好吧,实话告诉你,我再过几天可能就要离开临川了,血狼会不能没有看得住场面的人顶着。”黑羽逸见白玫瑰相信了他的话,翻身爬起,抓起一张毛毯,盖在了她的身上。幸好白玫瑰没有再怀疑下去,要不然,他怕自己在压下去,就又会控制不住了。
既然选择了相信她,那么对她,他就没有隐瞒他即将离开临川的事儿。毕竟他要离开的时间可不是一天两天,她若真的想做些什么,等他回来时,也已经全部做完了。
“离开临川?去哪?什么时候回来?”白玫瑰没有多想,她以为黑羽逸是想让她暂时帮他管理血狼会。
“回到我来的地方,至于时间,可能是一年,五年,也有可能十年,甚至更久。”若是换做以前,黑羽逸不敢保证自己还能不能够回来,因为等待着他的,将会是一个十分强劲,连现在的他都没有信心能够战胜的敌人。
就算战胜了他,他的特殊身份,会让他走向另外一条极度危险的杀伐之路,每一次任务,都有可能不能再回来,每一次任务的时间,地点,也待定。
不过现在,自从跟绪方亚美在一起后,他想通了一些东西。
如今的他,有了自己喜欢的人,有了关心他的人,有了想要保护的人,有了想要建立的事业,他渴望自由。
因此,他的命运必须得由他自己来掌握,他说要回来,就一定会再回来。
“你真的放心把你亲手建立的势力交给我?”白玫瑰是个聪明的女人,知道什么东西该问,什么东西不该问。
从黑羽逸的不凡身手,能够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建立一个可以撬动临川组的势力,并且还拼一己之力让临川组动荡不堪的光辉事迹来看,不难推断出他的来历不简单。
“当然,就像你把你自己交给了我一样。”白玫瑰的没有多问让黑羽逸很满意,微微一笑,更加确定了他的选择,果然是没有看错人。
“我那是……”白玫瑰想到自己刚才那以为自己就要在此结束生命,放纵的主动,妖娆性感的俏脸上染上了一抹羞红,诱人十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一夜,黑羽逸没有再要白玫瑰,尽管有的时候他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欲念,但他终究不是一个只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偶尔看到白玫瑰那滑露出来的春光,回想起那光滑肌肤的柔嫩度,很想,却忍住了,躺在大床的另一边,来开距离,背对着她,闭上眼睛。
今天,她的身上发生了许多,有大悲,又有大喜,她需要时间去好好消化一下她所需要消化的东西。
同时,他也不希望她把这认为是一场有预谋的交易,虽然这看上去的确像是一场交易。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的白玫瑰躺下了,慢慢的,呼吸进入了一种平稳的状态,没有真正睡着的黑羽逸知道她是睡着了。
从床头柜上的裤兜里摸出手机,黑羽逸点开屏幕,看到了几条短信,只有短短几个字,应该是来报喜的。轻轻起身,走到洗手间,把电话给杉山次他们拨了过去。
“还顺利吧?”黑羽逸轻声问。
“嗯,还算顺利,果然,没有白玫瑰坐镇的临川组,就像是一盘散沙,他们的地盘已经被我们全盘接受了。”杉山次笑嘻嘻的回道,显然今晚的“活动”让他很过瘾。
“我们损失了多少?”黑羽逸没有高兴,而是直接问了另一个问题,没有白玫瑰坐镇,又被松谷野这个什么都不会的二世祖松谷野掌握的临川组,怎么可能会是杉山次带领下血狼会的对手。
“这个……”杉山次只顾着自己的队伍和自己的“活动”和看最后的结果了,完全没有去关心今晚的行动有多少损失。
“周平在你旁边么?把电话给他。”黑羽逸就知道会是这样,只能期望柴田周平能够考虑周全一点了。
“逸哥。”柴田周平离杉山次没多远,很快就接了电话,他的声音里也带着兴奋,显然是没有想到他们真的能够取代临川组。
“今晚我们的损失有多少?”黑羽逸开门见山。
“这……”柴田周平一愣,他正处于胜利的兴奋状态中,根本还没有想到还要统计这些东西,“还没来得及统计。”
“那你先统计下,看看有多少伤亡的兄弟,多给些补贴金。”黑羽逸叹了口气,他们果然还是太嫩了,战斗过后,就只光顾着兴奋,而忽视了伤亡的兄弟们,这样下去,以后谁还敢无后顾之忧的去拼命呀。
看来自己选择找白玫瑰还真是一件对的事,他很难想象,若是没有白玫瑰,他又离开了临川,血狼会将会在他们几个的手上发展成什么样儿?
公司,他可以让“家”里的人帮忙打理,毕竟“家”里是不反对家人有自己的投资计划的,可这种黑势力,怎么可能让“家”里人帮忙打理。
杀手与帮会,这两者看起来其性质都是差不多的,都是属于见不得光的黑暗势力,可却有着本质上的差距,两者并不兼容。
“逸哥,给多少合适啊?”柴田周平拿不准,今晚几乎是血狼会的所有兄弟都出动了,面对廋死骆驼的临川组,还是有些吃力的,他刚才看了一下,伤亡不少。
这么多人,如果给予补贴的话,应该会是一笔不小的开支。他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根本不知道多少合适,多了,帮会资金受不了,少了,又对不起兄弟。
“算了,你先统计一下,明天我带个专业的人来处理。”黑羽逸说完挂掉了电话,他也没有处理过这种事情,只能等明天白玫瑰醒了,看她的情况,如果可以,就直接待她过去,正式介绍,给予任命。
她要是状态依旧不好,就让她多休息两天,请教一下她这样的事情该怎么处理好了。
蹑手蹑脚的回到床边,正当黑羽逸要爬上床,准备睡时,忽然看到了沉睡着的白玫瑰眼角上似乎泛着光,秀眉微微有些皱起。
“这女人,不会是做恶梦了吧?”黑羽逸从她的呼吸频率能够确定她是真的睡着了,不是在装睡,看着她眼角的泪水,秀眉的皱起,不免有些心疼。
其实不管一个女人看上去有多么的强势,其实内心都是一样的,需要人疼,需要人爱,她,不容易啊。
黑羽逸轻轻躺在她的身旁,伸手将她眼角的泪水抹去,又轻轻用手抚了抚她的额头,帮她按摩着太阳穴,放松一下,希望能够帮她从恶梦中解脱出来。
不知按了多久,白玫瑰的秀眉终于舒展了,黑羽逸望着这张即使不花浓妆也相当秀眉的脸蛋儿,还是忍不住在她的诱唇上点了一下,却没有再多的动作,轻手轻脚的将手放在她的腰间,搂着她那柔软纤细的腰肢,嗅着她身上的好闻香味儿,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第二天,黑羽逸睁开眼,发现怀中的白玫瑰不知何时早就睁开了眼睛,正一脸羞红的盯着他看。
“是不是觉得我很帅呀?爱上我了?”黑羽逸看着白玫瑰这副难得的像个需要呵护小女儿的姿态,忍不住打趣道。
“不是。”白玫瑰摇了摇头。
“还说不是,脸都红了,不要告诉我你感冒发烧了?”早上起来,美人在怀,换谁都会心情大好,黑羽逸继续玩笑道。
“你下面顶着我了。”白玫瑰一双美眸盯着黑羽逸,一只手伸了下去。
“失误,失误,年轻气盛,年轻气盛,喂,喂,你……呜。”黑羽逸尴尬一笑,打着哈哈解释了着,却发现一直玉手已经抓住了他的年轻气盛。
……
黑羽逸果然没看错人,白玫瑰的恢复力和承受能力很强,当然,这不是指那方面的,而是指她的遭遇变故后,心里接受,承受能力的方面。
一番**后,黑羽逸和白玫瑰简单的冲洗了一下,便一起到酒店的餐厅吃了个早餐,完了黑羽逸又替她考虑,问了一下她需不需要休息几天时,白玫瑰摇了摇头。
黑羽逸相信她,她现在也算是黑羽逸的女人了,黑羽逸也算是给了她新生命的男人,所以她想要尽快为他做一些事情,以回对他的信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吃过早餐,黑羽逸没有先带白玫瑰去血狼会的聚集点,而是先带她去了商场,在她错愣的表情中,为她选了好几套适合她的休闲服。
“你干嘛给我买这些?我自己有很多衣服的。”白玫瑰穿着一件白色体恤搭配黑色运动休闲外套,彰显出她的干练与强势,下身是一条蓝黑色的紧身牛仔裤,紧紧的包裹着她那诱人的翘臀,够出一条完美的弧度。
“你那些衣服是什么衣服?太暴露了。”黑羽逸摇摇头,他是一个自私的男人,以前,他和白玫瑰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关系,她想要怎么穿,那都是她的自由,但是现在,她不能再想怎么穿,就怎么穿了。“你现在是我的女人,你的性感,只准在没人的时候露给我一个人看,不许再让别的男人占到任何便宜。”
“其实我也有很多……”白玫瑰想要说她其实也有很多不暴露的衣服,不过在看到黑羽逸那略显霸道关心的眼神下,心里涌过一丝甜蜜,点了点头。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是真正关心她,替她着想。
她第一次,尝试到了作为一个女人,被男人关心,是她最大的权力。
其实,她以前穿暴露的衣服也是没有办法。
她如果不打扮成那样儿,让别人以为她不是一个好女人,让所有人都认为她是那种后宫男宠上千,让有能力去得到她的男人,因为这些原因,而对她不感兴趣,甚至可以说是厌恶的女人。
要不然,以她的姿色,在这种圈子里,很难保持洁身。
也正是因为打扮成那样儿,松谷一郎才会对她“放心”,因为她那样儿的形象,是无法服众,夺取属于松谷野权力的。
这正是运用了一句话,在迫不得已的情境下,最危险的方式,就是最安全的。
换上一身清爽,休闲,却依旧在她那儿曲线有致,分外妖娆的身材,面庞下流露出性感的服装后,黑羽逸无奈的耸了耸肩,带着她来到了血狼会的据点。
星光酒吧里,在血狼会等高层的诧异中,黑羽逸宣布了血狼会自成立以来,也估计会是血狼会历史上最大,也最出乎意料的人事变动。
直到黑羽逸宣布完,直到白玫瑰行驶了她上任的第一个权力,轻车熟路的根据柴田周平等人交上来的昨晚行动伤亡人数给予完备合理的后续安排后,他们才反应过来。
不过正跟黑羽逸考虑的相同,他们也都知道自己根本没用管理方面的经验,召集人手,打架,看场子什么的,他们在行,可要是真正遇上一些他们从来没有遇到过的事情,他们还真是没辙。
加上黑羽逸后面又稍微提了一下白玫瑰现在和他的关系,本来应该很意外,很排斥,很不可思议的事情,便变得那么的正常合理。
对于柴田等人,他们能够有今天,人生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从一个只能着眼于在小巷里抢钱,不入流的不良,蜕变成他们曾经想都没想过,更是不敢想取代临川组,坐拥临川社团组织的一员,这一切的成果,全部都得归功于黑羽逸。
他们能够有今天这一切,就已经很满足了,压根儿就没有想过再上一层楼,听到黑羽逸直接让白玫瑰来做血狼会的会长,他们有的只是惊讶和诧异,却没有半点儿意见。
在道上这么多天,知道他们面对的是临川组时,他们就打听过临川组的事情,对白玫瑰这个临川组的一姐名声自然是清楚无二,她的实力,铁血手段,还有一系列的光辉事迹,都是他们曾经最担心和害怕的。
现在,这样一个黑道天才,只身“跳槽”来血狼会,惊讶之外,自然就是高兴了。
看着白玫瑰快速进入角色,血狼会的兄弟们接受白玫瑰的融入,黑羽逸的最不放心的一件事儿终于了了。
介绍外,白玫瑰处理好一些战斗后的后续首要处理的事儿后,黑羽逸就跟着柴田周平等人,去血狼会的目前每个场子都去逛了一圈,最后他们没有回星光酒吧,而是直接来到了这座原本属于临川组,现在属于血狼会的娱乐城。
再次这座娱乐城,白玫瑰可谓是感慨万分,前两天,她还是这里的代理负责人,昨天离开这里的时候,她还勉强算是临川组的一员,今天回到这里的时候,她倒直接成了这里的真正负责人,最高领导了,不过代表的立场却是完全不同了。
娱乐城中,黑羽逸见到了毒蛇,还有被看押起来的松谷野,宇野卓,宫本恒靖。
当看到这三人时,白玫瑰不知道是出于什么情绪,身体不经意的一阵颤抖,黑羽逸自然的上前扶住了她的腰肢,不让别人看出她的异常。
“果然,果然,我就说,我就说我爸怎么会被害死,我就说帮会里的那些叔父怎么会被暗杀,原来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我就知道!”原本无精打采躺在地上,一脸任人宰割任命样儿的松谷野,看见白玫瑰和黑羽逸一起走来,瞬间来了精神,把一切的罪过都怪在了白玫瑰的身上。
“毒蛇。”黑羽逸给毒蛇使了个眼色。
“啪。”毫不留情面的一巴掌打在了松谷野的脸上,毒蛇的力道有多重,黑羽逸知道,了解她资料的白玫瑰也知道。
跟在一旁的柴田周平等人听见那清脆,不,应该是不怎么清脆,扇人脸闪出闷响的带点的声音给吓得情不自禁想要伸手去捂脸。
娇生惯养松谷野,哪里受得了,左脸瞬间高高肿起,嘴唇更是直接破裂,鲜血溢出,疼的他只能哼哼,再也说不出话来。
“别。”白玫瑰想要制止,可一想到昨天松谷野对她所做的一切,制止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尤其是在看到宇野卓和宫本恒靖,想到他们俩昨天当着松谷野的面儿,对她出言不逊,松谷野没有半点儿阻止,甚至说出了更过分的话时,一切在这一刻,都漠然了。
她,不再是以前的白玫瑰,以前的白玫瑰已经死了,现在,她是一个全新的白玫瑰,是血狼会的一姐,是属于黑羽逸的白玫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松谷野,看在同学一场,又是靠着你的无能才让我们能够这么顺利的成为临川的新霸主,我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黑羽逸就站着白玫瑰的身边,他能够感受到白玫瑰在此刻内心所做的一番决绝,他决定帮她一下,帮她彻底与过去告白。
怎么说呢,也算是他内心的一个柔软吧。
他可以接受别人对他的羞辱污蔑,却不能接受别人对他女人的污蔑。
因为他,她估计替他扛了不少锅了,是时候该替她卸掉一些了。
“黑羽逸,我……”松谷野看着此刻在他眼中是耀武扬威的黑羽逸,想要不顾疼痛的大声臭骂,可一看到毒蛇那阴冷的眼神时,生生的把话咽了回去。
尽管他再怎么纨绔,再怎么看不清局势,他也知道,现在的他,已经什么都没有了,留不留着他的命,就在这些人的一念之间。
“其实你爸,是他们俩杀的,和我没关系,和白玫瑰也没关系,至于原因,恐怕你得亲自问他们了。”黑羽逸毫不犹豫的把宫本恒靖和宇野卓给卖了。
宇野卓,黑羽逸不确定,不过也没有一点好感,至于宫本恒靖,的确是个人才,不过黑羽逸却能看出他眼中的野心。
今天,他能“背叛”松谷野,转投他门下,那有一天,当有另一位强大人物出现的时候,他说不定也会毫不犹豫的卖掉自己。
机遇与危险并处,可如果这机遇带来的好处与危险并不成正比,那他就要彻底规避掉这风险了。
他不想在走之前,还留一个隐患给血狼会。
而且,看他们跟松谷野一起被擒的样子,黑羽逸大概猜出了为什么松谷野这样毫无魄力的二世祖,会向白玫瑰逼宫了。
两个杀了松谷一郎后,还能安然无恙,毫无破绽的去诱骗松谷野,瓦解临川组内部,这样的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没心没肺,说实话,还真的是在如今这个社会上立足根本,但黑羽逸却不喜欢,尽管他不知道将来自己回到伊贺,会不会去执行类似的任务,但他不能把这样的风险交给血狼会,更不能留给白玫瑰,就算他相信她有能力处理。
也正是因为这样,再看到白玫瑰眼中对两人的恨意,他决定彻底抛弃反正都和他没有什么关系两人。
“设么?”松谷野怎么说也是统领过临川好一段时间,一代枭雄松谷一郎的独子,又有一个天生地下领导者的“姐姐”,经历昨天刚把白玫瑰逼宫,拿到属于他的权力,坐上老板椅,屁股还没坐稳,就传来了血狼会进攻的消息……
他以为是巧合,他以为这一切都是白玫瑰设计的,直到这一刻,直到黑羽逸将两人不留情的卖掉这一刻,他总算是靠着他那一点儿在黑道家族里耳濡目染下的熏陶,明白了问题到底出在了哪儿。
“黑羽逸,你……”宫本恒靖跟宇野卓两人本以为看到黑羽逸来,他们就可以获救了,还可以因为此事得到黑羽逸的赞赏,现在血狼会统一临川,作为两名有功的他们,肯定能混上个一官半职,划分点儿地盘,这将成为开始自己“雄途”的第一步。
在宫本恒靖两人充满“雄心抱负”的想法里,他们俩这次立下了这样的功劳,黑羽逸以后肯定会重用他们,到时候他们就可以借着黑羽逸一飞冲天,等到时机成熟,他又可以踩着黑羽逸,往更上一步走去。
黑羽逸是强,是厉害,不过自恃清高的宫本恒靖却并不把他放在眼里,在他看来,混,这种工作,靠的可不是身手,而是脑子。
他这学霸的脑子,可要比黑羽逸这个只会“打架”却是这方面新人,根本不知道怎样管理社团的粗人好多了。
他研究过血狼会,知道其内部都是一些初入“社会”的新人,没有可用的管理人才,他这个懂得怎么运作社团,有经验的人才,到时候肯定会被重用,等到他在血狼会里有了威信,立足了脚跟,那时,黑羽逸所打下的江山,他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包括他的那些女人,渡边玲梦什么的,就都是他的了。
然而,令他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然和白玫瑰走到了一切,看这样子,好像白玫瑰还加入了血狼会,其地位还不低,正在他懊恼着要在白玫瑰手下出头该用什么方式时,黑羽逸说出了一句更让他意外的话。
这句话不仅让松谷野愤怒了,也让决定和过去告别的白玫瑰有些愤怒了。
怎么说松谷一郎都对她有着养育之恩,更有着栽培之恩,尽管她知道,栽培她,只是为了给纨绔不懂事的松谷野争取一段过渡时间,可在她的心里,终究还是把他当作了自己的亲身父亲。
她一直都想找到是谁杀了松谷一郎,想要为他报仇。
她最后怀疑的人是黑羽逸,可黑羽逸如今已经成了她的男人,给了她新生命的男人,这份仇怨便只能放在心中,永远封藏。
没想到竟会在她新生的第一天,得知松谷一郎不是死在黑羽逸手里,而是死在松谷野的这两个狐朋狗友的手上。
她相信黑羽逸说的是真的,都已经这个时候了,黑羽逸没有必要骗她,更没有骗对他来说,已经没有任何价值的松谷野。
当她看到宇野卓,宫本恒靖两人大变的脸色时,她便更加确认了。
“你胡说!不要污蔑我。”宫本恒靖不愧是一个有城府,有野心的人,短暂的脸色大变后,立马狡辩道。
“想知道我是怎么知道的吧?”黑羽逸拿出了手机,播放出了一段录音。
“宫本恒靖,宇野卓,我要杀了你们!”松谷野身为两人的老大这么多年,哪里听不出来录音里的声音,顿时暴怒的站了起来,朝他们俩冲了过去。
他暴露,不是为了他的父亲,而是为了害他失去一切的两个罪魁祸首而暴怒。
黑羽逸对着要将松谷野打回地上的毒蛇摇了摇头,任由松谷野朝着宇野卓两人冲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狗咬狗打成一团的三人,黑羽逸撇了撇嘴,眯上了眼睛。
这个社会,就是这么残酷,你永远不知道跟你称兄道弟的兄弟,是不是真心待你,会不会在关键时刻捅你一刀。
人心的现实,人心的冷漠,这个世界还能相信谁?
信的,只有自己,还有一起出生入死过,愿意为你挡“刀”的真兄弟。
三人在他和白玫瑰来之前都受了不小的伤,拥有些战力的宇野卓更是,几乎只能靠着最后的一些气力扭打。
松谷野也算是在人生的最后时刻,大概是她第一次爆发出了他这一生来所有的潜力,与宫本恒靖、宇野卓,战了个平手。
白玫瑰站在一旁,冷静静地旁观着这一切。
“你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吧。”黑羽逸是知道白玫瑰不是那种犹犹豫豫的女人,也亲眼见识过这女人的铁血手段与身手的,有的事情,必须得靠她亲手了解。
而这,也是他将宫本恒靖,宇野卓卖出来的原因。
他可不是为了松谷野,只是为了白玫瑰的新生。
“谢谢你。”白玫瑰感激地看了黑羽逸一眼,以她的社会经验,哪里看不出黑羽逸做这些,都是为了她。
黑羽逸微微一笑,轻轻的摇了摇头,“你我之间,不需要再这么客气。”。
白玫瑰没有再多说,手里不知道从哪儿抽出了一把匕首,看得黑羽逸一阵冷汗,他记得早上她穿衣服的时候,诶有看到匕首呀,昨天晚上也是,明明脱她衣服的时候,根本没有发现武器,后来手上却莫名其妙的多了把匕首。
她藏哪儿的?居然连他都看不出来。
要是昨天她在那个的时候拿出来,给他一刀,说不定他还真就中招了。
……
在黑羽逸带着白玫瑰,呃,不,应该是白玫瑰带着黑羽逸参观熟悉了一下血狼会的新据点,并打电话给绪方亚美,让她过来,介绍给白玫瑰认识,并让白玫瑰看着分给九蛇会一些地盘和利益。
怎么说呢,虽然这次因为事出太过顺利,没有让九蛇会真正参与进来,出一份力,但他毕竟是安排了这一条保险的,这一条保险还是绪方亚美去帮忙搭接的,他总不可能让别人白忙活一场吧。
再说了,他把九蛇会的大小姐给要了,给未来岳父松一点聘礼,也是情理之中的,反正以他和绪方亚美的关系,就算让九蛇会入驻临川,也对血狼会没有任何影响。
钱,现在他不缺,也没多大的需要。
权力?势力?只要能够保住他想保住的人就够了。
交代好一切后,在看着白玫瑰与绪方亚美两个同和黑羽逸有过亲密关系的女人,凭着她们的直觉,用两对美眸,奇怪的目光看向黑羽逸时。
黑羽逸便立马找借口“遁地”离开了。
白玫瑰,是个意外。
而本该是松谷野未来妻,临川组的“坚实”盟友九蛇会的大小姐,却突然成了黑羽逸的“盟友”,还是这次行动的战友,更过分的是她看黑羽逸的眼神以及亲密的行为,直接让白玫瑰把矛头指向了黑羽逸。
她不知道,她到底输给了这个曾经是她敌人,如今是她唯一“亲人”的男人多少。
而绪方亚美也对黑羽逸和白玫瑰搭上关系,还是让她直接替他掌管他的势力的行为感到讶异与疑惑,女人的直觉,让她十分怀疑黑羽逸是否又做了什么得去增加她心理承受能力的事情。
走出娱乐城,正当黑羽逸拿出手机考虑着该去哪儿的时候,看到了手机上的几条未读短信。
昨晚为了怕刺激到白玫瑰,他把手机调成了静音。
看着短信上是来自杰克的号码,黑羽逸这才想起来他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没有做。
这三天血狼会的安全时光,可是杰克帮他争取而来的,而这争取的代价,自然也要给他兑现一下。
何况,他的正牌女友还在杰克那里接受着保护呢。
临川组,他没有让杉山次他们将其赶紧杀绝,留了一小部分人,只是赶出了地盘,成为居无定所的散人,变成了街头小混混。
这些人,是专门用去给杰克交差的。
总不可能交给临川组的犯罪证据出去,临川组却没了,那到时候不知血狼会底细的杰克,怕是会较真的查到血狼会来,到时候再查到他。
杰克是他认识的一个好警察,间接帮过他不少,对他十分信任,不愿与他交锋,更不愿意去做一些伤害他的事情。
与杰克通话结束,黑羽逸来到了与他约定的地点,将余下的几个账本交给了他,其中与白玫瑰有关系的资料,全被他给撕掉了。
其他的,基本上就是临川的一些贪官污吏,还有其他城市,像杰克认识的那位,其他国家的一些“大亨”的销金:证据了,怎么用,那是杰克的事情,不关他的事。
告别杰克,在杰克所告诉的安全屋接出了Green。
所谓小别胜新婚,了却一桩心事的黑羽逸,整个人也轻松了不少,带着Green去了一家高档餐厅吃饭,然后……
对于自己没多久就要离开临川的事情,黑羽逸没有对Green隐瞒,直接告诉了她。就在他以为Green会不会跟他闹点儿小女人脾气的时候,她却只是微微笑了笑,体贴地跟他说了一句,“我相信你会回来的,我等你。”
得女如此,未来,无所顾忌,一往无前。
晚上,黑羽逸在Green那价值数百万,充满艺术设计氛围的豪华别墅里度过,跟她一起用从那种人比较少的高档便利店买的材料,做了一顿马马虎虎的饭菜。
人无完人,黑羽逸没有学过做饭,他只学过怎么抗饿,而身为设计天才的Green,大多数的时间都扑在设计上。
在学校的时候,就在食堂吃,后来开工作室了,几乎就是让助理买外卖,偶尔一个人去咖啡厅吃点,在家几乎就吃点儿便利店买的熟食。
所以两个人,做出来的东西并不是那么的好吃,不过好在他们两人对吃都是不怎么在乎的人,他们在乎的只是跟谁吃,吃完之后要做些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接下来的待在临川的一段时间里,黑羽逸就打算都住在Green的别墅里了,反正他也没地方住。
白虎,已成过去,再没回去看过,也没打算回去。那个曾经的小白哥,怎么样了?他也不关心。
血狼会,有了白玫瑰的加入,他绝对放心,他相信过不了多久,血狼会就会在白玫瑰手上成功的从一只强行凑集起来的队伍,变成一只真正的队伍。
此次立下大功的杉山次,在与血狼会的高层们吃了一顿庆功宴,放松了一晚上后,黑羽逸让他先回去了,他打算拖到最后期限再回去,他可不想害杉山次跟着他一起被骂。
在陪着Green窝在家里温存的这两天里,整个临川市发生了重大的变局,各种曾与临川组有关的贪官污泥全部被调查双规,不少私企高层牵涉其中,导致整个临川市企业的股市波动极大。
而这唯一没有受此影响,相反的,还趁着这次所有企业都在忙着怎样应对这次股市波动时,高调宣传,对外宣布进军娱乐业的计划,招募明星,进行海选,收购本土最火的少女偶像团体组合MINT。
这家集团就是曾经临川的第一大集团,如今改了名的MT集团。在吉田步美等人的操作下,借助着这几天报道里出现的都是负面新闻,扰动人心的风,大力推出了圆梦造星计划,优质偶像培养计划,正能量传递计划,慈善演艺等计划。
临川市民看清临川官场黑暗几天的同时,也记住了有一个MT集团,正在打造一个能够为粉丝带去正能量,用明星偶像做慈善的造星计划。
MT集团的前生是临川市最大的山本集团,其财力,物力,影响力,都是极大的,很快就在临川市,以及周边城市,乃至整个樱木国都掀起了一阵有梦想的少女汇聚临川,参加MT集团正在进行的几个计划项目的资格甄选。
而MT集团也在优秀的公关团队的大力宣传下,成功的吸引了一家收视率极高的电视台为他们转播整个甄选过程,掀起了一波选秀风。
想要一举成功,全力砸入,却不慎出现资金问题的MINT公司,在得知MT集团有意收购,并开出的让木村云端无法拒绝优厚条件,让整个MINT都会有更好,更稳,更快发展前景的情境,再加上MT,刚好和MINT的两个字母相同,让MINT公司的员工们都有好感的情况下,成功的与MT集团签署了并入协议,MT集团也不吝惜的为这次并入召开了新闻发布会,请来了各家知名媒体,并放豪言将不惜一切代价,让MINT在最短的时间内,走向国际舞台。
最近MINT的热度本来就还没有下去,处于一个温和状态,加上MT集团的雄厚资金的宣传造势,一连霸占了数日头条版面。
MINT,也在这几天里,从搜索排行榜的五十名左右,一跃进入了樱木国人搜索明星排行榜的二十名内。
原MINT公司,现属MT集团娱乐部门的木村云端等人,看着才加入MT几天所带来的好处,都认为自己做了个无比正确的决定,同时也为了不辜负MT公司的大力支持,全力投入到了几乎无任何后顾之忧的专辑筹备当中。
MNT的五位成员,也在MT集团的关系网的安排下,接通告,上电视表演,宣传新专辑,增加荧屏活跃度,为MT进军娱乐业做代言人拍广告。排练,录音,拍摄有更大资金投入,更好操作拍摄团队的MV,也是忙得不亦乐乎。
正是因为这样,后面几天黑羽逸去学校上学时,都没有看见渡边玲梦,只有凉宫明日香偶尔过来跟他搭几句话,而他也正好借此向凉宫明日香请教了不少学习上的问题,还有几天就要到期中考试了,既然那个赌约他接下了,而且他也有能力去达成,那为何不再他还剩的有限时间里,为她多做一点儿什么呢。
黑羽逸的主动,让凉宫明日香很是开心,忘记了那天发生的不愉快,又开始每天热心的为黑羽逸准备爱心午餐。
凉宫明日香的心意,黑羽逸就算再傻,现在也清楚了,不过对于这个美丽的女孩儿,他没有过多的感觉,只是把她当作妹妹一样,尽量的保持距离,不让她有机会捅破,他已经欠下了不少女孩儿的情债,不愿意再多欠其她女孩儿了。
这一个星期的时间,算是黑羽逸过得最有规律,最充实,也最幸福的几天,白天跟凉宫明日香一起,中午吃她带的爱心午餐,讨论学习,下午跟绪方亚美一起共进晚餐,晚上,住在Green的家里,给她当进军男装的设计模特。
渡边玲梦不知道是最近忙着新专辑宣传,还是新公司给安排的工作太多,这一个星期都没有来过学校,听凉宫明日香说她来过两次学校,是找她借笔记,在黑羽逸不在教室的时候,停留不到二十分钟,就匆匆的离开了。
没有见面,大概是怕两人尴尬吧。
安逸舒服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在一个一天半考完了期中考试,自信满满的从考场出来后,黑羽逸抬头望着蓝蓝的天空,叹了口气。
明天,就是他离开的时间了。
他不知道该怎样跟几女告白,也不知道最后的白天该陪谁。
没有告诉任何人,直接走出学校大门,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黑羽逸又一次感觉到了无力与茫然。
他多么希望时间就永远的停留在这几天里。
路过一家有公用电视荧屏的大厦,黑羽逸看见了上面正在播放MINT的采访,看着渡边玲梦那张美丽的面庞,黑羽逸的心,更加苦涩了。
他不是一个不懂得知足的人,他已经拥有好几个好女孩儿了,只是渡边玲梦是他第一个喜欢上的女孩儿,不是那么容易就不在乎的。
当采访移到柏木莉子的时候,黑羽逸一愣,这才想起来自己也亏待过这个女孩儿,从蝎子拳场出来后,他就再也没见过她,应该是他一直都忘了,没有主动去找过她。
想到那晚在拳场听到她为自己的加油声,心里的歉疚更甚,如果不是今天突然看到,他估计连招呼都不打,就要跟她说再见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因为怕打扰到渡边玲梦,黑羽逸没有打电话问吉田步美MINT是否有活动,在哪儿,只是抱着一丝侥幸,直接来到了柏木莉子的家门外。
尽管知道白天这种时候,柏木莉子怎么可能会在家,但他还是想试一试自己的运气,又或者说,他还没想好见到柏木莉子的时候,该说些什么,就只是告个别?
“黑羽逸?你怎么在这儿?”
黑羽逸正靠在柏木莉子家院子的围墙上,出神的想着该跟柏木莉子说些什么,忽然就听见柏木莉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你,在家啊?”黑羽逸回头向着声源望去,看见了站在院子门口的柏木莉子,此刻她正透过院铁门护栏的缝隙看着他。
“嗯,昨晚录影到很晚,刚睡觉起来,这会儿准备去公司练练舞。”柏木莉子脑袋上戴着鸭舌帽,一只卡通口罩将鼻子及其以下部分包裹住。想来应该是最近剧增的荧屏热度以及宣传,让她们的关注度一下子提高了不少,现在出门都要包裹得这么严实。
“怎么不多休息一下?”黑羽逸看着柏木莉子,尽管露出来的部分是那么的漂亮,美美的妆将睡眠不足的疲态给褪去,可他却能清楚的看见她眼中那明显休息不足的红血丝。
“没多久就要出新专辑了,最近粉丝也是成倍的增长,我的心里素质不是那么的好,这些天都处于兴奋状态,不怎么容易睡着。”柏木莉子显然已经不再那么排斥黑羽逸了,能够做到跟黑羽逸的对话坦然。
“睡不着?”黑羽逸在她的话里听出了另一层意思,兴奋是有的,更多的一部分,应该是压力大吧。
荧屏热度的增加,关注度的提高,加上MT集团所放的豪言,让这几个年轻的少女曝光在众人的目光之下,强烈的曝光下,关注是有了,那这关注能不能给留得住,能不能给转化为人气,这就要靠她们的实力了。
说没压力,不紧张,那都是是假的,用来自我催眠的。
人气这东西,有的时候就要靠机遇,却也不光是靠机遇,得有实力,有实力才会抓得住,若是这次抓不住,就会在路人心中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象,下一次,就算有机遇,也不一定能够再博得这么多的关注了。
“你的舞还没练好么?”黑羽逸问,他记得她们早在上个星期前就已经每日每夜的在练舞了,应该已经练得差不多了吧。
“嗯,是练好了,我想反正待在家里休息着也是心慌,不如去公司多练练,怕在新的剧场,更多人面前的演出时候紧张。”柏木莉子摘下了口罩,露出另外半边美丽的俏脸,看着黑羽逸,“你到我家来,是有什么事儿么?”
“我……就是想来看看你,好久没见到你了。”黑羽逸被突然这么一问,有些不知所措,随后回道。
“来看我?”柏木莉子一愣,随即似乎是想到了些什么,一张美丽的俏脸上忽然多了一层美丽的抹红。
“莉子,要不今天不去练舞了,跟我去约会吧?”黑羽逸大胆的将自己心里来这里的想法提了出来。
“跟你出去约会?”柏木莉子嗡嗡的重复了一遍,俏脸煞是更红了,微微低头,不敢再看黑羽逸。
“莉子,走吧?”黑羽逸用一根铁丝解开了她家院子铁门的锁,拉开门,伸手抓住了站在里面,一点儿都没注意到他把门打开柏木莉子的小手。
“你,怎么打开门的?”柏木莉子小手被抓,顿时一惊,在一看忽然被打开的铁门,惊愣的问道。
“你给我看的呀,你刚不是点头同意了么?”黑羽逸睁着眼睛,说着瞎话。
“啊?”柏木莉子正要陷入回想,回想是不是真的是她在身体主动性,意识间接性的状态下把门打开的,却还没来得及想,就被黑羽逸给拉了出去。吓得她只能用另一只手赶紧把口罩重新戴上。
这个关键时候,她可不能被别人看见被一个男生这样拉着走,却完全没有想过用另外一种更加能摆脱嫌疑的方式,挣脱掉黑羽逸的手。
娱乐新闻,来得快,去得也快,一个多星期前,还接着Green的风,火遍大街小巷的黑羽逸,在这段被山本集团改命为MT集团,推出造星计划,以及临川高层的大换血等新闻笼盖的临川。
只是凭借着女人,而自己并没有多大作为,也不是演艺界明星的他,其存在,自然也在慢慢被人忘记,走在街上,已经不用做任何伪装。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怕别人认出他的衣服,再认出他来,然后去关注他旁边的女孩儿,黑羽逸还是先带着柏木莉子去一家普通的服装店买了一套与柏木莉子今天这一身简单普的休闲装相对应的男士休闲装。
买了副蛤蟆镜,带在鼻梁上,挡住一小部分脸,也跟柏木莉子买了一款一样的情侣款替她戴上,牵着她,放肆的走在大街上。
一开始柏木莉子还担心被人认出,又是第一次被一个男生这样牵着逛街,很放不开,不过在黑羽逸的刻意招摇,反而倒不太引人关注,就算关注了也没人往明星艺人那方面去想的实境下,渐渐也放开了不少。
其脸上戴的卡通口罩也起了很大作用,配合上蛤蟆镜,显得随意又可爱,没有那么的刻意,这让偶尔侧目的人,也都只是以为这仅是一个打扮可爱,身材较好,正在和男朋友约会的女孩儿而已。
“有没有特别想去玩的地方?”黑羽逸偏头问道。
“啊?”柏木莉子一直都是被动的被黑羽逸牵着,跟着黑羽逸,被黑羽逸戴上蛤蟆镜,被他牵着到处走,到处逛,没想到他会突然问她。
看着他那认真询问的眼神,牵着她左手的温暖,才刚刚消下去的红霞,又泛了上来,好在一整张脸的大部分都掩藏在口罩与蛤蟆镜下,没有曝露。
“游乐场吧?我听说女孩儿都喜欢去游乐场玩。”黑羽逸提议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傍晚,临川市游乐场的大型摩天轮里,好几对情侣坐在里面,相拥着,欣赏着天空中出现的红霞。
只有一对男女,安分的,保持着一点距离,中规中矩的坐着。
“黑羽逸,说实话,我从来没有想过会和你这样坐在摩天轮里看夜空。”柏木莉子坐在黑羽逸的旁边,静静的看着黑羽逸。
“不止是你没想过,我也没有想过会,呃,没有奢望过会和你一起像情侣一样的坐在这里。”黑羽逸看着红霞透过摩天轮的玻璃,洒在柏木莉子的身上,为她铺上了一层绯红的薄纱,浸染着她那肌脂如雪的俏丽,包裹着她那凹凸有致,明明还未成熟,却丝毫不比那些熟透,甚至比大多数熟透的女人更魔鬼的凹凸身材。
“你最近情商变高了呀?以前不都只会讽刺我么?居然从你嘴里听出了奢望一词。”柏木莉子听着黑羽逸这临机应变能力的强大,忍不住打趣一句。下午到晚上的几个小时时间,她也算是熟悉了一下跟黑羽逸在一起的感觉,没有中午刚见面时的那份不自然。她也在跟黑羽逸一起毫无顾忌的,由黑羽逸买单,并帮她注意着行头,不被发现的玩遍了游乐场的所有设施中放下了这些天来积累的压力。
不得不说,一切都不用顾虑,不用担心这个项目的钱贵不贵,要花多少钱,不用担心自己的身份会不会曝光,会不会被人发现自己是谁,不用顾忌形象的大肆疯玩,这是她自从加入MINT后以来的第一次。
不知为何,当黑羽逸告诉她不用有任何顾虑,放肆大玩的时候,她对他的话充满了无比的信任。
她知道,她今天的毫无顾忌,是一直陪伴在她身旁,看似也在跟她一起游玩,实则每时每刻都在注意着周围动静,有没有被谁发现,她的帽子是不是歪了,口罩是不是斜了,替她整理好黑羽逸的辛苦所换来的。
她早就对黑羽逸没有了偏见,这下更是感动,平日里的她,是少女偶像,没少被男粉丝们拥护,呐喊,为之疯狂,但真正体会到作为一个美女,被男生这样贴身照顾,可以不用顾及一切的体验,今天算是第一次。
这就是传说中有男朋友的感觉,属于女生的权力么?
“我,那是以前不懂事,你别往心里去呀。”黑羽逸讪讪笑道,他以前的眼中只有渡边玲梦,而柏木莉子刚好一直在和他唱反调,阻碍他,他当然就忍不住跟她唇齿相讥喽,哪里会知道有一天,两人的关系会发展成这样。
“我不会的,我知道你那是在吸引我的注意,小伙子,心机挺深的嘛。”柏木莉子算是彻底放开了,开起玩笑来。
“小?你才小吧,你一个小女孩儿,装什么老气横秋,很别扭的。”黑羽逸扫了一圈周围,已经升到高空的摩天轮,她已处于“安全”状态,稍微放松的靠在了椅后背上。
“小?我真的小么?”柏木莉子不服的挺了挺她那起码有C,可能有D的高耸,傲娇的反问道。
“呃,不小。”黑羽逸坐在她旁边,身高稍微比她高那么一点,以他的观看角度,刚好能够俯瞰那两座山峰的高耸。
更令黑羽逸兴奋的是,柏木莉子因为刚才玩的有些嗨了,把外套的拉链解开了,露出里面的白色卡通T恤,女士T恤的领口一般都不高,加上她傲于常人的高耸,山峰之脚与自然天成的一条深沟展露无遗。
看着那白若透明,如雪的柔嫩,黑羽逸只感觉自己的鼻子痒痒的,口干舌燥,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你很渴么?”柏木莉子就坐在黑羽逸的旁边,自然听到了黑羽逸那一大口唾沫咽下去的咕噜声,奇怪的转过头来问。她记得她们刚才才吃了汉堡可乐,黑羽逸一个人可是吃了好几个汉堡,喝了一大杯可乐,还把她剩下的一大半也给喝掉了,怎么会口渴。
“有点儿上火吧。”黑羽逸连忙将视线移开,他可不想被逮个正着。眼睛虽然离开,可脑子里却满是看到的画面,话说,自己那一次有摸过那对……么?他的一只手,应该是掌握不了的吧。
“上火?难道是刚才的汉堡?”柏木莉子的性格也比较单纯,尤其是在今天黑羽逸担任了一个合格的护花使者,带她来好好的释放了一次压力后,丝毫没有按照她以前把黑羽逸当作色狼的想法给套进去。“还是今天太累了?”
“不是,是你太漂亮么。”黑羽逸忽然一下子捉住了柏木莉子的手,因为他看见柏木莉子似乎是余热过了,感觉有点儿凉,想要把外套的拉链给拉上去,还没欣赏够,下一次不知是何年何月才能欣赏到的他,哪里肯。
“黑羽,你,干嘛。”柏木莉子的芊芊小手被黑羽逸握拳般的抓了过去,捧在了手心,一张俏脸刷的一下子红透了,在红霞的映衬下,格外美丽,即使戴着口罩,遮挡住了大半边脸,黑羽逸也能欣赏到她口罩后面的美丽。
“莉子,你好美。”黑羽逸刚才这一举动纯属下意识之举,抓住她双手后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说这简单的,无力的话。
“你……”柏木莉子羞涩的低下了头。
有的时候,简单的单调,朴素的话,也有着非凡,不简单,奢华的魔力,只因这简单的几个字是由对的人说出。
“莉子,做我的女朋友好么?”黑羽逸第一次对柏木莉子做出了正式的表白,这是一直以来,他欠她的。
“你……”柏木莉子猛地抬起头来,一双美眸看了黑羽逸一眼,可与黑羽逸的眼睛对视后,又快速的一下将头低了回去。
黑羽逸的手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条银色手链,上面有一颗精致的蓝钻,在柏木莉子还没有反应过来时,替她系在了手腕上。
条手链是他从Green家里拿的,据说这是那些同时经营宝石和服装的高档品牌公司跟她邀约时送去的样品,希望她能够将宝石与服装结合起来,给消费者传递一种宝石项链本就是一体的概念,好让其两项业务的销量同时上涨。
在设计完成达到了他们想要的期望后,样品也就送给了Green,有一就有二,于是她那儿的这些东西也就越来越多。
作为一名设计师,她不喜欢手上被东西束缚住的感觉,因此,像手链等饰品,她全都堆放进了杂物柜,黑羽逸也是在找东西时,无意中发现的,总觉得他可能用得到,在问了她的意见后,便拿了一条进兜里。
“谢谢!”柏木莉子感受到了手腕上的冰凉,看着那颗在月光下闪耀着蓝色光芒的钻石,没有拒绝。
“应该的。”黑羽逸有些惭愧的笑了笑,他本应该自己花钱买的,奈何他的钱全部投了出去,身上的钱,也都全是Green那次给他的,拿她的钱再去买一次,不也是一个意思么。
“逸,我现在可能还不能跟马上答应你。”柏木莉子犹豫了一下,还是抬起头来看向了黑羽逸。“我们公司有禁止恋爱的规定。”
“我知道,没事。”黑羽逸淡淡一笑,摇了摇头,他今天做这些,并不是为了从柏木莉子这里得到什么,只是想弥补一下他对她的伤害,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尽一点他应该尽的责任。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说,你等我几年,等我几年,等MINT进入正规后,我就……我不希望在这个时候,因为我的事情,影响到MINT。”柏木莉子看着黑羽逸那一副被拒绝后的“淡漠”,心里一慌,连忙急着解释。
“嗯,我会等你的。”黑羽逸突然一把将柏木莉子拥入了怀中,这个给他的第一印象只是胸大无脑,跟他过不去的女生,其实也是一个单纯善良,值得好好珍惜的好女孩儿呢。
买了宵夜,偷偷跟柏木莉子躲在一个没人的地方温馨的吃过后,黑羽逸送柏木莉子回了家,临走前嘱咐她不要受到他的影响,等她真正完成自己的梦想时,他一定会再来找她的。
离开柏木家,黑羽逸去了MT公司,这些天MT公司的大改革,又全力试水娱乐行业,让吉田步美几乎是把家搬到了公司。
好在MT公司的前生不知是财大气粗,还是别有用心,在几个高级别的办公室里,分割出来一间小单间,里面有一张床,专门用来休息。
而早得到黑羽逸会来的吉田步美自然加班到了黑羽逸到来。
“你确定要把这家公司的所有权全部转给Green小姐?”吉田步美将准备好的文件放在了黑羽逸面前,在黑羽逸准备要签署确认姓名的那一刻试图阻止一下。
“当然。”黑羽逸刷刷两下,在文件上签下了自己的大名。“Green那边,还得麻烦你去帮我跑一趟了。”
他不喜欢欠别人,更何况是自己的女人,这,就算是他对这些天用她钱,还有她爱的补偿吧。他不知道该怎么跟Green告别,不知道该怎么跟她们告别,他怕自己会舍不得。
他现在还没有实力任性,舍不得的代价是巨大的,他不能再看到她们为自己受到任何伤害,于是Green就拜托给了吉田步美,绪方亚美就拜托给了白玫瑰。
安排好一切,他漠然的走到了MT集团的门边,回头望了望,然后,义无反顾的走了出去。
“刚才那个是他么?”刚在这边跟新增娱乐部经理谈完新接广告的渡边玲梦,在木村云端的陪同下下了电梯,目光扫到了那道刚出去的背影。有些疲惫的俏脸一怔。
给读者的话:
此书因为多种原因,就先在这里告一段落,新书“逆命天王”,创世首发,请各位多多支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世界第八大高峰,鲁马纳斯峰,平均8000m,相隔数百米的两座高峰顶部屹立着两个人,从远处看,就只是两个不起眼的小黑点。
穿云的山峰,不是云雾迷绕,风雪飞舞,其风,其雪,其雾,其高度,让人很难相信在这样连氧气都极为稀薄,气温极低,吐水及冰,雪花飘舞的山峰顶上会屹立着两个人。
而这两个人就像是长在了峰顶一般,挺拔,直立在峰顶之上对立,从笔直的身躯上看,应该是两个男人,这两个男人一站,一天,再一站,一夜。
如果不是两人唯一没被衣物包裹着的脸上都是红润的,偶尔眨一眨眼睛,很难想象这是两个活人。
“秋元零,一年前的比试你为什么要那么做?我知道我的实力不如你,但我也不需要你让着我。”身着一身黑色风衣的男人忍不住先开口了,言语虽平淡,却带着不满。
“黑羽逸,能够用出就连井上泉自己修炼多年也无法完全使用,却冠绝天下的无敌绝学天绝一刀斩,虽然只是道残影,但你也真够可怜的。”另一个穿着灰色风衣的男人动了动眉毛,将眉毛上的几颗雪花抖落。
“秋元零,你不可怜么?沉寂温柔乡太久,实力退步这么多?现在的你,可不再是我的对手了。”黑衣男人不屑道。
“呵?女人,温柔乡,这个你可比我多上不少啊。”秋元零的脸上扬起了玩味的笑容,看着一脸冷淡的黑羽逸。
“你什么意思?”黑羽逸有些厌恶地皱了皱眉。
“看来你是彻底忘了你的心里的那些牵挂了吧?你的临川之行的收获呢?羁绊呢?通通都忘得一干二净了?”秋元零的眼眸中带着一丝同情。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什么临川?我这刀开封的一年多来,我从没去过临川,跟我提什么临川之行?”黑羽逸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对了,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干掉那老东西的?再怎么说,他也是甲贺的掌派呀,就算我把下面的人都支走了,依你的实力,十个也不够他看吧?”秋元零忽然一下子岔开了话题,好奇道。
“我跟你不一样,我有一帮好兄弟。”黑羽逸那冷淡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温暖,对兄弟情的温暖。
“对,你的确跟我不一样,我走出来了,你还依旧在里面,不能给走出来,光有一帮来历不明的兄弟又有什么用呢?”秋元零哈哈一笑,嘲讽道。
“你什么意思?”黑羽逸的语气里带着怒意。
“别生气,别生气,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而已。”秋元零耸了耸双肩,看似在道歉,语气却是丝毫无所谓,“看在你为我解脱了烦恼的份儿上,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一个存在于甲贺乙贺之间的终极秘密。”
“你想说什么?”黑羽逸袖下的拳头紧了紧,他有点儿看够了秋元零的故弄玄虚。如果不是一年前的比试,他故意输给了自己,让他免于一死,如果不是他帮助自己除掉了伊贺的最大隐患,甲贺的掌派,他也不会来这里跟他见面。
“你是不是最近总感觉有一些莫名其妙的,感觉不像是属于你的记忆画面在你的脑海打转,是不是在看到一些东西,做一些行为的时候,会觉得是曾相识?”秋元零嘴角泛着笑,高深莫测的问道。
“你打算退役后做算命先生么?”黑羽逸语气平淡地讽刺道,但在心里却承认了秋元零口中说的是事实。
“甲贺伊贺本源于一派,相传下来的都有一门禁术,这门禁术可以封印人的记忆,并冠于他另外的记忆。”秋元零收起了脸上的笑容,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黑羽逸隐隐猜到了秋元零的意思,但他还是有些不能相信,或者说是不敢去相信。
“想要成为掌派,想要获得至高无上的实力,就必须抛却很多,情,欲,爱……因此每代掌派都不是自己的嫡系,因为他们都不会有自己的嫡系。”秋元零说这句话时,带了浓浓的自嘲意味。
“你想说你其实并不是他的儿子?”黑羽逸撇了撇嘴。
“你就真的以为你是这个国家的人么?井上泉告诉你的,他们告诉你的,你自己记忆里的,有多少是真实的,有多少是被隐藏起来的?”秋元零的表情有些复杂,“我知道,这或许是一件很难接受的事情,有一天,自己所崇拜的人,所憧憬,想要成为的人,其实……呵呵。”
“这就是现实,每一代掌派都将经历的现实,等到禁术封印到了年限自动解除时,也会因为责任而被永远的束缚住,再由自己去强行自己忘掉。”
“别胡说八道了,我怎么可能不是……”黑羽逸说不下去了,他没有底气,秋元零的话让他开始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这一年来你都去过哪儿?亚洲的地界,还有有哪儿没去过?”秋元零大声问道。
“龙腾。”黑羽逸回。
“那你会龙腾语么?”秋元零用有些蹩脚的龙腾语问了出来。
“会。”黑羽逸下意识的回答道,回答完后嘴就没有再闭上,任由冷风吹进口腔。
“怎么会的?”秋元零歪着脑袋瞧着黑羽逸,问出了重点所在。
“……”黑羽逸一惊,因为智商的缘故,他学什么东西都很快,尤其是语言,这一年来他跑了很多国家,语言方面,他只要进过专业的集训一个星期差不多就可以正常的说认,就连当地人都听不出他是外地人。
不少东西在他看来,都是理所当然,这一年来他很忙碌,充实,完全没有去思考过来由,而龙腾语,他的确是没有去学过。
“再告诉你一条有用的信息。”秋元零很满意黑羽逸的表情,继续道,“去龙腾看看吧,身为曾经的竞争对手,有关于你的资料,我有幸看到过。当然,不得不说伊贺的保密工作也是做的极好的,我们也只调查出来你来自于龙腾国的这一条线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秋元零,不管你说的是真是假,有何用意,今日,就让我们来了解一年前那没有完结的一战吧。”黑羽逸亮出了一把通身幽黑的武士刀,横在胸前。
“哟,井上泉还真舍得下血本呀,把在杀手界凶器排名第十的黑月送给你了,也对,如果不是我找到了我的钥匙,意外觉醒,再看你可怜,好心的提醒你,你肯定就会一直按照他给你策划好的部署去走了。”面对黑羽逸的阵势,秋元零毫不惧怕,双手依旧垂在两侧,就好像料定黑羽逸不会动手一般。
“少废话,出刀吧。”黑羽逸的双眼中战意涌动,双腿往下一蹬,身体直接腾空而起,向着几百米外的秋元零冲去。
“一年没拔刀,躺在温柔乡,并不代表我的实力会退步,相反的,为了此刻还在家中等待着我的佳人,为了我心中的牵挂与羁绊,我的战力会越来越高!”秋元零在黑羽逸跃起的瞬间,收起脸上的笑容,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银白色的武士刀,在雪花飞舞丛中,通体雪白,隐没在飞雪之中,若隐若现。
“飞雪?有意思,你终于认真了。”黑羽逸看见了秋元零手中的刀,嘴角微微上扬,眼中战意更浓,黑芒一闪,黑月出鞘。
“一招定胜负吧。”秋元零头上的连衣帽被高速袭面的风吹落,露出一头的银发,倒八的俊眉中,洋溢着浓浓战意。
“天绝一刀斩。”
黑羽逸没有回答,直接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的回答,双手握柄,放出了自己目前所会的最强的功法,也是最能代表伊贺,井上泉冠绝天下的独门秘技。
“没用的。”
就在黑羽逸将招式形成,一柄巨大的黑刀影像浮现在他的头顶,带着势不可挡之势,准备劈向秋元零时,秋元零却突然收住了手上的所有动作,移开挡在身前的剑,破绽百出的迎上黑羽逸的绝技。
“你干什么?找死啊!”黑羽逸怒喝一声,想要收,却已经来不及了。
秋元零的嘴角再一次浮现出了玩世不恭的笑容,只是他这次的笑容带着些许玩味。
黑羽逸不明白秋元零此刻的笑是什么意思,看着刀影飞向秋元零这个这些年来他最为重视,也最为尊敬的一个对手,是敌却亦友的对手,不忍的闭上了眼睛。
“碰。”
闭上眼的黑羽逸没有听到预料中物体被劈成两半的咔嚓声,自己的胸口却被踢了一脚,身体快速的往后飞去。
连忙睁开眼睛,往后扫了一下地形,做了几个能够悬空中改变运动轨迹的高难动作,再一次稳稳地回到了远处。
站稳后,抬眼望去,秋元零也回到了远处,就像没事人一样。
“怎么回事?”黑羽逸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刚才明明看见了自己的刀影已经到了秋元零的身前,虽然他现在依旧只能放出一道残影,但以他现在的实力,就这一道残影,也足以将一块巨石给劈成两半,何况是一个毫无防备之人。
“天绝一刀斩,虽然我不知道其中的奥义,但多少还是有所了解,正如其名字,想要释放出其威力,必须做到绝,而你的心。已经在我刚才的那些话中动摇了,刚才那一刀只是一道虚影。”秋元零看着虽然表现的很隐晦,但依旧能够看出的不可置信,为他解了疑。
黑羽逸捏了捏手中的刀,松了松劲,低头看向了自己的双手。
“这世间最强的招式并不是什么绝情招,每个人都会有七情六欲,绝,很难,就像你刚才一样,只要内心动摇,一切都会白费,这也正是你师父井上泉跟甲贺那个老头,两人都达到那个境界那么久了,却迟迟突破不了的原因。”
“他们都以为只有做到绝,无欲,一心向武才会变得最强,但他们又都身为宗门掌派,怎么可能做到一心向武?”
“如果一个人,真的断绝了自己的七情六欲,那他还是一个人么?就算他登上了顶峰,可他活着的意义又是什么?就只是为了一个名号?可名,不也是欲中之一么?”
秋元零一边说着一边举起了手中的飞雪。
“黑羽逸!”
黑羽逸抬起了头来,双目有些呆滞,看向了秋元零。
“你想知道我所认为的武道是什么吗?”秋元零慢慢的拔开了手中的刀,在他拔开刀的那一刻,周围的飘雪、冷风,似乎都禁止了一般,停在空中。
黑羽逸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秋元零。
“我的理解恰恰跟他们相反,我认为是爱!”秋元零的脸上充斥着幸福。“为了守护心爱的人,为了能够让她幸福,为了能够让她笑,我会变得更强,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哪怕那个人是天下第一,我也绝不退让!”
在“飞雪”被秋元零彻底拔出的那一刹那,他周围的雪花,寒风,再次运转,不过这次是飞速的向着他的身体周围快速聚集,他手中的剑,就像是一个漩涡一样,有着巨大的吸引力,将周围的雪全部吸引,汇聚。
“黑羽逸,你不是挺会复制的么?你给我看好了,我只做一遍!”秋元零抬眼望着黑羽逸,大声道。
黑羽逸没有说话,双眼紧盯着秋元零手中的动作,他的双手出现了一丝颤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被秋元零此刻的气势给颤的。
“血影极杀?不对,没有血。”黑羽逸看着秋元零手中似曾相识却又有些陌生的动作,想要做一些防备,却想不出自己有任何招式可以用来抵挡这气势磅礴的一击。更何况刚才秋元零已经说了,一招定胜负,他已经用完了一招……
“这一招,叫血影狂刀,是那老头一直想要领会,却一直没能领会的甲贺绝技的真正奥义。”秋元零手中的剑忽然不见了,只剩下剑柄,而他刚汇聚在周围成千上万数不尽的雪花在这一刹那,都变成了剑。
“幻影?不对,不是!这不是幻影!”黑羽逸瞪大了眼睛,想跟平时一样,看出其中的破绽,却发现他一点儿破绽也看不出,就连井上泉使用绝技的时候,他都能发现一点点瑕疵,但此刻,他却……“这不可能!”
“因为我有爱,所以我敢狂!因为我心有所爱,所以我为之疯狂!”
给读者的话:
本文是部极小众的作品,没有多少读者,因为前面给主角弄到樱木去了,让很多读者都骂我说我有什么叛国的倾向,纯属胡扯!!!说实话,我很无语,也很伤心,因此一度时间想废文的,写个,还把自己给写黑了。我就是一个标准宅男,喜欢看,喜欢看动漫,喜欢AKB而已,写纯属爱好使之,我不是专业作者,三天打渔两天晒网,拿不到什么稿费,写下去,全凭爱好,某段时间特别迷偶像,所以文也跟着偏那边了。我就一D丝,没那么大能耐。之所以写下去,是想给自己一个交代,也给一些少数还在等斗战更新的读者一个交代,那天忽然在UC看到你们骂不更新,说实话,真的很感动,谢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爱?”黑羽逸睁着眼睛,望着那誓要破柱刺向自己的剑雨,没有一点儿想要躲闪的想法,他的心,就好像被什么刺痛了一下,心里有道门,好像开了,但门里却依旧还有着一道门,一道上了多重锁的门。
“碰,碰,碰,碰,碰。”
剑刃终究没有刺在黑羽逸的身上,在要从360度方位到达黑羽逸的身边时,忽然改变了方向,袭向了旁边的一座小雪峰。
数不清的尖锐声接连不断陆续响起,旁边的那座雪峰雪花飘散,迷蒙的雪花与激散的飞沙将整座雪山包裹其中,不见其影。
黑羽逸转过眼去,待雾沙散去,原本屹立在旁边的雪山,竟还只剩下半截。
“我输了。”黑羽逸望着秋元零创造出的奇观,左手一送,丢掉了手中的剑。
“黑月”顺着雪峰顶往下旋转,飞舞,滑落,变成一道黑点,不见踪影。
“井上泉送你的宝刀就这么丢了真的好么?”秋元零望着黑羽逸的举动,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看来黑羽逸已经接受了他的话。
“我输了,你赢了,没想到过了一年,我还是打不过你。”黑羽逸低头望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左手,有些不习惯,有些不舍,可他的内心感觉告诉他,他没做错。
“不用否定自己的过去,你只要明确自己的未来就好,命运,一定要掌握在自己的手里,而不是由别人来为你安排。”秋元零重新将刀插入了刀鞘。
“我们真的能自己安排命运么?进入了,还能出得去么?”黑羽逸的眼角闪过一丝不符合年纪的疲惫。
这一年来,他带着打败秋元零的“假光环”,正式成为伊贺的第二人,杀手界内炙手可热的新星,任务一个接着一个,一个比一个更难,在任务执行中,他见惯了人与人间为了所谓的利益出卖兄弟,有的,甚至弑亲……
他只接最穷凶极恶之人互斗的案子,只杀不可饶恕之人,尽量让自己做到无情,做到冷血,但他每一次出刀,心总会颤一下,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阻止他这样下去。
可在他现有的记忆里,他的大脑总会支配着他去服从秋元零下达的指示跟任务,当一次任务,他看见一个孩子的啼哭,心里忽然有种厌倦这样的生活,想要逃离,却马上又被理智的大脑跟迅速封印,压缩,压缩,压缩,埋在心里最深处。
“你要你想,为什么不可以?我现在不就出来了?”秋元零一脸轻松的耸了耸肩,或许是因为刚才那一招的缘故,周围的雪花都散去了,风也小了不少。
“甲贺呢?你可是正统继承人,就这样不负责任的溜了?”黑羽逸略带嘲讽地看着秋元零,问。
“接着。”秋元零忽然一下子将手中的“飞雪”扔向黑羽逸。
“你干嘛?”黑羽逸下意识的伸手将“飞雪”接到了手中,就在他准备将“飞雪”丢回给秋元零时,一种前所未有的熟悉感从这把银白色的武士刀上传来。
“那是甲贺掌派的信物,再加上掌派秘技你也都会了,现在甲贺是你的了,你看是解散还是收编,和我没关系。”秋元零双手并拢伸直,举高伸了个懒腰,惬意道。
“你……”黑羽逸睁大眼睛,不敢相信秋元零这么儿戏,想要将“飞雪”丢回去,可右手却不怎么听使唤,紧紧地握住那把刀,心里的那股莫名其妙的亲切感也促使着让他把“它”留下,更神奇的是,手上的这把刀正在微微颤抖,好像有什么声音发出。
“刚才那一招你学会了吧?嗯,应该是,以你的天赋,肯定会了。”秋元零见黑羽逸握着刀的样子,又微微的摇了摇头,以为他还是放不下,不过这也正是他所想的,从兜里拿出两只皮手套套上,在将双手揣进衣兜,“当然,会了,不一定就能用了,就跟你的天绝一样,你必须得找到你的那把钥匙,打开你心中的锁,你就可以使出来了。”
“我要怎么去找钥匙?”黑羽逸皱了皱眉,看着一副准备要离开的秋元零,问。
“该给你的提示我都给你了,剩下的只能靠你自己了。”秋元零转过身去,双脚一碰,脚上的鞋多出来两个滑板,摆好姿势,纵身一跃。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望着秋元零消失的背影,黑羽逸快速问道。
“那是提前预支给你的报酬,谢谢你替我收下了最后的麻……”秋元零的声音慢慢变小,逐渐消失。
“麻烦?”黑羽逸微微一愣,猛一低头,盯着手中的银白雪刀,明白过来。他这是将甲贺的责任全部交到了他的身上。
秋元零走后,黑羽逸没有立即离开,他在整理,整理秋元零的话。
“阳菜,你说我们真的可以找回自己么?”黑羽逸低头把玩着手上通体雪白,似有灵性的“飞雪”,这把刀他总感觉莫名的熟悉,却又总想不起来,而且,这再次之前,一直都是甲贺的至宝,他也根本不可能有过照面。
黑羽逸身边,一片平整的雪地忽地凸成了一块雪石,雪石的一角破开,一个身材高挑,不惧严寒,穿着紧身皮衣,秀着婀娜多姿的女人站了起来,伸出白皙修长的玉手,拨开遮脸的秀发,露出诱人的香艳红唇,轻启,“我们或许不行,但你可以。”
“什么意思?”黑羽逸看向了酒井阳菜,伸手帮她把秀发上的一些雪花捉下。
“就像秋元零说的,你跟我们不一样,因为你是万里挑一的掌派继承人。”酒井阳菜看着黑羽逸,温柔一笑。
“临川?我真的有去过那座城市么?”黑羽逸想起秋元零说的较前的一句话,努力回忆着,“我们这一年去的有叫临川的城市么?”
“这一年没有。”酒井阳菜红唇微张,欲言又止。“可……”
“怎么了?难倒我的记忆真的被抹去了?”从小一起长大,无话不谈的朋友,又一年的合作,最亲密的红颜,黑羽逸了解她,知道她这副样子,应该是有什么要说,却又不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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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千斩,六个非洲雇佣兵团,五个三角洲重火力毒窝,三个世界级黑帮……其大部分都是危险级别在S级以上的人物,真不愧是我井上泉的传人,居然能够在短短三年的时间里,达到别人或许一辈子都达不到的高度。”井上泉看着这个如今已经能够凭借自身之力登上绝顶的徒弟,眼中满是笑意。
“你答应我的事情,现在可以兑现了吧?”黑羽逸望着井上泉,目光十分平淡,语气不卑不亢。
“你就这么急着与伊贺划清界限?”井上泉态度一变,目光如炬,直射黑羽逸的双眼。
“我只是想去找寻我丢掉的一切而已。”黑羽逸毫不畏惧的迎目而视。
一年前与秋元零交谈后,他想了很多,但终究还是没有迈出那一步,因为他的羽翼还不够成熟,他还没有实力跟井上泉翻脸,而且他并不知道被封存的记忆到底是什么,说到底,井上泉对他有着养育,教导,栽培的恩情,他必须得先还。
现在,他该还的还得差不多了,实力也在面临一个又一个艰巨的任务,绝境中飞速提升,如今他有自信可以在井上泉的刀下自保,已经有底气可以跟他摊牌了。
“长大了,翅膀硬了,想飞了?”井上泉一边说着,一边毫无保留地释放出自己的威压,向着黑羽逸袭去。
黑羽逸紧咬着牙关,捏紧双拳,面不改色的抵挡着井上泉的威压。
“行,你如今的实力也可以自己开宗立派了,反正甲贺最近也没什么动静了,想飞就飞吧,不拦着你。”井上泉忽然一笑,身上的威压全然消逝,就好似根本没有出现过一般。
“谢谢。”黑羽逸心有疑惑,他不觉得井上泉是这么好说话的人,不过他现在有了可以走的底气,这又是三年前谈好的,如果他要反悔,那就只能……
“不过你还要去完成最后一个任务。”井上泉话锋一转。
“我不是已经完成了千斩么?怎么还有?”黑羽逸眉头微皱,想从井上泉的脸上中看出点儿什么,奈何什么也看不出,只能用鄙视他说话不算的眼神看着他。其实也算是为了缓和气氛,说真的,就算现在,他也不想跟井上泉撕破脸。
他依旧记得井上泉悉心教导他的日子,在他练完武,给他送上烤鸡,跟他讲一些道理……如果没有井上泉,他不会有如今的成就。
如果没有见过秋元零,如果没有心中那些忽然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时而活跃的念头,他或许就会老老实实的按照井上泉给他安排的路,走下去。
“千斩你是完成了,这最后一个任务不是让你杀人。”井上泉一点儿都不在乎黑羽逸那鄙视的眼神。“只要你完成了这最后一个任务,你想去哪儿,我绝不再拦着。”
“什么任务?”黑羽逸捏了捏手指,随口问道。“偷东西?间谍,还是策反?”
既然他已经等了三年,也不在乎多着一个任务,当然,这个任务他是可以考虑到底要不要接的,毕竟他现在已经有了底气。接,是看在情面上,不接,就是不再估计情面,撕破脸皮而已。
“这个任务对你来说,应该很容易,就动动脑子,耍耍帅就行,几乎没什么危险性,也算是为师给你的奖励吧。”井上泉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玩味儿的笑容。
“耍耍帅?”黑羽逸微眯上一只眼睛,这大概是他第一次听到一本正经,几乎不怎么讲有关于非“主要”之事的井上泉第一次说这样的话。
“对,任务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当然,这笔任务的费用也很可观。”井上泉走近黑羽逸的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这笔任务的费用,不再纳入伊贺的资金库,会全部给你,算作你的退休费吧。”
“到底是什么任务?”黑羽逸眼睛微微一亮,井上泉为他接的任务都是报酬不肥,最低也不会低于七位数的任务。
当然,他不是财迷,只是如果他真的选择了“退休”,那么将来肯定就不会再踏入这条道来,就不能靠他最厉害的本事赚钱了。
如果能够在“退休”前,拿上一笔,也是不错的。
这些年来,他虽然做了不少重金任务,但为了尽早跟伊贺划清界限,他每次每次任务成功所得到报酬,全部都让雇主直接支付给了伊贺。不说别的,他做的任务都是极具危险的,同时也是收获极大的,除去任务本身的报酬,就他从那几个世界级毒窝,黑帮,军火商,雇佣军那儿收获的钱财物资,就足以建造一个不弱的国家。
他自己,除了留下下一个任务的必须资金,身上几乎没有资金。
正因为如此,他才敢,才有底气跟井上泉提出在其他地方是非常合理,非常普通,但在这儿确实几乎不可能被答应的“非分”要求。
“追一个女孩儿。”井上泉淡淡地吐出了几个字。
“追女孩儿?她是什么重要的证人,逃犯,还是间谍?”黑羽逸下意识的问道,这几年来他做过类似的追击任务。想要在几十亿的人群中找人,的确很难,不过这样的任务相比其他的,是又简单了不少。
“不是,她是一个千金大小姐。”井上泉摇摇头。
“千金大小姐?离家出走,还是和谁私奔了?这样的事儿需要找我们?找个私家侦探解决不就得了。”黑羽逸觉得有些好笑,他怀疑井上泉在故意整他。像这种自己千金公子离家出走的案子,谁会找一个杀手组织来处理?不说其他的,就光那价格,就翻了万倍。
“对方是出得起价的人,听说了你的名声,指名点姓要你,酬劳八位数。”井上泉的手里凭空变出了一张国际通用的黑金银行卡。
“这是我的最后一个任务吧?”黑羽逸没有急着去接酬劳,而是再度确认,他必须要跟井上泉约定好,以免他到时候又找机会反悔。
“没错,这个任务完成,你就不用回来了,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吧。”井上泉将手中的黑金卡塞到了黑羽逸手中,言语中虽淡,却不经意流出一丝伤感。
“找到人后,要带到哪儿?”黑羽逸将自己的一只手背在身后,指甲插进肉中,用疼痛告诉自己不要心软。
“床上。”井上泉见黑羽逸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动作,话锋猛地一转,语气忽然变得轻挑,戏谑起来。
“什么?”黑羽逸刚准备将银行卡放进兜里的手一抖,载有八位数的银行卡差点儿没从绝顶峰下坠落。
“这是雇主的要求,任务的结束是你让她心甘情愿的爱上你,并成功怀上你的孩子,酬劳你已经接了,任务已经开始,不能反悔。”井上泉用一种极其怪异的语调说着,并用一种看戏的眼神盯着黑羽逸。
“你是在故意整我么?雇主是谁?有什么意义?”黑羽逸的声音变得很沉,又或者说是有点儿哑。
“我会平白无故的用这种事儿,还给你一千万,来整你么?密码是卡号后六位。”井上泉的脸上恢复了以往的平静,今天,算是他表情最为丰富的一天,在黑羽逸面前展现了比以前总和都要多的表情。
“你刚说的追,是……”黑羽逸低头看着手中的黑金银行卡,捏了捏手指,第一次有一种接到任务后的手足无措感。
“目标的名字是萧雨萱,在龙腾。”井上泉说完,身体一闪,留下一道虚影,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龙腾!”黑羽逸的双目又是一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翼,这次的任务是在龙腾么?那可是我们从未涉及,一个神秘古老而又庞大的国家。”一头飘逸短发,模样儿英俊,皮肤白皙,若不是颈部光滑,胸部微凸,还真看不出是女人的帅气女子,一身黑色牛仔系休闲服,皮手套,双手插兜站在一座小山的一角,居高临下的望着一个方向。
“那个国家一直被列为我们的禁忌,一直没让我们涉足过,听去那里执行过任务的后辈们说,说那片土地上有很多高手,去了,就有可能回不来了。”栗色的波浪卷发,直垂腰间,小巧的樱唇微嘟着,一条黑色的连衣裙,黑色的网状丝袜,双手抱胸,将本来就不小的壮观拖得更雄伟了几分。
“什么后辈,那都是你的前辈,乌小黑,你要不要每次都穿这么性感呀?你这裙子,敢不敢再短两分?”四年过去,杉山次的身高在各种调和下,终于也高了那么几分,有一米六五,算是踏入正常的范畴,不用再走哪儿都会碰见身高比他高的女生,让他稍微有了那么重新找回了想要泡妞的自信。
“还什么前辈呀,都是手下败将,自然以实力排序位,叫后辈喽。他们现在哪个见着我不是前辈前辈的称呼我?”乌小黑满不在乎的说道,瞥了一眼杉山次,用一种诱惑到极致的声音,一边说,一边将自己的连衣裙裙摆慢慢往上拉,“怎么,我的裙子要是再短几分,你要干嘛?想……呀?你敢么?”
“切,有什么不敢的?你别以为我怕你啊,真把我逼急了,指不定哪天我就把你给那啥了。”杉山次看着那条形状姣好纤细修长,在黑色丝袜下诱惑无比的大腿,面容有些窘迫,急道。
“杉山次!说话注意点儿。”站在一旁的酒井阳菜听着杉山次的话觉着有些刺耳,见一旁的黑羽逸心不在焉似乎根本没有听见,出声提醒道。
“谁叫她总是挑逗我,欺负我,给看不给吃,我也是个正常男人,有需求的啊。”杉山次一脸哀怨道。
“杉山,有需求你可以出去找鸡解决啊,总盯着阳菜干什么?别忘了翼说过,不希望我们几个人之间的关系变得复杂。”宫泽南上前两步,挡在了乌小黑的身前,不让杉山次再有机会窥视。
“不复杂?我看你们俩个的关系就很复杂吧。”杉山次撇着双唇,将不满很明显的表现在了脸上,视线在宫泽南跟乌小黑两人身上来回打转,一边小声嘀咕着,“没想到我杉山次英明一世,帅的惊天地,泣鬼神,居然还是输给了一个长得比我还要帅气的女人,唉……”
“杉山次,这几年断在我手上的那东西没有两百也有一百,我看你这么迫切,难倒你也是想成为其中之一?”乌小黑没有再继续诱惑调戏杉山次,而是直接伸出了一只纤细白皙的手,举高,接着凭空一抓。
“我……”杉山次连忙下意识的捂住下身,转过身去,不再说话。
一旁本来望着东方出神,没怎么去听几人斗嘴的黑羽逸也不免被这一句话收回了心神,感觉有点儿凉飕飕的,不自觉的移了移脚。
“这个任务完成后,你们可以选择开始新的人生,过自己想过的人生,当然,也可以选择回到伊贺,继续之前的人生。”黑羽逸转回身来,看着自己的四个最强搭档,微微一笑。
“我们也可以?掌派不是只允许你……”乌小黑从宫泽南的身后探出头来,好奇道。
“这是老大早就为我们争取好的福利,你傻呀?这都不知道?你忘了,掌派已经早在四年前,就按照老大的要求,把我们直接当作最锋利的武器送给了老大,也就是说,我们只需要听老大的命令,老大解脱了,我们自然也就跟着解脱了。”杉山次略带兴奋的总结道。
“杉山次,你真的想成为我的记录之一么?”乌小黑横了杉山次一眼。
“我什么都没说。”杉山次立马捂住嘴巴,不再说话。
“既然是这样,以后我会继续服从命令,跟着你,接受你的调遣。”宫泽南第一个站出来表了态。
“metoo,我也是。”乌小黑看了一眼宫泽南,也跟着点头。
“既然我们本来就是为你而存在的,那当然你在哪儿,我们就在哪儿。”酒井阳菜伸手搭在黑羽逸的胳膊上,温柔地看着他。
“喂,小矮人,你想叛逃么?”乌小黑见杉山次还没有来得及表态,哪里会放过出言讽刺他的机会,调侃道。
“我去,你……我怎么会叛逃?你们所有人都离开老大,我也不会离开老大的,我的命,本来就是老大救的,要跟他一辈子的。我还要让他叫我泡妞呢,你们不知道吧,老大泡妞可厉害了,他……”杉山次本想要反击两句的,不过看到乌小黑又比出了她的手,一转话锋,表示忠诚,侃侃而谈,打算继续说下去的时候,却看到了酒井阳菜的眼神,连忙收住。
“我们的命,也是。”其他三个人一起望着黑羽逸,心里同样出现了那个把食物分给她们,照顾她们,帮助她们,没有让她们被残酷生存所淘汰的男孩儿影子。
“你们不用这样,这个任务后,你们想干嘛去就干嘛去,你们的人生,都还很长,未来的路,也很长。”黑羽逸看着四个伙伴,很是感动,这个四伙伴,大概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值得信任,可以放心大胆的将后背较之之人。
“翼,我们的青春都已经交代给组织了,还能有什么特别想去做的?就算走出去了,我们又能去哪儿?大家在一起,不很好么?”宫泽南牵着乌小黑,上前两步,将手也搭在了黑羽逸的胳膊上。
“是呀,是呀,万一仇人找上来了,打不过了,谁来保护我呀?有个可以随时呼叫的高手在身边,还是要有安全感一些。”乌小黑说着走到黑羽逸身后,轻轻一跳,像个小女孩儿似的跳到了黑羽逸的背上,将双手伸过他的肩膀,环着。
“嗯,只有跟着你,我们才能获得真正的自由。”酒井阳菜有些羡慕地看着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乌小黑,手顺臂滑下,握住了黑羽逸的手。
“没错,只有我们五人在一起,才是创下杀手界奇迹,千斩无痕,从未有过失败记录,其名威震四海,其影名扬天下,其味都令人闻风丧胆,当今杀手排行榜第一“白翼恶魔”的真正合体。”杉山次说着也一副命之有拖得将手搭在了黑羽逸的肩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众人收拾好一切,再次集合。
“老大,我们现在直接去龙腾么?”杉山次收起了平时私下的玩闹态度,站在黑羽逸的身边,问。
“嗯,你们先过去,铺好路,我想先去一次临川,去找找秋元零说的,到底是什么。”黑羽逸一直没有忘记秋元零跟他说过的话,既然他选择相信秋元零,那他之前所提到过的临川,他得先去看一看。
“老大,临川其实没什么别的,那次是我跟你一起去执行的试炼任务,就是消灭了当地的最大黑帮,在那儿扶持了一个叫做血浪会的黑帮,而且,你也知道,任务结束后,我们不能再跟任务中的一切,有任何联系。”杉山次看了一眼酒井阳菜,捏着左手手指,语调尽量平稳道。“你对那儿一点儿记忆都没有了,要不我跟你一起吧,以免遇到麻烦。”
“不用,我会注意不跟当地的任何人接触,就是过去晃一眼,很快就跟上你们。”黑羽逸摇了摇头,他不确定临川到底有没有什么,而且秋元零告诉他,他的钥匙在龙腾,临川之行应该不会有所收获,他不想多做耽误。
“可是老大,我也想要跟着一起……”杉山次还想着跟着黑羽逸一起,却被宫泽南给出言打断了,“好了,我们先过去龙腾安排好,早日完成任务,也好早点儿获得自由。”
“就是,杉山次,你不是想让我们几个女人去做繁杂的准备工作,你跟着老大,其实就像是跟着去偷懒吧?”乌小黑帮衬道。
“我去,我杉山次是那种偷懒的人么?再说了,哪次的苦力活我不是我一个人做的,你问问老大,老大呢?”杉山次一个转头跟乌小黑辩论的功夫,黑羽逸就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他走了,他去临川,不会找回什么吧?”酒井阳菜望着黑羽逸消失的方向,轻轻咬着下唇,一双白皙修长的手指捏着修跨在身上的电脑包。
“不会,我先前去过一次临川,已经过去四年,临川的变化很大,可能会有影响的,我已经通过那边的负责人安排好了,除了血浪会外,其他的,这段时间都不会在临川的。”杉山次面容有些挣扎,背着黑羽逸做的这些小动作,让他的心里有些不好过。
“这样瞒着他,真的好么?”酒井阳菜有所担心道。
“这应该是最好的方法吧,如果他真的在这个时候,在临川遇到点什么,龙腾之行,可能会出岔子的,而且,麻里子大人亲自施展的禁术,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破解的,我们这么做,只是避免老大的出现,带去不必要的影响,这是对他,也是对那边的人,最好的方式。”宫泽南也微微蹙着眉头,心有所感。“而且,我隐隐感觉,这次龙腾的任务可能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你们这些女人就是多愁善感,不就是泡妞么,听说还是龙腾一个大家族的大小姐,有啥难度,要不是指定要老大去完成,我都想替老大去完成这次任务,多么香艳美妙而又简单的任务啊。”杉山次半张着嘴,伸出了舌尖,幻想着,口水往外滴拉。
“就你?连鸡都不敢找,到现在都还是个处男吧?你能成啥事儿?”乌小黑一脸嫌弃地看着杉山次这一脸的猥琐样儿,鄙视道。“看你那口水滴的,好恶心啊。”
“我,我那是怕得病,我是在为我的真爱留下我最完整的身体和单纯,你懂么?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姐,姐,我啥都没说,啥都没说。”杉山次收回舌头,闭上嘴,伸手擦了擦嘴边的口水,刚想反击,却同时迎上了宫泽南跟乌小黑两人的威胁目光,连忙又闭上了嘴,安安静静地做一个不跟女人计较的美男子。
“为什么会安排翼去?还带着我们?”酒井阳菜想不通这一点。
“阳菜,放宽心,虽然这次老大的临川之行不会有所收获,但他的以前是怎么也抹灭不了的,有些事,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总有一天他会想起了,他会去找她们,如果你真的想跟他有什么结果,必须要做好这方卖弄的觉悟。”杉山次以为酒井阳菜是不满这次任务的内容,出言开解。“作为一起出生入死过的兄妹,你就像是我的亲妹妹一样,若是你们能有结果,我当然开心,只是老大的命太好了,走哪儿都会带起一片芳花飞舞……”
“我是姐姐。”酒井阳菜面上并无太多的表情波动,该有的觉悟她早就做好了,她只想时时刻刻陪在他身边,为他排忧解难,仅此而已,有的话,不需要说出来,只需要自己心里明白。
“你应该比我小吧?”杉山次咕隆着,懒得终于起了个大哥哥的范儿。
“你知道自己的生日么?你怎么知道你比阳菜大?你也就是长得老。”乌小黑不准备放过每一个能打击杉山次的机会。
“长得老也是优势,你懂么?”杉山次无法辩解,在年龄这个问题上,他们还真的都说不清楚。“来,都快叫哥哥。”
“小杉山,这个社会现在都是按实力排序的,要不我们打一架吧?谁赢了,谁是前辈?”乌小黑双手叉腰,挺了挺傲人的凶器,傲然道。
“打就……打什么打,好男不跟女斗,嫂子,我叫嫂子总行了吧?怎么?你们俩也想让我叫你们嫂子呀?杉山次本来准备摆出迎战的姿势的,结果却发现宫泽南自然而然的站在了乌小黑的同一水平线上,也跟着做出了准备动作,一个,他或许还能,呃,碍于乌小黑的手段跟优势,有点儿悬,再加上宫泽南,完全没优势,只好马上躲到了酒井阳菜的身后,向她靠拢,结成阵营。
“切,杉山次,你可别逼我,反正我这辈子也不准备找男人了,以后若是有生理上的需求,或是想要个宝宝,还真指不定找老大解决一下,到时候有你好受的。”乌小黑似乎已经把跟杉山次杠上当作了一种同伴间增加友谊的乐趣,乐此不疲。
“宫泽,你看她,你看她说着这叫什么话?还找老大去借种,你当老大是那啥么?你都不管一下的么?”杉山次见乌小黑如此语出惊人,而她旁边的宫泽南没有丝毫表示,忍不住问道。
“如果是对象是翼,得到优秀的基因,又有何不可?说不定我也会找他借一点。”宫泽南说出了一句更加让杉山次彻底败北喷血的话。“阳菜,你不会介意吧?”
“不会。”酒井阳菜微微一笑。
“疯了,疯了,你们这些女人,都疯了!都疯了,全都是花痴!没救了,没救了,老大,你在哪儿,快回来吧……我一个人待着,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前田庄园,幽寂的凉亭中,一个穿着十分华丽的老妇人,端坐在一张软椅上,与一个除去头发花白外,身形挺拔健壮,丝毫看不出依然年过六旬的男人相对,一个穿着旗袍,面无表情的女人正在为他们的泡着茶。
“井上泉,这就是你的计划?这不是等于直接把他送回去么?让他去追自己的未婚妻?你什么意思?”老妇人的面色有些不悦。
“优衣,都已经这么多年了,还是放不下么?”井上泉看着前田优衣,轻轻道。“他毕竟是你的亲孙子啊。”
“正因为他是我的亲孙子,你才应该了解我为此付出了多少,我知道我亏欠了他,但这是他作为前天财团继承人所必须去做的。”前田优衣的眉宇中流露着不忍,却又有着不愿放弃的坚韧。
“你放心,答应你的,我一定会做到,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井上泉没有多言,而是说出了让前田优衣安心的话。
“什么意思?”前田优衣露出了一丝疑惑。
“光单方面的看这边,当然是没什么意义的,可如果要让那边知道了伊贺的五大顶尖杀手齐登龙腾呢?你说事情是不是就向我们所期待的方向发展了?”井上泉淡淡一笑,将自己的计划托付而出。前田优衣一听,明白过来,却又开始担心,“什么?你这不是让他们犯险么?我可不希望我的孙子真的出事,前田财团这偌大的家业,未来还要靠他来继承。”
“你放心,那小子,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小子了,可不简单了。再怎么说,他的手上可是还握着甲贺那一张牌。”井上泉自信且自豪的回道,黑羽逸,或许是他这一生中最大的成就了。
龙腾国,国家安全中心内,一个身材挺拔穿着一身警服的女人站在一张办公桌前,手里拿着一份资料报告。
“风妙,什么事儿啊,这么急匆匆的?又有哪个国家,组织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愧是我东方龙腾的土地?”萧杰刚跟女儿通完电话,接到了女儿考过英语六级的消息,心情大好,见自己的得力下手样子有些不沉稳,语气变故作轻松,以示她冷静沉稳点。
“据可靠消息,国际杀手网站论坛上流出了这样一条消息,伊贺的四名杀手已经潜入了我国,其目的,目标,不详。”风妙舒缓了一下语速,恢复到平常,报告道。
“伊贺?就是那个从樱木发展起来的杀手组织?这事儿你跟我报备什么,把资料交给警方那边去让他们处理,几个杀手难道还要我国安局出手?这不是抢人家警察的饭碗么?”萧杰不慌不忙地端起了茶杯笑言,并没怎么在意。
据他的情报网中,伊贺,不隶属于樱木国,只是接钱办事的一个杀手组织,谁给钱,就为谁办事,代表不了国家态度,再加上这些年来三家的联合,让国家更为富强,几乎没有哪个国家再敢窥视龙腾地界,他的手下也人才济济,就连一些不要命的恐怖组织都很少能踏足龙腾。因此,他极为自信,对自己,对整个国安局,对整个国家的自信。
“此四名杀手,乃国际杀手排行榜十中之四,实力不俗,必须得重视,恐怕一般的警方根本无法应对。”风妙说出了自己的顾虑。
“之四?是前四么?”萧杰停下了手中泡茶的动作,面上的笑容凝固了。如果是伊贺的普通杀手,不足为惧,但若是国际排名上的,那就得重视了,如果是进入杀手排行榜前十的就更得重视,而进入前五的,就是最高级危险人物,每一个都有着屠城的实力,并依照顺位往上递增,可就真是国家安危了。
“应该不是,在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就动用了我们所有能用的资源调查了一下,就只知道,那四位,应该是往下排序的,至于更加具体的信息,无从得知。”风妙汇总了一下,说。
“呼,那就好。”萧杰松了口气,杀手排行榜,他并不是害怕,明刀明枪,倒无所畏惧,他国安局,龙腾国,都不缺好手,但他们都是来阴的,擅长于暗杀,还不清楚目的,这就徒徒增长了他们的危险性。“让下面的人,配合重案调查组,把那些人揪出来。”
“局长,还有一条消息,不知是真是假。”风妙没有直接执行命令,而是先报备了另一条信息。
“说。”萧杰缓了缓,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据说伊贺的下一任掌派,杀手排行榜第三的翼,也即将过来。”风妙汇报道。
“噗——”萧杰将还没有来得及咽下的那口茶水吐了出来,拍桌问道,“什么?消息可实么?”
“无法查证。”风妙摇了摇头。
“不行,不管可不可实,都得重视,这件事由我亲自着手。”萧杰不得不再次放下茶杯,下达了第一条指示,“给我查,查所有最近进入我国的樱木籍人士,不,所有外籍人士,这月的,上月的,最好是能把近半年的都给我查了。”
“是。”
临川一行,黑羽逸毫无收获,四年的时间,变化很大,不少建筑,房屋,街道,植物,都变了。
包了辆的士,用了一整个白天的时间,被的士司机带着将城市的大部分地方都绕了一遍,几乎都没有什么印象,很陌生,就像从来没有来过一般。
“先生,要不要去MT公司打造的MINT剧场去看看,那可是我们临川现在的标志,那些少女偶像们,现在可都是我们樱木形象大使,国民偶像呢。”一天的时间,的士司机跟黑羽逸聊了很多,尤其是黑羽逸出手阔绰,午间还请他吃了饭,变得熟络。
“MINT剧场?那是什么?”黑羽逸问,对于MINT,他在脑中搜索了一下,却依旧没有印象。“去看看吧。”
“好嘞。”的士司机拉着黑羽逸就往MINT剧场跑去。
“是这儿么?”黑羽逸望着眼前这座处于闹市区,外观大气华丽,堪比电影城的MINT剧院,问。
“嗯,对。”的士司机期待着黑羽逸能够再大气的请他进去看一场。
“是那几个女孩儿表演么?”黑羽逸望着贴在剧场前墙壁上的一张巨大海报,海报上印着五个身着华丽演出服,拿着金色的麦克风,风姿各态,婀娜的身躯,散发着光彩的漂亮少女,心跳忽然扑通扑通的加快了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是,今天是她们的姐妹替补团在演出,MINT的几位王牌成员现在已经很少在剧场演出了,拍电视剧,广告,参加国际巡演,开大型演唱会啥的了。”的士司机盯着墙上的海报,双眼放光。
MINT在MT这样身家过亿的公司大力包装下,成员自身优质条件不懈努力,还有木村云端的高操专业团队运作下,加上当时的那股“风”,又由国际知名设计师Green亲自操刀设计其演出服,私服等出现在公共场合的服装,一度掀起了一阵服装潮流热,现在已经成为了樱木国上下,男女老少妇孺人尽皆知,且通吃的国民偶像了。
“那走吧,不在这儿停了。”本来已经准备下车的黑羽逸,听到司机这么说,就没了什么兴趣。
“不是,MINT的姐妹团也很出色的,一个二个的脸蛋儿身材都很好,就只比MINT的中心团差那么一点点,就像我现在喜欢的那个团的中心泷泽丽娜,就很漂亮,那脸蛋儿,身材都很棒的。”的士司机一脸惋惜,想要做最后的努力,让黑羽逸改变心意。
“泷泽丽娜?她不是有男朋友了么?”黑羽逸脱口而出。
“有男朋友了?不会吧?你怎么知道的?MINT里面可是禁止谈恋爱的条约的,你可别乱说。”的士司机就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声音瞬间就着急地大了起来。
“我不知道。”黑羽逸皱了皱眉头,刚才那句话纯粹是自己脱口而出的,就感觉应该是那样,可自己又是怎么知道的,泷泽丽娜又是谁,他却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呼——”的士司机看黑羽逸这样,想到他刚才对MINT茫然无知的样子,再加上今天让他介绍临川的特色啥的,应该就只是来旅游,刚刚估计是开玩笑的,想到这里,就释然了不少,“泷泽丽娜的家庭条件不好,家里有个生病的母亲,加入MINT,当初的想法就纯粹只是为了找一份工资稍微高一点的兼职……”
的士司机开始滔滔不绝的介绍起自己喜欢的偶像来。
“你不喜欢那几个么?”黑羽逸听着的士司机那张口就来的话,听着有些熟悉,却又很陌生,这种感觉让他很讨厌,便指着墙上的海报,岔开话题。
“怎么不喜欢,渡边玲梦,柏木莉子,鞠南欣,北川遥香,宫脇路熏这五个全民偶像,谁不喜欢,只要是她们的演唱会,电影,电视剧,综艺视频,我都全部不落的追,只是她们现在的层次不一样了,丽娜离我要近一些。”的士司机越说越激动,越说越有点儿停不下来的趋势,直到黑羽逸开口,“要不你去看,我换辆车?”
结果可想而知,的士司机已经过了那个精神基础远高物质基础,而是到了由物质基础支撑精神基础的年龄段,花钱,不赚钱,等于同时花掉了损失了两者总和,果断的闭上了嘴。
“带我我剩下的几个点转一转,你就可以下班了。”黑羽逸拿出手机,打开了电子地图,标出了几个还未去过的地方,同时递过去好几百块。
“好嘞。”原本有点儿气势低昂的的士司机一看到黑羽逸递过来的钱,立马兴致又昂扬了起来。
的士前脚刚走,有两个人先后跑到了的士刚停留的地方,一个人的手中拿着一束花,另一个人则是气喘吁吁的。
“柴田,你跑那么快干嘛?就算是去见嫂子,也用不着这么着急呀?你现在进去,演出都还没结束呢?暴露了你和嫂子的关系怎么办?难道你这个临川市的黑道大哥还想上个头条试试?”川村沙也气喘吁吁地玩笑道。
“我刚好像在那辆车上看见了逸哥。”柴田周平望着的士车消失的方向,仔细回味着刚才看到的影子。
“逸哥?不是吧?逸哥回来了?”川村沙也兴奋地问。
“可能看错了吧。”柴田周平摇了摇头,临川的局势如今已经彻底安定了下来,黑羽逸消失了已经四年,如果回来,应该会联系他们的。
“肯定是看错了,次哥上个星期不是打电话说逸哥可能会在龙腾有动作,玫瑰姐跟亚美嫂子不是已经带着一部分兄弟逐渐开往龙腾了么,逸哥这个时候估计在龙腾吧。”川村沙也的呼吸渐渐平稳了,拍了拍柴田周平的肩膀,“我们什么时候去龙腾?好渴望跟逸哥一起并肩作战的日子,这几年过得太过安稳了,再不练,差不多就要废了。”
“你着什么急?先等玫瑰姐跟亚美嫂子过去安顿好了再说,龙腾的局势不比樱木,很复杂,社团这些在那里并不合法,不能太过明目张胆,武器也很难运进去,准备工作的进程很艰难。”柴田周平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担忧,“而且龙腾国人好像对我们樱木国人有着宿敌仇恨,估计会被当作想要分一杯羹的外来势力成为众矢之首,想要在那里立足估计要花不少功夫。”
“还有,过去前,必须先把龙腾语给练熟,我不想你还没见着逸哥,就因为语言的问题,先被那边别有用心的愤青给弄死了。”
“我们只是过去帮逸哥树一道保护网而已,又不是要跟他们抢地盘,不会有那么严重的,再说了,不是还有玫瑰姐在么?别担心啦,我这几天可是有在好好上龙腾语补习班的。”川村沙明白柴田周平说的那些道理,也知道他的担忧,是担心不能真的做到帮助黑羽逸。
他们一众人,在遇到黑羽逸以前,说得难听点儿,也就是一帮小混混,如果不是黑羽逸,他们现在可能就两个结果,一,因为抢劫什么的被抓进了监狱,二,依旧是一帮一事无成,迟早会被抓进监狱的小混混。
哪里会像现在,挺直腰杆,可以有大笔的钱孝敬父母,走哪儿都是专车接送,被一大票的手下大哥大哥的叫着。
这一切,都是他们心中一直记着的那位给的。
所以在接到杉山次的电话,说黑羽逸可能会在龙腾遇到麻烦,需要他们帮忙先去打点一下,以备不时只需时,都卯足了劲,蓄势待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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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过找井上泉问个清楚的想法,可很快就被打消了,因为那样,就直接等于撕破了脸皮,结果可能还是那种比较“粗暴”的,他不想那样,毕竟至始至终,虽然自己对井上泉心里越来越没感,但他一直是在做为自己好的事情,传授自己所有本领,还准备把伊贺的掌派之位传给他……
他决定自己去找答案,就像秋元零那样,他可以自己找到答案,他为什么不行?
禁术?究竟是什么禁术?
如果照这样推断,在最早的时候他被封印了一次记忆,那在与秋元零交战之前的临川之行的记忆肯定也被封印了,要不然他的记忆在那之前一直停留跟井上泉修炼,从未出过岛。
得到井上泉传授的绝学,“赢”过秋元零后,才是第一次出岛,可那“第一次”真正的出岛执行任务,他没有丝毫能够自己独立出岛的兴奋,还有着好像有过的一些经验,更似乎有着一个声音告诉自己,千万别动外面的女人动感情,否则会很痛。
羁绊?牵挂?红颜?
难倒就是那张海报上的那几个女生?
那种打心底的心跳,是那种久违的心跳,而不是看见随便见着漂亮女人照片的那种,况且,这四年来,他没少见漂亮女人,更有不少女人为了他在执行任务时所用的假身份对他趋之若鹜,但都未有过这样的感觉。
自己究竟跟她们发生过什么?是初恋?是爱人?还是只是自己刚好也喜欢这个少女偶像组合?
越想,心里越闷,却空空如也,没有丝毫头绪,这种感觉让他很心烦。没有多做停留,靠着先行几人给他留下的信息,奔赴龙腾。
只有完成了最后的任务,他才能有时间来找回记忆,况且,秋元零跟他提到,他的钥匙在龙腾,尤其是在井上泉再度提到龙腾时,他自己也有这样一种感觉,这次的龙腾之行,估计会“收获匪浅”。
一个清晨,黑羽逸驾着一辆银色的奥迪跑车出现在了龙腾国综合实力排名第二学府,但其法律系跟金融系却排名第一,所有龙腾学子从小幻想的梦想之一,一线人才诞生地,腾龙大学商学院的大门口,当他拿出一张通行证让保安放行,进入龙腾大学后,放下了雨篷,将跑车的内部露出来。
车前驾驶座,一位发行飘逸,三七及眉露耳,眼带潮流墨镜,身穿一身灰色高档手工定制西装,黑色衬衫,领口系着一个蓝色条纹领结,左手随意的放在车窗,微风吹过,露出一块金色的限量版机械手表。
腾龙大学,钟海市的标志性学府,不乏富家子弟,一辆豪车在学院里行驶,不说时常发生,却也是可以见到,更不乏比这更好的车,不足为奇。
夺人眼球的是这辆车不宽的后座上,正挤着密集的火红色玫瑰,将整个车后座填得相当充实,使之看上去更为的狭窄。
“那又是谁啊?又是哪家的富家公子哥要泡妞了?”
“那花,别又是999朵啊,一点儿新意都没有。”
“又是哪个系的女神被看上了啊?”
“唉,又有一个女神要被富家公子哥儿给玩弄了。”
“玩玩儿嘛,别当真,大学里的很少能走到结婚的,告诉你们个秘密,其实啊,这是他在帮我养老婆。”
“我去,你这个屌丝理论,他是在帮你调教老婆吧。”
“那边好像是法律系吧?”
“我靠,不会是冲着法律系的女神,我们学校的校花去的吧?”
“我去,那怎么行,居然敢泡我们学校的校花,找死么?赶紧去……去看热闹,又有个傻帽要被拒绝了,哈哈哈。”
富家公子哥高调泡妞,对于经济大城,出产社会精英的腾龙学院,土豪与贵公子哥儿云集的商学院里并不怎么的出众,毕竟比的不就那几样儿,谁更有钱,谁更有势力,谁家里的背景更硬。
追求者比完,淘汰掉次的,就开始被追求者根据自己的口味儿选择,在相同的条件下,谁长得更“顺眼”一点儿,谁带出去更有面子一点儿,跟着谁,自己的“价值”可以更高一点儿,“保鲜”一些,无所谓这些。
当然,也不乏有运气好的在那些不看重钱,只看重真善美,在土豪的嫉妒眼下,旁观者的羡慕中牵走美女同学的。
校园,是一个半社会,正因为是半社会,所以也更是八卦的集中地,因为大家更有时间,更有精力去关注八卦“新闻”。不过八卦新闻看多了,也就见惯不怪,尤其是看着别人抱得美人归,自己却左手跟着右手一起慢动作。都还是喜欢做一只快乐的单身鳖。知道一下就行了,也懒得过于去关注。
但如果涉及到法律系的那位校花女神就不一样了,不仅是因为她是校花,更因为她从入学到现在三年,无一绯闻,更是让追求她的追求者成为了一个个笑话而闻名于校。
女神,就是用来仰望的,就应该是永远挂在天上,永远不沾人间烟土俗物的,而那位,正好符合这一切,让人期望,却又不敢奢望。
“雨萱,你就算不打算在大学里交男朋友,你好歹也对那些男生好一点儿嘛,你看现在,这都半年多没人表白了,相当年,你刚进学校那会儿,隔三差五的就是一个男生捧着一束玫瑰,要么站在教室门口,要么站在操场,要么在体育馆,要么在宿舍楼……咦,还有哪儿没被你的追求者践踏过来着?唉,你看你现在,明明是校花,却把自己弄的跟个刺猬一样,虽都不敢靠近,作为你的闺蜜,我现在也跟着成了刺猬。”
“怎么?思春了?想男人了?要不要我帮你发个微博,帖子啥的帮你征下男朋友?”
“别介,你那是给我征男朋友?那是让我当快递员帮着给你送情书吧?我可不想给自己找兼职,不仅没钱,还反会被骂。”
“呦,谁敢骂你呀?骂你你不得起诉他呀?再说了,你不也是你们中学的校花么?而且你这胸器,谁敢让你当快递员?怕是会被当成上门服务吧?”
“去你的,谁让我找了朵水仙做闺蜜呀?在你旁边,我就是绿叶,用来衬托你的。本来是蛮骄傲的,到了你身边,就变成不协调了”
“谁叫你张那么大的,最近猪肉涨价,割点儿下来卖了,我们晚上加餐?”
“萧雨萱,你是不是要这样闹呀?你再闹,再闹你信不信我把手机伸进来偷拍呀?拍个一两张嘘嘘照,以你现在的身价,怕是可以卖个几百万吧?”
“讨厌儿。”
商务法学院,绿竹林,独立女洗手间,一个穿着红色皮草羽绒大衣,黑色打底衣,打底裤,红色长靴的漂亮女生,手里抱着两叠书,手臂上跨着两个女士挎包,正站在一扇独立间的门外跟里面的女生开着玩笑。
一分钟后,门打开,一个穿着蓝色羽绒服,白色棉衫,天蓝色牛仔裤,白色皮靴,光从正面就能看出立体感十足身材的女生提了一个袋子走了出来,“嘘什么嘘,我就是换个衣服而已,刚才那场辩论赛,非要穿这种正式服,可冻死我了。”
“换衣服呀?那岂不是能卖得更高?来,再进去换换,给,腾腾手,让我把手机拿出来,拍拍。”红大衣女生将手里的课本,包,全部一古老的往白羽绒服女生身上送,手腾出,失去书的遮挡,露出了即使在羽绒服的保护下依旧只能说宏伟的“伟大”。
“行了,别闹了,赵薇薇,今天的辩论赢了五百奖金,我请你吃晚餐。”蓝羽绒服女生将书跟包分好,手里抓着五百元大钞,扬了扬。
“喲,雨萱,今天这么大方呀?那感情好,我要吃大龙虾。”赵薇薇伸手玩闹似的向着萧雨萱的手抓去。
两个女生在嬉笑打闹中走出了洗手间。
“萧雨萱,我喜欢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老大,萧雨萱刚进了那个小房子里,你现在过去,等下她出来你看见就直接表白就是了,保证印象深刻,就按我在网上给你抄的那些段子背就好。”
黑羽逸耳上的蓝牙耳机里传来了杉山次的指挥声。
按照手机上定位地图标识,黑羽逸按照导航,将车开到了那个小房子所在的林子里,找到了那个小房子。
他对这里并不熟悉,并不知道这座装修古老却低调奢华的房子其实是一间特别独立的女士洗手间,在他还没有来得及看见小房子上用艺术字写字一个“女”字时,就敏锐的听见了两个女士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判断她们即将出来。
为了使之达到预定满意,且印象深刻的效果,黑羽逸马上从车后座上取下了一朵玫瑰花,太多了,不可能全部抱着,便取一朵,意思一下。
当看到一个穿着蓝色羽绒服,头上带着羽绒服配套绒毛帽的女士,在小跑着的过程中,帽子滑落,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如瀑布般滑下,直垂肩处,三七分的斜刘海从眉绕到耳后,透着一股精神,干劲。
跑动中,别在耳后的柔顺的秀发轻轻着滑落,遮挡住了小半边脸,嫣然有着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感觉。
螓首娥眉,美目盼兮,巧笑倩兮,齿如瓠犀,肤如凝脂,领如蝤蛴,时而抬起与同伴打闹的手犹如柔荑。
没想到还真的是个美女。
这是出现在黑羽逸心中的第一个感觉。
对于这个任务的内容,他的心里有着一点点偏见,以及在几个同伴异样目光注视下的尴尬,这种偏见导致他的不重视,以及带来的一些抵触情绪,让他直到现在,都没有去看过目标的“照片”,并不知道目标长什么样子,只从杉山次等人的嘴中得知,长得挺漂亮。
由于这次任务的特殊,他并不能确定几人嘴里的漂亮是真的,还是调侃,直到这会儿才确定。
“说词,告白,说词。”杉山次在黑羽逸的耳机中提醒。
“萧雨萱,我喜欢你。”
一句话,响彻林间,吸引一些本就在林间怡情的情侣,以及一些闻讯跟车而来看热闹的群众背景,当然,也有爱热闹之人的起哄。
打闹中萧雨萱跟赵薇薇也闻声停下手中的打闹,看了过来。
“我想如果不是你,我不会带着笑醒来,一周7天,每天24小时你一刻也未曾离开我的心。”
“很多人说爱情会让人看不清很多事情,但是这对于我并不能应验,因为当我坠入爱河时,我看到了你。”
“想你就像呼吸一般,一刻也无法停止,你已然成为了我的生活必需品。”
“?和你在一起一直是我的愿望,和你一直走下去是我一直期望着的,而爱你则是我这一生最大的梦想。”
“如果要我用一个字来形容什么是“爱”,毫无疑问,那个字是“你”。”
“字母从ABC开始,数字从123开始,而爱的开始,便是你和我。”
黑羽逸带着感情,抑扬顿挫,一字不差的将杉山次给他准备的那些段子全部用诗歌般的形式朗诵了出来。
“我去,雨萱,这事儿还不能说,刚说完就来你的追求者了。这次居然洗手间门口,又刷新记录了啊。”赵薇薇忍不住拍了一下萧雨萱打趣道,“跑车,玫瑰,诗歌,还朗诵,虽然没有新意,不过这个男的看上去,长得还行,要不你将就一下?”
“一边儿去,你喜欢,你上啊?”萧雨萱看了一眼黑羽逸,撇了撇嘴。这几年用这种方式跟他表白的,不止个位数,毫无感觉。
“那你这次又要怎么拒绝他呀?说话别太难听,小心以后真没人敢跟你表白了。”赵薇薇用略带同情的目光看着黑羽逸。
黑羽逸没有去听两个女士的谈话,为了趁热打铁,直接带着一支玫瑰花走到了两人面前。
“目标有两个,是哪个?”黑羽逸轻声问了一句,因为在走近两个女生,将视线从萧雨萱的脸上移到另一个女生赵薇薇脸上时,竟发现她的长相也不俗,也是个美女,他的步子已经迈了出去,为了保证进程顺利,只能快速求助于杉山次。
杉山次,“目标的身材特别好。”
身材,特别好?
黑羽逸快速扫了一下两人的身材。
特别?好,那结果就很明显了。
“如果你准许,我想牵你的手;如果你允许,我想亲吻你;但是我爱你,不管你给我的回答是怎样的。”黑羽逸一边背着段子,将手中的玫瑰花递给了其中一位女生。
女生睁了睁眼睛,抿了嘴,笑着接过了玫瑰。
“呼——O——”就在黑羽逸心里松了口气,自以为成功表白完成了第一步时,女士忽然开口了。
“喂,同学,你是猴子请来的逗我们的么?”女生开口问道。
“啥意思?”黑羽逸一个愣神,反应了一下,这难道是接了自己玫瑰,又打算拒绝自己的意思么?
“喂,同学,你这样有意思么?说吧,是谁找你来报复的?这种报复方式有意思么?幼稚,无聊。”女生不屑地将玫瑰丢进了林子里的土上。
“报复?什么报复?”黑羽逸还是一头雾水,如果是要拒绝自己,就直接拒绝呗,怎么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看你这样子,你是真不知道?是跟谁打赌输了过来的?”女士观察了黑羽逸一阵,发现他的疑惑好像是真的。
“打赌?什么打赌啊?”黑羽逸还是一脸茫然,摘下来墨镜。
“你……”在黑羽逸摘下比较宽大的墨镜,露出全脸后,女生显然小惊了一下,或许是在看见他长得真的还算不错的面子上,语气软了一些下来,“不是作弄,不是打赌输了,那你过来干嘛的?”
“我是来表白的啊。”黑羽逸理所当然道。
“表白?跟谁表白?萧雨萱?”女生又问。
“对啊。”黑羽逸点点头。
“我不是,她才是。”赵薇薇看了一眼黑羽逸摇了摇头,接着玩味儿般地看向了萧雨萱,等着看热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你的身材……”黑羽逸小声地嘀咕了一声,随后明白了过来,在心里小小的抱怨了一下,“我郁,怎么能让杉山次这个猪一样的队友来指挥。”
自己这么高调的来向萧雨萱表白,竟把另外一个女生误会成了萧雨萱,这个乌龙,还可真是大了去了。
不少群众背景已经发出了嘲讽的嬉笑声。
事已至此,骑虎难下,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好在,他并不是真的动情,也不再那种见到美女都数不清楚话的初哥,而是把这,当作一个任务。
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不管遇到任何事儿,他都能够迎刃而上。
脸皮,早已经练得可以从容不迫。
“哈哈,那个请问你叫?”黑羽逸稍稍将头倾斜了一点点,带着宠辱不禁,当周围人都不存在,完全进入既定角色的阳光微笑,看着表白错的赵薇薇,温文尔雅地问。
“让你死的明白点儿,我叫赵薇薇。”赵薇薇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里,将自己的名字说了出来。
“噢,你就是我们家雨萱的好闺蜜,薇薇呀,刚才是在跟你开玩笑呢。”黑羽逸脸上的笑容转变成自来熟的笑容,看了一眼站在一旁一直没有吭声地萧雨萱,又回看着赵薇薇,就好像他跟萧雨萱很熟似的。
赵薇薇被黑羽逸这一点儿也不担心,自来熟的态度弄得一愣一愣的,看着他那真诚阳光的笑容,某一刻,还真就有点儿相信他和萧雨萱是认识的。
不过在她看到萧雨萱脸上除了面对追求者的厌烦外,没有其他的多余表情时,连忙打消了她刚才的那个念头。
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黑羽逸,这个相比于之前的追求者,似乎好像更有那么一点儿看头,更有“能力”一点儿的追求者,同时也在等萧雨萱开口,等着看戏。
黑羽逸当着数多双看热闹眼睛的聚焦下,没等萧雨萱开口,飞快的跑回向了自己的奥迪跑车,就当不少人以为他要落跑时,只见他又从中取了一朵玫瑰,快速地又向着了两女跑回,在快要到两女的面前时,放慢脚步,再次变成一个优雅的绅士,慢慢地走到了萧雨萱的身前,伸手将玫瑰递了过去。
“不好意思,我不喜欢玫瑰花,带刺,怕扎手。”作为此次事件的女主角,萧雨萱终于在一串近五分钟的乌龙后开口了。
酥酥的,不娇媚,也不霸气,却悠扬婉转,似水如歌,清澈悦耳,空谷幽兰。没想到上帝居然如此的伟大,给了这女孩儿非同寻常的美貌,还给了她及时是在冷语拒绝,也让能人感之动听的声音。
黑羽逸,执行任务中最擅长,也最有必要的,就是先发觉对手目标的缺点,只有这样,自己心里才会有底,尤其是在执行着这样要与女人有着“密切”接触的任务时,他必须找到一个对方的缺陷,只有这样,他才能够做到足够的理智,坐怀不乱。
不管怎么说,他都是一个男人,一个正常男人,一个血气方刚的正常男人,一个比普通男人更加厉害的正常男人。
是男人,一个真正的男人,不可能做到封闭自我,尤其是在执行这样的任务时,就连太监,整天穿梭于极品女人杂堆的后宫里,也会忍不住找一个“对食”。
为了任务的顺利进行,为了演的更加的真实,有的时候,必须得有情感的投入,只有“入戏”,才能博取信任,才方便接下来的行动。
可情感的投入的度,若是把握不好,往往就会坏事儿,一旦坏事儿,其结果都会是致命的,不仅是自己,还有可能会连累同伴。
因此找到对方的缺点,让他不喜欢的,甚至讨厌,厌恶的。只有这样,才可能做到有“投入”,也能在该收的时候,保持“理智”。
更何况,他接受的任务都是最高难度的,目标任务的层次往往也都是动一牵万的,在这样目标的交际圈子中,女人的等级,自然也都是红颜祸水级的佳品,一旦那个“度”,稍过一点,内心的防线后退一厘,就会直接崩盘。
三年前的一次任务,在他独立执行一项任务时,他就差点儿“崩盘”过,好在那一次的崩盘结果并没有对结果造成影响,在任务结束后用了一段冷血而有效率的杀戮任务,彻底地走了出来。
心有抵触,所以他一开始不愿意去看这次的目标“萧雨萱”照片。这会儿见到真人,看到她无法找刺儿的精致样貌,又听到真人这无可挑剔的沁耳声音,还有那及时在冬装的包裹下依旧比例完美的魔鬼身材……
我靠,这女人的综合标准恐怕是我这后三年中所见到的之最了。
就知道这次的任务没有那么简单……
井上泉给的这个任务里究竟隐藏了什么目的?
一道道防线开始自动上闸。
几年来的经验告诉他,越是漂亮的女人,所带来的危险将会越大,三年中较之次点儿的那位毒枭极品情人所设下的陷阱……如果不是阳菜及时黑进了毒枭基地,熄灭了所有灯光,打开了保险系统,他差点儿就被GameOver了。
这个女人,看来回去得认真研究一下与萧雨萱有关的资料了。
同时这是对之危险系数的上升,让他在还未找到对方缺点之前,也有了一层对内心的冷静保护。
“哈哈,玫瑰嘛,总要带刺儿呀,不带刺的玫瑰还叫玫瑰么?那是野花,这花,有刺儿,它才叫玫瑰。”
“这可是我刚从那玫瑰园花了一个上午的时间偷,不是,摘的,你闻闻,还有着生命的香味儿。”黑羽逸将玫瑰花的花蕾直接凑到了萧雨萱的鼻子前。
“你干嘛!”萧雨萱直接伸手一拨,却不料恰巧打到了玫瑰花的刺儿上,发出了一声疼叫,“啊。”
完美校花女神的忽然疼叫,可牵动了在场有女朋友的,没有女朋友的,女朋友在身边的,女朋友没有在身边的,所有男生的心。
这一刻,见到女神萧雨萱的秀美微蹙,一双清澈地大眼睛泛着波澜盯着自己那已经溢出鲜红血滴的手指,所有男生的心中都冒出了一个想法,就是马上上前呵护她。
当然,想法,也就只是想法。
然而,就在有的女生看着自己男朋友目不转睛盯着萧雨萱准备发脾气时,一只大手,毫无征兆地抓向了那只令人怜惜,想要呵护的小手,在当事人还未反应过来的错愣中,其他人的惊异中,直接将那只白皙的小手拉到了嘴边,而那只手上的手指则被直接送进了嘴中。
全场一片安静,安静地可以听见微风吹过,一片儿树叶掉落在地上的声音。
“你干嘛!”
“啪!”
约三十秒钟左右,第一个反应过来,也就是当事人猛地将自己的手指从黑羽逸的嘴中抽出,“啪”的一声,一个耳光直接狠狠地甩在了黑羽逸的脸上,一双美丽的眸子,闪着波光,怒视着他。
“哈哈。”
“打得好!打得好!”
“再打几巴掌,这还是第一次见女神动手耶。”
“妈的,竟敢系女神的手指,胆子真大,我连她的照片都不敢亵玩。”
一帮看热闹的也在这一下“闹钟”声中缓过神来,说起了风凉话,嘲笑起黑羽逸来。
“那个,我只是想帮你止止血,你没事儿吧?”黑羽逸没有像一般被打者那样捂住脸,表现出委屈,而是毫无知觉般的,就好像什么事儿都没发生一样似的,只是关切的盯着正在从随行包中拿出湿巾来擦手的萧雨萱。
“呀,你胆子挺大的,竟敢碰雨萱,你不知道她有洁癖呀?至今为止,还没有男人在能够碰过雨萱活下来的。”一旁的赵薇薇不知是被黑羽逸这被打后依旧一副丝毫不管自己,只关切萧雨萱的表现有些打动,还是已经在黑羽逸看到了跟那些被萧雨萱拒绝的那些男生“过度”伤心,从而转学的影子,没有表现出一个闺蜜该有的护犊表现,只是在一旁说起了风凉话来。
“啊?对不起,我不知道,我只是单纯的想表达一下我心中的想法而已。”黑羽逸深情地望着正在用一包包消毒纸巾,一遍又一遍皱着好看的秀美,专注着擦拭手指的萧雨萱。
“你有病没?”萧雨萱忽然抬起眼来瞪着黑羽逸。
“没有。”黑羽逸下意识摇摇头,没有多想。
“薇薇,走,赶快,陪我去校医务室消消毒。”萧雨萱狠狠地瞪了黑羽逸一眼,然后一脸愁容地拉起了赵薇薇地手,就要往一个方向跑。
“等等,等等,我没病,真没病,身体健康,上无老,下无下,无不良前科,更没有你担心的那些。”黑羽逸反应过来萧雨萱口中的病是什么意思了,表白还没完成,怎么能容女主角离去,三步跨到两女面前,挡住了两女的去路,一番解释,然后带着一点儿腼腆跟不好意思,用只有两女听到的声音小声道,“其实,其实,其实人家还是处男,第一次,还为你留着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呕——”黑羽逸的耳机里传来杉山次的一阵干呕。“老大,你不去当演员,真的是可惜了,你这演技……简直影帝都不够看。”
“我去,要不是你给的信息错误,我至于么?”黑羽逸老脸微微一红,差点儿忘了杉山次这一茬,伸手装作抹头发,在耳边一晃,蓝牙耳机直接被他给取下。
“你说什么?”黑羽逸的小声嘀咕被萧雨萱给听见了。
“没什么,我说我喜欢你,请你做我的女朋友吧。”黑羽逸恢复了最初的一副绅士态度,就像啥事儿没发生过,认真道。
“我……”大概还是第一次见她拒绝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却依旧不依不挠,弄伤她的手指,“咬”了她的手指,还这么厚脸皮的男生,让的确有那么一点洁癖的她,有些气急,“就你?还敢跟我表白?没打听过我的名号么?不知道我在大学里是绝对不会交男朋友的么?”
“那是你没碰见对的,能让你动心的人。”黑羽逸一本正经的回答。
“你的意思是,你是对的那个人?”萧雨萱问。
“嗯哼。”黑羽逸煞有其事地点点头。
“呵?一个偷花贼,说出这些话来也不怕笑话,还有你那车,也是租的吧?你的玫瑰别把坐垫给刺啦喽,小心要赔很大一笔。”萧雨萱瞥了一眼黑羽逸停在不远处地奥迪,以及车后座的玫瑰,冷言道。
“没事儿,小钱儿,对了,那些花,都是送给你的。”黑羽逸的脸色变了变,不过还是沉稳地,有点儿小尴尬地笑着。
“送给我的?多少朵?我猜是999朵吧?不过你刚才好像送给别人了一朵。就算上刚才被我打掉的那一朵,所以送我的,应该也没有999朵了吧?”萧雨萱看到了黑羽逸脸色的动容,乘胜追击。
一旁的赵薇薇,露出了一副看好戏,让黑羽逸自求多福的神态,显然她已经见惯了萧雨萱此刻的状态,知道她要做什么。
“呃,999朵么?那个,原本那儿是有1001朵的,因为最后的两朵实在漂亮,就忍不住多摘了两朵,不舍得扔掉,就一起了装上了,一直忘取出来。”
“这样算来,要是算上你刚打落那一朵,就是1000朵,一千朵玫瑰给你,要你好好爱惜自己。不算上那一朵,就刚好是999朵,嘿嘿。”黑羽逸机智地对着萧雨萱眨了眨眼。
“你……”萧雨萱瞪了瞪眼,有些语塞,显然没有想到黑羽逸会这么的“恰好”,还这么理所应当的承认送给她的花,都是他“摘”的,而不是买的,这叫什么事儿?
“嘿嘿,这不是恰好我运气好,而是我们俩是真的有缘分。”黑羽逸就像是能改看懂萧雨萱心里在想什么一样,将她心里想的,说了出来。
其实黑羽逸并不是什么预卜先知,多摘了两朵,花,就只有999朵,一个乌龙送错一朵,归于土地,就只剩998朵,又被萧雨萱打掉一朵,还有997朵。只是对方的那身份摆在那里,可是高高在上女神,那么多玫瑰,一眼怎么看得出来到底有多少,也不会好意思亲自跑过去数到底有多少玫瑰吧?
抓住了对方不会去求证的一些事儿,话,还不就是他随口胡诌么?主动权,就是这么轻而易举的夺来滴。
“缘分?呵。”萧雨萱冷笑一声,快速地扫了一眼黑羽逸的全身,继续找刺儿,“你这衣服也是租的吧?不,租还得花钱,你这,应该是就这样穿一下,等下就去退的吧?”
“看,后背上的吊牌露出来了,你说你打什么领结,搞的跟个那啥樱木动漫里的管家似的?你有那种范儿么?”
“再说你这穿着搭配,可真有你的,不知道一个男人的一套正式行头下来最好不要超过三种颜色么?西装配运动皮鞋,也是够了。”
黑羽逸听着萧雨萱这么一说,条件反射似的伸手去摸了一下自己脖子后的衣领,这衣服是新买的,杉山次他们帮忙准备的一身行头,被萧雨萱这么掷地有声地说着,他还真有点儿摸不准后背有没有吊牌。
“哈哈。”
“原来是个假土豪啊!”
“我去,居然是个冒充土豪的土鳖。”
“穷光蛋也想来追我们的校花女神,做梦吧。”
“土鳖,赶紧滚回家种田去吧,别来城里丢人现眼了。”
黑羽逸那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动作,瞬间在一帮看热闹进展到一个“笑点”的“观众”眼里变成了不打自招,愤愤开始了对“笑点”的议论,取笑,嘲讽。
一个比较尖锐一点儿的男声响起“我们家的萱萱就是厉害,跟我一样聪明,其实我也早就看出来他不是什么有钱人,只是没有说而已。”
“是谁,竟敢用我们萱萱这等禁词!”
一帮男生开始用狼眼般的凶狠目光搜索起惹众怒的声源者来。
一个白净,头发抹着油亮发胶的男生,连忙竖起了一个兰花指,带着一个“怕怕”的眼神躲进了另一个男生的怀里,成功地躲过了一“劫”。
“怎么?你看不起穷人啊?”黑羽逸听着周围人的“嘲讽”,有了一点儿“微怒”,撇了撇嘴,有点儿“委屈”地看着萧雨萱。
“别乱给我扣帽子啊,我可不是看不起穷人,我只是看不起你这样的骗子而已。”萧雨萱看着黑羽逸终于有服软的迹象,被“玷污”了手指而不舒服的心理,平坦了许多。
“我不是骗子。”黑羽逸有些底气不足。
“不是骗子,那你是什么?行了,你父母赚钱也不容易,他们给你钱,是让你来学校好好读书的,不是来整这些的。你这一趟,不知道花了你父母多少血汗钱。”见目的达到,同时也是在赵薇薇的摇头暗示下,萧雨萱也没有再盛气凌人地得理不饶人,慢慢地降低了语调。
“我没有父母,这些都是我花的自己的钱。”黑羽逸肯定道。
“呵,你这人还真是没有下限,居然说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来,我真是替你的父母为你感到羞耻。”萧雨萱看着黑羽逸这一脸白净,毫无风吹日晒痕迹的面庞,再看他举在身前,不像是做过什么粗重活的双手,还有这么“幼稚”的表白行为以及之前的乌龙,她已经认定了黑羽逸是一个骗子,而现在的话,则更是让她觉得是口不择言说出的,让她很是反感的谎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有没有父母,花的是不是我自己的钱,好像跟我们现在正在进行的这件事儿没关系吧?又不是我父母跟你要谈恋爱?还是说,你是在变相打探我的家境?”对于父母,如果有可能,不是任务需要,黑羽逸比较希望避而不谈,就算这么多年过去了,是事实的就是事实,习惯的也已经习惯了,但心里总也会闷闷的。
“哇,那家伙是在反驳校花女神么?”
“这家伙是真的来追求萧雨萱的么?怎么看着不像啊?”
“我靠,这家伙刚才不是在说我们家,不是,我们的校花女神贪图他家里的钱财吧?笑话,只要萧女神一声号令,条件比他好的,不知道有多少。居然敢指使我们的女神。”
“就是,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站在一旁本打算把这当成一场女神拒绝痴情追求男,无情被拒,还被辱的无法抬头的热闹看的,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男生居然对萧雨萱的话不是老老实实的听,“虚心”接受,而是义正言辞的反驳了起来。
这货,真的是喜欢萧雨萱来追她的么?
萧雨萱是谁?那可是校花女神,所以腾龙大学商学院男生心中的女神,只要她的一个微笑,就有成千上万的男生为之疯狂。
从大一到大三,被萧雨萱拒绝的男生,不说千,也有百了,敢在萧雨萱面前对她“拒绝”的话进行反驳的,黑羽逸是第一个。
身为当事人的萧雨萱也完全没有想到,居然有人敢在表白被她拒绝后还这么不要脸,不依不饶的缠着,而且还对她的话,进行反击,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不用打听了,等你以后嫁给了我,没有婆婆需要你侍候,也不会有爷爷烦着你跟我生孩子。我呢,也肯定也能养得起你的,当然啊,你也不能要求的太多,不能吃得太多,咱不能浪费,是吧?”萧雨萱没开口,可不代表黑羽逸就会老实的等着,就如萧雨萱刚才那样,他开始了他的乘胜追击。
以前的任务中,为了任务需要,需要勾搭一些女人,但那种勾搭都是偷偷摸摸的,运用各种“巧合”,以及靠出卖“色相”,不经意的露一露肌肉,“能力”啥的。
这么正儿八经的向女生表白,也只有任务的本身就是追女生的第一次。加上他本身就没有投入太多的感觉,因此没有入戏,没入戏,没有把对方当做中心,这对待起来,就会比较的“纨绔”。
“嫁给你?大哥,你这想的,还真远。”一旁的赵薇薇终于忍不住插了一句嘴,这还是她第一次看见能有人把萧雨萱给呛得说不出话来。
“那是当然,凡是不以结婚为目的交往,都是耍流氓,我可不希望我们家萱萱吃亏。萱萱,你说是吧?”黑羽逸说着还带着一点儿霸气侧漏的味道,看向萧雨萱,问。
“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要脸啊?谁要嫁给你?谁要嫁给你?说要嫁给你啊?”萧雨萱完全有点儿懵了,大概是她到现在一直都很顺利,拒绝人的顺利,还是第一次被一个追求者逼到这样的份儿上,尤其是黑羽逸眼中那若有若无的玩味儿,更让她气愤。
从他将花错递给赵薇薇的那一刻起,再到他那有点儿稍过的演技,在特殊家庭成长的她,早就看出来了这个男生绝对不是真的喜欢自己,估计就跟薇薇猜的那样,是跟一帮狐朋狗友打赌输了,又或者是谁找来报复自己的,因此,对他,她丝毫没有客气。
她只想快点儿将黑羽逸给赶走,哪知道越赶,这次苍蝇粘得越紧,而且,这个男人,好像还能看懂一些她心里的想法,这让她有了一种被“无赖”欺负,却无法发泄的无力感。
“好,好,好,萱萱,不急,咱不急,等你大学毕业了,我们再结婚。”黑羽逸连忙装作一副尊重萧雨萱的样子,十分体贴道,随后还加了一句,“要不,这样,我们先同居着,试下婚吧?你先适应适应。”
“同居?试婚?你是无赖么?”萧雨萱惊怒地瞪着黑羽逸,这只烦人的苍蝇居然越说越过分了,两只玉拳慢慢地捏紧了,“你再胡言乱语,信不信我对你不客气?”
“对我不客气?难道你是想先试一下家庭暴力?还是说,不客气是指那方面的不客气?这不好吧,我想把我俩的第一次,留在新婚之夜呢。不过,如果你等不及,急需的话,我也是可以的。”萧大美人的生气,引起了在场所有男生的怜香惜玉之心,纷纷对黑羽逸投去了怒视的目光,可始作俑者的黑羽逸,就像是一点儿也没察觉到一般,一张俊脸上,先是表现出犹豫,再变现出下定决心的果断,但那嘴角上,那能被萧雨萱清楚看到的嘴角上,一直扬着一抹意味深长的坏笑。
“你找死!”
这场面,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告白”,而是变成了“调戏”面对如此赤裸裸地“调戏”,从小因家庭特殊,而练过一些擒拿术跟散打的萧雨萱,一脚直踢黑羽逸的胯部。
“哇,真狠。”黑羽逸眉头一扬,看来这女人是真的生气了,一出就出狠招,而且,这招可不是一般的女人再被调戏后的发怒。
这一脚,其角度,其力度,其速度,都相当的,稳,准,狠,一脚踢中,绝对的……果然,这个丫头真的不一般啊。
眼看着自己的一脚就快要踢中解气,所有的人都在幸灾乐祸黑羽逸活该,咎由自取,同时不少男生也都不自觉的用手往自己下面一挡,感觉有点儿凉,所有的女生都佩服地以为学到了一招时,黑羽逸的惨叫似乎已经到了耳边。
两秒钟的缓冲……
二、一点五、一。
“啊——”
果然,没有意外,黑羽逸的惨叫响彻于林。
所有的男生听见这撕心裂肺的惨叫,身如其境的紧了紧身,表情丰富,在场为数不多还算“清纯”的女生,都有点儿害羞的闭上了眼。
一些不知道是嫉妒,还是真的善良地女生偷偷的躲在后面,拿出了电话,拨打了报警跟救护车的电话……
站的离黑羽逸差不多最近的赵薇薇只觉自己的耳朵被黑羽逸震耳欲聋的惨叫声震出现了耳鸣,以及无来由的不忍心的同情,觉着萧雨萱做的有点儿太过了。
这样的惨叫,他的那儿,怕是……这个男生其实也蛮帅,也挺有才华的,怎么就想着要来追萧雨萱,白白的成为了一个废人,可惜,可惜,将头扭到一边,跟大多数人一样,捂住耳朵,不忍直视。
然而,只有萧雨萱本人知道,她根本就没有踢中,非但没有踢中,她的脚,还被黑羽逸给夹住了,还是刚好夹到了那儿的下方,怎么使力,都动弹不得。
为什么她知道是准确的夹在了那儿?她的皮靴是比较高档的牌子货,不厚,就能达到较好的保暖效果,牛仔裤也一样,加上她平时也注重锻炼身体,里,除了袜子,就没太多的东西阻隔。因此,她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在她的脚与小腿的那小段距离上,有什么东西,在微微地”蠕动”。
大学生,注重生理安全教育的大学生,没有吃过“猪肉”,却也听说过猪肉应该怎样“吃”才安全,哪里会不知道那是什么。
一双俏脸,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在怎么动也抽不出,而那感觉越来越明显,尤其是在她一眼过去,看到那儿有座小山峰的迹象时,飞速蹿红。
一米七零左右的身高,黄金比例的完美身材,一双笔直修长的大长腿,本身就较为紧身的修身牛仔裤,在这样举高的形势下,更加的紧绷,性感,有质。
这小妞的腿,还真是……
欣赏,单纯的欣赏,绝无任何其他想法。
“臭流氓,死苍蝇,你竟敢当众猥亵羞辱我,放开,赶紧放开,要不然我发誓,我一定会让你做一辈子的牢!”当萧雨萱看着黑羽逸不仅没有放开她的意思,一双贼眼还在她的腿上瞄着,从小腿一直到……来回扫描,越扫越亮,而那儿的感觉,也越来越明显。从小到大哪里受过如此羞辱的她,第一次忍不住有了要动用家里力量来让黑羽逸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永世不得翻身的想法。
“亲爱的,那你岂不得守活寡了?”持续,令人寒颤的惨叫中,只有黑羽逸一人听见了萧雨萱的怒喝,收住了叫声,轻声玩味儿道,“可别给别人乱取外号,就算我是苍蝇,也不会去叮无缝的蛋的。”
“你叫谁亲爱的?谁是你亲爱的,谁要给你守寡啊?你才是蛋!”不知道是不是抬脚位置,还是一只脚支撑着身体有些费力的原因,已经有点儿失去理智萧雨萱,开口胡乱冲着黑羽逸喊道,其声音由一开声的大,壮,到后面,越说越小,中间还有点儿小小的抑扬。
在耳鸣中没有听到前言,少数发现黑羽逸没有再叫,带着奇怪心理,没有看到萧雨萱表情,只幻听到这句话的,竟一时错觉她这语气有点儿像是在撒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可没说你有是有缝的蛋哦。对了,你有缝么?啊,你有的,要不然我怎么会被你吸引,来叮你呢?”黑羽逸的脸上露出了蛮有深意的坏笑。
“你个臭流氓!我要杀了你!”本来没怎么多想的萧雨萱,听着黑羽逸这怪怪地语调,配上他那在她眼中就是淫邪的笑容,再加上黑羽逸的手不知何时更是打上了她的小腿,轻轻揉捏着,顿时不想想歪,也根本不知道,从未接触过这种话深意的她,也有了个方向,知道那绝对不是什么好的词汇。
“喂,丫头,我只是个比喻,比喻你懂么?你可别乱想,想歪了啊,你说你这丫头,想法怎么那么复杂呢?我可不是那样的人呢!”黑羽逸看着那张已经因为生气而导致血液上涌而红到了极致,一张精致美丽的俏脸,虽然气急到有些扭曲,却依旧散发着一番格外的诱人味道,一双仿佛会说话的生动美眸,似要喷出火焰来。
“嗖。”
一道寒风闪过,一条窈窕的细腿,猛地袭向了他。
“我去,还来。”面对危机,黑羽逸很有敏觉,重力,高速,足以将一个普通壮汉踢蒙的一脚,却被他伸手轻轻一握,直接准确无误的将脚踝给抓在了手上。“嘿嘿,小妞儿,刚才不是已经试过偷袭失败了么?还敢来?等等,你的这只脚在下面,这只脚又被我抓着,那你要……”
“啊……”
萧雨萱用惊叫声回应了黑羽逸的问题。
太过气急,不顾一切,抱着一脚“踢爆”黑羽逸脑袋的心,直接运用平时练就的腰部力量直接将唯一一只作为支撑的脚腾空而起,飞踢向黑羽逸,她已经不顾后果了。
哪只这一脚,也被黑羽逸挡了下来,自己的脚踝还被他抓在了手上,双脚同时离地,失去支撑点的她,身体迅速向下倒去。
他是来追她的,虽然为了使之对他的第一印象深刻,方法可能有点儿与众不同,但却不是故意来伤害她的,这一摔如果摔下去,很有可能会摔出“问题”。
要是真摔实了,以一个女生的角度,有很大的机率会痛到哭,而更大的机率,不,应该是百分之百的肯定,他想要追她,绝对没戏了。
作为出道以来,从未有过败绩,不管刀山火海都能轻松穿越,全身而退的黑羽逸,怎么会容许这个可以让他光荣退役的任务失败?
看到这一切,反应迅速的黑羽逸猛地拉住她的脚踝,往后使劲一拖,同一时间,松开夹住她另一只脚的双腿,让她的身子快速地从下坠状态,变成向着他靠拢的状态。
“啊——”
又一声惊呼,萧雨萱迅速地被黑羽逸拉近,拉近,拉近,再近,然后拉近了怀里。
“不客气,救你是应该的。”黑羽逸近近地看着根本没有反应过来,还以为自己会中摔在地,紧闭着眼还没来得及睁开的萧雨萱,温柔一笑。
“啊——”
感受到那扑面的嘴风,听见那近在咫尺的讨厌声音,萧雨萱猛地睁开眼睛,望着黑羽逸那几乎就快要贴在她脸上,都可以看见毛孔的“丑脸”,被吓到的她,发出了她人生中第一次的“惨烈”叫声。
“我去,别叫了,我的耳朵。”黑羽逸想要让萧雨萱闭嘴,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在一个女人发出内心最狂野的尖叫下,根本就跟静音一般,想要用手去捂,可是自己的双手好像都不空,那温软,跟绝佳紧致的弹性,让他根本舍不得松开手。
于是乎,他现在唯一能让一个漂亮女生闭嘴的办法……
“唔——”
尖叫声,瞬间降低,变成了支吾声。
“不是吧,我看到了什么?”站在萧雨萱身旁,一直被两人的惊咋给搞的神经紧绷的赵薇薇,睁大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这一幕,是她想也没敢想过,更没想过会发生在萧雨萱身上的一幕。
“我去,那是在干啥?刘君,你掐一下我,掐一下我,这绝对,绝对是梦,绝对是梦,绝对是场恶梦。”
“校花女神的初吻,那可是校花女神的初吻啊,居然,居然……我不活了。”
“纯洁如雪莲的女神,竟,竟然,竟然,竟然被人给玷污了。”
“女神姐姐,女神姐姐,呜哇哇。”
并非赵薇薇一人,就连周围围观的一帮群众,也很难接受这潮起潮落的一幕,不可置信地看着,看着,不少男生,就好像自己的灵魂忽然被抽走了一般,萧雨萱的护花军团,也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他们,都失恋了。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再次响彻整个林子,将所有人从恍惚的“梦境”中惊醒。
“我靠,你想什么呢,什么失恋了,刚才那又不是校花女神自愿的,是被强迫的,强迫的懂么?不算数的。”
“什么我想什么?你有病吧?你才想什么吧?赵小伟,行,你就惦记着你的校花女神吧!分手,分手!”
“什,什,什么?不是,茜茜,茜茜,我错了,茜茜,我错了,我刚把你当成别人了,对不起,对不起。”
“把我当成别人?刚刚还说爱我,以后要娶我,现在看到萧雨萱跟别的男人接吻了,你就跟丢了魂似的?她是你什么人?她是你女朋友,还是我是你女朋友?有本事,有本事你也去追她啊,看她会不会让你碰一下!”
“茜茜,你说什么呢?才不是,才不是,她哪里能跟你比啊,她是女神,只能看,不能摸的女神,我哪里有那个本事去追她呀,我要是有那个本事,我还会找你么?”一个长相比较悲催,身材看上去像是营养不良,瘦瘦的男生追着一个带着愤怒往外走,体型微微有些偏胖的女生,连忙劝阻道。
“啪。”
一个耳光,毫不留情的甩在了那个男生的脸上。这一带肉的夯实巴掌,打在悲催男那只有比巴掌大不了多少的脸上,一下子将他给打懵了。
“陈言峰,跟着我,委屈你了是吧?她不能摸,我能摸,你就拿我YY是吧?你没本事才找的我是吧?行,分手,分手,这次分定了!”叫茜茜的女生毫不留情愤怒地冲着已经被打懵的悲催男大声吼道。
一对本在小树林里散步的恩爱情侣,因为另一个和自己估计一辈子都不会有交集,只能外观的女人,正式宣告了分手。
红颜,祸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本来还打算跟着恍然大悟的“风”一起声讨黑羽逸,争当称职护花使者的男生们,看到此番场景,一些有女朋友的男生,连忙收住了到嘴的话跟态度。
有女同学,想要发展趋势的男生也收了气。
有可能会回去到处乱说,给有可能发展的心仪女同学造成不好心里影响的“朋友”在的,也都闭上了嘴。
每个人,都是现实的,女神,是用来仰望的,尤其是像萧雨萱这种高高在上,根本不可能跟自己有所交集的,为何还要去牺牲掉可以来点儿“实质”的,去追求那种虚幻的?
当然啊,其中也不乏精神上的胜利者,坚定不移的“护卫军团”,只是这样的人,占少数,而另一部分占多数……而人呢,都有着一种惯性思维,几乎都是少多数人,跟着大多数人的不乏走。
于是乎,一对男女的“情变”导致本来激情似火的想上前帮忙将女神从水深火热之中解救出来的一帮人,都陷入了犹豫,犹豫着,便又继续自觉回到了着看戏的角色。
看着,静静地看着。
后续闻声赶来,不知道前因的人,更是长大了嘴巴,望着林间的两位,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捏了捏脸。
男的,一捂鼻,悲伤离去;女的,皱了皱腮,嫉妒走开。
期间,是有保安闻尖叫声,又看这边聚集了不少同学,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儿,也赶了过来的。
当看见只是两个年轻的“热恋”男女在拥吻,并没有做出其他出格的事儿,便放心了不少,看着越聚越多的同学,本想本着自己的职责所在,上去劝阻一下两个当事人注意一点儿影响的,却认出了女方的惊世的侧颜,想起她的背景,放弃了打扰,招呼后续赶来的同伴,默默地离开了。
`“呜呜呜——”
萧雨萱的声音逐渐变小,胸口紧贴在黑羽逸怀中的起伏越来越大,那双较普通人相当有力小手正在用力推攘,推攘着,力道越变越小,起伏更加的大。
一时兴起的想法,小小的冲动,吻上之后的不愿放开的绝妙感觉,让黑羽逸忘记了自己此刻的行为只是“单纯”的为了不让萧雨萱大声惊叫,以震聋他的耳膜。
胸口恰好的柔软,手尖微妙的触感,唇上清甜的柔软,再加上这女人近在咫尺的细腻白皙的绝美容颜,以及那骨子中让人忍不住有征服欲望,大小姐般的傲慢,如果不是尚有一丝理性,知道这刻所处环境,他还真想直接加快任务进度,来个霸王硬上弓后,再“补爱”。
一条香甜的软舌毫无征兆的撬开了他松动的牙关,进入了他的堡垒,生涩地挑逗,缠绕上了他的舌尖。
“我去,不是吧?这妞难道是那啥?尝到了接吻的好处后,就变得这么主动了?”黑羽逸不由有些“变态”地想着。
在那条细软灵舌的勾引挑逗下,黑羽逸攻进了她的领地,然而,在刚刚换场,进入领地还未来得及熟悉环境时,两道闸门生猛的压了下来。
“唔——”
这次的叫声是黑羽逸的。
他的全身其他部位,都可谓被他练得比较抗“伤害”,就算受到一般的刀伤,也不会感觉太过的疼痛,可舌头,是他身上最柔软的地方之一,他又不是靠舌头吃饭的,谁没事儿会去练舌头啊。
萧雨萱的这一咬,直接将他的舌头上下两面全部咬破,鲜血淋淋。
若不是萧雨萱的口腔感觉到了溢嘴的血甜味儿,有所洁癖的她身体上产生了排斥,松开了嘴,说不定还真要把黑羽逸的舌头给硬生生的咬下来,才肯罢休。
“我说,以这女忍,还真是空不,你想谋杀么?”感觉到萧雨萱牙关的松动,黑羽逸哪里还敢多做停留,赶紧一溜烟儿的缩回自己的舌头,瞪着萧雨萱,含着他那条血糊糊的舌头,吃痛地,吐词不清地说道。
萧雨萱没有急着说话,而是大口的喘息着,胸口急剧起伏,呼吸着新鲜空气,看样子应该是被憋坏了。
“不好意思。”本来因为舌头差点儿被咬断而有些恼怒的黑羽逸,看着萧雨萱这幅模样儿,明白了她刚才的举动并不是她……而是在自救。
这事儿,还真是他的错,就算舌头被咬断了,也怪不了谁。
“放开我。”
缓过气来的萧雨萱恶狠狠地瞪着黑羽逸,吃了个大亏的这会儿,她是清醒了,也明白过来,她那从小到大自以为傲的身手,在这个男人面前根本不够看。
那两招,在别人看起来或许只是一个女人在被逼急了的随意正当防卫,但其速度,力道,角度等,身为当事人的她自己是非常清楚的,黑羽逸能够那么恰到好处的接下来,绝对不会是巧合,硬碰硬,已经解决不了问题了。
但有一点,她是清楚的,这个男人绝对不是真心喜欢,才跟她来这一出的。哪个傻13会用这样的方式追自己真心喜欢的女孩儿?
若是真的有,恐怕还没追到女孩儿,就直接被以性骚扰等罪名给送进监狱了吧。
“啊?”黑羽逸的脑子现在一大半被疼给占据着,没怎么明白她的意思。
“我说,放开我。”明知道打不过,却又不甘心,恢复了一些气力的萧雨萱又一次挥出了双手对着黑羽逸的胸口就是一阵猛捶。
“噗——”
一口气,几滴血,沾着唾沫,一不留神从黑羽逸的舌头上飞射到了萧雨萱的脸上。
“啊——”
感受着带血的混合液在自己的脸上流动,这一刻,萧雨萱感到了“绝望”,她第一次对自己的人生感到了“绝望”,她快崩溃了,她要疯掉了。
尤其是在现在,黑羽逸那只手,依旧死死的搭在她的臀部,拖着她,还不时捏一捏,让她十分恼火,而她的一条腿也因此抬着,在他的力道下,静静地贴在他的腰身。
在后面陆续而来不知情的外人看来,那样子,是要多暧昧,就有多暧昧。
身为“公众人物”,关注她的人,本来就有不少,其中也不乏有其他居心的,各种流言蜚语,顿时开始在整个校园里飞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呸!呸!呸!”
更加戏剧化的一幕在不少围观群众的目光下发生,平时高高在上,被称为每个腾龙大学所有男生心中的女神,女生心中的偶像,竟开始像个小孩子一样吐气了口水。
“喂,士可杀,不可辱。”
黑羽逸本来舌头就痛得不能收回去,她现在的高度,距离都离他很近,相差无几,口水一吐,大部分都吐到了他的舌头上,混入了血水之中。
好在萧雨萱长得漂亮,女神光环带着将她身上的所有,其价值全部跟着提升,这在一般人眼中较之恶心的口水嘛,也就能够勉强接受。
在所有人都意外的看着这一幕,从头看到尾的,以为萧雨萱是已经被黑羽逸搞得神经崩溃了才做出这样反常的举动。
其实不然,萧雨萱可不是故意的,只是她刚才说了两句话,感觉到嘴里的丝丝血味儿的甜意,看着黑羽逸舌头上的血,想起自己刚才被黑羽逸给强吻了,其口中还残留着他的口水,有洁癖,爱卫生的她,顿时就一阵想要将嘴里多余的口水全部吐出去。
本意不是吐在黑羽逸脸上,而是歪头朝地上吐的。
尽管黑羽逸已经将她逼到了某种崩溃的边缘,但她毕竟是女神,是一个从小到大在一个修养怀旧丰厚的家庭成长,是一个真正的大小姐,有一个大小姐该有的礼貌,即使在现在,她也是如此。
至于为什么会突然变成向黑羽逸的脸上吐。
实则是黑羽逸的咎由自取,她刚想要弯头时,黑羽逸放在她臀部,几乎包裹着她半个翘臀上的手又不自觉的捏了捏,那种羞愤的感觉让她情不自禁的挣扎了一下,而这一挣扎,他伸直的指尖直接触碰到了她的敏感。
她可是女生,又是出生于尤为特殊的名门,从小到大家教甚严,从未有过跟同龄男生有过过多的接触,除了一些学业上的必要交流,无其他闲话。
不交男朋友,不仅是她自己的想法,更是其家庭力量的趋之。
十岁时,她早记事,知道为什么,她有着一纸重要的婚约。爱情什么的,生在她这种家庭,根本无法奢望。
懂事的她,知道那纸婚约,对她的家庭,甚至对整个龙腾国发展的重要性,因此也从未有过对爱情什么的期望,就算她也知道,那个跟她履行婚约的小子已经失踪了,却也依旧得为之洁身自好。
这也是为什么,她对于她的个个追求者,不管有多优秀,家庭,自身的条件有多么的优厚,都以十分苛刻,甚至说毒舌拒绝的,而被她拒绝过,依旧想对她死缠烂打的男生都会莫名的被转学,然后再也不会出现在她面前的原因。
正是因为这些原因,她可是从未除跟父亲,爷爷以外有过肢体上的亲密接触,更是至今为止没有一个人吻过她,还触碰到她的私密部位。
“放开我,你还想当着别人的面儿,羞辱我多久?”萧雨萱的语气已经从一开始高高在上的命令口吻,到了现在带着些许哀求的口吻。
一番吐完,将自己的口吐得干燥,无法再吐出的萧雨萱,一双美眸,带着怒意,幽怨,愤怒,羞意,还有委屈等各种情绪夹杂在一起的眼神盯着被她吐得造型全无,一脸邋遢的黑羽逸,坚强,从未受过任何委屈的她,第一次感觉到了委屈,第一次委屈到了眼眶湿润。
“你,哭了?”
黑羽逸吓了一跳,再也不敢放肆,连忙松开了双腿,同时将那触感绝佳,一直舍不得挪开的手收回,他发四,他绝对不是故意的,只是刚好碰巧。
“啊——”
被夹的脚被松开,被一直拖着的腿也被同时放开,没觉着黑羽逸有这么听话的萧雨萱一时间没有准备,加上长时间的保持一个动作,一只脚又被夹着,让她的双脚都有着一刻的麻木,即使条件反射似得触地想要站立,保持平衡,却依旧免不了向后继续倒去的“悲剧”。
望着一点儿也没有有帮忙意思的黑羽逸,心中各种委屈汇集在一起的萧雨萱,放弃了试图用双脚去形成一种缓冲,而是直接一脚又一次奋不顾身的踢了上去。
萧雨萱的身体“缓缓”往地上倒去,想着萧雨萱那红润的眼眶,黑羽逸犹豫着自己到底要不要再出手,要是自己这一出手再碰到点儿什么不该碰的,那可如何是好,万一她真的失声痛哭起来了,他估计没法再活着走出这个门,又或者,会被全校通缉,没法再有机会进这个校门了吧。
只是还未等他想出答案,萧雨萱的身体已经距离地面不到十厘米,就算这会儿黑羽逸再想出手,也已经来不及。
然而,就在黑羽逸的大脑在飞速思考着该怎么解释,又或者做点儿什么来挽回今天惹下的“祸端”时,一个带着一点儿尖锐的物体,猛烈的撞击在了他的要害之处,紧接着,一阵痛彻心扉的剧烈刺痛,从下体向着身体全身飞散而去。
“女人,怎么都喜欢来这招?”一种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好似自己曾经也遭受过这样的一招一般。
现实,容不得他多想,强烈的刺痛,让他无法在站立,双腿一软,直接面朝地的向地上倒去。
终于踢到实处的萧雨萱,还没来得及有一丝丝的报复快感,后背着地,一阵阵痛袭遍她的全身,痛,麻,翻江倒海的感觉还未细细体验,一块阴影快速的席卷向着她席卷而来。
睁大眼睛,望着快要砸向她身的黑羽逸,连忙用脚一钩,想要改变自己,或者黑羽逸的位置,然而这一钩,直接将黑羽逸发软的腿给勾起,加速了他的“砸落”速度,同时也将本来只是一小部分会砸到她身上的身体,恰巧不巧的校准到正面“砸来”。
无法再改变什么的萧雨萱,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啊——唔——”
“我靠,那个男的到底是谁啊?不仅夺走了我女神的初吻,居然压了我的女神。”这一连二连的震撼场面,让一些原本有些发怂,也以为一切都结束,不会再有更过分桥段的护花军团们重新燃了起来。
“我CTMD,那个男的TMD不仅压了我们的女神,竟然还当着我们所有人的面儿,骑在了她的身上!这TMD简直太过分了!”
“艹,这TM不是打我们的脸么?靠,别拦着我,我要跟他拼命。”
“那个男的不管是哪个系的,但绝不是我们法律系的,我没见过他,兄弟们,我们法律系的女神,决不能让别人这么欺负!走,跟我上去揍他丫的,誓死捍卫我们的女神!”
接二连三的“打击”,让萧雨萱的那一帮护花使者们再也忍不住了,“打脸”可以,但决不能夺他们的“自尊”。
近一二十个人纷纷挽起了袖子,准备冲向事中心。
“冲个屁,我已经找人通知萧云龙了,他马上就会带人过来,这会儿估计在路上了,我可不想待会儿误会成同伙。”
“萧云龙来了?”
“天啊……那,这下这个小子估计是真活不成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说,这后面这个,可不能怪我,只是个意外,还是你自己造成的。”黑羽逸忍着痛用力将自己的身体快速的撑了起来。
尽管这一次他有理,但毕竟是他的第一次无理在先,他的理,根本不是理,再加上,他已经得罪了萧雨萱,这丫头已经到了崩溃边缘,就算他的情商再怎么低,脸皮再怎么的厚,也知道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
更何况,他现在是上有舌头快断之痛,下有命根锥心点醒之痛,哪里还敢多占便宜,更何况,他的裤兜里的手机已经震动了长短三下,这是杉山次给他的撤退信号,看来这次之行是相当的糟糕,再待下去,毫无任何意义。
“对不起,其实,我真的没有要伤害你的意思,我只是,单纯的想向你表达一下我对你的爱意,呃,不是,不是,我只是单纯的想向你告白来着的,没想着会把事情变成这样。”黑羽逸体贴的,带着歉意将萧雨萱扶起,右手快速在她的后背“毫无目的”地拍了两下,帮她减轻了一下后背上的疼痛。
看着本来清新亮丽,天真浪漫,单纯可人的一个女神级别的女孩儿,被他搞得头发湿漉漉,脸上沾着血,泪,口水,还有他因为疼,而渗出来的汗。要多邋遢有多邋遢,好在这妞的底子厚,即使这样,依旧很漂亮,更有一种惹人爱怜,想要用在怀里呵护的韵味儿。
不过这对于大小姐出生的萧雨萱来说,估计她这辈子都没以这么邋遢的样子见过人,也没被谁,也没有谁敢把她欺负成这样儿吧?
黑羽逸的心理起了很多愧疚。
只是想性格“独特”一点儿,“叛逆”一点儿,“张扬”一点儿,好与众不同,在这个拒绝过多人,追求者众多的漂亮丫头脑子里留下一个“深刻”印象。他哪里知道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往往会成为导致一件事情成败的最不稳定因素。显然,今天,又一次证明了他那自认为已经在三年的血腥生涯中修炼的冷漠无情的心理,理智判断,自以为就算是一个脱光衣服的美丽女人站在他面前,他都能够视而不见的坚定防线,又一次被一个女人的美貌下,给无情的“摧毁”了。
看来,有的时候,穿衣服的,比不穿衣服的,更加富有吸引力。
“雨萱,你怎么样了,没事儿吧?”直到黑羽逸起身,对着赵薇薇偏了偏头示意了一下,一直站在一旁“看戏”,完全被眼前这一切惊愕住了的赵薇薇这才缓过神来,马上冲到了萧雨萱的身旁,从黑羽逸手中接手,扶住了她。
赵薇薇,身材极好,尤其是丰满程度,全然超过了她这个年龄阶段,当然,能够跟萧雨萱做朋友,还成为好闺蜜的,肯定不只是一个胸大无脑,遇事慌乱,不知所措的人。
若是今天换了任何一个其他男人,稍有对萧雨萱有任何放肆,她都会站出来,或者赶紧打电话报警求助。
然而,今天所发生的一切,实在是让她有点儿没反应过来,就像是身临其境了一场有起有伏的电视剧,其“精彩”,其“紧凑”,其“意料之外”的情节太多,让她一时间忘了她该做什么。
从黑羽逸出现在公厕门口,用带有磁性的声音,向萧雨萱求爱,帅气,温柔,深情,骨子里还透着那么一种与生俱来的贵族气质,让见惯了什么呆头呆脑,满脸酒色横肉,又或者只有穷酸书气,口口声声说着什么只追求精神上的,却别有用心,被拒绝后翻脸不认人的那些等等眼前一亮。
紧接着,就在她等着看好戏,等着看黑羽逸在被萧雨萱用伤自尊的毒舌拒绝后会是什么样的表现时,这家伙真好,直接跟她吵了起来。
一向伶俐,出口成章,还是法律系毕业,将来志向做一名伟大的一号律师,刚击败了众多高校的联合,取得了辩论赛大奖的萧雨萱,竟在这人的面前吃了亏,恼羞成怒,噢,不,是自我防卫地动起来手来。
她依稀记得,有一次,她俩在一个安静且偏僻的小树林里复习功课,被一个不长眼的,家里很有势力,嚣张惯了的二世子带着一帮身强体壮的小混混给围了起来,企图做些什么,求助无能,心理祈祷能有人经过帮忙报警,又或者通知萧家弟弟赶来营救的她,第一次见到了萧雨萱出手,三下五除二的就把那人给废了,直接废了。
第二天,除了听说那些家伙全部被学校开除,并被警察带走,其家里好像也发生了什么巨大变故,因违法什么的被调查外,有关她俩的什么也没有。就连一般照程序走的,警察理性公务,询问取证的阶段也没有。
也是在那时,凡是求爱不成,被萧雨萱拒绝过的,都老老实实自动消失。对之有不良企图心的,也再也没有出现过。
没想到今天,又出现了一个。还是一个能够在萧雨萱手下完好无损,不仅接下了她的招,还“正大光明”的占了她便宜的一个。
或许是黑羽逸的表现太过于“正大光明”,又或许是他的眼神太过于“纯净”,没有一般男人见了萧雨萱,还有她时的那种“颜色”,让她失去了平时的警戒心,再加上看着这样一对“亲吻”着男女,忽然有那么一刻,她看到了两人身上似乎有着某种光环,好似这两人天生就是一对一般,郎才女貌,天造地设,就像是童话……
直到现在,直到自己的好闺蜜被这个男人欺负成这幅邋遢模样儿,赵薇薇的心理依旧无法对黑羽逸生出什么厌恶,有想要替萧雨萱报仇的心。她的心里,甚至还有那么一丝好感,只不过隐藏的很深。
她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大概是她的生活太过循规蹈矩,从小到大的路都是父母安排好的,内心对自己平淡的生活感到了腻烦,一直渴望着出现这么一个霸气侧漏的男人来扰乱原有的节奏吧。
“那个啥,你好好照顾她,我改天再来看她。”黑羽逸听到了周围一些男生口中的部分交谈话语,听到了一个叫做萧云龙的名字,他猜到了这个人或许跟萧雨萱有什么关系。
他不是怕事儿,也不怕惹事儿,只是这个时候若是再惹事儿,只会增加他在萧雨萱心中的反感度。这对他来说没有任何必要,只会更加的让本来就被自己这样“瞎搞”增加了难度的任务变得不可能完成。
“你……”赵薇薇看着正在离开的黑羽逸想要说些什么,可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看着捏着双拳,咬着下唇,“凶神恶煞”一副恨不得活吞了黑羽逸样子的萧雨萱,她更不能再说些什么。
“哦,对了,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我叫孙思逸,还会再来找你。”走到一半的黑羽逸忽然转过透露,将自己的嘴摸了个干净,咧着嘴,露出了一个友好的微笑,“我是个男人,今天对你做过的事儿,我会对你负责到底的。”
他的声音,变得正常,不再是大舌头,能够收回去,嘴里牙上的血脂也消失不见。除去脸上的“遗迹”,身上灰尘,就跟刚来时一样。
说完,还未等要“吃人”的萧雨萱吼出声来,飞快的跳上车,发动跑车,带着玫瑰,扬长而去,留下玫瑰花香味儿的尾气。
“孙思逸?这名字,我好想听过,难道是……”挣扎着从赵薇薇的搀扶下起来,怒喝着,欲要去抓要“逃跑”黑羽逸的萧雨萱,忽然停了下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孙思逸?这名字,我怎么好像在哪儿听过?等等,孙?思?逸?难倒是他就是孙家那个小胖子?不是失踪了么?如果是,那……这又算什么?”
望着黑羽逸似乎豪不担心自己会采取一些什么措施,做完“坏事儿”就走,却又霸气侧漏十分男人的留下自己名号的行为,本来气得呼吸急促的萧雨萱,一时间竟格外的,就如一桶冷水从头浇到脚,冷静了下来。
或许是当她怀疑这个孙思逸,就是那个孙思逸的时候,她的心里有出了一股无力。若真是孙家那个孙思逸,今天,他对自己所做的一切,她都只能是吃个哑巴亏。更无法去动用家族的力量。
今天,如果只是她单方面的被占了便宜也就算了,关键是她把他的舌头给咬的鲜血淋漓,还重重的踢了他的那儿,就算她当时的力道不如平常,可那一脚,依旧不轻,又是男人最脆弱的要点,换个正常人,估计不在床上躺上个把月,怕是下不来了。
虽说后面,在他离开时,表现出的那副潇洒样子,他的伤势看上去不重,可若他只是为了装那个啥,耍个帅,故意忍着的,其实很严重,说不定还会落下隐患什么的……
若是被家里面的人知道她因为被自己的未婚夫给亲了一下,摸了一下,就差点儿把对方的舌头咬断,让他做不成男人,那……
她的父母,爷爷奶奶,都是很疼爱她的,尽管在她之后还有个亲弟弟,但都是一视同仁,甚至对她很好,从小到大没让她受过任何委屈,也不容许任何人欺负她。这其中不仅是因为她是他们的亲女儿,也正是有她是孙家未婚妻的缘故。
父母,觉得亏欠,对她好,爷辈,认为她为家族,以及祖国未来的繁荣有所贡献,是联系三大家族的纽带,所以对她期望大。
这些年来,大概是孙思逸“不在家”,孙家,凌家,时常到她们家串门儿,跟她聊天,给她买各种需要的,不需要的,想要的,不管是什么,都满足。凌雪琴阿姨,更是像对自己的女儿一样对她。
三家,因为她,而亲密无间,而她家也因为和凌家的关系要好得差不多为一家,也因此成为龙腾国唯一一个身在政治家庭,却不必顾忌外人眼光,住大房子,开豪车的政治世家。
前不久,凌雪琴还送了她弟弟一样价值不菲的跑车,载着她兜了整个钟海市一圈,一路上说了半天讨好她,多亏有她这个漂亮的好姐姐,有个大方的好婆家,才能让他在他的那些富豪朋友圈儿里,不用“犯错误”,也能特别有面子。
她不愿意听那些,有些抵触那些,可凌雪琴阿姨就好像是她的第二个母亲,自从那场订婚宴结束后,就经常帮着她的母亲一起照顾她。
她知道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这份情,她懂,尽管不愿意,尽管她到现在都不知道孙思逸那个在她的印象中只是个邋遢,爱流鼻涕,整天喜欢各种撒娇,各种耍赖,喜欢被女保镖抱的小胖子变成了啥样儿,但在她的心里,已经潜移默化的承认了孙思逸就是她的未婚夫,她未来会成为孙思逸妻子的命运。
“雨萱,雨萱?雨萱。”赵薇薇轻轻地摇了摇萧雨萱,将她慢慢从自己的思绪中拉了回来,“啊?”
“雨萱,你怎么了?没事儿吧?”赵薇薇不知何时,在她愣神想问题时,已经带着她回到了女洗手间里,手拿湿巾,帮她把脸上的污渍全部擦拭了个干净,凌乱的头发也帮她重新梳理了一遍。
“啊,没事儿。”萧雨萱看着镜子中那个又恢复到之前干净模样儿的自己,对着自己的好闺蜜微微一笑,“谢谢。”
“我们俩,说这些。”赵薇薇微微摇了摇头,以为萧雨萱的出神是受到的打击太大,左手轻轻搭上了她的肩膀,轻轻地拍着,哄着,“雨萱,没事儿了,没事儿了。”
孙思逸,是黑羽逸在龙腾行动的身份,每到一站,每一个任务,都会有一个新身份,而这一任务的新身份,就是孙思逸,也跟往常的任务一样,由井上泉找人安排的,身份,证件什么的,都已经给他办理好了。
一般商业家庭,祖籍是一个小县城,其父母原本是那个小县城的首富商人,但都在一起外出的车祸中身亡,留下他一人,家族企业也因此没落。好在他自己懂事比较早,在中学完毕便开始接手打理家族生意,重新使之渐渐升起。
“这一刻起,我就是孙思逸了,孙思逸,孙思逸,孙思逸!”黑羽逸嘴角扬起了一抹习惯性的小角度,很快就进入了孙思逸的角色。
调整了一下后视镜,望着镜中狼狈的自己,戴上了墨镜,随手整理了下头发,摁下了雨棚按钮,把雨棚升起,今天闹得这么大,他可不希望下次再来,就被所有人关注着,要是那样,他还怎么行动?
孙思逸的车刚恢复雨棚状态没多久,就与迎面而来的一辆兰博基尼相会,紧接着,兰博基尼后面,又是一众豪车车队跟随,豪车车队后面,还跟着一帮手拿棒球棍,网球拍的一众在大冷天穿着短袖,短裤,露出强健肌肉,比例高大的男生。
“我遇,这还真的是小农民进城了啊,这样一个学校,就有这么多豪车,这排场,怕是可以开车展了吧。”孙思逸望着一众豪气冲天的富二代们,理智的将车靠停在一边,他可不是喜欢多事儿的人。
一众富二代似乎很嚣张,领头的那位倒是见孙思逸将车靠边停了,直接从他旁边驶了过去,后面的一些敞篷跑车里的,冲着孙思逸嚣张地吹了个口哨,又使劲轰了轰油门,给他炫了炫他车的“昂贵”马达声,才跟着离开。
“这一帮小孩子。”孙思逸看着这一切,笑着摇了摇头,他的车,或许在刚才,这条道上没其他车的时候,是属上品,但在这些豪车面前,那还真是相形见绌了,不过这又有什么?这车又不是他的,正如萧雨萱说的那样儿,这车,这套服装,除了他手上的那块表,其他的还真就是他租来的。
“姐,姐,姐!”
一阵洪亮,急切的声音,在林子间响起。
“得,你那明星弟弟来了。”赵薇薇听见那声音,知道那是萧雨萱弟弟萧云龙的声音,做了个奇怪的表情,扶着萧雨萱,往洗手间外走去。
“什么明星弟弟,就只是会哗众取宠罢了。”萧雨萱听见这霸气云天,恨不得响彻整个腾龙校园声音,皱了皱眉,眼里却露出了只对亲近人才有的温柔。
“姐,姐,你没事儿吧?我刚听说,听说,听说你,你被……这,应该,是没有的事儿吧?”
萧雨萱跟赵薇薇前脚刚踏出女洗手间的门,就看见一个身高一米八左右,体格健硕,身着篮球服,有那种NBA球员中锋该有身材的男生及时地发现了她们,冲了过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云龙,这可是女洗手间呢,注意点儿!你这是要干嘛?”赵薇薇显然是见过,认识,并且应该很熟悉萧雨萱这个弟弟的,见他冒冒失失的直冲到跟前,那体格,冲劲,直接将她俩逼的不得不退回到洗手间里,而他自己,也没刹住车,一只脚迈进了洗手间。
“那个,薇薇姐,我,我这不是,担心我姐么。”萧云龙看着赵薇薇,听着她的怒斥,有些不好意思的将手搭在了脑后挠了挠,退出了洗手间,看着赵薇薇那双盯着他的眼睛,又害羞滴低下了头。
“小龙,你是来担心你姐的,还是来跟你薇薇姐演害羞的?这么大个子,还害羞,真不知道你那身肌肉怎么长得。”萧雨萱看着自己弟弟这幅样子,好不容易消下了去了的气,又一下子腾起来这么一点点。这家伙,是自己的亲弟弟么?刚开始还火急火燎地来找自己,这会儿看见赵薇薇,就完全把她这个站在旁边的姐姐忘得一干二净了。
“啊,不,不,姐,我是来找你的,你没事儿吧?那个王八羔子在哪儿?人呢?居然敢欺负我姐,姐,你没真的像他们传得那样儿,被占了便宜吧?”萧云龙听到自己姐姐的有点儿带气的声音,这才想起正主,连忙关心道。
“占了,该占的便宜全部都被占完了,除了没上床,其他的,都……”萧雨萱也不知道是刚才的气还没消完,心里不舒服,还是哪儿忽然冒出来的一股气,一时恼怒,像是在跟谁斗气一般,有些自暴自弃地回着,回着,回着,发现这些话,好像有点儿……而她的脑子里竟还莫名其妙的出现了一些画面,跟一些一样感觉,及时刹住了车。
“不是吧,姐,你可是老孙家的媳妇儿啊,你怎么能这样,你应该宁死不屈的……”萧云龙看上去比较粗狂,性子也应该是属于那种比较直的,不过毕竟是亲姐弟,对自己姐姐很是了解的他,不免看,听出了一丝其他。
按理说,以他姐的身手,这学校,应该很少有人能够占得了她的便宜,再加上他这个名声在外,凶名显赫的弟弟,也没有人敢打她的歪注意。
而且,按理来说,他的姐姐若是真的被一个讨厌的陌生男人占了便宜,吃了大亏,绝不会是这种态度。
“萧云龙,你来干嘛来了?”萧雨萱现在的脑子有些混乱,再加上那些似有似无的感觉,让她有些不舒服。
“当然是来救你了啊,姐。”萧云龙回答。
“那你现在在干吗?是担心你姐的声誉被毁了,被凌家知道了,嫌弃,退婚,然后收回你那车吧?让你以后在你那帮狐朋狗友面前没面子是吧?”萧雨萱瞥到了萧云龙身后的那辆兰博基尼,以及他的一帮“狐朋狗友”,以及“全副武装”的小弟,还是给了他面子,降低了发怒的声音,讥讽道。
“怎,怎,怎么会,那只是一小部分原因。我怎么可能会为了那么一辆好,破车,一个面子,就不管我最亲爱的姐姐呢?”萧云龙知道自己的姐姐在给他面子,也将自己的声音降低,小声讨好道。“姐姐,你可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重要的人呢。”
“萧云龙,有脸没?要不要脸?”萧雨萱看着比自己高那么近一个的弟弟跟自己撒娇,一脸嫌弃,不过嘴角还是不自觉地露出了笑意,显然还是很宠爱自己这个有那么点儿公子哥通病的弟弟。
“真不要脸。”赵薇薇跟着在一旁帮衬道。
“姐,那个欺负你的王八羔子呢?我马上去废了他。”萧云龙马上转移话题,看着自己姐姐那还有点儿红红的眼睛,捏起了拳头,目光如炬地望向了两女的身后,“是不是在这里面?”
“我去,萧云龙,你能有点儿脑子么?要是他在这里面,你姐,不,我俩,还能这么安然无恙的走出来么?”赵薇薇有些无语的摇了摇头。
“那他在哪儿?”萧云龙急道。他之前的确有些大意,看见自己的姐姐走洗手间走出了,衣着完好无损,妆容什么的,也没多大变化,似乎就只有眼神和表情有些不对,以为没受到多大的伤害,再加上赵薇薇在场,一时心有些分神,就没太过担心,可这会儿,他近距离看清了自己姐姐的眼眶,知道她刚才可能哭过,哪里还能HOLD住。
一个把他姐姐欺负哭的人,不管他是谁,绝不能放过。
“你来的这么慢,别人早开车逃了。”萧雨萱撇了撇嘴,对自己这个时不时一惊一乍,还有点儿慢半拍的弟弟有些无奈。
“开车逃了?什么车?车牌号是多少,我马上让他们去追。”萧云龙对着后面的人一挥手,一众人都立即上了车。
“你们这么一大众人,来的时候,就没看见一辆载着玫瑰的奥迪?”赵薇薇反问。
“载着玫瑰的奥迪?是他!我以为他载着玫瑰是要去跟别的女生告白……”萧云龙一路上是想过那个欺负了他姐姐的“犯人”有可能会逃跑,一路上也很注意道路上的情况,还专门叫了一队小弟跟着,就是为了预防突发状况。
他哪里知道那辆“犯人”的车辆会按原路返回,还跟他照了个大面儿,他起初是怀疑过,可看见那车后车厢满满的玫瑰时,就以为他只是一个正要去跟心仪女生求爱的富二代,他后面的“狐朋狗友”还跟着起了下“哄”的。
他忘了,她姐经常被人带着很多玫瑰告白,然后拒绝,玫瑰,不仅可以是去正要送的,也可能是被拒绝接收了之后的。
只是在他所理解的圈子里,在他姐的那些告白对象中,还没有一个在用玫瑰表了白,被拒绝了后,还一副什么事儿没有,原封不动的把玫瑰自己带回去的……
他又忘了,那个“犯人”,不是来单纯告白的,而是来“欺负”他姐的。
“奥迪,路上遇见的那辆奥迪,马上给保卫科打电话,把学校的几个门都封起来,不许放它,不,不许放任何车出去,十五分钟后,我要见到人。”焕然大悟的萧云龙,对着自己的一众手下命令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云龙!”
就在萧云龙正在快速安排着对欺负他姐的“犯人”的围捕行动时,萧雨萱忽然发出一声厉喝,叫住了他。
“怎么了,姐?”被打断布局,转回身去的萧云龙一脸不解的看着萧雨萱。
“你让你的人,马上停手。”萧雨萱用一种略带命令的口气说道。这一句,更让萧云龙一片茫然,不明白他这个姐,是什么意思,“姐,你什么意思呀?”
“他的事情,我自己解决,你别插手。”萧雨萱的眸子里闪着一丝让人难以捉摸的光,像是犹豫,又像是不服输的坚定。“你的身手还不如我,我都吃了亏,你以为你和你的这些花架子,能够拦下他?”
“姐,你这叫什么话啊?是,我的天赋没你高,没你聪明,就算天天练,也没你一星期跟着教练练一天进步快。”萧云龙听着自己姐姐这么说,又是当着赵薇薇的面儿,身后又是他的一帮兄弟,让他的面儿有点儿挂不住,不过一想到自己姐姐被欺负了,他哪里还管得了那些,神色有些激动,“我总不能明知道自己的姐姐被欺负,也知道那个欺负你的混蛋在哪儿,而什么都不做吧?”
“小龙,欺负我的那个混蛋,不管是谁,我都不会放过,你不要插手了好么?你这样兴师动众的,会弄得全校都知道你姐被欺负了啊?”萧雨萱知道自己的弟弟是真心关心自己,想为自己做点儿什么,语气也缓和下来,开始晓之以理。
在没弄清楚那个他,到底是不是那个他的时候,她可不能这么直截了当的用“莽撞”方法。就算是要报复,也得偷偷的来,只能让他吃哑巴亏。她萧雨萱,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被随意欺负的人,就算那个人真的是她未婚夫,也不可以。
“可是,姐,要是就这次就这样放走了他,他收到了风声,下次还怎么抓他?”萧云龙一听,也一下子冷静了下来,或许,刚才在这儿发生的事儿,就只有一小部分人知道,再多一点儿的,就是其他人的误传,只要及时制止了就好。别人也不会知道他姐到底是被怎么欺负了,到时他在找一些人随便小小的“警告”下,改一下流言口供,就变成了被一个疯子表白不成,发疯骂了什么的。
可若他真要这么高调的封校,那就会加剧流言的传播速度,他的“态度”,也直接决定了在那些八卦者脑中,他姐被欺负的程度……这可不是他愿意看到的。
“我们如果真的想要抓他,那还不容易?而且还更方便教训。”萧雨萱的嘴角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姐,你是想,行吧,这件事儿我暂时就先不插手了。等抓到那小子了,你一定要告诉我,让我来废了他,MD,居然敢欺负我姐。”萧云龙看着萧雨萱那意味深长的笑容,明白了过来,他这个从来不依靠家族力量,只靠自己,给他做榜样的姐姐,也终于要开始动用家族的力量了。
也对,如果他这些人兴师动众的去堵那小子,别人都会知道那小子在他手里,最多也就是揍一顿,然后送进局子里,说“废”,只是气话,身为萧家公子,尽管其身份隐蔽,一般人不知道,但知情者,那可是都盯着他的一举一动,明里,不能太“过”。
“行了,你让你的那些人都撤吧,记住啊,别让他们乱嚼舌根子,我倒是没什么,名声坏了,就坏了,可万一人家把你的这车给收回去了,以后看你还怎么在你那帮狐朋狗友面前装13?”萧雨萱点了点头,叮嘱了一声,拉着赵薇薇就准备离开。
“姐,我办事儿,你放心,我保证办好,丢了什么,也不能丢了我这车啊。”萧云龙见萧雨萱还有心情跟自己开玩笑,就知道他姐或许已经想好了对策,也可能,并没有受到太过的欺负,是他想多了,便拍了拍他身上两块结实的胸肌,玩笑地回了一句。
“滚吧。”萧雨萱白了自己这个弟弟一眼,拉着赵薇薇就往宿舍的方向走。
“薇薇姐,再见。”萧云龙对着赵薇薇大声喊道。赵薇薇出于礼貌,回过头来,挥了挥手。“再见。”
“薇薇跟我说再见了。”萧云龙望着赵薇薇远去的靓丽背影,耳边回响着她的那“甜甜”的声音,脑中有些小激动地幻想出了一部童话剧。
“那个,龙哥,咱们还继续么?”一个声音弱弱地在萧云龙的耳边响起,将萧云龙给拉回了现实。
“继续?继续个屁,没听到我姐刚才说的么?”被拉回现实的萧云龙没了在两女面前的乖巧好脾气,挺直了身子,一副大哥风范,走到了他的那帮小弟面前,“今天,事发时出现在这儿的人,都有哪些,去查监控录像,也要找出来,都小小的示意一下,我不想明天有关于任何伤害我姐声誉的事儿出现在我们学校的论坛,或者什么社交平台上……”
回到只属于萧雨萱跟赵薇薇的两人宿舍,刚关上大门,萧雨萱就立马将鞋子一脱,拖鞋也没来得及换,直接一边脱着衣服,一边冲向浴室。
“我的大小姐,你这是干啥?表演脱衣秀?窗帘儿还没拉上呢,你是想上明天学校新闻头条两连发么?”赵薇薇见状,立马火急跑到窗口,快速将窗帘拉上,以免绝好的春光,被什么有心之人给瞧见。
“选宿舍的时候我就考虑到这点儿了,所以我才选了个对面,两边都是空靠林的位置做房间的,不用担心,薇薇,快点儿帮我拿套换洗衣物进来,还有,内衣也顺便一起。”关上门,已经发出哗哗水声的浴室里,传来了萧雨萱的声音。
“我说,雨萱,你干嘛呀,这么急冲冲的,你说我要那个摄像机把你乱脱在地上的衣服给连着拍下来,别人会不会以为你是在做那啥事儿,所以才把衣服这么丢着的呀?”赵薇薇到柜子里帮萧雨萱找好了一套新衣服跟内衣,一边帮着把她丢在地上的衣服全部捡起,走到了浴室门口,敲了敲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不知道我有洁癖呀?凡是被我看不惯的陌生人碰过的东西,我都会觉着毛骨悚然,今天我都被……呸呸呸……”萧雨萱话说到一半,似想到什么一样,突然传出了一阵狂吐口水的声音,接着又是使劲刷牙涮口的声音。
“雨萱,你这不一路都穿回来了么?你路上不也没什么的吗?我还以为你对那小子有好感,所以才那什么,来着呢。”赵薇薇站在洗手间门外取笑道。
“什么那什么?”萧雨萱一边咕噜咕噜地漱着口,一边问。
“没啥,就是穿着被他搂过的衣服,一路这么淡定的回来,还在你那个弟弟面前表现得跟啥事儿没有一样。”赵薇薇靠着门口道。
“不然我要怎样?难倒就在路上就把衣服脱得个精光?拜托,我虽被那混蛋气晕了,但也没有被气傻好么?”萧雨萱没好气地声音从里面传来。
“咦,萱萱,你这内裤这里,怎么湿了呢?”赵薇薇捡起浴室门口萧雨萱丢在地上的内衣,瞥了一眼,取笑道,“你不会就是传说中的那什么型吧?口口声声说他混蛋,其实对他是有感的,而且还是达到了那种飞一般的程度,接一个吻,就瞬间从一个从不沾男色的清纯淑女变成一个浪荡……”
赵薇薇那有点儿带荤腥的玩笑话还没说完,就看见浴室的门打开了,萧雨萱全身赤裸着站在她的面前,将一身即使是女生也会忍不住多看两眼的魔鬼好身材全方位,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她眼前,只是更令她瞩目的是,萧雨萱正用着她那一双美目紧紧地盯着她,一言不吭。
静静地,静的可怕。
“那啥,萱萱,我就是开个玩笑的,你……唔……”
赵薇薇看着萧雨萱那副严肃,却又不吭声的样子,有些摸不着底,以为自己玩笑开大了,连忙解释,解释着,却突然一下子被萧雨萱给拉进了浴室里,摁在了墙上,来了个十分帅气“壁咚”,紧接着,在赵薇薇还一点儿反应都没有时,直接突兀地,生涩,猛烈地给硬生生地吻了上去。
于是乎,腾龙大学,独立女生宿舍,只住两人的VIP套房的浴室里,发生了无比香艳,却又无人能够观看到的一幕。
被封为钟海市腾龙大学整个学校,美貌第一,被全校男生奉做女神的校花,法律系才女的萧雨萱,此刻正全身赤裸着,带着湿漉地香艳,“湿吻”上了同样是腾龙大学导演系系花,被艺术系,以及大部分腾龙大学的男生们封为第二女神的赵薇薇。
因为回到了宿舍,开了暖气,赵薇薇就把外面的那件羽绒皮草衣给脱掉了,里面就只有一件不厚紧身的黑色打底衣,将她那不俗地身材给完美衬托。
在萧雨萱的壁咚贴身强吻中,她身上根本就没擦拭水跟泡沫,就这样直接贴在了赵薇薇地身上,墙壁上也因为刚冲热水的雾气,沾上了不少的水,顿时将赵薇薇不厚的打底衣给染湿,本身就紧身的衣物,变得更加贴身,性感。
“小妮子,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乱说话。”
半响,萧雨萱抬起嘴来,看着赵薇薇,得意地杨了一下头。
“雨萱,你干嘛,那可是我的初吻呢!你居然夺走了我的初吻!”嘴下脱身的赵薇薇连忙用手捂住嘴,一脸委屈地嘀咕道。
“谁不是呢?我不也把初吻给了你么?”萧雨萱可爱地白了赵薇薇一眼,微抬了一下下巴,“怎么?把自己的初吻给了腾大第一大美女,觉得很亏呀?还是说,你想留着给那些臭男人?”
“你……”赵薇薇有些语塞,不过一双灰溜的大眼睛咕噜一转,嘴角上扬,“我的,是初吻,你可不是,所以说,我吃了很大的亏,你要补偿我。”
“怎么不是了?”萧雨萱微偏脑袋,眨巴着水灵的美眸盯着赵薇薇,撒起娇来,“怎么了?赵大美人,是本宫的吻技太好,你怕我跟别人练过?没有,放心吧,我这都是跟偶像剧里学的,只对你用过,今天是第一次。”
“嗯,没错,的确,你今天是第一次,不过这个第一次却不是给我的,而是在刚刚给了你说的那个混蛋了。”赵薇薇下巴一扬,扮出一副不吃萧雨萱这套的傲娇样子。“对了,那个混,不,帅哥,好像叫孙思逸吧?对了,我记得他走时还说了,要对你负责的。我看人家对你挺上心的,要不,你就从了他吧?免得以后再有追求者来骚扰你。”
“赵薇薇,有劲没劲啊,怎么老提那混蛋啊?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还是说,你看上那滚蛋了?怎么总提他?以前怎么不见你对我的其他追求者这么感兴趣?”一听到孙思逸这个名字,萧雨萱的心情就又有点儿乌云密布了,摆起了一副冷脸。
“谁叫只有今天这个敢对你萧大小姐动手动脚,还夺走了你的初吻呢?”赵薇薇都跟萧雨萱一起生活了三年了,哪里还不知道她是在故意装生气,不上钩地继续刺激道。
“你的初吻不也被他夺走了么?”看到赵薇薇非但没有在自己露出“生气”表情后安慰自己,反倒是继续打击,她还真有点儿想骂这妞两句,见着帅哥就不认友。不过当她看到赵薇薇这刚被她吻得湿漉漉地红唇时,笑了出来。
“我的?我的刚刚可是被你给夺走的,再说了,本小姐还不打算出柜,所以呢,同为女生的你,就不算喽。”赵薇薇被萧雨萱这样一句给弄的有些糊涂,沾着少许雾珠的睫毛一眨一眨。
“什么不算?你给的,可不是我呢,那个混蛋亲了我,我在亲了你,不就等于他变相亲了你么?”萧雨萱的眼中闪着幸灾乐祸地皎洁,理所当然道。
“你……你,你这什么逻辑呀?”赵薇薇胸口起伏着,不知是不是浴室的热气导致二氧化碳偏多,小脑袋有些空白,一时竟想不出反驳的话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咦,脸红了?啊,天啊,号外号外,号外,腾龙大学导演系的第一大美人儿,赵薇薇居然因为和一个男生的变相吻,害羞了。”萧雨萱有些诧异怪叫道。
她这个闺蜜,跟她一样,大学四年来除了正常的人际交往,没有跟任何的男生有过过多的来往,而且,追她的男生也并不少,跟她一样,一一拒绝,只是方式,没有萧雨萱这么“刻薄”,这也是她俩会什么会成为好闺蜜的原因之一。
物以类聚嘛,尤其是自信的美女,肯定会跟美女在一起。自信,且有实力无心机的美女,肯定也会跟自信也有实力也无心机的美女在一起。
萧雨萱,不交男友,有着自己的理由,赵薇薇,不交男友,据说自己说是她的眼光太高,瞧不上一般的男生,就连萧雨萱那个弟弟,她都没感觉。
“什么脸红,那是,那是你刚才的那一下,给弄的。”赵薇薇连忙出声反驳,顺便着还了一个白眼回去。
“什么我刚的那一下呀?你不会是真的喜欢我吧?难倒,你这几年也都没有交过男朋友,是这个原因……虽然本小姐外貌出众,身材绝佳,智勇双全,胆识过人……可,可我,我已经是有未婚夫的男人了,不能跟你交往的。”萧雨萱想了想,又觉着不可能,赵薇薇说的有道理,就算是自己被一个女生这么亲一下,也会脸红的,毕竟,性取向,正常嘛。便又开起了玩笑来。
“萧雨萱,你这丫头瞎说什么呢?有你这么臭美自恋的么?你以为本小姐是差到找不到男朋友么?还不是误交了你这个损友,整天看着各种帅哥给你表白,然后被拒,眼光被你给拉到巨高无比了。你说,我总不可能找跟被你拒绝的那些一个水平男生的做男朋友吧?要真那样,那以后我在你面前,还有面子,有威信么?”赵薇薇挺了挺自己的骄傲,带着一点儿小怨气反驳道。“还有,自从跟着你,在你面前呢,别人眼中又只有你,还有呢,就是怕别人通过我对你,别有用心,怕你吃亏,这才没交男朋友的好么?真是,什么人呢!交友不慎,交友不慎。”
“呀,想不到薇薇小妮子竟然这么伟大,这些年跟着我受委屈了,来,今晚本宫就让你侍寝了,好好的宠幸宠幸,慰问一下你。”萧雨萱惊异一声,就又撅起自己那张口人的粉嫩红唇,冲着赵薇薇那张漂亮的小脸蛋儿俯去。
“去你的,一边儿去,啊……别乱来啊。对了,你刚说你未婚夫?什么未婚夫?你还有个未婚夫么?怎么以前没听你提过?谁呀?帅不帅?这就是你大学都不交男朋友的原因么?”赵薇薇连忙一偏头,躲过了萧雨萱的袭击。
“什么未婚夫?我有未婚夫么?我怎么不记得了?哇,薇薇,你可真大呢,怪不得我那弟弟见着你就害羞,这资本,雄厚啊,来让本宫试试手感。”萧雨萱心里一炸,差点儿说漏嘴了,赶紧不做声色的掩饰,还作势朝着赵薇薇那宏伟的胸前而去。
“雨萱,别闹了,你让我给你拿干净衣服,结果,你看,现在我的衣服,全都被你给弄湿了。”赵薇薇连忙躲开,想要逃出浴室门。
“既然湿都湿了,那就一起洗呗,今天本宫就让你伺候洗个鸳鸯浴了。”萧雨萱一把抓住了赵薇薇的衣服领口,不让她有机会逃跑。
“才不要,我早上才刚洗过,再说了,鸳鸯浴是男的跟女的,去找你的未婚夫去,找我干嘛?”赵薇薇试图用手去掰开萧雨萱的手,奈何一个没练过的,哪里有一个练过,还能单挑十几个大汉的高手厉害。
“呀,吃醋了是吧?得,以后我跟我未婚夫洗鸳鸯浴的时候,一定捎上你。”萧雨萱伸手一用巧力,直接将赵薇薇身上的打底衫给脱了下来,露出了最后防线,紧接着把她往浴缸里一推……
“萧!雨!萱!啊——”
浴室里先是传出赵薇薇的惊呼声,紧接着,便传来两个女孩的嬉闹声,春光无限,笑声盈盈。
“雨萱,你咋这打扮啊?不准备出门了?不是被气糊涂了吧?我们可还没吃晚餐呢?不打算出去吃了?”换好一套高领白色毛衣配蓝色长大衣,修身牛仔裤的赵薇薇,看向正坐在旁边换上了一身洁白如雪毛绒绒的兔子套装睡衣,正在看一本法律书的萧雨萱,问。
“你觉着,我现在还合适出门么?”萧雨萱抬起头来,若有所指地看着赵薇薇。
“那也不能不吃饭吧?再说了,你那才来学校两年,就已经是校霸级别的弟弟,不是去处理那件事儿了么?”赵薇薇知道她说的是今天下午的那件事儿,她俩本来就是学校的风云人物,走哪儿都会吸引不少眼球,今天下午又发生了这样的事儿,的确,现在出门在学校,不方便。
“处理也要时间的,不是?”萧雨萱回,她不是怀疑自己弟弟的能力,只是流言这种东西,只要有嘴,就会有,他弟弟再霸道,在学校里再有势力,也不可能去缝别人的嘴,何况还是那么多人的嘴吧?最多就只是不让流言被添油加醋的恶性传播罢了。
“那怎么办?这都快八点了,肚子都饿瘪了,你不饿么?难倒我们今晚就饿着肚子等到天亮?”赵薇薇嘟着嘴,隔着毛衣,摸着小肚皮。
“不是还有你么?我不能出去,你可以呀,真笨。”萧雨萱眨了眨眼睛。
“那你不吃啊?”赵薇薇张了张嘴,问。她哪里是笨,她只是习惯了跟萧雨萱一起吃饭,不想自己一个人去吃。
“要啊,谁说我不吃的,我要吃好的,今天受了这么大委屈,怎么能不吃点好的东西补偿一下自己?还有,作为我的好闺蜜,你请客,算是安慰我。”萧雨萱放下手中的书,映着兔子睡衣,几步蹦到了赵薇薇的身旁,摇了摇绒毛帽子上的两只大大的兔耳朵。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我们直接叫外卖吧。”赵薇薇望了一眼外面早已经黑下的天色,有些不愿意在这大冷天,一个人孤零零地出门。
“不行,外卖不仅要等很久,而且送过来的东西也不好吃,这个点的,估计连新鲜都没法保证,这里又是女生宿舍,送过来,还不是得让你下去拿。”萧雨萱义正言辞的拒绝了赵薇薇想要偷懒的提议,为了既不能出门,又想解自己嘴馋的小期望,直接双手搭在赵薇薇的肩膀上,将她推到了门边,“快去,多走几步,下午洗澡时,看你的小屁屁上都那么多肉了,太肥了,不好看,必须得减减肥了。”
“喂喂,这个叫性感,丰满,男生就喜欢大胸,细腰,大屁股,你懂么,你那就是刺裸裸的嫉妒,嫉妒,才不是什么肥!”赵薇薇抗议道,不过还是在萧雨萱的催促下,换好鞋,打开宿舍的大门,走了出去。
“是,是,是,赵大美女,是,小女子错了,赶紧买点儿好吃的回来,饿死了。”萧雨萱一边虚心接受,一边道歉。
“去你的,懒兔子。”赵薇薇娇骂了萧雨萱一声,出了门。
刚下宿舍楼,走出女生宿舍的大门,一盏远光车灯“咔嚓”一声,蹿亮了起来,将赵薇薇整个人包裹在车灯的范围内。
“谁呀?”赵薇薇微眯着眼睛,抬起一只手,迎着刺眼的光,想看是谁在恶作剧。
同时也有几对正护送自己女朋友回来,依依不舍,打情骂俏,互拥在一起,来个法式热吻的男女也被这灯光闪了一下,好似作则心虚,条件反射似的分开,向着这边望来。
“赵薇薇同学。”孙思逸从车窗里探出头了,对着皱着秀美,微眯着眼睛,脸上带点儿不爽的赵薇薇挥了挥手。
“是你!”赵薇薇显然对这个下午才刚刚差点儿,也差不多造成了全校轰动,也给她带来了不少震撼的男生。
“嘿嘿,那个,你能过来一下么?”孙思逸对着赵薇薇友好地笑着,招了下手,示意她过去。
“为什么?”赵薇薇为了躲避灯光的直射,迈步走到了一边,没有一点儿打算向着孙思逸走去的意思。
虽说对于这个虽说长得不算追求者中最帅气的那一个,但搭配上他身上的各种气质,标新立异的大胆,以及能够让萧雨萱吃亏,更有甚的是,这个男生,居然还敢在这个时候跑到她们的宿舍楼下的这种魄力……
这些综合水平加起来,使之成为了在赵薇薇心中最有印象,也是最好的追求者,也是出现的一个,达到了她标准的,撩动了她那根平静心弦的男生。
尽管这样,但她有着她的态度,她是萧雨萱的最好闺蜜,怎么可能在自己的姐妹被欺负了,不说帮她报仇,还要听他的话,受到他“调遣”。他又不是来追自己的……啊,赵薇薇,你在想些什么呀……
赵薇薇不自觉的摇起了脑袋来。
“薇薇,赶紧过来,别耍小兴子了,快,别闹了,这样会打扰到别的情侣亲热的。”孙思逸就像是一个在哄自己女朋友的男朋友一样,脸上展露着爱恋的微笑,用一种非常温和,且宠溺地声音道。
“喂,那个谁,赶紧过去啊。”旁边一个耗费了两年时间,终于千辛万苦的追到了自己女朋友的男生,牵着自己女朋友的小手,看着孙思逸脸上的各种“深情”,就好像是看到了曾经的自己,忍不住开口帮衬道。
“就是啊,别让他等太久。”男生的女朋友,看着男生的表情,大概知道了他在想什么,体贴温柔地跟着帮衬道。
“赶紧的,赶紧让他把车开走,这车灯晃着,好闪啊!”一个脾气不怎么好的女生见孙思逸一直把车灯开着,亮得她和她的男朋友都没办法继续,又听着前面那对男女的话,本不知道什么情况的她,也就以为孙思逸跟赵薇薇是情侣在闹情绪,跟着催起来。
“喂,你们俩是在炫耀么?炫耀自己有个跑车的男朋友?有意思么?这里可是VIP楼,谁家没辆车啊?”
“就是,赶紧开车,不然我叫我男朋友开辆卡车来,堵死你们。”
热闹,永远都不乏有人凑,尤其是在男女朋友在一起,又有着相同意见,渴望着做点儿什么,又不做什么的时候。
“我……”本来还想给孙思逸脸色看,想着要不要打电话知会一下萧雨萱,又或者自己该怎么帮忙报复一下这小子的赵薇薇这一下子就成了“众矢之的”的对象。
她的性格没有萧雨萱那么的“小暴”,无奈之下,只好在“大众”的“逼迫”下,走到了孙思逸的车前,问,“你想干嘛?”
“亲爱的,上车。”孙思逸伸手指了指他旁边的副驾驶位。
“就这样说吧。”赵薇薇瞥了一眼车后座一点儿也没有变化的满满玫瑰,没有动作,“从小我就被人告诫,不要随便上陌生人的车。”
“被谁?妈妈,还是警察叔叔?”孙思逸扬了扬眉,这丫头,好像对自己有敌意,却又好像没有那么深的敌意,而且这感觉,好像有机可入呀。
他下午走出学校,才发现自己本来应该是去送玫瑰的,玫瑰花却全部还在后座,他可是夸下了海口,说要一次性轻松拿下的,结果告白不成,深刻的印象是留下了,可印象也太那啥了……
要是就这样回去,还把这一车玫瑰全部带回去,指不定要被笑成什么样子,他得趁那几个家伙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先想办法把玫瑰给送出去,怎么说也要实现这好几千大洋的价值。
于是乎,便用阳菜帮他弄的高配手机,黑进了学校的宿舍入住系统,找到了萧雨萱所在的宿舍,来到了楼下。
想等萧雨萱来着,等了好几个小时,都没有等到,就在他准备放弃离开的时候,意外地见着了赵薇薇下楼,而且看她这样子,应该是还没吃晚餐。
决定必须今天必须除了“误会”外,有点儿其他突破的他,决定就先找着萧雨萱这个好闺蜜入手,打听点儿从调查中得不到的“私密”情报也好。
给读者的话:
为了渐渐将主角的身份变回来自己真正的身份,后面就用孙思逸称呼了,开始可能有点儿不适应,我也习惯性的打成黑羽,理解理解。今天下雪了,好冷。玩手机的时候记得带双手套,别把手冻僵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跟你有关系么?”赵薇薇双手抱胸,斜瞥着孙思逸,有些小生气。
这家伙,还真是,下午才“光明正大”的占了萧雨萱便宜,现在萧雨萱的弟弟萧云龙正在火急火燎的处理着他给她的好闺蜜造成的影响。
可他倒好,居然像没事儿人一样的,还这么“嚣张”地“追”到了她们的楼下,更惊人的是,这个小子,竟然来变相的占她便宜,让别人误会她跟他是男女朋友,又想到下午浴室时,萧雨萱说的变相接吻……
为了掩饰自己心中的那丝不自然,她决定要给孙思逸一个冷脸碰,以“帮”自己的好闺蜜讨回一层来。
“薇薇,你不要这样嘛,我们在一起都五年了,昨天,昨天,那个,那个是因为太着急了,所以,就忘了戴套,我也是不小心,才,才……你放心,如果真的那么幸运,有了,我绝对会对你负责的。”孙思逸忽地将语气变成了一种带有一点点哭腔与后悔的哀求,还故意将声音提得很大声,提到周围的人都能听见。
“喂,喂,你,你,你……孙……孙,孙思逸,你在乱说些什么呀?别乱说,小声点儿,小声点儿,啊……”赵薇薇本以为孙思逸会付个软,直接哀求着讨好她,或者吃了个哑巴亏,自己灰溜溜地夹着尾巴逃开。
哪知道,哀求,的确是哀求了,不过这哀求哪叫哀求啊?分明是建立在占她“大”便宜的基础上。
要知道旁边的这些女生和她都是一个宿舍的,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总会有遇见,认识自己的,要是被她们一传,她未来在腾大的日子可就……她可没萧雨萱那样幸运,有一个连别人嘴都可以管得了的了不起弟弟。
我的天,这是个什么人啊。
“上车不?”看着赵薇薇伸手过来欲捂住他的嘴,他一把捉住了赵薇薇那有点儿小冰凉的小手,轻声问,还未待她回答,又继续大声,“薇薇,你放心,只要一毕业,我们就结……不,过几天,过几天我们就去民政局……”
“我上,我上,上车,上车行了吧?求你,求你别说了。”赵薇薇的性格可没萧雨萱那么“汉子”,孙思逸的无赖,换来的不是“拳头”,而是她的妥协。当然这种妥协是在赵薇薇知道孙思逸喜欢的是她的好姐妹萧雨萱,不会真的对她做什么,看上去,也不像是坏人,只是有点儿小无赖,同时又让她感觉到有着一丝别样吸引力的前提下。
“乖嘛,这才乖,真听话。”孙思逸伸手轻轻地在赵薇薇地小脑袋上拍了拍,同时似乎是为了怕她逃跑,一直没有松开赵薇薇地手,自己下车,牵着赵薇薇,“体贴”地将她送上了副驾驶,才小跑回主驾驶,发动车子。“亲爱的,坐好了,带你去吃好的,补补。”
一声并不大的引擎发动声后,奥迪车离开。
剩下几众情侣与一些吃完晚餐,或出门,回来,因为孙思逸的这一小插曲,而“停摆”的一些女同学,开始了“继续”。
与此同时,萧雨萱的宿舍内,因她们的宿舍为了隐蔽性,选择的房间是窗户朝着不会有人烟的地方设置的,作为下午事故的女主角,并不知道下午造成事件的男主角,刚刚竟来到了她的宿舍楼下,此刻还已然成功的“带走”了本来是应该去买晚餐的闺蜜。
不过萧雨萱也没闲着,她不跟着赵薇薇出去,一方面是为了避免“绯闻流言”啥的,另一方面则是她要单独做一件事情。
萧雨萱逃出一个粉红兔子外壳的手机,摁出了一串手机通讯录里没有的电话号码。号码拨通,听筒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雨萱?出什么事儿了?怎么想着给我打电话呀?”
“嗯,风妙姐,我是雨萱,那个,我有事想找你帮忙一下。”萧雨萱礼貌地问候道。
“雨萱,跟你姐我还客气什么,什么事儿你说就是了。”一直以冷酷形象,国安第一女高手著称的风妙,难得透露出温柔带笑的声音。
“你能帮我查一个叫做孙思逸的男生么?”听着风妙那温柔的声音,萧雨萱的脸上也不自觉的扬起了甜甜的微笑,不过在提到孙思逸这个名字时,她的声音有点儿小小的僵。
“孙思逸?行,我帮你查查,等等,孙思逸?你说的是孙家那个孙家小少爷么?他不是失踪了么?你怎么关心起这个来了?”风妙一听这个名字,正准备往自己的电脑里输入时,忽然理请了这个名字,问。
“确认是失踪了么?”萧雨萱再次确认道。
“对,没错,十年前他的外婆前田优衣把他接走后,便一直没有消息,孙家,凌家那边打电话过去,接电话的都是前田优衣,又或者她家的管家,都没有听到孙家那小少爷的声音,大约半年多后吧,孙夫人实在坐不住了,就带着孙先生,孙老,凌老,几个人,一行去了一趟前田庄园,想看看……”
“结果,找遍了整个庄园,都没有发现孙思逸的影子,前田优衣见隐瞒不住,就亲自承认是在那次宴会接到孙家少爷,在去往樱木的途中,被不知名恐怖组织的一颗导弹给打中了机翼,飞机迫降的途中舱门打开,孙家小少爷不幸被抛出了机舱,生死不明,他的外婆当时也受了不小的伤,昏迷修养,等她清醒后,几乎是动用了前田财团所有能动用的资源去找,也没有发现孙家小少爷的踪影,就连尸首也没找着……”风妙讲诉着,平时因工作需要,不管对任何事都没多少情绪波动的她,讲着这些,也是忍不住一阵感伤。
怎么说当时孙思逸诞生的时候,她也在门外,见证了他的出生……而那孙家小少爷又是象征着龙腾三家家族联系的纽带……为了寻找他,她们国安也没少出力,直到现在,还一直有一个专门为此设立的搜寻小分队在执行着搜寻他的任务。
尽管他们都知道,这么多年了,希望渺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还活着么?”萧雨萱身为孙家指定的儿媳,同样也是联系三大家族纽带之一,关于孙思逸失踪的消息,三方都没对她有过隐瞒,因此是知道的,只是这是第一次知道的这么详细,听完,也忍不住有些同情跟感伤。
毕竟,她的脑中还依旧记得孙思逸那个小胖子的样子,尽管有些模糊,但得知自己认识的人,又是对自己很好,孙叔叔,凌阿姨的儿子失踪了,有时看着被称为龙腾商界第一女强人的凌雪琴在她面前,跟她讲着孙思逸小时候的各种“聪明”,陷入回忆,忍不住流下眼泪时,她的心里也曾不止一次的跟着难过过。
如果有可能,她也希望那个孙家的孙思逸能够回来。
虽然她知道,她是他的未婚妻,如果他回来,她的命运,她未来人生的另一半,就只能是他,但她依然希望。
她不是为了什么利益,到了她这种家庭的层次,她根本不需要依附于任何谁,如果她不愿意,也是可以解除婚约的。
只是,她不想让她好的人伤心,不想辜负“家人”对自己的期望。作为萧家子女,就应付起做萧家子女的责任,即使是牺牲掉自己的幸福。
“如果一个人活着,是不可能逃脱孙家,凌家,还有我们国安,以及前田家族的搜找,十多年了,一直没有找到……”风妙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就算她们都不想承认,一直在投入中,却又应该是不得不承认的“事实”。
“你的意思是他已经……”萧雨萱的声音越来越低,没有说下去。
“小姐,别多想了。”风妙劝导道。
“没事儿,谢谢风妙姐,我先挂了。”萧雨萱又随便问候了几句,挂断了电话。
望着没有多少星星天空,沉默了一小会儿,恢复了正常。
“哼哼,既然已经确定你不是我以为的那个孙思逸,只是同名同姓的冒牌货而已,居然敢这样对我,行,我记住你了。”萧雨萱看到了应该被自己乱丢在地,被赵薇薇捡起来叠在一张小椅子上的衣服,想起了孙思逸下午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愤愤地一把抓起那一坨一副,一古老的扔进了全自动洗衣机,拿起洗衣液,直接倒了半瓶进去……
“孙思逸,你到底想干嘛?下午才坏了雨萱的清白,晚上就又坏了我的清白,你是职业流氓还是无赖?”被孙思逸拉着莫名其妙的在公路上漫无目的行驶了快二十多分钟的赵薇薇,终于在正主一句话不吭的情况下,沉不住气了。
“坏了你们俩的清白?赵同学,你这话说的有点儿过了吧,我要有那个能力,我还至于拖着这一车就快要焉掉的玫瑰到处跑么?”孙思逸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点。他就是在等赵薇薇撑不住气先找他说话,只有这样,他才会更有优势。若是一上来就让他帮自己的忙,估计直接就是拒绝,哪里会有转机。
“那你现在是在干嘛?是要绑架我么?”赵薇薇偏头看向孙思逸,车后座的玫瑰实在太多,不少都窜到了前座来,让她只要靠着座椅背,就像靠在一堆玫瑰花组成的椅子上。
一朵玫瑰花的香味儿,并没多少,可九千多,又是密闭的小车空间,这玫瑰的香味儿,就有那么点儿浓郁了。
“你说,我们这样,像不像是要去新婚蜜月的夫妇?”孙思逸岔开话题,将车开到了一家西餐厅门前停下。
“啥?”赵薇薇被孙思逸这跳跃性地思维给弄得有些转过不过头脑来。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孙思逸已经打开车门,从主驾驶位上下去,来到副驾驶位边,帮她拉开了车门,“没吃晚餐吧?我请你。”
“不好意思,我吃过了,你还是赶紧送我回去吧。”赵薇薇没有动作,直接拒绝。开玩笑,萧雨萱还在宿舍等着她带吃的回去呢,哪里能有功夫跟孙思逸耽搁。再说了,下午这家伙刚“欺负”了萧雨萱,跟他吃饭,这不合适。
“如果我没猜错,你应该很喜欢吃这家餐厅的食物吧,走吧,我请客,随便点,不用客气的。”孙思逸刚在宿舍楼下拉她时,偷偷从她口袋里掏出了她的钱包,翻开了一下,看见了这家餐厅的VIP会员卡。
其实这里离腾龙大学并不是很远,要不了这么久的车时,只是他还不怎么熟悉这个城市,所以开的不快,偷偷的查了查下地图,这才找到。
“不好意思,我不喜欢。”赵薇薇扬了扬眉,这家餐厅虽说离学校不是很远,却也有那么一些距离,也不是直接坐落于学校的几条主干道上,需要多拐几个方向才知道。
因此,在这里就餐,鲜有遇到认识她们的同学,比较自在,可以放得开,再加上这里的食物的确不错,所以她跟萧雨萱每个星期都会来一次。
只是,这个地方只有她和萧雨萱两个人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
“亲爱的,你是想让我抱你下车,然后再接着抱着你进去么?行,没问题。”孙思逸说着将双手伸向了赵薇薇。
“喂,喂,喂,你干嘛?你好歹,也是个,也打扮得像个有层次的人,怎么跟个无赖似的啊?”赵薇薇急忙伸手去阻拦。
“我是个粗人,萱萱不早说了么?我这衣服,都是租的,等下去退的。”孙思逸不等那么多,帮她解开安全带,抓住赵薇薇地一只小手,借力一拉,在赵薇薇地惊声中,直接将她从车里拿了出来,拉到了自己怀里。
“放,放开我。”赵薇薇非常不自然的轻轻挣扎了两下,见挣脱不开,好像怕被什么人看见,连忙低下头,而她这一低头,就恰似把头埋进了他的怀里。
“薇薇,一起去吃饭吧?”孙思逸带着坏笑,借机俯头在她的耳边,温柔道。
“孙思逸,你知不知道,如果我将你今天的行为告诉萱萱,你绝对就没戏了!”赵薇薇带着些许小羞愤地抬起头来,盯着孙思逸,开始改成了威胁。
“那你就作为补偿,替她当我的女朋友呗,其实,你也蛮漂亮的,而且,这身材……没亏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薇薇,吃呀,别客气。”孙思逸指着一桌子的餐点,一边自己大口切着牛排吃,一边招呼道。
赵薇薇没有理会,只是自顾自的玩着手机上的消消乐,她可是被对面这个要说是假绅士,无赖流氓,一套西餐礼仪又那么的规范,像是经常来这种地方吃饭,即使吃得很大口,却也不失优雅,意外和谐的男生给“逼”进来的。
尽管她现在很饿,尤其是余光,耳朵,听见孙思逸吃得津津有味儿更加的嘴馋,但她还是忍住了。
如果在这样的程度下,她就就犯了,那她成什么了?再怎么说她赵薇薇也是腾大的一枝有资本秀丽傲娇的花,被人这样“欺负”了,非但一时找不到办法,还得听他的话,他让她吃,就吃,那怎么行?
必须得做出一点儿反抗,以表示自己坚定的决心。
她也不傻,知道这孙思逸找自己,绝对就是为了萧雨萱的事情而来的,必须得坚持自己的立场。
“薇薇,你怎么不吃呀,这些,不都是你爱吃的么?”孙思逸消灭了一块牛排,端起桌边的一杯柠檬水喝了一小口,用餐巾擦拭了一下嘴巴,望着对面有些心不在焉,但却一直在对自己保持着警惕的赵薇薇,礼貌地问。
“你怎么知道我爱吃这些?”美食面前,还真是有点儿注意力分散的赵薇薇,听到孙思逸的话,大感奇怪,下意识的正要问,连忙止住,话锋一转,坚决违心道,“不,我才,嗯,我最不爱吃的,就是这些,一个龙腾国人,不吃中餐,吃这些洋玩意儿干嘛?”
“薇薇,你是一个不会撒谎的女孩儿知道么?”看着赵薇薇那表情坚决,说着却又忍不住瞥到桌上的饭菜白嫩细长的小脖子偷动的可爱样子,忍不住露出了一丝笑意。
“撒谎?我会撒谎?至于么?为了你?”赵薇薇发现孙思逸的眼神正在如炬地盯着她,不自觉的有些小闪躲。
“像你这样性格温和的女孩儿,一般来说,是不会有挑剔偏食的习惯出现。”孙思逸收回眼神,不再一直盯着她的眼睛。
“性格温和?我么?才不是,你说错了,我的脾气可暴躁了,你可不要惹我啊,小心我揍你。”赵薇薇稍稍睁大了一圈眼睛,反驳道,为了增加自己话语的可信度,还象征性的举起那不大的小拳头来捏了捏。
“妹妹,拳头不是你那么捏的,你那么捏,会伤着自己的,大拇指不能出头,要像这样紧紧的贴在食指内壁,尽量用五根手指的平均合力打出,这样你受到的反作用才会最小,被打的人,才会最痛。”孙思逸伸手握住赵薇薇的手,纠正了一下她的握拳动作。
“你,你,你想干嘛?”赵薇薇轻轻抽了抽自己的手,没有抽出来。连续一天被这个男生抓几次手,脸,羞的一下,红了。
“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只是指导指导。”孙思逸连忙松开了赵薇薇的手,他也不知道咋回事儿,看见赵薇薇那举起小手,明明不会,却还要装作会,冒牌挥舞的可爱动作,就忍不住去抓了。
或许就是这一下,两人瞬间陷入了尴尬,刚刚还游刃有余,掌握着主动权的孙思逸,也不知道该该怎么开口了。
“孙思逸是吧?”
尴尬的气氛就这样持续了一小会儿,倒是赵薇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之所以打破沉默,完全是因为那种尴尬气氛,让她感觉她好像跟孙思逸有什么似的,她明明跟他什么也没有,也不可能有,既然这样,怎么能和他有尴尬的氛围存在。
“嗯,对。”孙思逸抬起头来,没想到这开始一声不吭的丫头,这会儿主动跟自己搭起了话来。
“你是怎么知道我喜欢吃什么的?你调查我?不,应该是调查雨萱的同时,跟着也调查了我。”赵薇薇带着戒备地眼神盯着孙思逸。
“调查?说那么难听干嘛?只是打听了一下你们的信息,想了解一下你们而已。就跟普通的爱慕者,为了去追自己喜欢的女生,而去向别的同学收集情报一样啊,要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话,那还怎么追你们?”孙思逸知道是人,都反感被调查,没人喜欢活在别人的调查中。当然,若是变成了解,就要好那么一点。
“切,还狡辩,一般人哪里会知道那些就算是学校里同班同学都不知道的信息?收集?找谁收集的?我看就是调查,老实说吧,你是不是抱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来故意接近我们的?”赵薇薇斜眼看着孙思逸,对他的回答表示怀疑。
“不可告人的目的?什么不可告人目的?好吧,你说,一个男的,去追漂亮女的,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孙思逸的瞳孔不自觉缩了缩,这小妞看似胸大单纯,可这直觉还挺准的,竟然感觉到了他是有目的的,不过他的目的,本来也是追到萧雨萱,并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你敢说你不是看上了萧雨萱家里的势力,想要攀附?”赵薇薇不傻,跟萧雨萱闺蜜这么多年了,虽说萧雨萱平时很低调,也为提及过她家。但从想要对她不轨的人,都未能得逞,还都在第二天全纷纷转学,不曾再出现,这其中不乏是钟海大官员的儿子还是重量级富豪的儿子,都无一例外,还有他那个才来两年,便直接成为了腾大校霸的弟弟,就这些端倪,不难猜出她与龙城萧家的关系,就算不是直接,至少也是有不小关系的。
“哈?不就是一个富家大小姐么?有什么可攀附的?说真的,你别看我这样,其实,我对钱并不敏感,我只对美女敏感。”孙思逸皱了皱眉,这好像还是他第一次被当作想要攀附别人势力的小白脸儿吧?
“你是想鱼和熊掌都兼得吧?但其实……”赵薇薇也是一个挺聪明的女孩儿,又是腾大相比于法律系最难考的电影导演系中一员,善于捕捉,孙思逸的皱眉,没有逃过她的眼睛。知道他可能不喜欢这点儿,就打算偏用这点继续刺激他,然而还未等她说完,孙思逸就已经沉不住打断,“行了,直说,我没有其他目的,就是图你们的美貌,没你想象中的那么复杂,
我为什么会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是因为刚才我照着菜单念菜名问你时,你的表情太过简单了。”
“表情?什么表情?”赵薇薇眨了眨眼睛。
“吃货表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什么?吃货?你才是吃货,你全家都是吃货。”赵薇薇一听,就跟被踩了尾巴的兔子一样,差点儿就跳起来了。
“薇薇,你真不吃?这些可都是你爱吃的。”孙思逸见赵薇薇恼怒,连忙转开话题,指着桌上的食物道。
“不吃,我对西餐不感兴趣。”赵薇薇下巴一扬,将头转到了一边去。
“服务员。”孙思逸打了个响指,叫来了不远处待命的餐厅服务员。服务员走到孙思逸身旁,微微一弯身,礼貌问,“先生,请问有什么需要服务么?”
“买单。”孙思逸掏出了一张银行卡,递给了服务员。服务员接过银行卡,没有立即离开,而是提醒,“先生,你们还有几样餐点没上,你看是……”
“打包,直接打包,还有桌上这些没有动过的,都打包,然后给这位小姐。”孙思逸礼貌地回道。
“好的先生,请稍等。”收到信息的服务员转身离开。
“给我干嘛?我说了,我不喜欢吃西餐。”赵薇薇用一种有点儿复杂的语气说道。
“谁说要给你了,是让你带给萱萱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萱萱肯定还没吃晚餐,你出来的任务,其中有一项应该是给她带吧?”孙思逸举起食指,摇了摇,嘴上带笑。
“你怎么知道?不是……”赵薇薇下意识地问了出来,问出来后看见孙思逸那满含笑意的眼神,才知道,她被圈了,不满道,“我什么时候成了送外卖的了?再说了,雨萱要吃什么,我给她买,才不要你的,而且雨萱也不喜欢吃这些,别白费功夫了,折腾这么大半天,原来是为了想让我帮你跑腿先殷勤,没门儿。”
“怎么会?我敢打赌,萱萱喜欢吃这些。”孙思逸指着桌上他除了自己盘子里空掉的牛排,其它都没有动过的食物,十分笃定。
“我说,雨萱不喜欢这些。”赵薇薇想都没想,直接反驳道。
“要不要打赌?”孙思逸坐直了身子,似乎被激起了一些好胜的斗志。
“赌就赌,赌什么?”赵薇薇不服输的性格也被孙思逸的“斗志昂扬”给激起来了。
“那行,我们就赌一个吻,敢不敢?”孙思逸飞快地说道。
“行,跟你赌。”赵薇薇嘴急口快的应了下来。
“你跟萱萱是……”孙思逸继续快速问道,只是还未等他问完,被激起斗志的赵薇薇立马打断了她,义正言辞地纠正道,“你能别一口一个萱萱的么?你还没追到她,你只是她的一个追求者,请对她放尊重一点。”
“行,那我可以继续问?”孙思逸也不墨迹,不在称呼上多做纠缠,很快的点头应下,赵薇薇见他识相,点了点头。“可以。”
“你跟萱,萧雨萱是真正的好闺蜜么?”孙思逸快速问道。
“当然是。”赵薇薇接着点头。
“你们是那种非常好的关系么?”孙思逸加快了问话的速度。
“当然。”赵薇薇点头。
“那你们平时吃饭,上学,逛街什么的都是在一起?”孙思逸又加快了问话的速度。
“嗯。”赵薇薇应道。
“你们吃饭是一起点,还是分开吃?”孙思逸快速道。
“当然是一起,分开还叫闺蜜?”萧雨萱不以为然的答道。
“那你喜欢的东西,她喜不喜欢?”孙思逸循序渐进地诱导着。
“喜欢啊,只有品味一样,爱好一样,有共同的话题,才能做到真正的好闺蜜好么?”赵薇薇骄傲道。
“那你喜欢吃的东西,她为什么不喜欢吃?”孙思逸快,急,切,清地问道。
“她怎么不喜欢吃……”赵薇薇被孙思逸一连串差不多答案的问题给将思维带着走了,尽管有所防备,却还是不留神地脱口而出,直到说出,才反应过来。
“我赢了。”孙思逸终于恢复了不慌不忙的语速。
“你赢什么了?”赵薇薇有些不服气,竟一个不留神,被孙思逸给绕进去了。
“萧雨萱喜欢吃这些东西吧,换个说法,你跟萧雨萱都喜欢吃这些。”孙思逸耐心地总结道。
“切。”赵薇薇趁着服务员来还卡给孙思逸,帮忙打包餐桌上没动过的食物的间隙,站起身来,欲离开。“雨萱不喜欢吃这些,你自己留着宵夜吧。”
“你不把这个带回去,那她,和你晚上吃什么?饿肚子啊?”孙思逸跟着站起身来,三步抢先到了赵薇薇的身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我吃什么关你什么事儿?我不会再去买?非要吃你的?”赵薇薇没好气道,本来就被莫名其妙的带到了餐厅来,又“眼睁睁”地在一旁看着孙思逸吃的津津有味儿,完了还要娱乐她一下作为餐后余兴,最后还要让她当送外卖的,把他的“心意”带给萧雨萱,要不是她脾气好,早就甩脸走人了。
“没错啊,这就是你给她买的呀。”孙思逸将服务员打包好的一大包口袋,提在了赵薇薇的眼前。
“什么意思?”赵薇薇听出了孙思逸的话里有话。
“本来呢,我是想请你吃饭的,可是你又不吃,就只好我自己吃喽,本来我是想自己付账的,你刚才不是说你和萧雨萱都不喜欢吃我买的食物,只吃你自己买的,那就只好由你买单了。”孙思逸笑眯眯地一边解释着,一边将外卖袋塞入了赵薇薇的手中。
“你干嘛?”赵薇薇没有怎么听明白孙思逸的意思,直到孙思逸将他手中的那张黑金卡连同一个天蓝色的长皮夹一起拿出,塞到了她的手中,她才明白了过来,“你,刚,是拿我的卡付的账?”
“对啊,这不是给了你打包的理由嘛,别客气。”孙思逸的脸上没有丝毫不好意思,相反的,还摆出了一副做了好事儿的表情。
“你吃的,为什么要我付账?”赵薇薇捏了捏粉拳,如果不是双手不方便,她还真的想学萧雨萱一样,对着孙思逸的脸上揍上一拳试试。
这家伙,简直太无赖了,居然偷了她的钱包去付账,她是说怎么看着卡有些熟悉,还以为只是个巧合,没想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行了,赵薇薇,有劲没劲呀,你怎么说也是一个持有黑金卡的富家大小家,至于为了一顿饭生这么大气么?”孙思逸拉住了因为生气,径直从西餐厅走出,跑到了马路边上拦出租车准备独自离开的赵薇薇。
“让开,别逼我打电话报警!你这个小偷。”赵薇薇皱着眉头,显然是不喜欢这种被别人从头到尾,从出宿舍门开始,就已经被孙思逸算计好的形式。
“那个,薇薇,我错了,还是让我送你吧?”孙思逸一时间也硬不起来,毕竟都是他从头到尾一直在操作着这一切,而赵薇薇,只是被动的服从,他很理解她的生气。但没办法,他不习惯去收买人,再者,以赵薇薇那良好,根本什么都不缺的家庭背景以及与萧雨萱的闺蜜关系,想要收买,挺难。不得已,只能试试这种过激的方式。
只是这种过激的方式,看上去并没有什么效果,相反的,好像还把她给得罪了。
“别叫我薇薇,我跟你没那么熟。”赵薇薇丝毫不理会孙思逸的服软,伸手就拦下了一辆途径的的士。
“薇薇。”孙思逸一个闪身,挡在了出租车的门前,堵在了赵薇薇跟出租车之间,如果让赵薇薇这个状态回去,加上下午对萧雨萱造成的心理阴影面积夹在一起,他这个任务就没法继续完成了。
“让开,你有劲没劲啊?”赵薇薇有些不耐,这个男生怎么就要对她来死缠烂打呢?他又不是来追她的,若是让认识的人看见了,别人还会以为他是在追她呢!
“喂,你们俩要不要车啊?”的士司机的声音从的士车中传出。
“要!”
“不要!”
异口异声从两人的口中同时发出。
“到底要还是不要啊?”的士司机有些不耐烦地问。开了一天的车,心情比较枯燥,再加上开的士的,最讨厌那种招了车犹豫不决的,在这儿停的一会儿,说不定就耽误了一个在下个路口的大生意。
“不要,走!”孙思逸转过头去对着的士司机大声吼道,“没见过小两口吵架呀?赶紧走,待会儿惹毛了,老子就会发疯,发起疯来,可是要乱打人的!”
“艹,神经病。”的士司机感受到孙思逸看上去并不怎么厉害,但突然身上爆发出来的那股暴戾气息,让他忍不住全身一阵发寒,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连忙恼怒地骂了一句,发车离开。
“你看,现在没车了,还是我送你吧。”孙思逸转回头去,看着赵薇薇,又是一副温文尔雅的儒生样子。
“你……神经病。”赵薇薇本来是很不耐烦的,可心里却又好像被孙思逸刚才展现出来的霸道,以及他嘴中的下两口给小小的颤到了,莫名的有些羞意涌了上来,让想要怒斥他的话,突然间消失,就只弱弱的冒出了这样一小句。
“你看啊,刚才我花了你的钱,吃了饭,你若不做我的车,把有钱给赚回来,那你岂不是白白地被我给占了便宜。”孙思逸见赵薇薇不动声色,开始跟她讲起了道理来,希望能够随便蒙中一点什么,说通她。
“喂,你能别一口一个占我便宜的好么?弄清楚你自己的立场,你到底是想追谁?弄清楚了后,就别乱说话!”赵薇薇还真有些模糊这个男生的意图,搞不懂他到底是想追萧雨萱呢,还是在追她?怎么总说一些不该在他们俩之间说出,容易让人误会的话。
“呃……”
“我走了。”赵薇薇摇了摇脑袋,压制住心里忽然蹿出的一些“不好”害羞念头,趁着孙思逸想第二个理由,没来得及看住她时,快速吵着马路对面冲去,打算摆脱掉孙思逸的“纠缠”。
“吱——”
一道猛烈,且极速地刹车声,刺耳的响彻街道。
一个俏丽的身影,惨白的脸蛋儿,不知所措,完全被吓傻的站在马路中央,双目被越来越近的灯光所照得炫目,发晕。
几个在一旁,正在目睹的市民都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即将发生的车祸,争当第一目击证人。
“我要死了么?”这是赵薇薇心里的第一个念头,接着第二个,“我为什么要跑?害怕什么?他要追就追,管他追谁。”
第三个念头……没,她的思维不及疾驰的车速,即使对方是采取了急刹车的强制措施,也依旧来不及给她想第三个念头的机会。
“小心!”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紧接着她明明看见了车子离她已然不到半米距离,她都已经想象到了她即将遭受到的疼痛以及飞出轨迹……
只是突入而来的感觉和她想象中的并不一样。
她并没有感觉到被车前盖碰撞的剧烈疼痛,飞,倒是感觉到了,只是这个飞,好像并不是在往后,也不是在往天上飞,而是再往旁边飞。
一个急停,她好像站着着了地,带着惯性,她撞入了一个坚实温暖的怀抱中,一双强有力的双手,正紧紧的搂着她的腰背。
一股熟悉的气息从那此刻让她感觉极富安全感怀抱的主人身上传来,赵薇薇睁开眼睛,抬起头,看到了那张既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孔。
孙思逸?是他?他怎么会?
没想到还真的是那家伙,他的速度居然能够快过车……
这小子,就这样从他的怀里,往上看,他这张脸,还是挺帅的,这认真的表情好有……一刹那,她有些发神了。
“为什么,这感觉,这么熟悉?好像似曾相识,难倒是我以前做过这样相同的举动?还是这个叫做赵薇薇的女生,和我的以前,有着什么联系?所以触发了一些片断记忆?”
在赵薇薇发神的刹那,孙思逸也没有闲着,就在刚才,就在抱住赵薇薇,躲过车撞的刚才,他的脑中突然闪过了一些残缺的画面,一辆极速行驶的面包车,一个模糊却感觉特别熟悉的粉色影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想再去回忆那些片断,想要努力去抛开浓雾去看清那道粉色的身影到底是谁,脑子却嗡嗡作响,发起疼来,紧接着,就连刚才的那些片断,他也无法再找到……
“你想死啊?横穿什么马路?”
就在赵薇薇被孙思逸的“英雄救美”所打动,陷入一种“恍惚”着迷的境界时,孙思逸那满是严肃还夹着刻薄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一下子将她的回味打断,也将她从少女的幻想中极速拉了出来。
“赵薇薇,就算你生我的气,你也不能这么糟蹋自己的生命啊?你要知道,你的命不只是你一个人的,还是你爹妈的,以及你未来男朋友,老公的,知不知道?你要是就这样死了,他们不知道该有多伤心!”孙思逸的心情有点儿烦躁,想到眼前这胸大无脑的傻妞,竟然为了跟他赌气,横穿马路,若不是他的及时发现,加上其所拥有的实力,若是换个其他人,就算是发现了,恐怕也无力回天了。
“孙思逸。”赵薇薇没想到孙思逸会如此生气,声音有些弱弱的。
“问你话呢?知不知道?你的命不是你的,是你父母还有你……唔……”孙思逸见着赵薇薇不应答,只是傻傻地盯着自己,心里也不知道哪里不顺,有种想要发泄的冲动,就有些严厉且燥了一点,想要警告她一下,只是还未等他说完,令他无法再说下去,同时也是惊讶无比的一幕发生了。
赵薇薇竟然直接抱住了他的头,微垫小脚,小嘴一凑,直接吻了上来。
冰凉的甜嫩,温热的香舌,生涩的吻技,一古脑的直接乱来一通。
“喂,你干嘛!被吓傻了?清醒点儿!”孙思逸吓得一把推开了赵薇薇,双手放在她那微红地带点儿温热滑嫩脸颊上,控制住她的脑袋。
“我没傻,我很清醒!”赵薇薇目光灼灼地盯着孙思逸,就好似盯着什么猎物一般,发着好看的光。
“你还说你没傻?你刚做了什么?走,我带你去医院看一看。”孙思逸第一次被一个女生看他的火热眼光给逼的浑身不自在,连忙转过头,手也不敢在她那滑嫩好摸的脸蛋儿上继续停留,捉住她的手腕儿,就拉着她欲走。
“孙思逸!你放开我!”赵薇薇猛地一甩手,直接就挣脱了已经有些不敢怎么用力的孙思逸的手。
“赵薇薇,你……”孙思逸刚转回身来,赵薇薇又直接一下子扑了上来,诱人的小嘴往他嘴上一凑,又一通乱来。
“唔……”
一通乱吻后,孙思逸再一次捉住她的小脸蛋儿将她拉开,看着她,“你确定你现在是清醒的?这可是你主动的,我可是不会负责的!”孙思逸盯着赵薇薇那已经有些许小迷离的漂亮眼睛,厉声道。
“嗯,不用你负责。”赵薇薇如蚊般,让人感觉无比酥麻的声音缓缓传入到了孙思逸的耳中。
“那我就不客气了。”
孙思逸说完直接捧着赵薇薇的脸蛋儿就吻了下去。
他可是一个男人,一个有尊严的男人。
作为一个有尊严的男人,怎么能放有一个漂亮的女人对她胡来,居然还试图由她占据主动位置,这怎么可能,在他没准许,不愿意的情况下,只能由他来掌控主导!
再说了,这小妞的吻技太生涩了,到处乱窜,明明应该是口感绝佳的珍品,却没能掌握好的食用方法,暴殄天物,必须得纠正过来。
一对青年男女,就这样在众人的目光下,旁若无人的吻得热火朝天。
带着小孩儿的大人,连忙捂住小孩儿的眼睛,带着小孩儿离开,单身男女眼巴巴的舔了舔嘴唇,稍稍润了润那在寒风中已然干裂的嘴唇,将头缩入羽绒服中,快速离开。热恋情侣相视会心一笑,拉着手,快速离开,赶紧找个无人地儿……
原本被吓得不清,差点儿“肇事”,下车站在旁边不知所措的司机,盯着手机,见着两人这么“相爱”,也不好意思打扰,等了十多分钟,见两人依旧没有停下来搭理他的意思,女方也这么的“生龙活虎”,应该没事儿,便上车驱车离去。
周遭的人,背景,换了又换,只有两个人依旧还紧紧的相拥着,想吻着。
慢慢地,或许是某物沉寂太久,孙思逸心中的那股小火苗又被赵薇薇这紧贴着,丰满惹火的身材,无比惊人的弹性,柔软度,给勾了起来,放在后背及腰间的双手开始不自觉的往下移动,触碰到了那包裹在紧身牛仔裤下的浑圆弹性,轻轻一捏。
“啊—”
赵薇薇的嘴中发出了一声诱人的轻吟,整个身子更是一下子软趴在了孙思逸的身上。
就在孙思逸试图更进一步时,一辆公车呼啸而过的风,吹得已然有些迷离的赵薇薇打了一个机灵,清醒过来。看到周围路过不时拿眼睛瞅他们的路人,连忙伸手捉住了孙思逸那两只越来越不老实的手。“这里可是大马路上!不行!”
低头看着几乎将半个身子的力量都靠在了他身上,那俏丽的脸蛋儿红的跟颗水蜜桃似的赵薇薇,以及已经完全被勾起的欲望,手一换位,直接抱着赵薇薇,不顾车流,直接飞一般的通过了马路,来到了他的跑车前,打开车门,就把她给送了进去。
关上车门,直接来到了驾驶座,安全带也不系,直接发动了车子。
本来他是想找一家五星级宾馆的,奈何他对钟海还不太熟悉,加上已被点燃,就直接把车开进了一家此刻已经没有什么人的公园里,找到一处比较阴暗的角落,停下,关上所有车窗,打开暖气,然后……
“薇薇,我,真的可以么?”
“我是第一次,你,轻点儿。”
……
一段悠扬的手机铃声忽然在乌黑宁静的小环境里响起,将两个相拥在一起,躺在车椅上眯着眼睛休息的人给惊醒。
“我的手机。”赵薇薇连忙做起身子,弯下腰,去找手机。
孙思逸躺在车椅上,看着那点亮的手机光照在赵薇薇那洁白无瑕,光滑诱人的躯体上,忍不住又伸出手去。
“嘘,别闹,是雨萱!”
赵薇薇的一句话,将孙思逸那刚刚又燃起的欲望给迅速浇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喂,薇薇,你在哪儿呀?几点了?你买饭怎么买了两个小时还不回来,我都快饿死了,你是不是一个人偷偷去吃好的了啊?”萧雨萱那好听的声音从赵薇薇的手机里无杂质的传出,在寂静,且封闭的小空间内,显得格外的大。
听到萧雨萱的声音,孙思逸就像是怕偷情被抓一般,紧张地伸手捂住自己的嘴,摒住了呼吸,生怕发出一点儿不正常的声音,被电话那头的萧雨萱给听见。
“哪有,不是你说你想吃好吃的么,我就坐车到那家你最喜欢的西餐厅去给你买吃的了,结果路上堵车,加上西餐厅今天的厨师没来上班,就耽误了一会儿,马上就回来。”赵薇薇瞥了一眼一副像是偷情被抓情夫般正襟危坐的孙思逸,不由觉得好笑,用十分正常,却又透着些许不耐跟小烦躁的声音回道。
“哦,这样啊,那辛苦了,爱妾,路上小心,回来后,本宫晚上好好奖赏你。”萧雨萱习惯性的跟赵薇薇开起了玩笑。
“嗯,我先挂了。”赵薇薇说着挂掉了电话。看着一旁正在迅速穿衣的孙思逸,拍了他一下,取笑道,“怎么,搞的跟偷情被抓了似的?对了,你的女神说晚上要好好奖赏我,你怎么看?”
“呃,那个,我马上送你回去。”孙思逸满头头大,居然一时被欲望冲昏了头脑,又一次犯了个大错误。
红颜祸水啊,红颜祸水,自古美人毁英雄,这句话,是不假,可他也不是英雄啊,怎么就也栽在了这儿。
“嗯。”赵薇薇看了一眼孙思逸,没有再多说什么,捡起衣服穿了起来。
很快,在一种比较尴尬安静的气氛下,孙思逸将车开到了宿舍楼下,本来,有些做贼心虚的他,打算直接开到校门口就不打算进去的,可那样又显得他太过的白目了,便强装作无视,将车开到了宿舍楼下。
“那个,我……”孙思逸看着正在解安全带的赵薇薇,想要说些什么。
“不用送了,我自己来就好。”赵薇薇说着在后座的玫瑰花丛中取出了那一大包的“外卖”,笑了笑,打开车门,下了车。
看到赵薇薇下车离开,望着赵薇薇离去的背影,孙思逸陷入了沉默。
沉默中,他忽然想到了另一件事,就在刚才,刚才在车里跟赵薇薇在车里那啥时,他的脑中又出现了似曾相识的片断,他模糊的记得,有一个女人,一个让他很熟悉,应该关系密切的女人,只是那个女人也是一团粉红色的影子,无法看清。
难倒秋元零所说,他的钥匙就是赵薇薇?
不对,不对,应该是以前他做过这样的事儿,如果钥匙是赵薇薇的话,那赵薇薇应该不会什么都不知道,他应该是今天第一次见赵薇薇,而且她今天是第一次,他确定……啊……想到这里,他就又是一阵头疼。
……
一家餐厅中,孙思逸坐在靠角落的一个位置,点了一杯咖啡,在等着什么人。
十分钟后,一个打扮时尚,身材靓丽,戴着墨镜犹如摩登女郎的美女来到了他的旁边,坐下。
“喝什么?”孙思逸叫来了服务员,看着对面女生。
“柠檬水就好。”女生在自然的回道。
“好的,请稍等。”服务员记录下,离开。
“柠檬?柠檬?”孙思逸在听到这个词时,他的脑袋忽然冒出来一个名字“玲梦”,一闪而过。
“怎么了?对柠檬有意见?不喜欢柠檬啊?柠檬里有维生素,喝了既健康又养颜,还能够清醒大脑,比咖啡好多了。”女生看着孙思逸那微微皱起的眉头,问。
“没,没有意见。”孙思逸摇了摇头,他这次没有再刻意去想,他知道,就算刻意去想,结局一定也是一样的,在找到他的钥匙之前,估计他也想不明白。
“说吧,今天找我来干嘛?一大早的,就喝咖啡?昨晚没睡好?还是你这几个晚上都没睡好?”女生看着孙思逸有些没精打采的模样,端起服务员刚送过来的柠檬水,用吸管吸了一小口。“忙着想怎么追雨萱吧?”
“咳,咳,咳。”正在想着怎么回答要自然一下,端起咖啡为了掩饰尴尬喝着的孙思逸听到女生的这句话,自然般的要吐出,却又在看到对面人时,马上闭上嘴,将嘴里的咖啡迅速咽下,这一来而去,直接就有些小呛着。
“咯咯,说中了就说中了呗,你激动个啥?我又不会说什么。”坐在对面看着孙思逸咳得脸色红润的赵薇薇,有些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
“薇薇,那天。”孙思逸拿起一张餐巾纸将嘴边的咖啡擦了擦,看着赵薇薇,正欲说点什么,赵薇薇打断问道,“那天的饭钱,是你自己的付的吧?”
“啊?”孙思逸的思维,跟不上大幅度的跳动,没反应过来。
“我的卡跟我的手机是绑定了的,如果有消费,会有提示,后面我也查了下消费记录,果然没动,你这个男人,嘴里说的话,好像还真没一句是真的。”赵薇薇看着孙思逸,似有所指的说道。
“你说那件事儿啊,那天我要不那么说,你肯定就不会接了,作为一个男人,我怎么会让一起的吃饭的女生付账,何况那天我也是想讨好你来着。”孙思逸听明白赵薇薇指的是什么,解释道。
“那天我真不应该相信你的,就不应该接,如果我不接,后面也就不会……”赵薇薇说着,没有再说下去,稍低着头,眼睛盯着杯上的柠檬。
“那个,薇薇,对不起,我……”孙思逸想要道歉,那天,是他太冲动了,被欲望给战胜了理智,孙思逸不知道怎么说下去,赵薇薇忽然抬起头来,笑着开口,“没什么对不起的,那天的事儿,是我自愿主动的,跟你没关系。”
“在我小的时候,一直有一个梦想,倘若那天遇到一个能为我付出生命的男人,我就一定要把自己交给他,所以,我只是完成了我的梦想。
“没想到,你,这么,少女啊。”孙思逸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没来由的冒出了这么一句有些不怎么对称的回答。
“怎么?不喜欢?”赵薇薇盯着孙思逸的眼睛,问。
“呃。”孙思逸的眼神有些闪躲,他不敢去迎对赵薇薇的眼神,或者说,他是怕看到里面的其他什么。
“行了,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我不需要你对我负责,
“行了,言归正传,你找我,是想要讨好我,好让我帮你追雨萱的,是吧?”赵薇薇没有再让孙思逸把尴尬继续下去,主动将话题移到了他所希望的发展方向。
“啊,啊。”孙思逸的脑速飞快运转着,不明白赵薇薇的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行,我答应你,帮你追雨萱。”赵薇薇接下来的一句话,让孙思逸更加的吃惊,吃惊到他都有些不敢相信,“你说什么?”
“帮你追雨萱啊,这不就是你想的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今天下午,萧雨萱的弟弟,萧云龙,将会在体育馆里有一场篮球赛,这是每年一度的系别之战,萧雨萱到时候会去看。”赵薇薇似乎是为了让孙思逸相信,还真就马上透露出了一个只有和她住在一起,生活在一起的好闺蜜才会知道的情报。
“哦,谢谢。”孙思逸偷偷盯着赵薇薇,希望从她的眼睛里,或者表情中,看出点儿什么。
“记住,你如果真的追到了雨萱,可不许做让她伤心的任何事儿,否则,我一定会切了你。”赵薇薇抬起不知何时戴上了白色毛绒手套的右手,对着孙思逸在空中比了一个菜刀的手势。
“那个,是当然。”在赵薇薇面前,孙思逸已经做不到坦然自若,不敢多言。
“记住你的话,好了,我还有课,就先走了,要不是我和萱萱的主专业不同,出来见你,肯定会被她怀疑的。”赵薇薇再次警告了一次,拿着包,站起身来,“噢,这柠檬水……”
“我买单,我买单。”孙思逸连忙跟着起身。
“当然是你买单,给了你这么有价值的情报,可不能就这么一杯柠檬水就打发了。”赵薇薇没有跟孙思逸客气的打算,似乎还打算敲他一笔。
“改天我请你吃饭。”孙思逸几乎是脱口而出,说出后,他就马上后悔了,怎么就说出了这样的话,上次吃饭就已经……还请吃饭……
“行,我要吃大餐,那种特贵的,特高档的。好了,我来不及了,拜拜。”赵薇薇倒是一副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就好像并没注意到那个点,就像跟朋友说话一般,自然。说完,直接跟孙思逸挥了挥手,转身离开。
看着赵薇薇潇洒离开的背影,孙思逸站在原地,虽然试图尽力去想她是大度,是真的不在意,故意取笑她思维跳跃太快……但越这么想,心理便有那么一阵越不是滋味儿
居然要让一个女孩子主动开口,说她是自愿的,不用有负担,不用他负责任,以后两人的关系就只是朋友这些话。
如果她是一个比较开放的女人,又或者,不是第一次,那么,都是成人了,都可以对各自的行为负责,不用有心理负担,可她明明就是啊。
但他现在无法去想那些,因为就在他对赵薇薇起了愧疚心理时,他忽然感觉自己貌似对不止一个女孩儿有着愧疚,这些说不上来,却又真实客观的愧疚,所带来的心神不宁,让他很难受。
他必须马上结束这个任务,必须得赶紧找到那把钥匙,打开自己心中的那把锁。
“篮球赛?有点意思,还是阳菜有先见之明。”孙思逸回想着赵薇薇的话,掏出一百块钱放在桌子上,知会了一声服务员,接着走出了咖啡厅。
腾龙大学,一个追求德智体全面发展,龙腾国内第二大高校,每年都会举行运动会,足球赛,篮球赛,等各方面能够促进学生加强身体锻炼的赛事活动。
今天下午,就是腾龙大学大学生篮球冬季联赛校内角逐的第一战,算是开幕式,同时也是最精彩,前来观看的学生最多的一战。
至于为什么会有那么多来宾,是因为今天将要对战的是体育系跟艺术系的对垒。
体育系,综合实力强劲,几乎是承包了腾龙大学所有冠军,其带头队长又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萧云龙,粉丝不少,其队风格,强打强攻,可以满足所有男生对力量,绝对实力的看点渴望。
艺术系,光听名字就知道是由腾龙大学艺术学院里的学生所组成球队,当然,他们的实力是肯定比不上体育系的,又可以说是实力相差十分悬殊,这一战,几乎是没有什么悬念,他们运气不好的抽到了跟体育系的对决,也将在这第一场就告别整个校内冬季赛事的名次争夺。
不过,因为是艺术系,其颜值,身体外形的整个线条,还有一些已经在演艺事业上活动有了小许名气的学生,他们,吸引来了全校大部分女生的支持。
比赛还没开始,腾大校内可同时容纳数千名学生观看的体育馆内,已经坐满了人,分成两派,坐在了两方院旗所划出的范围。
坐在体育学院的支持者,大多数都是男性,还有男性的女朋友,以及一些对即将上场的体育系球员的女粉丝。
坐在艺术学院的支持者,大多数都是女性,还有女性不分男女的好闺蜜,以及一些被女朋友拖过来的男生,以及一些以看比赛为目的,其实另有其他心思的男生。
萧雨萱,赵薇薇,两人坐在第一排的正中央,因为赵薇薇所属的导演系刚好就是艺术学院的,因为美女效应可以聚集人气,以及鼓舞球场士气,所以被院系主任亲自请她来坐镇观众支持席的第一排,就是希望能够激励代表艺术系出战的球员。
赵薇薇不是一个喜欢凑热闹的人,更加不喜欢利用自己的美貌,来成为什么用来刺激荷尔蒙什么的激励品,被人随便瞎想,可院系主任的请求她又不好意思拒绝,于是乎,只好拉上萧雨萱一起喽。
萧雨萱跟赵薇薇的一同出现,顿时改变了两个队伍的支持比例,原本坐在体育系那方的不少男生,纷纷装作上洗手间,买水,等等借口,起身,趁着不注意,偷溜到了艺术系的支持席边去了。
后来的男生,失去了预知的先机,只能坐在被先来女生们占领剩下的后面,旁边,与之隔了不薄的一段距离,挺直身,用肉眼看,只能看到一个手指头大的影子。不过他们依旧表现得很激动,很满足,兴奋不已。
“薇薇,你干嘛非拖我过来这里呀,你不知道我不喜欢人多的地方么?好吵啊。”萧雨萱有些不开心的愁着一张脸,她从一进来就注意到了,被跟个明星似得,不断有目光正大光明的,偷偷地,聚向她,她不喜欢这种被人一直盯着看的感觉。
要不然,以她这的条件,直接进表演系,估计早红了,何必去相当难考,进了之后也相当辛苦的法律系了。
“你弟弟今天不是有比赛么?你这个做姐姐的,怎么能不来给他加油?”赵薇薇往后瞥了一眼那些正在偷看她俩的男生们,偷笑着开解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云龙,你姐姐怎么做到艺术系那边去了?你姐姐不应该支持你的么?你看你姐一来,直接帮我们的支持者全部拉到那边去了。”一个跟萧云龙穿同一队球衣,个子头也差不多,体格稍稍比他要少一点的男生站在球场的准备边上,悠哉地望着看台上,发现了改变支持率的关键。
“子豪,不要在意那些细节嘛,我姐,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不喜欢人多的场合,她能来,我就很感动了。”根本没把艺术系的一帮花架子放在心上,身都懒得热,直接坐在休息椅上望着看台上的萧云龙,早就发现了他姐跟薇薇姐的一起到来,自然也知道他姐肯定是被赵薇薇给拉过去的,丝毫不在意,举起手,笑着对她们小小的挥了挥。
“雨萱,你看,你弟跟你招手了,当着数千观众的面儿,跟你招手,是不是感觉特别有面子?你听,你弟的那些女粉丝们正一个劲儿跟着叫你姐呢。”赵薇薇为了帮萧雨萱打消周围环境带来的不适应,跟她开起来玩笑来。
“他是在跟你招手吧?薇薇姐,要是让她们知道我弟弟在你面前又害羞又脸红,连我这个姐姐都直接无视的状态,你说她们明天会不会在你的书包,饭盒里放蟑螂?”萧雨萱另有所指的取笑道。
“雨萱,你可别乱说,这些要是让她们听见了,说不定真的有可能会误会的。”赵薇薇紧张的四下瞅了一眼,有些小紧张的提醒道。
“咋了,你刚才不是还很喜欢这种被人敬仰的感觉么?”萧雨萱看着赵薇薇这幅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装出来的紧张兮兮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我说,你这丫头是不是偷偷背着我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啊?怎么跟做贼似的?”
“谁说的,哪有。”面对萧雨萱那审视的目光,赵薇薇急忙恻开了眼,心里嘀咕小小的着,反正你们俩也还没确定关系,我也不算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儿吧?
“呀,小丫头,怎么说两句,脸还红了?是不是被我说中了?”萧雨萱像发现新大陆一般,惊异地盯着赵薇薇,夸张道。
“切,这里人太多,氧气稀薄,当然脸红。”赵薇薇牵强地找着理由。
“这里有这么勉强,鬼都不信,有情况哦,说,老实交代,是谁?不会你已经跟我那个弟弟背着我好上了吧?”萧雨萱伸手十分汉子的搭在了赵薇薇的肩膀上,将她搂住,不给她任何逃避的机会。
“不要乱说,我跟你弟弟又没什么,再说了,你弟弟喜欢的不是我,你咋总瞎把我们凑成一对。”赵薇薇连忙伸手去捂住萧雨萱的嘴,认真的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再乱开玩笑。
“不是吧?这是真的?”萧雨萱见赵薇薇这么认真,不像为了摆脱她的玩笑,而故意装出来的样子。
“行了,我偷偷告诉你个秘密呀,不过你要保证不跟你弟说是我说的。”赵薇薇神秘地眨了眨眼。
“什么秘密?八卦么?赶紧快说来听听。”萧雨萱一听,这里面好像有她不知道的事儿,顿时来了兴趣。
“看见那个女孩儿没有,坐第三排边上,身材挺好,模样挺清纯的那个。”赵薇薇偷偷地拉着萧雨萱,给她指了指后面不远处的一个模样清秀,正一脸笑意,全神贯注盯着篮球场中心的女孩儿。
“身材好么?一般吧,我看好像没你的好吧?”萧雨萱向着赵薇薇靠了靠,用胳膊,挤了挤她的丰满边缘。
“萧雨萱,你要死啊,还想不想知道秘密了?”赵薇薇一嘟小嘴,伸手抓住了萧雨萱的手臂,不让她再有机会恶作剧。
“讲讲讲,我错了,薇薇姐,你继续。”萧雨萱侧了侧身子,又仔细看了几眼那女孩儿,问,“身材是听好的,怎么了?”
“舞蹈系的系花。”赵薇薇介绍道。萧雨萱点点头,“好像听过,获得过不少市比赛,国家比赛的冠军,好像也是有不少追求者吧。”
“哪天啊,我在为我的新微电影取景时,路过舞蹈教室,你猜我看见了什么?”赵薇薇压低了声音,继续道。
“什么?不会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少儿不宜的东西吧?”萧雨萱眨了眨眼睛,认真的猜测道。
“没错,就是少儿不宜的,她就是女主角。”赵薇薇将耳朵凑到了萧雨萱旁边,生怕别人听见的小声说道。
“不是吧?舞蹈教室里?这么的……她看上去还挺清纯的呀,没想到……”萧雨萱忍不住惊讶地又回头去看了一眼。
“你还有更没想到的呢。”赵薇薇又抛出来了一枚引子。
“什么?”萧雨萱问。
“男主角就是你那个宝贝弟弟。”赵薇薇这会儿倒是一点儿也不打算保密,直接就这样不大不小的说道。
“不是吧……”萧雨萱的确是有些吃惊了,她一直以为她的弟弟挺老实的,几乎就只在乎他的那些比赛运动,不怎么好女色,还一度以为她的弟弟喜欢自己这个好闺蜜来着。
“现在你知道你弟弟为什么见着我,就那副模样,而我都对他爱答不理的了么?”赵薇薇揭晓了谜底。
“原来是这样,可我弟弟看上去不像是那种……”萧雨萱将目光投向了她场中的弟弟,仔细观察了一小会儿,又回头看了看那个女生。
被赵薇薇这么一说,再看,萧云龙跟那个女生好像是有不少次的小互动呢。
“那你觉着那女生看上去像啊?告诉你,越看上去不可能的,就越有可能,再说了,做那种事儿还需要经验啊?那些男生们都无师自通的,再说了,现在哪个男生没几个那方面的老师的?”说到这里,赵薇薇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不自觉的并拢了双腿,脸色一红。
“老师?什么老师?”萧雨萱好奇道。
“那什么老师优啊,老师衣的。不要告诉我你听不懂啊。”赵薇薇羞红着脸,小声道。
“咦,我咋听不懂呢?薇薇,你啥时候变得这么懂了,是不是被哪个老师指导过了啊?”收回好奇宝宝的观察,将视线移回赵薇薇身上时,发现她脸蛋儿红润,再加上她平时几乎很少说过这方面的话,萧雨萱笑着取笑起来。
“去你的,都成年人了,知道点儿,很正常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云龙,你不热身么?你不是说要认真对待每一场比赛?虽然对艺术系,根本就不用动用多少真格,可万一要是扣个篮,不小心闪着腰了,也很头疼的。”王子豪开始在休息椅旁小跑着,慢慢活动着身体的所有机能。
“我都没打算上场,跟一帮一点儿干劲都没有的队伍打,有什么意思?”萧云龙瞥了一眼旁边只是在简单扭一扭,根本不懂得怎么正确的将自己身体热身到最佳状态的艺术系球员,略感无聊的撇了撇嘴。
“你不觉得教训一下那些纯属卖脸的,打打那些瞎眼女生的脸,很有意思么?”王子豪理了理自己照着NBA某巨星做的同款发型,盯着观众席上的女生,似乎是在寻找着让自己中意的。
“你要打谁的脸啊?”萧云龙玩味儿声音在王子豪耳边响起。
“呃,那个,我又没说你姐,你姐只是坐在那边,支持,还不是支持的你。”王子豪立马听出了萧云龙的画外音,赶紧圆场,并转移话题,“你不打算上去漏两手,让你的女粉丝们尖叫两声?”
“尖叫啥啊,尖叫,哥现在已经不在意那些浮云了。”萧云龙说着,嘴角不自觉的扬起幸福的笑容朝着一个方向看去。
“咋了?别告诉我你已经有女朋友了啊?”王子豪转过身来看着萧云龙,吃惊道。
“看你的妞儿去吧,我的隐私,你也敢八卦?”萧云龙一下不轻不重的拍在了王子豪的后背上,不过嘴角的笑容已经出卖了他。
“得,当我没问。”已经得到答案的王子豪,没有再继续八卦下去,他知道萧云龙的层次高度,女朋友,只是看他想不想要,什么时候要罢了。
没过多久,裁判已经拿着篮球进入了场中,吹哨示意两方队员进场。
“你谁呀,怎么以前没在艺术系的队伍里见过你?”王子豪作为首发阵容,带起萧云龙指挥队伍,见到对面艺术系里的一个陌生面孔,问了出来。
“啊,你好,我是表演3班的,今天有个学长身体不舒服,不能上场,就让我来代替他打这场比赛了。”在一帮艺术系上场队员中,唯一一个身高较之最低的,看上去除了脸蛋儿白净点儿,毫无杀伤力的男生,站在王子豪面前,看着王子豪,露出了洁白的牙齿,友好地带着傻笑,伸出了手。
“也对,反正你们也赢不了,只是来走个过场的,谁上场都一样。”王子豪下巴一扬,装作没有看见一般,直接走开。“耍帅也要选对手的,在我们面前,你们只有丢脸的份儿,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
“王子豪,你T……”一个艺术系的队员看到王子豪如此嘲讽他们,本来一开场就遇到学校最强队伍的他们,心情就不好了,还遇到这么多人的嘲讽。
今天来了这么多女同学观看比赛,就连平时不怎么出现在这种公共场合的校花女神萧雨萱也来了,要是换做其他队伍,他们都有一拼的可能性,尤其是在两个女神光环的加持下,绝对马力全开。
但是,对手是体育系,就连拼的可能性都没有,对方甚至王牌中锋都做起了板凳,不准备上场,如此轻视他们,等下一旦惨输,叫他们以后还怎么能在女神面前抬起头啊?本来就要丢面儿了,这下还侮辱他们,叫他们怎么能够做的住。
“干嘛呢!友谊第一,比赛第二,不能让别人看笑话不是?不就是一场比赛么?我们又不是靠打篮球吃饭的,我们可是靠脸吃饭的,别在这儿丢了份!”艺术系上场队员,唯一一个身高没过一米七五水平线,刚才无邪的跟王子豪打招呼的那个男生,反手一把抓住了那个要带领着其他发飙,准备直接将这一场篮球赛变成变成打架斗殴男生的胳膊,厉声喝道。
“可是他……”
“别人是吃这碗饭的,你是么?打架你们打得过对面他们那帮三粗五粗的粗人啊?他们伤了没啥事儿,你们伤了脸,损失的可是成千上百万的钱途啊!”男生继续厉声劝阻,眼睛却背对着体育系的队员,跟他们眨了眨眼。
“啊,嗯,也对,毕竟我们是靠脸和脑子吃饭的,不像某些四肢发达的人,只能靠点儿蛮力,哈哈。”
“嗯,这场比赛我们输了对我们一点儿影响都没有,可要是那谁输了,那面子可就是丢大了,恐怕以后的路,很难走喽。”
“对哈,那我们要不要发点儿善心,做做好事儿,直接把这把让给他们赢啊?咱们可别做那个毁了别人一生的坏人啊。”
这么一听来,开始还满腹怒气的艺术系队员们,这会儿嘴角都不禁扬起了轻松的笑容,开始玩味儿用语言调侃了起来。
“你们TM的说什么呢!信不信老子揍你们丫的。”王子豪那边可没有一个能够及时站出来的,练体育的,本来脾气相对起来就会大一些,被激一下,直接就冲了过来。
“你们想干嘛?想打人啊?裁判,裁判,裁判,他们怕输,想要直接先把我们打伤,让我们打不了比赛!”小个子球员不知何时,到了裁判的身后,直接轻拖着裁判的后腰,将裁判给拉到了艺术系这边,挡在了王子豪等人的前面。
“你们干什么!回到你们的位置上去,还想不想比赛,不想比赛的,我直接取消你们的比赛资格。”裁判连忙将口哨放在嘴上,对着王子豪等人厉声道。开玩笑,这可是冬季篮球赛的第一场,有不少校内领导,还请来了记者正在实时拍摄呢,怎么能在这个时候让“意外”发生。
“王子豪!”萧云龙看到了这边的状况,起身对着王子豪等人吼了一声。
“行,你们给我记着,待会儿我要你们好看。”王子豪愤愤地盯了艺术系队员每人一眼,带着队员,回到了自己的那方。呃,不应该是每人,因为差一人没来得及盯上,那人的身高刚好和体育老师出身的裁判矮那么一点点,又躲在他身后,为了气势的缘故,“盯”,“放狠话”是一个极其连贯的动作,所以就放过了始作俑者的某人。
比赛还没开始,气氛就已经剑拔弩张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个,学弟,他们看样子是要认真了,我们真的要跟他们硬打么?”刘小俊是表演系大四的学长,按理来说,大四的应该很忙,不会有时间来参加这些活动什么的了,只是艺术系里,实在是找不出几个能够应对体育系的好手,才将原来在艺术系的篮球实力较为强劲的他来作外援跟指导。
按理来说,应该是这样,不过这会儿,他们的主心骨好像变成了这个在他们队伍中个子最小的那一位。
这一位,具体是从哪儿冒出来的,他们也不知道,只知道他也是表演系的,却从来没见过,上午制定战术练习快要结束的时候,突然出现在了在了他们的训练场所,说要加入。
开始的时候,都不以为然,见他个子还不到一米七五,都直接无视,打算随便再投几个球就离开的,哪知道这家伙直接跑过来,用他们还没来得及反应的速度,抢掉了他们手中的球,还直接在他们身高最高,篮下最厉害的中锋头上扣了个响当当的篮。
这样的实力,不得不让人重视,就在他们考虑着是否让他加入时,他突然提出了一对五的嚣张要求。
结果,他仅仅是靠运球,就直接晃倒了他们五个人,来到无人防守的禁区,又倘若无人的走出了三分线,悠然的投了一个三分,空心入篮。
如此强悍的实力,让担任队长的刘小俊看到了希望,原来艺术学院居然还有这样藏龙卧虎的高手,也不再管他有没有跟他们一起进行过配合训练,会不会得罪人,直接就按照他的意愿,换了一个后卫的位置出来给他。
本来,他们就是抱着必输的心,训练,只是为了让自己别输的太惨,不过,当他们看到突然冒出来的高手时,他们都好像看到了希望,就连被换掉的那位,也没有丝毫怨言,甘愿做起了替补,在冷板凳上为他们加油。
“硬打什么呀?对面那肌肉,一块一块的,撞着很疼的,撞伤了怎么办?不划算的。”小个子的秋衣编号是零,抬眼瞥了一眼对面已经将怒气快要点满的体育系,摇了摇头。
“刚才那不是为了气他们的么?比起荣誉,我们都不在乎这些的,男人,身上就是要挂点儿彩,才叫男人。”担任艺术系中锋,身材比较健壮,长得一张好脸,板寸头,十分有男子气概的说道。
“那我刚才对他们的那些话,不就是白说了么?”零号队员有些无语的撇了撇嘴,“等下,该我们进攻,就照常进攻,拿到球,只要位置好,就直接投,他们只要强打,你们就让开位置,免得受伤浪费体力,当然,也不是什么都不做,在他们突破,或者投篮后,不要说话,摆出一副显而易懂故意让他们的表情给他们看,也给全场的观众看,能做到吧?”
“那还不简单,我们三个表演系,一个摄影系,演戏,那不是跟吃饭一样简单。”一个担任小前锋角色的队员笑了起来,明白了他的意思。
“可我们这样的话,要怎么得分呢?把球传给你?”刘小俊作为队长,还是比较看中结果的,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实力选手,不想就这么直接把比赛给让了,这毕竟是他在这个学校的最后一次比赛了,想要留下点儿什么。
“不用传给我,就照平常那样打,萧云龙上场前,我不打算暴露实力。”零号队员的嘴角露出了一抹玩味儿的笑容。
“可……”刘小俊的眼里露出了担忧,想要说如果他不出手,他们估计根本等不到萧云龙的上场。但那样又觉得太过于依靠别人,也会扰乱赛前军心,就没有说出口。
“你们放心吧,就照平时那样打,睁大眼睛,看准我传的球,有把握就投,相信我,一定会赢,输了,我直播吃篮球。”零号球员拍了拍刘小俊的后背,对着他们自信一笑。
“双方就位!”
裁判的声音响起,口哨放在嘴边,篮球拿在手上。
两方中锋来到跳球点,准备跳球。
“看着啊,等下看爷爷教你们怎么做人。”王子豪对着艺术系的中锋露出了一抹残忍的微笑。
滴——
起跳,王子豪先一步碰到了球,将球拨给了己方一个球员,己方球员开始带球迅速向前,两方球员也都跟着球迅速转移阵地,裁判也跟了过去,完全没注意到王子豪在身体下落时膝盖故意弯曲了一点,直接踢到了正要回防的艺术系中锋身上。
“啊—”艺术系中锋发出一声短暂的疼叫,重心一个不稳,单膝跪倒在地,而王子豪则快速从他的身边跑过,悠哉地说了一声,“拜拜。”
“我靠。”受了一击的他,见裁判的视线根本没有看到,捏了捏拳头,站起身来,想要直接冲上去,却感觉到了零号球员投来的眼神,对着他微微摇了摇头。
“球给我。”一击得逞的王子豪准备要到了球,直接冲着在禁区防守的刘小俊,犹如一匹烈马,奔腾而去。
在身体就要直接装作惯性收不住撞向刘小俊时,本来摆好防守姿势,打算死防的刘小俊却忽然抽开了身子,直接将空位给让了出来。
冲劲过猛,又没有什么可以缓冲的王子豪睁大了眼睛,暗道一声不好,本来就在禁区篮下的他,身体直接带着球,飞出了场外,不过身为运动员的身体素质让他在身体落地之前,还是将球给抛向了一名队员。
“碰。”
王子豪的身体重重的摔倒在地,咬着牙站起身来,准备再次回到场内再来一发,却发现两队的人已经不在这边,而跑向了他们那边,“我靠,怎么回事儿?废物,那个球都接不到的么?”
原来,王子豪的球在要传到其队员手中时,忽然被一只手给拦住了,快速击到了另外一半的球场,而开始那个起跳摔倒的中锋,不知是没回来,还是怎么,直接就出现在体育系的篮下,接住球,来了一个起跳,双手暴扣。
“蹦!”
艺术系率先得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艺术系的旗开一球,尤其是那断球后的暴扣,篮筐的抖动,让超过半场的女生都激动得站了起来为之欢呼。
男生们也一样,他们显然也没想到,艺术系不光能够先拿一分,还是用扣篮拿的一分,这样精彩的开局,让一开始不对艺术系抱什么希望的男生们也都重新改变了看法。
“有点儿意思。”板凳上的萧云龙看出了一点儿端倪,不过他并没有急着上场,篮球靠的是全体协作,整体水平,一个人的力量,是远远不够的,开局,或许决定了开场的士气,却不能够决定整场的,他相信他的队员们依旧能够轻松取胜,拿了一颗糖,放进嘴里,咀嚼着“嘀咕,希望能够将分拉近一些,给点儿紧迫感,让我上场玩玩儿。”
“艹,居然敢阴我,行,兄弟们,不要客气,这个脸,我们一定要打回来。”王子豪望着那个扣球得分的中锋那轻视的眼神,捏了捏拳头,咬着牙对着其他队员吼道。
体育系的队员们互相投了一个会心的眼神,发球进攻。
一个身材健壮,肌肉一块一块的控球后卫开始在三分线运球,一个突破,一个假动作,三分起跳前仰投篮,左手向前护着球,右手在球下方,准备射球,眼睛扫到防守他的零号小个子,打算造一个犯规的,结果就在他向前腾空时,零号小个子忽然飞速撤开了,这让他没有想到,心理落差,导致身体一晃,不过运动员的心理素质及常年训练的手感,让他将球继续投出,刷,空心进球,只是身体却直直的砸在了地板上。
裁判吹哨,艺术系发球,球到了刘小俊手上,准备向对面进军时,零号小个子球员突然大叫了起来。“啊,流血了!”
“学弟,怎么了?”刘小俊等人听到零号的叫声,纷纷看了过去。
“我没事,他,他流血了,好多鼻血。”零号球员指着刚才投进一个三分的体育系控球后卫,有一个地板印,有点儿微歪的鼻子上挂着两条血柱的脸说道。
“老廖,你没事儿吧?”王子豪等人闻声看了过去。
“我没事儿,球啊!”老廖伸手抹着自己的鼻子,却看见艺术系的一个队员不知何时已经到了他们的禁区,在无人防守的三分线上,直接投了一个空心三分,直接轻松地追回了一个他用“血”换来的分数。
滴——
哨声响起,进球有效,王子豪等人看着已经快速回访,哪里有半点儿关心状态的刘小俊等人,哪里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全场替艺术系加油的欢呼声再次响起,声音比刚才的更大,支持他们的人数比刚才还要多了,其实大部分人心中都有着同情弱者的心,而艺术系对体育系的比赛,本来就不被人看好,这下连续两个轻松得分,直接让这些人看到了艺术系赢的机会。
“我靠,居然跟我们玩阴的,老廖,你还能打吧?”王子豪的面部有些许扭曲,看向老廖问道。
“没问题,流点儿血,刚好可以更加激励我,认真。”老廖盯着让他吃了个大亏,摔了个狗吃屎,还挂彩,差点儿毁容了的零号球员,眼里有一团火焰在升腾,如果不是现在是在比赛,冲动会取消比赛资格,全国高校联赛还有一段时间就要开始了,他不想失去那个能参加的名额,要不然他早就冲过去了。
“不用投三分,直接打内线,所有人直接进去,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肉搏跟实力。”王子豪望着艺术系那帮细胳膊细腿,下令道。
“是。”体育系的每个队员脸上都挂上了一个残忍的微笑。
“看来他们是要强打了,直接把禁区空出来,记得我比赛前说的。”零号球员盯着王子豪的嘴,读出了他的唇语,对着艺术系的队员们命令道。
“好的,OK。”连续两个进球,让艺术系的士气大涨,同时也对这个看似人畜无害,没什么印象,只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心理相信的同学,更加信任。
于是乎,按照这种打法,体育系本想来场“恶战”的他们,准备两个人强打,结果防守他俩的两人都撤了,让他们跟自己的人撞了正着,拿回两分。
在他们抱怨,看着艺术系那两个人一脸轻松,带着笑意,可怜你们让你们进一球的眼神时,艺术系快速进攻,直接又将比赛拉开了两分。
接下来,力量型的体育系,在王子豪的带领下,来了一个又一个的暴扣,震响篮筐,以发泄他们找不到方式发泄,越来越窝火的气。
艺术系也在各种纯技巧,高效配合,以及高超的演技下拿下一个又一个的后仰,勾手,接力,直投……
“艹,MD,找不到发泄点!”第二节比赛结束,王子豪捏着拳头,望着看台上依旧相差两分的比分,将牙磨得咯吱作响。
他们打了两节,不说完虐只是一帮花架子的艺术系,居然好像还被对面给牵着鼻子在走,怎么打,都差那么两分,两节打完,竟然还是落后的分数,观众席上越来越多的观众选择了支持艺术系,支持体育系的人越来越少,这让平时嚣张惯了,风光惯了的他们,哪里受得了这份“屈辱”。
“看来对面找了一个好的领队啊。”萧云龙望着在对面正悠闲地喝着美女经理人递来的果汁,坐在板凳上,翘着二郎腿,休息着的零号球员,眼中升起了一抹战意。
“对,龙哥这么一说,我也觉着,那小个子的确是有问题,每次我防守他,只要一个不留神,他就不见了,而轮到我带球突破时,他总是会莫名其秒的出现在我的面前。”
“对,那个零号,经常莫名其妙的出现,吓人一跳,看上去应该技术很好,可我每次被他给弄得重心不稳,破绽百出,明明可以轻松断我球的,他却不断,只有在我们的比分追平,或者反超的时候,在我根本没有破绽的时候,不知道用的什么方法,球就到了他的手上,而他那边也总有一个人会在篮下等着,直接追平,又反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喂,新来的,你叫什么名字?按你这么突出的球技,以前咋没在球场上见过你。”萧云龙来到艺术系的休息区,丢了一瓶功能饮料向艺术系的那个零号球员。
“什么新来的,按理来说,你应该恭恭敬敬地叫我一声学长。”零号球员手轻轻一伸,接住了萧云龙扔过来的饮料,没有客气,开瓶,即喝。
“你倒是挺有魄力,不怕我往里面加点儿什么,让你最后一节没法打?”萧云龙看着这零号球员一点儿都不犹豫,豪爽的样子,心里不由多了几分好感。
“如果连萧云龙都要亲自来靠动手脚才能赢得比赛了,那也是我们的荣幸。”零号球员猛地喝了一大口后,放下饮料,润了润嘴,露出了一个无任何杂质的笑容。
“你是在像我示好?”萧云龙也跟着笑了起来。
“那可不嘛,我向来对我的预感很准,我预计着,我们的将来,绝对会有着很大,很亲的交际,你觉着呢?”零号球员摊了摊手。
“球场上见吧。”萧云龙没听明白他的意思,不过他的斗志倒是被激起来了,这支队伍是他亲自配合专业篮球运动员的水准调教选拔的,没想到竟然会一直被对面一支业余的队伍压着打。
通过第三节的认真观察,以及他让队员们反馈来的信息,艺术系,好像就是因为对面这个零号球员的加入,突然一下子,让整个球员的水平都跟着大幅度提高了。
天赋,是一出生就注定了的,努力,是需要花时间的,别看萧云龙对艺术系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其实,在比赛前,他对艺术系做了相当多的研究,对他们的能力,心里有底。
正因如此,他才能轻松的坐在旁边观战,哪知道,他们不知道从哪儿换了一个人进来。而这个人的加入,将整个艺术系原有的功防战术全部打乱,只攻佯守的非主流战术让一直接受的都是主流训练的体育系有些难以适应,加上一开始的激怒,让王子豪他们不得力的心情烦躁,破绽百出。
配合着零号球员的精准高速传球,时不时的突然出现在不该出现的位置,打乱体育系这边阵型的同时,也打乱了他们自己那方的阵型,然后将球出其不意的交给随时都已经准备好投篮的球员,出手,入篮。
第三节,萧云龙就很想上场的,只是他通过队员的描述,还有艺术系一直只领先两分,不多,不少的分数,猜出了这个零号球员或许正是在等他上场。
既然这样,他也沉住气,硬是多观察了他一节,他想弄明白同时被他的节奏给打乱的队友是怎么知道他要传球给他,而提前做好投球准备的。
一节下来,他终于看明白了过来,果然,艺术系的所有提升全部都是来自于这个零号球员,他们哪里是知道他要把球传给他,只是每个人在攻击到能够得分的位置时,都做出了准备投篮的动作。
要传给谁,谁的位置更好,能够进球,全部是由这个零号球员一个人判断的,在判断出谁的位置能够得分时,不管对方的距离有多远,又或者中间隔着人,他都能通过一些例如打地,弹身,等方法,准确无误的将球传到队友的手中。
他的队友只需要相信自己,投篮就行。
“天才啊,有意思,终于找到一个对手了。”萧云龙开始快速趁着暂停还没结束,在场边热起了身来,他要把自己的身体热到最佳,他的斗志已经完全燃了起来。
滴——
第四节比赛准备的哨音响起,球员进场。
体育系发球,王子豪运球,传给萧云龙。
萧云龙没有着急突破,而是直接运球来到了零号球员的面前,带着挑衅的口吻,“还是要躲么?敢不敢来场一对一?”
“一对一?这可是五个人的篮球。”零号球员扬了扬眉,笑了笑。
“我的球场,我说了算,我说一对一,就肯定是一对一。”萧云龙自信地笑了出来。
“有意思,行吧,看在你是我小舅子的份儿上,就给你这个机会。”零号球员瞥了眼四周,发现艺术系的队员,都被体育系的队员运用身体的优势,以及专业的技术,直接让他们全部拉到了三分线外,将整个内场空了出来。
“小舅子?你什么意思?”萧云龙皱了皱眉,因为他的注意力此刻全在球场,没功夫去多想。
“我们来个打个赌怎么样?”零号球员同样回以一个挑衅的口吻。
“怎么赌?你说。”萧云龙战意盎然。
“五个球,定输赢。”零号球员的眼中同样扬起了战意。
“赌什么?”萧云龙显然是对这个赌局有兴趣。
“如果我赢了,接下来我在这个学校里的任何活动,举动,你都不能干预我,不准打击报复。”零号球员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行,你放心,我萧云龙可不是那种输不起的人。”萧云龙没有多想,直接应下,接着问道,“如果要是换我赢了呢?”
“随便你怎么样,就怎么样。”零号球员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行,那我要你。”萧云龙的眼中出现了一抹得意的神色,其实他早就对这个零号球员起了拢络之心,这样的人才,如果能到他的队伍里,配合上他的实力,黄金搭档下,以后他们的球队,岂不是指哪儿打哪儿,所向披靡了?
开始还在琢磨着要怎样才能将这样一个人才挖到他的队伍,没想到这家伙好像是看出了王子豪等人的怒气,可能是怕他们比赛结束后的报复,自己提出了这样一个赌局来,刚好趁了他的意。
“哇,你变态啊。”零号球员夸张地做了一个表情,不过随后身形一闪,“我答应,只要你能赢。”
“云龙,球!”王子豪忽然大声吼道。
萧云龙感觉不对,自己正运着的球消失了,而零号球员也消失了,等他快速凭着感觉回防跑回自己那方时,零号球员已经来了一个三步上篮,就球给送进了篮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雨萱,那个后背是零号的那个球员,不是那天那个,他怎么跑到艺术系的球队里去了?”赵薇薇睁大自己的那一双漂亮的眼睛,盯着刚刚一个帅气的旋转扣篮,轻松得分的男生,不敢置信地说道。
一开始,她是觉着有点儿眼熟,她是想过那个人今天下午肯定会来,却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的到来,出现在她们的视线。
当然,已经有过深层次接触的她,并不是真的才发现,在第一节开始没多久的时候她就注意到了那个零号球员,艺术系的,凡是自认有点儿资本的男生,都没少在她面前晃悠,这几个男生在比赛开始前,都偷偷的往这边瞄了好几眼,唯独最后出现的那个零号球员。
感觉熟悉,但不相信,因为在她的印象中,艺术系好像没有那样一号人物,如果他是艺术系的,她怎么可能不知道,怎么说,那也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呢。
不过当他随着比赛的展开而移动到这边时,她确定了。
确定后的她,心情有些复杂,猜到了他可能是想通过这样的方式来吸引萧雨萱的注意力,她犹豫着到底要不要帮他一把,说说好话啥的。
前面三节,他都没有什么突出的表现,而且他好像都没有投过一次球,得分全是队友得的,他就只是传球,断球,这点儿水平的表现,她就是想帮忙说两句好话,也说不出什么来,难道跟她的好闺蜜说这个像是凑人数,打酱油的,是那天强吻你的那个人?那她岂不是转身就离开了?
不知道是那个人的表现太过于平淡了,还是萧雨萱刻意抹掉了不愉快的记忆,又或者她对不敢兴趣的事物的印象特别低,三节了,也似乎没有发现那个零号球员,就是那天对她做出不轨之事的孙思逸。
直到第四节,孙思逸直接对上了萧云龙,并直接两次断掉萧云龙手中的球来了两个震惊全场,帅气的得分时,她知道,这个时候萧雨萱肯定也注意到了孙思逸,就算她不说,她肯定也认出来了。
“云龙,你在干嘛?不要让他啊,注意时间。”王子豪看着连续被孙思逸进两球的萧云龙,不免有些焦急了起来,他就算再不会看形式,也看出了艺术系今天的“不对劲”。
如果萧云龙不能将比分追回来,艺术系的又按照刚才的打法,一直压制着他们,他们今天就很悬了。
“闭嘴,不用你操心。”萧云龙喝道,他的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孙思逸,他必须把孙思逸给过了,居然连续两次被断,这怎么可以。
第一次,是他不小心,大意了,第二次,可就是他自己的问题了,这第三次,无论如何也不能被……
“碰。”
球被碰了一下,离开了自己的手,一道身影呼啸而过。
“怎么可能!”萧云龙大吼一声,卯足脚劲快速地往自己的阵地回防。
“有什么不可能的?”身披零号的孙思逸,在萧云龙就要追上他时,忽然起跳,抓着球,直接来了一个扣篮动作。
“那不可能!”
几乎是所有在场懂篮球的男生都睁大了眼睛,望着从三分线就开始起跳,旁边队员也都跟着处于呆愣,没有任何人去接应他的情况下,他唯一能做的,就只有……可根据一般的物理学等来看,他的身高,手长什么的根本就没有达到三根线起跳的那种标准,而他的姿势又分明就是要……
“不!”
只有站在孙思逸面前,感受着风驰电掣之力的萧云龙感受到了他这一招的凌厉,不可挡,以及高比例的成功趋势。
在此威势面前,萧云龙竟然连起跳的勇气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孙思逸一记强有力的大灌篮,直接将球给灌进了篮框中。
“哇!”
“太帅了!”
“三分起跳的大灌篮,这不是只有那些专业的国外球星,还是极少数的几个才能做到的么?”
“不到一米七五的身高,就能灌篮,已经是个弹跳奇迹了,没想到这不到一米七五的身高,居然能从三分线起跳,来个大灌篮,这简直是太震撼了。”
“加了特效的吧?”
“傻了吧?你当是看电视剧呢?还特效?”
“我操,这TM也太给我们这些没有身高的哥们儿长脸了吧,MD,弄的我热血沸腾的,好像找一颗球来玩玩。”
“我决定了,等下看完比赛,吃个饭,老子就要开始练球,他一米七多的身高就能灌篮,我练一下,肯定也可以。”
“一起,一起,一起。”
“那个男生是谁啊?艺术学院哪个系的?怎么以前都没有见过呀?”
“好帅呀,我早就发现他了,你们可不许跟我抢啊。”
“什么呀,他是我的,你才不要跟我抢呢!”
“不行,不行,他是我的,我要了!”
孙思逸的一记不可思议的三分线起跳灌篮,直接轰动了整个腾大体育馆来观看比赛的学生,男生为之血液沸腾,女生为之尖叫疯狂。
“他到底是谁?为什么我会有这种奇怪的感觉?”在喧闹地嘈杂声中,萧雨萱静静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双美丽的眸子,闪烁着奇怪的光芒,盯着那个刚松开篮筐,从篮筐下落下的男生。
就在刚才,就在孙思逸将球与篮筐,手腕与篮筐亲密接触,放出“蹦”的一声时,她似乎在孙思逸的身上看到了一层朦胧地金色光芒包裹着他的身体。那层金色光芒就像是一道影子,一道不可磨灭的影子,直射入她的心里,让她那颗无比沉静,安分的心,一下子躁动了起来。
落地的孙思逸帅气的抬起一只手,在立刻路转粉的一帮粉丝的尖叫声中,霸气地将手指向了看台上的一个方向,并对着那个方向眨了眨眼睛。
“哇,好帅啊,他跟我放电了,跟我放电了。”
“喂喂喂,你看错了吧,他指的是我,是我好么?”
“明明是我,他眼睛刚才看的是我,他跟我对上眼了,他对我有意思。”
随着孙思逸的帅气一指,艺术系支持席那一片区域的女生们瞬间就沸腾了起来。原本坐在体育系的女生们,也都纷纷朝着艺术系挤去,只有一些少数对萧云龙还抱有希望的忠实粉丝,以及体育系的一些学生还留在原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只有安静地坐在第一排,心里却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小激动与情感迸发的赵薇薇知道他指的是萧雨萱。
“不知道他的眼里,能不能顺便容下我。”赵薇薇的心里忽然冒出了这样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
“别太得意,比赛还没结束呢!”萧云龙捏着双拳,咬着下唇,让自己快速从孙思逸带给他的震撼与惊讶中脱离出来。
有那么一刻,他竟有一种想要跪地诚服的感觉,就好像他的对手,不只是一个艺术系的零号队员,而是一个不可逾越的篮球之神。
知道心输,就必须得他知道必须尽快将这种感觉从自己的心里消除,最为直接有效的办法,当然就是自残。
一丝血,从萧云龙的嘴角溢出,他咬破了自己的嘴唇。
“喂,篮球只是一向体育运动而已,没必要这么认真。”孙思逸看着萧云龙嘴角的一点血迹,皱了皱眉,心里对他的评价,上升了几分。
他承认,刚才那一击,他是故意动用了不少自身的力量作戏出来的,为了引起某人的注意,他必须要有一点儿超乎于常人的举动。
反正他也是最后一个任务了,管他高不高调,只要能够完成任务,一切都OK。
“别多说,继续来,不需要你让我,不然我会认为你是在瞧不起我。”萧云龙战意高昂地盯着孙思逸。
“好吧,那我较你几招好玩的。”孙思逸并没有打算因萧云龙流血就对他放水,他的目标是“她”,既然成为了焦点,点燃了氛围,他就必须再次将火给燃下去。
“来吧。”萧云龙接过王子豪发来的球,谨慎地运着球前进,体育系,艺术系的双方,都自觉的让出了一条道来,给予王牌对决的尊重。
孙思逸跟着萧云龙,双目没有去看球,也没有去观察萧云龙手上的动作,而是紧紧地盯着萧云龙的眼睛,似乎是想要将他的想法看穿一般。
“原来是这样,通过看穿眼神,来预判下一刻球将去向哪里,看来你还花了功夫去研究过心理学的。”萧云龙暂时放弃了进攻,而是运着球,不让孙思逸有机会可断。
“偶尔,偶尔。”孙思逸微微一笑。
“就是现在。”就在运球时间快要接近结束犯规时,萧云龙起步突破,就在孙思逸往后退时,他直接起跳,来了一个后仰,“只要我的眼神比我的脑子慢半拍,你就什么都看不出来了。”
“不,那是在实力相当的情况下,而我们,刚好并不是适用于这个规律。”孙思逸猛地起跳,直接跳离地面一米多高,将萧云龙所投,抛物线极高的一球直接给抓了下来。
“不可能。”萧云龙惊愕地看着孙思逸,就像是看着一个怪物一般。孙思逸没有急着突破,而是在他的身边慢悠悠地运着球,“比赛还没结束呢,赶紧回防,我要进攻了。”
“可恶。”萧云龙才不管孙思逸这是在嘲讽他,还是在调侃,快速向自己的防守方向奔跑而去,望着徐徐而来的孙思逸,萧云龙狠狠道,“这一球,我一定不会再让你过。”
“那你可得看好了我的球哦。”孙思逸嘴角上扬出一个极其自信的弧度。
篮球在孙思逸的手上就像是充满了灵性一般,随着他的运球,跳动的幅度,拍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左右,左右,左左,左左右,右左左……
“可以了,倒。”孙思逸的嘴中轻轻突出了一个字,然后运着球就慢悠悠地朝着萧云龙的左边走过。
“碰。”
想要往左边移动身子的萧云龙,忽然觉着自己的脚有些许不听使唤,重心不稳,身体直接一下子摔倒在地,发出一声不小的响声。
“怎么可能!”已经来不及起身的萧云龙,抬着头,呆呆地望着孙思逸走到篮筐下面,将球轻轻一抛,然后跟着起跳。
“蹦。”
篮球没有直接进,撞在了篮筐上,弹了出来,而起跳后的孙思逸刚好赶到,伸手轻轻一碰,直接将球给补进了篮筐。
“哗——”
这一下又带给全场的观众一片哗然。
萧云龙是谁,那可是腾龙大学的小霸王,不仅传说背景深厚,有着一帮权势二代的跟班,身手不菲,而且在运动项目上的造诣也是达到了一个让人羡慕的高度,在腾龙大学,篮球,他敢说一,没人敢说二。
他曾几次带领过腾龙大学的校篮球队走向胜利,就连跟拥有职业篮球选手坐镇的龙腾大学,在四次赛季中,他也曾带领着腾龙大学赢过那么一次。
他是腾龙大学的霸王,也是腾龙大学的骄傲,不少人都视他为偶像,出去玩呀,跟别的学校学生打球呀什么的,没少跟别人吹嘘过他的名号。
然而,这样一个偶像级的高手,居然被一个从没听过的男生给晃倒了,还是纯靠运球给晃倒的,这简直是刷爆了他们的眼球。
“云龙,你没事儿吧。”王子豪就算再傻,再嚣张,也知道这次他们是遇到了一个硬角色了,走到萧云龙身边,想拉他一把。
“滚开,我还用不着你来拉。”有些接受不了这样事实的萧云龙,听着观众席上嘈杂的声音,带着火气拍开了王子豪的手。
“云龙。”王子豪动了动被王子豪拍的生疼的手,动了动嘴,没有再说什么。
“呵,我生平,最看不起的,就是那些自己没本事,还把气撒在别人身上的人,怎么?难倒堂堂腾龙大学的霸王,也是这样的小角色?你看看你的身后,他们有谁在怪你么?”孙思逸指着依旧坐在体育系支持系上为萧云龙他们加油的同学,不轻不重地问道。
“我……”萧云龙抬眼望去,忽然觉着鼻子有点儿酸。
“起来,一个大男人,一直赖在地上像什么话。”孙思逸不着痕迹地走到了他的身前,替他挡住了别人的视线,不让别人看见他眼眶里涌现因挫败感,而带来的晶莹,对他伸出了一只手。
“谢谢。”萧云龙抬头迎上孙思逸的冷峻眼神,快速伸手抹掉了眼眶的“灰尘”,爬了起来。“来,我们继续,还有一个球。”
“手疼么?”孙思逸没有着急动身,而是看着萧云龙的手问。
“啊?什么?”萧云龙被孙思逸这么一问,有些没反应过来,不过当他看到还站着不远处,担心着他的王子豪时,明白了,走到王子豪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对不住,兄弟。”
“没事儿,云龙,加油。”王子豪对着萧云龙竖起了两根大拇指。
第五球,孙思逸没有再去断,也没有再去盖,而是偷偷放了一点儿水,让萧云龙成功的扣回一个蓝来,赢得体育系们的一阵欢呼。
做人,一定要留有余地,不能一下子就将别人的所有给磨灭了。
何况,他只是腾龙大学的一个过客,等他离开,腾龙大学,依旧是萧云龙他们的天下。
当然,也仅限一颗。
艺术系发球,刘小俊将球传到了孙思逸手中,刚接到球,还没有过半场的孙思逸,突然一个反转身,带着球来到了自己的三分线处,站好。
“他要干嘛?”
“要投自己的篮么?”
“不会是怕萧云龙他们事后报复,所以故意放水?可这水放的,也太明显了吧?”
“喂,你干嘛!”就连萧云龙自己也认为孙思逸是想故意让他,把比分拉平,跑到他身边,刚想要让他不要这么做,那样只会更让他没面子时,球被孙思逸脱手了。
不是向着己方,而是向着体育系的篮筐飞了过去。
“云龙,你给你女朋友准备的花,可以先送给我么?”孙思逸没来由的来了一句。
“啊?什么?”萧云龙一惊,根本没有反应过来,而孙思逸的身影快速朝着一个方向奔射而去。
就在萧云龙以为孙思逸是跟他玩假动作,想要直接绕过他时,马上转身,却并没有发现他的影子,想到他的话,侧头而去,还真在他们的休息区发现了孙思逸的身影,眼睁睁地看着了他,当着他们球队替补,经理人,教练正全神关注着球的空隙,找出了自己本来藏在休息椅下,准备赢得比赛后送给自己女朋友,向大家宣布恋情的玫瑰,跑了出去。
他要做什么?不打算继续了么?
萧云龙的念头刚起,耳后就传来了球空心进篮,触碰到网那熟悉的悦耳声。
再一回头,哨响,场上的比分已经又多了三分。
“我的天,这家伙TM的还是人啊?”萧云龙哪里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张大嘴巴,惊讶地骂咧道。
然而,就在萧云龙预感到整个体育馆会因为孙思逸的这一球而“炸”翻天时,那等待着的惊呼与喧闹却迟迟没有传来,全场静悄悄的,宁静的可怕。
“怎么回事儿?我穿越了?”萧云龙纳闷儿的看向了观众席,而观众席上的人都齐刷刷的看向了一个方向。
几乎是在进球的同一刻,投出了令人咋舌一球的主角,竟然抱着一束玫瑰花,出现在了校花女神萧雨萱的身前,单膝跪地,捧着玫瑰。
“雨萱,我爱你,做我的女朋友吧。”一句简单的告白,在安静的大厅中响起,穿入了每个人的耳中。
“我靠,TM的,这小子,竟然敢打我姐的主意。”就在萧云龙准备跟着冲上台去阻止孙思逸时,萧雨萱竟接过了孙思逸手中的玫瑰花。
在萧雨萱伸手接过玫瑰的那一刻,在女神怀着不知道是什么复杂却绝美的表情点头的那一刻,全场就像是一个到了引爆点,从球进,就一直憋着的“火药劲儿”直接在这一刻,全部爆了出来。响彻整个腾龙大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比赛继续,可比赛的人员却凑不齐了,艺术系的,只走了一个,加上旁边本来就有替补候着,直接补上,而体育系那边,人在孙思逸拉着萧雨萱的手起身,跑出体育馆的那一刻,已经完全没了比赛心思的萧云龙,就带着所有人追出了体育馆。
于是乎,艺术系,就这样以绝对的“实力”,莫名其妙的战胜了学校最强的体育系,进入了晋级入选赛中。
“姐,你为什么要答应他啊?你怎么能答应他啊?”终于找到了他们的萧云龙,看着正跟赵薇薇,还有孙思逸坐在室外游泳池边上的萧雨萱,焦急,疑惑,不解地问。
萧雨萱没有说话,轻捧着玫瑰花,静静地望着湖面,似乎没有听见萧云龙的到来,跟他的问话一样,好像在思考着什么。
“小舅子,你这是啥意思?捣乱是不?”孙思逸坐不住了,他自己也没想到萧雨萱会这么容易的就答应自己,今天,他本来只是打算给大家留下个名号,制造一下舆论的轰动的,这只是他追萧雨萱的计划之二,还有三四五六七都还没有实行呢。没想到萧雨萱突然一下子就答应,接受了他,弄得他是额外的惊喜。
他也看出了萧雨萱内心好像因为什么在犹豫,怎么能放弃这个好机会的他,为了防止干扰,直接就拉着萧雨萱跑了出来,而赵薇薇,则是萧雨萱在情急之中拉上,然后跟着跑出来的。
意外之中的他,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毕竟还是缺少这方面的经验。生怕说错话,惹得萧雨萱反悔。
萧雨萱来到泳池这边,便找了处干净的地儿,坐下,盯着湖面什么也不说,赵薇薇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也没吭声,有点儿小尴尬地他便就靠着萧雨萱的边儿坐了下来。
哪里知道他屁股还没坐热,刚闻着萧雨萱身上那独特的,夹杂着她手上玫瑰的好闻香味儿,刚来了那么一点心动的感觉,准备鼓起勇气,去抓她的手时,萧云龙就跑了过来,还说出了这样的话。
作为一个男人,一个刚刚追到梦寐以求的女生,还没来得及把手捂热乎,就遇到了来捣乱的,哪里能够坐视不理。
“你少废话,不要以为你篮球打得好,就可以为所欲为,这是我姐,居然敢把主意打到我姐的身上,你不想活了?”萧云龙护短心切,极度气愤道。
“萧云龙,你说你是不是个男人?”孙思逸站起身来,玩味儿地笑道。
“你什么意思?”萧云龙皱起了眉头来,走到了孙思逸身旁,气愤的他,就欲动手。
“你忘了我们刚刚在球场上的约定?怎么,想赖账?”孙思逸双手背在身后,就站在泳池边上,似乎一点儿也不怕被萧云龙推下水一般。
“你……”萧云龙想起之前在球场上的赌约,这下明白过来他根本不是怕王子豪他们的报复,而是在给他下套,“这不一样,她是我姐。”
“可是你姐已经答应做我女朋友了啊,怎么,小舅子还想插手你姐的恋情啊?”孙思逸双手插兜,看着萧云龙,说出了这个他自己都有点儿怀疑是不是真的事实。
“这……”萧云龙有些哑言,不过还是有点儿不相信这个事实,毕竟他了解他姐,他姐是不可能这么轻易的就答应和男生交往的,要知道他姐一直洁身自好着,而且,他姐早就有了一桩婚约,如果这会儿……他不相信,看向萧雨萱,“姐,你是认真的么?”
“孙思逸。”
萧雨萱没有理会萧云龙,忽然叫出孙思逸的名字。
“呃?”孙思逸偏过头去。
“扑通。”
一个措不及防,又或者是根本就没有想到,萧雨萱的一只手搭在了他的一只脚上,奋力一拉,再接着一推。
孙思逸直接被推入游泳池中。
“雨萱,这是……”赵薇薇看着落水的孙思逸,再看向萧雨萱,有些反应不过来这是在干什么?
“哈哈。”萧云龙开始也是一愣,不过想到他姐之前拒绝那些男生的各种手段,或许,这又是其中的一种,想到这里,就张嘴幸灾乐祸的笑了起来,只是还未等他的笑声笑得连贯,后面发生的,就让他笑不出来了。
只见萧雨萱也一下子跳入了游泳池中,踩着没人高的池水,走到了正有些尴尬的不知道该怎么收场,装落水,不会游泳的孙思逸面前。
“孙思逸,其实,你也不是个普通人吧?”萧雨萱淡淡地声音在孙思逸的身旁响起。
“哈?”孙思逸停止了“扑腾”,站直身子,错愣地看向萧雨萱,难倒是她查到了什么,又或者是,她察觉到了什么?
“唔……”
就在孙思逸想要开口,试图试探地问她指的是什么的时候,萧雨萱突然一下子贴近他,扬起头,就吻了上来。
“啥情况?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魅力的?还是说,这俩闺蜜都一样,喜欢自己掌握主动位置?唉,自己什么时候变成小受了?看来自己今天就可以完成任务了呀。”感受着那香甜的小唇,回想起那天的美味,孙思逸不由抱紧了她,攻了进去。
“云龙,赶紧做点儿什么,别人人其他人看见了。”第一个反应过来的赵薇薇,想到萧雨萱在学校的名声,刚才又当着众人的面儿接受了孙思逸的示爱,这会儿若是泳池中主动献吻的画面被人看到,指不定会传出什么不利的言论。
作为闺蜜,同时也不想孙思逸背负一些不好的名声,她第一时间叫醒了还处于错愣状态中的萧云龙。
放映过来的萧云龙,想要直接跳下泳池,去分开他们,却被看出他意图的赵薇薇给拦了下来,对着他摇了摇头,“这是你姐的选择,你没有权力去干涉你姐喜欢谁,要跟谁交往,就像你姐在知道你和那谁的事儿后,什么都没说一样。”
“薇薇姐……”萧云龙被赵薇薇这么一说,他恍然明悟,是啊,他凭什么去干涉他姐的生活,凭什么去干涉他姐要选择跟谁交往。
一开始,他以为是孙思逸做了什么逼迫他姐的事儿,才让她被迫答应,可他姐应该并不会被任何人所逼迫,现在当着他们的面儿,主动献吻,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
一直以来,不管他做什么,他姐都是第一个支持的,就像他大学要选体育专业,要练体育,家里所有人都不同意,全是靠姐一个一个的去说通的,他最初的每一场比赛,他姐都没有缺席过。直到后来别人来看他各类比赛的目的有一部分变成了是去看他姐,为了不夺取他主角的位置,她才慢慢不来观看他比赛的。
她为这个家,付出了许多,从十岁那年,就一直担负着联系龙腾三大家族的纽带,这么多年,他都交往过好几个女朋友了,而她硬是没有交往过一个男生。
孙家那小子的情况,他多少也知道一点,订婚多久,他就失踪了多久,还活没活着,本来就是个问题。
如果那小子一辈子都不再出现,他姐岂不是要守一辈子的活寡?这显然对她很不公平。
那他为什么还要去干涉他姐的选择?难倒就为了从凌家那里获取一些可以显摆的“礼物”,还是因为凌阿姨多年来像照顾自己子女一样,照顾他们姐弟俩的人情?可那也不一定要用自己姐的终生幸福去还啊。
他才是萧家的儿子,这些都应该是他去担负的责任。结果,因为他的任性,全部都到了他姐的身上。
看了一眼孙思逸,想到他的厉害,以及他教自己的“球品”,还有既然他能够得到姐的认同,那这个人,应该可以信任。
这一次,他选择由他来支持他姐。
“子豪,封锁整个游泳池的进入口,不许任何人进来,我不想任何人打扰到我姐姐。还有,你们,今天这事儿,谁敢说出去,后果是知道的。”萧云龙对着在一旁张大嘴,还完全处于惊讶中的王子豪等人,命令道。
“是,龙哥,我们啥也没看见。”王子豪偷笑着,带着一帮跟来的人,去完成萧云龙交代的封锁任务了。
赵薇薇跟萧云龙也自觉走到一边,没有去干扰大多天,跳到泳池中,浸跑在冰冷的池水中,是若无物亲吻着的他们俩。
他俩的转身,让最后两个目击者失去了发现奇事的机会。
于是乎,没有人发现,萧雨萱的身上散发着一层朦朦胧胧的白色光芒,孙思逸的身上,笼罩着一层若隐若现的金色光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龙,你姐他们怎么还不出来呀?不会是在里面那啥吧?”赵薇薇想到孙思逸那家伙好像对那什么需求特别旺盛的前科,忍不住红起了脸来。
“薇薇姐,你说什么呢!那可是我姐啊。”萧云龙嘟哝小声地反驳着。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还是怕萧云龙发现她的异常,“你姐又咋了?单身二十多年,孤男寡女又都湿身,做点儿什么不是挺正常的么,你不也……咯咯,有其弟,必有其姐。”
“薇薇姐,那天的事儿,只是个意外。”如果今天是换个别人来说这花,萧云龙肯定就翻脸,说不定还会狠狠地教训一顿,可赵薇薇不同,她跟他姐认识多年了,一直都是好闺蜜,什么玩笑都能开。
他那次刚好跟他女朋友确定关系没多久,那天去舞蹈教室找她,看到她一个人在练舞。
跳舞的人,身材都相当好,尤其她又是舞蹈系的系花,他呢,又是一个练体育的,身体素质啥的,都相当高,某些需求方面自然也……就没忍住……
结果才刚扑倒,就被路过的赵薇薇给抓了个正着。
“不解释,不解释,姐懂,姐都懂。”赵薇薇笑着拍了拍萧云龙的肩膀,一副过来人的样子。
“薇薇姐,你这么懂,是不是偷偷交了男朋友了啊?”或许是想通了一些东西后,萧云龙的心情也变得开怀起来。
“喲,萧云龙,胆子这么大了?居然敢开你薇薇姐的玩笑?你不就怕我把你那事儿告诉你姐么?”赵薇薇作势威胁道。
“薇薇姐,你忘了,你不是已经告诉我姐了么?”萧云龙笑道。
“云龙,你赶紧叫人去买套男士衣服回来,内衣什么的都要,我回一趟宿舍,帮你姐拿一套过来。”赵薇薇忽然岔开话题。
“干嘛?”萧云龙见赵薇薇这么一本正经,奇怪道。
“给你姐和姐夫准备换的衣服啊,天气这么冷,他们俩现在又泡在游泳池里,不需要换的么?”赵薇薇急忙道。
“是哈,我怎么没想到,薇薇姐,你就别跑了,这里离你们宿舍有够远的,我让他们一并买回来好了。”萧云龙拦住了正准备离开的赵薇薇。
“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姐,男人碰过的衣服,她都不会穿的。还有,你知道你姐内衣的尺寸?你好意思让你手下那些三大五粗的男人帮你姐买内衣?”赵薇薇翻了个白眼,无语道。
“我可以打电话让婷婷帮忙去买呀,等等,我马上给婷婷打电话。”萧云龙说着,也不管赵薇薇同不同意,直接拨通了电话。
“婷婷?谁是婷婷?你那个舞蹈系的小女友?”赵薇薇想了想,只有这个结论,萧云龙点了点头,将情况大致模糊地告诉了她,然后将电话递给了赵薇薇,“薇薇姐,型号这事儿,就你们女生自己说,我就不好参合了。”
叮嘱了一些事情后,挂掉电话,赵薇薇将手机递回给了萧云龙,用一种奇怪却明显带有鄙视的眼神看着他,“小龙呀,这么快就学会怎么知会女朋友帮你做事情了呀?”
“呃,哪有,薇薇姐,不是你说让男生去不方便的么?”萧云龙连忙解释道。
“那我回去拿不就得了,何必还让你女朋友去花钱,还是说,她被你包养了?”赵薇薇双手抱胸,虚眯着眼睛看着萧云龙。
“薇薇姐,你这说的是哪里的话,我跟婷婷是两情相悦的,还有她是富二代,真宗的白富美,比我有钱,要包养,也是她包养我啊。”萧云龙一脸委屈地说道。“再说了,你要是走了,我姐他们出来了,我一个人在这里,岂不是很尴尬?”
萧云龙想到自己刚才对孙思逸的态度,如果没有一个“调解员”在场,还真有点儿不知道该怎么办。
“喲,想不到你这个傻个子还有这福气,找了个白富美做女朋友?”赵薇薇想了想也是,等下萧雨萱肯定衣服什么的都湿透了,虽然是冬装,萧云龙也是亲弟弟,可毕竟是男生,也不是很方便,便没有再多做纠结。
“哪有那小子运气好,这才一下午就泡到了龙腾第一的白富美。”萧云龙的语气有些酸酸的,怎么说也是自己的亲姐姐,又那么漂亮,作为弟弟,心里还是有点儿不舒服的,而且他追他女朋友的时候,都追了好几个月,这才得意两情相悦,这小子倒好,直接靠“虐”女主的弟弟,用女主弟弟给女朋友准备的话,来追到女主。
敢情这家伙除了花点儿力气“教训”了他一顿外,根本没怎么花功夫去追他的姐姐,就直接俘获了她的芳心啊。
“什么啊,那小子还不是花了一个多星期才将雨萱给追到手的。”赵薇薇听着萧云龙的话,也觉着萧雨萱有些太过容易就答应孙思逸了,虽然她承认,他今天下午的表现的确很帅,若不是萧雨萱就坐在她旁边,或许她也会忍不住跟着那些女生一起,犯花痴的尖叫。
怎么说也是和自己有过关系的男生,这么快就和另外一个女生抱在了一起,尽管这也算是她自己的选择,但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不好受,要拆一下他的台,将他的时间给尽量的拉长那么一点点。
“一个多星期?什么意思?这小子不是今天下午才冒出来追我姐的么?”萧云龙有些疑惑,他对孙思逸可是一点儿印象都没有,要知道,每个追求过他姐的人,他几乎都知道,而迫之他们转学,其中也就有他的影子在。
“你忘了一个星期前,你姐被人欺负了,却又不让你插手那事儿了?”赵薇薇抱着复杂的心理,忍不住揭了揭孙思逸的老底儿,试图让自己好受一些。
然而,在揭这个的同时,让她想起,她也是在那天晚上被……
这么说,她的心里更加不平衡了,本来想拉一拉孙思逸追到萧雨萱的时间的,可若是算上她的话,那么孙思逸一个星期,不光追到了萧雨萱,还顺带上,咳,和她。
“那个混蛋就是他?我去,这叫什么事儿?”萧云龙睁大眼睛,思维不够,他已经完全弄不懂他姐到底在想些什么了,居然接受了那个冒犯过他的男人。
那天并没有真正看清孙思逸的长相,又或者,根本想不到一个“冒犯者”,居然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再出现在他的面前,更想不到,这个冒犯者会在几天后,直接得到他姐姐的认同,直接从混蛋升级成了姐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雨萱,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
孙思逸看着双目迷离,正俏脸通红地依偎在他怀抱中的萧雨萱,忍不住问道。
在与萧雨萱接吻的时候,他出现了一些感觉,这种感觉不是单纯的那种冲动跟欲望,而是一种像是积压很久的东西被一下子挖掘了出来。
那种感觉,就像是见到了许久未见的恋人一般,平静的心跳,加快,血液的流动,加剧,内心的欲望,却相反的,异常平静。
就好似他明明可以对眼前这个主动献吻的女子做点儿什么,却很舍不得一般,就好像如果对她动手动脚,让她有一点点不高兴,他就会很内疚一样。
在跟她接吻的时候,他脑中出现了一些虚无飘渺的片断,一个美若天仙的女孩儿,身披白沙,柔彻心扉的微笑,闪亮的双眸,这个女孩儿,就像是自己一直在寻找的那个女孩儿一样,自己和她就好像有着某种联系,他的心,随之而跳动。
“我也不知道。”萧雨萱那依偎在孙思逸怀中的脑袋,轻轻摇了摇。
“你以前有没有去过临川?”孙思逸忍不住问了出来。
“临川?哪儿?”萧雨萱一愣。
“你一直都生活在龙腾,没出过国门吧?”孙思逸微微皱了皱眉,如果他跟萧雨萱不是临川认识的,而她又是在龙腾。
还有她那怎么也差不清楚,就连酒井阳菜的电脑技术也只能挖到她跟龙腾萧家有关系,却不能查清是否是直属,还是什么关系的背景,
再加上自己的那种奇妙的感觉,就好似自己跟萧雨萱本就是一对,这不光是自己,萧雨萱也同样有这样的感觉。
这让他有些疑惑,
她,或许就是秋元零所说的“钥匙”,只是,如果她是钥匙的话,那为什么他能触碰到的只有感觉,记忆依旧全被尘封着?
还有,如果她真的是钥匙,那么井上泉为何还会让他来找她?
又或许,井上泉并不知道她是钥匙?
这种种的疑惑在孙思逸的脑中出现,他现在只知道,他必须得一直待在萧雨萱的身旁,只有这样,他才能解开心中的那些疑惑。
而且,现在,他对她的感觉,也让他不能就这样简单的离开。
“嗯,我的家庭比较特殊,我跟云龙就算去旅游,也基本上只在国内走动,没有去过国外。”萧雨萱回道,她也在想为什么会突然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接受了孙思逸,她本来还说如果再要见到他时,她一定要好好的给他一个教训,可今天他的表现,以及他在打篮球时,身上偶尔散发出来金色光芒,就像是有着某种魔力,吸引着她一般。
就在刚才,她忍不住吻上孙思逸,想要试探出那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时,她想起了一些东西。
她从到青春期开初,就经常做着同一个梦,梦里,有一个身披金色铠甲,脚踩七色祥云的男人,牵着一匹白色的骏马,向她走来,教她骑马,跟他一起骑在马背上,立下海誓山盟,游遍千山万水。
每当梦醒,她就隐约只记得有那么一件让她可以甜蜜的事儿,却想不起来是什么,就在刚才,身体里好似有一股什么力量,在激励着她去那么做,而她那么做的结果,她完全想起来了她做过的梦,梦里的那个他,刚好就是孙思逸。
梦中的白马王子走到了现实,或许这个白马王子并不如她所预想的那般威武高大,英俊帅气,但他在球场上扣出那一球时,如同脚踩祥云般的神奇,同样扣开了她的心弦。
“那个雨萱,我觉着吧,你应该是个女汉子来着,突然变得这么小女人,我有点儿不习惯了呢。”孙思逸看着依偎在他怀里,可能是池水较冷的缘故,本来白皙的脸蛋儿变得更加的白,还有一点儿小颤栗,我见犹怜的模样儿,忍不住笑道。
什么叫做得了便宜还卖乖,孙思逸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怀里抱着整个腾龙大学男生都梦寐以求,只敢想想的女神,不好好珍惜,却调侃了起来。
“孙思逸!你这个混蛋!”
萧雨萱就好像被触碰到了什么开关一般,一下子睁大眼睛,像是变了半个人似的,一下子从孙思逸的怀中弹出,双手猛力一推,直接将孙思逸给推入了水中。
“啊——我不会游泳,不会游泳啊!”孙思逸大力的扑腾了起来。
“装,还装,这水才一米多高,淹不死人的,一套戏法,你还玩两次啊?”萧雨萱抹了抹脸上被孙思逸给扑腾溅上来的水花,自顾自地往岸边走去。
“喂,媳妇儿,媳妇儿,等等我,小心点儿,别摔着了。”孙思逸见没效果,也不再装,站直身子,快速扑腾着水,追了上去。
“碰。”
就在孙思逸好不容易来到岸边,正要爬到一半时,萧雨萱突如其来的给他来了一记临门一脚,将他再次踢入水中,“谁是你媳妇儿啊?这次只是个警告,下次,再乱叫,小心我废了你。”
“女人啊,女人,果然是这个世界上最美丽,却又危险的生物。”无辜吞了一口池水的孙思逸站起身来,抹了抹脸上的池水,望着因全身被水,浸湿,而紧贴着身,彰显出国际超模般魔鬼身材,犹如出水芙蓉般性感妩媚却又清纯的萧雨萱,忍不住发自内心地感叹道。
“瞎嘀咕啥呢?是不是又在打什么怀心思?”萧雨萱皱起秀眉,弄着自己被浸湿的头发跟衣服,充满敌意地盯着孙思逸。
“不敢,不敢。”孙思逸连连摇头,这丫头的本事他可领教过,招招直取要害,说不定哪会儿一个不留神,还没等他完成任务,他就再没有完成任务的机会了。
虽然她是答应了他的示爱,两人间也好似有着那么种种联系,可也不敢保证萧雨萱这个倾国倾城,国色天香,看似柔弱无害的美丽外表下,有着一颗彪悍女汉子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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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雨萱的身体素质是好,不过这么冷的天,全身又都被打湿了,一个人站在游泳池这个阴冷气聚集的边上,难免会有些沉受不住。
“雨萱。”孙思逸倒是没什么,他没少练过,听到萧雨萱的喷嚏声,连忙从泳池里翻身而起,来到她的身旁,欲脱下自己的外套给她披上。
“你干嘛?”萧雨萱皱了皱眉,现在还是有点儿不适应突然多出来一个“陌生”男人来关心她。
“这个时候还逞什么强,刚刚怎么没见你见外啊。”孙思逸撇了撇嘴,早知道自己就不开那个玩笑了,这下弄的,似乎他想要再碰一下她就好像是隔着一座困难的大山。
“你疯了啊,你的衣服这么湿,就算是披给我了,又有什么用啊?”萧雨萱斜眼看着孙思逸,翻了翻白眼,有些无语。
“呃,是哈。”孙思逸讪讪地准备将自己刚脱下来的外套自己穿上,有点重,挤了挤,不少冰冷的水溢出,想了想,就没有再重新穿回。
看着全身发抖,将身子蜷缩在一团,像只淋了雨,不知道该怎么办的小羊羔般站着,那模样十分惹人爱怜,让人忍不住想要去保护的萧雨萱,孙思逸忍不住上前将她拥入了怀中。
“喂,你……”萧雨萱本能的想要挣扎,可孙思逸的臂力,岂是她能对抗的,若是她可以,那那天也就不会无缘无故地被孙思逸给强吻了。
“我送你回宿舍吧?”孙思逸想了想,这应该是最快的让她脱冷的解决办法,便扶着她慢慢向着泳池的出口方向走去。
“不要,我这样要是被人看见,别人会怎么想?”萧雨萱挣扎着想要停下。
“什么怎么想?不是你自己跳进水里的么?又没人逼你。”孙思逸实话实说着,感觉到萧雨萱的挣扎越来越强,他连忙改口,“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的错,是我把你推到游泳池里,意图对你图谋不轨,来个泳池大战,鸳鸯戏水行了吧?”
“孙思逸,你再乱说,信不信我真的废了你,你不要以为我接,勉强接受了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我可告诉你,要是你再敢说任何对我带有侮辱性的言辞,我绝对不会手软的,反正我向往的也是那种柏拉图式的爱情,不介意你是个太监的。”萧雨萱再度威胁般的警告道,不过却也没有否认自己应过的事儿。
“遵命,遵命,公主殿下,小的以后绝对不敢再……我说,你不可能就这样一直在这里等衣服干吧?以最近的温度,怕是没一个星期,都干不了吧?那个时候别说被冻死,饿也饿死了。”或许这就是恋爱的感觉,又或许是自己也觉着不真实,听着萧雨萱又一次的变相确认,尽管杜绝了他的一些行为,不过孙思逸依旧感觉蛮高兴。
“那你现在去给我买换的衣物回来,我在这里等你。”萧雨萱伸手,撑着他的脸,将两人间撑开一段距离,直接用命令的口吻指示道。
“啊?”孙思逸一愣。
“这不是你应该做的么?还有,我只穿那个叫Gr的牌子,其他的牌子都不要。”萧雨萱趁着孙思逸发愣的瞬间,踩了他一脚,从他的控制中挣脱出来。
“我应该做的?”孙思逸想想也是,她现在是自己的女朋友了,这的确是自己应该为她做的,应该早一步就想到的,居然让她提了出来。“行,你,你去那儿的换洗间等下,那里风小一些,我很快回来。”
“快点儿,冷感冒了,我拿你是问。”萧雨萱估计也是因为内心有着女汉子的影子,倒也是个敢爱敢恨的女孩儿,相信自己心里的感觉,虽然很不适应,却也决定慢慢来适应。
“得嘞。”孙思逸是一点儿也不怕冷,也丝毫不在乎在别人眼里,落汤鸡的形象,反正都跟他没关系的主儿,得到萧雨萱的“命令”,快速地冲向泳池的出口。
“喂,你咋一个人出来了?雨萱呢?”
“我姐呢?我姐咋了?”
孙思逸刚要冲出游泳池时,就看见了两个熟悉的身影正堵在出口不远处,其中一个健硕的身影,更是挡在了他的身前,将他给拦了下来。
“啥呀,你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你姐指示我让我出来给她买衣服进去换呢,她要保重她的女神形象,不愿意就这么出来。”孙思逸瞧着萧云龙那一副你是不是把我姐给怎么样儿了,不解释清楚有你好看的样子,无奈地停下身来,解释道。
“咦,现在知道关系雨萱了,都在里面亲亲我我那么久了,才知道冷啊?”赵薇薇有些酸溜溜地声音响了起来。
“呃……”面对赵薇薇,孙思逸还真是有点儿不自然,眼睛呢,也不知道该看哪儿。虽然她说当没发生过,可他无法做到自然。
“就是,虽然我承认,你现在是我姐夫了,但要是你敢欺负我姐,对我姐不好,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萧云龙在一旁跟着附和道。
“我去,明明是你姐把我推下水,强吻我的,怎么就变成我欺负她了呢?说好的男女平等呢?你们这是歧视,赤裸裸地歧视。”孙思逸有些双眼无力地盯着面前这把全部责任都怪哉他身上的这两人,有些无语。
虽然吧,以萧雨萱各方面的条件,来跟他对比,他的确是占了很大一部分的便宜,可他也并不差啊,他还是很有资本的好么?呃,如果他之前的动机是单纯的话……
不过他又仔细思考过一个问题,井上泉只是让他来泡萧雨萱,只要那啥了,就算是他成功了,他成功了,那他也就和伊贺脱离关系了,以后他就是自由的了,既然是这样,他又对萧雨萱有了感觉,为何不能假戏真做,真的跟萧雨萱在一起呢?
何况,他现在有很大的概率认为,萧雨萱,就是打开他尘封记忆的钥匙。他相信自己的直觉,他的直觉虽不是女人的第六感,但也正是这个直觉,曾无数次在危险来临之际,预测到了危险,救了他的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用你去了,薇薇姐早想到了,我已经让我女朋友帮你们买衣服过来了,就在这里等一会儿吧,快了。”萧云龙本来是想戏弄一下孙思逸,不告诉他,让他多跑一趟,受点儿罪的,不过看着孙思逸从头到脚没有一丝是干的地方,想到他现在真的是自己姐夫了,若是让他就这样跑出去,溜达一圈儿,丢的还不是他姐跟他的脸。
“噢?是吗?那感情好?敢问弟妹是不是那位身材高挑的美女呀?”孙思逸放眼望去,看到了一个正提着大包小包往这边小跑过来,没有受到王子豪等人的阻拦,反而互相问好的靓女,问。
“婷婷,慢点儿,我去接一下。”萧云龙闻言转头过去,看见了自己的女朋友正有点儿小喘地往这边小跑而来,连忙跑过去搭把手。
趁着这个机会,就只剩下两人在原地的赵薇薇轻轻地抬腿踢了孙思逸一脚,“喂,那谁,你们怎么这么久啊?是不是在里面把雨萱给那啥了?”
“什么那啥了?你说的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啊?”孙思逸见赵薇薇这么问,一时有些惊愣,又不好乱想,只能装傻充愣。
“跟我还装什么装,一个已经暴露了本质的家伙,还装什么傻。”可赵薇薇似乎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双手抱着胸,审视般地瞧着他。
“咳咳,那个,那个,我有那么快么?”听着赵薇薇地这种怪怪地声音,孙思逸知道装傻充愣是糊弄不过去了,而且,这丫头,好像有点儿那啥,既然这样,就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流氓!”赵薇薇看着孙思逸那似乎是有意瞟向她酥胸的眼睛,羞骂了一句,瞪了孙思逸一眼,将头扭到了一边。孙思逸耸了耸肩,向着萧云龙俩人走去,“谢谢啊,弟妹。”
“啊?”钭婷婷是目睹了整场篮球比赛的,也见证了孙思逸那引起全校轰动的震撼表白,只是他现在全身上下全部湿透,头发什么的也全是塌的,一时没怎么认出来。还不禁被吓得后退了一步。
“弟妹别害怕,我不是怪人,只是出了点儿意外成了这个样子,那啥,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你姐夫,雨萱的新晋男朋友。”孙思逸看着萧云龙这小女朋友花容失色的样子,想起自己现在的样子的确是有点儿怪,连忙拨开有点儿遭乱的刘海,解释。
“啊,哦,那个,我叫钭婷婷,是,是……”钭婷婷这下看清了孙思逸的脸,明白了,听着他这弟妹弟妹的称呼,有点儿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我知道,云龙的小女友嘛,谢谢啊,麻烦你帮我们跑一趟。”孙思逸说着伸手去接她手里的服装。
接过男装,准备顺便去接女装时,被萧云龙给拦了下来,“你跟我姐才刚确定关系,送贴身衣物这种事儿,还是我这个做弟弟的去。”
“我去,你还怕我对你姐做些什么不成?要是我想,早就……你还不是个男人,这么大个头了,你就方便了?”孙思逸本来想反驳两句,可发现这样反驳,倒还把自己弄得跟个有啥想法,企图不良的怪咖一样,赶紧止住,换言道。
“我是她亲弟弟,怎么不方便了?”萧云龙虽说承认了孙思逸是他姐夫,支持他姐的选择,可怎么说呢,毕竟是自己最亲爱的姐姐,这个男人又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儿伤了他的面子,有点儿不对付,也是正常的。
“我是她男朋友,怎么不方便了?”孙思逸模仿着萧云龙地话,反击道。
“你们俩吵死了,安静点儿。”赵薇薇突然一下子插了进来,站在两人中央,抢过了萧云龙手上的女装购物袋,拉过钭婷婷地手,“你们俩都不合适,我跟婷婷最合适,你,去帮他换,雨萱的,我们俩去就行了。”
“啊,嗯,薇薇姐。”钭婷婷自然是认识赵薇薇的,不说她在学校里的各种威名,还有她跟萧雨萱两大女神好闺蜜的关系,当然,作为那次事件的女主角,她也不得不认识赵薇薇这个“见证人”,乖乖听她的话。
赵薇薇说完,没有多做停留,直接牵着钭婷婷的手,就往里面走去。
“你别跟着了,我不需要你帮忙。”孙思逸说着也跟着往里面走,走前还不忘叮嘱萧云龙一声。
“谁要帮你忙啊?万一你要是在里面对她们图谋不轨怎么办?”萧云龙有点儿不服般地反驳道。赵薇薇的话,他要听,这孙思逸凭什么对他指手画脚的,要知道,他可是做了帮孙思逸成功追到他姐巨大媒介,他应该怀着感恩之心,来讨好他这个小舅子才对。
“你觉着如果我真图谋不轨的话,你跟过来,有用么?”孙思逸极具挑衅地看了一眼萧云龙,转身向里走去。
几番接触,他多少了解了一些萧雨萱这个弟弟,明显的吃硬不吃软的角色,若是不给他表现出绝对的强势,他肯定还会觉着他配不上萧雨萱。
“有没有用,也要试过才知道。”萧云龙眼中迸发出了战意,跟了上去。
尽管之前在球场上孙思逸露出了普通人就算再怎么训练也不可能达到的成就,他的身手应该不俗,也正因如此,他才更想要挑战。强大的对手,是每一个有上进心之人都非常渴望出现跟存在的,有对手,才能衡量自己的位置,才能知道自己究竟进步了多少,差在了哪里。
“OK。”背对着萧云龙的孙思逸,嘴角露出了一抹玩味儿的笑容,走到一个位置时,突然停了下来,接着身形一闪,到了萧云龙的身后,对着他的屁股,朝着游泳池,一踢。
“扑通。”庞然大物落入水中的声音,许多水花溅出了泳池。
“你干嘛?”半响,萧云龙从游泳池里冒出脑袋,望着悠闲站在池边的孙思逸,吐了口水,有些恼怒道。
“这下你知道了?赶紧让人也给你弄套干衣服来换吧,等下感冒了。”孙思逸说完,不再停留,进了一旁的男士更衣间。
“你……”萧云龙哑言,这一下,他的确是验证了孙思逸的实力,就跟篮球场上一样,差距太大,大得让他毫无招架之力。却也对孙思逸更加的认可,这样的人,如果背景没有什么问题的话,没有什么其他目的的话,的确能够配得上她姐姐,同时也能做他的免费教练,让他变得更强。
见证了孙思逸的强大之后,他渴望自己也拥有那样的实力。这或许就是他们这种特殊男人间,增进感情的交流方式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孙思逸在酒井阳菜等人帮忙的秘密操作下,成功成为了一名谁都没有见过,却真实在案的一名腾龙大学,表演系3班的一名大三学生,同时也一夜成为了全校最风云,最炙手可热的人物。
如梦似幻的三分线起跳大灌篮,仅靠运球就晃倒号称全校第一人,最强中锋的萧云龙,还当着他的面儿,泡走了他那有着校花女神称号,是腾大所有男生梦想的姐姐。更要命的是,从未答应过任何一人表白,有着拒绝千人称号的拒绝女神,居然接受了他,史无前例的打破了女神不喜欢男人,喜欢女人,其实她跟赵薇薇已经出柜的各种好闻传言。
当然,让这些流言传得更加猛烈的是,两人几乎每天都在一起出没的行动,直接让不少还抱着希望,没有亲眼见证的宅男门的梦想破灭。
没有花什么精力就进入了表演系的孙思逸,当然不会在意什么会不会扣学分,什么时间有课呀,什么的,他手机里装的课表,都是法律系的课程,全是萧雨萱要上哪个课,他就提前跑去占位置,然后跟她坐在一起。
一开始,萧雨萱是拒绝的,她不喜欢这么的高调,直到赵薇薇劝解她,反正全校都知道了她和他俩的关系,再怎么低调也无济于事。
反之来想,坦诚一点,便多了一个免费的劳力,有什么事儿都可以直接知会的下手,有何不可。想了想也是,放着一个免费的苦力,干嘛不用,也就渐渐的默认了。
当然,两人间虽然一起上课,一起下课,一起吃饭,一起去图书馆上自习,但两人都一直保持着相敬如宾的距离。
孙思逸也异常的规矩,没有一丝丝越轨的行为,除了时不时的贫两句,占点儿口头便宜,在萧雨萱怒目而视时,就马上停止外,其他时间,都表现得像个绅士。
期间,赵薇薇,作为萧雨萱的闺蜜兼室友,平时也没少跟他们在一起活动,好在他弄清了赵薇薇的性格,并不是他所想象中的那个样子,非常开朗,除了时不时的偷偷打击报复整他两下外,没有任何异常,两人也变得像好朋友一样相处起来。
知道了萧雨萱就是自己的钥匙后,孙思逸也不再着急了,反正完成任务与否,他都会留在萧雨萱身边。
至于尘封的记忆,他知道,现在应该只是差一个契机,一个他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的契机,也不愿意去刻意寻找的契机,因为他怕他的记忆开启,会打破现有的平静。
宁静而又平淡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孙思逸迎来了在腾龙大学的第一个寒假。
萧雨萱跟萧云龙,寒假是要回在龙腾的家的,孙思逸很想跟过去,问萧雨萱可不可以把他跟着顺便捎带回家时,被萧雨萱义正言辞,态度坚决的拒绝了。
甚至在离开的前一天,一伙经过几个月的相处,关系已经升级为好朋友的人,一起吃散伙饭时,她还当场拒绝了他第二天去送她的请求。
看她的样子,好像是怕她的熟人,知道了他跟她的关系。
看着决定带着钭婷婷一起回家,搂着钭婷婷你侬我侬的萧云龙那得意样子,孙思逸很不解的问了为什么。
结果原因很简单,钭家也在龙腾,而且是龙腾的一个商业大家,背景清白,跟萧家长辈有过往来,他们的关系很容易可以被得到认可,所以……
在背景上,孙思逸的确无言以对,他没有一个好的背景,而且萧家,他隐约觉得他如果去了,被查出点儿什么,或许也不太好,便也没有再坚持,笑笑而过。
大概是看出了孙思逸的落寞,在吃完饭,送萧雨萱跟赵薇薇回宿舍时,一向保守,中规中矩的萧雨萱,直接拉着孙思逸,趁着没人,在赵薇薇的掩护下进了女生宿舍。
“萱萱,你这是……”成功进入萧雨萱跟赵薇薇的闺房后,看着温馨,以粉色,天蓝,等少女系颜色为主调的房间,闻着房间里浓郁的香味儿,握着萧雨萱那微微有些冰凉好握的小手,孙思逸隐隐有些小激动。
“你可别想歪,这是薇薇的主意,就是看你可怜,收留你一晚。”萧雨萱那平时冷峻高傲的脸蛋儿上浮出了一丝动人的粉红,煞是美丽动人。
“薇薇?”孙思逸看向正在脱掉修长大衣,露出天蓝色毛绒打底衣,紧身皮裤,显露出丰满性感身材的赵薇薇,在这有着暖气的房间里,脑中不由出现了一些少儿不宜,大地同眠,一石二鸟,三个人一起的马赛克画面。
“雨萱,我先洗澡了,你们俩先聊。”赵薇薇转过头了,对着孙思逸意味深长的眨了眨眼睛,抱着一个装着换洗衣物的盆子,走进了浴室。
“洗澡?”孙思逸忍不住吞了口唾沫,难倒自己忍了这么长时间,表现得这么好,终于是有回报了么?
跟两个香喷喷的校花女神,极品美女一起,想想,他就有点儿把持不住了。
“孙思逸?”萧雨萱的声音在孙思逸的耳边响起。
“孙思逸!”萧雨萱提高了音量。
“孙!思!逸!”看着孙思逸那一脸猥琐的表情,萧雨萱就十分后悔自己怎么会一时心软,把他给带回来了,这不是引狼入室么。
“啊?”孙思逸捂住耳朵,停止遐想,刚刚的升腾,也因萧雨萱的“怒叫”给全然消散,剩下的只有耳鸣。
“我警告你啊,你可别想歪了,带你回来,只是听说你没有家人,是个孤儿,看你可怜才决定破格收养你一晚上的,当然,只是在这里住一晚上,你睡沙发。”
“要是敢图谋不轨,我绝对会废了你的,虽然我的身手是打不过你,不过在你图谋不轨的时候,也就是弄断你的最佳时刻,你明白的吧?”
“反正我的名声已经被你给毁完了,我不介意等下帮你叫个救护车来,把你送到那什么男性生殖科去。”
萧雨萱的三句警告,直接让孙思逸如霜打了的茄子一般,焉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两女轮番洗澡的时刻,其实是孙思逸最为煎熬的时刻,听着浴室里的哗哗声,他却只能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他没有用他可以用的透视异能,因为他知道,萧雨萱带他上来,其实是因为她的善良,他不想做一个利用别人善良而“图谋不轨”的狼,尽管那只羊是自己的女朋友。
或许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尴尬,又或许是为了给俩人制造机会,赵薇薇在洗完澡后,便直接进了自己的房间,关上了房门。
洗完澡的萧雨萱,并没有如他想象中的那样,湿着头发,裹着浴巾,出水芙蓉的从浴室里走出,而是穿着一身灰太狼的卡通连体睡衣走了出来。
“灰太狼?你干嘛穿这种样式的睡衣?不适合你呀!”孙思逸看着萧雨萱这副摸样,忍不住发表了一下自己的意见。
一个女生,不穿可爱的小猫,小狗什么的,偏偏喜欢穿狼……虽然这样穿,也的确有那么一番韵味儿。
没办法,这就是美女的优势,底子好,穿啥都可爱。
“不适合我,难倒适合你么?是不是想说我穿羊,然后被你吃掉?想得倒美,诺,这是你的。”萧雨萱说着丢给孙思逸一套羊的连体睡衣。
“我的?噢,原来你是想要扮演强势的那一方啊,懂了,了解,了解,我一定积极配合,积极配合。”几个月的相处下来,孙思逸知道萧雨萱也能接受她一定程度的带点儿荤的段子了,是不是的开点儿玩笑,也能增加一下通向本垒打的进度嘛。
尊重,并不是不想,再说了,他们俩也在一起几个月了,这几个月来,除了他偶尔创造点儿小意外有一点点例如碰碰小手的肢体接触外,就连手都没正是牵过,比起男女朋友,两人更像是去掉男女的好朋友。
“你仔细看一看,你再决定你是不是继续说刚才那样的话。”萧雨萱没有生气,伸出只有三根手指的“狼爪”,指了指孙思逸手上的羊睡衣。
“美羊羊?我去,你好歹给我一个男,不,公,雄性的动物啊。”孙思逸看到帽子上的粉红蝴蝶发夹,粉色的配套鞋子,哀怨道。
“你觉着两个女士的房间里,出现一个男性穿的睡衣,合适么?”萧雨萱歪着“狼脑袋”对着孙思逸,眨了眨两只天真可爱,十分无邪的大眼睛。
“不合适。”孙思逸表示认同的点了点头,不过看着萧雨萱身上的灰太狼睡衣,马上指着说,“你身上那件不就是么?我要那件!”
“孙思逸,你变态啊!说,你要我的睡衣,你想干嘛?”萧雨萱双手抱胸,一副敌视孙思逸的样子。
“我……这个不也是你的睡衣么?”孙思逸张了张嘴,没有说出,毕竟这是人家的地盘,而且也是每个男生幻想着有朝一日能够进入来看一看的女生宿舍,更是腾大两女神的闺房,能进来住一宿,就不错了。
“这是我的宿舍,我做主,行了,你自己去洗澡吧。”萧雨萱说完,准备向自己的卧室走去。
“呃,那个,哪个是你的洗漱用具?我怕等下弄混了,用成薇薇的了。”孙思逸眨了眨眼,开始他以为只是让他换套睡衣睡觉,没想到居然会让他洗澡,洗澡,洗澡……嘿嘿,当然,他也只是想想,以萧雨萱的性子,肯定没他想的那些好事儿,不过能在两大女神刚洗浴完过的浴室洗澡,似乎也是一件不错的没事儿呀,说不定里面还残留着她们的体香。
“你想什么没事儿呢?恶不恶心啊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爱干净啊?”萧雨萱皱着眉头回过头来,一脸嫌弃地看着孙思逸,“洗漱用具都给你准备好了,是我跟薇薇准备备用来换的,还没用过的,下次记得买一套新的放回来。”
“警告你啊,浴室里有我跟薇薇换下来的衣服,还有那个……你不许在浴室里做一些肮脏龌龊,禽兽不如的事情,否则,否则,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我不喜欢猥琐的男人。”萧雨萱忽然想到了这个浴室平时就只有她跟赵薇薇两个人用,所以换下来的衣服也都直接放在了洗衣机上,对于两个干净的女孩儿来说,内衣自然也是天天换。
“啊,啊,啊,哦,嗯,你放心,我才不是那样的人。”孙思逸就像是坐了一个过山车一般,明明知道沿途会很陡,很刺激,很有感觉,然而他却被人用刀架着脖子,不允许他有任何感觉。
抱着“美羊羊”,走进了香喷喷,充满粉色雾气的浴室,本来他估计是不会有什么想法的,可萧雨萱一提,他就习惯性的往那儿一看,白色的,粉色的……
不行,不行,不能看,不能看。
开着浴霸,在充满雾气,比较暖和,难得不冷的浴室里,洗了个透心凉,心飞扬的冷水澡,擦干头发,刷了个牙,穿着美羊羊,踏着软软的步子,走出了浴室。
“不是,被子都不给个么?”孙思逸看着自己身上单薄的美羊羊,尽管他不怕冷,可还是希望能有一床被子,让身子跟心都暖和一下。
大概是觉着时间还早,耳尖地听见萧雨萱的房间还有动静,就走了过去,想要一床被子来盖盖,走到房门前才发现,她房间的门,没有关实,是虚掩着的,里面确实漆黑的一片。
“明明我在这儿,居然不关门,就这么放心我么?又或者,这是故意给我留的门?”孙思逸轻轻呼了两口气,握上门把手,轻踩着步子,走了进去。
“萱萱,萱萱,你睡着了么?”孙思逸摸索着走了进去。对于漆黑的空间,就算是在陌生,只要有呼吸,他就能够感应到里面是否人,在哪个位置,但他真正动了感情,十分在乎的人,这个特别训练出来的环境感应,就变得特别模糊,所以他才说女人是危险的,对他来说,如果动了情,是有害的,那就是致命。
“萱萱,你……呜……”孙思逸忽然感觉背后有人,本能地想要做出防范的反应,却闻到了那股熟悉的好闻香味儿。紧接着,美味的果冻,主动送到了嘴边。
……
“不要,刚才那个,已经是我目前能够接受的极限了,让我再适应一段时间好么?”萧雨萱躺在孙思逸的怀中,抓住了孙思逸那只正在拉开她睡衣拉链的手,轻声道。
“嗯,好,那我,就搂着你睡。”孙思逸压制住自己的冲动,轻轻在萧雨萱毛绒绒的“狼头”上一吻。
……
“你睡着了么?”萧雨萱轻声问。
“嗯,还没。”孙思逸答,美人在怀,刚刚尝了一点儿好,被点燃,哪里是那么容易就能平静的。
“你是真的爱我么?”萧雨萱问。
“嗯,我爱你,这绝对是真的。”孙思逸真心道,这是他这四年来,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愿意为一个女人放弃所有的觉悟。
一开始,那就只是一种感觉,可渐渐的,他真正认识了萧雨萱,发现了她不仅人美,而且心也没,有学识,强势,敢于打破常规,聪明……
反正,现在,在孙思逸的眼里,不管萧雨萱做什么,都是美的。
有些时候,他就在想,自己还要不要解开自己的记忆,因为他害怕他封存的记忆,会打破现有的平静。
平静,对过了四年戎马生涯,刀尖上舔血日子的孙思逸来说,是最渴望的。
沉默,无言,一阵……
“我们结婚吧。”萧雨萱突然道。
“啊?”孙思逸一愣。
“那等过完年回来,我们就去登记结婚吧?”
“好。”
安静,微妙,偷笑……
“你胸口这个是什么?怎么在发光?”萧雨萱一下子从孙思逸的怀里坐了起来。
“什么?”孙思逸跟着坐起,顺着萧雨萱的目光看去,发现她说的是自己脖子上,不小心露出来的项链,用手托了起来。“这应该是我父母留给我的吧,从小就一直待在身上。”
“好漂亮,居然在月光下会发光。”萧雨萱看着那在从窗户投射进来,在月光下发着好看光芒的项链,忍不住惊叹道。
“喜欢么?”孙思逸还是第一次见萧雨萱对一件物品这么感兴趣。
“嗯。”萧雨萱下意识的点点头。
“一直以来,我都不知道你喜欢什么,也不知道该送你什么,怕像第一次见你那样,被说没品味,是土鳖。”孙思逸一边缓缓地说着,一边将手伸到身后,取下了自己的项链,送到了萧雨萱眼前,“既然终于知道你也有喜欢的东西,那怎么能放弃这个讨好你的机会。”
“不,不行,我不能要,这不是你父母留给你的么?”萧雨萱摇了摇头,用手推回给孙思逸。
“萱萱,你刚不是说,我们年后就结婚么?作为你的未来的老公,我怎么都应该送一件能够代表我的定情信物给我的未来老婆呀。”孙思逸说着,温柔地将项链给萧雨萱戴上。
“可是,这……”萧雨萱想要说什么,却被孙思逸给打断,“以后你嫁给了我,你就是我的妻子了,这条项链,不还在我身边么?是不是呀,老婆?”
萧雨萱的那句,“我们结婚吧”,彻底打动了孙思逸的心,他已经无怨无悔的爱上了这个单纯,任性,善良,可爱,强势,天真……,一旦爱上,就认真到底的美丽女孩儿。
“讨厌,喂,你想干嘛,你想干嘛?手规矩一点,不要以为你送了我一条破项链,就可以为所欲为。给你个机会,把我的拉链给拉回到原位,不然我马上收回刚才说的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老大,今天开始我们就放假了是吧?”杉山次躺在一张椅子上,玩着手机,抬眼看着带着一点儿小落寞走进来的孙思逸。
这是他们用匿名买下的一个外部破烂的工厂。
经过几个月的打理,里面已然被装潢的富丽堂皇,更里面的机密房间,直接装上了电子密码防爆铁门,工厂的四周隐秘的角落里,都放置着监控器,以及一些警报装置。
最里面的核心房间,有着五台高密度配置电脑,旁边还有一台独立的服务器在专门为这五台电脑运行。
“你哪天不是在放假?”在一旁做着瑜伽的乌小黑,转过头了,拆穿道。
“没办法啊,这种任务,又不能我出面,只能打打下手,后面的,老大自己说的不用我帮忙了,我有什么办法?”杉山次跟乌小黑一起待在一个屋檐下,显然已经适应了她的嘲讽,又或者是不想第二天早上起来发现自己身上少了某个零件,希望能睡个安稳觉,现在对她那可是不敢反驳,只能弱弱地辩解。看着孙思逸,“老大,话说这都好几个月了,你怎么还没把她给弄上床啊?”
“碰!”
正在旁边练拳的宫泽南一拳重重的打在了沙包上,发出一声巨响,把杉山次给吓了一跳,本身姿势就坐的不好的他,直接从椅子上滚到了椅子下。
“你干嘛?”杉山次揉着自己的屁股,从地上爬起来,宫泽南一边继续打拳,一边没好气道,“跟你有什么关系么?还有,请你对女性放尊重点儿,她们并不是用来泄欲,完成任务的工具,别把翼当成跟你一样的渣渣。”
“你……我不就是无聊,说说嘛。”杉山次本来想要反驳的,不过看到一旁一直没有说话,在敲击着键盘的酒井阳菜,他明白了为什么宫泽南会针对他。
“放假了,这一个月的时间,我们都不会出任务,你们看要不要找个地方渡个假什么的?入乡随俗,也跟着过过节?”所有人的小动作都被他看在眼里,不过很多东西,放着,就很微妙,也很和谐,一旦打破,就不好了。
“好啊,好啊,这些天一直待在这边,都快闷疯了。”乌小黑一听可以出去玩,立马就兴奋地冲了过来,抱住了孙思逸,“老大,你真好。”
“去哪儿玩,去哪儿玩?”杉山次也一下子兴奋了起来,虽然他们这几月来,几乎都没什么事儿,却也不能到处乱跑,因为萧家的身份特殊,再加上他们几人的身份更为敏感,所以必须得随时留在“基地”待命。
这下孙思逸开口了,他们就能一起出去,放假了。而且,只要有孙思逸在场的地方,他们几乎都能放心的玩。
“逸,恐怕不行。”一直没有出声的酒井阳菜开口了,表情有些凝重的将视线从电脑屏幕上移了出来。
“怎么了?”孙思逸很少看到酒井阳菜这个表情,毕竟他们都是一等一的好手,几个人加起来,更是有着绝对的力量,很少有能让酒井阳菜这个天才级的黑客专家露出这种表情。
“我一直担心组织那边不会交给我们这么一个轻松的任务,就放走我们几个王牌的,这些天越发觉的有什么事儿要发生,可往任务这边查,又好像什么事儿也没有,一开始我只是以为萧雨萱的家庭背景可能牵扯着什么,模糊不清,但怎么也查不到,一查,反而还被众多高手进行联合反追踪狙击。”
“于是,我又试了试直接从查萧家入手,结果……”
“怎么了?”
孙思逸走到了酒井阳菜的身后,看向了她的电脑。
“我们一直忽略了,萧家,是龙腾最大的政治力量掌控者,其父龙腾国首脑,其子掌握着国家安全局总局,其孙有一男一女,如果我们猜错……”酒井阳菜将萧云霆,萧杰,萧雨萱,萧云龙的照片全部放在了一个屏幕上。
“你是说,萧雨萱其实是龙腾最大政治家族的孙女?”尽管孙思逸早就往这方面想过,可确实的证据摆在眼前时,还是有些震惊,“井上泉这一步走的可真妙,让一个黑到极致的杀手,去跟一个白到极致的后人结合,呵呵。”
“他是想用这个,让我难堪?”
“龙腾的国安局可不好惹啊,要是让他们知道我们的身份……”杉山次等人也都站到了电脑面前来,面色凝重。
如果是一个小国,他们倒也不怎么担心,但龙腾可是屹立了数千年的大国,地大物博,底蕴深厚,其高手更是众多,历年来,伊贺在龙腾的损失率也是最大的。
“恐怕不止是这个。”就在孙思逸猜测着井上泉的目的是否是想在精神上愚弄他一把时,酒井阳菜又开口说出了一条更加令他们所有人心情凝重的消息,“突发奇想,我重新无痕去了一躺赏金任务的杀手网页,找到了一个以前一起玩过儿黑客战的朋友,他告诉我,我们来到龙腾的消息,早在几个月前,也就是我们刚来的第二天,就直接被泄露出去了,而这条消息,刚好也被国安局那边给捕获……”
“什么!”孙思逸一拍桌子,一种被背叛的感觉袭遍全身,胸口有一团火焰在极具的升腾。“靠!”
“MD,我就知道想要脱离没那么容易,搞了半天,我们就是来被瓮中捉鳖,被借刀杀人的。”杉山次也明白过来是什么意思了,之前想要出去玩时脸上的轻松,全然消失,剩下的只有凝重。
“国安有意对我们出手么?”宫泽南还算比较冷静,问。
“不久前,我黑进了一次国安的服务器,虽然只是进去了短短一分钟,没有获得更多的信息,但肯定的是,他们现在已经全员出动来找我们了。”酒井阳菜第一次有了坐在电脑面前,摸着键盘,却掌握不了一切的感觉。
“全员?这么看得起我们?”乌小黑的心态是属比较乐观,又或是少那么一根筋,在众人都神色凝重之时,她反而斗志昂扬,“来就来吧,正好较量一番。”
“此次国安派出来的全是高手,因为他们泄露消息的时候,直接把逸是杀手棒上排名第三的身份给泄露出去了。”
“我去……”孙思逸捏着拳头,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他就知道,井上泉绝对不会有那么好心让他直接就这样轻松地离开。“小黑,去给我倒杯冰柠檬汁过来。”
“好嘞。”乌小黑的乐观,让这一个团队的凝重稍稍得到了一些缓解。
“如果说这条信息是在杀手网上被一直关注着的国安给截获的,那么肯定还有一些其他的杀手也看见了,这里面不乏一些想要取缔我们的疯子!”那天他在看到赵薇薇喝柠檬汁时,感觉到了一些什么,后面就一直把饮料全换成了柠檬汁,这一刻,这冰柠檬汁的冰与酸,的确起了大作用,让孙思逸彻底冷静了下来。
“不好,刚才我试着分析两条最新消息,逸在龙腾的身份也被公布出去了!”酒井阳菜睁大眼睛,似乎不相信那边会做的这么绝,抬起头来,看着孙思逸,将这条消息道了出来。
“解这个用了多少时间?”孙思逸深吸了一口气,幸好他已经完全冷静了下来,大脑开始运转了起来。
“五分钟,还有一条消息正在解,马上就……怎么是相同的信息?”
“赶紧退出来,我们可能已经被追踪了。”孙思逸急忙道。听闻后的酒井阳菜反应过来,连忙如飞般的敲打起了键盘来。
“咔嚓。”
五台电脑,突然同时黑屏。
“赶紧收拾东西,带不走的,都直接毁掉,都把口罩戴上,脸蒙上,躲过任何可能有镜头的地方,包括手机镜头,行车记录仪……”孙思逸说着,一把捏碎了两台笔记本电脑上的摄像头。
几人听令,没有停顿,忙活起来。
“嗨,翼,让我们一起来见证奇妙的魔术世界吧!”
“魔术时间,开始!”
“干掉你,我就是王牌了。”
“魔术,才是真正的艺术。”
“倒计时开始。”
五台电脑分别出现了一段文字,跟一个小丑的团案,还有一段阴森地笑声从音响里连续不断的冒了出来。
“是排名前五的恶鬼小丑!”杉山次认了出来。
“不要停,速度,阳菜,不要管那个了,这里马上就要爆炸了。”孙思逸说着直接一把拉过还想要将电脑上的痕迹清理一下酒井阳菜,对杉山次等人使了个眼神,就跑了出去。
“5”
“4”
“3”
“2”
“1”
“嘭,嘭,嘭……”
孙思逸等人坐在一辆商务车中,看着原本的工厂就在瞬间开始了连续爆炸,声响不断,每人心中都是一片震撼,跟心有余悸。
“这是恶鬼小丑的绝技,魔术炸弹,能够远程操作各种仪器,运用电波,辐射等,将对面可用的,易燃易爆等元素进行化学促成组装,只要是干燥地段,有粉尘等物,不用事先准备炸弹,直接就能给引爆。”
“恶鬼小丑,就是靠的这招,基本不亲自出马,直接就能无影用爆炸杀人,而我之前让杉山次准备了一些爆炸元素材料,准备在离开的时候,清理痕迹的,估计被他用摄像头看到了。”
……
“我擦,这么牛?那我们现在岂不是变得很被动?”杉山次吞了口唾沫,望着灰尘散尽,变为平地的工厂,想不出对战策略。
“就在阳菜被他追踪的时候,我也用阳菜专门为我制作的手机追踪到了他的位置。”孙思逸拿出自己的手机,打开地图,上面出现了一个小红点。
“我明白了,搞了半天你们俩是在演戏啊?”乌小黑率先反应过来。
“嗯,为了拖延追踪时间,就必须跟逸好好的配合一下,装作不知所措,让对方得意一下下喽。”酒井阳菜笑道。
“那我们现在?”宫泽南捏了捏拳头,蓄势待发。
“去武器库,拿武器,休假结束,战斗开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凌家庄园,靠山的一座比游泳池还要大,雾气腾腾的室内私人温泉中,三个身材窈窕,貌美如花的女人正在舒服的泡着温泉。
“小萱,你真乖,听说你昨天才刚放假,今天就跟着你妈过来陪我,凌阿姨真的是好感动啊,要是……”凌雪琴那温婉尔雅的声音在温泉中响起。
“学琴,你也算是小萱的半个妈妈了,她这是回家来看妈妈,理所当然的呀。”薛依依知道凌雪琴肯定又是在想自己的儿子了,她知道,每当到了学校放假的时候,凌雪琴总是会请假,不去公司,在家里一个人待着,就像自己的孩子还在一样……
作为几十年的好朋友,闺蜜,她很心疼,加上俩人又是亲家,便经常带着自己的女儿跟儿子过来走动。
她曾经试着劝过凌雪琴,说要不要再生一个,但她拒绝了,她一直坚信自己的儿子还活着,没有死,她要等他。
“嗯,对,我还有个女儿可以疼呢。”凌雪琴抬起洁白如玉,嫩如水,丝毫没有被岁月给磨掉光泽的玉臂,轻轻扶上了萧雨萱的脸庞,微笑着。
“小萱,最近在学校怎么样?有没有什么有趣的事儿,说给你妈妈跟你凌妈妈听听。”薛依依看着凌雪琴的样子,也跟着笑了起来。
“我当然是很好喽,这学期又是年级第一,拿了几个小奖。”萧雨萱在两个妈妈的面前,甜甜的笑道,乖巧的说着自己这学期的丰功伟绩。“对了,前不久呢,有一件趣事儿,萧云龙那家伙的篮球队,在冬季篮球赛的第一次,就被艺术系的给淘汰掉了,你们没看到他当时那样子,现在想想都乐呢。”
“啊?不是吧?小龙不是说他的队伍在学校里无敌手么?”凌雪琴很喜欢听萧雨萱将学校的事儿,萧雨萱每次过来跟她讲的,从小学到大学的事儿,她都会在心里偷偷记下,晚点拿笔写在一个本子上,到了晚上,想儿子,自己睡不着时,就拿出来看看,跟丈夫一起分享讨论,想着自己的儿子如果现在安好,也在上学,那会是个什么样子,会不会也跟萧云龙一样,喜欢体育,还是……想着想着,进入梦想,跟儿子团聚。
“这叫人外有人,山外有山,总说自己无敌无敌的,这下踢到铁板了,他总该好好的反省一下了。”薛依依作为母亲,倒是很乐意听到萧云龙受挫的消息,就如她所说,那孩子从小太过一帆风顺了,给几个铁板摔摔也好。
“依依,别人都是希望自己的儿子一帆风顺,你倒好,希望自己的孩子磕磕碰碰。”凌雪琴隔着萧雨萱,望着薛依依,不由摇摇头笑笑,教育孩子,还真的是一项技术活。这些年来,没少看她这个好朋友发愁。
她呢,平时工作就很忙,休息日,除了给老公家人一起休休假,就是去看看萧雨萱,萧云龙啥的,把自己对儿子那份无法付出的爱,都寄托到萧雨萱身上去,希望自己的儿子如果活的好好的,也一定要健康快乐的成长。
最近,她总有些心神不宁,一看时间,是到了大学生放寒假的时间,以为是这事儿闹的,就把工作交接了一下,回来了。
她没有一天放弃过希望,希望有朝一日,儿子能从十几年都没改变过的大门走进,叫她一声妈,吃她亲手做的饭。
“唉,没办法,我们家杰哥又不管事儿,一管事儿,就是扮演慈父,我这个做母亲的就只好当恶人喽,而且你这个慈母也真是,如果不是小萱打电话跟我报告,我还不知道你送了一辆那么贵重的车给小龙,下次可不能再送那样贵重的礼物了,你这样,我都不敢跟你来往了。万一被别人举报了,大做文章又有得麻烦了。”薛依依小小的抱怨着,她知道凌雪琴是在用她的方式替她心疼子女,同时也是转移注意力,他们家也因凌雪琴呃关系,比一般政治家庭要“豪”得多,可凡是都有个度,太过了,总是会遭人闲话,没法服众的。
“怕什么,到时候跟以前一个解释,就说那车是我买给我家小逸的,他没回来,就暂时让他云龙开着呗。”凌雪琴显然早就想好了对策,一点儿也不担心薛依依的担忧,况且,那些东西,她本来也是想买给自己儿子的。
“咦,依依,你脖子上这条项链是新买的?挺漂亮的啊,以前没见你戴过。”薛依依担心又将凌雪琴引入对儿子的思念中去,连忙转移话题。
“啊?啊……这,是,别人送我的。”萧雨萱一惊,她居然忘了将脖子上的项链取下,虽然她是有打算跟凌雪琴摊牌一些事情,可看到凌雪琴对自己这么好,她又不忍心,这下被自己的母亲发现,紧张的她,只希望能够糊弄过去。
“是不是追求者呀?”对饰品没有多大兴趣的凌雪琴,将头枕着,望着人工制作的“星空”,玩笑道。
“怎么会?要是追求者送的,除非接受了追求,要不然小萱哪里会戴。”薛依依似乎相信自己的女儿,再说,萧云龙这段时间也没有跟自己打过小报告,她对自己的女儿还是有信心的。只是她没想到,这个信心,被自己的女儿拆了台。
“嗯,是。”萧雨萱忽然鼓起来勇气,应道。
“哦?来,让凌妈妈看看,是什么样的礼物,居然能让小萱动心?”凌雪琴一听,来了兴趣,当然,她是一个成功开明,经营着一家年利润过千亿的公司,知道一直就这样拖着萧雨萱也是对她的不公平,所以她渐渐地改了称呼,等到萧雨萱有了自己喜欢的男孩儿,而自己的孩子又还没回来,就直接将两人的关系转变为干妈跟干女儿的关系。
“小萱,你……”薛依依这两年来,也不止一次的听凌雪琴提过认干妈的这事儿,不过都被她给拖延住了,她不是不为女儿的幸福考虑,是她实在没办法看着凌雪琴亲自承认自己的儿子,已经回不来了。
放弃萧雨萱这个她看着长大,付出了不少的时间,精力,跟爱的儿媳,愿意祝福她和别的男孩,不就是承认自己的儿子已经……
“这是!"哪知道还未等萧雨萱组织好语言,开口解释,并征求凌妈妈的原谅时,凌雪琴忽然伸手抓住了萧雨萱脖子上的项链。“这是小逸随身佩戴的项链!”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啊?”一旁想着该怎么妥善处理这件事儿的薛依依一下子愣了。 ?
“没错,这就是我送给小逸十岁的生日礼物,是由我父亲找的一块十分稀有的特殊材质制成项链,就是为了怕小逸想家……”凌雪琴的语言变得十分的激动。
“学琴,你没看错吧?”薛依依听着有点儿神乎,不相信天底下有这么巧合的事儿。
“没错,这条项链的锁扣极其复杂,只有我,我父亲,还有不管什么,看一遍就会的小逸知道。”凌雪琴说着,将项链后面的锁扣展现在她们的面前。
“这个居然这么复杂……”看到环环相连的锁扣,萧雨萱半张着最嘴,怪不得那天孙思逸偷偷没来由的跟她说了一句这个项链,戴上了,就取不下来了,只有他能解下。她还以为只是他为了宣示主权,彰显什么大男子主义,胡乱说的。
不对啊,那个孙思逸,应该不是这个孙思逸吧?她还专门问了他家里的信息的,他说他是孤儿的时候,不像是假的。
而且,她之前,也跟风妙姐确认过,以为那个他已经……
“等等,他好像是挺聪明,看什么,只要一遍就会。”萧雨萱忽然想起一次讲授法典的早课,孙思逸说他为了给她采集她故意为了整他,而让他去采集的露水,一晚上都没睡觉,结果上课的时候睡觉,被老师点起来回答问题,当时他就仅仅扫了一眼她桌子上翻着的法律词典,就直接把整页,一字不差的都背给了老师。
现在想来,正是因为孙思逸一次又一次的被她给“整”,却又一次又一次的在她面前展示他乎常人,让她都感到有兴趣,新奇,佩服的能力,这才牢牢地吸引住她的心,也有了把他大胆带回宿舍,差点儿生了什么的那一天。
“你说的那个他,叫什么?”凌雪琴将项链拿到一处带有人工“月光”射下的光芒下,打开,一个刚劲有力的“凌"字的影子,投影在了地上。
“孙思逸,可他应该……”萧雨萱张了张嘴,说出了孙思逸的名字。
“小逸,真的是小逸,真的是小逸啊!”凌雪琴,一下子激动的从温泉里蹿出身来,露出妙曼的身姿。
“雪琴,你先别激动,别着凉了。”薛依依见状,马上拿了一床浴巾给凌雪琴裹上,再给自己裹上一床,接着看着萧雨萱,“你不是知道凌阿姨儿子的名字么?怎么不早告诉我们?”
“我以为,他不是……”萧雨萱也没弄得有点儿晕了,这样的巧合,让她平时非常聪明的小脑袋,有些转不过来。
“他的胸口,是不是有一颗浅痣?”凌雪琴急问道。
“嗯,是有一颗。”萧雨萱点点头,那天他取项链的时候,她看到了,看着其母薛依依旁观者所听出的另外意,以及惊异眼神,想要解释,却又不好意思在这会儿解释,“妈,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只是……”
“你有他的照片么?”
“有,在我的手机里。”萧雨萱也知道了目前事情的升级,更知道了,她的感情,说不定不用再支支吾吾,直接就能正大光明,更重要的一点,能让凌妈妈跟孙思逸团聚。想到这些,她都没有裹浴巾,直接跑到了她们防置衣物的地方,找出了她的手机,翻出了她为数不多,放在隐藏在许多正常照片后面的,被孙思逸无赖要求下跟他拍的几张“亲密”合照。
“这就是小逸,这绝对就是小逸,天意呀,天意。”看着孙思逸现年照片中那模子里有他小时候的影子,神似孙易的鼻子,她的眼睛……她更加确认了。
“雪琴,先别激动,小萱,你有他的电话么?”薛依依一直处在一种最为理智跟冷静的状态,在两位当事人都处于不“冷静”的状态下,提出了一条非常有用的建议。
“有。”萧雨萱找出孙思逸的电话,拨了过去。
“喂,小萱么?这才分开两天就给我打电话,是想我了,还是觉得你老公我太帅,怕我趁你不在的时候去搞外遇么?”
孙思逸那轻佻,开着玩笑,却相当稳重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孙思逸,你……”当着两位母亲的面儿,萧雨萱的脸,刷的一下红完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问他在哪儿。”薛依依摇了摇头,对着萧雨萱做了个口型。
“孙思逸,你现在在在哪儿?还在钟海么?把你的详细地址告诉我。”萧雨萱也顾不得羞不羞了,直接对着电话命令道。
“啊?我现在啊,我现在,也不知道我在哪儿,晚点儿等我确认后再告诉你行么?”在萧雨萱命令口吻的声音吓,孙思逸立马变得跟个乖宝宝似的,老实交代。
“赶紧说,你到底在哪儿,你……你那儿怎么那么吵啊?”萧雨萱打开手机免提,听到孙思逸电话那边有奇怪的嘈杂声响起。
“我在外瞎晃悠呢,可能过节了吧,街上比较……”
“砰!”
“老大,警察来了,撤了。”
“杉山次,你没看见我在打电话么?把小丑留给他们处理不就得了,至于,呃……那个萱萱,我这边有点事儿,先挂了,改头在……”
“喂,孙思逸,你在哪儿?你在做什么?你不要告诉我刚刚那是枪声?”
“蹦!”
“嘟嘟嘟……”
一声炸弹响起的声音,直接断了电话的通话。
萧雨萱连忙拿起电话再拨,拨过去已经是关机状态。
“怎么回事儿?为什么小逸那边会有枪声,爆炸声是怎么回事儿?还有警察,警察又是什么?”好不容易找到自己儿子线索,听到自己儿子声音,还没来得及说上一句话,还没来得及将高兴传出去,就知道了这些不得不令人担心的信息,大起大落,情绪一直在一个点的凌雪琴一下子急得哭了出来。“小逸不会出什么事儿了吧?”
“雪琴,你别急,你别急,这个时候我们一定要冷静,我马上打电话让萧杰帮忙去查下定位,然后去找他。”薛依依也听出了事态好像并没有按照大团圆,美好的方向在走,一边安抚着凌雪琴,一边想着策略。
“对,对,我马上给孙易还有他爷爷打电话,必须得赶紧找到那孩子。”凌雪琴也反应过来,跟着进换衣间,快换好衣服,让萧雨萱把孙思逸的照片传给她一张后,跑了出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城市的夜晚,天还没彻底黑,却灯火通明,群星闪耀,格外耀眼。
钟海市最高的一座酒店的天台上,一个倩丽,窈窕,光看影子就绝对是个美女的身影,站在天台边上,让恰巧正在观星的一个天文爱好者将望远镜移了过去。
虽因光线缘故,看不怎么清楚,却也依稀能判断,此女子,年轻,貌美。
“萱萱,你怎么突然回来了?”孙思逸打开天台的门,走了出来我,望着正在欣赏着夜景的萧雨萱,走过去,将她拥入了怀中。
“跟你结婚啊。”萧雨萱任由闻着那熟悉的气息,任由孙思逸将她搂入怀中,抬起头来,看着那张有近乎大半月都没有看见的脸,笑道。
“呀?真的么?那我们赶紧走。”孙思逸说着就欲玩笑般地拉着萧雨萱走,结果却突然被萧雨萱给拉着往外走去。“嗯,我把户口本,身份证,都带齐了,明证局现在也没关门,走吧。”
“萱萱,不是,你来真的?”孙思逸想要停下脚步,却被萧雨萱强撤着拉着往外走去,直到坐上一辆的士车,他才问出来。
“对啊,怎么,你是没带身份证呢,还是不想跟我结婚呢?还是说,你喜欢上了别人?”萧雨萱歪着脑袋,看着孙思逸,出了一连串的质问。
“哪有,结婚就结婚,你这么大个美女,整天在外面瞎晃悠,我还不放心呢,早点儿收了,我也安心。”孙思逸抽出自己的身份证,交给萧雨萱,傲然道
“那就别废话,乖乖的。”萧雨萱捏了捏孙思逸的鼻子,温柔道。
“不是,今天不是除夕么?我查了,按,你们,不,咳,今天不是应该跟家人待在一起的么?”孙思逸问出了心中的疑问,两天前,终于解决掉一些麻烦,勉强闲下来的他,修好手机的他,刚开机,现一条让他回一个电话,不然就分手的信息,吓得他给萧雨萱去了一个电话,结果被她说了一句她今天要来钟海的话,跟一个地址后就直接挂了,再打也打不通了,于是乎,只好马上带着他的小分队,从沿海城市,回到了钟海,
“等下,你不就变成了我的家人么?待会儿我就带你回家,我们一起过年,怎么样?”萧雨萱看着孙思逸,可爱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不是,那个,萱萱,我,其实,并不是你所看到的那个样子,我,我不是个好人,不能跟你去你家。”孙思逸一听去萧雨萱的家,见他的家人,脸色就变了。
他现在该断定自己的影像图资料都已经被她爸给记熟了,这会儿去,岂不是自投罗网。他回到钟海,本身就是冒着巨大风险的,此刻杉山次他们就在附近跟着,侧应,就是为了防止被突然袭击……
不行,他不能把她给卷进来。
“我知道,你是谁,什么身份,我都知道,但是我爱你,我管不了那么多了,今天我们必须结婚。”萧雨萱说着,直接送上了香唇。
萧雨萱的话,孙思逸无法完全理解,在他回来前,宫泽南曾猜测过一种可能,萧雨萱已经被策反了,这次让孙思逸回来,就是为了帮助她爸,捉住他。
不过孙思逸却相信她,相信这个说要跟他结婚的女孩儿。
阔别大半月,香唇紧贴,哪里还容他去思考其他。
就在久别胜新婚的唇分舌离后,的士已经停在了在除夕,七点过,依旧灯火通明,营业着的钟海市民镇局。
如果孙思逸以前经过过这条街道,如果他对龙腾有更多一点儿的了解,就会现,明证局在除夕当天,七点过后,绝对是会关门的,哪里会像这样灯火通明。
“萱萱,你真的确定么?我可能……”孙思逸还想要说些什么,却被萧雨萱用右手捂住了嘴,“你哪来那么多话呀?先结婚,剩下的,以后再说。”
“嗯。”孙思逸看着萧雨萱那满是坚定的眸子,忍不住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来到公证员前,填写了登记表,递交了身份证明,一个大红印章盖下……
“恭喜你们,已经成为了合法夫妻。”
“萱萱。”
“思逸。”
一对新人拥吻在了一起。
突然,滔天的警鸣声响起,数阵整齐有节奏,且密集的步伐响起,直升飞机机翼转动的扑打声,一把枪,正对准了正在拥吻中的两人。
“碰。”
一道黑影忽然窜入,一脚踢掉了那人手中的枪支,紧接着一记砍刀将人打晕,“老大,这次你是真的栽在女人手上了,这里已经被包围了。”
进来的是杉山次,他捡起地上的枪,丢给了孙思逸。
“别说那么多,还有哪儿可以走?”
就在孙思逸问话的途中,又有几道身影窜了出来,手拿重武器,站在了孙思逸身边,她们分别是宫泽南,乌小黑,还有酒井阳菜。
“我现不对,本来想试着黑掉这里的一些照明设备的,但却被近百名防护者进行同时狙击防御,时间不够。”酒井阳菜身着一身黑色的紧身衣,手持一把冲锋枪,看着孙思逸,神色凝重。
“md,我们被国安的几百名主力给同时埋伏了,要是有水,恐怕水6空三路都要封锁了,我就知道这个贱人会捣鬼,我要杀了她。”宫泽南抬起一把锋利的匕,快如闪电的刺向萧雨萱。
“住手。”孙思逸一个闪身,将萧雨萱给护在了身后,伸手抓住了宫泽南的手,对她摇了摇头,“我相信她,而且,她现在是我的妻子,我有义务保护好她。”
“翼,你……都到这个时候了,还看不清形式么?本来这就是个圈套,现在又进入了另外一个圈套里,就是因为这个女人,今天我们全部都要栽在这里了。”宫泽南狠狠地瞪着萧雨萱,杀气毕露。
萧雨萱尽管练过,但是在宫泽南以血铸练的气息下,根本毫无作用,本能的躲到了孙思逸的身后,想要开口说什么,却被乌小黑给打断了。“现在不能杀她,如果她真的是那么重要的大小姐,那我们直接用她做人质出去不就好了?”
“嗯,小黑说的有道理,小南,别冲动,这个时候一定要冷静。”酒井阳菜看了一眼孙思逸,又看了一眼被孙思逸护在身后欲言又止的萧雨萱,抿了抿嘴,若有所思,认可了乌小黑的意见。
“不行,不能用她做人质,我去自,他们只有我的确切信息,没有你们的,你们赶紧把手上的武器处理一下。”孙思逸紧紧地握住了萧雨萱的手,虽然他不知道萧雨萱为什么会这样做,但是他还是相信她。
在他吻她的时候,她的眼里是没有任何杂质的,在与她领导结婚证时,她眼中的喜悦,也同样都是真的。
“不行,要死一起死,我们是不可能抛弃老大你的。”杉山次立马决然的反驳道,另外三女也是一副同样视死如归的表情。
“死个屁啊,现在还说不定,我们在龙腾国境内除了帮警察抓到几十个穷凶极恶的罪犯外,还做了什么违法乱纪的事儿么?”孙思逸一巴掌拍在了杉山次的脑袋上。
“老大,怪不得你让我们在捉到小丑他们后,只是把他们废了,然后报警交给警察,原来是这样,好机智!”乌小黑忍不住拍起了掌来。
“阳菜。”孙思逸看向酒井阳菜,对着她点了点头。然后再看向杉山次,“还等什么,想给我惹麻烦啊?”
杉山次等人没有犹豫,通通将枪,武器扔到了一个地方,酒井阳菜从包里拿出了一瓶药粉,洒在了上面。
“嗞嗞——”
本身就是酒井阳菜用特殊材质制成的枪支,在特殊的药粉下,迅分解,不到十秒钟,竟全部变成了一堆白灰,一吹就散。
“她呢?”宫泽南指着萧雨萱,从来没有失手过的她们,第一次被逼到了这种要弃械投降,装无辜市民的境地,心里多少有点儿不舒服,“她可是目击者,卧底,证人,叛徒,贱人……”
“我相信她是什么都不会说的,对吧,萱萱?”孙思逸回头看着萧雨萱,眨了眨眼睛,就像欣赏了一场华丽的魔术表演,充满好奇的萧雨萱乖巧的点了点头。“那个,其实你们不用那么紧张……”
“咚!”
民政局的大门被撞开,里面的各个小门,也涌出来几十近百名手持冲锋枪,全副武装的特警部队。
“我们投降!”
孙思逸带头举起了双手,随后,杉山次等人也举起了双手。
“拒绝投降,直接射击!”
一句无线电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
“砰!砰!砰!砰!”
数声冲锋枪的突突声在大厅内接连响起。
……
杉山次等人睁大了眼睛,目瞪口呆,显然这跟他们预料的情况不太一样。
……
孙思逸抱住萧雨萱,吻了下去。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萱萱,你觉着这样的玩笑有意思么?”孙思逸搂着萧雨萱钟海市最豪华,最顶楼的总统套房里,搂着萧雨萱,看着窗外的风景,俯头在她耳边,轻咬着白如玉的耳垂。? ?
“你是什么时候现的?”萧雨萱嘟了嘟嘴,显然自己策划了这么久的一切,一点儿也没将孙思逸吓到,有些懊恼。
“从你这小丫头一点儿也不紧张,相反的,生怕我们太过紧张,还一直犹豫着要不要把实情告诉我们的时候开始。”孙思逸眨了眨眼睛,笑道,这是一方面,当然,另一方面,是他没有感觉到危险来临时的预知画面,所以,他确信,这次包围埋伏,对他们没有什么太大的危险。“想不到你们萧家的欢迎仪式,还真,别具一格。”
“那当然喽,你以为人人都能做我的男人啊?没点胆量,那怎么行?”萧雨萱显然对之前孙思逸一直护着她的事情,很感动。
“对了,他们不会难为我的朋友吧?”孙思逸尽管知道不会,却还是有些不放心,毕竟两方的身份相差太多。
“你这个头目都住着总统套房,搂着龙腾第一大美女呢,你还担心什么?不正如你所说的么,他们在龙腾境内又没犯什么事儿,还帮着我爸抓获了好多国际上的罪犯,一下子就在国际上提升了我们龙腾的影响力,感谢你们还来不及呢,为什么要为难你们?”萧雨萱反问道,显然这些天她通过父亲那儿,也了解到了孙思逸的一些信息。
知道他的一些可能行为,也确定他并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惩治的,也都是一些穷凶极恶的罪犯,虽然手段有些……不过那都不是在龙腾法律的管辖范围内,况且也没有任何直接或间接的证据。
加上半月前,弄丢孙思逸的外婆,前田优衣忽然乘坐直升飞机逃到了凌家庄园,请求他们的庇护,并同时让他们不要伤害自己的孙子,并将这个正被他们通缉的孙思逸,就是他们所找的那个孙思逸的实情说了出来。
原来,前田优衣在十多年前,曾被一个跟在井上泉身边的医师,借以检查身体为由,给用一种秘术洗脑催眠了,心里被种下了一颗仇恨跟报复的种子,直到不久前才在亲信的帮助恢复,逃了出来,从十多年前,把孙思逸从凌家庄园接走开始,就已经不再是她的本人意愿了。
并把她知道的所有有关于伊贺的情况,孙思逸到底现在是个什么状况,以及井上泉的目的告诉了凌家等人,在凌家医生,国安局等方面的权威专家对前田优衣进行了检查,脑部分析,确实了她的话,还有凌雪琴等人在这之前的现,更加确信了孙思逸的身份,这才有了今晚这一幕。
当然,今天出现的,就只有她的父亲,凌家孙家的人,都只是在远程用视频看着,因为按前田优衣的说法,还有孙思逸的现状来看,孙思逸估计也遭受到了什么洗脑,完全不记得以前的事情,再加上他如今的行为,跟脑科专家方面的建议,他们选择了顺其自然。
而这种顺其自然的方式,便是尊重萧雨萱所提出来的,三方都喜闻乐见的意见……
“呀,什么时候萱萱也变得这么自恋了,居然自己称自己是龙腾第一大美女?咦,你爸是不是把你这个龙腾第一大美女当作帮他破案的奖励,送给我了呀?”孙思逸说着,放在萧雨萱盈盈可握腰间的手。
“孙思逸,你要死啦,不是说好了要……才能……的……么?”
“可是,我们现在已经结婚啦,是合法夫妻了,如果是合法夫妻的话,那么……嘿嘿。”孙思逸突然一把抱起了萧雨萱,把她往床上一扔。
“喂,你轻点儿,要是弄疼我了,你知道后果的。”萧雨萱红着脸,用蚊子般的声音,丝毫没有威慑力的警告道。
“好嘞,保证把公主殿下给伺候舒服了。”
……
这一夜,春光无限好。
等等,不是,应该是前半夜……
“啊……”
“啊……”
一男一女,光着身子,捂着被子,睁大眼睛,带着一点小惊恐,不敢置信地看着两具漂浮在他们窗前的幽灵,准确的来说,应该是灵体。
“见鬼啦?叫什么叫?”一个身披金甲,跟孙思逸有几分神似,却高大了不少,露出盔甲的手背上长着猴毛的男人看着孙思逸,斥责道。
“你,你,你不就是鬼么?”孙思逸反问道。
“我是你祖爷爷,不是,你们整个孙家一脉,就连凌家,都是被我庇护下展到今天的后人,知道么?”
“你以为你俩个为什么能够走到一起?为什么见两面就能心有灵犀,那都是你孙爷爷我算了数百年才算出来的结果知道么?”
“你孙爷爷我这么高大威武,英雄盖世,英明霸气,居然说我是鬼。”
“我说你小子也真是,墨迹的很,你们俩个一个星期就确定恋爱关系了,偏偏这么些月才结合,可真急死俺老孙了。”
有点儿猴样的灵体十分不满意孙思逸的话,又像是憋了很多年,想要一口气将所有想说的话说完一般,滔滔不绝,连绵不断。
“等等,孙,爷爷是吧?行,我就称呼你为孙爷爷,什么叫我跟萱萱的关系是你早就算好的,还有,我们俩什么时候,呃,关你什么事儿啊?”孙思逸看着面前这个如果不是滔滔不绝,微勾着背,还真的确是有那么些霸气威武,再加上生在自己身上的各种“奇迹”,他一直觉着是有什么,没那么简单,这下算是证实了,所以对他给予了尊敬,却又对他评论他跟萧雨萱的事儿,有些不爽。
“这个猴子的意思是,我看到孙思逸,之所以会心动,是因为你在我的身体里,牵引着我心动?”萧雨萱看着眼前这个跟自己有几分神似,或者说自己跟她有几分神似,比自己更加漂亮,带着一种飘飘欲仙的仙气的女人,心里的害怕消失了,毕竟眼前这个漂亮的女子,比起鬼,更像是仙女。
“嗯,起初,为了促成你们俩的姻缘,是这样的,不过后面我都没有参与,你们俩是真心爱对方的。”女子笑了笑,用一种极其好听悦耳的声音,温柔的回答道。并同时回答了孙思逸的问题,“我们俩本都是仙体,因为被一颗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现在应该称之为具有核效能的导弹给炸毁了肉身,就连灵体也炸分了一些,只能将残余的灵体寄宿在某些物品上,得遇有缘人。”
“我,就遇到了萧家的祖先,赐予萧家福运,他,就遇到了凌家的祖先,赐予了凌家财运,并在两家,也就是你们的父母求子之时,也是在他算好的时机下,附在了你们母亲的身体里,然后在你们成形之时,直接进入了你们的身体。”
“你们身上所生的一切乎常人的技能,不是意外,都是因为你们拥有了我们俩的仙灵,所以才一帆风顺。”
“而我们俩因为那次爆炸,身上的仙灵一部分分到了对方的身上,只有在阴阳结合为引得前提下,才能有机会互补,恢复,现身,也就是你们的结合。”
比起孙爷爷,女子可就要温文尔雅得多了,细心地跟俩人讲诉他们的遭遇,以及为何会选中他们俩。
“也就是说,你们一直看着我们?”孙思逸忽然有一种**全部被窥探了的凉意,更是将萧雨萱给用被子盖的严严实实,警惕的盯着“孙爷爷”。
“我去,俺老孙都不知道我有多少岁了,在我化为灵体的日子都有几百余岁了,什么东西没见过?小娃娃,俺老孙可是神仙啊!”孙爷爷见孙思逸这副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
“那你们现在只能是灵体的样子么?还是说你们神仙,都是这样?”萧雨萱以前倒是经常读一些神话故事,对这些带点儿奇幻的事情,有些小好奇。
“我们的肉身在那次爆炸中被毁,原本只要仙灵显现,就可以直接重塑金身的,只是我们晚了一步,被同时那爆炸产物,受到不明物质,也就是现在所说的磁场,辐射等影响,将花果山的一些小妖等灵体全部汇聚成了一个极其邪恶的灵体,他比我们更早的获得了新生,用一些密咒,阻止了我们塑造金身,差点儿也阻止了我们的仙灵重现。”
“你说的那个人,是井上泉吧?”因为自己的各种奇遇,对这些神乎其户的话,并不觉着是玩笑的孙思逸,切身实际的思考着自己的经历,再到可能使知道了自己跟萧雨萱真正的恋爱上了,就将自己的身份透露给国安以及其他杀手的行为手段,以及那恐怖的身手……不难推断。
“不,不是井上泉,他太菜了,他就只是其中一枚棋子。”孙爷爷摇了摇头,一脸轻蔑的说道。
“啥?菜?好吧。”孙思逸本来想反驳两句,那可是他迄今见过最厉害,也从来没渴望赢过,小时候还当作梦想的男人啊,不过想到这个在核爆炸后还能活下来,并还能重生的孙爷爷面前,说菜,也没准。
“是伊贺的医师,赤西麻里子,她是一切的主导者,她知道了孙的计划,就运用本不能对凡人用的禁术,对你的外婆进行了催眠,将你带到了伊贺,由井上泉教导,其目的,就是为了让你学成,回到龙腾,手刃亲身父母,作为龙腾国安保护者,也就是雨萱的爷爷跟父亲,肯定不会作势不管……不管怎样,结局如何,你们俩都不可能结合。”
“然而他却没算到,孙思逸会再第一次见面就吻了你,还把自己的血,弄到了你的身体里去,激了我的灵力,让我可以牵引你,去喜欢他,而他的身体里,也有着我的一部分灵魂,所以,你们的恋爱便是如此迅,诡异。”
“还有一点也是她没有算到的,就是你把项链给了雨萱,让她带回家了,还意外的被你的亲身母亲给现了,于是乎……她所筹划的剧本,结局开始从死走向了生。”
女子就像是在讲故事一般,跟孙思逸俩人述说中生在俩人身上的事儿。
“等等,什么亲生母亲,什么外婆?”孙思逸皱了皱眉头,对于这些陌生却又向往的词汇,他比较敏锐。
“你想恢复以前的记忆,找到你的亲人,以及你的那些红颜知己么?”孙爷爷开口了,直言不讳。
“啊?呃,想。”孙思逸听着孙爷爷露骨的话,偷偷瞥了一眼刚刚才确定真实夫妻关系的娇妻,点了点头。
“那你就去打败井上泉,然后杀了赤西麻里子。”孙爷爷爽快道。
“啥?井上泉?你不是说井上泉都是菜么?那赤西麻里子指不定厉害成什么样儿了,我可是连井上泉都打不过勒。”孙思逸翻了翻白眼,有些无语,早知道就不说想了,这下得到一个不可能完成的答案,还不知道雨萱心里会怎么想。
“你现在已经可以了,正如那个秋元零所说,你找到了自己的爱,再加上我完整的仙灵护体加持,你现在已经可以打败他了,至于赤西麻里子,我现在灵体完整,可以附身,到时候我会附你的身,直接交给我来就好了。”孙爷爷在白衣女子的示意下,放平和了心态,用正常的语给孙思逸交谈着。
“那你直接附我的身,把井上泉一并除掉不就好了。”孙思逸一听,更是直接道。
“不行,除非遇到同样不是属于这个次面的人,否则是不能打破天地规则的,帮助你提升到如今,已经算是作弊了。”女子解释道。
……
几日后。
“萱萱,你真的要跟我一起去么?”孙思逸看着一身军装,英姿飒爽的萧雨萱,以及她身后的一帮国安好手,问。
“当然,别忘了,狐姐姐的仙灵可是在我的身体里,她们俩肯定是要一起的。”萧雨萱偷偷小声道。
“那好吧,到时,你一定要小心一点,见势不妙,就跑,现在伊贺肯定已经把我设为敌人了,重新踏上樱木的土地,将面临的是最为强大,隐秘的势力组织。”孙思逸嘱咐道。
“放心吧,风妙姐姐会保护好我的。”萧雨萱点了点头,嫣然一副听夫言妻般的乖巧应道。
“那你就跟着她们,我先行一步,还有些部署要安排。”孙思逸说着跟风妙等人问了一声好,打过招呼后,便乘坐一架小型私人飞机,跟杉山次他们先行一步。
这次的战斗,将要在樱木的边境的岛屿上进行,龙腾国国安的人,不好太过于参与进去,他能用的,只有他原有在樱木的力量。
他们五人,甲贺,还有杉山次跟他所说,在他忘却掉的一段记忆力,所组建的一个地方势力组织血浪会,以及,当他刚到达机场,遭受到第一波刀手袭击后,一个自称是他好朋友的青春美少女星野悠,水晶宫的大小姐,带着水晶宫的好手,闻讯而来的支持。
几方势力,尤其是能够操作动摇让樱木政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最大两个社团组织的操作下,声势浩荡的逼上了伊贺岛。
打过招呼后除了萧家国安的高手,还有孙家的军中好手,凌家的秘密高手,以联合打击恐怖杀手组织的口号,都一齐站到了孙思逸的阵营里,很快,就成功登6了伊贺岛。
伊贺岛上有不少前辈都是跟他比武过的,多少有些交情,期间,他都没有亲自动手,不过却也真正见识到了龙腾好手们文明国际的龙腾功夫。
……
“井上泉,任务已经完成,该还的,我都已经还请,你欠我的,现在该由你来还我了!”绝顶之上,孙思逸拔出手中的刀,刀尖指着井上泉。
“飞雪?想不到你竟然得到了这把刀,看来,你的确是时候出师,够资格与我一战了。”井上泉望着绝顶下的一片狼藉,露出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第一次面对着孙思逸,认真的拔出了他手中的刀。
……
“天绝一刀斩!”
“天绝一刀斩!”
“碰!”
“碰!”
两声巨响响过。
一刀完整的白色实体大刀斩断了另一把只有大半截的刀。
“噗——想不到我穷极一生都没领会的奥义,被你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给领会了。”井上泉单膝跪地,口吐鲜血,将断掉半截的刀插在地上,望着对面一身狼狈,尽管颤颤巍巍,却依旧还站立着的孙思逸,露出了一抹苦笑,望着眼前的岛屿,大笑了三声,随后掏出了一把配在腰间的短刀,刺入了自己的腹部。
……
“我谋划了近百年,竟被你一个小子给破坏掉了,纳命来!”一道身影如风一般,带着不属于人类的气息,快地袭向孙思逸,原本站在原地大口喘息,疲惫不堪的孙思逸忽然眼冒金光,浑身肌肉膨胀半倍,将手中的飞雪往天空中一丢,“如意金箍棒!”
通体雪白的飞雪刀,竟一下子变成了一根闪着耀眼光芒的金棍,被孙思逸握在手中,带着一阵飓风,朝着影子砸去。
……
mInT国际演唱会最后一站,龙城体育馆,近十万人粉丝的演唱会表演结束,mInT临时的休息室里,木村云端捧着一个蛋糕进来,庆祝几女演出成功。
然而,就在众人皆换之时,柏木莉子突然说出了一句话,让原本欢闹的休息室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莉子,你说什么,你要单飞?”鞠南欣走到柏木莉子不解地看着她。
“嗯,我的合约算起来马上就要到期了,我不打算续约了,mInT如今已经展的很好了,缺我一个也没什么,所以,我打算单飞。”柏木莉子神色复杂,声音颤抖,却异常坚定的说出了她的决定。
“不是呀,莉子姐,我们五个人的,才叫mInT,要是少了一个人,还叫mInT么?而且我们现在享受的也是单飞的待遇,为什么非要单飞呢?说不定单飞不一定会比现在好。”四年多的时间,宫脇路熏也已经从那个只会玩闹,偷懒,听姐姐们决定,卖萌卖可爱的小萝莉,蜕变成了亭亭玉立,有独立思想的小美女了。
“可以告诉我们原因么?”北川遥香看着她,轻轻地问了出来。
“因为我和一个人有个约定,我……”柏木莉子欲言又止的看向了渡边玲梦。
“你想去找他?”站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渡边玲梦,也神色复杂的望向了柏木莉子,抿了抿嘴,坚定道,“那我也跟你一起吧。”
“你们说的是黑羽逸吧?”木村云端看着渡边玲梦跟柏木莉子,叹了口气,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黑羽(大叔)……”鞠南欣,宫脇路熏,北川遥香三人都在听到这个名字时,陷入了沉默。
“木村先生,对不起。”渡边玲梦跟柏木莉子一同道歉。
“如果我告诉你们,我们现在所属的这家公司本来就是他名下的,而恋爱禁止也早就在mInT加入mT时就废止了呢?”一道倩丽,窈窕,婀娜的身影推门而入,进入到了几女的视线当中。
“green姐姐。”几女看到来人,都亲切的涌了上去。mInT能够展这么迅,几年直接从闻名樱木到蹿红国际,得到高人气,又办国际巡回演出,其中不乏mT公司对她们的全力支持。
还有就是已然闻名国际,成为国际著名服装设计师,潮流领袖人物,国际最有影响力百人之一的green的每次设计出的服装新品,都将由她们穿出。她们出席的活动,演唱会等等,也是green的新品布会。
两两结合,互利互惠,双赢双得,mInT现在不仅是一个闻名国际的少女偶像组合,也是一个红遍国际的高档奢侈时尚品牌。
“green姐姐,你刚说的,是真的么?”渡边玲梦看着green,尽管有些不好开口,却还是想要确认。
“是真的,相信她,我可以证明的哦。”
一个戴着墨镜,身着一身新品休闲男装,皮肤白皙的年轻男人,不知何时,出现在了mInT休息室的门口,斜靠着门框,嘴角上挂着一个玩世不恭的坏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家好,我是小祥,感谢各位一直的陪伴与鼓励,批评。
首先,万恶的斗战,终于被我这个有拖延症,明天的事儿能明天做,绝不今天做的慢慢磨完了,自我总结了一下,线面情节略拖,后面情节略快,(有点儿小着急结束)嘿嘿。
不管怎么说,这是小祥第一部成功完结的,也是第一部过百万字的,值得鼓励。(自己给自己鼓掌,勿喷,勿喷。)
本书的收视,呃,应该叫做点击,一直都十分惨淡,虽然能够在3G小小的上架了一番,却订阅惨淡,完全不值得有任何的骄傲。
本书的受众不大,去年十月,3G的一次改版,让我这瞎混的业余选手直接出局,颗粒无收,没有谷粒,没有读者,没有点击,还被一些不喜欢我风格的读者抨击成叛国者,等什么的,很是心灰意冷。
迷茫,不知该何去何从,路在何方,想要放弃。
有一天,在玩手机时忽然在UC搜到了自己的这本书,点开一看,居然有评论,还有催更的评论,有骂我不更新的,刻薄,却最为真实中肯的评论,那一刻,我真的是鼻子酸酸的,感觉自己的付出都是值得的,无数个日夜没有白白浪费。
那一刻,我好像重新找回了自己写的初衷,尽管那时候我也知道还在看这本书的人并不多,但我就想为了这不多的几十个人,几个,或者就那么一两个还在看的人,把斗战写完,让它成为一个“男人”,尽管可能有点儿“不厉害”。
我是一个没有什么远大执行的人,曾经有,不过好像逐渐被时间磨掉了,最开始写,只是心有不公,不平,不甘,学着用一种软暴力的方法释放压力。一切都是自己在摸索,没有任何人指点,不断碰壁,老实说,坚持一件事,对不管做任何事都只有三分钟热度的我来说,很难,很难。
本人其实是一个标准的宅男,喜欢动漫,X剧什么的,但也看新闻,学历史,懂国耻,知国辱,三观正常,只是喜欢那种二次元偶像妹子罢了,无任何非正常想法。
请不要再骂什么……额,估计骂的人也不会看到这里来。
好吧,废话一大堆后,再次感谢那些支持小祥,看小祥作品的说,(暖单,就这样完结了,无爱了,太坑了。)的哪位朋友,哈哈,谢谢你的这句话,谢谢,感激不尽。
下面,
新书介绍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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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驭鬼天王
简介:一个附着二次元女鬼的运动手环,一个带着神秘力量的蝙蝠纹身……
人不能做的,鬼都能做?
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付炎,为了追到自己喜欢的女神,开始了一场与女鬼的交易。
(付炎:这只女鬼怎么越看越像大叔?居然看见美女就流口水……喂,喂,你,你又用我的身体去做了什么坏事?为什么每次都是你享受,我背锅啊?!)
PS:封神、斩鬼,一念之间。
希望各位大大多多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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