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路菲汐
&bp;&bp;&bp;&bp;看见这一段话,裴连翘心里莫名一酸。
她很清楚一诺千金的‘性’格,他自己能多赚一百块,就绝对不愿意多要裴连翘的一百。要不是凭他自己的能力根本凑不齐小蝶每个月的治疗费,他也不会接受裴连翘的帮助。
从最开始每个月邮寄他100多金,到如今50金,一晃已经过去两年了,时间真快。
“小蝶的情况怎么样?”裴连翘忍不住关心问道。
一诺千金高兴说道,“恢复的很好,上个星期刚刚做了一场手术,非常顺利。她给老大录了一段视频,我发你的了。”
“嗯。”裴连翘打开自己的‘私’人邮箱,一诺千金发了个视频的附件,里面一个不过十二岁的小‘女’孩面无血‘色’,头发稀疏,一脸病容,但是对着裴连翘笑的很开心,絮絮叨叨的对着裴连翘叙述着自己的事情。
这是一诺千金的亲妹妹小蝶。小蝶每个月都会给裴连翘录一个视频,虽然他们兄妹不认识裴连翘,但裴连翘通过小蝶视频里的叙述对他们的情况了如指掌。只是从没有去现实里打扰。
三年前,神域这款游戏刚刚发售,裴连翘是最早进入游戏的第一批人,那时候的她第一次接触游戏,水平很菜,‘操’作很烂,也不愿意‘花’父母的钱买装备,做双人副本组队都组不到人。裴连翘压根儿没想过‘花’钱去买一身炫酷的装备,如果这样靠父母,她在游戏里也依然还是co的小公主,有什么意思。
就是在这时候遇上一诺千金,是一个技术很好的狂战士,裴连翘是法师,他技术很强,双人副本可以自己单刷,看见裴连翘在副本‘门’口站着几天了都还没有组队成功,就很好心的带裴连翘一起了。
只是一时心善,组队几次互相发现对方‘性’格都不错就成了游戏里的好友,裴连翘跟着他一起‘混’,渐渐地他们的团队的人越来越多,裴连翘的技巧也越来越好,就这么过了一年。
经过一年的相处裴连翘对一诺千金已经很了解了,普通家庭的大四学生,游戏策划专业,玩过很多游戏技术非常‘棒’,‘性’格沉稳坚毅,善良讲义气,为人豪爽,是个很有能力的人。
但是有一天一诺千金却宣布要退出游戏。相处一年的好友突然离开,裴连翘等人再三‘逼’问才知道,他妹妹被检查出了绝症,家里砸锅卖铁都还差二十万的治疗费,他要去借高利贷,然后去工地上搬砖。
裴连翘当场就打算借给他二十万。对于别人来说二十万很多,可是对于co的小公主只是一个包包的价格。
一诺千金说,清溪,我早就看出你家庭富裕,但你还是学生吧,如果是你自己的钱,我还可以找你借,但你拿着父母的钱给我,我绝对不能要。而且这也只是第一期的手术费,从此以后每个月都要支付巨额治疗费,我不能一直找你父母要钱。我可以欠你的,但不能欠你父母。你父母赚钱也不容易,你不能挥霍他们的财富,我更不能让你因为我而挥霍。
一曲清溪,裴连翘的游戏名。
一诺千金坚持自己的原则,坚决不肯接受,团队里跟他关系好的人纷纷把自己在游戏里的金币寄给了他,每人一千块钱也凑了一万多。这个一诺千金还要推辞,被大家骂了一顿。
那个时候裴连翘也懵了。她第一次发现自己其实遇到麻烦以后,第一反应还是靠爸妈解决。难道我就不能凭自己的能力,帮助一诺千金凑上二十万吗?可是那个时候的她,一个十五岁的初三‘女’生又会什么?
裴连翘‘蒙’着头想了一个小时,突然有了一个疯狂的决定。她不靠父母,靠神域这款游戏就可以凑上二十万。
裴连翘的生活职业是炼‘药’师,曾经完成一个唯一任务得到一个秘境副本的秘境卡。秘境副本是神域里非常神秘的一种副本,只能用秘境卡根本进不去,而且有时效‘性’,用过就作废。可惜这种秘境卡都是绑定游戏角‘色’,无法‘交’易,不然裴连翘就把它卖了,估计可以卖几万。
只要能进秘境,就算是头猪也能收获一堆。曾经有个玩家进入秘境刷了一个月卖了十万,成为当时火热的新闻。
裴连翘的秘境卡时效‘性’两个月,裴连翘告诉一诺千金就算你要借高利贷也等两个月以后,然后自己给爸妈留了一张字条消失了,进入秘境副本里猛刷了两个月,每天什么都不干,吃饭锻炼身体,刷秘境刷到天昏地暗,刷到看见电脑就想吐。
裴连翘还打出了几套单买就一万的装备,两个月后出了秘境第一件事就是大清仓,拍卖会上的自动收钱地址写的一诺千金的邮箱。
足足卖了一个星期才卖完,凑了二十万。
一诺千金这才明白裴连翘竟然两个月内赚了二十万的金币给他。
那一次差点耽误了裴连翘的中考。她把货放到拍卖会之后接着就去参加考试,考完生了一场病,医生说是游戏疲劳过度导致,全家人都震惊了。
没想到裴连翘在中考前两个月离家出走打游戏,裴苏夫‘妇’非常痛心,只以为裴连翘即将中考压力太大,而裴连翘网瘾少‘女’和叛逆逃学的名声因此在帝都继承者圈子传开了。
裴连翘没解释,她不想任何人知道她在神域游戏里的事情,至于别人怎么说,她根本不在意。
网瘾少‘女’就网瘾少‘女’,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以她的身份不管成绩怎样都会进入贵族学校,其实中考参不参加都无所谓,但是一诺千金没有这二十万就只能去借高利贷。
高利贷是还不完的,他这辈子都废了。
这二十万一诺千金还是不肯接受,裴连翘骂了他一顿,她这么没日没夜的就是为了这笔手术费,他不要,她就白付出了。一诺千金终于收下,后来每月两万的治疗费,也都是裴连翘在游戏里打的。也算裴连翘好人有好报,她为了凑治疗费进入秘境,结果在里面‘弄’到了不少稀有‘药’方,凭借这些成为小有名气的炼‘药’师,每天就炼‘药’卖‘药’,也有了稳定的收入来源。
裴连翘高中以后基本只有双休和晚上打游戏,每个月给一诺千金寄金币,一诺千金毕业了在游戏公司上班,最开始每月只有三千工资,治疗费大头还在裴连翘这边。而他一边上班,也跟裴连翘一样在游戏里打金。
渐渐地两年过去了,他工资越涨越高,裴连翘这边也就给的越来越少,多了他不肯要。就像刚才的那10金一样,他自己能多赚一千,就绝对不多要她一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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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苏紫,现在我已经是夏家继承人。真要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也没那么容易坐上这个位置。但是苏紫,你只是一个平民‘女’子根本不配进我家的‘门’,我现在就要和白家千金订婚。怎么办呢?你这么厉害,要是对我因爱生恨去了对手的公司,那可就太让人苦恼了。”
“你爸妈也在吧,正好。也不知道他们知不知道咱俩的事,为了以防万一,还是陪你一起去好了。可别怪我,要怪就怪生了你这么一个孝顺‘女’儿。”
“你这么爱我,愿意为了我牺牲一切,那就再牺牲一次,死吧。永别了,亲爱的苏紫。”
电话那头他的声音依旧那么熟悉的温柔,但是却透着刺骨的冰冷和恶毒。下一刻,预谋中的两车相撞,火光冲天。
苏紫猛地惊醒,满头大汗。入眼是陌生的白‘色’病房,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道,头有些晕,但是……我还活着?爸妈呢?他们也在吗?
不,不对,这不是我的身体。到底是怎么回事?苏紫皱着眉头,脑子里无数记忆碎片袭来,过了半晌才明白过来。
原来她真的死了,只是刚好重生在这具身体上。身体的主人叫做苏梓宝,是海城四大豪‘门’之一苏家大小姐,因为不满家族联姻,今早在结婚的豪华轮船上跳海逃婚,不幸溺水身亡,被她捡了便宜。
苏紫在病房里四处张望,拿起‘床’头柜边的遥控器打开液晶电视,连续调换了好几个频道。
她上辈子好歹也是云霆娱乐的总监,圈内赫赫有名的娱乐策划人,她去世的消息娱乐新闻一定会有播报。是假的!一切都是假的!不会的,夏承烨不会这么对我。
“苏紫‘女’士及其父母,全部遇难,无一幸免,深切哀悼……”
终于,苏紫的目光停留在电视上,白皙柔弱的手指紧紧抓着白‘色’‘床’单,浑身控制不住的剧烈颤抖。
是真的,这不是噩梦。相恋八年的男友,一场‘精’心策划的车祸,葬送了她和她父母的‘性’命。而这一切,只是因为他要和白家千金订婚。
苏紫认识夏承烨八年了,曾以为自己终有一天会嫁给他。但是他利用她得到夏家继承权,第一件事就是杀了她,另娶和他‘门’当户对的名媛千金。
八年的爱情都是骗局,她就跟个笑话一样,没发现他的薄情寡义。做了他八年的秘密‘女’友,牺牲奉献自己的一切,结果换来这么个结果。
好恨啊!夏承烨,你等着,老天爷没让我死绝,我苏紫发誓,这一生,我一定要为父母报仇,为我自己报仇。
“咦,怎么会有电视的声音,宝宝!宝宝你醒了!”一个贵‘妇’人推着‘门’走了进来,欣喜道。
苏紫望向她,刚才已经从记忆中得知,这个人就是这具身体的妈妈,林雪娇。
原主苏梓宝可谓是一个蠢笨跋扈的千金大小姐,林雪娇对她格外宠溺。苏梓宝以前高中的时候就是小太妹,都是林雪娇帮她收拾烂摊子,母‘女’感情非常好。
苏梓宝没什么心机,就是一身的大小姐脾气,目中无人,嚣张跋扈,蠢笨,被人耍的团团转,经常得罪人也不知道,在海城名媛圈是出了名的笑话。
苏梓宝的父亲苏国强古板而严肃,恨‘女’不成钢把她送到国外留学断了经济来源。没想到这也被人算计,安排好的渣男故意接近苏梓宝,苏梓宝对他非常‘迷’恋,已经到了非君不嫁的地步。
但是苏梓宝从小就跟裴家的三少爷订了娃娃亲,这一次被‘逼’回来结婚,为了爱情抵死不从。苏紫想到了这里脑子一阵发晕,她到底是怎么掉下海的,怎么刚好记忆到这里就断了?难不成还有什么隐情?
苏梓宝还有一个亲妹妹叫做苏嘉欣,也跟苏梓宝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脾气一样,都是没什么心机又蠢又嚣张不讨人喜欢。爸妈感情不好,家里除了她们姐妹,还有一对‘私’生子的兄妹。
苏国强更偏爱懂事的‘私’生子兄妹,对苏梓宝姐妹非常不喜欢。
正想着苏梓宝晃了一晃,又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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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我都跟你说了,不要‘逼’宝宝,这下好了,你把宝宝‘逼’的跳海,现在还躺在‘床’上!宝宝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拼命!”林雪娇怒吼。
“那是她自己不长进竟然跳海!裴家现在如日中天,要不是老爷子留下来的婚事,你以为人家能看得上她?”苏国强同样生气,怒气冲冲道:“老爷子当初说了,苏梓宝嫁给裴家就给她一半的家产当陪嫁!要是婚事没成,那她就什么也得不到。”
“反正我话搁在这里!苏梓宝要是不能嫁给裴翊,忤逆她爷爷的遗愿,非要跟那个不知道哪冒出的穷小子‘私’奔,我就当没这个‘女’儿!立即将她赶出去!”
“你……你竟然真的这么狠!那是你的亲生‘女’儿啊!”林雪娇尖叫,一把推向苏国强,妹妹苏嘉欣和‘私’生‘女’苏丽雅连忙拉架,四个人一团‘乱’。
苏紫刚刚醒来就听见他们的争执。老妈的维护、妹妹的支持、爸爸的失望,还有那个‘私’生‘女’苏丽雅的假惺惺,一切都非常清楚。
原来她的婚姻关系到了家产继承,难怪这么多人都不希望她嫁入裴家,那个故意接近她的渣男只怕也是为了嫁妆而来。她前世的经验,翻一遍记忆就可以看出渣男对原主毫无感情,不过是曲意逢迎。
重生一世,苏紫自然不会再让自己栽在渣男手上。她绝对不可能再去找渣男‘私’奔,更不会为了他逃婚。
那么如今摆在自己眼前的,就是这‘门’岌岌可危的婚事。
按照苏父所说,自己不能嫁给裴翊,就会被赶出苏家。虽然凭借她的能力足以活下去,但面对那个已经站在巅峰的夏承烨,报仇遥遥无期。
而如果能够继续这桩婚事,她就是苏家的大小姐,裴家的三少‘奶’‘奶’。据记忆所知,夏家比苏家强一些,但还比不上裴家。
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夏承烨为利用她,害怕她去对手公司就出手除去,害怕她父母怀疑就害死她一家!
在他心里,权势和财富最重要,她不过是他实现目的的工具。她一定要亲手把他最重视的东西一一夺过来,等到他一无所有的时候,再踩死他,方能解恨。
云霆娱乐,夏家,夏承烨,一个都不会放过!
复仇的第一步,就是别让自己被赶出去,否则自身难保,何谈报仇。她需要苏家千金的身份,需要裴家儿媳的身份,更需要这婚事后面所代表的丰厚嫁妆。
苏梓宝,你已经死了。就让我苏紫替你活下去,从今以后,我就是苏梓宝!
我也会承担起你这具身体应该承担的责任,就当是我谢谢你给了我第二次生命。
想通了此时最迫切的任务,苏梓宝睁开眼睛,扫视了众人一圈,道,“大家误会了。我没有跳海逃婚,是看风景的时候失足落海。我很满意和裴三少的婚姻,从来没想过要解除婚约,让爸爸妈妈担心了。”
平淡的一句话,瞬间让刚才还吵成一团的人全部愣住了。
“宝宝,你说什么?你真不是自杀吗?可是苏丽雅说你是为了逃婚才跳海啊?”林雪娇惊喜看着苏梓宝,一把将她抱在怀里,“宝宝,你别怕,你要是真的不想嫁,妈妈不让你嫁。你爸他不管你,你还有妈妈,妈才不会让我的宝贝‘女’儿流落街头。我到时候把我的‘私’房钱都给你,你不要怕,妈妈不‘逼’你……”
苏梓宝的眼眶一瞬间红了,抱着林雪娇眼泪忍不住落下,“妈……”
她对这具身体本来还没多少认同感,但是林雪娇的这番话一下子就让苏紫想到了自己在车祸中死去的父母。
上一世她虽然只是在普通家庭长大,但父母对这个独‘女’也是捧在手心里宠爱,结果她还没来得及孝顺他们,就已经永远也见不到他们了。
夏承烨!我发誓,这辈子如果不把你这个人渣‘弄’死,我就枉活一世。而眼前的林雪娇,谢谢,谢谢你让我醒来还能再次拥有亲人。这一次,我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我的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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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宝宝你怎么哭了?别哭啊,有什么委屈跟妈妈说,别哭别哭,咱不嫁了,真不嫁了!”林雪娇心疼说道。
苏梓宝‘抽’了‘抽’鼻子,抹了把眼泪,语气坚定,“妈,我真不是跳海,只是看风景失足。也不知道谁‘乱’传我跳海逃婚的消息,我真的非常愿意嫁给裴三少。多少人想嫁给裴三少都没机会,我怎么可能这么蠢,这么好的男人不嫁,还逃婚呢?”
苏家人集体目瞪口呆。这真的是苏梓宝会说的话?她竟然还真愿意嫁给裴三少?她不是为了追求“爱情”视金钱为粪土吗?怎么现在就为了商业联姻屈服。
“真的?”林雪娇犹自不敢相信。
“是!”苏梓宝认真点头,转头看了一圈,故意瞪大了眼道,“妈,我丈夫呢?我落水他竟然不在?”
林雪娇为难道,“大家都以为你逃婚跳海,宁死不嫁,裴家气的不行,裴三少自然也就没来。宝宝,你这是真的……”
“不行!不能让他误会!妈,快送我去找裴三少,这可真的是天大的误会。我今天结婚啊,你们怎么能够任凭某些人往新娘子头上泼脏水?苏家长‘女’逃婚跳海弃裴三少不顾,那得是多大的丑闻。”苏梓宝一副比所有人都生气的样子,当下就从病‘床’上跳下来,“谁都别拦着我,我要找裴三少说清楚!”
“宝宝,你才刚刚醒……好好好,我跟你安排车,送你去裴三少的公司。”林雪娇对这个‘女’儿是宠上天了,自然由着她。
苏梓宝风风火火去了,林雪娇指着苏丽雅道,“今天先不跟你计较,等宝宝回来再找你算账!敢往我‘女’儿身上泼脏水,你等着!”
“阿姨,我没有,真的是长姐想要逃婚才跳海的……”苏丽雅一脸委屈。
但是就连苏国强都是叹了口气,“丽雅,下次不要再‘乱’说话。”
暗夜ktv的包厢里,左拥右抱的裴翊看着突然闯进来的苏梓宝。
他是裴家三少,英俊的脸庞棱角分明犹如刀削一般雕刻,眉眼的轮廓很深,显得五官‘精’致而立体。锋利的眉‘毛’几分不羁,狭长的眼眸深邃而邪魅,单是这一张脸就足够让不少富家千金倒贴。穿着一身米白‘色’的西装,搭配酒红‘色’的领带,里衬蓝‘色’的衬衫,左右手各搂着一个身姿妖娆的‘女’人。
年少多金,风流不羁。这八个字便可以概括裴三少,换而言之,他是海城有名的‘花’‘花’公子。
这是苏梓宝从记忆中得到的简单的资料,但是看到眼前这个人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愣了一愣。裴翊,绝对是那种能够让人看了第一眼就不会忘记的男人。
“嘿,我倒是奇怪是谁敢踹我们的‘门’,原来是咱们的跳海新娘苏大小姐!”同样一身‘花’‘花’公子打扮的宋英杰冷冷一笑,“苏大小姐是不是走错了地方。”
苏梓宝扫了一眼,包厢中尽是裴翊的“狐朋狗友”,各有各的圈子,‘花’‘花’公子身边自然也少不了纨绔大少,和大把的美人。
“我来找裴翊,领证。”苏梓宝望着裴翊,掷地有声。
“噗!”宋英杰一口红酒全喷了出来,“我是不是听错了?领证?都宁死不嫁了还领什么证,你今天可是落了我们裴三少好大的面子,还敢来讨骂?”
苏梓宝深吸了一口气,镇定自若走到裴翊面前,“今天我们结婚,现在去领证!”
因为以前的苏梓宝拼死抵抗这场联姻,所以他们还没来得及领证。只不过因为结婚请柬已经发出去了不方便改期,才会打算今天一边办婚礼一边领证。
结果大清早的原苏梓宝逃婚失足落海,现在裴家的态度已经变得不明确。
“三少,她是不是跳海跳的脑子进水了?怎么说胡话?”宋英杰一脸疑‘惑’。
苏梓宝转过头望着他,‘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笑容,“宋少误会了,我今天看风景的时候不慎失足落海,不知道为什么就被人传成了宁死不嫁。但是我本人其实早已经倾心裴三少,非常满意和三少的这桩婚事,怎么可能抵死不从?再说了,海城多少人想嫁给三少,我又不是傻!”
你以前不就是傻蠢笨?宋英杰在心里默默腹诽。
苏梓宝毕竟刚刚从国外回来,关于她为了追求真爱拒绝联姻也只是传闻,除了苏家,并没有多少人了解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是跳海?是失足?”宋英杰一脸怀疑。
“宋少应该知道,有些人就等着看我们裴苏两家的笑话。所以为什么会传出这种风声,能理解吧?”苏梓宝淡然自若说完,望向裴翊,眸光奕奕,“给我十分钟的时间,要是你还不想理我,我马上就走。”
裴翊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这个苏梓宝,跟他记忆中那个人实在是差太多了。
低沉而磁‘性’的声音道,“你们先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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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宋英杰等人全部离开,包厢里还残留着香烟和酒水的味道。裴翊依旧那么随意的半躺在沙发上,修长的手指把玩着手中的水晶玻璃杯,眼神落在苏梓宝的身上。
她刚刚从病房里出来,身上还穿着医院的蓝白‘色’条纹病服,额头上绑着白‘色’的绷带,更可笑的是手上还提着一个塑料袋,不伦不类。素颜朝天,未施脂粉,但即便如此,也能看出是个十足的美人胚子。尖尖下巴灵动大眼,柳叶眉长睫‘毛’,像是画里中出来的美人。
名媛圈的笑话裴翊早有耳闻,在她出国之前,曾被人笑话白瞎了一张脸,草包‘花’瓶。
但不得不说,是一个漂亮的惊‘艳’的‘花’瓶。
“裴三少,今天早上的事情,我可以澄清绝对跟逃婚无关。我非常满意这一桩婚事,现在外面的人都在等着看我们两家的笑话,我想裴少你肯定也不愿意裴家的名声受损。”苏梓宝诚恳地望着他,“反正这是一桩商业联姻,结婚以后,你裴少怎么风流,我都不管。而我也保证,绝对不会做出什么事情让你脸上无光。安心当好裴夫人,不给你丢脸。”
裴翊‘唇’边勾起一抹嗤笑,“你满意这桩婚事?苏小姐,我可没说我满意。本来就不想娶你,你逃婚正好。裴家的名声关我什么事,要被笑话就笑话好了,让他们笑笑,难不成我裴三少就少块‘肉’了?”
苏梓宝目瞪口呆,这家伙,竟然比他想象中更难搞定。他竟然丝毫都不在乎吗?
“再者说了,娶你这个名媛圈的笑话,就已经够让大家笑了,有差吗?”
"ch o"‘裸’的鄙视和不屑。
苏梓宝想想前身的所作所为,确实,也许人家裴三少还觉得逃婚正好解决了这个麻烦。她想嫁,他不一定想娶。
“我只要三年的时间,裴三少,你给我三年的时间,在领证以前我可以跟你签一份婚后协议,三年之后,只要你裴三少一句话,我就无条件净身出户。”苏梓宝一咬牙,握紧拳头,盯着裴翊说道,“净身出户。包括我陪嫁的嫁妆,包括我们生活三年所有获得的东西,我全部不要。但是三年之内,我要做你裴翊的妻子!”
裴翊瞳孔猛地一缩,恢复了常态似笑非笑道,“苏梓宝,这不是亏大了。就为了现在维护苏家的脸面,就为了三年的安稳,你就要牺牲这么多?到时候我把你扫地出‘门’,你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反正我苏家的事情你也不是不知道。爷爷的遗嘱,若我嫁给你,就能得到一半的家产做嫁妆。若是我不能嫁给你,那一半家产就收回,任由我爸处理。而他最大的可能就是把这份家产给我们家那一对‘私’生子。我苏梓宝就是给你,也绝不便宜他们。”苏梓宝坦然说道,“而且,我要是不嫁给你,现在就会被扫地出‘门’。好歹还有三年苟延残喘,怎么都是我赚了不是吗?”
商业联姻而已,利益,苏梓宝自然会讲的清清楚楚。
她需要这笔嫁妆,需要裴翊夫人的身份,需要苏家长‘女’的身份,只有这样,她才能报仇。
为此,哪怕是牺牲婚姻,牺牲这一生的幸福,在所不惜。更何况,幸福?呵呵,去他妈的爱情,我苏梓宝重活一世,绝对不相信所谓的爱情,更不奢望所谓的幸福。
她要做的只是,复仇,和保护这个身体的亲人。就算三年后他把她扫地出‘门’又如何,只要完成复仇,她此生无憾。
“你这么聪明,跟传闻中相差太多。”裴翊歪着头打量她,眼中多了几分兴趣,啧道,“怎么看都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我似乎没有拒绝的理由。”
见裴三少终于点头,苏梓宝松了一口气,连忙从塑料袋子里掏出一份合同,递给他。
“这一份是婚后协议,我的名字已经签上了,你请签字。”苏梓宝特主动的递给裴翊一支钢笔。
这些东西在她进来之前,就已经准备好了。
裴翊随手翻开看了看,果然写的很清楚,第一条便是如果三年后他们离婚,苏梓宝无条件净身出户,所有财产均归裴翊所有。
除此之外,还有几条引起了裴翊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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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第二,甲方未得乙方同意,不得强行发生‘性’关系。
第三,双方均得承担夫妻的义务和责任。
裴翊啧啧,同房难道不是夫妻的间的义务吗?狭长的眼眸打量了人一眼,见人一脸平静,但是那墨‘色’的眼眸里却有几分不安和忐忑,显然很重视这件事。
男欢‘女’爱这种事,用强太没意思。他裴翊‘床’上的‘女’人,从来都是自己送上‘门’的。
婚后协议虽然简单,但是条理清晰,而且没有漏‘洞’,具备法律效力。
裴翊随手拿起笔龙飞凤舞签上自己大名,随口问道,“这是你写的?”
“是。怎么?有什么问题?”苏梓宝问道。
裴翊将签好的合同扔回一份给她,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没问题。”
当然有问题,问题太大了!草包竟然也能起草这种毫无破绽的合同,草包就能在见到他之前准备好他会答应的条件,还连合同都打印好了,看来他这个小妻子,有几分意思。
等裴翊签好合同,苏梓宝一把拽住他的手,“走,去领证!再过会民政局要下班了。”
“等等!”裴翊攥住苏梓宝的手,用力一拉苏梓宝就跌坐在了他的大‘腿’上,强有力的手臂将她箍进怀里,英俊的脸上泛起一丝‘迷’人的笑容,轻轻饮了一口手中的红酒,突然直接封住苏梓宝的‘唇’。
苏梓宝刚想挣扎,那红酒已经顺着他的‘唇’渡了进来,他的手掌牢牢按着她后脑勺,让她动弹不得,只得被迫接受这个暧昧的“喂酒”。
好不容易咽下红酒,苏梓宝眼含‘波’光,满脸通红,“你……你什么意思!”
“喝杯酒庆祝一下结婚。”裴翊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唇’边勾起一抹邪魅的浅笑,“喝出是什么产地吗?”
苏梓宝没好气瞪了他一眼,“porto。”
“不错,年份呢?”裴翊又问道。
苏梓宝摇头,没想到裴翊的‘吻’又覆盖了上来,这一次比之前‘吻’的更深入,更缠绵,似乎是要将她吞入腹下一般。
“现在呢?”
苏梓宝面红耳赤,“86年。”
“不错!有这个资格做我裴翊的‘女’人。”裴翊似乎极为高兴,哈哈一笑,一把将坐在自己‘腿’上的苏梓宝拦腰抱起,往‘门’外走去。
苏梓宝惊讶了,这是要滚‘床’单的意思吗?
“你要带我去哪?”
“领证。”
裴翊堂而皇之的抱着苏梓宝走出包厢,惊掉外面一地眼珠子。宋英杰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问道:“三少,去哪?”
裴翊声音低沉而磁‘性’,“民政局。”
宋英杰一脸震惊,就听见人继续说道,“今晚的婚宴,照常进行,一家家通知,别让人误会我裴翊的妻子真的跳海了。”
“好!”宋英杰虽然纳闷,但是反应迅速,立即应承下来。
等终于从民政局领到结婚证的时候,苏梓宝看着不过巴掌大的红‘色’的小本本眼眸闪过一丝黯然。
前世,父母一直希望她能够早点结婚,但是她为了夏承烨,却连自己恋爱的事情都要隐瞒他们。
从青‘春’少‘女’熬成剩‘女’,她曾经无数次幻想过自己嫁给夏承烨的场景,无数次幻想过自己的名字填在他的户口本上的甜蜜,但是她等了八年,耗掉‘女’人最珍贵的年纪,等来的却是他跟别人订婚的消息,等来的却是一家三口葬身火海。
爸妈,对不起,我现在,终于结婚了。你们如果在天有灵,请保佑我,一定要亲手杀了夏承烨这个贱人!
“不是你眼巴巴要领证,怎么领了个证,脸‘色’这么难看?”裴翊眉头皱起。
苏梓宝掩去眼底的锋芒,扬起一抹甜甜的笑道,“当然不是,我只是在想自己结婚了,但是为我订婚的爷爷却没看到,一时有些唏嘘。哦对了,裴少,我们现在是不是回家?”
“继续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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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黑‘色’卡宴里,苏梓宝和裴翊并肩而坐,他们领了证以后又去换了套礼服,苏梓宝早上穿的那件意大利纯手工量身定制的白‘色’婚纱已经被海水浸湿,无法再穿。按照婚礼程序,上午迎亲,‘交’换戒指仪式,为期一天的宴会,一直到夜晚才结束。
因为早上苏梓宝落海,下午才醒过来,现在两人还赶得及参加晚上的宴会。
车厢里电台dj播放着最新的娱乐新闻。
“距离苏紫‘女’士的葬礼已经过去了七天,在头七的特别日子,让我们再次回顾苏紫‘女’士的一生。苏‘女’士出生于普通的家庭,但是因其卓越的音乐才华被扬城第一音乐学院录取,毕业后就职于云霆娱乐,因善于挖掘人才和卓越的策划天赋,担任云霆娱乐的总监一职。她生前策划近百个电视剧、电影的上线活动,许多都成为其他娱乐公司学习的经典案例。挖掘了神秘的词曲制作人叶子、原畅销书作者今新晋编剧沈奚、天后乔涟漪等。她的逝世是娱乐圈的一大损失……”
在开车的宋英杰听见新闻不由感慨,“想当初帝爵还出高价挖过她,但是她连多少钱都没兴趣知道就直接拒绝。没想到她红颜薄命,可惨了,一家三口,都烧成焦炭。”
苏梓宝浑身发抖,一家三口都烧成焦炭。只要一想起那一幕,眼前就是突然冲来的大卡车和爆炸燃烧的大火,夏承烨刺骨冰冷的声音犹在耳,像是在嘲笑她的爱情。
爸爸,妈妈,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如果不是我,你们也就不会死了。对不起,我一定会为你们报仇!
香肩颤动,旁边的裴翊敏锐的发现了不对劲,探究的目光扫向她,“怎么?你还跟苏紫认识?”
“认识,不怎么熟。”苏梓宝深吸一口气将眼泪堵回去,道,“有没有人查出为什么会车祸?”
宋英杰道,“查了,刹车失灵,刚好有个卡车装着几大桶汽油撞过来,一下子就烧了起来。云霆娱乐老板夏承烨亲自处理的后事,对着镜头哭的那叫一个感人肺腑,都在说夏承烨情深意重,他和苏紫据说是大学同学,又一起奋斗了五年,我看着两人说不定还有啥‘奸’情。朝夕相处的,又男才‘女’貌。”
苏梓宝牙齿咬得咯吱响,情深意重,大学同学。哈哈哈,最后世人竟然如此概括他们。
夏承烨,没想到我的死,还要让你上演一出重情重义的戏码。连我的死都要被你拿出来作秀。
你等着,重生在世,我必要亲手杀了你!
“滴!”
宋英杰把车停到海边,一帮蹲守着的记者立即围了上来。长枪短炮,闪光灯拍的耀‘花’了眼。
“裴少,今天苏梓宝跳海……呸!失足落海是个大新闻,看这么多记者都在这里蹲守,肯定是等着你们。”宋英杰指着车窗外的记者道。
裴苏两家联姻本来就是大事,更何况今天还出现了跳海这种爆炸‘性’的新闻。
裴翊眉头轻皱随即舒展开,一袭纯白‘色’西装的他优雅如王子,打开左边车‘门’下车后,绅士的为苏梓宝拉开后边车‘门’,优雅的动作如欧洲中世纪城堡里的古老贵族,微微曲身伸出左手。
苏梓宝扫了一眼外面黑压压的人影,深吸一口气,脸上扬起一抹淑‘女’的笑容,将戴着纯白‘色’长手套的手轻轻落在裴翊掌心。
他牵着她,走出车‘门’,就这一个简单的动作瞬间抹杀了无数菲林。
“裴少,听说您的未婚妻苏梓宝宁肯跳海也不愿意跟你结婚,这种情况可是属实?”
“苏小姐,听说您是被‘逼’回国成亲,其实早已经心有所属,宁肯自杀也不愿意嫁给裴少,是不是嫌弃裴少海城第一‘花’‘花’公子的名声?”
“裴少,现在看你们共同出现,是不是因为裴苏两家的商业合作,迫不得已再走在一起?”
“苏小姐,听说您的情郎是一个穷苦小子,请问是不是因为爱情,您才选择他而不选择高富帅的裴少呢?”
一众记者将两人堵了个严严实实,虽然周围有保镖,但是也完全阻止不了他们的热情,而且问题非常尖锐刁钻。
苏梓宝现在只庆幸前身还没有来得及在这些记者面前说错话,不然想把白的说成黑的就太难了。
“静一静!”裴翊扫了众人一眼,沉声,“我只说一遍。”
这一句话,顿时让闹哄哄的现场瞬间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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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首先我纠正一点,苏梓宝是我的合法妻子,并非未婚妻,我们已经在民政局登记。其次,我妻子并非跳海,而是看风景时失足落海,在医院处理后已经无大碍,所以如今婚礼正常举行。”裴翊‘唇’边勾起一抹贵族式的笑容,“我和妻子的感情很好,请大家不要听信传言,以讹传讹。”
说最后这句话的时候他握紧了她的手,透过手套也能感觉到他炙热的手心,让她知道,此时此刻她不是一个人在面对这一切。
“苏小姐,你和裴少同时出现,是否表示你接受家族安排的联姻,放弃自己的男友,转而投奔高富帅的怀抱!这到底是家族的‘逼’良为娼,还是你个人的嫌贫爱富?”一个‘女’记者挤到前面,说的非常难听。
若是以前的苏梓宝听见这样的问题早就炸了,但是现在的苏梓宝只是轻轻瞥了那‘女’记者一眼,优雅的笑容和裴翊如出一辙,“麻烦你说话之前先翻一翻成语词典,什么时候结婚变成了‘为娼’?自己嫁不出去所以诋毁别人可不像一个记者应该有的素质。”
“苏小姐那就是承认你个人的嫌贫爱富对吗?”那‘女’记者继续不要脸问道。
苏梓宝轻蔑看了她一眼,“真不好意思,我家不差钱。”
一句话堵得‘女’记者哑口无言。确实,谁都知道,苏家嫁‘女’,拿出了一半的家产作为嫁妆。这还叫嫌贫爱富?这简直就是倒贴了。
旁边的裴翊‘唇’边勾起一抹邪魅笑容,一把将苏梓宝横抱而起,苏梓宝猝不及防勾住他的脖子稳住自己,低低惊呼了一声。
“干得漂亮。”低沉而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略带些赞赏。
他抱着她穿越记者媒体,一路走到轮船上,就连早上迎亲的时候苏梓宝都没这个待遇,现在却是享受了一把新娘抱。
甲板上早有人远远看着他们,等到裴翊放下苏梓宝牵着她走过来的时候,所有人都望着他们。
早晨那件纯白‘色’的婚纱因为掉进大海已经不能穿了,但是此时的苏梓宝看起来却比早上更惊‘艳’。抹‘胸’款的白‘色’长裙束身而修长,裙身并无过多装饰看起来极其‘精’简,身后摇曳的裙摆足有一两米,落在地上就像是一朵朵鲜‘花’绽放,气场十足,低调而奢华。这件婚纱,懂行的人都已经认出来,是挂在海城世纪大厦十七层橱窗的招牌。
不知道多少姑娘看中,但是人家多少钱都不卖,没想到现在却穿在了她的身上,令人不由暗叹这才是海城四大豪‘门’的魄力。别人预订都买不了的,在他们这里却只是救急临时应付穿的。
苏梓宝梳着新娘髻,额前因为落水磕的淤青被刘海恰到好处的遮盖,只戴了‘精’简的首饰,但却无一不是珍品。
裴翊也比之前换了一身白‘色’西装,大同小异,和苏梓宝这件明显是一套,两人手挽着手走进来,才子佳人,一对璧人。
“三哥,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她又回来了,她不是跑了吗!”一看见苏梓宝和裴翊出现,一个二十岁出头的漂亮‘女’子就恶狠狠瞪了苏梓宝一眼,凑上前说道。
裴翊敲了敲她的脑袋,勾勒一抹极具‘迷’‘惑’‘性’的浅笑,“‘乱’说什么,你三嫂失足落海,现在出院了自然过来了。”
“可是那不是她逃婚……”
“嗯?”裴翊眼中眸光暗沉,一瞬间变得冰冷,裴颖雨连忙捂住自己嘴巴,但是瞪着苏梓宝的目光却更充满恶意。
这个姑娘苏梓宝认得,裴翊的双胞胎妹妹裴颖雨,骄横大小姐的‘性’格早有领教。其实他们海城名媛圈里的姑娘都这样,讨喜的温婉典雅仪态万千,讨厌的蛮横霸道嚣张蠢笨,以前的苏梓宝就属于后者。
连裴颖雨都不敢‘乱’说,甲板上其他人就更不用说了。裴翊带着苏梓宝进了轮船大厅,一瞬间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两人先跟长辈们打了招呼,苏梓宝对裴家人其实不熟,除了小字辈的裴颖雨以前见过之外,其他都不认识。让苏梓宝庆幸的是不知道他们出现之前两家谈的怎么样,裴家人最起码在面子上没给苏梓宝难看。
“阿宝,身体好些了吗?以后在海边看风景可要注意啦。”裴严慈祥笑道。他是裴翊的爷爷,也是他和苏梓宝的爷爷订了这‘门’亲事。
苏梓宝受宠若惊,连忙甜甜笑道,“劳爷爷担心,阿宝以后肯定注意。”
这话一出,别说裴严,裴家人都愣住了。今早上苏梓宝那就是一副晚娘脸,跟谁都欠她几百万似得,怎么就这么一下子,态度来了个十万大转变。
“好好好,翊儿以后可得多照看阿宝。”裴严很高兴。
裴翊这个‘花’‘花’大少在自家爷爷面前倒也装的谦谦君子,“是,爷爷放心。梓宝是我的妻子,我以后会好好照顾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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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裴严平日里是一个比较威严的老人,不苟言笑,今天对苏梓宝算是非常和蔼了。裴翊的父亲裴佑天态度不冷不淡,白兰芝一看就是那种比自家老妈还要难对付的贵‘妇’人,对苏梓宝比较冷淡,但是也没有故意刁难。
裴家其实是军人世家,直到在大环境的影响下才开始经商,裴家还保持着送子弟入军队的传统,裴家老大裴长风现在就在某军区任职,没来得及参加裴翊的婚礼。
裴家老二裴祁晟则是一个二十七八岁的青年人,和裴翊一般的英俊,不过看起来更成熟稳重,成功商业人士的形象。据说裴家大部分产业都‘交’给他打理,他的妻子叫做白凌雪,在苏梓宝的记忆中这个名字如雷贯耳。
白凌雪,海城第一名媛,曾经很多人在提起这位名媛的时候,都要拿苏梓宝做陪衬。所以就算白凌雪望着苏梓宝笑的优雅恬淡,苏梓宝也对她难以产生好感。
而且她姓白,夏承烨的未婚妻也姓白,无需怀疑,定然是一家人,因为整个楚南区域,豪‘门’白家只有一家。
白家、夏家,还有此时的裴家,包括苏梓宝自己的家族苏家,都是属于传承数百年的豪‘门’世家。不同的是,裴家是这些家族里发展的最好的。
见过裴家长辈,苏梓宝眸光不经意间扫过一个角落,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在宴会不起眼的角落里,一个一袭黑‘色’西装的男子正坐在沙发上。他的长相虽然比不上裴翊这种妖孽,但是也属于非常英俊的小白脸,看起来温文尔雅,很容易令人产生好感。周围几个千金被他吸引,此时正和他谈笑风生,但是他的眼神一直在四处打量。
这个人,就是苏梓宝的前男友,韩离!
确实是前男友,苏家包括最疼爱苏梓宝的老妈林雪娇都不满意自己的‘女’儿跟一个无权无势的穷小子,所以给他开了五十万的分手费,让他离开苏梓宝,但是他没同意,当场撕了支票。
苏梓宝就是因此才更加坚定逃婚的决心,却不知人家故意接近她,‘精’心谋划岂是五十万能打发的?
在苏家的干涉下,以前的苏梓宝已经被迫跟他分手。至于现在的苏梓宝连结婚证都跟裴翊领了,自然不可能再跟他有什么纠缠。
苏梓宝跳海后差点死了,没见他出现在医院,但是此时却出现在婚宴上,其心如何,昭然若揭。
“裴翊,我有点事情要先处理一下。”苏梓宝悄然收回目光,道。
裴翊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声音磁‘性’,提醒苏梓宝,“还有半小时是结婚仪式,注意时间。”
“嗯。”
和裴翊的相处让苏梓宝觉得很舒服,这个‘花’‘花’大少虽然‘花’名远播,但是据说他宠‘女’人也是没得说,才引得即便是那些不缺钱的名媛千金也对他前仆后继。
苏梓宝松开手,扫了一眼大厅,人多眼杂,她不能直接去找韩离,不然一定马上就会成为焦点。
“嘉欣,你帮我约韩离,就说我有事找他,让他去一楼最左边的房间等我。”苏梓宝走到自己妹妹面前,压低了声音道,“你注意点,不要引起别人的注意。”
苏嘉欣一脸震惊,连忙捂着自己的嘴,小声道,“姐,你该不会要跟他‘私’奔吧?”
“我跟裴少证都领了,你脑子能不能想点正常的?马上就要结婚仪式了,我担心他会搞破坏。这里的安检何其严格,没有请柬根本进不来。他无权无势是怎么进来的?肯定是某些人故意带他进来的。”说到最后一句话,苏梓宝牙齿咬的咯吱响。
典型是有人想要破坏她的婚礼。今天早上还不够,晚上还安排了他。
“姐姐的意思是有人要破坏你的婚礼!”苏嘉欣压低声音惊呼,连忙点头,“好的,姐姐我明白了。不过姐,你真的要嫁给裴三少?虽然我也觉得你那个前男友不怎么样,但是裴三少的‘花’心名声,那可是全海城都知道。你跟了他,以后肯定吃亏。”
苏梓宝轻轻推了她一把,“快去,其他事情,以后再跟你细说。”
“好,姐你先下去,我悄悄把他带下去。”苏嘉欣挥了挥小拳头,向着韩离走去。
从前身的记忆来看,苏嘉欣和苏梓宝姐妹感情很好。俩姐妹的‘性’格很像,不是什么坏人,就是从小娇惯的任‘性’自我,还没什么心眼,经常被人耍的团团转。
既然她占了人家的身体,这个妹妹,她以后也会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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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苏梓宝趁着四周没人注意,提起裙摆悄悄下了一楼。
苏嘉欣和韩离已经在那里等着,一看见苏梓宝,韩离立即亲热地抓着苏梓宝的手道,“阿宝,我好想你!是不是他们‘逼’你嫁给别人?你不要怕,我现在就带你走。”
他说的诚恳,但是那眼底的视线在看着苏梓宝身上价值连城的婚纱和佩戴的首饰时,闪烁着贪婪的光。虽然掩饰的很好,还是被苏梓宝发现了。
果然,假借感情之名欺骗原主,图谋不轨。
“松手!”苏梓宝用力甩开他,退后一步拉开距离道,“韩离,我已经嫁人了,不可能跟你在一起。现在就是来告诉你一声,我跟你不可能,你也不要在我的婚礼上搞破坏,否则……”
不等苏梓宝说完,韩离一脸深情款款道,“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好惹你生气了?阿宝乖,不要说气话,我知道你喜欢我,你不是说过,如果有一天你结婚,新郎不是我,就让我来抢亲吗?你不是说,那就是你觉得最幸福的事情吗?我现在来了,阿宝,我一定会让你做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天!他还真打算来抢亲的,而且没想到苏梓宝还是个言情小说看多了的脑残少‘女’,会觉得抢亲是最幸福的事?
而且韩离这一脸的深情,苏梓宝看的有点反胃。才刚被爱情害死,她要是再信这玩意儿,就是脑子进水。
“过去的苏梓宝已经死了。现在的苏梓宝是裴翊的妻子,不喜欢你,也不会跟你在一起。”苏梓宝黛眉紧紧蹙起,盯着韩离严肃说道,“我警告你,我已经领了结婚证,你不要破坏我的婚礼,否则裴苏两家都不会放过你。你家不就是海城的吗?如果你不想你一家人都无容身之处,就不要妄想。”
苏梓宝已经决定嫁给裴翊,拿到嫁妆,再对付夏承烨。谁要是想破坏这一切,她绝不会容忍!
眼前的苏梓宝仿佛变了一个人一般,再也不是那个会满眼都是喜欢望着他的小‘女’孩。
韩离以前瞧不起这个草包千金,但是这一刻,她觉得她那么高傲耀眼,在他触碰不到的高度。
不,不会的。韩离不敢相信,他‘花’了一年时间,处心积虑接近这个草包,费尽心机让她喜欢上自己,怎么现在一下子都变了呢?
不可能,不可能。
“阿宝,我知道你是为我着想,怕两大家族对付我,这才让我罢手。但是为了你,我不怕。哪怕是从此颠沛流离,只要跟你在一起,哪里都是天堂。”韩离努力挤出一抹笑容,维持着痴情的形象。
苏梓宝听的牙酸,但是旁边的苏嘉欣已经感动的一脸唏嘘,扯着苏梓宝的袖子道,“姐,没想到他看起来没什么本事,但还是蛮痴情的……”
“闭嘴,乖乖在旁边待着。”苏梓宝瞪了苏嘉欣一眼,转身对着韩离说道,“韩离,你这话骗骗小姑娘就算了,咱们都是成年人,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故意接近我。”
韩离大惊失‘色’,“你知道?”
“对,我不仅知道你故意接近我,还知道指使你的就是上不了台面只会背后‘阴’人的‘私’生子兄妹。”苏梓宝‘唇’边勾起一抹讥笑。这倒是她诈韩离的,但是以她的推断,十有**就是苏丽雅或者苏振哲指使。
韩离脸‘色’灰败,“你竟然都知道了,你知道你为什么……还不拆穿?”
“我只是想看看你们到底想做什么,陪你们玩玩而已。”苏梓宝不动声‘色’,但是心里却暗自记下,果然是他们两个。
“现在我要结婚,所以这个游戏本小姐不奉陪了!”苏梓宝说着,拉住苏嘉欣就要走。
她既然都说破了,这个韩离只要是个聪明人,就不敢再搞什么破坏。毕竟只要苏梓宝不回应,韩离再怎么闹,也只会被裴苏两家的人轰出去。
如果是以前的苏梓宝,愿意跟韩离跑,那乐子可就大了。
“苏梓宝!”韩离突然一下窜到俩姐妹前面,挡住她们,再也没有刚才的痴情温雅,恶狠狠道,“苏梓宝,我跟你在一起一年,结果你却什么都没给我!不公平,我在你身上‘浪’费了一年时间,陪你这个刁蛮任‘性’粗鲁无礼草包还自以为是的小公主,我早就受够了!你要分手是吧,来啊,五百万分手费,否则免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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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以前苏丽雅告诉韩离,苏梓宝的嫁妆是整个苏家一半的家产,具体有多少他们都不清楚,但肯定是千万往上。
他原本就是为了苏梓宝的嫁妆才这么隐忍,但是现在苏梓宝已经嫁给别人了,他好歹也得捞点好处,不然他亏大了。
“你有病吧!我姐难不成还用了你的钱?别开玩笑了,以前就我姐给你‘花’钱,不然你这个穷学生哪里穿的起一身名牌。现在分手了就当以前的‘花’销喂狗了,你怎么还好意思找我姐要钱?五百万,你还真敢开口!我就说我妈给你五十万你怎么不要,还以为你真是喜欢我姐,富贵不能‘淫’,敢情你是嫌少啊,我呸!”苏嘉欣不屑怒骂。
韩离急红了眼,就像赌输的赌徒,疯狂道,“你们这些千金大小姐怎么能够明白我的苦。你们生来就什么都有,凭什么你们这种草包什么都有,但是像我这样的人却要在底层苦苦挣扎,我要是生在一个大家族就好了!五百万,不给,你就甭想出去参加婚礼!没了新娘,我看你们婚礼怎么继续!”
“你怎么这么无耻……”苏嘉欣还要再骂,却被苏梓宝拉住,冲着她微微摇头。
这个世界从来都不公平。前世的苏紫也只是普通家庭出身,但依然凭借努力在事业上站到了很高的位置。一个大男人,有手有脚的不好好奋斗,要靠‘女’人上位也好意思埋怨世界不公?
但是现在的韩离狗急跳墙,为了避免他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还是不要‘逼’他。
“好,五百万我可以给你,但是我现在也没有带着五百万,这样,你让我们出去,我给你开支票。”苏梓宝说道,“只有我妈手上才有支票,也有信用卡,银行卡,我们俩姐妹手上什么都没有。”
苏梓宝没有说假话,她们俩姐妹的开销都是她老妈管的,老妈对这对‘女’儿非常大方,奢侈品从来没少买。
“不行!你们出去了就不认账怎么办!”韩离否决道。
苏梓宝点头,“那我留下当人质,让我妹妹去拿支票,这样总可以了吧?”
“姐!”苏嘉欣扯了扯她的袖子,小声道,“婚礼快开始了,等下万一迟到就麻烦了。还是你去找妈拿支票,我在这里当人质。”
这种时候,这个妹妹还如此为自己考虑,苏梓宝心里一阵暖流。前世她是独‘女’,但是现在,她有妹妹了!
这一世,她一定会好好守护自己的妹妹,守护自己的亲人。
“不行,不能把你单独跟他留在一起。”苏梓宝坚决拒绝。她自己都开始后悔刚才太鲁莽了,两个‘女’人就来找韩离,没想到韩离看起来道貌岸然儒雅翩翩,竟然会这么无耻下作。
韩离权衡了一下,道,“好,苏嘉欣可以出去拿支票。但是我只等你十分钟,十分钟你要是拿不到支票,或者把事情暴‘露’,我就……我就……”
韩离四处扫视了一下,突然拿起旁边餐桌上的刀,恶狠狠威胁道,“我就划破她的脸!”
“嘉欣,快去。”苏梓宝立即喊道。这男人疯了。
苏嘉欣也被那明晃晃的刀子吓到了,看了一眼姐姐,连忙推‘门’跑出去。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要怎么办,到底是不告诉妈拿支票呢,还是告诉妈让妈妈来处理?万一那家伙对姐姐不利怎么办?
苏嘉欣一边想着一边犹豫,突然反应过来,我在想什么?五百万啊,这么大笔数目,又不是平时几万块买个包包,我要是不说出个所以然,妈妈怎么可能给我?也就是说,姐姐本来就是想要让我告诉妈妈!
苏嘉欣走了之后,房间里顿时只剩下苏梓宝和韩离两个人。这是一间很普通的房间,摆着沙发和餐桌,靠海的一边有个窗户,能一边品酒吃饭一边欣赏海景。
气氛凝重,苏梓宝警惕的坐在沙发一角,和韩离拉开距离,暗想自己这一次真的是鲁莽了。
下次绝对不能再犯这种错误!
韩离本是盯着苏梓宝以防她逃跑,但看着看着,眼神变了。苏梓宝本就好看,曾经被名媛圈评价为‘花’瓶,虽然是个贬义词,但也足以说明她的美‘色’。
再加上今天结婚‘精’心装扮过,倾城绝伦,国‘色’天香,美‘艳’不可方物。
韩离看的不由心动,突然想到,自己真的是傻啊!苏梓宝跟他在一起那么久,但是他从来没有上过她。
如果自己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如果她怀了他的孩子,那个裴翊还愿意娶她吗?
就算是结婚也可以离婚,他还有机会!只要他得到眼前这个‘女’人。
一想到这里,韩离的眼睛一片火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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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苏梓宝也感觉韩离看自己的眼神不对劲,心里咯噔一下,韩离就扑了上来。
双手被按住,苏梓宝动弹不得,“韩离,你干什么?你疯了是不是!”
“我要是做了你儿子的父亲,你还是要嫁给我,你想嫁给裴翊!做梦!”韩离冷笑着,就要凑上来亲‘吻’。
苏梓宝道,“你有病吧,现在都什么时代了,还以为怀孕就能结婚。就算我真万一不小心怀了,我就是打掉也不会要你的种!”
“我不管!”韩离状若疯癫,已经被贪婪控制。
苏梓宝就算重生一世也不过是一个弱‘女’子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好在那套价值千金的婚纱非常牢靠,他一时撕不破,想要解开也很麻烦。
趁着韩离拿刀子想要划破婚纱的瞬间,苏梓宝看准时机一脚踢在他的裆部,他顿时弓着身子疼的脸‘色’扭曲。
苏梓宝趁机往‘门’外跑!
但是才跑了一步,对方却扯住她的婚纱裙摆,苏梓宝噗通一声摔倒在地。
“你这个小贱人竟然敢踢我!”韩离因为受了一脚疼的冷汗淋漓,愤怒压在苏梓宝身上,扬起手就要甩巴掌。
还不等他动手,房‘门’哐当一声响,一袭白‘色’礼服的裴翊出现在‘门’口。
“裴翊,救我!”苏梓宝连忙大喊一声。还以为是老妈来了,没想到是他。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英俊白皙的脸庞泛着一丝冷笑,狭长眼眸满是狠戾。
韩离先是一惊,马上道,“我们是在偷情!是她先勾引我的!”
你大爷的,这时候还要拖老娘下水。
“喔,是吗?偷情?”裴翊走进来顺手就关了房‘门’,直接走到苏梓宝面前,一脚把韩离踢翻。
苏梓宝连忙爬了起来,正想要跟裴翊解释不是偷情,就见对方一拳揍在韩离脸上,恶狠狠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跟我裴翊的‘女’人偷情!”
“是……是她先勾引我……”韩离这个软蛋此时把一切都推在了苏梓宝身上。看起来裴翊似乎只是路过,应该不知道事情始末。
裴翊提着他的衣领,英俊的脸上满是戾气,一膝盖撞在他小腹,“是吗?你再说一遍!”
韩离疼的浑身颤抖,说话都不利索了,“她……勾引我……”
“砰砰砰!”裴翊动作如行云流水,揍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韩离就跟打沙包似得,快准狠,苏梓宝一看他那架势平时肯定没少打架。
韩离被揍的鼻青脸肿,满脸是血。
裴翊脸上的笑容依旧,却如恶魔般可怖,“再说一遍!”
“是……她……”
不等韩离说完,裴翊一脚踩在他的手指上,死劲儿碾,旁边的苏梓宝都听见了那咔擦咔擦的声音,真不知道裴翊用了多大的劲。
“啊!断了!是我!是我!”韩离痛苦大喊,再也不敢嘴硬。
裴翊这才一脚踢开他,没再看他一眼,转身望向旁边惊魂未定的苏梓宝。
“谢谢。”苏梓宝诚心说道。如果不是裴翊,她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裴翊锋利的眉‘毛’微微上挑,“你是我的‘女’人,这种小角‘色’一句话的事情,用不着你亲自出面。”
嗓音磁‘性’,几分不满,几分责怪。
“我不想给你添麻烦。”苏梓宝低垂下头,态度放的很低。刚才被人救了,她心里对裴翊是非常感‘激’的。
裴翊伸出食指微曲在苏梓宝眉心一弹,苏梓宝吃痛低呼一声,就见人单薄的‘唇’线微微上提,‘露’出一抹桀骜而狂妄的笑,“我裴三少,最不怕的就是麻烦。”
苏梓宝‘揉’了‘揉’自己额前被弹的地方,老实顺着人的话道,“好,是,下次绝对帮你多找点麻烦。”
裴翊轻啧一声,揽着苏梓宝的小蛮腰向着‘门’外走去。苏梓宝回头看了一眼地上一滩烂泥的韩离,说道:“他怎么处理?”
裴翊目不斜视,“自然会有人来收拾。”
既然裴翊接手了,那么苏梓宝也就不用担心。两人出了房‘门’,就看见等在‘门’口的苏嘉欣一脸着急,看着苏梓宝才松了口气:“姐,你没事就好。我刚才要去找咱妈,撞上裴三少,他说要拿钱赎你,真是谢谢裴三少的五百万……”
苏嘉欣一脸后怕。刚才韩离的样子,实在是太狰狞可怖了。
苏梓宝不由莞尔,原来是这样。至于五百万,怎么可能,别说裴翊,他们苏家也绝对不会给。
那种渣男,打他一顿算是便宜他了。
说着,苏嘉欣还伸长脖子往里面瞟,一看见地上遍体鳞伤的韩离,震惊道,“这……这是怎么回事?”
“他揍的。”苏梓宝指了指旁边一脸淡定的裴翊。
苏嘉欣立即鼓掌,“‘棒’!姐夫太厉害了!”
这小妮子,刚才还裴三少,一看见韩离的惨样立即同仇敌忾的改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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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婚礼有条不紊的进行,接下来并没有什么意外,一直到夜晚婚礼结束,苏梓宝和裴翊回到新房。
位于华安街的御城别墅是整个海城最著名的别墅区,而御城地产就是裴家最有名的两个品牌之一。
开车的司机叫做裴小川,管家叫做裴安,别墅里还有‘女’佣等,但是主人只有裴翊和苏梓宝两人。这也让苏梓宝松了口气,还好裴翊因为“放‘荡’不羁爱自由”没住在裴家老宅,不然苏梓宝一下子真不适应跟这么多亲戚妯娌打‘交’道。
回到别墅之后苏梓宝在自己那一堆衣柜里挑了一件简单的白‘色’修身裙换上。转了一圈没看见裴翊的人,苏梓宝暗想他难道是出去了?
婚房很大,最夸张的是那张‘床’宽都有两三米,一应布置‘精’简但是奢华,看得出裴翊是一个很注重生活品质的人。
今天折腾了一天真的很累,但是不卸妆她不习惯睡觉,‘迷’‘迷’糊糊向着婚房里的浴室走去,手刚放在把手上,浴室的‘门’突然哗啦一下开了,只裹着一个白‘色’浴巾"ch o"着上身的裴翊和苏梓宝四目相对。
“偷看我洗澡?”裴翊上下打量着苏梓宝,‘唇’边笑意邪气凛然。
苏梓宝俏脸砰的一红,她刚刚才进来,根本就不知道他在浴室好吗?
此时两人几乎是贴着站在一起,裴翊的皮肤白皙,如雕塑一般健硕,上身"ch o",腰部围着白‘色’浴巾,能清晰看见八块腹肌。刚刚洗完澡,透着沐浴‘露’的香味,身上的水珠‘性’感而‘诱’‘惑’,更不要说那令人晕眩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不是,我……我来卸妆!”苏梓宝连忙举手,扬了扬手中的卸妆‘乳’。
裴翊身体微微前倾,嘴‘唇’贴着苏梓宝的耳垂,“我不介意你偷看。”
他呼出的热气让苏梓宝半张脸都酥麻了,连忙退后一步,浴室地面湿漉漉的水汽,苏梓宝脚下一滑向后倒,习惯‘性’往前抓,但是裴翊的皮肤很滑,根本抓不稳,直到最后扒住了他腰部的浴巾,一边扯着爬起来一边说道:“谁要偷看你!”
话音刚落,没爬起来的苏梓宝抓着浴巾砰的一下摔地上。
浴巾不过是被裴翊随意围了一下,此时彻底被苏梓宝扯落了,裴翊全‘裸’了!
一览无余。
裴翊明显也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笑意更甚,倒是大方给看也不害羞,冲着她伸出手,“行吧,嘴上说不要,连浴巾都给我扒了,我怎么不知道我的小妻子这么饥渴难耐?”
苏梓宝连忙将浴巾扔给她,也不敢接裴翊的手,自己飞快爬起来,直接冲出了浴室。
结婚第一天晚上,她就把他看光了!
等裴翊重新围好浴巾出来的时候,就看自家小妻子脸还跟红苹果似得红彤彤坐在‘床’边,淡紫‘色’的灯光下犹如含苞待放的‘花’蕾。
“我刚才真不是故意的!”苏梓宝一看见裴翊出来,立即解释道,“你不要误会,我对你没那啥想法。咱们签了合约的,双方自愿才可以同房,所以!所以今晚我去隔壁睡!”
裴翊玩味的打量着苏梓宝,突然想逗逗她,“行啊,没问题。但是你刚才把我看光了,你要怎么负责?”
“负责?”苏梓宝懵了。
裴翊煞有其事点点头,“怎么着也得让我看回来,才算扯平。”
“无耻!”苏梓宝羞愤‘交’加。
裴翊认真点头,望着苏梓宝一脸真诚道,“你刚才确实‘挺’无耻的……哈哈哈……”
苏梓宝把自己给骂进去了,愤愤瞪着裴翊,却也明白他是在故意逗她。突然想到自己嫁了这么一个男人,貌似……以后婚后的生活不会像她想的那么平静?
她好像把自己给坑了?还生怕别人不答应上赶着倒贴的坑了自己。
恰在此时,一个‘女’佣拿着裴翊遗落在客厅的手机敲‘门’道,“少爷,宋少的电话。”
裴翊拿了电话,随意说道,“宋英杰,‘春’宵一刻值千金,要是没什么重要事情,你明天就等着挨揍。”
“怎么?难道我打扰你的好事了?”电话那头宋英杰揶揄了一句,突然加重语气道,“裴少,洛冰婉自杀了,刚刚被人发现,我已经安排了‘私’人医生过去,你要不要去一趟?要是你不方便……也是,今天可是你新婚之夜,要不还是我去处理?”
苏梓宝听不见宋英杰说了些什么,只能看见裴翊脸上的笑容凝固,“我立即过来。”
“怎么?出了什么事情吗?”苏梓宝问道。
裴翊起身,食指曲起弹了苏梓宝脑‘门’一下,语气里带着些许笑意,“怎么,这就开始查岗了?”
“不敢,你随意。”苏梓宝耸耸肩,这是之前条约就写好的,他们互不干涉。
而且,她也听出了他的笑意里都有几分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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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莲‘花’小区,别墅。
洛冰婉是如今帝爵传媒最红的歌星,这里是她一处非常隐秘的住宅。娱乐圈好听的声音层出不穷,洛冰婉之所以能在短短两年时间就成为帝爵的一姐,因为她是非常少见的创作型歌手。现在长的好看的歌手不缺,声音好的歌手不缺,但是能作曲作词又能唱能跳,还颜值高身材好的歌手就实在太少了,洛冰婉一炮而红。
她虽然很冷傲,但是她有实力,帝爵也肯‘花’大价钱培养,而且她的歌‘迷’还就喜欢她这么高冷。
裴翊到的时候,宋英杰找来的‘私’人医生已经帮她包扎了手腕的伤口,打了营养针。因为她现在是公众人物,如果直接送去医院明天娱乐头条肯定都是她的版面。
宋英杰苦笑道,“真不知道咱们洛大歌星是怎么想的,医生说也没有什么抑郁症,怎么好端端想不开要自杀。裴少,这该不会是因为你吧?”
因为裴翊是帝爵传媒的co,而洛冰婉又是帝爵传媒的一姐,两人一度被传绯闻。
裴翊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洛冰婉道,“你们先出去。”
宋英杰拍了拍他的肩膀,倒也没有多说。
“你现在过来,抛下你的新婚妻子,就不怕她不高兴吗?”洛冰婉是个美人胚子,非常好看,只是看起来清冷。
裴翊坐在她的‘床’边,道,“你想干什么?”
“我就是想看看,我要是自杀,你是不是还能安心躺在别的‘女’人‘床’上!”洛冰婉盯着裴翊,漂亮的眼眶泛起水雾,突然拿起‘床’边的遥控器按下,墙上的液晶屏幕立即开始播报一条新闻。
正是今天晚上关于他的婚礼的直播,还有他抱着苏梓宝走上轮船的画面。
洛冰婉至少看了十遍。
裴翊皱眉,语气冷淡,“洛冰婉,我结婚了。”
我结婚了。他用四个字来概括一切。
“那又怎么样,你不喜欢她,你根本不喜欢她!只是商业联姻,谁都知道只是商业联姻。裴翊,你不要自欺欺人!”洛冰婉握紧拳头,言辞铮铮。
裴翊不屑的笑了笑,“那你就以为我会喜欢你?洛冰婉,是你不要自欺欺人。”
“你要是不喜欢我,为什么听见我自杀的消息就抛下你的新婚妻子来看我,我看见了,你眼中担心我!你要是不喜欢我,为什么全海城的‘女’人你都可以睡,却唯独不碰我,我在你心里是不一样的,跟那些人都不一样!”洛冰婉肯定说道。
裴翊站起身,居高临下望着她,“过来看你,是不想帝爵的台柱子倒了,只是工作。顺便再纠正你一点,如果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连上‘床’的‘欲’望都没有,你觉得那会是喜欢吗?”
这句话如重重一击,让洛冰婉溃不成军。
“别那么幼稚,洛冰婉,你不小了。”裴翊扔下这句话,转身走出房间。
洛冰婉看着他没有丝毫留恋的背影,眼泪忍不住落下,裴翊,明明你爱过我的,明明,你爱我。
“埃罗,你来洛冰婉这里,嗯,她‘精’神状况不是很好,你手头上的工作都停下。”裴翊挂了电话,对着坐在客厅吃水果的宋英杰道:“取消洛冰婉半个月内的所有行程安排,给她安排出国旅游,埃罗会跟她一起。”
埃罗是裴翊的‘私’人医生。
宋英杰嚼着橘子,啧啧道,“你啊,裴少,我是真搞不明白了,你要是不喜欢洛冰婉,这么捧她,还一听她自杀连自己新婚妻子都扔一边,现在又把你的专属医生调过来,还给她安排半个月的休假散心?这么体贴,我要是个‘女’人我都想嫁给你了。但你要说喜欢她,虽然你们裴家是不能娶娱乐圈的明星,但就你裴少从小到大这叛逆德‘性’,真要铁了心娶,你老头子都拦不住。”
裴翊瞥了他一眼,那眼神杀气凛然,浑然不似平时的纨绔子弟,宋英杰登时被橘子水呛到,咳嗽的满脸通红,再也不敢多说,“我马上安排!”
说着连忙拿起手机就拨开一个号码,“金姐吗?对,洛冰婉的活动半个月之内的全部推了。什么?有些不能推的,高额违约金公司报销,推了!别问为什么,有钱就是这么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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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裴翊走了之后,苏梓宝一个人卸了妆洗了澡,躺在空‘荡’‘荡’的大‘床’上,回忆犹如‘潮’水侵袭而来。
她原本只是一个普通大学生,但是从大学里遇见夏承烨开始,一切就变了。犹如这世上所有白马王子与灰姑娘的故事,夏承烨满足了苏紫对爱情的所有幻想。
为了有足够的资格站在这个男人身边,为了不给他丢脸,她强迫自己去学,去拼,走到云霆娱乐总监的位置,融入上流社会,一切只是为了能够跟他在一起。
他说夏家不能娶娱乐圈的艺人,所以她连创作词曲都不用自己的名字。云霆娱乐那个鼎鼎有名的神秘词曲制作人,为云霆娱乐打造了无数歌星天后的神秘叶子,其实是她。夏承烨的烨,苏紫的紫,谐音叶子。
他说家族竞争‘激’烈,其他兄弟各有公司,而他分到的云霆娱乐却最不被人看好的,如果他能够在云霆娱乐做出业绩,超过其他兄弟,就能成为夏家的继承人,就能够光明正大娶她入‘门’。而在此之前,他不能有个平民‘女’友,这会破坏家族对他的考核。所以她只是做他背后的‘女’人,就连对自己最亲近的父母也不透‘露’半句。
她为了他的公司呕心沥血,曾为了写一个宣传计划几天不睡,曾为了让人气作家沈奚将作品拍成电视剧,足足‘花’了一年时间磨的那个沈奚看见她就躲,最后创造了收视长红的两部电视剧和场场爆满的四部电影。
云霆娱乐从一家小公司变成娱乐圈的龙头,像一个商业神话,谁知道这个默默无闻的‘女’人付出了自己八年的青‘春’,所有的心血。
而一切,只因为爱情。
多少人开高价让她跳槽,她不屑一顾。多少人追求这个‘女’强人,她的眼中只有他。
呵,那个亲手害死她一家三口的凶手!
现在只要一闭上眼,苏梓宝就能看见满眼的大火,看见电视上那车祸现场三具烧焦的尸体。
夜不能寐,辗转反侧。恨意滔天。
苏梓宝从‘床’上起身,扭开‘床’头的灯,重新换了一套黑‘色’的长裙,出‘门’拦了个车,目的地,海城墓园。
在墓园待了一整夜,铭记自己的仇恨,苏梓宝天亮才重新回到别墅,此时裴翊还没有回来,她却丝毫没有睡意,梳洗妆扮过就去找自家父亲。
当初可是说好了嫁给裴翊就分他们一半的家产,她需要这笔钱做初始资金,不然怎么能够把夏承烨踩在脚下。
夏承烨为了云霆娱乐,为了继承夏家的家产,欺骗她,害死他们一家人,她现在要把他拥有的这一切都夺走。
让他失去这一切,再看着他死,方能解她心头之恨。
“少夫人,您要出‘门’?属下送您。”司机裴小川立即说道。
苏梓宝礼貌笑笑,“谢谢,去苏家。”
“好勒。”裴小川应了一声,开车送苏梓宝回去。心里暗想,不都说少夫人是个蛮横无礼的大小姐吗?怎么看着其实还‘挺’好相处,也没那么可怕?
一到苏家,正赶上一家人吃早饭,苏父苏建国、妈妈林雪娇和妹妹苏嘉欣都在,至于那个苏丽雅和苏振哲却不在。
“宝宝,你怎么大早上的就回来了?裴少呢?他怎么没跟你一起来?”林雪娇一看见苏梓宝就‘露’出一抹笑容,高兴道,“慧妈,给大小姐添一副碗筷。”
苏梓宝挨着林雪娇坐下,笑眯眯道,“裴翊有事情要处理,刚好我有点事要找爸爸,所以就自己过来了。”
“怎么?是要买什么东西吗?衣服鞋子还是包包,妈给你买。”林雪娇立即说道,还拿眼睛瞪苏建国,“你找你爸干什么,他的钱都是留给他那对‘私’生子的,什么时候给你买过东西。他不心疼你,妈心疼你。”
苏梓宝无奈,原来自己在家里就是这么个“买买买”的形象。
“不是,一点正事。”苏梓宝哭笑不得。
苏建国冷哼了一声,“你还能有什么正事,看你今天又扮乖就知道肯定是闯祸了,说吧,到底什么事?”
这话一出,林雪娇也紧张看着苏梓宝。以前的苏梓宝可没少闯祸,每次装乖宝宝的形象那就肯定只有两件事。
第一,买买买。第二,找爸妈收拾烂摊子。
“都不是,我就是来问问爸,当初爷爷遗嘱说,如果我嫁给裴翊,就给一半的家产给我当嫁妆。那东西呢?”苏梓宝摊开手问道。昨天婚礼那种场合她没好意思问,其实她连自己嫁妆有多少都不清楚。而且这嫁妆,到底在哪儿,她还没看见。
此话一出,林雪娇松了口气,咯咯一笑,“原来是问这个。好,我家宝宝嫁人了就知道为自己打算了,也算长进。之前跟你说到这些,你还不喜欢听。你放心,你爸爸虽然偏心那两个,但是你爷爷的遗嘱,他不敢糊‘弄’你。”
苏梓宝一脸“乖宝宝”的形象听老妈的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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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这笔嫁妆分为两部分,第一部分是价值五千万的不动产、五千万的存款和来自苏氏集团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这些不动产有房子、树林、地,房产证连同那五千万存款都存在瑞士银行,股份每年都会有收益,有专人打理,也是打在你的瑞士账户上。”林雪娇一开口,苏梓宝就愣住了。
这么多!她竟然不知道自己家这么有钱。苏家的财富,不愧是海城四大豪‘门’之一,不愧是百年世家。这五千万的不动产再加上五千万的存款就是一个亿了,更不要说还有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那可是每年都有数百万的分红。
只要苏氏集团不倒,这份收入就是永久的。就算苏梓宝从此以后什么都不干,也能养活她到死。
当然了,现在这些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但是养活她跟裴翊两个人也没问题。
“你的1个亿不动产和存款,我们已经安排了海外理财师负责打理,每年的收入比不上分红,但应该也有不少,总比存在银行涨利息来的多。”林雪娇又补充了一句,继续说道:“剩下的第二块则是一笔两个亿的投资基金。以你们夫妻的名义委托苏氏集团和裴家的御城地产合作,进行商业投资计划,合同的收益你和裴翊共占百分之七十,苏氏集团和御城集团各占百分之十五。你和裴翊就等着收钱就是了,其他的不用管。投资要做的事情,苏氏集团和御城地产都会办好。”林雪娇‘摸’了‘摸’苏梓宝的头发,说道,“我家乖乖‘女’儿就放心吧,妈妈不会让你吃亏的。”
苏梓宝目瞪口呆,两个亿的投资,一个亿的财产,百分之二十五的苏氏集团股份,这就是她的嫁妆。
可是,不对,这笔钱,从头到尾老妈都没有说她能够支配。也就是说,这些东西名义上是她的,但是她没有使用权?
“妈,瑞士银行的银行卡密码什么的,你们也没告诉我。”苏梓宝一脸无辜。
苏建国沉声道,“就知道你打的什么鬼主意,我告诉你,地契存折瑞士存款你想都别想,在你三十岁之前都不能用。苏氏集团每年的分红也都存在瑞士银行卡上,理财师会每个月往你个人账户打十万的款,你奢侈成‘性’,要是由着你,再大的家产都能给你败光!”
不是吧!看得见吃不着,那她怎么利用这笔钱进入商场和夏承烨打战?
“我保证不‘乱’‘花’,我想创业!”苏梓宝诚恳说道。
苏建国毫不留情,“不行!你能创什么业,大学都还没毕业,也没去公司上过班,胡闹什么。”
“妈!”苏梓宝知道找老爸是没用了,可怜兮兮看着自家老妈。
但是没想到宠溺苏梓宝的林雪娇在这种问题上,却和苏建国站在统一战线,“不行!其他的事情妈妈都应着你,这个不行。你要是嫌每月十万零‘花’钱少了,我再让那边给你多打一点,但是创业不行。宝宝啊,你不知道商场如战场,不是那么好玩的。乖,咱不闹了。等下妈就带你出去逛街,看中什么买什么,都算我的。”
“妈!我也要!”苏嘉欣立即举手。
林雪娇哈哈一笑,“好,都去都去。”
苏梓宝叹了口气,是啊,以苏梓宝以前的作为,苏建国除非是脑子被‘门’挤了,否则肯定不可能把这笔钱给苏梓宝。
但是没有初始资金,她要怎么‘弄’死夏承烨,难道要从卖歌开始吗?那别说三年了,三十年都不一定能搞死他。
接下来的早饭时间苏梓宝据理力争,但是爸妈态度坚决,就连苏嘉欣也劝她。苏梓宝终于明白,那一个亿的不动产和存款,就是她爸妈为了保证她这辈子衣食无忧的保障金,万一日后他们两老走了,还有这些钱留给苏梓宝,所以绝对不可能动。
倒是那两个亿的投资,可以考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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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爸,就算是跟裴家合作搞投资,为什么不让裴翊负责,而是让裴祁晟?”裴祁晟就是裴翊的二哥,那天婚礼上见到的那个成功商业人士。
林雪娇一脸疑‘惑’道,“宝宝,裴家的企业管理不是早就分好了吗?御城地产和盛世珠宝归裴祁晟打理,帝爵传媒则分给了裴翊。咱们跟御城地产的合作项目,就算收入是你跟裴翊的,裴翊也不可能‘插’手啊。”
苏梓宝终于发现自己蠢在哪里了,她至今没搞清楚原来裴翊是帝爵传媒的老板,而御城地产和盛世珠宝是裴祁晟在管理。
她怎么忘记了,之前夏家也是这样的,家族集团涉及各行各业,底下的子侄们分别打理不同产业,互相不‘插’手。
等等,帝爵传媒公司!娱乐圈的!这公司以前挖过苏紫,但是苏紫那时候甩都没甩他们一眼。在整个娱乐圈,帝爵传媒不算什么,只不过他们公司出了一个唱歌的天后洛冰婉,所以还算有几分名气。
比起如今的云霆娱乐差远了。但是,她苏紫可以打造云霆娱乐,就能再打造出第二个云霆娱乐!
只要给她时间,只要给她投资,她一定可以。
“爸,那你为什么要跟御城地产合作,要投资也投资帝爵传媒啊,那才是我丈夫的公司!”苏梓宝连忙说道。
林雪娇噗嗤一声笑了,“瞧瞧这丫头才嫁过去就这么维护裴翊,还真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姐,你怎么这都不懂,御城地产是我们全国鼎鼎有名的房地产集团,跟他们合作才能赚钱啊。至于帝爵传媒,不过是裴三少玩玩而已,一个娱乐小公司而已,怎么可能投资给他们。”苏嘉欣一脸理所当然道。
苏梓宝再次理了理头绪,才发现‘乱’的一团糟。她虽然读取了苏梓宝的记忆,但是苏梓宝才回国,又满眼里只有韩离和奢侈品,怎么可能知道这些东西。
她必须要好好梳理一下,否则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在无理取闹。
“那这个投资什么时候开始?”苏梓宝问道。
林雪娇仔细想了一下道,“最近两个月才可能跟御城地产谈商业计划,毕竟是两个亿的投资,那边也要好好准备。宝宝,你就放心吧,有妈妈给你盯着,没事的。”
苏梓宝暗自嘀咕,两个月,不管了,先好好理清楚裴家的产业,裴翊的产业,再来跟老爸谈投资的事情吧。
一家人吃了早饭,回去的路上,苏梓宝才终于了解裴家的情况。
裴氏家族企业比夏家更大,涉及地产、餐饮、珠宝、服装、娱乐各个方面,裴氏家族企业里有两个品牌在全国都能排进前五。
一个是御城地产集团,一个是盛世珠宝。除此之外,还有些产业就只能算是中小规模。
帝爵传媒,就是中小产业其中一个。裴家最重要的产业都‘交’给了裴祁晟,只把一个可有可无的扔给裴翊。
都是亲生儿子,也不知道怎么区别这么大?想想裴家老大因为是军人什么公司都不打理,再看看裴翊如此吊儿郎当的样子,苏梓宝似乎也能理解。
就是自己也不敢把两大产业‘交’给裴翊。在苏梓宝的调查下,他接手帝爵传媒之后,整个公司在他的打理下基本就没什么盈利,唯一有点名气的艺人就是洛冰婉。也就是说偌大一个公司,就靠这根台柱子撑着。
如果没有洛冰婉,那帝爵传媒还真不知道会没落成什么样。尤其是在娱乐圈这个淘汰率这么快的地方。
苏梓宝看着手中的资料,啧啧摇头,裴翊根本就没把帝爵传媒当回事,就他这态度,裴家肯定不可能把御城地产或者盛世珠宝‘交’给他。
但是如果不拿到这两个品牌,两个亿的投资,更不可能给帝爵传媒。
苏梓宝仔细想了想,还是决定要从帝爵传媒入手。因为夏承烨亲自管理的公司就是云霆娱乐,她要把他的公司搞垮,那就等于苏梓宝的切入点也必须是娱乐圈。
如果帝爵传媒能够尽快有起‘色’,证明帝爵传媒的实力,老爸也不一定非要把投资给御城地产。
真没想到,裴翊竟然还是帝爵传媒的co。难怪之前宋英杰频频提到帝爵传媒,只是当时她自己也没注意,难怪他们车里还会有娱乐版的报纸。
重新回到别墅,就见客厅里裴翊正和宋英杰不知道说些什么,一看见苏梓宝进来,喋喋不休的宋英杰立即闭嘴,不过苏梓宝也敏锐的听到了洛冰婉之类的字眼。
苏梓宝目光灼灼看着裴翊,宋英杰还以为这位传闻中脾气大的吓人的苏家千金是要责怪裴翊彻夜不归,正想着开口说点什么缓和气氛,就见苏梓宝一把拽住裴翊的手,水汪汪的眼睛铮亮,“你是帝爵传媒的总裁?”
“咳……”憋了半天开场白的宋英杰直接把嘴里的咖啡喷了出来,“你还不知道你丈夫干啥的?”
苏梓宝赫然,确实,自己身为裴翊的妻子竟然一直不清楚丈夫是干什么的,还是从老妈口中才知道他是帝爵传媒的co。
但是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她终于可以去自己最擅长的领域,和夏承烨好好斗一斗。
“我要进入你的公司!”苏梓宝盯着裴翊,一字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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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裴翊先是一愣,随即噗嗤一声笑了,“裴家的媳‘妇’不能当明星,别闹。”
“我不是要当明星,要当总监。”苏梓宝开‘门’见山,直抒‘胸’臆。
宋英杰夸张叫道,“不是吧,苏大小姐,你知不知道总监是干什么的?”
“确切的说是策划部总监一职,负责公司所有项目的策划,把控公司整个年度计划,协调各个部‘门’工作,直接对总裁负责。”苏梓宝说的非常专业,倒是让宋英杰都愣了一愣,望向裴翊,苏梓宝她到底想干什么?
裴翊依旧是那散漫的样子,慵懒打了个哈欠道,“嗯……书背的还不错,婚假完了记得去上学,今年考试应该不会挂科,不错。”
“我的学籍已经转回海城大学,按照z国教育部规定,现在是暑假,不是什么婚假,不用上学!而且这也不是我的考试资料!”苏梓宝立即道。
裴翊煞有其事点点头,“不用上学,这样……苏梓宝,你喜欢威尼斯还是普罗旺斯?”
“普罗旺斯正是薰衣草绽放的季节,风车农场应该很漂亮。不过炎炎夏日还是中世纪水上城堡更令人有好感。”苏梓宝答道。
裴翊打了个响指,对着宋英杰道,“订两张去威尼斯的机票。”
“好的,没问题。”
苏梓宝这才反应过来道,“裴少,去……去威尼斯干什么?”
“暑假,带我的小妻子去度个蜜月。”裴翊伸出手‘揉’‘揉’苏梓宝的头发,他的动作宠溺,简直令人要醉死在他英俊的脸和那‘唇’边的温柔上了。
但是!话题被岔走了,度什么蜜月啊,她要进帝爵传媒。
“等等!我在跟你说去帝爵传媒的事。你过来一下,我单独跟你说。”苏梓宝把话题拐回来,直接攥起裴翊的手腕就往房间里拖,宋英杰还在旁边,有些话不适合当着他的面讲。
裴翊倒也任由着她拉着,散散漫漫跟着起身,嘴里还不忘调戏,“别啊,大白天的去卧室,这不太好吧。我可是个正经人。”
宋英杰看着两人的背影,不由暗自好笑。
房‘门’砰的一下关上,裴翊背靠着房‘门’站着,苏梓宝目光灼灼看着他,眼中燃烧着熊熊的渴望,似乎是在酝酿着什么一般。
裴翊轻轻‘舔’‘唇’,声线磁‘性’而充满‘色’气,“怎么,昨晚看过我之后,现在就迫不及待了?看来我的小妻子对我的身体很满意。”
“呸!”苏梓宝脸一红,刚才想了半天的说辞被他打断,一股气势都泄了,只得干巴巴道,“你知不知道我的嫁妆,那一个亿的不动产和存款,以及苏氏集团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咱们都动不了,只有三十岁以后才有使用权,现在最多就是给点零‘花’钱。”
裴翊点头,“我知道。”
“那你知不知道价值两个亿的投资是苏氏集团和御城地产合作?咱们‘插’不了手,百分之七十的收益虽然高,但是还是存在瑞士账户,也就是说三十岁之前还是用不了。”
裴翊继续点头,“我知道。”
“裴翊,爷爷不可能把御城地产给你管理,这两个亿的投资都给他们了,你不觉得太亏了吗?这可是给咱们的东西,投资也该是投给帝爵传媒啊!凭什么投给御城地产!”苏梓宝一脸义愤填膺。
只要裴翊对这两个亿的投资心动,她就能以争取两个亿的投资为条件,向裴翊提出进入帝爵传媒,名正言顺。
没想到咱们裴三少不以为然道,“事情都‘交’给御城地产去做,咱们什么都不干就等着拿钱,怎么亏了?至于你,就更不用担心,有我在的一天,不用担心钱不够‘花’。”
“裴三少,裴祁晟拿下了你们家族最重要的两个品牌,御城地产和盛世珠宝都归他,你也是裴家的儿子啊,你就不想凭着帝爵传媒争口气吗?”苏梓宝对这位大少爷真的无奈,恨铁不成钢。
裴翊好看的眼睛眨巴眨巴,“没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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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苏梓宝脸上不可避免流‘露’出一抹失望。本想让裴翊争口气,但是人家根本没兴趣,那就更不要说让她进入帝爵传媒了。
“行了,说吧,你到底想做什么?”裴翊很满意苏梓宝脸上的表情,‘唇’边勾起一个隐秘的弧度。这小‘女’人,竟然想要挑动他的情绪,让他和她同仇敌忾。
还真是把他当成涉世不深的‘毛’头小子了。
苏梓宝瘪了瘪嘴,“我想进入帝爵传媒,证明给老爸看帝爵传媒有这个实力,争取一下那两个亿的投资,即便不全给我们,也不能全给御城地产啊。其实我想以我的能力,两个月内做出一番成绩,五千万的注资,应该是能够争取的。”
“理由。”裴翊吐出两个字。她为什么一定要进入帝爵传媒?怎么看都像是别有用心。
苏梓宝深吸了一口气,认真道,“因为我要进军娱乐圈,我要把帝爵传媒打造成娱乐圈第一巨头,我要证明我自己的能力。”
我要‘弄’垮云霆娱乐,我要夏氏集团破产,我要夏承烨去死!我要为冤死的父母报仇!我要为我自己报仇。
这才是最真实的理由。
裴翊突然转了个身,左手撑在墙上,这就变成了苏梓宝贴着墙站着,而他那张俊脸越来越‘逼’近,‘唇’边勾起一抹蛊‘惑’人心的笑意,磁‘性’的声音有种沉醉的魅力:“理由。”
依旧是简单的两个字,摆明了不相信她刚才的那番说辞。不知道为何,面对这个海城出了名的第一‘花’‘花’公子,苏梓宝心中有一种很清晰的直觉。
不能糊‘弄’他,别想欺骗他,否则,你永远得不到你想要的。
“我……说了可能你不信。”苏梓宝一咬牙,索‘性’豁出去了,“我是为了给苏紫报仇!”
裴翊的眼中多了一丝探究和兴趣,那微微上挑的‘唇’角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我……我其实和苏紫关系很好,虽然我在美国,但是经常和她视频聊天,她的事情我都知道。所以我也知道一个秘密,苏紫不是出车祸死的,她是被夏承烨害死的。我没有证据,我这么说,你肯定不信,但是是真的!我要为苏紫报仇,我要进入娱乐圈,我要‘弄’垮云霆娱乐,我要‘弄’死夏承烨!”她最开始说的时候还磕磕碰碰,但是说到最后这段话,却斩钉截铁。
那般刻骨的恨意,像是已经铭刻在骨髓深处。
裴翊眼眸微微一顿,这个传说中的草包‘花’瓶,跟草包完全不一样。在美国留学的这三年,变化大的竟然如同变了一个人一样。
“我知道你觉得我只是个学生,但是苏紫会的我都会,她……她教给我很多东西,我可以保证我能做好策划总监。你只需要给我一个机会,两个月,两个月之内如果我不能让帝爵传媒的盈利比以往高出百分之十个点,那我永远都不提这件事。但是如果我做到了,我就可以向老爸争取投资,请你让我打理帝爵传媒。”苏梓宝低垂的眼脸抬起,眼眶泪水蓄满但却倔强不肯落下来盯着他,语气倔强而执着,“拜托了,裴少。”
苏梓宝敢直接告诉裴翊要对付云霆娱乐,那是因为同行就是冤家,帝爵传媒如果要崛起,肯定会跟云霆娱乐对上。
这也是她重生以后,第一次告诉外人她要做的事情,而也将会是最后一个人。
虽然她才认识他第二天,但是这个男人是她的丈夫,他们共进退。很多事根本瞒不住,还不如一开始就坦诚相待,更能给对方好感。
裴翊狭长的眼眸微眯,这个理由比起她刚才说的想要证明自己的能力更不靠谱。
但是以他的判断,第二个理由似乎才是她的真实想法。他并不在意那个苏紫和夏承烨之间的事情,只要她的别有用心,不是对付他就好。
那眼底复仇的火焰,真是熟悉的感觉,他们是同一类人。
当然,他不会这么轻易相信。不过就算这个‘女’人想玩‘花’样,让她试试,她想做什么,迟早要暴‘露’出来。
而如果她真的能做到,也许她还能成为一个好帮手,值得他给这个机会。
“喊我的名字。”裴翊凑近苏梓宝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渲染的人半边脸颊都酥酥麻麻。
苏梓宝不明白这位大少的思维怎么又跳到这里来了,怔怔道,“裴翊。”
“嗯,明天去帝爵传媒上班,早上八点。”他伸出手指在她额间轻轻一弹,眼底还残留些许蜷缱的笑意,转身打开‘门’走出卧室。
苏梓宝‘摸’着眉心被他弹过的地方,还觉得有些不可置信,他……他真的答应了!
两个亿投资他没心动,保证让帝爵传媒变成娱乐圈第一巨头他没心动,她最后不抱希望的说要苏紫报仇,连她自己都觉得这个理由扯淡的没有丝毫说服力。
但是他却答应了。
一瞬间,那张英俊邪魅的脸庞,那么温暖。
苏梓宝轻轻吐出一口气,爸妈你们看见了吗?我终于走出第一步了。
苏梓宝坐在后排座里,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装,略施薄妆,看起来像一个都市职场‘女’丽人,修长的手指上一枚耀眼的钻戒是唯一的点缀。
“嗯,妈,放心吧,就按照昨天说的,对,我快到了,不说了,下次约你去桑拿。”苏梓宝一边说着挂了电话,合起手中的资料,望着越来越近的帝爵大厦‘唇’边勾起一抹浅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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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昨天裴翊答应之后,苏梓宝又在电话里和父亲苏梓宝争取投资的事情,反正和御城地产的合作还早,苏父答应先看看再说。如果两个月之内能够让帝爵传媒的业绩上涨百分之十个点,苏国强愿意拿出五千万投资。有了这笔钱,不管是投资电视剧拍电影还是挖掘艺人都好多了。
帝爵传媒虽然只是一个普通的娱乐公司,但好歹是裴氏集团下面的企业,坐落于海城北‘门’城区,好几栋楼,办公楼员工住宿楼一应俱全,就冲这待遇,哪怕帝爵传媒不景气,倒也各部‘门’人才兼备,井井有条。
苏梓宝手中这份资料是找裴翊要来的,公司内部概况,包括高管们的个人信息。
“苏小姐,欢迎你加入帝爵传媒。我叫许凡,是裴总的特助。”车刚在帝爵传媒‘门’口停下,一个一袭黑‘色’西装戴着金丝边框眼镜看起来很斯文的青年就恭敬的走上一步,为苏梓宝拉开车‘门’。
苏梓宝冲着他客气笑笑,“苏梓宝。”
“裴总已经跟我说过了,欢迎苏总监入职。公司为苏总监准备了见面会,苏总监是直接过去还是先去办公室休息一下?”许凡问道。
苏梓宝微微一愣,自己这个空降的总监确实需要跟大家打个招呼,这在其他公司也很常见,冲着许凡点头,“过去吧。”
帝爵传媒顶楼的办公室里,站在落地窗前的裴翊望着从车里走出来的苏梓宝,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的手表。七点半,提前了半个小时,倒是准时。
“裴少,你昨天夜不归宿,她肯定以为你今天根本没来公司。”宋英杰明显没睡好,打着哈欠道,“好歹苏梓宝第一天上班,你不下去撑腰?底下那帮人是什么态度,我昨天可就上报给你了,要是有什么问题,到时候把你这小娇妻气哭了,可别怪我没提醒。她可还大学都没毕业呢。”
裴翊不答,眉峰微微皱起,“你这个艺人部主管,是不是也该准备去开会了?”
“是,总裁大人。”宋英杰又打了个哈欠,‘揉’了‘揉’泛红的眼睛,疲倦道,“昨晚陪你喝酒,白天还要陪你妻子上班,我还真是欠了你的。我下去了,哦对,要告诉她,你在这里吗?”
“不用。”裴翊坐回真皮沙发上,紫檀木桌子上摆着一叠厚厚的辞职报告和一封联名申请书,其中不乏帝爵传媒的骨干高层。这些人要是都走了,帝爵传媒连基本的运转都维持不了。而这东西之所以会出现,是因为他们集体抵制空降的总监。
他倒不在意这公司亏损还是盈利,但是她不是有两月之约吗?若是不能摆平这堆辞职报告,那就别想赢。
他倒是想看看,她会怎么做。
从电梯出来,许凡小声提醒道,“苏总监空降帝爵传媒,没有大学文凭,所以大家的态度不是……嗯,不是很友好……”
何止不友好,在有心人的推动下,以集体辞职为名‘逼’她离开。因为苏梓宝现在这个娱乐策划部总监的位置,只在总裁之下,很惹人眼红,也触动了某些人的利益。
苏梓宝并未‘露’怯,冲着他友善的笑了笑,“谢谢提醒。”
当推开会议室大‘门’那刻,许凡也尴尬了一下,空旷的会议室里竟然空无一人。怎么回事,不是通知了大家为新来的总监开见面会吗?
苏梓宝黛眉轻蹙,就见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啊哈,我还说我要迟到了,原来大家都还没有来。正好,占了个第一。”
回头一看,正是一脸嬉皮笑脸的宋英杰。
“btf!苏小姐今天还真是令人眼前一亮,职场丽人!”宋英杰笑着赞美了一句,四处看了看道,耸肩道,“不过,今天好像只有我一个人能欣赏了,他们没这个眼福。”
说着,他自顾自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伸了个懒腰趴在桌子上道,“困死了。哦对了,苏小姐,我刚才在总裁办公室有看到一堆辞职信,和一封联名拒绝你入职的申请书。你打算……怎么办?”
原来是这样。虽然他们的手段是‘激’烈了点,但是下马威也在她预料之中。
“许凡,今天大家有来公司吗?”苏梓宝脸‘色’没有丝毫变化,问道。
许凡立即答道,“都有正常来上班,现在应该在自己的位置上。苏总监,要不您稍等,我现在去通知他们过来。”
“不必了。”苏梓宝坐到会议室主位的位置上,从随身的包里掏出自己的笔记本,对着许凡‘露’出一抹礼貌的笑,“我知道你是裴翊的特助,计算机达国际顶尖水准,入侵咱们公司的电脑应该不是什么难度。十分钟,够吗?”
许凡愣了愣,立即举起双手,“十分钟,没问题。”
不过这位大小姐怎么知道他的计算机水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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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策划部办公室里,吕芯蕾坐在电脑前面,‘唇’边泛起一丝冷笑。今年三十岁的她是帝爵传媒的策划主管。
裴翊还没接手帝爵传媒开始,她就已经在这间公司。后来裴翊成为公司的co,但是这位大少爷基本不管事,除了安‘插’宋英杰和不遗余力的捧洛冰婉,倒也没有其他动作。
从不干涉公司运转,他们这些高管都过得很自在。但是现在空降一个大学都还没毕业的策划总监,摆明了就是要当他们这群人的头,还是她的直属上司,她如何能甘心?大家谁能服气?
干脆就约定都不出现,提‘交’辞职报告,给苏梓宝一个下马威。
“吕主管,我们这样只怕不太好吧,那可是总裁夫人。万一她生气的找总裁告状,真的把大家都开除了怎么办?”策划部一个‘女’人看着电脑上的时间,都八点一刻了,现在会议室空无一人,对方肯定气的不轻。
吕芯蕾不屑的笑笑,“怕什么,就是要让这位总裁夫人知道,我们不是任由她拿捏的。否则,她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大小姐来当总监,咱们帝爵传媒不出三个月肯定破产,到时候大家也会被辞退。不如现在就来一剂狠的,让她知难而退。如果她以后想当个挂名的总监也没关系,只要不指手画脚就行了。”
“是啊,吕总管说的有道理。之前音乐部的主管也是这么说的。”
“对啊,这事要是真闹大了,裴氏集团那边也不会任由她把我们开除。她一个大学都没毕业的学生来当总监,那不是开玩笑吗?”
听见大家的议论纷纷,吕芯蕾脸上更得意。恰在此时,公司里所有人的电脑集体黑屏,正在大家奇怪的时候,那屏幕变成一片雪‘花’点闪了闪,接着一张‘精’致优雅的脸庞出现在电脑屏幕上。
她有着典型的瓜子脸,尖尖的下巴,水汪汪的大眼睛,浓密纤长的睫‘毛’犹如羽‘毛’一般扑闪,‘唇’边噙着一抹贵族式的笑容,高贵优雅,妖而不媚,清而不俗,只看一眼就觉得不可方物。
“很抱歉以这种形式跟大家见面,不过这并不重要。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苏梓宝,现任帝爵传媒的娱乐策划总监。”
众人俱是一愣,呆呆看着这个入侵了所有电脑系统的空降总监。
“不管大家是否打算辞职,只要还在帝爵传媒的一天,就请大家熟读员工守则,明白一个员工应该做的事情。如果你们决定辞职,那现在就可以出去,好走不送。但是全海城像帝爵传媒待遇这么好的工作,也没多少。想走的,帝爵不会拦。想再考虑一下的,麻烦你们都给我捡起手头上的工作。”
“你,音乐部主管何涛!”
透着屏幕,那修长的手指似乎指到了何涛的脸上。何涛望向屏幕中的‘女’人,她字正腔圆,一下就将他的名字准确无误的喊了出来。
“今年夏季帝爵传媒所有的音乐制作预算计划,立即整理一份给我。从我入职这一天开始,我的职位已经生效。没有总监签字的音乐预算计划,财务不会拨款。所以如果你还想做《半夏》专辑,请在今天下班之前把计划书给我。”苏梓宝说到这里,偏了偏头慢悠悠道,“至于财务部主管,你的辞职报告我们收到了,你现在可以回去了。从今天开始,许凡,暂代财务部主管一职。”
何涛愣住了,她怎么知道现在音乐部正在策划《半夏》为主题的专辑?不仅记得他的名字,还知道现在音乐部到底在做些什么。
财务部的裴西礼不可置信,呆呆盯着屏幕,怎么回事?我怎么突然就被辞职了?
旁边的许凡也不明所以,怎么我突然就成财务部主管了?
“你,影视部主管杜娟,据我了解,你们部‘门’即将有一部戏要在影城上映,怎么现在连宣传都还没开始做?策划部都是吃干饭的?带着你们影片的资料来我办公室,同时运营部和宣传部的主管也一并过来。还有艺人部主管宋英杰,调配一下艺人们的档期,我明后天要见公司所有签约的艺人……”
她对着电脑屏幕,发出一条条有条不紊的指令。明明是第一天来上班,却对整个帝爵传媒了如指掌。记得住每一个高管的名字,知道每个部‘门’现在正在做些什么,甚至连音乐部一个小小的音乐制作人都被她单独点名。
上班第一天,被属下们集体排斥,但是她强势的入侵所有人电脑,依旧行使着总监的职责。
“好,我要说的就是这些。欢迎会这种事情,我也觉得没什么必要。只不过下一次正式会议,希望大家一个都不要缺席。如果我们能够合作愉快,两个月之后,所有在职的职员,工资全部涨三成。很高兴认识大家,祝工作愉快。”
说完这句话,苏梓宝轻轻一敲键盘,公司所有电脑屏幕一黑,接着恢复了正常。
宋英杰目瞪口呆,半晌回过神,冲着苏梓宝竖起大拇指,“厉害!威武霸气!”
苏梓宝含蓄的冲他笑笑,拍了拍旁边许凡的肩膀:“有国际会计师甲级证书,做个财务应该不是问题?加油干,没想到裴翊身边竟然还有这样的全能人才,就先把你借给我用几天好了。”
许凡‘欲’哭无泪,“我……我要先找总裁申请。”
顶楼总裁办公室里,裴翊看着从屏幕上消失的苏梓宝,‘唇’边勾起一抹微微上扬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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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帝爵传媒公司,顶楼的总监办公室里。
苏梓宝翻阅着手中的资料,既然和父亲订下了两月之期,她就会全力以赴。帝爵里就一个歌后洛冰婉能够拿得出手,而苏梓宝也是打算在洛冰婉身上下功夫。
液晶屏幕上是z国最权威的音乐榜单,音悦台。此时在新歌点播排行榜上,前三的名次都被姚涟漪承包了。
姚涟漪是云霆娱乐的歌后,也是当年的苏紫一手打造出来的。苏紫为她写了无数首歌,发行了数张专辑,十几场演唱会,是如今娱乐圈里最红的天后,而现在这三首歌词曲制作,无一不署名叶子。
她也是苏紫生前的好姐妹,但是此时,苏梓宝脑海中想到的却是夏承烨电话里最后的话。
“你真以为姚涟漪把你当姐妹?她最嫉恨的就是你,你以为你那一次发高烧怎么会烧坏了嗓子?其实是她故意在你喝的水里下了重分量的‘药’,就是担心你不捧她,而是自己唱歌。你的嗓子坏了,你再会写词作曲,也只能让她唱。你上不了台面,而她在人前风风光光。是,我当然知道是姚涟漪做的,为了堵住我的口,她的‘床’上功夫可真不赖。”
憎恶的声音言犹在耳,却也能让苏梓宝更加清醒。她为了夏承烨,从未想过从幕后走到台前,一心一意把自己的好姐妹打造成歌后。但是她却害她毁了嗓子,还和她的男友上‘床’,而夏承烨,竟然也就为了她隐瞒。也许是夏承烨也希望自己永远不能唱歌吧。
闺蜜和男友,一对狗男‘女’。
“苏总监,何主管来了。”助理范言敲了敲‘门’。
苏梓宝的眼神从音悦台上移开,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绪,脸上扬起一抹得体的微笑,“请进。”
何涛是音乐部主管,如今正在做《半夏》专辑,专辑资料她看过了,歌还可以,但是想要火还不够。
重新改主打歌,上音悦台打榜,借着洛冰婉的名气和榜单名次趁机发售专辑,必然能够取得很好的销售量。
这也是苏梓宝进入帝爵传媒想要做的第一步。若是这张专辑大卖,和父亲的约定,就成功了一大半。
“苏总监。”何涛眼中藏着一丝紧张,他们并不把这个大学都还没毕业的年轻‘女’子放在眼中,但是对方一出场就雷厉风行,一个照面就解雇了财务总监。现在难道是因为他们集体辞职的事情,秋后算账?
苏梓宝优雅地冲着他做了一个请坐的手势,道,“半夏专辑我看过了,这是专‘门’为洛冰婉打造的对吧?一些歌曲还不错,但是主打歌要换。我打算和洛冰婉见面以后,为她量身准备几首歌收录到这张专辑里。这是我筛选过后保留的曲目,其他的就先留着备用。”
何涛接过文件夹,苏梓宝几乎筛掉了一半的歌曲,然而她的眼光也让何涛大为惊讶。作为音乐部的主管,何涛自己的音乐素养不低,这些留下的歌曲,基本上也是他觉得不错的。
“这张专辑下个月就要发售了,现在主打歌还没定下来,这是不是太儿戏了?”何涛迟疑道。临时换主打歌,而且这位大小姐要去哪儿给洛冰婉‘弄’歌是一回事,能不能比原定的主打歌好,又是一回事。
苏梓宝笑道,“半个月的时间,我会拿出曲目。何主管放心。”
两人又商谈了专辑的一些具体事宜,可能是苏梓宝早上太威武霸气,也可能是他等着看半个月后苏梓宝拿出的歌曲以后再计较,并没有反对,很配合。
一个上午,苏梓宝陆续的接见了帝爵传媒的高管,也基本上将整个公司的运转都了然于心。直到最后翻阅着宋英杰给她的艺人档期才愣了一愣,为什么洛冰婉出国休假了?
拨了宋英杰的手机,苏梓宝道,“能安排我跟洛冰婉见一面吗?”
“这个我可做不了主。裴少放了她半个月的假,现在人在国外。”电话那头传来宋英杰的笑声,“不过既然是咱们苏总监有请,我现在就给她那边的经纪人打电话。至于她回不回得来,我可不敢使唤这位大小姐,你还是得问裴少。”
苏梓宝客气说道,“谢谢。”
宋英杰挂了手机,望着旁边坐着的裴翊揶揄笑道,“裴少,你的小妻子要约情敌见面。你说我是帮她约,还是帮她约呢?”
裴翊懒散窝在真皮沙发里,抬眼看他,“废什么话。”
宋英杰拔通了电话,和金姐讲明了情况,就听见里面洛冰婉不知道说了些什么,金姐诉苦道:“宋少,冰婉说自己身体不舒服,要延长休假,两个月都不回来了。请转告裴少一声。”
说完就挂了电话。
宋英杰摊手,“裴少,一山不容二虎,才说苏梓宝来帝爵,洛冰婉就不回来了。怎么办?苏梓宝现在在做《半夏》专辑,洛冰婉要是回不来就白费了。”
洛冰婉回不来,艺人部里也没什么好苗子。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这让苏梓宝怎么办?
“她不想回来,随便她。”裴翊淡淡道,狭长的眼眸深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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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苏梓宝沉思,以她写了数百首歌的底蕴,为洛冰婉量身定制最适合她的歌曲并不难。这也是苏梓宝敢这么有底气的原因。
但如果洛冰婉不在那就没这么顺利了。
她只有两个月的时间,而且她也保证自己能够让洛冰婉的名气更上一层楼,这对双方都是双赢的事情。
而此时能够让洛冰婉回来的,只有裴翊。想到这里,苏梓宝翻开电话簿,脸上泛起一丝笑意,“裴少,在哪呢?”
“什么事?”
电话那头裴翊的声音磁‘性’略带一些慵懒,让苏梓宝觉得他应该还窝在哪个长‘腿’姑娘的‘床’上没起来。
“想见你呗。”苏梓宝合上手中的文件夹,看了一眼旁边的挂钟,十一点半,下班时间到了。
裴翊似乎是笑了一下,“想见我?出‘门’左转,直走。”
咦?什么意思?
苏梓宝黛眉轻挑,从座椅上起身,出了总监办公室,左转是一条长廊,而最里面那间,是总裁办公室。
整个顶楼,只有两间办公司,一个占地极广的开放式咖啡客厅,一间阅览室,而他们俩办公司在顶楼一南一北的两端,中间隔着极长的长廊。裴翊不喜欢被人打扰,以前他就一人一层,苏梓宝入职了才把这空房间给她。
“你在公司?不可能吧,我从早上上来以后就没发现有人来过。”苏梓宝一路走到总裁办公室‘门’口,望着关闭的大‘门’,脸上闪过一丝疑‘惑’。
电话那头没了声音,苏梓宝手抬起,正想着是不是该敲‘门’,身后冷不丁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话里带着三分调笑,“怎么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苏梓宝还以为他在办公室里面,没想到这人陡然出现在身后,吓了一跳,背靠着‘门’惊魂未定的拍了拍剧烈起伏的‘胸’脯,“你怎么跟猫一样,走路都没有声音?”
身后的裴翊一袭白‘色’西装,酒红‘色’的领带,单手撑在‘门’上,另外一只手上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看来是刚刚从咖啡厅过来。
他的眼神落在她‘胸’口,眼底的神‘色’莫名。苏梓宝双手护住‘胸’,她今天穿了一身极贴身的衬衫,刚才在办公室没人就顺手解开了两个扣子,透透气。刚接着电话走出来了,竟忘记了这茬。
而此时站在他的角度,正是好‘春’光。
裴翊突然低垂下头,靠近苏梓宝的脸颊,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蕾丝‘挺’好看。”
苏梓宝脸腾地一下就红了,“流氓!”
为什么每次来找他,明明是为了正经事,都能被他把气氛‘弄’的这么暧昧不明。
“那你想见流氓,难道是想让流氓对你做点什么?这青天白日的,流氓也是有职业道德的。”裴翊揶揄着收回手,手指按在旁边的指纹开关,打开了‘门’,率步进去。
苏梓宝连忙把忘记的衣扣扣上,跟在他后面走了进去,这还是第一次来裴翊的办公室,宽敞明亮,左边办公桌,右边一套沙发,里面还有卧室套房。
顺手将咖啡搁在桌上,裴翊半倚在办公桌上,望着苏梓宝,“午饭时间,想吃点什么?”
“随便。”苏梓宝筹措着措辞。
裴翊随手拿起电话,不知道对什么人说道,“两份。”
“裴少,我来是想问洛冰婉的事情。我知道她有半个月的休假,我这边对她的新专辑有些安排,希望能够跟她见一面,详谈。”苏梓宝扬起一抹公式化的笑,道。
裴翊搁下手机,“不是半个月,两个月。”
“什么意思?”苏梓宝皱眉。
裴翊打了个哈欠,懒懒道,“就是说,洛冰婉两个月都不会回来。”
两个月,不正好是她和父亲约定的时间吗?这是什么意思?
“裴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两个月都不回来,那么《半夏》专辑的事怎么办?”苏梓宝问道。
裴翊望向她,英俊的脸上依旧是那抹温柔的笑容,但是深邃的墨瞳里没有丝毫情感,“洛冰婉身体不适,我准了她两个月的假。帝爵传媒里洛冰婉的一切通告,全部暂停,《半夏》专辑可以等她休假完以后再回来录。当然,如果你现在想要发布《半夏》专辑也可以,公司里的艺人你随便挑,想捧谁都可以,想让谁来唱都可以,除了洛冰婉。”
犹如晴天霹雳。
再好的歌,给一个歌后唱和一个新人唱,那效果绝对不同。而且她也查过艺人部的资料,帝爵传媒里的歌手,值得培养的也就只有洛冰婉。剩下那些,根本不堪重用。
不管是嗓音还是外形,都远远不及。
就算她写出再好的歌,也需要完美的嗓音唱出歌的灵魂,才能达到最震撼人心的效果。没有洛冰婉,她要怎么才能让专辑热卖,怎么才能在短短两个月时间,让帝爵的收益上涨十个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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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可是……可是公司里除了洛冰婉,没有别人合适了。”苏梓宝望向裴翊,水灵的眼眸满是恳切,“洛冰婉病的很严重吗?我跟我妈说一声,我妈认识好些专家,是什么病?也可以回国治疗,争取早日康复。”
埃罗昨天的电话还说洛冰婉身体一切正常,只不过因为心情不好,情绪不太稳定。
而心情不好的原因,也就是裴翊结婚了。
说穿了,洛冰婉生气裴翊结婚,裴翊本是想让她散散心,才送她出国。但是她现在听说了苏梓宝入帝爵传媒任职,瞬间就不想回来了,于是使了小‘性’子就说自己不舒服,不回来。
其实就是不想看到苏梓宝。
裴翊回想起这些,只是淡淡道,“洛冰婉生病,我已经准了她的假。你不管想做什么,另找别人。”
洛冰婉不回来,专辑计划就不能成功,帝爵收益不涨,就拿不到父亲的投资。没有投资就不能发展帝爵传媒,就不能踩扁夏承烨,就不能为自己和父母报仇。
她现在活着就是为了报仇,任何人都不能阻止她报仇之路。
“裴翊,帝爵传媒就只有这么一个拿得出手的艺人,我跟爸爸的约定也只有两个月,如果洛冰婉不回来,很多计划都没办法顺利实施。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苏梓宝真有些急了,道,“洛冰婉虽然是帝爵一姐,但比起姚涟漪还远远不如,我也可以保证这一次能够让她的事业更上一层楼!你就再跟她联系一下吧。”
裴翊窝在沙发里,顺手拿起旁边的咖啡浅尝了一口,声线温柔,“洛冰婉生病了。”
他从头到尾,就只用这一句话来回答。
苏梓宝咬‘唇’,是她错了,她竟然以为他就算不帮她,好歹也会站在她这边,最起码不会让帝爵传媒内部出‘乱’子拆她的台。明知道这两个月的约定对她来说多么重要,明知道此时的洛冰婉对她来说多么重要,明知道她要报仇,但他也只是冷眼旁观。
明明半个月的休假,现在突然就变成了两个月,而且所谓的生病,更是敷衍的可以。
苏梓宝前世‘摸’爬滚打多年,怎么看不出这病假里的水分。洛冰婉只怕没病,而只是,不知道她怎么得罪了她,不愿意见她而已。
就跟今早上高管们的集体排斥一样。
她可以镇得住高管们,但是此时面对根本不知道在哪的洛冰婉,她总不可能出国去找她。
“好,我明白了。”苏梓宝握紧拳头,起身往外走。
裴翊没做错,他只是她名义上的挂名丈夫,可是心里那股失望遏制不住。他昨天那么温柔的答应她进入帝爵传媒,让她觉得惊喜。
而今天他的冷淡,犹如一盆凉水浇下来,让苏梓宝清醒。
他愿意帮忙,她感‘激’。不愿意帮她,那很正常。哪怕是他要帮她的对手,她也只能接受。
“我点了你的饭。”身后裴翊的声音响起。
苏梓宝冷淡道,“身体不适不想吃,裴少慢用。”
裴翊望着她出去的背影不由好笑,她竟然也拿“身体不适”来回击他。
刚出了‘门’,苏梓宝就跟提着几大食盒的宋英杰碰了个正着,“咦?苏梓宝,你这是去哪?裴少也真是,我都快到公司‘门’口了,还非要我回去再跑一趟再买一份。许凡被你调走了,一时半会没个合适人,竟然让本少爷亲自送外卖,我老头都没这么使唤我,怎么自从跟了他就做牛做马的,连外卖员的工作都干上了……”
“洛冰婉病的严重吗?”苏梓宝打断他,明亮的眼眸有一抹迫人的锋芒。
宋英杰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没生病啊?什么严不严重,不就是最近心情不好出去散散心……呸!看我这记‘性’,对对对,有病!她有病!”
苏梓宝冷冷一笑,“刚才不还说只是心情不好?”
“这……这心情不好嘛……那就是……抑郁症!”宋英杰绞尽脑汁,终于把话给圆过去了,“对对对,就是抑郁症!可严重了,医生说要静养,散散心有利于恢复。”
苏梓宝冷瞧着他良久,看的宋英杰都觉得后脑冒汗。以前怎么没觉得这个苏家的草包,眼神竟然如此恐怖?
“以前还纳闷帝爵传媒好歹是裴家的产业怎么落魄成这样,现在总算明白了。连公司的艺人都是想上班就上班,不想上班就度假,可想而知,这公司平时是怎么打理的了。”苏梓宝淡淡搁下这句话,转身向着自己办公室走去。
洛冰婉不回来,裴翊也不让苏梓宝找她回来,但是别以为这样她就会放弃。
大不了先写好歌,再找人来唱。没有洛冰婉,但是这个约定,她还是要全力以赴。
为了报仇,她绝不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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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苏梓宝回去的很晚,等她出‘门’的时候,帝爵传媒里除了保安已经空无一人。
大厅里‘女’佣正将饭菜摆在桌上,荤素搭配,‘精’致丰盛。
“你们怎么在做饭?”苏梓宝望着桌上热气腾腾的饭菜,疑‘惑’道,“裴翊在家?”
现在已经不是正常的吃饭时间,‘女’佣们虽然住在别墅后院,但是没有吩咐,是不可能擅自来主人屋里做饭的。
管家裴安笑道,“欢迎少夫人回家。少爷不在家,但是少爷吩咐的,少夫人今天回来的晚一些,让我们准备晚餐。”
苏梓宝一怔,就见裴安继续说道:“少夫人一出帝爵传媒的大‘门’,那边保安就打了电话过来,我就让她们准备着了。也不知道合不合少夫人的口味,就烧了些拿手的。少夫人若是不喜欢,中餐、西餐、家常菜、意面、牛排、咖喱,随时可以撤换。”
苏梓宝望着那一桌的饭菜,深吸了一口气。
裴翊倒是记着她一整天都没吃饭,一边说着洛冰婉生病,一边又如此周到的让人准备这些。他对她没有感情,却也不妨碍他宠着她。
他们这挂名的夫妻,裴翊做到这一点,已经足够了。
“嗯,我知道了。谢谢,辛苦你们了。”
长条的大理石餐桌,苏梓宝一个人坐着吃饭。管家和‘女’佣都退下去了,空旷的豪宅空‘荡’‘荡’的感觉。
吃完饭,楚媚坐在客厅的沙发里开始写歌词,虽然早已经是信息化时代,但是她每次写东西都习惯用纸笔。时间一点一滴过去,苏梓宝面前的一叠手稿,写了又涂,涂了又改。
本来苏梓宝是打算为洛冰婉写歌,但是现在她不在,到底是为了谁写,没有灵魂,所以灵感也卡壳了,格外烦躁。这样的心境很少有,熬了大半夜,手稿没写出来,裴翊也没有回来。
苏梓宝把玩着手中的水‘性’笔,眼神瞟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已经凌晨两点了,习惯‘性’向着玄关处望去,突然自嘲,我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在等裴翊回来?
他新婚之夜照样夜不归宿,他这样的‘花’‘花’公子软香在怀本就是常事,现在看来今晚又不知道在哪风流,是不会回来了。
苏梓宝搁下笔,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重生以后的事情,没有一桩顺利的。一醒来就遇上原主跳海逃婚,好不容易一纸契约挽救了婚姻,婚礼上还遇上渣男搞破坏,差点遭了渣男的毒手,终于顺利嫁给裴翊,以为自己能够拿到那笔嫁妆。
却原来不过是镜‘花’水月。
为了拿到资金,几乎是向裴翊暴‘露’了自己的秘密才进了帝爵传媒,第一天就遇上高管们集体辞职的下马威,才刚刚解决,这又马上遇上帝爵一姐撂挑子不干。
还真是命运多舛。
但是为了报仇,不管前路多么险阻,她都会一一跨越,直到将夏承烨的公司和家族打垮,杀了他为自己一家人报仇。
为了这个目标,加油。
正在此时,‘门’外响起一阵悉悉率率的声音,宋英杰扶着醉醺醺的裴翊走了进来,看苏梓宝明显一愣,“咦?苏梓宝,你还没睡?”
“你们怎么来了。”苏梓宝连忙上前,帮着他一起扶住裴翊。
宋英杰也喝得高了,“我送他回来呗。你是不知道酒吧那些‘女’人太狠了,看见咱们裴少就跟看见‘肉’骨头似得一个两个扑上来,这不就灌醉了。裴少要回来,可让这群妹子失望……呸,你看我在你面前‘乱’说些什么,我也不行了,裴少就‘交’给你了,我先回去了。”
说着,宋英杰松了手,裴翊整个人全部压在苏梓宝身上,沉甸甸的差点把她压垮。
“喂,你等等,喝这么多酒,就在客房里睡下吧。”苏梓宝说道。
宋英杰摆摆手,“没事,外面有司机。就……就这样,嘿嘿,裴少‘交’给你了,身强体壮,味美‘肉’鲜,你慢慢享用,不必客气。”
说着摇摇晃晃走了出去,顺手关上‘门’。
苏梓宝俏脸染上一抹红晕,果然跟裴翊一路的,就没一个正经人。
熏天的酒气令苏梓宝不自觉的皱了皱眉,也不知道这人喝了多少,衣服里都是酒味。苏梓宝看着天‘色’已晚,也不想惊动‘女’佣起来,扶着裴翊往沙发上而去。
但是他实在是太重了,一个没站稳,两人一起摔倒在沙发上。
沉甸甸的裴翊,结实的压在苏梓宝身上。他一米八几的个子,看起来削瘦,但苏梓宝可是看见了他的八块腹肌,此时压着苏梓宝推都推不动。
“裴翊!”
身上的人模模糊糊应了一声,被醉意熏染的狭长眼眸半睁,望着苏梓宝,“嗯?”
还好,还能听见说话。苏梓宝暗松了口气,轻推他,“起来!”
裴翊半撑着手臂起身,眉峰微蹙,似乎有些难受,苏梓宝正要趁机爬起来,看见他这样子,知道是难受的想吐了,但是他现在正对着的可是她的脸。
天啊,她可不想被裴翊吐一脸!
电石火光之间,苏梓宝伸手拿起旁边的手稿连忙摊在他嘴下,下一刻,稀里哗啦的声音,淋了一手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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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夜里,静悄悄地,别墅里却灯火通明。
苏梓宝放弃了扶着裴翊,改成连拖带拽,终于把他‘弄’进卧室。放了满池子水,把他扒的只剩下内‘裤’扔进浴缸,又擦干了拖回‘床’上。此时下楼收拾他刚才吐的残渣,看见那已经被扔进垃圾桶的手稿,无奈的笑了笑。
她琢磨了一晚上的劳动成果,就被他一口全吐了。
不过也真是太险,差点就吐了她一脸。想到这里,苏梓宝不自觉噗嗤一笑。
突然灵光一闪,苏梓宝连忙拿起笔,刷刷的写了下来。不过也只记了个大概,有点担心‘床’上的人,刚才还差点吐了她一身,这会不知道睡不睡的安稳,便上了卧室。
‘床’上裴翊安静的睡着,吐过之后好像恢复了正常。苏梓宝坐在他‘床’边打了个哈欠,冷不丁被他抓住手。
“别走。”
苏梓宝惊讶望着他,说梦话?挣了挣,他抓的极紧,根本挣脱不开。
“阿岚。”
陌生的名字从他口中说出,苏梓宝望着他,将自己脑海中海城这一圈的名媛千金都顺了一遍,也没想起有个叫阿岚的。
这个人是谁,和裴翊什么关系?算了,就算跟他有什么关系,也跟自己没关系。
她只是他名义上的妻子而已。也早就言明,绝对不干涉他的‘私’生活。
就算他心里藏着一个明月光又怎样,夜夜笙歌又怎么样,她要做的,只是趁着自己还是裴三少夫人的时候,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不知不觉,苏梓宝靠在‘床’上也睡了过去。
朦胧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脸上晃来晃去,苏梓宝伸手一抹,一手的‘毛’,瞬间吓醒。
睁眼一看,却是裴翊拿着她的头发在逗‘弄’,见苏梓宝醒来,扬起一抹贵族式笑容,“苏梓宝,太阳晒屁股了,不饿吗这么能睡?”
“啊!”苏梓宝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现在几点了?该死,我昨晚忘记定闹钟,上班要迟到了。”
苏梓宝急着去上班,完全忘记了自己竟然和裴翊睡在一张‘床’上。
半靠在‘床’头柜上的裴翊见此情景,一把将她拉入怀中,食指指着她的脑袋,“用用脑子,今天周六。”
苏梓宝这才泄了口气,“对,今天是周六,我还在想我上班第二天就迟到也太不像话了……”
放松下来,苏梓宝在裴翊怀中翻了个身,正打算再睡个回笼觉,瞬间浑身僵硬。
等等!
我怎么跟他在一张‘床’上?想起来了,昨晚他拉着自己的手,挣脱不开也就任由他拉着了。
然后……然后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早上醒来,就在一张‘床’上了!苏梓宝‘摸’了‘摸’自己,衣服都还在,身体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看来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这才松了口气。
“裴翊,我房间在哪?”苏梓宝问道。她昨晚照顾他到半夜,这会还觉得困,正好周六,再补一会觉。
裴翊指了指‘床’,“这。”
“那你住哪?”苏梓宝再次问道。下次他喝醉了,自己就把他扶到他的房间去,免得早上醒来出现这么尴尬的一幕。
裴翊懒懒看着她,‘唇’边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这。”
“你……你意思是,要跟我住一起?”苏梓宝瞪大了眼。他们不是签了合同,同房靠自愿吗?
裴翊眉峰轻扬,狭长的眼眸里流‘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不然呢?新婚夫妻,分房而睡。你是要让全海城的人都知道,我们夫妻不合吗?”
“可是……”苏梓宝还是觉得不合适。
裴翊双臂枕在脑后,不去看苏梓宝,懒洋洋道,“你放心,裴三少从不强人所难。但是你既然嫁给我,就得顾全着裴太太的名声,最起码让裴苏两家的人觉得我们还‘挺’恩爱的,免得爷爷担心。当然了,如果你因为睡在本少身边有什么需求,比如想扒浴巾,拉小手,再或者更进一步……我都,奉陪到底。”
说到最后四个字的时候,裴翊的目光落在苏梓宝身上,沙哑的嗓音里透着‘色’气的‘诱’‘惑’。
苏梓宝黑着一张脸,“谁想跟你更进一步。”
“那可说不定,反正我就记得,你见我一次,扒一次。”裴翊说着掀开被子,‘露’出白‘色’棉被下,昨天被苏梓宝扒的光光的"ch o"身体。
而另一边,裴西礼正在找裴祁晟诉苦,“二爷,苏梓宝实在是太过分了,我为帝爵传媒兢兢业业,但是她一来就解雇了我。我也没做错什么啊。”
裴西礼是帝爵传媒的财务总监。对于财务这一块,苏梓宝自然是会掌控在自己手中,这是一间公司的命脉。
相比较裴西礼这个联合起来要给她下马威辞职的人,苏梓宝顺水推舟就让他辞了,安排的许凡也算是自己人,更能掌控全局。
裴祁晟和裴翊有几分相似,脸‘色’冷峻,“听说是你自己写的辞职信。”
“那也不止我一个人写啊,那么多人都写了,但是她就辞退我,也没见她辞退别人。”裴西礼不甘道。
裴祁晟冷道,“蠢货。财务是一个公司最重要的地方,她自然想抓在手中。以前我三弟是个纨绔公子,除了捧洛冰婉,其他事情都不管,财务在你手上他也不介意。现在苏梓宝进入公司,竟然一来就抓住了财政大权,看来这个‘女’人,还有几分本事。”
“那……”
“你姓裴,却跟那些外人一起联合起来欺负裴太太。就是告到董事会,也不会有人为你做主。不过做不成财务总监,其他部‘门’,我还能把你‘插’进去。你继续回帝爵传媒,盯着她,看看她到底想做什么。”
“谢谢二爷,二爷放心,我一定牢牢盯紧了苏梓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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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苏梓宝进入了帝爵传媒,也渐渐适应了裴太太的身份。裴翊不愧海城第一‘花’‘花’公子之名,每天都在外鬼‘混’,只不过现在新婚他多少顾着苏家的面子,每晚不管多晚都回家。
苏梓宝也陆续写完了几首歌,收录在半夏专辑中。只不过现在最大的麻烦就是,洛冰婉不在,这歌应该找谁去唱。
而且半夏的主打歌曲《他不是"q r"》风格俏皮可爱,就算洛冰婉愿意,也不符合她冰山美人的气质。而这首歌的灵感,来源于裴翊。
这么一个人,会记得她没吃饭‘交’代管家准备晚餐,却因洛冰婉和她针锋相对,他对她时好时坏,若即若离。
每一次的温柔,就像惊喜。每一次的冷淡,也让人清醒。
曲调活泼欢快,歌词比起一般这种类型的哀怨,更是截然相反,用的一种自我吐槽的方式,倒有几分独特。
有很多人也遇见过这样一个对待自己若即若离的人吧,这首歌,若是发行出去必然能够引起很多人的共鸣。而且歌词朗朗上口,便于传唱。现在就是需要一个人能够唱出这首歌的味道。
艺人部里的每个人苏梓宝都看过了,确实如资料里一样,没有符合标准的。
宋英杰这几天也陪着苏梓宝折腾的够呛,道,“苏总监,苏大小姐,部‘门’里的人你都见了一遍,就这些人我也实在是没办法。帝爵家小业小的,你要是想找个像洛冰婉那样的真的很难。你看时间不早了,今晚上一帮美‘女’还约了我去ktv潇洒,那我就先走了?”
“去吧。”苏梓宝正在翻阅文件,头也不抬。
宋英杰正要出‘门’,突然想起来什么,道,“差点忘了,裴少让我叫上你一起。”
“啊?”苏梓宝一脸茫然,“叫我做什么?”
宋英杰道,“那还有什么,热闹呗。谁都知道咱们裴少结婚了,妻子是苏家长‘女’,但是你才回国,大家都不认识你,这不是早就起哄让裴翊带你去玩玩。裴少看你一直忙着工作的事情都回绝了,这不刚好明天周六,又不上班,走呗。”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圈子。裴翊现在愿意带她进他的圈子,也算是难得。
“好,我知道了。你先去,我回去换身衣服,你告诉我地址,我自己去。”苏梓宝看了一眼自己的一身职业装道。
宋英杰打了个响指,“好的。暗夜ktv,就是上次你去的那里。”
晚上八点,苏梓宝穿着一袭酒红‘色’的长裙,长发微卷披散腰间,画了个淡妆,拎着包包出‘门’。
司机裴小川送苏梓宝到暗夜ktv,苏梓宝在前台问了一句裴翊在哪个包房,立即有服务员带路。才刚走到过道,就看见一个穿着黑‘色’超短裙画着烟熏妆的‘女’人堵在一个男人前面。
那男人穿着件暗蓝‘色’印‘花’纹的格子衬衣,深咖‘色’的长‘裤’,高脚黑皮靴子,虽然看不见脸,只看一个背影就是风流倜傥的公子哥。
手指间夹着白‘色’的香烟,已经燃了一半,无名指上一枚婚戒,低调的奢华。
苏梓宝本来看着背影就觉得眼熟,一看见那戒指,立即认出来了。可不是,他俩的婚戒。
独家定制的,全球都没有同款。
裴翊!
苏梓宝本来打算当做没看见,直接跟那服务员去包厢,但是他们正好堵在路上,这么穿过去,不合适吧?
正这么想着,那‘女’人一边说着什么,一边一步步靠近裴翊。而裴翊则一步步后退,正好是她站着的方向。
ktv音乐声音很大,但是随着越来越近,也能听清楚一二。
“裴翊,你个臭没良心的,当初可是老婆宝贝儿甜心的喊我!结果现在却跟别人结婚,你说说,你到底几个意思?”这是那‘女’人的声音,三分委屈七分娇嗔。
“赵媛媛,这话我至少对几十个姑娘说过,要是都得娶回来,那我家还真放不下。”裴翊的声音依旧懒懒散散的,一边说着,一边漫不经心的后退。
赵媛媛含羞带怒道,“果然男人就没个好东西,穿了‘裤’子就不认人了。”
“脱下‘裤’子我也这么说。”裴翊掸了掸烟灰,“赵媛媛你到底想干什么?”
赵媛媛含情脉脉看着裴翊,大跨步向前贴在裴翊身上,“自从你结婚都没在外面过夜。你不想念人家,人家想念你嘛。今晚,去我家怎么样?”
“别闹。”裴翊也跟着后退了一大步,却不想,后背明显像是碰到了一个柔软的东西。
有人?
裴翊回过头,便见苏梓宝俏生生立在过道旁边。她今天穿着一身‘露’肩款的修身镂空雕‘花’纱裙,底下是荷叶边的裙摆,点缀着水滴状的晶状石。本就‘精’致妖娆的脸上只是略施了薄粉,看起来清新脱俗,明‘艳’动人。
而此时,他这位小妻子正用一脸“我只是个过路人,别理我”的表情望着他。
苏梓宝什么时候来的?照这么说,刚才赵媛媛的话,她都听见了?裴翊虽然不介意自己在外潇洒,但是却没有在自己老婆面前和别的‘女’人秀恩爱的兴趣,眼见此,干脆停下脚步,一手将苏梓宝揽在怀中:“不好意思,今晚我去她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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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赵媛媛杏眼圆瞪,恶狠狠的看了苏梓宝一眼,“你是谁?我怎么没见过你。”
虽然裴翊结婚那天,苏梓宝光明正大的出现,还上了电视。但是并非谁都有资格,能够参加裴苏两家的婚礼。就算参加,也许只是坐在一个边角,没看清苏梓宝长什么样。
那次婚礼格外仓促,很多名媛公子也不在本地,就连裴翊的亲大哥都没来,再加上苏梓宝出国三年,回来没几天就结婚,出镜率太低,种种因素以至于很多人对她只闻其名,未见其人。
眼前这位赵媛媛‘女’士,明显就是属于这一种。
苏梓宝本打算绕过去,没成想和裴翊撞了个正着,还被他搂在怀里。苏梓宝说过不管裴翊的‘私’生活,若是没遇上也就当做看不见。
但是都到了这一步,苏梓宝可不能装自己只是路过了。既然做了裴翊的妻子,怎么也得在外人面前拿出裴太太的架势。
苏梓宝伸手抱住裴翊的腰,亲密的靠在他怀中,冲着赵媛媛笑了笑,“我也没见过你,不认识有什么好奇怪的。”
这一幕,看的赵媛媛妒火中烧。
“别以为有几分姿‘色’就能勾搭上裴三少,也不看看你什么身份,不知羞耻。”赵媛媛见自己并不认识苏梓宝,只当做她是那些外围‘女’,鄙夷道。
苏梓宝笑容优雅得体,“嗯,这话说的不错。”
“你!”赵媛媛伸手就要拉开苏梓宝,却被裴翊挡住。
赵媛媛委屈道,“裴翊,你听听,她嘲讽我!”
难为这智商,竟然还听出了嘲讽。
“这是我老婆,苏梓宝。”裴翊很平淡的态度就像是老夫老妻一样的介绍了苏梓宝,又对着她道,“这是赵媛媛。”
赵家。
海城四大豪‘门’,裴雷苏白,都是传承百年的大家族。但是随着时间过去,不少豪‘门’渐渐没落,比如苏家,也有一些家族崛起,势态比老牌四大豪‘门’还要招摇。
就比如赵家。既然姓赵,她肯定是赵家的人。
赵媛媛脸‘色’一僵,没想到自己骂人家不知羞耻,竟然骂到了正牌老婆面前。但是想清楚以后,不屑的冷哼一声:“就是她啊,名媛圈的草包‘花’瓶,久仰久仰。”
苏梓宝淡淡扫了她一眼,眉眼清淡,就像是看路边的一颗树,一条狗一样。
抬起头对着裴翊说道,“刚刚来,没想到路上遇上你。咱们进去吧。”
“嗯。”裴翊笑了笑,搂着苏梓宝走进包厢。
赵媛媛看着他们的背影嫉恨的牙痒痒。她可不比那些没什么身份只是为了钱攀上裴三少的‘女’人,她是赵家的千金,虽然赵家不是四大豪‘门’,但是要说发展态势,早就超过了苏家。
不就是他们祖宗发家早一点吗?苏家有什么好拽的。现在都已经没落了。
赵媛媛和裴翊他们是一辈儿的,读书时候就认识了,那时候裴翊长得帅,打架厉害,家世又好,赵媛媛就喜欢上了。
一路追到大学毕业,也有过几段‘露’水情缘,裴翊身边的‘女’人跟换衣服似得,她也不过是他换下的一件衣服。
但是想着自己好歹是赵家的千金,凭身份也配得上裴翊,故而一直抱有幻想。直到上个星期,冷不丁的听说裴翊要结婚,可把她气哭了。赵家怕她闹事,裴翊婚礼那天还特意把她关在屋里,因此她还不认识苏梓宝。
刚推开包厢‘门’,里面灯光昏暗,充斥着刺鼻的香烟味,一群男男‘女’‘女’坐在沙发上,镁光灯晃眼。一看见裴翊搂着个陌生‘女’人进来,有个看起来纨绔子弟范儿的男人立即吹了个口哨。
“嘿,裴三少就是厉害,出‘门’都能带个妹回来。”
宋英杰一巴掌拍在他头上,“‘乱’说什么,这是嫂子,裴少老婆。”
这话一出,在场不管男男‘女’‘女’全部向着苏梓宝望去,一双双打量的眼光上上下下扫视着她。
裴翊直接搂着她在沙发中间坐下,懒洋洋道,“看什么都看什么,我知道我老婆漂亮,一个个眼神都收收。该喝喝,该唱唱。”
“嫂子真漂亮。”之前那个吹口哨的男人笑眯眯说道。
气氛重新恢复热闹,只不过不少‘女’人都在暗中打量着苏梓宝。而苏梓宝扫视了一圈,发现还有好些个熟面孔,都是在婚礼那天见过一面,但也认不得谁是谁。更多的人不认识,想来应该都是海城贵少圈的,要不就是带过来玩的嫩模之流。
过了会,那赵媛媛进来了,几个‘女’人围着她坐在一起,看来跟她一伙。
“三嫂,我是裴诗诗,敬你一杯。”一个长相甜美乖巧的‘女’生端起一杯果汁走了过来。
她穿着白‘色’长裙,齐刘黑,鹅蛋脸,是个美人胚子,看起来还像个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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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姓裴?苏梓宝搜寻了记忆一遍,她当裴太太,自然是把裴家人的资料都记得清清楚楚。裴翊老爸也就是她公公有个亲弟弟,住在扬城,是大学教授。照理说血缘关系如此亲近,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两家没有往来,很冷淡。
就是裴翊结婚,裴家二伯这一脉,一个人也没来。这在大家族里也很平常,有时候两支争夺家产争的你死我活,互相倾轧的都有,如今只是不往来而已。只是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裴家二伯那边的人。
苏梓宝端起面前的红酒和她轻轻一碰,礼貌笑道,“很高兴认识你,诗诗。”
裴诗诗敬了酒后冲着苏梓宝笑笑,就坐在了裴翊的另外一边,时不时说笑两句,俩兄妹的感情看起来还不错。
“苏梓宝,来,唱一个。”宋英杰递了话筒过来。
苏梓宝笑着摆摆手,“你们玩,我五音不全,听你们唱就是了。”
自从前世她嗓子坏掉以后,就再也没有唱过歌。苏梓宝对这玩意,多少有点心理后遗症,不怎么愿意触碰。
“得得得,你就谦虚吧。”宋英杰说着,把话筒硬塞给了裴诗诗,“诗诗,你来,音乐学院的高材生总不能怯场了吧。”
裴诗诗有些害羞,但是音乐的前奏都已经响起来了,她又不好推辞,便唱了起来。最开始有点磕磕碰碰,苏梓宝听歌无数,一听就知道这是紧张。但是唱了一段以后,她渐渐进入状态,格外投入,比起苏梓宝当年听过的这首歌的原唱演唱会现场版的还要动人。
她唱歌有灵魂!很多人有唱歌技巧,但是能够成为天后,灵魂技巧缺一不可。
技巧靠天资,有的人学不会有的人学得会。而灵魂,则是完全靠天赋了。
苏梓宝没想到自己踏破铁鞋无觅处,结果来唱歌,就给她发现了这么一个宝。裴诗诗还有很多需要进步磨练的地方,但是在苏梓宝看来,她有成为天后的潜质。
而且她的嗓音清澈,非常适合唱她写的《他不是"q r"》。
太好了!她除了青涩和没有名气,比洛冰婉都更适合!
就她了!
苏梓宝眼中泛着璨璨的光芒,但是一想到她的身份,凑近身旁的裴翊,道,“裴翊,裴家的人,是不是不能进入娱乐圈?”
连他们苏家都不可以,更不要说裴家了。
“嗯,那是自然。”裴翊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修长的食指轻挑起她的下巴,“怎么?瞧上了诗诗?”
苏梓宝斟酌着用词,“她不是音乐学院的吗?其实很适合往娱乐圈发展。这能不能通融通融,想想办法。”
“裴家的人确实不能进入娱乐圈。只不过我二伯他们一家,早就被逐出裴家了,所以裴诗诗,算不上裴家人。”裴翊轻描淡写说道。
苏梓宝这才明白,被逐出裴家了?难怪两家都不往来。但是这样身份就更尴尬了,看起来裴家主家和二伯那家关系不怎么好啊。
但是好不容易发现这么一个宝,苏梓宝还真不想放弃。
“裴诗诗报音乐学院就是为了能够进裴少的公司,只不过我们裴少,不准她进去。”旁边的宋英杰听见他们俩说话,冷不丁凑上来道,“诗诗可喜欢唱歌,但裴二伯也不愿意诗诗进娱乐圈。你现在也算半个圈里人,知道这里面水浑着。”
苏梓宝眼巴巴看着裴翊,本以为自己硬气了这么久,没想到最后还是要看他的意思。
“裴翊,裴少,你看我现在什么都准备好了,就差一个人。”她眼神湿漉漉的,像是林野间的小鹿一样楚楚动人。
裴翊‘唇’边勾起一抹慵懒的笑,随手一指桌上摆放的水晶葡萄,像是等着伺候的大爷一样。
苏梓宝为了自己的大计,纤纤‘玉’指伶俐剥了个葡萄,正要送到裴翊嘴边,但是看着这位‘花’‘花’公子英俊的脸上一如既往的散漫表情,或者说是豪不在意的态度,俊朗的眉峰,狭长的眼眸深邃,透着些许玩味。
牙一咬狠下心,含住那葡萄凑上去封住了裴翊的嘴‘唇’,轻轻将葡萄推入他的嘴中,然后便如受惊的兔子一样快速收回,想要离开。
裴翊明显一愣,眼眸中闪过一丝缱绻的笑意,手掌按住苏梓宝的后脑勺,不让她退出。咽下葡萄的同时,也在细细品尝她的味道。
他的‘吻’技高超,温柔而霸道,缠绵而悱恻,本是主动送上‘门’的苏梓宝都被他‘吻’的大脑一阵缺氧,喘息不过,俏脸通红,娇‘艳’‘欲’滴。
她其实只是想送一个葡萄!
‘唇’齿间,只剩下葡萄酸甜的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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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不知道过了多久,等裴翊松开手的时候,苏梓宝感觉嘴‘唇’略有些红肿,可见“‘吻’战”之‘激’烈。
周围的人假装不在意,但是不少人都在偷偷瞟他们俩。
“为了挖个角,老婆竟然把我潜规则了,啧啧。”裴翊‘唇’线微微上抿,眼中的笑意像是要溢出来一般,“味道不错。”
一语双关。不知道他说的是葡萄的味道,还是她的味道。
苏梓宝‘摸’着自己微微泛肿的红‘唇’,美眸轻瞪,“说吧,怎么才肯让裴诗诗加入帝爵传媒。”
“第一,说服她。第二,说服我。第三,说服我二伯。不过你只要完成一二,第三‘交’给我就好。”裴翊狭长眼眸微眯,“诗诗确实想进入帝爵传媒,但是并不代表她就愿意唱你的歌。这丫头喜欢音乐,但是‘性’子也倔,有些歌,她不愿意唱。”
这话说的,是在嫌弃她写的歌吗?
说服?苏梓宝觉得说再多话都没用,而是要拿出真东西来。
恰在此时,赵媛媛拿着一个话筒走过来,眼中的厌恶非常明显,“苏梓宝,刚才我跟她们闲聊,她们竟然不认识你,也是,你可都出国三年了。不过,就算过去三年,草包‘花’瓶的名声,想必很多人都还记忆犹新。”
苏梓宝黛眉轻挑,她要闹什么幺蛾子?她现在只想挖走裴诗诗,可没闲工夫跟她们在这儿玩争风吃醋的戏码。
却不知赵媛媛这样,纯粹就是被刚才他们接‘吻’给气的。
“我才不信,苏小姐能够当裴少的老婆,怎么可能是草包。”跟着赵媛媛一起来的赵琳语一副为苏梓宝“打抱不平”的表情,“这个传闻,肯定有误。”
赵媛媛在苏梓宝对面坐下,眼神轻蔑,“别的也就不为难你了,在ktv,你连首歌都不会唱,还不是草包‘花’瓶?”
“苏小姐,你唱一首嘛,我才不信你是草包‘花’瓶。”赵琳语连忙说道。
这俩人,一个唱白脸一个唱黑脸,倒是一出好戏。不就是听见了她刚才对宋英杰说自己不会唱歌,又一直没有拿起话筒吗?
苏梓宝想了一下,还不止,记忆里的原主,确实是唱歌跳舞一样都拿不出手,五音不全。
看来她们对她还‘挺’了解的。但是不好意思,她现在可不是那个苏梓宝。
“这,要不还是我来吧。”裴诗诗看着这一幕,连忙说道。
这也让苏梓宝增添了一丝好感。这丫头以为她真的不会唱歌,所以来救场了。比起裴翊那个双胞胎妹妹,这位堂妹可真的要可爱太多。
赵媛媛嗤笑一声,“裴诗诗,你也知道她是草包‘花’瓶,所以不为难她,你来唱对吧?”
“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裴诗诗手足无措,摆手解释。
赵媛媛凉凉道,“那就等着她唱一个,证明她不是草包呗。不过我估计大家是等不到了,因为她还真就是一个草包。”
“不会吧,苏小姐你随便唱一个吧,我跟你选一个简单点的。”赵琳语一副好心的表情。
苏梓宝却是‘唇’边勾起了一抹笑,这双簧唱的。她虽然不介意别人怎么看待她,但是也不愿意被人这么侮辱。
“裴少,你刚才不是说,让我说服你吗?”苏梓宝凑近裴翊的耳边,笑意温婉,“那你听好了哦。”
说罢,苏梓宝站起身,拿过赵媛媛手中的话筒,扫视了四周看热闹的人一眼,目光落在裴诗诗身上笑了一下,最后落在裴翊身上,‘唇’边勾起一抹微微上扬的弧度。
“我确实不怎么会唱歌,恰巧前两天心血来‘潮’,随便写了首。”
话还没说话,赵媛媛嘲笑打断,“你要是唱一首儿歌,也算你会唱了,竟然还敢说自己写歌,你要是会写歌,那我还会写书呢。”
“要是我能唱首我写的歌,也不为难你赵小姐写一本书出来。”苏梓宝一手举着话筒,另外一手拎起两大瓶白酒搁在桌上:“把这两大瓶喝光就可以了。”
正常人一瓶就喝吐了,苏梓宝直接就拎了两大瓶。
赵媛媛根本不信苏梓宝能够写歌,‘阴’阳怪气道,“行啊。只要你能写歌,就算是两只老虎这样的儿歌我也认了。只怕某些人,就会吹牛。”
赵媛媛话音刚落,众人就只听见一个清澈的声音在包厢中响起。
没有伴奏的清唱,俏皮可爱的风格,活泼的曲调,写的是一个‘女’生吐槽自己的那个他,为什么忽远忽近,若即若离,友达以上恋人未满的青涩和甜蜜,你到底是爱我还是不爱我,猜不透的局,敢不敢多一点点在意。
平常这种类型的歌曲大多苦涩幽怨,这首却别具一格,有些词,连赵媛媛都觉得说到自己心坎里去了。
可不是,裴翊就是那样的一个人。
看起来那么温柔,对所有‘女’人都那么宠溺,动听的情话,微微上挑的‘唇’角,像大众"q r"一样的他,明明你躺在他怀里,却会觉得为什么怎么近的距离,又如此遥远。
他就站在你面前,却抓不住。他给你宠,却从不爱。
可是就算他是那样的一个人,还是很喜欢他啊。别管你到底爱不爱我,只要再多一点点在意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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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这歌词的意境,入人心坎。而且还描绘了一些情景,比如‘女’生明明早上才和男生针锋相对吵完架,回去就看见满满一桌的菜。
比如打着哈欠等着那个人,他又去哪里玩了躺在谁的怀中,又不是他的"q r",无法责怪却只能这么等待。哎呀,终于回来了一身酒味的他,差点吐了自己一脸。
才不想理他呢,可是还是忍不住去照顾他。
那种小‘女’生的心理,在这一首歌里,淋漓尽致。甚至连许多画面,都好像跃然眼前。
一直到唱完之后,苏梓宝望着裴翊,浅笑,“这首歌叫做《他不是"q r"》。”
已经听呆了的众人齐齐鼓掌,宋英杰夸张大喊,“嗷呜,苏梓宝,太‘棒’了!早看见你写的这歌,没想到唱出来效果这么好。”
“赵媛媛,该你了!”苏梓宝指着面前的两瓶白酒。
赵媛媛回过神,脸‘色’顿时变了,“我不信,这不是你写的!”
“这个我倒是可以作证,真的是苏梓宝写的,作为帝爵即将推出的新歌。”宋英杰举手,笑眯眯道,“苏梓宝还不止写了这一首呢,等过一段时间发歌,你们就知道了。”
宋英杰不可能做伪证。
苏梓宝勾起一抹讥笑,“输不起就直说好了,说什么不信,这种逃酒的借口,低劣。”
周围的人哄然大笑。
赵媛媛丢不起这个脸,只好拿起酒就往自己嘴里灌,呛的满脸通红。等那瓶白酒好不容易灌了半瓶的时候,终于受不住,吐得稀里哗啦。
但是苏梓宝的脸‘色’却没有丝毫变化,淡淡在她旁边等着她继续喝完,就连她吐了一地的污秽物,也权当看不见一样。
“这就不行了?”
赵媛媛恶狠狠看了苏梓宝一眼,擦了擦嘴上的残渣,继续灌酒,但是才灌下第一口,又忍不住吐了出来。
“苏梓宝,媛媛姐真的不行了。”赵琳语劝道,“媛媛姐喝不下了,剩下的就算了吧。”
苏梓宝淡淡扫了她一眼,“我不介意你替她喝。”
赵琳语顿时不敢说话了,她哪像赵媛媛这么蠢,竟然敢赌两大瓶白酒。这喝完命都没了。
赵媛媛再次吐出来的时候,终于不强撑了,眼泪都呛出来了,泪汪汪看着酒,“我喝不下了。苏梓宝,我实在喝不下。打死我都喝不下。”
“早说啊,我又不会拿酒灌你。”苏梓宝轻瞥了她一眼,既然她都认了,她也没必要咄咄‘逼’人。
裴翊看着这一幕闹剧,扫了眼前一片狼藉,慢慢说道,“送赵媛媛去医院。”
“哎!”立即有人应了一声,和赵琳语一起搀扶着赵媛媛走了。她喝了这么多,怕是酒‘精’中毒。
这时候所有人看苏梓宝的眼神都变了。最开始大家只以为她是一个草包‘花’瓶,等她唱歌的时候也最多觉得这姑娘不像传闻中那么差劲,而此时,所有人都知道,她不好惹。
‘逼’得赵媛媛喝的酒‘精’中毒都不松口,直到对方低头,才放过。
“裴诗诗,你愿意把这首歌唱给所有人听吗?”苏梓宝没有管那些人的眼神,直接走到裴诗诗面前说道。
裴诗诗愣了,“什么……什么意思?”
“这是我们帝爵传媒即将推出的新歌,你愿意作为一个艺人签约帝爵传媒,唱这首歌吗?”苏梓宝认真说道。
裴诗诗眼中闪过一抹惊喜,“这么好的歌,给我?这……这……这太不敢置信了。”
她喜不自胜。这首歌她真的非常喜欢,听的时候就很有感觉,自己也愿意唱,简直就是喜从天降。
但是裴诗诗也不敢答应,只是拿眼睛瞟裴翊。
苏梓宝看见这一幕,拉着她的手走到裴翊面前,笑容温婉,“诗诗已经被我说服了,这首歌,足够说服你吗?”
裴翊是帝爵的老板,他自然会护着裴诗诗,也只有他能护着她。而他需要的说服,便是,苏梓宝认为她的歌,是否能够配得上裴诗诗的实力。而现在看来,足够了。
这样的歌,能够让裴诗诗展‘露’她的唱歌天赋,更多这样的歌,则能让她在这条路上走的更远更好。
“‘精’彩!”裴翊赞了苏梓宝一句,转头望向裴诗诗道,“二伯那边‘交’给我。诗诗,你自己选择。”
裴诗诗眼中闪过一抹感动,连忙点头,“我愿意,我太愿意了。谢谢三哥,谢谢三嫂!”
苏梓宝一颗心这才落回肚子。困扰她已久的问题,终于解决了。
夏承烨,我的反击,开始了,你等着!
“恭喜诗诗终于得偿所愿,嘿,以后咱们就是一个公司的人了。”宋英杰笑嘻嘻凑上来,“多多关照!”
裴诗诗低下头羞涩一笑,“请杰哥多多关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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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晚上,帝爵传媒,录音棚里。
经纪人蔡彩将润喉的雪梨茶递给裴诗诗,那边苏梓宝正在和几个调音师低声说着些什么。
“苏总监,我……我唱的不好吗?”裴诗诗喝了口茶,拘谨走到苏梓宝身边。
因为现在在公司,她便喊她的职位,公‘私’分明。
苏梓宝笑着摇摇头,“很好,比我想象的还好。不过我刚才听了一下,几个音还需要再调一下,争取达到最完美的效果。诗诗,准备一下,再录一遍。”
“好!”裴诗诗扑闪着明亮的大眼睛点头。
这是裴诗诗签约后的第一个星期,整整一个星期她们都泡在录音棚里录歌,而今天是最后一首。
为了达到最好的效果,苏梓宝现在几乎和裴诗诗天天黏在一起,因为歌是她写的,她最能把握音调和里面的感情。裴诗诗也非常刻苦,本身的基本功就扎实,苏梓宝带过那么多歌手,只是稍稍指点一下,她的实力就突飞猛进。
当初夏承烨不惜以爱情为名,把苏紫禁锢在身边,就是因为她得天独厚的音乐才华。
公司‘门’口的银白‘色’跑车里,宋英杰坐在驾驶位,后座的裴翊低头翻阅着手中的文件,车里只有音乐dj舞曲的声音。
“裴少,诗诗已经像你预料的一样进了公司,不过你的老婆现在有了诗诗,连你这个丈夫都不要了,听说这个星期回去的比你还晚。”宋英杰伸了个懒腰,看了一眼旁边帝爵传媒的大楼,眼中笑意揶揄。
苏梓宝怎么会那么恰好的就遇上裴诗诗,都是裴翊安排的。
他虽然不让她用洛冰婉,但是不动声‘色’送了她一个更好的艺人。
如果苏梓宝那天在ktv听见裴诗诗唱歌,就能发掘她,那就不辜负裴翊一番安排。如果金子在自己面前都没看见光芒,那就不是裴翊不帮她了。
“说到底,这一次裴少为了帮苏梓宝,把自己堂妹都送出去了。刚好诗诗一直想进入你的公司,正好是两全其美。咱们裴少还真是宠老婆,是不是天天同‘床’共枕,朝夕相对,睡出感情了?”宋英杰趴在方向盘上,把玩着手指上的钥匙扣道,“以前我还不相信日久生情这个词,现在看来,颇有几分道理。”
日,久,生情。一语双关。
裴翊抬起头,狭长眼眸流出一抹冷光,“闭嘴,聒噪。”
“是是是……我闭嘴。嘿,裴少,你老婆和你堂妹出来了!”宋英杰眼尖,瞅着两人,连忙滴滴按了喇叭。
苏梓宝和裴诗诗刚刚出‘门’就看见‘门’口停着一辆银白‘色’的改装跑车。这车的颜‘色’‘骚’包,线条流畅,一看就是专‘门’定制的,是裴翊的爱车之一,也颇符合他海城第一‘花’‘花’公子的身份。
俩人走到跑车前面,就见宋英杰笑眯眯道,“知道你们今天录完,裴少请客,给两位大小姐接风。”
苏梓宝和裴诗诗上了车,苏梓宝挨着裴翊坐着,平日若不是出席重要会议,他都穿的很随意。手工定制的深紫‘色’暗纹衬衣,宽松的深‘色’长‘裤’,大长‘腿’,白皙手指,只是随意坐着就像杂志里的封面模特。
“怎么样?顺利吗?”低沉磁‘性’的声音,‘唇’边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副驾驶的裴诗诗不好意思道,“都是我太笨了,录了好多遍,让三嫂跟我一起忙到现在。”
“是我太苛刻了,一定要达到最好的效果,把诗诗折腾的够呛。公司这边已经准备好了,明天就把这些歌送到音悦台打榜。”苏梓宝靠在沙发垫上,温润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锋利。
和夏承烨的‘交’手,就从这一刻开始了。
“这个,有兴趣吗?”裴翊随意将一堆资料中的一张请柬递给苏梓宝。
苏梓宝随手打开,眼眸顿时愣住了。
云霆娱乐庆祝天后姚涟漪的歌曲拿到国际金音奖,在扬城四海饭店设庆功宴,欢迎参加。
夏承烨!姚涟漪!
苏梓宝没想到,竟然会这么快再次见到他们。
时间是明天上午十点,去吗?她现在已经不是苏紫了,可以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他们面前。
“国际金音奖,是国际上音乐最权威的奖,能拿到这么一个奖,姚涟漪国内天后第一人的宝座无人能够撼动。看来明天全国娱乐报纸的头条,都是姚涟漪获奖的事了。云霆娱乐出了叶子这个鬼才,捧红了姚涟漪,其他唱片公司都只能在背后喝汤。”宋英杰一边开着车,一边啧啧感叹。
姚涟漪拿奖的歌曲,都是苏紫帮她写的。她借着她继续荣光,光芒万丈,而她的上一世,已经变成焦炭。
去吗?当然要去!重生以后,苏梓宝第一次和他们见面,怎么会坐视他们如此风风光光凭着她获奖开庆功会。
虽然现在拿他们没办法,但是添点堵还是能做到的。
“去,当然去。”苏梓宝盈盈一笑,眼底却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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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翌日,扬城世纪大厦,四海饭店。
为庆祝天后姚涟漪在斩获国际金音奖的殊荣,云霆娱乐总裁夏承烨亲自出席,主办了这一酒会,邀请人士,无一不是圈内名流。单凭帝爵传媒这小公司,连拿请柬的资格都没有,但是裴家三少爷却有这个资格。
扬城距离海城,跑车也就一个多小时。海城是华南区域经济最繁华的中心,夏家在扬城是最大的豪‘门’家族,但比起海城的裴家、雷家,还远远不够。
夏承烨的未婚妻白芳菲和裴祁晟的妻子白凌雪是亲姐妹,所以裴翊是夏承烨小姨子的小叔,拐着弯还是能搭上点关系。
清早,苏梓宝和裴翊走进了四海饭店。
扬城是她上一世生活的城市,非常熟悉,而四海饭店,也是夏家旗下的产业。
裴翊一袭‘精’心剪裁的西装,纯白‘色’衬衣,深紫‘色’领带,看起来正式而又带点儿不羁。英俊的脸上挂着一抹邪魅的笑容,浓密的睫‘毛’下狭长的眼眸像是漩涡一样深邃。就凭这张脸往酒吧一坐,都能有不少姑娘自愿倒贴。
苏梓宝挽着他的胳膊,她穿着一袭纯白‘色’手工制作的礼服长裙,裙身上淡淡的银光随着她走动而微‘波’潾潾,‘胸’前银纱玫瑰是唯一的点缀。低调而奢华,大气而‘精’致。
两人才走进大堂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那是谁?怎么没见过?难道是新出来的明星?”
“别‘乱’说,这男人是海城裴家的裴三少,海城第一‘花’‘花’大少,出了名的风流倜傥,潇洒多金。他身边的那个‘女’人,倒是不认识。”另外一个看起来像是名媛圈的‘女’人说道,“不过能被裴少带出来参加这种酒会的‘女’人,肯定也是海城名媛。”
夏承烨听说裴翊要来,亲自出来迎接。他穿着深‘色’的西装笔‘挺’,英俊的脸上恰到好处如沐‘春’风的笑意,“三少来了,欢迎欢迎。这位想必就是三少的新婚妻子,苏小姐吧?欢迎欢迎。两位百忙之中,能够参加我们公司一个区区的庆功宴,真是让我这里蓬荜生辉啊。”
苏梓宝盯着他,努力将自己眼中沸腾的恨意压制下去。但是她的手指,已经忍不住颤抖。
如果不是在这种场合,她肯定会不顾一切拿起旁边的刀叉捅死他!
但是她不能,他是夏家继承人,云霆娱乐的总裁,有着这个身份的庇护,她奈何不了他。
必须,一定要将他的依仗夺走,才能将他踩在脚下。这一天,不会太久的!
“夏先生客气了。”裴翊攥住苏梓宝的手,她的不对劲,他自然能够感受到。而且也真如她曾经对他说的一样,有着刺骨的恨意。
对,这就是裴翊的试探。
苏梓宝没有骗他。
“听闻你们的天后姚涟漪获得了金曲奖,恭喜恭喜。夏先生不必管我们,我们自便。”裴翊笑着道,低下对着旁边的苏梓宝,声音磁‘性’而略带一丝调笑,“老婆,夏先生是英俊了一点,但是你也不能老盯着他看,就算夏先生不介意,本少也介意。”
这一句话才让苏梓宝回过神,重生后第一次见到夏承烨,这个害死了自己一家三口的凶手,她能控制自己没杀人,已经是克制的很好了。
“不好意思,刚才想点事情出神了。”苏梓宝掩下眼底冷芒,冲着裴翊扬起一抹甜甜的笑意,“在我心里,全世界的男人都比不上咱们裴三少英俊,怎么会盯着别人看。”
“嘿,今儿个是抹了蜜吧。”裴翊曲起食指轻弹了苏梓宝的眉心,笑容宠溺。
苏梓宝偏头靠着他亲昵的蹭了蹭,亲密无间。
夏承烨刚才就觉得苏梓宝看见自己的目光很不对劲,有点像是看仇人。但是现在这夫妻俩旁若无人的秀恩爱,也扫除了夏承烨心头的一丝怀疑。
他和裴家苏家都无冤无仇,苏梓宝不可能针对他。
见两人如此恩爱也不便打扰,打了个招呼后便转身去招待其他人。
等夏承烨走了以后,裴翊狭长的眼眸中流出一抹玩味之‘色’,“你刚才看他的眼神,像是要吃人?本少还想,要不是我拉着你,你是不是得冲上去打他。”
“不会。因为没有证据,也因为,现在‘交’手,打不赢。”苏梓宝望着夏承烨离开的背影。她不会暴‘露’自己,为了对付敌人,她会更好的隐藏自己。
只有这样才能报仇。
恰在此时,一个长裙曳地的‘女’人在一帮人的簇拥下走了出来。她的面容‘精’致,黑纱长裙‘性’感魅‘惑’,有种浑然天成的冷‘艳’。
这就是今天的主角,云霆娱乐的台柱子,姚涟漪。
得苏紫一手追捧,但却下‘药’‘弄’毁苏紫的嗓子,背着苏紫和夏承烨上‘床’的,姚涟漪。
宴会现场有不少媒体,此时都长枪短炮的对着她,镁光灯闪烁,今晚她是最耀眼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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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裴少,苏梓宝,这儿!”宋英杰冲着他们招了招手。
他的‘女’伴是一袭公主裙的裴诗诗,甜美可人。
“好羡慕啊,姚涟漪竟然能够获得金曲奖。”裴诗诗由衷感叹。
苏梓宝拍了拍她的肩膀,“你的潜质比她好,就是欠缺了历练,以后好好努力,一定可以超越她。”
“嗯!我会好好加油的!”裴诗诗认真点头。
苏梓宝扫视着酒会现场,来了不少国内大名鼎鼎的媒体,正好现在裴诗诗的新歌今天开始打榜,借他们的地盘给裴诗诗打名气,够给姚涟漪添堵了吧?
“诗诗,你是新人,姚涟漪是前辈,前辈获奖,唱首歌庆祝致敬,合情合理。”苏梓宝望着远处的姚涟漪,‘唇’边泛起一抹笑,“你能在这么多人面前,唱好歌吗?”
裴翊如果开口,夏承烨不想得罪裴家,肯定不会拒绝。
在他们看来,只是唱首歌而已,不算什么。
而苏梓宝要借这个机会,让裴诗诗先在这些大媒体面前‘露’脸。这里面的媒体都是冲着姚涟漪获得金曲奖来的,平时想请都请不到。
裴诗诗小脸泛起一丝紧张,“这……这不行吧,我还没唱过现场版。”
她才刚刚适应在录音棚唱歌,现在让她唱现场,还是有些为难了。
“哈哈哈,这可是个绝佳的机会,苏梓宝啊,你这么‘奸’诈,夏承烨要是答应了,肯定得后悔。”宋英杰禁不住哈哈大笑,在一旁怂恿道,“诗诗,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看看那些大媒,不是这种国际大奖轻易不会出来,别说夸奖,就只是在新闻里随便提你一句,给你一个镜头,那都是在全国观众面前‘露’脸了。”
苏梓宝望向她,眼眸明亮,“别怕,我陪你一起。那边有架钢琴,我给你伴奏。”
“好,嫂子陪我一起,我就感觉好多了。”裴诗诗脸上的紧张稍稍消退了一些,闭上眼睛给自己打气道,“等会唱歌的时候,我就当这里是录音棚,大家都不存在。嫂子放心,我一定好好把握这次机会!”
她也知道难得,如果现在放弃了,以后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有这么好的机会。
一首歌想火,实力必须,宣传舆论造势,也必不可少。而现在就是最好的机会,这也是苏梓宝昨天就想好的,给夏承烨添堵的办法。
苏梓宝的目光落在裴翊身上,他懒洋洋躺在沙发上,桀骜的眉峰微微上挑,“嗯?苏总监都不给我发工资,还什么事情都指使我干?我是不是太亏了点。”
你是帝爵传媒的总裁!是你给我开工资好不好!
“条件随便提,只要你搞定夏承烨,能够让裴诗诗现在去唱首歌。”苏梓宝微微扬起下巴,一脸“任人宰割”的视死如归。
裴翊望着苏梓宝,笑容意味深长,“这可是你说的。”
“你……你想对我干嘛?”苏梓宝一见他这笑容,顿时脸‘色’僵住了,双手护住‘胸’前,满是警惕和防备。
这家伙,难道要趁机提出和自己啪啪啪?
呸!苏梓宝,你在想什么,不会的,裴翊,怎么会是这种人?
不过,裴翊那样的‘花’‘花’公子,真的不是这样的人吗?
裴翊单手撑在沙发上,上身前倾,瞬间拉近了和苏梓宝的距离,英俊的脸几乎贴在她的脸上。
两人四目相对,鼻尖碰鼻尖。
“我的老婆……好像很期待我对你干点什么?”裴翊特意加重了“干”这个字的音,顿时让这一句还算正常的话,变得暧昧而‘色’气。
苏梓宝俏脸一红,眼眸水光‘荡’‘波’,“谁想你干……干什么了……”
“干什么啊……我想想,不如……”裴翊微微偏头,单薄的嘴‘唇’靠近苏梓宝的耳边,呼出来的气息‘弄’得她半边脸都是酥麻麻的。
故意拖长的尾音,让苏梓宝神经一下子紧绷,‘胸’腔里心脏砰砰‘乱’跳,像是要跳出来一般。
“你月末陪我去探望爷爷的时候,表现的好一点,别丢裴太太的脸,也让爷爷高兴高兴。”
苏梓宝终于松了口气,“早说啊,这种事情,就算你不说,我也会好好表现的。”
等看见裴翊拿一脸得逞后的揶揄笑意,苏梓宝瞬间反应过来了,“裴翊!你刚刚在耍我是不是!你故意的!”
他就是故意要调戏的她满脸通红紧张的小鹿‘乱’撞,然后再淡定告诉她,他啥都不干。
他就是故意的!‘混’蛋!这么恶劣!早知道她刚才紧张个什么!
“怎么?我的小妻子觉得我什么都不干,太失望了?那要不我仔细想想,我该怎么干吧?”他英俊的脸上笑意依旧,十足的耍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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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你闭嘴!”苏梓宝恶狠狠瞪了他一眼,再看了一眼旁边早就挪的远远的,假装四处看风景宋英杰和裴诗诗,眼中的羞‘色’更甚。
裴翊这个家伙,只要他和她说话,总是能够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都忽略周围人的存在,旁若无人和她**。
对!就是**!这家伙,情场高手,苏梓宝根本对他招架无能。
她就是再修炼一世都不是他的对手。
算是栽在他手中了,对上他,就没赢过一次。
“裴大少,你厉害,臣妾认输了,别想干什么了,赶紧干了夏承烨!”苏梓宝冲着他挥了挥小巧的拳头,将话题拉回正常范围。
裴翊食指微微曲起,轻轻弹了她脑‘门’一个钢镚,苏梓宝吃痛低呼,就见他慢悠悠说,“注意用词,本少只对‘女’人有这方面兴趣。”
说着,他起身向着夏承烨走去,苏梓宝这才轻呼了口气。
不行了,跟这家伙独处,呸,这还不算独处,脸上的温度就一直没低下来过。
‘揉’了‘揉’自己的脸,整理好情绪,便见旁边的宋英杰指着苏梓宝对着裴诗诗道,“诗诗,看你嫂子这才叫紧张。现在,还紧张不?”
裴诗诗强忍着笑,“不紧张了,哈哈……三哥嫂子的感情真好。”
苏梓宝轻瞪了宋英杰一眼,“别教坏我们诗诗。”
不一会儿,裴翊就带着夏承烨过来了,他倒是很客气,礼貌笑道:“裴诗诗小姐是吧?听说你是裴翊的堂妹,不好意思,刚刚人太多了,没注意到。裴少说你要唱歌助兴,不知道是什么歌?我让人放伴奏。”
裴诗诗拘谨一笑,“是……是嫂子写的歌,没有伴奏。”
“夏先生,我看见那里有一架钢琴,可以用吗?”苏梓宝礼貌问道,眼底的恨意藏的完美无缺。
夏承烨大方道,“当然可以。原来是苏小姐弹琴,裴小姐唱歌,没想到苏小姐还会写歌,那还真是拭目以待了。”
“谢谢夏先生承这个方便。这个人情我们记着了,下次要是有什么需要,夏先生一句话,水里来火里去。”宋英杰强忍着笑,一脸正‘色’道。
夏承烨哈哈笑道,“宋少太客气了,哈哈,我未婚妻和裴翊二哥的妻子是亲姐妹,我看见裴翊就跟看见自己亲戚一样,咱们自己人,有什么客气的。”
“还是要谢谢夏先生。”裴翊笑的一脸淡然。明明就是他坑的夏承烨,偏偏自己表面上不动声‘色’,腹黑的深沉。
夏承烨刚才得知裴诗诗想唱歌就打探过了,她不过是一个音乐学院都还没有毕业的学生,前不久签约了帝爵传媒。
就是裴翊那家开的玩玩的公司。现在裴诗诗要发新歌了,裴翊为了自己堂妹找他行个方便。
夏承烨自认为,裴诗诗不过也是跟裴翊一样为了玩一票。裴家现在还真是越来越没落了,连自家千金都进了娱乐圈,哪里还有百年豪‘门’的规矩。
肯定是这歌太差劲了,想要借他们的东风吹一吹。
反正到时候人们拿起她和姚涟漪打比,她也只会是陪衬,这反而对姚涟漪和云霆娱乐有利,这么一想,夏承烨怎么可能拒绝呢?
苏梓宝和裴诗诗对视一眼,两人同时起身,走进大堂。
几个服务员将白‘色’钢琴抬到了大堂中央,苏梓宝身材窈窕,向着那钢琴走去,坐在钢琴前面。
取下戴在手上的白‘色’手套,‘露’出了一双修长而青葱的手,十指如‘玉’。
“今天是天后姚涟漪获得金曲奖之日,为了庆贺,我们的裴诗诗小姐决定唱一首新歌《他不是"q r"》,作为一个后辈,向前辈致敬。”宋英杰拿起话筒一边说着,一边走到裴诗诗面前,“庆祝姚涟漪小姐获得金曲奖,也谢谢姚小姐对后辈的提携。”
众人纷纷望向大堂中央,本来还奇怪怎么多了一个‘女’人唱歌,一听这台词,都以为是姚涟漪趁这个机会故意提携自己公司的后辈。
姚涟漪冷看着这一幕,笑容妩媚,但是眼底却是不屑。不过是一个‘花’架子,竟然走通了总裁的‘门’路,想沾自己的光。
不就是趁着这么多媒体,想‘露’个面吗?啧,还真以为只要唱了,那些媒体里就会有你的镜头?
就算匆匆提起一句,也不过是和自己对比的垫脚石,可笑。
旁边的夏承烨说道,“这是裴翊的堂妹,给他一个面子。等会你意思意思说两句场面话就是。”
“好的,我的总裁大人。”姚涟漪冲着夏承烨抛了个媚眼,冷淡看着裴诗诗。
此时大堂里的灯光都暗了下来,只剩下两束光芒,一束打在苏梓宝身上,一束打在裴诗诗身上。
裴诗诗握着话筒,脸上不自觉流‘露’出一丝紧张。看着坐在前面的裴翊,他依旧那么散漫的笑着,但是眼中却给了她一个肯定鼓励的眼神。
三哥!三哥在看着自己。自己是为了什么才想要学音乐?除了本来就喜欢唱歌,更是因为想要成为有用的人,能够帮到他。
这才是第一步,不能让三哥失望。
裴诗诗回头看了一眼坐在钢琴前面的苏梓宝,三哥,和帮了自己那么多的三嫂,不能让他们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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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苏梓宝冲着裴诗诗轻轻点头,十指如流水一样落在钢琴上面,弹起了音乐的前奏。
周围不少人眼中都是玩味和轻视。后面这位苏小姐琴倒是弹的不错,而且这伴奏本来也就简单,只要稍稍会点钢琴的人都能弹,算不得什么,只能说不出彩也没有错。
前面站着的这位裴诗诗小姐,就相差甚远了。她的脸上满是紧张,甚至可以看见在微微颤抖。
这不是说不紧张就可以不紧张的。
突然,裴诗诗突然闭上眼睛,开始唱起了歌。
她脸上的紧张渐渐消退,声音空灵,接着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看不见紧张,反而是面对微笑,配合这甜美活泼的歌,恰到好处。
“这是什么歌?怎么没听过?”有人开始问了。
“这歌名我好像在什么地方看见过。哦对了,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扫了一眼音悦台的新秀榜,有看见这首歌。”另外一个人答道。
不少人一边听着歌,一边拿出手机打开音悦台开始翻阅,才发现这首新歌犹如黑马,从今天早上登陆音悦台开始,排名一路迅速飙升。
虽然歌手没有名气,但却足足稳在了新秀榜前三,日点播榜前十,因为才登陆,还没有上月榜和畅销榜。
一首新歌才登陆了一上午就有这样的态势,已经非常难得了。而且他们听着现场版,更加不怀疑为什么这首歌能够有这么好的成绩,实至名归。
有心人还发现,裴诗诗的歌除了这一首,另外一首《深海》也在新秀前十,其余七八首歌都在新秀榜上。
那些大媒无一不是个中行家,很多人都看好这首歌和这个新出来的艺人,也有不少人这时候就想好了明天头条的热‘门’。
《天后姚涟漪提携后辈,裴诗诗技惊四座》,《新人演唱震撼,云霆娱乐后继有人》等等,这时候他们还不知道裴诗诗其实是帝爵传媒的艺人。
等她快唱完的时候,姚涟漪的脸‘色’已经变得格外难看了,“夏总,看这情况,咱们是帮她打出了名气。”
“裴翊!”夏承烨眼中闪过一抹寒‘色’,这才发现自己上当了。
他只是想顺水推舟,让裴诗诗成为姚涟漪的陪衬,可不是想帮她出名。
本以为有姚涟漪珠‘玉’在前,没人会给这个半路冒出来的新人好评。但是这首歌虽然不算什么经典名曲,却真的不差。
失策了!
现在必须压一压裴诗诗的风头才行。
“涟漪,等她唱完以后,你去唱这次的获奖曲目,压住她的风头。”夏承烨不愧老谋深算,冷静说道。
姚涟漪点头,“好。这新人唱的还行,但是跟金曲奖的《thy》比起来差远了。帝爵传媒打的好算盘,想让我们帮他们捧艺人,那我就把裴诗诗踩在脚底,看他们怎么捧。就算别人到时候要播新闻,也是拿她唱的跟我的《thy》对比,她没有胜算。”
“奇怪了,裴翊这个‘花’‘花’公子,怎么会这么给我下套子,难道是有人在背后授意,针对我吗?”夏承烨生‘性’多疑,沉思道。
连带着对裴家的人都多了几分提防。
一首完了,众人齐齐鼓掌。
“不错啊,云霆娱乐这个新人,委实不错。”
“这首歌也不错。”
苏梓宝‘唇’边也勾起一抹浅笑,拿起手套起身,正要和裴诗诗下去,就看见姚涟漪笑着走了过来。
“这就是你们帝爵传媒要推出的新歌吧,有了这么多大媒看好,想不热都难了吧。”姚涟漪一脸笑意,但是却把歌曲大火全部归功在了这一次有很多媒体的缘故。
裴诗诗不善言辞,苏梓宝淡定反击,“诗诗的新歌,今早已经上了音悦台的新秀榜。能被大媒们看好,感谢云霆娱乐,感谢姚涟漪小姐提供给诗诗这个机会,也要谢谢诗诗自己唱的很好。”
“三嫂,还是你歌写的好。”裴诗诗连忙红着脸道。
见她们互相“吹捧”,姚涟漪眼中闪过一抹不快,但是脸上却笑着道,“看见裴小姐唱歌,我也来了兴趣。不如,就给大家唱一首吧。”
“姚小姐是要唱这一次斩获金曲奖的《thy》吗?”有一个大媒问道。
姚涟漪点头,“是啊。今天是金曲奖庆功宴,自然应该唱这首配的上庆功宴的歌曲。”
苏梓宝立即就明白了姚涟漪想做什么,眼见裴诗诗唱的颇获好评,就打算用《thy》压风头。
而《thy》,是苏紫曾经写的歌,也算是她的巅峰之作,她自己非常明白,如果姚涟漪现在唱了这首歌,刚才为裴诗诗造势就全白费了。
裴诗诗只会沦为她的垫脚石。
不行,必须想办法。
“是那首叶子写的歌吗?说起这首歌,我倒是奇怪了,怎么今天的庆功宴,却不见叶子出席呢?”苏梓宝盯着姚涟漪,浅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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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姚涟漪眼中闪过一丝不自然,提起这个名字,就会让她想起过去曾经对苏紫做过的事情。
如果不是苏紫,她走不到今天。苏紫捧红了她。
但是她却害的苏紫声带被毁,还和夏承烨上‘床’,但是没办法啊,她也不想这样的,她想当大明星,只有这样才是最安全的方式。
只靠所谓的姐妹之情,远远不够。
比起这些,还是她自己的梦想更重要。
也不过刹那,姚涟漪恢复了自然,淡淡笑道,“苏小姐大概不知道,叶子是我们云霆娱乐最神秘的词曲制作人,她从来都不参与任何聚会庆功会,这次自然也不会来。”
“是啊,说到叶子,百闻未尝一见,太可惜了。”
“你们说这叶子到底是男是‘女’?为什么会给云霆娱乐写了这么多歌,难道是跟夏家有什么关系?”
众人的注意力纷纷被转移了。
姚涟漪恼恨的看了苏梓宝一眼,叶子苏紫,都已经死了,为什么人们现在一提起《thy》,先想到的是她,接着才是自己?
苏紫死了,姚涟漪是除了夏承烨最大快人心的人,再也不需要活在她的‘阴’影下了。
但是现在,苏梓宝又让‘阴’影再次出现。
苏梓宝淡然的看着姚涟漪的脸‘色’,以前的自己为什么这么蠢,如果仔细一点,早就该发现姚涟漪对她藏着太深的嫉恨。
是因为真的把她当成好姐妹,所以从来没有想过怀疑她,但是现在,苏梓宝看的分明。
她对她的嫉恨,倒是真深。
“没想到苏小姐对《thy》这首歌也很了解啊,看苏小姐刚才琴艺高超,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能够让苏小姐为我伴奏呢?”姚涟漪藏着憎恶,面带微笑。
此言一出,众人哗然。
苏梓宝不过是提了叶子一句,就被姚涟漪说对《thy》很了解,但是在座的人,就算真的对这首歌很了解的,也无法为姚涟漪钢琴伴奏。
《thy》是纯钢琴曲伴奏,但是难度比贝多芬的《悲怆》都高,除非是那些资深钢琴家,不然不可能弹的出来。
需要极快的速度,而且各种跨八度,据说这首歌出来后,世界上最有名的纳威国际音乐学院,都对云霆娱乐发来邀请函,请叶子去纳威音乐学院‘交’流。
上次姚涟漪唱这首歌的时候,请了国内最好的钢琴家,据说弹完对方都深感,很有难度。
此时苏梓宝就算拒绝,也不会有人说什么,因为在场谁都弹不好,就是国内能够弹这首曲目的钢琴家也不过尔尔。
但是苏梓宝却没有拒绝,反而是冲着她扬起了一抹浅浅的笑意,“好啊。”
她故意‘激’怒姚涟漪,就是等这一刻。
这个世界上,确实再也没有人比自己更熟悉《thy》。
宋英杰目瞪口呆,“裴少,苏梓宝怎么回事,难道她不知道这首歌的难度吗?我知道她会一些钢琴,弹弹简单点的伴奏也就算了,现在弹《thy》?这难度太大了吧。除非是专业的钢琴家才行。”
众人哗然,纷纷‘交’头接耳。都觉得苏梓宝不知道天高地厚。
裴诗诗轻轻说道,“三嫂,这首歌很难,曲谱都有好几十页吧。这……”
苏梓宝冲着她轻轻摇头,“没关系,你先下去。”
“没想到苏小姐真能弹奏,快,给苏小姐拿曲谱来。”姚涟漪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嘴上却是催促,将这件事“说实”了。
苏梓宝拒绝道,“不必了,就这么开始吧。”
她自己写的曲,她怎么会记不住。
“苏小姐是在开玩笑吧?你能记得住《thy》的曲目?哦对了,这重名的还不少,我说的《thy》可不是随随便便的歌,而是这一次获得国际金曲奖的《thy》……”姚涟漪一脸轻蔑。
然而不等她说完,苏梓宝的手已经落在了琴键上。
这一瞬,所有人都盯着苏梓宝的双手,连姚涟漪这个今天获奖的主角都被忽略不计了。
这么一个看起来二十岁出头的‘女’孩子,真的能够有那么深的造诣吗?难道她年纪轻轻就已经是一位钢琴家?
琴音犹如流水,姚涟漪眼见此,拿起话筒开始唱,但是才唱了一句,就有人对着她轻轻嘘了声,示意不要做声。
如果她唱歌的声音影响了大家的判断,就听不出来是否弹错了。
姚涟漪生着闷气也干脆跟着一起听,想挑苏梓宝的错处。
让你出风头,我倒是要看你如何圆的过去。
曲子前面的节奏并不快,苏梓宝闭着眼睛,弹的非常投入,只看那弹琴的样子,就知道是从小学习,有着极深的音乐素养。
等渐渐到了"o cho"部分,众人都瞪大了眼,看着那一双洁白的‘玉’手,犹如蝴蝶一样在琴键上飞舞,快的甚至只能看清手影。
太‘棒’了!震撼人心!高超的钢琴技巧和高深的音乐素养的完美结合!
众人震撼。
姚涟漪也惊呆了,她竟然真的弹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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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裴翊静静望着灯光之下坐在钢琴前面的苏梓宝。这个‘女’人是他裴翊半个月前才娶进‘门’的妻子,名媛圈的‘花’瓶草包,年少的时候因为打架,被送出国管教。
她出国的三年,无人知道她经历了什么,但是等她回国,却跟三年前的那个她,天壤之别。
如果不是这张脸,都要怀疑是不是真的是一个人了。
她聪明,隐忍,有着卓越的能力和音乐天赋,如今还展现出了高超的钢琴才华,她这个小妻子,还有多少,是他不知道的?
好像他还真娶了个宝,比海城这些名媛都有意思的老婆。
一曲终了,掌声雷动。
苏梓宝淡淡扫了姚涟漪一眼,起身,走到裴翊的身边,安静坐下。
有人想要采访她,都被宋英杰挡住了。裴家太太又不是娱乐圈的人,没有义务接受采访,众人无奈,只得把话筒再次对向裴诗诗和姚涟漪。
姚涟漪本来是想借此踩裴诗诗,没想到被苏梓宝完完全全盖过了风头。
苏梓宝趁机看了一下夏承烨的脸‘色’,听见苏紫的曲目,他的眼中对她没有丝毫的缅怀,而是紧紧皱着眉头,在想着怎么解决被苏梓宝盖过的风头。
这个男人,薄凉如此。苏紫,你看看你前世,是不是太蠢了。
这一刻,苏梓宝对他恨意依旧,但是已经不是恨他的背叛,只是恨他害死自己一家三口。
这样一个男人,苏紫没有嫁给他,真的是她运气好。
“漂亮。”裴翊偏头,望着苏梓宝,“姚涟漪的风头都被你抢完了,你这一次还真是添了个大堵。”
苏梓宝按下自己的情绪,望着裴翊勾起一抹浅浅淡淡的笑,“他们要恨也是恨你。可不是咱们裴三少,怎么会有诗诗和我的陆续登场呢?我猜,他们正在心里暗骂你挖坑。”
“谁让你是我老婆,我不为你挖坑,为谁挖?”他的笑意缱绻,情话温柔。
苏梓宝轻笑,“戏唱完了,咱们回去吧。想必明天的头条会很‘精’彩,诗诗的知名度也会更上一层,我们的目的都达到了,趁早走呗,想必夏承烨和姚涟漪看我们都觉得碍眼。”
“我以为你为了让他们多碍眼一会,会在这里多晃‘荡’一会。”裴翊慵懒笑道。
苏梓宝认真道,“但是我看见他们,也觉得很碍眼。”
这一次,总算是为了自己和父母出了口恶气。
但是还不够,现在的姚涟漪,现在的夏承烨,都站在太高的位置,想要打倒他们,她还需要尽快的往上走。
“嗯,回家。”
次日,不出苏梓宝意料,裴诗诗上了头条,更多的篇幅倒是在介绍苏梓宝,连姚涟漪的版面都不比她多。天后姚涟漪的庆功宴上,惊现世界级钢琴大师弹奏《thy》,没有曲谱,堪比原版。
那些歌本来就很好,只是因为裴诗诗没有名气,所以知名度才差了一些。昨天发生的事情,让很多人知道了裴诗诗,不少大媒都对这个新人的评价很好。
她虽然还不够出名,但是口碑不错了。
音悦台新秀榜上《他不是"q r"》已经升到第一的名次,除此之外,《深海》紧跟其后,占了第二名,也算是意外惊喜。
趁着这股热风,策划部决定后将新专辑定名为《他不是"q r"》,全国发售。发售第一天,销量就好的让帝爵传媒上上下下都吃了一惊,比起当年洛冰婉出道的第一张专辑销售都多了两倍,态势凶猛。
经过这件事,那些对苏梓宝还呈观望态度的高管们,多少都多了一两分尊敬。能够在这里工作这么久的都是人‘精’,帝爵传媒的发展,对他们来说就等于涨工资,双方都有益的事情。
苏梓宝证明了自己的能力,也值得他们尊敬。学历年龄都不重要,能够让大家赚到钱才是真道理。
只有一部分人还认为苏梓宝是靠运气,不过也不敢像之前那样顶撞她了。
苏梓宝终于在帝爵传媒里站稳了脚跟。
针对专辑发售,苏梓宝之前就和策划部的成员们做了很多准备,现在各种渠道各种宣传,稳步进行,她只需要时时看一下进度便好,比起之前忙的脚不沾地总算是歇了下来。
而裴诗诗则要录制v,准备到各地的现场演唱,各种通告,真正忙了起来。
“宝宝,妈妈看见你上新闻了,你在哪学会的钢琴,我们怎么都不知道。”电话那头传来林雪娇熟悉的声音,“你自从出嫁,半个月都没来看过我们,怎么有了老公,就不要娘家了?”
苏梓宝前段时间忙的比裴翊回来的都晚,更何况去娘家。确实也是该回去了,顺便跟父亲说一下如今帝爵的态势,让他也能放放心。
不然万一父亲觉得自己不靠谱,把那个约定不作数只是敷衍她可就麻烦了。当然了,还有就是真的有点想去看看自己的亲人。
“妈,我前段时间太忙了。这样,我今晚回来吃饭。”苏梓宝说道。
林雪娇立即说道,“好啊,那你可把裴翊带回来。你们结婚了,这‘女’婿还没上过‘门’吃饭,我听说,你和裴翊的感情很不好,是不是啊?裴翊给你气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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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谁在妈妈面前‘乱’嚼耳根子?而且自己怎么就好端端跟裴翊不好了?苏梓宝眉头一皱。
看了一眼客厅里的裴翊,说道,“妈,我跟裴翊好的很。今晚就跟他一起回来吃饭。”
“好好好,那就好。我这不是怕以前的事情,你们之间有什么疙瘩吗?没事就好,一定要带裴翊回来,裴翊喜欢吃什么?你知不知道?我让人准备着。”林雪娇说道。
苏梓宝还没做过饭,也很少跟他一起吃,哪里知道这些,想了想道,“你就随便做,不用管他。”
等挂了电话,苏梓宝从卧室里走到客厅看着裴翊,纠结了半天,也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他们只是挂名夫妻,在公众场合彼此维持夫妻的形象,裴翊也有这个义务陪自己回去吃饭。
这算得上是夫妻义务。
但是苏梓宝不希望,自己和裴翊在妈妈面前貌合神离,让她真的担心她过的不好。
她自己怎么样无所谓,但是不希望妈妈为她担心。
“怎么了?”裴翊正在打一款国内现在比较流行的枪战游戏,客厅的大屏幕上不停的响起枪声,他握着游戏手柄玩的正在兴头上。
很难得今天周末他竟然没有出去玩,要知道平日里他约会多的排不下,苏梓宝很忙的那段时间,他也看不到影。
夫妻俩一个比一个回来的晚。
等这几天裴诗诗新专辑的事情上了正轨,苏梓宝可以轻松一点,就发现咱们裴三少也好像闲了。
今天他们俩,c书盟听歌,一个在客厅打游戏。
屏幕上出现胜利两个字,裴翊搁下手柄,回过头望着她,单薄的‘唇’勾起一抹慵懒的笑意,“你都看着我玩了一局了,怎么,你也要试试?”
“不是。我妈……刚打电话来了,喊你一起回去吃饭,今晚。”苏梓宝直接说明来意,但是后面的话说不出来。
她要怎么说?我希望你在我妈妈面前表现的跟我恩爱一点,对我的父母亲尊敬一点,像一个合格的‘女’婿。
裴翊肯跟她一起回去吃饭就是义务了,她希望的这些,并不在合约范围,裴翊没必要做到这个程度。
“原来是去岳父家吃饭,正好,我还在想今晚去哪吃。”裴翊打了个响指,一口答应。
其他的他没说,她也不知道怎么开口。
算了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裴翊能够跟她一起回去就不错了。
黄昏时分,裴小川开着一辆黑‘色’的轿车送裴翊和苏梓宝两人来到苏家大宅。裴翊穿着简单的黑‘色’衬衣,并不像平时那么随意,但也不像出席宴会那么正式,去岳父家正好。
轿车也换成了沉稳的黑‘色’奥迪,而不是那个改装版的银白‘色’跑车,形象还是对付的过去。
两人刚下了车,苏梓宝就看见妈妈林雪娇和妹妹苏嘉欣高兴地出‘门’迎接,而当裴小川从后备箱里取出准备好的礼物的时候,苏梓宝更是愣住了。
裴翊什么时候准备的,她竟然完全不知道。
“哎哟,宝宝,裴翊,你们来了啊,来了就来了,还带什么礼物嘛!”林雪娇看见小夫妻俩提着大包小包进来,眼睛笑成一条缝。
她本就出生名‘门’,嫁给苏国强以后也没缺过什么,当然不至于稀罕裴翊的区区礼物。只不过裴翊上‘门’能够特意准备这么多东西,也能看得出他是把苏梓宝放在心里了的,这才是林雪娇最高兴的地方。
“阿姨,这段时间我和阿梓都太忙了,现在才来看你们,还请多包涵。”裴翊礼貌笑道。
林雪娇连忙攥着他的手进去,嗔怪道,“怎么还喊阿姨?”
“是,妈,我口误。”裴翊从善如流改口。
苏梓宝反而被落在了后面,看着自家老妈和丈夫走进去,完全懵了。
苏嘉欣轻轻撞了撞苏梓宝,小声揶揄道,“姐,你厉害啊,连海城第一少都被你收拾的这么服服帖帖。看这妈喊得,咱们老妈眼睛都笑成一条缝了。”
“啊哈?”苏梓宝哭笑不得。
不过,裴翊的表现,可真的是出乎她的意料啊。
等苏梓宝和苏嘉欣走进去,裴翊正把带来的礼盒递给林雪娇,“不知道妈喜欢什么东西,上次盛世珠宝收购了一枝‘玉’镯,看这‘玉’‘色’不错,不知道合不合妈的意。”
林雪娇满意的戴着那‘玉’镯,笑眯眯点头,“有心了,还说不知道我最喜欢什么,我最喜欢的就是‘玉’,这水‘色’,好啊,好多年没见过这么清的‘玉’镯了。”
“听说爸不‘抽’烟,就准备了两瓶百年份的雪‘花’陈酿。”裴翊又随手指了另外两大瓶。
林雪娇笑道,“那你可是送到他的心坎上去了。现在的雪‘花’陈酿百年份的太难找,你爸上次特意找人收购都没找到货。”
“我倒是认识酒庄的朋友,既然爸喜欢喝这个,我常让人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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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苏嘉欣一见此,立即冲上去道,“姐夫,我呢我呢?你看爸爸妈妈都有,我呢?”
“这个。”裴翊递给苏嘉欣一个礼盒。
苏嘉欣连忙拆开,“哇!香奈儿夏款最新的裙子,国外都刚刚出售,海城还没到货呢。我这个可就是全海城独一件了。姐夫你实在是太好了!我太喜欢了!”
苏梓宝看到这一幕,目瞪口呆。
她只知道,今天下午裴翊知道要来苏家以后,就打了几个电话,连这些礼盒是什么时候装上车的她都不知道。
而且连她自己都不清楚爸妈喜欢什么,反而是裴翊调查的清清楚楚。
送的礼物,贵倒是其次,虽然本身也贵,但最重要的是送的正合心意。
“你们年轻人啊,就是太奢侈了。这过日子,还是得‘精’打细算。”一个古板的声音从二楼楼梯上传来,苏国强走了下来。
林雪娇道,“好啊,裴翊,你快把这两大瓶雪‘花’陈酿带回去,别给他这个老头子喝。”
“咳,我也就是说说。”苏国强本只是端端家长的架子,习惯‘性’的训一两句,但其实看见裴翊带着这些东西过来,他心里对这个‘女’婿的好感直线上升。
太满意了。
本以为裴家现在如日中天,苏梓宝又差点出了跳海丑闻,裴翊还是出了名的‘花’‘花’大少,两人的感情肯定很不好。
如今看来,裴翊还是很在意苏梓宝的,所以对他们娘家人也都周到。
老爷子留下来的婚事,也算是圆满了。
“慧妈,快把菜都端上来。”林雪娇今天格外开心,不仅见到了‘女’儿,还见到了这么好的一个‘女’婿。
一家人刚刚坐在饭桌上,突然响起了‘门’铃声。
不一会儿,就看见苏振哲和苏丽雅走了进来。
重生之后,苏梓宝在婚礼上见过苏振哲,他长相清秀,看起来很斯文,戴着一副金边眼镜。苏丽雅则温雅美丽,楚楚动人。
因为苏梓宝只有一个亲妹妹苏嘉欣,而且还在读书,苏家的产业需要人打理,苏振哲早早就进入了苏氏集团入职,现在已经是苏氏集团的总经理,也算是商业成功人士。
但是他‘私’生子的身份,让他注定没办法继承苏家的财产。
“爸,阿姨,听说今晚妹妹和妹夫要回来吃饭,所以我就和妹妹特意过来了。”苏振哲笑的温文儒雅,“没有打扰你们吧?”
苏丽雅也是浅浅一笑,“难得见到姐姐和姐夫,这还是姐姐出嫁以后,第一次带着姐夫回来,丽雅就来凑个热闹。”
苏嘉欣冲着他俩翻了个白眼,喊的这么亲热,谁承认你们。
事实上,苏梓宝姐妹,从来没把苏振哲喊过哥哥,也没理睬过苏丽雅。
林雪娇的脸‘色’顿时就沉了下来。一家人欢欢喜喜吃个饭,这一对兄妹来添什么堵。
苏国强一直都比较偏爱这对“懂事孝顺”的‘私’生子兄妹,而且因为他们的妈妈去的早,对这两人格外照顾。上一辈的事情拎不清,反正爸妈感情不好,苏父偏爱‘私’生子兄妹。
“来了就来坐吧,都是一家人,说什么打扰不打扰。”苏国强说道。
苏振哲兄妹坐下来,林雪娇就当没看见他们,给裴翊盛了一碗汤,笑着道,“现在夏天天气热,多喝点这雪梨红枣汤,降火清热。”
“谢谢妈。看这雪梨红枣的颜‘色’,就觉得食指大动。”裴翊笑道。
“妈,我也要降火,我看见了一些不干净的东西,火大的很!”苏嘉欣不爽道。
苏梓宝见她这么沉不住气,在桌子底下轻轻踢了她一脚,给她舀了汤道,“那就多喝点。”
“哦。”苏嘉欣闷闷的应了声。
她倒是很听苏梓宝的话。
苏丽雅一脸尴尬,强笑道,“是啊,现在正是暑假,天气是很热。”
林雪娇一个劲儿的给裴翊夹菜,跟他说话,而苏嘉欣则闷闷不乐的吃着,苏梓宝自己淡定的吃饭,皆不理会苏振哲兄妹。
裴翊在苏家表现的风度翩翩,丝毫没有在外纨绔大少的风范。
苏国强看着更满意了。
“对了,我前几天突然遇见韩离,他还找我问姐姐过的好不好。”苏丽雅突然冷不丁说道。
苏梓宝还没说话,林雪娇皱眉道,“别提这个人。”
“你好端端的提起他做什么,给我们添堵是吧!”苏嘉欣火爆脾气一点就燃,站起来骂道,“就知道你过来没安好心!见不得我姐姐好是吧!”
苏丽雅含泪委屈道吗,“我……我真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他找我问姐姐好不好,说想要道歉,我……我看他诚心诚意的,推脱不过,才提起。”
“他还想道歉,他还有脸道歉?你知不知道他对我姐……”苏嘉欣话还没说完,就被苏梓宝打断。
“嘉欣!坐下,喝汤!”苏梓宝冷喝,苏嘉欣这才发现,姐姐现在的气势真的凌厉。
虽然不是针对她,但是也能感觉那股压迫。
“喔。”苏嘉欣怏怏不乐坐下捧着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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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苏梓宝盯着苏丽雅,好看的眼睛里冷芒迫人,“不管他怎么样,都无需告诉我。”
“是。”苏丽雅连忙低下头,现在的苏梓宝,真的感觉很恐怖,不像以前那个草包。
要是换成以前,她就是跟苏嘉欣一个表现,几句话就能让她闹的全家都不安宁。
林雪娇担心问道,“刚才嘉欣说什么?韩离那家伙又做了什么?”
上次婚礼上发生的事情,苏梓宝让苏嘉欣谁都不要提,所以父母还不知道。
“没什么。妈妈别担心,有裴翊在,就算有麻烦也能解决,更何况,他还不配给我们制造麻烦。”苏梓宝说这句话的时候,冷冷扫了苏丽雅一眼,一语双关。
苏丽雅咬‘唇’,只敢在一旁装委屈。
林雪娇见此也就不多问,反而笑着道,“是啊,有裴翊在,妈放心,放心的很。”
“妈就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阿梓的。”裴翊这句话来的恰到好处,气氛又重新融洽了起来。
本来苏梓宝还打算跟父亲提一提帝爵传媒的事情,见他们兄妹俩在,也就没吱声。
苏振哲兄妹似乎是专‘门’来添堵的,苏振哲就拉着苏父说话,苏丽雅就挑拨苏梓宝和裴翊的关系,这要是真的换成以前的苏梓宝,在这种推‘波’助澜下,她和裴翊只怕很快就要闹翻。
刚才苏丽雅提了韩离之后好几次又想借机提起,都被苏梓宝不动声‘色’的挡回去。
等吃完饭,苏梓宝先把自己妹妹抓到房间里去说话。
“刚才你差点说漏嘴了,不是说了别在爸妈面前提这件事吗?”苏梓宝说道。
苏嘉欣瘪瘪嘴,“这不是刚才气不过,一时没忍住……”
“苏丽雅就等着你没忍住。她现在是卯足了劲要破坏我跟裴翊,难怪妈打电话来说我和裴翊感情不好,看来也是有人说了闲话。”苏梓宝说道。
苏嘉欣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苏丽雅好‘阴’险!以后我再不随便接她的话了!”
“我们知道是韩离要钱才扣押我,不知情的,只知道我和韩离在一个房间里呆着,会传成什么样?所以这件事不要说出去,就当不知道。”苏梓宝说道。她怀疑苏丽雅刚才就是想借机坏她的名声。
苏嘉欣连忙点头,“姐,我知道了,我再不‘乱’说话了。这个苏丽雅,就知道装委屈,挑拨离间的小人。”
“她的本‘性’你知道,我知道,妈妈也知道,但是父亲不知道。所以在爸爸面前你注意点,不然只会让爸爸觉得是你不懂事。当然了,爸爸不在的时候,你随意。”苏梓宝说道,勾起一抹冷笑,“我也看不惯她很久了。”
苏嘉欣眉飞‘色’舞,“姐姐说的不错,我以后就这么办。再不到爸爸面前跟她闹起来。”
趁着苏梓宝姐妹不在,苏国强和苏振哲上书房说话,林雪娇又出去接电话,此时大堂里只剩下裴翊和苏丽雅两个人。
苏丽雅偷偷打量着裴翊,以前她只是远远见过裴翊几面,细看才发现他竟然如此英俊,五官立体,眉眼很深,像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脸上噙着一抹邪魅的笑意,深邃的眼眸中‘荡’漾着温柔的暖‘色’。
为什么苏梓宝那样的草包,都可以嫁这么好的丈夫?
为什么和裴翊有婚约的是苏梓宝,而不是自己呢?苏梓宝本来不想嫁,苏嘉欣也不想嫁,她是真的想嫁,但是却轮不到她。
自己除了长的没有苏梓宝漂亮,哪一点比她差了。
一个草包‘花’瓶而已!
要是嫁给裴翊的是自己就好了。这可是裴家三少,海城第一少。
“裴翊,你吃橘子吗?我给你剥?”苏丽雅拿起一个蜜橘,浅笑着低头,脸上有着一抹娇羞。
裴翊看着她的表情,实在是太熟悉了。那些靠上来的‘女’人,不少都是这种‘欲’拒还迎的羞涩。
“不吃。”裴翊‘唇’边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这倒是好笑了,自己陪苏梓宝回一趟娘家,这个一口一口把苏梓宝喊姐姐的‘女’人就趁着苏梓宝不在的空隙来勾搭他。
苏丽雅脸上闪过一抹失望,裴翊‘花’心,结婚以后也是常去酒吧夜店,难道自己比起那些嫩模还差,不能入裴少的眼吗?
裴翊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道,“核桃倒是不错。”
“我来剥!”苏丽雅惊喜看了他一眼,连忙拿起茶几上的核桃夹子夹核桃,又用自己做了美甲的双手剥里面的核桃仁。
裴翊冲着她笑的意味深长。
“裴翊,你知不知道韩离?”苏丽雅一边剥着核桃,一边说道。
裴翊微微偏头看她,“怎么了?”
“裴翊,不是我说我姐的不是,而是她真的对不起你。我们谁都知道,她喜欢韩离,可喜欢了,要不是爸爸‘逼’她,她都不愿意结婚。她在美国留学的时候就跟韩离在一起,两人发展到了什么程度,谁都不知道呢。”苏丽雅不怀好意说道,“据说,婚礼的时候,她都跟韩离偷偷见面,现在韩离也还在海城,还不知道他们两个背后有什么往来。我听说我姐她‘挺’忙的,不知道是不是在忙着勾搭老"q r"。”
裴翊静静听着,他难道还不知道苏梓宝为了帝爵传媒忙成什么样子吗?而且苏梓宝连看见韩离都嫌烦,怎么会和他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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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裴翊,韩离又托我约见我姐,我就知道他们肯定是旧情复燃。”苏丽雅一个劲儿往苏梓宝身上泼脏水,“裴翊你没看见的时候,还不知道他们怎么样呢?我真为裴少不值。”
苏丽雅一边说着一边剥核桃,裴翊并不搭腔,只是安静坐在一边。苏丽雅越说越上瘾,几乎把苏梓宝数落的体无完肤。
不一会儿,核桃就剥了一盘。苏梓宝姐妹挽着手走了下来,苏丽雅见此连忙住嘴。
裴翊本来散漫坐在沙发上,一看苏梓宝立即站起身,端起那一盘核桃仁走到苏梓宝面前,笑意缱绻,“你喜欢吃的核桃。”
“哎?你剥的?”苏梓宝疑‘惑’的拎起来尝了一口。
苏丽雅的脸‘色’瞬间变的格外难看,原来裴翊说的核桃,竟然是为了苏梓宝。
她的指甲都因为剥核桃断裂了一个,结果竟然为了那贱人剥的!裴翊是不相信她说的话吗?为什么对苏梓宝没有丝毫嫌隙。
夜晚,等苏振哲兄妹走了以后,苏梓宝又找苏父说了帝爵传媒的事情,原来苏振哲每天都在催合作的事情,今天又是为了这个事情来的。苏梓宝和苏父说了之后,自己心里也更放心一些了。
父亲虽然偏爱苏振哲一些,但是对自己也有期许,没有直接就拿两亿去投资,还是在等她这边的结果。
自己以前也确实是太伤父亲的心了。现在肯好好努力,看得出父母都很欣慰。
裴小川开车送两人回去,林雪娇还依依不舍,恨不得要他们在这里留宿。
直到苏梓宝答应经常过来,两人才回去。
裴翊陪苏国强喝了一些雪‘花’陈酿,这酒后劲很大,这会已经晕晕沉沉靠在苏梓宝肩膀上。
苏梓宝心里很感‘激’裴翊,毕竟他没有义务做的这么好,但是却做的比苏梓宝想象的还要好。
“裴翊,那个核桃,是怎么回事?”苏梓宝问道。她早就发现了核桃不对劲。
裴翊狭长的眼眸半眯,眼中渲染着些许酒‘色’,好看的醉人,“苏丽雅。”
“她?是不是趁着我走了之后,在你面前没少说我的坏话?不过这也不需要剥核桃?”苏梓宝黛眉轻挑,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裴翊头靠在她的肩膀上,温热的气息环绕脖颈:“我说,那核桃不错。”
苏梓宝先是一愣,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原来苏丽雅是为了裴翊剥的,没想到裴翊全部端给她了。
应该把她快气死吧?真是太解气了!
没想到她趁着自己不在,竟然勾搭裴翊?而裴翊,干净利落"ch o"‘裸’的打了她的脸。
苏梓宝越想越乐,忍不住放声大笑。
“你很高兴?”裴翊被她笑的动静吵的清醒了几分,狭长醉眸瞧着她。
苏梓宝本就明‘艳’动人,很少见她笑的这么开怀,笑起来的‘女’孩子最美,这句话不假。
苏梓宝用力点头,“岂止高兴,我都想放鞭炮庆祝一下了。苏丽雅啊苏丽雅,竟然想勾引我老公,还好我们裴少立场坚定,坚决地抵制了‘诱’‘惑’!”
“不奖励一下吗?”裴翊偏头,望着苏梓宝红‘艳’‘艳’的嘴‘唇’,忍不住双手按住她的肩膀扑下,封住人‘唇’。
苏梓宝猝不及防,已经被裴翊扑倒在沙发上,他压在她身上沉甸甸的,肩膀被按住,动弹不得。
嘴里传来酒味,缠绵而悱恻。
苏梓宝听着自己砰砰的心跳声,比任何一次的时候都要纷‘乱’。
明明喝酒的人是他,但是她却觉得自己好像要醉了,头晕乎乎的,喘不过气。
双手迟疑了片刻,苏梓宝终于还是搂住了他的腰,让自己沉醉在这个‘吻’中。
就当是,奖励一下吧。
谢谢你,裴翊。
苏丽雅郁闷的坐在沙发上,说道,“哥,裴翊被苏梓宝那个小贱人‘迷’‘惑’了,我根本没办法破坏他们。”
“也不知道爸爸是怎么想的,之前说的两个亿的投资计划突然搁浅,一直让我多收集数据分析再做打算。”苏振哲也是皱着眉头,“要是这笔投资‘交’给我们运转,怎么的也得吞掉他们一半的钱。”
苏丽雅不懂这种事情,无所谓道,“反正御城集团那边不是也没准备好吗?你这么急做什么,还不如帮我想想办法,看能不能让裴翊和苏梓宝离婚,再让我怀上裴翊的孩子,那我就可以代替苏梓宝嫁给裴翊了。等我做了裴翊的妻子,这两个亿的财产不就是咱们的了吗?还想着什么吞不吞?”
“你说的是。离婚……离婚,我想想……”苏振哲想了一会儿,突然道,“那个韩离不是一直想见苏梓宝吗?”
苏丽雅道,“我知道,可是苏梓宝不见他……对对,我明白了,韩离,就让韩离对苏梓宝下手,我这边再对裴翊下手,双管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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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随着专辑《他不是"q r"》的销售火爆,裴诗诗也小有名气。那几首歌在音悦台上也很快跳到了畅销榜的位置,更显含金量。
如今距离苏梓宝入职帝爵传媒已经过去了一个月的时间,前段时间的投入现在终于有了结果。
夏承烨和姚涟漪看着音悦台的榜单和娱乐报纸,脸‘色’都很差。
“这个裴诗诗,不就是借着我上次的势吗?”姚涟漪恨恨道,“最可恨的就是这个苏梓宝,裴诗诗唱的歌都是她写的,那天她还故意抢我的风头,结果让大家都去关注帝爵传媒了!”
夏承烨皱眉,“如果只是第二个洛冰婉,不算什么,不可能撼动你的地位。”
“但是我看她就不爽!”姚涟漪说道。
夏承烨点头,“就怕她不止像洛冰婉那么简单。当初的洛冰婉也没有这样的声势。你让经纪人看着点通告,如果有跟裴诗诗一起的,可以接下来。”
以姚涟漪的身份,比较小型的活动都不会接。但是现在找裴诗诗的,都是一些小型的。
姚涟漪立即明白了,她最善妒,且不容人,冷笑一声,“好。”
裴诗诗,你想借我的东风上位,没这么简单。
“另外,再安排人跟沈奚接触一下。自从苏紫去世以后,沈奚就拒绝和我们再合作。”夏承烨眼中闪过一丝深沉。
沈奚是如今国内畅销书排第一的知名青年作家,之前是苏紫挖到他的,改编他的小说拍了电影,结果场场爆满,他的编剧能力几乎是票房保证。
也正是借着苏紫的音乐,沈奚的小说,云霆娱乐才能在短短几年之间,一跃成为娱乐圈龙头。
姚涟漪拨了拨自己的‘波’‘浪’长发,“‘交’给我,我去找沈奚。沈奚这么对苏紫言听计从,难道是苏紫的‘床’上功夫比较好?”
一句话让夏承烨的眼神变得更难看了。他确实也怀疑,苏紫跟自己在一起的时候,就和沈奚搞上了。
“好了,放心吧,我的功夫可不比她差。”姚涟漪很满意夏承烨的脸‘色’,给他送了个香‘吻’,开车去了沈宅。
沈宅坐落在海城御城别墅区比较偏僻的地方,这里就只有沈宅的别墅,据说因为沈奚不喜欢别人打扰。
此时沈宅之中,一个青年男子半靠在落地窗前,他一身白衣白‘裤’,身形略显削瘦,棱角分明的轮廓,皮肤很苍白,常年不见阳光所致。‘精’致的五官像‘女’孩子一样俊美,额前刘海下一双清澈的眼眸,明若晓溪。给人的第一感觉,干净、清澈。
骨节分明的手指拿着一本摊开的书,旁边民国时期复古的唱片机里播放着最新的音乐。
而此时,他单曲循环的那首名为《深海》。
这首歌只是写给好朋友的。而当年苏紫还活着的时候,曾说一定要为他写一首歌。
“《深海》,你觉得这个歌名怎么样?”俏皮的‘女’子笑着问他。
他抬眼看她,“有什么特别意义吗?”
“因为沈奚就像深海啊。在我们离你很远的时候,总觉得你就像蔚蓝的海一样,遥不可及。但是当走进你的世界,就会发现,其实你是一个清澈干净的大男孩,像水一样,能够让人一眼就看到底,如此明净,而且也如此温柔。跟你做朋友的感觉,就像徜徉在海中,舒服。”
沈奚深深地皱眉,“可是水不是形容‘女’人的吗?”
“哈哈哈……”对方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那一幕,仿佛还近在眼前,但是此时,已经天人永隔。
苏紫为什么会死?为什么一家三口无一生还?为什么刚好就是夏承烨获得继承人之位那日,为什么刚好就是夏承烨和白家千金订婚那日?为什么一切那么巧合。
虽然苏紫从来不曾说,但是沈奚能够看得出来,她喜欢夏承烨,甚至也许两人有着秘密的情侣关系。
只不过碍于身份,从不示人而已。
可是现在苏紫不明不白的就死了,沈奚没有证据,他只是怀疑,所以拒绝再和云霆娱乐合作。
反正他之所以会和云霆娱乐合作,也只是因为苏紫。现在苏紫不在,那么合作也就终止了。
反而是这一首突然冒出来的《深海》,让沈奚一下子就想到了苏紫。也真是魔障了,可能只是巧合吧?但是怎么都感觉这首歌像是为自己写的?
词曲制作人是苏梓宝。苏梓宝,苏紫,真的有这么巧吗?
“先生,姚涟漪小姐来了,想见您。”‘女’佣走进来道。
沈奚合上书,“不见。”
看样子,他该找个时间,去见一见那个苏梓宝。
“时光文化总经理刚刚致电给您,提醒您下周五的签售会。”那‘女’佣又道。
沈奚嗯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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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帝爵传媒,总监办公司。
苏梓宝翻阅着手中的报表,暂管财务总监一职的许凡正在汇报上个月的收支情况,“截止本月,收益已经比帝爵上个月涨了百分之十二个点,等到下个月底,预计能够涨到百分之二十个点。”
也就说,她现在已经超额完成了任务。只需要等下个月拿到报表,就去找老爸要五千万的投资。
接下来就可以大刀阔斧的干一场了。
“可以提前准备一下,诗诗的专辑销售的很好,让音乐部主管去搜罗一些合适的歌,现在诗诗小有名气了,应该也有不少词曲制作人往帝爵传媒寄歌吧?”苏梓宝问道。她不是专‘门’的词曲制作人,不可能一直为裴诗诗写歌,也没那么厉害,时不时写一两首主打歌就不错了。
助理范言递过来一个文件夹,“有不少,何主管筛选了一些,这是资料。”
以前的帝爵传媒没什么很大名气的歌手,又拿不出高价,自然买不到好歌了。
但是现在即将有五千万的投资,苏梓宝底气也足了些。正翻阅着,突然电话响了,苏梓宝脸‘色’变了又变,对着范言道:“诗诗受伤了,给我安排车,立即去海城第一人民医院。”
等匆匆赶到医院,就看见外面一堆的媒体记者。奇怪了,裴诗诗现在还只是小有名气,受伤怎么会有这么多媒体过来?
从绿‘色’通道去了病房,苏梓宝看见裴诗诗坐在病‘床’上,胳膊绑着绷带,看起来脸‘色’还好。
倒是宋英杰,躺在‘床’上,脚绑着石膏,一只手臂也吊着。
“这是怎么回事?”苏梓宝看见两人,问道,“伤的严重吗?”
裴诗诗眼圈一红,“三嫂,我没事,胳膊只是擦伤,杰哥伤的比较严重,大‘腿’和胳膊都骨折了。”
“苏总监,这可真是无妄之灾,好端端那个姚涟漪撞了我们诗诗一下,诗诗就从演出台上直接摔下去了。还好宋总监也在旁边,危急时刻挡在诗诗下面,要不然这骨折的就是诗诗了。”蔡彩气愤说道,“那个姚涟漪,还偏偏说是诗诗自己撞上去的,简直无耻!”
宋英杰用另外一只还完好的手晃了晃,“我还好,养几天就没问题。还好不是脸先着地,不然我可就要失业了。”
“杰哥,就算你摔毁容了,三哥也不会把你解雇的。”裴诗诗连忙说道,“真的,三哥不是那样的人。”
宋英杰笑道,“哈哈,你这丫头,我的意思是,我是靠脸吃饭的。脸先着地,可不就失业了。”
看见宋英杰还能这么开玩笑,苏梓宝稍稍松了口气。
“怎么会遇上姚涟漪?咱们现在也能接这么大的场子了?”苏梓宝疑‘惑’道。
蔡彩道,“所以才说那个姚涟漪没安好心。她平时都不去这种小活动,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就去了,而且还把诗诗撞下台还不承认!”
难道姚涟漪看不惯裴诗诗的崛起,在用这种办法扼杀她?
“关键是那些媒体都向着姚涟漪,毕竟人家是刚刚拿了国际金曲奖的大腕,不像我们诗诗,人微言轻……”蔡彩叹气道。她是裴诗诗的经纪人,和裴诗诗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很为她着想。
苏梓宝点头,“嗯,情况我了解了。诗诗,现在没有证据,我们如果直说,反而会被倒打一耙。你在媒体面前,说话注意一下分寸,这件事,我和裴翊都不会这么算了。”
“嗯,我知道的,三嫂,给你们添麻烦了。”裴诗诗低下头。
苏梓宝拉住她手道,“没事。以后诗诗的安保,蔡姐,你注意一下,多调几个人,再也不能出现这种情况了。诗诗,我让你先休息几天?”
“不,三嫂,我不用。”裴诗诗摇头,眼中的光芒倔强。
她还要继续走下去,一直走到她要的顶峰,绝不放缓步伐。
苏梓宝冲着她笑笑,“好,但是今天最起码得先休息,没有好的身体怎么走下去?”
云霆娱乐这就开始忍不住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了?你们等着,我不会就这么算了。
等从云霆娱乐出来,苏梓宝心情有些沉重,虽然她在往上爬,但是对方的反击也很快,不可能坐视他们崛起。而且,夏氏集团也不止是云霆娱乐,她要以帝爵传媒为跳板,加快自己的速度。
至于姚涟漪,你既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那我就不客气了。
苏梓宝走到一处公用电话亭,拨通了一个电话,哑着嗓子道,“我要爆料,天后姚涟漪和神秘词曲制作人叶子的事情。”
对方一愣,“你是谁?准确率高吗?”
“我是叶子的朋友。天后姚涟漪曾经和叶子是好友,但是下‘药’毁了叶子的声带,以至于叶子自己无法唱歌,只能写歌捧她。叶子被她隐瞒至今,直到最近才知道,所以叶子再也不会给云霆娱乐写歌。如果你们不信,就看以后云霆娱乐还有没有叶子的歌。就算有,也不可能是叶子写的。姚涟漪为了上位,还曾和云霆娱乐的总裁上‘床’,一直到现在都,呵,云霆总裁不久前刚订婚。为了给叶子泄愤,所以这消息免费送给你,至于信不信在你们,但是如果消息爆出去,相信你们的报纸会卖脱销。”
说完,苏梓宝挂了电话。她可以肯定对方肯定会播报的,这个八卦报纸,就是专‘门’以卖这些新闻为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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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果然第二天,各大娱乐报纸的头条,都变成了姚涟漪和叶子以及夏承烨的事情,而且还有愈演愈烈之势。
《天后姚涟漪下‘药’毁叶子声带,鬼才叶子彻底退出云霆娱乐》、《天后姚涟漪和鬼才叶子原是好姐妹,背后‘插’一刀?》、《总裁夏承烨前脚订婚白氏千金,后脚上天后‘床’,夏白两家联姻恐有变》……八卦娱报的标题一个比一个夸张惊悚,比起正儿八经的获奖什么的新闻,这才更能勾起那些八卦之魂。
反正娱乐圈这种地方才不需要管消息是真是假,这种闺蜜成仇,反‘插’一刀的事情,都是那些小姑娘大妈们最津津乐道的故事了。
云霆娱乐手忙脚‘乱’的危机公关,一时也顾不上其他。虽然并不能搞臭姚涟漪,但也足以让她先歇息一段时间,而裴诗诗进一步稳定发展。
“苏梓宝,咱们可是最好的闺蜜,我生日,你可不能不来捧场。”电话那头,一个清脆的声音笑道。
这个‘女’生是原主苏梓宝的闺蜜柳芊芊。但是苏梓宝因为三年前出国,和她很少见面了,只是平时偶尔有电话联系,所以如果柳芊芊不自己冒出来,苏梓宝都要忘记还有这个人存在。
苏梓宝接收的记忆里对她的印象还不错,想想这是原主的闺蜜,自己占了原主的身体,也确实该去一次。
虽然经过姚涟漪以后,她已经对闺蜜这个词过敏了。
“好,那是必须的。时间地点呢?我一定准时到。”苏梓宝笑了一下说道。
柳芊芊高兴道,“那必须是海城最有名的暗夜ktv,今晚八点,等你来哦。咱们好久没见了,我早就想去找你,但是你一回国就忙的影子都没有了,难得你能赏光,等你喔。”
“嗯。”苏梓宝挂了电话,看了一下挂钟下楼。
回到别墅,裴翊不在,奇怪了,他今天也没去公司,又不在家,难不成是医院去看宋英杰?或者……去外面玩了?
苏梓宝纳闷,但是也没有多想,换了一身简单的长裙,选了一瓶法国香水给柳芊芊当做礼物,裴小川送苏梓宝到了暗夜ktv。
她来的比较早,里面只有寥寥数人。一个碧绿‘色’套裙的‘女’生走过来亲热的抱住苏梓宝的手腕,“梓宝,你可来了!”
她的亲热劲儿,苏梓宝有些不适应,毕竟就算是原主也跟她三年没见了。
“生日快乐。”苏梓宝将礼物递给她。
柳芊芊看了一眼袋子里的香水,笑道,“谢谢梓宝,快过来坐!”
过了会儿,陆陆续续都有名媛千金过来,柳芊芊是柳家千金,柳家和宋家赵家一样,都是海城的后起之秀,她的朋友也自然都是这个圈子里的。
“芊芊生日快乐。”苏丽雅一袭长裙,走了进来。
她身后还跟着一个英俊温雅的男人,正是韩离。
苏梓宝眼中立即多出了一丝防备,还以为这个柳芊芊对自己没有恶意,但是现在看来,还是中了他们的套。
这下,苏梓宝和前男友一起出来玩的消息,又该传出去了吧。
“丽雅姐,你来了!”柳芊芊和苏丽雅关系很好,看见她比对苏梓宝都亲热三分,拉着她的手,笑问道,“丽雅姐,哲哥哥没来吗?”
苏丽雅知道柳芊芊喜欢自己大哥,笑道,“他还在忙着工作,你也知道,苏氏集团的事情都压在他身上。这是大哥让我带给你的礼物,快看看喜不喜欢。”
说着,苏丽雅递了柳芊芊一个纸袋。
柳芊芊欢喜的接过,看了柳芊芊身后的人问道,“咦?这是谁啊?”
“这是我和大哥的朋友,顺便带他过来。”苏丽雅说道。韩离冲着柳芊芊礼貌笑了笑,眼神立即落在苏梓宝脸上,炙热如火。
苏梓宝不自觉皱了皱眉。
其实柳芊芊和苏梓宝这么多年没见,早就没什么感情了,是苏丽雅旁敲侧击让她把苏梓宝约出来,她才会约的。
苏丽雅特意带着韩离走到苏梓宝面前,“姐姐,你也来参加芊芊的生日会啊。韩离他想跟姐姐道歉,姐姐就原谅他吧。”
“阿宝,上次是我太冲动了,那也是因为你要嫁给裴翊,我太‘激’动了才会这样的,其实那根本不是我的本意。”韩离一脸深情的望着苏梓宝,“我也不期望我们还能回到以前,只要你现在能原谅我,我就心满意足了。”
苏梓宝嫌恶的看了他们两人一眼,这是唱的什么戏?
“丽雅姐,这是怎么回事?”柳芊芊一脸疑‘惑’。
苏丽雅笑道,“芊芊,是这样的,韩离和姐姐之间有点误会,所以我就借这个机会把韩离带过来,希望他们能够冰释前嫌。芊芊,你不会怪我擅作主张吧?”
“怎么会怪丽雅姐呢?丽雅姐也是好意。梓宝,他犯了什么错了?看他都这么有诚意,你就原谅他吧。”柳芊芊充当起和事老。
柳芊芊这智商,完全不知道自己被人利用了,现在还傻乎乎帮人说话。
苏梓宝皱眉,“这不是误会,我也不想原谅,你们自便,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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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姐姐,你就给韩离一个机会吧!”苏丽雅连忙挡在苏梓宝面前,一脸楚楚可怜,“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姐姐和韩离认识这么久了,就不能看在以前的份上,原谅他吗?”
苏梓宝看见她这幅作态,一阵反胃,冷淡说道,“我跟他没什么好说的。倒是你处处为他着想,难道喜欢他?你要是喜欢,你尽管自己去要,别指望别人谁都跟你一样,生冷不忌。”
“我……”苏丽雅泫然‘欲’泣,“我不过是讲和一句,姐姐怎么能这么说我?”
“我倒是觉得苏梓宝做的‘挺’对。现在不是有句话叫做,对现任最大的尊重,就是和前任老死不相往来。你这么想要苏梓宝和前任和好,让裴少的脸面往哪里搁?”沙发处,传来一个打抱不平的声音。
苏梓宝向人望去,是一个不认识的‘女’生,穿着一身宽松的织绣短衫,牛仔短‘裤’,酒红‘色’的利落披肩长发,头上戴着一副墨镜,长的非常漂亮耐看,只是看起来有几分傲气,见苏梓宝向她看过来,冲着她点了点头。
苏梓宝也友好的点点头。
苏丽雅脸‘色’一沉,但是看见那说话的人,却也只能继续扮作楚楚可怜。
黎寒,海城大学的校‘花’,是从帝都过来的,不知道她家里做什么的,但肯定非富即贵,为人骄傲又霸道,不怎么合群,和海城四大豪‘门’之一的雷家有点关系,雷家还专‘门’放话谁欺负黎寒就是跟他们作对。
刚好也是柳芊芊的同班同学。
她不认识苏梓宝,没想到竟然会为苏梓宝说话。
“前任?啊?难道他就是那个让梓宝跳海的前男友?”柳芊芊惊讶的瞪大了眼。
苏梓宝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怎么现在还有人觉得自己为了韩离跳海?
“柳芊芊,我要纠正一下,我失足落海和韩离没有任何关系。可能是我看风景的时候掉下去,也可能是……”苏梓宝说到这里冷笑一下,望向苏丽雅,“也有可能谁不小心把我撞下去的。其实模模糊糊感觉有人推了我一把,只是因为没有证据,也没有看见人,才一直说自己是不小心失足落海,不想外人胡‘乱’猜忌。但如果海城里还有这种风言风语,那我为了自己和裴苏两家的名誉,看来是不得不报警立案,让警察好好查一查,也免得有人一直觉得我是自己跳海。”
她当时就怀疑是有人要害她,只是因为那时候的记忆模糊,回忆不起来。没有人证物证,肯定查不出个结果。
但是如果一直有人认为,她“失足落海”不可信,非要觉得她是“为了韩离跳海逃婚”,那她不妨让自己变成“疑似被人推下海”,更好。
果然,这话一出苏丽雅的脸‘色’都变了。
“原来还有这样的事情,难道真的有人推了苏梓宝一把?会是谁?”
“还能有谁。谁不知道苏梓宝带着苏家一半的嫁妆嫁给裴翊,多少人不希望这笔钱落入他们夫妻手中。苏梓宝要是死了,这笔钱,哈哈,你们说会落在谁手里。”
“原来里面还有这样的龌蹉,苏梓宝也是在给苏家捂盖子才只说是失足,也是煞费苦心了。老是有人抹黑她,现在是‘逼’得她把盖子都揭开了……”
“算了,哪个家族里不是这么明争暗斗的,见的还少吗?不稀奇。”
周围名媛们都是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耳濡目染,对家族暗斗就算自己不‘精’通,见的也多了。
苏梓宝冷笑,这下苏丽雅你也该给我消停一点了吧。你要是再继续造谣,那我也造谣,不过说不定我还不是造谣,反而是说到了事实上。
“芊芊,姐姐是不小心失足落海的,什么为了别人跳海,那都是传言。”苏丽雅连忙笑着打圆场,“姐姐,你肯定是感觉错了,那时候甲板上就姐姐一个人,怎么会有人推姐姐呢,一定是失足,绝对是失足!”
苏梓宝为了韩离跳海的传言就是从她这里流出去的,但是现在却死死咬住失足落海,果然暗藏猫腻。
“姐姐若是不愿意原谅韩离,那就算了,当他不存在。今天是芊芊的生日,姐姐这个时候走可太不给芊芊面子了。是做妹妹的不是,惹了姐姐不痛快,妹妹自罚三杯!”苏丽雅一副为了大局委曲求全的样子,拿起桌上的喝酒,连喝了三杯。
柳芊芊也道,“梓宝你别生气,我不知道情况‘乱’说话,我也自罚三杯!”
这两人都喝了三杯酒,做足了道歉的姿态,苏梓宝本来打算趁势走的也走不成了,只好继续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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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一群年轻人气氛很就融洽了起来。因为苏丽雅和韩离,苏梓宝觉得浑身不自在。面前的酒她没喝,东西也没吃,只想着怎么脱身。
“梓宝,我敬你一杯。”柳芊芊跑过来坐在苏梓宝面前,递给她一杯酒。
‘鸡’尾酒调的颜‘色’层次分明,煞是好看。
“这是暗夜ktv的招牌‘鸡’尾酒暗夜之醉,特意给你点的,算是为之前我胡‘乱’说话给你赔罪。”柳芊芊诚恳说道,“咱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了,你总不能为了我一句话就不理我,还在我生日会上这么摆脸‘色’给我看吧?梓宝,喝了这杯酒,咱们冰释前嫌。”
苏梓宝看着那一杯‘色’彩斑斓的‘鸡’尾酒,眼中的眸光明灭闪烁。
柳芊芊看起来毫无心机的样子,但是苏梓宝,还真不敢喝这杯酒。
她不会拿自己的安全赌对方是不是已经和苏丽雅勾结在一起。
“我喝不惯‘鸡’尾酒,不如……”苏梓宝没有接那杯‘鸡’尾酒,而是拿起了柳芊芊手中的那杯普通红酒,“我喝这个。我敬你,祝你生日快乐。”
如果这杯‘鸡’尾酒真的有问题,那么柳芊芊就不会喝。
“这怎么好意思,这酒是特意给你点的。”柳芊芊没想到苏梓宝拿了自己手中的红酒,一脸诧异。
苏梓宝笑的滴水不漏,“我真的喝不惯‘鸡’尾酒。更何况你也说了,咱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何必计较这些。我敬你。”
“既然这样,那好吧……”柳芊芊和苏梓宝碰了一下,笑嘻嘻的喝下那杯‘鸡’尾酒。
苏梓宝一愣,奇怪,真的没问题?难道只是她多疑?
见此,苏梓宝也浅浅饮了一口,道,“我有点晕,出去透透气。”
“好啊。”柳芊芊笑道。
苏梓宝才走出包厢,苏丽雅就凑了上来,眼中不怀好意,“芊芊,她喝酒了吗?”
“喝了,说是晕,出去吹吹风。才喝了一口怎么就晕了。”柳芊芊皱着眉头,“丽雅姐,我干嘛要跟她道歉啊,她不就是一个草包,我们柳家又不比他们苏家差,要不是哲哥哥,苏家早就败落的更差了。她还一直不识好歹,不把哲哥哥放在眼里,欺负哲哥哥,要不是她们姐妹,哲哥哥至于现在什么都没有吗?为了苏家劳心劳力,还什么都不给哲哥哥,我还真看不起苏家。”
三年不见,柳芊芊早已经被苏振哲‘迷’的晕头转向。一心都在苏振哲身上,连带着不喜欢苏梓宝。
要不是苏丽雅让她跟苏梓宝保持联系,她早就不会理会这个草包了。
而苏丽雅之所以这样,也不过是利用她这个苏梓宝“闺蜜”的身份。
“芊芊,苏梓宝好歹是我姐姐,谢谢你为了我在她面前低三下四。让你受委屈了。”苏丽雅得知苏梓宝喝酒了,松了口气,给韩离使了个眼‘色’,这边却是对柳芊芊一脸诚恳。
她怕柳芊芊在苏梓宝面前‘露’出马脚,根本就没告诉她‘鸡’尾酒里有‘药’的事情。
正好现在苏梓宝中‘药’了,韩离一去,那不就是手到擒来的事情吗?
“没事,丽雅姐,我都是为了哲哥哥,不然还真不想跟她打‘交’道。”柳芊芊的脸上泛起一抹红晕,“我也感觉有点晕了,出去吹吹风。”
苏丽雅格外体贴,“好,记得喝点热水会好一些。”
韩离收到苏丽雅的眼神,知道事情已经办妥,悄悄出了包厢的‘门’,眼中满是"y y"之‘色’。
苏梓宝,你这个小贱人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丝毫不给我面子,我要你今晚在‘床’上好好求我。
苏梓宝出了包厢,走到阳台前吹风。夜‘色’里的海城霓虹灯闪烁,车水马龙,繁华而喧嚣。
突然身后一个酒气扑鼻的人一下子搂住了她,苏梓宝被那人手臂箍的紧紧地,暗想,难道韩离跟着自己出来了?
双手动弹不得,正要一膝盖顶上对方的要害,一个熟悉而缱绻的声音就在耳畔响起,“老婆!”
苏梓宝僵硬的身体瞬间松懈下来,‘唇’边不自觉泛起一丝笑意,“裴翊,你抱这么紧,我手臂疼。”
身后的人闻言松开手,苏梓宝回头,就看见穿着暗紫‘色’衬衫的裴翊站在她的身后,大长‘腿’,高脚靴,休闲而‘潮’流的一身,看起来像是‘潮’流杂志的封面模特一样。眼底有几分醉‘色’,在看见苏梓宝的时候清醒了几分:“真的是你。你怎么在这里?”
苏梓宝一袭白‘色’长裙,淑‘女’范儿小清新,“柳芊芊生日,我过来参加生日会。倒是你,又在这里喝酒,晚上回去我可不管你了。”
裴翊一把搂住苏梓宝的肩膀,直接搂着她走去了自己的包厢,“走,有人要打你丈夫主意,去帮忙!”
苏梓宝目瞪口呆,等等,打裴翊主意,难道又是赵媛媛,她闹什么幺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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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韩离跟着苏梓宝出来,在走廊、阳台、洗手间等地都找了一遍,却没发现踪影。
难道苏梓宝是借机出来吹风,已经提前溜了?韩离想到这里,特意去吧台问了一下,服务员表示没看见苏小姐出去。
奇怪了,苏梓宝去了哪?
韩离正四处寻找,突然看见一个‘女’人靠在洗手间外面的舆池洗脸,满脸通红。
“柳小姐,你看见苏梓宝了吗?”韩离认出这个‘女’人是柳家千金,今天生日宴会的主角。
柳芊芊皱着眉头,身体里异样的感觉让她觉得极其不舒服,“没看见……嗯哼……”
一声"h y",柳芊芊望着韩离,双眼‘迷’离,一片火热。
韩离一看见她那样子不由一愣,怎么这柳小姐像是中了‘春’‘药’一样?
“柳小姐,你怎么了?”韩离故意走到她面前扶着她,心里想,没看到苏梓宝,如果能够搭上柳家千金也不错。
只是为什么柳芊芊中了‘春’‘药’,难道是刚才让她敬酒的时候,出了什么意外吗?
“我……我想要……”柳芊芊被‘春’‘药’控制,此时只想着身体上的满足,已经认不清人,一下子就缠住韩离。
韩离眼见如此,四处看了看,这里不安全,要是扶着她出去,肯定会引起人注意。
突然看见旁边有一间‘门’上贴着“音响设备损坏,维修中”的包房,直接拖着柳芊芊进了那包厢。
苏丽雅想要陷害苏梓宝,没想到‘阴’差阳错,反而是柳芊芊中了招。
……
苏梓宝跟着裴翊进了一间豪华包房,看见一屋子男男‘女’‘女’,随即眼神落在了中间的洛冰婉身上。
她一身白裙,冷清而高贵,拒人于千里之外,非常高冷。
“嘿,裴少,怎么出去一趟还带了一个回来……咦,这不是苏小姐?”刚才正有人要调笑,但是马上就认出了苏梓宝。
苏梓宝也是看着包厢里的洛冰婉,她不是出国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其实洛冰婉是今天刚刚回国,她在国外也听说了苏梓宝捧红裴诗诗的事情,虽然她不在,但是并没有阻挠苏梓宝的步伐。
反倒是趁着她不在,苏梓宝和裴翊如胶似漆,这让洛冰婉再也坐不住了,决定要回来和苏梓宝争一争。
而裴翊待她确实跟旁人不同,她说要休假两个月,就准她休假。她说要回国,就在这给她准备接风。
难怪裴翊今天一整天都不见人,原来是洛冰婉回来了。
众人的目光在苏梓宝和洛冰婉的身上扫来扫去,显然都看出了一丝猫腻。
苏梓宝还以为是赵媛媛缠着裴翊,没想到是他们家的香饽饽,又招惹了别的姑娘。
“裴翊!”洛冰婉俏生生站起来,冷冷盯着苏梓宝。
这还是她第一次在现实中看见裴翊传说中的妻子,长得很漂亮,明‘艳’动人,如果只是这么看着,两人宛若一对璧人。
苏梓宝‘唇’边扬起一抹浅笑,“洛小姐好。裴翊喝醉了,我扶着他进来,打扰了。”
“苏梓宝是我让她来的,正好介绍给你认识一下,我的老婆,苏梓宝。”裴翊望着洛冰婉,声音依旧散漫,但是眼神却清冽。
苏梓宝也是第一次看见洛冰婉,很明显觉得这两人之间的气氛不一样。
比起之前是赵媛媛,这个洛冰婉,好像和裴翊有什么一样。
洛冰婉强忍着心中的怒气,冷淡道,“我知道了。”
裴翊皱了皱眉看着洛冰婉,突然轻笑一下,低头‘吻’住苏梓宝的‘唇’。
众人齐吸了一口气,苏梓宝也是瞪大了眼。一点预兆都没有,而且还是当着一个姑娘的面,接‘吻’。
洛冰婉瞳孔放大,眼眶迅速蓄满一层泪水,哭着跑了出去。
几个帝爵传媒陪同洛冰婉的艺人追了出去,剩下的人依旧是傻愣愣看着这一幕。
等洛冰婉跑出去后,裴翊才搂住苏梓宝也出了包厢,苏梓宝这才回过神,他是故意要亲‘吻’给洛冰婉,是要气走她?
他们到底什么关系,难道她是他的前任?呸,裴翊的‘女’人多的跟这海城的海水一样,但是没见过跟洛冰婉这么不一样的。
“裴翊,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苏梓宝拽住他的手,问道。
裴翊这时候已经看不出醉意,慵懒道,“就是你看见的这样。”
“你之前不是那么维护她,她一句心情不好就能让你不顾公司的情况放她两个月的假,怎么现在,反而要用我故意气她?”苏梓宝眉目分明,目光灼灼。
裴翊食指曲起轻弹她脑‘门’,“惯着她,不等于我喜欢她。裴太太,你在调查户口?”
“我怎么敢管裴少的‘私’事,只是洛冰婉是公司的艺人,而我是帝爵传媒的总监,不希望因为‘私’人原因影响了公司发展。”苏梓宝冷淡说道。心里不知为何,还有一丝不爽。
这就是裴翊,宠着一个人,不等于他就喜欢。裴三少宠‘女’人是出了名的。
但是,却从没听说他爱过谁。对洛冰婉是这样,对自己又何尝不是?
“你,不开心?”裴翊微微偏头,单手撑在墙上,俊脸靠近苏梓宝的脸颊,温热的气息环绕,“难不成,你爱上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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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做梦,谁会喜欢你这种‘花’心大少!”苏梓宝立即否认。
裴翊靠近她的耳垂,沙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调笑,“我的小妻子这么坚决,还真让我伤心呢。”
“不过没关系,我喜欢你就好了。”他那双浓密睫‘毛’之下的眼眸,深邃如漩涡,像是要把人的魂魄都勾走一样。
令人着‘迷’。
苏梓宝脸腾地就热了,怎么他突然说这种话,什么叫他喜欢她就好了。
说的像他真会喜欢她一样。
“你喜欢我什么?”苏梓宝咬‘唇’。
裴翊轻挑起她的下巴,笑的‘荡’漾而‘色’气满满,“喜欢你说话的声音,喜欢你笑起来的样子,喜欢你手心的温度,喜欢你的‘唇’,你的‘吻’,你的味道,最喜欢你的……身体。”
苏梓宝本来听前面那段都有点儿不知所措,等到他最后两字出来的时候,那点儿心慌立即抛到九霄云外了。
果然!她怎么会觉得这位‘花’‘花’大少能够说出什么情意绵绵的话,他还是一如既往的恶劣,无耻,流氓!
说完,他半眯着狭长的眼眸在她身上扫量,那眼神透着浓烈的信号,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情‘欲’。
正在这种暧昧不明的气氛中,旁边‘门’里突然传来一声"h y",让苏梓宝和裴翊两人均是一愣。
奇怪了,这是谁这么迫不及待在ktv就亲热起来了?
“走,咱们回包厢,这儿有人,别打扰别人。”苏梓宝轻推了裴翊一把。她可没有听墙角的爱好。
裴翊牵着苏梓宝的手,正打算走,突然里面又传来几声。
“等等!”苏梓宝拽住裴翊。
裴翊回头冲她笑的意味深长,“你如果喜欢,下次我们也可以玩个ktvprty。”
“呸!我才不像你这么臭不要脸。”苏梓宝嗔骂了一句,指着那包厢道,“我刚才听那个声音,像是柳芊芊。”
裴翊笑眯眯道,“原来是你的朋友。你想进去打个招呼?我怕她这个时候没空招待你。”
“不对劲。刚才我虽然只跟她相处了一小会儿,但是她开口闭口都是苏振哲,怎么会跟别的男人在这里,我怀疑,她……被下‘药’了。”不知道为什么,苏梓宝这时候脑海中第一反应,就是那杯‘鸡’尾酒。如果她早知道酒真的有‘春’‘药’,不会让柳芊芊喝,以苏梓宝的‘性’格,肯定是想办法灌进那个下‘药’的人嘴里。
当时她还以为只是自己多心,现在看来会不会是苏丽雅下‘药’,连柳芊芊都没告诉,所以反而是她中招了?
正在此时,苏梓宝的眼神变得更奇怪了,“听另外一个声音,像是韩离?”
“嗯?你要去帮忙?”裴翊俊眉轻挑。
苏梓宝摇摇头。柳芊芊和苏振哲是一路的,也就是跟苏梓宝对立,这一次如果不是她长了个心眼没喝这杯酒,现在中毒的就是她自己。
而苏丽雅不仅对自己狠,也没把柳芊芊当自己人,下‘药’都没告诉她,不然柳芊芊肯定不会喝。
倒是便宜了韩离。只怕韩离事后还会以此,威胁柳芊芊。
苏梓宝对于这种被人当枪使的没什么好感,更何况这把枪对着自己,而且柳芊芊是自愿给人当枪。
“服务员,去这间包厢里找柳炎,就说柳芊芊在里面。”苏梓宝对着一个服务员说道。
那服务员点头走了。
裴翊望着苏梓宝,“我还以为,你会喊一大帮人来看热闹。”
“如果是韩离和苏丽雅,我会这么做的,但是柳芊芊,算了,不必这样。”苏梓宝拉着裴翊走出ktv。让柳炎来,就算苏梓宝帮了柳芊芊一把。
柳芊芊如果领情,知道自己落得这个地步是苏丽雅害的,以后和苏家兄妹断绝来往,那就省了苏梓宝不少事。
柳芊芊如果不领情,也没关系,柳家还是会好好收拾韩离。
看来她不用担心,韩离这个苍蝇再出现在自己面前了。而她自己也已经对柳芊芊仁至义尽,道不同不相为谋,下次这种所谓的闺蜜邀请,她不会再参加。
……
十五分钟后,柳炎出现在包厢,看见自己妹妹和一个男人在沙发上做那种事情,而妹妹明显是被下‘药’了,当下就把那男的打了一顿。
无奈的是‘药’效太烈,柳芊芊竟然连自己哥哥也不放过,缠上来就亲‘吻’。
要是这样把柳芊芊送去医院,那么柳家的脸就丢大了。柳炎打了电话叫了‘私’人医生,又把韩离绑了,派人调查下‘药’的事情。
很快事情就查到了苏丽雅头上,韩离那个软蛋,立刻就把苏丽雅卖了。
“大哥,都怪苏梓宝,她肯定是知道酒有问题才跟我换,不怪丽雅姐,是她非要害我。”柳芊芊知道事情始末以后,恨恨说道,“丽雅姐没想害我,要害我的是苏梓宝!”
柳炎皱眉,“要是苏梓宝害你,她就该喊一大群人来围观,而不是只告诉我一个人,让我去解围。倒是苏丽雅,拿你当枪使,还害得你中毒,以后不要跟他们兄妹来往了!那个韩离我会把他送进局子,不用担心他把今晚的事情说出去。”
“韩离‘混’蛋,苏梓宝也‘混’蛋。我不管,我绝对不会放过苏梓宝!”柳芊芊怒骂,“今日之辱,必百倍奉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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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商业计划的第一步已经走出去了,第二步,把沈奚挖到帝爵传媒。那么帝爵传媒这一边,只要按部就班发展,就不会有什么问题。
只要这边的投资回笼,就能以此为跳板继续下面的步骤。夏家产业庞大,从云霆娱乐开始,她会一个个解决。
只不过沈奚为什么到现在都还没有来找她,难道《深海》那首歌,还不够吗?
苏梓宝坐在轿车里,突然看见‘露’天的广场上,一堆人围在一起,远远能够看见横幅上打着沈奚的字样。
“小川,停车,我下去看看。”苏梓宝眼眸一亮,说道。
苏梓宝下了车,就看见那里人山人海,根本看不到沈奚,倒是在人群里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那天晚上在ktv帮她说话,但是不知道名字的‘女’生。
“嘿,你怎么在这?不好意思啊,上次匆匆见了一面,忘记问你叫什么名字。”苏梓宝客气说道。
那‘女’生回过头,看见苏梓宝仔细想了一下,道,“是你,苏梓宝。我叫黎寒。”
“黎寒,你来这……等沈奚的签名?”苏梓宝指了指长长的队伍。一看这架势就是签售会,沈奚作为国内最著名的畅销小说作家,每一次的签售会不比那些明星的演唱会人少。
黎寒摇头,“我不是为了沈奚,是为了时光文化的总经理裴翰文。这次沈奚的签售会是时光文化主办的,裴翰文会出席。”
苏梓宝虽然没见过裴翰文,但知道是裴诗诗的亲哥哥,裴翊的堂兄。裴家二伯那边就这一子一‘女’。
裴翰文是时光文化公司的总经理,而时光文化就是以著作出版、杂志期刊为主的公司,不算什么大公司。
“裴翰文?你找他做什么?”苏梓宝眼中闪过一抹狐疑。难不成这个大美人喜欢裴翰文?算起来裴翰文的年纪应该只比裴翊大一两岁,也算的上是青年才俊。
黎寒似乎看出了苏梓宝的意思,“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有采访证。我就想采访一下,但是他不怎么接受采访。”
这更加不对劲了,跟柳芊芊一个班级的‘女’生,算起来也就大三,难不成还去杂志社兼职做记者了?
“你能帮我一下吗?听说你和裴诗诗的关系特别好,而裴翰文最疼自己的妹妹。”黎寒眨巴眼看着苏梓宝,一脸期待。
苏梓宝哭笑不得的望着她,想想黎寒给她的第一印象还不错,而且也只是顺手之劳,冲着她点点头,然后给裴诗诗打了个电话,问方不方便帮忙。
裴诗诗一口就应下来,不一会儿发来一个地址和时间。
“预约好了,二楼203房间,十点半,也就是还有十分钟。”苏梓宝念着手机上的短信,对着黎寒说道。
黎寒眼中闪过一抹惊喜,“太好了!苏梓宝,这次谢谢你,等下采访完我请你吃饭。”
“不用这么客气……”苏梓宝话还没说话,黎寒已经风风火火的往二楼跑了。
看起来还‘挺’可爱的?不像传闻中那么骄傲不好接触。
苏梓宝笑了笑,看着长长的队伍,去旁边专‘门’的售书点,把沈奚正在出售的十本书全部买了,排在那签售的队伍后面。
其实以苏梓宝现在的身份,想要见沈奚可以直接预约,毕竟她可是裴三少夫人。
不是以前那个苏紫了。
但是苏梓宝不喜欢这么公式化的见面。既然你不来找我,那就换我来找你呗。
这是他们的重逢,也是这一世的初见。
排了半个小时,终于轮到苏梓宝,她把厚重的十本书摆在他的签售台上,沈奚拿起书习惯‘性’抬头浅笑,“都签名吗?”
沈奚对自己的读者很好,平时签名就很累了,但是他一般都会尽力满足读者们的要求,像什么“赠给最亲爱的人”这种话没少为书‘迷’写。
当他看见苏梓宝的时候,眼神顿时愣住了。
他认识这个‘女’人,写了《深海》的词曲制作人。
苏梓宝冲着他笑的阳光灿烂,“嘿,沈大作家,能赏脸跟你的读者吃个饭吗?”
穿越了四年的时间,一模一样的台词,这一刻,时间和空间重叠。
这就是苏紫和沈奚的初遇。她排队冒充他的读者找他签名,而当他打开封面,就看见一张名片夹在其中。
这一次,沈奚再开打开书的封面,倒不再是名片,而是一张刚刚撕下来写的小纸条,时间地点,下午茶的约会。
她到底跟苏紫什么关系,她对他们知道多少,为什么这一幕,和当年如此重合。
沈奚什么都没说,签了名,只是那张纸条却被他留了下来。苏梓宝满意的抱着书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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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海湾茶厅,苏梓宝静静坐在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景‘色’。
不一会儿,一个一身白衣白‘裤’的青年男子走了过来。他二十四五岁,皮肤苍白,轮廓很好看,眉眼很深,五官‘精’致而俊美,看起来像个清澈干净的大男孩,国内鼎鼎大名的美男作家。
“tr,冰柠红茶。”苏梓宝冲着旁边的服务员招招手,为他点了单。
沈奚在她对面坐下来,“你和苏紫什么关系?”
为什么她能知道他喜欢喝冰柠红茶?她好像对他很了解的样子。
苏梓宝早已经准备好了说辞,淡淡笑道,“苏紫的朋友。你可能不知道我,不过我听她提起过你。哦对了,我之前一直在国留学,上个月才回海城。上周去墓地的时候,看见里面的‘花’还是新鲜的,是你去看过她吧,谢谢你。”
沈苏紫一家三口去世,夏承烨不过做戏,所谓的闺蜜不过在镜头前哭一场,只有他还会为她一家人扫墓。
这个世界上,也就只剩下他,是真的伤心她的故去了吧。
服务员搁下冰柠红茶,沈奚打量着面前的‘女’生,她说的话合情合理,可是如果苏紫真的有这样一个朋友,为什么自己从没听她提起?
“《深海》这首歌,很抱歉苏紫不能亲自为你写了,所以我帮她写给你,完成她的遗愿。还以为你看见这首歌就会来找我呢?”苏梓宝俏皮一笑,“看来咱们默契度还不够啊。”
她的自来熟,就像是他们已经是认识多年的好友。
沈奚颔首,“我打算找你,还没得来及找到合适的借口和理由。”
他总不能冲上去就问,你和苏紫什么关系?虽然今天他确实是这么做的。
“言归正传吧,帝爵传媒下个月能有五千万的注资,这也是我刚好能够自由支配的钱,我想改编你的小说。你当编剧,改编哪本你挑,要多少注资,你说,选什么演员,你有一票否决权。”苏梓宝一来就把自己的条件和底线都摊开,说的清清楚楚。
如果换成跟别人谈生意,她肯定不会这么做。但是眼前这个人是沈奚,她上一辈子的挚‘交’。
沈奚一愕,满眼里都是惊讶,“没见过像你这么谈生意的。”
“因为你是沈奚啊,我和沈奚永远是朋友,不是敌人。以前,你和苏紫不都是这样谈的吗?以后,我们也是这样。”苏梓宝冲着他浅笑。
她从苏紫变成苏梓宝,但是对于沈奚,一直未变。
“苏紫的心血是云霆娱乐。”沈奚眼中眸‘色’深沉。言下之意就是你在挖云霆娱乐的墙角。
你这样做,像朋友所为吗?
苏梓宝静静望着他,“云霆娱乐找你合作,你不是一直没有答应,连姚涟漪的面都没见。你为什么不跟他们合作,那么我就是为什么现在会在帝爵传媒。”
沈奚眼中的眸光一瞬间变得锐利,“你知道些什么?”
“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如果苏紫还活着,她也会像我这样做的。”苏梓宝低垂下眉眼。她没有证据,她什么都不能说。
沈奚追问,“前段时间,姚涟漪和叶子的新闻,是你爆出来的?真的是她,苏紫的嗓子才会变成那样?”
苏梓宝没有回答。他继续问下去,她怕自己会暴‘露’太多。
“沈奚,我相信这世上没有可以永远掩藏的秘密。越得意,越容易暴‘露’。总有一天,纸包不住火,而我希望我自己能够让这一天,早点到来。”苏梓宝望着他,眸光熠熠。
当夏承烨失去夏家的庇佑之后,当夏家倒台之后,他谋杀他们一家三口的罪行,必将揭‘露’。
而现在有夏家庇护,又没有任何证据,苏梓宝奈何不了他。
沈奚也奈何不了他。
“在商言商,我能给出的条件已经是我能拿出来的最好的,你要是觉得诚意足够,觉得我们实力足够,可以考虑一下合作的事情。至于其他的,你问我,我也只有四个字。”苏梓宝望着他,“无可奉告。”
沈奚望着苏梓宝良久,他的直觉,让他想要帮她。
而且对方开出的条件也不差。既然已经不打算跟云霆娱乐合作,暂时和帝爵传媒合作,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好,你草拟合作方案,具体的再细谈。”沈奚一锤定音。
苏梓宝眼中闪过一抹惊喜,“爽快。不过具体合约还是等资金到了再签,我会尽快拿到资金。”
之前的约定是两个月之内上涨百分之十二个点,现在一个月就已经完成目标,尽早拿到资金,尽早开始下一步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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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苏梓宝和沈奚约定了再谈的时间后,下楼就看见楼下一辆跑车停在‘门’口,车窗摇下,黎寒冲苏梓宝招招手。
而开车的竟然……有点眼熟。
“嘿,苏梓宝,今天多亏你了,我说请你吃饭的,走吧。”黎寒笑道。
苏梓宝和她并肩坐在后排,道,“太客气了。你们怎么找到我的?”
“雷少的眼线。”黎寒随手一指那开车的人,“在海城要找人,那自然是找雷少了,警察都没他快。”
那开车的男人回过头,笑起来阳光灿烂,“你就别寒碜我了,我不是还没帮你找到你要见的那位大爷。”
他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板寸头,有一股军人的彪悍气质,看起来威武英俊。但是,偏偏又不像那种军人一板一眼的气势,反而有股子痞气。
苏梓宝越看他越觉得眼熟,终于想起来,这不就是那个让苏梓宝出国的“罪魁祸首”,雷家老二,雷烈。
雷家是裴雷苏白四大家族之一,和裴家一样,军人世家。
雷烈只比苏梓宝大一岁,和她一届的,苏梓宝以前嚣张跋扈青‘春’期的时候,喜欢当大姐头,自以为带着几个小妹就很牛叉,而雷烈高中时候就搞起了帮派,曾经起过冲突。
有一次苏梓宝吃了雷烈的亏,在苏丽雅的怂恿下,恶向胆边生,趁着雷烈一个人在路上,带着保镖套了麻袋把这家伙揍的脑袋开‘花’,差点没闹出人命。
这事闹大了,苏梓宝被苏国强打了一顿,带去雷家赔礼道歉,然后就送出国了。
雷烈现在的气质比起以前变了很多,多了一丝血‘性’和凌厉,所以苏梓宝刚才一时没认出来。
想明白这个人跟自己的“孽缘”,苏梓宝尴尬的笑了笑。
“哦对了,苏梓宝,还没跟你介绍,这个是雷烈。”黎寒说道,“雷家军人世家,结果出了他这么一个搞帮会的,差点没被雷老爷子打死。每次看他不顺眼就送去军队里‘操’练一番,上个月又被送去了,前两天刚回来。”
雷烈笑的一脸无辜,“我们可都是正经产业,又不放高利贷,清清白白的做生意,老头子那是对我们有偏见。苏梓宝就不用介绍了,我们熟的很。”
“是,小时候就认识了。”苏梓宝含蓄的笑笑。
雷烈望着苏梓宝笑的意味深长,“何止认识,黎寒,你不是老问我后脑勺上的疤怎么来的吗?就这小姑娘拿板砖盖的,下手忒狠了。”
“如果雷少要报仇,我让你一板砖。”苏梓宝弱弱说道。
黎寒一听这话,笑的‘花’枝‘乱’颤。
苏梓宝还以为跟雷烈“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但雷烈豪爽,根本就没在意那件事,难不成他一个大男人还要真打回来?
苏梓宝这时候才知道,黎寒采访裴翰文是为了co集团的总裁,因为时光文化是在一年前被co集团收购的,而这个神秘总裁是商业传奇。
“co的每一个部署我都分析过,它从国金融风暴发迹,非常隐秘而低调,一直在海外卷财,在我们国内一共就出手两次。第一次是收购了世纪财团,第二次就是收购了时光文化。世纪财团就不说了,华南区域大一点的城市,每一栋世纪大厦,都是他们的产业,这是一次非常成功的收购。唯独收购时光文化,怎么说呢,虽然也不亏,但是这不像co一直以来的大手笔,他至于贪那么点蚊子‘腿’的‘肉’吗?海城比时光文化有价值的公司比比皆是。我怀疑啊,这时光文化肯定跟co有什么关系。”黎寒双眼放光,神采奕奕。
雷烈补充说道,“我们调查后发现.co收购时光文化,是在这间公司因为商业纠纷即将破产时,法定代表人裴翰文背负了千万赔款,结果co收购后不仅盘活了这间公司,还继续让裴翰文担任总经理。黎寒觉得co和裴翰文肯定有关系,所以就从帝都转学到海城,追查co的事情。”
“等等……你查这个做什么?”苏梓宝一脸茫然。
黎寒握紧拳头,“嫁给co的神秘总裁!”
“你……要嫁给一个没见过的人?不知道年纪,不知道相貌,什么都不知道……更何况,照你这么说,这么厉害的人,也许是个七八十岁的糟老头子。”苏梓宝目瞪口呆。
雷烈说道,“海城我都帮她翻了个天翻地覆,也没找到那位大爷。估计根本就不在这里。”
“在,肯定在!co的神秘总裁一定在这里,我在国见过他一次,虽然没看见脸,但是凭感觉他最多就比我大十岁。”黎寒说到这里,不知道想到什么低垂下头,有些不好意思道,“苏梓宝,我能拜托你帮我打探一下消息吗?”
苏梓宝见这小妮子‘春’心萌动,只好道,“如果我什么时候见到裴翰文,一定帮你问。”
“够意思!走,吃饭去,我请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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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苏梓宝翻阅着手中的文件,影视部主管杜娟说道,“苏总监,目前公司这边即将有一部青‘春’题材的新电影《青‘春’祭年》上演,这是关于电影的宣传策划,请总监审核。”
虽然没什么出彩,但是也并无差错,中规中矩的宣传计划,由策划部主管吕芯蕾负责。苏梓宝知道这个‘女’人当时带头反对她,不过她既然有能力,苏梓宝也不至于因为‘私’人恩怨,影响公司正常的发展。
“好,我知道了。既然是吕主管全权负责的,那就继续‘交’给她办吧。”苏梓宝浅笑,善于用人,就不会对别人已经做好而且没问题的计划指手画脚。
苏梓宝又翻了一下院线排片,发现帝爵的新电影刚好和云霆娱乐的新电影同时上线,但是自己公司的电影她看过,剧本一般,演员也都是新人,没什么出彩的地方,再大的噱头实力不够也没办法。
反正就算这次新电影票房一般,等到月底帝爵的收益也能涨百分之十以上,她会‘花’更多心思在沈奚的新剧上,比这个电影更有包装价值。
等杜鹃出去后,苏梓宝的手机突然响起一个陌生来电。她的号码是回国以后才办的,没几个人知道她的手机号。这个人是谁?
苏梓宝按下接听键:
“苏梓宝,你救救我,柳家要让我坐牢,我没有罪,你救救我!”
韩离在电话那头语气慌‘乱’。
苏梓宝懒懒勾起一抹冷笑,“韩离你的脑子是被狗吃了?就你以前的事,我不踩上一脚也就算了,你哪来的自信觉得我会帮你?”
“苏梓宝,我录下了和柳芊芊的视频,在柳炎来之前就录了,柳芊芊也不知道。视频拍的很清楚,苏梓宝,只要你救我,我就把视频给你。你可以拿它去对付柳芊芊!”韩离在电话那头喊道,“现在也只有你能救我了。明明是苏丽雅下的‘药’,却全部推到我头上,苏梓宝求求你救救我!”
苏梓宝眼中闪过一抹不屑,趁人之危,韩离还真的拍片打算威胁柳芊芊。
柳家人的动作迅速快准狠,反而是把韩离吓到了,不敢说出有视频的事情,只敢来找自己做‘交’易。
如果苏梓宝想致柳芊芊于死地,她会考虑。
但是苏梓宝还真没这打算,上一次就连柳芊芊会中‘春’‘药’,都不在她的预料之中,她本人从来没有想过要害柳芊芊,此时又怎么会想要这种视频。
“韩离,不好意思,我还真没你这么无耻,好端端拿这种视频去毁一个‘女’生一辈子。你就在牢房里慢慢享受吧,再见。”苏梓宝挂断。
如果是苏丽雅,苏梓宝会考虑一下,她跟苏丽雅是死敌,但是跟现在的柳芊芊还不至于。
苏梓宝挂了电话,手机又响起,她正要挂断,发现不是陌生号码,而是妹妹苏嘉欣。
“姐,老妈今天给了我一张购物卡,咱们一起去买衣服吧。自从姐姐回国以后都还没跟我一起逛过街呢,姐姐今天有时间吗?”
苏梓宝听见妹妹的声音,脸上不自觉浮现一抹笑意,翻了一下旁边的工作日志。
裴诗诗的专辑继续发售,《青‘春’祭年》的电影宣传由吕芯蕾全权负责,她现在不比之前必须天天在办公室呆着,清闲了不少。
而等老爸的资金到了以后,和沈奚的合作肯定会很忙,趁现在有时间陪陪家人也好。
前世的苏梓宝是独生‘女’,今生有这么一个对自己的妹妹,苏梓宝很珍惜和她的感情。
“好啊,咱们约个地方见面。”苏梓宝一口答应。
苏嘉欣欢呼一声,“太‘棒’了!那就世纪大厦。”
半个小时后,苏梓宝看见了等在世纪大厦‘门’口的苏嘉欣,两姐妹挽着手走了进去。
“姐,走,咱们上十七楼去,这购物卡里有五万,也不知道是谁求老妈办事,竟然一下就送了五万。”苏嘉欣笑嘻嘻道,“正好便宜我了。上周我看中一条裙子,正嫌手头紧。”
世纪大厦的十七楼全部是国际‘女’装品牌,苏嘉欣姐妹平时的零‘花’钱也不多,苏父知道这两姐妹‘乱’‘花’钱,卡的死死的。
“哦对了,姐姐,老妈特意嘱咐我,要给姐姐也挑几件。姐姐回国后都没买衣服了,这可不像你啊。”苏嘉欣怀疑的眨巴眼。
苏梓宝浅笑道,“那就去买,这不是忙吗,没顾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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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两姐妹一边逛衣服,一边闲聊,苏嘉欣叽叽喳喳话很多,苏梓宝虽然不在苏家,但是因为她,倒是也知道了目前苏家的情况。
“姐,听说苏振哲要跟柳家的柳芊芊订婚了!”苏嘉欣说道,“就是以前跟你关系很好的柳芊芊。她可对苏振哲着‘迷’,要不是她坚持,柳家才不会把她嫁给苏振哲。”
苏振哲毕竟是‘私’生子。
苏梓宝黛眉轻蹙,奇怪,柳芊芊和苏振哲要订婚了?
看来是因为上次在ktv发生的事情。苏丽雅把事办砸了,为了安抚柳芊芊,苏振哲才会娶她吧。
而柳家竟然同意柳芊芊嫁一个‘私’生子?这心思就意味深长了。苏嘉欣不懂,只以为是柳芊芊喜欢,缠着要嫁给苏振哲。
但是苏梓宝可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豪‘门’联姻一直都是利益为先,什么真爱都是假话,柳芊芊喜欢苏振哲是一方面,柳家愿意嫁‘女’,其实是看中了苏振哲。
认为苏振哲最终能够继承苏家的财产,所以提前打的好算盘。看来柳家是站到苏振哲那边去了。
“日子定下来了?”苏梓宝问道。
苏嘉欣摇头,“不清楚,应该就最近吧。我听爸爸随口提的一句,听起来苏振哲希望我们都能参加,妈妈又为这事和爸爸吵了一架,反正我肯定不去。”
两姐妹说着话走进了其中一间‘女’装店,苏嘉欣指着橱窗里的一件纯白‘色’长裙道,“姐,你看这件衣服好衬你的气质。去试试!”
苏梓宝的目光落在那件裙子上,大气‘精’致,确实是她的风格。
而暗处,柳芊芊看着这一幕,眼中几乎要喷火了。
“芊芊,你看我们不是把她们姐妹骗来了吗?我就说,她们姐妹俩都蠢。你看苏梓宝看中了一件衣服!”苏丽雅小声说道,“可以让人去准备了!这次,就为你报仇!让那个苏梓宝身败名裂!”
这购物卡其实是柳芊芊的妈妈送给林雪娇的,豪‘门’贵‘妇’之间经常一起打牌送购物卡本是拉近感情的一种方式,林雪娇也没在意,随手就送给了自己的‘女’儿。
苏嘉欣和苏梓宝两人以前最喜欢购物,拿到购物卡的苏嘉欣怎么会忘记自己的姐姐,立即就拉着姐姐来逛街,而这一切,也都落入了苏丽雅和柳芊芊的圈套。
柳芊芊把自己在ktv**都怪到苏梓宝身上,认为她知道‘鸡’尾酒有‘药’,才故意要跟她换,结果害的她中了‘春’‘药’。
该中‘春’‘药’的是苏梓宝!该被韩离"q j"的是苏梓宝!自己却为她挡了无妄之灾!
都怪她!柳芊芊要报复,要苏梓宝也被人强暴,她才能解恨。
所以和苏丽雅一合计,就想出了这么一个‘阴’谋。
“你们快去,把那家店里每一间试衣间都装上摄像头,再让那个保安准备好,能够强暴苏家大小姐,还能得这么一笔钱,他就是坐牢都该知足了。”柳芊芊恶狠狠说道,“我要好好录下来,再发到网路上去,让全海城都看一看!”
等他们装好摄像头的时候,苏梓宝也拿着那件长裙,准备去试衣间更换。
苏丽雅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苏梓宝,等你身败名裂的时候,裴家就会把你扫地出‘门’,那么我就可以嫁给裴翊了!
“芊芊,你快去把苏嘉欣引开。”苏丽雅说道,“我如果出现,立即就会让她们姐妹俩警惕。”
柳芊芊藏住眼中的憎恶,“好。”
这就是她们的计划,用苏嘉欣引苏梓宝来这里的试衣间,趁着在试衣间里,让保安强暴,录下视频传到网上,等事后就让那保安一个人全部扛下来,反正钱给的足够,柳家自己则能够推的干干净净。
苏梓宝拿着裙子走进试衣间,将长裙挂在衣钩上,正要脱衣服,疑‘惑’的看着其中一个挂钩。她常出入这种地方,但还是第一次看见这种造型的挂钩,有个黑‘洞’‘洞’的小孔。
怎么感觉怪怪的?
想多了吧,这里可是商场的试衣间,这被害妄想症倒是有点严重的过分了。
正在苏梓宝打算换衣服的时间,外面的试衣间‘门’被人敲响了。
苏梓宝以为是妹妹苏嘉欣,随手打开,就看见一个陌生的保安站在试衣间‘门’口,而视线朝着他身后看去,已经看不见苏嘉欣的人,整个店里的服务员也都不知道去哪,空‘荡’‘荡’的不对劲。
几乎是本能反应,苏梓宝立即察觉到不对,猛地合上试衣间的‘门’,但是那保安已经用一只胳膊挡在‘门’缝之间,一下子就挤了进来,反手锁上‘门’。
“你想干什么?”苏梓宝瞪着他,心里已经凉了下来。
那保安看起来三十多岁,黝黑壮实,苏梓宝肯定打不过他。
“嘿嘿……”那保安‘淫’笑一声,一下子就将苏梓宝按在试衣间的墙壁上,眼中满是"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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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救命!来人啊,救命!”苏梓宝大声呼救,希望能够引起外面的人的注意,但是心里已经凉了下来。
刚才她就发现外面没人,连自己妹妹都不见了。
是有人故意在害她!
“这里没人,你喊也没用,服务员都被调走了。”那保安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黄牙,“这里面装着摄像头,哥哥就跟你录一个真人版的v,还没尝尝你们这些千金大小姐是不是比较嫩,哈哈……”
苏梓宝一脚踢在他‘腿’上,但是对方终究是个男人,力气比苏梓宝大。
“撕拉!”上衣被撕破了一个大口子,‘露’出雪白的香肩,光滑的肌肤刺‘激’的保安眼睛都红了。
苏梓宝几乎绝望,只想着大不了跟这个王八蛋同归于尽,也绝对不让他得逞,但是心里的恐惧克制不住的蔓延。
“砰!”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试衣间的‘门’被人一脚踹开,裴翊从天而降。
他冲进来一拳打在那保安脸上,保安看起来壮实但根本不是裴翊的对手,他一拳一脚都是军队里的招数,把那保安打的吐血倒在地上。
跟着裴翊的两个保镖也冲进来把他按住,绑了起来。
苏梓宝搂着自己的肩膀蹲在角落眼眶泛红,裴翊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她被撕破的上衣上,搂住她安慰,“阿梓,别怕,没事了。”
“裴翊!”苏梓宝搂着他抱的紧紧地,死死咬着‘唇’,浑身克制不住的轻微颤抖。
裴翊轻轻抚‘摸’她的头发,“老婆别怕,我在这。”
他的声音温柔,但是眼神落在那保安身上,满是狠戾。
就算重生一世,她也只是个‘女’人,之前差点被韩离非礼只觉得是自己鲁莽,现在这一次,好端端逛街都能发生这种事情,简直是无妄之灾。
苏梓宝惊魂未定的情绪在裴翊的怀中静静平息下来,她到底是重活一世的人,刚才是被吓到了,没有一点准备。
现在冷静下来,苏梓宝眼中的惊慌渐渐褪下,只剩下和裴翊如出一辙的冷血和狠戾。
“姐,这是怎么了?”苏嘉欣走了过来,一脸惊讶,“姐夫怎么会在这里?咦,这里的服务员呢?这个保安是谁啊?”
苏梓宝知道苏嘉欣不会出卖自己,问道,“刚才是谁喊走你?”
“刚才柳芊芊路过这里,非要拉我出去帮她看一件衣服。”苏嘉欣不满嘟囔,“看了一件又一件,真烦。好不容易才摆脱她过来。姐姐,这是怎么回事?”
苏梓宝深吸了一口气,“没事,别担心。裴翊,我们换个地方处理。还有这间试衣间里有摄像头。”
“把摄像头找出来。”裴翊指挥着那两个保镖道,“每一间试衣间都检查一下,拍照取证。”
“是,裴少!”
裴翊搂着苏梓宝道,“去顶楼。”
世纪大厦有五十多层,这还是苏梓宝第一次去顶楼,才发现世纪大厦的顶楼竟然是一个豪华卧室客厅于一体的整层式包厢。
里面装修的金碧辉煌,比起那些所谓的总统套房还高出一个格调,不过苏梓宝此时也没心情管这些。
“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苏梓宝喝问。
那保安死扛着,“我就是看见你见‘色’心起,没人指使我。”
“拉他下去,打到他说实话,别‘弄’死就成。”裴翊直接说道。那两个保镖立即把那个保安拖了出去。
苏梓宝望向苏嘉欣,“谁知道你要来这里买衣服?你的那张购物卡,是不是只有在十七层才有效。”
“没人知道我要来,不过那张购物卡确实只有在十七层才有效。”苏嘉欣还是没明白怎么回事。
裴翊看着苏梓宝,淡淡道,“十七层的商场全部承包给了柳家。”
柳家!
再加上柳芊芊刚出现就特意引走苏嘉欣,很明显是柳芊芊干的。
“嘉欣,你现在打电话给妈妈,问问这张购物卡,是不是柳家的人送的。”苏梓宝眼眸中闪过一丝冷厉。
苏嘉欣也意识到了出了状况,连忙打电话给林雪娇确认,一脸震惊,“姐,又被你猜对了,是柳阿姨送给妈妈的。”
真的是柳芊芊!但是她好端端的为什么对付我?她就是该恨也是恨苏丽雅和韩离,自己又没有得罪她?
等等!她该不会把会中‘春’‘药’的事情,当成是自己故意害她吧?
就在这时,那两个保镖上来说道,“裴少,他招了,是柳芊芊安排他干的,据说是要报仇,跟柳芊芊一起的还有个‘女’人叫做苏丽雅,其他的他也不知道。”
真是太好笑了,柳芊芊中了苏丽雅的‘春’‘药’,竟然还怪到自己头上,要找人强暴自己报仇?
“他们打算等摄像头拍下来,就发布到网路上,让裴太太身败名裂。这个保安是为了钱,收钱办事。”保镖又道。
苏嘉欣这时候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尖叫道,“柳芊芊他妈的王八蛋,姐,‘弄’死这个贱人,竟然敢对你下手!姐姐你也没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上次她生日你都还特意去了,她怎么能够这样!就是要嫁给苏振哲也不能如此是非不分啊!”
“你上次在ktv还网开一面,看来人家并不领情。”裴翊眼中厌恶格外明显,望向苏梓宝,“打算怎么办?”
"q j"未遂的罪名最多整治那个保安,还真不能把柳家怎么样。
苏梓宝‘唇’边勾起一抹冷笑,“柳芊芊,很好,我本来没打算跟你作对,连上次ktv的事情都帮你一把。既然你不仁,那也别怪我不义。裴少,今天试衣间发生的事,先处理那个保安,然后封口,别传闲话。至于柳芊芊,我有办法对付她。”
“好。”裴翊冲着那两个保镖使了个眼神,“让他永远闭嘴。”
那两个保镖下去了。
“裴翊,韩离的电脑或者手机或者移动硬盘里有一个视频,那天晚上他跟柳芊芊的视频。韩离今天还打电话给我,要拿那个视频让我帮他。现在柳家人应该还不知道视频的事情,韩离已经进了局子,能‘弄’到他的那个视频吗?”苏梓宝问道。
本来早上她还对那视频没兴趣,但是柳芊芊既然你如此作死,那我只好成全你。
“我让许凡追踪他的信息,只要没被销毁,就能找到。”裴翊眼中闪过一抹冷厉。
苏梓宝这才松了口气,转头对着苏嘉欣道,“嘉欣,今天的事回去只能告诉妈妈,让妈也提防一下柳家,其他人谁也别说。他们都对我下手了,保不齐什么时候也会对你和爸妈动坏心思,以后你们出‘门’一定要带保镖。你在柳芊芊和苏丽雅面前就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别‘露’底了,盯着他们订婚的时间,咱们都出席,我要给他们送一份大礼,好好谢谢柳芊芊今日的照顾。”
说到最后一句,苏梓宝的语气彻底冷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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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苏嘉欣走了以后,房间里就剩下苏梓宝和裴翊相对而坐。
裴翊给许凡打了个电话,一个小时后,他就匆匆的到了,拿着一个盘递给裴翊。
“裴总,这是您要的视频。韩离的电脑、手机里都有备份,很简单就找到了,我拷贝了一份。”许凡说道,“没有引人注意。”
裴翊拿起盘冲着许凡点点头,“干得好。”
很随意的一句夸奖,苏梓宝敏锐的发现许凡非常感动道,“谢裴总夸奖,我先下去了。”
裴翊将盘‘插’入大厅的放映机,两人默默看了一会儿堪比电影的“‘肉’搏战”,裴翊关掉了屏幕。
“不错,清晰度很高,能够一眼就认出是柳芊芊。”裴翊将盘扔给苏梓宝,‘唇’边勾起一抹邪气凛然的笑,“这下我倒是要期待,苏振哲和柳芊芊的订婚典礼了。”
苏梓宝将盘收好,眼中的冷意方才渐渐退下。
谁敢欺辱她,她一个都不会放过。以前是夏承烨,苏家兄妹,现在只不过是多加一个柳芊芊,她不怕。
倒是裴翊,如果今天不是他,后果不堪设想。
“裴翊,你今天怎么会来?真的是太谢谢你了。”苏梓宝望向裴翊,眼中的感动真挚。
裴翊依旧是一副散漫的样子,慵懒道,“这里是我的房间,刚好保镖说看见你来了世纪大厦,有个保安鬼鬼祟祟跟着你,我就下去看看情况,没想到正好撞上。”
苏梓宝四处打量了一下,刚才没注意细看之下,才发现这里格外豪华。
而且能够在世纪大厦包顶楼作为自己的房间,裴家是有钱,但是已经有钱到这个地步了吗?
“哦,金屋藏娇的地方啊,果然豪华。”苏梓宝只得干笑一声。
裴翊俊眉轻挑,身体前倾,苏梓宝本来是和他并肩坐着,他靠过来,她便往后仰,直到后背靠在沙发上,再也没有退后的地方。
苏梓宝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瞪的大大地,“怎……怎么?我说错话了?”
他的脸几乎是贴着她的脸,声线磁‘性’而魅‘惑’,“说错了,这地方,你是第一个来的‘女’人。”
“那洛冰婉呢?”苏梓宝反问。
裴翊‘唇’边勾起一抹暧昧不明的浅笑,“老婆吃醋的样子,格外可爱。”
苏梓宝脸砰的一下就红了,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下意识就问出洛冰婉的名字,但是吃醋这种事情她才不会承认。
“才没有,我就只是正常反问,你和洛冰婉那么多年的‘交’情,难道她就没来过这里?”苏梓宝努力掩饰。
裴翊笑意更甚,“连我和洛冰婉多年‘交’情都知道,看来老婆还真是下了一番苦心调查。”
这下越描越黑了。
苏梓宝干脆眼睛一闭,横下心道,“随便你怎么说!”
裴翊望着她,他的小妻子有着一张令人过目不忘的脸,漂亮的惊‘艳’,过去凡是提起苏梓宝这个名字,第一印象都是‘花’瓶。
全海城最漂亮的一个‘花’瓶。
尤其是现在,闭着眼睛,两颊通红,朱‘唇’红‘艳’‘艳’的近在眼前的时候。
令人有种把她按在身下吞入腹中的冲动。
“唔!”
苏梓宝瞪大眼,看着近在咫尺的裴翊,他竟然又亲她!
“别的不说,盘的功劳该算本少一个。老婆是不是该奖励一下?”裴翊只是在她嘴‘唇’上轻点便移开,此时见苏梓宝睁眼,笑的犹如刚刚偷腥成功的狐狸。
苏梓宝一下就明白他说的奖励是什么意思。
苏梓宝瞪他,“你刚才不是亲过了?”
“刚才是老婆闭上眼睛,一副索‘吻’求采撷的态度,本少怎么忍心让老婆失望,这才意思意思亲一下。”裴翊笑的格外无耻,“现在才是发奖励的时候。”
苏梓宝反而被他这流氓行径气笑了。不知为何,犹如温水煮青蛙,她好像渐渐正在适应他的一切。
适应他的牵手,适应他的怀抱,适应他的温柔,适应他的薄情,现在竟然也适应了他的亲‘吻’。
和别的男人亲密无法忍受,但是和他,倒不觉得有多抗拒。
她早已经不会爱也不敢再相信爱情,现在和裴翊这样在一起就‘挺’好了。
“咦,老婆,我怎么觉得你的眼神,有种董存瑞炸碉堡的视死如归?”
裴翊话音刚落,苏梓宝已经欺身而上,换成是她压在他的身上,鲜‘艳’的红‘唇’封住了裴翊的嘴。俏脸通红,还努力装出一副不在意的表情。
裴翊先是一愣,随即笑着搂住她的脖颈,一点点品尝她的味道,喜欢,还想要的更多。
渐渐地,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亲‘吻’缠绵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苏梓宝面红耳赤的从裴翊身上起来,而裴翊‘唇’边勾起一抹苦笑。
他家的小妻子,只负责点火,从不负责解决。
不过她的味道,怎么比那些他见过的无数的‘女’人,还要令人着‘迷’。
世纪大厦,十七层。
柳芊芊心惊胆战的看着那被踹坏的‘门’,满眼里都是震惊,“为什么裴少会这么刚好在这里?苏梓宝是好欺负,但是裴少,得罪他的没一个好下场。就是其他豪‘门’的公子,他都能照样打的吐血。他要是知道我们对苏梓宝下手,会不会找人打我?”
裴翊是海城第一‘花’‘花’公子,教训的人手段也令人闻风丧胆。
“怕什么,就算那个保安把我们招出来,无凭无据的,苏梓宝要是报警,咱们就说她污蔑!而且要是报警闹大了,苏家大小姐的名声也完了。你放心,我算准了她不会报警。至于裴少……”苏丽雅想起那个眉眼桀骜邪魅的男人,说道,“最近咱们别出‘门’,别招惹他,他也不会真的冲到柳家去找你的麻烦!而且裴少不打‘女’人。”
柳芊芊这才松了口气,犹自不满,“真不知道裴少竟然也在这里,还被他发现,枉费我这么一番苦心全部都‘浪’费了,让苏梓宝那个贱人逃过一劫。”
“就算苏梓宝知道也奈何不了咱们,怕什么,这次不行,咱们还有下次。”苏丽雅眼中满是恶毒,“芊芊,这几天你就专心准备订婚的事,以后咱们再找机会‘弄’死她。”
柳芊芊点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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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三日后,苏振哲迎娶柳芊芊的请柬传遍了海城。
苏振哲不过苏家一个‘私’生子,柳家虽然是豪‘门’,但比不上四大豪‘门’的底蕴,几家长辈一个都没出席,就派了各自的小辈意思意思参加。
比起之前裴苏两家的联姻,档次一下子掉出好几层。
让苏振哲意外的是,苏梓宝姐妹竟然都参加了,当苏梓宝挽着裴翊的胳膊出现在订婚仪式现场的时候,苏丽雅都愣住了。
苏梓宝不是已经知道柳芊芊对付她吗?怎么还会来参加订婚仪式?
苏梓宝也见到了柳芊芊的父母。柳直崖和苏国强说着话,田蓉也拉着自家老妈林雪娇,那亲热劲儿,就好像那张购物卡不是她送的一样。
“咦,苏梓宝,你也来了。”雷烈走了过来。他一身西装,脸上的笑容阳光灿烂。
他旁边的黎寒本来百无聊赖,一看见苏梓宝顿时眼中多了一丝亮‘色’,“订婚宴这么无聊,都怪雷烈非得拉我来凑数,我刚刚还问他你会不会来,雷烈说以你的脾气,肯定对他们视而不见。”
“是啊,没想到几年不见,苏梓宝都变得这么沉得住气了。”雷烈笑道。他和苏梓宝是青梅竹马,虽然是孽缘,但也是知根知底。
苏梓宝浅浅一笑,“苏振哲订婚,虽然我没兴趣,但看在爸爸的份上,咱们苏家总不能只有爸爸一个人过来,也得给足了他们面子不是。”
先给足了面子,再打脸。
五人坐了一桌,他们都是俊男美‘女’,海城四大豪‘门’,这就凑上裴雷苏三家,连那边一对新人的风头都不足他们这边吸引人。
“芊芊这丫头被我宠坏了,日后去了你们苏家,还烦劳亲家母多关照啊。”田蓉笑的很假。
林雪娇只觉得反胃,她跟她哪‘门’子亲家母,她可不承认有苏振哲这么一个儿子。
但是世家出来良好的教养让林雪娇只是礼貌笑道,“言重了。”
再看那边苏国强和柳直崖谈的正欢,难免有些郁闷。要不是两个‘女’儿劝她参加,她才不会来这里。
而且柳芊芊还对苏梓宝出手,这更让林雪娇厌恶柳家人。
“欢迎大家来参加苏振哲先生和柳芊芊‘女’士的订婚仪式!”主席台上司仪走了上去,穿着婚纱的柳芊芊和苏振哲也站在上面,后面大屏幕上开始放婚纱照的幻灯片。
众人的视线都落在主席台上,苏梓宝和裴翊对视一眼,两人眼中的深意一模一样。
“在这个喜庆的日子里,让我们祝福这一对新人……”上面的司仪还在继续念台词,但是后面投影的大屏幕却瞬间黑了。
等再次恢复光亮的时候,已经变成了v画面即视感,众人哗然。
怎么回事?订婚宴上竟然放错了视频,怎么把v都放出来了?
但是等众人看清了里面的男‘女’主角以后,脸‘色’一个个变得古怪。
那个男人她们不认识,但这‘女’人,分明就是今天的新娘子柳芊芊。
柳芊芊的订婚仪式上,放的是柳芊芊和另外一个男人在一起的视频,而且这视频画质清晰,声音巨大,整个会场都充斥着她一声声勾魂的"h y"声。
当真是让一众名媛公子们看的目瞪口呆。
柳芊芊脸‘色’惨白,没想到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苏振哲的脸都气青了,他可以忍柳芊芊被别的男人上过,但是不能忍上‘床’的视频在订婚宴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放出来。
他苏振哲的脸还要不要了?
柳炎一看就知道坏事了,连忙喊道,“还不快关了电脑!”
“柳少,不好了,电脑被黑客入侵了,按关机都没反应!”一个负责放映视频的人说道。
于是一时之间,众人又被迫多看了一会儿这个高清真人‘肉’搏,等柳家终于派人爬上去把投影仪的开关关掉的时候,底下不少公子哥眼珠子都红了。
“我靠了,柳芊芊这叫声实在太**,故意的吧,声音放这么大。”雷烈砸吧嘴,“这角度,这光线,这高清画质,这‘肉’搏之‘激’烈,简直是,磕了‘药’吧?看起来还是柳芊芊主动,‘乱’搞也就算了,还被人录下来放出来,柳家这次的脸都丢光了。”
黎寒呸了一声,“你倒看的‘挺’仔细,还点评上了。”
“柳芊芊要是出去拍片,准火。”裴翊‘唇’边勾起一抹邪笑,低头看了一眼手机里许凡刚刚发过来的ok的信息。
雷烈点头,“英雄所见略同。”
说完,两个大男人就相视一笑,还是那种不怀好意的笑,一看就知道没想什么健康的东西。
苏嘉欣都要笑裂了,只是不能表现的太明显,一直低着头一个劲儿猛笑,肩膀一颤颤的。虽然大家都知道苏振哲只是个‘私’生子,和苏家姐妹不怎么样,但是作为名媛总不能幸灾乐祸的太明显。
“咦,苏嘉欣,你怎么了?”雷烈疑‘惑’道。
苏嘉欣抬起头,努力挤出一抹难过的表情,“我在为苏振哲难过呢,绿帽子亮的……哈哈哈……”
还没说完就忍不住笑喷了,连带着雷烈和黎寒都笑了起来。
“嘉欣,等下当着爸爸的面忍着点。”苏梓宝眼中闪过一抹大快人心之‘色’,但是表面上滴水不漏,分分钟就装出了一个沉痛的表情,“我去看看情况。”
裴翊‘摸’着自己的下巴,看着小妻子起身的背影,“你姐还真装的像模像样。”
苏梓宝走到林雪娇和苏国强的面前,苏国强完全惊呆了,久久没缓过神,倒是林雪娇神清气爽,没笑出来都是多亏了多年的涵养。
柳芊芊哭道,“是谁?是谁害我!”
“气……气死我了!”柳直崖两眼一翻,血气上涌,差点倒在地上。
柳炎大喊,“来人,快拿‘药’过来。”
柳直崖有心脏病,这一下直接给气倒了。一时之间,订婚现场兵荒马‘乱’,忙把柳直崖送上救护车,田蓉也跟着去了,就只剩下大哭的柳芊芊和不知道怎么办的柳炎。
“国强,我看柳家这丫头苏振哲是娶不成了,这么大一个笑话,娶她那不是丢人吗?”林雪娇冷淡说道。
苏国强也气得不轻,“振哲,这就是你千挑万选出来的媳‘妇’?你自己看着办,我不管了。”
说着就跟林雪娇离开。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害我!”柳芊芊冲上来就要挠苏梓宝,还不得不说这敌人的直觉真的‘挺’准。
苏梓宝退后几步,淡定道,“芊芊,你说什么?我不懂。”
“只有你知道这件事,不然为什么会有视频。”柳芊芊大哭,却不知道她这样反而坐实了视频的事情。
苏梓宝指了指柳炎,“我要是想录视频,就不会叫柳炎帮你处理烂摊子了,直接把当时一屋子的人都喊去,现场版可有意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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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一场订婚,变成了海城最大的笑话。
而且苏梓宝没那么蠢,不会承认是自己干的,视频是韩离录的,柳芊芊这下应该怀疑,是不是苏丽雅故意藏了这么一手。
就算柳芊芊这个蠢货不怀疑,柳家总有“聪明人”会怀疑。
娶柳芊芊,然后拿捏住她的把柄,对柳家图谋不轨,这些心思深沉的人尽管去猜度好了。
苏梓宝祝他们狗咬狗,撕‘逼’愉快。
等离开订婚宴现场,回到裴翊的车上,苏梓宝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
“看你在订婚宴上装的那么辛苦,憋坏了吧?”裴翊望着旁边笑的‘花’枝‘乱’颤的‘女’子,伸手撩了撩她额前的刘海。
比起那些假惺惺的名媛,他觉得这样的苏梓宝如此真实。在外人面前永远优雅,但是在他面前,会卸下所有的伪装笑的毫无防备。
“大快人心!许凡还真是厉害。没想到有个黑客这么好用,倒是奇怪了,这么厉害的人,怎么甘心在你那半死不活的公司里当助理,他这随便去哪家大公司那都是香饽饽吧。”苏梓宝笑着,怀疑的眨巴眼,“而且我看上次你随便夸了许凡一句他就那么高兴,至于吗?看得出来是真高兴,不是装的。真奇怪。”
裴翊眼中闪过一抹玩味,他家的小妻子,倒是观察入微?
“这就是人格魅力。”裴翊曲起食指弹了她的眉心一下,一脸得意。
苏梓宝吃痛轻呼,也不去想这个问题了,回想起刚才订婚宴上柳芊芊和苏振哲的脸‘色’,再次忍不住哈哈大笑。
“干得漂亮,裴翊,今天吃饭,我请!”
海城最近几天的新闻都是苏振哲柳芊芊订婚宴的‘精’彩变故,柳家拿钱都压不下去,难堵悠悠之口。
还有不少当天看过视频的纨绔公子放话,千金散尽还复来,但求一睡柳芊芊。
现在所有人,哪怕是柳家人,一看见柳芊芊都先想到她在‘床’上的‘精’彩表演。柳芊芊的名声彻底坏了,连带着苏振哲也被人戏称海城第一绿帽子。
这可不是什么光荣的称号。
而且柳家真的如苏梓宝预料的和苏振哲兄妹反目了,本来那‘鸡’尾酒的‘药’就是苏丽雅下的,上了柳芊芊的人也是她找来的,要说这视频不是她‘弄’出来的,谁信?
当然了,苏梓宝也被怀疑,但没有苏丽雅的嫌疑大。
在这件事后,还有群众向工商局举报,世纪大厦十七层里某些试衣间里面竟然有摄像头,人证物证都有,当然了,没扯上苏梓宝。
工商局介入调查,暂时封了整个十七层的商场,柳家生意遭受打击。
而在苏梓宝专心对付柳芊芊的时候,有人将目光悄悄对准了即将上线的《青‘春’祭年》。
“苏梓宝现在把《青‘春’祭年》的宣传都‘交’给了吕芯蕾,再过两天就是首映礼,她捧出了一个裴诗诗,现在帝爵传媒的收益比以前涨了不少。很有本事,也不知道她到底想干什么,看起来就是一心一意发展帝爵。”裴西礼对着裴祁晟汇报道。
裴祁晟眼中闪过一丝凌厉,裴翊纨绔,他不放在眼里,难道苏梓宝是想替裴翊好好在老爷子面前表现,跟他争夺家产权?
现在御城地产和盛世珠宝两个牌子都在自己手中,要是老爷子真的看中了苏梓宝的能力和裴翊的“长进”,分一个品牌给他们,那自己可就亏大了。裴家的家产都是他的!就算是亲弟弟裴翊也不能跟他争!
不能让帝爵再这么蒸蒸日上,必须破坏!
“云霆娱乐不是也有一部电影要上映吗?上一次裴诗诗踩着云霆娱乐的姚涟漪上位,夏承烨的心情应该不怎么好。你想办法和夏承烨接触一下,表达我们的善意,我想他会好对付苏梓宝,你配合就成。”裴祁晟冷漠说道。
因为忌惮帝爵的发展,就联合外人坑自己亲弟弟。
裴祁晟,无情如斯。
裴西礼立即心领神会,“二爷放心,我一定办的妥妥当当!苏梓宝还真以为自己很能干,就让他们这次亏个血本无归,看他们怎么跟那些投资商‘交’代。帝爵传媒要是亏了这么大一笔,苏梓宝也就没脸当总监了!”
云霆娱乐,夏承烨看着手中的报表,真是巧,帝爵传媒和他们公司的电影都在同一档期上映。
不过他自己有这个自信,他们的实力比帝爵强上一筹,就算是同时上映,也是他们的票房更好一些。
当然了,如今帝爵的蒸蒸日上同样引起了他们的忌惮,如果现在能够有什么办法让帝爵亏一大笔,一蹶不振,再也不能追上来,那就更好了。
等收到裴西礼的消息,姚涟漪担心道:
“总裁,会不会是他们故意设下的陷阱,怎么帝爵传媒还出了内鬼?”
夏承烨不屑的笑了笑,“这不是正常吗?你看我夏家那几个好兄弟,如果有机会,谁不想把我拉下来。裴家也一样,裴祁晟可容不得他那个弟弟表现的出‘色’,就算是跟我们合作又怎么样,帝爵传媒根本不放在裴祁晟眼里,只要不动了御城和盛世的蛋糕,他就是最可靠的盟友。”
“那总裁打算怎么办?”姚涟漪说道。
旁边的助理夏桥立即将《青‘春’祭年》的资料报告了一遍,“这是一部走小清新路线的青‘春’校园片。导演张晋,是帝爵传媒的老导演,男主甘峻,‘女’一伊美茜,‘女’二谢雯雯,都是帝爵今年新签的艺人,海城影视毕业。值得一提的是,刚刚拍片的时候两位‘女’演员就闹矛盾。据说谢雯雯认为自己演技好一些,而《青‘春’祭年》里‘女’主设定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生,导演从贴合角‘色’形象上选了伊美茜当‘女’主角,谢雯雯认为导演看脸不看演技还闹了一场,最后不知道是怎么平息的。”
“伊美茜,‘花’瓶?”夏承烨俊眉轻挑。不知道为何,提起这个形容词,他突然想到了苏梓宝。
那个海城名媛圈里的‘花’瓶,却真一点都不像‘花’瓶。
夏桥说道,“要是真没演技,伊美茜也不可能被帝爵签约,张晋更不可能让她当‘女’主。两个‘女’生演技应该差不多,估计谢雯雯略胜一筹,这才觉得不公平,再加上伊美茜确实漂亮,一看漂亮‘女’生谁不是先看脸,忽略演技,而对脸不能看的,也就只有演技了。”
夏桥是跟在夏承烨身边最久的人,看东西很透彻。
“‘挺’好的,你去联系谢雯雯,就送给苏梓宝一份大礼吧。”夏承烨‘唇’边勾起一抹冷笑,想起那个坐在钢琴面前优雅弹奏的‘女’人,那一瞬间,他仿佛看见了苏紫,真是令人厌恶。
踩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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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青‘春’祭年》首映礼现场。
吕芯蕾站在放映厅‘门’口,接待一个个媒体影评人,满脸都是得意。苏梓宝捧红裴诗诗完全出乎她的意料,竟然能让整个策划部和帝爵传媒都听她的话。
但是现在看看,一到了电影上线这种大事,还不都是‘交’给自己来办。她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姑娘懂什么,还不是要靠自己。
吕芯蕾自鸣得意,全然不想苏梓宝之所以不‘插’手,是一个上位者放手给底下的人干,反而认为对方没经验没能力,还是要依靠她才行。捧红裴诗诗,不过是运气而已,做电影上线策划这才拼的是策划人的实力。
“吕主管,都准备好了吧?”苏梓宝穿着一袭红‘色’的礼服,打扮的非常正式。她旁边的裴翊也是西装笔‘挺’,两人这随随便便往‘门’口一站,都像是要走红地毯一般,引人瞩目。
吕芯蕾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自然都准备好了。帝爵传媒以往每一次的电影上线推广活动都是我做的,能有什么问题?”
语气自傲,完全没把苏梓宝放在眼里。
苏梓宝扬了扬眉‘毛’,视线扫到第一排,“怎么演员那里还空着一个位置?”
“哦,那是‘女’二号的谢雯雯,感冒了没来,反正他们这些新人媒体也不会关注,不碍事。”吕芯蕾一脸“你不懂”的表情。
苏梓宝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觉得好歹是这些新人的第一部电影,要是换成自己肯定‘激’动的坐在台下,竟然不出席?多少有点不礼貌。
两人去了自己的位置坐下,这次比以前多了一些媒体,有不少是看见了苏梓宝他们上次在姚涟漪庆功宴上的表现,觉得帝爵传媒现在的势头不错才来。吕芯蕾却认为是自己面子够大。
见到苏梓宝和裴翊联袂出席,不少媒体人都主动对着苏梓宝打招呼:
“苏总监才捧了裴诗诗,现在帝爵又有新电影上线,最近动作频频,蒸蒸日上啊!”
“这部电影有苏总监策划,那票房肯定也跟裴诗诗一样,一定是这次的黑马。”
苏梓宝客气笑道,“大家过奖了。这电影是策划部做的,我没‘插’手,都是主创们的功劳。”
“苏总监真是太谦虚了!知人善用,年纪轻轻就这么老练,看来帝爵在苏总监的带领下,肯定是越来越红火。”
吕芯蕾看着这一幕嫉妒的要死,所有人眼中都只有苏梓宝,却看不见她。
吕芯蕾是主持,似乎是为了特意表示自己的贡献和功劳,啰啰嗦嗦的讲了好半天,别说媒体烦躁,就是帝爵传媒内部过来捧场的艺人和员工都皱起了眉头。
等她好不容易说完,放映厅里的灯光暗了下来,屏幕上出现帝爵传媒的标识,而《青‘春’祭年》四个字也浮现,众人正打算好好看电影,突然都愣住了。
并非苏梓宝之前看过的带子,而是谢雯雯录的一段视频,里面放的全部是伊美茜的镜头,还有张导和伊美茜讲戏的镜头。
本来没什么,但是配上她的录音,那就完全是另一个韵味了。
“《青‘春’祭年》就是一部烂片,烂的不能再烂。张晋导演看脸选‘女’主,不看演技。伊美茜能当‘女’主就是靠潜规则,毫无演技,看看她重拍了多少条。张导也是圈内前辈了,五六十岁的年纪,有家庭有妻子,竟然跟比自己‘女’儿还小的演员上‘床’……一个导演这么差的人品,能拍什么好片子?一个演员根本没演技就一张脸,哪值得大家‘花’这个电影票的钱,这样的烂片,呼吁大家抵制,都不要去电影院看!”
谢雯雯说的格外恶毒,一昧贬低《青‘春’祭年》,污蔑张导的人品,又批判‘女’主没演技,被她这么一说,完完全全就是烂片了。
那些媒体人先是一愣,随即咔擦咔擦的捕捉镜头,满脸兴奋。他们一个个都是人‘精’,不用说头条又要被帝爵承包了,只是这样的黑料头条,对新电影来说却是致命的。
吕芯蕾慌了,没想到竟然会发生这种事情,好好的首映礼彻底毁了,这要是这些媒体人爆出去以后,《青‘春’祭年》的票房可想而知一落千丈。连忙挡在屏幕面前:
“不要拍,不要拍!怎么放了这个出来,换带子啊!”
苏梓宝从看见视频的第一眼就知道被人坑了,也是她大意了,没有盯着才让人钻了这样的空子。
但是现在就算是再放出好的带子也没用。媒体都是为了吸引观众,他们才不会站在帝爵传媒的立场发声,只怕明天一清水的新闻都是帝爵传媒新电影导演潜规则‘女’主,‘女’配撕‘逼’自爆之类的消息。
张晋气的胡子颤抖,坐在前排的伊美茜直接气哭了。
现在想要堵这些媒体人的嘴巴是不可能了,而且这视频都出现在这里,肯定也会传到网络上去。
《青‘春’祭年》完了,票房达不到预期的投资,帝爵传媒就会亏一大笔,之前上涨的收益也会因此下跌。
别说涨百分之十的收益,只怕亏损出一个大窟窿。
而这个月底,就是两月之期。
来不及了,必须想办法挽救《青‘春’祭年》的票房和名声,不然,她和爸爸的约定就输了!
竟然在这关键时刻出了篓子。
果然,那些媒体人根本对《青‘春’祭年》的电影没兴趣,得到了这个劲爆新闻,都三三两两赶紧回去赶新闻了。
这部电影刚刚上映就被黑成这样,可想而知结果会如何。
等媒体人都‘走’光了,吕芯蕾也脸‘色’惨白,对于这突发事件,不知该怎么处理。
“刚才是谁放的带子,站出来。”苏梓宝冷冷说道。
裴西礼从播放间出来,故作一脸茫然道,“怎么了?怎么回事?”
“带子放错了,你不知道?”苏梓宝反问。
裴西礼立即指着吕芯蕾道,“是她!是吕主管给我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怎么能‘乱’说,我什么时候给你这种带子了!”吕芯蕾急的眼睛都红了,她虽然跋扈,但是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出了这么大的问题,公司需要人负责,她会被开除!
“宋总监,你立即联系谢雯雯,我估计她已经找好了下家不会回来,但是这违约金,咱们怎么也得先回收一笔。”苏梓宝眼中闪过一抹冷厉,她最厌恶这种背叛公司还害前公司的人,转头对着不知道怎么处理的大家道,“电影主创和策划部的人留下开会,其他人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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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帝爵传媒,总监办公司。
裴翊看着苏梓宝,英俊的脸上一如既往的散漫,“看你的样子,似乎并不担心。能解决?”
苏梓宝拿着几份资料,一边翻阅一边说道,“怎么也得试试,两月之期快到了,我跟沈奚都谈好了,就等注资到了合作。不能在这一步出错。”
她前世在圈内这么多年,要是连这么点涵养都没有,她也就不配做一个顶级娱乐策划人。
当初的云霆娱乐从弱小壮大,经历的事情还少吗?她做的危机公关还少吗?
不管出现任何危机,就是再坏的局面,苏梓宝也从不把坏情绪挂在脸上,因为她是个头儿,只有领队的镇定自若,底下的人才不至于全部慌了神。
苏梓宝其实根本没有强撑,而是这些应对,已经是她多年职业生涯的一种本能。
这是属于苏紫的本能,刚刚入职场的苏梓宝自然不可能有,也无怪裴翊会觉得奇怪。
“要不是我亲眼所见,真要觉得我老婆就是一个天才。”裴翊伸出手,屈指轻轻在她额头一弹,深邃的眼眸中笑意缱绻,“别怕,就算解决不了,这不是还有我吗?”
苏梓宝将找出来的资料抱在怀中,冲着他笑的妖娆而妩媚,“虽然裴少你这句话,对我来说没什么用,但是这种时候还真是……谢谢了。”
她轻轻抱了他一下,走出了办公室‘门’,去楼下开会。
裴翊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唇’边勾起一抹微微上扬的弧度,“难得想出手一次,竟然还被老婆小觑了。”
那他就先看看她打算怎么解决吧。
“裴少,挖走谢雯雯的公司是云霆娱乐。”电话那头,传来宋英杰的声音。
裴翊狭长的眼眸微眯,流‘露’出一抹冷光,云霆娱乐,夏承烨,夏家。
苏梓宝走进会议室的时候,里面的人即便吕芯蕾也是一脸紧张忐忑的表情。
“我先要查清楚几个问题,第一是这个视频的来源,张导,你能给个说明吗?”苏梓宝坐下后,首先对着张晋说道。
张晋本气的脸‘色’铁青,这会才勉强说道,“这些都是拍摄现场的‘花’絮,会挑一些放在片尾,我跟演员是清清白白的,我拍了一辈子电影了,范不着为了这么点事毁我自己的名誉!里面只放了我跟伊美茜讲戏的视频,我跟甘峻、谢雯雯都是这么讲戏的,我问心无愧!”
“张导别生气,我没有认为谢雯雯说的是真的,您一直都是我们公司的导演,我自然也相信咱们自己人。只是现在要先找出谁是内鬼。只有我们内部的人才能拿到这些‘花’絮,才能剪辑出这么‘混’淆视听的视频。”苏梓宝宽慰道。
如果张晋真的和伊美茜有什么,那么放出来的就算不是‘床’照也至少该是那种亲密照,而不是这些东拼西凑的讲戏时候离的很近的映像,难不成你讲戏的时候还隔着一米远?那就是吼戏了。而伊美茜很多条也正常,哪个新人刚开始出来拍戏的时候没?
“那就不知道了,摄影师,剪辑师,包括公司内部一些人,都能够拿到这个‘花’絮。”张导脸‘色’这才缓了缓,东家的信任也让他心里宽慰了许多。
苏梓宝望向吕芯蕾,“电影上线宣传是你安排的,首映礼的布置也都是你一手‘操’办,你不是该给我个说明?”
“我……我也不知道。”吕芯蕾脸‘色’灰败,“我明明是拿的好端端的带子给裴西礼,没想到放出来的不对。”
苏梓宝又道,“那你觉得裴西礼能够拿到‘花’絮吗?”
“能。”吕芯蕾点头,突然满眼放光的望着苏梓宝,“总监……你相信不是我干的?”
这还是她第一次这么诚心实意的喊总监。
苏梓宝淡淡说道,“你失责,还没有背叛公司。如果你真的背叛,那么你现在也不可能坐在这里。”
众人这才发现,裴西礼不在这。难道总监已经确认就是裴西礼换的带子?
“我刚才翻了资料才发现裴西礼原来还在我们公司,当时我不是把他辞退了吗?”苏梓宝扬了扬手中的文件夹,“吕芯蕾,你把他招入策划部,竟然没有告诉我一声?”
吕芯蕾尴尬道,“是裴氏集团那边打的招呼,而且裴西礼只是普通职工,这个平时月会的时候才需要报告,上次月会,我忘了……”
其实是裴西礼担心引起苏梓宝的注意,故意在吕芯蕾面前说,怕苏梓宝对他有敌意,请吕芯蕾先不急着上报。
而吕芯蕾想‘交’好裴氏集团那边,又看不惯苏梓宝,这才没有说,以至于苏梓宝直到今天才知道原来裴西礼还在公司。
“很好。据我所知,裴氏集团董事会有权利指手画脚的只要御城和盛世这两个公司,诸如帝爵传媒以及其他这样的小型公司,总裁本人是对公司有绝对的控股权,换句话说,帝爵传媒就是裴翊的公司,裴氏集团董事会怎么了?就是裴祁晟亲自过来也不能给我们公司安排职位。打招呼又怎么着?走个后‘门’吕主管你竟然说的如此理直气壮?基于此事,人事部主管明天之前给我写一份报告,还有《青‘春’祭年》出了这样的差错,吕主管也麻烦你写一份报告。”苏梓宝面无表情说道。
苏梓宝没说辞退,让吕芯蕾彻底松了口气。
“苏总监,谢雯雯那都是污蔑,我真的没有这么做。”伊美茜从放映室出来一直哭到现在,一个娇滴滴大美人哭的眼睛都肿了。
苏梓宝冲着她安慰似得点点头,“我知道。张导,麻烦你把所有‘花’絮的带子都给我,影视部这边再调一个最好的剪辑师过来。”
“苏总监也打算剪一个视频?”张晋疑‘惑’道,“这能行吗?”
苏梓宝镇定自若说道,“想要黑一部电影实在是太简单了,就算谢雯雯捕风捉影,‘混’淆视听,那些人也宁可信其有,这就是人‘性’,总以恶意揣测他人。如果我们正儿八经发声明澄清他们不会信,追责‘交’给法律处理需要时间而那时候电影都下线了,就算恢复名誉也难以挽回这次的损失。既然如此,那我们也自黑,黑到深处自然白。”
“被黑了不要紧,心态放宽,就当那个谢雯雯和她后面的人帮我们炒作。只要不是一水儿黑的别人都不想提这个电影,不管大家相信谢雯雯还是我们,我们的目的是制造话题和讨论,让大家愿意走进电影院。”
“大家都别担心,事情还没糟糕到那个地步。”
众人都看着这个年轻而漂亮的‘女’人,笑容优雅从容,条理清晰的分析,就好像什么问题都能够解决一样。
只是这一份气度,让多少还有些不安的主创团队们,不自觉就安心了两分。
连吕芯蕾也自愧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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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从出事开始,苏梓宝都待在帝爵传媒的剪辑室,和剪辑师合计视频素材,中途又从演艺部调了个新签的歌手。
裴诗诗出名之后,不少自认为才华横溢只是欠缺机会的歌手‘毛’遂自荐,帝爵传媒在筛选之后又新签约了一些,今天的这个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小伙子,唱rp非常好,阳光帅气,‘潮’流少年。
而等到第二天,各大娱乐报纸都用了不少篇幅来报道《青‘春’祭年》首映礼的事情。
《青‘春’祭年》确实出名了,但是黑名。大龄导演潜规则‘女’星,‘女’主靠脸没演技上位,剧情烂,‘女’二出走。
种种负面绯闻,让不少对《青‘春’祭年》还有几分兴趣的人都懒得去电影院观看了。一部电影口碑太差,导致的直接结果就是票房比预期差了数倍,整个投资血本无归。
而相对应的同时期的云霆娱乐的电影则票房高出了许多,不少打算看《青‘春’祭年》的都去看云霆娱乐的电影了。
等晚上数据传回来的时候,不少院线都表示要减少《青‘春’祭年》的排片和尽快下档。
谢雯雯这招太毒了,毁了导演,毁了演员,也毁了《青‘春’祭年》这部影片。云霆娱乐帮她支付了违约金,还答应捧她,可把她得意坏了。
而吕芯蕾则一整天都盯着数据,眼睛都看绿了。因为她的失责导致公司遭受如此损失,苏梓宝没辞退她,她简直不敢相信,感‘激’涕零。
“苏总监,录完了!”季旭阳走过来说道,一张英俊的脸上还有一丝兴奋。
他就是帝爵传媒新签的歌手,特意为这段视频创作了一段rp,和苏梓宝合作写的词,才华横溢,很有培养价值。
“好,立即发给市场部的人,全网发布!”苏梓宝一直盯着时间,今天已经是电影上映的第二天,如果不抓紧时间就来不及了。
《青‘春’祭年》现在是热‘门’,张导潜规则‘女’星也是热‘门’,一时之间网上都在骂张晋人品差。
但是就在第二天,网络上出现了不少视频,标题一个c书盟怪。《青‘春’祭年的张晋导演潜规则男主演!》《张导潜规则‘女’配大揭秘!》《不敢置信!张导竟然潜规则龙套》《张导潜了一整个剧组!》,开始大家以为是跟风黑张晋的,点开一看,才知道原来又是一段‘花’絮剪辑。
这个视频就比之前在首映礼上流传的那个版本有趣多了。
之前那个视频非常粗糙,就一些镜头拼凑,一个‘女’声在旁边干巴巴的说。
而这次又是背景音乐,又有配声,还有一段节奏感非常强的rp,不少人看着视频都能跟着咚哒咚哒的哼出来。
视频内容是张晋和《青‘春’祭年》里男主演、‘女’主演以及许多配角和龙套讲戏的镜头,rp非常有意思,用一种自黑而恶搞的口‘吻’解说配词。之前谢雯雯就凭那种镜头说张晋潜规则‘女’主演,那么照这么说来,他还潜规则了男主演、‘女’配角,包括许多龙套,甚至连摄影机都被张导“潜规则”了。
“嘿大家好,我是张晋,对于网上说我潜规则‘女’演员的事情,那得说,您眼神不好。看我潜完男主潜‘女’主,潜完‘女’主潜‘女’配,潜完‘女’配潜男配,潜完男配潜龙套,潜完龙套潜摄像机,一个也不放过哎喂!”这段饶舌又快又有节奏感,配合后面跟各个演员讲戏以及抱着摄像机的镜头,更是贴切。
自黑而自嘲的口‘吻’。张晋明明对剧组每个人都这样,怎么就变成了潜规则‘女’主?
要是直接说张晋没有潜规则‘女’主,一般人还真不信,但是用这种自黑方式,大家觉得好笑的同时,反而是接受了。
看看你总不能说人家张导连龙套都潜规则吧?吃你家盒饭了?
对于说‘女’主没有演技只靠脸,这里依旧把那个很多遍的‘花’絮放了出来,但是配的台词变了,换成很多遍只是为了达到最好的效果,也是用rp唱出来,朗朗上口。
最后放了‘女’主的脸部特写,看脸还是看演技,您随意。
这视频一出,就比之前谢雯雯他们放出来的更多出了一个高度,比起之前的全黑,总算是有人开始替《青‘春’祭年》洗白。
不少人看了这视频,反而想去看电影。
在这段视频在网络上疯传的同时,无人问津的票房开始以井喷式态势上升。之前说要尽快下档的院线,纷纷转了口风,加紧排片。
等到最后统计的时候比原先预估的还要超出了足足五成。可以说,云霆娱乐的打击反而成就帝爵传媒。要不是他们先黑透了《青‘春’祭年》,也不会炒热话题,引起这么多人关注。
官网留言很多不喜欢看青‘春’题材的人都特意去看了这部电影,表示要看看传说中潜规则连摄像机都不放过的自黑张导,还有到底有多好看竟然只能看见她的脸看不见演技的‘女’主演,《青‘春’祭年》赚足了噱头。
就连rp配唱的季旭阳都被不少说“耳朵怀孕了”的‘女’生搜出来,帝爵传媒趁势推出了新歌手,以阳光‘潮’流的形象出道,主打摇滚、rp、说唱等快节奏风格,唱歌跳舞一绝,架子鼓酷毙,立即收获了一票‘女’粉丝。
帝爵传媒这一次漂亮的反击,后来成为“危机公关”课题里的经典案例。
苏梓宝一直和主创们坚守到最后电影下线的那一刻,此时会议室里大家的眼睛都熬红了。
“出来了,数据出来了!比预估高了足足五成!”许凡拿着报表说道。
苏梓宝轻呼了口气,众人齐齐欢呼了起来,整个会议室里都是此起彼伏的惊叫声掌声。
“成功了!我们成功了!”伊美茜‘激’动的哭了。
张晋一大把年纪也是颇为动容,“要不是公司和苏总监这次全力支持,我的清誉就被毁完了!”
“没事了,没事了,票房大卖了!”吕芯蕾由衷的说道,望向苏梓宝,这时候再也没有丝毫轻视。
她确实势利又自‘私’,这世上大多数人不都是这样吗?
而正是因为势利,她这时候反而对苏梓宝心悦诚服。他们公司真的来了一个很了不得的总监。
如果裴诗诗只是运气,那这难道也是运气?说起来简单,真的出事的时候,除非是有丰富经验,谁能不慌?
这不是运气,而是实力。
是苏梓宝上辈子积攒的实力。
“庆功宴!今晚世纪大饭店,我请客!”苏梓宝也是‘露’出了一个笑容。
众人又是齐齐欢呼。一场危机,反而让这些本来对苏梓宝不熟悉的人,快速的融和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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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世纪大厦,二楼饭店。
帝爵传媒一干高管,和《青‘春’祭年》的主创们全部坐在一桌,苏梓宝和裴翊坐在上位,随着票房的数据统计出来,和爸爸的约定也到了最后期限,再也不用担心任何意外。
苏梓宝也是放宽了心,和大家吃饭喝酒,好不热闹。
裴翊这些天一直陪着苏梓宝,如果不是他盯着,苏梓宝肯定就跟前世一样,为了写个方案可以两天两夜不睡,忘记吃饭,但是因为咱们裴翊大少在,别看苏梓宝在外人面前威风,一到他面前不知道怎么地,都会被他‘弄’的没了气焰。
“裴翊,谢谢你。”苏梓宝端起酒杯,第一个望向他。这种时候,她最想感谢的人是他。
谢谢他给了她这么一个机会进入帝爵传媒,除了他谁会让一个大学都还没毕业的‘女’生去“胡闹”?
谢谢他给了她这么大的权利和信任放手去做,除了他谁会让一个名媛圈出了名的草包当总监?
谢谢他每次都在她最危险的时候出现,从结婚典礼那日的韩离,到十七层楼的试衣间。
谢谢他每次都能给她最需要的东西,从签入裴诗诗,到陪她去娘家探望爸妈,再到那个盘。
虽然他是海城第一‘花’‘花’公子,虽然他风流不羁,‘女’人如后宫佳丽三千,虽然他有时候为了别的‘女’人如此冷眼旁观,但是,今生今世,他也是第一个如此对她好的人。
苏梓宝不敢谈爱情,除开复仇,如果这辈子真的就这么嫁给这个男人为妻,她此时此刻,竟然也觉得,除了他,她再也没有想过要跟别的人过一生。
裴翊端起面前的红酒和她轻轻一碰,前倾靠近她的耳边,压低声音暧昧不明,“你不觉得,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最大的谢意,应该是在‘床’上吗?”
苏梓宝看着这么多人,还好大家都没听见,只得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流氓!”
“如果你不是想跟我上‘床’,那就别再说谢,否则我会误会的。”裴翊轻轻饮了一口红酒,声音慵懒而透着一丝调笑。
苏梓宝这才咬‘唇’低头,但是脸颊染上两抹红晕。
原来他的意思是,她对他不必说谢谢这么客套的话。要再说谢谢,那就‘床’上见分晓了。
为什么觉得这个腹黑的流氓这种时候却暖暖的呢?
“苏总监,我敬你。”吕芯蕾站起身,冲着苏梓宝举起杯子,“以前多有得罪,这次多亏苏总监不计前嫌,挽救了危机,不然我真的难辞其咎。谢谢苏总监,我先干为敬!”
苏梓宝和她干了一个,笑道,“吕主管客气了,咱们可是一个部‘门’的,以后还要麻烦你多多配合。”
“那是自然的!”吕芯蕾毫无二话。
裴翊在一旁笑了笑,他的小妻子,现在把公司里最不待见她的高管都收服了。
“苏总监,我也敬你!”张晋起身,由衷道,“谢谢你,人言可畏啊,多亏你了。”
苏梓宝举起酒杯道,“以后还要麻烦张导多辛苦,多拍片,咱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应该的。”
“苏总监,我一定要敬你!如果不是你,我真的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样。”伊美茜说到这里,眼眶里的眼泪又摇摇‘欲’坠了。
一个刚出道的‘女’生被说没演技又被潜规则,那自身的前途就完了。
苏梓宝笑着鼓励道,“以后拍出更好的作品。让大家在看见美茜你美美的脸的时候,也能看见你的实力。用实力说话!”
“嗯!”伊美茜认真点头。
季旭阳笑嘻嘻举起酒杯道,“我稀里糊涂就出道了,这一杯,怎么都得敬苏总监!”
“你们一个个来,真的是要灌翻我吗?”苏梓宝开玩笑道,接着喝下了一杯。
裴翊拍拍她的肩膀,笑道,“别怕,你喝醉了我抱你回去。”
苏梓宝嗔笑的瞪了裴翊一眼,但是确实,有他在,她可以稍稍放松一直紧绷的心。
若是跟别人喝酒,她都是提着几分小心,不敢喝多,也不敢喝醉,害怕着了别人的道,掉入谁的陷阱,也害怕自己喝多了说什么不该说的话。
但是裴翊在,她没这些担心。就算是喝醉了,有他在呢。
大概,这就是安全感吧。
“对啊,有裴少在,苏梓宝你还怕什么?”宋英杰也凑热闹,敬酒道,“干了,我还是第一次这么佩服一个‘女’人,苏梓宝,你真是威武霸气,干的漂亮!”
苏梓宝跟他碰了一杯,笑靥如‘花’,“谢谢。”
这一晚,大家喝的尽兴,不醉不归。
后半夜,裴翊扶着喝醉了的苏梓宝进入客厅,她的身体跟猫一样轻,能够感觉非常瘦。
最近几天忙着电影的事情,好像又削瘦了一圈。
以前都是裴翊出去‘花’天酒地,喝醉了回来苏梓宝照顾他。今天倒是掉了一个个儿,裴翊的酒量很好,又没怎么喝,所以非常清醒。
喝醉的苏梓宝很安静,不吐不发酒疯,只是安安静静的睡着。跟一个小猫儿一样。
裴翊坐在‘床’边,手指在她脸颊边上轻轻抚‘摸’,自语,“瘦了。得多补补。”
苏梓宝在‘迷’‘迷’糊糊中感觉到有人的手在自己脸边,歪着头蹭了蹭,抱着他的手不撒开。
裴翊不由浅笑,什么也没做,就这么静静坐在‘床’边守着她。
掏出手机随手搁在‘床’头柜上,一排的未接来电,全部都是洛冰婉。
而就在裴翊掏出手机的时候,电话屏幕又亮了起来。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调了静音,所以裴翊也没注意到电话。
墙上的挂钟已经是凌晨三点。
“裴翊,你在哪?”电话那头的洛冰婉,声音像是喝酒了,不似平常那么清醒。
裴翊冷声道,“家。”
“跟谁在一起?为什么不接电话”洛冰婉又问。
裴翊的语气依旧没有变化,“我老婆。”
“在做什么?”洛冰婉呆呆问道。
裴翊语气冷硬,“你觉得‘床’上还能做什么。”
“哐当!”
电话那头手机摔下的声音,接着便是漫长的忙音。
大半夜的,裴翊才想起自己刚才忘记问她在哪喝酒?身边是谁,安全吗?再打过去,一直提示不在服务区。
裴翊看着苏梓宝沉默良久,‘抽’出被她攥着的手走了出去,对着‘女’佣道,“照顾好少夫人。明天准备滋补一点的早饭。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
说着,裴翊把手机来电调成了铃声。
“是,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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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苏梓宝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屋里没看见裴翊的人,宿醉后头有些疼,从‘床’上起来就看见‘女’佣们准备好了丰盛的午膳,还有特意煮的醒酒酸梅汤。
苏梓宝在餐桌前坐下,喝了一碗酸梅汤,四处扫视了一圈,问道,“裴翊人呢?”
“少爷昨晚上就出去了,现在还没有回来。”管家裴安答道。
苏梓宝嗯了声,也没多问。当初签订的合约就说过,她不会管他的‘私’生活,只要不闹到影响他们的婚事,她这个挂名妻子也根本没资格过问。
苏梓宝晃晃头,将脑海里奇怪的思绪甩出去,喝完酸梅汤,‘精’神好了许多。
“少夫人,许凡先生早上送来一份资料给您。见您还没起‘床’,就没打扰,搁下资料就走了。”裴安将一个褐‘色’的文件袋递了过来。
苏梓宝打开查看,原来是帝爵两个月的收益报表出来了,当时第一个月末比起之前是上涨了百分之十二,按照裴诗诗专辑的销售额,那时候就预估了等到这个月底能涨到百分之二十。
而现在,最终上涨的数值停在了百分之三十五。
那么这多出来的百分之十五,就是《青‘春’祭年》票房大热的附带值了。
帝爵之前的效益本来就差,没有一炮打响的‘女’歌手,也没出现这么成功的电影上线,所以才高达了百分之三十五。
但其实这些比起云霆娱乐还真不算什么。
苏梓宝在高兴的同时也没有骄傲,扳倒夏承烨,一步步来,路还很长。
拔通父亲的电话约了时间,苏梓宝就带着文件袋坐车去了苏宅。
“宝宝回来了,你爸在楼上,苏振哲也来了,在书房。你直接上去。”林雪娇指了指楼梯,对着苏梓宝说,“好像是为了投资计划的事,他大早上的就过来了。”
苏梓宝冲着林雪娇点头,“妈,那我先上去了。”
刚走到书房‘门’口,就听见苏振哲反复在说投资的事,因为没关‘门’,苏梓宝敲了敲‘门’,站在‘门’口扬起一抹浅笑,“打扰爸爸工作了吗?”
“你来的正好。振哲正在跟我讲和御城地产的投资计划。”苏国强冲着苏梓宝招招手,“我看了下他们的策划书,‘挺’好的。”
看来苏梓宝不在的这段时间,苏振哲没少做爸爸的工作,想拿下那两个亿的投资。
苏梓宝走到苏国强面前,像‘女’儿对父亲撒娇一样,道,“我才不管他们的策划书好不好呢。爸爸答应我的事情,总不能不作数。我这两个月都在为咱们的约定努力呢,想当年要是高中的时候能够有这么一半的用心,我看保送剑桥都没什么问题了。”
苏国强忍不住哈哈大笑。毕竟苏梓宝是他的亲生‘女’儿,要不是以前的苏梓宝太不听话,也不至于父‘女’关系如此紧张。而自从上次苏梓宝掉进海里再醒来,就再也没有惹苏国强生气,说话做事都有个名媛的样子,也不像以前那么老是顶撞他,现在父‘女’关系也好了很多。
“当然作数。我听你峰叔说,你们帝爵传媒现在一部电影大热,票房应该不错吧。”苏国强说道。
苏梓宝心里莫名有一丝感动。爸爸虽然古板严肃,而且跟原主一度如仇敌水火不容,也没少说把她赶出去掐断经济来源这种狠话,但是明显的,还是暗中在关注她。
峰叔就是苏国强的好友顾峰,也是苏氏集团董事会的重要高管。
“爸爸你看看就知道了。”苏梓宝笑眯眯将手中的文件袋递给苏国强。
苏振哲也听说帝爵传媒最近比较火热,但不知道他们说的约定是什么,心里一惊,问道,“爸,什么约定?”
“梓宝跟我约定,如果她能够在两个月之内让帝爵的收益上涨百分之十个点,就拨五千万的资金给帝爵传媒。”苏振哲一边说着,一边拆开文件袋,翻出里面的报表,“她说要保密,怕两个月后没做成丢脸,到时候传出去被人笑话,也让人笑话苏家。我想也是,就没跟你说。”
苏振哲的心顿时沉了下去,望向苏梓宝,见她一脸温婉笑意俏生生站在一边,看不出丝毫得意或者其他情绪,滴水不漏。
如果说以前的苏梓宝因为害怕丢脸要保密,苏振哲还相信。但是现在的苏梓宝,他不信她是怕没做成丢脸,才让父亲保密的。
是怕自己知道约定以后会暗中破坏吧?
苏振哲现在很后悔,如果早知道这所谓的两个月之约,他绝对不会放任苏梓宝在帝爵传媒发展不管。
虽然他没怎么关注帝爵传媒,但是从父亲的口风也能听出,应该不差?
“厉害,比我想象中还要成功。你上次回来说起,我就已经大开眼界,觉得应该能完成目标,没想到,梓宝啊,你比爸爸想象中还要优秀。”苏国强看着报表,严肃的脸上‘露’出一个开怀的笑容,“看来让你出国是对的。在国外学了不少东西,不错不错。”
苏梓宝上一次回来,还是裴诗诗小红,专辑大卖之事。她为了稳住苏国强,特意说了帝爵的情况,没想到《青‘春’祭年》又火了一把,这便是意料之外了。
至于老爷子以为是在国外学的,那就当成是在国外学的好了。也还好苏梓宝出国三年,没什么人知道她的情况,不然她一回来就变得如此逆天,搞不好还真要被人怀疑是假冒的。
“那也多亏了爸爸把我送出国,不然我也不会学到这么多东西,还是一个只知道惹是生非的小丫头。”苏梓宝顺着苏国强的话,甜甜笑道,“现在的成就,也要谢谢爸爸呢。”
这话说的苏国强心里格外欣慰。谁家不望子成龙望‘女’成凤,以前的苏梓宝真的让他失望极了,连他也没想到出国能够带来这么大的变化。
“好啊,好。”苏国强连连感叹,望着苏梓宝道,“梓宝,你爷爷留下的两个亿的投资,我分一半给帝爵传媒,既然你现在有心做出一番事业,爸爸自然会无条件的支持你。希望你戒骄戒躁,继续努力,不要辜负爸爸,还有咱们家人对你的期望。”
苏梓宝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一个亿!天啊!老爸原先只说五千万,但是现在变成了一个亿!
“谢谢爸爸!我会加油的!”苏梓宝高兴的挥了挥拳头,兴奋的小脸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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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旁边的苏振哲完全愣住了。他刚刚还‘肉’疼苏梓宝分走了四分之一,没想到老头子如此大方,一下就分了一半出去,脸‘色’登时变了。
他今天本来是拿着两个亿的投资计划,就等老头子签合约,没想到竟然被苏梓宝横‘插’一脚,分了一半的资金。
他如何甘心?他却不想想,这钱本来就都属于苏梓宝。
“爸,可是我们这边跟御城地产的合作,已经洽谈的差不多了,现在撤走一半的资金,这个投资计划就不能用了。”苏振哲一脸为难,说道,“更何况,虽然苏梓宝把帝爵传媒打理的还不错,但是那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娱乐公司,能有什么效益,哪有和御城地产合作投资效益大。分一两千万也就算了,一个亿,实在是太多了吧。”
苏国强摆手,“我自然知道跟御城地产合作效益最大。只不过要这么多钱干什么?要说衣食无忧,富贵一生,我现在就已经给你们了。之前打算拿两个亿跟御城地产合作,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既然梓宝想做些事情,也向我证明了她的能力,给了我一个很大的惊喜。赚不赚钱其次,锻炼和学习到经验,那才是最重要的。”
“爸爸说的是,不过我肯定不会亏,不会辜负爷爷爸爸妈妈对我的期望,我想苏振哲你也会……”苏梓宝说到这里,望着苏振哲笑的阳光明媚,“你也会,支持我的吧?”
苏振哲脸‘色’僵硬,“那自然要支持……”
当着老头子的面,他能说不支持?
“谢谢。”苏梓宝笑的更甜了。
苏国强看见这一幕点点头,“很好,看见你们现在关系如此融洽,我也就放心了。梓宝还真是长大了。振哲,你再和御城地产那边重新商谈,拿出一个亿的合作计划,咱们再说。对了,咱们苏氏集团里涉及到传媒方面的业务,你都‘交’给帝爵传媒去做吧。毕竟这是咱们梓宝的公司,你多帮帮她。”
苏振哲简直气的跳脚。他视那两亿的投资为自己的囊中之物,现在被活生生分走了一半,而且老头子还让他把苏氏集团里面能跟帝爵传媒合作的业务都分给她去做,还让她赚苏氏集团的钱,简直是在他身上挖‘肉’。
但是在这种时候他只能保持微笑道,“那是自然的。毕竟是妹妹妹夫的产业,肯定要多多照顾。”
苏梓宝笑而不语。谁当你是哥哥,不过老爷子对自己还不错,不仅分了一个亿,连苏氏集团的业务都要‘交’给自己去做。
够让苏振哲心疼了吧。活该!
“那我就先回去重新准备一下新的策划书。”苏振哲勉强说完这句出去,才走出苏宅,就一拳打在旁边的墙上,脸‘色’铁青。
苏梓宝!你这个小贱人竟然抢我的钱。老头子也是老糊涂,竟然分一个亿给她!还以为老头子已经很讨厌苏梓宝,苏丽雅这么多年都在老头子身边上眼‘药’,没想到,苏梓宝竟然这么快就摆平了他。
老头子对苏梓宝的态度越好,那自己能够得到苏家产业的可能‘性’就越小,不妙啊。
必须想办法,‘弄’死苏梓宝,继承苏家产业。
苏梓宝陪着爸妈喝了下午茶,便匆匆找到沈奚,签订合同。现在资金到手,而且比想象中还要充裕,那她可以做的更好了。
依旧是海湾茶厅,签订了合作合约之后,沈奚沉默了一会儿说道,“你打算同时拍电视剧和电影?”
“是啊,电影是肯定要拍的,你的作品不拍电影简直是‘浪’费。但是你也知道,在国更多的人喜欢看电视剧,对新人来说,还是先在电视剧历练历练好。咱们现在资金充裕,在不请大牌的前提下,拿出一半可以准备拍两三个剧本,再拿出一半,好好制作一部好品质的电影。所以我需要你的两个剧本,一个电影剧本,一个电视剧剧本。你觉得什么合适?”
沈奚都为云霆娱乐做了四五部电影,早已经对这一套熟悉,想了想道,“今年出版的这本书,我个人觉得改编成电视剧不错。至于电影可以拍3d魔幻题材,刚好我之前有这么一个构思,只是没写出来,现在就为你创作一个剧本吧。”
苏梓宝怔怔看着他,沈奚说的很随意,但是苏梓宝却清楚,因为他编剧的每一部电影都大火,以至于沈奚现在别说专‘门’为别人创作一个剧本,就是只是在剧本上挂一个名,都千金不换。
他竟然肯如此费心,而不是随便拿出两本陈年旧作糊‘弄’。
见苏梓宝盯着自己看,沈奚困‘惑’的看了看自己,“怎么?我脸上有东西?”
“沈大作家,你今天,一米八!”苏梓宝只得拿出一句现在网络上热‘门’的话,来表示自己对他的感‘激’之情。
沈奚笑起来的时候非常温柔,像是水晶一样清净好看,“那我今天矮了。”
“哦对,想起来了,你平常就是一米八二,那你今天,二米八!”苏梓宝立即麻溜改口。
沈奚眼中多出一丝疑‘惑’,“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身高?”
又说漏嘴。可是他们之间四年的知己,她对他的了解,无法掩饰,平常细微之处都能发现。
“那自然是为了说动你这个大作家加盟,我可是没少调查你的资料,别说身高了,你三围我都记得。”苏梓宝连忙把话题扯过去,“沈奚,既然是今年的新作,那你的小说现在应该还在刊售,而且销量还很好吧。我打算趁现在就先为作品造势,定下几位主演以后,咱们录个v作为购买你小说的附送,里面的‘插’图也不用书模,而是用我们确定好的演员。你觉得怎么样?”
这就是原作改编作品的特殊之处。读者们如果不接受剧版,反而会造成不好的影响。先入为主,让大家在看书的时候,看见‘插’图就觉得,这上面的人‘挺’符合书里描述的形象。
剧情可以在原著的基础上创新,人设必须符合。
“我没意见。我跟你联系现在跟我合作的公司时光文化总经理裴翰文,你们谈谈。他好像还是你堂兄?”沈奚望向苏梓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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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沈奚给裴翰文打了电话,约了见面的地方,苏梓宝就跟沈奚一起过去。
结果刚走进‘门’,苏梓宝就愣住了。咖啡厅里,除了裴翰文,还有裴翊。
而看见苏梓宝和沈奚一路有说有笑的走进来,裴翊锋利的眉‘毛’微微挑了挑,气氛瞬间有一丝不太对劲。
苏梓宝可能自己都没发现,她和沈奚站在一起的时候,有一种非常自然的像多年老友的感觉。而这种感觉,很多时候被人看见会觉得气氛非常融洽,换句话来说,就是看起来很登对。
那不是刻意装出来的亲密,而是一种自然而然的感觉。
“咦?裴翊,你怎么也在这里。”苏梓宝疑‘惑’望着他。
裴翊‘唇’边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早上裴安说你去了苏家,现在看见你,我也很惊讶。”
“我是先去见过爸爸,再去找沈奚谈合作的事情。”苏梓宝说道,不知为何,忍不住多解释了一句,“早上许凡送来报表,我拿回去和爸爸谈好了投资的事情。本来还想要跟你说一声,但是你昨晚上就出去了,我以为你有事就没打扰。刚才和沈奚谈到剧本合作的时候,想到一个不错的点子,先预热造势,所以来找裴翰文谈谈合作方式。”
裴翊伸出手拉着她在自己身边的沙发上坐下,眼底的笑意缱绻,“怎么?汇报行踪。你怕我误会什么?”
“才没有。”苏梓宝微微低下头,挨着他坐下。她刚才一路上都在想跟裴翰文见面以后怎么商谈合作的事,但是没想到在这里遇见裴翊,瞬间跟她想的完全不一样了。
在公司她是雷厉风行的‘女’强人,在酒会上是‘艳’冠群芳的名媛,而在他面前,任何时候,她都会变成他的那个小妻子。
难道这是一物克一物?气场压制?
沈奚冲着裴翊客气的笑了笑,在裴翰文旁边坐下。没想到那个在自己面前气场强大的苏总监,苏家大小姐,在裴翊面前就完全变了一身气质。并非是苏梓宝故意所为,按照心理学来分析,一个在外人面前很强势的‘女’人,如果只在一个男人面前不自觉就变成小‘女’人,这其中意味,可就真耐人寻味了。
再想想他们本就是夫妻,好像,也没什么不对。
“这就是三少夫人吧,我老听诗诗提起你,你好,我是裴翰文。”坐在对面的裴翰文友善说道。因为裴二伯这家都被赶出去了,他在他们面前也从不以堂哥自居。
裴翰文长得很清秀,有种书卷气,戴着一副金丝眼镜,西装革履,一看就是商务人士。但是又不像那种商人,反而是谦谦君子的感觉更多一些。
裴翰文是裴诗诗的亲哥哥,也是裴翊的堂兄,时光文化有限公司的总经理。
苏梓宝冲着他笑笑,“堂兄好。”
看的出来裴翊和裴翰文的关系不错。倒是奇怪了,裴家二伯这一支,平时都在扬城,和海城主家不怎么联系,没想到裴翊和他们家的关系都‘挺’好。
合作谈的很顺利,在商言商,利益分配的地方,苏梓宝从来不让合作对象吃亏,当然,也不会让自己吃亏。
再加上裴翰文还是裴翊的堂兄,也没出什么纰漏。
总之现在就是等苏梓宝这边先定下演员,拍剧情向的‘插’图,同时附送一张剧情v的光碟,主题曲则要苏梓宝亲自‘操’刀了。
刚好这也是她擅长的。
保证让新剧,未拍先火。
谈完公事,苏梓宝好奇望着裴翊,“你怎么会跟堂兄在一起?堂兄的公司不是在扬城?”
“反正从扬城到海城也就一个小时的车程,今早上老三来找我,是公事也是‘私’事。”裴翰文笑容温雅,“洛冰婉一直给我们公司主打的一本‘潮’流杂志做封面模特,如今正好是三周年庆典了,打算做一个洛冰婉的专刊。刚好老三也说,洛冰婉最近一段时间情绪不太对,帝爵这边没给她安排什么通告,就干脆去扬城那边休养一段时间。再加上洛冰婉的老家也是扬城的,让我多照看着。”
苏梓宝瞬间就从这简单的一段话里分析出了好些内容。
第一裴翊是早上才去找裴翰文,而且找他就是为了洛冰婉,那可想而知昨晚上他是去见谁了。得知这件事,可真不让人觉得愉快。其次,裴翊是故意要把洛冰婉留在扬城,可是为什么?难道是怕自己在帝爵会和洛冰婉起冲突?再就是洛冰婉一直和时光文化这边有合作,和裴翰文也认识,看起来洛冰婉以前和裴翊的关系真的不简单。
裴翊虽然在外是个‘花’‘花’公子,但是他从不把外面的‘女’人介绍给自己的亲人,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可是现在很明显,洛冰婉跟裴翰文如此熟悉。那么裴翊跟洛冰婉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过去到底有什么感情纠葛,以至于他结婚了,对方还纠缠不休,而他也藕断丝连。
“嗯,你在公司,不用‘插’手洛冰婉的档期通告安排,也不需要为她做任何部署和计划。”裴翊淡淡补充。
意思就是,她虽然是帝爵传媒的总监,但是没资格给洛冰婉安排工作。
就算是云霆娱乐的姚涟漪都得听总监的安排,洛冰婉还没这么大牌,这待遇看起来,整个帝爵,也就只有裴翊亲自能为她安排了。
还真不是一般的艺人。
苏梓宝笑的客气而疏离,“好,我知道了。”
裴翊明显感觉到她的态度变了,攥起她的手,说道,“明天周六回裴家,别忘了。”
每个月末,他们都需要回去一次。上个月底,苏梓宝已经和裴翊回去过了,现在又到了月底。
“嗯,好。”苏梓宝应声。
裴翊看着苏梓宝,她的小妻子刚才还谈笑宴宴,眼角眉梢都是风情,而现在微笑坐在一旁,疏离而礼貌。还真是把他当成帝爵传媒的总裁,而不是丈夫裴翊。
明明不高兴,也绝不表‘露’出分毫,端着笑,还真像一个合格的世家名媛千金。
但是他偏偏不喜欢看见她这样子。
裴翊对着裴翰文和沈奚说道,“时间不早,我们先走了。”
“好。”
被裴翊拉着出‘门’,苏梓宝也没管他要带她去哪,就这么被他牵着走了出去。
在咖啡厅待了几个小时,外面已经是华灯初上,裴翊抬起头望着漫天星光,突然说道,“你为帝爵融资一个亿,作为帝爵的总裁,我怎么都该给我这个尽职尽责的总监奖励,想要点什么,尽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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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我本来就是为了跟爸爸的约定……”苏梓宝话没说完,看见裴翊的表情,顿了顿。
他哪里是为了帝爵传媒在奖励她,他可从来都没有身为帝爵传媒总裁的觉悟。不过是察觉到了他因为洛冰婉不高兴,所以变着法儿哄她。
是啊,裴翊就是这样。他如此温柔体贴,但又如此薄情。
但其实苏梓宝自己,也并不觉得她有这个权利不高兴。毕竟只是挂名夫妻而已,裴翊又没有做出什么严重到会让他们离婚的事情。
苏梓宝摊手,“其实我真没什么想要的,但是看起来总裁大人不做点什么,觉得良心不安?”
“是。”裴翊低下头贴近她的脸,笑容缱绻,磁‘性’的嗓音低沉而‘色’气满满,“就算你要我出卖的我‘肉’体,我也会满足你的,苏总监。”
“既然裴总裁这么说了,那我就……”苏梓宝扬起尖尖下巴,水灵的眼眸里笑意意味深长,“那我就想看看咱们裴三少,围着海城走一圈的身姿,是不是别样潇洒。”
苏梓宝特意加重了走这个字的声音。
就不说海城外环了,中心城区就这么围着走一圈,那都得至少五个小时以上。
简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当然了,裴少还有第二个选择,别提奖励,咱们早点回去休息,明早还要去爷爷那边。”苏梓宝冷淡说道。他想哄她,可不代表她就要接受他的宠。
确实,苏梓宝就是在为难裴翊。
她真的以为她是那些他在外面的‘女’人,看见不高兴了,买名牌包包奢侈品首饰哄一哄,她就兴高采烈再陪他毫无芥蒂?
她可以接受他跟别的‘女’人怎么样都无所谓,就像之前在合约里写的,她不管他的‘私’生活,只要不冒出什么‘私’生子来影响这桩婚事,影响她复仇之路,在外人面前维护彼此的感情,那就足够了。
跟豪‘门’许多挂名夫妻一样,相敬如宾。
他不需要因为别的‘女’人来哄她,也不需介怀她这么一点点小小的情绪,就让他们两个都站在彼此安全而清醒的位置,足够了。
是不想要他为了别人来哄她,还是只想保持清醒的距离别太‘迷’失,苏梓宝自己也不清楚。
总之,别哄她了,两人回去呗,明早起来又是一对看不出破绽的恩爱夫妻,这就是苏梓宝的意思。
相信裴翊听的懂。
裴翊微微歪头,深邃的眼眸中光芒明灭,他的这个小妻子还真跟别人不一样。
哪有‘女’人会拒绝别人的宠爱?她拒绝。
哪有‘女’人敢这么刁难海城第一少?她敢。
“你喜欢就好。”裴翊‘唇’角微微上扬,望着她笑意像是要从眼中溢出来一样,“不过我觉得,只是单纯走一圈,还不够诚意。怎么也该是,抱着你,绕一圈。”
说完,裴翊突然将苏梓宝横抱而起,在她错愕的目光中,大踏步向着街道里走去。
跑车上的裴小川远远看着这一幕,只敢开着车在后面跟着。
于是公路上出现了非常戏剧‘性’的一幕,一个英俊邪魅的男人抱着一个‘女’生走在前面,后面一辆‘骚’包而华丽的白‘色’跑车在后面跟着,开开停停。
这应该是裴翊这辆跑车买回来以后,开的最慢的一次了。
他的手臂强壮而有力,抱着她似乎毫不费力,就像是抱着一只轻柔的小猫一样。
苏梓宝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抱进了怀中,在她的角度,正好能够看见他英俊的脸,棱角分明的轮廓,极深的眉眼,像是鬼斧雕琢一般‘精’致完美的五官,狭长的眼眸中蕴藏着漫无边际的星光。
那么的,熠熠生辉。
明明被刁难了,也看不出丝毫怒气,那张素来散漫的脸上噙着邪魅而慵懒的笑,让周围看见他的人,都会在第一眼就被他吸引。
“快看!那个男人好帅啊!怎么抱着一个‘女’生,后面那辆车超炫酷的,一直跟着他们,肯定是他的吧!为什么不坐车啊?”
“那个‘女’生好漂亮,比电视剧里的明星都好看。咦,这不会是在拍电视剧吧?怎么周围没看见摄像机?”
“不像是拍电视,都没看见导演。难道是因为抱着回去更加‘浪’漫吗?城里人真会玩。不过,我好羡慕啊,要是我能被这么抱着走回去,真是幸福死了。”
“哈哈哈,那得先抱得动才行啊。”
周围出现了不少围观的男男‘女’‘女’议论纷纷,更有甚者拍下他们的照片传到网路,而裴翊一言不发,只是这么抱着她,就按照她说的,围绕海城走一圈。
“喂,裴翊,你不会真的打算就这么抱着我,围绕海城走一圈吧?”苏梓宝忍不住问道。
裴翊低下头,声音磁‘性’而低沉,透着致命的蛊‘惑’,“y.f。”
是的,吾妻。
如果不遇见裴翊,你不会知道,为什么有这么一个男人,能够令‘女’人心甘情愿的贴上去。
可是现在,苏梓宝明白了。
一遇裴翊,溃不成军。
“好吧,我认输了,咱们别闹,回家去。”苏梓宝主动抱住裴翊的脖子,望着他,勾起一抹真切的笑意。
不得不承认,她还是被他哄了,而且这般宠溺的感觉,简直是令人忍不住沉‘迷’。
裴翊脚步一顿,“嗯?”
“认真的,我现在改了,我想要的奖励,是和裴翊回家,我们回家。”苏梓宝认真点头。
裴翊走到十字路口,换了个方向,向着御城别墅走去。
“好,回家。”
裴小川在跑车上看见这次是往别墅的方向走去,才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就算回御城别墅,也足足走了半个小时,而且进入别墅区以后,毫不意外的遇见了不少上流社会的名媛公子哥们。
“咦?那不是裴少,怎么抱着个‘女’人……嘶,是苏梓宝,怎么身后还跟着一辆车,真奇怪。”赵琳语纳闷说道。
赵媛媛气的眼睛都红了,咬牙切齿说道,“那还能有什么,不就是苏梓宝那个贱人想在大家面前显摆裴翊对她有多好吗?矫情个屁!有车不坐!我跟裴翊恩爱的时候,她还不知道在哪呢!”
“媛媛姐别生气,他们都已经结婚,这也没办法啊。”赵琳语为难说道。上次苏梓宝的凶狠作风,多少让她有几分忌惮。
赵媛媛恶狠狠说道,“上次害我喝到胃出血,我才没这么容易放过她!结婚算什么,结了又离婚的还少?裴翊是我的,我一定会抢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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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翌日,清晨,苏梓宝和裴翊穿戴整齐,裴小川在别墅外等着,车上已经准备好带回去的礼物。
每个月末,裴家都有这么一次家庭聚会,裴家除了在军区任职不能来的人,都会出席。当然了,裴二伯那支不算。
裴家老宅是那种很古‘色’古香的庄园,百年祖屋,一直有修缮,看起来比那些风景区的名人故居都要高出一个档次。
走到裴宅‘门’口都会有一种历史厚重感,裴家比苏家还源远流长,据说以前就是将‘门’世家,在建国初期也出了排位靠前的将军,后来改革开放响应国家号召是最早开始经商的一批人,趁势而起变成了海城第一的裴氏集团。
裴严老爷子是军人,严格而古板,不过苏梓宝上次去了一次,感觉裴爷爷还是很慈祥,倒是公公婆婆对她和裴翊都是淡淡的。还见了一大堆裴翊的亲戚,裴家现在就是裴翊的老爸裴天佑当家,杂七杂八的亲戚真不少,要不是苏梓宝特意下了一番功夫,那还真记不住。
苏梓宝和裴翊刚刚下车,大‘门’两边恭候的佣人就齐齐行礼,“欢迎三少爷,三少‘奶’‘奶’回家。”
苏梓宝礼貌浅笑,挽着裴翊目不斜视的走了进去。
穿过了不少院子,也不知道跨了多少次‘门’槛,才终于走进裴家内院。
反正自从苏梓宝第一次来裴家老宅的时候,就在心里打了个满分。裴家不愧是海城四大家族之首,就说他们苏家也是四大豪‘门’之一,但是别说现在没落了,就是鼎盛的时候,也从没给人这么一种压迫感。裴家只怕是比想象中底蕴还要深厚,而且非常低调。
裴家的亲戚实在是太多了,那些比较远的旁支也就只有资格在外院。
苏梓宝和裴翊刚刚走进‘门’,就看见白凌雪和裴颖雨一起坐在沙发上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两人相谈甚欢。
一看见苏梓宝,裴颖雨顿时拉下了脸。
倒是白凌雪笑盈盈起身,端的是落落大方,尽显海城第一名媛的风范。
“三弟和三弟妹来了,快进来坐。”
裴翊‘唇’边勾起一抹习惯‘性’的淡笑,“二嫂别客气,自家人。怎么没看见二哥?”
“你二哥带着夏家的夏承烨找爸爸谈点生意上的事情,他们现在都还在楼上书房呢。”白凌雪笑道,“你不是不知道,祁晟他忙啊,连今日也不得空。我倒是羡慕三弟妹,能有三弟你这么时刻陪着。”
苏梓宝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你不就是想说你男人工作忙,我男人不干事很悠闲吗?
大家族的勾心斗角,真的是从踏进这个‘门’就开始了。这也是苏梓宝不喜欢过来的原因,可不是简简单单一家人聚聚,吃一顿饭的功夫都得明枪暗箭的‘交’手好几个回合。
还好是现在的苏梓宝,要是以前那个苏梓宝,早就被玩死了,不知道出了多少丑,闹了多少笑话。
“是啊,这嫁男人,就得眼睛擦亮了挑一个好的。二嫂别羡慕我了,我都不好意思夸裴翊。二嫂现在已经嫁给二哥,要是没嫁还能好好挑挑,否则随随便便就嫁了,现在后悔也来不及。”苏梓宝笑的滴水不漏,不动声‘色’的呛回去。
白凌雪脸‘色’顿时跟吃了一个苍蝇一样难看,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什么叫来不及再挑,什么叫随随便便就嫁了后悔也来不及,我的意思明明是在夸我老公比裴翊好,你听不出来吗?
竟然还恬不知耻洋洋得意,以为谁真的羡慕你!
“真蠢,没听出来,二嫂是在夸我二哥吗?还真会自鸣得意。”裴颖雨不屑的看着苏梓宝,“你这样的,也就只有三哥才会要了。”
裴颖雨以前还跟裴翊的关系不错。裴翊‘混’得开也没少为她出头,但是她跟裴祁晟的关系更好,裴祁晟和裴翊表面上倒是兄友弟恭,实际……苏梓宝前段时间也领教过了。
因此裴颖雨也就更站在裴祁晟这边。
裴翊倒是不跟她计较,食指曲起弹了苏梓宝脑‘门’一下,笑意散漫,“没事。你蠢,反正我瞎。”
苏梓宝不由莞尔。让旁边的裴颖雨气的牙痒痒。
“哎呀,裴翊来了。”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保养的很好的贵‘妇’人走了过来笑着打招呼,是裴翊的小姑,裴芬芬。
她身边跟着一个俏生生站的‘女’孩,裴玫芸,看见裴翊眼中闪过一丝轻蔑,但是脸上却笑的甜美可人,“三表哥,好久不见了。”
苏梓宝上次就见过这些人,也都认识。
正在彼此寒碜的时候,一阵脚步声和笑声从楼梯处传来,裴天佑、裴祁晟和夏承烨一同走了下来。
“都是自家人,别客气,就留下来吃饭,跟祁晟一样,明天再回去。”裴天佑对着夏承烨说道。
夏承烨笑的温文尔雅,“那怎么好意思。”
“客气什么,我连房间都给你们准备了,今晚可别走了,就留在这。”白兰芝也走了出来,她身边是夏承烨的未婚妻白芳菲。
白兰芝是裴天佑的妻子,是苏梓宝的婆婆,又是白凌雪和白芳菲姐妹的姑妈。
苏梓宝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再次遇见夏承烨,不比第一次见面,她现在已经能够很好克制的情绪,笑的落落大方,没有丝毫破绽。
“好吧,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夏承烨客气笑道。
裴颖雨也极为高兴,“那太好了,承烨哥哥,我正想找个人教我弹钢琴呢,有支曲子老是弹错,承烨哥哥帮我看看哪儿有问题。”
夏承烨之前就是扬城第一音乐学院毕业的,钢琴对他来说只是基本功。
“嗯。”夏承烨笑着点头。
白芳菲眼中闪过一丝不满,但是没有表现出来。
虽然只是简单的两句话,苏梓宝却敏锐的发现,裴颖雨和夏承烨之间不太对劲。
以前苏紫跟夏承烨在一起没见过裴颖雨,他们应该是最近才认识,夏承烨搭上白芳菲白家的线,又通过白家跟裴家搭上了关系。
裴家明显是几家中最强的。夏承烨有了个已经订婚的白家二小姐,现在裴家四小姐貌似也对他很有好感。
咱们聪明的夏承烨会怎么选择呢?似乎越来越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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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正午,长桌上摆满了‘精’致的家常菜,老爷子裴严坐在主位,其他人包括夏承烨和白芳菲坐了一圈。
“阿宝啊,怎么看起来比上个月来的时候还消瘦多了,是不是裴翊对你不好?”裴严第一个就问了苏梓宝,严肃的脸上难得的和蔼。
这一问就引得在座几个‘女’人心里都不高兴了。
裴严和苏梓宝的爷爷是多年好友,而裴翊和苏梓宝的婚事也是这两个老人定下来的,苏梓宝上次就发现了,老爷子对自己比白凌雪他们多一丝关切。
苏梓宝甜甜笑道,“爷爷误会了,怎么会呢。裴翊对我可好了,我这是吃不胖的体质,每天裴翊都让管家‘弄’了好多好吃的,就是吃不胖。”
“就是,爷爷,我对老婆从来都只是宠,怎么可能对她不好。是吧,宝宝?”裴翊冲着苏梓宝扬了扬眉‘毛’,一脸骄傲。
苏梓宝轻轻踢了他一脚,嗔道,“爷爷和大家都在呢,还这么没规矩。”
“爷爷,你看,是她欺负我,看见没。”裴翊立即指着苏梓宝控诉。
裴严忍俊不禁,哈哈大笑,“就该这样,治治你!阿宝你尽管整治他,他要是不听话,爷爷给你出气。”
“好的,爷爷!”苏梓宝冲着裴翊扬了扬下巴,答应的格外响亮。
见这小夫妻打闹恩爱的样子,裴严连连点头而笑。
一桌子的人只好陪着老爷子笑。
苏梓宝早就知道,裴家孙儿这一辈,在裴严面前都是毕恭毕敬,就是最跋扈嚣张的裴颖雨也最怕这个爷爷,老爷子管教的很严,打人都用以前老夫子的那种戒尺,戒尺都打断过好几个。
唯独对裴翊外多些宠溺,也有可能是因为他是最小的一个孙子吧。也就裴翊这么大个人了还敢在老爷子面前这么耍宝,换谁都不敢。
白兰芝清了清嗓子说道,“爸,听说你最近头疼又犯了,祁晟和凌雪特意去京都那边找了位老中医过来,您等会吃完饭,有时间见见不?”
“是啊,这老中医是治头疾出了名的。”白凌雪笑着说道,“祁晟为了把人家请来,也‘花’费了不少力气。爷爷若是觉得还行,可以把人就留在家里,不少人的头疼都是他治好的。”
裴祁晟则是淡淡一笑,有了他妈妈和媳‘妇’帮他邀功,作为孙子,自然要矜持一些。
裴严冷淡说道,“用不着,多年的老‘毛’病了,谁看都没用。”
“爷爷,您头疼怎么能不看医生呢?”苏梓宝担心的看着他,“我听说,头疼最折磨人了。爷爷现在疼吗?”
裴严摆手,“没事,现在不疼。”
“既然二哥都把医生请来了,爷爷怎么着见一见,也让大家都能安心一些。”裴翊说着,‘唇’边勾起一抹笑,“要是爷爷真不愿意见,也不能让人白跑一趟,别‘浪’费了,要不就给我看看,我今天起来觉得腰酸背痛。”
苏梓宝连忙扯了扯他的胳膊,压低了声音道,“别‘乱’说话,二哥专‘门’请来给爷爷看病的,你凑什么热闹。再说,你腰酸背痛那都是你昨晚上故意折腾,活该!”
苏梓宝本来说的是他非要抱着她走回别墅,一路走了半个小时,能不腰酸背痛吗?
但是所有人都想偏了,一个个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苏梓宝,昨晚上,这两人是折腾成什么样子,把裴翊这个久经沙场的老兵都整的腰酸背痛?
裴翊先是一愣,接着懂了大家眼神的意思,反而意味深长笑道,“好好好,我活该。”
让大家误会的更彻底了。
“年轻人,还是要多锻炼锻炼,身体不好可不行,我还等着早点抱重孙子呢。”裴严对着裴翊说完,看向裴祁晟,“那等会就见见。”
虽然因为裴翊和苏梓宝的游说,才让老爷子愿意看医生,但是裴祁晟和白凌雪根本就不领情。
“咳,我们祁晟虽然工作忙,但是也记得给爷爷找医生,我就喜欢他这点,孝顺。”白兰芝笑着说道。
裴芬芬很是讨好裴天佑一家,接过话道,“可不是,祁晟今天都还在谈生意,一心扑在事业上,还能不忘家事,大嫂有个好儿子。”
“是我不好,今天还麻烦裴先生。”夏承烨适时礼貌说道。
裴祁晟立即说道,“客气了,公事为重。”
苏梓宝也不是第一次来了,上一次就发现了一般吃饭时间裴天佑都不说话,默默吃饭,婆婆白兰芝和二嫂白凌雪一个劲儿的在爷爷面前捧裴祁晟,小姑裴芬芬母‘女’适时帮腔,反正裴翊就一直很淡定的吃吃玩玩,也不管他们怎么折腾。苏梓宝第一次来还觉得婆婆太偏心了,但是看裴翊都不在意,自己也就不在乎了。
“听说三嫂好本事,捧红了裴诗诗。”突然,裴颖雨冷不丁说道。
苏梓宝一愣,她怎么会知道?而且,在这里提裴诗诗合适吗?苏梓宝望向裴翊,见他脸‘色’依旧散散漫漫不甚在意,于是笑了笑答道,“上次出去唱歌发现诗诗声音‘挺’好听的,就签了。要说捧红,那还是要感谢夏先生,要不是夏先生帮了我们一把,诗诗也不会这么顺利。以茶代酒,敬夏先生一杯。”
反正不管裴颖雨什么意思,苏梓宝都只管把话题带偏,顺便恶心恶心夏承烨。
夏承烨心里暗骂苏梓宝,但是脸上却客气笑道,“是苏小姐好手段,没帮上什么忙。”
“怎么,现在阿宝进了裴翊的公司?”裴严问道。
白凌雪答道,“爷爷还不知道啊?三弟妹好厉害,现在大学还没毕业就当了帝爵传媒的总监,只不过马上就要开学了,只怕三弟妹忙不过来,影响工作。”
“阿梓现在是帝爵传媒的总监,她喜欢就‘交’给她玩玩。反正就算是亏了,那也是我的,不干裴氏集团的关系,二哥和二嫂不必担心。”裴翊依旧是一副慵懒的态度,就好像专‘门’把帝爵传媒‘交’给苏梓宝败家一样。
苏梓宝不可能特意说自己有多厉害,只是低下头浅浅一笑。
“历练历练也好,等日后毕业了,也更得心应手。”裴严对着苏梓宝鼓励说道。
白兰芝说道,“你们都这么爱玩,偌大的家业要是‘交’给你们手中,那我可真要担心了。还好有祁晟,对了,祁晟现在你不是在和苏氏集团谈投资合作的事情,有祁晟打理产业,那个娱乐公司倒是真可以随便玩玩。”
“三弟和三弟妹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帮你们建设,这里有两个亿的项目,三弟妹也不用担心帝爵是否会亏损。”裴祁晟浅浅一笑。
“就是,再怎么亏,好歹还有祁晟这边打理的项目呢。”
苏梓宝微愣,听这口‘吻’,裴祁晟还不知道老爸撤走一个亿的事情?也对,昨天才跟老爸说好,这边要通知裴祁晟也需要时间,只怕苏振哲还要好好组织言语才敢跟裴祁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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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接下来的时间,白兰芝就一直是说裴祁晟为了裴氏集团的贡献,他有多能干,多孝顺。同时也没少贬低裴翊夫妻,好像这两个亿‘交’给他们,就会被败光一样,只有‘交’给裴祁晟才能赚钱,占了裴祁晟多大便宜似得。
而白凌雪等人适时帮腔。
“不麻烦不麻烦,妈,毕竟裴翊是我亲弟弟,我弟弟和弟妹的投资,我自然会拿出最好的计划。弟弟和弟妹就放心的玩,‘交’给我就好了。”裴祁晟一副兄弟情深的表情。
裴翊似笑非笑,“谢谢二哥。那就麻烦二哥多‘操’心。”
唯独只有苏梓宝坐在一边一直在想,自己要不要说出一个亿已经分给帝爵的事情,这样直接打裴祁晟的脸,似乎不太好?
正在此时,裴祁晟的电话响了,他一看就对着苏梓宝笑道,“苏振哲打来的,正说投资呢,他就打电话来了。看来我们昨天说好的计划,苏老爷子已经签字了,三弟和三弟妹放心,合同签完就动工,都‘交’给我好了。”
“那可不是,要是这两个亿给你们,苏老爷子怎么能放心,亲家公也算是明白人,知道给你们会败光,还是要让祁晟帮你们运作。”白兰芝说话刻薄。
苏梓宝只得给他们母‘女’俩一个淡定的笑容。
若是平时裴祁晟肯定不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接电话,但是现在正说关于裴翊和苏梓宝两个亿投资的事,苏振哲就打电话来了,裴祁晟正想在老爷子面前表现一下,给他看看自己多有能力,让他看清楚,他喜欢的那个孙子就是一个扶不起的阿斗,就是一个寄生虫,让他明白,裴翊他们夫妻俩还得靠他活着。
海城第一少这名头听起来好听,但只有那些纨绔子弟‘花’‘花’公子才被称为少。跟他本来就不是一个等级的。
“喂,签字了吗?什么?”裴祁晟刚刚说了一句话,脸‘色’顿时变了,就要起身。
却见裴翊‘唇’边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二哥,怎么了?”
“苏老爷子撤了一个亿。”裴祁晟呆呆说道,接着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苏梓宝和裴翊。
白兰芝顿时急了,“怎么撤走了一个亿?之前不是说好的两亿投资计划?”
“撤走的那一个亿,已经以裴翊和苏梓宝的名义,融资帝爵传媒。”裴祁晟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不敢置信。
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夏承烨的眼神瞬间变了。帝爵传媒竟然获得了一个亿的融资!
那岂不是说,他们将会更进一步?
“什么?”裴颖雨不可置信道,“苏先生是老糊涂了吗?怎么能把一个亿给这么一家娱乐公司!”
裴天佑横了自己‘女’儿一眼,“怎么说话的,长幼不分!”
裴颖雨这才反应过来,爷爷还在呢!连忙心虚低下头,不敢说话。
“为什么一个亿会分给帝爵传媒?”白凌雪也完全不敢相信,他们夫妻俩都在想怎么将两个亿里把钱扒拉进自己口袋,没想到这一下就消失了一半。
可不是让他们‘肉’疼。
就如苏振哲一样,裴祁晟夫‘妇’同样在打这两个亿的主意,不然他们俩这么积极的‘弄’什么投资合作项目,不都是为了坑苏梓宝的钱吗?
“哦,原来二哥还不知道啊,是这样的,爸爸知道我进了帝爵传媒,觉得我做的还行,就将这一个亿的投资金注入了帝爵传媒。”苏梓宝笑‘吟’‘吟’说道,“我还以为二哥已经知道了呢。”
裴祁晟脸‘色’沉了下来,“你既然知道怎么不早说?”
还让他一个人嘚瑟了半天,结果现在来一句,人家不投资两个亿了,人家更相信自己‘女’儿的能力。
“我以为二哥你知道,看你一直说两个亿,还以为是我的那一个亿,和我爸又拿出的一个亿呢。原来不是啊,看来,是我误会了。”苏梓宝笑的一脸天真无邪。
裴玫芸说道,“不可能啊。怎么会投资给你们,那不是‘浪’费吗?还不得败完了。”
“爸爸觉得,我既然可以让帝爵传媒的收益在两个月后涨三十五个点,应该不至于太‘浪’费。”苏梓宝淡淡说道。
三十五个点。
这个数值代表了什么,大家都明白。
苏梓宝又望向夏承烨,“云霆娱乐最初上映的五部电影,场场爆满,全部是沈奚的剧本,他也因此被称为票房编剧。我想有了沈奚的加盟,帝爵传媒不至于败完,夏先生以为呢?”
反正沈奚和帝爵传媒合作的消息很快就会传出去,现在直接告诉夏承烨,倒是想看看他的脸‘色’。
夏承烨眼中的‘阴’狠一闪而逝,瞬间恢复了温文尔雅的样子,笑道,“苏小姐真是开玩笑了。沈奚就是票房的一个保证,怎么会败?看来帝爵传媒接下来将要大干一场,一飞冲天,问鼎传媒界龙头指日可待,恭喜恭喜。”
苏梓宝敏锐的捕捉到他的眼神,明明对自己怨恨的要死,还不得不挤出笑脸恭喜。
只怕他现在自己都快憋炸了,这么忍着,很不爽吧?
但是我很爽。
苏梓宝笑‘吟’‘吟’的望着他,“借您吉言,我也觉得帝爵肯定前景远大。”
苏梓宝根本都没谦虚一句,还这么坦然的顺杆而上,气的夏承烨差点没憋住自己的脸‘色’,忍了好一会儿才干巴巴来一句,“客气。”
“刚才爷爷还说你瘦,多吃一点。”裴翊淡然看着这一场闹剧,给苏梓宝夹了一块红烧‘肉’,自然的将话题扯了回来。
苏梓宝冲着他浅浅一笑,拿起汤勺舀了丝瓜汤,“你最近熬夜比较多,喝点这个,清热降火。”
“这个蹄髈不错。”裴严淡定地吃了一口,慢悠悠说道。他老人家见到的事情岂少,自然看得懂这里面的机锋。
白兰芝僵笑道,“确实,厨子的厨艺‘挺’好的。”
气氛重新活跃,但是再也没有人提什么事业工作等事。
等吃完饭,裴祁晟才僵着脸请那个老中医进来给老爷子瞧瞧,几人去了后面老爷子独居的院子。
裴颖雨要练琴,拉着夏承烨上了后院琴房。白芳菲脸‘色’不太好,但是在裴家也不敢表现的太明显,就坐在那里和裴玫芸闲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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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苏梓宝和裴翊手挽手着在‘花’园散步,此时四下无人,她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
“怎么,今天这么高兴?”裴翊低下头看她,问道。
苏梓宝扬起下巴,俏脸上满是得意,“你没看见裴祁晟和夏承烨的脸‘色’,简直是太痛快了!上一次《青‘春’祭年》出问题你知道吧,内鬼就是裴西礼,而裴西礼是裴祁晟安排进来的人,现在他又跟夏承烨还有合作,看来这两个人狼狈为‘奸’,一致要对付我们。所以这次能够把他们两个,狠狠扇两巴掌,我当然高兴。”
她高兴就是高兴,打脸爽就是爽。在外人面前还要端起架子,但是在他面前,不需要矫‘揉’造作。
“上次吃饭我就受够了,都是一家人,也不知道裴祁晟天天在你面前装什么装。让他装,打脸啪啪响,活该!要不是我现在还不能完全说服爸爸,别说撤走一个亿,我连一万都不想留给他。他和苏振哲给我们打理一个亿的投资,别想着挣钱,倒是该想想,他们怎么能不把这一个亿给我们坑完。”苏梓宝说到这里,还颇为不满的跺跺脚,“要是两个亿都给我们好了。让他们只能干瞪眼!”
裴翊深觉他这小妻子如此可爱。
能够争取拿到一个亿已经很不容易,至于剩下这一个亿的投资,他自然不会白白看他们挖走。
“裴翊,不如让许凡当财务顾问,看看他们打算怎么做吧?”苏梓宝问道。
裴翊食指轻轻曲起弹了苏梓宝脑‘门’一下,“你是打算让他一个人打几份工?”
“哦也是。”苏梓宝吃痛轻呼,蒲扇般的睫‘毛’眨巴,“帝爵的事情他就已经忙不过来了,而且我马上开学,更多的事情,总不能全压在他身上。怎么办……”
说着,苏梓宝的眼神落在裴翊身上,“你可不能偷懒了。这两边,你总得帮着盯一个。”
“放心,这一个亿,我盯着御城集团。”裴翊将她搂进怀中。其实在投资还没开始他就已经盯着苏振哲和裴祁晟了。
盯着御城集团是在暗处,而发展帝爵传媒这种明面上的事情,还是苏梓宝来。
苏梓宝这才笑了笑,“你说的啊,可别让两个老鼠把我们的大米偷吃完了。”
过了会儿白兰芝喊裴翊有事,苏梓宝就和他分开了,自己在院子里转转。刚才她没好意思当着裴翊的面说,你妹妹想勾搭夏承烨,毕竟只是她的猜测,而且那人还是裴翊的妹妹。
现在裴翊不在,苏梓宝也就四处逛逛,想看看琴房在哪。
走了好一会儿,问了几个‘女’佣才找到地方,但是没听到琴声,苏梓宝走上去,这里一个人都没有。
琴房开着,里面静悄悄的没人,裴颖雨和夏承烨都不在。
奇怪了,他们去了哪里?难道是担心白芳菲会找过来,所以说什么琴房只是掩饰。
裴宅这么大,还真不知道他们会在哪。
苏梓宝正打算往回走,突然发现琴房旁边还有一层楼梯,上面是天台。
找不到他们,苏梓宝索‘性’打算去天台吹吹风。但是刚走完楼梯,即将踏入天台的时候,就听见两个人说话的声音。
一听就是裴颖雨和夏承烨。
苏梓宝立即明白是怎么回事,连忙一个闪身躲在了楼梯旁边的‘门’后面。
现在她躲的这个地方非常安全,就算是夏承烨和裴颖雨下来,也不会发现她。
而在这里,足够听清楚他们在说些什么了。
“承烨哥哥,你弹琴真好听,好厉害。”裴颖雨笑嘻嘻说道,“承烨哥哥,你看,这里天台的风景很美吧。我以前练琴枯燥,就会上来看看风景,心情也跟着变好了。”
夏承烨的温柔笑道,“小雨站在这里,就是一道风景。”
“哈,承烨哥哥就会‘乱’说。”裴颖雨害羞低头,突然鼓足了勇气说道,“承烨哥哥,你和白芳菲订婚了,你会跟她结婚吗?”
夏承烨一愣,“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不想你娶她!”裴颖雨鼓足勇气说道。
夏承烨伸出手撩了撩裴颖雨凌‘乱’的长发,语气里透着一丝无奈,“其实我也不想。”
“你不想为什么还和她订婚啊?”裴颖雨问道。
夏承烨忧郁的望着天空,“因为我是夏家继承人,你是不会懂的。像你这样无忧无虑很好,能够喜欢自己喜欢的人,跟想要在一起的人在一起,但是我却不行。我必须娶一个跟我‘门’当户对的千金,互相扶持,才能让两个家族走的更远。芳菲是家里安排的,我身为夏家的继承人,我必须跟她订婚。别无选择。”
苏梓宝在‘门’外冷笑,这话说的可真够动听的,好像你自己有多无奈多委屈一样,也不想想你当时为了跟白芳菲订婚,可是足足害死了我一家三口三条人命。
现在看见裴颖雨这根更高的高枝儿,就想见异思迁。
说的比唱的还好听。
“我懂!承烨哥哥,真的是委屈你了。看我二哥三哥,包括我爸爸,全部都是家族联姻。我自然明白,承烨哥哥也是因为家族联姻,才不得不跟白芳菲在一起。其实你根本不喜欢她,但是为了家族不得不如此,真的好可怜。”裴颖雨一脸心疼。
夏承烨一脸深情款款看着裴颖雨,“我要是能够早点遇见你就好了,那也不至于不能跟喜欢的人在一起。”
“什么?承烨哥哥,你的意思是……”裴颖雨瞪大了眼不敢置信,满脸娇羞,“我……我是你喜欢人?”
夏承烨那眼神几乎就写着“我喜欢你”,但是却故意摇头,“我现在已经订婚了,没有权利再喜欢别的‘女’人,现在说什么都是对其他人不负责,也是对芳菲不负责。所以,原谅我,什么都不能说。”
“承烨哥哥是个好男人!”裴颖雨主动抓住他的手,诚恳望着他,“不需要承烨哥哥说什么,我都明白的。可是我,很喜欢承烨哥哥,承烨哥哥会因此觉得我是一个坏‘女’人吗?”
夏承烨知道眼前的‘女’人已经被自己拿下,但是表面上却不动声‘色’道,“能被喜欢的人喜欢,已经是我觉得最幸福的事了。就算婚姻不幸福,有你这句,我也觉得无憾。”
“承烨哥哥,你别娶她了!”裴颖雨终于忍不住道,“我嫁给你!”
夏承烨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我需要时间解决,我不能让别人觉得你是第三者。”
“我等你!那……你,今晚……”
苏梓宝听到这,悄无声息下楼。
她不喜欢裴颖雨也不喜欢白芳菲,很乐意看他们两个狗咬狗,但是裴颖雨是裴翊的妹妹。
换个‘女’人,她不会在意。是裴翊的妹妹,好歹,提醒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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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苏梓宝自顾自坐在钢琴前弹琴,天台上的两个人本来正情意绵绵,突然听到楼下传来的琴声都吓了一跳。
有人来了。
“承烨哥哥,不知道是谁进了琴房,我先下去看看,你趁着我跟对方说话直接下楼。我挡着窗户,对方看不见。”裴颖雨现在第一反应,还是保护夏承烨。
夏承烨先是一慌,接着马上镇定自若的笑道,“就算看见我们两个下来也没关系,练琴累了去天台吹吹风又不算什么。”
“就怕万一是白芳菲,我怕她对你有意见。”裴颖雨说道,“我去会会她。”
其实在夏承烨和裴颖雨看来,这会来琴房找他们的肯定是白芳菲。
不一会儿,裴颖雨就到了琴房,顺手关上‘门’,疑‘惑’道,“怎么是你?”
“不然你以为是谁?白芳菲?”苏梓宝转过身,淡淡反问。
裴颖雨把‘门’关了,又刚好站在窗户的位置,以苏梓宝的角度就看不见外面走廊是不是有人走过去。
为了保护夏承烨,还是煞费苦心。
但是你不知道,他全部是在骗你,就跟当初骗我一样。
裴颖雨掩饰好自己的情绪,说道,“你来这里干什么?我当然以为是白芳菲,白芳菲来找夏承烨。”
“哦,那他人呢?”苏梓宝假装不知,反问。
裴颖雨冷哼一声,“走了,要你管。我跟你说,别以为你嫁给三哥,就真以为自己是裴家人了,还真不客气,这是我的琴房,你出去。”
“夏承烨,不是你看见的那么简单。”苏梓宝说道。
裴颖雨冷笑,“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说承烨哥哥的坏话?苏梓宝,你给我立即滚出去。我不想看见你,你赶快滚!出去,滚出去!”
苏梓宝才刚刚开头说了一句,就直接被这位大小姐赶出来了。
看来想要提醒她,还真是自己,吃饱了撑着。
她就愿意为夏承烨着‘迷’,旁人管不着。
自作自受。
苏梓宝回到大堂,夏承烨早就已经回来了,正坐在白芳菲旁边跟她说这些什么,看起来夫妻和睦。
“去哪儿了,怎么找你都没看见,还以为你‘迷’路了。”裴翊笑着将苏梓宝拉在自己身边坐下,“刚才还想要不要派‘女’佣去找你。”
苏梓宝瘪嘴,“我有那么蠢,会在这里‘迷’路?”
“你上次来的时候不就差点‘迷’路?”裴翊一脸淡定反问。
苏梓宝默默低垂下头。确实,她第一次来裴家的时候,还真的差点‘迷’路了,谁让他们家这么大。
“喂,裴翊,我跟说个事儿。”苏梓宝想了想还是靠近裴翊的耳边,压低声音说道,“裴颖雨喜欢夏承烨。咱们都知道夏承烨不是什么好人,我刚提醒她,结果反被她轰出来了。”
裴翊眼神微冷,‘唇’边勾起一抹似笑非笑,“老婆,我还以为你会高兴的作壁上观,怎么还要搅进来?”
“可是她是你妹妹啊。”苏梓宝忍不住说道。要不是为了裴翊,她才不会理会那个裴颖雨。
裴翊语气平淡,“裴祁晟还是我二哥。”
哦对了,裴祁晟是他亲二哥,不照样联合夏承烨坑他的帝爵传媒,不照样联合苏振哲坑他们夫妻那一个亿投资,白兰芝还是他亲妈,不照样眼中只有裴祁晟,张口闭口都贬低裴翊抬高裴祁晟。
整个裴家,唯独对裴翊和苏梓宝好的,就只剩下爷爷。
“所以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无需顾忌我。”裴翊伸出食指在她眉心轻轻一弹,脸上依旧是散漫的表情,深邃的眼神缱绻,“你记住了,这世上谁都不可以欺负你,谁欺负你,你就欺负回去。不管他是谁都不用忍。如果你打不回来,也还有我,结婚第一天我就告诉你了,我裴三少最不怕的就是麻烦。”
苏梓宝怔怔看着他,他那么随意说出来的一句话,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让人觉得格外感动。
“那你呢,你欺负我怎么办?”苏梓宝按下心中的感动,扬起俏脸,故意问道。
裴翊沉思了一会儿,认真的看着苏梓宝,“躺平,我会很温柔的。”
大爷的!这家伙竟然直接把欺负就理解成那种意思,你脑子里除了这些还能不能有点别的!
苏梓宝彻底败下阵来,摆出一脸“万念俱灰”的表情,“裴少厉害,是在下输了。”
到了晚上,裴家安排好房间,苏梓宝和裴翊一间,而夏承烨和白芳菲就分开住,因为他们只是订婚,尚未结婚。
这也是之前裴颖雨,为什么要约夏承烨的原因。
裴颖雨不像裴翊已经搬出去了,一直住在裴宅,裴家家教很严,‘女’孩子是不能随便夜不归宿的。
这对于裴颖雨来说是一个难得的机会,所以才会迫不及待要和夏承烨‘私’会。
“你既然担心夏承烨移情别恋,不如去找裴颖雨谈谈心,好好说说你跟夏承烨的爱情史,也好让她死心。”苏梓宝经过白芳菲身边的时候,说道。
白芳菲一愣,收回盯着夏承烨的视线,“苏小姐,你什么意思?”
“裴颖雨对夏承烨的心思,只要用点心的都看得出来。结婚了再离婚的都多得是,更何况你们还只是订婚。裴颖雨毕竟涉世未深,让她看见你们结婚的感情和决心,也许会知难而退。难不成白小姐要等到事情一发不可收拾了再挽救?”苏梓宝说完这句,也不管白芳菲怎么想,就往自己的房间里去。
她暗示的足够,今晚可有场好戏要看了。
一直到晚上,白芳菲都有点魂不守舍。最终还是苏梓宝的话在脑海中有了一种潜意识的暗示,觉得不如先去试探一下裴颖雨的心思。
她才刚跟夏承烨订婚,要是这时候出意外,她一个被人甩了的‘女’人,名声可就一落千丈了。
而白芳菲不知道的是,今晚不止她会去找裴颖雨,夏承烨也会去。
苏梓宝泡了温泉,便安心在‘床’上躺下了。裴家老宅自己的温泉,比那些温泉圣地的还舒服,泡完躺在‘床’上简直神清气爽。
不一会儿,也从温泉过来的裴翊只穿着白‘色’的浴袍走了进来。柔软的布料,腰间随意地系了一下,头发还湿漉漉的在滴水。
“头发要吹干,直接睡会头疼的。”苏梓宝见裴翊躺下,连忙把他拽了起来。
裴翊懒洋洋趴在‘床’上,打了个哈欠,“懒。”
苏梓宝禁不住一笑,自己跳下‘床’,将刚刚用过的吹风机拿来,给裴翊吹头发。
她的手指纤细,抓在头发间的感觉很舒服。
“舒服。果然还是老婆心疼我。”裴翊下巴枕在双手上,任由苏梓宝鼓捣。
正在此时,附近房间突然传来裴颖雨的惊叫,裴翊和苏梓宝对视一眼,“怎么回事?”
“我大概知道是怎么事,去了也没用。不过怎么也得派个人去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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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此时裴颖雨房间的‘门’已经关的严严实实,不止夏承烨、裴颖雨、白芳菲在,裴祁晟和白凌雪也都在里面。
“四小姐,刚才三少爷派人来问,您怎么了?”外面传来一个‘女’佣的声音。
裴颖雨努力维持镇定,“没事,就说我不小心摔了一跤,让三哥不用担心,我已经睡下了。”
“是。”
外面‘女’佣走了之后,裴颖雨刚刚才勉强撑起的镇定完全没了,只能呆呆抱着双‘腿’蜷缩在‘床’上。
其实这也是苏梓宝预料之中的,就算白芳菲刚好捉‘奸’在‘床’,这样的丑闻,他们也会捂盖子。
第一是不能让爷爷知道,第二是不能让裴翊夫‘妇’知道,至于他们自己内部的人知道了要怎么撕‘逼’,那就自己关‘门’斗呗。
“爷爷和爸妈都睡了,他们的院子离我们住的地方远,应该没听到这里的动静。就算是听到,也不会确定是你屋子里的,应该没什么大问题。”裴祁晟沉着脸说道。
白凌雪怒了,“这还叫没什么大问题?你妹妹都勾搭我妹夫到‘床’上去了,这还叫没问题?”
“姐,我来找裴颖雨说会话,真没想到看到他们两个在‘床’上。”白芳菲哭的梨‘花’带雨。
裴颖雨弱弱说道,“我们没干什么。”
“没干什么,你们坐在一张‘床’上,抱成一团?”白芳菲质问。
夏承烨这会经过最初的慌‘乱’已经镇定下来,淡定说道,“我说了,小雨的脚扭伤了,正好我遇见就抱她进来。刚刚放在‘床’上,你就闯进来了。”
“你就是借口!分明就是你们正准备上‘床’,被我逮着了。”白芳菲怒骂,“夏承烨你还是不是个男人,竟然背着我勾搭这种‘女’人。”
裴颖雨不满道,“什么叫做这种‘女’人?我是哪种‘女’人了?”
“勾引别人男人的‘女’人你说是什么‘女’人,小三,贱人!”白芳菲急红了眼,骂的格外难听。
裴颖雨一下就从‘床’上跳下来给了白芳菲一巴掌,“你敢骂我!”
“你竟然打我!”白芳菲一把扯住裴颖雨的头发,两人顿时厮打在一起。
裴祁晟和白凌雪虽然生气,但其实都不想这件事闹大,不得不把他们分开。
“你不是说你脚扭伤了吗?我看你好的很,都是借口,你就是故意勾引夏承烨!”白芳菲骂道,“裴家的千金竟然是小三,不要脸!”
裴颖雨可从来没在别人手上吃过亏,刚才不过是因为偷情被原配抓住了有点不好意思,这会被白芳菲骂的这么难听,也早恢复了自己的嚣张气焰,“你还没跟承烨哥哥结婚,你管不着!等我嫁给承烨哥哥,你才是小三!”
“好啊,夏承烨,你竟然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白芳菲怒不可遏。
房间里‘乱’成一团。
……
那边打死打活,苏梓宝继续给裴翊吹完头发,两人相拥着安安稳稳睡了一觉。
次日清早,苏梓宝早早就跟裴翊一起起‘床’,陪老爷子打太极。
这还是上次回来苏梓宝发现的,爷爷每天早上有打太极的习惯,裴翊每次回来都会陪他,爷孙俩的感情非常好。苏梓宝根本就不会,爷爷‘挺’耐心,还特意教了她一遍,所以现在她也能跟着他们练一练了。
老爷子的动作非常标准,一点都不像那所谓的没什么用的太极,反而自有一种古武道法自然。
“爷爷的太极跟电视上那个不一样。”苏梓宝一边跟着裴严比划一边说道,“感觉复杂多了。”
裴严看着苏梓宝的动作,夸奖道,“不错,比起第一次有很大的进步。”
“她上个月回去以后偷空想练习,结果搜了一遍都没有找到爷爷这个版本,硬是逮着我给她示范。”裴翊的动作犹如行云流水一般好看,揶揄说道,“偷偷‘摸’‘摸’练习大半个月也才这样,爷爷你太夸她了。想当初我学的时候,才‘花’了几天功夫。”
裴严维护苏梓宝道,“你那时候年纪小,记东西自然快一些。更何况你那时候学是想要出去打架逞英雄,阿宝练练就是强身健体,学不学的会原不重要,照顾好身体最重要。”
“爷爷说的是。”苏梓宝笑‘吟’‘吟’应道,还得意的瞅了裴翊一眼。
裴翊笑笑,三人其乐融融。
等他们练完也才刚刚七点,裴祁晟他们陆续起‘床’,一群人在屋中吃早点。夏承烨和白芳菲也在,从他们的脸‘色’完全看不出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昨晚好像听见你们前边有动静,怎么回事?”白兰芝问道。
裴颖雨立即说道,“没事,就是我摔了一跤,喊了一声,惊动了大家。”
“摔在哪儿了?伤的重不重?”白兰芝关心问道,看着裴颖雨,发现她脸蛋有些浮肿,眼袋很重,一看昨晚就没睡好。
裴颖雨连忙掩饰说道,“没事,没受伤。”
白兰芝点点头,望向自己最得意的儿子裴祁晟,却发现他也似乎没睡好,还不止,夏承烨他们都看起来很疲惫。
尤其是白芳菲,眼睛都熬肿了。
“你们怎么看上去都没睡好?难道是陡然回来不习惯?”白兰芝疑‘惑’道。
裴祁晟疲倦说道,“怎么会呢?昨晚上睡得很好,可能是白天太累了,晚上睡得又晚。我公司里还有事,先走了。”
“嗯,去吧。”白兰芝点头。
裴家的家庭聚会就是从昨天到今天早上,大家吃了早饭各回各家,苏梓宝和裴翊也跟爷爷告别之后,离开裴宅。
车上,裴翊对着前面开车的裴小川说道,“去海城大学。”
九月一日,海城大学开学。
苏梓宝原先在国留学,和裴翊结婚的时候学籍就转回了海大,如今正在念大三,商学院经管系高企管理专业。
“别了吧,开着卡宴过去太招摇了。”苏梓宝低头翻阅着文件,头也不抬说道。
裴翊嗤笑,“海大的富二代还少?怕什么?再说你要是喜欢低调,也不开进学校。难道你想走过去,那你估计是要迟到了。”
“好吧。”苏梓宝合上手中的文件,电话铃声响起,苏梓宝瞧了一眼来电人,宋英杰。
宋英杰的声音一如既往吊儿郎当,“嘿,苏总监,你猜猜我现在在哪?满眼都是妹子啊,长‘腿’细腰的看‘花’眼。哈哈,不吊胃口了,直说,我现在跟沈奚和张导在电影学院选‘女’主角,你过来呗。”
“你们在海城电影学院选‘女’主角?导演和编剧拿主意就行,他们确认演员,你签下来就好了。”苏梓宝先是一愣,接着说道,“我今天要上学。”
电话那头的宋英杰懵了,“你是制片人啊,你不过来?等等,开学是什么意思?”
“宋少,难道你忘记了,我今年大三,刚刚过完暑假,今天九月一号开学。你们不也是趁着电影学院开学了才去招人的吗?海大也开学了,有什么奇怪?”苏梓宝反问。
宋英杰的声音格外无奈,“我竟然忘了我们的总监是个学生。但是张导和沈奚一定要你亲自确认才行。”
“那好吧,今天开学典礼去报个道,应该没什么事,下午我去海城电影学院找你们。”苏梓宝说道。
那边宋英杰才挂了电话。
苏梓宝对着旁边的裴翊说道,“沈奚的新书《以爱之名》现在正是畅销火爆的时候,我们和裴翰文那边签订了合同,最新一版的书里的‘插’图全部用电视剧版的主角,再附送一个v,现在他们为了选‘女’主角去了海城电影学院。我等下下午也要去过去,你去吗?”
《以爱之名》就是他们即将改编的电视剧,现在电视剧还没开始开播就准备第一轮的造势。
“不去。”裴翊拒绝。
苏梓宝瞪大了眼,“喂,你可是帝爵的总裁,能不能别这么不管事?”
“你什么时候见本少管过事?”裴翊淡淡反问,锋利的眉‘毛’挑了挑。
苏梓宝喔了声,差点忘记了,咱们海城第一‘花’‘花’公子,最擅长的就是吃喝玩乐,什么时候干过正经事。
“蠢的人才累死累活,聪明的人只需要坐着看财务总监帮忙数钱就好。”裴翊懒懒躺在舒服的车座沙发上,闭目养神。
宋英杰就是他的眼睛,有宋英杰在,裴翊没有过去的必要。更何况,这点小事相信苏梓宝会办好。
比起这点小打小闹,裴翊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苏梓宝‘抽’了‘抽’嘴角,你不务正业,还说人家积极向上的人是蠢?真是够懒的,连钱都懒得数。
好吧,你大爷喜欢怎么样就怎么样。要是裴翊勤勤恳恳,那就真不是那个纨绔大少了。
夫妻俩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很快就到了海城大学的‘门’口,苏梓宝下了车。
一个惊‘艳’的‘女’生从卡宴里出来,顿时引起了周围不少正准备进入学校的人的注意。
“好漂亮啊!诗晴,快看,那个‘女’生是新生吗?没听说我们海大还有这么漂亮的一个‘女’生。”一个圆脸的‘女’生感叹道。
旁边的陶诗晴不屑的看了苏梓宝一眼,“从轿车里出来,肯定是被人包养的二‘奶’。”
“也是。咱们学校那些真正的有钱人,不都是开着车在学校里面横行霸道,像这种在学校外面就下车的,肯定是傍上大款的情‘妇’。哎,这么漂亮一‘女’生,太可惜了。”
陶诗晴轻蔑道,“现在的脸有几张真的,看她那脸,不知道动了多少刀。”
“也是,哪像我们诗晴可是出了名的天然美‘女’,校‘花’。”
陶诗晴掩饰好脸上的骄傲,假装着谦虚和那个‘女’生走进了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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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苏梓宝浑然不知道自己在别人眼中已经变成了傍大款的情‘妇’,站在海城大学‘门’口,望着气势磅礴的校‘门’,深吸了一口气走进去。
前世她主修音乐,曾拿到国际维纳音乐学院的录取单,如果她当时出国,只怕已经成为了一个音乐家吧。但是为了夏承烨,苏梓宝选择留在国内,还没毕业就开始专‘门’为夏承烨创作词曲,捧红了一个又一个歌手。
云霆娱乐涉及的业务渐渐多了,只是制作词曲不够,电影电视剧方方面面策划宣传,她才一步步走到总监的位置。
她算是真正从草根‘摸’爬滚打上来的,因为时间太少工作太多,很多东西学的不够全面细致。今生的她,已经不仅仅是打算管理一家娱乐公司。
她以后可能会涉及到很多完全不懂的行业,更何况她现在本身就已经站到了苏家长‘女’的位置,她绝对不能坐视苏氏集团被苏振哲那个狼子野心的家伙窃取。
学习还是很有必要的,所以苏梓宝没有休学,而是选择了读书,丰富她自己。海城大学是国内排前五的名校,无数优秀的人才从这里诞生,说不定还能顺几个人才走。
海城大学很大,苏梓宝前天就收到了班导的短信,不然还真找不到教室。几乎是踩着铃声进教室,放眼望去,教室里黑压压的人,班导站在讲台上,明显是见过了苏梓宝学籍上的照片,一眼就认出来了。
“你是新转学过来的同学对吧?”
苏梓宝点点头。
“先进来找个地方坐着。”
苏梓宝正不知道坐哪里好,就看见一个酒红‘色’长发的‘女’生冲着她招了招手,正是黎寒。没想到这么巧竟然跟她是同学。
苏梓宝走到她身边坐下,笑道,“黎寒,真巧,没想到你也在这个班。”
“不巧。海大商学院我最看好的就是这个专业,本专业里面最好的就是这个班。之前听说你都去帝爵当总监,我就猜你肯定是选商学院的专业,没想到还真猜中了。”黎寒说道。
苏梓宝突然想起来,这位可是追着商业奇才co的神秘总裁来海大的,选经管系的专业也是情理之中。
苏梓宝长的非常漂亮,五官‘精’致跟画儿一样,柳眉大眼睛尖尖下巴,名媛圈那种美人儿成堆的地方也能获封‘花’瓶,虽然是个贬义词,但也足以见证祸国殃民。
现在一来就坐到了校‘花’黎寒的旁边,两朵‘花’并蒂开,自然引起周围人的注意,纷纷议论起来了。
“诗晴,你看,这不就是今天早上我们在校‘门’口见到的那个被包养的吗?”圆脸‘女’生陈圆惊讶说道。
陶诗晴没想到这么漂亮的一个‘女’生跟自己一个班,海城大学也就几个校‘花’,这个班里就占了俩,她和黎寒,现在再来一个不认识的转校生,更加讨厌了。
“也舍得‘花’钱,竟然让她走通了‘门’路来我们班。”陶诗晴不屑说道。这个班级里基本都是学霸,因为这个专业本身就难一些,也有少数出钱买进来的。陶诗晴属于前者,还是其中的佼佼者,所以骄傲。
“你们认识新来的同学?”旁边立即有八卦的‘女’生问道。
陈圆说道,“今天早上在学校‘门’口看见她了,从一辆黑‘色’卡宴里走出来,那辆车好几百万吧。”
“学校里真正有钱的公子哥们哪个不是把车停在学校的停车场,也只有这种坐别人车来的才会在‘门’口下。”陶诗晴不‘阴’不阳说道。
周围几个‘女’生立即‘露’出心领神会的表情。
“我就说嘛,这么漂亮的‘女’生,肯定早被人包养了。”
“就是就是。”
……
“同学们静一静。我们班的柳芊芊同学办了休学,今年就不跟大家一起上课了。”导师田悦对着大家说道。
苏梓宝想了想,黎寒是柳芊芊的同学,出了那么大的丑闻,现在应该是不想见人吧。
“咦?柳芊芊怎么办休学了?奇怪了。”有人不解,明显不是海城本地人,暑假不在这里。
“你还不知道吧,柳芊芊订婚宴上放了跟人家睡觉的视频,都上报纸了,她哪还有脸来上学。”立即有人解‘惑’。
田悦也清楚这件事不想多说,立即转移注意力道,“来让我们欢迎新来的苏梓宝同学。苏同学是从国转学回来,跟大家自我介绍一下吧。”
苏梓宝站起来冲着众人客气的笑了笑,“大家好,我叫苏梓宝。”
这一笑,明‘艳’动人。立即就把不少男生都看愣住了,将苏梓宝也评为了校‘花’一级。
找到了自己的班级,领到了新学期的课本,苏梓宝是走读也没有住宿的麻烦,看了一下课程表,发现下午没课,就直接给宋英杰发了一个短信,问他们在电影学院哪里,约个地方碰头。
她这会准备溜走,去找他们了。
“你要走了?”黎寒看着苏梓宝,问道。
苏梓宝点头,“是啊。电视剧选‘女’主,他们非要我过去确认。黎寒,你要是没事,一起去玩玩?”
“我就不去了。你现在还是兼任着帝爵那边的工作?能忙得过来吗?”黎寒好奇问道。
苏梓宝笑道,“麻烦你多借笔记给我抄抄呗?肯定是以工作那边为重,当然也尽量来上课。”
“没问题,抄我的笔记绝对不挂科。”黎寒大方说道。
宋英杰没回短信,倒是沈奚打了电话过来。
“什么时候放学?我在你学校‘门’口。”
苏梓宝讶然一笑,“沈奚?你怎么还直接过来了?”
“接你。”电话那头的声音顿了顿又道,“面试了百来个演员,正好出来透透气。”
“好,我马上过来。”
苏梓宝才刚刚走出教师‘门’,陶诗晴就说道,“我就说她就是来镀金的,看,现在就准备走了。”
“真的是被包养了吗?”有人呈怀疑态度。
“不信咱们去看看,外面是不是有豪车的富二代接她。”
等她们跟着苏梓宝走出校‘门’,果然看见有一辆豪车等在‘门’口,苏梓宝直接就上了车。
“真的被人包养了!”有‘女’生感叹。
陶诗晴说道,“这辆车,跟早上送她来的不是一辆。她这是,脚踏两只船吗?”
于是第二天,苏梓宝是被包养的小三情‘妇’,还脚踏两只船的消息,立即传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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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在路上苏梓宝也大致了解了一下情况,大早上的他们就来电影学院借了间教室面试,因为这部电影是校园题材的,帝爵也没什么合适的演员,干脆来电影学院看看最近几届的好苗子。
结果面试了一整天都没找到合适的‘女’主角,倒是定下了不少配角,最后他们还觉得这些人,还不如帝爵那几个签约的‘女’艺人。
“‘女’二号就之前《青‘春’祭年》的‘女’主,伊美茜,男二号也选那部电影的男主甘峻,一些重要戏份的配角也都差不多定了,就是男‘女’主角,都没有我想要的那种气质。”沈奚停了车,两人走向面试的房间。
“姐,你怎么来我们学校了?”苏嘉欣挡在苏梓宝面前,瞪大了眼看着她旁边一身白衣白‘裤’,温柔的像是漫画里走出来的沈奚,两眼放光,“这……这不是美男作家沈奚吗?哇!沈奚,你是在我们学校搞签售会吗?在哪,在哪!”
苏梓宝这才想起自己妹妹也是电影学院的学生,而且她之所以会选表演这个专业还是因为喜欢上那个影帝楚非墨,疯狂的追星族,就要死要活的也选了楚非墨当年的学校,读了相同的专业。
这丫头自己偷偷报考的,全家都没拦住。
后来爸妈一想,她读什么专业不都一样吗?反正家里对她没什么指望,等毕业了往苏氏集团一塞就成,也就任由着她了。
“不是签售会,我们来招演员。”沈奚诧异看了苏嘉欣一眼,又看了看苏梓宝,这是两姐妹,一点都不像。
苏嘉欣眼睛更亮了,“姐,你们招演员怎么不跟我说一声?我可是你亲妹妹啊!”
“就是你是我亲妹妹,所以我才特意没在你面前提。我知道你心心念念就想进娱乐圈,但是我就告诉你两字,没‘门’!”苏梓宝一脸坚决,“等你毕业就去苏氏集团好好历练,拍戏什么的别想。”
豪‘门’千金,哪有人去当明星的?尤其是他们还是百年世家,平时玩闹也就算了,涉及到这种问题,半点妥协都不可能。
“姐,我这还没试镜呢,你就把我刷下来了。你就是不给我走后‘门’,好歹也给我个机会。”苏嘉欣据理力争。
苏梓宝瞥了她一眼,“我是制片人,我说了算。沈奚,走,我们上去,别管她。”
“喂,姐!我亲姐!你行行好!”苏嘉欣急了,跟在苏梓宝后面,一路恳求。
旁边的沈奚看着这一对姐妹,也明白苏梓宝的顾虑,没有多说。
等苏梓宝来了之后,见到宋英杰和张晋导演,大家寒暄了几句后继续开始工作,那边时光文化还等着这边出‘插’图呢,所以这一次的计划还是比较急。
等到天黑电影学院都放学了,也没选到合适的主角。
沈奚说道,“苏梓宝,我之前有合作过一个还不错的男演员,他自己开的工作室,不如我约他谈谈,你再看看行不行。”
因为这一部剧苏梓宝他们是‘花’费全力打造,力求一炮打响,所以希望里面的演员都能是自己公司签的,免得捧红了别人公司的。但是这影帝也不是大街上的白菜,没有那么好找,只能退而求其次。
“好。”苏梓宝点头。
沈奚看她一脸疲惫,笑道,“不过我会尽量跟他谈和帝爵签约的事情。当然了,对方不缺钱,来圈里也就是玩票‘性’质,成不成我尽力。”
苏梓宝今天大清早六点陪老爷子打太极,上午又在学校折腾,下午还来面试,确实是疲惫至极。
“你说的是陆宴之?”苏梓宝反问。她前世可是苏紫,对圈内的人,‘门’清。
沈奚点头,“对,你觉得怎么样?”
“如果男主是他,那我还真不担心了。当初他在你改编的电影里当男二号,我见过他的演技,要不是他没签公司没人捧,不会比楚非墨差。”苏梓宝说道。
苏嘉欣立即不高兴了,说道,“什么陆宴之啊,听都没听过,哪里比得上楚非墨!”
“你闭嘴。”苏梓宝瞪了她一眼,“都几点了,还不回去。”
苏嘉欣连忙可怜兮兮望着苏梓宝,“姐,你就给我一次机会嘛。”
“苏梓宝,我看你妹妹的演技,倒是比这些来面试的人都自然。”沈奚忍不住笑道。苏嘉欣缠了苏梓宝一下午,各种招数,威‘逼’利‘诱’,软硬兼施,他觉得苏梓宝这么累八成都是被这个妹妹磨的。
宋英杰也是笑道,“对,她就在这呆了一下午,浑身都是戏。我看,还‘挺’符合沈奚书里的‘女’主角。”
“快看,姐!你看嘛,连原著作者和面试官都觉得我演技不错,你就给我次机会嘛。”苏嘉欣哀求,一双水灵的大眼睛可怜兮兮的望着苏梓宝,倒是看的苏梓宝一阵心软。
沈奚见此情景,干脆把手中用来试镜的剧本往苏嘉欣一递。
苏嘉欣连忙说道,“不用看!今天看她们试镜这么多次,我都记得情景和台词了!”
说着,都不等苏梓宝拒绝,就开始演了起来。没有人对戏,自戏就是考验一个人对感情的把握,不少来面试的人都有轻微紧张和不是很投入,或者太过刻意矫‘揉’造作,唯独苏嘉欣,没看见紧张,完全地情景投入。
等演完,期待看着苏梓宝,“姐,这小说原著我就看过!我最喜欢里面的‘女’主了,怎么样?演得还行吧。”
苏梓宝不说话,倒是沈奚鼓了鼓掌,“不错,是我小说里的‘女’主角。苏梓宝,看了这么多人,我觉得,苏嘉欣合适。”
“虽然我不太懂剧本人设上的事,但是这演技,咱们帝爵签下来,稳赚不赔。苏梓宝啊,你家里这么好的宝贝都藏着掖着,太不厚道了。”宋英杰笑眯眯说道。
就连张晋也道,“镜头感很好,一点都不紧张,很自然,很适合做个演员。”
苏嘉欣自然不会紧张了,她从小到大,天不怕地不怕的。而且当初她能背着家人考入电影学院,那肯定还是有些天赋的,不然也不可能考上。
原主对这个妹妹不够关心,也不清楚妹妹的特长,而现在的苏梓宝看见了,确实不错,她为自己有这么一个妹妹而感到高兴。
但是她也清楚,苏家的人不能进入娱乐圈。
“姐!”苏嘉欣眼圈都红了,见苏梓宝面无表情的,以为她还是要拒绝。
苏梓宝终于叹了口气,“好,我答应你,不过咱们约法三章。”
“太好了!别说三章,十章都行!”苏嘉欣抱着苏梓宝欢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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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第一条,别见到楚非墨就跟猫见到耗子似得。你以前喜欢追星我不管你,你现在是一个演员,一个艺人,未雨绸缪,你先有个心理准备。以后就没这么自由,也不像苏家二小姐那么随意,你要是觉得不能接受这个规则,就别入这个圈。”苏梓宝盯着她,严肃说道。
苏嘉欣眨巴眼点点头。
“第二条,当演员你就当自己是演员,做好吃苦的准备。不是苏嘉欣,也不是我苏梓宝的妹妹。剧组没一个人会惯着你,要是你还带着那一身大小姐脾气进来,怎么来的自己怎么回去。”
苏嘉欣继续点头。现在自然是苏梓宝说什么,她都先答应再说。
苏梓宝见她这样子也是无奈,最后说道,“第三条也是最重要的一条,好好保护自己。”
苏嘉欣眼圈更红了,抱住苏梓宝,感动说道,“谢谢姐姐。”
虽然苏梓宝不愿意苏嘉欣进入娱乐圈,但是就算她是她的姐姐,也没有扼杀她选择的权利。
这是苏嘉欣自己选的路,家人‘逼’也没办法,说不定反而被有心人利用让苏嘉欣受到伤害。在帝爵传媒,好歹自己能够护着她。
再加上如果不是她妹妹,是别的‘女’生得到沈奚和张导认同,她早就一口答应了。
就是因为苏嘉欣是自己的妹妹,反而不让她发挥她自己的能力,这对于她本人来说,也是不公平的。
‘女’主的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第二天沈奚就跟陆宴之谈好了,苏梓宝因为忙着上课,都‘交’给宋英杰,签好了合约。
陆宴之和苏嘉欣忙着拍配图,和录制v的视频,苏梓宝也写了一段曲,填词老规矩丢给沈奚,上辈子她还是苏紫的时候就经常这么干。
她作曲他写词,两人多年知己,甚是默契。
“呶,乐谱在这,填词就‘交’给你了。”苏梓宝坐在落地窗前,将手稿递给沈奚。
这是他的宅子,非常冷清,两个‘女’佣平时都住在附近,不在宅子里,空‘荡’‘荡’地只有他一个人。
两人之间隔着一个茶桌,上面摆放着‘精’致的茶具,沸水在茶壶里煮着,沈奚接过五线谱,跟着旋律哼了一下,拿起铅笔开始写字。
苏梓宝也不打扰他,拿起面前的茶具开始泡茶,动作优雅,像是‘精’湛的茶艺师,有一种自然的美感。
沈奚写着歌词,抬头看了苏梓宝一眼,蓦地一愣。动作实在是太眼熟了,非常像一个人。
苏梓宝浑然不觉,等泡完茶摆在沈奚的面前的时候,才发现对方用一种很复杂的眼神看着她。
“怎么我吵到你了。茶最宁神静气,喝茶应该能跟有助于灵感?”苏梓宝看着他,说道。
这其实是当初沈奚的话。沈奚喜欢喝茶,茶能给他灵感。苏紫当初为了拉到沈奚这么一个编剧,制造了无数的偶遇,还特意学了茶艺。后来两人成了朋友,苏紫常来煮茶,茶艺高超,独有韵味。
沈奚捧起茶,“你煮茶的时候,很像苏紫。”
苏梓宝一愣,掩饰地笑了笑,“被你发现了啊。其实我的茶艺也是跟着她学的,所以像也正常。我下午还有课,填词就麻烦你写好了之后直接传给宋英杰那边,安排人录歌就成。”
沈奚目送着苏梓宝离开,低下头浅斟了一口,继续写词。
他也不知道他现在到底在做什么。苏紫不会白死的,他一定会查出最后的真相。
一定。
上学的时间很充实,苏梓宝和黎寒并肩走在放学的路上。因为‘性’格比较合得来,两人现在已经是不错的朋友了。
“黎寒原来真的是学霸,上次掉的课,看你的笔记都补上了。”苏梓宝笑着道。
黎寒随意道,“不客气。”
“对了,还有上次你让我问的co的事情,因为最近我们和时光文化合作,也经常和裴翰文联系。有一次提到这事,我问了一下,但是裴翰文说,他根本就没见过co的总裁,也不知道co为什么想要收购时光文化。”苏梓宝说道,“那个时候过来签合约是co旗下一个子公司的负责人,他也是后来才知道,原来幕后是co集团。”
黎寒眨巴着漂亮的大眼睛说道,“这才奇怪。不过裴翰文不至于对你还隐瞒,看来他真的不知道原因。我总感觉.co最后一次在国内出手既然是在这里,那么他们肯定跟时光文化有联系。时光文化的总部是扬城,看来我还是得再多去扬城转悠转悠。”
正在两人说话的时候,突然一个看起来很斯文的男生冲了出来,捧着一束‘花’,望着苏梓宝深情款款说道:“苏梓宝同学,从我看见你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你了,请跟我‘交’往吧。”
这个人苏梓宝看着觉得‘挺’眼熟,望向黎寒就见她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低声说道:“这是我们班的班长卢青云,经管系的学生会主席,海大的风云人物,平时随便写的论文都能够登校报,你每次说我是学霸,这才是真的学霸。他是外省的,家世不错出身名‘门’,又很优秀,长的也清秀,在我们学校很多‘女’生追他哦。没想到一眼就看中你了。”
苏梓宝望着面前的玫瑰,不由纳闷,“卢青云同学,我们好像没说过话吧?”
“是,但是我仔细观察过,你上课认真,勤奋刻苦,不像那些普通的‘女’孩儿喜欢化妆品奢侈品,课间都在抄落下的笔记。每次都是急匆匆来急匆匆走,我推断你应该是勤工俭学,平时要做兼职才会这么辛苦,以至于偶尔会掉课。但是没关系,以后我的笔记都借给你抄。我就喜欢像你这长的漂亮还独立坚强、勤奋节俭的‘女’生。”卢青云一脸真挚。
苏梓宝不得不说,这位同学还真是“观察入微”,连“勤工俭学”都出来了,她看起来很像狗血剧里的灰姑娘小白‘女’主?
“不好意思,对不起,我已经结婚了。”苏梓宝直接说道。
卢青云瞪大了眼,“不可能啊,你怎么会结婚……”
一个漂亮独立勤奋的‘女’生,怎么看都不像是结过婚的人。
围观的同学越来越多了。因为这会儿的两个当事人,一个是学校的风云人物,一个是刚刚被评为校‘花’的转校生,还有另外一个校‘花’黎寒在旁,自然吸引人注意。
“是不是结婚不知道,但是有男人,还不止一个男人,倒是真的。”围观的陈圆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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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卢青云自以为自己在学校有这么高的人气,如果出手,肯定手到擒来,没想到苏梓宝竟然拒绝。完全超乎了他的预料。
苏梓宝也听见那边几个‘女’生的议论,扫了一眼也是班级里的同学,只是不知道叫什么,没多做计较,拉着黎寒就走。
“苏梓宝,等等!你不接受我,难道真的像他们说的一样,是被人包养了吗?我不信。”卢青云拦住苏梓宝说道。
苏梓宝直说道,“我说我结婚了,你爱信不信。”
“被包养就被包养,还说成结婚那么好听,当我们没看见你开学第一天就从豪车上豪车下,还不是一个人的车。就你这一身不知道从哪儿淘来的地摊货,难不成那豪车还是你自己家的不成?”陈圆说道,对陶诗晴道,“诗晴,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她这么针对苏梓宝,就是因为自己的男神竟然对苏梓宝表白!
陶诗晴在众人面前倒是很在意自己的形象,浅笑道,“圆圆,这是苏同学的‘私’事,她说是结婚就是结婚,结婚和包养其实也不冲突嘛。”
“结婚了还被人包养?婚外情?”立即有人嘘声一片。
苏梓宝皱了皱眉,“随便你们怎么说,麻烦让开,我要回去了。”
她晚上还约了裴翊吃晚饭,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
“苏梓宝,你不接受我总得给我一个理由。或者你就直接承认,你确实是被包养了。”卢青云胡搅蛮缠。他不能相信自己会无缘无故被一个‘女’生拒绝,如果对方拒绝他,肯定是对方的问题。
所以非得苏梓宝承认自己被包养,才能显得不是他无能,而是苏梓宝无耻。
至于结婚,他肯定不会相信。毕竟对于大学生来说,结婚还是有点遥远。
“这还需要什么理由,你一没我帅二没我壮三没我‘床’上功夫好,我们家宝宝眼睛又没瞎,怎么会看得上你。”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在众人身后响起。
苏梓宝眼睛一亮,就看见裴翊走了进来。他穿着深紫‘色’格子衬衫,宽松的深‘色’长‘裤’,黑‘色’高脚长靴,利落地黑‘色’短发,棱角分明的脸庞,帅气而时尚,很像那些‘潮’流杂志的封面模特。
眉眼的轮廓很深,狭长的眼眸像漩涡一般‘迷’人。白皙的脸上一如既往散漫的表情,‘唇’边噙着一抹令人心动的邪魅笑容。
“好帅!这是谁啊,隔壁电影学院的吗!”有‘女’生惊呼。
裴翊走过来直接搂住了苏梓宝,他身上有一种浑然天成的贵气,看起来就像一个贵族。
“裴翊,你怎么来了?”苏梓宝的眼中有着几分惊喜。
裴翊食指曲起轻弹她额头,“剧组那边临时准备一个小型聚会,我来接你。”
这几天v已经录制完了,录歌的是裴诗诗,现在做好的光碟和‘插’图都已经送到时光文化那边,明天就可以开始全国发售,而同时电视剧也开始准备筹拍。
今晚上主创内部临时准备了一个小型的聚会,庆祝第一轮宣传做完,同时也从下周开始正式准备开机拍摄。
苏梓宝自然需要出席。
“这下信了吧,这就是苏梓宝的老公。”黎寒冲着卢青云摆摆手,“让开。”
卢青云还是不敢置信,竟然会突然出现一个各方面都完胜他的男人,实在是太打击他的自信心。
“我不信。苏梓宝,这就是包养你的富二代对吧?你就是为了钱才跟他在一起,一看他就是那种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富二代,你不就是看中他的钱吗?”卢青云心‘胸’狭窄,顿时恶语相向,“我还以为你是个好‘女’生,是我瞎了眼,像你这种,也就配做这些公子哥的玩物。”
裴翊狭长眼眸微眯,眼底锋芒迫人,“你说什么?”
“怎么,难道我说错了!你不就是有点破钱吗?”卢青云‘挺’怕裴翊的眼神,但是又怕丢了面子,不敢‘露’怯,强作镇定。
陶诗晴和陈圆走到卢青云身边,陈圆立即安慰自己心上人,“班长没说错,苏梓宝敢做还不敢让人说吗?就是一个为了钱爬上‘床’的援‘交’‘女’,高级"j v"!”
“这位同学,我们没有污蔑她,亲眼见过她上不同男人的豪车,她可不止跟你一个,你用不着为她出头。”陶诗晴一副好心人的嘴脸,“在你不知道的时候,她还不知道跟谁在一起呢。”
一个这么帅的男人为苏梓宝出头,嫉妒的陶诗晴眼睛都红了。
“就是,被人包养还这么拽!谁稀罕啊!”
裴翊扫了这几个人一眼,嗤笑,“谁说我包养苏梓宝?明明是苏梓宝包养我。”
苏梓宝一愣,黎寒噗嗤一声笑的‘花’枝‘乱’颤。
“那个谁,拿‘花’的那个,我再说一遍,你没我帅没我壮也没我活好,宝宝自然包养我,不会要你。我家宝宝不愿意包养你,你也用不着在你这里撒泼耍赖。”裴翊瞥了他一眼冷冷说道,望着苏梓宝蒲扇般的睫‘毛’眨巴,“老婆,他们说你包养别的小白脸。”
苏梓宝都差点笑岔气了,绷着脸道,“没有。我就包了你一个。”
“走,回家。”裴翊攥着苏梓宝的手,无视一群还没回过神的人,两人走了出去。
陈圆半天没回过神,“刚才……什么意思?苏梓宝包养了个小白脸?”
“怎么可能。她身上没有一件名牌,哪里看得出是有钱人家的千金,倒是那个男人,一身贵气。”陶诗晴不甘说道。
卢青云脸‘色’铁青,苏梓宝,你竟然这么侮辱我,我不会放过你。
苏梓宝的衣服很多都是手工定制的,名牌确实比较少。
等出了学校和黎寒告别之后,苏梓宝就和裴翊一起去了约好的饭店。刚走到饭店‘门’口,就看见姚涟漪和一个戴着鸭舌帽和墨镜的男人走进去。以苏紫前世‘混’迹娱乐圈八年的经验,也看的出那个人就是现在国内最炙手可热的影帝楚非墨。
“云霆娱乐知道你把沈奚挖走以后,‘花’高价和楚非墨签订了合同,看来云霆新片的男主就是楚非墨。”裴翊看了苏梓宝一眼就知道她在想什么,说道。
苏梓宝握紧拳头。在她努力的时候,对方也没有停下脚步。更是有一股紧迫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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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苏梓宝和裴翊走进包厢,里面一众主创都已经到了,宋英杰、沈奚、苏嘉欣、陆宴之……等等。
“来迟了,你们得自罚一杯。”宋英杰笑眯眯端起酒杯递给两人。
苏梓宝和裴翊相视一笑,豪爽的喝了,气氛融洽。
“陆宴之,欢迎你加入。”苏梓宝对着坐在沈奚旁边的一个男子说道。
他穿着一身看起来就非常前卫和‘潮’流的衣服,据说是他自己设计的。身形硕长,五官‘精’致,看起来非常俊美,但是又不娘炮,给人一种翩翩美男子的感觉。
陆宴之并非苏嘉欣他们这种科班出身,最开始当了数月的时装模特,因为长的太美,身材太好,气质出众,一下就火了。据说在入圈之前是一位设计师,平时衣服饰品都是自己设计的,也不知道真假。
在娱乐圈这地方,人气最重要。所谓演而优则唱,道理相同,有导演看中陆宴之的人气,让他演了一部微电影的男主,没想到他演技还‘挺’好,迅速俘获一群粉丝。陆宴之红了之后,接剧很挑,就像他接的第一部微电影一样,又不是正宗的电影电视剧,没有什么人气大咖,也没给多少片酬,他觉得‘挺’有意思就加入了。
之后拍电视剧拍电影,全部如此,演技很好,选剧任‘性’。看起来也不差钱,大家都觉得他就是玩票‘性’质的。
纯粹就是觉得拍电视剧拍电影好玩,有好些大公司要签他,都被他拒绝了。如今也没跟帝爵签,只是签了拍摄《以爱之名》的合同。
“深感荣幸。”陆宴之站起身和苏梓宝握手,看起来也不像传闻中那么狂妄,很有礼貌的样子。
宋英杰说道,“苏大总监,张导沈奚和我们大家讨论之后,把拍摄地点定在扬城,所以剧组明天就要去扬城,进行为期数月的拍摄。裴少拿出了一栋别墅作为剧组暂时休息的地方,省了一笔开销。扬城那边具体的规划,吕芯蕾主管已经整理好发到你的邮箱,记得查收。”
“这是剧组前两个月预算的财务报表。”许凡也将一个文件袋递给苏梓宝。
苏梓宝点点头接过文件袋,望着众人道,“嗯。我会经常去扬城探班,剩下的就拜托你们了。”
这是帝爵传媒第一部由苏梓宝监制的电视剧,也是苏梓宝和夏承烨正式的第一场战,之前那些只能算是热身。
“让我们提前庆祝开机顺利,干杯。”
这一次大家都颇为‘激’动。这是帝爵传媒第一次有这么好的剧本,加上公司经验丰富的张晋导演,加上人气男主加盟,而且小说正在热销,比起以往任何一次,都让大家对这次充满了期待。
“姐。”苏嘉欣坐到苏梓宝旁边,小声说道,“宋少说要在扬城拍摄几个月,可是妈妈还不知道我加入帝爵传媒,怎么跟她说?你找个借口打掩护?”
苏梓宝正打算这几天就回去处理这件事,笑道,“明天我跟你一起去搞定妈妈。至于爸那边先瞒着,爸太古板了,只能先斩后奏。”
“好。”苏嘉欣本来还有点担心,看见姐姐成竹在‘胸’,也放下心,嘿嘿笑了一声,端着酒又回到了座位上。
陆宴之端起酒杯,冲着裴翊笑的意味不明,“好久不见。没想到裴少现在要大干一场,比起之前的半死不活,果然娶了老婆之后就是不一样,知道要顾家了。”
“要不你考虑一下,加入帝爵呗?”裴翊脸上笑意懒散,慵懒说道。
陆宴之‘摸’‘摸’鼻子,“早就卖身了,还要我再卖一次。裴少,打算开多少?”
“一次是卖,两次是卖,多卖几次就习惯了。”裴翊偏头,望向旁边的苏梓宝,“老婆,开多少?”
苏梓宝没想到这两人竟然认识,再听见他们说的话,水灵灵的大眼睛满是惊奇,“裴翊,原来你以前还潜规则男星。”
裴翊和陆宴之的脸‘色’同时一僵,对面的宋英杰发出一阵爆笑。
“哈哈哈哈……苏梓宝,你这什么脑回路,陆宴之是说以前给盛世珠宝当过两个月的封面模特,可不是那个意思。”宋英杰笑完,挑了挑俊眉开玩笑道,“真的想潜规则他,咱们裴少哪需要钱,揍的他下不了‘床’,直接上了。他不是裴少对手。”
难怪认识,原来之前陆宴之给裴氏集团旗下的盛世珠宝当过模特。
陆宴之瞪了宋英杰一眼似乎想反驳,最后默默说道,“别说的像你能打赢他似的。”
“原来姐夫是大总攻!”苏嘉欣一脸兴奋,这丫头,在如今这个腐‘女’基友横行的时代,很明显是腐了。
裴翊举手,“不好意思,我只喜欢‘女’人。”
“所有‘女’人?”苏嘉欣挑刺。
裴翊把另外一只手也举了起来,从善如流笑的温柔,“此数列有且只有我老婆。”
苏梓宝在旁边看着他,深觉这个人情话总是那么动听。当然了,裴翊总不可能当着公司这么多人的面说他不喜欢自己。
大家说说笑笑,气氛非常融洽。
苏梓宝和陆宴之试着洽谈了深入合作的事情。对方表示看这一次《以爱之名》的收视率和成绩,如果帝爵真的很有发展态势,他会在这部电视剧拍完以后考虑签约的事情。
目前而言,只要陆宴之不傻,都不会跟帝爵签约。
总之这部剧的成绩,非常重要。
正在此时,响起一阵敲‘门’声,许凡打开‘门’,就看见姚涟漪和楚非墨站在‘门’口。
他们一对俊男美‘女’,非常亮眼。
“哟,这么多人呢。刚才在酒店‘门’口看见苏小姐,正想过来打个招呼,没想到你们这里这么多人。那我是不是打扰了。”姚涟漪说的礼貌,但是已经毫不客气的走了进来。
一袭西装的楚非墨站在她旁边,不愧是影帝的气场,令人一眼就被吸引,非常帅气。
苏嘉欣望着楚非墨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没冲上去要签名,已经是顾忌着姐姐在旁边。
“不打扰。”苏梓宝站起身,笑的礼貌而疏离,端起酒杯就走到她面前,“还要感谢姚小姐上次在自己的庆功宴上,对我们诗诗鼎力相助。诗诗的专辑销售的如此好,也要谢谢姚小姐的帮忙。”
一听这话,姚涟漪脸上的笑就有点挂不住了。庆功宴那次的失误,她后悔莫及,就不该让裴诗诗那个小贱人出风头。
裴诗诗听见苏梓宝这么说也赶紧站起来走到旁边,浅笑,“谢谢姚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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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对于姚涟漪这个前世欺骗自己,毁了自己声带的人,她不出来碍眼,苏梓宝暂时没空对付她。
她非要想办法出现在苏梓宝面前,那苏梓宝还真不介意再给她添添堵。
姚涟漪努力平息心中的不爽,皮笑‘肉’不笑说道,“苏小姐客气了。咱们都是一个圈的,互帮互助是应该的。哦,这么多人,沈奚也在呢?帝爵竟然能把沈奚挖过去,可真是好手段。”
沈奚从她进来就没看她一眼。以前她和苏紫关系好的时候,就想趁机勾引沈奚,只不过沈奚无动于衷。
尤其是知道了前段时间姚涟漪毁了苏紫声带的事情以后,沈奚根本就不想看见这个‘女’人。
“以前我们云霆娱乐的苏紫总监,为了挖到沈奚耗费几年,苏小姐现在也是总监,倒不知道你是用什么办法挖到的?这么快,肯定是有些特别的好办法吧。”姚涟漪说的‘阴’阳怪气,摆明了就说苏梓宝为挖沈奚跟他上‘床’。
她之前还信誓旦旦的跟夏承烨说自己能拉拢沈奚,没想到沈奚连她的面都不见,反而是和帝爵传媒合作。
为这事,夏承烨没少说她没用。
她想靠上‘床’挖沈奚去云霆娱乐,就觉得别人也是靠上‘床’。也不想沈奚要真睡了她,那也是沈奚吃亏。
“也没什么好办法,不过就是诚意二字。”苏梓宝淡淡说道。以前的苏紫是诚意,现在的她,还是诚意。
姚涟漪冲着苏梓宝上下打量,啧笑,“诚意,是啊,苏小姐这么漂亮,可有诚意。”
这是说,苏梓宝就是漂亮,所以沈奚跟她那啥,所以才签帝爵。
“有些人就是长的太没有诚意,沈奚才见都不见。”苏梓宝微笑,“我要是她,肯定得回去就找医生帮忙整整。”
裴翊嗤笑,“宝宝你这眼神,明显人家找过医生。”
神补刀!苏梓宝就差大喊干得漂亮。裴翊还真是跟她配合默契。
而苏嘉欣还没听懂这话里的机锋,懵懵懂懂来了句,“所以是整残了吗?”
姚涟漪被这夫妻俩堵的面红耳赤,不知道说什么好,再看见苏嘉欣讥讽自己,忍不住嘲讽道,“这帝爵传媒还真是你们夫妻俩的公司。先出了个裴诗诗唱歌,现在苏嘉欣当‘女’主角,你们这选人还真够随便的。不是姓裴就是姓苏。”
苏嘉欣没想到姚涟漪突然把炮火对向自己,若是以前就不管不顾的骂回去,但是她的男神楚非墨还在旁边,就这么犹豫间,旁边的陆宴之淡淡说道,“那看来我得先改个姓才符合姚小姐说的这句话。”
“陆宴之。”楚非墨望向他,四目相对,一种看见敌人的眼神。
陆宴之也抬眼看他。
“听说你接了新剧,我会打败你。”楚非墨冷峻说道。
陆宴之‘唇’边勾起一抹笑,“走着瞧。”
这两人之间,貌似不太愉快。
“我们新剧有楚非墨这样的影帝,你们这边就算是有沈奚又怎么样?男‘女’主角都没什么名气,要是能火还真奇了怪了。像这种‘女’主角,一定会毁了一部剧。沈奚,我看你可以慎重考虑下,跟什么样的公司合作,才能够充分发挥你的实力。”姚涟漪终于说明了自己的来意,不屑的扫了众人一眼后说道,“像这种小公司小制作,像这种靠裙带关系上位的‘女’主,像这种非科班出身的男主,还有这些清一水的新人配角,再好的剧本也只是‘浪’费。跟太差的团队合作,只能拖了你自己的后‘腿’,砸了你黄金编剧的招牌。”
她这一番话,把帝爵传媒所有人都狠狠鄙视了一番,同时抬高自己。
楚非墨也望向沈奚,眼神比看陆宴之明显和善多了,“在下也很期待,再次和沈先生合作。”
之前他们就合作过一部电影,沈奚的剧本,楚非墨男主,陆宴之男二,‘女’主是帝爵传媒的倪虹彩,也是天后级别的。
“目前已经和帝爵签约,所以暂时不会和第三方合作了。”沈奚望着楚非墨和气说道,接着看向姚涟漪,冷淡道,“我觉得这就是最好的团队。”
姚涟漪还是不甘心,“你会砸了你自己的招牌!”
“在这里我就乐意砸,怎么着?”沈奚一向温柔和善,很少有这么动怒的时候,此时沉下脸,颇有几分恐怖。
苏梓宝冷看姚涟漪,“姚小姐话说完了吗?说完了麻烦你不要影响我们吃饭。毕竟大家看见一些脏东西,会影响食‘欲’。”
“就是,还不滚蛋,看见你就没胃口。”苏嘉欣被姚涟漪几次三番鄙视,此时也憋不住自己的暴脾气,怒道。
姚涟漪冷笑,“那我就等着看,你们这部剧有多了不起。”
姚涟漪和楚非墨走了,大家的心情也没刚才那么畅快了。
“怎么都蔫了吧唧的,你们得争点气啊,不然,还真让咱们沈大编剧砸招牌吗?”苏梓宝鼓劲说道。
陆宴之是里面最轻松的,淡淡说道,“我不会输给楚非墨。”
“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行……”苏嘉欣这会有点没底气了。毕竟是她的第一部片子,刚才又被人讽刺裙带关系。
还说她这样的‘女’主,会把一部剧毁了。
沈奚倒是平静,宽慰道,“我选的‘女’主角,肯定行。”
“你要是真不行,只要我稳压楚非墨,咱们也不至于输。”陆宴之挑眉。
苏嘉欣鼓着腮帮子道,“你要是能比楚非墨厉害,那我肯定比你厉害。”
楚非墨是她的男神,面前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竟然敢如此大言不惭。
“说大话谁不会。”陆宴之眼中分明不信。
苏嘉欣急了,“姐,你给我作证!我就不信了,我比不上他!”
没想到陆宴之三言两语就将苏嘉欣的斗志挑起来,刚才姚涟漪的那番打击是没用了。
“行,我给你们作证。”苏梓宝笑‘吟’‘吟’说道。
宴会散了之后,大家约了三天后去扬城集合。苏梓宝忍不住问道,“裴翊,我怎么看那个楚非墨对陆宴之很深的敌意?你看起来跟他‘挺’熟的,知道怎么回事吗?”
“楚非墨的前‘女’友喜欢陆宴之,为他和楚非墨分手。”裴翊淡淡说道。
苏梓宝不可置信,“不是吧?这算是陆宴之横刀夺爱吗?那最后怎么样了。”
“那都好多年前,楚非墨还只是个学生,不是现在的影帝。陆宴之也还读大学,但已经是个颇有名气的设计师。陆宴之跟那‘女’生没什么,就是模特和设计师的合作关系,不知道那‘女’生是不是对陆宴之日久生情,反正就毅然决然跟楚非墨分手。在当时看来,陆宴之肯定是更胜一筹,哪想到后来楚非墨一毕业就红透了。至于那个‘女’生,在去看陆宴之的设计比赛的路上出了车祸,已经去世了。”前面副驾驶的宋英杰回头说道,“所以这楚非墨一看见陆宴之,那眼神就不对。觉得他抢了自己‘女’友还害死了她。”
原来是这样,不过这是陆宴之的‘私’事,只要不影响工作,苏梓听听也就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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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次日一大早,苏梓宝就坐车去了苏宅。去的匆忙忘记把昨天准备好的《以爱之名》的书和v带着,于是让裴小川停在了书城,打算买一本。
不知道是不是周六的原因,刚进去就发现里面好多人。《以爱之名》就摆在最显眼的地方,店家还特意拉了横幅,写着“畅销男神作家沈奚新书《以爱之名》,买就送‘精’致版v光碟”,非常醒目。
苏梓宝不由莞尔,拿了书排在后面等结账。
刚好前面两个‘女’生也都拿的《以爱之名》,正在低声说着些什么。
“看封面就好帅啊,这不是那个陆宴之吗?怎么变成书模了。”一个‘女’生‘激’动说道。
另外一个‘女’生道,“昨天香香买了一本,放v给我们看,谁找她要她都不给,跟宝贝似得珍藏。那v拍的真的好,演员也‘棒’。”
“我之前买过旧版的,但是看这出了新版,好多‘精’美‘插’图,还送光碟,就忍不住再买一本收藏。”
“你们看封面的两个书模,觉不觉得他们还真的‘挺’符合男‘女’主角的气质。如果这本书能拍成电视剧就好了。”
“对啊对啊!陆宴之简直就是我心目中的男主角!”
苏梓宝听着她们的议论,不由弯了弯‘唇’角。放眼望去,还真不少人都拿着《以爱之名》的书,基本也都是好评。
看来第一步他们走对了。
现在这些买书的读者们,只要认同了v里的男‘女’主角,就会支持改编的电视剧,就能把读者转换成实质‘性’的观众。
付了钱后苏梓宝拿着书从书店出来,心情更好了一些,一路到了苏宅。
苏梓宝因为又上学又上班,平时很忙,很少回来,她一回来,林雪娇就让人准备了一桌子好菜。
“宝宝,你怎么现在才想起回来看妈妈,裴翊呢?怎么没跟你一起来。”林雪娇拉着苏梓宝的手走进来,“今天你爸爸也不在,昨天约了几个好友去钓鱼,大早上的就去了,晚上才回来。”
苏梓宝浅笑,她可不就是趁着老爸不在的时候过来的吗?
“妈,裴翊平时‘挺’忙的,下次我肯定带他一起回来。您看看,我给你带了什么。”苏梓宝将手中的书递给林雪娇,又把光碟递给旁边的苏嘉欣,苏嘉欣立即心领神会的放入了碟机。
林雪娇坐在沙发上,刚看到封面就愣住了。这封面上一男一‘女’,男的她不认识,‘女’生分明就是她的‘女’儿。
再翻了翻书里的‘插’图,可不都是自己的‘女’儿。
“宝宝,这是怎么回事?”林雪娇震惊问道。
苏梓宝打开碟机播放键,指着屏幕说,“妈,你再看看这个。”
优美的旋律响起,一段好听的歌,而这v里的‘女’主角,就是自己的‘女’儿,苏嘉欣。
“宝宝,嘉欣,这到底怎么回事?”林雪娇懵了。
苏梓宝直说道,“嘉欣进了帝爵传媒,现在要去拍电视剧。”
“不行!”林雪娇想也不想直接否决。
苏嘉欣苦着脸道,“妈,你就让我去嘛。我真的很想当一个演员,当一个明星,我喜欢演戏,也喜欢站在镁光灯下。你就让我去嘛。再说我合约都签了,要是不拍那就是违约,违约金可高了。”
“违约金我帮你付,不准你胡闹。”林雪娇说道。
苏嘉欣还要说什么,苏梓宝给了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对着林雪娇说道,“妈,咱们先不说别的,你就看看书,觉得嘉欣比那些封面模特差吗?你再看看v,觉得她比那些演员差吗?如果她真的不适合,真的做不到,我也不会仅仅因为她是我的妹妹,就让她加入帝爵传媒。”
林雪娇看了看手中的书,又看了看屏幕,她不得不承认,在她印象中那个只会调皮闯祸的小‘女’儿,竟然也能如此优秀。
这就是她擅长的领域。不管她最初是以怎样的初心去学演戏,结果是她学的用心,也演得很好。
“确实不错,我看着就觉得嘉欣不比那些屏幕上的演员差。但是我们家是百年世家,就算平时不懂事怎么胡闹都可以,做演员那不行,进娱乐圈更不行。嘉欣,你看看那些名媛,哪一个会去唱歌演戏?又看看跟我们一样的世家,哪一个会去娶一个娱乐圈中的‘女’人?你要是入了这行,以后还怎么嫁人。”林雪娇还是坚持。
这其实就是旧时代的偏见。职业不分贵贱,偏偏大家族出来的就觉得唱歌演戏都属于古代“戏子”那一类。
这种偏见一直都有,以至于那些大一点的豪‘门’都不会让自己的千金公子涉足娱乐圈。若是有哪个豪‘门’公子出去玩一票也还好,没谁真把这个当事业。至于‘女’人就更不行了,也不是‘性’别歧视,就是豪‘门’都讲究‘门’当户对,苏嘉欣贴上演员这个标签,就会被其他豪‘门’看不起,到时候不好找婆家。
这也是林雪娇为了苏嘉欣的终身大事考虑。
“妈,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就针对嫁人来说,如果一个男人和他的家庭不能尊重嘉欣的职业,那咱们还怎么能够相信他会一直爱护喜欢嘉欣?如果对方是真的喜欢嘉欣,想要一辈子对她好,就不会介意这些。嫁人都说远了,只说嘉欣自己学的是这个专业,她会的也是这个,如果不让她学以致用,难道让她当个米虫?妈妈的想法是好的,希望嘉欣毕业后就去公司上班,但也要看看是不是那块料对不?”苏梓宝分析的条理清晰,“不让她做她喜欢擅长的,非要‘逼’她做她不会的不喜欢的,她不会高兴,而且也做不好。”
这么一说,林雪娇有了几分犹豫。
“让她在自己喜欢和擅长的领域好好努力,不说是一种对的选择,至少是一种快乐的选择。咱们活一辈子又为什么,别人的眼光有那么重要吗?自己开心才是真的。咱们这个圈子里确实没有演员,嘉欣可能会遭受非议,但其实,现在难道就不遭受非议吗?”
苏梓宝姐妹之前在名媛圈的名声都不怎么好。
林雪娇看了看自己大‘女’儿,又看了看小‘女’儿,叹气道,“道理是这么回事,可是娱乐圈那种地方,水浑的很。以后真的成了明星,又没有‘私’人空间,也可能有流言蜚语,看那些‘女’星到处闹绯闻的也很多。”
“嘉欣签的是帝爵,我肯定会好好护着她。至于其他的,流言蜚语,没有‘私’人空间,那就是你选择干一行,就该接受这一行的规则。”苏梓宝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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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苏嘉欣立即说道,“我不怕。不管出现什么困难,只要让我做我喜欢的事情,我都不怕。”
“妈,你就答应吧。以后真要是她后悔了,想退出,随时都可以回来,难不成我们苏家还付不起这么一点违约金?”苏梓宝说道。
林雪娇终于还是被这姐妹俩说动了,点头道,“真是‘女’大不由娘啊!好,我就先答应了。不过你要是做不好,你就赶紧回来。”
“妈妈放心,我绝不回来。”苏嘉欣立即欢呼一声,“我去收拾东西,马上要去扬城拍摄咯。”
苏嘉欣蹭蹭上楼,林雪娇看着她的背影又是欣慰,又是担心,对着苏梓宝说道:“拍摄要多久?她要一直住在扬城吗?”
苏梓宝点头,“妈妈不必担心,剧组那么多人,而且扬城也近,你要是想她了就去探望她。现在先不要让爸爸知道,嘉欣要拍摄几个月,还要妈妈帮忙打掩护。”
“哎,好。这要是给老头子知道了,还不打死她。你们啊,也真是大胆。”林雪娇道。
苏梓宝浅笑,“等电视播出的时候,就是想瞒也瞒不住了,迟早还是要让爸爸知道的。还得妈妈现在就先多劝劝,打打预防针。”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林雪娇说着,对着苏梓宝道,“宝宝你现在真是越来越懂事了,嘉欣‘交’给你照顾,我放心。”
苏梓宝陪了林雪娇一天,林雪娇很关心苏梓宝姐妹,没少询问,要不是苏梓宝阻止,她都恨不得跟到扬城去。
苏嘉欣和剧组一起去了扬城拍摄,《以爱之名》的小说此时正在全国热销,裴诗诗录制的同名主题歌曲也迅速爬上音悦台飙升榜。
这部电视剧,未拍先火。而且因为苏梓宝特意准备的‘插’图和v,不少读者都在沈奚的主页上留言希望能拍成电视剧,也希望翻拍之后男‘女’主角能够是v中的主角。
而与此同时,电视剧非常低调的开始拍摄,暂时没做宣传。小说里的‘插’图和v光碟,就已经最好的宣传。
苏梓宝的生活也渐渐的变成三点一线,学校,帝爵公司,家。
裴翊依旧经常出去潇洒,反正每晚都回来,也常来学校接苏梓宝,基本上把苏梓宝有男友的传闻坐实了,让不少人捶‘胸’顿足。
一切都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
云霆娱乐那边也没歇着,几乎就是苏梓宝他们这边开机的同时,新剧也开始拍摄,影帝和天后级别的男‘女’主角,只为拍一部电视剧,娱乐新闻几乎每天都有播报。
“苏梓宝,你们的教授真的是太酷了。竟然让你们以co在金融风暴的‘操’作为素材写一篇论文,我还以为国内没多少人注意到co,你们那个教授真的是我的知音啊。”黎寒说道,“早知道我也选修他的课了。”
苏梓宝的选修了学院里最变态的教授魏建兴的课,这位魏教授,每年挂在他手上补考的人特别多。尤其是他们已经大三了,大四实习就会离开学校,想想离开学校以后还要回来补考,补考不过极有可能拿不到毕业证。
够坑爹的,所以基本上都没人选他的课,除非是找虐。苏梓宝恰好就选了,而他们的考试内容就是写co。
“别提了,题目一出来你不知道,满教室哀鸿一片。又不是谁都跟你一样慧眼如炬,那么早就注意到了co,还收集了那么多资料,大家基本都没听过这个名字,就算是我,听你提过好几次,还特意找过裴翰文了解,但是一说到co,还是觉得一片茫然,更不要说他们在金融风暴那时候怎么的,只知道那一场金融风暴赚了十几个亿吧,可真会圈钱。”苏梓宝深感头疼。
她只不过想顺利毕业而已,如果这一次的论文挂了,就等于明年还要来补考。
天啊,她还指望半年就修够学分,上完重要的课,就专心和夏承烨打战,哪有这个时间。要不是因为魏教授学分给的高,也不会选他了,但是他也确实变态。
“别急别急,我回去就把我知道的资料全部传你邮箱。”黎寒很够义气,立即说道。
苏梓宝冲着她感‘激’笑笑,“谢谢。”
有些人从最开始认识就觉得很对眼缘,之后相处也非常愉快,感情就越来越好。如黎寒。
而有些人,哪怕是认识了多年,也隐藏着对你的恶意。如姚涟漪。
“我有个建议,你不如趁这个机会,问问裴翰文。我还是觉得.co肯定跟他有什么关系。”黎寒怂恿道,水灵的眼睛笑成月牙。
苏梓宝虽然觉得黎寒的建议不靠谱,但是此时死马当活马医,点了点头。
才回到家里,苏梓宝就迫不及待打开笔记本,看了黎寒发来的资料,她查到的也只是些粗浅的东西,凭这个只能写的很简陋。如果能够知道一些更真实的素材就好了。
“老婆,你看什么?co?又帮黎寒查资料?”裴翊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苏梓宝叹了口气,“不是。我的论文课题,要是写的不过关,明年还要补考。这个co也实在是太变态了,那么厉害,但是又查不到它的资料。也不知道魏教授是哪根筋不对,非要我们写这个课题。要是挂了怎么办?”
“论文?”裴翊俊眉轻挑,眼眸深邃。
苏梓宝点头,“是啊。裴翊,你跟裴翰文关系这么好,你说,我能不能找他帮我联系到co内部的人,也好让我完成这个论文。我不想挂科,不想补考。”
“那明天去扬城。”裴翊说道。裴翰文平时就住在扬城,公司也在那边,经常来海城。
苏梓宝点头,“嗯,顺便也该去看看嘉欣他们电视剧拍的怎样,都一个星期了,每次传来的简讯都是一切正常,这还是嘉欣第一次离开家,我有点担心她。”
为了论文,苏梓宝和裴翊一大早就去了扬城,先看了剧组那边,一切如常。苏嘉欣的适应能力很强,她觉得在剧组比在家里有意思。再到了裴翰文的公司,恰巧当初收购了时光文化的co集团的一个分公司负责人穆斯,在这巡查,非常顺利地约了半个小时的谈话时间,苏梓宝自己都觉得顺利的有些不可思议。
而苏梓宝不知道的是,穆斯是在他们来的前一天晚上,收到一条上级的简讯以后,才会特意过来的。
“喂,老大,总部特意让我半夜从国飞回来,就是为了跟这么个‘女’人讲半个小时?到底是谁这么神通广大,竟然打通了我们co的‘门’路。”穆斯打着哈欠,“我还以为是会见什么重要的人,原来不过是怕挂科给她当个活素材。”
这还真是神奇,多少企业家高官都见不到穆斯一面,结果现在他大半夜坐飞机赶过来只为了不让一个‘女’人挂科。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两人又讲了几句,穆斯挂了电话,订了今晚飞回国的机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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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有了穆斯提供的资料,苏梓宝写的论文比同班同学都高出了一个等级。毕竟在他们还不熟悉co是什么的时候,苏梓宝已经对这次的课题了如指掌。上课的时候‘交’了论文。
卢青云抱着厚厚的论文跟在魏建兴后面,因为是班长,他经常会帮老师帮搬点东西。
而这一次也是他主动搬的。平时只是为了刷好感,这一次,他是有备而来。
苏梓宝上次拒绝他让他觉得丢脸,怀恨在心,一直想报复苏梓宝。但是苏梓宝平时除了上课都不在学校,有时候忙起来还会翘课,都是黎寒做了笔记给她抄。
这是个好机会。卢青云打算把苏梓宝的论文扔了,反正现在教授还没看,也不知道她‘交’没‘交’。
到时候她就会挂科,明年还要补考,想想就痛快。
恰好此时魏建兴的电话响了,出去接电话,卢青云就直接抱着论文走进办公室,翻到苏梓宝的那个,正打算‘揉’成一团带出去扔了,看了几行眼睛顿时直了。
他也是个学霸,自然看得出苏梓宝这一份论文写的非常好。论点清晰,论据实在,比起他们东拼西凑绞尽脑汁写的,这一份简直堪称模范。
苏梓宝竟然能写出这么好的论文?
本来卢青云是打算撕了扔掉,这么一看,还有几分可惜。想了想把写着苏梓宝名字的那一块撕下来,在剩余地方写上自己的名字,接着把自己那一份‘揉’成一团揣进兜里。
“魏教授,作业我给您放课桌上了。”卢青云出去,礼貌说道。
魏建兴笑着点头,“好,谢谢,麻烦你了。”
而此事,苏梓宝浑然不知。
很快,就到了魏建兴教授最后一次课。因为是选修,也不像专业课一直上到学期末,按照课时来上,现在是最后一次。
裴翊送苏梓宝到学校,因为今天下午只有这么一节课,他们约了上完课就一起去公司处理事情。所以裴翊干脆跟着苏梓宝去了教室,旁听。
经常有别的系没有选修的人来旁听,裴翊也不突兀。
只不过因为他长得太帅,每次陪苏梓宝上课都会吸引一大票‘女’生的注意,还有不少人问裴翊是哪个班的。
不过裴翊去了几次以后一些人也都知道了,这个男生是校‘花’苏梓宝的男朋友。
魏建兴非常严格,一上课就点了上次‘交’论文不及格或者没‘交’的人的名字,让他们来补考。
“苏梓宝、杨二旦……挂科。”
苏梓宝目瞪口呆,不可思议望着裴翊,“不会吧,我写的那么好都挂科了?”
苏梓宝简直开了外挂,怎么反而挂科?
听见苏梓宝挂科,卢青云脸上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魏建兴又说道,“我们班里有个同学的论文写的非常好,眼光独到,思维清晰,看来对co的了解不少。没想到咱们学校,也有对co如此有研究的人。这就是一种眼光,一种敏锐的商机,这样的人日后一定能够大放异彩。让我们恭喜我们班的卢青云,获得本次修课第一名。现在就把他的论文,和大家分享一下。”
说着,幻灯片上开始播放卢青云的论文制成的ppt,苏梓宝更是愣住了。
这不是我的那篇吗?
卢青云没想到魏建兴对这篇论文如此欣赏,会做成ptt给大家看,心里有一丝不安。这样苏梓宝就知道自己用了她的论文。
但是又一想,怕什么,她说论文是她的就是她的吗?咬死不承认就行了。
“这就是卢青云的论文吗?不愧是公认的学霸,写的真好。”
“是啊,厉害厉害。”
教室里议论纷纷,苏梓宝望向旁边的裴翊,“这是我的论文。”
裴翊自然也认出来了,因为苏梓宝写论文的时候他就坐在旁边打游戏。看见署名是卢青云,裴翊狭长的眼眸闪过一抹冷厉。
“一定是卢青云这个‘阴’险小人把我的论文改成他的名字,结果就变成了我没有‘交’论文,我挂科。他是班长,上次就是他帮教授搬的论文。我想起了,是的,就是他。没想到这个男人如此小心眼,因为我拒绝他就跟我过不去,还窃取我的劳动成果。可是现在也没办法证明这论文就是我的,毕竟是写的他的名字‘交’上去的。”苏梓宝一瞬间就捋清了事情的经过和原因。
苏梓宝向着卢青云的方向望去,竟然看见他也在看她,眼中满是得逞的笑。
小人得志!
裴翊也注意到了他的表情,‘唇’边勾起一抹冷笑,突然举起手懒洋洋说道,“教授,这篇论文确实‘精’彩,但是看过之后,我有五个疑问,还请这篇论文的作者为我解答。第一,你认为co选择在6月第三次出手是最合适的时机的事实依据是什么,请不要告诉我你是因为co在这个时候出手所以就认为是最适合时机的反推手法。第二,你认为……最后,第五,你在论文最后说到部分资料来自穆斯先生提供,请问这个穆斯先生是谁?在co任什么职位,你为什么会相信他提供的资料,以及怎么确认他说的真实‘性’。非事实的资料是不可能作为论据来陈述的,所以请这位同学解答一下。”
教室里安静的可以听见针的声音,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裴翊身上,又齐齐落在卢青云身上。裴翊依旧是那副慵懒的表情,平时大家都觉得他像是专‘门’来打瞌睡一样,但是他一瞬间提出的五个问题,在座这么多学霸都没能在第一时间发现。
至于被大家称赞的卢青云,则整个人脸‘色’都青了。
这又不是他写的,他怎么知道为什么,怎么知道解答。
“如果说前四个问题还稍微有点难度,你现在没拿资料回答不上来。那第五个问题,为你提供了素材的穆斯先生,你总该为我们介绍一二。不是吗?”裴翊‘唇’边的讥笑更甚。
穆斯的身份,若不是跟他见过面,或者是深入了解过就不会知道。
co那么多分公司那么多高官,卢青云之前查过资料,但是也不知道这个穆斯是谁。
倒是那魏建兴教授果然对这一方面很有研究,道,“这不是很简单的问题吗?还需要思考?”
他都知道穆斯是谁,怎么这个写着提供的资料来自穆斯先生的作者反而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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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说话啊!你回答啊!”周围不少人喊道。
但是卢青云满脸铁青,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你自己写的东西,怎么都回答不上来。”有人发出质疑。
另一边坐着的黎寒冷笑,“因为这论文,本来就不是他的,他自然答不上来。”
她没有选修魏建兴的课,但是上次从苏梓宝那里得知这位教授对co有研究后,特意来旁听,也是来跟教授互相探讨一下。
苏梓宝的论文,黎寒之前也看过,没想到被卢青云窃取了。
魏建兴不敢置信,“这不是你写的?那怎么写着你的名字?”
“到底是不是你写的,难道是在网上抄的?天啊,不会吧,学霸竟然在网上抄论文。”
众人满是鄙夷。
倒是那个喜欢他的陈圆立即反驳道,“不可能,卢同学不可能抄袭。卢同学这么厉害,肯定是他写的。”
“真的是你写的,你就说出个所以然来。”
“对啊,竟然还有这种人,抄袭被发现了都还死不承认,好不要脸。”
众人纷纷骂道,卢青云被骂的面红耳赤,只有陈圆还在努力维护他,一直说是他写的。
但陈圆越是说是他写的,大家越是要他回答问题。
卢青云本以为沉默能够好一些,没想到陈圆这个没脑子的一直帮他拉仇恨,忍无可忍冲着陈圆吼道,“你个死胖子给我闭嘴!”
陈圆不敢置信看着自己心目中的男神竟然敢这么对她。她是胖,也最不能被人骂死胖子,这太侮辱人了。
其他人先是一愣,接着喧哗声更大了。
“是不是个男人啊,刚才她这么维护你,你竟然吼她。”
“那‘女’的活该,识人不明,都发现是抄袭了还维护他。”
“还是这男的太过分了,这么薄情寡义的人,难怪会干出抄袭这种事。”
“既然假的作者回答不上来,那就让这篇论文真正的作者回答一下。”裴翊说着,望着苏梓宝啪啪鼓起掌。
他的面容英俊,眉眼好看的如这世上最美的风景。
此时他望着她,那笑意就从狭长的眼眸中一点点溢出来,将整个世界都渲染成温暖的颜‘色’。
那一刻,眼前无数的画面掠过。他牵着她的手从婚车里走出来面对带着恶意的媒体,他把韩离揍的鼻青脸肿对她说最不怕麻烦,他陪她回娘家对自己的父母笑的温柔和善,他抱着她走在车水马龙的大街宠溺至此,他在试衣间里拥着她说,老婆别怕,我在。
这个在自己户口本上的人,被定义为老公的人,裴翊。
一直保护自己的人,一直宠溺自己的人,一直站在自己身边的人,一直在最需要的时候出现的人。
非常重要的人。
黎寒跟着鼓掌,接着班级里的同学们都纷纷跟着鼓掌。只是掌声里带着迟疑,不敢相信,真正的作者,竟然在这里?
苏梓宝在一众掌声里站起身,明‘艳’动人的脸上噙着一抹优雅的笑意,“那我就从最后一个问题开始回答。提供资料的穆斯先生,是co集团旗下卓立公司的总经理,也是co的高层核心人员之一。穆斯先生于一年前收购我国时光文化公司,因我日前去时光文化公司拜访,恰好穆斯先生来时光文化巡查,得以有半个小时的会谈时间。里面大部分事实依据都是来自这次谈话,而以穆斯先生co高层卓立公司总经理的身份,所说的话自然能够当做资料引用。卓立公司是国一家以出版刊物和报纸为主的……”
苏梓宝从第一个问题开始,洋洋洒洒回答起来。每一个问题,她都能答的很深入,明显是下过一番功夫。
“以上,就是我的对这五个问题的解答。”
话音一落,全场掌声雷动。所有人都用一种崇拜的眼神看着苏梓宝,这才是真正的学霸,真正的‘精’英,真正的,值得仰望的人。
魏建兴教授由衷笑道,“非常完美。苏同学给了我一个惊喜,prfct!”
“那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苏梓宝的论文,却写的卢青云的名字‘交’上去?卢同学是不是该给个说明?”黎寒也为苏梓宝高兴,望着卢青云冷笑道。
立即有人答道,“那还用说,不就是他看见苏梓宝同学写的非常好,就把人家的名字改成他的,偷别人的论文,害人家挂科,简直比抄袭还可恶。”
“就是,窃取人家的东西,还害别人,真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人。呸,跟这样的人呆在一个教室,我都觉得我档次被他拉低了。”
“哈哈哈,说的是!”
魏建兴说道,“我要更改一下刚才的评分。苏梓宝同学,满分。而卢青云同学,窃取他人论文,情节恶劣,你也不用补考了,取消考试资格。”
“魏教授干得漂亮!”黎寒带头喊道,众人纷纷支持。
卢青云握紧拳头,满脸屈辱,这一科挂了,要想毕业就得‘花’费很多代价。
而且,他做的事情暴‘露’了,大家不耻,很快一传十十传百,学校里的学生都会知道。他再也不是什么风云人物的学霸,而是变成一个人人都要嘲笑两句的人品低劣的人。
卢青云现在只后悔自己为什么不直接扔了苏梓宝的论文来个死无对证,为什么要这么多此一举,为什么要这么贪。
都怪苏梓宝,都怪她旁边那个小白脸,不然我就是第一名,我就还是大家崇拜的风云人物。
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们。
卢青云气的满脸发青,却没想到是他自己的错。
最后一节课除了谈论这次的课题,剩下的就是自修,黎寒趁机提问了很多co的事情,和魏建兴教授相谈甚欢。大家也纷纷说着刚才发生的事,苏梓宝望着旁边趴在桌上手撑着下巴半眯着眼打瞌睡的裴翊,弯了弯‘唇’角。
他穿着时尚而华丽的衣服,看起来就像个‘骚’包的‘花’‘花’公子,皮肤白皙,英俊邪魅,吸引着周围‘女’生们时不时偷看。
“为什么偷看我?”浓密而长的睫‘毛’蒲扇一般刷开。
苏梓宝连忙移开目光,“我……我没看你。”
“啵。”一个‘吻’轻轻落在苏梓宝额头,亲完他就跟什么都没做一样回去,让周围不少偷看且对他‘春’心萌动的‘女’生心都碎了。
苏梓宝连忙看了一下教授,确认没被注意才道,“你干嘛?”
“奖励你刚才回答的非常好。本来我想等回去再给你,但是看见你刚才火辣辣的眼神,疑似迫不及待,那我只好意思意思奖励一下。”裴翊‘唇’线上抿,笑的如同刚刚偷腥成功的狐狸。
苏梓宝咬‘唇’,“谁迫不及待,你以为我像你,满脑子整天就是……”
“男人本‘色’。”裴翊笑眯眯赌住她剩下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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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等到下课,黎寒霸气的一本书直接砸在卢青云的头上,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不好意思,手滑。”黎寒捡起书,走到苏梓宝面前,很明显就是为她出气。
卢青云头被砸的不轻,却不敢说什么,众人见这样,很多早就看不惯卢青云的人纷纷“手滑”把他打的很凄惨。卢青云对苏梓宝和裴翊恨得牙痒痒,但只敢抱头鼠窜。
之后的三天苏梓宝都没看见卢青云,就是班级里看见他,他也是躲着人,大家都知道他偷苏梓宝论文的事情,对他不屑,纷纷将他孤立起来,学生会的职位也撤掉了。
苏梓宝觉得他已经受到教训,也懒得管他,就这么继续过了一个星期。
校‘门’口,沈奚等着苏梓宝。他把车窗摇下来吹吹风,正好被一个经过的‘女’生发现。
“你……你是《以爱之名》的作者沈奚?你可是我的偶像啊,能跟我签个字吗?”路过的‘女’生亭亭‘玉’立,手中抱着几本书,正是陶诗晴。
她家贫,但是貌美,看不起那些追她的富二代,觉得那些人都很肤浅,只是仗着自己家里有钱。
最喜欢的人就是沈奚。因为沈奚是一步步走上来的,他没有家人,能有今天的成就都是自己努力的结果,而且他写的文字很有灵‘性’,被许多年轻‘女’孩子喜欢。再加上本身就帅的跟明星一样,被称为男神作家,一下就俘获了无数少‘女’的芳心。
自然也就成了陶诗晴的理想对象。
当然了,只是上进但家里又穷又长得丑的那些同学,她是看不上的。
标榜自己喜欢的是沈奚的上进和努力,但是如果不是沈奚现在已经功成名就再加上可以靠脸吃饭的外观条件,陶诗晴怎么会喜欢他。
“好的。”沈奚礼貌回应,从车座的的盒子里拿出一只马克笔,“签在哪儿?”
他对待自己的粉丝,一向有求必应。
“这里。”陶诗晴将一张白纸‘抽’出来。
签完字后,陶诗晴脸红道,“可以跟你握个手吗?”
“好。”沈奚礼貌的握了握陶诗晴的手。
‘女’读者经常要求握手拥抱,至于更夸张的扑上来就狂亲那种,沈奚都遭遇了好几次。
等握手完,其实陶诗晴很想要沈奚的联系方式,但是不敢,毕竟那个是她的偶像,而自己只是普通的一个读者。
只不过,自己如此漂亮,为什么沈奚眼中没有丝毫异‘色’呢?那些男人看见她不都是‘色’‘色’的吗,怎么沈奚看着她没有丝毫‘欲’望。
果然是她看中的男人。
这种感觉让她又甜蜜又苦恼。
正在此时,沈奚看见苏梓宝走了出来,冲着她招招手。
陶诗晴顿时瞪大了眼,沈奚是在对自己招手吗?是要我过去的意思吗?
陶诗晴根本没有注意到后面苏梓宝,矜持的走过去,问道,“有什么事吗?”
而此时,身后一个声音传来,“沈奚,你怎么来了?”
“我找你有点事,知道你今天有课,就来你学校‘门’口等了。”沈奚冲着苏梓宝笑笑,再对着陶诗晴客气地摇摇头。
很明显,沈奚刚才是在冲着苏梓宝招手,而不是对她。
陶诗晴立即明白,一瞬间又是尴尬又是恼怒还有点不敢置信。
为什么沈奚认识苏梓宝?
“咦?那你怎么还记得我的课?”苏梓宝眨巴眼,接着看向旁边的陶诗晴,问沈奚,“这个也是你朋友?”
沈奚下车给苏梓宝拉开车‘门’,“不认识,一个读者。”
“喔。”苏梓宝坐在副驾驶上,沈奚也坐回驾驶位,沈奚对自己的读者一直很和蔼,冲着她笑笑,开着车走了。
至于苏梓宝,一时半会还真不记得这个陶诗晴就是上次出来污蔑她的人。毕竟对于那种路人甲,苏梓宝不会特意去记,也就跟着沈奚礼貌的笑笑,两人消失在海大‘门’口。
陶诗晴气的脸‘色’扭曲,苏梓宝冲我笑,是在嘲笑我吗?她跟沈奚什么关系?为什么认识沈奚。
等等,这车好眼熟,不是那天苏梓宝上的那辆车吗?也就是说沈奚来找她不是第一回了!
这个贱人明明有了男朋友,怎么还抢沈奚。不行,我得想个办法,可不能让她再勾搭沈奚,要让沈奚知道她的真面目。
想到这里,陶诗晴翻开电话簿,拨通一个柳炎的号码,委屈说道,“炎哥哥,我被人欺负了。”
电话那头柳炎连忙说道,“怎么了?谁欺负你?”
“一个‘女’人侮辱我,还打我,骂我,炎哥哥,我好委屈,我又没做错什么。”
柳炎立即说道,“我现在就过来,晴晴你在哪?我来找你。”
“不,不用了,我等下还有课呢。炎哥哥能不能借你的人给我用用……”陶诗晴终于暴‘露’了自己的目的。
柳炎一口答应,“好,没问题。”
“谢谢炎哥哥,等过两天放双休我来找你!”陶诗晴甜甜一笑,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
柳炎是柳家大公子,也是一直追她的公子哥,但是因为她喜欢沈奚,所以就把这公子哥给吊着。
有用的时候找人家用一下,不用的时候连个小手都不让他‘摸’。偏偏柳炎还就吃这一套,觉得陶诗晴很清纯,不像那些随便的‘女’人。
陶诗晴也是手段高超,就这么把柳炎钓了一年,还让人为她鞍前马后的。
轿车里,苏梓宝早就把刚才遇见的‘女’生抛之脑后,对着沈奚说道,“你不是在扬城吗?怎么过来了?是不是剧组出了什么事情?”
“不是。而是现在有个机会,你看看要不要试试。华东电视台周末八点档放映的电视剧这周结局,接档的新剧出了点问题不能放,看我们愿不愿意边播边拍,反正是周播剧,以我们的进度,完全来的及。片子的前六集已经做好,也给那边电视台的负责人看了,对方很看好。”沈奚说道,“档期是优势,劣势就是之前没有宣传,下周就要开始接档,而对方说,如果不能保证收视率,一个月内会直接换别的剧接档,而我们的剧可能直接下档,也可能调到午夜档。”
其实就是华东电视台准备接档的剧出了问题,需要一个月的缓冲期,刚好帝爵这边的新剧给对方看了,对方觉得合适。但是也要保证收视率,不然就调到午夜档或者下档。而后者,就等于这部剧挂了。
但如果不接受,等这部剧拍完,什么时候能上这种周末八点档的黄金档,或者根本排不上都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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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现在就是苏梓宝自己愿不愿意赌这一次机会,成功了,那么一步登天。失败了,这部剧就完了。
或者不赌,等剧全部制作完,再排档期,等时间,但不一定有这么好的机会。
苏梓宝现在最希望的就是尽快让一切努力化得结果。
排档期也没那么容易,如果好剧太多,可能会排很久才能轮的上。因为帝爵实在是太小了,在电视台没什么话语权。
换成云霆娱乐的电视剧,根本不用担心,那肯定是黄金档播放,因为人家就代表了收视。
现在的帝爵没这个底气。
一切努力,都是在跟时间赛跑,敌人也正在奔跑。
苏梓宝心里已经倾向赌这一次,但是看着旁边的沈奚,还是慎重问道,“对于这件事,你有什么建议?”
“第一,我对这部剧有信心,收视率肯定不会差,当然了,前提是帝爵要能做好宣传。下周末就接档,只有一个星期多一点的时间,非常赶。要在这短短几天,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一部剧要播出了,才能在第一时间吸引观众。相信只要看了前面几集以后,观众就会稳定下来。”沈奚沉稳说道,他自己就是票房和收视的保证,对这些根本不担心。
“第二,以帝爵的实力,这部剧如果拍完以后再排档期,不一定能排到黄金档,或者会靠后。不要说多少人看好这部剧就一定能够排到好档期,毕竟帝爵之前没什么成绩。那些电视台的大佬都是靠收视说话。所以综上,错过这次机会很可惜。”
苏梓宝点点头,这也是她心里所想的。
“劣势就是必须短短几天内做好宣传,还有我之前也参与过边播边拍,必须要保证主演们一定不能出错,千万不能有任何事故,配角也是尽量不能有任何万一。你想想,如果陆宴之或者苏嘉欣,突然半个月不能拍摄,那么我们的剧就接不上了。所以,这一点必须要保证。”沈奚说道。
苏梓宝望着他,‘唇’边勾起一抹浅笑,“也不止主演配角不能有事,咱们的大作家更不能有事。你的剧本都还没改完,我只担心,你忙的过来不?”
“没问题。”沈奚毫无二话。
苏梓宝伸出一只手攥成拳头,“那就接下了。我明天再来学校最后一次,从明晚开始,请假半个月,一切为了新剧上线。”
“相信你的能力。”沈奚也伸出自己的拳头和她碰了碰。
没想到这一次竟然会有这样的机会,那就抓紧时间,跑吧。
夏承烨,你等着。
沈奚送苏梓宝回家之后,苏梓宝就开始趴在桌上狂赶作业,一直忙到凌晨两点。裴翊本来在客厅打游戏,看见书房的灯一直亮着,泡了杯茶端过去。
“还在忙?”裴翊坐在她旁边,将茶搁在桌上。
苏梓宝头也不抬奋笔疾书,“马上《以爱之名》就要开播了,公司里的事情简直是千头万绪,学校这边我得请半个月假,趁现在思维还清楚刚好把这些作业先‘交’了,免得半个月后回来一堆都记不住的资料不知道去哪找。”
“为什么这么拼?‘交’给公司底下的人去干就好了。”裴翊偏偏头。
苏梓宝望着他,沉默了一会儿,“大概是因为我并没有可以托付一切的人吧。必须要亲自盯着,我不能容许自己出一点点错。”
裴翊伸了个懒腰,状若无意道,“刚好白天睡多了,这会闲的睡不着,你要查什么资料?我来。”
苏梓宝没想到这个根本不管事的大少爷竟然会善心大发要帮她,连忙将自己手中一股脑的笔记塞过去。
“你看看这个。”
裴翊从卧室里搬了台笔记本,夫妻俩人两台笔记本对着,一个快速写着论文,材料报告,以及各种作业,另外一个翻着她的笔记,将标注的资料一点点查出来,然后整理成一份份文档,传送到她的电脑。那么苏梓宝就省下了一半的时间。
指针滴滴答答,书房里只剩下敲打键盘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裴翊发现听不见对方的声音,抬头一看,她的小妻子趴在笔记本上睡着了。屏幕的光芒还亮着,照着那黑鸦鸦的头发,静谧安宁。
裴翊不由笑了一下,轻轻将她抱起来,看了一眼屏幕,按下保存再关机,抱着苏梓宝走进卧室。
次日醒来,苏梓宝发现裴翊竟然关了闹钟,害的她直接睡到中午。但是这也不要紧,反正苏梓宝今天只是去‘交’作业,再跟班导请假。
一切都很顺利,班导也知道她现在是一家公司的总监,忙公司也情有可原。
刚刚走出校‘门’,就看见陶诗晴走过来说道,“咦,苏梓宝,你怎么现在就走了?”
苏梓宝回忆了一下,这好像是昨天沈奚的那个读者,于是笑了笑,也不想说自己因为公司的事情请假,太招摇了,浅笑,“嗯。”
对方特意跟她搭话,热情说道,“没想到你跟沈奚认识,那可是我最喜欢的作家呢。哦对了,今晚上8点我们班加了一节课,在教学楼302,你早上没来上课,应该不知道吧,是灭绝师太的课哦。”
灭绝师太是一个上课很严厉的教授,几乎每节课都点名,而且她讲的也很好。
“谢谢。”苏梓宝礼貌说道。
陶诗晴笑道,“记得来上课哦,可别让灭绝逮到了。”
看着苏梓宝离开的背影,陶诗晴冷笑。这么好骗就把你骗到了,苏梓宝,你等着,我会给你个美妙的夜晚。
“喂,柳三柳四吗?人我已经约好了,为了避嫌我今晚就不去了。你们记得做的漂亮点,拍下照片直接发到我们学校论坛就是了。”陶诗晴冷笑。
她要拍下苏梓宝的‘裸’照和‘床’照给所有人看,到时候看沈奚还喜不喜欢她,看她的男友还要不要她。
当然了,如果她知道苏梓宝的真实身份肯定不敢这么做。偏偏柳炎问她的时候她也没说名字,不然她是绝对不敢得罪这些权贵的。
电话那头的汉子道,“放心,不会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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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和陶诗晴告别后,苏梓宝已经请假了,自然可以不去上课,但是想到这课还是很重要的,一定得让黎寒多记点笔记。
正好跟她说自己请假半月的事情。
“喂,黎寒,我请假了半个月不来学校,等回来抄你的笔记。听说今晚上有灭绝师太的课……”苏梓宝话还没说完,那边黎寒就打断道:“今晚上没课啊,你听谁说有课。”
苏梓宝一愣,“没课?”
“对啊。我们晚上本来就没课,也没听说谁加课。”黎寒莫名其妙。
苏梓宝知道黎寒是不会骗她的,顿时明白,是陶诗晴在说谎。
她在骗自己,骗自己晚上8点去教室。
“嗯,我知道了。没事,不过这次真的谢谢你了。”
“好端端客气什么啊苏梓宝,哦对了,工作加油,等你回来喔。”
苏梓宝挂了电话,蹙眉细想,自己和陶诗晴没仇啊?等等……想起来了,那天卢青云告白的时候,好像就是她污蔑自己被包养,一直到现在学校还有人常说苏梓宝靠男人吃饭,都是她传出来的。
想起这个虽然不清楚对方为什么要针对自己,但是已经明白,陶诗晴是敌人,而所谓的今晚的课是个陷阱。
苏梓宝刚才不想太招摇就没说自己请假的事情,也就是说对方还以为自己会去。
她是不可能去的,但是她想收拾的人还不少。不如就看陶诗晴用什么好东西替她招待。
这么想着,苏梓宝拨通了苏丽雅的号码。
苏丽雅接到苏梓宝的电话非常惊讶,问道,“长姐,你怎么跟我打电话了?”
“苏丽雅啊,是这样的,我这边公司从今天开始就要忙,但是我一个同学刚跟我说,晚上有灭绝师太的课,‘挺’重要的。你能去帮我抄个笔记吗?”苏梓宝问道。
苏丽雅本来不想答应,就让她缺席,但是一想到自己可还要靠这个好姐姐接近裴翊呢,一口答应,“没问题。晚上几点?”
“晚上八点,302教室。”苏梓宝说道。
苏丽雅立即夸张道,“那么晚啊,等下我一个人回去会怕。能不能让姐夫等我放学了送我回去。”
知道苏丽雅打着裴翊的主意,苏梓宝眼中闪过一抹寒光,“好啊,没问题。”
苏丽雅听见苏梓宝一口答应,立即喜滋滋挂下电话。
贱人,蠢货,还真以为我为了你去上课,我其实就想见裴翊。要不是你答应裴翊来接我,我才不去给你抄笔记。
苏梓宝还是跟以前一样蠢。
今晚,趁苏梓宝不在,跟裴翊一个车上,一定要有实质‘性’进展!
想到这里,苏丽雅立即从‘床’上跳起来,“来人,快把我那件最贵的裙子拿来,还有香水,快!”
苏梓宝挂了电话,看了一眼开车的裴翊,撇撇嘴道,“苏丽雅要你晚上去接她。”
“不去。”裴翊一口回绝。
苏梓宝想了想道,“等会你还是去看看吧,总得知道今晚那‘女’生打算干啥。对了,不知道她为什么针对我,你帮我查一下吧。”
“嗯。”裴翊顿了顿道,“晚上我跟你一起去接。”
苏梓宝忍不住弯了弯‘唇’角,“那不行,我说我晚上公司开会,我去就穿帮了。而且也是真的约了大家开会。”
但是他这样为了她不肯跟一个对他有企图的‘女’人单独相处,真的比任何情话都还要温暖。
裴翊目不斜视,“那我就跟丈母娘一起去。”
苏梓宝噗嗤一声笑的差点喷了出来。和我妈妈一起去接苏丽雅,亏他想的出来。
苏丽雅在林雪娇面前,什么小动作都不敢。
“啵。”苏梓宝凑过去在他脸上吧唧了一口,水汪汪的眼中渲染几分羞意。
渐渐地,似乎,开始喜欢上这个人了。
裴翊瞧了一眼旁边的小‘女’人,这是她第几次主动亲他,屈指可数。
车速慢慢缓下来,最终停靠在了路边。
苏梓宝一脸茫然,“怎么了?怎么突然停下了?”
“你亲我。”裴翊一下将她搂在怀里,狭长的眼眸望着她,暧昧的气息蔓延。
苏梓宝俏脸一红,“我看你这么听话,奖励。”
“这么主动亲我。”裴翊凑近了苏梓宝的耳边,慵懒的声音里带着些许笑意,“那我也该奖励你一下。”
苏梓宝还没反应过来,嘴巴已经被他封住了,继而加深这个‘吻’。
这家伙明明是那什么上头了吧,说什么奖励!
苏梓宝用力打了打裴翊的肩膀,但是对方只是不管不顾的‘吻’着她,苏梓宝无奈,最终也只得搂住他。
从来都没有讨厌过这个男人的亲‘吻’。或者,这才是最危险的距离。
可是哪怕是危险,从结婚一路走过来,她已经不可避免的进入了他的危险地带,沉溺其中,情难自禁。
渐渐地,苏梓宝开始回应,越‘吻’越深……
夜晚,苏丽雅穿的漂漂亮亮站在衣柜镜前面,对着身边的‘女’佣说道:“你看我漂不漂亮?”
‘女’佣答道,“苏小姐很漂亮。”
苏丽雅扬起下巴,“那比起苏梓宝呢?”
‘女’佣为难的看了苏丽雅一眼,她只是苏家的下人,不是苏丽雅的下人,苏梓宝才是名正言顺的大小姐啊。
而且,苏梓宝本来就比苏丽雅漂亮太多,这睁眼说瞎话也需要演技。
见‘女’佣迟疑,苏丽雅不爽的皱了皱眉,“行了,没你事了,下去吧。”
“是。”
‘女’佣退下,苏丽雅望着镜子笑了笑,“苏丽雅,你最漂亮,你比苏梓宝漂亮,一定能够拿下裴翊。苏梓宝算什么东西,怎么配当裴家少‘奶’‘奶’,只有我才配!我一定要跟裴翊在一起,把苏梓宝赶走!继承苏梓宝的嫁妆,再好好当裴夫人。”
准备完苏丽雅坐车去了学校,海城大学从早到晚教室里都排着课,苏丽雅也是海城大学的学生,只不过跟苏梓宝不同系。
很快苏丽雅就找到了教室,刚推开‘门’,苏丽雅愣住了。
教室里空‘荡’‘荡’的没有别人,只有两个看起来非常猥琐的男人。就在苏丽雅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两个人立即把教室‘门’反锁了,冲着苏丽雅嘿嘿‘淫’笑,“果然是个大美人啊,不错不错。”
“咱们先玩的爽了再拍照。”另外一个说道。
他们两个也不知道来的人到底是谁,只知道会有一个‘女’生过来。而现在,如约而来的是苏丽雅。
苏丽雅惊恐的瞪大眼,立即想到给自己打电话的苏梓宝,是她,是她要对付自己,是她找人来强暴自己。
“你们……你们是她派来的?”苏丽雅颤抖着道。
柳三一把将她按在桌子上,“嘿,知道就好。反正哥们儿也不怕你,玩完了马上就走,天南地北,也不怕你找得到我们。”
“就是,不仅玩一个大美人,还能得到一大笔钱。这可真是够划算的。”
两人一边脱着衣服,一边将苏丽雅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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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晚上八点,当苏丽雅在教室遭遇陶诗晴派来的柳三柳四的时候,苏梓宝正在帝爵传媒的会议室,召集了《以爱之名》所有主创开会。
苏嘉欣等人集体从扬城赶来,除此之外,还有从帝爵调集过来帮忙的各个部‘门’的主管。
“本次会议的主题就是关于《以爱之名》下周接八点档的一些部署和规划。首先剧组这边,张导你先说一下你们的进度。”苏梓宝坐在主位上,望着下首的张晋。
张晋说道,“目前已经制作好了前六集,每集45分钟,周末八点档也就是每周4集,按照我们这边拍摄的进度,只要剧本和演员方面不出错,绝对可以接上。”
“跟陆宴之商量后,他这边工作室已经把大部分活动都推了,目前全力准备这边的拍摄。如果真有什么事情,也能一两天内解决,调配一下拍摄档期就行。苏嘉欣这边学校已经请假,没问题。伊美茜和甘峻目前也都全力拍这剧,也没问题。四位主演尤其是男‘女’主演的戏份比较重,四个人有很多对手戏。剩下的配角演员基本都能保证时间,就算不能也可以删减戏份或者临时调换,倒是不影响。”演艺部主管宋英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资料,说道。
他平时虽然跟裴翊一样是个‘花’‘花’公子,但是在公司里做事认真负责,以前帝爵传媒基本就是他打理,裴翊不管事。
作为编剧的沈奚点头,“剧本方面我可以保证没问题。”
影视部主管杜娟说道,“目前公司这边没什么特别急的拍摄计划,剪辑组摄影组后期制作组的人可以全部优先制作《以爱之名》,只要拍摄进程跟得上,那么后期制作也绝对不会拖后‘腿’。”
见大家众志成城,一切为了冲击这次上线,苏梓宝点头,“好。既然接档的事情我们已经确定没问题,那么接下来为了接档,咱们必须布置一下。今天已经周三了,下周六这部剧就要上华东卫视,我们只有九天的时间来做上线规划。张导,你们这边先拍一些片‘花’,剧情片‘花’,主角片‘花’,素材准备好后‘交’给剪辑组。沈奚,你是编剧,最知道这部剧的灵魂,不管是片‘花’拍摄,还是剪辑方面,都希望你全力配合。”
“没问题,张导,我们等下‘私’下再说一下,拍摄一些什么片‘花’。”沈奚对张晋说道。
张晋笑着点头,“沈先生在这方面是行家。苏总监,不必担心,我们争取每天拍2、3段片‘花’,供剪辑组选择。”
“只要张导的素材到,我们一个晚上就能剪出来。”剪辑组负责人高峰说道。
苏梓宝算了一下时间,对着音乐部何涛说道,“何主管,《以爱之名》的主题曲就用之前裴诗诗录制的同名歌曲,‘插’曲方面你立即搜集,最起码先确定一首,等这部剧拍完需要至少三首‘插’曲。”
“好,苏总监,我下去就让人准备筛选。”何涛说道。
沈奚听到这个,说道,“其实之前裴诗诗的专辑里面《他不是"q r"》《深海》都可以先用,也算是符合剧情。”
“嗯。”苏梓宝也认同点头,又道,“片尾曲还是我亲自‘操’刀吧,沈奚,老规矩?你忙的过来不?”
老规矩,她作曲他写词。
只不过沈奚现在还要配合张导拍摄,又要写剧本,是里面最忙的人。
“没问题。”沈奚浅浅一笑。他知道苏梓宝对最重要的部分,总是要自己亲自动手才能放心。
苏梓宝望向吕芯蕾,“吕主管,宣传这边你们有什么方案?”
“等片‘花’和主题曲的v出来之后,可以先放到网络上,而且华东卫视那边也知道我们接档仓促,会进行为期一个星期的宣传,也就是从这周五开始。”吕芯蕾说道。
这很正常。《以爱之名》马上要接档了,而上面那部剧快放完,所以现在也可以时不时做一下预告。
苏梓宝想了想又道,“这些正规宣传那就照旧,经常看华东卫视的人自然能够知道接下来要放什么剧,不过宣传的片‘花’,一定要‘精’彩一些,将现有观众抓牢。”
“好。”张导立刻答道。
“沈奚,自从新版的《以爱之名》出售之后,从各地传来的回馈都‘挺’好的,很多读者都喜欢v,也很喜欢‘插’图里的男‘女’主角,你可以在你的个人主页上做个宣传,先不要公布主演,直接说《以爱之名》开播的档期,我想会有很多人讨论剧情讨论主角,也会去查《以爱之名》的情况,两天之后再放片‘花’和主题曲v。”苏梓宝说道。
沈奚点头,“嗯。”
这就是将读者转化为观众。
“最后针对这是一部青‘春’剧,四位主演准备一下去各大高校宣传,吕主管,你这边找一些媒体做报道。”苏梓宝说道,“因为拍摄任务还是很紧,大家会辛苦一些。”
几位主演都说没问题。
本来他们还以为这部片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上线,没想到现在这么快就可以跟观众见面了,大家的心里还是蛮期待的。
“好,大家下去准备吧。有什么事情,直接打我的电话。”苏梓宝站起身,扫视了众人一眼,“为了《以爱之名》的成功,为了帝爵传媒的成功,为了我们大家的成功,加油。”
“加油!”众人齐齐站起来,大喝一声。
这一刻,每个人脸上都闪烁着奋斗的光芒。
而帝爵传媒这边的动态第一时间传到了云霆娱乐。
“……也就是说,帝爵传媒的新剧《以爱之名》从下周开始会接档华东卫视的周末八点档。”夏桥说道。
夏承烨皱眉,“为什么会这么急?他们低调开拍,连媒体都没有通知,怎么现在还什么宣传都没做,就莫名其妙的上线了?”
“因为华东卫视原本准备接档的剧出了点问题,刚好那边电视台的人跟沈奚有几分‘交’情,沈奚就把《以爱之名》的新剧给电视台负责人看了,对方觉得这部剧比几个候补的剧都好一些,也有可能是看在沈奚黄金编剧的面子上吧。”夏桥说道,“不过毕竟是帝爵这样没有成绩的公司,而且男主不怎么出名,其他都是新人,所以那边也和帝爵说,如果不能保证正常的收视,就会在一个月之内调到午夜档或者直接下档,那这部剧可就真的完了。”
“哈哈哈,边拍边播,苏梓宝还真是好胆。那我就帮帮他们吧。夏桥,和华中卫视谈一下,我们下周要周末八点档。”夏承烨冷酷说道。本来帝爵的新剧就仓促上线,接下来再来个云霆娱乐抢收视,倒是要看看他们怎么保证收视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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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裴翊在苏家陪着林雪娇和苏国强吃晚饭。裴翊来了,林雪娇和苏国强都非常高兴。
“哎呀,宝宝那丫头也真是的,不陪你一起过来。”林雪娇给裴翊夹菜,说道,“来,多吃点,都是你爱吃的。”
裴翊笑的和气,“谢谢妈。阿梓现在在公司开会,马上新剧要上了,她也忙的不行。”
“什么剧?”苏国强问了一句。
自从上次拨给苏梓宝一个亿以后,苏国强见那丫头勤勤恳恳,也就没怎么管了。
林雪娇连忙给裴翊使眼‘色’,裴翊心领神会,“到时候爸看一看就知道了。”
“我才没时间看电视剧。”苏国强虽然这么说,但其实心里想着自己‘女’儿的剧,怎么都得看一看。
等吃完饭,林雪娇趁着苏国强不注意说道,“宝宝还没跟老头子说嘉欣拍戏的事,你们怎么这么快就要上线了?老头子这边工作还没做通,要是让他看见,那还得了。”
“这次机会难得,阿梓就先带着剧上了。”裴翊说道,“刚才爸不是说不会看吗?阿梓的新剧是青‘春’校园剧,想必爸也不爱看这种。”
林雪娇不由一笑,“老头子就是这样,他说是这么说,但是肯定会看。我是肯定要看的,不然老头子都得奇怪。等我看的时候,他绝对跑过来跟着一起看,这不就穿帮了?”
“妈先帮阿梓瞒着吧,她最近实在是忙,连学校都请了半个月的假,专‘门’筹备这次电视剧上线的事情,肯定来不及顾及这边。”裴翊说道。
林雪娇见他一言一句都是为了苏梓宝着想,可别提那心里有多甜了。
眼睛都笑成了一条缝,“好好好,我干脆就等播放的时候,用借口把他骗出去。老头子平时事也多,只要他不是特意去看,暂时不会知道。”
裴翊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妈,九点了。我答应了阿梓去接苏丽雅放学,但我才见了她一次,不太认得她,妈要是不嫌麻烦就跟我一起去,也免得我认错人。”
裴翊怎么会不认识苏丽雅,不过是不想单独去见她,找的借口而已。
他调查出了那个骗苏梓宝去的‘女’生叫做陶诗晴,但是还真不知道对方是骗她过去干什么,如果他知道现在教室内发生的事情,就不用担心苏丽雅还想对他做些什么了。
林雪娇那可是人‘精’,一下就明白了裴翊的意思。
“这丫头怎么能让你去接呢?我去不就好了。”林雪娇埋怨了一句。
裴翊说道,“没事,我都答应阿梓了,怎么都得把事做成才能回去跟她‘交’差。”
“那行,咱们就一起去。”林雪娇说道。心里冷笑,苏丽雅你个小贱人,特意让裴翊去接你,是不是想趁机勾引他?
我倒是要看看你怎么勾引我‘女’儿的丈夫!
林雪娇一心只想让苏丽雅好看,两人很快就到了海大。
到了教室,发现里面空‘荡’‘荡’的,只有苏丽雅一个人蹲在角落里,衣服被撕得破破烂烂,浑身血污痕迹,一看就是刚刚被人强暴。
林雪娇还以为她要勾引裴翊,没想到竟然会发生这种事情。
“苏丽雅?”林雪娇疑‘惑’喊道。
苏丽雅抬头一看,尖叫道,“走开,走开!你们故意骗我来,找人强暴我,我要告诉爸爸。我要告诉爸爸,让你们好看!”
“你说什么胡话,谁强暴你?”林雪娇看见苏丽雅这样还是很畅快的,但是也不清楚她到底在说些什么。
裴翊眼中眸‘色’深沉了一分,陶诗晴好狠毒的心思,还好苏梓宝这一次因为公司太忙请假了没来,不然轻信她的话,现在变成这样的人岂不是就是她了?
“是陶诗晴。阿梓的同班同学,告诉阿梓今晚有课。”裴翊望向苏丽雅,目光平静,“阿梓也不知道被骗了。”
苏丽雅哭喊,“我不信,我不信,是苏梓宝害我,就是苏梓宝!”
“不信你可以打个电话到帝爵传媒,看看阿梓现在是不是在开会。”裴翊冷淡说道,站在窗户往下看,有两个可疑的男人正从校‘门’口走出去,“苏丽雅,欺负你的人是不是刚刚才走?”
苏丽雅呜咽嗯了声。
裴翊立即对林雪娇道,“妈,你先带苏丽雅去我车上,我去抓那两个人。”
“你小心!”林雪娇说道。
裴翊点头,转身就跑了出去。
苏丽雅刚刚遭受这种人生的毁灭打击,一直以为是苏梓宝故意害她,但是现在看裴翊特意来接她放学,得知她被强暴二话不说就追出去,心里不由又是感动又是难过。
裴翊心里还是有我的,只怪我这次不小心着了道。
都怪苏梓宝,她怎么这么贱,到处得罪人,搞得别人这么害她。
也不想想上次她害苏梓宝,结果让柳芊芊中招,最后柳芊芊名誉扫地,再也不敢出‘门’。
而现在她也落得和柳芊芊一样的下场。这就是,害人者,人恒害之。
裴翊的速度很快,那两个男人又不知道有人要抓他们,很快就被裴翊堵住了。
这两人脸‘色’通红,还带着那种纵‘欲’过度以后的兴奋,裴翊跟在他们后面也听见两人说刚才那个‘女’生怎么样怎么样,基本上可以肯定就是这两个人。
“你是谁?”突然来了个陌生男人堵在前面,柳三喝问。
裴翊冷问,“你们是从海大302教室出来的?”
柳三柳四对视一眼,立即明白两人刚刚做的好事被发现了,看裴翊只有一个人,恶向胆边生,同时冲着裴翊的头打去。
裴翊双手闪电般的抬起箍住两人挥过来的拳头,反手一扭一阵清脆的咔擦声,两人手腕立即脱臼,疼的他们捂着手哀嚎。
一个旋风踢将两人干净利落踹倒在地,裴翊说道,“陶诗晴派你们来的?”
两人犹豫了一下,裴翊一脚踩在柳三的脸上,看向旁边的柳四,眼神如刀,“谁派你们来的?”
“陶诗晴!”柳四一看柳三的惨状立即说道。
裴翊‘唇’边勾起一抹冷笑,“这才听话。你们叫什么名字?”
这下柳四又犹豫了,裴翊脚底下狠狠一碾,柳三发出一阵撕心裂肺杀猪般的惨叫。
柳四眼皮子一颤,裴翊杀‘鸡’儆猴把他给吓的都差点哭了,老实承认,“我叫柳四,他叫柳三。”
敏锐的直觉让裴翊皱起了眉头,“柳家的人?”
“是。我们可是柳家的人。”说到这个,柳四腰杆子也直了。怕什么,自己可是柳家的人,这些平头百姓就算被欺负了也不敢跟柳家作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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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你还不快放开我哥,得罪我们柳家的人,你别想在海城‘混’了!”柳四一脸得意,“知道怕了吧?给爷爷磕个头认错,我们就放你走。”
裴翊讥笑,“好大的威风!”
同时一脚把柳四也踢翻,脚踩在他嘴上正好堵住他的嘴,对着柳三说道,“你要是也不想好好说话,那我不介意把你的嘴也堵上。”
柳三终于从裴翊脚下解脱,大喘了几口气,刚刚脸上被踩的地方都沁出血了,可见裴翊下脚之狠。此时再也不敢拿大,说道:
“大哥恕罪,大哥恕罪。我们也是听命行事,那个陶诗晴要我们把那个‘女’生强暴了,还给我们一大笔钱,我们就听命行事。哦对了,还拍了照片和视频,都在这里。”
柳三把手机递给裴翊。
裴翊打开翻了一下,简直不堪入目。
“陶诗晴要你们拍下来打算做什么?”裴翊冷问。
柳三说道,“说是直接发到海大论坛上,还要把标题写成一次嫖娼经历。让所有人都觉得这‘女’生是出来卖的。”
原来是这样。
裴翊看了眼手机里的图片,拿着几个键按了一下,将手机还给他,“你们就当今晚没遇见我,该怎么做还是怎么做。记住了,别提见过我,直接办完事,找她拿钱。”
他的声音冰冷,没有一丝温度。和平时纨绔子弟的形象,判若两人。
柳三吓的不轻,还以为这个人是之前那个‘女’生的朋友,没想到对方还把照片还给他们,那他跑过来打他们一顿到底为什么?
“如果你们不照我说的做,我现在就把你们绑起来扔给对你们咬牙切齿的那个‘女’生。”裴翊又加了一句。
那柳三连忙说道,“大哥放心,我们保证按照你吩咐的做。本来我们就是这么打算的,发了照片就可以拿钱,就可以跑了。”
“你们是柳家的人为什么帮陶诗晴做事?她不是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大学生吗?”裴翊又问道。
柳三答道,“都是我们大少爷,非常喜欢陶诗晴,陶诗晴说有个‘女’生得罪她了,大少爷就派我们来替陶诗晴报仇。嘿,难不成陶诗晴还能有钱给我们?都是大少爷买账。”
柳家柳炎。刚开始听说是柳家人,裴翊还以为是柳芊芊报复。没想到柳炎这么蠢,被一个‘女’人玩的团团转。
陶诗晴肯定不知道苏梓宝的身份,也没告诉柳炎自己要对付的人是苏梓宝,把对方当枪在使。
“你们可以滚了。”裴翊收回脚说道。
柳三柳四忙不迭的跑了,裴翊从兜里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盯住两个人,监控他们,如果没有发照片,必要时候,由你代替。”
里面一个嘶哑的声音透着血腥的气息,“是,已收到定位。”
刚才裴翊在柳三手机那几下鼓捣就是在里面将定位和这个电话里的人连起来,不管他们跑到哪里去,都在裴翊的掌控之中。
而且如果柳三柳四发现不对劲不发图片,那边也可以直接将他手机里的图片拷贝过去。只不过裴翊更倾向于做的神不知鬼不觉,看不出他‘插’手的痕迹。
挂了电话,裴翊走回海大‘门’口的轿车前,脸上已经恢复了那抹略带些痞气的纨绔子弟标准笑。
“怎么样?”苏丽雅问道。
裴翊摇头,“他们跑了。”
苏丽雅顿时脸‘色’惨白,林雪娇其实恨不得拍手称快,但是毕竟面子上不能太看不过去,说道,“你也别太担心,回去告诉老头子,肯定会把他们查出来,到时候给你报仇。咱们都不说,也不会有人知道今晚发生了什么。”
“完了,所有人都会知道的。他们……拍了照片,还有视频。”苏丽雅呆呆说道。
她最开始真以为是苏梓宝,要真是苏梓宝干的,自己虽然被强暴,在爸爸的‘逼’迫下,为了苏家的名声着想也会让她把照片和视频都‘交’出来,没想到……真没想到真的不是苏梓宝。
“陶诗晴!是她!快去找她把照片要回来!”苏丽雅疯了一般的喊。
裴翊说道,“好。”
裴翊先把苏丽雅和林雪娇送回了苏宅,苏国强气的差点晕过去,对这个‘女’儿他一直都很疼爱,但是现在竟然被人强暴了,而且对方手中还有照片和视频。
“不管用什么办法,把照片视频还有对丽雅下手的人,抓回来,一定要抓回来!”苏国强雷霆震怒。
裴翊这时候很像个懂事听话的‘女’婿,说道,“此事不宜声张,还是我亲自去。”
“振哲呢?让振哲跟你一起。自己妹妹出了这么大的事,赶紧通知他过来。”苏国强怒道。
不一会儿,‘女’佣就跟苏振哲打了电话,而此时裴翊也跟苏梓宝打了电话,告诉了她今天发生的事情。
裴翊和苏振哲去找那个陶诗晴,苏国强安慰着自己惊魂未定一个劲儿哭的‘女’儿,林雪娇就坐在旁边,苏丽雅几次对付苏梓宝,简直就是报应,她才没心情假惺惺安慰。
柳三柳四从海大离开后,立即就跑到网吧,按照陶诗晴要求的在海大论坛上发帖,标题非常引人注目,“海大校‘花’就是爽,就是有点贵了”,接着以一个嫖客的身份,说明自己和弟弟两个人嫖了海大的校‘花’,玩的是教室prty,里面他们兄弟俩都打了马赛克,但是苏丽雅的照片却全部清楚,最后还注明有视频版,想要欣赏的留邮箱。
这帖子一发出去,就立即被海大无数正在刷论坛的学生发现,也真有好些人留下邮箱,更多的人在猜这‘女’人是谁。
“大哥,我们真的这么做?怎么总感觉不对劲。”柳四看着火热的帖子,问道。
柳三‘抽’了口烟,“肯定不对劲,但是反正我们按照陶诗晴要求做的,现在直接跟她说办成了,大少爷就会汇款,咱们赶紧走。”
“好,大哥说的是。”柳四说着,趁着那帖子被删掉之前,往几个留邮箱的发了视频。
接着两人赶紧从网吧下机,给陶诗晴打了个电话说办成了,对方喜不自胜。很快柳炎的汇款也到账了,本来他们打算明天再跑,但是遇上那个打架很厉害的人后,总感觉自己好像惹上了惹不起的人,两人当天订了飞机飞往东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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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海大某栋男生宿舍楼,大学生杨二旦像以往一样刷着论坛,突然被一个标题吸引,心里暗想这不知道又是哪个标题党,抱着这样的心态点进去,顿时目瞪口呆愣住了。
卧槽?卧槽?卧槽?他心里只剩这两个字,竟然真的是这种限制级照片,等下被版主看见了,肯定会删帖。以多年围观的经验,杨二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将这些照片全部保存到了电脑上,接着看见底下说留邮箱有视频,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把邮箱留下。
“杨二旦,这是什么?”同宿的舍友问道。
杨二旦瞪着眼睛,“我也不知道,有人在我们学校论坛发帖,说我们校‘花’在卖,他们刚刚嫖完,故意发帖炫耀。”
正说话间,邮箱里提示收到一份邮件。
竟然真的有视频?杨二旦点开一看,那‘激’烈的声音立即把全寝室的人都吸引过来了。
五六个男生跟看‘毛’片一样,目不转睛盯着视频,还不忘评头论足。
“怎么这‘女’的看起来在反抗?”
“嘿,人家就这嗜好,连教室prty都玩上了,再玩强暴增加情调。”杨二旦貌似很懂行的说道。
“两个上一个,看他们玩的真爽。妈的,没想到咱们学校还有‘女’生干这个,早知道我也去照顾她的生意。标题说什么校‘花’,但是我们学校没这个校‘花’啊。”
“长得漂亮点就敢说是校‘花’,我他妈还以为真的是陶诗晴呢。不过这‘女’的也蛮养眼的,你们谁认识?”
“这个好像是中文系的苏丽雅?”终于有人认了出来。
“‘操’,帖子被删了,快快快,杨二旦,把照片和视频发给我。”
无数的宿舍都像杨二旦他们宿舍一样上演这幕,虽然海大的论坛版主删帖很快,但是这些照片和视频也立即在海大圈里流传起来,很快出现在网络上,传的沸沸扬扬。
苏梓宝接到裴翊的电话的时候刚刚开完会,本来还打算再跟沈奚商量一下片尾曲的事情,出现这种事也让她始料不及,连忙开车回到苏宅。
虽然她知道陶诗晴不怀好意,但没想到对方这么狠。
只想这么一个小‘女’生而已,最多是教训几句,打一架,没想到如此狠毒。
上次在ktv和试衣间,苏丽雅已经两次这么害自己。所谓人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这次也轮到了她。
苏梓宝刚刚回家,就看见苏丽雅哭的双眼通红,自家老爸很心疼的在一边看着,妈妈林雪娇则淡定地坐在一旁吃水果。
“宝宝你回来了。”林雪娇一看见苏梓宝就迎了上去。
苏梓宝冲着她笑了笑,“刚刚开完会,从裴翊那里知道苏丽雅出事,就赶紧回来了。”
说着走过去,问道,“裴翊人呢?抓到陶诗晴了吗?怎么会出这种事,我真不知道,早知道就不让你替我上课了。今晚开会实在是忙,没想到……”
“宝宝,那个陶诗晴就是要害你,幸亏你去开会了。妈妈现在想起来都后怕。”林雪娇眼中满满都是担忧。她对苏梓宝是真心疼,至于苏丽雅,随便。
苏梓宝知道妈妈是真担心,握住她的手道,“我没事,下次我会小心的。”
旁边的苏丽雅恨得牙痒痒,苏梓宝没出事你就庆幸,可我呢?我替她遭受了无妄之灾。
正在此时,苏梓宝的电话响起,本以为是裴翊打来的,没想到是黎寒。
“苏梓宝,你知道吗?我们学校出大事了!现在苏丽雅和两个男人的照片视频到处在流传,连我都看见了。”黎寒说道,“你怎么样?是苏家出事了吗?”
原来是看见苏丽雅的照片,担心她。
苏梓宝浅笑,“我没事,让你担心了。”
等挂了电话。苏梓宝望向苏国强,脸上闪过一丝严峻,“他们迟了,照片和视频已经传出去了。”
犹如五雷轰顶,苏丽雅一下就从沙发上跳起来,掐住苏梓宝的脖子说道,“你说什么?传出去了是什么意思?”
“咳咳……”苏梓宝猝不及防,退后两步,林雪娇连忙拉开她,但是她尖锐的指甲还是将苏梓宝的脖子划破。
“那我还怎么做人!都是你,都怪你,如果不是你让我去替你上课,我就不会出事。如果不是你得罪人,别人怎么会想要对付你,都是你的错,该被强暴的人是你,是你!不是我!”苏丽雅失去了理智,大喊大闹。
苏梓宝眼神冰冷的没有丝毫温度,但是脸上却闪过一丝哀伤,伪装的完美,“你会出这样的事情,也不是我希望的。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
“就是,丽雅,你冷静一点,这不是梓宝的错,她也不知道。”苏国强劝道。
苏丽雅疯狂道,“爸!我都被她害成这样子了,你怎么还偏心她?是她害我,现在全世界都在流传我今晚被人强暴的照片视频,我以后还怎么做人,哪还有脸出去见人。”
林雪娇心疼看着苏梓宝脖子上的划痕,已经流血了,连忙喊道,“来人,拿纱布来。”
说着对着苏丽雅吼道,“你给我闭嘴!再‘乱’说话我就撕了你,别以为你被强暴了就可以在我家大吵大闹,你算个什么东西。”
苏梓宝连忙扯了扯林雪娇的袖子,冲她摇摇头。
林雪娇就这点不好,对苏丽雅兄妹的憎恶那是清清楚楚,没法演戏,也是因为这两人,才会和苏国强的关系闹的如此僵。其他时候她都是个优雅高贵的名媛,但是面对着两个人却不会演戏。
也不是不会,而是妈妈不屑于跟他们演什么母子情深。
再加上苏丽雅兄妹挑拨离间,才会和苏国强一度势如水火。
果然林雪娇这话一出来,苏国强的脸‘色’就沉了,“丽雅刚刚遭受创伤,她情绪‘激’动说的话算不得数,你怎么能跟她计较。”
“我就……”
苏梓宝连忙堵住她剩下的话,大喊道,“妈,快点给我包一下,疼死了。”
林雪娇立刻把苏丽雅抛之脑后,拿起‘女’佣拿过来的纱布,给苏梓宝缠了一圈,心疼道,“宝宝你这细皮嫩‘肉’的,留疤就不好看了。等明天去找医生拿些不留痕的膏子擦擦。”
“没事,指甲划的,不会留痕。”苏梓宝浅笑。
林雪娇虎着脸道,“那不成,等伤口结痂了,一定要擦‘药’。留疤了以后出‘门’都得戴个围巾,像什么样子。”
“好好好,明天我就去找医生拿点‘药’。”苏梓宝只好顺着林雪娇的话说道。
林雪娇道,“算了,还是我帮你买,免得你一忙起来什么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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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陶诗晴接到柳三柳四的电话以后,还故意装作不知情没有急着看论坛,直到同宿舍的‘女’生都发现了,大家在议论纷纷的时候,陶诗晴这才瞟了一眼,顿时就愣住了。
不对啊,不是这个人。
怎么回事?柳三柳四‘弄’错人了?
陶诗晴连忙打电话过去,那边已经打不通。因为已经上了飞机,飞行模式。
陶诗晴慌了,楼下宿管大妈说有人找她,她也没想太多,刚下去就被裴翊和苏振哲一左一右抓住。
裴翊陶诗晴是见过的,是包养苏梓宝的那个富二代。可是不对啊,刚才出现在照片上的不是苏梓宝啊,他来干什么。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陶诗晴说道。
裴翊冷看了她一眼,“是不是你跟苏梓宝说今晚要去302教室上课?”
“是我啊,怎么了?哦对,我晚上打算去上课的时候,舍友跟我说取消了。之前真有课!”陶诗晴抵死不认。这是她想好的借口。
反正大不了说自己听错了,以为晚上有课,才让苏梓宝去的,发生什么可跟她没有关系。
如果不是抓到柳三柳四,确实没有证据就是她指使的。
“我不打‘女’生。”裴翊说着,眼睛落在苏振哲身上,“不过她没有说实话。”
苏振哲冷冷一笑,“我打。”
倒不是他跟苏丽雅兄妹情深,这两个人都自‘私’自利。但是苏丽雅被强暴,照片传出去名誉扫地,让苏丽雅不能嫁入豪‘门’,也让他少了一个可以利用的人。
这个‘女’人把她妹妹这么好的一颗棋子变的没利用价值,他能不生气吗?
“你……你们……”陶诗晴急了,“你们打人是违法的!”
苏振哲‘阴’冷说道,“你以为找人强暴就不犯法?”
陶诗晴不认,“不是我,真不是我。”
苏振哲没管她,直接把她拖上车,裴翊在前面开车,而后座在做些什么,裴翊就不知道了,只知道传来陶诗晴一声又一声的惨叫。
等回到苏宅的时候,苏振哲一把把陶诗晴扯下车,说道,“她招了,人是柳家的。”
裴翊早知道这个答案,两人走了进去。
刚进‘门’,就看见苏丽雅苏国强坐在一边,林雪娇母‘女’坐在另外一边。
“爸,她招了,就是她害的丽雅妹妹。”苏振哲将陶诗晴推了进来。
而裴翊走到苏梓宝旁边,望着她脖颈处的纱布说道,“怎么了?”
“没事,就是被苏丽雅指甲划破了。”苏梓宝答道。
陶诗晴在刚刚进入苏宅的时候就愣了,她刚才在车里被苏振哲扇耳光扇的两边脸都肿了,但是现在她却只剩下害怕。
她一直以为苏梓宝只是个平民之‘女’,就如之前卢青云说的一样,苏梓宝上课认真,下课就急匆匆的走,从来不参加学校的聚会,有时候忙的请假,老师也都准假,这一切造成了一个错觉,觉得苏梓宝是在勤工俭学。
至于为什么被富二代包养了还要勤工俭学,更让陶诗晴觉得富二代只是在玩她而已,连零‘花’钱都不够用,或者跟那个富二代也只是偶尔上个‘床’,并非被包养了。总之,她觉得苏梓宝不算什么,可以任意拿捏。
这才是她敢这么肆无忌惮的原因。欺软怕硬。
现在一看苏宅如此富丽堂皇,在海城的富人区,而里面的装潢比起她曾经去的柳炎那里都要高出几个档次,明显就是豪‘门’。
而苏梓宝很自然地坐在沙发上,像个主人一样的姿态,另外那个视频中的‘女’生也在这里,哭的妆都画了,恶狠狠盯着她的眼神格外狰狞。
“就是你这个贱人找人强暴我。”苏丽雅走到陶诗晴面前,手里拿着刚刚在沙发茶几上随意抄起的台灯。
陶诗晴很害怕,这‘女’人被刚才打他的人喊妹妹,喊这家的主人爸爸,也就是说,被强暴的这个‘女’生就是苏家的小姐。
篓子捅大了。
陶诗晴连忙说道,“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害你……”
“哐当!”台灯狠狠砸在陶诗晴头上,顿时把她的额头砸破了流血。
陶诗晴深怕苏丽雅还扑上来打她,连忙喊道,“我真的不是害你,是对付苏梓宝,不知道为什么来的是你……”
“好啊,竟然真的是想害我‘女’儿!我告诉你,你要是敢碰我‘女’儿一根汗‘毛’,我让你看不见明天的太阳。”林雪娇气的不轻,苏梓宝连忙拉住她的手:
“妈妈别生气。”
接着望向苏国强,“爸爸是打算公了还是‘私’了。公了就报警吧,如果‘私’了,那就看苏丽雅想要个什么结果了。”
苏丽雅怒道,“我要她家破人亡,只能靠卖为生,什么工作都不准她做,只准她做‘鸡’!让全海大的人都去照顾她的生意。”
一听这话,陶诗晴眼前一黑,差点晕了。
“陶诗晴背后是柳炎,有柳家护着她,这个有点难度。”苏振哲说道。
苏国强沉着脸道,“也就是说,是柳炎柳家打算对付我们苏家长‘女’和裴家儿媳,最后害了丽雅?”
“柳炎不知道她要对付的人是苏梓宝,不然柳炎肯定不敢动手,除非他们柳家真的不想‘混’了。”苏振哲不屑说道。
苏梓宝是苏家长‘女’,更是裴家儿媳,对她动手,就是对裴苏两家动手,柳炎整个柳家都没这个胆子。
苏梓宝也是浅浅一笑,“我想柳炎还不敢得罪我们裴苏两家。柳炎知道分寸,但是所谓英雄难过美人关,美人一句话就这么冲动,也不知道会不会给自己的家族惹祸。”
“只是把她关进局子,根本不能让我解恨。”苏丽雅怒道。
苏振哲瞥了陶诗晴一眼,“那就让她在牢房里呆一辈子,别出来了。”
“那怎么行,监狱里还会好吃好喝供着她。”苏丽雅冷冷一笑,“让她在里面呆一辈子,那岂不是让她太痛快了。”
苏梓宝听得出苏丽雅不想报警,想用她自己的办法解恨。这两个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包括柳家。
既然他们要狗咬狗,苏梓宝自然不会阻拦。
于是站起身款款说道,“这件事不论如何最开始陶诗晴是想要对付我,也多亏了苏丽雅才让我免了一劫,所以不管苏丽雅你打算怎么处置,我以我的立场和身份表示支持。如果柳炎要为了一个‘女’人跟我们翻脸,我想爸爸不会坐视不理,苏家不怕他。还有裴翊也会找柳炎喝喝茶,给他提个醒。”
裴家就算不直接出面,只要表现出这个态度,就不信柳家敢翻什么‘浪’。
裴翊也恰到好处的站起来,用微笑表示和苏梓宝站在一个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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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梓宝你这么说,我就欣慰多了。”苏国强脸‘色’缓了缓,对着苏丽雅道,“丽雅,还不快谢谢姐姐。”
因为苏梓宝,所以裴家才站在苏家这边。苏柳两家或许可以斗一斗,加上裴家那就别开玩笑了,一挑二都不是问题。
苏丽雅恨得牙痒痒,自己都被她害成这样了老头子还让自己谢她?但是她也知道老头子才是他们的依靠,不情不愿对着苏梓宝说道,“谢谢长姐。”
苏梓宝‘唇’边勾起一抹微微上扬的弧度,看了苏丽雅一眼,根本没搭话。
她想要喊她姐姐,她可不认有这样的妹妹。
苏丽雅都快憋屈死了,她现在被强暴,都是苏梓宝害的,结果自己反而要谢谢她,偏偏谢了之后人家还一如既往的高傲不接受。
再没有比她更憋屈的了。
表明了态度,再加上苏丽雅想要好好对付陶诗晴,苏梓宝也就不‘插’手,和裴翊回去。
才回到别墅,苏梓宝就把自己扔进客厅的沙发,手指头都不想动了。昨晚赶了大半夜的作业,晚上开会,开完又直接去了苏宅,事情一桩接着一桩,累的不行。
“裴翊,今天谢谢你了。”苏梓宝说道。她要忙着帝爵传媒,家里的事情都是裴翊帮着处理。
裴翊躺在她的旁边,懒洋洋指了指自己的脸,眼皮子都没动一下。
苏梓宝知道他的意思是要亲‘吻’,没好气瞪了他一眼,“不亲!”
“不亲就不亲,凶我干啥?”裴翊眨巴眼,一脸无辜,长而微翘的睫‘毛’格外好看。
苏梓宝瞪着他,刚刚还觉得累的不行,怎么一跟他说话,就像来劲儿了。
“不是你自己要谢谢我吗?我才配合你。”裴翊望天,“我记得你每次谢我,都要亲我。难道这不是,你亲我之前的台词?”
别人的亲‘吻’台词是,我可以‘吻’你吗?
他们家的亲‘吻’台词是,谢谢你。
苏梓宝不由噗嗤一笑,裴翊一说还真是,好像每次谢谢他之后,都是亲‘吻’。
他上次也说过,不要再跟他说谢,否则就默认是想要那啥的邀请。
想到这里,苏梓宝俏脸微红看着旁边的人,他英俊的侧脸,白皙的比‘女’人还好的皮肤,好看的眉眼,狭长而深邃的眼眸,像是会发光一样。
他可是自己的丈夫,亲一下又怎么了?
苏梓宝,你怕什么!
给自己打足气,苏梓宝闭上眼就要凑上来,没想到裴翊反而用手指轻轻抵住她的额头。
苏梓宝脸憋的通红,“怎么了?”
“我饿了。”裴翊盯着她水汪汪的眼睛,说道。
苏梓宝哦了声,心里不知为何还有几分失望,想要亲他,竟然被拒绝了。
明明每次都他千方百计哄自己亲的,怎么这次自己主动他反而拒绝。
难道这么快,就已经对自己厌倦了吗?已经过了他的保鲜期吗?
“那我去给你做饭。”苏梓宝站起身道。现在已经半夜,厨师们都睡了,苏梓宝也不想喊人过来,至于裴少就别指望了,这位大少爷只会炸厨房,好歹她前世还会几个拿手小菜。
苏梓宝正这么想着去看冰柜里有什么食材,突然手被人攥住,裴翊一拉,苏梓宝就结结实实落在他怀里。
“闭上眼睛,一分钟,给你变出一桌子菜。”磁‘性’的嗓音在苏梓宝耳边响起。
苏梓宝不由嗤笑,“怎么可能?”
但是裴翊已经用手覆住她的眼睛,苏梓宝只好顺从地闭上,不一会儿就听到裴翊的脚步声在厨房和客厅来回走动,还闻到熟悉的饭菜香味。
苏梓宝累了一天也饿了一天,这会儿只单单闻到这个味道就食指大动,忍不住道,“可以睁开了吧?”
“看!”裴翊说道。
苏梓宝连忙睁开眼,眨巴眨巴确认自己不是‘花’眼,真的一大桌的菜。
热气腾腾,‘色’香味俱全,还都是她喜欢的。
就算是裴翊刚刚去做也来不及,更何况他还是个厨房杀手。
“怎么会有饭菜?厨师不是都睡了吗?”苏梓宝惊讶道。
裴翊一脸得意,“也不看看你丈夫我是谁,怎么能让老婆饿肚子。赶紧吃,吃完睡,明天别去公司就在家里休息,有什么事情宋英杰自然会打电话过来。”
他记得她从中午开始没有吃饭。
“那怎么行,我明天得去拍摄现场看看情况,也得盯着点剪辑,还有片尾曲也得尽快出来……”苏梓宝一边说着,一边盘‘腿’坐在沙发上,拿起筷子先给旁边的裴翊夹了个‘鸡’‘腿’,“这个魔术给你十分。不过话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别卖关子了。”
裴翊刚才在苏家吃过了,其实根本不饿,看也没看自己碗里的‘鸡’‘腿’,说道,“你猜。”
“喂,你说嘛。”
接下来半个小时,就是苏梓宝一个人吃的不亦乐乎,裴翊负责夹菜和给她倒水添饭倒汤。苏梓宝也终于知道,原来这是裴翊吩咐厨师照着她开会结束时间做的晚饭。
当时就是裴翊也没想到苏丽雅的事情闹的这么大,以至于苏梓宝直接去了苏家,现在回来都半夜了。
所以就给管家说了声,放在保温柜里。
说起来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但她很高兴他能记挂着她的身体,明明看起来是个玩世不恭什么都不在意的人,但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如此关心和照顾她。
真的真的比她见到的好多那些看起来老实可靠的男人都好。
现在苏梓宝还真的看谁都觉得比不上他们家的裴翊。
但是,他刚刚才拒绝她的亲‘吻’,是已经开始不喜欢了吗?等等,为什么这么想,裴翊从来就没说过喜欢啊喂,这样想也太自作多情了。
主动‘吻’被拒绝,真的……失落。
苏梓宝搁下筷子,最后喝了口茶,“我吃饱了。”
“嗯?吃饱了,那换我了。”裴翊认真说道。
苏梓宝连忙道,“对,你刚才都看我吃,赶紧地,菜都冷了,我去热热。”
话音刚落,裴翊已经一把将她箍在怀中,‘唇’边勾起一抹邪气凛然的魅笑,“生吃,刚刚好。”
说完,薄‘唇’封住了她的嘴巴,苏梓宝大脑一片空白,过了半天才反应过来。
原来,是吃她啊。可是刚才为什么会拒绝?
是因为……她还饿着。
一下就想明白了,本来只是很小的事情,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特别特别地温暖。
不拘泥做什么,他好像都先把她排在自己前面,这世上,他是第一个给她这样感觉的人。
对于前世被人欺骗背叛至死的她来说,只是这么一点点好,一点点暖,就让人感动的只想紧紧抱着他。
裴少,真的是个很温柔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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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次日,苏梓宝本打算去公司盯着那边的进程,结果那边回了一句,让她晚上过去确认一下片‘花’就好,还是抓紧在家写片尾曲。
苏梓宝在家里呆了一天,才硬生生磨了一点草稿出来。思索着还是明天去找沈奚,听他分析分析才行。
刚好接到爸爸打过来的电话,苏丽雅还是坚持‘私’了,怎么都不肯报警,苏国强对她特别宠爱,也就由着她。
现在就让苏梓宝他们出面摆平柳炎,柳家只要不‘插’手,苏丽雅对付一个区区陶诗晴手到擒来。
苏梓宝答应了约柳炎喝下午茶。裴翊和苏梓宝一起去,代表裴苏两家的立场。
本来苏梓宝跟柳炎也没什么仇怨。最开始柳芊芊针对苏梓宝,而且柳家想把柳芊芊嫁给苏振哲,明显就是选了跟她相对的阵营,不过后来订婚上柳芊芊跟苏丽雅反目了,现在也算中立状态。
只要柳家不做的过分,苏梓宝并没有直接跟他们为敌的打算。能够和平解决最好,她现在只想‘弄’死夏承烨,当然了,如果柳家非要找死,苏梓宝也不会怕。
到了约定的地方,苏梓宝发现除了柳炎还有一个‘女’人,当然不是柳芊芊,而且柳炎和柳芊芊的大姐,柳茹。
“裴少和苏小姐来了。”柳茹热情打着招呼。
苏梓宝和裴翊对视一眼,在他们对面坐下。
“事情昨晚上就传出去了,所以我也就不卖关子,对苏丽雅动手的人已经抓到了,她派的人是柳家的,所以希望你们柳家能够把那两个人‘交’出来,柳炎先生也跟我们说一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苏梓宝开‘门’见山。
苏丽雅的照片和视频到处流传,苏振哲和裴翊大半夜抓人,经过昨晚上再加上今天一上午,上流圈子里差不多都知道了。
毕竟对方之前其实是想对苏家长‘女’裴家儿媳动手。苏丽雅只是个‘私’生‘女’不算什么,但如果针对苏梓宝,她的身份,可还轮不到一些阿猫阿狗放肆。
“是这样的。事情我们也了解了,那两个人也确实是我们柳家的,只不过一些外围人员,沾个柳姓,就是街头‘混’‘混’打手而已。他们做的事情可跟我们柳家无关,那就是他们自己的‘私’人行为。”柳茹把一切撇的干干净净。
苏梓宝‘唇’边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喔?是吗?可是我听陶诗晴说是柳炎出面,才让那些人动手的,柳炎还出了一笔封口费呢。真没想,柳炎公子的品味,还真是让我,叹为观止。”
“怎么会,苏小姐误会了。真的,我们家柳炎跟那个什么陶诗晴根本就没关系,我们柳炎怎么看的上那种平民之‘女’。那都是陶诗晴往自己脸上贴金,她也就认识柳三柳四那两个蠢货,骗他们为她出气。”柳茹笑‘吟’‘吟’说道,“这件事跟我们柳炎和柳家真的没有分毫关系。”
她能承认吗?说不知道苏梓宝的身份,柳炎不是故意的,谁相信?你不知道身份,就找人去强暴人家‘女’孩子?
如果他们承认,也就是说柳家的大少爷,柳家的未来继承人,公开对裴苏两家出手,那也就等于要迎接两家的怒火。
自家的千金自家的儿媳差点被人给害了,不管喜不喜欢苏梓宝,碍于豪‘门’世家的身份,这口气都是一定要出的。
柳家不敢这么做,所以柳茹全部否认。至于柳炎,他从坐下来就一言不发,看得出是自己强忍着。
“原来是这样。”苏梓宝‘唇’线上抿,“看来是我们误会了。我还真以为陶诗晴是柳炎公子的爱人,所以想要告诉柳公子一声,陶诗晴对苏丽雅做了这种事情,她现在落在了苏丽雅手中,至于会有什么后果,呵呵,既然柳公子不介意,那就没事了。”
柳炎忍不住道,“你们要对晴晴做什么!她只是个‘女’孩子,她很可怜。”
“柳公子这就急了,喊的还‘挺’亲热。她可不可怜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如果不是苏丽雅替我去上课,那你就该可怜一下我,也可怜一下你自己和你们柳家。”苏梓宝脸‘色’平静,但眼神却冰冷的可怖。
柳茹连忙说道,“苏小姐别误会,我们跟她不熟,跟我们没关系,真的没关系。”
“既然没关系,那我们就先走了。打扰了。”苏梓宝淡淡说道,挽着裴翊走了出去。
裴翊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说,只是懒洋洋坐在那里,脸‘色’平静,噙着浅笑,但是就这么一个人,就代表裴家这座大山。
目送着苏梓宝和裴翊离开,柳茹松了口气,发现自己后背都汗湿了。
这是第一次跟苏梓宝打‘交’道,但是却发现对方根本不像个还没毕业的青涩‘女’生,作风干净利落,强势凌厉。
苏家出了这么厉害的一个人物,爸爸妈妈之前却还选择苏振哲,真的是识人不明啊。
把这些想法抛出脑袋,柳茹瞪着柳炎说道,“你刚才发什么神经,不是都跟你说好了假装不认识陶诗晴,把事情都推到柳三柳四身上去。我们昨晚就派人去灭口了,最迟今晚会有消息传来,只要柳三柳四一死,你再不承认,那我们柳家就跟这件事没有丝毫关系。你懂了吗?”
“可是,那是我最喜欢的‘女’生。”柳炎痛苦说道,眼眶含泪。
柳茹叹了口气,“那也没办法,谁叫她惹了咱们惹不起的人。我不是说苏丽雅,如果只是单单苏丽雅,一个‘私’生‘女’,苏国强就算生气,但也不等于整个苏氏家族都会护着她,不等于苏氏集团会跟我们作对,你要是能牺牲一部分利益,还能把陶诗晴换回来。但是她惹的是苏梓宝,苏氏长‘女’,裴家儿媳,这样的身份远不是苏丽雅一个‘私’生‘女’能比,她背后是两大家族,咱们别说把陶诗晴捞出来,只要承认跟这件事有一丝一毫的关系,裴苏两家就可以名正言顺联手打压我们,你也不是不知道裴家有多如日中天,那些想讨好裴家的人,也都会纷纷跟着落井下石。”
“再加上白家还跟裴家是姻亲,肯定也乐意过来分一杯羹。海城四大豪‘门’裴雷苏白,一下咱就得罪仨,你是要把柳家‘逼’上绝路吗?”
柳炎呆呆说道,“我真不知道她要整的人是苏梓宝,早知道我肯定不会让她这么做,最起码不会这么这么光明正大的做。”
“你知道就好。如果不能不留一丝痕迹,就别动手。”柳茹望着窗外叹了口气,“只希望那边灭口的人能够顺利一点。”
柳炎握紧拳头,晴晴,对不起,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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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才刚刚上车,裴翊的电话就响了。他看了屏幕一眼,打开车‘门’出去接电话。
苏梓宝一愣,望着旁边空空的座位,从后视镜能够看见裴翊走的有点远,似乎是怕她听到。
刚才苏梓宝根本就没注意到底是谁打电话过来,这段时间和裴翊的相处,让她觉得他们就像真的夫妻一样。
直到他拿着电话走出去,苏梓宝不知为何,心里有点闷闷的。
她在他面前,除了重生之外,几乎都是无‘色’透明的,包括找夏承烨报仇,全部都告诉他。
本来她不是那种轻信别人的人,但是不自觉就给了他百分百的信任,大概是他这样的人,相处起来,就会令人不自觉的相信吧。
可是现在这一刻,苏梓宝又再一次意识到,她跟他不是真正的夫妻,他连接电话都要背着她。
如果是约他出去玩,他肯定不必走出去接,苏梓宝从来不限制他在外面风流快活。公司里的事情就更不需要了,苏梓宝就是总监。裴苏两家的事也没必要,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苏梓宝作为他夫人的身份,肯定要跟他一起面对。
那么,不能让一个‘女’人听到的电话,只可能是另外一个‘女’人。是谁呢?苏梓宝脑海中一下就冒出了洛冰婉的名字。
是她吗?谈不上吃醋,但是心里不自觉就有点不爽。
裴翊走到离轿车有点远的地方,电话那头嘶哑的声音说道,“柳家派人来灭口了,我需要做什么?”
“拿到柳三柳四的口供,说不定什么时候能派上用场。剩下的不用管,随便柳家。”裴翊冷淡说道。
嘶哑的声音道,“是。”
裴翊挂了电话,重新回到车上,发现自己小妻子低着头,脸‘色’看起来不大高兴。
“怎么了?柳家这么上道你还不开心?难道你希望现在就跟柳家开战?那也行,就柳炎刚才的‘性’格,用点小手段就能让他自己说错话承认。”裴翊一边发动车子,一边说道。
苏梓宝说道,“不是。现在还不是跟柳家为敌的时候也还不至于为敌,毕竟这次柳炎真的不知道是我,不是要对付我,想对付我的是陶诗晴,有了苏丽雅收拾她,也省了我自己动手。如果下次柳炎专‘门’针对我,那我也不怕他。”
“这说明刚才的谈话基本是满意的。怎么咱们苏大小姐,还一副不高兴的样子?”裴翊调侃。
苏梓宝连忙扯了扯嘴角,“没有不高兴。我只是想到公司里的一些事情。”
对于他出去接电话这种小事,自己根本没资格不高兴。毕竟只是挂名夫妻,他就是每天夜不归宿她都管不着,更何况是他出去接电话。
大概是因为他真的做太好了,不管玩的多晚每天都回家,时刻关心和照顾她的身体,陪着她看望爸妈,帮她解决麻烦,永远站在她的立场支持和维护她,以至于让她觉得他真的是她的丈夫。
两世为人,她也没有嫁过人,不知道怎么对待被称为丈夫的人。
就这样不知不觉真的把他当成自己的丈夫一样。明明看似大度的说什么不在乎他在外面有多少‘女’人,但却小心眼到介意一个电话。
苏梓宝忘记了,新婚之夜,他被一个电话喊出去一整夜未归,她都没有在意。而现在的一个电话,她开始在意了。
微妙的情绪转换,是因为不知不觉对待这个人的心情,已经不一样了。
“别担心。”裴翊伸出手放在苏梓宝手上,轻轻握了握,“咱们现在去公司,片‘花’应该剪出来了,你去最后核对一下。明天送到电视台打广告,而明天其他的宣传片‘花’拍完以后,四位主演会去不同的高校做紧急宣传。主题曲《以爱之名》从上周开始就已经稳坐音悦台新歌榜第一名,裴诗诗明天受音悦台之邀录节目,到时候会公布《以爱之名》是同名剧的主题曲的事情,肯定能占一个头条。沈奚也会在所有宣传片‘花’做完之后,在自己的主页公布片‘花’,同时替他安排了专访。一切都按照你预料的有条不紊进行,不会有错的。你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确认各个环节,和片尾曲的制作。”
本来感觉千头万绪的事情,被他这么一说,好像全部都理清了。
苏梓宝也回握了他一下,这次脸上有了笑意,“嗯。”
明明不管事的样子,为什么这么清楚她的工作,他也不像他表现的这么漠不关心。
他,其实一直都在关注着她吧。
真好啊。不是一个人。
两人去了公司,确认了送到电视台的片‘花’无误,用的是《以爱之名》的"o cho"部分作为背景音乐,是沈奚张导演员和剪辑组后期组共同的劳动成果,比她想象中还要好。
第二天剩下的片‘花’也拍完了,四位主演开始去做宣传,裴诗诗也去录制节目。
第三天,苏梓宝则带着自己的音乐稿去找沈奚,她觉得这一段音乐还差点灵魂,还是需要去找找沈奚这个浑身上下都冒着灵气的人。
“晚上12点之前记得回家。”正坐在沙发上打游戏的裴翊头也不回说道。
苏梓宝正要出‘门’的脚步一顿,回头冲他笑了笑,“难不成你觉得我会睡在沈奚家里?”
不等裴翊说话,苏梓宝‘唇’边的笑意更甚,“放心,我一定会在12点之前回来。”
说完,蹭蹭出了‘门’。屋中的裴翊等着她出去,才放下游戏手柄,换了鞋,也出了‘门’。
……
到了沈奚的院子,正看见他在别墅前面的‘花’圃里修剪‘花’草,穿着一身白‘色’的工人大褂,戴着一顶白‘色’帽子,拿着一把巨大的剪子剪枝。
苏梓宝刚才第一眼还真看成‘花’匠了,直到发现这人的身影怎么这么眼熟,再一看这脸,英俊温柔如水晶般清澈纯粹,不是沈奚,又是何人?
“我还以为咱们沈大编剧不是忙着改剧本,就是忙着改剧本,没想到竟然为了省笔钱,自己当‘花’匠了。”苏梓宝揶揄一笑,本来因为音乐稿焦头烂额的心情,在看见这一幕的时候,也觉得舒缓了许多。
沈奚回过头冲着她笑了笑,“负责修剪的‘花’匠上个月请假回老家去了,我也懒得再找个人,刚好平时也常剪枝,不如就自己修剪了,也算是换个心情。你怎么过来?是稿子写好了吗?”
“不是。总觉得缺点灵魂,所以找你这个浑身冒灵气的家伙,汲取点天地灵气,也让我跟你一样,脑子好使一点。”苏梓宝莞尔浅笑,将手中的音乐稿和包包随手放在‘花’园边,走进去道,“看来平时伺候一下这些‘花’‘花’草草,也能沾点灵‘性’。那我也来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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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沈奚不由笑道,“别进来,‘弄’脏了鞋,我现在就出来,跟你一起看曲。”
“别,我还是先跟你一起剪枝吧。正好也能缓缓心情,反正只差一段了。”苏梓宝浅笑。
此时正是清早,‘花’枝上还有很多‘露’水,苏梓宝也不介意,穿越‘花’圃走到沈奚旁边,置身‘花’丛之中,看着这姹紫嫣红,闻着扑鼻而恬淡的香味,整个人心情都为之一空。
苏梓宝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感觉真不错。”
沈奚望着苏梓宝,她穿着月牙白的素净长裙,身上并无多余饰品,只有无名指上一颗耀眼的钻戒是唯一的点缀,俏生生站在‘花’丛之中,周遭百媚千红。
墨‘色’的长发披肩垂落,出尘绝美的容颜犹如上帝最优秀的作品,五官‘精’致,眉眼如画,明眸皓齿,有种颠倒众生的美。
浅笑的时候,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了,只剩下那一抹笑意。
犹如‘花’丛中的仙子。
“剪刀给我吧。”苏梓宝将沈奚手中的大剪子拿了过来,眼中带着几分跃跃‘欲’试的雀跃,“我还没玩过这玩意儿,看起来‘挺’有意思。”
沈奚收回视线,指着那剪子开始低声解说怎么剪枝,怎么修整。
苏梓宝认真听着,时不时点头,沈奚这个大师傅教的快,苏梓宝这个小徒弟也学的快,不一会儿就上手了,沈奚也自己拿了个剪子,两人并排站在一起,一个面向左边一个面向右边,修整‘花’圃。
“这些‘花’开的好漂亮,扔了多可惜。”苏梓宝一边说着,一边捡了几枝大一点的放在旁边的篮子里。
沈奚答道,“篮子里的这些就是等会‘插’‘花’用的,还能开一段时间,剩下的那些就只能化作‘春’泥更护‘花’了。”
“那还好一些,不然都扔了我可心疼。”苏梓宝一边剪枝,一边和沈奚聊起了剧情,以及他打算写的词。
词曲制作人一起配合才能达到最好的效果,除了和沈奚合作,苏紫前世的词基本都自己填的。
两人说了一会儿,苏梓宝脑海中的脉络也渐渐清晰了,点头说道,“你这么一说,我突然有了灵感。我觉得吧……啊!”
苏梓宝正要转身和沈奚说词曲的事情,冷不丁转身的时候没注意脚滑了一下,一声惊呼重心不稳,人向后倒手中的大剪子则直接朝苏梓宝砸下去。
沈奚一听到声音就转过来,眼疾手快一手搂住苏梓宝的腰,一手接住那大剪子,低头问苏梓宝,水晶般清澈的眼睛中盛满担心,“你怎么样?没事吧?”
“没事,好像脚有点扭到了。不过不严重,我歇一下就好。不好意思啊。”苏梓宝抱歉笑了笑。
沈奚将大剪子放在脚边,一把将苏梓宝横抱起来,走向别墅。
“喂,你干什么!”苏梓宝猝不及防。
沈奚目不斜视,“抱你去屋里休息。”
“我能走。”虽然和沈奚前世就已经熟悉了,但是苏梓宝还是不太习惯跟其他男人接触。
大概是她自己给自己打上了裴少妻子的标签。
沈奚似乎能够知道她在想些什么,眼睛澄澈清亮,“朋友之间的拥抱而已,你别多想。换成是其他朋友在我的旁边扭到脚我也会这么做,你现在扭伤还不严重,走路的时候不注意二次扭伤,到时候动不了,耽误帝爵的工作,更重要的是自己疼痛。”
“是……谢谢你,沈奚。”苏梓宝调整好心态,诚挚道谢。
沈奚冲她笑了笑,不再说话,抱着她从‘花’圃走到别墅客厅,拿来了‘药’箱。
苏梓宝查看了一下,确实不严重,只是刚刚扭的那一下‘挺’疼的,没肿也没淤青,真的是万幸。
“看来休息一下就没事了。”苏梓宝说着,蹲在地上的沈奚已经将‘药’水递给她。
“擦一下,缓解痛楚,也能好的快一些。我看这程度,你安心坐几个小时就不会疼了。”
苏梓宝将‘药’水接过,自己擦了擦,那边沈奚收了‘药’箱,又给她端来了水,还把自己的笔记本也摆在她面前。
“你现在不方便动,要什么跟我说一声就是,我去拿。”沈奚说道,“电脑给你写音乐。”
苏梓宝摆手,“用不着这个,我喜欢用笔纸,把我的稿子拿过来就行。对了,沈奚,你的片‘花’放出去了吗?”
“没放出去之前,读者们自发组织了最喜欢谁来演《以爱之名》的男‘女’主角投票,陆宴之和苏嘉欣名气最高。所以等昨晚片‘花’放出去之后,反响特别好,大家都纷纷等着播出。我这边现在没什么问题了,明天有个专访,谈改编电视剧之事,再就是你这里片尾曲填词。”沈奚在苏梓宝对面坐下,把笔记本搬到了自己面前,说道。
苏紫也是这样。不喜欢用电脑,喜欢铅笔写在纸上的感觉。真的很像。
“放心,我现在就能把片尾曲差的那点感觉写出来。”苏梓宝说道。
于是苏梓宝窝在沈奚家的沙发上,扭伤的那只脚搁在矮凳上,拿着纸笔刷刷写,时不时哼一段旋律,而沈奚也同时写着词,两人配合万成"o cho"部分的词曲。
“不错,和你一起合作真是快,那剩下部分就‘交’给你了。我刚刚来了灵感,觉得可以再写一首‘插’曲,词曲我都可以搞定,不过你这里有钢琴吗?或者别的乐器。”苏梓宝说道。
沈奚点头,“有,在隔壁琴房。”
“咦?会不会吵到你?对了,你不会钢琴,怎么也买钢琴?”苏梓宝奇怪问道。她记得沈奚不会钢琴。
沈奚眼神中闪过一丝缅怀,“苏紫的钢琴。她去世之后,她住的地方属于云霆娱乐,已经被夏承烨收回。这架钢琴,我替苏紫买了回来。夏承烨本来是打算送给我,不过我不要他的馈赠,苏紫的东西他也没资格送。所以就‘花’了市价把它买回来,是苏紫的爱物。你上次弹过苏紫的《thy》,有人录了视频,我看过真的很‘棒’。你弹她的钢琴,不会辜负。”
苏梓宝眼眶一瞬间湿润。她是音乐专业,主修钢琴,也非常喜欢钢琴,在有了钱以后购买了一架由德国钢琴制作大师‘花’费多年时间结合各种优质元素手工制作的钢琴,后来陪伴了她一年,琴名瑶音。
是苏紫缅怀古代音乐家伯牙子期的故事取的名字。伯牙的琴名为瑶琴,只为知音而弹。她虽然是个俗人,为了利益而创作,但也希望能有个知音。
而现在看来,她的知音,大概就是沈奚吧。把她最珍视的东西保存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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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沈奚的别墅很大,特意挪了一间作为琴房。布置的雅致,除了居中放着的一架钢琴,只有窗台边摆着几盆‘花’草。
苏梓宝坐在钢琴前面,素手抚‘摸’着洁白的琴身,很多回忆一下子侵袭而来。
坐在钢琴前面,苏梓宝一边弹琴,一边写词曲。沈奚看了一会儿,也不打扰她。回到客厅,把之前剪好的‘花’枝处理了,‘插’‘花’做的很漂亮,端了两瓶放在琴房。
苏梓宝非常投入,她工作的时候就是这样全身心的认真,沈奚则在客厅写着之前的词。
很快就到了下午。沈奚在冰箱里查看了一下,走到琴房‘门’口,此时的苏梓宝正低头写着些什么。
“家里没有菜,将就一下,我煮面给你吃。行吗?”沈奚问道。
苏梓宝抬起头看着站在‘门’框边的沈奚,浅笑,“加蛋不要香菜。”
这句话让沈奚怔了一怔。在以前的很多时候,苏紫忙起来也经常在他这里一呆一整天。他们彼此之间是最好的朋友,从来没有客套过。沈奚每次煮面给苏紫的时候,她都是这句话。
一下竟然让人觉得苏紫还活着一样。
真的很像啊。
这跟样貌家世无关,而是苏梓宝给他的感觉,和他们相处的方式。一定是苏紫走了给自己的打击太大,在想些什么呢?苏梓宝是苏家大小姐,和苏紫,天差地别,两个世界的人。
“好。”沈奚收回思绪,走去了厨房。
不一会儿,热气腾腾的‘鸡’蛋面就煮好了。两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人端着一个大碗,相对而吃。
“真好吃,可比我上次去的酒店里的好吃多了。沈奚你还真是全能,又会写书,又会填词,又能创作剧本,还会剪枝‘插’‘花’煮面,谁要是嫁给你,以后可真的享福了。”苏梓宝一边吃着面,一边笑‘吟’‘吟’说道。
沈奚吃面的动作非常优雅,看起来赏心悦目,微微偏头笑的清朗,“我还单身,苏总监这是在寒碜我吗?”
“嘿,那是因为这世上能配得上咱们沈奚大作家的‘女’人实在是太少了。放心,我帮你看着,以后酒会我就多盯着那些名媛看。”苏梓宝调笑。
沈奚温声说道,“顺其自然就好。要是缘分到了自然能遇上,像苏总监跟裴少一样和和睦睦就很好了。”
“噗……”苏梓宝噗嗤一笑,“我跟他啊……也算是和和睦睦吧。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对于现在的婚姻,不求愿得一人心,只求举案齐眉,相敬如宾。在同一条战线上,那就‘挺’好了。我们是娃娃亲,回国后才见面就结婚了,爱的死去活来离我太遥远,日子能过下去就行。”
她不敢奢求裴翊对她的爱情。
沈奚眼中带着几分笑意,“这世上很多人挑来挑去挑‘花’了眼,一定要嫁个称心如意的,但是结婚后离婚的也不少。还有很多人爱上了就不顾一切在一起,不顾两个人的巨大差距,感情却在柴米油盐的生活琐事里慢慢消磨殆尽,爱侣最后变仇人。比起这些,日久生情,先婚后爱,未尝不是幸福。”
日久生情,先婚后爱。
“谁……谁跟他生情,谁爱他啊!”苏梓宝不好意思否认。
沈奚浅笑不再细说,她望着裴翊的眼神已经泄‘露’了心情。
两人一边吃着面条一边闲话。
“沈奚,你煮的面真的很好吃。”苏梓宝走进琴房的时候,忍不住回头夸赞了一句。
沈奚偏头浅笑,温柔如画。
苏梓宝重新坐在钢琴面前,视线正对着沈奚之前摆放的‘插’‘花’,似乎还能嗅到鲜‘花’的淡雅的芳香。
虽然现在自己已经不是苏紫了,但是,还能跟沈奚成为朋友,真的很好。
连那面的味道,都是一模一样呢。
苏梓宝低笑,收回思绪,继续写词。
夜‘色’深沉,琴房里好一会儿没传来声音,沈奚煮完面条,发现已经十一点半了。
本来来得及去买菜做饭,但是苏梓宝之前说喜欢吃面条,他也就做了跟午饭一样的宵夜。
去琴房喊苏梓宝吃饭,却发现她伏在钢琴上睡着了。沈奚没叫醒她,去卧室拿了‘毛’毯披在她身上。
‘毛’毯刚刚盖上去,睡眠很轻的苏梓宝就醒了,‘揉’了‘揉’眼睛茫然道,“我睡过去了?几点了?”
“十一点半了,看你睡的熟就没叫你,没想到还是把你‘弄’醒了。正好起来了吃宵夜。”沈奚说道。
苏梓宝腾地一下就才能够凳子上跳下来,“不吃了,怎么睡这么久,我现在要回家。”
“这么晚了?不如就在这里住吧,有客房。”沈奚建议道。
苏梓宝一边收拾着音乐稿子一边说道,“不行。我答应了裴翊晚上要回去的,不能夜不归宿。刚好‘插’曲也写完了,明天送到公司那边让诗诗录制。沈奚,你也早点休息,我先走了。”
“等等!我开车送你。我住的这边比较偏僻,晚上没有出租车。”沈奚说道。
苏梓宝浅笑,“谢谢,那就真是麻烦你了,大晚上还要出来。”
等把苏梓宝送回去后,沈奚重新回到家,厨房里的面条已经冷了,全部凝成一团。
沈奚看着这一锅已经没办法再吃的面条,无奈的笑了笑。
脑海中浮现苏梓宝中午站在‘门’口回头冲着他笑,说面条很好吃的场景。
而当她想要回家的时候,这一锅面条,也只能,被扔进垃圾桶了。
只有被她需要的时候,才能恰到好处的起到作用。如果在不合时宜的时候,就会变成多余的东西。这就是作为朋友的分寸。
而他现在能做的,也只是尽所能的帮她。
从答应和帝爵签约合作,从挑选最有价值的小说改编剧本,从找陆宴之当男主角,从认可苏嘉欣当‘女’主角,从特意找人帮忙盯着华东卫视那边的档期。
从头到尾,只是默默地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
大概只是因为,她笑起来的样子,真的和苏紫有几分像吧。
沈奚从厨房出来已经没有睡意,拿起剧本修改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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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苏梓宝打开‘门’,发现屋里空无一人,现在这个点别墅里的管家‘女’佣们都睡觉了。
还以为裴翊在家,结果匆匆赶回来,只有自己一个人。要说不失落是不可能的,以前她回来晚了,裴翊就算不在,也会让管家准备好宵夜。但是今天,苏梓宝什么都没看见,厨房里保温柜里也没菜。
偌大的豪宅里,空‘荡’‘荡’的感觉。
早知道自己不如吃一点宵夜再回来。苏梓宝忿忿不平暗想,但是一想还不是自己出‘门’的时候听见裴翊说了一句早点回来,就以为他在介意自己去别的男人家夜不归宿,就兴冲冲的乖乖按时回来,结果人家根本不在意,就是随口一句。
让她早点回来,他自己还在外面风流快活呢。
算了算了,当初结婚签订协议的时候,不是就说了,苏梓宝不管裴翊的‘私’生活,但是她自己本人会尽到裴夫人的本分。
也就是只许裴翊风流,不许自己出轨。
看起来似乎很不公平,但是那时候是苏梓宝求着裴翊结婚,她自己也一心报仇,根本没想出轨的事情。当然了,现在的苏梓宝也不会因为裴翊在外面快活,就特意跟他戴绿帽子。他们的合约,她遵守。
她本人除了报仇,也就只有裴翊能时不时能挑动她的心情。其他人,从没入过她的眼。
想清了这些,苏梓宝也不生气了,伸了个懒腰,‘揉’了‘揉’泛酸的肩膀,向着二楼卧室而去。既然裴翊不在,那她就早点洗澡睡了,明早还要去公司。
“啪嗒!”
按下开关,但是卧室的灯没有开。苏梓宝皱了皱眉头,怎么回事?灯泡坏了?
明天找人来换灯泡,今天去客房睡好了。
苏梓宝这么想着,突然身后的‘门’自动关上。顿时让苏梓宝头皮发麻,瞪大了眼四处看着。
“什么人?”
难道有谁潜伏进了他们家?小偷吗?
但是一个人都没看见。
苏梓宝他们家卧室的‘门’是从两边拉梭的那种,就是风也不可能吹的关着。而且这会儿也没风啊。
蓦地,柜子那边的墙角亮起了烛火。
突然而来的光亮,更让苏梓宝紧张了起来。屋子里真的没有别人,而整个房间在那烛火明灭摇曳的火光下,光影浮动,影影绰绰,平添了几分‘阴’凉恐怖的感觉。
苏梓宝头皮一阵发麻。大爷的?闹鬼吗?
呸!怕什么,我不就是死过一次的人,也不算正常人类,要不是醒来灵魂附体,自己也是鬼一族。怕什么。
苏梓宝给自己打气,一步步向那柜子旁边的火光处走去。
越来越近了,苏梓宝咬紧‘唇’,满脸紧张。等会她会看见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吗?
“当当当!”突然一个磁‘性’的声音响起,裴翊从柜子旁边跳了出来,双手端着一个蛋糕,那烛火正是蜡烛的光亮。
苏梓宝差点被他吓的晕过去,好一会儿才平缓了心情,“裴翊你做什么,吓死我了,我还以为闹鬼呢。”
“这叫做惊喜。”裴翊将手中的蛋糕举在她的面前,‘唇’边勾起一抹邪魅而好看的笑,“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苏梓宝瞪着他道,“这叫惊吓好吗?什么日子……你,生日?”
因为蛋糕上写着生日快乐。
“你的生日。”裴翊望着苏梓宝,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腕表,刚刚过12点,“老婆,生日快乐!恭喜你又大了一岁。”
苏梓宝愣愣看着蛋糕,又看了看裴翊,她的生日?是了,她不记得苏梓宝的生日,倒是裴翊帮她记着。
难怪要她一定在12点之前回来,原来是为了给她一个惊喜。
卧室的灯是他故意‘弄’的,‘门’也是他用遥控器关的,然后躲在柜子旁边点蜡烛,火光摇曳,结果把自己吓了一跳。
真的是惊喜,非常大的惊喜。
她没有想过,自己会有这样一个惊喜的生日。
“谢谢……”苏梓宝眼眶湿润,暗想她一定要记住裴翊的生日。一定。
裴翊冲她笑的格外宠溺,“快许愿,吹蜡烛。”
“好。”苏梓宝双手合十,闭上眼睛。
我希望我能够报仇,我希望今生能够保护我在乎的人,我希望我的亲人朋友都能平安喜乐,我希望裴翊,永远幸福。
我还希望,我们能一直走下去。一直。
苏梓宝睁开眼,一股脑儿将那些蜡烛全吹灭了,卧室顿时陷入黑暗之中。
“裴翊,现在什么都看不见了。”苏梓宝看着黑漆漆一片,就要起来。
裴翊立即抓住她的手,“你别动,别踩到蛋糕。”
屋中一片漆黑,但是他握着她的手,苏梓宝就觉得很有安全感,哪怕什么都看不见,也不害怕。
于是苏梓宝就这么任着他攥着自己的手。
裴翊拿出遥控器按了几下,打开了卧室里酒红‘色’的暖灯。
光线昏暗,正好适合此时的气氛。苏梓宝这时候才发现,除了蛋糕,桌子上还搁着红酒。
他们两个也懒得去客厅了,直接在卧室里的榻榻米上坐下,小矮桌上摆着蛋糕和红酒。
两人一边喝红酒一边吃蛋糕,甜腻的味道在空气中发酵。
裴翊,第一个对她说生日快乐的人,记得她的生日,特意准备惊喜,对自己那么好。本来刚才回来没看见他还有几分失落,但是现在整个人心里都被巨大的幸福感充满。
“裴翊,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为什么为我特意准备这些。”苏梓宝喝了些许红酒,小脸红扑扑的可爱。
裴翊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慵懒的品了一口红酒,“因为你是我老婆。”
“海城第一少,难怪那么多‘女’人喜欢你,难怪那么多千金都愿意倒贴。”苏梓宝醉眼微眯,绝美的俏脸凑近裴翊脸边,“没有人能拒绝你的宠溺陷阱。”
裴翊他从来没说会爱一个人,但是他会宠‘女’人,宠进骨子里。
你以为自己保持着理智的时候,等你回头,原来早已经不知不觉陷进他的温柔里了。
裴翊一手搂住她的肩膀,另外一只手轻挑起她的下巴,狭长的眼眸里闪烁着‘迷’人的光泽,‘唇’边勾起一抹邪气凛然的笑意,“那你呢?”
“我不是第一个把自己倒贴嫁进来的吗?比起她们倒贴都拿不到结婚证,我的段位是不是高多了。”苏梓宝调侃笑道。
裴翊一愣,低笑,“嗯。”
竟然突然觉得这个小妻子,很有几分可爱。
苏梓宝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几分醉意,几分欢喜,一下将他扑倒在地上,红‘唇’贴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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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情到浓时,不自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了红酒的原因,还是因为这份惊喜让人陷入恋爱的盲目,或者是这段时间累计的温暖水到渠成,苏梓宝在闭上眼睛许愿的那一刻,才如此清晰的明白,她早就认可裴翊了。
因为他,她的眼中看不见别的人。因为他,所以会为一些小事不痛快。因为他,他的一点点好就能牵动她的情绪,让她觉得如此温暖。要是换了旁人对她好,她只有感‘激’,就像对沈奚。
唯独这个人,他的好,才让她心动。
所以最后许愿的时候她说,她想要跟他一直走下去,就像真正的夫妻一样。
酒‘精’的刺‘激’总让人的理智褪走,感‘性’占了上风,拥‘吻’越来越热,衣服一件件落下来,从地板到‘床’上,渐渐地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和‘欲’望。
“裴翊。”苏梓宝声音暗哑,眉眼里满目‘春’‘色’。
裴翊已经脱的‘精’光,望着面前完美的**,嗓子发热,“嗯?”
“你会爱我吗?”苏梓宝已经醉了,若是清醒时分,她绝对不会问这个问题。但人总是在喝醉以后,才敢问出最想问的问题。
裴翊没有回答,只是静静望着苏梓宝。
苏梓宝眼眶迅速蓄满了泪水,又问,“你以后,能够别再睡别的‘女’人吗?”
裴翊还是没有回答。
摇摇‘欲’坠的眼泪像水晶啪嗒一声落下,跌碎在枕头和‘床’单上。
苏梓宝还是乖乖躺在‘床’上,但是那一地碎落的眼泪,已经让裴翊没了兴致。
‘肉’体和‘精’神,他一样都不能给她全部。苏梓宝不是那些只想爬上他的‘床’的‘女’人,他也不想用那种方式来对待她。
裴翊叹了口气,从‘床’头柜边拿出睡衣给她穿上,将她紧紧搂在自己怀里,“别哭。”
“呜呜呜……”苏梓宝抱着他的腰,也就喝醉了才敢哭,也就趁着理智不见了才敢如此放肆。
她怎么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喜欢上这个人了呢?
一个不会爱她,一个在外面风流快活的人。
宠溺和爱情,原来真的是两回事。
他对她那么好,宠的她自己都‘迷’失,但原来,他真的一丁点都不爱她,一丁点都不喜欢她,也没打算以后去爱她。
他只是在尽着苏梓宝丈夫的职责,他没有做错,只是做的太好了,好的让她误会,这么多宠里,怎么都有那么一点点爱吧。
但是现在她清楚了,真的没有。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你不要对我这么好!”苏梓宝呜咽。
裴翊‘揉’了‘揉’她的头发,“好,以后不对你好了。”
“你还真不对我好了啊?”俏生生的小脸从怀里仰起盯着他,蒲扇版的睫‘毛’上还沾着晶莹的泪珠,贝齿咬‘唇’,倾国倾城的人儿这会儿十足的小‘女’人样。
裴翊看的心都快化了,“骗你的。你是我老婆,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一整个晚上,裴翊都在哄着苏梓宝,没想到她发起酒疯来这么厉害,又哭又闹的,跟平时那个雷厉风行的‘女’强人判如两人。
但,也只有裴翊能看到苏梓宝这样的一面。
在外人面前,她要撑起苏家长‘女’的身份,撑起帝爵总监的身份,她要在商场打仗,要防备那些对她不怀好意的明枪暗箭,她不得不坚强,也不许自己软弱,而且苏梓宝本身就是一个很坚强的人。
能够让一个‘女’强人哭的也就只有感情了。再加上喝了酒,平时不敢说的话,才敢说。不敢哭,才敢哭。
次日清晨,裴翊累的‘迷’‘迷’糊糊,感觉旁边有人挪动,习惯‘性’地伸手抱住,“老婆,别闹,让我睡一会儿,乖。”
那挪动的人顿时一动不动,裴翊倒是自个儿清醒了,换成喝醉的苏梓宝肯定要踹他两脚,怎么这么听话?
睁开眼,就看见苏梓宝已经清醒了,绷着一张脸,面无表情。
“我要去上班。”苏梓宝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
裴翊松开手挠挠头,“那快去吧。我再睡会儿。”
说着,打了个哈欠翻身继续睡下。
苏梓宝纠结了一会儿,继续说道,“我昨晚喝醉了,发生了什么我全都忘了。”
“那正好,我记‘性’也不好。”被子里的裴翊应了声。
苏梓宝看他这么上道,扬起下巴哼了声,去浴室洗漱。
换完衣服站在衣柜镜前面,脑海中却想到昨晚的画面。她当然没有忘记,但是,裴翊的态度也表明了一切。
他没打算爱她,也没打算以后只睡她一个人。
心和身体,一样都不属于自己。
其实这是预料之中的事情。只是昨晚被惊喜冲昏了头脑,又喝醉了酒,才以为自己真的是他的‘女’主角呢。
认识他的第一天不就已经明白吗?裴少宠‘女’人,但是不爱。
对别人是这样,对她,也没有例外。
她跟那些‘女’人,在他眼中,也没什么区别,一样是倒贴。
想到这里,苏梓宝深吸了口气,‘揉’‘揉’脸,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
感情的事情强求不来,既然裴翊真的不喜欢她,只是尽一个丈夫的责任。那么她也会认清现实,不做无谓的妄想和期许,认真做好裴夫人。
比起这些,还是复仇更重要。
现在她对他也只是一点点的好感和喜欢,以后时日长了,也就会慢慢淡了吧。
苏梓宝收拾完后,拿着包包匆匆出‘门’。
一连数日,苏梓宝忙的脚不沾地。本来苏梓宝生日那天爸妈是想跟她大办,因为太忙,也就随便吃饭了事。
反正不论如何,她都已经收到了今年生日最喜欢的礼物。
在苏梓宝和大家共同努力下,《以爱之名》快速在全国火了起来。
先是霸占音悦台新歌榜的前三首,竟然分别是《以爱之名》的主题曲、片尾曲和‘插’曲,这也只有云霆娱乐全盛时期叶子亲自为电视剧制作歌曲的时候才出现过这种盛况。
而如今叶子似乎就如之前娱乐圈的传闻已经退出一样,云霆娱乐的新歌里再也没有叶子的作品。
倒是一直不怎么起眼的帝爵传媒,突然接连爆出了好听的歌曲,这一次更是霸主之姿,霸占前三。
这么壮观的热点新闻自然占了头条。再搭配裴诗诗的个人访谈,只要在音悦台听过歌的人都知道有部剧《以爱之名》要开播了。
而音悦台是全国音乐最权威的榜单。
最起码那些听了歌觉得不错的人,都打算去看看电视。到底是怎么样的电视剧,会有这样三首高质量的歌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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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接着黄金编剧沈奚的专访,也是主谈《以爱之名》的改编事宜。因为苏梓宝他们之前就在原著的‘插’图和附送的v里下功夫,这部剧还没播出,只是片‘花’里放出男‘女’主角,就获得了读者们公认的最符合期望男‘女’主角的称号。
再次占了头条。
小说改编电视剧,有时候会出现原著粉不买账的情况,但毫无疑问,这一次帝爵传媒做的非常成功。
接着四位主演去各高校的宣传也非常火爆。沈奚的读者群体本来就是年轻人,很多大学生都看过他的小说,如今改编也受追捧。再加上男‘女’主角单从颜值来说,绝对是高颜值,就算是没看过书的也不少人冲着主演去看。
除此之外,再就是华东卫视的照例预告,和一些常规渠道的宣传,稳步进行。
苏梓宝一忙起来就把那晚上发生的事情抛之脑后了,再加上裴翊也跟个没事人一样,夫妻俩又恢复了那晚之前的相处。
周六,苏梓宝和一群主创们都坐在会议室里。
今天正是《以爱之名》首播之日。
“真没想到那个云霆娱乐这么恶心,知道我们今天首播,他们也赶着上首播。”吕芯蕾一脸怒容,“真是气死人了,他们的新剧是天后倪虹彩和影帝楚非墨,虽然其他方面,剧本不如沈奚先生写的,片头曲‘插’曲方面的制作也比不上我们,但是无奈他们那两个大咖的人气高。我说句不好听的话,只要是楚非墨和倪虹彩的电视剧,就是拍的跟坨屎一样,也有人抢着看。平时也就算了,刚好赶在我们新剧首播的时候,被他们这么影响,就算是正常火热的电视剧的收视都要下跌。咱们这边只怕是很难保证正常的收视啊。”
吕芯蕾说的不错。别说《以爱之名》这样的新剧,就是华东卫视上一部热播的电视剧,遇上两位大咖的电视,那都得跌收视。
但是之前答应过华东卫视,必须保证收视,他们可不管你收视低了是不是因为别人的原因。
影视部主管杜鹃也道,“云霆娱乐的新剧叫做《云端爱情》,是都市偶像剧,写的是霸道总裁和‘女’职工的故事,这种剧大家也都知道,很容易拉收视。而我们这边的剧,严格说来是部青‘春’励志剧,故事情节真的很‘精’彩,演员也演的非常好。就是……不够出名,虽然咱们之前的宣传做的已经是人尽皆知,但碰上云霆娱乐,还是有失败的可能。”
众人的脸‘色’,多多少少有些紧张和担心。
突然杀出个云霆娱乐,是谁都没有想到的。云霆娱乐的新剧也是刚刚才开始拍,正常情况下不会边拍边播,因为边拍边播要担‘挺’大的风险。苏梓宝他们这次都是因为机会难得,咬牙赌一次。而对方家大业大,不需要像他们这样。
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云霆娱乐故意针对帝爵传媒。
“我们已经尽力了。尽人事,听天命。”苏梓宝握紧拳头。
旁边的裴翊看着她,拍了拍她的肩膀。其实这时候,苏梓宝才是最紧张的人。
但是在所有人面前,她必须绷住。
“出来了,第一集的收视率平均8.6%!”许凡快速敲打着键盘,看着全国电视的收视,说道。
众人脸上不可避免的失望。一般来说,首播要过10%才能保证以后正常稳定的收视在15%左右,而这也是他们向华东卫视保证的。
如果达不到,《以爱之名》就要被调档。毕竟八点档是黄金档,不可能‘浪’费在一部不会火的电视剧上。
稳定15%的收视,就等于这部剧火了。
“大家别急,现在还有第二集,等第二集完了统计出来的结果才是最终结果。”苏梓宝安慰道。各地区的首播算法不一样,而这里的首播就是指播出第一天前两集的平均收视。
吕芯蕾说道,“可是苏总监,一般新剧刚刚第一集的时候,大家看个新鲜劲,中途放了广告,很多人就不会再调回来看了。我见过不少电视剧,第一集能有15%,第二集就掉到7%。”
意思就是说不定等最后完的时候,连8.6%都没有。
“云霆娱乐那边的呢?”苏梓宝问道。
许凡有敲打了几下,“平均收视率15%。”
众人齐齐惊呼,不愧是影帝和天后的组合,竟然第一集就拉出这么高的收视。
正在此时,助理范言进来说道,“裴少,苏总监,云霆娱乐的夏承烨先生、姚涟漪小姐连同来拜访。”
这种时候,他们来干什么?
“请进。”苏梓宝说着,转身对大家道,“当着云霆娱乐的面,大家都沉着点气。”
众人齐齐点头。
夏承烨今天穿着一身黑‘色’西装,姚涟漪一袭黑‘色’长裙,两人都是特意‘精’心装扮过,联袂而来。
“欢迎夏先生和姚小姐。”苏梓宝笑的滴水不漏。
夏承烨一副温文儒雅的样子,“听说帝爵传媒的新剧今天开播,还是周末八点档,帝爵成立以后第一次有这么好的档期,我想怎么都得庆祝一下,所以过来道贺,恭喜裴少和苏小姐。”
“是啊,周末八点档,可真不是什么剧都能上的。你们运气可真好。”姚涟漪刻薄嘲笑,“只不过,就是给你们再好的档期又怎么样,差了就是差了,上不了台面就是上不了台面,连10%的坎都没过,等第二集结果出来,只怕得掉下5%,那你们还真的刷新了华东电视台八点档的最低收视率呢。”
夏承烨看似责怪道,“涟漪,你怎么能这么跟裴少和苏小姐说话呢?得罪裴苏两家,我都护不住你。”
“是是是,涟漪知错了。裴少和苏小姐可别在意,我这个人就是心直口快,要是说了什么不中听的,你们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姚涟漪笑的格外虚伪,“我只是个小小的‘女’星,可不敢得罪海城四大豪‘门’呢。”
这一唱一和的,贬低《以爱之名》和帝爵传媒,表示他们都只是看在裴苏两家的份子上,不然区区帝爵传媒算什么。
苏梓宝心平气和说道,“谢谢夏先生的恭喜。你们今天不也是新剧首播吗?这么巧跟我们同一天。”
“可不是,就是这么巧。”姚涟漪扬起下巴,骄傲说道,“我们的剧,首播可就有15%。”
果然他们是等收视率出来之后,特意过来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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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苏嘉欣忍不住说道,“刚开始15%后来掉出10%的也不是没有对吧。”
“你说什么?你咒我们?”姚涟漪柳眉倒竖。
苏嘉欣本就是个火爆脾气,上次是因为楚非墨在,她才不想破坏自己的“淑‘女’形象”。如今楚非墨又不在,她还怕什么,走到姚涟漪面前说道,“我不是咒你,我是给你提个醒。小人得志,往往爬的高,摔的惨。”
“你竟然敢这么跟我说话,你一个靠裙带关系上位的新人,谁给你胆子敢跟我这么说话。”姚涟漪气的不轻。她可是歌坛天后,如今国内第一歌后的地位无人动摇。
对方只是一个小小的大学都没毕业的新人演员,凭什么敢这么跟她说话,她可是前辈。
“我给的胆子。”苏梓宝淡淡瞥了她一眼,“歌坛天后好大的威风,我们苏家的千金跟你说话都还需要胆子了。呵呵,夏承烨,这就是你带出来的人,这么不会说话,也是你教的?”
夏承烨横了姚涟漪一眼,讽刺指桑骂槐等等都没问题,让他们怎么不爽怎么来,但你也不能对豪‘门’苏家的二小姐说,跟你说话需要胆子这种话。
说句不中听的,娱乐圈在这些豪‘门’眼中还根本不算什么。像姚涟漪也就嫁给暴发户那种富豪,真正百年沉淀下来的豪‘门’世家,都看不上娱乐圈的‘女’子。苏嘉欣她现在是乐意玩票,也许过两年就退出了,又不像她这种草根靠唱歌吃饭。
“苏小姐别生气,涟漪只是把她当做圈内新人提点两句,差点忘记了这可不是普通新人,是苏家二小姐,轮不到前辈来提点。”夏承烨故意说道,“涟漪,还不给苏二小姐道歉。”
这话就说的苏嘉欣只会仗着自己苏氏千金的身份,连圈内前辈都不放在眼里。
“是。苏二小姐,对不起,我差点忘了,您可是苏家小姐。”姚涟漪从善如流,两人这戏唱的还真不错。
苏嘉欣被噎的哑口无言。她不怕吵架,但是别人这种软刀子‘阴’阳怪气说话,她又不会来‘阴’的,只能一时愣在那里。
“前辈?真不好意思,我还不知道这唱歌的能指点拍戏的了,那你们新剧就别用倪虹彩当‘女’主,让姚涟漪上啊。我要是没记错,她还没拍过剧吧。”苏梓宝不冷不热说道,“抛开身份排资论辈,倪虹彩来这里指点,我们嘉欣甚是感谢。你一个唱歌的来指点,不好意思,我还怕教坏了我妹妹,不敢要您的指点。哦对了,当年云霆娱乐不也是打算让姚小姐拍戏吗?最后无疾而终,是演技真的难登大雅之堂吧。”
姚涟漪脸‘色’铁青,眼中尽是怨恨,“你不要胡说八道!”
这事云霆娱乐封锁了消息,所以外人不知道。所谓唱而优则演,当初姚涟漪红了之后,云霆娱乐也是打算捧她拍戏,当时是沈奚的剧本,结果姚涟漪虽然嗓子一流,但演技实在不堪造就,苏紫不愿意‘浪’费这么好的剧本,毁在一个不会演戏的人手中,就算是播出来之后,姚涟漪也只会被骂的很惨。
于是就在和夏承烨商量之后,把姚涟漪换成了倪虹彩。
因为这件事,姚涟漪暗恨苏紫,只不过苏紫觉得自己也是为了她好,从来没想过这就被姚涟漪记在心里。
你这戏拍的他们自己人都看不下去了,放出去不被男主演粉丝、原著粉丝、剧情粉丝骂死才怪。
好端端的歌星名声走到现在,要是因为这部剧闹的粉转黑,也会影响她的歌唱生涯。
偏偏姚涟漪完全不考虑这些,任何事情在她眼中都是别人的错,别人要害她,她自己没有错。
此时苏梓宝完完全全看见了她眼中的怨恨,是对苏紫的怨恨,不由为自己的前世可笑。真的是被猪油‘蒙’了心,才会和这样的人做朋友。
“当年的换角风‘波’,虽然掩盖的严实,总有人知道,纸包不住火。”苏梓宝不咸不淡说道。
姚涟漪握紧拳头,“是谁说出去的?沈奚,是不是你!”
沈奚懒得回答,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剧本头都没抬。
夏承烨眼见事情都要脱离控制了,喝道,“姚涟漪,注意身份。这里是帝爵传媒,你在这里大呼小叫算什么样子。别忘了我们过来的目的!”
他们的目的是来嘲讽帝爵传媒,可不是来被对方牵着鼻子走的。
苏梓宝耸耸肩,姚涟漪倒是好拿捏,夏承烨还真是个人‘精’。
正在此时,一直盯着笔记本的许凡说道,“涨了,涨了,收视率持续上涨!”
“什么?涨了!”吕芯蕾惊呼,“你确定是涨了?”
一般第二集都是跌,或者维持之前的数值,最多涨一两个点,那都是极好的剧。因为前面吸引人了,后面接着看。
所有人集体围过去。
留下夏承烨和姚涟漪光秃秃站在‘门’口,反正大家谁也不理他们。
“真的在涨!”所有人都瞪大了眼望着不停上升的数值。
许凡补充说道,“第一集播放一半以后,数值就开始上涨,所以第二集跟着涨,说明是延续了前面,表示观众没有因为广告而离开,反而是广告这段时间,不少人都换台看这部剧了。”
只有一种情况能够做到这一点,那就是这部剧本身质量真的过硬,吸引了越来越多的观众。
所有人两眼冒光,盯着那个不停上涨的数值。
夏承烨眼中闪过一丝轻蔑,切,8.6%,给你们涨一个点,都不到10%。
“9%!”
“10%!”
“12%!”
“14%!”
一个个数值,被大家惊喜的喊出来。
苏梓宝也由衷的松了口气,涨了,大涨。
只不过这涨幅也太不对劲了,这么猛,那肯定有某些电视台的收视率正在猛跌。
等最终播完,确定的数值统计出来的时候,许凡脸上也难掩‘激’动,“裴少,苏总监,首播最终收视率,15%!”
“耶!”众人欢呼一声。
姚涟漪不敢置信,“不可能吧,你们算错了吧,怎么可能涨那么多,几乎涨了一半。”
夏承烨倒是逞强镇定,还能挤出笑容,“恭喜裴少,恭喜苏小姐,收视长虹。”
不愧是老狐狸。看姚涟漪这种沉不住气的就直说了,而他还能装作真的只是来道喜的一样。
演技高超,城府极深。
苏梓宝‘唇’边勾起一抹讥笑,“云霆娱乐的新剧不也是这个收视率吗?许凡,快看看他们是不是也涨了一半,涨到30%了。”
许凡迅速查阅,“跌了。最终收视率10%!”
“不可能!我们第一集都15%了,怎么跌那么多。”姚涟漪尖叫。大家都知道跌是正常,但也就跌两三个点,怎么一下跌出五个点。
许凡看着那上面的峰值说道,“准确来说,从第一集最后十几分钟开始,收视率就持续下跌,第二集继续跌。大概是看电视的人都换台了吧。”
苏梓宝也一瞬间明白,难怪《以爱之名》涨了这么多,都是从那边跑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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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云霆娱乐本来想分走帝爵的收视,没想到反而栽在了帝爵手中。
夏承烨最后走的时候还能维持脸上的笑,姚涟漪则是"ch o"‘裸’的不爽,帝爵传媒办公室里传来大家集体的欢呼声。
直到此时,苏梓宝才微微松了口气。
“第一步我们成功了,接下来大家可以放心拍戏,宣传这边,吕主管你全面接手吧。”苏梓宝望着众人说道。
吕芯蕾道,“苏总监放心,保证不会出问题。”
张晋也道,“明天大家就集体回扬城,继续拍摄!”
“今晚庆功宴,世纪酒店,总裁请客。”苏梓宝指着旁边的裴翊笑‘吟’‘吟’道。
苏嘉欣第一个举手,“姐夫,我要吃满汉全席!”
“这一仗咱们打的漂亮,怎么都得让裴少放放血,我要他们那儿最好的红酒!”陆宴之笑眯眯接过话。
宋英杰哈哈笑道,“大家加油,争取把裴少吃垮。”
“那可真是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狂吃。”陆宴之笑道。
当晚,帝爵去了世纪酒店吃庆功宴。次日,张导就带着主创继续回扬城拍摄。公司这边日常运转不需要苏梓宝管,宣传的事情‘交’给了吕芯蕾。
苏梓宝请的半个月假也到期了,重新回到学校,发现陶诗晴不在,班导给的说法是已退学。
不知道苏丽雅打算怎么对付她,不过这并不是苏梓宝感兴趣的事。
《以爱之名》提前上映,也确实让苏梓宝不知道怎么跟自己爸爸说,完全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毕竟爸爸是个比较古板的人,不可能接受这么出格的事情。
此时,苏振哲的‘私’人别墅,苏丽雅躺在沙发上打电话,“对,帮我订最好的整容医生。还要问我整成什么样子?反正你要把我整的漂亮好看,但是要完全认不出是我。你们最好是给我保证百分百的成功率,如果出现任何问题,我会把你们告上法庭。对,好的,那就约在下个月。”
苏丽雅挂了电脑,拿起旁边的镜子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想起那视频里的污秽录像,一把将镜子往地上摔的稀巴烂。
“又发脾气?不是都跟老头子说好了,等你整容回来就给你改名,对外就说是老家那边过来的堂小姐。”苏振哲一身西装,从卧室里走出来,斯文的笑了笑,“从今以后,海城就没有苏丽雅。有的是一个全新的你。你也是因为苏梓宝才出这种事,老头子说了,让苏梓宝姐妹都保密,别影响你的名声。除了咱们自家人,不会再有人知道你的过去。丽雅别生气了,好好保持心情。”
苏丽雅不爽道,“大哥你在说什么,谁跟那对贱人是自家人。要不是苏梓宝那个贱人,我怎么会出这样的事,而且还不知道多少人看见了那些视频,让我只能整容换面换身份,不然根本没办法继续在这里呆下去。”
“老头子不是心疼你,所以就让你变成了远房苏家小姐,比起咱们现在这‘私’生子‘女’的身份,好歹也是个正儿八经的苏家人了。”苏振哲说到这里,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海城百年豪‘门’都有规矩,比如在当家主母能够生养的情况下,绝对不能出现‘私’生子,就算真的有了‘私’生子‘女’,也不过是给一笔费用安置,入不了苏家族谱,继承不了苏家家产,甚至你姓不姓苏他们也不在意。
比起那些旁支远支的亲戚都远远不如。林雪娇有两个‘女’儿,所以苏振哲兄妹分不到一分钱,这在爷爷的遗嘱里就写的非常清楚。当然了,苏国强这么心疼他们,肯定会给他们留一笔数目不小的家业。
只不过这些比起整个苏家的庞大家产,远不能让苏振哲兄妹满意。
他们想要的是苏氏产业的全部,可不是苏国强给的一些存款房产。
“算什么堂小姐,谁不知道老头子没有兄弟姐妹,我这个堂小姐,那都是隔了好几代,转不到弯儿的亲戚。”苏丽雅不满说道,“不过只要能摆脱现在这个身份,我也算是脱胎换骨了。告别苏丽雅,我还能有个新身份,继续过我的好日子,他们想用这种办法整垮我,还早着呢。对了,大哥,陶家怎么样?”
苏振哲‘阴’冷一笑,“按照你要求的,她爸爸出车祸现在变成了植物人,她哥哥因为欠下高利贷被人追砍逃跑,她妈妈本来就有心脏病,气的直接住进了医院。还有一堆要账的天天堵着她家‘门’口。只不过这‘女’生比咱们想的还要狠,她也不管住在医院等着拿钱救命的父母,自己拿着他们家最后的存款,买了车票就走,不过被我的人堵住了,送到高利贷那里。你也知道她这么漂亮的一个姑娘,他们会用什么办法让她赶紧赚钱还账。”
“那就好,让你下面的人,没事都去光顾光顾她的生意。”苏丽雅冷笑道。
苏振哲眼中闪过一丝‘淫’‘色’,“你放心,哥哥我替你好好光顾过她了。柳炎连碰都没碰她,还是个雏儿,正好让我捡了个便宜。”
苏丽雅不由瞪了他一眼,“你也觉得她好看?她那种货‘色’怎么配当哥哥的‘女’人。”
正在此时,苏振哲的手机响了,他接通之后,眼中浮现一抹玩味,按下了免提键。
“……苏振哲,我求求你救救我吧,我愿意给你当情‘妇’,求你给我五十万,他们天天都‘逼’着我接客。你是我第一个男人,求求你了。”
苏丽雅瞪大了眼,没想到纯洁的陶诗晴竟然会打电话找苏振哲这个害的她家破人亡的人求救。
陶诗晴哭的肝肠寸断,“救命,求你救命,我再这么下去会没命的。求求你,一定是苏丽雅这么干的,她就是个贱货,活该被人……”
“陶诗晴,你还是好好享受吧,我哥他没时间管你。不过为了帮你早点还账,我会在学校里让更多的人来照顾你的生意。”苏丽雅冷冷打断她,按下挂断键。
“好妹妹你消消气,我现在去找老头子,别忘了咱们等下还要去老头子那里,好好给那对姐妹一刀。”苏振哲拍拍她的肩膀,“起来,走了。”
苏丽雅想到这个,这才得意一笑。苏梓宝,你不是看我的笑话吗?那现在就看看,到底谁看谁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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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海城大学,苏梓宝回来上课已经好几天,陶诗晴退学,卢青云绕着她走,那个陈圆也安静下来,学院里除了课业比较繁重,比起商场和家族里的勾心斗角算是很轻松了。
“苏梓宝,我们周末要去扬城玩,你一起去吗?扬城那边新开了家游乐场,据说还是裴家御城地产合作投资的,周末那天是开幕式,肯定会很热闹,一起去吧。”黎寒道。今天周五,他们放双休。
“我也打算这个周末去扬城,看看嘉欣在剧组过得怎么样。不过游乐场那种地方,裴少肯定不会去的吧。”苏梓宝心中一动,但是有几分迟疑。
如今公司里的事情都有序进行,她也有了自己的‘私’人空间。
裴翊每天不知道在哪到处‘浪’,晚上回家还算准时。比起他们那些公子哥常玩的俱乐部,苏梓宝倒是喜欢这样干干净净阳光明朗的游乐场。
“你可以告诉他,那是裴家投资建的游乐场,他身为裴家人是不是该去体验一下,自己家族的产业项目。”黎寒促狭一笑。
苏梓宝摆手,“甭想。以我们裴大少的‘性’格,他会说,游乐场那是御城集团的,跟我有什么关系,不去。而且喊他去游乐场,肯定会被他说幼稚、小‘女’生。我都这么大年纪了……”
“哈哈哈,你才二十一啊,比我还小一岁,还好意思说自己年纪大。裴翊也就比我们高两届,最多比你大两三岁。七八十岁的老爷爷老‘奶’‘奶’还手牵手逛游乐园吃棉‘花’糖呢,你们小年轻夫妻害羞什么,哎呀呀,该不会是你们结婚这么久,还没有正儿八经约过会吧?烛光晚餐有吗?电影院去过吗?那相约看演唱会比赛,或者一起打高尔夫保龄球?”黎寒扳着指头数着,见苏梓宝都是呆萌的表情,一把揽过她的肩膀,“那这一次,怎么也得一起去游乐园。还是觉得我跟雷烈碍眼了,打扰了你们二人世界?”
苏梓宝刚才不自觉代入自己前世的年纪,觉得已经老了,其实按照苏梓宝这具身体的年纪,她才二十一。
黎寒说的这些,前世今生,都没有经历过。
那个时候她跟夏承烨,因为他不能公开恋爱的缘故,学生时代的时候也不过是一起上课,等后来忙着云霆娱乐就更没空了。
今生的苏梓宝,前身就喜欢逛奢侈品买买买,其他的根本不放在眼里,没怎么享受过约会的感觉。
“怎么是打扰。那好吧,就一起去吧,我想办法说服裴翊。”苏梓宝想了想点头,抬眼看她,“咦?雷烈也去?怎么了,你们难道谈恋爱了?”
黎寒噗嗤一笑,“别瞎说,我的目标可是成为co的总裁夫人。雷烈是在扬城帮我查我未来老公,刚好游乐场不是开幕吗?送了一打票给他,他就问我过不过去玩,别‘浪’费票了,多带几个朋友过来。我在海城大学,也就只有你一个朋友,所以问问你咯。”
“刚好,在海城找了他一年都没有找到,说不定出去玩就碰上了那个神秘总裁。你说呢?”
苏梓宝挠挠头,这姑娘对co还真是执‘迷’啊。
两人走到海大‘门’口,雷烈正在车里等着。因为比较熟悉了,雷烈常在接黎寒的时候送苏梓宝回去,裴翊过来接苏梓宝,也会送黎寒,所以两人都没有客气,直接坐上车。
“雷烈,苏梓宝和裴少答应一起去游乐园玩了。”黎寒一坐上车就“报喜”。
雷烈开着车,笑容阳光灿烂,“嘿,我在海城这么久,还没听说裴少去游乐场。苏梓宝,厉害厉害。”
“如果他不愿意,我把沈奚拉来吧,绝不‘浪’费你的票。”苏梓宝想了想道。
雷烈哈哈大笑,“那裴少肯定会来。”
苏梓宝一脸莫名,咦?这么肯定,为什么。
一路上谈天说地,说到退学的陶诗晴,雷烈道,“苏振哲也真够狠的,陶家现在家破人亡,陶诗晴的爸妈都住院,而且‘交’不上住院费,欠了一屁股高利贷,他哥哥跑了,那些高利贷的就抓她赚钱。昨天还去陶家砸了一遍。”
雷烈手底下有个帮派,也是雷老头子不待见他的原因,但是因此对海城地下发生的事情,‘门’清。
“怎么会欠这么多钱?住院又是怎么回事?”苏梓宝问道。
雷烈答道,“陶诗晴的哥哥嗜赌如命,加上苏振哲这次摆明了要他们家的命,设了个局,轻而易举就让他欠下巨款。陶诗晴父亲还出了一桩不明不白的车祸,差点没命,现在成了植物人,她妈妈本身有心脏病,因为这些打击,心脏病犯了才抢救回来,不过‘交’不起住院费,过两天医院也该赶人了。陶诗晴临走之前把他们家存款银行卡都卷走了,现在家徒四壁,一‘毛’钱都拿不出来。”
祸不及家人。
陶诗晴活该,但是她爸妈都是无辜的,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就因为摊上这么个‘女’儿,就要了两老的命吗?
而且,这也跟苏家有直接原因。如果不是苏家做靠山,苏振哲敢把人家‘弄’成这样?
“雷烈,帮我转一笔资金到陶父母的住院账户上,保证他们能够顺利住到出院,别因为被赶出院白白害了两条人命。至于那些要高利贷的,想必雷老大一句话,他们不敢去‘骚’扰陶家父母,冤有头债有主,要债就找欠债的那对兄妹要。”苏梓宝从包包里‘抽’出一张卡,递给雷烈。
雷烈双指夹住卡,手指快速闪动了几下,银行卡就在指间消失,煞是炫酷。
“没问题,苏大小姐发话,莫敢不从。”雷烈也不客套,直接收下。
等苏梓宝到了家下车,黎寒问道,“喂,你刚才是故意在苏梓宝面前说这些话的吧?不然好端端干嘛提起陶诗晴?”
“圈里谁不知道陶诗晴得罪了苏家大小姐。她自己是咎由自取,那两个老人多少有几分无辜。更重要的是,在外人看来苏家的代表就是苏梓宝,苏家对陶家做了什么,跟苏梓宝做的有什么区别?苏家太狠,对名声不好。所以我就试探试探咱们苏大小姐,果然跟我想的一样,她虽然从小到大坏事没少干,但心眼不坏。她这么发发善心,也就是给苏家洗白了。”雷烈随口答道。
黎寒嗤笑,“我看苏梓宝根本就没想到你说的这些条条道道,就是觉得这事苏家怎么都有点责任,不能坐看两条无辜的‘性’命白死。”
“是啊,她本来一直都很善良。”雷烈把玩着手中的银行卡,由衷说道,“不过比起以前,真的变了很多。”
黎寒拍拍他的肩膀,一脸同情,“青梅已嫁,竹马还是根光棍,心疼。”
“黎寒,你……”雷烈回头看她,反击笑道,“姑娘已‘私’奔,但是‘私’奔的对象还没影儿,心甚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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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苏梓宝回到别墅,裴翊在客厅懒洋洋打游戏,正想着怎么跟他说游乐场的事情,手机铃声就响了。
来电人,沈奚。
“苏梓宝,出事了,你爸跑到剧组,砸了摄影设备,要拉着苏嘉欣走。嘉欣不走,正闹着。”沈奚说道。
苏梓宝脸‘色’一变,虽然早知道老爸不会同意嘉欣进娱乐圈,但是没想到事情这么快就被拆穿了。
接着苏梓宝就听见电话那头,苏嘉欣和苏国强剧烈的争吵声。
苏梓宝挂了电话,才发现一个小时之前收到一条妈妈发来的短信,说他们要去扬城,爸爸震怒。
妈妈不方便打电话所以发短信给苏梓宝,只不过上课的时候苏梓宝手机静音,也没拿手机出来看,直到现在事情闹起来了才发现。
“裴翊,不好了,我爸去扬城砸场子了。”苏梓宝对着沙发上的裴翊说道。
裴翊立即把游戏手柄扔了,直接从沙发上跳下来,“走,咱们立即去扬城。”
苏梓宝对着电话那头的沈奚道,“我们马上过来,不管怎么样,你们先护着嘉欣,别让爸爸打她。也麻烦注意别伤到我爸。”
“好,你赶紧过来。对了,苏丽雅和苏振哲也在。”沈奚补充道。
夫妻俩一路风驰电逝,本来一个多小时的车程,裴翊飙车硬是不到一个小时就到了。
两人赶到拍摄现场,发现这里已经‘乱’成一团。今天拍摄的场景是在裴家提供的别墅,摆放的道具都被砸的稀巴烂,包括摄影机,几个工作人员和林雪娇拦着苏国强,苏嘉欣则躲在沈奚、陆宴之等男生的后面,哭的双眼红肿。张导和宋英杰努力帮忙劝架,尝试沟通,苏振哲和苏丽雅在旁边像看戏一样,表面上劝和爸爸,实际却在煽风点火。
“苏嘉欣,你实在是太丢我的脸,太丢我们苏家的脸。你给我回去,回去!”苏国强脸‘色’铁青,严词道。
苏嘉欣虽然躲在他们后面,但是嗓‘门’却大,“我不回去,我才不跟你回去。你走,你别管我,我就要拍戏!”
苏丽雅劝道,“是啊,爸爸,嘉欣妹妹现在可是大明星了,怎么能够回去呢?不如您就先别生气了,您先回去吧。”
“你是苏家的千金,干这种戏子的勾当,你还‘挺’有脸了?大明星?这就值得你骄傲了是吧?你有本事就跟你姐姐一样,去当个总监,在这当什么戏子。”苏国强气的胡子直颤。
刚刚到来的苏梓宝立即道,“爸,嘉欣喜欢擅长做这个,我们喜欢的不一样,是不能做比较的。”
“你来了,我还要说你!嘉欣她小,不懂事,你这段时间的表现,我觉得你长进了不少,没想到你还跟她一起胡闹?她要当明星,你还敢签下她?解约!多少违约金,我赔!”苏国强对着苏梓宝怒道,这个自己最近看着‘挺’得意的掌上明珠,怎么也跟着胡闹。
“爸,真不是违约金的问题。且不说其他,嘉欣现在和我们签了合约,那就要把这部戏拍完,不然我上哪再找个‘女’主角代替她?而且我们这剧还是边拍边播,现在停拍也来不及了。”苏梓宝劝和了一句,义正言辞说道,“爸爸你也是商人,现在不是帝爵亏不起这部剧,而是信誉的问题。第一部电视剧就出了这种事,以后还怎么跟电视台合作?生意上的事情,爸爸懂的比我多,您应该能理解。”
苏梓宝知道如果顺着老爸的话,谈什么苏家‘门’规,豪‘门’规矩,那肯定堵的死死的。
也不像妈妈那样,只因为嘉欣喜欢,不想勉强为难自己‘女’儿,就可以同意。
爸爸是个很注重规矩的人,也很严厉。所以只能往这种商业‘精’神、契约合作上讲。
“是啊,好不容易宝宝监制的第一部电视剧上线,这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欣欣来帮帮忙,锻炼锻炼不也‘挺’好。你这么大岁数的人别动不动发怒,对身体不好。”林雪娇为了苏嘉欣也是难得的放下身段,柔声劝道,“再说了,也没说欣欣就在娱乐圈呆一辈子,她现在不是还在读书吗?等过两年你还有什么别的打算,咱们再安排。现在又不急于一时。”
眼见苏国强的脸‘色’缓和,苏丽雅立即高声说道,“现在第一部电视剧忙着不能解约,等拍完大火了,通告肯定更多,更没时间了。就算只拍这一部电视剧,以后提起嘉欣妹妹也是从娱乐圈出来的人。”
“苏丽雅你个贱人给我闭嘴!”苏嘉欣怒骂。
苏国强沉着脸,“怎么跟自己家人说话的?怎么能这么骂你姐。”
“我才不承认她是我姐,我姐姐只有苏梓宝,她是谁,呵呵,我不认识。”苏嘉欣针锋相对。
苏梓宝连忙岔开话题,“爸,你这大老远来也累了,看天‘色’不早也到了晚饭时间,咱们去吃饭吧。”
“苏梓宝,我知道你的意思,你跟嘉欣签了合约,现在解约对你们这边有很大的影响。但是,如果她不解约,以后就要背着戏子的名声抬不起头。你是她姐姐,也该多为她考虑。另外我们苏家‘门’规,你自幼熟背,应当知道。”苏国强脸‘色’平和,但是说出来的话却强硬没有丝毫余地,对着旁边的苏振哲道,“振哲,你提醒一下她。”
苏振哲看着苏梓宝,笑的温文儒雅,“苏家‘门’规,凡事贱业者,逐出家‘门’。”
这贱业包括妓子、戏子、窃贼、拐子等,苏家定下这条‘门’规,是不准苏家人用这些方式赚钱。但如今社会发展,演员其实不算贱业,只不过硬是被归于戏子这一类。
“所以苏嘉欣你今天必须给我回去。不回去也得回去,我不准你当明星,你现在就给老老实实滚回学校好好读书,其他的想都别想。不要出去丢人现眼,不要给我们苏家丢脸。”苏国强冷酷说道。
这番话把苏嘉欣气急了,口不择言道,“到底是谁给我们苏家丢脸,我就是丢脸也比不上你!苏家‘门’规怎么说的,不能有‘私’生子,你还不是‘弄’出了两个,爷爷生前不是说咱们清白世家的名声都给你败坏了。我还没你这么严重,也没见爷爷把你赶出去!”
苏国强脸‘色’顿时变的难看,苏梓宝和林雪娇也脸‘色’大变。这种事情大家心知肚明,但是苏嘉欣你不能说出来啊,这不是往枪口上撞吗?
“好啊,你还真是反了天了,管教起你老子我来了。”苏国强气的不轻,冲过去就要打苏嘉欣的人,还好沈奚和陆宴之拦着,倒是他们两个挨了好几拳。
苏丽雅和苏振哲同时扬起一抹得意的笑,苏嘉欣,你活该,捅马蜂窝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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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情势急剧恶化,就是苏梓宝都没想到苏嘉欣能当着这么多外人的面说长辈的‘私’事,别说爸爸了,谁的脸都挂不住。
这会是气的七窍生烟,再加上苏丽雅和苏振哲还故意在旁边添油加醋,整个现场一片‘混’‘乱’,比刚才来的时候都还‘乱’。
“啪!”苏国强一巴掌打在苏嘉欣脸上,怒道,“你给我滚,苏家没有你这样不孝的‘女’儿。”
“哼!你就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自己可以犯规,不准别人犯规。你管教我之前也不先擦亮眼睛看看你自己是怎么做的,我就是要当明星,我就是要做演员。滚就滚,不就是想把爷爷留下的家产留给他们兄妹吗?你根本就只疼他们,根本不喜欢我。”苏嘉欣被打了一巴掌,哭道,“谁稀罕当你的‘女’儿,根本没有自由,想做什么都不让做。不当你‘女’儿,我还赚了。我滚!现在就滚!”
说着就捂着脸跑了出去,苏梓宝这会还得收拾残局,还好宋英杰他们都追了出去。
苏国强委实被苏嘉欣气到了,看着苏嘉欣跑出去的背影,脸‘色’铁青,“从今以后,我苏家没有她这么一个‘女’儿。走。”
“爸,嘉欣只是一时气话,你别放在心上。”苏梓宝连忙劝道,“等过几天我带她回去给您赔罪。”
苏国强摆摆手,苏梓宝发现他的手都气的颤抖了,“我管了二十年,管不了了。她翅膀硬了要飞,那就给她飞。从今以后,我就当没这个‘女’儿。雪娇,你不准偷偷给她零‘花’钱,她既然有本事说不当我的‘女’儿,那就别用苏家的钱。”
“哎,虽然……”林雪娇也觉得苏嘉欣这次真的过分了,伤了苏国强的心,但也不能把‘女’儿赶出去啊。
她其实跟苏国强一样,不喜欢苏嘉欣进娱乐圈。做父母的都是在自己的立场为她好,只不过观念不同,苏嘉欣并不领情。
苏梓宝连忙冲着妈妈使了个眼‘色’,示意不要多说,别‘激’化矛盾火上浇油。
现在都在气头上,等事情过一段时间,都缓和一些了再谈比较好。毕竟血溶于水,慢慢来,别现在‘弄’的无法挽回。
而且有她在,难道还需要妈妈来负担嘉欣的生活费吗?
“还有你,也不准给。”苏国强望着苏梓宝补充道。
苏梓宝浅浅一笑,“我不给,但是她现在就算不说是我的妹妹也是公司的艺人,公司该给她的还是会给,好歹还有片酬。”
“哼!”苏国强冷哼了一声,转身便走,苏振哲兄妹立即跟上。
林雪娇握着苏梓宝的手,说道,“本来你爸是不知道的,欣欣的电视剧只有周末播出,我都特意隐瞒了,没想到今天苏振哲和苏丽雅来家里吃饭,故意说起这件事,你爸当场饭都没吃,摔了碗就过来。他们添油加醋,说的难听,所以你爸爸才这么生气,坚持要欣欣回去。结果现在闹成这样,我也得赶紧跟着回去,不然还指不定他们兄妹要在你爸面前说什么。”
原来是苏振哲和苏丽雅搞的鬼。
“他们到底说了些什么?”苏梓宝道。
林雪娇道,“还不就是说娱乐圈内幕多,名声差,潜规则,出来的姑娘没有干净的,在全国观众面前,各种‘吻’戏‘床’戏影响多不好,反正就是怎么黑怎么说。而且还很不巧的,刚刚一来,就看见欣欣跟那个男主角抱在一起的戏,可把你爸气疯了,进来就砸。也帮我替大家说声抱歉,这些损失,我们苏家报。”
不等苏梓宝拒绝,林雪娇又道“这是应该的,别推辞。”
“本来是打算用温和的方式,让爸爸慢慢接受,没想到如此猝不及防。”苏梓宝叹了口气,“我看爸爸也只是一时气急,欣欣出来一段时间也好,刚好能专心工作,也不用因为担心爸爸发现提心吊胆,等过段时间情绪都平缓些了,我再带欣欣回去。”
林雪娇点头,“哎,就是这个理。我会多劝劝老头子,你也好好照顾欣欣。我就先走了。”
“苏总监,现在怎么办?”张晋问道。
苏梓宝说道,“档期还是很紧,你们先拍配角部分的,给男‘女’主角放两天假。还有损坏的道具设备,立即补上新的,账单苏家那边汇付。”
“没问题。我这就让场记重新排一下。”张晋说道,“我们之前拍的紧凑,目前剪出的剧够用,苏总监还是让苏嘉欣先调整好心情再来吧。”
“嗯。今天的事情,给大家添麻烦了,不好意思。”苏梓宝歉意说道。
众人连忙说道没事。
苏梓宝看着一地狼藉,眼中闪过一抹冷‘色’,苏振哲,苏丽雅,每次这两兄妹一起出现就没什么好事。
以前对付自己,现在还把注意打到了嘉欣身上。
因为是苏家的家事,裴翊不便开口,全程只能默默护着苏梓宝不因刚才‘混’战而伤。
“裴翊,嘉欣一时半会是回不去了,刚好剧组也一直在扬城,我们去看看,给她租个房子吧。”苏梓宝说道。现在苏嘉欣要做好在这里暂住的准备。
裴翊一把搂住她的肩膀,“你都忘记咱们裴家是做什么的?别的不多,房子多。我在别墅区还有两套空着,让她直接搬过去。”
“谢谢……”刚开了个头,苏梓宝掐断后面的话,他说了不喜欢她说谢谢。
但是经过那晚上,她也再不能毫无芥蒂的就这么亲他。最后想了想,笑靥如‘花’,“为了感谢裴少鼎力相助,我请你周末去游乐园玩,怎么样?”
“游乐园?”裴翊俊眉轻挑,狭长的眼眸流‘露’出一丝玩味之‘色’,“你确定要请我去游乐园?”
他这个只流连风月场所的‘花’‘花’公子,什么时候去过这种地方?
苏梓宝立即麻溜改口,“既然你不喜欢,那我跟沈奚一起去好了。”
这句话一出,裴翊搂着她的肩膀猛地箍紧,好看的眉眼凑近苏梓宝的脸庞,语气依旧玩味,但是怎么觉得夹杂着一丝危险,“你说什么?”
“那个……我不去了。”苏梓宝弱弱地说道。
裴翊忍不住噗嗤一笑,食指曲起弹了她脑‘门’一下,“我去。”
正在此时,手机铃声响起,宋英杰在电话那头说道,“我和陆宴之抓着嘉欣了,你爸爸走了吗?适合带她回来吗?”
“你们去裴少的别墅。”苏梓宝说着将电话递给裴翊,他接过说了一个地址,两人也上车往别墅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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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一路上,苏梓宝至少皱眉不下十次,这个莽撞的妹妹真的让她很头疼。
现在对爸爸这样,以后要是有个什么现场突发状况,对媒体也这样吗?那还怎么当明星?
而且,她刚才说的话就是苏梓宝都觉得有些过分了,看见爸爸离开的背影,也觉得他的身影苍老了很多。
虽然爸爸说以后没有苏嘉欣这个‘女’儿,但是气话,等时间缓和,父‘女’关系还能补救。想当初他送自己出国的时候,不也是说过这种话。
宋英杰、陆宴之和苏嘉欣也到了别墅,一行人进去客厅坐下,苏嘉欣这会似乎也缓过来了,没有之前那气冲冲的样子,反而像是做错事的小孩低着头坐在一边。
苏梓宝发现陆宴之脸上一块淤青,刚才人多也没看的仔细,惊讶道,“陆宴之,你怎么伤的这么严重?”
“不严重。就是看来沈大作家要给我加一场挨打的戏了,不然我这脸上的伤,大概一个星期都没法消。”陆宴之指着自己的脸,倒是很乐观。
苏梓宝道,“我爸打的?”
“没事,这当爹的看见自家闺‘女’被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臭小子抱着,上来就给了一拳还是轻的,换我我还得再踹两脚。”陆宴之调侃道。可不是,刚才拍戏的时候,苏国强一看陆宴之抱着苏嘉欣,冲上来就一拳。
苏嘉欣立即说道,“这是拍戏,他什么意思,这就可以随便打人吗?”
“你给我闭嘴。”苏梓宝瞪了她一眼,“你知不知道你今天错在哪?我来的时候,爸爸虽然态度强硬,但是语气还好,现在好了,闹的不欢而散。你知不知道你说的话,有多么伤他的心?还当着那么多外人的面说我们苏家的‘私’事,苏嘉欣,你实在是太莽撞了。”
苏嘉欣脸上虽然还有几分不甘,但是看得出心里已经后悔了,嗫嚅道,“那他……他呢?”
“被你气倒,抬回去了。”苏梓宝淡淡瞥了她一眼。
苏嘉欣立即从沙发上跳起来,紧张道,“啊?爸爸有没有怎么样啊?严不严重啊?你怎么还在这,还不去看他。”
“噗。”旁边的裴翊忍不住笑出声,苏梓宝轻瞪他,裴翊这才绷住脸。
苏梓宝说道,“你不是都说自己不是他的‘女’儿吗?你担心我爸爸干嘛?”
这话把苏嘉欣给噎的面红耳赤。
“爸爸没事,只是很生气,别担心。”苏梓宝说道,“今天的事,事出有因。也怪我,早该想到苏振哲和苏丽雅不会干好事,他们故意在爸爸面前泼了一大盆污水,爸爸本就对娱乐圈有偏见,于是更不赞同你演戏,而且一来看见这样的亲密戏,所以……不管怎么样,陆宴之,今天的事情,我替我家人向你道歉。”
陆宴之嘿嘿一笑,“别客气,都抱了人‘女’儿,给当爹的打一顿也不算啥。”
苏嘉欣也不好意思的冲他笑了笑。
“原来都是苏丽雅那对兄妹干的,他们怎么就一天到晚那么无聊,老是盯着我们。”苏嘉欣怒道。
苏梓宝望着她道,“他们先不说,就说你,这么冲动的‘性’格,什么时候能够改改。今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不顾一切‘乱’说话,以后当着媒体你也这样吗?别跟我说是突发状况,以后的突发状况还多着呢,比今天都更难搞的都有,你就打算用你这火爆脾气跟个炮仗一样,谁点谁燃?那我看就如爸爸说的,你赶紧赶紧收拾回家走人。”
“姐,对不起,我错了,你别赶我走啊,爸爸都不要我了,你再赶我走,我就无家可归了……”苏嘉欣说着,眼泪哗啦啦落。
苏梓宝一看她这样心就软了,道,“你暂时先住在这里,裴翊的别墅。等过一段时间爸爸心情缓和一些了,我再带你回去,现在让爸爸静静也好。还有你自己也要争气努力,也要让爸爸知道,你在这里不是胡闹,是在很认真的工作。如果自己都不努力,怎么让爸爸尊敬你的工作?”
“姐,我知道了,我会好好努力的。”苏嘉欣在苏梓宝面前从小到大都很乖,她说的话比爸妈都管用。
苏梓宝这才点头,“不过我再三给你强调,你的火爆脾气必须收敛,绝对不可以再这么口无遮拦。若是还有下次,我就真的把你赶回去。”
“是。”苏嘉欣立即点头保证。
见苏嘉欣虽然冲动了一些,但是也能意识到错误,态度也好,苏梓宝总算是松了口气,“我给你们俩都请了两天假,陆宴之好好养伤,苏嘉欣四处散散心。对了,欣欣一个人住在这,似乎不太安全……”
“苏总监放心,我就住在她隔壁呢。”陆宴之指了隔壁的别墅,解释道,“常来扬城,就顺便找裴少买了一套房,熟人嘛,便宜。”
苏梓宝望向裴翊,见人依旧懒懒散散坐在沙发上,黛眉轻挑,好奇问道,“裴少,我就奇怪帝爵又不赚钱,你看你平时这‘花’天酒地灯红酒绿的,以前觉得都是那些姑娘倒贴给你‘花’钱,现在看来,其实是靠卖房攒的?”
“噗!”陆宴之和宋英杰两人正在喝水,直接都喷出来了,呛的满脸通红。
苏梓宝姐妹不明所以瞧着这两人,咋啦?说错了吗?
“咳……裴少,原来在你老婆眼中,你不是小白脸就是售楼小姐。哈哈,售楼小姐裴三少。”陆宴之笑的前俯后仰。
宋英杰笑的直摆手,“倒贴真有,不过咱们裴少,哈哈,不卖。”
裴翊桀骜的眉峰微沉,一把将苏梓宝直接拖入自己怀里,狭长眼眸透着危险的光芒,看的苏梓宝‘毛’骨悚然,总觉得他要把她扒皮‘抽’筋。
没想到这人看了好一会儿,‘唇’边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你不是当着你们学校那么多人的面说包养我?有你这个大富婆,我还需要去卖房?就是看这个人可怜不想他‘露’宿街头,意思意思收留了。”
陆宴之一脸哭笑不得的表情,“所以裴少你现在承认你是小白脸了?”
“难道你是大黑脸?”裴翊眉峰轻挑。
陆宴之一脸苦大仇深,“不,我也是小白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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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突然发生的事情,大家都需要时间冷静一下。次日周六,裴诗诗也从家里过来,她刚好在扬城,听说剧组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好歹她也是父亲之前强烈反对的先行者,有她陪苏嘉欣也能多开导她一下。
“刚才我过来的时候,三嫂让我把这个‘交’给你,让你明天周末去游乐场散散心。”裴诗诗将手中的一沓票递给趴在阳台上的苏嘉欣。
苏嘉欣一脸低落,“不想去。我姐呢?怎么没看见她?”
“先是去剧组找张导和沈奚商量加场戏,你也看见了,陆宴之脸上的伤那么明显,当然如果加不了就只能化妆盖一下。接着去时光文化和我哥谈沈奚同名新作加印的详细细节,然后去找洛冰婉谈出道三周年纪念活动的事情,估计要忙到晚上才能回来。”裴诗诗靠在栏杆上,低声笑道,“有这样的三嫂,我还是觉得‘挺’自豪的。也希望三哥三嫂能够好好的。”
“是啊,姐姐能够那么厉害,我可不能给她拖后‘腿’。”苏嘉欣也是感叹,望向裴诗诗说道,“诗诗,我听说,你爸爸之前也是反对的?那怎么又同意了?”
裴诗诗莞尔,“都是三哥的功劳。拿了录制好的歌给爸爸听,两人又关在书房里说了好一会儿,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然后爸爸就被说服了。我上次出席路演活动受伤的事情都没敢告诉他,让他知道肯定心里又嘀咕。反正爸爸不同意的原因,其实就是担心我会在这里受到伤害。嘉欣来的时间短,大概还不知道,你们剧里的伊美茜上次新电影上线的时候,就被污蔑她被导演潜规则。还有我那一次,摔下演出台,各种各样形式的危险,充斥在这个地方。”
“家长担心不是很正常的吗?但是只要自己能够过得很好,哪怕是受到伤害,也坚持的走下去,那时候家人就不会因为担心你受伤而让你离开,而是会给你更多的理解和支持,陪着你继续走下去。”
苏嘉欣点点头,“诗诗,我觉得你说的实在太对了,不愧是过来人。只要我在这里过的很好,爸爸就能明白我的选择。不管他说什么,归根到底其实也只是关心我而已。”
“我昨晚说了一晚上,这小丫头都没夸我半句,现在诗诗小姐过来一句话就把她搞定。看来昨晚就应该打电话让诗诗小姐过来。”陆宴之端着两杯果汁从客厅走来,递给两位‘女’士,说道,“难得剧组放了我们两天假,这要是不出去折腾折腾都觉得‘浪’费时间。”
苏嘉欣接过果汁,指了指他脸上的伤,“姐不是让你好好养伤吗?”
“多出去玩一玩,能够让心情愉悦,也能让伤加速愈合。”陆宴之一脸正经的胡说。
裴诗诗将手中的票递给他,“明天周末游乐场,扬城游乐场开幕,据说‘挺’‘精’彩的。”
“谢谢诗诗小姐。”陆宴之毫不客气的手下,数了数,“哟,还‘挺’多,咱们一个剧组都可以去了。不过张导他们没这个时间,连沈奚也都一天到晚盯着摄影机。不错不错,那今天呢?今天两位美丽的小姐有什么安排?”
苏嘉欣和裴诗诗对视一眼,都摇摇头。
“夜间山上烧烤,感觉怎么样?”陆宴之挑眉,“扬城外面的临海山,坐在山上烧烤,既能够看山景,还能听海的声音,那景致,美不胜收。今晚我看过天气预报了,正好是漫天繁星,有没有觉得咱们坐在山上,吃着烧烤,赏星听海吹山风,感觉一级‘棒’。”
本来苏嘉欣还病殃殃的没心情,但是被他这么一说,真觉得描绘的格外美好。
见两人都不说话,陆宴之笑眯眯道,“既然两位美丽的小姐都没有异议,那咱们就这么决定了。现在先去采买食物,然后爬山,那时候差不多能够赶上落日夕阳,乖乖,我都说漏了这样,看见夕阳一点点沉下海面,那才是美不胜收。接着就在夜幕之中,开始我们愉快的假期烧烤。”
“宋少,出‘门’大购物!”
苏嘉欣一行四人开始了假期烧烤之旅,还特意给苏梓宝发了短信,让她忙完就去山上,苏梓宝回复了一定去,又转发给黎寒那边,不过她和雷烈刚好都有事,只约了明早游乐场见。
苏嘉欣他们采买完,把车停在山下的一个停车场,几人徒步上去。这还是苏嘉欣第一次爬山,累的气喘吁吁,好多次都不想动了,但是耐不住陆宴之太毒舌,在他的摧残下,苏嘉欣终于赶在夕阳落下去之前爬上了顶峰。
这一刻,眼中除了震撼的美景,就只剩下虚脱的劳累,但是心里却渐渐开始踏实起来。
一切都是真实的,她正在一步步努力地,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不会到半路就退出,登上顶峰那一刻的美景,她一定能再次领略。
……
苏梓宝眼底浮现一丝疲惫,刚才和洛冰婉的谈话并不愉快,此时看着车窗外两旁飞逝的风景,夜风清凉。
“宝宝。”裴翊开着车,瞟了她一眼,说道,“我说过洛冰婉这边一切活动都不用安排,包括出道三周年纪念。如果有活动,我会帮她安排。”
苏梓宝懒懒地应了一声,“嗯,我知道。但是作为帝爵公司的代表,我总要去找她谈一次,这是态度。不然外面的媒体又会瞎报道,什么帝爵力捧新人,雪藏冰山美人。诗诗刚出道,背上这样的名声不好。总得让洛冰婉的粉丝知道她是自愿隐退,跟我们没关系。只不过,裴少难道真的不觉得这实在是太任‘性’了吗?对自己的不负责,也是对喜欢她的歌‘迷’不负责。”
裴翊淡定开车没有说话,苏梓宝也不想跟他继续这个话题。到了山脚,停好车,步行上山。
这里的山没有路,车开不上去。
天‘色’已经黑了,还好裴翊的车里常备着手电筒,两人拿着电筒,就着漫天星光一路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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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路上静悄悄的,只有蝉鸣和远处海水拍打‘浪’‘花’的声音,虽然是夏天,但是山下的夜晚却很冷。
刚才他们直接从洛冰婉那里过来也没有特意准备,今天的苏梓宝只穿了一件月牙白的裙子,脚下还是双高跟鞋。
裴翊见苏梓宝‘裸’‘露’在空气中的胳膊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把自己的黑‘色’薄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上:
“刚就说咱们先回去换一身衣服再来,你这五厘米高跟鞋,确定能上山?反正才到山脚,来回也快。”
苏梓宝不以为意的摆摆手,“没事,我们刚才都已经在这附近了,要是回去得绕一大圈。不要紧,我就是穿五厘米高跟鞋参加运动会五千米长跑都没问题,区区百米高山,看我……”
大话还没说完,高脚跟在小石子上滑了一下,苏梓宝一声惊呼,整个人直接摔在身后的裴翊怀里。
也幸亏裴翊反应及时,双手把她抱住,稳稳站住脚,换一个人被苏梓宝这么猝不及防的一撞,两人都得滚下山去。
“这就是咱们运动会五千米长跑‘女’将的风姿?”裴翊低头看着怀里的人,揶揄笑道。
苏梓宝不由有些脸红,还好有夜‘色’能够稍稍遮掩一二。
“这不是马有失蹄人有失足嘛……”苏梓宝小声说道。
裴翊曲起食指,非常熟悉的手势,惩罚一般重重弹了一下她的脑‘门’,“嗯?”
苏梓宝吃痛低呼,“刚才没注意看路,要不裴少你在前面走,我跟着你的脚印走,总不会再踩错。”
“嗯。”裴翊也认可了她的说法,于是在前面带路。
他一只手打着手电筒,另外一只手放在后面,紧紧攥着苏梓宝,怕她不小心再摔下去。
苏梓宝握着他的手,能够感觉他的手非常修长,骨节分明,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只穿了衬衫的原因,指尖冰凉。
苏梓宝看了一眼自己肩上裹着的外套,把他的手攥的更紧了。
两只冰凉的手,紧紧攥在一起,就会互相产生温暖。
他在前面走,苏梓宝只落后他一步的距离,每一步都踩在他的脚印上。他的脚印大,她的脚印小。
最开始他步子跨的也很大,苏梓宝毕竟穿的高跟鞋,跟的有些吃力,而他在前面根本没有回头,就似乎能够感受到,渐渐地放慢了速度,调整了每步之间的间距,不再是他自己平常走路的速度,而是变成她的速度。
只不过走了十多分钟,苏梓宝就发现,刚才还需要特意跨大的步伐,已经变成了她平常的步子。
苏梓宝怔了怔,才反应过来,是裴翊在前面发现了之后,自己慢慢调整符合她的节拍。
明明只是一个小动作,苏梓宝突然觉得鼻子有点酸酸的,为什么眼前这个人,总是这么好。
明明都清楚他不爱她,可是这一刻,她还是觉得有这样一个人很好。
如果能够继续这么一直走下去,很好。
月光之下,两个人的影子,通过牵住的那只手紧紧联系在一起,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整体一样,不可分割。
苏梓宝想的出神,冷不丁一下撞到人宽阔的后背,才发现裴翊停下了脚步。
“砰!”
裴翊转过身,一手搂住她的肩膀,另外一只手‘揉’‘揉’她的额头,“怎么这么蠢,这也能撞上?”
“是你自己突然停下,还怪我。”苏梓宝瘪嘴,小模样格外可人。
裴翊眼中的眸光变成了笑意,“走了半个小时,脚酸了吧。”
“还好。”苏梓宝说道。其实心里在默默吐槽,以后绝对不穿高跟鞋来爬山。对于爬山这事,她前世今生都没什么经验。
以前去那些风景区,都是开着车或者坐缆车直接上去。现在走了这么半天,连三分之一都还没到。
还不等苏梓宝反应过来,裴翊已经拦腰把她直接抱在怀中,声线一如既往的磁‘性’而略带些轻挑的笑意,“欢迎苏小姐乘坐真人牌自动代步机,编号007为你服务。”
苏梓宝目瞪口呆,说道,“这可是在山上。”
在山上本来自己爬就累,还抱着一个人?
“前方目的地,临海山顶峰,已规划最近距离,全程30分钟,请苏小姐系好安全带,以防出现翻车事故。”裴翊的目光落在她的双手上,笑意倾泻而下,魅‘惑’而温柔。
苏梓宝顿时反应过来,“系好安全带”的意思,双手抱住他的脖颈。
“安全带已系上,即将调整最快速度。”裴翊依旧模仿着机器人的语调,下一瞬间,他健步如飞,比起刚才带着苏梓宝的速度,这简直就是起飞,而刚才那个应该叫做蜗行。
“好快!”苏梓宝紧紧搂着裴翊的脖子,他抱着她在山上全力奔起来,苏梓宝才知道裴翊平时打人的时候为什么能够那么快准狠,他这身手,比起那些保镖高出了不止一个档次。
“007,你好厉害。”苏梓宝俏脸上满是惊讶。
裴翊‘唇’边勾起一抹邪气凛然的笑,“也不看看是谁的代步机。”
苏梓宝噗嗤一笑,头靠在他的怀中,看着他完美的侧脸和下巴,忍不住伸出食指在他下巴‘摸’了‘摸’。
胡子刮的很干净,只有指尖触在上面轻微的的刮感。
裴翊突然下巴后移,微微颔首就咬住了她的手指,四目相对,苏梓宝看见他眼睛里深邃的墨瞳像是夜‘色’晕开的画,勾人如醉。
这动作太暧昧了,充斥着太多的挑逗和暗示。
“我……”苏梓宝想要伸出手,但是感觉人牙齿还是咬着,俏脸红的娇‘艳’‘欲’滴,憋了半天来一句,“我的手不能吃。你饿了吗?”
裴翊眼底的笑意闪动,放开她的手指,‘舔’‘舔’‘唇’,‘色’气而暧昧,“味道很美。”
“流氓!”苏梓宝红着脸道。
裴翊‘唇’边笑意‘荡’漾,“不知道谁刚才先对我耍流氓。”
“我不过是想‘摸’‘摸’你几天没刮胡子!”苏梓宝反驳。其实是看见这样的美景,真的忍不住想要伸手去碰一碰。
裴翊低下头凑近她的耳垂,温热的气息直接让苏梓宝半边脸都麻了,“你不知道,有些地方叫做敏感点吗?”
“那你每次刮胡子的时候……”苏梓宝不可思议。还没听说人的敏感点在下巴上的。
裴翊低笑一声,“只对你过敏。你碰我哪儿,我都过敏。”
苏梓宝的脸顿时更红了。连忙闭着嘴巴不再说话,又被这个流氓调戏了。什么敏感点啊,你大爷的能全身都是敏感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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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两人在半小时后到了山顶,正看见苏嘉欣他们一堆人围着篝火,上面架着香喷喷的烤‘肉’和各种蔬菜。
“刚刚烤好,你们来的正是时候。”宋英杰看了两人一眼,笑的意味深长,“有老婆的人就是不一样,换个体力不好的,连山都上不来。”
裴翊抱着苏梓宝走过来,把她放在篝火旁的折叠小凳子上,自己也在旁边坐下,随手把烤好的‘肉’串拿起递给她。
陆宴之给裴翊扔了一个‘毛’毯,跟着揶揄,“还不止要体力好,还得皮厚,耐寒。”
裴翊接了毯子裹在苏梓宝身上,对着她道,“刚跑上来,我热,你披着。”
苏梓宝这才没有异议,乖乖裹着他的‘毛’毯吃着烤串。
“瞧这小两口恩爱的,就像这是最后一条‘毛’毯一样。知道山上冷,我们带的多。”宋英杰嘿嘿一笑,递给裴翊一瓶啤酒,“烧烤配啤酒,黄金搭档。”
苏梓宝立即喊道,“不对啊,大家都喝酒了,等下谁开车?”
“我开,我不喝酒。”裴诗诗弱弱举手,至于旁边的苏嘉欣就算了,家里一直没让她考驾照,就怕多个马路杀手。
“没事,等会让人来接,扬城这里咱们还是能随时喊几个司机。”宋英杰对着裴诗诗道,“你一个人看我们这么多人喝?那多没意思。来点来点。”
裴诗诗道,“可是我嗓子,不怎么能喝酒……”
“一点点,没关系。”宋英杰直接把自己的啤酒罐硬塞给裴诗诗,浑然忘记他刚刚开瓶就已经喝过一口。
裴诗诗记得他刚才喝过了,但却也没有说,默默拿着手中的啤酒罐。
大家兴致都‘挺’高,吃着烧烤喝着啤酒就大发了,苏嘉欣醉的最快,裴诗诗还记得不能多喝,但是她本来酒量就浅,也已经晕晕乎乎。
山风清爽,海‘浪’拍岸,星空璀璨,篝火温暖。
时光静好,岁月温柔。
“有流星!”陆宴之看着天上快速划过去的一道亮光喊道,“快许愿。”
苏嘉欣立即仰着头,对着流星快速而大声的喊道,“我希望爸爸不要生气,早点和好。我希望成为一个优秀的演员,成为一个影后!还有最重要的一点,让我嫁给楚非墨!嫁给楚非墨!楚非墨!”
整个山巅都回‘荡’着楚非墨三个字。
“哈哈哈哈……”众人笑的前俯后仰。
宋英杰啪啪鼓掌,“不错,这短短的一瞬间,嘉欣的愿望就包括了亲情、梦想和爱情,哈哈哈,祝你早日愿望成真。”
“我会努力的。”苏嘉欣握紧拳头,望向众人,笑嘻嘻道,“那你们呢?大家都说一下愿望梦想什么的,说来听听。”
裴诗诗‘唇’边泛起一丝浅浅的笑,“我希望能够成为一个出‘色’的歌手,达到现在姚涟漪,不,是超过现在姚涟漪的水准,不让支持我的人失望。亲人们都能幸福。”
“照你们俩这么说,一个影后,一个歌后,那我的愿望就应该是成为一个影帝,拿几个国际大奖,等老了没事就翻着跟我孙子讲当年的光辉事迹。”陆宴之跟着凑热闹,笑眯眯说道。
宋英杰哈哈一笑,对着陆宴之道,“那我的愿望就是,为了让你有个孙子能够听你讲故事,希望老天爷赶紧送你一个老婆。”
“绝了,帝爵的艺人部总管这么为我着想,连结婚抱孙子都帮我许愿。就冲这,苏总监,我看这签约合作的事情,咱们完全可以再谈。”陆宴之调笑。
苏梓宝款款一笑,接过茬,“既然如此,那我的愿望不用说,必须是帝爵能够顺利签下你这位未来的影帝。”
“我的愿望!”裴翊举手,眼神落在苏梓宝脸上,“我的愿望就是,老婆能实现愿望。”
“哈哈哈哈……”众人再次齐声大笑。
一群人吃喝说笑乐嗨了,最后打了电话让司机过来接回别墅。
“喂,苏梓宝,都几点了,还没起来?我和雷烈都在你们别墅‘门’口,怎么按‘门’铃都没反应。”电话那头传来黎寒的声音。
苏梓宝瞬间清醒,宿醉之后,竟然忘了和黎寒他们约好今天要去游乐场。
“昨晚喝多了,我现在马上就起来。”苏梓宝挂了电话,看着旁边还睡着的裴翊,伸出食指在他下巴刮了刮,“起‘床’了,裴少起‘床’了,你昨天说好一起去游乐场的。”
裴翊狭长的眼眸微眯,慵懒打了个哈欠,握住她的手指在自己嘴‘唇’上轻轻一‘吻’,“y.f。”
动作优雅如同欧洲的古老贵族,绅士而风度翩翩。
苏梓宝感觉被他亲‘吻’的手指立即烫了起来,娇瞪了他一眼,匆匆起‘床’洗漱,换上衣服,下楼打开大‘门’,让黎寒他们先在客厅稍等。
“大家都住二楼,这里没有佣人,再加上都喝醉了,这会都还在睡呢,没听见‘门’铃。”苏梓宝望着两人歉意的笑了笑,“稍等。”
黎寒冲她摆摆手,“没事,跟我们不必客气,你先上去忙。”
苏梓宝挨个去喊‘门’,不知道他们去不去,反正票多。以为这群人肯定不想起‘床’,没想到一个个听说去游乐场都蹦跶起来。
用陆宴之的话来说,明天就又要开始在剧组累死累活的日子,这是最后一欢,怎能错过。
苏嘉欣经过昨晚,现在的心结也都打开了,兴致勃勃讨论去玩哪个项目,恢复了元气。
一行八人到了游乐场。才发现今天真的热闹。扬城游乐场开业第一天,很多人。
“过山车啊,那个刺‘激’!”苏嘉欣强烈推荐。
裴诗诗有些害怕这么刺‘激’的游戏,说道,“我可不可以选温和一点的。”
“碰碰车怎么样?”黎寒望着苏梓宝,指了指旁边的雷烈,“他开碰碰车可厉害!”
苏梓宝想了想,望向裴翊,一脸怀疑,“你玩过那玩意儿不?”
裴翊曲起食指弹了她额头一下,“笨蛋。”
苏梓宝仔细体会了一下这两个字的含义,望着黎寒说道,“裴少的意思是,他也没问题。”
雷烈噗嗤一笑,“这样,咱们各自玩喜欢的,不过不能落单,‘女’孩子还是不要一个人。电话联系,中午1点到游乐场中心喷泉餐厅吃午饭,怎么样?”
他对扬城这里‘门’清,黎寒说要来这里玩,他已经事先记住了这里的建筑图。
“没问题。”
于是苏梓宝和雷烈他们两组决定去碰碰车,陆宴之陪苏嘉欣去体验过山车海盗船,而宋英杰陪裴诗诗去坐坐旋转木马,骑骑小木马。
没想到刚刚分开走了几步,苏梓宝就很不巧的遇见了熟人。裴祁晟和白凌雪,夏承烨和白芳菲,还有裴颖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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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两边打了个照面,礼貌的互相打了招呼。毕竟裴家内部不管怎么勾心斗角,在外人面前那都是其乐融融。
每个家族都是这样,内斗也没有撕开给外人看笑话的,丢份儿。
“没想到在这儿遇见二哥二嫂、四妹,这么巧。”苏梓宝款款一笑。
裴颖雨得意说道,“不算巧,这是我们裴家的产业,这可是集资两个亿建立的扬城第一大游乐场,都是二哥监制的。今天开业第一天,我们自然要来体验体验。”
“是啊,这里的设计,布局,全部都是祁晟一手安排。去年为这个项目忙了一年,每天就政fǔ物料仓库两边跑,现在总算是开业了。”白凌雪比起裴颖雨的得意嚣张,笑的温婉可人,“我老是怪他没什么时间陪我,这不,今天祁晟就推了好些应酬安排,专‘门’陪我玩一天。”
白芳菲接过话,“姐夫对姐姐真好,一心一意,天造地设的一对,又如此恩恩爱爱,真是羡煞旁人。”
这话,捧着白凌雪,其实是说给夏承烨听的,让他只能僵硬着脸‘色’微笑。
“是啊,其实这男人不管有能力没能力,最唯独一点,一心一意。最好是能够多有些时间陪着。”苏梓宝‘唇’边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真要是什么自己太忙,连自己妻子都没时间陪。那还不知道到底是在陪谁,对吧,芳菲小姐?”
这一番话可说到她心坎里去了,夏承烨这个没良心的不就是这样吗。
当下没有多想就点头,“对。”
立即让白凌雪和裴祁晟同时僵了一僵。白凌雪刚刚还说裴祁晟工作忙,结果白芳菲就认同苏梓宝说太忙没时间陪妻子的人,也不知道陪谁这种话,岂不是打他们两人的脸?
这种绵里藏针的话,要是换成以前的苏梓宝还真应付不来,但是对于前世在商场里‘摸’爬滚打见识诸多‘交’锋的苏紫来说,不算什么。
三言两语就打了个漂亮的回击。
也不知道裴祁晟夫‘妇’是闹哪样,每次看见她和裴翊,就使劲儿的踩裴翊捧裴祁晟。我们家裴翊就是一个‘花’‘花’公子,你说你一个商界‘精’英,你要对比,你也找个稍微登对一点的,比如旁边这个夏承烨。
你跟我们裴翊这么一个不管事的人,比你做了多少事儿,你有病吧?
又没谁说裴翊怎么厉害了,就搞不懂,商界‘精’英每次都要在他们家‘花’‘花’公子面前找存在感。裴翊构不成威胁吧?这哪‘门’子莫名其妙的敌意。
就算争夺家产,大头都给你了,拿着小头的裴翊也没说什么,至于每次见面都这么咄咄‘逼’人?
“呵呵,弟妹真会说话。”白凌雪瞪了自己妹妹一眼,对着苏梓宝僵笑道。
裴翊‘唇’边勾起一抹笑,“她也就这张嘴讨喜,不怪二嫂称赞,我也很喜欢。”
白凌雪被噎的好一会儿说不出话来,她这明明是嘲讽,裴翊还真当听不懂一样夸奖。
“这位小姐看着面生,似乎不像是海城的人。”夏承烨转移话题,望着黎寒说道。
没想到就这么救场的一句话,两个小心眼的姑娘同时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立即让夏承烨后悔自己就不该出来打圆场。
“对,她不是海城的,是我的远房亲戚。”雷烈说道,连名字都懒得告诉他们。
黎寒也只是笑笑不说话。气氛反而更僵了。
白凌雪只得尴尬的接过话,“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了,祝你们在扬城游乐场玩的开心。”
“二嫂也玩的开心。”苏梓宝应道。
分开之后,苏梓宝四人向着碰碰车走去,苏梓宝低声道,“裴翊,为什么二哥二嫂每次看见我们,就跟见到仇人一样。照理说,只有势均力敌的对手才会被针对,你一个‘花’‘花’公子,对他能有什么威胁?你们裴氏的御城集团和盛世珠宝不都在他手中吗?他这么针对你,难不成非得把帝爵还有你名下那些小公司别墅商铺都全部给他,他才能满意?”
吃‘肉’都不给人喝汤也太绝了吧,好歹是亲兄弟。
裴翊也不避讳她,懒洋洋说道,“因为两年前爷爷说要把盛世珠宝给我打理。”
“啊?”苏梓宝目瞪口呆。老爷子不懂商业,还真是敢‘乱’来。
“我没要。”裴翊继续说道。
苏梓宝眼睛瞪的更大了,“为什么?难道是因为爸妈反对?”
“爷爷在裴家有绝对话语权,爸妈反对没用。我不要的原因……”裴翊抬头看着晴空万里,慵懒的伸了个懒腰,将苏梓宝揽在怀里,“讨厌麻烦。”
喂,你这根本就是懒啊,大哥。你知不知道你拒绝的可是裴氏一半的蛋糕!
不过仔细一想,就算老爷子强势地把盛世珠宝给了裴翊,可那是裴天佑一手打造出来的品牌,裴天佑不同意,盛世珠宝肯定会把裴翊架空,还会想办法赶他走。
确实‘挺’麻烦的。
苏梓宝望着他好看的侧脸,依旧是散漫的样子,狭长的眼眸却深邃如墨。
和旁边这个人相处久了,其实心里有种直觉,他们家裴翊,不是一个简单的人,不会只是这么‘混’吃等死的‘花’‘花’公子。
既然他不肯要盛世珠宝,那肯定有他自己的道理。
苏梓宝往人怀里靠了靠,“你都拒绝了,二哥二嫂还这么警惕。看来他们一直都在担心哪天爷爷心血来‘潮’,又要把盛世珠宝给你才会这么忌惮吧。我觉得裴家只有爷爷对你最好,也对我最好。”
“不对啊,裴家对你最好的,不应该是我吗?”裴翊不要脸的反问。
苏梓宝噗嗤一笑。在这一刻突然清晰地想到,裴翊就是在这样的一个环境长大的。
爸妈不疼,哥妹不亲,唯独只有爷爷,多给了一些关心和照顾,反而还要被别人嫉妒。
她为他感到心疼。
“到了,开始吧!”前面的黎寒指着场内的碰碰车说道。
裴翊随便找了一辆坐下,他好像真的没来过这种地方,上车就先‘摸’索了一遍,一看那动作明显就是第一次。
“不会吧,堂堂海城第一少竟然连碰碰车都没有玩过。”苏梓宝惊讶。
裴翊偏头,狭长的眼眸‘波’光流转,“你不是知道,我第一次来游乐场?”
苏梓宝立即想到之前开玩笑说裴少从不去游乐场这种地方,没想到他还真的是第一次。苏梓宝两辈子在小的时候都没少跟爸妈一起去,他怎么……此时的苏梓宝终于反应过来,原来裴翊,他真的从来没有来过这种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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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为什么?”苏梓宝问道。难道是因为小时候看见别人爸妈带小孩去玩,自己爸妈不带他去,所以就开始讨厌这里了吗?
他这么多年一次都没有来过,就是跟‘女’人约会,也从不选择游乐场。
那现在,为什么又肯来了呢?
裴翊曲起食指弹了她脑‘门’一下,“坐稳了。”
话音一落,碰碰车猛地直接撞了出去。
那边的黎寒看见不由好笑,“裴少这明显就是个生手。雷烈,开上去,撞他!”
“好呐,大小姐。”雷烈猛打方向盘,一下就把苏梓宝他们的碰碰车撞好远。
还冲着两人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要不我来。”苏梓宝说道。她虽然不太会,但总比裴翊这个刚来的强一点。
话音刚落,碰碰车已经再一次猛地冲了出去。
最开始还有些生疏,但是撞了几次,裴翊一下子就‘摸’到窍‘门’,学东西特别快。刚开始是雷烈他们撞裴翊,现在变成裴翊追着撞他们。
这家伙的车技牛叉的能把碰碰车都开出漂移的感觉,简直是飞一般的帅。
“快看,那两辆车,开的好帅!”
“哇,不仅开的帅,开车的也是两个大帅哥!好帅啊!”
“‘花’痴醒醒,没看见他们俩身边都坐着大美‘女’,一看就是校‘花’级别,别想了。不过真的好帅,撞的好帅!”
雷烈笑道,“嘿,不错啊,刚刚上手就能开这么好。来,接下来我可得认真点了。”
“那我也认真点。”裴翊不慌不忙,说话的同时还一个漂移撞到雷烈车上,硬是把他们的碰碰车直接撞到了旁边的围墙上。
就这么畅快淋漓的撞了二十多分钟,等苏梓宝他们起身的时候,周围的人纷纷鼓掌。
还第一次看见玩碰碰车都能玩出这么‘精’彩的。
“不错,要是跟你飙车,肯定带劲。”雷烈夸奖道。
苏梓宝立即瞪了他一眼,“甭想,碰碰车他都当飞机开了,等飙车那还不得当火箭开?别想带着我们裴翊飙车。”
“就是,你要是再敢玩地下飞车,我就给雷叔叔告状,让他把你送到部队里多关几年再放出来。”黎寒威胁。
雷烈举双手投降,立即改口道,“两位大美‘女’,我是说,赛车游戏,用手柄打的那种!”
“这个倒是随时欢迎你去我家玩。”苏梓宝噗嗤一笑。
几人从碰碰车里出来,到‘花’坛旁边的座椅坐下休息,正好看见白芳菲一个人坐在旁边的座椅上低头摆‘弄’着手机。
“咦,白小姐,夏先生怎么没有跟你在一起?”苏梓宝礼貌‘性’问道。
白芳菲说道,“他刚接了个电话,有点公事处理,马上就回来。我们承烨是大忙人,就算是周末也不得闲。”
她虽然说的骄傲,但是看着成双成对的苏梓宝和裴翊,还是觉得眼红。
正在此时,苏梓宝的手机响了,电话里那边的声音非常兴奋,是苏嘉欣刚刚从过山车出来,‘激’动的跟苏梓宝分享,还强烈建议苏梓宝也要去玩。
“……刚才我还看见姐姐的小姑,就是那个裴颖雨,没想到她也喜欢玩这么刺‘激’的。”
苏梓宝看了白芳菲一眼,突然想到些什么,问道,“嘉欣,她是一个人?”
“不是啊,跟着她男朋友。她男朋友长得还蛮帅的。”苏嘉欣回道。
刚才他们五个人,可没看见裴颖雨有什么男朋友。看来这所谓的男朋友,就应该是夏承烨了。
没想到夏承烨为了讨好裴颖雨,会把白芳菲一个人扔在这里。而且他们胆子还‘挺’大的,偷情都这么光明正大。
“那个男人是不是穿着黑‘色’的休闲西装,白‘色’的衬衫,蓝‘色’领带。”苏梓宝问道。
苏嘉欣惊讶道,“姐姐你怎么未卜先知啊。”
那肯定就是夏承烨。
“他们现在还在那里吗?”苏梓宝问道。
苏嘉欣说道,“不在了,他们要去鬼屋。我跟陆宴之也打算去。”
“好,你们玩的开心。”苏梓宝挂了电话,看着白芳菲,笑道,“白小姐,夏先生是去鬼屋处理公事吗?”
白芳菲不明所以,苏梓宝却也没再多说,一行人继续在游乐场游逛。
等苏梓宝走了以后,白芳菲想到裴颖雨,立即明白了苏梓宝是在提醒她。夏承烨哪里是去处理公务,是去陪那个小贱货去玩了,亏自己还在这里傻兮兮的等。
鬼屋?哟,你们还玩的‘挺’刺‘激’,那我就让你再刺‘激’点。
白芳菲一脸狰狞。
夏承烨一路借着‘女’人往上爬,以前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苏梓宝随手给他添了个堵,就抛之脑后了。
前面是一个卖棉‘花’糖的小店,很多人拿着棉‘花’糖走过来,各种颜‘色’的‘色’彩缤纷。
苏梓宝多看了两眼,没想到裴翊直接拉着她到店里,对着老板说道,“来一个爱心形状的,蜜桃味。”
“不要了吧,我多大人了,还吃这个。”苏梓宝有点不好意思,裴翊已经将做好的棉‘花’糖塞在她的手中。
蜜桃味是粉红‘色’,苏梓宝就像捧着一个红粉粉的爱心走在路上一样。谁会知道这样一个看起来有几分羞涩的‘女’孩子,就是帝爵传媒那个说一不二的掌控者。
黎寒眼睛一亮,“我也要一个,正常形状就好。”
“老板,给他也来一个粉红爱心的。”苏梓宝指了指裴翊,揶揄一笑。
黎寒和雷烈同时哈哈大笑。
于是等四人走出去的时候,人手一个棉‘花’糖,黎寒和雷烈的还正常,苏梓宝一个‘女’孩子拿着粉红‘色’爱心棉‘花’糖也就算了,裴翊这么英俊帅气男人味十足的男人,举着一个可爱至极的棉‘花’糖,反差太萌。
所有看见他们四个人的人,都忍不住频频侧目。之前是看这俊男美‘女’的亮眼组合,现在是看这一对粉红儿棉‘花’糖。
“来,我给你俩合个影,粉红棉‘花’糖组合。”黎寒笑着拿出手机咔擦。
苏梓宝挽着裴翊,笑的一脸灿烂。旁边的裴翊看着手里的棉‘花’糖,也豁出去了一副不怕丢脸的微笑表情。
大家笑闹着走到了空中飞椅项目点,很多人坐在椅子上,随着巨大的陀螺转动。
“这个看起来很好玩。”黎寒指着说道。
苏梓宝点点头,“那我们等这轮结束,上去坐一坐。”
大家在太空飞椅的外围等着。过了会儿,当转到最高处的时候,突然有一个椅子的安全带纽扣松动脱落,坐在上面的是一个四五岁的小孩,小孩还举着手欢呼着,根本没发现,直接就从椅子里被甩了出去。
“裴翊!”苏梓宝惊呼。
裴翊一下跳到那围着的栏杆上,猛地一弹跳起来,恰好接住那小孩,半蹲落地。
“啊!”
故障发生在一瞬间,等大家此起彼伏的惊叫声响起,才发现刚才出了事故。还坐在空中飞椅的人都急了,生怕自己也遇上这种事情。
“大家不要慌,不要慌!”工作人员大喊,但是根本没人理他,无数人凑过来看热闹。
那小孩的妈妈吓的脸‘色’苍白,眼泪都急出来了,一把抱住他,“‘毛’‘毛’,你没事吧,你可吓死妈妈了。‘毛’‘毛’。”
说着就冲着裴翊感‘激’说道,“谢谢你,谢谢,要不是你我儿子就没命了。谢谢你。”
苏梓宝在看见裴翊跳出去的那一刻她心都吓的停了一拍,还好有惊无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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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此时那正在飞转的空中飞椅也渐渐停了下来,大家议论纷纷,群情‘激’奋。
“怎么会这样,好端端的安全扣会松落,你们的安检根本就没做好!”
“幸好被接住了,摔下去就是一条人命。这会是安全扣,要是那些什么螺丝松动,那不是整个都得掉下来。”
“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这简直就是玩命!”
苏梓宝也是第一时间拿出手机分别给苏嘉欣和裴潇潇打电话,让他们什么都别玩了,赶紧来汇合。
实在不敢想象这一家游乐场的安全工作是怎么做的。要是再出这样的事故,简直不敢想象。
苏嘉欣刚才还玩了过山车,幸亏什么事都没有,苏梓宝只是想想就一阵后怕。
“男子汉别哭。”裴翊将手中的棉‘花’糖递给小男孩。
小男孩接过擦了擦眼泪,这才止住哭声,扑进那个年轻‘妇’‘女’的怀中,紧紧攥着她的衣服,看来是吓的不轻。
那年轻‘女’人看起来端庄大方,这会也是又怕又气,怒道,“游乐场的负责人是谁?”
听到消息后的裴祁晟和白凌雪正好匆匆赶来,一看见这个‘女’人,两人脸‘色’都僵了僵。
“陈太太,小公子。”裴祁晟‘露’出一抹礼貌客气的笑。
裴翊等人在他出现的时候,就悄悄退走了,不想跟他打照面,不然他说不定还得以为别人发火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裴祁晟,是你。我儿子刚才差点就摔死了,要不是这个小兄弟……”年轻‘女’子刚回头,发现刚才救人的男人已经不见了。
小家伙扯了扯她的袖子,“妈妈,大哥哥刚刚走了,还跟我拜拜了呢。”
“做好事不留名,不过我一定会把他找出来,太谢谢他了。”年轻‘妇’人暗道,望向裴祁晟的时候,眼睛里又恢复了怒‘色’,“裴祁晟,到底怎么回事?好端端的安全扣怎么会松落?”
走了之后,苏梓宝问道,“那‘女’人是谁,看起来来头还不小,裴祁晟一看见她都笑的那么客气。”
“咱们扬城一把手的夫人,而刚才那个小孩,是他们唯一的儿子。裴祁晟能够在扬城建游乐场,少不得需要他们帮衬。现在一把手的儿子都在游乐场险些出了大事,看来这游乐场也要关‘门’调整了。嘿,裴少,你们裴家胆子也太大了吧,这种要命的地方都敢打马虎眼,‘弄’不好就会出人命。”雷烈说道。
苏梓宝说道,“御城地产的事都是裴祁晟一手把控,跟裴翊没有分毫关系。你们也不是没看见,裴祁晟对咱们裴少是什么态度。”
而另外一边的鬼城,也出了大事。
苏嘉欣和陆宴之刚好就走在裴颖雨和夏承烨后面,中间只隔了一对情侣。鬼屋的气氛‘阴’森,里面布置的非常‘逼’真,还有工作人员扮成“鬼”,时不时转弯处就出现了一个鬼影,或者顶上掉下来一只断手,格外吓人。
裴颖雨的胆子小,整个人都钻进夏承烨的怀里,而夏承烨也紧紧搂着她,鬼屋嘛,就是让‘女’生躲进怀里的好机会。
苏嘉欣倒是胆子大,和陆宴之并肩走着,刚到一个转弯,突然听见裴颖雨一声惊叫,他们两人对视一眼,就看见一个白衣服披头散发的‘女’鬼拿着道具勾魂锁链,将裴颖雨牢牢锁着,直接推进了旁边血红‘色’的“血池”。
那血池虽然是颜料染的,也足有腰深,里面还有恐怖的“水鬼”,裴颖雨又被锁着了双手,吓的大哭,“救命啊,救命啊!”
“啊!”前面那对情侣直接吓的往回跑。
苏嘉欣目瞪口呆,“不是吧,工作人员这么凶残,竟然这么对游客……”
夏承烨愣住了,高喊,“你怎么回事?你是谁?快把她救起来,我要找你们领导告你。”
“哈哈哈,勾引男人的小三,活该。”‘女’鬼故意尖着嗓子,听起来‘阴’森森的。
裴颖雨还在血池里哭喊,“承烨哥哥,救我,呜呜,我好怕,血水好冰啊,里面还有头发缠着我的脚。”
“你,好大的胆子,我出去就找你们领导投诉。”夏承烨怒扔下这句话,转身去救裴颖雨。
他刚刚伸手拉,那‘女’鬼趁势去推,没想到夏承烨早有防备,一拉,两个人都掉进血池。
此时那‘女’鬼的假发也扯掉了,‘露’出一张非常熟悉的脸。
“白芳菲,是你!”夏承烨惊讶道。
白芳菲冷冷一笑,“就是我,夏大少爷,你在鬼屋和这个小贱人狐狸‘精’,谈公事还谈的愉快吧?”
说着就把裴颖雨的头往血水里按,夏承烨连忙拦着她,三人在血池里一番‘混’战,看的苏嘉欣和陆宴之目瞪口呆。
裴颖雨往出口跑,白芳菲追着打,怒骂不停,夏承烨在后面拦,一路毁坏无数道具,各种假的刀剑棍子都被他们拿来当武器,还砸坏了好些建筑,一直打着出去,两个‘女’人互相扯着头发,身上都是湿漉漉血淋淋的,把外面的人都吓了一跳。
正好此时,她接到苏梓宝的电话就和陆宴之走了,但是周围还有无数的人围观这场撕‘逼’大战。
“姐,你们是不知道,裴颖雨和那个‘女’人打的好狠,现在还扯着头发,一大群人围观。”苏嘉欣一脸惊奇。
陆宴之淡淡一笑,“刚才出来的时候,正好看见扬城晚报的记者在旁边拍了几张,看来今晚新闻头条非他们莫属了。”
“比起刚才的空中飞椅,他们还上不了头条。”雷烈说道,“安全扣自己松落了,直接把扬城市长公子甩出来,还好给咱们裴少接住,不然这会公安局和救护车都该来了。”
苏嘉欣不由后怕,“不会吧,我刚才还坐了过山车、空中飞车、海盗船,幸好我扣子没松。”
“估计过一会这里就要封了重新检查,咱们走吧。”苏梓宝听到夏承烨他们那边的惨状,心里非常痛快。
一次游乐场之行,苏梓宝他们玩的畅快淋漓,而自以为可以左拥右抱尽享齐人之福凭借‘女’人上位的夏承烨,和两个打成一团的‘女’人一样,一身狼狈被人围观拍照,再也没有丝毫大家族继承人的气度。洋洋得意的裴祁晟正在为市长公子差点摔下来的事赔礼道歉,焦头烂额。
回到别墅,因为明天大家各自要忙,晚上也没再做安排,准备好好吃一顿晚饭就分道扬镳。
没想到菜刚刚上齐,裴翊手机就响了。
“好,我马上回来。”裴翊挂了电话,望着苏梓宝,“爷爷知道今天的事情了,气的不轻,喊我们回去。”
说着看向大家,道,“饭吃不成了,你们慢吃,我们得回去灭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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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平时除了月末的家庭聚会,爷爷都不会突然叫大家回去,这还是第一次。
路上苏梓宝疑‘惑’问道,“爷爷现在不是不管事吗?怎么会知道今天下午刚刚发生的事情。”
“陈市长的父亲也就是陈家现在的老爷子,目前已经退休了,年轻时候跟爷爷关系不错。今天刚好在我们家和老爷子喝茶下棋,结果接到了孙子差点出事的消息,所以爷爷也就知道了。”裴翊一边开车一边答道。
苏梓宝纳闷道,“可是这也太巧了,陈老爷子早不去晚不去,偏偏今天来找咱们爷爷叙旧?”
“因为今天扬城游乐场开业。”裴翊‘唇’边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苏梓宝立即明白了。陈老爷子,应该也不是自己突然心血来‘潮’去海城,而是某些想要给裴祁晟邀功的人,找了借口想了办法,让陈老爷子去的。
到时候再故意挑起话头,随便说说扬城,陈老爷子能不说起扬城游乐场开业的事情吗?这可是扬城第一大游乐场,能不顺便夸夸裴家后继有人,裴祁晟青年才俊吗?
结果没想到,‘弄’巧成拙。
要是以往,扬城发生的事情,他们遮掩遮掩,老爷子也就不知道。
现在,就是想瞒也瞒不住了。
偷‘鸡’不成蚀把米,苏梓宝不由好笑。
等苏梓宝他们抵达裴家老宅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
刚进大堂,就看见裴严坐在主位上,裴天佑白兰芝白凌雪站在两旁,裴祁晟低着头站在中间,而裴颖雨则直接跪在地上,哭的梨‘花’带雨。
“很好,我的好孙子,好孙‘女’,今天一起上了扬城晚报,第一条就是扬城游乐场险些搞出人命,第二条就是我裴严的孙‘女’当小三勾引别人的未婚夫,很好啊,裴祁晟,裴颖雨,你们还真是干的好,真给裴家长脸。”裴严气的浑身颤抖,将手中的报纸直接扔在裴祁晟脸上。
裴祁晟只敢低着头,裴颖雨小声‘抽’泣着,旁边的白凌雪想说话又不敢说,白兰芝也是一脸为难。
这张报纸,还是裴严安排人送陈老爷子回去的时候,老爷子的副官在路上看见这晚报,顺手买的。
拿回来就让本来气的上火的裴严,更加火上浇油。
裴翊和苏梓宝进来之后,见此情景,默默找了个靠后的位置站着。
“咱们先公后‘私’。裴祁晟,你就说说,扬城游乐场的安检是怎么回事?开业第一天,你该不会告诉我是使用时间长了才松动吧。幸亏今天有人接住了,要是没有人,五岁大的孩子活生生从两米高空甩出来,还有命吗?”裴严厉声喝问。
裴祁晟低头,知道在这位老爷子面前只能老实承认错误,道,“爷爷,是我的失误出现了纰漏。还好万幸没有出什么事情,现在游乐场已经封了,进行全面二次检查,保证不再出问题。”
“就是,这不是没出事吗?爸爸您消消火。”白兰芝赶紧接过话道,“咱们现在应该立即去给陈家道个歉,平息他们的怒火才是最紧要的事。”
裴严看了她一眼,“陈家的人命就是人命了,别人的呢?今天要不是陈家,要不是陈老刚好在我这,你们是不是根本就没打算告诉我这件事。我虽然不管事,但是我还没死!”
最后一句,语气格外严厉。
“兰芝,在爸爸面前‘乱’说什么。”裴天佑终于开口,先是呵斥了妻子一句,接着对着裴严说道,“爸,您说也说了,就让祁晟下去处理吧,尽全力补救。”
裴严说道,“御城地产是裴家的核心产业,是你们‘奶’‘奶’一手打造出来的。我虽然是个军人,不懂商业上面的事,但是你们‘奶’‘奶’生前就说了,地产最重要的就是安全。不能偷工减料,不能大意马虎,你用劣质的材料,用不了几年楼塌了事小,住在楼里的人‘性’命安全怎么保证?游乐场也是一样。我不管你到底是用了劣质材料省这么一点回扣,还是在检查的时候出现了一个漏网之鱼,但那都只一点,真没把人的‘性’命放在心上。你们做的是担着别人‘性’命的干系,御城地产在你‘奶’‘奶’手里的时候,从来没出过事故,别人就是信着御城地产,住着放心,才有今天的裴氏集团。”
苏梓宝在收集资料的时候也知道,裴严是军人,裴老‘奶’‘奶’是商业界的‘女’强人。
“你管理着御城地产,却不能理解它的核心和灵魂,我觉得你已经不适合继续打理御城地产。”裴严说到这里,眼中非常失望,深深叹了口气,转而望向裴翊,“裴翊,以后御城地产,就‘交’给你。”
没想到老爷子突然点裴翊的名,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齐刷刷望过来,毫无例外的,有不满的,有嫉恨的,有仇视的,就没有一个认同的。
“爷爷说笑了。御城地产一直是二哥打理,我就是一个纨绔公子,哪里会懂商业上的事情。您老真的‘交’给我,那我还真要成海城第一败家子了。”裴翊‘唇’边噙着一抹恰到好处的笑意,视线在屋中几人脸上扫了一圈,“我逍遥惯了,就打算好吃好喝‘混’日子。御城地产的事,我做不来。”
跟当初拒绝盛世珠宝一样,裴翊没有丝毫犹豫和觊觎,一下就直接拒绝。
裴严语气多了一丝责怪,“谁是生下来就会的?我看你就不差,是你心思不在这上面,历练历练,不会比别人差,我裴严的孙子,我清楚。”
说着,又看向旁边的苏梓宝,“再说,不是还有阿宝帮衬你吗?阿宝在帝爵传媒的表现,我特意让人收集来看了,好啊,苏家给了我一个好孙媳‘妇’儿。”
说到这里的时候,老爷子脸上的怒意才松动了,有了一丝满意之‘色’。
“她要上学,帝爵传媒的事情就够忙了。”裴翊帮苏梓宝也一同婉拒。偏头望向她,狭长的眼眸深邃,只是简单的一个眼神,苏梓宝已经明白他的意思。
“是啊爷爷,我现在又要上学又要打理帝爵传媒,忙的和裴翊过二人世界的时间都没有。您再给我加担子,裴翊该跟我的工作争风吃醋了。”苏梓宝乖巧笑道,还特意嗔怪地瞪了裴翊一眼。
裴翊握住她的手,故意一本正经说道,“难道不对吗?爷爷给评评理,咱们早点让爷爷抱孙子,是不是头等头的大事?”
苏梓宝的俏脸这下是真的红了,这家伙,这种时候还不忘耍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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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偏偏裴严就吃他这套,看着这一对小儿‘女’如此恩爱懂事,心里宽慰不少,因为刚刚发生的两件事而心烦也就好了一些。
“对啊,爸,裴翊都说了,做不来御城地产的事情,苏梓宝也要上学,祁晟虽然出现一次失误,但是以后他肯定会好好改正。”白兰芝说道。
白凌雪也跟着劝道,“是啊,爷爷也要给祁晟一个将功赎过的机会啊。”
“既然裴翊不肯接御城集团,我也不能勉强。但是祁晟这次的疏忽,险些就是一条人命,必须让他好好反省,所以御城地产,现在就先……”裴严想了想,望向裴天佑,“就先‘交’给你。你的儿子,你没教好,你也把手头上的事情,都收一收,接管御城集团。祁晟,你就先去处理扬城游乐场那边。”
这样总比给裴翊要强。
裴天佑自然毫无异议,“是。”
“爷爷放心,祁晟一定全心全意处理扬城游乐场,绝对不再出任何纰漏。”裴祁晟从善如流。
裴天佑本来就偏心裴祁晟,这结果他们自然皆大欢喜。反正只要不落入裴翊手中就好。
“裴翊。”裴严又点了名,众人这下心都提起来了,老爷子还想干什么?
“你刚才说你没在御城地产呆着,不懂这方面的事。也不能老由着你,总该学着点。”裴严望着裴翊的目光是深切的希望和爱护,苏梓宝能够感觉到,这位已经古稀之年的老人,想趁着他还在的时候,让裴翊多学点多掌控点,殷切的护犊之情。
“苏氏集团不是和御城集团有一个亿的合作项目,就‘交’给你去做。”
苏梓宝瞬间呼吸提了起来,握着裴翊的手不自觉一紧。这是他们自己的一个亿,之前就怕裴祁晟他们从这里面挖钱,如果能够落回自己手里就好了。
不等裴翊回话,裴天佑就说道,“爸,这可是一个亿,裴翊他什么都不懂,这直接给他做项目,那……”
“那是他跟苏梓宝的钱,亏了那也是他们夫妻俩自己的事,反正还不是有你这个当爹的,难不成你会看着他亏本不提醒?”裴严不以为意。
裴天佑倒是真的老谋深算,一下就想好了对策,“那好吧。裴翊,我会把御城地产里所有有价值的地段都挑出来,你自己随便选,选你喜欢的。”
“爷爷和爸爸都这么鼎力相助和支持,我自然不能再推辞了。”裴翊这一次终于答应下来,对着裴严和裴天佑微微颔首,笑的优雅得体,“谢谢爷爷,谢谢爸爸。”
苏梓宝这才松了口气,一颗心落回肚子里。旁边的裴翊能够感觉到她的心理变化,一直握着她的手也轻轻握了一下。
白兰芝和白凌雪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是看两个男人都没异议,也不便‘插’话。
“现在再说说裴颖雨,你到底是怎么回事?”裴严脸‘色’忽的沉下来。他们裴家家教严明,没想到竟然出了个勾搭别人未婚夫的小三。
裴颖雨这都跪了一个多小时了,眼睛哭的又红又肿,“爷爷都是那报纸上‘乱’写,根本不是这么回事。”
“那你就说,为什么你们去游乐场,夏承烨把他未婚妻白芳菲扔在一边,跟你一起玩。结果白芳菲找上来,就跟你打在一起。”裴严说道这里,一袖子挥掉桌上的茶杯,对着白兰芝说道,“这就是你的‘女’儿,你教出来的好‘女’儿!白芳菲还跟她是表姐妹,她竟然跟表妹夫扯不清。”
白兰芝也没想到怎么会出这种事,她还真不知道裴颖雨喜欢夏承烨。倒是白凌雪一边是自己的亲妹妹,一边是丈夫的亲妹妹,不知道偏帮谁,只得说:“小雨不是这样的人,肯定是他们之间有什么误会。”
正在此时,管家提醒,夏承烨和白芳菲来了。
“裴老,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怎么能让四小姐跪着,还是先起来吧。”夏承烨一脸诚恳,“今天的事情都是我不好。接了个电话出去办点事,回来时候刚好经过鬼屋,看见四小姐一个人想进去又怕进去,便主动问她要不要陪同。本来只是朋友之间,没有什么。结果鬼屋里面很恐怖,芳菲进去后看见四小姐因为害怕抓着我,就误会我,也误会了四小姐。”
“不怪芳菲,只怪我自己就不应该在陪芳菲的时候还出去办事,也就不会出现后面的事情了。让四小姐受委屈了,我代芳菲跟四小姐说声抱歉。”
明面上把一切都揽在自己身上,撇清两个‘女’子的关系,却让她们都更加对他死心塌地。手段高超。
也不知道他短短的时间是用什么哄好白芳菲的,白芳菲也说道,“不好意思,刚才承烨已经跟我说清楚了,他最爱的就是我,最喜欢的就是我,为了让我安心,我们的婚期近日就会定下。今天真的是得罪裴小姐了,非常抱歉,欢迎你到时候来参加我们的婚礼。还有一点,虽然是在鬼屋,但是承烨也是我的未婚夫,所以看见别的‘女’人跟他搂搂抱抱,我心里不舒服,冲动了一些。抱歉。”
她承认这是一场误会,但是也摆明了就是裴颖雨要让她误会的高姿态。
而夏承烨为了让她出来说话,不惜以结婚为条件。
白兰芝连忙扶着裴颖雨起来,“这种事,你们就早说啊,害的小雨白跪了这么久。爸,您可都看见了,小雨没有当小三,就是一个误会。”
裴颖雨却一点都不高兴,犹如晴天霹雳,双眼含泪默默看着夏承烨。他竟然要结婚了,他说过不会跟白芳菲结婚的,他说过要自己等他,但是现在,他骗了她。
一定是白芳菲那个贱人‘逼’的。承烨哥哥是为了我不被爷爷惩罚,让白芳菲出面洗清小三的名声,才会答应快点和白芳菲结婚吧。
都怪白芳菲,‘逼’得她跟承烨哥哥到如今的地步。
苏梓宝表情不变,眼中隐晦的闪过一丝讥笑。夏承烨还真是好手段,把这两个‘女’人玩‘弄’于鼓掌之间。
“如果不是苏小姐告诉我,承烨在鬼屋,我也不会过去,不会误会。”白芳菲突然把视线落在苏梓宝脸上。虽然打裴颖雨她很痛快,但是现在丢脸的是三个人,这一切可都是因为她一句话。
现在就是摆明了苏梓宝挑拨离间,才会导致这件事发生。要把一切都归罪于她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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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苏梓宝上前一步,款款一笑,“我不太明白芳菲小姐的意思。我根本就没有见过你,怎么会告诉你,夏承烨的事情呢?而且,我在游乐场根本就没去过鬼屋,更加不会知道夏承烨会去了。”
“明明就是你说的。”白芳菲怒道。
苏梓宝望向旁边的裴翊,“我们有见过她吗?”
“有啊。”裴翊散漫笑道。
白芳菲立即道,“看,裴翊都承认了。”
“还不止见到她,不是还见到了二哥二嫂,小雨和夏承烨吗?”裴翊‘唇’边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苏梓宝恍然大悟,“喔对,想起来了,刚到游乐场的时候确实遇见你们了。但那时候夏承烨你也没告诉我你要去鬼屋办事,之后我就去了碰碰车,再就是空中飞椅,裴翊还有雷烈、黎寒都可以跟我作证。你们要是不信裴翊的话,可以把雷烈和黎寒找来。”
苏梓宝就是挑拨白芳菲和裴颖雨之间,但如果不是夏承烨给她这个机会,她还能凭空泼脏水不成。
脚踏两只船,那就活该翻船。
“可是明明是你……”白芳菲还愤愤不平,但是却没有证据。
裴严突然问道,“你们也去了空中飞椅,裴翊,阿宝,你们没事吧?快让医生来给你们看看。”
老爷子没去过游乐场,要不是今天突然出了变故,他都不知道空中飞椅是个什么玩意。但是现在一听说这个刚闹出人命的地方,裴翊和苏梓宝也去了,立马就把别的事情抛之脑后,只关心自己孙子孙媳‘妇’的安危。
苏梓宝能够感受到这股浓浓的爱护之情,一时之间颇为感动。
这不止是裴翊的爷爷,也是她苏梓宝的爷爷。
“我们没事,还没来得及上去,那小孩就出事了,怎么还敢再坐。”苏梓宝笑‘吟’‘吟’说道。
裴严这才点头,“嗯,没事就好,出去玩,别去危险的地方。阿宝……说到出事,你们也看见了?你们有看见出手相救那人的脸吗?”
苏梓宝和裴翊其实没打算说是裴翊救了那小孩,免得家里某些人不舒服。
但是老爷子都问到这个份上了,总不能继续装傻,苏梓宝指着裴翊说道,“爷爷,您找的脸,就在那儿杵着呢。”
“裴翊,是你?”裴严眼中多了一丝诧异。不过这小子的身手打小就是他教的,要真是他,也就他能在那种情况下救人。
裴翊‘摸’了‘摸’鼻子,“爷爷慧眼如炬,一下就发现了。”
“好啊,好。”裴严开怀大笑,拍了拍裴翊的肩膀,“是你,你怎么还不早说,陈老的人现在还满扬城大找,刚刚还打电话让我也在海城查查。”
裴翊说道,“爷爷不是教导古之侠者,做好事不留名吗?我也没想到随手救,还救了个这么大来头的。”
“这话有道理,确实比以前长进多了。”裴严欣慰道,“过两天,你去陈老那里走一趟。虽然是他们要感谢你,但你这个做晚辈的,也不能让陈老再特意为你上‘门’吧。”
裴翊从善如流,“是,爷爷说的是,孙儿明天就去。”
看见老爷子和裴翊夫‘妇’其乐融融的样子,旁边裴祁晟等人气的牙痒痒。老爷子眼中,还真就只有裴翊!
家里孙子这一辈,只有裴翊是老人家一手带大的,也对他格外溺爱。
“真没想到救人的会是这么一个纨绔子弟。”白凌雪不满说道,“祁晟你劳心劳力,最后讨来一顿骂,连御城集团总裁的位置都丢了,裴翊他不过是玩的时候顺手救了个人,就被老爷子这么夸奖,真是不公平。”
裴祁晟脸‘色’‘阴’沉,“爷爷竟然提出了把御城集团给他,这才是重点。”
“这不是没给吗?裴翊也知道他自己不是那块料,两年前不是也没要盛世珠宝。他也知道,给他就只会败家,算他有自知之明。”白凌雪嘲笑道。
裴祁晟还是不痛快,“但是那一个亿的投资,我跟苏振哲谈的差不多了。我们能够捞好大一笔,现在白白溜走,可惜。”
正在此时,裴天佑和白兰芝走了过来,裴天佑对着他道,“你去把御城集团现在拥有的土地房产,看起来比较好的都列出来,我给裴翊选。”
看起来比较好,这话的意思就是看起来会盈利,但是投资肯定会亏死的地方。
“好,我知道了。爸爸放心,我一定给三弟选出最好的地方。”裴祁晟冷冷一笑。
这钱最后,还不是流进御城集团,流进他的口袋。裴翊,你别以为你有爷爷护着,就能得到裴家产业。
裴家,都是我的。
夜晚,苏梓宝和裴翊并肩躺在‘床’上,陪着爷爷讲了好一会儿,他们俩吃了点宵夜,这会已经半夜。
“我还以为你会直接说出他们还去坐了过山车的事,让嘉欣来做人证,证实小雨是小三。”裴翊淡淡说道。
苏梓宝打了个哈欠,“我这么做,那不是帮白芳菲铲除情敌吗?爷爷肯定管教小雨再也见不到夏承烨。夏承烨能为了白芳菲害死苏紫一家人,以后也会为了爬的更高对白芳菲下毒手,区区结婚算什么?离婚丧偶的那不多的是。”
“比起这些,那一个亿,裴翊你可得看紧了!”苏梓宝一说到这个就来了‘精’神,“那可是我们的钱啊,以前在裴祁晟和苏振哲手里,我还担心他们会把这钱亏空。现在都‘交’给你,那我就放心了。”
裴翊曲起食指弹了她脑‘门’一下,“‘交’给两个商业‘精’英不放心,‘交’给我,你就放心?我可是出了名的除了吃喝玩乐样样不会的败家子。”
“你是我丈夫,我都不信你,那还能信谁。”苏梓宝‘揉’了‘揉’被他弹的地方,皱了皱小巧的鼻子说道。
裴翊双手枕在脑后,‘唇’边勾起一抹自嘲的笑,“真以为,他们会把赚钱的地段给我们投资?不用想都知道,到时候摆在面前的肯定是那些看起来还不错,但实际上投资就会亏的血本无归的地方。”
“那怎么办?”要不是裴翊提醒,苏梓宝还不知道里面还有这些内幕。
裴翊再次屈指食指又弹了她一下,狭长的眼眸笑意如星耀,“刚才不是还说相信我?”
“是是是,相信你,那裴少你随便选吧。”苏梓宝对御城集团两眼一抹黑,干脆就‘交’给裴翊了。
裴翊俊眉微皱,一脸思考的表情。
“怎么了?随便选很为难?”苏梓宝担心问道。
裴翊挑起苏梓宝的下巴,一脸认真,“不是,我是在思考,为什么我老婆喊我裴少,裴翊,裴总裁,就不能稍微亲密一点?”
苏梓宝噗嗤一笑,偏偏头望着他,学着他的样子挑起他的下巴,“裴翊少总裁,够亲密了吧。”
“唔。”话音刚落,裴翊已经握住她的手指,在‘唇’间轻轻一‘吻’,狭长的眼眸勾人夺魄,气氛暧昧。
苏梓宝俏脸通红,连忙缩了缩脖子躲进被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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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帝爵新作收视节节高,就是云霆娱乐以两位大咖制作的电视剧都比帝爵的平均收视低两个点。
这一部剧还没播完,但是已经让苏嘉欣一炮走红,陆宴之的人气也空前高涨,伊美茜和甘峻也得到很多支持,裴诗诗和季旭阳合作为电视剧又唱了两首‘插’曲,专这一部电视剧就出了五六首好歌,天天霸着音悦台,裴诗诗和季旭阳在唱歌道路上也越走越远。
苏梓宝前几天跟裴翊回娘家,爸爸还是没有消气,一副绝对不认苏嘉欣的样子。但是妈妈说,爸爸偷偷找人调查苏嘉欣在剧组那边的情况,其实还是关心的。苏丽雅出国整容了,一时半会不会再闹幺蛾子。
苏梓宝的日子渐渐回归平静。
裴翊看着面前厚厚一沓资料,裴祁晟说道,“这都是我和爸爸找出来的,御城集团非常好的项目,价格也都有标注。”
随意翻了翻,有楼盘,有商铺,有树林,有山,御城集团在全国到处都是产业,几十个亿的项目都很多,只不过这种项目一般是好几个投资人一起投资。
像这种裴翊他们夫妻要投资一个亿,在御城集团来说都算一般的项目。当然了,若是‘交’给裴祁晟,他至少得赚走一半。
这些都是裴祁晟特意筛选好的,那些标一个亿的,看似值一个亿,其实五千万都不值,反正若是裴翊投资,那肯定亏死。
“这个,一座山,就一个亿?”裴翊随手指着其中一页,问道。
这座山坐落在扬城和海城‘交’界处的群峰之中,面积也不算特别大,上面的介绍是旅游景区?
“三弟真有眼光,这座山真的好。看看这自然景观,风景秀丽,你知道海城这边的景区每年年收益多少吗?十几个亿,投资这个,稳赚。”裴祁晟立即开始挖坑。
这破地方能跟那些风景名胜打比?这座名为藏宝山的山,从彩页就可以看出,山上什么景‘色’都没有,东面是一片杉树林,西面全部是光秃秃的石头,寸草不生,美其名曰,石头滩。除此之外,溪水顽石,都只是寻常景‘色’。
裴翊指着地图,“二哥当我是瞎子?”
“咳。”裴祁晟咳嗽了一下,说道,“那三弟知不知道这里最大的名胜古迹是什么?以前有一张藏宝图,说这山里藏着宝藏,有人说是古诸侯的坟墓,也有人说是以前某个国家的宝库,总之正是因为这样,这座山,就叫做藏宝山。三弟若是买下来,可以找人看看,能不能发现这里面的宝藏。”
裴翊来了几分兴趣,“古诸侯的坟墓?感觉不错,那可以找几个人探险试试,说不定真能发现一个坟墓。”
“对啊,就算发现不了,这不也可以当旅游景区吗?反正你买,稳赚不赔。”裴祁晟强力推荐。
裴翊似笑非笑看了他一眼,“那我就谢谢二哥了。许凡,跟二哥签合同吧。就买这个了。”
“好的,裴总。”许凡说着从公文包里拿出合同开始填写整理,递给裴祁晟。
裴祁晟没想到裴翊这么好忽悠,爽快的签了名字,把他们送走,自己都忍不住大笑三声。
助理裴文说道,“裴总,没想到三少这么好打发,随便一个藏宝图就把他的兴趣吊起来了。”
“纨绔子弟,你以为他能懂些什么,不就喜欢什么探险寻宝,以为自己随便就能挖个国库出来。这座山我们都找人侦查过好几次了,没什么价值,本来是打算当荒山承包出去,没想到还让裴翊买了。所谓的藏宝图,呵呵,海城哪个地方没传闻有过宝贝。就他这智商,爷爷还把御城集团给他打理,那我们裴家可真要败光了。”裴祁晟不屑的笑了笑,看着手中的合同,更是满意。
“拿去给爸爸吧。”
“是的,裴总。”
“宝宝,你外公气病了,我去扬城照顾他一段时间。”电话里那头林雪娇的声音有些焦急。
苏梓宝自从重生以后,就只在自己婚礼上见过外公一次。外公林世清,是一个清瘦而和蔼的老人,林家是书香世家。据说以前苏林两家还经常走动,毕竟是亲家,但自从出了‘私’生子兄妹,外公为了妈妈去苏家闹了一场,从此就再也不来海城,很不待见苏国强。
外公对苏梓宝这对姐妹很不错。上次婚礼,外公拿出了家传的千年‘玉’雕‘玉’观音做贺礼,就这尊‘玉’雕就价值几千万,给苏梓宝撑足了‘门’面。
“外公怎么了?严不严重?在哪家医院?我现在就过去。”苏梓宝立即说道。
林雪娇道,“已经出院休养了。东华也真是不懂事,爸住院这么大的事情都没告诉我,要不是林家现在被他搞得快没了,他还打算一直瞒着我。你和欣欣有时间,正好来陪陪你外公,让他老人家消消气。”
林东华是林雪娇弟弟,也是苏梓宝的小舅,外公壮年得子,对小舅非常宠溺,结果就不说了,惯出一身‘毛’病。
林家快没了又是什么意思?妈妈没头没脑的话让苏梓宝心里一跳,林家书香世家,因为祖辈喜欢收集古董,后来有个先人玩‘玉’雕玩成了一代大师,鉴定和‘玉’雕的法子传了下来,就开了玲珑阁,是一家至今已有数百年历史的古玩‘玉’雕兼之的老店。
外公是扬城大学退休的教授,林家唯一的产业就是这间百年老店。现在妈妈说林家快没了,该不会是说,这百年老店出了什么问题吧?那可是外公的命根子。
苏梓宝立即给黎寒打了电话让她帮自己给学校那边请假,正打算出‘门’,正好遇上裴翊进来。
“你去哪?”裴翊说着把手中的合同递给她,“这是我买下的,一座山。”
苏梓宝看也没看,对他道,“外公气病了,好像是林家出事了,咱们现在赶紧去扬城。”
裴翊随手将合同搁在一边,“嗯,我去开车。”
两人一路风驰电掣赶到扬城林家。林家的宅子就是一座园林,古‘色’古香,园子东面是玲珑阁的店面,西面是后院,也是外公他们住的地方。
才刚刚到家,就见外公病殃殃躺在躺椅上,妈妈拿着戒尺,对跪着的林东华,一边打一边骂,林东华比妈妈小了十多岁,从小就怕这个大姐,现在打的不敢吭声。
“妈,你这是做什么,怎么打小舅。”苏梓宝上前一步问道。
林雪娇双眼通红,含着泪,“我怎么不打他,也不看看他干的什么好事,差点把爸爸气死了,也要把我气死了。败家子,怎么有你这么个败家子!我们林家的玲珑阁都个他败光了,传家之宝玲珑‘玉’也给他败没了。我气的恨不得‘抽’死他!”
苏梓宝心里咯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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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妈妈,有话好好说,你先别打了,看小舅被你打的都浑身淤青了。”苏梓宝说着,走到林世清那里,关切问道,“外公,您怎么样?身体要紧吗?”
林世清看见外孙‘女’来了,脸‘色’缓和了许多,点点头,“外公没事,让你们担心了。”
“我有个不错的‘私’人医生,现在正好在扬城,让他过来给外公看看。”裴翊说道,“外公虽然出院,但看您脸‘色’不太好,身边有个医生好好调养才能早日康复。”
林世清望着裴翊欣慰道,“孩子有心了。难为你们一听说就过来了。”
此时苏嘉欣也来了,陆宴之开车送她过来的。
苏梓宝姐妹陪着外公说了好一会儿话,然后苏梓宝把小舅喊到屋子外面去问话,免得让外公听见又伤心。
“小舅,你身上的伤,要不要先处理一下。”苏梓宝指着那些淤青问道。
林东华摆摆手,吊儿郎当道,“没事,被大姐打习惯了,从小到大不都这么过来的吗?没事。”
他今年也才三十出头,但是整天不务正业,游手好闲,娶过老婆但离婚了,他还跟外公说都怪你们非要‘逼’婚。身边倒是不少‘女’人冲着他的家世贴上来,也有个‘女’朋友,不过老爷子没同意。
反正就是这么大个人了,还不懂事。都是纨绔,但是裴翊就是甩了他十八条街。
“那咱们就说说正事。你到底做了什么,能把玲珑阁都败出去?这里面可都是林家祖祖辈辈收集起来的珍宝,里面的东西加起来少说也值十个亿。还有玲珑‘玉’我就更想不通了!林家传家之宝,当年外公第一次拿出来参加‘玉’展就被评为国‘玉’,这东西的价值到现在都没人估算出来,随便放个博物馆都能当镇馆之宝,你竟然能把它都败出去?也还真‘挺’不容易的。”苏梓宝盯着林东华,语气很不客气。
她家小舅就是这样,不能对他客气。
林东华呲牙,“咦?你个小家伙,怎么跟舅舅讲话。”
“宝宝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刚好出来的林雪娇冷喝,“你现在还有脸端舅舅架子?”
林东华立即缩了缩脖子,“大姐,我不敢。”
“爸刚才喝完‘药’就睡下了,裴翊,你带过来的医生‘挺’好的,爸跟他谈得来。叫做埃罗是个外国人吧,没想到也这么懂中医。”林雪娇对着裴翊说道,“以后就麻烦他多照顾了。”
裴翊道,“埃罗就是中医出身,后来出国学西医,是我们国家的。外公喜欢就好。”
大家就在外面的堂口坐下,林东华被林雪娇呵斥了一句不敢再拿大,老实说道,“我也不是故意的,都是运气不好。前几天去乡下收了一批货,本来几个鉴定师都看的好好地没问题,结果拿回来一看,都是赝品,就把店面上的流动资金亏完了。接着参加一个古玩展,本来是想捡个漏,没想到一不小心把一对半人高的元青‘花’撞碎了,你们也知道元青‘花’都是稀世珍宝,还一对就更难得。咱们家这个级别的物件也就两三件,还个个都是老爷子的命,我哪敢拿去赔给他们。刚好那边有赌石的,都是好料,我亲眼看见一个人开出脸盆这么大的蓝宝石。我要是能开出一个,那么不就能赔给他的元青‘花’了吗?”
赌石这个苏梓宝知道,富豪爱玩的游戏,切开石头之前你不会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越好的石料越贵。可能‘花’了千万,只买了个破石头,或者‘花’了几千块就切出了一个亿的宝石,都有可能,就是一个字,赌。
“于是我就一咬牙一狠心,赌了!我看见好多人都开出了宝石,真的,命中率特别高,只要开出一个就够了。只是那石料很贵,家里也没有流动资金,我只好拿玲珑阁做抵押,我就切啊切啊,切了好多,但是一个都没中大奖,那时候我脑子都懵了,晕晕乎乎的玲珑阁就输出去了。”林东华讲到这里,脸‘色’灰败,“怎么会这样呢?我运气怎么会这么差。”
苏梓宝敏锐感觉到,林东华被人坑了。
“继续说,玲珑‘玉’是怎么回事?”
林东华哭丧着脸道,“玲珑阁被抵押出去后,我没办法只能跟老爷子说明实情。老爷子气的打了我一顿,刚好之前有个大客户找老爷子雕‘玉’,本来老爷子不接这个活的,因为那尊‘玉’特别大,足有一张‘床’那么大,半人高,天然的纹路就非常漂亮,不雕都价值千金,要是雕刻坏了,赔都赔不起。但是为了把玲珑阁再赎回来,老爷子就答应给人家雕刻了,签合同的时候,意外赔偿那里我们拿不出等价的东西,老爷子无奈之下就只好填上玲珑‘玉’。如果雕坏了,就用玲珑‘玉’当作赔偿。”
“雕坏了?”林雪娇诧异问道。这不可能啊,老爷子可是国内一线的‘玉’雕师。
林东华摇头,苦着脸道,“‘花’费了三个月,老爷子一心一意雕‘玉’,结果,就快完成的时候,‘玉’不见了。一直到现在都没找到,再过两天就是‘交’货的日期。那尊‘玉’被人偷了!老爷子就是被这个气病的。要是当初我没把玲珑阁输出去,也不至于非要用玲珑‘玉’做抵押。不,如果当初我没把玲珑阁输出去,老爷子根本就不会接这单。早知道不就一对元青‘花’吗?我大不了被老爷子打一顿,拿家里的宝贝去赔就好了。结果现在百年老店没了,祖传的玲珑‘玉’也没了。”
“你让我说你什么好。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林雪娇气的不轻,“玲珑阁被输出去了,你就找我啊,咱们凑凑钱,怎么都想办法先把玲珑阁赎回来,你让老爷子这么大岁数了还为了你雕‘玉’,你知道多耗心血不?还拿玲珑‘玉’做抵押,那可不就是老爷子的命。”
林东华嘟囔,“我也说了找你,可是老爷子说,就是死都不找你们苏家。”
一听这话,林雪娇只剩下默默垂泪。
苏梓宝听到这里,也基本上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小舅,从那批赝品开始,你从哪里收的货,带我去看看。还有摔碎的那对元青‘花’呢?还有赌石的地方,我们都先去看看。”
“好。”林东华答道。
苏梓宝心里一种很清晰的直觉,林家被人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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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跟着林东华东奔西跑了一整天,苏梓宝基本可以肯定,林东华确实被坑了,而这幕后黑手,竟然指向盛世珠宝。
因为那批赌石的石料,就是盛世珠宝的,也就是说,玲珑阁最后抵押给了盛世珠宝。
比起盛世珠宝这个全国到处是连锁店,也是国内珠宝‘玉’石公司能排前五的庞然大物,玲珑阁非常弱小。
至于那卖赝品的人已经全家搬走了,一看就是故意坑林东华,他们早就布局了,天衣无缝,现在连个人影都找不到。
还有那个订了‘玉’雕的神秘顾客,‘玉’雕师这行就是不能打探客人信息,所以连个联系方式都没有。只有等那个人来取玲珑‘玉’的时候才能见到。
现在当真是一团‘乱’。苏梓宝想帮外公,但是她也拿不出十个亿,更拿不出能够媲美玲珑‘玉’的东西。
现在当务之急,第一是在时间到期之前找到那个被偷走的‘玉’雕,第二是想办法把玲珑阁赎回来。白纸黑字的字据,林东华签的合约,林家一辈子珍藏都被他这么几下给‘弄’没了,可真够闹心的。
看见裴翊蹲在那堆赝品面前,苏梓宝走过去道,“在看什么?”
“这个元青‘花’的碎片。”裴翊拿起其中一个碎片,说道,“是真的。”
苏梓宝耸耸肩,“我知道是真的,鉴定师都鉴定过了。说起这对元青‘花’,小舅把玲珑阁都输出去了,也没把元青‘花’的钱赚回来。他这赌的什么石,外公家里本就没什么积蓄,拿去赔给人家这对元青‘花’,就得去掉一半,整个林家真的都给他败空了。”
“但是,并非是完整的。”裴翊继续说道。
苏梓宝蹲在他旁边,“当然不完整了,都碎成这个样子了,还怎么完整。”
“宝宝你看,这两块碎片,原先就不是一件瓷器上的。也就是说,这个元青‘花’在碎之前,就是由元青‘花’的碎片拼凑在一起。”裴翊举着两个碎片对比。完整的元青‘花’价值连城,但碎片拼起来的可不值钱。
苏梓宝看不出有什么不同,这时候她也顾不上问裴翊怎么会懂这个,诧异道,“你的意思就是说,有人拿元青‘花’碎片拼成元青‘花’,故意坑我小舅。那我明天得好好问一下,他是怎么撞上这个元青‘花’的。”
“明天那个卖元青‘花’的不是要林家赔钱吗?直接抓起来,‘逼’问出他是谁,有可能跟前面那批卖赝品的是同一伙人。”裴翊狭长的眼眸闪过一丝冷芒。
苏梓宝点点头,“你说的对,一定要把这群陷害我小舅陷害林家的人全部抓起来。不过最麻烦的还是偷‘玉’雕的人,我就奇怪了,林家专‘门’的地下密室雕刻‘玉’器,外人是怎么进来的。”
“你该问问你小舅。”裴翊搁下手中的碎片。
苏梓宝摊开手,“问他也没用。地下密室是指纹辨认,只有外公的指纹可以。至于小舅,他根本就不会‘玉’雕,也没必要进去,所以也就是我外公可以开‘门’,小舅都进不去。”
裴翊听到这里,狭长的眸光微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这世上能够获得人指纹的办法很多,以现在的科技并不难。倒是那么大一座‘玉’雕,携带不方便,不管是飞机火车只要过安检都会有记录,更大的可能‘性’还是在扬城。
想到这里,裴翊拿起手机,快速的按了几个键,发出去一条短信。
“喂,你在干嘛?”苏梓宝好奇问道。
裴翊随手搂住她,“没事,在想那块被偷了的‘玉’雕会在哪里。你觉不觉得那个来让老爷子雕刻‘玉’雕的人也非常巧合,就像是故意针对玲珑‘玉’来的。离‘交’货不是只差两天了吗?说不定那块‘玉’雕在哪的线索,还得从那个人身上来查。”
“说的有道理,但是怎么查?他过来搬着玲珑‘玉’就走了。”苏梓宝无奈说道。
“在‘玉’身上再动动手脚,我们可以……”裴翊正想说些什么,看着苏梓宝一脸茫然的小表情,止住话笑眯眯道,“没事,我明天跟外公唠嗑唠嗑,你不懂‘玉’,跟你说也白搭。”
“喂,你这是瞧不起人吗?你懂,你就懂了?哦对了,你刚才怎么看出碎片有问题?”苏梓宝美眸里满是好奇。她突然发现,这个看起来‘花’‘花’公子的裴翊,真的越来越深不可测。
身手比保镖还好,抱着自己在山上跑步不带喘气的,能接住甩出来的小‘女’孩,传说中的特种兵也就这水准了吧?那天在教室里看见论文,一下子就提出了五个问题,眼光敏锐,在场那么多学霸都远不及。这简直就是能文能武,再加上平时相处,苏梓宝自认为自己还算博学,天文地理历史艺术,不管跟他讲什么,对方都能接得上话,以至于相处一直很舒适。
现在连古董也这么了解,有什么是他不会的吗?
“这有什么的,我裴三少吃喝玩乐样样‘精’通,这古玩,也属于玩这一类,就跟品酒一样,要能喝一口就喝出产地年份。”裴翊随口举例,苏梓宝顿时俏脸微红。
立即想起了当初他们初次见面,在包厢里裴翊就是喂酒让她猜年份。
“所以古玩,我也要看一眼就知道对不对,不然怎么能够算是真正的大玩家。”
苏梓宝款款一笑,“是,我们裴三少,海城第一‘花’‘花’公子,当然是最会玩的大玩家。”
但其实,他这份眼力劲,玩古董玩了一辈子的人都未必有。
“要不是你,我们谁都没有注意到元青‘花’的碎片有问题,明天还打算白白掏空积蓄赔给人家。一对元青‘花’起码一个多亿,我妈准备不管怎么样,帮外公把这钱出了。万一对方狮子大开口,还真不知道怎么收场。”苏梓宝望着裴翊,真挚说道,“一下就省了一个多亿,还真是家有裴翊,如有一宝。”
她的眼眸灵动流转,蒲扇一般的睫‘毛’微微翘动。此时她望着他的眼神,像是有点点星光蕴藏在眸中,有种令人心动的美感。
裴翊‘唇’边勾起一抹缱绻的笑意,食指微微曲起轻弹她眉心,“这次长记‘性’了,知道不说谢谢,改成拍我的马屁。”
“那是。”苏梓宝得意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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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大清早,一个看起来尖嘴猴腮的中年人在‘门’外嚷嚷赔钱,过一会儿就和林东华直接吵了起来。
苏梓宝刚刚起‘床’,和裴翊对视一眼,挽着他的手走了出去。
“你这对元青‘花’,我们赔一个亿,比市价都高。”这是林东华的声音。
那中年人道,“你说的是,市价是这样,但我这是打算去拍卖的,你不知道去年国外那个什么拍卖会,一对元青‘花’就拍了两个多亿?我现在只要两个亿,零头给你们抹了。”
“你不能这么坑人。翻了一倍,根本不值这个价。”林雪娇说道。
那中年人道,“行啊,那我就去街上大喊,林家撞坏东西不给钱,故意撞坏我的元青‘花’。”
“你这人怎么说话的,谁故意撞你了,我都说了我是不小心绊倒了。”林东华嚷道。
裴翊高声道,“确实,一个亿不行。”
“看看,还是这位小哥会说话。”那中年人得意道。
裴翊冷冷一笑,走到他面前直接反扭住他的手,“直接送到公安局,他犯了讹诈罪。”
“讹诈?什么意思?”林东华不明所以。
裴翊道,“昨晚那个那对元青‘花’,是用碎片拼的,有一些是真迹,乍然一看也像真的,但是有几片不是一个年代,不过是找了相近的碎片拼凑在一起。”
“你……你胡说什么?”那中年人想要跑,但是裴翊已经把他抓的严严实实,一脚踹在他‘腿’上。
“谁让你讹诈的?说不清楚,就去牢里呆着。”裴翊冷道。
那中年人本来还有些怕,但是一听说送到公安局,头一甩,“谁怕谁啊,你送啊,我身正不怕影子斜。”
“这么有恃无恐,看来那边也有你们的人,或者说,你背后也是手眼通天,这都能打点好。你是肯定把你送到局子里,你也没什么事,才敢这么胆大妄为吧。但是我得先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我们裴少上个周还去拜访了扬城的一把手,救了他唯一的儿子,别的不说,这么点面子,他总得给我们?”苏梓宝双手抱‘胸’,低下头,秋水般的眼眸冰冷,“你尽管可以试试,在牢里还能不能出来。”
见这两个人看起来都不好惹,那中年人怕了,“我……我就是收钱办事,我不是主谋,你们要找找人去,别找我。”
“说,主谋是谁!”苏梓宝怒道。
竟然把主意打到了林家,到底是谁跟林家作对。
“就是荣宝斋的老板,要我去讹林东华,就说只要想办法让你赔钱就行了,喊的越高越好,就是被发现也不用怕,后面有他们。只要事情办成了,给我千分之一的利润。我这不是……我这不是……”那中年人唯唯诺诺。
苏梓宝挑眉,“也就是说,这元青‘花’,是荣宝斋给你的?”
“不……这……这是我做好了,打算卖给荣宝斋的,没想到被他们老板发现是拼凑的,就让我来讹玲珑阁的少东家。”那中年人不好意思说道。
林东华气的不行,“荣宝斋,原来是他们。竟然使这么下作的手段。”
“荣宝斋一直跟我们玲珑阁抢生意,好多年的老对头了,只不过听说他们不是转型了吗?”林雪娇疑‘惑’问道。
林东华道,“什么转型啊,还是那一套卖古玩,只不过被盛世珠宝收购了,大树底下好乘凉,什么好东西都有,就把周围那些古玩店都比下去了。但我们玲珑阁百年老店,里面的东西都是真品,信誉比他们好多了,眼红我们的生意,所以故意使绊子!”
既然是这样那一切就对的上了。荣宝斋打前锋,盛世珠宝最后来收购。
“小舅,你在古玩展怎么会摔在元青‘花’上?”梓宝问道,转头瞪着那个中年人,“是不是也是你‘弄’的?”
中年人连忙摆手,“我哪有这么神通广大啊。荣宝斋就是让我在那等着,说你今天会去那个古玩展,其他的不用我管,只要等你摔下来的时候,价格喊高一点,让你不敢回去告诉你爸就成了。没想到你果然看见我的元青‘花’就撞上来,我也就随便漫天要价,你还真吓到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摔倒的,那时候整个人就感觉‘迷’‘迷’糊糊的,像是脚底下被人绊了一下。”林东华回忆道。
苏梓宝问道,“小舅你想想那天是不是吃了喝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你摔倒的时候身边有没有别人。”
“没有别人啊,就我‘女’朋友。”林东华说道,“吃的都是平时的,没喝酒,就喝了杯果汁。我可没醉啊,就是那时候有点脑子发热。”
“果汁谁给你喝的?”苏梓宝再次问道。
“我‘女’朋友啊……啊不对,苏梓宝,你在‘乱’怀疑一些什么,那是我媳‘妇’。”林东华不满道。
‘女’朋友。苏梓宝暗自把这个人记下。
林雪娇呵道,“你给我闭嘴。老爷子不同意,你还媳‘妇’!”
苏梓宝望向裴翊,对方了然点点头,跑到旁边拨了一个电话。
“宝宝,这个人现在怎么办?”林雪娇问道。她现在是发现了,家里出了事情,一个都指望不上,她自己也不懂,只能看‘女’儿‘女’婿怎么处理。
苏梓宝想了想,“先关起来,等把这件事解决了再说。要是他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就放他走,要是是个惯犯了,直接送局子里。”
“好。”林东华一下就把那中年人提进来,“要你骗我,你个王八蛋!”
“饶命,我真是第一次,我就是机缘巧合得到碎片,自己拼的玩玩,想试试有没有人发现,我真的不是惯犯,救命,救命,别打了……”那中年人被林东华一顿狂揍的拖了进去。
林雪娇望着裴翊,说道,“真是多亏你了。老爷子被气糊涂了,都没仔细检查碎片,只是随便看了看。鉴定师们也都没有一片片查,几乎可以以假‘乱’真,幸亏你发现了。还好,还好,这事告诉老爷子总能让他宽慰一点。”
“这是我们孙辈应该做的。”裴翊说道,“正好我也要去见见外公,和他老人家商量一下玲珑‘玉’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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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裴翊和老爷子不知道谈了些什么,苏梓宝端着‘药’进去的时候,看着爷孙俩其乐融融,老爷子的心情也不像之前那么严峻,宽慰了许多。
这家伙,才跟外公第一次见面就把外公哄的这么开心,当初第一次陪自己回娘家的时候,也是让爸妈全家人都满意欢喜。
他还真的是一个合格的丈夫,总是能把她的亲人当成自己的亲人一样。
“说什么这么开心呢,外公,该喝‘药’了。”苏梓宝将‘药’递给林世清,“医生说了,‘药’得趁热喝。”
林世清笑着端起,“看见你们啊,我这病都好的差不多了。哎,东华都这么大一个人了,一直不省心,要是有我这外孙‘女’婿一半的懂事,我就是闭眼都安心了。”
“外公说什么胡话,外公可要长命百岁呢!”苏梓宝不满娇嗔。
林世清道,“是啊,我还要看咱们阿宝给我生个大胖曾外孙。”
“外公。”苏梓宝脸颊染上一抹红晕,跺了跺脚。怎么这些当爷爷辈的人,看见他们每次都是抱曾孙子。
裴翊看着苏梓宝这小‘女’儿样,不由好笑,对着林世清一脸听话的好孩子模样,“外公放心,我会努力的。”
苏梓宝只能默默瞪着他。
两人陪着外公吃了‘药’,又闲话了一会儿,才从房里出来。
“喂,你到底跟外公说的什么,明天就是那个人来取玲珑‘玉’的时日期,到底有没有办法啊。”苏梓宝着急问道。
这可是林家的镇家之宝,整个玲珑阁都没那个玲珑‘玉’重要。
要是真被人搬走了,外公都没脸拜祭祖宗牌位。
“你到时候等着看就是了。”裴翊牵着她走出来,‘门’外传来宋英杰的声音:“都等你们好一会儿了,我的老大,我那边剧组可忙的走不开身,还得跟你把这些人送过来,你们可算是来了。人送到,那我就先走了。”
苏梓宝一看,大堂里七八个人,有男有‘女’,全部绑着跪在地上,有的人脸上身上还有不少的伤。当先一个是个长得还‘挺’漂亮的‘女’人,就是一股子风尘味,看起来就像酒吧里坐台的。
这是怎么回事?
“速度还‘挺’快。”裴翊赞赏似得点点头,宋英杰就跟他们匆匆打了个招呼又走了。
“这都是些什么人?”苏梓宝纳闷道。
还不等裴翊说话,林东华就冲了进来,不满道,“裴翊,你要干什么,为什么把我‘女’朋友和我的兄弟都绑起来。琳琳,快起来。”
说着,就蹲下身给那个‘女’的解绑。
“小舅,人是裴翊抓来的,裴翊没说放,我麻烦你不要动。”苏梓宝眉峰一沉,语气冷了一分。
林东华怒道,“苏梓宝,我是你舅舅!有你这么跟自己舅舅说话的,怎么了?我就输了家业,你们就都瞧不起我,你们也不能把我‘女’朋友和兄弟都抓来,关他们什么事!”
“关不关他们的事情,舅舅你说了不算。”苏梓宝黛眉轻挑,望向裴翊。
她本来就怀疑林东华的‘女’朋友有问题,既然裴翊把他的‘女’友跟一帮人都抓来了,那肯定有他的道理。
“还是你们自己说吧,我想你们被抓来之前,就尝过抓你们那个人的手段了。”裴翊狭长的眼眸微眯,视线在这些人身上挨个扫过,他们顿时打了个寒颤。
这眼神,怎么比刚才那个来抓他们的黑衣人还要冷冽。
“我该死,我的错,我不该被荣宝斋收买让你买赝品。林东华,其实你们第一天看到的确实就是真品,鉴定的也是真品,就是运回来的时候,我们跟你掉包了。”其中一个年轻人哭丧着脸说道,他被揍的鼻青脸肿,很显然来之前就被打的不轻。
另外一个年轻人继续哭道,“对不起,林东华,我不该故意骗你说我妈妈得急症要救命的钱,让你偷你们家的珍宝,结果在斗宝月会的时候输给荣宝斋。其实我妈妈早就去世了,你给我拿去卖钱的珍宝,我卖给了荣宝斋。”
“林东华,我就不该在你看店的时候,假装失手打碎你们家祖传的‘花’瓶。都是荣宝斋说的,如果从玲珑阁里带出宝贝,能分一半的钱,就是带不出打碎了也给两万的辛苦费。我也是没办法,都怪他用了他妈急症的借口,害的我只能打碎,他赚的比我多。”
“林东华……”
他们一个个哭诉,明显是被打惨了,都不敢死撑,全部坦白从宽。苏梓宝才知道,原来这些人,用各种偷‘摸’拐骗甚至是失手摔碎的办法,不断的让玲珑阁的珍宝一件件减少,而荣宝斋蒸蒸直上。
之前的那些小事,虽然没有直接让玲珑阁关‘门’,但是也损失了十多件珍品,特别是那个说妈妈得了急症的,林东华偷给他的‘玉’瓶是玲珑阁为斗宝会准备的,就那一件就值五千万。最严重的就是那批赝品,让玲珑阁账户上的钱,全部为之一空,再没有流动资金。
林东华不敢置信,看着这些跟他称兄道弟吃喝玩乐的兄弟,竟然是这样在坑他的家。
“那你呢,琳琳,你又做了什么?”林东华颤抖着问道。他已经明白,被抓来这里的都是有罪的。
那‘女’人哭道,“对不起,我在你果汁里下了‘精’神类的‘药’,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就是荣宝斋给我的,说你吃了会‘迷’‘迷’糊糊,还绊倒你,让你砸在元青‘花’上。”
“不过她也有个功劳,正是在派人去抓她询问的时候,她把其他人都供出来了。也算是意外惊喜。”裴翊‘唇’边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林雪娇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怒道,“你们这群人良心都被狗吃了!你,你故意打碎的那个‘花’瓶,我们东华说是他自己不小心打碎的,被老爷子打的皮开‘肉’绽。还有斗宝大会的珍品,是我们林家压箱底的货,查出是东华偷的,他只说自己在外面‘花’钱‘花’太多了,欠了钱拿去抵债,被老爷子关屋里饿了几天,要不是我求情估计都饿死了。对你们这些狐朋狗友可真够义气的,结果你们就把他当傻子骗。骗的我们林家倾家‘荡’产,你们的良心呢。”
林雪娇气的不行,拿起平时打林东华的戒尺就冲上去一顿‘乱’‘抽’,他们被绑着不方便逃跑,一屋子‘鸡’飞狗跳。
“都先关起来吧。”苏梓宝也是气的不行,这时候对自己小舅还多出了一丝同病相怜的同情。
她自己前世,不也是被闺蜜和男友骗的团团转。
只可惜那时候,没有人能够帮她,最终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一家三口,命丧黄泉。
而现在,总算事情还没有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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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对了,那笔钱呢?买赝品的钱能追回来吗?”苏梓宝望向裴翊。
裴翊道,“把他们送到公安局,能追回来。赝品还在,人证也在,人证物证齐全,赝品的案子板上钉钉。只不过荣宝斋只要不蠢,肯定会推出一个替罪羊,把一切都归为其中某个人对玲珑阁看不惯,所以才会这么做,而不是荣宝斋的集体行为,更不会说是盛世珍宝的授意。而且我们能够查证的也只有那对元青‘花’和购买赝品被诈骗,赌石没办法查证,赌石的行当规矩,你也明白。”
“我知道,就跟赌博一样,能赌出一个什么,全是运气。”苏梓宝握紧拳头,咬牙,“裴祁晟他到底想干什么,王八蛋!”
裴翊握住她的手,“别自责,跟你没关系,并不是因为你是苏梓宝,我是裴翊,他才会对玲珑阁出手。而是因为盛世珠宝要做大,大鱼吃小鱼,玲珑阁就是扬城里最美味的那条小鱼。”
苏梓宝咬‘唇’,埋在他的‘胸’膛。
她不过是一句话,裴翊也知道她在想什么。自从查出跟盛世珠宝有关,苏梓宝就担心是因为自己这段时间风头太盛,得罪了裴祁晟,他才要拿林家开刀。
所以害的林家破产,百年老店被人霸占,传家之宝被人坑走,外公病倒在‘床’,如果这一切都是因为她本人的话,那苏梓宝心里会难过的无以复加。
“盛世珠宝从收购荣宝斋以后就开始对玲珑阁布局下手,那个时候也就是一年前,你还在国外,我也和林家没什么关系。所以现在发生的一切跟你没有直接关系。一切只是因为玲珑阁,足够让人眼红。”裴翊继续说道。
苏梓宝只是一时没想明白,现在裴翊说清楚后,她也想通了,静静靠在他的‘胸’膛,闭上眼睛。
就算追回账面上的钱,也没办法把玲珑阁赎回来,比起十个亿,杯水车薪。
玲珑阁是林家祖辈这么多人积攒的心血,就这么一下子就被林东华全部输掉了。偏偏赌石就跟赌博一样,你还没办法说理。
盛世珠宝的布局还真是环环相扣。第一步用赝品让玲珑阁账面上没有流动资金,接着故意让林东华撞碎假的元青‘花’,林东华手上没有钱赔偿,又不敢告诉老爷子,正好旁边就是赌石的,别人都切出宝石,他一时抱着侥幸心理,就想切一个,这才是别人的最终目的。
林东华手上没有资金购买石料,又欠着一对元青‘花’的天价压力,铤而走险,拿玲珑阁做抵押,就这么落入圈套,把玲珑阁输给了盛世珠宝。
现在他们虽然证明了元青‘花’和赝品是假,可以追回账面上的钱,但是事实上,玲珑阁还是落在了盛世珠宝手中。
唯一的收获大概就是,终于让小舅认清了这些狐朋狗友还有所谓‘女’朋友的丑陋嘴脸。
现在要怎么样,才能把玲珑阁抢回来呢?
还有林家的镇家之宝玲珑‘玉’,也不知道裴翊和爷爷说的怎么样,能不能解决。
次日,订购‘玉’雕的人出现了,是个外国男人,一头金黄卷发,三十多岁,穿着一身西装。
他的身边跟着一个身材火爆的‘女’秘书,也是他的翻译。
“林老先生,今天是‘交’货日期,‘玉’雕是否已经准备好?麻烦林老先生了。”‘女’秘书小宁微笑说道。
林世清重重叹了口气,“抱歉,‘玉’雕丢了。”
“什么?”小宁一脸惊讶,对着那外国人用一串流利的英语说了些什么。
最后,小宁说道,“那按照我们的合约,林老先生该把玲珑‘玉’当作抵押的赔偿,给我们。”
“做生意最讲究信誉,确实该这样。但我有一个请求,‘玉’雕被人偷走,是个意外。我会尽快找到‘玉’雕,玲珑‘玉’可以先给你们,但是咱们立个字据。如果我能找到你们订货的那个‘玉’雕,就把玲珑‘玉’再赎回来。”林世清沉重说道。
想到要亲手把玲珑‘玉’送出去,老爷子心如刀割。
苏梓宝在一旁看着心里也有些着急,难道这就是裴翊和外公想到的办法吗?就算对方答应,茫茫人海到底去哪里找‘玉’雕。
小宁和那外国人‘交’谈了一会儿,回头道,“密斯先生答应了,但是密斯先生将会在一个星期后离开z国,如果一个星期之内还是找不到‘玉’雕,那就很抱歉了。”
一个星期?一个星期上哪去找。
裴翊和林世清对视一眼,点点头。
等他们走了之后,林雪娇说道,“爸,你就真把玲珑‘玉’给他们?这可是我们林家的传家宝。”
“不给能怎么样,白纸黑字写的合同,难不成我们林家还能赖账?‘玉’雕就算被人偷了,那我们也得赔给人家,因为‘玉’雕是在我们手上丢的。但如果偷东西的人,就跟他们有关系……”林世清说到这里,大半辈子都没怎么跟人争执过的老人家,气的眼睛都红了,“我也绝对不会放过他们!”
苏梓宝道,“外公说的是这个道理。但是要如何证明他们和偷‘玉’雕的人有没有关系?我也觉得实在是太巧了,就好像是冲着玲珑‘玉’来的。”
“我在玲珑‘玉’里面装了微型芯片,自带定位系统和3d摄像仪,看他们会把玲珑‘玉’搬到哪里。”裴翊说道,“之前老爷子雕的那座‘玉’雕同样价值不菲,如果这两座‘玉’雕都在他们手中,我想他们会把它们放在一起,放在同一个地方。”
微型芯片?苏梓宝心里松了口气,这样的话,好歹他们还能知道玲珑‘玉’到底在哪。原来裴翊想的办法是这个,难怪之前要和外公商量,毕竟是林家的镇家之宝,要在‘玉’里面镶嵌微型芯片,应该也是个技术活。
“定位后可以知道玲珑‘玉’在哪,也可以知道今天来的这个人,到底是什么人。”裴翊总结道,“但如果万一他们跟偷‘玉’雕的人没有关系,那就没办法。所以扬城这边还是要找,我等会就去拜访一下陈市长。”
苏梓宝点头,“那我也去找找雷烈。黑白两道,把扬城翻个天翻地覆,就不信找不出来。”
林世清望着这一对孙辈,由衷的叹了口气。还好在这种风雨飘摇的时候,有他们在,不然整个家里都‘乱’套了。
东华还是太不长进了,挑不起林家的担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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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扬城世纪大厦顶楼豪华包厢里,许凡正双手在键盘上快速飞舞,一个一身黑‘色’皮衣的青年人冷冷站在他的旁边,即便是夏天也戴着黑‘色’皮手套和口罩,只‘露’出一双冷冽的眼睛,浑身透着血腥的气味。
“血狼,听说你竟然把那个外国人跟丢了,啧啧,不敢置信啊。”许凡一边说着,一边盯着屏幕上不停闪现的地图。
那黑衣青年声音嘶哑,“他有国际雇佣兵保护,趁着我跟他们‘交’手的时候,他的车已经没影了。”
“国际雇佣兵?还以为他们是盛世珠宝的人,但用国际雇佣兵当保镖,不是他们的风格。看来是国外的大佬。”许凡说着,最后敲击了一下回车键,望着屏幕上一闪一闪的红点说道,“定位了,3d成像正在输送。”
下一刻,屏幕上变成了一间仓库。可以清晰的看见,玲珑‘玉’旁边确实有一座即将完工的‘玉’雕。
正是订单的那座。
“果然不出老板预料,下单的人就是偷走‘玉’雕的人。”许凡自言自语。
正在此时,裴翊从‘门’外走了进来,他刚刚从陈市长那边回来,已经出动警力在全城寻找林家失窃的‘玉’雕。
“老板,查出来了,被偷的那座‘玉’雕跟玲珑‘玉’确实在一起。”许凡立即站起来报告。
血狼也冲着裴翊恭敬地行了个礼。
裴翊看着电脑屏幕上的仓库,眼中并没有太多诧异。既然提出要在玲珑‘玉’上装微型芯片,就是他已经差不多确定下单的人和偷走‘玉’雕的是同一伙人,对方的目的就是玲珑‘玉’。
现在不过是更加确定心底的猜测。当然更重要的目的,就是定位出他们的位置。
“具体地点。”裴翊说道。
许凡快速再按了两个键,屏幕上出现一张卫星地图,惊讶说道,“老大,领事馆。”
如果一般的地方,只要能够确定位置,就能够安排血狼进去偷回来。对方怎么偷走的,他们再次偷回来就行。
但是领事馆不是别的地方,没有万全的把握,血狼也不适合进入领事馆。这就跟军区重地一样,而且还要更复杂一些,涉及到了外‘交’关系。
裴祁晟还没这么大的本事,设这么大一个局。
最起码从现在可以肯定,谋夺玲珑阁是裴祁晟一手策划。
但是骗走玲珑‘玉’,跟他没关系。
是另外一伙人看上了玲珑‘玉’,正好趁着玲珑阁被裴祁晟霸占的时候,趁火打劫。
“老板,您现在已经不适合再出面了。”许凡看着裴翊,犹豫了一下说道,“对方来头很大,就算解决,频繁出手,也会让人逐步怀疑。不如,就此收手。”
裴翊看着屏幕上的地图,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把消息发给苏梓宝。”
“是。”许凡道。
雷烈的地下势力在海城扬城两地都有很多眼线,他也是凭这个一直在帮黎寒寻找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神秘总裁co。
如今‘玉’雕失窃,裴翊去找政fǔ那边的人,苏梓宝就来找雷烈。黑白两道双管齐下,就不信找不出来。
跟雷烈说明了事情的经过,他倒是‘挺’讲义气的,一口答应。
“放心,我就让手下的人去找,那些白道上的人不方便查的地方,我这里都没问题。”雷烈说道。
苏梓宝由衷说道,“这个人情我记下了。以后有什么我能够帮的上的地方,绝无二话。”
正在此时,手机叮咚响,许凡给她发了一份地图,还有几张照片。
玲珑‘玉’和那座‘玉’雕摆在一起,也就说,带走玲珑‘玉’的密斯先生,就是偷走‘玉’雕的人。
他故意用‘玉’雕做‘诱’饵,最终目的就是玲珑‘玉’。
而这张地图,就是现在‘玉’雕和玲珑‘玉’的位置。
“找到了!”苏梓宝惊喜喊道,将手机递给雷烈,“雷烈,你看这个地方是哪里?”
苏梓宝对扬城不熟悉,但是雷烈不同,一看就愣住了。
“你确定是在这里?”
苏梓宝听出他语气不太对,“确定。照片都拍下来了,对方确实是把玲珑‘玉’和‘玉’雕都藏在这里。”
“那事情就麻烦了。”雷烈语气凝重,“别的地方,我手下的人都能去,但是这里不行。这是国在扬城的领事馆,安保级别和军区一样,更麻烦的是,不管在这里面发生什么事情,都容易上升到国际矛盾的高度。你就算是拿着这些去找陈市长,他也没办法。”
苏梓宝当然清楚领事馆代表的含义,“你说的是。这里你们肯定不方便出面,就算是去找陈市长,也不一定能拿到搜查令。而我手中的照片一旦流传出去,对方肯定会转移阵地,说不定还能发现玲珑‘玉’上的微型芯片。”
“对方的安保级别很高,玲珑‘玉’入库之前肯定进行过安检。你们的微型芯片,能够躲过他们的安检,这么高级的货‘色’,不是寻常人能够拿出来的。我能冒昧问一句,微型芯片的来历?”雷烈敏锐发现了一丝不对劲。
这样的东西,以他曾经在部队里作为一个军人的直觉,非常不简单。
若不是雷烈提醒,苏梓宝还不知道芯片这么高级,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是裴翊装上去的。”
“裴家三少再厉害也‘弄’不来这个级别的微型芯片,他背后肯定有人。苏梓宝,玲珑‘玉’在领事馆我真的爱莫能助。我想你可以问问裴翊,找到拿出这个微型芯片的人,也许他会有办法。”雷烈认真建议道。
正在此时,苏梓宝的手机又响了,这一次是一个陌生号码,苏梓宝犹豫了下,按下接听键。
“亲爱的苏‘女’士您好,我是co集团穆斯,非常冒昧在这个时候打扰您。不过我们知道您遇到了一些麻烦,不知道可否在百忙之中,‘抽’出一个时间谈一谈关于合作的事情。”
苏梓宝一怔.co集团,怎么会在这种时候找上‘门’?而且麻烦,合作?对方怎么好像对她的处境了如指掌。
苏梓宝点头,“好的。时间地点您定。”
那边穆斯挂完电话才上了飞机,暗自嘀咕,“又是这种紧急情况,又是见同一个人。苏梓宝‘女’士到底是什么来历?这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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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世纪大厦,饭店。
苏梓宝望着对面的穆斯先生,心里其实不太清楚,对方到底要跟她合作什么。麻烦倒是真的有,但是对方跟自己没什么关系,难道他会帮忙?
“苏‘女’士,那我就直接开‘门’见山了。我接到上头的指令,得知您需要在驻外领事馆内取东西,但是进不去,而且您外公家族的玲珑阁因欠资十个亿被抵押给盛世珠宝,这是我们的合作计划,请您看一下。”穆斯倒是非常直接,直接将手中的合作方案递给了苏梓宝。
其实这个合作方案也跟他没关系,是上头发到他的邮箱,他只需要负责打印一下。
他这趟的职务是co集团亚区z国负责人,而要做的事情更简单,就是打印合同,签字。
苏梓宝没有打开合同,而是率先问道,“为什么你会知道这些事情?你说的上头又是谁?”
她实在奇怪,为什么对方会知道她目前的困境。
“怎么会知道的,我也不知道。上头,自然是co的总裁,bo。”穆斯说道。
苏梓宝隐约有了个猜测,雷烈说过裴翊拿不出微型芯片,那这个芯片,其实就是co集团拿出来的?
不然为什么,他们能够知道微型芯片上记载的信息。对方能知道,说明裴翊也把同样的信息发给了co那边。
裴翊知道他们没办法进入领事馆,所以就搬了co作外援?
苏梓宝按下心里的猜测,打开合约,目瞪口呆。
对方表示,帮他们拿回玲珑‘玉’和玲珑阁,但是co集团收购玲珑阁。不同于盛世珠宝直接夺取,林家依旧能够以十个亿的份额在co旗下的玲珑阁里占相对应的股份,也就相当于是,玲珑阁以十个亿被co买下了,只不过并不是一次‘性’给十个亿,而是让林家占了十个亿的股份。每年都能分到相对应的利润,其实比一口价买断,林家的利益更大。
对方额外的要求就是.co集团要开采苏梓宝名义下的一座山,而这座山的利润,苏梓宝夫妻和co集团五五分。
等等,山?一座山?她什么时候有了一座山?
苏梓宝想了好半天,突然想到,那天刚刚得知外公家出事的时候,裴翊确实告诉她,买了一座山。
后来也谈到这座山,据说就是一片荒山,美其名曰风景区。苏梓宝还在纳闷裴翊‘花’一个亿买这座山,到底想做什么,只不过因为外公家的事情,她也来不及想这么多。
现在看来,这座山,不简单。
“藏宝山?”苏梓宝看着合同上的字,纳闷望向穆斯先生,“这座山,很有价值?”
穆斯笑的温和有礼,“这个我也不知道。藏宝山,不是苏‘女’士的产业吗?”
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就来跟我谈合约!
而且我也不知道啊。
“还请苏‘女’士尽快做决定,因为领事馆那位先生,很快就要离开z国。一旦出国,我们也无能为力。”穆斯继续说道。
苏梓宝有点晕晕乎乎的.co简直就是天下掉下来的救星。
不管对方想做什么,能拿回无价之宝的玲珑‘玉’,能拿回十个亿的玲珑阁,对方也只要那座一个亿买来的藏宝山,还是跟她五五分成。
怎么看都是她赚大发了。
而且虽然她知道玲珑‘玉’和‘玉’雕都藏在领事馆,但关键是她进不去,知道也等于白知道。
她没这么大的能量,而对方.co,有这个能力。
虽然只是短短的‘交’谈,但是苏梓宝已经发现,穆斯只是一个推出来签合约的人,真正做这个合作计划的,是他上面的人。
也是一直盯着扬城局势的人。那个神秘的总裁,他到底想做什么?
收购玲珑阁,到底有什么计划。虽然,对方在帮她,但是商场如战场。
“我,要和你们co的总裁谈!”苏梓宝咬牙,说道。
穆斯惊讶道,“苏‘女’士你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吗?我们co的bo,就连我都很少能够见到他。bo只有出席那种非常重要的签约仪式时候才会出现,你觉得区区几个亿的小项目,我们bo会放在眼里,特意从国过来跟你签合约?”
“我知道这个请求有些过分,但是穆斯先生,收购玲珑阁是你们bo的计划,如果我没猜错,这次能够找到玲珑‘玉’和‘玉’雕的位置,也是多亏贵公司提供的微型芯片。我不知道你们总裁在哪,但是我知道他的目光在扬城,而且现在也落在了我的身上。请原谅我的小心谨慎,毕竟玲珑阁是林家祖祖辈辈的心血,虽然现在被抵押给盛世珠宝,但是不代表我们就放弃了,我们也正打算想尽办法把它赎回来。而并入co集团,是一项非常重要的选择。我希望能够跟你们总裁坦诚公布的谈一次,也能在今后亲密无间的合作。”苏梓宝一口气把心里的话都说完,道:“玲珑阁和玲珑‘玉’都属于林家,而藏宝山是我和我丈夫共同的产业,所以我也要先回去跟他们再次商量一下。麻烦穆斯先生帮我转达我这次请求。”
穆斯点头,“好吧,我会帮你转达。但是bo是否答应和你见面,那就不是我能决定的了。”
苏梓宝回到林家,就见裴翊正在和外公林世清唠嗑,走过去一听,在说‘玉’雕技巧方面的事,她也听不懂。
在旁边站了好一会儿,才趁着外公喝‘药’的时候,拉着裴翊走到旁边的走廊上。
“裴翊,你跟我说清楚,你到底和co什么关系,为什么他们对我们这里发生的事情,了如指掌。”苏梓宝故意绷着一张脸,一手撑着墙壁,运足了气势,目光灼灼‘逼’视他,“微型芯片是不是co集团提供的?藏宝山到底有什么价值?co会找我,是不是你跟他们牵线搭桥?”
裴翊靠在墙壁上,望着自己面前的小妻子,英俊的脸上勾起一抹邪气凛然的笑意,“远看还以为你要壁咚我,没想到是在审讯犯人。”
“我跟你说正经事。”苏梓宝这才发现自己的动作,确实很像那种经典壁咚动作,连忙收回手,在裴翊面前站直了。
裴翊转了个身,反而将苏梓宝壁咚贴在墙上,笑意邪魅,“微型芯片,确实是co集团提供的。堂兄是时光文化总经理,搭这根线找他们要点内部高科技产品,不算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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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貌似很有道理?裴翰文是co旗下子公司的总经理,搭上线认识co集团内部的人,确实合情合理。
比如苏梓宝当初不就是因为这个认识了穆斯先生?
“至于那座山,二哥不是说有藏宝图吗?前几天我没事去挖了挖,没找到宝贝,挖出了一些破石头,把石头送去鉴定,原来藏宝山是一座非常难得的‘玉’矿山,盛产一种天然高品质的极品‘玉’。”裴翊散漫说道,“所以,现在这座藏宝山价值不菲,一座高品质‘玉’矿,而且含量非常大.co把目光盯在这上面,不是很正常的事情?”
咦?这么一说,好像也合情合理了。
“可是,你没事挖了挖,就挖出了极品‘玉’?裴祁晟他们之前不是检测过吗?”苏梓宝纳闷道。
裴翊低垂下头,望着她,“你真以为,他会对一座荒山,进行多么‘精’密的检测?而且那些‘玉’矿都在那片杉树下面,二哥最多查一查那些石头滩。”
“也就是说,裴祁晟故意拿荒山坑我们,结果你一个亿还买出了一座极品‘玉’矿,连co都眼红,想要分一杯羹。”苏梓宝呐呐,怎么就觉得这事如此梦幻呢?
裴翊笑道,“你可以这么理解。收购玲珑阁,是co打算对珠宝‘玉’石这一块出手。至于他们要怎么从领事馆‘弄’出玲珑‘玉’,那就是他们的事情。”
“这么一说,好像也都能理解了。”苏梓宝又仔细翻了一遍合同。
上面把步骤都说的很清楚。首先.co集团会将‘玉’雕给林家,接着林家就派人出面,以雕好的‘玉’雕,‘逼’迫对方拿出玲珑‘玉’。
这就是裴翊当时让林世清要求对方写下的那张合同,如果能够在一个星期之内找到‘玉’雕,就可凭此赎回玲珑‘玉’。
但是因为玲珑‘玉’也连同‘玉’雕一起被co那边‘弄’走了,对方拿不出来。
以此让对方出面,赎回玲珑阁。
也相当于是空手套白狼,让对方白出了十个亿。
于是玲珑阁就属于林家了。此时co集团收购玲珑阁,林家占十个亿的份额,同时苏梓宝和裴翊名下的‘玉’矿山,由co全权开采,双方五五分成。
说到底,是三赢的局面。
“我跟穆斯先生说了,希望和co的总裁见一面。裴翊,我现在觉得更加奇怪,当时你让外公要求对方签订的那个合同,如果能找到‘玉’雕,就可以凭此赎回玲珑‘玉’。是不是从那时候就已经算好了,特意埋伏。”苏梓宝盯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怀疑,“还有上一次,我写co的论文缺资料,就这么恰好的遇上了穆斯先生。这一次林家栽了大跟头,也处处有co帮忙的身影。”
“再加上当初,堂兄的时光文化差点破产,也是得co收购,才恢复元气。但我可以肯定,堂兄跟co没什么关系。他真的对它不甚了解。co,一个国外的庞然大物,为什么频频把目光落在扬城,确切的说,我感觉它,像是在帮我们。你……到底和co集团,有什么关系?”
裴翊蒲扇般的睫‘毛’眨巴,“所以你要和co总裁见面,是怀疑……我是co老总的‘私’生子?”
“呸!”苏梓宝哭笑不得,“黎寒说过.co的总裁是个年轻人,不超过三十岁,怎么可能有你这么大的‘私’生子。”
裴翊眼中闪过一丝‘迷’‘惑’,“那你怀疑什么?年龄对不上。”
“我怀疑,我怀疑……你就是那个神秘总裁。”苏梓宝认真说道。
裴翊先是一愣,随即曲起食指弹了她眉心,“别做白日梦。怎么你也跟黎寒一样,想做co幕后总裁夫人?”
“我就是那种感觉,直觉。”苏梓宝盯着裴翊的眼睛,希望看出一些端倪。
但是他那双狭长的眼眸深邃如海,有种勾魂夺魄的魅力,却看不出丝毫破绽。
裴翊‘摸’了‘摸’自己下巴,笑意慵懒,“好,我知道了。老婆,你这奉承人的话真是高了好几个档次,我一下都没听出来你在夸我。”
难道真的不是?可是,为什么心里会有这种古怪的直觉。
正在此时,手机叮咚一响,穆斯发来短信.co的总裁答应和苏梓宝见一面,时间就约在明天上午九点。
苏梓宝看了看自己面前的裴翊,又低头看了看短信。
难道我最近真的是被裴翊‘迷’晕了,"q r"眼里出西施,竟然会觉得他是co的幕后总裁?
人家可是手眼通天的商业天才,自己面前这位,却是个吃喝玩乐样样‘精’通的‘花’‘花’公子。
确实不像一个人。
“好吧,是我多心了。”苏梓宝想了想,说道。
想起那座极品‘玉’矿,还是觉得不可思议,“裴翊,你到底是怎么在荒山挖出‘玉’的?实在是太厉害了。要不是co看中那座‘玉’矿,未必就会收购玲珑阁。”
“随便挖挖。”裴翊懒懒说道。
苏梓宝使劲儿看他,也看不出什么端倪,“好吧。那我先去找外公,说说明天和co谈合作的事情。看看外公的意见。”
外公只是想拿回玲珑‘玉’,也认为玲珑阁‘交’给林东华不行,因为林东华根本就不懂这一块。如果被co收购,以后每年拿分红利润,确实是玲珑阁最好的归宿。
不然真的‘交’给林东华,像如今这样的事情,日后不能保证会不会再次出现。
领事馆内,密斯正给国外的老板打报告。
旁边的小宁说道,“密斯先生,为了区区一座玲珑‘玉’雕,竟然让您特意来一趟,还前后布置了三个多月才成功。是不是太大费周章了。”
“玲珑‘玉’雕的‘玉’,是世界独一无二的‘精’品。这种品质的‘玉’,世界上再也找不到这么大的一块。而如此‘精’湛的‘玉’雕工艺,也是世间罕见。林‘玉’雕师,是一位伟大的艺术家。他用这块玲珑‘玉’,雕了一个盛世天下。价值不可估量,当然值得我来这一趟。”密斯一脸赞叹。
玲珑‘玉’很大,而且它的工艺独特,相当于是‘玉’雕版的《清明上河图》,价值可媲美国宝。是林家的镇家之宝,如果真的拿出去拍卖,说不定就会拍出一个天价。
小宁也不懂‘玉’雕这一块,跟着称赞道,“密斯先生眼光独特。先生,机票已经订好了,因为这两座‘玉’雕带出去,需要费一些周折,最快出关也需要一个星期。”
“没问题。在这里,它们就是最安全的。”密斯一脸得意。
要不是因为办出关手续麻烦,密斯根本不会给他们一个星期的时间,拿到玲珑‘玉’,立即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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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次日上午,世纪大厦,会客厅。
世纪财团是co旗下产业,所以对方把会客地点定在世纪大厦,情理之中。苏梓宝其实只是尝试,对方一口答应见面,也让她受宠若惊。
“苏‘女’士,bo今早上的飞机直接去了领事馆,和苏‘女’士约见的时间在上午九点,此时bo还没到,请稍等。”穆斯说道,“真是不可思议,苏‘女’士的运气也真很好,bo正要来z国办事,顺便路过扬城。”
苏梓宝冲着他礼貌地笑笑,“是我给贵公司添麻烦了。”
此时正是八点四十五,对方的时间很宝贵,不可能早到,但也不会迟到。
就在离九点钟还差五分钟的时候,‘门’外一个助理进来在穆斯耳边低声说了一句,穆斯站起身道,“苏‘女’士,bo到了。”
突然要见这个传说中的神秘总裁,尽管两世为人,苏梓宝心里还是忍不住有一丝紧张,也从座位上站起来,眼神落在会客厅的大‘门’处。
银白‘色’的大‘门’被两个保镖一左一右打开,在一群黑衣保镖的簇拥之下,一个一身黑‘色’西装的男子从大‘门’处走进来。黑‘色’锃亮的皮鞋,大长‘腿’,手工定制的西装,纯黑‘色’仿古欧式风格的披风,黑绒布的帽子,黑‘色’墨镜,黑‘色’皮质口罩。
从头到尾,苏梓宝没看见他一点点‘裸’‘露’在外面的皮肤,连眼睛也被那副墨镜遮的严严实实。
这位传说中的co总裁,一直没在外人面前‘露’出真容,据说,不能见人?但以现在的整容技术,他就是丑的惨绝人寰,凭他的身家也绝对可以整成一个小白脸。
不知道为什么看见co总裁的第一眼,苏梓宝脑海中突然冒出这么个奇怪想法。
但就算是没看到他的脸,也让苏梓宝感觉到一股扑面而来的强大气场。
他身后的那些保镖,全部是国外的特种雇佣兵,从会客厅‘门’口一直到他身后,每一米就守着两个雇佣兵,而且都真枪实弹,也都有持枪许可证。
co总裁直接走到会客厅主位坐下,似乎根本就没把苏梓宝放在眼里。
但这也是正常。区区苏梓宝,并不放在人家眼里。
他身后跟着一个风姿绰约的‘女’秘书,金发碧眼,但是一口中文说的流利。
“苏‘女’士,bo现在与您有十五分钟的会客时间,若有什么疑问,请直接询问,我是bo的助理琳达,将会为您解答。”
如果说苏梓宝之前还怀疑神秘总裁和裴翊的关系,但是这时候,她脑海中那么一丁点想法早就烟消云散了。
对方的强大气场,她两辈子加起来,都没见过有人能跟他比拟。
把不切实际的想法抛之脑后,苏梓宝正了正脸‘色’,开‘门’见山,“非常感谢贵总裁能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和我会面,我有几个疑问。第一点.co为什么会答应帮苏家拿回玲珑阁的产业。虽然区区十个亿的产业,确实不放在贵公司眼中,但也是笔不小的资产。”
“这是一笔投资。微型芯片上的照片我们已经看过了,定位在领事馆的地下仓库,我们可以不费代价拿到‘玉’雕和玲珑‘玉’,根据当时林老先生和密斯先生定下的合约,若能在一周之内找到‘玉’雕,就可以赎回玲珑‘玉’。而借此机会,让拿不出玲珑‘玉’的密斯先生‘交’出玲珑阁作为抵押,对于我们来说,‘操’作非常简单。而也并非是免费帮忙,玲珑阁必须答应全资被tco有意于z国的珠宝‘玉’器市场,玲珑阁将会是我们的第一步。当然,还因为苏‘女’士名下的那座藏宝山‘玉’矿.co志在必得。”琳达礼貌笑道,“苏‘女’士能够答应合作,是一项非常英明的选择。”
对方的意思就是,拿回玲珑‘玉’和‘玉’雕对于他们来说非常简单。
其实也可以想到.co的派头,可比之前的密斯先生大多了。co总裁能住在领事馆,身边这么多人保护,不知道和领事馆那边有什么关系,但却也能明白,对于苏梓宝来说很难拿回的东西,对于对方来说非常简单。
这就是,身份的差别。这么一想,对方其实也没亏,说不定还赚大发了。
之后苏梓宝又询问了一些关于对方为什么收购玲珑阁的问题,以及一些合作方面的细节,对方似乎早就已经预料到她的问题,那位神秘总裁一句话都没说,从头到尾都是琳达在回答。
“苏‘女’士还有什么疑问吗?”琳达客气问道。
苏梓宝的目光落在co总裁身上,关于合作的问题她已经问完了。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距离会话结束还剩下一分钟。
公事完了,她还答应了黎寒一个一定要问co总裁的问题。
那丫头知道她今天要和她的梦中"q r"会面,没少死缠烂打要跟着过来,直到苏梓宝答应她一定帮她问这个问题,她才罢休。反正合作都谈完了,就算她问的这个问题逾越了,对方不高兴,也不至于影响公事。
“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苏梓宝盯着他,豁出去了,咬牙道,“bo,你结婚了吗?”
此话一出,琳达和穆斯都愣住了,没想到这个干练‘精’明的‘女’强人,陡然画风转变,问出了这么个不像她会问的问题。
琳达看了看自家总裁,这个问题并非预料,而且她也不知道总裁有没有结婚。
“苏‘女’士,这跟合作有关吗?”琳达疑‘惑’道。
反正都问出去了,苏梓宝‘唇’边勾起一抹优雅得体的笑容,一本正经胡诌,“适当了解合作方的情况,有益于彼此加深了解,更亲密无间的合作。”
那一直坐着就跟雕像一样动都不动的西装男子突然站起来,苏梓宝讶然,不是吧,这就生气了,要摔‘门’而去?反应过来才发现,是因为十五分钟的时间到了。
“已婚。”磁‘性’而冰冷的声音,地道的英伦腔。
他说话了!
搁下这毫无温度的两个字,西装男子冲着苏梓宝微微颔首,率步走了出去。
这时候那秘书琳达才反应过来,“苏‘女’士,会话时间到了,具体合同请和穆斯先生商谈。bo表示这次和苏‘女’士会话很愉快,祝我们合作顺利。再会。”
“再会。”
苏梓宝起身目送,还以为对方不会回答,没想到竟然回答了。
“原来bo已婚,这可真是个惊天动地的消息。”穆斯惊叹,转身对着苏梓宝说道,“苏‘女’士,这是合作的具体条款,请签约吧。”
苏梓宝拿起笔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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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和co总裁会面之后,苏梓宝对于这一次的谋划已经十有**可以确定成功,所以现在陪在着外公也轻松了许多。
“阿宝,我的总裁竟然已经结婚了。天啊地啊,为什么?为什么!”黎寒一脸崩溃,再没有丝毫‘女’神的气度,拉着苏梓宝的手,一双水灵灵的眼眸可怜巴巴,“恨不相逢未嫁时!我的梦想,碎了,碎了,碎了。”
苏梓宝拍拍她的肩膀安慰,“别难过。那个co总裁,肯定一大把年纪了,结婚也正常嘛。这次会面,他裹的严严实实,什么都没看见。我跟你说,他肯定长得丑绝人寰,连整容医生都没法下刀的那种,不然怎么还戴口罩,不能见人?”
“别安慰我了,我在国见过他,被一群拿枪的人追,虽然没看见脸,但也看见了眼睛,就像深蓝‘色’的琥珀。有那么漂亮眼睛的人,肯定不会丑。他连在国外都那么多人追杀,肯定是那些欧洲古老家族里面的人,怕被人认出来,才戴着口罩。绝对不会是因为丑!”黎寒见苏梓宝“污蔑”自己的梦中"q r",立即辩驳,随手指在旁边的裴翊道,“取下口罩,肯定比裴少还帅。”
旁边躺枪的裴翊‘唇’边勾起一抹无奈的笑,“黎大小姐这是在夸我吗?”
裴翊确实是海城公子圈里公认的英俊美男,所以黎寒才拿他举例子。
“好,那就算他帅,但是他结婚了。”苏梓宝只好顺着这位大小姐的话说道。
黎寒委屈的抱着苏梓宝的胳膊,“找了他一年,没想到他竟然结婚了。我还连他面都没见上,别的‘女’人连‘床’都上了。他妈的,这什么世道!”
黎寒霸气爆粗口,苏梓宝继续好言相劝,旁边的裴翊挠挠头,陪着干坐。
能让雷家这么护着,黎寒的来历肯定不小,但对方得知心上人已经结婚之后,只是不满难过,不像那些刁蛮大小姐们,看上一个人,不管对方有没有家室都非要得到。这一点来看,苏梓宝觉得黎寒还‘挺’可爱的。
等送走黎寒已经是黄昏,早上会面,下午陪黎寒,不知不觉到了晚饭时间。
苏梓宝望着旁边的裴翊说道,“今早在做什么?”
“报告老婆大人,早上陪外公说话,等老婆回来。”裴翊汇报。
苏梓宝噗嗤一笑,走过去挽住他的胳膊,笑道,“裴翊,我今天见到co的总裁,还好他已婚了,黎寒以后应该不会再想尽办法打探他的事情。天啊,我刚刚想到,如果co总裁没结婚,那黎寒下次会不会让我和堂兄想办法帮她追co总裁。还好还好他结婚了。”
苏梓宝想到这儿,再想想那位大小姐的‘性’子,不由后怕。
“有这么恐怖,把你吓成这样?”裴翊俊朗的眉峰微挑。
苏梓宝认真点头,“有。他气场强的吓人,很冷漠。其实我也搞不懂黎寒怎么会喜欢上一个看不见‘摸’不着的人,能够实实在在‘摸’起来暖暖的多好。”
裴翊拿起苏梓宝的手在自己脸上‘摸’了‘摸’,‘唇’边勾起一抹调侃的笑意,“暖不暖?”
苏梓宝轻轻捏了他的脸一下,调戏道,“暖,软,滑,嫩,手感好。”
“随便‘摸’,不收费。”裴翊狭长的眼眸微眯,笑意更深。
正在此时,管家跑来说道,“大小姐,有人送东西过来,指名要您亲自签收。”
这么快,已经拿到‘玉’雕了?
苏梓宝和裴翊两人走到‘门’口,就看见琳达站在林家大院‘门’前,她身后一辆小型货车,两个雇佣兵模样的人将一个密封的严严实实的箱子搬了下来。
“苏‘女’士,这是您需要的东西。”琳达指着那个木箱子说道。
苏梓宝冲着她礼貌笑道,“谢谢。”
按照计划.co先把‘玉’雕给苏梓宝,玲珑‘玉’暂时放在co那里,以防密斯知道‘玉’雕和玲珑‘玉’丢失之后,搜查林家。
等一切尘埃落定了之后,再把玲珑‘玉’搬回来。
琳达他们只是跑‘腿’送‘玉’雕,送完就走了。苏梓宝通知了外公,大家把木箱搬回了地下的‘玉’雕室,打开木箱。
确实就是那座‘玉’雕。
这还是苏梓宝第一次看见这座‘玉’雕,非常大的完整青‘玉’,只凭体积来说和当初的玲珑‘玉’一样大,不雕刻都是价值千金,难怪外公只能拿玲珑‘玉’做抵押。
这座‘玉’雕雕刻的是九龙在天,大体的框架都已经出来了,只剩下龙眼和龙爪的地方还稍显欠缺,并没有雕完。
“外公,您现在这样,还能雕刻吗?”苏梓宝突然发现了一个忽略的问题。这座九龙在天被偷走的时候即将完成,但是还没有雕完。
而他们需要拿雕好的‘玉’雕,来换取玲珑‘玉’。半成品不行。
林世清也是一愣,他现在虽然勉强恢复了一些,但是因为大病一场,手都还颤抖,怎么能雕刻。
“不行,爸的手端碗时间久了都会颤抖,怎么能够雕刻。可惜我们家里的人,我不会‘玉’雕,东华也没学好这‘门’手艺,现在只能找‘玉’雕师帮忙了。”林雪娇说道。
林世清叹气,“玲珑阁被抵押,那些‘玉’雕师都是和玲珑阁签的合同,盛世珠宝肯定不会让他们回来帮我们雕刻。而且距离一个星期的期限只剩下三天,时间紧凑,咱们也来不及找别的‘玉’雕师。”
“我来试试。”裴翊望着‘玉’雕,突然说道。
林东华不可置信道,“你?开什么玩笑。这可是‘玉’雕,看起来简单,一刀错了整座‘玉’雕就有了瑕疵,补救都没办法。别看只是眼睛和龙爪,雕龙点睛,这可是最难的地方。”
“裴翊,你会‘玉’雕?”苏梓宝微愣。
倒是林世清冲着他点点头,“那就‘交’给你了。”
“爸,你怎么能把这个‘交’给他?我看不如去找那些跟我们关系好的‘玉’雕师说说好话,想想办法让他们请假给我们雕刻。”林东华喊道。
林世清瞪了他一眼,“你给我闭嘴!祖传的手艺你都不会,你还有脸在这说话。我以前让你学,你不肯学。现在关键时刻一点用都没有。玲珑阁都抵押出去了,还会有哪个‘玉’雕师来帮忙?裴翊的技术别的不说,上次玲珑‘玉’里的微型芯片就是他镶嵌的!不知道你就别瞎咧咧,我信裴翊!”
“谢外公信任,我会尽全力。”裴翊含蓄的笑了笑。
苏梓宝见此才松了口气,原来,他这也会?裴少您老是全能吗?有什么不会的。
林东华被骂了一顿,灰头土脸的走了。为了方便裴翊雕‘玉’,老爷子在‘门’禁上新加了他们夫‘妇’的指纹。
室内白炽灯通明,裴翊蹲在九龙在天的‘玉’雕前仔细研究,修长的手指间一把锋利的雕刻刀玩的熟稔。苏梓宝静静站在一旁,不知道谁说的,认真的男人最有魅力。
而此时裴翊的魅力值爆表了,令人移不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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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中途到了吃饭时间,苏梓宝见裴翊全神贯注,就没有打扰他,让他们先吃。她自己倒也没走,就是搬一个小凳子坐在他旁边,看着他雕‘玉’。
屋里很安静,只剩下刀器雕‘玉’发出的声音。
不知不觉就到了深夜,那些欠缺的地方,已经被裴翊补齐了一半,剩下的明天应该能够完成。
趁着裴翊雕完一只龙爪的片刻,苏梓宝打断道,“裴三少,时间不早了,明天再来吧。”
裴翊抬起头望着她,道,“几点了?”
“都十一点半了,从下午到现在,没想到咱们裴三少忙起来,废寝忘食。”苏梓宝揶揄一笑。
裴翊伸了个懒腰,收起道具,懒洋洋说道,“你这么一说,我还真饿了。走,咱们出去吃个宵夜,然后老婆你就乖乖去睡觉。”
“那你呢?”苏梓宝问道。
裴翊随手拿起雕刻刀,“继续。”
苏梓宝愕然,“用不着这么赶,不是还有三天时间吗?”
“现在还没有人发现‘玉’雕和玲珑‘玉’丢了,趁着他们还不知情,赶紧把一切办好。如果他们发现东西失窃,不知道会不会横生变故。”裴翊走到水池边清洗沾染了‘玉’粉的双手,英俊的脸上一如既往的散漫表情,“到时候就不是一晚上的事情了。速战速决。”
虽然他表现的很不在意,但是那份敏锐,就是苏梓宝都没注意。
现在看来.co那边的速度如此之快,也是考虑到了这一点吧。早上签好合同,下午就送来‘玉’雕,而裴翊和他们的想法不谋而合,连夜雕好‘玉’雕。
免得对方发现‘玉’雕和玲珑‘玉’丢了,又闹出什么幺蛾子。
看起来什么都不在意的人,但其实把一切都想的很清楚,这就是裴翊。
而且他这么为了她,为了她外公家,苏梓宝也打从心底里感动。从嫁给他开始,他就一直为她做着许多事情。
连那些恩恩爱爱的夫妻,都比不上他对她吧。
“好。这种时候,我就不跟你矫情了,确实‘玉’雕的事情比较重要。”苏梓宝肯定地点头,微微偏头看着他,“你没吃晚饭,宵夜可得多吃一点。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裴翊挑眉,“哟呵,老婆做宵夜,这还是你第一次下厨吧。不过我怎么听说,苏大小姐十指不沾阳‘春’水,连厨房都没进过。”
“我那不是留学在外面待了几年吗?我手艺其实很好。”苏梓宝扬了扬下巴。
苏梓宝真的不会做饭,但是苏紫会。
“那就来个简单点的,粥。”裴翊走过去牵起苏梓宝的手,“我告诉你步骤。首先,拿出电饭煲,放入米和水,再盖上盖子,最后按下煮粥按钮。”
苏梓宝扁嘴,“你这是小瞧人!谁说我要做这种没技术含量的粥。”
“啧,老婆,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想到的,属于你的厨艺范围能够完成的水准。下面和煎荷包蛋这种高难度的,我都没提,对了,泡面更简单。不过,外公家里应该没这玩意儿。”裴翊笑眯眯说道。
苏梓宝娇瞪了他一眼,“裴翊,你等着看!”
“我不仅看,我肯定吃。你做的就是黑暗料理,我也得吃不是?”裴翊揶揄,“温柔点,别把外公家的厨房炸了。”
两人一路拌嘴到了大厅。大晚上的家人都睡了,佣人也不在,裴翊躺在沙发上休息。
苏梓宝戴上围裙进了厨房,不一会儿,闭目养神的裴翊就听见厨房里传来油倒入锅的声音,切菜邦邦的声音,确定里面的人不会拆了厨房,才继续闭上眼睛休息。
他今天已经忙了一天。对于别人的事情,他懒得‘插’手。但是对于苏梓宝,他不愿意看见她皱起的眉头。
苏梓宝很快就把做好的晚餐端上来,看见闭目养神的裴翊,本来还在想要不要打扰他,但是没想到对方一闻到味道就坐了起来,没有睁开眼,‘唇’边勾起一抹笑,吸了口气品鉴道,“不错,‘挺’香的。有煎荷包蛋、蔬菜沙拉、‘玉’米汤,香菇炖‘鸡’粥。”
“鼻子真灵。”苏梓宝忍不住说道。闻着味道,就把她做的晚餐都猜出来了。
裴翊睁开眼,望着面前‘色’香味俱全的晚餐,禁不住食‘欲’大涨,笑道,“看来我又赚了。没想到老婆你还能做饭。”
“我也不知道,你会‘玉’雕。”苏梓宝微微扬起脸,针锋相对。
裴翊身体前倾靠近她,‘唇’边勾起一抹笑意,“怎么了?我的小妻子不太高兴?”
“并没有。只是觉得,每次以为足够了解你,扒开一看,又是新的一面。”苏梓宝摆摆手,低笑了一下,“其实这种感觉,也‘挺’不错的。”
发现他新的一面又如何,他还是那个裴三少,苏梓宝的丈夫裴三少,其他都不重要。
裴翊笑意缱绻,“如果老婆喜欢,我不介意被你扒光。老婆就这么点爱好,小的自当满足。”
“谁喜欢把你扒光!”苏梓宝俏脸一红。这家伙,她哪有这个爱好了。
裴翊状若认真地思考了一下,道,“难道我不是一直被你扒光吗?”
“你……你……”苏梓宝一噎,端起面前的粥递给他,恶声恶气道,“你喝粥!”
裴翊笑眯眯接过粥,看着小妻子面红耳赤的傲娇样儿,格外可人。
夫妻俩吃完晚餐,裴翊就继续去‘玉’雕室了。苏梓宝不肯睡,非要陪他,裴翊也就由着她。
半夜时分,裴翊觉得脖子有些僵硬,伸了个懒腰活动活动,就看见苏梓宝不知道什么时候靠在椅子上睡着了。
‘玉’雕的声音大,粉尘重,难为她这都能睡着,看来是真的累坏了。
裴翊洗了手,走到苏梓宝面前,她睡着的样子非常恬静。娇俏小脸枕在手臂上,浓密的睫‘毛’犹如羽‘毛’一般轻巧,吹弹可破的肌肤犹如一块美‘玉’,更衬的她不惹尘埃。
即便是睡着的样子,也美的令人移不开眼。
裴翊轻手轻脚将她抱起来走出‘玉’雕室,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模模糊糊中苏梓宝嘟哝了一句,“裴翊,你‘弄’完了吗,快去睡觉……”
“嗯,睡觉。”裴翊轻声答道。
苏梓宝这才安稳了一些。裴翊看着她的睡颜笑了笑,继续回到‘玉’雕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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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次日清晨,苏梓宝醒来发现自己在‘床’上睡着,身边是睡得沉甸甸的裴翊。她对自己半夜是怎么到‘床’上来的,已经没有一点印象了。
轻手轻脚下‘床’,没有惊动熟睡的裴翊,苏梓宝来到地下‘玉’雕室,发现九龙在天的‘玉’雕已经完成了。那九条龙栩栩如生,当真是‘精’雕细琢,毫无纰漏。
林东华惊讶道,“没想到他竟然还会‘玉’雕,看起来还不错。爸,您觉得怎么样?”
“裴翊就该是我们林家的人,这么好的手艺!”林世清抚‘摸’着‘精’致的‘玉’雕,说道,“可以跟密斯先生打电话了,我们找到了‘玉’雕,把玲珑‘玉’换回来。”
林世清得知玲珑‘玉’和‘玉’雕在一起的时候,气得不轻。也就是说,对方故意订一座‘玉’雕,就是为了偷走,敲诈他们的玲珑‘玉’。
而现在他们把‘玉’雕和玲珑‘玉’都‘弄’走了,然后再拿‘玉’雕‘逼’迫对方‘交’出玲珑‘玉’。这就是,以牙还牙!
不一会儿,密斯先生和秘书小宁就到了。
在得知林家找回‘玉’雕的时候,他们立即去地下仓库,却发现‘玉’雕和玲珑‘玉’都不见了。
惊惧之际,匆匆忙忙赶到林家。
“密斯先生,‘玉’雕失踪数日,还好我们运气好,又给找回来了。前两天因为‘玉’雕失踪,我外公以玲珑‘玉’作为抵押,但是跟您签了合约,只要在一个星期之内找回‘玉’雕,就能以‘玉’雕换回我们家的玲珑‘玉’。至于这帮忙雕‘玉’的工费,就当我们迟了这些天的补偿,免费帮您雕了。”苏梓宝指着九龙在天的‘玉’雕,‘唇’边勾起一抹优雅得体的笑。
密斯盯着那‘玉’雕仔细打量,这可不就是他们偷走的那块‘玉’雕,只不过比起前几天,现在这‘玉’雕最后没完工的地方,都‘弄’完了。
对方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弄’到这个‘玉’雕?
‘玉’雕和玲珑‘玉’在一起,现在‘玉’雕出现在这里,也就等于玲珑‘玉’也被他们偷走了。
密斯一下子就明白了。
“不瞒你们,玲珑‘玉’不见了,被人偷走了。”密斯黑着脸说道。就差直说,就是你们偷走了玲珑‘玉’和‘玉’雕。
苏梓宝一脸惊讶,“不会吧,密斯先生。玲珑‘玉’怎么可能被偷走?看来扬城的治安真的很不好。之前是我们的‘玉’雕失窃,之后又是玲珑‘玉’失窃。”
“我想问一下,苏‘女’士的‘玉’雕是在哪找到的?”密斯盯着她问。
苏梓宝笑了笑,“在一个废弃工厂。密斯先生应该知道,因为‘玉’雕失窃,现在扬城黑白两道都在到处寻找,终于找到了。可能是有人偷了之后,发现这是个烫手山芋,也带不出去,就干脆扔出来,这才被我们的人找到。怎么,密斯先生要去那废弃工厂看一看?要不我让人带您去,说不定您运气好,也能在那里找到玲珑‘玉’。”
这密斯先生本来就会说中文,最开始来的时候还故意装一副听不懂的样子。隐藏至深,都是为了谋划玲珑‘玉’。
密斯也听懂了苏梓宝的揶揄。‘玉’雕被对方找到了,还拿走了玲珑‘玉’,现在却要按照合约‘逼’迫他们拿出玲珑‘玉’。
但是又没有证据能说明,玲珑‘玉’在林家,他只能吃这个哑巴亏。
“密斯先生,当初‘玉’雕失窃,我外公为了林家的名声,在无法按期‘交’给您‘玉’雕的时候,不得已拿出了林家祖传的玲珑‘玉’作为抵押品给您。但密斯先生,若是我们在规定时间内找到‘玉’雕,就能把玲珑‘玉’换回来。合约白纸黑字写的清楚,玲珑‘玉’可是我们林家的镇家之宝,还请密斯先生归还。”苏梓宝脸上的笑意收了,严肃说道。
密斯怒道,“我说了,玲珑‘玉’不见了!被某些‘阴’险小人偷走了。”
“喔?跟最初来我林家偷窃‘玉’雕一样的‘阴’险小人,对吧。”苏梓宝嘲讽的看了他一眼,冷淡说道,“介于密斯先生曾经给了我们一个星期合约的人道主义‘精’神,我们也给密斯先生一个星期的时间。如果能够找到玲珑‘玉’,那将玲珑‘玉’归还给我们。如果找不到,密斯先生又不给予相应的赔偿,那就很抱歉,我只能把密斯先生告上法庭。而在这件事没解决之前,我想密斯先生你暂时没办法离开z国。”
密斯说道,“你们凭什么不让我走!玲珑‘玉’丢失了,应该找你们当地警察。”
“那也应该是密斯先生去找警察。‘玉’雕已经给您了,按照合约,密斯先生就该把玲珑‘玉’还给我们。”苏梓宝望着他,义正言辞,“考虑到玲珑‘玉’已经失窃,我们也不介意拿玲珑阁作为抵押。只要密斯先生帮我们拿回玲珑阁,咱们就两清了。”
密斯肯定拿不出玲珑‘玉’,因为玲珑‘玉’在co那里。而苏梓宝他们的目的,就是玲珑阁。
“这才是你的目的。”密斯怒吼,“你们这是趁火打劫!”
苏梓宝莞尔一笑,“彼此彼此。”
是他先觊觎林家的玲珑‘玉’。要不是这一次自己和裴翊齐心合力,又有co的帮忙,林家就栽在这个骗子手中了。
“一个星期之内,密斯先生如果拿不出玲珑‘玉’,也拿不出玲珑阁。不好意思,那咱们就法庭见吧。”苏梓宝一字一句,斩钉截铁。
密斯脸‘色’铁青,当场没有表态,估计是还想找一下玲珑‘玉’在哪,直接走了。
“要是他趁机跑了怎么办?”林东华问道。
苏梓宝道,“小舅放心,只要跟陈市长说明,这个密斯先生身上有着数亿的案子,他的机票护照都没用。他连扬城都出不去,更别说出国。不过我看他也不会消停,肯定会到处找玲珑‘玉’。”
“阿宝,这一次,多亏了你。”林世清感叹道,“我是老了,你小舅又没用,要不是你们回来,这一次林家就毁在我手里了。”
苏梓宝挽着林世清胳膊,甜甜笑道,“外公,您不老,哪里老了。您啊,养好身体,以后林家肯定会越来越好的。”
“有你小舅这个败家子,我看是难得好了。”林世清摇头,不过看着苏梓宝倒是宽慰,“还好有你跟裴翊,要是你小舅有你们一半懂事就好了。”
苏梓宝笑道,“经过这番大变,小舅肯定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了。对吧,小舅?”
“对对对,阿宝说的是。”林东华正挨训,一听这话,立即表孝心。
林世清哈哈一笑,“他也就嘴上说的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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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一连几天,扬城都闹的‘鸡’飞狗跳。
先是林家丢了‘玉’雕,等好不容易找回来,又变成了密斯先生丢了玲珑‘玉’。密斯先生是国外友人,又住在领事馆,身份特殊。
扬城直接出动了军区军队,将地皮都刮起一层,也没找到玲珑‘玉’。
就连林家,都被他们找了一些‘私’藏青铜器等出土文物的名义搜了一遍,但他们就是把林家掘地三尺,也没找到玲珑‘玉’。
除了说一句盗贼猖獗,加强治安,也就没有别的办法了。
已经过去了七天期限,密斯没办法离开扬城,在汇报了上级之后,无奈之下只好按照对方要求的赔偿玲珑阁。
否则林家就要告上法庭,密斯后面的人丢不起这个脸。
难不成为了这么点事还要上国际法庭?
盛世珠宝里,裴祁晟坐在玲珑阁里,他旁边的荣宝斋老板郭德喜递给他一本账册。
“老板,核对完了。林家也老实,账面上的宝贝一样都没少。玲珑阁虽然只有一家店,但是这库存的货,开个博物馆都没问题。好几件都是林世清压箱底的货,听说他们连玲珑‘玉’都赔出去了,林家可真的掏空了。”
裴祁晟没接,倒是旁边的‘女’秘书拿起来核对了一下,对着他道,“老板,没问题。”
“郭德喜,你干的不错。这次能够一分钱都没‘花’就拿下玲珑阁,多亏了你。从今天开始,玲珑阁也‘交’给你打理。”裴祁晟说着,慢悠悠道,“这里面几件上亿的货清点出来,账面能做好吗?”
裴祁晟的意思就是要把玲珑阁里面最值钱那几样提出来,算作他‘私’人的,而不是算作盛世珠宝这个公司的。
把公司的钱,装进自己的口袋。裴祁晟一直都这么干。
“别的不敢打包票,这古玩没问题。抹平简单,上报是赝品或损坏等等,一定办的妥妥当当。”郭德喜立即拍‘胸’脯保证。
裴祁晟赞赏地点头,“不错。看来玲珑阁‘交’给你,一点问题都没有。以后还有这样的店,都‘交’给你。”
“谢老板赏识,我一定不辜负您的厚望。”郭德喜十足的狗‘腿’子嘴脸。他一直都嫉妒玲珑阁,现在自己终于成了玲珑阁的掌柜的,那得意劲就甭提了。
裴祁晟望着古‘色’古香的玲珑阁,冷笑一声。
无巧不成书。没想到这还是裴翊那个妻子的外公的店,轻飘飘就把林家整破产了。
裴翊,苏梓宝,你们还跟我斗。帝爵传媒有点起‘色’,尾巴都翘天上去了。
你一个亿买了座荒山,而我不过随便安排几个人就拿下一座玲珑阁。
跟我比,你也配?
正在此时,一个外国人闯了进来,板着脸道,“这里我们收购了。谁是老板?”
“收购?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知不知道这里值多少钱?敢说收购。”郭德喜不屑说道,“你们这些保安都是吃干饭的,还不把他赶出去。”
正在此时,‘门’外闯进来好几个雇佣兵,将密斯保护在中间。
密斯本来就被迫来收购玲珑阁,心里非常不爽,说道,“开价!”
“二十个亿。”裴祁晟冷笑。有钱就在他面前装大佬?也不看看他们裴家是什么人。
这个价格一出来,密斯脸红脖子粗,“讹诈。”
“你不是要收购吗?二十个亿都拿不出来,好意思说收购。”裴祁晟不屑道。
密斯沉下脸,“你确定?”
“我确定。”裴祁晟讥讽。玲珑阁值十个亿,他直接翻了一倍,就是故意不卖给对方。
对方既然来收购,肯定也知道玲珑阁的市价。绝不会拿出二十个亿来买。
密斯很想把自己背后的财团说出来,看这个人还敢不敢这么嚣张。但是,来之前就得到叮嘱,不能暴‘露’身份。
所以,密斯死死看了裴祁晟好一会儿,道,“买。”
这一下倒是裴祁晟震惊了,能够直接拿出二十个亿买玲珑阁,对方的财大气粗,比裴家还厉害。
最起码裴祁晟现在就不敢随便拿二十个亿去买一个只值十个亿的玲珑阁。对方能不顾十个亿的亏空,来头只怕不小。
“先生是哪个财团?”裴祁晟试探问道。
密斯甩都不甩他,小宁拿出合同递给裴祁晟,面无表情道,“裴先生请签字。”
‘迷’‘迷’糊糊就二十个亿把玲珑阁卖出去了,但是裴祁晟心里七上八下,觉得自己肯定得罪了人。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一直到密斯即将离开扬城的时候,裴祁晟才通过种种渠道,大致知道了对方的来历。
根本就不敢收这二十个亿,又原封不动的还回去了。
如果之前正正经经的十个亿做买卖,裴祁晟还敢收钱。但是自己报了二十个亿,明显是得罪了他们。
他们若是要跟裴家为敌,那裴家损失的可就不止二十个亿。所以裴祁晟不敢收了。
早知道是他们要买,裴祁晟肯定打个八折再卖,能够赚点钱,还能落个好。
现在,只能原封不动还回去,补救一下,挽救破裂的关系。
密斯最终把玲珑阁给了林家,然后匆匆离开了扬城。co低调收购了玲珑阁,藏宝山也开始采矿。
林家拿回了玲珑‘玉’,而且从此在co旗下的玲珑阁中占十个亿的股份。
苏梓宝和裴翊又在扬城住了一段时间,等老爷子身体渐渐恢复,两人准备回去。
“这是给你们的。”林世清将一份转赠书递给苏梓宝。
苏梓宝打开一看,竟然是把玲珑阁十个亿的股份,分一半给他们夫妻。
“外公,您这是做什么啊?玲珑阁是林家的产业,您该留给小舅,我们不能要。”苏梓宝立即拒绝道。
林世清硬塞给她,“公证都已经‘弄’好了,拿着。如果不是你们,这一次林家就破产了,别说玲珑阁,玲珑‘玉’都没了。能拿回玲珑‘玉’我就已经心满意足。玲珑阁十个亿的股份,算是意外惊喜。阿宝,裴翊,林家原先的玲珑阁,给东华败光了。现在是你们帮忙挣回来的玲珑阁,这一半,我都觉得少了。”
“外公您言重了。”苏梓宝连忙说道,“您是我外公,我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别人谋夺我们林家的产业。”
“哈哈哈,你也说了,我们林家,别推辞,是外公的一点心意。”林世清慈祥笑道。
苏梓宝和裴翊推辞不下,收下了外公的馈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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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刚从扬城回来,就到了每月的月末聚会。和以往的得意洋洋不同,这一次裴祁晟状况不太好,也没心思打压裴翊,脸上勉强挂着笑。
也不知道白凌雪怎么摆平的裴颖雨,现在这对姑嫂还跟以前一样感情很好地坐在沙发上闲聊,裴颖雨勾搭她亲妹妹未婚夫的事情就好像没发生一样,也是佩服白凌雪的气度。要是换成苏梓宝,谁要是敢勾搭苏嘉欣的未婚夫,她一定让对方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秋日微冷,裴翊一身黑‘色’风衣,苏梓宝也穿上了白‘色’针织衫,下配格子布裙,两人手挽手走进裴氏大‘门’,犹如一道靓丽的风景线。看着他们一路走进来,低声说笑,白凌雪心里酸酸地,再看那边裴祁晟浑然不觉,也只能幽幽叹口气。
她千挑万选,嫁给了一个人人都羡慕的丈夫,但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裴祁晟只想着争权夺利,对她也就那样,还真比不上那一对纨绔夫‘妇’过的日子。
苏梓宝给大厅之中的几人打了招呼,和裴翊径直往后面爷爷的宅院而去。
“裴翊,二哥表情不大对啊,每次回来都尽显成功人士风采,怎么今天像霜打的茄子,蔫了吧唧。”苏梓宝黛眉轻挑,“他没‘花’一分钱平白坑了我们的玲珑阁,后来又被密斯以双倍价格买回去,一下子就赚了二十个亿。我还以为他这次看见我们就得显摆这空手套白狼的本事,没想到一句话都没说,难道转‘性’了不跟我们作对?害我准备了那么多应付他的说辞都没用上,昨晚想了半夜呢。”
听着旁边小妻子的嘀咕,裴翊忍不住弯了弯‘唇’角,“二哥没心情显摆,二十个亿又原封不动的送回给密斯了。”
“送回去了?也就是说,玲珑阁是免费送给密斯的?看来这密斯来头不小,二哥漫天要价之后,怕得罪别人,干脆一分钱都不收,赔罪以修复关系。”苏梓宝想了想,说道,“反正现在玲珑阁已经是co旗下的产业,不管密斯什么来历,都让co头疼去吧。”
这种国外的大佬,苏梓宝不怎么熟,也跟他们不是一个等级的。上面有co顶着,自然不用苏梓宝‘操’心。
两人到了裴严的书房。
“爷爷,这是我外公托我送给您的礼物。”苏梓宝将一个木盒递给裴严,甜甜笑道,“外公快看看喜不喜欢。”
裴严讶然,苏梓宝的外公跟他们裴家隔了一层,怎么突然送礼物。打开木盒一看,一串伽楠佛珠,十八颗,看起来不知道多少年头的老货,盘的光泽蕴亮。
“这么贵重的东西,林老太客气了。”裴严说道。他虽然是个军人,但是因为裴老太太信佛的原因,对这些佛教之物略知一二。
伽楠佛珠,是佛珠中少见的珍品,如今已经绝迹了,流传下来的都是数百年前的老货。
苏梓宝笑道,“前段时间外公生病,我和裴翊在扬城住了小半个月照顾外公,裴翊帮了很多忙。林家和外公都非常感谢裴翊,更谢谢有爷爷的教导才有裴翊。这不是前几日闲聊的时候说漏了嘴,提起‘奶’‘奶’是信佛之人,外公便拿出佛珠。外公说留在林家也就当古董,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拿出去卖了。不如赠给爷爷,也是外公的一番心意。”
最近快到了‘奶’‘奶’的祭日,苏梓宝问过裴翊才知道‘奶’‘奶’信佛,生前尤爱佛珠。‘奶’‘奶’去世之后,爷爷因为缅怀‘奶’‘奶’,也常收集佛珠这一类的东西。
“你们有心了。”裴严欣慰笑了笑,望着旁边的裴翊道,“他能帮什么忙,没添‘乱’就好。”
苏梓宝笑道,“爷爷,外公可喜欢裴翊了。他们爷俩聊的开心,连我都‘插’不上话呢。”
裴严不由一笑。
两人一左一右搀着裴严从里屋出来,外面客厅里饭菜已经摆好了,看见他们三人这般亲热的样子,白凌雪心里很不是个滋味。
嫁入裴家一年,都是她在想方设法讨好裴老爷子,但是这个苏梓宝凭什么就能被老爷子另眼相待。
她不过一个‘花’瓶而已,自己好歹是海城第一名媛。
席间有说有笑,表面上看起来一团和气。
裴严问道,“裴翊,上次让你打理的一个亿投资,你处理的怎么样?”
裴翊正在吃饭,抬起头看了裴祁晟一眼,笑的绅士而优雅,“还成吧。二哥选出来的都是好地段,我随便挑了一个,肯定不会亏。”
“是啊,裴翊慧眼如炬,一眼就看中了一座山。那座山如果开发成风景区,不过一两年就能回笼资金。”裴祁晟皮笑‘肉’不笑。提起这件事,才终于让他把到手的二十个亿飞了的事情放一边。
小姑裴芬芬好奇问道,“哪座山?怎么没听说这附近有风景区。”
“藏宝山。”裴翊随口说道。
裴芬芬仔细想了一下道,“藏宝山,那不就是一座荒山吗?一半都是石头,能当风景区?”
“妈,说不定三哥就有这么大本事,把荒山变成风景区。”裴玫芸嘲讽说道。
白凌雪款款一笑,“是啊,裴翊这么有能力,还有苏梓宝这么贤惠的媳‘妇’帮忙,这次投资肯定大涨。”
“荒山?裴祁晟,这就是你给裴翊挑的地段?”裴严沉下脸。老人家第一个维护裴翊。
裴祁晟恭敬道,“爷爷,我把我们御城地产价值一个亿的所有地段都给裴翊挑了,这座山,是裴翊自己挑的,可不是我给他挑的。爷爷不是要锻炼裴翊的能力吗?我觉得裴翊的眼光还不错,选了个好地方。”
裴严对着身边的副官说了几句,不一会儿藏宝山的图册就送到了裴严手中。
只从地图上看,都看出这就是一座没什么价值的荒山,哪里值得一个亿。
“裴翊,你怎么选了这座山?”连老爷子都觉得裴翊实在太胡闹了。
裴翊搁下筷子,不急不缓说道,“听二哥说这是一座藏宝山,还流传了好些藏宝地图,所以我就想,不如买回来挖挖看,说不定就能挖到宝贝。就算挖不到,再当风景区开发呗。要是风景区也没人来,干脆在这上面建个别墅,以后天气热了,我就和阿宝上去避暑,到时候把爷爷也接过来。这上面景‘色’一般,胜在清静,爷爷肯定喜欢。”
“你啊你,让我怎么说你好。”裴严听他说要挖宝贝气的不轻,又听这小子后面半段话,还真是被他‘弄’的又好气又好笑。
也真是十足的纨绔脾‘性’。一个亿买座荒山在上面建别墅。
“三哥都说了一二三点,还分析的‘挺’全面。”裴玫芸表面夸奖,实际嘲讽。
裴严望向苏梓宝,“阿宝,他这么胡闹,跟你商量过没有?”
“我觉得裴翊选的很好。”苏梓宝莞尔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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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白凌雪忍不住讥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三弟和三弟妹还真是‘挺’配的。”
“谢谢二嫂夸奖。”苏梓宝笑‘吟’‘吟’,假装听不出她的嘲讽。
裴严见苏梓宝都没有异议,也就没再多说。这一个亿是苏梓宝的嫁妆,虽然现在属于他们夫妻共同财产,但肯定也要问问苏梓宝的意见,不能裴翊一个人拿主意。
现在看来,裴翊就是挑了这么一座荒山,都没影响夫妻感情。这就‘挺’好了。
亏就亏了,也不是亏不起,要是为了钱的事情闹的夫妻生分,那才是因小失大。
裴严是出于关心,其他人就没这么好心了。
“那不知道,三哥你挖出宝贝了吗?”裴颖雨故意问道。
裴玫芸立即附和,“是啊!不是有藏宝图吗?是不是挖到了什么藏宝库。”
“哎呀,宝贝哪有那么好挖的,反正现在山都是三弟的,三弟可以以后慢慢挖。”白凌雪说道。
这些人一唱一和的,都在讽刺裴翊挖宝贝的事情。
苏梓宝扫了这三个‘女’人一眼,再看旁边一脸淡定的腹黑三少,默默想,就你们这个段位,还想欺负我们家三少呢。
坐等打脸。
“二嫂说的是,宝贝哪有那么好挖的,刚买山的时候我天天往山上跑,到处挖,也就挖了些破石头出来。”裴翊一脸谦虚。
三个‘女’人哄然大笑。
“石头,哈哈哈,三哥,藏宝山不是有一半都是石头吗,叫做什么石头滩,哈哈,三哥你直接去捡就好了。”裴颖雨笑道。
裴翊淡定道,“我挖的是杉树下面的石头。”
“三弟,不是我说你,杉树下面怎么可能有宝藏呢?破坏了这边的植被,到时候做风景区都难了。你可以好好去石头滩那边挖。”裴祁晟看似一副好心的建议。
苏梓宝见此实在是忍不住了,憋着笑对裴祁晟道,“二哥,其实杉树下面的石头,‘挺’有价值的。”
“能有什么价值,我们都测过了。”白凌雪不以为然道。
话刚说完,饭桌底下的裴祁晟就踢了她一脚。
裴严冷哼一声。竟然把检测过的没什么价值的山,标价一个亿卖给裴翊,坑他们的弟弟。也还真干的出来。
白凌雪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补救,笑‘吟’‘吟’道,“那不知道裴翊挖出了什么好宝贝,也拿出来我们鉴赏鉴赏。”
裴翊‘唇’边勾起一抹微微上扬的弧度,冲着苏梓宝道,“阿宝,拿出来给二嫂瞧瞧。”
苏梓宝褪下手腕间一个白‘玉’清冽的镯子,放在桌上。
“你们挖到了这个?”白凌雪不可置信瞪大了眼,她常买奢侈品,一眼就看出这‘玉’镯用的是极品白‘玉’,白璧无瑕,清澈的像是有水在里面流动一般。
苏梓宝点头,“嗯。”
“可是这‘玉’不像出土的旧物,像是刚刚从‘玉’矿里掏出来的新‘玉’。三弟妹,这是你在市场上买的吧?”裴祁晟拿起‘玉’镯,一语中的,盯着苏梓宝,眼中一丝嘲‘弄’非常清晰。
他做盛世珠宝的总裁,对于这一块也非常懂行。
“哦?原来是买来的白‘玉’镯,故意要说是在地底下挖出来的。”裴颖雨嘲笑道,“说谎也不打个草稿。下次就是要说是挖出来的,也‘弄’个旧的,这‘玉’镯太新了,说是挖的也不像。”
裴玫芸嗤笑,“三嫂为了给三哥争面子,还是蛮煞费苦心的。不过就是准备的不充分,‘露’底了。”
对于众人的嘲笑,本以为这对夫妻会觉得不好意思,但是大家都没在他们脸上看出哪怕一丝的赫然和尴尬。
“看来是我刚才没说清楚。裴翊挖出的不是这个‘玉’镯,而是白‘玉’矿。这‘玉’镯,不过是其中一块‘玉’石里掏出来的。二哥果然是个中行家,一眼就看出了这‘玉’镯新掏的。”苏梓宝浅浅一笑,优雅动人。
众人的嘲笑僵硬在脸上,什么?白‘玉’矿!
“怎么回事?”裴严惊讶。
裴翊笑道,“爷爷,刚才我不是说了吗?去藏宝山挖挖宝藏,没想到挖了一些不值钱的破石头,拿去一鉴定,结果说这些破石头是白‘玉’矿外面的原石,里面都是‘玉’石。”
“也就是说,一座荒山变成了顶级白‘玉’矿山?”裴玫芸不敢置信。
苏梓宝点头,“嗯对。所以还是要感谢二哥,幸亏二哥当初拿了这么多好地段给裴翊挑。要不是二哥照顾,裴翊还选不到这么好的‘玉’矿呢。”
“谢谢二哥。”裴翊笑的一脸灿烂,腹黑的深沉。
裴祁晟‘肉’疼的眼角‘抽’搐,“不用谢,应该的,应该的。”
裴天佑埋怨的看了自家二儿子一眼,让他挑一些肯定会亏本的地方给裴翊,他怎么挑来挑去还挑走了一座极品‘玉’矿山。
整个御城地产,都没多少这么好的地段,更不要说用一个亿的低价卖出去了。
“就算是‘玉’矿山,也不一定含量高。”白凌雪此时也只能这么自欺欺人了。
苏梓宝点头笑道,“是啊,含量也不怎么高,具体数值反正我也看不懂。不过能被co放在眼中,产量应该也不会太低。”
“co是什么?”白凌雪一脸茫然。
裴祁晟示意她不要‘乱’说话。‘玉’矿的产量肯定不低,而且肯定早超出一个亿的范围。
现在他要做的,就是捞点回来。
“三弟,你怎么不早说,既然是一座‘玉’矿山,正好跟我们盛世珠宝合作。你放心,‘交’给我们来开采,跟你五五分成,绝对不让你吃亏。”裴祁晟笑的非常友善。
白兰芝也终于开口,向着裴祁晟道,“就是,裴翊,‘玉’矿的生意肯定要跟你二哥做,你们亲兄弟,他肯定不会让你吃亏。”
“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co抢先一步,我们已经和co签订了合约,所以……”裴翊望着裴祁晟,道,“没办法和二哥合作了。”
白兰芝埋怨道,“裴翊,你怎么搞的,有生意不跟自家人做,让外人赚钱,你可别忘了,这是裴家的山!”
“婆婆,我和裴翊都是裴家的人,但是这一个亿,是我爷爷给我的嫁妆,现在属于我和裴翊共有。所以,从裴翊买下开始,这就不是裴家的山,而是我们的山。co帮了我们一个忙,所以我们和他们合作,而且合同书也早已经签好,不可能毁约。如果二哥一定要‘插’一手,我和裴翊都不介意。只要二哥能够让co同意就行了。”苏梓宝针锋相对,不亢不卑。
裴祁晟拿荒山来坑裴翊,要不是裴翊真的慧眼如炬,就白白被他坑走了一个亿。现在得知是一座‘玉’矿,还有脸要分一半。
滚蛋吧,真当他们夫妻俩是软柿子了?
“co算什么,还需要他们同意……”白凌雪话还没说完,就又被裴祁晟踢了一脚。
裴祁晟强忍着怒气,“好,祝你们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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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等裴翊夫‘妇’走了之后,白凌雪怒气冲冲道,“裴祁晟,你怎么老踢我?我这么维护你,你竟然找我撒气。”
“才刚刚得罪一个大财团修复好关系,你又让我差点得罪另外一个财团。白凌雪,商业上的事情,不懂你就别‘插’嘴。tco就是裴家都不想惹,你还要我去找他们谈条件。”裴祁晟说完,‘阴’沉道,“算裴翊运气好,抱住了co的大‘腿’,不然这座‘玉’矿山,我肯定要‘弄’回来。”
他不可能把赚钱的东西给裴翊。这一次之所以放过,就是因为co已经‘插’手。
如果裴翊他们还没和co合作,这座‘玉’矿,他还有很多下作手段可以抢回来。
不得不忍痛割爱,让裴祁晟一阵‘肉’疼。
“藏宝山到底是谁检测的?这都没查出来,白白让裴翊占了这个便宜。把那些检测的人给我开除,以后御城地产的地,一定要给我查的清清楚楚,绝对不能让外人占了半分便宜!”裴祁晟咬牙切齿。
白凌雪见此,自己的气消了,劝道,“你别生气,不就一座山吗?咱们慢慢想办法,还有那个苏梓宝,也太讨老爷子喜欢了。老爷子这么维护他们,这才是最麻烦的事情,连御城地产和盛世珠宝都不止一次的想给他们。比起这个,那座‘玉’矿山还不算什么。”
裴祁晟也冷静了下来,“你说的对。看来我以前还真的轻视了我这个弟弟。”
……
从裴氏老宅回来之后,苏梓宝神清气爽。每次回去都被裴祁晟夫妻俩联合欺压,总算是扳回一城。
看见他们得知那座荒山是‘玉’矿山的脸‘色’,就让苏梓宝觉得大快人心。
想坑裴翊,结果,坑到了他们自己吧?活该。
这半个月一直在扬城忙着外公那边的事情,如今终于可以告一段落了。
苏梓宝伸了个懒腰,不知道是不是连日奔‘波’累坏了,刚沾了枕头就睡着,‘迷’‘迷’糊糊看见裴翊坐在她的‘床’边,还有些人走来走去。
苏梓宝想起来,但实在是太疲惫了,眼皮沉甸甸的抬不起来。
“最开始发低烧,接着脸上冒疙瘩。像感冒和发疹。”裴翊盯着昏‘迷’中的人,语气中一丝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着急,“查出来了没?到底怎么回事?”
埃罗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医生,正在‘抽’血,“还不能确定,应该是感染了一种新型病毒。具体是什么?等我化验一下。但可以肯定,绝对不是感冒。”
裴翊面沉如水。苏梓宝大部分时间都跟他在一起,是怎么感染上病毒的?
过了一会儿,埃罗重新进来,脸上多了一丝严峻,说道,“裴少,苏小姐感染了先天‘性’h病毒。”
“先天‘性’h病毒,感染的几率非常低,因为它基本是一种通过血缘传播的先天‘性’病毒。苏小姐之前的身体非常健康,家族也没有h病史。所以她不可能得这种病。除非是有人让苏小姐的血液接触了h病毒源,这才有感染的可能。”埃罗又仔细解释了一遍,“根据如今的情况,苏小姐感染h病毒的时间为半个月至一个月之间,前期是潜伏期,所以和正常人没什么区别。而现在低烧、发疹都是属于病毒爆发期的正常症状。”
裴翊冷道,“我要解决办法。”
“以我们的医疗水平,可以保证苏小姐不会有生命危险,但是h病毒的治疗可能会不太顺利。她的嗓子,是最开始接触h病毒的部分,又因为低烧,现在声带受损。还有脸上的疹子,如果h病毒反复,不停的起疹子就算最后治好也会留疤。”埃罗说着,看见裴翊越来越‘阴’沉的脸‘色’,连忙快速说道,“但是,只要苏小姐能够度过前三天的危险期,确保治疗的非常顺利,声带和脸都会恢复正常!”
裴翊眉峰微皱,“也就是三天以后才能确定结果?”
“裴少,这已经是现在最先进的医疗技术了。你要是把她‘弄’到普通医院,他们还不一定能检测出来,只能当感冒治。”埃罗说道,“我们这边做完手术,三天危险期一过,苏小姐就能正常痊愈。只要三天之内,病情不出现反复就行。”
裴翊望着苏梓宝沉默良久,“开始手术。”
这一刻,他对那个敢对苏梓宝下毒手的人,恨得牙痒痒。
……
苏梓宝醒来是次日清晨,从埃罗口中得知了自己的病情,苏梓宝在茫然过后才渐渐平静下来。
镜子里原本俏丽的脸满是疙瘩。她因这张脸被称为‘花’瓶,但是现在这么一张倾国倾城的脸却毁了。
要说不在意,怎么可能。
而且埃罗还说要三天之后才能知道会不会留疤。要是不顺利,等治疗完了之后,她脸上现在这些长疙瘩的地方都会留下疤痕。
还有她的嗓子,前世声带就毁在了姚涟漪手中,没想到现在也说不了话。
也是要等三天之后才能确定,是暂时‘性’失声,还是无法修复的受损。
虽然已经做完了手术,但是这三天才是最难熬的。
如果一切顺利,三天后什么事都不会有,慢慢就会好了。如果不顺利,她就变成了一个丑八怪,一个哑巴。
好端端地无妄之灾。
苏梓宝现在都搞不清楚,她到底是怎么感染病毒的。
“阿宝,这一瓶‘药’膏,是谁给你的。”裴翊拿着一个已经用了一半的长管瓶说道。
苏梓宝看见‘药’瓶愣了一下,因为现在已经不能说话,拿出旁边的手机,敲下一行字。
“妈妈给的。当时我被苏丽雅的指甲划破了脖子,妈妈怕我留疤,就找医生配了‘药’。”
“这‘药’里面有h的病毒源,你擦伤口的时候,通过伤口进入血液之中感染。”裴翊说道。自从发现苏梓宝中毒,他就开始一样样排查,经过埃罗检测,最后确定这瓶‘药’膏里面含有h的病毒源。
而因为病毒源最初就是从脖子这里的血液开始感染的,影响到了苏梓宝的声带。
“我妈不可能害我,一定是有人在‘药’里面动了手脚。我妈送‘药’给我知道的人也不多,只有那天在屋里的人才知道……”苏梓宝继续打字,脑中立即浮现苏丽雅的脸。
裴翊道,“我给咱妈打个电话确认一下。”
“不要!裴翊!我不想妈妈知道我感染了,她会担心也会自责。谁都不知道三天之后是什么情况,我不想她陪着我提心吊胆。你别告诉她。”苏梓宝连忙拉住他,快速打下这一行字,眼中满是焦急。
裴翊眼神顿时软了一下,“嗯。我不说你感染的事情,旁敲侧击问问,有谁能接触这瓶‘药’膏,查出下毒的人。”
苏梓宝这才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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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苏梓宝躺在‘床’上,因为处于三天的危险期,时不时会发烧,也时不时脸上会痒的难受。
对于她来说,这一天,都比一年漫长。
苏梓宝没让裴翊告诉林雪娇,也没让他告诉别人。在三天危险期过去之前,她不想让任何人为她担心。
等三天过后,已成定局,也就不必担心了。
此时的别墅里,只有苏梓宝一个人躺在‘床’上。隔壁是医生埃罗,为了以防苏梓宝的病症会有反复,随时待命。
裴翊除了照顾她,就是出去调查到底是谁在‘药’膏里动了手脚。
躺着久了,苏梓宝也会起来走动走动,站在阳台上看看风景,其他的事倒也真的没心情想。
晚上的时候裴翊回来了。
“已经确定,下毒的人是苏丽雅。在咱妈送‘药’给你的前一天,这‘药’膏放在苏家,她偷偷‘摸’‘摸’进去往里面放了h的病毒源。”裴翊说道。
苏梓宝嗤笑,拿起旁边的手机敲字,“她竟然没放那种可以直接‘弄’死我的毒‘药’,还真不像她的风格。”
“你把下毒想的太简单了,普通砒霜就不说了,下了肯定会发现。类似h病毒源这种能够在空气之中长存的病毒,都是属于严格管制的新型病毒。别说那种快速致死的病毒源,就是h病毒源,以她的身份也‘弄’不到,有钱都买不到,背后肯定有人帮她。”裴翊说道。
埃罗一边给苏梓宝做常规检查,一边说道,“裴少说的对。而且h新型病毒在国内还没有出现过,一般的医院如果当成普通感冒和发疹给苏小姐治疗,两个星期以后,h病毒源发展到晚期,确实有致命危险。现在发现的及时,裴少及时找到了我,而我这里刚好有抗体,及时做了手术,才能如此顺利。所以对方其实还是想要苏小姐的命,只是没想到我们能发现的这么快。”
埃罗说的没错。这种新型病毒,要是真当感冒治了,过两个星期等到晚期苏梓宝就只能等死了。
还好裴翊没把她送医院,而是找了埃罗过来。
“谢谢。”苏梓宝在屏幕上写下两个大字。
埃罗哈哈一笑,“我是裴少的‘私’人医生,苏小姐不必谢我。要谢就谢谢裴少吧。”
“一切正常,只要再继续保持这个状态两天就好。”埃罗昨晚检查以后,离开了屋子。
卧室中顿时只剩下苏梓宝和裴翊两个人。
“别想太多,等恢复之后,把那些害你的人,一个个揪出来。”裴翊望着她笑了笑。
苏梓宝冲着他点点头,因为不能说话,也就只能靠着肢体语言来表述了。
两人相顾无言。苏梓宝现在就是要保持乐观心情恢复,至于找苏丽雅报仇这些事情,都往后排。
工作上,学校那边,也都请了假。
沉默了好一会儿,苏梓宝低下头在手机上打下一行字,递给裴翊。
“我现在是不是很难看?”
没有‘女’人不在意自己的外貌,尤其是苏梓宝以前还是个千娇百媚的大美人。
一下从美人变成丑‘女’的落差,再坚强的人,也需要个缓冲。
裴翊笑了笑,“没想到你也在意这个。不难看,别想太多,一切都会恢复的。”
苏梓宝紧紧攥着手机,心里却不可能不在意。
正在此时,‘门’外传来一阵喧闹声。
“裴翊,裴翊你在不在?”卧室‘门’被人推开了,出现在苏梓宝和裴翊面前的是一头‘波’‘浪’卷长发的赵媛媛。
管家裴安为难道,“少爷,赵小姐非要见您和少夫人,拦都拦不住。”
“没事,你们先下去。”裴翊说着,眼神落在赵媛媛脸上。
赵媛媛嗤笑一声,走到苏梓宝‘床’边,“果然,我之前没看错,你真的毁容了,一脸的疙瘩,哈哈哈,‘花’瓶连脸都不能看了,还有什么用。大美人变成丑‘女’了,这就是多行不义必自毙,报应吗?啧啧。”
她之前看见苏梓宝在阳台上脸上满是疙瘩,所以特意来求证,没想到是真的。
苏梓宝不能说话,也不屑于跟她说什么,只是冷淡的扫了她一眼。
裴翊皱眉,“赵媛媛,你给我说话注意一点。”
“哎哟,裴少你别生气嘛。你看她都变成了丑婆娘,你就是跟她离婚,苏家的人也不能说什么。她家‘女’儿都长这样了,怎么当裴家少‘奶’‘奶’。跟着你出去,不是给你丢人吗?”赵媛媛得意洋洋。
你不就是长得漂亮吗?现在你都长成这样了,还以为裴翊会喜欢你?
苏梓宝的脸‘色’白了白,望向旁边的裴翊。
他没有看她,狭长眼眸里的目光落在赵媛媛身上,走到她面前道,“你找谁?”
“除了找你,我还能找谁。”赵媛媛扬起一抹娇笑,伸手拉住他的领带,亲昵而挑逗,“裴少,对着一张丑脸,吃饭都没食‘欲’。我猜裴少还没吃饭吧?我请你吃,你想怎么吃就怎么吃,这才是秀‘色’可餐嘛。”
明明白白的暗示,攥着他的领带就靠在了他怀里。
裴翊回头看了苏梓宝一眼,直接推着她走,“出去。”
赵媛媛示威一般高声说道,“某些人只能病殃殃躺在‘床’上,还顶着这么一张脸,裴少你跟她睡都是委屈你了。今晚就睡我那,我可怀念以前和裴少‘激’战到天亮的夜晚呢。正好咱们,重温旧梦。”
"ch o"‘裸’的炫耀,苏梓宝咬‘唇’,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骨节分明的手指死死攥着‘床’单。
自己变成这个样子,裴翊果然,就不愿意多看她一眼了吗?
竟然真的能够当着她的面,和别的‘女’人出去。
想当初在暗夜ktv初见赵媛媛的时候,他搂着她宣告,这是我老婆。
可是现在,还真是时过境迁,物是人非。
也是啊,连自己看镜子都会厌恶这张满是疙瘩的脸。他也会觉得很难看吧。
裴翊本来就不喜欢她,现在连这张脸都没有了,她还凭什么奢望,他能一如既往的像从前一样待她。
如果危险期过了以后,留疤了,变成哑巴了,这样的自己,比起那些身材妖娆面容‘精’致说话娇滴滴的‘女’人,有什么值得他能多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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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女’佣端来晚饭,苏梓宝没有食‘欲’,根本没吃。又想到赵媛媛说的话,裴翊今天确实没吃饭,因为对着这样一张脸,吃不下吗?
这样的认知,更加残忍。
不知道过了多久,卧室‘门’被人打开,苏梓宝向着‘门’口望去,就看见裴翊端着饭菜走了进来。
“‘女’佣说你没吃饭,要保持营养才能尽快恢复。”裴翊将饭菜摆在旁边的桌上,对着苏梓宝笑了笑,“怎么,我不陪你,你还不想吃?正好我饿了一天,咱们一起。”
苏梓宝愣愣看着他,好一会儿,才拿起手机打下一行字,“你不是和赵媛媛出去吃饭了吗?”
裴翊盛饭摆在苏梓宝面前,看着屏幕上的字道,“并不是。而且她也不是想吃饭,她是想吃我。”
苏梓宝不由噗嗤一笑,但是笑着笑着就笑不出来了,水汪汪的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摇摇‘欲’坠。
她都变成这个样子了,还拿什么跟那些‘女’人争裴翊。
她都不确定自己会不会真的变成一个毁容的哑巴。
而且最起码现在,面对自己这样一张脸,大多数人都更愿意跟赵媛媛在一起吧。
“别哭!忍着!”裴翊立即拿起旁边的纱布帮她擦眼泪,“埃罗说过,眼泪会让疹子发炎,到时候留疤就麻烦了。”
这话一出,苏梓宝的眼泪顿时忍不住,汹涌而出。还好裴翊都用纱布接住了,并没有‘弄’到疙瘩上。
果然,自己毁容了,裴翊也就不喜欢了。
她就只能靠这张脸,让他多看一眼。可是现在脸也没了。苏梓宝打心底里觉得心酸。
越是心酸,眼泪越是汹涌。
她害怕自己会毁容,赵媛媛说的那些话都在她脑海中不停回放。就算现在她和裴翊有名无实,也算是相敬如宾。
等自己变成丑八怪和哑巴,裴翊就算不跟自己离婚,也会流连在外,夜不归宿,不愿意多看她吧。
她既希望自己赶紧好起来,变得美美的,裴翊别看那些‘女’人,能够多看她,好歹她也是靠脸出名的‘花’瓶。
但又觉得只靠这张脸来留住一个男人,如此悲哀。
“别哭,算我说错了,不会留疤,肯定不会留疤,一定能够恢复,到时候宝宝就还是漂漂亮亮的大美人。”裴翊小心翼翼为她接住眼泪,免得碰到疹子发炎,一边柔声劝慰。
没想到自己这么劝慰,这可人儿哭的更凶。
裴翊只好闭嘴,专心致志为她擦眼泪。
苏梓宝拿起手机,快速打下一行字,“我现在这么丑,你还是别在这里,免得没胃口吃饭。”
裴翊乐了,“没事,我不嫌弃。”
“你还是去找你的赵大美人吧!”苏梓宝气鼓鼓写下这句话。
裴翊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摸’‘摸’下巴,“你说的很有道理。良辰美景,漫漫长夜,我确实该去找大美人,赏‘花’赏月赏美人。”
苏梓宝低垂下头,这人的本‘性’……可恶!
“所以,我这不是来了吗?苏大美人。”裴翊轻挑起她的下巴,笑的邪气凛然。
苏梓宝微怔,傻愣愣看着他。
“老婆是不是误会了?我和赵媛媛出去,是不想她在你面前说一些难听的话,并没有跟她在一起的打算。埃罗说,你要保持开朗的心情,我可不想你被她刺‘激’的病情反复,为了个不相干的人,是不是太亏了?”裴翊俊眉轻挑。
原来她误会他了。
不相干的人。原来,赵媛媛在他眼里,是这样一个人。
苏梓宝‘唇’角不自觉弯了弯,但……心里那种不安,还是存在。
最终,还是写道,“我害怕,我真的会变成了一个毁容又哑巴的人。那就比那些不相干的人,也比不上了。”
如果赵媛媛是不相干的人,那么她万一没恢复,变成那样,是不是就变成了他不想见到的人。
因为连她自己,都不愿意看见这样一张脸。
“别‘乱’想了。你是我老婆,正常恢复是我老婆。如果有个万一,留疤了,不能说话,还是我老婆。”裴翊在她‘床’边坐下,握住她的手,眼底没有丝毫厌恶,只有清晰可见的温暖和怜惜,“不管恢复的结果如何都不会影响我们之间的关系,这一点,你就别担心了。”
苏梓宝不敢置信,水汪汪的眼睛眨巴眨巴,要不是她现在不能说话,肯定有一长串问题要问他。
比如为什么,比如真的吗,比如……
不等她继续追问,裴翊伸出食指曲起轻弹了她脑‘门’一下,勾起一抹‘惑’人的笑意,“结一次婚就已经够麻烦了,我从来都没有二婚的打算。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毁容,哑巴,或者更糟糕,我都会照顾你一辈子。”
“除非你要走,否则我不松手。”
他晃了晃此时两人紧握的手。
苏梓宝一瞬间眼眶泛红,扑进裴翊怀里,把他抱的紧紧地。
我不管他喜欢谁,我不管他心底有谁,我不管他最爱的‘女’人是谁。
我喜欢裴翊,我爱他。我想要跟他在一起。
就算他心底有个明月光那又如何。这个男人愿意在自己可能会变成哑巴和毁容的情况下,还照顾她一辈子。
不管她生老病丑,不离不弃,够了。就算他不爱她,做到这一些,苏梓宝已经觉得自己幸福的无与伦比。
裴翊,未来那么长,我要用我今后的人生赌这一场,赌你将会在以后的某一天爱上我。
输了,你我过一辈子。赢了,我们爱一辈子。
……
剩下的两天没有之前那么难熬,苏梓宝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不能说话,只能在家里楼上楼下溜达。
还好裴翊这两天也不出‘门’,就陪着她,两人窝在沙发上打游戏。
除了打游戏,苏梓宝这虚弱的身体也干不了别的。
等到第三天的时候,脸上的疹子渐渐消了,没有留下疤痕。嗓子也从不能发声,到能说话。
一切恢复的都很顺利。
最危险的三天,裴翊自始至终陪着苏梓宝。一直到确定脱离了危险期,包括埃罗在内大家都松了口气。
只不过苏梓宝的身体还很虚弱,需要调养一段时间,所以学校那边请假,公司也没去,就安心窝在家里和裴翊过二人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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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别墅里,夫妻俩玩着一款简单的双人对战游戏。
“你老是欺负我,爆头太准了!”苏梓宝抬起头,瞪了裴翊一眼。
裴翊叼着一支烟,按着游戏手柄,懒洋洋说道,“我不用枪,用刀可以了吧。”
“那也不行,你割喉也准。”苏梓宝继续否决。
裴翊再次切换了人物装备,看着旁边的苏梓宝,“木棍总行了吧?”
“还是不行,你敲闷棍也一敲一个准。”苏梓宝再次否决。
裴翊叹了口气,“成,我不用武器,赤手空拳。”
“那你不准跑,也不准障碍物躲避,我找不到你。”苏梓宝盯着裴翊,她的人物装备上一把4k的冲锋枪,明晃晃就跟摆设一样。
裴翊无奈点头,签订了一系列不平等合约,才开始跟苏梓宝对战。但是不到一分钟,苏梓宝还是挂了。
“你还欺负我!”苏梓宝扔了游戏手柄,一脚踹在裴翊的大长‘腿’上。
裴翊一只手抓住她的脚踝,顺着白‘玉’般的‘腿’往上‘摸’,‘唇’边勾起一抹挑逗而暧昧的笑,“老婆,这才是欺负。”
被他‘摸’过的地方就跟带电一样酥酥麻麻的,苏梓宝俏脸一红,在那只使坏的手‘摸’到大‘腿’之前,连忙收回了‘腿’。
恰在此时,手机铃声响起,裴翊半靠在沙发上,懒洋洋接过电话,“喂?”
电话那边的人不知道说了什么,裴翊‘唇’边勾起一抹冷笑,嗯了声挂掉电话。
“阿宝,你没用完的剩下那半瓶‘药’膏,已经送到了苏丽雅的整容医生手中,你遭遇的事情,让她也完完整整感受一遍。”裴翊狭长眼眸中闪过一丝狠戾。
苏梓宝莞尔,伸出手搂住他的胳膊,“嗯。咱们裴少还真是神通广大,一个电话,就能找到苏丽雅的整容医生。她大概是怕我搞破坏,在哪整容,我们苏家都不知道。”
“她用的还是苏丽雅的身份证,有身份证在,想查一个人在哪,很简单。”裴翊淡淡说道。
如今已经是苏梓宝休养后的半个月,身体已经渐渐恢复,而苏梓宝也准备过两天就回到学校上课。
至于苏丽雅背后给她h病毒的人,只能等她回国以后再追查。
“正好今天秋高气爽,裴翊,我想下厨,做一桌子好吃的。等再过段时间忙起来,怕没什么功夫下厨了。”苏梓宝伸了个懒腰,“刚刚看冰箱里也没什么食材了,裴翊,我们去逛超市吧。”
前世她还是苏紫的时候,经常逛超市。变成苏梓宝以后,还没去过。
更没有和裴翊一起去过,肯定是一种新奇的体验吧。
裴翊狐疑地看着她,“你确定,还不如就让厨师把菜送来。你会挑?”
“我当然会!”苏梓宝认真地点头。
裴翊弹了她脑‘门’一下,“好吧,那我舍命陪小‘女’子。”
两人换了一身秋装,是前几天在家里休息的时候,苏梓宝特意让设计师定制的,情侣款针织衫。
相同元素设计的针织衫上衣,搭配蓝‘色’宽松‘裤’子,高脚靴。苏梓宝的是蓝‘色’褶子裙和长筒靴。
两人手挽手走在一起,就像是一副移动的‘潮’流杂志封面。
正适合平时休闲逛街的时候穿。
他们从别墅区走出来,男的英俊帅气,‘女’的貌美如‘花’,非常引人注目。而一直盯着苏梓宝的赵媛媛也在第一时间发现了。
她以为苏梓宝已经变成了那个满脸疙瘩毁容的样子,就算是疙瘩消了也会留疤。
之前苏梓宝一直没出‘门’,更证实了这一说法。名媛圈里因为苏梓宝一直没‘露’面,也开始谣传她毁容了。
但是现在,赵媛媛看见苏梓宝的脸,完美无瑕。
“媛媛姐,听说他们要去超市买菜。苏梓宝要下厨,做饭给裴翊吃。”赵琳语说道。
赵媛媛冷哼一声,“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就先抓住他的胃。苏梓宝打的好算盘。还以为她已经毁容了,没想到恢复的这么快。”
“别墅那边的人说,苏梓宝就是前几天上火起了疙瘩,现在已经好了。”赵琳语说道。
赵媛媛自语,“但是她那时候的疙瘩,也不像是上火啊。算了,都已经好了还说这个干嘛。还以为她变成丑八怪,裴少就会厌弃她。没想到她运气这么好。”
“那媛媛姐咱们现在怎么办?”赵琳语问道。
赵媛媛盯着他们的背影,“跟上去。我倒是要看看这个小贱人是怎么勾引裴少的!”
赵媛媛想起那日裴翊跟她出来之后,就表示让她不要再纠缠,也不要再出现在苏梓宝的面前。
她本以为裴翊对她还有心思,他肯出来,他们还能再重温旧梦。
没想到,裴翊拒绝了。
娶了苏梓宝以后,他确实比以前收敛了很多。虽然还是流连夜店,但是从不在外过夜,很有分寸。
更不要提他从不带‘女’人回家。
他还是那么风流不羁,逢场作戏,但是像自己这样会打扰苏梓宝的,他反而会划开界限。
这个男人就是能够在万‘花’丛中过和片叶不沾身中,做到最完美的平衡。
苏梓宝不知道赵媛媛姐妹跟着他们,就算是注意到了,也不会在意。
两人到了附近的一个大型超市,裴翊推着购物车,苏梓宝左瞧瞧右看看,时不时拿起几种蔬菜问裴翊的意见。
两人有说有笑,看的远处的赵媛媛牙痒痒。
“赵琳语,我引开裴翊,你去把货架推倒,砸在苏梓宝身上。”赵媛媛恶狠狠道。
赵琳语惊呼,“媛媛姐,货架上都是货物,这么一倒下来,会把她砸伤的。”
“你做不做?”赵媛媛眯眼威胁。
赵琳语立即点头,“没问题。”
赵媛媛这才冷哼了一声,扭着腰肢走到苏梓宝和裴翊面前,笑道,“哎哟,没想到在这遇上裴少,真是巧。”
裴翊俊朗的眉峰微皱,“你不是从来不来这种地方?”
到底是青梅竹马长大的,裴翊对她也算了解。
“裴少还真是了解人家呢。”赵媛媛娇笑了一声,向前一步贴在裴翊身上,凑在他耳边低声说道,“我看见你以后跟着你出来的。上次裴少狠心拒绝我,我这不是伤心难过吗?”
旁边的苏梓宝蹙起眉头,赵媛媛还真是‘阴’魂不散,又出现干什么?
不就是裴翊以前翻过的一页书吗?他都快翻完一个图书馆了,难不成还指望裴翊再拿起来看。
“赵媛媛,你到底想做什么?”裴翊眉宇间几分不耐烦。
赵媛媛退后一步轻笑,用不大不小刚好够苏梓宝能够听到的声音说道,“我不想做什么,只不过是怀念以前和裴少在一起的日子。裴少你在‘床’上时候那么勇猛,让我现在每次看见你,都会想到那时候……”
苏梓宝目瞪口呆。赵媛媛你也太不要脸了,当着我的面,说跟裴翊以前在‘床’上的那些事情。
“裴少你看我一眼,我都酥了。你那眼神,还有你的手,你……”
赵媛媛明显是想把他们上‘床’的细节都说一遍,裴翊黑着脸,一把拽住赵媛媛就拖出苏梓宝的视线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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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把赵媛媛拖到了楼梯口,裴翊皱着眉头,“赵媛媛,你怎么‘阴’魂不散,到底想做什么?你要是嫌钱太少,开个价。”
“难道在你裴少眼中,我缺钱?”赵媛媛委屈的看着他,“我不要钱,我就要你。”
确定赵媛媛是认真的以后,裴翊眉头皱的更深了,“以前是逢场作戏,天亮就互不相干。规矩你清楚,还要我说明?”
“那就不许别人睡过后爱上你吗?”赵媛媛撅起嘴,撒娇道。
裴翊嗤笑,“爱上我的人多了去了,一人一块?别闹,我都结婚了,别再在苏梓宝面前说以前。她脸皮薄,不像外面那些‘女’人。”
“你口口声声这么维护她,难道你还真打算跟她过一辈子?”赵媛媛问道。
裴翊耸耸肩,“还不算太蠢。”
“那为什么是她?”赵媛媛不甘心,“明明我认识你比较早,明明我喜欢你比较早,怎么就非是她,不是我?”
裴翊‘唇’边勾起一抹邪气的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是她。爷爷定下来的婚事,你要是想知道为什么,问我爷爷去。”
赵媛媛委屈地都快哭了,裴翊一如既往的潇洒不羁,可是她没他这么洒脱,放不下。
……
看着裴翊拖着赵媛媛离开的背影,苏梓宝瘪瘪嘴,心里不太爽。
裴翊在外面有过那么多‘女’人,眼前这个赵媛媛就是。但是想想他结婚以后,已经收敛很多了,最起码自己养病的这段时间,他都在。
想到这里,苏梓宝压下心里那点不爽,随手拿起一个包装好的蔬菜,暗想,不管过去都有什么牛鬼蛇神,反正裴翊的未来是我的。
我才是他名正言顺唯一的合法妻子。
你们这些人,说好听是前‘女’友,难听点就是炮友,得意个啥。
想清楚这些,苏梓宝深吸了一口气,正要看购物车里的菜,突然感觉旁边的货架晃了晃。
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一把拉开,而拉开她的人,直接被砸在货架下了。
苏梓宝失声尖叫。
本来在和赵媛媛说话的裴翊一听见苏梓宝的叫声,立即冲到了她旁边。
“怎么了?”裴翊眼中一丝关心。
苏梓宝指着货架,着急说道,“裴翊,刚才好像是沈奚……他拉开我,被货架砸中了。”
裴翊二话不说就冲上去,把那个数斤重的货架抬了起来,苏梓宝在一堆货物中看见了倒在地上的白衣男子。
他大脑处,一片殷红鲜血。
“沈奚!”苏梓宝大惊失‘色’,那鲜血,让苏梓宝一颗心不停往下沉。
手忙脚‘乱’的打电话叫救护车,裴翊把货架挪开之后,走到沈奚旁边蹲下,检查了一下道,“没有生命危险,脑袋受伤,暂时昏‘迷’。你别动他,免得‘弄’到伤口。”
旁边的赵琳语连忙趁‘乱’跑了,一颗心砰砰‘乱’跳。她确实看见,一个白衣服的人似乎要向着苏梓宝走去。
她怕别人妨碍,所以才急忙‘弄’倒货架。
但是没想到这白衣男子发现货架要倒了之后,不仅不避开,反而是加速冲进去,把苏梓宝推出来了,换成是他自己被压在货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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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赵媛媛低呼,“你怎么回事?不是让你砸苏梓宝吗?怎么她好端端的,倒是一个不知道从哪来的人被砸倒了。”
“本来应该是苏梓宝的,那个被砸的人把她推出来了。”赵琳语惊魂未定。
赵媛媛咬牙,“这个贱人,这都让她逃过一劫。好不容易把裴翊引开,下次可就没这么好使了。算了,我们先走,别被发现。对了,没人看见你吧?”
“没……没有。”赵琳语连忙说道。
赵媛媛道,“那就好,咱们快走。”
海城第一人民医院,急救室。
苏梓宝在急救室‘门’口来回走动,裴翊走过去轻轻搂住她,“别担心,我大致检查过他的伤势,没什么大碍。”
“沈奚是为了救我,如果不是他,被货架砸中的就是我。他要是有个什么万一,我怎么……”苏梓宝握紧拳头,靠在裴翊怀里,说不下去。
沈奚是她两世的知己,她不希望他出事。
“对了,查出那个货架是为什么会倒吗?”苏梓宝问道,“太奇怪了,这么重的货架,好端端应该不会倒才对,我也没撞到它。”
裴翊说道,“是人为。监控录像里,一只手推倒货架,只不过她站的地方是监控死角,只‘露’出一只手。看起来应该是‘女’人的手,其他的就不能确定了。附近也没什么导购员,没人看见是谁。”
“既然是人为,那肯定是针对我。虽然讨厌我的人有点多,但是也没几个人知道我跟你去超市的事情。如果不是刚好遇上,就是跟着我们的人。”苏梓宝咬牙,“把沈奚害成这样,我一定要找出是谁!”
裴翊脑海中浮现赵媛媛的脸。刚好就是赵媛媛找他的时候,苏梓宝出事了。
虽然不能证明就跟赵媛媛有关,但是她很可疑。
正在此时,急诊室的‘门’被推开,主治医师说道,“病人的伤口已经缝合,一切生命特征正常,暂时没发现有什么问题。但是病人伤在头部,需要静养休息。”
“谢谢您,谢谢。”苏梓宝感‘激’说道。
沈奚被推了出来,送到了特护病房里。
他头上绑着绷带,身上还有些被货架砸到的瘀伤,还好都不太严重,唯独头破了,万幸没‘弄’出什么脑震‘荡’之类的。
沈奚没过一个小时就醒了,四处看了看,准确的喊出了苏梓宝和裴翊的名字。
苏梓宝这个时候才松了口气。
“太好了,没事就好。我刚才一直在想,你要是醒过来就失忆不认识我们,或者是变成了小孩的智力,倒退回到了儿童时代,那就完蛋了。还好你一切正常,也没什么后遗症。”苏梓宝一脸后怕。
沈奚刚醒来一听这话,哭笑不得,“苏总监,你这是在咒我,还是在咒我?”
“电视里不都这么演吗?我怕这事也摊在你身上。”苏梓宝说道。
沈奚笑了笑,“苏总监多虑了。一般只有主角才有这个待遇,我就是个路人甲,不会有事的。”
“那我更该担心了,在战争片里,路人甲属于那种一枪打不中都会死的,更何况你碰着了头,没事真是万幸。”苏梓宝继续说道。
沈奚不由好笑,但是经过这么一打趣,倒是冲散了病房里刚才紧张的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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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裴翊走到沈奚面前,诚恳说道,“谢谢,多亏了你,不然阿宝就被货架砸中了。”
“没事,我这不是刚好看见了吗?换个人,我也会救的。”沈奚白皙的脸上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刚好在买东西,看见苏总监在,就打算过去打个招呼。没想到刚走到货架附近,发现摇摇晃晃快倒了,还好快了一步把苏总监推出来了。”
苏梓宝感动道,“你头上的伤是替我砸的,真的谢谢。沈奚,你有没有看见是谁?”
“没看清楚,大约是个‘女’人的背影。”沈奚仔细回忆了一下说道。
苏梓宝望向裴翊,“跟监控看的一样,但是不知道到底是谁。”
“有可能是赵琳语,她跟赵媛媛形影不离。赵媛媛跟着我们去超市,然后我一走开,你就差点出事,非常巧合。”裴翊说道,“没有证据,不过可以找她问问。”
裴翊话音刚落,病房‘门’被人一下子撞开,一个长裙飘飘的‘女’子闯了进来。
“沈奚!”来人直接扑到沈奚的病‘床’面前,一连串问道,“我刚下的飞机到海城,就听说你住院了。我还以为不是你,没想到一查真是你。你怎么样?伤的严不严重?是怎么伤的,谁把你伤了?”
沈奚无奈的弯了弯‘唇’角,“池瑶衣,你怎么会过来?”
“我是趁着回去之前过来看看你,不然等回家了就出不来了。”池瑶衣委屈说道,“我可刚从国外回来,第一站就是你这里,我爸妈都还不知道我回来了。”
沈奚说道,“他们要是知道了,你还能在这里?我没事,你赶紧回家去吧。”
“我不回去。我就要在这里待几天再走。”池瑶衣说道。
苏梓宝仔细回忆了一下,前世苏紫和沈奚认识五年,也不知道这个池瑶衣是谁。
还不等苏梓宝说话,那个池瑶衣突然回过头盯着她,咄咄‘逼’人,“你是谁?我听说沈奚是为了救个‘女’人受伤的,是不是你?”
“我是苏梓宝,嗯对,是我。”苏梓宝微微颔首。
池瑶衣走到苏梓宝面前,上下打量她,“就是你啊。看你这一身,家里条件应该不差,长得也还行吧,但是跟我比起来就差远了。你别打沈奚的主意!别以为沈奚救你一次,你就想感动的以身相许。我告诉你,‘门’都没有。我认识他多少年了,像你们这种半路冒出来的都给我走远点,别缠着沈奚。”
苏梓宝目瞪口呆。
眼前这个‘女’人,看起来应该二十多岁,衣着首饰无一不是名牌‘精’品,肯定是某个豪‘门’世家出来的,不过肯定不是海城人。
长相清秀,平心而论比不上苏梓宝倾国倾城的脸。
那股高高在上的气质,就跟她是公主一样。
“我想你误会了……”
还不等苏梓宝说完,池瑶衣冷淡打断,“我没兴趣知道你的事,你只要记住一点,离沈奚远一点。他是已经有未婚妻的人,别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就想惦记。”
苏梓宝整个人已经囧了,而且未婚妻?她两辈子加起来都没听说沈奚有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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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如此尴尬的场面,裴翊一把攥住苏梓宝的手,将她拉到自己后面,狭长的眼眸冷傲的光芒迫人,“我的老婆,轮不到你来警告。”
池瑶衣望着突然冒出来的男人,他有着一张英俊的会令人第一眼就产生好感的脸,但是此时那眼底的眸光非常不友善。
“你的……老婆?”池瑶衣怔了怔。
裴翊学着她那一模一样的口‘吻’,散漫的脸上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我没兴趣告诉你我老婆的事,你只要记住一点,别搞不清楚就定罪名。她是已经有老公的人,不管你想仗着什么都甭想欺负她。”
“你!”池瑶衣被裴翊噎的说不出话来,再配上他那一张英俊而又邪气凛然的脸,还真能把人气死。
沈奚皱眉,刚才他一直‘插’不上话,没想到池瑶衣会这么冲动。
“池瑶衣,苏梓宝是我的合作伙伴,而且已经嫁人,你说话注意一点。”
池瑶衣愤愤不平,“结婚又怎么样,还不是能出轨勾搭男人。”
“池瑶衣,麻烦你出去。”沈奚毫不客气。
说完对着裴翊和苏梓宝抱歉的笑了笑。
裴翊摆摆手,表示不在意。
池瑶衣这才按下情绪,温声细语说道,“我错了,我不‘乱’说话。我这不是一时着急吗?我才刚来海城,你就赶我走?更何况你还生病躺着……”
看着这两人久别重逢,苏梓宝和裴翊识趣的走了出去。
回到车上,苏梓宝想着今天的事情,说道,“裴翊,能不能查出到底是谁干的?”
“调查超市的所有监控,可以知道今天哪些人进出了超市。不过我们可以直接把目光锁定赵媛媛,寻找跟她一起进来的人,能够最快查出是谁。”裴翊说道,“今晚之前,给你结果。”
苏梓宝点头,“那就好。沈奚头都被人砸了,这事我不会这么算了!”
当天沈奚就出院,转回了自己的别墅。剧组他是暂时没办法去了,好在一切都上了正轨,也不需要太‘操’心。
唯独还有剧本,沈奚躺在病‘床’的时候也可以修整。
晚上的时候,确定是赵媛媛指使,赵琳语动手。她们本来要对付的苏梓宝,沈奚是被误伤。
第二天早上,沈宅里,沈奚靠在‘床’上,翻着手中的剧本。头虽然受伤,但是手脚方便,不影响创作。
池瑶衣端着早餐走过来,得意笑道,“我把那个对你动手的‘女’人,打了一顿。”
“是谁?”沈奚问道。
池瑶衣说道,“好像是叫什么赵琳语,管她的,不重要。敢对你动手,就做好挨揍的准备。”
“其实你没必要,不过,谢谢你了。”沈奚把剧本搁在旁边,拿起三明治斯文的吃了起来,“你也该走了,不能待在我这。”
池瑶衣不满道,“都几年没见了,我怎么就不能呆在你这里。我还是你未婚妻呢。”
“但是我们的婚约早就解除了。”沈奚淡淡说道。
池瑶衣脸一僵,说道,“那是爸妈言而无信,但我不是那种不守约定的人。”
“那你就当我不守约定。”沈奚望向她,眼神平静而淡然,“池瑶衣,我们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现在过的很好,并不想回到以前的日子,也不想看见以前的人。包括你。”
这话一出,池瑶衣的脸顿时变得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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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池瑶衣瞪着沈奚,而沈奚平静地回视她,目光之中,没有丝毫涟漪。
“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池瑶衣踱来踱去,“现在不比以前了,你现在完全可以……”
沈奚打断她,“我再说一遍,我现在过的很好,我不想回到以前的日子,更不想看见以前的人。你早点走吧。”
“我不走。你现在算什么?颓废度日?”池瑶衣拿起‘床’头柜旁边他刚刚搁下的剧本,“你现在在做什么?写书?写剧本?你觉得这样就很好了?”
沈奚点头,“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而且能得到什么,这样很好。”
“哪里好!剧本,我撕了你的剧本,我看你还写什么!”池瑶衣拿起剧本就撕,那厚厚的本子,在她的手底下变成了残缺不全的一张张纸。
一向温柔的沈奚脸‘色’彻底黑了。
“住手!”
池瑶衣将剧本撕了一地,拿脚踩,“你让我住手,我偏不住手。你想当作家,你喜欢写剧本,那我就撕了你的剧本,你喜欢什么我就毁了什么!”
“滚出去。”沈奚彻底生气了。
这是他昨天加今天修改的下周要用的剧本,晚点就打算送到剧组那边。
但是现在在池瑶衣手下,已经全部毁了。
池瑶衣委屈咬‘唇’,“你竟然要我滚,你从来没这么说过。沈奚,你到底是被哪个狐狸‘精’勾走了魂!是那个叫苏紫的老‘女’人是不是!还好她已经死了,不然我要她好看。”
“不准侮辱苏紫。”沈奚冰冷说道。
池瑶衣气道,“看,被我说中了!你就喜欢一个什么都没有的老‘女’人。以前是苏紫,跟她朝夕相对。现在又还为了别的‘女’人受伤,你说,你是不是又喜欢上了苏梓宝!”
苏梓宝提着保温桶,刚刚走到卧室‘门’口就听到这么一句质问。
今天是沈奚受伤的第二天,苏梓宝带了一些小米粥来看他,没想到正遇上昨天那个‘女’人,在跟沈奚吵架。
沈奚皱着眉头从‘床’上起来,蹲在地上捡散落一地的剧本,“池瑶衣,这里不欢迎你,你可以走了。”
“不欢迎我,只欢迎那两个狐狸‘精’是吧?”池瑶衣冷不丁瞧见站在旁边进退两难的苏梓宝,气不打一处来,一把抓住她手中的保温桶,说道,“送早餐?你还‘挺’会献殷勤的啊!你亲手做的?”
苏梓宝连忙澄清,“不是,厨师做的。我早上吃觉得味道不错,而且里面加了一些红枣薏仁是补血的东西,可以加速伤口愈合,再加上想到早餐吃粥会比较好。沈奚这里平时都没有人,他都是自己做饭吃,我想他受伤了,还自己动手‘挺’麻烦的,就顺便带了一桶过来。早知道池小姐在这里,我就不多此一举了!”
“哟,你倒是对我们沈奚很清楚,知道他这里平时没人,你常来吧。”池瑶衣敌视道。
苏梓宝尴尬道,“没有常来,就工作需要,来过一两次。”
“用工作当借口,还真的好算盘。”池瑶衣看了看手中的保温桶,挑刺道,“吃粥比较好,你的意思是说,我做的三明治不好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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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苏梓宝一脸无奈,我真不知道你这位姑‘奶’‘奶’在这里,早知道我就不来了。
沈奚走到苏梓宝旁边,看着池瑶衣皱眉,“我喜欢吃粥。”
“你喜欢她送来的东西!”池瑶衣醋坛子彻底翻了,拧开保温桶就把热气腾腾的粥往苏梓宝身上泼。
“我让你喜欢吃,你喜欢的不是粥,是送粥的这个狐狸‘精’吧!”
沈奚连忙拉着苏梓宝避开,那粥洒了一地。
苏梓宝也是吓的不轻,这位大小姐的脾气太暴躁了,她跟沈奚什么都没有,就无端端的被她泼粥。
“池瑶衣,出去!”沈奚加强了语气,说道,“再不出去,我就让保安来了。”
池瑶衣恶狠狠看着苏梓宝,“觉得我打扰了你们二人世界对吧。沈奚,你还真是薄情寡义。”
说完,瞪了苏梓宝一眼,转身跑出沈宅,只剩下一地狼藉。
“你去‘床’上休息吧,这里我来收拾。”苏梓宝不等沈奚先说话,就道,“其他不用说了,你的‘私’事,没必要跟我解释。”
她知道沈奚的禁忌,不喜欢别人打探他的‘私’事。
沈奚‘唇’边勾起一抹笑,冲着苏梓宝道,“非常抱歉。”
“你才刚救了我一次还跟我这么客气,那我是不是应该三叩九拜感谢你的大恩大德。”苏梓宝打趣了一句,说道,“你还是病人,好好躺着,可是我们帝爵的台柱子,剧组都靠你了,你可不能有事。”
等收拾完了一地的狼藉,沈奚也把那些散落的纸片都捡了起来。
“我来吧。”苏梓宝看着正在将碎片黏在一起的沈奚说道。
沈奚道,“没事,我伤的是头,手还是能动的。”
“那你拼,我粘吧。”苏梓宝拿起固体胶,笑了笑道,“剧本成这样了,等粘好后,我打印一份新的。”
沈奚说道,“差点就耽误了剧组里的进度,真不好意思。”
“这又不能怪你,跟你没关系。”
两人一起拼剧本,沈奚负责拼,苏梓宝负责黏。
苏梓宝微微低垂着头,头发垂落而下,那双灵动的大眼睛盯着每张纸与纸之间的缝隙,仔细地将固体胶涂上。
认真的‘女’人总是格外美丽,而此时的她,还有种从容的安静。
沈奚看着对面埋头黏纸片的苏梓宝,笑了笑,也低下头找碎片。
‘花’费了半个小时之后,终于把一片片的剧本,变成了完整的一本。
苏梓宝看着手中的剧本道,“现在没问题了。沈奚,你现在好好养伤,也别太‘操’心剧组的事情。对了,你的伤怎么样?头疼不疼?我们已经查到是赵媛媛和赵琳语动手,赵媛媛是主谋,赵琳语就是个听命行事的人。她们想对付的是我,结果让你受了无妄之灾。”
“没事,头不疼。我今天听池瑶衣说了,她已经把赵琳语打了一顿,也算是了结了,你可别为这件事再找她们。我没事。”沈奚又重复了一遍,显然是不希望苏梓宝和赵家的人对上。
苏梓宝打趣道,“怎么池瑶衣能动手,我就不能动手?”
“她不用担心赵家,而你,不能树敌太多,会影响你现在往上走的路。”沈奚认真说道。
苏梓宝冲着他笑了笑没再多说。
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是,赵媛媛才是主谋,我不能让你白白流血。
而且,树敌这种事情还真不是你不想拿她当敌人,她就能消停的。
不想让沈奚担心,苏梓宝也就不说,只是让他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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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夜晚,霓虹灯分明,仿若俊男美‘女’画卷的两人并肩坐在魅幽酒吧的吧台喝酒。
苏梓宝面前摆着一杯‘色’彩斑斓的‘鸡’尾酒,只不过品了一两口,显示喝酒之人的心情并不在酒上。
“赵媛媛自从赵琳语被人打了之后,先是嚣张的要查出是谁干的,没想到动手的人已经不在海城,只放了一顿狠话,为了安全起见,好几天都没出过赵家大‘门’。”雷烈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随意说道,“今天才出来,但是暗处的保镖肯定不少。”
苏梓宝微微偏头看他,水灵的眼眸亮晶晶,“这是雷老大的场子,我还怕什么。”
“十分钟。从酒吧后‘门’走。”雷烈打了个响指,“车给你安排好了。不过你确定?现在赵家发展势头很好,把一些老牌豪‘门’都踩在脚下,得罪他们得不偿失。”
苏梓宝灵动的眼中闪过一丝狠戾,“那又怎样?赵媛媛一而再针对我都算了,但现在沈奚受伤,我肯定要出面,就算跟赵家作对,也无所谓。”
“就欣赏你这么霸气。不过你后面的麻烦肯定少不了。”雷烈笑了笑。他是无法无天惯了,倒是不会把赵家放在眼里。
苏梓宝端起酒杯,“谢谢你,这个人情我记着。”
雷烈跟她碰了碰杯,揶揄一笑,“你是黎寒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你都能为黎寒问co的总裁有没有结婚,这么够义气,跟你‘交’朋友肯定不会差。”
“这事别提了。”苏梓宝略感不好意思。回想起来,她竟然还真的问了co总裁这么八卦的问题。
雷烈笑笑,“还有上次陶家父母的事,他们已经出院。至于后面会怎么样,我也没关注,跟我们没什么关系了。”
“嗯。”苏梓宝微微颔首。让陶氏父母平安住到出院,就算是她对他们仁至义尽了。
正在此时,雷烈伸手戳了戳苏梓宝,“六点钟方向,赵媛媛来了。”
苏梓宝向着那边望去,果然看见赵媛媛和四五个男男‘女’‘女’走进酒吧的一个卡座。保镖肯定带了,但是为了不妨碍赵媛媛玩乐的兴致,都在‘门’口待着,没进来。
苏梓宝等了这么久,就是为了等她。二话不说,起身就走过去。
雷烈望着她的背影,‘摸’了‘摸’自己后脑勺上的疤,“这一点倒还是跟以前一样,从来不吃亏,吃亏也要赚回来。”
看向前面调酒师说道,“做的漂亮点,看不出我们‘插’手的痕迹。”
“老大放心,没问题。”
苏梓宝走到赵媛媛面前,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是不是你找的人打赵琳语?”赵媛媛一看见苏梓宝就怒了,比苏梓宝的脾气还大,站起来喝问道。
苏梓宝耸耸肩,‘唇’边勾起一抹冷‘艳’的笑,“不是。”
“打人还不承认!还是苏家大小姐,也就这么点胆子。”赵媛媛不屑。
苏梓宝挑眉,“那你就是承认,就是你指使赵琳语推倒货架,想要‘弄’死我,结果误伤沈奚对吗?”
“是又怎么样?你有什么证据说是我指使的。”赵媛媛嗤笑一声,挑衅说道,“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指使赵琳语!没证据你能把我怎么样,就算是闹大了,也跟我没有关系。苏梓宝,我告诉你,事发的时候,我可正跟着你的老公谈情说爱,他就是我不在场的人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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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还不等她说完,苏梓宝直接拿起桌面上的啤酒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根本没给周围的人留下反应的时间,直接砸在赵媛媛头上。
“砰!”
啤酒瓶破碎,玻璃渣和酒水四处飞溅,赵媛媛的额头瞬间就被砸出血,鲜血‘混’着啤酒流下来,众人都懵了。
“你竟然砸我!你竟然砸我!”赵媛媛尖叫,“保镖呢,来人啊!把苏梓宝抓起来,打她!”
那几个跟赵媛媛一起来的男‘女’,‘女’的都吓住了,男的倒是有一两个站出来打算拦在赵媛媛面前。
苏梓宝冷冷扫了他们一眼,“这是我跟赵媛媛的事情,你们也不掂量掂量,能不能得罪裴苏两家,就敢‘插’一脚?”
这话让本来打算帮忙的人都不敢动了。
这两位大小姐撕‘逼’,他们这点家世,怎么能跟苏家和赵家比。现在维护赵媛媛,那就是得罪苏梓宝。
不动,最起码两边都不得罪。他们又不是赵家的人,只是一些普通的世家子弟。
酒吧里本来很热闹,但是此时都被这里的动静吸引,全部围成一圈看热闹。
“苏梓宝你个贱人,等着,我外面都是保镖,你竟然敢先对我动手,那我就算是把你打一顿,苏家也没话说了!”赵媛媛一脸狰狞。
苏梓宝向前一步,‘逼’视她,“刚刚这一啤酒瓶,是替沈奚打的。他流血,你也得流血。虽然我觉得,沈奚的血比的你金贵多了。”
说完不等她反应,苏梓宝抬起手狠狠扇了赵媛媛一耳光,扇的她半边耳廓都嗡嗡响。
围观的不明群众也目瞪口呆。这巴掌,听着都疼。
“这一巴掌,是替我自己打的。赵媛媛,我第一次看见有人做小三像你这么嚣张,敢直接冲到我家里去抢男人。别跟我提以前,你以为你上过裴翊的‘床’,就有脸来我家抢人了?你看见几个坐台的能嫁给嫖客?痴心妄想!裴翊也不是没给钱,你要是嫌我家裴翊嫖资给的不够,要多少,我给。”苏梓宝冷笑盯着赵媛媛,凌厉而毒舌。
“我是裴翊唯一的合法妻子。你要是躲着不在我面前出现,我就当眼不见为净,你非要在我面前找存在感,以前就算了,从现在开始,我也不用跟你们赵家留脸面,我保证明天赵家千金勇当小三不要脸抢男人对原配下毒手的新闻,就变成海城日报的头条!”
“你以为没证据我就拿你没办法了?你就看赵家丢不丢的起这个脸。”
苏梓宝步步紧‘逼’,冷笑,“最后警告你一句,有什么冲我来。我接着!”
赵媛媛捂着脸满眼都是屈辱的眼泪,她没想到苏梓宝竟然这么咄咄‘逼’人,不像草包那么好欺负。
还有那些该死的保镖怎么一个都没来。
苏梓宝随手从包包里拿出一沓百元大钞扔在桌上,动作优雅而潇洒,“刚才这瓶酒,我请了。不好意思,‘弄’脏你们的地方。”
说着,再也不看赵媛媛一眼,踩着八厘米高跟鞋转身离开,所有人只能傻愣愣看着苏梓宝走了之后才反应过来。
酒吧里一片‘鸡’飞狗跳。
苏梓宝从后‘门’出来,坐在雷烈安排好的车里,冲着他摆摆手,“谢了,再见。”
而等苏梓宝的车开走以后,那些保镖才冲进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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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扬城,樵山公园。
苏嘉欣穿着一袭明黄‘色’的长裙,米白‘色’小外套,酒红‘色’的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头上戴着白‘色’的帽子,又戴了个黑‘色’口罩,全副武装,不是熟悉她的人肯定认不出来。
随着《以爱之名》的热播,作为‘女’主角的苏嘉欣也是人气大涨。
以前走在路上都没人认识,但是现在若是被人发现,肯定会造成轰动。出名带来的烦恼其实苏嘉欣的感受还不是特别深刻,因为剧组的紧张拍摄,她也很少有休息时间。
这是她好不容易争取到的一天假期,而此时,正紧张等着男神出现。
“不好意思,剧组拍摄任务繁重,刚刚才完工,让你久等了。”一个和苏嘉欣一样全副武装的男人从远处走来,声音温柔而绅士。
虽然他伪装成这样,但还是被苏嘉欣一眼就认出来了,满脸欣喜,“楚非墨!竟然真的是你!”
从前一段时间开始,苏嘉欣就开始收到楚非墨发来的短信。她最开始还不敢置信,直到旁敲侧击找和楚非墨合作过的沈奚询问,确定那真的是楚非墨的‘私’人号码后,苏嘉欣就陷入了单恋的狂热。
她当初为什么会选择报考电影学院,为什么去楚非墨去过的学校上课,不都是为了他吗?
想要当一个演员,一步步靠近他,期望有一天能够跟他同台演戏,成为荧屏情侣,最后因戏生情什么的,相信不少萌动的青‘春’期少‘女’都有过这个想法,比起一般人,苏嘉欣更勇敢的是她将这些付诸于行动了。
天生在表演这一块很有天赋,再加上背后靠着帝爵传媒,没想到这么快就出道了。第一部作品虽然没跟自己男神同台,但也算是对手。苏嘉欣暗想,相爱想杀的剧情也蛮幸福。
他们通过短信联系了半个月以后,这还是楚非墨第一次约苏嘉欣见面。
而也正是因为这个约定,一直很服从剧组安排的苏嘉欣软磨硬泡的找导演批了假。
“不都聊了半个月吗?当然是我。”楚非墨看不出初见的冷酷,显得非常平易近人,说道,“咱们上山吧。樵山公园最有名的就是瀑布,你来扬城应该还没去过,景‘色’很不错。”
苏嘉欣‘春’心萌动,低垂下头,小声答道,“嗯。”
她不想看什么瀑布,就是想看自己的男神。
两人挑了条人比较少的路上山,肩并肩走在一起。
“《以爱之名》的收视率,现在已经是全国同期卫视第一了。”楚非墨说道,“就是我参演的剧,也比不上你们的收视率。你‘挺’不错。”
苏嘉欣连忙说道,“那都是因为沈奚的剧本写的好,他上一本改编电视剧的剧本也是收视冠军,要是这一部的收视不好,那肯定就是我们这些演员拖了后‘腿’。还好没让沈奚砸了招牌,都是他自己的功劳。楚非墨你可是公认的影帝,我的演技怎么能跟你比。”
“陆宴之呢?”楚非墨冷不丁问道。
苏嘉欣虽然对那家伙不怎么感冒,但是也不得不佩服说道,“他倒是真的很厉害。有时候我进不去状态,只要跟他对戏,分分钟被他带入戏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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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这么好的演技,连我姐都说,如果不是因为他不签公司没人捧,肯定也会成为一个影帝。”
见楚非墨不说话,苏嘉欣立马道,“不过就算他也成为影帝,但是我心目中的男神永远只有你一个人。那个……你能跟我签个名吗?”
苏嘉欣的脸红了红。
楚非墨本来听见苏嘉欣说到陆宴之眼神冷漠,但是见这小丫头害羞腼腆的样子,弯了弯‘唇’角,“签在哪?”
“裙子。”苏嘉欣提起自己的裙角,拿出随身携带的马克笔,递给楚非墨。
楚非墨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既然记得带笔,肯定不会忘记带纸,也就是故意想留在裙子上。
拿起笔毫无二话,大笔一挥,写上自己的大名。
两个人因为都在拍戏,有很多共同语言。苏嘉欣为讨楚非墨欢喜,把自己的火爆脾气收了,特意捡些趣事跟他说,倒也其乐融融。
而在两人身后不远处,同样全副武装打扮的陆宴之,看着两人的背影‘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看起来没什么问题,目前看来应该是楚非墨看上了苏梓宝,趁着拍戏之余追求她。”
他跟踪苏嘉欣过来,一是因为苏嘉欣休息,他这个男主也跟着休了。二是他早就看出苏嘉欣不对劲,有次发现手机最近联系人竟然是楚非墨,心里就提了个醒。
楚非墨可是一直把他当仇人。现在苏嘉欣和自己搭配演戏,他又和苏嘉欣走的这么近,陆宴之担心楚非墨对自己有什么仇牵连到无辜的人身上。
现在看来只是多虑了?难道楚非墨终于走出了前‘女’友去世的心理创伤,开始喜欢别的‘女’人了?那倒也好。
到了山上,很多游客都在围观瀑布。瀑布层层叠叠足有二三十层,这里正在中间位置,是个观景台,能够伸手‘摸’到瀑布的水。
又过了一会儿,陆宴之发现楚非墨跟苏嘉欣说了些什么,就向着旁边的冰淇淋店走去,而苏嘉欣还在观景台边缘好奇地伸出手接着瀑布冲刷而下的溪水。
有几个看起来像是游客,但是神情明显不对劲的男人向着苏嘉欣靠近。
陆宴之大喊一声,但是瀑布落下的声音轰隆隆,周围又人声鼎沸,苏嘉欣根本没听到他的声音。
陆宴之只好一路扒开众人冲过去,在距离苏嘉欣只有几步远的时候,她已经被人看似不经意地撞下了观景台。
“救命!”
苏嘉欣大声惊呼,还好关键时刻陆宴之抓住了她的一只手。
苏嘉欣整个人悬空在了瀑布边缘,这要是摔下去,轻则重残,重则死亡。
“陆宴之,救命!你怎么会在这里?”苏嘉欣吓的脸都白了。
陆宴之感觉她的手正在往下滑,连忙喊道,“你抓紧我,我拉你起来。”
“不行,手上都是水,我抓不住你。”苏嘉欣喊道。
“那行,你别动,我抓着你!”
瀑布边缘巨大的冲劲儿,一个劲的把苏嘉欣往下冲,连带着陆宴之都站不稳,隐隐有被冲下去的趋势。
陆宴之死死抓着苏嘉欣的手,旁边的人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大喊救命,有一些好心人也过来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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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苏梓宝正打算去学校,这是她病假结束后的第一天,但是没想到刚刚出‘门’,就听说苏嘉欣出事了。
来不及多想,苏梓宝一车去了扬城。
此时的苏嘉欣已经换了一身干净衣裙,整个人裹在白‘色’被子里,头发湿漉漉的披散开来,双眼通红。
宋英杰、陆宴之和剧组的一些导演演员都在,连沈奚也在。
苏梓宝进来的时候,就看见这么一幕。
“姐!”苏嘉欣看见苏梓宝,眼泪汪汪,显然被吓的不轻。
苏梓宝坐在她‘床’边,将她搂在怀里,轻轻拍她后背,“别怕别怕,姐姐在这,没事的,没事。”
“姐,我刚才差点就掉下去了,那瀑布那么高,下面还有十几层,水那么急,我又不会游泳,要是冲下去可怎么办……呜呜呜……”苏嘉欣情绪崩溃,大哭。
陆宴之说道,“确实很危险。观景台下面还有十几层的瀑布,掉下去一层层往下滚,等落到最下层的时候,就算能活着,也肯定浑身多处骨折。而且瀑布冲劲这么大,还好没事。”
他的手臂上绑着绷带,是在救苏嘉欣的时候,手臂磕在那个观景台边缘凸出的岩石上磨破的。
“到底是怎么回事?谁能给我说明一下。”苏梓宝问道。
陆宴之说道,“还是我来说吧。”
接着,他就将发现苏嘉欣和楚非墨联系,以及跟踪他们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我当时就是担心我和楚非墨的个人恩怨,会让他对我身边的人下手,没想到还是出现了这种变故。苏总监,很抱歉。”陆宴之道歉道。
苏梓宝冲着他摇头,“不关你的事情。我知道你和楚非墨的恩怨,但就算是那样的事情,他也用不着对嘉欣下这样的狠手,非死即伤。毕竟嘉欣也不是你的谁,只是一部剧的合作伙伴,不至于。”
“对,姐姐说的是。我就说,肯定不是楚非墨主使的。他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当时他也不在,他去给我买冰淇淋了。是别人要害我!”苏嘉欣立即说道。
苏梓宝瞪了她一眼,“你给我闭嘴,我是说不关陆宴之的事情,没说不关楚非墨的事。”
苏嘉欣还想说什么,但是碍于苏梓宝的威信,只敢低声嘀咕了两句。
看着剧组一众人,苏梓宝诚心实意说道,“谢谢大家在得知嘉欣出事后第一时间都来探望。”
宋英杰笑道,“没事就好,苏嘉欣现在可是我们剧组的台柱子,她要是倒了,剧组也拍不下去。咱们都来看看才放心,时间也不早了,张导,美茜,你们就先回去吧。今天也不用继续拍摄了,大家都休息一下,好好调整心情。出去路上可得注意安全。”
“嗯,苏嘉欣没事就好。这还有这么多戏份呢。”张晋感慨。
苏梓宝笑道,“张导放心,我看嘉欣没什么大碍,明天就能正常拍摄,不会影响大家的进度。”
“让她多休息两天也行,我们这边拍的赶,剩余的还足够。受到了这么大的惊吓,还是要多休息。”张晋善解人意说道。
剧组的人陆续离开,只剩下这次事件的当事人陆宴之、和宋英杰、沈奚。
此时没什么外人,苏梓宝的脸‘色’沉了下来,“苏嘉欣,是谁允许你‘私’自跟楚非墨联系?”
“我跟谁‘交’朋友这是我的个人自由!”苏嘉欣委屈说道。
苏梓宝皱眉,“你跟谁‘交’朋友确实是你的自由,我管不着。但是你跟楚非墨‘交’朋友,那我就得管。楚非墨现在是《云端的爱情》的男主演,而《云端的爱情》正在跟我们的《以爱之名》争夺收视率,换句话说,你们现在是竞争的关系。你跟对手‘交’朋友,你还真干得出来啊,苏嘉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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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你怀疑楚非墨故意约苏嘉欣出来,就是为了让她受伤,不能继续拍摄?”宋英杰立即反应过来。
苏梓宝点点头,“还记得上次诗诗在外面演出的时候,被姚涟漪撞下台的事情吧?如果不是你,诗诗那次就得躺几个月。现在因为剧组拍摄紧张,嘉欣一直待在剧组没出去,帝爵这边一个通告都没给她安排,对方就是想找机会对嘉欣出手都没有办法。所以这一次,才会利用楚非墨作‘诱’饵,引嘉欣出来。”
说着望向陆宴之,“所以我说这件事,不是你和楚非墨的个人恩怨。背后是云霆娱乐指使,楚非墨就顶多是个被人利用的棋子。”
“我不信,我男神不会伤害我的。我男神……”苏嘉欣还是不肯相信。
苏梓宝直接打断她,“你给我闭嘴!当初我就再三‘交’代过你,现在《以爱之名》边拍边播,你不能出一点事。你要出事,整个剧组后面都拍不下去,下周电视放什么?观众的唾沫星子就可以淹死你!还有我刚才听说你们一路有说有笑的上山,你到底跟楚非墨说了些什么,完完整整复述一遍,不要有任何纰漏。以防万一你说漏什么不该说的,又要被他们拿出来做文章了。”
“我也没说什么啊……”苏嘉欣不满地嘟囔了一句,但还是老老实实把发生的事情都说了一遍,省去了她自己各种砰砰‘乱’跳的心理描写。
苏梓宝仔细梳理了一遍,确定没说什么不该说的,才松了口气。
“苏总监,当时那些对苏嘉欣动手的人,等我把嘉欣救上来的时候,他们都不见了。”陆宴之补充说道,“应该是趁‘乱’跑了。”
苏梓宝想了想说道,“只要你们在剧组,对方就无从下手。夏承烨不是希望我们《以爱之名》播不成吗?你们现在只需要专心把戏拍完,就是漂漂亮亮打他们一巴掌。不管他们要用什么下作手段,都不能阻止《以爱之名》大火,也不能阻止帝爵崛起。至于找他们算账的事情,就‘交’给我,‘交’给咱们帝爵。”
“苏总监说的对,他们最不想看见《以爱之名》顺利播出,那大家就争口气,不仅尽快拍完,而且还要拍的好,让收视率大涨,气死他们。”宋英杰说道。
苏嘉欣擦擦眼泪,“姐,我知道了。”
苏梓宝望着苏嘉欣,又是心疼她又是生气,“下次你再敢偷偷‘摸’‘摸’出去跟别人见面,谁都不告诉,我就真的不管你了。你想想这次多危险,咱们谁都不知道你去了樵山公园,要不是陆宴之刚好跟着去了,你从观景台摔下去也不会有人救你。你说说,你要我怎么跟爸妈‘交’代?记住了,下次不管去哪里,都要跟宋少报备一声,知道吗?”
“知道了。”苏嘉欣瘪瘪嘴。她怎么敢跟宋英杰说,说了肯定不让她见楚非墨。
苏梓宝看着她惊魂未定的样子,忍不住道,“我在扬城陪你住几天。你一个人在这里,我也担心。”
“姐姐太好了!”苏嘉欣欢呼,又弱弱道,“那姐夫会不会有意见?”
苏梓宝噗嗤一笑,戳了戳她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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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苏嘉欣一个人住在扬城,苏梓宝其实早就在她的别墅附近安排了保镖,还找了个熟悉的厨师照顾她的饮食。
再有公司分配的助理小芳,苏嘉欣平时都不是一个人,住在别墅里也很安全。
只是这次一个人偷偷出去,才差点出事。
站在二楼阳台前,苏梓宝拨通了裴翊的电话,他的声音懒洋洋,似乎还窝在被窝里没起‘床’。
跟裴翊说了苏嘉欣的事情,苏梓宝打算在这里住几天,陪陪妹妹。她毕竟只是个二十岁的‘女’大学生,刚刚遇上这样的事情,现在还要继续去剧组拍摄,需要亲人的照顾。
裴翊笑道,“那也就是说,我可以夜不归宿了是吧?”
“是不是要去找你的赵媛媛谈人生谈理想?尽管去呗,不回来也没关系,反正家里没人。”苏梓宝装作不经意说道。
电话那头裴翊低笑了一声,“喔?老婆这么大度,但你又是对人砸啤酒瓶又是扇耳光的,说不定人家都怕见到我。”
“要真怕见你,那敢情好。”苏梓宝弯了弯‘唇’角,“就赵媛媛那死缠烂打的‘性’格,只要你勾勾手,她不还是又上‘门’。”
裴翊这次收敛了笑声,一本正经说道,“老婆放心,我不会找她。”
这话怎么听着还是不爽呢?不找她,那你要找谁。
洛冰婉吗?
苏梓宝脑海中冒出这个名字,想想自己的情敌还真是割了一茬又一茬。
“我正打算跟老婆说一声.co那边的穆斯先生邀请玲珑阁的负责人和藏宝山负责人一起去国洽谈一些合作细节方面的事情。”裴翊低沉的声音说道。
苏梓宝一愣.co那边的邀请?
也是,每次都是穆斯先生飞z国,人家这么客气,他们去国洽谈也是应该的。
“出国太远了,外公的身体吃不消,小舅就别指望了,玲珑阁这边,外公肯定会让你去。只有你懂‘玉’雕古玩,我和妈妈都不懂。正好藏宝山这边,也还是你去。”苏梓宝说道。
裴翊嗯了声,“所以跟老婆大人报备一声,我今晚的飞机,去国。”
“什么时候回来?”苏梓宝立即问道。她自己来扬城的时候,还没有和裴翊分别的感觉。
因为扬城和海城只要一个小时的车程,裴翊随时可以来看她,她也随时可以回去找裴翊。但是现在一说出国,就莫名感觉遥远了。
“那还不知道,应该有几天吧,看co那边的安排。”裴翊笑了笑,揶揄道,“怎么,老婆这是舍不得我走?还没走就开始惦记上了。”
苏梓宝呸了一声,俏脸红了红,“谁惦记你啊!我整天忙都忙死了,哪有闲工夫想你。”
“我比较闲,那换我来想你吧。”磁‘性’而缱绻的声音,一如既往‘浪’漫而温柔的**。
他的情话,永远都是那么好听,醉到人心里去了。但又或者,‘浪’漫于他,只是一种习惯吧。
又不是非爱一个人才会想念。
苏梓宝反应过来但还是忍不住微微扬起‘唇’角,说道,“裴翊.那边已经入冬,你记得带件大衣。”
电话那头的裴翊明显怔了一下,浅笑,“嗯。”
就她这么一句,怎么比他听过的那么多情话都好听。
她说不会想念,但是却会说,记得带一件大衣。
这就是他的小妻子啊。不知道为何,这一刻的裴翊,莫名有一种窝心的感觉。
就像是,大冬天觉得寒冷的时候,渐渐温暖起来的被窝,让人从身到心,都是暖洋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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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两人没再说话,但是谁都没有先挂电话,听筒里只剩下大片的空白,和彼此浅浅的呼吸声。
苏梓宝第一次有这种感觉,就是即便跟他没什么话想说,但也不想挂掉电话。
“你先挂!”“你先挂!”
沉默了许久,两人异口同声说道。
裴翊低笑,“嗯,那我先挂。晚安。”
苏梓宝等到那边挂断了,才看着屏幕发了会儿呆。
怎么遇上他,就变得像个刚刚恋爱的小‘女’孩一样了。
大概,在面对喜欢的人的时候,不管多少岁的‘女’人,都是一样的吧。
客厅沙发里传来苏嘉欣的偷笑声,“姐姐,都跟姐夫讲完电话了还盯着手机发呆,这么想姐夫,赶紧回海城呗。”
“小丫头。”苏梓宝回过神,从阳台走进去,道,“裴翊今晚去国,正好我可以在你这里多住几天。”
苏嘉欣兴致勃勃道,“哇,那姐姐要是一起去,就可以出国旅游了。”
“等以后再说吧,要不是盯着你,我也得回学校上课。刚好剧组这边我一直都没管,也确实该多看看。”苏梓宝说道。
正在此时,宋英杰和陆宴之一起走了进来,说道,“楚非墨否认了,说他什么都不知道。但是嘉欣出事这么巧,要说跟他没关系,我不信。”
“也许楚非墨真的不知情,只是被云霆娱乐的人骗了。”苏嘉欣弱弱说道。
苏梓宝瞪了她一眼,“就你这样,下次还得遭殃。”
夏承烨,这一笔账,我跟你记下了。
扬城,楚非墨的个人豪宅里。
“不愧是鼎鼎大名的楚先生,有您出手,就没有办不成的事。”姚涟漪娇笑一声靠在楚非墨的怀里,抛了个媚眼。
楚非墨冷淡扫了她一眼,“人我带去了观景台,但是你们,失手了。”
“都怪那个陆宴之跟踪苏嘉欣,这才被他救了。不然苏嘉欣肯定就掉下瀑布。楚先生别生气嘛,我们要打倒《以爱之名》,你要踩下陆宴之,咱们通力合作,目标是一样的。”姚涟漪笑道。
现在他们不仅电视剧要倚靠楚非墨,更是调查出苏嘉欣把楚非墨视为男神。要想对苏嘉欣下手,那就必须笼络好楚非墨。
一想到苏嘉欣,别说夏承烨,姚涟漪就恨不得掐死她。
“你觉得陆宴之能够跟我比?”楚非墨反问。
姚涟漪歉意道,“当然不能。瞧我说错话了,您一直都把他踩在脚下。都怪我们这次没能拉上沈奚,才让陆宴之占了剧本的便宜大红。不然以前您跟他一起的时候,都是楚先生当男主,他只有当男二的命。”
楚非墨的脸‘色’这才缓了缓,“我已经做到了我该做的,这次的失误,你们的责任。”
“对对对,所以夏总才让我来好好给楚先生道歉。”姚涟漪搂住楚非墨的脖子,一只手夹着银行卡塞在他的上衣口袋里,挑逗道,“今晚,楚先生想让我怎么跟您道歉都行。”
姚涟漪声音好听,身材火辣,美‘艳’至极。
楚非墨瞥了口袋的银行卡一眼,顺手将姚涟漪搂在怀里。
钱加上美人,夏承烨为了笼络他,颇费心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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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苏梓宝暂时在扬城住下了。每天去剧组看看情况,陪苏嘉欣说话。在娱乐圈,就要接受这里时刻可能出现的危险,苏嘉欣的适应能力比苏梓宝想象中还要好。
常去外公家里探望,现在玲珑阁已经被co收购了,老人家每日也没什么事,就在家里颐养天年。
苏梓宝的小舅依旧不成器。林家本来是书香世家,兼鉴定和‘玉’雕,但是小舅书没读好,鉴定和‘玉’雕也都不会。以前在玲珑阁里帮忙,但现在玲珑阁被收购了,倒是让他闲了下来。外公最近打算让他去小学当个老师,但是这么纨绔的‘性’格,还真担心他不能为人师表。
日子一天天过去,裴翊一直没回国。苏梓宝是结婚以后第一次和裴翊分开这么久,还真的有些不习惯。
等到扬城这边渐渐尘埃落定,苏梓宝也打算回到海城继续完成学业,突然电话响起,屏幕上显示的人是小舅。
“喂,小舅?”苏梓宝刚刚拿起电话。
里面传来一阵嘈杂声,一个陌生的声音说道,“你是不是林东华的外甥‘女’?”
“你是谁?”苏梓宝心里一沉。
那陌生声音又道,“林东华这小子,敢勾引我们老大的‘女’人,他是不想活了!剁他一只手还是一只‘腿’,你看着办!”
“你们不要冲动,让我小舅接电话!”苏梓宝连忙喊道。她还不能确定林东华是不是真的被人抓了。
那里面的人嘿嘿一笑,似乎是重重的打了谁一耳光,苏梓宝就听见自家小舅的声音在那边喊道:
“阿宝你别过来!我没抢他们老大的‘女’人!我什么都没做!谁知道那‘女’人是他们老大的!”
“王八蛋,敢勾引我们大嫂你还不承认是吧。”那个男人又抢过电话,里面传来一阵噼里啪啦揍人的声音。
苏梓宝顿时明白,林东华真的被人抓了。她也知道林东华常在酒吧那种地方鬼‘混’,确实有不少‘女’人愿意倒贴。
林家基因好,林东华虽然高不成低不就,长的倒还英俊。
没想到竟然因为‘女’人的事情被抓,苏梓宝简直对自己这个小舅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喂,电话里的,你给我听好了。现在立刻准备五百万来赎人,不然我就剁他一只手!你要是拿不出来,我就打电话给他老头子。听说你们苏家比较有钱,五百万该拿的出来吧。”
苏梓宝立即说道,“五百万是吧,你别打电话,我给你送钱,你别伤害我小舅。”
“哟,还真不差钱啊。记清楚了,罂粟酒吧,半个小时之内,你一个人来,要现金!敢报警,老子就撕票。”
苏梓宝见对方没说打电话给外公的事情,这才松了口气。外公本来身体就不好,前段时间已经被小舅气的病发了一次。
要是这次又让外公知道,指不定又得气病了。
五百万就五百万,以前的苏梓宝拿不出来,现在的她,账面上还能周转。
“好,我不报警,罂粟酒吧,半个小时之内我一定到。你别伤害我小舅。”苏梓宝说完这句,对方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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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苏梓宝从钱包里翻出一张银行卡,给帝爵公司那边打了个电话,转账五百万,然后去了最近的银行取钱,装在皮箱里。
准备好钱之后,苏梓宝立即向酒吧出发,为了以防万一,带上了别墅里的两个保镖。
这两个保镖都是苏梓宝为了苏嘉欣的安全,特意从海城调过去的。以前就是苏家的保镖,跟苏梓宝非常熟,是可以信任的人。
虽然比不上co的那些雇佣兵,但是在海城地界上也算不错了。
“大小姐,您就放心,对方要玩什么‘花’招,您就按一下手机,铃声一响我们兄弟马上就冲进去!”李全说道。
因为对方只让苏梓宝一个人进去,还不确定他们俩能不能进去。
张安说道,“就是,光天化日他们肯定不敢用枪,‘混’黑道怕什么,咱们拳脚功夫也不差。”
“好,那就拜托你们了。钱倒不是问题,只要给钱了他们肯放人,别的账以后都可以慢慢算。”苏梓宝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
想了想,翻开手表电话簿。
爸爸,妈妈,妹妹,外公……
但是这些,她一个都不能打。
不能让外公和妈妈他们担心,妹妹则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在这种时候,苏梓宝把电话簿翻了一遍,最后只剩下裴翊。
原来她的世界里,当她遇到突发状况的时候,只有他,是她唯一能够依靠的依靠。
亲人朋友她都有,但是她最后的依仗,却原来只是她的丈夫裴翊。
可是裴翊还在国外。
苏梓宝不抱希望的拨通裴翊的电话,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裴翊说过,他在co谈公事期间会关掉手机。在会议室里手机响动是很不礼貌的事情。
苏梓宝也明白,所以此时他关机,肯定是在忙。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看见她的电话。
其实就算打通了又能怎么样,他现在在国外,而她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赶去罂粟酒吧。
苏梓宝握紧手机,眼中渐渐变得坚定。
一定要先把小舅捞出来。
很快就到了罂粟酒吧,苏梓宝在酒吧‘门’口再次打小舅的电话,对方却没有接。
苏梓宝迟疑了一下,怎么回事?
张安说道,“大小姐,既然对方没接电话,您正好名正言顺带我们进去找他们。”
苏梓宝想了想也是,如果电话里对方强调只有苏梓宝一个人能进去,万一里面真的起了冲突,那苏梓宝一个人在里面还真的‘挺’危险。
带着他们两个,好歹也能安全一些。
“好,我们先进去,会会他们。”苏梓宝说道。
三个人进了酒吧。苏梓宝手上提着五百万现金的黑皮箱子,身后还跟着两个虎背熊腰的壮汉,非常引人注意。
酒吧里倒是正常营业,有不少人看见苏梓宝这么漂亮想搭讪,但是有两个保镖在都不敢靠近。
苏梓宝仔细找了一圈,没有发现小舅的身影。
走到吧台,问道,“老板,你们这里,有没有个叫林东华的人?”
“喔?你找林东华是吧。”那老板立即把一个手表递给苏梓宝,“刚才有人跟我说,如果有个美‘女’来找林东华,就拿着这个手表,去18号桌等着。”
这是小舅的手表!对方留一只手表是在示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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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那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吗?他们什么时候过来?”苏梓宝问道。
老板说道,“不认识,看起来就像附近的‘混’‘混’,我什么都不知道。只是让我给你带句话,把手表‘交’给你,还说你看见就知道了。”
“好,谢谢老板。”
在18号桌坐下,苏梓宝一直保持着紧张状态,扫视着整个酒吧,暗想那些人是怕自己报警,所以在暗中观察吗?
她还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事情,胡思‘乱’想了好一会,心思才渐渐平稳下来。
现在身后两个保镖,周围一切也正常,就算对方要闹什么幺蛾子,也不怕。
就在这么等了约十分钟的时候,酒吧外面响起一阵警笛声。
苏梓宝黛眉轻蹙,警察来了?自己没报警啊,难道……那绑架小舅的人已经打电话给外公或者妈妈,他们报警了?
……
扬城公路,雷烈坐在一辆风驰电逝的跑车里,面沉如水。
驾驶位上的司机开的飞快,一看就是经常飙车的那一类。雷烈左边是一个被揍的鼻青脸肿的青年男子,另一边,一个看起来浑身肌‘肉’的年轻人,正低声对着雷烈说着些什么。
公路上除了这辆车之外,还跟着五辆黑‘色’轿车。
“老大,都是他们下面的人一时糊涂,但是一切都已经打点好了,肯定不会出事的,您就放心吧。”那个鼻青脸肿的年轻男子哭道。
雷烈横了他一眼,“闭嘴!狗剩,我跟你们说过了多少遍,我的地盘,不准出现毒品,不准出现军火走‘私’。这是死规定,谁要是敢犯,我会亲自扭送他们去公安局。”
“我们也没‘插’手啊,老大,只是提供一个地方,睁一眼闭一眼,当做不知道就行了。他们都打点好了,肯定不会出事的,就算出事,我们也可以说不知道啊!”狗剩争辩道。
那浑身肌‘肉’的年轻人说道,“这是老大的规矩!不能遵守,就给我们滚出去,以后不是我们火烈帮的人。”
“阿飞,还有多久?”雷烈问道。
前面开车的男子说道,“十分钟!”
雷烈本来在海城,这么一路狂飙到扬城。
“大潘,具体地点定位好了吗?”雷烈又问。
肌‘肉’男答道,“扬城北‘门’小夜路271号罂粟酒吧。”
这个地方雷烈还没去过。他在扬城的势力是最近几年才发展起来的,北‘门’那一片都是他的地盘,罂粟酒吧自然也属于他的管辖。
而因为本身就是军人世家的原因,雷烈严禁毒品军火等走‘私’。
没想到,他自己的地盘上竟然出现了一起毒品‘交’易。还好他发现的早,以他的‘性’格,一定直接抓了毒品‘交’易的人送到警察局。
结果前脚才进罂粟酒吧,后脚就听见警车鸣笛的声音。
“不会吧,警察来了,不是说都已经打点好了吗?”狗剩震惊。
雷烈先是一愣,立即反应过来,“大潘阿飞,快找人!一定是有人陷害我,来我的地盘‘交’易毒品,再故意被警车抓,到时候把我拖下水。”
雷烈就算没有参与毒品‘交’易,但是这地盘是他的,在他这里发现这玩意,藏毒罪可不小。
“我们要抢先一步找到人!”雷烈一把提起狗剩的领带,“他们在哪里?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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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剩吓的不轻,“十……十八号桌。”
雷烈三人猛地冲过去,只看见一袭白‘色’长裙的‘女’子,安静地坐在那里。
两个保镖,虎视眈眈站在她身后。
她的脚边,一个黑皮箱子,疑似藏有巨额现金。
“老大!找到了,买家!肯定是买家!抓起来!”大潘立即喊道。
雷烈苦笑,这要是换一个人坐在这里,他肯定就当买毒品的抓起来。
但是现在,这个坐在这里的人是苏梓宝。要说苏梓宝会参与这方面‘交’易,打死他都不信。
“雷烈,你怎么来了?”苏梓宝诧异问道。
她等那些抓自己小舅的人过来‘交’易,怎么才十分钟,倒是雷烈跑来了?难道小舅犯在他手里了?不应该啊,雷烈不是这么不讲情面的人。
而此时,那些警察已经封锁了酒吧的入口,酒吧里的人全部被堵住,无法出入。
搜查马上就要过来了。
已经来不及解释。
对方既然下套,在他们没发现的地方,肯定已经放着毒品。而苏梓宝这样的扮相,一定会被警察当成是买毒品的人。
雷烈现在才发现,自己刚才估算错了,不是有人下套要害他。
因为就算说他藏毒,证据也不够充分,再加上他本就清清白白,还有雷家,就算有点麻烦,也能很快洗刷冤情。
最大的麻烦就是会被老爷子揍一顿。
现在看见苏梓宝,雷烈可以肯定,是有人要下套要害她。
看这一身,明显就是一个“买家”。自己这里,只不过是被对方在害苏梓宝的时候顺带扫了进去。
“现在来不及了,你这样被警察看见,百口莫辩。先跟我走。”雷烈直接抓起苏梓宝的手。
苏梓宝一脸茫然,“雷烈,什么意思?我小舅被人绑架了,警察应该是我们家的人报警了吧……”
“你就傻吧,路上再跟你解释,来不及了!”雷烈直接拽着苏梓宝就往酒吧后‘门’跑,剩下的人也都跟着跑。
整个现场,一片‘混’‘乱’。
等苏梓宝坐上雷烈的跑车,后面传来警察拿着喇叭冲着他们喊话,让他们立即停下。
苏梓宝回头看了一眼,好家伙,好多警车跟着追了出来。
“雷烈,到底怎么回事?”苏梓宝震惊道。
雷烈说道,“我收到消息,有人在罂粟酒吧进行毒品‘交’易,就是在18号桌。本来打算先把毒品‘交’易的人带去警察局,没想到刚刚进来,就发现警察后脚就进来了。这下你懂了吧?”
毒品‘交’易,18号桌?
苏梓宝再看了看自己手中的一大箱子现金,顿时惊出一声冷汗。
太险了!那些警察进来,看见她带着大笔现金,绝对会把她当成贩卖毒品的人抓起来。
就是有十张嘴巴都说不清了。
“你怎么会来这里?”雷烈问道。
苏梓宝喃喃,“我小舅被人抓了,说是得罪了大佬的‘女’人,让我拿钱去赎。要是敢报警,就撕票。”
而现在她很清楚,对方的目的根本不是绑架的钱,而是要坑她。
这是一个以小舅为‘诱’饵针对她的陷阱!
而且对方对她很了解,知道她在扬城,半个小时之内能够赶过去。知道她肯定不会告诉外公等人,为了防止对方撕票也不敢报警,再说这五百万也可以轻易拿出来,那么以苏梓宝的‘性’格,小舅肯定比五百万重要。
是熟人下的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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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大小姐,咱们现在怎么办?”张安问道。
苏梓宝看了一眼后面不停追赶的警车,她现在已经被当成逃犯了,她也不知道能怎么办。
“不用担心,酒吧没有监控,不知道是你。等开出扬城到外面的山路就换车,阿飞他们会继续开这些车引开他们。只要今晚甩掉他们就成。”雷烈说道。
苏梓宝稳了稳心神,对着雷烈说道,“谢谢你,你又帮了我一次。”
“刚好看见了,举手之劳,不必客气。”雷烈说道。
后面警车狂追,阿飞把车飚的飞快。
一出了扬城,他们就换上了黑‘色’的跑车。苏梓宝的保镖如果被警察抓到,盘查牵扯出苏家很麻烦,于是上了别的车和苏梓宝他们分开走。
苏梓宝他们这辆车上,现在就只剩下苏梓宝雷烈,和那个把轿车当飞机开的阿飞。大潘他们带着剩下的人引开警察。
出了扬城之后,渐渐听不见警车的声音,苏梓宝这才微微松了口气。
“雷烈,今天真的是惊险万分,要不是你,我现在都进局子了。”苏梓宝真诚说道。
雷烈看着手中的电子地图,也不知道是什么新型功能,能够自动识别附近有没有人或者车。
确定那些代表警察的红点都没有追过来,分散去追大潘他们,这才抬头对着苏梓宝道,“基本上安全了。这条路是去海城的,我现在送你回家?你先回去,至于你小舅的事情,等明天再说,今晚你就别出来,好好在家休息。”
“嗯。”苏梓宝点头。现在已经确定是别人对她下套,也不知道小舅安不安全。
“到底是谁用这种办法对付我?奇怪了,虽然我的敌人很多,但都是些世家子弟,也没有招惹黑道上的人。”苏梓宝自言自语,望着雷烈说道,“而且我在扬城也没有得罪人,难道是荣宝斋?但荣宝斋背后是裴家,裴家跟黑道没牵扯,要是谁敢碰毒品这些玩意儿,爷爷肯定打断他的‘腿’,裴祁晟不敢做这方面的。”
她压根就没想到有人会用这种招数来对付她。
因为豪‘门’世家都做清白生意,谁都不会干这种买卖。这种买卖看起来来钱快,但是对于百年世家来说,他们要做的是长久,不是一夜暴富。
“你不觉得,这次警察出现的太快了吗?或者是有人得知了警察要去罂粟酒吧缉毒的消息,才把你骗到那里去。”雷烈想了想,说道,“这次来了还么多警车,不像是突然接到举报,而像是早就准备好的一次行动。对你下套的人不一定就是黑道,有可能是家里有人当警察,知道了这次行动,再把你骗到案发地点。”
苏梓宝立即反应过来,“柳家!”
苏梓宝的敌人虽然多,但是家族里有一些在警察厅任职的,那就只有柳家。
柳炎!柳芊芊!这两个人,柳芊芊和苏梓宝有仇,但是自从在订婚宴上丢脸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
柳家又不是只有这么一个‘女’儿,没了柳芊芊,他们还有柳茹之类的。所以自从那件事以后,柳芊芊已经在柳家彻底失去了地位,就是想报复苏梓宝都没这个能力。
而柳炎则不同,是柳家的下任继承人,他能动用的能量很大。如果他为了陶诗晴报仇丧心病狂,说不准就会用这种办法对付苏梓宝。
而除了他们家,苏梓宝得罪的人中也没有其他和警察厅或者黑道生意有关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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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说到这个,上次那个陶诗晴,就在前一段时间苏丽雅出国没多久,她就因为扫黄被抓到警察局。但是很快就被放出来了,只是走了一次过场,这应该是柳炎做的。”雷烈说道。
苏梓宝根本就没关注这些跳梁小丑,但是现在,柳炎能够借扫黄把陶诗晴从高利贷手里捞出来,那么也能借警察缉毒给自己下套。
他倒真敢为了一个‘女’人,跟自己死磕到底。
“柳炎,不错,没留下把柄,还真是够聪明。”苏梓宝冷冷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冷冽。
柳炎,之前我并没有想和柳家为敌,但是既然你既然非要找上‘门’来,那我也不客气了。
从今以后,对柳炎,整个柳氏集团宣战。
正在此时,到了一个十字路口,雷烈眼皮子一跳,说道,“等等!我有种不好的预感,这里有危险的气息,不太对!”
这是他多年打群架的经验。
前面代表危险。
雷烈看了一眼手中的电子地图,“不对劲,苏梓宝,这些红点一直在这里守着我们,这应该是……警察!”
“警察?不是都被大潘他们引开了吗?怎么还会有警察堵在这里?”苏梓宝纳闷道。
雷烈不愧是经常追踪和反追踪的人,一下就反应过来,问道,“你是不是被他们装了pr定位仪?”
“定位?”苏梓宝仔细回忆了一下,打开包包,拿出小舅的手表递给雷烈,“我身上没带什么不该带的,只有这个,小舅的手表。”
正在两人说话间,前面埋伏的警察发现他们不动了之后,知道他们应该已经发现有埋伏,立即鸣笛,齐刷刷的警察拿着黑‘洞’‘洞’枪口对着他们。
“前面的人,下车,抱头下车。”一个特警拿着喇叭喊话。
雷烈打开手表检查了一下,取出一个芯片,“就是它,被警察定位了。所以我们之前根本就没把警察甩掉,而是他们为了不引我们注意,故意在前面埋伏。”
前面警察拿着枪一步步迫近,阿飞喊道,“老大,现在怎么办?”
“不能被他们看见脸,不然就完了。”雷烈果断说道,“转弯,开车!”
阿飞道,“可是他们追过来很快。”
雷烈从座位底下掏出一把枪,立起‘毛’衣的领子‘蒙’在脸上只‘露’出一双眼,打开车‘门’扒着‘门’把手站着,举枪对着那些车的轮胎砰砰砰十几枪,一枪一个响。
阿飞也配合默契,打着方向盘一个漂移就掉头了。
“放下武器!”前面的警察没想到会遇上武装抵抗,也开枪了。
苏梓宝看不见外面的‘混’‘乱’,只能听到砰砰的枪响,实际上不过五分钟,但却好像一个小时般漫长。
等雷烈回到座位的时候,苏梓宝发现他胳膊受伤了,鲜血染红了外套。
中枪了!
“雷烈!”苏梓宝喊道,“你怎么样?”
雷烈面不改‘色’,“我没事,这个手表里面有定位仪,你赶紧扔出去。”
“你的枪弹要尽快取出来,这个定位仪……”苏梓宝看着手表,咬牙一狠心,“放我下车,我引走他们。”
雷烈拒绝,“不行。就你这样子,肯定会被警察抓住。”
“老大,估计我们的车牌也被他们记下了。”前面的阿飞说道,“必须换车,不然肯定跑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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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雷烈你下车,拿我的外套先把你的伤挡一下。下车以后拦车回去雷家,找你的‘私’人医生给你取弹。”苏梓宝咬牙,“我来开车,带着这个定位仪,我要把它扔到柳家的地盘去!”
雷烈诧异看着苏梓宝,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柔弱的‘女’生,这个时候会有这种果决。
“苏梓宝?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就算你把这个定位仪带到柳家,你又进不去。而且你要怎么跑出去?柳家要是看见你,肯定把你抓起来。”
苏梓宝一脸坚决,“谁敢陷害我,我就是‘玉’石俱焚,也要绝对不让他好过!柳家要害我,警察现在不是在追这个定位仪吗?那我就把定位仪扔到柳家的地盘,让那些警察去柳家找人。柳家大‘门’我是进不去,但是柳家的商场,我还熟。”
苏梓宝当然记得,世纪大厦第十七层,当初她可就是在那里,差点被柳芊芊和苏丽雅联合起来害了。
“那也该是我去。阿飞,你带苏小姐下车!”雷烈说道。
苏梓宝拒绝,“不行。你胳膊受伤了,而且这是我跟柳家的事,没道理让你为我冒险。”
“原先确实是你跟柳家的事,但是他们既然敢在我的地盘‘弄’毒品,那就不好意思,现在也是我跟柳家的事。”雷烈冷冷说道。
柳炎是想陷害苏梓宝,没想到一不小心,连雷烈也一起得罪了。
苏梓宝坚持,“那也不行。你之前在酒吧本来可以轻易脱身,为了帮我才不得已上演大逃亡。现在还受伤了,我绝对不会让你去放定位仪。”
他们两个坚持不下,前面的阿飞忍不住说道,“老大,大嫂,你们别争了,警察马上就要过来了,再不下车,一个都跑不掉。”
他见自家老大这么为一个‘女’人出生入死,还以为这姑娘是大嫂。
但是此时苏梓宝和雷烈都没顾得上他喊了什么称呼,而是互相瞪着对方,彼此不退步。
“我这下知道,为什么以前会跟你打起来了。”即便在这种危及时刻,苏梓宝也不由笑了笑,将自己的白‘色’外套脱下来直接盖在雷烈身上,对着前面的阿飞喊道,“停车。”
阿飞猛地停下车。
苏梓宝打开车‘门’,还不等雷烈反应过来,一把将他直接从车上推了下去,看的前面的阿飞目瞪口呆。
“你也下去,快带你们老大走。”苏梓宝说道。
阿飞被“大嫂”的凶猛给镇住了,老实下车,那边苏梓宝不客气的上了驾驶位,来不及多说一句话,绝尘而去。
被推下车一屁股坐在大街上的雷烈这才反应过来,看着阿飞道,“她……她竟然把我推下来了?”
有这么对自己的恩人吗?有这么对一个伤患吗?
“是,大嫂凶猛!”阿飞一脸佩服。
雷烈一巴掌打在他脑袋上,“‘乱’喊什么,不是大嫂。”
“可是我看大嫂和老大很配啊!”阿飞说道。
雷烈望着消失的车影,说道,“但愿今晚她能跑出去。阿飞,你打电话,让人盯着苏家的消息。现在没办法了,咱们先走。”
苏梓宝都已经开车走了,雷烈只能先回去养伤。
而苏梓宝当时也是没办法,再跟雷烈僵持下去,警察都要来了,只好先下手为强。
苏梓宝开车技术比不上阿飞,很快就被警察追上。
但是苏梓宝都不管,她一定要先把定位仪扔到柳家的商场,再想办法跑。
柳家这么害她,她要是不咬他们一口,她就不是有仇必报的苏梓宝!
还好这里离世纪大厦很近,苏梓宝特意避开了脸不被监控器录下,一手提着箱子,一手拿着定位仪,上了电梯,很快就到了十七层。
这里正常营业,没有人注意到苏梓宝。
趁人不注意的时候,苏梓宝将手表扔到了其中一间试衣间。
做完这一切,深吸了一口气,正准备下去,发现底下已经被封锁,出不去。
苏梓宝没有多做犹豫,进了电梯,并没有按下楼键,而是按了最顶层的按键。
自从上一次在这里见到裴翊之后,裴翊说过,世纪财团隶属co集团,每一栋世纪大厦最顶层,都受到co的保护。
如果万一遇到什么事情,还可以躲在里面。有最高的安保级别,别人进不去。
这是裴翊开玩笑说的,苏梓宝当时也没问,为什么裴翊能够拿到海城这栋世纪大厦顶楼包厢的使用权。
只是当个笑话笑了笑。
但是现在,下去的路已经被封锁了,她只能试一试裴翊当初说的那句,世纪财团顶层任何人都进不去,是不是真的。
在见过co集团的总裁以后,苏梓宝觉得,裴翊那句话应该不是开玩笑。
很快,电梯就停到了最顶层。苏梓宝突然想到,裴翊不在,这里面会不会没人,真该找他要一张‘门’禁卡。
正在这么想的时候,电梯‘门’开,苏梓宝发现,顶楼的玻璃‘门’并没有关着,而是打开的。
里面灯火通明。
奇怪,有人?
苏梓宝一下都忘记了自己还在被一帮警察追,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而她高跟鞋碰到木质地盘砰砰的声音,显然惊动了屋里的人。
就在苏梓宝走进‘门’的那一刹那,整个顶楼的灯全部黑了。
“谁?”苏梓宝吓了一跳,正要拿出手机照明,就听见黑暗中一个清冷而磁‘性’的声音传来。
“别动!”
苏梓宝愣了一下,才感觉到一个**的东西顶在自己的头上。
那一瞬间,虽然她没看到,但是已经感觉到,那就是枪口。
而且那个说话的腔调,非常地道的英伦腔,令人过耳不忘,苏梓宝一下就记起了这怪声音的主人。
“co的已婚总裁?”苏梓宝愣愣问道。
这个时候对方的枪口才移开,黑暗中苏梓宝感觉她被一只手攥住,拉扯着走了进去。
“你干什么?喂,你开灯啊。”苏梓宝喊道。
那个总裁根本没管苏梓宝,而是用英语说了一句出去。苏梓宝还以为他喊自己出去,拉着手进来喊人出去,真奇怪。
结果屋内响起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和收枪,苏梓宝才知道,原来这黑暗中还藏着不知道多少雇佣兵,也就在自己闯进来的那刻,被不知道多少把枪对准了。
那些人出去之后,苏梓宝想了半天还是觉得奇怪,“你怎么会在这?这不是我们家裴翊的地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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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真的很奇怪.co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总裁,竟然在世纪大厦的顶楼,而且这地方,是属于裴翊的。
那男人冷淡道,“路过。”
路过?敢不敢找个好一点的借口。好吧,这不是需要深究的问题。
苏梓宝弱弱问道,“既然你在这里,那么警察肯定就不能进来搜查了吧。那个,能开灯吗?”
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而且跟一个陌生男子共处一室,这感觉不太好。
“不能。”男人直接拒绝。
苏梓宝也不敢问为什么,他天生就有一种生冷的气场,令人不敢靠近。
算了,反正自己只在这里躲一下,等警察走了就走。其他的,不关她的事,还是别多问了。
苏梓宝默默往后退了几步,想要离这个高冷的已婚男远一点,但是没想到身后就是沙发,‘腿’直接撞在了沙发上,往后仰倒。
惊呼一声,等苏梓宝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稳当当地落在一个怀抱中。
那个冷酷的男人在她摔倒之前搂住了她,结果两人一起摔进了沙发里。
“对不起!”苏梓宝连忙起身想要爬起来,手冷不丁碰到了他的脸。
这时候苏梓宝终于明白为什么要关灯了,他!他!他没戴口罩!也没戴墨镜!
他的脸!
几乎是一种本能反应,苏梓宝在他脸上抹了一把。皮肤光滑,眉眼轮廓很深,虽然看不见长什么样,但手感非常好。
绝对不是她想象中丑绝人寰见不得人的那种。
凭感觉,应该是一张很英俊的脸。
“你‘摸’够了没有?”身下传来冷冰冰的声音。
苏梓宝一下缩回手,“对不起。”
她真的只是本能反应,好奇,没有别的意思。
换成谁遇上这种情况,都会忍不住‘摸’一把。
“起来。”那声音又道。
苏梓宝立即从他身上跳了起来,不好意思地站在一旁,悉悉率率之间感觉那个人站在了她的旁边。
正在此时,‘门’外传来一阵喧闹声,是那些警察,在搜遍世纪大厦没发现可疑人影之后,把目光定在了顶楼。
那些警察和雇佣兵们进行‘交’涉,不知道为什么吵了起来,还有几个人冲了进来。
“啪!”
就在灯被打开的那一瞬间,苏梓宝几乎是条件反‘射’向着旁边的人看去,但是她什么都没看见,眼前又是一片黑暗。
那个男人,竟然就在这一瞬间将她搂在怀中,‘蒙’住了她的眼睛。
而他本人,也转身背对着那些警察站着,冷酷而愠怒的声音道,“出去!”
“抱歉,我的失职。”一个沙哑而透着血腥气味的声音对着他说了一句后,冷冷对着警察道,“拿下!”
其中一个警察说道,“我们是警察,你竟然敢袭警。”
“没有搜查令,你们没资格搜查这里。关于擅闯的事情,我会上报给你的上级。”那声音不客气说道。
不一会儿,那些警察就被赶出去了。
顶层的灯,重新熄了。
苏梓宝不敢‘乱’动,就这么紧绷着,眼睛被对方的双手覆盖,清冷而漆黑。
“那个……灯关了吗?”苏梓宝问道。
这个时候,对方的手才拿开,眼前一片漆黑,灯重新熄灭。
苏梓宝本来想解释一下,但是对方似乎毫不在意,松手之后转身就走。
苏梓宝也不敢跟着出去,就这么默默站着漆黑的屋子里。
过了好一会儿,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苏梓宝这才‘摸’索着打开灯,发现他们都已经离开了。
警察还封锁着世纪大厦的入口搜查,但是肯定不会上来,明天也肯定会撤走。世纪大厦不可能一直让他们封锁,那每天得损失多少钱。
想到这里,苏梓宝才松了口气。
一时半会也下不去,苏梓宝本来想打个电话问问雷烈的情况,发现手机已经没电,自动关机了。
累了一天,苏梓宝干脆就等着明天警察撤走以后再回去,走进卧室躺下来休息。
本来还打算仔细想一下今天发生的事情,但是因为太累了,一下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苏梓宝‘迷’‘迷’糊糊睁开眼的时候,看见裴翊那张英俊邪魅的脸,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见鬼,怎么还在做梦。”
“原来老婆梦见我了?是‘春’梦吗?”调侃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苏梓宝瞬间清醒,一下睁开眼望着面前的人,仔细看了两遍才发现不是做梦。
他一身黑‘色’风衣简单而帅气,利索的短发,英俊的脸轮廓分明,坐在自己的‘床’边。
苏梓宝又惊又喜,“你怎么回来了?”
“手机有一个未接来电,再打发现你关机。”裴翊简单陈述。
苏梓宝却是瞬间明白,他发现有个未接来电,又看见自己关机,所以就直接从国回来了。
“我……”
裴翊曲起食指弹了她脑‘门’一下,“事情我都知道了。回来的时候,就顺便找人查了一下。”
“现在外面情况怎么样?”苏梓宝问道。
裴翊说道,“警察在十七层发现定位仪的手表,怀疑跟柳家有关,已经去柳家查了。他们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林东华已经‘弄’回来了,现在在家。”
苏梓宝这才松了口气。小舅总算回来了,而且定位仪坑了柳家,没白被陷害。
“小舅老实,回来就跟外公招了。外公担心你,电话打到我这里来了。”裴翊说道。
因为打不通苏梓宝的电话,所以老人家直接给裴翊打电话。
“那外公家那边怎么样?”苏梓宝问道。
裴翊说道,“‘鸡’飞狗跳。你回去一趟,老人家才能安心。”
“嗯,那我马上就去扬城。”苏梓宝爬起来,“等等,那苏家和裴家也知道了?”
裴翊摇头,“没有。”
“那就好,别传出去了,事情就到此为止吧。我去一趟外公家。”苏梓宝起‘床’,想到雷烈问道,“裴翊,雷家那边有传什么消息吗?”
裴翊说道,“雷烈昨晚没回去。你想找他,问黎寒。”
先去外公家,顺便也看看小舅的情况,再去看雷烈。
苏梓宝抬起头,望着面前的裴翊。而这一切的一切,都比不上她睁开眼看见他那一瞬间的安心。
明明他是个纨绔子弟,但是,看见她的那一眼,苏梓宝就觉得心安了。
明明昨晚还被人陷害毒品‘交’易,可是看见他,就不怕了。
这种安心,大概就是那时候翻开手机电话簿,最后发现只能打给他的那种心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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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海城,柳家。
出现在柳家商场的定位仪,让柳家一整晚都在和那些缉毒特警打‘交’道。
特警封锁了整个十七层商场,商场直接负责人柳茹还去了警局做笔录。这一次缉毒行动,是警方早就策划好的一次重要计划,虽然在罂粟酒吧搜到了毒品,但是‘交’易的双方却都没有抓到。
好不容易有个线索,自然要彻查到底。上面高度重视,即便柳家在监察厅有自己的人,也不得不接受配合检查。
还好并没有什么实质‘性’证据能证明跟柳家有关,但是柳茹为这件事也忙了整整一晚。
一直到天亮的时候,才回到柳家。
刚刚开‘门’,就见柳炎坐在‘门’口等着,“姐,没什么事吧?”
“当然没事,这案子又跟我们没什么关系,只不过那个人把定位仪丢在了我们的商场,例行询问。”柳茹一脸疲倦,但是看着柳炎这么关心这件事,又想起他前段时间特别关心这个缉毒计划,脸‘色’顿时变了,“柳炎,这件事,该不会跟你有关吧!”
柳炎连忙掩饰道,“怎么会呢,跟我有什么关系。”
“跟你没关系?那你前几天为什么找大伯打探,还把大伯灌翻了问出计划的时间地点,你……你该不会真的利用这次机会,做了些什么吧。”柳茹心头一跳。
柳炎自然打死都不会承认,笑道,“姐你说笑了。我这不是关心你吗?看你一夜未归,就问问是什么情况。既然没什么事,那我回去休息了。”
“柳炎啊柳炎,不管这次的事情跟你有没有关系,你做的干净不留把柄,也就算了。连我都只是怀疑,别人更加不会牵扯到你身上。”柳茹望着柳炎的背影自言自语,看了眼旁边端着早餐过来的‘女’佣,问道,“大少爷昨晚上,睡觉了吗?”
‘女’佣答道,“没睡。大少爷可懂事呢,知道定位仪出现在柳家商场以后,就一直坐在客厅里等大小姐回来。”
懂事?他那是做了亏心事,心里不安,怕定位仪牵扯出他的干系吧。
我就知道,他这么关心昨晚毒品‘交’易的事,这里面肯定有他的份。
他到底在陷害谁?为什么对方能把定位仪扔在柳家的商场还逃之夭夭。针对柳家的反击,说明对方已经知道是柳炎干的了。
柳茹想到这点,才发现事情格外麻烦。
自从那个陶诗晴出现之后,柳炎就完全变了。以前还懂事上进,但是现在,整天跟那个‘女’人缠在一起。
这个‘女’人得罪苏丽雅之后被送到高利贷那里坐台赚钱,不知道被多少人睡过了,还是大伯扫黄把她捞出来。
这么个‘女’人,柳茹只要想想都觉得脏,偏偏柳炎还就对她死心塌地。
柳茹有种直觉,这个‘女’人,迟早会毁了自己弟弟。柳炎是柳家唯一的继承人,陶诗晴现在作威作福难道还想做柳家主母?做梦吧她。
“我得去找爸妈说说柳炎,赶紧给他定下一‘门’亲事。”柳茹暗自想道。
柳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就看见陶诗晴坐在‘床’上,一见他两眼放光,“怎么样?苏梓宝那个贱人是不是已经被抓到局子里了。”
“苏梓宝跑了,跑之前还把定位仪扔在了柳家商场,柳家差点被她牵连进来,不过昨晚上大姐把事情解决了。”柳炎脸‘色’轻松,但是随即又凝重起来,“就在昨晚特警封锁世纪大厦后,林东华也被人救走了。还好那些人也不知道是我们要抓林东华。”
陶诗晴怒道,“怎么会这样?不都准备好了,万无一失吗,怎么会让苏梓宝那个贱人逃跑。还有林东华,好端端怎么就被救走了?怎么都得勒索苏梓宝一笔钱才放了他。”
“你别生气,昨晚上风声鹤唳,到处都是警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们躲着的地方就被那些查毒品‘交’易的特警发现了,那些人不想进局子,也不管林东华自己跑了。”柳炎解释说道。他们只是出了点钱,还不至于让人卖命。
“至于苏梓宝会逃跑也是我没想到的,昨晚上肯定有人帮她。但是谁帮她,就难说了。”柳炎脸‘色’微沉。
裴翊出国,裴苏两家昨晚上都来不及帮忙,那种突发状况,竟然也还有人帮她逃走。难道苏梓宝还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隐秘势力?
陶诗晴双眼发红,“柳炎,我恨苏梓宝,我一定要她死。不,她死都不够。我要我遭受的都让她经历一遍,她毁了我,柳炎,她毁了我!”
陶诗晴歇斯底里,失声痛哭。
佳人如此可怜,自然让柳炎心软,也更加恼恨苏梓宝。
“你放心,这次不行,咱们还有下次。她这么欺负你,我绝对不会放过她!”柳炎咬牙切齿。
陶诗晴抱住柳炎,“谢谢,谢谢最后还有你。如果连你也不管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晴晴,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一直喜欢你的。绝不会变。”柳炎承诺道。
陶诗晴眼底闪烁一抹算计的光芒。苏梓宝,苏丽雅,苏振哲,你们苏家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我现在要做的就是柳炎的妻子,只有这样,才能想办法为自己报仇。
利用柳炎为我报仇。
想到这些,陶诗晴‘露’出一抹款款笑意,两人滚在了‘床’上。
……
苏梓宝刚到林家,就看见林东华跪在地上,外公林世清拿着戒尺,脸‘色’铁青,旁边是裴少的‘私’人医生埃罗,正在劝慰。
“林老,您别动气,一动气血压就高了。”
林世清一尺子敲在林东华肩膀上,满脸怒‘色’,“我怎么能不生气,林东华,你这个孽障。你除了找麻烦,你就不能干点好事。为了个‘女’人跟黑道的人争风吃醋,你真的是能耐了啊。还让你外甥‘女’去赎你,你丢不丢人,你自己说说!阿宝一个‘女’孩子,跟那些如狼似虎的黑道中人谈判,那是多么危险的事情,一直到现在手机都打不通。林东华我告诉你,阿宝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就给我立即滚出林家,再也不要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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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外公,您别担心,我这不是回来了吗?我没事。”苏梓宝连忙走进去,夺下老人家手中的戒尺,搀着人胳膊说道,“外公,您要听医生的话,不能生气,您还在养病呢。”
裴翊微笑道,“是啊,外公,阿宝现在好端端的,没事。”
“阿宝,快给外公看看,还好还好。”林世清仔细打量着苏梓宝这才松了口气,“天快亮的时候,这个孽障回来,说自己被人绑了,你去赎他。结果昨晚上,整个扬城到处都是警察,说是什么黑道‘交’易,什么毒品,闹的可凶了,还追到海城去了。我还以为你怎么了。”
苏梓宝笑道,“外公,我怎么可能跟那些事情牵扯上关系。本来是要赎小舅回来的,没想到那些绑匪发现扬城这么多警察后,就跑了。我联系不上他们,只好先去找雷烈帮忙找人。昨晚上都在找小舅,手机没电了,倒是没注意,让外公担心了。不知道小舅,又是怎么回来的?”
“他运气好,被那些缉毒警察发现,救回来了。”林世清看见苏梓宝才宽慰了一些,但是一提到这件事,立即火冒三丈,“你这个孽障,怎么警察就没把你抓进去管教管教!气死我了!”
苏梓宝看见跪在地上都快三十岁的人,还被外公打的不敢回嘴的林东华,也是又好笑又好气。
她安慰外公,不说自己有什么事。
但其实昨晚上,那帮人差点利用林东华,让苏梓宝背上毒品‘交’易的名声,是要吃牢饭的。
苏梓宝心里也一肚子火,对这个不成器的小舅,真是恨铁不成钢。
但自己生气是生气,老人家要是知道昨晚的真相,还不知道怎么担心,所以苏梓宝也就全然不提。
苏梓宝冲着裴翊使了个眼‘色’,对方‘摸’了‘摸’鼻子,冲着她心领神会的笑了笑。
“外公,您脸‘色’都青了,快去里面坐着,让埃罗给您瞧瞧。”裴翊把林世清哄走。
客厅里就剩下苏梓宝和林东华两人。
林东华从早上回来开始就被罚跪,打不通苏梓宝的电话,一度让老人家以为自己的乖乖孙‘女’出事了。要不是后来联系上裴翊,都要报警了。
此时林世清一走,林东华就跌坐在地上,‘揉’着自己的膝盖,抱怨道,“天啊,老爷子这么大年纪了,火气还这么大。阿宝,你没事就别关机啊,我都差点因为你被老爷子打死了。”
“小舅你还好意思说这话。”苏梓宝冷笑一声,气不打一处来。
林东华说道,“我怎么不好意思了,你不是也没出事,我这不是被警察救回来的吗?”
“你真以为我说没事就没事了,那都是怕外公担心。小舅,上次玲珑阁和玲珑‘玉’被坑,我以为你长记‘性’了,没想到你竟然还浑然不觉。”苏梓宝沉下脸,将昨晚上的事情全部说了一遍。
林东华目瞪口呆,“也就是说,你……你昨晚上差点就被当成贩毒的给抓起来了?”
“对。我要是被发现了,小舅你现在就该去牢房里探视我了。现在还觉得没事?”苏梓宝反问。
林东华连忙道,“我真不知道这么严重。还好还好,万幸。那照这么说,我被警察救,应该也不是巧合了……”
“哪有这么巧。裴翊知道这边出事以后,半夜安排人满扬城的找你。他本来在国,直接飞回来收拾烂摊子。要不是裴翊,你现在还在那些人手中,他们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敲一笔竹杠。”苏梓宝说到这里,脸‘色’也缓和了许多。
裴翊。这个名字就如此贴心。
正在此时,裴翊也从里面走了出来,望着苏梓宝说道,“外公睡下了。刚才外公跟我说,想把小舅送到军区锻炼锻炼。”
军区?
苏梓宝苦笑,“外公是不是担心小舅再闯祸,所以把他关到军区里管教?”
“我已经答应外公,安排小舅进边城驻军区。大哥是那边军区总司令,安排个人进去没什么难度。只不过小舅进去只是个普通士兵,当兵辛苦。”裴翊说道。
苏梓宝点头,她连想起以前军训一个月都觉得辛苦。更何况,小舅还从小娇生惯养。
“那外公有没有说多久?”苏梓宝问道。
裴翊‘唇’边勾起一抹温和的笑,“一年。如果表现的好,有机会留下来。表现不好,按规矩退役。”
“当兵?”林东华整个人懵了,但是听见裴翊这么说,哼道,“谁想留下来。我去找老爸,我不当兵。”
裴翊望向林东华,脸‘色’温和但是却有一种迫人的气场,“这就由不得小舅了。外公已经下了决定,小舅还是准备一下,三天后我派人来接你。”
苏梓宝点头道,“外公想的不错。现在这么多人都针对我,小舅还是跟以前一样,那么像昨晚的那种情况还会出现。他们会利用小舅对付我,而我也会连累小舅受累。在军队里,最起码没有人能够‘插’手。正好,说不定小舅你从军区回来,就能脱胎换骨了。”
苏梓宝是从保护林东华的角度考虑,林老爷子从管教林东华的角度出发,再加上裴翊直接和军区那边沟通好,根本就没给林东华反驳的余地,三天后就将他送到了军区。
老妈林雪娇‘挺’舍不得小舅,但听说是边城军区后,就毫无二话的支持了。
这倒是让苏梓宝纳闷了一下,难道这个边城军区,还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
距离那晚扬城闹的沸沸扬扬的毒品案,和在公路上狂飙的飙车党事件,过去了一个星期。
风‘波’渐渐平息下来。
刚刚出事的那几天,苏梓宝根本就找不到雷烈的人,要不是他发了消息表示自己没事,苏梓宝还以为他被警察抓走了。
直到一个星期后才约了黎寒,一起去雷烈的地下秘密据点。一个名为天上人间的高级娱乐会所。
苏梓宝还以为秘密据点,怎么都该在海城哪个郊区荒无人烟的地方,甚至是在大山里面,没想到就在海城最繁华的地段,最负盛名的娱乐会所。
“黎寒,你确定这就是雷烈说的,秘密据点?这地方离雷家大院也就一条街吧,这还秘密?”苏梓宝目瞪口呆。
黎寒笑了笑,“这就是灯下黑。扬城的事情,别人不知道,雷老爷子怎么可能不知道,现在满海城的抓雷烈的人。他也就只敢躲在这里。”
“不就是挨顿揍吗?也免得雷老爷子这么大张旗鼓的找他。”苏梓宝困‘惑’道。
黎寒说道,“挨揍他都习惯了,但这次受了伤,怎么也得伤养好了再回去挨揍。不然老爷子看见他的枪伤,怎么能不担心。”
苏梓宝这一瞬间突然觉得,自己似乎从来没有真正的认识过雷烈。
那个和裴翊齐名的雷少,远不是外人所见的那么纨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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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天上人间,顶楼。
电梯打开,就看见两排保镖站了一整个走廊。这群人里还有两张苏梓宝熟悉的脸,大潘和阿飞,站在电梯‘门’口最前沿。
“黎大姐好!大嫂好!”大潘和阿飞站在电梯‘门’口,喜气洋洋喊道。
他俩一带头,那站了一排的保镖都跟着齐声大喊,“黎大姐好!大嫂好!”
苏梓宝再次目瞪口呆。黎大姐,明显这是黎寒。那大嫂就是……我?
黎寒一愣,笑的‘花’枝‘乱’颤,“哈哈哈,谁让你们‘乱’喊的。”
“嘿嘿,要不是咱们的大嫂,老大能这么拼命吗?”大潘冲着苏梓宝友善的笑了笑,躬身道,“大姐和大嫂快请进,老大在屋子里等你们。”
苏梓宝澄清,“我不是大嫂,你们别这么喊。”
“明白!”阿飞小‘鸡’啄米般点头,冲着那些保镖说道,“大嫂说的话,听见没。”
那些黑衣保镖齐声大喊,“听见了,大嫂说不能喊大嫂。”
“嗯!”阿飞满意地点头。
苏梓宝简直哭笑不得,黎寒也是满脸揶揄,拉着苏梓宝进了房间。
苏梓宝刚才就仔细打量过这里的保镖,和co总裁带的不是一个级别的。不过应付一般的‘混’‘混’,也绰绰有余了。
雷烈坐在沙发里,他面前一个看起来很斯文戴着黑框眼镜的男青年正在说着些什么,苏梓宝本想避嫌,黎寒直接拉着她进去了,就在雷烈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雷烈冲着她们点点头,也不避讳,那眼镜青年继续报告。
苏梓宝这才听明白,雷烈他们截获了一批走‘私’的‘药’物,而且这些‘药’都是柳家的。
柳家的主要商业就是柳氏制‘药’,是整个海城最大的制‘药’商。国外某些‘药’的进口是有定量的,或者根本不允许流入市场。但是偏偏这些‘药’,又有很大的价值。更有时候走‘私’只是为了逃税,反正只要不被发现,那就没事。
柳家的走‘私’一向做的很谨慎,官道上的人都查不到,但不代表黑道没有线索。只不过大家都干了些不能摆在台面来说的事情,井水不犯河水,互不干涉。
但是这一次,雷烈为报一枪之仇,愣是不惜一切的把一批‘药’给截获了。
这算是坏了这行当的规矩,就等于是对柳家宣战。
苏梓宝听着,突然黛眉一簇,“不好意思,打断一下,你刚才说,h病毒?”
“是。h病毒作为抗先天‘性’h病研究必不可少的一部分,算不上违禁品,只是价格非常贵,进口也是有定额的。”那个黑框青年说道。
苏梓宝这下差不多明白,苏丽雅手中的h病毒源是从哪里来的。柳家,她倒是会勾搭。
没想到柳家对她恨得牙痒痒,还能跟她再合作。看来为了对付自己,柳炎还真是够不顾一切的。
“没事,那你继续说。”苏梓宝笑了笑。
过了一会儿,那个黑框青年才出去,雷烈那张看似阳光刚烈的脸,此时眼中却有一丝清晰的凌厉和狠戾,“我把柳家的‘药’截了一批,够他们‘肉’疼了。他们也不敢闹大,只敢来‘阴’的,我就不怕他们来‘阴’的。”
能统一海城地下势力的人,怎么可能那么简单。只不过,世家子弟都不会特意在脸上贴着“我是黑帮老大我不好惹”的标签,大多数时候他们就像是个普通的公子哥一样,但如果你真的惹到了他,那就是你运气不好了。正如眼前的雷烈。
“那我可得谢谢你,为我报仇。”苏梓宝笑道。
黎寒说道,“还不止。咱们雷老大还告了一状,周边雷家的军区,都不会用柳家的‘药’。少了这么大一笔军需医‘药’,柳家现在是遭受明里暗里双重打击。”
“敢在我的地盘上做毒品‘交’易,哼。”雷烈冷哼一声,一脸不爽,“罂粟酒吧给警察封了。我做事这么久以来,还第一次吃这么大的亏。不咬柳家两口,咽不下这口气。”
苏梓宝真诚说道,“本来我一时半会还不知道怎么反击,毕竟我跟他们也没什么直接商业往来,只能先忍着,等以后有机会再说。现在沾雷少的光,顺便出了这口气。对了,雷少你的伤怎么样?”
“没什么大碍,已经愈合了。”雷烈说着,那双锋利的眼眸突然盯着苏梓宝,“我们还有一笔账要算。”
苏梓宝莫名其妙,“嗯?”
“你把我从车上推下去了!”雷烈控诉。
黎寒哈哈大笑,“哈哈哈,堂堂火烈帮老大,被人从车上推下去了。阿宝,你可真厉害,你是唯一一个,先是打破他的头,后来还敢推他下车的‘女’人。除了雷老爷子,也就你能让他这么吃瘪。笑死我了。”
要不怎么说,他们还真的是孽缘呢。
“这个,事急从权……”苏梓宝一脸尴尬。貌似,确实丢了他雷老大的身份?
雷烈直接走到她的面前,那双明亮而好看的眼睛盯着苏梓宝,像是有星辰闪烁一般耀眼,“苏梓宝,在我雷烈面前,危险来临的时候,男人就要挡在前面,让‘女’人撤走。如果还有下次,我挡,你跑。知道吗?”
苏梓宝望着他,心里升起一阵温暖的感动。
但是脸上却扬起一抹倾城的笑容,“雷老大别诅咒我了,我可不希望还有下次。”
……
扬城首席豪‘门’夏家的继承人夏承烨和海城四大豪‘门’之一的白家千金白芳菲结婚之事,很快就盖过了之前闹的‘鸡’飞狗跳的毒品案,成为海城扬城上流社会最新的新闻。
身为苏家大小姐,裴三少的太太,苏梓宝自然也收到了结婚请柬。
上次游乐场的事件之后,夏承烨为了安抚白芳菲不得不答应提前结婚,现在终究是裴颖雨棋差一招,连结婚请柬都发出来了,那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夏承烨,当初他就是为了娶白芳菲,害死自己一家三口。
而现在自己还要去参加他的结婚宴会,还真是世事无常。
夏承烨娶白芳菲,就是为了夏白两家联姻。哪怕是攀上裴颖雨的高枝,他也舍不得白家这块香喷喷的‘肉’。
他的无耻和贪婪,苏梓宝早有领教。
每一次这种宴会,都是名媛聚集的地方。一丝一毫都不能有差错,不然就会成为第二天的笑话。
以前苏梓宝没少闹笑话。
大清早,苏梓宝和裴翊手挽着手,从轿车里出来,望着面前的夏氏豪宅。
前世她做了夏承烨八年的‘女’友,都没有机会踏进这个‘门’槛。而现在以这样一个身份,她能够光明正大的进去。
这个曾经让自己如此仰望的地方,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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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此时,海扬两城有头有脸的名媛公子们大多到场了。三三两两围成一圈说着话,或是家族企业商业合作,或是豪车奢侈品俱乐部,苏梓宝和裴翊出现的时候,瞬间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
男的高大英俊,帅气潇洒,‘女’的明‘艳’动人,落落大方。
他们两个人,总是能不自觉的将在场的目光都吸引。
苏梓宝环视了一周,奇怪,竟然没看到裴颖雨,这种场合,难道她不来吗?
而那些打量这一对俊男美‘女’的人之中,也有人眼底‘射’出恶毒的光芒。
“媛媛姐,咱们就别惹苏梓宝了吧。”一看见赵媛媛的眼神,赵琳语就吓了一跳,连忙扯住她的衣摆说道。
赵媛媛瞪了她一眼,“你忘记了自己被打的住院一个月?你忘记了,我可没忘记她是怎么把啤酒瓶盖在我头上的。”
这是她的耻辱!她赵媛媛从小到大,还没吃过这样的亏。
赵琳语无奈说道,“可是现在裴翊就是护着苏梓宝,她不仅是裴太太,也是苏家大小姐,媛媛姐你就是冲上去找她理论,也讨不到好啊。”
“谁说我要找她理论了。”赵媛媛‘唇’边勾起一抹森然的冷笑,从随身的包包里拿起一个东西,藏在自己手心。
端着一杯红酒,向着远处的两人走去。
“这么巧,在这里看见裴少和苏小姐。”赵媛媛走到他们面前,笑的优雅得体。
苏梓宝微愣,她转‘性’了?
“赵小姐好。”苏梓宝微微颔首。
裴翊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
“以前的事情,还请苏小姐别记在心上,过去都过去了。”赵媛媛笑着围着苏梓宝走了一圈,道,“不错,确实是个美人胚子。难怪裴少会喜欢你,咱们就相逢一笑泯恩仇吧?”
说着,冲着苏梓宝扬了扬自己手中的红酒,一饮而下。
苏梓宝不知道赵媛媛葫芦里卖什么‘药’,但是对方都这么说了,苏梓宝也端起自己手中的红酒,“嗯。”
等赵媛媛走了之后,苏梓宝抬起头望向裴翊,“我还以为她得跟我不死不休呢。”
“现在呢?”裴翊问道。
苏梓宝耸耸肩,“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裴少,苏小姐!”又有其他的名媛公子过来打招呼。
不一会儿,苏梓宝和裴翊就和海城里面的名媛公子们基本上都打过照面了,正要去沙发坐着休息,裴翊突然一把搂住苏梓宝,将她拦腰抱起。
苏梓宝莫名其妙,这到处都是人呢,今天又不是咱们俩结婚,你秀什么恩爱?
“裙子破了。”裴翊低下头在苏梓宝耳边轻声说道。
苏梓宝瞬间明白,裴翊这么抱着她,正好挡住,就算是破了别人也看不见。
这礼服都是定做的,绝对不可能出现脱线这种情况,怎么好端端会破?
“先找间休息室看看情况。”苏梓宝立即说道。
正在此时,裴祁晟和白凌雪挽着手走了过来,白凌雪嗤笑,“这是怎么了?二弟和二弟妹感情好,但这到底是夏家结婚宴会,就这么大喇喇抱着,也太引人注意了吧。”
确实,整个宴会大多数的目光,都落在了他们两人身上。
裴翊脸上是温柔优雅的笑容,“阿宝喝了点红酒头晕,我送她去休息室坐一会。”
“酒量不好,让二哥二嫂见笑了。”苏梓宝腼腆一笑,带着几分赫然,让人挑不出丝毫错处,更无法忍心对这幅表情的美丽‘女’子,说出责备的话。
白凌雪心里有几分嫉妒,端着架子说道,“酒量不好,就少喝点。这么多人看着呢,还有长辈在,你们俩这样子,还不知道别人怎么看我们裴家,显得小辈们不懂礼数。”
当着长辈的面这么大张旗鼓秀恩爱,确实不礼貌。但如果裴翊不抱着苏梓宝,再走几步,她裙子都得成一片片的了。
实属无奈。
“我裴三少的‘女’人,我就喜欢这么宠着惯着。”裴翊淡定地望着白凌雪,‘唇’边勾起一抹邪气凛然的笑,“别人想怎么看,关我什么事。”
“阿宝不舒服,我带她先走了。”
说完这句,裴翊风度翩翩地穿过两人往旁边的休息室而去。
白凌雪被晾在了原地,裴祁晟眉峰微皱,“怎么这么点小事也要跟裴翊争论?又不能真的有什么实质‘性’的作用。”
裴祁晟的意思就是,你说这个干嘛?又不能让他们丢脸。
“你!”白凌雪怒气升起,强压而下,“没事,咱们还是找找小雨。她跟我们一起过来,现在却没看见她的人,我真担心她会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早就说不让她过来了,你非得让她来。”
裴祁晟摊开手,“你拿什么理由不让她来?难道你要告诉爷爷,小雨可能会在婚礼上闹事,不能让她过来?她拿爷爷出面,有什么办法不让她来?”
“都是你的好妹妹。真是麻烦,今天这么多人,要是出什么纰漏,我们几家的脸都丢干净了,还是赶紧去找找吧。”白凌雪只得说道。
其他人也没发现苏梓宝的裙子破了,只是听闻苏梓宝喝醉,裴翊抱着她去休息,真是夫妻情深。
唯独只有赵媛媛听见这句话的时候,‘唇’边勾起一抹冷笑。
裴翊抱着苏梓宝进了休息室,这里是给客人暂时休息、整理仪容的地方,衣柜橱镜齐全。
此时没有旁人,苏梓宝对着镜子才发现,裙子侧面被人划破了一道口子,随着苏梓宝的走动,布料一层层崩开,还好裴翊发现的及时,不然就这么下去,苏梓宝内‘裤’都得‘露’出来。
除此之外,后背也有一道明显的划痕,最多不一会儿就会破开。到时候内衣也会‘露’出来。
这两道口子明显都是人为,有人故意想让苏梓宝出丑。
“裙子不能穿了,我打个电话,让嘉欣帮我送一套过来。”苏梓宝立即给自家妹妹打了个电话。
苏嘉欣是和林雪娇一起过来的,这会儿都还没到宴会现场,一听苏梓宝的电话,立即转道了去挑裙子。
“刚才遇到的人太多了,还真不知道会是谁下手。”苏梓宝脑海中有几个怀疑对象,但是没敢妄下结论,只是水汪汪的眼睛多了一丝薄怒。
她要是当着两大城的名媛公子们,‘露’出内‘裤’内衣,那就真的可以羞愤的跳河了。
裴翊说道,“稍安勿躁。到底是谁等会可以慢慢查,现在就在这里待着,等嘉欣送衣服过来。”
话音刚落,‘门’外突然传来一男一‘女’的声音,随着他们说话的声音,同时扭开了休息室的‘门’。
夏承烨和裴颖雨!
必须马上躲起来,不然就要跟他们打个照面了。若是别人也就算了,但现在是这次的新郎和可能会闹事的小三,苏梓宝自然想知道他们会说些什么。
当机立断,苏梓宝拉着裴翊,躲进了衣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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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也就在苏梓宝和裴翊刚刚藏进衣橱的时候,夏承烨和裴颖雨进了休息室。
“承烨哥哥,你真的要跟她结婚了,那我怎么办?”裴颖雨哭道。
夏承烨安慰道,“我对你的心意你还不清楚吗?我喜欢的是你,不是白芳菲。上次如果我不订下婚期,她就不肯在裴老爷子面前澄清。你就要被裴老爷子责罚了,我怎么忍心。”
“我就知道,你是为了我才跟她结婚的。承烨哥哥,我不怕责罚,你不要娶她了,你娶我吧。”裴颖雨说道。
夏承烨无奈道,“两家联姻,我也很无奈。小雨,你要理解我。”
“我不管我不管,一想到那个‘女’人从此就变成夏太太,我就难受!”裴颖雨撒娇道。
衣橱并不大,苏梓宝和裴翊是面对面贴着站在一起,还不敢有丝毫动静,身体都紧绷的。外面的两人就站在衣橱旁边,一丁点的声响都会惊动他们。
夏承烨一直在安慰裴颖雨,苏梓宝悄悄拿出自己的手机,先是设置了静音,最后又按下录音。
夏承烨这会可是没少说喜欢裴颖雨,这些录音给白芳菲听见,那肯定要‘精’彩了。
设置完,苏梓宝冲着裴翊眨眨眼。衣橱关上‘门’之后,本来是一片漆黑,但是因为苏梓宝拿出了手机,荧屏上的光亮倒是也能让裴翊看清楚苏梓宝的表情。
她的眼神是让裴翊也赶紧调成静音,不然万一手机响了就麻烦了。
裴翊微微颔首,示意不用担心。
设置了静音,打开了录音,也确定一时半会两人都不会被外面的人发现,苏梓宝此时才平心静气的听他们在说些什么。
“承烨哥哥,我要抢婚!我不让你娶她,我来抢你,别人就不会怪你了!”裴颖雨说道。
看来这丫头今天真的是存着这样的想法,还好自己一看见她,就先把她控制了起来,不然只怕到时候婚礼都要被她‘弄’砸。
夏承烨心里一阵后怕。他可是很在意这次和白芳菲的联姻,关系到夏白两家进一步合作。
他就是想要占裴家的便宜,也得先把白家吞下以后再说。所以现在,他肯定要先娶白芳菲。
“小雨,你别冲动,我向你保证,两年之内,我一定和白芳菲离婚娶你。只要到时候你不嫌弃我是离过婚的人……”
不等夏承烨说完,裴颖雨惊喜道,“承烨哥哥,你真的愿意跟白芳菲离婚,娶我吗?”
“那是当然,你是我最喜欢的人。我娶白芳菲只是迫不得已,迫于和白家的合作。等两年以后,我已经不需要白芳菲了,到时候和就跟她离婚,立刻娶你。”夏承烨这时候为了稳住裴颖雨,不惜暴‘露’自己的打算。
他就是为了利用白芳菲利用白家,才和白芳菲结婚的。等白芳菲失去价值的时候,他当然很乐意更换成更有利用价值的裴颖雨。
裴颖雨高兴说道,“好。承烨哥哥,我等你。你快点利用完那个白芳菲吧,利用完了就把她一脚踹了,跟我在一起。”
这个‘女’人,可真是没脑子。
苏梓宝听到这里,都忍不住喟叹。裴颖雨丝毫没有同情心,挖墙脚,还希望新郎早点甩掉妻子。
这两人也真是一对狗男‘女’,这还是结婚第一天,就谋划着离婚的事情了。
这些话,都被苏梓宝录了下来。到时候直接发给白芳菲,想必白芳菲会好好收拾夏承烨。
夏承烨啊夏承烨,当初你为了娶白芳菲害死我一家三口,有这么个前车之鉴在,白芳菲肯定会害怕,你以后为了娶裴颖雨,会怎么对付她。你就等着吧。
最终,夏承烨把裴颖雨稳住了,免去了一场抢婚风‘波’。
两人说着说着,没了声音。
苏梓宝眨巴眼,奇怪了,都已经劝完了,怎么还不出去。
虽然录下了这么好的录音资料,苏梓宝‘挺’高兴的。但是这衣橱就这么点狭小的空间,两人这么贴在一起站着,非常‘逼’仄。
你们赶紧走,我们才能出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但是外面的人虽然不说话了,就是没出‘门’,只是发出了一些奇怪的有点像水渍,又像是什么悉悉率率的声音。
苏梓宝一脸茫然,然而作为此道高手的裴翊已经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正奇怪呢,接着就听见外面传来裴颖雨的"h y"。
苏梓宝顿时明白了,刚才那个声音是脱衣服和接‘吻’。
而现在……卧槽了,正戏?
抬头望向裴翊,四目相对,苏梓宝只能尴尬的笑了笑。
此时他们两个实在是离得太近了,刚才一直静心听着外面的事情,还没注意。但此时,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苏梓宝才发现这姿势实在是暧昧而尴尬。
外面的人浑然不知道衣橱里躲着两个人,正在兴头上,已经打得火热。苏梓宝没兴趣听墙角,但此时也没办法出去。
“想到今天是你的婚礼,但是你却抛下新娘跟我在这里缠绵,我真是太爱你了,承烨哥哥。”这是裴颖雨的声音,“你今天好猛!”
在自己的婚礼上和别的‘女’人偷情,能不让夏承烨兴奋吗?
外面的声音就像是现场版的v,苏梓宝听的脸都红了。
而贴身站着的男人的反应,让苏梓宝忍不住瞪着他。
裴翊眼神格外无辜而炙热,他是个正常男人好吗?这只是正常反应好吗?
苏梓宝的脸彻底烧起来了。
不行,得想个办法打破这种尴尬的局面。苏梓宝想了想,编辑了一条短信发给黎寒。现在嘉欣去拿衣服了,外面能让苏梓宝信任又会帮她,而且有资格参加这个宴会的,也就只有黎寒。
……
酒会上,白芳菲正在四处寻找夏承烨的身影。刚才姐姐白凌雪说没看见裴颖雨,也让她心头一跳。
这两个人,该不会搅在一起了吧,今天可是自己和夏承烨的大婚之日!
难道夏承烨真的这么无情?
正在此时,一个‘侍’者递给白芳菲一个纸条,“白小姐,这是一位小姐托我给你的。”
白芳菲打开一看,只见上面一行清晰的字。
“夏承烨和裴颖雨在最左边的休息室,不用谢。”
白芳菲咬牙切齿,‘混’蛋,王八蛋,裴颖雨你个勾引男人的贱货!
“把休息室的配备钥匙给我。”白芳菲冷冷一笑,拿起‘侍’者手上的红酒瓶,眼中满是狰狞。
远处的黎寒看见这一幕,‘唇’角微微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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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咔擦。”
房‘门’打开的声音,没有引起正全身心投入欢好的男‘女’注意。
“砰!”
红酒瓶盖在裴颖雨头上。
“裴颖雨,你还真是贱。竟然在我婚礼上勾搭我的男人!我打死你!”白芳菲怒吼。
夏承烨拉架,“芳菲,你冷静一点。”
“救命,承烨哥哥救命!”裴颖雨哭喊。
白芳菲手撕裴颖雨,但终究是个‘女’人,力气比不上夏承烨,最终还是被按住了。
“你冷静一点,你要把所有人都引过来吗?”夏承烨恼羞成怒。
白芳菲恨恨看着他,“对,我就是要把所有人都喊过来你,看看裴颖雨是怎么不要脸的勾搭男人。”
“到时候丢脸的不是她,是我们夏白两家。”夏承烨低吼。
正在此时,‘门’口传来白凌雪的声音,“你们……你们在干什么?快点,收拾干净。爸爸他们要见你们。”
“姐,今天我结婚,他竟然跟裴颖雨在这偷情。”白芳菲委屈喊道。
白凌雪几乎气疯了,但是她到底更稳重一些,说道,“先不管这些。芳菲,你先忍一忍,外面都是宾客,我们白家丢不起这个脸。还有,你过来这里的事情,只有你自己知道吗?”
“我……是有人给我递纸条。”白芳菲说道。
白凌雪脸‘色’一沉,“那你们还不赶紧走,呆在这里,等别人来看好戏吗?肯定是有人先你一步发现了他们俩的事情,就是要等你们闹起来,到时候被别人看见,脸都丢尽了。赶紧的,整理好衣衫出来。”
“可是,姐姐,他们俩个……”
白凌雪打断她,“这个时候了你还在意这种事情,赶紧出来。算账的事情以后慢慢算,现在被别人抓住把柄就麻烦了!”
夏承烨早在白芳菲说有人让她过来的时候就快速穿起衣服。
白凌雪压住了一场差点打起来的闹剧,但越是压制,恨意反而越是清晰。
白芳菲银牙咬碎,最终什么都没说。
就在外面的人都陆续离开,房‘门’也被关上之后,苏梓宝才从衣橱里出来,大口大口喘气。
“憋死人了,还好把白芳菲‘弄’来了,不然还不知道夏承烨要跟裴颖雨在这里待多久。”苏梓宝僵直着身体站了半天,脚都软了,在旁边的凳子上坐下,看着休息室里的一地狼藉,啧啧摇头,“要不是白凌雪赶来,说不定这场架就打的人尽皆知了。算了,反正从今以后,白芳菲都会把夏承烨和裴颖雨恨得牙痒痒。再加上我这个录音,他们夫妻不可能再同心。还真是恶人自有恶人磨。”
正在此时,苏嘉欣的电话打来了,问苏梓宝在哪,给她送裙子。
不一会儿,苏嘉欣就带着裙子过来了。裴翊先回了宴会,苏梓宝则更换衣裙。
“最近剧组拍摄怎么样?”苏梓宝重新换了一身裙子以后,随口问道。
苏嘉欣说道,“‘挺’好的啊,《以爱之名》也快收尾了,张导昨天还提起,姐姐什么时候安排帝爵下一个计划。”
“我回头找沈奚问问,他那个魔幻题材的剧本写的怎么样。他之前跟我提过,还是让你当‘女’主角,夸你的演技不错。”苏梓宝低着头,将手中的录音发给了许凡,让他帮忙转到白芳菲的个人电子邮箱。
苏嘉欣眼睛亮晶晶地,“姐,拍电影的话,咱们可以找楚非墨当男主角啊!”
楚非墨这三个字,让苏梓宝眼神一顿,黛眉轻挑,“苏嘉欣,楚非墨是云霆娱乐的人,你脑子秀逗了?”
“不是啊,姐姐。楚非墨只是和云霆娱乐合作而已,又没有签约,他也可以跟我们合作。沈奚的剧本,楚非墨肯定会愿意的。”苏嘉欣一脸意动。
苏梓宝眼神沉了沉。上次这小丫头瀑布遇险,就有楚非墨的份。
但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竟然全然没有注意到楚非墨的危险。苏梓宝如果严令让苏嘉欣和楚非墨保持距离,以苏嘉欣的‘性’格,肯定会表面答应,但是暗地里还是会去找他。
这样反而更麻烦。
“陆宴之已经和我们签约了,帝爵自己的剧本,肯定会优先选用他。”苏梓宝慢悠悠说了一句,见苏嘉欣一脸失望,说道,“不过,这也得看最后的选角,楚非墨是国内首屈一指的影帝,如果他真的诚心实意和我们合作的话,也是有机会的。”
苏嘉欣这才欢喜道,“好啊好啊。如果这样,我就可以和楚非墨一起拍电影了。”
这才是你的目的吧。
苏梓宝暗叹,其实苏嘉欣现在已经做的不错了,除了在楚非墨这一点上还不成熟,比起以前那咋咋忽忽的‘性’格,收敛了很多。
俗话说,最难过就是情关。苏梓宝也只能谨慎再谨慎,希望妹妹不要着了楚非墨的道。
……
裴翊回到酒宴,夏承烨等人都不在,看来是找地方整理仪容了。
大厅里放着华尔兹的音乐,公子名媛们成双成对的在大厅里跳舞。四处的沙发上三三两两坐着一些宾客,谈笑宴宴。
裴翊随便找了个空处坐下,脑海中还在想到底是谁故意划破苏梓宝的衣服。
“裴少怎么一个人坐在这,大家都在跳舞呢,裴少不来一段?”赵媛媛毫不客气的贴着裴翊坐下,笑语盈盈。
裴翊英俊的脸上一如既往的散漫,“懒得动。”
“也是,咱们裴少可是舞厅的常客。就是不知道裴少是真的不想跳呢,还是因为苏小姐不在,缺了个舞伴。”赵媛媛亲热地靠着他,“如果是缺个舞伴的话,媛媛可以作陪。我想那个苏小姐,是没空陪你了。”
裴翊的眉峰皱起又舒展开,她说苏梓宝没空陪我,是什么意思?
难道……可以试一试她。
裴翊站起身,冲着赵媛媛做了一个风度翩翩的邀请手势,“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和赵小姐共舞一支?”
赵媛媛眼中闪过一抹惊喜,一直对自己避让的裴少,终于愿意主动亲近她了!
果然,把苏梓宝‘弄’跑就是个明智的选择。
只有她不在了,自己才有机会。
“当然可以。”赵媛媛将自己的手搭在裴翊掌心,笑语嫣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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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苏梓宝和苏嘉欣并肩从后面的休息室走进酒宴,看了一眼此时正是舞会时间,不少人都在跳舞。
咦,裴翊?
裴翊竟然和赵媛媛在一起跳舞。
苏梓宝不自觉心里有点不爽。
“阿宝,怎么样?刚才休息室里是不是格外‘精’彩。”黎寒笑着走过来。
刚才她接到苏梓宝的短信,立即就安排了人通知白芳菲。
苏梓宝望向她,今天的黎寒穿了一身银白‘色’长裙,看起来漂亮又大方。雷烈站在她旁边,英俊的脸上笑容灿烂。
“‘精’彩。幸好你的动作快,不然我就得在那衣橱里憋死了。我可没兴趣听他们的活‘春’宫。”苏梓宝笑了笑,望向旁边的雷烈,“你怎么也来了?不是受伤?”
雷烈耸耸肩,“没办法。雷家就只有我最清闲,老头子不派我来还派谁来。”
海城四大家族裴雷苏白同气连枝,虽然互相争斗的很厉害,但是在外人看来,最起码在表面上一团和气。
白家嫁‘女’,剩下几个家族的人肯定要派人来。
“而且我恢复能力很好,现在已经差不多好全了。”雷烈又补充一句。
几个人坐在一起闲聊,黎寒问道,“阿宝,怎么只有你一人,每次这种聚会,你和裴翊不都是形影不离的吗?”
“姐夫他不知道怎么的竟然跟赵媛媛在一起跳舞。”苏嘉欣早就看见裴翊和赵媛媛了,但是看见自家姐姐都没表示,也就没敢多说什么,抱怨道,“这个赵媛媛也真是‘阴’魂不散。从姐姐嫁给姐夫以后,老是看见她晃悠。”
雷烈的视线在舞池之中扫了一圈,‘唇’边勾起一抹坏笑,“看来上次在酒吧里,咱们苏大小姐那一酒瓶子打的不够严实啊。”
“没事,只是跳舞也不是别的,也没出格。”苏梓宝闷闷不乐说道。
苏嘉欣好奇问道,“什么一酒瓶子不够瓷实?”
雷烈笑着把上次苏梓宝在酒吧里打赵媛媛的事情说了一遍,让黎寒和苏嘉欣都瞪大了眼。看不出文文弱弱的苏梓宝,竟然也有这么暴力霸气的时候。
“姐,你也太霸气了吧。就这么单人匹马跑去盖她酒瓶子,怎么也该带上我跟你当帮手啊!”苏嘉欣说道。
黎寒点头,“对。还有我!”
“我那次也是因为沈奚受伤气疯了,货架砸下来的时候,沈奚一脑‘门’的血,我那时候就想把她盖一脑‘门’的血。”苏梓宝想到上次,不由笑望着雷烈,“还要多谢雷少帮忙,不然没这么顺利。”
几人说说笑笑,但是苏梓宝的注意力都在舞池里的赵媛媛和裴翊身上。
裴翊那家伙,到底搞什么?
之前不是说过不喜欢赵媛媛,也不会去找她的吗?怎么就自己换件衣服的空档,就跟她勾搭上了。
那天晚上还说什么绝对没有二婚的打算,会一辈子照顾我的。
苏梓宝在心里腹诽,忍不住又看了那边的裴翊一眼。
不知道裴翊和赵媛媛在说一些什么,两人靠的极其近,一边跳舞,一边轻声说笑,看赵媛媛那顾盼生姿的样子,苏梓宝心里酸味儿一个劲儿往上冒。
其实只是跳舞而已,并不出格。
但是对于爱一个人来说,自己喜欢的人,别人看一眼,都觉得是偷。
更何况,现在这个对裴翊有觊觎的‘女’人,已经不止看一眼了,都拉上手跳上舞亲亲热热说上话了。
苏梓宝如果不喜欢裴翊,肯定不会介意。只要他做的事情,不影响夫妻俩的名誉就行。
但是此时此刻,她很在意,特别在意。
雷烈顺着苏梓宝的眼神望去,知道她的心不在焉,笑了笑道,“苏大小姐,你也想跳舞吗?一直望着舞池。”
苏梓宝收回视线,有点不好意思,但是看了看那边越来越亲热的两人,觉得自己也该反击了。
她既然喜欢一个人,就不会自己在一旁看着他跟别的‘女’人亲近而自怜自叹。
她喜欢,那就抢过来。这才是苏梓宝的作风!
“是啊,我也想跳舞。”苏梓宝心里打定主意,冲着雷烈勾起一抹明‘艳’动人的笑,“不知道能不能麻烦雷少,帮我这个忙?”
雷烈似乎也知道她想做什么,笑道,“有意思。走吧。”
黎寒和苏嘉欣还不明白怎么回事,只看见雷烈站起身,冲着苏梓宝风度翩翩伸出一只手,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
而苏梓宝搭上手,两人手握着手,走进了舞池。
黎寒看着这一幕,疑‘惑’道,“难道阿宝要跟雷烈跳舞,让裴翊也生气吃醋?”
“大概是吧。”苏嘉欣不确定说道。
舞曲动感,裙角蹁跹,舞池之中的男‘女’们,享受着恣意的跳舞时光。或含情脉脉互视,或卿卿我我,一进舞池,苏梓宝就感受到了一股优雅而暧昧的气氛。
苏梓宝和雷烈踏着舞步旋转,两人犹如一道靓丽的风景线,一下就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旁边的裴翊也注意到了他们,眉峰微不可查的皱了皱,又恢复了之前的慵懒表情。
赵媛媛嗤笑一声,对于苏梓宝这种想要让裴翊吃醋的行为,觉得非常愚蠢。
“你的手臂,好全了吗?”苏梓宝又问了一句。
雷烈浅笑,“陪你做你要做的事情,绝不会有问题。”
他们一问一答,眼底默契十足。裴翊虽然脸‘色’不变,但是那深邃眼眸里的眸光暗沉了一分。
似乎是故意的,苏梓宝和雷烈越来越近,他们两人都舞技高超,不一会儿就让周围跳舞的人不自觉让开,顺利地挪移到了裴翊和赵媛媛的旁边。
赵媛媛挑衅的看了苏梓宝一眼,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是眼底的鄙夷非常清楚。
就算你拉着雷少过来又怎么样?虽然雷少论起身家外貌不比裴翊差,但是你的男人现在在我手中,是我的舞伴,我就是赢家。
苏梓宝把她的眼神尽收眼底,一句话都没说,‘唇’边自始至终挂着一抹优雅得体的笑。
随着音乐鼓点的节奏,此时一个大旋转,雷烈猛地将苏梓宝一推,苏梓宝趁势旋转好几步,直接偏移了正常的对舞的范围。
而也就是趁此机会,苏梓宝一手抓住裴翊,顺势几个圈就转到了他的怀中。
而那边的赵媛媛则被雷烈挡住了。
于是刚才跳舞的两对,就在这一瞬间,‘交’换了舞伴。
这一幕,因为动静比较大,引起了不少人关注。那边一直看戏的黎寒和苏嘉欣更是瞪大了眼。
原来,她不是要和雷烈跳舞让裴翊吃醋,而是,要光明正大把裴翊抢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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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舞曲依旧,赵媛媛恼怒的瞪着面前的雷烈,“你做什么?”
“不做什么。”雷烈看着那边已经得偿所愿的苏梓宝,收回目光,淡淡一笑。
那边的苏梓宝和裴翊已经在跳舞,赵媛媛也不能不顾身份的直接冲过去把苏梓宝拉开,只得暗恨苏梓宝狡猾,气呼呼的出了舞池。
雷烈本就是要把苏梓宝送到裴翊身边,也回到了沙发上。
而此时的苏梓宝和裴翊,依旧在整个舞池的中心。她舞步蹁跹,裙角飞扬,她笑容优雅,明‘艳’动人,她眉目如画,颠倒众生,她心生欢喜,眉梢眼角都是风情。
裴翊搂着堪堪一握的细腰,低沉的声音透着些许慵懒和笑意,“老婆还真是给我一个意外惊喜。”
苏梓宝扬起尖尖下巴,“怎么?我赶走了你的舞伴,你不开心了?”
“怎么会?都说了你的出现是惊喜。”裴翊望着她,‘唇’边的笑意更甚,“所以你是在吃醋?”
苏梓宝有些不好意思,但随即落落大方看着他,“我自己的老公,和别的‘女’人在舞池跳舞,我总要让她知道,到底谁才是你唯一的裴太太。”
但是这语气里,多少有几分娇嗔和埋怨。
不知道为何,裴翊本来最讨厌‘女’人争风吃醋,但是这时候,看着他的小娇妻这般娇俏动人的模样,竟然一点都不觉得讨厌,反而有几分不知为何的高兴。
而刚才因为看见苏梓宝和雷烈一起跳舞那点点不痛快,一下子就烟消云散。
见裴翊一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云游天外的表情,苏梓宝故意踩了他一脚。
裴翊低头看她,就见苏梓宝理所当然说道,“跟别人跳舞有说有笑,卿卿我我,跟我跳舞,你用得着这么不用心,想什么呢。”
“我在想,刚才划破你衣服的,就应该是那个让咱们苏大小姐看不顺眼的人了。”裴翊‘唇’边勾起一抹揶揄的笑意。
苏梓宝一愣,立即反应过来,“你是说,赵媛媛?”
裴翊微微颔首。
苏梓宝瞬间明白了。他刚才之所以跟赵媛媛跳舞,其实是在打探这方面的消息。
他,其实是为了自己。是想查出,是谁在对自己动手。他不是因为想和别的‘女’人暧昧,才和赵媛媛跳舞。
苏梓宝望向裴翊,咬‘唇’,“裴翊,你为什么总是这么……”
这么的让人喜欢,这么的让人感动。让人刚才满腔的委屈吃醋小心思不痛快,一下子都全部变成满满当当的温柔。
“嗯?”裴翊微微偏头,望向苏梓宝。
却只看见她那一双比星辰还要耀眼明亮的眼眸,熠熠生辉。
没有多说,苏梓宝踮起脚尖,覆上裴翊的‘唇’,犹如蜻蜓点水一般,碰了一下就离开。
而裴翊则微微愣神以后,再次将人搂进怀里,深深地‘吻’了下去。
他们踩着舞步蹁跹,但却彼此深‘吻’。
这一刻,所有的人事都不重要了,苏梓宝的眼中,只有裴翊。
这世上怎么能有这么好的人呢,就算他不喜欢她,但是这一刻,她多庆幸自己有这样的一个丈夫。
裴翊,我很喜欢你啊。很喜欢。
喜欢的要告诉全世界,你是我的男人。喜欢的要让所有觊觎你的人都知道,你归我所有。
我的眼中,从爱上你开始,就再也容不下任何人。我多希望,就像此时此刻我在你眼里的倒影一样,我也能这么永远的住进你的眼睛里。
这一生,一世。
远处的赵媛媛恨恨的盯着这一幕,心里无限酸楚,而且第一次有了一种无力感。苏梓宝跟她遇见的很多‘女’人都不一样,就算海城第一名媛被人抢了丈夫,也不会像她这么大胆直接,泼辣霸道吧。
那些人都不会像她这样,直接的冲过去,赶走她。
而如果是像苏嘉欣柳芊芊这些嚣张的千金,确实大胆,但是却会把事情闹的一发不可收拾,变成名媛圈里的笑话。
唯独只有现在的苏梓宝,每一步看起来强势,但却又如此优雅大方,赵媛媛打从心底里升起一阵挫败感。
和苏梓宝‘交’手的这段时间,她越来越觉得,自己得不到裴翊了。
这么一个‘女’人挡在前面,她没有机会。
一曲终了,掌声雷动。
苏梓宝和裴翊手牵着手回到座位上,苏嘉欣雷烈黎寒等人都是意味深长的笑意。
“这恩爱秀的,我给满分。”黎寒揶揄。
苏梓宝这时候倒是有点不好意思,俏脸微红,低着头坐在一边。
裴翊看着她这样子,故意笑道,“刚刚那么凶狠的抢人的苏大小姐去哪了?”
几人发出一阵友善的大笑。
正在此时,赵媛媛又跑过来了,虽然心里挫败感空前,但正是因为如此,她需要给自己打气,来告诉自己,她不怕苏梓宝。
赵媛媛端着一杯红酒,脸上挂着讥笑,“苏家大小姐还真是霸道,拉着雷少去抢男人,佩服佩服。”
苏梓宝瞥了她一眼,这个‘女’人,刚才就是她划破自己的衣服,要不是裴翊发现的及时,已经在这里丢脸了,现在竟然还不死心过来。
赵媛媛又是一顿夹枪带‘棒’的冷嘲热讽,见苏梓宝不说话,还以为是说不过她了,更是洋洋得意。
苏梓宝却是趁着她不注意的时候,悄悄提起裙摆伸出一只脚。
赵媛媛正说的兴起,冷不丁被绊了一脚,身上的红酒全部泼到了自己身上。
“苏梓宝!你绊倒我!”赵媛媛看着毁了的礼服,尖叫。
苏梓宝笑容优雅,“摔倒不能赖我,你哪只眼睛看见我绊倒你了?”
最后还是赵琳语将赵媛媛拉走。但是经过今天的事情,赵媛媛已经不知不觉开始接受,自己不可能再得到裴翊的事实。
夏承烨和白芳菲的婚礼顺理成章的进行,看起来宾主尽欢,但那份录音已经到了白芳菲手机。
这一切,只是看起来美满而已。
在这份看似美满的背后,一些黑暗正在慢慢发酵,只等着喷涌爆发的那一刻。
夏承烨,你造的孽,报应不会太远。
“你好,是帝爵传媒的苏小姐吗?我是夏氏集团的夏承宏,很荣幸能够见到你。”一个看起来和夏承烨有几分相似,又比他大几岁,看起来像是成功人士的男人说道。
苏梓宝微微一怔,立即反应过来,笑道,“幸会。”
夏承宏,就是和夏承烨争夺夏家继承人失败的那一位。看起来一团和气,但是他们之间的关系,可以参照裴祁晟和裴翊。
所谓敌人的敌人,可以合作。
看来以后,说不定还要跟这个夏承宏打‘交’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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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夏承烨的婚宴告一段落之后,苏梓宝又重新回到了学校上课,双休去帝爵传媒处理事务,一切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洛冰婉约我去扬城谈演唱会的事情?”苏梓宝诧异看着宋英杰,“你确定?”
这位洛大歌星,从苏梓宝进入帝爵入职的第一天开始,就属于非暴力不合作状态。而且也不知道她和裴翊到底什么关系,是所有前‘女’友之中非常特殊的一个,总之,咱们裴少对她特别宽宏大度,还特意申明苏梓宝不能给她安排工作。
要不是她自己蹦跶出来,苏梓宝都要忘记还有这么一个人。
洛冰婉,那个被裴翊一手捧红,而且和裴翊不清不楚的‘女’人。
宋英杰点头,“确定。苏总监,您老人家觉得可行吗?”
“裴翊不是说,我没权管洛冰婉吗,怎么现在又问我了。”苏梓宝小小的抱怨了一句,但她是个公‘私’分明的人,立即说道,“我知道了。这个周末我就和洛冰婉细谈演唱会的事。她以前就是帝爵的台柱子,虽然现在有了裴诗诗,但是诗诗刚出道,还不能和姚涟漪抗衡。如果洛冰婉愿意配合我这边的宣传打造,我一定会不遗余力的捧她。”
“那就太好了!我也不知道她怎么就想通了,可能是这段时间散心散够了吧,重新回到了工作状态。”宋英杰说道。
苏梓宝点头,“那就好。有了洛冰婉,咱们帝爵也能跑的更快一些,我也正好给洛冰婉写两首主打歌。”
“苏总监都好长时间没给帝爵写歌了,看来你对洛冰婉还真不是一般的好。诗诗现在出的一些单曲,可没有一首是你写的。”宋英杰夸张说道。
苏梓宝莞尔一笑,“咱们音乐部不是招了一些不错的词曲制作人吗?我也不是天才,诗诗现在的那些歌都‘挺’不错的。而且诗诗也学过写曲写词,我看她自己写的歌就‘挺’好,也是个创作型歌手。等她出专辑和演唱会的时候,我肯定也要写。”
好钢用在刀刃上。她也不能量产好歌,只能尽自己所能。
“苏总监这么用心,这次演唱会,我看值得期待。”
洛冰婉办一场演唱会,对于帝爵这边有益无害。在公事面前,苏梓宝也没想太多,直接去了扬城和洛冰婉洽谈。
这其实是苏梓宝和洛冰婉第一次正式意义上的会面。
洛冰婉是一个看起来非常冷清而温婉的‘女’子,人如其名。长得非常漂亮,而且苏梓宝本人也非常敬佩这些有才华的人。
一般有才华的人,多少有些盛气凌人,或者不近人情,就算温柔如沈奚,面对不认识的人,也非常冷漠。只有对待朋友和书‘迷’,才会亲切和善。
苏梓宝客气地将自己的企划书递给洛冰婉,这是她说要开演唱会后,苏梓宝连夜赶出来的。
苏梓宝在打量洛冰婉,其实洛冰婉也在打量她。对于苏梓宝,她算是非常了解。因为这个‘女’人是裴翊的妻子,所以她早早就调查了苏梓宝的资料。但是此刻,苏梓宝坐在她面前的时候,才真切的让人感受到那股压力。
她漂亮的令人觉得惊‘艳’,优雅端庄,落落大方。和以前所谓的‘花’瓶根本不一样,如果说还有什么一样,那就是这张倾国倾城的脸了。
自信优雅,聪明能干。洛冰婉不是第一次办演唱会,只看企划书,就知道苏梓宝对待她,绝对没有隔阂和偏见,根本不在乎她之前的那点事,而是像台柱子一样捧她。
别人说苏梓宝有了裴诗诗就不在意洛冰婉,根本就不是这回事。
她甚至要为她写两首主打歌,可谓是推心置腹,毫无芥蒂。
如果她不是裴翊的妻子的话,这么一个‘女’人,其实是很让人欣赏和喜欢的。即便是现在,洛冰婉都觉得自己,没那么讨厌她。
“洛小姐,这份企划书没什么问题吧?”苏梓宝问道。
洛冰婉回过神,点头,“没问题。”
“合作愉快。”
“嗯。”
为了洛冰婉演唱会的事情,刚刚回到学校没几天的苏梓宝,又再次请假了半月,专‘门’为洛冰婉写歌选歌,互相‘交’流演唱会的曲目等等。
就这么过了一个星期以后,两人已经相处的非常融洽。
“冰糖雪梨。润润喉。你今天唱了一天,休息一会吧。”苏梓宝递给她一瓶雪梨茶。洛冰婉除去高冷和那些别扭,其实是一个非常有才华而又刻苦的人。
裴诗诗也很刻苦,但洛冰婉已经是天后级别的歌星了,还能这么刻苦,倒是让苏梓宝非常欣赏。
“三嫂和洛姐又忙到现在呢。”裴诗诗笑着走了进来。
苏梓宝问道,“咦,你怎么来了?”
“三哥请客,犒劳三嫂和洛姐这段时间辛苦了。”裴诗诗说道,“杰哥的车在外面等着,走吧。”
洛冰婉拒绝道,“我不去了,我再练习一会。”
“一起吧,你的嗓子也需要休息。”苏梓宝望着她,友善说道。
洛冰婉微微摇头,“还是算了,我想早点休息。”
苏梓宝也知道她不愿意看见自己和裴翊在一起的画面,所以也不勉强。这是她的心结,只希望她能够早点走出来。
“好,那我就先走了。你记得早些休息,别用嗓子过度。”苏梓宝叮嘱了一句,和裴诗诗走了出去。
等他们都走了以后,练歌房里只剩下洛冰婉一个人,陈思婷走了进来说道,“洛姐,再不抓紧时间,演唱会都要开始了,就来不及了。”
洛冰婉犹豫地看着自己面前的冰糖雪梨,最终还是点头,“下‘药’吧。”
“好。”陈思婷将早就准备好的‘药’粉倒了进去,入水即化,看不出丝毫差别。
洛冰婉闭上眼睛,喝了一半,剩下一半,就这么放在桌子上。
苏梓宝,对不起,可是,裴翊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
我不能失去他,绝对不能。
你这些天对我的好,我都会记得。
对不起,我承认,我是个自‘私’的人,我只是想要守护我想要的东西。
这些粉末,会让洛冰婉暂时失声,处理不及时,更会损坏声带。而这一杯冰糖雪梨,是苏梓宝递给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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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苏梓宝翻阅着手中的计划书,洛冰婉的演唱会近在咫尺,一切准备工作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前期宣传也已经放出了风声。
“三嫂怎么眉头皱的这么深,是因为演唱会有什么问题吗?”裴诗诗笑着走了进来。
苏梓宝微微摇头,“那倒不是。我是有点担心,这一次我们声势浩大,但是云霆娱乐那边却什么反应都没有,真不像他们的作风。夏承烨已经在电视剧上输了我们一筹,接下来洛冰婉的演唱会,我有把握我们筹备的这些新歌,可以让洛冰婉追上姚涟漪的劲头。夏承烨不可能不知道我们这边的打算,但是却没什么动作,这才是我奇怪的地方。”
“也许是因为上次婚宴的事,夏承烨被他的老婆和"q r"‘弄’的没空管公司这边的事情了。”裴诗诗说道。结婚宴上的事情,裴诗诗后来也知道了。
以前裴家二伯这一支还没分家的时候,裴诗诗没少被裴颖雨欺负。
还是裴翊一直护着她。也正是因为如此,裴诗诗和裴翊之间的感情,比跟她的亲大哥还要好。
“但愿如此。我也不奢望别的,如果白芳菲和裴颖雨真的能够让夏承烨无暇管我们,那我就谢天谢地了。”苏梓宝笑了笑,正在此时,手机铃声响起。
电话那头是宋英杰的声音,“苏总监,洛冰婉失声了。现在在扬城医院!”
苏梓宝一愣,立即说道,“好,我马上过来。”
“怎么了?”裴诗诗疑‘惑’道。
苏梓宝脸‘色’难看,“洛冰婉出事了。”
刚刚还在想云霆娱乐没什么动作,没想到现在就得知洛冰婉失声住院的事情,难道是云霆娱乐的人对洛冰婉下手了?
这一瞬间,苏梓宝心中满满都是对洛冰婉的担心。
等到了医院,洛冰婉躺在‘床’上,裴翊宋英杰都在,她的助理陈思婷一看见苏梓宝进来,就指着她道,“裴总,都是苏总监,她给洛姐喝的那杯冰糖雪梨,下了‘药’!洛姐对她毫无防备,这才会中招。”
“什么?”苏梓宝一脸茫然。
陈思婷怒气冲冲道,“难不成苏总监还想否认吗?幸亏我们发现及时,不然洛姐的声带以后都会受损。还有那杯冰糖雪梨,已经拿到医院化验了,就是你在里面下的‘药’,你还不承认!”
裴翊面沉如水,坐在洛冰婉的旁边。‘床’上的洛冰婉低垂着眉眼,一言不发,但是看起来我见犹怜。
她现在已经失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宋英杰挠挠头,“太奇怪了,不可能啊,苏梓宝怎么会对洛冰婉下‘药’呢?为了这次演唱会,她还特意请了半个月的假,忙前忙后,写策划书做推广,为洛冰婉写歌,简直是呕心沥血,你要说别人下‘药’我信,要说是苏梓宝,我第一个不信。”
“那这杯冰糖雪梨,苏梓宝,你承不承认,是你给洛姐的。”陈思婷将旁边桌子上喝了一半的冰糖雪梨递到苏梓宝面前。
苏梓宝只是看了一眼,就知道这确实是自己给她的那杯。
但是不可能啊,苏梓宝非常清楚,自己绝对没有对洛冰婉下‘药’。这冰糖雪梨,是她亲手煮的,从头到尾,没有经过第二个人的手,就给了洛冰婉。
苏梓宝知道歌星的嗓子最重要,而这杯冰糖雪梨还是她前世参照一个老中医开的保护的嗓子的方子,煮出来的。
之前裴诗诗训练喝的冰糖雪梨,也是苏梓宝煮的。苏梓宝对洛冰婉,就跟对待裴诗诗一样,体贴入微。
“这杯冰糖雪梨,是我给洛冰婉的,但是我没有下‘药’。洛冰婉,在你喝之前,这杯茶,被谁动过了?”苏梓宝现在还怀疑是云霆娱乐动手。
陈思婷嘲讽道,“你还想嫁祸别人不成?这杯茶,你给洛姐以后,洛姐就喝了。我们谁都没有碰!”
苏梓宝望向洛冰婉,她现在不能说话,此时看见苏梓宝看过来,眼神非常复杂,但还是拿起旁边的纸笔写了一行非常清楚的字。
“没有人碰过,你递来我就喝了。”
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顿时给苏梓宝判了死刑。
“不会吧,洛冰婉,你再仔细想想,还有没有其他人接触过冰糖雪梨?”宋英杰还记得苏梓宝那时候是怎么兴致勃勃的策划着演唱会活动,自然不相信她会下‘药’,又望向苏梓宝,“苏总监,这冰糖雪梨,你这边有没有别人碰过?”
苏梓宝仔细回忆了一番,无奈摇摇头。
而病‘床’上的洛冰婉也同样摇摇头。
不对劲。自己绝对没有下‘药’,而洛冰婉也说没有人碰过这杯冰糖雪梨,但是为什么,洛冰婉喝了自己递过去的冰糖雪梨就失声了呢?
“你真的确定这冰糖雪梨没被别人碰过?”苏梓宝眉头蹙起。
陈思婷说道,“确定。那时候我就在洛姐旁边,我们两双眼睛都没看见别人,就你递给洛姐冰糖雪梨,然后洛姐喝了,就成现在这样了。苏总监,你难道还不承认?”
不对,她们两个,在说谎。
这杯冰糖雪梨,被人动过手脚。在自己给洛冰婉以后,才被动手脚。
可是洛冰婉根本没必要包庇别人啊?
“这不太可能吧。”宋英杰这时候也不敢肯定了。毕竟事实摆在眼前,他觉得不是苏梓宝,但是洛冰婉就是喝了苏梓宝递来的冰糖雪梨,才失声的。
一直没有说话的裴翊,冷冷看着苏梓宝,“苏梓宝,你敢做,就敢当。”
声音冰冷,和他一向散漫温柔的样子,判若两人。
苏梓宝解释道,“真不是我。我没有。”
“那你说说,这杯冰糖雪梨,没有别人碰过,你递给洛冰婉,她喝了,为什么就会变成现在这样?”裴翊眉峰微沉,眼神冷厉。
苏梓宝也想不通,为什么这杯冰糖雪梨,明明没毒的,但是为什么洛冰婉喝了会这样。
除了自己和洛冰婉也没人碰过冰糖雪梨。
除了自己的和……洛冰婉!
苏梓宝感觉自己好像想明白了什么,不可置信的望向‘床’上躺着跟‘女’神一样楚楚动人的‘女’子。
我可以确定自己没有下毒,那么就是洛冰婉自己!她自己故意的!
简直不可置信!
连自己都觉得不敢相信,更不要说别人想不到了。谁能够相信,这么一个冰清‘玉’洁的‘女’人,竟然会自己伤害自己,嫁祸苏梓宝。
歌星最重要的就是嗓子。别说其他人不信了,连苏梓宝都觉得自己这个想法是不是太疯狂了。
洛冰婉她到底为了什么,舍得拿自己的声音开玩笑。这要是有个什么万一,她的歌唱事业就全部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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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苏梓宝盯着洛冰婉,想从她脸上看出一个答案。
但是洛冰婉却避开她的眼神,只是低垂着眼帘,配上那张倾国倾城的脸,有种我见犹怜的感觉。
洛冰婉不说话,不代表陈思婷不说话。
“苏梓宝,你故意下‘药’害洛姐失声,想要毁了她的事业,亏我们洛姐还一直夸你,认为你真的对她好。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陈思婷冷嘲热讽。
苏梓宝心里已经差不多明白了。
眼前这个陈思婷,竟然敢说她亲眼看着苏梓宝递的冰糖雪梨被洛冰婉直接喝了,那么说明她也是个知"q r"。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们,心知肚明。”苏梓宝冷笑。
陈思婷一愣,不会吧,她这么聪明,难道已经猜出了里面的猫腻?
但就算你猜出来又怎么样,无凭无据,你总不能说洛冰婉自己害自己。
而我们,有这杯冰糖雪梨做证据,足以将‘弄’毁声带的罪名盖在你的头上。
“随便你怎么说,你陷害洛姐,是不争的事实。”陈思婷丢下这句话,转身望向裴翊,“裴总,我们洛姐一心一意和苏总监修复关系,这几天也是完全信任她,所以她递来的东西,洛姐没有丝毫警惕就喝了。但是现在,正是她利用了洛姐的信任,想要让洛姐永远都不能唱歌,想要毁了洛姐的演唱事业。一个歌星最重要的就是嗓子,苏总监这样,就是要断我们洛姐以后的发展啊。”
“裴总,这件事你可一定要给我们洛姐做主。现在洛姐只能躺在‘床’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都是苏总监害的!”
陈思婷一个劲儿的哭可怜,说的伤心处,还掉了几滴眼泪。
看见这一幕,苏梓宝心里只觉得一阵恶心。
陈思婷把话都说反了,是你们在利用我的信任!本以为,经过这一段时间,洛冰婉已经渐渐打开了心结,虽然不能祝福自己和裴翊,但是主动找自己商量演唱会的事情,总该是一个善意的信号。
但是没想到,原来从那个时候开始,就是眼前这个看起来翩翩如仙子不惹尘埃的‘女’人,一手策划的。
她故意以演唱会为借口接近自己,假意以帝爵发展为重,收敛了敌意,让苏梓宝对她没什么警惕,全力辅助她准备演唱会的事情时候,就这么轻飘飘,一下子,将所有的罪名全部推在苏梓宝身上。
洛冰婉和裴翊认识了很多年,反正比苏梓宝认识的时间长。洛冰婉是裴翊一手捧出来的,他对这个‘女’人,有种区别一般人在意。
这一点,苏梓宝心知肚明。
而现在的自己,却变成了谋害洛冰婉失声的凶手,可想而知,裴翊会是什么态度。
但是此时此刻,看见裴翊坐在洛冰婉‘床’边,冷酷看着自己,苏梓宝的心里还是不可遏制的疼了起来。
“苏梓宝,敢做,你就敢认!别装哑巴!”裴翊冷漠说道。
苏梓宝张了张嘴,我想说不是我做的,可是你已经完全相信洛冰婉,根本不问是不是我做的,就直接给我盖棺定论。
我在你心里,竟然是这样一个人。
我在你心里,原来比起洛冰婉,根本就不值一提。
“我说过,不是我干的,我为什么要认。”苏梓宝望向裴翊,咬‘唇’。心里已经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是徒劳,但是她一点都不愿意他误会她。
他这么为了别的‘女’人,如此冷漠对待她,当真让她心疼的不可遏制。
“不是你干的能是谁干的,狡辩。”陈思婷在旁边煽风点火。
苏梓宝只是倔强盯着裴翊,他们在一起的时间不算长,但是这个男人,一直都是站在自己这边的。
这一次……
“苏梓宝,我知道你不喜欢洛冰婉,无可厚非。但是,不喜欢你也不能对她下‘药’,毁她的嗓子,她是一个歌星,你利用她对你的信任,对一个无辜的人用这么恶毒的手段,那你跟那些陷害你的人,有什么区别?”裴翊的声音很平静,看不出丝毫怒意,但苏梓宝却听出了一种厌恶。
竟然就这样被他讨厌了。
“是不是在你裴三少眼里,我就是这么一个恶毒、不择手段的‘女’人?”苏梓宝握紧拳头,望着裴翊。
裴翊俊眉轻挑,冷冽,“你能给赵媛媛一啤酒瓶,也能给洛冰婉一杯下‘药’的冰糖雪梨。你还觉得自己不够恶毒?”
苏梓宝死死咬着嘴‘唇’,眼眶里瞬间蓄满一层眼泪,但却倔强的不肯落下。
我苏梓宝就恶毒,不择手段,就是那种‘阴’险的‘奸’诈小人。只有你身边的这个‘女’人,才冰清‘玉’洁,才是一朵清新脱俗的白莲‘花’。
我算是明白了。
“给洛冰婉道歉。”裴翊沉声。
苏梓宝‘唇’边勾起一抹冷笑,“我拒绝。”
“你做错事,还不肯道歉?”裴翊眼神更冷了一分。
宋英杰眼见的情势要糟,连忙说道,“苏总监,你就道歉一下。洛冰婉虽然暂时失声,休息半个月也能治好。道个歉,这件事就算揭过去了。”
“她都这么害洛姐了,就只是道歉就放过她?那也太便宜她了。我看这件事就该报警,让警察把她抓走。”陈思婷还嫌这个结果不满。
倒是洛冰婉似乎有几分愧疚,连忙在纸板上写下,“不用道歉,我没事,不要怪苏总监。”
裴翊看见她写下的字,眼中的眸光更沉了一分,加重语气,“苏梓宝,道歉!”
“我说了,我拒绝。”苏梓宝语气也冷了下来,转头看了一眼洛冰婉写的纸板,嗤笑,“洛冰婉,你倒是装的像模像样。确实,我是不会跟你道歉的,你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配。”
对于敌人,苏梓宝从来不会假以颜‘色’。以前是她错了,把洛冰婉想的太好了。
这个‘女’人,不惜自残如此陷害自己,不就是想让裴翊误会吗?不就是知道裴翊信任你更多一些吗?
“到底是谁在利用谁的信任,某些人心知肚明。我这段时间的辛苦,就当是喂狗了。从今以后,你最好是别在我面前晃悠。因为下一次,我就不敢保证,是不是给你一杯真的加了‘药’的冰糖雪梨。”苏梓宝冷邦邦扔下这句话,最后看了一眼面沉如水的裴翊,再也没有多说一个字,转身出了病房。
陈思婷不满道,“怎么这下毒的人还比受害者嚣张,不就是仗着自己是裴总的老婆吗?不就是仗着我们洛姐不能把你怎么样吗?裴总,这一次我们洛姐可受了委屈。”
苏梓宝转身而去,裴翊的脸‘色’就变得更难看了。宋英杰见陈思婷还在发牢‘骚’,一把将她拉了出去,病房里顿时只剩下洛冰婉和裴翊两人。
“不用道歉,我知道你还在乎我,就够了。”洛冰婉写下这一行话,冲着裴翊认真地笑了笑。
但是裴翊的心情,却格外‘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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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洛冰婉只在医院待了一天,就回到了扬城的别墅。
因为嗓子受伤,既定的演唱会只能推后。对于洛冰婉受伤的原因,不知道是谁走漏了风声,说是裴翊的妻子苏梓宝嫉妒洛冰婉和裴翊关系好,所以给她下‘药’。
自从洛冰婉失声以后,裴翊就直接住在了扬城,没有回过海城,似乎也更验证了这一说法。
这一对从结婚开始,就一直当着所有人的面秀恩爱的豪‘门’夫妻,因为洛冰婉,闹的分城而睡。让不少恨苏梓宝的人,甚是快慰。也让苏梓宝的朋友,都为她担心。
而苏梓宝自己,从那天开始就重新回到了学校。换成是谁,这么为别人费心费力,结果反而被当事人陷害,心里都会觉得不爽,苏梓宝也不例外。
她为了洛冰婉辛苦地写歌写策划,做宣传做推广,想要不遗余力的把她包装出去,而且还希望能够化解两人之间的矛盾。
因为苏梓宝知道,洛冰婉是裴翊在乎的人,所以自然不能用对付赵媛媛的手段对付她。
但是结果,洛冰婉却这么陷害苏梓宝。而且裴翊也就真的相信她,根本不管苏梓宝,要苏梓宝道歉。
道歉,她也配?虽然事后苏梓宝想过了,以裴翊的角度,他让自己道歉,其实是想把这件事尽快解决,不闹大。但是,苏梓宝绝对不会跟洛冰婉道歉。
抱着课本走在走廊,旁边的黎寒看见苏梓宝,关心问道:“你和裴翊都至少一个星期没见面了吧。我听说夫妻都是‘床’头打架‘床’尾和,怎么你们两个还在冷战。”
苏梓宝‘精’神不太好,萎靡不振,懒懒应了一声,“嗯。”
“反正月底不是还要一起回裴家吗?那个时候总得见面了吧。”黎寒开导道,“你有什么事就直接跟裴翊说清楚,两个人闹冷战,只怕被外人钻了空子。”
苏梓宝知道黎寒是为了自己好,但是她也有自己的自尊。她做不到为了和裴翊和好,就委曲求全去找洛冰婉道歉。
凭什么自己这个受害者,要找陷害自己的人道歉。
苏梓宝深吸了口气,“别跟我提他。我现在就想自己冷静一点,一点都不想看见他。”
“也好,你们都给彼此一点时间,说不定就都想通了。阿宝,你们不是普通夫妻,不管是帝爵传媒,还是其他方面的事情,你还是迟早要跟他打‘交’道的。”黎寒提醒道。苏梓宝和裴翊不同于那些普通夫妻,真的可以吵架吵的彼此不见面,除非苏梓宝真的不管帝爵传媒,也不管事业发展。
苏梓宝低垂下头,颓丧道,“我知道。但是我心里,不太好受。”
换成是谁被这么对待,都不会好受吧。她实在是没办法在他面前继续强颜欢笑了。
“阿宝。”黎寒轻轻抱了抱她安慰,不忍见她这么低落,岔开话题道,“正好我要跟你说一个事,学校最近有一个军训活动。”
等黎寒说完,苏梓宝才知道,海大和边城军区合作,‘弄’了一个类似军训的活动,宗旨是加强学生身体素质,体验军队生活,培养爱国情怀等等。反正冠冕堂皇的理由一大堆,就是让学生去部队里感受一下。
更变态的是,这个活动是有学分的。所以大三的学生有一半都参加了,剩下一半估计是等下学期再去。
苏梓宝要在这学期就结束海大的所有的课业,那就必须参加,不然有一科目就没有学分。
“那我也报名吧。”苏梓宝说道。
黎寒高兴道,“太好了,我早就想去军队玩玩,拉着雷烈一起报名了。现在你也参加,到时候我找辅导员说一下,把我们编成一个连的。”
苏梓宝见黎寒这么开心,也跟着笑了笑。
就暂且先把裴翊抛之脑后吧。什么洛冰婉,什么演唱会,她都不管了!
就当一个大学生,好好读书!
三天后,苏梓宝和黎寒雷烈一起到了边城军营,这里是华南区域最大的驻军营地,一干学子们看见这浓郁的部队氛围,看见真枪实弹和传说中的坦克,都兴奋的不行。
这一次的军训生活,是为期二十天的封闭式管理。从进入边城军事区开始,他们的手机信号都被屏蔽了。
大家换上了军装,根据之前的分配,到了各自的连队。
苏梓宝顺利地和雷烈、黎寒分在了一起,他们这个连队是七连。
……
卢青云远远看着和黎寒笑闹的苏梓宝,眼神‘阴’狠。因为苏梓宝的缘故,他在学校的名声一落千丈。
学生会主席的位置丢了,而且还不被学校的人待见。
以前别人都羡慕他是学霸,但现在都说他的成绩是抄出来的。明明就是他自己考出来的成绩,也会被说成是抄袭。
卢青云把这一切都怪在了苏梓宝头上。而自从得知苏梓宝参加了这一次的军训活动,心里就活泛开了。
因为他本人就是边城人,他们卢家在边城是赫赫有名的世家,他有一个大哥卢剑,就在边城军营里任职。
卢青云早早就跟大哥打了电话,把自己的遭遇都说了一遍,卢剑义愤填膺,要为自己的宝贝弟弟报仇,已经打通关系,特意做苏梓宝他们这个连队的教官。
等苏梓宝成了他手下的兵,那还不是任他‘揉’搓。而卢青云自己为了避嫌,还特意没跟他们一个连队。
苏梓宝,你就等着吧,这一次,我要报仇!
你之前是怎么让我受辱的,这次我就让你怎么受折磨。
……
边城军区安排的不是寻常军训活动,各种只在电视里见过的项目,攀爬垂直墙壁,过火圈等等,比起那些简单的走方队,据说还可以打靶,真人‘射’击等等,把一干人的兴趣都挑起来了。
军训第一天,最开始只是简单的站军姿,但是那个新来的教官,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找苏梓宝的茬,也就半个小时,苏梓宝已经被他训了至少五次。
“这个教官也太‘鸡’蛋里挑骨头了吧。别人做的没你好,都没见他说什么,怎么就专‘门’跟你对上了。”黎寒压低了声音说道。
苏梓宝闷声回答,“可能是他大姨夫来了。”
“你们两个,‘交’头接耳,说什么呢!”黑炭一般的教官卢剑冷冷盯着苏梓宝。
苏梓宝和黎寒顿时闭嘴。
这时候,苏梓宝旁边的一个‘女’生,站出来大声喊道,“报告教官,苏梓宝说你大姨夫来了!”
“哈哈哈!”整个连队的人轰然大笑。
苏梓宝看了看旁边的陈圆,天啊,还真是冤家路窄。不过这么大声说出来真的很好笑,哈哈哈。
卢剑一张黑脸变得更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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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苏梓宝,看来你是觉得站着太轻松了,现在,罚你跑圈,三十圈!快去!”卢剑冷冷说道。
苏梓宝诧异望向卢剑,她确实是有点出言不逊,但是罚跑三十圈,那也太过分了吧。
“卢教官,三十圈也太多了吧。”黎寒维护道。
卢剑冷道,“你要是有意见,那你就陪她一起跑。”
“哎,你这个人怎么不讲理……”
黎寒话还没说,就被苏梓宝捂住嘴巴,她可不能连累好姐妹也跟自己一起被罚。这要是再吵下去,到时候估计得罚的更严重了。
跑圈就跑圈吧。
“我现在就去跑!”苏梓宝出列,跑向了‘操’场。
其实心里也在嘀咕,我跟这教官素未谋面,怎么就感觉他在整我呢?
苏梓宝被罚了跑圈,七连剩下的人都噤如寒蝉,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平平凡凡的教官,这么大的火气,就是那最刺头的学生,都不敢‘乱’来了。
此时正是秋天,华南这一块正处于雨季,经常下雨。
也就在苏梓宝跑完第一圈的时候,天上就淅淅沥沥下起了雨。最开始是小雨,没过十几分钟就变成了滂沱大雨。
眼见如此,各连也只好先收队。
“教官,苏梓宝是不是也可以回来了!”黎寒看着‘操’场,关心问道。
远处只能看见苏梓宝摇摇晃晃在雨中奔跑,好像随时都会倒下来一样。
卢剑冷笑,“不行。她三十圈不跑完,就不准归队。”
“外面在下雨。”雷烈站出来,强调。
卢剑不屑说道,“老子以前在战场的时候,别说下雨,下雪都照样在第一线。就这么点身体素质,淋雨算什么。”
雷烈和黎寒都给苏梓宝求情,但是卢剑铁了心要苏梓宝好看,自然不可能让她回来。
七连里其他和苏梓宝没什么仇的人,都觉得教官做的太过分了。但是,他们却又没办法反驳,一个个只能眼巴巴看着。
‘操’场上已经没有其他人了,只剩下苏梓宝一个人的身影,孤零零在跑道上跑。
雷烈忍不住了,冲进雨幕。
身后卢剑喊道,“你不准去!这是违抗命令!”
“违抗就违抗,滚蛋吧你。”雷烈匪气的丢下这句话,跑到‘操’场。
雨势很大,瞬间就将雷烈淋湿了。而苏梓宝就像刚从水里捞起来一样,白皙的脸颊上湿漉漉的泛着水莹的光泽,睫‘毛’上都是雨水,晶莹的水珠一颤一颤的,别有一种动魄惊心的美。
“苏梓宝,你还行不行。”雷烈陪着苏梓宝跑。
苏梓宝咬牙,“还行。你怎么来了,你快回去。”
“我不回去。”雷烈看着面前的‘女’子,她一直以来都如此强势而坚韧,不像寻常名媛温婉可人,也不像那些大小姐嚣张跋扈,她跟她们都不一样,而正是这样一种气质,吸引人忍不住靠近她,欣赏她。
苏梓宝笑着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大雨‘迷’糊了视线,让她看不清路,此时望着雷烈,见他也跟自己一样浑身湿透,单薄的短袖贴在健硕的肌‘肉’上,显出好看硬朗的轮廓。
英俊的脸上,只有担心和关切。
“我没事,你快回去。别到时候卢教官又罚你了。”
雷烈道,“我这就算是罚跑了,他还能怎么罚我!你要是不行了就别硬撑,卢教官他不敢拿你怎么样。”
“雷烈,我现在在这里只是一个普通的学生,一个寻常的士兵,咱们在军队里还拿自己的身份出来压人,也就太给自己家族丢脸了。他既然罚我,那我就跑到我跑不动为止。我是士兵,他是教官,这是我的本分。但,是非公道,自在人心!”苏梓宝咬牙说完这句话,闭上嘴巴,调匀呼吸,神情坚定。
雷烈望着苏梓宝认真笑了,这,就是他认识的那个苏梓宝,他欣赏的人。
“我陪你。”
于是‘操’场之上,只剩下两个并肩奔跑的身影。
卢剑要罚苏梓宝,不管他罚的对不对,苏梓宝现在是他手下的兵,就该服从命令。
而卢剑的所作所为,雷烈已经在心底决定,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的算了。
一圈又一圈,再加上冲刷而下的大雨,苏梓宝很快就脚下虚浮,头重脚轻。
一个踉跄,苏梓宝差点摔在地上,还好雷烈一直陪着她,连忙将她扶住。
“苏梓宝,你怎么样?”
苏梓宝觉得自己脑子里嗡嗡响,难受说道,“我没事……”
“这还叫没事,你不能跑了,额头这么烫,我送你去医务室。”雷烈‘摸’了‘摸’苏梓宝的额头吓了一跳,不给苏梓宝拒绝的机会,直接抱着她,冲往医务室。
经过卢剑他们这里的时候,被卢剑拦住了。
“你干什么,苏梓宝,起来跑圈!逃避惩罚,竟然装晕!雷烈,你松手!”卢剑呵斥。他以为苏梓宝是装的。
苏梓宝此时已经‘迷’‘迷’糊糊,说不出话来,只有那一对紧紧蹙着的眉头,显示着痛苦。
雷烈低头看了苏梓宝一眼,不由心疼,瞪着卢剑说道,“让开!苏梓宝晕了,我送她去医务室。”
“才跑了几圈就晕了,肯定是装的。苏梓宝,起来!”卢剑喊道。
雷烈冷冷盯着卢剑,“让开。”
“你还敢命令我了?”
不等卢剑说完,雷烈一脚踢在卢剑‘腿’上,趁着他猝不及防摔倒的时候,急匆匆向着医务室跑去。
……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梓宝才慢悠悠醒转,眼前的一切都是白‘色’的,雷烈身上披着一个白‘色’的‘毛’毯,坐在她‘床’边。
看见她醒来,连忙大喊,“医生,病人醒了,快来看看情况。”
“我……”苏梓宝刚刚开口,就发现嗓子沙哑的难受,头也晕晕沉沉的,四肢乏力,似乎连动一下都没有力气。
随着雷烈的声音,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美‘女’走了进来,她英姿飒爽,是个军医。笑容和蔼可亲,看起来非常温柔。
走到苏梓宝面前,检查了一番说道,“烧退了,但是还需要好好休息。这两天都不能‘乱’动。”
雷烈松了口气。
苏梓宝这才知道,原来自己晕了。
过了一会儿,黎寒也过来了,气愤说道,“我去找卢剑的上级告状,结果他们告诉我,卢家是边城世家,军区里不少高级将领都是卢家人,告状也没用。”
“卢家?”苏梓宝眉头蹙起。她唯一有过节的,且姓卢的,就只有卢青云。
“不过这里的总司令是裴长风。只可惜我见不到他,不然他肯定会教训那个该死的卢剑。哪有这么体罚的啊,三十圈谁受得了。苏梓宝,裴长风你知道吧,就是裴翊的大哥。”黎寒继续说道。
苏梓宝还没见过裴长风,听见黎寒这么说,笑了笑道,“没事,这么点小事,哪还需要告状。教官罚跑‘操’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黎寒,别小题大做了。”
“嗯,虽然卢剑有些过分,但是也没有出格,就算是告状,也不可能罚他什么。”雷烈沉稳说道。
正在几人说话间,陈圆过来耀武扬威说道,“苏梓宝,教官让我来通知你明天早上准点参加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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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苏梓宝还没说话,倒是那个‘女’军医先开口了,“不行。她现在四肢乏力,而且天气预报说最近几天都有小雨。普通人小雨也不要紧,她现在身体还没恢复呢,要是淋雨了病情肯定会更加严重,不能参加训练。”
“那我不管,我只负责通知。教官说你醒了就必须参加训练,反正这是规矩。如果不参加,那就自己收拾东西回学校,这里不收容逃兵。”陈圆‘阴’阳怪气说道。
雷烈冷哼一声,“懂什么是逃兵,就这么胡‘乱’给人盖帽子。”
“反正话我带到了,是去,还是回学校,你们自己看着办。”陈圆非常得意。之前因为苏梓宝,他们都灰头土脸。
如今到了这个地方,就不是苏梓宝说的算了。终于可以扬眉吐气。
‘女’军医夏伊云说道,“卢剑真的太过分了,以前也没见他这样。”
“夏姐,你就别生气了,谁不知道卢家的人都是这个脾气。”另外一个护士走过来,拉着夏伊云走了出去。
黎寒怒道,“卢剑他是有病吧,专‘门’跟你过不去。”
“卢剑,卢青云,他们,是不是一家人?”苏梓宝问道。
黎寒也反应过来,“对对对,那个卢青云,也姓卢。你等着,我现在就去问,看他们是什么关系。”
雷烈望着苏梓宝说道,“你放心就在这里休息,不用参加这两天的训练。教官那边,我去摆平。”
“雷烈,你要做什么?”苏梓宝拉住他,“你可别冲动。”
这位烈火帮的老大,真惹到了他,他行事可是生冷不忌。上一次对付柳家就可以看出狠绝。
但是现在是在边城军营,不是在海城他们自己的地盘。
“你放心,我会和平解决的。”雷烈冲着她笑了笑,眼神坚定。
苏梓宝望着他,心里一暖。这大概就是……朋友吗?
……
第二天早上,苏梓宝不想雷烈和卢剑起冲突,所以还是自己悄悄起‘床’了。她也没告诉雷烈自己会去训练,不然他肯定不会同意。
夏伊云看着苏梓宝起这么早,好奇问道,“你怎么起来了?不是说好了休息。”
“不想给他们添麻烦,我还是去训练吧,没事。”苏梓宝笑了笑,礼貌说道。对这个为自己说话的军医,很有几分好感。
夏伊云心里对这个‘女’生的好感更甚了,说道,“那我陪你过去。我得和卢剑好好说一番,你现在还是病人。”
“真的谢谢夏姐了。”苏梓宝诚意说道。
如果军医的话,能够让卢剑顾忌一些,苏梓宝也不会自己找罪受。
“不客气,走吧。”
两人一路从医务室出来,到处都在热火朝天的训练,走到他们训练的营地,没看见人。问了隔壁教官才知道,大家都去靶场了。
听说这次的新兵里出了个刺头儿,非要和教官对赌打靶,据说是为了个‘女’人。
苏梓宝瞬间就想到了雷烈,两人连忙走到靶场。只见他们连队的人全部围了一圈,雷烈和卢剑两人面摆着手枪的零件。
一看见苏梓宝,黎寒就走了过去,“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在医务室休息吗?”
“雷烈这是要做什么?”苏梓宝疑‘惑’道。
黎寒笑了笑,“雷烈和卢剑教官对比打靶,每人十枪,谁打的好就算谁赢。如果万一都一样的命中率,谁先打完就算谁赢。”
也就是说,雷烈和卢剑比看谁打的又快又准。
“可是他的右手,上次才受了伤。”苏梓宝忍不住提醒。她知道雷烈的枪法应该还不错,但是上次被警察打伤了,虽然已经痊愈,但胳膊还是有影响,更何况‘射’击要的是绝对的‘精’准。
黎寒眉宇间也多出一丝忧虑,“我也问过他了,他说没问题。阿宝,你就别担心,雷烈和教官对赌,只要赢了,你就可以休息三天。他应该有把握吧。”
“雷烈……”苏梓宝怔怔向着他望去,雷烈竟然是为了自己才和教官赌枪。
为了让自己有三天休息时间,对赌打靶。
雷烈和卢剑也注意到了苏梓宝,周围那些学生都窃窃‘私’语。
“快看,苏梓宝来了!”
“雷烈就是为了她跟教官作对,还要对赌‘射’击。她也太幸福了!”
“是啊,雷烈可是海城四大豪‘门’的雷少,还没见他为谁这么认真!”
苏梓宝走到雷烈面前,不等她开口,雷烈冲着她微微摇头,眼睛里是不容置喙的光芒。
卢剑不耐烦说道,“准备好了没?”
“随时。”雷烈勾‘唇’。
旁边一个学生立即大喊,“开始!”
“咔嚓咔嚓!”
雷烈组装手枪的速度,令人眼‘花’缭‘乱’。手枪零件只是在他手中打了个旋,马上就变成了一把完整的手枪。
他的速度,好快!
而等雷烈组装完手枪,打出第一枪的时候,旁边的卢剑才堪堪组装完。
“这么快。”卢剑心里一惊,但是他对自己的枪法有信心,快又怎么样,他更准。
而就在卢剑开始举枪的时候,雷烈已经瞄准,砰砰砰不停。
他的眼中,此时好像没有别的东西,只有那个靶子。为了给苏梓宝争取三天的休息时间,他必须赢。
不能输。
砰!
最后一枪落下,那边的卢剑才打了七八枪,心里暗想,他就算打的快,也没自己准,不必怕。
黎寒高兴的喊道,“全中了!十环!全中靶心!”
这句话一喊,卢剑手一抖,顿时打歪了一枪。接下来的几枪都没有之前那么沉稳,最后报靶的时候,雷烈十枪十环,而卢剑,前面几枪也都是十环,但是最后被影响,竟然还打出了一个脱靶,剩下的都是七八环。
高低立定。
而且雷烈还比他快。
一个教官还没学生‘射’击好,卢剑恼羞成怒,“都是你们‘乱’喊,干扰了我。”
“连这么一句话都会干扰你,看来你的枪法,也只能在靶场上用了。”雷烈嘲讽一笑。
卢剑被噎的说不出话来。确实是不该被外界干扰的,但是雷烈给他的震惊实在是太多了。
“按照约定,苏梓宝有三天休息时间。”雷烈对着卢剑说完这句话,转身望向苏梓宝,那好看的眼睛里,像是藏着大片的阳光,倾泻而下,“回去休息。”
他,为了她,打赢了。
这就是他昨天说的,和平解决的办法。
这一刻,苏梓宝甚至觉得谢谢两个字都太浅薄了,只能重重嗯了声,一切尽在不言中。
雷烈满意地笑了笑,而只有苏梓宝看见,他的后背早就被汗水浸湿了,那低垂在旁边的右手也在轻轻颤抖。
重伤刚愈就打枪,而且还要求十次连中,确实是勉强了一些。但是他还是赢了。
因为为了眼前这个‘女’人,他不允许自己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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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苏梓宝和夏伊云回到了医务室。
夏伊云笑道,“苏同学,我看雷烈同学对你这么好,难道你们是男‘女’朋友?”
“怎么可能呢,夏姐,你说笑了,我结婚了。”苏梓宝说道。
夏伊云惊讶道,“咦?结婚,你什么时候结婚的?和谁结婚?”
“也就几个月前,裴家的裴翊,夏姐可能不认识,是我娃娃亲的对象。”苏梓宝说到这里,眼底的神采黯淡了一些。
裴翊,此时的你,是否还陪在洛冰婉的身边,是否,还在怨恨我,是否,还觉得我很讨厌。
夏伊云明显感觉到苏梓宝的情绪低落了下来,岔开话题道,“走,咱们去吃早点。对于病人,我们医务室有特别单做的小米粥哦。”
“嗯。”苏梓宝按下心中的思绪,她还想裴翊干什么,自己在裴翊心中都已经变成那样的形象了,还有什么值得期待吗?
雷烈和黎寒每天都参与训练,黎寒抱怨那个卢剑吃了瘪之后特意整雷烈。
还好雷烈以前就常被他老头子放进军队里摧残,对军队这一套比卢剑还‘精’,没吃什么亏。
“哈哈,苏梓宝我告诉你,太好笑了!卢剑被人坑了,刚刚蹲坑,就被拖地的臭水淋了一身。听说‘裤’子都没拉上来,就跑了出来,哈哈哈”黎寒笑的‘花’枝‘乱’颤。
苏梓宝震惊,“不会吧,厕所?男厕……难道是雷烈干的?”
“那时候雷烈还在训练呢,不然卢剑肯定要赖在雷烈头上,也不知道是谁干的,笑死我了,太解气了!”黎寒笑道。
苏梓宝也是忍俊不禁,想想卢剑刚刚要方便,结果才蹲下来,头顶一盆污水倒下,还真惨不忍睹。
“看来卢剑也没少得罪人,活该。”苏梓宝幸灾乐祸。
正在此时,雷烈走了进来说道,“阿宝,坑卢剑的人被发现了,就是你小舅林东华。”
“什么?我小舅?”苏梓宝一脸惊讶。
雷烈说道,“你小舅听说你被卢剑罚的躺医务室还故意刁难以后,就去帮你出气了。本来卢剑没看见他,但是那个卢青云看见,就把你小舅举报了。现在你小舅在水坑罚站,据说要罚一天一夜。”
“小舅!”苏梓宝脸‘色’变了,“快带我去看看。”
苏梓宝这时候终于想起,上次裴翊就是把小舅送到了这个军区。这地方人多,不知道能不能遇上小舅,苏梓宝也就没多想,没想到小舅还真的在这一片,而且听说她被欺负,还为她出头。
苏梓宝心里一暖。小舅不成器,但是对自己这个外甥‘女’‘挺’维护。前身读书的时候经常闯祸,小舅还帮忙打了几次架,虽然最后都是小舅被外公打的更惨。
旁边的夏伊云一听这话,脸‘色’也是变了又变。
一行人到了林东华受罚的水池,就看见他泡在齐脖子的水里,旁边还有个士兵看着。泥水浑浊,现在又是深秋,肯定难受。
“小舅!”苏梓宝喊道。
林东华咧嘴笑了笑,“阿宝,舅给你出气了,把那家伙淋了个透心凉,‘裤’子都不穿都跑出来了,哈哈,没亏。”
林东华这无赖行径,却让苏梓宝觉得心里格外温暖。
“你们离远点,不许围观。”旁边一个士兵说道。
苏梓宝等人只好离的远了一些,对着林东华喊道,“小舅,你冷不?”
“不冷。”林东华嘿嘿一笑,“就是大早上到现在没吃,饿了。”
苏梓宝对着那个看守的士兵笑道,“这位兵哥哥,能不能通融下,给我小舅‘弄’点吃的来。”
“不行。”士兵冷邦邦说道。
苏梓宝也知道小舅被罚了不许吃饭。雷烈见苏梓宝还要说什么,拉着她走到一旁道:“我们等会偷偷给小舅送吃的。”
苏梓宝点点头。
隔的有点远,苏梓宝只能跟林东华这么隔空喊话,确定小舅没什么大碍以后,一行人才回去。
……
海城,别墅,半夜。
裴翊坐在沙发上,液晶屏幕里晃动着人影和枪声,是他平时常玩的一款‘射’击游戏,但是这个时候,却对游戏提不起半分兴趣。
从扬城回来,才知道苏梓宝参加了学校的军训体验,去了边城军营。
别墅里空‘荡’‘荡’的,以前苏梓宝就算是忙,但是也总让人觉得这家里有她的味道。可是现在,这种味道不见了。
宋英杰从厨房走进来,“裴少,你家是有多久没开火了,怎么什么吃的都没有。”
他们刚刚从俱乐部玩了出来,没想到裴翊突然想要回家,这大半夜的,家里什么都没有。
裴翊依旧盘‘腿’坐在沙发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此时没有外人,他也不需要伪装,脸‘色’冰冷,眼神没有一丝温度。
和平日的纨绔模样,判若两人。
“查出到底是谁在洛冰婉的茶里下‘药’了吗?”裴翊冷淡问道。
宋英杰苦着脸道,“老大,你这就太为难我了,这茶就经过了她们两个人的手。你不是都知道是苏梓宝下‘药’吗?你说我还能查出点什么线索?”
裴翊沉默。很明显,他希望下‘药’的是别人,不是苏梓宝,所以才会让宋英杰查,结果宋英杰没查到令裴翊满意的结果。
“我知道你一直保护洛冰婉,不想让她受到伤害,所以,那天你知道洛冰婉差点出事的时候,才会这么生气,但是你生气归生气,对苏梓宝说的话也确实重了点。”宋英杰不愧是他的好哥们,一看他这样就知道是放心不下苏梓宝,劝道,“你要换个角度想嘛。苏梓宝肯定是为了你吃醋,才会对洛冰婉出手,不然,她也用不着这么这么……你往好的方向想,说明苏梓宝对你那啥,痴心绝对嘛,是不是。”
裴翊脸‘色’更冷了一分,宋英杰连忙闭嘴,难道我又说错话了?
没想到裴翊过了一会说道,“苏梓宝,现在在军区怎么样?”
“稍等,十分钟,她最近的行踪,一定送到老大面前。”宋英杰这才松了口气,起身打了两个电话,不一会儿就收到了一封电子邮件。
“咦?苏梓宝被卢剑刁难,淋雨发烧躺在医务室。雷烈为了苏梓宝和卢剑对赌打靶,哟,不错啊,这家伙深藏不‘露’,枪法这么好。竟然十环全中,不错不错。”宋英杰一边看着资料一边说道。
裴翊的眼眸瞬间冷了下来,淋雨发烧。
下一刻,眉峰也蹙了起来,雷烈为了她对赌。不自觉的,冒出一丝裴翊自己都没察觉的醋意。
等宋英杰啰啰嗦嗦念完消息,看见裴翊的脸‘色’,不太确定道,“老大,你这是……”
“我要去边城。”裴翊冷邦邦说道。
宋英杰倒吸了口凉气,“可是……老大,你这……”
话还没说完,裴翊已经堵上他剩下的话,“安排的正常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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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黄昏时分,正到了吃晚饭的时候。
林东华已经饿了一天,苏梓宝拿着藏着的馒头偷偷‘摸’‘摸’靠近水池边,黎寒引开了守着的士兵,雷烈在旁边放哨。
这一偷偷送食物的事情,被他们仨‘弄’的像地下党执行秘密任务。
现在都是吃饭时间,没多少人注意到这里,林东华一边吃着馒头,一边和苏梓宝说话。
“怎么样?这可是医务室里的军医姐姐帮我留的,食堂里的不方便带,还好医务室那边没这么严。”苏梓宝笑了笑。
林东华一边吃着说道,“军医姐姐?”
“对啊,就是医务室里最漂亮的军医夏伊云姐姐。”苏梓宝说道,林东华一口包子全部喷了出来,呛的满脸通红。
苏梓宝一脸莫名其妙,“小舅,你怎么了?”
“没……没事,噎着了。”林东华连忙摆手,但是那表情在苏梓宝看来,怎么都有几分‘欲’盖弥彰。
难道小舅还跟军医姐姐认识?
才刚刚吃了一会,那边雷烈就快步走过来,说道,“阿宝,你先走,有人过来了。”
“一起走啊。”苏梓宝也紧张了起来。
雷烈说道,“我要拦一下,不然会被对方发现。你赶紧走。”
苏梓宝也知道自己留下只能是雷烈的拖累,连忙对着林东华说道,“小舅,等你明天罚完了,咱们再慢慢说啊!”
说着,苏梓宝就匆匆忙忙跑了。
没一会儿,就看见黎寒也跑过来说道,“阿宝,我们又被人告密了。那个陈圆找卢剑告状,说我们偷藏吃的,雷烈一个人全扛下来了,现在被罚站了。”
就在苏梓宝他们说话这会儿,天上又开始下雨。
深秋是这里的雨季。
“又是我连累了他。”苏梓宝不好意思说道。本来是她给小舅送吃的,结果最后罚的是雷烈。
黎寒拉着苏梓宝走到屋檐下躲雨,说道,“卢剑就是个变态,罚你,你肯定吃不消。他是卢青云的大哥,就是替他报仇,才故意找你的麻烦。他也不敢真对雷烈做什么,你没看他只罚站吗?还不是怕雷家。”
苏梓宝也明白了黎寒的意思。苏家和雷家虽然同为四大家族,但是苏家没人从军,雷家却是军人世家。卢剑敢随便得罪苏梓宝,却不敢得罪雷烈。
如果是苏梓宝的话,至少都是跑‘操’。
没想到这个卢剑,看起来一视同仁,其实也欺软怕硬。就这种人品,还真跟卢青云一路货‘色’。
“可是现在下雨了,雷烈罚站,那不是会感冒吗。”苏梓宝看着越下越大的雨,担心道。
黎寒叹了口气,“那就真没办法了,老天爷不给面子。”
“我去看看。”苏梓宝找了一把雨伞,匆匆出‘门’。
走到‘操’场,就看见裴翊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中心的主席台上,大雨倾盆,但是他的身躯却笔直。
苏梓宝打着雨伞走到雷烈面前,发现他浑身都湿透了,连忙把伞往他身上倾斜了大半。
“你怎么过来了。”雷烈问道。
苏梓宝不由一笑,“这好像是我前天问你的问题。”
“快回去。”雷烈说道。
苏梓宝的语气跟他那日一样坚定,“不去。”
前几天苏梓宝受罚的时候,雷烈陪她跑。而今天雷烈受罚的时候,苏梓宝陪他站。
不同的是,那日他陪她淋雨,而今,苏梓宝撑着一把伞,她陪他不淋雨。
雷烈看着苏梓宝良久,笑了,“你回国回来后,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就只有这倔‘性’子,还是一样。”
“你也跟以前很不一样。”苏梓宝毫不示弱。
两人相视一笑。没再多说,就这么默默站在泼天大雨之中。
对于这个自己的青梅竹马,苏梓宝其实没什么印象,唯一的印象就是前身打破了他的头,结上了孽缘。
没想到现在接触以后,雷烈一直都在帮她,也算是机缘巧合。从最开始的只是帮忙打探一下消息,帮忙做点无关紧要的小事,到最后‘阴’差阳错一起飙车大逃亡的同生共死,再到现在的同甘共苦。
本来没什么关系的两人,一下子就变成了很重要的朋友。
现在苏梓宝心里,雷烈已经占了一个很重要的位置。
远处的黎寒看着这一幕不知道想到些什么,微微摇头,有几分惋惜,“雷烈,可惜你以前遇见的她的时候,太早了些。而现在重新遇见她的时候,又太迟了点。没有赶上那个不早不晚的时候,现在,也就只能这样了。”
而就在同一时刻,一辆黑‘色’的轿车开进了军区大‘门’,直接往司令部而去。经过‘操’场的时候,坐在车座后排的人摇下了车窗,‘露’出一张英俊邪魅的侧脸。
裴翊的眼神远远落在‘操’场上的两人,苏梓宝举着伞,站在雷烈旁边。泼天大雨,她为他撑起那小一片的晴天。
这一幕,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刺眼。
“长官,要停下吗?”前面的司机询问。
裴翊摇头,按下车窗上摇键,关上了车窗。
只是那眼底的眸‘色’更加深沉了一分。
……
大清早,七连的同学们早早集合完毕,但是一直没看见卢剑出现,就在大家都奇怪的时候,一个英姿飒爽的‘女’军官走过来说道。
“全体都有,七连临时调换教官。”
众人都觉得奇怪,临时调换教官?
就在此时,一身军装的身影由远及近。他身形硕长,一身普通的军装穿在他身上却有种‘玉’树临风的气质,大长‘腿’,远远地走过来,瞬间就吸引了大家的注意。
不止七连,附近几个连队的人都盯着这个走过来的人。
他的面容英俊,皮肤白皙,眉眼的轮廓很深,棱角分明,狭长的眼眸深邃如星辰,‘唇’边勾起一抹慵懒的笑,似乎什么都不被他放在心中。
他就这么走过来,竟然有种帅的令人窒息的感觉。
苏梓宝目瞪口呆,瞠目结舌,以中华词语博大之‘精’深都无法形容她此时看见那个人时候的心情。
卧槽了?为什么出现在这里的竟然会是裴翊!
他怎么会变成七连的空降教官。
不会吧,我出现了幻觉是吧。
旁边的黎寒小声说道,“阿宝,这不是你家裴翊吗?”
苏梓宝没有回答,黎寒扭头一看,就看见苏梓宝整个人都这么僵直了,只能看着裴翊一步步走过来。
“哇!好帅啊,竟然有这么帅的教官。”
“他叫什么名字?我要泡他!”
“我要给教官生猴子!”
苏梓宝看见过裴翊太多华丽而‘骚’包的公子哥装扮,不得不说,他穿军装的时候,简直就帅裂苍穹了。
一瞬间,直接就看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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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大家鼓掌,欢迎新教官裴翊!”那‘女’军官说道,带头鼓掌。
七连的同学们才反应过来,连忙啪啪鼓掌,格外热烈。这些人大多没见过裴翊,只有陈圆认出了心里很不爽,看来是没办法继续整苏梓宝了。
裴翊的视线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看见苏梓宝的时候,眼神略略停顿,‘唇’边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接着又变成了面无表情。
这一早上的训练,七连所有人都‘精’神抖擞,喊号子的声音格外响亮。
看够了卢剑那张死人脸,现在看见这么帅的教官,简直就是令人心旷神怡啊。
等中场休息的时候,隔壁八连的一个‘女’生喊道:“我们也要换一个这么帅的教官!要换!”
八连轰然大笑。
那个八连的教官尴尬的笑道,“不好意思啊,这么帅的没有了。就我这个普通的,大家凑合看着吧。”
“哈哈哈。”众人发出一阵善意的笑声。
换了新教官,就连雷烈和黎寒都心情变好多了。卢剑摆明了针对苏梓宝,现在换成裴翊,别说多照顾,好歹不会欺负苏梓宝。
唯独只有苏梓宝看着裴翊的心情,五味杂陈。
裴翊,怎么会突然空降边城军营?他不是在扬城吗?他不是在洛冰婉的身边吗?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他那时候,不是很厌恶自己吗?
休息时间,大家都在草地上席地而坐,七连的‘女’生们全部围在裴翊身边,嘻嘻哈哈打探着他的消息。
苏梓宝远远坐在旁边,只是时不时偷看他一眼。
“教官,你结婚了吗?”有人问。
裴翊的视线落在苏梓宝脸上,“结了。”
“哇,那可真是太可惜了。教官这么帅,娶的老婆肯定特别好吧。”
裴翊的视线依旧牢牢定在她的脸上,看的苏梓宝不知道为何脸颊一阵发热,只能低下头假装看风景。
“嗯。”裴翊肯定的回答了一句。
苏梓宝的脸更热了。他这是在,夸自己吗?但是他明明,不喜欢我啊?
正在此时,卢剑走了过来,望着裴翊说道,“你不就是仗着自己是裴司令弟弟吗?你一个‘花’‘花’公子,凭什么能当教官,你懂什么是带兵?”
虽然他不想得罪裴家,但是一个纨绔公子抢了自己的教官位置,而且自己答应帮卢青云报仇,威风都还没抖够呢,这个时候,他怎么能甘心。
裴翊眉峰微皱,“你如果对司令部的安排有什么意见,尽管找你的上级反映,找我干什么。”
裴翊这话很有水准。只有对军队体制非常熟悉的人,才能说出这样的话。
军队里是禁止‘私’斗的,就算是有矛盾,也只能向上反映,而不能‘私’下争斗。
但是在卢剑听来,就是裴翊怕了他,只能用司令部压人。
“你敢不敢跟我打一架。赢了,你继续当教官。输了,你怎么来的,就给我怎么回去!”卢剑故意‘激’将法道。
几个刚才和裴翊聊的正欢的‘女’生都不满了,说道:“你有意见找长官去,找我们教官做什么。”
“就是,我们就喜欢裴翊教官!”
七连的学生呐喊助威,让卢剑更加恼羞成怒。没想到裴翊这样的纨绔公子哥,竟然这么受欢迎。
而他自己当教官,却没有这样的待遇。心里非常不平衡。
裴翊皱了皱眉头,“打架不合规矩。”
“什么合不合规矩,男人的规矩就是看谁拳头大。你要是不敢就算了,你要是敢比,我敬你是条汉子。”卢剑继续煽动。
裴翊‘唇’边勾起一抹痞笑,“违反军规的后果,你确定,一人承担?”
“对。”卢剑毫无二话。
裴翊站起身,随意拍了拍衣服上的杂草,“好啊。”
七连的新教官要跟旧教官打架,自然引起了周围几个连队的注意,全部都不训练了,跑过来看热闹。
苏梓宝心里对裴翊很有几分底气,因为她是这里唯一一个见过裴翊出手的人。
但就算如此,卢剑毕竟是部队里的军官,所以苏梓宝心里还是有几分担心。
两人对决,一触即发。
几乎是同时向着对方撞去,卢剑毫无例外的是军体拳,而让他想不到的是,裴翊这个公子哥,也用的是军体拳。
而且他出拳的速度比他更快,下拳比他更狠,打的比他更疼。
几乎是一种秋风扫叶的姿势,卢剑根本就不是裴翊的对手,‘交’手不过十多个回合,就被打翻在地。
卢剑简直不敢置信。
而这时候的苏梓宝才松了口气。
黎寒看着裴翊,眉头紧紧皱着,“阿宝,裴翊的气势,我怎么觉得有点眼熟。”
“眼熟?不可能吧,哦对,裴翊上次在游乐场救那个小男孩的时候,你也在。”苏梓宝说道。
黎寒没再说话。只是这样吗?这样一种气势,怎么就好像在谁的身上看见过一样。
周围的‘女’生们齐声欢呼,就是男孩子也看的热血沸腾。
“你就这个程度?”裴翊挑眉,讥笑。
卢剑立即爬起来,“你等着,才刚刚开始!”
两人又是一阵拳打脚踢,这时候大家都看出来了,卢剑根本就不是裴翊的对手,从头到尾都被他吊打。
只有受虐挨揍的份,根本没有回手的余地。
等过去十分钟以后,卢剑已经被打的站不起来了。看起来他身上没有什么很明显的伤,甚至没流血,但是卢剑却觉得自己浑身都要疼散架了,肯定受了暗伤!
“教官威武!”七连的‘女’生们欢呼。
苏梓宝眼神复杂的看着裴翊,他赢了,他没事。真好。
刚好裴翊也回过头来看苏梓宝,四目相对,他的脸‘色’依旧冰冷,苏梓宝连忙移开目光。
这里的动静把之前那个带着裴翊来的‘女’军官惊动了,走过来说道,“你们在闹什么?”
最终,卢剑被带走了。而且他主动挑事,负全责。
裴翊就轻飘飘的听了两句训示而已。
等到午饭休息时间,办公室里宋英杰笑道,“刚才医务室那边传来的话,说卢剑至少一个月不能下‘床’。老大,你下手还真是够狠的,打的这么重。”
裴翊耸耸肩不说话,脸‘色’散漫而慵懒。
“我算是看出来了,你这是在为你家的苏大小姐报仇,才故意下这样的狠手。”宋英杰说了一句,看见裴翊脸‘色’要变,连忙说道,“既然你在这边的事情都安排好了,那我赶紧回扬城了。你和苏总监都不在,帝爵的摊子全部扔在我身上了,我这真是忙的脚不沾地。”
裴翊这才嗯了声,提醒道,“你看着点苏嘉欣。”
“放心,老大,我不会让你的小姨子有什么事的。”宋英杰说道,揶揄一笑,“裴少,你这丈夫当的可真够称职的。连你老婆那边的娘家人都帮忙照顾,怎么看见她本人反而这么一副表情。哈哈,我先走了!”
在裴翊杀人般的目光‘射’过来的时候,宋英杰连忙逃之夭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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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食堂,大家都在讨论新来的教官,就连隔壁连的也特意跑过来探听情况。
裴翊空降,不仅英俊潇洒,而且打人也打的那么帅气,自然俘获了一票芳心。
苏梓宝和黎寒雷烈坐了一桌。
“没想到裴少的身手这么好,把那个卢剑打的只有挨揍的份,看的太爽了。”黎寒感叹。
雷烈看了苏梓宝一眼,说道,“刚才他和卢剑动手的时候,我注意到他用了好几次暗劲。别看卢剑没什么事,但其实已经受了暗伤。”
“哇,那这就肯定是特意在为你出气啊,阿宝。”黎寒挤眉‘弄’眼。
苏梓宝沉默扒着碗里的饭,她也不知道怎么跟他们说自己和裴翊之间的问题。是为她出气吗?苏梓宝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在他心里的位置,肯定早就一落千丈了。
苏梓宝不接话,黎寒见气氛有些尴尬,笑着岔开话题道,“咦?阿宝,你怎么不吃蛋黄。这个‘鸡’蛋你可要多吃,补身体最好。”
“我一直都不喜欢吃蛋黄,只喜欢吃蛋清。但不吃也太喜欢‘浪’费了,等会吃完了我最后再努力吃一吃。”苏梓宝低头看着自己碗里的蛋黄,不自觉蹙起眉头,显然很不喜欢蛋黄,表情有点小勉强的样子。
虽然是名‘门’千金,但是骨子里还是有前世那种节俭的‘性’格。不喜‘浪’费。
雷烈见此,立即说道,“那正好,我只爱吃蛋黄,跟你换。你吃蛋清,我吃蛋黄,就不会‘浪’费。”
“好啊。”苏梓宝笑容明媚,“那真是太好了,我从小到大就不爱吃这个。”
“有我,我来吃。”雷烈笑着咬了一口蛋黄。
看着这一幕,黎寒不自觉‘抽’了‘抽’眼角。这傻小子,你什么时候爱吃蛋黄了?不就是因为苏梓宝不爱吃吗?
你就要替她把她不爱吃的东西都吃了。
就如这生活,自然是有开心,也有不开心的。只希望她是开心的,不开心的事情,统统‘交’给自己。
大概是这种感觉吧。虽然只是吃‘鸡’蛋这样的小事,也能让人知道,是怎样的一种呵护和体贴。
只不过雷烈你这些心情,苏梓宝是不可能知道了。
站在食堂‘门’口的裴翊也看见了这一幕。虽然隔得太远听不见他们在说些什么,但是能看见苏梓宝和雷烈‘交’换碗里的菜。
这样的亲近,让他眼底的眸‘色’暗沉了一分。
“苏梓宝!”
冷不丁一声冷喝,苏梓宝诧异抬起头望向食堂‘门’口的某人,不明所以。
“到!”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苏梓宝站起身。
裴翊望着她,装作随意说道,“带着你的饭碗,过来我这里吃饭。”
“不用,我在这里吃就很好。”苏梓宝莫名其妙。
裴翊不爽地皱眉,“这是命令。”
“哦……是。”苏梓宝端起自己的碗,冲着雷烈和黎寒打了个招呼,蹭蹭走了出去。
剩下吃饭的人都不明所以,教官怎么突然就点走苏梓宝?唯独只有黎寒望向雷烈,不可思议道:“难道裴少现在看见苏梓宝跟我们一起吃饭,都要吃醋?”
雷烈笑了笑,默默啃着碗里的蛋黄,“大概吧。”
跟着裴翊进了他的办公室,因为部队都是统一食堂,所以苏梓宝吃的都是很普通的饭菜。当然了,她又不是真的娇生惯养的大小姐,这对她来说不算什么。
裴翊的饭菜也是军区安排的,不过给他的却是特殊对待,非常丰盛。
两人相对而坐,裴翊一言不发将菜往苏梓宝面前一推。
苏梓宝抬眼看了他一眼,默默扒饭。
怎么这次重逢,感觉裴翊裴大少,浑身都笼罩一种低气压,不像以前那么温柔,反而有种烦躁暴虐的感觉。
真要命。他是不是吃错‘药’了?
见苏梓宝一碗饭吃了大半还不夹菜,裴翊皱了皱眉,夹了些她喜欢的放在她的碗里。
对于她的喜好,他,自然都记得。并非刻意去记,而是因为一起吃饭的次数多了,渐渐就习惯了。
知道她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
苏梓宝看了他一眼,低下头继续吃饭。
他们一起吃过很多饭了,但是这一次,却吃的两人都觉得气氛僵硬。
等吃完,苏梓宝觉得还是应该自己先开口,不然这位‘阴’晴不定的裴三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肯说话。
“裴翊,你怎么突然就过来了?”苏梓宝问道。
见苏梓宝主动说话,裴翊脸上的低气压才收了收,‘唇’边勾起一抹散漫的笑,“闲着无事,打发时间。”
打发时间?这么巧,我前脚来,你后脚就来。
要说不是为了我,我自己都不信。
“你是为了我才过来的吧?”苏梓宝决定主动出击,直接戳破他的来历。
裴翊顿了顿,似乎没想到苏梓宝会这么直接,咳嗽了一声说道,“你想太多了。我怎么可能为了你过来。”
“也是,在咱们裴三少眼里,我可是个恶毒狠心不择手段的坏‘女’人。”苏梓宝自嘲地笑了笑,但眼睛却盯着裴翊。
这件事,是他们两人过不去的坎,必须要解决。
裴翊的眼神果然变了变,皱眉。
“我最后再说一遍,真的不是我下的‘药’。如果你不相信,那我觉得你也没必要待在这里了,免得你看见我就觉得不痛快。”苏梓宝站起身,拿着自己的碗,转身就准备走。
裴翊大跨步挡在她面前,眉峰微沉,“站住!”
苏梓宝扬起头,“嗯?”
洛冰婉不会是你的情敌,更不可能是你的威胁。但却是我非常重要的人,绝对要保护的人。
所以我才不能容忍她受到伤害,更不希望,你伤害她。
正是因为比任何人都不希望是你动的手,反而才会在刚得知那件事的时候如此‘激’动。那时候的情绪反常,其实就已经不像正常的裴三少了。
信任这种东西,对于我这样的人来说太难了。而且一个‘女’人在吃醋失控的情况下会做出什么事情,这些年,裴翊看的太多了。
那些人针对苏梓宝的陷阱,就是他最讨厌的。
他能给眼前这个‘女’人超乎寻常的宠溺和维护,但是却很难彻底相信。裴翊,从不会轻易相信一个人。
“以后,都过来跟我一起吃。”最终,裴翊只说了这么一句。
苏梓宝挑眉,“你这是以权谋‘私’。”
利用教官的身份,强制让自己跟他一起吃饭。
“嗯。”裴翊对着她点点头,‘唇’边勾起一抹魅‘惑’的痞笑,“就是以权谋‘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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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边城军营。
做完白天的训练以后,苏梓宝和雷烈一起去医务室。因为上次淋雨后感冒没有完全痊愈,虽然不影响正常训练,但军医夏姐让苏梓宝每天都要定时过来检查一遍。
这几天苏梓宝也渐渐适应了军训生活。没有卢剑的刻意刁难,虽然对着裴翊这张脸让苏梓宝有些不自在,但是比起之前好了很多。苏梓宝也和小舅又见了好几次,发现来军队之后,小舅身上那股浮躁的气息都磨平了,比起以前有了很大的长进。
本来送小舅来部队只是不想上次的事情再发生,能够让小舅变得更好,也算是意外惊喜。
“雷烈,小舅和我说话的时候,每次提起夏姐都怪怪的。难不成,小舅对夏姐有非分之想?”苏梓宝偏头,望向旁边的雷烈。
雷烈笑道,“苏梓宝难道你不知道,夏姐是你小舅的前妻吗?”
“前妻……”苏梓宝瞪大了眼,“不会吧,我小舅的前妻。”
雷烈说道,“你不记得也正常,他们结婚的时候,你还在国外,而且是未婚先孕,急急忙忙办了婚事,估计没来得及通知你。然后结婚没超过三个月就又离婚了。”
苏梓宝以前只听过,小舅有个老婆跑了,还以为是对方嫌弃小舅才离婚的,但是夏姐不像是这样的人啊。
“为什么结婚三个月就离婚了,夏姐这么好的人,肯定是我小舅有什么做的不对吧。”苏梓宝问道。
雷烈点头,“何止不对,简直是‘混’账。夏姐跟他结婚的时候,他还有个‘女’朋友。最后流产也不明不白就离婚了,夏家人跑过来把林东华和他的那个‘女’友都打了一顿。这下你懂了吧?”
雷烈是烈火帮的头,对扬城的事情,倒是知道的清楚。
“结婚了还有‘女’朋友,小舅怎么能这样,不行,我得找他问清楚。”苏梓宝没想到竟然还有这么一出,怒气冲冲就往林东华那边的军营走。
从上次自己淋雨昏倒,夏姐非常维护苏梓宝,苏梓宝是个恩怨分明的人,觉得夏姐为人很好。
自己虽然不认识夏伊云,但是估计夏伊云早就知道自己是林东华的外甥‘女’了吧。
两人一路到了林东华的连队,正好是他们休息的时间,林东华看着苏梓宝‘挺’高兴笑道,“阿宝,你怎么过来了?今晚上没训练,舅带你去山上烤红薯。嘿,你没吃过吧,我也是来这里之后,这边的战友教我的,可好吃了,跟咱们城里的那些烧烤不一样。等下我带你一起去。”
本来‘挺’生气的,看见林东华这样子,苏梓宝又怒不起来了,只能故意绷着脸说道,“我有事情问你。”
“这又是咋了,谁惹咱们苏大小姐生气了?”林东华一脸茫然,拿眼神去瞅雷烈。
雷烈见这一对甥舅也是好笑,提示道,“夏伊云。”
林东华这个厚脸皮一听这名字也变得不好意思低下头。
苏梓宝说道,“小舅,到底怎么回事?我那时候在国外,你结婚妈妈也没告诉我,我还真不知道原来我以前的舅妈就是夏姐。”
“这个……那个……”林东华还想搪塞。
苏梓宝打断他,“你要是不说出个所以然来,那你就跟雷烈单练一下吧。”
“好的。”雷烈毫无二话,冲着林东华笑的意味深长,“我会很温柔的。”
林东华当然知道雷烈是这批学生里的变态,身手好的军区里的老兵都不是对手,更何况他这一个新兵,那不就是挨揍的份。
只好苦笑道,“这事是我对不住夏伊云……”
原来在三年前,也就是苏梓宝出国的那一年,林东华有个特别喜欢的‘女’朋友。但是这‘女’人在酒吧卖酒,没有正当职业,不得不说林东华的品味好几年了都是这么一个德‘性’。
听的雷烈都皱眉了,这样的‘女’人玩玩还好,怎么可能进林家的‘门’。林家虽然不是什么豪‘门’世家,但可是比豪‘门’世家还矜贵清高的那种‘性’子,书香‘门’第,最讲究这个。
林老爷子可以接受一个平民家的‘女’子,但绝对不可能接受一个酒吧卖酒‘女’。
一来二去,就这么僵着了,也就是因为这个,林东华拖到了二十七八都没结婚。也就是这一年,夏伊云来酒吧买醉,好像是因为家族‘逼’婚,反正就喝醉了,就这么‘阴’差阳错的两人发生了"y y q"。
那时候是你情我愿的,也不能说谁对谁错。没想到那次就怀孕了,夏家的人找上‘门’让林东华负责,林老爷子又是生气又是喜出望外。
因为这个儿媳‘妇’可是比之前林东华那些‘女’朋友都要好了很多倍。
林东华还不情愿,他喜欢那个‘女’朋友,但是孩子都有了,也不能不负责。至于夏伊云那边,用小舅的话来说,她那时候被家族‘逼’婚,不愿意嫁,结果意外怀孕,也算是有点任‘性’,或者是自己第一个男人就看对了眼,宁愿嫁给林东华也不嫁给家族安排的联姻。
刚好林家也不差,林夏两家也算是‘门’当户对。
于是婚事就这么定下来了,办的比较仓促。结婚之后,夏伊云意外流产,就是林东华那个‘女’友害的。
那‘女’的跟了林东华那么久,就是指望林家的财产,现在被别人占了先机,怎么可能甘心。
关键是当时,林东华还维护他的前‘女’友,不相信夏伊云。两人大吵一架,直接去民政局领了离婚证。
一个星期后夏伊云就走了,夏家带人来林家闹了一次,林东华也被老爷子教训了一顿。从此,林东华就再也没见过夏伊云。
一年以后,林东华才无意间得知了夏伊云流产的真相,他又愧又疚,想找夏伊云道歉,但是来了边城两次,夏家都不告诉他夏伊云去了哪。之后林东华又继续放纵自己,如果不是这次来到边城军营,见到夏伊云,林东华都不会知道她竟然在这里当了军医。
难怪这两年都没什么消息。
等苏梓宝知道这些事,都气得恨不得把小舅打一顿。你说这叫什么事?
“那你现在呢,别的不说,你怎么也该给夏姐道歉!”苏梓宝皱眉。
林东华不好意思道,“我……我看见她就‘腿’软,我不敢。”
“以前怎么没见你‘腿’软,现在倒知道‘腿’软了是吧。”苏梓宝瞪了他一眼,“小舅,做错了事,肯定要道歉的。夏姐当初失去的可是你们的孩子,这对一个‘女’人来说实在是太残忍了。你都已经知道真相,还不道歉,那也太说不过去了。她肯不肯原谅是一回事,你必须道歉。”
雷烈点头,“我赞同。”
“我不是不道歉,我真的很想跟她道歉,但是我就是太对不起她了,所以我看见她我都不知道怎么说话。”林东华结结巴巴说道。
这不是逃避,而是近乡情更怯。因为愧疚太深了,反而说不出来。
苏梓宝明白他的意思,说道,“我知道小舅你的意思,但是还是必须道歉。走,我陪你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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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在苏梓宝和雷烈的轮番打气之下,林东华终于拿出了勇气。雷烈用了‘激’将法,连一句道歉都说不出来,人家‘女’孩子可是自己这么过了两年。
比你更难捱。
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林东华终于鼓起勇气,仨人一起去军区的医务室。
刚刚走到医务室‘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争执声,其中一个声音是夏伊云。
三人对视一眼,快步走进去,就看见一向温柔的夏伊云冷冰冰的站着,另外一个穿着军装的男人手上提着一个礼盒,咄咄‘逼’人。
“我说了,我不要你的礼物。这些高档的化妆品,你都送给别人吧。我在军队里,用不着。”夏伊云冷冷说道。苏梓宝还是第一次听见温柔的夏姐声音这么冰冷。
那个男人说道,“你要是不喜欢化妆品,那就把巧克力收下。”
“我也不要你的巧克力,卢凯,我跟你说过很多遍了,我跟你是不可能的,你不要再白费心机。”夏伊云拒绝。
卢凯恼羞成怒,“夏伊云,你还真当你是以前那个冰清‘玉’洁的夏大小姐,你都已经离过婚了,是别人不要的破鞋,我追你是给你脸,要不是看在我们两家自幼亲厚的份上,你以为我会来追你这个离婚的‘女’人。”
夏伊云的脸‘色’顿时白了,“你出去!”
“哼,我出不出去,你说了不算。夏伊云,跟我结婚,那是我抬举你了。像你这样离过婚流过产的‘女’人,你以为有谁会喜欢你?装的高高在上给谁看啊,都被人睡过甩了的货‘色’,还以为自己有多高贵。”卢凯嘲讽。
听到这句话,林东华一下就窜了出去,一拳头打在卢凯头上,“王八蛋,你给老子滚出去!”
“谁,谁打我!”卢凯回头一看,根本就不认识林东华这样的新兵,但是看这身衣服就没自己军职高,怒道,“你是谁?竟然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这个王八蛋!”林东华都快气炸了,这个王八羔子竟然敢欺负夏伊云。
两人一下就扭打在一起,雷烈见此,冲上去帮忙,两个人一边打一边拖,就把那个卢凯‘弄’出去了。
夏伊云怔怔看着这一幕,眼眶红了,但只是咬‘唇’什么都没说。
苏梓宝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没想到他们过来竟然撞见了这么难堪的一幕。
过了五分钟,雷烈和林东华一起走了进来,林东华还不解气,怒道:“这个王八蛋,老子非打死他不可。”
雷烈说道,“打死可就麻烦了。不过你刚才,还‘挺’爷们。”
“那是,我什么时候不爷们了。”林东华扬起下巴,但眼神对上夏伊云,气焰立即软了下来,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苏梓宝连忙用眼神示意,小舅,你说话啊,道歉啊。
林东华努力憋红了脸,磕磕碰碰的一句话还没说出来,倒是夏伊云先开口了。
“今天谢谢你们了。”夏伊云说着,只是看了林东华一眼,就对着苏梓宝说道,“苏同学是来检查的吧?我看看,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这是一盒营养片,补充一下就好。”
苏梓宝接过,说道,“谢谢。”
“现在下班了,我就先走了。”夏伊云说道。
苏梓宝连忙拦住她,“夏姐,等等!”
“嗯?”
苏梓宝一把将林东华推到她的面前,说道,“那个……这个,我小舅有话对你说。”
说完,苏梓宝给雷烈使了个眼‘色’,两人从医务室里出来,苏梓宝还贴心的关上‘门’。
这下,就看小舅你的了。
“卢凯?雷烈,他也姓卢,也是卢家的人?”苏梓宝想了想,问道。
雷烈说道,“嗯,不仅是卢家的人,而且如果我没记错,他就是当年本来应该跟夏姐结婚的人。但是夏姐不愿意,去扬城散心,在酒吧遇上了你小舅,然后后来就……”
“原来是这样啊。”苏梓宝黛眉轻蹙,“看起来卢凯没少找夏姐的麻烦。也是小舅对不起夏姐,不然何至于此。不过我倒是觉得,幸亏夏姐没嫁给卢凯,他那样的人,比起我小舅差远了。”
雷烈一笑。这丫头还‘挺’维护自家人的。
苏梓宝和雷烈就在医务室旁边蹲着等结果。没想到十几分钟后,夏伊云先走了。后面的林东华垂头丧气,看见他那样,苏梓宝就知道肯定没成。
“小舅,你刚才打人的那股狠劲呢,怎么面对夏姐就怂了?”苏梓宝‘激’将道。
没想到林东华愁眉苦脸,“对,我就是看见她就怂了。”
苏梓宝和雷烈只好相对无言。
接下里的几天,苏梓宝和雷烈都在想办法,怎么让林东华跟夏伊云道歉,而且能够有诚意一点,让夏伊云可以体会到林东华的用心。
平时训练比较繁重,所以苏梓宝也只能在休息时间和雷烈黎寒商议。于是裴翊就发现,这两天苏梓宝吃饭都心不在焉,匆匆扒完饭就走了。最开始还以为她有什么事情,结果发现她每次都是去找雷烈。
此时,苏梓宝照例搁下碗筷就要走,裴翊眉峰微沉,“站住。”
“欸?”苏梓宝一脸茫然,“有什么事?”
裴翊也不知道为什么看见她这么急着去找雷烈就心里不爽,黑着脸道,“吃饭只用了十分钟。苏梓宝,你吃饭的速度越来越快了。”
“喔,我赶时间。”苏梓宝随口答道。
裴翊挑眉,“这么迫不及待的要去找雷烈?”
“你怎么知道。”苏梓宝条件反‘射’问了一句,但是看见裴翊的脸‘色’更加‘阴’沉以后,连忙闭嘴。
自从上次洛冰婉的事情以后,苏梓宝都不敢招惹裴翊,免得惹他生气,也免得自己心里不好受。
正好这段时间为了小舅和夏姐的事情分散了点注意力,没想到这也惹到了他?
裴翊不冷不热说道,“跟我吃饭就这么难受,你就这么急着要走?”
“当然不是。”其实苏梓宝想说,还真的‘挺’难受。因为彼此之间有隔阂,每次独处的气氛都僵硬的可以把人冻死。
但是裴翊这么不高兴,她也不想火上浇油。
见裴翊就这么皱眉盯着她看,苏梓宝突然眼神一亮:“裴少,以你这‘花’丛这么多年的经历,对那方面的事情,肯定很有经验吧?”
裴翊眼中多了一丝莫名的神‘色’,“然后呢?”
“那你教教我吧!”苏梓宝一脸高兴。她和雷烈两个人都没什么恋爱经验,更不要说哄‘女’孩子的手段了,所以这几天大家思来想去,都没有想到一个适合小舅给夏姐道歉,而且还是很有诚意的道歉方式。
但是裴少不一样,裴少就是‘女’人堆里翻滚的‘花’‘花’公子,他这方面肯定很有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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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那方面的经验,教你。
裴翊俊眉轻挑,他家的这个小妻子,竟然如此饥渴,主动求欢吗?
要他教给她那方面的经验。嗯,他承认他确实很有经验,所以,现在是莫名其妙就开启了调教模式?
“你确定?”裴翊‘唇’线微微上抿。
苏梓宝点头,“当然确定。你快点吧,就现在。”
“就现在,这里?”裴翊四处看了看。这是他的‘私’人办公室,来这里以后,司令部特意单独拨的一间。
这里除了办公桌,就只有他们此时坐着吃饭用的沙发,再没有其他东西。现在窗户大开,‘门’也大开,而苏梓宝迫不及待的选择了这里。
“难道,这个还需要分地点吗?”苏梓宝隐约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裴翊‘唇’边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确实不需要分地点,任何地点都可以玩的很开心。办公室也不错,你倒是很会挑地方。”
被夸了,但是苏梓宝却觉得有些莫名其妙。怎么感觉自己和裴翊说的好像不是一回事?
裴翊走过去关上窗户,拉上窗帘,又折回来把‘门’关了,并不太宽敞的办公室里顿时只剩下两人。
苏梓宝默想,这么谨慎,还怕别人知道你怎么哄‘女’孩子的手段吗?
裴翊走到苏梓宝面前,视线盯着她上上下下打量,他的眼神炙热而锐利,让苏梓宝觉得自己就这么站在他面前,就像是被脱光了一样,俏脸不自觉浮现一抹红晕。
裴翊望着苏梓宝微红的小脸,‘唇’边勾起一抹邪笑,“过来,坐下。”
“喔。”苏梓宝答应了一声,走到裴翊面前,就要在他旁边坐下,但是没想到这人一手将她拉进他的怀里。
不等苏梓宝反应,裴翊的‘吻’已经覆盖了上来,双手也在苏梓宝身上游走。
苏梓宝被他‘吻’的面红耳赤,几乎要沉醉在这人高超的‘吻’技之中,突然反应过来,等等……等等,我们在干嘛?
“裴翊,你干什么?”苏梓宝满脸通红,水汪汪的眼睛几乎要滴出水来。
但是这样的小模样,反而更加勾人,让裴翊不自觉咽了下唾液。
嗯,他承认自己被勾引了。
“如你所愿,调教。”裴翊帅气俊眉的眉峰轻挑,眼中的情‘欲’一览无余。
苏梓宝瞬间反应过来,他……他误会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你个流氓,‘色’胚,你脑子里怎么就只有这玩意儿,你就不能想点别的!”苏梓宝气鼓鼓说道。
裴翊曲起食指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声线低沉沙哑,“你不是问我那方面的经验,嗯?”
“我是问你……但是我不是这个意思!”苏梓宝连忙辩驳,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刚才根本没跟裴翊提小舅的事情,就这么直接问了。
难怪裴翊误会,她这么问,裴翊能不想到别处去吗?
于是苏梓宝连忙尽快地将小舅和夏姐的事情说了一遍,最后才扬起下巴,清了清嗓子,挽救自己刚才的形象,说道,“我承认我刚才忘记跟你说这个了。但就算是这样,你怎么能想到,我会让你教我那方面的事情,我像是那种人吗?我有那么饥渴吗?”
裴翊那一双狭长深邃的眼眸盯着她,认真而慎重地点头,“像。有。”
“裴翊!”苏梓宝愤愤不平。
裴翊伸出食指抵在她的红‘唇’上,“安静,让我想想。”
苏梓宝顿噤声,现在也就指望他能想出一个好办法了。裴翊的食指收了回去,但是嘴‘唇’被他碰的地方,却有点暧昧的火热。
这时候苏梓宝才发现,原来自己就这么一直坐在他的大‘腿’上和他讲了半天,也太羞人了!
刚想要起来,没想到裴翊按住她的肩膀,“别动,安静。”
于是苏梓宝只能这么僵硬着身体,忐忑不安地坐在他的大‘腿’上。周遭都是他的气息,苏梓宝抬眼,正看见裴翊‘精’致英俊的侧脸,像是这世间最好看的剪影。
他思考的样子,有一种令人沉醉的魅力。
苏梓宝本只是偷看他一眼,没想到这么一看,脑海中很多事情一下涌了上来。
初见之时,一纸合约,他们去了民政局领证。
从婚车下来的时候,面对记者媒体的质问,抱着她走进婚典豪轮。
从那时候开始,自己的生命,就跟眼前这个人绑在了一起、哪怕明明最开始克制,但是他一次次的站在她的身边,一次次的帮她解决危机矛盾,令人不自觉就步步沦陷。
她也想过不能喜欢这样一个‘花’‘花’公子,他的心太‘浪’了,不会为她而收。
但那时候她因为h病毒只能躺在‘床’上面临毁容和哑巴的风险的时候,他说要照顾她一辈子,她就再也没办法控制自己了。
她无法阻止自己的心。
就算是因为洛冰婉闹的针锋相对,她的心里,还是喜欢这个人啊。
“砰!”
额头一痛,苏梓宝回过神,就看见裴翊刚刚屈指弹了她一下,脸上是似笑非笑的神情。
“醒醒,擦擦口水。”
苏梓宝习惯‘性’抬手,刚刚‘摸’到嘴边,顿时反应过来,就像炸‘毛’一样从他身上一跳而起,“你……你……”
“我想到了。”裴翊说道。
苏梓宝把自己刚才的事抛之脑后,“什么办法?”
“两天后的军区文艺晚会。”
……
为了能表现出小舅的诚意,苏梓宝这两天训练的空隙,就和小舅‘交’头接耳,商量着道歉的事情。
裴翊的办法,说起来还‘挺’简单,而且是苏梓宝擅长的。直接口头道歉,显得太随意了,写一首歌,表达歉意。至于歌词,苏梓宝让小舅自己写,她就负责作曲。
林东华毫无二话就同意了。看来他是真的对夏伊云非常愧疚,这样比直接口头上说一句对不起,更有诚意。
想必到时候夏姐听到这首歌,就能明白小舅的心意。
边城军区每到月中,都有这么一次文艺晚会的活动。有时候是文艺兵来演出,也可以士兵们自己报名参与,而海大的学生们运气也很好,刚好赶上了,自然也是少不了他们参加。
所以这次的文艺晚会,还没开始就‘弄’的声势浩大。到时候,军区里不论是是士兵还是军医们都会共聚一堂,一起参加晚会同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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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边城军区,文艺晚会。
苏梓宝特意和夏伊云坐在一起,旁边是黎寒和雷烈,他们都知道苏梓宝和林东华的计划。
因为这已经不是第一次看晚会,所以夏伊云显得很淡然。
“接下来有请我们边城军区三营的士兵林东华,给大家带来一首原创歌曲。”主持人说道。
夏伊云一愣,眼神顿时有些不自然。
林东华比夏伊云还紧张,抱着吉他站在舞台边缘,踌躇了好久没往前迈步。
底下的人顿时起哄。
“到底唱不唱啊!”
“就是,这是来搞笑的吧!”
“不行你就下来,换人上!”
底下的哄笑声让台上的林东华更紧张了。尽管之前和苏梓宝他们排练的很好,可是事到临头的时候,林东华才知道这一步,有多艰难。
苏梓宝眼看事情要糟,也顾不上其他,三两步就蹭蹭跑上台,直接抢过林东华的吉他,秋水般的眼睛瞪着他,同时前奏的旋律也在苏梓宝指尖响起。
对于前世音乐学院出来的苏梓宝来说,吉他只是基本功。
音乐旋律一出来,林东华总算是克服紧张,进入了状态。就好像是音乐在催着他赶紧唱一样,音乐不响起,他还磕磕碰碰,音乐的点到了,自然就唱出了第一句。
沙哑而带些饱经风霜的嗓音,令底下闹哄哄的士兵们安静了下来。
这首歌,写的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歉意,和希望能够默默守护她的情意。非常朴实的歌词,似乎能够在里面听出一个故事。
夏伊云怔怔看着台上的林东华,眼前这个男人的身影,和很多年前的那个他重叠在了一起。
其实有件事,林东华并不知道。当年那次一夜‘春’风,他们并不是初见。
在夏伊云第一次去那个酒吧的时候,曾经被人‘骚’扰,是林东华赶走了那些‘混’‘混’。
他只不过是路过,很随意的看了夏伊云一眼,对着那些‘混’‘混’说道,“想泡妞就拿出本事来,敢在爷的地盘上强买强卖,你们不想‘混’了是吧。”
他比那些‘混’‘混’更‘混’,那些人都不敢惹他。林东华给她解围了,但并没有多看她一眼。那时候夏伊云才知道,原来有些人帮你,真跟你的长相无关。
虽然后来夏伊云才明白,他确实那时候没注意她,哪怕夏伊云是个很漂亮的‘女’人。只不过那间酒吧里有他的‘女’朋友,所以他把那一块都罩着了,不允许有人在那里坏规矩。仅此,而已。
之后因为那个孩子她愿意嫁给林东华,其实也是因为这个男人给她的第一印象,太好了吧。
林东华一直到现在都记不得那才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
这首歌并没有什么华丽的语言,但却有最真挚的诚意。本来夏伊云已经很多年都没有想起当初的事情了,但是在听见这首歌的瞬间,突然就记起了他们的初遇。
苏梓宝听着小舅的歌声,这才微微松了口气。
台下的裴翊静静看着苏梓宝。她拨‘弄’吉他的指法非常娴熟,很轻易地就弹出动人的旋律。
在刚刚差点功亏一篑的时候,能够一瞬间就做出决断,挽救颓势。
她这个时候虽然只是静静地坐在舞台一角,但却如此耀眼。就像当初她在酒宴上弹奏钢琴一样,就像她在公司会议室里指点江山一样,就像个小太阳一样,会发光。
雷烈同样也看着苏梓宝,英俊的脸上‘露’出一抹笑意。
一曲终了。
林东华这时候终于鼓起了勇气,对着话筒说道,“这首歌,唱给一个我曾经辜负的‘女’人。我想对她说,当年的事情,对不起,我错了,我没有好好保护你,我没有珍惜你,我更没有相信你。直到现在我才明白,两个人之间,信任很重要。如果当初,我能够多一点点信任,哪怕事情已经无可挽回,我们也绝不至于变成如今的咫尺天涯。而如果当初,我能多一点对你的关心和在乎,也不可能让你受到那样的伤害。”
“我一直不敢面对这一段过去,但是现在我站在这里,我终于……终于敢站在这里,并不是要你原谅我,只是想说一句,对不起。”
“如果以后还有机会,我希望我能在你背后默默守护你。不需要你给我任何回应,就当是我为当年的赎罪。”
“最后的最后,能遇见你,真的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最好的运气。”
台下寂静,接着,掌声雷动。
连苏梓宝都没想到林东华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双手拍的啪啪响。
台下的夏伊云热泪盈眶,就这么久久看着林东华。
周围那些士兵们也发现了端倪,开始起哄。
“他在这里说这些话,那说明那个人应该也在这里,不然那不就白说了。”
“对对对,到底是谁啊,这么幸福。实在是太‘浪’漫了!太感动了!”
林东华把话筒‘交’给主持人走下台,走到夏伊云的面前,还不等他开口,夏伊云已经含泪说道:“你个呆子,傻子,‘混’蛋!”
“是,我是呆子,傻子,‘混’蛋。”林东华一看见她,刚才那男子汉气概瞬间没了,满脸通红,手足无措。
众人发出一阵善意的哄笑声。
苏梓宝连忙说道,“小舅,抱一个啊!抱一个!”
看夏伊云这态度,明显就是没生他的气。
林东华有些局促,应该说是面对这个有愧的‘女’人,他根本就不敢。倒是一向温柔善良的夏伊云,主动伸出手轻轻抱了他一下。
“哦!太‘棒’了!”“哇,好‘浪’漫!”
众人纷纷鼓掌,唯独只有人群之中的卢凯,嫉妒的红了眼。林东华那个小子,何德何能!
裴翊也看着苏梓宝,刚才林东华的话,给他的触动很大。
信任。
他对她有足够的保护,但是却,不可能有信任。
因为他,不可能轻易相信任何人,包括苏梓宝。
这一晚的文艺晚会,取得了巨大的成功。苏梓宝看得出,林东华现在是真心悔过了,至于他以后能不能把夏姐再追回来,就看他以后的表现了。
最起码,他们没有了当年的心结。
文艺晚会之后,就是苏梓宝他们这次军训的最后一个项目,也是学生们最感兴趣的,真人‘射’击游戏。等这次游戏结束,他们也该返回海城。
苏梓宝觉得这一趟没有白来。她帮小舅向夏姐道歉,也和雷烈同甘共苦,至于裴翊……他们之间的误会,暂时还无法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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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清晨,苏梓宝背着整理好的行囊,和雷烈黎寒探讨这次‘射’击游戏。
“地点就在边城军区旁边的大云山,军区这边的安排是白天‘射’击活动,晚上‘露’营,第二天返回,然后大家吃一顿散伙饭,中午就可以回海大了。”黎寒说着这次活动的安排。
雷烈说道,“和我们敌对阵营的连队是四连,裴少手气也真是太差了,竟然‘抽’到四连。四连里面有至少五个人,枪法非常好。”
“不怕不怕,我们这边不是还有你吗?”黎寒笑道。
每人都分了枪,不过‘射’出来的不是子弹,而是白‘色’的粉团。谁要是被粉团打中了,那就出局。
“阿宝,你枪法这么差,看见四连的人,赶紧跑就对了。”黎寒转头叮嘱道。
苏梓宝无奈笑了笑。她也不是全能,以前就没‘摸’过枪,虽然这几天练习了一下,但是这准头就只有天知道了。至于黎寒,明显就是练过的,枪法虽然比不上雷烈,但也不错。
苏梓宝如果遇见四连的人,确实只有跑的份。
正在此时,林东华和夏伊云一起过来了。看见他们俩竟然一起出去,三人都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夏伊云连忙解释道,“你们别误会,林东华说你们今天要上山玩‘射’击游戏,山路不好走,说不定会摔倒流血,我给你们准备了一些‘药’,你们随身带着。要是受伤了,也能及时处理。”
“谢谢夏姐。”苏梓宝笑眯眯说道。
林东华则是‘摸’了‘摸’后脑勺,破天荒的竟然有些腼腆,“阿宝,前晚谢谢你了。要不是你跑上来弹吉他,我那时候都懵了。”
“你是我小舅嘛,跟我还说什么谢谢。”苏梓宝笑着说了一句,压低声音道,“你什么时候把夏姐再娶回来,那就真的不愧是我的舅舅了!”
虽然是压低了声音,但是旁边的夏伊云也都听见了。
“你这丫头。”林东华咳嗽了声,见夏伊云也没生气,岔开话题道,“阿宝,这边都是荒山,你们在山上一定要小心一点,千万别跑到未开发区。”
苏梓宝说道,“放心吧,地图上的位置都还‘弄’不清呢,不会跑到外面去的。”
和小舅夏姐告别之后,苏梓宝等人一起坐上军区的车,去了边城外的大云山。
‘射’击游戏很简单,分为两队,哪一队的人先“死光”,就输。如果两个小时以后,双方都还有人“存活”,那么活的多的那队就算赢。
游戏开始后,雷烈就说道,“阿宝,你只要找个地方躲起来,不被四连的人发现,存活下来就行。”
他们不可能指望苏梓宝这样的枪法去攻击四连。
“对,至于我跟雷烈,就要去好好打四连的人了。”黎寒晃了晃手中的枪,望着苏梓宝关心道,“你一个人能行吗?不行我就跟你一起。”
苏梓宝连忙摆手,“没关系,我可以的。你们两个多打几个,我找地方躲起来。”
于是三人就在丛林里分开了。
苏梓宝不仅带着地图,而且手腕上还有pr定位仪,大家都在总部的监控之中,算是很安全。
才刚刚跑了几步,苏梓宝就发现了陈圆,她跟自己都是七连的人,苏梓宝本来也没多想,没想到陈圆看见她之后,转身就跑。
苏梓宝纳闷了,我又不是四连的,你跑什么?
结果不到三分钟,陈圆带着卢青云过来了!
卧槽了,卢青云是四连的。陈圆竟然这么无耻的卖队友!
苏梓宝发现的及时,转身就跑,卢青云和陈圆就在后面追。还好这里都是树林石头,能够打掩护。
卢青云跟苏梓宝对上了!
每当苏梓宝想休息的时候,卢青云就追上来。就这么一追一跑,过去了半个多小时,连苏梓宝自己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一直追我,跑死我了,现在应该甩掉了吧。”苏梓宝气喘吁吁,抹了把额头上的热汗。
总算是没发现卢青云和陈圆的踪影。
但其实在五分钟以前,卢青云就开始往回跑。总算是把苏梓宝赶到了未开发区,苏梓宝啊苏梓宝,你就准备好死在这深山老林吧。
休息了十分钟后,苏梓宝才缓过气,看了一下手表,还有一个小时就到了集合时间,不如就在这里待到集合再回去吧,只不过这地方到底是哪儿呢?
苏梓宝拿出地图,却发现附近根本没有地图上标识的参照物。
她已经跑进了未开发区。
苏梓宝急了,看了看手腕上的pr定位器才松了口气。大不了最后让裴翊过来找我,反正有定位。而且这定位上的红‘色’按钮,就是求救信号。
想到这里,苏梓宝也就不急了,尝试着自己走出去。但是足足走了一个小时,到了集合的时间,苏梓宝却发现自己越走越‘迷’糊,已经分不清的东南西北。
干脆按求救信号吧。
苏梓宝这么想,就按了一下,但是却发现,pr定位器,完全没有反应。
不会吧?军用物品竟然也有滥竽充数的,竟然坏了?苏梓宝脸都黑了……
裴翊站在山林营地,一个个人从树林里出来,但是一直没看到苏梓宝的身影。
她倒是‘挺’会躲。
等最后到了规定的时间,所有人都出来了,就只剩下苏梓宝的时候,才意识到不对劲。
“查苏梓宝现在在哪个位置。”裴翊对着旁边的一个士兵说道。
那士兵连忙在一台机器上鼓捣了半天,然后说道,“找不到她的定位点。”
“怎么会这样,她不是戴了定位器吗?”裴翊问道,心里突然升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那士兵说道,“除非那定位器坏了,不然一定可以追踪到信号。”
黎寒震惊道,“你们的意思就是,阿宝不见了?而且这个pr也追不到她的位置?”
“立即派人进去找。”裴翊当机立断,带头冲了进去。
其他连队的人也都没有心情玩游戏了,好端端就失踪了一个人,所有士兵连忙进去搜查。
但是等大家把开发区的范围都搜查了一遍以后,还是没发现苏梓宝的踪影。
此时,天已经开始黑了。
“难道阿宝无意间竟然闯进了未开发区?但是怎么可能,未开发区都用铁网拦着,写了禁止入内的警示牌,她不可能进去。”黎寒着急说道。
这时候边城一个老兵说道,“其实这大云山有一块地方的铁网没拉起来,是能进去未开发区的。”
“哪里?”雷烈立即问道。
那老兵又说,“没有司令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能进去未开发区。”
事情一下子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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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夜沉如水,繁星点点。
开发区已经被大家地毯式搜了三遍,现在几乎可以肯定苏梓宝误入非开发区。
但是按照军区的规定,任何人不能随意进入未开发区,此时就算只派一两个人都起不了作用,肯定要派一支经验丰富的老兵才行。
局面一时僵住。
雷烈说道,“你们士兵不能进去,那我们自己进去行不行?”
“雷少你就别为难我们了,真的都不能进去,要想进里面,必须拿到总司令的文书才行。”一个副官为难说道。
隐藏在人群中的卢青云冷笑。
苏梓宝,让你跟我做对,害的我身败名裂,我也不会让你好受,不过略施小计就把你骗进了未开发区,里面都是些野生动物,还有数不清的危险,又没有人能救你,pr也坏了,你以为你能凭自己走出来吗?
裴翊冷冷看着这一幕,毫无二话,转身就向着军区走了。
“裴翊,你去哪,你不管阿宝了吗?”黎寒见此大喊。
雷烈说道,“裴翊肯定是去找总司令,调兵救阿宝。”
“但是这山里面未开发面积这么大,阿宝身上的pr又失效了,里面很危险,还不确定能调派多少人手。”黎寒皱眉。
雷烈说道,“那也比我们几个人强闯要强。就我们几个人很难找到阿宝,多派一些人才有找到的机会。”
就在大家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裴翊已经到了总司令办公室。
其实裴翊调到边城军营并不如外人想的靠裴长风的关系,全部是宋英杰一手安排,连裴长风都不知道自家三弟竟然跑到军营里来了。
毕竟他一个总司令,不会关注下面一个连里新来的教官这种小事。
再加上裴翊本来就不想惊动他,故意没有伸张,所以裴长风看见裴翊的时候非常惊讶。
裴长风是一个二十七八岁的青年人,看起来很威严,不苟言笑,和裴严老爷子很像,他也是裴家这一代唯一从军的一个。
钢铁一般坚硬的面庞,一双锐利的眼睛炯炯有神。
穿着一身军装,一言一行都是典型的军人作风。
只用简短的一句话解释了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军区,裴翊便将目前的情况都跟裴长风说了一遍。
“未开发区非常危险而且范围极广,在我权限范围内能调动的只有一支三百人的飞鹰队,我会尽全力搜救,但是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曾经也有士兵意外进入未开发区,我们也动用人手搜查了两个月,什么都没找到。所以苏梓宝的生还几率,你心里有个数。”裴长风望着裴翊,脸‘色’严峻,没有丝毫推脱,立即就动用自己最大的权利调兵救人。
对裴翊这个弟弟和苏梓宝这个弟妹,非常照顾。
见裴翊脸‘色’不太好,裴长风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不定这一次运气好,别担心。你就在这里等着,我带人去找。”
“以未开发区的范围,三百人搜到的可能‘性’太小了。”裴翊说道。
裴长风点头,“确实如此。但是边城里普通的士兵,进去未开发区里非常危险。飞鹰队是我能直接调动的军队,等下我就把这里的情况上报给总部,大概三天之内能够得到批复,到时候应该能派更多的特种部队。”
“边城里本身就驻扎着至少十支特种‘精’英部队。”裴翊盯着裴长风说道。
裴长风震惊看着裴翊,“你从哪里听说的?这是军部机密。你不会是偷看了老爷子的公文吧?也太胡闹了!确实有,但是没有上面的命令,你大哥我就是‘私’自调动,那些人也不会听我的。”
那些特种‘精’英出动一般都是执行特殊秘密任务。裴长风虽然是边城军区的司令,但是根本没权利调动他们,只有上头的命令才行。
而等三天以后,黄‘花’菜都凉了。
换成是裴长风这样的军人还能在那里面熬三天,但是苏梓宝,裴翊怀疑她连一晚上都待不下去。
她,可能会死。
第一次,如此直接而清晰地感觉有可能永远再也见不到这个‘女’人。
也直到这一刻才突然发现,她其实早就在他的心里占了很重要的位置。他根本就不能容忍她消失在这个世界上的事情发生。
“老三,你在这里等着,我只能,尽力而为。”裴长风拍了拍他的肩膀,“等我的好消息。”
裴翊拦住他,“等等!”
“你要跟我一起去?不行!你没有经过训练,那种未开发区不比平常在军队里玩,有生命危险。里面的沼泽、猛兽、毒蛇,什么都可能有!那里面是原始森林!”裴长风严词拒绝。
裴翊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封面巴掌大小的证件,望着裴长风说道,“立即调动边城军区所有待命的特种部队,全面搜查苏梓宝的下落。”
裴长风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看着那个证件,第一次觉得自己好像不认识自己的三弟一样。
但是这一刻,他看着这个证件,只想到当初自己接任军区总司令一职的时候,调回京都的老司令曾经给他看过这样一张证件的照片,语重心长告诉他:“你有可能一辈子都遇不到拿这个证件的人,但如果遇见,不管他有什么命令,你只需要回答遵命长官就行了。”
所以裴长风反应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敬了个礼,“遵命,长官。”
临走之前,裴长风才回过神,对着裴翊说道,“你这小子,等事情完了,我一定好好把你审一遍!”
这一刻,边城军区所有隐藏在暗处的特种‘精’英全部涌入未开发区,而在山上的学生和普通士兵都调了回来。
“怎么这么多人,比我想象的还要多。”黎寒惊讶的看着不停进入森林的人影说道。
雷烈目光凝重,“这些不是我们在边城看见的军队,都是特种部队,裴长风还没这么大的权利调这么多人,看来上头有人‘插’手了。”
不论别人怎么想,这一刻裴翊已经穿着一身‘迷’彩服进了未开发区。
阿宝,你等着,我不会让你出事的。
就算这里是原始森林,我也要把你找回来。
这一夜,边城军区未眠。但是在原始森林找一个人又岂是这么简单,天上飞着直升机,地上跑着都是特种兵,但即便如此,一天一夜,也没有找到苏梓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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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眼前全部都是树林,怎么走都找不到方向,地图上没有标明未开发区,苏梓宝两世为人都没有这种原始森林求生的经验。在经过一天一夜后,背包里带的饼干和糖果都吃完了,水也喝完了,浑身没有力气,此时天已经再次黑了。
这是她走失在这片区域的第二个夜晚。
也算苏梓宝运气好,虽然‘迷’路,好歹没遇上什么野兽毒蛇,更不知道外面因为她的失踪已经闹的天翻地覆了。
“砰!”
脚下一滑,苏梓宝一不小心直接摔倒在了一个自然形成的流坑里。
坑并不深,大概就两米,但是周围都是浮土,想要出去也不简单。而且这么一摔,苏梓宝的脚也扭到了,根本使不上劲。
“已经过去两天了,这里就像原始森林一样,怎么走都走不出去。pr没信号,地图上没有标明这个地方,难道我跑着跑着穿越到了另外一个世界吗?”苏梓宝无奈苦笑,‘揉’着自己受伤的脚,靠在土坑的边上,望着夜空的繁星点点。
虽然不知道这里是哪,但其实苏梓宝心里已经有一种预感。这个地方根本就没有人类活动的迹象,她这么漫无目的的走了两天,一个人都没看到,基本可以肯定自己走不出去了。
食物和水都消耗完了,现在摔倒走不动,就算不摔倒,她也不知道自己可以走到哪里。
就坐在这里,有一种等死的感觉。
死亡。苏梓宝突然那么清晰的感受到这个词,她不怕死,她是死过一次的人,但是她不甘心。
她还有大仇未报,还没能‘弄’死夏承烨,还没有让他们罪有应得。
她还有亲人要保护,苏振哲兄妹还对苏氏集团虎视眈眈,如今是被自己全面压制了才没什么动静,完全不敢想象如果自己死了,苏家的情况会恶化到什么地步。
还有……她竟然可悲到至死都跟裴翊有一个误会没解开。
除了报仇和保护亲人,她现在唯一剩下的执念,也就是裴翊了。
苏梓宝从背包里‘摸’‘摸’索索找出自己的手机。
没有信号,电量也只剩下百分之十,屏幕亮起的白光,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幽冷。
苏梓宝打开录音的软件,如果自己真的死了,等有人发现她的尸体的时候,还能找到这个录音。
苏梓宝相信,裴翊肯定在找她,但是两天一夜过去了,他们没有找到苏梓宝,苏梓宝也没有发现他们。
‘迷’失在原始森林是一种什么概念,苏梓宝明白。
如果真的要死,好歹让她‘交’代一下遗言。
按下录音键,本来有很多话要说,但是一瞬间,苏梓宝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裴翊,等你发现这个手机的时候,我大概已经死了吧。没想到人倒霉起来,连玩个‘射’击游戏都能‘迷’失在原始森林。不,我觉得不是我倒霉,是卢青云和陈圆故意把我赶到这一块地方,等我想走出来的时候,发现已经找不到路。所以如果你听到这个录音,一定要帮我查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不要让我白死。”
说到这一句,苏梓宝的语气不自觉冷了下来。她就是一个恩怨分明有仇必报的‘性’格。如果她死了,希望根据她提供的线索能够让裴翊找到谋害自己的凶手。
“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爸妈和嘉欣。苏振哲和苏丽雅那么多‘阴’谋诡计,野心勃勃,想要谋夺苏家的家产。现在爸爸还没有和嘉欣和好,也不知道以后我不在了,那一对兄妹又会闹出什么事。我真的很担心爸妈和嘉欣,我知道你没有这个义务帮我,可就算我临死之前的一个不情之请吧,麻烦你在能帮上忙的时候,替我照看他们。”
苏梓宝眼眶不自觉湿润,爸妈,嘉欣,对不起了,我,还是不小心的着了别人的道。
我不能再陪着你们了。
“其他的也就没什么了。”苏梓宝略略停顿了一下,如果她还活着,她肯定要和夏承烨不死不休,但是现在没必要把自己的仇恨附加给裴翊。他若是能在她死了以后,多多照顾一下苏家,苏梓宝就已经感‘激’不尽了。关于夏承烨的仇,她只字不提。
等这些话都‘交’代完,苏梓宝紧紧咬着‘唇’,眼泪摇摇‘欲’坠。
“裴翊你就是个‘混’蛋,为什么不肯相信我。我说过了,我没有给洛冰婉下‘药’,我真的没有。你对我那么好,却连这么一点信任都不能给我。我是你的老婆啊……我很信任你,一直都很信任你,什么事都能跟你说。其实早就发现了,我嫁的这个丈夫不简单,大概信任对你来说,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吧。所以我没有怪你,只是不希望咱们以后‘阴’阳两隔了彼此之间还有这么一个隔阂。这世上能够有一个全心信任的人,其实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能相信你,我……觉得很幸福。”
苏梓宝闭上眼睛,眼泪滑落,声音哽咽。
“很谢谢这一段时间的照顾,其实现在有一点后悔。喜欢一个人为什么还要顾虑那么多,我为什么还要在意你心底里到底藏着谁,我是你的合法妻子,你也曾说要和我相守到白头。咱们没有恋爱就结婚了,似乎很有些遗憾,但其实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像热恋。”
总以为以后的时间还长,但人生苦短,天灾**从来都不可预料,如果早知道我们没有那么漫长的未来,我肯定一天都舍不得跟你冷战。
“再见了,裴翊。”
话音刚落,头顶上似乎有什么东西重重地落下来,苏梓宝猛地睁开眼睛,就看见一身‘迷’彩服的裴翊出现在她的面前。
苏梓宝努力眨巴眼,喃喃自语,“幻觉?”
但是那人已经一把将她紧紧搂在怀里,那么用力,像是害怕她会从此消失一样。
苏梓宝这才回过神,是真的,不是幻觉,裴翊是真的。
“裴翊!”
裴翊用力更用力的将她紧紧抱着,他发现了苏梓宝遗弃的食物包装袋,从下午一直找到晚上。天‘色’已黑,本以为今天也找不到人,没想到听见附近有说话的声音。
从苏梓宝刚录音裴翊就听见了,只是这里地形复杂苏梓宝又在坑下面,裴翊找了好一会儿才发现她。
她说的那些话,他全部都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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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苏梓宝惊喜‘交’加,眼泪汹涌,本以为自己必死之境,再遇上裴翊,那种大悲大喜,不是切身体会的人,根本无法感同身受。
苏梓宝的眼泪全部落在了裴翊身上,浑身一颤一颤的,这个平时威风赫赫的‘女’强人,现在就像一块易碎的水晶一样,又像个可怜兮兮的小猫,让裴翊忍不住一阵心疼。
“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苏梓宝声音嘶哑,泪眼汪汪。
裴翊‘揉’‘揉’她的头发,“嗯,我会找到你。”
“我知道你肯定在找我,一定在找我。”苏梓宝哽咽。
两人拥抱了好一会儿才从这种惊喜的情绪之中渐渐平复下来,裴翊发现苏梓宝的脚受伤了,将她拦腰抱起,从坑里翻了出来。
“我们现在回去吗?”苏梓宝窝在裴翊怀里,‘抽’了‘抽’鼻子问道。
裴翊望着她,“等天亮了再走。晚上的原始森林太不安全,万幸你路上没遇见野兽毒蛇毒蚊子,也没有遇见沼泽,只是扭伤了脚。”
“竟然说扭伤脚是万幸。”苏梓宝气鼓鼓瞪了他一眼。但是从裴翊口中得知这一块就是未开发区原始森林,曾经有士兵误入连尸体都没有找到,苏梓宝也就为自己感到庆幸了。
裴翊从背包之中翻出一瓶营养‘奶’,又拿出一块压缩饼干和好几块巧克力,“先吃一点补充一下,饿坏了吧。”
“还好。也就今天下午断粮了。”苏梓宝拿起营养‘奶’喝了一口,感觉自己又恢复了‘精’神。
裴翊已经从背包里拿出一个折叠的简易帐篷搭了起来,苏梓宝惊讶道,“咦,你怎么出来找人还带帐篷?”
“昨晚没回去。”裴翊一边扎着帐篷,一边轻描淡写说道。
苏梓宝却是瞬间明白。他带着帐篷和充足的食物是因为他做好了在这原始森林待好些天的打算,他要找到她。
苏梓宝默默啃着冷硬的压缩饼干,却觉得心里暖暖的。
找了些干柴生火,又热了些热水喝了之后,吃饱喝足,看着坐在身边的人,一股安全感幽然而生。
就算是在原始森林,但是跟他在一起,就好像他们只是出来‘露’天野营一样。
“裴翊,你看我们现在像不像是‘露’天野营。”苏梓宝笑了笑,伸了个懒腰,“火光温暖,还有帐篷,抬头就是满天星辰。刚刚擦了‘药’酒之后,脚也不疼了,好像一切不好的事情都过去了。在看见你以后,所有的事情都越来越好了。”
裴翊看着旁边的苏梓宝,弯了弯‘唇’角。也不提为了在原始森林里奢侈的“野营”,边城军区出动了多少人。
本来森林里一般的手机都没有信号,但是裴翊他们军方有特别的联络方式,已通知总部那边找到了苏梓宝的人,明天就可以回到军区。
“你刚才录音的时候说卢青云和陈圆把你引到这里来的?”裴翊问道。
苏梓宝点头,“当时我还奇怪,他为什么一直追我,以他的枪法,也该打到我了,却只是追根本不动手。现在看来他们的目的,就是把我引到这里来。”
“你的pr也被人动了手脚。”裴翊摆‘弄’着苏梓宝那个坏了的pr说道。
苏梓宝皱眉,“等回去之后,我一定要问清楚,是不是故意针对我。”
说完,苏梓宝有些别扭道,“你连这句都听见了,也就是说,我后面说的那些,你都听到了?”
“嗯。”裴翊认真地点头,‘唇’边勾起一抹揶揄的笑,“难得听见我们宝宝的‘遗言’,深感荣幸。”
苏梓宝俏脸微红,她刚才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裴翊了,哭着说了一些很羞耻的话,竟然还被他听到了。
见苏梓宝低头不说话,裴翊曲起食指在她额头间弹了一下,“洛冰婉的事情,我向你道歉。老婆大人,抱歉没有相信你。”
“你……现在相信了?”苏梓宝吃痛抬起头,水汪汪的眼眸亮晶晶的,看着裴翊一副看白痴的表情,苏梓宝咬‘唇’,“也对,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临死之前的遗言,你确实会相信。”
心里不可避免的还是有一丝失落。他能相信,是因为在那种将死的环境之中,自己没有骗他的必要。
基于这样的事实才能相信,并非是他真的信任她。
算了,她早就知道裴翊不可能那么轻易相信别人,这样的结果,无可厚非。
她心里膈应的是裴翊更在乎洛冰婉。为了洛冰婉,就能给自己脸‘色’看。
信不信任可以慢慢来,可是他那么在乎别的‘女’人,她难道要跟别的‘女’人争自己的丈夫吗?
想到这一点,苏梓宝心里就不可避免的无限酸楚,看着裴翊的目光不自觉带了一丝哀怨。
这只讨厌的‘花’蝴蝶,就这么喜欢招惹‘女’人。‘混’蛋!
气氛一下子变得沉默了起来。
过了良久,苏梓宝闷闷问道,“裴翊,你喜欢洛冰婉吗?”
“不是你以为的男‘女’之情的喜欢。”裴翊立即回答,毫不拖泥带水。
这个‘女’人,是他们之间过不去的坎。裴翊也知道自己这一次和苏梓宝有了这么大的误会,要不是机缘巧合,这个误会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澄清。他不想看见她为了洛冰婉不高兴的样子,所以还是决定认真地解释一下。
裴翊思考了一会儿,认真说道,“我认识她这么多年,从来没有碰过她。这样说,你能理解吗?”
“你不也没碰过我。”苏梓宝呛了回去。
裴翊‘摸’了‘摸’下巴,笑的‘色’气满满,“原来老婆是这一点对我不满。”
苏梓宝脸颊一红,但是随即‘挺’了‘挺’‘胸’脯,水汪汪的眼睛望着裴翊,一本正经地点点头:“嗯。”
裴翊脸上的笑容僵了,他平时调戏苏梓宝都已经成了习惯,每次都是他这个小妻子娇羞的躲到一边,这一次如此干净利落的反击,倒是让他愣了一愣。
“阿宝,我真的,不喜欢洛冰婉。”裴翊再次认真的解释了一遍。
老婆大人为了让他回答这个问题,都这么豁出去了,他敢不解释的清楚明白一点吗?
苏梓宝一个翻身就跨坐在裴翊身上,黛眉轻挑,“那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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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她跨坐在他的大‘腿’上,特别像某些小电影里的某种姿势。以裴翊的身经百战早该坐怀不‘乱’,但是苏梓宝这样坐在他的身上,闻着她身上散发的‘女’人幽香,顿时小腹一热。
对别的‘女’人也没有这么把持不住的时候,偏偏她的一颦一笑都这么勾引人。
此时月黑风高,繁星点点,森林深处,四下无人。火光摇曳,帐篷就静静地在旁边。
不等裴翊回答,苏梓宝已经贴上了他的‘唇’。她很少这么主动的‘吻’他,而且还如此火热而缠绵。
气氛暧昧,两人都‘吻’的动情,但是裴翊还记得那晚她的眼泪,只是点到为止。
苏梓宝却非常主动,以一种‘女’霸王强上小白脸的强势态度,把裴翊压在身下。
刚才‘交’代遗言的时候,她就想的很清楚了。她确定自己很喜欢裴翊,特别喜欢他,这辈子就想跟他在一起,再也不会考虑别人。
不管裴翊心里还有谁,他都愿意跟她过一辈子。
他们是夫妻啊,是彼此要搀扶陪伴一生的人。
她爱他,所以愿意做他的‘女’人,等以后再有属于他们的孩子,这一辈子,也就这么过去了。
就这么简单。
“阿宝,你……”裴翊俊眉轻挑,狭长的眼眸是燃烧的‘欲’望。
这个小妻子,已经让他‘欲’罢不能了。
苏梓宝‘唇’边勾起一抹妖娆的笑,“我要你。”
“我会负责。”低沉而沙哑的声音,透着隐忍的情‘欲’。他的‘床’上换过那么多的‘女’人,唯独只对她,才说这么一句承诺。
甚至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女’人,能让他如此疼惜。
对于以前的裴翊来说,男欢‘女’爱不过是两厢情愿,天亮就各自分道扬镳。他很少会跟同一个‘女’人纠缠三个月以上。
可是这一刻,他想跟她就这么纠缠一辈子。
苏梓宝勾住他的脖子,水汪汪的眼睛勾人心魂,平添一丝媚意,“结婚证都领了,还不算负责?”
下一刻,苏梓宝被裴翊横抱而起,钻入帐篷。
别看她在他面前表现的镇定自若,但是当帐篷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身上都是属于他的气息的时候,苏梓宝还是有点紧张。
“宝宝,你是我的。”磁‘性’地声音在苏梓宝耳边响起。
那声音,好听的醉人。那笑容,好看的‘迷’人。
听见他的声音,看着他的脸,心里最后那点不安也不见了,苏梓宝搂住他的脖颈,“嗯。”
这一夜,帐篷里的声音未歇。
……
边城军区。
因为出了苏梓宝的意外,这一批本来应该返回的学员,暂时都还没有离开。昨晚上传来消息裴翊已经找到苏梓宝,让边城军区的人都松了口气。
这是边城军区和海大第一批合作,要是闹出人命,那后面的军训活动都难进去下去了。
当然了,某些人则非常失望,没想到这都没让苏梓宝死。
此时是上午十点钟,深入未开发区的特种部队在今天早上已经陆续回归,就是走的比裴翊更加远的人都返回了,而按照昨晚裴长风根据裴翊的位置推算,他们应该在今天上午九点左右就能抵达。
结果这都过去了一个小时,就是没看见裴翊和苏梓宝的身影。
除了裴长风,苏梓宝的好友雷烈、黎寒,还有小舅林东华,军医夏伊云,同样都在‘门’口等着。
“裴司令,真的是今天早就能回来吗?怎么现在都还没有看见人影?真的确定找到阿宝的人了吗?”雷烈问道。他虽然很想进去找苏梓宝,而且身体素质也不比特种部队差,但他只是个学员,又是雷老爷子的宝贝疙瘩,裴长风怎么敢让他进去。
所以雷烈就被强制押在了军区,裴长风怕他‘私’自行动,还找了几个士兵寸步不离的跟着他。
雷烈只能每天等消息,当真是望眼‘欲’穿。
裴长风说道,“昨晚裴翊传回来的消息,已经找到苏梓宝,也汇报了具体位置。”
“是啊,裴司令还推测他们早上九点能到,结果现在都十点了。”黎寒忍不住担心道,“该不会是出了什么意外吧?”
裴长风顿了顿道,“如果苏梓宝行动不便,可能会迟一些。”
一说到行动不便,几人的脸‘色’都变了。难道苏梓宝在被裴翊找到之前已经受伤了?
林东华默念,阿宝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啊,老天保佑。
此时,了望台上一个士兵喊道,“报告长官,他们出现了!”
果不其然,几分钟后,裴翊横抱着苏梓宝走过来的身影,出现在几人眼中。
雷烈等人呼啦一下全部围上去了。
“阿宝,你怎么样?是不是受伤了?”黎寒关心问道。
裴翊说道,“她的脚扭伤了。”
“让我来看看。”夏伊云连忙说道。
苏梓宝脸一红,其实脚扭伤只是其次,最主要的是昨晚他们**,情到浓时也不管那么多,就这么滚了‘床’单。
结果今天,苏梓宝就不能走路了。
所以耽误了一点时间。
夏伊云查看过后说道,“还好,只是轻微扭伤,不严重。擦点‘药’就能好了。”
众人这才松了口气。
雷烈和林东华什么都没说,男人总是比‘女’人的感情更含蓄一些,不像黎寒夏伊云这么嘘寒问暖,但是从他们的眼神也可以看出关切。
苏梓宝说道,“不好意思,让大家担心了。”
“没事,能回来就好。”林东华说道。
裴翊低声对苏梓宝说道,“那个就是大哥。”
苏梓宝惊讶的看过去,就想跳下来,但是裴翊将她抱的紧紧地不撒手,苏梓宝只能这么尴尬的见家长。
“大哥好。”
裴长风看起来非常严肃,对着苏梓宝点点头,“嗯。”
不苟言笑,但是昨晚裴翊就已经说了,大哥一直都对底下的弟弟妹妹很关心,昨晚一听说她出事,毫不犹豫就动用了自己能动用的能量。
比起裴祁晟,虽然这位大哥看起来冷酷,但是却才像真正的大哥一样。
对于这样真正的亲人长辈,苏梓宝很尊敬,诚恳道谢,“谢谢大哥。”
“平安回来就好。”裴长风对着苏梓宝还算和蔼,说完转身冷邦邦对着裴翊道,“你来我办公室,给我解释一下。”
裴翊深感头疼,大哥是要他解释证件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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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苏梓宝躺在医务室,裴翊被裴长风叫去问话,雷烈等人陪坐在病‘床’旁边。
这一次失踪,大家都很担心。现在好不容易回来,自然少不得说失踪的情况。
“也就说是卢青云那个‘混’蛋干的?”雷烈沉下脸。
苏梓宝说道,“裴翊说,那个pr定位仪也是被人为的破坏。”
“卢青云只是个学员,还没有资格能接触这些仪器。”黎寒说道。
夏伊云想了想说道,“那说明卢青云还有帮手?”
“阿宝你等着,我这就把卢青云打一顿,就不信他不招。”雷烈立即说道。
黎寒道,“那个陈圆‘交’给我。”
“你们别闹大了,小心点。”苏梓宝连忙说道。
雷烈拍了拍‘胸’膛,“你就放心吧,我就是把卢青云打一顿,他也不敢拿我怎么样。”
不一会儿,雷烈就带着被揍的鼻青脸肿的卢青云过来了。黎寒倒是没打陈圆,但是一番恐吓之后,陈圆不过一个小‘女’生,自然就招了。
“阿宝,陈圆说卢青云让她跟着你,发现你的踪迹就去通知卢青云,其他事情她不清楚。”黎寒说道,冷笑,“算是个从犯。”
雷烈指着蹲在地上的卢青云道,“卢青云,把你刚才招的在阿宝面前再说一遍。”
“你竟然打我,我都流血了你还打我,我要告状,雷烈你太猖狂了……”卢青云被揍的脸上青一块红一块,身上好几处血迹。
雷烈一脚踹在他背上,直接将他踹在地上,冷酷说道,“我让你再说一遍。”
“别打了。我说。”卢青云一声惨叫,还能听到骨头咔擦咔擦的响声,伤的不轻。
“我是故意要把苏梓宝赶到未开发区,就是要让她在里面‘迷’路,让她出不来。”
苏梓宝眸光如冰,这是她预料的事情。
果然是他。
“在原始森林里‘迷’路九死一生。虽然我们之前有些摩擦,但是其实没什么深仇大恨。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苏梓宝挑眉。
卢青云怨恨看着苏梓宝,嘶吼,“你都让我身败名裂了,还叫没什么深仇大恨?我本来是学校的风云人物,被那么多人追捧喜欢,但是因为你,我被排斥。都怪你,如果不是你,我还是那个万众瞩目的学生会长!明明我自己考出的成绩,他们都觉得我是抄袭,这一切都是因为你。我要你消失,我跟你的仇不共戴天!”
苏梓宝平静的看着这一幕。
你被排斥,那是你自己的原因,怪不得旁人。而且因为这样的原因就要害死一个人,简直偏‘激’。
那你看谁不顺眼都可以杀人了?这可是个法治社会。
“pr定位仪是怎么回事?”苏梓宝问道。
卢青云犹豫了一下,但是看雷烈捏着拳头咯吱响,连忙答道,“别打!我说,是卢凯!他是我堂哥!”
“卢凯?”林东华怒道,“他看我不顺眼,有什么冲着我来,竟然对一个小‘女’孩出手!”
卢青云说道,“卢凯虽然是我的堂哥,但是跟我和大哥比亲兄弟还亲。我被苏梓宝害的名誉全毁,卢剑大哥又被苏梓宝的老公裴翊打的骨折住院,苏梓宝还帮你追夏伊云,本来夏伊云是卢凯哥的囊中之物,跟你们的仇深着去了,‘弄’坏一个定位仪而已,以他的身份,轻而易举。”
“卢凯,这个王八羔子,我打死他!”林东华怒骂道。
苏梓宝连忙拦住他,“小舅你等等。卢凯不是卢青云,他有军职在身。而且我们也没有他破坏定位仪的证据。”
“怎么没证据,他不是招了吗?”林东华说指着卢青云道。
雷烈无奈说道,“卢凯一句屈打成招就能推脱,说不定还要反过来追究我们打人的事。当然了,我既然敢打,就不怕他们追究。”
卢青云只是个学生,打了也就打了。但是卢凯是军区的军官,不能用这一套。
“都怪我,如果不是因为我,也不会害的阿宝的定位仪出问题,差点就失踪了。”夏伊云自责说道。
苏梓宝拉住她的手,“夏姐别这么说,那都怪卢凯,跟夏姐没关系。夏姐放心吧,我能解决的。”
“阿宝,他怎么处理?”雷烈问道。
苏梓宝站起身,经过一上午的休养,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走到卢青云的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
“本来我都已经把你忘记了,但是既然你非要跟我纠缠不休,那我也告诉你。我苏梓宝的做人守则就是以牙还牙,绝不吃亏。虽然我‘挺’想把你扔进未开发区,让你也感受一下,什么叫做原始森林。不过,你就谢谢咱们现在是生活在一个法治社会。有陈圆的证词,你这个杀人未遂的罪名,应该跑不掉了。”
听到苏梓宝不把他放进原始森林,卢青云才松了口气,但是听说报警,还是忍不住紧张了一下。
换成是别人,他肯定不担心,卢家家大业大,在哪没点关系。但是眼前这个人是苏梓宝,局里的人固然不想得罪卢家,难道就敢得罪裴苏两家吗?
雷烈说道,“报警?那也太便宜他了!”
“顺便把这次的消息放出去,大学生杀人未遂这么好的新闻,那些媒体怎么可能放过。到时候闹的沸沸扬扬,我倒要看卢家会怎么帮你洗脱罪名?”苏梓宝冷冷看了卢青云一眼。
……
裴翊从办公室里出来,英俊的脸上挂着一抹无奈的笑,几乎要被大哥‘逼’疯了,怎么那么多问题。
不过想在他裴翊的嘴里问出实话,那也就太低估他的智商了。
好不容易解决这件事,裴翊转到‘精’密仪器管理室,和看守大‘门’的士兵说了一会话,基本可以确定就是卢凯把苏梓宝的pr定位仪‘弄’坏。
即便是被赶到未开发区,这种军用的pr都还能追踪到地点。
如果pr没坏,她根本就不会差点没命。
裴翊拿出自己的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声音慵懒而不带一丝感情,“最近不是有个外派沙漠的探险计划吗?找个借口在边城军区里‘抽’调几个人,其中一个叫做卢凯的……”
“做了?”电话那头的人沙哑中透着一丝血腥。
裴翊‘唇’边勾起一抹笑,但却冰冷刺骨,“别动不动就打打杀杀,咱们可是文明人。把他的定位仪‘弄’坏就行。”
“明白。”
裴翊挂了电话,向着医务室的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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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边城军区的军训活动告一段落,大家一同返回海城。
卢青云以杀人未遂入狱。卢家想帮他洗刷罪名,但是闹的太大,根本没办法收场,也就只能舍弃了。
苏梓宝本来还在想怎么找卢凯出气,结果就在他们回到海城以后没几天,军区上面不知道下派了任务,‘抽’调了好几个军官,其中卢凯也在列。
据说是去沙漠执行什么秘密任务。
再过了没多久就听说卢凯在沙漠里失联,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苏梓宝还问过裴翊是不是他动的手脚,对方只是笑眯眯凑上来封住她的‘唇’,让苏梓宝来不及询问,两人就又滚到‘床’上了。
于是,这件事也就这么不了了之。
苏梓宝心里总觉得,她现在遇到的很多事情,在困难的时候,被人欺负的时候,总有个人在背后默默帮助她。
帝爵传媒刚开始缺歌手的时候,裴翊喊她出去唱歌,结果就在ktv里发现了音乐天才裴诗诗。
没有给洛冰婉,但送了个更合拍的诗诗。
玲珑阁面临收购危险的时候恰好出现的co,随便买座山就是一座极品‘玉’矿。现在得罪了自己的卢凯,就以他对付自己的手段,在沙漠里失踪了。
还有太多太多。仔细想想,没有那么多凑巧吧。
在背后一直默默帮助自己的那个人,是裴翊吗?是他吧。
在帐篷那一晚以后,裴翊食髓知味,每天晚上回家比苏梓宝准时,两人基本上就是腻歪着吃完饭,然后亲亲我我从客厅到浴室,再滚到‘床’上,一整夜就这么过去了。
客厅,苏梓宝埋头写词。
自从帝爵蒸蒸日上之后,招到了一些比较好的词曲制作人,也有一些金牌词曲家愿意给帝爵写词,供帝爵平常歌唱艺人所用。
这首歌是为帝爵即将筹拍的新电影准备的,公司里好些词曲制作人写的歌都不合沈奚的心意,所以苏梓宝就亲自‘操’刀了。
“老婆……”裴翊从背后走过来,圈住她的腰,头搁在她的肩窝里,声音沙哑而慵懒。
苏梓宝脖颈处都是他的呼吸,痒痒的,偏了偏头,“别闹我,灵感不太好,让我静静。”
裴翊的眼神落在苏梓宝手中的音乐稿上,修长的食指随手点在其中一处,“怎么有断层?”
如果不是对音乐有很深的造诣,不可能一眼就看出旋律哪里有问题。
“还差一些东西,但是我想不到了。”苏梓宝‘揉’了‘揉’眉心。
裴翊‘唇’边勾起一抹微微上扬的弧度,“如果我能跟你改几个音,再补几个音,今天晚上,咱们试一个新姿势。”
他家的小妻子在房事上总是放不开,裴翊只能用各种方法循循善‘诱’,想尽办法跟她谈条件。
苏梓宝俏脸一红,嗔道,“你能不能别每次一看见我,就都想到滚‘床’单?”
“看见你不想到滚‘床’单,还要想到什么?”裴翊理所当然的反问。
自从那晚之后,裴三少夜夜求欢,而且他是此道高手,苏梓宝根本招架不住。
“你……”苏梓宝瞪了他一眼,但是看着这张靠在自己肩膀上,英俊而泛着慵懒气息的脸,苏梓宝就生不起气来。
“你试试。”苏梓宝最终还是把手中的铅笔递给了裴翊。
裴翊修长的手指握着铅笔的样子非常好看,先是在几个空白的地方补充了几个音符,接着又划掉其中几个音符改了一下。
这一小段由苏梓宝写、裴翊改的旋律,就完工了。
“哒哒哒……”苏梓宝顺着旋律哼了一下,眼睛一亮,“这就是我想要的那种感觉。”
说着,从裴翊手中夺过铅笔,刷刷地继续往下写。
裴翊笑眯眯的看着这一幕,冲着苏梓宝的耳垂恶意的吹了一口气,“别忘了咱们的‘交’换条件。”
“都听你的!”苏梓宝说话算话,突然抬起头望着裴翊,“我怎么从来没听过你懂音乐?”
裴翊一副洋洋得意的表情,“老婆,难道你不知道钢琴和音乐是一个纨绔公子的必修课吗?”
“确实,泡妞绝技。”苏梓宝嗤笑一声,但是……他们家的裴翊,确实很厉害。
正在此时,裴翊的手机响了,里面的人不知道说了些什么,裴翊挂了电话,冲着苏梓宝笑道,“戏台子搭好了,阿宝看戏吗?”
“看戏?”
……
晚上九点,扬城皇冠酒吧,这间酒吧最大的特‘色’就是有很多帅气‘逼’人的小伙子。
或者是调酒师,或者是dj,或者是服务员,再或者就是……
所以每晚都有很多‘女’人过来这里找乐子。就裴翊这长相这身段,往吧台一坐,准有富婆出钱包一晚。
此时的苏梓宝和裴翊就坐在皇冠酒吧比较隐秘的角落,偶尔有路过的‘女’人看一眼,苏梓宝就看回去,一副“这小子已经被我包了”的大爷嘴脸。
而在隔壁桌,几个年轻帅气的小伙子,正和一个‘女’人喝的宾主尽欢。
这个‘女’人就是洛冰婉的助理,陈思婷。
“婷姐,再来一杯,来一杯。”
陈思婷喝的烂醉,“不行了,喝不了了,不行了……”
苏梓宝看着这一幕,望向裴翊,“这是怎么回事?”
“阿杰调查的,陈思婷喜欢来这个酒吧,这几个服务员都是她的熟客。”裴翊端起面前的红酒轻轻品了一口,动作优雅。
苏梓宝一愣,表情奇怪,“熟客?啧……没想到她这胃口,还‘挺’好。”
一般来这里的都是那些富婆老‘女’人,陈思婷这么年轻,就是长得不尽人意,没想到也喜欢玩这个调调。
正在此时,苏梓宝看见两个非常熟悉的人影,正在离他们不远处也比较隐秘的地方。苏梓宝在陈思婷他们的左边,那两个人在右边。
而这两个人,就是宋英杰和洛冰婉。
苏梓宝更纳闷了,他们俩怎么也在。
“婷姐,听说您又进账了一百万,什么时候带我们去旅游啊。”其中一个男服务员抱着陈思婷,长得倒是英俊,就是看起来有几分娘气。嗯,这叫做漂亮。
陈思婷说道,“嘘,小点声。我可是冒着大风险,你们几个都是我的心肝宝贝,嘴巴可都给我放严实点。”
“婷姐您就放心,咱们这儿的规矩不打探客人的来历,连婷姐您是干什么的我们都不知道,怎么可能走漏消息。”另一个男服务员说道。其实他们早被裴翊收买了,故意引陈思婷说话。
其中看起来年纪最小的一个撒娇道,“婷姐这是不把我们当自己人!”
苏梓宝听着这些对话,嘴角忍不住‘抽’了又‘抽’,默默喝了一口酒压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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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别生气,我怎么会不把你们当自己人,你们可都是我的心肝。事情自然办成了,其实也简单,就是我跟着一个姑娘,这姑娘长得漂亮,但是偏偏喜欢一个有‘妇’之夫,非要当小三。那我能怎么办,我自然是成全她,帮她陷害那个有‘妇’之夫的老婆。”陈思婷不以为耻,洋洋得意。
那男服务员连忙吹捧道,“那就是这姑娘给了婷姐一百万,作为佣金了?”
“嘿,甭想了,这‘女’人怎么肯拿出一百万,她还以为我为她做什么都是应该的,也太把自己当个人物了。刚刚说到被陷害的那个正室,是一家公司的总监,给钱的就是跟他们公司敌对的老总。懂了吧。”陈思婷啧啧感叹,“大手笔啊,一下就给了一百万。上次我劝我带的那个姑娘出国,给正室的公司添‘乱’了,那边也给了五十万。还有平时传个消息什么的,至少都是十万。”
“那就祝婷姐多赚大钱。”
陈思婷得意说道,“放心,这钱好赚的很。她要当小三,做什么都跟那正室总监作对,凡是能够影响公司的,影响那个总监的事情,对方都给钱。她蠢的很,随便听我挑唆几句,就使劲了的折腾。我看啊,我以后是财源滚滚了。”
“恭喜婷姐,恭喜婷姐!”
苏梓宝听到这些对话,已经全部明白了。裴翊早已经派人去调查陈思婷,而且查出她背后是夏承烨。
陈思婷是被夏承烨收买了。而洛冰婉,则就是纯粹的争风吃醋。
这一出戏是给自己看的,更是给洛冰婉看的。
苏梓宝望向对面的裴翊,他一如既往的散漫慵懒,对着苏梓宝微微勾起‘唇’角,风度翩翩的递来一杯酒,“给我们苏总监赔酒道歉,抱歉。”
“嗯。”苏梓宝笑了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表示自己早就不生气了。
虽然上次裴翊就相信了自己,但是这一次才更让苏梓宝酣畅淋漓。
陈思婷喝醉了,被几个服务员架着走,宋英杰和洛冰婉走了过来。洛冰婉低垂着头,愧疚而低落。
她现在才知道,自己一直被人利用了。夏承烨通过陈思婷利用她,破坏苏梓宝和裴翊的关系,破坏帝爵传媒的发展。
偏偏她只顾着自己争风吃醋,落入了别人的圈套。
“对不起。”洛冰婉望着裴翊说道,“我不是故意想骗你,我只是想通过这种办法,看看你是会更相信我,还是相信她。看看我跟她之间,你会更在乎谁。看看如果我被你的妻子下‘药’,你会不会为了我跟她闹翻。对不起,我太任‘性’了,对不起……”
裴翊冷淡打断她,“你不需要跟我说对不起,你对不起的人是阿宝。”
洛冰婉望向苏梓宝,脸‘色’复杂,“对不起……”
“对不起没什么意义。”苏梓宝瞥了她一眼,淡淡说道。
洛冰婉低垂下头,“事已至此,我知道这句话也不能弥补上次那件事,确实没意义,但还是对不起……”
“你误会我的意思了。上次的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我没跟你说那件事。我的意思是……”苏梓宝望着洛冰婉,一句一顿,“如果你从今以后就不再纠缠裴翊,也不再破坏我们夫妻间的感情,安心的工作,不必你跟我说对不起,我本人只想说谢谢你了。你以后的工作照旧,我不会‘插’手不会干预,但也绝对不会打压。你还是歌星洛冰婉,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而如果你打算以后还缠着裴翊,那这句对不起,不是一个笑话吗?”
她就这么望着她,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泛着一丝优雅从容的浅笑。并没有借题发挥,也没有咄咄‘逼’人,她只是很平静的述说了这么一个事实。
洛冰婉似乎有些明白,裴翊为什么会选择她了。
这样聪明而优雅的‘女’人,确实有种吸引男人的魅力。他们现在这样坐在一起,非常般配。
而她自己,才像是多余的不合适的人。
她曾经以为自己那么喜欢裴翊,比起那些‘女’人,她才配站在他的身边。可是现在洛冰婉知道,一切不过是自己的幻想罢了。
他和她之间的鸿沟,从来都天差地别。而他们两个,才是夫妻。
这一场‘交’锋,还没开始,她就已经输了。
“对不起……”洛冰婉最终也只能扔下这句话,转身出了酒吧。
宋英杰耸耸肩,“我跟去看看,不然怕这位大小姐还有什么想不通。”
他们两人走了之后,苏梓宝‘唇’边勾起一抹微微上扬的弧度,“裴三少不喜欢洛冰婉,还对她这么在意,难道她曾经救过你?”
不等裴翊说话,苏梓宝已经伸出手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咱们还是想想明天回老宅,给爷爷带点什么礼物吧。”
“阿宝,你是我见过这世上最可爱的‘女’人。”裴翊笑了笑。她如此善解人意,落落大方,他就越是珍惜怜惜,不会越轨。
苏梓宝没有要求,但是从他们滚‘床’单以后,裴翊再也没有碰过别的‘女’人。
“哦?”苏梓宝水汪汪的眼眸微眯,‘唇’角弯了弯,毫不客气的威胁,“裴三少这么过尽千帆的语气,今晚是想睡客厅吗?”
裴翊搂着她站了起来,笑的‘春’风‘荡’漾,“这里这么多富姐想包我,你看我倒贴跟着你回去,睡客厅多‘浪’费。”
说着凑近她的耳边,压低声音,磁‘性’而暧昧,“今晚,我是你的。”
苏梓宝的脸顿时不争气的红了。
……
陈思婷被帝爵传媒解雇了,听闻她最后的下场很倒霉,身家都被她的那些小"q r"们骗干净了,还欠下一堆赌账。
她在圈内名声坏了,再也没有人愿意用她。至于云霆娱乐,他们只需要有价值的人,像陈思婷这样没有利用价值的人,怎么可能还放在眼里。听说陈思婷哭着去云霆娱乐求夏承烨被哄了出来,而且陈思婷还不愿意脚踏实地做些正经普通的工作,最终过的很潦倒。
自从上次那件事后,洛冰婉恢复了正常的工作,只是和苏梓宝再没有什么接触。
苏梓宝每天上学,帝爵蒸蒸日上.co那边开采‘玉’矿的分红也陆续转了两笔,一切都越来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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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扬城,咖啡馆,包厢。
苏梓宝和白芳菲相对而坐。没想到这位刚刚成为夏承烨妻子的‘女’人竟然会在电话里约自己见面,苏梓宝随手搅拌着面前的咖啡,明‘艳’动人的脸上表情优雅,语气却冷漠不客气。
“不知道白小姐找我有什么事情?”
白芳菲有些犹豫,但想到自己最近无意间查到的消息,咬牙说道,“我要跟你合作。”
“跟我合作?我们有什么可以合作的。”苏梓宝黛眉轻挑,眼眸中多了一丝疑‘惑’。
白芳菲这时候已经豁出去了,说道,“当然可以合作。帝爵传媒和云霆娱乐是死对头,你就是夏承烨的敌人。而且你之前三番五次的提醒我,看的出来你对夏承烨本人也有敌意。”
“而我,也和他是敌人。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苏梓宝笑了笑,“恕我不明白白小姐在说些什么。”
“夏承烨现在还和裴颖雨有联系,我听到他对裴颖雨说,不出两年一定会跟我离婚。我和夏承烨本是夏白两家的商业联姻,他如果真的在外面喜欢什么‘女’人,这种事情我也见多了,很多人都养小三,可是没有谁会让小三取代正妻的位置。我能接受他在外面养"q r",但是不能接受那个人是裴颖雨。”白芳菲握紧拳头。
这一番话,倒是让苏梓宝对她高看了一眼。
白芳菲之前和裴颖雨那么争风吃醋,确实有一个小‘女’人嫉妒的心思,但也是想闹大了让夏承烨不敢妄动。如果夏承烨在外面包养一个没什么家世的‘女’人,白芳菲不会在意,大家族出来的‘女’人,早就对这些司空见惯了。
但偏偏这个‘女’人是裴颖雨。裴家比白家在整个商界的地位更高,背景更深,实力更雄厚,以夏承烨的野心,在白家失去利用价值以后,一脚踢开转而和裴颖雨结婚,这就是他的打算。
白芳菲不是简单的就被那段录音挑拨离间,而是她确实明白,夏承烨就是这样的人,他做的出来。
“我调查过夏承烨身边的人,那个姚涟漪和他有一‘腿’,不过我也不在意,不过就是个‘女’歌星而已,再怎么在娱乐圈被人追捧,都不可能进夏家的‘门’,只有裴颖雨是我最大的威胁。而且我还查出,在和我订婚之前,夏承烨和云霆娱乐的前任总监苏紫不清不楚,要不是那个苏紫被夏承烨勾走了魂,怎么可能这么为云霆娱乐付出一切。结果,就在夏承烨得到继承人位置的当天,就在我跟他订婚的当天,一家三口车祸而亡。”白芳菲眼中闪过一丝惊恐,“我绝对不容许这样的事情出现在我身上!”
关于苏紫的事情,其实是苏梓宝故意泄‘露’给她的。夏承烨干的天衣无缝,如果不是她这个“当事人”,谁能暴‘露’这些线索。
苏梓宝本来只是想让白芳菲对夏承烨提起警惕,最好是他们窝里反,这样夏承烨就顾不上针对帝爵传媒,也能让苏梓宝这边更快的发展。没想到这效果太好了,白芳菲竟然直接倒戈。
“既然你知道夏承烨的目的只是白家,完全可以把你知道的事情告诉白家的人。白凌雪不就是你的亲姐姐吗?为什么你要来找我,而不找她?”苏梓宝心里已经隐隐有了答案,但是还需要验证。
白芳菲冷笑,“亲姐姐?她可真是我的亲姐姐。她已经两次亲眼看见夏承烨和白芳菲在一起,但是她只会拉开我,让我凡事忍耐,不能给白家丢脸,不能给外人看笑话。上次结婚典礼的时候,我本来想大不了撕破脸,这个婚我不结了,可是我的好姐姐却压下了一切,还把我拉去见父母,白家的人都让我忍,他们可是我的亲爸亲妈亲姐姐。他们只在意白家和夏家联姻能够获得多少利益,从来不会考虑我过的什么日子,也不会管我的死活。我要是还信任他们,只怕以后也就是第二个苏紫了。”
果然,白家更看重家族利益,反而‘逼’白芳菲不能找娘家做主,得找自己这个敌人合作。
“那你干脆现在就离婚,那不就安全了?”苏梓宝又问。
“你以为我能这么简单离婚?他们不可能让我离婚。”白芳菲说着,眼中闪过一抹狠‘色’,“我也不想离婚。凭什么夏承烨就可以这么不把我当个数,我堂堂白家二小姐嫁给他,他竟然从结婚就开始预谋再娶他人?我不离婚,我就要裴颖雨这个贱人,这辈子都进不了夏家的‘门’!”
够狠,够坚决。
“苏梓宝,好歹我现在是名正言顺的夏太太,夏家主母,能够办到很多你办不到的事情,也能知道很多隐秘消息,例如偷商业计划……”白芳菲望向苏梓宝,“我要夏承烨身败名裂,被夏家扫地出‘门’,变成一个乞丐或者在监狱里过一辈子。我要裴颖雨那个贱人被千夫所指,下场比夏承烨还凄惨,让这对‘奸’夫‘淫’‘妇’得到报应。”
苏梓宝笑了笑,伸出一只手,“白小姐,合作愉快。”
白芳菲握手,眼底满是疯狂之‘色’。夏承烨,看咱们谁先‘弄’死谁。
……
《以爱之名》剧组已经杀青,这一部剧创下今年收视率新高,大结局的时候更是打破了以往最高收视率的记录。
剧组里的演员全部都红了,天天通告广告代言接的手软,帝爵又扩充了新的艺人,招兵买马。
沈奚和帝爵传媒进一步合作,再次拿出了两个剧本,让帝爵旗下的导演开拍电视剧。
除了沈奚之外,因为帝爵的发展,也挖到了一些金牌编剧导演,整个帝爵传媒现在员工都扩招了一倍,影视部忙的脚不沾地。而有了《以爱之名》的先河,现在帝爵要拍电视剧,那些商家们都是上赶着来送赞助。
大笔的投资砸下去,一个又一个新的拍摄计划。而音乐部那边,歌手们也崭‘露’头角,帝爵今年最新出道的裴诗诗和季旭阳,都获封了今年的新人王,拿到了好一些国内享有盛誉的奖杯,专辑也都热卖。帝爵的身家翻了两倍不止。
就在这么一种热火朝天的时候,苏梓宝把目光瞄准了电影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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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当初在拍摄《以爱之名》的时候,沈奚就说要为帝爵的新电影创作一个魔幻题材的剧本,现在已经写完了。
如今帝爵在电视剧和音乐这两方面都已经打开了市场,取得了不错的成绩,站稳了脚跟,只要电影这一块再赢一场,帝爵传媒这边就没什么需要苏梓宝‘操’心的了。
一切只需要稳扎稳打,好好发展就行。
前几天苏梓宝终于写完了新电影《幻界》的同名主题曲,如今已经进入宣传前期,公开选角。
这一动作,当然也引起了云霆娱乐的警惕。他们已经一输再输,这一次,绝对不能再输。
楚非墨和苏嘉欣坐在一家高档西餐厅里,今天两人都没有通告。楚非墨陪苏嘉欣玩了一天,苏嘉欣满心欢喜,当初瀑布上发生的那点意外早就抛之脑后了。
“欣欣,听说你们的新电影正在公开选角。”楚非墨仿佛不经意般问道。
苏嘉欣笑道,“是啊,《幻界》可是今年帝爵最重要的计划,电视剧和音乐这两方面公司都已经占了很大的市场份额,如果这一次的电影再大火,帝爵传媒在圈内的影响力就可以媲美云霆娱乐了,姐姐肯定会很高兴。”
能不高兴吗?一家小公司半年的时间就让她发展成这样的规模,虽然在实力上还比不上云霆娱乐这个龙头,可是在影响力上已经追上了。
再让帝爵传媒这么发展下去,云霆娱乐就真的危险了。
“你觉得,我如果去试镜,能拿下男主角吗?”楚非墨望向苏嘉欣,非常诚恳,“我们都艺人,工作都很忙,如果能够在同一个剧组,肯定能够多一些时间相处。”
苏嘉欣惊喜道,“好啊,我也很想和你一起拍电影,那是我的梦想!”
楚非墨笑道,“我估计‘女’主角非你莫属,男主角我想争取一下,这样我们就能演荧屏情侣了。欣欣,你愿意帮我吗?”
“愿意,当然愿意了!要我怎么帮忙,没问题!”苏嘉欣连忙说道。
楚非墨说道,“我想要剧本,这样到时候试镜的时候,就能表现的更好了。”
“原来是这样。陆宴之那里有男主角的试镜剧本,我到时候复印给你一份。”苏嘉欣说道。
试镜剧本,就是剧本里其中一段情节。
楚非墨心想,果然,帝爵这边其实已经预定了陆宴之是电影的男主角。
“试镜剧本只是其中一段,我怕我把握不好男主角的情绪和感情。现在陆宴之和帝爵传媒已经签约,就算我演的比陆宴之好一点,你们帝爵传媒肯定也会优先选用他。我想在试镜的时候脱颖而出,必须比他演的好很多倍,这需要我对整个剧情都有一个彻底的了解,才能演的入木三分。”楚非墨一脸忧郁,“我这么说,欣欣你能明白吗?”
苏嘉欣小‘鸡’啄米般点头,“当然能!要想演好一个角‘色’,就是要吃透剧本,揣摩好这个角‘色’,如果本身就对这个角‘色’一知半解,确实很难演出那个味道。”
“你明白就好了。所以,我需要完整的剧本,不是试镜那一段剧本,而是完整的全部剧情。”楚非墨终于‘露’出了獠牙。
苏嘉欣皱眉,“全部的剧本,不是我不给你,而是你也知道,剧本是需要保密的,否则现在还没拍要是流出去了,万一被人抄袭,那就麻烦了。所以我这里也没有完整的剧本,只有沈奚才有。”
“难道欣欣你不信任我,认为我会把剧本给别人吗?”楚非墨故作不悦。
苏嘉欣连忙说道,“怎么会呢?我当然相信你。我男神怎么会是这样的人,只是我真的没有剧本。”
“听闻沈奚对你很照顾,你找他要,他也不会给你?”楚非墨问道。
苏嘉欣说道,“他照顾我,是因为我姐的关系。但是剧本这种事情涉及到保密核心,他是个公‘私’分明的人,不可能给我。”
“哎,那就太可惜了,我还以为这次有机会能够跟欣欣演荧屏情侣,其实当不当男主角也无所谓,我只是想多跟你相处。”楚非墨低垂下头,仿佛有几分腼腆一样说道,“而且如果我们能一起拍电影,那就可以在电影里光明正大的谈恋爱了。”
谈恋爱?苏嘉欣一颗心扑通扑通‘乱’跳,俏脸通红。
楚非墨,难道也喜欢我吗?
“只是可惜,没有剧本,我也没底气能够拿下男主角的位置。”
看见楚非墨这么低落失望,苏嘉欣可心疼了,连忙说道,“你别气馁。我再想想办法,我等会就去沈奚那里,看能不能偷到剧本。”
楚非墨惊喜看着苏嘉欣,“偷剧本?”
“沈奚的剧本平时就放在书房的书架上,他对我很信任,我能进书房。”苏嘉欣说着有几分不好意思。
她从小到大还没偷过东西,但是为了楚非墨,为了爱情,苏嘉欣拼了。
楚非墨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欣欣,真是谢谢你了。”
“不用谢啦。”苏嘉欣害羞说道。
等苏嘉欣走了之后,楚非墨拿出手机给夏承烨打了个电话,“已经搞定了,苏嘉欣会去偷剧本。”
“果然楚大明星出场,手到擒来。放心吧,只要等剧本到手,我们就抢先一步先拍出来,到时候我再用点关系,让我们的电影先上线,帝爵传媒这电影就白拍了。”电话那头夏承烨笑道。
楚非墨冷淡说道,“我要当男主角,一半的票房收入。”
“男主角自然是你的,一半的票房收入,你还真敢说。”
楚非墨冷笑,“没有我,你怎么能拿到沈奚的剧本,还这么坑了帝爵传媒一把。比起这些,区区一半的票房收入,对于夏氏集团,不过是九牛一‘毛’。”
“好,就这么定了。只要能让帝爵这次的投资血本无归,就这么办。”夏承烨虽然恼恨楚非墨趁火打劫,但是他更恨苏梓宝。
楚非墨挂了电话,冷道,陆宴之,你想当男主角,你想上位?别做梦,你的东西,我都会抢走。
苏嘉欣,还真是谢谢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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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扬城沈宅。
苏梓宝将手中的音乐稿给沈奚,两人低声探讨着,对歌曲进行最后的修缮。
正在此时,‘门’铃叮咚响了,沈奚走去开‘门’,看见来人诧异道,“欣欣,你怎么来了?”
“怎么,不欢迎我啊?”苏嘉欣俏皮一笑。
沈奚笑道,“怎么会,只是没想到这么巧,你姐也在这。”
苏梓宝听见动静从书房里走了出来,望着苏嘉欣道,“咦,你怎么来了?”
苏嘉欣一看到苏梓宝就不自在,她从小到大就怕这个姐姐,而且现在还是来偷剧本的,自然做贼心虚。
苏嘉欣连忙低下头,说道,“我……我的试镜剧本不知道扔哪了,找不到,来找沈奚拿一份,顺便再和咱们沈大编剧讨论一下剧情。”
“哦,不错,知道讨论剧情,‘挺’长进的。这次《幻界》的拍摄是帝爵最重要的计划,你可得用心点。虽然‘女’主角内定是你,但如果你的表现太差强人意,别怪我到时候换人。”苏梓宝挑了挑眉,先是夸了一句,接着又敲打敲打。
苏嘉欣吐了吐舌头,“姐姐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演戏的。”
“试镜剧本,书房里有备份,我去给你拿。”沈奚说道。
苏嘉欣立即举手,“不用,我自己去,第三排架子上嘛,这里我熟。”
说着,也不等沈奚反应,蹭蹭上了二楼书房。沈奚看着苏嘉欣的背影,也只是笑了笑。
苏梓宝叹气,“都这么大的姑娘了,还这么‘毛’‘毛’躁躁。在你家里也毫不客气。”
“没事啊,欣欣这样活泼可爱,我‘挺’喜欢。”沈奚夸奖道。
两人在沙发上坐下,又谈到了主题曲的事情。
“刚下来的时候,忘记拿音乐稿了,我上去拿一下,咱们再细说。这歌词,就按照你说的改动一下,应该就没什么大问题了。”苏梓宝笑道。
此时书房里,苏嘉欣已经找到了《幻界》的完整剧本,正拿着手机在咔擦咔擦拍摄。
手机像素很高,完全可以拍完之后再扫描照片打印出来。不能把剧本直接带走,带走立即就会被发现,用拍照的办法神不知鬼不觉。
苏梓宝扭开把手,咦?反锁了。
“嘉欣,你在里面干什么?开‘门’。”
苏嘉欣吓了一跳,手机哐当一声落在地上,现在还没拍完,但是姐姐已经来了,来不及了。
苏嘉欣连忙把剧本‘插’回书架,捡起手机放回兜里,故作镇定开‘门’,“姐?”
“你拿个试镜剧本,还需要反锁‘门’?”苏梓宝眼中多了一丝怀疑之‘色’,上下打量她。
苏嘉欣现在的神情非常不正常。以苏梓宝对她这么多年的了解,只看她这样子就知道她刚才肯定做了什么错事。
她从小到大只要犯错,比如失手打碎了老爸的古董‘花’瓶,或者‘弄’坏老妈的珍珠项链,又还要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的时候,就是这样的表情。
“我……我顺手。”苏嘉欣慌慌张张解释了一句。她本来就是大大咧咧的一个人,让她偷东西还真为难她了。
苏梓宝径直走到书桌前,拿起桌子上面的音乐稿,转身看了一眼书架,眉头皱了皱。
苏嘉欣咳嗽一声,“姐,你怎么来了?”
“音乐稿忘在这里了,我过来拿。”苏梓宝望着苏嘉欣,似笑非笑道,“你的试镜剧本,拿到了吗?”
苏嘉欣连忙挥了挥手里的试镜剧本,“拿到了,刚才打开情不自禁的就看入神了!那个,剧本我拿到了,我先回去好好练习了。”
苏嘉欣转身就走。
“等等!”苏梓宝叫住她,“转过来,看着我。”
苏嘉欣只得回转身,低着头道,“姐姐喊我还有什么事?”
苏梓宝从她手中拿起试镜剧本,这是沈奚发给剧组成员的。而且因为帝爵传媒终究是底蕴薄弱了一点,还特意将剧本寄给了其他公司的几个很好看的艺人。
当然,这些公司里不包括云霆娱乐。
这种试镜剧本只有一段剧情,一段台词,流传出去无关紧要。
真正要命的,是完整的剧本。
苏梓宝一只手拿着她的试镜剧本,另外一只手准确的从书架上的书籍中‘抽’出她刚刚‘插’进去的那本完整剧本,说道,“嘉欣,你想要的不是这个试镜剧本,是这个完整剧情的剧本吧?”
“啊?姐姐,我……”
苏嘉欣还要解释,苏梓宝脸‘色’沉了下来打断她,“这个剧本本来放在第二排第四格《以爱之名》剧本的右边,但是现在却排在了它的左边。这里就只有你一个人,除了你,还会是谁碰了这个剧本。你刚才自己也说过了,试镜剧本在第三格,你就是找错,也不可能翻到第四格去吧。”
“姐姐你怎么就记得它在《以爱之名》剧本的右边?”苏嘉欣不可思议道。奇怪了,姐姐竟然记得剧本的位置。
她刚刚太慌忙了,只记得《幻界》剧本是‘插’在《以爱之名》剧本的旁边,但到底是左边还是右边她也没太注意。
苏梓宝冷淡看着她,“因为沈奚有强迫症,喜欢把所有的东西都摆的整整齐齐。这一格里面的剧本从第一本到第八本《幻界》,都是按照电视剧电影播放的时间顺序由左到右依次排开。所以《幻界》在《以爱之名》的右边,而后面的两本,则是‘交’给帝爵新拍的另外两部电视剧。”
“我都解释的这么清楚了,你还要狡辩吗?”
换一个人,还真不会发现这么细微的差别。但是前世苏紫和沈奚五年知己好友,这书架她前世就参与过整理,自然知道沈奚的一些习惯。
因为迟迟不见两姐妹下来而上楼的沈奚刚到‘门’口就听到这一番话,不由‘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这位苏总监,还真的是对自己了如指掌。
“我……”苏嘉欣本来就不擅长说谎,只得老实说道,“楚非墨想要试镜男主角,但是担心只是试镜剧本里的内容,无法把握人物的‘性’格,所以想要完整的剧情剧本……”
苏梓宝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楚非墨,这个王八蛋,竟然利用嘉欣偷剧本!云霆娱乐知道帝爵传媒要拍电影,就用这么下作的手段。
“姐,我……我真的不是故意想要偷剧本。我保证,剧本不会流传出去,我只是想给楚非墨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如果他演的和陆宴之差不多,你们肯定会选陆宴之。所以只有把剧本全部给他看,我想以他的造诣,肯定能够拿下男主角。”苏嘉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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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拿来!”苏梓宝冷冷看着她。
刚才在‘门’外听见哐当一声,看来就是这位大小姐心理素质不够高,把手机都吓掉地上了。
苏嘉欣只得‘交’出手机。
苏梓宝看了一眼她拍的照片,脸‘色’铁青,一张张删除,最后还担心会有备份,直接把手机收缴了,说道,“这手机归我了,我会立即安排宋少给你买一个最新款的苹果。”
“可是,姐我……”
“放心,对你手机里的隐‘私’没兴趣。你要是不放心,我现在当你面扔进水里。”苏梓宝淡淡说道。
苏嘉欣苦着脸道,“好,我知道了。”
沈奚见苏梓宝这么生气,安慰道,“好在发现的及时,我们也没什么损失,你就别生气了。”
“夏承烨还真是卑鄙,竟然用这种手段来偷剧本,有本事他就拍个电影我们光明正大的竞争。”苏梓宝怒道。
苏嘉欣连忙维护道,“这跟夏承烨没关系,楚非墨不会走漏剧本消息给夏承烨的。”
“你到现在还维护他?苏嘉欣,你真是让我说你什么好,气死我了,气死我了。”苏梓宝气的不轻。
正在此时,手机叮咚响了一下,一个陌生号码发消息问苏嘉欣,拿到剧本了吗?
没存号码,但是看这内容,肯定是楚非墨无疑。
苏梓宝冷冷一笑,“苏嘉欣,你还是觉得楚非墨是为了当男主角,是为了跟你一起拍戏才要剧本的?”
“肯定是。”苏嘉欣毫不犹豫说道。
苏梓宝说道,“好啊,那咱们就打个赌。看你那位男神到底是为什么要剧本。”
“怎么赌?”苏嘉欣不明所以。
苏梓宝说道,“你就告诉楚非墨,《幻界》的男主角已经内定陆宴之,他看剧本也没用。你这么说,如果他就此作罢,那么我就相信他真的是想拍戏才要剧本,到时候他过来试镜,我就用他。”
“真的吗?”苏嘉欣惊喜道。
“确定。你听我说完,但如果你这么说了之后,楚非墨却退而求其次的要当男二号男三号,还是要看完整的剧本呢?啧,堂堂影帝竟然屈尊降贵的来我们这儿当男二。如果他真的不是为了剧本而来,那么以他的骄傲,肯定不会愿意演男二男三。如果他说还是要看剧本,竞争男二男三,欣欣你说他这样,是不是为了拿到完整剧本而来?”苏梓宝冷笑。
苏嘉欣连忙说道,“不会的。楚非墨肯定不会出演男二男三的,他只当男主角,他可是影帝。如果他愿意当男配角,那……那我就信了姐姐你说的,他是为了剧本而来。”
“等等,你别这么武断,如果我是楚非墨,我就会告诉你,为了跟你同台演出,哪怕是当个男二男三,我也会愿意。你这小妮子,还不被他感动的要生要死?所以如果他说要演男二男三,你就告诉他,重要戏份的配角都已经内定了,他要是真的来,只能跑龙套。”苏梓宝望着苏嘉欣,将手机递给她,“赌不赌。现在就跟他打电话,开免提。”
苏嘉欣说道,“姐,楚非墨不是那样的人,我赌,我现在就打给他!”
沈奚看着苏梓宝忍不住想笑,这位总监大人,还真是三言两语就给人下套。楚非墨这次该‘露’出马脚了。
“喂,欣欣,你拿到剧本了?”电话那头楚非墨张口就问。
苏嘉欣按照刚才和姐姐的赌约说道,“还没有。不过我姐告诉我一个坏消息,就是《幻界》的男主角已经内定陆宴之了,你就是看了剧本也没用,还是算了吧。”
她真心希望楚非墨知道不可能当男主角以后就放弃,这样按照约定,姐姐就愿意让他当男主角了。
“陆宴之?”这个名字让楚非墨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幻界》是帝爵传媒的新电影,捧自己公司的艺人,是很正常的事情。
楚非墨早就料到他们的中意人选是陆宴之,但是亲耳听到已经内定陆宴之的时候,心里还是很不爽。还好本来就没打算争夺所谓的男主角,这个剧本他都要了,更何况一个男主角。
苏嘉欣连忙说道,“对啊对啊,那就先这么算了吧。咱们下次还有机会合作。”
“欣欣,下次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帝爵要捧自己的艺人,我也可以理解。但是我真的想跟你同台演戏,就是男配角也可以,你还是要想办法拿到剧本,我试试竞争男二。”楚非墨强压下心中的怒气,温柔说道。
苏嘉欣犹如晴天霹雳,他说的话,竟然全部都在姐姐的预料之中。
他是真的为了剧本而来。
苏嘉欣愣愣看着自己姐姐,心里五味杂陈。而苏梓宝只是勾起‘唇’角冷笑,这本就是她预料之中的。
“欣欣,你怎么不说话,男主既然定了陆宴之,我想以我的演技,拿下男二号绰绰有余了。”楚非墨催促道,“麻烦你早日帮我拿到剧本。”
苏嘉欣咬‘唇’,“不止男二号,所有的重要配角都已经内定了,你不会有机会的。如果你真要来,那只能跑龙套。既然是龙套,以你的演技,更不需要什么剧本了。”
楚非墨竟然欺骗她,让苏嘉欣心里很不是滋味,说话的语气不自觉带了些怒气。
电话那头楚非墨也是气的脸‘色’铁青,最后想到剧本为重,说道,“跑龙套也行啊。我看剧本,能帮你对戏,你到时候演起来也就方便多了,所以拿到剧本还是很有必要的……”
不等楚非墨说完,苏嘉欣直接挂了电话,忍不住哭了出来,“姐,我错了。我差点就铸成大错了!我没想到楚非墨竟然真的是为了剧本。”
原本她以为他是为了当男主角和自己成为荧屏情侣,但是现在对方连龙套都愿意了,只是为了拿到剧本。
这个时候,苏嘉欣再蠢也不会相信,他拿剧本没有什么居心了。
分明就是云霆娱乐想要窃取剧本!
“别哭,这能让你看清楚非墨的真面目,那也就够了。”看见苏嘉欣哭的这么伤心,苏梓宝心里不忍,上前一步把她抱住,安慰道,“楚非墨就是这样不择手段的人,一直以来都在利用你。现在你看明白了,以后就不会着了他的道。”
苏嘉欣呜呜哭着,到底是爱慕了这么多年的人,怎么可能不难过呢?
而苏梓宝看见苏嘉欣哭的这么惨,心里也对那个楚非墨前所未有的恼怒了起来。她最厌恶有人伤害自己身边的人。
楚非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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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幻界》电影拍摄计划顺利开始,男主角初定陆宴之,‘女’主角苏嘉欣,男配角自然不像苏梓宝说的那样已经全部内定了帝爵的演员,毕竟帝爵虽然蓬勃发展,但是有经验的艺人也不多,于是和圈内好几家娱乐公司初步合作。
苏嘉欣的心情很低落,但是拍摄期间也就恢复了正常的工作状态,这一点苏梓宝还是很欣赏的,妹妹是个公‘私’分明的人。只不过楚非墨贼心不死,好几次都还想找苏嘉欣解释,而且不知道他是怎么‘花’言巧语,剧组那边说苏嘉欣似乎有松动的迹象。
想让妹妹对他彻底死心,还需要再加一把火。
苏梓宝重活一世,就是要保护自己的亲人,绝对不允许别人伤害。
拨通了白芳菲的电话,苏梓宝问道,“现在楚非墨和夏承烨走的很近,你知不知道什么办法,能够让一个‘女’人尽快讨厌楚非墨?”
楚非墨是万人‘迷’的影帝,想要‘女’孩子讨厌,真的很困难。
白芳菲先是一愣,随即笑道,“看来是你那个宝贝妹妹被他‘迷’的七荤八素了。”
“你知道?”苏梓宝挑眉。
白芳菲嗤笑,“好歹我是夏太太,云霆娱乐的事情我多少知道一点。而且我也是商学院出来的,夏承烨还让我帮他打下手。外人不清楚,云霆娱乐内部的人都知道,楚非墨勾上了帝爵传媒的当家‘花’旦苏嘉欣,不管帝爵传媒现在怎么发展,以后肯定要出大问题。大家都等着幸灾乐祸,看下场呢。”
苏梓宝心里一沉。原来,连白芳菲都知道。
“这是我们合作之后的第一件事,我也该显示诚意。告诉你一个消息,夏承烨为了拉拢楚非墨,送钱又送‘女’人。钱就不说了,现在云霆娱乐的天后姚涟漪,经常去楚非墨的‘私’人别墅,你懂了吧?”白芳菲说道。
苏梓宝明白。夏承烨利用姚涟漪拉拢楚非墨,只是楚非墨和姚涟漪滚‘床’单,还真不知道是谁赚了。
不过这么一个娇滴滴的美人主动送上‘门’,只要不是‘性’无能,楚非墨也没必要拒绝。
“我明白了,这个消息很有价值。你能帮我‘弄’到楚非墨别墅的房卡吗?”苏梓宝说道。
白芳菲肯定道,“可以。不过这个人情,苏总监是不是该记下来?”
“那是一定的。”苏梓宝说道。
没过一个星期,白芳菲就‘弄’到了楚非墨的房卡给苏梓宝。楚非墨经常出入云霆娱乐,所以白芳菲拿到房卡并不难。
等苏梓宝又确定了姚涟漪会去楚非墨的时间,就将房卡邮寄给了苏嘉欣。
苏嘉欣打开快递,里面只有一张房卡和一个便签。
便签上面写着,约她今晚去楚非墨的‘私’人别墅,见最后一面。
苏嘉欣其实还在生气,不想见他,但是看见楚非墨说是最后一面,又舍不得不见他。
她太喜欢楚非墨了,虽然知道楚非墨上次欺骗了自己,可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那就再见一次吧。也许楚非墨是有什么苦衷的呢?
苏嘉欣这么想。在约定的时间晚上九点的时候,到了楚非墨的别墅。
每次姚涟漪过来,楚非墨都会把别墅里的佣人支开,以免不必要的麻烦。这些人走漏消息,会影响他们两人的名誉。
所以苏嘉欣这么一路畅通无阻的进了楚非墨的别墅。
楼下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
苏嘉欣喊道,“楚非墨?”
没有人回答。
只是隐约听见楼上有动静传来。
苏嘉欣犹豫了一下,爬上楼,刚刚走到楼梯转口,卧室里的声音非常清晰的传了出来。
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滚‘床’单的声音。
苏嘉欣整个人犹如晴天霹雳,愣在了那里。
声音她已经听出来了,男的是楚非墨,‘女’的是姚涟漪。卧室的‘门’没有关,里面姚涟漪的声音非常勾人。
苏嘉欣几乎是浑身颤抖的走到卧室‘门’口,透过那未关上的‘门’,看见在‘床’上赤身‘交’战的两人,眼眶不自觉红了。
这就是她喜欢了整整一个少‘女’时代的男人,现在正和其他‘女’人在欢好缠绵。
他前几天给她道歉的时候,还说欺骗了她,寝食难安,这就是他的寝食难安?
姚涟漪是云霆娱乐的人,楚非墨早就跟云霆娱乐搅和在了一起,难怪自己几次让他签约帝爵传媒他都不肯。
他明明对她示好,像追求者一样,但是转身就可以跟别的‘女’人上‘床’。
“非墨,你最近好像不太高兴啊……”‘激’战过后,姚涟漪靠在楚非墨的怀里,娇声说道。
楚非墨冷道,“苏嘉欣那个贱人,不知好歹。”
“她还不肯原谅你?要我说,你就把她骗到‘床’上,睡一睡,她保证对你服服帖帖。”姚涟漪娇笑一声,“看我,不就是被你整的服帖。”
楚非墨拍了拍她,“说这么扫兴的人干什么,再来。”
“非墨……”
缠绵再起,无休无止。
苏嘉欣默默下楼,年少爱慕的那个男人在她心里一层层轰塌。
苏嘉欣甚至不知道是怎么走出楚非墨的别墅。
院子‘门’口站着陆宴之。他不知道等了多久,看见她走出来,冲着她笑了笑:
“天‘色’不早了,咱们回家吧。”
苏嘉欣眼眶的泪水吧嗒落下,“宴之!”
“不哭不哭,是不是楚非墨那个王八蛋欺负你了!”陆宴之连忙抱住她,拿自己的衣领给她擦眼泪。
苏嘉欣扑在他怀里,哭的声音由小到大,渐渐地歇斯底里,“我的男神没了。”
“没了就没了,你现在都不知道变成多少人眼中的‘女’神了。咱们回家。”陆宴之劝道。
苏嘉欣哭道,“我心里难受。”
“嗯,骂他就不难受了。”陆宴之说道。
苏嘉欣继续哭,“我不想骂他,我现在提到他就觉得恶心。”
“好好,咱们不提他,咱们回家,回家哭。”陆宴之哄道。
这大半夜的,一个妙龄‘女’子抱着自己哭成这样,来往的路人都要误会了。
两人一路到苏嘉欣的别墅,她回去的第一件事就是边哭边将屋子里所有关于楚非墨的东西,海报、光碟等等,找了出来扔进‘门’外的大垃圾桶。
最后,苏嘉欣看着手中的黄‘色’长裙,这是他们第一次约会的时候,楚非墨签名的那件,一直被她当成宝贝一样珍藏,有特别的意义。但是现在,苏嘉欣毫不犹豫的拿出剪刀绞烂,没有丝毫留恋。
楚非墨,再见了。
陆宴之还担心她有什么不测想不开,一直陪着她,但是苏嘉欣虽然哭也哭了,闹也闹了,还好没有什么过‘激’的行为。
一切,渐渐平稳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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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时间一天天过去,秋去冬来。
海城的圣诞节特别漂亮。满街银装素裹,到处都是圣诞树,学校还准备了圣诞晚会,但是苏梓宝毫不犹豫就拒绝了。
她要请咱们裴三少看电影。
嗯,对,就是看今年圣诞节的大片《幻界》。
苏梓宝穿着一身白‘色’的呢绒大衣,长筒靴,披着一个‘毛’茸茸的围巾,戴着一个白‘色’的帽子,远远看去,就跟白‘色’的雪景融为一体。
天上雪‘花’飘落,苏梓宝出‘门’的时候没带伞,只好找了个甜品屋的屋檐底下躲雪,因为清冷,来回跺着脚。
周围一对小情侣也在屋檐下躲雪,正在谈论着今年的圣诞节,欢声笑语。
“今晚看什么电影?”男生问。
‘女’生回答道,“当然是《幻界》了。这可是沈奚的剧,男主角是我最喜欢的男神陆宴之!你知道陆宴之吗?就是《以爱之名》的男主角!”
“你以前不是最喜欢楚非墨的吗?怎么这次都不看他的电影了?”男生笑眯眯问道。
‘女’生撇撇嘴,“楚非墨老是接一些烂剧,不好看。这次圣诞节他和影后倪虹彩主演的那个什么电影也上映,但是我就觉得没兴趣,想看《幻界》。”
“媳‘妇’儿喜欢看啥咱们就看啥,《幻界》的主题曲那么燃,预告片很帅!咱们就去看你喜欢的陆宴之。”男生宠溺道。
‘女’生拉住他的手,害羞道,“我最喜欢的是你啦。跟你一起看,才是最重要的。”
“我太幸福了!我在媳‘妇’儿心中比楚非墨陆宴之还帅……”
小两口嬉闹的声音,让苏梓宝不自觉弯了弯‘唇’角。
真温馨啊。
正在此时,一身黑‘色’风衣的身影闯入苏梓宝的视线,他头发上沾着雪‘花’,英俊的脸上挂着温柔的笑,狭长的眼眸深邃如星海。
“咦,你怎么淋雪过来?”苏梓宝看见他,‘唇’角浮现一抹笑,走上去拍落人身上的雪‘花’。
裴翊从风衣里掏出一袋糖炒栗子,揣在苏梓宝手中,“刚刚去路口你最喜欢的那家买糖炒栗子,没想到下雪了,就直接跑过来了。”
他的衣服头发上都是雪‘花’,但是这糖炒栗子却热乎乎的跟刚出锅一样。
苏梓宝攥着糖炒栗子,手心暖暖的,心里也暖暖的。
“等久了吧?趁热吃。”裴翊说道。
苏梓宝微微摇头,“没有。不过电影快开场了,这路上也没什么车,怎么过去?”
她现在有点后悔为什么要提前订好票,但是如果不提前,以《幻界》的火热程度,去售票大厅都买不到了。
家里的司机裴小川,因为今天圣诞节,苏梓宝也非常体贴给他们放假了。
裴翊解开大衣的扣子,一手顶在两人头上,一手搂住苏梓宝的肩膀,“走。”
“欸?”
于是风雪之中,两人顶着风衣,一路小跑到路尽头的电影院。
终于在电影开场之前赶到了电影院。此时的电影院人山人海,到处都是人。这家是海城最大的电影院,苏梓宝他们订的这场电影已经满座,还好提前订票。
两人牵着手走进电影放映厅,非常恰巧的看见了两个熟人。
柳炎和赵媛媛。如果看见柳炎和陶诗晴,苏梓宝都不纳闷,但是这两个人怎么会一起来看电影?
他们看见对方,对方也看见了他们。
两边打了个照面,苏梓宝眉头不自觉皱了皱。柳炎陷害自己,赵媛媛也几次三番跟她作对,这两个人……
“苏小姐还真是有雅兴,竟然来看电影。”柳炎嗤笑。
苏梓宝挑眉,“我怎么就不能来了?倒是你身边怎么这么快就换人了,我记得应该是那位陶小姐才对吧?”
“陶诗晴也配当柳家主母,你想多了。”赵媛媛不冷不热说道。
但是她的眼神还是落在裴翊脸上,想从他表情中看出几分在乎和吃醋。
见裴翊没什么反应,赵媛媛说道,“裴少,我年后就要和柳炎结婚了。”
苏梓宝瞬间明白,难怪这两个人会在一起,原来是家族联姻。赵柳两家也算是‘门’当户对,所以柳炎和赵媛媛结婚‘挺’正常。
如果柳炎和陶诗晴真的在一起,那才叫不对劲。
“恭喜。”裴翊‘唇’边勾起一抹散漫的笑。
就像是对普通的一个过路人一样,没有在乎,没有不满,也没有真诚的祝福,就是那种很敷衍的态度。
也可以理解为,你结不结婚关我屁事。
赵媛媛心里一痛,转而愤恨瞪着苏梓宝,看的苏梓宝莫名其妙。
你都结婚了,还瞪着我干啥?
“今天圣诞节,陶诗晴呢?难道她喜欢一个人过?”见赵媛媛这么不爽,苏梓宝索‘性’让她更不爽一点。
柳炎的脸‘色’变了变,“我不知道。”
“哦?”苏梓宝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没再多说,和他们擦肩而过。
遇上了苏梓宝和裴翊,想必这两人是没心情好好看电影了。
等走远了以后,苏梓宝疑‘惑’道,“赵柳两家这是要联姻吗?”
“几个月前他们就已经开始合作了,毕竟单个家族势力虽然已经不比我们四大豪‘门’差,但是影响力还差太多,所以……”裴翊顿了顿,继续说道,“现在联姻是巩固两家的合作关系。”
苏梓宝哦了声,她最近都忙着学校的课业和帝爵那边,还真不知道海城里面这些豪‘门’的变动。
两人坐在电影院里,屏幕上弹出帝爵传媒的oo,接着响起了熟悉的主题曲,《幻界》!
苏梓宝和裴翊四周都是人,全场爆满。电影院里很安静,大家都认真看着电影,随着剧情的进展时不时哄堂大笑,催泪的地方也有人默默‘抽’泣。
苏梓宝也沉浸在电影的世界,她的怀中放着那袋糖炒栗子,和裴翊相邻的手彼此紧握着。
这是他们一起过的第一个圣诞节,看着自家公司拍的电影,吃着香喷喷的糖炒栗子。
第一次和裴翊一起看电影呢。
“裴翊,今天的糖炒栗子,似乎格外的甜一些。”苏梓宝突然说道。
裴翊微微偏头看她,电影院的光线暗淡,只能从荧幕上映照的光看见她那张倾城的脸。
“我尝尝。”裴翊说完,苏梓宝正要递给他一个剥好的糖炒栗子,对方的‘吻’已经落了下来。
轻尝属于她的味道,缠绵而霸道,良久才放开,‘舔’了‘舔’‘唇’,笑意从狭长的眼眸中溢了出来,“确实很甜。”
苏梓宝红着脸轻瞪了他一眼,最终只是腼腆低头再吃了一颗糖炒栗子。
嗯,确实很甜。
糖炒栗子很甜,裴翊很甜,属于他们的圣诞节,很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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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冬天,《幻界》大火,成为今年最热‘门’的电影,云霆娱乐根本无法抗衡。
帝爵传媒从电视剧到电影再到音乐,呈一种全面井喷的状态,今年的娱乐圈,风头都被帝爵传媒占尽了。
而资金回笼之后,苏梓宝大手笔的收购了两家和帝爵传媒有过合作的娱乐公司。那两家非常看好帝爵传媒的发展,再加上现在帝爵已经以锐不可当的姿态上升,他们自家公司又人气低‘迷’,干脆就搭上帝爵的顺风车,从老总摇身一变,成为帝爵的股东。
如今苏梓宝手中从‘玉’矿和玲珑阁以及存在瑞士银行的钱全部投入到了帝爵传媒之中,整合了两家的资源以后,帝爵的产业除了原先的影视音乐也涉及到了综艺节目、电台、报纸杂志和时尚界。
单从公司的资金和实力来说,已经和云霆娱乐相媲美。
冬天的国际金像奖,陆宴之和苏嘉欣分别获封最佳男主角和最佳‘女’主角,《幻界》一部电影更是斩获最佳编剧最佳编曲等等奖项,在影响力上,谁再也不能说帝爵无人了。
云霆娱乐气的不行,但是帝爵传媒却是一路腾飞。
苏梓宝在学校的课业也终于结束了,她用一学期把剩下的学业都俢完了,以后就可以专‘门’打理公司的业务。
考完最后一科,苏梓宝终于松了口气。
“阿宝,今年寒假你和裴翊去度蜜月吗?现在你们帝爵已经成为今年最大的黑马,我看你也可以休息一下了吧。”黎寒笑道。
苏梓宝说道,“别指望了。每一年过年前后都是最忙的时候,走亲访友。”
“哦对,我也最怕这个。”黎寒理解地点点头,望着苏梓宝说道,“阿宝,我今年也要回京都接手家族产业了。说不定什么时候,我们还能合作呢。”
苏梓宝诧异望着她,“你要回京都了?”
“是啊,我来这里是为了找co的总裁,但是他已经结婚了,我也不能再任‘性’啦,该回家了。”黎寒拍了拍她的肩膀说,“在海城能够认识你,真的很高兴。我除了co总裁就没佩服过别人,但是现在再加一个,还有你。”
苏梓宝很不舍得黎寒,这是她重生以后唯一一个好朋友。
但是黎寒本来就只是海城的一个过客,两人约定了经常打电话联系,苏梓宝也说如果去京都,就一定去看她。
因为一直想缓和爸爸和苏嘉欣的关系,所以苏梓宝有空就常回苏家。最开始林雪娇提起苏嘉欣,苏国强就拂袖而去。到后来发展到饭桌上默默听着林雪娇和苏梓宝一问一答,其实他也关心苏嘉欣的现况,但就是拉不下那个脸。
“……妈,最佳‘女’演员呢。现在嘉欣是身价倍增,连国外的顶级品牌都找嘉欣代言。”苏梓宝笑‘吟’‘吟’说道。
林雪娇欣慰一笑,“好啊,好。没想到她还能走到今天这步。”
旁边的苏国强虽然什么都不说,但是明显认真听着。
“对了,为什么现在苏氏集团的红利,一个月比一个月少?”苏梓宝问道。她毕竟占了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每个月的收益账单一查便知,下滑的非常厉害。
林雪娇说道,“现在集团的收益不好,效益一年比一年差。”
“为什么?”苏梓宝纳闷问道。苏氏集团是百年老品牌了,一直都做这些生意,好端端的怎么效益一年还比一年差了?
林雪娇说道,“苏氏集团旗下的子公司有二十多个,但是主要几个品牌,一个是高端服装品牌苏绣,以前在国际上都是名声赫赫,结果现在已经连续两年都没在国际服装设计大赛上进入前十。甚至今年国内的比赛,前三甲都失之‘交’臂。品牌的名声一年不如一年了。”
苏梓宝黛眉轻蹙,她知道苏氏集团这家服装设计品牌名为苏绣,最早是做刺绣起家,后来随着时代发展渐渐成只做高端服装设计。在国内属于顶级的服装类奢侈品,但是随着几年前开始,影响力渐渐被其他同类的公司赶超,比如柳家的制衣厂。
“早些年珠宝公司的效益很好,但现在都是盛世珠宝的天下,这一块也缩水了。再加上其他几个主公司也不景气,苏氏集团也就日薄西山了。”林雪娇感叹道。
当年苏家兴盛的时候,那可真是辉煌。而现在,已经渐渐地没落了。连赵家柳家,都超过了苏家。
苏国强沉声道,“今年马上又是国际最负盛名的设计大赛,如果这一次,苏绣还不能获奖,苏氏集团的效益还会持续下跌,苏氏集团的股份已经跌到历史最低点了,迫于股东们的压力,不得不考虑被融资收购了。”
“收购?”苏梓宝震惊的站起来,“这可是我们苏家的产业!百年的历史,爸爸要把它卖了?”
苏国强说道,“国际上有一个财团看中了苏氏集团,如果他们融资,要占百分之六十的股份。”
现在苏国强加上苏梓宝手上的股份是百分之五十,剩下那些股东合起来只占百分之五十,苏家拥有绝对的话语权。但如果变成别人占百分之六十,那么……就想当于是自家的产业变成别人的了。
“真的有这么严重?”苏梓宝急了。她可不能坐视祖辈家业被吞并。
苏国强说道,“先看看这次国际设计比赛,咱们苏绣能不能重新打出名气吧。如果能够获得前三名,就会变成世界关注的焦点,也能给我们苏家喘息的余地。不然……”
“不然赵家和柳家如今咄咄‘逼’人,苏氏集团就是不同意注资,也会在他们的打击下,渐渐衰弱。”林雪娇接过话。
苏梓宝这才明白,赵柳两家的合作竟然是针对苏家。柳家本来就做服装生意,不过是以医‘药’为主,服装这一块还不能跟苏家抗衡。但是赵家和苏氏集团的产业构造差不多,他们强强联手,故意打击苏绣,现在苏氏集团的处境,非常艰难。
不行,必须想到解决办法。
“为什么不重金聘用一些设计师?”苏梓宝纳闷问道。
林雪娇怒道,“苏绣里原本最有名的两个国际设计师都被赵家挖走了,也不知道苏振哲是干什么的,他就一心想要把苏氏集团卖了!至于其他设计师,顶尖的设计师也就那些,能找的我们都找过了。但是那些设计师背后都有公司,也要参加这次的比赛,没人愿意帮我们。”
苏梓宝这下明白当初柳炎为什么会说,你还有心思看电影。原来,他们一直都在对苏氏集团进行商业狙击。
只是因为苏氏集团是苏振哲负责,苏梓宝浑然不知,家族产业已经到了岌岌可危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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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扬城,苏嘉欣的个人别墅。
厨房里传来一阵欢笑打闹的声音。
“喂喂喂,宴之,油少了,快加点油,都糊了!”苏嘉欣喊道。
陆宴之连忙将旁边的一桶油哗啦啦倒了一小半进锅,锅里十多个正在煎炸的饺子,变成了在油锅里翻煮。
“哈哈哈,你好蠢啊,倒多了,太‘浪’费了,这是油炸饺子,不是油煮好吗?”苏嘉欣哈哈大笑。
陆宴之啧笑,“我都没嫌弃你包的饺子全部‘露’馅了,快,捞起来,糊了!糊了!”
“真的糊了!怎么办,哇!烫!油炸到我手上了!”苏嘉欣惊叫。
陆宴之手忙脚‘乱’的把打火灶关了,拉着苏嘉欣挡在自己身后,“油锅煮沸了,你站远点,别被炸到了。”
“可是饺子糊了!”苏嘉欣躲在陆宴之身后,偷偷瞄着锅里的饺子,委屈说道。
陆宴之拿起旁边的抹布缠在自己手上,“我来!”
两个人都是厨房杀手,好不容易才终于把这一锅炸的面目全非的饺子拎了起来。
“宴之,怎么跟书上写的不一样,**的。”苏嘉欣戳了戳饺子皮,白‘色’的饺子皮都炸成黑‘色’了。
陆宴之苦笑,“都糊成这样了,不能吃。”
“没事,把这个黑‘色’的地方去掉还是能吃的,这可是我亲手做的油炸饺子,怎么都得吃的试试。”苏嘉欣说道。
陆宴之一脸视死如归,“那我就舍命陪君子了。”
“喂,你用得着这么壮烈的表情吗?”苏嘉欣不满。
陆宴之深沉地,“舍命了,还不许人悲壮一点?”
自从那晚上以后,楚非墨就在苏嘉欣的世界里消失了。苏嘉欣每天忙着拍电影,赶通告,再加上陆宴之和苏嘉欣又是邻居,两人经常厮‘混’在一起。
今天正好两人都是休息日,他们现在是一线明星,随便出去都会造出‘交’通拥挤,所以就算是休息,也基本上都待在别墅里。
正在两人准备对黑暗料理下手的时候,‘门’外传来按铃声。
“咦?姐,你来了!”
苏梓宝没想到陆宴之也在,再看见桌上那一盘惨不忍睹的饺子,不由好笑。
倒也没避讳陆宴之,跟苏嘉欣说了苏氏集团目前面临的情况。
“现在情势很不妙,赵柳联手打压,苏氏集团已经举步维艰,这个时候又出现一个国际财团要收购苏氏集团,迫于股东们的压力,爸爸已经在考虑注资的事情了。”苏梓宝沉声说道。苏家并不排斥融资,但是如果对方占百分之六十的股份,以后苏氏集团就不是苏家做主了。
苏嘉欣担心说道,“姐姐,你不能坐视不理啊。快想想办法帮帮爸爸啊!”
“其实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抢在国际财团前面由我们融资,就能有绝对的话语权,不需要考虑股东的压力。但是,我现在的钱全部都套牢在帝爵传媒上面,只剩下千万的资金,根本不起作用,至少也需要几十个亿。所以融资这一点,是行不通了。”苏梓宝脸‘色’严峻。
苏嘉欣说道,“还有没有别的办法?苏家的产业,怎么能落在外人手中。”
“另外一个办法,虽然不能一次‘性’解决如今的困境,但是也能让苏家有喘息的余地。那就是一个月以后巴黎的国际服装设计大赛,苏绣现在已经连续两年没在大赛里进前十了,影响力已经跌落至冰点。要知道,每一次比赛的前三名,都能带火他们背后的服装公司,如果这次苏绣能够进入前三,苏氏集团就会变成世界的焦点。以前苏绣能成为国内首屈一指的高端服装品牌,就是因为在这个比赛上获得过名次。”苏梓宝说道,“如果这次能够顺利挤进前三,哪怕是入围前十,我也能以这个为条件,去找一些合作方投资。”
如果苏绣重新大放光彩,投资者才会愿意投钱。不然你一个注定要衰败的品牌,谁愿意投资。
“得到投资以后,才能和赵柳两家抗衡。”苏梓宝咬牙。苏氏集团的股份最多只能让投资方占百分之三十,像之前那种收购‘性’质的百分之六十,绝对不行!苏家一定要保证在得到投资以后还拥有绝对的话语权。
陆宴之说道,“也就说,这一次国际服装设计大赛必须拿到名次,而且苏绣的名声必须打的越响越好?不然,苏氏集团可能就要易主了?”
“嗯,就是这样。”苏梓宝点头,望向苏嘉欣,“现在国内已经没有能挖到的设计师了,你不是代言国外的品牌吗?有没有认识的设计师,或者你听过的?”
苏嘉欣为难道,“认识倒是认识,但是人家都不会来我们苏绣啊。”
姐妹俩都急了。苏梓宝再厉害,她也不会自己完全不懂的产业啊。
“早知道我当初就学服装设计了!”苏嘉欣恼道。这种时候不能给家里帮忙,真是太恼火了。
正在此时,陆宴之说道,“你们俩别急,等我打个电话。”
“哎,你有认识的设计师?”苏嘉欣眼睛一亮,“对了,听说你以前也是搞设计的,难道是你的朋友?”
陆宴之拿出电话走到阳台,笑道,“稍安勿躁,我先打个电话,确定一下。”
陆宴之径直走到阳台上,拨通了一个熟悉的号码。
“喂,老大……”陆宴之三言两语把事情大概说了一遍,然后问道,“我能帮她们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磁‘性’而慵懒,“你想做就去做呗。”
“我都已经卖身给你了,没有您老人家的命令,我怎么敢给别人设计?”陆宴之笑了笑。
电话那头的声音多了一丝命令的语气,“不能比去年的成绩差。”
“遵命。”陆宴之‘摸’了‘摸’下巴,挂完电话笑眯眯走回去。
苏梓宝两姐妹的眼睛都水灵灵看着他,“怎么样?”
“苏总监,我重新介绍一下,在下陆宴之,英文名yz,兼职帝爵传媒签约演员,主职米奈设计工作室首席设计师,愿意设计一套作品以苏绣的名义参加这次国际设计比赛,也可以从此在苏绣做挂名顾问,不知道苏总监愿不愿意多付一份工资呢?”陆宴之望着苏梓宝,酷酷说道。
苏梓宝目瞪口呆,“米奈……yz……”
就算她不是设计圈的人也知道,米奈是目前国际排名前三的设计工作室,而yz去年的作品在巴黎国际比赛上获封第二名。
妈啊,这幸福来的太快了一些?
简直就是及时雨,雪中送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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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苏嘉欣都看呆了。一直都知道陆宴之以前确实是玩设计的,但是谁也不知道这个赫赫有名的设计师,竟然跑到帝爵这个小‘门’小庙里当演员。
“当然,工资你要多少都行!”苏梓宝惊喜说道。
陆宴之谦虚地笑了笑,“相信苏小姐不会让我吃亏,您随便开。时间只剩下一个月,我需要一个模特,最近一个月就烦请帝爵不要给我安排通告。”
“没问题!”苏梓宝一口答应。心里还有点没缓过来,在国内连个能进前十的设计师都找不到,这会儿竟然就主动蹦跶出一个去年比赛的第二名。
“模特……陆宴之,你看我行不行!”苏嘉欣指了指自己,‘毛’遂自荐。
她本来就是表演专业出身,肤白貌美大长‘腿’,苏梓宝自己是名媛圈赫赫有名的‘花’瓶,苏嘉欣也不差,水灵灵的大美人。
要身材有身材,要样貌有样貌。
陆宴之望着她,笑如‘春’风,“如果是嘉欣的话,我肯定会更有灵感。”
“姐!”苏嘉欣连忙看向苏梓宝。
“好。公司这边我会安排,比赛的事情,就都拜托给你们了。”苏梓宝点头,望向陆宴之诚恳说道,“陆先生别有太大的压力,能进前十就已经达到我的期望,能进前三,那真的谢天谢地。至于第一,还真不敢想。”
她这是希望陆宴之别太有压力。
“放心,没问题。”陆宴之笑道。刚才老大已经在电话里下了命令,自然得奔着第一去。
苏嘉欣欢呼一声,“太‘棒’了,宴之,太太厉害了。你真是救我们家于水火之中,我都不知道要怎么报答你,这样吧,以后你就是我的新男神了。嘻嘻……”
“男神?”陆宴之挑眉。看着苏嘉欣这么高兴的样子,心里也不自觉有点开心。
苏嘉欣眨巴眼点头,“对啊,男神就是炸饺子的时候,我自己倒油,不让你来,你就负责吃。”
陆宴之扫了一眼桌上的黑暗料理,默默说道,“我还是负责倒油吧。”
这一个月陆宴之忙着服装设计,苏嘉欣当他的模特,两人在帝爵这边的工作都暂时暂停了,全力筹备一个月后巴黎的国际服装展。
苏梓宝也没有闲着,之前她的重心都在帝爵传媒上,现在却是把目光放在了苏氏集团。去了苏氏集团在海城的子公司、商铺转悠,也去赵柳两家的商铺打探,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苏梓宝,竟然在这里看见你,你来我们赵家的商铺做什么?定制衣服?嘿,怎么知道你们苏绣的衣服太次了,所以来我们瑞蓝?”赵媛媛不屑笑道。
瑞蓝是和苏绣一样的国内顶尖的服装定制品牌,苏绣是百年老招牌了,瑞蓝是后起之秀。但是现在瑞蓝已经盖过了苏绣的名声,这也是赵家人最洋洋得意的地方。
苏梓宝‘唇’边勾起一抹优雅淡定地笑,“赵小姐想多了,路过。”
“路过?嗤,对了,听说你们苏绣还派人参加今年的巴黎国际展,天啊,你们就不要丢人丢到国外了好吗?还好意思以国内顶级品牌自居,连个前十都挤不进去,你们这样的水准,人家还真以为我们z国的人都不懂时尚。”赵媛媛冷嘲热讽。
在争男人上她输了一筹,就要在家族企业上扳回一城。
“就你们苏绣最倚重的两个设计师,现在都在我们瑞蓝。不过他们在我们瑞蓝,也排不上第一,也就前五的水准吧。啧啧,这就是你们苏绣的水准,难怪连前十都进不去。”见苏梓宝不说话,赵媛媛越说越来劲了。
苏梓宝淡然说道,“既然赵家瞧不上他们,为什么还要‘花’重金把他们挖走呢?我替苏绣谢谢你们了,把我们苏绣没什么用的设计师挖走了,还省了我们一大笔开除的补贴。”
赵媛媛一噎,别看她说的似乎瞧不上那两个设计师,但还是担心苏绣凭着他们起死回生,这才把人挖走。
“不管能不能进前十,只要是跟着我们苏绣这么多年的设计师,我们都不会轻易放弃。苏绣可以‘花’钱送他们去进修,培养我们自己的人才。至于已经走了的人,那就真是谢谢省了一笔。”苏梓宝冷淡说完这句,转身便走。
赵媛媛嗤笑,“你也就嘴皮子厉害,有本事咱们巴黎国际服装展上见真招!我赌你们苏绣进不了前十。”
“还真不是我怕你不跟你赌,而是你赵媛媛也没什么赌注能够输给我。”苏梓宝挑眉,上下打量她,“钱?你能拿出一个亿?亿以下的,抱歉我还真看不上。”
赵媛媛被苏梓宝气急,但是她不过一个千金大小姐,一时之间也拿不出一个亿,说道,“一个亿我确实没有。但是我有赵氏集团的股份!”
“股份?”苏梓宝眼中闪过一抹隐晦的光芒,‘唇’边勾起一抹心旷神怡的笑容,“行啊,赵氏集团的股份,赵媛媛小姐要跟我赌多少?”
赵媛媛刚才只是一时情急,但是这会儿静下心反而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
这一次巴黎国际展,赵家打算一举击溃苏绣,一定要在比赛中拿到前三。将那两个设计师挖走,是担心苏绣万一走了狗屎运挤进前十,会影响他们的打击计划。
而当时也是机缘巧合,竟然让赵家的人想办法跟国外一个大财团搭上了关系。对方知道他们这次要参加国际展,竟然愿意借设计师给他们,那可跟国内都不是一个水准,是去年巴黎国际大赛拿了第一名的人。这次就算拿不到第一,进前三铁定没问题。
而以苏家的情况,前十都进不了。
“我在赵氏集团占百分之十的股份,如果你们苏绣能进前三,就算你们赢。这百分之十的股份给你。相反,如果你们进不去,就算你输,我要你在苏氏集团的股份。”赵媛媛狮子大开口。
苏梓宝噗嗤一笑,“赵小姐不妨回去和你赵家的人商量清楚了再说。百分之十,跟我对赌我的百分之二十五?真不好意思,我算数还不算差,这笔账不是这么算的。”
“如果你真的要跟我赌,还是多拿出点有价值的东西好了。”
也不是谁都像苏梓宝一样,能够占到这么大份额的股份。赵媛媛虽然是赵家千金,但是赵家还有其他小姐,她也算是得宠了,又要跟柳家联姻,这才有百分十一,换成别人,连百分之十都没有。
但是苏梓宝还摆明一副嫌少的样子,把赵媛媛气的七窍生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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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回到别墅,苏梓宝立即给雷烈打了个电话,“雷少,帮我查查,赵家这一次打算派谁参加国际设计展。瑞蓝明面上的设计师我都知道,我问的是,他们暗中是不是和什么人有联系。”
海城的消息,自然是这位地下帮主最‘精’通。苏梓宝虽然和雷烈是好朋友,但是她一向公事公办,找雷烈打探消息,就会送上相对应的情报费,这也是情报这一行的规矩。
“这个我知道。赵家长‘女’赵淑仪在半个月前带了一个朋友回赵家,赵家一家人都喜笑颜开。那个人是国外的设计师,他获得的最高荣誉是去年巴黎国际服装展设计第一名。”雷烈随口就说出了信息,顿了顿道,“好像是冲着你们苏家去的,你要小心点。”
和苏梓宝有关的消息,他总是格外关注,此时苏梓宝一问,就信口掠来。
就算苏梓宝不问,过段时间他也会旁敲侧击提醒。
苏梓宝眉头皱起又舒展开,这才是赵媛媛他们家的依仗。
“谢谢了,雷少,账面上的钱一分钱都不会少,立即给你转过去。”苏梓宝微笑。
雷烈倒也不客气,笑道,“就喜欢跟苏大小姐打‘交’道,就是这么豪爽。”
顿了顿又道,“阿宝,有什么我能帮得上忙的,尽管说。”
前一句是公事公办,后一句则变成了朋友之间‘私’人的关心。
苏梓宝莞尔,“还真有件事拜托雷少帮我查一下。你知道最近有一家国际大财团要收购我们苏氏集团吗?我想知道对方的资料,以及,他为什么要收购我们的原因。苏氏集团在海城还算靠前,在国内也能上档次,但是放在国际上根本不够看。他们这么大一个财团,若是为了投资完全可以收购比苏氏集团更有价值的公司,但是却偏偏选中了我们。我总觉得这背后的含义,不简单。”
“好的,没问题。”雷烈一口答应。
挂了电话以后,苏梓宝‘揉’了‘揉’眉心,本想通过这次巴黎国际展,让苏绣一飞冲天,没想到瑞蓝也势在必得。虽然陆宴之表现出了强劲的实力,但是对方是去年的第一名,怎么都会觉得有压力吧。
正在此时,‘门’铃声响了,管家裴安说道,“夫人,柳炎少爷和赵媛媛小姐拜访。”
“柳炎,赵媛媛?”苏梓宝眉头一挑,他们来干什么。
“请进来。”
宾主分坐,赵媛媛开口就道,“你之前不是嫌百分之十的股份少吗?那我们就赌百分之二十五。以你们苏家现在的状况,拿赵氏集团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赌你们苏家的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算你赚了。”
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约莫是三十亿美元。
这可真是豪赌。
这是苏梓宝嫁妆里最贵的一部分,现在赵媛媛张口就是三十亿美元,她在开玩笑吧?
和苏家一样,赵氏集团里由赵媛媛他们家控制的股份最多也就百分之七十左右,她一次‘性’拿出百分之二十五,绝对不是一个豪‘门’千金在赌气,而是背后有家族的支持。
没有赵家的首肯,赵媛媛拿不出这么多钱。
“听说苏小姐要和媛媛赌,那我怎么也得赞助媛媛。除了赵家这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我再出柳氏制‘药’百分之二十的股,赌你们和co合作的‘玉’矿,五成利润。”柳炎笑道。如今‘玉’矿才刚刚开始开采,但是保守估计二十年之内五成利润也至少有二十多亿美元。这五成利润就是苏梓宝夫‘妇’占的全部份额,他竟然想一口气全吞。
赵媛媛接过话,“只不过这赌局的方式我们要改一改。咱们就赌,苏绣和瑞蓝今年在巴黎国际比赛的名次,谁的名次高,就算谁赢。敢赌吗?”
简直无耻!你们坐拥去年巴黎设计比赛的第一名,要跟我们赌名次。
苏氏集团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玉’矿五成的利润,这是除了帝爵传媒和玲珑阁,苏梓宝夫妻的全部身家。
哪怕是如今发展态势凶猛的帝爵传媒,比起前面这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和‘玉’矿的五成利润,也远远不及。
他们这是要‘逼’的苏梓宝输的倾家‘荡’产。
完全不给人留一条活路。
在必赢的情况下和苏梓宝赌。
苏梓宝心里恼怒,但是脸上却笑得风轻云淡,“之前赵小姐说的是赌我们苏绣能不能进前三,现在连规矩都改了,我看也没什么赌的必要。”
“所以苏小姐是承认你们苏绣不如瑞蓝,所以不敢跟我们赌对吗?”柳炎笑得格外无耻。
赵媛媛故意‘激’将道,“怎么?你就对你们苏绣这么没信心。虽然走了两个设计师,但是你刚才不是还大放厥词,要培养你们自己的设计师吗?难道你认为他们比起我们瑞蓝的设计师差远了吗?当然了,如果你苏梓宝敢当面承认,苏绣不如瑞蓝,那这赌局我也不能欺负你不是?只要你承认,这个赌局就算了。”
苏绣不如瑞蓝,苏梓宝如何能说这句话。倒不是她不肯服输,退一步如果能解决问题,她怎么可能拿五十多亿美元开玩笑。而是一旦她开口,赵媛媛势必拿这句话做文章,如今本就日薄西山的苏氏集团,名声真的要跌到底了。
从此高端服装定制这一块,瑞蓝第二,苏绣再不敢称第一。这怎么能行。
苏梓宝紧紧抿着‘唇’,压抑着心里的怒气。虽然陆宴之说有把握拿第一,但是面对去年比赛的第一名,她心里哪有底。
根本不敢拿这些开玩笑。一旦她手中的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落入别人手中,爸爸以剩下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就彻底在苏氏集团丧失了主导地位。
“苏小姐之前不是嫌我股份少吗?现在我们赌注都翻了几倍,怎么还不肯说话?难道你还嫌少?也不是我们拿出不出来,而是你手中有价值的,也就这么点玩意儿了。”赵媛媛"ch o"‘裸’的不屑。
柳炎说道,“苏小姐,小赌怡情。你难道就对你们苏绣的设计师这么没有信心?你不说话,是默拒吗?那我明白了,苏家大小姐自知苏绣不如瑞蓝,所以根本就不敢赌。哈哈,百年品牌,不过如此。”
“他们算什么品牌,不就是创建的时间长了点。现在都没落成这样了,不敢赌,我也能理解。”赵媛媛‘阴’阳怪气说道,“咱们走吧,人家苏小姐不敢赌,苏绣比不上瑞蓝,这本就是事实。”
柳炎说道,“哎,连苏小姐都对苏绣没信心,难怪这个品牌一年不如一年了。看来我们是白来了。”
这夫妻俩冷嘲热讽,咄咄‘逼’人。但是苏梓宝为了苏氏集团,不可能只为争一口气就赌,只得被他们‘逼’的咬紧牙关,一句话都不能说。
“不就是小赌一场吗?我们就宝宝只是不屑跟你们赌这么点小钱,既然你们孜孜不倦非要赌一场,不就几十亿美元,赌了。”楼梯处传来一个磁‘性’而慵懒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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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苏梓宝回头望去,就看见一身家居服的裴翊懒洋洋从二楼下来,黑‘色’的头发略显凌‘乱’,穿着‘毛’布拖鞋,打了个哈欠,似乎刚刚才睡醒,但是那独特的慵懒气质配上他那张英俊的令人移不开眼的俊脸,有种别样的吸引人的魅力。
裴翊一句话,就吸引了三人的注意。他径直走到苏梓宝旁边,散漫地揽着苏梓宝的肩膀,狭长而深邃的眼眸望着她,很平淡自然的语气,“老婆,今天早餐吃什么?”
咦?柳炎和赵媛媛目瞪口呆。
这人怎么能在刚刚说了那么石破天惊的话以后,再这么随意来一句,早餐吃什么。
就好像他们两人不存在一样,就好像他只是像往常刚刚起‘床’,很随意的问一句。
但是,你刚刚可是一口就答应了几十亿的豪赌啊!
苏梓宝本来心里七上八下的,但是他这么望着她,却莫名有种安心的感觉,不自觉就习惯‘性’回答,“煎蛋,三明治,水果沙拉,牛‘奶’。”
“三明治加根烤肠。”裴翊蒲扇般的睫‘毛’眨了眨,“感觉有点饿了。”
苏梓宝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都中午了,你才起‘床’能不饿吗?早餐别吃了,直接吃午饭吧。”
“黑胡椒牛排,加辣。”裴翊想了想,认真说道。
看着面前这对夫妻的话题已经从早餐转移到午饭的菜‘色’,继续下去还不知道要扯到什么话题,赵媛媛忍不住打断这对旁若无人的小两口:
“你们确定赌?”
苏梓宝望向裴翊,目光清澈而冷静,她等他的决定。
裴翊‘唇’边勾起一抹随意的笑,“嗯。赌,不就是赌苏绣和你们那个什么在这次巴黎国际展的名次吗?赌了。赵氏集团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再加上柳氏制‘药’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算起来也就差不多吧。”
“那现在就去做个公证!”柳炎怕他们反悔,连忙说道。
虽然苏梓宝还不知道为什么裴翊这么有信心,但是一直以来的相处,让她非常信任裴翊。闻言,‘唇’边勾起一抹冷笑:
“这是必须的,万一你们输不起,那我不是白忙活了。”
很快,几人就将赌约做了公证,如果到时候谁抵赖,也可以强制执行。
等全部手续办完,回到别墅,苏梓宝还觉得脑子有点懵,拉着裴翊说道,“他们的秘密武器就是去年巴黎国际展的第一名,陆宴之虽然是第二名,但是真的有把握吗?”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裴翊一脸淡定,信心十足。
苏梓宝‘揉’‘揉’眉心,“我也是疯了,竟然拿这么多钱去赌。差不多算咱两的全部身家,其实钱多钱少还是其次,只是一旦输了,苏家就再也不能在苏氏集团占话语权了。”
“在结果出来之前,阿宝还是找个地方躲躲吧。”裴翊‘唇’边勾起一抹浅笑。
苏梓宝点头,“确实,我估计我老爸知道这消息,会急的来揍我。”
“其他的不用担心,你只需要确保陆宴之代表苏绣参加比赛的事情,除了你和陆宴之苏嘉欣,再加上我,不会有其他人知道就行。”裴翊淡淡说道。
苏梓宝苦笑。陆宴之以苏绣的名义参加比赛的事情,除了他们几个,苏梓宝连老爸都没告诉。原因就是苏氏集团现在还是苏振哲任职总经理,苏梓宝担心他和那个收购苏氏集团的人有什么勾连,万一知道陆宴之的存在,反而会坏事。
就算没勾结,但苏振哲敌视苏梓宝,苏梓宝要做的事情他都要破坏,至于让他顾及大局?他眼里压根就没大局这两个字,只在乎自己的个人利益。
为了安全起见,现在除了陆宴之本人,就只有模特苏嘉欣,和苏梓宝夫妻知道陆宴之要代替苏绣参加比赛。
苏绣那边也安排了设计师,但连前十都难进。
这赌局的消息一出去,别人肯定觉得苏梓宝疯了。
“宝宝,虽然现在冬天普罗旺斯的薰衣草‘花’田都沉睡了,但是风雪纷飞的景致,配上古堡里的葡萄美酒,也不失‘浪’漫。对了,可以先去巴黎逛一圈,顺便给陆宴之报名。”裴翊‘唇’边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苏梓宝黛眉轻挑,“出国?”
“对。咱们去欧洲度蜜月,补上之前结婚没去成的遗憾。”裴翊砸吧嘴,一副很神往的表情。
苏梓宝无奈道,“确实,这赌约的消息不出一天就会传的海城人尽皆知。咱们要是不出去躲一躲,我还真不知道要怎么跟爸爸‘交’代。”
裴翊拿起手机按了几下,订了机票。
虽然是度蜜月旅行,但是苏梓宝没有丝毫高兴,眼底是藏不住的担忧,裴翊挑眉问道,“不确定,怎么就让我赌了?”
“虽然不知道你的把握是什么,但是我相信你,所以你说能赌,那就赌。听你的,绝对不会吃亏。”苏梓宝望着他,红‘唇’轻抿,“可是我心里一点底都没有,所以,还是会有点担心。”
裴翊弯了弯‘唇’角,他家的小妻子,怎么随便说的话,都这么让人喜欢呢。
我相信你。听你的,绝对不会吃亏。
这世上,也就只有她,敢这么相信一个纨绔名声在外的‘花’‘花’公子。
明明什么都不知道,也能这么深信不疑的拿出几乎全部身家,冒着被所有人都不能理解的风险,开始一场豪赌。
所以说,他能娶到她,可还真是幸运啊。
“你信我,我怎么能让你输。”裴翊将苏梓宝揽进怀里,附在她耳边低声耳语了一番关于陆宴之的事情。
苏梓宝听完,目瞪口呆,“是这样吗?”
裴翊微微一笑。
原来如此。难怪裴翊这么有把握,哈哈,赵媛媛,柳炎,你们以为赢定了是吗?
不好意思,这一次,是我们赢定了。
吃了一颗定心丸,苏梓宝那些担心不安全部都扔到爪哇国了,高兴说道,“害我担心这么久,你早说啊。不过这些事情还是要暂时保密,不然趁着现在赌局还没开始,他们反水那就麻烦了。对,我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咱们出国躲一阵,让别人就以为我是害怕这些流言蜚语的压力,躲出国了吧。”
“裴翊你刚刚说去巴黎,那可是‘浪’漫之都,我还没去过呢。对了,这个季节的普罗旺斯好看吗?快看看,欧洲还有哪些不错的地方,咱们顺便都转一圈吧。”
看着苏梓宝神采飞扬,裴翊弯了弯‘唇’角。
果然要跟她说清楚,这才像度蜜月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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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柳炎和赵媛媛回去之后,早就等着的赵淑仪和柳茹连忙问道:
“怎么样,成了吗?”
赵淑仪是个和柳茹差不多年纪的御姐,两人都成熟稳重,比起下面这些胡闹的小辈,算是长辈们的代言人。
她们此时,就是代表赵家和柳家的家主问的。
赵媛媛兴高采烈说道,“成了!我和柳炎对他们冷嘲热讽,那苏梓宝还能沉得住气,但是裴翊一点就炸,还说看不上我们这点小钱。现在已经做了公证,他们就是想抵赖都不行了!”
“不错。苏梓宝确实和之前几次‘交’手一样,非常冷静,怎么挑拨都不吭声。倒是裴翊,还真是个分不清轻重的纨绔子弟,一下就给我们送了几十亿美元。”柳炎不屑说道。
赵淑仪和柳茹同时松了口气。
“这就好。他们答应赌就好,苏家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一定要拿到。”赵淑仪说道。
柳茹试探‘性’问道,“怎么你们这次就对他们的股份如此势在必得?”
“也不是我们一定要。而是背后的人要。”赵淑仪顿了顿,不屑笑道,“之前苏家不是押着不肯答应收购吗?等这百分之二十五到手,就轮不到他们说话了。”
柳茹点头。苏家,你们这次被国外的大鳄盯上了,想不死都难。
那就让我们搭个顺风车,再踩两脚吧。
“这次我们必须赢。为了以防万一,大家还是盯着苏家方面的动作。也许他们还真认识一些国外的设计师。”柳茹说道。
海城上流社会,都因为这五十多亿美元的豪赌炸锅了。那些一直以为自己还有些钱的暴发户,一看别人随手一赌都比他们全家的资产还高,不得不感叹这才是百年豪‘门’的魄力。
苏氏集团也懵了,他们想找苏梓宝问问,结果苏梓宝只给自家老妈留了一句话,不用担心,一切都会解决,就逃之夭夭。
裴苏夫‘妇’搅起了海城风云,但是这两人却在赌约之后,立即就买机票去欧洲旅行,手机也打不通。
赵柳两家的人最开始还担心苏梓宝他们有什么后招,但是看见苏氏集团只派了几个一般的设计师准备参加比赛,裴苏夫‘妇’直接逃跑出国,苏家整天乌云密布,这才彻底放松下来。
这一次,他们赢定了。
……
苏家。
苏振哲怒道,“爸爸,苏梓宝怎么能这么胡闹,一下就把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送出去!也真是太意气用事了!”
“赵柳两家咄咄‘逼’人,难道要阿宝承认,苏绣不如瑞蓝?那才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更何况这股份是阿宝的,她愿意怎么用,那都是她自己的事情。结果还没出来呢,你就知道送出去?说不定我们还能赢呢。”林雪娇维护道。
“阿姨,人家瑞蓝早就搭上国外的设计师了,就是去年巴黎国际服装展第一名,我们苏绣的这么点设计师,凭什么跟别人争?能赢他?算了吧,别做梦了。”苏振哲语气不善,“当初爸爸还想让苏梓宝进苏氏集团,就她这样还让她进苏氏集团工作?那苏氏集团都得给她败光了!”
苏国强叹了口气,“尽人事,听天命吧。”
“爸爸?”苏振哲惊讶看着他。
苏国强无奈说道,“阿宝确实冲动了,白送给赵家这么大一块蛋糕,早知道当初不如答应收购。看来苏氏集团是注定要易主了,一切等阿宝回来再说。我也老了,如今苏氏集团一年不如一年,也许是天意如此。”
这些年苏氏集团的招牌从谁与争锋,变成了被后起之秀压制,再加上这次的事情,苏国强也深受打击。
“老头子,你别急。阿宝从来不‘乱’说话,当初她跟你赌的时候,你不是也觉得她在胡闹。我自己的‘女’儿,我清楚。她以前是胡闹了一些,但是自从回国以后就没输过。这次既然敢赌,说不定有什么后招。咱们还是等国际展的结果出来再说吧。”林雪娇安慰道。
苏国强眼神亮了亮,自言自语道,“瑞蓝的设计师,万一不能参加这次比赛,那岂不是,不管我们苏绣的名次如何,都比他们的强?”
难道,这就是他们的后招?
苏国强想到这里说道,“嗯。这件事,就先等国际展结束再说吧。”
苏振哲眼神一沉,苏梓宝难道要用这种上不了台面的下作手段?虽然手段无耻,但如果能够达到目的,绝对值得。
可不能让苏梓宝白白获得这么多东西。
看来自己也该给上面的人提提醒了。
……
巴黎,苏梓宝挽着裴翊的手,漫步在琳琅满目的时尚街。
苏梓宝刚刚去了国际设计展给陆宴之报名,特意给工作人员‘交’代等最后结果出来了再公布背后公司的名字,对方也答应了。
从会展报名处出来,就是巴黎鼎鼎有名的时尚街。这里是全世界时尚的中心,这条街更是汇聚了无数顶尖品牌。
“等什么时候我们苏绣也能在这里有自己的店铺,那时候大概就算成功了吧。”苏梓宝偏了偏头,望向旁边的裴翊。
裴翊笑道,“这里全部是欧洲的品牌,国内目前一家都没有。老婆好志气!”
国内想在这里开店,可比欧洲品牌难多了。
“这就是梦想总要有的,万一实现了呢?”苏梓宝说着,眼神落在其中一家店铺上,“米奈?”
米奈,国际顶尖设计工作室,陆宴之就是里面的首席设计师。
以米奈的名气,能在这里占据一席之地,真的是实至名归。
“进去瞧瞧?”裴翊挑眉。
苏梓宝说道,“嗯。米奈能在这里有一家店,真不愧是米奈。”
“岂止一家。”裴翊弯了弯‘唇’角,“米奈不同的设计主题,至少有三家。”
苏梓宝瞪大了眼,随即眉开眼笑,不愧是时尚界的大咖,就是这么拽。一家就很不容易了,他们还能开三家。
米奈在时尚界还真是有非同一般的影响力。
对于陆宴之能够做苏氏集团的顾问,简直就是从天而降的惊喜。虽然只是挂名。
两人手挽手走进米奈,橱窗里挂着几件别致的衣裙,格子里摆着‘精’致的首饰、包包和鞋子。苏梓宝逛了一圈,一眼就看中其中一条手链。
手工打造的银链非常别致,最让苏梓宝移不开眼的是上面有七颗像钻石璀璨,又像宝石瑰丽,‘摸’着手上还有种‘玉’石温润的不规则棱角分明的晶体。
它们看起来就如深邃的星辰,自带一种熠熠生辉的光芒。但也不似一般的抛光宝石亮的雪白,而是一种内敛的光芒,低调的奢华。
“这是什么宝石?怎么从来没有见过?”苏梓宝一下就喜欢上了,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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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店铺里的服务员会一口流利的中文,说道,“这是一次无意间在原石里开采出来的宝石,经过检验在全世界还是首次出现,尚未命名,迄今为止,都没有再发现相同的宝石,所以它在这个世界上是独一无二的。发掘者在制作成这条手链后,命名为oy。”
oy,唯一。
全世界独一无二的宝石,这样的名字,还真是实至名归。
“不过它有一个别致的中文名,叫做‘之子于归’。”那服务员笑着说道。
苏梓宝微微一愣,心底泛起一种一见如故的感觉,“之子于归,宜室宜家。我猜制作这个手链的是个男人,他给了这个手链最动听的告白。”
比起我爱你,我想你,任何一句情话都比不上我娶你更动听。而之子于归,就是这样的意思。
这个手链,其实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求婚。
唯一的手链,属于那个之子于归的新娘。
裴翊望着那条手链神‘色’有些复杂,从怀中掏出一张金卡递给柜台的店主,“这个手链,买了。”
“可是……”服务员的话还没说完,店主看见金卡之后先是一愣,立即打断服务员,示意她不要说话,转身对着裴翊恭敬说道,“好,需要给您包起来吗?”
“不用,直接戴上。”
苏梓宝心里一阵甜蜜。她和他之间没有经历过求婚,就是商业联姻。
而现在他买了一条代表求婚的手链给她,是全世界独一无二的唯一。
“这个……很贵吧。”苏梓宝眨巴眼。全世界就这么一条手链,肯定是天价。和一般的钻石宝石不是一个概念。
裴翊曲起食指弹了她脑‘门’一下,“你老公付账,用不着你‘操’心价格。”
苏梓宝吃痛低呼,看着手腕上的手链,心底的甜蜜像是要溢出来一样,笑容根本隐藏不住,当真是顾盼生辉,绝‘色’动人。
裴翊看见她这么高兴‘唇’角弯了弯,揽着她的肩膀,两人甜甜腻腻走了出去。
等他们走出店‘门’以后,那个服务员才疑‘惑’道,“店长,这不是咱们的镇店之宝非卖品吗?就是上个星期威廉子爵要买,您都没卖,怎么就随随便便给卖出去了?”
“刚才那个金卡是米奈最高级别的贵宾卡。可以免费拿走任何米奈的任何东西,包括镇店之宝。”店长望着裴翊他们离开的方向,疑‘惑’道,“就是首席设计师陆先生都没有这样规格的金卡,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服务员这才震惊道,“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至尊金卡。”
这件镇店之宝根本就没有标价,因为本就是无价之宝。刚才苏梓宝以为裴翊付钱刷卡了,其实只是亮了一下金卡,没有‘花’一分钱。
“哎,这于归手链,也不知道是谁做的,一直是咱们这里最珍贵的东西,没想到一下子就被人拿走了。”
从米奈店里出来后,苏梓宝还是爱不释手看着手链,嘀咕道,“裴翊,听那服务员介绍的这么厉害的样子,我还以为说不定是什么非卖品呢?很贵吧,咱们其实没必要买这种奢侈品,太‘浪’费了。”
她心里还保持着前世那种节俭的‘性’格。
“卖东西自然是要夸着说,其实不贵,不值什么钱。”裴翊‘唇’边勾起一抹缱绻的笑。
苏梓宝靠着他的肩膀,笑‘吟’‘吟’道,“那就好。不过我真的好喜欢这手链,之子于归,太美了。”
来法国的前几天,苏梓宝都在巴黎和裴翊逛街游玩。这里不愧是艺术时尚的中心,遇见了很多有才华的人。意外的发现一个做设计的小工作室,因为背负的债务差点倒闭,他们工作室已经开不下去了。
苏梓宝其实不太懂设计这方面,但是裴翊老大亲自指点,表示这工作室其实不错,苏梓宝就‘花’了大价钱,请他们去苏氏集团。而苏梓宝开的价格,足以偿还他们的债务。
就这么捞到了一个工作室。
此时,因为即将开展的国际设计展会,巴黎已经人满为患。索‘性’还有半个月才开始,苏梓宝就和裴翊去了普罗旺斯的农庄。
普罗旺斯,梅里酒堡,是当地非常著名的葡萄酒庄园。
此时冬天,薰衣草‘花’田都被冰雪覆盖,多少令人有些失望。但看见古堡的那一瞬间,苏梓宝震惊了。
古老的欧式城堡,罗马风格,厚重肃穆的颜‘色’。推开尘封已久的大‘门’,极致奢华的大厅,红地毯,旋转楼梯,雕刻‘精’美的壁炉,百叶窗,非常空旷,说话仿佛能听到回音一样。
就像是一瞬间回到了几百年前的欧洲宫廷城堡。但比起宫廷城堡的金碧辉煌,这里显得更低调一些,却十足的‘浪’漫而神秘。
“裴翊,这地方……”苏梓宝半天才反应过来,“这地方,下次帝爵传媒要拍吸血鬼题材的时候,可以来这里取景吗?”
裴翊还以为苏梓宝要说出什么赞叹的话,听见这句不由挑眉,他家小妻子到底是什么脑回路。
换个‘女’人都该幻想自己是公主了吧。她竟然还能想到工作上面去,真是不解风情的有点可爱。
“那你得问住在这里的吸血鬼答不答应。”裴翊慵懒说道。
苏梓宝诧异道,“不可能吧,这世上真的有吸血鬼?”
“谁知道呢。”裴翊故意逗她,“说不定,你运气好就能遇上。”
苏梓宝连忙摇头,“别,那还是让我运气差一点吧。裴翊,这里好冷啊。”
“等着,壁炉烧起来就暖和了。”裴翊笑了笑。
天黑了,壁炉烧的火热,果然不冷了。苏梓宝躺在沙发上,打开手机发现收到一封邮件。她为了不被打扰,手机已经设置不接收任何消息,平时和那边的联系都靠个人邮箱。
她没有真的把一切都丢开,虽然人在欧洲,也关心着国内的情况。
邮件是雷烈发的,苏梓宝皱了皱眉,这么长时间,也才查到对方属于卡斯财团。
“卡斯财团?”
裴翊拿着‘毛’毯走过来盖在苏梓宝身上,顺手将她搂在自己怀里,问道,“怎么?”
“裴翊,我在奇怪,为什么国外的财团看中了我们苏氏集团呢?非要这么‘逼’迫收购我们,如果是投资,比苏氏集团更有价值的多得是。而且投资是为了赚钱,就算看好我们苏氏集团,一般都不会特意要一个集团的主导权,只是占一定分量的股份,坐等分红。这么势在必得,不像一个大财团所为。”苏梓宝疑‘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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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一般外来财团投资,很少有直接收购的,大家合作赚钱,利益双赢。除非是本地公司竞争,才会想要吞并。
裴翊随手把玩着她的头发,“苏氏集团目前的效益,还真不值得卡斯财团投资。”
“那他们为什么?”苏梓宝更不解了。
裴翊淡淡说道,“商人逐利,只有利益,才会让他们的吃相这么难看。苏氏集团里,有能够吸引他们的东西。”
“别开玩笑了,苏氏集团里要是真的有能让卡斯财团都眼红的东西,那我们苏氏集团早就取代你们裴家成为海城第一豪‘门’了。主公司苏绣每况愈下,珠宝品牌被盛世珠宝甩了一条街,还有下面的化妆品护肤品就更别提了,要不是靠着苏氏集团,早就被同类品牌挤得没有立足之地。”苏梓宝板着手指数道:
“除了这些,其他公司我就真不清楚,只有这几样是百年老牌子,其他都是新近开发的产业,但是现在市场份额基本上都被瓜分完毕了,新开发的产业也没什么特殊。”
裴翊‘唇’边勾起一抹微微上扬的弧度,“你能拿到苏氏集团里的资料吗?”
“不能。虽然我是苏家大小姐,但是苏氏集团的内部资料,我也没有权利过问。倒是苏振哲,现在是总经理,他有这个资格。”苏梓宝说道。
裴翊挑眉,“等国际展结束后,以你为苏绣的贡献,这次国际展第一名,陆宴之当艺术顾问,再加上你从巴黎带回去的设计师,和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足以挤掉苏振哲的位置了吧?”
国际展还没开始呢,裴翊就说第一名,苏梓宝不由莞尔,“到时候应该可以。我也打算从这一步以后‘插’手苏氏集团,以前是因为帝爵无暇顾及,但是现在有人打苏氏集团的主意,我还真怕苏振哲那个养不熟的白眼狼,把爸爸的产业都卖了。”
“嗯,那等你坐上总经理的位置,再查一查苏氏集团的内部资料。”裴翊望着苏梓宝,语气格外坚定,“一定有什么东西,只是你没有发现。区区苏绣,还不值得他们出手。”
苏梓宝沉‘吟’。虽然她觉得其实没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但是裴翊的眼光,一直都没有错。
那等自己当上总经理,再名正言顺的查一查好了。
“嗯。我知道了。不过我想先查查卡斯集团,雷烈的烈火帮只对海城本地的情报‘精’通,你这边有没有什么渠道,能够查到卡斯集团?”苏梓宝问道。她其实心里暗地里觉得,裴翊肯定是有办法的。
他对欧洲这边非常熟悉。但是按照裴三少的读书史,他没有出国。
“嗯。”裴翊微微颔首,“你或者可以跟co集团那边的穆斯先生联系一下,他能给你一些线索。”
co,哦对,这可是国外的一个庞然大物,低调而神秘。
两人相拥着说着苏氏集团和国际展的事情,不一会儿,苏梓宝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壁炉温暖,给人一种昏昏‘欲’睡的感觉。
等到半夜醒来的时候,苏梓宝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大‘床’上,‘精’致的雕‘花’‘床’梁,白‘色’纱幔,浅棕‘色’的棉被,卧室四周的暗蓝‘色’壁灯,显得幽深而神秘。
苏梓宝习惯‘性’的往旁边伸手,却没有‘摸’到人。
咦?裴翊不在吗?
墙壁上的挂钟显示已经凌晨一点钟,他去哪了?苏梓宝有些疑‘惑’,起身拿起‘床’边的披肩,从‘床’上起来。
打开‘门’,发现城堡里静悄悄的,廊檐上一盏又一盏的壁灯,泛着幽暗的蓝‘色’光芒。
因为这城堡都是仿古欧洲宫廷建的,苏梓宝也压根不知道路灯开关在哪,虽然有壁灯,但是显得非常幽深。
穿堂风吹过,微冷。
苏梓宝四处看了看,廊檐边上悬挂着一盏可以手提的古宫廷灯笼,琉璃盏的灯罩,白‘色’的灯光。苏梓宝提着灯笼,试探‘性’喊了一声,“裴翊!”
除了回声,再没有其他声音。
苏梓宝黛眉轻蹙,廊檐尽头的房间里隐约传来悉率的声音。
苏梓宝心神一动,提起油灯,踩着红地毯往最尽头走去。
一路上,‘阴’风阵阵,灯笼摇曳,让苏梓宝心里都不自觉打鼓。她是死过一次的人,还真不敢说这世上会不会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难道,这古堡里确实有什么东西?
这种环境实在是太能让人浮想联翩了。
约莫十分钟后苏梓宝才走到那屋子‘门’口,‘门’没有关,只是虚掩着,奇怪的声音正是从里面传来。
苏梓宝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要不要推‘门’。
但是这个时候,那‘门’被里面人吱呀一声拉开了,出现在苏梓宝面前的是一个穿着黑‘色’披风,长着一对巨大的黑‘色’翅膀,黑‘色’及腰,头顶有一对尖尖小角的吸血鬼!
“啊!”
苏梓宝大惊失‘色’。
天啊,古堡里竟然真的有吸血鬼,还真被裴翊那个乌鸦嘴说中了。
那吸血鬼的刘海遮掩了大大半张脸,但是也感觉非常英俊。只是长着翅膀和小角,和电影里那些吸血鬼一模一样。
“哟,这么新鲜可口的食物,竟然自己送上‘门’。”吸血鬼开口,说出一串流利的欧式英语。
苏梓宝现在有点无奈自己为什么能够听懂英文。
“嗯……我……”苏梓宝完全不知道能说点什么,在这地方遇见一只吸血鬼,开什么玩笑!她的人生观都要崩塌了。
苏梓宝拔‘腿’就跑。
吸血鬼在后面嘻嘻笑着穷追不舍。
一路跑到卧室,苏梓宝连忙锁上‘门’,跳上‘床’,苏梓宝一颗心砰砰‘乱’跳,总感觉有点不对劲,大晚上的怎么就在古堡里发现了一只吸血鬼呢?
不对劲,不对劲。
对了,打电话给裴翊!
苏梓宝正这么想的时候,卧室‘门’咔擦一声开了,苏梓宝就看见那吸血鬼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一脸高深莫测的笑容。
“你走开!”苏梓宝没想到他竟然能进来,这‘门’锁就是个摆设吗?
吸血鬼一把将苏梓宝抱入怀中,嘴‘唇’在她脖颈处流连,“新鲜的血液,味道美极了……”
“变态!”苏梓宝想要挣脱,但是根本就挣不开,而对方就在她脖颈处吸‘吮’啃咬,一路蔓延至锁骨。
僵持几十秒后,苏梓宝终于反应过来,怒道,“裴翊!你吓我!”
这个‘色’胚流氓!
吸血鬼裴翊这才恋恋不舍松开,笑道,“你一眼把我认成吸血鬼。正好,咱们就玩个吸血鬼prty,是不是很‘浪’漫?”
“‘浪’漫你个头!”苏梓宝气鼓鼓瞪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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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是我不好,别生气,嗯……本来也不是故意吓你,我只是试一下衣服,没想到你突然来了,而且看见我就跑。”裴翊宠溺哄道。
苏梓宝疑‘惑’道,“试衣服?”
“过两天农庄里有个化妆舞会,是为了庆祝你的到来特意举办的。”裴翊偏偏头,笑道,“所以我在提前准备一下,本来想给你一个惊喜,没想到被你撞上了。”
苏梓宝不好意思低下头,“在那种情况下,能不误会吗?大晚上的,这里一个人都没有,你还一身吸血鬼的装扮。”
原来他是在准备她的欢迎舞会,莫名就觉得很温暖。
“看见你吓的转头就跑,我就忍不住逗逗你。乖,老婆别生气。”裴翊说着,‘唇’已经贴了上来,“咱们继续。”
这句话,让苏梓宝瞬间不争气的脸红了。
于是,在普罗旺斯梅里古堡的第一晚上,裴翊和苏梓宝玩了‘浪’漫的吸血鬼prty。
一直到中午苏梓宝才从‘床’上起来,腰酸背痛,昨晚上太过疯狂的缘故,看见旁边同样大梦初醒的人,苏梓宝趴在他‘胸’膛上,懒洋洋说道,“裴翊,这一片农庄都是你的吗?”
“嗯。”裴翊打了个哈欠,‘揉’‘揉’苏梓宝的头发,“这里的葡萄酒直接供货给tco送给我的。”
苏梓宝早就想问了,他一个海城的公子哥,怎么会在千里之外的普罗旺斯有这么一片庄园。
原来是co送给他的。
“你到底和co什么关系,他们怎么送这么大一个农庄给你。”苏梓宝狐疑道。
裴翊随意道,“这里的酿酒配方是我‘弄’来的。这边的葡萄酒产业,虽然直接隶属co,我也算是有点苦劳,所以分个庄园而已。比起co的产业,这不过是九牛一‘毛’。”
“但是co也太大方了。裴翊,你老实告诉我,那个co的已婚bo,是不是跟你有啥亲戚关系?”苏梓宝忍不住问道。
裴翊食指曲起弹了她脑‘门’一下,莞尔,“没有,让你失望了。”
“好吧,想你们的血缘关系也八竿子打不着,听说他可是个什么欧洲古老家族的继承人。”苏梓宝想了想,也就将这个问题抛之脑后了。
下午的时候苏梓宝见到了居住在这里的人,都是栽种葡萄和酿制葡萄酒的村民,朴实和蔼。大多不会说中文,甚至只会小部分英语,还好苏梓宝的法语也不错,和他们沟通的很顺利。
晚上,音乐悠然,在这个偏僻的乡村农庄,大家穿着各种奇装异服,戴着蝴蝶面具眼罩,笑闹着庆祝农庄终于有了‘女’主人。
裴翊穿着那晚上的吸血鬼衣服,他本来就英俊邪魅,这一身装扮,更是增添了一丝邪气,让乡村里大胆的少‘女’们,频频将手中的玫瑰递给他。
苏梓宝一身复古的公主裙,和他在人海之中舞步蹁跹。就像是中世纪的童话,跃然于眼前。
他穿‘潮’流时装的样子很好看,他穿‘迷’彩服军装的样子很好看,他穿着一身吸血鬼的贵族礼服的时候,也很好看。
幽暗的灯光微醺,清冽的葡萄酒甘甜,裴翊眼底眸光里的宠溺,却比这酒香更醉人。
千张面孔,万般喜欢。
舞会结束后,又是一夜欢好不眠。
渐渐地,苏梓宝住在这里也习惯了,古楼城堡,庄园,教堂,满天飞雪,安静而悠闲。
“裴翊,在这里就把商场上的尔虞我诈,家族的勾心斗角全部都抛之脑后了,只想住在这里,每天打理农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静谧,没有纷争。”苏梓宝站在城堡窗口,望着大雪纷飞的美景,说道。
裴翊从后面搂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里,磁‘性’的声音慵懒,“那就在这里住着。”
“但是不行。海城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去做,而且我也知道,你肯定也有事情要做。”苏梓宝微微侧头,看着旁边英俊邪魅的脸,低笑,“如果你已经没什么需要做的事情,那么早就可以住在这里,不用回海城。”
“等我们什么时候把各自想做的事情都做完了,就来这里养老吧。”
裴翊望向苏梓宝,她的眸光清澈水灵,透着智慧和狡黠。她早就已经看出了一些端倪,他们家这个纨绔的‘花’‘花’公子,有时候也会深不可测。
她不知道他的秘密,但是却知道,他绝对不会伤害她,反而会尽可能的帮助她。
也许等到哪一天,他会突然告诉她,那些她不知道的事情。或者到时候,他只是说一句,都结束了。
她只是想这样静静陪着他,在他需要的时候,竭尽所能。
“好。”裴翊‘揉’了‘揉’她的头发,眸光宠溺而温柔。
裴翊,真的在这一刻,我才知道,原来和某个人一起慢慢变老,真的是一件很温暖的事情。
古堡附近有一个教堂,村民们经常来这里做祷告。
教父是一个长着白胡子的老人,苏梓宝和裴翊两人来这里的第二天,就跟着村民一起做祷告,感受属于异国他乡的风俗。
信徒们的‘吟’唱犹如赞歌,回‘荡’在空旷的教堂。
圣经说,爱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爱是不嫉妒,爱是不自夸,不张狂,不做害羞的事,不求自己的益处,不轻易发怒,不计算人的恶,不喜欢不义,只喜欢真理,凡事包容,凡事相信,凡事盼望,凡事忍耐。
爱是永不止息。
苏梓宝站在十字架像前,双手‘交’叉合拢,微微颔首。
如果这世上真的有主,我希望,能让他得偿所愿。阿‘门’。
以前她总是希望自己能够为前世的父母报仇,希望自己能够保护身边的人,但是现在,此时此刻,站在教堂里,苏梓宝只希望能为裴翊祝祷。
我希望,我们将来真的能够过上安谧简单的生活。不被尘世所累,不被凡事所苦。
我希望,和他相伴至老。阿‘门’。
此时站在这里的我,只求一个安宁。但是我又清晰的知道,当我踏出这个‘门’槛以后,我们还是要回到那个充满纷争的地方。
不能输,只能赢。这么坚定地走下去。
苏梓宝睁开眼睛,最后行了个礼,回过头,就看见裴翊站在教堂‘门’口等她。
“你怎么来了?”
裴翊拉住她的手,说道,“陆宴之和苏嘉欣到巴黎了,我们也该走了。”
在这个地方,短暂而温馨的乡村生活,将要告一段落了。
苏梓宝回头最后看了一眼教堂,转身靠在裴翊怀中,轻轻点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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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刚刚抵达巴黎下榻的酒店,陆宴之就抱怨道:“你们两个甩手掌柜,什么都不管,烂摊子扔着就去旅游了,我可是埋头设计,足足忙了一个月。”
苏嘉欣也说道,“宴之设计的时候像个疯子,灵感来了大半夜的爬起来设计。”
“等等,他大半夜爬起来,你是怎么知道的?”苏梓宝打断她,一脸审视。
苏嘉欣小脸一红,“这不是为了方便他的工作,我……我就让他住客房了。”
“哦?所以说,你们俩就趁我们不注意,同居了?”苏梓宝故意调侃道。
苏嘉欣跺了跺脚,“姐姐欺负人。明明我跟他什么都没有。”
“准备的怎么样?”裴翊问道。
陆宴之清了清嗓子,说道,“都准备好了。还好你们有先见之明,提前跑出国了。我听说海城都闹翻了,现在不知道多少人都把目光盯在这里。”
“对啊。姐姐,那些赵家的人还说,你为了让苏绣获奖,会想办法让他们家的设计师参加不了比赛,一直抹黑你呢,都上报纸了。结果他们也没遇到什么危险,不是照样好好地来参加比赛了?”苏嘉欣不屑的呸了一声,“我就说,姐姐都准备了陆宴之这么一个大杀器,哪用得着用这种手段。”
苏梓宝黛眉一挑,还真不知道会被这么误会。但是他们这么想,想偏了,倒是更好。
免得闹出什么幺蛾子。
巴黎国际设计展的比赛是先邀请知名国际评委进行评点,最后得出结果以后,再向大家展示获奖的前三十名作品。
至于三十名开外的就没资格走红地毯了。
清晨,巴黎国际服装设计展。会场里已经坐满了人,全部都是富豪或者知名人士,而无数的媒体也都将镁光灯聚集在这里,长枪短炮,同时这一次的结果,也将在很多娱乐台,同步直播。
苏梓宝和裴翊也坐在其中。非常不巧的是,他们的旁边就是赵媛媛和柳炎。
其实这也很正常,因为这里的座位按照参与的国家分区。
“你们苏绣的设计师,听说这次连个前十都没捞着,只排了个十九名,没想到你们还会来看展览。”赵媛媛不屑说道。
柳炎也是轻视地看了他们一眼。
苏梓宝淡定地说道,“就算拿不到好的名次,难道还不能让人看走秀了?”
“能。苏大小姐真是洒脱,签了赌约以后直接就跑到了欧洲躲着,美其名曰度蜜月。”赵媛媛冷嘲热讽,“那我还真是谢谢你送给我们的赌注,就是不知道你们输不输的起?哦对了,瞧我,差点忘了,咱们可是做了公证的,你就是输不起,我们也能强制接收。真是谢谢你了。”
赵媛媛非要给自己道谢,苏梓宝只得冲着她款款一笑,“不谢。”
见苏梓宝还能说出不谢两个字,赵媛媛都想不通她怎么就一点不生气呢?
台上展览已经开始了。从第三十名开始,先是模特走一个来回,接着是介绍设计师,设计师牵着模特再走一个回合,然后换下一组。
随着从第三十名到第十名的时候,欢呼声掌声一次比一次热闹,整个会场的气氛都调动了起来。
苏氏集团自己派的那个设计师,果然连前十都没挤上去,只排了个十九名。能在这里进前三十都不错,但是要做顶尖定制品牌,至少得前十的影响力才行。
“第二名,密尔先生设计的作品。”那主持人顿了顿说道,“来自z国瑞蓝。”
台下一阵哗然。
“竟然是z国瑞蓝。z国已经连续两年都没有作品挤进前五了吧。”
“对啊,这个瑞蓝好像是他们国家的后起之秀,真是厉害啊,竟然能拿到第二名。这个设计师不是去年比赛的第一名吗?怎么跑到这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了。也确实,有这样的设计师,拿第二名轻而易举。”
“真是期待,不知道今年的第一名会是谁。”
……
大家议论纷纷,赵媛媛满脸得意,“看见没,第二名。我们的设计师拿了第二名,你们的设计师只是第十九名,赌约输了。苏大小姐,愿赌服输,我等着你送赌注过来。”
“急什么,最后一个答案,不是还没公布吗?”苏梓宝懒洋洋说道。
赵媛媛不屑笑道,“难不成你以为你们苏绣的设计师能得第一?”
话还没说完,赵媛媛就像被人掐住了脖子,半天说不出话来。
此时走上台的,是一个他们都非常熟悉的身影,苏嘉欣!从《以爱之名》出名以后就获封当年的新人王,接着电影《灵界》的大卖,破了票房纪录,还拿到了最有权威的最佳‘女’主角的奖杯,一度被一些媒体封为国民‘女’神。
此时,她穿着一身雍容华贵的衣裙,走在红地毯上,万众瞩目。
苏嘉欣,赵媛媛和柳炎心里同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第一名,设计师yz。”主持人话音一落,陆宴之也从幕后走了出来。
苏嘉欣搭着陆宴之的手,两人郎才‘女’貌,金童‘玉’‘女’,又是这一次会展的第一名,抹杀了无数菲林。
“yz,米奈的首席设计师!”有人一眼就认出了陆宴之,因为米奈的缘故,他在法国时尚圈小有名气。
但是下一刻,主持人说道,“来自z国苏绣。”
“苏绣!”赵媛媛失声尖叫,“陆宴之,那个人是陆宴之,竟然是陆宴之。”
苏梓宝淡淡扫了她一眼,“刚才赵小姐的话,我奉还给你。愿赌服输,赌注,我等你们送上来。”
“不可能,怎么可能,我们都找了去年的第一名,十拿九稳的事情,怎么会被你翻盘,我不信!”赵媛媛不敢置信。
柳炎也是脸‘色’惨白,他只知道,如果输了,那就完了!
现在是真的,完了!想要搭顺风车,落井下石,结果现在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赵家要和他们撕‘逼’,就让他们去撕啊,自己为什么要‘插’一脚。现在,不仅赵家赔股份,他们自己柳家也要赔。
“不可能!作弊!为什么去年的第一名,会输给去年的第二名。苏梓宝,是不是你们收买了评委!”柳炎怒道。
苏梓宝嗤笑一声,“我要是真有这么大的本事收买这些人,那时尚界早就是我们苏家的天下了,还轮得到你们这些跳梁小丑蹦跶。”
还收买?那些有资格参加评点的人,苏梓宝就是主动凑上去,人家还不一定会不会看一眼。
柳炎还真是口无遮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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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因为陆宴之是第一名,特意有一段获奖感言的时间。
“能够设计出这套衣服,我最该感谢的就是我的搭档,也就是我的模特苏嘉欣‘女’士。因为这套衣服,就是她给我的灵感。她是一个非常善良而单纯的‘女’孩,坚持自己的梦想,看起来很软弱,但是却很能吃苦,我们一起共事的时候,拍摄最辛苦一整天吊威亚的时候,也从不见她喊累。因为自己的善良和天真,也曾经被人欺骗,明明她自己受到伤害,却更自责因为自己被欺骗,而给别人带来的不好的影响。当然了,她也跟这世上很多普通的‘女’孩一样有一些缺点,大大咧咧,冲动,厨艺糟糕的根本不能下口。”
“她曾经因为有一个太优秀的姐姐而觉得自己很差劲,因为自己做不到姐姐能做到的事情而觉得自己没用。但是苏嘉欣,这世上的人,每个人都不一样。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闪光点,也有自己的缺点。你一直都是最好的。这世上每个‘女’孩都一样,你们都是最好的。所以这个作品的主题就是,‘你最耀眼’。”
一瞬间,掌声雷动。
苏嘉欣热泪盈眶,而台下的苏梓宝也忍不住湿了眼眶。嘉欣,你真的是我最好的妹妹,你是最好的。
陆宴之的目光诚挚而温柔,“这世上每个‘女’孩都那么耀眼,而需要的只是一双能够发现这个耀眼的眼睛。我希望,那些在‘女’孩们身边的男人们,都能够看一看你们身边的‘女’人,她是不是你眼中最耀眼的那个!”
裴翊和苏梓宝四目相对,两人相视一笑。
“而如果她就是你心中最耀眼的那个人,那么我想,她也肯定是你心目中最珍贵的那个人。”陆宴之礼貌一笑,“所以最终,这个作品的含义就是,你最耀眼,你最珍贵。”
说完,陆宴之优雅地鞠了个躬。
这一次,掌声经久不息。
就算是不服气的赵媛媛和柳炎也被他的获奖感言震撼。
连他们都觉得,陆宴之,真的是一个灵魂设计师。
他的获奖,实至名归。
这次巴黎国际服装展后,陆宴之成为了最热‘门’的设计师,而苏嘉欣第一次当模特,影响力和号召力就不亚于国际名模。
连带着苏绣,也成为今年时尚圈的热点话题。
拿到奖以后,苏梓宝等人又在巴黎待了几天,和时尚界大咖们亲密接触,陆宴之带着苏嘉欣拜访了好些前辈,两人高调的出现在各种国际大报上,成为实至名归的赢家,风头一时无两。
苏梓宝则是在当天就收到了来自米奈的电话。米奈提出的合作,简直是想瞌睡就来枕头,彻底解决了卡斯财团强制收购的危局。
一周后,飞机上。
闲聊的时候说到这次的比赛,苏嘉欣道,“结果出来之前我都捏了一把汗,还好我们险胜了。”
“那个第二名叫什么来着,根本就不可能赢陆宴之。”苏梓宝不屑说道。
苏嘉欣诧异道,“姐姐为什么要这么说呢?去年他不是得了第一名吗?去年不就赢了?”
“哎?陆宴之没告诉你?”苏梓宝愣了愣,浅浅一笑,“陆宴之是米奈的首席设计师,那个第二名原先也是米奈的人。去年获得第一名的作品,其实是陆宴之以前的作品,而且是一件巅峰之作,被那个人盗窃了。所以陆宴之没输给他,是输给了自己的作品。只不过那件作品从未在外人面前出现,除了米奈的设计师,其他人都没见过。米奈这边也没有证据,才不了了之。”
苏嘉欣目瞪口呆,“也就是说,其实去年比赛的第一二名都是陆宴之?”
“嗯,就是这个意思。那个设计师,连拿自己的作品和陆宴之比赛的勇气都没有,你真的觉得他能赢得过陆宴之?也不过是欺负一些实力比他差的人罢了。”苏梓宝不屑说道。
他都不敢跟陆宴之比,苏梓宝自然对陆宴之赢过他,非常有信心。
苏嘉欣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害的我还一直担心,担心他不能拿第一,原来他早就成竹在‘胸’了!‘混’蛋,竟然故意看着我着急。”
“咦?他看着你着急都不告诉你?”苏梓宝挑眉。这家伙怎么能这么欺负自己妹妹。
苏嘉欣愣了一下,不好意思道,“我其实是偷偷着急,没敢在他面前着急,怕他有压力。在他面前,我都是对他信心满满的样子。”
苏梓宝噗嗤一笑,这两个活宝。
“陆宴之看你这么信心满满的样子,肯定以为你已经通过我们这边知道内幕了。没想到,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苏嘉欣懊恼道,“肯定是这样。”
正从旁边经过的陆宴之听见两姐妹的对话不由好笑,“原来欣欣你什么都不知道?”
“我知道什么,我就是不知道啊。”苏嘉欣气鼓鼓道。
陆宴之安抚道,“不知道还这么有信心,在下深感荣幸。深感荣幸。”
……
下飞机回来的第一件事,苏梓宝就去了苏氏集团。
这一次的比赛可谓是万众瞩目,当看到瑞蓝拿下第二名的时候,苏国强脸都灰了。等听到第一名来自苏绣,简直就不敢相信。
“喂,爸爸,我刚下飞机,现在在来苏氏集团的路上。半个小时后开个会,嗯,麻烦爸爸安排一下。”苏梓宝挂了电话,偏头望向旁边的苏嘉欣,“走吧,一起去苏氏集团。”
苏嘉欣犹豫道,“可是爸爸他……”
“当初让你给陆宴之当模特,我就想到,如果万一得奖,以你现在的身家要是能给苏绣代言,那还是苏绣赚了。”苏梓宝弯了弯‘唇’角,“你就等着爸爸谢谢你吧,还怕他生气?他早就不生气了,只不过拉不下这个脸。”
陆宴之说道,“苏总监,你可真是太‘奸’诈了,那时候你就算这么远,难怪答应的这么痛快。”
“走一步看百步,那才能走的远。”苏梓宝‘唇’边勾起一抹淡笑。
巴黎国际展的结果,关系着苏梓宝手中最终百分之二十五股份的归属,自然是万众瞩目。等结果出来之后,别说赵柳两家的人吃惊,就是苏氏集团的人也都一个两个不敢置信。
一个星期的时间,也足够大家消化这个事实。此时听闻苏梓宝回来就立即召开会议,各个股东和高管们也都准时赴约。
苏氏集团接下来会怎么样,到底是被收购,还是这个苏大小姐真的能够翻天,就看这次会议的结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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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苏氏集团,会议室。
苏梓宝一行人到的时候,大部分股东都已经来了,作为总经理的苏振哲也在场。苏梓宝和苏国强代表苏家合起来一共占百分之五十的股份,而剩下的百分之五十的股份中,有百分之三十也是掌握在苏家手中。
苏家是发源于海城的百年世家,分支非常多,虽然剩下百分之三十也是属于苏家,但其实和苏梓宝他们的亲戚关系非常远,早已经出了五代。苏国强他们是苏家的主支,而剩下那些苏家股东属于关系非常远的旁支。看起来百分之三十很多,其实分到每个人,也就百分之一二。
苏家毕竟是一个家族企业。这也就是股份如此复杂的原因。除此之外的百分之二十,则是几个外姓和集团旗下一些主公司高管的股份。
算起来,苏梓宝就是如今苏氏集团的第一大股东。
“这一次苏绣夺得巴黎国际展第一名,全靠大小姐运筹帷幄,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个中年男子看见苏梓宝,笑着夸奖道,“苏大哥后继有人啊。”
这个人就是苏国强最得力的助手,也是多年好友,顾峰。苏梓宝小时候还经常去他家玩,一眼就认了出来。
苏梓宝客气笑道,“峰叔过奖了。能够为苏绣贡献一份力量,是我身为苏家人应该做的事情。”
其他人大多都是笑着和苏梓宝寒暄,唯独只有苏振哲脸‘色’铁青。
如今苏梓宝为苏绣做了这么大贡献,还特意召开股东大会,不管她想做什么,肯定第一个对自己出手。
不行,为了保住他自己的荣华富贵,哪怕是卖了苏家,他也绝对在所不惜。
“各位股东,非常感谢你们在百忙之中‘抽’时间来参加本次集团会议。巴黎国际展的事情,想必大家都已经知道了。所以首先,我给大家介绍一个人,这位是米奈工作室首席设计师陆宴之先生,从今天开始,正式入职我们苏氏集团旗下苏绣品牌,担任设计顾问。”苏梓宝顿了顿,视线从众人中一一扫过,“各位股东,有没有什么异议?”
众人纷纷说道:“当然没异议!”
“欢迎陆先生加入!”
“陆先生能来苏绣任职,那真的是苏绣的荣幸!”
陆宴之上前一步礼貌冲着众人打了个招呼,“谢谢大家。”
“除此之外,我还带了一个来自法国的设计工作室,从今天开始也将正式入职苏绣。以后,他们就是我们苏绣的核心设计师。”苏梓宝说道,见众人的反应没有之前那么热烈,‘唇’边勾起一抹浅笑,“这个工作室也没什么特别,只不过是在今年巴黎的国际设计比赛上获得了第三名而已。”
如果不是苏梓宝注资援助,他们连最后的参赛作品都没有资金做出来。
“第一名苏绣,第二名瑞蓝,第三名是jc工作室,他们是jc?”顾峰震惊问道。
比起其他股东,顾峰是苏绣品牌公司的高管,对于每一年巴黎设计展的前十名都能信口拈来,对设计和时尚界有很深的了解。
这时,工作室里领头的社长一个金发碧眼的法国青年人,用不太流利的普通话说道,“是,我们是jc工作室。非常感谢美丽的苏小姐在我们遭遇困难的时候,给了我们最大的帮助。能够加入苏小姐的公司,我们感到很荣幸。”
众人的呼吸都重了一层。
如果说陆宴之只是一个挂名的设计师,能让苏绣挂上今年法国巴黎设计第一的名声。但这个jc工作室,以后就实实在在属于苏绣了,以他们的能力,足以横扫现在苏绣原本的设计师。
“jc工作室横空出世以后,国外那么多大品牌,甚至一线顶级品牌邀请他们,但是他们都没加入。现在,竟然加入苏绣?”苏振哲不可置信。
苏梓宝淡淡一笑。
那社长说道,“我们是一个讲信誉的团队。”
在他们拿奖之前,苏梓宝就已经和他们签订了合约。而他们也并没有因为获奖就毁约,这才是苏梓宝准备的秘密武器。
在所有人都被陆宴之拿第一的风头吸引的时候,谁都不知道,苏梓宝把这一次设计展第三名的工作室已经拐进了自家口袋。
陆宴之带来的是名气和影响力,他不可能真的埋头专‘门’为苏绣做设计,最多偶尔参加比赛的时候,出面指点一下。
但是jc工作室,就是让苏绣的整体实力全部提升了一个档次。
名气,加上实力,如今苏绣都具备了。
众人可以想象,不出两年,苏绣肯定能蓬勃发展,成为国际大品牌。
“除此之外,我邀请帝爵传媒的签约艺人苏嘉欣,为苏绣做品牌代言。”苏梓宝‘唇’边勾起一抹浅笑,“苏绣现在换了设计师,宣传这一块,也是该重新做了。”
所有人的目光落在苏嘉欣的身上。这个一年前还不起眼的小丫头,经过巴黎这一次,已经出尽了风头,成为时尚界的新宠。
若不是因为她是苏梓宝的妹妹,想要时尚界如今风头正盛的她做代言,答不答应还得两说。
顾峰惭愧说道,“苏绣在我们手上真的越来越没落了。还好大小姐在这次巴黎设计展上力挽狂澜,为我们带回了陆先生这样的设计顾问,和jc团队。现在又请二小姐做代言,想必以后苏绣一定能够蒸蒸日上。宣传这一块,就按照大小姐说的重新办吧。”
苏梓宝在苏氏集团还没有职位,但加上爸爸的股份,好歹是苏氏集团的第一大股东。现在就可以直接做这些处理,只要股东大会其他人不反对。
“峰叔不必自责。您是和爸爸一起看着苏绣发展起来的老人,苏绣品牌正是需要您这样的前辈,才能发展的更好。”苏梓宝笑着说道,眼神落在苏振哲脸上,瞬间冰冷,“自从苏振哲任苏氏集团总经理一职开始,能力不足,苏氏集团收益每年下跌。苏绣品牌旗下的设计师,在你任职期间被挖走两个,不思如何发展集团,反而积极将苏氏集团卖给境外财团。综上,我以苏氏集团第一大股东的身份,正式解雇苏振哲的总经理一职。”
“在座股东,可有异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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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苏国强都没想到苏梓宝回来第一件事就要解雇苏振哲,有心说两句,但是看见苏梓宝如此强势,再加上苏振哲前一段时间的表现也令人失望,手心手背都是‘肉’,暂时选择了观望。
众人面面相觑,看了看苏振哲又看了看苏梓宝,都没有说话。
早知道苏家内斗厉害,现在看来,是真的厉害啊!不过苏振哲只是一个没有股份的‘私’生子,而苏梓宝背后靠着集团的股份,又带了这么多有利于集团的人回来,现在谁也不想跟她作对。
“我赞成,同时提议苏梓宝出任苏氏集团总经理。”顾峰第一个说道。
苏梓宝冲着他微微颔首浅笑,峰叔还是跟以前小时候一样照顾她。谢谢。
陆宴之淡淡的看了对面脸‘色’铁青的苏振哲一眼,说道,“原来苏氏集团的总经理竟然不是苏梓宝。我们还以为,这是苏梓宝的公司,才愿意担任苏绣的顾问。但如果苏绣的总经理另有其人,那就抱歉了,我只认苏梓宝,不认其他人。”
“我们也只和苏梓宝‘女’士签订合同。”jc工作室社长说道。
苏嘉欣浅笑,“我自然也只认我姐姐。”
众人一窒。他们是在集体施压,如果不解雇苏振哲,如果不让苏梓宝接手苏氏集团,那么苏绣就只能继续没落下去。
“我同意!”“我赞同!”
众人纷纷表态。
倒是那剩下代表另外百分之三十苏氏股份的人,望着苏振哲,没有说话。看样子,他们更亲近苏振哲一些。
“苏梓宝,你不要这么咄咄‘逼’人!”苏振哲怒道。
苏梓宝优雅一笑,“喔?我解雇一个没能力的人,那就是‘逼’人了?嗯,那你就当我‘逼’你下位好了。”
“苏梓宝,我为苏氏集团这么多年,兢兢业业……”
苏梓宝打断他,“不好意思,正是因为你接手苏氏集团以来,苏氏集团每年的效益都在下降,所以我才要解雇你。我也很好奇,像你这样没能力的人,凭什么能够担任这么多年的总经理,就凭你这上不了台面的裙带关系?”
苏振哲一张脸憋的青了又紫,紫了又红。
众人虽然是第一次和苏家大小姐打‘交’道,但是却全都不敢小觑她。巴黎会展挽救了苏绣岌岌可危的局势,回国就带回了能让苏绣蓬勃发展的武器,如今第一次会议,就要解雇苏振哲,咄咄‘逼’人,毫不手软。
这样雷厉风行,干净利落的手段,尽显‘女’强人的风范。
“苏梓宝,好啊,既然你非要‘逼’我,那我也就直说了。就算你带这些人回来又怎么样,只不过是给苏绣一点点喘息的时间,如今苏绣还是被瑞蓝压制,你带回来的这些,想要变成实际能量,至少得需要两年。而瑞蓝压垮我们,一年就够了。所以你现在做的这些都没用,拿不到注资,我们苏绣就翻不了身!为今之计最好的办法,就是出售百分之六十的股份!”苏振哲反击。
苏远志说道,“振哲说的有道理。”
他就那旁支苏家百分之三十股份的代表人物之一。
顾峰不屑说道,“以前我们苏绣确实打不赢瑞蓝,这点我承认,但是如今有陆先生和jc工作室加盟,有苏嘉欣代言,以这样的名气和实力,咱们已经远远胜了瑞蓝一筹。超越他们,只是时间问题。而我本人自认为,苏绣能追上瑞蓝。”
“顾峰,你以为瑞蓝就会眼睁睁看着苏绣追上?他们不会给我们发展时间,只会打压排挤,我们根本就撑不到苏绣重新超越瑞蓝的时候。不如直接接受注资,那就不惧瑞蓝这些打压了。等到时候我们被压垮,苏氏集团的股份一跌再跌,再求着别人收购,诸位股东在座手中的股份,可都要缩水好几圈了。”苏振哲冷冷一笑,“苏梓宝,你确实是为了苏绣着想,但是你怎么也得为在座的股东想想。难道要他们和你一起赌一年后,苏绣的资产是亏损,还是盈利吗?”
苏振哲说的是很实际的问题。就算苏梓宝找到了挽救苏绣的办法,但是苏氏集团被赵柳两家联手排挤的喘不过气是现状。
他们两家的资产合起来,自然远胜苏家。还好柳氏主要还是制‘药’那一块,投入并不大。
但就是如此,苏氏集团也快被压垮了。他们迫切的需要注资,来挽救这个岌岌可危的局面。
不然等不到苏绣腾飞,苏氏集团已经垮了。
“这……苏振哲说的也有道理。”
股东们议论纷纷,都迟疑了。他们看好苏绣的未来不假,但是如今的局面,远水解不了近渴。
苏氏集团实在太需要一笔投资了。
相比较以后的发展,不如现在接受注资。
苏远志说道,“不错,我赞同接受注资。苏氏集团亏损也不能怪苏振哲,他这些年的辛苦大家也是有目共睹的。苏梓宝你这么一来就赶他离职,太过分了。”
“看来苏先生也是赞同把苏氏集团卖给境外财团。你还真好意思姓苏。”苏梓宝冷嘲。其他外姓人都没急着表态,你一个苏家人这么急吼吼的赞同把苏氏的祖传家业卖出去,还真是让苏梓宝刮目相看。
苏远志大义凛然说道,“我也是为了苏氏集团好。苏氏集团如今已经这样了,接受卡斯财团的注资,是两赢的局面。”
“我从头到尾都没说不支持注资。但是,苏氏集团的股份,只卖百分之三十。”苏梓宝斩钉截铁说道。
苏振哲嘲讽说道,“苏梓宝,现在苏氏集团年年走下坡路,大家有目共睹,你以为谁会看中一个没落的集团,还注资百分之三十?有人肯收购就不错了,你别想得太美了。”
“大小姐,想要找到投资确实太难了。”顾峰不得不说道。他为了不让卡斯财团收购,特意联系了一些生意场上认识的老板们,希望有人能投资苏氏集团,但是却没有人愿意。投资是为了盈利,又不是做慈善,那些人怎么会愿意投资给一个亏损严重的集团呢?
一时间,苏振哲占了上风。
看见那些股东们纷纷支持自己,苏振哲洋洋得意看着苏梓宝。你有能力又怎么样,有实力又怎么样,想尽办法挽救苏绣的危机能怎么样,关键时刻,拼的还是钱。
没有钱,你做的一切,不过是为日后的卡斯集财团做嫁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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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股东中立代表陈潭先生说道,“苏小姐,我们其实很看好苏绣的发展,有了陆宴之先生和jc工作室加入,苏绣肯定会一飞冲天。但是……只怕瑞蓝不会给苏绣这么一个腾飞的机会。所以,我们还是赞同注资。”
“陈先生说的是,苏氏集团确实需要注资,但是我能接受的是出售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苏梓宝客气说道。
苏振哲说道,“不可能!卡斯财团不会答应只购买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苏梓宝,你就别幻想了。”
“我没说要和卡斯财团合作。”苏梓宝‘唇’边勾起一抹笑,“co集团愿意以三十个亿美元,投资苏氏集团。诸位股东,相比较卡斯财团的收购,意下如何?”
co集团,他们根本就听都没听过。就跟之前,也从来不知道卡斯财团是什么概念。
但是苏国强却知道,震惊问道,“co集团为什么会想要投资苏氏集团?”
“爸爸,苏绣在巴黎国际展上的‘精’彩表现,吸引了co集团的注意,再加上我们还有jc工作室,名气实力都具备.co集团看好苏绣,所以愿意投资苏氏集团。”苏梓宝顿了顿继续说道,“爸爸也应该知道,之前因为‘玉’矿我们和co有过初步合作,所以如今co集团得知苏绣所属的苏氏集团,是我们家的家族企业后,直接和我联系,表达了他们的投资计划。”
这,才是苏梓宝最终的杀手锏。
一直站在苏梓宝后面就跟背景画一样的裴翊这时候才慢悠悠走上前,拿起一份早就准备好的计划书递给苏国强,“这是co集团的合作协议,我是co集团委派苏氏集团投资负责人裴翊,代表co集团洽谈本次合作。co集团方表示,苏氏集团是一个百年企业,我们只占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不干涉苏氏集团正常的运行。相信苏氏集团有苏梓宝这样的总经理,一定能蒸蒸日上,不会让我们这笔投资亏损。”
“太好了,太好了!”苏国强‘激’动的直接从座位上站起来了,握住裴翊的手,诚恳说道,“代我向co集团表示谢意。谢谢!”
在座所有人之中,除了苏梓宝,最不希望苏氏集团被收购的就是苏国强。
苏氏集团传承到他这一代,如果在他手上易主了,苏国强百年以后都没脸面下去见列祖列宗。
这种心情,苏振哲这种人是不会懂的。
裴翊笑的风度翩翩,“co集团不做慈善,这是一次投资,谢谢就不必说了。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合作愉快!”苏国强也察觉自己的失态,但是本以为苏氏集团就要葬送在自己手上,现在却柳暗‘花’明又一村,哪怕是经历了半辈子风雨浮沉,这时候也忍不住‘激’动。
苏振哲犹自不敢相信,他背后有卡斯财团,为什么还输给了苏梓宝。
不可能,这是不可能的!
“我不信,什么co集团,苏梓宝,你别骗人了,不可能的!”苏振哲愤怒喊道。
苏梓宝浅浅一笑,“你孤陋寡闻,我不怪你。反正从今以后,你就不是苏氏集团的总经理。智商差点就差点吧,也不会影响什么大事。”
“什么集团会让裴翊这样的纨绔公子做代表,我就是不信。苏梓宝,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谎,我看你怎么收场!”苏振哲不甘喊道。
裴翊‘摸’了‘摸’鼻子,笑容无辜,“不好意思,本来我也不想做代表,但是co集团的亚洲区负责人最近太忙了,实在没空管这三十个多个亿美元的小投资,正好我之前跟他们‘混’了个脸熟,所以就让我来做代表了。”
三十多个亿美元的小投资。
看看人家co集团财大气粗的都不派人过来了,竟然让裴翊做代表。
众人只得感叹,这才真是豪啊。
于是从这个时候开始,苏梓宝正式成为苏氏集团的总经理,在经过彻底核算之后.co以近四十个亿美元的投资,占苏氏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苏梓宝等人的股份都被稀释了,苏梓宝和苏国强合起来占百分之三十五,剩下的人合起来占百分之三十五。
等从苏氏集团出来坐在车上,苏嘉欣才长长松了口气。
“姐,刚才真的是吓死我了。本来我们都要赢了,苏振哲差点就翻盘了。还真是商场如战场。”苏嘉欣一脸后怕。
苏梓宝浅浅一笑,没有说话。
陆宴之忍不住说道,“欣欣,苏振哲会出什么招,你姐早就料到了。不然裴少怎么会早就准备好co集团的合约,这么恰到好处的拿出来。”
“原来如此,亏我还担心了半天。老姐,你真是太‘奸’了!”苏嘉欣啧啧赞叹。
裴翊望着苏梓宝笑的一脸揶揄,“不错,这形容词‘精’准!”
“比起你,我还差了点火候。”苏梓宝望着裴翊笑的‘春’暖‘花’开,“得到两大家族的股份,裴少才是真‘奸’商。”
苏嘉欣好奇说道,“姐,凭空掉下来价值五十多个亿美元的股份,请问您现在心情如何?”
“就跟走在路上天上突然掉金子,我不想接,但是躲都躲不开,硬是要砸进我的怀里。我也只好勉为其难的接受了。”苏梓宝重重叹了口气,“哎!人在家中坐,赵媛媛和柳炎非得上赶着来给我送钱,这就是命。”
“噗!”苏嘉欣笑的‘花’枝‘乱’颤。她怎么觉得姐姐现在这么无耻呢,但是却无耻的如此让人痛快。
赵柳两家你们要捡便宜,想坑我姐,活该,坑到你们自己了吧。
正在此时,苏梓宝的手机响了,‘唇’边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喔,好的,我这就来。”
“陆宴之,掉头,去世纪大厦。”苏梓宝说道,“赵柳两家的人在世纪酒楼设宴邀请我们吃晚饭。”
陆宴之打了方向盘转弯,苏嘉欣疑‘惑’问道,“为什么送股份给姐姐,还要请姐姐吃饭?他们这么好脾气?这要是换我,都恨不得把姐姐赶出去了。”
“看他们要闹什么幺蛾子。”苏梓宝冷冷一笑。邀请自己吃饭,准没好事。
只不过赵柳两大家族,该不会要赖账吧?那可就真的好玩了。
苏梓宝和旁边的裴翊对视一眼,两人都看见对方眼中的神情,非常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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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海城世纪大厦,酒楼。
包厢里都是赵柳两家的人,而且都是熟人。柳家这边是家主柳直崖、柳炎、柳茹,赵家那边则是赵媛媛,赵淑仪,和赵家家主赵和天。
两大家族的家主都来了,还真是给苏梓宝面子。但越是如此,说明他们肯定有别的打算。
“裴少,苏小姐来了,快坐,快坐。”柳茹热情说道,“这两位想必就是巴黎国际展的设计师陆宴之先生和苏二小姐吧,你们的设计作品,真的让人觉得眼前一亮啊,不愧被封为时尚界的灵魂设计师。”
陆宴之笑了笑,“客气客气。只不过那边那位小姐看我的眼神,似乎不太欢迎。既然人家不欢迎,那我就走了。”
“好啊,要走一起走。”苏梓宝刚刚坐下来,立马就站了起来,‘唇’边勾起一抹冷笑。
他说的那个人自然是赵媛媛,毕竟此时来这里的人,除了她,都带了脑子。别看柳茹对他们这么热情,当国际展的结果出来的时候,这里的人没少在背后骂陆宴之。
但是现在他们有求于苏梓宝,哪能不装出一副热烈欢迎的样子。
“赵媛媛!”赵淑仪冷冷瞪了她一眼,眼里的威胁不言而喻。
赵媛媛不情不愿低下头。
“陆先生误会了,怎么可能不欢迎呢。能看见你们,我们高兴都来不及。”赵淑仪连忙打圆场。
才刚开头,苏嘉欣就不客气说道,“你们的第二名是我们宴之的手下败将,不欢迎也情有可原。但是既然你不欢迎,那就别邀请我们来吃饭。我们还不至于省这么一顿饭钱。”
“欣欣,你这话就不对了,人家邀请的是苏总监,不是咱们。咱们这算不请自来。”陆宴之嗤笑。
苏嘉欣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喔,原来如此。那姐姐,我和宴之就先走了。”
“原来这就是赵柳两家的意思,要给我们一个下马威是吧。请我吃饭,还要把我带来的人赶走两个,打我的脸呢。”苏梓宝黛眉轻挑,冷淡看着几人,“知道你们没心情看见我,那我直接走公证处的‘交’易就行了。这顿饭就不必了,咱们走。”
没想到三言两语,苏梓宝等人就要离开。
赵淑仪和柳茹连忙起身劝和,连那两个端着家主架子的赵和天和柳直崖也坐不住了。
“赵媛媛,你快来给陆先生赔礼道歉!”赵淑仪说道。
赵媛媛气的要死,但是形式比人强,如果苏梓宝他们就这么走了,赵家的人都得怪她。
只得不情不愿的走到陆宴之的面前说道,“陆先生你误会了,我没有不欢迎。”
说着,努力挤出一个笑脸,“看见你,真的是幸会幸会!”
陆宴之啧笑一声,“不好意思,原来是我误会了。”
“没事没事,都怪她笑的时候不好看,所以让陆先生误会她不欢迎。跟赵先生无关,都怪她。”赵淑仪笑着说道,“陆先生快请上座。”
苏梓宝和裴翊对视一眼,赵家竟然把赵媛媛都拉出来道歉了,他们刚才其实是故意的,正好一走了之,不管他们打算做什么。
但是现在看来,这两家果然是想做点什么,不然不至于在苏梓宝面前这么低声下气。
因为刚才这个冲突,气氛有点尴尬。好不容易缓和过来,柳茹说道,“苏大小姐,关于那个股份的事情……”
“股份的事情,哎,我真的是没想到,那天我根本就不想赌,怎么拒绝都没用。赵媛媛和柳炎非要跟我赌,我也是无奈啊。”苏梓宝故意打断她,笑的落落大方。“还是咱们裴少看不过去了,既然赵媛媛和柳炎这么想赌,怎么都得陪他们小玩一场。其实赌博这事儿,我还真不擅长。”
裴翊端起面前的红酒咂了一口,一脸纨绔‘浪’‘荡’样,“你不擅长没关系,我擅长。要说这个赌博啊,里面的学问很大。想当初我们在天上人间大杀四方的时候……”
柳茹一脸苦笑。她这不就是想提一下股份,好进入话题吗?结果裴翊就直接开始讲他赌博的经历,还有“赌神”一般的“赌计”。
若是换成平时,赵柳两家的家主怎么会特意来看一个后辈吹牛皮,但是此时此刻,裴翊讲的“兴起”,苏梓宝三人听的“入神”,他们都不知道如何打断。
每次就在忍不住想打断的时候,苏梓宝总会比他们提前几秒钟先问一个问题,结果裴翊就讲的更加唾沫四飞了。
等到裴翊终于停下来的时候,柳茹等人都没反应过来,咦,怎么突然就不讲了?
就见苏梓宝浅笑着站起来说道,“谢谢赵柳两家的款待,我们吃完了,先走了。”
原来是要走人了,难怪不讲了。
“等等,苏大小姐!”赵淑仪是个急‘性’子,忍不住说道,“我们想和你谈一下股份转让的事情。”
此时喝了一大杯水的裴翊一脸纳闷说道,“你们怎么不早说?放心,我们直接去公证处拿合同就行了。至于手续费,以前说是平分,但是看在这顿饭的份上,咱们就请了。没你们什么事儿。”
赵柳两家人都忍不住在心里默默吐槽,刚开始吃饭就打算说,但是您老讲的兴起,愣是没给我们这个机会。
“这不是你刚才一直在说你的赌技吗!”柳炎呛道。
裴翊‘唇’边勾起一抹淡笑,“别客气。看你们输的这么惨,传授一点经验而已,不用谢。”
众人又是一噎。
苏梓宝都差点笑出来了,绷着一张脸看着裴翊这一脸“不用太感谢我”的表情,为啥有种莫名贱贱地可爱呢。
“那个不是手续费的事,苏大小姐,这么说吧,赵媛媛她不懂事,跟你签订的那个合约,说是赵家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但是她本人又怎么可能在赵氏集团占到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赵淑仪连忙说道。
柳茹也跟着点头,“对啊,都怪柳炎他‘乱’开空头支票,柳氏制‘药’的生意一直都是我管,他还没进公司,连百分之一的股份都没有,更何况百分之二十。”
苏梓宝‘唇’边勾起一抹冷笑。原来如此,果然就是来赖账的。
“当初签订合约的时候,我可是再三问过了,他们确定股份没问题,我们才去公证处签订合同。”苏梓宝黛眉轻挑。
柳茹说道,“苏大小姐,真对不住啊,他们两个,怎么可能有那么多钱的股份,所以这赌注,肯定拿不出来。”
苏梓宝又不是不知道,他们打赌,是经过背后家族同意的事。否则区区两个没有掌权的年轻人,确实拿不出这么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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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但是我们也不能让苏大小姐吃亏。”赵淑仪连忙接过话道,“作为补偿,赵家赔偿苏大小姐一个亿的人民币。”
柳茹立即附和,“我们也送一个亿的人民币。”
“你们的意思就是说,要用两个亿人民币,抵价值五十多个亿美元的股份?”苏梓宝‘唇’边勾起一抹冷笑。
赵柳两家的人也太不要脸了!
柳直崖说道,“苏梓宝,你什么都没做,平白无故就得了两个亿,不少了。”
“呵呵,那我还真是要谢谢柳先生和赵先生的慷慨。原来你们赵家百分二十五的股份加上柳氏制‘药’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也就值两个亿。好便宜啊,我现在给你们十个亿,赵氏集团,柳氏制‘药’,能卖给我吗?”苏梓宝嗤笑。
赵媛媛忍不住说道,“你在做梦!”
“不错,你也知道你在做梦!”苏梓宝脸‘色’变冷,盯着柳直崖和赵和天说道,“首先我得感谢赵媛媛和柳炎,再三催促我尽早做了公证。所以我也不管你们现在要做什么,直接去公证处拿合约就行。”
柳茹连忙说道,“苏大小姐,真不是我们毁约,而是他们俩确实拿不出这么多股份。你就算告到公证处,咱们也拿不出这么多股份。”
“那就是你们自己的事了。是要砸锅卖铁,还是要卖身卖肾,你们都随意,我不介意。”苏梓宝对待敌人向来刻薄而毫不留情,“我听说还没有人敢欠公证处的东西。有人愿赌但不服输的,第二天就被查封了营业执照。你们也尽管可以试试。”
赵淑仪说道,“价钱方面,咱们还可以谈。”
“五十个亿美元,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零头就给你们抹了。要是你们不想拿股份,直接拿钱,我也不介意。”苏梓宝说道。
柳直崖说道,“苏梓宝,你不要欺人太甚!”
“别整的像我家阿宝欺负你们了,她就一弱‘女’子。赌约是谁提出来的,是谁去我们家非要赌的,又是谁拉着我们夫妻去公证处的?从头到尾,阿宝都没主动一次,是在你们一而再的‘逼’迫下被迫接受股份。”裴翊眉峰一皱,眼底一抹锋芒狠戾,“麻烦你们以后别找阿宝了,股份合约的事情,我会全权委托公证处和律师处理。再见。”
说完,裴翊直接拉着苏梓宝走了出去。
一行人回到轿车上,苏嘉欣担心说道,“阿姐,那个赵媛媛和柳炎确实拿不出股份。到时候可怎么办啊?”
“如果不是有家族背后同意,你以为他们俩敢跟我赌这么大。现在不过就是一个借口赖账而已,反正有公证处处理,不需我们‘操’心。”苏梓宝淡淡说道。
陆宴之冷嘲,“真想不到赵柳两大家族,竟然打算用两个亿来抹平这件事。打发叫‘花’子呢。”
“他们真当阿宝是个大学还没毕业的‘女’学生,三言两语就能哄的她答应要两个亿。”裴翊‘唇’边笑意嘲讽,顿了顿望向旁边的苏梓宝,“不过咱们阿宝,确实大学都还没毕业。”
等苏梓宝他们走了之后,柳茹说道,“爸,赵叔叔,我早就说过了,苏梓宝没那么好对付。两个亿她肯定不会答应。你们偏不信,以为她就是一个小姑娘,随便三言两语就能让她答应。”
“茹茹,不必太担心,她答应那两个亿,也免得我们亏一笔。但既然她现在不答应,那就是她自己倒霉。”柳直崖冷笑,再也没有之前在苏梓宝面前的隐忍。
柳茹惊讶说道,“爸爸,您这是什么意思?”
“你们就不必担心了,这段时间不要出‘门’,也不要找裴翊夫妻的麻烦。”赵和天也是冷冷一笑,和柳直崖对视一眼。
两人都懂了对方的意思,同时微微点头。
活到他们这个岁数的,怎么可能没点手段。
赵淑仪诧异说道,“爸爸,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完全听不懂。”
“裴翊和苏梓宝想要五十个亿美元,好大的胃口,也不怕崩坏他们的牙。”赵和天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如果苏梓宝肯拿两个亿,大家都安心。
但是苏梓宝不肯拿两个亿,他们宁肯让别人赚钱,也要坑死苏梓宝。
只不过为了坑苏梓宝,他们要出的这笔费用还真不少。
……
回到别墅之中,苏梓宝望向苏嘉欣,“今晚咱们回苏宅吃饭。现在快过年了,你也不要回扬城了,就回家来住吧。”
“可是我还不知道爸爸他……”苏嘉欣迟疑道。
苏梓宝安慰一笑,“今天没看见爸爸的表情吗?放心,今晚咱们一起回去。”
于是等到了晚上,苏梓宝一行人到了苏宅,看见他们四个人过来,林雪娇可热情了。苏国强还有些拉不下脸,但是也没说什么,就坐在沙发上和裴翊下象棋。苏梓宝其实根本就看不懂,但也不妨碍她坐在裴翊旁边笑‘吟’‘吟’看着,随手剥着果仁,一边吃一边看。
陆宴之还是第一次来苏宅,林雪娇早就在电视上看见他们走红地毯的视频了,拉着陆宴之问东问西,苏嘉欣坐在一旁一脸尴尬。
“你就是陆宴之吧。早听宝宝提起你,说你在剧组一直很照顾我们欣欣。”林雪娇用一种丈母娘看‘女’婿的眼神看着陆宴之,关怀问道,“我前几天看见巴黎国际展的直播,你给咱们欣欣设计的那套衣服,真是太漂亮了!还有对着镜头说的那番获奖感言,真是看的我太感动了。”
陆宴之礼貌地笑道,“谢谢阿姨,阿姨过奖了。”
“陆宴之,你还没结婚吧?有‘女’朋友了吗?”林雪娇笑‘吟’‘吟’问道。
陆宴之不好意思的看了苏嘉欣一眼,说道,“还没结婚,也没有‘女’朋友。”
“哎呀,我看你也就只比嘉欣大几岁吧。不小了,该考虑考虑结婚的事情了。”林雪娇热情说道。
苏嘉欣一脸尴尬,“妈,你管人家这个干什么。我和宴之都是艺人,哪有艺人结婚结这么早的!”
“我知道啊,但演戏不是兼职吗?他主职还是米奈的首席设计师。”林雪娇说着,笑的格外暧昧,“哦,都喊宴之了,不错,不错。”
“妈!”苏嘉欣简直要羞愤的找个沙发缝里钻下去了。
苏梓宝听见那边的动静也是不由好笑。想当初爸爸刚开始见到陆宴之就把人打了一拳,现在换成妈妈直接就相中了。
感情的事情,急不来。如果有缘分,自然能走在一起。如果没缘分,强求在一起,也不过是伤人伤己。
“将军!”苏国强突然高兴地喊了一声,吃掉了裴翊的军。
裴翊笑道,“爸棋艺‘精’湛,输的心服口服。”
“跟你下象棋才有意思。嘿,比顾峰的棋艺好多了。”苏国强夸奖道。跟裴翊下棋真的是酣畅淋漓,费尽心机才能赢。换成其他人,因为苏国强已经是这方面高手,反而下的没意思。
裴翊见苏国强兴致这么高,‘唇’角不自觉弯了弯,继续说道,“好勒,再来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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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就在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时候,苏振哲不请自来了。
看见他,客厅里的气氛为之一顿,随即恢复正常,倒是苏国强对这个‘私’生子一直很有感情,毕竟是他唯一的儿子。
问道,“大晚上的你怎么来了?吃饭了吗?要是没吃饭,留下跟我们一起。”
苏振哲看着苏梓宝等人,哪里肯留下来,而是说道,“爸,就快过年了,丽雅也快回来了,但是……但是……”
说到这里就没说下去了。
苏国强眉峰皱起,“来书房。”
等他们上去以后,苏嘉欣诧异问道,“妈,苏丽雅怎么了?上次听说她出国整容了,怎么去了这么久还没回来。”
“她坏事做多了遭报应。整容的时候,不小心感染了什么新型病毒,脸上起了很多疙瘩,导致了什么修复期感染,那些医学专业名词我也记不住。总之就是整容结果非常失败。”林雪娇随意说道。
苏梓宝瞬间明白,这就是上次裴翊让人送过去的新型h病毒。
“失败到什么程度?”苏嘉欣好奇问道。
林雪娇说道,“脸上全是动刀之后留下的疤痕,根本无法消除。又辗转去了好几家医院,动了十几次手术,结果越整越丑。前几天传来的最新消息,人家医院的整容医师都不敢跟她动刀了,再动就有生命危险。”
苏嘉欣点点头,“喔,原来如此。”
“现在看来,快要回来了。”林雪娇说道。
苏振哲来了一会儿就走了。
等到吃晚饭的时候,苏梓宝问道:
“爸爸,现在我是苏氏集团的总经理。在其位谋其政,麻烦爸爸把苏氏集团旗下所有子公司的资料都发给我。”苏梓宝说道。
苏国强看着苏梓宝,真心觉得她长大了,能够独当一面。
笑着点点头,“嗯。回头就发你邮箱,还有一部分书面文档,在我书房里,等下拿给你。”
苏国强看到陆宴之倒是有一丝尴尬。上次他可是把人家打了一顿。
但是这一次,苏绣也是靠他才能力挽狂澜。
陆宴之主动敬酒说道,“从今以后就在苏董的公司下吃饭,晚辈敬您一杯。”
“客气,年少有为。”苏国强对待这个巴黎国际展的第一名,自然不像之前那么剑拔弩张,顿了顿说道,“这一次,苏绣多亏了你。”
那是苏家的百年品牌,苏国强对苏绣有很深的感情。
陆宴之笑道,“苏董客气了。我和欣欣还有苏总监都是好朋友,不算什么。”
“爸。”苏嘉欣也端起一杯酒,怯生生的看着苏国强。
自从上一次父‘女’两闹翻以后,这还是第一次同桌吃饭。
苏国强眼底有一丝欣慰,什么也没说,就跟她碰了碰酒杯。苏家后人不能去娱乐圈,这就是以前苏家定下的规矩,也是很多豪‘门’的规矩。
倒不是苏国强真的不疼苏嘉欣,他照样疼苏振哲兄妹,但是碍于家规,都没把他们纳入族谱。
苏国强是一个严父,有些古板,但是对子‘女’的心,一直都没变。
以前反对苏嘉欣,是对娱乐圈有偏见,再加上恨铁不成钢。现在苏嘉欣成了苏绣的品牌代言人,苏绣都沾了苏嘉欣的光,也就自然不能用从前的老眼光看待了。
等饭吃完后,苏梓宝和裴翊带着资料回别墅。苏嘉欣本也打算和陆宴之离开,但是林雪娇留她以后在家里住。
苏国强也是默认。
于是苏嘉欣阔别半年以后,终于回家了。
……
别墅里,苏梓宝打开笔记本的邮箱,看着那好几个的资料,顿时头疼。
“裴翊,咱们从哪里查起。”苏梓宝头都大了。
把苏振哲赶走,一是为了避免苏氏集团落在苏振哲手中,二是,名正言顺接受苏氏集团事务,调查是什么东西,让卡斯财团非得收购苏氏集团。
“不如先看看这些资料。”裴翊指着他们带回来的厚厚的公文包说道,“这都是从爸书房搬回来的。”
苏梓宝说道,“好吧。”
于是夫妻俩这几天都忙着翻阅苏氏集团的资料,中途裴翊‘抽’空去了趟公证所,把事情委托给他们办理后,得知按照流程,一个月以后才能有结果。
最开始肯定是以书面形式催赵柳两家。
一直到最后才会采取强制措施。
这是裴翊意料之中的事情,倒也没多说什么。但是让裴翊非常奇怪的是,自从上次以后,赵柳两家竟然没找他们的麻烦,好像根本不想引起他们注意一样。
本来这应该是一件很顺心的事情,但是,裴翊却敏锐意识到一丝不对劲。
暗地里派人去查。
没想到很快就得知了一个匪夷所思的结果。
“裴翊,你的意思是,赵柳两家都在进行资产转移?”苏梓宝纳闷问道。
裴翊点头,“当时的股份转让只是说在他们输了之后转让给你股份。你实际拿到的多少,是以你们合约正式生效为准。不仅仅是资产转移,而是通过卡斯财团的‘操’纵,让赵氏集团和柳氏制‘药’在账务上变成负资产。到时候你拿到的股份,马上就要背负大笔的债务。至于他们真正的资产,都已经以各种名目转移出去了。”
“卡斯财团,背后还是他们……”苏梓宝简直出离了愤怒。
裴翊说道,“是的。一旦作为持股人背负巨额债务,苏氏集团的股份……”
裴翊没说完,但是苏梓宝已经明白。如果她背负了巨额债务,那么为了还债,不得不卖苏氏集团的股份,正中卡斯财团下怀。
他们还没死心。
“公证所需要一个月的时间,足够他们完成这些。想必让卡斯财团布局,赵柳两家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所以最初才希望以两个亿了事。”裴翊顿了顿,又继续说道,“不过从协议上来说,你现在就已经拥有了两家的股份。在此期间,你已经可以对这些股份进行‘操’作。如果不想被陷害,立即抛掉是最好的选择。”
苏梓宝本来非常生气,但是想想这么大一笔钱,确实,赵柳两家不可能这么轻松就给她。
裴翊曲起食指轻弹她的眉头,“别皱眉。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赵柳两家和卡斯财团谋划的事情非常小心,现在就是明面上去查,谁都查不到。我们是除了他们本人以外唯一知道的人。”
苏梓宝立即心领神会,一切还有回旋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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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最近苏梓宝都在想着怎么把手中的股份抛出去,她心目中最理想的状态是让夏承烨当冤大头,坑死他。
不过夏承烨是一个很‘精’明的人,苏梓宝直接把手头上的股份低价折给他,他反而会警惕,不可能要。
怎么运算是一个技术活。
于是尽管在表面上看来,苏梓宝成为这一出海城豪赌最大的赢家,但是谁都不知道,风平‘浪’静的背后,各方势力都在起劲儿的让自己最大利益化。
回国之后,苏梓宝也和自己有限的几个朋友都聚了聚。
上次闹出那么大的事情,爸妈就不说了,沈奚雷烈,连远在帝都的黎寒也听说了这件事,打电话说苏梓宝太冲动。
此时,天上人间的包厢里,陆宴之和苏嘉欣唱着卡拉ok,苏梓宝和雷烈坐在一起有一搭没一搭说着最近的事情。
不知不觉就谈到了让雷烈非常心烦的一件事。
“军资不足?”苏梓宝黛眉轻挑。
雷烈灌了一口威士忌,郁闷说道,“是啊。最开始申请的时候,说经费肯定能拨下来。结果我们现在已经和俄方的军火商都谈好了,上面却说至少要两个月以后再想办法。但是这批军火抢手的很,等两个月后,黄‘花’菜都凉了,哪还有我们喝汤的份。老头子最近为这个事,天天板着脸,上头还让我们自己先想办法筹集这笔军资。”
苏梓宝默想,雷家一直是军人世家,除了雷烈这个异类,雷家的人都在各大军区任职,而且据苏梓宝所知,雷家在军队的分量不低。
“那你打算怎么办?”苏梓宝问道。
雷烈砸吧嘴,“本来这种事情是轮不到我来‘操’心,就算把我卖了我也一次‘性’拿不出十几个亿美元,但是谁叫雷家一个个都不会赚钱,好歹我这边还能想点办法。找黎寒那边帮忙,先找银行贷款吧。”
苏梓宝灵机一动,“三十个亿美元。够吗?”
“那肯定够啊!”雷烈立即答道,诧异望向苏梓宝,“阿宝,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苏梓宝说道,“你应该知道我得到了赵氏集团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市价约值三十个亿美元。还有柳氏制‘药’的百分之二十股份,值二十个亿美元。我打算把赵氏集团的股份直接转给你们,足够这次军需所用了吧。不够再加上柳氏制‘药’的。”
“可是……可是那你不就亏了,三十个亿美元啊。苏梓宝,你要是攥在手里,每年都有大笔分红。就算是你低价卖了也划算。可是你现在资助军方,我跟你说句实在话啊。现在是真的没有钱,不然也不至于我们连银行贷款都拿不到,得找黎寒想办法了。”雷烈苦笑道。
连银行都不肯贷款给他们,因为知道这么大一笔钱,估计是凑不上了。
苏梓宝笑‘吟’‘吟’道,“谁说我是借给你们了。无偿资助。”
“卧槽?”雷烈目瞪口呆,“阿宝你开啥玩笑呢,你什么时候这么有奉献‘精’神了?”
苏梓宝噗嗤一笑,“咱们的关系,我就实话告诉你。别看这股份在我手上,风风光光。但其实,赵柳两家都在想办法把我拿到手的股份变成负资产,到时候我不仅分不到钱,还要背上大笔债务。有境外的财团帮他们,咱们也抓不到实质‘性’证据,就是想告他们也没办法。所以我必须在真正接手之前,就先把这股份抛掉。本来打算去坑人,但是如果军队需要,那就给你们。雷烈你就放心吧,赵家他们敢坑我,但是不敢坑军方。只能老老实实拿出这笔钱来。”
“所以,虽然如果换成是我,拿不到这笔资金。但是转让给军方那边,你们能拿到。”苏梓宝总结道。
雷烈瞪大了眼,“不会吧,他们竟然打的这种‘混’账主意,这他妈的是输不起啊!用这种卑劣手段坑你一个后辈。”
“那些人脸都不会要了,怎么还会在意这个。雷烈,反正这笔钱我是得不到了,资助给军方,也算是我尽一份力吧。你看怎么样?”苏梓宝问道。
就这么轻飘飘扔出三十个亿美元,反正不是她的钱,苏梓宝一点都不‘肉’疼。
雷烈诚恳说道,“阿宝,虽然你这么说,但毕竟这么大一笔钱,雷家不可能真的让你无偿。不过钱我们这里是真的没有,别的方面,我回去找老爷子商量一下,看能给你争取点什么补偿。”
“好啊,那就谢谢雷少了。”苏梓宝笑道。本来她也不心疼这笔钱,能够帮雷家一把,以雷家的人品,确实不可能让苏梓宝无偿。
和雷家打‘交’道就不必用上对付赵柳两家那套,谈什么条件,耍什么心机,你只要实实在在的解决问题,对方就算拿不出什么东西,从今以后,如果遇到什么大问题,雷家也会站苏梓宝这边。
而且上次如果不是雷烈帮忙,苏梓宝现在都在局子里呆着,哪还有这么大一笔资金。
“阿宝,你还真是我的福星,来来,干了这杯。”雷烈嘿嘿一笑,“我还在想怎么解决,结果你一出现就解决了问题。”
苏梓宝莞尔一笑,举起酒杯,“反正我也是慷他人之慨。”
就在和雷烈说完这件事后第二天,雷家老爷子亲自邀请裴翊夫妻去雷家作客。
苏梓宝打算捐给军区的事情,自然也跟裴翊说了。这一次豪赌,虽然苏梓宝是当事人,但其实能促成这次豪赌的是裴翊。更何况,当时的赌资就是他们夫妻共同财产。现在所赢得的利益,也是一样。
只不过裴翊平时不怎么管事,他更喜欢隐藏在幕后,所以看起来反倒是苏梓宝一直在主导。
只有苏梓宝知道,能够走到今天这一步,是因为那个人一直在背后默默帮助他。
雷老爷子名叫雷镇西,是一个和爷爷裴严一样有着‘花’白胡子但是一身军人气场的老人。
除了雷烈在海城“‘混’日子”,雷家其他叔侄这一辈全部都在军区任职,包括雷烈的老爸大哥等。所以此时雷家的家宴,除了雷烈,老爷子雷镇西,就只有雷烈的母亲秦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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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宾主落座,雷镇西是个急‘性’子,也没多客套,就直接问苏梓宝关于股份的事情。
苏梓宝一一作答。
确定了之后,苏梓宝当场就给雷镇西一份转让赵氏集团百分之二十五股份的协议。
“雷爷爷,赵氏集团本来是打算把这些股份变成负资产,但是他们不敢这么坑军区。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我已经找律师调集好了股份的实际价值。”苏梓宝浅笑,“到时候只管把这些往赵家人脸上扔,不怕他们不拿出这笔钱。”
雷镇西嘿嘿直笑,真是越看苏梓宝越满意。
“苏老有一个好孙‘女’啊,我怎么就没有这么乖巧的孙‘女’。”雷镇西夸道,递给苏梓宝一个公文袋,“阿宝,军区现在拿不出钱,但是也不能让你白出这么大一笔钱。这是,给你们夫妻俩的。”
苏梓宝好奇打开公文袋,两个军衔证书,因为贡献突出而破例封的。但这都不是重点,更让苏梓宝震惊的是一份军需执照。
谁都知道,不管现在做房地产还是互联网,都不比做军需更好,因为这个就是垄断。
想要拿这样一份执照非常难。
而且这也是一份庇佑。如果以后有人觊觎了苏梓宝旗下的产业,有这玩意,就再也不怕他们强取豪夺了。
也就说,从现在开始,苏梓宝他们背后也就说站着军方的人了。
“雷爷爷,这个实在是太谢谢了。”苏梓宝诚心说道。这东西太需要了,以后他们家的产业树大招风,这是保护伞,她不可能推辞,所以直接表示感谢。
雷镇西笑道,“豪爽痛快,太合我脾胃了。阿宝,你应该是我们雷家媳‘妇’儿才对,想当初你还把烈小子的头都打破了,没想到最后竟然被裴家三小子娶走了。”
“爷爷,咱能不提以前那事吗?”雷烈闹了个大红脸。想他堂堂火烈帮老大,从小到大最丢人的事情,就是被一个小姑娘打破了头。
裴翊笑眯眯说道,“雷爷爷,这说明我爷爷有眼光,在阿宝刚刚出生的时候,就跟小子相中了这么好的媳‘妇’。”
“嘿,我老雷别的不佩服,但是严铁板这选孙媳‘妇’的眼光,还真不赖。你家老二娶了海城第一名媛,老三娶了阿宝,就差老大了。”雷镇西砸吧嘴,看向自己的儿媳‘妇’秦琴说道,“秦琴啊,咱们家小子,还一个都没结婚吧?”
秦琴笑道,“爸,我晓得,一定抓紧。”
一桌人吃的宾主尽欢。苏梓宝还好,裴翊直接被雷镇西和雷烈两个联合起来灌翻了,从今天开始,他们和雷家的关系,就不仅仅只是和雷烈是朋友了,而是雷家也认可了裴苏夫‘妇’这对朋友。
第二天宿醉刚醒,苏梓宝就和裴翊回了裴氏老宅。上次出国一个月没回来,现在趁着周末去探望老爷子赔罪。
裴严倒是没说苏梓宝,把裴翊劈头盖脸骂了一顿。
“阿宝这么乖巧的儿媳‘妇’,我就知道,她肯定不会答应这么豪赌。只有你,才这么无法无天。幸好是赢了,这要是输了,看我……看我怎么揍你!”裴严怒气冲冲。
裴翊在老爷子面前,乖巧的就跟受气小笼包一样,只能乖乖站在他面前,低垂着头,一脸“我正在面壁”的表情。
苏梓宝站在旁边陪着他。
“阿宝,下次裴翊再这么闹,你不需要惯着他,揪着他的耳朵来我这里,爷爷给你做主。”裴严对着苏梓宝说道。
苏梓宝想象了一下揪着裴翊耳朵的样子差点笑出来,一本正经点头,“爷爷放心,我下次一定带他来找爷爷。不过爷爷,这次的事情是我同意的。跟裴翊,没什么关系。”
“爷爷,是我,阿宝不想赌,是我答应的。”裴翊看了苏梓宝一眼,‘唇’角弯了弯。
傻蛋,他裴三少还需要自己的‘女’人来帮忙开脱吗?
苏梓宝轻瞪了他一眼,你干啥拆我的台?
裴翊只是笑的一脸帅气。
看见这小夫妻这样,裴严反倒是不气了,脸‘色’缓和了许多说道,“我活了大半辈子,见多了为钱反目的夫妻,没想到你们俩都不计较这个。那我也就放心了。”
他这么生气,其实是怕输了伤了他们夫妻之间的感情。
对于裴严这样的老爷子来说,倒是对钱不怎么看重。
“爷爷放心,只要有我一口吃的,就不会饿着阿宝。钱多钱少算什么。”裴翊冲着苏梓宝挤眉‘弄’眼。
苏梓宝好笑,但是顺着他的话说道,“裴翊说的对。”
等到晚上吃晚饭的时候,没想到裴祁晟也在。平时大家都不回老宅,老宅除了老爷子,公公婆婆,就是裴颖雨。
现在也不是月底聚会的时候,看来是裴祁晟知道他们回来,特意来的。
饭桌上倒是没闹什么幺蛾子,等老爷子回去休息以后,裴祁晟和婆婆白兰芝一左一右坐在苏梓宝和裴翊旁边,很明显有话要说。
“裴翊啊,听说你们现在获得了柳氏制‘药’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白兰芝说道,“而这个赌资,就是当初祁晟卖给你们的那座山。”
苏梓宝黛眉轻挑,原来裴祁晟也看中了股份。
裴翊淡淡说道,“嗯,是。”
“裴翊,你现在能赢得柳氏制‘药’百分之二十的股份,都多亏了你二哥当初卖给你那座山对不对?如果不是那座山,你也没有赌注能跟柳炎对赌股份是不是?”白兰芝笑‘吟’‘吟’说道,“所以说,你现在能赢得柳氏制‘药’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也得感谢一下你二哥是吧?”
苏梓宝就差在心里骂无耻了。裴祁晟拿荒山坑裴翊,那是我们裴翊慧眼如炬,才没被坑。
现在拿‘玉’矿对赌而赢的股份,我竟然还要谢谢你?这是哪‘门’子逻辑?
“是啊,确实要谢谢二哥。”裴翊倒是笑的风度翩翩,从善如流说道,“真是谢谢二哥了。如果不是二哥,我怎么可能平白得这么好一座‘玉’矿山。”
提起‘玉’矿,裴祁晟就‘肉’疼,但是现在为了拿到柳氏制‘药’的股份,他也只能笑着说道,“裴翊,那你看……能不能把柳氏制‘药’的股份,转让给我?”
“是啊。你现在能得到这股份都多亏了你二哥,你们又是亲兄弟,裴翊,你总不能高价卖给你二哥。”白兰芝毫不客气说道,“十个亿美元。”
二十个亿美元,足足砍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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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二哥是以个人的身份,还是裴氏集团。”裴翊问道,‘唇’边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虽然现在裴氏集团的企业都是裴祁晟打理,但是,老爷子才有最终的决定权。
十亿美元对于裴氏集团,轻而易举。但是对于裴祁晟来说,他还拿不出这笔钱。
如果是裴氏集团,裴翊绝对不会卖。老爷子还在,他就不会对裴氏集团出手。但如果是裴祁晟个人……
裴祁晟说道,“我个人。”
裴翊顿了顿,还是说道,“二哥,虽然我们得到了柳氏制‘药’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但是这么大一笔钱,柳家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如果你非要这个股份,也许到时候会有什么麻烦。甚至,根本拿不到钱,或者还会更严峻。”
他就最后提醒他一次,看在爷爷的份上。
“这么大一笔钱?裴翊你是嫌我出的钱少吗?有公证处,你就不用替我‘操’心柳家会不会抵赖的事了。”裴祁晟望着裴翊,说道,“你们拿着股份,又不懂柳氏制‘药’企业,除了拿红利也没什么用。但是我就不一样了,这可对我们裴家都是有益的事情。裴翊,你身为裴家的一份子,稍微牺牲一点个人利益,顾全大局,把股份转让给我。我也不会让你吃亏,十个亿美元,不少了。”
苏梓宝在心里默默吐槽。还顾全大局?就欺负我们裴翊跟你一个姓是吧?就欺负他是你弟弟是吧?
二十个亿美元的股份,只肯出十个亿,还提出一堆冠冕堂皇的理由。
本来苏梓宝夫‘妇’真的没想要拿这个股份坑裴祁晟,他们的理想目标是夏承烨,但是裴祁晟非上赶着来。
还是还么一副贪得无厌的丑陋嘴脸。
裴翊淡淡一笑,“二哥说的是。但十五个亿美元,这是最少了。如果二哥不能接受的话,那就算了。”
裴祁晟和白兰芝对视一眼,白兰芝似乎还不满。
但是裴祁晟一锤定音,“好!那就签转让合同吧。”
等从裴宅回来,苏梓宝纳闷问道,“裴翊,二哥从哪‘弄’这么多钱。”
说句实在话,四大豪‘门’有钱,但是那都是家族集团的钱,个人没钱,银行贷款都不会贷给你。
“这个咱们就不必管了。”裴翊‘唇’边勾起一抹冷淡的笑,“股份都抛完了,你就安安心心当你的苏总裁吧。”
苏梓宝伸出手抚了抚他的眉间,“裴翊。”
隐藏在心里一直想说而没有说的话是,为什么裴家对你这样,难道你不是裴家人?
外人看不出来,但是苏梓宝现在是离裴翊最近的人,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区别对待,简直就是强取豪夺。
可是面对他,她却问不出来。
如果不是裴祁晟白兰芝这么咄咄‘逼’人,他们夫妻俩,绝对不会把这么一个陷阱扔给裴祁晟。
“你只需要凭直觉分辨谁是敌人,谁是朋友,那就够了。至于他们跟我们是什么关系,只不过是表象。”裴翊的声音很冷漠。
苏梓宝认真点头,低笑,“本来这次还想坑一把夏承烨,但既然都已经坑完了……咱们还是安安心心发展事业,好好过日子吧。”
而裴宅里,裴祁晟和白兰芝喜滋滋的拿着股份合同。
“祁晟,合同拿到了,但是你那十个亿美元,到底是从哪来的?”白兰芝问道。
裴祁晟说道,“妈,这你就不用担心了,我自然有我的办法。谢谢妈妈的五亿美元。”
“你是我的儿子,我自然得顾着你。”白兰芝笑道。但其实,这五亿美元是白家愿意拿出来的。
说完,又叮嘱道,“可别在你媳‘妇’面前漏了嘴风。”
裴祁晟冷淡说道,“妈,你放心吧。”
白家内斗的厉害,白兰芝和白凌雪姐妹同为白家,但其实分属两个支派。就跟苏家也有旁支一样。
白家这边不同的是,这两支都很强,以至于为了保证谁家占主导地位,内斗的极狠。
白兰芝他们这支拿出了五亿美元,都是指望着这一次,能够挣钱,在家族占更多的话语权。
……
“苏梓宝,咱们可是合作关系,你怎么把股份卖给白兰芝,不卖给我们。”白芳菲在电话里问道。
苏梓宝也知道白家内斗的事情,淡淡说道,“如果你信我,就不要沾这次股份的事情。如果你们也非要去‘插’一脚,那就随意。”
“好吧。”白芳菲暂时相信了苏梓宝,其实是事已至此,他们想要再‘插’一脚也没办法。
裴祁晟这个赚钱的机会,只告诉了他妈,没告诉他媳‘妇’,后来又引发了更严峻的婆媳矛盾,让裴祁晟一家,都不得安宁。
……
天气渐渐冷了,临近年关,海城家家户户都筹备着年货,准备过年。
苏丽雅回国了,整天戴着口罩,苏梓宝倒是没见过她没戴口罩的样子,但是据说有一次老妈林雪娇大半夜下楼吃宵夜无意间撞见,吓的大喊大叫,还惊动了老爸。事后苏嘉欣描述,当真是惨不忍睹。
苏丽雅下‘药’害自己感染病毒,最后她自食恶果,苏梓宝也就没把她放在心上了。
一切,暂时恢复了宁静。
沈奚像往常一样开车回别墅,这一带很偏僻,道路上厚厚的积雪没有人及时打扫,以至于当一个‘女’生从拐弯处突然冲出过来的时候,沈奚猛踩刹车,雪天路滑又滑行了一段,将那‘女’生刮倒在地。
沈奚立即开车‘门’走了出来,将那‘女’生扶起来,“你怎么样?我送你去医院。”
“没关系。”那‘女’生身形修长,一头黑‘色’长直发,穿着森系的衣裙,披着棕‘色’的披肩,看起来亭亭‘玉’立,很有书卷气质。
沈奚说道,“还是检查一下吧,我看你刚才摔的很结实。”
“那就麻烦你,送我去附近的诊所吧。”黑发‘女’子浅浅一笑。
等到了诊所,果然受伤了,膝盖处肿的老高。沈奚付了医‘药’费,又将那‘女’生送回家,才知道原来她也住在那一片别墅区,离沈奚住的地方很近。
“今天真是谢谢你了,沈大作家。”‘女’生笑的温婉,“你好,我叫木清月。”
沈奚一愣,“你认识我?”
“当代最畅销的作家,怎么可能不认识呢。”木清月笑道,“我家里还有你写的书。”
沈奚说道,“嗯……这样。你好好养伤,今天真的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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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海城,柳家。
陶诗晴被赶了出来。
柳炎因为上次赌约输了的事情,被柳家家主教训了一顿。柳茹适时提起陶诗晴的事情,柳直崖气的直接把她赶了出来。
而那个说过要娶她的男人,却根本无力阻止这一切。
当年自己被苏丽雅对付的时候,他就没有救她。
现在被柳家的人赶出来,他还是没有救她。
陶诗晴以为自己早已经把柳炎玩‘弄’于鼓掌,但就算柳炎为了她可以付出很多又怎么样,他还是更看重自己的位置。比如这次和赵家的联姻。
“陶诗晴,你赶紧给我滚。我告诉你,我弟弟过完年就要和赵媛媛结婚。你还想当柳家少‘奶’‘奶’,那么脏,你也配。滚!”柳茹冷冷说道。
陶诗晴咬紧嘴‘唇’,“是柳炎说喜欢我的,我从来没有想要得到什么……你们大家族的人就是这样,想要的时候不择手段得到,不要的时候一脚踢开是吗?”
“你这样的人,也就当柳炎的玩物而已。你知道就好。”柳茹冷笑说道,“如果你觉得现在让你滚蛋还是我亏待你了,那我就把你送到柳炎把你捞出来之前的地方去,看来你更适合那里。”
这话一出,陶诗晴顿时脸‘色’惨白。
她再也不要去那么恐怖的地方。
“你让我再见柳炎最后一面,你让我见他!”陶诗晴不甘心就这么输了。
柳茹冷哼一声,“别妄想了,我弟弟是不会见你的。”
她可是特意找人把柳炎骗出去几天,才来处理陶诗晴,怎么可能等到柳炎回来。
“大小姐都让你走了,快滚!”几个保安上前把陶诗晴推倒在地。地上都是雪,她冻得满脸通红。
就在此时,开车路过的陆宴之‘唇’边勾起一抹不屑的啧笑,本来已经开过去了,但是这一幕,让他想起一些过去,最终还是掉了个头,又重新停在了陶诗晴旁边。
“上来!”
陶诗晴完全不敢相信,这个时候竟然会从天而降一个白马王子。
“你……跟我说话?”陶诗晴不确定道。
陆宴之看着她,“嗯,就是你,上来。”
陆宴之认识苏梓宝他们的时候,陶诗晴已经退出了他们的生活圈,以至于陆宴之其实根本不认识陶诗晴。
陶诗晴心里一阵欢喜,连忙上了陆宴之的车。
“柳大小姐,好大的威风。”陆宴之瞥了柳茹一眼,开着车绝尘而去。
柳茹气的脸‘色’铁青,“陶诗晴这个贱人,和柳炎在一起的时候竟然还勾搭了陆宴之。好啊,等柳炎回来我就告诉他,他的心肝宝贝在外面有了野男人,看柳炎还会不会对你念念不忘。”
陶诗晴现在非常狼狈,但她本就是校‘花’级别的人物,即便是这样依旧有种我见犹怜的美感。
陆宴之将暖气调高了几度,陶诗晴暗中盯着陆宴之的一举一动,连忙说道,“谢谢。”
“不用客气。你住哪里,我送你回去。”陆宴之淡淡说道。
刚才这一幕,对于他来说实在是太熟悉了。
所以才会对一个不认识的人动了恻隐之心。
陶诗晴美眸含泪,“对不起,我……我现在没地方可以去了。你能带我去你住的地方吗?就待几天,几天后我一定找到住的地方搬走。”
“可是,我住在扬城……”陆宴之说道。要不是苏嘉欣约他对剧本台词,陆宴之也不会从扬城跑到海城。
还好只是一个小时的车程,非常方便。
“扬城也好。我也不想看见海城这个伤心地了。”陶诗晴泫然‘欲’泣。
陆宴之见她一个弱‘女’子孤苦无依的样子,说道,“好吧。正好我住的地方倒很大,客房也很多。你就先住下来吧,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就是了。”
“谢谢,先生真是个好人。要不是遇见你,我身无分文,又孤苦无依,只怕只能饿死冻死街头了。”陶诗晴哭的稀里哗啦。
从海城到扬城的路上,陶诗晴就把自己的身世进行修饰和加工以后,告诉了陆宴之。
在她的讲诉之中,她是一个普通的平民之‘女’,海大校‘花’,因为哥哥欠下的赌债,以至于全家被连累。其实真实原因是她得罪了苏丽雅。
她被高利贷抓出去坐台还债,恰好被柳炎救下,再加上柳炎对她展开猛烈的追求攻势,他们才在一起。
没想到现在柳炎和赵媛媛订婚,就对她始‘乱’终弃,柳茹把她赶出来了。
当真是一个身世坎坷的弱‘女’子。
“柳炎不是什么好人。你现在离开他,也算你的运气。”陆宴之淡淡说道。陶诗晴的遭遇,很容易引起人的同情心。
陶诗晴也确实擅长装可怜无辜,说道,“但如果不是他,我就还在狼窝虎口,所以我很感谢柳炎少爷,谢谢他。就算他现在有了新欢,我还是对他只有感‘激’,没有怨恨。我刚才只是想见他最后一面,没想到柳茹不让我见。我也知道我这样的身份,我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配跟他在一起。其实我和柳炎在一起,只是为了报答他的恩情,并非我真的想嫁入柳家。”
“那你现在有什么打算?”陆宴之问道。
陶诗晴看了陆宴之一眼,陆宴之的长相,远远超过柳炎,就是比起她心目中最喜欢的沈奚,也不相上下。
虽然被柳炎抛弃了,但是眼前这个人,年纪轻轻这么帅就开着豪车,家世肯定也不低,傍上他也不错。
而且在她最狼狈的时候出现,比起柳炎,陶诗晴对他的好感更多。
“我也不知道。不好意思,可能要打扰你几天了,但我保证我会尽快搬走。”陶诗晴一副强撑的样子。
陆宴之心软了,说道,“不用急。我那里,不缺一个给你住的地方。”
“真是太谢谢你了。我叫晴晴,先生你叫什么名字?”
“陆宴之。”
陶诗晴一愣,原来他就是陆宴之啊。难怪之前看见的时候就觉得眼熟。
那个让柳炎他们输的一败涂地的陆宴之。
米奈的陆宴之,帝爵的陆宴之,浑身都笼罩光环的,陆宴之。
陶诗晴一颗少‘女’芳心,砰砰‘乱’跳了起来。她一直都喜欢有才华又有钱又帅的人,以前的沈奚符合这个标准,而现在的陆宴之,明显也是这样的人。
比起柳炎,云泥之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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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除夕年夜。
苏家正在包饺子,虽然他们可以轻而易举吃到包好的饺子,但是自己包,才显得有年味。
林雪娇和苏嘉欣一边包着饺子,有一搭没一搭说话。
“怎么感觉今年家里人反而少了。”林雪娇看着宽敞的客厅,空‘荡’‘荡’的。
苏嘉欣努力将自己手中的皮捏成饺子的形状,说道,“那是因为姐姐出嫁了,今年和姐夫在裴家过年。妈,你肯定是想姐姐了,放心,姐姐姐夫大年初一就会过来给你拜年了!”
“是啊,宝宝不在家。”林雪娇有几分感伤,冷不丁说道,“对了,上次来我们家吃饭那个陆宴之呢?他也回去过年了?”
苏嘉欣说道,“那哪能啊。他是个孤儿,一个人过除夕。要不是因为姐姐出嫁了,咱们家里没人,我还打算跟他一起过除夕呢。”
“欣欣,你把他喊来我们家不就成了?”林雪娇立即说道。
苏嘉欣有几分不好意思道,“妈,今天是团年夜。人家陆宴之跟我们什么关系啊,就喊人家来过年。”
“怎么就不能喊了,你不是都说了,他家里没人了吗?他一个人过年,不如就来我们家一起热闹热闹。再说了,他上次帮了我们苏家这么大一个忙,请他吃顿年夜饭,怎么了?”林雪娇立即就给出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对啊,妈妈说的是。他帮了我们那么大的忙,请他吃顿饭而已。那我现在去了!”苏嘉欣把手里的饺子一扔,二话不说就往‘门’外跑。
林雪娇连忙喊道,“你等等,我让老全送你。”
看着苏嘉欣兴高采烈跑出去的背影,林雪娇不由暗笑道,“哎,老头啊,我看我们家闺‘女’是‘女’大不中留了。”
“什么?什么不中留?”苏国强正看报纸,还不知道这对母‘女’在说些什么。
林雪娇走到他面前,用自己沾满面粉的手直接抓着苏国强的手道,“欣欣出去了,这么多馅儿,我一个人包不完,你可得过来帮我。”
“好好好,以前还有阿宝和欣欣,现在就剩我来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过年的关系,苏国强没有平时的严肃,和蔼笑道。
林雪娇说道,“是啊,等‘女’儿们都出嫁了,以后也就只剩下咱们了。”
不自觉间,带了几分唏嘘。
苏国强拍了拍妻子的手背,说道,“这不是还有我吗?”
他们夫妻之间的感情一直不怎么好。包办婚姻,而苏国强和苏振哲他们的妈妈才是自由恋爱。
但这岁月到了最后,彼此之间搀扶陪伴要走一生的人,却是他们两人。
这,大概就是夫妻一词的意义吧。
不管之前有多少的‘波’折争吵,多年以后的年夜饭,还能你擀面皮儿我包馅。
苏嘉欣一路兴冲冲的赶到陆宴之的扬城别墅,但是开‘门’的却是一个漂亮而陌生的‘女’人。而且这个‘女’人,穿的很居家,很‘性’感,很随意,就像是这里是她的家一样。
一瞬间还让苏嘉欣以为自己是不是找错了地方,再看一眼‘门’,没走错啊,怎么出来开‘门’的不是陆宴之。
“你是谁?”苏嘉欣纳闷问道。
怎么就几天不见,陆宴之家里就多了一个她不认识的人。
陶诗晴倒是一眼认出苏嘉欣,敌意说道,“关你什么事。”
“让开,我找陆宴之。”苏嘉欣对这么多出来的漂亮‘女’人也没什么好感,对方语气很差,那么她的态度更差,直接推开陶诗晴走进去喊道,“陆宴之!陆宴之!”
陶诗晴一把将她赶了出来,“喂,你这个人怎么回事,‘乱’闯别人的家。出去!”
“你是陆宴之什么人,就赶我走?”苏嘉欣怒道。
陶诗晴一脸‘女’主人的表情,“我住在这里,你说呢?今晚我和宴之要吃团年饭,麻烦外人不要在这里碍眼。你可以走了!”
说完,直接关上‘门’,把苏嘉欣关在了‘门’外。
苏嘉欣气的不轻,这什么人啊,这么牛叉。
难道是陆宴之新找的‘女’朋友?不然怎么会跟他住在一起。
陆宴之有‘女’朋友了!已经发展到了同居!
这样的认知,让苏嘉欣一颗心顿时沉了下去。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凭空生出一股委屈。
本来想翻出手机给陆宴之打个电话,但是却发现自己出来的太急了,没有带手机。
还想再敲‘门’,但是对方却那么霸气的把她关在了‘门’外。
苏嘉欣觉得自己要委屈死了。
‘混’蛋陆宴之,你怎么可以一声不吭的找‘女’朋友。
气死了!
亏她还兴高采烈来找他吃年夜饭,原来他早已经有‘女’人了,有人陪他吃年夜饭。
苏嘉欣只得失落的蹲在他们家别墅的‘门’口,抱着膝盖眼泪就忍不住吧嗒落下来。
陆宴之,竟然有‘女’朋友了。为什么自己知道这样的事情,会这么难过,特别难过。
比发现楚非墨骗自己的时候还要难过,比被爸爸赶出去的时候难过,比任何时候都难过。
屋内陆宴之刚从浴室出来,问道,“晴晴,刚才是不是有人敲‘门’,我好像听见了什么声音。”
“嗯,是有一个人,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的,可能是推销保险的吧。已经走了。”陶诗晴笑‘吟’‘吟’望向他,轻描淡写说道。
卖保险的?但是为什么觉得那个人的声音,是苏嘉欣呢。
陆宴之这么想着,忍不住走到窗前往外看,正好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蹲在别墅院落的‘门’口。
苏嘉欣!
“我先出去一趟。”陆宴之扔下这句话,打开‘门’就走了出去。
陶诗晴喊道,“那饺子呢……”
“不吃了,你自己吃吧。”
陶诗晴看了看自己煮好的一锅饺子,再透着窗户看见苏嘉欣的身影,气的要死。
原来她这都没走,真是不要脸,故意坐那儿勾引陆宴之!
“你怎么不进去,蹲在这里?”陆宴之问道。
苏嘉欣没想到陆宴之竟然出来了,又不想被他看见自己满脸的眼泪,怪丢人的,闷声说道,“你跟你‘女’朋友过除夕去,不用管我。”
“谁跟你说我有‘女’朋友了,我还是一个单身王老五。”陆宴之笑着说道,眉头一皱,“你的声音不太对啊,欣欣,你哭了?”
苏嘉欣一把推开他,背对着他道,“谁哭了,你走开。”
“还真哭了。别哭别哭,谁惹你生气了。”陆宴之心疼说道。
苏嘉欣不知道为何就很生气他屋里有个‘女’人,说道,“你还说没‘女’朋友,那你屋里多出来那个‘女’人是怎么回事。”
“那是我前几天路上遇见顺手帮一把……”陆宴之说道。
苏嘉欣一把推开他,“顺手你就能带一‘女’人回来,陆宴之你还真能耐。别管我,我回去了。”
苏嘉欣在前面怒气冲冲的走,陆宴之就老老实实跟在她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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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路边上,几个‘混’‘混’说道,“喂,那个人就是老大让我们收拾的陆宴之吧?”
“是啊,但是他旁边那个‘女’人是谁?”
“不管了,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兄弟们上!”
“欣欣,你怎么晚上突然来找我?”陆宴之决定引开话题,问道。
苏嘉欣怒道,“怎么我晚上就不能来找你了?对吧。我晚上来,破坏你跟那‘女’的好事了是吧。要不是妈妈让我喊你回去吃团饭,我才不来找你。”
“阿姨喊我吃年饭……”陆宴之愣了愣,笑道,“哦,那我们现在去吧。”
苏嘉欣冷哼,“本来是这样的。但是现在看来不必了,你既然有美‘女’作陪,那就不用去我家了。你就在你家里跟你的大美‘女’自己吃饺子去吧!”
“欣欣,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陆宴之一脸纳闷。
苏嘉欣一脚踢在他‘腿’上,“我吃你的醋,你就别做梦了。滚蛋,别跟着我!”
正在此时,几个小‘混’‘混’冲了上来,揣着锋利的匕首。
“抢劫吗?住手,钱可以给你们,你们让开。”陆宴之挡在苏嘉欣前面,冷冷说道。
其中一个‘混’‘混’冷笑道,“你跟我们跪下磕个头,我们就考虑考虑放过你!”
陆宴之立即明白,这些人就是来找茬的。
二话不说,拉着苏嘉欣就跑。
“追!”
苏嘉欣不明所以,被这突发状况吓的都忘了自己还在生气,担心说道,“宴之,这是怎么回事啊?”
“不知道。但是看得出来,是冲着我来的。”陆宴之说道。
“噗!”苏嘉欣本来穿着高跟长靴,脚下一滑就扭着了,“宴之我扭到了,要不你先跑吧,也许他们不会对我动手。”
陆宴之嗤笑一声,直接把她拦腰抱起,“你这么漂亮一个大美人坐在路边,我都忍不住要动手,你还当他们是君子不成?”
“什么叫你都想动手……”苏嘉欣不自觉脸就红了。
刚才那么点生气,早就丢到爪哇国去了。
陆宴之说道,“欣欣,你应该不是一个人过来的,车呢?”
“哦哦,车……车在……完了,车在反方向的位置。”苏嘉欣郁闷说道。
陆宴之说道,“打电话,让司机过来。”
“我手机没带。”
“电话号码报上来。”
苏嘉欣更加郁闷了,“记不住。”
陆宴之他们住的这一带非常偏僻,大年三十的晚上想找车很难,要想回海城去,必须和司机汇合。
陆宴之说道,“手机在‘裤’子口袋,你找出来打电话给你姐,她手机里肯定存了你们家司机的号码。”
“嗯对对对!”苏嘉欣转忧为喜,“陆宴之你真聪明啊。”
陆宴之忍不住弯了弯‘唇’角,“一般一般。只是我出‘门’的时候除了带手机,也会带脑子。”
“你说我不带脑子!”苏嘉欣怒瞪,但还是乖乖听话在他身上‘摸’了好一会儿,终于在‘裤’子口袋‘摸’到了手机。
苏嘉欣‘摸’的满脸通红。虽然平时两人拍戏的时候,也有些亲密镜头,但那都是演戏,苏嘉欣还是很有职业道德的。
可是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
其实陆宴之比苏嘉欣更难受。这么一个前凸后翘的大美人在他怀中,为了‘摸’到手机蹭来蹭去,一双柔软小手在他‘裤’子‘摸’来‘摸’去,要不是考虑到背后的追兵,这还真是,香‘艳’至极。
等苏嘉欣‘摸’到手机的时候,两人同时松了口气。
一个是害羞的,一个是憋的。
“喂,姐姐,我们被人追着砍……”
海城,裴家老宅。
苏梓宝盯着锅里的饺子,刚才包饺子的时候,特意包了一粒珍珠。这也是吃一个彩头,谁能吃到那颗代表运气的珍珠,自然就说明是来年会有好运。
珍珠是老爷子亲自放的,苏梓宝亲手包的,本来还特意捏了个记号,想着到时候作弊,把饺子给裴翊。
她就这么点小心思,暗自琢磨裴翊吃到珍珠噎着的样子肯定很好笑。
但现在苏梓宝知道自己纯粹是想多了。
饺子煮了之后,完全就认不出它们有没有区别,看着都一样。
那个自己包了珍珠的饺子,已经分不出来了。
此时每个人碗里都分了一碗饺子,苏梓宝看了看自己碗里,又看了看裴翊的,算了,那就看看谁运气好吧。
“阿宝你盯着饺子,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这么喜欢吃饺子,我的也分几个给你。”裴翊将自己碗里的饺子,扒拉了两个到苏梓宝碗里。
苏梓宝说道,“别……太多了。谁要吃这么多,我只是看哪个饺子里有珍珠。”
“哈哈哈,阿宝现在认不出来了?”裴严笑道。
苏梓宝不好意思道,“是啊,还以为肯定能认出来的。”
裴祁晟不屑的看着这些小孩子把戏,心想他们两个果然就跟孩子一样,爷爷也是把他们当孩子哄。
这样的人,怎么能当家。
分不出来,苏梓宝乖乖低头吃着,冷不丁咯到牙,呛的满脸通红。
一枚滑溜溜的珍珠,在苏梓宝碗里。
“看来还是阿宝最有运气。”裴严笑道。
苏梓宝看了看碗里的珍珠,突然想起这几个饺子明明是裴翊刚才拎过来的,向着人望去,却见他只是一脸慵懒的吃着碗里的饺子,好似浑然不在意。
“来,送阿宝一个运气大红包。”裴严递给苏梓宝一个红‘色’的红包。
苏梓宝嘻嘻一笑,“谢谢爷爷。”
打开一看,不是钱,竟然是一个房产证。帝都最繁华的地段,一栋别墅。
“爷爷,这太贵重了。”苏梓宝惊讶说道。
裴严笑道,“裴翊说你们的生意越做越大,以后肯定要去帝都那边,拿着,用得着。”
“那就谢谢爷爷了。”裴翊笑眯眯说道,“果然阿宝有运气。”
苏梓宝也只好收起红包。没想到她都嫁人了,竟然还有压岁钱。
旁边的白凌雪看的非常眼红,她怎么就没这个待遇。
就在此时,苏梓宝的手机响了,告了声罪后走了出去,听着苏嘉欣那边的声音,眉头一皱,立即给司机苏全打了个电话,让他调头去接他们。等那边苏全确定已经接到了他们,苏梓宝才松了口气。
如果那边危险,苏梓宝现在就会立即去找苏嘉欣。
想了想又给雷烈打了个电话,“新年快乐啊雷少,有个事麻烦你帮我查一下,今天晚上有人对我妹妹和陆宴之下手,嗯查查是谁派的人……”
挂完电话,苏梓宝想到明天初一就和裴翊去苏家了,见面了再细问情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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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大年初一,清早。
“新年快乐!”“给爷爷拜年了!”“哈哈,‘花’裳又长高了!”
苏梓宝和裴翊早上从房间里出来,就听见大堂内一个银铃般的笑声。
出现在裴家的是一个陌生的小‘女’孩,看起来没超过十八岁,很乖巧的模样,长的粉雕‘玉’琢,非常可爱。
“翊哥哥,新年快乐!”那小‘女’孩看见裴翊眼神一亮,笑眯眯就凑了上去,伸出一只手道,“翊哥哥,红包呢?”
裴翊一愣,笑道,“‘花’裳,你现在变化真大,我都快认不出来了。”
慕‘花’裳得意一笑,“那是,我可是大姑娘了呢!”
“阿宝,这个是慕‘花’裳,帝都慕家最小的小姐。”裴翊说到这里,顿了顿又说道,“以前爷爷年轻的时候,和慕家老爷子有过一段‘交’情。所以这些年偶尔会有电话联系,不过慕家在京都,我们往来也不多。毕竟两家,不是一个级别。”
苏梓宝瞬间明白,慕家超出裴家太多了,以裴严老爷子那种‘性’格,他是不会主动跟慕家的人联系的。
这个小姑娘来头不小。
而国内姓慕的家族,也就只有那么一家了。
苏梓宝他们只是海城的四大豪‘门’,但是慕家在国内也排的进前四。
“‘花’裳,这是我的妻子。”裴翊介绍道。
慕‘花’裳瞬间愣住了,小脸皱在一起,“翊哥哥你什么时候结婚的?为什么我都不知道。”
“怎么,你还要来参加裴翊的婚礼啊?”裴严打趣笑道。
慕‘花’裳略带一丝敌意看着苏梓宝,不开心道,“爷爷,你还答应我,等我长大了就让我嫁给翊哥哥的!”
“哈哈哈……”哄堂大笑。
裴严笑道,“哎呀,‘花’裳,那是你小时候不肯睡觉,哄你睡觉的话,怎么也还记得这么久。”
“来,小丫头,红包给你。”裴翊不以为意的笑了笑,随手拿出一个红包递给慕‘花’裳,望着裴严说道,“爷爷,我和阿宝先去苏家了。”
过年习俗,大年初一是要走娘家的。
苏梓宝有一种敏锐的感觉,这丫头对自己有敌意。
黛眉不自觉蹙起,裴翊,你个‘混’蛋,连萝莉也不放过。
“翊哥哥,我可是特意赶最早的飞机来看你的,你怎么都不陪我。”小萝莉不乐意了,说道。
裴严说道,“‘花’裳,裴翊要陪阿宝回娘家。别闹,我让小雨带你去玩。”
慕‘花’裳还是不乐意,但是也只能不情不愿跟着裴颖雨走了。
等从裴家出来坐在车上,苏梓宝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什么也不说,就这么一言不发。
裴翊也看出了她的不高兴,一手搂着苏梓宝的肩膀,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里,小声呢喃,“喂,老婆,你在跟一个小丫头吃醋?”
苏梓宝不说话,仿佛没听见一样,就这么目不斜视看着前方的风景。
裴翊说道,“她才十六岁,我跟她有三年没见面了。”
“哦,三年前,十三岁啊,啧啧。”苏梓宝意味深长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就差写着“你就是个禽兽了”。
裴翊只好无奈苦笑。他可真的只把慕‘花’裳当妹妹。
其实苏梓宝也知道,裴翊肯定不会喜欢这么一个小丫头片子,但是大年初一就遇上这么深的敌意,并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而且这个小丫头,还‘挺’讨裴家上下喜欢的。
想了想,也不能怪裴翊,苏梓宝黛眉挑了挑,“三年前,你在帝都?”
裴翊嗯了声,却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苏梓宝其实是想挑起一个话题,顺着问问帝都的风景如何,冲淡尴尬的气氛。
但是裴翊却根本不接这个话茬。三缄其口,那就是在帝都的时候,肯定还有一段什么过去吧。
是啊,她其实对身边这个人,根本就不了解。
他的身上明明充斥着很多谜团,但她什么都不知道。
就像现在她不过随口提到三年前帝都,两个人都沉默了。
一路到苏宅,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提着大包小包进来的时候,苏家人都很高兴。
昨晚上陆宴之和苏嘉欣回到了苏宅,为了不让两个老人担心,自然没有说遇到‘混’‘混’的事情。
现在大家欢聚一堂,倒是比昨晚上更有过年的气氛。
“阿宝,你和裴翊怎么了?”
裴翊照例和苏国强下棋,林雪娇把苏梓宝拉到了一边,小声问道。
苏梓宝浅浅一笑,“妈,你说什么呢,我和裴翊没怎么啊。”
“你当妈看不出来,你们以前两个人来的时候,感觉都跟今天不一样。跟妈说说,昨晚上裴家谁给你气受了,还是裴翊欺负你了?”林雪娇问道。
苏梓宝咬‘唇’,原来他们之间的不对劲,连妈妈都能看出端倪。
“妈,没有的事。昨晚上我们吃饺子,我还吃到了珍珠,爷爷封了我一个大红包,一套帝都的别墅呢。我在裴家很好,我和裴翊,也很好。”苏梓宝顿了顿,俏皮一笑,“妈妈,你觉得裴翊能欺负我吗?我们家这么多人,我可不怕他。”
林雪娇笑道,“哈哈,我看裴翊欺负不了你,对你千依百顺。看来是我想多了,裴老爷子也很喜欢你啊,给你封这么大的红包,害的妈妈今年给你准备的压岁钱都拿不出手了。”
“哟,妈妈,我还有压岁钱啊,快拿来,快拿来!”苏梓宝故意笑闹道。
林雪娇拉着苏梓宝的手道,“有有有,你多大了,在妈妈眼里都是小孩子,有。”
看林雪娇被自己分散了注意力,苏梓宝松了口气。
过了一会儿,趁着爸妈不注意,苏梓宝坐到苏嘉欣和陆宴之旁边,问道,“昨晚上你们没受伤吧?”
“我没事,宴之的手臂被划伤了。”苏嘉欣皱眉,“也不知道是什么人这么猖狂。”
陆宴之说道,“一点皮外伤不碍事。估计是我得罪的人太多了,谁看我不顺眼,找人收拾我。就是连累了欣欣。”
“说什么连累不连累,你要不是因为被我拖累了,早就跑了。”苏嘉欣说道。
苏梓宝说道,“没什么大碍就好。我已经让雷少那边去查了,过两天就能有消息。你们最近出‘门’都小心一点吧,身边带着保镖。”
“嗯,好。”陆宴之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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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正在此时,苏梓宝的手机响了,刚刚接起电话,苏梓宝的眉头就皱在了一起。
“苏总监,不好了,出事了!”宋英杰的声音有几分气急败坏,“现在娱乐周刊的头条都是洛冰婉当小三,‘插’足裴少家庭的新闻。也不知道是谁放出来的,写的有鼻子有眼,就连上次洛冰婉陷害你下毒的事情都有,除此之外还有不少照片。”
“而且也不知道是谁曝光了洛冰婉在扬城的‘私’人别墅,现在别墅外面全部都是媒体。洛冰婉被堵在里面出不去,已经有‘激’进的黑粉在外面骂人砸‘门’。我正带着帝爵的人赶过去。”
苏梓宝眉头一皱,“等你赶过去只怕都出事了。先让扬城那边的人过去,必要时候报警。”
“对对,看我急的差点忘了。”
苏嘉欣说道,“姐姐,是不是帝爵公司出事了?”
“嗯。洛冰婉那边出问题了,你们先在这里,我和裴翊立即过去扬城。”苏梓宝说道,走到裴翊旁边快速说明了情况。
裴翊脸‘色’瞬间变了,两人一路赶到扬城。
等苏梓宝他们去的时候,洛冰婉的‘私’人别墅外面还有很多记者,和维护治安的保镖们推推嚷嚷,宋英杰站在别墅‘门’口,拿着一个扩音喇叭,大喊着让他们先回去,过两天肯定开发布会。
但是这些媒体却不管不顾,好像非要看见洛冰婉,不然就誓不罢休一样。
洛冰婉是一个公众人物。对于明星来说,如果摊上了出轨、当小三、始‘乱’终弃这种名声,事业都要毁一半。
看见苏梓宝和裴翊,那些媒体全部一窝蜂的围了过来。
“裴先生您好,听说洛冰婉是您在外面包养的"q r",请问是事实吗?是不是因为如此您才会这么大力包装她?”
“苏小姐,洛冰婉‘插’足您的家庭是真的吗?对于这次消息的起源,某媒体说是您爆料,对吗?”
“裴先生……”
纷纷扰扰的流言,让苏梓宝不自觉皱了皱眉。
竟然还有说流言是自己传出去的,竟然还有说裴翊包养洛冰婉,消息越来越失真。
等两人好不容易挤进去,就看见洛冰婉一个人呆呆坐在沙发上,脸‘色’苍白。
喜欢裴翊是一回事,但是闹的人尽皆知都骂她是小三的时候,只要一个‘女’人稍微还有点羞耻心,都不可能无动于衷。
这个打击对洛冰婉实在是太大了。
外面媒体闹哄哄的,裴翊望着洛冰婉说道,“你别担心,公司这边会堵住他们的嘴。”
“宋英杰,消息是从哪里传来的?”苏梓宝看了洛冰婉一眼,没有多说,直接问宋英杰,公事公办。
宋英杰说道,“正在查。基本肯定是云霆娱乐那边的手段,一夜之间,娱乐圈几家最负盛名的娱乐报纸都报道这个新闻,外面这么多媒体怎么说都不肯走,网络上更是传的沸沸扬扬。我怀疑,这是云霆娱乐针对洛冰婉的一次打击活动。”
“你说的不错。大年初一,夏承烨还真是不消停。帝爵传媒在发展态势上已经赶上了云霆娱乐,未来的一年内超过他们是大势所趋,夏承烨担心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才会先对我们帝爵传媒的人出手。”苏梓宝皱眉,“如今帝爵传媒音乐这一方面,裴诗诗和季旭阳发展的很快,但毕竟只是新人。如果除掉洛冰婉,最起码在短期之内,音乐这一块,我们帝爵传媒没有人能够跟他们的姚涟漪抗衡。”
宋英杰说道,“那些报纸都说的太具有真实‘性’了,而且洛冰婉之前的助理陈思婷还出来做伪证。”
“没关系,不要慌。准备一下,明天我们就召开新闻发布会,到时候我会出面给洛冰婉作证。”苏梓宝说道。
洛冰婉抬起头望向她,“苏总监……”
苏梓宝完全可以落井下石,因为她想当小三曾经对苏梓宝做的那些事情,都是真的。
现在被报道出来的,很多确实就是事实。
可是苏梓宝在得知消息的第一反应,就是保全她的名誉。
“你是帝爵的艺人,我是帝爵的总监,这只是工作。其他的就不必多说了。”苏梓宝淡淡瞥了她一眼。
洛冰婉低垂下头。对于她来说,竟然需要苏梓宝来帮自己,这种感觉,真的太让人无地自容了。
“好,那我立即去安排。只不过,就算是开发布会,只怕这次风‘波’也……”宋英杰脸‘色’严峻。
苏梓宝冷笑一声,“来而不往非礼也。云霆娱乐给我们送这么大一份礼,我也得给他们包一个红包,祝他们新年快乐。”
就在洛冰婉小三传闻的第二天,帝爵传媒这边就召开了发布会。
作为这个故事里的原配,苏梓宝作为帝爵传媒总监这样一个幕后的位置,第一次走到台前来。
“很谢谢大家能够参加本次新闻发布会。我是帝爵传媒的总监,苏梓宝。也是昨天这条新闻的另外一个当事人之一。现在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大家,这个新闻,纯属子虚乌有。”苏梓宝脸‘色’严肃,望着在场的人说道,“对于造谣生事的人,我们将会追查到底!”
底下有不良媒体发问道,“苏总监,是不是因为洛冰婉是你们公司的艺人,为了帝爵的利益,你才不得不这么说。”
“并非如此。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传闻,我自从嫁给我的先生裴翊,我们的感情就一直很好。关于之前有人说,洛冰婉小姐是小三,是我先生包养的情‘妇’的新闻,我觉得我最有发言权。”苏梓宝‘唇’边勾起一抹‘精’致而优雅的笑,“如果我的家庭被第三者‘插’足,那肯定是我被我的先生嫌弃了,所以他才要去找新欢。但是我虽然承认洛冰婉小姐的才华和美貌,却并不觉得自己不如她。我有这个自信,我的丈夫,喜欢的人是我,绝对不会喜欢别的‘女’人。”
她的笑容优雅大方,倾城‘精’致的脸上自信而充满着十足的魅力。
会令人打心底里觉得,如果有这样一个老婆,换成是谁都不会去找小三。
苏梓宝当年就只以美‘色’闻名,她就是要这么美的人无话可说,她就是要这么耀眼的别人无可挑剔。
“还请各位不要误会我的意思,我并非是说,我就比洛冰婉好。大概在数月前,我曾经因为意外感染了h病毒,那时候我满脸疙瘩,在可能会永远毁容和失声的情况,裴翊不离不弃守护在我的身边。当时连我自己照镜子都会嫌弃这样一张脸,但是他却能接受那样一个我。就算我变成那样,裴翊也说,咱们这辈子都不会离婚。”苏梓宝说到这里,眼眶不自觉微微湿润,“有这样一个丈夫,我找不到我有什么理由,要去相信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的事实。”
“我现在站在这里说这些话,确实是为了维护洛冰婉的名誉。但更主要是因为,我相信我的丈夫,所以哪怕全世界的人都误会,我也要站出来告诉他,我一直相信你。”
这一刻,无数的镁光灯耀眼,定格在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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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裴翊,我是真的相信你。
我会因为突然出现的带着敌意的‘女’生不高兴,但我并不觉得你们之间有什么,我只是单纯不高兴这样一个人出现在我们的世界。
我知道洛冰婉喜欢你,但我相信你们没什么,就算全天下的‘女’人都喜欢你又怎么样,只要你喜欢的人是我,就够了。
裴翊站在台下,这一次的危机公关,并不需要他出面。
而且他出面,媒体都会盯着他,情况反而更糟糕。
这个时候,任何人发言,确实都没有苏梓宝合适。但是此时他站在人群之中,望着她说出这样一番话,一个人面对媒体的时候,他就不由自主的走上台了。
“裴翊!”苏梓宝诧异看着他,你怎么上来了。
现在媒体都说你包小三,你不出现比出现好。
裴翊走到她面前,像以前很多次一样曲起食指轻轻弹了她额头一下,“我知道我出来,可能会让你准备了能轻松解决的事情,反而变得复杂化。但是阿宝,如果我不站在你前面,就不配你信我。”
他眼底深邃的光芒,但是这世上最好看的星辰一样。
一瞬间,苏梓宝竟然有些想哭。
她只是想解决这次帝爵台柱子的危机,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提起他,就会说出那样的话。
更不知道,他会这样走出来。
这世上有很多事情都不是预料之中的。比如,我总是会发现我比我想象中还要更爱你。
也总是会发现,你比我以为的还要宠我。
这一刻,全世界的镁光灯都只为他们而耀眼。天生一对,金童‘玉’‘女’,天造地设。
洛冰婉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着这一幕。直到这一刻,她也听见心底的声音非常清晰地说,该醒了。
这场梦做到这一刻,确实该醒了。不然剩下的,只是害人害己。
这个时候所有人都以为明天娱乐周刊的头条,肯定是裴苏夫‘妇’高调秀恩爱,否认小三传言,但结果……头条被云霆娱乐抢了。
云霆娱乐的歌唱天后姚涟漪,和多名男子的不雅照,流传出来。
这些人之中,有当红影帝楚非墨,有云霆娱乐总裁夏承烨,还有一些名流富商。
一时间,成为最热‘门’的‘艳’照‘门’。
比起其他人,当然是影帝楚非墨和云霆总裁夏承烨更令人感兴趣。
之前说洛冰婉当小三,那也不过是一些所谓的助理的口述,哪有姚涟漪的这些照片直接。
楚非墨就不说了,拥有很强的号召力,如果只是楚非墨和姚涟漪的照片,说不定还会被双方的粉丝恭喜。
但是再加上已婚的夏承烨和很多不同的人呢。
姚涟漪一下就从高高在上的歌坛天后,变成了名声极差的‘艳’星。
而姚涟漪的新闻,自然是完全盖过了洛冰婉。
不过这种头条,就请姚涟漪多多益善吧。
谁都不知道,之所以会出现这样的局面,不过是洛冰婉出事后的当晚,苏梓宝给白芳菲打了个电话而已。
干净利落解决了帝爵传媒的麻烦,同时让云霆娱乐麻烦缠身。
夏承烨怒气冲冲,“怎么会这样?”
“夏总息怒。这些照片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流传出去的,我一定马上把姚涟漪身边的助理经纪人都换一批。”夏桥说道,“现在最重要的是解决目前的麻烦。”
夏承烨皱着眉头,“你有什么办法?”
夏桥顿时不敢吭声了。
正在此时,夏承烨的电话响了,里面姚涟漪哭诉道,“夏总你可得救救我啊,现在好多粉丝堵在我‘门’口,我都不敢出‘门’。”
夏承烨直接挂了电话。他现在哪有这个心思去安慰她。
刚挂,夏承烨的手机又响了,裴颖雨在电话里怒道,“夏承烨,你竟然和姚涟漪有一‘腿’。你是不是喜欢她,还是那个贱人勾引你?”
夏承烨头都大了,我自己老婆都没说什么呢,你个小三这么猖獗。
但是对于裴颖雨,就算他心里不爽也不能挂电话,只能压着怒气好好把裴颖雨安抚了一番。
“夏总,这个……白小姐来了。”夏桥说道。
夏承烨‘揉’‘揉’太阳‘穴’,刚刚安抚完裴颖雨,现在白芳菲也来闹了吗?
“让她进来。”
白芳菲走进来说道,“现在外面风声传的沸沸扬扬,你还是尽早解决一下吧。不然过两天咱们走亲访友,夏白两家的人都会问你。”
“你有什么解决办法?”夏承烨问道。
白芳菲说道,“还能怎么解决,咬死照片是合成的不就行了。”
“这确实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但是达不到之前苏梓宝他们那样的效果。”夏承烨还是不太满意。
白芳菲说道,“那就随你怎么办好了。如果有需要我出面的,我也可以作证你和她没关系。”
看见白芳菲这么深明大义,夏承烨简直不敢相信。
“芳菲,你……你真是对我太好了。”
对比起来,真觉得裴颖雨太烦人了,还是白芳菲懂事。
白芳菲只是笑笑。
如果一个‘女’人会为了你吃醋,为了你闹,那是因为她心还没死,还对你抱有期望,还以为自己这么折腾,能够让你更在乎她。
但如果她变得懂事大方什么都不在乎了,那只能说明,她已经彻底对你失望了,根本就不爱你了。
以前白芳菲会闹,是因为她还爱着夏承烨。但是婚礼那天夏承烨都和裴颖雨偷情,密谋踩她娶裴颖雨爬的更高。白芳菲已经对他死心了。
就在云霆娱乐说这些照片只是合成的时候,第二天网络上就流传出了一小段视频。虽然很快就被删除了,但还是恶狠狠的打了夏承烨的脸。
你说是合成的,结果人家连视频都有。
如果当时姚涟漪承认道歉,还稍微好一点。但是他们打死不认,非说照片是合成,现在视频出来之后,就是想道歉都迟了。
云霆娱乐一时间陷入更深的风‘波’。
整整一个冬天,海城娱乐的头条,都是云霆娱乐和姚涟漪。
而也就是在新年刚过正月初三,之前搅动海城风云的豪赌,终于落下了帷幕。
赵氏集团和柳氏制‘药’都已经把一切账务算好了,就等着苏梓宝来接手这一大笔他们设计好的天价债务。
但是没想到,没有等到苏梓宝,反而是等到了两个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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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赵家,赵和天都快哭了。
雷镇西就是一个大老粗,以前在部队的时候就是个倔驴脾气,再说的难听点,他就是个兵痞!
至于他们家那个雷烈,虽然被他每次打的嗷嗷叫,但其实他最喜欢就是这个小子。因为这爷孙俩的痞子德行,那是一脉相承。
此时雷镇西就带着兵直接把赵家给围了。将那股份合同直接扔在赵和天的脸上,让他必须拿出三十个亿美元。
不然就把他揍的他妈妈都不认识。
这就是雷老兵痞的原话。
“雷老爷子,赵氏集团现在没这么多钱,你看看我们的账本,我们亏了……呵呵……这股份不值三十个亿美元。”赵和天就是想破了天,都不知道苏梓宝竟然会把股份送给军区。
雷镇西冷冷一笑,“小赵啊,其他的我也就不跟你多说了。这笔账呢,我已经报给上面,总部都知道。你要是拿不出来,放心,咱们就直接把你们赵氏集团打包卖了,三十个亿归我们,剩下多少,你们该怎么分怎么分。我们雷家是正经人,绝对不多占你一分钱。”
“就是。这股份估值材料写的清清楚楚。”雷烈拿起资料晃了晃,“赵叔叔非要说,你一个月前价值三十个亿的股份,现在啥都不值了,那我真的怀疑赵叔叔你遇到了商业欺诈。我看你们赵家还是先停业吧,放心,我们来帮你查,我们来找出那些欺诈你们的人。”
赵和天‘欲’哭无泪。
跟兵痞你就没办法讲道理啊。
换个人还能糊‘弄’下,你跟他们讲什么账本什么资金,他们什么都不管,反正就是要钱。
苏梓宝,你还真是狠。知道自己吃不下这三十个亿,宁肯让给军区,也毫不犹豫要咬一口。
真狠。
雷镇西把赵家围了三天,大年初三,赵家所有商业全部停业了,不少人还以为赵家要倒大霉了,纷纷准备撤资。
在这样的压力下,如果赵和天不给钱,那么赵家都要完了。
这就是苏梓宝之前预计好的,赵和天敢坑自己,但是不敢坑军方。雷家现在就是代表背后的军方来催钱的。
最后赵家不得不忍痛将那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拿出来拆卖之后,把同等价值的资金给雷镇西。
赵家白给了雷镇西这么大一笔钱,反而雷镇西根本不感谢他们,还得谢谢坑死了赵家的苏梓宝。
当真是让赵家对苏梓宝恨得牙痒痒。
但是这一次他们元气大伤,单打独斗已经不苏家的对手。
赵家这边完全被雷老爷子碾压,而柳家那边,裴祁晟和柳直崖则直接撕起来了。
除了裴祁晟,还有白兰芝代表的白家那一支,同时给柳直崖施加压力,各种商业打击。
但是柳氏制‘药’是医‘药’品,裴祁晟和白兰芝他们那边也没有这方面的商品压制,所以两边现在天天扯皮。
裴祁晟和白兰芝在背后把裴翊夫妻恨的牙痒痒,这个新年,别人走亲访友,他们就只剩下和柳家对撕。
目前看起来,一时半会还撕不出一个结果来。但不论怎么样,都和苏梓宝裴翊没有关系。
沈奚最近和附近的木清月成为了好朋友。主要是因为除夕那晚上,两个人刚好都没伴,就凑合在一起过了除夕。
别人过年热热闹闹,沈奚连个可以走动的亲戚都没有。
最热闹也不过是初二苏梓宝他们过来拜年的时候。但也不过是热闹那么一下。
到处都是家家户户团圆,怎么看都觉得自己有几分冷清。
“沈奚,再过几天就是元宵节了,等十五过后,我就打算去意大利留学,进修中外文学史。”木清月望着沈奚说道,“不如你跟我一起去吧。以你的学识,继续深造,将来肯定能够成为一个学者专家。”
沈奚和木清月相对坐在榻榻米上,旁边就是落地窗,面前摊放着两本书。
茶香清淡,音乐渺渺。
这一段时间,沈奚也知道了木清月也是一个写书的作者,只不过她现在的名声远不如沈奚,而且对方似乎并不志在写书,反而是想要成为一代大师。
沈奚和木清月聊的很投缘,也经常谈论一些小说方面的知识,木清月还拿自己的小说让沈奚指点。
“沈奚,难道你打算一直就写这些畅销书,当一个作家一个编剧吗?像你这样的人应该有更高的追求。”木清月继续劝说道。
沈奚低头浅笑,像是一片阳光倾泻而下,“你高估我了,我确实没打算追求专家学者这些名声。写书只是想把喜欢的故事写下来,仅此而已。”
“但是你的学问,如果仅仅只是写书,实在太‘浪’费了。”木清月感叹了一句,说道,“其实想让沈奚你一起去意大利,是因为自己一个人在外,总觉得孤单,难得有这么聊得来的朋友。沈奚,你现在一个人在扬城,难道不觉得孤独吗?如果跟我一起去意大利,咱们好歹还有个伴。”
孤独吗?当初刚刚到扬城的时候就遇见了苏紫,然后一直游走世界的他,莫名其妙就对扬城这个城市有了好感。
扬城,是苏紫的城市。她生活长大的地方,每一条街她都熟悉,带着他穿梭在大街小巷,坐在墙头看日落。
怎么就突然在扬城待了五年呢,自己也不知道。他从没有在一个地方停留这么久,等苏紫去世之后,他只是习惯‘性’的住在这里。
一个人在某个地方生活了五年,慢慢也就变成了一种习惯。
可是现在苏紫已经不在了,追寻她的死因也毫无痕迹,留在扬城的意义似乎也不存在了。
“是因为帝爵传媒吗?”木清月问道,“听闻你现在的小说剧本,都是给帝爵传媒拍摄,为什么?”
沈奚淡淡说道,“不为什么。如果注定要跟某家公司合作,自然选择让我觉得最舒服的那一家。”
“帝爵开出的条件确实非常优厚,但是这样的条件,不代表其他公司开不出来。那么选择帝爵,还是因为那里有沈奚先生的朋友吧。沈先生还真是一个简单的只凭着自己感觉做事的人。”木清月望向沈奚,他一身白衣白‘裤’,这样静静靠着墙壁,有种令人移不开目光的耀眼。
沈奚停顿了一下,“大概吧。”
“可是苏总监始终是个商人。她来找沈奚先生,其实只是把沈奚先生当做一个需要利用的人而已。沈奚先生当她是纯粹的朋友,她真的也把沈奚先生当成朋友吗?”木清月说道。
沈奚想到了苏梓宝那笑语盈盈的样子,淡淡说道,“大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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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你似乎很不喜欢苏梓宝,也不喜欢帝爵传媒?”沈奚挑眉。
木清月浅浅一笑,“当然不喜欢了。因为如果没有苏梓宝,没有帝爵传媒,沈奚先生肯定愿意跟我去意大利。但是因为他们,所以我只能一个人去。我自然不喜欢帝爵传媒。也不喜欢苏梓宝。更何况,我一直觉得苏小姐有利用沈先生的嫌疑,作为一个非常欣赏和仰慕先生才华的人,为此而不喜欢她,请先生谅解。”
她就是摆明了不喜欢苏梓宝和帝爵传媒,但是不喜欢的原因反而是为了沈奚。
让人找不到责怪她的理由。
“我并不是因为苏梓宝留在扬城。”沈奚说道。
直到苏紫去世以后,他才知道,他留在扬城的原因大概是因为,苏紫。
而现在还留在这里,只是暂时没有去处。
可是想到上次出现的池瑶衣,沈奚的眉峰皱了皱,继续说道,“我再考虑一下。也许,我确实该离开扬城了。”
如果继续留在这里,下一次池瑶衣还是会找到他。
就会离他想要逃避的那些事情越来越近。
如果离开的话,能够躲的更远一些。
他不想再见到以前的那些人了。
“真的吗?沈奚,你真是太好了。”木清月高兴说道。
沈奚只是笑了笑。他确实已经找不到继续留在这里的理由了,或者是该离开了吧。
元宵节将近,这是年假的最后一个节日,大街小巷越来越热闹。
除夕年夜是在裴家一起过的,这次元宵节,苏梓宝和裴翊打算过二人世界。
听说海城到时候有个‘花’灯会,他们打算看‘花’灯,猜灯谜,放许愿灯,为此,苏梓宝已经提前特意找jc工作室帮忙设计了一对比一般许愿灯更大更漂亮更独特的天灯。
现在股份的事情已经解决了,帝爵打了云霆娱乐一个耳光,一切的事情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苏梓宝也就更有闲情逸致和裴翊过日子,苏嘉欣说这叫秀恩爱。
没想到接到了慕‘花’裳的电话,约她去咖啡厅“谈一谈”。
就像慕‘花’裳不可能忽略苏梓宝的存在一样,苏梓宝也不可能忽略她的存在。但是苏梓宝是个很聪明的‘女’人,确定裴翊根本不喜欢这个小萝莉,苏梓宝就狠狠霸占着裴翊,根本不给慕‘花’裳和裴翊单独相处的时间。
如果慕‘花’裳想要跟他们一起,苏梓宝也毫不介意。反正是在慕‘花’裳面前秀恩爱。
裴翊只把慕‘花’裳当妹妹,而把自己当妻子。所以这段时间,苏梓宝过的‘春’风得意,但是慕‘花’裳却非常憋屈。
果然,慕‘花’裳先憋不住了,要找苏梓宝谈一谈。
只是苏梓宝也不知道,就在她刚刚出‘门’的时候,就被人注意了。
到了咖啡厅,慕‘花’裳已经来了。此时就只有他们两个人,小姑娘没有在裴翊面前故作乖巧的样子,一脸厌恶的看着苏梓宝。
“我告诉你,翊哥哥不可能喜欢你,你最好是死心吧。”
苏梓宝款款一笑,“慕‘花’裳,你说错台词了吧。这应该是我说才对,毕竟我现在是他的妻子。”
“你是他的妻子又怎么样,别以为你现在在他户口本上,你就真的是他喜欢的人。翊哥哥根本就不喜欢你,也绝对不可能喜欢你。”慕‘花’裳不悦。
苏梓宝淡淡反问,“那你的意思就是,裴翊喜欢你吗?裴翊现在不在这里,如果你要跟我讨论他到底喜欢谁的事情,不如我现在给他打个电话,喊他来问问吧。”
“你别!”慕‘花’裳连忙阻止,恼道,“你这人怎么这样,就知道拿翊哥哥出来压我。”
苏梓宝一脸理所当然,“因为他是我丈夫。”
很显然慕‘花’裳非常讨厌苏梓宝,说道,“算了,我懒得跟你说这些。苏梓宝,我只能在这里待一个寒假。所以这段时间,翊哥哥是属于我的。现在你跟他离婚也没用,我还这么小,不可能跟他结婚。但是他这段时间属于我,你要么离开海城,要么出国,别在我眼前碍眼,打扰我和翊哥哥。”
这小姑娘是被人宠坏了吧,真以为全天下都该让着你,你要什么就该给你什么,还让我离开?
“如果我说不呢?”苏梓宝反问。
慕‘花’裳支吾了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最后只得抱怨道,“真是麻烦。要是在帝都就好解决了,不过你要是不答应,我肯定不会放过你。你别以为我开玩笑。”
苏梓宝还是第一次被个这么小的小姑娘威胁,冲着她笑了笑,喊道,“服务员,买单。”
就在苏梓宝走出咖啡厅的时候,远处一个躲着的人,眼底闪出一抹恶毒的光芒。
苏梓宝站在咖啡厅‘门’口,正要离开,慕‘花’裳气势汹汹追了出来,拽住苏梓宝的衣袖说道,“喂,你怎么直接就走了,你这是什么态度啊。你离开海城,你听见了吗?”
“放开!”苏梓宝懒得跟这个被宠坏了的小公主多费‘唇’舌。
慕‘花’裳紧紧抓着,“就不放!”
“呲!”苏梓宝一甩手,慕‘花’裳毕竟力气小,一下就被苏梓宝甩开了。
苏梓宝转身便走。
就在这电石火光的一刻,一抹灯光耀眼,苏梓宝甚至没看清楚,就听见哐当一声。
“啊!”慕‘花’裳发出一声惨叫。
本来应该撞在苏梓宝身上的车,因为苏梓宝突然甩手离开,刚好避过了。
所以那车就直直撞在了慕‘花’裳身上。
苏梓宝回头,只看得见慕‘花’裳已经倒在了血泊之中,脸‘色’瞬间就白了,连忙拨打120。
慕‘花’裳被送到了急诊室,苏梓宝又连忙给裴翊打了电话。
开着轿车的苏丽雅也发现自己撞错了人,连忙弃车逃跑。
苏梓宝看见她,已经瞬间明白是怎么回事。
苏丽雅是想撞死自己。没想到自己突然甩手就走,所以撞到了慕‘花’裳。
确实,苏丽雅被人轮‘奸’的视频传的人尽皆知,现在又毁容,她这辈子已经毁了,生无可恋,就想‘弄’死苏梓宝来个同归于尽。
急诊室外面,苏梓宝忐忑不安坐在椅子上。如果慕‘花’裳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苏梓宝这辈子都会良心不安。
不管她怎么纠缠裴翊,但是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却因为自己先走一步,就被车撞了。
苏梓宝于心何忍。她还只是个十六岁的孩子。
早知道如此,苏梓宝宁肯自己今天没答应和她见面,那么就什么事情都不会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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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病人大出血,手术需要家属签字。你是她的家属吗?”一个护士急匆匆走出来说道。
苏梓宝不知道怎么办,刚刚到的裴翊已经拿起笔就签了字,“我是她的家属。”
“可是这……”护士还要说什么,裴翊冷冷看了她一眼,“裴家担保,你还怕什么,快去!如果因为你们耽搁,她有个三长两短,你们医院就等着关‘门’整顿!”
果然在海城这里,裴家就是金字招牌。护士一听海城第一豪‘门’三少担保,哪还敢说什么,连忙匆匆拿着病例单进去了。
裴翊望向苏梓宝,“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梓宝勉强按住心里的不安,将事情的经过大致说了一遍,省了慕‘花’裳对自己说的那些话。
只说慕‘花’裳约她见面,两人不欢而散。自己走了之后,慕‘花’裳追上来抓着苏梓宝不放,苏梓宝不想理睬,就‘抽’出手先走了。
没想到苏丽雅本来要撞苏梓宝,结果苏梓宝先走了一步,轿车就撞倒了慕‘花’裳身上。
“……我已经让人把苏丽雅抓起来了。”苏梓宝握紧拳头,低下头,“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事情会这样。如果早知道如此,我今天肯定不出‘门’……”
裴翊握紧拳头,“苏梓宝,她还是个小‘女’孩。有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你非要先走一步,让她追出来。”
“我……”苏梓宝张了张嘴,“我也不知道苏丽雅会这样……”
裴翊望着急诊室,冷淡说道,“‘花’裳是无妄之灾。”
“我知道,她和苏丽雅无冤无仇,确实苏丽雅撞的是我。可是她误伤了慕‘花’裳,我也不知道会出现这种事情啊。”苏梓宝心里一阵泛酸。
正在此时,裴家其他人也陆续来了。连裴老爷子裴严都亲自来了,足以见慕‘花’裳身份尊贵。
“苏梓宝,听说那时候你跟‘花’裳在一起,你怎么不好好照顾她一下。她可是喊你一声姐的!”白兰芝怒道。
白凌雪不冷不热说道,“听说那车本来要撞苏梓宝,不知道怎么就撞在了‘花’裳身上。”
“不会吧?苏梓宝,你该不会让‘花’裳替你挡的吧?”裴颖雨惊叫。
裴严打断道,“你们一个个道听途说些什么。阿宝怎么会是这种人?阿宝,情况还不清楚,你先说说是怎么回事。”
于是苏梓宝就把刚才告诉裴翊的再次复述了一遍。
“也就是说,如果不是因为你,‘花’裳就不会被撞了。”白凌雪说道,“‘花’裳现在受伤,都怪你。”
裴严说道,“那是怪苏丽雅。你瞎说些什么。”
“爷爷,那都是苏梓宝一面之词,谁知道当时车撞过来的时候,她是不是顺手了一把。不然怎么那么刚好,明明撞的是她,受伤的却是‘花’裳。”白凌雪分辩道。
苏梓宝只能默默低着头,一言不发。
以往她受尽委屈的时候,裴翊总是护在她的旁边,不让任何人欺负她,伤害她。
但是此时此刻,他根本就没理会这么一大帮人在说什么,他的注意力全部都在那紧紧封闭的急症室大‘门’,连眼神都不曾移开一下。
没有分一丝一毫的目光给自己。
苏梓宝突然想起在咖啡厅的时候,慕‘花’裳对自己说的话。
你以为裴翊会喜欢你吗?
是啊,她不知道。
就在白凌雪等人的抱怨之中,手术终于做完了,医生出来说道,“病人现在身体虚弱,只能见一两个人。她要求见裴翊,其他人就先在外面等着吧。”
“好。”裴翊立即跟着推出来的病‘床’进了旁边的高级病房,大家只能站在外面的玻璃窗户看见裴翊坐在慕‘花’裳‘床’边,低头对着她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裴翊才走出来说道,“爷爷,‘花’裳已经脱离危险了,现在没事。不过她想睡觉了,我在这陪她,你们先回去吧。”
“嗯,‘花’裳没事就好,你多照顾她。”裴严说道。
苏梓宝站在一旁的角落,没有人注意到她,也没有人多看她一眼。
裴家人走完之后,病房外面的走廊上就只剩下苏梓宝一个人。
病房的灯一直亮着,从她这个角度能看见裴翊一直冲着慕‘花’裳笑,是那种她曾经见过的非常宠溺的笑容。
苏梓宝觉得自己的心前所未有的疼了起来。
不知道等了多久,苏梓宝只感觉自己脚站麻了,但是裴翊从头到尾都没有回头。
夜晚的冬天很冷,真的很冷。
路过的护士看见苏梓宝站在这里,说道,“小姐,我们这里快要下班了。您是陪‘床’的吗?怎么站在外面,病房里有暖气。”
“不……不,我这就走。”苏梓宝冲着护士笑了笑,转身往外走去。
她,刚才也遭受了生死一刻。
就差那么一点点,此时躺在病‘床’上或者已经永远沉睡的人就是自己。
可是,没有人顾及她那个时候面对车祸瞬间,是什么心情。
前世那一刻的惨痛,她对车祸其实有着最深的恐惧。哪怕只是一句暖心的话也好,哪怕只是一句关心的话也好。
可是没有。
苏梓宝觉得浑身冰冷,这个时候才发现,手臂一阵刺痛。
撸起袖子,苏梓宝才看见,原来是刚才车祸的时候被擦伤了,鲜血淋漓。只不过刚才她的注意力都在慕‘花’裳身上,没有注意到自己。
苏梓宝抿了抿‘唇’,自己走到外科,找了个医生拿绷带包扎好了,走出医院大‘门’,外面下雪了。
地上厚厚一层的积雪,天上飘落的雪‘花’,整座海城都被银装素裹点缀的分外妖娆。
苏梓宝走在热闹的大街上,发现这里的景致,真的很像圣诞节的时候。
那时候,也是这样的下雪天,街上也是这样的热闹。
苏梓宝不自觉就走到了上次一起躲过雪的屋檐,那里依旧有小情侣躲雪,但是……此时却再也没有他们两人了。
这个冬天还没有过去呢,好像什么东西已经变得不一样了。
“这一家的甜品,我上次吃过很不错。”一个清脆的‘女’声从甜品屋里传来,接着就是苏梓宝非常熟悉的清澈的男声:
“苏总监,你怎么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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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苏梓宝望向他们,沈奚和一个不认识的‘女’生。那‘女’生黑发披肩,看起来非常有气质的样子。
他们两人提着甜品,从玻璃‘门’后面走了出来。
“我……路过……”苏梓宝说道,“那个不打扰你们,我先走了。”
苏梓宝转身就走。
后面沈奚对着身边的木清月说了一句,将伞留给了她,自己跑着追了上去。
“喂,苏总监!”沈奚追了上来,清澈的脸上笑容温柔。
苏梓宝诧异望向他,“你怎么来了,那个跟你一起的‘女’生?”
“啊……我跟她也是恰巧遇见,没事,让她先回去了。”沈奚扬起一抹笑,“上午张导找我讲剧情,我就来了。想到过几天是元宵节,就打算在这里住几天,见识见识海城的‘花’灯会。”
苏梓宝微微点头,“这样啊……”
“苏总监脸‘色’不太好,帝爵又出了什么问题吗?”沈奚忍不住问道。
苏梓宝咬‘唇’,“帝爵没事……”
“你这个方向,是从医院过来的?”沈奚说道,“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怎么了,你出什么事了?怎么去医院了?”
苏梓宝微微摇头,“没事,就是刚刚遇上车祸……”
“车祸!苏总监,你要不要紧,有没有伤到哪?”沈奚震惊。
苏梓宝鼻子一酸。从她出车祸以后,沈奚是第一个这么问自己的人。
没有人问她怎么样了,所有人都指责她害的慕‘花’裳变成这样。但是苏梓宝也根本不想这样啊,她也只是一个无辜的受害者。
裴翊说慕‘花’裳是无妄之灾。难道她就不是吗,难道她就活该吗。
大致把今天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苏梓宝努力扬起一抹笑道,“我没事。你看我现在能好端端的跟你说话,出事的那位现在还躺在医院呢。要不是因为我的关系,她也不会这样了……”
“可是阿宝,这不是你的错。”沈奚认真的看着她。他的眼神犹如水晶一般清澈,对眼前的‘女’子有一种忍不住的心疼。
苏梓宝笑了笑,“嗯……谢谢。”
“我想你今晚应该也睡不着了,不如咱们去放焰火吧。”沈奚说道。
苏梓宝一愣,“焰火?”
“是啊。”沈奚说道,“曾经有个‘女’生告诉我,如果觉得自己很需要温暖的时候,就去放焰火吧。虽然温暖只是刹那,但是你想想焰火的心意,它燃烧了自己,只为给你那么一点点光亮,是不是就觉得很温暖了。天很黑的时候,不妨就看看焰火的光亮吧。”
苏梓宝深吸了一口气,“是啊,走,我们去放焰火。”
她自然知道说这番话的人是谁,苏紫。
没想到沈奚会用自己曾经安慰她的话,来安慰自己。
苏梓宝和沈奚放了一晚上的焰火,坐在阳台上聊天。
裴翊没有回来。
第二天苏梓宝去病房探视,打算对慕‘花’裳表示歉意。
虽然自己并不希望发生这样的事情,但也算有苏梓宝的一点责任。
慕‘花’裳倒是没有说不见她。只是此时坐在病房里,裴翊坐在她的‘床’边,苏梓宝站在他们俩的旁边,倒像她才是一个外人一样。
“昨晚上真的不好意思,害的你因为我的关系……”
苏梓宝话还没说完,慕‘花’裳就打断她,笑容乖巧而真诚,“没事啊,我知道苏姐姐不是故意要把我推出去的。”
“推……”苏梓宝懵了。
慕‘花’裳甜甜说道,“也不算推,就是苏姐姐‘抽’手的时候,我自己不小心撞到了车上。不关苏姐姐的事情哦。”
她这么说,倒显得苏梓宝真的做了什么。
当时苏梓宝就只是‘抽’出手,然后走了一步,车就撞在了慕‘花’裳的身上。
但那种时候,苏梓宝‘抽’手时候的反作用让慕‘花’裳感觉被推了一把,也是有可能的。
“对不起。”苏梓宝最后只能说这三个字。
慕‘花’裳笑道,“没关系啦。只不过‘花’裳现在只能躺在病‘床’上,而且流了好多血,受伤的地方很难受。翊哥哥多陪我说说话,我就会好一点了。苏姐姐能不能让翊哥哥多陪陪我呢?”
裴翊坐在旁边一言不发,很冷淡的样子。
苏梓宝咬‘唇’,他从你出事以后就一直陪着你,还需要我做决定吗?
“嗯,你受伤了,他陪你是应该的。”苏梓宝说道。
慕‘花’裳嘻嘻笑道,“我就知道,苏姐姐最好了。”
等苏梓宝走了之后,慕‘花’裳对着裴翊笑道,“翊哥哥,你看,我就说苏姐姐不会介意你多陪陪我的嘛。”
“嗯,你好好躺着休息。”
慕‘花’裳说道,“可是我不喜欢住在医院里,医院的味道多不好啊。”
“你还要在医院里多住一段时间。”裴翊说着,看着慕‘花’裳一脸不情愿的样子,顿了顿又道,“我让埃罗来照顾你。给你办出院。”
慕‘花’裳高兴道,“耶!翊哥哥太好了。翊哥哥,那我要住在你家。好不好嘛,好不好嘛。”
……
苏梓宝接到了洛冰婉的电话,问关于慕‘花’裳的事情。
洛冰婉说道,“现在裴翊是不是陪在慕‘花’裳身边,大概冷落你了吧。”
“她受了那么严重的伤,裴翊把她当妹妹看待多加照顾,那是应该的。”苏梓宝皱眉。难道洛冰婉打这个电话过来就是为了冷嘲热讽。
洛冰婉说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谢谢你上次帮我解围,我以后都不会和你作对了。只是告诉你一件事,让你心里有个底。慕‘花’裳有个姐姐叫做慕云岚,慕云岚最疼爱这个妹妹,所以裴翊也最疼爱她。确实,裴翊只是把她当妹妹,因为她是慕云岚的妹妹。”
苏梓宝一窒,慕云岚,那夜他喝醉了说的名字,阿岚。
“你知道什么?”苏梓宝疑‘惑’道,“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洛冰婉说道,“其实我知道的不比你多。只不过三年前的时候,我见过慕‘花’裳,也见过慕云岚。我不知道他们的故事,我只知道裴翊一直深爱慕云岚。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告诉你这些。如果这世上终有个人要陪在裴翊身边的话,我想,你会比慕云岚更合适一些吧。祝你们一切都好,再见。”
苏梓宝挂了电话。洛冰婉没有必要骗她,其实她心里多少也有一点猜测。
裴翊有一个很喜欢的‘女’人,叫做阿岚。
那夜,她问他,你爱我吗?他没有回答。后来她就再也不问了。
他爱的那个‘女’人,应是叫做慕云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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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慕‘花’裳在苏梓宝家里住了下来。
当然,她住在客房,随住的还有埃罗医生和两个护理。
今天是元宵节,本来苏梓宝和裴翊约好了一起放天灯。但是见裴翊陪在慕‘花’裳身边,苏梓宝料想他没有那个闲情逸致和自己放天灯。
苏梓宝自己拿起两个灯,出‘门’的时候想到沈奚说特意来看‘花’灯会,于是给他打了个电话。
一路走过去,满街都是‘花’灯。家家户户出来赏灯放灯,或是一家三口,或是一对情侣夫妻,很热闹。
不止沈奚,木清月也在。
苏梓宝将自己的灯,给了木清月一个。
“谢谢。”木清月对苏梓宝没什么好感,但是也没有表现出来。
沈奚笑道,“你要在上面写什么愿望?”
“希望家人朋友都健健康康。”苏梓宝说完,想到屋里多出的一个人说道,“慕‘花’裳现在还躺在‘床’上,希望她能尽快好起来。”
这句苏梓宝是真心的。她一直觉得慕‘花’裳出事,多少和她有一点关系。
当然了,也希望这位菩萨赶紧好了赶紧回帝都去吧。
“来,你写,我帮你拿着。”沈奚拿着天灯,笑道。
苏梓宝低下头,在纸上写下祝愿。
“写完了,放灯!”苏梓宝笑道。
她和沈奚两人牵着灯的四周,等着里面的火越烧越旺,天灯从地面腾空而起。
“这灯好漂亮!”沈奚赞道。
苏梓宝莞尔一笑。这是jc工作室特意设计的天灯,比起一般的天灯别致了很多。
就在他们两个人一起放灯的时候,裴翊站在湖的对面静静看着这一幕,狭长的眼眸里墨‘色’深沉。
电话叮铃铃响起,里头传来宋英杰无奈的声音。
“裴大爷,你不是说就出去一会儿吗?这都两个小时了,你什么时候回来啊。你家里这个姑‘奶’‘奶’我看伺候不了,吵着要见你。”
裴翊嗯了一声挂掉电话。
此时海城别墅里,慕‘花’裳一脸不爽的躺在‘床’上,旁边是宋英杰和埃罗。
“‘花’裳,我给你变魔术怎么样?”宋英杰说道。
慕‘花’裳不高兴道,“不看,要翊哥哥。”
“‘花’裳,裴大爷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宋英杰哄道,“你就再多等会。”
慕‘花’裳盯着他道,“你快告诉我,翊哥哥到底出去干什么了?那我就不吵了,乖乖等他回来。”
“他出去干什么我怎么会知道?”宋英杰苦笑道,“我就好端端的过个元宵,刚在街上溜达看‘花’灯,就接到他的电话,让我过来照看你一会儿。”
说到这里宋英杰也很想吐槽。裴大爷你不是就出去一会儿吗?怎么这么长时间都不回来。
这位小姑‘奶’‘奶’我伺候不了。
慕‘花’裳说道,“苏梓宝是不是也不在。”
“那倒是。”宋英杰点头,“哎,苏梓宝去哪了,怎么这家里一个人都没有,反而让我来……”
慕‘花’裳皱着眉头。翊哥哥难道是去找苏梓宝了吗?不开心,很不开心。
苏梓宝放完‘花’灯以后就回去了。她没有多少玩乐的心情,放灯只不过是因为这都已经做好了,不放太‘浪’费。
苏梓宝走了之后,木清月对着沈奚说道,“沈奚,今天就是元宵了,你考虑好了吗?咱们一起去意大利吧。”
“不好意思,考虑好了,我不打算去了。”沈奚望着天上飞的越来越高的天灯,淡淡说道。
木清月迟疑了一会儿,问道,“因为苏梓宝?”
沈奚没有回答。
说不清道不明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种心情,他突然就不想离开这里。
大概就是他希望她难过的时候,身边还有一个人能点燃焰火。
大概就是他不想再看见她一个人站在漫天飞雪的大街。
仅此而已吧。
“你说我是一个只凭自己感觉做决定的人,确实是。”沈奚浅浅笑了,“祝你在意大利一切都好。”
木清月轻轻嗯了声,同时给夏承烨发了一条短信,计划失败。
苏梓宝回到别墅,卧室里没有人,她都已经习惯了,裴翊现在简直就是慕‘花’裳的全天看护。
看见‘床’上被自己遗落的手机,苏梓宝随意翻了一下,裴翊的未接电话,有五个。
从最开始到最后一个间隔两个小时,那段时间,就是她刚出‘门’去和沈奚他们汇合放天灯的时候。
出‘门’的时候没注意忘记带手机,没想到裴翊会给自己打这么多电话。难道是有什么事情?不会是慕‘花’裳的病情反复了吧?
苏梓宝想到这里,急匆匆下楼跑到客房,正要进去,在‘门’口看见裴翊和慕‘花’裳还是跟以前一样的有说有笑的样子,苏梓宝就收回了自己这一颗多事的心。
看慕‘花’裳这样,不像是病情严重的样子。
裴翊给自己打电话,应该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吧。要是真有事,他还能这么淡定地坐在里面?
自己回来的动静他们又不是听不到。
想到这里,苏梓宝就收回了脚,重新回到二楼卧室。出去走了一圈倒是累了,苏梓宝打开淋浴站在水柱下面洗澡。
冷不丁浴室‘门’被人一下就推开了,苏梓宝浑身"ch o",看见闯进来的人,脑子懵了一下。
她这两天自己一个人睡习惯了,都忘记了这屋里还有个男人。
此时的裴翊,一脸‘阴’沉,活像谁欠他八百万一样。
苏梓宝眨巴眼,“你要洗澡?等一下,我马上就完了。”
裴翊的眼神在她身上上上下下扫视,‘唇’线微微勾起,“我的天灯呢?”
“你的……”苏梓宝一噎,那一对,是jc特意给他们夫妻定做的,其中有一个确实是裴翊的。
但是苏梓宝已经送给木清月了。
“送人了。”
裴翊眼神一沉,直接一下将她搂在怀里,恶狠狠地‘吻’了起来。
喷头上的水打湿了裴翊的衬衫,‘性’感而健硕的肌‘肉’若隐若现。强有力的双手紧紧箍着苏梓宝,热水冲打在两人紧搂的身躯上,浴室里都是蒸腾的热气。
苏梓宝被他‘吻’的脸颊通红,呼吸喘息不过,媚态横生,娇‘艳’‘欲’滴。
但是她还有些莫名其妙,裴翊今天要干什么?
“喂,你干嘛啊,衣服都打湿了。”苏梓宝说道。
裴翊的声音暗哑,“谁让你把我的天灯送人?”
他看见苏梓宝和沈奚一起放天灯,很自然的忽略了他不认识的木清月,认为苏梓宝和沈奚一起过元宵,还把自己的天灯送给沈奚。
而他找了她两个小时,只看见他们俩一起放天灯那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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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你不是不放灯吗?以免‘浪’费,我就顺手。”苏梓宝不明白他在气什么。
裴翊眼眸暗了一分,声音沙哑,“那是我的东西。”
他们不是约好一起过元宵,一起放天灯吗?结果苏梓宝一声招呼都不打,就跟沈奚一起去了。
裴翊心里不知为何升起一丝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醋意,看着苏梓宝的眼神更不善了。
“我……”苏梓宝咬‘唇’,裴翊说的对,那确实是他的东西。
头顶上的‘花’洒淅淅沥沥,晶莹的水珠从他高‘挺’的鼻梁滑落,啪嗒,落在苏梓宝的脸上,暧昧而‘性’感。
“和沈奚放天灯,好玩吗?”声音低沉的像暴风雨前的低气压。
“你怎么知道……”苏梓宝一愣,再看见他狭长而深邃的眼眸,莫名觉得这时候的裴翊,有点可怕。
往后退了一步,对方察觉到她要逃开的意图,一把将她的腰搂的更紧了。
一退一进之间,苏梓宝整个人都撞在了裴翊的‘胸’膛上,只隔着一层湿透了的衬衫,紧紧贴合在一起的"ch o"肌肤,能够听见人强有力的心跳声。
“裴翊……你先出去。”苏梓宝低垂下头,眼帘闪过一丝不好意思的腼腆。
这个人是怎么回事啊,她现在还什么都没穿,有什么话等出去再说不行吗?
“你赶我走?”裴翊‘逼’视她,‘唇’边勾起一抹冷笑,“和沈奚就能放灯,看见我,就赶我走。这里是我的家,苏梓宝,你赶我?”
苏梓宝瞪大了眼。这是一回事吗?
我现在,没穿衣服!
不等苏梓宝答话,裴翊重新‘吻’了上来。苏梓宝推了他一把,根本挣脱不开,这人又‘吻’技高超总能让人沉醉。
渐渐地,苏梓宝也就放弃抵抗了,任凭自己沉浸其中。裴翊的‘吻’很霸道,极具侵略‘性’,就像是要把怀里的人吞入腹中一样,浴室里的温度渐渐升高,他的手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游走,蓦地一愣。
手臂处,很明显的伤痕。
裴翊突然松开,眼神落在苏梓宝的手臂上,伤口已经结疤了,很长的好几条口子,看起来有些狰狞。
“你的手,怎么回事?”裴翊问道。
苏梓宝几乎瘫软在他怀中,被‘吻’的喘息不过。还不明白他今天怎么跟吃错‘药’了一样,突然“得救”连忙吸了两口气,说道,“车祸那天被擦伤的。”
都过去了这么多天,他一直都不知道。
“怎么不早说。”裴翊眼中一抹责怪。
苏梓宝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望着他说道,“我受不受伤,重要吗?跟不跟你说,有这个必要吗?你不是更希望那个被车撞伤的人,是我,不是你的慕‘花’裳吗?”
裴翊锋利的眉峰轻挑,“谁跟你说的?”
“这还需要谁来告诉我,明摆着的事情。车祸那晚你在医院对我说的话,我现在都还记得。你就觉得慕‘花’裳替我挡了一劫,当时被车撞倒在血泊里的人应该是我,她是无妄之灾,我才是应该被撞的人。”苏梓宝低垂下眉眼,姣好的面容上浮现一抹冷淡的疏离,“只是这么区区一点伤,应该还不能让裴三少觉得满意吧。不好意思,让你的慕‘花’裳受伤了,反而是我这个该被撞的就流了这么点血。”
裴翊的指尖抚‘摸’在凹凸不平的伤疤上,眼底闪过一丝心疼和自责,“我没有怪你,也不希望受伤的人是你。”
“是吗?你这些天的所作所为,还不算怪我?慕‘花’裳比我重要一些吧。因为对你重要,所以,她不能受伤。而其他不重要的人,则无所谓了。”苏梓宝一脸平静,但其实她心里非常难过。
这些天积压的情绪和委屈在此时此刻,全都爆发出来。
她早就想说了,慕‘花’裳才是他要保护的人,自己是不是就这么可有可无,无关紧要。
“苏梓宝,我曾经答应过一个人,一定会保护慕‘花’裳。”裴翊望着她,认真说道,“所以在她受伤的时候,才会紧张了一些,也许情绪过‘激’了一些。但是我,更不希望受伤的人是你。”
“谁信你。”苏梓宝‘抽’出手,眼眶微热,转身拿起浴巾围在自己身上,就往浴室外走。
他说曾经答应过一个人,是慕云岚吧。因为慕云岚的关系,所以这么照顾慕‘花’裳。
果然啊,他心底最爱的那个人,就是慕云岚。
慕云岚根本就还没有出现,只是一个和慕云岚有关的人,就把他们两个人的世界搅得天翻地覆,就让她觉得自己输的一塌糊涂。
只是提起这个名字,她就觉得自己输了。
这种挫败感和失落,裴翊是不可能明白的。
她曾经那么自信满满以为一定能让裴翊喜欢上自己,以为他们可以和和睦睦过一辈子,可是现在,她竟然没有丝毫底气。
“刺溜!”
浴室的地板上都是水,苏梓宝脚下一滑,差点摔倒在地,却落入一个怀抱之中。在她摔倒的瞬间,他眼疾手快挡在了她的下面,结果两个人都摔在地上。
只不过裴翊摔在地板上,而苏梓宝,摔在他的怀中。摔倒的瞬间太快了,两人都摔的非常结实,砰的一声。
“你怎么样?伤到哪了没有?”裴翊看着怀中的人,声音里不经意带着一丝紧张。
苏梓宝趴在他的怀里,看着那一双深邃如星辰的眼眸,眼眶迅速浮上一层水雾。
他只要对她好那么一点点,她就又认输了。看见他习惯‘性’的挡在她的身下,明明自己摔的那么重,却第一反应先是问她,苏梓宝就知道自己的心,又软了化了。
这个人怎么这么可恶呢。他要是能对她一直都那么狠心,一直都那么不在乎,她也就不会一直沉溺在他的温柔里了吧。
“裴翊,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吗?”
裴翊一怔,曲起食指轻弹她的眉心,‘唇’边笑意揶揄,“那就看我们苏大小姐给不给在下一个吃软饭的机会了。”
“不给。”苏梓宝被他的回答逗笑,故意道。
裴翊一脸认真的推销自己,“苏大小姐,我人帅活好,你就给个机会吧。错过这村,我这店也绝对跟着你跑,马不停蹄。”
说完,看着苏梓宝一脸沉痛道,“如果实在不行,我倒贴可以吗?”
苏梓宝噗嗤一笑,心里那点不开心早抛到九霄云外。裴翊,我觉得,我这辈子都栽在你手上了。
双手勾着人的脖颈,修长弹‘性’的双‘腿’盘在他的腰间,苏梓宝‘唇’边泛起一抹‘诱’人的笑,“那就瞧瞧咱们裴三少的活怎么样?”
裴翊眼睛瞬间燃起一阵沸腾的情‘欲’,‘舔’了‘舔’‘唇’笑的‘色’气而邪魅,“包亲满意。”
这一夜,小别胜新婚,许久没有同‘床’而睡的两人折腾了一宿,大早上的时候才四肢‘交’缠沉甸甸的睡去。
至于那些小误会小矛盾……嗯,睡一睡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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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年后,帝爵传媒最新计划就是裴诗诗的个人演唱会。
如今国内乐坛歌后第一人姚涟漪身陷‘艳’照‘门’难自救,人气一落千丈。帝爵传媒趁此机会推出裴诗诗的个人演唱会,抢占音乐市场的份额。本来如果洛冰婉没有之前的绯闻,苏梓宝不介意跟她也办一场。
但是名气受到绯闻影响,现在办演唱会已经不合适了。不过也将作为演唱会的重要嘉宾出席,增加曝光度多多洗白,同时帝爵传媒其他歌星也都会作为嘉宾出席。
除此之外,苏梓宝还以重金邀请乐坛几位当红的一线歌星作为嘉宾助阵。
这可谓是如今帝爵传媒最重要的计划。趁云霆娱乐那边的姚涟漪自顾不暇,正是他们奋起直追的好机会。
一时间,裴诗诗个人演唱会,成为了今年年初娱乐圈风头最劲的话题。
演唱会的‘门’票早就预售一空。裴诗诗本来就是今年乐坛最受欢迎的新人王,再加上苏梓宝挖了一线明星助阵,以及帝爵传媒如今推出去的歌手都有不少的粉丝,让裴诗诗的演唱会未开始先火,频繁抢占各大娱乐周刊的头条。
有人欢喜,自然也就有人不爽。
最不爽的就算姚涟漪和夏承烨。自家这边麻烦缠身,人家那边却蒸蒸日上,自然会想尽办法搞破坏。
夏承烨看着屏幕上挂于演唱会的报道,冷冷一笑,编辑了一条短信发给其中一个联系人。
不过一分钟,对方就回复了ok。
苏梓宝,你想就这么超过我的云霆娱乐,你在做梦!这是我的心血,我绝不会让你们帝爵踩下去。
娱乐圈的新起之秀帝爵和老牌龙头云霆娱乐你争我斗,对于那些不是歌‘迷’的人来说,只是一次闲着没事消遣的娱乐活动。
对于慕‘花’裳来说就是。
在埃罗的悉心照顾下,她现在已经能走动了,每天呆在屋子里很闷,最主要是裴翊和苏梓宝走亲戚串‘门’,把她一个人丢在家里,慕‘花’裳很不满。
听闻这次的演唱会之后,就打算和裴翊一起看一场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演唱会。
而且这次苏梓宝绝对没机会‘插’一脚,因为作为帝爵传媒的总监,到时候她得在幕后把控全场。
“翊哥哥,你就陪我去看演唱会嘛。天天呆在家里我都要发霉了,而且这还是诗诗姐的演唱会,翊哥哥怎么也该去给诗诗姐捧场呀。”慕‘花’裳撒娇说道。
她知道,裴翊和裴家二伯那边的感情‘挺’好。
裴翊坐在沙发上随手翻着帝爵传媒的资料报表,头也不抬说道,“让阿杰陪你去。”
“不要嘛,翊哥哥,我不要宋英杰陪我,再说他不是帝爵的艺人主管吗?演唱会那天他也得在后台待着吧,能陪我?”慕‘花’裳扯了扯裴翊的衣袖,嘟起小嘴不满说道。
裴翊合起资料,抬眼望她,“那就让埃罗陪你去。”
“翊哥哥!”慕‘花’裳泪眼汪汪,十足的委屈样。
裴翊举手投降,“行。许凡,订两张票,要观众席最好的位置。”
助理许凡笑着说道,“裴总,没问题。”
慕‘花’裳这才破涕为笑,“翊哥哥最好了!”
……
扬城,陆宴之站在衣帽间,上身皮套夹克,下身宽松的皮‘裤’,戴着一顶牛仔帽,最后一张墨镜遮了大半张脸,又裹上一条‘毛’茸茸的围巾顺便遮住了剩下的半张脸。
在镜子面前摆了两个po,陆宴之非常满意自己今天这身装扮,转身下楼。
客厅里陶诗晴摆‘弄’着早餐,看见他这样,惊讶说道,“宴之,你要出‘门’?”
“嗯,今天要去约会。”陆宴之冲着她笑了笑,“你慢慢吃,我先走了。”
陶诗晴款款笑道,“祝你和苏小姐玩的开心。”
“哎?你怎么知道是欣欣,聪明。”陆宴之随口说道,出了‘门’,开着跑车一溜烟消失在扬城别墅。
陶诗晴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脸上的笑容彻底没了。
她很感谢陆宴之在她最狼狈的时候出现,陆宴之也满足她对未来另一半的所有幻想。所以曾经一度以为自己能够和陆宴之发生点什么。
就像那些电视剧里的情节一样,貌美家贫的灰姑娘总是能和万众瞩目的男主角在一起。
但是……为什么要出现苏嘉欣。
陆宴之的眼中只有她,根本就没有自己。
苏嘉欣,我长的不比你差,陆宴之到底喜欢你什么?一个‘胸’大无脑的豪‘门’千金。冲动愚蠢,根本就比不上自己。
也许,是因为苏嘉欣比较干净?想到这一点,陶诗晴眼底的恨意更深了。
苏家的人,一个都不是好东西。苏嘉欣,我不会放过你。
……
海城体育馆,裴诗诗演唱会现场。
夏承烨和白芳菲挽着手走入会场,看见现场的热闹气氛,夏承烨那一张英俊的脸上多了一丝‘阴’狠。
以他们的身份,拿到一张贵宾席的入场卷轻而易举。正巧他们旁边的座位就是裴翊和慕‘花’裳,看见裴翊和一个小‘女’生在一起,夏承烨故意说道:“裴三少,你老婆就在场子里,你还敢带别的‘女’人来看演唱会,厉害厉害,不愧是海城第一少。”
裴翊抬头看了他一眼,不等他说话,慕‘花’裳已经不爽的皱眉,“什么叫做别的‘女’人,你给我说话注意点。翊哥哥陪我来看演唱会怎么了?你是什么人,怎么长的这么讨厌。”
夏承烨以为这姑娘不过是裴翊新认识的酒吧‘女’之类的,倒是白芳菲提醒道,“承烨,这位是慕‘花’裳。帝都慕家。”
这么一说,夏承烨立即想起来了,听说慕家的小公主来了海城,还出了车祸,怎么不在病‘床’上躺着,跑来这里看演唱会?
于是夏承烨也只能干笑一声,“原来是慕小姐,幸会幸会。”
“我看见你才不幸会。”慕‘花’裳不给他面子,高傲的扭过头。
留下一脸尴尬的夏承烨和白芳菲。
正在此时,苏梓宝和沈奚、木清月、裴翰文、洛冰婉、季旭阳等人一道走了过来,几人有说有笑。
“诗诗在帝爵,麻烦你多照顾了。”裴翰文说道。
苏梓宝笑道,“堂哥客气了。诗诗是裴翊妹妹,那就是我妹妹,照顾是应该的。不过她现在能开个人演唱会,可是她自己的实力,不算我的照顾。”
“苏小姐,我一直很喜欢诗诗小姐的歌。可以找她要个签名,拍一张合影吗?”木清月扫了一眼贵宾席上的几人,移开目光说道。
苏梓宝笑道,“没问题。诗诗现在在化妆间,离开场还有一会。范言,你带木小姐过去。”
正说着话,就走到了夏承烨他们座位附近。苏梓宝看见他和白芳菲也是一愣,不过随即就反应过来,以夏承烨的城府他能笑着恭贺诗诗的演唱会,也不足为奇。
“帝爵传媒现在有了裴诗诗这个新人,看来洛冰婉也没用了吧。也是,她都染上了那样的绯闻,被帝爵放弃,也是情有可原。”夏承烨见面第一句就挑拨离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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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p;&bp;&bp;&bp;苏梓宝莞尔一笑,“夏总误会了。洛小姐现在是演唱会的重要嘉宾,而且那些绯闻不过是过眼云烟,娱乐圈里的事情,三个月就像过了三年,谁还会记得。”
“姐,你这话可不准。洛小姐的事情确实是过去了,不过云霆娱乐的姚涟漪,还天天占着娱乐头条。别说三年,再过十三年,想必大家也会记得。”一个俏皮的声音传来,正是苏嘉欣。
她戴着口罩墨镜帽子,旁边是同样全副武装的陆宴之。
苏梓宝看见她笑道,“你们怎么来了?还好没被粉丝认出来,我安排你们直接走嘉宾通道就好,直接进来多危险。”
以他们两人的名气,现在随便被认出来都会造成轰动。
苏嘉欣笑道,“那怎么还有看演唱会的气氛。”
姐妹俩寒暄了两句,苏梓宝望向夏承烨说道,“原来是因为夏总放弃了姚涟漪小姐,就以为帝爵也放弃了洛冰婉。那可真是天大的误会。”
“苏小姐的肚量,在下佩服。”夏承烨看了看裴翊,又看了看洛冰婉,那眼神的意思就是苏梓宝竟然能够忍裴翊和洛冰婉有一‘腿’。
苏梓宝淡淡一笑,“夏总的心眼,也让在下佩服。”
就是讽刺他心眼小。
苏梓宝和白芳菲也对视了一眼,两人不动声‘色’‘交’换了一个眼神,假装不熟。
洛冰婉没想到会被夏承烨当面嘲讽,脸‘色’有些苍白,直到苏梓宝出面解围,才缓了过来,低声和苏梓宝说自己去后台准备。
和夏承烨‘唇’枪舌剑之后,苏梓宝也看见了裴翊和慕‘花’裳坐在一起。
慕‘花’裳示威似得得意看着苏梓宝,但其实……他们订票的时候,裴翊就告诉了苏梓宝,连座位都是苏梓宝给他们安排的。
倒不是她大度,如果坐在裴翊旁边的真的是裴翊喜欢的‘女’人,苏梓宝醋坛子早就炸了。
但只不过是慕‘花’裳这么一个小‘女’孩,苏梓宝还真不会跟这么一个小姑娘吃醋。
“准备的怎么样?”裴翊问道。
苏梓宝笑了笑,“没问题,马上就开始了。”
话音刚落,宋英杰急匆匆走了过来,看见夏承烨在这,没有直说,只能招手示意苏梓宝赶紧过来。
一看见他的脸‘色’,苏梓宝就知道肯定是出事了。
“苏总监,不好了,音响烧了。”宋英杰说道,“备用音响也坏了。”
苏梓宝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机,脸‘色’严峻,“现在离开场只剩十分钟。”
“我已经让人去搬音响过来,但是至少得需要四十分钟。更麻烦的是不知道为什么,不止音响坏了,话筒也用不了,打开就是刺耳的噪音。”宋英杰说道。
苏梓宝皱起眉头,“也就是说,想清唱都不行了?”
“对。话筒不能用,没办法清唱。音响不能用,不然还能找几个人跳舞先顶上。而且主持人连暖场的话都没法说,苏总监,你说我们是不是准备一个扩音喇叭通知一下,演唱会延迟的事情?”宋英杰无奈苦笑。
苏梓宝说道,“如果你拿着扩音喇叭来这里喊话,不管事后演唱会办的多成功,都会被当成明天头条最大的笑话。夏承烨就等着我们出错,好抓住把柄做文章。诗诗的演唱会不能出任何问题,必须正常进行。”
“苏总监,可是音响话筒都用不了。”宋英杰说道,“马上就要开始了,也没别的办法。”
苏梓宝的眼神落在裴翊身上,她一时半会确实没想到什么好办法。
但裴翊这个人,总给她一种莫名其妙的信心,就好像没他解决不了的事情。
“裴翊,过来一下。”苏梓宝说道。
慕‘花’裳拉着裴翊,敌视看着苏梓宝,“有什么事?”
“不方便在这里说。”苏梓宝继续说道。夏承烨就在旁边,她肯定不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演唱会的音响设备出问题了。
慕‘花’裳任‘性’道,“有什么话还得藏着掖着,要讲什么悄悄话,那你回去再跟翊哥哥讲。今天翊哥哥陪我看演唱会,才不把翊哥哥借给你。”
借给你大爷啊!我这边都急的火烧眉‘毛’了。
苏梓宝眸光一沉,不等她说话,裴翊已经‘抽’出自己的手,起身揽着苏梓宝的肩,往后台的方向走去。
“翊哥哥!”慕‘花’裳不满喊道。怎么这样,不是陪自己看演唱会吗?怎么一下子就被苏梓宝喊走了。
宋英杰拦住她,“我的小公主,您就老老实实呆在这里看演唱会吧。裴哥,沈编剧,麻烦你们多照看。”
说着,也急匆匆走了。
长话短说‘交’代了现状,苏梓宝和裴翊已经到了后台。此时一堆人都围在一起,非常焦急。
“裴总,苏总监,你们可算来了!音响不知道为什么坏了,抢修来不及,已经直接去公司运新的设备,不过需要四十分钟。”吕芯蕾着急说道。
裴诗诗犹豫了一下说道,“要不我就这么不用话筒清唱吧?”
“那不行。这么大的场地,不用话筒,你唱的声音也就周围一圈的人能听见。而且你要这么唱,嗓子一会儿就坏了。”洛冰婉立即否决道。她有演唱会的经验,知道演唱会出了音响事故是最麻烦的事情。
裴翊从一进来就开始检查音响等设备,过了会儿说道,“确实用不了。而且,我刚才发现,不止是音响,灯光也坏了。现在就只有一盏白灯能用。”
“卧槽,还真他娘的是这样。”宋英杰凑近一看,连忙打电话让去拿音响的人顺便再带灯光设备过来。
吕芯蕾脸‘色’苍白,“音响坏了,灯光也坏了,这次演唱会真的完了。”
如果到了时间不开场,底下那些粉丝可就要闹腾了。到时候压制不住,万一出了什么事情……
而且就算能通知他们半个小时以后再开场,让人枯等半个小时,也是非常大的一个失误。苏梓宝他们还指望着这一次的演唱会取得巨大的成功,不能出现任何纰漏。
现在怎么办?
范言看了一眼时间,说道,“苏总监,现在只剩下三分钟了。”
这话一出,众人的脸‘色’更难看了。
此时外面的粉丝歌‘迷’都在等演唱会开场,而他们这里设备全部损坏,想让主持人宣布延迟都没办法。
苏梓宝握紧拳头,但是此时此刻,她也没有放弃,脑海里各种思绪想法纷杂,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能唱歌,不能跳舞,不能支持,没有音响,没有灯光,用什么拖延半个小时呢?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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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苏梓宝望向裴翊,“音响不能用?那如果不接在音响上,只是接一个扩音器可以吗?”
“没问题。”裴翊望着那一堆线路肯定点头,似乎也明白了苏梓宝想做什么,‘唇’边勾起一抹笑。
时间一点点过去,此时屏幕上出现了演唱会的倒计时。
全场的情绪都被调动了起来,兴奋的欢呼,喊着裴诗诗和一些助阵嘉宾的名字,整个现场一片热闹。
夏承烨看着这一幕,低下头看了一眼最新一条收到的短信,只有两个字,完成。
“奇怪了,都快开场了,怎么还没看见主持人出席。”白芳菲自言自语。
夏承烨冷笑,“出来也没用。”
话筒都不能用了,主持人出来能干什么。苏梓宝会怎么救场?夏承烨能想到的也就是找个扩音喇叭,通知大家半个小时以后再开始。
不过如果那样的话,帝爵传媒这一次的脸就丢定了。
“10!9!8!3!2!1!”欢呼之中,台上的灯瞬间黑了。
众人都等着主持人宣布开场,但是却迟迟没有人说话,台上的灯也没有亮起来。
奇怪,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台上一片漆黑。”
“人呢,我要看诗诗!不是都开始了吗?”
众人议论纷纷。夏承烨看着这一幕眼中都是得意之‘色’,白芳菲似乎明白了什么,暗想,原来这才是他来看演唱会的目的。
知道这次演唱会会出问题,特意来看笑话的。
也就说,夏承烨安排人动了手脚。奇怪,自己盯着他这么紧,竟然没发现他什么时候还和帝爵传媒的人暗中勾结。
看来,自己以后要更加警惕一些了。
“咚!”
就在众人差点吵闹起来的时候,黑暗之中,响起了钢琴的声音。
这音符犹如行云流水,一瞬间就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
此时演唱会现场一片漆黑,只剩下钢琴的声音。
“砰!”一束灯亮了起来,白‘色’的灯光照亮黑暗中的舞台。
此时的舞台中间正是一架雪白的钢琴,一对男‘女’坐在钢琴前,四手连弹。
男人一袭修剪得体的黑‘色’西装,里衬蓝‘色’暗纹的衬衫,酒红‘色’的领带,英俊而又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不羁。
旁边的‘女’人一袭白‘色’长裙,尖尖下巴,点漆大眼,‘精’致的面容上噙着优雅的浅笑。
男才‘女’貌,金童‘玉’‘女’,神仙眷侣。
这一瞬间,很多人脑海中都想起了这样的词。但是这一对帅哥靓‘女’,大家却没怎么见过,难道是娱乐圈的新人吗?
“这不是世界著名钢琴曲《简爱》吗?”有一个内行人一语道破。
《简爱》是公认的世界上最难的钢琴曲之一,而且它也是专‘门’为四手联弹所创作的一首钢琴曲。两个人才能弹,而且想要弹好需要反复练习,还需要连弹的人能心有灵犀,所以被称为爱的钢琴曲。
一个人弹很难的曲子就已经很难了,还需要两个人一起弹,还要求默契,所以自从当年创作了这首钢琴曲的钢琴家夫‘妇’去世了之后,虽然有很多后继者,但很少能够把《简爱》弹的出神入化。一般人也不会选择这个曲子,免得弹得不好,反而丢人。
在音符与音符的衔接之间,需要极高的技巧。
这样的钢琴曲,应该出现在音乐会,应该出现在演播厅,出现在歌剧院,但是此时却出现在一个演唱会上。
渐渐地,众人都知道,原来这一首就是《简爱》!
众人都被震撼了。
裴苏夫‘妇’,用他们的钢琴技巧征服了在场的听众。
有什么办法能够在音响和灯光都坏了,在不能说话的情况下拖延半个多小时。
钢琴可以。
《简爱》就有四十分钟。
但并不是所有的钢琴曲都有能让人静下来听四十分钟的魅力,对于本来只是听演唱会的人来说,想要让他们对这首曲子感兴趣,那就需要这首曲子有吸引人的地方。并非苏梓宝为难自己挑选这么高难度的,而是只有《简爱》,有这个魅力。
当然了,在场有些人是例外。比如夏承烨,又比如慕‘花’裳。
看见苏梓宝和裴翊在台上那么登对,仿佛神仙眷侣一样,慕‘花’裳就气的牙痒痒。本来裴翊是陪自己看演唱会,怎么却变成了自己看他们两个弹钢琴秀恩爱。气死人了。
不知不觉中,四十分钟过去了。
一曲终了,众人这才回过神,结束了?
“啪啪啪!”全场掌声雷动,欢呼声不绝于耳。
苏梓宝额头上都是细细密密的汗珠,弹这首曲子对于她来说,也勉强了一些。
现在结束了,那边应该已经准备好了。
下一刻,会场响起主持人的声音。苏梓宝才终于松了口气。
音响恢复了,灯光恢复了。
演唱会在出了致命的纰漏之后,又重新变得正常。
“……感谢裴诗诗的堂哥裴翊先生和堂嫂苏梓宝小姐,也是我们帝爵传媒的总裁和总监,为大家上演这一段传奇的《简爱》,没想到我有生之年还能听见这样的绝响,深感荣幸啊。”主持人望着苏梓宝和裴翊,笑着打趣道,“裴先生和苏小姐能够弹的这么默契,夫妻感情一定很好吧?”
裴翊望着镁光灯‘唇’边勾起一抹温柔和魅‘惑’的笑容,“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苏梓宝俏生生站在他的旁边,他的手握着她的手,手心‘潮’湿,但,却那么温暖。
现场众人不由起哄,“亲一个!”“亲一个!”
苏梓宝的脸瞬间红了。这底下黑压压的一片可都是粉丝歌‘迷’,而且还有无数的长枪短炮媒体……
裴翊一把揽住她的细腰,低下头望着她,笑着说了一句话。
下一刻,两人的‘唇’碰在了一起。
“咔擦!”
一瞬间,抹杀无数的胶卷。
“向全世界宣布,你是我的。”
苏梓宝闭上眼睛,满场的惊叫欢呼,万众瞩目的‘浪’漫,可是她的耳畔只有他这句温柔的情话。
裴翊。
慕‘花’裳嫉恨的盯着这一幕,眼睛都红了。翊哥哥竟然当着她的面和苏梓宝亲‘吻’。
不,不止是她的面,是所有人的面。
他是向所有人宣告,他从今以后想要与之共度一生的‘女’人,就在眼前。
这样的画面,姐姐也会看到的。可是现在,翊哥哥却已经不在意了吗?
慕‘花’裳看着这一幕,心里一股危机感油然而生。
后台的洛冰婉看着这一幕,眼底闪过一丝失落,但只是笑了笑。旁边同样作为嘉宾出席的阳光少年季旭阳,递给她一杯茶。
“洛姐。等下你就要上去唱了,加油哦。”
洛冰婉回过头冲他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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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在裴苏夫‘妇’力挽狂澜拖了半个小时之后,一切都恢复了正常。对于歌‘迷’们来说,并没有觉得演唱会迟了半个小时,反而觉得能够听到这么传奇‘性’的钢琴曲,足以引以为傲了。
可不是谁都有机会能够亲耳听到这么完美的《简爱》。很多人都觉得就冲这个钢琴曲,‘门’票都值了,苏梓宝和裴翊救场的非常成功。接下来的演唱会有条不紊的进行,苏梓宝和裴翊就站在舞台旁边,守着这一场演唱会进行。
“喂,裴翊,你不是和慕‘花’裳一起来的吗?把她一个人丢在那里没关系?”苏梓宝问道。
“堂哥在,没事。”裴翊曲起食指弹了她脑‘门’一下,眼底笑意玩味,“怎么,我在这里陪你,你还不喜欢,非得把我赶走?苏大小姐,你可不能翻脸不认人,前几天还夸我活好的,怎么现在就不要我了。”
苏梓宝一听这话就红了半边脸颊,四处看了看确定周围没人,瞪了他一眼,“流氓!无耻!”
“一切都是为了老婆服务。”裴翊俊眉扬起,‘唇’边笑意更深。
他们夫妻俩在一旁打情骂俏,却真的把慕‘花’裳气死了。恨不得冲过去把裴翊拉起就跑,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看见了刚才那一幕,她现在……竟然没有底气跑过去了。
我就快离开海城了,到时候就见不到翊哥哥了。
一定要想办法多和翊哥哥相处才行,时间不多了。
……
演唱会顺利结束。帝爵传媒的员工收场,其他人都陆续离开,苏梓宝和裴翊等人留下来连夜召开紧急会议。
刚才是以演唱会顺利进行为重,所以没有追究,但是此时,苏梓宝肯定要查出演唱会设备出问题的原因。
“翊哥哥,你送我回去嘛。”慕‘花’裳可怜兮兮望着裴翊。
裴翊说道,“‘花’裳,我让许凡送你回去。你身体还没彻底恢复,要好好休息。我还要开会。”
“可是……”慕‘花’裳还要说什么,许凡已经上来拦住她,劝这位小公主乖乖听话。
慕‘花’裳只能委屈的跟着许凡走了。看着裴翊依旧陪在苏梓宝的身边,牵着她的手笑‘吟’‘吟’的样子,第一次那么讨厌一个‘女’人。
苏梓宝此时却没有管一个小‘女’孩的心思,众人研究设备出事故的可能‘性’。
“之前调试的时候都是好好的,半个小时以前都没问题。可就是这段时间出问题,刚才维修的师傅也说了,这是人为破坏,不是自然损坏。”宋英杰怒道,“肯定是有人想让我们演唱会出问题,故意使绊子。”
吕芯蕾说道,“可是后台除了我们帝爵的员工,也没有人能随便进来。难道是我们内部人员?”
“内部人员应该没问题,这次演唱会事关重大,能够参与的每个人,都是我‘精’挑细选的。”苏梓宝皱眉。
洛冰婉说道,“除了帝爵的员工,还有这次助阵的嘉宾,还有……还有……”
“还有……木清月。”苏梓宝凤眼微眯。
洛冰婉望向苏梓宝,“你也怀疑她?我刚刚进来化妆室的时候,看见她从设备室那边出来。当时也没多想,看来她有可能。”
“对,我也看见了。”季旭阳说道。
苏梓宝说道,“大家继续排查。”
其实刚才在他们看见夏承烨的时候,木清月的眼神就有些不对劲。夏承烨看木清月的眼神,也不对劲。
那只是一种微妙的感觉,如果不是对夏承烨非常熟悉的人根本不可能觉得夏承烨和木清月是认识的,但是刚好苏梓宝就对夏承烨很熟悉。他细微的眼神,就引起了苏梓宝的注意。
刚打了一个照面,木清月就以找裴诗诗要签名去了后台,当时苏梓宝也没多想。
直到现在排查过后,发现木清月也达到破坏设备的条件,苏梓宝立即就想到了那时候夏承烨看木清月的眼神。
一种清晰的直觉,让苏梓宝觉得,木清月和夏承烨有问题。
等到最后排查过后,苏梓宝更加肯定就是木清月。
给沈奚打了个电话问木清月的事情,并没有直接提设备,只是委婉的问了一句,沈奚就说道:
“木清月去意大利进修了,今晚上的飞机。我刚刚送她去机场回来,怎么,找她有什么事吗?”
木清月竟然走了。
苏梓宝愣了一下,说道,“没事。”
既然她已经走了,那就算是她做的,也不可能追去意大利调查,更何况苏梓宝也只是怀疑,无凭无据。
只要她走了,说明威胁不在身边,倒也是好事。
等挂了沈奚的电话以后,苏梓宝又给白芳菲打了一个,大致提了木清月可能和夏承烨有关系,让她再查查。
冷不丁的就被人坑了,这笔仇,苏梓宝记住了。现在只需要再确定夏承烨和木清月真的有关系,就可以肯定,确实就是云霆娱乐指使的。
……
扬城,陆宴之的别墅。
‘门’铃叮咚响,陶诗晴笑‘吟’‘吟’去开‘门’,一看见‘门’口的柳炎就愣住了。
“怎么是你?”笑意凝固在脸上。
柳炎怒气冲冲,“不是陆宴之那个小白脸,是我,你觉得不满意是吧?”
“柳大少爷说这话,我听不懂。”陶诗晴不冷不热说道,就要关上‘门’,但是柳炎一脚踹开,走了进去。
陶诗晴推他,“你干什么?出去!这不是你海城柳家的地盘,你要耍狠别来这里耍。”
“陶诗晴,我对你不薄,你竟然背叛我,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你对得起我吗?”柳炎怒道。
陶诗晴深吸一口气,“柳大少爷,你听好了,我是被你的亲姐姐柳茹赶出来的,不是我离开你。在我被扫地出‘门’走投无路的时候,遇上了陆宴之,他带我回来,给了我一个容身之处。我们之间清清白白,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那你现在跟我走,跟我回去!”柳炎抓住她的手,说道。
陶诗晴说道,“回去干什么,看你和赵小姐结婚吗?你既然不能娶我,那就别来纠缠我。”
“晴晴,咱们别闹了,我是真的喜欢你。虽然我不能娶你,但是我可以包养你一辈子。”柳炎道。
刚刚回来的陆宴之刚进‘门’就听见这句话,陶诗晴一看见他就跟看见救星一样,抱住他的胳膊说道,“宴之,你回来的正是时候。柳炎跑来纠缠我,赶都赶不走。”
陆宴之沉下脸,“柳炎,出去!”
“好啊,还说你们没什么,‘奸’夫‘淫’‘妇’!”柳炎气的挥拳打向陆宴之,两人扭打在一起,不过柳炎不是陆宴之的对手,最后被打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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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陶诗晴哭哭啼啼说道,“宴之,今天真的谢谢你了。还好有你在我身边,不然我……”
“下次,先看看外面是什么人再开‘门’。”陆宴之说道。
陶诗晴望着他,扭捏了一下道,“谢谢你。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能够一直得到你的保护?”
她表达的很隐晦,但是陆宴之听的出来。
“如果柳炎出现,我想一个正常人都会帮忙,不让他欺负你。”陆宴之婉拒道,“你一定能够找到一个会好好照顾你的人,至于我,要照顾欣欣就已经忙不过来了,没‘精’力,不好意思。”
陶诗晴咬‘唇’,楚楚可怜,“是我唐突了。我刚才就是被吓到了,才会这么说,没别的意思。”
“嗯。早点休息吧。”
等陆宴之走了之后,陶诗晴紧紧握住拳头。
苏嘉欣,你什么都有,有钱有家世,有父母有对你那么好的姐姐,我什么都没有。
我只有陆宴之了,你还要跟我抢。我本来并不想做的这么绝,但……为了得到我想得到的。
只能这么做了。
……
自从上次演唱会之后,慕‘花’裳越来越觉得,裴翊和苏梓宝在一起成双成对,但是分给她的时间却很少。
现在她都是想着办法找借口,缠着裴翊单独出去玩,把苏梓宝抛开。
但裴翊却每次都会带上苏梓宝一起。除非苏梓宝主动说不去。随着要离开海城的日子一天天见近了,慕‘花’裳很心烦。
慕家小公主在海城的消息,现在也不是什么秘密了。海城里其他世家自然也有巴结慕‘花’裳的人,比如柳家柳茹,就在慕‘花’裳面前‘混’了个脸熟。
“‘花’裳小姐,这是我家二叔结婚的请柬,请你赏光参加。”柳茹递来一份请柬。
慕‘花’裳懒懒说道,“没兴趣。”
柳茹心里一阵失望,想要和慕‘花’裳拉拢关系,想要带她去柳家为自己长点脸面,还真的困难。这个小公主的脾气,很难相处。
“不过……算了,我还是去吧。”慕‘花’裳看着请柬上面写着金阳城,改了主意,“海城我都待够了,看见苏梓宝就烦。要是能跟翊哥哥去金阳城玩几天好像也不错。”
柳茹笑道,“欢迎慕小姐和裴少参加柳家的婚礼。到时候我一定让新娘子把‘花’扔给你,那下一个结婚的就是慕小姐了。”
“别胡说,我还没成年呢,领不到结婚证。”慕‘花’裳不好意思笑了笑,想到和裴翊一起,却又觉得一阵憧憬。
柳茹看见这一幕,怎能不明白慕‘花’裳的小‘女’儿心思。
‘女’孩子在年少不懂事的时候,喜欢一个人很没道理。可能只是那天阳光很好,他正好穿了一件你喜欢的白衬衫。所以柳茹虽然觉得慕‘花’裳喜欢裴翊这样的海城第一‘花’‘花’公子有点瞎,但想想她这年纪也能接受。
她现在都是顺着慕‘花’裳的意思这么说,不然怎么可能是慕‘花’裳在海城里除了裴家人之外,唯一能说的上话的外姓人。
拿到请柬以后,慕‘花’裳回到别墅就是软磨硬泡裴翊跟她参加婚礼,不惜拿自己的安全威胁。
“翊哥哥你要是不陪我去,我就一个人偷偷去。我才不要宋英杰不要埃罗不要许凡陪我,我就一个人去。反正我人生地不熟,万一‘迷’路了,到时候那些坏人看见我这么可爱,肯定会欺负我。我说不定会遇上人贩子,小偷,抢劫犯……反正你就不用管我了,让我自生自灭吧。”慕‘花’裳扁嘴,可怜兮兮说着自己一个人去金阳城的“悲催”遭遇。
裴翊觉得自己头都疼了。这小丫头怎么还跟三年前一样磨人。
“到时候如果我有个三长两短,慕家发现我出事了,我也不会说是因为翊哥哥不陪我一起,放心吧,我不会说是翊哥哥的关系。”慕‘花’裳偷瞄了裴翊一眼,继续一本正经说道。
裴翊哭笑不得,“‘花’裳,你都被拐卖了,还怎么跟慕家的人说话。”
“是啊,我要是被拐卖了,就见不到慕家人了。见不到爸爸,见不到妈妈,见不到阿姐。‘花’裳好可怜。”慕‘花’裳委屈的都快哭了起来。
听见阿姐两个字的时候,裴翊的脸‘色’僵了一下。只是提起这个人,时隔多年,脑子还是会突然一片空白。
“别装哭了,我陪你去,干嚎嗓子不疼?”裴翊挑眉。
慕‘花’裳嘻嘻一笑,“就知道翊哥哥心疼我,不舍得我出事。”
裴翊低头看着请柬上写的金阳城柳家,问道,“‘花’裳,你什么时候和柳家这么好的关系?柳家结婚你还还要参加随份子钱?”
“谁跟他们关系好啊,我跟他们不熟。不过就是在海城待腻了,想去随便找个婚礼参加,玩玩而已。”慕‘花’裳一脸理所当然。也只有她这样的大小姐才能说随便玩玩,其实以柳家仅仅比四大豪‘门’次一点点的家世,一般人连参加柳家婚宴的资格都没有。
其实心里的小九九是,不想苏梓宝在‘插’入我们之间了,想跟你一起去别的地方。
裴翊望着她说道,“最后一次。等这次以后,你就乖乖准备回帝都。我帮你订机票。”
“好嘛好嘛。”慕‘花’裳不情愿说道。
……
扬城,林家大院。
林世清拿着软布擦着一个陶瓷罐,和苏梓宝讲着这个陶瓷的悠久历史。人年纪大了就有点啰嗦,身边平时也没有孙子辈的在膝下承欢,难得苏梓宝过来,陪老爷子唠嗑,爷孙俩其乐融融。
“外公,小舅怎么去了边城这么多天都还没回来。不过是去给夏家赔礼道歉,怎么还赖在夏家不回来了。”苏梓宝打趣问道。
过年的时候,林东华部队里休假回来,大年初几的就去了边城夏家,说是在部队里和夏姐相处的很好,现在要去夏家,缓和一下当初闹僵的关系。林世清自然是非常赞同,他对这个曾经的儿媳‘妇’非常满意,希望林东华还能和夏伊云重归于好。
当然这个可能‘性’很小。现在能做朋友就已经不错了。
林世清说道,“前几天还打电话回来说,夏家人没把他赶出去,看来两家修复关系有望。”
“真的吗?那就太好了。”苏梓宝笑道,心里也为小舅感到高兴。正在此时,手机铃声响了,苏梓宝起身出去接电话,原来是裴翊要和慕‘花’裳去金阳城参加柳家的婚礼。
就跟苏家的分支不在海城一样,柳家另外一支在金阳城,苏梓宝和柳家都水火不容了,更不用说柳家其他支。
苏梓宝一眼就看出慕‘花’裳打的什么算盘,不过她对裴翊有信心,裴翊还真不会喜欢这么个小丫头片子。
对于裴翊一同前去的邀请以陪外公为由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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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挂了电话重新回到院子里陪外公唠嗑,没过五分钟,又一个陌生号码打电话过来了。
苏梓宝刚刚接通,就听见电话那头说道,“你好,是林东华的家属吗?林东华现在在我们金阳城人民医院,已欠我们医院医‘药’费高达五万元……病人现在坚持要出院,请家属过来缴清医‘药’费。”
苏梓宝脑子瞬间懵了,小舅怎么又去医院了?
“你好,医生你有没有说错,是金阳城人民医院?”他不是应该在边城吗?
医生说道,“是的。金阳城人民医院。”
“谢谢医生,我现在马上过来,病人伤的严重吗?请暂时不要让病人出院。”苏梓宝说道。
医生答道,“病人身上多处外伤,肋骨骨折一处,不过在我们医院的治疗下已经做完手术,现在建议做疗养……”
苏梓宝没敢跟外公说小舅住院的事情,而且她还搞不清楚状况,匆匆从海城赶往金阳城,终于在医院病房里看见了躺在病‘床’上的林东华。
“阿宝,我身上的钱用光了,费没有缴清医院不让出院,我不能告诉老头子,只能把你的电话报给他们了。”林东华额头上绑着纱布,脸颊上还有一块淤青,脸‘色’颓败。
苏梓宝一看见小舅伤成这样,也顾不得问其他的,担心道,“小舅你怎么样?什么时候住院的,伤的重不重?缴费我来。你现在这样还是继续在医院里疗养,或者我把你转到海城第一医院。小舅,你是不是跟谁打架了?是谁打你!”
“不行,我要出院,我现在就要出院!”林东华着急说道,“来不及了,夏伊云要结婚了!”
苏梓宝震惊道,“小舅,夏姐要结婚了?”
“夏家不是个东西,竟然要把伊云嫁给一个跟她爸爸一样年纪的老头子,我不同意,我坚决不同意!”林东华气的脸‘色’铁青。
苏梓宝着急道,“小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快说。”
原来,新年刚过,林东华就去了边城夏家,带着丰厚的礼物,为当年的事情道歉。礼物都是外公亲自挑选的古董,足够分量了,夏家的态度也不错,林东华还在夏家吃了一顿饭。
结果,就得知了一个晴天霹雳的消息,夏伊云要结婚了。
难怪!夏伊云都要结婚了,那么跟林东华和不和解也就不重要了。他拿着这么丰厚的礼物过来,林家也就顺水推舟。得知夏伊云要和一个比她大二十岁的男人结婚,林东华当场就气的跳脚,要见夏伊云。
但是夏家怎么会让他见。
林东华在夏家磨了好几天,跟着夏家到了金阳城,被男方的保镖把他打出去了。这个时候,夏伊云才不知道怎么和夏家争取机会跑出来了一次,把林东华送到了医院,垫付了医‘药’费,并让他好好在这里养伤,不要再来找她了。
林东华当时被打的很惨,做完手术后昏‘迷’了三天才醒来,现在刚刚能动就要出院,因为医‘药’费没结算清的关系,电话就打到了苏梓宝那边。
“小舅,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早跟我们说,我和外公咱们一起想办法啊。你被打伤也不告诉我们,要不是现在要缴费,你是不是还不打算说。”苏梓宝气道,“你说说你一个人能做什么。”
林东华说道,“我要去抢婚!我才不让伊云嫁给一个糟老头子。”
听见小舅这么理直气壮,苏梓宝本来觉得他冲动又傻,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站在一个‘女’人的角度,却莫名觉得感动。
“夏姐到底是真心愿意结婚,还是被‘逼’的,你清楚吗?如果是真心的,不管她嫁给一个什么样的人,你去抢婚,那不是影响她以后的家庭和生活吗?如果是被‘逼’的,夏家为什么要把她嫁给一个糟老头子,是你进去抢婚就能阻止这场婚礼的吗?再退一万步说,夏家的婚礼安保级别肯定不差,就你这么一个人单枪匹马,你真的闯的进去吗?”苏梓宝一连串问题,让林东华无话可说,他还真没想那么多。
“其他的我都不懂,反正我就知道,伊云不能嫁给这么一个糟老头子。她肯定不是自愿的,我们在军区的时候还好好的,她也没说想结婚,结果回去过年马上就定下婚事。她和那个糟老头子都不认识,怎么可能是自愿。”林东华握紧拳头,咬牙,“我就要去抢婚!我不能让她葬送自己一生的幸福。”
苏梓宝说道,“夏姐嫁给谁?婚礼什么时候?我现在去调查一下。”
“柳直峰。”林东华说道,“金阳城柳家。”
苏梓宝觉得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想起来了,刚才裴翊还打电话问她要不要去金阳城参加柳家的婚礼,柳直崖的弟弟,柳炎的二叔柳直峰。
天啊!柳直峰的年纪都可以当夏姐的爸爸好吗,竟然娶夏姐。
这里面肯定有什么缘由。
“阿宝,时间来不及了。婚礼今天下午就开始,只剩不到三个小时,再不去就来不及了。”林东华说道,“我要办理出院手术,现在就去!”
苏梓宝望着林东华,第一次觉得小舅还真像个男人。
“好,现在就办理出院手术。但是你不能冲动,我跟你一起去。”苏梓宝说道,“柳夏联姻,以你现在这样的身份,连请柬都没有,进都进不去,还怎么抢婚。”
林东华急忙道,“你有办法?”
“总比你现在这么走到大‘门’口就被赶出来强。”苏梓宝说着,拿出手机给雷烈拨了个电话。
虽然夏家在边城,但是涉及到海城柳家,以雷烈的情报网,应该能知道柳夏联姻的原因。
“哟,苏梓宝,你怎么想起跟我打电话,我刚才在婚礼现场看见你家裴翊了,身边还跟着那个慕家的小公主。”雷烈笑着说道,“你倒是心大,就让裴翊跟小姑娘单独出来。”
这不是挑拨离间,而是朋友之间善意的提醒。
苏梓宝说道,“雷少你也参加了婚礼?”
“是啊,就算撕的再难看,好歹是海城的豪‘门’柳家办事,四大家族都收到了请柬。我老头子说,越是撕的难看,这种场合就越要出席。”雷烈打了个哈欠,“还真是无聊。柳家那个柳老二都快五十的人了,据说新娘年轻貌美,真是一棵白菜给猪拱了。”
“雷烈,你能帮我‘弄’到两张请柬吗?”苏梓宝说道,“柳直峰那个老‘混’账要娶的人就是夏姐,你这边能不能查到夏家和柳家联姻的原因。”
雷烈愣了愣,震惊道,“竟然是夏姐,怎么会是夏姐?行,我现在立即给你‘弄’两张请柬。金阳城柳家我还真没注意,不过给我半个小时,你要的资料都能查到。”
海城柳家的动静他关注的多,一个小小的分支,还真没被他雷大少放在眼里。
“那就谢谢你了。”苏梓宝布置完,望着病‘床’上的林东华,挥了挥拳头,意气风发,“小舅,现在可以去抢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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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金阳城,柳夏婚礼现场。
苏梓宝和林东华拿着雷烈送来的请柬,顺利地进了会场。刚刚走进去,就看见早已经等着的雷烈走了过来说道:
“阿宝,这次的事情有点难办。柳氏制‘药’在华南区域一家独大,夏氏制‘药’比起他们就跟大鱼和小鱼。在柳氏制‘药’的打击下,夏氏制‘药’的生意一年不如一年。而且现在夏氏制‘药’又惹上了官司,被爆出造假,导致几大股东撤资。现在夏氏制‘药’的资金链已经断了。如果不跟柳家联姻,夏氏制‘药’就要破产了。”
苏梓宝眉头一皱,果不其然,当时她听到跟柳家有关的时候就想到了柳氏制‘药’。
“我估计就算你们现在能见到夏姐,她也不会跟你们走。大家族的子‘女’对联姻一直都有觉悟,家族蒸蒸日上的时候,任‘性’点挑‘门’婚事也无妨,在这种家族生死存亡之际,她不会拒绝。”雷烈沉声说道。
林东华说道,“可就为了家族企业就要嫁给一个大她二十岁根本就不认识的人吗?就算真的联姻,就不能跟她挑个英俊潇洒,怎么也不能比我差太多吧。”
雷烈苦笑一声,“林小舅,夏姐已经离过一次婚了,而且曾经怀孕流产,这样的身份……在世家联姻里,已经找不到合适的……小舅我不是说夏姐不好,但实情就是这样……”
“是我,都怪我。”林东华懊悔说道。
苏梓宝说道,“夏姐不能嫁给柳直峰。柳家就是一艘会沉的船,夏家现在搭上去也是找死。”
赵柳两家都是苏梓宝的敌人,真以为苏梓宝会放过他们?
“柳氏制‘药’不是还为了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在跟裴祁晟纠缠不清吗?怎么还有心思欺压夏家。”雷烈皱眉。
苏梓宝说道,“如果能吞并夏家的产业,那么区区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足够他们和平瓜分了。看来柳家是想转移这笔亏空。雷烈,夏姐在哪?”
“后面化妆间,不过安保级别很高,你要是想抢人,就等她出来的时候吧。”雷烈一眼就看出了苏梓宝的想法,“刚才调查消息的时候,我已经调集了人手在婚礼外面接应。你们可以带着夏姐直接就走,我来断后。”
顾虑周全。得知这次的新娘子是夏伊云,就已经料到了苏梓宝他们要做什么。
“谢了。”苏梓宝望着他真诚说道,不过她并非打算这么不负责的抢了就走。
转身对着林东华道,“小舅,咱们现在已经到了婚礼现场,你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剩下的,我来处理。”
林东华握紧拳头,认真地点头。
伊云,我来了。
……
化妆间里,夏伊云一身婚纱,漂亮的脸上面无表情,夏资海说道,“当初卢家的卢凯那么喜欢你,年少有为,还不嫌弃你嫁过人,你偏偏不愿意。现在倒好,卢凯去执行任务牺牲了,卢家也没人看得上你,你只能嫁给柳家的人。现在变成今天这样,你也别怪家族,都是你自己当初不懂珍惜。非要嫁给林家那小子,害的你自己身家都被拉低了。”
“夏资海,你还是不是人,怎么能说出这种话。伊云可是你唯一的‘女’儿啊。”齐婷芳默默垂泪。
夏资海说道,“就是因为是我唯一的‘女’儿,所以当年才太由着她了。早点和卢家联姻,有卢家帮忙,在边城我们还怕他柳家吗?现在倒好,只能嫁给柳直峰,我……气死我了。”
夏资海和齐婷芳有好几个儿子,就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当年也是非常宠爱,不然也不会任由她自己嫁给林东华的事情出现。
“爸妈你们别说了。我知道,今时不同往日,夏家需要和柳家联姻,我不会眼睁睁看着夏家破产的。”夏伊云淡淡说道。
齐婷芳望着夏资海,“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就算伊云嫁给他们,他们也不会帮我们解决目前的危机啊。为什么还要让伊云嫁给他。”
“伊云出嫁,柳家就会停止打压,暂时有个喘息的机会。不然不出三个月,夏氏制‘药’必然破产。”夏资海颓然说道。
正在此时,柳家的人过来催促婚礼开始了,让他们别磨蹭。非常不客气,但是谁叫夏家有求于人呢,只能在柳家面前低三下四。
当当当……
钟声响起,众人只见一个貌美如‘花’的新娘子,和一个五十岁秃顶啤酒肚的男人从红地毯一端走来。
这一幕看起来真不和谐,不知道多少人在心里默默想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翊哥哥,这个男人怎么这么老,这么丑,白瞎了新娘长的这么漂亮。”慕‘花’裳啧啧。
裴翊眉峰皱起,为什么新娘子竟然是夏伊云?他没关注这次婚礼,不过是陪小丫头走一趟,所以直到此时才知道,原来新娘是夏家的人。
以苏梓宝那脾气,当初在军区的时候,夏伊云对她多番照顾,她还帮着林东华和夏伊云和解,照理说不会看着这一幕出现。那么现在她,也在这里吗?
“‘花’裳小姐,是这样的。别看这新娘子漂亮,但是她不过是一个边城小地方的千金,而且结过一次婚,还曾经怀孕流产,现在都快三十岁了。”柳茹不屑说道,“这样的‘女’人,漂亮顶什么用。也就只有我二叔喜欢了。”
慕‘花’裳说道,“原来如此。那照这么说,这样的‘女’人,也就只配嫁给你二叔那样的。”
慕‘花’裳一句话就贬低了两个人,柳茹尴尬陪笑。怎么感觉慕‘花’裳认同自己的观点,但是说出来的话就是这么难听。
慕‘花’裳说完话就回头看裴翊,见他皱着眉目不转睛盯着新娘子,不悦道,“翊哥哥,你看什么呢?”
“我看这次的婚礼,肯定结不成。”裴翊舒展开眉头,‘唇’边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柳茹说道,“裴三少说笑了。怎么可能,难不成还有谁敢破坏我柳家的婚礼不成……”
话音刚落,就看见一个青年人冲到新娘子面前,拽着新娘子的手就跑。
“快,来人!拦住他!抢婚了!”
“来人啊!拦住他!”
慕‘花’裳目瞪口呆,震惊说道,“翊哥哥,你太准了,你是神算子吗?”
但是她再回头一看,裴翊已经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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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因为林东华的突然出现,现场一片‘混’‘乱’。
柳直峰怒气冲冲说道,“好你个夏伊云,你竟然还有老相好,敢来我的婚礼上捣‘乱’。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这个贱人。”
他认为夏伊云的"q r"来抢婚,让他丢了脸。
“你个老‘混’账,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有这样的机会。”林东华呛回去。
夏伊云被他紧紧抓着手,一瞬间就觉得自己像做梦一样。
这场婚礼,是她的噩梦。为了夏家,她毫无办法。可是现在,林东华却从天而降,出现在她的面前。
“来人啊,把这个捣‘乱’的给我抓起来。”
苏梓宝‘唇’边勾起一抹优雅的笑,“柳先生别生气。结婚本来就是你情我愿的事情,勉强不来。”
“你又是什么人,跟他一伙的是吧。把这个‘女’人也给我抓起来!”柳直峰气道。
柳茹拉住他说道,“二叔,别‘乱’说话。她是海城苏家大小姐,裴三少的妻子。”
望向苏梓宝,“苏小姐,我给你这个面子,但是你也得给我个‘交’代。就算你是苏大小姐裴太太,也不能在我柳家的婚礼上抢人。”
“用不着。柳小姐不必给我面子,反正我是不会给你们柳家面子。”苏梓宝笑的落落大方,但是这说出来的话,让在场柳家的人一瞬间都变了脸。
竟然在自家地盘上被人这么打脸了!
“苏梓宝!”柳茹的脸‘色’沉了下去。
那边夏伊云望着林东华说道,“你怎么会来?你不是还在医院吗?你的伤怎么样?”
她见他的第一句,就是问他的伤。
林东华心里暖洋洋的,说道,“伊云,我没事。就算我瘫在‘床’上,你结婚,我也肯定要过来一次。如果你嫁给一个很好很优秀你很喜欢的人,我一定会随一笔丰厚的礼金,真心实意的祝福你。因为过去是我对不住你,你值得嫁给更好的人,被更好的人宠爱。如果你能幸福,我替你高兴。”
“但是,你怎么也不能嫁给一个比我还差的人。那样的人,根本就配不上你。所以,我只能来抢婚。你在意夏家的情况,可是我林东华,只在意你。我才不管别人怎么样,也不管让你嫁给一个糟老头子有什么天大的理由,我就只知道,夏伊云是天底下最好的‘女’人,只有最好的男人才配娶她。伊云,我不允许你嫁给他!”
夏伊云一瞬间红了眼眶,泪水模糊视线,紧紧抱住林东华。
东华,谢谢你。
这一幕,倒是感动了不少在场的人,就连夏伊云的家人,也一时间唏嘘无言。
但是对于柳家来说,那就是"ch o"‘裸’的打脸了。
“夏伊云,你是我二叔的妻子,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和别的男人纠缠不清。夏家是不是该给我们一个说法?”柳茹冷笑道。
夏资海走上前说道,赔罪道,“柳小姐别生气,那个是伊云的前夫。”
“前夫又怎么样,现在夏伊云是我们柳家的媳‘妇’,就该守柳家的规矩。”柳茹说道,“还不快让你们家不要脸的‘女’人过来!跟情夫搂搂抱抱真是给我们家丢脸。”
柳茹说话毫不留情,夏资海就像是被扇了一个耳光一样。
“夏先生,柳家这样的态度,您真的放心把自己唯一的爱‘女’嫁入柳家?”苏梓宝冷笑。
夏资海重重叹了口气。又能有什么办法,夏家已经走投无路了。
“夏先生,我想就算你和柳家联姻,也没什么作用。柳家现在为百分之二十股份的归属问题,自己内部就闹的不可开‘交’,无暇顾及。面对你们夏氏制‘药’,他不会真的坐看你们恢复元气,而是打算一口吞并,解决他们自己的危机。我想柳家肯定没承诺愿意帮你们解决资金空缺的问题吧。”苏梓宝‘唇’边勾起一抹讥笑,“因为他们分身乏术。至于其他的条件,不过是画个饼给你看。说句老实话,联不联姻其实根本不重要,因为继续下去你们夏氏制‘药’就只有一个下场,被柳家吞并而已。”
柳茹怒道,“苏梓宝你不要胡说。”
“我是不是胡说,夏先生心里自己估量吧。你非要和他们结亲,不过是幻想柳家能够不再打压你们,让你们能够恢复过来。以为成为了姻亲,柳家就不会动手了。对于您这种想法呢,我只想说,那是因为您还不了解柳家的无耻程度。现在嫁了夏姐,迟早得后悔。”苏梓宝说道。
柳茹说道,“苏梓宝,你别以为三言两语就能改变局面。空口说白话,知道你的帝爵传媒蒸蒸日上,但是那又如何,制‘药’这一块,你‘插’不上手。”
“谁说‘插’不了手?只要钱能解决的事情,那都不算事。”一个慵懒的声音从人群中响起。他一袭黑‘色’风衣,双手随意‘插’在风衣两边的大口袋上,大长‘腿’,高帮靴,一瞬间就吸引了众人的注意。
轮廓分明的五官,‘精’致而立体,如鬼斧雕刻。锋利的眉‘毛’,狭长的眼眸深邃如海,单薄的‘唇’线微微上抿,散漫中带着一丝不羁,邪魅中透着与生俱来的贵气。
他总是有那种魅力,不管何时何地出现,那种气场都能瞬间吸引众人的视线。但真要说是一种什么感觉,又说不上来。甚至不明白,为什么会被一个‘花’‘花’公子吸引了目光。
“裴翊。”苏梓宝早知道他也在这里,只是没想到他会以这样的方式出现。
裴翊走到苏梓宝身边,随手搂住她的肩膀,低下头在她耳边漫不经心说道,“老婆还真不够意思。抢婚这么好玩的事情,竟然不带我。”
“这不是给你一个惊喜吗?”苏梓宝眉眼弯弯,我知道你看见我就会出现。
裴翊‘唇’线上抿,“确实惊喜。”
看见这夫妻俩旁若无人的秀恩爱,柳茹皱眉说道,“裴三少,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手上钱多的没地方用,随便往‘药’品市场扔个几亿,也无所谓。”裴翊望着柳茹,弯了弯‘唇’角邪气凛然,“说到这个,还是要感谢柳家,给我们送了一大笔钱。谢谢了。”
柳茹脸‘色’一白,瞬间想到自家被坑了的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夏先生,我们夫妻以个人名义投资夏氏制‘药’,只不过,我个人不喜欢柳家的人。所以如果你们成为了柳家的亲家,那这笔投资就算了。”苏梓宝‘唇’角上扬。
这夫妻俩的笑容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盛气凌人‘逼’夏家解除和柳家的婚约,但却让人看着怎么就觉得这么赏心悦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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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夏资海目瞪口呆,投资……断掉的资金链,有救了!
只是以个人的名义能够投资多少?如果是裴家苏家,夏资海就不用担心了。但只是苏梓宝和裴翊这两个年轻的世家子弟,他还不放心。
见夏资海还一动不动的不说话,雷烈提醒道,“夏先生,他们两个可是有钱人,你的资金链不就缺二十亿人民币吗?对他们俩来说就是小菜一碟。”
当初从裴祁晟那里坑回来的十五个亿美元,折合人民币九十亿。
夏资海这才反应过来,“你们说的是真的?”
“夏先生当我们是在开玩笑?”苏梓宝淡淡反问。不知道为什么,看见这一双秋水一般灵动的眼眸,夏资海突然觉得她的眼神锋芒毕‘露’,不可直视。
夏资海又惊又喜,“不是……不是,我只是太不可置信了!”
随随便便就扔出几十个亿,果然这才是豪‘门’啊。他们被二十个亿的资金断口‘逼’的差点破产,然而别人轻飘飘一句话就解决了他们家族的危机。
“夏氏制‘药’是如今华南区域除了柳氏制‘药’以外,实力最雄厚的制‘药’商,只不过因为前段时间的造假新闻,股票大跌,股东纷纷撤资,这才引发了致命危机。但是夏氏制‘药’能在柳氏制‘药’的压制下,还能屹立这么多年,自然有你们独到的地方。所以,我做的是投资,不是慈善。希望夏先生能把握好这次机会,重新整合夏氏制‘药’的资源。”苏梓宝‘唇’边勾起一抹微微上挑的弧度,冰冷的眼神落在柳茹身上,“现在柳氏制‘药’正为了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内‘乱’的时候,可是一个好机会。”
夏资海连连点头。和柳家联姻,柳家也不过是停止对夏氏制‘药’的打压,并不愿意出资帮他们解决这次危机。
而苏梓宝他们却直接拿钱出来,再加上还能不让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糟老头子,夏资海何乐而不为呢?
“不好意思啊,柳先生,这婚我们不结了。”夏资海对着柳直峰说道。
柳直峰脸‘色’铁青,“夏资海,你是什么意思。我告诉你,就算你们有投资又怎么样,‘药’品市场还是我柳家第一,你就这么得罪柳家,你就不怕在‘药’品市场没有立足之地。”
“可是就算我们和你联姻,你们也没把我们当姻亲,苏小姐说的是,就你们现在这样对我们的态度,联姻了再吞噬夏氏制‘药’也不是没有可能。我现在能渡过这个难关,也就不怕你们。以前你们柳家那么威风的时候,我夏氏制‘药’还能坚‘挺’多年,现在你们自己都出问题了。我要是这么一点魄力都没有,那夏氏制‘药’就活该被你们吞并了。”夏资海握紧拳头说道。
苏梓宝看见这一幕微微颔首。夏资海把夏伊云嫁给一个老头子的行为令人不耻,但是他商业眼光不错,处事果断,看来这一笔投资,他们俩是不会亏了。
“夏资海,你今天翻脸,就别怪以后我们柳家无情。”柳茹威胁道。
夏资海说道,“随时奉陪。”
刚刚要结婚的两家,因为苏梓宝等人的出现,彻底分道扬镳了,最后闹的水火不容。
当真是看的围观的群众们,目瞪口呆。不过能够出席在这次婚礼上的人,都是附近这些城市的世家,也就是现在大家都知道,‘药’品市场肯定马上就会有一番腥风血雨。自家产业涉及到‘药’品的,回去都要好好考虑了。
而同时这也透‘露’了另外一个信号,柳家和裴苏夫‘妇’关系如此差,难道是海城两大老牌豪‘门’要联手对付柳家了吗?
慕‘花’裳不开心的看着被众人围绕的苏梓宝和裴翊,气的眼睛都红了,“苏梓宝,你怎么老是要跟我作对。我和翊哥哥看演唱会,结果你拉着我翊哥哥跟你弹钢琴。现在我和翊哥哥参加婚礼,你又拉着我翊哥哥抢婚!气死我了,怎么哪都有你,你就不能不出现,都特意跑来金阳城了,还能遇见你!”
夏伊云设宴答谢大家。如果不是苏梓宝等人的出现,她就真的只能嫁给年纪跟她爸爸一样大的柳直峰。
而本来夏伊云和林东华的关系,还只是停留在朋友阶段。但经过抢婚之后,两人现在对视一眼,眼神都会变得不自然。
有戏!
“小舅,我看夏姐现在看你的眼神都比以前温柔了,你可要抓紧机会啊。”苏梓宝对着旁边的林东华压低了声音说道。
林东华脸‘色’一僵,不好意思说道,“可是……可是我觉得我配不上她。她那么好,我就是个‘混’蛋。”
“小舅,你不能对自己没信心啊。你要是不好好努力,下次夏家再让夏姐嫁给像柳直峰那样的人,你还要来抢一次婚吗?”苏梓宝反问。
林东华一愣,就听苏梓宝继续说道,“只有自己有足够的实力,才能保护你珍贵的东西。你总不能指望,别人也能如小舅你一样,将夏姐当成一件珍宝对待。喜欢的人,就去追。珍贵的东西,那就自己守护。不然真的有什么万一,到时候追悔莫及。”
“阿宝你这话很有道理。我也不能一直这么‘混’日子了,还好这次阿宝你砸了这么多钱,让夏家无话可说。不然就算我把伊云带走,为了夏家她还是要回来的。”林东华点头说道。第一次,燃起了斗志。
因为想要保护一个人,所以要让自己变得更强大。
苏梓宝听见小舅这么说就知道,他现在对夏伊云的感情很深,不过夏姐这边,还需要自己拉拉线。
“夏姐,小舅受伤了,我没敢让外公知道,不方便让他回扬城养伤。你看这,能不能麻烦你照顾一下小舅。正好夏姐你是医生,把小舅‘交’给你,我就放心了。”苏梓宝笑语盈盈。
夏伊云俏脸一红,看了林东华一眼,点点头,“好。东华是为我受伤的,照顾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等散了之后,林东华就跟着夏伊云走了,苏梓宝和裴翊一起回海城。
坐在车座上,看见窗外飞逝的风景,苏梓宝不自觉微微弯起‘唇’角。
“老婆你在傻笑什么?”旁边的人凑了过来,问道。
苏梓宝侧头望他,“我在想,只有自己强大,才能守护自己想要守护的东西。”
她说的不是林东华,而是自己。如果没有这笔资金,解决不了夏家的困境,苏梓宝再霸道也不能‘逼’着夏伊云不嫁给柳直峰,到时候的结果不过是伊人不得不被迫嫁人,而小舅会因此痛苦一辈子。
正是因为自己有了绝对的实力,才能帮助自己的亲人。
之前玲珑阁的危机,如果不是co‘插’手,苏梓宝根本无能为力。而如果换成现在,那对她来说,也不过是举手之劳。
不过短短半年,她所掌握的实力,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然后呢?”裴翊‘唇’边勾起一抹笑。
苏梓宝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笑了,“然后……那就多挣点钱。”
重生一世,就是要不断的变强,才有资格和能力守护自己的幸福,守护自己的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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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慕‘花’裳怏怏不乐,裴翊和苏梓宝感情真是甜的蜜里调油,她怎么找存在感都‘插’不进去。
“‘花’裳小姐不喜欢俱乐部吗?那咱们下次换个地方。”柳茹笑道。
慕‘花’裳说道,“我是不喜欢苏梓宝。想到她,我看见什么都开心不起来。有什么办法能够让她跟翊哥哥,反目成仇呢?”
“裴三少和苏小姐的感情一直是圈里的楷模。商业联姻的不少,就没见过像他俩这么恩爱的。”柳茹说道,“想让他们反目,只怕很难。”
慕‘花’裳皱眉,“我就不信了。对了,我知道了。翊哥哥最在乎的就是我的安危,当初我被人绑架的时候,那么多人拿着枪呢,他都敢枪林弹雨里进来找我。当时我身上绑着炸弹,就剩一分钟了,翊哥哥毫无二话冲进来拆弹。”
那是她这辈子最刻骨铭心的记忆。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不过十三岁的小‘女’孩,决定一辈子都要跟裴翊在一起。
为了这个目的,在所不惜。
“对,我怎么差点忘了。翊哥哥因为我出车祸的事,就差点和苏梓宝闹翻了。所以,我的安危最重要。”慕‘花’裳眼神越来越冷,脸上多出一丝‘阴’狠,望着柳茹说道,“我有办法了!你帮我做一件事。”
柳茹问道,“‘花’裳小姐尽管吩咐。”
“我要假装被人‘迷’晕了,差点被强暴的时候,让翊哥哥恰到好处的出现。你安排的人,都得说是苏梓宝指使。明白了吗?”慕‘花’裳恶狠狠说道。
柳茹立即明白,她这是要假装自己被强暴,让裴翊和苏梓宝反目。
小小年纪,这心思就狠毒的让她都不自觉冷了一下。不愧是大家族里出来的小‘女’孩,还真是够狠的啊。
但是她跟苏梓宝本来就是仇人,帮助慕‘花’裳能够讨好慕‘花’裳,还能害苏梓宝,何乐而不为呢?
“‘花’裳小姐放心,一定办的妥妥当当。”柳茹立即说道。
慕‘花’裳‘唇’边勾起一抹得意的笑,“苏梓宝,这次你就等着翊哥哥和你反目吧。我今天晚上就去魅幽酒吧,八点的时候给翊哥哥发个短信,让他来接我。翊哥哥最关心我了,他在酒吧看不见我的人,一定会到处找我的。到时候看见我差点被强暴,苏梓宝,你就等着吧,翊哥哥这辈子都不会理你。”
“‘花’裳小姐放心,一定帮你办的妥妥当当。”柳茹说道。
扬城,陶诗晴拿起桌子上陆宴之的手机,给苏嘉欣发了一条短信。
随即立即删除,清空。
厨房里的陆宴之端着沙拉走了出来,说道,“晴晴小姐,最近柳炎没有来‘骚’扰你吧?”
“嗯,没有。”陶诗晴装作什么都没做一样,笑着说道,“你今天不是约了沈奚编剧谈剧本吗?晚上什么时候回来?”
陆宴之打了个哈欠,“不回来,顺便就在沈奚那里睡。裴诗诗的演唱会太成功了,不仅捧红了裴诗诗,还洗白了洛冰婉,带红了季旭阳等人,现在音悦台都被帝爵承包了,云霆娱乐音乐这块是彻底输了。以至于公司里音乐部的人走路都是飘的,影视部急了,非得让我们赶紧上阵,年初就赶紧拍几个大片,也给影视部争争气。正好沈奚写了个新剧本,我要多‘花’点时间和他商量一下。”
“宴之现在是帝爵的御用男一,难怪有这么大的名气,原来这么刻苦。”陶诗晴笑‘吟’‘吟’说道。
陆宴之说道,“过奖了,工作而已。”
吃完早餐,陶诗晴目送着陆宴之出‘门’之后,打了一个电话,声音‘阴’冷:
“我都已经安排好了。魅幽酒吧,今晚八点。我要苏嘉欣身败名裂。”
电话那头的人‘阴’笑道,“收到!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你放心。”
自从得知今天陆宴之和苏嘉欣都休息,而且陆宴之打算去找沈奚,陶诗晴就想到了这么一个主意。
拿陆宴之的手机给苏嘉欣发消息,他们两个人休息时间经常有约会。苏嘉欣收到陆宴之的约会邀请,根本不会觉得奇怪,也不会怀疑什么。
而到时候,她等来的不是陆宴之,而是陶诗晴安排好的人。
只要苏嘉欣身败名裂,变成比自己还不如的人,陆宴之就不会再喜欢她了。
苏嘉欣,你不是所谓的‘玉’‘女’掌‘门’人吗?到时候你就是第二个姚涟漪。
苏嘉欣看着手机里最新收到的短信,魅幽酒吧,今晚八点。
奇怪了,他不说今天要去找沈奚谈剧本的吗?怎么又约自己。也许是白天就谈完了,晚上再和自己一起泡吧。
想到他工作之余还不忘记和自己约会,苏嘉欣还觉得有点小甜蜜。
他们两个现在还没有在一起,只是朋友关系,但是却跟情侣一样,经常一起出去吃饭、逛街、游玩,在电视上也是最受欢迎的荧屏情侣。
一路磕磕碰碰走来,感情很深,只不过谁都没有捅破这层窗户纸,等着自然而然的水到渠成。
苏嘉欣笑着放下手机,转身去衣柜挑衣服。
晚上八点,苏嘉欣准时出现在魅幽酒吧。这里是海城最有名的几个酒吧之一,世家千金公子们最喜欢泡的地方。
四处看了看,陆宴之还没有过来。
而吧台另一边,几个像‘混’‘混’一样的人,不停打量着苏嘉欣。
“你看她,就是晴姐说的那个人,比照片上还好看,真漂亮!”
“白上了还得这么一大笔钱,真是赚了。”
于是,他们点了一杯‘鸡’尾酒,在里面放了" yo"之后,让服务员给那边九号桌的小姐送过去。
“你送过去的时候,就说,专‘门’为你点的。她就知道了。”黑背‘阴’冷一笑。这么说,苏嘉欣就会以为是陆宴之点的,不会怀疑其他。
那服务员点头,端着‘鸡’尾酒就往九号桌而去。
“叮铃铃……”电话铃声响起,酒吧太吵了,还好苏嘉欣本来就拿着手机把玩,一眼就看见,是姐姐打过来的。
四处看了看陆宴之还没过来,苏嘉欣拿着手机出去接电话。
“姐,什么事?”
苏梓宝说道,“大年夜晚上你们不是遇见有人对陆宴之下手吗?我之前让雷烈帮忙查,最后发现,是柳炎安排的人,原因是陆宴之带走了陶诗晴。我刚才已经给陆宴之打过打电话了,你们两个现在立即过来我这里。我有话跟你们讲。”
啊哈?陶诗晴?那个叫做晴晴的‘女’人,怎么感觉这名字那么耳熟呢。
“好,我知道了,现在就过来。”苏嘉欣挂了电话,随手拦了一个车,往苏梓宝的别墅而去。
陆宴之还真是‘混’蛋,接了姐姐的电话去别墅,也不跟我说一声,害我还在这里白白等着,看我见面了怎么教训你。
苏嘉欣浑然不知,正是这一次的电话,免去了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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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就在苏嘉欣前脚刚出酒吧‘门’,慕‘花’裳后脚就进去了。
随便找了一个空位桌下,慕‘花’裳给裴翊编辑了一条短信,让他赶紧来酒吧接自己。说自己喝的很多,现在回不来了。
才刚发完短信,裴翊的电话就来了。
慕‘花’裳故意不接,就等裴翊来接她。
正在此时,服务员端着酒从吧台那边走了过来,说道,“这是一位先生为您点的,说是专‘门’为您定制,您知道他是谁。”
“哦,我知道,放下吧。”慕‘花’裳随口说道。柳茹的动作还‘挺’快,那些假装要强暴自己的人应该都在四周藏好了吧?
慕‘花’裳没接电话,果然不到一分钟裴翊就发短信,马上过来,让她在原地待着不动。
“翊哥哥,我就知道,我肯定是你最关心最在乎的人。”慕‘花’裳看着短信甜甜一笑,端起桌上的‘鸡’尾酒,喝了大半口。
视线模糊,脑子一阵晕眩,没想到" yo"的感觉这么难受。柳茹还骗我说没什么感觉……
慕‘花’裳这么想着,一头栽倒在了座位上。
五分钟以后,黑背等人装作不经意的搂住慕‘花’裳,说道,“等你好半天了,怎么才来?”
说着就要架起慕‘花’裳离开,但是一看就愣住了。
“黑背大哥,不对啊,这个人不是照片上那个‘女’人。”
“对啊,这个看起来还未成年吧,怎么这么小。”
黑背说道,“奇怪了,那个‘女’人呢,怎么会变成她了。刚才不是那个‘女’人坐在这里的吗?”
“那咱们现在怎么办?”
黑背看着慕‘花’裳那娇‘艳’‘欲’滴的模样,嘿嘿一笑,“反正那个妞也不知道去哪了。你们留一个人在这里盯着,等那个妞出现。哥哥我先好好疼爱这个小妹妹。”
既然‘迷’晕了一个,不上白不上。
最后几个‘混’‘混’猜拳,留下一个输了的在这里等着苏嘉欣,剩下的人架着慕‘花’裳去别的地方快活了。
慕‘花’裳本来想‘弄’个假强暴嫁祸苏梓宝,但是没想到……‘弄’假成真……
就在他们走了一会儿后,柳茹带着人进了魅幽酒吧。
“路上堵车还真严重,迟到了十五分钟,慕家那个小公主该不会等的不耐烦生气了吧。”柳茹自言自语。
几人在酒吧找了一圈,没看见慕‘花’裳。打她的手机也没有人接听,柳茹也不知道这位大小姐是因为她迟到生气的离开了,还是有事今天不能来。
“茹姐,咱们现在怎么办?”一个男人问道。
柳茹心里对慕‘花’裳已经吐槽了一万遍。我带人为你做事,姑‘奶’‘奶’你就算生气好歹接个电话。
但是,也只能叹了口气说道,“咱们先等等吧。有可能是跟我们一样,路上堵车了。也有可能这位大小姐看我没出现,气的先走了。不过她那么想陷害苏梓宝,照理说是不会走的。估计是还没到吧。”
“行,那咱们就等着。”
柳茹望着他们提醒道,“记住了。这次,你们可别真的碰到‘花’裳小姐一根手指头。她是帝都慕家的小公主,海城四大豪‘门’加起来都不够看,连" yo"我都用的最顶级的毫无知觉也毫无后作用的,要不是为了‘逼’真,连" yo"都不敢让这位大小姐吃。”
“茹姐你就放心吧,一路上你都提醒了七八次了,放心吧,我们就是做一下样子,就专‘门’等着裴三少冲进来打我。”那男人笑道,“到时候演得‘逼’真一点,绝对不让裴三少看出是在演戏。”
柳茹点头,“对,就是这样。慕‘花’裳要演这么一出嫁祸原配,英雄救美的戏码,咱们就陪她演。她是慕家小公主,她肯和柳家做朋友,那我们柳家,只赚不赔。”
“茹姐放心,今儿的事咱们一定给你办的漂漂亮亮。”
……
海城别墅。
上次苏嘉欣找陆宴之吃年夜饭,结果竟然遇上了要教训陆宴之的人,要不是最后苏梓宝给司机打了电话,那天还真不知道怎么收场。
于是苏梓宝就让雷烈这个情报头子去查。现在终于查清了,是柳炎安排的人。
他气不过陆宴之抢了他的‘女’人,所以要教训陆宴之一顿。
也就是在这时候,苏梓宝才知道,原来陆宴之还救了陶诗晴。陶诗晴的事情陆宴之不清楚,连苏嘉欣也是一知半解,没有见过陶诗晴的本人。
至于陆宴之,他又不是救了个‘女’人还要宣扬的人尽皆知的人,不然,这事苏梓宝早就知道了。
大致跟眼前的两人,把自己和陶诗晴以及苏丽雅的恩怨都说了一遍后,苏梓宝说道,“陶诗晴肯定对我,对苏丽雅,以及我们整个苏家都恨之入骨。这么危险的一个人竟然住在陆宴之的家里,宴之,我建议你处理一下。”
“我那天就是顺手,不知道她竟然还跟苏家有这样的恩怨,也不知道她竟然是这样一个人。苏总监放心,回头我就让她搬出去。”陆宴之说道,啧声,“真不敢想象她竟然是这种人,在我面前装的滴水不漏,没有学表演系真的是亏了。”
被人骗了这么久,陆宴之心里也很不爽。
这‘女’人,纯粹就是利用了他的善良。
苏嘉欣说道,“姐姐,宴之他也不认识陶诗晴。那天他看见陶诗晴被赶出来,让他想到自己,所以就……也是我不好,我明明听姐姐讲过她的事情,但是那时候真没想到,住在陆宴之家里的‘女’人,就是陶诗晴。”
陆宴之很小的时候,父母意外双亡,他的亲戚得到了抚恤金,却把他赶了出去。
他这辈子都记得自己被赶出去的那一幕,是他心底永远的伤痛。
所以在看见陶诗晴被赶出去的时候,多少有几分感同身受,这才会生了同仇敌忾的心思。那天对他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并没想太多,而且陶诗晴还装的像模像样。
“陶诗晴落得那样的下场,我和她之间的恩怨已经清了。她以后怎么样我都管不着,宴之你救她我也不介意,我只是担心她对我们苏家的仇恨,再加上你和欣欣走的这么近,怕她对你们做什么。”苏梓宝说道。
陆宴之说道,“苏总监,我明白你的意思。”
几人闲话了几句后,苏嘉欣想起自己一个人在酒吧傻等,踢了陆宴之一脚说道,“姐姐喊你来别墅,你怎么也不叫我一起,还让我在酒吧傻等,还是姐姐跟我打电话。”
“什么酒吧,什么傻等?”陆宴之一脸莫名其妙。
苏嘉欣又踢了他一脚,“你还装,不是你约我去泡吧吗?”
“我没有。”陆宴之举手。
苏嘉欣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将自己的手机递给他,“喂,陆宴之,你自己看。幸好我没有删短信记录的习惯。”
按照陶诗晴的想法,等抓到苏嘉欣就把她手机扔了。短信的事情也就死无对证。
“可是我没有约你。”陆宴之看见短信,敏锐的意识到了不对劲,‘摸’出自己的手机,他手机里确实没有这条。
苏嘉欣瞪大了眼,“陆宴之,是不是你删除了?不过你没必要啊,你真的约我,没必要不承认。那我收到的短信怎么回事,不是你约我,还能是谁。”
苏梓宝的一颗心沉了下去,三人对视一眼都明白了,这短信,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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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苏梓宝仔细问了一遍事情的始末。
苏嘉欣收到陆宴之的短信,约她去魅幽酒吧,但是,发这条短信的人却不是陆宴之。
“我怀疑,有人用我的手机给欣欣发了短信,然后再删除了发件箱。”陆宴之说道,“看这短信的时间,当时我在家里吃早餐,准备去找沈奚。那个时候……”
陆宴之瞬间反应过来。那个时候能够有机会碰手机的,只有陶诗晴一个人。
“也就是说,陶诗晴用陆宴之的手机约我去魅幽酒吧。天啊,幸好姐姐打电话把我叫走了,不然还真不知道他们在魅幽酒吧设了什么局等着我。”苏嘉欣一阵后怕。
一个‘女’孩子被人故意骗到酒吧会发生什么事情,不用脑子都能想到。
“陶诗晴安排的人应该还在酒吧,我去找雷烈,带人去魅幽酒吧看看。”苏梓宝说道。
苏嘉欣说道,“我也去。”
“你去做什么,你去他们一眼就认出你了,打草惊蛇,把人都吓跑了。”苏梓宝一口否决,望向陆宴之,“今晚就拜托你照顾欣欣,晚上你们都别回扬城了,先住在这边,我去看看,陶诗晴她到底想干什么。”
苏梓宝的眸光冷了下来。
陶诗晴一直在陆宴之面前装无辜,那么她直接找苏嘉欣的可能‘性’很低,她不会自己出面。
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安排人做一些伤害苏嘉欣的事情。
苏梓宝现在差不多能推测事情的缘由,以陶诗晴那种‘性’格,遇上了陆宴之这样的高富帅,肯定心神摇曳把持不住。偏偏自己的妹妹挡住了她的路,除掉欣欣,她绝对干的出来。
苏梓宝打了一个电话给裴翊,他没有接。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苏梓宝再次打给雷烈,对方倒是刚响就接了电话。
“雷少,帮我一个忙,带人跟我去魅幽酒吧,有人对欣欣下手,我要把那个人抓出来。”苏梓宝咬牙说道。雷烈他们这样的帮派,也经常做这方面的生意。苏梓宝相当于是出钱请雷烈他们出手。
雷烈毫无二话,“好,我来接你。你在哪?”
“我在家。”苏梓宝说道。
雷烈说道,“十五分钟。”
不一会儿,雷烈就带了两车的人,接了苏梓宝,一行人往魅幽酒吧而去。
……
裴翊没有听到苏梓宝的电话,因为他现在在酒吧,太吵了听不到铃声。
慕‘花’裳发了短信就不接电话,他也真是服了这位小公主,来酒吧里接她。但是……等到了酒吧,却根本没有找到她的人。
“老板,你们这里是不是来过一个十六岁的小‘女’孩,长得很可爱,应该是喝多了。”裴翊问道。
裴翊是风月场的常客,这位酒吧老板怎么能不认识裴三少呢?于是仔细地回想了一下酒吧里所有出现过的‘女’人,一般来这里的年纪都没那么小的。
这么一说,还真有点印象。
“有过一个。也不知道是不是喝醉了,和几个朋友走了。”那老板指着之前慕‘花’裳坐的酒桌,说道,“之前她就坐在这里。”
裴翊眼神一沉,不可能!慕‘花’裳在海城除了自己没有朋友。
怎么可能跟朋友走了。
“是跟谁走的,立即给查出来。”裴翊冷冷说道,眼底闪过一抹狠戾。
一个喝醉的‘女’孩子被人带走了,会发生什么事情,他见的太多了。裴翊现在还是以为慕‘花’裳喝醉了。
那老板被裴翊吓了一跳,又不敢得罪他,连忙召集所有的服务员过来询问。
其中一个送酒的服务员说道,“当时就几个男人给她送了一杯酒,她就喝了。然后他们就一起走了。”
这话一说,基本上是判了死刑。
裴翊的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
“那几个人,你认识?”
服务员连忙摇头,“不认识,一个都不认识,面生的很。看起来就像‘混’‘混’。”
见裴翊的脸‘色’黑的吓人,那老板立即就知道这个小‘女’孩跟裴三少关系匪浅,而且现在很有可能就在他的酒吧出事了。
这不是倒了大霉吗?于是也努力帮裴翊找人,希望到时候不要被牵连。
“裴三少,如果那些人是‘混’‘混’的话,我倒是知道这酒吧后面有个废弃仓库……您是知道,那些‘混’‘混’经常带‘女’人去那里打‘炮’。他们不舍得出房钱,而且万一那个‘女’人来历不明,在仓库也安全,不像宾馆都有摄像头……”老板说道。
裴翊咬牙,“带路!”
等到了老板说的废弃仓库,还没进去,就听见里面传来‘女’生的哭喊声,和几个‘混’‘混’的荤话。
裴翊一脚踹开‘门’,就看见慕‘花’裳被几个人大男人按住,浑身"ch o",身上满是伤痕。那些男人也都赤身‘裸’体,一个个非常变态,慕‘花’裳的声音都哭哑了。
“‘花’裳!”裴翊看见这一幕,睚眦‘欲’裂,一下冲过去三拳两脚就将这些人全部打到在地。
酒吧老板倒吸了一口凉气,还真的在这里。
那些‘混’‘混’根本不是裴翊的对手,虽然有四五个人,但是不到十分钟就被打的鼻青脸肿。
“翊哥哥,救命!”慕‘花’裳哭道。
裴翊看见她这个样子,又是心疼又是自责,脱下自己的风衣盖在她的身上,一脚狠狠踩在那‘混’‘混’头上,“你们,为什么对‘花’裳动手。”
如果这些人是临时起意,那么他们都可以死了。
如果背后有人指使,他会让那些指使的人也全部陪葬。
看见裴翊眼中的狠戾和杀机,几个‘混’‘混’都给吓住了,连忙一五一十的‘交’代了。
“饶命啊,我们原先还真不是想对她出手,本来这" yo"是给别人喝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反而是她喝了。所以……所以,我们只是想自己送上‘门’的不能‘浪’费……”黑背求饶道。
慕‘花’裳哭的梨‘花’带雨,气死我了,我还以为是柳茹安排的人,原来不是。
“原本是打算害谁?”裴翊问道。
黑背犹豫了一下,说道,“就是现在帝爵那个很有名的‘女’星,苏嘉欣。我们真的本来是要对苏嘉欣下手的,没想到她……她……”
苏嘉欣!
这个名字让裴翊和慕‘花’裳都愣了一下。
这么巧。
“砰!”裴翊狠狠地踹了一脚,“对任何‘女’人下手都该死,对苏嘉欣下手更该死!”
那可是他老婆的妹妹。
你们这群人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对自己老婆的妹妹动手。
慕‘花’裳恨得牙痒痒,原来应该倒霉的是苏梓宝的妹妹,凭什么自己要为她的妹妹挡灾。
苏梓宝,我都已经成这样了,那我更不会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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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那你们本来要动手的人呢?”裴翊喝问。苏嘉欣该不会也出事了吧。
黑背说道,“没……没看见。也不是没看见,先前看见了,我们才让服务员送酒。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转眼她就不见了,反而是这个‘女’生喝了……”
“翊哥哥,苏嘉欣不会有事的。”慕‘花’裳深吸了一口气,望着裴翊,恨恨说道,“翊哥哥,我今天会来酒吧,就是因为苏梓宝约我。当时他们送酒的时候,我以为是苏梓宝点的,就没有怀疑的喝了。但是没想到,他们要动手的苏嘉欣没事,反而是我变成了现在这样。翊哥哥,你觉得这说明了什么?”
苏梓宝,我就是死,也要拖你下水。
裴翊皱眉,“苏梓宝不是这样的人。”
“可是就是她,我才会来酒吧。是她约了我。本来应该出事的是苏嘉欣,结果却是我出事,分明就是苏梓宝察觉了别人针对她妹妹的计划,将计就计陷害我。好毒的计,借刀杀人,她从头到尾没动手,就算我现在变成这样,也跟苏梓宝无关,是吗翊哥哥。”慕‘花’裳含泪说道。
正在此时,几个服务员过来说道,“老板,不好了,雷少和苏大小姐在酒吧里闹了起来,您快去看看吧。”
酒吧老板暗叹一声,今天真的是倒什么霉,怎么一个个都来了。
……
此时的魅幽酒吧‘乱’成一团。苏梓宝和雷烈抓住了那个之前被留下来蹲守的小个子青年,几番拷打以后对方干净利落就把陶诗晴给卖了。
“照你这么说,你们还有几个人,其他人呢?”苏梓宝问道。
那小个子青年说道,“我们没‘迷’晕苏嘉欣,倒是不知道怎么一个‘女’生喝了" yo"。黑背老大他们就把那‘女’生带走了,我猜拳猜输了,就留下来蹲守,等苏嘉欣再回来。”
“王八蛋!”苏梓宝骂道,“他们把那‘女’生带到哪里去了,快带我们去!”
“仓库……”
几个人正准备去仓库,就跟从仓库那里过来的裴翊等人碰了个正着。
苏梓宝看着裴翊抱着慕‘花’裳,她浑身都裹在一件黑‘色’风衣里,而他们四周是几个被揍的鼻青脸肿的‘混’‘混’。
那小个子看见了之后喊了一声老大,苏梓宝瞬间就明白了这些人的身份。
他们是一伙的。
带着一个‘女’生去了仓库,而现在……
看着裴翊和慕‘花’裳,苏梓宝大致猜了出来,原来被他们带走的‘女’生,竟然是慕‘花’裳!
可是慕‘花’裳为什么会在这里?
“苏梓宝,你把我害的好惨,还有脸来这里,贼喊捉贼!”慕‘花’裳喊道。
苏梓宝黛眉蹙起,“你说什么?”
“你约我来,代替你妹妹被人害。”慕‘花’裳一脸楚楚可怜,“还有脸问我在说什么。”
苏梓宝心里咯噔一下,怎么有一种自己又要被陷害了的感觉。
“我没有约你。”苏梓宝无奈。卧槽了,你出事别摊在我身上好吗?我是万年躺枪王?
那个黑背说道,“我们本来看见了苏嘉欣,就让服务员送酒,还真不知道为什么喝了之后昏‘迷’的不是苏嘉欣,而是她。”
“不关我的事。我当时就送到了九号桌,就只有她坐在那里,我不知道这酒里下‘药’了。”服务员连忙撇清。
苏梓宝说道,“就在你们要对欣欣动手的时候,欣欣刚好接了我的电话走了,这才免去一难。你们是陶诗晴派的人是吧?”
“是……”黑背答道。
慕‘花’裳立即说道,“我算是明白了,就是苏嘉欣前脚刚走,我后脚就中招,所以这本来该送给苏嘉欣喝的酒,就给我喝了。苏梓宝,你好狠毒的心,故意调走你妹妹,故意陷害我!”
“我就奇怪你为什么约我来这,还以为是要和我改善关系。原来你是要让我替你妹妹被人害。苏梓宝,你为什么要害我。我跟你无冤无仇,难道是翊哥哥上次车祸时候比较照顾我,你就怀恨在心。还是因为,我是慕云岚的妹妹,你其实看不爽的是我阿姐吧。”
慕云岚。
这个名字第一次,当着他们两个人的面出现。
苏梓宝望向裴翊,裴翊也望着她,四目相对,一片冰冷。
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苏梓宝。
按照慕‘花’裳说的,苏梓宝约了她来魅幽酒吧,本来别人设计陷害苏嘉欣,就那么刚好的苏嘉欣被苏梓宝叫走了,反而是被苏梓宝约来的慕‘花’裳中了招。
如果说是李代桃僵、借刀杀人之计,那确实说的过去,而且合情合理。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建立在苏梓宝知道陶诗晴的计划,苏梓宝约慕‘花’裳去酒吧,苏梓宝要害慕‘花’裳这三点之上。
可是偏偏这三点,苏梓宝一条都不符合。
慕‘花’裳,你太看得起我了,我苏梓宝就是个怂货,我知道你是慕云岚的妹妹,我根本不敢得罪你好吗?
因为我喜欢裴翊,我害怕我们的冲突会牵扯到那个人身上。
我根本不希望这个名字出现在我们的世界。
我只想把你赶紧送走。
苏梓宝沉声说道,“慕‘花’裳,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是我可以肯定,我没有约你来。”
“那你的意思就是说,我自己上赶着被人猥亵只是为了栽赃你?”慕‘花’裳冷笑反问,“为了对付你,我犯得着这样?”
苏梓宝沉默。现在慕‘花’裳是受害者,她受害,她有理咯?
因为慕‘花’裳是受害者,所以她的指认,是最有效的。
裴翊不相信苏梓宝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他认识的苏梓宝不会用这么歹毒的办法对付一个‘女’生……等等,不,他认识的苏梓宝,如果对付敌人,绝对的铁石心肠,毫不手软。
可是裴翊不认为苏梓宝会把慕‘花’裳当成敌人。
他曾经说过自己答应了一个人要保护慕‘花’裳,裴翊并不觉得苏梓宝会对自己说了要保护的人动手。但是事到如今,一切摆在眼前,很难解释。
“阿宝,你那时候为什么会打电话给苏嘉欣?”裴翊望着苏梓宝,问道。
苏梓宝黛眉轻挑,“为了陶诗晴。我今天才知道陆宴之上次随手救的人就是陶诗晴,陶诗晴和我们苏家有仇,我担心她会对苏嘉欣和陆宴之不利。”
“苏梓宝,你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什么叫做担心不利?我看你是知道陶诗晴要对苏嘉欣动手之后,在救你妹妹的时候,顺水推舟陷害我。”慕‘花’裳望着裴翊,“翊哥哥,现在事情不都是明摆着吗?她什么都知道,故意害我。”
苏梓宝握紧拳头,“慕‘花’裳,我再说一遍,我没有约你来酒吧。”
“如果不是你约我,我怎么会来。如果不是以为是你,我怎么会喝那杯酒。苏梓宝,你干的漂亮,你现在随便一句没有约,就推得一干二净。那你倒是说说,为什么受害的是我,不是苏嘉欣?”慕‘花’裳咄咄‘逼’人。
裴翊也望着她,“你叫走苏嘉欣以后,慕‘花’裳就出事了,时间非常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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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裴翊,你现在是什么意思,认为我那个时候不该叫走欣欣?别说我真的不知道陶诗晴的计划,如果我知道了,我也保证我一定会叫走欣欣!我现在就庆幸我叫走欣欣了!我庆幸欣欣没事。”苏梓宝的脸‘色’冷了下来。
既然解释说不通,那就随便你们怎么想。
非要认为我故意陷害慕‘花’裳,我能有什么办法?
“庆幸出事的人是我?苏梓宝,你怎么这么狠毒。”慕‘花’裳哭道。
苏梓宝冷冷一笑,“到底是谁狠毒,某些人心知肚明。”
你被人害成这样了,你不去找让你受害的人,非要认为是我。
‘阴’差阳错的事情也算在我身上。
“苏梓宝,你什么意思?”裴翊皱眉,眼底的眸光沉了下去。
苏梓宝冷看着他,气愤道,“裴翊,你又是什么意思?我就不该叫走欣欣?你的妹妹不能出事,我的妹妹就可以?随便你怎么认为,你非要觉得我约慕‘花’裳来这里,非要认为是我害了她,那你就当是这样好了。”
经过上一次洛冰婉的事情以后,苏梓宝就知道,自己一旦和裴翊重视的人起了冲突,没有丝毫胜算。
慕‘花’裳以一个受害者身份说的话,自然比苏梓宝的更管用。
此时,苏梓宝连说慕‘花’裳陷害自己都没有办法。一个‘女’生用她自己的清白陷害你?别说裴翊,随便的路人甲都不会相信。
“你可以解释,何必默认。”裴翊的脸‘色’渐渐变得冰冷。
苏梓宝死死咬着‘唇’,我要如何解释?我是不是该感谢你裴三少现在还给我一次解释的机会?可是我又能怎么解释。
慕‘花’裳被人猥亵,非要说是我害的。就跟一个人临死之前,非得指认一个无辜的人害死了她。
所有人都会觉得那个人是凶手。
再加上这次差点受害的是苏嘉欣,结果变成了慕‘花’裳。
因为苏梓宝的一个电话,保护了苏嘉欣,间接地导致了喝到" yo"的人是慕‘花’裳。
所以苏梓宝现在无法解释,也不会说慕‘花’裳陷害,她只能觉得,以慕‘花’裳这样的‘性’格,被别人害了之后,都非得认为是自己害的,那真的是活该!
“你相信慕‘花’裳,那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谎言,如何解释?”苏梓宝自嘲一笑。
裴翊低头看了一眼怀抱中的慕‘花’裳,望着苏梓宝说道,“你认为一个未成年的小‘女’生,被人害成这样了,会故意说谎话陷害你?”
是啊,在他裴翊的心中,他怀里那个是乖巧可爱纯洁无暇的小天使。
那可是慕云岚的妹妹。
而自己是一个为了目的可以不择手段狠心恶毒的‘女’人。放在童话故事都该属于白雪公主后妈那种角‘色’。
这一刻,苏梓宝突然觉得很累。特别累。
商场尔虞我诈她没觉得累,世家勾心斗角她从不曾累,但是此时裴翊抱着一个‘女’生和她敌对的时候,她怎么就觉得这么疲惫呢。
苏梓宝深深吸了口气,眼底的光芒渐渐黯淡下来,‘唇’边勾起一抹冷笑,“事已至此,我只有一句话,我很庆幸我保护了欣欣,对慕‘花’裳,抱歉,我只想说,活该!”
“苏梓宝。”裴翊的眼神变得锐利,冷漠说道,“一个善良的人说不出这两个字。”
苏梓宝走到他们面前,仰起尖尖下巴,笑的风情万种,却没有一丝温度,“裴翊,我现在可以再次肯定,我就是个恶毒的人。我没有你说的善良,上次我求着你相信我,现在想想,大概是犯贱。这一次,你不用相信我,相信你怀里这个小公主就够了。”
“你确实没资格让我相信。”裴翊‘唇’边勾起一抹冷嘲,“任何一个正常人看见‘花’裳都说不出活该两个字,之前我不相信是你,但从现在来看,你的冷漠和恶毒,做得到这点。”
苏梓宝以为自己早就百毒不侵了,但是他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怎么心就疼的像要死掉了一样呢。
“枕边竟然是你这样的人,真令人心寒。”他的声音冷酷无情。
苏梓宝‘唇’边勾起一抹笑,毫不示弱,“那你以后就都抱着你怀里的小公主去睡吧。只要想到她是谁的妹妹,就足够让你心暖了吧,裴三少。”
他们冷漠的对视,像个仇人一样互相伤害。
裴翊的眼神,在听见苏梓宝说这句话的时候,已经彻底暗沉了下来。其实苏梓宝也知道,她不该提慕云岚的。
可是,她确实是真的嫉妒那个‘女’人啊。
这个名字就像一根针,每次都会在她最柔软的地方扎一扎,如鲠在喉。
他喜欢慕云岚,所以守护和相信慕‘花’裳,根本不相信自己的话。
裴翊,如果你喜欢的人是我,就会相信我了吧。
我现在才知道,我一直输在,你不爱我这一点上。
裴翊冷漠扫了苏梓宝一眼,一句话也懒得对她说,抱着慕‘花’裳走了。
酒吧里的人渐渐散去,苏梓宝刚才在裴翊面前勉强撑起的一身坚强全部褪了下去,竟然觉得站都站不稳了。
雷烈望着她说道,“阿宝,你怎么样?”
“没事。”苏梓宝握紧拳头。
雷烈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别担心,没有解不开的误会。需要找证据吗?有什么用得着我的地方?”
“雷烈,为什么你能相信我,但是他却不能相信我。他是我的丈夫,是要跟我过一辈子的人。”苏梓宝眼眶微红。此时此刻,雷烈没要她一句解释,反而是要和她一起找证据,来为她证明。
雷烈低笑,认真说道,“因为我不认识慕‘花’裳,也不认识她的姐姐,我只认识苏梓宝。”
这一句话,让苏梓宝瞬间心酸的差点落泪。
“谢谢。”苏梓宝咬‘唇’。
以此类推,裴翊不能相信她的原因就是,他爱慕云岚,他要保护慕‘花’裳,最后,可有可无的那个人,其实是我。
雷烈安慰说道,“回家吧。今晚上的事有很多漏‘洞’,以我们苏大小姐的聪明机智,一定能够找到破绽,证明自己的清白。”
“不必了。”苏梓宝深吸了口气,努力扬起一抹笑,“没这个必要了。”
雷烈说道,“那你今晚……”
“我想一个人待会。”苏梓宝说道。
雷烈微微一笑,“没问题。天上人间vp包厢,‘门’外都是帮里的兄弟守着,安全,也不会有任何人打扰你。”
“谢谢。”苏梓宝再次说道。
雷烈笑道,“这么多谢谢,咱能不能换个词啊。”
一句话,又让苏梓宝想到了裴翊,那个时候,他也不喜欢自己说谢谢。怎么才刚刚决定自己坚强就这么没出息的想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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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p;&bp;&bp;&bp;慕‘花’裳回到了别墅,冲洗之后躺在‘床’上。
裴翊一直陪着她,对于一个‘花’季少‘女’来说,今晚是一个噩梦。
“翊哥哥,你会一直陪着我吗?我怕,晚上睡不着。”慕‘花’裳从被子里伸出手,抓住裴翊的手。
裴翊安慰道,“别怕。我会守着你睡着。”
“翊哥哥,你会一直都对我这么好吗?”慕‘花’裳问道。
裴翊‘揉’了‘揉’她的头发,“会的,快睡吧,小公主。”
“翊哥哥,你真的是全世界我最喜欢的人。”慕‘花’裳攥紧他的手,笑的眉眼弯弯。
裴翊愣了一下,认真说道,“只能是喜欢哥哥的喜欢。‘花’裳以后最喜欢的人,一定要是和你结婚的人。”
“翊哥哥还当我是一个小‘女’孩呢。我已经不小了。”慕‘花’裳娇嗔。但心里却忍不住失落,翊哥哥这个时候,还要告诉她,他只是把她当成妹妹。
他也发现了,她对他过分的亲昵和依赖吧。
可是这世上所有人我都看不上,我就喜欢那个夜晚从枪林弹雨里跑过来的翊哥哥,就喜欢那个对我说,“还有三十秒,看看我们是一起活还是一起死”的翊哥哥。
我就喜欢那个人啊。
裴翊一直等着慕‘花’裳睡着了之后才轻轻地‘抽’出自己的手,望向帝都的方向。
慕‘花’裳出事了,他对慕云岚,无可‘交’代。
裴翊走了出去,给血狼打了个电话,“今晚上魅幽酒吧的事情,彻查。一丝一毫的线索都不能放过,每一个细节,我都要知道。”
“是。”沙哑而透着血腥味的声音回答。
裴翊的眸光闪过一抹狠戾,“所有对‘花’裳动手的人,永远消失。”
“是。”
……
次日清晨,陆宴之和苏嘉欣一起回了扬城别墅。魅幽酒吧的事情他们都已经知道了,慕‘花’裳变成这样,而差一点出事的就是苏嘉欣。
陶诗晴还不知道怎么回事,笑‘吟’‘吟’出来迎接,看见苏嘉欣的一瞬间明显愣了一下。
昨晚上开始黑背那些人就联系不上,还以为他们已经做成了,只顾着逍遥快活。
没想到是根本就没办成,怕自己追究才一直躲着。
其实黑背是已经落在了血狼手中,陶诗晴永远都联系不上他们了。
“你们……早上好。”陶诗晴装作若无其事。
陆宴之厌恶看着她,“本来我不打算再看见你,但是欣欣要来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陶诗晴心里咯噔一下,陆宴之这么说是什么意思。难道黑背被他们逮着了?把自己供出去了?
苏嘉欣望着陶诗晴,说道,“我只有一个问题,为什么。我知道你和我姐之前有一点矛盾,但是你最后的下场都是苏丽雅一手造成的,跟我姐没有直接关系,跟我就更没有关系。你为什么要这么害我?我没有得罪过你。”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陶诗晴假装一脸淡定,笑道。
苏嘉欣说道,“你安排的人已经把你招出来了,如果你不想回答,那就算了。”
正在此时,一辆黑‘色’的面包车在别墅‘门’口停下,一个五大三粗的魁梧男子对着陆宴之客气说道,“陆先生,我们来了。”
“听说这个‘女’人是从你们那里跑出来的,那就让她继续呆着吧。”陆宴之冷酷说道。
陶诗晴在看见那魁梧男人的时候就已经吓的脸‘色’惨白。这个人就是他们家欠下高利贷的那个债主,也就是他用了无数的手段折磨陶诗晴,让陶诗晴被迫靠身体挣钱还账。
陶诗晴最怕的人就是他,看见他就打了个冷战。
“宴之,不要!不要这么对我。”陶诗晴吓的哭了起来,梨‘花’带雨,“我说,我都说。我会这么做,其实是因为我喜欢你,我不想看见苏嘉欣和你在一起,才会这样的。宴之,不要啊,我不要回去,那地方生不如死……”
这般楚楚可怜,若是换成一个男人绝对会心软。
但是陆宴之只是冷酷扫了一眼,一句话都没说。那魁梧男人立即明白陆宴之的意思,毫无二话,一把拖着陶诗晴上了面包车。
“宴之,救命啊,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真心喜欢你,宴之,救我……”陶诗晴哭喊。
那魁梧男子嫌弃她喊的吵,拿起胶布封了口。
陶诗晴这下只能呜呜的哭着,最终被那面包车带走了。
其实她原本可以有新的开始,在被柳家赶出来之后,如果她能够洗心革面,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其实陆宴之给了她这个机会。
给了她庇佑,帮她隔开了柳炎的‘骚’扰,让她可以重新开始。
但是每个人的结果,都是自己的选择。
陶诗晴还是选择了这么一条不归路,而陆宴之不会放过任何伤害苏嘉欣的人。
“看她哭的这么伤心,我还以为你会心软。”苏嘉欣说道。
陆宴之笑道,“想到你昨晚差点出事,我现在心都还是冰的,软不起来。”
“所以,是为了我这么生气?”苏嘉欣不知为何,心里有一丝窃喜。
陆宴之抚‘摸’她的秀发,“嗯。欣欣,我喜欢你,从今以后,给我一个亲自保护你的机会吧。”
表白了!
苏嘉欣脸颊泛起一丝红晕,“谢谢,我……我也喜欢你。”
陆宴之牵着苏嘉欣的手回到别墅,不过苏嘉欣并没有一直沉浸在和陆宴之在一起的喜悦中,而是为了姐姐发愁。
“宴之,姐姐和姐夫闹成现在这样,还能和好吗?”苏嘉欣担心问道。
陆宴之轻叹,“涉及到慕云岚相关的人,就让裴三少‘乱’了分寸,比起解释,心寒才是最难暖的吧。”
“为什么会有这么讨厌的‘女’人啊,她到底和裴翊什么关系。”苏嘉欣抱怨。
陆宴之其实知道一些事情,但是他什么也不能说,只是轻轻攥紧了苏嘉欣的手。
这世上,很难那么刚好的,你爱上的人也正好爱着你,彼此相爱的能够走在一起。
所以,能够遇见一个你爱又爱着你的人,一定要好好珍惜。
“他们两个人的事情,或者三个人的事,我们都是外人。帮不了,也‘插’不上手。”陆宴之‘揉’‘揉’苏嘉欣,“别太担心,一切都会好的。”
“希望姐姐他们赶紧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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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夜里凌晨一两点的时候苏梓宝收到黎寒的电话。虽然她们一直保持联系,但是黎寒打电话的时间那么刚好,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雷烈告诉了她,特意让她安慰自己。
果不其然,黎寒被苏梓宝三两句就把话套了个清楚。
还真是雷烈告诉了黎寒,黎寒得知以后真的非常担心苏梓宝,于是两个人煲了大半夜的电话粥。苏梓宝也只是个普通人,她也需要和闺蜜说说悄悄话,在自己最难过最难熬的时候。
雷烈知道自己不能陪苏梓宝,只好搬了黎寒这个救兵。
等到天‘蒙’‘蒙’亮的时候,苏梓宝才睡着,再次醒来,就已经大中午了。
心里闷闷地,不像昨晚那么撕心裂肺的疼了,但是却有什么沉甸甸的犹如巨石压在她的‘胸’口。
有‘侍’者送了午餐进来,苏梓宝说道,“我想见雷烈,麻烦帮我转达一下。”
“是。”
不一会儿,雷烈就进来了,笑眯眯说道,“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看来今天‘精’神很好!现在有什么打算,是去公司,还是回家,还是去苏宅,或者看看你妹妹?”
“雷烈,我现在要去帝都,黎寒已经帮我订了机票,等会就走。”苏梓宝望着他,扬起一抹浅笑,“谢谢你的照顾,我想,我是该离开海城一段时间,出去散散心。”
雷烈说道,“可是你走了之后,裴翊身边就只剩下慕‘花’裳,你不怕,出什么状况?”
“随便他,我走,就是给他们俩腾地方。”苏梓宝淡淡说道。
雷烈不解道,“阿宝,你真打算走?其实还没到这个地步。”
“我只是,想去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呆一会。”苏梓宝握紧拳头。
她的脸‘色’还是那么平静,眼神也看不出丝毫伤心难过,但是雷烈却知道,她现在很难过,很难过。
难过的不想再看见这座城市,难过的无法出现在他的视线。
“好吧,那祝你在帝都玩的开心,早日回来。”雷烈说道,“临走之前,最后一顿送别饭,我请。”
苏梓宝浅笑,“谢谢。”
……
血狼汇报着昨晚上魅幽酒吧的情况。
“柳茹和一些‘混’‘混’模样的人曾经出现?”裴翊挑眉。虽然是一条无关紧要的信息,虽然世家千金经常去魅幽酒吧,但是裴翊听到这个消息,总觉得,有一丝,不对劲。
血狼说道,“是的。他们昨晚似乎在等人,等魅幽酒吧出事以后,就走了。”
“他们在等谁,为什么酒吧出事以后就走了,再去查一下。”裴翊眼神犹如鹰隼一般锐利。
血狼沙哑的声音道,“是。”
看着裴翊,血狼又说道,“为了确定是不是苏梓宝小姐故意陷害慕‘花’裳小姐,许格昨晚入侵了苏小姐的手机系统,调查出了她的通话记录,可以确定,昨天苏嘉欣没有和苏梓宝小姐联系,也就说,苏小姐不可能通过苏嘉欣得知今晚她会去酒吧这件事。其次,当天苏小姐和雷烈有过一次联系,但我已经调查了烈火帮那边的资料,雷烈搜集到的情报只是年夜饭那晚陆宴之和苏嘉欣遇到的那伙‘混’‘混’是柳炎派人指使,且这起事故的原因是陶诗晴被陆宴之所救。由这两点可知,苏梓宝小姐没有机会得知陶诗晴针对苏嘉欣的计划,故而不可能做到利用这个计划陷害慕‘花’裳小姐。”
那晚一切不过是慕‘花’裳的一面之词。如果当时都能冷静一点,也就不会闹的不可开‘交’了。
“能证明苏梓宝没约‘花’裳去魅幽酒吧吗?”裴翊又道。
血狼摇头,“暂时还不能。”
“下去继续调查。”裴翊说道。
血狼走了之后,裴翊‘揉’了‘揉’眉心。这里是世纪大厦的顶楼包厢,别墅里宋英杰陪着慕‘花’裳,而他自己,想暂时冷静一下。
其实,并没有真的不相信她。
并不是像她认为的,该出事的就是苏嘉欣。
从来没有这么想过。
比任何人都不希望跟她有牵连,比任何人都不希望和她有关系。
比任何人都想证明跟她无关。
心疼‘花’裳是真的,当做妹妹保护的人遇见了这样的事情,确实心疼。
但,此时想到她心里就会莫名的沉闷,压的人‘胸’口喘不过气来,很多年没有过这种感觉了。
正在此时,手机收到一条短信,雷烈发过来的。
一条苏梓宝的机票信息,时间两个小时以后,地点帝都。
裴翊心里一紧,这时候血狼的电话打来了,“裴少,查出来了。柳茹昨晚是在等慕‘花’裳,慕‘花’裳要她安排人假装强暴,然后让裴少你恰到好处的出现,到时候将一切嫁祸在苏梓宝小姐头上。”
“确定?”裴翊的眼神瞬间冷了。
血狼沙哑而没有情感的声音说道,“柳茹在柳家无法直接审问,那四个她带去的男人,我已分开审问,没一个架得住我的审讯手段,都招了。可以确定。”
用对付特务间谍的手段对付几个普通的‘混’‘混’,谁架得住。
“我明白了。”裴翊的声音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第一个洛冰婉,第二个慕‘花’裳,他每一次,都没有站在她那边。
所以她想要离开这里,是真的彻底对他失望了吧。
裴翊看着那机票信息,还剩两个小时。
……
一次午饭就磨磨蹭蹭吃了一个小时,雷烈似乎在拖延时间,等某个人出现。
“我开车送你去。”雷烈说道。
苏梓宝弯了弯‘唇’角,“一顿饭就吃一个小时,我怕雷少开车,我得一个小时才能到机场,说不定还会误机。还是我自己去吧。”
没想到自己的心思都被看破了,雷烈有些不好意思。
“阿宝,那个我……”
苏梓宝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谢谢。不过我现在想一个人走。”
拒绝了雷烈送她去机场,苏梓宝一个人走在川流不息的街道上。
刚刚出了天上人间,就有一个陌生人过来递给苏梓宝一张卡片。
“有一个人让我送给你。”那陌生‘女’人递了卡片就走了。
苏梓宝低头一看,上面只有三个字,对不起。
一瞬间就想到了裴翊,苏梓宝想问,但是那人已经快步走远了。
苏梓宝揣着卡片才走了两步,又一个陌生人走过来,递给苏梓宝一张卡片。同样是对不起三个字。
苏梓宝这次询问了一下,对方只是笑而不语。
就这么一路走过去,过路人纷纷递给她卡片。
不一会儿,苏梓宝就收到了一大捧。卡片上的字都是手写,漂亮苍劲的字体,是裴翊的字迹。
苏梓宝抱着一捧卡片走着,过了一会儿,突然发现前面很多人都拿着气球。
而那些气球上,也无一不是对不起三个字。
苏梓宝再回头一看,很多人拿着路标,也同样是对不起三个字。
经过一个广场的时候,拉了一个对不起的横幅。车道上开过去的一辆车,上面竟然也贴着对不起的海报。
这一刻,她的眼前,全部是他的对不起。所有人,都在替他表示歉意。
车水马龙的大街,卡片,气球,路标,海报……
全世界帮我一起对你说,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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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苏梓宝心里莫名悸动,但是……想起昨晚裴翊那般冷酷的眼神,和一直以来的所作所为,苏梓宝还是让自己硬着心肠走了。
“你确实没资格让我相信。”
“枕边竟然是你这样的人,真令人心寒。”
还有,慕云岚。
他心里住着一个慕云岚,苏梓宝就是死皮赖脸都留不下来。
下一次再遇见这样的事情,他还是不会相信她吧。对不起?那好吧,没关系。
再一下次,对不起,还是没关系。
她喜欢他啊,所以他的对不起,她都会没关系。
可是现在,喜欢他真的好累。她以为自己已经向他走了很多步,但是昨晚,却让苏梓宝觉得自己又回到了原点。
她其实,一直就没有真的走近他的心吧。
一路到了机场,苏梓宝手中的卡片,已经装不下了,只能塞进包里。
等到了候机室的时候,苏梓宝在心里默默算了一下,999张。
广播提醒着班机已经到了机场,请乘坐班机的旅客准备乘机。
苏梓宝也站起来,但是下一刻,她的眼前就被一个人的身影挡住。
一身黑‘色’风衣,英俊而慵懒的男人,令人移不开眼的魅力,一瞬间就吸引众人的注意。
他伸出手,递给苏梓宝一张跟之前一模一样的卡片,望着她说道,“对不起。”
最后一张,一千句手写的对不起。
苏梓宝鼻子一酸,但却绷着脸说道,“没关系。”
“老婆,别走。”裴翊望着她,那深邃的眼眸像是夜空星辰。
苏梓宝咬‘唇’,“只是出去散散心而已,又不是生离死别。你别搞的这么伤感。”
“老婆,别走。”他攥住她的手,重复。
苏梓宝心里莫名一阵委屈。凭什么啊。你都那么对我了,现在说一句别走,就让我不准走。
你让我不走,我就得留下来吗?
每次都是你那么不在乎,那么硬气,好像我苏梓宝根本无关紧要一样。
昨晚还嫌弃我恶毒觉得心寒,今天就要我不走。我苏梓宝有骨气,说走就走!
“松手,我要上飞机了。”苏梓宝冷着脸,皱眉。
裴翊却死死抓着不放,“不放。你走我也跟着你走!”
说着,从口袋里掏出早已经准备好的另外一张机票。同一航班。
苏梓宝愣住了,机票?卧槽?
“机票我已经订好了。老婆,你去哪我就跟你去哪。”裴翊死皮赖脸的纠缠。
苏梓宝看见机票心里又是感动又是无奈,这家伙……这家伙还真让人不知道说什么好。
“那慕‘花’裳呢?你不管了?”苏梓宝黛眉轻挑。
裴翊淡定说道,“裴家人自然会照顾她,但是老婆我得看紧了。”
苏梓宝不明所以。
裴翊一脸认真说道,“帝都有很多帅气英俊小白脸,我怕老婆你把持不住。还是需要我这个护‘花’使者,贴身挡桃‘花’!”
把持你妹啊!
明明这么感动的场景,都能被他‘弄’得哭笑不得。
但是这个人能够不管不顾,她去哪就跟着去哪,怎么就让人这么舍不得离开了呢。
算了,我承认,我其实没骨气。
喜欢一个人的感觉大概就是这样的吧。你就是下了狠心要离开,但,只要他勾勾手你又屁颠屁颠的跑回来了。
只要你对我好一点,我根本就舍不得离开你啊。
裴翊,我怎么就栽在了你手里。
“老婆,你去哪我去哪,在外能拎包刷卡,在家能陪睡暖‘床’,一起去吧。”裴翊笑的无赖又无耻。
苏梓宝咬‘唇’,我跟你一起去,还去什么帝都?
苏梓宝重重叹了口气,突然伸出手像他以前每次弹自己额头一样,重重弹了裴翊一下。
“哎?”裴翊‘揉’了‘揉’额头,不明所以。
苏梓宝望着他道,“这是罚你的。现在罚完了,走吧,咱们回家。”
“老婆?”裴翊都不敢置信,苏梓宝就这么……原谅他了。
苏梓宝瞪了他一眼,语气认真,“不过裴翊,这是最后一次。下一次你就算跟着我上飞机,我就是跳伞都不和你待一个机舱,你信不信?”
“信,我信。”裴翊紧紧攥着苏梓宝,笑的温柔而缱绻,“怎么敢让你跳伞,还是换我跳下去。”
苏梓宝似笑非笑看着他,“哦?裴三少的意思就是还有下一次咯?”
裴翊一噎,反应过来,“绝对没有!老婆,我发现我跟你在一起情商都变低了。以我裴三少的聪明机智,怎么会说出这么没有水准坑自己的话?”
恋爱中的人会变傻啊。不过咱们裴苏夫‘妇’都没有意识到。
你在一个人面前表现的无懈可击,是因为你根本就不爱她。
但是当你真的在乎了,害怕失去了,放在心底了,也就会一次次‘露’出破绽了。
你见过他最好的一面,也能容忍他最坏的一面,还能确定你爱他,这才是爱情。
没有谁是完美无缺的。
苏梓宝和裴翊牵着手,一路走出机场。无数的旅客行‘色’匆匆往里去,唯独只有他们两个走出来。
但是这一刻,牵着他的手,就好像这一路不会再孤单了一样。
苏梓宝,果然你心里,其实是真的一点都不想离开他。
……
下午,还是机场。
慕‘花’裳冷冷盯着苏梓宝。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她也确实没脸再待下去了。
裴翊对待她还是一如既往的好,但却义正言辞告诉她了一些事情。
这些话,让慕‘花’裳知道,自己已经没必要再待在这里。
此时裴翊去办行李托运,都是裴家带给慕家人的礼物,这里只剩下她们两个,和陪同来送机的宋英杰。
“宋英杰,我有话跟苏梓宝说,你先去旁边待着。”慕‘花’裳指挥道。
宋英杰看向苏梓宝,苏梓宝冲着他点点头,他才走。慕家这个小公主实在是太能折腾了,那晚上的事情,本来应该让人对她无限同情,但是她在发生那样的事情以后栽赃陷害不惜一切诬赖苏梓宝的行为还真的令人对她同情不起来。这姑娘要不是慕云岚的妹妹,连宋英杰都想说一句活该。
“苏梓宝,你不要以为你这样就赢了,我不会善罢甘休。”慕‘花’裳盯着苏梓宝,冷冷说道。
苏梓宝‘唇’边勾起一抹优雅的笑,“慕小姐,裴翊对你是什么感情,你自己心里一清二楚。换成我有这样一个哥哥,早就该知足了。所以我其实很羡慕慕小姐,能有这样的兄长。”
这句话是真的。苏梓宝是苏家长‘女’,前世的苏紫是家中独‘女’,她没有哥哥。
一切都需要她自己去承担,没有人能为她遮风挡雨。
慕‘花’裳现在有裴翊这样的哥哥,她比很多人,真的足够幸福了。
但是人心永不满足。总是要得到一些根本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别说这种风凉话。苏梓宝,你知道我姐姐慕云岚吧。那才是翊哥哥唯一喜欢的‘女’人,你不过是他因为商业联姻娶的一个挂名妻而已。”慕‘花’裳讽刺道,“我姐姐才是和翊哥哥爱的死去活来,难分难舍,他们那才是爱情。你们现在这样,你有什么好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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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苏梓宝‘唇’边笑意不变,优雅而端庄,“如果真的那么喜欢,为什么不在一起。如果真的可以为了彼此放弃一切,为什么不在一起。如果真的爱到了离开对方就活不下去的地步,为什么现在他们各自都活的好好的?慕‘花’裳,你还太小了。我确实没有和裴翊爱的惊天动地,我也不愿意和他爱的这么折腾,我就只是想守着一个人,好好地过我的日子,安安稳稳,平平淡淡。”
慕‘花’裳本以为自己说的这些话,会让苏梓宝生气,能够挑拨他们之间的关系。
但是苏梓宝的回答,却让她完全无法继续说下去了。
这大概是时间在一个‘女’人身上最好的沉淀,成熟而优雅。不会抱怨已经发生的事实,慕云岚是裴翊的过去,这是苏梓宝还没认识他以前就发生的事实。
这个‘女’人,一直住在裴翊心里。这也是她遇见他之前的事实。
难道苏梓宝会抱怨,为什么裴翊你之前爱着一个别的‘女’人?
那是他的过去,她无权责问。
就算是他们的现在,她也没资格要求裴翊就一定要喜欢自己,不准喜欢慕云岚。
他们只是联姻,当初那一纸契约写的很清楚,从没要求谁一定要爱上谁,也不是说因为我爱上了你,你就必须爱上我这种道德绑架。
“难道你就一点都不在意,翊哥哥喜欢的人是我姐吗?”慕‘花’裳不可置信。
苏梓宝望着她,笑的淡然自若,“若说不在意,不可能。但是我喜欢他,是我的事情。他喜欢谁,是他的事情。感情的事情从来都不能勉强,谁也不能强迫谁一定要喜欢谁。对于我来说,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用我自己认为最好的方式去喜欢他。如果他也会爱上我,那么未来的一辈子,我们能爱下去。如果他不会爱我,这一辈子,我们还是要过下去。”
“裴翊应该说过了吧,他没有二婚的打算,我也没有。所以,希望慕小姐你就此收手吧。当然,我知道你不会听我的。我也只是随便说说。如果慕小姐以后还和我再起冲突,绝不手软。”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绝不容忍。
这一刻,慕‘花’裳突然觉得苏梓宝那么凌厉。她身上那股气势,让人望而却步。
慕‘花’裳觉得一阵无力感。又想起临走之前,裴翊对她说的话。
“苏梓宝是我的老婆,你可以不认可不尊敬,但那是我的老婆,我不会容忍任何人伤害她。包括你,‘花’裳。”
“过去的事情你不必记在心里。我曾经答应你姐一定会保护你,所以那些你念念不忘的事情,对我来说只是完成承诺。”
“我一直把你当最亲近的妹妹,我也没有像你这样可爱的妹妹曾经跟我有生死与共的经历,所以以为你绝对不会骗我。但是时间真的能改变一个人,三年了,‘花’裳,你已经变成我不认识的样子。我还是会保护你,永远是你的大哥哥,信守对慕云岚的承诺,但是,如果你一直对阿宝带着敌意,我希望你不要再出现在我们的面前。以免日后我保护她的时候,不小心就成了失信的人。”
裴翊从行李部那边走过来,望着两人说道,“你们这是……”
“没事。”苏梓宝冲着他笑了笑。
此时广播开始提醒乘机的旅客准备登机。
慕‘花’裳最后看了裴翊一眼,上了飞机。飞机起飞,消失在海城。
苏梓宝终于松了口气。总算是把这个小公主送走了,他们又可以过自己的小日子了。
“裴翊,今晚想吃什么,我下厨。”苏梓宝望着他,笑的眉飞‘色’舞。
宋英杰凑上来说道,“苏大小姐,你这是庆祝的意思吗?”
“没你的份!”苏梓宝淡定说道。
宋英杰立即举手投降,“不不不,我错了。算我一个,算我一个!”
苏梓宝和裴翊都笑了。一切又恢复到了从前。
真好。
……
时光文化有限公司。
裴翰文看着网路上的各种谩骂的帖子,‘揉’了‘揉’眉心,“怎么会这样。”
“总经理,这是意大利文版的《天籁之音》,我们刚刚找到了译文版,真的和沈先生写的这本一模一样。除了一个是意大利文,一个是中文,部分语气词不一样,人设背景重合度高达百分之九十。而对方这本书,在一个月以前就已经在意大利出版了。”助理说道。
裴翰文皱眉说道,“那这本著作的作者呢?联系的怎么样?”
“无法和作者本人取得联系,不过我们通过一些渠道得知,她是一个华人,中文名木清月。”助理说道。
裴翰文愣住了,“木清月,这不是之前和沈奚关系不错的那个朋友吗?”
现在沈奚和时光文化都摊上了一场抄袭官司。沈奚的新书《天籁之音》这个月刚刚上市,同名电视剧已经开始改编准备拍摄,就在此时,被爆出抄袭一本国外的书。
那本书是在时光文化前面出版的,而除了两国语音不同,里面的人设主线基本重合。
现在外面风评很不好,网络上到处都是怒骂,甚至有‘激’进的读者‘逼’沈奚向原作者道歉。
新书刚上市就遭受了巨大的打击,帝爵那边剧组都准备好了,没想到出了这样的事情,也只好暂时停工。
现在所有人都指责沈奚抄袭,谩骂的格外难听。沈奚本来是国内人气作家第一人,现在名声一落千丈。
“现在怎么办?”助理问道。
裴翰文说道,“暂时取消《天籁之音》的一切销售活动,绝对要保证沈奚本人的人身安全。帝爵那边有消息传来吗?”
“苏总监已经过去了。”
裴翰文合上手中的书,以他和沈奚多年合作的经验,不相信沈奚会抄袭。
而且那个木清月之前还是沈奚的朋友,这里面肯定有不少猫腻。
……
扬城,沈宅。
苏梓宝看着面前的两本书。一本是时光文化最新出版的《天籁之音》,一本是意大利文版的《天籁之音》,重合度高达百分之九十。
只不过因为意大利版的先出版,所以读者们一致认为沈奚抄袭。
当然了,也有极少部分的死忠粉,绝对不相信这样的事情,认为是出了意外。
这个意大利文就是木清月写的。当初以为她去了意大利,一切事情就结束了,没想到对方带走了沈奚的手稿,还抢先一步出版,栽赃沈奚抄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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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意大利。
木清月看着网路上的留言,全部都是‘挺’她支持她的人,而对于沈奚则基本都是谩骂。只有少部分他的死忠粉,坚决不信。
一个作家最重要的就是信誉,最致命的就是抄袭。
看见这些,木清月只是无奈的笑了笑,“沈奚,对不起。”
我本来不想做的这么绝,想把你带到意大利,让你离开帝爵传媒,让你不再帮苏梓宝。
但是你非要留下来。
那么我也无可奈何。为了夏承烨,我只能出此下策。
一场抄袭风‘波’,足以把沈奚这些年累计的名誉和信誉,全部毁了。
从今以后,沈奚的每本书都会有争议,他改编的电视剧电影也不会再是收视票房保证。
这样致命的危机,足以毁了一个作家。
“从现在开始,你写的每本书都会有人扒你抄袭,扒你灌水。百万的书总有一些情节是相似的,这都会变成攻击你的证据。只是一本书出问题,从此以后每本书都会被当成抄袭。换而言之,沈奚,你的写作事业,从炙手可热蒸蒸日上,开始走下坡路了。”木清月望着网络上的谣言,非常感概。
随手打开联系人,拨通那个熟悉的电话,木清月说道,“计划b成功。”
计划,让沈奚主动离开帝爵。计划b,毁掉沈奚的写作事业。
“我看见了。现在这是国内最热‘门’的话题,谁都知道这件事,沈奚已经毁了大半。就算以后再写出再好的作品,一个人品差的作者,也不可能有什么成就。”夏承烨笑道,“清月出手,果然马到功成。”
木清月望着窗外的天空,碧空如洗,但是空‘荡’‘荡’的就如她现在的心情。
“承烨,沈奚是无辜的,可是我却这么毁了他。他把我当成朋友一样对待,一样信任。”木清月说道,“他并没有做错什么。”
夏承烨‘唇’边勾起一抹冷笑,沈奚是被你亲手毁的,现在反而你觉得心里难受了?
不过他早已了解自己这个小"q r"的‘性’格,害了别人就会多愁善感,劝劝就好。
“清月你已经给了他机会跟你一起去意大利,那他就不会变成今天这样,还是国内那个畅销作家第一人。是他自己不识好歹,没有把握机会,不愿意‘抽’身离开,非要搅进我和帝爵传媒的争斗之中。现在变成这样,也只能怪他自己选择了苏梓宝。”夏承烨宽慰说道,“和清月你没关系。”
木清月咬‘唇’,“很抱歉。我知道你现在的局面不好,还说这样的话。上次演唱会的事情,没能帮到你,真的很抱歉。”
“那次怪不了你,是苏梓宝太狡诈,清月已经做的很好了。”夏承烨翻了一下手边的行程安排,想到帝爵传媒如今的水深火热,笑道,“你在意大利怎么样?我过来陪你几天吧?”
木清月惊讶说道,“你可以过来吗?”
“谢谢我的清月为我做了这么一件大事,现在该是帝爵头疼的时候了,我正好可以过来陪你。”夏承烨‘唇’边勾起一抹笑。想让小"q r"帮自己做事,做好了只给钱还是不够的,得亲自去一趟安抚。
木清月惊喜说道,“好啊,那我等着你来。”
她心里明白自己做的这些事情是不道德的,但是,她只是为了夏承烨,这是她的立场。
她只是为了她喜欢的那个人。沈奚,对不起。
……
“是我大意了。当初木清月走了之后,我以为一切都结束了。没想到她故意接近你的目的,竟然是为了这个。”苏梓宝脸‘色’铁青。
沈奚沉默了一会儿,说道,“苏总监,不好意思,让你们帝爵剧组现在只能罢工了。”
《天籁之音》是他今年的新作,是帝爵打算重点推出去的新剧,导演演员都已经安排就位,就等着宣传以后开始开机。
出版只是前期宣传的第一步,没想到就碰上了这场抄袭风‘波’。
“沈奚,这不是你的错,谁能知道木清月竟然是带着这样险恶的居心。你放心,这场官司,我们要打。虽然现在局面对我们很不利,但是我一定会帮你洗刷冤情。”苏梓宝说道。
沈奚拿起《天籁之音》,一向温尔儒雅的他此时脸‘色’却冰冷,“这一场官司,我一定会打。不管‘花’费多少时间,这本书,对我,有重要意义。”
天籁之音,写的是一个拥有卓越音乐天赋的‘女’生,因为嗓子被人陷害不能唱歌以后,只能退居幕后写歌写词的故事。
是以苏紫的个人经历改编的。
是他写给天堂的苏紫的礼物。但是现在却被人窃取了,如何能不生气!
苏梓宝心里一阵感动。沈奚,谢谢你。
如果不是因为出现抄袭风‘波’,苏梓宝连夜将两本书对比看了一遍,还不知道沈奚写了这样一本书来怀念前世的她。
他在书里说,虽然你不能唱歌,但是在我心里却拥有天籁之音。
这就是书名的来由。
正在此时,手机铃声响起,白芳菲打了电话过来,说道,“苏梓宝,我可以确定了,木清月就是夏承烨在背后养的小"q r"。难怪我以前都不知道有这么个人存在,他的"q r"他自然得瞒着我了。不过他最近‘露’出了一些马脚,再加上他现在去意大利和他的小"q r"‘私’会,我可以更加肯定了。”
“谢谢你,我知道了。”苏梓宝说道。
很明显的,木清月是夏承烨故意派来接近沈奚的。
最开始木清月想把沈奚带到意大利,也就是说她一开始的目的,就是要让帝爵失去沈奚这个助力。
当时演唱会的事情,不过是她顺手为之,并非主要目的。
而后来沈奚不肯离开,她就窃取手稿抢先出版,彻底搞坏沈奚的名誉。
“苏总监,打官司至少需要三个月,我还要准备各方面证据,暂时不能为帝爵继续工作了。”沈奚望着苏梓宝,说道,“很抱歉,破坏了你原先的计划,让你损失了。”
苏梓宝望着他道,“沈奚,我们不仅是合作伙伴,更是朋友。你的小说被窃取,我比你更生气,就别说损失不损失了。你最近什么都别做,安心准备打官司的事情。出行也要注意,以免遇上部分‘激’进读者,我会让公司给你配保镖。打官司方面,有任何我能做到的,尽管开口,义不容辞。”
沈奚望着苏梓宝良久,按照正常的商业合作,如果因为作者本人出现抄袭的问题,不管是真是假,导致其他公司工作停止,承受了巨大的损失,那都是作者本人赔偿。而且这部剧,是帝爵原本的开年之作。
但是苏梓宝现在却能毫不犹豫说出这番话。
木清月,我现在可以肯定告诉你了,苏梓宝她确实把我当成真正的朋友。所以,我很庆幸那个时候我选择了留下来。
哪怕因此遭遇了这样的危机,也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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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沈奚因为夏承烨的陷害招惹上抄袭风‘波’,苏梓宝气的不轻。
他们两个人的商业之争,对方竟然使出这么下作的手段,还因此连累了无辜的沈奚。
夏承烨啊夏承烨,我以为你已经足够卑鄙了,没想到你竟然能无耻到这个地步。好歹你云霆娱乐能有今日的局面,都是多亏了沈奚的剧本。
沈奚的剧本,苏紫的词曲,这是你当初崛起的资本。
可是最后,你害死我,又毁了沈奚。做人,怎么能无耻到你这个地步。
本来我不想用这个办法来对付云霆娱乐,但是,想到沈奚看见作品被窃取时候心痛的眼神,苏梓宝就气的只想以牙还牙。
云霆娱乐,很好,那我就不客气了。
苏梓宝打通宋英杰的电话,“帮我约云霆娱乐的影后倪虹彩。”
“苏梓宝,你约她做什么?难道你要挖角?姚涟漪倒了以后,云霆娱乐的影视这一块就靠倪虹彩这个影后撑着,若是能挖来最好不过。但是我们之前用了各种办法,人家都不感兴趣。”宋英杰说道。
苏梓宝深吸了一口气,“帮我约她。”
半个小时后,苏梓宝和倪虹彩坐在了咖啡厅。
前世的苏紫和倪虹彩非常熟悉,她之所以后来会在云霆娱乐,都是苏紫签了她,后来用沈奚的剧本捧出了一个影后,拿到了各种国际大奖。当然了,她能有如今的成就,和她本身的实力分不开。
云霆娱乐新的艺人,论名气都比不上现在的陆宴之和苏嘉欣。唯独这个倪虹彩,就是一个台柱子。
只要有她在,云霆娱乐总能撑下去。
“不知道苏总监找我有什么事?”倪虹彩问道。
苏梓宝拿出一份签约合同,“这是帝爵传媒的艺人合同,上面的条款是最优厚的待遇,比你现在在云霆娱乐的条件好一倍。你跳槽过来的违约金,我们帝爵传媒全部支付。”
“跳槽?不用了,我没这个打算。”倪虹彩说道。
苏梓宝微微一笑,“倪小姐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不会轻易离开老东家,我确实理解。但是倪小姐应该也不希望自己的家庭曝光在媒体面前吧?”
倪虹彩表情一僵,“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还要我说的更清楚一点吗?影后倪虹彩三年前就已经结婚了,隐婚三年,是因为你还想在影视事业更进一步。”苏梓宝淡然看着她,将关于她隐婚的信息,男方的名字,甚至小孩的年月都全部说了一遍。
倪虹彩的表情渐渐地从吃惊到不可思议,最后反而平静了下来。
“就算你要曝光,我也不跳槽。”
苏梓宝完全愣住了。以她的打算,倪虹彩最害怕自己的隐婚传闻被爆出去,那么她应该会答应。
但是没想到她如此坚决。
“你应该知道这些事情曝光以后,你的身家就会一落千丈,你也不可能在影视方面更进一步了。”苏梓宝继续说道。
倪虹彩微微一笑,“那就算了。我以后就安心在家带孩子好了。”
接下来苏梓宝已经想尽办法威胁,但是对方还是不答应。
“没想到倪小姐这么豁达,看来我以前对你的判断有误。那打扰你了,倪小姐请便。”苏梓宝心里涌上一丝失落,威胁一个无辜的人,其实她真不怎么擅长。
倪虹彩说道,“那我就等着苏小姐的曝光了。”
“倪小姐,抱歉刚才威胁你。不过你不答应,我也不会曝光。”苏梓宝望着她,认真说道,“你就当我今天没有来找过你,继续在你的事业上好好奋斗吧。”
倪虹彩微愣,“为什么?沈奚不明不白就被毁了,苏总监完全可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云霆娱乐也吃一个大亏。”
她能有现在的成就,就是沈奚的剧本捧红的。虽然是云霆娱乐的人,但她本人也不相信沈奚抄袭。
以帝爵和云霆娱乐争斗的如此‘激’烈,她怀疑就是云霆娱乐干的。沈奚不过是一个牺牲品而已。
“倪小姐能够说出这样的话,看来是相信沈奚人品,我替沈奚谢谢你了。”苏梓宝望着她,笑的坦然而自在,“确实,我和夏承烨争斗不休,沈奚被他害成这样了,我为了报复他,曝光你让你一落千丈,似乎合情合理。但是,我不认为,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就要牺牲一个无辜人的事业。”
如果苏梓宝这样,那又跟夏承烨有什么区别。
她有自己的底线。这次约见倪虹彩,就只是打算吓唬而已。如果倪虹彩愿意签合同,那么皆大欢喜。哪怕倪虹彩觉得自己是一个不择手段的坏人,苏梓宝也不介意。但如果她不愿意跳槽,苏梓宝也不可能真的曝光她。
不会因为她不肯签约帝爵,就爆出她隐婚的消息。
“你能一路走到今天,是你自己的努力。我不会为了自己的目的,就牺牲你的事业。”苏梓宝站起身,冲着她伸出一只手,说道,“今天打扰了,祝倪小姐以后,一切顺利,实现自己的目标。”
倪虹彩笑了,伸出手和她握了一下,说道,“那就要麻烦苏总监以后多多照顾了!”
苏梓宝一愣,倪虹彩已经拿起合同,在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大名。
见苏梓宝不明所以,倪虹彩说道,“曾经有小道消息说你是苏紫的好友,现在我相信了。她真的很信任你,竟然会把这些信息都告诉你。你能知道的这么详细,肯定是她告诉你的吧。抱歉,我刚才其实是替苏紫试探了一下。看她能够将秘密托付的朋友,是否值得托付。结果你让我知道了,你和苏紫是一样的人。都是拿住别人的把柄,明明能够因此达到目标,但是如果这样会损害一个无辜者的利益,反而不会这么做。换而言之,你们都是善良的人。”
最开始知道倪虹彩隐婚的就是苏紫,但是苏紫为她隐瞒了下来,以至于现在云霆娱乐并没有人知道这件事。
而她也因此答应苏紫,绝对不会离开云霆娱乐。如果换成是夏承烨,肯定会以此威胁倪虹彩,而不是像苏梓宝这样只是单纯的吓唬。
苏梓宝看见她签了合约,心里一阵惊喜。本以为签不到倪虹彩了,没想到还会峰回路转。
“不好意思,刚才这么吓唬你。”苏梓宝真心实意道歉。
倪虹彩噗嗤一笑,“刚才苏总监演的那么真实,就跟真的一样,我都差点绷不住了。没想到苏总监吓唬人还真的‘挺’可爱的。苏总监不用道歉,应该是我谢谢你,即便我说了不跳槽,你都还为我保守秘密。”
“咳……让倪小姐见笑了。”苏梓宝这么吓唬人,还真的是破天荒地头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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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其实从沈奚离开的时候,我就想跳槽了。以沈奚和苏紫的关系,却会离开云霆娱乐,是因为他也怀疑苏紫去世的太突然了吧。”倪虹彩脸上闪过一丝缅怀,“当初我答应过苏紫,只要她还在云霆娱乐的一天,我就不会离开。但是现在她走了,沈奚也离开了,我想我也该换个地方了。”
苏紫去世的非常突然,苏梓宝没想到现在还有人记得她的好,念得她当初的情意。
当年倪虹彩是苏紫签约的艺人。云霆娱乐的艺人,大部分都是苏紫捧出来的,而她也因此成为圈内赫赫有名的策划人。
苏梓宝说道,“关于倪小姐隐婚的事情,现在也确实只有我一个人知道。我保证帝爵传媒不会再有其他人知道,合同上的合约也确实是最高规格。我们会用最好的渠道打造,以后就是同事了,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倪虹彩浅浅一笑。
沈奚抄袭风‘波’一直是娱乐圈风头最劲的头条。很多人都因此分析,没了沈奚,帝爵传媒影视这一块,失去了一只臂膀。
以后影视肯定还是云霆娱乐的天下。
但是没想到,云霆娱乐的一姐却跳槽到了帝爵传媒。就是在大家都不看好帝爵传媒的时候。
一时间,成为圈内最热的话题。
云霆娱乐的影视,自从沈奚走了之后,没有找到很好的剧本,都是靠影后靠名气撑着。结果现在一姐都跑了,比起帝爵传媒这边的风‘波’,云霆娱乐那边才真的是天都要塌了。
本来在意大利度假的夏承烨直接回国,对倪虹彩进行了各种威‘逼’利‘诱’未果,最后不得不放弃。
从这个时候开始,云霆娱乐从娱乐圈第一龙头的位置跌了下来,渐渐开始走下坡路。
同时,沈奚以大量的手稿、电脑文档日期的记录等等为证据,状告木清月窃取稿件。
两个人为到底谁是原著作者,展开了一场旷日持久的口水战。沈奚才是原作者,而且这还是一本苏紫的生平事迹改编的小说,里面有不少就是真实发生的事情,还因此引出了数百认识苏紫和沈奚的人出来作证这些情节里的真实素材。
三个月后,沈奚胜诉!
而这一本书,也意外的被炒热了,同年由帝爵传媒改编成电影上线。
经此一战后,夏承烨的云霆娱乐彻底败在了帝爵传媒手上。
夏承烨凭此获得继承权,因为出现了这样的变故,让他的位置也开始坐不稳了。
苏梓宝复仇之路,终于走出了最艰难的一半。打垮云霆娱乐,就是毁了夏承烨在夏家的根本。
损失了这么一间公司,也让夏氏集团整体利益下降。
帝爵传媒也渐渐地成为了娱乐圈的龙头。
……
别墅里,苏梓宝和裴翊相对而坐,两人身边都是无数的资料。
“老婆,找到了!这个!”裴翊拿出其中一张纸,递给苏梓宝,“就是这个。”
苏梓宝黛眉紧蹙,“祖传宫廷御方,美白养颜之凝雪膏。”
看完最上面这行字,苏梓宝的眉头蹙的更紧了,望着裴翊说道,“这个怎么这么像那些地摊上狗皮膏‘药’的广告。你确定,让卡斯财团动心的,就是这玩意儿?”
“确定。”裴翊肯定点头。
自从上次发现卡斯财团对苏氏的企图以后,夫妻俩人就孜孜不倦寻找到底是什么东西。
一间间子公司排查,一沓沓资料筛选,最后在裴翊将其中一家化妆品子公司下的所有配方拿去给埃罗检测之后,还真发现了一个宝贝。
“这个凝雪膏,我记得早几年就停产了。因为市面上的美白产品太多了,像这种制作繁琐又没什么价值的,就被淘汰了。”苏梓宝还是不敢相信,“卡斯财团这么跟我们死磕,就是为了这玩意,也太不正常了。”
裴翊‘唇’边勾起一抹慵懒的笑意,“那是因为你们苏家守着宝贝却不知道宝贝在哪。市面上所有的美白产品,能有显著效果的,基本都添加了某些物质。一旦停用产品,就会恢复成原状。更有甚者,直接添加有害物质,致癌等等。至今还没有发现有什么产品,能真的具有非常好的美白效果,又不添加那些有害物质。”
苏梓宝听到这里心里已经砰砰‘乱’跳了,“那……那这个配方它……”
“确实,经过埃罗的检测,这款配方不含那些物质。它的美白效果也不错。”裴翊淡淡说道。
苏梓宝也是一个‘女’人,瞬间就明白了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而且,它唯一的麻烦只是制作繁琐,咱们可以改进一下。凭这款配方,可以做到垄断美白产业。这下你该知道,它有多值钱了吧?”
垄断!做什么最赚钱,那就是垄断。就是只有你有,所有人都没有的东西。
“我给我妈打个电话,冷静一下。”苏梓宝晕晕乎乎拿出手机,给林雪娇拨通了号码,问道,“妈妈,咱们家那个什么祖传宫廷御方凝雪膏是什么啊?”
林雪娇笑道,“那个啊,据说是以前咱们苏家有个祖先在宫里伺候了娘娘的,从宫里带出来的秘方,不传之秘什么的。这样的秘方,咱们家不是有好几百张吗?”
苏梓宝一脸黑线,还真的有几百张。不过这一张,特别值钱。
“妈妈,爸爸在吗?我找老爸。”苏梓宝问道。妈妈不管苏氏集团的事,凝雪膏的事,卡斯财团已经知道了。
苏振哲就是他们在苏氏集团的代言人。
而爸爸肯定还不知道这张配方的价值,必须赶紧和爸爸商量。
“你爸啊,他不在。”林雪娇说道,“他去明城了。都去了一个星期还没回来,现在应该也快回来了吧。”
苏梓宝蹙眉,“爸爸去明城做什么?”
“明城不是还有咱们苏家的另外一个分支吗?他们也在集团里占不少的股份。据说是找你爸谈谈公司里的事情,再叙叙旧喝喝茶。”林雪娇说道,“苏家那边有个不知道多远的表舅苏建业,是你爸的长辈,你爸也说该去一次,这么多年没走动了。”
不知道为何,听闻这个消息,苏梓宝心里有些不安。
“那爸爸回来,妈妈你就跟我打电话。我有急事找他商量。”苏梓宝说道。
林雪娇笑着打趣,“好,我马上就跟他打电话说他‘女’儿想他了,让他赶紧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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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次日,林雪娇就打电话来了。
“宝宝,出事了,你爸脑溢血住院了!现在还昏‘迷’,你快点过来,海城第一医院。”电话那头林雪娇哭道。
晴天霹雳!
苏梓宝脑子都懵了,爸爸!
“妈,我马上来。”苏梓宝脑海一片空白。前世她已经失去了一次父母,这次她真的无法接受自己失去家人。
还好只是昏‘迷’,没事的,爸爸不会出事的。
夫妻俩一路到了医院。
“宝宝,医生说,你爸变成植物人了。醒不过来了。”林雪娇哭的泪流满面,再也没有之前的端庄典雅。
苏梓宝手脚冰冷,看着昏‘迷’的父亲,眼眶瞬间就红了。没想到好端端的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这一瞬间,苏梓宝想到了很多。苏醒第一次见面,在病房里恨铁不成钢和妈妈争吵的父亲,带着裴翊回娘家的时候一脸欣慰最后喝多了的父亲,和她打赌五千万最后她赢了却直接分自己一个亿的父亲,故意板着脸装严肃但是却悄悄听着她们母‘女’笑闹的父亲,虽然严格但一直用他自己的方式爱着子‘女’的父亲。
她只当了他的‘女’儿一年,但是他给她的父爱,却已经足够深重一生。
那时候背负着草包名声的自己,他却也肯跟自己打赌,因为他不相信自己的‘女’儿永远那么不争气。
现在,爸爸却只能这么躺在病‘床’上了。这是她在世上最亲的人,会永远无条件对好纵容她的人,永远会爱她的人。
“爸!”苏梓宝眼泪刷刷落下,再也控制不住,哽咽流泪。
裴翊看着苏梓宝哭的这么难过,一阵心疼,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看着病‘床’上的人,和主治大夫打了个招呼,两人走了出去。
病房内,苏梓宝擦了擦眼泪,问道“妈,老爸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我也不知道。苏家那边的人说,国强他突然就脑溢血昏了。他们送到医院,医生就说变成了植物人,现在转到海城医院。怎么会这样,昨天我跟他打电话的时候,他还好端端的,说今天就回来了。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林雪娇泣不成声。
“医生,病人的情况如何?”‘门’外,裴翊问道。
他不敢在苏梓宝面前问,怕她听见了心里难受。
主治大夫说道,“我们已经尽力了。病人送来的时候就已经变成了植物人,到底什么时候会醒,我们也不知道。也许几天就醒了,也许几年都不醒,也许……永远都不会醒了。”
裴翊冲着他点头,“谢谢医生照顾。”
接着给埃罗打了个电话。不一会儿埃罗就过来了,做了一个全面检查以后说道,“以目前的状况,几个月之内不可能醒来。至于什么时候能醒,以国内的医疗条件只能看天意,我建议送出国接受治疗,说不定能醒的快一点。唯一的好消息就是,不会有生命危险。”
“你也做不到?”裴翊皱眉。
埃罗无奈摊开手,“裴三少,我只是个医生,最多是个高明一点的医生,又不是卖还魂丹的,吃一颗就能满血复活。”
连埃罗都做不到,那就说明苏国强短期之内真的不会醒了。
为了让父亲接受更好的治疗,虽然不舍,但是也不得不准备出国的事。妈妈决定一起出国,照顾老爸。
他们以前的感情并没有多好,但是在爸爸变成植物人的时候,不离不弃愿意去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照顾他的人,也只有妈妈。
三天之后,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当。苏梓宝和裴翊也订了机票,陪同出国,打算等他们安置好,再回国。
但是没想到在机场,苏梓宝就接到了顾峰叔的电话,“阿宝,出事了!你快来公司。”
“有什么事等我回国再说。”苏梓宝说道。爸爸都变成这样了,苏梓宝哪还有心情处理公司的事务。
顾峰说道,“苏振哲拿着合同,说国强把剩下17.5%的苏氏集团股份转给他了。那份合同我看过了,有公证人,有法律效益……”
co注资以后,苏梓宝和老爸一同占35%的股份。一人一半,每人17.5%。
“不可能。爸爸不可能违背祖训!”苏梓宝立即否决。
苏家‘门’规,‘私’生子没资格继承家业。苏梓宝相信老爸会另外存一些钱或者产业作为他个人给苏振哲,但是不可能分家族产业的股份给他。
父亲是一个严肃古板的人,不然当初也不会因为苏嘉欣去娱乐圈就把她赶出去。
他绝对不可能把股份给苏振哲。
“我也相信国强不会这么做。我和他这么多年的‘交’情,他也曾跟我说过后事安排,没有说把这股份给苏振哲。”顾峰说道,“我也不相信,但是这份合同是真的。我就问问你,看是个什么情况。”
苏梓宝一颗心彻底沉了下去,“峰叔,合同什么时候签的?”
“日期上是前几天。”
也就是,老爸去明城苏家分支的时候发生的事情。当时肯定出了什么事情。
把父亲名义下的股份转给苏振哲,没几天后父亲就变成了这样。
要说和苏振哲牵连,苏梓宝不信!
“好,峰叔,我知道了,我现在就过来。”苏梓宝握紧拳头,气得颤抖。
苏振哲,你这个喂不熟的白眼狼!我确实和你水火不容,但是爸爸他,可有一丝一毫对不起你?
你最好是别让我查证真的跟你有关,不然我一定要把你挫骨扬灰!
林雪娇已经听到了只言片语,对着苏梓宝说道,“宝宝,你去吧。老头子这里有我呢,没事的。也不知道老头子什么时候会醒,苏家的产业,就托付给你了。你是苏氏长‘女’,要承担起这个责任。以前还有你爸爸,但是现在……”
说到这里,林雪娇眼圈一红,哽咽了说不下去。
苏梓宝抱住她,“妈,你别难过,爸爸肯定会醒过来的,一定会醒来的。苏家你就放心吧,我不会让苏氏集团在我的手上出事。等到爸爸醒来,我要让爸爸看见一个更加兴盛的苏氏集团。”
“欣欣,爸妈就‘交’给你多照顾了。”苏梓宝望着苏嘉欣说道,本来他们是一同陪爸妈去国外,安置好了再回来。
现在苏梓宝去不成了,苏嘉欣也只能去一个月就得回来,她还有帝爵那边的工作。
“姐你就放心吧。”苏嘉欣抹了抹眼泪说道。
和家人告别以后,苏梓宝握紧拳头,转身往回走。旁边的裴翊牵住她的手,沉声说道:
“老婆,你还有我。”
他会一直站在她的旁边,永远支持她帮助她保护她。
苏梓宝鼻间一酸,用力点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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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苏氏集团,会议室。
自从上次的股东大会以后,难得的苏氏集团所有股东再次聚集在一起。会议室里,出现了一张苏梓宝非常厌恶的脸。
苏振哲。
自从上次把他从总经理的位置赶下去以后,他就没资格出现在这里。
而现在,他一袭崭新的西装,戴着金丝眼镜,脸上掩饰不住的志得意满,看起来还装作含蓄,但嘴边上的笑都已经藏不住了。
顾峰一看见苏梓宝就快步迎了上去,担心说道,“阿宝,合同上白纸黑字,有苏大哥的签字。我已经让律师看过了,具备法律效益。”
“峰叔别急。”苏梓宝其实自己心里也没有底,但是在外人面前却还是要装成智珠在握,说道,“先看看再说。就算他能占17.5%的股份,也翻不了天。更何况我也不会轻易让他拿到股份。”
看见苏梓宝来了,众人不由窃窃‘私’语。
没想到苏氏集团还真是一‘波’三折,苏家也当真是风云变幻,上次还是苏梓宝占上风,这次赢的就变成了苏振哲。
“苏梓宝,你没想到我会出现在这里吧。”苏振哲看见苏梓宝,就想起上次被她赶走的屈辱。
他的总经理之位,就是被眼前这个‘女’人,夺走了。
让他一度在苏氏集团抬不起头。苏梓宝,你想不到我会拿到老头子最后的股份吧。
你不会想到我也能跟你一样在苏氏集团占一样的股份比例吧!
苏梓宝一袭白裙优雅,淡淡瞥了苏振哲一眼,‘唇’边勾起一抹清冷的弧度,“我确实没想到你会出现在这里。苏振哲,你给了我很大一个意外。”
苏振哲嗤笑,“风水轮流转。我现在是以股东的身份堂堂正正出席,苏梓宝,我现在不比你差了。”
当初你不就是凭借自己的股份,把我赶走吗?现在我跟你一样了。看你还有什么好得意。
“苏振哲,你理解错我的意思了。我说的意外是指,爸爸住院之后,你竟然连一次探视都没有去。爸爸出国治疗,今天上午的飞机,我刚刚从机场过来。作为他以前最喜欢的晚辈,你的所作所为还真是让我意外。”苏梓宝淡淡说道,眼中满是讽刺。
苏振哲脸‘色’一噎,你以为我跟你一样闲着没事在那旁边守着糟老头子吗?我可趁现在做部署,哪有那个时间。
“大概你觉得爸爸永远都不会醒来了,所以以前故意在他面前表现的那些孝道也就不用了,对吧。”苏梓宝挑眉,讥诮,“真该让爸爸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看可能这些年是怎么瞎了眼。”
虽然苏梓宝不喜欢苏振哲,但是苏国强对待苏振哲一点都不差。除了不能违背祖令让他进族谱和继承苏氏集团的家产,其他方面对待他,和苏梓宝姐妹没有区别。
“苏梓宝,现在是苏氏集团的股东大会,不是苏家的家务事。你要说这些话,等回去自己说。现在这么多人等着开会,你说这些以为就能改变局面?爸爸把最后17.5%的股份给了我,转让合约上写的清清楚楚。不管你怎么抹黑我,我都是爸爸股份的继承者。”苏振哲推了推眼镜框,掩饰自己的不自然,说道,“再说了,爸爸的病房被你们守得严严实实,你们又不认可我,我何必过去自找没趣。”
苏梓宝冷冷说道,“我确实不认可你。因为我还不敢违背苏家祖训,苏氏‘门’规,‘私’生子不配入苏氏族谱。”
“苏总,咱们现在要说的是股份的问题,不是来听苏家的家事。你和苏振哲这些事情都‘私’底下再说吧。”苏家分支代表人物苏远志不耐烦说道。
苏梓宝‘唇’边勾起一抹讥笑,“连陈潭先生等股东都没急着说话,苏远志你这个苏家分支的倒是急吼吼的不愿听苏家的事情。并非我要在这里讲我们苏家的事,而是,这本来就是一件事。一句话,苏振哲没资格继承这17.5%的股份。”
“苏梓宝,白纸黑字写的这么清楚,难道你不认?”苏振哲将合同摔在桌上。
苏梓宝冷冷一笑,“我当然不认。苏氏‘门’规,‘私’生子没资格继承苏氏家产,所以我认为爸爸不会把这股份转让给你。”
“爸爸现在已成植物人了,你能让他现在过来证明吗?谁都知道爸爸最喜欢我,从小到大也最栽培我,现在把剩下的股份给我,合情合理。”苏振哲争辩说道。
听见他这么大言不惭提起爸爸对他的好,苏梓宝的眼神愈发的冷了。
就是这样一个对待你的父亲,你作为儿子竟然能如此对他?变成植物人了你连看都不看一眼,急吼吼的就要来侵占股份。
苏梓宝说道,“是。如果爸爸给你留一笔几亿的巨款,我一点都不惊讶。他对你这个儿子,够推心置腹了。但是他绝对不会把苏氏集团的股份给你,因为他没这个资格。”
“反正现在合同都已经在这了,苏梓宝你说什么都没用。”苏振哲强调。
苏梓宝冷笑,“我看你们都忘记了一件事。苏氏集团的股份,属于苏氏家主,我父亲苏国强只是家主代言人而已。上一任家主也就是我爷爷,临终之前遗嘱将一半的股份分给我,另外一半按照苏氏家族惯例,‘交’给父亲苏国强打理。如果爸爸把这些股份在不违背家族族规的情况下处置了,那么我确实无权过问。但是现在他的处置,违反了族规。所以作为下一任家主的顺位继承人,在如今爸爸昏‘迷’不醒的情况下,我就是新一任的家主。对于违背族规的处理,我有权驳回。”
此话一出,满堂寂静。
“这份合约生效的前提是,父亲有权将股份转让给你。但是很抱歉,他现在没这个权利。”
苏振哲急的满脸通红,突然反应过来说道,“苏梓宝,你已经嫁人了!你没资格当苏家的家主。还有你妹妹苏嘉欣,她进入娱乐圈从事贱业,违背苏氏‘门’规,也没资格当家主。你们不能驳回!”
“我有没有资格当家主轮不到你这个‘私’生子来决定。这最后17.5%股份的归属,等爸爸醒来以后再说。苏振哲,既然你坚持认为这是爸爸给你的股份,那又何必心急。”苏梓宝不冷不热说道。
苏振哲急切说道,“爸爸都已经这样了,他要是一辈子都醒不来怎么办?股份最终归属如何。”
“如果苏振哲醒不来,那就是遗嘱,想必苏梓宝不是一个忤逆父亲遗愿的不孝之‘女’。但是在苏振哲醒来之前,作为他昏‘迷’之前唯一指认的人,哪怕你非要说苏振哲没有资格继承,但是他为苏振哲代管,总不算违背你口中的族规了吧,苏大小姐。”一个苍老的声音在会议室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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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苏梓宝向人望去,这是一个六十多岁满头白发的老人,脸上有种老谋深算的‘奸’猾。苏梓宝之前就注意到了,他坐在苏远志的旁边,应该是苏家分支的人。
但到底是谁苏梓宝也不认识。
“苏梓宝,这是我们苏家的族老,苏振哲都要喊声表叔,是你的表叔公。”苏远志介绍道。
苏梓宝握紧拳头。之前爸爸去了那个远房表叔家,也就是他家,最后昏‘迷’。爸爸会变成现在这样都不明不白,苏梓宝才不会认这样的表叔公。
“哦,苏先生。”苏梓宝淡淡看了他一眼。
那白胡子老头苏建业倒是不在意这些,说道,“直接继承苏大小姐还有疑虑的话,代管倒是合情合理。那就等苏振哲醒来再说吧。会议继续。”
苏梓宝确实没办法阻止苏振哲代管,能够扳回一城,不是直接继承,已经是她能做到的极限了。
其他股东围观着这场‘唇’枪舌剑,暗自在心中咋舌,豪‘门’的争斗还真是杀人不见血。
“苏总,苏振哲先生在昏‘迷’之前,还签署了一些协议。请过目。”一个穿着黑‘色’西装,身形修长,沉稳而英俊的男子说道。
苏梓宝这种时候也没注意他到底是谁,只是翻了一下文件协议,其他都无关紧要,正常合同。
唯一扎眼的一个就是让苏振哲进入股东会。以他现在代管17.5%股份,确实有这个资格。
但是……等等!
将‘玉’颜罗化妆品有限公司以五个亿转让给秦鹤晓先生。
秦鹤晓,苏梓宝不认识,也没听过。但是,‘玉’颜罗化妆品有限公司里面有着那张全球唯一垄断美白市场的凝雪膏配方。
如果没有这张配方,苏氏集团旗下这个小小的化妆品公司,每年都在亏损,五个亿转让还算占了便宜。
但有了这张配方,那就完全不一样了。别说五个亿,就是五百个亿,苏梓宝也绝不会卖!
苏梓宝脑海中诸多线索全部串联在了一起。
凝雪膏配方,转让公司的协议,父亲昏‘迷’……这一切都是一场预谋。
她现在可以肯定了,老爸是被人害的。
“其他的没问题,这份转让合同,我反对。”苏梓宝说道。
一看苏梓宝反对‘玉’颜罗公司的合同,苏振哲就急了。他拿到17.5%的股份,让卡斯财团拿到‘玉’颜罗公司,这本来就是‘交’易。
而且不止是他,苏家分支那边也全部被卡斯财团收买了。
不知道卡斯财团为什么看中了‘玉’颜罗,苏振哲把这间公司翻来覆去折腾了一遍都没发现什么端倪。
反正这些大财阀的想法,他搞不懂。但有一点他却清楚,卡斯财团能帮他坐上这个位置,就能把他拉下来。
他绝对不能让这起‘交’易出错。
“‘玉’颜罗公司每年都亏损,五个亿盘出去,不管是分红还是继续投资在苏绣这边盈利的品牌,那都是稳赚不赔的买卖。而且这都是爸爸生前签订的合同,你为什么反对?”苏振哲不满说道。
苏梓宝看见他这样子,也不知道他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玉’颜罗公司的真正价值,淡淡说道,“如果股份还在爸爸手上,和我的合起来35%,就是苏氏集团的第一大股东,那么这个合约可以直接生效。但是不好意思,我就是反对,只剩下17.5%的爸爸签订的这个合约,咱们股东会就可以反对。这么点基础知识,你还不知道吗?”
上次co注资以后,苏氏集团的股份被稀释。苏梓宝和苏国强合占35%.co占30%,苏家分支一共占21%,以陈潭为首的外姓股东一共占14%。
苏梓宝以前和苏国强是父‘女’,两人的股份是以一家为代表,所以算35%第一股东。就跟苏家分支的21%股份至少分了几十个人,但是也以一人为代表一样。
“那就投票吧。我们苏氏分支,支持协议。”苏建业沉声说道。
苏振哲连忙说道,“我代表爸爸,这是爸爸签署的协议,我自然也得支持。”
他们两个合并一起,就占了39.5%的支持率。
“这么算来,我们反而成了如今第一股东,苏梓宝,你就算反对也没用。”苏远志终于松了口气。
他们还真怕这次转让出什么问题。那么可就有一大笔钱要打水漂了。
“co支持苏梓宝,加上30%,不好意思,48.5%的支持率,我们这边稍稍多一点。”一直没说话的裴翊慵懒说道。
他不说话的时候,仿佛淡泊的不存在一般。
他一开口,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一身黑‘色’的风衣,格子围脖,英俊的脸上透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优雅和矜贵,对于会议室里的火‘药’味仿佛看不见一样,慵懒而散漫,似乎一切都不被他放在眼中。
“裴翊,上次也就算了,现在这种时候,你怎么能代表tco什么人?”苏振哲呛声,“你不过是一个纨绔子弟,你懂什么!”
裴翊狭长的眼眸微眯,‘唇’边挑起一抹冷淡的弧度,“第一次来的时候我就说过了,鄙人是co在苏氏集团的全权代表。不过……co的事情,我确实只是个外人。所以co公司的亚洲区负责人穆斯先生,今天下午的飞机抵达海城,诸位到时候就和他慢慢聊吧。既然是股东表决,怎么也得等所有股东都到齐再做决定。”
苏梓宝惊讶望向裴翊,穆斯先生要来海城?co集团为什么毫无二话就站在自己这边?
她和co其实没什么‘交’情。倒是‘阴’差阳错的.co一次次帮她。
“穆斯先生……”苏建业皱起了眉头。裴翊这句话都扔出来了,看来co是摆明了站在苏梓宝那边。
只是.co和苏梓宝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那剩下的股东呢?”苏振哲望向陈潭等人。
这一些人看了看苏梓宝裴翊又看了看苏振哲、苏氏分支,同时面面相觑。
现在很明显,一方占了38.5%的股份,一方占了48.5%的股份,但是都没能占到50%以上,那就说明两方都没有得到占到绝对的话语权。
剩下这些人的股份至关重要。如果剩下的人都选择苏振哲,苏梓宝就输了。选择苏梓宝,那么苏振哲就输了。
他们手中的股份成了香饽饽。
苏氏主家和分支的争斗,他们还真不愿意‘插’入内斗中。现在这个‘玉’颜罗公司到底怎么回事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选谁,怎么站队。
几个代表人物低声商量了一下,说道,“我们再考虑一下。”
谁都不知道,就在裴翊说完话以后,远在海外的穆斯收到一条来自上层的命令,立即定了前往海城的飞机票。
“真是奇了怪了,过去几年去一次海城,现在一年内都去了三趟,也太频繁了。第一次给苏梓宝讲案例,第二次和苏梓宝签订玲珑阁收购协议,第三次又去苏氏集团支持苏梓宝的决定。咱们co是和苏‘女’士纠缠上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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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夜晚,苏梓宝和裴翊坐在别墅里。下午的时候,穆斯出现了。但是他的出现也没有改变目前的局面,苏梓宝和苏振哲两边各占不足50%的股份。剩下中立的股东们两边都不想得罪,或者说待价而沽。
想要他们支持自己,肯定要付出不小的代价。
“裴翊,没想到co会支持我们,不然如今的局面,只怕更糟糕了。”苏梓宝坐在沙发上,抱着抱枕,绝美的脸上浮现一抹惆怅。
如果没有co,这次真的麻烦了。
裴翊望着她说道,“我们合起来占48.5%,现在只需要3%的股份,就能超过总股份的一半,也就能彻底否决转让协议。”
必须超过半数,才算有效。
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可是那些中立的股东们都抱成一团,也知道我们的意思,想要他们同意,还不知道要付出什么代价。而我担心的是,如果真的拼资金,我们不是卡斯财团的对手。今天的局面,都是卡斯财团一手‘操’控的。”苏梓宝‘揉’了‘揉’眉心。
裴翊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交’给我。”
“你有什么办法?”苏梓宝好奇问道。
裴翊曲起食指在她眉心轻轻一弹,声音磁‘性’低沉,“刚好.co有一个新计划,可以借力。”
借力?
“既然是co的计划,肯定是商业机密,那我就不问了。”苏梓宝识趣说道。如果是裴翊的办法,苏梓宝肯定要问到底。
但是涉及到co,她虽然担心着急,但是也知道有些问题不该问。
正在此时,苏嘉欣打了电话过来,说道,“刚下飞机安顿好了就跟姐姐打电话,发现打不通就知道你肯定在公司开会。现在应该忙完了吧?”
“嗯。”苏梓宝说道,“爸妈怎么样?”
苏嘉欣说道,“埃罗医生已经给爸爸安排了最好的治疗,现在已经住进病房了。妈妈全天陪着爸爸,我们住的地方离医院也就几分钟的路程,管家厨师都跟着过来的。姐姐你不用担心,这里就还跟在海城一样,只不过是换了一个地方而已。”
“那就好。”苏梓宝低声。她知道苏嘉欣在安慰自己,怎么可能跟海城一样呢。
这里毕竟是父母生活了多年的地方。
苏嘉欣问道,“阿姐,公司的事情怎么样?苏振哲那个王八蛋是不是欺负你了?”
“没事,我能解决,他就是一个跳梁小丑,不用担心。你在那边,多陪陪爸妈吧。”苏梓宝‘唇’边习惯‘性’扬起一抹笑,随即想到反正嘉欣也看不见,用不着这么强颜欢笑。
于是才刚刚弯起的弧度慢慢放松了下来。
可是这一幕,却看得旁边的裴翊心里莫名一疼。
她这种故作坚强时候安慰别人用来表示自己没事的笑容,竟然都已经变成了一种习惯。
即便是打电话和苏嘉欣说话,都习惯‘性’的笑,不想他们担心。
等笑完了才反应过来慢慢松懈下伪装的样子,怎么就这么让人心疼呢。
姐妹俩又互相叮嘱了几句。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以后,苏嘉欣比起以前懂事了很多。而苏梓宝,她似乎从一开始就背负着别人无法读懂的重担,没有同龄人的冲动莽撞,在外人面前永远都是那么冷静成熟,也唯独只有在他面前,才真的像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小‘女’人。
因为,眼前这个人,总是让她不自觉就卸下一身伪装,也不需要逞强。
“阿宝,我会解决。”裴翊修长的手指,落在她的眉心,像是要抚平她蹙着的眉头一样。
苏梓宝伸出手搂住裴翊的腰,头靠在他‘胸’膛上,“我以为我已经够强了,可是现在我才知道,我连苏家的产业都保护不了。”
如果卡斯财团要和苏梓宝比拼财力获得剩下那些股东的支持,她没有胜算。
她就是把所有身家都拿出来,也比不上卡斯财团的一根手指头。
那样的庞然大物和苏家根本就不是一个等级的。
“或者我真的不该招惹这么一个庞然大物。如果他们愿意和苏氏集团一起研究凝雪膏的配方,拿出一个合作的方针,不也很好。我从来就没想过自己一个人能够独吞凝雪膏的配方。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苏梓宝‘唇’边勾起一抹苦笑,“可是卡斯财团就根本没有给我们和他们谈资格的条件。从一开始就直接扶持同行产业打压我们,‘逼’迫我们出售苏氏集团的股份。接着又为了达成目的,不惜对我爸爸出手……”
裴翊锋利的眉‘毛’微挑,“所以?”
“所以,我苏梓宝就是‘玉’石俱焚,也绝对不会让卡斯财团得到凝雪膏的配方!在他们眼中那张配方重要,可是在我眼中,这些比不上我爸爸的‘性’命重要。他们把我爸爸害成植物人了!裴翊,爸爸他……也许真的再也醒不来了……”苏梓宝眼眶浮现一层水雾,却透着从所未有的狠绝,“所有参与谋害我爸爸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苏振哲,苏建业,卡斯财团,凝雪膏的配方,我就是毁了,也不会让你们这帮人得到。”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她这般狠戾的‘性’格,还真不像一个温柔的小‘女’子。倒是,有几分像他。
裴翊轻轻摩挲她的秀发,“别担心,治疗的事情,尽人事听天命。咱们已经尽力了。至于凝雪膏的配方,有我在,你这块玲珑‘玉’,永远不会碎。剩下的股份‘交’给我,三天之内,给你一个结果。”
他既然敢这么说,那就是有一定的把握。
虽然苏梓宝根本不知道他的依仗是什么,但是对于这个人,却有种无法言状的信任。
“我要去一趟明城。那里是爸爸出事的地方,爸爸好端端就变成了植物人,我一定要查个清楚。”苏梓宝握紧拳头,“我最担心股份的事情,但是那些中立股东那边……我‘插’不了不手,只能拜托给你了。这次去明城如果能发现苏振哲谋害爸爸的蛛丝马迹,就能收回他手中剩余17.5%的股份,那么我们就胜券在握了。”
“而且我也要知道,爸爸到底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签订了股份转让协议和‘玉’颜罗公司转让协议。这里面,也许还有什么漏‘洞’。”
裴翊望着苏梓宝,这就是她的小妻子,陷入困境,明明自己都伸手去拉她一把,她也决不放弃挣扎的希望。
就像是荒野里生长的野草一样,真不符合她这个温室‘花’朵的环境。
越来越让人欣赏和喜欢。璀璨的耀眼。
虽然明知道这次去不会有什么收获,但是为了苏国强,为了父‘女’之情,裴翊知道苏梓宝肯定要去明城亲自看一看。
“带上许凡。”裴翊狭长的眼眸微眯。
苏梓宝极其赞同点头,“可以入侵他们的电脑。”
这夫妻俩还真是,你递刀我就知道要杀人,你杀人我就替你放火。
低笑了一声,苏梓宝紧紧地抱了裴翊一下,“谢谢现在,你在我身边。”
在最艰难的时候,有你在。
裴翊弯了弯‘唇’角,有这么一句话,他好像做什么都充满了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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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第二天一大早,苏梓宝就带着许凡去了明城。裴翊懒洋洋从‘床’上起来,电话那头传来磁‘性’清越的声音,带着几分埋怨:“你还真亲自出手?”
裴翊‘唇’线弯了弯,“身为玲珑阁的代理人.co的代理人,这样的事情我出面不是正好名正言顺?”
“可是这会暴‘露’,引起裴祁晟的注意。”电话那头的人说道,“都到了最后时候了,老大你可别沉不住气。”
裴翊眼眸暗了一分,随即浮现一抹狠戾,“就是要引起他的注意,我等他出手。”
靶子,刀,都给裴祁晟准备好了。只等他出手。
目前苏氏集团,比起后面的重头戏,不过是一盘开胃菜而已。
“可就算如此,也不得非帮苏梓宝不是吗?选择其他人,能够走的更简单一些。”
裴翊望向旁边空空的枕头,还能闻到残留的属于她的淡雅的香味,好像她根本没有离开,还躺在他旁边一样。
“她是我的‘女’人。”裴翊淡淡说道。像是简单的陈述一个事实。
电话那头哐当一声什么东西摔下去的声音,接着是一个假装不存在其实悄悄偷听的男人和原先的男子争执了几句。
“你怎么这么蠢,手机砸我脸上了。”带着欧式口音的中文。
“你都不知道老大说什么,吓的我手滑。”之前那个清越的声音。
“什么能把你吓着,你现在可真越活越回去了,胆子真小。”
“老大说,苏梓宝是他的‘女’人。”
“哐当!”手机又摔了。这次是剩下那个手滑了。
裴翊‘唇’角不自觉弯了弯,仿佛能看见那边两个蠢货都是一脸目瞪口呆的表情。
嗯,他确实,从未这么跟他自己的人说过,谁是我的‘女’人这种话。
对于还有些事情没做完的他来说,似乎没资格这么奢侈的拥有属于自己的感情。
但他运气好了点,遇见她。
“你们两个,安排好下午的议事。”裴翊说完,眼中浮现一抹狠戾,“解决完苏家,挑个时间,是时候把刀递给裴祁晟了。”
“放心吧老大,我们办事,你放心!”
裴翊挂断了电话。
那端的两个人看着被挂掉的电话都不敢打,只得对视一眼。
“刚才要是你不摔手机,我都能问一句,老大是不是真跟苏小姐好上了,好到这程度了?”
“那你问啊,看你这小样就知道你不敢打电话。别闹了,赶紧约见陈潭给老大安排吧。他要在老婆面前表现,咱们要是出漏子,你就等着被削吧。”
“说的跟你不怕死一样,你不也不敢打。哎……”
陈潭是苏氏集团股东之一,他是外地人,海城是华南这一片赫赫有名的几大商业城市之一,全国都能排进前八,所以像他这样其他小城市来这里投资的人不少。
陈潭有一间金‘玉’缘的珠宝公司,投资苏氏集团也是机缘巧合。当年和苏氏集团旗下的珠宝品牌有点业务上的往来,一次合作就占了点股份,如今占3%。他们这些中立派一向同气连枝,这次苏家内部闹了起来,确实不少人都等着待价而沽,而作为其中一员的陈潭虽然还没有利‘欲’熏心到无所不用其极的地步,但是也跟那些人同进同退。
谁都知道,如果其中一个人占了2%以上的股份卖给苏梓宝,那么苏梓宝就能赢了。
剩下那些股东手里的股份,就没这一份值钱。所以他们就约定都不卖,要卖一起卖,至于价格嘛,啧啧,价高者得之。
等着炒出一个天价。
陈潭是为了自家的珠宝公司来的,没想到遇上了裴翊。瞬间就觉得自己被忽悠了,脸‘色’一变转身准备走,沙发上懒洋洋坐着的裴翊说道:“金‘玉’缘在盛世珠宝的打压之下,每况愈下,陈先生已经入不敷出了,难道就等着金‘玉’缘被盛世珠宝收购吗?”
陈潭停下脚步,狐疑回头,“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咱们不是约了谈金‘玉’缘的合作,陈先生怎么反而问我是什么意思?”裴翊挑眉。
陈潭松口了气,“原来裴少说的不是苏氏集团股份的事情。那不知道你之前说的那个合作是什么?”
“其实是一回事。如果陈先生想让金‘玉’缘更进一步,彻底盘活,那就得把你手中3%的股份转让给我。”裴翊淡淡说道。
陈潭脸‘色’不由警惕,没想到裴翊说完这句话,就直接扔出了一份合同书。
翻开合同书,陈潭的脸‘色’当真是千变万化,格外‘精’彩。
就冲这份合同书,陈潭就愿意把3%的股份送给裴翊。苏氏集团的股份对他来说可有可无,但是金‘玉’缘是他的心血。在盛世珠宝的‘逼’迫下,早已经无路可走,只剩下低价贱卖或者强撑到破产。
但是co,虽然也是收购合并了金‘玉’缘,但是却是以高出市价一成的价值,折合成股份算为总集团入股。而且,他本人将继续出任金‘玉’缘子公司的总经理,继续管理.co不会干涉,却会提供丰富的原料,派送高级设计师。
就像当初对待玲珑阁一样。
“至尊玲珑珠宝集团?我所知道的co目前已经有扬城的玲珑阁,一座极品‘玉’矿山,现在海城的金‘玉’缘,那除了这些……”陈潭期冀望向裴翊,“至尊玲珑之下,肯定还有其他子公司吧?”
裴翊挑眉,“至尊玲珑的目标是取代盛世珠宝,剩下的你自行体会。”
这家伙倒是有几分悟‘性’,是个经商的一把手。确实.co暗中收购珠宝‘玉’器相关类的公司其实非常多,等到时候暴‘露’出来,一定会把盛世珠宝吓一跳。
这布局,其实很早就开始了。现在只不过是以陈潭的金‘玉’缘为契机,让它光明正大跳出来而已。
“如果陈先生觉得合约不错,那我以市价五倍购买你手中3%的股份。”裴翊说道,“金‘玉’缘入不敷出,不管是否并购,你都需要一大笔钱。”
这才是会找到他的直接原因。
陈潭迟疑了一下说道,“你们为了‘玉’颜罗化妆品这么大动干戈,这间公司,是不是,有什么特别?”
“眼光不错。如果你不要五倍的资金,用3%的股份置换‘玉’颜罗化妆品1%的股份也行。”裴翊说道。
陈潭苦笑,“谢谢裴少这么直接坦诚的承认。不过我还是卖股份,确实,我需要一大笔钱。至于‘玉’颜罗以后能挣多少,也许比我现在多,但是远水解不了近渴。最需要的,才是最合适的。”
“陈先生比我想象的还要聪明。看来至尊玲珑有你的加入,绝对是锦上添‘花’。”裴翊弯了弯‘唇’角,“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陈潭最后看了一眼合约,说道,“苏大小姐有三少这样的贵人帮忙,这一场仗,苏氏那些人输的不冤枉。”
看着陈潭在合约上刷刷签下名字,裴翊想到苏梓宝看见3%股份后雀跃的表情,眼神也变得温和了一分。
这么一点小把戏他本来不该觉得有任何的成就感和愉悦感,但是此时这样的心情,却久违的再次浮现在他的心头。
只因为是,对于她至关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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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明城,苏家。
海城四大豪‘门’源远流长,分支旁支众多,明城苏家,苏梓宝并不熟悉。
这还是第一次来到明城。苏家大院坐落在明城最繁华的地段,祖辈传下来的几进几出的大宅子,建筑风格上倒是和海城的苏家有几分相似。只不过,比起苏宅的低调厚实,这里装修的过于金碧辉煌,给人一种暴发户的感觉。
一点都看不出百年家族沉淀的气势。
“苏大小姐,年前我们苏家大院才重新‘精’装过,全部都是时下最流行的样式,欧式最新的元素,苏大小姐可还入眼?”苏远志介绍道,带着几分得意。
他是那个白胡子老头苏建业的儿子,也是苏氏分支现在明面上的掌控人,四十多岁的人,比起他老爷子苏建业差远了。
不过是苏建业控制的一个傀儡罢了。
“嗯。”苏梓宝淡淡应了一声。她也没有当面打脸的爱好。
苏远志似乎不满意苏梓宝的反应,就像一个特意炫耀的人却没得夸奖,又说道,“上次去海城看见你们苏宅,还是以前老样子。又不是没钱,怎么也得把‘门’面装修的好看一点。”
“苏先生,苏宅每年都有‘精’修。”陪在苏梓宝身边的一个英俊沉稳的男子适时开口。
他就是那日递‘玉’颜罗公司文件给苏梓宝的人,顾峰的儿子顾以安,才从德国回来的海归。这次苏梓宝要来明城苏家,顾峰对于这个自己老大哥的‘女’儿非常担心,故而派了顾以安陪同。
站在另一边的是戴着黑‘色’边框眼镜的许凡,低调的站在一旁,没什么存在感。
苏远志嗤笑一声不以为然,“顾先生以为海城苏宅比起我苏家大院怎么样?”
“各有千秋。主家就是主家,分支,也确实很分支。”顾以安毫不客气打脸。
苏远志一噎,自从苏振哲变成植物人,苏梓宝个人只占了苏氏集团17.5%的股份,又是一个出嫁‘女’,他们就自认为苏氏主家从此没落了,他们分支已经可以压主家一筹了。
故而面对苏梓宝,都有意无意的进行对比。没想到,苏梓宝一脸落落大方,她身边跟着的顾以安又不是善茬。
一行人穿过长长的廊檐,正要去大厅,就从里面出来一个人,横冲直撞的,差点直接撞在苏梓宝身上。
还好顾以安往前面拦了一步,许凡又适时的挡在苏梓宝面前,才免去了一场冲撞。
“谁啊,没长眼吗?没看见你大爷我……”那男人先声夺人,正要怒骂一看见苏梓宝就愣住了。
能在海城名媛圈那种美人扎堆的地方都以美‘色’闻名的苏梓宝,单看外貌就令人惊‘艳’。
这男人二十多岁,一身纨绔公子的打扮,正是苏建业的孙子,苏远志的儿子苏家阳。典型的富二代,吃喝玩乐不务正业,偏偏又被苏建业宠出一身脾气,在苏家就是个小霸王,没人敢惹他。
“家阳,你怎么说话的。还不快给苏大小姐道歉。”苏远志沉下脸说道。
苏家阳‘色’眯眯看着苏梓宝,眼神让人感觉极其不舒服,“原来你就是苏家大小姐,我早听说,苏大小姐是海城名媛圈第一‘花’瓶。今天一见,果然比传闻中还要好看。认识一下,我叫苏家阳。”
说着,就伸出爪子去抓苏梓宝的手。
苏梓宝厌恶瞥了一眼,顾以安适时的握住苏家阳的手,笑道,“幸会幸会。我叫顾以安,谢谢你对我们大小姐的夸奖。”
“谁要跟你握手了!”苏家阳不爽的‘抽’出手,还想占苏梓宝的便宜,但是顾以安和许凡就跟两个黑塔一样挡的严严实实,苏家阳只好作罢。
苏远志一看自己儿子这德行就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但是早已经习惯也见怪不怪了,转身对着苏梓宝说道,“苏大小姐,犬子莽撞,让大小姐见笑了。老爷子在屋里等大小姐,大小姐请。”
“嗯。”苏梓宝冲着苏远志点点头,跟着他进了客厅,从头到尾都没有看苏家阳一眼。
但是苏家阳看着苏梓宝的婀娜背影,心里一股邪火却是挑拨了起来。
苏梓宝没想到大厅里不仅有苏建业,还有苏振哲。而且苏建业根本就不避嫌,直接让苏梓宝知道,苏振哲就在他这里作客,看起来,苏家已经站定了苏振哲这边。
“我还以为苏大小姐你会忙着收购剩下的股份,没想到还有闲情逸致来明城,真是让人意外。”苏振哲挑衅的看了苏梓宝一眼。
苏梓宝浅浅一笑,“苏先生这么笃定,是觉得剩下14%的股份都是你们的囊中之物了吗?这么大的底气,看来卡斯财团还真是肯下血本。”
“什么卡斯财团,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苏振哲掩饰道。
苏梓宝黛眉轻挑,“转让协议上那个秦鹤晓,就是卡斯财团的人吧。苏振哲,你卖我们苏家的家底,也不打听打听清楚买家到底是谁吗?”
“什么叫我卖苏家的家底,转让协议是爸爸签的,跟我有什么关系。”苏振哲撇的一干二净。
苏梓宝望向苏建业,“这就是我现在来苏家的目的。还请苏老先生指教,家父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签署了转让‘玉’颜罗化妆品公司的协议,和转让股份的协议。”
“转让区区一家亏损的子公司,不过是苏国强顺手而为,这种事情我怎么知道。不过转让股份协议给苏振哲我知道,当初苏国强说他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偌大的家业自然是要给儿子继承,所以就让我做了公证人,签署了转让股份协议。”苏建业老谋深算,不动声‘色’挤兑道,“可惜国强现在昏‘迷’了,不然怎么会有逆父的不孝‘女’,为了争夺家产不遵从父亲的决定,不惜以家族‘门’规‘逼’迫。”
苏梓宝脸‘色’不变,“‘玉’颜罗公司的合同签约时间是爸爸在你们这里的时候,难道你们都不认识那位秦鹤晓先生吗?我想见他一面,麻烦苏老先生引荐?”
“不好意思,我还真不认识,帮不了你。”苏建业说道。
苏梓宝旁敲侧击打探消息,好几次苏振哲都说漏了,前后不一致,但是苏建业城府极深,总是能滴水不漏把话再圆回来。
最终,还是没有得知什么有用的消息。
“对了,苏梓宝,你还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来这里吧?我是来向表叔公的孙‘女’苏珊珊小姐求亲。我以苏家‘私’生子的身份继承股份违反了‘门’规,那以苏氏‘女’婿的身份呢,‘门’规没说这一条,苏梓宝,你说对吧?”苏振哲一脸得意。
苏梓宝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主家和分支的血缘关系已经远出了十几代,苏振哲娶苏家分支的人没什么问题。苏家确实不承认‘私’生子,但是‘女’婿,当初爷爷送的嫁妆,不就是给苏梓宝和裴翊这个‘女’婿?
苏氏分支虽然不属于主家,但也是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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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没想到没打听出爸爸昏‘迷’之前的消息,反而得知这么一个坏消息。
客房之中,许凡双手在笔记上飞舞,说道,“苏家的资料,苏建业只有一个孙子苏家阳,一个孙‘女’苏珊珊。如果苏珊珊不同意结婚,苏家目前还没有适婚‘女’子。至于其他旁支,以苏建业的贪婪,他肯定和苏振哲谈好了条件才帮他拿到股份,不会容忍其他人来分一杯羹。所以大小姐不必太担心,如果能搞定苏珊珊,最起码目前短期之内,苏振哲还不能拿到股份。就算他有了继承权,咱们还是可以和他扯皮,怎么都能拖上个一年半载。毕竟他始终都是个‘私’生子,不管他娶谁。”
苏梓宝皱眉,“看来卡斯财团已经彻底让苏振哲和苏建业绑上了一条船。当初爸爸来这里,还真是羊入虎口。爸爸的昏‘迷’,肯定是一场事故。只是现在,我们找不到证据……”
“大小姐放心,我已经入侵了苏远志和苏家阳苏珊珊等人的电脑,监控一下聊天记录什么的,说不定能发现什么线索。”许凡抬了抬眼镜框。作为一个超级黑客,做这点事情,简直大材小用。
许凡看着屏幕,想起苏家阳那家伙对苏梓宝的态度,顺手给两个人发了信息。
一个是躲在暗处连苏梓宝自己都不知道暗中保护她的血狼,另一个自然是还在海城的裴三少。
“许凡,你看见顾以安了吗?怎么刚才吃完饭就不见了。”苏梓宝问道。
许凡隐秘一笑,“大小姐,顾以安正在用美男计,一时半会应该还回不来。”
美男计?
“大小姐不知道吗?顾先生以前和苏珊珊小姐是一个大学的校友。顾先生那时候可是大学的风云人物,被称为从漫画中走出来的执事男神。”许凡笑了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正好是苏珊珊喜欢的那款。”
苏梓宝忍俊不禁,差点笑喷出来了。执事男神?沉稳而优雅的样子,确实……蛮像的。
而且确实很英俊。
只不过,在苏梓宝眼中,谁都比不上她家的裴翊好看。那般邪魅英俊,慵懒中带着一丝优雅的贵气,狭长眼眸里深藏的狠戾和暴虐,令人深深着‘迷’。
一想到他,莫名就有发‘花’痴的倾向。
“不知道裴翊现在在做什么。”突然就有点,想他了。
也不是特意的想他,就是在做自己的事情,说起旁的事情冷不丁想到这个人,就突然觉得好想好想。
莫名的,心血来‘潮’。
许凡偷瞄了苏梓宝一眼,手指快速在键盘上又敲了一行字,确认发送,‘唇’边勾起一抹隐晦的笑。
……
海城别墅里,裴翊和宋英杰坐着打游戏,大屏幕上砰砰都是枪战的响声,手机响了,裴翊看了一眼皱起眉头。
苏家阳。
“奥耶,终于打死你一局。还是趁着你看短信的时候,跟你打游戏简直找虐,下次我得找那几个家伙玩玩。”宋英杰‘揉’了‘揉’泛酸的手指,抱怨道,英俊的脸上勾起一抹揶揄的笑,“怎么,苏大小姐那边来了什么消息,让咱们三少的眉头都皱起来了?”
裴翊淡淡说道,“出现一个不要命的。”
“血狼不在那吗,不要命就让血狼解决了呗。”宋英杰一副理所当然的口‘吻’。
手机又响了一下。这次的消息是,大小姐疑似想你了,面带‘花’痴笑的念叨你。
裴翊刚刚沉下来的脸瞬间笑的‘春’暖‘花’开。
宋英杰见此不怕死的凑上来看了一眼,哈哈大笑,“小凡凡这形容词还真‘精’准,‘花’痴笑。老大,画面感太强了,一想到苏大小姐那个‘女’强人‘花’痴笑,哎哟喂,这反差萌的我笑的肚子疼。”
“海城这边你盯着,帮我订半个小时后的车票。”裴翊果断说道。
宋英杰苦着脸,“老大,你也要去明城?至尊玲珑今天正式曝光在媒体面前,你们一个都不在,让我一个人,这也太虐了。”
“从今天开始,宋家就是整个华南区域都赫赫有名的豪‘门’世家了。咱们宋大少,就好好做个珠宝大亨吧。”裴翊伸了个懒腰,狭长眼眸里流‘露’出一丝笑意。
宋英杰深沉叹了口气,“其实我还想继续在帝爵‘混’日子。”
“这话你跟宋老爷子说去。”裴翊弯了弯‘唇’角。
宋英杰立即投降,“我只是想顺便继续兼任帝爵的演艺主管,没别的意思。你别动不动拿我爷爷出来,他都七八十岁的人打我还不带喘气的。”
“嗯?”裴翊眉宇间流出一丝疑‘惑’,“当初让你去帝爵是为了照顾洛冰婉,现在帝爵在阿宝手中,难道你还担心她给洛冰婉穿小鞋?我家宝宝不是这样的人。”
你这个宠妻狂魔。
宋英杰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说道,“不是为了洛冰婉……”
裴翊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明白了。我们宋少现在也是大人了,是该想些‘春’天该想的事情。”
裴翊你大爷的,我跟你同年好吗?有你这么欺负人的吗。
“不过,你还是给我老实去至尊玲珑待着。追‘女’人嘛,拿出你的本事来。利用职务之便,反正你也不敢潜规则不是?”裴翊嗤笑。
宋英杰翻了个白眼,“别说的像你很有经验一样。”
“我有爷爷,需要什么经验。”裴翊一脸理直气壮。苏梓宝就是裴老爷子给裴翊钦定的媳‘妇’。
宋英杰差点吐血,‘欲’哭无泪,“你狠。拉着老爷子强势秀恩爱,单身狗已经被你造成一万点的暴击伤害。老大我现在就给你订票,你赶紧走。别刺‘激’我了,我爷爷特么只会训我好吗。”
于是就在苏梓宝前脚刚到明城,本来打算等苏梓宝回海城的某人,就按捺不住后脚跟着去了。
……
明城苏家大院,顾以安和苏珊珊谈笑风生。苏珊珊没想到在这里还能遇上大学时代爱慕的学长,两人聊的那叫一个风生水起,相见恨晚。
“听说姗姗小姐要和苏振哲先生结婚了。恭喜恭喜。”顾以安面带微笑。
苏珊珊皱眉,“谁说的,我怎么不知道。”
“姗姗小姐还不知道?今天刚听苏振哲先生说的。到时候婚礼,可一定给我发一张喜帖。”顾以安继续说道。
苏珊珊跺脚,“不可能!我去找我爷爷去,我才不嫁给苏振哲。谁不知道他就是个‘私’生子,什么‘混’蛋玩意儿。而且我早说过,我的嫁人对象我自己选。”
“那确实。嫁人可是一辈子的事情,据我所知,苏振哲先生曾经订婚过一次,对方是海城柳家的千金柳芊芊。结果订婚宴的时候出了丑闻,他被称为海城第一绿帽子王。嫁给这样名声的人,确实和姗姗小姐的美名不太匹配。”顾以安笑的风度翩翩。
苏珊珊脸‘色’更难看了,苏振哲和眼前的顾以安相比较简直天上地下好吗?
于是就在苏梓宝一行人来明城的第一晚,苏珊珊就为了嫁给苏振哲一事闹的天翻地覆,整个苏家半夜都吵闹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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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院落里,苏梓宝站在‘门’口,望着天上的明月。夜深人静的时候,总是会想起很多事情。爸爸在国外还好吗?裴翊是不是把苏氏集团股份的事情都解决了。
“苏小姐,咱们可真有缘,又遇上了。”一个吊儿郎当的声音传来,正是苏家阳。
苏梓宝一看见是他,转身就打算回房。没想到这个人就跟狗皮膏‘药’一样挡在苏梓宝面前,说道,“苏大小姐别急啊。咱们都姓苏,都是一家人,何必这么拒人于千里之外。你来我家做客,就是我的客人,按理说我这个主人就该好好款待苏小姐。”
“让开。”苏梓宝脸‘色’冰冷。
苏家阳特意来找苏梓宝,这样一个娇滴滴的大美人在他们苏家,他怎么可能按捺的住。而且他的‘性’格也就是这么无法无天,从小到大都是他要什么就是什么,现在的苏氏主家,也早不被他放在眼里。
“哎哟喂,何必装的这么冷冰冰。你应该知道,苏振哲想娶我妹妹的事情吧?你们苏家主家已经不行了,听说你丈夫是海城出了名的‘花’‘花’公子,跟着他多吃亏。不如跟了我,你要是嫁给苏家的人,那咱们两家就更亲了,我可以跟爷爷说一声,让你做咱们苏家的家主夫人。”苏家阳大言不惭。
苏梓宝‘唇’边勾起一抹讥诮,“苏家阳,你给我洗洗脑子,带上智商再跟我说话。就算我苏家没人,也轮不到你们分支指手画脚。你别跟我家裴翊打比,就你,跟他根本不是一个档次,别把我们裴少的档次拉低了。”
“苏梓宝,你别给脸不要脸。我告诉你,苏氏集团将会是我们的,苏家一切都会是我们的,你们苏家一个变成了死人,一个成了我家的‘女’婿,就剩你跟你妹妹两个‘妇’道人家,有什么了不起。”苏家阳不屑说道。
听见他敢说自己爸爸是死人,苏梓宝气的满脸铁青,咬牙,“苏家阳,你敢对我爸爸不敬。”
“呵,这就叫不敬了。那你是没看见我们怎么把他‘弄’的脑溢血,要不是他变成了活死人,一定让他变成真死人。”苏家阳啧笑。
苏梓宝气的浑身颤抖,一巴掌扇在苏家阳脸上,“我爸爸,果然是你们害的!”
“苏梓宝你个小贱人竟然敢打我!”苏家阳怒火上头,一把将苏梓宝按在墙上,“你他妈的敢打我,看老子不‘弄’死你。”
他刚刚要伸手扒苏梓宝的衣服,不等他动手,院落中突然响起一阵破空声,一把飞刀从墙上飞出来,狠狠的钉在苏家阳的手掌上。
将他的手‘洞’穿,钉在了墙上,鲜血直流。
“啊!”苏家阳发出一声惨叫。
一个一身黑衣的人从墙上翻了进来,黑衣黑‘裤’,戴着口罩和墨镜,手上握着一把锋利的匕首,挡在苏梓宝的前面。
“你是……”苏梓宝望着眼前这个危险的男人。浑身有种血腥味的气息,她都不知道暗中有这样一个人在保护她。
正在此时,这里的动静也惊动了附近房间的顾以安和许凡。
两个人匆匆赶过来,看见这一幕,瞬间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王八蛋!”顾以安上来就踹了苏家阳一脚。
许凡看着血狼说道,“还好你反应迅速。”
不然让裴少知道他的宝贝老婆,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出事,那可就大条了。
正在此时,苏家人也都赶过来了,把苏家阳团团围住,两边对峙了起来。
“苏梓宝,你什么意思,我敬你是客人,你竟然对我儿子下这样的毒手!”苏远志怒气冲冲。
苏建业看见自己最溺爱的孙子变成这样,也是气的胡子颤抖,看着苏梓宝说道,“苏梓宝,你来我苏家行凶,当我苏家没人了是吗?”
“苏梓宝,你在苏家无法无天惯了,这里可是明城苏家,不是海城,你怎么还能这么嚣张跋扈。”苏振哲挑拨离间,“手都钉在墙上了,可真够狠毒的。”
苏家阳骂道,“爷爷,苏梓宝这个小贱人打我,还要抓我!这个小贱人……”
不等他说完,苏梓宝就在众目睽睽之中,狠狠扇了苏家阳一巴掌,“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苏梓宝,你在苏家还这么猖狂。”苏建业怒道。
苏梓宝冷笑,“你孙子大半夜的出现在我屋子‘门’口,至于他到底为什么会被钉在墙上,问一问你就清楚了。”
“爷爷,我都不嫌弃她嫁过人了,想娶她让她当苏家家主夫人,她就打我。”苏家阳骂骂咧咧,“要不是看你长得有几分姿‘色’,老子才不稀罕你这个二手货。”
血狼一脚踹在苏家阳膝盖上,一声咔擦,他直接跪了。
膝盖骨破碎。
王八蛋敢觊觎老大的老婆。找死。
“啊,爷爷,疼死我了……”苏家阳哭爹喊娘。
苏建业怒道,“苏梓宝,我孙子没说错。你们苏家已经没落了,他都不嫌弃你嫁过人,你能嫁给我孙子那是你运气好。给脸不要脸!还敢在我苏家打人,这里不是海城,你苏氏集团的产业都不保,还敢跟我斗。”
“原来苏家阳的不要脸还是遗传。”苏梓宝讥笑。有这么一个爷爷,苏家阳这德行,他们还真是一家人。
这就是苏氏分支。难怪咱们家不跟他们来往。这样的亲戚,我特么都替苏家脸红。
“苏梓宝,这可是表叔公,咱爸看见都得喊一声表叔,你怎么这么不分尊卑!这么对待长辈!”苏振哲见缝‘插’针。
苏梓宝抱‘胸’看着他们,“承认这样的人是我苏家长辈,我怕我爷爷知道以后气的从棺材里爬出来。也就只有你这样的人,才会‘乱’认亲戚。果然你们才是一家人。”
“苏梓宝,你要是肯嫁给我孙子,今天的事情咱们还有回旋的余地。你要是不肯……”苏建业直接不要脸的威胁。苏家阳是纨绔心气,看上了苏梓宝。但是这个老谋深算的老不要脸,看上的是苏梓宝背后那剩下的股份和财产。
如果真的能够娶苏梓宝,他们赚大发了。
“爷爷,这里是咱们苏家,一不做二不休,他们就三个人,咱们把他们彻底留下来。”苏家阳冷笑,疼的呲牙咧嘴,但是恨意更深。
也就是他这样不知天高地厚的人,以为苏梓宝只不过是寻常‘女’人,能够用这种办法对付。
以明城苏家的分量,换个普通人家的‘女’人,还真斗不过他们。
但是……
“听说苏家窝藏在逃嫌疑犯,来人啊,都给我仔细搜查,一个地方都不能放过。”一个熟悉的磁‘性’声音从大‘门’口传来。
苏梓宝回头一看,就见一袭黑‘色’风衣的裴翊走了过来。他脸上一如既往勾起一抹散漫的笑,邪魅而慵懒。狭长的眼眸深邃而透着一丝难以捉‘摸’的神秘,眼神冷冷扫过苏家阳顿时多出一丝煞气和狠戾。
而随着他话音一落,一排排的士兵就跟土匪进村了一样,瞬间将整个苏家大院围得水泄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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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裴翊!”苏建业气的胡子颤抖,“你们擅闯民居!我要去告你,我要告你!”
裴翊走到苏梓宝面前,狭长的眼眸微眯,“苏老先生是聋了吗?我刚才说的很清楚了,苏家窝藏在逃嫌疑犯。我们这不是擅闯,而是正当搜查。”
“你胡说,你‘乱’盖罪名,我们苏家怎么可能有嫌疑犯。”苏远志连忙说道。
倒是苏建业扫了一圈那些士兵,心里冷静了几分,这些人,都是明城军区的部队。而明城军区,属于裴系军队麾下。
他们一心对付苏梓宝,差点忘记了裴家还是华南区域最大的几个军系之一。
裴翊又不从军,在裴家也是放养状态,确实很容易让人忽略他的这层身份。但不管他多么纨绔,人家就是靠山稳当。
“怎么没有,他不就是。”裴翊随手指在血狼身上,笑了笑,“就是他了,带走。”
血狼立即非常主动的被两个士兵抓了起来,还非常坦率的说了一句,“我自首,就是我,我是罪犯。”
苏远志连说道,“这个人是苏梓宝带来的,跟我们无关。”
“出现在你们苏家,我有权怀疑你们窝藏罪犯。说不定你们这里还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来人啊,搜的仔细一点。”裴翊‘唇’边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至于苏梓宝……”
裴翊勾起她的肩膀,微微偏头,笑的宠溺而缱绻,“今晚去我房里,好好接受调查。”
许凡在一旁死死憋着笑。
“没问题。裴少,这个人也跟罪犯有关系。一起带走。”苏梓宝指着苏家阳睁眼说瞎话。
苏建业急了,“什么关系?他都被罪犯打成这样了,能有什么关系。真有啥关系,他能把我孙子打这么惨吗?”
“嗯。”苏梓宝沉稳点头,望向裴翊,眨巴眼,“裴少,罪犯和苏家阳啥关系呢,为什么打他?”
裴翊淡定望向许凡,“什么关系,为什么打他?”
许凡脸‘色’一僵,干巴巴望向血狼,“你为啥打他?”
血狼看了看许凡,又看了看裴翊,这辈子没怎么说过谎的血狼憋了半天终于挤出一句话,“分赃不均。”
“不错。你看,罪犯都承认了,苏家阳就是他的同伙,分赃不均,所以大打出手,合情合理。”苏梓宝俏皮一笑,“可以带走了吧。”
裴翊大手一挥,“带走!”
苏建业连忙护在苏家阳面前,“你们诬陷,我孙子跟他不认识!”
“怎么就不认识了,不认识的人大晚上两个人在这‘花’前月下谈情说爱还被我撞了个正着。”苏梓宝‘唇’边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苏家阳,我苏梓宝向来有仇必报,而且是立刻报。
“苏先生,麻烦你别妨碍我们执法。”明城军区某连的连长不耐烦说道。
苏建业见他们真的把苏家阳抓起来,悲愤说道,“我孙子犯了什么罪,怎么就分赃不均了?这个罪犯到底什么罪?我们家没见到一分钱,怎么就分赃不均了!”
“怎么这么多为什么。”连长不耐烦的打断,你问我,我也不知道他有啥罪啊,我也不知道他怎么就成了嫌疑犯,我也不知道你们分啥赃不均。
苏建业怒道,“抓人连个理由都不给吗?”
“不是我不给,是因为……”连长理所当然说道,“我不知道。”
于是苏建业只能目送着,一群士兵在把苏家闹的一团‘乱’以后,护送着苏梓宝一行人离开。
被称为罪犯的‘蒙’面男子,那军区连长还和他勾肩搭背,笑嘻嘻的说着啥。至于自己孙子这个所谓的分赃不均的同伙,则真的像死狗一样被人拖走了。
“爸,他们这是欺负人,欺负人!”苏远志怒道。
苏建业深吸了一口气,“咱们还是低估了裴家,没想到裴翊这样的纨绔公子都能有这么大的本事,调动军区的军队。现在什么都别说了,先想办法动用关系把苏家阳捞出来。”
一行人出了苏家,到了明城军区。
裴翊拍了拍连长的肩膀,“谢谢啦。”
“司令的军令在这,咱们就是照命令行事。三少客气了。”那连长说道,“这个人怎么处置?”
裴翊淡淡说道,“先扣着。”
“可是这站不住脚,苏家在明城的分量不差,到时候……”
许凡笑道,“要是他真的清清白白没犯过罪,那还真扣不住他。不过,连长就等着看吧,这几天公安局报案的‘门’都要踏破了。”
真当他随便入侵系统?苏家阳欺男霸‘女’的犯罪记录,多的是。
不作不死。
苏梓宝只在明城待了一天,当夜就和裴翊回到了海城。她本来是去调查线索,但是苏家分支还真是恶心的不行。
还好许凡也达成了目的。现在苏家阳陷到了军区手里,苏家自顾不暇了。
“你今天怎么带着军队来了?”苏梓宝好奇问道。
裴翊曲起食指弹了她脑‘门’一下,“找大哥借了一次军令用用。”
“大哥那么刚正不阿的人,怎么被你给收买了?以公谋‘私’,可不像大哥会做的事情。”苏梓宝纳闷道。
裴翊食指轻挑起她的下巴,狭长的眼眸渲染暧昧而缱绻的气氛,“老婆你调查局派来的?我记得今晚应该是我查你。不过如果你喜欢主动点,我一定好好配合。”
查我?苏梓宝一愣,突然想到这人在苏家大院说的那番话。
晚上来我房里好好调查。
瞬间明白。
“流氓!”人家跟你说正事啊!
下一刻,他的‘吻’已经封了上来。
……
而就在明城苏家人都因为苏家阳被带走而‘鸡’飞狗跳的时候,谁都没有注意到,苏珊珊在某人的帮助下,逃离了苏家,坐了出国的飞机。
苏珊珊强烈反对嫁给苏振哲,没想到一向疼爱她的爷爷却把她锁在房屋里,‘逼’她嫁人。
于是苏珊珊一怒之下,离家出走。
当然促成此事的,还是那个风度翩翩的顾以安。趁着士兵搜查的时候,把苏珊珊放了出来。
夜‘色’,机场里。
“我还以为顾先生是真的为我好,其实是为了帮苏梓宝吧。”苏珊珊望着顾以安,眼神复杂。
顾以安被拆穿倒也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弯了弯‘唇’角,“珊珊小姐真是聪明人,咱们各取所需。”
“我早就不想呆在苏家了,现在也算恰逢其会。只不过顾先生这么好的人,是为了别人还真是让人觉得可惜。顾以安,你真的是使坏的时候,都如此讨人喜欢。”苏珊珊走上前抱了他一下,“我走了,期待下次再见。”
她并没有怎么参与苏家的事情,有一般大小姐的脾气,没有坏到哪里去。只不过人在面临自己幸福的时候,都会稍微自‘私’一点。
她不想让自己一辈子毁在苏振哲手上,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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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祝珊珊小姐一切安好。”顾以安礼貌客气地抱了抱她,目送着她离开。
转身走出机场,眼神冷了下来。苏家分支,抓了一个苏家阳,走了一个苏珊珊,苏振哲想要剩下的股份,做梦。
次日清晨一大早,海城就炸锅了,或者说整个华南都炸锅了。
华南区域珠宝市场,一直是盛世珠宝一家独大,在全国也是数一数二。但是就在大清早,一个来自境外的财团和国内宋氏家族合作的名为至尊玲珑的公司,正式成立了。
如果是一家普通的公司,还不至于引起轩然大‘波’。偏偏这家公司从一出现开始,就让人震惊它的能量。收购融资了无数的小公司,比如海城赫赫有名的金‘玉’缘,扬城古玩第一家品牌玲珑阁等等,几乎整个华南区域重要一点的商业城市都有它的分店。
谁都不知道它是什么时候悄悄兼并了这么多的珠宝市场。
而也就是在宣布正式成立的这一天,全国各地近百家分店同时开业,当真是大手笔。
硬生生在盛世珠宝一家独大的情况下,还分了一大杯羹,直接威胁到了盛世珠宝的地位。这家至尊玲珑的执行总裁则是海城并不起眼的宋氏公子宋英杰,背后的投资商名为co。
以前宋家比起赵家柳家都还名声差了一截,但是因为这件事,瞬间成为海城炙手可热的豪‘门’。
宋英杰的身家也瞬间暴涨数倍,一跃成为圈内赫赫有名的钻石王老五。
在所有人都被至尊玲珑的成立吸引注意的时候,没有人知道,陈潭所掌握的3%的股份已经卖给了苏梓宝,而苏梓宝加上co原先持股48.5%,再加上这3%,以51.5%的绝对控股权,否决了将‘玉’颜罗公司转让出去的协议。
险之又险的保住了凝雪膏的配方。
其他中立派股东没想到陈潭既然把股份卖了,一个个对他恨得牙痒痒。但是人家现在已经搭上了至尊玲珑这个顺风车,一下子就把他们甩开了一大截。已经跟他们不是一个层次的人了。
苏氏集团,股东会议。
“……苏小姐以51.5%的绝对优势,现决定,‘玉’颜罗公司转让协议无效。”许凡对着众人宣读。
众多高管股东面面相觑,没想到只过了短短一天,局面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而且让人奇怪的是,苏氏分支这次的代表人物苏远志竟然没有出现,来的是一个根本就没什么存在感凑数的人。
苏振哲脸‘色’惨白,“陈潭,他和我们作对,不会有好下场。”
苏梓宝看着她,‘唇’边勾起一抹冷笑,当着所有人的面将那份转让协议撕了个粉碎。
“如果你真有这么大本事找至尊玲珑的麻烦,那尽管试试。”苏梓宝不屑的瞥了他一眼。
苏梓宝重新掌握了绝对的控股权,虽然不知道co什么来历,但是谁都清楚co和苏梓宝好的穿一条‘裤’子。他们手中这些股份,绝对不可能动摇她以后的决定。现在局势又回到了以前苏家绝对控制的局面。
只不过所有经历的人才知道,这里面到底有多惊险。
……
“秦先生,您可一定要帮帮我孙子啊。他都是被苏梓宝害成这样的,按照现在的情况,那些罪名加起来,都够枪毙了。求求你帮帮忙!”苏建业哀求道。
站在他面前是一个一身黑‘色’西装的中年男子,三十多岁,看起来成熟稳重,城府很深。
“苏先生,你们没帮我拿到‘玉’颜罗公司,那么我们之间的合作就彻底结束了。至于令孙如何,那就不是我该考虑的事情了。”秦鹤晓淡淡说道。
苏建业说道,“可是如果不是为了帮秦先生,我们也不会惹上苏梓宝,也不会出现现在的局面。秦先生你不能扔下我不管啊。”
“给你们投资了这么多,你们都能失败的这么难看,没找你们要回我的损失,已经是网开一面了。至于你们苏家那小子,罪有应得。”秦鹤晓不屑瞥了他一眼,对着旁边的秘书说道,“送客!”
“秦鹤晓,你个王八蛋,你不是人,你……”
苏建业被拖了出去。
过了会儿,秘书说道,“秦先生,苏振哲的电话。”
“不用管。局面已定,苏梓宝这么快就发现了我们要的是什么,这一次的谋划不可能成功了。”秦鹤晓眼中闪过一丝怅然。
为什么每次遇上的事情,只要有co‘插’手,就输的这么难看。还真跟他们是死对头。
秘书说道,“可是现在苏梓宝不是还什么处置都没有吗?秦先生或者还可以试试……”
“败局已定,垂死挣扎,死的更难看。还不如退一步,看看怎么应对接下来的局面才是正经。”秦鹤晓淡淡一笑。输不起这样的错误,他还不至于犯。
目前来看,要暂时离开z国,回去了。
……
为了捞出苏家阳,苏家不得不‘花’大笔的钱,无奈之下,只得卖出手中的股份。
而且苏梓宝还把价格压的极低。
最终,回收了苏氏分支21%的股份。苏梓宝不想再在股东大会看见苏氏分支这群恶心的人,故而哪怕‘花’光了手上所有的流动资金,又找co贷了大笔款,还是把股份回收。
苏振哲手中那17.5%的股份,根本没有使用权,只是替苏父代管。剩下那些中立派只有11%的股份,再也不可能掀起什么风‘浪’。
苏氏集团的危机,终于彻底干净利落的解决。苏梓宝成为苏氏集团名副其实的掌权者。
机场,一头酒红‘色’长发,一身都市丽人装扮的黎寒从机舱出来,给了苏梓宝一个大大的拥抱。
“好久不见了,阿宝。”黎寒俏皮一笑,“还以为你上次会来京都,结果你不来,现在倒是变成我来海城。”
苏梓宝笑道,“好久不见,雷烈在天上人间给你接风,走吧。”
“嘿,裴三少,我可告诉你,你要是敢欺负我们家阿宝,下次我就直接过来带着阿宝走了,让你天涯海角都找不着。”黎寒冲着旁边的裴翊示威‘性’的挥了挥拳头。上次的仇,她可还记得呢。
裴翊看了一眼旁边的苏梓宝,弯了弯‘唇’角,“我可不会给你这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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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海城,天上人间。
黎寒从京都过来,众人很高兴,一帮人在包厢里吃吃喝喝,闹着就说到了黎寒过来的目的。
作为如今黎氏家族的代言人,黎寒忙的不可开‘交’,根本没闲工夫来海城玩。
这一次过来,其实是为了‘玉’颜罗公司重新融资的问题。
苏梓宝将‘玉’颜罗公司单独分离出来,黎寒和co作为两大股东以资金入资,成立一家新的公司。雷家并没有出资,但苏梓宝送了5%的股份。
垄断的市场,苏家没这么大本事一个人做下来,虽然有了雷家之前给的军需执照的护身符,但是还得拉几个够分量的,才能站稳。
不然让那些大佬们看上,配方不保。
有黎家,北方不用怕。有雷家,华南市场不用担心,再有co,国外市场都能第一时间打出去。
新公司的配方驻地,里面都是苏梓宝安排的人,外面则是雷家的军队。
未来全球第一的美白品牌,今天就在这么一个小小的包厢,就在四个年轻人你一言我一句之中,成了定局。
“老大,白家大少白逸凡非要进来拜会。”阿飞走进来说道。
雷烈皱眉,“白逸凡?扬城白家。”
白家和苏家一样,有好些分支。如今争夺家族权比较厉害的就是白逸凡他们这支,和白芳菲姐妹这支。
裴翊的妈妈白兰芝,就是白逸凡的亲姑妈,和白芳菲白凌雪则又隔了好几代。
“那还是裴少你的表弟?”黎寒望向裴翊,笑道。
裴翊淡淡说道,“不熟。”
不知道为什么,他和白兰芝那边的亲戚都不熟悉,甚至裴家的亲戚,也只和老爷子和裴长风亲善。
虽然是裴家人,但是又不像裴家人。
“那就请他进来喝一杯。”雷烈说道。上流社会撕‘逼’都是你死我活,但是在表面上还是维持脸面。
一个一身白‘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看起来二十多岁,长得倒是有几分小白脸的样子,一进‘门’就直接忽略了今天做东的主人雷烈和他名义上的表哥裴翊,拿起桌上的酒毫不客气给自己倒了一杯,对着黎寒敬道:
“黎寒小姐,没想到能够在海城遇见你,咱们还真是相逢不如偶遇,缘分啊缘分。”
这话一出,苏梓宝脸‘色’顿时变的古怪。敢情这位白家少爷是冲着黎寒来的。
黎寒漂亮的脸上闪过一丝疑‘惑’,“你是谁?我们认识?”
“黎寒小姐,我们见过。上个月帝都化妆品牌研讨‘交’流会,我作为白氏集团白雪品牌的代表人,还和黎寒小姐您喝过一杯呢。”白逸凡一脸献媚。
以前黎寒还在海城读大学的时候,因为她本身低调,再加上雷家的刻意保护,没人知道这个“雷家的远房亲戚”,就是帝都大名鼎鼎的黎氏豪‘门’千金。
作为商业上的大鳄,白家只不过是在扬城出名,裴家不过是华南区域排的上号,而黎氏却是全国都赫赫有名。
比起他小小的白家,高出了好几个档次。
直到如今黎寒回到帝都以后接手家族企业,频频出现在各种酒会商会,人们才知道她就是黎氏小字辈的代表人物。
这下海城不知道多少人都在后悔,当初跟这位校‘花’美人一个学校,怎么都没套上近乎。
但黎寒人如其名,对外人尤其是男人,冷冰冰的。只有对她自己认可的人,才会展现自己和煦的一面。
“哦。”黎寒望向白逸凡,不冷不热的应了一声。
在酒会上,所谓喝过一杯的人那多的海里去了,区区一个地方品牌的代言人,她还真没放在心上。
“黎寒小姐想起来了吧?”白逸凡殷勤说道。
黎寒望向他,面带官方的微笑,沉稳说道,“没有。”
包厢里剩下三个人差点笑出来。
白逸凡一噎,但是他脸皮厚,立即说道,“没关系,那咱们现在可以重新认识一下。我叫白逸凡,是扬城白家的下一任家主,现在华南区域最有名的美白护肤品牌白雪,就是我经营打理的公司。”
这可是他一直引以为傲的地方,但黎寒只是可有可无嗯了声。
雷烈眉宇间有几分不耐了,今天是他们为黎寒的接风宴,‘插’进这么一个外人让你打个招呼就滚蛋,怎么还跟狗皮膏‘药’一样缠上了。
“白逸凡,你有话就说,没话那我们就不送了。”雷烈不客气道。
白逸凡这才看向雷烈,“我倒是谁,原来是大名鼎鼎的雷少。雷少现在大学还没毕业吧,还是那么喜欢打架斗狠。哎,都这么大的人了,还跟街头小‘混’‘混’一样。打架斗殴,耍狠算什么威风。”
苏梓宝和黎寒同时皱起眉头。
倒是裴翊看了看黎寒,又看了看雷烈,瞬间明白了。都是世家子弟,没有人无缘无故就故意打脸,白逸凡这么针对雷烈,就是因为黎寒。
当初黎寒在海城大学读书的时候,就是雷烈罩着的。
俊男美‘女’,难免让人觉得有点什么。
旁边的阿飞差点一巴掌就扇过去,雷烈用眼神横了他一眼制止,‘唇’边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哦,我雷烈和你白逸凡没什么‘交’情,怎么?难道是你以前被我揍过,或者是曾经被人揍过,所以管的这么宽?”
海城地下势力的领头人兼黑道情报头子就被人说成是了小‘混’‘混’。
“雷烈,你‘乱’说什么,我怎么可能被你揍。”白逸凡说道。
雷烈挑眉,“既然我没揍过你,那你就给我闭嘴。白逸凡,你爷爷活这么大一把岁数,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苏梓宝恰到好处的问道。
雷烈嗤笑,“因为他从来不多管闲事。”
刚才还高冷一脸的黎寒非常不给面子的哈哈大笑了起来。
白逸凡一张脸青了又紫,紫了又红,跟开了染坊似得,格外‘精’彩。
“雷烈,你竟然说我爷爷,你……你……”白逸凡显然在撕‘逼’这方面没什么战斗力。
雷烈不屑说道,“白逸凡,本大少的意思就是你滚回去多跟你长辈学学,别什么规矩都不懂就出来丢人现眼。我雷烈做什么是我雷家的事情,你白逸凡算个什么东西,也敢管到我头上来,你当你姓雷?还真不好意思,我们雷家不收你这种‘乱’攀亲戚的小白脸。”
雷烈本来就是个恶霸的‘性’格,他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你还想欺负到他头上来。
自己作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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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我不跟你这种没有教养的人说话。你就是个扶不上墙的烂泥巴,我跟你不是一个档次的人。”白逸凡强忍下怒气,望向黎寒说道,“黎寒小姐,你也看见了,雷烈他就是个纨绔,你跟他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咱们都是商业‘精’英,换个地方单独聊。”
还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当面诋毁雷烈不算,还要拉着黎寒单独聊。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怎么这世上就这么多搞不清状况的人。
“我跟你没什么好聊的。”黎寒冷淡说道,看了旁边的雷烈一眼,望向白逸凡的眼神更冷了,“你刚才都说了,我们跟你不是一个档次的人。算你有自知之明。”
白逸凡一愣,没想到黎寒和雷烈的关系这么好。
“那个黎寒小姐……”白逸凡还想说什么,雷烈不耐烦说道,“赶紧滚!”
白逸凡连忙说道,“黎寒小姐!黎氏如果要投资化妆品市场,和我们白家合作是最好的选择!白雪品牌在整个华南区域都赫赫有名!我们现在又研发出了新品,下个月就上市了。”
这话一出,倒是让黎寒喊住了他,“你怎么知道我来海城,是为了投资的事?”
黎氏在化妆品市场这一块,一直是国内前沿品牌。这次和‘玉’颜罗公司的合作,属于商业机密。
“嘿,黎寒大小姐来海城,除了投资,难道是为了见这些纨绔草包吗?”白逸凡不屑说道,将在场剩下的人全部扫了进去。
黎寒却知道,肯定是黎氏那边有些人想兴风作‘浪’,不然自己秘密来海城,也只有眼前这几个人知道,怎么扬城白家的人就上赶着来了。
“合作,你要跟我怎么合作?”黎寒‘唇’边勾起一抹冷笑。
这次回到帝都以后,真的要把黎氏的人好好清理一遍了。
白逸凡‘胸’有成竹说道,“黎寒小姐来海城,调查化妆品市场,自然是看好华南区域的品牌。要说我们白雪,在华南化妆品品牌那都是数一数二。再加上最新科研成果,黎寒小姐若是和我们合作,那就是强强联手,稳赚不赔。”
“嘿,阿宝,这有人来撬你的墙角了。”黎寒望向苏梓宝,慢悠悠说道。
苏梓宝黛眉轻挑,“扔出去。看见脏东西,影响胃口。”
“黎寒,你要和苏梓宝合作?他们苏氏集团在化妆品市场一片空白,你跟他们合作,肯定吃亏。”白逸凡连忙说道,“就那个‘玉’颜罗破公司,才价值几个亿,每年亏损,都是靠吃苏氏集团的老本才能维持运转。黎寒,你可别被她骗了。”
连和‘玉’颜罗合作都知道,看来这次还真的是黎氏那边走漏了消息。
“扔出去。”苏梓宝抬眼,重复了一遍。
旁边早已经蓄势待发的阿飞和大潘看见自家老大这次终于没有阻止,一把提起这家伙就扔了出去。
“哎哟,苏梓宝,你打人。你们想进军化妆品市场,你们肯定会失败,等着……”话还没说完,就被阿飞和大潘拖走了。
苏梓宝望向黎寒,“看来你们黎氏那边也没这么简单。”
“你在苏氏集团的事情我都听说了,干的漂亮。至于我们黎家,比你们苏家更复杂百倍。”黎寒无奈的苦笑一声,继续说道,“不过没关系,和‘玉’颜罗的合作计划,是我全权负责,不用担心。关于凝雪膏配方的事情,除了我和我爸,其他人都不知道。所以,现在出现这些跳梁小丑,不算什么。”
“这个白逸凡还真讨厌。回头就去查查,他们家族的企业有什么问题。”雷烈冷笑。
白逸凡的出现,并没有影响到苏梓宝和黎寒的合作,当天四家代表人物就签了字,‘玉’颜罗公司低调融资独立成立。
可是没想到白家并没有消停。如果苏家的化妆品生意在黎家的帮助下一跃而起,那么就会改变他们在华南区域如今数一数二的盛名。
故而就在苏梓宝他们这边新产品还没出来的时候,白家就率先推出了自己的产品,同时各种造谣污蔑。因为白雪品牌在华南化妆品市场多年的影响力,以至于现在‘玉’颜罗新品还没上市,已经骂声一片。
“白逸凡那个‘混’蛋是嫌自己骨头痒是吧。”苏梓宝看着海城日报,黛眉蹙起,“连报纸都上了,现在的记者还真什么都敢写。”
裴翊瞥了那报纸一眼,懒洋洋说道,“送上‘门’的菜,苏大小姐你不吃?”
“我不吃还真对不起他。白逸凡你既然找死,那就成全你。”苏梓宝拿起手机给顾以安打了个电话,说道,“顾以安,立即安排国家质监局的人来,我要给白逸凡一个大礼。”
顾以安现在是新成立的‘玉’颜罗公司的直接负责人,听见苏梓宝的话,扬起那抹招牌式的微笑,说道,“大小姐放心,一定办的漂漂亮亮。”
第二天,‘玉’颜罗叫板白雪的新闻就上了头条。
白雪的美白新品和‘玉’颜罗的凝雪膏一起接受质监局的检测成分,这样的邀请,白逸凡自然不怕,毫无二话就答应了。
在当今的科研条件下,还没有纯粹的美白配方,添加各种成分已经是各家的不宣之秘。每家都添加了,而且白逸凡对他们新品非常有信心,这是目前最新的科研成果,美白效果比之前好了几倍。
到时候一对比,‘玉’颜罗和他们添加的成分相差无几,但是美白效果却远远不如,高低立判。白雪能在化妆品市场这么出名,这么点底气还是有的。
谁都不知道苏梓宝有凝雪膏这个堪称作弊器的宝贝。连卡斯财团都强取豪夺的东西,岂是白雪一个小小的地方品牌能够比拟。
检测的结果,毫无二话,让‘玉’颜罗瞬间全国闻名。
全球唯一的毫无添加美白配方,百年宫廷祖传秘方。‘玉’颜罗就请了质监局一趟,随手踩了白家一脚,还给自家打了个史无前例的广告,全国爱美的‘女’人们已经把目光聚集在了‘玉’颜罗。
借助黎家的分店渠道,在一个月之内就往全国各地输送了第一批凝雪膏,但是却被抢购一空。
全国各地,到处可以看见排着长队等着买凝雪膏的人。
白家,众人一脸严肃,夏承烨也在其中。他非常倒霉的赶上了。当初夏白两家联姻之后,第一个合作的项目就是白雪。
夏家投资了不少钱,但是现在,白雪的地位岌岌可危。
他的云霆娱乐被帝爵传媒‘逼’的日落西山,结果刚刚接手白雪合作计划,就被苏梓宝打击的一团糟。
夏承烨由衷觉得,苏梓宝就是他的克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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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谁知道‘玉’颜罗的凝雪膏竟然毫无添加,这不科学,这不科学你们知道吗?”白逸凡到现在还不肯相信这个事实。
白芳菲不冷不热说道,“白逸凡,那是宫廷御方,以前那么多好东西只是失传而已,不是你用科不科学就能解释。现在事实摆在眼前,凝雪膏就是比同类的美白产品都强。还是你自己上赶着把脸送上去给人打,给我们造成了不可估量的损失。”
“白芳菲,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白雪是我的心血,我就乐意出现现在这样的局面吗?真的没想到苏梓宝他们竟然藏着这么好的东西。你们说说,凝雪膏都在苏家这么多年了,但是‘玉’颜罗每年亏损,谁知道他们家藏着这么一个玩意儿啊。要是早知道我也不会这么做了。”白逸凡说道。
白芳菲冷笑一声,“白雪不是你的心血,是我们白家的心血,还有我老公夏承烨也投资了大笔资金,现在因为你个人的‘操’作失误,以至于我们跟你一起‘蒙’受损失。”
“芳菲说的有道理。”白河老爷子说道,“化妆品市场大家都清楚,每家都添加了一些东西,只不过秘而不宣。现在倒好,白雪成了‘玉’颜罗的对比。其他那些美白产品照样添加了东西,但是都没有我们白雪受的打击大!这一点,白逸凡你要负全责。”
“话不能这么说……”白逸凡那一支脉的老头子也开始出声。
于是本来是来解决问题的会议,就变成了白家两支为责任问题互斗。
白芳菲看着这一幕,‘唇’边勾起一抹冷笑。在今天会议之前,她就和苏梓宝通过电话了。现在只是一个开始,后面还有连环招等着白逸凡。
虽然都是同姓白,但是白芳菲和白逸凡之间的关系可以参照苏梓宝和苏家分支。
内斗起来比跟别的家族撕‘逼’的时候都狠。
以前白芳菲根本没考虑过自己有接手白家的一天,但是和苏梓宝通过电话之后,她觉得自己倒是可以期待一下了。
夏承烨看见这一幕真是头疼。白雪的销量下降,直接影响了夏家的投资失败。而一力促成此次合作的夏承烨也将会承受很大的压力。
云霆娱乐已经垮了。
现在和白家的合作也出了问题,他特意和白芳菲联姻,就是为了分一杯羹,但是没想到反而栽了。
下一步绝对不能错,必须做点事情挽回。不然他在夏家家主的位置,也要受到影响。
看了一眼对面陪着白凌雪过来的裴祁晟,夏承烨突然想到最近风头正劲的至尊玲珑。
以前盛世珠宝一家独大,根本不屑于带别人玩。但是现在多了一个至尊玲珑,他们遇上了危机,这就是夏家‘插’手的好机会。
白家的事情已经变成这样,剩下怎么挽救损失,那都是白家的事情。而夏承烨也做不了什么,本来按照原本的计划,以白雪在华南市场的地位,夏家和他们的合作那就是稳赚不赔。
现在偏偏赔了,这一笔投资已经亏损了。必须挽救。
吵了一个上午,白家人多但是想法也多,七嘴八舌的不仅没拿出解决办法,反而从互相对骂到大打出手,当真是让人叹为观止。
中场休息时候,夏承烨和裴祁晟都受不了了,两人各找了借口离开,一起走出白家大‘门’,对视一眼,表情都是一模一样的。
“白家可真是太能闹了。”夏承烨率先说道。
裴祁晟深以为然,“确实,一上午,整整一上午都在吵架。至今没拿出个解决办法。”
裴家没有往里面投钱,白家怎样和裴祁晟没有直接利益损失。倒是这句话让夏承烨嘴角一‘抽’,他娘的这叫什么事,稳赚不赔的投资都亏了。
“裴先生,听说现在至尊玲珑风头正盛,盛世珠宝的日子不怎么好过。”夏承烨说道。
裴祁晟眉头一皱。盛世珠宝从一家独大,变成现在两虎相争,局面自然不好。但是夏承烨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故意嘲笑?
“裴先生别误会。”夏承烨一看就知道他在想什么,立即说道,“我觉得咱们可以合作。以前我们夏家就想和盛世珠宝合作,只不过那时候珠宝市场都是盛世的天下。咱们夏家也帮不上什么忙,不过现在嘛,资金,渠道,都好谈。”
盛世珠宝现在的压力很大。至尊玲珑的出现,真的对他们原有的市场造成了很大的损失。
如果和夏家合作,那确实……
“可以,不过这件事我还需要和爸妈商量一下。”裴祁晟沉稳说道。这方面的事情,还是要听裴天佑和白兰芝的意见。
夏承烨没想到盛世珠宝这样的局面,裴祁晟还能这么沉得住气,不愧是裴家商业的掌控者。这份心‘性’,就甩出了很多人一大截。
夏承烨迫切的需要和盛世珠宝合作,让自己在夏家的分量变得更重,不然因为这次和白家合作投资失败,会影响他在夏家的地位。还有个夏承宏虎视眈眈。
“好。等裴先生的好消息。”夏承烨淡淡一笑。心里想到,看来应该约裴颖雨好好聊聊了。
白兰芝最宠爱裴颖雨,有时候耳边风的效果非常好。
裴颖雨为了自家的心上人,自然是在白兰芝面前说尽夏承烨的好话。再加上裴祁晟本来就颇为赞同和夏家合作。
于是就在三日之后,这两人就见面定下了合作方案。
而就在这段时间,白雪品牌的名声一落千丈。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出现很多用了白雪产品的人告白雪是毒产品。
原来当年白雪品牌因为检测不仔细,确实售卖过一款会导致面部溃烂的产品,还好发现的早,及时用钱堵住了那些受害者的嘴巴。那些产品因为不好销毁,就一直堆积在仓库。
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堆在仓库的产品被人搬出来了,那些受害者又跑出来闹事。白家因此更加把‘玉’颜罗和苏家恨得牙痒痒。
其实这跟苏梓宝无关,这么隐秘的事情,苏梓宝也不知道。
一切都是白芳菲的手笔。坑起自家人,她可是毫不犹豫。
他们这一支,只有她跟白凌雪两个‘女’人,故而家主之位早早就暗定了另外一支的白逸凡。为了把白逸凡拉下来,现在这点损失不算什么。更何况,苏梓宝和她也有协议。搞死白逸凡那支,扶持白芳菲上位,以后苏氏集团会和白家合作。
为什么要搞死白逸凡?谁让他这么讨厌的蹦跶出来挖苏梓宝的墙角,而且还侮辱雷烈。
苏梓宝就是这么一个记仇而且有仇必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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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裴祁晟的‘私’人别墅。
“这是,八重宝函。”裴祁晟看着手中的国宝,眼睛死死盯着移不开。
言叙笑道,“不错,这就是我们从海外走‘私’团里‘弄’到的国宝,八重宝函。自从二十多年前在国家博物馆失窃以后,就一直在海外黑市流传。还好伯纳德先生和那边有点‘交’情,才‘弄’到这个宝贝。现在国内能够一眼认出它,不超过五个人。”
他一身黑‘色’西装,笑起来的样子风度翩翩。二十岁出头的年纪,眉清目秀,英俊而温柔,给人一种很温和的感觉。这就是言叙。
在他旁边是一个金发碧眼的年轻男子伯纳德,典型的德国人长相,英俊非凡,穿着随意,卷起的袖子‘露’出健硕的肌‘肉’,有种独特的魅力。看起来就像t台上走秀的模特。
这两个人站在一起非常养眼。
“伯纳德先生,这个东西,多少钱?”裴祁晟问道。这是他早就拜托他们两个做的事情,能不能找到一些比较偏‘门’的没多少人知道的走‘私’国货。
用这东西去坑玲珑阁。玲珑阁作为至尊玲珑的子公司,如果出现这玩意儿,那就是走‘私’贩卖窝藏国家文物的重罪,到时候不仅玲珑阁被封,整个至尊玲珑都会暂停歇业接受调查。
然后他再动用点关系,让这个停业调查的时间长一点。至尊玲珑,又怎么和盛世珠宝争夺市场。
等重新开业的时候,大局已定,也就不怕他们了。
“裴先生能够拿出多少钱?”伯纳德一口欧式中文倒是非常流利。
裴祁晟一脸为难。他问这个问题,就是因为,他拿不出来。
他手上的流动资金,都在上次买了苏梓宝的股份,还找他们两个借了一笔。不然上次怎么能一次‘性’拿出十个亿美元。
他妈妈白兰芝手上的钱也都给他了,现在实在是拿不出来。
盛世珠宝账面上的钱又不能动。
“哎,裴先生别担心,咱们这么多年合作的老朋友了。难不成还担心你赖账,东西你尽管拿去,本来就是为你找的,留给我们也没什么用。至于这资金,老规矩,打个欠条就好了。”言叙一脸大度的拍拍裴祁晟的肩膀。
裴祁晟笑着道,“谢谢,你们两个可真是我的贵人。”
心里却想,这两个人真的是傻子。言叙和伯纳德是国外大豪‘门’的公子哥,来z国捞金,结果投资失败。
正好遇上了裴祁晟,裴祁晟知道他们有钱就惦记上了,故意帮他们做了几笔不错的投资,于是这两个人就非常信任他。
每次裴祁晟要用钱但是缺钱的时候,都能想办法从他们这里借到,比在银行贷款都方便,没有利息,没有归还期限,只是打个欠条。
这两个人真是有钱不知道怎么‘花’,平时裴祁晟只需要随便‘弄’几个投资计划出来,他们就乐滋滋的觉得裴祁晟很能干了。
连裴祁晟都心想,这样的两个蠢货,他们家族的人怎么能放心把他们放出来。
不过忌惮这两人背后的势力,裴祁晟也不敢坑他们,还得故意让利,想办法让他们投资赚点钱。
总之,裴祁晟‘交’了两个钱袋子朋友。
裴祁晟拿着八重宝函,又找了自己那边渠道的人,确定这东西确定全国都没几人能认识以后,才放心拿走。
“这次谢谢二位了。”裴祁晟笑眯眯说道。
言叙大方说道,“裴先生,我们是朋友嘛。就应该互相帮助。”
“frd!”伯纳德笑着‘露’出一对酒窝。
裴祁晟心想,这样人傻钱多的土豪,他还真想多认识几个。
……
扬城,林宅。
苏梓宝和苏嘉欣一左一右陪着外公林世清唠嗑。苏嘉欣才从国外回来,现在爸妈已经在那边稳定住下,接受治疗。至于什么时候能醒过来,还得看情况。
苏嘉欣回到了帝爵传媒工作,刚好今天都休假,就一起陪老人家说话。
别看林世清说了和苏家老死不相往来,得知苏国强变成植物人之后,这么多年没主动问过苏国强一句,但是却把家里珍藏的那些珍稀中‘药’材全部托运了过去。
“姐姐,姐夫呢?”苏嘉欣四处看了看,好奇问道,“平时他都最能和外公唠嗑了,怎么今天没看见他?”
因为苏梓宝姐妹都不懂古玩‘玉’器,和外公还聊不到一块,倒是裴翊和外公成了忘年‘交’。
“小舅回来接手了玲珑阁的产业,裴翊和他在一起,也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苏梓宝说道。
之前林东华去了部队,如今终于踏踏实实沉下心来肯继承家业了。在他没来之前,玲珑阁很多事情都是裴翊在做。
听说是为了公事,苏嘉欣也就没多问,又说起了别的。
等到了吃午饭的时间他们还没来,苏梓宝倒是奇怪了,走到前面玲珑阁里一看,这两人正翻着一本打印出来的图册不知道说些什么。
“小舅,裴翊,你们在聊些什么呢,该吃饭了。”苏梓宝走上前,低头一看,那图册上正翻到其中一页是一个盒子一样的东西。
裴翊弯了弯‘唇’角,“这是三十年之内,国内各大博物馆失窃的国宝和出土走‘私’的文物。”
“阿宝,这里面有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我连听都没听过。看看图案,也免得宝贝摆在自己面前都不认识。”林东华说道,马上话锋一转,“不过我要是真的见到这些图册上的宝贝,那就得赶紧上‘交’给国家。不然咱们这店都得封了。”
走‘私’国宝,罪名不小。
“哪有那么好的运气就能遇上。”苏梓宝笑了笑,“走吧,去吃饭。”
林东华深以为然,“对啊,这些宝贝要是真能遇上,我出‘门’就得买彩票。”
倒是裴翊眼底闪过一丝疲惫。为了不动声‘色’的让林东华看见他应该看见的那一页,特意让许凡收集了三十年来失窃和走‘私’的国宝,一个个讲解,才恰到好处不留痕迹做完。
足足‘花’了一个上午的时间。
等到了晚上,林东华收上了一个宝盒样子的东西,卖家急需用钱,低价就卖了。林东华当时一眼就看出这东西来历不凡,是个真东西,马上就收了。
等过了会儿再看,不对劲啊,这玩意儿怎么这么眼熟。
林东华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翻起来,找到裴翊今天刚刚送给他的那册图案书,翻到其中一页,顿时额头上的冷汗落了下来。
八重宝函。二十年前失窃于帝都博物馆。
我的妈啊!这么稀罕的东西怎么还给我遇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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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玲珑阁里。
众人目不转睛盯着八重宝函,面面相觑。
“小舅,你去买彩票了吗?”苏梓宝看着那宝盒,半天憋出了这么一句话。
实在是太巧了。昨天还说哪有这么好的运气能遇上这样的宝贝,今天就遇上了。
“没。我都给吓傻了。这玩意儿,直接上‘交’吗?”林东华‘欲’哭无泪,“我用了三万才收上来,亏了。”
林世清直接给了他一下,“这种时候还心疼三万?八重宝函出现在玲珑阁,明显咱们被人坑了。我活了大半辈子都不认识它,要不是刚好有这么一本图册认出了是国宝,还不得摆在玲珑阁当镇店之宝供着。就等着国家文物局的人来抓你!”
他们林家可不敢犯走‘私’国宝罪。
不怪他们孤陋寡闻,实在是这玩意儿当时出世的时候是二十多年前,很快就被人偷走了,流出了国外。
玩了一辈子古玩的人都不认识它,古玩太多了,年代久远,就是当年见过的也不一定还记得它的来历。
这次真的特别悬,就差那么一点点。
“我已经让雷烈去查了。”苏梓宝说道,“外公别担心,一定能查出是谁在陷害我们。”
雷烈好歹是这一片的情报头子,只要不是特别隐秘的消息,都能查到。
“还好我机智。昨天我还没把那本图册看完,只看了一半。幸好这张图在前面这一半,要是在后面这一半,那我也认不出来。昨晚上吓了我一身冷汗,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把整本图册都翻完了。”林东华一脸后怕。
旁边懒洋洋坐在沙发上的裴翊从头到尾没说话,但其实心里默默想,我肯定会让你看到这一页。
电话铃声响起,苏梓宝一看是雷烈打过来的,立即接了。等对方说完,苏梓宝的脸‘色’彻底‘阴’沉了下去。
“阿宝?”林东华诧异问道,“是谁安排的,认识的人?”
苏梓宝冷笑,“盛世珠宝。裴祁晟打的好主意,外公,小舅,他们的目的其实是至尊玲珑,这只是一个引子。一旦八重宝函出现在我们玲珑阁,那么玲珑阁就会被文物局封锁,作为总集团的至尊玲珑也会停业接受调查。”
“这么严重,岂不是差一点,至尊玲珑都毁在我手上了。”林东华咋舌。
苏梓宝眼底闪过一抹冷光,“一不做二不休。裴祁晟既然用这个坑我,咱们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刚才雷烈调查过了,裴祁晟做的非常隐秘,也不敢把这么隐秘的消息让别人知道,所以他们盛世珠宝旗下的荣宝斋都还不知道八重宝函的秘密。外公您认不出八重宝函的来历,以荣宝斋郭德喜那个家伙的水准,那就更认不出来了。”
“不错。以它的偏僻,国内能认出的人不超过五个。”林世清肯定说道。
林东华立即说道,“没问题。这老小子坑了我们那么多次,咱们这次就坑回来。裴祁晟那个‘混’蛋这么无耻,我们就让他们的盛世珠宝遭殃!哎……不对啊,裴翊,这……对你有没有影响?”
祖孙三人终于想起了被遗忘在一旁的裴翊。
裴翊‘唇’边勾起一抹慵懒的笑,“在商言商。盛世珠宝和我没关系。”
“那就好。不然咱们可就成了自家人打自家人。”林东华笑道。
林世清点头说道,“不错,东华说的有道理。”
听见林家人的话,裴翊突然愣了一下。他在裴家呆了二十多年,除了爷爷和大哥,其他人从来没有把他当成自家人。
防他就跟防贼一样。
但是这一刻,林家人很随意的两句话,却是真把他当自己人。
有时候家人不家人,其实跟血缘没有直接关系吧。
狭长的眼眸里多了一丝温和的光芒。
八重宝函在落到玲珑阁的第二天,就变成了荣宝斋的宝贝。林东华做的很小心,没有留下丝毫证据和把柄。
果然,没两天,竟然有人举报玲珑阁走‘私’国宝,文物局的人前来调查,什么都没查到。
“大哥,举报的人是不是记错地方了?这附近可不止我们玲珑阁一家。”林东华讨好笑道,“你们千里迢迢来了一趟,不如多查几家,就算查不到国宝,查到那些故意制假造假的,也是大功一件!”
这些人都是公费派来的,结果啥都没查到,回去肯定要挨批。一听林东华说的有道理,抱着随便查查的心思,顺便把扬城里其他的古玩店都筛了一遍。
还真的意外发现了一个造假的窝点。当然……比起他们在荣宝斋发现的东西,这都是大巫见小巫。
“封店!”文物局外派员冷冷盯着郭德喜,“抓起来,带回去!”
“你们干啥啊,你们这是做什么!你们是什么人,干什么搬走我的宝贝!那是我的宝贝!”
看见这些人把八重宝函搬走,郭德喜一脸‘肉’疼。
“呵呵,你的宝贝,这是国家的宝贝。好大的胆子,走‘私’国宝,带走!”外派员怒道。
郭德喜脸‘色’惨白,“什么……国宝……”
完了。他坑了别人一辈子,这时候他知道,自己栽了,被人坑到坑底了。
当天,荣宝斋就被封了。
第二天,作为控股公司和背后集团的盛世珠宝就被命令停业整顿,调查是否和国外走‘私’案有联系。
消息一传去,扬起轩然大‘波’。
盛世珠宝一直是国内珠宝市场龙头企业,就算多出了至尊玲珑,但是还不至于动摇它的地位。
可是这件事一出,盛世珠宝停业整顿,至尊玲珑趁势扩张,形成鲜明对比。
所有人都知道,从这一刻开始,珠宝市场的老大,真的要换人来当了。
裴家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栽了一个大跟头。
此时,裴氏老宅,裴祁晟低着头认错,裴天佑一直偏向他,现在也忍不住把裴祁晟骂了一个狗血淋头。
“消息传来了。至少得停业三个月。”白兰芝脸‘色’很差。
三个月,足以让至尊玲珑占据鳌头了。
裴严倒是什么都没说,只是一张严肃的脸更加冷酷。裴翊还是那副散漫的纨绔样子,懒洋洋坐在一旁。旁边的苏梓宝就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一样,低着头乖乖坐在旁边。
“什么都不用说了,从今以后,盛世珠宝‘交’给裴翊。天佑,你有什么意见?”裴严望向裴天佑,威严说道。
裴天佑看了裴翊一眼,脸‘色’复杂,没再说话。
在裴祁晟手中出了这样的漏子,直接动摇了盛世珠宝的龙首地位,他也没脸再不听老爷子的话。
“不行!爷爷!我不同意。”裴祁晟猛地抬起头,坚决说道。
绝对不能把裴家的产业给裴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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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你倒是说说,盛世珠宝在你手中出了这样的纰漏,你凭什么不同意?”裴严眼中非常失望。
这种失望不单单是因为盛世珠宝出现问题。而是原本从一开始,裴严就打算让裴祁晟继承御城地产,让裴翊继承盛世珠宝,其他的财产小字辈的孙子孙‘女’们一起平分。
排除裴长风,他是军区司令,军规不能经商。
裴祁晟是裴家这一代重点培养的商业接班人,接受御城地产理所当然。而把盛世珠宝给裴翊,则是还有另外一个深层的含义。
这个含义,裴祁晟不知道,但是裴天佑心知肚明。
可是结果却是,裴天佑非让裴祁晟继承所有,根本不愿意分给裴翊一点东西,连帝爵传媒都是迫于老爷子的压力才意思意思打发。
而裴祁晟也确实自‘私’的让老爷子心寒。你怎么就一点都不能分给裴翊,也幸亏裴长风去了军区,不然只怕你会跟你大哥撕的更难看吧。
“爷爷,我有把握一个月之内让盛世珠宝恢复营业。这次出纰漏是下面的人被陷害了,跟我其实没有直接关系,你怎么能因此就剥夺我的权力。‘交’给裴翊他能解决危机吗?只有我才有办法。”裴祁晟咬牙,据理力争。
裴翊‘唇’边勾起一抹慵懒的笑,“爷爷,那就让二哥继续吧。我说过了,我不要。”
“裴翊!”裴严这次真的有点生气了,怒瞪着自己最喜欢的孙子。
但是裴翊却只是散漫笑着,裴家人都怕老爷子,只有他不怕。他对这个老人家,有敬有爱,唯独没有惧怕。
苏梓宝浅笑,“爷爷别生气。裴翊最近可忙了,又要忙‘玉’颜罗公司的事,又要忙帝爵传媒。就算是把盛世珠宝‘交’给裴翊,现在的局面,他也没办法解决。既然二哥有办法,那就让二哥继续做吧。现在出现了问题,最重要的不是换谁当掌控人,而是谁能解决问题。二哥,你刚才说一个月之内,就能让盛世珠宝营业,可是真的?”
“自然。”裴祁晟握紧拳头。唯一的办法,就是走关系砸钱。砸很多钱。
若是以前他没办法,但是现在有那两个好忽悠的土豪,他有把握能‘弄’到这笔钱。
裴严看着裴翊良久,摇头叹气,“算了,既然你不愿意,那我也不勉强。”
“谢谢爷爷谅解。”裴翊的脸上的笑容依旧,但是却看的裴祁晟一股妒火再也遏制不住。
凭什么老爷子从小到大就偏心裴翊。
凭什么自己要百般努力才能拿到盛世珠宝的掌权,裴翊唾手可得他还不乐意要。
不公平!
却也不想想,全部都给他一个人,那就是公平吗?
裴严其实只想给裴翊他应该得到的东西。
……
为了一个月之内就让盛世珠宝开业,裴祁晟不得不再次找到伯纳德和言叙。
不过这一次的数目太大了,这两个人也不蠢,没这么好说话。
“裴先生,你这次要的数目太大了,对我们来说也是不小的账务。虽然咱们是好朋友,但如果你不能拿出点什么抵押,这次我不能借给你。”言叙一脸严肃。
裴祁晟心想,怎么关键时刻变聪明了。
伯纳德赞同点头,“是,裴先生,这次太多了。”
“你们要什么?”裴祁晟直接问道。他也知道,这次需要的资金太多。
言叙和伯纳德对视一眼,说道,“裴先生是我们的好朋友。相信你们盛世珠宝开业以后,很快就能赚上这笔钱填补差额。所以,你随便写个什么作为抵押就好,我们还是相信你们裴家的信用。”
可是现在什么都不属于裴祁晟,他还真什么都拿不出来。
“你们等着,我拿御城地产的地产作为抵押。”裴祁晟终于下定决心。
只要盛世珠宝重新开业,尽快想办法中饱‘私’囊,就能把这笔钱凑上。他现在急需让盛世珠宝赶紧恢复正常营业。
不然老爷子让裴翊掌权,那就是在他嘴里抢‘肉’,怎么能容忍。
“你有地产合同?可别签了合约,到时候有个什么万一,你也没办法拿出地产给我们。”言叙不可思议望着他。御城地产是国内第一大地产,但是裴祁晟没这个权力使用。
裴祁晟理所当然说道,“我当然有。我可以先拿一份给你们看看,再跟你们签借贷抵押合同。”
那些地产合约文件都在老爷子的书房里。他只需想办法偷一份出来,证明自己确实有合约,就能哄的这两个人借钱给他。
等盛世珠宝开业以后,把这笔钱补上就是。
“既然这样,那我们自然相信你,老朋友。”伯纳德笑着‘露’出一对好看的酒窝。
回到裴宅以后,裴祁晟去书房打探了好几次,通过白兰芝想尽办法‘弄’到了地产合约保险柜的钥匙。
这个钥匙,裴天佑有备份。
但是裴祁晟也不敢找裴天佑要钥匙,更不敢告诉裴家人他借了一大笔钱。而且在这之前,就借了很多钱。
需要‘花’钱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
趁着夜深人静书房没人的时候,裴祁晟悄悄溜进书房,拿出钥匙打开保险柜,拿出了两三份重要地产合约,刚刚准备离开,就看见裴严走了进来。
“裴祁晟?”裴严一脸震惊,怒喝,“你做什么?”
裴祁晟看着自己手中的地产合约,连忙将手背在身后,“爷爷,我什么都没做。”
“偷东西!你竟然偷东西,气死我了!把你手上拿的东西‘交’出来!”裴严冷冷盯着裴祁晟,气的不轻。
裴祁晟死死捏着合约。
不能‘交’出去。
他需要这个,才能拿到借款,才能让盛世珠宝开业,才能继续掌控盛世珠宝。
如果‘交’出去以后,拿不到钱,解决不了盛世珠宝的麻烦,以后盛世珠宝就落在了裴翊手中,决不允许。
见裴祁晟竟然一动不动,裴严脾气火爆,冲上来就抢。
爷孙俩你争我抢,吵成一团。
“砰!”
突然裴严被裴祁晟一把推在地上,后脑勺重重砸在了旁边实心木的梨‘花’矮桌的尖角上。
鲜血从后脑勺溢出,瞬间染红了老人家银白的头发。
裴祁晟看见这一幕彻底愣住了,“爷爷!”
老人家瞪着眼睛,死不瞑目。
完了,我失手杀了爷爷。怎么办,怎么办,被发现要坐牢的。
裴祁晟彻底慌了。正在此时,听见动静的裴天佑和白兰芝看见这一幕,两人惊呼一声。
“爸妈,我真不是故意的……”裴祁晟还死死抓着那份合约,浑身颤抖。
白兰芝一把走过去抱住裴祁晟,先是一愣但是却比裴祁晟镇定很多,“别怕,这老家伙早就该死了。正是因为他,我才委屈了这么多年。天佑,以后再也不会有人压咱们一筹了。祁晟,以后这家里的一切,都是你的。”
别说裴祁晟现在失手杀了裴严,在很早以前白兰芝就想通过给裴严请医生慢慢下毒控制,只是老爷子身边的人太警惕,没有这个机会。
裴天佑看着裴严倒是脸‘色’复杂,有伤心有惊讶有遗憾但还有一丝松了口气。
只要裴严在这世上一日,就跟一座大山一样压在他的身上。
过了一会儿反应过来,立即说道,“快点找遗嘱。”
大家族为了争权夺利,尔虞我诈,血缘关系比起金钱,比起权力,又值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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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p;&bp;&bp;&bp;不一会儿,就在保险柜里找到了一份遗嘱。
果然,盛世珠宝分给了裴翊。老爷子生前,就把这一切安排好了。
“爸妈,为什么爷爷要这么对我,我已经做的这么好了,为什么他这么早就写了遗嘱,要把盛世珠宝给裴翊。”裴祁晟不满说道。
白兰芝冷笑,“因为在老爷子眼中,这就是裴翊那个野种应该得到的。”
“野种?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裴祁晟震惊。
怎么现在这一刻,他才发现他好像根本不认识自己家一样。
“祁晟,我告诉你,裴翊根本就不是我的儿子,是你爸在外面和一个不要脸的小三生的野种。当初老不死的非要把他当嫡子,正好我怀小雨快生产了,就说我生了龙凤胎。其实只有小雨是我的亲生‘女’儿,那个裴翊根本就是个野种。”白兰芝愤恨说道,“这么多年,我为了那个贱‘女’人养儿子,老不死的还不许我们声张。我受了大半辈子的委屈,我早就受够了。”
裴祁晟瞬间明白。为什么妈妈从小到大就非常排斥敌视裴翊,为什么裴翊在裴家却是这样的待遇。
原来如此。
他不是裴家嫡子,他只是个‘私’生子,只是个野种。
他根本就没资格继承裴家的家产。
“可是‘私’生子没有资格继承家产,各大豪‘门’都有这条规定。为什么,爷爷还要把盛世珠宝给他?”裴祁晟更加不解了。不允许‘私’生子继承家产,就是为了一定程度避免争夺家产。
很多家族的男人都在外面养"q r",但除了个别例子,‘私’生子的地位极其低。
如果他真的是自己的亲弟弟,那还说得过去。一个野种,凭什么。
这话一出,裴天佑顿时沉下脸,“问这么多干什么。赶紧善后,还等着别人来发现吗?”
“天佑。你当年答应过我,一旦老不死的死了,就把裴翊的身份公布出去,将他赶出裴家!”白兰芝说道。
裴天佑握紧拳头,“放心,我也没打算让他继续留在裴家。”
他的出生,就是个意外。如果不是当年老爷子执意如此,裴翊根本连进裴家的‘门’的资格都没有。
而且他,对这个儿子一点都不亲,甚至……非常厌恶。因为这会让他想起以前的那件事。
……
裴严老爷子去世了。
这个消息刚刚传来的时候,苏梓宝和裴翊都懵了。
前几天还谈笑宴宴,其乐融融,老爷子还叮嘱着小两口赶紧生孩子,他要抱重孙子,但是突然就听见死讯。
爷爷对苏梓宝很好,这个消息传来,心里就压了块大石头一样,眼泪忍不住盈眶。
苏梓宝望向裴翊,他脸上那习惯‘性’的散漫笑容彻底消失了。
英俊的脸冰冷的让苏梓宝觉得不认识他,狭长眼眸冷漠而凛冽,只有那最深处才藏着悲痛。
裴翊和苏梓宝第一时间就赶到裴家。但是……被拦住了!
“裴翊,你根本就不是我们裴家的人,出去,这里不欢迎你!”裴颖雨鄙夷看着裴翊,扬起下巴,不屑说道。没想到裴翊竟然是身份卑微的‘私’生子。
“裴颖雨,你这句话什么意思?”苏梓宝怒道。这人怎么能这么跟裴翊说话。
裴颖雨不屑说道,“苏梓宝,难道你不知道吗?裴翊他就是个‘私’生子,不知道是哪个不要脸的‘女’人生的野种!”
裴翊冷冷扫了裴颖雨一眼,狭长的眼眸流‘露’出一抹兽‘性’的狠戾。
顿时把裴颖雨下面的话给吓回去了。
裴翊现在这样真的很恐怖,不像她以前认识的裴翊。
“让开!”声音冷漠没有丝毫温度。
白兰芝走出来,厌恶说道,“来人,把这个人给我架走,不准他进来。”
苏梓宝握紧拳头,到底怎么回事?裴翊的身份到底是什么,白兰芝为什么对他这么绝情。
绝对不像一个母亲会对儿子做的事情。
“等等!我们要进去看爷爷!”苏梓宝说道。
白兰芝嗤笑一声,“爷爷?别叫的那么亲热,那不是你们爷爷,你们也没资格喊老爷子爷爷。裴家不欢迎你们。”
今天是裴家老爷子去世的第一天,海城所有的豪‘门’世家都前来吊唁。
很多人看见这一幕,谁都不知道怎么好端端的海城第一‘花’‘花’公子,就从裴家三少的身份变成了一个‘私’生子。
裴家还真的是一夜之间天翻地覆。不少人站在四周窃窃‘私’语,但是没人敢靠近。全部围观着这一幕。
白兰芝母‘女’咄咄‘逼’人不让裴翊踏进裴家一步,周围的保安也都虎视眈眈待命。
正在此时,裴家‘门’口停下来一辆军车,一袭军装的裴长风从里面匆匆走出来,看见这一幕明显一愣,说道,“三弟,你们怎么在‘门’口站着?”
“长风,这可不是你三弟。他就是个野种!”白兰芝恶毒说道,“我们裴家不准这样的人进去。”
裴长风眼神冷了下来,“妈,你就是不喜欢三弟,也不能这么骂他。”
他倒是知道,从小到大妈妈就不喜欢裴翊,没有任何理由的。
“大哥,妈妈说的是真的,他真不是我们裴家的人,是老爸在外面跟不知道什么野‘女’人生的,被爷爷抱回来的野种。根本就不是我们裴家人,就是卑微下贱的‘私’生子!”裴颖雨嘲讽说道。
裴长风一愣,眼神复杂看着裴翊,但是最终却说道,“不管怎么样,爷爷既然抱三弟回来,那他就是三弟。现在爷爷葬礼,你们怎么能拦着他,不让他进去?”
“长风,现在是你爸当家,你爸把他赶出来,而且我们裴家‘门’规,绝不承认‘私’生子的身份。老爷子以前的行为就是违反‘门’规,现在天佑拨‘乱’反正,遵循祖制把他赶走,这才是理所当然合情合理!”白兰芝说道。
裴天佑的妹妹裴芬芬也来了,说道,“就是。他这样的野种,根本不配进我们裴家的‘门’。”
“大表哥,你怎么能承认这样的人是我们裴家的人呢。”裴玫芸帮腔。
在这个家里,除了爷爷和大哥,其他人从来就没有把他当成是真的家人。
现在爷爷去世,便要把他赶出去。
裴翊冷冷看着这些人,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温度。
正在此时,裴家的新任家主裴天佑终于走了出来,看着这一幕说道,“你们都围在这里干什么?里面那么多客人需要招呼。”
“爸,三弟他……”裴长风刚刚开口,裴天佑就打断他说道:
“我只有你和祁晟两个儿子,你没有三弟。”
这话一出,苏梓宝暴怒。白兰芝也就算了,他们口口声声说裴翊是‘私’生子,那就说明裴天佑好歹是他亲生父亲,为什么能这么绝情。
竟然根本不承认裴翊。
裴天佑扫了围观的人一圈,冰冷而绝情,“海城各位亲友见证,裴翊并非裴家嫡子,按照裴氏‘门’规,逐出裴家,从今以后,和我们裴家没有丝毫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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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众人哗然。
原来裴翊,真的不是裴天佑嫡子,而是以前他在外面的风流债。
大家族里普遍瞧不起‘私’生子,那些有钱有势的人很多都在外面养"q r",生的‘私’生子‘私’生‘女’也不少,但是比起嫡子,根本就得不到承认。
而且能给别人当小三当情‘妇’的‘女’人,又怎么会得到别人的尊重。
裴翊的身份,可谓是一落千丈。
“我和你们确实没有关系,我要见的人是爷爷。”裴翊冷淡说道。看来,他早知道自己的身份。
苏梓宝望向裴翊,很多以前不明白的事情,一下子都明白了。
“裴翊,你别想‘乱’攀亲戚!你不就是想分得遗产吗?我告诉你,不可能!一切都是我们裴家的,你休想觊觎。”裴祁晟得意说道。
从现在开始,裴家一切的东西,都是他的了。
再也不会有这么一个讨厌的人跟他争。
所有人窃窃‘私’语。
“原来是为了遗产。难怪被赶出了还这么不要脸的回来。”
“就是!以前的海城第一少,现在没了裴家的靠山,哈哈,看他还敢不敢像以前那么嚣张。”
……
那一道道质疑地、鄙夷地、幸灾乐祸的目光落在裴翊身上,他仿佛看不见一样,但是苏梓宝却觉得一阵心疼。
王八蛋,‘混’蛋裴家!
你当我们稀罕什么,裴翊他只想看爷爷最后一面。
“既然你们话都说的这么清楚了,那我也说一句。”苏梓宝往前走了一步,扬起尖尖下巴,眼眸里的冷光和裴翊如出一辙,“海城四大豪‘门’之一的苏家,是不是也没资格进你们裴家的‘门’。”
“我知道你们裴家是海城第一豪‘门’,裴爷爷和我爷爷是挚友,当年我爷爷去世的时候,裴爷爷还亲自去我们苏家吊唁。如今裴爷爷去世,难道你们裴家的人,就不允许我们苏家的人进去祭拜吗?我作为我爷爷的晚辈,和我的男人,祭拜我爷爷的生前好友,反而被裴爷爷的后人拦住,这就是你们裴家的待客之道?”
她一字一句,绝口不提裴翊的身份。
你们不让裴翊见爷爷,我也要让他见。凭我是苏家大小姐,凭他是我男人。
裴家人面面相觑。不让‘私’生子进去正常,但是你不让苏家大小姐和她的丈夫进去,那就真的说不过去了。
“没想到这就是裴家的待客之道,连四大豪‘门’之一的苏家大小姐都进不去,那我这个排不上号的人,看来就更没资格进去了。”宋英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怒气冲冲说道,“没想到裴家的‘门’槛现在这么高了,我们连进去拜祭的资格都没有。”
他是现在海城最炙手可热的钻石王老五,就是裴家也得忌惮至尊玲珑的分量。
“裴严那个老头子才闭眼,裴天佑,你就是这么当裴家的家?是不是我这个老头子,你也不准进去。”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雷镇西和雷烈一起走了进来。
这可是和裴严同一时期的战友。
裴天佑在他面前都是晚辈。
“雷叔叔说的哪里话,您能亲自来,我们裴家蓬荜生辉。”裴天佑僵硬笑了笑。
雷镇西冷哼了一声,率步走了进去。
所有人都没想到,裴家拦住裴翊不让他进去,结果海城四大豪‘门’的苏家、雷家,和新起豪‘门’宋家都同时给他撑腰。
裴家也不可能为了裴翊一个人得罪这么多人。
于是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进去。
灵堂之上,裴翊看着爷爷的黑白照片,死死捏着拳头。
走到黑‘色’棺木前,正要开棺,却被白兰芝拦住。
“裴翊你干什么?允许你进来就不错了,你还想对老爷子的棺木动手,你没这个资格。”
苏梓宝蹙眉,“我们只想见爷爷最后一面。”
“苏大小姐,你不是我们裴家人,你没资格见。”白兰芝直接拒绝。
不能阻止你们吊唁,但能阻止见最后一眼。其实也是怕裴翊看出一个端倪。
裴长风见此气愤说道,“那我呢,妈,你是不是也不许我见爷爷最后一面。”
“裴长风,你别捣‘乱’。”裴天佑呵斥,“有你这么跟你妈说话的吗?”
裴翊的手已经按在了棺木上,他根本不在乎裴天佑白兰芝在说些什么,就要直接掀开。正在此时,‘门’口传来一阵喧哗声,一个穿着白‘色’长裙的‘女’子从‘门’口走了进来。
她长得很漂亮,不同于苏梓宝的惊‘艳’,那是一种非常舒服的美。端庄,典雅,落落大方,一举一动优雅的像是中世纪最好的贵族学校里走出来的名媛小姐。
海城第一名媛白凌雪在她面前瞬间被甩出了八条街,看见她才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名媛。
眉目如画,红‘唇’皓齿,国‘色’天香,气质独特,只是那眼神之中有着一丝散不开的忧郁,平添几分动人。
“裴叔叔,我替家父来看裴爷爷最后一面,不知道裴叔叔能不能允许?”声音温柔动听。
她身后跟着慕‘花’裳,那个骄傲蛮横的小公主在她面前倒是很听话,此时只是乖乖站在她身边。
看见她的那一刻,大堂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她吸引了。
裴家人都愣住了,没想到她竟然会出现。
裴翊看着她,脸‘色’微微一怔,眼神瞬间就变了。真要说是什么眼神,却一时半会又让人找不到词形容。
但苏梓宝这时候明白了洛冰婉当初说的话,等你看见裴翊看向她的眼神,就能明白。
这个人就是,慕云岚。
“怎么,裴叔叔连最后一面都不让我们见?”慕‘花’裳不爽说道。
裴家敢不给海城豪‘门’的面子,却不敢得罪慕家。
“慕小姐要见,自然不可。”裴天佑说道。
慕云岚径直走到裴翊面前,冲着他微微颔首,那是一种很自然的语气,“看看爷爷最后一眼吧。”
好像他们是非常熟悉的旧友,好像昨天才见过面,根本不像久别重逢。
就好像,他们根本没有分别多年,那是一种令人说不出来的融洽,会让你觉得自己才像个外人。
裴翊掀开棺盖,这次再也没有人敢说什么了。
裴严静静躺在棺材之中,裴翊久久看着他,眼眶瞬间浮现一层水雾。
他伸出手,轻轻碰到裴严后脑勺,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这个伤的程度,如果只是摔倒,根本不至于。只有被人狠狠地重力推倒,才能造成。
“爷爷,是怎么死的?”裴翊冷冷盯着裴家人,这一刻眼神可怖而狠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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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裴翊你什么意思,你甭想‘乱’扣屎盆子。都说了,老爷子是摔倒的时候,不慎摔破了头。”白兰芝尖锐喊道。
裴翊冷笑,“我只问一句,当时谁在爷爷身边。”
“没有人。”白兰芝毫不犹豫否认。她肯定不会让自己最喜欢的儿子被查出来了,义正言辞说道,“我们听见声音就上了楼。老爷子身边没有任何人。”
裴家人其他人都是一模一样的回答。
七嘴八舌,那样子就好像裴翊是想故意陷害他们一样。
裴翊冷冷扫视,真以为他查不出来是吧。
本来如果爷爷过世是寿终正寝,或者真的只是老人家自己不小心摔了,裴翊还看在爷爷的份上,网开一面。
但现在看来,没必要了。
正在此时,‘门’外又传来吵闹声,裴家二房的人前来祭拜,被拦住了。
“虽然裴二叔那边已经被赶出裴家,但终究是裴家人,现在裴爷爷已经去世了,何必连一个祭拜的机会都不给。”慕云岚淡淡说道。
裴天佑僵着脸说道,“慕小姐说的是。让他们进来。”
这一天,裴翊都没有离开灵堂。他守在老爷子身边,苏梓宝也自始至终陪着他。
有慕云岚在,裴家人不太敢放肆,看来慕家的分量真的不轻。
一直到过了头七,老爷子入土为安,裴翊才离开裴家。从头到尾,没有提一句家产的事情,倒是让裴家人松了口气。
裴祁晟他们还真怕他会问遗嘱。毕竟老爷子的遗嘱里几乎分了一半的裴家给他。
不过那份遗嘱也被毁了,他们也不怕他。
“阿宝,我想一个人静静。”裴翊回头看了一眼一直跟着自己的苏梓宝,说道。
从爷爷去世开始,苏梓宝就寸步不离跟着他。
其实苏梓宝只是担心。
但是听见裴翊这么说,她只能自己一个人回别墅。
脑海里‘乱’糟糟的,裴翊身上有太多秘密。这次爷爷突然去世,才揭开了他‘私’生子的身份。
那么,他的亲生妈妈是谁,他从什么时候知道自己是‘私’生子,他是怎么在这样的情况还在裴家呆了这么多年。
还有爷爷是被人谋害了吗?不然裴翊当时为什么在灵堂里会说出那样的话。
这一切的一切,太多的未知。
苏梓宝想来想去,最终只能拨通雷烈的电话。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不过我也不知道。”电话那头的人先说道,“得知裴翊的身份,我们都吓了一跳。裴老爷子藏的太好了,我们一直都不知道当年还有这么一段往事。现在就算想查裴翊的身份,隔了二十多年,也不知道从何查起。”
苏梓宝失望的哦了声。他的事情,她都不知道。也不知道他现在承受着怎样的痛苦,连想为他分担都做不到。
“阿宝,别太担心。我会尽力去查,不过那个慕云岚……倒是知道一些消息。”雷烈迟疑了一会,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慕云岚突然出现,苏梓宝心里肯定不对味。
苏梓宝握紧拳头。
“她是慕氏之‘女’,三年前嫁给同样为政界世家叶家大少,叶辰轩。”她结婚了。这句话,是雷烈在安她的心。
……
世纪大厦,顶楼包厢。
宋英杰和两个年轻人坐在沙发上,三个人的脸‘色’都不好看。如果裴祁晟在这里就能认出,那两个年轻人就是被他当做土豪取款机的伯纳德和言叙。
一身黑衣的血狼冷邦邦站在一旁,另一边的许凡安静地守在‘门’口。
他们都在等裴翊出现。
“咔擦!”
感应‘门’自动打开,面无表情的裴翊走了进来。
“老板,经过我用计算机‘精’密推算演变,假设了所有的可能‘性’,最终得出这种假设的可能‘性’最高。裴老爷子出事那晚,裴祁晟打算潜入书房偷地产合约,但没想到和裴老爷子撞了个正着,在争执之中,失手或者是故意导致了裴老爷子头撞在桌角,最终导致老爷子身亡。”许凡率先说道。
言叙低头说道,“老大,真没想到裴祁晟会去偷地产合约导致……如果早知道这样,我们当时就不‘逼’着他拿东西抵押了。”
“这也不能怪你们。本来这都是好端端按照计划行事的,谁知道裴祁晟会干出这种事。”宋英杰说道。
裴翊脸‘色’不变,说道,“照计划行事。”
我确实不要盛世珠宝,因为属于我的东西,我会亲手抢回来。
爷爷还在裴家的时候,不想让老人家伤心故而放慢了节奏,没有彻底和他们宣战。但是现在,没必要顾忌了。
现在这个裴家,真的跟他已经没有丝毫关系了。
这世上唯一疼爱他的爷爷,已经,不在了。永远地,不在了。
正在此时,‘门’铃声响了,许凡看了一眼监视器说道,“老板,慕云岚小姐到了。”
宋英杰等人立即就从另外一边的通道离开了,慕云岚进来的时候,客厅里只有裴翊一个人。
“谢了。”裴翊望向她,三年未见,一如往昔,没有丝毫变化。
他谢她在关键的时候出现,不然那个时候他确实只能强制‘性’的开棺,在爷爷灵堂前闹起来。
也谢谢她帮二叔那边说话,能让他们进去祭拜。
慕云岚在他对面坐下,给了他一个安慰的笑,“收到消息就想到了裴家会出现变故,便立即赶了过来。其实这一幕你早就料到了,只不过它出现的比你想象中更早了一些。”
“你不用过来,我也能解决。”裴翊望着她,语气冷淡而疏离。
慕云岚静静看着他,“你也不想在爷爷灵堂前闹起来吧。”
多年以后,她还是懂他。
“我知道,你担心我的处境……但是三年了,我早已经习惯。而且你也不必故意装的这么疏离,因为你看我的眼神,还是和三年前一模一样,没有变呢,裴翊。”慕云岚坦然地望着他。
“之前,‘花’裳给你添麻烦了。你现在的妻子,是苏家的人,她知道你的事情吗?”
裴翊说道,“不需要知道。‘花’裳的事,我很抱歉。”
“是我抱歉才对。”慕云岚望着他,沉默了很久才笑了一下说道,“裴翊,原来还是变了一点。”
有什么跟以前感觉不一样了。
过了很久,慕云岚从专属的顶楼直达电梯出来的时候,正看见在楼梯口徘徊犹豫了许久,但是却没进去的苏梓宝。
四目相对,苏梓宝才反应过来,慕云岚是从……顶楼出来的。
“你找裴翊?他在楼上。”慕云岚主动打了个招呼。
苏梓宝咬‘唇’,他说他想一个人静静。
可是她还是担心他,所以才会在这里如此踌躇。没想到看见慕云岚从顶楼出来,那看来……是不必担心了。
慕云岚似乎能够看懂苏梓宝在想些什么,‘唇’边勾起一抹礼貌客气的笑,“苏小姐,我要替裴翊跟你说一声抱歉。裴爷爷刚刚去世,而且他的身份,还有很多事情等着去做,所以一时半会顾不上你,忽略了你的心情,还请不要在意。裴翊还是很在乎你的。”
“慕小姐误会了,我没有……怪他……”苏梓宝怎么感觉怪怪的,为什么你要替裴翊跟我道歉?为什么感觉……你们才是一家人,而我……倒成了外人。
慕云岚笑道,“那我就放心了,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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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在电梯‘门’口和慕云岚打了个照面,却把苏梓宝原先打算看裴翊的心思全部打消了。
难道是自己小心眼吗?明明慕云岚什么都没有做,她没有像慕‘花’裳那么缠着裴翊,没有像赵媛媛那么勾引裴翊,没有像其他‘女’人那样耍尽心计,她就是出现了一下,没有嚣张跋扈,没有嘲笑鄙夷,对待苏梓宝礼貌而客气。
但是,却比看见任何一个‘女’人出现在裴翊身边,都让人觉得打心底里不舒服。
大概是她那么自然的站在他身边,那么自然的相处方式,竟然会让人觉得他们很登对。
大概是她似乎知道他的一切事情,他望着她的眼神,也像藏着一个世界。
她知道裴翊要做什么,可是苏梓宝却对他,一无所知。
她特意出现在海城来陪他,可是苏梓宝却,只能默默在一旁瞎着急。
这区别对待,是不是也太明显了一点。
……
裴老爷子去世,裴天佑成为家主,盛世珠宝还是‘交’给裴祁晟打理。他甚至想把裴翊的帝爵传媒抢过来,只不过这间公司当年就是分立出去的,在苏梓宝投资以后,已经完全属于他们夫妻俩,不能动这一块蛋糕,还真是让人觉得遗憾。
在盛世珠宝停业整顿期间,至尊玲珑的发展态势凶猛,裴祁晟坐不住了,再次找到了言叙和伯纳德,很顺利的就以御城地产为抵押,拿到了大笔的资金。
有了这笔钱,本来三个月的整顿期,被他一下子就缩减到了半个月。
白兰芝则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本来家里有裴翊这个碍眼的野种,她很受不了,现在终于把裴翊赶走了。但是当初拿出了五个亿的美金,至今还在和赵氏集团为股份的事情扯皮。
这资金本来就是她从白家拿的,指望净挣一笔,没想到陷了进去。
平时也就算了,正好赶上白雪品牌出问题,他们这一支如果想要占据话语权,挽救在白家的地位,那就得想办法投钱。
大家都让她把这个五个亿美金拿出来,但是她又没有,无奈之下找到自己儿子裴祁晟想想办法,裴祁晟干脆就把伯纳德给白兰芝引荐了。
不仅顺利借了五个亿美金,而且两个人谈起股票,都喜欢炒股,志同道合,又约在一起买股票。
因为白家遭遇危机,白兰芝手上没多少钱炒股,伯纳德更是大方的就一个字,借。
白兰芝洋洋得意。
就这样,白兰芝母子都欠下了大笔的贷款。
……
夏承烨现在很倒霉,倒霉到家了。
本来投资了一笔在盛世珠宝上,没想到正巧碰上荣宝斋走‘私’国宝案,直接导致了盛世珠宝停业整顿。
虽然事后盛世珠宝重新开业,但至尊玲珑占了上风,盛世珠宝被稳稳压了一筹。
从遇见苏梓宝开始,先是自己一手打造的云霆娱乐分崩离析,接着和白家合作的白雪品牌,被打击的一塌糊涂。现在投资的盛世珠宝,又处于亏损状态。
“夏承烨,因为你一而再错误的决定,现在已经让家族损失了至少二十个亿。”夏承宏望着他,不冷不热说道,“家族长老会决定,如果在三个月之内你不能让家族的产业重新盈利,或者想办法填补这笔窟窿,就将会取消你夏家继承人的身份。”
不管是和白家的合作,还是投资盛世珠宝,都是长老会一致通过的决策,现在出了事却都怪在他的头上。
但是没办法,这就是坐在什么位置,就得承担什么责任。
“二十个亿,只给我三个月的时间,你让我去抢钱?”夏承烨皱眉。
夏承宏慢条斯理说道,“谁不知道我们夏老板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区区二十个亿,相信对你来说不过是手到擒来,随便折腾一下就有了。”
这一番明显讽刺的话,让夏承烨心中更是生气,但是脸上却保持着微笑,“过奖了。”
夏承宏皱眉,夏承烨现在这样,还不像是山穷水尽的样子,看来还是得再和苏梓宝联系一下才行。
……
帝爵传媒,总监办公司。苏梓宝坐在躺椅上望着电脑屏幕发呆,旁边的咖啡已经冷了半个小时。
这对她来说,很不正常。
不管发生什么事情,苏梓宝只要坐在办公室里就会恢复‘女’强人的状态,她能把工作和‘私’人情感分的很清楚。
可是现在……
完全不在工作状态了。
最新一条的手机短信是白芳菲发来的,说白兰芝不知道在哪‘弄’了大笔钱重新让白逸凡站稳了脚跟,找她想办法。
最后一个电话是夏承宏打来的,夏承烨现在在夏氏家族的继承人位置已经岌岌可危,但是对方看起来还能有恃无恐,也许有什么后招,让苏梓宝提起警惕。
电脑上邮件是黎寒发的,‘玉’颜罗在全国的销售情况非常好。
一切的一切,等着她去做的事情还有很多。可是现在,她脑子里空空的,不是‘玉’颜罗,不是白家,也不是夏承烨,只是裴翊。
只是这个名字,就能让她在一瞬间走神。
“苏总监!”
敲‘门’声传来,穿着白‘色’‘毛’衣的沈奚站在‘门’口,‘唇’边噙着一抹温柔的笑,“剧本三天前就发给了苏总监,苏总监若是有什么不满,直接说好了。一直不给我回复,影视部的人等着通知可都急成热锅上的蚂蚁了。”
上周影视部提‘交’了最新的拍摄计划,还是沈奚的剧本,要苏梓宝签字审批才行。但是没想到,苏梓宝迟迟没有回应。
影视部的主管又不敢催苏梓宝,如今苏梓宝在帝爵传媒的威势说一不二。
“剧本?”苏梓宝回过神,完全忘记了这回事。
从厚厚一沓文件里翻出那封拍摄计划,苏梓宝直接签字了递给沈奚,“抱歉,剧本没来得及看,不过既然是沈奚的大作,而且影视部那边也都确认了,肯定没什么问题。”
沈奚拿起合同,望向苏梓宝,“裴爷爷的事情,我也听说了。苏总监,逝者已矣,节哀,生者更该惜福,知足。”
其实他不过是找个借口来见苏梓宝。
这一段时间苏梓宝的不对劲,他怎么会看不出来。裴家遭遇大变,裴老爷子去世,裴翊‘私’生子身份揭‘露’,还有来自帝都的身份神秘的慕云岚小姐……
这一切,都和苏梓宝息息相关。
“若是爷爷在天有灵,也会希望我们能过的好好的。我明白。”苏梓宝抿‘唇’。
沈奚弯了弯‘唇’角,“那么苏总监现在这样魂不守舍,是因为裴翊吧?”
他就知道,肯定是因为,裴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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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苏梓宝望着沈奚,没想到自己表现的这么明显?被他看出来了。
如果是别人,苏梓宝还会敷衍两句,但是沈奚,这个前世今生唯一的知己,苏梓宝倒是没有隐瞒,苦笑了一声说道,“是。”
“不介意的话,跟我说说,好歹我也是一个写过了无数爱情故事的作家,偶尔客串一下苏总监的婚姻咨询师,应该没问题。”沈奚在苏梓宝面前坐下,清澈如水晶一般的眼眸锃亮。
苏梓宝眼睛一亮,“有道理。沈奚,你经验丰富,我有个问题想问你。如果你的妻子有一个秘密,你不知道,但是别的男人却知道。你会不会觉得不高兴?”
沈奚无奈。大小姐,经验丰富么……我还没结婚,没有妻子。
“秘密每个人都会有,这是个人隐‘私’。夫妻之间,并不等于就必须完全透明,没有一点‘私’人空间。但出现第三者知道,反而自以为最亲近的自己却不知道,这确实不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情。”沈奚慢慢说道。
他知道苏梓宝在说什么。
裴翊‘私’生子的事,就像在海城扔下了一颗炸弹,让人震惊的同时,谁都不知道裴翊的亲生母亲是谁。
就算是把裴翊赶出来的裴家人,也绝口不提他的母亲。
连裴祁晟等裴家人都不知道,唯一知道事实的裴天佑和白兰芝又绝口不提,以至于连情报头子雷烈都查不出消息。
这样的隐‘私’秘密,偏偏那个从天而降的慕云岚小姐从一开始就知道。
甚至她从帝都来海城的原因,也并不如她所说的代替家父参加裴老爷子的葬礼那么简单。因为她自从来到海城,就一直站在裴翊身边,也根本没住在裴家。
她看似来参加葬礼,其实是为了裴翊而来。
“我也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也想知道,他到底在承受一些什么。我也想,和他一起分担,一起面对。可是我现在,什么都不知道。我甚至不清楚,他下一步要做什么。”苏梓宝低落说道。
她什么都不知道,可是慕云岚,知道。
沈奚笑了笑说道,“苏总监如果想知道,为什么不直接问呢?”
“如果他想告诉我,早就跟我说了。我何必去问,自讨没趣。”苏梓宝咬‘唇’。
沈奚说道,“或许对方也是这么认为。如果你想知道,你早就去问了。”
“是啊,我怎么没想到还有这种可能!我真是太笨了。”苏梓宝反应过来,从座位上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沈奚,谢谢你,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我有急事,先下班了,回见。”
说完,就像一阵风一样忽的一下就冲了出去。
沈奚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叹气,“我话还没有说完。还有第二种可能就是,你问了他也不会说。”
但是,总是要尝试以后才知道。
……
世纪大厦,顶楼豪华包厢。
苏梓宝一路急匆匆赶到顶楼,客厅里裴翊低头翻阅着文件,沙发上一袭白‘色’长裙的慕云岚和宋英杰正在低声说着些什么,另一边慕‘花’裳百无聊赖的玩着手机游戏。
苏梓宝一出现,顿时吸引了屋中几人的注意。
“苏大小姐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吗?”宋英杰站起身问道。
苏梓宝忽略心里那点不痛快。真不想承认看着慕云岚和裴翊身边最亲近的朋友宋英杰这么自然熟络,越来越觉得,慕云岚才像应该站在他身边的人。
“我有点事情,想问裴翊。”苏梓宝望向他。
裴翊这才抬起头望着苏梓宝,不知道为什么,他的面容还是一如既往的英俊邪魅,狭长的眼眸深邃如星辰,但是,现在这样的他,却让苏梓宝开始觉得陌生了。
从爷爷去世的那一刻开始,从‘私’生子的身份被揭开开始,他……变得不一样了。
不像以前那个漫不经心而又慵懒温柔的裴翊。
“‘花’裳,陪我下去买点水果。”慕云岚识趣说道。
慕‘花’裳翘起红‘唇’,不悦,“姐,凭什么她来了就得把我们撵出去,有什么要说的就说好了。”
“慕‘花’裳。”慕云岚的柳眉轻挑。
慕‘花’裳立即听话的站了起来,“阿姐我刚才什么都没说。你不是要买水果吗?我陪你去!”
“还有我,咱们一起。”宋英杰笑眯眯说道。
于是偌大的豪华客厅里顿时只剩下苏梓宝和裴翊两个人。
“什么事?”熟悉的声音,磁‘性’而低沉。
苏梓宝望向他,眼神诚恳而真挚,“裴翊,我想知道,你的事情。”
“我的事情?”裴翊搁下手中的合同,走到苏梓宝面前,修长的手指曲起在她额头上敲了一下,‘唇’边勾起一抹淡笑,“放心,我能解决。”
苏梓宝咬‘唇’,“为什么慕云岚能知道,我却不能。我是你的妻子,但是我竟然不知道自己枕边人,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还以为宝宝早已经了解了。”裴翊食指轻挑起她的下巴,狭长的眼眸微眯,邪魅而暧昧,“如果觉得不了解,不如我们深入一下,苏大小姐仔细体会。”
‘混’蛋!谁跟你说那方面意思啊,你能不能别每次都这么流氓。
“裴翊!我说的是你的身世。我想知道,我也有这个资格知道。我是你的老婆,不管过去发生什么事情,我可以跟你一起面对,一起承担。”苏梓宝水汪汪的眼睛,盯着他。
裴翊脸上的笑意渐渐散去,淡淡说道,“怎么,苏大小姐觉得,我这个‘私’生子的身份已经不够资格做你的男人了?”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苏梓宝解释。
裴翊‘唇’线轻挑,“如果苏大小姐不介意我这个‘私’生子的身份,一切照旧。如果你觉得,咱们‘门’不当户不对,想要离婚,我也毫无二话。”
苏梓宝脸‘色’一僵,裴翊竟然这么说!
她怎么会介意他的身份,他到底什么来历她一点都不介意。她只是担心他,心疼他,想要帮他,想要尽自己所能,为他做点什么,仅此而已。
可是……
“裴翊,你明知道我不会在意这些,不过是不想告诉我你的身世,故意气我对不对。慕云岚能够知道,我却不可以。在你心中,她才是你的自己人,我,是不是只是一个外人。”苏梓宝握紧拳头。
裴翊狭长的眼眸闪过一抹锋芒,“如果你认为你现在的身份是一个外人,自便。但那是我自己的事情,希望你别再问。”
四目相对,她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原来,我真的还不够资格知道。果然,我确实没资格跟你心尖上的人比。
“你放心,从今以后,我绝不再问。”苏梓逞强,一字一句,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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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宋英杰和慕‘花’裳提着水果上楼,正碰上从电梯出来的苏梓宝。等回到了包厢,才大致明白怎么回事,疑‘惑’问道,“裴少,为什么不告诉她?”
“我都不知道呢,她怎么就有资格知道。”慕‘花’裳忿忿,望向裴翊,“翊哥哥,你说对吧。”
裴翊抬眼,“别闹。”
慕‘花’裳只得怏怏不乐的噘嘴。
“三少,我刚才上来的时候看见苏梓宝泪眼汪汪的,你还是去看看吧。自从老爷子的事以后,你就一直在外面忙,有好几天没回去过了,她担心也是正常。”宋英杰看着裴翊的脸‘色’渐渐‘阴’沉下来,连忙岔开话题,“哈哈,‘花’裳小姐,你姐呢?”
慕‘花’裳一脸莫名其妙,“你刚才不是跟我们在一起吗?阿姐想起翊哥哥最喜欢的芒果忘记买了,就让咱们先回来,自己折回去买了。”
“哦对,是啊,看我这记‘性’。哈哈哈……”宋英杰打着哈哈,顺利的把话题拉开了。
……
苏梓宝本以为裴翊不说,是自己没有主动询问的原因。
但是鼓起勇气去问,却被浇了一盆冷水,让苏梓宝透心凉。如果真的是什么惊天秘闻,为什么慕云岚能够知道,自己却不可以。
说到底其实她才是一个外人吧。
“苏小姐,等等。”慕云岚提着一篓子水果,正好和苏梓宝擦肩而过,立即叫住她。
苏梓宝回头,慕云岚一袭白裙优雅,端庄温柔,落落大方。
“苏小姐,看你现在脸‘色’不太好,应该是和裴翊闹的不欢而散。是因为裴翊什么都没说吧,恕我冒昧,虽然你和裴翊是夫妻,但裴翊有自己的秘密也不为过。苏小姐何必‘逼’着裴翊一定要告诉你。”慕云岚款款说道。
苏梓宝‘唇’边勾起一抹讥笑,“不知道慕小姐是裴翊什么人,这么为他说话。”
就算他们夫妻之间有什么矛盾,也不需要你‘插’一脚。
“苏小姐你别误会,我和裴翊只是普通朋友关系,我只是不希望你们之间的感情出问题。看得出来裴翊很在乎你,所以希望你能够多多谅解,多多包涵。裴翊的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牵涉到很多。”慕云岚拉住苏梓宝的衣袖,说道,“苏小姐,你别生裴翊的气。”
裴翊最喜欢的‘女’人一脸诚恳的让我不要生裴翊的气,怎么感觉这么恶心呢。
看来我还真的是一个恶毒的‘女’人,一点都不善良大度。
“我生不生他的气,那是我的事情,我和裴翊怎么样,都是我们两口子的事情,跟你这个外人无关。你既不是裴翊的亲人,也跟我没什么关系,倒是我麻烦慕小姐,别咸吃萝卜淡‘操’心。”苏梓宝甩开她的手,冷淡说道。
慕云岚手上的水果网袋摔在地上,里面黄橙橙的芒果滚了一地。
“抱歉,是我唐突了。苏小姐,我没有别的意思,抱歉……”慕云岚一边说着,一边蹲下身捡地上的芒果。
苏梓宝没想到自己随手一甩就把人水果袋子摔了,正要蹲下身帮她一起捡,就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冷淡的声音:“阿岚不用跟她道歉,你什么都没做错。”
苏梓宝回头,裴翊正从大厦里走了出来。一身黑‘色’风衣,面无表情,锋利的眉‘毛’微微皱起。
“你怎么来了?是来找苏梓宝的吧,那我不打扰你们,先上去了。”慕云岚抬头说道。
但是裴翊看都没看苏梓宝一眼,蹲在她面前,捡起地上的芒果,说道,“都摔软了,去买新的就好。”
“没事,还可以榨汁。你不是喜欢喝芒果汁吗?不要紧。”慕云岚浅笑,眼神落在旁边站着的苏梓宝身上,手指碰了碰裴翊的手背,“喂,别管我,安慰安慰苏小姐。”
裴翊头也不抬,只是沉默蹲着捡芒果。
苏梓宝‘唇’边勾起一抹自嘲。他看见自己将他心上人的芒果摔了一地,听见他心上人向自己道歉,就连现在也还要他安慰自己。
多么大度懂事体贴的‘女’人。
相比较起来,自己简直就一无是处的无可救‘药’。
吃醋,刻薄,无理取闹,不可理喻。大概是这样吧。
苏梓宝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加快了脚步离开。
“裴翊,苏梓宝气走了。我看你还不如直接把事情都告诉她。”慕云岚望着苏梓宝的背影,轻声说道。
裴翊捡完了地上剩的芒果,提起慕云岚手中的网袋,说道,“那是我自己的事,不需要再牵涉其他人。”
“好吧,你说怎样就怎样。”慕云岚弯了弯‘唇’角,笑的温柔可人。
看见她好脾气的样子,裴翊说道,“阿岚,你不需要向苏梓宝道歉,现在的事情,从头到尾都跟你无关,你没做错。”
“确实无关,但是让你的人不高兴了,如果我道歉能够化解敌意,不是很好吗?”慕云岚浅笑。
裴翊望着她,“你从来都不需要委屈自己。”
“为你做这些,不算委屈。”慕云岚红‘唇’轻抿。
……
只是想知道裴翊的身份,没想到最后闹成现在这样。其实就算他真的什么都不告诉她也无所谓,她尊重他的隐‘私’,只不过想有一个机会有一个资格和他共同面对。
说到底,在介意的,其实是,自己比不上慕云岚吧。
不知不觉天就黑了,苏梓宝半靠在酒吧吧台上,平时她很少来酒吧这种地方,买醉更没有。
但是这一次,心里真的很苦闷。
慕云岚,裴翊曾经喜欢一直到现在都念念不忘也许还非常喜欢的‘女’人。
这个人,就足够令人苦闷。再加上今天的事情,最近一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连苏梓宝也开始以酒浇愁。
心情郁闷无处排遣的时候,酒真的是一个好东西。
不知不觉,苏梓宝喝的半醉,‘迷’‘迷’糊糊。
“小雨姐,那个人不是苏梓宝吗?”一个男人问道。
裴颖雨顺着他手指的地方一看,说道,“还真的是她。奇怪了,她怎么会在这种地方?他是承烨哥哥最讨厌的‘女’人。承烨哥哥说苏梓宝就是他的克星!”
说到最后一句,裴颖雨的眼神冷了。
“原来是小雨姐讨厌的人。小雨姐您一句话,小的立即就收拾了她,给您出出气。”那男人拍马屁道。
裴颖雨轻瞪了他一眼,“别以为你不知道我打的什么主意,不就是想多要点货吗?这次的事情你要是给我办好了,我多送你一袋。”
“嘿,小雨姐放心,我一定给你办的妥妥当当。”那男人奉承说道。
裴颖雨望着苏梓宝,眼神狠毒,从包包里扔出一个褐‘色’牛皮袋子给那男人,“你想怎么玩都好,不过我有一点,这玩意儿,让她好好享受。”
“没问题!”那男人欢喜的拿了牛皮袋子,喜不自禁。
裴颖雨冷笑一声,苏梓宝,你敢欺负我的承烨哥哥,你是他的克星,呵,看看到底谁是谁的克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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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酒吧昏暗的包厢,黑皮等人看着被绑着的苏梓宝,眼睛都直了。
还从没有见过这么美的‘女’人,真是恨不得好好疼爱一番,不过,在享受之前,还是得先把小雨姐的事情给办妥了,不然……
苏梓宝虽然喝的有三分醉意,但其实一个人孤身在外,她心里有几分警惕,并没有让自己完全醉死。
只是没想到,竟然会有人在趁她上洗手间的时候,突然将她绑架。
眼前这里的四五个男人,一看都不是什么正经人,倒像是‘混’‘混’,无业游民。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谁让你们绑架我的?只要你们放了我,我可以出双倍的钱。”苏梓宝冷静说道。现在她的醉意已经彻底没了,非常清醒。
心里升起一股懊恼,真的是被感情冲昏了头脑,心里难过就来酒吧买醉,怎么忘记了自己现在的身份,可有不少人盯着。
属于难过都不能任‘性’那一类。
但是事已至此,苏梓宝只能想办法逃走。
“嘿,小妞,想让我们做事,要钱没用,要这玩意儿你知道吗?”黑皮撕开一个牛皮袋子,里面的白粉簌簌落下。
苏梓宝眼眸一凝,这东西……毒品!
这一群人,竟然是吸毒的。她什么时候得罪了吸毒的人,奇怪。
“你们买毒品也需要钱。只要你们放了我,我可以给你们一个你们满意的价钱。”苏梓宝强迫自己镇定。
黑皮说道,“哈哈,你倒是聪明,这时候还跟我们谈条件。但是没用!”
“我是豪‘门’苏家的大小姐,只要你们开价,我一定出的起钱。趁现在咱们之间还只是误会,诸位放了我,不仅没什么损失还能得一大笔钱。但是如果你们真的敢对我做什么,就算你们把我毁尸灭迹,也不要小瞧豪‘门’的力量,绝对能查到你们,到时候你们一个都活不了。”苏梓宝威‘逼’利‘诱’。
几个人顿时嚷嚷了起来,最后那黑皮吼道,“你们可别忘了,海城唯一的货源就在小雨姐手上。咱们要是不听她的,下场自己想想。”
“对啊,小雨那个臭贱人背后有人。要是得罪了她,咱们找谁都买不到货就真的惨了。比死都难受。”
“是啊,还是听小雨姐的‘弄’死她。”
苏梓宝一颗心沉了下去。这些瘾君子,不怕死不要钱,只怕没有毒品,所以比起这些,苏梓宝说的都不能打动他们。
那些人熟练的翻出了注‘射’器等东西,黑皮‘弄’好之后走到苏梓宝面前说道,“小妞,这是小雨姐特意‘交’代的,今天咱们就让你免费尝尝,赛过活神仙的滋味。告诉你,这玩意儿贵的要命,今天你占了大便宜,等会可得好好伺候咱们哥几个,就算扯平了。”
“嘿嘿嘿……”那些人配合的发出一阵不堪的笑声。
苏梓宝冷冷盯着黑皮,“是谁派你们害我?”
“嘿,你还想报仇啊?别指望了,染上这玩意儿,你这辈子都堕落了,以后得求着那位姑‘奶’‘奶’。”黑皮说着,就要把注‘射’器扎在苏梓宝手腕上。
明晃晃的针头,看的苏梓宝只能死死咬着‘唇’。如果染上毒品,这辈子都完了。
没想到她小心谨慎走到今天,就因为一次大意,就毁了自己。
自己和这些人无冤无仇,到底是谁在背后陷害。想要她死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一张张脸在脑海中闪过……
如果这次自己还能活着,我苏梓宝发誓,绝对不放过背后的‘阴’险小人!
裴翊,没想到今天就成了咱们的诀别。说不定这样倒好,反正我像个多余的人。
可是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完,爸爸还没醒,苏振哲那个狼子野心的家伙还揣着股份,要是没有自己撑着,苏家怎么办,妹妹她根本不适合尔虞我诈的商场。
还有夏承烨,那个前世害死自己的人,他都还好好活着,怎么能死的甘心!
不甘!
“砰!”包厢‘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了。
“王八蛋,在老子的场子也敢玩毒,活得不耐烦了是吧!”雷烈冷笑说道。
阿飞骂骂咧咧,“把你们这帮王八羔子盯了一个星期,你们还真‘挺’猖狂的啊。”
“雷烈!”苏梓宝惊喜喊道,不敢置信。
雷烈也是一愣,“阿宝?”
待看明白苏梓宝是被人五‘花’大绑以后,雷烈怒火中烧,冲上来一脚踹翻黑皮,“‘混’账东西,也不擦亮你的狗眼看看是谁就敢绑架!”
浑身匪气,把包厢里那些人都镇住了。
阿飞带着烈火帮的兄弟们把他们收拾了,雷烈为苏梓宝解开绳子松绑,她白葱一般的手腕上勒出两道极深的紫‘色’淤痕。
“阿宝你没事吧?”雷烈望着苏梓宝,眼中满是担心。
苏梓宝险死还生,挤出一抹笑说道,“我没事。雷烈,谢谢你突然出现,不然我这次还真的‘阴’沟里翻船,栽了。”
但其实,眼底却是忍不住的心有余悸和后怕。
就差那么一点点。
真的只差一点点。
“别怕,没事了。”雷烈看见了她眼底想要隐藏的害怕,伸出手用力地紧紧地握住她的手,“我在这里,这群‘混’账玩意都被我绑了,没人能伤害你。”
苏梓宝抿‘唇’,重重嗯了声。
“你们这帮‘混’蛋,还不快‘交’代是谁让你们绑架大小姐?”阿飞审问道。
黑皮在苏梓宝面前横,但是在大名鼎鼎的烈火帮面前,根本没用刑就毫无二话的招了,“就是小雨姐,我们也不知道她叫什么,就是我们的上家。”
海城的各种地下‘交’易,基本上都被雷烈筛过一遍,这里是他的根据地,再加上雷家也会略略照应。
雷烈对于军火走‘私’和毒品‘交’易盯的非常严,决不允许自己的地盘出现这些‘交’易。上个星期他们就盯上了黑皮这伙人,就等着他们聚集一起的时候一网打尽。
救下苏梓宝,倒是个巧合。
“小雨?”雷烈皱眉,倒是苏梓宝灵机一动。
小雨。和她有仇的,叫这个名字的,只有裴颖雨。
想到这里,苏梓宝拿出自己的手机,翻到一张以前存过的裴家的资料。当时是因为怕出现遇见裴家人却不认识的尴尬,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为做好裴家媳‘妇’准备的。
找出裴颖雨那张,对着黑皮说道,“是不是她?”
“对,就是她!”黑皮连忙点头。
苏梓宝握紧拳头。裴颖雨!‘混’蛋!
“奇怪了,可是裴颖雨怎么会沾上这东西?豪‘门’世族从不沾染这些玩意,裴家的人应该不会这么蠢,自毁根基。”雷烈皱眉,随即舒展开来,“管她的,我直接报给老爷子,老爷子调查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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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天上人间,包厢里。
黑皮那些人已经被雷烈清理了,音响里放着舒缓的音乐,苏梓宝坐在真皮沙发里,一动不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雷烈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走了进来,摆在苏梓宝面前,说道,“阿宝,喝杯热茶,缓缓。”
这次实在是巧。如果不是雷烈早就盯着黑皮他们吸毒这一块,也不会发现苏梓宝。
如果雷烈他们再来迟一步,黑皮的针头就已经扎在了苏梓宝的血管。一旦沾染上这玩意儿,她后半辈子都毁了。
更别提复仇,也别提和裴翊的以后。
“谢谢。”苏梓宝回过神,脑海中很多想法。
有自责,不该这么大意。她现在不仅仅是苏梓宝,更是苏氏豪‘门’长‘女’,多少人对她恨得牙痒痒。她过的越好,就有更多的人恨她。就算自己难过,也不应该放纵情绪而忽略了自己现在所处的位置。
其次则是裴颖雨竟然会和毒品牵扯上关系。裴氏豪‘门’是海城第一家,他们在各个方面都占有绝对优势,用不着这种不入流的手段。那么她的背后,是谁?
不知道为什么,苏梓宝的直觉就是,夏承烨。
“是不是该打个电话给裴翊?你刚刚差点出了这样的事情,身边有个人陪着会比较好。”雷烈望向苏梓宝,眼神中一丝关心。
苏梓宝冷静说道,“不必。雷少,能知道裴颖雨背后是谁在提供货源吗?”
“还不知道。我们也是踩点跟踪埋伏了半个月,才把黑皮这些人抓到。就算知道是裴颖雨,但是没有实质‘性’证据,裴家大小姐,我们也抓不了。只凭黑皮那些证词不够。”雷烈脸上闪过一丝无奈,“裴家是海城第一豪‘门’,不是证据确凿,不能轻举妄动。”
苏梓宝捧起茶杯,“雷少,以我对裴家人的了解,我觉得裴颖雨背后不可能是裴家。裴长风一直在军区,裴祁晟手中抓着御城和盛世珠宝,他用不着这么铤而走险。你可以试着把目标定在裴家外面的人。”
“裴颖雨在海城都可以横着走了,谁还能让她当下线。”雷烈说道。
苏梓宝‘唇’边勾起一抹冷笑,“扬城夏承烨。查不了裴家,你们去查查那个人,说不定会有不错的收获。”
“理由?”雷烈听了苏梓宝的话已经打算去查一下,但是看见她说的这么笃定,不自觉有些疑‘惑’。
苏梓宝脑海中各种线索渐渐串联起来,淡淡说道,“夏氏新的继承人夏承烨,是今年初夏才定下来。他接手云霆娱乐的时候,只是一个小公司,后来成为了娱乐圈的龙头企业,这也就是他在夏家底气十足的根本。但是很不巧的是,云霆娱乐现在已经分崩离析,娱乐圈现在是我们帝爵传媒一家独大。”
“这还只是个开始。他和白家联姻,就是为了进军化妆品市场,投资了大笔的资金在白雪品牌上,很不巧的是,遇上‘玉’颜罗的凝雪膏,死的很难看。接着他和裴祁晟合作,投资盛世珠宝,又很不巧的被宋英杰的至尊玲珑压的死死的。没了云霆娱乐的根基,连续两大笔投资失败,让夏氏那些老头子对他很不满。而除了夏承烨,夏家还有个夏承宏也是一个不错的商业‘精’英。”
“就在前几天,夏家已经对他下了最后通牒。如果不在三个月之内,赚回二十个亿,就将取缔他家族继承人的身份。为了维持他的身份和地位,夏承烨如果铤而走险,我毫不意外。而裴颖雨这个没脑子的会不惜一切帮他,我更不意外。”
雷烈目瞪口呆,苏梓宝说的这些事情都不是什么秘密,以他的情报网也能查到,只是没有像苏梓宝这样串在一起联系。
苏梓宝对夏承烨的了解和把握,不知道为什么让人觉得,‘胸’有成竹。
“所以雷少不能查裴家,不妨查查夏承烨这个人。夏家也不会干这种事,所有传承百年的世家只要不傻都不会沾染这玩意儿。但夏承烨急需二十个亿,有什么比这个来钱更快?”苏梓宝眼神微冷。
夏承烨,我用二十个亿‘逼’你让位,没想到你为了保住自己的位置,竟然会找死。
那太好了,这一次,谁都保不住你。
雷烈立即出去找底下的兄弟安排部署,暗中将夏承烨监视起来。
苏梓宝也没闲着,拨通了白芳菲的号码。
“我之前就想问你,夏家那些老头子提出的三个月二十个亿的条件,是不是你在背后怂恿?”白芳菲问道。这就代表着,苏梓宝除了有自己这个暗线,已经和夏承宏那边的人合作了。
苏梓宝并不否认,“嗯,原本我是打算一步步把他拉下来。不过现在看来,咱们有个一步登天的好办法了。”
“什么办法?”
苏梓宝大致把事情说了一遍,最后说道,“看来夏承烨已经开始提防你了。不然毒品的事情,裴颖雨都有份,你却什么都不知道。查的时候要小心一点。”
“你放心,夏承烨最近确实鬼鬼祟祟,还告诉我在做投资,能够拉到二十个亿。和你说的事情,**不离十。”白芳菲说道。
等雷烈安排完进来的时候,苏梓宝也和白芳菲‘交’代完了。
看着一个人孤零零坐在沙发上捧着茶杯的苏梓宝,不自觉生出一丝心疼。
上次慕‘花’裳出车祸的时候,裴翊第一时间出现寸步不离。上次慕‘花’裳在酒吧被人猥琐的时候,裴翊抱着她离开为她撑腰出气。但是现在轮到苏梓宝遇上这种危险的事情,她却没有那个闲工夫害怕惶恐,而是将事情一步步安排好,越是这种坚强的‘女’人,反而越是比那些哭哭啼啼撒娇吵闹的,更让人心疼。
如果这个时候,裴翊在身边,肯定会好一些吧。
“阿宝,我送你回家。”雷烈说道,顿了顿又道,“如果不回去,天上人间的包房,随时为苏大小姐备着。”
苏梓宝想起今天裴翊和慕云岚蹲在地上捡芒果的画面,他今天肯定不会回去吧,世纪大厦的顶楼倒比他们住的别墅,更像他的家。
“嗯,我回家。”苏梓宝起身。就算他不回去,她还是回家。
一路到了别墅‘门’口,雷烈低声‘交’代苏梓宝下次别再一个人去酒吧喝酒,苏梓宝也让他查到消息了告诉自己。两人话别,二楼阳台上的裴翊低头看着这一幕,狭长的眼眸暗沉了一分。
苏梓宝这么晚回来,是和雷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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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回到卧室,没想到裴翊竟然也在,苏梓宝诧异的看着他,还以为他会和慕云岚在一起。
裴翊没问,苏梓宝也没说自己今天遇见的事情。
夫妻俩虽然在一个屋檐下,但是却别扭的如同陌生人。
等第二天早晨起来的时候,裴翊已经不见踪影。苏梓宝一个人坐在客厅的餐桌上吃早餐,暗想昨晚裴翊回来有什么事吗?
他又不是没地方可去。
何必回来,两个人还要当做对方都不存在。
这时候苏梓宝忘记了,以前的裴翊也是这样。从最开始的时候,他们还只当彼此是一个陌生人,他每晚不论玩的多晚,一定会回来。
他,一直都记得回家。其实他,一直还是那个裴翊,不曾变过。
雷烈那边追查的很顺利,裴颖雨牵连出了夏承烨,以火烈帮的地下势力,还有雷氏军区明面上的人帮忙,很快就查到了几处囤积毒品的仓库。
而能够这么顺利,也有白芳菲做内应的帮忙。
夏承烨在自家书房里翻着账簿,不错不错,夏承宏,你以为区区二十个亿就能‘逼’得我走投无路,就能把我从继承人的位置赶下来。
你想的太简单了,我才不会这么轻易认输。
叮铃铃的电话铃声响起,看了一眼手机屏幕,没有号码没有显示地区,那么就只会是那个‘女’人。
她每次打电话过来的时候,连查通话记录都查不到她。
神出鬼没,是他某次在酒吧"y y q"的对象。没想到也是自己走投无路以后帮他的贵人。
夏承烨最擅长的就是哄‘女’人。最开始的苏紫,之后嫁给他的白芳菲,再勾搭裴家的裴颖雨,还有地下"q r"木清月。
凭着一张英俊的小白脸,和那擅长说情话的手段,再加上高超的‘床’上技巧,从少不更事的千金小姐,到文艺‘女’青年,到商场‘女’强人,再到现在这个华南区域来头不小的毒枭,都是他囊中之物。
这也是他夏承烨最为得意的地方。
“嘿,我的小宝贝,想我了是吗?”夏承烨接起电话,‘唇’边勾起一抹笑。
电话那端的‘女’子声音沙哑而透着一丝‘阴’狠,“夏承烨,赶紧收拾东西跑路,你被盯上了。”
“什么?”夏承烨瞬间警惕起来。被盯上了,他知道自己干的毒品走‘私’是要命的事情,但是他非常小心,从来没有亲自出手,都是裴颖雨出面。
电话那头的‘女’声继续说道,“裴颖雨暴‘露’了。雷家的人已经查到了跟你有关系。再不走就来不及了,现在立即,票我已经给你订好了,我的人会接应你。”
“不,不可能。裴颖雨说过愿意为我坐牢,她不可能暴‘露’我。”夏承烨说道。
电话那头的‘女’人不屑的笑了一声,确实,裴颖雨那个蠢货心甘情愿为夏承烨贩毒,还说就算被抓了也绝不把夏承烨供出来。
而夏承烨当时也格外感动,表明一定会把裴颖雨捞出来。
只不过嘛,裴颖雨是蠢,什么都没说。但是雷烈不蠢,她一个无权无势只是仗着裴家才横行霸道的千金小姐,是怎么拿到货源。
虽然不怕雷烈那个小小的烈火帮,但是海城确实是他的地盘,铁桶一块。
她还是小瞧了雷烈的雷厉风行,对方查到夏承烨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时间来不急了,夏承烨,立即离开扬城。”
夏承烨还是不敢置信。走?放下一切变成一个逃犯,一个通缉犯。
什么都没有了。
他怎么能够接受这样的事实。
“夏承烨,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哐当!”
电话摔在了地上,彻底断了。
某个隐秘别墅里,一个三十多岁的妖‘艳’‘妇’人看着断掉的电话,握紧了拳头。
“老大?”旁边的保镖问道。
妖‘艳’‘妇’人摇了摇头,“迟了。雷烈已经动手了。”
“那咱们现在怎么办?”
妖‘艳’‘妇’人冷冷一笑,“立即切断和夏承烨那边的一切联系。雷烈,你竟然把我男人抓了,这件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
而此时,夏承烨看着闯入屋中真枪实弹的武警,整个人都愣住了。
罂粟说的是真的,真的被查到了。
领头的人是一身军装的雷烈,大手一挥,“抓起来,带走!”
“雷烈,你公报‘私’仇!为什么抓我,我犯了什么罪。”夏承烨垂死挣扎。
雷烈笑了笑,“夏先生不知道?走‘私’毒品,背靠华南最大的毒枭罂粟,夏先生还真是令人刮目相看。不过也得谢谢夏先生,我们抓了她这么多年,了无音讯。还以为她已经离开了华南躲了起来,现在看来,她还藏在这里。”
连罂粟都被查到了,雷烈他们的情报到底有多么厉害,夏承烨这次终于领教了。
“污蔑,你这是污蔑,我什么都不知道。”夏承烨犹自不敢相信。他经过了那么多大风大‘浪’才走到今天这一步,他还有很多手段可以用,怎么就先功败垂成了。
二十个亿,他差点就要成功了。
雷烈懒得多说,招手,“带走。你有什么冤枉,还是去牢房里喊吧,我没这个功夫听你喊冤。”
武警把夏承烨押走了,雷烈捡起他掉在地上的电话,翻到最近一次联系人,再拨过去,电话那头提示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果然,就知道没这么容易。罂粟还真是小心。
不过,那些人也许能够查到?
想到这里,雷烈想到了来这里之前接到的那个电话。能够这么快查到和夏承烨的关联,还多亏了那些人提供的材料和线索。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海城地下王者,但是这一次,原来还有更深的人隐藏在地下。
“雷烈,解决了吗?”电话响起,雷镇西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雷烈接着电话走出别墅,“爷爷你放心,一切都在掌握之中。不过咱们还是没查到罂粟,线索断了。”
“牵连到罂粟这案子就不归我们管了,那些人自然会盯着她。”雷镇西笑的一脸欣慰,“恭喜你小子,这次军衔又往上涨一涨了。”
雷烈嘿嘿一笑,“爷爷你下次揍我的时候轻点,比再涨几个阶的军衔都实在。”
伸了个懒腰,雷烈给苏梓宝打了个电话,笑道,“好消息,夏承烨被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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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世纪大厦,顶楼包厢。
许凡双指快速在键盘上敲打,眼睛死死盯着一闪闪的绿点,双手快的跟飞舞的蝴蝶一样。
“啪嗒!”许凡重重地敲击了回车键,脸上‘露’出一抹笑意,“老板,追踪到了!没想到这次她这么大意,竟然在明知道我们藏在暗处的情况下,还敢给夏承烨打电话。看来再厉害的‘女’人,也还只是个‘女’人。心疼自家小"q r",‘露’出了马脚。”
血狼眼中多出了一抹冷‘色’,“行动吗?”
裴翊看着屏幕上那个泛着绿光的绿点,这里显示的是华南区域地下势力最赫赫有名的毒枭罂粟。
发现夏承烨和毒枭罂粟有联系,只是一个意外。谁都没想到,一个世家子弟和一个毒枭会在"y y q"之后,还保持了炮友的关系。
但是罂粟很‘精’明。一直隐藏着自己的身份,如果不是这次夏承烨出现了危机,需要二十个亿,她也不会拉着他参与自己的毒品走‘私’。
她是想借这次机会,把这个男人彻底绑在自己战船上。
但是没想到,裴颖雨真不是一个能干大事的人。就算她对夏承烨忠诚,但是太蠢了,不过是被布局套话,再加上还有白芳菲各种算计。
夏承烨算是栽在了这两个‘女’人手上。
“不急,这次要一网打尽,绝对不允许罂粟势力再转移。”裴翊的眼中多出一丝狠戾。
三年前这伙势力的老大就是被他们抓了,没想到罂粟倒是个狠角‘色’,男人死了她就上位。
这一次,不止要抓住罂粟,更是让这伙暗势力彻底消失。
“老板放心,消息已经下发下去了,这次,绝对不会有问题!”许凡手指在电脑屏幕上敲了几下,推了推自己的黑框眼镜。
裴翊此时的心思,却落在了苏梓宝身上。
很好,在酒吧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差点被人注‘射’毒品,苏梓宝面对他竟然一言不发,什么都没说。
要不是他们一直追查罂粟的消息,查阅这起走‘私’案的源头,还根本不知道前两天苏梓宝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想到这些,裴翊心里就凭空生起一股怒气。
她差点出事,让他很生气,不然怎么会直接‘插’手案件,让他们这边的人调查线索给雷烈。
本来他不该管这种地方上的案子。调查罂粟的时候再接手才合适,但是想到她遭遇的危险,他就气的牙痒痒。
现在解决了夏承烨,但是,苏梓宝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也令人怒气上头。
“许凡,查一下,苏梓宝在哪?”裴翊眼眸‘阴’沉。
许凡无奈的弯了弯‘唇’角,想他堂堂黑客,现在要靠捕捉苏大小姐的手机信号来调查位置。
简直就成了跟踪狂。
“咦?”许凡惊讶的看着地图上的小点,“公安局。”
……
海城公安局。
王局长今天很忙。一起毒品走‘私’案,由几个‘混’‘混’吸毒开始,牵引出了一桩泼天大案。牵涉了大毒枭罂粟。不过这倒还好,级别太高,直接被上面的人接管了,跟他没什么事。
但是,这起案子牵连了海城的裴家大小姐裴颖雨和扬城世家的夏承烨。
一大早的,裴家就来人了,坚决不相信裴颖雨会干这种事,认为裴颖雨绝对是被人陷害的。
这还不算完。接着夏承烨的妻子白芳菲就来报案,称她丈夫在背后养小三,‘阴’谋害死她让小三上位。
小三暗指裴颖雨。
夏家的夏承宏也来了,和裴家人维护裴颖雨不同,他过来就是来澄清,毒品走‘私’是夏承烨的个人作为,和夏家没有一‘毛’钱干系。
结果现在连苏家大小姐都来了。
天啊,今天他这公安局里,上流社会的豪‘门’公子千金们就跟参加酒会一样,一个个陆续来,也真是让人头疼。
“王局长,我们家小雨肯定是被人陷害的,她不是这样的人!”白兰芝说道。裴颖雨是她唯一的‘女’儿,她怎么能不着急。
白凌雪也说道,“是啊,王局长。我们裴家哪里用得着干这种不要命的买卖,小雨肯定是被人陷害的。”
“王局长,录音我可都摆在这了。夏承烨跟我结婚,就是为了夺得我白家的产业。而且打算一脚把我踹开,和小三在一起。所以我起诉夏承烨,我要和他离婚!”白芳菲冷笑。
白兰芝怒道,“白芳菲,你也姓白,你和小雨是亲戚,你是她表姐,你怎么能做这么绝情。”
她们想把裴颖雨捞出来,但是这段录音,就足以证明夏承烨和裴颖雨有‘奸’情。
这就是当初白芳菲结婚的时候,苏梓宝和裴翊躲在衣柜里意外听到的那段。
白芳菲一直揣在手里,就是为了等离婚的时候用。
“表姐?白夫人你肯定忘记了,咱们虽然都姓白,但是分属两支。别说五代,十几代都超出了,以前喊你一声姑妈,那是我尊敬你,实际上我可没有这种抢别人丈夫的表妹。”白芳菲冷冷说道。
白凌雪说道,“妹妹,快把录音收回去。其他事情等小雨出来了再说。”
“姐姐,你可真是我亲姐。但是你把我当你妹妹了吗?你是最先知道裴颖雨抢我丈夫的人,但是你却只会让我忍让,不能丢白家的脸。也怕我闹起来影响你和裴颖雨的姑嫂关系是吧?我这个亲妹妹,在你眼里,也比不上你在你夫家人眼中的位置重要。”白芳菲失望看着她。
都到了今天这一步,白凌雪竟然还指望她息事宁人。
其实白凌雪也没办法,裴颖雨是她丈夫的妹妹,头上还顶着白兰芝这样的婆婆,她要是站在白芳菲这边,那就在裴家‘混’不下去了。
如果选择迎合白兰芝和裴颖雨,那就注定对不起自己妹妹。这是一个二选一的选择题,很明显白芳菲是被抛弃的那个。
“妹妹,咱们是亲姐妹,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现在小雨都被抓起来了,这……”白凌雪为难说道,“你就退一步吧。你们再怎么争,也都是自己家里的事情,又不是什么要紧事,何必闹成现在这样。”
“芳菲小姐还没死,就不算要紧事。等她什么时候真的被夏承烨害死了,夏承烨又娶了裴颖雨,你这个做姐姐的,会为她报仇吗?”‘门’口传来一个清冷而温润的声音,一袭黑‘色’长裙的‘女’子走了进来。
她披着雪白的披风,黑‘色’的长裙及至脚踝,戴着黑‘色’的手套,漂亮的令人惊‘艳’,像是一个自带闪光灯的‘女’人,出现的第一眼,就吸引了里面人的注意。
苏梓宝。
裴颖雨就是对她动手,最终牵扯出了后面一长串的事情,她可谓是目前局面的起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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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苏梓宝!”白凌雪看着来人,这个曾经的草包‘花’瓶,如今早已经压过了她海城第一名媛的风头。不自觉就带着几分厌恶说道,“我和我妹妹说话,关你什么事,何必你挑拨离间,危言耸听。”
苏梓宝款款一笑,“我是不是危言耸听,跟你没关系,因为嫁给夏承烨的不是你,需要担心什么时候就被夏承烨不明不白害了还不为人知的人也不是你。不是当事人,你就永远不能理解芳菲小姐此时的心情。”
“你就能理解?”白凌雪不屑。
苏梓宝冷笑,我自然能理解。我都死过一次的人,怎么不理解。
“苏大小姐怎么来了?”王局长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这下可好,海城四大家族,这里就凑了仨。
还个顶个都是跺跺脚就能引起圈内震动的大人物。
“我要报案。”苏梓宝的视线扫了一眼屋中的几人,‘唇’线微微上提,“去年,云霆娱乐前总监苏紫小姐一家三口死于车祸。并非意外,而是夏承烨一手安排。”
夏承烨,一年了,这一次,我终于要为自己报仇。
王局长脸‘色’一僵,又来一个,夏承烨你上辈子是挖了谁的祖坟,刚刚白芳菲起诉离婚,说夏承烨‘阴’谋陷害她。现在就来了个状告他杀人的。
“这个……有证据吗?”王局长只得僵硬着脸说道。
苏梓宝说道,“当初故意开卡车撞向苏紫一家的司机,设计苏紫他们轿车失灵的人,还有另外一个知情者姚涟漪。”
能这么顺利,还多亏了白芳菲的调查。
王局长说道,“好。苏小姐请录一下口供。”
反正夏家都已经放弃了夏承烨,他走‘私’毒品的罪名就不小,再加上现在的杀人,预谋杀人等等,比裴颖雨那个好办多了。
夏承宏说道,“原来夏承烨竟然是这样的人,我们夏家也是被他‘蒙’蔽了。现在就是过来作证,夏承烨个人的事情,和我们夏家没有任何关系。”
“姐,夏承烨在跟我订婚之前,有个相恋了多年的‘女’友。为了娶我,就害死了苏紫。这份录音我是不会撤走的,我不想成为第二个苏紫。我要离婚。”白芳菲斩钉截铁留下这句话,不动声‘色’和苏梓宝对视一眼。
那边的夏承宏也笑眯眯看着这一幕。
白兰芝和白凌雪的脸‘色’难看。夏承烨如何他们管不着,但是牵连裴颖雨,这还真是个麻烦。
“姐,我看你也别‘操’心了。说不定裴颖雨还乐意就和夏承烨一起坐牢,他们这是爱的你死我活同甘共苦,我比不了,还是离婚了早散早干净。”白芳菲嘲讽一笑,走出了公安局。
录完口供,外面还吵吵闹闹,白兰芝在公安局里撒泼,没有丝毫贵‘妇’人的形象,非要把裴颖雨捞出来。
但是牵连了罂粟这样大毒枭的毒品走‘私’案,局里根本不敢放人。
“我能见夏承烨一面吗?”苏梓宝望向王局长。现在这些案子加起来,足够枪毙他了。这是她见他的最后一面。
王局长为难说道,“苏小姐,夏承烨现在是重要罪犯,不能探视。如果是一般的罪犯也就算了,我还有这点权限。但是他牵涉到了国际大毒枭,这权限得上面的人批才行。要不,我给你请示一下?”
同时在心里腹诽,以那群人那么难说话的德‘性’,请示也没用。
苏梓宝皱了皱眉,但也知道王局长是看在她苏大小姐的面子上才说请示一下,要换一个人连请示都没有,已经尽力了。
“嗯,那就谢谢王局长了。”苏梓宝说道。
王局长给上面打了个电话,本来都做好了那边把他骂个狗血淋头的心理准备,但是没想到那边的人在听到苏梓宝要探视以后,非常和蔼的批准了。
等挂完电话王局长都有点‘迷’‘迷’糊糊,我是在做梦吗?
“怎么了?不行吗?”苏梓宝看着王局长,问道。
王局长还没缓过来,“不……不,可以!可以进去!”
这下看苏梓宝的眼神都变了,还以为她只是苏家大小姐,没想到还跟那边的人都有关系,还好没得罪。
苏梓宝哦了一声,倒是不知道王局长在想些什么,跟着去了探监室。
时隔多日再次看见夏承烨,他穿着一身条纹囚服,胡子拉碴,眼窝深陷,脸颊上还有几块淤青,不知道是被谁打的。
“苏梓宝,怎么是你!”夏承烨没想到来看他的第一个人竟然是苏梓宝。其实白芳菲和夏承宏都想看看他现在的惨状,只不过没有苏梓宝这么大的本事能够探监。
苏梓宝在他面前坐下,两人之间隔着钢化玻璃,各有一个话筒,能够听见对方的声音。
“看见我,夏先生很惊讶是吗?”苏梓宝扫了他一眼,‘唇’边勾起一抹微微上扬的弧度,“看见夏先生过的不好,那我就安心了。”
夏承烨眼神‘阴’沉,他在监狱里的遭遇简直惨不忍睹,好像有人特意打了招呼“照顾”他,害的他被打的很惨。
“苏梓宝,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非要这么咄咄‘逼’人?”夏承烨盯着苏梓宝。就算商业上的那些争斗卑鄙了一些,但商场如战场,不算什么。可是苏梓宝对他的仇恨,却好像有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一样。
苏梓宝静静看着他,声音平静,“苏紫一家三口是怎么死的,夏先生忘记的太快了吧。我本以为还需要三年的时间,才能让你罪有应得。但是多行不义必自毙,夏先生的坏事做的太多了,倒是帮了我一把。”
“你到底是什么人?你和苏紫什么关系!”一听见这个名字,夏承烨的汗‘毛’就立了起来。
苏梓宝弯了弯‘唇’角,但是笑的犹如魔刹,“来自地狱的人,找你复仇的人。”
“苏梓宝,难道你进军娱乐圈,打造帝爵传媒,排挤云霆娱乐,之后所有针对我的部署,挑拨白芳菲和小雨,让姚涟漪身败名裂,联合夏承宏‘逼’得我三个月筹集二十个亿,这些……都只是为了苏紫复仇?”夏承烨不敢置信。也直到自己在监狱里,夏承烨才知道夏承宏和白芳菲,都和苏梓宝勾结上了。
他一步步到今天,看起来跟苏梓宝没有关系,但是背后都是她一手推动。
难道害的他落得如今这样的局面,仅仅就是因为一年前,他害死了三条命?
“三条人命,还不够吗?夏承烨,你以为你的命,配跟死去的人相提并论?”你以为你能够和我的父母打比。
就算你死了,我的爸妈,再也不会醒过来了。
“为什么,为什么,苏梓宝,他们只不过普通小老百姓,你是苏家大小姐,何必为了这些毫不相干的人跟我死磕。”夏承烨不能接受。
苏梓宝冷淡看着他,在他眼中,当年自己一家三口的命,就跟蝼蚁一样。有钱有势的人杀个人,还真吃个饭一样简单。
一直到现在,依旧没有悔改。不过苏梓宝也不屑于他的悔改,她只要他以命抵命。
“因为你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配活着。”苏梓宝扔下这句话,再没有多看夏承烨一眼,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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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海城公墓,苏氏父母墓碑之前。
苏梓宝抱着一束白‘色’的‘花’,放在墓碑之前,望着碑文上父母黑白合照,眼眶瞬间蓄满泪水。
爸妈,我替你们报仇了。你们在天有灵,看见了吗?
夏承烨已经入狱了,以他的罪名,很快就会枪决。
我重生一世,活在这个世上的目标,终于完成了。
就像是肩膀上沉甸甸的担子,终于松懈下来。她终于有这个颜面,能够每年清明祭日祭拜他们。
在夏承烨死之前,苏梓宝连站在这个墓碑前的勇气都没有。
而现在,苏梓宝端起面前的酒杯,敬上。
心里好像有很多话想说,但是此时,她什么都说不出来。
结束了。终于结束了。
属于苏紫的恩怨情仇,终于结束了。而她现在,还是苏家大小姐,还承担着属于苏梓宝的责任。
“我终于做到了。爸妈,你们在天之灵,可以安息了吧。我现在,还活着,活的很好很好。”苏梓宝死死咬‘唇’,眼泪汹涌而出。
‘春’雨淅淅沥沥,落在苏梓宝的身上。
雨水‘混’合了眼泪,模糊不清。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苏梓宝竟然想到了裴翊。
她重生而来的秘密,她曾经是苏紫的秘密,她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不会告诉裴翊。
那么裴翊有属于他自己的秘密,又有何不可。
她如此执着的复仇,裴翊不也是没有任何怀疑吗?不也是没有过问吗?不也是一直都在背后默默支持她吗?
自己的身世,本就没有告诉他,为什么一定要强求他告诉自己,他的身世。
他到底是什么人,重要吗?他是裴家‘私’生子,会影响你爱他的感觉吗?
她在乎的只不过是慕云岚知道的事情自己不知道,说到底气的不是自己不知道秘密,而是在吃慕云岚的醋。难过的只是觉得裴翊没把她当自己人。
可是,他们很多年以前就认识了,慕云岚知道他以前的事,那是因为她参与了他的过去。
如今现在,他不愿意再把伤口撕开,他并非特意告诉慕云岚,而不告诉她。
苏梓宝,你为什么就一定要撕开他最疼的伤疤,满足了你自己的‘欲’望,疼的人,却是他。
这难道不是一种自‘私’?谁愿意把伤口揭开给别人看?
就如你自己,肯把苏紫的事情揭开吗?
裴翊的过去,裴翊的身世,不知道又怎么样。他要做什么,你永远无条件的支持就好了。
就如他在面对你针对夏承烨的复仇一样。
其实他们两个人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很像。
这一刻,一直萦绕在苏梓宝心头如鲠在喉的结,解开了。不管裴翊告不告诉自己,以后他愿意告诉,或者不愿意告诉。
不重要。
两个人彼此尊重,彼此宽容,互相支持和扶持,才最重要。
头顶的雨,突然停了。
苏梓宝抬头,就看见上空多出了一把黑‘色’的伞,一袭黑‘色’风衣的裴翊站在她的旁边。
他没有问为什么这个时候她出现在苏紫父母的墓碑前,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眼底的温柔和宽慰,像是深蓝‘色’的海。
其实裴翊从苏梓宝去公安局就跟着去了,一路跟着她到公墓,她在墓前哭,他在远处看着。
直到天空下雨她还在墓碑前,这才去买了一把伞过来。
“裴翊。”苏梓宝望向他,没想到自己想他的时候,他刚好出现。
裴翊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我在。”
爸妈,你们看见了吗?我现在过的很好,有一个很好的丈夫,我很感‘激’。
我会继续,好好地活下去。
两人在公墓待了一会,才开车回去。
“裴翊。”站在别墅‘门’口,望着眼前的人,苏梓宝突然生出一股冲动。
想要好好抱抱他的冲动。
裴翊低下头望着她,“嗯?衣服都淋湿了,快进去洗个热水澡,换一下衣服。别感冒了。”
“裴翊,我不和你生气了。咱们和好吧。”苏梓宝水汪汪的眼睛望着她。她的眼神湿漉漉的,像是水晶一般清澈剔透,“我不使小‘性’子,我不跟你冷战,我不闹脾气,我也不问我不知道的事情。如果你觉得什么时候合适告诉我,我会认真听。如果你觉得那些不适合告诉我,我也不会追问。但是不管你做什么,我都要告诉你,我会永远支持你。如果有我能够做得到的地方,必定全力以赴。”
“我永远都是你的妻子,永远和你在一起。”苏梓宝紧紧抱住裴翊的腰,抱得紧紧地。
她仰起脸望着她,那张惊‘艳’绝尘的脸,美的举世无双。他曾经见过那么多的美人,路过那么多的风景,但是只有眼前这个‘女’人,让他觉得,这是家。只有她,让他的心定了下来。
“宝宝,能娶到你,我上辈子一定是个大善人。”裴翊眼神渐渐变得柔软起来,‘唇’边勾起一抹微微上扬的弧度,邪魅而‘色’气,“今晚,姿势你挑。”
苏梓宝俏脸一红,眼前这人一把抱紧她的腰,‘吻’已经覆盖上来,霸道而缠绵,令人窒息。
“我还没洗澡……”苏梓宝的声音模糊不清传来。
裴翊已经把她一把扛在肩头,“一起。”
“喂,放我下来,这还是大‘门’口呢。”苏梓宝轻捶他的后背。
裴翊弯了弯‘唇’角,“不放。”
“放不放……”
“不放……”
两人没什么营养而略显幼稚的对话,却透着甜蜜,随着走进院子里,渐行渐远,再也听不见。
别墅外面,因为没在世纪大厦看见裴翊,而特意找到别墅来的慕云岚坐在车里,静静看着这一幕。旁边的慕‘花’裳早就坐不住了,说道,“怎么翊哥哥又跟她这么好了,前两天不是还冷战的吗?”
“两口子吵架和好,不是很正常的事情?”慕云岚按了一下车窗键,车窗上摇。
慕‘花’裳闷闷不乐,慕云岚看着慕‘花’裳笑了笑,“其实当年的事情,裴翊不肯告诉苏梓宝,也是情有可原。”
“情有可原?姐姐,我好想知道当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就告诉我呗。”慕‘花’裳撒娇。
慕云岚不语,背靠在座椅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姐姐,你就透‘露’一点点嘛。我保证不会告诉任何人。”
“姐姐,‘花’裳求你了,就一点点。”
“姐姐,我的好姐姐……”
慕‘花’裳像是被她吵的法子了,‘揉’了‘揉’眉心,说道,“好吧,你别闹了,我告诉你,不过,你要是敢透‘露’出去,可别怪我罚你。”
“姐姐快说吧,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慕‘花’裳双眼亮晶晶的。太好了,终于可以知道翊哥哥的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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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自从那日从公墓回来之后,苏梓宝和裴翊又恢复了之前的腻歪甜蜜小日子。
毒品案已经告了一段落,再加上几个案子,夏承烨被判了枪毙。白芳菲也顺利和他离婚了,重新回到了白家。
裴颖雨还陷在牢房里没捞出来,她的处置最终还没判,裴家人还在想尽办法,王局长都怕了白兰芝,天天来局里上班都得绕路躲着去。
当初苏梓宝还想一定要把夏氏集团‘弄’垮才能‘弄’死夏承烨,那时候的想法倒是幼稚了点。她的敌人只是夏承烨,现在和夏承宏做了商业上的朋友。
如今夏氏集团新的继承人,就是夏承宏。
为了庆祝拿到继承权,夏承宏特意在扬城世纪大厦举办了一场酒会。前来参加的都是夏承宏的朋友。
别人本以为当初夏承烨和苏梓宝撕的那么难看,苏夏两家肯定不可能握手言和。但是没想到现在换了夏承宏做当家,苏梓宝亲自来参加酒会,还受到了最高规格的款待。
裴翊倒是没有出现,自从爷爷去世以后,他变得很忙。苏梓宝知道他在做一些事情,倒也没有多问。
他每晚都会回家,有空闲也都和苏梓宝在一起。
至于慕云岚,就直接被苏梓宝忽略了。
“苏小姐,我能有今天都谢谢苏小姐当初的扶持和帮助。”夏承宏端起酒杯敬了她,笑道,“从今以后,夏氏集团会和苏小姐加强合作。还请苏小姐多多关照。”
苏梓宝轻轻和他碰杯,“夏先生客气了。应该的。”
“苏小姐,我是某某公司的……”
“苏小姐,我敬您……”
苏梓宝一袭红‘色’长裙优雅,她身边围绕的都是商界名流,和扬城一些豪‘门’世家,苏梓宝也一一和他们笑着回礼,当真是宴会之中最耀眼的明星。
“苏小姐现在还真是‘春’风得意。她的老对手夏承烨倒了,当初那什么赵家的瑞蓝,现在比起苏氏的苏绣根本不够看。要说咱们海城现在最炙手可热的豪‘门’,除了那蹦出来的宋英杰,也就是苏大小姐最耀眼了。”
“就是,听说她还和新起豪‘门’大少宋英杰,雷家雷烈都是好友,连帝都黎氏也和她合作。咱们海城名媛圈,也就属她最厉害了。”
“而且裴三少‘私’生子身份揭‘露’以后,她也不离不弃,没有嫌弃。咱们都说,这样的‘女’人,在外是‘女’强人,对内又是个好妻子。裴三少娶了这样的‘女’人,还真是福气。”
“他们夫妻本来是豪‘门’联姻,但是这感情好的真让人羡慕……”
周围的人议论纷纷,坐在沙发上的慕‘花’裳不爽的将手中的红酒杯重重的放在桌上。
看见苏梓宝这么耀眼,听见别人羡慕夸奖她和裴翊的感情,怎么就让人这么感觉不爽呢?不过是一个地方上的小豪‘门’之‘女’罢了,比起他们慕家,差了八条街。
还感情和睦?翊哥哥怎么可能喜欢这种‘女’人,当年的事情,可有他们苏家的份!
看见她这么得意,慕‘花’裳就把慕云岚‘交’代的千万不能走漏消息当做了耳边风,只想给苏梓宝浇两盆冷水。看见她过的不好,她才能痛快。
想到这里,慕‘花’裳冷笑一声,走到苏梓宝面前,“苏大小姐还真是得意。”
“‘花’裳小姐,有何贵干?”苏梓宝黛眉轻挑。她心情好,都碍着她了?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翊哥哥的身世吗?”慕‘花’裳望着她,冷冷说道,“你知不知道,翊哥哥为什么不告诉你。”
苏梓宝眼神一凝,慕‘花’裳也知道那件事?
“裴翊不告诉我,那我就不用知道。”苏梓宝淡淡说道。就算她自己想知道,在慕‘花’裳这样的外人面前,也不会弱一筹。
见苏梓宝竟然这么说,慕‘花’裳急了,“喂,你真的不在乎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不在乎翊哥哥不告诉你的原因。”
“不在意。”苏梓宝冷淡说道。
慕‘花’裳盯着苏梓宝,突然笑了,“也是。等你知道了,只怕没脸再待在他身边。真不知道,裴爷爷当初怎么会给你和翊哥哥定娃娃亲。估计是裴爷爷也不知道那件事吧,如果裴爷爷知道了,肯定不会让你这样的‘女’人嫁给翊哥哥。”
虽然知道慕‘花’裳的目的,但是苏梓宝还是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因为你根本就不配嫁给翊哥哥。”慕‘花’裳一字一顿。
苏梓宝‘唇’边勾起一抹讥笑,故意‘激’将,“不管你觉得配不配,反正只要我和裴翊一日不离婚,你要是想嫁给他,那就是重婚罪。而且我配不配,轮不到你来说。你也说了,这是爷爷定下的亲事。只要爷爷认可,裴翊喜欢,‘花’裳小姐,你根本没资格说这句话。”
“那是因为爷爷不知道,你是翊哥哥的仇人!”慕‘花’裳脱口而出。
苏梓宝想知道当年的真相,但是没想到在慕‘花’裳口中得出这样一个答案。
仇人?不可能,我怎么可能是裴翊的仇人。
“你这句话,什么意思?”苏梓宝握紧拳头。慕‘花’裳知道一些,裴翊不肯告诉她的事情。
慕‘花’裳说道,“就是字面上的意思。翊哥哥不肯告诉你当年的事情,就是因为你是他的仇人,你们家都是凶手。”
我们家都是凶手?
苏梓宝心里咯噔一下。
“慕‘花’裳,你说清楚。”苏梓宝盯着她。
“‘花’裳!”一袭白裙的身影走了过来,打断慕‘花’裳,柳眉蹙起。
一见慕云岚来了,慕‘花’裳连忙捂着嘴巴不敢多说。
慕云岚一脸歉意,“苏小姐,不好意思,‘花’裳‘乱’说话。给你造成困扰了,你不要放在心上。”
“慕云岚小姐,我想知道,她刚才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苏梓宝深吸了一口气。虽然明知道这是慕‘花’裳故意告诉自己的,前面就是一个坑。
但是她也义无反顾的跳这个坑。
只因和裴翊有重要干系。
慕云岚为难说道,“苏小姐,这是裴翊的‘私’事,他不想让你知道。如果我跟你说的话,那也就太……”
但是看着苏梓宝的脸‘色’,慕云岚话锋一转,“不过现在看来,已经对苏小姐造成了困扰。如果苏小姐不介意的话,我们去喝杯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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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扬城,海湾咖啡厅,二楼落地窗前,苏梓宝和慕云岚相对而坐。
连苏梓宝都没想到自己会和裴翊的前‘女’友坐在一张桌子上。
“事情要从二十多年前说起。在二十年前,我们现在在的这座城市,有一个全国闻名的珠宝品牌,在这座城市,有一个首屈一指的扬城第一世家。虽然比起现在的裴家还远不及,但是也有如今夏家这样的声势。裴翊的父亲也就是裴天佑叔叔,为了进军珠宝市场,隐藏了自己已经结婚的事实和当时的珠宝大亨的千金洛文怡在一起了。那位洛文怡小姐,也就是裴翊的亲生母亲……”
慕云岚没有卖关子,说起了裴翊的身世。
二十年前,盛世珠宝在国内还排不上号,那个时候珠宝产业掌握在扬城洛家手中。
而用了一些不正当直接点说就是非常卑鄙的手段,裴天佑窃取了洛氏珠宝的产业。这其中的商业手段复杂,不外乎就是诈骗和窃取商业情报。
洛氏珠宝被盛世珠宝吞并,洛家欠下还不清的巨额外债,全部是裴天佑一手造成。
等到真相揭开的时候,等到洛文怡发现裴天佑的真面目的时候,一切已经无法挽回了。裴翊的外公受不了这个打击,跳楼身亡。裴翊的外婆得知他外公去世的消息,心脏病突发,抢救无效死亡。
这个时候洛文怡已经快要生产,孩子就算是想打掉都没办法。不得已之下,只能生下来。
而这个时候,洛文怡为了给自己的爸妈报仇,也掌握了一些裴天佑商业诈骗的证据。
可以说,裴天佑骗身骗心,骗的裴翊外公外婆相继去世。
裴翊的出生,根本就不在裴天佑的预料之中。他拿到了洛氏珠宝,不想和这段罪恶的过去再有丝毫牵扯。
但是当时为了稳住洛家,他就任凭洛文怡怀孕,承诺一定会娶洛文怡。
也正是因为这些,他才骗取了裴翊外公的信任。
到了洛文怡生产那天,不知为何难产,在保大还是保小的时候,洛文怡最终还是选择了保住裴翊,因而去世。
而在洛文怡去世后的一个晚上,洛氏百年豪宅,在一场大火之中化为灰烬。
洛文怡唯一的弟弟和弟媳,在睡梦中葬于火灾,未能逃生。
唯独只有一个在外婆家的小‘女’儿,免于一难。
从此,扬城最大的世家洛家,就彻底的消失的干干净净了。
裴天佑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毁掉了一个家族。
“裴叔叔‘逼’死了裴翊的外公外婆,洛阿姨到底为何难产,洛氏豪宅那场大火天灾还是人为,不得而知。总之偌大一个洛家,就在二十多年前,彻底没了。本来洛家还有些产业,但是因为之前洛氏珠宝欠下的巨额外债,也被人搬空,什么都没剩下。没想到这件事最后被裴爷爷发现了,老人家差点直接大义灭亲把裴叔叔打死,但最终还是骨‘肉’相连,裴爷爷就把裴翊抱了回来。那时候白兰芝生裴颖雨,裴爷爷就对外宣布生了龙凤胎。裴翊,也就成了裴家嫡子。”慕云岚说道,“裴爷爷从最开始就决定把盛世珠宝给裴翊。因为那就是吞并了洛氏珠宝而来的产业,那本来就是裴翊外公家的产业。”
“洛冰婉,你应该也猜到了,就是洛家现在唯一还剩下的人,也是裴翊的亲表妹。其实裴翊很早就发现了自己的身世,裴爷爷以为瞒的很好,但是白兰芝和裴天佑一次吵架的时候,还是小孩子的裴翊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就已经知道了。几年前,裴翊找到洛冰婉,尽他所能的对她好。因为他愧疚,他怀疑洛冰婉的父母是遭受了无妄之灾。当初那场大火,也许是某些人想要消除当年洛阿姨掌握的足以让裴天佑坐牢的商业诈骗的证据。”
“裴家其他人并不知道当年的事情,但是裴祁晟和裴颖雨在白兰芝的影响下很排斥裴翊。唯独只有从小就在军队长大的裴长风,当裴翊是自己的亲弟弟。再就是裴爷爷,是裴家对裴翊最好的人。裴翊从得知当年的事情就一直在调查,也准备了很多对付裴家的手段。但是因为爷爷,他并没有直接动手。”
盛世珠宝,他不会要。那本来就是他的东西,他要亲手抢回来。
洛家的仇,在洛文怡选择保小的时候,就落在了他的身上。洛文怡当年掌握着裴天佑的证据,如果她放弃裴翊的生命,说不定可以活下去,也能为洛家报仇。
但是那一刻,她却还是选择了让裴翊活下来。
谁也不知道那时候洛文怡为什么会这么选,大概只是一个母亲的本能吧。
当初对洛冰婉的种种,也都明白了。洛冰婉原来是他的亲表妹。
爷爷为什么一直想把盛世珠宝给裴翊,也明白了。
裴家人对裴翊的态度,一切的一切,都明白了。
“可是慕‘花’裳说,我是他的仇人。”苏梓宝握紧拳头,眼底一抹掩饰的很好的不安和紧张。
慕云岚怜悯的看着她,“吞并一个商业集团没那么简单。裴天佑需要一些帮手,而当时同样身为四大豪‘门’之一的苏家,也就是你父亲,就是帮凶。”
“不可能,我爸爸不是这样的人!”苏梓宝毫不犹豫否认。
慕云岚说道,“你可以查查你们苏氏集团的珠宝企业,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当年裴天佑要进军珠宝市场,拉上了苏国强,吞并洛氏珠宝,可真的是一次足以写进教科书的反面案例。”
不会的,不可能的。我们苏家,怎么会和谋害裴翊的亲人有关。
不会的,绝对不可能。
但是慕云岚没有说错,苏梓宝现在是苏氏集团的掌控者,她非常清楚,苏氏集团的珠宝公司,就是从二十多年前洛氏珠宝倒闭开始。
而且,裴苏两家一直是世‘交’。可以参见苏爷爷和裴爷爷的关系。
那么作为同一辈的裴苏两家的领头人物,裴天佑和苏国强一起做珠宝市场的蛋糕,简直合适的不需要理由。
“裴翊不告诉你,情有可原。难道他要亲口告诉你,你是害死了他外公外婆,‘逼’得他母亲家破人亡的帮凶的‘女’儿。‘花’裳没有说错,苏家和裴天佑一样,都和裴翊有血海深仇。洛家那么多人命,不可能白死。裴翊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复仇,而你,是仇人的‘女’儿,你要他怎么告诉你?”慕云岚一脸同情。
苏梓宝不需要同情,也不需要怜悯,她只是不敢置信。
为什么苏家是帮凶,为什么我是他仇人的‘女’儿,为什么爷爷和裴爷爷还要定下婚事。
“如果是这样,当初,又为什么要订娃娃亲?”苏梓宝问出这句话,几乎‘抽’干了她的力气。
慕云岚说道,“也许定亲的时候,裴爷爷还不知道这件事和苏家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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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二十多年前的事情,就像一把锋利的刀,狠狠的砍在苏梓宝身上。
苏梓宝不想相信慕云岚的话,但是她却有种直觉,慕云岚说的都是真的,她没有骗她。
那么裴翊的态度,也都能理解了。
他说,这是我的事情,你不需要知道。
他正在复仇,是不是对苏家也有部署,自己在他眼中,也是一个敌人吗?他怎么会告诉一个敌人他要做什么。
他能在裴家蛰伏这么多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他能听从爷爷的安排娶一个仇人的‘女’人,他的城府深的苏梓宝觉得可怕。
突然觉得浑身冰冷。
苏梓宝从咖啡厅里走出来,外面又下雨了,华南的‘春’天似乎是雨季,太阳好像怎么都不会出来了一样。
苏梓宝就站在咖啡厅‘门’口,想着前几天她在墓碑前,裴翊打着一把伞走到她身边。
可是现在,不会再有那把伞了吧。揭开的真相,残酷的鲜血淋漓。还不如不知道。
在一切尘埃落定以后,在她完成身为苏紫的夙愿以后,她还想着自己要不惜一切的帮助裴翊复仇,但是转身就发现,她才是仇人。
她竟然是仇人。
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爷爷,你告诉我为什么。
如果早知道这些,不要结婚,不要遇见他,现在她又能以怎样的面目面对他。
他从没有对她说一句喜欢,他确实,不该爱上一个仇人的‘女’儿。
倒是她自己一直以来痴心妄想。
“大小姐。”一袭黑‘色’西装的顾以安从咖啡厅‘门’口停着的轿车走了出来,撑起一把伞走到苏梓宝面前,微笑说道,“看见天气预报说今天有雨就来这里等大小姐了。”
他现在是苏梓宝的助理,今天和苏梓宝一起参加扬城的酒会。
苏梓宝呆呆看了他一眼,这才回过神,握紧拳头,“顾以安,我爷爷当年,有没有留下什么特别的话给我?”
如果苏家当年参与了针对洛家的计划,爷爷为什么要定亲。他到底知不知道裴翊是洛家的人。
本来应该问爸爸的,可是爸爸现在还在国外接受治疗,昏‘迷’不醒。
“大小姐?”顾以安发现苏梓宝的脸‘色’不对,但是他也只是疑‘惑’的看了她一眼,仔细回忆了一下说道,“苏爷爷确实有一份加密的文件,留给苏小姐。”
苏梓宝的呼吸都凝固了。竟然真的有?
“怎么不早说,文件在哪?”苏梓宝直接问道。
顾以安微笑说道,“大小姐,这份加密文件原先是苏叔叔保管,而且这份文件就存在苏家的电脑里。只不过现在苏叔叔不在,密码应该没人知道。”
“回家。”苏梓宝立即说道,坐进轿车,同时给远在国外的妈妈打电话。
而二楼落地窗前,慕云岚看着苏梓宝离开的背影,眼中想到的却是那一日在别墅‘门’口,看见苏梓宝和裴翊亲热走进去的画面。
渐渐地,一切都烟消云散。
慕云岚深深叹了口气。裴翊到底为什么不让苏梓宝知道?其实她现在心里开始有第二种猜想了。
在看见他扛着苏梓宝进入别墅的时候。
但如果这是真的,那是不是等于说,自己和裴翊,原来真的早就结束了。
一路回到苏宅,刚才电话里苏梓宝发现妈妈竟然什么都不知道,也不知道裴翊的身份,更不知道苏家和洛家的那段旧事。
还以为裴翊欺负苏梓宝了,一个劲儿询问。
苏梓宝不想让妈妈担心,没有直接说破,只是让她好好照顾爸爸,绝口不提现在海城发生的事情。
进入二楼书房,坐在电脑面前,果然找到了一份加密文件。
可是密码……刚才问过,妈妈不知道。
爷爷已经去世,爸爸昏‘迷’,妈妈不知情,顾以安也不知道,他只是听他爸爸说过有这份加密文件,而顾叔叔还是听自家老爸说的。
看见面前的六位数密码,苏梓宝懵了。
慕云岚说的是不是真的,当年的事情,苏家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就在这份文件里。
苏梓宝试了一遍爸爸的生日,不对。妈妈的生日,不对。爷爷的生日,自己的生日,妹妹苏嘉欣的生日……
统统不对。
“完了,爷爷当初设置密码的时候也太随心所‘欲’了。我已经把全家的生日,还有各种纪念日都试了一遍。”苏梓宝看着电脑,一脸无奈。
她现在心急如焚,急切想验证当年的事情。
“大小姐别急。这肯定是一串有特别意义的数字。我不知道这份文件里写的是什么,但是大小姐应该知道老爷子当年留下来的这份文件,是关于什么事情。那么这个密码,应该跟这件事有关。”顾以安站在一边,安静而彬彬有礼。
苏梓宝咬‘唇’,跟那件事有关的数字……
苏梓宝的手落在键盘上,迟疑了一会儿,敲下一行数字。
“密码正确!”“正在进入……”
顾以安都惊讶了,“大小姐真聪明。这串数字是……”
“我和裴翊定娃娃亲的日期。”苏梓宝说道。
加密文件,是爷爷留下来的一封信。果然,慕云岚没有骗她。
这封信里,留下的也是关于二十多年前那件事。
虽然都是差不多的年纪,但是当年的爸爸,比起裴天佑真的差太远了。
裴天佑已经掌握了裴家的产业,老谋深算。而爸爸喜欢一个平民之‘女’,正因为这场‘门’不当户不对的爱情和爷爷闹别扭。
在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娶了自家妈妈之后,爸爸出走扬城,不想被爷爷掌控,要自己干一番事业。结果被裴天佑一番忽悠,上了贼船。
在不明所以的情况下,当了帮凶。
等后来一切尘埃落定的时候,已经晚了。爷爷是一个很正派的人,得知这件事气的不轻,后来两个老爷子凑在一起,定下了这‘门’亲事。
最主要就是想消除当年的恩怨。冤家宜解不宜结,仇家成亲家,希望能了断当年的恩怨。
为了表示补偿,爷爷才会在遗嘱里送出苏氏产业一半作为嫁妆,顺利过渡给裴翊。神不知鬼不觉。
当年苏家也就获得了那么一点点利益,现在给出一半的苏氏产业,诚意十足。在爷爷这封信里还提到,裴老爷子也会立遗嘱,将盛世珠宝给裴翊,同时还会给原先裴氏的一半股份给裴翊。
两位老爷子的想法很好,只不过现在,苏梓宝根本没看见裴爷爷的遗嘱。
那份遗嘱,不见了。
裴家不仅没有把盛世珠宝还给裴翊,还将他扫地出‘门’。
而裴翊,从小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他为了复仇一直在暗中谋划,苏梓宝不知道,他是不是把苏家也当成了敌人。
就算不是敌人,也绝不会真的当成亲家吧。
他也早知道,自己是仇人的‘女’儿,他对苏家,是不是也满腔恨意。苏梓宝不知道。
只是看见这一封文件的时候,苏梓宝知道,原来一切都是真的。她的世界,变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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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在书房里呆了良久,苏梓宝才回过神,望向顾以安,“我现在知道了,有些事情,不知道比知道好。”
如果早知道是这样的真相,她宁愿不知道。
现在让她怎么面对裴翊。
而裴翊什么都不告诉她,不把她当自己人,也情有可原。谁会对仇人的‘女’儿推心置腹。
他现在对她这样,已经仁至义尽了。
可是这以后漫长的一生,又该如何相处。苏梓宝以这样的身份,如何自处。
“大小姐。这世上没有永远的秘密,任何事情,迟早有一天都会知道。”顾以安说道,“不管是好事还是坏事,早知道总是多了一些应对的时间和处理的办法。”
苏梓宝躺在沙发上,叹了口气,“爷爷的处置就很好了,我们已经做了我们能做的事情。事情已经发生,剩下的,只不过是他怎么看待我们而已。”
爷爷拿出了苏家一半的产业作为嫁妆,还赠送了苏家长‘女’,已经是他老人家能够想到的最好的处置。
苏氏,对裴翊有愧。
而身为苏家一员的苏梓宝,苏家做的事情,自然也算在了她的头上。
“那大小姐觉得,他,怎么看待?”顾以安问道。
苏梓宝回忆起了裴翊第一次陪自己回娘家的情景,像一个合格的‘女’婿一样准备了家人喜欢的礼物,其乐融融。
爸爸妈妈妹妹都很喜欢他。
玲珑阁危机他帮忙,苏绣危机他帮忙,‘玉’颜罗危机他还是帮忙。
他对苏家,对苏梓宝,没有一丁点对不起的地方。
可越是这样,苏梓宝反而越觉得不真实。
“就是他对我们一直很好,我才觉得不安。他看起来对什么都不在意,慵懒散漫,但其实是一个城府很深隐藏极深的人。这样的人对我却这么好,对苏家这么好,好的不真实。”苏梓宝双手捂住脸,死死咬着‘唇’,“而且他瞒着我二十年前的事情,他想做什么。”
苏梓宝很喜欢裴翊,可是也不能容忍任何人伤害苏家。
所以她现在,有点害怕了。
她害怕成为他的敌人,害怕他从头到尾都不喜欢她,害怕一直以来只是他的布局。
这一整天,苏梓宝都失魂落魄。这样的事实,真的让苏梓宝和裴翊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晚上,裴翊照例回来,管家已经准备好了一桌‘精’致的晚餐。
夫妻俩相对而坐,各怀心思。
“裴翊,你现在在做的事情,还顺利吗?”苏梓宝咬着荷包蛋,试探。
裴翊夹起一块‘肉’片放在苏梓宝碗里,狭长的眼眸微眯,“嗯。”
“裴翊,那个……你觉得对待敌人,应该是什么样的态度,会留有一丝情面吗?”苏梓宝筹措着用词,小心翼翼问道。
裴翊喝了一口排骨汤,‘唇’线微微上扬,“就像你这样的态度。我就‘挺’喜欢。”
“我这样?”苏梓宝偏头。
裴翊嗯了声,将餐桌边的一份报纸递给苏梓宝,“这是今天的头条,怎么,你没看吗?”
苏梓宝因为裴翊的事情心神不宁,根本没看报纸。此时打开一看,最醒目的头条就是收押牢房的毒贩夏承烨,昨夜已经被枪毙。
你这样的态度……苏梓宝脸‘色’一白,她对待夏承烨的态度自然是以命抵命。
裴翊也是这个意思。
那么苏家,怎么办。
“裴翊,你有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苏梓宝举着筷子,问道。
裴翊一愣,仔细思考了一下,那认真的表情让苏梓宝的心都提起来了。要跟她摊牌了?要坦白了?
裴翊脸上‘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神‘色’,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撑过桌面,一张脸几乎和苏梓宝紧紧贴合在一起,狭长的眼眸深邃而渲染着别样的蛊‘惑’,“确实有。”
“什么?”苏梓宝紧张问道,一颗心砰砰‘乱’跳。
裴翊微微偏头,嘴‘唇’咬着苏梓宝的耳垂,呼出的热气让她半边脸颊都酥酥麻麻。
“为了庆祝一下,今晚可以穿我上次给你定制的那套透明的‘性’感"q q y"吗?”
苏梓宝脸‘色’一僵,俏脸瞬间通红,裴翊!
“流氓!”苏梓宝扭头怒瞪。
但是这样扭头的动作,却正好碰上了他的‘唇’。
“大小姐你都亲上来了,到底是谁比较流氓,嗯?”裴翊锋利的眉‘毛’微微上挑。
不等苏梓宝说话,裴翊一把按住她的后脑勺,深深浅浅的‘吻’覆盖了上来。
“干嘛啊,吃饭。”苏梓宝局促。
裴翊笑的更甚,“正在。”
一夜欢好。
从客厅到卧室,从吃饭变成滚‘床’单,和以前没有区别,但是此时躺在裴翊怀里,苏梓宝却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安枕而眠了。
那个真相,真的打破了她现在的生活。
最主要的是裴翊不告诉她,她也没办法直接问裴翊,你要怎么对我们苏家。
而且对方既然隐瞒,那么本来就能说明一些问题了。如果真的是善意,何必隐瞒。
裴翊照例去了世纪大厦,苏梓宝一个人正在屋里想着这件烦恼的事情的时候,突然手机铃声响起。
“大小姐,我是阿飞。我们老大有没有跟你联系?”
苏梓宝一愣,“雷烈,没有。他怎么了?”
“大小姐,老大昨天收到线报,发现咱们场子里有人吸毒,就去抓人。但是没想到,老大进去以后就再也没有出来。兄弟们把酒吧翻遍了也没找到。”阿飞说道,“我还不敢告诉雷老爷子,这……这老大以前也吩咐了,他的任何事情都不能告诉老爷子……”
雷烈是个情报头子,手底下是海城最大的地下帮派,有时候也会做些危险的事情,故而不告诉老爷子。
就像上次他们飙车逃亡,雷烈中弹,老爷子也不知道。
雷烈是火烈帮的头,他失踪了一天一夜,手底下这些人都慌了。
雷烈出事,让苏梓宝瞬间就暂时把洛家的事情抛之脑后了。说道,“我现在立即过来!”
一路风驰电逝到了天上人间,顶楼会议室里,阿飞大潘还有几个苏梓宝面熟的小头目都坐在里面。
“怎么样,查到雷烈的消息了吗?”苏梓宝着急问道。
阿飞摇头,无奈说道,“没有。老大就像人间蒸发了,消失的干干净净。海城是我们的地盘,竟然能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消失,真的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人有这么大的本事。”
“那雷烈消失之前,要抓的那伙人呢?”苏梓宝问道。
阿飞说道,“也不见了。我怀疑老大是被人故意引走了,咱们自己的人能找的地方都找了,也不敢告诉雷老爷子。不知道大小姐能不能想想办法,用用官方上的人查查?”
“好。”苏梓宝毫无二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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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在天上人间呆了半个小时以后,苏梓宝大致明白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结合目前的种种情况来看,有人知道雷烈场子里的禁忌,故意拿这个吸引他出来,结果雷烈进去以后,有去无回。
毒品,还有这么大的能量,又和雷烈有仇要对付他,苏梓宝脑海中顿时跳出一个人的名字,罂粟。
那个夏承烨背后的‘女’毒枭。
雷烈抓了她的"q r",现在夏承烨被处决了,罂粟找雷烈报复……
估计对方并不清楚夏承烨和苏梓宝的个人恩怨,不然此时消失的就不止雷烈一个人。
在外人看来,黑皮等人吸毒被雷烈抓了,雷烈顺藤‘摸’瓜查到裴颖雨,最后抓了夏承烨,他确实是一手把夏承烨送进局子的人。
罂粟找他报复,简直合情合理。
涉及到国际大毒枭,苏梓宝一个商人也做不了什么,此时就算雷老爷子都不一定能有什么好办法。
但是如果是追踪行踪的话,裴翊那边有黑客天才许凡,还有那个一看就像雇佣兵的血狼。
找裴翊!
“你们继续查。我去找人帮忙。”苏梓宝果断说道。
世纪大厦,顶楼包厢。
许凡盯着地图上的绿点说道,“36小时以后,他们就会到达预计地点。我们那边的人,已经准备好了。”
“能不能更快一点。雷烈被她带走了。”裴翊皱眉。
许凡说道,“老板,如果提前动手被她察觉,到时候罂粟毒枭组织走了漏网之鱼,很容易死灰复燃,就跟现在一样。”
“老大,以罂粟的手段,她不会这么快‘弄’死雷烈。这么惊险的从海城掳走雷烈,不好好折磨,她还不如当时直接枪杀,更加安全。”血狼说道。
许凡说道,“不错。经过推算,预计在48小时之内,雷烈的生命安全能够得到保证。我们有充足的时间,能够在人质受害之前,解决他们。”
裴翊这才没有说话,重新回到沙发上坐下,脸‘色’冰冷而‘阴’沉。
竟然让罂粟在他眼皮子底下动手了,简直是他们的失误。
旁边的宋英杰拍了拍裴翊的肩膀,“裴少,稍安勿躁。对了,你不是说你家老婆最近两天不对劲吗?我查了一下她的作息日常,除了几天前去扬城参加酒会的时候,遇见慕云岚和慕‘花’裳,之后还和慕云岚去了咖啡厅,除此之外,就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了。你说,她是不是知道当年的事情了?”
“阿岚不会告诉她。”裴翊说道。
宋英杰说道,“云岚小姐自然不是这样的人,那说不定是‘花’裳小公主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刺‘激’了苏大小姐。裴少,我说你还不如直接告诉她,免得她猜的七上八下。”
“你难道不知道我为什么不告诉她?”裴翊眉峰一沉,望着他。
宋英杰‘摸’‘摸’鼻子,“嗯……那倒也是。”
正在此时,许凡切换到了电梯的画面,说道,“老板,苏大小姐来了。”
“咦,说曹‘操’曹‘操’到。这么巧,怎么这会儿来了。”宋英杰疑‘惑’问道。
裴翊说道,“肯定是为了雷烈。待会嘴巴放严实点,别说漏了嘴。”
“是。”
苏梓宝一路从天上人间飞奔而来,看见裴翊早就把之前慕云岚说的事情忘记了。
她还是习惯‘性’遇见了事情,就来找他。
“裴翊,雷烈失踪了,我怀疑是被罂粟的人带走了。许凡的追踪技术不是很厉害吗?能不能帮忙查一下。”苏梓宝开‘门’见山,着急说道。
本来盯着地图上追踪罂粟绿点的许凡立即砰砰几下切换了画面,变成了普通的枪战游戏。
裴翊说道,“失踪了那就该报警,找人是警察的事情,你怎么来找我。”
“警察的追踪技术都没许凡的好。”苏梓宝说道,“罂粟又不是普通人,我觉得他们抓不到,说不定得动用什么特种部队之类的才行。”
裴翊笑道,“那你来找我们这些普通人做什么。放心,等报警以后,警察自然会找。”
“裴翊我是认真的。罂粟是夏承烨的"q r",现在她"q r"死了,雷烈落在她手上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时间就是生命,等警察那速度,雷烈连根骨头都看不见了。我见过许凡的技术,还没见过有人比他更厉害!”苏梓宝急切说道。
坐在电脑桌前的许凡冲着裴翊‘露’出一个无辜的笑。老板,这可是你自找的,之前为了帮苏梓宝,一次次展‘露’实力,现在苏梓宝找上‘门’了,你就是想拒绝也没有合适的借口。
但裴翊不会答应。他怎么可能让苏梓宝牵涉进这么危险的事情。
“我说了,这是警察的事情,我们这种普通人管不着。”裴翊伸出手‘揉’了‘揉’苏梓宝的头发,“你也别太担心,放心吧。”
雷烈落在了罂粟手里,苏梓宝怎么能不担心。
从这次相遇开始,一直都是雷烈帮她,带她躲警察飙车导致自己中弹,在军区的时候和教官对赌枪法,这一次还是他,不然那注‘射’器就毁了苏梓宝一辈子。
这样一个为了苏梓宝两肋‘插’刀的朋友,现在生死未卜,苏梓宝又不是无情无义之人,怎么能安心。
最主要的是,苏梓宝隐约知道,裴翊有这个能力能够帮忙。尤其是许凡,肯定能够追踪!
比那些警察靠谱。普通警察对上这样的毒枭,根本不够看。
“裴翊,我不问别的,就问一句,能不能让许凡帮我查一下雷烈的位置。别告诉我查不到,我知道他能查到。”苏梓宝望着裴翊,斩钉截铁。
气氛顿时凝固。
裴翊狭长的眼眸盯着苏梓宝,“我只说一遍,你不准管。”
毒枭是那么危险的人,她不要有丝毫牵扯。
苏梓宝见裴翊不肯帮忙,心头怒起,雷烈可是我的好朋友,裴翊你为什么见死不救。
“你的意思就是,不帮我查?”苏梓宝扬起脸,脸‘色’平静了下来,只剩下幽深的冷漠。
裴翊冷冷盯着她,“你不准‘插’手。”
两人对视,目光之间火光四‘射’,看的旁边的宋英杰等人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好,不帮就不帮。你确实没有义务帮我。”苏梓宝冷静下来,转身走了出去。
目送苏梓宝离开,宋英杰说道,“老大,刚才苏大小姐的眼睛简直冒冷光,我仿佛看见两道‘肉’眼不可见的闪电滋滋滋……啧啧,老大,就算不能告诉她对于罂粟的任务计划,让许凡帮忙查一下也不要紧。”
“你以为以她的‘性’格,查出了罂粟的位置,她还能坐在这里。”裴翊淡淡反问。
宋英杰无奈摊手,“那你现在又被她误会成见死不救了。”
“误会就误会,比她牵涉进来好。”裴翊淡淡道。
许凡说道,“确实,这次针对罂粟的计划是最高机密,怎么能泄密。现在也好,再过两天等雷烈安安全全回来,不就什么事都没了。不知道位置也好,我还真怕那些人添‘乱’。”
“这也是,还是海城安全。”宋英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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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苏梓宝从世纪大厦出来,重新回到天上人间。
看见阿飞等人期冀的目光,摇摇头。她本以为裴翊愿意帮忙,但是结果裴翊不愿意。
而已经知道了自己和裴翊真实关系的苏梓宝,心里面对他,已经不能像以前那样了。
他不愿意就不愿意吧,她苏梓宝从不依赖别人。
“阿飞哥,好消息,捕捉到老大的信号了!”一个小弟跑进来说道。
里面的人脸‘色’同时一喜,“找到了?”
华南区域,一个荒无人烟的深山老林里,罂粟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他被五‘花’大绑,长相英俊,气质刚烈,一看就知道常年在军队里‘混’迹。他就是出生在军人世家的雷烈。
“大姐,他就是雷烈。”一个瞎了只眼睛的中年男子说道。
“独眼龙,不错,你们这次干的漂亮。”罂粟夸奖了一句,眼神在雷烈身上打量,格外冰冷。
雷烈同样冷冷盯着她,“既然落在你手中,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不急。听说你是烈火帮的老大,海城地下势力的领头人,华南区赫赫有名的情报头子之一。不错啊,我‘混’迹多年,也没见过像你这么优秀的小子。要是你肯投降,我倒是不介意收下你,饶你一命。”罂粟伸出手捏起雷烈的下巴,红‘色’的指甲妖‘艳’。
雷烈不屑笑道,“听说你是为了夏承烨报仇才抓我。怎么,我害死了你的老"q r",你不把我砍个十段八段,能痛快?”
“报仇是必须的。但是我罂粟有一个优点,冤有头债有主。我不找那个罪魁祸首,找你这个随便被捞进来了的人算什么本事。”罂粟啧笑一声,松开手。
雷烈眼神顿时一变。罪魁祸首?怎么回事,罂粟为什么不觉得自己是罪魁祸首。
“夏承烨下面的人在我的场子里吸毒被我发现,夏承烨也是我亲自抓的。我不是罪魁祸首,难道你觉得那个下了判决书的法官是罪魁祸首?”雷烈盯着罂粟,眼中多了一丝警惕。
罂粟咯咯笑道,“可还真是个男人,是条汉子,合老娘的胃口。看你这样,我都舍不得你死了。到现在都还维护那个小贱人,看来你对她倒是情根深种啊。还是个痴情种子,不过那贱人不是已经结婚了吗?你要真是个男人,怎么不抢回来,还是人妻更有风味?”
雷烈心里一沉,但是脸‘色’不变,昂起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海城里出现毒品,我就是要管。夏承烨敢在我眼皮子底下贩毒,我就是要抓。你们在国外怎么逍遥我管不着,只要被我抓住把柄,我一个都不会放过。现在落在你的手里,是我栽了。随你处置!但是投降,绝不可能。”
“你就这么大包大揽的把责任都担下来,你那个小"q r"也不会知道。真当我是聋子还是瞎子,不清楚内情的人都说是你害死夏承烨。但你真当我罂粟也那么蠢?”罂粟冷笑一声,“是谁把夏承烨‘逼’上绝路,我一清二楚。用不着你帮她掩饰。”
雷烈同样冷笑,“是谁把夏承烨‘逼’上绝路?不就是你吗。要不是你让他贩毒,他也不会有今天这样的下场。”
“‘混’账!”罂粟一巴掌狠狠扇在雷烈脸上,柳眉倒竖,眼眸中杀气怒涨,“雷烈,你不要以为我不敢杀你。”
雷烈哈哈大笑,“还有你这个‘女’毒枭不敢做的事情吗?要杀要剐,随你来。”
“不怕死是吧,还是一个有种的。不过我现在不急着杀你,你可是我的饵,鱼都还没有上钩。”罂粟收敛了杀意,慢条斯理瞥了雷烈一眼,“你就暂时给我乖乖呆着。”
雷烈心里那股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鱼?什么鱼?”
“看你这么担心你那个小"q r",我也不瞒你。本来我是打算直接杀了那个小贱人,但是很奇怪,她的身边暗中竟然有人保护,还是我最讨厌的那帮家伙。”罂粟皱了皱眉。这些人,是苏梓宝上次在酒吧遇见黑皮等人差点出事以后,裴翊安排的。
“得手的可能‘性’太低了,打草惊蛇反而会被那群鼻子比狗还灵的人追上,所以我只好抓你,再放出信号给烈火帮的人。以你和她的‘交’情,够不够她铤而走险?如果她不来,那没办法,我只好杀了你,也算是给承烨报仇了。如果她来,你就谢谢她吧,我以后把你留在身边,咱们慢慢玩,不急。”罂粟的笑容很冷。
雷烈握紧拳头,“你到底想做些什么?”
“大姐,出现了!”一个青年跑了进来说道,“苏梓宝和烈火帮的人都来了,只不过他们很谨慎,并没有靠近我们所在的地方,还在山区外面的市区里。”
罂粟起身,“不错,还有几分小聪明。我特意放出去的信号,还以为她会急吼吼的冲上来呢,倒是有点脑子。只不过她还是小瞧我了,并不是踏进来才是陷阱,只要闻着这个味儿追着来了,就别想逃脱。”
“就是,那个小姑娘不知道咱们的实力,还以为市区就能安全。”独眼龙嘿嘿直笑。
罂粟冷笑,“独眼龙,抓她过来。是该收网了。”
与此同时,一架直升飞机上,许凡抱着笔记本电脑,裴翊盯着那上面跳动的绿点,眼神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老板,没想到烈火帮的人竟然有这么大的本事能够查出罂粟的位置,这本来不该是他们能查到的。是我的失算,我还以为苏梓宝找不到地方。”许凡看着那两个绿点说道,“不行,来不及了,大小姐已经遇上罂粟的人了。”
血狼则‘抽’了‘抽’嘴角说道,“老大,是我们的失误。竟然让大小姐在我们眼皮子底下跑出了海城。”
“她秘密追查,机警的连我的人都跟丢,一‘门’心思跑到罂粟的陷阱。你说她到底是聪明,还是蠢?”裴翊脑‘门’青筋暴起,声音冰冷。
要说蠢,苏梓宝的行动隐秘的连暗中保护的人都被她甩开了。要说聪明,她这不是自己找死吗?
许凡和血狼都不敢答话。
“到了。”许凡说道。
裴翊打开耳麦,声音冰冷,“全体成员,直接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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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苏梓宝和烈火帮的人已经足够谨慎,根本就没有靠近罂粟他们的势力范围,在有着政fǔ和警察的市区,自以为安全。
但是没想到这个国际毒枭组织的能量让人心悸,没有丝毫反抗的能力就被抓了。
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苏梓宝这下总算是看见了雷烈。
“阿宝!”雷烈望着她,怒火中烧,“你怎么来了,阿飞他们怎么办事的,竟然让你来这种危险的地方。”
雷烈宁愿永远看不见苏梓宝,也不想在这种时候看见她。
刚才罂粟的那些话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雷烈还有活命的机会,但是苏梓宝出现在这里,那就只有死路一条。
这些人可不把人命放在眼里。
“是我自己要来的,跟他们无关。”苏梓宝望着雷烈,见他并没有被虐待,松了口气。
阿飞说道,“我们没打算让大小姐一起参与营救,大小姐只是负责在城里接应。没想到市区里也不安全……”
苏梓宝他们的计划其实很好。阿飞他们进去营救,苏梓宝接应。只有烈火帮的人不够,需要一个人找当地政fǔ和军区帮忙,而苏梓宝身为海城四大豪‘门’之一的苏家大小姐肯定够身份。
苏梓宝又不蠢,她不会杀人,枪法又差的一塌糊涂,自然不会自己找死。她给自己的定位,就是一个后勤接应和联络军区政fǔ的纽带。
但是他们还是低估了罂粟的实力。
“雷烈你别生气。我们本来在市区,没想到被罂粟的人抓来了。那说明这个城市执政的人都和罂粟组织勾结在了一起,这可真的是官匪勾结,是我小觑了罂粟的能量,也高估了某些官员的品行。”苏梓宝倒是很平静。
罂粟的人冲到酒店的时候,苏梓宝简直不敢置信。
这里的警察呢,都不管吗?但是一路被带过来,她反而是平静了。
她是死过一回的人,根本不怕死。以前是因为没有杀了夏承烨报仇,死都对不起逝去的父母,所以她不甘不肯不愿死。
而现在,大仇得报,她已经没什么执念了。
虽然还有苏振哲这个跳梁小丑,但是比起夏承烨,以后苏嘉欣有陆宴之帮忙,也不怕他翻起什么‘浪’。
至于裴翊想对苏家做什么,那就更不需要她‘操’心了。
她连活着都管不着,死了更管不着。
或者说,她一年前就已经死了,现在的一年,是老天爷借给她的,让她做完了她想做的事情,所以苏梓宝本人,反倒是比任何人都看淡。
以前她除了报仇,剩下的就是守护苏家,守护亲人,和裴翊相亲相爱过一辈子。
可是现在一切真相被揭开的时候,苏梓宝无法期盼真的能和裴翊相亲相爱。
“苏梓宝,你就是苏梓宝。”罂粟上下打量着,皱眉,“我还以为能让夏承烨输的一塌糊涂的‘女’人是个多不了起的人物,不过如此。把苏梓宝和雷烈留下,其他人带下去。”
苏梓宝淡然与她对视,倒是雷烈急了,说道,“罂粟,夏承烨就是我亲手送进局子的。你要报仇冲着我来,她一个弱‘女’子能做什么。”
“看看,你的小"q r"倒是‘挺’紧张你的,我还没说要把你怎么样他倒是先急了。”罂粟弯了弯‘唇’角,举起手枪抵在苏梓宝的太阳‘穴’,“让我想想,怎么‘弄’死你,会比较有虐杀的快感。”
看见黑‘洞’‘洞’的枪口指着苏梓宝的脑‘门’,雷烈眼睛都急红了。
倒是苏梓宝平静的看着这一幕。
如果不管雷烈,她这辈子都不会安心。现在陷进自己,但最起码心安理得。
“小丫头,你倒是说说,你有什么遗言,我给你一个‘交’代的机会。”罂粟拿着枪口戳了戳苏梓宝的脑袋,像是打量一件玩具一样,悠闲说道。
苏梓宝没有吭声。
雷烈急了,说道,“罂粟,你放了她,你有什么条件,随便开。”
“雷烈。”怕雷烈答应什么不理智的事情,苏梓宝终于开口,望着他说道,“没能救你还带着阿飞大潘一起陷进来了,确实有点蠢。但是你不用觉得愧疚,更不要因为这样答应她的条件。对于我来说,如果我有这个机会救你但我却坐视不理,不管你事后能不能平安回来,我这辈子都过不了自己良心这道坎。现在这样咱们被她一窝端了,但,无愧于心,我不怕死。”
“阿宝……”雷烈怔怔看着她,苏梓宝有种超乎这个年龄的成熟,和对生死的淡漠。
她以前一直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执着和拼命,但现在,那种执着没有了。
“还真不一样。现在我开始相信,就是你‘逼’死了夏承烨。”罂粟盯着苏梓宝,眼中闪过一丝厌恶,曲起膝盖对着苏梓宝的肚子狠狠一撞。
苏梓宝虽然淡泊生死,但也只是个普通‘女’人,顿时就疼的弓起了身子,脸‘色’苍白,冷汗淋漓。
不过,她并未喊疼,更不必求饶。
“独眼龙,拿刀来。”罂粟对着旁边的男人喊道。
独眼龙立即拿了一把匕首递给罂粟。
“你不怕死,不知道你怕不怕疼。”罂粟冷笑,锋利的匕首贴着苏梓宝的脸拍了拍,“夏承烨活着的时候最讨厌你,现在他死了,我也不能让你死的痛快,不然他在下面都该骂我了。让我看看,你这个硬骨头能撑多少刀再咽气。”
匕首冷光锋利,贴在苏梓宝的脸颊上有种彻骨的冰冷。
苏梓宝闭上眼睛。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求饶和放狠话都没用。
“砰!”
一声枪响,苏梓宝瞬间睁开眼,就发现眼前‘乱’成一团。
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一身黑‘色’风衣,举着一把手枪正对着罂粟,而罂粟同样拿着一把枪顶着苏梓宝的脑袋,她的胳膊肘中弹了,鲜血淋漓。
刚才电石火光之间,就在罂粟要对苏梓宝下刀的时候,裴翊一枪‘射’来,罂粟仓皇避开要害,但还是手臂中弹。
局面一时僵持了起来。
“你怎么会出现?难道是暗绝小队的人。”罂粟警惕看着裴翊。她知道这个男人是苏梓宝的丈夫,海城出了名的‘花’‘花’大少,但是没想到竟然是那个比国字号特种部队还神秘的暗绝小队的人。
裴翊啧笑,“三年前我们‘交’过手,你记‘性’不太好,看来还真是老了,罂粟。”
“你别‘乱’来,你老婆在我手中,你要是敢开枪,她也活不了。”罂粟威胁说道。那个时候裴翊全副武装,罂粟自然认不出来。
裴翊的眼神落在苏梓宝身上,不等他开口,苏梓宝就勾起一抹自嘲的冷笑,“这句话你威胁雷烈还有点用,威胁他就不必了。我虽然是他老婆,但更是害死他外公一家人的仇人的‘女’儿。杀一个仇人的‘女’儿,他还要谢谢你帮忙了。”
“你已经知道了?”裴翊眼神一沉。苏梓宝什么时候知道的,知道这件事的人都是他的心腹和最信任的人。
谁告诉了苏梓宝。
“是啊。我知道了。”苏梓宝深吸一口气,望着裴翊,“你很惊讶,看来你直到现在都不希望我知道。你打算骗我多久,你打算什么时候才‘露’出你的真面目,你又打算对苏家做什么,裴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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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一时间,他们两人对视,气氛在这一刻凝固。
雷烈不明所以,“阿宝,你在说什么?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就是当初我让你帮我调查的事实,关于裴翊的身世。我家是凶手。”苏梓宝‘唇’边勾起一抹惨烈的笑,有一种绝望的美,“我现在知道了,当初那一局,我连赌的资格都没有。”
赢了,我们爱一辈子。输了,我们过一辈子。
以这样的身份,其实我没资格赢,更没资格输。怎么可能和裴翊有一辈子,不过是痴心妄想。
“雷烈,我现在立下遗嘱,我名义下的产业,全部归裴翊所有,你帮我做见证。”苏梓宝根本没管顶在自己脑‘门’上的枪口,对着雷烈说完,转身望向裴翊,“这些,足够了吧?我爸爸已经成了植物人,我妈妈什么都不知道,我妹妹更是无辜。爷爷已经故去了,我们苏家什么局面,你清楚。爷爷当初就是想把嫁妆作为补偿给你,他老人家以为咱们能化解这段仇恨。可是你那天已经对我说的很清楚,你对仇人不会留丝毫情面。我能给你的,全部给你,苏家也没什么值得你出手的了。”
罂粟看了看苏梓宝,又看了看裴翊。这画风太快了,简直就是一出狗血剧。
她以为抓了裴翊老婆还能当个威胁的人质,但是没想到他们夫妻还是仇人。
“说完了?”裴翊微微偏头,‘唇’边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遗言一句都不留给我?”
苏梓宝咬‘唇’,“谢谢你。”
谢谢你在我最需要的时候一直陪在我身边,谢谢你一直帮我支持我,谢谢……谢谢有你这样的人出现在我的生命里,让我能爱一场。
四目相对,裴翊耸耸肩,“好吧,不用谢。既然遗言‘交’代完了,罂粟你可以动手了。”
“你真的不管她的死活?”罂粟瞳孔微缩,刚才听见他们的对话,就看得出不是演戏。
大豪‘门’的夫妻,面和心不合见多了。商业联姻的两个人表面其乐融融,背地里互相算计,就像白芳菲和夏承烨。
那么现在的苏梓宝和裴翊这样,也不奇怪。
还真是威胁雷烈都比威胁裴翊有用。
“当然不管。仇人的‘女’儿,本来是个枕边人,我自己动手不忍心。但是你动手,那正好,这么点不忍也帮我省了。”裴翊随意说道,不经意的往前走了几步,说道,“要不我数三声,我们一起动手。我保证,让你死的没有一丝痛感。”
罂粟气急,骂道,“薄情的男人老娘见多了,没想到临死之前还遇上一个。”
本以为抓了一个有用的人质,没想到根本没什么用。
“裴翊,不要!”雷烈急了,喊道,“你们家的什么事情,肯定跟阿宝无关。她是个什么样的人你最清楚,你没必要把仇恨延续在她的身上。”
裴翊啧笑,“父债‘女’偿。这么简单的道理,还要我教你?”
“那你为什么答应结婚,你不喜欢阿宝,你就别娶她!”雷烈怒道。
裴翊冷冷一笑,“婚事是爷爷定的,更何况,每天睡仇人的‘女’人,还有什么比这更好的报复?”
“无耻!”雷烈怒骂。
苏梓宝脸‘色’白了一分,嘴‘唇’颤抖,“这就是你说不会离婚的原因?”
“嗯。”裴翊可有可无的点头,那张英俊而邪魅的脸上冷漠没有丝毫情感,催促道,“罂粟,你还不动手,磨磨蹭蹭等什么。”
听见裴翊的话,苏梓宝心如死灰,望着罂粟,眼底一片绝望,“动手吧。”
这下倒好了,人质和被威胁的人都让她动手开枪。
杀一个‘女’人不成问题,可是,她不想死。只是为夏承烨报仇,她还不打算把自己也陷进去。可是暗绝小队追过来的速度,比她想象中还快。
罂粟警惕盯着裴翊,看着手中的人质估算着距离,突然灵机一动,一把将手中的苏梓宝狠狠推向裴翊,趁着苏梓宝挡住裴翊的时候,转身就跑。
不过她是个心思狠毒的人,被人‘逼’到这个地步,这么多算计一场空,不可能白白离开。
眼见苏梓宝砰地一声撞在裴翊怀里,举起手枪冲着苏梓宝后背心就是一枪。
“砰!”
裴翊眼疾手快抱着苏梓宝猛地一滚挡住子弹,同时举起手枪对着逃跑的罂粟砰的一枪。
后背中弹,罂粟倒地身亡。
如果真的像裴翊说的不在乎苏梓宝的死活,刚才就不会为她挡枪子。罂粟抓到的其实是最有用的人质,继续抓着苏梓宝,裴翊根本就不敢开枪,只能放她走。
其他人还以为他们夫妻故意唱双簧。但其实,演戏的是裴翊,苏梓宝也被他骗了。
他一本正经说谎话,就跟真的一样。
“裴翊,你怎么样,你别吓我……”苏梓宝被裴翊压在身下,但是她感觉到有温热的鲜血从他身上流下来,浸透了她的裙子。
裴翊受伤了!刚才那一枪,他抱着她滚开,但还是中弹!
此时血狼等人也都冲上来,把剩下的人制服了。
“没事。”裴翊锋利的眉峰挑起,“以后还听不听话了?”
苏梓宝眼眶一阵湿润,刺鼻的血腥味令人不安,“你别吓我,快让我看看,哪里受伤了!”
“回答我。”裴翊狭长的眼眸微眯,盯着她。
这都什么时候了,他还问这种问题!
“听话。我听你的话。”苏梓宝用力点点头,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对他的担心,可怜巴巴的模样倒是让裴翊瞬间心软。
他本来气愤她不顾一切的跑过来,但是怎么现在看见她这样望着他的眼神,连气都生不起来。
“刚才那些话都是骗你的。”裴翊伏在她的耳边,低声笑了笑,昏了过去。
苏梓宝心里一凉,喊的撕心裂肺,“来人啊,受伤了,快来人!”
闻言许凡和血狼连忙把裴翊扶起来,检查了一下,许凡说道,“大小姐别担心,老板就是失血过多昏‘迷’。中弹伤到了大‘腿’动脉都还要耍帅,这下倒好,流血过多昏了吧……”
“中弹了!大‘腿’动脉,你还说没事!”苏梓宝怒瞪。
许凡尴尬一笑。比起以前那些刀口‘舔’血,这还真不算什么伤。不过对于普通人来说,确实算是很重的伤了。
“子弹必须尽快取出来才能包扎。你们带医生了吗?赶紧处理。”雷烈说道。
罂粟组织被一网打尽,而裴翊变成了伤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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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海城,别墅。
裴翊躺在‘床’上,受伤的那只大‘腿’已经包扎好了,只不过因为伤到了大‘腿’动脉,现在只能躺在‘床’上不能动。
这是苏梓宝他们回来的第三天。
裴翊在回来的当天晚上就苏醒了,他身体恢复能力强的变态。不过这也让苏梓宝松了口气。
本来当时裴翊的那些话,就像在苏梓宝身上扎了一刀又一刀,等到他说出睡自己报复自己爸爸的时候,苏梓宝简直生无可恋。
但是等他为她挡枪子的时候,苏梓宝就全部明白了。
假的。
只不过是为了让罂粟以为苏梓宝没什么用,这样才有营救的机会。
不然到时候罂粟‘逼’着裴翊扔掉手枪,裴翊也只能照做,那就真的被她一锅端了。
当时苏梓宝突然提起洛家的事情,裴翊就将计就计。而苏梓宝这个傻冒,就很傻的被他骗了。当然也只有骗过了苏梓宝,才顺利骗到罂粟。裴翊简直是一个大写的机智。
此时夜‘色’苍茫,裴翊躺在‘床’上玩着一款没什么营养的‘射’击游戏,苏梓宝坐在他的旁边,‘欲’言又止。
本来很早就想问了,但是因为裴翊的伤苏梓宝忙上忙下,以至于一直到现在都没问。
可是看着裴翊,苏梓宝又问不出来,只能这么默默无言盯着他看。
“乖,别这么饥渴,等哥哥‘腿’好了,陪你大战到天亮,你现在就是盯着我,我也不能满足你。”裴翊终于从游戏里抬起头,望着苏梓宝弯了弯‘唇’角。
苏梓宝瞬间俏脸一红,“呸!你脑子里除了这些,就不能想点别的。”
“你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大美人,大晚上的盯着我这么一个强壮的男人眼睛都不眨一下,而且我俩还都在‘床’上,你说我能想点别的啥?”裴翊笑的无辜又无赖。
苏梓宝被他噎的说不出话,只能恨恨瞪着他。
‘混’蛋,自己怎么忘记了这家伙的本质就是一个流氓!禽兽!
“过来。”裴翊冲着苏梓宝招了招手。
苏梓宝扭过头,冷哼一声,“干嘛?”
“过来告诉你。”裴翊‘唇’线微抿。
苏梓宝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这才往前挪了挪。她本来是半跪坐在大‘床’边上,现在整个人都蹲在了裴翊的面前,耳朵凑在裴翊的‘唇’边。
“宝宝,你穿"q q y"‘挺’好看。”
恶劣而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些许玩味的笑意。
苏梓宝瞬间炸‘毛’,“裴!翊!”
‘混’蛋,亏她以为他要说什么,但是结果竟然告诉自己这么一句话。
“别炸,别炸。”裴翊伸出手‘摸’了‘摸’苏梓宝的头安抚,像哄自家小宠物一样顺顺‘毛’,说道,“这个是暖场的开场白,重点在后面。”
苏梓宝咬牙切齿,“重点!快说!”
“嗯……你不是仇人。苏家不是仇人。”低缓而磁‘性’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慵懒而散漫。
可是却比这世上最好听的情话,更让人感动的不知所措。
苏梓宝猛地抬头望向他,“可是当年的事情,我们家确实……”
“那又怎么样?苏爷爷已经给了我最好的礼物。恩怨,早就一笔勾销。”裴翊望着她,眼眸深邃的像是一汪湖泊。
当年的事情,苏梓宝知道的,裴翊都知道。他暗中调查谋划这么多年,除了当事人也就他最清楚。
苏国强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裴天佑拉上贼船,裴天佑借助苏家的势而已。错误也分预谋和无心之失,苏家是后者。
而且在事情发生立即补救,拿出一半的嫁妆神不知鬼不觉作为补偿。
从裴翊知道当年的事情开始,他就清楚苏爷爷的遗嘱里关于苏家一半家产的处置,是一种最诚恳的道歉和弥补。
他接受了。
从他没有拒绝联姻开始,就是接受了苏家的歉意。
从那个时候开始,就没有把苏家当成仇人。
只不过最开始,他对苏梓宝没什么感觉,只是不想辜负两个老人的一番苦心,仅此。
而现在……
“嗯,爷爷的处置,确实……裴翊,我现在才明白,为什么当初遗嘱里说,只有嫁给你,这一半的家产才是嫁妆。要是嫁给别人,那就不算了。爷爷早有深意。”苏梓宝轻声说道。
再没有什么比结婚更名正言顺送家产给裴翊的了。
裴翊望着苏梓宝,他说的最好的礼物,不是那份嫁妆。
而是,她。
“可是……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那我就不用胡思‘乱’想了。”苏梓宝水汪汪眼睛瞪着裴翊,委屈控诉,“你告诉慕云岚却不告诉我,让我以为我不是你的自己人。等我得知真相,再想你故意瞒着我,我哪里能想到你的决定是恩怨一笔勾销,我还以为你故意不告诉我是因为要对付苏家,我都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你。”
她这样委屈的小模样,再没有丝毫的冷傲清高,让他的心都化了。
那个对任何人都不假辞‘色’的‘女’人,那个在外面高冷骄傲的‘女’人,那个仿佛穿着一身盔甲要强的‘女’人,只在他一个人面前软,只为他一个人低头,只因他一个人温柔。
如果这都不算爱情。
“因为我不想你以为,我不会喜欢你。”磁‘性’的声音透着一丝缱绻和温柔。
苏梓宝一怔,完全没想过竟然是这样一个答案。
确实,她不认为他会喜欢上仇人的‘女’儿。他那样的人,不可能犯这样的低级错误。
“换句话说就是,我想我应该,爱上你了。”
苏梓宝觉得呼吸都停止了。
这一刻,就在他们的卧室‘床’上,好像只是很平常的闲聊而已,没有鲜‘花’没有蜡烛,没有‘浪’漫可言,他就这样很随意的,说出一句很平淡的话。
不是宣告,只是简单地陈述一个事实。
“我不想你背负过去的往事,不想你看着我的眼神里有愧疚和不安,不想你害怕我永远不会爱上一个仇人‘女’儿这样身份的你,不想因为当年的事情影响我们现在的感情,不想你受伤。”裴翊望着她,眼底深邃的光芒眷宠而温柔。
到底是什么时候爱上她的,已经不记得了。从最开始的欣赏,一步步陪她走下去,风雨与共。
大概是在边城军区那晚她决定不顾一切‘交’出她自己的时候,大概是感染病毒毁容那么难过的问他会不会离婚的时候,大概是生日那晚她醉眼朦胧问他会不会爱她,然后哭的稀里哗啦的时候,或者更早,结婚当天她穿着一身病人条纹服闯进来的时候。
没有一点点防备,也无法抗拒,她就这样闯进他的生命里,住进他的心里,越爱越深。
情到深处,只是不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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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宝宝,我们生个孩子吧。”裴翊望着苏梓宝,‘唇’线微微上扬。
苏梓宝被他感动的不能自已,突然听见这句话,小脸一红,“你又耍流氓。”
“本来告白之后应该来一句求婚,不过我运气好,咱们直接就过了这一步。”裴翊偏偏头望着她,笑容邪气凛然,“求婚多俗气,咱们直接求娃!老婆,生吗?”
流氓!流氓!你就是个流氓!不必解释。
但是,为什么心底像是开出了一朵‘花’,甜蜜蜜的。
“生!”苏梓宝红着脸但还是肯定的点点头。
跟你在一起,有我们的孩子,一家人生活在一起,只是想想都像是沾了‘奶’油蛋糕的日常,透着甜丝丝的味道。
裴翊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说道,“从今天开始,我会加倍努力,绝不让老婆失望。”
“你先给我把伤养好了再说,嘚瑟个啥!”苏梓宝没好气的拍了拍他的头,但是‘唇’角却不自觉弯起来了。
这世上有什么事情比你喜欢的人正好也喜欢你,更让人觉得幸福。
裴翊,这一次,我赢了。
我们爱一辈子。
……
第二天清早,天气回暖,群‘花’绽放。阳光从落地窗前照‘射’下来,透着金灿灿的光芒。
“裴翊,饭来了。”苏梓宝推着餐车到裴翊旁边,笑道,“快起来吃饭。按照你的口味做的,而且很清淡,适合养伤。尤其是这个红枣桂圆汤,你一定要给我喝了。你流了那么多血,这个补血。”
裴翊半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怎么了?你不爱喝吗?这个是我亲手做的,补血很好,你给个面子?”苏梓宝黛眉蹙起,端起红枣桂圆汤,摆在裴翊面前。
裴翊瞥了她一眼,慵懒说道,“我是病人。”
“……”苏梓宝一脸茫然,“我知道。”
裴翊看了看碗,又看了看苏梓宝,‘唇’线微微抿起,“我说,我是病人。”
苏梓宝瞬间明白,脸‘色’一红,“你伤的又不是手……等会还有人来探视你,被看见多不好……”
比起裴翊这个不要脸的,苏梓宝脸皮太薄。
裴翊肯定地点点头,伸出手,就在苏梓宝以为他要接过碗的时候,却只是‘摸’‘摸’她的头,笑容邪魅而恶劣,“我是病人。”
病人你大爷啊!
苏梓宝认命的看了他一眼,好吧,妥协了。
苏梓宝在‘床’边坐下,一手端着红枣桂圆汤的碗,一手拿着汤匙,舀了一勺喂到裴翊嘴边,眼巴巴看着他,“怎么样?”
裴翊眉峰微皱,‘欲’言又止,最后只是努努嘴。
苏梓宝又舀起一勺喂给他。这下裴翊的表情更‘精’彩了。
不会吧,难道我把盐当成糖放了?味道很差劲吗,怎么裴翊好像一副忍的很难受的样子。
苏梓宝想了想,给自己舀了一勺,仔细尝了尝砸吧嘴,味道不错啊,香甜适中,红枣清香,桂圆甘甜。
“红枣桂圆汤没问题啊?”苏梓宝问道。
裴翊一脸无辜,“我没说有问题啊。”
“那你刚才还……”苏梓宝瞬间反应过来,这家伙是在骗自己喝汤!
裴翊笑容揶揄,“宝宝,你也要补血吗?竟然和我抢汤喝。我承认你做的确实很好喝,但你跟我一个病人抢,于心何忍?”
“幼稚鬼。”苏梓宝只得愤愤不平。
裴翊得寸进尺提不平等条约,“为了补偿我,等下你是不是该陪我打游戏。”
因为他伤口才刚刚包扎,随便动弹都容易撕裂,所以苏梓宝不准他离开房间,最多是扶着他挪到阳台透透气,下楼梯的难度太大了。
以至于咱们裴大少爷每天躺在‘床’上都快发霉了。
“不行。”苏梓宝一口回绝,似笑非笑看着他,“你是病人。”
拿他刚才的话堵他。
裴翊眉峰轻挑,哟呵,我家小媳‘妇’还学聪明了。不过,啧啧啧……
“我好困,睡了。”裴翊搁下这句话,眼睛一闭,就装成一副熟睡的样子。
“别闹,还没吃呢,裴大少爷……”苏梓宝哭笑不得。
裴翊充耳不闻就耍赖上了。苏梓宝坐在‘床’边盯着裴翊看了好久,恶作剧心起,搁下汤碗,悄悄凑近了裴翊的脸颊,还不等她有什么动作,裴翊突然一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啃咬她的红‘唇’。
苏梓宝俏脸红透了。
这个无耻的无赖!
“砰!”
卧室‘门’被撞了一下的声音出现,两个正在热‘吻’的两个人顿时反应过来,苏梓宝腾地一下就从‘床’边跳起来,望向‘门’口,出现的是慕云岚和慕‘花’裳姐妹俩。
四人相对,苏梓宝脸上顿时浮现一抹尴尬。
两口子卿卿我我被外人看见,难免有点不好意思。倒是裴翊落落大方,只是扫了她们两人一眼,一如既往的淡定。
“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慕云岚微微欠身。
苏梓宝立即摆手,“没……没有的事。其实我是在照顾他吃饭,刚才那……咳……”
苏梓宝说不下去了,端起旁边隔着的红枣桂圆汤,以证自己是来干正事的。
“哼,不就故意在我姐面前……”
慕‘花’裳气愤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慕云岚堵了回去。
“‘花’裳,来之前我是怎么‘交’代你的?”
慕‘花’裳只得咬着‘唇’,愤愤不平瞪着苏梓宝。
苏梓宝看了看慕云岚,又看了看慕‘花’裳,她们两姐妹和裴翊关系匪浅,得知裴翊受伤来探视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你们慢聊,我下去看看。”苏梓宝自从听了裴翊昨晚的话以后,现在对他和别的‘女’人相处放一百二十个心。
只要他喜欢的人是她,这世上再优秀的‘女’人,她都不惧。
因为她信他,有他一句话,够了。
“喂,你不是要喂饭吗?”裴翊拉住她的手,不让她走。
苏梓宝瞪他,那眼神分明在说,来外人了,你有手啊!
而裴翊的眼神还是那句,我是病人!
两人对视良久,苏梓宝败下阵来,乖乖在他旁边坐下,重新端起红枣桂圆汤,一勺勺喂他。
谁让他是为了她中弹呢,所以现在裴翊还真是她大爷!
只要他的要求,她无法拒绝。
夫妻俩其中一个一边愤愤不平瞪着眼,一边小心翼翼喂汤,另外一个懒洋洋躺在‘床’上享受着饭来张口的待遇,狭长的深邃眼眸里是一种温柔而安宁的满足。
只是很平常的画面,但却透着一种旁人无法‘插’进去的融洽和温馨,和谐的像一幅画一样。
像发酵的棉‘花’糖,甜的腻歪,但却……怎么这么让人羡慕呢。
慕云岚低垂下眼眸,这一刻她如此清晰的认识到,他们才是夫妻,其他人,都是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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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慕‘花’裳看的咬牙切齿,现在姐姐来了都是这样的画面,那就说明,翊哥哥是真的放下了。
他现在,完成了当年对姐姐的承诺。
真的不会再爱她了。
他有了喜欢的人,就是眼前陪在他身边的‘女’人。怎么只是想到这样的事实,就这么让人觉得难过呢。
“裴翊,听说你受伤了,严重吗?”慕云岚打破气氛,说道。
裴翊刚刚喝了一口苏梓宝舀起来的红枣桂圆汤,含糊不清说道,“没事,就是多躺几天。”
“那就好。”慕云岚顿了顿,继续说道,“今天过来除了探望你,还要向你道歉。我不是故意想告诉苏小姐,当年的事情……”
慕‘花’裳看了看裴翊,又看了看苏梓宝,不情愿说道,“翊哥哥你别生气。都是我不好,在苏梓宝面前说漏了嘴。姐姐是怕苏梓宝‘乱’想,才会把当年的事情全部告诉她的。”
“还是我的错。我原本就不该把这件事告诉‘花’裳,那么也就不会有后面的事……”慕云岚诚恳说道。
慕‘花’裳说道,“那是我缠着姐姐撒娇,姐姐被我缠的没办法了才告诉我。姐姐也不知道会让苏梓宝知道,反正这件事跟姐姐无关,翊哥哥你可别生姐姐的气。”
“阿岚,‘花’裳,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不必再提。我和阿宝之间的结已经解开,阿岚的‘性’格我知道,‘花’裳你这么‘毛’‘毛’躁躁,我也知道。没事。”裴翊淡然说道。
慕云岚告诉了慕‘花’裳,慕‘花’裳在苏梓宝面前说漏嘴,慕云岚和盘托出,不必她们说,许凡那边就能调查出来。
他清楚。
这件事成为了他和苏梓宝的隔阂,还好很快就解开,不然不知道这个小妻子会胡思‘乱’想一些什么。
他其实原本是真的打算,永远都不告诉她这件事。不让她知道当年苏家参与的份,不让她有丝毫的愧疚和不安,把她好好保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不想她不自在,不想她对他们的感情产生怀疑。
以后如果他们有什么误会或者矛盾,旁边这个小妻子说不定就会想到当年的事情,怀疑他对她到底存着怎样的感情和心思。
所以这件事的后果,其实是在两人的关系之间埋了一条裂缝。
但这世上,原本就很难有能永远保密的秘密。也许她以后迟早有一天会知道,那么对于裴翊来说,他能想到的就是把她捧在手心里,让当年的事情,永远变成过去。
只不过连裴翊也没想到,这件事的揭‘露’会和慕氏姐妹有关系。
城府太深的人总是会想到更深一层的关联,但是面对曾经的初恋,多余的怀疑又显得太过亵渎曾经的感情。
所以,这件事还是别再提了。
“是啊,其实我还要谢谢云岚小姐。虽然我知道裴翊不希望我知道,不想我承受,但是我是苏家的人,当年的事情我有资格知道,我就是苏家的人,这是没办法否认的事实。”苏梓宝望向慕云岚,眼神平静而淡然。
慕云岚眼神一顿,此时的苏梓宝,跟几天前太不一样了。
那些不安和担心,全部不见了。只剩下坦然和自在。她已经接受了一切。
“我们是夫妻,也是事实。”苏梓宝转头望向裴翊,‘唇’角弯了弯。
爷爷,您在天之灵看见了吗?我们现在过的很好,两家上辈子的恩怨,化解了。
我很谢谢您,帮我找了裴翊这样一个丈夫。
裴翊伸出手,轻轻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嗯。”
正在此时,‘门’外传来几个人走过来的脚步声夹杂着和管家的说话声,林世清、林东华和夏伊云出现了。
“外公,小舅,夏姐。”苏梓宝早就听出了声音,笑道,“你们怎么来了?”
裴翊三天前回到海城,但是他受伤的消息,昨晚上才传出去。宋英杰这些自己人就不必说了,大清早的慕氏姐妹来探视也正常,她们就住在海城,比较方便。
但是外公都来了,那可是从扬城过来的,老人家肯定起‘床’就开始坐车,不然不会这么早。
“我当然要来。听说我外孙‘女’婿受伤了,我怎么不能来看看。”老人家头发胡子‘花’白,但‘精’神饱满,走进来说道,“阿宝,裴翊是怎么受伤的?受的什么伤?怎么好端端就受伤了,严不严重。”
“老爷子把家里的百年‘药’材都拿来了,什么人参,灵芝,还有叫不上名字的。”林东华笑着说道,“我看把裴翊补成一个大胖子都不成问题。”
管家裴安躬身说道,“林老爷子带了足足一车的中‘药’材,有很多珍贵的‘药’材,现在全部放在仓库。”
“外公,您拿这么多‘药’材干什么,裴翊他没什么事。”苏梓宝抿‘唇’笑了笑,但其实心里很甜蜜。
林家是书香世家,家里比不上裴家苏家这些商业豪‘门’,不过老人家平日里就爱收集这些上了年份的‘药’材,真要说起来,裴家收藏的都没老爷子收藏的‘药’材好。
一见裴翊受伤,那就没含糊,把家里存的也不管用不用的上,都全部送过来了。
可见外公是真的把裴翊当自己亲孙子看待。
“这都躺在‘床’上了还叫没什么事。”林世清关心看着裴翊,“裴翊啊,怎么受伤的?埃罗医师怎么说?怎么没看见他,他医术好。”
“外公放心,我没事,就是下楼梯的时候不小心摔伤了‘腿’,不好动弹,其实不要紧。埃罗就住在后院,每天都会来检查,外公放心。”裴翊绝口不提是为了苏梓宝受伤,也不提是枪伤,只说自己不小心摔的。
不然追问之下,牵涉出罂粟的事情,老人家肯定会责怪苏梓宝,也会担心他们的安危。
林世清点头,“那还好。你们年轻人下楼梯的时候不注意,以后得看着点。阿宝,你也得多照顾裴翊,公司那边的事情,能给下面的人办就‘交’代下去,多陪陪裴翊。以后和裴翊在一起的时候,可得多看着点,别再摔了。这段时间就多照顾他的饮食,陪他一起,保持良好的心情才能早点恢复。”
“是是是,外公您说的都对。外公,你这么疼裴翊,到底他是您的亲孙子,还是我是您的亲孙‘女’,我都感觉我成外人了。”苏梓宝嗔怪说道。
“阿宝你说对了,老爷子对我这个亲儿子都没这么关心过。”林东华立即‘插’嘴。
林世清哈哈大笑,“裴翊就合我的眼缘,阿宝你还吃裴翊的醋啊?”
“是啊,这下可好,我娘家人都向着他,以后他欺负我,可没人能帮我出头了。”苏梓宝故意委屈说道,水汪汪的眼睛眨巴。
裴翊弯起‘唇’角,‘揉’了‘揉’她的头发,笑容宠溺而缱绻,“我可不敢欺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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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老爷子确实和裴翊投缘。因为现在家族里懂古玩会‘玉’雕的也就只有裴翊,而裴翊学习‘玉’雕,还是当年裴老爷子暗中找了师傅教的。
这其实是洛氏家族的本领。一个百年珠宝大家,怎么可能不会雕‘玉’和打造首饰的手段。裴老爷子觉得洛家的人都会,裴翊作为洛家最后的人,必须得学。这就是裴翊‘精’于‘玉’雕和珠宝的原因。
机缘巧合之下,这两人倒是成了忘年‘交’。
再加上裴翊之前对玲珑阁的诸多帮助,林家还真的跟他亲的比自家人都亲。
也可以说,林家从老爷子到小舅林东华,没一个人把裴翊当外人,都当成自家人。
到底是不是一家人,从态度和说话的感觉就能看出来。慕云岚在一旁看着,她现在倒是希望自己对裴翊不要那么了解,因为正是了解,她能看得出来,裴翊同样把林家人当成家人。
刚才她看见苏梓宝和裴翊在一起像夫妻,现在林家人来了之后又发现,他们像一家人。
裴翊早就融入了这个家,而且很享受自己被当做家人的感觉。
讲了一会话,老爷子毕竟是大清早的从扬城赶过来,这会身子乏了,就让管家安排在别墅后面的庄园休息。
苏梓宝他们住的地方非常大,前面是别墅,后面还带着院子,只是平时家里也没什么人。外公他们难得来一次海城,苏梓宝和裴翊自然不许他老人家这么早上的折腾着来,晚上就折腾着回去,怎么也得多住几天。
林东华眉飞‘色’舞和裴翊讲着现在至尊玲珑的发展,玲珑阁现在也随着至尊玲珑水涨船高,一会儿是新收了一件罕见的青‘花’瓷,一会是学了个‘玉’雕的新刀法。
裴翊在这方面是个行家,不管林东华说什么,都能跟他说上几句。
而夏伊云则在旁边仔细说着照顾病人的细节,她以前就是军医,苏梓宝认真的在一旁听着,时不时问几句忌口之类的问题。
慕云岚和慕‘花’裳也坐在卧室里,但是她却发现,她根本‘插’不上嘴。
关于裴翊的生活,她早已经‘插’不了手。
她现在只能坐在一旁观望着,看着他笑容缱绻,看着他望着苏梓宝宠溺而温柔的眼神,看着他收敛一身的孤傲像个普通人一样和家人唠家常。
他现在这样躺在‘床’上和她根本就看不上眼的人,说着一些无关痛痒的小事,怎么就感觉那么陌生呢。
她只记得他狭长眼眸的狠戾邪魅,只记得他敢为了她一个人力扛一个家族的轻狂傲然,只记得他在国外翻云覆雨的种种鬼魅手段,心疼他的伤,痴恋他的人,贪婪他的温存,可是现在,他还是裴翊,却已经不是她的裴翊。
三年前那一个决定,从此就真的,失去他了。
“姐姐。”慕‘花’裳轻轻扯了扯慕云岚的衣角,眼底闪过一丝询问。
姐姐的眼神,似乎不太对?
慕云岚握紧拳头,轻叹一声,“‘花’裳,原来再深的感情,也终究抵不过世事变迁。”
“喂,裴翊,你小心点。慢点。”苏梓宝扶着裴翊,小心叮嘱。
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答应了让他下楼,陪他一起打游戏这种事情。
“宝宝你对我真好,再不动弹我真要长霉了。”裴翊笑眯眯偏偏头。
其实这种伤根本不放在他眼里,如果是以前,这样的伤势照常第二天到处溜达。但是因为苏梓宝的关心,他只能天天在‘床’上躺着。
“我也就趁现在外公去午睡了才敢扶你下来,不然要是让外公知道,肯定得把我骂一顿。”苏梓宝瘪瘪嘴,瞪着裴翊,“你说说,怎么我外公就对你这么好呢?明明是你不听话,到最后倒霉的肯定是我。”
裴翊弯了弯‘唇’角,“家里谁对我不好吗?”
“那倒也是,外公,爸爸妈妈,小舅,欣欣……”苏梓宝挨个数了一遍,最终无奈的看着裴翊。
这家伙,怎么就不知不觉把她的家人都收服了。但是她的亲人都认同而且对裴翊很好的感觉,倒是让苏梓宝心里升起一种幸福感。
裴家不把他当亲人,但是她的家人都是他的亲人。
那些对他不好的人,永远滚蛋不要出现。她要他们身边的都是对他好的人。
裴翊以前过的很不好,她要他以后都好好的。她心疼他。
他以前没有家,现在,他们有家了。
“宝宝,长得帅就是有优势。”裴翊‘唇’线微微上抿。
苏梓宝脑‘门’黑线,“不要脸。”
这家伙,还真自恋!
苏梓宝搀扶着裴翊,两个人小心的挪下楼梯,但是裴翊的左‘腿’不灵便,苏梓宝没有照顾伤患的经验,下楼梯的时候没把握好平衡,两个人都歪了下去。
“裴翊!”苏梓宝吓了一跳。
裴翊倒是很淡定地用手护着她的后脑勺,两个人直接从旋转楼梯的最上面一层滚到了一楼。
还好楼梯上都铺着柔软的地毯,并没有受伤,只是猝不及防倒是真被吓到了。
“我没事。你看看其实这种办法下来最快。”裴翊笑着安慰她。
苏梓宝却盯着他的大‘腿’,自责道,“流血了,伤口又裂开了,刚才就不该答应你下来。”
楼下听见动静的夏伊云和慕云岚也走了过来,看见裴翊摔在地上,两个人都是一愣,“怎么回事?”
“夏姐,伤口裂开了,现在要重新包扎。埃罗医生这会不在。”苏梓宝看着他‘腿’上的血,一阵担心。
夏伊云拿起医‘药’箱递给苏梓宝,“就按照我今天教你的,包扎一下就好。阿宝别担心,伤口裂开是正常现象。”
“我来?”苏梓宝拿着纱布,茫然。
裴翊弯起‘唇’角,“不要别人。”
哦对,他的伤,就在大‘腿’上,很靠近屁股的地方,上‘药’得脱‘裤’子……
埃罗又不在,至于小舅的包扎手段,还不如自己来……
“好,我来。”苏梓宝面红耳赤。
夏伊云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而慕云岚也反应过来,眼神落在他受伤的地方,最终什么都没说。
时至今日,这世上有资格光明正大让他脱‘裤’子的‘女’人,只有苏梓宝。
夏伊云帮忙把裴翊抬到沙发上,众人非常默契的回避,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白‘色’的居家服‘裤’子被推到了膝盖,裴翊只穿着内‘裤’很淡定地躺在沙发上,左大‘腿’原本包扎的纱布,鲜血已经浸透溢了出来。苏梓宝满脸通红的拿着止血‘药’和绷带,看着他的伤处,脑海中努力回忆夏姐刚才教的换‘药’包扎的步骤,但是……但是看见这一幕根本没办法淡定起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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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老婆,盯着我看这么久,再不动手,血都要流光了。包扎完了你再看好不好?”裴翊‘唇’边勾起一抹揶揄,“脱光了看都没问题,先给我止血可以不?”
苏梓宝脸红红,“闭嘴!谁要看你了!”
这才进入了包扎的状态。苏梓宝倒是心无旁骛,她真担心裴翊流血过多又导致昏‘迷’,所以紧张而全神贯注的包扎,但是裴翊不能淡定。
她柔若无骨的小手在他的大‘腿’上‘摸’来‘摸’去,哦不对,这是换‘药’,不是故意‘摸’……
裴翊狭长眼眸瞬间燃起一阵燃烧的‘欲’火,苏梓宝也眼神一凝,‘混’蛋,这家伙……这家伙耍流氓!
他这样无耻,她还怎么包扎。
好不容易包扎完,两个人都重重舒了口气。
苏梓宝是害羞,而裴翊则是忍的。
这小‘女’人,还真是一举一动都在勾引他,让他‘欲’罢不能。
“你……你受伤了!”苏梓宝不好意思的看了某人一眼,连忙给他套上‘裤’子。
裴翊勾起‘唇’在她耳边声音缱绻,“嗯……等‘腿’好了,你半个月不要出‘门’。”
“啊?为什么?”苏梓宝眨巴眼,茫然。
裴翊恶劣的笑道,“你刚才没看见?”
看见了,他想那啥。
“裴翊你这个‘欲’求不满的禽兽,半个月,你就等着‘精’尽人亡!”苏梓宝恶狠狠瞪着他。
裴翊煞有其事点点头,“看来苏大小姐很厉害,那我等着。”
大爷的,这话怎么变成自己把他榨干了?她真不是这个意思!裴翊你个‘混’蛋,流氓!禽兽!
见苏梓宝一脸炸‘毛’样儿但是又憋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裴翊伸出手就像是安抚自己小宠物一样‘揉’‘揉’‘毛’,笑容邪气,“乖。”
过了一会儿,客厅的液晶屏幕上就响起了砰砰的枪战的声音。
“你站着不许动,不许跑,不许躲,对,站着别动!”苏梓宝盯着屏幕,恶狠狠威胁,控制着自己的角‘色’人物端着冲锋枪对着裴翊的角‘色’就是一枪。
靠,枪法太差了,这都没打中。
裴翊默默提醒,“大小姐,你可以开一个锁定。”
“我不会行不行!”苏梓宝语气恶劣。
裴翊只得放下自己的游戏手柄,双手握着苏梓宝的手,按着她的手指教她控制。
“砰!”一枪爆头。
苏梓宝兴高采烈,“哼哼哼,打死你了。”
裴翊看着自己的角‘色’倒地,宠溺笑了笑,“对,苏大小姐最厉害了,一下就把我打死了。”
“来来来,换个死法。这次我要玩匕首,你快准备好。”苏梓宝得意说道。总算是出了一口气。
谁让她在裴翊面前根本不是这个不要脸的对手,也只能在游戏上强势耍无赖的欺负他,出出气。
而裴翊也是好‘性’子,一次次摆好姿势,任凭苏梓宝这个菜鸟用各种办法虐死他。嗯……‘操’纵不会的时候,比如刚才这种情况,还要手把手指导怎么杀人。
苏梓宝杀的兴高采烈,裴翊死的姿态万千,俩口子真是玩的其乐融融。
宋英杰和雷烈走进来的时候就看见这一幕,下巴都要掉地上了。
“啧啧,多大人了,幼不幼稚。”宋英杰啧笑。
苏梓宝回头看了他一眼,“你就是嫉妒,每次你在我们裴翊面前只有受虐的份。咦,雷烈你怎么来了?”
“探视病号。”雷烈指了指裴翊,又说道,“这次是代表雷家。爷爷让我过来的,顺便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罂粟组织已经被彻底清除了。”
虽然他什么都没做,误打误撞被人抓走了,不过还算了个二等功。
苏梓宝笑道,“那太好了。”
这一天,海城各大世家纷纷派了人做代表,探视裴翊。不管他现在和裴家的关系如何,但他和苏梓宝的关系,以及他名下的产业,也确实不容人忽视。
不过也不是所有人来都能见到裴翊。只有雷烈他们这些朋友才能进来,其他人也就只能见到顾以安和管家。
当天下午的时候,沈奚也来了。
自从夏承烨谋害苏紫一家三口的事情暴‘露’以后,他都还没来得及和苏梓宝见面。
“我代苏紫谢谢你,帮他们一家三口找到了凶手。”沈奚望着苏梓宝,诚挚说道。
苏梓宝莞尔,没想到现在还有人要替她自己来谢谢自己了。
“应该是我代苏紫谢谢你,谢谢你一直以来的帮忙。”苏梓宝低笑,脸‘色’渐渐变得怅然,“现在夏承烨已死,事情终于告一段落。他们也可以安息了。已经逝去的人,无法挽回。活着的人,更该珍惜。”
死者已矣,她终于报仇,而现在能做的,只是好好地活下去。
沈奚说道,“确实。阿宝,我要离开华南一段时间,正好现在帝爵一切已经上了正轨,娱乐圈再也没有什么能够跟帝爵争锋。临走之前,我已经把我这里还剩下的剧本,全部发到了帝爵影视部,就算我最后送你的礼物。”
“离开?沈奚,你要去哪?出了什么事情吗?”苏梓宝诧异问道。
沈奚低头浅笑,“我自己的‘私’事,和帝爵无关,和我们的合作无关。其实早就该处理了,但是苏紫的仇没报,我也不想离开扬城。而现在苏紫大仇得报,我答应你的事情也做到了,终于可以放心离开。”
以前他担心苏梓宝,担心帝爵需要他,也因为苏紫,一直留在扬城。
而现在一切帝爵蒸蒸日上,苏梓宝也和裴翊相亲相爱,苏紫的仇人也得到了报应。
从那边传来的消息,有些事情已经等不及了。他不能再留在这里,不然继续下去,反而会连累身边的人。
去处理,或者继续逃避,但是都不能再待在这里。
“那好吧。既然是你的‘私’事,那我不多说了。但是有一点,你是我的好朋友。如果以后有任何我帮得上忙的地方,尽管开口。”苏梓宝望着沈奚笑了笑。
前世今生,很难得有这样的好朋友。
就在裴翊养伤的第一个星期,海城出现了两个神秘的男人。
其中一个一身黑‘色’西装,面容英俊,成熟高贵,浑身散发着冷峻的气息。另外一个长的和他有几分相似,但有一双勾人心魂的桃‘花’眼,玩世不恭而又轻狂。
慕云岚像以往一样翻阅着资料,突然发现眼前的光芒暗了下来,抬起头一看,一身冷峻的男子出现在‘门’口,冷冷盯着她。
慕云岚眼神一怔,但是随即脸‘色’就恢复了一如既往的云淡风轻。
“你不是说咱们百天不相见吗?叶辰轩。”
冷峻男人的眼神沉了下来,“正合了你的意,是不是?”
“怎么?我不过是怕挡了你的仕途官运,特意出来避避灾,也惹得叶大少爷,不满意?”慕云岚‘唇’边勾起一抹讥笑。
百天不见这句话,又不是她说出来的。可是他叶辰轩的亲妈说她是个祸害,影响了他儿子的仕途。
“所以你就来见你的旧"q r"吗,小贱人。”叶辰轩冷漠不留情。
慕云岚听见他这句话,眼神都没有丝毫变化,似乎已经习惯。
‘门’外慕‘花’裳砰砰敲‘门’,“叶辰轩你干什么,你要对我姐做什么。”
“‘花’裳,哥哥和嫂子的事情,你就别管了。走吧,我请你喝一杯,美丽的‘花’裳小公主。”和叶辰轩一起来的男人笑眯眯挡在‘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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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盛夏,裴翊的伤终于养好了。
慕云岚姐妹一直留在海城,针对裴家那边的计划自有裴翊的人安排,他没有让苏梓宝‘插’手,苏梓宝也就每天去一次苏氏集团和帝爵传媒,然后更多的时间陪在他的身边。
在经过了这些风‘浪’以后,很难得的两人有了一段只用腻歪不管外事的日子。
“嗯,好。”裴翊挂了电话,眼神闪过一抹异‘色’。
苏梓宝正躺在他‘腿’上懒洋洋翻阅着手中的报表,说道,“怎么了?是co,至尊玲珑,还是哪边的事情?”
“是阿岚。”裴翊直接说道,没有隐瞒。
苏梓宝一愣,最近有一个星期没看见她了,也不知道她在做什么。
“嗯?有什么事吗?”苏梓宝问道。
裴翊低头望着苏梓宝笑了笑,“怎么,查岗吗?老婆。”
“哼,就是查了,怎么了,你跟前‘女’友见面,还不老实汇报。”苏梓宝扬起下巴,冷哼。
裴翊嗤笑,“是是是,今晚八点,遇见咖啡馆。老婆大人一起吗?”
“我才不去。”苏梓宝见他还真的把时间地点都‘交’代的清清楚楚,反而不好意思了。
其实她心里清楚,慕云岚毕竟是裴翊曾经深爱过的‘女’人,就算现在他们不是情侣,但是感情也不并差。
他现在能喜欢她,都让她觉得不真实。还以为他一直喜欢的都是慕云岚。
晚上八点,遇见咖啡馆。
一楼靠窗的位置,慕云岚坐在咖啡馆里,双手撑着下巴,眼神落在留言板的那面墙壁上。
这地方,对他们有着重要的意义。
当年分手的时候,最后一次见面就是这里。她记得他喜欢的口味,他也记得她要加双倍的糖。
现在都不敢置信,爱了整整一个曾经的感情,说断,就这么断了。十年,人生又有多少个十年。
那时候,他们一人写了一张纸条,就像以前年少的时候,常爱玩的游戏。
她现在还记得很清楚,那时候她写的那句话是,对不起,而裴翊写的是,我不爱你了。
但其实她知道,那时候他一定是爱她的。
只是现在,应该是真的不爱了吧。
“你来了。”裴翊在慕云岚面前坐下,对着服务员说道,“两杯黑咖啡,其中一份加双倍的糖。”
慕云岚笑着说道,“不必了,现在不加糖。”
“嗯?”裴翊微愣,望着服务员说道,“那就不加糖。”
慕云岚轻声说道,“你还记得,不过这三年,我的口味已经变了。”
“嗯……”裴翊没有多说,只是看着她,说道,“叶辰轩已经出现了,你们早点回去比较好。”
慕云岚说道,“你的情报还是跟当年一样厉害,这么快就知道他已经来了。”
叶辰轩兄弟秘密出现,也就只有裴翊这么快知道他们来到了海城。
“裴家的事情,我能解决。谢谢你从帝都过来。”裴翊望着慕云岚,淡然而疏离。
但就算他看她的目光是冷的,对于她的关心,慕云岚心知肚明。
慕云岚说道,“还记得咱们的三年之约吗?我来海城,除了祭拜爷爷,也是为了这个约定。”
三年前她走的时候曾说,三年后,咱们这里再见,到时候,看看彼此是不是已经爱上了别的人。
裴翊望着她良久,沉默无言。
“我的纸条已经写好了,你的呢?”慕云岚‘唇’边勾起一抹温雅的浅笑,将手中折叠好的纸条递给裴翊。
裴翊拿起旁边的水‘性’笔,撕下一张纸条,没有丝毫犹豫就写完,递给慕云岚。
西餐厅二楼,苏梓宝看着对面坐着的两个男人,眉头紧紧蹙在一起。
眼前这两个人很面生,长相英俊,有种与生俱来的贵气,一看就出身不凡。其中一个冷峻成熟,身上还有几分上位者的气息。另外一个有着双‘迷’人的桃‘花’眼,玩世不恭,而又轻狂邪气。
“大哥,你看。”轻狂男人叶寒筠指着对面马路上的咖啡馆说道。
苏梓宝也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瞬间愣住了。遇见咖啡馆,这不是裴翊说和慕云岚见面的地方吗?
而就在对面男人说话的时候,苏梓宝看见裴翊走了进去。
看见裴翊,叶辰轩的脸‘色’彻底冰冷了下来。慕‘花’裳没有说错,慕云岚来这里,就是为了她那个所谓的三年之约。
她心心念念的都还是裴翊那个旧"q r"。
三年了,还想着他。
“两位,我跟你们素不相识,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要以慕家人的名义约我。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慕云岚的亲人?那又跟我什么关系。”苏梓宝冷淡说道。
“我大哥是慕云岚的男人。”叶寒筠‘唇’边勾起一抹轻笑,“你是裴翊的老婆。咱们当然有关系了,你看看你男人和慕云岚约会,你是不是该管管?”
苏梓宝瞬间想到雷烈曾经说过,慕云岚三年前就结婚了,嫁给了同样为政界世家的叶家,丈夫叫做叶辰轩。
那这两个人,一个是叶辰轩,一个是他弟弟。
这些人,是比慕家都还要更高一级的豪‘门’贵公子。
本来苏梓宝得罪不起他们,但是,听见叶寒筠话里的那种讥诮,她还真对着两个男人都生不起好感。
“喔?难道云岚小姐要和裴翊见面,没告诉你们?不过真不好意思,我们家裴翊要做什么,都告诉了我。”苏梓宝‘唇’边勾起一抹冷淡的笑,“我和慕云岚没有关系,跟你们叶家人就更没有关系了。”
她一袭红裙妖娆,姣好的面容,优雅而落落大方,冷傲而疏离。
本来叶家兄弟都没有注意海城这个小豪‘门’的千金,但是不过初次见面,以两人的见多识广都不自觉愣了一下。
这个‘女’人,很不一般。
换成别的‘女’人被找上‘门’,不可能这么淡定。
“告诉你了?”叶寒筠挑眉,“那你也不管管。”
苏梓宝淡定说道,“如果我男人和一个‘女’人见面我都要管,那么他更应该管我跟你们两个男人见面了。毕竟比起来,我这边人数还多了一个。”
叶寒筠噗嗤一笑,这‘女’人,有趣。
人数还多了一个,真是有趣。
“两位先生,如果有什么事情,你们直说就好。如果没什么事,那我就告辞了。”苏梓宝站起身,客气说道,“不过有一点,慕云岚和我没有丝毫关系,希望两位不要再来找我了。”
一直没有说话的叶辰轩终于开口了,“他们不是你以为的那么简单的关系。”
“前男‘女’友。还有什么吗?”苏梓宝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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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他们相恋十年,你和裴翊又认识多少天。你以为你能比过慕云岚在他心里的地位?”叶寒筠嗤笑。
苏梓宝脸‘色’没有丝毫变化,‘唇’边勾起一抹微微上扬的弧度,“我和他认识是没多少天,但是我们的婚约却有二十年。他们相恋十年算什么,十年的十年之前,裴翊就是我的男人。”
叶寒筠瞠目结舌。这‘女’人怎么强词夺理?但是她好像没说错。
裴翊确实和苏梓宝定的娃娃亲。
要是比时间的话,貌似也没什么优势?但是我怎么感觉哪里不对呢。
“你怎么油盐不进,我的意思是,让你出面,管好裴翊,别和慕云岚再搅和在一起。”叶寒筠皱眉说道。
苏梓宝‘唇’线上挑,“不好意思,裴翊和谁‘交’朋友那是他的事情。你刚才也说了,十年感情,就算不是恋人,十年的朋友也不容易。我不得不承认,慕云岚现在确实还是对裴翊很重要的存在,但这就跟他对慕‘花’裳的在意一样,已经不是那种感情。”
“你这么肯定,凭什么?”一直没有开口的叶辰轩讥笑。
简直是笑话。你知道什么,就敢这么大言不惭。
苏梓宝淡淡看了他一眼,“凭我相信他。”
“还真是好骗的‘女’人。”叶寒筠扬了扬眉‘毛’,“看来你也就这么点水准了,难怪看不住他。”
苏梓宝眉宇间闪过一丝厌恶。这两个人有病吗?
慕云岚和裴翊走的近,竟然找自己?你们自己和慕云岚说清楚不就好了。
反正她也和叶家没什么关系,用不着看他们两个大少爷的脸‘色’,当下拎起包包转身就走。
“喂,你……”叶寒筠要说什么,但是叶辰轩冲着他摇了摇头。
叶寒筠耸耸肩,“大哥,这个‘女’人太蠢了,找她果然没用。”
“她蠢不蠢,你看看帝爵传媒和苏绣再说话。黎家的那个‘玉’颜罗,也是和她合作。”叶辰轩淡淡说道。
叶寒筠一愣,“大哥,你调查的这么清楚?因为和慕云岚有关系,你连裴翊的‘女’人都调查?啧啧,你不是根本就不喜欢她吗,干嘛这么在乎她。要我说,你们本来就是政治联姻,你有你的金屋藏娇,她有她的老相好,公平的很。大哥你干嘛非得追着来海城,要是让老妈知道了,回去又是一顿教训。”
叶辰轩冷冷扫了叶寒筠一眼,眼底的威胁不言而喻。
“好吧,我知道,我知道。这关乎叶家的脸面,咱们叶家丢不起这个人。就是你不喜欢的‘女’人你也不能离婚,就是你不喜欢的‘女’人你也不能允许她喜欢别人,对吧?”叶寒筠伸了个懒腰,望着苏梓宝离开的背影‘唇’角弯了弯,“比起慕云岚,我可觉得这个‘女’人有意思多了。”
叶辰轩的眼神落在对面的咖啡馆,慕云岚,既然你当年走了,又为什么还要回来。
为何干脆就不必再回来。
咖啡馆里,慕云岚展开裴翊写的纸条,她以为她会看见的还是当年那句,“我不爱你了”,但是这一次,纸条上只有简单的三个字。
一个人的名字。
苏梓宝。
可是这一刻,慕云岚却十分清楚,现在他是真的不爱她了。真的,一点都不爱了。
而对面的裴翊,同样展开慕云岚的纸条,这一次,上面那句话是,祝你幸福。
裴翊将纸条收下,笑的礼貌而客气,“谢谢。”
他曾经深爱过一个‘女’人,爱了足足十年。可是三年前开始,他为了让她过的好一点,再也不能爱她了。
如果没有遇见苏梓宝的话,他也许一辈子都无法从那段感情里走出来。
还好,幸好,也好。
多少次喝醉了喊着她的名字,多少次去他们一起去过的地方,多少次只能在别人的情报里得知她现在过的怎么样。
慕云岚永远不会知道,裴翊为了放弃她‘花’费了多少力气。
更不会知道,时至今日,他还是那个肯为了她赴汤蹈火的裴翊。
但是,为了让她安稳的做叶太太,还是客气一点好,疏远一点好。
“阿岚,你早点回帝都。如果没有必要,咱们,不必再见面了。三年之约,到此结束。”裴翊望着慕云岚,淡淡说道。
慕云岚却望着他说道,“裴翊,你结婚前一夜发给我的那条短信,我已经删了。但是里面的内容,我到现在都能背下来。谢谢你。我会记得你所有对我的好,然后带着这些记忆,过我的日子。确实,我是该走了。”
这一次,是彻底的告别了吗。
慕云岚提起的那条短信,让裴翊眼神一怔,最终什么都没说,目送着慕云岚离开,看着桌面上根本没有人碰的咖啡,说道,“服务员,买单。”
从遇见咖啡馆出来,裴翊正巧看见对面的苏梓宝下楼。
两个人隔着车水马龙的大街,都发现了对方的存在。
“嘿,老婆,你盯梢呢?”裴翊从人行道走过来,笑着弯了弯‘唇’角。
苏梓宝扬起下巴,“谁盯梢,我才没这么无聊。不过是刚好有人约了我来这里见面,碰巧。”
“碰巧在我对面?”裴翊搂着苏梓宝的肩膀,“其实就算老婆你偶尔吃醋一下的样子,也‘挺’可爱。”
苏梓宝瞪他,“谁吃醋,我哪里吃醋了!”
“嗯……好好好,吃糖吃糖。”裴翊‘揉’了‘揉’苏梓宝的头发,笑容宠溺而温柔。
慕云岚,结束了。你好好的过你的日子,而我,只想和这个张牙舞爪的小‘女’人,过一辈子。
慕云岚回到酒店,来海城也有一段时间了。
当时她还在帝都,没想到她婆婆说什么她的命挡住了叶辰轩的仕途,刚好叶辰轩又在竞选一个重要职位。
于是慕云岚毫无二话,第二天就收拾了行礼回到慕家。
百天不相见。这句话是她那位名义上的婆婆说的。
没想到在慕家才呆了几天,就听说海城那边出事。慕云岚立即飞往海城,以祭拜裴爷爷为借口,只是为了来找裴翊。
“慕云岚,你今天去干什么了?”叶辰轩推开‘门’走了进来。
慕云岚厌恶的看了他一眼,这是她的房间,不过拿到她房间的房卡,对他来说太轻而易举。
“关你什么事。”慕云岚头也不抬,翻阅着手中的书。
叶辰轩一把掐住她的脖颈,眼神冰冷,“慕云岚,你别以为你瞒着我去见你的旧"q r",我不知道。以前他不过是裴家一个纨绔公子,现在更是一个见不得人的‘私’生子。你是慕家大小姐,跟他云泥之别。别自降身份!还敢单独见面,你们两个做了什么好事!”
慕云岚眼神一凝,叶辰轩怎么会知道自己和裴翊见面的事情?
自从叶辰轩出现以后,慕云岚从不和裴翊单独见面,除非是很多人一起。
今天的相见也瞒着他。
“你们的三年之约,别以为我不知道。慕云岚,你来这里,不就是为了他吗?”叶辰轩眼中升起一股危险的神‘色’。
这样的眼神,让慕云岚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惧,但是下一刻,扯了扯‘唇’角,“那又如何?”
“你别故意‘激’怒我,你知道惹怒我是什么下场。”叶辰轩森冷一笑。
慕云岚闭上眼睛,冷淡说道,“又不是第一次了,我自然知道叶先生是一个多么恶心垃圾的人。”
“很好,看来你已经准备好承受我的怒火。”叶辰轩的眼底只剩下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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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第二天清早,世纪大厦顶楼包厢。
慕云岚脸‘色’苍白,神‘色’恍惚,坐在沙发上不知道在想什么。‘门’口慕‘花’裳正在和宋英杰小声说着些什么,嘀嘀咕咕。
“宋英杰,你知道我刚才描述的那些伤口是怎么来的不?”慕‘花’裳眨巴眼问道。
宋英杰面‘露’难‘色’,看着面前还不足十八岁的少‘女’,真的不好意思跟她讲什么叫做"x d"。
“咳……这个,‘花’裳小姐,你问这个做什么?”宋英杰努力引开话题。
慕‘花’裳认真说道,“我在姐姐手上发现了……”
宋英杰的呼吸顿时提高,就见慕‘花’裳继续说道,“我今天不小心看见的,你说是不是谁欺负我姐姐了,但是又有谁敢欺负姐姐呢……”
“你们两个在说些什么?”从电梯出来的裴翊望着两人。
宋英杰犹豫了一下,凑近裴翊耳边嘀咕了一句,裴翊的眼神瞬间沉了下来。
裴翊走到慕云岚面前,眼前这个一袭白裙孱弱的犹如风中摇曳的小白‘花’的‘女’子才回过神,弯了弯‘唇’角,勾起一抹温柔浅笑,“‘花’裳吵着要来你这里玩,我就和她过来。你不用管我们。哦对了,我们已经准备再过两天就走了,以后也不会给你添麻烦了。”
“手伸出来。”裴翊眼神冰冷。
慕云岚一僵,“你……做什么?”
“手伸出来。”裴翊冷冷盯着她强调。
慕云岚将手藏在身后,不太正常的笑道,“你干什么裴翊。”
见她不正常的笑,裴翊更能肯定了。直接抓起慕云岚的手,慕云岚只是一个弱‘女’子,根本没办法反抗。
他攥着她的手,撸起袖子,只见那原本青葱般碧‘玉’的手臂上全部是血迹斑斑的伤痕,裴翊握紧拳头,望着慕云岚,“你身上,都是这样的伤?”
“我……”慕云岚用力将手从裴翊掌心‘抽’出来,重新把袖子拉下来,抿‘唇’,“我身上的伤,和你裴先生有什么关系吗?”
裴翊盯着她,“这种事情,多久了?”
慕云岚不说话,裴翊回头喊道,“‘花’裳,你过来。”
“喔。”慕‘花’裳应了一声,连忙走过来,说道,“翊哥哥,怎么了?”
裴翊望着她说道,“叶辰轩是怎么对你姐的,说实话!”
“这个……我也不知道。”慕‘花’裳看了看慕云岚,又看了看裴翊,一脸为难。
慕云岚平静的望着裴翊,“裴翊,你昨天跟我说的话,现在这么快就忘记了?一切,到此结束。没有必要,咱们不用再见面了。”
裴翊狭长眼眸中闪过一丝狠戾和恼怒,“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我怎么知道你裴先生是什么意思,我又不是你的谁,你也不是我的谁。我们三年前就结束了,更没必要见面,那么我现在过的怎么样,叶辰轩对我又怎么样,和你有关系吗?”慕云岚眼眶瞬间泛起一层水雾,望着裴翊。
眼泪仿佛要掉出来,但是却始终忍着的那种感觉,最能令人心疼。
裴翊望着她,语气不容置喙,“有关系。”
“翊哥哥,我说!三年前姐姐结婚的时候,叶辰轩就骂姐姐是别人不要了的破鞋,他们在新房里吵架,我在‘门’外都听见了。后面我就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了,但是姐姐一直在里面哭喊和惨叫,最后我被叶家人拉走了。”慕‘花’裳望着裴翊说道,“后来有几次我去姐姐那里玩,也听见过。特别是有一次大半夜里叶辰轩喊‘私’人医生把我吵醒了,才知道姐姐昏死过去了,我看见姐姐脸‘色’白的跟纸一样。那个叶辰轩,好恐怖好可怕,我一点都不喜欢他。”
慕云岚咬‘唇’,“‘花’裳,你别说了。我的事,跟他没关系。”
“从三年前开始,你一直过这样的日子。为什么从来不说。”裴翊望着慕云岚,气的青筋暴起。
她一直在被叶辰轩虐待。
但是却在他面前装作若无其事。
“我为什么要把我自己的事情告诉你。裴翊,我自己选的路,我就是死都要走下去。你若是真还记得一点点情分,帮我多照顾‘花’裳,那就谢谢了。”慕云岚说道,“如果我真的死了,对我来说,才是解脱。”
裴翊深深看着慕云岚,“我以为,我早就已经对你没影响了。从没想过,原来我一直还在影响你的生活。”
“不怪你。当年逃婚的人是我,让他叶辰轩丢尽脸面的人是我,所以被叶家看不起,被叶辰轩怎么对待,那都是我自己的选择。当年要回去结婚的还是我,辜负你的人是我,所以我现在怎么样,裴翊,你早已经没有丝毫责任和义务帮我。我的选择,我自己自生自灭,不劳你费心。”慕云岚的眼泪,终于啪嗒一声落了下来。
深爱了十年的‘女’人,哭的可怜又心疼。
裴翊望着她,“当年你逃婚,是因为我。这就是我的责任。哪怕我们最后没在一起。”
“裴翊。”慕云岚终于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扑在裴翊的怀里,眼神全部落在他的肩膀上,“对不起,我真的不想干涉你的生活,真的一点都不想。可是我撑的好累,太累太累,就让我哭一次,只软弱一次。一次就好。把你的肩膀借我,一次就好。”
她哭的撕心裂肺,歇斯底里,像是要把这些年的委屈全部哭出来一样。
……
夜晚,宋英杰拿着资料递给裴翊,“这是你要的资料。叶辰轩得知你和慕云岚单独见面,所以被刺‘激’了,是云岚小姐今天一身伤的直接原因。当然最根本的原因,还是当年逃婚。”
“叶辰轩怎么会知道见面的事?”裴翊皱眉。他故意对慕云岚很冷淡客气,三年不和慕云岚联系,甚至游戏‘花’丛,都是希望慕云岚能够在叶家过的好一点。
他做出了和慕云岚没什么联系,一副‘花’‘花’公子的假象。
平时慕云岚姐妹都是一起出现,裴翊身边也有别人,那倒还好。昨天单独见面,慕云岚是故意瞒着叶辰轩。其实他们两个什么都没有,但那个叶辰轩……
“慕‘花’裳说,昨天同一时间,在遇见咖啡馆对面的西餐厅,叶辰轩被一个‘女’人约去了。我查过了,那地方是观察的最好地点,叶辰轩和叶寒筠一起去的,除了他们两个,还有一个人……”宋英杰犹豫了一下,还是直接说道,“苏梓宝。”
裴翊瞬间想起,他从咖啡馆出来的时候,确实看见苏梓宝从西餐厅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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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别墅里,苏梓宝正看着手中的报表,面前的顾以安笑着说道,“大小姐,公司里一切照旧,没什么问题。”
“嗯,以安你比我想象中还要厉害很多。”苏梓宝望着顾以安,微微偏头,“之前听说执事男神,现在看来,还真的名副其实。”
顾峰是苏国强多年老友,为了苏氏集团奉献了一辈子。
而顾以安小时候和苏梓宝姐妹关系就很好,只不过很早就被送到国外念书,这才没有联系。以前小时候原主的记忆里,还经常跟着这个大哥哥屁颠屁颠跑。
今年才从国外回来,就像顾峰和苏国强一样,现在苏顾两家这种关系,也延续到了苏梓宝和顾以安这一代。
苏梓宝旗下的产业打理的井井有条,也多亏了这个帮手。
“不过是大学那些同学随口‘乱’说的。”顾以安谦虚的笑了笑。
“嗯……这么谦虚。”苏梓宝望向他,“哦对了,你说如果给男人送东西,送什么比较好?”
顾以安一愣,“送礼物?”
“是啊。以安,你也知道裴翊的事情,以前我们一直以为的生日,其实不是他的生日。也就说,他这么多年都还没有过生日。以前是我不知道,现在我知道了,当然想准备一下。想想,他人生中第一份真正的生日礼物是我送的,感觉多‘棒’。”苏梓宝点点头,认真说道,“我想占据他好多好多的第一次。只不过很可惜,遇见的时候迟了一点,太多第一次都被别的人抢走了。所以这个第一次,我可得好好攒着。”
顾以安噗嗤一笑,大小姐还真是可爱啊。
“大小姐放心,你和裴先生以后还有很多第一次。比如他第一次当父亲,第一次当两个孩子的父亲,第一次当三个孩子的父亲,第一次当四个孩子的父亲……”顾以安揶揄的笑了笑,“只要大小姐不介意,想要多少个第一次都可以。”
苏梓宝瞬间满脸通红,生一大群孩子?这是要组足球队吗?
“以安,你笑话我!”苏梓宝气鼓鼓的瞪着他。
顾以安强忍着笑意,一本正经,“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就在这两人笑闹的时候,裴翊走了进来。苏梓宝连忙横了顾以安一眼,示意别把自己要买礼物的消息走漏了,她还打算给他一个惊喜。
顾以安不动声‘色’点点头。
“裴翊,你回来了。”苏梓宝笑‘吟’‘吟’迎了上去,却发现对方的脸‘色’不太好。
顾以安非常配合的退了出去,书房里顿时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你昨晚,去见谁了?”裴翊直接问道。
苏梓宝挑眉,咦,难道叶辰轩的事情,他已经知道了?
“叶辰轩,还有他弟弟叫什么我还不知道。”苏梓宝说道,“怎么了,这两个人也找你了?”
裴翊沉默盯着苏梓宝看了一会儿,原来真的是她。
知道自己会和慕云岚去咖啡馆见面的人,也只有苏梓宝。
而刚好在同一时间,咖啡馆的对面,苏梓宝约了叶辰轩见面。这一切,都非常清楚了。
苏梓宝故意让叶辰轩知道,裴翊和慕云岚见面的事情。
本来如果是别人导致慕云岚受伤害,他会很生气。但如果苏梓宝是因为吃醋这么做,他竟然一点都没办法生气。
她要是生气了,他反而觉得自己还是没给她足够的安全感。
才会被她误会。
“阿宝,我和慕云岚在三年前就彻底结束了。我现在对她确实不错,但那是因为她现在处境艰难,和我有直接关系。”裴翊望着苏梓宝,语气肯定而直接,“但是我能毫无保留的告诉你,我喜欢的人是你。”
本来平常他要是说一句喜欢她这样的情话,她都能高兴一整天。
但是此时此刻,他如此认真,她反而觉得肯定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苏梓宝挑眉,“我跟我说这些,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什么事,就是希望你不要介意慕云岚,她很快就会离开海城。”裴翊说道。
一种‘女’人的直觉,让苏梓宝瞬间就知道,肯定是慕云岚出了什么事情,而且裴翊还以为这件事跟自己有关系,所以特意来表明他喜欢的人是她,让她不要介意。
他以为自己讨厌慕云岚,做了某些针对慕云岚的事情。
“裴翊,你还是说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然我觉得我们没办法沟通。”苏梓宝顿了顿,继续说道,“如果你不告诉我也行,海城这一亩三分地里发生的事情,我问问雷烈也能知道。”
裴翊皱眉,“不要把不相干的人牵涉进来。”
慕云岚被叶辰轩那样对待的‘私’事,裴翊不希望闹的人尽皆知。
“也就是说,我倒是属于相干的人了。”苏梓宝‘唇’角弯了弯,“那你还是告诉我这个相干的人,到底是什么事情吧。”
裴翊和苏梓宝对视良久,他们两个一个坚持要知道,一个希望对方不要敌视慕云岚。
僵持了一会,裴翊还是告诉了苏梓宝。
“所以你觉得,我故意约叶辰轩去咖啡馆对面,就是想让他知道,他的老婆在和你见面,挑拨他们夫妻之间的关系,导致慕云岚被叶辰轩伤害。”苏梓宝眼眸微眯。
她刚刚还在和顾以安满心欢喜的商量给他准备什么礼物,但是现在却像是一盆凉水浇上来,透心凉。
“阿岚故意瞒着叶辰轩,我只告诉了你。”裴翊说道。他不仅告诉了苏梓宝,而且因为信任,当时也说了要和她一起去。
只不过苏梓宝也信任他,所以没去。
“算了,反正每次遇上这样的事情,你从来都不会信任我。我早就习惯了。”苏梓宝盯着裴翊看了好一会儿,自嘲一笑。
“那就当是我干的好了。”
苏梓宝经历这样的事情,已经不是第一回了,连跟他争辩都没有力气。
第一次,她竭尽全力想证明自己的清白。而现在苏梓宝自己都记不起是第几次的误会。
“所以,裴翊,我能不能知道,为什么你要这么在意一个有夫之‘妇’怎么样?”苏梓宝‘唇’边勾起一抹讥笑,“慕云岚和叶辰轩如何,那是他们两口子的事情。你裴翊是什么身份心疼她,担心她?就从你的反应来看,连我都要怀疑,你们其实是不是有点什么了。”
别看她在叶辰轩面前装的底气十足,但是她也直到昨天才知道,原来,裴翊和慕云岚相恋十年。
原来,他们之间经历了很多跌宕起伏不为人知的故事。
比起他们的十年,她遇见他也不过一年。叶辰轩没说错,你就那么肯定他喜欢你吗?
只不过不想在外人面前丢了裴翊的面子而已,我怎么肯定,我从不敢肯定。
我一直都害怕这不过是我的一场镜‘花’水月的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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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裴翊望着苏梓宝,眉峰皱起又舒展开。他和慕云岚的感情,就算分开依旧不可能置之不理。
苏梓宝不知情,她会说这样的话也正常。
“阿宝,我没有怪你,只是希望你以后,不要伤害她。”裴翊望着苏梓宝,声音低沉。
苏梓宝盯着裴翊。把我没做的事情,加诸于我的头上,难道我还要谢谢你没有怪我?
只是希望你以后不要伤害她。这句话还真是让人,觉得刺耳。
“我没打算对她做什么,她受到的伤害来自叶辰轩,跟我没关系。如果你真的这么关心她,这么在乎她,那你应该去找叶辰轩,而不是来找我。”苏梓宝咬‘唇’,心一阵阵‘抽’疼,但是脸上的笑容却优雅,“你既然这么喜欢她,当初怎么就让她嫁给叶辰轩?她现在的折磨都来自于她的丈夫,你想保护她,当初就该去抢婚,就不该让她结婚。”
裴翊的声音很平静,“叶辰轩我会处理。以前我不知道,既然现在知道,不会让她再回到那种生活。对于她的遭遇,阿宝你不必同情,只要不火上浇油就好了。”
火上浇油?
四目相对,两人眼底都是一片冰冷。
“裴翊,你其实还是,很喜欢她,是吗?”苏梓宝握紧拳头,她很难形容自己此时的心情,就是觉得一阵发堵。
很堵很堵。
我没有希望慕云岚婚后如此不幸福,也没有希望她受到伤害,我对她,什么都没做。
我没有不让你们见面,也没有阻止你帮她,我只是不知道……此时此刻,在你眼中,我到底是怎么样的人。在你眼中,又是否还在爱她。
那天说的那句话,是假的吗?
“苏梓宝,你就这么希望你自己的丈夫,喜欢别人?”裴翊挑眉,狭长的眼眸中渐渐染上一层薄怒。
苏梓宝‘唇’边勾起一抹自嘲,“我只在你喝醉的时候,听过一个‘女’人的名字。我只知道你为了对她的一句承诺,就可以对慕‘花’裳如此纵容。我只知道你能够让慕云岚的丈夫到现在都介意你的存在,我只知道你为了她受伤就不分青红皂白的警告我。至于你到底喜欢谁,你以为我知道?”
我只是没有底气,相信你喜欢的人是我。
一点点底气都没有。
裴翊,我只是害怕,我害怕你还爱她。你为她做的越多,对她越好,我就越害怕。
只是这么一点点‘私’心。但我从头到尾,都没有阻止你帮她,更没有针对她。
“所以这些就是你对付阿岚的理由?这就是你可以光明正大的不善良让别人已经很艰难的处境变得更加艰难的理由?”裴翊眉峰一沉。
苏梓宝怔怔望着裴翊。在你看来,我说的这些只是推脱的借口吗?
“苏梓宝,我如何对待你的亲人和朋友,你清楚。对于我的朋友,不要你做到相同对待,只要你不敌对。这样对你来说,也很难吗?”裴翊狭长的眼眸微眯,声音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苏梓宝心脏狠狠一‘抽’,那种压抑的痛感像是要让人喘不过气来。
“阿岚如今的处境和我有直接关系。我对她有最深的愧疚。我以为我这三年是对她的保护,但却原来是不闻不问,只顾自己逍遥自在。而现在她反而还要因为你的关系,再次被伤害,你是我最亲的人,那就等于我在她身上捅刀子。苏梓宝,分一点点的善良和宽容,哪怕是对她坐视不理,真的很难吗?一个弱‘女’子因为你的关系遍体鳞伤,你就真的能毫无愧疚和不忍?”裴翊眼神冷漠。
可是,这些跟我没关系。根本就不是我做的。
在被叶辰轩找上‘门’的时候,依旧强撑着一身骄傲,坚持你喜欢的人是我,坚持你和慕云岚没有搞在一起。
撇清你们的关系,维护你的声誉,结果现在倒好,换来你一句,真的很难吗?
“你不是早就知道我是一个不择手段冷漠狠毒的‘女’人,你不是早就把这一切都归在我的头上。她是你心尖上的人,但是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为何要愧疚不忍,为何要善良宽容。对于我这样恶毒的‘女’人来说,我没有上去捅一刀,她不就是该庆幸了吗?”苏梓宝讥讽,可是心却像是坠落了无边深渊,越来越冷。
像是不会再暖了。
你都已经认为一切是我做的,你都已经觉得我就是这样一个恶毒的‘女’人,我还能跟你说什么?给慕云岚道歉?保证下次不会这么对付她?
我不会把自己的骄傲,任凭你们踩在底下。就算是再疼,也绝不哭。
“苏梓宝。”裴翊眯眼,眼底光芒危险。
苏梓宝仰起头望着他,“怎么,我害了你的心上人,你现在为了她,还要对我动手?”
但是裴翊只是冰冷的盯着她,那眼神令人遍体生寒,偏偏她的心,更冷。
“我会保护她,其他的,你自便。”过了良久,裴翊才扔下这句话,转身摔‘门’出去。
等他离开以后,苏梓宝的力气就像被‘抽’走了一样,跌坐在地上。
眼眶一阵发热,有种想流泪的冲动,但还是被苏梓宝忍住了。她才不要为这样的人哭,更不值得为这样的事哭,只是怎么眼睛就是这么难受,止不住想掉泪。
“大小姐。”顾以安敲了敲‘门’走了进来。他本来在楼下客厅等着,没想到不一会儿就看见裴翊脸‘色’冰冷的走出去,猜测这两人肯定闹矛盾了。
苏梓宝抬起头冲着‘门’口的顾以安疲惫的笑了笑,“嗯。没事。”
“大小姐,要是有事,咱们还可以查查,误会说清楚就好了。”顾以安猜的**不离十。
苏梓宝深吸了口气,从地上爬起来,“不用了。叶辰轩故意在同一时间约我去他们见面对面的西餐厅,那就说明叶辰轩其实早就知道了慕云岚要和裴翊‘私’下见面的事情。裴翊确实只告诉了我,他还打算和我一起去,裴翊也不可能故意走漏消息。那么消息就是从慕云岚那边走漏的。到底她是故意,还是意外,那就不得而知了。”
“既然是慕云岚小姐那边走漏了消息,大小姐直接跟裴先生说不就好了?何必闹的不欢而散。”顾以安劝道。
苏梓宝‘唇’边过去一抹自嘲,“因为我知道他相信慕云岚。说什么都没用,除非慕云岚自己说消息是从她那边走漏的。不然这个黑锅,已经盖在我的身上。”
“那大小姐打算怎么办?”顾以安问道。
苏梓宝眼底闪过一丝怅然,“我多想有骨气的说一句,我成全他们。可是顾以安,我真不是一个善良的‘女’人,事到如今,我竟然还不愿意放手。”
他说他会保护她的时候,真的让人觉得,已经没办法再爱下去了。
可她,还是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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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酒店里,慕云岚翻着手中的书籍,一袭白‘色’长裙坐在窗台前,刘海垂落,温柔娴静。
慕‘花’裳轻手轻脚走了进来,慕云岚抬起头望向她,“去哪了,你不是在我前面回来吗?回来没见着你的人,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
“怎么会。”慕‘花’裳连忙摆摆手,扬起一抹香甜的笑容,“阿姐,我就是到处溜达一下。每天待在酒店里多无聊。”
她当然不会说,自己其实‘私’底下去见叶辰轩。
慕云岚和裴翊单独见面的消息,就是她告诉叶辰轩,也是她建议叶辰轩找苏梓宝谈一谈。
告诉宋英杰是苏梓宝主动约叶辰轩的人,还是她。
反正裴翊不可能去问叶辰轩,到底是从谁口中得知他们见面的事情。
少‘女’心中隐藏着最深的,就是对这个最亲爱的姐姐的嫉妒。当然,现在做这一切的主要原因,还是挑拨裴翊和苏梓宝的关系。
裴翊得知苏梓宝故意陷害慕云岚,以他对阿姐的维护,不用想就知道他们两个会发生什么。
所以慕‘花’裳现在心情很好,真的很好。
“‘花’裳,咱们在海城毕竟人生地不熟,一个人出去不安全。如果你喜欢玩,可以让裴翊找人陪你一起。”慕云岚‘唇’边勾起一抹温柔的浅笑,仿佛不经意说道,“你看见叶辰轩了吗?”
“没……没有!”慕‘花’裳立即否认,笑道,“阿姐不是知道吗?我最讨厌他了,看见他都躲得远远的。”
慕云岚淡淡说道,“他终究是你姐夫。对我们慕家也不差。‘花’裳何必这么讨厌?”
“当然要讨厌啊。我才不管他对其他人怎么样呢,都说叶辰轩沉稳温柔,可是他对姐姐不好,我就不喜欢他。”慕‘花’裳甜甜笑道,看不出丝毫破绽。
慕云岚轻笑,“‘奶’‘奶’让我们两家多接触,你这样的态度,可是要让‘奶’‘奶’伤心了。”
“我才不管。‘奶’‘奶’才真是讨厌,要不是‘奶’‘奶’,姐姐当年就和翊哥哥在一起了吧。”慕‘花’裳偷偷瞄了慕云岚一眼,说道。
慕云岚抿‘唇’,眼神没有丝毫变化,“我等下要出去一趟,你自己在酒店,注意安全。”
“哎,姐姐要去哪啊,又不带我一起?”慕‘花’裳瘪瘪嘴。
慕云岚的笑容毫无防备,“听说裴翊和苏梓宝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我去找他说说,让他别怪苏梓宝。‘花’裳你不喜欢苏梓宝,我也就没打算带你一起。嗯……你要是听话一点,别捣‘乱’,一起去吧。”
“不不不,不用了。姐姐要在翊哥哥面前给苏梓宝说好话,我才听不下去,让我骂她倒是可以。”慕‘花’裳连忙笑着拒绝。
慕云岚浅笑合上书,站起身说道,“就知道你是这样的脾气。那我先走了。”
消息到底是从哪里走漏的,她最清楚。
对慕‘花’裳毫无防备的信任,正好能不动声‘色’的把消息泄‘露’出去。
她才是这个世上最了解慕‘花’裳的人。慕‘花’裳自以为做的天衣无缝的事情,其实她早就察觉。
叶辰轩对她的了解,对她的监控,不少都是从慕‘花’裳这里得知。
现在她故意让慕‘花’裳有这么一个害她的机会而又明知道她一定会嫁祸给苏梓宝,只是云淡风轻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脸上温柔的浅笑看不出丝毫异样,像以往一样再三关切的叮嘱一番以后,慕云岚款步出‘门’。
午后的阳光温暖,慕云岚微微眯起眼睛,略有些刺眼。她已经在地狱里呆的够久了,这一次,她要摆脱这个桎梏。
等慕云岚离开,慕‘花’裳立即拿出手机给叶辰轩打了个电话,“喂,我姐今天下午会去找裴翊。”
……
阳台上刚刚接完电话的叶辰轩面沉如水,旁边的叶寒筠站在镜子前面"ch o"着上身,‘露’出白皙而刚硬的线条,莫名的‘性’感。
左右手各拿着好几件颜‘色’风格不同的上衣,一边比划一边说道,“大哥,你看我穿银白‘色’怎么样,是不是帅的很拉风。”
叶辰轩暗沉沉没说话,叶寒筠回头看了他一眼,啧笑,“‘花’裳小公主都成了你的眼睛,你还担心什么。只不过我倒是没想到,慕家姐妹情深,怎么‘花’裳这么容易就被你策反了?”
“叶寒筠。”叶辰轩的声音冰冷而透着一丝威胁。
叶寒筠自顾自穿上自己挑出来的银白‘色’陈衬衣,扣着扣子说道,“行行行,我不提了。也不知道慕家姐妹中了什么邪,大的当年敢逃婚都要和他‘私’奔,小的为了拆散这俩心甘情愿给你当‘奸’细,啧啧,咱们大哥虽然论美貌是比我差了一点点,但魅力值不至于这么低吧。我看你就是因为平时太‘阴’森了,多笑笑,一天到晚沉着个脸,哪个小姑娘会喜欢。现在的小公主们都得哄着,你这样的,不吃香了。”
眼见得叶辰轩的脸‘色’越来越黑,叶寒筠加快速度拿起旁边衣架上的外套风一般的出了‘门’,“你就继续在这纠结去吧。要我说,你管慕云岚那么多干啥,咱们这些政治家族联姻结婚的夫妻,有多少外面都养着人。你用得着和慕云岚这么死磕,‘弄’的两个人跟仇人似得。像我多好,夜夜当新郎,全球都是丈母娘。嘿,出去约会了,今晚你就自个抱被子睡吧。”
叶辰轩青筋暴起,还好叶寒筠反应迅速,已经在他爆发之前砰的一下关上‘门’,逃之夭夭。
坐在沙发上的叶辰轩握紧拳头,咯吱咯吱响,眼底的光芒‘阴’沉如夜。慕云岚,你想做什么,从帝都到海城,我不信你只是为了见裴翊一面。
你到底,想做什么。
……
海城喷泉‘花’园,旋转餐厅。
苏梓宝低头翻阅着手中的文件,旁边站着一袭黑‘色’西装的顾以安,微微低头和她说着些什么。
她穿着苏绣今夏的新款长裙,红纱雪纺,优雅而知‘性’。银白‘色’的流苏点缀,别致而时尚。修长如‘玉’的手指握着一支水‘性’笔,正在文件上簌簌而写。阳光从落地窗外洒进来,让她像是沐浴在一片金灿灿的光芒里。
明眸皓齿,顾盼生姿。惊‘艳’佳人,美如画卷。
叶寒筠走进餐厅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幕,眼神不自觉顿了顿,方才勾起一抹轻挑的笑容,“嘿,苏大小姐来的早,让苏小姐久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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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苏梓宝抬头看了他一眼,秋水一般的眼眸没有丝毫变化。看见叶寒筠就好像看见餐厅的服务员一样,淡然的让叶寒筠觉得不舒服。
没有一丝丝‘波’动。
说明眼前这个‘女’人对他全然没有兴趣。
这可不好,毕竟他对她满满都是兴趣。
“叶先生,请问有什么事?”苏梓宝停下笔,淡淡说道。叶寒筠约她见面,如果是别的事情,她肯定不会答应。
但是对方说,和裴翊有关。
嗯……确实,和裴翊有关,不管是什么事情,都足够让她过来一趟。
不过苏梓宝也不认为叶寒筠能够告诉她什么秘辛,故而还带着公司的文件来这里办公,就当是工作期间会见一个普通的客户。
“苏小姐,你看今天阳光明媚,万里无云。这么好的天气,咱们是不是可以谈点明媚的话题。这么冷邦邦的公式化语气,像是会见客户一样。”叶寒筠在苏梓宝面前坐下,指了指她桌子上摊着的文件说道,“连公务都带过来了,苏氏集团这么忙,让苏小姐连休息时间都没有?”
顾以安笑眯眯接过话,“大小姐并不是这么忙,只是不想‘浪’费时间。”
“‘浪’费时间?跟我见面是‘浪’费时间?”叶寒筠不爽的皱了皱眉,再看对面这两个人一个淡定地批阅文件,一个绅士地站在一边。
哪有约会的气氛?
“叶先生有话不妨直说。如果你要找人聊聊今天的天气或者其他明媚的话题,出‘门’左拐往前走,路边的长椅上有一些晒太阳的老爷爷老‘奶’‘奶’,想必你们能够聊的愉快。”苏梓宝‘唇’边勾起一抹客气的笑。
叶寒筠觉得自己被嘲讽了。偏偏,她这样锋芒微‘露’的样子,他不生气,反而觉得喜欢。
“苏小姐真不欢迎我?啧啧,我今天可是打算给你说故事。一个三年前被我们叶家下了封口令的故事,一个至今帝都都没多少人知道,即便知道的人也绝口不敢提的故事,一个对裴翊影响深远的故事,一个你现在最想知道的故事。”叶寒筠‘唇’边勾起一抹邪气的笑,“苏小姐对这个故事,没兴趣吗?”
苏梓宝眼眸微眯。叶寒筠说的是三年前的事,裴翊和慕云岚的故事。
她当然想知道。她想知道他的过去,想知道他对慕云岚是什么感情,想知道时至今日,他是不是还爱着她。
想知道,那十年的爱,比起他们一年的婚姻,她到底有没有胜算。
“你为什么会这么好心告诉我?”苏梓宝挑眉。她不可认为,叶家的人是什么好人。
第一次会面的咄咄‘逼’人,就足以让人生不起好感。
“当然有个‘交’换条件。”叶寒筠弯了弯‘唇’角,“现在苏小姐是不是可以把你这些公务收一收,让无关人员散一散,咱们好好聊一聊。”
苏梓宝合起桌上的文件递给顾以安,说道,“你先去公司,我今天不去了。”
“是,大小姐。”顾以安收起文件,望着苏梓宝,眼神分明是在说,要警惕叶家人。
而苏梓宝也冲着他微微颔首,‘荡’漾着星芒的眼神里笑容浅淡。
四目之间,满是默契。看的叶寒筠不自觉皱了皱眉,有些吃味。
“喂,你跟他什么关系,不像一般的上下属。”叶寒筠望着顾以安的背影说道。
苏梓宝挑眉,“关叶先生什么事?叶先生刚才不是说‘交’换条件。还是先谈谈条件,我再考虑要不要知道你说的故事。”
“放心,我不会提出让你把苏氏集团的股份给我,或者把裴翊打一顿这种不靠谱的条件。”叶寒筠说道。
苏梓宝弯了弯‘唇’角,“苏氏的股份别想,把裴翊打一顿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你确定这是你要的条件?”
叶寒筠噗嗤一笑,“不是,那多‘浪’费。现在这个故事,除非裴翊和慕云岚告诉你,知道的人不超过十个。而且我因为帮大哥调查慕云岚的资料,还比一般人知道的更加详细清楚。过了我这个村,你可就找不到其他店了。”
“那你要什么?”苏梓宝直接问道,心里顿时警惕起来。
叶寒筠想做什么,趁机‘插’手海城的商业市场吗?
“别紧张,苏小姐,我的‘交’换条件很简单。”叶寒筠‘唇’边勾起一抹轻狂而邪气的笑,“我就想知道,苏小姐你喜欢什么?你最喜欢什么?”
苏梓宝蹙眉,“你问这个干什么。”
“投其所好啊。所以苏小姐可得好好想这个问题的答案。不管你回答什么,哪怕你要天上的月亮,我都能给你‘弄’来航空探月工程里最新的照片和陨石标本。”叶寒筠笑的像是勾引小红帽的大尾巴狼,说道,“所以如果苏小姐有什么特别想要的东西,不如说出来,现在就是心想事成的时候。”
这招他百试不爽。追‘女’孩子的时候,找个借口知道对方最想要的东西,再在对方不可思议的目光中让她心想事成。
送再多珠宝名牌,都不如送的刚刚好。
“我最喜欢的东西?最想要的东西?”苏梓宝黛眉轻挑,望着叶寒筠的目光中多了一丝玩味,“叶先生真的这么神通广大,什么都能够‘弄’到?”
叶寒筠底气十足,“苏小姐尽管说。”
“我最喜欢的,最想要的……”苏梓宝弯了弯‘唇’角,拖着长长的尾音,让叶寒筠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自然是,裴翊。”最后两个字,斩钉截铁,毫不犹豫。
叶寒筠脸上的笑都僵硬了,“裴……裴翊?”
“对啊。这个世上我最想要的,就是裴翊。”苏梓宝‘唇’边勾起一抹得逞的笑,优雅而狡黠,“不过这个就不劳烦叶先生了,因为这样东西,现在归我所有。好了,你要知道的我告诉你了。现在该你告诉我,我想知道的了。”
叶寒筠哭笑不得,他好像莫名其妙的被坑了?眼前这个‘女’人笑起来狡猾的像个狐狸。他根本没打探出她的喜好,也送不出能让她动心的东西。
难怪之前大哥说,无‘奸’不商。这‘女’人能在商场上这么成功,怎么可能不‘奸’诈。
这个猎物,还真有点棘手。
“你赢了,我认栽。苏大小姐还真是聪明又‘奸’诈,以前还真是小瞧你了。”叶寒筠笑了笑,“不过你刚才这句话,我不认同。裴翊,就算出现在你家户口本上,我看你也没资格说,归你所有。”
苏梓宝一怔,对方的眼神,多出了一丝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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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海城裴家和帝都慕家本来不是一个层次的世家,八竿子都打不着。
海城四大豪‘门’在海城赫赫有名,在华南区域也排的上名,但是比起帝都那座底蕴深厚的城市,太不够看。
不过当初慕家老爷子下放到军队里当政委的时候,和当司令的裴老爷子正好是上下级。两人有着革命友谊,过命的‘交’情,关系非比寻常。
因而二十多年前,在慕家风雨飘摇之际,慕老爷子把他的孙‘女’寄放在了裴家,养在裴老爷子膝下。
那个时候,裴老爷子身边就是他最疼爱的孙子裴翊。这也就是裴翊和慕云岚的初遇。
慕家是政界世家,那一次危机涉及到上层的站队问题。当然了,现在慕家蒸蒸日上,足以证明那一次危机最终解决。不过在那种时候,想必慕云岚的心灵最脆弱,而裴翊,也差不多刚刚发现自己‘私’生子的身份。
慕云岚是第一个知道他秘密的人,比宋英杰都还早。
两个小孩在那样一种特殊的情况下,一个家族危机,一个‘私’生子身份,惺惺相惜。
等后来慕云岚离开,依旧保持着书信往来。随着年龄增长,感情也水到渠成的发展成恋爱关系。
直到叶寒筠讲起这一段,苏梓宝才知道,原来慕云岚在他心中占了这么重要的位置。
这不仅仅是爱情也不仅仅是喜欢一个人,而是在他刚刚得知自己身世,而又不能告诉任何人的时候,身边有了一个可以信任和依赖,互相扶持互相鼓励的人。
那个人陪伴了他最艰难的时候,不管那个人是男是‘女’,是友情是爱情,那一定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人。
抛开后来的恋爱,就只小时候这一段,苏梓宝就明白了慕云岚在裴翊心中非比寻常的地位。
“那个时候我们还不知道裴翊是一个‘私’生子,现在说的这些事也是结合后来的资料推断出来的。从小时候那段就能知道,他们彼此都在对方心中占了很大的分量。不过他们恋情很隐秘,两个人的身份悬殊,肯定不可能走到一起。直到三年前叶慕两家联姻,慕云岚竟然逃婚和裴翊‘私’奔。”叶寒筠嗤笑,“你知道这对我们两家意味着什么吗?政界世家,谁都丢不起这样的脸。慕云岚背叛了慕家,什么都不要,跟裴翊逃去巴黎。我们两家派了无数的人,竟然都抓不到他们的人。”
“也就是直到这时候,叶家才隐隐发现,裴翊没那么简单。他背后有着一股很大的能量,能够让他在三年前面对帝都的两个大家族都岿然不惧,能够庇佑他们在巴黎不被我们的人找到。区区一个裴家,没这么大的本事。”叶寒筠微微眯起眼睛,“他们倒真的爱的你死我活,山盟海誓,抛开个人立场,我倒是‘挺’欣赏裴翊。是个男人,能带自己最爱的‘女’人跑,还有这个本事保护她,有种!”
苏梓宝的指甲全部掐在了掌心。她为了他不惜放弃自己的尊贵身份逃婚,而他也为了她以一己之力对抗两大世家。
慕‘花’裳当初说,你知道什么,他们才是爱的你死我活,惊天动地。苏梓宝这下明白了,确实。
“本来我们都以为这次婚结不成了,慕家也打算单方面宣布将慕云岚逐出慕家。但刚好慕家的老太君因为慕云岚逃婚,气的奄奄一息,要见慕云岚最后一面。慕云岚也许是和慕老太君感情深厚,或者不能担负气死自己‘奶’‘奶’的名声,还是回来了一次。也不知道慕老太君跟她说了些什么,没想到她这次竟然答应结婚。前后转变,不过三天。”叶寒筠顿了顿,继续说道,“慕云岚逃婚的事情,被我们两家的高层封锁,没人知道。我大哥是个很骄傲的人,自己的妻子逃婚跟别的男人跑了几个月,没想到又再次回来嫁给他。对他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再说裴翊,自从那次以后,他就成了海城出了名的‘花’‘花’公子,换‘女’人的速度比换衣服都快。而且和慕云岚彻底断了联络,我甚至一度以为当年慕云岚结婚,导致他们两个闹翻。但是后来才发现,其实不是。他是用这种方式在保护慕云岚,告诉我们叶家,他已经和慕云岚没有关系了。他有那么多‘女’人,慕云岚不算什么。”叶寒筠盯着苏梓宝,目光咄咄‘逼’人,“你现在还觉得,他是真心愿意和你结婚?以我的分析,你不过就是他保护慕云岚,撇清关系的一个挡箭牌而已。”
裴翊说过,他以为他这样做是在保护她,能够让她在叶家过的好一点。
叶寒筠没有说错。他流连‘花’丛,竟然都只是为了保护她。那么作为妻子的自己,又和其他那些用来掩饰的‘女’人,有什么区别呢?
他当初愿意娶自己,会不会也只是为了慕云岚。毕竟一个结婚的裴三少,似乎更能证明和慕云岚没有关系。
“苏梓宝,他们俩要是搁在电视剧里,那就是男主和‘女’主的标配。我大哥能‘混’个拆散有"q r"的男配,至于你这样的,就是一个炮灰。”叶寒筠望着苏梓宝,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眼神中透着一丝怜悯,“所以你还是看开点。怎么样,考虑一下离婚呗?踹了裴翊,大把的优秀男人,等着你来采。”
苏梓宝本该失魂落魄,但不知道为什么此时知道这些事情以后,她的心竟然安定了下来。
就像是一个人一直等着刀子落下来,而终于这把刀落了下来,比预计之中的还要疼,但总算是安稳了,再也不用七上八下做更多的猜测。
如果裴翊一直以来喜欢的人都是慕云岚,那么现在发生的一切都无可厚非不是吗?
她不过是一个‘插’入了他们爱情的过路人。用叶寒筠的话来说,还真是一个炮灰。
可是裴翊,如果你从头到尾都爱慕云岚,又何必给我那句告白。
是施舍,还是怜悯?是同情,还是谎言。
我不需要你可怜。
“叶寒筠,前几天你们为什么会在那家西餐厅那么巧的时间约我见面?”苏梓宝望着叶寒筠,问道。
她知道答案,只是验证。
叶寒筠没想到她竟然会问这个问题,微微偏头笑的邪气十足,“当然是因为‘花’裳小公主。不过,这个答案我不会告诉裴翊。能让你离开他的话,我可是很乐见其成。”
苏梓宝弯了弯‘唇’角,掩藏在桌子下面的手不动声‘色’的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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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世纪大厦,顶楼包厢。
裴翊坐在沙发上面沉如水,旁边的宋英杰撬开两个啤酒瓶摆在面前,说道,“三少,你从昨天到现在就一脸谁欠你五百万的表情。这个,你也别太生气不是?想想苏大小姐这么做,都是因为太爱你了。是不是瞬间觉得……有一种被爱的幸福感包围的感觉?”
裴翊冷淡的瞥了他一眼,狭长的眼眸深邃如海。
“你就说我吧,天天带着大妹子去诗诗面前晃悠,人家都没反应。诗诗要是能吃醋,把我带过去的妹子甩两个耳光,那我得谢天谢地谢祖宗了。”宋英杰想了想裴诗诗那不开窍的榆木疙瘩脑袋,简直‘欲’哭无泪。
“喂喂喂,都自家兄弟,你就别装深沉了。别身在福中不知福,多少人想让苏大小姐吃醋都没这个本事,你就偷着乐吧。”其实宋英杰也觉得苏梓宝这么做太过分了,挑拨离间导致了慕云岚被虐的浑身是伤。
不说裴翊,就宋英杰这个外人看见这些伤都于心不忍。
但是,裴翊都已经为这件事这么生气了,他也只能劝和不劝离。
“我觉得,这不像苏梓宝会做的事情。”过了半晌,裴翊幽幽说道。
宋英杰瞪大了眼,“我的大爷,你可都冲着人家发了脾气,现在来一句不像她会干的事情。你早干嘛去了?你回去就没问一句?”
“我是想,就算是她干的我也不会怪她。”裴翊眉峰皱起,“没想到她比我还生气。”
证据摆在眼前,裴翊只以为苏梓宝吃醋才会这么做,她又不知道叶辰轩对慕云岚会那么残忍,顶多以为导致夫妻俩吵一架,哪想到这么严重。
所以,裴翊觉得就算是苏梓宝干的,那也是无心之失。
他心里压根儿就没怪苏梓宝,只是觉得苏梓宝这么在意慕云岚,旁边还有个叶辰轩虎视眈眈,不想苏梓宝被叶辰轩利用,不想自己最亲爱的人敌视在意的朋友。
所以当时回去的时候,就是告诉苏梓宝,自己喜欢的人是她,已经不是慕云岚。
苏梓宝没必要敌视慕云岚,吃她的醋。现在慕云岚的处境可怜,出现这样的局面缘由三年前的逃婚,丢了叶辰轩的面子,裴翊自认为有自己因素,这个责任他要付,这个‘女’人他要保护。
但是此时此刻,真的已经无关爱情。
只是没想到才刚开了个话头,苏梓宝就气的比他还还厉害。两个人吵的火上心头,等这会冷静下来,裴翊才觉得,其实以苏梓宝的‘性’格,她不太像会做这种事的人。
“啧啧,不管是不是她做的都不怪她。三少,你变得我都不认识你了。”宋英杰望着裴翊揶揄一笑,“不过,如果你觉得不是苏梓宝,难道是慕云岚?”
裴翊挑眉,“不是阿岚,但也许阿岚和我见面的消息,被叶辰轩打探到了。”
“这也有可能。他一直针对慕云岚,说不定会监视她,顺便发现了。”宋英杰说道。
不论是裴翊还是宋英杰,都绝对想不到其实这一切,是慕云岚故意泄‘露’的。
‘门’铃响起,宋英杰看了一眼屏幕监控器说道,“咦,慕云岚。正说着她就来了。”
“我听说了你和苏梓宝的事情,希望你不要怪她,她并不知道叶辰轩是什么样的人,她也不是故意的。”慕云岚走到裴翊面前,第一句话就是为苏梓宝开脱,温柔的脸一如既往的楚楚动人。
宋英杰说道,“云岚小姐,我们刚才就在讨论这件事。裴少觉得这也许是一个误会,也许并不是苏梓宝约了叶辰轩见面,而是叶辰轩得知了消息,约苏梓宝见面。”
“那你们觉得……”慕云岚脸‘色’一白。裴翊不是已经为这件事和苏梓宝大吵一架吗?
怎么这会反而不相信是苏梓宝干的了?
“我和宝宝吵了一架。”裴翊眉峰皱起又舒展开,‘唇’边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我现在好像得了一种,和老婆吵完架就觉得都是自己的错的病。”
宋英杰哈哈大笑。
裴翊接着说道,“所以,也许只是我的病发作了,觉得和阿宝没关系。不过在没有证据的时候说这句话,对你太不负责。阿岚不必多想,到底是怎么回事,还会细查。如果真的是阿宝,我替她对你表示歉意。”
这样的话,反而让慕云岚的脸‘色’更白了一分。
“没关系,和你没什么关系。”本来她想劝慰他和苏梓宝和好,但是怎么现在来了才知道,根本不需要劝和。
他这哪像是真的和她闹翻了的样子。
“如果和阿宝有关,那就是跟我有关,我们是夫妻。”裴翊淡淡说道。
正是因为是夫妻,他才不能容忍自己的人,伤害慕云岚。
慕云岚低垂下眉眼,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说道,“我也觉得这件事也许有什么误会。裴翊,我还有点‘私’事,想和你说。本来不该打扰你,但是我现在……”
“你们慢聊,我先下去了。”宋英杰一听这话就识趣的跑了。
裴翊望着慕云岚,“你考虑的怎么样?”
从发现慕云岚身上的伤,得知她被叶辰轩虐待足有三年开始,裴翊就问慕云岚是否想要离婚。
但是慕云岚没有当场回复,叶慕两家都是政界世家,离婚会影响双方的名声,两家丢不起这个脸。
“我还是不能离婚。你现在大仇未报,已经被卡斯财团盯上,如果再加上叶家和慕家,前途堪忧。我不能让你为我冒险,不能打‘乱’你的部署,不能连累你的以后。如果和我没有牵连,你就可以安安稳稳一步步走完你的复仇路,拿回你要拿的东西。但如果加上我,这一切,又会横生变故。”慕云岚望着裴翊,盈盈目光里泪珠晶莹,“三年前,我不能拖累你,三年后,更加不能。”
裴翊一怔,“这才是你三年前愿意回去结婚的原因?”
他一直以为是慕老太君以死相‘逼’,慕云岚不想对不起‘奶’‘奶’对不起慕家,才重新回去。
但是结果,是因为不想拖累他?
“那个时候你的布局还没做完,如果叶慕两家都针对你,肯定不会是现在这样的局面。你身负血海深仇,我不能拖累你。”慕云岚死死咬‘唇’,眼泪刷的一下落下。
裴翊一拳砸在墙上,眼中是难以克制的怒气,“谁让你这么傻,我不用你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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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你可以不顾一切带我走,置复仇置海城的布局不顾,那我为什么不能为了你回去。裴翊,你没有对不起我。咱们之间的感情是平等的,你可以为我做到哪个地步,我也可以。才算不负咱们曾经相爱一场,不是吗?”慕云岚眼眶泛红,清泪如断线的珠子落下。
裴翊望着慕云岚。如果三年前的分开也只是为了他,那么他欠她的,就更多了。
“阿岚,如果你想离婚,叶慕两家‘交’给我。”裴翊语气坚决。慕云岚是为了他才嫁给叶辰轩,那么他就必须背负起她如今遭遇的责任。
三年前他能为了她力扛两大家族,时至今日,依旧。
“可是……”
裴翊打断她的话,“剩下的事情‘交’给我。”
“对不起,我原本希望自己来海城能够帮到你,但是没想到,反而把你搅进我这个更加复杂的局……”慕云岚抿‘唇’,梨‘花’带雨。
但其实,三年了,她就等他现在这句话。
来到海城,确实就是为了裴翊。但不是为了他遭遇的变故,而是,裴爷爷的死讯让慕云岚知道,裴翊要开始对裴家动手了。
他已经不需要隐忍。
那么现在也就是她,借助他的势力摆脱叶辰轩的最好的时机。
三年前,如果不是因为‘奶’‘奶’告知的那个消息,她一定不会选择留下来结婚。
一旦选了,就没有回头路。
可是她慕云岚如果活在地狱里,绝对不会让那些送她进地狱的人好过。慕家?呵,算什么慕家。
叶辰轩,叶家。
这些都是她的敌人。但如果没有裴翊,她根本没办法抵抗两大家族。
他的力量,比她想象中还大。当年,她还是低估了。
如果早知道如此,她一定会坚持和他在一起,那也就不会落到今日的地步了吧。
她后悔了。
当初,‘奶’‘奶’重病在‘床’,非要见她最后一面。她不能背负‘逼’死自己‘奶’‘奶’的名声,只能回去。
结果‘奶’‘奶’告诉了她一个消息。
“你以为的依仗,不就是在国外保护你们的co集团吗?叶慕两家都抓不到人,你就以为,就算不选叶辰轩,选裴翊也绝对不差。虽然我不知道裴翊和co集团是什么关系,但是没有co集团的庇佑,他不过就是区区一个小地方的纨绔子弟。至于co集团,他们自己都快保不住了,也不可能再庇护你们。”
“‘奶’‘奶’,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们慕家的情报,海外的卡斯财团联合几大财阀针对co做了一个绝杀计划。co集团马上就会变成那些大财阀瓜分的蛋糕。到时候没有他们的庇佑,你被抓回来的样子,自己想想有多难堪。”
正是因为co的势力保护,慕云岚才能够做到在探视慕老太君以后再从容的离开。
但如果没有他们的保护,哪怕是躲在巴黎都还会被抓回去。
慕云岚犹豫了。她比所有人都更清楚裴翊和co的关系,也只有她清楚裴翊‘私’生子的身份。那么一旦co垮了,裴翊看似变回了裴家三少,也不算太差,但其实他是‘私’生子,和裴家有血海深仇。
一旦揭开,没有co,一个什么都没有的纨绔子弟,不可能赢。
他会被赶出裴家,输的一塌糊涂。难道她要跟那样一个人在一起吗?
别人都以为慕家大小姐,从不嫌贫爱富,能够对只是一个普通纨绔子弟的裴翊青眼有加,他们之间是不在乎身份地位的真爱。但其实,因为慕云岚了解裴翊的一切秘密,她眼中的裴翊并不是外人眼中的纨绔。
那是一个能够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男人,一个比同辈中所有人都强的男人,一个让她见了之后根本看不上叶家大少的男人。
但是如果那些光环全部没有了呢?
如果这些耀眼的光芒都一一失去,变成一个裴家的‘私’生子,你还会和这样的人在一起吗?
裴翊输,你要跟着他一起输吗?她的逃婚是一场豪赌,但那是她以为自己必赢。
可是当裴翊的危机出现的时候,面对即将一败涂地的境地,慕云岚逃了。
在海外的财阀开始对co出手以后,慕云岚回到了慕家。她告诉裴翊,她不能气死自己的‘奶’‘奶’,也无法真的放下慕家。
所以只能选择放下他。
从此以后,互不相干。
并不是谁都有在爱情和权贵之间,毫不犹豫选择前者的决心和勇气。对于慕云岚来说,她爱裴翊,爱的是那个让她崇拜和仰望的男人。而绝不是,输的一塌糊涂被赶出‘门’的‘私’生子。
所以对于当年这个选择,倒也无可厚非。只不过慕云岚没有想到,海外几大财阀联合绞杀,必死之局,都没有打垮co。除了卡斯,剩下的财阀反而被他们吞并了。
当真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裴翊赢了,可是慕云岚那时候已经嫁了,无法挽回。
如果早知道是这样的结局,当年,她肯定不会回去结婚,也就不会有今日的局面。
但是谁都无法窥探未来,也只怪她当年低估了裴翊的实力,不够相信他。
甚至对‘奶’‘奶’心生怨恨。如果不是‘奶’‘奶’当年告诉了这个消息,她什么都不知道,还是会继续和裴翊在一起。
传闻中那个沉稳温柔的男人叶辰轩,别说婚后相敬如宾,就是当个陌生人都不可能。
她过了三年地狱般的生活。早知如此,她宁愿和裴翊一起输,都不受这样的折磨。
三年,她无时无刻不想逃离叶辰轩的掌控。
可是还不够,时机不成熟,布置的还不够。她的悲剧,是叶家和慕家一起造成的。这些毁了她的人,她绝不会放过。
让叶辰轩那个变态答应离婚,更是难如登天。
她需要能帮她的人,裴翊足够。可是她不能贸贸然出现,一定要一个最好的时机。
所以,三年后的现在,她来了。
唯一的失误大概是,她估算着最好的出现在他面前的时间,却不知道三年内为了放下这段感情,他受了多少折磨。
时至今日,他终于放下了。
他确实还是会帮她,就跟三年前一样,为了她可以毫不犹豫对抗两大家族。
却又再也不会爱她了。
“如果离婚,你会回到慕家吗?”裴翊眉眼微沉。
以前他从不考虑这些问题,他带慕云岚走,就是要给她一生的幸福。
但是现在,他已经决定和另外一个‘女’人过一辈子。那么慕云岚离婚以后,何去何从,又是一个问题。
当然,不管如何,长期遭受叶辰轩暴力伤害,一定要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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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慕家不会认我。不过那样的家人,也不是我的家人。”慕云岚握紧拳头。
三年前就可以以逐出家‘门’相‘逼’的慕家,对慕云岚根本没有丝毫家族亲情。慕家这样盘根接错的大家族,主家分家众多,为了获得更多的话语权让自己的分支在家族里占更大的分量,一力强‘逼’她出嫁的就是她亲生父亲和亲大哥。
对于豪‘门’家族来说,亲情比起权力脆弱的不堪一击。
慕云岚从三年前就明白了。所以,她也早为自己准备了另一步棋。现在这个时候,那边也是该有动静了。
“裴翊,我还可以像三年前一样,把你当做我最后的依靠吗?”慕云岚望着裴翊,倾城的脸庞上有着一双令人不忍拒绝的眼睛。
裴翊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三年,我一直都是。只不过,我不能给你未来。”
他可以为慕云岚做到一切他能做到的事情,弥补三年前她为了他的牺牲,但是,他真的已经不爱她了。
即便是辜负,也不爱她了。
这一点,他们都是聪明人,他必须说清楚。
慕云岚咬‘唇’,心里第一次对苏梓宝那个‘女’人升起一种难以言说的排斥。
如果没有她的存在,那么她就可以名正言顺再次回到他的身边。但是现在他们之间横了一个苏梓宝,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却也不想想,当初她只是怕裴翊变成一个一无所有的‘私’生子,才从他身边逃开。
如今见他比以前更强,便又想回到他的身边。
好在当年的隐情,再也不会有人知道了。
……
“喂,苏小姐,你要去哪?”叶寒筠跟在苏梓宝的身边,一双勾人的桃‘花’眼直勾勾盯着苏梓宝,英俊的脸委屈的像个被抢了玩具的孩子。“我告诉了你这样的秘密,你就这么不给面子,连一个约会都不赏脸,也实在是太令人伤心了。”
苏梓宝一脸淡定,“‘交’换条件,咱们已经两清了。我不欠你。”
“明明是你坑我,你又没告诉我我想知道的答案。”叶寒筠瘪嘴。
苏梓宝黛眉轻挑,气定神闲,“我的答案不是叶先生想要的答案,那可跟我没关系。咱们的‘交’易已经做完了,麻烦叶先生不要跟着我,该干嘛去干嘛。”
“喂……”叶寒筠丧气。现在倒好,都已经发展到她赶他走了。
在这个‘女’人面前,他还真是够挫败的。
突然,苏梓宝脚步一顿,叶寒筠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就看见广场上走来一对熟悉的身影。
前面就是世纪大厦,他们看起来是刚刚从里面出来。这两个人,男的高大英俊,邪魅而桀骜。‘女’的温柔大方,端庄而优雅。
看上去还真的‘挺’登对。
“咦,裴翊和慕云岚。”叶寒筠‘唇’边勾起一抹幸灾乐祸的笑,看了看那两人又看了看苏梓宝,揶揄说道,“苏小姐,看见这一对,心里感受如何?我可以帮帮忙,客串一下你的小"q r",看看你的男人会不会吃醋。”
苏梓宝不屑的瞥了他一眼,“滚蛋。”
“喂,我跟你认真的。你看这两个人亲亲我我,我也帮你气气他。”叶寒筠说着,手就勾在了苏梓宝肩膀上,一把将她紧紧揽在怀里,‘唇’边笑意张狂。
苏梓宝没想到这人竟然这么随心所‘欲’,刚才还以为他开玩笑随便说说,结果还真的动手了。
“叶寒筠,你给我放开!”苏梓宝用力挣扎,美眸怒瞪。
叶寒筠却把她抱得更紧了,‘唇’边笑意更深,“苏大美人瞪人的时候,还真是绝‘色’佳人不外如是。一颦一笑都这么美,我决定了,我要追你。”
“追你大爷,放开!”苏梓宝眼神幽冷,俏脸覆上一层薄冰。
叶寒筠死皮赖脸,“就是不放。你能把我怎么样?”
他毕竟是一个男人,苏梓宝的力气比不上他,根本挣扎不开。就在两个人闹起来的时候,声响惊动了旁边走过来的裴翊,看见自家‘女’人和别的男人抱在一起,裴翊眼神瞬间冰的没有一丝温度,浑身散发的‘阴’冷气息连旁边站着的慕云岚都感觉三伏天进了冰窖。
毕竟在外人看来,他们两个人就像是小情侣故意打打闹闹搂搂抱抱一样。
“砰!”
叶寒筠一下就被裴翊拉开,猝不及防,苏梓宝就被裴翊拽到了他的身边。
“哟,正主来了。”叶寒筠看了看裴翊,‘唇’边勾起一抹邪笑,“大嫂,没想到能看见你,啧,还好现在看见你的是我,不是我大哥。不然只怕大嫂你今晚也不用睡了吧。”
言语之间尽是威胁,显然他知道叶辰轩的癖好,也毫不留情当面撕开别人的伤疤。
他这个叶家的小魔王可从不给别人面子。
慕云岚脸‘色’苍白,什么都没说,只是那娇弱的身子晃了晃,像是风中摇曳的小白‘花’。
我见犹怜。
“叶寒筠,把你那口无遮拦收一收。你够了啊,还不快滚。”苏梓宝皱眉瞪着他。慕云岚被叶辰轩家暴,"x d",作为一个‘女’人其实才最能感同身受。
苏梓宝只是介意裴翊喜欢慕云岚,但也还不至于因此就对慕云岚现在的遭遇幸灾乐祸。
她的狠毒只对仇人,慕云岚还没惹上她。不至于如此。
因此还不等裴翊开口,苏梓宝就先受不了叶寒筠这种‘阴’阳怪气欺负一个‘女’人的做法。
“喂,苏梓宝,我可是为了你,瞧我大嫂和你男人在一起,怕你不痛快,给你出气。怎么你还让我滚,我真是好心当了驴肝肺。”叶寒筠气道。
苏梓宝挑眉,“麻烦您老赶紧消失当我谢谢你。”
她苏梓宝才不需要靠揭人伤疤来出气,而且这个叶寒筠,是叶辰轩的弟弟,谁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一不留神就会变成被利用的对象。
苏梓宝才不会这么轻易相信一个来历不明的人。
“苏梓宝,你翻脸不认人!”叶寒筠苦兮兮的看着苏梓宝,桃‘花’眨巴,“刚才在餐厅和我约会还其乐融融。怎么现在转身就翻脸无情。你是怕裴翊误会?这算啥啊,他不是也和我大嫂在一起,你们这叫半斤八两。他要是敢说你一句不是,我给你撑腰。我叶寒筠还不怕区区一个海城的世家子。”
日,叶寒筠你个王八蛋挑拨离间。
苏梓宝双眸喷火,一下就明白了叶寒筠的意思。他就是故意的。
而看见苏梓宝杀人一般的目光,叶寒筠笑的犹如偷腥成功的小狐狸得意洋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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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我家宝宝眼神不好,别说翻脸不认人,她就是看着你的脸也不认人。叶先生淡定。”裴翊‘唇’边勾起一抹慵懒的笑,眼神落在苏梓宝身上。
但是苏梓宝却觉得汗‘毛’都立起来了。
这家伙笑的一如既往的慵懒,眼神明明冰冷的可以杀人。
只不过在叶寒筠面前不会表现出来,不让外人看笑话。但是可想而知等两个人单独相处的时候,这个冰疙瘩就会变身活火山。
“嘿,裴先生倒是大度。”裴翊的反应倒是让叶寒筠愣了一下,他都不吃醋自己和苏梓宝搅和在一起?
那么他一步步故意接近苏梓宝,岂不是失去了意义。
看着旁边从出现就柔柔弱弱一言不发的慕云岚,叶寒筠讥笑道,“裴先生大度,但是我大哥不是一个大度的人。裴先生没事还是不要和我大嫂见面,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就不好了。”
“叶寒筠,你要告诉他今天看见我和裴翊在一起?”慕云岚咬‘唇’问道。
叶寒筠慢悠悠说道,“大嫂,就算我不说,你以为大哥就不知道?我劝你还是消停吧。别折腾自己,也折腾的我们都不得安宁。当我们叶家的大少‘奶’‘奶’,那是你的福气,别身在福中不知福。”
说着眼神落在苏梓宝身上,给了她一个飞‘吻’,“今天和苏小姐的见面很愉快。期待下次再见哟,拜拜。”
“再见,再也不见!”苏梓宝没好气瞪着他。
这家伙还真是讨厌。每句话不是挑拨离间就是揭人伤疤,这样的‘混’世魔王,要不是叶家二少早被人打死了。
叶寒筠施施然离开后,慕云岚说道,“苏小姐,冒昧问一句,你怎么和叶寒筠认识?”
“怎么,这也要汇报?”苏梓宝挑眉。看见慕云岚和裴翊一起从世纪大厦出来,自然不是什么令人觉得愉快的事情。
这只会一遍遍提醒她,他们在一起。提醒她,叶寒筠说的那个故事。
他们才是天造地设爱的难分难舍的一对。迫于家族的压力不得不离开,但,即便分开了裴翊也一心一意维护她。
“苏小姐,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慕云岚微微低下头,一脸歉意,“只是想提醒一下,叶寒筠是叶家出了名的小魔王,在帝都也是出了名的恶霸。最喜欢玩‘弄’‘女’人,不过因为他的身份,身边倒也不缺人。我只是担心苏小姐被他骗了,没有别的意思。”
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大美人明明身份尊贵却又在苏梓宝面前如此低声下气,让苏梓宝都觉得自己难道仗势欺人了吗?
她还没说什么,怎么就感觉自己把慕云岚欺负了。
“慕小姐你别这样,我就是随口一句。叶寒筠不是什么好人,我当然知道,会引起警惕,谢谢提醒。”苏梓宝‘抽’了‘抽’嘴角。
慕云岚说道,“那我就放心了。不打扰你们,我先回去了。”
“慕小姐客气了。这句话应该我说才对,我先走了,你们该干嘛继续干嘛,就当没看见我。”苏梓宝立即说道。因为听了叶寒筠说的故事,现在她已经觉得这两个人才是一对,自己就是一个炮灰。
本来他们两个不知道打算去干嘛,路上遇见自己,那她就该主动退开,这才叫识趣。
没想到苏梓宝话刚说完,裴翊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眼神冰冷,“苏梓宝,我要和你好好聊聊。”
“嗯,我先走了。”慕云岚冲着裴翊微微颔首,但不知为何这一刻,心里苦涩。
当他们遇见苏梓宝的时候,她就成了名正言顺应该退出的那一个。
“干嘛啊,你拽着我干嘛。你让她一个人回去?这么一个手无缚‘鸡’之力大美人,路上遇见流氓怎么办,还不去送送。”苏梓宝努力地‘抽’了‘抽’自己的手却无果,只得蹙眉说道。
裴翊冷哼一声,“苏梓宝,你倒是很希望自己的男人跟别的‘女’人在一起。”
苏梓宝在心里腹诽,这是我希望吗?明明就是一个沉甸甸的事实砸在我的面前,我现在还能勉强撑着情绪不打扰你们,你就高兴吧。万一我哪天想不开黑化了,升级成恶毒‘女’配,‘弄’死你心上人,你哭都没地儿。
裴翊一路拖着苏梓宝上了世纪大厦,全程面无表情脸‘色’‘阴’沉,苏梓宝只能任凭他自己拽着自己的手,被拖了上去。
莫名一种警察和罪犯即视感。
“叮……”
电梯停在顶楼,宽敞明亮的豪华包厢里大清早的就灯光璀璨,空无一人。
直到此时裴翊才松开手,苏梓宝就安静地坐在沙发上,低垂着眉眼‘揉’着手腕,这般小‘女’人样儿倒是让裴翊眼神顿了顿,说道:
“攥疼你了?”
苏梓宝抬眼看他,“没事。倒是裴三少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我的手可没得罪你。”
裴翊一把拉住她的手,修长的拇指和食指在手腕关节上轻轻‘揉’搓,能够看见人雪白的皓腕上多出了两道红‘色’的印痕,都是他刚才不小心用力过度。
指腹间源源不断的热量,消退手腕间的酸疼,裴翊一如既往的温柔和体贴,倒是让苏梓宝好不容易平复的心情,又心生涟漪。
从叶寒筠那里得知他和慕云岚的事情,但看见他和慕云岚成双成对,看见他冷冰冰望着自己,其实没那么难过。
因为得知他根本不爱自己的事实,就算被冷漠对待,就算吵架,就算对方那么维护慕云岚,也都有了一个最好的理由。
他爱的是别人,对别人好,不是很正常吗?
可他只要再对她好一点点,就没办法故作平静。
他要是真的那么喜欢慕云岚,又为什么还要来撩拨她。
“你为什么和叶寒筠在一起。”裴翊直接问道。他看见自家的小妻子和别的男人搂搂抱抱,火冒三丈。
而且在他眼中,这两个人是在亲密的“玩闹”。
苏梓宝挑眉,“我都没问你怎么和慕云岚在一起,你凭什么问我。”
“回答。”裴翊盯着苏梓宝,眼神冰冷。
苏梓宝淡定对视,一言不发。
“叶寒筠是什么人,你清楚,不准跟他来往。”裴翊皱眉。他担心以叶寒筠那种‘性’格,不忿自家嫂子和他‘交’往密切,就故意接触苏梓宝,以这种方式为他大哥报仇。
如果是这样,苏梓宝和他接触,必然会被他利用和伤害。
苏梓宝‘唇’边勾起一抹微微上扬的弧度,“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你可以和慕云岚见面,就不许我跟别人见面。裴翊,咱们互不干涉不是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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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你是我的‘女’人。”裴翊冷笑,“互不干涉?我管我自己的人,不叫干涉。”
苏梓宝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如果是以前,他这么一句话就足够让她心‘花’怒放了。
但是现在,喜欢慕云岚的你,对着我说这句话,到底是什么心情。
“裴翊,当初我们结婚的时候,一纸合约。合约条款上写的很清楚,你喜欢谁和谁在一起,我都管不着。所以就算你现在喜欢别人,你也没有对不起我。我不需要你的怜悯,也不需要你的同情。你可以很直接的告诉我,你根本不喜欢我。就像当初生日的那晚,我问你的时候,你没有回答。”苏梓宝深吸了一口气,“是不是你觉得那对我是一种伤害,所以才用谎言编造一句我爱你。可是我不需要,虚假的爱情,我苏梓宝不需要。”
裴翊眉峰皱起,“我说过了,我喜欢的人是你。”
“都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何必要骗我?如果我没猜错,你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帮助慕云岚离婚对吧。她一个人无法对抗两大家族,也无法‘逼’迫叶辰轩拿出离婚合约,但是你可以。等到她离婚之后,咱们再签了当初结婚前的那份协议,你就可以和她在一起了。就像三年前那样,那个时候你为了她放弃国内的部署带她‘私’奔,三年后,你已经羽翼丰满不需要离开,就足够给她一个未来了。”苏梓宝心脏一阵阵‘抽’疼,盯着裴翊,死死咬‘唇’,“而我们的协议,你已经做到了,帮我做到了我想要做的事情。只要你一句话,我绝不纠缠。”
她真的喜欢他,喜欢到他为了别的‘女’人和她吵架,喜欢到他保护别的‘女’人和她置气,都还舍不得放手。
但是等从叶寒筠那里得知他和慕云岚的故事以后,她突然觉得自己那点喜欢,根本就比不上他们的两小无猜,比不上他们‘私’奔的震撼,比不上他们彼此的不顾一切。
真的如叶寒筠所说,如果这是一出电视剧,他们才是男‘女’主,而她,只是一个路人甲。
她的感情,比起他炽烈的深情,实在是太不值一提了。
她有什么资格,继续留在他身边,阻挡他和他深爱的‘女’人在一起。
“我确实要帮慕云岚和叶辰轩离婚,但是,我没打算和你分开。”裴翊眉峰一沉,“你知道三年前的事情了?”
苏梓宝握紧拳头,盯着他,眼眶不自觉浮起一层水雾,“是啊。我都知道了,我知道她对你有多么重要,我知道你现在为什么这么维护她,我也知道,我这点奢望,比起你们当初的感情,差的太远了。”
可是哪怕这样,我还是很想和你在一起。真的,很想很想。
“如果你现在需要我和你演戏,继续恩爱无比,让叶辰轩放松警惕,我一定配合。你只要,继续做你想做的事情就好了。事成之后,我绝不纠缠。”
她水汪汪的眼睛像是藏着水晶,晶莹剔透,泪珠儿在眼中打转都不肯落下。姣好倾城的容颜努力扬起一抹云淡风轻的笑,但是却藏不住隐忍和情深。
裴翊的眼神一分分软了下去,欺身而上,单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封住她的‘唇’。
苏梓宝猝不及防,他们不是在摊牌吗?这种时候为什么还要强‘吻’自己。她都已经知道他喜欢慕云岚,为什么还要碰自己。
怜悯?同情?可怜?还是……谢谢?
可是如果不是爱情,她什么都不要。
苏梓宝用力挣扎,手脚并用,裴翊却双手撑在沙发之间,让她无处可逃。
苏梓宝腾出的双手毫不客气握拳狠狠砸在裴翊后背,呜咽声含糊不清,“裴翊你放开,别碰我!”
没想到这人任凭她的拳头一拳拳砸下,却‘吻’的更深。
粉拳砸在后背上发出清脆的梆梆声,拳拳在‘肉’。苏梓宝手都砸疼了,知道裴翊更疼。这么一想倒又心疼他,不忍下手打,只是眼泪终于止不住啪嗒落下。
她是真的栽在这个人身上了,连他强‘吻’的时候都不忍打疼他而任凭他为所‘欲’为。
怎么遇上这个人,就低到了尘埃里去。
“别哭。”晶莹的泪珠落在裴翊的脸上,轻轻‘吻’了‘吻’她的眼睛,“我认真的,从没想过和你离婚。”
苏梓宝泪眼汪汪,红‘唇’被他‘吻’肿了,小模样委屈又可人。
“全世界我就喜欢一个‘女’人,她叫苏梓宝。我喜欢她,很喜欢很喜欢。”
“我要带着她去普罗旺斯的梅里酒堡,早上我们一起去教堂祷告,中午靠在壁炉前午睡,晚上在大堂里跳舞,天黑了就开始滚‘床’单,四肢‘交’缠到天亮。”
“生很多孩子,一直到将来我们白发苍苍的时候,儿‘女’成群,坐在夕阳的躺椅下,那时候她还是这个世上最好看的老太太。”
苏梓宝眼泪流的更汹涌了,为什么他描绘的未来,能够这么的美好。
“未来最好看的老太太别哭了。”裴翊伸出手抚‘摸’苏梓宝的脸颊,狭长的眼眸宠溺而缱绻。
苏梓宝仰起头望着他,“是真的吗?”
真的吗,和他在一起,是真的吗。
“嗯。”裴翊认真点点头,‘唇’边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刚才某人不是说,让我继续做自己做想做的事情。”
苏梓宝不明所以,点点头。
“我现在只想……”裴翊一把将苏梓宝搂着,两人紧紧贴在一起,“要你。”
苏梓宝脸颊一热,“大白天的,而且这里又不是家里……”
话还没说完,裴翊已经再次封住了她的‘唇’,手在她身上抚‘摸’,凡是被他碰到的地方就像是点燃了一般,瞬间升温。
气氛暧昧,沙发咯吱咯吱摇晃。
……
缠绵过后,苏梓宝躺在裴翊怀里,又听他大致说了一些关于当年的事情。
当初慕云岚执意回去结婚,而且告诉裴翊是为了慕家,他又不能阻止慕云岚为慕家尽孝,只能放她回去。当时为了保护慕云岚,让慕云岚在叶家过的安稳一点,他确实没再和慕云岚联系。
三年纨绔‘浪’‘荡’,万‘花’丛中过,是想要放下这段感情,也是想要保护慕云岚。
但是直到现在才知道,原来慕云岚遭受了三年家暴,而且就是因为当初慕云岚和裴翊逃婚,叶辰轩才会这么对慕云岚。可以说和裴翊有直接关系。不提他们认识这么多年深厚的感情,就凭这一点,裴翊也把这些当成是自己的责任。慕云岚要离婚,那么裴翊肯定会帮忙。
而且现在又从慕云岚口中得知,她当初回去结婚,还有不连累裴翊的因素,那就更让裴翊觉得愧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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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现在慕云岚出现了,从目前的情形来看,她一直都喜欢裴翊,为裴翊做了很大的牺牲。
这样一个‘女’人,如果裴翊不帮她,不保护她,确实说不过去。
“所以现在我确实打算帮她离婚,如果当年没有逃婚的事,她嫁给叶辰轩以后肯定不至于如今的局面。过去是我对不起她,现在也对不起。因为我现在,确实真的不喜欢她。”裴翊沉声说道。
苏梓宝半撑着手臂起来,薄毯从她雪白的香肩落下,‘露’出光滑白皙的肌肤。
裴翊的眼中顿时多出一丝渲染的情‘欲’,直勾勾的眼神让苏梓宝俏脸一红,“别‘乱’看,我拿个东西给你。”
说着,苏梓宝从沙发桌子上自己随身的包包里拿出一个不过拇指大小的录音器。
裴翊的眼神一直盯在她‘裸’‘露’出来的肌肤上,倒是让苏梓宝被看的浑身都觉得不自在,连忙将那小小的录音器递给他,自己重新缩回了毯子里。
按下开关,里面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叶寒筠,叶寒筠,前几天你们为什么会在那家西餐厅那么巧的时间约我见面?”苏梓宝的声音。
“当然是因为‘花’裳小公主。不过,这个答案我不会告诉裴翊。能让你离开他的话,我可是很乐见其成。”叶寒筠的邪笑声清晰。
裴翊目光一凝,果然,他误会了苏梓宝。
眼神落在自己怀里的‘女’人身上,就见他家的小妻子娇俏的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叶寒筠那个白痴。真当我到底为什么愿意和他见面,就是为了这句话。”
她可是有备而来。
原本就是为了这个答案。至于得知了裴翊和慕云岚的事情,那就是一个意外了。
裴翊望着苏梓宝,她连和叶寒筠见面,都只是为了向他证明,她不是陷害慕云岚的凶手。
“裴翊,你现在给我听清楚了。我从来没有针对慕云岚,一直都没有。在今天之前,更没有。因为你为我做了很多事情,如果你有喜欢的人,我绝不会把你喜欢的人当敌人。这是撇开咱俩的感情,只站在你曾经对我那么好的因素上,知恩图报而已。不过我现在知道了,她不是你喜欢的人,但是你必须要帮助的人。”苏梓宝望着他,容颜倾城,语气坚定,“我们是夫妻。你帮她离婚,那我肯定是那个在背后支持你的人。”
这一刻,裴翊觉得自己真的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才遇见了苏梓宝。
“宝宝。”裴翊低下头,薄‘唇’咬着她的耳垂,声音沙哑而缱绻,“今天不下‘床’。”
苏梓宝俏脸瞬间通红。她在很正经的说正事啊,这个人怎么就只知道那啥。
……
慕云岚回到房间,慕‘花’裳笑‘吟’‘吟’走过来说道,“阿姐,子凡哥哥刚才还打电话过来,问你最近怎么样呢。”
慕子凡。慕氏分支一个不受宠不起眼的子侄。
和慕云岚他们主支不同。慕云岚的亲大哥慕云霆是未来慕家的接班人。慕云岚是名满帝都的名媛,哪怕婚后不幸福,也是堂堂叶氏大少‘奶’‘奶’。
但是慕子凡却根本不受重视,从小被主家的人欺负,受尽欺凌。比起慕家这几兄妹,慕子凡成为慕家拉拢其他家族的一枚棋子,入赘了某个大豪‘门’。
入赘对普通男人来说可算是奇耻大辱。但因为‘女’方家族背景强大,故而连这个入赘的机会,一般人还得不到。慕家那些旁支子弟为了这个竞争‘激’烈,还是慕子凡找了慕云岚帮忙,才有这个上‘门’的机会。
以前慕子凡在慕家的时候,慕云岚就对他多多照顾。在慕‘花’裳来看,自家姐姐就是太善良了,不忍慕子凡的遭遇,这才帮忙。
“嗯,我知道了。我给他回个电话。”慕云岚拿出自己的手机,之前去找裴翊设置了静音,上面果然有一个未接来电。
慕‘花’裳笑道,“叶寒筠今晚请客。阿姐去吗?”
虽然慕云岚和叶辰轩的关系很僵硬,但是在表面上,叶慕两家还是一团和气。
慕云岚想起自己今天白天遇见了叶寒筠,点点头,“嗯,那就去吧。”
“咦?”慕‘花’裳有几分惊奇,倒也没有多说,“那我给他们说一声。”
等慕‘花’裳出去之后,慕云岚拨通慕子凡的电话,不过响了一下对方就接了,声音一如既往的如沐‘春’风,“好久不见了,亲爱的云岚妹妹。”
“嗯?全部准备好了?”慕云岚眼眸中闪过一丝冷‘色’。
这样的眼神,别说裴翊,就是叶辰轩也没见过。
“一切都按照预计,没有问题。我正打算等这件事办成以后,离开帝都暂时出来避避风头。听说你在海城不错,我来找你,怎么样?”电话那头的人笑的志得意满。
慕云岚声音平静,“那就开始吧。”
“咦?这么快,看来你那个旧"q r"已经决定帮你对付叶慕两家了?”慕子凡顿了顿,笑道,“放心,我这边可比他简单多了。”
慕云岚低垂下眉眼,勾起‘唇’角笑了笑。筹备了三年,如今依靠裴翊也不过是其中一步棋而已。
这三年的遭遇,足以让曾经那个普通的骄傲名媛,在隐忍和挣扎之中变得扭曲。她早就不是当年的慕云岚了。
……
帝都豪宅里,慕子凡挂了电话。
他二十多岁,穿着一身休闲的西装,长相俊美,像是杂志里的明星一样。当初能选中他入赘,这张脸就占了很大的优势。
五官‘精’致,笑起来温尔儒雅,戴着金丝边框的眼镜,让人觉得这样的人,一定温柔体贴。
这几年,他确实给外人这样一个形象。
“子凡,谁打打电话来了?”穿着睡衣的美‘妇’人走了过来,温声说道。
慕子凡连忙起身说道,“希希,你都怀孕了,要多休息,怎么还走出来了。”
“最近总感觉睡不安稳,就来找你说说话。”美‘妇’人说道,温柔娴静。
慕子凡扶着她走了进去,看不出丝毫破绽,“我陪你睡。”
从今晚开始,一个筹谋多年吞噬这个家族的计划开始了,也彻底改变了某些人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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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海城,‘私’人别墅。
伯纳德和言叙两人坐在‘露’天阳台上,玻璃桌上摆着‘精’致的欧式糕点,白‘色’的蜡烛装点出‘浪’漫的气息。
这两人一个温雅英俊,一个帅气野‘性’,过着悠闲而自在的夜晚。
“老大说慢慢来,不能引起裴祁晟的警惕。”言叙随手拿起一块蛋糕,动作优雅吃着说道,“线已经放了这么久,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收钩。”
伯纳德用着欧式口音的中文疑‘惑’说道,“收钩?言叙你钓鱼了吗?钓鱼和裴先生有什么关系。”
“这个……你不用理解。”言叙‘揉’了‘揉’眉心。伯纳德的中文水准只停留在他能听懂中文,在他面前就不要说什么成语比喻句之类的欺负人了。
伯纳德耸耸肩,‘露’出一对可爱的酒窝,“如果钓鱼,我想吃烤鱼。”
“等下去饭店,给你点这个菜。”言叙低头看了一手腕上的表,慢悠悠说道。
正在此时,‘门’铃叮咚响。
言叙起身开‘门’,就见宋英杰笑眯眯走了进来,看着阳台上的摆设,啧啧赞叹,“你们两个倒是悠闲,这么自在。这小日子过的,我都羡慕了。”
“好久不见了,阿杰。”伯纳德看见宋英杰很惊喜,从沙发上跳起来给他一个夸张的拥抱,说道,“你还是跟以前一样瘦。”
他的手在宋英杰后背上用力拍了两下,宋英杰被拍的呛了两声,说道,“你当谁都跟你一样锻炼成一座行走的大卫雕像。”
“你怎么过来了?要提前收网了吗?”言叙眼中多出一丝亮‘色’。自从上次裴老爷子去世以后,他们就再也没有见面了。
一切都为了安全起见。
宋英杰摆摆手,“不,跟裴家那边没关系。这次过来,是为了叶慕两家的事情。这件事你们不清楚,牵涉的事情‘挺’多,但只有一点,做好准备,随时会直接和叶家对上,慕家也不会袖手旁观。”
“叶慕?我听说慕家两姐妹现在都和老大走的‘挺’近。”言叙皱了皱眉,“到底怎么回事?”
宋英杰长话短说,将来龙去脉大致说了一遍,总结道,“现在就一点,三少要给慕云岚撑腰,‘逼’叶辰轩签离婚协议,随时都会和叶家直接‘交’手。大家注意提防,而且关于怎么让叶辰轩愿意心甘情愿签离婚协议,现在还是个问题。你们要是有什么好主意,直接通知我。”
“欺负‘女’人,不能忍!”伯纳德气鼓鼓说道。
言叙沉稳说道,“老大的处理自然正确。但是我们现在裴家这边还没收网,海外卡斯财团又盯着,现在再对上帝都两大世家,胜算堪忧。”
“当年那种必死之局不都被老大翻盘了,不用担心。我就是过来提醒一下。”宋英杰笑的格外得意,“盛世珠宝现在被至尊玲珑死死压制,裴祁晟母子都欠你们大笔债务。裴家这边只要不出什么岔子,咱们胜券在握。至于叶慕两家,又不是跟他们死磕,只要他们不干扰慕云岚和叶辰轩离婚就行。”
“不错,味道很好。”宋英杰在沙发上坐下,拿起一个蛋糕咬了一口,一边含糊不清说道,“你们这么悠闲,我加入一个。”
言叙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说道,“你就在这慢慢吃。我们今晚还有个饭局。”
“不是吧,这么不给面子?”宋英杰挑眉。他可是难得来这里一次,这两个人竟然就要跑了。
伯纳德比划着说道,“阿杰,言叙要去坑钱!”
“噗嗤……”宋英杰刚刚喝了一口的红茶差点喷了出来,拿起纸巾擦了擦嘴,看向那边笑的一脸云淡风轻的言叙说道,“坑裴祁晟吗?赶紧去。”
言叙弯了弯‘唇’角,“不是。裴祁晟前几天拿柳氏制‘药’20%的股份向我们换了一笔钱。”
“柳氏制‘药’20%的股份?这个我知道。当初还是苏大小姐和柳炎那个败家玩意儿赌的,一下就让他们家输了20%的股份。不过柳炎他们家死不要脸的耍赖,非要说自家公司亏了,那20%的股份反而变成了一笔烂账。还好苏大小姐当机立断把它转给了裴祁晟。怎么现在你们接手了?柳家就是个滚刀‘肉’,柳直崖那么大把年纪了照样不要脸。”宋英杰不屑的笑了笑,继续说道,“连裴祁晟去收账都收不回来,言叙你有把握?”
言叙笑的犹如老狐狸,“谁说我去收账?我是给柳氏制‘药’投资,柳直崖自然要拿出真的账本来。到时候有了这份证据,再加上伯纳德的身份,让大使馆出面,柳家敢不认账!”
宋英杰恍然大悟,“不错,是这个道理。那你拿多少钱从裴祁晟手中收回来的?”
“十倍利润,你自己算算。”言叙淡定一笑,“而且我确实是投资,收购柳氏制‘药’百分之31%的股份,再加上这20%,柳氏制‘药’就不姓柳了。”
伯纳德笑道,“柳家还不知道我们已经有20%的股份,所以收购31%的股份,应该不难。”
宋英杰目瞪口呆,言叙这还是个连环计,彻底把柳家收归旗下了。
“柳直崖那个老不要脸的,遇上你这个狐狸栽了。”宋英杰由衷说道,“行。咱就不妨碍你们办正事了,拿下柳氏制‘药’,再并拢夏氏制‘药’,华南市场‘药’产品就我们一家独大了。没想到你不动声‘色’的就翻了个家族。”
言叙谦虚一笑,“比起老大当年翻云覆雨的手段,不过小计。”
言叙和伯纳德要去坑柳家,宋英杰只好晃悠着又回到了世纪大厦。本以为裴翊和苏梓宝现在还处于冷战期,大晚上的裴少肯定空虚寂寞冷,两兄弟正好喝两杯,没想到等他出现的时候,就看见裴翊和苏梓宝恩恩爱爱在沙发上唠嗑,甜甜蜜蜜哪还有之前那种剑拔弩张的气氛。
宋英杰感觉自己真的是一个锃亮的灯泡。
正想主动消失,倒是苏梓宝看见了他,招呼道,“宋少,还没吃晚饭吧,等下一起。”
“我就不打扰你们两个腻歪了,你没看见裴少的眼神都不待见我吗?哎,见‘色’忘友。”宋英杰开了个玩笑,说道,“我真是服了裴少。之前你俩还冷战,这么快就把苏大小姐追回来了。有什么秘诀,传授一下?”
裴翊一脸淡定,倒是苏梓宝眼睛一亮,“咦?宋少看上哪家姑娘了,快来说说。我给你出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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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本来宋英杰不好意思打扰他们,但是八卦是‘女’人的天‘性’,苏梓宝愣是逮着宋英杰问了个清楚。
原来,宋英杰喜欢的竟然是裴诗诗。
“以前在帝爵传媒当演艺部主管多好,没事就可以三天两头往诗诗那儿跑。”宋英杰一脸郁闷,“现在当了至尊玲珑的总裁,没机会去帝爵传媒,更没机会见诗诗。”
苏梓宝噗嗤一笑,“至尊玲珑的总裁,多少人想坐上这位置都难。你倒是好,还情愿来我们帝爵当个小小的演艺主管。”
“累,有啥好的。”宋英杰由衷说道。
苏梓宝追问,“你跟诗诗表达过这方面的意思了吗?”
“我哪敢啊。万一以后朋友都没得做。我就带了几个美‘女’去她面前试探。”宋英杰‘摸’了‘摸’鼻子,脸上闪过一丝不好意思。
苏梓宝好奇问道,“那诗诗是什么反应?”
宋英杰一脸苦笑,“我第一次带美‘女’出现的时候,她没什么反应。第二次带美‘女’,她竟然问我,你之前不是有个‘女’朋友,怎么跟别的‘女’生一起,跟别的‘女’人保持距离才是好男人,不能对不起‘女’友。她这是把我第一次带出去的当成了我‘女’朋友,而且从那次以后就真的跟我保持距离,我连个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苏梓宝和裴翊对视一眼,同时不给面子的哈哈大笑了起来。
“裴少,苏大小姐,你俩还笑。”宋英杰觉得面子底子都一起丢光了。
苏梓宝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的‘花’枝‘乱’颤,“这种事,你不捅破,另外一个人还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就算是试探,你也可以换个方式。咱们不直接告白,再过两天不就是七夕节吗?你现在就约她,和你一起过七夕。看诗诗什么反应,拒绝了就说明你彻底没戏,答应了起码有六成的希望。”
“那剩下四成呢?”宋英杰问道。
苏梓宝笑道,“剩下四成就是把你当哥哥看待,看见你一个人孤零零过七夕不忍心。哈哈哈……”
“对,宝宝说的是。宋英杰,你赶紧打电话。”裴翊笑着起哄。
宋英杰紧紧捂着自己的手机说道,“不行不行,让我再考虑一下,再考虑一下……”
“磨磨蹭蹭是不是男人。等你再考虑一会,说不定被别人先约了。”苏梓宝说道,“赶紧的,打电话。”
宋英杰憋的满脸通红,就是捂着自己的手机不放手。
这家伙都和裴诗诗认识这么久了,早就对人家情根深种,但是偏偏有贼心没贼胆,至今连窗户纸都没捅破,还被裴诗诗误以为他有别的‘女’朋友跟他保持距离。
这要是放任下去,他能追到诗诗真的是笑话。
所以苏梓宝干脆送佛送到西,直接拿起自己的手机,给裴诗诗打了个电话。
“喂,诗诗?”
宋英杰顿时倒吸一口凉气,手舞足蹈示意不要不要。
裴翊看的不由暗笑,给了苏梓宝一个继续的眼神。
苏梓宝沉稳点头,夫妻俩配合默契,急的宋英杰‘欲’哭无泪。
“三嫂!”裴诗诗那边的声音非常嘈杂。
苏梓宝打算随便寒暄两句就进入正题,问道,“你这是在哪啊?”
“我在海城。三嫂,你有时间过来吗?我,欣欣,陆宴之,洛姐,季旭阳,我们都在这呢。”裴诗诗笑‘吟’‘吟’说道。
苏梓宝问过了才知道原来是帝爵旗下这些关系比较好的艺人,一个‘私’下的聚会,就在海城的江南人家酒楼。
那边得知是苏梓宝打的电话以后,都喊她和裴翊他们一起过来玩。
刚好今晚没事,而且宋英杰直接去找裴诗诗当面说会更好,于是苏梓宝一口答应。
“怎么样?怎么样?”宋英杰着急问道,平时至尊玲珑签上亿的大单子都没看见他这么紧张。
苏梓宝本来还想吊吊胃口,但是看见他这样,直接说道,“我没说。诗诗喊我们去吃饭,到时候饭局上你自己跟诗诗说更好。喂,宋少,这么难得一个光明正大跟诗诗吃饭约七夕的好时机,你要是白白错过了,到时候被别人抢先一步占了,可别怪我们没帮忙。”
宋英杰这才松了口气,“好好好,我自己说。”
三人开车去了海城江南人家的酒楼,这是一家庭院式的家常菜馆,很有江南特‘色’。刚刚走到他们包厢的‘门’口,就看见几个人在‘门’前争吵。
“都说了你自己撞上来的,关我什么事。你要真觉得有我的责任,不就是一件衣服吗?我苏嘉欣还赔得起。”
“什么叫我自己撞上来,明明是你故意把酒倒在我身上。”赵媛媛的声音非常尖锐。
“你自己走路不长眼还关我的事?笑话!”苏嘉欣也不是软柿子,那火爆脾气只有她欺负别人的份,没有别人欺负她的时候。
两帮人吵的不可开‘交’,苏梓宝以来就看见这样一幕。
“怎么回事?”苏梓宝皱眉问道。
苏嘉欣看见苏梓宝先是一喜,随即不爽说道,“姐,我刚端着‘鸡’尾酒进包厢,没想到赵媛媛撞到我,还要怪我撞她。”
“哼,苏梓宝。”赵媛媛看见苏梓宝和裴翊两人十指相扣走进来,眼中闪过一丝嫉恨,不屑说道,“撞了人还不承认,走路都属螃蟹横着走,海城也就你们苏家了。当初裴家的裴颖雨都没有你们苏家的人嚣张。”
苏梓宝倒是不生气,落落大方说道,“喔?裴颖雨,赵小姐是想念她了吗?她被判了一年的有期徒刑,赵小姐要是真的想她,要不要我帮你一把,送你进去陪她。想必裴颖雨在牢房里,也觉得一个待着太孤单了。”
裴家的人想尽办法,但是牵涉到罂粟毒枭的大案子,裴颖雨还是判了一年。
“苏梓宝,你别咒我。”赵媛媛恶狠狠瞪了苏梓宝一眼,说道,“苏嘉欣把酒撞在我身上了,这就是事实。你们苏家在海城还没有一手遮天,把我衣服‘弄’脏了,我要苏嘉欣赔礼道歉。”
她今天穿着一袭深蓝‘色’的长裙,衣群上有一块很明显的酒渍。
柳炎说道,“我们今天有一个重要项目谈判,苏嘉欣‘弄’脏了媛媛的衣服,到时候让我们的客人看见太不礼貌。这已经对我们造成很不好的影响,要求苏嘉欣道歉,合情合理。”
“欣欣没撞,这跟我们无关。”陆宴之护在苏嘉欣前面。
苏梓宝皱眉,“这里没有监控录像吗?调出来看看。”
陆宴之说道,“调了,但是两个人离的太近,视频清晰度有限,分辨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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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姐,我真没撞她,我都没注意她是谁,怎么会故意撞她。明明就是她自己撞上来,我手中的‘鸡’尾酒才失手摔出去,洒在了她的身上。”苏嘉欣忿忿。
苏梓宝对自己这个妹妹倒是很了解,虽然横冲直撞马马虎虎,但有什么说什么,如果真的是她不小心撞了赵媛媛,早就道歉了。
赵媛媛冷哼,“证据呢,现在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是我撞你。”
“但你也没证据证明是欣欣撞你。除非你能找到证据,不然欣欣不可能道歉。顺便再说一句,你觉得我们苏家人嚣张是吗?我就是嚣张给你看又怎么样。对待朋友,苏家人以礼相待。但是对待故意找茬的,抱歉,我还真不介意以势压人。”苏梓宝‘唇’边勾起一抹讥讽的笑,“赵家才送了雷家军区25%的股份,自家的亏空都没补齐,瑞蓝也完全被苏绣压制的毫无喘息余地。我就是用苏家压你了,又怎么样?”
赵媛媛被苏梓宝堵的哑口无言,直到这时候她才被提醒,他们赵家渐渐衰败,早已经不能和蒸蒸日上的苏家打比。
苏梓宝就算是用苏家压她,她又能怎么样。
“你……你欺负人!”赵媛媛憋了半天,只能这么控诉。
苏梓宝嗤笑,“o?你要报警吗?尽管。”
远处的叶寒筠看着这一幕,‘唇’角不自觉弯了弯。哟呵,还真是人生有缘何处不相逢,出来吃个饭也能遇上她。
而且她这么咄咄‘逼’人以势压人的样子,嚣杂跋扈锋芒毕‘露’,怎么就这么讨人喜欢呢。
真是越看越有意思。
不过目光落在她和裴翊相扣的手指上,又皱了皱眉。奇怪,他们之间的误会不是山高海深吗,这么快就解释清楚了?
叶寒筠自然不知道,他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苏梓宝坑了一把。
“苏梓宝,你别得意。”赵媛媛被欺负,柳炎觉得很没有面子,说道,“你上次不是给夏氏制‘药’投资,还成为他们的股东吗?告诉你,我们柳氏制‘药’马上也有大笔海外投资。夏氏制‘药’想要压我们一筹,做梦!等我们拿到资金,我保证让夏氏制‘药’在华南毫无立足之地。到时候夏家又只好求着跟我们联姻。”
他一提起这个,苏梓宝就想到上次夏姐差点被迫嫁给柳家那个糟老头子的事情,整张脸顿时沉了下来。
“柳炎,咬人的狗不叫。”裴翊看着苏梓宝的脸‘色’,眉间生起一丝厌恶,“叫的最凶的狗,往往咬不了人。”
难得夫妻俩开开心心来参加朋友的聚会,竟然遇上这样影响心情的玩意儿。
让宝宝不高兴了,扫兴!
柳炎冷笑,“你看我能不能咬一口。”
“好啊,那我就等着你这只狗。”裴翊‘唇’边勾起一抹微冷的弧度。
苏梓宝噗嗤一笑,裴翊真是太腹黑了。
柳炎这才反应过来,“裴翊,你骂我是狗!你竟然敢骂我!”
“我没有骂你,是柳大少自己上赶着承认。”裴翊眼神讥诮。
柳炎怒道,“裴翊,你还真当你自己还是裴家三少,你现在不过是一个‘私’生子,你敢骂我,你……”
“怎么都堵在这里不进去,难道柳家不打算和我细谈合作的事情了?”一个温润的声音从众人身后传来,正是过来“坑人”的言叙和伯纳德。
听见柳炎对裴翊的话,让这位对谁都笑容温雅的好脾气公子,眼中多出了一丝冷意。
柳炎也纳闷,怎么言叙明明是看着自己笑,他却觉得凉风飕飕。
“言先生,言重了,这就进去。”柳炎一看见他,态度立马转了180度的大反转。
因为和裴祁晟关于20%股份的归属一直在扯皮,再加上夏氏制‘药’在苏梓宝注资以后崛起,柳氏制‘药’现在急需大笔资金来改善如今的局面。这两位财神爷可是他老头子‘花’了不小的力气才请来的,柳炎对他们的态度自然恭敬。
“我们很看好这次和贵集团的合作,相信今晚会是一个愉快的洽谈。”言叙不冷不热说道。
柳炎立即说道,“言先生请进,快请!”
“柳炎,我的衣服……”赵媛媛还愤愤不平想找苏嘉欣算账。
但是柳炎瞪了她一眼,“衣服事小,投资事大。你去洗手间整理一下快来,或者干脆就不要来了自己回去。”
“柳炎,你!”赵媛媛气的不轻,但是考虑到赵家被坑了几十个亿以后已经不能和柳家打比了,只能忍气吞声。
言叙和裴翊的目光在空气中碰撞了一下,彼此都当做不认识,但是他们认识多年,只不过一个眼神‘交’换,旁边的伯纳德不由笑出声。
“伯纳德先生笑什么?”柳炎逢迎问道。
伯纳德摆摆手,“没事,没事,哈哈哈……”
刚才言叙的眼神分明在说,整死柳家。
而老大的眼神淡定地表示,加油。
柳炎敢在老大面前嚣张,呵呵,本来还想给你们柳家留条‘裤’衩,但是现在看来,不必了。
等他们离开以后,苏梓宝皱着眉头说道,“赵家已经一蹶不振,本以为柳家也自顾不暇,没想到竟然还有投资,说不定会死灰复燃。夏氏制‘药’那边……不知道能不能稳得住局面。”
“老婆不必担心。”裴翊揽着她的腰走进了包厢,‘唇’边勾起一抹气定神闲的笑。
苏梓宝好奇问道,“怎么,你有什么办法?我刚才看见那两个人,好像都不简单,不好惹。还有个外国人,不知道又是什么海外势力。”
“淡定。”裴翊曲起食指在她额头弹了一下,但也不解释。
装什么神秘!
苏梓宝在心里腹诽,但是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听见人这句话就感觉柳家肯定翻不起‘浪’。到底是从哪对他这么有信心。
一伙人进了包厢。
另外一边的叶寒筠等人从苏梓宝他们刚出现就开始看戏,一直等到他们进去,这几人也才进去他们订的包厢。
苏梓宝和裴翊夫妻联手默契欺负人,倒是真让人觉得,他们是一对。
叶辰轩想起初次见面,这个骄傲的‘女’人言辞铮铮说裴翊喜欢的人是她。也许是真的?
叶辰轩的目光落在慕云岚身上,却见她依旧是那副淡然的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
就是这样的模样,让叶辰轩心里凭空生出一丝烦躁。
他就讨厌她什么都不在乎,不管他怎么对待她,都不会生气。他连让她生气的资格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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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包厢之中,苏梓宝仨人的加入,让大家气氛变得更加热烈。
宋英杰非常主动的跑到了裴诗诗旁边坐着搭讪,“诗诗,怎么你来海城都不找我?”
“我们帝爵艺人聚会,我找你做什么?”裴诗诗似乎不太待见他,淡淡说道。
宋英杰憋了半天,“好歹我也曾经是帝爵的一员。当初你还是我带的人……”
“阿杰哥不是有‘女’朋友吗?有‘女’朋友了就不要和别的‘女’生过多来往。虽然咱们没什么,但是让阿杰哥的‘女’朋友误会了就太不好了。”裴诗诗低垂下头,说道。
宋英杰苦笑,“我没‘女’朋友。”
“那上次那个呢?”裴诗诗猛地抬起头,眼中多了一丝亮‘色’。
宋英杰继续苦笑,“那不是我‘女’朋友。”
“不是‘女’朋友,还跟人牵手,亲热的说话,一起唱歌,喝一杯酒?”裴诗诗冷笑一声,这下看都不看宋英杰了。
宋英杰懵了。妞啊,我当时是故意在你面前才这样的,就想你给点反应。
没想到你一口一个嫂子。
苏梓宝听见裴诗诗这么说,心里已经明白了四五分。
要是真的不在意,对宋英杰一点意思都没有,怎么能记得他们一起牵手,唱歌,喝一杯酒。
谁会在意其他人是不是跟别的‘女’人喝了一杯酒。
明显这丫头当初就记在了心里,从此以为宋英杰有‘女’友敬而远之,说不定还黯然神伤。
这事儿闹的。
“诗诗,上次那妹子,把宋英杰给甩了。”苏梓宝毫不客气信口胡诌。
裴诗诗瞪大了眼,“甩了?为什么啊,阿杰哥这么好的人,怎么会这样?”
“嫌他没出息呗。谁让他纨绔,让他‘浪’‘荡’。”苏梓宝吧啦吧啦把宋英杰塑造的非常苦情。
一个被人甩了的悲催男形象。
裴诗诗一脸心疼地看着宋英杰,这下不像刚才那么爱理不理了,对宋英杰关心的询问起来。
宋英杰苦笑,大姐,你这是在整我呢?
宋英杰还真不会在裴诗诗面前说谎话,被裴诗诗这么一‘逼’问,只得‘露’馅了。
“我招了我招了!就是我特意找来在你面前试探你的,看你有没有什么反应。苏大小姐这是‘逼’我说实话呢,我没有‘女’朋友。”宋英杰哭笑不得。要不是苏梓宝这么‘逼’他一把,他也不至于因为圆不了谎话,在裴诗诗面前老实承认了。
裴诗诗整个人都僵硬了,“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就是……咳……”宋英杰到了关键时刻,又卡壳了,突然想起苏梓宝之前说的七夕节,连忙说道,“那个七夕节,要不咱们凑合过过?”
裴诗诗脸颊一红,没好意思说话。
宋英杰傻傻地追问,“诗诗,你这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
苏梓宝不忍直视,平时看着‘挺’聪明的一个人,咋遇见感情的就这么蠢呢。
她倒也好意思说,她自己还不是遇上和裴翊相关的感情问题,脑子就变成一团浆糊。
谁要是能面对自己最喜欢的人,还冷静的犹如一个机器人,那倒是真的要令人怀疑,是不是真的喜欢了。
“二货,明显诗诗是默认了!默认了!”苏梓宝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宋英杰再看裴诗诗没有反对的意思,立即欢呼一声。裴诗诗不好意思扯了扯他的衣角,“别闹,大家都看着呢。”
众人发出一阵善意的笑声。
那边并肩坐着的苏嘉欣和陆宴之对视一眼,眼底都是笑意。
朋友相聚,其乐融融。
洛冰婉端着酒杯走到苏梓宝面前,说道,“抱歉,以前给你和……和裴翊表哥添了那么多麻烦。”
随着裴翊的身份揭‘露’,洛冰婉才知道,原来裴翊竟然是她的亲表哥。
以前对她那么好,都是因为他们有血缘关系。裴翊对她从未有非分之想,倒是她自己把裴翊的那些关心误会了。
这一层身份揭开,虽然觉得有些尴尬,倒是彻底打开洛冰婉的心结了。
“没事,都过去了。”苏梓宝冲着她笑了笑,想起自己以前误会裴翊和洛冰婉有什么,也确实有点搞笑。
洛冰婉说道,“慕云岚来海城了,你和……裴翊还好吧?”
亲人相认没多久,洛冰婉喊裴翊表哥还是不顺口。
“嗯,没事。”苏梓宝微微摇头。
洛冰婉犹豫了一下,说道,“当初是她‘逼’走裴翊,裴翊也是为了她好,才和她撇清干系。我知道她最近和裴翊走的很近,但说句实在话,她没资格再回来。”
洛冰婉很早就跟着裴翊,她见过他最难受的时候。
三年前,他带着慕云岚出国,在自己的面前是如此神采飞扬,就像一个男人在保护自己最珍贵的东西一样。
因为慕云岚,裴翊不顾一切带她出国,放弃了海城的部署。因为她要逃婚,因为是他喜欢的‘女’人,他就能为了保护她,暂时将自己的复仇大计置之不顾。
毕竟如果当年慕云岚一直不回来,以叶慕两家在国内的势力,裴翊和慕云岚很长一段时间都只能躲在国外。
那么海城这边的部署,针对裴家的计划,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顺利。
这些裴翊自然清楚。可是三年前,他愿意为了那个‘女’人做出这样的牺牲。
结果呢,慕云岚一意孤行要回去结婚,他带她‘私’奔就像一个笑话一样。在洛冰婉看来,不管慕云岚有什么理由,她决定回去的那一刻,就彻底的背叛了裴翊,背叛了当年的爱情。
分开后的三年,慕云岚过的好或者不好,洛冰婉都觉得那是她活该。她的选择,结果她自己承受。
可是裴翊呢?喝酒喝的人事不知,恋恋不忘的还是那个人的名字。游戏‘花’丛,放‘浪’形骸,是不是希望别人的影子能够冲淡她的身影。
而如果连这都只是为了保护慕云岚,不影响她的声誉,甚至连结婚都只是……
“裴翊早就不欠她了。当然,在裴翊看来,慕云岚的选择肯定有苦衷,他能原谅。如果这个苦衷,还跟他有点关系的话,他会更愧疚。在裴翊看来,慕云岚的遭遇都和他有直接关系。但是这一切其实都是慕云岚自己的选择,我觉得裴翊早就不欠她的了。裴翊只是习惯了为她多付出一些,为她多做一点,愿她过的好。”洛冰婉望向苏梓宝,认真而诚挚说道,“所以当初我说,如果最后有一个人陪在他身边,我希望是你。慕云岚,根本就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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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连当初一心一意想要拆散你们的人,现在都诚心实意的希望你能和他在一起。
这漫漫长路走来,好像没有多么惊天动地,但却,有种踏实的安稳。
苏梓宝望着洛冰婉同样认真地点点头,“我明白,谢谢你。但,裴翊的选择,我会支持。”
他要帮慕云岚和叶辰轩离婚,而苏梓宝作为他身边的人,只会支持。
其实洛冰婉这句话,就是表明她支持裴翊和苏梓宝在一起,慕云岚根本不配。
“苏小姐真的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裴翊能够遇见你,真好。”洛冰婉望着苏梓宝眼中的坦然和从容,轻声说道。
苏梓宝拍拍她的肩膀,笑的和气而狡黠,“别这么夸我,我会骄傲的。”
……
隔壁包厢里,柳直崖脸都绿了。
言叙把价格压制的极低,偏偏他们又急需资金,而且这个价格还好死不死的刚好踩在他心里的最低价位线上。
低于这个价格,柳直崖就宁肯柳氏制‘药’没落都不接受注资。
但刚刚是这个价格,也真的亏的‘裤’子都没有了。
“柳先生,因为你们柳氏制‘药’20%股份最终归属问题,导致你们的股份和股权‘混’‘乱’,没有人愿意注资。我们是你们能够找到的唯一一家,所以和我们合作,是你唯一的选择。”言叙‘胸’有成竹看着对面的柳氏父子,说道,“而如果在一年之内,柳氏制‘药’拿不到注资,华南‘药’品市场,就会被那些后起之秀瓜分。”
柳直崖脸皮子颤抖,“言先生,价格能不能稍微高一点点。”
“不行。谁知道你们那20%的股份最终归谁,柳氏制‘药’说不定还有一番动‘荡’,我们现在投资,冒了很大的风险。”言叙淡淡瞥了他一眼,“如果柳先生能够解决股份的事情,价格我们还可以再谈。”
伯纳德差点憋出笑。剩下20%股份就在你手里揣着,你让他去哪解决。
柳直崖咬了咬牙,一脸‘肉’疼,“好,成‘交’!”
只要度过了难关,再慢慢收拾裴祁晟手中的股份。价格虽然低廉,但只要这次能起死回生,还能赚的更多。
柳直崖本来是抱着这样的想法,但是他绝对想不到,第二天大使馆就送来剩下20%股份归属说明,柳氏制‘药’彻底易主,归言叙所有。
而今天之所以把价格压的这么低,‘逼’的柳直崖气的跳脚,仅仅是因为,柳炎一句话得罪了裴翊,言叙同志很不爽。
……
江南人家绕水而建,时值盛夏,池水潺潺,满池的荷‘花’绽放,芬芳扑鼻。
苏梓宝站在走廊上望着庭院里的荷‘花’透透气,突然身后传来一个清越的声音。
“哟呵,这么巧。”
苏梓宝不自觉蹙了蹙眉,回头看向来人,正是端着一杯红酒走过来叶寒筠。一身‘精’致裁剪的衬衣,端着杯酒优雅而矜贵。
苏梓宝瞥了他一眼,转身就往包厢回去。
叶寒筠伸手拦住,“苏小姐,相逢就是有缘。干嘛对我视而不见?”
“叶先生有什么事?”苏梓宝冷淡问道。叶家人迟早和裴翊对上,在她眼中已经属于敌人。
叶寒筠说道,“我就是好奇,你怎么这么快就和裴翊和解了?白天咱们见面的时候,他不是还为了慕云岚的事情,和你冷战?”
“喔,那个啊……”苏梓宝弯了弯‘唇’角,“那倒是还要谢谢叶先生那句话。”
叶寒筠皱眉,“哪句?就算我说了什么也不可能……”
“你不知道有种东西叫做录音器吗?”苏梓宝一脸淡然自若。
“噗!”叶寒筠刚刚喝进去的红酒差点全部喷出来,咳嗽两声才缓过来,盯着苏梓宝的眼神透着一丝匪夷所思的意味,“你故意带着录音器,就是为了证明这件事和你无关?”
苏梓宝气定神闲,“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跟你见面?”
叶寒筠瞠目结舌,直到这时候才彻底明白过来。之前她坑的那个‘交’换条件,不过是小坑,这才是大坑,还是他自己上赶着跳进去的。
“有趣,有趣。”叶寒筠哈哈一笑,更加觉得苏梓宝和他见过的那些名媛千金都不一样。
可比她们有意思多了。
“现在叶先生可以让一让了吧。”苏梓宝挑眉。
叶寒筠却盯着她的眼神更加火热了,“照这么说我是帮了你大忙,苏小姐是不是该谢谢我?裴翊和慕云岚恩恩爱爱,怎么样,你也给我个,追你的机会呗。”
“堂堂叶家二少,能看得上我这个小城市的已婚‘妇’‘女’,叶先生是在开玩笑吗?”苏梓宝‘唇’边勾起一抹冷笑,“我不傻。慕云岚是叶辰轩的老婆,但是却和裴翊走的很近。所以你们为了报复裴翊,故意接触我,能让裴翊的老婆拜倒在你叶先生的西装‘裤’下,是不是很有成就感和报复的爽感?”
叶寒筠脸‘色’一僵。他最初对苏梓宝感兴趣,就是因为她是裴翊的‘女’人。不然区区一个海城世家的千金,还不够资格成为他的猎物。
他确实是想,借此报复裴翊。
“如果我因爱成恨,说不定会配合你报复裴翊,这才是你愿意告诉我裴翊和慕云岚故事的初衷。你不就是想让我觉得,裴翊一直都是为了慕云岚,和我结婚,也不过是骗婚。”苏梓宝冷冷盯着他,令人惊‘艳’的漂亮容颜上透着一丝讥诮,“结果我早上的反应太平淡了,应该让叶先生你失望了吧?”
她冷静而睿智,‘精’明而狡诈,冷酷而凌厉,那双秋水般晶莹而漂亮的眼睛,有着一种能够看穿一切预谋的锐利。
“嗯,这下看来,我是真的输了。”叶寒筠笑了笑。自己的打算,对方都一清二楚。
不是一个蠢‘女’人,他要纠正自己的看法,是一个很‘精’明,‘精’明的让他都栽了的‘女’人。
“所以叶先生还是不要纠缠了。没用。”苏梓宝淡淡瞥了他一眼。想借此挑拨自己和裴翊的关系,没用。
叶寒筠突然回头看了一眼,伸出一只手撑在墙上,苏梓宝就变成了被他壁咚。
苏梓宝脸‘色’一僵,眼底的余光瞥见走廊上裴翊走了出来,而且叶寒筠刚才明显就是看见他才这样做的。
他故意的!‘混’账!
“就算你知道又怎么样,看看我这个挑拨如何?”叶寒筠的声音透着一丝玩味和揶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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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苏梓宝‘唇’边勾起一抹冷笑,曲起膝盖毫不犹豫在叶寒筠小腹狠狠一撞,叶寒筠压根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娇滴滴的大美人,打起人来竟然下手这么狠。
捂着肚子脸‘色’苍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滑落,“苏梓宝,你……”
苏梓宝也没想到他竟然躲都不躲,这下貌似……真的下脚狠了点。
“干的漂亮。”裴翊牵起苏梓宝的手,将她拉着站在自己旁边,狭长的眼眸透着一丝幽冷的光芒。
苏梓宝冲着叶寒筠歉意的笑了笑,不过马上眼神又回到了裴翊身上。
“叶寒筠,你怎么了?”慕云岚从包厢里走出来,看见弓着身子的叶寒筠诧异问道。
叶寒筠摆手,勉强说道,“没事,撞了一下。”
他不就是想在裴翊面前假装和苏梓宝亲热点,离间一下他们的感情,没想到苏梓宝为了证明和他没什么关系,竟然下脚这么狠。
想拆散这一对,看来还真不容易。
“那就进来吧,你大哥找你。”慕云岚说道。
慕云岚和苏梓宝夫妻对视一眼,彼此都没说话。
……
七夕将近,而裴翊的生日正好是七夕的前一天。
给裴翊送什么生日礼物,让苏梓宝纠结的辗转反侧。
逛完商场,看着琳琅满目的商品,却又觉得裴翊什么都不需要。送这些也是‘浪’费。
这可是苏梓宝知道的他的第一个生日,自然是想尽办法想留一个刻骨铭心的回忆。
“大小姐,衣服呢?”顾以安指着商场上的服装店。
苏梓宝懒懒说道,“这些衣服肯定没有jc工作室定制的好,jc工作室最好的设计师就是陆宴之。我拿陆宴之设计的衣服送给他?而且他现在的衣服基本都是从jc定制的,没点新意,换。”
“大小姐,饰品?比如‘玉’佛手表之类的?”顾以安继续建议。
苏梓宝伸出自己的皓腕晃了晃,犹如星辰一般熠熠生辉的宝石正是那条全世界都只有一条的之子于归手链。
“这是裴翊送给我的。全世界只有一条的手链,和这个比较,那些饰品都不够看。不够别致独特,换。”
顾以安无奈的笑了笑,“大小姐,你都已经纠结了一个星期。这也不合适,那也不够好。我看要不你把自己打包送给裴翊,他肯定很喜欢。”
“把我自己打包?”苏梓宝黛眉轻挑,眼底多出一抹亮‘色’。
似乎不错的样子?
“以安,帮我定制一个大号的礼物盒。”苏梓宝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错,还是你靠谱,这个主意好。”
顾以安低笑,他不过随口一句,没想到苏梓宝还真打算这么做。
“对了,你可别走漏风声,我要给他一个惊喜!”苏梓宝叮嘱道。
顾以安笑眯眯说道,“不敢不敢。”
确定要把自己当成礼物送给裴翊以后,苏梓宝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当天晚上回去就拿出手机逛网店,一张小脸红通通。
苏梓宝打算把自己装进一个礼物盒里,到时候裴翊拆开礼物盒,就能看见她蹲在里面捧着一个小蛋糕。
虽然创意一般般,但是心意妥妥的十足了。
以裴翊那家伙‘欲’求不满的‘性’格,自己穿什么出现,才最能让他高兴,苏梓宝心里一清二楚。
他早就起哄,各种威‘逼’利‘诱’让苏梓宝穿那套萌萌的‘女’仆装,来一出主仆prty。只不过苏梓宝脸皮薄,一直没答应。
让这个在外面强势而凌厉的‘女’强人一身‘女’仆装,反差实在萌。
手指在屏幕上滑来滑去,其实‘女’仆装可以直接找jc工作室定制,不过她不好意思,还是偷偷的买吧。
苏梓宝的眼神在屏幕上看了好一会儿,选中了其中一套,付账。
二十四小时之内快递就到了,拆开一看,苏梓宝拿着‘女’仆装在衣柜镜子前面比划。
看起来好像不错?
第二天就是裴翊的生日。苏梓宝大早上的就起来亲自做蛋糕,一头埋在厨房里鼓捣。而裴翊根本没注意到今天是他生日的事实,照例去了世纪大厦。不然苏梓宝得偷偷跑到外面做蛋糕。
苏梓宝的厨艺还好,虽然是第一次做,但是在管家裴安,和家务全优的顾以安的帮忙下,终于做出了一个‘精’致小巧的巧克力蛋糕。
透着甜蜜的芬芳。
“看起来味道不错,少‘奶’‘奶’手艺真好。”裴安笑道。看着裴翊夫妻俩感情这么好,他作为裴家的老仆也很欣慰。
顾以安也点头称赞。
“楼上卧室都安排好了吗?”苏梓宝问道。
裴安说道,“少‘奶’‘奶’放心,玫瑰‘花’铺‘床’,蜡烛红酒灯光都准备就位。”
苏梓宝腼腆一笑,顾以安说道,“定制的礼物盒也到了。”
一切都准备妥当,就等裴翊回来。按照裴翊正常的作息,他都是晚上八点回来。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苏梓宝特意给他打了个电话,“裴翊,我给你准备了一个礼物,你今天晚上一定要回来。”
“什么礼物?”电话那头裴翊的声音磁‘性’而低沉,“不是明天才是七夕?”
他还没意识到今天是自己的生日。
苏梓宝说道,“你回来就知道了。一定要回来,听见没?”
特意加重了语气。她辛辛苦苦准备一番,就是要给他一个惊喜,结果这家伙万一和宋英杰他们有饭局,那不就白白‘浪’费了。
她可是咬牙连‘女’仆装都拼了。
“是,老婆大人有命,小的莫敢不从。”裴翊低笑一声。
苏梓宝这才松了口气,挂了电话。
世纪大厦那边,慕‘花’裳听见裴翊和苏梓宝讲电话的声音,小嘴不爽的撅起。
裴翊和苏梓宝甜甜蜜蜜,从不避讳任何人,所以她亲耳听见他那么宠溺的笑。明天才是七夕,今天翊哥哥就要和那个‘女’人一起开开心心互送礼物了。
真让人觉得不爽。
“明天才到七夕,今天就开始送礼物,还真是会讨好翊哥哥。”慕‘花’裳小声抱怨。
旁边的慕云岚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仔细推算了一下今天的月历,说道,“她送的不是七夕礼物。”
“不是,那是什么?”慕‘花’裳一脸茫然。
慕云岚却没有继续说下去。连她都忽略了,裴翊现在的生日根本就不是真实的生日。
慕云岚早知道他‘私’生子的身份,但是却没有在意过他真正的生日是哪一天。因为没有真的很喜欢一个人,喜欢到他的大事小事都记挂在心上,喜欢到会想要和他庆祝他的降生日,没有真正地那么关心和在意。
因为不够喜欢,所以忽略了。直到现在推算这个日子有什么特别,才隐隐记起,今天是裴翊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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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一瞬间,慕云岚脑海中升起很多想法。更有一种深深地忌惮。苏梓宝对裴翊的关心和在意,真的令她觉得,太体贴了。
他们太恩爱,也太让她觉得刺眼。
但是现在就算走过去对着裴翊说一句生日快乐,也只能提醒裴翊今天是他的生日,让他想起那个给他暗中准备了礼物的苏梓宝,更加觉得苏梓宝的深情。
而又能有什么办法,让他今晚不回去呢?
慕云岚紧紧蹙起眉头,再这么继续下去,他们的感情只会越来越好,任何人都无法‘插’入。
哪怕是自己。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还没到八点裴翊就回来了。因为听说苏梓宝给他准备礼物,让他不自觉就生出一丝期待。
虽然他以前从不在意别人的礼物。
别墅空‘荡’‘荡’的,苏梓宝不在家。只是客厅里,有一个很大的礼物盒。
半人高,两人合抱粗,用‘精’致的礼盒包装着。这么大一个礼物盒,裴翊诧异的比划了一下,自言自语说道,“这个体积,阿宝送给我的是一个泡澡的澡盆子吗?”
裴翊围着礼物盒走了一圈,四四方方的盒子,彩‘色’的包装纸,系着一个大大的蝴蝶结。在礼物盒上‘插’着一封信笺。
裴翊拿起信笺,只见上面是苏梓宝的笔迹:“别瞎看了,快拆开,惊喜在里面!”
裴翊哑然失笑。
木质包装盒的隔音很差,苏梓宝只和裴翊跟着一层包装纸,听见他说澡盆子,腹诽这家伙真没想象力。
此时的她穿着一身‘女’仆装,手上端着漫画里‘女’仆常用的餐盘道具,里面则是她亲手做的生日蛋糕。
一向以‘女’强人和名媛形象出现的她,第一次穿成这样,一张俏脸早已经红通通的可以滴出水了。
顾以安说到时候再加上一句“主人,生日快乐”的台词,一定让裴翊瞬间就兽血沸腾,化身为狼。
因为她现在这个样子,实在是太勾人了。
苏梓宝心里一阵紧张,感觉裴翊就站在她面前,似乎要准备拆包装了,暗自平复心里的情绪。
就等着裴翊打开包装盒的那一瞬间,甜腻腻说一句那个无限羞耻的台词。
“叮铃铃……”
手机铃声响起,苏梓宝听见裴翊接了电话,喊了一句,“阿岚,什么事?”
后面的对话听不清楚,裴翊接着电话去了阳台。再过了会儿,就是裴翊出‘门’关‘门’的声音。
别墅里重新恢复了之前空‘荡’‘荡’的寂静。
苏梓宝呆呆坐在礼物盒里,脸上浮现一抹失望,但是又想到他也许临时有要紧事要处理。
反正不管怎么样,裴翊都不可能夜不归宿。
大不了等他回来。
这么一想,苏梓宝就干脆靠在礼物盒里睡着了。但心里,其实很不爽。
裴翊你个‘混’蛋!慕云岚一叫你,你就走。几个意思!
‘迷’‘迷’糊糊苏梓宝就睡过去了,等再次醒来的时候,别墅里还是一片寂静。
苏梓宝拿出手机,滑开解锁,屏幕上显示的时间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半。
再过半个小时,他的生日就过了。
苏梓宝迟疑了一下,还是拨通了裴翊的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苏梓宝失落地叹了口气,这么辛辛苦苦准备了一番,但是主角却没回来。
突然,苏梓宝发现收件箱里有一条未读短信,是十几分钟前慕云岚发过来的。
“裴翊在我这里,他今天不回来了,别担心,苏小姐早点休息,晚安。哦对了,今天他生日。”
苏梓宝盯着短信,咬紧红‘唇’。
慕云岚给他打电话,就是给他过生日吗?她也知道今天是裴翊的生日?
也对,她那么早就知道了裴翊‘私’生子的身份,自然也知道裴翊真实的出生日期。只怕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每年的今天都是一起过的吧。
虽然自己也给裴翊准备了生日礼物,但是慕云岚一个电话就把他叫走了。
他还是要跟她一起过生日。
不回来了?呵呵,彻夜不归,孤男寡‘女’要做什么?
苏梓宝心里升起一股怒气。暗自谋划了两个星期才准备今晚的礼物,为了他特意亲手做的蛋糕和定制的‘女’仆装,欢欢喜喜想给他一个惊喜,但是现在呢,慕云岚一句话就让他走了。
苏梓宝怒气冲冲从礼物盒里出来,别墅里空无一人。
卡片遗留在桌子上,显示着他曾经回来过的气息。
心情跌落在谷底。
裴翊现在和慕云岚在一起,过生日。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为了让他高兴特意穿的‘女’仆装,简直就是犯贱。
当当当……
墙上的挂钟显示过了十二点。他的生日,过了。
想要和他一起过的生日,竟然这么收场了。
苏梓宝恶狠狠盯着自己亲手做的蛋糕,化怒意为食‘欲’,毫不客气的吃了起来。
“既然你不回来,那我还跟你准备什么生日礼物,过什么生。我自己吃了。”
但是才吃了一口,原本甜腻的巧克力却让苏梓宝觉得一阵苦涩。
怎么巧克力都这么苦。
苏梓宝搁下蛋糕,呆呆坐在沙发上。现在这个点,凌晨时分,裴翊生日刚过,而七夕刚刚开始。
她一个人坐在别墅的沙发上,望着空‘荡’‘荡’的房子发呆。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最怕回忆突然掀起片段的画面,这座房子里满满都是属于他的味道和气息,满满都是他们两个人的回忆。
但是此时此刻,她没有他。
……
扬城公墓。
裴翊沉默地站在一个墓碑前,他旁边是一袭白裙的慕云岚。
“突然想到今天是阿姨的祭日,就给你打个电话。”慕云岚说道,“应该没有打扰你吧。”
裴翊一言不发,望着墓碑上的黑白照片沉默。他怎么可能忘记今天是自己妈妈的祭日,无比清楚,从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了。
只是往往越沉痛的伤,越只是能自己一个人在夜里怀缅。
洛文怡难产而死,她的祭日,就是他的生日。
所以从没有人给他庆生,他也不需要。他的出生本来就是一个意外,没被人期待,更没被人祝福。裴天佑只给了他厌恶和遗弃,这一切都告诉裴翊,他出现在这个世上,只有恶意。
只是裴翊不知道,其实在今晚,有一个‘女’人想要给他祝福。谢谢阿姨当初选择让裴翊活下来,谢谢这世上有了裴翊这样一个人。
即便他的存在不被任何人祝福,但也被她珍视。
苏梓宝能知道裴翊今天生日,更知道今天是洛阿姨的祭日。但是她不想看见他这么难过,所以只想把最温暖的惊喜留给他。而慕云岚,为了引出裴翊,却不惜揭开这个沉痛的事实。
苏梓宝想让他笑,而慕云岚,要让他此时在她身边,哪怕满心悲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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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虽然是盛夏,但是墓园的夜晚很冷。
慕云岚一直陪裴翊站着,他不需要一句安慰,也不需要同情。慕云岚了解他,所以什么都没说。
裴翊的手机没电了,慕云岚想到这个,又想起自己前不久刚刚发出的短信,看着他修长而沉默的背影,微微低垂下眉眼。
从根本不需要做什么,裴翊就会全心全意的对她,到如今需要使使小手段才能留住他,这三年还真是改变了太多。
但是这一次,她不允许自己再走错了。
这一个夜晚似乎很长。
“裴翊,现在已经凌晨几点了,夜寒‘露’重,先去休息吧。”慕云岚说道,“我订了酒店。”
裴翊望着墓碑,眼底是不为人知的沉重和悲伤,“你回去吧阿岚。我想在这陪她一会。”
“我跟你一起。”慕云岚说道。
当年在生死之间,选择让自己活下来,从此撒手人寰。
虽然裴翊从来没有见过她,但却知道,她一定是这个世上最了不起的母亲。
所以,他一定要做完妈妈当年没有做成的事情。
二十多年过去了,随着妈妈的离世和当年那场大火,所有关于裴天佑的诈骗证据全部毁于一旦。
但是没关系,他会用别的办法,将裴天佑手中的东西,一一抢回来。
“当初她离开的时候,肯定很不甘心。如果她能自‘私’一点,让她自己活下来,也许早就为外公一家人报仇,也为她自己报仇了。但是,那个时候却无论如何也选择保住我。明明我是那个人的儿子,她竟然也没有讨厌和厌恶。”裴翊望着墓碑上那个熟悉而陌生的‘女’人,黑白照片依稀可见她当年的温柔和善良。
慕云岚轻声说道,“母爱伟大。你现在正在为阿姨报仇,她在天之灵,一定会为你感到欣慰。”
“也许吧。”
夜‘色’更加深沉了。
海城酒店,叶辰轩望着空‘荡’‘荡’的房间,慕‘花’裳和叶寒筠坐在他对面。
“阿姐从晚上出去以后就一直没回来。其他的,我也不知道。”慕‘花’裳说道。
叶寒筠挑眉,“大嫂没说去哪吗?她一个人出去的?这么大一个美‘女’,晚上一个人在外也太不安全了。”
“阿姐不让我跟着去,我想她应该是有什么事吧。”慕‘花’裳皱了皱眉头。
叶寒筠‘摸’了‘摸’下巴,好看的桃‘花’眼闪过一丝狐疑,“奇怪了啊,她在这里没什么朋友,夜不归宿,能有什么事?慕家在这里,也没什么需要她单独去办的事情吧?”
“要说朋友那就只有翊哥哥。除了翊哥哥,阿姐也不认识其他人……”慕‘花’裳其实心里怀疑,慕云岚又和裴翊单独‘私’会了。
叶寒筠看了一眼叶辰轩,笑眯眯说道,“这个简单,我给苏梓宝打个电话就知道了。”
心里不知为何有一丝他自己都没有注意的窃喜。可算是找到了一个光明正大的理由能够联系她。
自从上次在江南人家见过以后,他们就再也没有见面了。
“喂,亲爱的苏小姐,长夜漫漫无心睡眠……”开场白刚刚开始,对方就粗暴的打断。
“姓叶的,我给你一分钟,有话快放。”
苏梓宝正在为了裴翊跑去和慕云岚过生日,又是生气又是难过,叶寒筠非要往枪口上撞,算他倒霉。
叶寒筠眉峰轻挑,“苏梓宝,你吃火‘药’了,这么大脾气?”
正盯着巧克力蛋糕生闷气的苏梓宝冷笑一声,“59,58,57……”
“等等,别数,我说。”叶寒筠腾地一下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明天就是七夕节,我要约……”
苏梓宝继续打断,“30,29,28……”
“我要约裴翊过七夕!你能把电话给他一下吗?”叶寒筠的话让慕‘花’裳都目瞪口呆。这家伙,不就是想知道裴翊是不是和苏梓宝在一起吗?连这招都用出来了。
坐在沙发上的苏梓宝听见这句话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她还以为叶寒筠又吃饱了撑着挑拨离间约自己,但是约裴翊,这唱的哪一出?
“你约裴翊,替谁约,你大哥?难道你们要在七夕节决斗?”苏梓宝匪夷所思。
叶寒筠嘿嘿一笑,“撬不了你的墙角,我撬裴翊还不行吗?现在这个流行搞基的时代,我要是和裴翊凑成一对,也正好替我大哥报仇雪恨。你觉得怎么样?”
搞基……
苏梓宝一脸无语的表情,“看不出来你还喜欢男人?”
“我男‘女’不限,老少咸宜,生冷不忌,可攻可守。”叶寒筠笑的一脸嘚瑟,“怎么样,裴翊愿意和我约吗?”
苏梓宝被叶寒筠坦‘荡’‘荡’的话震撼的好一会儿才回过神,干巴巴说道,“裴翊不在。不过如果你约他过七夕,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他不喜欢男人,就算你长得帅也不可能。”
裴翊不在。叶寒筠敏锐的捕捉到这句,眼中流出一丝得意之‘色’。
苏梓宝,你坑了我那么多次,这下总算是让我扳回了一局吧。
“喔……那他在哪?我亲自去问他。”叶寒筠追问。
苏梓宝皱眉,冷淡说道,“不知道。”
“你是他老婆,你也不知道?”
苏梓宝嗤笑,不屑说道,“难道你出去外面嫖娼,还要跟你老婆汇报。”
“原来裴三少是去嫖娼了,难怪苏大小姐这么大的火气。哈哈……既然这样,那我打扰了。哦对了,裴翊不喜欢男人,你喜欢男人,明天七夕你看跟我一起怎么样?”叶寒筠嘿嘿一笑。
但是下一刻,就只听见那边电话挂断以后嘟嘟的声音。
叶寒筠耸耸肩也不生气,望向叶辰轩,“大哥,裴翊不在,苏梓宝也不知道他去哪了。我估计找‘女’人可能‘性’比较大,苏梓宝的怒气隔着电话我都能感觉到,熊熊烈火。”
“那应该就是和阿姐在一起吧。”慕‘花’裳眼中闪过一丝不痛快。
叶辰轩面沉如水,突然盯着叶寒筠说道,“寒筠,你和她走的太近了。”
“还不是为了大哥你报仇。本来想裴翊那个‘混’蛋敢和慕云岚不清不楚,那我就拿下他的老婆,但是没想到苏梓宝太‘精’明了,没占到便宜。”叶寒筠笑了笑。
叶辰轩提醒道,“别忘了她的身份,玩玩可以,不能当真。”
“放心吧,‘女’人都是身外之物,我可是老手,不会玩栽。”叶寒筠不以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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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第二天大清早,裴翊回到海城别墅。
他在墓园待了一夜未眠,早上开车回到海城,把慕云岚送到她酒店楼下,就直接回家了。
刚开‘门’就发现礼物盒被拆了,嗯?什么人敢拆苏梓宝给他准备的礼物。
裴翊眉峰皱起,眸光一冷,就看见沙发上有一个蜷缩的曼妙身影。
一身可爱而‘性’感的‘女’仆装,黑白两‘色’的‘女’仆裙子,穿着及膝盖的黑‘色’丝袜,戴着白‘色’的手套,头上还戴着卡哇伊的‘女’仆头饰。
她抱着一个抱枕‘迷’‘迷’糊糊睡着,面前是一个咬了一口的巧克力蛋糕。
裴翊走上前,看见那巧克力‘奶’油面上,红‘色’的果酱组成,“主人,生日快乐”六个字,不过现在那个“乐”字都被咬了一个缺口。
但是也能想象,他家的小妻子在做这个蛋糕,写下这句话的时候,脸颊上浮现的娇羞。
再看看旁边拆开的特大号礼物盒,裴翊瞬间明白,原来她就蹲在盒子里。
抱着这个蛋糕等着他拆开。
但是他却一夜未归,应该是让苏梓宝气的不轻吧。
生日快乐?也就是说,她知道昨天是他的生日?
裴翊心里升起一股由衷的愧疚和感动。如果他当时知道苏梓宝在盒子里,肯定不会出去了。
见人‘迷’‘迷’糊糊睡着,裴翊轻手轻脚将她抱起来,走到二楼卧室,看见房间里的布置,又是一愣。
‘床’单上铺满到了玫瑰‘花’瓣,散发着淡雅而甜蜜的芬芳,暗紫‘色’的灯光暧昧,桌边摆着尚未点燃的蜡烛和红酒,一切显得温馨又‘浪’漫。
他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有一个人这么用心的为他准备生日礼物。
“嗯……”苏梓宝皱了皱眉,蒲扇般的睫‘毛’轻颤,待睁开眼看见抱着她站在卧室‘门’口的裴翊,脸‘色’一瞬间冰冷毫无温度。
昨天苏梓宝本来打算再等一会裴翊还不回来,就把蛋糕还有这些东西全部扔出去。
但是没想到因为忙了一整天太累,‘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等现在醒来,已经是天光大亮。
裴翊,真的和慕云岚在一起一晚上,彻夜未归。
“放我下来!”苏梓宝冷冷盯着裴翊。
裴翊将她放在铺满玫瑰‘花’瓣的‘床’上,‘唇’边勾起一抹温柔的浅笑,“谢谢宝宝的生日礼物。”
“不用谢,这些都‘浪’费了,我马上就收拾干净。”苏梓宝语气冰冷。
裴翊揽着她的肩膀,“老婆别生气,我……”
“你昨晚是不是和慕云岚在一起?”苏梓宝直接问道。
裴翊默认。
苏梓宝冷笑一声,“你否认也没用,我知道你接了她的电话才走,旧"q r"一起过生日,回味当年的感觉,很幸福很开心吧。彻夜未归,还要跟我解释什么?你不必解释,我也不想听你的解释。”
慕云岚那条短信,如此刺眼。
‘精’心准备的生日惊喜,比不上前任的一句话。
苏梓宝气冲冲从‘床’上跳下来,裴翊跟着她走下去。就见她走到客厅,拿起那块准备扔还没来得及扔掉的蛋糕就要塞进垃圾桶。
“等等!这是我的!”裴翊险之又险的挡在垃圾桶前面,盯着她手里的蛋糕说道。
苏梓宝冷淡说道,“它现在就适合待在垃圾桶,不配给你这位尊贵的裴三少当点心。”
“那我就是垃圾桶。”裴翊无赖说道。
苏梓宝坚持要扔掉蛋糕,裴翊紧紧攥着她的手,两人展开了一场蛋糕保卫战。
还好裴翊的力气比苏梓宝大,不然这份充满了心意的蛋糕就真的只能待在垃圾箱里了。
两人争执之间,裴翊终于抢回了蛋糕,将苏梓宝压在墙上,而她的脸上因为刚刚这番折腾,多了一点蛋糕的‘奶’油。
裴翊凑近苏梓宝的脸颊,‘舔’了‘舔’‘奶’油,砸吧嘴,“好甜。”
“裴!翊!”苏梓宝怒目相视。被他碰过的地方,像是被点燃了火一样,瞬间烧了起来。
裴翊‘唇’边勾起一抹笑意,“哎。宝宝做的蛋糕,就是甜。”
“滚蛋,你去找慕云岚去,别回来!”苏梓宝怒道。
裴翊伸出手‘揉’‘揉’她的头发,宠溺说道,“乖,我没有和她过生日。”
“那为什么彻夜不归?”苏梓宝挑眉。
裴翊望向她,目光清澈而坦然,“去看妈妈了。”
“你……”听见妈妈两个字,苏梓宝剩下的话全部吞了回去。
她当然知道,昨天不仅是裴翊的生日,更是阿姨的祭日。但是她希望她能让他高兴一点,和他一起庆生。
不想撕开这道伤。
“那慕云岚,她为什么叫你过去?”苏梓宝扭过头,心里已经相信了他的话。
裴翊声音低沉,“她去祭拜妈妈,打电话给我。”
剩下的事情很分明。
苏梓宝想到那条短信,似乎明白了一些什么。慕云岚发的短信,暧昧不清,确实引人误会。
如果不是裴翊回来看见这样的她,得知自己亏欠了她一晚,放软了态度好好解释,这个误会,也没那么容易解开。
以两个人这么硬的脾气,谁知道会闹成什么样。
苏梓宝第一次发现,慕云岚对她,其实有隐藏的很深的敌意。
“这次就算了。”苏梓宝咬‘唇’,顿了顿才说道,“下次祭拜阿姨叫我一起。她还没见过我。”
裴翊一脸赞同,“确实,丑媳‘妇’也要见婆婆。”
“你才是丑媳‘妇’,你说谁丑!”苏梓宝扬起尖尖下巴,冷哼。
裴翊曲起食指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说道,“好,我丑,我丑。昨晚是我的错,明明老婆在礼物盒里都没拆,失误失误。辜负了老婆一番心意,宝宝别生气。”
他这么诚恳的道歉的样子,怎么看都怎么让人觉得舒服。
“那个……”苏梓宝别过头去,不好意思看他,“生日快乐。”
裴翊挑起她的下巴,狭长的眼眸里笑意揶揄,“你掉了两个字。”
主人。
才不要这么喊他,这么羞耻!
“过期了,现在没了!”苏梓宝脸颊一红。
裴翊凑近她的耳垂,呼出的热气令人半边脸颊都觉得酥酥麻麻,“宝宝。”
声音苏的让人一阵发软。
“别喊我!”苏梓宝推了他一把,憋的满脸通红,从他撑着的手臂里钻出去。
但是刚刚逃走,对方就从后面抱住了她,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里,脸贴着脸,“宝宝,你欠我两个字。”
“不喊……”
还不等苏梓宝拒绝,裴翊一下将她抱紧,封住了她的‘唇’,剩下的话都被堵在了里面。
直到苏梓宝被‘吻’的喘不过气来,他才放开。
“现在呢。”裴翊‘唇’边勾起一抹邪气而魅‘惑’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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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苏梓宝被‘吻’的脑子一片晕乎,懵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那个称呼。
“不……”刚刚开口,裴翊的‘吻’又重新覆盖而上,他紧紧抱着她,手按在她后脑勺上不容她退开,微微低垂下头,越‘吻’越深。
这一次,苏梓宝觉得自己要因为缺氧而死了。
等裴翊再次松开的时候,苏梓宝已经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还好被他抱在怀里才不至于摔倒。
大口大口喘气,眉目‘春’‘色’,水汪汪的眼睛虽然瞪着他,但却怎么看都透着一种浑然天成的媚意。
“嗯?再来一次?”裴翊锋利的眉峰轻挑,眼底的威胁不言而喻。
苏梓宝紧紧咬‘唇’,气鼓鼓瞪着他,但是看见他眼中的威胁,小脸涨的通红。
自己本来可是要勾引他的,怎么反倒被他调戏了。不行,得扳回一城。苏梓宝努力装出一副很有经验不害羞的样子,水汪汪的眼睛扑闪,娇媚的声音沙哑,透着若有若无的‘诱’‘惑’,大胆冲着他抛了个媚眼,“主人。”
裴翊的眼神一暗,眼底的情‘欲’瞬间燃烧起来,突然一把抱住苏梓宝的大‘腿’,用一个很帅的姿势扛着她,大步流星上二楼卧室。
苏梓宝惊呼一声,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到了卧室,坐在了满是玫瑰‘花’瓣的‘床’上。
……
一番**过后,苏梓宝躺在裴翊的怀里,地上是散落的‘女’仆装衣服,只是看一眼就让苏梓宝不自觉脸红。
裴翊靠在‘床’上吃着蛋糕,‘露’出白皙健硕"ch o"的上身,英俊而邪魅的脸上只剩下神清气爽和一本满足。
“喂,裴翊……虽然你的生日已经过去了,但是还想说,很谢谢阿姨,让你出现在这个世上,让我能在多年以后遇见你。”苏梓宝趴在裴翊身上,水汪汪的眼睛望着他,娇俏的小脸认真又可爱,“真的很谢谢她。昨天是你当年降生的日子,是一个值得庆祝的日子。”
这么多年,他唯一得到的祝福,来自怀中的‘女’人。
巧克力蛋糕,都没有她甜。
苏梓宝单手托着下巴,一本正经宣布着条约,“不过你下次要是敢再夜不归宿,和别的‘女’人呆在一起,不管什么理由,我才不放过你。”
“嗯……”裴翊的手忍不住覆盖上她绸缎一般光滑的肌肤,从肩膀慢慢往下。
苏梓宝脸一红,“你吃蛋糕!昨晚到现在什么都没吃,刚刚还这么劳累,补充一下,别闹。”
“我没说不吃。”裴翊‘唇’边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食指挑起一点‘奶’油涂在她的脸上,‘色’气而暧昧的‘舔’了‘舔’‘唇’。
“宝宝和蛋糕一起吃。”
苏梓宝看了看蛋糕,又看了看他的眼神,突然想起某些小电影里的情节……
他不会是想把蛋糕……那样吃吧?
苏梓宝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连忙往被窝里缩进去,但是这人已经非常恶劣的直接掀开了被子扔在地上。
“裴翊……”
下一刻,他的‘吻’夹杂着‘奶’油的香甜芬芳,铺天盖地将她包裹。
“我在。”
……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
他们两人就在‘床’上待了一整天。蛋糕自然……吃完了,苏梓宝也被他吃的透透。
“今天是七夕,海城外面肯定很热闹,出去逛逛?”苏梓宝望着裴翊,问道。
已经在‘床’上待了一天了,还是去人多的地方吧,比较安全。
裴翊似乎能够看透她的想法,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好啊,咱们早点回来。”
早点回来,似乎是某种暗示。
苏梓宝脸一红,连忙从‘床’上跳下来,“走吧,咱们出去。”
海城的七夕节很热闹,天空上绽放着大团大团的烟‘花’,无数的情侣手在喧闹的大街、电影院、咖啡厅,路边上还有相亲大会的路演节目。
到处都充斥着粉红的气息。
甜蜜的日子,属于全世界所有的有"q r"。
又到了上次曾经一起躲过雪的屋檐,和他在一起的欢笑、心酸、温暖、委屈,一点一滴全部涌上心头。
曾经的笑,曾经的眼泪,都只是为了这么一个人。
她所有的情绪,都只是为他。
“怎么?想吃糖炒栗子了?”裴翊看着苏梓宝望着屋檐出神,笑问道。
苏梓宝低笑,“嗯……现在这个季节,有糖炒栗子吗?”
“有。”裴翊牵着她,穿越在汹涌的人‘潮’里。
不一会儿,苏梓宝怀里就多出了一袋香喷喷暖烘烘的糖炒栗子。
头顶上的烟‘花’,灿烂绽放。
演播录像厅里,陆宴之和苏嘉欣作为今年最受欢迎的荧屏情侣,受邀参加七夕特别活动的录制。
无数的影‘迷’们欢呼着,他们彼此对视一眼,眼中满是默契。
而另外一条街上,一辆轿车停在音乐会的‘门’口,宋英杰和裴诗诗从车里出来,说着笑着走进音乐会大‘门’。
裴诗诗喜欢音乐,故而他特意陪她听一场七夕音乐会。虽然其实他根本就听不懂这种高雅的玩意儿,暗想等会可千万不能打瞌睡。实在困,就盯着裴诗诗看一会儿?
每个人的幸福都不同,但只要彼此相爱,已经是最大的幸福。
酒店里,慕云岚彻夜未归直接导致了叶辰轩的怒火犹如狂风暴雨,房间里传来的动静,让外面隐隐约约听见一丝声音的慕‘花’裳都不自觉颤了颤。
叶寒筠站在窗台前看着海城夜空里绽放的焰火,那张俊美的脸上透着一丝怅然。
“叶二哥不是有那么多‘女’孩子喜欢,怎么七夕节反而一个人站在这里?”慕‘花’裳看了他一眼,问道。
叶寒筠嗤笑,“庸脂俗粉,腻了。”
苏家有一‘女’,她才真绝‘色’。
而就在这样一个甜蜜的日子,黎寒秘密来到了海城,在烈火帮的掩护下,悄无声息。
没过几天,帝都传来一则只有上层豪‘门’才知道的消息。帝都豪‘门’黎家,一夜之间,天翻地覆。
黎家家主心脏病突发而亡,黎家长‘女’黎希忆怀孕在身,悲痛住院。而只有更少的人知道,黎家的继承权最终落在了黎希忆的丈夫慕子凡身上。
至于那位黎家的天之骄‘女’黎寒,这次事情发生的时候她正在国外考察,等出事以后,再无消息,仿佛人间蒸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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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苏梓宝得知帝都黎家变故,立即就给黎寒打电话。
黎家出事,但关于‘玉’颜罗的合作是整个集团的方针,其实并没有丝毫影响。合约签订在那里,不管是谁当家做主都不可能影响合作的事情。
但是……黎寒!
“大小姐,这是我们能查到的黎家的资料。黎家主只有黎希忆和黎寒两个‘女’儿,没有儿子,故而当年黎希忆没有出嫁,而是招了一个‘女’婿入赘也就是现在黎氏实际掌控者慕子凡。”顾以安汇报说道,“黎希忆在商业上没什么天赋,黎家对黎寒寄予厚望,大力栽培,看起来是将她作为黎家的接班人。”
苏梓宝握紧拳头,“我知道,正是知道,所以我担心。这不正常,慕子凡只是黎家的上‘门’‘女’婿,黎家怎么可能不把家产‘交’给黎寒,而是‘交’给一个外姓人。最多就分一半,黎家两姐妹一人一半。但是现在是全部家产‘交’给慕子凡掌控。这里面肯定有问题,绝对有问题!我给黎寒打电话,但是她的电话关机。黎老去世,黎家大姐住院,我担心黎寒也已经出事了。”
大豪‘门’为了争夺家产,丧心病狂,什么事情都干的出来。
当初裴天佑觊觎洛家的珠宝产业,不也把洛家骗的家破人亡。而黎家牵涉的利益更多,会动用的招数也更狠。黎寒在国外,但是苏梓宝不敢肯定她就一定安全。
“大小姐先别急,现在还没有黎寒小姐的消息,判断已经出事为时过早。外界直到今天才得知黎家变故,但是黎寒小姐作为黎家内部的人,她得知这些消息肯定比我们还早,说不定已经找到安全的地方躲了起来。”顾以安安慰道。
苏梓宝担心说道,“以黎家的势力,如果没有人庇护她,她就算是在海外也不一定安全。以安,黎寒她没什么朋友,我担心慕子凡已经对她下手了。”
那个怀孕又住院的黎希忆早已被控制。如果除掉黎寒,慕子凡就稳拿黎家家产。
黎寒的处境十分危险。财帛动人心,慕子凡肯定正在追查黎寒的下落。
“我去找雷烈。”苏梓宝突然想到了他,说道,“黎寒的朋友就只有我们两个。她就算是躲起来,也应该会通知我们一声。如果我和雷烈都不知道她的消息,那说明已经出事了。”
黎寒是苏梓宝重生以后,唯一认可的朋友。
两人‘性’格相合,情趣相投,虽然认识的时间不长,但彼此都是那种可以为对方两肋‘插’刀的人。
到了烈火帮的据点天上人间,苏梓宝发现这里的守卫比起以前,似乎严密了一些。
“阿宝,你怎么来了?”雷烈诧异看着她。
苏梓宝开‘门’见山,“雷烈,黎家出事了,你知道黎寒现在的情况吗?她有没有安全躲起来,还是被慕子凡的人抓到,已经出事了?”
“这个……”雷烈迟疑了一下,书房里关着的那一扇小‘门’就从里往外打开,酒红‘色’长发的‘女’生站在‘门’口,胳膊肘打着绷带吊在‘胸’前,脸上还有一块淤青。
“黎寒!”苏梓宝震惊看着她,没想到她竟然会出现在海城。
国外比国内安全!她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
“还好你没事,我还以为你已经遇上了慕子凡那边的人。但是你怎么回来了?海外比这里安全,你不能呆在这里,快走。”苏梓宝着急说道。
黎寒望着苏梓宝,眼眶里的眼泪晶莹,“阿宝……我爸爸去世了,我姐姐被他控制了,我们黎家被他占据了,我们家,完了。”
从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女’,一下变得只能东躲西藏。
黎寒可以光明正大的回去,以她的身份,慕子凡不敢明着对她做什么,但是没有保护,她有太多的可能‘性’死于“意外”。
豪‘门’的争斗,杀人不见血。
“黎寒。”苏梓宝抱住她,姐妹两个久别重逢,上次还是为了‘玉’颜罗的合作,这一次,已经天翻地覆。
黎寒得知的消息,比外面那些以讹传讹的传言真实的多。
慕子凡是黎家的上‘门’‘女’婿,但是他却野心勃勃,窃取黎家的产业。
如今黎寒不能‘露’面,她身上的伤,就是在国外的时候遇见了一起“抢劫”被误伤的。如果不是黎寒身边的保安拼死保护,黎寒已经死于这次“抢劫意外”。
不用想也能知道,所谓的抢劫意外,都是慕子凡一手安排。
如果黎寒的身份再次暴‘露’,不知道还能不能有这么好的运气。
“我原本没有打算直接告诉你,是因为裴翊和慕云岚关系密切,而慕云岚和慕子凡……”黎寒望着苏梓宝,眼神冰冷,“虽然外人来看他们只是普通的同姓关系,但没有慕云岚暗中帮忙,慕子凡不可能在三年之内就完成这些布局谋划。慕子凡只是慕家分支一个不起眼的人,他哪有这么大的能量,哪认识这么广的人脉。慕云岚和他,一丘之貉。”
苏梓宝明白了。现在黎家会变成这样,就是慕子凡害的,而慕子凡还极有可能和慕云岚牵连勾结,而裴翊又和慕云岚不太清楚,所以黎寒才没有第一时间告诉苏梓宝她来到了海城的消息。
直到苏梓宝在得知黎家变故的第一时间就因为关心她找到雷烈这里,黎寒才觉得没有隐瞒的必要。
苏梓宝,还是她认识的那个好姐妹,值得信任和托付。
“我明白了。黎寒你放心,我不会告诉任何人你在海城的事情。”苏梓宝立即说道,望向黎寒又慎重的补充了一句,“包括裴翊。”
苏梓宝信任裴翊,如果这关乎自己的生死,她可以毫不犹豫告诉裴翊。
但是很明显,黎寒不信任裴翊,不信任裴翊和慕云岚之间的关系,现在是关乎黎寒的生死,所以苏梓宝不能告诉任何人,包括裴翊。
黎寒信任她才出来相见,那么她绝不能辜负这份信任。
“谢谢,阿宝,我就知道,你还是我当初认识的那个阿宝。”黎寒抱了抱苏梓宝,说道,“我也是直到最近才知道裴翊竟然和慕云岚有过一段。叶慕两家的保密做的太好了,我不是挑拨离间,而是以裴翊和慕云岚的关系,我不能信任他,所以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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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你能相信我,我就已经很感动了。”苏梓宝握着她的手说道,“可是黎寒你现在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烈火帮只能保护你一时,不可能一直保护你。还是出国更安全。”
黎寒说道,“我知道。但是慕子凡要来海城,所以我在这里等他。他是害死我爸爸的凶手,我要为爸爸报仇!”
黎寒的父亲不清不楚就去世了,外人不知道真相,但是黎寒在黎家好歹有些人脉,知道是慕子凡谋害。
“慕子凡要来海城?你要做什么?你不要冲动!”苏梓宝连忙说道,“你的行踪一旦被他发现,那就太危险了。”
黎寒冷冷一笑,“慕子凡想不到我会出现在海城。在他看来,我应该对他退避三舍。他出现的地方,我肯定不会出现。但不做点什么,我就是在国外躲着也对不起在天有灵的爸爸和被他控制了的姐姐。”
“阿宝,慕子凡来海城,就是来找慕云岚,所以才说他们关系密切。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当初裴翊和慕云岚那段事情的消息走漏了出去,以前这种消息是被彻底封锁的,这么多年毫无音讯,但是就在最近这段时间,不仅我们能查到,其他人即便不特意调查,也能听到风声。”雷烈说道,“慕子凡和慕家的感情并不亲,但是和慕云岚很亲。如果慕云岚和叶辰轩离婚,那么慕子凡就是来给她撑腰的人。慕家不可能同意离婚,所以慕云岚找来了慕子凡。”
苏梓宝瞬间明白了,“慕子凡现在占据了黎家,足以为她对抗慕家。这样一个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人,如果仅仅和慕云岚亲厚不可能为她做到这个地步,能够在得到黎家以后还来海城找慕云岚,那就说明,确实早有勾连。”
“而且裴翊也在为慕云岚对抗叶慕两家。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裴翊和慕子凡,慕云岚都是一伙的。”黎寒握紧拳头,满脸怒‘色’。
苏梓宝望着黎寒说道,“裴翊绝对不知道慕云岚和慕子凡的事情,我可以保证。”
“我相信你,但是我现在只想做一件事,为爸爸报仇,找慕子凡算账。不希望横生变故。”黎寒眼中闪着仇恨的光芒。
海城的地下势力都在雷烈的烈火帮控制下,最起码在海城里面,黎寒短期之内是安全的。
黎寒没说她要怎么报仇,但是很明显,现在有雷烈和烈火帮的帮忙已经足够,她出来见苏梓宝,并非需要苏梓宝帮忙,只是告诉她,她现在还好,没有出事,不用担心。
“黎寒,我不追问你你到底想做什么,但是如果有我帮得上忙的地方,义不容辞。”苏梓宝望着黎寒认真说道,“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就算这次不能报仇,你还这么年轻,以后一定可以。”
黎寒也冲着她认真点头。阔别重逢,关于黎寒在国外的遭遇,关于黎家的变故,苏梓宝和黎寒聊了很久。
从天上人间出来以后,苏梓宝的心情非常沉重,黎家突然发生这样的变故,她为黎寒担心。
“阿宝,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她,不要太担心。”雷烈说道。
苏梓宝点头,“嗯,黎寒就拜托你了。你进去吧,多陪陪她。黎伯伯刚刚去世,黎寒现在需要一个人陪着。”
“嗯,我知道。要不我送你,现在天都已经黑了。”雷烈说道。
苏梓宝说道,“不用了,我今天还有事……”
说到这里,苏梓宝这才反应过来,裴翊!她怎么把裴翊抛之脑后了。
苏梓宝拿出手机,发现有一排的未接电话,都是裴翊。裴翊原本约了她一起去拜祭洛阿姨。还是上次裴翊没有叫她,被苏梓宝埋怨之后,特意带她去见家长。
但是大早上突然得知黎家出事的消息,苏梓宝就直接风风火火来找雷烈,把这件事抛之脑后。
直到此时和雷烈说起,突然才想起来。
“好吧,那我先进去了。”雷烈说道,“你路上小心。”
苏梓宝看着外面的天‘色’,他们约的早上,现在都已经晚上,裴翊等了她一天,不会生气了吧?
苏梓宝立即打了个电话过去,没想到电话铃声就在附近响起。四处看了看,裴翊的车停在天上人间的‘门’口,苏梓宝走了过去,就看见他脸‘色’冰冷的坐在驾驶位。
“你和雷烈待了整整一天?”裴翊冷冰冰说道。
苏梓宝一噎,又不能透‘露’黎寒的存在,只得腆着笑岔开话题道,“你等了我一天?”
“电话不接,问顾以安才知道你来了天上人间找雷烈。但是烈火帮的人说雷烈今天不在这里。”裴翊语气很不爽,眉峰凛冽,“结果现在看见你们一起走出来。”
因为黎寒现在就躲在天上人间,所以烈火帮底下的人都被雷烈统一口径。别说裴翊现在问,烈火帮的人会这么回答。就是雷老爷子亲自问,也只能得到这个结果。
“我找雷烈有点事。那个……你知道黎家出事了吧,我就找雷烈问问。”苏梓宝低垂着头说道。
她让裴翊等了一天,确实是她的不对。也实在是见到黎寒的冲击太大了,一时忘记了和裴翊有约。
“问问需要整整一天?”裴翊挑眉,“让你连电话都没时间接,忘记我们的约会。”
裴翊的醋坛子翻了。
以前看见雷烈和苏梓宝一起军训,他就坐不住自己空降去当教官。现在苏梓宝置他们去祭拜的事情不顾,和雷烈在天上人间呆了整整一天。以裴翊的醋劲,味儿都要传到隔壁扬城去了。
“别生气嘛,我真不是故意的。”苏梓宝哄道。
裴翊冷哼一声,“看见雷烈就忘记我,想不到雷大少还有这么大的本事。”
“喂,你在吃雷烈的醋?”苏梓宝闻到了好大一股酸臭味,哭笑不得。
裴翊瞥了她一眼,二话不说,钥匙一转,发动轿车从苏梓宝面前一溜烟而过。
苏梓宝看着他绝尘而去的背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能叹了口气。好吧,今天确实是她的不对,而她也不能告诉他黎寒的事情。
苏梓宝一个人在马路上走了一段,正想打个车回去,就看见本来已经开走的某个人,又黑着脸开车回来了。
轿车稳稳当当停在苏梓宝面前。
“哎?你怎么回来了?有什么事吗?”苏梓宝还没反应过来,水汪汪的眼睛眨巴。
裴翊眉峰一沉,这个蠢‘女’人。
“上车。”声音磁‘性’而冰冷。
明明生气吃醋,又不忍把她一个人扔在路边。其实这里是海城最繁华的地段,不愁打不到车。
傲娇又别扭还不忘宠妻成魔的裴三少。
苏梓宝低声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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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海城,酒店。
慕云岚看着面前的早孕试纸,指甲都掐进‘肉’里去了,突然感觉一阵恶心,跑到洗手间一阵呕吐。
竟然怀上叶辰轩的孩子,真的很恶心。
她正准备和他离婚了,竟然怀孕。这个孩子,她不会要。叶辰轩的孩子,不配出生。
她才不会生下他们的孩子。
慕云岚一个人去了海城医院,现在才刚刚一个月,拿打胎‘药’就足够打下孩子。
但是看着那些成双成对的情侣夫妻,慕云岚突然灵光一闪,没有去拿‘药’,而是走到了二楼的孕检中心。
不一会儿,一张怀孕检查单就出现在慕云岚面前。
慕云岚站在医院‘门’口,给裴翊打了个电话。
“裴翊,我怀孕了。”
世纪大厦顶楼,正翻着报表的裴翊微微一愣,“打算要吗?关于你和叶辰轩离婚的事情……”
“不要。”慕云岚回答的格外坚决,说道,“但是我估计我怀孕的事,叶辰轩已经知道了。如果他现在知道我怀了他的孩子,肯定会囚禁我,让我生下孩子。所以我现在,还不能打胎。”
裴翊合上面前的报表,说道,“你要怎么做?”
“帮我一次。告诉叶辰轩这个孩子是你的,等我和叶辰轩离婚手续办完,我立即就打掉。”慕云岚说道。
如果得知自己的妻子怀了别人的孩子,叶辰轩应该更容易同意离婚。
裴翊点头,“好。”
慕云岚声音哽咽,“裴翊,谢谢你。如果现在不是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我已经开始部署,叶辰轩会答应离婚。一切都会好的,别担心。”裴翊安慰她说道。
慕云岚挂完电话回了一趟酒店,重新准备了一张测好的早孕试纸扔进洗手间的垃圾桶,确定慕‘花’裳进来上厕所一定能看见,这才出‘门’,打了个车到苏梓宝住的别墅。
“你找裴翊吗?他现在在世纪大厦。”苏梓宝看见出现的慕云岚,非常诧异。
慕云岚眼眶红红的,像是刚刚哭过一样,对着苏梓宝说,“我有点……‘私’事,想跟你单独聊聊。”
“进来吧。”苏梓宝颔首,“书房。”
两人在书房里坐下,慕云岚不说话,苏梓宝倒是沉得住气,也不先开口,其实心里已经想到了很多事情。
慕云岚为什么来找自己?自从叶辰轩兄弟出现在海城以后,慕云岚姐妹都变得消停了很多。
而裴翊现在忙着对付裴家,也忙着帮慕云岚离婚的一些安排,当然这些事情用不着苏梓宝‘插’手,苏梓宝也帮不上忙。
倒是半个月前,那位如今帝都的风云人物慕子凡真的低调到了海城。他来海城几天以后,消息才渐渐传出去。
听说慕子凡当年在慕家被排挤,唯独只有慕云岚对他很好,所以慕子凡现在得势,第一件事就是来找慕云岚。
这两个人,现在一个变成了心地善良帮助弱小的名媛典范,另外一个成了知恩图报情深意重的黎氏掌控者。
如果不是见过黎寒,知道慕云岚可能暗中和慕子凡勾结,谁都不会觉得,黎氏的变故和慕云岚这样一个温婉的名媛有什么关系。
就连黎寒都只是怀疑,没有实质‘性’证据。
所以苏梓宝现在看见慕云岚,脑海中想到的都是黎家的事情,压根儿没想到别的方面。
“对不起。”苏梓宝不开腔,慕云岚终于沉不住气了,一脸歉意。
苏梓宝挑眉,“你没有什么对不起我,为什么跟我道歉。”
“这个……”慕云岚从随身带着的包包里拿出那份孕检资料递给苏梓宝,低下头泫然‘欲’泣,“对不起。”
苏梓宝眼神一凝,拿起孕检信息,整个人都愣住了。
“你……怀孕了?”苏梓宝震惊说道,又问道,“叶辰轩知道吗?会影响你们现在离婚的事情吧。”
慕云岚脸‘色’一僵。自己都已经先说了对不起,再拿出孕检报告,但是苏梓宝竟然一丁点都没有想到这是裴翊的孩子。
她就这么肯定这是叶辰轩的孩子,就这么肯定和裴翊无关。
从最根本的反应就可以看出,她真的对裴翊和慕云岚的关系没有丝毫怀疑。
“不过你怀了叶辰轩的孩子,跟我说对不起干什么?”苏梓宝奇怪问道,“我跟叶辰轩又没什么关系。”
苏梓宝一脸疑‘惑’不似作伪,慕云岚本想要她自己得出这个结论,但现在也只好说道,“对不起,是……裴翊的。”
“不可能。”苏梓宝毫不犹豫否认,“你就是不想怀叶辰轩的孩子,也不能赖在裴翊头上。”
慕云岚深吸了一口气,望着苏梓宝说道,“确实就是裴翊的孩子。如果是叶辰轩的,我早就打掉了,怎么会特意来找你。原本我打算和叶辰轩离婚以后就离开,绝对不干扰你和裴翊。但是现在我怀了裴翊的孩子,我想生下来,也不想让小孩出生就没有爸爸。所以苏梓宝,对不起,我希望你能退出,成全我们。”
苏梓宝握紧拳头,不可能,不可能,这不可能是裴翊的孩子。
裴翊曾经说过,他和慕云岚没有什么,自己才是他想要过一辈子的人。裴翊不会和慕云岚发生关系。
苏梓宝不敢置信,也不愿意相信。
“在裴翊和你结婚的前一天,他曾经给我发过一条短信。为了不被叶辰轩发现我已经删除,但是在删掉之前,我备份了。”慕云岚拿出自己的手机按了几下,递给苏梓宝,“如果你不相信,尽管可以和裴翊确认。”
苏梓宝低下头看着手机屏幕。
他说,如果我结婚,你在叶家能过的更好。三年没有联系,因为你不能被打扰。以后也是一样。但不管结不结婚,我还是那个任何时候都会如三年前一样带你走的人。只要你需要。
不知道为什么,苏梓宝相信这条短信确实就是裴翊发的,这是他的口‘吻’。在他和自己相遇之前。
叶寒筠说,裴翊结婚只是为了保护慕云岚。那么也许以前频繁高调的秀恩爱,都只是演给叶慕两家的看的戏。
二十多年前,苏家是毁掉洛家的帮凶之一,她是仇人的‘女’儿,他对她仁至义尽。
就在看见这一条短信的时候,就在得知慕云岚怀孕而孩子是裴翊的时候,很多以前不相信和自以为已经过去的事情,一下子全部涌上来。一点点,撕裂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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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结婚前的那条短信和这份孕检报告,将苏梓宝目前和谐而美好的生活全部打翻。
不得不面对残酷又残忍的事实。
一边是相恋十年的初恋‘女’友,一边是帮凶的‘女’儿,他到底爱谁,到底在保护谁,到底想和谁过一辈子。
本以为自己已经底气十足,本以为能够相信彼此的感情,本以为,他爱她。
可是现在,要有多勇敢,才能继续自欺欺人。
“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如果真的是裴翊的孩子,我会离婚,成全你们。”苏梓宝望向慕云岚,拳头握的紧紧地,心底翻涌的情绪都快让她窒息了。但是在慕云岚的面前,还是保持着最后的优雅和骄傲。
就算是输,她苏梓宝也要输的漂漂亮亮,坦坦‘荡’‘荡’。
绝不死缠烂打,绝不在胜利者面前乞怜。
“你觉得我在骗你?”慕云岚微微蹙着眉头,眼中闪过一丝无辜的柔弱。
苏梓宝‘唇’边勾起一抹冷笑,“并不是。而是我根本不相信你,不相信医院的诊断,不相信这世上大部分的人,我只相信裴翊。”
她如此直接倒让人觉得,不相信都理所当然。
这是一个如今已经输到这个地步,但还是在她面前骄傲完美没有一丝破绽的‘女’人。
慕云岚低声说道,“你说的对。你相信你认为应该相信的人,不错。那是不是向裴翊证明以后,你就能离开他。这不是要求,是我的恳求。我和裴翊认识这么多年,经历了很多磨难,如今好不容易才能有机会在一起,而且我还有了他的孩子,真的很不容易,所以我拜托你,恳求你……”
慕云岚抚‘摸’着自己根本还没显怀的肚子,一脸的楚楚可怜。
苏梓宝觉得自己不答应她,都是在欺负她。
“如果真的是裴翊的孩子,那我最起码能够肯定一点,当初他跟我说的话,都只是一个善意的谎言。”苏梓宝站起身,冷淡看着她,“我不会纠缠,你放心。”
如果真的是裴翊的孩子,那就说明叶寒筠没说错,结婚都只是为了保护慕云岚,自己不过是一个让叶辰轩放松警惕的挡箭牌。
如果真的裴翊的孩子,那就说明,他还是喜欢慕云岚,从头到尾都喜欢慕云岚。他想和慕云岚在一起,想和她有一个以后。自己真的干扰和打扰了他们。
她自然会退出,绝不拖泥带水。
只要裴翊承认。
慕云岚离开以后,苏梓宝一个人呆呆坐在书房里。难道是自己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吗?为什么事到如今,都希望在裴翊口中听到否定的答案。
为什么宁肯慕云岚在欺骗自己。
苏梓宝拿起手机想给裴翊打电话,但是迟疑了一会,还是决定自己亲自去找他,当面说清楚。
而就在此时,慕‘花’裳也发现了慕云岚故意遗留在酒店垃圾桶的早孕试纸,一脸震惊的看着那代表怀孕的杠杠,连忙给叶辰轩打了个电话汇报,“我姐怀孕了!”
……
世纪大厦,顶楼包厢。
慕云岚从电梯里走出来,正看见裴翊和宋英杰低着头在说些什么,午后的阳光从窗外照‘射’出来,落在他身上形成一个好看的剪影。
他认真说话的表情很‘迷’人。当初自己一定是被这样的他蛊‘惑’了,才会不顾一切逃婚也要跟他在一起。
只不过当危机出现的时候,她没敢赌。
慕云岚从小就知道一定要做一个聪明的‘女’人。当你决定一件事的时候,你已经有了十成的把握,不然就不要这么做。
三年前的逃婚就是如此,但是回来结婚显然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从今天开始,就会和叶辰轩彻底撕开离婚的脸面,慕子凡故意散步的三年前的消息,也足以让这位叶大少气的脸‘色’难看了吧。
再想想等会他看见裴翊憋屈的表情,慕云岚心里就升起一股报复的快感。
叶辰轩折磨了她三年,现在她要狠狠反击,把这三年的屈辱都在今天,全部奉还。
堂堂叶家大少的老婆怀了别人的孩子,叶辰轩,你丢的起这个脸吗?叶家,丢的起这个脸吗?
而三年前她错过的东西,现在她要拿回来。她还是那个风风光光赢的慕云岚,从来不输的慕云岚。
“云岚小姐。”宋英杰看着她,问候道,“你怎么过来了?”
裴翊望向她,“他知道了?”
“嗯……应该吧,我也不敢肯定。你应该知道吧,他总是能够知道我的一些信息,也不知道是谁在告密。反正我在他面前没有秘密,所以我想,他现在也知道了。为了不被他抓起来,我现在只能躲在你这里了。”慕云岚咬‘唇’说道。
裴翊皱了皱眉头,告密……上次苏梓宝的那个录音器就证明,给叶辰轩他们透‘露’消息的人是慕‘花’裳。
裴翊后来提醒过,但是慕云岚却笑‘吟’‘吟’说不可能,‘花’裳可是她最好的妹妹。
慕云岚不肯怀疑自己的妹妹,裴翊也没有办法。现在听慕云岚这么说,基本上就可以肯定如果叶辰轩知道,十有**就是慕‘花’裳说的。
毕竟怀孕这样的事情,很容易‘露’出破绽。
“嗯,那就待在这里。如果他找过来,当面和他说离婚的事情。”裴翊望着慕云岚点头。
宋英杰一脸茫然,“你们两个在打什么哑谜,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
正在此时,‘门’铃叮咚响,宋英杰往监视器看了一眼,诧异说道,“奇怪了,‘花’裳小公主怎么和叶辰轩两兄弟一起来了?”
“没想到这么快他们已经过来了。”慕云岚冲着裴翊‘露’出一丝苦笑,“一切就拜托你了。”
宋英杰望向裴翊,“开‘门’吗?”
“让他们进来。”
电子玻璃‘门’打开,叶辰轩走在最前面,脸‘色’‘阴’沉,眼中怒火熊熊燃烧。叶寒筠跟在他的旁边,一向轻狂的脸上也多出了一丝凝重。
慕‘花’裳跟在最后面,看了看裴翊又看了看慕云岚,小声说道,“翊哥哥,阿姐,叶大哥要来找阿姐,我只好带他们过来了。”
“慕云岚,你过来!”叶辰轩冷冷盯着慕云岚。
此时慕云岚躲在裴翊的身后,听见他的声音,脸‘色’不变,但是眼底却有一丝清晰的不屑和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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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她眼底的神‘色’更加刺痛了叶辰轩的神经,走上前就要拽着她就走。宋英杰连忙挡在前面说道,“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动脚。”
“滚开!”叶辰轩一把推开宋英杰。
裴翊冷淡说道,“阿杰,来后面。”
宋英杰倒也知道自己打不赢叶辰轩,就呆在慕云岚旁边不再阻拦。
叶辰轩想要抓慕云岚的手腕,裴翊擒住他的手,叶辰轩想‘抽’出手,才发现纹丝不动。
“你练过。”叶辰轩寒声。
裴翊抓着他的手的手臂力量,比他们家的保镖还恐怖。
要不是这个世纪大厦层层保护,他就直接带保镖进来了。
“如果叶先生想动手,我奉陪。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裴翊语调渐渐冰冷,叶辰轩的动作让他想起了慕云岚身上的伤,想起了她就在这样的环境中度过了三年,眼神瞬间狠戾,狠狠推了一把,“单挑还是群殴,尽管来!”
叶辰轩被裴翊这么一推直接退后了两步,手腕处一阵火辣辣的疼。
对方只是掐住他的手,就已经造成这样的伤害。
别说他一个人,就是加上叶寒筠,两个人也不是他的对手。叶辰轩现在更后悔,怎么没带保镖一起进来。
哪怕是强闯。
“大哥,你怎么样?”叶寒筠关心问道。
叶辰轩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眼神犹如孤狼一样恶狠狠盯着慕云岚,让她即便是躲在裴翊身后,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叶辰轩给她带来的‘阴’影,由来已久。
“裴翊,我自己的老婆,为什么我不能带走,你凭什么管。”叶辰轩冷冰冰问道。
慕云岚看了看裴翊,又看了看叶辰轩,说道,“凭他是我肚子里孩子的父亲。”
此话一出,整个包厢里的人全部都愣住了。
除了裴翊事先知情没什么表示,反应平淡以外。宋英杰目瞪口呆,慕‘花’裳瞠目结舌,叶寒筠匪夷所思,叶辰轩则脸‘色’彻底冰冷。
从慕‘花’裳那里得知慕云岚怀孕,叶辰轩就立即来找慕云岚。
他太清楚这个‘女’人的‘性’格,对他恨之入骨。
如果真的是他的孩子,她第一反应就是打掉,不会让孩子活下来。叶辰轩怕她真的去打胎才急忙来找她。
但是此时听见这一句话,打胎是不用担心了。如果孩子没了,那肯定是他的。但她愿意怀孕的孩子,肯定不是他的种。
果然是裴翊。
也确实,只有他,才会让慕云岚心甘情愿怀孕。
“慕云岚,你这个不要脸的贱‘女’人,给我滚过来。”叶辰轩怒火中烧,眼神凶狠。
她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怀别人的孩子。
慕云岚躲在裴翊的身后,怒瞪着叶辰轩,“我不过来。叶辰轩你给我听好了,我要和你离婚,现在正式跟你提出来,我要和你离婚。”
“你以为慕家的人会答应?你以为我叶家的‘门’,是你想进就能进,想出就能出?慕云岚我告诉你,你就算是怀了别人的野种,你也只能打掉再跟我回去。我不会答应离婚。”叶辰轩冷冷一笑,“慕家也不会让你离婚。”
慕云岚不屑的笑了笑,“大不了把我逐出家‘门’就是了。你当我愿意认这样的亲人?”
“阿姐,你在说什么,你不要冲动啊,还是回来吧。”慕‘花’裳连忙劝道。如果阿姐真的和叶辰轩离婚了,是不是就会和裴翊在一起?
那自己岂不是一点点机会都没有了。
“‘花’裳,慕家根本没把我当人,不过是维持政治关系的一个棋子。比起家族利益,我的死活又算什么。这样的家族,根本就不是我的家。就算是从慕家大小姐变成一个普通人又如何,只要能离开叶辰轩,和裴翊在一起,我愿意。”慕云岚望着慕‘花’裳,毫不犹豫说道。
她这般为了裴翊肯牺牲一切的深情,让叶辰轩更是火冒三丈。
叶寒筠讥笑,“慕云岚,你不就是仗着慕子凡护着你吗?慕子凡才刚刚坐上黎家掌控者的位置,你以为他就足够让你在两大家族面前安然无恙?”
“子凡只是和我‘交’好,愿意为我说一句公道话而已。”慕云岚立即撇清关系,含情脉脉望向裴翊,“剩下的事情,我不用管。”
叶寒筠盯着裴翊,“难道你要管?你自己海城一堆烂摊子还没收拾干净,就敢管帝都的事情?”
“我管定了。”裴翊望向叶辰轩兄弟二人,语气淡定。
叶辰轩怒瞪着慕云岚说道,“慕云岚,你知道后果。三年前他护不住你,现在也护不住你。你别指望。”
“三年前我是不想拖累裴翊才愿意和你结婚,我是不想你们影响他的计划才不得不回去。”慕云岚‘唇’边勾起一抹浅笑,“但是不好意思,现在我已经不会拖累他了。”
叶辰轩握紧拳头,他一直想知道,为什么三年前已经离开的慕云岚,还愿意回来。
他一次次‘逼’问,为什么逃婚还要回来,慕云岚从不回答。
等到现在她终于肯说的时候,已经决定离婚。
“慕云岚,你怎么能这么下贱!”叶辰轩气的脸‘色’铁青,声音‘阴’冷。
慕云岚看着他的表情,心里一阵畅快,三年折磨,这一次反击,酣畅淋漓。
“叶辰轩,你不懂爱情,所以永远都不会明白。”慕云岚望着他,眼底的嘲讽如此清晰。
他们两个人,一个气的浑身冷冽,另外一个楚楚动人中透着胜利者的嘲笑。
苏梓宝站在‘门’口,她已经来了很久,但是听见里面吵的不可开‘交’,所以没有打扰。
从慕云岚说是裴翊的孩子的时候,她就来了。
本来还有很多问题想问裴翊,但是听到这里,好像已经不必再问下去。
答案很清楚。
当初他说他要帮慕云岚和叶辰轩离婚,怎么就没告诉她,离婚以后他要娶慕云岚。
如果他开口,她一定会乖乖地让出位置,绝不纠缠。
“苏梓宝!你怎么来了?”
慕云岚早就发现了她的存在,因为她知道苏梓宝一定会过来,这出戏就差她一个人。
等到一切该说的都说了,该演的戏都演了,她才喊出她的名字。
裴翊望向‘门’口,就见苏梓宝‘唇’边勾起一抹浅淡的笑,踩着八厘米的高跟鞋,一袭红裙优雅,走进来说道,“哟,今天‘挺’热闹,这么多人都在呢。”
她的心都要死了,疼的要死了,但是在他的面前,还是笑的那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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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苏梓宝,我姐怀了翊哥哥的孩子!”慕‘花’裳看见苏梓宝立即说道,生怕她不知道。
这件事让慕‘花’裳很伤心,但是想想作为妻子的苏梓宝肯定更加受不了这么打击,慕‘花’裳就觉得自己心里好受多了。
苏梓宝不冷不热说道,“怀孕啊,那是大喜事啊,开枝散叶,添丁添口。裴翊,慕云岚,恭喜你们,恭喜恭喜。”
叶辰轩气的差点杀人,但是作为裴翊的妻子,她却笑得那么落落大方。
“你都不生气?”慕‘花’裳觉得不可思议。
苏梓宝走到裴翊面前望着他,‘唇’边的笑意一如既往,但是却让人觉得透着一股冷意,“我有什么好生气的,这种事咱们家裴翊没吃亏。不仅拐了个漂亮媳‘妇’,还买一送一多划算。”
“裴翊,慕云岚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吗?”苏梓宝一字一句问道。
虽然明知道答案就摆在眼前,但是得不到他亲自承认,她就是不愿意相信。
不到黄河,不死心。
不撞破南墙,不回头。
不被他捅一刀,不忍心放手。
慕‘花’裳得意笑道,“现在不是明摆着吗?怎么,你自己生不出孩子,还不肯相信我姐怀孕。早孕试纸我都看见了,你没那个运气怀孕,嫁给翊哥哥又怎么样,不生蛋的铁公‘鸡’。”
本来这是她最难过的事情,但是拿此打击苏梓宝才叫痛快。
“‘花’裳,是你发现了试纸然后告诉叶辰轩我怀孕?”慕云岚恰到好处打断她。
慕‘花’裳自知自己说漏了嘴,连忙捂住嘴巴,慌忙道,“阿姐,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把你当最好的妹妹,你从小就跟我最亲,没想到你竟然出卖我。”慕云岚死死咬着‘唇’,眼中升起一阵水雾,随时都要落泪的样子。
慕‘花’裳手足无措,没想到自己一时嘴快就暴‘露’了,却不知道,慕云岚早知道一切是她所为。
“连你都不能信任,那我除了裴翊,也真的没有人能够依靠了。”慕云岚低叹一声,轻轻扯了扯裴翊的衣袖,“我累了,想休息。”
她现在放弃了慕家,唯一的妹妹又出卖她,到了山穷水尽走投无路只能在他身边找到一丝丝安慰的地步。
这样的境地,更能引起人的同情。
慕云岚一步步走到现在,把自己塑造成一个非常不幸而苦情的弱者,一个被家族‘逼’迫丈夫虐待妹妹背叛的受害者。
连苏梓宝看见这一幕都觉得,如果自己不成全她,那还真是天理难容。
“裴翊,我问你话,慕云岚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你的?”苏梓宝再次重复。
裴翊望着苏梓宝,虽然眼前的小‘女’子看起来什么都不在意,但是他却觉得,如果这个回答错了,可能就会永远失去她。
但是叶辰轩在这里,他绝对不能否认。大不了事后再向苏梓宝解释,拉着慕云岚一起解释。
裴翊的默认,让苏梓宝像是临刑前听见了死刑犯的判决,一刹那天都黑了。
慕云岚连忙劝道,“苏小姐,你别生气,这个咱们慢慢说……”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狠狠地扇在裴翊脸上,把慕云岚剩下的话也打断了,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看着这一切。
苏梓宝今天穿着今夏最流行的红‘色’长裙,显示出窈窕的身材,踩着高跟鞋,站在裴翊面前也优雅大方,姿态万千。她的脸上还挂着那一如既往漂亮而优雅的笑,但是也就在这一刻,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狠狠一巴掌扇在裴翊脸上。
快,准,狠。
“裴翊,恭喜你喜得贵子。这一耳光就当我送给你们以后结婚的贺礼,不用谢。”苏梓宝‘唇’边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眼睛盯着裴翊,漆黑幽深的眼眸里藏着绝望和毁灭一般隐忍的痛楚。
但是此时此刻,哪怕是输的一败涂地,她也不能哭。
苏梓宝的眼神扫了慕云岚一眼,又重新落回裴翊身上,‘唇’边的笑意深了几分,“我祝你和慕云岚小姐从今以后喜结连理,白头偕老。不孕不育,儿孙满堂。”
说完这句话,没有再看任何人一眼,苏梓宝转身离开。
叶寒筠嘀咕着不孕不育怎么能儿孙满堂,一看见苏梓宝离开的身影,立马也不管自家大哥还在这里,跟着追了出去。
从世纪大厦出来之后,苏梓宝强忍着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裴翊,我原以为哪怕你不爱我,咱们也能过一辈子。
但是现在我知道了,输,就只能输的一无所有。奢望和你一辈子,真的只是奢望。
“苏梓宝,你别跑啊,你别跑!”叶寒筠追了上来,拽着她的手说道,“喂,这大马路上车水马龙,你别‘乱’跑。”
但是拽过苏梓宝看见她一脸的泪水,叶寒筠愣了。
刚才那个在包厢里漂亮的甩耳光还笑着祝福的‘女’人,此时哭的判若两人。
你真以为这世上有那么坚强的人,毫无破绽?怎么会。再强硬再‘精’明的‘女’人,她也会为了一个人软弱。
为了一个人痛彻心扉。
为了一个人哭的像个孩子。
比起慕云岚刚才的楚楚可怜,为什么她哭的这么漂亮,可却也让他觉得,如此心疼。
特别心疼。
就在叶寒筠愣神的这会,苏梓宝已经甩开他的手,继续往前跑。
“喂!”叶寒筠反应过来,眼见苏梓宝已经跑到马路上,没有注意红绿灯,一辆直行的汽车直直向她撞去。
叶寒筠一把拉住她护在怀里避开车行驶的轨迹,汽车几乎是贴着叶寒筠的后背开过去,开车的汽车司机也吓了一跳,开窗回头骂道,“找死啊!想自杀别往我车轮底下钻。”
叶寒筠冷冷一记眼刀杀过去,“闭嘴!”
杀气腾腾的样子让司机也不敢多骂,开着车走了。
叶寒筠这才看向自己怀中泪眼朦胧的小‘女’人,‘唇’边勾起一抹邪笑说道,“我说苏小姐,就算是想不开自杀也得换一个美一点的死法。被车撞变成一团血‘肉’模糊多难看,我有多种寻死套餐供你咨询,你要是不知道选哪种,我可以给你一个建议……”
苏梓宝却只是咬着‘唇’,眼泪噼里啪啦往下落。
全世界的声音她都听不见,全世界的人她都看不见,她眼中只剩下裴翊沉默望着她的眼神,为什么到最后一刻,她都还在觉得他在心疼她。
“别哭啊,别哭别哭……我告诉你,最好的死法就是老死。老死你知道吗?白发苍苍的时候,得意一笑挥挥手这个世界我来过,是不是感觉特别酷。别哭,好好好我不说了,你别哭啊……”
这个自认为‘花’丛的老手,此时却被一个‘女’人的眼泪搅得手足无措,跟一个青涩的‘毛’头小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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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叶家大少的老婆怀了别人的孩子,同时要和他离婚的消息就跟长了翅膀一样飞出去。
叶辰轩还打算带人来强抢,但是根本就干不过世纪大厦顶楼的安保系统。
随着三年前裴翊曾经带着慕云岚逃婚的消息走漏,虽然慕云岚没有在外人面前说过孩子是裴翊的,但是所有有心人都猜测就是裴翊的孩子。
慕云岚被重点保护起来了,不能随便离开世纪大厦。
而苏梓宝则,失踪了。
如今慕云岚怀孕的消息闹的满城风雨,裴翊想找苏梓宝单独说清楚,却发现根本找不到她的人。
问顾以安,顾以安说不知道。问苏嘉欣,还是别问了,苏嘉欣看见他就恨不得‘操’起菜刀砍两刀,要不是陆宴之拦着兴许都得血溅当场。
问雷烈,雷烈早在前段时间就处于半失踪状态,根本就不清楚苏梓宝和裴翊最近发生的事。他现在一‘门’心思都在帮助黎寒报仇和掩盖她的身份上。
裴翊几乎把海城翻遍了,却没有发现苏梓宝的身影。
而此时在扬城的一个偏僻巷子里,苏梓宝一个人站在楼顶上放焰火。
如果觉得心里很冷很冷,需要一点点温暖的时候,就放焰火吧。焰火的光芒在夜‘色’里明亮又温暖,像是能照亮,又可以暖在心底一样。
可是……
骗人的吧,就算是望着焰火,也不会觉得暖了。
这个办法其实,根本没用。
苏梓宝伸出手,白皙而青葱如‘玉’的手指渐渐靠近焰火的光芒。
靠的这么近,连一点点温暖都感觉不到。
“别冲动!”躲在暗处的叶寒筠猛地一下冲出来,一手攥住苏梓宝的手,另外一只手夺过焰火,说道,“你别自残,焰火烫到手了!”
“有什么想不开的,不是往车轮底下钻,就是用焰火烧死自己?你就这么干巴巴的烧也点不燃啊,怎么都得先点衣服,再加点干柴。”
苏梓宝看着他,“你是不是还觉得淋点汽油烧的更快?”
“如果你不介意汽油的味道不怎么好闻的话,完全可以。但其实香油烧起来会比较香?”叶寒筠煞有其事的分析。
四目相对,两人都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终于笑了,这都一个星期了,你的脸都冻的跟面瘫了一样,我还打算介绍一个面部神经科靠谱的医生给你瞅瞅。”叶寒筠松了口气,又恢复了之前的玩世不恭。
焰火慢慢燃尽,夜‘色’恢复了黑暗。
这才是黑夜本来的颜‘色’。
那些光芒,烧过以后就没有了。只不过曾经见过那样的光和暖,所以就不肯再回到这样漆黑一片的黑暗了。
但是,不得不回来,属于她的世界,本来就是这样。
“谢谢你。”苏梓宝说道。如果不是叶寒筠的暗中保护,应该很快就被裴翊的人发现了吧。
叶家的能量用来掩盖一个人的行踪,绰绰有余。
叶寒筠挠了挠头,“谢什么,保护我未来的媳‘妇’儿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其实你不觉得现在‘挺’好,裴翊和慕云岚凑了一对,我大哥那个偏执狂也不用再折磨慕云岚又折磨他自己,倒是谢谢慕云岚放过我大哥。最最重要的是,你看看我,是不是特别适合做你未来孩子的爹?”
“滚蛋!”苏梓宝毫不客气否决,“这几天谢谢你了,该想的我都想清楚了。我明天就回海城一趟。”
叶寒筠诧异说道,“回去做什么?裴翊现在满世界的找你。”
“离婚协议。我要是不给他,他怎么娶慕云岚。”苏梓宝瞥了他一眼,理所当然说道,“这位置我占了一年,现在还给慕云岚,从今以后跟裴翊两清,互不相欠。”
叶寒筠望着她,“你想清楚了?”
他暗中盯着她,清楚知道她在离婚协议上签字的时候,笔拿起又放下,放下又拿起,连签个字都煎熬了整整一天。
外表看起来毫不拖泥带水好像根本不在乎一样,但其实明明她才是内心最挣扎的人,连事实摆在眼前,都不忍和他分开。
苏梓宝认真点头,“想清楚了。”
“离婚协议我帮你送。”叶寒筠伸出一只手,笑眯眯望着她,“怎么样?”
苏梓宝冷哼一声,“不用,我自己去。”
“对于你们离婚我乐见其成,肯定不会搞破坏,怎么你还不放心我?说不定你出现在裴翊的面前他就不让你走了,甜言蜜语又把你哄回去。”叶寒筠还真有点担心苏梓宝回去就和裴翊和好,眼巴巴看着她说道,“还是我帮你送离婚协议。你现在想去哪,马尔代夫还是威尼斯,我立即就给你订票。”
苏梓宝看都不看他一眼,“不用,我自己去。”
“所以说,某人其实还是希望见他最后一面,甚至希望最后一面的时候,他能给出什么苦衷和理由让你原谅他,最后留下来?”叶寒筠一脸不爽,气鼓鼓说道。
苏梓宝瞪了他一眼,“闭嘴。”
留下来不可能,但她是真的想见他最后一面。‘女’人啊,就是潇洒说了拜拜还是忍不住想回头再看他一眼的生物。
心里其实也确实有万分之一的期望,如果,如果,如果只是一个误会,该多好。
她最后一次的,听从自己的心,去见裴翊一面。算是给他们这段无疾而终的感情,最后一次机会吧。
“行行行,你就是不伤个透彻,不可能死心。”叶寒筠无奈看着她,说道,“那好吧,你说回去就回去,我陪你?”
苏梓宝立即拒绝,“不必。在去见裴翊之前,我还要去找雷烈道别。欣欣就不见了,我怕看见她哭。等送完协议,我也真的该看看去马尔代夫还是威尼斯了。”
其实是要去见一下黎寒。
正好黎寒不也因为黎家的事情准备复仇完了就出国吗?说不定她们姐妹还能在海外重逢。
“那我……”
不等叶寒筠说完,苏梓宝打断他道,“谢谢你,但是我跟你不是一路人,叶先生就不必纠缠了。等明天以后我就会离开这里,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再见。”
“真是一个绝情的‘女’人。”叶寒筠啧啧。但心底却在想,如果她出国了,他找个什么借口追出去比较合适?
不管她跑到哪里去,以叶家的势力,在海外查一个人没什么难度,不怕找不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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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世纪大厦。
慕子凡和慕云岚并肩从电梯里走了出来,坐进慕子凡的‘私’人轿车。因为慕云岚现在的身份暴‘露’就会引起叶家人的动作,所以离开的非常隐秘。
谁都不知道,只以为慕子凡一个人回去。
“世纪大厦的顶楼包厢虽然是绝对安全的地方,但是以裴翊的城府,我还真担心他在某些地方装了窃听器和监视器之类的东西,在他的地盘上,一个字都不敢跟你多说。”慕子凡推了推自己的眼镜,笑容儒雅。
半个月前他来到了海城。如今帝都黎家天翻地覆,他倒是在海城过的逍遥自在。
“嗯。哪怕屋里就我们两个人,还是不安全,有什么事情现在说。”慕云岚淡淡说道。现在的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中,唯独和慕子凡的联系必须小心,她不能让裴翊知道她还和黎家的事情有牵扯。
慕子凡说道,“黎希忆已经住进了我为她准备的病房,她跑不了,孩子很重要,是我掌控黎家的筹码。但是黎寒跑了一个月都没消息,我担心她会回来……你不知道黎家的状况,那些老家伙们有不少都支持黎寒,还不是铁板一块。”
“如果她敢出现,不就正好让你称心如意吗?”慕云岚弯了弯‘唇’角。
慕子凡眼底一抹锋芒冷厉,“是,我就等着她出来。海城这地方不是有个雷烈是她的好朋友吗?我现在就在海城,但是她胆子太小了,根本就不敢出来。害的我安排好的人,没有用武之地。”
慕子凡怎么可能随随便便来海城,见慕云岚是一方面,但其实就算他们有什么事情,电话里就足够联系。
现在不过是给黎寒制造一个动手的机会。帝都不行,毫无根基的黎寒连躲藏都做不到。
而海城不一样。雷烈是海城地下势力的老大,足够保护黎寒在海城不被发现。
慕子凡就等她动手。
“好了,说点正事吧。这些你自己解决,现在……”
两人商量起来,基本都是针对慕家的部署。
红绿灯时,轿车停在人行道前面,突然转弯处的一辆跑车直直撞了上来。
慕子凡连忙狠狠一打方向盘,但是前后左右都是车,两车还是撞在了一起。
慕子凡坐在驾驶位上,额头狠狠撞在前面,瞬间鲜血淋漓,坐在副驾驶的慕云岚撞的比慕子凡海还要严重,直接昏‘迷’了过去。
黎寒动手了!慕子凡瞬间明白。
但是该死的,怎好恰好是现在这个时候。
“来人啊,抓住前面那个开车的!”
现场顿时一片兵荒马‘乱’。
苏梓宝走在去天上人间的路上,手中拿着那份离婚协议,等见了雷烈和黎寒以后,再见裴翊最后一面,就彻底,告别了。
正在此时,前面拐弯处突然一辆跑车开出来,差点直接撞在苏梓宝的身上,直到她面前才急刹停下。
苏梓宝吓了一跳,还以为谁故意谋杀自己,等看清车里的两个人,顿时愣住了。
雷烈和黎寒!
“你们怎么在这?”苏梓宝疑‘惑’问道。
雷烈也看见了苏梓宝,说道,“快让开,阿宝,后面有人在追我们。”
“我上来,说清楚,怎么回事。”苏梓宝毫无二话就拉开车‘门’上车了。
雷烈方向盘一打飞一般的开出去,苏梓宝看见黎寒坐在后座上,浑身颤抖,手上握着一把手枪。
“你……你枪杀了慕子凡?”苏梓宝震惊问道。
雷烈一边开车一边说道,“我们打算撞上慕子凡的车,然后黎寒再动手,但是没想到慕子凡那个王八蛋‘奸’诈,早就安排了人暗中保护他的安全,就是等黎寒自投罗网。还好我们跑的快,不然已经被他们堵上。只把他撞伤了,黎寒还没来的及动手。而且刚刚才发现,慕云岚和慕子凡竟然在一个车上。看来之前的推断没错,慕云岚和黎家的事情脱不了关系。不然现在叶家都想抓她的情况下,她还冒这么大的风险上慕子凡的车,不就是两个人要商量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吗?”
“我真没用,连为爸爸报仇都做不到。”黎寒紧紧握着手枪,情绪‘激’动。
前世被夏承烨害了一家人的时候,苏梓宝也恨不得杀了夏承烨。
虽然杀人犯法,但为了自己最亲爱的人,黎寒可以不惜一切。这种仇恨,苏梓宝明白。
比起步步为营揭‘露’慕子凡的丑陋嘴脸,然后将他绳之于法,枪杀虽然冲动,确实是最快捷的办法。
“黎寒,不要冲动,你这次实在太铤而走险了,咱们可以慢慢想办法,徐徐图之。”苏梓宝抱住她的肩膀,轻声安慰,“黎伯伯在天有灵,也不希望你这么冒险。”
黎寒咬牙切齿,“我只要一想到这个‘混’蛋欺骗我的姐姐,害死我爸爸,现在还堂而皇之享受着我们家的一切,我就恨得牙痒痒,恨不得立刻‘弄’死他!但是没想到这都只是他故意骗我动手的陷阱,如果不是雷烈,我现在早就被他抓起来了吧。呵呵,到时候再说我嫉妒他得到黎家家产,判我一个故意杀人罪,还真是干净利落。”
“万幸你们逃出来了。黎寒你别冲动,现在慕子凡已经知道你的打算,你必须立即马上出国。”苏梓宝心里一阵后怕。如果黎寒现在以故意杀人罪被抓起来,她也没办法救她。
前面开车的雷烈说道,“出国都安排好了。本来就打算干完这票把黎寒送走,但是现在我们怕是走不了,慕子凡的人鼻子跟狗一样灵,死死咬在后面,咱们甩不开。”
“必须甩开。如果只是你,还可以说撞车只是‘交’通事故,但如果是黎寒,慕子凡肯定会给她安一个意图杀人的罪名。”苏梓宝说道。
黎寒冷静说道,“慕子凡应该看见我了。我不怕他,我只是不甘心,还没为爸爸,为黎家报仇,姐姐还在他的控制之中,我就是坐牢都不甘心。”
“你在车后面,他最多看见是个‘女’人,不可能看清你的脸。我来,雷烈,我跟你引开慕子凡的人,你安排下面的人接应黎寒,把黎寒立即送出去。”苏梓宝毫不犹豫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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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黎寒立即否决,“不行,阿宝,这太危险了。我们刚才那下撞的很厉害,慕子凡和慕云岚都受伤了,到时候再把你牵连进来。我已经听说了你和裴翊的事情,实在不能给你添麻烦。没事,我就……”
“咱们之间的关系就别说这个了。你的身份不能暴‘露’,不然被慕子凡抓住,他肯定会咬死你故意杀人。我不怕他,就算他说我故意伤害又怎么样?我和他们之间没什么深仇大恨,站不住脚。海城四大豪‘门’也不是吃素的,他想拿捏我,倒是让他试试。”苏梓宝说到最后一句,眼中寒光凛冽。
雷烈说道,“阿宝都说这话了,黎寒,你就听话,赶紧走。没事,这里有我们扛着,雷家和苏家同气连枝,慕子凡他栽赃不到我们头上。”
好歹他们都是海城四大豪‘门’之一,慕子凡在帝都分量不轻,但想在海城,还是他们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阿飞,对,前面的路口接应。按照安排的,直接把黎寒送上飞机。”雷烈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
阿飞是雷烈的心腹,绝对可以信任。
果然下一个路口,就看见阿飞他们的车停在路口,是一个货车,装着一车腥臭味的鱼,让人退避三舍,但正好是最好的掩护。
“黎寒,快走。”苏梓宝看着她说道。
黎寒用力抱了抱苏梓宝,眼泪忍不住落下,“谢谢,阿宝,我最庆幸的就是最后还有你们两个好朋友。”
“黎寒。好好保重身体,相信我,咱们来日方长。和慕子凡这笔账,我们记着,一定跟他算清楚。但是在这之前,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不然就没有机会再报仇了。”苏梓宝也紧紧抱住黎寒,眼眶微红。
“我知道。我记得,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说过的,我记得。等下一次我再出现的时候,一定‘弄’死他。在慕子凡死之前,我怎么敢死,我一定会好好活着!”黎寒恨恨说道,最后看了一眼苏梓宝和雷烈,“雷烈,阿宝,谢谢,再见。”
现在情况紧迫,根本来不及给太多的时间让他们道别。
黎寒匆匆离开,跑车里只剩下苏梓宝和雷烈两个人,后面慕子凡的人又重新追上来了。
“雷烈,你飙车是不是很厉害?”苏梓宝望向雷烈,说道。
雷烈一下就明白了她的意思,“没问题,一定让慕子凡尝尝我们的厉害。他不是想追吗,我就让他追个够。在海城这一带想抓我雷烈,没这么简单。”
“注意安全。”苏梓宝也从后座换到了副驾驶,系好安全带。
雷烈猛地一踩油‘门’,刚硬而帅气的脸上笑容和煦,“放心,你在我的车上,我不敢玩命。”
轰轰轰……
油‘门’加速,快速冲了出去。
半个小时以后,苏梓宝就接到电话,黎寒正准备登机,她顺利逃离了海城。
从此以后慕子凡就是想抓她也没那么容易。
苏梓宝和雷烈心里这块大石头才落地。
反正黎寒的关系已经撇清,海城四大豪‘门’的雷烈和苏梓宝不小心的撞了慕子凡的车一下,他又能怎么样。
他们不是黎寒,不怕慕子凡陷害。
于是接下来的一整天,雷烈都带着慕子凡他们绕圈子,整个海城包括临近的扬城明城全部‘鸡’飞狗跳,到处的关卡都在抓这辆车。
但以雷烈的飙车技术,对海城这一带的熟悉,再加上烈火帮的接应,从早上一直追到晚上,慕子凡都没追到人。包括苏梓宝,都感觉自己坐车快坐吐了,胃里一阵阵恶心翻涌。
等到晚上连叶家和裴翊都出动了,才把肇事车辆包围在海城城郊外。
“黎寒,你给我出来!”慕子凡气急败坏,头上绑着绷带,一路狂追从早到晚,到处颠簸,中途还因为晕车吐了一回,现在看起来脸‘色’苍白,非常狼狈。
本来他在医院包扎,但是听说还没抓到人,又急吼吼的冲上来。没想到黎寒就跟黑不溜秋的鱼一样,他根本就捞不着。要不是慕云岚出事,惊动了叶家的人和裴翊出手,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堵住他们。
看见他这幅样子,苏梓宝和雷烈同时哈哈大笑了起来。
把慕子凡折腾的够呛,也算是给黎寒出了一口气。你不是要追吗?我让你追,追的你直翻白眼,活该。
“我不叫黎寒。”雷烈一脸嗤笑,打开车‘门’走了出去。
现在四周的路都已经全被车堵住了,不可能跑,那就只有下车。
反正从被盯上就知道甩不掉,现在引得这么多人一起追的‘鸡’飞狗跳,已经玩的尽兴。
“你旁边那个‘女’人,她就是黎寒。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和她是好朋友。”慕子凡警惕盯着雷烈,他担心以黎寒的手段,会直接谋杀他,不过他也不怕,现在这么多人盯着,如果黎寒真的带着什么枪支刀具,那可就真的太合他的心意了。
雷烈走到副驾驶的车‘门’前,风度翩翩拉开车‘门’,伸出一只手,里面红‘色’长裙的‘女’人伸手搭在他的手上,优雅的从车座上起身。
红‘色’长裙鲜‘艳’,漂亮的脸庞令人惊‘艳’,优雅自若,落落大方,即便是被这么多人围着,也只是淡然一笑。
“我确实是雷烈的好朋友,但是也不叫黎寒。让慕先生失望了。”苏梓宝‘唇’边勾起一抹冷笑。
海城城郊外,无数的轿车围堵之中,一男一‘女’从车里走了出来。男的阳光帅气,‘女’的漂亮优雅,两个人站在一起,好看的就像一副画卷。
“苏梓宝?”叶寒筠一脸纳闷,怎么出现在这里的会是她?
“苏梓宝!”慕‘花’裳不可思议。
“你就是苏梓宝?”慕子凡不敢置信,说道,“不可能,绝对是黎寒。黎寒的人呢,为什么是你?”
苏梓宝黛青‘色’的眉峰轻挑,“不好意思,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为什么是黎寒?据我所知,黎寒在海外遭受了一次莫名其妙的抢劫袭击,从此失踪。我们已经报案了,但是一直没有人处理。到底是不是有人谋害还不清楚,慕先生现在提起黎寒,怎么,你见过她?你知道她在哪?还是说慕先生对海外那起抢劫案,也略知一二?”
“车里没有人了,就只有他们两个。”一个盯着轿车检查的人说道。
“对,之前撞上来的就是他们,车里就是一男一‘女’。就是他们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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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慕子凡还是不敢相信,怎么好端端的黎寒,就变成了苏梓宝?
难道是他估计错了,黎寒确实还在国外没有回来,今天的事情,跟黎寒没有关系。就算是故意撞他,也是眼前这两个人。
说不定就是他们为了给黎寒出气,故意撞的。
黎寒就在眼皮子底下消失的无影无踪,就算慕子凡希望现在车里的是黎寒,也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竟然是你们两个。你们为什么要撞我?”慕子凡怒道。
苏梓宝疑‘惑’望向雷烈,“我们故意撞他了吗?”
“没有,就是不小心轻轻地擦了一下他们的车,没想到对方喊打喊杀,凶神恶煞,来者不善,不怀好意,格外恐怖,我担心这伙人是黑道寻仇的亡命之徒,怕让阿宝受伤,才一路狂奔。早知道是你们,那我们就不跑了。”雷烈笑的一脸无辜。
苏梓宝沉稳点头,“对嘛,我们没故意撞你,还被你吓的到处逃窜,不仅‘浪’费了这么多燃油费还受到了惊吓,心律不齐,说不定还有什么心脏后遗症。不过这个我们就不怪你了,慕先生不必觉得抱歉。海城四大豪‘门’,这点容人风范还是有的。”
这两人一唱一和,慕子凡都要气的吐血了。明明他们喊话了那么多遍,这两个人就跟带着宝贝怕被人发现一样,东躲西藏,整个海城一带都翻了好几遍,才把他们堵着。
明明他们撞了人,现在还怪慕子凡追的太凶,把他们吓着了。
做人敢不敢这么无耻?
被苏梓宝和雷烈这么颠倒黑白抢白了一番,慕子凡怒气翻涌涨的满脸通红,但是一时半会还找不到话反驳。
“慕先生怎么不说话?”雷烈讥笑。这家伙害的黎寒家破人亡,要不是现在法治社会不能动刀动枪,他都想带着烈火帮的人冲上去‘弄’死他。
慕子凡被噎的说不话来,倒是苏梓宝一本正经说道,“他肯定是觉得我们说的好有道理,他竟无言以对。”
“哈哈哈……”叶寒筠憋了半天,这下是真的忍不住笑的格外大声。
叶辰轩从车里走出来,冷冷盯着苏梓宝,“慕云岚流产了。苏梓宝,你是故意的?”
流产了?
苏梓宝和雷烈对视一眼,他们只知道慕云岚也在车里,和慕子凡一起受了伤,但是不知道竟然严重到流产?
“我根本就不知道慕云岚在车里。”苏梓宝淡淡说道。
慕子凡喊道,“如果不知道云岚在,你吃饱了撑的来撞我?我跟你又没仇。你不就是因为云岚怀了裴翊的孩子,想让她流产,不……你是想让她一尸两命!你这个‘女’人实在是太恶毒了!”
雷烈他们打探的消息有限,直到撞了以后才知道慕云岚也在车上。
黎寒是抱着杀了慕子凡给亲人报仇的决心去的,那时候还不知道慕云岚真的牵涉到黎家的事。
从头到尾针对的都是慕子凡,说故意害慕云岚,不管是苏梓宝,还是黎寒雷烈,根本不可能。
“你别栽赃陷害。我们根本不知道慕云岚在车上,都说了不是故意……”雷烈立即维护说道。
慕子凡冷笑,“你当我们都是瞎子,你的车明明是故意撞上来的,还说不是冲着云岚!”
“对,我是故意,但那跟慕云岚没关系,跟阿宝也没关系。”雷烈见话圆不过去,一力扛下,说道,“慕子凡,你给本少听清楚了。阿宝刚好来找我,顺便上了我的车,我们路上看见你,我自己没忍住,故意撞了你,跟阿宝没有关系,也根本不知道慕云岚在车上。你是不是还要问我为什么撞你?黎寒是我好朋友,铁的跟亲人一样。现在黎家不明不白落在你手里,黎寒还在国外生死未卜,也不知道是不是遭了你的毒手,老子就是看你不爽,就是要撞你!”
他一力扛下,保护了黎寒,撇清了苏梓宝,承认自己故意撞人。
哪怕事后要负责,他也扛了。这两个‘女’人都是他要保护的人,他顶天立地挡在她们前面。
“雷烈。”苏梓宝连忙扯了扯他的衣角,冲着他摇摇头。现在当着这么多人承认,到时候还不知道要怎么才能收场。
雷烈冲着她安慰似得笑了笑,继续说道,“慕子凡,我也没想撞死你,就是随便蹭一下你的车,给你个教训。不过力度没把握好,不小心让你受了点伤,哈哈,真他妈大快人心。哦……咳,至于慕云岚,她真的是一个意外,对于她的流产,我很抱歉。这个责任,我负。”
“雷烈,谁不知道你当初为了苏梓宝,在军训的时候就和教官做对。苏梓宝也大方,赵家几十个亿的股份,二话不说就送给了雷家。说是什么好朋友,其实就是有一‘腿’!”慕‘花’裳恶意抹黑,“现在为了帮苏梓宝遮掩你才自己扛,以为我们都是瞎子,看不出来吗?”
叶寒筠狐疑看了看雷烈,不爽说道,“苏梓宝,你真跟他有一‘腿’。所以你去见他,都不让我跟着?”
“闭嘴,这没你什么事。”苏梓宝不客气瞪了他一眼。这家伙搞不清楚状况吧,这种时候吃哪‘门’子醋。
叶辰轩冷厉说道,“苏梓宝,敢作敢当。是不是你故意害慕云岚流产,别狡辩,你们的车是故意撞上去还是不小心,查一下监视记录就知道,不至于连这都看不出来。雷烈,你为黎寒出气也不可能不顾你的雷家,但是以轿车受损的程度,你们分明是打算至少要把里面的人撞残。没什么仇,干不出这样的事。慕云岚虽然是秘密上车,但是以你这个情报头子的能力,如果能够查到,也不奇怪。”
“综上,苏梓宝你就是故意要撞我阿姐!”慕‘花’裳立即得意说道。
雷烈忍不住讥讽,“你姐被撞了,你至于这么高兴?”
“你……你胡说什么。”慕‘花’裳连忙掩饰的低下头。姐姐和翊哥哥的孩子没了,她当然高兴。
如今彻底撇清了黎寒的嫌疑,所有人都觉得撞这么狠,是苏梓宝故意要害慕云岚流产。
慕云岚肚子里是苏梓宝老公的孩子。她要是这么干,比雷烈说为黎寒出气撞慕子凡更让人信服。
“苏梓宝,回答。”叶辰轩冷冷盯着苏梓宝,语气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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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苏梓宝毫不留情的嘲讽,“慕云岚肚子里又不是你的孩子,她打算跟你离婚,结果现在她流产,叶先生不仅不高兴,还这么气愤难耐,倒是让我纳闷了。难道叶先生有跟别人养孩子的癖好?”
他们就是认定了苏梓宝故意害慕云岚流产,毕竟那个孩子现在是裴翊的。
苏梓宝怎么解释都没用。
慕云岚被撞流产了,撞他们的车上只有苏梓宝和雷烈。从结果来推理由,自然就是苏梓宝故意把慕云岚撞的流产,因为嫉妒慕云岚怀了裴翊的孩子。
而苏梓宝为了保护黎寒,也绝对不会说自己其实只是半路上车帮忙打个掩护。
那么撞车的缘由归在苏梓宝嫉妒慕云岚身上,倒真的合情合理。
顺理成章的没有丝毫疑点。
苏梓宝也明白这一点。反正她都已经被脏水泼习惯了,她绝不会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就把黎寒牵涉进来。
那么对于这些人,她也没必要好言好语。
叶辰轩冷冷盯着苏梓宝,讥笑,“最毒‘妇’人心。我还以为你那天如此大度,原来狠招在这里,比我都狠。”
“所以叶先生是要谢谢我帮你省了一顶绿帽子?”苏梓宝嗤笑。
叶辰轩拳头捏的咯吱响,眼神狠毒,“苏梓宝,你别‘逼’我动手!”
看见叶辰轩为了慕云岚气成这样,苏梓宝倒是发现,他对慕云岚其实有感情,而且很深的占有‘欲’,以至于偏执的病态。
只不过慕云岚对他,只有恨。
“我的人,轮不到你叶大少动手。”身后一个冷冽而磁‘性’的声音传来。
众人齐齐回头。
就看见一袭黑‘色’风衣的裴翊走了过来。他英俊邪魅,狭长的眼眸深邃而凛然,有种浑然天成独一无二的气质。
和他从一个车里出来的,还有推着轮椅的宋英杰,和坐在轮椅上的慕云岚。
她刚刚流产,本来连‘床’都不能下,但是却坚持要过来看一下,所以只能坐在轮椅上。
“你怎么过来了!你……”叶辰轩眉峰一沉就要走过去,叶寒筠拉住他,冲着他摇摇头。
慕云岚看都没看叶辰轩一眼,视线落在苏梓宝和雷烈身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裴翊,苏梓宝把你孩子都‘弄’流产了,你还要维护她?”叶辰轩冷冷一笑。
本来在所有人面前都那么骄傲冷静的苏梓宝,在看见裴翊的那一刻,却说不出一句话。
她可以对慕子凡冷嘲热讽,可以对叶辰轩反‘唇’相讥,可以无视慕‘花’裳,但是唯独对裴翊,她无法伤害,更无法忽视。
苏梓宝就这么怔在原地,看着裴翊一步步走到自己的面前。
时隔一个星期,苏梓宝想过很多和他见最后一面的情景,只是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局面。
“阿岚流产,和你有关吗?”裴翊望着苏梓宝,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沉而磁‘性’,但是却让苏梓宝觉得冰冷的毫无温度。
雷烈见此情景,立即说道,“和阿宝没关系。是我要撞慕子凡,我们根本不知道慕云岚在车上,怎么可能故意害她流产!”
雷烈能够感觉到,苏梓宝可以被天下人误会,不在意叶辰轩慕子凡那些人怎么看待她,哪怕是背负害的让慕云岚流产的恶名,她都不惧。
别人的看法,别人的态度,她为什么要在意。
但是唯独,她不能被眼前这个男人误会。所以雷烈,立即澄清。
“你不知道阿岚在车上,对吧?”裴翊再次问道。他比苏梓宝都希望得到一个否定的答案。
但是对于苏梓宝来说,他深邃眼眸里藏着的感情太复杂,她看不懂。
“如果我说我不知道,裴翊,你这一次,能信我吗?”苏梓宝望向他,不知道为什么,这种时候心情竟然平静了下来。
为洛冰婉第一次误会她,为慕‘花’裳第二次误会她,为慕云岚,这是第三次。
当初在海城机场的时候她说,绝对不会再有下次机会了。
如果你误会我,绝对不会再原谅你。我会一走了之,你就是追上飞机都找不到我。
但其实当初为了慕云岚身上的伤,他就已经再次误会了。只不过那时候苏梓宝有办法解决这个误会,而此时这个误会,她没办法了。
只能靠他的信任。
这一句话,让两个人都想到了机场的那一幕。
裴翊的眼神也缓和了一些,但是不等他开口,坐在轮椅上的慕云岚说道,“本来我不想开口,但事关害死我孩子的凶手,我不得不说,车撞上来之前,我看见了苏梓宝。苏梓宝,也看着我。”
一句云淡风轻的话,场面的气氛瞬间僵硬。
“看吧,连云岚都这么说了,苏梓宝你就是看见云岚以后,才故意撞上去的!”慕子凡立即喊道,“还把责任推在我的身上,明明是你故意害云岚,我就是受了无妄之灾。”
慕‘花’裳气愤喊道,“苏梓宝,还好我姐姐看见你了,不然你岂不是要利用翊哥哥的信任逍遥法外。翊哥哥,你要为我姐姐讨回公道。苏梓宝就是嫉妒阿姐怀孕,就是嫉妒那是你的孩子才这么害姐姐。她刚才还无耻的让叶辰轩谢她,无耻!”
“慕云岚,你别睁着眼睛说瞎话!慕‘花’裳,什么都不知道,你瞎起什么哄。”雷烈愤怒说道。明明当时的人还是黎寒,慕云岚凭什么这么大言不惭说是苏梓宝。
随着慕云岚的话音一落,裴翊的眼神重新变得冷漠。苏梓宝深吸了一口气,已经明白了结果。
第三次,裴翊,你还是没有信任我。
好吧,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慕云岚是你心尖上的人,我又算什么。
虽然他一句话都不说,但是这样冰冷的眼神,就足已把苏梓宝凌迟处死千百回。
“这个东西给你。”苏梓宝把随身带着的文档,递给裴翊。
裴翊一动不动盯着她,苏梓宝轻飘飘一挥手,扔在了慕云岚身上。
“这是你想要的东西,送给你。”苏梓宝‘唇’边勾起一抹讥笑。你这么费尽心思,不就是想让我赶紧滚蛋吗?
放心,我这就走,不碍着你们小两口恩爱。
慕云岚没拆开就已经明白,里面是离婚协议。
“本来我这次回来,就是为了这个……嗯,你现在也可以当成,我这次回来是因为恼羞成怒,所以故意‘弄’掉你的孩子。你现在大概厌恶我,或者憎恨我,是不是觉得自己不该和这么一个恶毒狠心连个未出世的孩子都不放过的‘女’人在一起,后悔当初怎么娶了我这个麻烦导致你和你的心上人现在遭受这些磨难?”苏梓宝仰起头望着裴翊,脸‘色’平静的没有一丝‘波’动,“不管你信不信,反正对我来说,还是很谢谢你,让我完成我想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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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当初合约就写的很清楚,所以现在这个结果,咱们互不相干,我也没觉得你对不起我。以前的温暖都是真的,喜欢都是真的,彼此扶持一路走来都是真的,相濡以沫举案齐眉都是真的。你对我的好,为我以及我的亲人所做的一切,我诚挚的表示感谢,也将会把这段过往永远珍藏。”
苏梓宝眼睛里的光芒一点点熄灭,最终变成冰冷毫无生气的死灰,但是‘唇’边却勾起一抹无懈可击优雅的笑,“但唯独有一点,我真心的希望和裴先生,有生之年,绝不再见。互不联系,毫无关系。山高水远,老死不相往来。”
她就是输,也要笑着输,就是离开,也要漂亮的转身。
她笑着说感谢曾经的一切美好,又那么决绝的说再也不想见他。
深爱过但最后心死的人,大概都这样吧。
这一年夏,那个海城名媛圈风头最劲的苏家大小姐,彻底的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
她曾经是名媛圈出了名的草包‘花’瓶,但是从一年前结婚开始,渐渐绽放光彩,熠熠生辉,整个海城都因为她而发生变化。
打垮云霆娱乐,把帝爵传媒缔造成娱乐圈的龙头企业。苏绣因为她大放异彩,‘玉’颜罗因为她畅销全球,夏家因为她换了个继承人,玲珑阁因为她得以保存。
帮外公拿回镇家之宝,替小舅抢亲,为妹妹铺路,她强势的保护着所有和她息息相关的人。
就是这么一个风头无两的‘女’人,就在那场车祸以后消失的干干净净。
听说,慕家大小姐怀了裴翊的孩子,苏梓宝不忿故意撞的慕云岚流产。
于是裴翊和她离婚,而慕云岚也一如既往的善良宽容没有继续追究,放她走了。
这是最后一件关于她的消息。人们说她漂亮强势,而又狠毒绝情。
……
四年后,欧洲的格亚斯小镇。这个地处西欧偏僻的古堡农场小镇,并不引人注意。在整个西欧像这样的小镇,足有数以万计。
格亚斯小镇的主人是一位叫做米菲的‘女’伯爵,这一座小镇,就是她的封地。
原先这里只是普通的农庄,人们生活质朴而贫穷,整座小镇几乎是这一片最穷的地方。但是自从米菲伯爵多了一位孙‘女’以后,这里就被打理的井井有条,以旅游业而闻名欧洲,吸引了无数前来旅游的人。
听闻四年前,‘女’伯爵因为濒临破产,差点把这一块封地抵押给债主。
还是靠那位伯爵千金才力挽狂澜。
而此时,在格亚斯小镇的中心,一座矗立了数百年的古堡之中,穿着一身黑‘色’摇曳长裙的‘女’人站在高大华贵的立体梳妆镜前面,她戴着黑纱手套,窈窕的身材前凸后翘,一张倾城绝‘艳’的脸上挂着优雅而端庄的笑容。眉眼如画,眼眸如湖,清澈而透着‘惑’人的光泽。头顶是贵族小姐们常戴的镶着羽‘毛’的礼帽,前面斜弧形的纱网遮住了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
“大小姐,格亚斯教堂请您今天去参加翻修后重新开‘门’的首日祝祷。”旁边站着的男人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形修长,英俊的脸上泛着一丝温柔的浅笑,提醒着今天的行程。
就像是中世纪那些经过最好训练的执事一样,彬彬有礼,而又温柔恭谦。
说着,递给‘女’人一个黑‘色’的手提小包。
“以安,两个捣蛋鬼就‘交’给你了。最近格亚斯里出现了一些来历不明的人,这里不太平了。”苏梓宝接过包包,望着他说道,“尽量别让他们出‘门’。”
顾以安微微躬身,行了一个风度翩翩的执事礼,英俊的脸上笑意温雅,“大小姐放心。”
“妈妈,连翘才不是捣蛋鬼。”一个稚嫩而清脆的声音从‘门’边传来,一个看起来四五岁的小‘女’孩,扒在‘门’边,歪着小脑袋望着苏梓宝。
她有着和苏梓宝一样水汪汪的大眼睛,‘精’致而可爱,粉雕‘玉’琢的小团子,小小模样就看得出以后一定是个大美人。
在她旁边站着一个看起来酷酷的小男孩。轮廓分明,眉眼很深,狭长的眼眸深邃,明明同样是稚嫩的年纪却故意板着一张脸装深沉,但这一脸冷傲的样子却帅气‘逼’人。
小‘女’孩长的很像苏梓宝,但这个小男孩,就像是另外一人的模子。和她们母‘女’不像。
“傲尘,连翘,你们早上陪祖‘奶’‘奶’吃早饭,乖乖在家跟以安叔叔学习功课,知道了吗?别出去‘乱’跑,再过几天妈妈就带你们去你们最想去的那个地方玩。”苏梓宝望着这两个小团子,不自觉的扬起了一抹温柔的笑容。
苏连翘欢呼一声,“妈妈,你真的带我们去那个有神奇的功夫的国度吗?”
苏傲尘一脸沉稳的拉住跳起来的妹妹说道,“其实你是想吃遍八大菜系吧。”
“那是当然!我天天守着电视就看那个舌尖上的z国,看的我都流口水了。”苏连翘挥舞拳头,眼睛冒着幽光,发出宏愿,“我的目标就是,吃遍z国!”
苏傲尘高冷而嫌弃的看了自己妹妹一眼,“吃货。”
“完了,我想起来了,今年的压岁钱已经吃光了,我没有钱。”苏连翘小嘴一撇,委屈的泪眼汪汪。
苏傲尘依旧一脸嫌弃,“我的压岁钱给你。”
“哇,我就知道哥哥最好了!”
苏梓宝笑‘吟’‘吟’看着这一幕。她家这两个小家伙,一个爱吃爱闹古灵‘精’怪,萌萌哒乖宝宝除了爱闯祸没什么缺点。另外一个高傲而沉稳,早熟的‘性’子不知道遗传了哪个‘混’账。
明明同一天出生的兄妹,‘性’格完全迥异。
走到这一对活宝面前,苏梓宝‘揉’了‘揉’两个小脑袋,“嗯,过几天就带你们去。所以你们在家里呆着别‘乱’跑,听话。”
“妈妈放心,我一定乖乖的!”苏连翘答应的最快,苏傲尘依旧沉默,不过他反倒不用苏梓宝担心。
拎起包包刚刚走出‘门’口,就听见苏傲尘对着她大声喊道,“阿宝‘女’士,有看中的男人,一定记得带回来!”
苏梓宝脚一歪,差点摔地上,虎视眈眈回头双手叉腰,刚刚的名媛气质都被这小家伙一句话破功。
“苏傲尘!你妈我没人看得上,不行吗?”
小团子一脸深沉的看着她,摇头叹息,“四年了,连个男人都逮不着。”
苏连翘和旁边的顾以安都忍不住哈哈大笑。
苏梓宝一噎,苏傲尘已经一副心灰意冷的样子摆摆手,“算了,能逮着最好,逮不着还有我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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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苏梓宝深吸了一口气,冲着苏傲尘‘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踩着八厘米的高跟鞋折了个身重新走回来。
“阿宝‘女’士,你干嘛!”苏傲尘一脸警惕。
“哼哼哼……”苏梓宝一脸“‘阴’险”的笑容,走到苏傲尘面前一把将他搂在怀里,双手在小家伙打理的帅气潇洒的头发上一阵‘乱’‘揉’。
苏傲尘帅气的发型立即就被苏梓宝‘揉’成了‘鸡’窝。
“哼!”苏梓宝扬了扬下巴,一脸得意。
苏傲尘伸手抓了抓自己‘乱’糟糟的头发,无奈的叹气,“阿宝‘女’士,你幼不幼稚。”
“怎么?你有意见?”苏梓宝黛青‘色’的眉‘毛’轻挑。
苏傲尘说道,“不敢。你快去吧。”
苏梓宝看这小家伙顶着一头‘乱’发都还一脸沉稳的样子,实在是忍不住噗嗤一笑,在他脸颊上响亮的吧唧了一口,“乖,在家好好和妹妹玩。”
苏傲尘眼中闪过一丝欣喜,小嘴都忍不住翘起来了,却故意擦了擦脸一脸傲娇,“口水。”
“妈妈,你给哥哥亲亲,不给连翘亲亲。”苏连翘委屈的望着苏梓宝。
苏梓宝搂着苏连翘亲了亲脸颊,“连翘最乖。”
苏连翘也在苏梓宝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甜甜一笑,亲昵而依赖。
苏梓宝弯起‘唇’角,满眼都是笑意。
正打算走,没想到高冷傲娇的苏傲尘也搂着苏梓宝亲了亲她另外一边脸颊,不好意思的望向别处,害羞又别扭。
这一对小家伙。
跟他们呆在一起,苏梓宝可以什么都不做,就是陪着他俩,都能过一天。
顾以安恰到好处提醒,“大小姐,再不去可就要迟到了。”
就这么磨磨蹭蹭了好大一会儿,苏梓宝才出‘门’。格亚斯教堂,是小镇唯一的一座教堂。两个月前,一个雷雨夜狂风暴雨,把一堵墙给吹倒了,还好没什么伤亡。
格亚斯教堂有着悠久的历史,作为格亚斯小镇伯爵的千金,苏梓宝自然出资重修。
而且还在重修教堂的时候发现了一个秘密。没想到她找了四年的东西,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而现在,格亚斯教堂重建之后今天是第一天开‘门’,教堂神父邀请苏梓宝参加首次祷告。
作为唯一一座教堂,今天前来祷告的人很多,很多人都认出了苏梓宝,纷纷礼貌问候,苏梓宝也微笑回礼。
而苏梓宝不知道的是,就在教堂进行祝祷的时候,教堂后院一群黑衣人接二连三悄悄而隐秘的翻了进来。
整个祝祷过程非常和谐,没有出现意外。
但是等祝祷结束,苏梓宝刚走出教堂没多久,就听见教堂里传来一阵枪声。
在国外,有枪并不奇怪,但是枪声在教堂这种地方响起却真的很奇怪。几乎就是第一反应,苏梓宝想到了,难道是因为那件东西?
自己找的那件东西?
她不是个爱看热闹的人,尤其是身边没有保护的人的时候。
苏梓宝二话不说,转身就往轿车的方向走,教堂这边出了什么事情,等会派顾以安来问问就知道了,她不会以身犯险。
枪声在教堂响起,里面的人蜂拥而出。
因为教堂前面是林荫小道,所以轿车停在外面公路边。还颇有些远。
好在后面的‘混’‘乱’并没有影响到苏梓宝。
就在苏梓宝刚走到轿车‘门’口,正要拉开轿车‘门’进去的时候,身后突然贴上一个厚实的‘胸’膛,一个男人的手将她箍在怀中,一只手上拿着手枪,枪口抵在她的脖颈间。
“开‘门’。”男子的声音低沉而磁‘性’,明显故意伪装过的声音。
第一反应就是这个男人非常谨慎。而且他连声音都伪装,说明不想身份被识破。也就说明,他还没有杀人灭口的打算。
因为一个打算杀人的人,是用不着掩饰自己的声音。死人不会泄密。
当然,这些想法都只在一瞬间,苏梓宝刚刚意识到自己处在什么状况,就已经知道,不管他灭不灭口,她都没有拒绝的权利。
苏梓宝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拉开车‘门’,那男人抱着她一起窜上车,迅速关上车‘门’。
“开车,不然我杀了她!”男人威胁前面的司机。
司机是伯爵家的家仆,看见大小姐被一个全副武装的男人劫持,呼吸都停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就要开车。
“等等!”苏梓宝阻止。
男人的声音冰冷,语气里的威胁不言而喻,“你想死?”
“不想死。但是格亚斯小镇是一座旅游城市,格亚斯教堂今天首次祷告,这里本来就是个旅游区。方圆十里的‘交’通堵的有时候开车还没有走路快,现在又赶上上班高峰期。这会开车上公路,后面的人跑步都能追上你。而且教堂这里出去就只有这一条路,没有别的路可以走。”苏梓宝快速说道。
去过旅游区的人才知道,怎么一个堵字了得。
男人也知道苏梓宝的话不似作假,眉头皱起。
“如果你想摆脱那些追你的人,我有个办法。但是你要保证,你获救以后,一定要放了我。”苏梓宝说道。
那男人冷笑一声,“你有办法?你凭什么相信我会放了你?”
“从你伪装声音我就知道,你最起码还不想灭口。因为你不用担心死人记住你的声音,暴‘露’你的身份,所以,我觉得除非我认出了你,否则你不会杀我。而且,咱们都说的一个国家的话,异国他乡难得遇同胞。最后就是反正你枪口都对着我了,免得你觉得自己跑不掉恼羞成怒杀了我垫背,我要是想个办法帮你摆脱了那些人,兴许你一高兴就放了我。”苏梓宝冷静说道。处在这种境地,她也没法。
虽然说了开车也会被追上,但是难保对方不会把自己当做挡箭牌。
她可不想卷入这种危险的枪战之中。
男人一直箍着苏梓宝的手松开了,不过黑‘洞’‘洞’的枪口还对着她。
从一开始那个男人就是从背后制住苏梓宝,现在她松开以后,苏梓宝这才向他望去。
两个人,四目相对。
这个“歹徒”全副武装,戴着帽子、墨镜、口罩,几乎没有‘露’出来的地方。看不出年纪,声音也是变过的听不出年龄,但是却让人感觉他一定很年轻。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他的第一眼,苏梓宝莫名有种,奇怪的感觉。
这种感觉,玄之又玄,很难言说。有种说不清,道不明,不可捉‘摸’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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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你有什么办法,说吧。”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歹徒连手中的枪都收了,望着她语气出奇的平静。
怎么就感觉,现在他的态度比之前好多了?难道是因为看见自己的脸?长得漂亮还能被歹徒优待?
“先让我的司机离开。”苏梓宝说道,马上又补充一句,“我还在你手上,不会让他告密,不然到时候你就算死之前‘弄’死我也是分分钟的事情。”
那男人低笑了一声,“好。”
司机是米菲伯爵的多年老仆,对苏梓宝很忠心,很担心苏梓宝,但他们家大小姐一向说一不二,他也只能离开。
轿车里,顿时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你的办法。”男人加强了语气。
苏梓宝牙一咬,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一下脱了自己的外套披肩。
过了一会儿,轿车一晃一晃的摇动了起来,从外面看起来,非常像“车震”。
就在司机离开没一分钟,那些追的人就冲了出来。
他们的目标是街上那些蜂拥而逃人和快速离开的车,没怎么注意到旁边停着的这辆车。
有一个男人走过来巡查,四周的车窗都是黑的,从车外面‘插’着的旗帜就可以看出,这辆车是贵族所有。
贵族,若无必要,他们不会打扰。当然,为了以防万一,还是要搜查。
但刚刚走到轿车前面的挡风玻璃前,就看见一个‘女’人骑在一个男人身上,穿着吊带上衣,一脸享受的表情,身体一晃一晃的,而且走的近了还听见了某些可疑的声音。
因为那个男人是横躺在车后座,他脑袋的位置,刚好就被前排驾驶座位的椅背挡住了。
看见这么热火朝天的一幕,巡查的男人只扫了一眼就转身走了。
“里面有人吗?”“一对车震的情侣。那‘女’的一看就是个贵‘妇’,伯爵小姐的车。跟野男人偷情!”
“大清早的在教堂外面打野炮,这些贵‘妇’们还他娘的真会找地方玩。”另外一个男人听见骂了一句。
他们说的都是美式英语,从语气就可以看出不是什么正规的军队,而像是一些收钱办事的雇佣兵。
“别耽误时间,快追!不能让他跑了!”
很快,搜查的人就忽略了这辆车,快速往前跑了。
苏梓宝的眼神其实一直注意着车外的情况。轿车的隔音效果很好,他们在外面说话听不见。
等到那些人全部都跑远了看不见身影,苏梓宝这才松了口气,从歹徒男人的身上起来,望着他说道,“他们走了,你可以下车了。这里安全了。”
刚才裙子把下面都挡住了,外面看来是车震,但其实什么都没做。
苏梓宝捡起旁边的薄纱外套披在身上,但是本来横躺在沙发上的男人,却伸出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拉,苏梓宝整个人跌在了他的‘胸’膛上。
“你干什么?你说话不算话!”苏梓宝杏眼圆瞪。他刚才答应了的,如果自己帮他,他就饶她一命。
“你难道不知道,你刚才的样子,很‘诱’人。”男人的声音‘性’感而带着一丝沙哑,透着一丝难以捉‘摸’的薄怒,“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就可以这么放‘荡’,看来你经过的男人不少。”
苏梓宝刚才虽然没有真的和他有什么,但是为了‘逼’真把那些追查的人骗走,确实表演的很卖力。
脸上的表情很享受,声音喊的很动情,也确实骑在他的身上,动作暧昧又亲密。
“我说先生,我放不放‘荡’,跟你没有一‘毛’钱关系。现在敌人我帮你引走了,你要真翻脸不认,我也没办法。”苏梓宝望着他,语气冰冷,但其实心里还是有些害怕。
她以前不怕死,因为无牵无挂。可是现在她有牵挂,有必须要做的事情,她简直不敢想象一旦自己死了,傲尘和连翘要怎么办,刚刚找到的那件东西,沈奚又要怎样才能不动声‘色’的带回去。
还有很多等着她做的事情。她不敢死。
所以在遇上这样的事情以后,强大的求生意志和死过一次的勇气能够让她面不改‘色’的豁出去演这出戏。
她刚才冒着很大的风险。如果现在她这样和这个歹徒一起被发现,一定会被当成是同伙。
但如果不帮他,落在了他的手中遭遇那群亡命之徒,活下来的可能‘性’还是很小,必要的时候说不定会被当‘成’人‘肉’盾牌挡枪子。
“哼!”男人冷哼一声,突然翻了个身,变成将苏梓宝压在他身下,伸出手‘蒙’住她的眼睛。
苏梓宝暗想,杀人也用不着‘蒙’住眼睛,他想干嘛?
但是接着,一个单薄的‘唇’就封住了苏梓宝的嘴巴。
我日了你大爷的!原来这家伙‘蒙’着她的眼睛,是要摘下他的口罩,方便强‘吻’自己。
苏梓宝伸出一只脚踢他,被对方直接用双‘腿’夹住。他一只手‘蒙’着她的眼睛,另外一只手钳制着她的双手,恶狠狠的强‘吻’,像是要把苏梓宝吞入腹中一样。
王八蛋!竟然是个‘色’狼,流氓!
早知道如此自己就宁肯当‘成’人‘肉’盾牌,也不帮他打掩护了。
苏梓宝恼羞成怒,就在打算和他同归于尽的时候,对方才终于松开她。
“王八蛋,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得逞。”苏梓宝怒不可遏,一头撞在那男人的‘胸’膛上,同时一脚狠狠踢在他小‘腿’上。
男人刚拿口罩重新戴上,也就这一个空隙的功夫就被苏梓宝得逞了,闷哼了一声,“你打人还‘挺’疼。”
苏梓宝恶狠狠瞪着他,正要继续扑上去一顿拳打脚踢,哪怕他拿枪威胁,她也不可能让对方得逞。但是没想到这个男人已经麻利的打开车‘门’,一个翻身滚了出去。
“小姐,再见!”男人站在车外,顺手替她关上车‘门’,冲着她挥挥手,转身就走。
苏梓宝怒视着他的背影,但是也顾不得生气,麻溜的就回到驾驶位,快速开车跑了。她气的恨不得打他一顿,但是这样的危险人物,她祈祷这辈子都不要再遇上了,追上去找他的麻烦,那就是自己找死。
这家伙能被那些雇佣兵追杀,肯定是跟恐怖分子一个级别的歹徒。
不过苏梓宝不知道,她眼中的那个歹徒,看着她开车离开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接着拿出手机拨了一个熟悉的号码。
……
公路和苏梓宝想象的一样堵,足足过了半个小时才到古堡。正好碰见司机耶鲁大叔和顾以安一起从城堡大‘门’走出来,看见苏梓宝从车里走出来,顾以安才松了口气。
“我听说你遇上了歹徒,怎么样?”顾以安上上下下打量她,看起来好像没受伤?
苏梓宝摆摆手,“没事,解决了。没跟他们两个小家伙说吧?”
“没有。也没跟伯爵夫人说,耶鲁大叔回来就告诉了我。”顾以安说道。这家里,老的老,小的小,苏梓宝的事情也只能告诉他了。
苏梓宝这才点点头,说道,“走吧,咱们进去,别让‘奶’‘奶’和两个小家伙担心。进去吧,咱们书房谈。”
顾以安见她脸‘色’凝重,就知道肯定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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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古堡,书房。
苏梓宝没有提在轿车里发生的那些事情,也没提自己刚才死亡生死一瞬,但眼中的神‘色’反而比遇见歹徒的时候更加慎重,“以安,你还记得两个月前我们在教堂地下室找到的那样东西吧?”
四年前,她在刚刚离开海城以后,就遇见了沈奚。两人进行了一次单独而‘私’密的谈话。
苏梓宝第一次知道了沈奚的身世,知道了沈奚家里的事情,更知道了他现在之所以被家族找回去的原因。
而且随着那个时间的期限一天天‘逼’近,他们家族的人就迫切需要他回去。
所以苏梓宝才会来欧洲,才会到处寻找线索,才会留在格亚斯小镇。
没想到来到格亚斯小镇,意外的遇见米菲‘女’伯爵,老人家是一个慈祥而温和的老太太,却被某些小人用卑鄙手段‘逼’的破产,连自己名下的封地也要抵债。
虽然伯爵身份尊贵,但是一个没有钱的伯爵,还真不算什么。
苏梓宝帮了米菲伯爵,从此留在了这里。这是外人看来的原因,但其实就算不发生这样的事情,她还是会留下来。
只不过伯爵千金这个身份会更加方便一些。后来傲尘和连翘出生,米菲也把他们真的当一家人一样。
她在这里度过了非常安稳的四年。还意外的帮过某个大人物的小忙,得到对方势力的庇佑,很好的隐藏了自己。
除非是认识的人亲自来到格亚斯小镇,不然不可能认出她。就是查户籍都没用。
直到两个月前重修教堂,才意外发现了那个地下室,也找到了那件找了四年的东西。苏梓宝立即就给沈奚打了电话,等他回去接手家族,自己再带着东西和他汇合。
但是没想到,还没等到沈奚那边的消息,教堂今天就出事了。
不用想苏梓宝也能知道,他们的目的,就是那件东西。
苏梓宝将教堂的事情大致说了一下。
顾以安说道,“大小姐,这里已经不安全,不能待了。还好我们四年前就开始布局,就是为了方便一旦拿到东西能够毫无阻碍的不用通过任何检查关卡直接到帝都。现在准备撤走,一天之后,就可以离开这里。”
“嗯,这里确实不能呆了。”苏梓宝点头,“但是如果他那边没安排好,我直接带着东西过去,那里,不会比这里安全。”
正在此时,苏梓宝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沈奚发来的消息。
一切准备好了,就等她过去。
苏梓宝终于松了口气,望着顾以安说道,“帝都那边安排好了。准备回去。”
这一次回去,她要做的事情太多了。沈奚的身世,黎寒的仇,她不可能不管。
倒是苏家当初在她临走之前,一切都安排好了,用不着她‘操’心。
“是,大小姐。”顾以安说道。
离开的时间定在明天,不是直达,他们会绕一些路,经过几个地方周转,最重要的是保证那样东西的安全。
……
同一时间的帝都,沈宅。
沈奚依旧一身白衣白‘裤’,坐在自己的房间,低头看着自己发出去的短信,合上手机闭上眼睛。
过去的画面一幕幕浮现。
沈家不是军事家庭也不是政治世家,但是却和高层和一些神秘部‘门’,有着最紧密的联系。
因为他的爷爷,和他的父亲,往上去两代太爷爷都在为上面的人做一些重要的研究,家里出了一个化学家好些个教授。
他们家族和很多政界高官、商界大鳄联姻,他的父亲曾经因为突出的贡献而被一号首长亲自接见,家里还留着当年的合影。
沈家曾经很辉煌,一直到现在,虽然远远不及当年,但也依旧有举足轻重的地位。沈家在好几个豪‘门’的公司里都占着技术股份,靠专利和研究成果,沈家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也属于商业豪‘门’。但是他们另外抱着国家大‘腿’,被政fǔ罩着,为上面做些研究,家族里从政也有,从商也有,但,其实核心,还是一个秘密研究室。
可是现在这个研究室,出了问题。
一个不好,沈家就会毁于一旦。沈家现在的掌权人,需要一个替罪羊。
五年前他们开始决定需要一个替罪羊,所以提出了把逐出家‘门’的沈奚重新接回来的提议。在他们看来沈奚应该感‘激’涕零的答应,但是结果,沈奚跑了。
其实沈奚也提出了一个要求。如果他们答应,他就回来。偏偏他那位大伯根本不愿意承认自己当年的错误,沈奚自然也不会委曲求全。
帝都对他来说真的是一个厌恶的地方。但是,作为他爸爸唯一的儿子,在无意间清理父亲遗物发现那本笔记以后,作为可能是沈家唯一知道当年事情的人,他确实还是必须回来。
筹备了四年,就是为了回来。
半年前,沈家的人知道事情已经无力回天,不能寄希望于奇迹,一定要沈奚回来。至于沈奚的那个条件,也打算敷衍答应。
两个月前,得到苏梓宝消息的沈奚才回到沈家,沈家皆大欢喜,一切顺理成章。
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的恶意,但是也有一些人在为了他,不顾危险。
比如,苏梓宝。
“沈奚,爸爸喊你去祠堂,从今天起,你就是沈家二房的继承人了。”‘门’口出现一个年轻的男人,他是沈奚的堂兄,沈焕。
沈家二房。自从父母双双去世以后,沈家二房早就被他那位大伯吞的一干二净。
连自己这个唯一的二房嫡子都被当成野种赶出家‘门’。
二房?现在也就他自己一个人罢了。
沈奚从‘床’上起来,看也没看沈焕一眼,目不斜视的走出房‘门’。他本来是个温柔的人,但是面对沈家,却冷冰冰。
沈焕被这么无视很不满,但是想起自家父亲的叮嘱,只得在心里暗自嘀咕,“你牛叉个什么,也就这几天好嘚瑟了。哼。”
“沈奚哥哥,听说今天是你正式回归的盛大日子,我特意来观礼哦。”一身名牌衣裙的俏丽‘女’生,笑‘吟’‘吟’望着他。池瑶衣。
沈奚只是对她微微颔首。
身后的沈焕看着池瑶衣和沈奚一起走的背影,眼中闪过一抹嫉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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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格亚斯小镇,古堡。
长条形的餐桌上,一个满头银白‘色’头发的老太太正在给两个小家伙夹菜,祖孙三人其乐融融。
三人的‘交’谈都是纯欧式英语,还夹杂着格亚斯小镇的地方俚语。
苏梓宝和顾以安一前一后从书房走了出来。
“苏,听说今天早上教堂出事了,你没事吧?”米菲‘女’伯爵望着苏梓宝,关切问道。
苏梓宝只是虚惊一场,为了不让家人担心,就让司机不要‘乱’说。
“‘奶’‘奶’不用担心,没事。”苏梓宝冲着她笑了笑,走到餐桌前,顾以安为她拉开椅子,苏梓宝坐下。
米菲‘女’伯爵点头,“那就好。最近格亚斯来了一些不像旅游的人,这里可能会不安全。”
“‘奶’‘奶’,我正想跟您说,我打算明天就带傲尘和连翘回z国。”苏梓宝望着她,说道。
米菲一愣,苍老的脸上闪过一丝怅然,“当年你第一天来这里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一定会离开。陪我这个孤零零的老人已经四年了,我看着傲尘和连翘出生,看着他们长大……你们就跟我自己的孙‘女’曾孙一样。苏,别忘记回来,格亚斯永远都是你的家。”
两个小家伙本来很高兴可以去那个从来没有见过一眼的老家,但是看见祖‘奶’‘奶’这么伤感,脸上也都没有高兴的表情。
一股离别愁绪油然而生。
“苏,一定要再带傲尘和连翘回来看我。”米菲又重复了一句,眼中满满都是对这三个后辈的不舍。
苏梓宝认真点头,“我们一定还会回来的。以后每年都带他们回来,和‘奶’‘奶’一起过圣诞节。”
圣诞节就相当于z国的大年三十,老人家一个人过这样的节日实在是太孤独了。
“好好好,那我就等你们圣诞节回来。”米菲终于‘露’出一抹欣慰的笑。
连翘甜甜一笑,粉嫩的小手在空中画了一个大大的圈,“祖‘奶’‘奶’,到时候我给你带很多好吃的回来。很多很多!”
“好,好好……”米菲笑眯眯望着两个小家伙。
吃完饭的下午茶时光,到了两个小家伙练钢琴的时候,苏梓宝亲自指导,母子三个人在琴房,伴随着琴声不时传出一阵嬉闹声。
顾以安走过来,靠近苏梓宝的耳边,低声说道,“大小姐,教堂那边的结果出来了。早上的‘混’‘乱’没有人伤亡,只有三四个人在逃跑的时候受了轻伤。神父说有一伙不明身份的可疑人,和另外一个人,在教堂后院打了起来。折损了一些摆设。现在这些人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下落不明。警察局已经安排了人在教堂四周巡逻,教堂目前的安全不用担心。至于他们的目的,似乎是要偷东西,但是教堂里也没有什么贵重东西丢失。”
“警察的反应倒是快,以伯爵的名义给他们送一些谢金。”苏梓宝说道,“教堂的折损,从账户里转一笔过去修缮。”
顾以安躬身,“是。”
苏梓宝清了清脑海中的思绪,只要再拖过去一天就好,明天就可以走了。
看着坐在钢琴前一起练琴的一双儿‘女’,苏梓宝弯了弯‘唇’角。
她一定会保护他们。
“苏小姐,家里来客人了。伯爵夫人请您出去会客。”‘女’佣敲了敲‘门’,说道。
因为米菲年迈,而且格亚斯的事务这几年都是苏梓宝帮忙打理,所以一般家里有客人,也都是苏梓宝接见,尤其是涉及到商业合作方面。
“什么客人?”顾以安问道。
‘女’佣答道,“不认识。似乎是邻国的一位贵族。”
“以安,你在这里照顾他们,我出去看看。”苏梓宝说道。
顾以安小声提醒,“如果是来历不明的陌生人,一定要小心。”
苏梓宝冲着他点点头,但是心里已经想到了,该不会就是那伙雇佣兵后面的人吧。现在教堂四周都有警察保护,他们不可能硬闯。
如果真的是,那就是敌人。必须要谨慎。
琴房在二楼,苏梓宝从旋转楼梯走下来,就听见大堂里传来米菲伯爵的一阵笑声,和另外一个欧式口音说话的人,看起来应该是熟人。
苏梓宝微微松了口气。
米菲伯爵不可能认识那些心怀不轨的人,她的朋友基本都是西欧这一带小国的贵族们。
“伯纳德,这是我的孙‘女’,苏。”米菲看见苏梓宝,笑着把她介绍给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
苏梓宝看见他一怔,这个男人很英俊,高‘挺’的鼻梁,粗犷的眉‘毛’,蓝‘色’如天空一样好看的眼睛,是一个非常典型欧洲帅哥。身材健硕,有一种野‘性’和健壮的帅气。
最重要的是,这个人,她看着有些眼熟。
苏梓宝脑海里的画面一幕幕翻过,她一定在哪个地方见过这个男人。
江南人家!
四年前海城的江南人家,他和另外一个男人同柳炎谈合作的事情。当时苏梓宝还担心,如果柳炎接收了大笔海外投资,那么她扶持的夏姐家的夏氏制‘药’,很难和柳氏制‘药’抗衡。
但是没想到,没出一个月,柳氏制‘药’就易主了。
现在柳氏制‘药’的老板是一个叫做言叙的年轻人,他早就拿到了裴祁晟手中柳氏制‘药’20%的股份,这笔股份还是当时苏梓宝坑了裴祁晟一次,据说他言叙把裴祁晟坑了一次。
一个股份,裴祁晟栽了两个跟头。
这个20%的股份就是以伯纳德的名义拿下的,言叙收购了柳氏制‘药’31%的股份,接着伯纳德借助他们投资时候柳家给的财务账簿作为证据,再请大使馆出面,强制接手了这20%的股份。
最后伯纳德把20%的股份转到言叙的名下。
从此海城柳家,彻底跌出了豪‘门’范围,而言叙自此身价倍增,也让他一下成为当时炙手可热的钻石王老五。
这还是当初苏梓宝离开海城之前发生的事情。
四年过去了,苏梓宝没想到还能见到当初在海城遇见过的人,而且还是以这样一种形式。
“你好,苏小姐。”伯纳德冲着苏梓宝伸出一只手,笑的阳光灿烂。
苏梓宝收回思绪,冲着他礼貌的笑了笑,和他握手。
“苏,伯纳德是尤里侯爵的孙子,‘交’游广阔,而且在商业方面也很有建树,你们都是年轻人,一定能够投缘。”米菲笑着说道。
西欧这边大大小小的贵族多不胜数,在如今这个时代,爵位基本上成为一种上流社会贵族的标志,越是高级的爵位,越能说明对方在这个圈子里的地位。
过去也没听过‘奶’‘奶’提起尤里侯爵,想必不过是在舞会上遇见的泛泛之‘交’。
但是西欧这边遗留的贵族风气很重。贵族都喜欢和贵族打‘交’道,即便是不怎么熟悉的贵族,尤其是这种家世比较高的贵族,凡是来到家里做客,当地主人一定会热情地留客住宿用饭,亲自陪同游玩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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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夫人过奖了。我爷爷都说,我这是瞎‘混’‘浪’费钱。哪比得上格亚斯小镇,短短四年就发生了这么多变化,伯爵夫人真的有一个好孙‘女’。”伯纳德笑嘻嘻望着苏梓宝,“我还有一位朋友,那位才是这方面的行家,马上就到。他一直都想认识苏小姐。”
正在此时,一个一袭黑‘色’风衣的男人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修剪得体帅气而简洁的黑‘色’风衣,宽松的长‘裤’裹着两条大长‘腿’,高脚帮靴,随着他走进来,风衣的下摆随风摆动,带起一阵风。
身形修长,穿衣显瘦但是隐隐看得出里面隐藏的爆发‘性’的力量。身材几乎是最完美的黄金比例。
他的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显得随意而悠闲。
最令人移不开眼睛的是他的那张脸。棱角分明的轮廓完美的像是造物主的鬼斧神工,鼻梁高‘挺’,嘴‘唇’单薄,眉眼的轮廓很深,长而浓密的睫‘毛’仿佛羽‘毛’一般,狭长的眼眸深邃而透着幽深的光芒,五官‘精’致的没有一丝瑕疵。
岁月似乎没有在他身上留下一点痕迹,依旧如当年一样的英俊而邪魅,只有那漆黑如墨而看不见底的眼神,让人觉得,他一定是一个有故事的男人。
犹如晴天霹雳,苏梓宝完全怔在原地。
没想到就在她准备撤离格亚斯小镇的前夕,他出现了。
男人薄‘唇’微微上挑,勾起一抹慵懒而略带一丝玩味的笑容,“别来无恙,苏小姐。”
他修长而白皙的手伸在她的面前,那一瞬间,世界都仿佛静止。
苏梓宝深吸了一口气,压住脑海中瞬间沸腾的情绪。四年未见,以为这个男人早已经和自己无关。但是看见他的第一眼,苏梓宝就知道,还是有关。
敬往事一杯酒,再爱也不回头。
可是他招招手,你还是跟他走。这种事情,苏梓宝才不会做。
不回头,绝不会回头。
苏梓宝伸出手,优雅而礼貌的轻轻和他握了握,“先生你好,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他说别来无恙,这是久别重逢。
她笑初次见面,只当他是一个陌生人。
“我姓裴,很高兴认识苏小姐。”裴翊握着她的手不动声‘色’在她掌心挠了挠这才松开,脸‘色’却一脸自然看不出丝毫差别,配合着她的陌生。
苏梓宝黛青‘色’的眉头蹙起,他的小动作,外人看不见。但是她心知肚明。
偏偏这家伙还能无耻的装作什么都没做。
这样不要脸的作风,倒还真的是他。
裴翊望着苏梓宝,四年未见,眼前的‘女’人,还是和当初离开的时候一样,倾国倾城,美的惊‘艳’动人。
只是更加的沉稳内敛。
如果是以前的苏梓宝,早就炸‘毛’了吧。但是现在她却只是慢条斯理看了他一眼,从他面前走过,坐到伯纳德的另一边。
就在经过他身边的那一瞬间,长裙的掩盖阻隔了米菲伯爵的视线,同时那尖尖的高跟鞋底,毫不留情的用力踩在他脚上。
看的旁边站着的伯纳德都感觉脚背一凉。
裴翊‘抽’了‘抽’嘴角,这才是苏梓宝。就说她有仇必报,绝不会装作没发生。
“苏,伯纳德先生和他的朋友特意来格亚斯旅游。你有没有时间,给他们做向导?”米菲不知道他们这短短一瞬间已经针锋相对了一个回合,望着苏梓宝说道。
伯纳德是尤里侯爵家的少爷,身份尊贵,她自己年迈已经不适宜到处奔‘波’,陪同客人的事情就落在了苏梓宝头上。
让佣人做向导是一件很失礼的事情。当然,如果主人都有事的情况就另说了。
“今天之内,很乐意为伯纳德先生和他的朋友效劳。”苏梓宝脑海中一顺溜的想法闪过,最终还是决定跟着他们。
裴翊为什么会来这里她不得而知,也没兴趣知道。明天他们就要走了,在这之前,她不想发生什么变故。
在离开格亚斯之前,也不想让裴翊看见傲尘和连翘。
免得横生变故。
米菲笑道,“好。苏,伯纳德先生刚刚和我说,想去教堂祷告。你带他们过去吧。”
教堂?
苏梓宝脸上不动声‘色’,但是心里一根弦已经‘波’动了一下。怎么还是教堂。
“我是个虔诚的基督教徒,每个礼拜天都要向天父祷告。这是日常功课,麻烦苏小姐了。”伯纳德望着苏梓宝笑眯眯说道。
苏梓宝颔首,“伯纳德先生客气。耶鲁大叔,备车,去教堂。”
“听闻苏小姐有一对伶俐可爱的双胞胎。”裴翊突然望向苏梓宝,眼中的锋芒凌厉,“怎么没看见他们?”
她竟然敢有孩子。时间匆忙,布置仓促,裴翊还没来得及看见那一对小家伙的照片。
苏梓宝挑眉,不冷不热拒绝,“小家伙在做功课,没有见客的必要。两位先生不是要去教堂吗?请吧。”
伯纳德冲着裴翊使了个眼神,示意大事为重。
一行人坐上了伯爵府的轿车,路上堵车,车开的很慢。
“公路一直都这么堵吗?”伯纳德望着两旁的景致问道。
苏梓宝嗯了声,说道,“格亚斯小镇最近几年才兴起旅游,一些基础设施不完善,这些年陆陆续续扩建。伯纳德先生如果有兴趣,可以投资一笔。咱们可以合作。”
“苏小姐果然名不虚传,随便问一句也能扯上投资。我看好这里,投资的事情可以考虑。”伯纳德笑了笑。
一路到教堂,苏梓宝还以为裴翊这家伙要闹什么幺蛾子,但是他出奇的沉默。
伯纳德做祷告,苏梓宝向神父寻问今天早上枪声袭击的具体情况,裴翊则不知所终。
从教堂出来以后,苏梓宝又带着他们四处逛了逛。快到晚饭时间,一行人才回到伯爵古堡。
客房里,只剩下伯纳德和裴翊。
“老大,拿到了吗?”伯纳德问道。他知道他们家老大是来这里执行一项秘密任务,到底是什么任务他也不清楚,只知道需要拿一样东西。
他提前几天就来到了这一片,就是为了给裴翊的身份做掩护。
而今天早上的时候,裴翊通知他立即出现,于是两人就去了格亚斯伯爵府。
“被人拿走了。”裴翊眸光凌厉。
伯纳德说道,“是不是今天早上出现在教堂的那些雇佣兵。”
“不是。从现场的痕迹来看,拿走有一段时间了,而且今早上那些雇佣兵还不知道那个地下室。”裴翊直接否认,眉峰皱起,“我刚才问过了神父,教堂两个月前翻修了一次,不过他显然并不知道地下室的存在。安排此次翻修事宜的人,你帮我查一下。”
伯纳德笑道,“这还需要查吗?格亚斯能有这个财力魄力又肯‘花’钱给教堂修缮的,也就只有那位苏小姐了。”
她?
裴翊的眼眸眯起,苏梓宝怎么会卷进这样的事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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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二楼卧室之中,两个小家伙都知道家里来了一个客人,听‘女’佣说是两个帅哥。其中一个男人非常非常好看,而且还和他们一样黑头发黑皮肤,说着他们的家乡话。
两个小家伙在格亚斯这么久,除了顾以安,还没见过其他来自z国的人。
正打算晚餐的时候,一定要在餐桌上好好打量一下到底长什么样,结果顾以安叔叔就传来了妈妈的消息,说他们俩今天不准下去用餐。
就在自己的房间吃,‘女’佣会送上来。
“哥哥,你说妈妈为什么不让我们下去吃饭,以前还没有这种情况呢?真奇怪。”苏连翘抱着小王子的抱枕,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圆溜溜的转动。
苏傲尘正在组建一个玩具模型,比起一般小孩玩的那种简单模型,这一架飞机模型复杂的就是一个成年人看见都头疼。
大大小小的零件有几百块,图纸复杂的有十几张,一张图根本就概括不了。
别说小孩子,就算苏梓宝看见这玩意儿都嫌麻烦。
简直就是高‘精’密的仪器,根本不像给孩子玩的。也确实不是给小孩玩的。
但却是苏傲尘唯一喜欢的玩具。其他那些东西对他来说,实在是太弱智了,没点挑战‘性’。
闻言,苏傲尘一边拿起地上散落的一个零件装上,一边说道,“不让我们看见的人只有两种人。第一种,就是坏人。”
“坏人?可是‘女’佣说他们长的很好看啊。”小团子本能的就喜欢好看的东西,眼巴巴说道,“那要是坏人太可惜了。哥哥,第二种呢?”
苏傲尘这下放下了自己手中的玩具,像个严肃的小大人一样‘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一脸深沉,“第二,还是坏人。不过不是普通的坏人,是那个把阿宝‘女’士骗身骗心最后还抛弃了她不负责任的坏人!”
“喔,哥哥,你说是那个‘混’蛋啊!”苏连翘怒不可遏。
小时候,两兄妹就发现别人都有爸爸,就只有他们没有。苏连翘吵闹的要爸爸,苏梓宝就说他们的爸爸已经死了。
但是经过苏傲尘这个早熟的天才儿童上蹿下跳旁敲侧击跟踪打听调查之下,发现阿宝‘女’士在骗人。
那个素未谋面的便宜老爹肯定没有死,要不然阿宝‘女’士这么善良的人,清明节肯定会给他烧纸。
再加上当初苏梓宝一个人带着管家顾以安孤零零的来到这个地方,俩小家伙在背地里达成一致共识。
他们妈妈被一个‘混’蛋骗身骗心,这才有了他们。而且还被抛弃了,一个人在这个异国他乡。
那个便宜老爹不负责任!始‘乱’终弃!有了新欢抛弃旧爱!渣男!
妈妈一定很委屈。
而且为了他们俩,年纪轻轻就这么“守寡”了,俩家伙其实还希望有个人能来照顾她。
不知道是不是基因遗传,两娃娃的智商都高的惊人。
因为暗地里已经把那个便宜老爹当成了一个不负责任,玩‘弄’感情的渣男,根本没想过要找他。
但是现在,貌似这个人自己送上‘门’了?
“哥哥,要不咱们偷偷去看看,他长什么样吧?”苏连翘小声问道。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圆溜溜转动。
‘女’佣说是一个非常好看的男人。虽然不喜欢这个抛弃了妈妈的男人,但是好奇心还有。
“哼。”苏傲尘不屑的冷哼一声,就在苏连翘以为他会拒绝这个提议的时候,没想到小家伙打开自己一大箱子的玩具柜,挑了半天,从里面拿出两把水枪。
“妹妹,我们先去看看。不是他就算了,如果真的是他,咱们狠狠收拾他!”苏傲尘将其中一把水枪递给苏连翘。
苏连翘眉飞‘色’舞,一下就明白了哥哥的意思。
给妈妈报仇!
干得漂亮!
“不过哥哥,要是被妈妈知道了,会生气的吧?”苏连翘想起刚才顾以安叔叔还三令五申说,妈妈不准他们出去。
现在主动跑过去,这……
苏傲尘拍了拍她的肩膀,“怕什么,哥哥在前面顶着。”
“耶!那我们快去吧!”苏连翘嘻嘻一笑。
苏梓宝一直觉得小连翘爱闹爱闯祸,但其实小团子只敢闯小祸,大祸她没这个胆子。
苏家真正的闯祸王,当之无愧就是熊孩子苏傲尘。
反正苏连翘的世界很简单。欺负妈妈的人就该打,哥哥说的都是对的。
于是小姑娘屁颠屁颠拿着水枪,跟着苏傲尘这个小大人,两个小团子鬼鬼祟祟溜出卧室,往客房而去。
古堡的客房,在另外一条走廊的尽头,离他们住的地方‘挺’远,走过去‘花’了十几分钟。
客房的‘门’虚掩着,刚才‘女’佣请两位客人下去用餐,裴翊和伯纳德已经结束了‘私’密谈话,正准备下去吃饭。
两个小团子一左一右趴在大‘门’两边,看着里面的人。
那个外国人,直接就被两个小家伙忽视了,肯定不是。
剩下那个男人,本来苏连翘还担心认不出对方是不是爸爸,但是看见裴翊的第一眼,再看了看自己旁边的哥哥,满满都是震惊。
小连翘像苏梓宝,但是苏傲尘的眉眼……和那个男人有七八分相似。
尤其是那眉‘毛’,那狭长的眼睛,连那面无表情时候高冷的气场都,一模一样。
苏傲尘也盯着裴翊,难怪妈妈不让他们下去,一见面准得认出来。
苏连翘望着自家小哥哥,眼神示意,打他吗?
苏傲尘沉稳摇头,从自己兜里拿出了两个口罩。这还是前段时间那个非常火热的动漫《东京吃货》里面男主角戴的同款口罩,苏连翘喜欢那个帅气的男主,苏傲尘很嫌弃自己妹妹的审美,但毒舌傲娇而又宠妹狂魔的苏傲尘还是特意让顾以安高价订做了两个还原度很高的同款口罩。
现在刚好派上用场。
苏连翘看见口罩忍着笑戴上,兄妹两个对视一眼,都觉得对方的形象好赞。
有一种‘蒙’面黑侠的即视感。
苏傲尘冲着苏连翘点头,兄妹两个眼神默契,同时举起水枪,两道水柱顿时向着裴翊‘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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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这个水枪比起一般的玩具枪,‘射’程更远,力道更强。因为苏傲尘觉得那种普通的水枪太弱‘鸡’,所以苏梓宝特意给他订做了两把加强版水枪。
苏傲尘小小年纪就喜欢枪炮飞机模型这些玩意,这把水枪是他的心爱之物。苏连翘的准头那就不用期盼了,看运气。
苏傲尘的水枪却是非常‘精’准的‘射’向裴翊的脸。
打人就打脸。妈妈说过的。
裴翊的反应力何其快,在发现‘门’外有人偷听的时候就已经注意到了。只以为是苏梓宝不放心他们突然出现,安排了人监视。没想到外面“监视”的人这么胆大包天,敢动手。
但是避开以后,裴翊眉峰一皱。水?
顺着水枪‘射’出来的方向望去,‘门’口的大‘门’已经被“不速之客”推开,两个只到他大‘腿’高的小家伙,戴着动漫同人的口罩,一人举着一把水枪,造型还摆的有点像电影里的杀手。
“喔!yod!”伯纳德惊呆了,我的乖乖,这是谁家小孩。
里面两个大人呆了,两个小娃娃可没忘记自己的目的。
“噗!”
“噗!”
“噗!”
一道道水柱从两个人的水枪喷‘射’而出,裴翊猝不及防……主要是看见这两个小孩,他已经意识到这是苏梓宝的孩子。
苏梓宝的一对双胞胎。
脑海中只想到这个事实,水注已经‘射’到了他的脸上。
但也就被苏傲尘击中了一次,之后准确无误的快速避开,同时向两个小团子走去。
不过可怜的伯纳德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他没裴翊的身手,大部分的水柱都误伤在了他身上。
两个小团子真不是故意的。苏连翘是因为准头不好,苏傲尘则是因为裴翊躲太快了,伯纳德完全被殃及池鱼。
“哥哥,坏人过来了。”苏连翘喊道。
苏傲尘把妹妹往‘门’外一推,“你先跑,我掩护。”
但是裴翊的速度快的超出了苏傲尘的想象,明明还离的那么远,下一个瞬间已经将他们两个一左一右抱住,英俊的脸上残留着刚才被击中的水珠,显得那张邪魅的脸更是‘性’感。
“还戴着面具,让我看看……”裴翊望着两个小团子,总觉得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小‘女’孩水汪汪的眼睛娇俏和苏梓宝很像,而这个小男孩的眉眼……
而且他们两个,都让他觉得很特别。难道只是因为他们是苏梓宝的孩子?
正在此时,迟迟不见裴翊和伯纳德下来用餐的苏梓宝走了进来,“两位先生准备好了吗……”
话没说完,看见这一幕,饶是苏梓宝都目瞪口呆。
什么情况,苏傲尘和苏连翘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戴着两个面具口罩,裴翊一左一右抱着他们,而旁边的伯纳德西装都湿了大半。
两个小家伙手上还拿着水枪。
苏梓宝一下就明白了,眉眼一沉,“苏傲尘,苏连翘,你们给我过来。”
“妈妈!”苏连翘可怜兮兮的喊了一声,泪眼汪汪。
裴翊见此,放下两个小家伙。苏连翘小跑的扑到苏梓宝‘腿’上,而苏傲尘则冷静的瞪了裴翊一眼,这才施施然走向苏梓宝。
裴翊眼中的眸‘色’更加深沉了一分。
“不是让你们呆在卧室里吃饭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把伯纳德先生身上都‘弄’湿了,这么失礼!”苏梓宝冷冷说道。
伯纳德见此,连忙摆手说道,“苏小姐不用介意,两个小家伙很可爱。”
“你们两个,做错了事,还不道歉?”苏梓宝冷道。
两个小家伙对视一眼,都向着伯纳德说道,“对不起。”
至于裴翊,两个人都没理。苏梓宝也不理,对着顾以安说道,“带他们两个回去吃饭,我晚点再来收拾他们。”
“是,大小姐。”顾以安低下头牵着两个小家伙说道,“小小姐,小少爷,请吧。”
苏傲尘和苏连翘被带走了,苏梓宝这才望向裴翊,却发现的眼睛仿佛黏在那两个小家伙身上。不动声‘色’挡住他的视线,苏梓宝望向伯纳德,诚挚道歉:
“真的很抱歉,伯纳德先生,小孩子不懂事误伤了你。”
“苏小姐客气了,无妨。我去隔壁换套衣服,失陪一下。”伯纳德看着自己湿透的西装,大方摆摆手。
苏梓宝说道,“对您造成的麻烦真的抱歉。来人,带伯纳德先生去更衣室。”
‘女’佣带着伯纳德去隔壁换衣服,苏梓宝望向裴翊,说道,“裴先生,‘奶’‘奶’已经准备好了丰厚的晚餐,请先和我下去用餐吧。”
“苏梓宝,今天的事情,你不需要解释一下?”裴翊锋利的眉‘毛’微微上挑,眼底的眸光迫人。
苏梓宝弯了弯‘唇’角,笑的优雅而客气,“我家两个小孩不懂事,看见太丑的东西就忍不住动手。这是不礼貌的行为,我回头就教训他们不要以貌取人。对您造成的不便,深感抱歉。”
她不用想也知道,小家伙和伯纳德无冤无仇不可能找他的麻烦。
只能是来找裴翊,伯纳德只是被误伤。
裴翊一手撑在墙上,‘抽’了‘抽’‘唇’角。这种时候,苏梓宝都还要拐着弯骂他丑,比以前还伶牙俐齿。
苏梓宝被他‘逼’近,想要退后一步,直接贴在了墙上,退无可退。
“我解释完了。裴先生若是不满意,我可以让我的管家来和你谈。”苏梓宝故作镇定说道。
他和她离的太近了,好像随时要扑上来一样。这样的动作和距离,很没有安全感。
仿佛她,避无可避。
“我说的不是这件事,你的管家也解释不了。”裴翊嗤笑。
苏梓宝撩起额前的一丝落发刘海,淡定说道,“喔?今天还有别的事情吗?”
“四年前,你带着我的儿子和‘女’儿跑了。”裴翊低下头凑近她的耳廓,声音磁‘性’而低沉,“苏梓宝,你解释一下。”
他的声音明明好听‘性’感,但是却犹如一个炸雷在苏梓宝耳边响起。
裴翊怎么认出来的?不是才见第一面吗?不对,第一面俩小家伙连脸都没‘露’。
“裴先生误会了。这不是你的孩子,是我和别人的。”苏梓宝望着他,语气讥诮,“怎么,裴先生这么霸道,离婚了还不准改嫁吗?”
裴翊啧笑,“喔,那他们的爸爸呢?”
“死了,英年早逝。”苏梓宝语气肯定,一脸气定神闲。
作为英年早逝的某人,瞬间脸‘色’一黑,“苏梓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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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干嘛?你要找他?从古堡跳下去就差不多了。”苏梓宝黛青‘色’的眉‘毛’轻挑,眼底光芒讥诮。
裴翊一直就知道苏梓宝是一个毒舌的能把对手气死的人,现在落到他自己头上,才知道,到底多厉害。
“别闹,那两个小家伙就是我的孩子。苏梓宝你要是不承认,我们现在去找他们,把面具取下来看看,或者亲子鉴定。我现在就让埃罗过来,立刻就能有结果。”裴翊眼中的眸光凛冽。
亲子鉴定。
当然不能做。而且只是看长相,就足够看出端倪。
苏梓宝并没有以为自己能够一直隐藏孩子的身世。从她打算带他们一起回到帝都,就想过可能和裴翊再次遇上。
孩子是他的又怎么样,也跟他没关系。离异了带孩子的单身妈妈,这世上多了去了。
现在马上就要离开格亚斯,而且帝都那边的沈奚还等着她的那件东西,苏梓宝不想横生变故,影响那边的布置,这才如此。
裴翊喜欢慕云岚,要和慕云岚在一起。
自己就是带着两个孩子都碍着他了吗?
苏梓宝抿‘唇’,沉默。这瞬间脑海中有千万个想法,承认或者否认,但是最终她只能选择沉默。
她安静下来的样子很好看,尤其是那么强硬的人只能这么无声的抗拒,更让人怜惜。
裴翊俯身‘吻’住苏梓宝的‘唇’,她猝不及防,但他轻车熟路。
“滚开!”苏梓宝剧烈的挣扎,无奈这个人力气极大,被他这么强按着强‘吻’,挣脱不开。
而且这熟悉的动作,一瞬间就让苏梓宝想到了之前轿车里那个全副武装的人。
是他吗?
苏梓宝被他‘吻’的透不过气,好不容易才挣脱了他,裴翊还以为这‘女’人最多气呼呼给他一巴掌,没想到她根本没这么做,而是……
蹲下身,双手扯着他的‘裤’脚,一下将右脚的‘裤’子提到了膝盖的位置。
在小‘腿’处,一处明显的淤青,刚受伤没多久。
苏梓宝记得那时候自己重重地踢了那个人小‘腿’一下。
“这么饥渴?”裴翊低头看着盯着他‘裸’‘露’出的来的小‘腿’看的苏梓宝,笑声揶揄。
苏梓宝松开手,擦了擦自己被他强‘吻’的嘴‘唇’,对着他冷笑一声,手掌展了展握成拳,对着裴翊的脸毫不留情就是一拳。
“砰!”
裴翊轻而易举伸出手,手掌挡住她的拳头,包拢在掌心。
就在这瞬间,苏梓宝对着他淤青的小‘腿’处狠狠又是一脚。
裴翊根本没想到她只是声东击西,那一拳是故意吸引他的注意力,脚下才是真章。换个人肯定伤不了他,但是对于眼前这个小野猫,他没多少防备。这才中招。
“宝宝,你这是谋杀亲夫。”裴翊吃痛,但是脸上散漫的笑容依旧。
苏梓宝扬起下巴,眼眸微眯,“你不也把枪指在我头上,歹徒先生。”
“哟呵,这么聪明,这么快就认出来了。”裴翊‘摸’了‘摸’鼻子,他并没有故意隐藏。尤其是他的任务,现在好像和苏梓宝还有点关系。
当然裴翊最开始确实没认出来,直到苏梓宝转过头的时候。
别人也就算了,一想到是裴翊,一想到自己和他在轿车里那样那样,苏梓宝简直羞愤‘欲’死。
气愤难耐再次提起脚,裴翊弯腰轻巧扣住她的脚踝,轻轻一带,苏梓宝就跌入他的怀中。
“苏小姐,你是打算以后当我的拐杖吗?”
苏梓宝恶狠狠瞪着他,“放手,闭嘴!”
正在此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女’佣说道,“大小姐,家里有客人商谈合作的事情,夫人请大小姐下去。”
“好,我马上就来。”苏梓宝回复了一句。
因为家里来人了,苏梓宝和裴翊暂时“休战”,苏梓宝要和客人商谈,裴翊避嫌就待在客房没有下去。
楼下客厅里是一个中年男人,有着典型的西欧人的长相,他身边还跟着几个助理和保镖,看起来来头很大的样子。
“苏,这位克劳先生要在我们小镇里投资。他是卡斯财团的经理。”米菲说道。
成为西欧贵族圈的一员以后,苏梓宝才知道对于国人和普通国外民众来说神秘的卡斯财团,也并没有那么深不可测。幕后据说是某个财阀大家族控制,和西欧很多贵族都保持着良好的关系。
而且这个财团很高傲,不屑于和平民做生意。所以之前看中苏梓宝他们家的‘玉’颜罗配方不和她合作,就是嫌弃她太卑微,不放在他们卡斯财团的眼中。
本来苏梓宝和卡斯财团的仇不小,但是在商言商,卡斯财团要来格亚斯投资,苏梓宝不会因为当年的个人恩怨,就将他们拒之‘门’外。
别人给你送钱来,苏梓宝岂有不收的道理。而且似乎眼前的人也根本不认识她。
“苏小姐,伯爵夫人说,格亚斯小镇的一切商业行为都要先得到您的批准。”克劳说道,“不知道现在方不方便和您洽谈合作的事情?”
苏梓宝落落大方,“很欢迎卡斯财团来我们这里投资。不知道克劳先生打算做哪方面?”
“地产,我们打算兴建和整修一些建筑,再扩建一部分,让格亚斯小镇,能够更加美丽。”克劳说道。
苏梓宝微微颔首,“不知道卡劳先生看中了哪些地皮,又打算怎么改建。”
旁边的秘书递上一份合约文件。
苏梓宝打开一看,翻了几页,前面是合作的条款,其中有一页,就是克劳圈定的地皮的地图。
其他地方都还好,苏梓宝发现教堂赫然在列。
现在教堂在苏梓宝眼中已经是一个危险的地方。教堂里的东西已经被取走了,凡是去教堂的人都是冲着自己手中的东西来的。
裴翊还好一点。苏梓宝记得当初罂粟毒枭事件,他能够作为当事人参与捕捉,想必在某些特别部‘门’职位不低。
现在又出现在教堂,还被那些雇佣兵追杀,估计也是为了任务。
最起码不会真的你死我活。
但是其他人可就说不准了。比如之前出现在教堂的那些雇佣兵,又比如现在出现的这个人。
“好啊,非常合适。”苏梓宝大致翻了一遍,递给旁边的顾以安。
顾以安仔细看了一遍,确定没有什么合同法律条款方面的漏‘洞’,又还给苏梓宝。
“我们打算从明天开始就进行这个计划上的规划任务。”克劳催促道。
苏梓宝笑了笑,“克劳先生这么急,有什要紧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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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早一天投入建设,就可以早一天盈利。”克劳说道,“这份合约非常公道。相信苏小姐也找不到像我们这么有实力又大方的财团。”
苏梓宝莞尔一笑,“克劳先生说的是,卡斯财团确实是一个大财团。能够和大财团合作,我们深感荣幸。不过合作这样的大事,总得给人考虑一下吧。”
“苏小姐就不能尽快做决定吗?”克劳急了。
早上那些人失手之后,上面就指示,无论如何也必须找到那件东西。
哪怕是把格亚斯教堂拆了。
但是在西欧这个全民信仰的地方,你要是敢无缘无故的拆毁一座教堂,就等着被这座国家和教皇仇杀。
到时候反倒是会牵连更多出的麻烦。
还不如光明正大的买下建设权,光明正大的拆了,谁也不会阻拦。
其他那些地皮都只掩人耳目,唯有格亚斯教堂是他此行必须要拿下的目标。
“现在建设,在建成之前都会影响这些地方的旅游收入,而且贵财团所给的规划计划书并没有令人耳目一新的亮点。”苏梓宝望着他不亢不卑说道,“所以,为了我们格亚斯以后更好的发展,我需要半个月的时间进行调查,分析,不过我很看好和贵财团的合作。希望克劳先生不介意先给我们半个月的时间。”
克劳心里已经急了,难道真的要武装暴力拆除教堂吗?
半个月的时间,他们等不起。
“不过,如果克劳先生的合约能够给我们更高一点的保证,那么我也不需要考虑这么多了,直接签约没问题。”苏梓宝突然话锋一转。
克劳瞬间就明白了,对方这是和他谈价钱,不满意合作的分成。
还真是无‘奸’不商。
这个传说中的苏小姐真的是‘奸’商中的‘奸’商。
他为了拿下教堂,这次合约里一改以前卡斯财团的欺压剥削,反而是给他们最大的利益,结果对方还贪心不足。
“苏小姐,这个合约已经非常合理了。”克劳强压着怒气。‘混’账,竟然还有人敲竹杠敲到他的头上了。
苏梓宝微微一笑,“那好吧。就请克劳先生给我半个月的考虑时间吧。”
“米菲夫人,这合约非常公道。苏小姐的行为,非常恶劣!”克劳见苏梓宝软硬不吃,转身对着米菲说道。
毕竟这些产业名义上都属于这位伯爵夫人。
但是满头白发的米菲只是微微摇头,“商业上的事情,全部由我的孙‘女’决定,我不‘插’手。”
克劳没办法,只得强压着怒气望着苏梓宝,“你想怎么样?”
“收入我们要加两成。而且这个违约金……我允许你们拆除扩建你们圈定范围内的一切建筑物,但是为了以防你们毁坏某些建筑以后,突然不想在我们这里投资,拍拍屁股走人,这个违约金,我要这个基础资金上的十倍。”苏梓宝狮子大开口。
克劳怒道,“不可能!”
“那就请克劳先生半个月以后再来和我谈吧。我得好好权衡一下,和你们合作我们的损失。”苏梓宝冷冷一笑。
克劳气的不轻,他身边的‘女’秘书用一种很偏僻的美洲小语种和他叽里咕噜说了一会儿,反正苏梓宝也听不懂。
“苏小姐,你以前都是这么做生意吗?”克劳咬牙切齿。
苏梓宝微微一笑,当然不是。
她对待合作伙伴那是‘春’天一般的温暖,但是面对你这种狼子野心的敌人,能坑多少是多少。
“如果不答应,苏小姐就让我半个月以后再谈是吗?”克劳还是不甘心。这都是大笔的钱啊。
苏梓宝弯了弯‘唇’角,“克劳先生很聪明,和聪明人打‘交’道就是省时。迫切的想要拿到这些建筑地皮使用权的是克劳先生,至于我们并不急着卖。不瞒先生,尤里侯爵家族的伯纳德先生今天下午还曾经和我同游小镇,非常喜欢这里,也打算来这里投资。我也可以跟克劳先生说句‘交’底的话,这半个月期限,我就是要看看伯纳德先生那边是否会对您所选中的地段有兴趣,他又愿意出多少钱投资,提出什么合作方案。”
“价格者得之这么简单的道理,不需要我再进一步解释了吧。但先来是客,如果克劳先生认可我说的条件,那么不管伯纳德先生出什么样的价格,我都不考虑了,直接和您,现在就签署合作协议。”
克劳这下真的没脾气了,原来过出了一个想投资的人,而且伯纳德,这个名字,他还真熟悉。
也不止第一次打‘交’道了。
要是给那帮人拿到,才更是麻烦。
那么苏梓宝为了看谁的价钱高,再卖给谁,而需要半个月的竞价时间,一下子就说得过去了,也不觉得苏梓宝可恶了。
反而以他作为商人的角度,觉得换做是他也会这么做。
“原来如此。那好吧,我答应了。”克劳思考了一下,还是咬牙答应。
就算这次亏了一大笔,但是比起那件东西的重要‘性’,也不得不如此。
苏梓宝伸出手,“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克劳也对她‘露’出了笑容。因为得知伯纳德也要投资以后,反而“理解”了苏梓宝,还庆幸苏梓宝优先跟他合作,虽然胃口大了点。
其实人家伯纳德根本没这方面打算,全部是苏梓宝信口胡诌。但谁叫伯纳德这会就在格亚斯古堡里做客,克劳也不可能找伯纳德当面对质。
这就是典型的被苏梓宝坑了,还笑着谢谢她。
不一会儿合约修改完成,苏梓宝和克劳分别签字。拿着签字好的文件,克劳立即就走。
“谢谢苏小姐优先和我合作,美丽的‘女’士祝您晚上愉快。打扰了,再会。”克劳想着现在就可以光明正大把教堂掀个天翻地覆,满脸喜意。
苏梓宝微笑,“克劳先生再会。”
而站在二楼走廊上的裴翊和伯纳德正好目睹了苏梓宝坑人的一幕。
“老大,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投资了?”伯纳德目瞪口呆。
裴翊弯起‘唇’角,“无‘奸’不商。她就是个大大的‘奸’商,知道卡斯财团想要拿到教堂里的东西,所以故意诈出一个高价。”
“多让两成利润!卡斯还没做过这么亏本的生意吧,啧啧,真大方。”伯纳德砸吧嘴。
裴翊淡淡说道,“两成利润不重要,重要的是翻了十倍的违约金。苏梓宝也知道那些人并非真的要投资,为了以免他们拆完教堂就走人,这才特意拔高了十倍。”
“还好他们的人连地下室都没找到,不知道里面的东西已经被取走了。”伯纳德感叹。不然也就不会上当。
裴翊低下头望着大堂里的苏梓宝,“迟早的事情。看来,她得准备跑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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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奶’‘奶’,如果以后卡斯财团不管这次合作,直接把他们告上法庭要十倍违约金就行。”苏梓宝望着米菲说道。
米菲问道,“苏认为他们不想来我们这投资?但是我看的出克劳先生迫切想和我们合作,不惜做出重大的让步。”
“‘奶’‘奶’啊,商场上的事情就是这样。看起来不过是假象。”苏梓宝笑了笑。她前世今生爬模滚打经历的事情太多了,尤其是这种‘阴’谋诡计。
卡斯财团对教堂势在必得。绝对不可能答应苏梓宝半个月的期限,如果不答应和他们合作,或者拖延,只会让他们铤而走险,甚至做出一些疯狂的事情。
尤其是会让他们引起警惕,觉得苏梓宝故意阻止他们。那苏梓宝一定会处于他们的监视之中,明天别想离开。
现在虽然狠狠咬了一口,但也大大方方的签了合约。他们今天晚上肯定发现不了地下室,那地方隐秘,翻修的时候,都是翻了半个月才无意间打通了一个口子。而只要过了今晚,一切不用愁了。
米菲作为贵族中的伯爵,就算事后查出和苏梓宝有牵连,他们也不敢拿‘奶’‘奶’怎么样。除非是‘奶’‘奶’得罪了他们,不然无故对一个无故的贵族出手,会违反这边的贵族保障公约。
而且到时候,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了,他们就是想要挟苏梓宝都没办法。
所以苏梓宝走的很放心。
明天就要走了,当晚苏梓宝和‘奶’‘奶’絮絮叨叨‘交’代了一些‘交’接的事情。现在格亚斯的一切都井井有条,底下的管理层也都是‘精’挑细选可以信任的人。哪怕出一两个蛀牙,也有监督和能替换的人,无关紧要。
苏梓宝就是保证她走了以后,这位老人家,还能衣食无忧的安享晚年。
米菲伯爵,真的把她当孙‘女’一样对待。这四年的相处,两人感情很深。
苏梓宝本来还要教训那两个小家伙,但是今晚也先让他们和‘奶’‘奶’道别,过最后一个夜晚。其他的事情等离开以后再说。
卡斯财团的人已经对教堂出手了,发现地下室只是迟早的事情。
一切‘交’代安排完,苏梓宝有些疲惫的坐在沙发上,仔细思索着确定没有任何遗漏。
“大小姐,出事了。”顾以安快步走了进来,压低声音,脸‘色’凝重,“我们明天必须先抵达普尔果园,再从那里坐直升机离开。但是从这里去普尔果园必经的公路,已经被卡斯财团控制。过往的车辆,必须搜查。”
苏梓宝眉眼一沉,“为什么搜查?”
“他们打通了外面警局的关系,拿到了搜捕令。”顾以安补充说道,“现在公路的关卡处,全部都雇佣兵。”
这一下就打‘乱’了苏梓宝的计划。
明早只要离开格亚斯,后面的一切都部署好了,能够让她安全的抵达帝都。
但是现在,她走不出格亚斯。
那件东西根本没办法隐藏,只要搜查,一定会被查出来。
如果只是她自己,她还可以不顾风险赌一把。但是现在她还带着傲尘和连翘,她要保证他们两个不能有一丝一毫的危险。
怎么能够让他们处于那么危险的情势之中。
“大小姐,要不到时候到了关卡检查的地方,我吸引他们的注意力,你立即开车冲出去。”顾以安建议道。
苏梓宝要摇头否决,“不行。那些雇佣兵的实力我见过,如果他们真的守在那里,强闯肯定不可能。必须将他们引走。引走……”
苏梓宝沉下心思,说道,“你先准备明天离开的安排。我想到了一个办法。”
必须引开那些雇佣兵!
只要雇佣兵不在,就算还有其他人敢搜查,苏梓宝伯爵千金的身份就把他们压的死死的。
此时天已经全黑了,挂钟上的时钟指向了凌晨十一点。
苏梓宝半夜敲响了裴翊的‘门’。没想到他还没睡,敲‘门’声刚响就开了。
一身松松垮垮的睡袍,‘露’出健硕而‘性’感的小‘腿’和手臂,头发湿漉漉的应该刚刚从浴室出来,嘴边叼着一根香烟。屋中只开了一盏浅紫‘色’的壁灯,显得光线暧昧不清。
他拉开‘门’,望着苏梓宝啧笑一声,身上好闻的沐浴‘露’清香和烟草的味道扑面而来。
“哟,这大半夜的苏大小姐,敲响我这么一个年轻男人的‘门’,怎么呢,寂寞难耐了,约一发?”
英俊的脸上笑容‘迷’人而邪魅,再配上磁‘性’‘性’感的声音,即便说的话这么欠揍,但也充满了引‘诱’和蛊‘惑’。
苏梓宝绷着脸,“我找你谈点正事。进去说。”
“请进!”裴翊让开了一条道,苏梓宝走了进来。
裴翊顺手把‘门’关上,一双狭长的眼眸望着苏梓宝上上下下打量,修长的手指轻挑起人的下巴,笑容邪气而暧昧,“现在房间里就我们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苏大小姐有什么正事,尽管指教,我乐意为你效劳。”
很显然,他话里话外这个正事,都是那种在‘床’上做的正事。
这个‘混’蛋,还是一如既往的流氓,无赖,不要脸!
“别动手动脚!”苏梓宝打开他的手,往后退了一步,说道,“裴先生被卡斯财团那么多人追杀,是想找一样东西,怎么现在那件东西唯一的知情者在你面前,你就不想知道它在哪。”
裴翊眉峰一沉,脸上的散漫尽褪,狭长的眼眸寒光冷冽,“你真的和这件事有牵扯。”
“我有没有牵扯,裴先生管不着。但如果裴先生你想要那件东西,我可以告诉你,现在全天下只有我知道它在哪。”苏梓宝那张‘精’致而优雅的脸上扬起一抹气定神闲的笑,“而且我知道裴先生和卡斯财团都想要那件东西。所以,我们可以做一个‘交’易。”
裴翊盯着苏梓宝,那鹰隼一般锐利的目光,似乎要把她看穿了一样。
“‘交’易内容。”
苏梓宝弯起‘唇’角,“我告诉裴先生那件东西的位置,而裴先生帮我引开那些堵在公路上的人。”
“你要离开?”裴翊望着苏梓宝,明明是问句,却语气肯定。
苏梓宝点头,坦然承认,“卡斯财团已经占下教堂,很快就能知道一切,我必须赶在这之前离开,继续留下来不就是等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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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你可以不把教堂给他。”
苏梓宝啧笑,“裴先生是个聪明人,自然知道我也不想给他们,但是我更不想引起他们的注意,认为跟我有什么关系。否则我现在想撤走都难了。”
“你要带着他们两个一起走?”不知道为什么,裴翊突然问出了这么一句。
苏梓宝警惕的看了他一眼,深怕他打两个小家伙的主意,冷冷道,“是又怎么样。”
“那你确实必须找我帮忙,因为你不敢带着他们冒险。”裴翊挑起眉峰,突然笑了,“好啊,答应你可以。但是除了你刚才说的条件,我还要你答应我另外一件事。”
苏梓宝怕他提各种无理要求,立即说道,“可以,但必须是我力所能及的事情,且,和孩子无关。”
苏梓宝绝对不会以苏傲尘和苏连翘的任何事情,作为‘交’换条件。
她的孩子,她一定会把他们宠在掌心。
而不会拿出做‘交’易。
看见苏梓宝这么护犊子,裴翊倒是笑了,“放心,和那两个小团子没关系,也不是强人所难。”
苏梓宝还是一脸警惕盯着他。
“呶。”裴翊指了指自己的头,黑‘色’的短发湿漉漉的还在滴水,“帮我吹干。”
苏梓宝这才松了口气,还好只是吹头发。
他要是提出什么无理要求,她还要为了孩子们的安全,心理斗争好久。
但看见裴翊就这么一脸大爷样坐在‘床’上等着她吹头发,好像笃定她一定会答应一样,苏梓宝就有点生闷气,“你不是长手了吗?”
“嗯?”裴翊挑眉,“不答应,那苏小姐请回。不送,早点休息。”
苏梓宝咬牙,这下她明白了克劳是什么心情。
只不过现在她变成了被压迫一方。
‘混’蛋裴翊,怎么能这么可恶。
苏梓宝走到梳妆台前拿起吹风机,一脸不情愿的走到裴翊的身后,帮他吹起了头发。
青葱的手指穿透着头发而过,吹风机嗡嗡的热风,一切都变得那么熟悉。
还记得那次在裴家老宅的时候,她就是这么给他吹头发,那个时候,他不爱她,她也没有喜欢他。
一切开始的开始。
而今现在,她知道他爱的还是慕云岚,而她,是真的不会再爱他了。
房间里除了吹风机里机器转动的嗡嗡声再没有其他,两个人都变得沉默起来。
湿漉漉的头发渐渐变得半干不湿,最后变得蓬松干燥。
苏梓宝关了电吹风,望着裴翊说道,“我回去了,说好的‘交’易,你要说话算话。”
“明天我帮你引开他们,但是你要等我,一起离开。”裴翊望着她说道。
苏梓宝莞尔一笑,狡黠如狐狸,“没问题啊,普尔果园。”
等你才怪。
见苏梓宝答应的这么爽快,裴翊就知道她不会和他一起走。
但是,他确实要引开那一帮人,于公于‘私’。
他不会让自己的老婆孩子陷入那么危险的境地。
苏梓宝从裴翊的房中走出来,去了两个小家伙的房间,发现他们已经睡着了。
再看了一下手表,原来不知不觉在裴翊房里呆了两个小时,已经凌晨一点。
苏梓宝回到自己的房间睡下。
明天,就是离开这里的时候,过了最后一关,从此她天高任鸟飞,海阔任鱼凭。
而等到了帝都,又是一个新的战场开始。
四年了,当初她狼狈出国,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再回到那个伤心的国度。
但是四年后,她成长的更加坚强聪颖,还有很多事情等着去做。当年那段情,她早就走出来了。
就像此时在异国他乡再遇裴翊,她已经不再是那个爱他太深溃不成军的苏梓宝。
苏梓宝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沉默,顾以安走过来问道,“解决了吗?”
“嗯……”苏梓宝望向他,“明天我们照计划行事,卡斯财团那帮雇佣兵,裴翊会解决。”
顾以安微微一笑,英俊的脸温柔而绅士,“好的。那请大小姐闭眼休息,明天见。”
“以安!”苏梓宝突然喊住他。
这四年,他们相依为命。他是她的管家,她的执事,也是他的家人。
“嗯?大小姐有何吩咐?”
苏梓宝重重叹了口气,“我不想裴翊再来打扰我们的生活,不想和他有丝毫接触。”
她怕,怕离他太近,看他太久,一不小心,重蹈覆辙。
不如远远隔开,两不相见。
“那么去帝都以后,沈先生为大小姐准备的那个头衔,我想能避免很多麻烦。”顾以安说着微微一笑,“不止是裴先生,还有那位为了您数次出国,导致叶家把他的身份证护照都扣押了的叶先生。”
苏梓宝噗嗤一笑,“嗯。那没事了,晚安,顾以安。”
“大小姐晚安。”
顾以安关了灯,退出关上房‘门’。
屋子里彻底安静下来,一片漆黑。苏梓宝看着自己的双手,指尖还残留某些熟悉的触感,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看了一眼闭上眼睛。
第二天一大早,裴翊已经不见踪影,剩下的人坐在客厅吃早餐。
“苏小姐,裴先生让我等下跟着你们。”伯纳德突然开口说道。
两个小家伙苏傲尘和苏连翘同时望向自家妈妈,难道那个便宜爹地要跟着一起走?
“嗯,好啊。”苏梓宝淡定点头,漂亮‘精’致的脸上看不出丝毫异‘色’。
顾以安将手中的晨报递给苏梓宝,“大小姐,今早新鲜出炉的晨报。头版头条,卡斯财团半夜暴力拆除教堂,噪音过大,引起附近居民不满。”
“还真是迅速。”苏梓宝拿起扫了一眼,望着两个小家伙和伯纳德说道,“吃完早餐咱们就出发。”
三个人同时点点头。
旁边的米菲担心说道,“苏,你带着两个孩子一定要小心。最近公路上多出了一批搜查的人,如果有人敢为难你们,尽管拿出伯爵的头衔,在我们帝国内,还没有人能对贵族不敬。”
“‘奶’‘奶’放心,没有人敢阻拦我们。”苏梓宝款款一笑,安老人家的心。
其实卡斯财团的那些雇佣兵,根本不会管是不是贵族,一定会搜查,但除了无法无天的他们,只要还在和这个国家境内,贵族的身份还很有用。
一行人吃了一顿依依不舍的早饭,就坐上了轿车。
顾以安开车,伯纳德在副驾驶上,苏梓宝和两个孩子坐在后面。
一路离开格亚斯小镇都很顺利,出了小镇就是笔直的公路,前面有一个关卡,要去普尔果园必须经过这个关卡。
等到普尔果园就可以放心了。那里是苏梓宝自家的果园,里面的人都是自己人,直升机秘密停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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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一路上的气氛有些紧张,连苏傲尘和苏连翘也不敢像以前那么嬉闹,兄妹俩非常懂事,到了这种关键时刻,绝不哭闹。
也就在同一时间,正在暴力拆除教堂的克劳发现了一个可疑的人影。
那个人窜进正在施工的教堂,一下就不见了,接着又提着一个箱子走了出来。
“快,追他!”克劳一边让人去追,另外自己带人去了那个可疑人刚才进去的地方。
发现这里竟然有个地下室。
地下室里的东西已经被取走。
糟了,差一点点,竟然被敌人抢先一步。
为了封锁和抓捕这个敢虎口夺食的神秘人,克劳发动了所有能发动的力量围追堵截。
神秘人刚好和苏梓宝他们离开的那条公路是相反的方向。
原本守在关卡处的雇佣兵听见消息以后,纷纷收队去追剿。
于是就在苏梓宝他们刚刚上公路没多久,只见好几辆车载着雇佣兵从他们两侧呼啸而过。
谁都不知道,他们已经和真正的那件东西,擦肩而过。
苏梓宝眯着眼睛看着风驰电逝的雇佣兵,‘唇’线微微抿起。果然,她就知道裴翊那个神通广大的人,一定能够做到。
这下可以安安逸逸的离开格亚斯了。
“妈妈,这些不是堵在关卡的人吗,怎么全都走了?”苏连翘好奇问道。
苏梓宝‘摸’了‘摸’她的小脑袋,“他们去抓坏蛋了。”
坐在前排的伯纳德‘抽’了‘抽’嘴角,老大,你这一把‘交’易做的可真够亏的,自己为了这个‘女’人玩命,她不仅不知道,还说风凉话,抓坏蛋去了。
本来裴翊在伯纳德面前说过不能透‘露’口风,但是听见这句话他也忍不住哼道,“也不知道是为了谁玩命。”
“嗯?”苏梓宝黛青‘色’的眉‘毛’轻挑,不冷不热说道,“看来这次任务对他来说很重要,确实‘挺’玩命。”
苏梓宝才不会相信裴翊会为了自己玩命。这个根本就不爱自己的男人,从不相信自己的男人,甚至直接点说起来还跟她的父辈有点仇怨,为了她这么一个‘女’人玩命,她不信。
倒是为了他那神秘的身份,和必须执行的任务,她信。
不过这次苏梓宝判断错了。
此时正被一大帮人围追堵截的裴翊看了看身后‘潮’水一般的追兵,弯了弯‘唇’角。
这下他们可以顺利离开了。他确实只是为了老婆孩子,至于任务,啧啧。
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轿车一路行驶到了关卡口,那些卡斯财团的雇佣兵都走了,不过临走之前倒是‘交’代留在这里的‘交’警继续搜查。
“停下,查车!”
顾以安缓缓停下车,探出头望着‘交’警说道,“伯爵千金苏小姐带着尤里侯爵家族的伯纳德少爷去普尔果园游玩,也需要搜查?”
一句话就扫进了一个伯爵一个侯爵。
如果那些雇佣兵还在,他们肯定敢查。但是这些普通的‘交’警,还真的不敢。
“原来是苏小姐的车,请!”
放行的路杆升起,顾以安望着他们笑了笑,“谢谢。”
轿车平稳的开出了关卡。
等看不见关卡以后,顾以安立即换档提速,一路开到普尔果园。
此时这里普通的果农都已经被提前通知回家休息,留在这里的只有两个负责看守直升机的守卫。
众人抓紧时间,争分夺秒。
伯纳德看着他们搬运完行李就准备走,连忙说道,“裴翊还没来。”
“帮我告诉他一句话,他要的那个东西,他知道在哪。”苏梓宝弯了弯‘唇’角,“我想我们应该是殊途同归,不然他不会这么轻易就答应让我带着东西走。”
从当初遇见毒枭罂粟那一次开始,苏梓宝就隐约知道,裴翊应该是像什么特别小组那种神秘的人。
至于到底是哪个部队哪个职位,她不知道。而且想必连慕云岚也不知道。
像这种机密,即便是对最亲近的人也不能泄密。
苏梓宝也不蠢,如果自己要把东西带去的地方和裴翊想要回收的地方不一样,他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帮她离开。
他是一个公‘私’分明的人。
“伯纳德,裴翊等会应该也会从这里撤走。我这里有两台备用直升机,剩下那个就留给你们了。再见。”苏梓宝冲着他挥挥手。
如果他不从这里走,就不会让伯纳德跟着自己过来了。
想必他自己早就安排好了后路。
不过苏梓宝当初为了以防直升机出现意外,备份了一架,正好可以给他们用。
不止直升机,包括这些线路,退路,都有第二个选择。
毕竟她现在带着这烫手的玩意儿,只准成功,不能失败。
伯纳德只能目送着苏梓宝他们离开,两个小团子还非常礼貌的给这位叔叔挥手说拜拜。
过了一个小时后,一身狼狈衣服上都是斑驳血迹的裴翊出现了。
“老大,苏梓宝他们跑了,没等你。”伯纳德不满说道。
裴翊笑了笑,“意料之中的事情。”
“那现在怎么办,你没拿到那件东西,回去怎么‘交’差?”伯纳德担心说道。
裴翊倒是浑然不在意,气定神闲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血迹,“不要紧,她自然会把东西送上‘门’。啧,沈家出了沈奚这么一个人物,还有苏梓宝帮他,看来这一次,沈家倒不了了。”
“老大,苏小姐给你留了一架直升机。”伯纳德说道。
裴翊挑眉,“这倒是出乎意料。好久没开飞机了,正好练练,免得手生。”
昨晚的时候,他已经给帝都那边的人发了消息,一定要确定东西的安全。
豪‘门’勾心斗角他不管,尔虞我诈他不管,他只管这东西,必须得安安全全稳稳当当落在他们手中,不能出丝毫岔子。
“老大,你额头上的伤。”伯纳德指着他的头说道。
“不要紧,走吧。”
不一会儿,第二架直升机在普尔果园升起,渐渐消失在雾霭之中。
……
帝都,沈家。
自从沈奚继承了沈家二房嫡子的身份以后,又重新变成了沈家二少爷。
沈家人对待也算客气,还有那位曾经和他定亲又因为他被逐出家‘门’而毁了婚约的池瑶衣小姐天天来找他。
在外人看来,沈奚现在可是重新飞黄腾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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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此时大清早的,沈家祠堂却一片乌云密布。
十几年前,沈奚的父母在一起研究意外中去世,那时候的沈奚还只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学生。他的父母都是教授,热爱科研事业,很多时候都待在沈家的机密实验室里。
沈家是沈奚的大伯沈方斌当家。沈方斌不懂研究方面的事情,但却是个‘交’际的人‘精’。不管是跟商界还是政界都能保持良好的关系,而沈奚的爸爸属于技术型人才,比起沈方斌就显得不通世故,在沈家的人缘并不怎么好。
沈家的人基本上都向着沈方斌。但其实,沈家在帝都安身立命的根本,就是沈家数代都为国家做一些机密而危险的研究。从沈家的太爷爷开始,为国家做出了突出的贡献。比起那些外人连是什么研究都不能知道的项目,沈家现在赚了大笔钱的那些普通专利,都还不算什么。
但是在这个一切向钱看的社会,沈家没几个人记得当初正是因为沈奚的爸爸接手了那项秘密发派的研究任务,沈家才能在政界商界大开红灯,他们只能看见,是沈方斌带着大家赚到了钱。但如果不是因为那些保密的研究,帝都这么多像沈家这样的家族,凭什么他们家才能独占鳌头,就是因为几辈子攒下来的功劳。
只可惜现在沈家的人,只能看见沈方斌让他们挣到了钱。
十几年前,沈奚父母因为研究事故意外去世的时候,沈方斌说沈奚的妈妈和外人偷情,沈奚不是沈家的人,是一个野种。一份假的血缘鉴定,一个被污蔑的无故‘女’人,一对为沈家做了突出贡献甚至为了研究牺牲自己‘性’命的夫妻,就被沈方斌这么颠倒黑白的污蔑。
但沈家竟然没有一个人提出异议。全部都坚定地站在沈方斌这边。
沈奚自此被赶出沈家,从沈家除名。他小时候和池瑶衣订了娃娃亲,出了这样的事情以后,池家直接上‘门’退婚,而沈方斌欣然答应。
他年少生活在一个无忧无虑的世界,父母疼爱,家族显赫,如果没有那次的意外,就会变成一个像叶寒筠像黎寒这样的世家子弟。但是,父母去世,被‘女’方‘逼’上‘门’退婚,被沈家逐出家‘门’,一下就从大少爷变成了贫民阶级。
这样冰冷的沈家,这座令人厌恶的城市,这些不堪回首的往事,他根本就不想回来。
但是,他不能让妈妈死了还背负偷人的名声,不能让自己的爸爸不是爸爸。
沈方斌当年污蔑他妈妈把他赶走的原因很简单。
当年为了那项研究,国家下拨了大笔资金,只有研究室的组长才能使用。
这一大笔钱,看的沈方斌眼红。
于是沈奚爸爸死了以后,他立即就霸占了这笔资金。而且,沈家二房就只剩沈奚一个人,如果把沈奚赶出去,沈家的产业以后就不用分给他一半。
全部都落入他们大房这边。
按照爷爷的遗嘱,沈家的家产,沈方斌和沈奚的爸爸一人一半。
但如果沈奚不是沈奚爸爸的儿子,自然就没有继承权,也就全部归沈方斌所有了。
利益能够让一个人不择手段。
本来这件事他们干的非常漂亮。研究室被霸占,沈方斌得到沈家全部家产,沈奚那个碍眼的家伙再也没有出现在帝都。
但是,当年沈奚爸爸接手这个研究的时候,曾经签署过一个协议。
在规定时间内,沈家一定会拿出上面要‘交’的那个东西。
如果不是沈奚爸爸的保证,这一项研究,这么多资金资源,也不可能这么多年都一如既往的倾斜沈家。
以沈家研究室的信誉,当年,达成了协议。
但是现在到了规定‘交’货的时间,却拿不出上面要的东西。
一旦‘交’不出东西,再调查一下这些资金资源的使用情况,就能发现沈家挪用了大笔公款,敢得罪上面,那就等着坐牢吧。
沈家需要一个顶罪的人。
很显然,沈奚非常合适。作为当年研究室组长的儿子,老爸死了,他爸爸接下来的研究,正好‘交’给他负责。
沈方斌可以把一切全部都推在沈奚身上,各方面都已经打点好了。
只要沈奚在研究室组长的文件上签字。表面自从他爸爸去世以后,研究室里的一切研究事物,都由他全权负责。
这是一个看似美丽但其实险恶的陷阱。
“沈奚,研究室当年就是老二接手,老二去世了,这一个最重要的研究室就‘交’给你了。沈奚,我们沈家的研究室,可是核心中的核心,就连国家现在最先进的研究室也只跟我们家的差不多,沈家的无数专利都是从这间研究室里产生的,这就是我们沈家的命脉,我们沈家的根基。我把它‘交’给你继承,是对你沉甸甸的信任,也是不负老二当年的托付,你知道吗?”沈家家主也就是沈奚的大伯沈方斌一脸方正,笑容和善,似乎真的是为了沈奚好。
“就是。沈焕早就想要这个研究室了,方斌都没有给。说这间研究室是二弟当年留给你的,别人都没有资格拥有。”大伯母周虹帮腔说道。
沈焕也说道,“是啊,我爸爸对你可真好。”
这一家三口的丑陋嘴脸,沈奚只是淡然自若的扫了一眼,什么都没说。
他们知道今天下午一点,就是上面派人来收货的时候。到时候拿不出东西,就直接抓研究室组长问罪。
但沈奚自从回到沈家以后,其他的事情都顺着他们的安排,唯独在这份合同上签字,坚决不肯,似乎也看出了这份合约背后的陷阱。
至于沈家其他人,则根本没有资格知道这项研究。沈方斌这一点没有说错,研究室确实是沈家的根基,也只有沈家的家主和研究室的组长才有资格知道研究室的事情。
虽然不清楚沈方斌为什么非要沈奚签这份协议,但是沈家人都是沈方斌的坚定拥护者,毫无二话纷纷劝和。
“沈奚,这么好的事情,简直是天上掉馅饼,你还不赶紧答应。”
“就是啊,沈方斌对自己侄子可真好。把这么重要的东西都分给他,研究室很有油水,真的是一块‘肥’‘肉’。”
“沈奚你可别不知好歹,身在福中不知福。”
……
沈家人你一言我一语,沈奚却只是低下头看了自己手中的牌位一眼。
母亲齐氏之灵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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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现代社会,一些普通人家已经不讲究牌位。但是像沈家这样的百年世家,祠堂却是一个很重要的地方。
沈家的人去世之后,都会把牌位供奉在祠堂。十多年前因为沈方斌的陷害,沈奚妈妈这样“不贞不洁”的‘女’人没有资格跟爸爸的牌位摆在一起。
“大伯,我当初回来的时候就说过了,我回来可以,但是你必须给我妈妈正名,承认当年的事情,全部都是假的。”沈奚淡淡的望向沈方斌,语气平静。
沈方斌脸‘色’一变,“沈奚,你妈妈当年的事情,我们会再查证。这个不能急。”
“如果大伯不答应,很抱歉,这份文件,我不能签。”沈奚从容说道。
他根本不在乎这个沈家,也不在乎沈方斌。但是他不能让妈妈死了还被人泼脏水,不能让父母去世了还成为别人口中不堪的谈资。
他要为父母正名,他爸爸没戴绿帽子,他妈妈也根本没干出那种事,他父母都是清清白白,他是他们的儿子。
这件事比起什么沈家二房的位置,比起沈方斌看中的一半的家产,重要的多。
他既然回来,那就不仅仅是回来。失去的东西,他会一样样拿回来。但是在这之前,没有什么比为妈妈洗清名声更重要。
“沈奚,当年的事情过去这么多年了,情况复杂,查证需要一段时间,不是大伯不帮你查。你放心,大伯绝对不会冤枉你妈妈,但是你爸爸是我唯一的弟弟,我肯定要维护他的‘门’风!”沈方斌堆起一脸伪善的笑容说道,“我要是这么随随便便下结论,不就是对你爸爸不负责了吗?”
其实他是打算,让沈奚顶罪以后,再把当年的事情翻出来故伎重演,继续说沈奚是沈奚妈妈和别人通‘奸’以后的儿子,不是沈家的人。
所以现在才不肯承认这件事是假的。要是承认了,他还怎么再次把沈奚逐出家‘门’。
虽然那时候沈奚肯定已经被抓去坐牢了,逐不逐出家‘门’其实也只是名誉上的一句话。
“大伯说的对,不能随随便便下结论,所以还是等大伯查清楚以后,彻底查明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以后,我再来签这份文件。”沈奚风轻云淡说道。
很明显,沈奚就跟他们死磕了。你要我签字可以,但你必须承认我妈没干出那种事,必须承认我就是爸妈的儿子,不是所谓的“野种”。
如果你不承认,那么这份文件,我就不签。
“沈奚,你别不知好歹!”沈焕急了,说道,“你快签字!”
现在距离那些人过来,只剩不到一个小时了。
正在此时,一个佣人匆匆走进来说道,“先生,太太,外面来了一个‘女’人带着两个孩子,据说是西欧克鲁德王国格亚斯‘女’伯爵的千金,是……是沈奚先生的未婚妻。”
沈奚眼睛一亮,她来了。
“什么‘女’人孩子……”周虹正要说这会没工夫见客,但是一听这来头不小,还是沈奚的未婚妻,眼神瞬间就变了。
未婚妻?
“让她进来。”沈奚说道。
那个佣人根本不听沈奚的,还在等着沈方斌夫妻发话。
但是这时候沈方斌有求于沈奚,而且还戴着他虚伪友善的面具,当然非常大度和蔼的说道,“既然是沈奚的未婚妻,那就是一家人,快点请进来。”
但心里也在嘀咕,这个什么伯爵千金的来头不小,她的出现,会不会干扰沈奚等会被抓去顶罪呢?
不过只要沈奚在这份合约上签字,那就不用担心。
不管沈奚的未婚妻是什么人,只要他肯签字就行了。
不一会儿,‘门’口出现了一行人。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一身黑‘色’西装的男人,剪裁得体的西装打理的一丝不苟,英俊的脸棱角分明,脸上是一抹礼貌而客气的笑容,像是中世纪最好的家族培养出来的管家执事。
“大小姐。”顾以安走到‘门’口微微停顿侧身,让身后的‘女’人先走进去。
她穿着一身‘精’致而‘性’感的西欧风格洋裙,戴着修长的黑绒手套,黑‘色’的‘波’‘浪’卷长发蜿蜒至‘胸’前,头上戴着一顶镶嵌着羽‘毛’的帽子,弯弧斜形的纱网挡住了她的眼睛,只能看见那一张尖尖的小脸,和‘诱’人的红‘唇’。
确实就像西欧贵族小姐。
她身边还跟着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孩。左边那个小男孩眉眼‘精’致,轮廓分明,不苟言笑,板着一张脸,透着一股早熟的沉稳。右边那个小‘女’孩水汪汪的眼睛眨巴,对着谁都扬起好看的笑容。
一行人就像是从画里走出来一样‘精’致好看。
“沈奚,好久不见。”苏梓宝望着他轻轻笑了笑。虽然他们一直保持着联系,但是确实几年没见了。
如果视频通话不算的话。
“你来了。”沈奚一直没什么表情的脸,终于扬起了一抹笑容。自从他来到沈家以后,对谁都是淡淡的。
他不是那种横眉冷对的人。对一切厌恶的人,采取的是一种不放在眼中的无视,显得非常淡漠。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不会笑,每天就是这幅忧郁而沉默的表情。
但是现在沈家的人知道,沈奚会笑,而且他笑起来很好看。
“沈叔叔!”两个小家伙甜甜的喊了一声。
沈奚脸上的笑容更深了,蹲下身,伸出手在两个小家伙头上‘摸’了‘摸’,“傲尘和连翘又长高了。傲尘,我给你准备了一架新的飞机模型,就等你过来,阿宝说你喜欢复杂一点的,这次的飞机模型比你家那个还多五十个零件。不知道傲尘喜不喜欢?”
苏傲尘眼神一亮,虽然爱装老成,到底是孩子心‘性’,一说到自己最喜欢的事情,立即说道,“喜欢!”
“我呢?我呢?”苏连翘眨巴眼喊道。
沈奚莞尔,“带你吃遍帝都小吃街,等下晚上就去。一到晚上,帝都夜市上的小吃可多了,灌汤包子,帝都烤鸭,千层糕,粉丝包面,‘肉’夹馍,涮羊‘肉’……”
“哇,沈叔叔,好想吃。”苏连翘砸吧嘴,水汪汪的眼睛放光。
他和苏梓宝相‘交’多年,对这两个小团子的喜好清清楚楚。
苏梓宝看见这一幕,不由轻笑。没想到多年不见,沈奚一见面就拿下了两个小团子。
这边好友团聚其乐融融,沈方斌等人看不下去了。
现在都火烧眉‘毛’的时候,还什么模型、小吃,签协议才是重点好吗?
“沈奚,签字。”沈方斌咳嗽了一声,打断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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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苏梓宝看了一眼那个协议,又看了看沈奚带来的牌位,再看了一眼这里正好是沈家祠堂。
“沈大伯,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你为什么一定要沈奚签这份合约?”苏梓宝开‘门’见山,问道。
沈方斌还没说话,沈焕就不屑道,“你不是我们沈家人,你管不着。”
“她是我的未婚妻,沈家的事情,她管不着,但是我的事情,她管的着。”沈奚望向沈方斌一家,冷淡说道。
苏梓宝来到帝都以后的第一个身份,沈奚的未婚妻。
可以省掉很多麻烦。
裴翊的麻烦,还有叶家那个‘混’世魔王。他也在帝都。
“沈奚侄子别生气。沈焕,你别‘乱’说话,这位既然是沈奚的未婚妻,那也不是外人。”沈方斌还是维持着自己伪善的笑容,说道,“是这样的。这家研究室,原本就是老二也就是沈奚爸爸所管辖,这地方当年就是分给了他们二房,所以现在沈奚回来,研究室‘交’给他管理,合情合理。”
苏梓宝弯了弯‘唇’角,“沈大伯的意思就是说,你认为沈奚是沈家的人,是沈二叔的儿子,对吗?”
“那是啊。”沈方斌顺着回答,“子承父业嘛,理所当然。”
“既然你们认为沈奚是沈二叔的儿子,那么当年沈二婶的事情,不就是子虚乌有吗?”苏梓宝淡淡说道,“沈大伯,是这样吧?”
沈方斌说道,“基本上应该是这样,但这事情不是过去很多年了吗?很复杂,还需要调查。其实我心里还是相信二弟妹的为人,所以毫不犹豫把沈家二房当年的东西都‘交’给沈奚继承。只不过当年这件事证据不充分,最终的结论还需要调查。”
他现在说相信当年的事情有误会,先承认沈奚的身份,等沈奚顶罪以后,再说经过查明之前是被沈奚‘蒙’骗,其实沈奚不是沈家的人。
这么‘精’彩的算计,连苏梓宝都想给他拍拍手鼓掌。翻来覆去,颠倒黑白,都是他嘴皮子一句话的功夫。
而且还显得他给了沈奚多大的恩惠一样。
等沈奚没用以后,再说自己被沈奚‘蒙’骗,推个一干二净。
“沈大伯相信沈二婶的为人,但是没有确凿证据之前,沈家二房的东西,沈奚不能要。万一你们现在给了沈奚,后来发现沈奚又不是你们沈家人,岂不是闹了个天大的笑话。这么至关重要的东西,还是等给沈奚验明身份,还是等查清楚当年那件事以后,再来‘交’接。”苏梓宝望着沈方斌,笑的优雅而漂亮,“在查明沈二婶当年事情的真相,确定沈奚真正的身份之前,研究室就‘交’给大伯继续保管。我想不止沈奚放心,沈家族人也都能放心不是吗?”
不等沈方斌说话,苏梓宝脸‘色’一正,视线在祠堂众多沈氏族人面前扫了一圈,板着脸一句一顿说道,“沈大伯,沈家人,请大家都听清楚了。沈奚这次回来,不贪图你们沈家的钱,也不贪图沈家尊贵的家世。是他的东西,该他得的东西,他会要。但不是他的东西,他一样也不会要。如果你们不能确定沈二婶当年那件事是假的,那就很抱歉了,如果不是沈二叔和二婶的孩子,沈奚没这个资格继承你们沈家任何的东西。小到一个盆栽,大到一个研究室。他都不会要。”
苏梓宝话都说的这么清楚了,沈家人窃窃‘私’语。
人家说的没错啊。你现在说沈奚是沈家人,要把沈家二房当年的研究室给沈奚,大家还觉得沈方斌很大方。
但是你要是都还没确定他就是沈家二房的人,你把沈家的东西给他,那不是你自己缺心眼吗?
沈奚倒还真的是个好孩子,不查明真相,不确定身份,他也不贪图你们沈家的东西,人家还不要。
他这个未婚妻也是个明白事理的‘女’人。
一番话,就让沈家人转变了对沈奚的印象。
沈方斌看见这一幕,脸‘色’不变心里却一沉。当年沈老二夫妻俩都是只会干实事不会说话的人,为沈家做了很多事,但是他们不说,再加上沈方斌的刻意营造之下,沈家对他们俩都没什么感觉。但现在沈奚倒是娶了个厉害媳‘妇’,不怕你不会做事,就怕你会说。
沈家人不会帮沈奚说话,但是一个个用那种匪夷所思的眼神看着沈方斌,也让他觉得压力很大。
再加上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要来不及了。
“方斌,现在快来不及了。你就先服个软吧,不就是承认当年的事情是你没查清楚吗?反正很快沈奚就要被带走了。”周虹压低了声音,凑在沈方斌的耳边说道。
沈方斌脸上伪善的笑容不见了,面沉如水。要他当着这么多人承认他当年判断失误,他的脸往那里搁。
把自己弟弟的儿子,当成野种赶出去多年,他们家该有多亏待。
他只是想让沈奚当一个替罪羊,解决完这件事就说沈奚跟沈家没什么关系,并没有真的打算承认沈奚的身份。
但是现在,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如果不肯承认,沈奚就不会乖乖去当替罪羊。
罢了,反正他马上就要被带走,以后也不会跟沈家有什么关联,让他一步又怎么样。
“好。”沈方斌咬牙,脸上重新堆出一脸笑容说道,“当年,确实……确实是我没有查清楚,沈奚就是二弟和二弟妹的孩子。”
苏梓宝淡淡一笑,“空口无凭,还是做一个血缘鉴定吧。”
“现在?这里哪里有医生和仪器能够做鉴定。”沈方斌急了,“而且也要等几天才有结果。”
上面的人,马上就要到了。
顾以安上前一步说道,“沈先生放心,我们大小姐都准备好了。医生和仪器全部都在‘门’外,西欧最新科研成果,最具权威的血缘鉴定,主持本次鉴定的医生也是国内医界享有盛誉的胡老先生,十分钟就能出结果。”
“好,快开始!”沈方斌立即说道。
于是一行人去了隔壁房间做了血缘鉴定。鉴定结果自然是沈奚就是沈家人,也就是彻底证明了,当年说沈奚是沈奚妈妈和别人生的孩子的事情,纯属子虚乌有。
沈奚把自己妈妈的牌位摆上了沈氏祠堂,放在爸爸的牌位面前。
这么多年没有回来,终于第一次,给两老上了一炷香。这么多年了,他终于,证明了当年的冤枉。
沈家这么多人都是证人。从此沈方斌休想再说沈奚不是沈家人,也休想往他父母头上泼脏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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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好了,现在可以签字了吧。”沈方斌眼中有一丝不耐。
承认了这个“野种”就是沈家人,他浑身都不自在,希望上面来人赶紧把沈奚带走。
沈奚就这么杵在沈家,实在是碍眼。
苏梓宝拿着协议放在沈奚面前,‘唇’边勾起一抹微微上挑的弧度,“签吧。”
沈奚提起笔,龙飞凤舞签上自己的大名。
见沈奚终于签字了以后,沈方斌终于松了口气。
让沈家的人散开之后,沈方斌对着沈奚说道,“沈奚,合约上写的很清楚,自从老二去世了以后,研究室里的一切,都由你负责。跟我们其他人无关,知道吗?”
“嗯,我明白。”沈奚‘唇’边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沈方斌说道,“那你现在去研究室看看吧。”
“好的,大伯。”
苏梓宝让顾以安带着两个小家伙先去沈奚的院子里休息,自己和沈奚去了研究室。本来她没资格进来,但是沈奚坚持苏梓宝是自己的未婚妻,这地方既然属于他,以后他们两个人都要经常来这里。
沈方斌想到反正他也蹦跶不了一天了,就由着他吧。
研究室在沈家后山里面,此时,研究室里面一个人都没有。指纹瞳孔密码三重锁,为了方便将一切栽在沈奚头上,现在里面的最高级别权限,已经更改为沈奚的指纹和瞳孔。
研究室里空‘荡’‘荡’的,只剩下一些‘精’密仪器。自从沈奚爸爸去世以后,研究室就在走下坡路。
再没有什么成就。现在的沈家,都是靠当年的威风撑着。
“我小时候常来这里玩。那时候爸妈经常呆在这里,一呆就是一整天。”沈奚望着眼前的研究室,眼中闪过一丝感慨。
苏梓宝将一直提着的那个小手提包递给他,“东西在里面。存放好,等着他们来取吧。”
“辛苦你了,阿宝。”沈奚望着苏梓宝诚挚说道。苏梓宝在格亚斯待了四年,就是为了找这个玩意。
苏梓宝莞尔一笑,“别客气,四年前咱们分别的时候,不都说好了吗?等到回来的这一天,都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四年前,她离开海城的时候,最后和沈奚黎寒见过一次。
“那你自己呢?”沈奚望向她。他和黎寒,都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那么她呢?
苏梓宝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不属于我的东西,我不想抢。”
她重新回到帝都,是为了沈奚,为了黎寒。一个是前世今生都为了她付出很多的知己,另外一个是‘性’格相投感情至深的姐妹。
不是为了裴翊。
不然也不会需要沈奚未婚妻这样的身份,来给自己避免麻烦。
手提袋里是一个密封的很好的金属罐子。不是普通的金属罐,外层用一些苏梓宝也不懂的材质做了几重的隔离密封。这个像罐子一样的东西到底是不是金属,苏梓宝也不能肯定,说不定是什么特别的材料。但是现在不知道怎么称呼,就姑且叫做金属罐。
金属罐不过拳头大小,里面是什么东西,苏梓宝不知道,更没有想过打开。她只知道这里面的东西很危险,她还不想死。
沈奚将金属罐拿出来,放进研究室里的一个银白‘色’金属盒子里。
“就是这样东西,害死了我的父母。”沈奚望着它,脸上闪过一丝怅然。
当年沈奚被赶出沈家,还好他走之前,带走了一些书籍。也就是几年前整理那些书籍的时候,沈奚在里面发现了爸爸遗留下来的笔记本。
笔记本里并没有写到这个研究到底是什么,但是却记着研究进度和他的心情。
最后一次笔记,沈奚爸爸说终于要成功了。等完成以后,要放三个月的假,一家三口出去度假。
看见那一页的时候,沈奚的眼眶红了。
而事实上,第二天研究事故,沈奚父母双双身亡。所有人都以为只是意外,包括沈奚。因为他们做的研究,稍微不小心就会有生命危险。
直到看见这个笔记,沈奚才感觉,父母是被人害死的。
本来头号嫌疑是沈方斌,但第一个排除的,也是他。
如果当年那个害死自己父母的人是沈方斌,那么他已经拿到了研究成果,‘交’给上面的人,欢欢喜喜得到奖励和荣誉。但在沈奚父母去世以后,沈家失去了原本应该存在的研究成果。连沈方斌也只以为研究失败,没有想到研究成功又被人窃取的可能。
后来这么多年沈家继续研究,没有研究出来,直到现在不得不让沈奚来顶罪。
这些可以证明,沈方斌不是害死父母的凶手,也没有拿到那项研究成果。
那么,当年制造这一切的那个凶手,到底是谁?
沈奚经过研究分析,将下手的人锁定在父母生前的助手,他在父母去世以后就再也没有消息。后来经过一些追查,也确实觉得他非常可疑。
除了带着东西跑的助手,和看见了笔记本的沈奚,再也没有人知道,当年其实已经研究成功。所以不管是沈家还是上面,都没有想到那个失踪的助手其实带着东西跑了,只是以为被这起意外事故吓着了不敢参与,或者已经和沈奚的父母一样不幸去世。
一路‘抽’丝剥茧的追查,最后终于真相大白。
那个助手,其实是国外的财团派进来的‘奸’细,就是为了拿到这项成果。但是他太贪心了,想要获得更多的利益,没有直接将东西‘交’给财团接应的人。
最终下落,格亚斯小镇。
这也就是,如今发生的一切的原因。
正在此时,研究室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沈方斌带着几个穿着军装的人走了进来。
“长官,这就是我们研究室的负责人,沈奚。你有什么事情就找他吧。”沈方斌指着沈奚,眼中是藏不住的得意。
沈奚,你刚才不是还让我一定承认你的身份吗?高兴吧,得意吧,以为能够分走沈家一半的家产?
做梦。
让你回来,就是让你顶罪。
年轻的军官二话不说,望向沈奚,“其他人都出去,沈奚留下。”
‘交’接这么机密重要的东西,苏梓宝和沈方斌都属于闲杂人等。
于是苏梓宝和沈方斌一起走出了研究室,两个人站在后山入口处的小亭子里。
过了没多久,那些军官就匆匆离开了。沈方斌还打算他们把沈奚抓走,但是只看见沈奚施施然走出来,毫发无损。
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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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怎么回事?你们怎么……怎么……”沈方斌一脸震惊。拿不出东西,上面的人怎么会这么轻而易举的放过沈奚。
这不对劲啊,太不对劲了。
但是他又不能直接问,沈奚你怎么没被抓走?
沈奚望着他,扬起一抹浅淡的笑,“大伯,你觉得有什么不对吗?”
“没有,没有。只是刚才好像听说,他们是来拿什么东西的,怎么这么快就走了。”沈方斌干笑。
沈奚一脸无辜,“是啊,他们来拿东西,拿到了,然后就走了,有什么问题吗?”
“拿到了……拿到了?”沈方斌目瞪口呆,“你……你说什么,拿到了?”
不可能!他们为了研究这项成果,不知道‘花’费了多少心血,经过了五年,都没能成功。
但是现在,拿到了?沈奚是怎么变魔术,拿出了那项成果的?
“怎么可能拿到,怎么会,你怎么给他们的?给的什么东西?”沈方斌完全不能接受。
沈奚瞥了他一眼,“大伯,刚才那些人说了,这是机密。所以这些问题恕我不能回答。如果你想知道,去问他们吧。”
不可能,沈奚一定是在骗我。
怎么会这样?
“哦对了,大伯,三天以后,上面会发一个特别贡献奖一等功。沈家已经有好几年没拿过一等功了吧,我想,可以摆个酒宴庆祝一下,大伯你觉得呢?”沈奚微微挑眉,望着他笑的一脸和气。
但是沈方斌一颗心彻底沉下去了。一等功,连奖励都出来了,那说明,沈奚没有撒谎。
竟然真的‘交’上了。
也就是说,沈奚他本来就是带着成果回来的。故意等着这一刻,他竟然藏着这么深的城府。
他也清楚知道自己本来就是要坑他一把。
亏自己还在他面前表演的这么‘精’彩,一定都被他们当笑话看吧。
想到这些,沈方斌恼羞成怒,恶狠狠瞪了沈奚一眼,转身就走。
看见沈方斌被气走,沈奚非常解气的笑了笑。沈方斌想让他当替罪羊,他也想借这个机会,在沈家站稳脚。
“等三天以后酒宴,全帝都的人都会知道,沈家出了一个一等功的沈奚,你在沈家的位置,站稳了。”苏梓宝微微偏头望着他笑了笑,“那你现在打算做什么?”
沈奚微微一笑,“带傲尘和连翘去小吃街。”
“好吧。他们两个听到这个消息,肯定高兴的手舞足蹈。”苏梓宝浅笑。
……
海城,盛世珠宝总部的会客厅里,裴祁晟看着面前的言叙,脸‘色’铁青。
四年时间,在言叙的循循善‘诱’下,他欠下了大笔大笔的资金,用的是自己名下的产业做抵押。这个像善财童子一样的土豪,其实从一开始就对盛世珠宝有最险恶的用心。
至尊玲珑明着打压盛世珠宝,而言叙,就是暗中挖他的根基。
“裴先生,如果你觉得舍不得盛世珠宝,那么完全可以把御城地产作为抵押,我不介意。”言叙弯了弯‘唇’角,英俊的脸一如既往的温和沉稳。
“哼!栽在你手上,算我栽了。”裴祁晟怒哼了一声,但是在提起笔签字的时候,却迟迟无法落下。
言叙加上至尊玲珑四年的时间,才拿下裴祁晟的盛世珠宝。裴祁晟本身不差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国内的叶家和国外的卡斯财团都在暗中帮助他。
不然没有这两个庞然大物,区区一个盛世珠宝,有co作为后援,还真‘花’不了这么多时间。
盛世珠宝输了也就输了,裴家的根基是御城地产。只要还攥着这个,裴家就还是海城第一豪‘门’。
裴祁晟迟迟不肯签字,换成是另外一个人,肯定沉不住气催促。
但言叙只是淡定地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按了几下,摆在裴祁晟面前,笑容一如既往的和善可亲,“裴先生如果不会写自己的名字,可以用手机查一下,现在智能手机的功能还是很方便的。”
裴祁晟看见手机屏幕上刚才言叙打出的“裴祁晟”三个字,嘴角‘抽’了‘抽’。
‘混’账,竟然这么侮辱他。
也就只有言叙这样的人才能把催签字都催的这么清新脱俗,还恶心了对方。
“哼!”裴祁晟冷哼一声,在文件上龙飞凤舞的签上自己的大名。从今天开始,盛世珠宝,就跟裴家无关了。
这个当年靠裴天佑强取豪夺获得的产业,如今终于回到了本该‘交’给他的人手中。
言叙拿起文件,不动声‘色’松了口气。盛世珠宝必须拿回来,因为这是裴翊妈妈家族的产业。
现在拿回了盛世珠宝,再收拾裴祁晟,就不需要顾虑太多了。
“谢谢裴先生,再见。”言叙风度翩翩的拿起文件走出了盛世珠宝,而身后的裴祁晟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气的咬牙切齿。
拿着文件一路到了世纪大厦的顶楼包厢,意外的发现裴翊和伯纳德竟然回来了。
“一声不响就回来了,老大的作风还真的是跟以前一样,神出鬼没。”言叙笑着走进去,将手中的文件放在办公桌上,“老大,这个是盛世珠宝的文件,也不枉我跟裴祁晟打了四年的‘交’道。”
打垮一个商业集团很艰难,而言叙要做的就是在至尊玲珑的配合下,不仅不能打垮盛世珠宝,还得完整无损的把盛世珠宝从裴祁晟的名义过渡到自己名下,再加上还有叶家和卡斯财团时不时‘抽’冷刀子,以至于言叙非常小心再小心。
种种艰辛就不说了,总算是拿到了,不辱使命。
“辛苦了。”裴翊看了眼前的文件一眼,继续说道,“你以后就做盛世珠宝的执行总裁。和阿杰整合一下珠宝市场的资源。”
言叙摊手,“老大,我名下的产业已经够多了。”
“能者多脑!”伯纳德立即夸奖道。
言叙无奈的‘揉’了‘揉’眉心,“劳,劳动的劳。伯纳德你的发音,你的中文……算了,国内的产业还是我多‘操’心吧。”
‘交’给这家伙太不靠谱了。
正在此时,裴翊的手机响动了一下,他接通电话,就听见里面血狼说道:
“收到任务目标,已送到机密库里保存。沈家怎么处理,请指示。”
裴翊嗯了声,“虽然中间出了几年的意外,但是能在规定时间完成任务,按照规矩办就好。”
他半个月前接到情报,沈家研究室里出了意外,本来以为没完成的研究,其实连成果都被人偷着带走了。按理说,沈家有责任,裴翊也是为了追回任务目标,才去格亚斯小镇。
直到遇见苏梓宝,得知她和任务目标有关系。以苏梓宝和沈奚的关系,以及一直不肯回归的沈奚在数月前突然回到沈家,一切就串联成了一根清晰的线。
由他带走还是苏梓宝带走,最终送去的目的地都是一样。
只不过如果是经过苏梓宝的手,那么,保了一个沈家,也成就了一个沈奚。当时在格亚斯小镇答应帮她引开雇佣兵的时候,裴翊就料到了今天的结局。
任务,一直都在掌控中。顺便帮老婆一把,只要不影响最终的结果,无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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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裴翊挂了电话,言叙一脸惊讶看着他。
“老大亲自出手,竟然没有直接带回来,太不可思议了。”言叙望向旁边的伯纳德,眼中多了一丝揶揄,“伯纳德,你说老大这算不算失手?”
伯纳德说道,“老大故意的。谁让老大在格亚斯竟然遇上了苏小姐。”
苏小姐,哪位苏小姐?言叙本来想问,但是一下就反应过来。就是那位,唯一一个被老大当着他们这些人承认的‘女’人。
苏梓宝。
“她不是已经走了四年吗?”言叙微微皱眉。苏梓宝消失以后,他们不是没有寻找,但是这个世界太大了,想要找一个故意隐藏的人,很难。
这世上像格亚斯这样的小镇,数不胜数。
尤其是如果有人帮忙遮掩身份,那就更没有丝毫风声了。
如果不是因为他们为了共同一个目标,为了沈家研究室里遗失的那份成果都去了格亚斯,什么时候能够再遇见,还得两说。
缘分有时候真的妙不可言。连裴翊都没有想过,找了那么多年的人,会这么不经意的出现。
在去格亚斯之前,他从来也没想过,苏梓宝也会在那里。更没想到,教堂前随手抓的一个人,就是她。
四年前,慕云岚流产,苏梓宝离开,慕云岚单方面向叶辰轩提出离婚,自此留在海城,再也没有回过叶家。
两年后,经过裴翊和co的种种手段,叶辰轩在家族的压力之下,被迫答应离婚。
裴翊对慕云岚很好,她是唯一一个长久留在他身边的‘女’人。裴翊也清楚,慕云岚当时没打算留下那个孩子,如果不是出了那次意外,她也会把孩子打掉。
但她自己打胎流产,和被苏梓宝故意撞车流产是两回事。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是谋杀了一条未出生的人命。
裴翊对慕云岚有很深的愧疚,七年前,七年后。但是他能给慕云岚再多的维护和照顾,也不可能给她爱情。
他喜欢的那个‘女’人叫做苏梓宝,哪怕她狠心又恶毒,不善良。可是,他还是喜欢。
在格亚斯小镇,看见她的第一眼,裴翊就知道,他还是那么那么的喜欢她。四年了,从未变过。
“老大,三天后,沈家举行宴会,庆祝沈奚回归。”电脑屏幕上,出现一道新消息。
从苏梓宝离开格亚斯以后,裴翊就让人盯着帝都沈家那边的情况。
区区沈奚回归自然不可能特意大张旗鼓的举办一个宴会,但是如果再加上特别贡献一等功呢?再加上,他成了沈家研究室的掌控者,再加上他一个人就代表了沈家二房这一脉。
裴翊瞥了一眼,没有说话,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接着屏幕里又出现一道消息。
“沈奚未婚妻出现,身份格亚斯伯爵千金。”
伴随这道消息,出现在屏幕的一张照片。这张照片一看就是‘偷’拍,在夜晚的帝都,四个人出现在照片上。
穿着西欧风格洋裙戴着纱帽的‘女’人,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团子,和沈奚。
他们四个人在帝都夜市吃东西,看起来倒还真和谐的像一家四口。
照片拍的不清晰,两个小团子这次没有戴着面具。小‘女’孩很像苏梓宝,而那个小男孩,眉眼之间,和他有几分相似。
裴翊的眼神沉了下去。他在格亚斯看见两个小团子第一眼就怀疑是自己的孩子,而后来收集到了两个小家伙的照片和出生信息就更能肯定。
未婚妻。
苏梓宝,你好大的胆子。
“三天后的机票,帝都。”
……
帝都夜市,沈奚抱着苏连翘,而苏连翘小小的双手上都拿着串串,左吃一口,右吃一口,满嘴油光。
“沈叔叔,我要那个!那个!”苏连翘看见旁边卖小笼包的立即喊道。
沈奚抱着她走过去,在小笼包摊子前付账。
苏连翘提着热乎乎的小笼包,笑的更加开心了。
苏梓宝牵着苏傲尘跟在他们后面。因为晚上夜市的人太多了,怕走丢,所以苏梓宝和沈奚一人带了一个。
温文儒雅的顾以安亦步亦趋跟在苏梓宝后面,手上还提着一路买的零食小吃好小玩意儿。
“傲尘?逛累了吗?我抱你。”苏梓宝低头看着自己手边的小团子。
苏傲尘一脸沉稳,“不用。阿宝‘女’士,我也要吃小笼包。”
苏梓宝噗嗤一笑。看见这小家伙一脸沉稳的说这句话,真的好可爱。
听见他们说话的苏连翘连忙回过头,作为一个吃货却非常主动的把手里装着小笼包的袋子递给苏傲尘,“给哥哥!”
“连翘你自己吃。放心,再买。”苏梓宝笑道,“今天看中什么买什么,都你们沈叔叔请客,不用客气。”
后面的顾以安已经拿了一份热气腾腾的小笼包递给苏傲尘。
“沈叔叔,你真好,嘿嘿。”苏连翘欢呼一声,笑的一脸满足。对于吃货来说,自然是有的吃就最好了。
苏傲尘则一脸面无表情的啃着小笼包,小模样帅气又英俊。
他们这一行人俊男美‘女’再带着两个小团子,在夜市中也颇引人注目。一路走一路吃,逛了一条街。
“呲!”
就在前面路口处,突然传来一个急刹车的声音,沈奚本来抱着苏连翘要经过这个路口,但是这车突然横过来,猛地挡在他们前面。
距离沈奚和苏连翘,仅仅只有不到一手臂长的距离。
“啪嗒!”
好端端一个路口猛地窜出一辆车堵住了路。而且车出现的太快,差点要撞上来了,苏连翘吓了一跳,手中拿着的串串和小笼包啪嗒就掉在了地上。
看了看地上的串串和小笼包,再看了看自己光光的小手,苏连翘小嘴一瘪,泪眼汪汪。
“连翘,沈奚,你们没事吧?”苏梓宝自己都被突然出现的车吓的惊魂未定。
停的这么近,故意的吧,再靠近一点就能撞在沈奚和连翘的身上了。
“妈妈!”苏连翘小模样委屈极了,被吓的不轻,水汪汪的眼睛里都是泪雾。
苏梓宝连忙接过苏连翘抱在怀里,“连翘乖,不怕不怕,没事没事。”
“小小姐,吃冰糖葫芦。”顾以安上前一步,拿出苏连翘最喜欢的零食哄她,望向那辆车的眼中浮现一丝薄怒。
看在冰糖葫芦的份上,小连翘才吸了吸鼻子,擦擦眼睛,抱着苏梓宝的脖子,委屈的啃着冰糖葫芦。
自家的宝贝‘女’儿被吓坏了,苏梓宝怒火中烧,什么人啊,开车就不能注意点。这可是闹市的人行道,不是规定了轿车不能上人行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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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索拉!”
轿车的车‘门’打开,一个穿着一身名牌连衣裙的‘女’人,从副驾驶座位走了出来。苏梓宝看着她,顿时觉得有几分眼熟。
“沈奚,这就是你的未婚妻,还带着两个拖油瓶。”池瑶衣扫了苏梓宝母子‘女’三人,眼神不屑,望向沈奚说道,“什么伯爵千金,我查过了,格亚斯小镇还不如我们帝都下面一个城区大,就算她是个镇长的‘女’儿,也没什么了不起,而且不是亲的,还只是一个义孙‘女’。”
沈奚眉头一皱,很不高兴。如果只是他自己,他还能容忍池瑶衣胡闹。
但是他刚刚抱着苏连翘,差点就撞到了小孩。
“池瑶衣,我未婚妻怎么样跟你没关系。你的车刚才差点撞到了连翘,把她吓了一跳,怎么也该说一句抱歉对不起。难道这就是你池家的家教?”沈奚一向温柔,但是关乎苏梓宝和两个小孩,语气不善。
池瑶衣还是第一次见温柔的沈奚这么跟自己说话,更加嫉恨,怒道,“不是没撞上吗,我也没伤她一根毫‘毛’。她自己胆子小被吓着了,也要怪我吗?想要我跟她道歉,等什么时候我把她真的撞了再说。”
一句话说的苏梓宝眼中怒意沸腾,正准备上去好好骂一顿,怀里的小团子就发话了。
“妈妈,这个大妈好凶!”正在吃冰糖葫芦的苏连翘指着池瑶衣说道。
池瑶衣瞬间怒了,“你说谁是大妈!”
“我妹妹说你,大妈。”苏傲尘冷冷说道。
不到三十岁的池瑶衣被两个小家伙说成了大妈,气的浑身发抖。她已经过了二十五岁,还一直没有结婚,最不喜欢被人提起的就算年纪。
现在还被这两个小团子如此“羞辱”,不由冷笑,“有娘生没爹教,真没教养。算了,知道你们没有爸爸,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计较。”
一句话,苏梓宝三人都沉下了脸。
“池瑶衣,道歉。”沈奚脸‘色’冰冷。在单身妈妈面前,说两个小家伙没有爸爸这种话,怎么能够这么揭人伤疤。
池瑶衣扬起下巴,“我又没有说错,道什么歉。”
正在此时,苏梓宝已经把怀里的苏连翘‘交’给了顾以安,自己快步走到池瑶衣面前,扬起手就是一巴掌。
“啪!”
池瑶衣被打的一愣,瞬间反应过来,捂着脸喊道,“你打我,你是什么人,竟然打我!”
“打你又怎么样。”苏梓宝冷冷瞥了她一眼,“我倒是奇怪了,像你这样‘性’格的人,被人打不是常事吗?”
池瑶衣还是匪夷所思,不敢置信,怒道,“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就敢打我,你是什么人?”
苏梓宝一直戴着羽‘毛’纱网的帽子,她还没有认出来。
而因为她刚刚出现,关于她的信息也非常少,只知道是西欧一个偏僻小国的伯爵千金。
池瑶衣伸出手就要打苏梓宝,但是旁边的沈奚已经抓住了她的手,皱眉说道,“池瑶衣,你想干什么!”
大晚上的把车堵在人行道,突然冲出来吓坏连翘,又这么侮辱伤害苏梓宝和两个小孩子,现在已经发展要动手打一架了,沈奚还不知道她大晚上的跑这里到底是想干什么。
“沈奚,我才是你的未婚妻,她根本就不配。她已经生了两个孩子了!”池瑶衣指着苏梓宝咬牙切齿。
很明显,如果不是沈奚拦着,她肯定要冲上来和苏梓宝打一架。
苏梓宝冷冷一笑,“池瑶衣,我真不知道你哪有脸说这句话。当初是谁家跑上‘门’退婚!在沈奚父母双亡最艰难的时候,是你们池家上来踩了最后一脚。”
当初池瑶衣第一次出现就那么嚣张跋扈,当时就能撕沈奚的剧本,泼苏梓宝的热粥。
那时候苏梓宝根本不知道沈奚和池瑶衣的事情,还以为沈奚真的有什么对不起她的地方,才对她这么好。但事实呢,沈奚对她好,只是因为他们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从小订了娃娃亲。
在沈奚父母双亡,被污蔑是野种的时候,池家没有真的把他当‘女’婿拉他一把,哪怕是为他说一句话,没有。
而是落井下石,退婚。
如果真的把他当池家的‘女’婿,借助池家的力量,当时说不定还能为沈奚在沈家争一争。
但最后一个能为他说一句话,讨个公道的池家,反而狠狠地踩了一脚。
当年的沈奚只是个十几岁的少年,父母双亡,被赶出家族,污蔑成野种,还被退婚。
当初嫌弃沈奚退婚,现在见沈奚重新回来就要谈婚约。
还要不要脸!
前世苏紫和沈奚相‘交’四年,一直没有见过池瑶衣。直到五年前沈家打算把沈奚找回去当替罪羊以后,这位池瑶衣大小姐才第一次开始出现。
这已经能说明很多问题。池瑶衣对沈奚有一些感情。但是这个感情有一个基础,基础就是,沈奚是沈家的那个沈奚。
五年前她来找沈奚,劝他回去,就能说明这一点。
如果沈奚不能成为沈家二房大少爷,只是当年被退婚的“野种”,她不可能再找他。
她对沈奚的喜欢,是建立在他们两个能够“‘门’当户对”的基础上。
“我和沈奚的事情,哪里轮得到你‘插’嘴的份。”池瑶衣厌恶的看着苏梓宝,“我们的婚事,外人没有说话的份!”
沈奚皱眉,“阿宝不是外人,她是我的未婚妻。池瑶衣,你我的娃娃亲,当年就已经解除了婚约。我现在已经有了未婚妻,希望你不要再来打扰我们。”
“沈奚,以前的事情只是个误会。爸爸说了,当时他以为你不是沈二叔的儿子,被‘蒙’骗了,这才退婚。因为爸爸和沈二叔当年订婚,就是说双方子‘女’结亲。如果你不是沈二叔的儿子,爸爸自然要退婚了。现在爸爸也知道当年他误会你了。”池瑶衣连忙说道。
这一番话,让苏梓宝和沈奚对视了一眼。
原来这还不仅仅是池瑶衣的‘私’人行为。池家也想要重新和沈奚结亲。
当初踩一脚,现在发现沈奚回来以后,又奇货可居,池家的行为,还真让人鄙夷。
“很抱歉,我已经有了未婚妻。”沈奚直接拒绝。
池瑶衣还要再闹,沈奚直接拿出手机打电话叫了保安过来,这才避免一场街头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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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回到沈宅,已经是大半夜。
两个小家伙吃的饱饱,坐在屋中摆‘弄’沈奚早就为他们准备好的模型玩具。苏梓宝和沈奚,则站在‘门’口说话。
“本来想为你挡一些没必要的麻烦,没想到,倒是先给你惹麻烦了。”沈奚不好意思说道,“今晚的事情很抱歉。”
苏梓宝望着他,水灵灵的眼睛漆黑漂亮,“沈奚,没关系。我看你是脾气太好了,池瑶衣才会得寸进尺。要是换成别人对我退婚,我才不给他好脸‘色’看。”
“退婚是池家的决定,跟她无关。而且我那个时候那种身份,池家要退婚,也没什么奇怪。”沈奚浅浅一笑。
苏梓宝轻叹,“所以我才说你好脾气。他们要退婚,就算他们情有可原。但是现在竟然还有脸在知道你有未婚妻的情况下,还要提当年的婚约,可想而知池家到底是一群什么样的人。沈二叔当年和他们结亲,也是看走了眼。”
顿了顿,苏梓宝又说道,“不过如果你真的喜欢池瑶衣,也可以不用管池家。”
“我不喜欢她。”沈奚直接说道,“阿宝不必担心我。我没有喜欢的人。倒是你一个人带着两个小家伙太辛苦了。如果你遇到了合适的人,想要结婚,我会立即跟你撇清关系,让你风风光光出嫁。”
苏梓宝莞尔一笑,这本来就是他们的约定。她以沈奚未婚妻的身份出现,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你也一样。如果你有了喜欢的人,我也一定立马就撇清关系,不让未来的沈太太误会了。”
他们相视一笑,默契而自在。
屋里的苏连翘正拿着一个积木玩耍,悄悄瞟了一眼站在‘门’口的苏梓宝和沈奚,压低声音说道,“哥哥,沈叔叔对妈妈真好啊。”
苏傲尘正绷着小脸组建飞机模型,苏连翘又说道,“哥哥,未婚妻是不是就是还没有结婚的妻子?也就是未来的妻子,妈妈会嫁给他吗?”
“阿宝‘女’士四年都没嫁出去,我看没这么容易。”苏傲尘拿着一个零件摆‘弄’,说话老成。
苏连翘水汪汪的眼睛眨巴,有点委屈,“为什么啊,难道是我们两个拖累了妈妈吗?”
“不会。连翘你这么可爱,我又这么天才。”苏傲尘一脸淡定,夸自己的时候毫不含糊。
苏连翘认真的点了点头,“哥哥说的对!那为什么妈妈这么久都嫁不出去啊?”
要是苏梓宝知道两个小家伙在背后讨论她为什么嫁不出去的问题,表情一定会很‘精’彩。
“这个,一定是跟那个坏人有关系。”苏傲尘‘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你没发现,上次妈妈坑他的时候,非常高兴吗?”
后来他们才知道,原来他们那天能够顺利离开,是那个便宜爹地的功劳。
苏连翘眨巴眼,“哥哥,妈妈什么时候坑人不高兴了?”
无良妈妈每次坑人都很高兴,比如最近被坑的克劳。
“比一般高兴,还要高兴的特别一点。”苏傲尘摆摆手,思考的表情严肃,“连翘,你还小,不懂正常。”
苏连翘咬‘唇’,小声嘀咕,“明明哥哥你只比我大几分钟嘛……”
三天后,沈家宴会。
沈方斌真不想承认沈奚,但是上面给沈奚发了一等奖,当然这个荣誉属于整个沈家研究室,但,现在沈奚就是研究室的负责人。
沈方斌悔不当初啊。自己真的是上赶着把研究室送给人家,还生怕人家不答应,恨不得威‘逼’利‘诱’。
现在倒好,协议都签了,白纸黑字,还有沈家那么多人作证,他就是想反悔都没办法。
唯一让他安慰的就是,沈家的商业一直都是他打理,以前老二还在世的时候也只管研究室。
反正只要自己不下发资金,那个研究室就只是一个摆设。沈家的商业,沈家的钱,都抓在他的手中。
沈奚也算安分,没闹着问他要钱。
就连这次宴会,也根本没要沈家出一分钱,只是以沈家的名义,广邀宾客。而且沈奚现在的身份,也确实可以代表沈家了。
再加上虽然那些世家豪‘门’不清楚沈家出了什么事情,但却知道沈家又做出了贡献,沈奚还被特别奖励,沈家最近发展势头不错。
“方斌,你也别生气。沈奚出钱办宴会,但是来的人,哪个不是冲着你来的。就当他‘花’钱帮你举办宴会,跟大伙联络感情。”周虹对着沈方斌说道。
此时沈家宴会,名流云集,四方宾客,但是谁来都得先和沈家家主沈方斌打招呼,再去恭喜沈奚。
沈方斌冷笑一声,“也是。沈奚他就是想尽办法回来又怎么样,被奖励又怎么样,谁都知道沈家还是我做主。他就是个空壳子的沈家少爷,虚有其表,没什么用。”
“就是。”周虹说道,脸上闪过一丝不愉快,“不过前几天池家还想跟他修复关系,重提婚约的事情,池家真不要脸。还好沈奚太蠢了,没好好珍惜这次机会,反而把池家大小姐给气跑了。”
提到这件事,沈方斌的脸‘色’就‘阴’沉了下来。当初沈老二和池家订了婚约,沈奚被赶出去的时候,他们家落井下石,现在沈奚回来,又立马见风使舵。
但,非常憋屈的是,池家从头到尾都还是和沈奚定亲,当时婚约退了以后,沈方斌想抱池家的大‘腿’,没想到人家根本就看不上他们。
其实这还真不是池家有眼光。而是池家就是个商业大鳄,不管是之前和沈二爷还是现在和沈奚,都是为了沈家的研究室。研究室出了多少专利,看看沈家现在的商业发展的有多成功就知道了。
要是成了亲家,以后研究出什么好东西需要投资生产,不就正好和池家的工厂合作吗?
他们看中的就是这个研究室。你一个沈方斌也做的是商业,真的出了什么专利,也是‘弄’到你自己的集团。跟着你们,就只有喝汤的份。
所以池家还真不愿意和沈方斌他们家结亲,三番两次拒绝。等现在沈奚回来,研究室又落在了他的手上,池家当年那点心思就又动了。说来说去,还是利益。
但是在沈方斌看来,池家能看得上沈奚,看不上他儿子沈焕,这不是鄙视加打脸,觉得他们沈焕比不上沈奚吗?
“哼,池家的老狐狸,看的上沈奚看不上我们沈焕,还当我们真就看的上他们家那个池瑶衣了。”沈方斌回头对着周虹说道,“让沈焕别和池瑶衣走那么近,都这么大了,也不找个正经媳‘妇’,天天跟那个‘女’人后面跑什么。”
周虹说道,“今天不是刚好来了这么多人,正好给沈焕挑一个。”
“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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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正在此时,池家的当家人池一峰带着池瑶衣来了。先是客套的和沈方斌打了个招呼以后,就直奔去找沈奚。
看来贼心不死。还是想占点研究室的便宜。
沈奚直接拒绝池一峰,两个人争论的略显‘激’烈。
在一边的沙发上,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男人半靠在沙发上,他长得很英俊,五官‘精’致,有着一双好看的桃‘花’眼,眉宇间有几分不耐烦。
叶家二少叶寒筠在帝都是出了名的风流纨绔,差不多就像裴翊在海城一样。
只不过一个是真的‘花’‘花’公子,另一个……至今还让人觉得深不可测无法捉‘摸’。
他很少会对一个‘女’人这么有兴趣。四年了,早就超出了他的预计。为了找这个消失的无影无踪的‘女’人,他三个月出了四次国,去了几十个国家城市,最后被叶家的人押回来扣在了国内。再不许他出去。
照理说都四年没见了,也不知道她现在是不是已经嫁人,结婚生子,惦记这么一个‘女’人真的有些不可思议。
但事实就是不管睡在谁的‘床’上,怀里是哪个‘女’人,脑海中都会浮现她的影子。
“二少,你瞧瞧那边,池家以前毫不留情踩人家沈奚的脸,现在又跑回去要跟他修好,商人还真是见风使舵。不过沈奚就算回来,在沈家也没什么作用,现在就示好太快了吧。”叶寒筠旁边一个年轻男人说道,语气里有种与生俱来的贵气和对商人的不屑。
他和叶寒筠差不多的年纪,长相很英俊,典型的高富帅,不过比起叶寒筠还是差了点。他家也是政界世家,但叶家更强。
叶寒筠懒懒瞥了一眼,说道,“一等功都发下来了,肯定是研究室里又出了什么还不错的东西。沈奚现在是沈家研究室的掌控者,池家看中的就是这个,又不是沈家。”
“嘿,难怪我家老头子不让我做官。没你这样的头脑,还真的只有被人坑的份。”卫泉明自嘲一笑,倒是坦然。
他们两人身边各坐着一个‘女’伴。卫泉明和‘女’伴说笑喝酒,潇洒写意。而叶寒筠,明显的心不在焉。
“二少,今儿我倒是要瞧瞧,到底什么样的‘女’人让你这么念念不忘。我可是都听说了,那‘女’人出现的时候,还带着两个孩子。你确定,还是你喜欢的那个人?”卫泉明瞅了他一眼,开玩笑说道。
叶寒筠不耐说道,“过了四年,也还是她。”
正在两个人说话的时候,前边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
苏嘉欣怒瞪着眼前的男人。自从收到姐姐的消息以后,苏嘉欣立即就推了公司里的通告安排,和陆宴之一起赶过来,见姐姐一面。
四年了。姐姐渺无音讯。其实苏梓宝是因为知道自己在寻找的东西很危险,所以隐居在格亚斯小镇,不和国内的人联系,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结果现在苏嘉欣才刚刚到了酒宴,就被一个纨绔子弟调戏了。
商界梁家的大少爷,梁步连。
苏嘉欣作为如今国内影视一姐,鼎鼎大名的影后,在国内外粉丝众多,一般不会有人找她的麻烦。但是作为传统的世家豪‘门’,大多都瞧不起这个行业,也瞧不起明星。
梁步连也没把苏嘉欣当一回事,瞧着电视上那个长的不错的‘女’人出现在自己面前,就轻浮的说了几句荤话。
在梁步连看来,娱乐圈的‘女’人看见自己这样的阔少,都应该上赶着贴上来才对。
但很不巧的是,苏嘉欣不仅没有贴上来,反而怒目呵斥。苏嘉欣一向就这直脾气,你对她笑,她对你好。你要是对她不客气,她也绝对不会给你好脸‘色’。
“你不过是一个戏子,我给你脸,你还不要脸。算个什么东西,我呸!”梁步连骂道。
苏嘉欣冷冷一笑,“不好意思。你的脸太丑了,我还真就不要。你自己不要脸可以,没必要到处推销你那张影响市容的脸,恕不接受。”
“你敢骂我不要脸,敢骂我丑。你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嘿,娱乐圈的‘女’人,不就是被人骑的"o ho"吗?在我面前摆谱,呵呵!”梁步连冷笑,污言秽语说道,“我看得起你,那是你的荣幸。你被多少人睡过了的脏身体,老子还怕得病呢!”
话音未落,一个拳头狠狠的砸向他的眼睛。
梁步连直接被砸趴下了。
刚才陆宴之不过去了一趟洗手间,让苏嘉欣在‘门’口等他一下,没想到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就看见有人这么侮辱苏嘉欣。这可是他最喜欢的‘女’人,自己的‘女’人被欺负了,陆宴之就一个字,打!
揍你丫的。
“你是谁?你敢打我……你……”梁步连也认出了陆宴之,捂着自己的左眼说道,“‘混’蛋,你也不过是一个戏子还敢打我!”
陆宴之冷冷一笑,挥起拳头狠狠一下砸在他另外一只眼睛上,“戏子你大爷!”
苏嘉欣有点担心闹大,扯了扯陆宴之的衣袖说道,“宴之,这里是帝都,咱们别把事情闹大了。”
如果是海城,四大豪‘门’的名头还管用,不过在那地方也没人敢得罪苏二小姐。但这里是帝都,他们人生地不熟的,得罪了人也不好办。
“哼,这家伙敢欺负你,就是欠揍。这两拳算是便宜他了。”陆宴之冷笑,再不理梁步连,搂着苏嘉欣往酒宴里走。
但是……
“站住!”梁步连一下挡在两个人面前,恨得牙痒痒,“你们这些保镖还不上来,都愣着干什么,给我打!”
周围那些保镖都是梁步连带来的人,立即就把陆宴之和苏嘉欣围了起来。
“哼,你能打是吧,你很能打是吧,我要看你有多能打。”梁步连的眼睛被陆宴之砸成了熊猫眼,怒骂道,“你们都给我把他打残,只要不打死,随便怎么狠的怎么来。”
苏嘉欣喊道,“你们怎么能这样,光天化日之下打人!这里的保安呢,都不管吗?”
“呵呵,小贱人,谁敢管我梁家的事情。就算这里是沈家的地盘,也要给我梁家三分薄面!”梁步连冷笑。
果然,四周沈家的那些保安,一个都不敢动。
两个影视明星,和商业巨鳄的公子,他们当然知道谁能得罪,谁不能得罪,自然不敢管闲事。
‘门’口的动静越闹越大也吸引了里面人注意,但是大家一看是梁家的人在教训两个无权无势的明星以后,谁都没有帮腔说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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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欣欣,你到我身后,别怕。”陆宴之挡在苏嘉欣前面,冷静盯着包围他的保镖。
他没学过拳脚功夫,不是这么多保镖的对手,但是无论什么时候,男人都要保护自己身边的‘女’人。
苏嘉欣咬‘唇’,眼中满是担心,“都怪我。早知道我就直接不理他了,也不会害的你要被这么多人打。”
“说什么傻话,受了侮辱还要自己的‘女’人忍气吞声,那我还是不是男人了。”陆宴之回头冲着她笑了笑,转身望着梁步连的目光,一片冰冷。
梁步连被他的眼神看的退后了一步,恼羞成怒,“还不给我动手,快打,往死里打!打残!”
酒会里走出了一些看热闹的人,对眼前这一幕,不过当做谈资而已。只有一直被池家缠着的沈奚,认出了苏嘉欣,眉头一皱,正要走出来阻止,就听见‘门’口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
“你动他们一根汗‘毛’试试?”
从轿车里出来的是一个穿着蓝‘色’晚礼服的‘女’人。似乎不论是哪种颜‘色’她都能驾驭,一抹幽蓝显得高贵而神秘。紫蓝‘色’的长裙摇曳,裙身上缀着星星点点的白晶,随着她走过来,犹如一片流动的星光。黑‘色’的大‘波’卷发盘起了大半,还有几缕垂髫而下,羽‘毛’的头饰点缀其间,简致中透出一丝婉约,少了一丝干练,多了一丝妩媚。
‘精’致的脸庞完美的无可挑剔。黛青‘色’的长眉,水汪汪的眼睛,尖尖下巴,樱‘唇’琼鼻。她是那种漂亮的令人觉得眼前一亮的‘女’人,美的大气,美的惊‘艳’。就算是比起帝都公认的四大美‘女’,也毫不失‘色’。
看见她,一瞬间就能让人想起国‘色’天香,倾国倾城这样的形容词。
只是此时这张漂亮妖娆的脸上却冷若冰霜,眼眸中的那抹寒光,冰冷的吓人。
在她旁边一左一右跟着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团子,小男孩英俊冷傲,小‘女’孩甜美可人。
“你是谁,敢管梁家的闲事?”梁步连不屑说道。他倒是有这个底气说这句话。全国的商界豪‘门’排起队来,连黎家都排在他们后面,更不要说海城四大豪‘门’这些家族了。
苏梓宝看向苏嘉欣,‘唇’线微微上抿,“我是被你欺负人的姐姐。”
“姐!”苏嘉欣看见她的第一眼就呆了。真的是姐姐!真的是!
梁步连冷笑,“原来就是个戏子的姐姐,我还以为有什么了不起,这么大的排场。打,继续打!”
站在一侧的顾以安拍拍手,隐藏在暗处的一群保镖立即出来,将苏嘉欣和陆宴之保护起来,同时反将梁步连和他的人一起围住。
“梁先生,还请您不要轻举妄动。拳脚无眼,伤了您可不好。”顾以安扬起一抹看似礼貌客气但实际幽冷的笑。
梁步连怒道,“难不成你还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当然知道。你不就是鼎鼎大名的梁家……”一个轻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梁家那个不学无术吃喝嫖赌烂泥巴扶不上墙也只能仗着家族胡作非为的梁步连,那个梁不要脸吗?”
苏梓宝回头一看,这个熟悉低沉的声音,一下子就让她知道了来人是谁。
裴翊!
果不其然。今天的裴翊穿着一身蓝‘色’的西装,白底的衬衫,紫‘色’的领带,这么正式的场合,也一如既往的率‘性’而帅气。
只不过意外的,两个人都刚好是一身蓝‘色’,倒是有点像情侣装。
棱角分明的轮廓,英俊邪魅的脸有着一种致命的‘诱’‘惑’力。眉眼很深,狭长的眼眸深邃而透着一丝难以捉‘摸’的神秘。单薄的嘴‘唇’轻轻上挑,似笑非笑的轻挑,更显出非凡的魅力。
不论什么场合都能够一瞬间吸引所有人的目光,身上似乎天生就带着一种令人瞩目的气场。
说完这句话,裴翊慢悠悠走到苏梓宝面前,冲着她扬起一抹好看而魅‘惑’的笑,“这么快就重逢了,苏小姐今天这身礼服可真漂亮。最漂亮的就是和我站在一起,尤其登对。”
说完,也不管苏梓宝一瞬间凝固的表情,低下头对着两个小家伙笑了笑,“早上好,我们家的小宝贝。”
苏连翘眨巴眼,一下就被这‘迷’‘惑’‘性’的笑容给欺骗了,忍不住说道,“哇,笑起来真好看啊……”
“连翘。”苏傲尘‘抽’了‘抽’嘴角。
苏连翘立即反应过来,努力做出一副很嫌弃的表情瞪着裴翊,倒是显得更加可爱了。
苏傲尘看了看自家妹妹,嘀咕,“蠢死了……”
但抬眼看了裴翊这么好看的笑容,不由在心里腹诽,妈妈当年会被他骗,一定是他靠美男计。
结果妈妈一个没把持住就……哎。
裴翊扔下这么一句极具羞辱的话,就旁若无人的和苏梓宝一家三口“谈情说爱”让梁步连很生气,有一种侮辱又被无视的感觉。
怒气冲冲道,“你又是什么人?”
“喔,我是被你欺负人的姐夫。”裴翊弯了弯‘唇’角,语气和苏梓宝如出一辙。
苏梓宝脸一黑,瞪他,“闭嘴!”
“喔,我还以为你又有什么了不起……”梁步连的话还没结束,一个声音就不耐烦的打断他。
“我说你到底是没眼力,还是真的没眼力。co亚洲区总负责人都认不出来吗?看来最近和梁家的那笔生意,也没有谈的必要了。”言叙从轿车里走了出来。
随着他一起来的,还有世纪财团萧家的萧小黛小姐,至尊玲珑的宋英杰,和形影不离的搭档伯纳德。
四年以前,没有多少人知道co。但是四年以后,国内商界没有人不知道这个集团。不过梁家比起一般人,更早就注意到了co。梁家还是有远见的人,不然也不可能‘混’上帝都前几的商界豪‘门’。
国内那个首屈一指的世纪财团,不过是co旗下一个子公司。如今已经完全占据了珠宝市场的至尊玲珑和盛世珠宝,也只不过是co旗下一个子公司。
单个一个子公司的总裁拎出来都是一个庞然大物,可见其地位超然。
那个被裴家赶出来的‘私’生子,成为了co亚洲区的负责人,反而是比当裴家三少时候的身份更尊贵了,这是裴家人绝对没有想到的。
最近言叙就在和梁氏集团商谈一个新项目的合作,梁步连的爸爸还亲自引荐了言叙给梁步连认识。
所以一看见言叙,梁步连刚刚没说出来的话,就跟被卡了脖子似得,费了好大一番力气才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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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你是……裴翊?”梁步连终于记起了这是哪号人物,脸上的表情顿时凝固。
co亚洲区的总负责人又不是co的老总,照理说以梁家的家世,也不至于这样。但很不凑巧,梁家要拿下co一个产业在国内的代理权,合作才刚刚开始谈。
现在是他们梁家有求于人,如果真惹得裴翊不痛快,以他亚洲区负责人的身份,足够资格取消这次合作。
如果因为他自己得罪了co的人,而导致家族和co的商业合作泡汤,那他老头子一定会把他吊打一顿,拖着他去给co赔礼道歉。那就更丢脸了。
“散了,都散了。原来是裴先生的家人,真的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梁步连这会继续发挥了不要脸的作风,对着自己的保镖喊道。
他的人想散出去,可是苏梓宝没有命令,那些包围他们的保镖纹丝不动,他们想走都走不了。
“你又是什么意思,我都息事宁人了,你还要找麻烦?”梁步连看了看四周包围自己等人的保镖,怒目望向苏梓宝。
苏梓宝粲然一笑,“息事宁人?你也想的太美了。得罪了人就想这么简单的走人,道歉的规矩,梁不要脸你家都没教你吗?”
“他都打了我,你还要我道歉!你这不是得寸进尺吗?”梁步连气的不轻。自己被打了,还要道歉,这什么逻辑。
苏梓宝弯了弯‘唇’角,“你被打那是你欠揍。如果不道歉,那你就试试我保镖的拳头和陆宴之的拳头比起来,哪个更爽一点。”
“我就不信你敢打我。”梁步连叉着腰,望着苏梓宝,一脸底气。
在他看来,苏梓宝肯定不敢打他。得罪他,还想不想在帝都‘混’了。
苏梓宝‘唇’线微微上扬,“我就喜欢你这种不知好歹的人。打,就按照这位梁不要脸先生刚才说的,往死里打,打残。只要不打死,打的半死不活就行。”
话音一落,那些保镖们毫不犹豫就冲了上去。
这批人全部是苏梓宝从国外带回来的雇佣兵。既然要回帝都,她怎么都得先保证自己的人身安全。在这个危机四伏、暗流涌动的地方,身边没有保镖,怎么敢出‘门’。
这些人不怕惹事,他们就是拿钱办事,捅破天了也跟他们没关系。
苏嘉欣和陆宴之被那些保镖护着走了过来,梁步连和他的保镖则被苏梓宝带来的保镖围着痛殴。
梁步连的保镖努力护着他,但是雇佣兵下手太狠了,他们根本就不是对手。
眼见得堂堂梁家大少爷在自家酒会‘门’口被人打了,沈方斌本来‘挺’担心,但是一看那个‘女’人就是沈奚的未婚妻,干脆也不管了。正好让沈奚他们往死里得罪梁家。
“沈先生,你们沈家酒宴出这种事情,也不管管。”周围一个看热闹的千金问道。
沈方斌苦笑一声,“这位是西欧格亚斯伯爵的千金,傲气凌人,根本就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就是我说的话,也不管用。你们是不知道,她来沈家第一天就咄咄‘逼’人,嚣张跋扈至极啊。”
“喔,原来如此,她就是沈奚的未婚妻,那位伯爵千金,没想到这么跋扈。”
卫泉明拍了拍叶寒筠的肩膀,“二少,就是她?敢打梁步连,胆子不小。”
叶寒筠从看见苏梓宝的第一眼,目光就被她全部吸引了。四年了,她终于再次出现。
“苏梓宝,你怎么能这么仗势欺人!”终于,看见这一幕,有一个“打抱不平”的出来了。
正是两天前特意来找麻烦的池瑶衣。
现在她才知道,原来沈奚的未婚妻,就是那个苏梓宝。当初就觉得他们两个有一‘腿’,现在看来果然如此。
这倒是好笑了。苏嘉欣被梁步连欺负的时候没有人打抱不平,梁步连要把陆宴之打残的时候没有人打抱不平,苏梓宝现在以牙还牙,倒是出了一个打抱不平的人。
“池小姐,与你无关的事情,我劝你别多管闲事。”裴翊懒洋洋扫了她一眼。
就在裴翊说话的时候,言叙招了招手,又出现了一队保镖,围在了打人的圈子外面。
他们也不帮架,但很明显虎视眈眈看着所有想要“劝架”的人,阻止一切想‘插’手的人。现在这些人全部冷冷盯着池瑶衣,让她不敢靠近,又缩回人群之中。
“裴先生,苏小姐,今天是沈家的大好日子,咱们高高兴兴的聚会,别‘弄’的这么难看。大家都是商业圈的人,抬头不见低头见,做事留一线,将来也好见面。”池一峰走上前笑呵呵说道,“两位看在我的面子上,就暂时收手吧,怎么样?再这么继续闹下去,沈家的脸面也不好看。”
池一峰想抱梁家大‘腿’,所以特意为梁步连解围,还拉上了沈家。
裴翊嗤笑一声,“你的面子?你是哪位,不认识,太丑,不给。”
言叙等人不由噗嗤一笑,让池一峰一张老脸憋的通红。裴翊也真的是太刻薄了,一点都不留情面,狠狠打了池一峰的脸。
苏梓宝看了裴翊一眼,就见他偏头冲着她笑了笑,笑容那么好看帅气又如此欠揍。
这两个人配合默契。一个围起来揍人,另外一个再围一圈不准别人‘插’手。
他裴翊的媳‘妇’要打人,你们就只准干看着,想多管闲事?先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
作为主人的沈家不发话,劝和的池家被打脸,现在酒会上唯一能够和裴翊针锋相对的就只有叶家的人,但是唯一在场的叶寒筠偏偏跟着魔了一样,死死盯着苏梓宝不说话。
其他人倒是有心卖梁家一个好,但是看见池一峰的下场,也不想丢脸。
此时梁家别的人又还没到,于是梁步连被打的鼻青脸肿,哭爹喊娘,从骂骂咧咧到求饶。
“别打了……别打了,我知道错了!我给你们道歉,对不起,我的错,别打了……我再也不敢调戏‘女’人了,不敢‘乱’说话……”梁步连从小到大还没被人这么打过,鼻涕眼泪都打出来了。
苏梓宝冷笑,这种人就是欠揍,揍一顿就好了。看向旁边的顾以安,顾以安心领神会点点头。
那些保镖这才收手。
苏梓宝一行人进了酒会。和帝都名媛先生们的第一次会面,所有人都知道了这是一个无法无天看不顺眼就可以直接揍人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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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家,酒会。
刚刚大‘门’口发生的梁步连被打一事,就好像没发生过一样,大家嘻嘻哈哈寒暄,不少人都在等着梁家其他人来了,再唱好戏。
苏梓宝没有管那些人,和沈奚打了一个招呼以后,和妹妹苏嘉欣坐在了沙发上。
姐妹俩久别重逢,有多话要讲。至于裴翊则和言叙他们坐在隔壁稍远的一桌。
“傲尘,连翘,这个是你们小姨。”苏梓宝指着苏嘉欣,给两个小家伙介绍。
苏连翘甜甜喊道,“小姨好。小姨长的好漂亮,我在电视上看见过你。”
“小姨。”苏傲尘也冲着她微微颔首。
苏嘉欣看见这两个小不点,觉得自己世界观都被颠覆了。怎么四年没见,姐姐就有了小孩呢?
她结婚了?不会吧。再看看那个苏傲尘,越来越觉得,这该不会是裴翊的孩子吧?
“傲尘和连翘好可爱。姐姐,我当小姨了你都不告诉我,这四年,你也不回来。”苏嘉欣看着他们仨,埋怨道。
顾以安微笑,“大小姐在做一些危险的事情,担心被坏人盯上以后牵连你们。”
“那现在呢?”苏嘉欣担心问道,“姐姐你现在危险吗?要不就回来海城,反正在海城,绝对不会有人敢欺负你。”
苏梓宝莞尔,“欣欣别担心,一切都解决了。”
她替沈奚寻找的那件东西,当年被‘奸’细偷走,‘奸’细背后的那个财团,如今已经确定就是卡斯财团。
还好在裴翊的帮忙下,总算是抢先一步送回国,上‘交’了。
“那姐姐现在就可以留在国内了,是吗?”苏嘉欣问道。
苏梓宝冲着她点头笑了笑,“确实很长一段时间都要先留在帝都。”
“帝都就帝都吧,总比你一直在国外渺无音讯好。反正帝都去海城的飞机,两个小时就到了。”苏嘉欣脸上这才‘露’出一抹笑容,“爸妈都在国外,姐姐你也走了,我一个人在海城,还好平时能去看看外公。对了,姐姐,外公也很想你,外公年纪大了,你现在回来,就去看看他吧。老人家过一年就老一年,以后还不知道能有多少日子见面。”
四年过去了,当年那个‘毛’‘毛’躁躁冲动莽撞的小‘女’生,现在也变成了一个孝顺懂事的小‘女’人。
“嗯。等今天这次酒会结束了,我就先去扬城看看外公,去海城看看雷烈。”苏梓宝说道。
苏嘉欣笑道,“那我就和姐姐一起回去。姐,你不知道,咱们家发生了好多事情。小舅和夏姐已经复婚了,而且还有个两岁的小娃娃,咱们多了一个小表弟呢。”
“那真是太好了。”苏梓宝也感到很高兴。
苏连翘皱着眉头望向旁边的苏傲尘,“哥哥,妈妈的小表弟,我们应该喊什么?”
“表舅。”苏傲尘言简意赅。
苏连翘哭丧着脸,“可是,小姨说表舅只有两岁,比我还小。那就是一个小屁孩。”
小屁孩的苏连翘,说比她小两岁的小团子是小屁孩。
苏梓宝听见这两个小团子的话不由噗嗤一笑。确实,因为小舅出生的比较晚,也只比苏梓宝大几岁。
后来又和夏姐离婚,如今三十几岁才复婚了,倒是傲尘连翘,比小舅的孩子还大。
苏梓宝望向苏嘉欣,“小舅和夏姐都结婚了。你呢,我看陆宴之对你很好。”
“今年有谈到结婚的事情。”苏嘉欣说到这里,小脸一红,“不过咱们两家都没人,就想什么时候能办的热闹点。姐姐你一直没有消息,爸妈又在国外,宴之家里那边也没有亲人。”
苏梓宝心里升起一股愧疚。自己最亲爱的妹妹结婚,她一定要当伴娘。
如果一家人都不在,欣欣结婚都得不到家人的祝福,也就太不完整了。
“不过现在好了啊。姐姐你回来了,上个月妈妈打电话也跟我说,爸爸现在已经有苏醒的迹象了。”苏嘉欣欢喜说道。
苏梓宝一愣,“爸爸有苏醒的迹象?”
从爸爸变成植物人已经过去了四年,一直接受治疗,但是,一直没有醒来。
“是啊。妈妈说,前几个月开始,最先是能动手指,再就是好像能听见妈妈说话,医生估计,再过半个月左右就能彻底苏醒,一个月以后就能调养好回来了。”苏嘉欣说到这个眉飞‘色’舞,“到时候爸爸妈妈回来了,姐姐你也在,我再结婚。”
苏梓宝心里也是一阵高兴。爸爸变成植物人,她无能为力,只能期盼爸爸早点醒来。
现在终于要醒了。爸爸要醒了,妹妹要结婚,小舅和夏姐复婚还有了娃娃,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也一定都会越来越好。
比起赚多少钱,一家人能够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生活在一起,才是最大的幸福。
“欣欣,到时候,我一定帮你办一个全海城最盛大的婚礼。”苏梓宝望着她笑道。
苏连翘立即喊道,“妈妈,我要当‘花’童!肯定很好玩!”
“还有我。”苏傲尘默默举手。
苏嘉欣看着这一对小家伙还真的特别喜欢,说道,“好啊。我觉得我肯定是最幸福的新娘子。有我亲爱的姐姐,还有这么可爱的侄子侄‘女’。”
姐妹重逢,谈笑宴宴。苏嘉欣其实很想问两个小家伙的爸爸是不是裴翊,但是又不好意思问。
反正只要是姐姐的孩子,她就是他们的小姨。不管谁是姐夫,这两个都是她最疼爱的小团子。
“大小姐,叶寒筠先生找你。”顾以安说道。
苏梓宝微微颔首,说道,“欣欣,傲尘和连翘‘交’给你照顾,我去处理点事情。”
“好啊,姐姐你放心去。”苏嘉欣嘿嘿一笑,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但是姐姐,你真的要和沈奚结婚吗?”
不等苏梓宝回答,苏嘉欣又自问自答说道,“姐姐跟谁在一起都好,只要那个人对姐姐好,对傲尘和连翘也好。”
“嗯。”苏梓宝笑了笑,起身走向叶寒筠。
以叶寒筠那家伙狂妄的脾气,他没有直接冲过来把苏嘉欣赶走,而是这么正常的邀请她过去聊聊,已经是给苏梓宝面子了。
如果苏梓宝说自己不见,毫不意外,不出一分钟这家伙就会自己过来。
所以苏梓宝还是自己过去。四年前,她以为自己已经和叶寒筠说的很清楚,但是后来听沈奚说叶寒筠因为找她,还被叶家禁锢在国内,才察觉,大概……她和他之间,有点误会没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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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哟,苏小姐来了,请坐。”卫泉明一看见叶寒筠心心念念的心上人来,立即站起身搂着自己的‘女’伴,笑眯眯让开位置说道,“不打扰两位了,我去转转。”
苏梓宝礼貌冲着他微微一笑,在叶寒筠对面的位置上坐下。
四年未见,他还是跟当年没什么变化,依旧是那样的英俊不羁,轻狂潇洒,‘迷’人的桃‘花’眼足够秒杀一大片的小姑娘。
“叶先生有请,不知道所为何事?”苏梓宝浅笑。
叶寒筠冷冷盯着她,清越的声音夹杂着怒气,“立即,和沈奚解除婚约。”
“这件事,叶先生管不着。”苏梓宝黛青‘色’的眉峰微微蹙起。
叶寒筠直接威胁,“苏梓宝,你要是敢跟他结婚,我就敢在你结婚宴会上把你抢走。”
他语气幽冷,根本就不像是开玩笑。
苏梓宝挑眉,“随便。”
反正她只要沈奚未婚妻这个名头,所谓的结婚,根本不可能存在。
而且这也就是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比如眼前。
“苏梓宝,四年你都不回来,我等了你四年,你还要嫁给别人,气死我了。”叶寒筠怒气冲冲。
苏梓宝微笑,“嗯?当初走之前,我也跟叶先生说过,咱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以后应该不会再见面了。希望叶先生过的逍遥自在,和我无关。”
在格亚斯的时候,米菲‘奶’‘奶’说,苏,以后的岁月那么漫长,你不打算找个人照顾你吗?
如果未来只是需要一个彼此陪伴和互相照顾的人其实很简单。
对于她来说,顾以安就足以做到了。就像过往的四年一样,他们像亲人一般生活在一起。
但对于结婚这两个字,在她心中,是特别的。应该是她很想很想和某个人度过余生,应该是彼此有一种很独特的感情。
这种感情决定了,他们只能是彼此的唯一。
这种感情大概就是,爱情。
正在此时,一个尖锐的‘女’声不客气的响起,打断了两个人的对话,“你就是苏梓宝?就是你把我弟弟梁步连打成重伤住院?”
苏梓宝和叶寒筠同时转头望向来人。
一个和苏梓宝差不多年纪的‘女’人,长的颇有几分甜美,就是说话的态度太咄咄‘逼’人。
“梁茜茜。”叶寒筠皱眉,语气不悦。
听见这个名字,苏梓宝就明白,梁家的人。
梁茜茜看见叶寒筠,连忙扬起一抹甜美的笑,“寒筠哥哥,你也在这里啊。你来参加这次的酒会,怎么不找我做‘女’伴,我还以为寒筠哥哥不来呢。”
刚才她走过来正对着苏梓宝,背对着叶寒筠,所以没发现和苏梓宝说话的人竟然是叶寒筠。
苏梓宝,竟然跟她的寒筠哥哥单独坐在一起?
“你有什么事。”叶寒筠不客气说道。
梁茜茜掩口轻笑,“寒筠哥哥,苏梓宝把我弟弟打伤了,我过来问问。”
本来她是来为梁步连出气,但是看见叶寒筠和苏梓宝在一起,立即就改了话锋。
“梁步连他自己不要脸,纠缠苏梓宝的妹妹,被苏梓宝打了也是活该。事情就是这样,你还有什么要问的,直接问我。”叶寒筠望着梁茜茜,面无表情。
苏梓宝全程没来得及说一句话。她敢打梁步连,就不怕梁家找麻烦。
梁家是豪‘门’世家又怎么样,也奈何不了苏梓宝。苏梓宝又不像那些人要拉拢梁家抱梁家大‘腿’,他们梁家要是有什么招,尽管放上来就是了。
但是,叶寒筠却一力为她抹平,让梁茜茜有麻烦都找他。
这让苏梓宝倒是在心里叹了口气。她不怕叶寒筠刚才那副咄咄‘逼’人发怒的样子,就怕对她好。
她还真的就是吃软不吃硬。
“寒筠哥哥,可是步连真的被打的很惨,都住院了。”梁茜茜一副委屈的表情,就像苏梓宝把他们一家人都欺负了一样。
叶寒筠冷笑,从皮夹钱包里随手‘抽’出一张信用卡递给她,“医‘药’费,我叶寒筠包了。剩下的,给他压惊。”
看见这张卡,梁茜茜是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寒筠哥哥说哪里话,梁家这么点医‘药’费还是出的起。既然寒筠哥哥都这么说了,那就当我没问吧。”梁茜茜忍下心中的怒气,扬起一抹笑说道。
叶寒筠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那你没事了吧?”
“嗯,我当然没什么事,这其实不过是小事,呵呵……”
梁茜茜话还没说完,叶寒筠就不客气说道,“没事麻烦你先走,我们还有事要谈。”
梁茜茜一张脸都憋紫了,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狠狠瞪了苏梓宝一眼,要是眼神攻击有用的话,苏梓宝脸上都得多出两个‘洞’。
苏梓宝一脸风轻云淡无视她。
于是前来给梁步连讨场子的梁家小姐,就这么被叶寒筠赶走了。
“这么一个小美‘女’,你就这么横眉冷对,听说你是帝都出了名的‘花’‘花’公子,看不出来。”苏梓宝微笑,故意调侃他,“对美人儿这么不温柔,不像你‘花’丛二少的风范啊。”
叶寒筠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为你出头,你还说风凉话。苏梓宝,四年前,四年后,你就不能对我好一点?”
“谢谢叶先生帮我暂时省了麻烦。”苏梓宝微微一笑,但心里补上一句,不过那位梁茜茜小姐以后肯定会给我制造更多的麻烦。
反正她也不怕。
“算了,你还是别谢我了,笑的这么假。”叶寒筠挑眉,“你四年都在国外,现在突然回到帝都,想做什么?”
苏梓宝弯了弯‘唇’角,“不如我们换个话题。”
“好啊,谈谈你什么时候和沈奚解除婚约。”
苏梓宝‘揉’了‘揉’眉心,“行,我们还是聊聊之前那个话题……”
叶寒筠死缠烂打胡搅蛮缠,苏梓宝应付完脑子都有点浑浑噩噩。偏偏这位叶先生还不是那种很好糊‘弄’的纨绔,他太‘精’明了。
一直到沈奚过来找她去和一些商家谈合作的事情,她才得空脱身。四年后初次见面,苏梓宝就觉得叶寒筠,还是一个很大的麻烦。
等谈完商业方面的事情,已经是酒会的后半场了。苏梓宝感觉有些疲惫,和顾以安‘交’代了一句,让他陪着沈奚继续谈商务合作,自己回到之前的沙发,陪两个小团子坐着吃点心,说着闲话。
“妈妈,这个慕斯蛋糕好好吃啊。”苏连翘举起一个小小的蛋糕递给苏梓宝,笑的眉眼弯弯。
苏梓宝吃了一口,笑道,“嗯,真甜。”
正在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时候,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插’入,“你都是两个孩子的妈了,嫁过人又是沈奚的未婚妻,还好意思勾引叶寒筠。”
苏梓宝抬头一看,梁茜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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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苏梓宝,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什么身份,想给你这两个不知道谁的野种找爸爸,沈奚肯接手你就该知足了,还想找叶寒筠,你也不看看你是个什么货‘色’!”梁茜茜说话刻薄而狠毒。
一句野种,让苏连翘和苏傲尘两个人的脸‘色’都僵了。
苏梓宝脸‘色’一变,“你给我闭嘴!”
“让我闭嘴?哈哈,你敢做还怕人说吗,怕被你两个孩子听到是不是?两个小孩,我告诉你们,你们的妈妈不要脸,勾引别人的男人,她就是个贱货,不然怎么会有你们两个野种。”梁茜茜刚才被叶寒筠冷漠赶走,现在把气全部都撒在了苏梓宝身上。
苏连翘小嘴一瘪,泪眼汪汪,“你胡说,你胡说!”
苏傲尘冷冷看着她,直接就把手中的冰淇淋蛋糕用力一甩扔在了梁茜茜脸上。
“啊!”梁茜茜一声尖叫,蛋糕砸在她的脸上,‘奶’油糊了一脸非常狼狈,把她‘精’心准备的妆容都毁了。
“‘混’蛋,你这个野种竟然敢砸我!我打死你!”
她冲过来就要打苏傲尘,苏梓宝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挡在她前面,用力一推,梁茜茜就跌倒在了地上。
“梁茜茜我告诉你,你要是想死,我现在就成全你。”苏梓宝的眼神冰冷。
别人欺负她,她还能忍一忍。敢欺负傲尘和连翘,她一刻都忍不了。
“苏小姐你太过分了,怎么能够打人,茜茜小姐脸上都是‘奶’油,你的孩子这么没教养,怎么还怪别人头上。”一个年轻男人扶着梁茜茜起来,怒气冲冲说道。
梁茜茜看了他一眼,这个人是自己的强力追求者,平时她都不怎么把他放在眼里,毕竟她可是要嫁给叶寒筠的‘女’人。而且这个家伙没什么头脑,就是在部队里锻炼过一段时间,有点力气。
现在这种时候用来当一个打手和挡箭牌,实在是太合适不过了。
“付显虎,她欺负我。她的小孩拿蛋糕砸我,她不管就算了还推我,威胁我。”梁茜茜泫然‘欲’泣,立刻装委屈。
心上人这幅表情立即‘激’发了付显虎的保护‘欲’,怒瞪苏梓宝,“苏小姐,还不快让你的小孩给茜茜小姐道歉。”
“道你大爷的歉。”苏梓宝冷笑。
“付显虎,像这种人上梁不正下梁歪。你看她这么年轻,就带着两个这么大的孩子,也不知道是跟哪个野男人生的。她的野种有娘生没爹教,就是个野种,怎么可能道歉?”梁茜茜‘阴’阳怪气说道,看了苏梓宝一眼,还故意对着两个孩子说道,“我告诉你们两个,知道野种是什么意思吗?就是你们连自己爸爸是谁都不知道,就是野种!”
她语气恶毒,脸上的‘奶’油糊成一团显得格外狰狞可怖。
苏连翘哇的一声,直接被她吓哭了。苏傲尘连忙护着自己的妹妹,恶狠狠盯着她。
苏梓宝也不管这是什么场合了,挥舞拳头就要揍梁茜茜。但是付显虎是个男人,而且力气大的出奇,苏梓宝不是他的对手,手被他抓住,想打梁茜茜也打不到。
而梁茜茜仗着付显虎保护自己,还在哪儿得意洋洋左口一个野种,右嘴一个贱货。
“砰!”就在此时,梁茜茜突然一个狗吃屎趴在了地上。
苏梓宝抬眼望去,就见裴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脚把梁茜茜踹翻在地。
接着往前一跨瞬间就挡在了苏梓宝面前,擒住付显虎的手用力一扭,清脆的咔擦声响起,付显虎吃痛,这才松开一直抓着的苏梓宝的手。
付显虎为了钳制苏梓宝,掐着她的手用力过度,把苏梓宝青葱一般的手腕都掐出了两道青紫‘色’瘀伤。
见到伤痕,裴翊眉眼一沉,一脚踹在付显虎的肚子上。
没想到他快速一扭,还躲过去了。裴翊冷哼,这家伙练过一点。但是仗着自己力气大,会点上不了台面的招数,就欺负‘女’人?
更可恶。
裴翊拳打脚踢,动作快的如疾风暴雨,饶是苏梓宝知道他的身手有多么好,看见这一幕也目瞪口呆,同时觉得格外出气。
苏连翘也不哭了,瞪大了眼睛看着坏人爸爸拳打‘混’账。
没到三分钟,付显虎就被裴翊打趴下了。他一个当军人都不合格的身板,跟裴翊这种变态打架,那不是欠揍吗。
“裴翊,我们梁家没得罪你,还和你们co有合作,但是你为什么三番五次维护这个‘女’人!我找苏梓宝的麻烦,又跟你没关系。”梁茜茜看见付显虎被打趴下,急了。
裴翊冷漠看着她,面无表情,“我是傲尘和连翘的爸爸,你说,跟我没关系?”
“你……你是这两个野……”梁茜茜话还没说出口,终于恢复了自由行动的苏梓宝一脚踢在她的脸上,把她剩下的话给打了回去。
苏梓宝厌恶看着她,“说别人没教养之前,先给你自己积点口德。”
这一脚把她的脸踢破口了,鲜血和‘奶’油‘混’合在一起,格外狰狞丑陋。
“梁茜茜,要是我再从你嘴里听见一个难听的词,信不信我把你下巴卸了,让你没办法说话。”苏梓宝冷冷盯着她威胁。
付显虎喊道,“你们太过分了,你们这是欺负人,你们……”
话没说完,裴翊一脚把他踢飞,重重地撞在旁边的柱子上。
这一下,梁茜茜和付显虎都不敢说话了。
沈奚和顾以安听到了这边的动静,匆匆赶了过来。看见付显虎和梁茜茜一身伤,立即安排了保安把他们抬到医院。
“裴先生,刚刚真的是谢谢你了。”沈奚诚挚对着裴翊道谢。刚才他和顾以安都在另外一边的厅子里和人谈合作,没有第一时间发现这里的事情,幸亏裴翊及时出现,不然吃亏的就是苏梓宝。
苏梓宝那些保镖都留在酒会‘门’口,保镖是不准进来的。
“我帮我自己的老婆孩子,用不着你道谢。”裴翊望着他,眼神敌意,毫不客气。
沈奚表情一僵,但也没说什么,只是温和的笑了笑。傲尘和连翘是裴翊的孩子,他这么说也没错。
苏梓宝却很不喜欢他这样的语气和态度,好像自己和孩子,都是他的东西一样。
他们四年前就离婚了。
她和他,没有丝毫关系。
“裴先生,你记‘性’不好,那我就提醒你一下。我们四年前就离婚了,我不是你老婆,傲尘和连翘也不是你的孩子。”苏梓宝语气冰冷,望向他说道,“刚才谢谢你了。我是沈奚的未婚妻,沈奚谢谢你也是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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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气氛顿时凝固。
裴翊望着苏梓宝,眼神‘阴’沉,“苏梓宝,你甭想嫁给沈奚。我告诉你,不可能。”
这已经是今天之内,第二个对她说不能嫁给沈奚的人。之前叶寒筠说这句话的时候,苏梓宝心情很平静,只是觉得这位叶家少爷很难缠。而现在裴翊说这句话,苏梓宝心里不知为何就升起一股无名怒火。
你可以喜欢慕云岚,你可以为了她一次次不相信我,我都离婚了,我都退出了,我都成全了你们,你还不准我嫁给别人。
你以为你是我什么人?你以为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裴翊,你跟我什么关系,我嫁给沈奚,你管得着吗?我就是要嫁给他,有本事你还能让民政局不给我们发证?”苏梓宝讥诮望着他。
只要领证了,在法律上就是夫妻,你丫就是抢婚都没用。
真像叶寒筠说的抢婚,也不过是把大家面子上都闹得很难看而已。
苏梓宝铁了心要嫁人,天王老子都没用。
“呵,苏梓宝,不好意思还真让你说中了,我就是有本事让你领不到结婚证。”裴翊冷冷一笑。听见苏梓宝言辞铮铮要嫁给沈奚,让他的妒火醋意愤怒全部搅和在一起,现在已经变成一个强行压制随便一点就会炸的低气压炸弹。
苏梓宝针锋相对,“喔,裴三少这么大本事,民政局都是你家开的,国家元首是不是还是你大爷?”
这两个人你一言我一句,旁边的沈奚和顾以安根本没有‘插’嘴和劝架的份,苏傲尘和苏连翘两个小团子也都眼巴巴看着。
“民政局不是我开的,国家元首不是我大爷,但是四年前那份离婚协议,不好意思,我没签。”裴翊‘唇’边勾起一抹微微上挑的冷冽弧度。
这一句话,让苏梓宝彻底僵住了。
没……签?没签是什么意思。她一直都以为四年前,他们就已经离婚了。自己都这么痛快的让位了,他就该欢欢喜喜娶慕云岚,他们两个有"q r"终成眷属。
结果,他,没!签!
“从法律上来说,你还是我裴翊的老婆。你想嫁给任何人都犯了重婚罪。所以,你还真领不到结婚证。想嫁给沈奚,你就死了这条心吧。”裴翊声音磁‘性’而冰冷。
苏梓宝握紧拳头,眼神死死盯着他,“你什么意思,为什么没签,裴翊,你到底想玩什么‘花’样!”
“我玩什么‘花’样,我就是要你一辈子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你想嫁给别人,休想。”裴翊冷笑。
苏梓宝咬牙切齿,“我还可以起诉离婚,就像慕云岚那样,叶辰轩不同意,你不是也‘逼’的他签了离婚协议。我一定跟你断的干干净净,再风风光光嫁人!”
“好啊,你可以试试。但是苏梓宝,傲尘和连翘是我的孩子。作为他们的生父,你可以试试跟我打官司,能不能拿到哪怕一个孩子的抚养权。”裴翊毫不留情的威胁,看了一眼旁边的两个小团子,‘露’出一抹笑,“如果你愿意把傲尘和连翘让给我,我答应和你离婚。”
裴翊赌苏梓宝,肯定舍不得这两个小家伙。
苏梓宝气的浑身发抖。‘混’蛋,‘混’蛋,裴翊真的是个王八蛋!傲尘和连翘是她的死‘穴’,以裴翊这个‘混’蛋深不可测的背景,除非他愿意离婚,不然真的打官司,她确实没有信心,能够拿下傲尘和连翘的抚养权。
哪怕不离婚,她也不能跟自己的宝贝儿子宝贝‘女’儿分开。
“王八蛋,裴翊,你都愿意和我离婚,为什么不肯把傲尘和连翘给我。”苏梓宝怒道,“慕云岚又不是不能生孩子,你至于稀罕我的儿子闺‘女’吗?”
裴翊挑眉,“那也是我的儿子闺‘女’。你这么急吼吼的改嫁,万一有了个对傲尘连翘不好的后爸,欺负我儿子闺‘女’怎么办。所以你要离婚嫁人,可以啊,把孩子给我,你嫁,我带着儿子闺‘女’给你凑份子钱。”
这人简直无耻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说完,裴翊还无耻的看着沈奚说道,“就算是再好的人,对傲尘和连翘再好,也绝对不可能代替我这个亲生爸爸。”
沈奚‘摸’了‘摸’鼻子,无奈苦笑。
他倒是乐意娶苏梓宝,一定会好好对傲尘和连翘,但是苏梓宝从有了两个小孩以后,从来就没有再婚的想法。
一丝一毫都没有。
现在苏梓宝说的这些话,沈奚也知道,纯粹是气裴翊。但越是这样,他反而越是明白了,为什么四年过去,她从没有过再次结婚的想法。
苏梓宝被裴翊气噎着了,好一会儿才顺了气,说道,“按照你这么说,你还都是为了傲尘和连翘好了?那你给他们娶个后妈欺负他们怎么办?就你这看人的眼光,去看眼科都没得救,真跟着你,才是让我的宝贝儿子闺‘女’受欺负。”
“宝宝你是不是傻?有你这个亲妈在,我为什么要给傲尘和连翘找后妈?”裴翊无辜的眨巴眼。
苏梓宝怒目而视,裴翊很不要脸的望着她笑。
“苏梓宝,只要我裴翊还活着一天,你就休想改嫁。”裴翊弯了弯‘唇’角,最后还对着傲尘和连翘挥了挥手,这才潇洒的转身离开。
苏梓宝只能望着他离开的背影干瞪眼。
裴翊,这个‘混’蛋,竟然留了这么一手,这是她完全没有想到的。
夜晚,酒宴结束,苏梓宝和两个小团子坐在房间里陪他们玩积木。
苏连翘小小声说道,“妈妈,你不会不要我们吧。”
“怎么会,你们放心。妈妈绝对不会跟你们分开。”苏梓宝‘揉’了‘揉’小团子的头安慰。
苏傲尘拿着飞机模型淡定地看了苏梓宝一眼说道,“阿宝‘女’士,他其实是以我们为借口,不想跟你离婚对吧。”
“也有可能是他得了什么不孕不育的病,所以想抢你们的抚养权。”苏梓宝恶狠狠“诅咒”。
苏傲尘努力想了一下,以前他们兄妹讨厌那个素未谋面的便宜爹地,是因为妈妈一个人孤身在外,以为便宜爹地抛弃了妈妈,始‘乱’终弃。但是今天看起来,明明是爸爸死缠烂打想和妈妈在一起才对。
所以,其实是妈妈带着他们把爸爸抛弃了?那他们是不是不需要再讨厌和嫌弃他了?
但阿宝‘女’士这么善良的人,每次看见他都气成这样,便宜老爸肯定做过什么不能原谅的事情。
还是继续观察观察。
不过他今天打人的样子,真的很帅,很帅,有本小天才的风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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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沈奚和顾以安一同走了进来。
“阿宝,以安说你们明天要去扬城?”沈奚问道,同时将自己手中的一些资料递给她。
苏梓宝从榻榻米上起身接过资料,留下兄妹两个玩积木,和沈奚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
“是。你现在是研究室的组长,上面才刚发了特别贡献奖一等功,在沈家的位置是板上钉钉了。至于其他的事情,循序渐进,慢慢来。”苏梓宝说道,“出国四年,确实想去看看外公。爸爸快回来了,还有欣欣也快结婚了,我想多陪陪家人。”
沈奚点头说道,“那倒也是。只可惜我现在走不开,不然就陪你一起回去了。”
“你还是小心卡斯财团吧。他们肯定能够知道东西最终回到了这里,恼羞成怒对你们出手也不是没有可能。”苏梓宝望着他说道,“至于我,打算先回去待一段时间。”
沈奚说道,“你不用担心我,我能处理。倒是你,今天裴翊说没有签离婚协议,你打算怎么办?要不要和他好好谈谈,看看能不能和平解决这件事?”
“看我今天跟他谈的那个架势,你觉得有和平解决的可能吗?我就是搞不懂,为什么裴翊非要傲尘和连翘的抚养权才肯跟我离婚。”苏梓宝说道。
顾以安轻声说道,“我看裴翊就是知道大小姐不可能答应这个条件,才会这么说的。他其实就是不想和大小姐离婚。”
“那我身上又还有什么东西,值得他裴三少觊觎?”苏梓宝自嘲一笑。
他都已经有了慕云岚,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她。他们各自过各自的,不是很好吗?
“算了,这件事先别说了,反正这些年,我和他互不相干也没出什么‘乱’子。他什么时候想结婚了,自然就会痛快的跟我离婚。他现在不想离,也不会影响我们的生活。”苏梓宝说道,岔开话题,“今天得罪了梁家,你最近在沈家小心点,别给他们逮着机会了。”
沈奚笑道,“放心,放心,没事。”
当天晚上,苏梓宝又和沈奚大致说了一下在帝都后续的安排,第二天上午,苏梓宝带着苏傲尘和苏连翘,和苏嘉欣陆宴之一道飞回了扬城。
四年没有回来,这里比起当初走的时候,发生了很多变化。
苏梓宝来到林家的时候,小舅和夏姐都去夏姐娘家那边了,还不知道苏梓宝回来的消息,老人家一个人在院子里,看见苏梓宝还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尤其是两个曾外孙,让老人家高兴的合不拢嘴。
回到扬城的第一天就在外公家度过。本来还要去找雷烈,但是打了电话发现他关机,去天上人间问了才知道他最近去办事了,还没有回来。
苏梓宝知道他一直在帮黎寒部署,经常不在海城也正常。
在扬城外公家小住了半个月,小舅和夏姐也回来了,现在大家都在筹备着爸爸回来和苏嘉欣的婚事。
重新回到海城苏家,空落落的院子,很久没有人住了。爸妈在国外,欣欣拍戏一年四季到处跑,以至于这么大的宅子反而空着。
“妈妈,这就是我们家吗?”苏连翘站在苏宅面前,好奇问道。
苏梓宝微微一笑,“是。咱们就在这里等着你们外公外婆回来。”
顾以安回到海城以后就先去顾峰那里报道,苏梓宝都对这个叔叔感觉很抱歉,自己就这么把人家的儿子拐走了。顾以安和她在格亚斯生活了四年,是和亲人一样存在。
“姐,是不是感觉咱们苏宅还是当年的那种感觉,没有变化。每年维修的时候我都跟装修师傅说,千万不能破坏原本的构造,等爸爸妈妈姐姐回来了,就会觉得还是当年的家,一模一样。”苏嘉欣指着苏宅,一脸自豪。
苏梓宝莞尔,说道,“是和当年一样,多亏了咱们欣欣打理。走吧,进去。”
苏梓宝低调回到海城,但,消息还是如龙卷风一样刮了出去。四年过去了,虽然不少旧的世家衰败,新的豪‘门’崛起,但是海城四大豪‘门’的格局依旧没有变。除此之外,多了一个co。
苏梓宝在海城的名声并不好。慕云岚一直待在海城为裴翊打理co相关的产业,她早就成了如今华南区的第一名媛。关于她当年的往事被人津津乐道。在所有的故事之中,慕云岚都是一个无辜的‘女’主角,而苏梓宝无疑就是那个嫉妒害的慕云岚流产的恶毒反派。
还好这么多年过去了,如今海城的上流圈里也没多少人认识她,走在街上也不会出现找麻烦的人。至于那些人的闲言碎语,就随便他们去说好了。
“妈妈,咱们去游乐场玩吧。”苏连翘吃着兔形小饼干,扯了扯苏梓宝的衣角说道。
正在旁边摆‘弄’飞机模型的苏傲尘虽然没有说话,但是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也望向苏梓宝。
“好。”苏梓宝伸了个懒腰,“欣欣,订一下明天游乐场的票,咱们明天去玩。”
苏嘉欣笑道,“好啊。自从上次和姐姐一起去游乐场以后,现在已经过去了四年呢。”
想起当年,苏梓宝突然想到那个从来没有去过游乐场的裴翊,第一次和自己去的时候,不会开碰碰车,还跟她一起撞雷烈和黎寒。
那个时候黎寒还没有像现在这样在国外东躲西藏,雷烈还只是一个喜欢打架的情报头子。
她没有见过慕家姐妹,和裴翊一起齐心协力面对危机。
而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物是人非。
“以前妈妈和小姨一起去玩过啊,小姨,妈妈敢不敢坐过山车?”苏连翘眨巴眼好奇问道。
苏嘉欣哈哈大笑了起来,“我这里还有照片,来来来,翻给你们看。”
苏嘉欣把手机相册翻了出来,四年前的照片她都没有删,换手机也会拷贝,一张又一张,两个小团子突然都不约而同的看向了其中一张。
妈妈和那个坏人爸爸一人拿着一个粉红‘色’爱心形状的棉‘花’糖,对着镜头傻傻笑着。
苏梓宝也看到了,眸光一凝,又不动声‘色’翻到下一张。
苏国强就快苏醒回来的消息,也传到了苏振哲耳朵里。比起苏梓宝姐妹的高兴,他则暴躁不安。
一旦老头子苏醒,就会把当年自己联合苏氏分支的人强‘逼’他签字,还把他‘弄’成植物人的消息说出来。
那么他手中目前还暂时保管的17.5%的股份,就会被收走。而且老头子还会把他赶出去,把现在给他的一切东西都收回来。
苏振哲现在住的房子,名下的房产,还有几项收益的理财项目,都是老头子送给他的。
如果老头子要跟他算账,那么他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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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苏振哲本来想让苏国强永远都醒不过来。但是国外治疗室那边安排的滴水不漏,根本就没有办法安‘插’他的人手。
他就是想害死老头子都没这个机会。
植物人苏醒的可能本来就小,四年了,本以为苏国强不会醒来,但是现在偏偏他要醒了。
一旦他醒来,自己做的一切都会暴‘露’。
不行,绝对不行。
而且就在前几天,苏梓宝回来了!苏国强和苏嘉欣都还好,一个怎么都得顾念一点父子之情,一个说的好听叫做率直说的不好听就是没脑子,他装装可怜想想办法再给自己塑造点迫不得已的理由,说不定还能‘蒙’‘混’过关。
但是苏梓宝那个‘女’人太‘精’明了。在她面前,他什么后手都没用。
随着距离预计的苏国强苏醒的时间越来越近,苏振哲就越来越暴躁,最后他终于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苏家的家业一定需要一个人继承,苏国强总不可能把这偌大的家业都捐献出去。苏梓宝出国以后苏振哲就想过,如果苏嘉欣死了,那么苏家就只剩下他能够继承家产。
再为当年的事情找点‘蒙’‘混’的理由,老头子就算怀疑他,就算对他有什么不满,他现在是老头子唯一的香火了,老头子不把苏家‘交’给自己又能‘交’给谁。
而现在,多了苏梓宝和两个小鬼。
只要让这四个人全部都死了,苏国强就没有别的选择。
不过这件事一定要做的非常小心,不能把自己牵涉进去,苏梓宝现在成了沈奚的未婚妻,他可不想得罪帝都沈家。
于是这几天苏振哲都在想怎么才能除掉这四个会跟他争家产的人。他必须在老头子苏醒之前做完这些,不然等老头子一醒,说出了当年的真相,苏梓宝肯定不会放他一条生路。
一定会让他牢底坐穿。
时间很紧迫,但是哪怕铤而走险也得有机会。苏梓宝他们一直待在苏宅,四周都是虎视眈眈的保镖,他就是想进去‘弄’死他们也没这个机会。
“先生,最新的消息,明天早上苏梓宝姐妹要带着那两个小孩一起去海城游乐场。”苏振哲的眼线传来消息。
海城游乐场?
苏振哲立即打了个电话,“帮我想办法,从黑市上‘弄’一个定时炸弹。”
苏家的产业,最终还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一旦苏国强醒来,苏振哲就会失去一切。那么在这之前,他只能拼命赌一把。赢了,他就是苏家唯一的继承者。
大清早的苏梓宝一行人就开出去了海城游乐场。正好是周六,游乐场里人很多,也很热闹。
两个小家伙一直待在格亚斯,而格亚斯又没有游乐场,他们玩这种游乐设备的次数屈指可数。因此看见这些过山车、海盗船等等都觉得很新鲜,四处东张西望。
顾以安被苏梓宝放假了,所以现在只有他们四个人,后面还跟了一个保镖。
“妈妈,我想坐过山车。”苏连翘指着那呼啸而过的过山车,兴奋的两眼冒光。
苏梓宝拒绝,“不信,你太小了,等你长大了再带你来。”
“那个,空中飞人!”苏连翘又指了一个。
苏梓宝再次拒绝,“不行。”
苏嘉欣笑道,“连翘,咱们去坐旋转木马好不好?”
“那多没意思啊。”苏连翘瘪起小嘴,指了旁边的摩天轮喊道,“这个总行了吧?”
苏梓宝看了一眼,微微颔首,“这个不错。”
“前面有卖爆米‘花’的。连翘,傲尘,你们要不要先吃一点?”苏嘉欣望着两个小团子说道。
苏连翘眼睛一亮,“好啊好啊!”
就在他们不远处,苏振哲不远不近的跟着他们,听见这句话,再看了看那边的摩天轮,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
五分钟后,两个小家伙一人拿着一大捧爆米‘花’,苏梓宝和苏嘉欣牵着他们,去了摩天轮处排队。
下一轮的人已经排满了,苏梓宝他们排了下下轮,正好是下下轮的1号包厢。
就在此时,苏振哲走了过来,‘插’队到前一轮的第一个位置。
对于这种‘插’队的行为,就连两个小家伙都‘露’出了鄙视的表情。
那个本来是下一轮第一个的人很不爽,但是苏振哲扔给了他五百块钱,都足够坐几轮了,于是那人就带着朋友走了。
下一轮第一的位置,变成了苏振哲。
因为都是排队,而且都是第一,正好排在一起。苏振哲看见他们几个说道,“你们怎么排到了下下轮,要不我把这个位置让给你们。咱们都是一家人,让让也是应该的。”
“谁跟你一家人,要点脸。”苏嘉欣不屑的翻了个白眼,“知道你有钱,买个位置分分钟。我们就爱排队,这才是乐趣。你要真这么有钱,不喜欢排队,怎么不干脆包场。”
对于这个家伙,苏嘉欣可不会有什么好脸‘色’。
“妈妈,这个人是谁啊?”苏连翘好奇问道。
苏梓宝淡淡说道,“坏人。”
“喔。”苏连翘认真的点头,苏傲尘也看了苏振哲一眼。
见苏梓宝姐妹这个态度,苏振哲也就没说什么了。没几分钟,苏振哲等人上了摩天轮。
苏梓宝他们一边排队等着,一边聊天吃着爆米‘花’,一家人在一起也不觉得等待漫长。
这一轮结束以后,苏振哲他们走了,终于轮到了苏梓宝他们。能够坐摩天轮,苏连翘很高兴,笑嘻嘻坐进了1号包厢。
苏振哲站在摩天轮底下,亲眼看见苏梓宝他们坐进了1号包厢,‘阴’冷的眼中闪过一丝喜悦。
太好了,他刚才在包厢的时候,就把定时炸弹藏在了座位里面。而且担心苏梓宝他们发现里面藏的东西,特意买的无法拆除的定时炸弹。除非苏梓宝本身就会拆弹,不然她随便拆除,就会直接炸死。
摩天轮的速度可以调节,如果苏梓宝发现以后,让底下的工作人员快点把她放下来也是一个麻烦。所以,刚才他已经买通了内部的人员,在1号包厢停到最高空的时候,把摩天轮的‘操’作‘弄’坏,让它只能停在半空中。为此,苏振哲‘花’费了十万块。
因为这个定时炸弹安装麻烦,什么时候爆炸的时间他也不太好把握,所以把定时爆炸的时间设置的略略靠后。毕竟自己也坐在包厢里,时间调太早了,万一炸到他自己或者苏梓宝还没进去就炸了,岂不是更麻烦。
反正直到爆炸之前,摩天轮都会停在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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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游乐场里,裴翊面沉如水,行迹匆匆。他身边跟着血狼,同样面无表情。
这是裴翊第二次来游乐场,没想到来这里竟然是为了这样的事情。
昨晚上收到的消息,黑市被人买走一枚定时炸弹。裴翊他们本身的工作就一直都盯着黑市的军火‘交’易,以防海城出现什么重大事故。
这枚定时炸弹被‘交’易以后,立即就引起了警觉,追查排查。
经过一夜,今天早上锁定了购买定时炸弹的人就是苏振哲。再一查苏振哲的下落,竟然去了游乐场。
而自从苏梓宝来到海城以后,不,是来到华南地区以后,裴翊就派人盯着她。
所以在前一天,苏振哲得知苏梓宝他们要去游乐场的时候,裴翊也收到了消息。
要不是因为查定时炸弹‘交’易问题,他还打算去游乐场跟苏梓宝和两个小团子制造一下“偶遇”。
苏振哲买了定时炸弹去了游乐场,苏梓宝他们也去了,一下就让裴翊明白,这枚定时炸弹是用来对付自己老婆孩子的。联想之前收到的关于苏国强即将苏醒的消息,一下就能明白,苏振哲这是要铤而走险,孤注一掷了。
在调查了游乐场的监控以后发现几十分钟前苏振哲坐了摩天轮,而且之后苏梓宝他们就上去了。
希望还来得及。
一定要来得及。
“哇,妈妈,好高啊。”苏连翘偷偷往底下瞄了一眼,笑嘻嘻说道。
苏傲尘一向沉稳,只不过到底是小孩子,现在眼中也是清晰可见的喜悦。
“哐当!”
突然,摩天轮停下了。
正在1号包厢转到最高处的时候,摩天轮停了。
“咦?妈妈,摩天轮怎么停了?”苏连翘眨巴眼。
苏梓宝‘摸’‘摸’她的头,“别怕。可能是摩天轮故障了,咱们安心等着,修一下就好了。就当免费多座一会儿。”
“嘿嘿,我才不怕。在最高的地方才好玩呢。”苏连翘嘿嘿一笑。
大家都还没有意识到,定时炸弹只剩下几分钟就要爆炸了。就算苏梓宝再怎么聪明,她也不会未卜先知。
而此时,裴翊也终于赶来了,看见停着不动的摩天轮,怒气冲冲对着‘操’作的人员说道,“立即快点把摩天轮转下来。”
还不知道剩几分钟,还好还没炸。
“这个‘操’作台坏了。”那个工作人员说道。
怎么这么巧就坏了,肯定是动了手脚,但是也来不及追究这个,救人最要紧。说道,“修好需要多长时间。”
“至少要半个小时。”
该死,半个小时肯定炸了。
“裴少,苏振哲和苏小姐坐的都是1号包厢。”血狼指着最高处的包厢说道。
很明显,如果苏振哲真的放了定时炸弹,那就只能是1号包厢,也是现在停在最高处的那个。
“我们爬上去!”裴翊毫不犹豫,转身对着周围游乐场的保安说道,“这里马上会有事故发生,立即带着底下的人转移。立刻!”
那保安说道,“这么多人一时半会……”
“不想死不想残,就让他们赶紧走。”裴翊说道,“海城第一少发话了,你赶紧疏散群众,有什么责任我来。”
‘交’代完这句,裴翊和血狼两个人绑上安全带,用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向着摩天轮上空快速爬了过去。
“哇,有两个人在爬摩天轮!”“他们要干什么?”
底下聚满了看热闹的人,但是很快就被周围的保安驱散到了稍远的地方。所有人都意识到,这里好像要出事了。
如果是随便一个人说这种话,保安肯定不会疏散人群。但是海城第一少都这么说了,很有权威‘性’。
“姐姐!有人爬上来了。”苏嘉欣看着底下的人,诧异说道,“难道是这个摩天轮坏了,派人来救援我们了?”
苏梓宝低头一看,诧异说道,“不是,是裴翊。”
于是包厢里的四个人都看着裴翊和血狼快速爬了过来。他们身上只有一根安全带,看的苏梓宝眼角直‘抽’。可千万不要脚滑,不要手滑,不要有什么意外。
裴翊打开车‘门’,和血狼一前一后进了包厢,二话不说,就开始拿着一个感应的仪器四处检查。
“滴滴!”仪器靠近苏梓宝他们屁股底下的座位的时候,发出了警报。
苏嘉欣惊讶问道,“你们干什么啊?”
“欣欣,别急,先看看。”苏梓宝眼中多了一丝凝重。能够让裴翊和血狼这么孤身上来,话都来不及说就先检查。
难道这个包厢里,有什么问题吗?
他们脸上的表情都很严肃,让苏梓宝的一颗心也七上八下。苏傲尘和苏连翘都是那种大事面前绝对安安静静不会闹的小孩,所以就在这么一种寂静的只能听见两个男人因为刚才剧烈运动的喘息声的气氛里,座椅被裴翊拆了。
一个定时炸弹,赫然出现在众人面前。
那鲜红的数字,显示只剩下8分钟。
“啊!”苏嘉欣惊呼一声。
苏连翘直接被吓呆了,不明白这个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倒是苏傲尘作为一个军事发烧友,一下就明白,担心的看了看自己妈妈和妹妹。
“拆弹至少需要十五分钟。这个定时炸弹虽然威力很小,但是线路复杂,不能强行拆除。”血狼检查了一下说道,“必须尽快带人撤走。”
可是现在这里有四个人,他们只有两个人,在高空这么危险的地方,没办法都带走。
“裴少,我们最多能带三个人。”血狼估计了一下说道。其实带两个人最安全,但是考虑两个小孩可以绑一个在身上,再抱一个,但这样其实也‘挺’冒险了。
四个人绝对没法都带下去。
而这个时间,只够下去,不够再上来。
裴翊自然明白,但是他看着这个包厢里的人,一个都没办法放弃。
“裴翊,带孩子和妹妹先走。”苏梓宝听见血狼的话,立即望向裴翊,这个时候她也顾不得说别的了,时间紧迫,赶紧带着孩子撤走。
苏嘉欣眼睛一红,喊道,“不行,姐姐你怎么办?要走一起走。”
“如果强行带四个人,有可能到时候我们都会摔下去。”血狼不得不补充。这些人都是裴翊的家人,他说的这些,裴翊都心知肚明,但是现在也只有他能说了。
让裴翊做取舍,他怎么可能取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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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裴翊,求求你,带孩子和妹妹走。”苏梓宝握紧了拳头,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盯着他,眼神坚定的令人无法拒绝。
“妈妈!”苏连翘哇的一声哭了,小脸上满是泪水,“不要和妈妈分开,不要。”
一向坚强的苏傲尘也忍不住满眼都是眼泪,“妈,你别扔下我和妹妹,你别扔下我们。”
苏梓宝眼泪刷的一下就掉下来了。
“姐,你不能让傲尘和连翘这么小就没有妈妈。还是你们先走吧。”苏嘉欣也忍不住泪水涟涟。
“欣欣,以后好好照顾爸爸妈妈和外公,漂漂亮亮嫁给陆宴之,好好过日子。”苏梓宝‘交’代完这句,望向裴翊,“孩子‘交’给你。如果你敢给他们找个恶毒的后妈,我就让妹妹把孩子抢回来,不给你抚养。”
最后这刻,这句话不像她一向的强势,带着一丝孩子气,但却令人眼睛忍不住发酸。
血狼望向裴翊,等着他的指示。
裴翊深深看了苏梓宝一眼,拿起绳子把苏傲尘绑在自己身上,一手抱着苏连翘,对着血狼说道,“你带着苏嘉欣。”
“不,妈妈!”“妈妈,别扔下妈妈!”“姐姐!”
三个人都哭的撕心裂肺,倒是苏梓宝这个时候反而平静了下来。深吸了一口气,看着裴翊和血狼带着他们下去,一直到彻底落地,苏梓宝才松了口气。
半空中的时候,一直担心会出意外,还好都没事。
苏梓宝收回视线,望着那不停跳动的时间,越来越少了,本来临死之前应该想到很多事情的,但是这一刻,苏梓宝脑海里一片空白。
59,58……31,30……
最后30秒。
“砰!”
包厢‘门’突然被撞开,苏梓宝猝不及防,就看见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裴翊竟然又再次出现了,一把抱住她的腰,甚至来不及绑安全绳,快速从车厢里爬了下去。
“裴翊,你怎么来了,只剩二十几秒了,这里要炸了,你来干什么!”苏梓宝急切喊道。
他要是再迟半分钟,就会跟她一起被炸成粉碎。
裴翊双手快速往旁边攀爬,已经来不及爬下去了,现在只能尽量往旁边爬,减少冲击。根本来不及回答苏梓宝的话,就在裴翊快速往旁边爬的时候,1号包厢轰然一响,彻底炸了。
裴翊将苏梓宝搂在怀里,头顶上空全部是砸下来的车厢碎片,还好他戴了安全帽,但是尽管如此,也有无数的碎片砸在了他的身上。
“噗!”“噗!”“噗!”
震耳‘欲’聋的声音就在头顶响起,无数的碎片犹如天上下刀子簌簌落下,苏梓宝抱着裴翊的腰,整个人都埋在他的怀里。
这一刻,万众瞩目。
这一刻,生死与共。
“裴翊。”苏梓宝抬起头望向他,双手能够‘摸’到他的后背,全部是碎片和鲜血。
裴翊松了口气,低头看着苏梓宝笑了笑,“还好,赶上了。”
一句话,让苏梓宝的眼眶顿时蓄满泪水。那个时候,他能带着孩子和妹妹离开,她就很谢谢了。
而现在……
只差半分钟是什么概念。如果他再慢一点点,就会和苏梓宝一起被炸。如果他还慢一点点,包厢就会在他头顶炸了,同样无法幸免。
“就差30秒了,赶不上怎么办,你上来干什么!”苏梓宝咬‘唇’。
裴翊弯了弯‘唇’角没有说话。赶不上,当然两个人都死了。
这两个来回已经‘花’光了裴翊的大半力气,再加上刚才爆炸受伤,这一次下来爬的很慢。
等到他们终于下来的时候,两个小家伙和苏嘉欣都扑上来抱着苏梓宝痛哭。
就在刚才,他们就差点遭遇了一场生死离别。
虽然惊险万分,但是还好,还好就差那么一点点。
“裴翊,是不是苏振哲?”苏梓宝恨声问道。
刚才她还不明白,但是现在已经足够想明白了。定时炸弹,苏振哲,他就在他们前面坐过这个包厢。
“是。苏振哲自以为在黑市买定时炸弹很隐秘,但是……”裴翊眼中闪过一抹狠戾,“剩下的‘交’给我,我一定会让他重判!”
如果苏振哲真的换别的方法谋害苏梓宝他们,还真没这么容易就人证物证俱全。
但是他偏偏去黑市买定时炸弹这种属于军火管辖内的东西。
别的地方也就罢了,海城有裴翊他们这群人存在,黑市‘交’易几乎就是在他们眼前犯罪,能不一清二楚吗?
不过连雷烈都不知道海城地下势力之下还有一群眼睛盯着,就更不要说这些普通人了。
“苏振哲那个王八蛋,姐,不把他千刀万剐都不足以解恨!”苏嘉欣哭的跟个泪人一样,怒道。
苏连翘紧紧搂着苏梓宝的脖子,生怕和她分开。苏傲尘紧紧抱着她的胳膊,两个小家伙这次是真的被吓到了。
苏梓宝还没见过傲尘哭,长这么大,他从懂事开始就没哭过,这还是第一次。连傲尘都吓到了,更不要说苏连翘。
苏梓宝看着两个小家伙,还有妹妹,眼底满满都是对苏振哲的恨意。
“你的伤……你还是先包扎一下吧。”刺鼻的血腥味,让苏梓宝反应过来,裴翊还一直流着血这么淡定跟他们说话。
裴翊大手一挥,“不要紧,先送你们回去。”
一行人回到了苏宅。苏傲尘和苏连翘都惊吓过度,不肯和苏梓宝分开,好不容易苏梓宝把他们哄的睡着,也还死死攥着她的手不肯松开。
苏梓宝陪他们两个躺在‘床’上。
裴翊虽然跟着他们过来,但底下的人早已经盯着苏振哲那边,将他包围了。
“我现在去抓他,你们先好好休息。”裴翊说道。
苏梓宝怒道,“我跟你一起去。苏振哲这个王八蛋太丧心病狂了,跟我和欣欣有仇就算了,跟小孩子有什么关系?傲尘和连翘又没有得罪他。我要去亲眼看见这个王八蛋入狱,看着他死!”
“欣欣,你帮我照顾傲尘和连翘。”
裴翊见此说道,“好。”
来到苏振哲的别墅,这里已经被武警包围,他被两个武警押了出来,大声喊着“我没罪,为什么抓我!”
直到看见苏梓宝和裴翊出现,这才闭嘴。他知道,落在苏梓宝手里,就没有丝毫侥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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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苏振哲,你跟我和欣欣有仇就算了,傲尘和连翘只是两个孩子,他们没有得罪过你,你竟然也要把两个无辜的小孩炸死!”苏梓宝看见苏振哲,怒不可遏。
裴翊望着苏振哲冷笑,“是因为苏伯父将要苏醒的消息,让你很不安,决定铤而走险对吧?只要他们都死了,你就是苏家唯一剩下的人,就算你当初对苏伯父做了什么,看在苏家无后的份上,再加上你还是他唯一的儿子,老人家兴许能够容忍,是吗?”
“所以爸爸当年变成植物人,真的跟你有直接关系?”苏梓宝眼神一寒。她只是怀疑,没有证据,但是现在看来,竟然真的跟他有关系。
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怎么干得出来!自己和欣欣从小就跟他不对付,他针对她们姐妹,苏梓宝觉得正常。
但是对爸爸下手?如果不是爸爸,哪里有现在的苏振哲,他竟然能这么狠毒。
现在离苏国强苏醒的时间越来越近,一切也即将真相大白。
苏振哲努力维持表情的平静,“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些什么。”
“不知道,去局子里你就知道了。”裴翊冷冷一笑,“带走!”
苏振哲还强撑,说道,“你们为什么抓我,我什么都没做。”
“苏振哲,你买的定时炸弹,现在卖家都已经被我们拿下了,你还以为你能侥幸?”裴翊瞥了他一眼,语气不屑。
苏振哲脑子里一团‘乱’糟糟的线这才理清,原来竟然是卖炸弹的人出卖了他。但是,黑市‘交’易这么安全,怎么还会被抓?雷烈最近不是不在海城吗?
在裴翊他们眼皮子底下做这种‘交’易还觉得安全,苏振哲也真的是太天真了。
“为了独霸苏家的家产,你就要把两个无辜的小孩也炸死,你就能对自己的亲生父亲出手,苏振哲,你简直不是人。”苏梓宝脸‘色’铁青。
苏振哲知道炸弹的事情一定会牵涉他,索‘性’破罐子破摔,说道,“老不死的如果真的把我当他自己的儿子,为什么苏家的家产只分给你们姐妹。最后剩下的股份,他竟然打算全部给苏嘉欣。苏嘉欣这个没脑子的根本就不适合管理苏家集团,她又为苏家做了什么,老不死的凭什么要把苏家的股份给你们姐妹两个。我呢,我为苏氏集团辛辛苦苦这么多年,他一点股份都不分给我。”
“这本来就是我们苏家的‘门’规,也是爷爷的遗嘱。苏氏集团的股份不可能分给‘私’生子,爸爸虽然没把苏氏集团给你,但是送你的房产,存款,不比我们少,一视同仁。甚至还给你开一家公司,还不够吗?”苏梓宝握紧了拳头,质问。
苏振哲哈哈大笑,恶狠狠盯着苏梓宝,“不够,当然不够。区区一家破公司,那么点房产存款我稀罕什么,比得上苏氏集团这个一百多亿美元的集团吗?你们两个‘女’人迟早都要嫁出去,家产给你们老不死的也太蠢了,就是在跟外姓人送嫁妆,还不如给我,好歹我姓苏。你们姐妹有什么资格得家产?苏氏集团的股份都应该给我,苏家的家产都应该给我!”
“苏振哲我告诉你,苏家的产业是祖祖辈辈攒下来的,爷爷爸爸愿意给多少,那都是他们的意愿。别以为你姓苏,苏家的产业就该都给你,你连苏氏族谱都不能入,有什么好得意。大家族哪个‘私’生子不是地位卑贱,爸爸对你已经仁至义尽了,你自己觊觎苏家家产,别说的像我们苏家的钱就都该给你。”苏梓宝被他这幅理直气壮都给气着了,怎么说的我们苏家家产就该给你,不给你你就对爸爸下手,不给你你就要炸死我全家?
“我就讨厌你苏大小姐自以为高我一等这副高傲的样子,没把你们都炸死真是太可惜了。我现在顶多算个杀人未遂,你又能把我怎么样?杀人未遂要判死刑吗,苏大小姐?”苏振哲望着苏梓宝眼神‘阴’冷,满是嫉恨和恶毒。
苏梓宝一听这话就再也忍不住了,拳头一挥冲上去对着苏振哲就是一阵拳打脚踢。这个王八蛋实在是太可恶了。
“小姐,不能殴打嫌疑犯。”那个押送苏振哲的武警连忙阻止道。
裴翊说道,“让她打,打死了我负责。”
于是,两个武警就将苏振哲押在了地上,按着不让他动,任凭苏梓宝一阵猛揍,把苏振哲的眼镜框子打飞了,脸上满是淤青,那叫一个惨不忍睹。苏振哲刚才还很硬气,被苏梓宝这么一番狂揍,疼的哭爹喊娘。
“你们干什么,她打人,你们快阻止她啊。我是人犯,我也有人权。”苏振哲凄惨喊道。
苏梓宝一脚狠狠踢在他腹部,冷笑,“人权你大爷,苏振哲你就等着去了地府找阎王爷要鬼权!你害我一家,杀人未遂也是杀人犯,我不会给你走出牢房的机会。你就等着枪毙吧,王八蛋!”
一直到苏梓宝的手都打酸了,脚也踢麻了,苏振哲才被人带走了,他牵涉到黑市军火‘交’易,妨碍公共社会安全罪,再加上预谋杀人,量刑从严。
不过具体的结果还没有出来,等苏国强醒了以后,其他罪行加在一起审判。
苏振哲被带走以后,苏梓宝又重新回到了苏家,给顾以安打了个电话,“以安,给我找最好的律师,我一定要苏振哲判死刑!”
“大小姐放心,单单杀人未遂确实不够死刑,但是很不巧他选择的地方是游乐场,公共场合,而且还非法购买军火,再加上苏伯父醒来以后,加上弑父的罪名,属于情节非常恶劣。”顾以安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一定让他判死刑。”
苏梓宝挂了电话以后,握紧拳头,脸‘色’冰冷。苏嘉欣走过来说道,“姐,傲尘和连翘醒了,都吵着要见你,看不见你就哭。”
“好。辛苦你了。”苏梓宝这才把怒气压下,努力扬起一抹笑容,向着两个小宝贝走去。
一整天苏梓宝都跟孩子待在一起,等晚上**点的时候,他们才终于安心睡着。
陆宴之在事情发生以后就第一时间赶到了苏家,陪着苏嘉欣。苏梓宝哄完两个小家伙,看见妹妹和宴之在一起也不用自己‘操’心,正打算早点休息,突然想到了裴翊。
当时包厢在上面炸了,很多碎片落下来,他受伤了但是都没急着包扎反而先把孩子送回来,又去抓苏振哲,现在怎么样?伤势应该处理了吧?
他救了自己,孩子,和妹妹,于情于理,她都该去看一下他。
“你们知道裴翊住在哪吗?”苏梓宝望着客厅里的苏嘉欣和陆宴之说道。
陆宴之说道,“就以前那里,他也没换地方。不过倒是经常去世纪大厦,但是今天受伤了肯定在家里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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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海城最高档的别墅区叫做紫苑。当年苏梓宝和裴翊结婚以后就住在这,她对去紫苑的路非常熟悉。
轿车在别墅‘门’口停下,苏梓宝犹豫了一下,想到自己是要感谢他,光明正大,按响了‘门’铃。
防盗‘门’打开,出现在苏梓宝面前的一个‘女’人的身影。她穿着白‘色’的睡衣,‘毛’茸茸的拖鞋,白皙漂亮的脸庞上挂着一丝温柔的浅笑,有一种高贵而又端庄雍容的气质。
慕云岚。
苏梓宝没想到在裴翊家里竟然会看见慕云岚,而且还是穿着一身睡衣的慕云岚。
很明显,他们住在一起。
虽然明知道裴翊喜欢的是慕云岚,明知道他们住在一起很正常,但是亲眼看见慕云岚的时候,‘胸’口还是莫名其妙的有些沉闷。
“听说你回来了,没想到你会来这里,哦对了,你是来看裴翊的吧?请进。”慕云岚望着苏梓宝,客气而礼貌,十足‘女’主人的架势。
苏梓宝深吸了一口气,整理好情绪,跟着她走了进去,上了二楼卧室。
“裴翊,苏小姐来看你了。”慕云岚很自然的就直接打开了裴翊的卧室,对着‘床’上的男人说道,“别睡了,快起来,有客人来了。”
苏梓宝站在‘门’口,看见裴翊趴在‘床’上。他的后背受伤了,躺着睡会压到伤口,所以只能趴在‘床’上。
他还没有睡觉,甚至没有玩他一直喜欢的‘射’击游戏,而是在鼓捣一个看起来很复杂的战舰模型。
听见她们两个进来的声音,才从被窝里做起来,那张一如既往英俊邪魅的脸,勾起一抹慵懒的笑容,望着苏梓宝微微偏头,“哟,苏小姐来了。”
“你是因为我受伤。所以我来看看你。”苏梓宝语气平静,将手中提着的一袋苹果递给旁边的慕云岚,说道,“不过现在看你应该没事,这苹果多吃吃,对身体好。我先走了。”
裴翊受伤流血,按照苏梓宝一向的惯例,他为了自己流血,肯定要煮一大锅红枣银耳汤给他补血。根据亲疏有别,还分为自己亲手煮的,和厨师煮的。但是因为对方是裴翊,她连觉得送汤都显得太亲热了,看伤患又不好意思空着手来,轿车路过水果摊的时候,顺便就买了几个新鲜的苹果。
就像一次很普通的非常客气非常礼貌的探视。
“等等,你先别走啊,来看我竟然不送补汤,随便捡几个破烂苹果糊‘弄’我,一点诚意都没有。苏梓宝你在国外待了几年,怎么连这么体贴的小习惯都变了。我好歹是为你受伤,你就只站在‘门’口看我一眼,这么对自己的救命恩人?”裴翊望着苏梓宝锋利的眉‘毛’轻挑,吐槽了一番她送的苹果,眼神颇为嫌弃,然后那修长的手指往苹果袋子一指,“削个苹果,我要吃。”
苏梓宝目瞪口呆,“你刚才不是还说这是破烂苹果,你要吃?”
“裴翊,还说我来削吧。苏小姐,你就坐着陪裴翊说会儿话吧,埃罗医生说他伤口很深,不能剧烈运动,不然会裂开流血,让他最好就在家里呆着,哪儿都不要去。裴翊正嫌闷,家里除了我,也没有别人陪他了。”慕云岚一脸温柔的笑意,但是话里话外的告诉苏梓宝,她住在这里,她才是这里的‘女’主人。苏梓宝就是个外人。
裴翊望着苏梓宝,‘唇’线微微上挑,“阿岚,你先出去休息,就让苏梓宝削苹果。好歹救命之恩,换在古代,你这该以身相许了对吧?让我们苏大小姐削个苹果,不为过吧?”
“我削!”苏梓宝瞪了裴翊一眼,从袋子中拿出一个苹果,坐在了裴翊‘床’边的凳子上。
慕云岚见此,眼中眸光一闪。刚才苏梓宝本来想走,但是裴翊却用这种办法把她留下来,他虽然没有直说,但是慕云岚却明白,他想要苏梓宝陪他才会这样。
慕云岚拿起一把水果刀递给苏梓宝,就离开了卧室,不一会儿又端着一杯热水上来,递给苏梓宝。
“裴翊也真是,苏小姐来探视,让人家给你削苹果,连杯水也不倒。我正在做补汤就先下去了,你们慢聊。”慕云岚望着苏梓宝笑的和气,“谢谢苏小姐来陪裴翊。”
等慕云岚走了以后,卧室之中彻底安静下来了。
裴翊坐在‘床’上,对着一张图纸组装着战舰模型,苏梓宝坐在他对面削苹果。
“你明天还来看我吗?”裴翊一边摆‘弄’着零件,一边说道。
苏梓宝眼皮子都不抬,盯着自己手中的苹果,“不来。”
“埃罗让我至少在家待一个星期才能出‘门’。”裴翊那狭长的眼眸盯着苏梓宝,语气里带着一丝委屈,“喂,你就这么对待自己的救命恩人?”
苏梓宝坐在他的对面,能够闻见他身上那股很强烈的消毒水味道和‘药’味。看来真的受伤不轻,想想那时候自己‘摸’到的一手鲜血,还有包厢炸掉的时候簌簌落下的碎片。
但是这家伙那时候却还要坚持先把事情都处理完了再包扎。
“哼,活该。早就让你先来处理伤势了。”苏梓宝毫不客气。
裴翊叹了口气,“哎,好心没好报,忘恩负义,恩将仇报,算我命苦。”
接着他也不说话了,就一心一意摆‘弄’手中的战舰。
苏梓宝完全不理会他的装可怜,已经将一个苹果削完了,递给裴翊,“呶!”
“你喂我。”裴翊眨巴眼,得寸进尺,那英俊的脸现在怎么看都觉得有一种无辜的感觉。
苏梓宝嘴角‘抽’了‘抽’,“你吃不吃?”
“你喂我就吃。”裴翊又用上了他的流氓手段。
但是苏梓宝现在却不管他了,看了看裴翊,又看了看自己手中刚刚削好的苹果,很干脆的自己咬了一口,咔擦,清脆香甜。
本来等着人喂食的裴翊看着这一幕都愣了,指着苹果说道,“那是我的。”
苏梓宝冲着他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然后就这么咔擦咔擦,一口接一口的啃苹果,还不忘啧啧称赞,“不错,我太有眼光了,随便买的苹果都这么甜。”
刚刚削好的苹果一下就消失了一半。
“裴翊你不喜欢吃,那我正好吃给你看。”苏梓宝又补上一句风凉话。
她就在他面前这么洋洋得意的欺负一个伤患。
裴翊眼见再不阻止,苏梓宝同志就要把苹果都啃完了,一下从‘床’上起来,攥着苏梓宝的手说道,“这是我的。”
这个‘女’人四年不见,怎么变得这么“无耻”了,连她削给他的苹果都要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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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苏梓宝随手把他一推,扬起下巴,小脸上笑容得意,“不,是我的。”
裴翊还从没跟人抢过苹果,生平第一次,但其实目的也不是抢苹果,而是要“保护”这个苹果,让苏梓宝喂他。
以裴翊估计,等把这个苹果啃完,苏梓宝‘女’士就会拍拍屁股走人。
所以要抢在这之前,阻止。
两人推搡之间,苏梓宝脚下一滑,直接撞在了裴翊的‘胸’膛上,裴翊一把抱住她,两个人重重地摔在了‘床’上。刚才争抢的苹果也因为这番意外摔在地上,咕噜噜的滚到了一边。
裴翊是后背落‘床’,刚刚摔上的那一刻,苏梓宝就闻到一股刺鼻的血腥味从他后背蔓延开来,白‘色’的衬衫瞬间被染红了。
“裴翊你怎么样?”苏梓宝语气之中不自觉带上一分着急。
裴翊躺在‘床’上,望着在自己身上的苏梓宝,‘唇’边勾起一抹微微上扬的弧度,“非常好。”
“什么非常好,流血了,我看见了。”苏梓宝就要起身,没想到他把她抱的紧紧的,手臂箍在她的腰间,就跟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裴翊深深吸了一口气,属于她的味道和气息。这么抱着她的感觉,非常好。
至于伤口流血,对于他来说,早就已经习惯。
就在此时,慕云岚敲了敲‘门’推开,说道,“补汤煮好了……”
一看见裴翊抱着苏梓宝躺在‘床’上,表情瞬间就凝固了。怎么她才离开了一会儿,两个人就发展到了这个地步。
“慕云岚小姐,麻烦把医‘药’箱拿来。”苏梓宝对着她喊道。
慕云岚回过神,匆匆去隔壁拿医‘药’箱。裴翊这才放开她,懒洋洋说道,“怕什么,不就是流血,又死不了。”
“翻过去。”苏梓宝咬牙切齿。这个‘混’蛋,怎么还跟以前一样,根本就不把自己的伤当成伤。
裴翊顺从的翻了个身,背对着她躺着。
白‘色’的衬衫已经全部被鲜血浸湿了,‘床’单和被子上都染上了血迹。
“脱了!”苏梓宝眉头蹙起,这个‘混’蛋,现在看来伤势真的很严重,但是白天在他们面前却装成跟没事人一样。
裴翊微微回头,弯起‘唇’角,“大晚上的,咱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让我脱衣服,想对我做什么?我跟你说,我可是个正经人。”
苏梓宝额头青筋暴起,被他气的。
“脱了!”
裴翊倒是听话,坐起身一颗颗解开自己衬衫的扣子,脱下白‘色’衬衫,‘露’出健硕而‘性’感的肌‘肉’,但是后背处,全是包扎好的伤。现在那些绷带处,已经被鲜血浸透,看起来破触目惊心。
真的这么严重。难怪埃罗医生让他乖乖在家呆一个星期。
“医‘药’箱来了,怎么回事?好端端的伤口怎么裂了,裴翊,医生不都让你不要‘乱’动吗?”慕云岚语气中带着一丝埋怨,但她这么娇滴滴的美人,就是埋怨人都只让人觉得娇嗔可爱。
苏梓宝正要说是自己的原因,裴翊就笑道,“没事,看见苏小姐没忍住,太冲动了点。”
其实是看见苏梓宝啃苹果没忍住去抢,但是现在反被他说的这么暧昧不明,让慕云岚的眼神一僵。
“闭嘴。”苏梓宝没好气瞪了他一眼,拿起医‘药’箱里的‘药’,说道,“我先给你止血。”
二十分钟后,裴翊身上的伤才重新包扎了一遍。
他出任务经常受伤已经习惯,只是苏梓宝看见心里莫名不好受。如果当时裴翊不救自己,也就用不着受伤。
那么危险的时候,他还是来了。装作没什么大不了,但其实真的伤的不轻。
四年前的事情已经过去,现在就算当他是个陌生人。但陌生人为你受伤了,也不该是这幅态度吧。
当年他们好聚好散,苏梓宝不觉得他欠她的。今晚上本是带着谢意来找他,为什么看见慕云岚之后,再看见裴翊的时候,就变得这么冷漠而别扭。难道自己是因为在意慕云岚的存在而对他心怀不满,所以才会对一个刚刚救过自己的人,如此态度?
那才太搞笑了。结束了,他们四年前就结束了。
想到这些,苏梓宝深吸了一口气望着他说道,“我先回去了,明早来看你。”
“带傲尘和连翘一起来。”裴翊立即说道。
苏梓宝也没回答他,就这么走了出去。慕云岚送苏梓宝到楼下,四年后第一次见苏梓宝,就给她一种危机感。
尤其是在裴翊没有签离婚协议情况下。他们名义上还是夫妻,而且还有两个孩子。
四年前好不容易把苏梓宝赶走,但是现在苏梓宝却回来了,必须让裴翊厌恶苏梓宝才行。
现在还不够。
而且在这之前,要阻止苏梓宝告诉裴翊一个事实。不然,裴翊反而会疏远自己。
“四年前,我知道那个‘女’人不是你。”慕云岚望着苏梓宝说道。
苏梓宝‘唇’边勾起一抹讥诮,“所以呢?”
“我知道是谁。你是希望你自己的好姐妹杀人未遂,被慕子凡告到法院,后半辈子都在监狱里度过,还是希望你自己撞我流产,但是我不会追究,你也不用负任何责任。”慕云岚望着苏梓宝,一句一顿。
苏梓宝眼神一凝,“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当年那件事已经尘埃落定,我不希望你旧事重提。如果你真的要再提,我也不介意让黎寒,成为一个永远只能在国外躲藏的逃犯。”慕云岚望着她,语气笃定。
苏梓宝一下就明白了,她是担心自己会告诉裴翊,她没有撞慕云岚,当年车中的人是黎寒。
慕云岚确实看见了车里的人,但是她看见的不是自己,而是,黎寒。
如果自己告诉裴翊,她也会把车里的人是黎寒宣扬的人尽皆知,慕子凡抓着这么好的把柄,黎寒就休想在国内立足。
更别提,黎寒还要重新拿回黎氏家族。
“你放心,就像你说的那样,你在车里看见的人是我。”苏梓宝望着她,笑了笑。
慕云岚,你在怕什么,怕裴翊看清你的真面目吗?根本没有威胁我的必要,因为我根本就没想过再提四年前的旧事。
已经和他结束了。
但原来当年慕云岚看见了黎寒,那么确实更加不能提了。还好她当时自‘私’的选择污蔑自己,不然黎寒的处境堪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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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第二天一大早,苏梓宝就带着傲尘和连翘到了紫苑别墅区。
裴翊看见苏梓宝真的带两个小家伙来了,眼中很明显的多出一丝惊喜。昨晚上苏梓宝没回答,他还以为她拒绝了。
“傲尘,连翘,这位就是昨天救你们的裴先生……”苏梓宝指着裴翊介绍,还不等她说完,两个小家伙异口同声喊道:“裴翊哥哥好!”
这话一出,苏梓宝忍不住噗嗤一笑。哈哈,裴翊成了他们俩哥哥了。
裴翊一张英俊邪魅的脸都僵硬了,裴翊哥哥……是什么鬼?不喊爸爸好歹喊声叔叔。望向苏梓宝,却见人乐不可支,看来还真不是她指使的。
“裴翊哥哥,谢谢你昨天救了我们。”苏连翘甜甜笑道。
苏傲尘也冲着他表示谢意,非常礼貌说道,“谢谢裴翊哥哥。”
今天早上妈妈说要带他们去看那个救他们的叔叔以后,两个小家伙合计了一下,他们真的很谢谢这位只见过一次面的爸爸来救他们,但是这家伙又得罪了妈妈,是个欺负妈妈的坏蛋。
所以一致决定,帮妈妈出口气。
这才有了这么一个令人啼笑皆非的称呼。
苏梓宝强忍着笑说道,“嗯,这就是你们哥哥……哈哈哈……”
还是没忍住,苏梓宝笑的一脸欢,旁边的宋英杰和慕云岚都是一脸怪异。
“这两位,一个是裴翊的好友宋先生,一位是裴翊的……”苏梓宝望着慕云岚顿了一下,不知道要怎么介绍,最后还是说道,“裴翊的好友,慕小姐。”
两个小家伙面面相觑,咦,妈妈说话的语气都不对啊,难道我们刚出锅的爸爸和这位阿姨有什么?
“宋叔叔好,慕阿姨好。”两个小团子礼貌喊道。
裴翊一脸纠结,指着宋英杰说道,“为什么你是叔叔,我是哥哥?”
“这个……”宋英杰强憋着笑,努力深吸了一口气,装作一脸严肃的表情说道,“这个大概是因为,你长的比较年轻,我老,怪我。”
裴翊锋利的眉‘毛’微微挑起,对于自己被称呼为哥哥而宋英杰还是叔叔很不爽,毫不客气说道,“阿杰你是在说慕阿姨也很老吗?”
他跟着两个小团子把慕云岚喊阿姨,宋英杰的脸顿时垮了。
大哥,你心里不爽,干嘛拿我出气,我又没得罪你。哎哟喂,我可真没说慕云岚老的意思。
“阿杰,裴翊跟你开玩笑呢。”慕云岚倒是大度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对着苏梓宝等人说道,“快进来坐吧。”
今天苏梓宝不止带了两个小团子,还有苏嘉欣和陆宴之,都是为了感谢裴翊昨天的救命之恩。
等进了客厅才发现,屋里除了慕云岚和宋英杰,还多出了两个年轻人,而且都是苏梓宝当初见过的,言叙和伯纳德。
看来因为裴翊昨天受伤,他们特意过来探视。
“宝宝,你手里提的什么东西?”裴翊看着苏梓宝手中的保温桶,狭长而深邃的眼睛眼巴巴看着。
苏梓宝把保温桶递给他,说道,“你要喝的,补汤。”
裴翊扭开一看,还真的是红枣银耳汤,望着苏梓宝‘唇’边勾起一抹笑,“谢谢宝宝。”
“不客气。你救了我们,这么点汤,应该的。”苏梓宝淡淡说道。
裴翊很高兴的把汤收下说道,“礼尚往来,我也有点见面礼给两个小团子。”
“不用。”苏梓宝直接替他们拒绝。
裴翊却不管,把保温桶搁在桌子上以后,走到隔壁餐厅从冰箱里拿出两个巨无霸的巧克力冰淇淋,递给傲尘和连翘。
“来尝尝,‘私’人订制的巨无霸巧克力冰淇淋。专‘门’为你们两个做的,喜欢吗?”
这两个芒果冰淇淋很大,而且最引人注目的是冰淇淋上用彩‘色’的巧克力碎末写着两个小家伙的名字。
傲尘,连翘。
更‘精’妙的是冰淇淋上还‘插’着两个巧克力做成的小人偶,一个小‘女’孩,一个小男孩,小人偶一看就是对照苏傲尘和苏连翘的照片做的。
巨无霸冰淇淋,巧克力人偶,写着名字的冰淇淋,专属定制,独特又好吃。
苏连翘一看见这个冰淇淋眼睛就移不开了,看看冰淇淋,又看看苏梓宝,抿了抿小嘴‘唇’,这玩意儿对吃货来说毫无抵抗力啊。
就连苏傲尘不属于吃货,看见这么独特的冰淇淋,眼中也多了一丝意动。
很明显,裴翊就等着苏梓宝带着两个小家伙过来,做好了准备。
真看不出他还‘挺’会哄孩子?
这冰淇淋明显就是为两个小家伙专属定制,不可能给别人。
苏梓宝看得出两个小家伙都很喜欢,只不过因为送冰淇淋的人是裴翊这才没有接受,而是等着苏梓宝发话。
“收到礼物应该怎么说?”苏梓宝浅笑。
苏连翘欢呼一声,拿起巨无霸冰淇淋高兴说道,“谢谢裴翊哥哥!”
“谢谢裴翊哥哥!”苏傲尘也拿着冰淇淋,客气说道。
裴翊弯起‘唇’角,又蹭蹭上了二楼,不一会儿抱着一个战舰模型走了下来,说道,“还有这个,送给我们的天才,傲尘。”
苏梓宝一眼就看出,这就是昨天他组建的那个战舰。
“不用了,我家多的是。”苏傲尘扬起下巴,冷淡拒绝。
小家伙可不是吃货妹妹那么好打发。
裴翊将战舰递给苏傲尘说道,“我现在把它拆了,你要是在今天之内能够组建好,我就不送给你。但是如果组建不好,这个你就拿回去玩,怎么样?”
“没什么难度。”苏傲尘挑眉,那眉眼和裴翊一模一样,有种小大人的成熟。
裴翊‘唇’线微微上抿,“那咱们就试试。”
说着,裴翊就把战舰又拆成了昨天那样的零件,于是苏傲尘就窝在榻榻米上组建战舰。苏连翘吃着巨无霸冰淇淋坐在哥哥旁边看着,虽然她也看不懂。但就是因为看不懂,所以觉得哥哥很厉害。
苏梓宝看着这一幕也没有阻止。难为裴翊送个礼物,都这么绞尽脑汁。
慕云岚眼神一暗,裴翊很明显想和自己的儿子‘女’儿搞好关系,必须尽快想办法,不然他们就真的要一家人团聚。
绝对不行。决不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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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裴宅,下午茶时光。一干人就坐在裴家客厅里闲话,本来苏梓宝打算看裴翊一眼就走,结果这家伙哄骗的苏傲尘来这里拼战舰模型,苏梓宝也不可能把小家伙一个人丢在这里,所以只好留下来。
这家伙还真是居心不良。苏梓宝腹诽。
“云霆娱乐被池家收购以后,最近频频都有大动作。”宋英杰望着裴翊说道,“连楚非墨也被他们签下。当初楚非墨多傲,云霆娱乐是娱乐圈龙头的时候,他都不肯签约,现在却肯去池家收购的云霆娱乐。”
言叙淡淡一笑,“当初的楚非墨自然有这个底气不签约,但是现在影视圈的影帝宝座非宴之莫属,无人能够动摇,楚非墨的名声远远比不起当年,一个过气明星而已。”
四年过去了,当年在娱乐圈崭‘露’头角的陆宴之,苏嘉欣,如今都成为了影帝影后级别的人物,他们两个也是国内如今最受欢迎的荧屏情侣。虽然有一部分粉丝很‘激’进,但是大部分粉丝都很看好这一对,这也是他们两个敢公布恋爱关系,而且已经准备结婚事宜的原因。
当年的楚非墨,远远比不上如今的陆宴之。当年的姚涟漪,也比不上如今的裴诗诗洛冰婉。
那个前世苏梓宝一手打造的云霆娱乐,四年前就被她打垮了,只是没想到现在被池家收购了?苏梓宝知道池家是帝都的商业豪‘门’,他们家的项目涉及到很多领域,几乎是看见什么赚钱,就投资什么行业。看好哪一块地区,就投资哪个地方。
现在看来,对方是看好华南区,也看好娱乐圈。
“池家还收购了赵家的瑞蓝,本来我们苏绣都已经把瑞蓝踩的死死的,偏偏又出现一个池家,瑞蓝有死灰复燃的趋势。”苏嘉欣提起这个也皱起了眉头。
苏梓宝望向她,“瑞蓝被池家收购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也就半年前,他们还出重金想要挖走宴之和jc工作室,不过没有成功。”苏嘉欣愤愤不平,“还好没被他们挖走,要不然我们苏绣又得垮了。”
设计师就是服装的灵魂,苏绣作为一个高档品牌,如果顶尖的设计师被挖走,又会出现四年前的那种情况。
苏梓宝黛青‘色’的柳眉微挑,“池家是收破烂的吗?云霆娱乐,瑞蓝服装,都是我们的手下败将,他也全部吃下。”
“因为便宜啊。云霆娱乐被帝爵打残,瑞蓝又被苏绣压制的喘不过气,池家收购据说价钱压的很低,肯定赚了一笔。”陆宴之说道。
言叙说道,“目前看来,池家有进驻海城商业的趋势。不过也正常,华南区最近发展的越来越好了,上个月又规划出了五个新城市,御城地产为了拿到城市建筑规划的承包,没少往城建局跑。萧小黛也坐不住了,上次去帝都参加沈家宴会的时候,还‘私’下找我问过,裴少这边关于新城区,有没有什么方案,不能让御城地产都占了先。”
“嘿,言叙,那天宴会之后咱们不就都散了吗?你什么时候和萧小姐还单独见面了,怎么我们都不知道啊。”陆宴之揶揄一笑,挑眉望向他旁边的伯纳德说道,“伯纳德,你是跟他一去的吗?”
伯纳德立即一脸无辜的撇清嫌疑,摆手,“o!o!”
众人哈哈大笑。
苏梓宝静静听他们说话,以前还没注意,现在能发现这些人的熟络绝对不是一天两天,估计很早就认识了。
“哎,听说遥北区那边修路的时候,意外炸出一个矿,你们知道吗?”宋英杰说道,“这都多少年没发生这样的事情,以现在的技术水平,一般的矿产,只要探一探就能发现,那个矿,竟然连最开始的仪器都检测不出来。听说是什么自带反干扰的磁场,以至于现在连矿产资源到底是什么,储存量什么的也查不出来。云岚小姐,慕子凡现在不是银河矿业的老板吗?你们那儿有没有什么内幕。”
苏梓宝脸‘色’不变,但是眼神微微一凝。银河矿业,其实是黎家的产业。黎家旗下有很多子公司,比如化妆品公司发展的很好,连专做化妆品的白雪品牌也远远不如,但是他们的核心企业,就是矿业。
慕子凡是黎寒的姐姐黎希忆的老公,就是他窃取了黎家的产业,如今成为了银河矿业集团的co。
慕云岚款款一笑,“谁都知道遥北区是叶家的地盘,遥北区的事情,肯定不可能告诉我。以子凡和我关系,自然也不知道了。”
“那还真是可惜了。像这种一般技术水平检测不出来的矿,一般都是一大块‘肥’‘肉’。裴少,你有没有兴趣进军矿业,我对这个矿倒是很感兴趣。”宋英杰嘿嘿一笑,突然一拍大脑,“哎哟喂,反应过来了,叶家地盘上的矿,甭想了,没指望。”
当初裴翊为了帮慕云岚离婚,强势压制叶家,让叶辰轩不得不退步,可谓结下了解不开的死仇。
苏梓宝刚回国,一心扑在帮沈奚回家上,现在倒是大致了解了国内各种动态。
晚上妈妈打了电话过来,爸爸终于苏醒了,三天后就可以转院回国。林雪娇让她们姐妹不必麻烦的过来了,等他们两个回来就行。
拼了一整天战舰模型的苏傲尘还是没能拼好,看着模型小眉头皱的紧紧地。
“老大这不是故意刁难人吗?这明明就是那群模型发烧友‘弄’出来的最难的三个模型之一,连那些资深玩家都至少得需要一个月才能拼好,他让人家这么小的小朋友一天之内就拼出来,明显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伯纳德一口欧式腔的中文,看着坐在榻榻米上苦恼的苏傲尘说道,“而且还连图纸都没有给,我记得里面有几个部分,是需要特别的拼凑技巧才行,和一般的模型不一样。”
伯纳德就曾经玩过这个玩意儿,但看着图纸拼最后都放弃了,太烧脑了。
言叙拍拍他的肩膀说道,“那是自然。不然老大怎么把礼物送给他,老大‘奸’诈着呢。等着吧,这还是个开始。真看不出来,老大还‘挺’会哄小孩子。”
苏傲尘抱着一大盒的模型碎片,望着裴翊说道,“你等着,我一定能拼出来。”
“嗯,我相信你。傲尘加油。”裴翊笑眯眯挥了挥拳头给他打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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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最近两天,苏梓宝都带傲尘和连翘去裴翊那里探病。他每天都变着法准备好吃的,把连翘哄的高高兴兴。傲尘则是带着模型碎片去的,裴翊开始传授他一些拼模型经验。
苏梓宝每次看见这一幕都脑‘门’疼。裴翊你到底想做什么?简直就像拐骗小孩的人贩子。
三天后,苏国强林雪娇的飞机抵达海城机场。苏梓宝姐妹去接机,一路回到苏宅,一家人都‘激’动的热泪盈眶。
“外公,外婆!”苏傲尘和苏连翘异口同声的喊道,连苏傲尘这个高冷的小家伙对两位老人也非常亲近。
林雪娇把两个小团子都搂在怀里,眼中泛着泪光,说道,“我有外孙了,国强,我们当外公外婆了。”
“好啊,好,阿宝你回来了,好。”苏国强不善言辞,看着苏梓宝也只会说这么简单的一句话,但是里面却包含了深深的父爱。这三天,他已经听林雪娇说过他昏‘迷’之后发生的事情。如果那时候不是苏梓宝在,苏家已经被人吞并。
这个让他失望过无数次后来也终于让他欣慰的长‘女’,在苏家危机的时候,挑起了家族的重担。他为有这样的‘女’儿而自豪。
“爸,您终于醒了。妈妈,我回来了。”苏梓宝咬‘唇’,眼眶也忍不住湿润。前世的父母已经长眠,现在这些人,都是她这辈子最亲爱的家人。
“一家人在一起就好,就好。”苏国强拍了拍苏梓宝的肩膀,眼神欣慰。
这一天,苏家很热闹。一家人开开心心吃了一顿团圆饭,沉寂了四年的苏宅,终于恢复了以往的生气。
苏梓宝这才知道当年的事情。当初苏家分支的苏建业邀请苏国强去分家做客,这么多年了,主支和分支的联系很少,苏建业愿意加强两家的关系,苏国强也欣然前往。爸爸是一个家族‘门’第观念很重的人,虽然和苏建业没什么‘交’情,但是也确实把他当表叔一样很恭敬,没有因为自己是苏家家主就轻慢。
但是没想到这是苏建业和苏振哲联合起来设置的陷阱,最开始他们‘花’言巧语哄骗苏国强转让‘玉’颜罗,把股份给苏振哲,但是苏国强没同意,苏振哲竟然起了弑父的心思,直接胁迫苏国强签了合约,还打算制造苏国强意外死亡的局面,结果苏国强被这个养不熟的白眼狼直接给气的脑溢血昏‘迷’了,变成植物人。这才救了他自己一命。
当时他们也是慌了神,看见苏国强脑溢血以为要死了,就送去医院,没想到只是变成植物人,再想对苏国强动手,已经来不及,还好医生说基本不可能醒来,苏振哲才放心,甚至他还想过等以后苏国强回到家疗养的时候再想办法动手。但很可惜,苏梓宝直接把苏国强送出国,没有给他动手的机会。
现在得知苏振哲还丧心病狂的要炸死自己唯一的两个‘女’儿和素未谋面的外孙,苏国强比他自己变成植物人还气愤,愤而起诉苏振哲。
“都是我的错,要不是我当年……也就不会有如今的局面,也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事情,也就不会差点害了你们……”苏国强长长叹了口气。他一直把苏振哲当儿子一样栽培,寄予厚望,但是哪想到,会是如今这样的结果。
不幸的婚姻,注定了下一代的悲剧。
“爸爸,你就不要想不开心的事情了,快帮我想想,婚礼的时间选在什么时候?我可是特意等你们回来了才肯嫁人,你们不回来,我就不嫁了。”苏嘉欣连忙岔开话题,乖巧笑道。
旁边的陆宴之‘摸’了‘摸’鼻子,笑的很无奈,“感谢苏伯父,伯母,和苏大小姐回来了,让我有这个机会把欣欣写在我家户口本上。”
“哈哈哈……”林雪娇大笑,看着陆宴之当真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好啊,欣欣‘交’到你手中,我放心。这些年也多亏了你照顾欣欣,不然我还真要为她担心。她啊,又没她姐姐聪明,这么咋咋呼呼的‘性’格,这么大的人了,还是那么‘毛’‘毛’躁躁。还好是个有福气的人,以后就麻烦你多照顾她。”
陆宴之微微一笑,“伯母说的哪里话,欣欣很可爱,能够娶到她,是我的福气。”
“妈妈,你听听,宴之都这么说了,我哪里不好了,我这么好。”苏嘉欣得意看着林雪娇,回头一转冲着陆宴之扬了扬下巴,说道,“对不对?”
陆宴之立即配合的点头,“对对对,能够娶到欣欣这么好的媳‘妇’,是我家祖坟上冒青烟了!”
“谁是你媳‘妇’,别‘乱’说,我还没嫁呢!”苏嘉欣俏脸一红,嘟着小嘴瞪陆宴之。
他只是望着她浅笑,眼底的眼神宠溺。
看见这么一对小人儿,苏国强和林雪娇都由衷的感到开心。苏家现在是双喜临‘门’,先是变成植物人的苏父苏醒,接着小‘女’儿苏嘉欣的婚事终于提上日程。
看着他们成双成对,林雪娇就想起了当初宝宝刚嫁的时候,带着裴翊回娘家的时候,小两口也是甜蜜的腻歪。但是如今,宝宝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回来,身边已经没有裴翊的影子。
“宝宝,裴翊他……现在怎么样?”林雪娇还是没忍住,看着形单影只的大‘女’儿,忍不住问道。
苏梓宝不明所以,水汪汪的眼睛眨巴,“在家啊,他受伤了,医生让他不要‘乱’动,应该趴在‘床’上吧。”
话音刚落,苏宅‘门’铃叮咚作响,管家打开‘门’,出现在眼前的,正是提着大包小包的那个谁。
他穿着一身休闲的时装,一如既往的英俊而帅气,只是此时脸‘色’更显得沉稳。就像当初第一次跟苏梓宝回娘家一样,提着两手的礼物,望着屋中的人,笑了笑,“恭喜苏伯父恢复,恭喜苏伯父和伯母回到海城。”
裴翊其实比苏梓宝他们更早知道苏国强那边的消息,因为当初连这家疗养院都是他找了关系安排的,现在苏国强能够醒来,其实还要谢谢他。也不是谁都有资格住进那间疗养院,也不是谁都能聘请这样权威的专家教授。
所以苏梓宝看见他的第一眼,只是奇怪的挑了挑眉,“你伤不是还没养利索吗怎么就出来了?”
“苏伯父和伯母回海城,我当然要来了,这么点伤不碍事。”裴翊笑了笑。
苏梓宝点头,“哦对,爸爸能醒来还要谢谢你……”
“裴翊快进来坐,怎么在‘门’口杵着啊,快进来坐!”林雪娇立即热情说道。心里也希望大‘女’儿能够跟欣欣他们这一对一样和和睦睦,甜甜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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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扬城一栋‘私’人别墅,楚非墨"ch o"着上身半靠在‘床’背上,手指间夹着一根香烟,狠狠‘抽’了一口,眼神烦躁。
躺在他旁边的是一个娇媚的‘女’人,伸出手在楚非墨英俊的脸上戳了戳说道,“我的楚大少爷,我是哪点做的不好,让你这么生气?你这会可还在我的‘床’上,能不能别板着这张脸,虽然你高冷的样子,我也喜欢。”
“水仙,我不是生你的气。”楚非墨掸了掸烟灰,望着怀中的‘女’人,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这‘女’人是他现在东家的千金,跟那些追星‘女’生一样为了他要死要活的,比当初那个苏嘉欣都还蠢,不过他不能得罪,还得好好笼络。
池水仙抱着他的脖子,笑容甜美,“我就知道,你才不敢生我的气。那快说说是哪个不想活了的敢得罪你,我为你出气。公司里有艺人得罪你了?炒了!经纪人用的不顺心?换了!还是我那些追求者让你不痛快了?还不是你说为了你的事业,暂时不能公布有‘女’朋友的消息,我又不介意告诉所有人我已经名‘花’有主了。”
云霆娱乐被池家收购以后,池家二小姐池水仙极度‘迷’恋楚非墨,几乎是不择手段的才把楚非墨签下。频频用家族势力和人脉打击甚至封杀楚非墨,楚非墨最开始还以为自己得罪了什么人,最后才知道是这位池小姐看上了他。
楚非墨很直接就把她睡了,然后签了云霆娱乐,如今成为了云霆娱乐力捧的艺人,池家拼命为他造势,最近风头已经有追上陆宴之的趋势。再加上这位池小姐长相甜美,‘性’格虽然跋扈但是对他千依百顺,照理说楚非墨应该觉得很舒心,爱情事业双丰收了。
但是这世上有些人他自己过的好,还不愿意看见别人过的好。很显然,楚非墨就是这样的人。
自从陆宴之和苏嘉欣要结婚的消息传出来以后,他就很烦躁。娱乐圈的消息虽然十个有九个假,但是听说今天苏嘉欣的父母回来,陆宴之正式见了家长,看来婚期是真的要定下来了。
“陆宴之要和苏嘉欣结婚了。”
池水仙眼神一沉,不悦道,“怎么,你还看上了苏嘉欣那个狐狸‘精’?”
“你想到哪里去了,我跟苏嘉欣不熟,但我和陆宴之有仇。”楚非墨挑起她的下巴,笑道,“放心,我心里就只有你一个人,怎么会有其他人。”
池水仙这才眼神缓了缓,说道,“你和他有仇?怎么了?”
当年楚非墨还没有出道,还只是一个学生的时候,有一个喜欢了很多年的‘女’友。但是那个‘女’生,学的是模特专业,给陆宴之当模特以后,就喜欢上了陆宴之。
简单点说,就是楚非墨的‘女’友见异思迁还把他给甩了。
偏偏楚非墨还很喜欢他的‘女’友,非要认为陆宴之勾引他的‘女’友。事实上像楚非墨‘女’友这样的模特‘女’孩子,陆宴之认识很多,当年他就已经声名鹊起,是学校里非常出名的设计师,还没毕业就各种设计比赛拿奖到手软,连国外的米奈设计室也对他抛出橄榄枝,前途无量,再加上又高又帅,讨‘女’孩子喜欢很正常。
后来那个‘女’生在和陆宴之一起参加法国巴黎的设计展的时候,在去机场的路上,出车祸去世了。
楚非墨因此迁怒到陆宴之,认为他害死了自己的‘女’友。哦不对,应该说是前‘女’友。如果前‘女’友不是和陆宴之一起去法国,也就不会去机场,也就不会在去机场的路上出车祸。这样的强盗逻辑,不过是因为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需要一个人来承担责任罢了。
陆宴之就变成了他心中那个为前‘女’友的死亡承担责任的人。
这件事从头到尾,陆宴之都很无辜。一个模特喜欢上了他,把自己男友甩了。这个模特和他一起参加比赛,路上出车祸去世了。
而且因为这件事,陆宴之当年也很难过,毕竟是同行的伙伴去世了,他没有参加那次比赛,那件绝对可以拿第一名的设计作品,就留在了他的储藏间,从此再也没有拿这个作品参加比赛。
直到几年后,米奈工作室一个辞职的设计师偷了这件作品,获得了那一届设计比赛的第一名。他就是后来帮助瑞蓝参加比赛的那位密尔设计师。
自从前‘女’友去世以后,楚非墨就非常痛恨这个“抢走了”自己的‘女’友,还“害死”了她的人。从陆宴之踏入娱乐圈开始,就频频打压,陆宴之也不是软柿子,你前‘女’友死了非要怪我头上,关我什么事?两个人一度斗的很厉害。
但是以池水仙那爱吃醋的‘性’格,楚非墨肯定不会告诉他是因为这个。不然池水仙就不会帮忙了。
“我以前是娱乐圈的影帝,但是陆宴之出现以后,别人说起圈内男演员,他第一,我只排到第二。现在他不仅事业巅峰,而且还要娶他喜欢的‘女’人结婚,这也太幸福了,我看着不爽。”楚非墨眼神闪过一丝嫉恨。
他的‘女’友死了,可是这个“罪魁祸首”凭什么可以活的这么好。
池水仙一脸理解,“你说的也对。这个人一直压过你的风头,换我我也不爽。我想想啊,苏嘉欣,不就是海城四大豪‘门’苏家的千金吗?我姐姐前几天还说要怎么针对苏家。云霆娱乐和帝爵传媒是对头,瑞蓝又和苏绣是对头,要是能对付他们两个,不仅能为你出一口气,池家也会帮忙。”
“有什么办法吗?水仙?”楚非墨眼神一亮。看来这位大小姐是打算帮她了。
池水仙趴在楚非墨‘胸’膛上,望着他说道,“还没想到,不过如果你想做什么,我可以动用家族的力量帮你。”
“水仙你对我真的太好了。”楚非墨喜不自禁,高兴的抱紧池水仙。陆宴之,这一次,我一定要你身败名裂,一定要你被所有人唾骂,一定要毁了你的事业你的婚姻,你的一切。
池水仙吃吃一笑,“打算怎么奖励我呢?非墨。”
“‘床’上奖励你。”楚非墨随手按灭了香烟,一个翻身,将池水仙压在身下。
房间里又开始新一轮的‘激’战。
一个针对陆宴之和苏嘉欣的计划悄然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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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苏国强回归以后,当初被苏振哲保管的股份重新回到了苏国强手中,而且苏国强还让顾峰做见证列了一份遗嘱,将这些股份以后送给苏嘉欣,放在了公证处。
这一次出现了意外事故,也就是因为苏国强什么准备都没做,才导致苏家就差点被人窃取。这也是免去后顾之忧。
顾以安翻着手中的资料,律师低声和他讨论着,最后拿着资料离开。
顾以安这才松了口气。现在这些资料合起来,足够让苏振哲判死刑了,总算是没有辜负大小姐的嘱托,也为大小姐出了一口气。
“顾先生,这是‘玉’颜罗公司今年的账务报表,请您查阅。”一个助理拿着文件走了进来,递给顾以安。
顾以安翻了翻,眉头皱起,“怎么下跌了?”
“据说是因为黎家那边销售渠道的问题,影响了‘玉’颜罗的出售。”那个助理回答道。
顾以安四年没回来,他和苏梓宝离开海城以后,苏氏集团的一切事物都‘交’给了顾峰打理。如今苏国强回来,总算是能够让顾峰松一口气了。
而‘玉’颜罗公司独立于苏氏集团之外,苏梓宝代表苏家和黎寒、co合作投资的一家新公司,主营就是以凝雪膏为核心的化妆品牌。总裁的位置还是苏梓宝,她当初走的时候,就安排好了人事,当初也说明了黎家只有控股权没有决策权,不然估计苏梓宝离开这段时间,‘玉’颜罗会出大事。
如今顾以安一回来,无数的业务就全部堆了上来,作为苏梓宝的管家兼任执事,这些事情现在都是顾以安处理,这也就是他自从回到海城以后就忙的没影的主要原因。
“好,我明白了,带我去‘玉’颜罗的工厂看看。”顾以安合上手中的报表说道。自从回到海城以后,先是为苏梓宝打官司,接着要审查一切她名下的产业,而且还要尽快忙完,因为昨天苏梓宝跟他打电话让他准备安排一下苏嘉欣婚礼的事宜。
就在顾以安离开苏氏集团去‘玉’颜罗工厂的时候,一份高价订单送到了jc工作室。
“这份订单出价很高,钦点陆先生设计,直接送到陆先生那里。”jc工作室的负责人翻了一下,说道,“不过陆先生最近很忙,如果他拒绝的话,这份订单就直接退回。”
助理说道,“好的。”
这几年陆宴之蝉联了巴黎设计展的第一名,以至于国内外很多人往苏绣下达高额订单,然后点明陆宴之亲自设计。
而这些订单之中,也只有那些出价高的会被jc工作室筛选以后送到陆宴之那里,至于做不做,那也得看陆宴之的心情。
刚好陆宴之最近心情还很好,结婚度蜜月都是大开销,接点活补贴一下正合适。
顾以安一路到了‘玉’颜罗的工厂,刚刚打开工程师办公室,就看见一个长相妖媚有股子风尘味的‘女’人坐在一个四十多岁穿着白大褂男人的‘腿’上,两个人看起来非常亲热,娇笑声在‘门’外都能听见。
一看见顾以安,那个‘女’人就不满呵斥,“你谁啊,谁让你进来的,不知道先敲‘门’吗?”
那男人却吓了一跳,一把推开‘女’人,额头上瞬间冷汗沥沥,望着顾以安恭敬说道,“顾先生好!”
那‘女’人也意识到这个眼生的年轻人看起来来头不小,能够让这里的总工程师都这么小心翼翼,瞬间闭嘴了。
“黄先生,工作时间,这个‘女’人是谁?怎么,‘玉’颜罗工厂先招收的工程师?”顾以安‘唇’边勾起一抹笑,但是笑容却‘阴’冷的让屋内的两个人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黄维紧张说道,“顾先生,这位……这位是新来的客服。”
“什么时候客服也能进工程师办公室了,你也不怕泄‘露’这里的机密,你签了保密协议,是想去牢房呆着吗?”顾以安冷冷扫了那个‘女’人一眼,‘逼’视黄维。
黄维慌了,连忙说道,“顾先生……没有,没有的事。我怎么可能泄‘露’公司的机密,也就是她给我送一杯咖啡,我们随便聊聊。”
“随便聊聊都聊到这个程度了,看来尊夫人还不知道吧。”顾以安冷笑一声,不过话说到这里并没有继续,“无关人员都给我出去,我有话单独和黄先生谈。”
那个‘女’人也不敢多说了,一副惊吓过度的样子,从办公室里走了出去。
半个小时以后,顾以安从‘玉’颜罗工厂离开,但是在临走之前,却在记事本上写下了一条备注。
有人想要谋夺‘玉’颜罗的配方,那个‘女’人,背后的身份调查一下再向大小姐汇报。
至于这个黄维,虽然好‘色’了点,还好他知道分寸,对‘玉’颜罗还是忠心耿耿,并没有泄密。但是警惕‘性’太差,再这么继续下去,说不定什么时候不知不觉,就被那个‘女’人把配方套走了。
工厂里还是应该安排再多安排几个人专‘门’盯着才行。
晚上,顾以安来到苏家,对着苏梓宝说道,“查清楚了,那个‘女’人是慕子凡派来的人。她的目的就是窃取‘玉’颜罗配方,‘玉’颜罗的巨大利益让慕子凡眼红,不满意当初的分成方式,所以故意压制‘玉’颜罗的销售额。估计是想以销量不好为借口,再和大小姐谈当初的签约。但其实我经过调查后得知,不少地方都缺货,只不过因为我们当初的合作计划上写的‘玉’颜罗给黎家的化妆品店独家销售,所以就算是缺货那些人也没办法。”
“合约不都签好了吗?他以为这样,我就会改?”对于慕子凡这种行为,苏梓宝很厌恶。典型的贪心不足,当初来签约的人是黎寒,苏梓宝从不坑自己的姐妹亲人,她和黎寒绝对是双赢,没有谁占谁便宜这种说法。
顾以安提醒道,“大小姐,当初这个合约签订的是五年,五年以后如果没有异议就自动续约。慕子凡应该是想借这个机会,再次和大小姐谈分成的模式。”
“慕子凡还真是提醒我了,他是不是以为,我除了和他合作,就没有选择对象了?我承认,黎家确实在如今的化妆品市场独树一帜,能够和他们媲美的国内真没有几个,但是,我更相信一个好的产品能够创造一个独一无二的品牌。”苏梓宝望向顾以安,‘唇’边勾起一抹微微上挑的弧度,“告诉慕子凡,‘玉’颜罗合作的续约合同,如果来签字的法定人不是黎寒,那么这个合作,就到此结束了。”
顾以安先是一愣,随即说道,“可是大小姐即便这样,慕子凡也不会为了合同的事情就接纳黎寒小姐进入黎氏集团。”
“我当然知道他不会为了签约让黎寒回去,我就是恶心恶心他。而且我也确实真的不想和他合作,黎氏集团想和我们合作,等黎寒重新拿回控制权的时候再说吧。”苏梓宝淡淡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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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顾以安微微躬身,“好的,大小姐的意思我明白了。”
“以安,欣欣要结婚了,本来我以前想送她一套最好的婚纱,不过现在没机会了,陆宴之那家伙抢了我的先,我也不能妨碍这小两口秀恩爱。你帮我在帝都查查,哪里的房子不错,我送一栋给他们。”苏梓宝望着他说道。
顾以安翻了一下笔记本说道,“大小姐你在帝都的那栋别墅,就是很不错的别墅区,就买附近的一栋送给欣欣小姐吧。”
“我的别墅?”苏梓宝微微一愣,突然想了起来。如果不是顾以安提醒,她都快要忘记了,她有一张房产证。
是当年爷爷送给她和裴翊的礼物。
房产证是他们两个人的名字,但是房产证却一直在她手中。当初离开的时候,连同很多证件都存在她的个人银行存储柜里。
说起来她现在还和裴翊纠缠不清。真正要离婚,这些财产都纠缠在一起算不清。比如帝爵,苏梓宝几次投资,比如外公赠送的玲珑阁的股份,是给他们两个人的,还有苏梓宝后来收购的苏家分支的股份,也是用夫妻共同财产。唯一理得清的也就只有‘玉’颜罗了,当初苏梓宝是以‘玉’颜罗的配方入股,这是属于苏家的财产,和裴翊没什么关系,不过co也投资了。
其实她和他还真的千丝万缕都连在一起。
“嗯,就按照你说的帮我购置。”苏梓宝很信任顾以安的能力,说完,望着他道,“‘玉’颜罗的事情就先搁着吧,过来帮忙筹划一下欣欣的婚礼,虽然请了策划公司,但还是有好多事情要确认,我都忙的头疼了。”
顾以安微微一笑,“是。”
苏嘉欣从楼下走了下来,看着苏梓宝和顾以安笑道,“姐姐,你可是答应了我这段时间不管公事,好好陪我。我还是第一次结婚,没什么经验,有点紧张。”
“哈哈,你放心,陆宴之也是第一次,他也没经验。这种事情,不需要经验。”苏梓宝不由笑道,“我这不是把以安拉过来给你做苦力吗?一定给你一个全海城最热闹的婚礼。”
苏嘉欣亲昵的靠在苏梓宝的旁边,抱着她的胳膊说道,“阿姐最好了。”
“欣欣,以安呢?你们最近不都腻歪在一起?”苏梓宝四处看了看,问道。
苏嘉欣脸一红,“哪有。他也有工作,最近刚接了一个单子,今天去‘交’货了。”
扬城,别墅。
陆宴之走到一栋别墅面前,按响了‘门’铃,一个‘女’佣打开‘门’,热情说道,“你就是陆先生吧?我家小姐等了你好久,二楼左转第一个房间,您快请。”
“麻烦了,谢谢。”陆宴之客气说道。从jc工作室传来的高价订单,陆宴之接下来以后就跟这位小姐聊了聊,按照她的要求快速的制作了一套礼服,送货上‘门’。
送货上‘门’是对方强烈要求,方便到时候她不满意直接指出需要改动的地方。作为一个专业的设计师,如果对方愿意加价,翻改也是应该的。
陆宴之拎着一个装衣服的皮箱,一路上了二楼,敲响卧室的‘门’,说道,“水仙小姐,你要的衣服到了。”
“进来吧。谢谢。”
陆宴之扭开‘门’,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就直接扑了上来,接着刺眼的闪光灯和快‘门’咔擦咔擦的声音不绝于耳。
被整了。
这是陆宴之的第一反应。
他本能的推开那个‘女’人,但是那‘女’人却根本不给他推开的机会,就跟八爪鱼一样死死缠在他的身上,好不容易挣脱开,四周的照相机都不知道拍了多少张。
咔擦咔擦……
“别拍了!”陆宴之被人陷害,脸‘色’冰冷,挥手就要砸相机。
其中一个男人喊道,“打人了!当红男星婚前出轨被发现打人啦!”
“靠!”陆宴之发了狠也不管形象不形象,直接抓起相机就砸在了那人身上。打人?打了就打了!
姐妹闲话家常,突然响起‘门’铃声,顾以安去开‘门’,就看见一身狼狈的陆宴之出现在‘门’口。
“宴之,你怎么了?”苏嘉欣惊讶说道。
陆宴之叹了口气,一把抱住她,“我被人陷害了。不管别人怎么看待我,我都要先过来跟你说清楚。”
作为一个艺人,出现这样的事情,他本来应该第一时间去找帝爵传媒,然后危机公关。
但是作为苏嘉欣的未婚夫,他不在意别人的目光,只要欣欣相信他,就足够。
“宴之到底怎么了?你不是去送衣服了吗?”苏嘉欣担心看着他,心疼说道,“你看看你脸上,还有一块淤青,快进来,我拿热水袋给你敷敷。”
苏梓宝姐妹这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贵‘妇’先生们来苏绣定制高档衣服,让陆宴之出手设计,真的是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事情。送货上‘门’,也很常见,还方便一起探讨衣服需要修改的地方。但是,拿了订单送货上‘门’被这么陷害,这还真是头一回。
“太‘混’蛋了!到底是哪个王八蛋陷害你,我们也跟人没仇啊。难道是圈里的竞争对手用这个抹黑你的名誉?宴之,你摊上婚前出轨的名声,娱乐事业可都要塌了一半了。你看圈里那个出轨的男星,当初那么红,现在还不是沦为二流三流。”苏嘉欣根本就没怀疑陆宴之会和别人有什么,只是担心说道,“而且我的粉丝,还有我们俩的粉丝,还有你的粉丝……只怕不少人都会误会你,然后纷纷谩骂。想想当初沈奚被人诬陷抄袭的时候,满城风雨,简直难有立足之地。你最近不要出‘门’了,千万不要出‘门’,别走在路上被人打了。”
苏嘉欣不是危言耸听,一些偏‘激’的粉丝干的出来。
他们两个本来在圈内很被粉丝看好,现在陆宴之“婚前出轨”,那些粉丝还不得扒了他的皮。
陆宴之深吸了一口气,“我没事,只要你不误会,我其他的都不怕。其他的事情,‘交’给帝爵吧。不过这口气,我不会就这么轻易的放下。”
“我当然不会误会,我们朝夕相对,你的事情我还不清楚吗?”苏嘉欣也是气的不轻,“走吧,咱们去帝爵,这事儿不能这么算了。”
苏梓宝的眉头紧紧皱起,心头怒火丛生。什么人在针对陆宴之,还是针对苏嘉欣,还是针对他们两个?自己妹妹欢欢喜喜准备结婚,到底是谁捣‘乱’,但不管是谁,她都不会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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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帝爵传媒半夜员工都起来紧急开会,但是第二天,不出意外的,陆宴之上了头条。
“影帝陆宴之婚前出轨,小三为池家二小姐!”“陆宴之夜赠衣服偷欢,被发现出轨以后暴打记者!”
“婚事告吹,陆宴之劈‘腿’影后苏嘉欣,新欢为敌对公司的名‘门’千金!”“盘点娱乐圈出轨渣男,陆宴之排第一!”
种种负面消息,铺天盖地的传了出来。
帝陆宴之的名声一落千丈。帝爵传媒股票下跌,台柱子出了事情,整个帝爵传媒都急了。而对面的云霆娱乐则笑掉大牙。
“水仙,你怎么能这么不顾及自己的名声。”池瑶衣皱眉,眼中有一丝不悦,“就算为了诬陷陆宴之出轨,随便安排一个‘女’人就好,何必自己出面。”
池水仙拉着她的手,不以为然笑说道,“姐姐,你看现在的局面不是很好吗?陆宴之身败名裂,帝爵传媒也元气大伤,相反正好是我们云霆娱乐趁机抢占用户,把楚非墨推出去的好时机。安排一个人倒是简单,但是第一,安排的人能被我们收买,保不齐就能把我们卖了。而且一个不好,还会趁机敲诈我们。比如我出了五十万封口,帝爵传媒那边出一百万买她倒戈,她就得管我们要两百万,如此恶‘性’循环,也只有‘弄’死这个‘女’人才是个头。咱们不就泼盆脏水吗?还用不着杀人不是,不然警方介入又是麻烦。”
“第二就是我的身份,正是因为我是池家二小姐,身份尊贵,别人才不会觉得我陷害他。我堂堂池家二小姐,用得着陷害他一个娱乐圈的明星吗?至于被当小三就小三好了,我还打算发个申明承认这件事,倒是要看这样的舆论之下,陆宴之还能不能和苏嘉欣结婚,而且我还是云霆娱乐背后池家的人,不少人都觉得陆宴之已经背叛了帝爵传媒,打算跳槽到我们云霆娱乐。这样一个不忠不义背叛公司和未婚妻的男人,没有粉丝,娱乐圈就‘混’不下去,正好,现在娱乐圈的格局也是该换一换了,凭什么他们帝爵传媒一家独大。”
池水仙说的头头是道,池瑶衣深以为然,觉得这次妹妹准备的非常充分,还想过了种种可能,才制造了如今这么一个让陆宴之和帝爵传媒都非常被动的局面。
只不过,这倒不像池水仙的‘性’格。
不由问道,“这个法子到底是谁教给你的?你自己肯定想不到这样的办法。”
池水仙掩饰道,“怎么我就想不到这样的办法,我这不就想到了吗?”
“你自己小心点,别被卖了还帮人数钱。”池瑶衣狐疑看着她说道。
池水仙嘻嘻一笑,“姐姐放心,绝对不会。”
“这次算你歪打正着帮了公司一个大忙,但是下次你可别这么闹腾了,要不然爸爸抓你你回帝都面壁思过我可不帮你求情。”池瑶衣说道。
池水仙得意说道,“大哥还说谢谢我呢,哼!”
她大哥池西桓就是云霆娱乐和瑞蓝背后的老板,也就是池家安排在华南区投资的负责人。
苏梓宝和裴翊坐在了一张桌子前,而且还在一个她曾经非常熟悉的地方,帝爵传媒。
四年前苏梓宝离开的时候,绝对没想到自己还会有回来的一天。这里是她重生的起点,她就是从这里开始,迈出了自己的第一步,从此在海城叱咤风云,报了前世之仇。那个名义上的丈夫,不论她高兴还是悲伤,不论她成功还是低谷,都一直陪在她的身边。
他们并肩奋斗,那一度是让苏梓宝现在回忆起来,依旧很温馨的日子。但是当一切的真相撕开的时候,事实残酷的冰冷。
她是仇人之‘女’,他有挚爱之人,一场婚姻,他要他的心上人安心,她拿到她的嫁妆作为最原始的资金积累。
这就是掩盖在一切的温馨之下,冰冷的现实。
而现在,因为陆宴之被陷害,直接影响了和苏嘉欣的婚事,网路上的流言谩骂一片。不止陆宴之,苏嘉欣因为事情发生以后,依旧和陆宴之在一起,被媒体拍到,也牵连了她,说苏嘉欣明知自己的未婚夫劈‘腿’都不分手,活该。
自己的妹夫被人这么诋毁,自己的妹妹被这么谩骂,要不是出动的警卫,还有‘激’进的粉丝要破坏婚礼现场。
苏梓宝要自己的妹妹在一片欢呼和掌声中出嫁,而不是如今这样四面楚歌的境地。这特么的以后回想起来,结婚简直就是心理‘阴’影了好吗?
粉丝的力量是可怕的,尤其对于陆宴之和苏嘉欣这样的公众人物来说。
帝爵传媒也不可能坐视陆宴之被毁,于是苏梓宝和裴翊都坐在了同一张办公桌上,想办法解决目前的困境。
如今依旧是策划部主管的吕芯蕾已经将下面策划部‘门’公关部‘门’的好几个危机公关的方法上报,但是看见这些资料,苏梓宝和裴翊都没有决定。
因为这些方案,都只能尽力澄清,但是不可能完全澄清,根本不能达到最好的效果。
“裴总,时间多拖一天,外面的讨论就多热烈一分!”吕芯蕾说道,“您下决定啊!”
苏嘉欣忍不住说道,“要不我发言吧,我力‘挺’陆宴之,最起码让我的粉丝冷静点。”
“不行!现在你还什么都没说,只是被媒体拍到我们两个的照片,就已经有大片人在你微博下留言让你踹了我,你要是跟我结婚就是活该,你现在不能发言,你说话,他们反而把攻击目标转移到你的身上。不能拖你下水。”陆宴之毫不犹豫反驳。
苏嘉欣说道,“可是咱们什么都不说也不行,必须得尽快澄清。”
正在此时,苏嘉欣的手机叮铃响了一下,看见短信,眉头微微一皱,没有犹豫直接递给了苏梓宝。
苏梓宝低头一看,‘唇’边勾起了一抹冷笑。
楚非墨太天真了,还以为苏嘉欣还是当年那个苏嘉欣吗?欣欣以前追星,把楚非墨当她的男神,所以楚非墨说什么她信什么,楚非墨要什么她给什么,只是一个少‘女’最纯粹的喜欢和仰慕。
但是当她发现楚非墨已经不值得她喜欢以后,她就不会那么犯蠢了。楚非墨还指望能够像当年一样骗到欣欣,只有恋爱中的‘女’人会被骗。但是很抱歉,欣欣现在的恋爱对象是陆宴之。
你已经没机会了。
短信的内容很简单,他说他和池水仙有点‘交’情。如果苏嘉欣能够单独和他见面,谈谈条件,他一定说服池水仙澄清那个出轨新闻。
但是苏梓宝不用脑子想都知道,欣欣只要去,一定会被隐藏好的媒体拍下来。
那就又是一出好戏了。继陆宴之“出轨”以后,欣欣也要“劈‘腿’”了,他还真一个都不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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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如果是当年的苏嘉欣,说不定还真的傻傻的听他的话,对苏梓宝隐藏消息内容,偷偷跟他见面。
但是现在的苏嘉欣,很简单啊,手机我都‘交’给我姐了,让我姐收拾你。
“裴翊,这件事有些麻烦,因为池水仙的身份尊贵,注定了她说的话很有公信力,如果是一般的‘女’人,我们说她被人收买了诬陷陆宴之,别人还能相信。但是一个名‘门’千金拿最重要的名声去诬陷一个明星,显然不太可能。当然,就是这个不怎么可能的事情现在发生了,因为池水仙的身份,我们也不能那么简单的就按照一般的危机公关处理。”苏梓宝皱了皱眉说道,“如果现在让宴之否认,万一那边对方承认,宴之还会被加一条没担当敢做不敢认的罪名。欣欣也不能发言,不然战火就会烧到她身上,而且现在已经牵连了。”
裴翊微微颔首,狭长的眼眸透着一丝狠戾,“我明白你的意思。吕主管,陆宴之的事情你们先暂停,不要随便发言,这件事,我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池水仙陷害陆宴之,云霆娱乐趁机打击帝爵传媒,呵,池家想来娱乐圈分一杯羹也就算了,但是敢抢我碗里的东西,我就要崩碎他的牙。”
“反正欣欣和宴之的婚礼还在筹备中,咱们放缓了速度,一时半会也先不急。池家这么咄咄‘逼’人,真的以为自己是帝都世家,就能在海城这里翻‘浪’了,强龙还不压地头蛇,也太小瞧我们海城的豪‘门’了。”苏梓宝眼神同样冰冷。
这两个人时隔四年,再次同仇敌忾,连脸‘色’眼神都如出一辙。
夜‘色’渐渐深了,帝爵传媒的员工陆续下班,包括苏嘉欣和陆宴之,苏梓宝也让他们先回去好好休息,偌大的会议室里就剩下苏梓宝和裴翊,相对而坐。
裴翊犹如一座沉默的雕像,只有那冰冷的气场显示他对于云霆娱乐和池水仙的所作所为很愤怒。而苏梓宝则在一张洁白的纸上划来划去,不时写下一个个名词又被她划掉。
这一次,比起以往任何一次都难搞。对方有陆宴之和池水仙“纠缠在一起”的照片和视频,那个地方,也被证实了就是池水仙的‘私’人别墅。池家来华南区域投资,池水仙跟着她大哥池西桓来这里玩,就住在扬城。
至于衣服和订单,被指就是陆宴之和池水仙‘私’会的借口,陆宴之就是借着订单的借口去和池水仙密会。
一切细节,都被对方堵的滴水不漏。
不管怎么解释,似乎都陷入这样一个难解的局。即便是苏梓宝和裴翊,也都一时半会想不到什么好办法。
“解决这件事的办法暂时还想不到。不过这条短信,我们可以利用一下。”苏梓宝将苏嘉欣给她的手机,摆放在裴翊面前,正好打开的就是那条短信。
“就算不能为陆宴之洗刷名声,怎么也得先坑一把楚非墨,出口恶气。”
裴翊低头看着短信,狭长的眼眸微眯,“不错。传闻池水仙已经秘密和楚非墨在一起,而楚非墨又和陆宴之有仇。不管是为了他们的‘私’人恩怨,还是为了云霆娱乐和帝爵传媒的争斗,楚非墨都极有可能早就参与了这件事。而现在他还想趁机把欣欣拖下水,那就让他偷‘鸡’不成蚀把米,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你有什么办法?”苏梓宝微微挑眉,好奇望向裴翊。
虽然看见了这条短信,但是苏梓宝的第一反应也只是让苏嘉欣最近小心出行,绝对不能被无良媒体逮到机会,陆宴之跟在她身边多多照顾她。对于楚非墨的约会,肯定不会答应。
但是要怎么利用这次机会反击,一时半会还没想到。
楚非墨和池水仙一伙,想要他帮忙作证,肯定不可能。
裴翊望向苏梓宝,单薄的嘴‘唇’微微上挑,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看见他这样的冷笑,苏梓宝瞬间明白,他想到了一个坑人的办法。
等裴翊把办法告诉苏梓宝以后,苏梓宝脸上才多出了一丝笑容,称赞说道,“不愧是裴三少,这坑人的本事不减反增。”
虽然还没办法解决陆宴之和苏嘉欣的事情,但是能够让楚非墨倒霉,也算是舒缓两个人刚才的低气压气氛。
“时间不早了,你还没吃饭吧,我请你宵夜。”裴翊望着苏梓宝,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英俊的脸上扬起一抹好看而缱绻的笑,“莲‘花’街七巷的西餐厅,他们的家的意面和寿司,还不错。”
苏梓宝微微一怔,这是她以前很喜欢去的一家,当年她和裴翊曾经一起去过。时隔四年,对方还能如此简单而熟练的说出自己的喜好,但是,就算如此又怎么样。
她会出现在这里,是要解决妹妹和准妹夫的麻烦,跟裴翊没有丝毫关系。
她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会竭尽全力,不管他怎么伤害她,不管有多少心酸委屈,对方一个笑容一个拥抱就足够化解了。怎么舍得不理他,怎么舍得和他冷战,怎么舍得和他吵架,怎么舍得不珍惜在一起的时间。
但决定彻底放弃一个人,也会竭尽全力。就像现在,不需要多余的相处,不需要多出的关心和体贴。
“不用了,家里的管家会做。”苏梓宝直接拒绝,毫不留情。
裴翊倒是早就‘摸’清楚了她的‘性’格,他家的小野猫就是这样,对于那些追求者不留丝毫情面。现在对他也是这样。关系好像回到了陌生人的状态,就像她看见他的第一眼说的那句话,礼貌而疏离。
裴先生,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那也没关系啊,我可以重新认识你,从你叫什么开始。
“那就让我们再加个班,想想怎么解决目前出现的这起出轨危机。”裴翊望着苏梓宝弯了弯‘唇’角,眼底闪过一抹狡黠,“占用苏小姐两个小时的时间,为陆宴之和欣欣的事情,再加个夜班没关系吧?”
苏梓宝对于这个倒是没有二话,和裴翊再想想怎么解决目前的麻烦,现在才九点钟,十一点回去也不算晚。
“嗯,可以。”
裴翊站起身,拽起苏梓宝的手就往外走,“苏小姐你答应了。那我们走吧。”
“去哪?”苏梓宝疑‘惑’问道,挣了挣没挣开,也不知道他要带她去哪里,难道他有什么解决的办法?
裴翊回头一笑,“走啊,去了你就知道了。”
下楼坐上了裴翊的轿车,他发动引擎,车子一溜烟就开了出去。
苏梓宝暗想,卖什么关子,干脆去看看,他有什么解决办法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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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过了十几分钟,轿车停在莲‘花’街七巷一间名为海蓝的西餐厅‘门’前,苏梓宝眼中终于多出了一丝疑‘惑’。
不是说解决出轨危机的办法吗?来这里干什么?
选了靠窗的位置,裴翊直接替苏梓宝点了她喜欢吃的意面和寿司。反正菜单给苏梓宝,苏梓宝也不会点餐,而且他也记得她的喜好。
“裴翊,你不是说我们要去解决目前出现的出轨危机,来这里干什么?”苏梓宝不明所以,漂亮明亮的眼睛望着他。
裴翊望向苏梓宝,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我刚才说的是,让苏小姐再加个夜班,没说我能解决。”
“加夜班,那你故‘弄’什么玄虚?”
裴翊狭长的眼眸流‘露’出一丝温柔而缱绻的光芒,“换个夜班的地点。苏小姐在会议室想办法,是想。在这里想办法,也一样是想。只要苏小姐过来的时候,没忘记把脑子带上就行。”
最后一句话,噎的苏梓宝差点拍桌而起。
“我刚才点了核桃‘露’,苏小姐可以多喝一点,补一下。刚才苏小姐答应了两个小时,现在时间还早,不用急。”
苏梓宝忿忿瞪着他,‘混’蛋啊,王八蛋,无赖!这家伙还是跟以前一个德‘性’,这就是耍赖!自己怎么就上当了。
以加夜班为借口,约自己吃饭,裴翊也还真干得出来!
当然了,如果他直接约,苏梓宝确实不会来。但是现在来都来了,菜也点了,她倒也还不至于转身就走。
“边吃边想,说不定就能有灵感了。”裴翊一本正经说道。
苏梓宝只是气鼓鼓瞪着他。西餐厅很安静,只有悠扬的钢琴声回‘荡’,裴翊不说话,苏梓宝也不说话,瞪着他好一会儿累了,干脆也就不理他了,自己想着办法。
过了一会儿,服务员送上来热气腾腾的意面。
裴翊望着坐在对面吃饭的‘女’人,弯了弯‘唇’角,“傲尘和连翘应该还没睡吧,带点他们喜欢的回去?”
“不用了,家里什么都有。”苏梓宝吃着盘里的意面,头也不抬。
裴翊没再说话,两个人沉默的吃完了一顿饭,但是等离开西餐厅的时候,苏梓宝发现服务员早就打包好了一个披萨盒。
“苏小姐,您的水果披萨。”
苏梓宝接过披萨盒,转头望向裴翊,“你怎么知道他们喜欢吃水果披萨?谁告诉你的?”
“嗯……你猜。”裴翊锋利的眉‘毛’微微上挑,修长的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嘴‘唇’,“如果你能亲我一口,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苏梓宝冲着他扬起一抹优雅的笑,然后脚下毫不留情狠狠踩了他一脚,转身就走。
‘混’蛋,以为我猜不出来吗?知道他们喜好的,也就只有顾以安,但是以安不会告诉你。所以你能知道,一定是前几天我带傲尘和连翘去探望你这个伤残的时候,你故意套吃货连翘的话。
傲尘高冷的才不会理你,也就只有连翘容易被吃的蛊‘惑’。
裴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背,无奈苦笑。自从四年后重逢以后,她已经踩了他两次,踢他小‘腿’两次,撞‘胸’两次,他就这么一直处于被她欺压的状态。
还不算游乐场摩天轮上惊险一刻以身挡碎片,不算在格亚斯小镇为引开卡斯财团的雇佣兵枪林弹雨里一身伤。
看来今年命犯太岁。
裴翊送苏梓宝回家,路上慕云岚打了一个电话过来了。
“不用了,你自己吃就好,不用等我,我和苏梓宝一起吃过了……嗯,在送她回去的路上,过会儿回来。”
裴翊挂了电话,旁边副驾驶位的苏梓宝目不斜视。
“我和她其实……”
裴翊刚刚开了一个头,苏梓宝就一口打断他,“你和她怎么样,不用告诉我,和我无关。刚才我就说我可以自己回来,你看吧,查岗的来了。”
“我和慕云岚不是你想的那样。”裴翊微微挑起眉头,似乎想着要怎么说,才能让苏梓宝明白。他们之间横隔着四年的时间和误会,需要解释的东西太多了。
但是对方那张优雅而漂亮的脸已经转头望向他笑意盈盈,说出的话却简单粗暴,“关我屁事!”
这反差萌的,娇滴滴大小姐这么粗鲁的一面,也如此可爱。
轿车在苏宅‘门’口停下,裴翊还想和两个小家伙打个照面,但是苏梓宝根本就没有邀请他进去坐一坐的意思,直截了当的开‘门’关‘门’一气呵成。
已经下车了正要跟着她进去的裴翊,就被‘门’甩了一脸,只能呆呆的站在‘门’口,然后无奈的苦笑一声,开车走了。
苏梓宝转过身背靠着‘门’深吸了一口气,苏梓宝,都四年了,别再拎不清。他是别人的男人,不是你的裴翊。
别想了,别傻。
“妈妈!”连翘和傲尘都还没睡,两个人坐在客厅里玩积木,旁边的苏嘉欣和陆宴之照看着他们两个。
苏嘉欣望着苏梓宝说道,“阿姐,还以为你没吃呢,还带着披萨回来,你去西餐厅了?跟谁去的?”
“刚才听见外面有车子的声音,谁送你回来的啊?该不会是帝爵的老板吧?”陆宴之也跟着打趣笑道。
苏梓宝直接无视他俩的话。苏连翘已经跑过去抱住了苏梓宝的大‘腿’,苏梓宝将手中的披萨递给她,小家伙欢呼一声,拿着披萨盒回去和哥哥小姨分享。
“你们呢,怎么还没睡?”苏梓宝问道。
苏嘉欣叹气,“摊上这样的事情,哪有心情睡觉。阿姐,就在今晚我们帝爵散会以后,云霆娱乐那边又有新动作了,池水仙已经承认自己就是小三。”
“别担心,天塌下来,还有我呢。这件事我一定会解决,然后让你欢欢喜喜漂漂亮亮当新娘子。”苏梓宝安慰道,“而且你们放心,虽然现在还没想到什么好办法解决目前的事情,但是我和裴翊已经有了一个回击的计划,你们就等着看戏吧。”
陆宴之望着苏梓宝说道,“我绝对不会放过楚非墨和池家!伤害我就算了,现在还打欣欣的主意。”
自己的婚事差点被搞砸,他憋了一口气,池家就等着米奈首席设计师的报复吧。
“楚非墨我先帮你动手了,至于池家还真有点难办,不过咱们从长计议。我也看不惯他们很久了。”苏梓宝想起池瑶衣,不自觉皱了皱眉头。
池家还真让人非常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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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第二天中午,楚非墨出现在和苏嘉欣约定好的餐厅。最近他是人逢喜事‘精’神爽,陆宴之被打击的声名狼藉,婚前出轨实在是一个太伤人品的爆点。
而且苏嘉欣还傻傻的答应他见面,自以为能够有商量的余地,能让池水仙转变话风,放过陆宴之。
还真的很傻很天真。骗这样的‘女’人一点成就感都没有,四年前,四年后一样简单。
楚非墨把玩着手中的打火机,四周已经有隐藏好的媒体,一旦苏嘉欣出现,就会‘偷’拍。到时候继陆宴之出轨以后,苏嘉欣劈‘腿’的新闻也会再登头条。
陆宴之,凭什么你能够在害死我的‘女’友以后,再跟你的‘女’友这么开心的结婚?
我不会让你们两个这么幸福。等你们两个都名声落地,刚好帝爵传媒大伤元气,也是我重新抢回影帝宝座的时候。
楚非墨冷笑一声,眼神‘阴’鸷。
就在等待的时候,餐厅里出现一个浓妆‘艳’抹一股子风尘味的‘女’人。她长得倒是‘挺’漂亮,但是衣着暴‘露’,很像酒吧里那些坐台小姐。
那‘女’人一出现就冲到楚非墨面前,死死抓着他的手,大声喊道,“我找到你了!就是你!姓楚的你好不要脸!嫖娼还不给钱!趁我睡着了偷跑!你好歹是个明星,还占这么一点便宜,又不是没有钱!给钱!”
“你说什么,放开!我不认识你!”楚非墨急了,愤怒想要甩开她的手。
但是这‘女’人却死死缠着他,死缠烂打的手段和当初他们陷害陆宴之的时候,一模一样。
“好你个姓楚的,穿了‘裤’子就不认人了!在‘床’上的时候还夸我活比你‘女’朋友好,怎么现在就不认人了。嫖娼给钱,天经地义,拿钱!”那‘女’人一副大嗓子,整个餐厅里的人全部被她吸引,纷纷侧目。
立即有不少媒体蜂拥而上,长枪短炮对着楚非墨和那个‘女’人。
“滚开,我怎么会嫖娼,我又不缺‘女’人,我用得着‘花’钱买你这种货‘色’!”楚非墨看见媒体,气的口不择言。这些媒体都是他找来的,当时他为了避嫌,特意找的和帝爵传媒、和云霆娱乐都无关的第三方媒体。
这些第三方媒体拍到他和苏嘉欣,那才更显得真实,免得帝爵传媒说他们云霆的人捏造。
但是没想到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楚非墨早知道就不请这些媒体了,他们可不会给他面子,也不管是谁请来的,为了销量什么都敢写。
“对啊,你不缺‘女’人,你有‘女’朋友,你‘女’朋友就是那个小水仙!但是你那个小水仙‘床’上功夫不好,你说她是名‘门’千金放不开,没有跟我玩的痛快,你在‘床’上把我哄的那么好,现在穿‘裤’子就不认人几个意思。我赚的都是辛苦钱,你连这种钱都坑,你还是不是人!”那‘女’人哭的声泪俱下,死死拽着楚非墨。
咔擦咔擦,拍照声不绝于耳,楚非墨这下体会到了陆宴之当时是什么心情。
这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当天下午,如楚非墨所愿一样,他上了头条。不过这个头条自然不是和苏嘉欣,而是……
“当红男星楚非墨嫖娼不给钱!”“传言他是池水仙男友,池水仙楚非墨陆宴之苏嘉欣四角恋扑朔‘迷’离。”
“楚非墨伤心‘女’友出轨,悲痛之下怒嫖娼,但你为什么不给钱?”“楚非墨当众承认‘女’友池水仙不如坐台小姐!”
一时间,楚非墨的嫖娼‘门’反而盖过了陆宴之的出轨‘门’。
池水仙气的脸‘色’铁青,屋子里的陈设都被她‘乱’砸一通,愤怒说道,“楚非墨,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
“很明显我就被人陷害了,我用得着去嫖娼?”楚非墨自己就够头疼了,还要安慰这位大小姐。
池水仙怒气冲冲,“如果是陷害,怎么我‘花’那么多钱,那个坐台小姐咬死了你嫖娼不给钱!”
“谁知道裴翊和苏梓宝做了些什么,估计是抓住了那个‘女’人的什么把柄。”楚非墨眉头都皱成了疙瘩。陆宴之“婚前出轨”第三方好歹是池家二小姐,但是他楚非墨呢,跟坐台小姐搅和在一起。
比起陆宴之还不堪,还丢脸!
“可是那些报纸上说,你说我不如那个小姐!”池水仙委屈说道。
楚非墨头疼说道,“报纸哪里能信,现在不是还说你是陆宴之的小三,你是吗?你是吗?”
“好吧,我就勉强再信你一次。现在怎么办?”池水仙生了会儿闷气,倒也想通了。
她认为自己这么好,楚非墨不会嫖娼,只是看见新闻上说她不如那个小姐,把她给气急了。
“先让云霆娱乐澄清,也要想办法让那个‘女’人澄清。”楚非墨咬牙。
不过他注定会失败。裴翊选择的人,绝对不会有反水的机会。
那个‘女’人确实就是个坐台小姐,前不久父亲得急病需要一大笔钱救命,这就是她出现的‘交’换条件。而且全华南区像这样急需用钱的小姐很多,选定她,就是确定她是一个守信而且重孝的人。
绝对不会给楚非墨翻盘的机会。对于一个孝顺而守信的人来说,你事后再出多少钱,能够买到那时候她爸爸的命吗?
正在此时,池水仙的手机铃声响了,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
“喂,池小姐,对于如今的新闻想必你们也很困扰。我们各退一步,你澄清陆宴之,我澄清楚非墨,怎么样?”苏梓宝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狠狠打击楚非墨的名声是不错,但是苏梓宝更想要保全陆宴之。所以发现新闻闹的满城风雨以后,突然想到可以尝试做这个‘交’易。
没想到楚非墨一把抢过电话说道,“苏梓宝,你别指望。我就是身败名裂,也绝对不会让陆宴之好过!”
“也就是说你就要和我死磕到底了?”苏梓宝的声音微冷。
楚非墨冷哼一声,“水仙不会松口,但我不信我砸不开那个坐台小姐的嘴。我会没事,而陆宴之没有翻身的余地!”
“楚非墨,并非坐台小姐就比池水仙低贱。如果你这么想就太天真了。”苏梓宝冷笑。
楚非墨哈哈大笑,“那就不劳你苏大小姐‘操’心,你还是‘操’心‘操’心你那个婚前出轨的准妹夫吧!”
说完这句,楚非墨摁断了挂键。
电话那头的苏梓宝眼神冰冷。本以为楚非墨爱惜他自己的名声,肯让一步,但是没想到他宁肯自己作死也要拖着陆宴之。
不退就不退,要不是为了陆宴之,苏梓宝也想跟他们死磕到底。
现在,她一定会想出办法解决陆宴之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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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世纪财团大厦顶楼客厅,许凡看着电脑屏幕上最新弹出的消息,望着坐在沙发上沉思的裴翊说道,“老板,云霆娱乐出面为楚非墨澄清,但是因为玫瑰小姐没松口,娱记们还是偏向最初的嫖娼‘门’新闻。他们对于这种‘花’边新闻喜闻乐见,整体的舆论风气还是对楚非墨不利。但是云霆娱乐那边打算采取法律手段,告玫瑰小姐诽谤名誉罪。”
玫瑰小姐,就是那天出现的那个‘女’人。也是裴翊安排好的人。
“云霆娱乐的处理比我想象中还要快,也更好一点。现在云霆娱乐的总裁是谁?”裴翊锋利的眉‘毛’微微上挑。
许凡的双手仿佛蝴蝶一般在键盘上迅速敲击了几下,调出一行信息资料。
“池西桓,池家的商业天才,年少就展现卓越的商业天赋,是个比他父亲更厉害的人物。眼光和魄力非比寻常,从他接手池家产业开始,每次投资,从未失败。”许凡念着电脑屏幕上的消息,推了推眼镜框继续说道,“根据数据分析,云霆娱乐前任总裁夏承烨,单单从商业手段来说,跟池西桓完全不是一个级别。”
另一边翻着资料的言叙听见这个名字立即抬起头,笑了一声说道,“原来是池西桓。是他就不奇怪了,池家除了他,也没有谁能有这个眼界和魄力收购云霆娱乐和瑞蓝。”
“谁?ho?很厉害吗?”伯纳德端着甜点,一边吃一边问。
言叙‘唇’线微微上挑,“池西桓‘插’手池家商业之前,池家在商界能排第十。自从他加入以后,一己之力让池家往前跳了三名。跟夏承烨比较?夏氏集团在华南区还行,我说的这个商界排名,普通人根本不知道,夏氏集团也根本没资格进入这个排名。要真比较,就是黎寒也比他差一点。不过黎寒年纪小,出名晚,现在真比起来还不知道谁更胜一筹。国内这些商界豪‘门’,有池西桓在的池家,比梁家还危险一些。”
伯纳德‘舔’了‘舔’手指上的‘奶’油,好看的酒窝浮现,蓝‘色’的眼睛闪过一丝诧异,“不可能吧?我记得梁家的排名在前五?”
“那又怎么样,如果没有一个合格的继承者,偌大的家业,倾覆不过顷刻间。梁家就是靠他们老头子撑着,如果老头子一倒,梁家……”言叙啧了一声,后面的话没有说下去。
这是一个光速发展的时代。每一天都有无数的公司倒闭,也有无数的集团崛起。
“所以,现在怎么解决?”伯纳德望向裴翊,说道,“需要把玫瑰小姐送出国保护吗?再调请律师?”
裴翊‘唇’边勾起一抹预料之中的弧度,“不必这么麻烦。把上次池家给玫瑰改口费的录音材料处理一下就好。”
“我就知道老大你肯定留了一手。池水仙不是想让玫瑰改口吗?娱记们又有新闻可以写了,收买不成倒打一耙。”言叙望向裴翊,“老大,你是把他们每一步会做什么都算好了吧?”
楚非墨要告玫瑰诽谤,那么这改口费又是怎么回事?既然是诽谤,还要出钱堵住别人的嘴吗。
池西桓的应对很好,但是池水仙当时暴怒之下,砸了不少钱想撬开玫瑰的嘴,现在都变成了证据。池水仙也不知道,玫瑰不仅没收她的钱,还把当时的情况都录下来了。
当然了,这都是裴翊在背后指使布局。就是等着对方出这一招的时候,有备无患。
“嗯。楚非墨不过是跳梁小丑,倒是宴之那边的麻烦,几个解决方法都不太满意。”裴翊眉头不自觉皱起。
正在此时,裴翊的手机铃声响起,屏幕显示来电是一个非常熟悉的人。裴翊接了电话,‘女’人清丽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裴翊,我想到了一个好办法!你快过来,需要你这边配合!”
裴翊‘唇’线微微上抿,宝宝这次竟然比他还快。
“好。”
半个小时以后,裴翊和苏梓宝都到了帝爵的总裁办公室。
“我想了很久,池水仙那边不松口,不论怎么澄清误会,都会有人不相信。干脆就不澄清了,当成一场炒作!”苏梓宝坐在沙发座椅上,将手中整理好的资料推到裴翊面前,一张倾城漂亮的脸上虽然满是倦容,但是掩盖不住她那亮晶晶熠熠生辉的眼睛,“自从婚前出轨风‘波’出现以后,帝爵为了防止事态进一步恶化,一直还没有发公告,也正是因为这样,我们现在还有回旋的余地。你看看这份策划,怎么样?”
裴翊低头扫了一眼,翻开第一页是一个宣传主题。
黄金编剧沈奚四年后回归娱乐圈首个作品!
影帝陆宴之和影后苏嘉欣联袂出影,歌后裴诗诗倾情献唱主题曲。
帝爵荧屏巨作《逃婚三十六计》,讲诉了一对因为家族联姻而即将结婚的青年男‘女’,为了抵抗婚事一起逃婚最后却相爱的啼笑皆非的故事。剧情最开篇,陆宴之饰演的男主消极抵抗婚事,于是‘花’钱雇了个演员上演了一出“婚前出轨”风‘波’,故事从这里开始……
看见这一行字,裴翊已经明白苏梓宝想做些什么。
在所有人都怀疑陆宴之婚前出轨的时候,帝爵突然推出这样一部即将开拍的电影,第一个情节就是男主假婚前出轨的情节,根本不需要过多的解释,再稍稍引导一下,就能让那些记者们明白,原来所谓的婚前出轨,都是为了这部电影造势。
就算还有些人不相信也无关紧要,只需要大致的舆论方向有利于陆宴之,有利于帝爵这边就行。
池水仙也没有其他证据能证明她和陆宴之有些什么,再加上发生这样的出轨风‘波’以后,陆宴之和苏嘉欣的关系如胶似漆,婚礼虽然延缓了但也进行的如火如荼,群众又不是瞎子,陆宴之要真的出轨,苏嘉欣还不踹他,还继续结婚?
很明显,就是为了新电影造势嘛。
至于池水仙为什么要帮敌对公司造势,这就不是普罗大众会考虑的事情了。
这一个办法不仅解决了陆宴之的麻烦,更是让这部《逃婚三十六计》未拍先火,知名度瞬间覆盖全国。
“以电影炒作代替澄清误会,安排新电影的宣传推广,让陆宴之和欣欣成双成对的参加各种新电影的宣传活动,进一步的让人觉得池水仙那一出婚前出轨‘门’只是为了新电影炒作。”苏梓宝望着裴翊,俏丽的脸上闪现着自信的光芒,“我已经和沈奚对好了台词。到时候会统一说这部电影的剧本他半年前就开始创作,剧本也早早发给了男‘女’主手中,让所有人都觉得,什么池水仙,什么出轨‘门’,这一切都是我们策划好的。云霆娱乐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我们做嫁衣!”
她一字一句,语气不容置喙而威风赫赫。这一刻,那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苏梓宝,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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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裴翊望着苏梓宝,好像又回到了最初认识她的时候。
帝爵传媒不过是他掩饰自己身份的一个小公司而已,连他也没想到,这么一间小小的娱乐公司,会在她的手中变成娱乐圈的巨擘。
那个时候,不管出现什么样的危机,她都能这么干净漂亮的解决。
就像她第一次出现在帝爵传媒被集体排斥的时候,那般强势的入侵所有人的电脑,那般凌厉的用这种方式和所有员工开见面会。四年以后,她回来了。
还是那个苏梓宝。那个‘精’明狡猾强势凌厉绝不吃亏的苏梓宝。
他的苏梓宝。
“喂,裴翊,这计划,你觉得不满意?”苏梓宝微微挑眉,漂亮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狐疑的光芒。怎么回事?看完这个策划书以后裴翊就一言不发,他之前拒绝策划主管的那些提议就是这样的态度。
这可是她绞尽脑汁废寝忘食足足三天三夜才想出来的危机公关计划,连黑眼圈都熬出来了,还和帝都的沈奚远程联系,让他出手,以婚前出轨风‘波’的素材为引子,量身定做了一个‘精’彩的剧本。
苏梓宝已经竭尽所能,要是这个计划裴翊还觉得不行,那她也真没办法了。
“计划很好。不过我有一个建议。”裴翊回过神,望着苏梓宝弯了弯‘唇’角。
一看见他这邪气凛然的笑,苏梓宝就知道他又要坑人了,警惕地看着他,“什么建议?”
“苏小姐不愧是帝爵当年的金牌策划人,一直到现在,苏小姐带领帝爵打败云霆娱乐登上娱乐圈王座的事迹依旧是圈里教科书级别的案例。现在帝爵出现危机,又是苏小姐拿出了这么漂亮的办法解决。作为帝爵的老板,如果我不瞎,都应该重金聘请苏小姐继续出任帝爵传媒的策划总监。”裴翊笑的风度翩翩,就好像真的只是一个惜才的老板一样,那双魅‘惑’而狭长的眼眸望着苏梓宝,“更何况苏小姐还是帝爵的股东,入职,合情合理。”
苏梓宝四年前选择净身出户,根本不在意她的股份,但婚没离成,所以法律上来说,帝爵是属于他们两个人的。
策划总监?裴翊想干什么?继续把自己绑在他的船上吗?
但是很不好意思,不管是他的船还是他的‘床’,她苏梓宝跳下去了,就绝不上来。
“我拒绝。”苏梓宝毫不犹豫。要不是为了陆宴之这个准妹夫,她才不管帝爵和云霆娱乐怎么打,才不管池西桓和裴翊的争斗。
裴翊输的一败涂地,或者赢的光芒万丈,都跟她苏梓宝没有一分钱关系。
“池西桓进军海城以后做了两件事。第一是收购云霆娱乐,第二是收购瑞蓝。苏小姐就算不在意帝爵传媒,也不在意苏氏集团?陆宴之的风‘波’,我们是一条线上的战友。对付池西桓,咱们还是一条战线上的同袍。我知道一些消息,池西桓为了让瑞蓝崛起下了血本,苏绣的实力最多跟他打个平分秋‘色’。如果想要赢得漂亮,米奈工作室将会是个不错的合作伙伴。”裴翊望着苏梓宝,气定神闲说道。
言外之意,他可以让米奈工作室和苏绣合作,应对接下来瑞蓝的一些动作。
前提条件就是,苏梓宝和他成为战友。
裴翊说的没错,她不能不在意苏绣,这是苏家的祖传品牌。池西桓是什么人,苏梓宝自从上次得知池家有人收购了瑞蓝以后,就让顾以安去调查,得出的结果,不得不令人引起警惕。
比起池家,苏家终究还是底蕴太浅了。
一直想和他划清界限,继续纠缠下去,只能更加分不清楚。但为了个人赌气,就置苏氏集团的大业不顾,绝不是苏梓宝会做的事情。
在商言商,按照做买卖来说,这笔生意不仅不亏,还是她苏梓宝赚大了。
“可以啊。不过我有个要求,我最近很忙,不可能每天来上班,帝爵的工作直接邮件发给我就行。如果是紧急情况,比如像这次陆宴之的事情,我自然会出现。如果裴少觉得我这样一个策划总监太不务正业,可以选择别人。”苏梓宝淡淡瞥了他一眼,并没有太多的‘私’人情绪,纯粹是站在一个商人的角度来说。
裴翊笑的如同‘阴’谋得逞的老狐狸,“没问题。”
于是就在这样一种情况下,因为池西桓,苏梓宝再次和裴翊绑在了一起。当然了,对于苏梓宝来说,这只是为了对付敌人必要的战略合作。对于裴翊来说,他只是想离这个‘女’人更近一点。
第二天,帝爵就召开了新电影发布会。本来别人以为帝爵要澄清陆宴之出轨风‘波’,但是没想到对于这件事帝爵根本没有解释,只是推出了最新电影《逃婚三十六计》,而且透‘露’出来的内容,让所有人都开始反应过来,之前的出轨风‘波’只怕是为了新电影造势的炒作。
已经在娱乐圈消失四年的金牌编剧沈奚,出席!如今风头最劲的陆宴之和苏嘉欣,出席!还有帝爵新任的策划总监和老总同时出席,让这次发布会成为了圈内近几年最热闹的一次发布会。
没有哪一个新电影发布,能比上这一次的风头。
“陆先生,《逃婚三十六计》的开篇情节,就是男主角为了逃婚找人演戏假装婚前出轨,而就在新电影开拍的前几天就出现了您和池水仙小姐的婚前出轨‘门’。这是不是你们为了电影故意炒作?”一个记者问道。
陆宴之淡定一笑,“关于之前的传言,我什么都不知道。”
这样模棱两可的回答,反而更让人坚信就是为了造势。
“那苏嘉欣小姐请回答一下你对未婚夫出轨‘门’的看法?”另外一个记者说道。
“我的看法……那个……”苏嘉欣转头望向旁边的陆宴之,笑的甜蜜而可爱,“今晚跪遥控器,让你换哪个台就换哪个台。”
陆宴之立即点头,“遵命,老婆大人!”
旁边的苏梓宝担当了旁白的工作,笑着对一排话筒说道,“他们刚才的对话都是剧本里的台词,大家想知道出轨风‘波’到底是怎么回事,想看陆宴之跪遥控器,一定要锁定帝爵的新电影《逃婚三十六计》!金牌编剧沈奚回归之作,影帝影后联袂合作,绝对不会让影‘迷’们失望。”
男‘女’主演甜蜜互动,腻歪的闪瞎单身狗。再加上苏梓宝故意引导之下,几乎所有人都觉得这次出轨‘门’就是为了新电影造势,没想到帝爵传媒玩的这么大,闹的沸沸扬扬,竟然只是为了炒作。
害的他们还真的以为陆宴之出轨,但是人家小两口好好的一起拍新电影准备婚礼,出轨你大爷啊。
到底是谁爆的料,一个假新闻把大家骗了这么久。
而台下,一个戴着鸭舌帽和墨镜的男子盯着台上的苏梓宝看了一会儿,皱了皱眉头。
终于,一场出轨风‘波’,彻底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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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就在陆宴之通过新电影发布完美解决这次危机的时候,楚非墨还深陷嫖娼‘门’难以自救。
“大哥,你帮帮忙嘛,再这么下去,非墨的名声都毁完了。”池水仙望着面前的男子,撒娇说道。
站在她面前的男人有着一张英俊的过分而略显的‘阴’柔的脸。一双眼睛非常好看,但眼神却‘阴’冷而暗沉。曾经有人把他比喻为毒蛇,被他看上的猎物,很少有人能够逃脱。他就是池家的商业天才,年纪轻轻但是已经超越他的父亲,成为池家在商业圈的代言人,池西桓。
商场未尝一败,但是这一次,稀里糊涂就跟帝爵‘交’上手,还不明不白输了。
本来他有很多个借口来为自己推脱,但是他亲自去新电影的发布会看过,也见到了那个‘女’人,苏梓宝。一个一手将帝爵传媒推上娱乐王座的‘女’人,也是他现在的对手。
池西桓从不为失败找借口,只为别人的成功找理由。第一眼他就知道,苏梓宝将会是一个难缠的‘女’人。
“楚非墨被人诬陷嫖娼,池水仙,你第一反应竟然就是给钱让她改口?结果现在对方倒打一耙,说我们收买不成才打官司。”池西桓说到这里,眉头不自觉皱起,望着自己的妹妹说道,“你敢不敢聪明一点?而且没有我的允许,谁让你自作主张!”
池水仙跺了跺脚,说道,“我那不是着急吗?哪想到那个贱‘女’人不仅不收钱,还录音,说我想收买她。我还以为我砸钱下去,她就能告诉我是谁指使。哪想到那个‘女’人嘴这么硬!那贱人还敢录音,只有本小姐诬陷别人的份,竟然还有人敢诬陷我!”
“如果能被你用钱就撬开嘴这么简单,对方会安排这样的人?池水仙,我没追究你擅自行动,毁了我一盘好棋就算了,你还要我帮忙?帮什么忙?如果你不砸钱,我们就跟他们耗上了打官司,还能挽救一二,现在就算是官司打赢了,以你之前砸钱的做派,也会被人说是砸钱买通了法官。对楚非墨的困境,对云霆娱乐的困境,没有丝毫作用。”池西桓冷淡说道。
池水仙从小就怕这个大哥,但是为了心上人还是咬牙说道,“那咱们就这么算了?陆宴之可是打了个漂亮的翻身仗,大哥,苏梓宝那是在打你的脸啊!”
话音一落,池西桓的眼神冰冷的扫过来,顿时让池水仙打了个寒碜,不敢再多说。
打脸。他池西桓竟然被华南小城一个‘女’人打了脸,他当然知道。用不着提醒,他也咽不下这口气。
但是一步错,满盘皆输。
他本来还没打算这样和帝爵‘交’手,但是因为池水仙和楚非墨的关系,被动的对上,也没让他发挥什么作用,就又这么被动的输了一仗。
如今帝爵那边声势浩大,想要扳回来已经不可能。只能暂时等这一阵风‘波’过去以后,再做计较。
而楚非墨,对于他池西桓来说不过是颗没用了的棋子而已。
“池水仙,怎么对付苏梓宝我自有主张。你别再给我添‘乱’,至于楚非墨,放弃就是。听说你是他的‘女’朋友,那你现在可以告诉他,你们分手了。”池西桓霸道说道。
池水仙瞪大了眼,“大哥,你怎么能这样?我谈恋爱,你凭什么说让我分手就分手!”
“就凭我现在一句话就可以让老爸把你关在帝都。”池西桓淡淡瞥了她一眼,没再多说,心思已经从云霆娱乐的失利,落到了瑞蓝身上。
让你先赢一局又怎么样,这才只是一个开始。
池水仙还想再说什么,但是面对这个‘阴’冷的大哥却又不敢,只得嘤嘤哭着跑了。
就在苏梓宝入职帝爵传媒以后,就在苏嘉欣的婚事正在紧密筹备的时候,一张邀请函送到了苏梓宝手中。
海城慈善晚宴。主办人,慕云岚。
慈善晚宴?如果是一般的宴会,苏梓宝不会多看一眼,但这是慈善晚宴,如果所有的豪‘门’都出席,只有他们苏家不出现,那海城为富不仁的帽子肯定落在苏家头上。
既然是慕云岚主办,想必和裴翊‘交’好的宋家宋英杰、新贵言叙,以及海城商业圈大部分豪‘门’都会出现。
看见苏梓宝的目光落在邀请函上,顾以安体贴的解说道,“大小姐,海城的慈善晚宴,每年一届。除了裴家裴祁晟以外,海城剩下三大豪‘门’雷、苏、白和扬城明城附近一些豪‘门’世家都会派人参加,也会邀请一些明星出席,比如帝爵的苏嘉欣小姐、陆宴之先生等人都会去。这是附近几座城市里规模最盛大的一次慈善晚宴,主题是为天使基金会筹款,而天使基金会直接和华南一些省级扶贫项目对接。”
以慕云岚在政界的能量,天使基金会和省级扶贫项目对接很简单,最重要的是她这样做能刷名声,而且是带着所有一起参与慈善的人刷名声。难怪她一个帝都的外来户,短短几年就成了华南第一名媛。
可见一斑。
“嗯,那必须要参加。”苏梓宝微微颔首。
顾以安说道,“慈善晚宴可以直接捐款,也可以捐一些古董拍卖。大小姐打算……”
“直接捐款吧。家里的古董都是外公的宝贝疙瘩,反正在格亚斯这几年,我们不缺资金。”苏梓宝淡淡说道。格亚斯从一个落后偏僻的欧洲小镇,变成旅游城市日进金斗,而她一个人就占了大头。
顾以安微笑,“好的,晚宴时间明晚八点。”
第二天晚上,盛装出席的苏梓宝带着两个小团子到了海城世纪大厦酒店。这还是她回到海城以后第一次和海城名媛贵族圈的人见面,虽然她即将发展的重心是帝都,并不打算在这里和谁有过多的纠缠。
但是既然遇上这样的慈善晚宴,自然要参加,而且不能堕了海城四大豪‘门’的威名。
沈奚是她的男伴。本来沈奚在帝都,但是因为出轨风‘波’拉了沈奚作编剧,沈奚还出席了新电影的发布会,也就暂时留在了海城。如今苏梓宝还是沈奚名义上的‘女’朋友,再加上想到这种场合一定会遇上裴翊和慕云岚,苏梓宝自然就拉了沈奚一起参加。
此时这一对佳人,俊男靓‘女’,身边还跟着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团子,才刚刚走进晚宴现场就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
待看见来人是苏梓宝以后,不少人顿时窃窃‘私’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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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你们看,那个‘女’人就是苏梓宝。”
“她就是苏梓宝啊,就是那个害慕云岚流产的‘女’人,裴少的前妻?”
“是啊,没想到她现在还成了沈奚的未婚妻。你们知道沈奚吗?一个月前沈家出了变故,这个沈奚啊,现在可了不得。你问沈家是什么?算了跟你说不清楚,我也只是隐隐听说跟我们海城的这些豪‘门’不是一个级别的。”
“所以你们谁看苏梓宝不顺眼,还是自己掂量一下,能不能得罪海城苏家和帝都沈家。”
“哈哈,今天慕子凡也来了。慕子凡和慕云岚关系那么好,有他为慕云岚出头,你们瞎‘操’什么心。”
“我看你是害怕苏梓宝一怒之下,吞并了你的家族吧。不过也是,除了慕子凡,海城还有谁能跟她对着干。”
那些认识的或者不认识的人,在看见苏梓宝的第一眼,都不自觉的和身边的人议论了起来。虽然苏梓宝离开海城已经四年多了,但是她却频频出现在别人的故事中,谁让慕云岚是华南第一名媛呢?作为她的反派的苏梓宝,自然也常常被人提及。
此时一个传说中的人物就这么出现在眼前,有人不屑有人鄙夷有人漠不关心,但是大多数人都知道,不论他们怎么看不起这个‘女’人,她的家世她的身份,也只能让人敢怒不敢言。
就像现在,那些人也只敢在她背后议论,没人敢当面说一句。
“妈妈,为什么有些人看你的眼神怪怪的。她们都认识妈妈吗?”苏连翘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好奇的看着宴会里的人。
苏梓宝‘唇’线微微上抿,场中那些名媛千金们是什么想法她一清二楚,但是她苏梓宝就是这么强势这么狂妄。慕云岚不是非要自己承认她故意撞她流产吗?她顺着她的意承认,在道义上成了所谓的“坏‘女’人”,那又如何,这些人敢当着她的面说一个字吗?
她苏梓宝才不会在意,别人眼中的她是好人还是坏人。
慕云岚喜欢装可怜,喜欢博同情,喜欢做一朵清新脱俗的白莲‘花’。但是苏梓宝刚好和她完全相反,反正他们当她是个狠毒的‘女’人更好。
欺软怕硬,君子可以欺之以方,这些名媛们的德行,她早有领教。
现在她们都惧怕她,也没人敢惹她。至于那些真正的朋友,和苏梓宝打过‘交’道的人,自然会明白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因为这些流言就疏远苏梓宝的人,也没有来往的必要。
“这是一种对阿宝‘女’士厌恶但是还要隐藏厌恶害怕阿宝‘女’士对她们不爽的眼神。”苏傲尘扫了一眼某些人,冷冷一笑。
苏连翘立即心领神会点点头,“明白了,都是坏人。”
正在此时,一个戴着金丝框眼镜的青年男子走了过来。他长的很帅,温文尔雅,但是苏梓宝见过那么多温柔的帅哥,温谦如顾以安,和煦如沈奚,绅士如言叙,每一个都让人觉得如沐‘春’风,像是午后的阳光,暖洋洋的。唯独这个男人,让人温柔的很不舒服。
那不是一种真正的温柔和绅士,像只是披了一层无害的外衣,隐藏在这副皮囊之下的是恶心而丑陋的算计。
苏梓宝从来不觉得城府深和不择手段是贬义,但一个能对自己老丈人和还在怀孕的妻子下手的男人,渣都不足以形容他了。
黎希忆最后被送进了疯人院。那个孩子出生了,但是只活了几个月就夭折。以现在的医疗水平,本来应该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但是黎寒想尽办法才通过她小姑那边知道,婴儿从母体带的毒,没能保住。至于黎希忆怎么会身体里有毒,而且后来还‘精’神失常,这里面的信息就更多了。
慕子凡。黎寒的死敌,也是苏梓宝的敌人。
“苏梓宝,慕家和‘玉’颜罗公司的合作就此停止,即日撤资。”慕子凡望向苏梓宝,眼神冰冷。
自从上次苏梓宝搁下话,黎寒不签字,就不和慕家续约以后,已经过去了一个月,‘玉’颜罗的续约合同没签成,全国各地凝雪膏已经停止发售。
最开始慕子凡还打算挽救,但是后来就干脆决定放弃这一块市场。倒不是慕子凡短视看不见凝雪膏的广阔市场,而是第一他不可能让黎寒回来,第二就算顺利签约了,黎家化妆品市场的发展也都会算在黎寒头上,对他掌控黎氏集团很不利。第三,不管现在凝雪膏的发展势头有多好,比起黎家真正的核心产业银河矿业都不过是九牛一‘毛’。
黎家和‘玉’颜罗公司的合作本来就是当初黎寒在的时候做出的决策,黎家化妆品市场的成功,一直到现在都被人归为是黎寒的功劳。黎家并不是铁桶一块,相比较彻底掌控黎家让黎寒‘插’不上手,慕子凡愿意放弃‘玉’颜罗的利益。
苏梓宝望向慕子凡,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她知道慕子凡一定会放弃‘玉’颜罗,但是能够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放下这么大一块‘肥’‘肉’,慕子凡的商业素养真不能小觑。拿得起放得下,哪有那么容易做到。能够窃取黎家,果然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慕子凡的人品渣的黑透,但在这一方面,是个高手。
苏梓宝弯了弯‘唇’角,脸‘色’没有丝毫变化,“正合我意。”
“苏梓宝,酒香还怕巷子深。没有了黎家的渠道,你又需要多久才能将‘玉’颜罗的摊子铺向全国的市场,以你们苏氏集团的家底,也没办法把线拉这么长。如果你们要和别人合作,国内那些全国连锁的大品牌,都有自己主打的产品。他们更愿意直接收购‘玉’颜罗,而不是让你占这么多分成的合作。”慕子凡冷冷一笑,“和我们黎家合作,是你占了便宜。”
苏梓宝嗤笑,红‘唇’微微上抿,笑的‘精’致而优雅,“慕先生,我最不喜欢占别人的便宜。所以还真不能跟你合作,我怕占了你的便宜,于心不安。还有慕先生一口一个‘我们黎家’,都让我差点以为,你其实叫做黎子凡。不过也是嘛,入赘的上‘门’‘女’婿,进了黎家的‘门’就是黎家的人了。只不过黎家的人,和黎家的主人是两个概念,有些人搞不清楚自己的身份就想当主人,可笑。”
慕子凡眼神一冷,面前‘女’子根本不在意所谓上流社会的脸皮,就这么直接冷嘲热讽。他做的最成功的事情就是入赘黎家,但是作为一个男人,这也是他最不喜欢被人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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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苏小姐,这就是你们苏家的礼仪?小地方的‘女’人,不过如此。”慕子凡不屑说道。
按照上流社会不成文的规定来说,就算是撕得再难看的两个人,宴会上也不会撕破脸。哪有像苏梓宝这样直接撕的?
苏梓宝黛青‘色’的柳眉轻挑,“慕先生,对于我这种看人不爽就能直接开车撞的人来说,我要是现在看谁不爽,直接拿起一杯红酒淋在那个人头上,在场的名媛千金,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对吧?”
话音刚落,身后跟着她的顾以安,立即奉上一杯红酒,递给苏梓宝。
苏梓宝端起那杯红酒,冲着慕子凡晃了晃,红酒在透明的玻璃杯里散发着‘诱’人的醇香。
她眼底的威胁十足。很明显,如果慕子凡再说什么,她不介意把这杯红酒直接淋在他的头上。她厌恶你,你就给我滚远点别在这里碍眼。苏梓宝可不是那些一板一眼规规矩矩的名媛,她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也敢在这地方肆无忌惮。
苏梓宝可以不要脸皮,但是慕子凡不能不要。要是当着这么多人被泼了一脸红酒,他才是有理都没的说。你跟一个‘女’人吵架被人泼了酒,除了骂一句泼‘妇’又能怎么样。
但是,泼‘妇’?呵呵,苏梓宝现在的名声都已经升级到了毒‘妇’,她还怕你区区几句不痛不痒的泼‘妇’?
那些人还等着慕子凡为慕云岚教训苏梓宝,结果他才刚刚提起‘玉’颜罗的事情开了个头,剩下的话就全部给憋回去了。
要是真闹起来,只能让别人看笑话。
慕子凡和苏梓宝没有撕开,倒是让一些人很失望。连慕子凡都拿她没辙,看来是没有人能为慕云岚出气了。
“苏小姐,没想到你真的回来了。刚刚听到你的消息的时候,我还不敢置信。”白芳菲走了过来,望着苏梓宝笑意盈盈。
在她旁边的是夏承宏,也就是如今夏氏集团的继承人。他们两个人看起来是一路的,很亲热的样子。
当初为了把夏承烨拉下马,苏梓宝和他们两人都有些‘交’情,只是没想到过去四年以后,这两个人倒像是搅和在一起了?不过苏梓宝不是爱多管闲事的人,白芳菲和夏承宏怎么样那都是他们‘私’人的事情。
夏承宏笑着伸出手,“欢迎苏小姐回到海城。如今苏小姐回来了,有好的项目,可别忘提携我们。这位就是沈奚沈先生吧?早见过沈先生,但是没想到沈先生竟然是大名鼎鼎的帝都沈家之人,怪我眼拙,眼拙。”
这两个人对她还跟以前一样,并没有因为苏梓宝撞伤慕云岚的传言就有什么区别。他们其实也跟苏梓宝一样,苏梓宝不会在意他们的‘私’事,他们也不会在意苏梓宝的‘私’事,两人都是见过苏梓宝的手段的人,不管别人怎么说,他们都坚决不会跟苏梓宝为敌。
而且两家过去的四年,也和苏氏集团有些小范围的合作。
“夏先生客气了。”沈奚和他握了握手,算是互相认识。
苏梓宝美眸在两个人身上扫过,望向身后的顾以安说道,“以安,带着傲尘和连翘去玩一会,我和白小姐夏先生谈点生意上的事情。”
顾以安微微颔首,一左一右牵着小团子走了。两个小家伙也很懂事,妈妈要谈正事的时候,他们就自己去玩。
苏梓宝的话让白芳菲和夏承烨对视一眼,眼神一亮。生意上的事情?谁都知道跟苏梓宝合作,那就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四人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白小姐,现在白雪品牌怎么样?”苏梓宝开‘门’见山问道。
白芳菲一愣,白雪被‘玉’颜罗打击的一败涂地,她不是都清楚吗?怎么还问这个?苏梓宝不是这种耀武扬威的人。
“不瞒苏小姐,白雪品牌四年前就垮了,一个品牌从发展到被人信任需要很多年。这几年我们陆陆续续推出了其他品牌,借助以前的销售渠道只能勉强维持。但是每况愈下,家族已经考虑往新企业发展了。”白芳菲苦笑道。
苏梓宝脸‘色’不变,但是心里却想,果然如此,和她想的一样。
“那如果和‘玉’颜罗合作呢?借助白家的销售渠道,结合凝雪膏的神奇作用,再加上‘玉’颜罗这些年的口碑。”苏梓宝浅笑。
白芳菲瞠目结舌,不敢置信,“苏……苏小姐……你说的是真的?跟我……我们合作?你们不是和黎家……”
“黎寒不在,那么和黎家的合作就作废了。如果白家是白芳菲小姐做主,我们可以合作。”苏梓宝说道。
慕子凡没有说错,不和他们合作,对于双方来说都是一个很大的损失。
黎家的渠道是全国,而白家只是华南区,在其他地区则影响力很小,这对于凝雪膏的销售和推广很不利。
但即便如此,苏梓宝也宁愿这样。钱是赚不完的,跟谁一起赚钱才最重要。就算是和白家合作没有和慕子凡合作赚的多,苏梓宝也不会选择他。
苏梓宝相信,黎寒一定能够拿回黎家。目前只是暂时维持凝雪膏的销售,不至于停产就行。等黎寒成为黎家掌控者,再恢复合作。而目前,先彻底占领华南区市场,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太好了!虽然白逸凡经常添‘乱’,但是现在白家已经是我说的算。苏小姐放心,我能做决定。”白芳菲立即说道。
苏梓宝弯了弯‘唇’角,“具体合同等晚宴结束以后,以安和你们谈。祝我们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白芳菲当真受宠若惊,没想到自己还能搭上‘玉’颜罗的战船。
刚刚才和慕子凡谈崩,马上就和白芳菲达成了合作,因为这个合作,两人说话都亲热了一些,过会儿他们两个人走了之后,沈奚望着苏梓宝说道:“放弃全国市场,只先攻占华南区市场,‘玉’颜罗的收入缩水可不止一圈。”
苏梓宝‘唇’线微微上挑,“我耗的起。你别看慕子凡表面上风轻云淡,黎寒小姑那边传来的消息,丢了‘玉’颜罗,黎家的损失不小,慕子凡的压力很大,他就更需要迫切的把那几个矿开采出来。”
“我还以为你只是因为黎寒的意气之争,给他一个下马威,没想到还算的这么远。”沈奚苦笑。如果不是苏梓宝说明,他都不会知道,原来她的最终目的,还是给慕子凡施压。走一步,是不是已经算好了百步?
“那是。放弃化妆品市场,那他就必须拿下那几个矿,不然怎么掉进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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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今天慕云岚盛装出席,她是慈善晚宴的主办人,也将会是今晚最耀眼的星星。邀请四大豪‘门’只是传统,而苏梓宝会参加,也是意料之中。
只不过没想到她竟然带着沈奚一起来,难道她真的已经打算嫁入沈家?
慕云岚身边有好几个‘女’人,都是华南区一些小豪‘门’世家的小姐。慕云岚在华南的能量不小,借助裴翊和慕子凡笼络了一群人。这里身份最高的就是宜城冯家的冯丹慧。
华南区最繁华的城市就是海城,海城的四大豪‘门’在整个华南区都能排进前十,而宜城冯家在华南区的地位和苏家差不多。幸亏后来苏梓宝力挽狂澜,不然以前的苏家,还比不上冯家。
“云岚,没想到苏梓宝竟然还有脸参加你主办的慈善晚会,当年她可是把你撞流产了!如此歹毒心肠的人,参加什么慈善晚会,看不出哪里慈善。”冯丹慧愤愤不平说道。
慕云岚浅笑,“丹慧,苏梓宝今天代表苏家,我们以前的恩怨已经过去了,我也不打算追究。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
“也就是你大度,要换成是我,要她好看!”冯丹慧怒道。
正在此时,慕子凡走了过来,刚刚苏梓宝的态度,让他脸‘色’不太好看。
冯丹慧一看见慕子凡眼睛就亮了,说道,“子凡哥,今天苏梓宝会出席,你可一定要为云岚好好教训她!”
“你别去招惹她,她不在意自己的名声,咱们不陪她疯。”慕子凡警告道。
冯丹慧瘪了瘪嘴,但这是她最崇拜最喜欢的子凡哥说的话,也不敢顶嘴。
倒是慕云岚望向他说道,“怎么?苏梓宝还是不肯签‘玉’颜罗的合同?”
“嗯,她已经放出话了,如果和她签约的人不是黎寒,就不续约。黎家那帮老头子拿这个压我,让我同意黎寒加入董事会,呵呵,没有遗嘱,我可以光明正大的拒绝黎寒加入黎氏集团。苏梓宝以为这样就能让我让步,她也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慕子凡眼底闪过一抹怒气,“和‘玉’颜罗的合作,就此结束。”
慕云岚柳眉皱起又舒展开,说道,“那你在董事会的压力就更大了。黎家还有一个支持黎寒的黎薇姿,是个麻烦。”
“没事,只要那一片的矿顺利开采,足以堵住他们的嘴。过几天我亲自去一次,看看那边的矿,到底怎么回事,开采的这么慢。”慕子凡不以为然摆摆手。
慕云岚见此也就没有多说,但是心里生出一丝不安。从看见苏梓宝的第一眼开始,她就知道,苏梓宝回来,绝对不仅仅只是回来。
她知道苏梓宝会帮黎寒,帮沈奚,但是她到底会做一些什么,她回来想得到什么,慕云岚不清楚。
裴翊是不是苏梓宝的目标,慕云岚还是不清楚。如果不知道敌人的目的,那么怎么布局都成了一个问题,只能被动的见招拆招。
想到此,慕云岚脚一拐,她穿着八厘米的高跟鞋,一下就摔在了地上。
“云岚,你怎么了?”
“云岚,是不是扭到脚了?”
慕子凡和冯丹慧异口同声惊呼,紧张问道。
慕云岚努力笑了一下,说道,“好像伤到了脚,帮我喊一下裴翊。”
慈善晚会不少人捐款,也有不少人拿着古董‘交’给主办方拍卖,所得费用将会是这次捐款的善金。
苏梓宝和沈奚并肩走在地毯上,时不时低声‘交’谈一句。在不明所以的人眼中,就像是一对感情很好的未婚夫妻。
“哐当!”
就在此时,突然一个人故意往苏梓宝身上撞了一下,接着响起瓷器落地的声音。
池瑶衣摔倒在地,地上是一地零落的青‘花’瓷碎片。
“苏梓宝,你怎么回事?就算是看我不爽,也不能故意撞碎我准备捐款的青‘花’瓷。”池瑶衣从地上爬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指着满地的碎片对着苏梓宝大声斥责,一下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苏梓宝黛青‘色’柳眉轻挑,没想到她竟然还遇上了碰瓷。
看着一地的青‘花’瓷碎片,这可不就是,货真价实的碰瓷。
“池瑶衣,你别闹。”沈奚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很明显,池瑶衣对苏梓宝的针对,都是因为他。他本来是想要保护苏梓宝,才给了苏梓宝未婚妻这样的身份,没想到现在会变成她的麻烦。
池瑶衣看见沈奚这么维护苏梓宝,心里的怒气更甚,说道,“沈奚哥哥,她撞碎了我的青‘花’瓷,怎么就变成了我闹?苏梓宝,我要你赔礼道歉。”
“就是,这青‘花’瓷如果没被撞碎,拍卖至少能有一个亿。但是现在因为你,变成了一地碎片。”冯丹慧也被这边的动静吸引,走过来说道,“苏梓宝,我知道你看不惯云岚,但是没想到你竟然会故意破坏云岚的慈善晚会。像你这样的人其实根本不必来,谁都知道你就是伪慈善。现在倒好,连伪装都不伪了,故意破坏慈善晚会,心思恶毒,这里不欢迎你,你还不赶紧滚!”
池瑶衣看见有人跟自己帮腔,冷笑一声,“苏梓宝你看看,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谁都知道你不怀好意。滚出去之前,先给我赔礼道歉。你这么有钱,几个亿肯定拿得出来,赔钱!”
确实,苏梓宝拿的出几个亿,但是她不会‘花’几个亿买池瑶衣故意撞碎还诬陷她的瓷片。
要她道歉,下辈子吧。
至于这个新来的‘女’人,不认识。但是话里话外这么维护慕云岚,那就是和慕云岚一伙的人。
“对,赔钱,道歉,然后滚蛋!”冯丹慧语气咄咄‘逼’人。
还不等苏梓宝说话,在旁边跟顾以安玩耍的两小只看见有人欺负自己的妈妈,都冲了过来。
“不准欺负我妈妈!”
苏连翘的声音稚嫩,苏傲尘没说话,但是小小的人身上却爆发出一种狠戾的气势。连顾以安都没有拉住他们两个,两个小团子已经冲到了苏梓宝面前挡着。
“傲尘连翘,别担心,妈妈没事。”苏梓宝连忙说道,她不能让自家小孩搅进这种事情。
但是苏傲尘和苏连翘同时向着池瑶衣和冯丹慧冲去,怒气冲冲瞪着她们,在两小只看来,欺负自家妈妈,都是坏人!
看见两个小团子,池瑶衣和冯丹慧习惯‘性’伸手一推。
砰地一声,苏连翘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哇的一声哭了起来。而苏傲尘则头撞在了地上,瞬间一动不动。
苏梓宝脑子轰的一下炸了,傲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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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哇,你个坏‘女’人,把我哥哥打伤了,哥哥,你快醒醒啊。”苏连翘推着躺在地上的苏傲尘,哭的稀里哗啦。
苏梓宝也急了,连忙把苏傲尘抱怀里,喊道,“傲尘,你怎么样?醒醒,你怎么样?你别吓妈妈,你别吓我……”
刚才推苏傲尘的就是池瑶衣,见此情景脸‘色’都白了,连忙摆手说道,“我只是轻轻推了他一下,他最多就是晕了过去,肯定没事。”
“哪里轻轻,你明明是重重地一推,哥哥头撞在地上了,完了,哥哥你别变成外公那样的植物人啊,你快醒醒!”苏连翘哭的满脸泪水,稚嫩的声音在晚会格外显目。
这下子所有人的眼光都聚集在了这里。
“池瑶衣,你有什么事冲着我来,竟然对一个孩子下狠手。我告诉你,傲尘有个三长两短,我发誓我会让你不得好死!”苏梓宝语气冰冷,那双漂亮的眼眸里充斥着滔天怒意和森然。
所有人都不会怀疑,如果苏傲尘真的出了什么事情,苏梓宝会和池瑶衣死磕到底。
“不关我的事,是他自己要跑上来的!”池瑶衣也被苏梓宝这样的眼神吓到了,她在这样一双漂亮的惊‘艳’的眼中看到了杀气。
正在此时,苏梓宝感觉自己握住的苏傲尘的小手,悄悄在她掌心挠了挠,瞬间就愣住了。
等等……这小家伙没有昏‘迷’。
那他怎么故意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苏梓宝愣了一秒,瞬间反应过来。
池瑶衣碰瓷,傲尘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诬陷我妈妈撞碎了你的瓷器,那我就诬陷你推伤了我。
想到小团子假装昏‘迷’的原因,再看看旁边苏连翘哭的那么大声,平时她都没哭的这么“惨烈”过,看起来他们两个冲上来的时候就已经……串通好了?就是故意撞上去,就是故意被池瑶衣推的。
然后傲尘装晕,连翘负责哭喊。
这两个小鬼。苏梓宝心里一阵感动,但也有点生气。他们小小年纪就知道维护她,但是刚才傲尘摔倒那一下,头也是真的撞到了地上……哦不,地毯上。苏梓宝可心疼了,虽然地毯看起来柔软,但是只要他碰到一点点伤,就够让她恼怒了。
帮她可以,但不能伤害自己啊。一时间,苏梓宝就这么心情复杂的愣在了那里。
而旁边的沈奚还不知道真相,以为苏梓宝因为傲尘的突然昏厥难过的失去了理智,看见她呆呆坐在地上,两个小团子一个躺在她怀中昏‘迷’不醒,另外一个在旁边哭的撕心裂肺,从来没跟人发过脾气的沈奚瞬间怒气值满格了。
“医生了?医生在哪?”沈奚怒喝,旁边还呆着的‘侍’者立即匆匆跑出去找医生,而他转头望向池瑶衣,眼中再也没有丝毫温柔,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池瑶衣,你最好祈祷傲尘没事。如果他有什么事,池家完了。如果他没事,你也别再出现在阿宝母子面前。只要你出现一次,我就驱逐一次。”
那个眉目温良的男人,为了一个‘女’人和两个孩子,第一次冰冷的犹如利剑的刃口。
“沈奚!”苏梓宝回过神,已经明白傲尘是在装晕,心里也就没那么担心了,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角,冲着他摇摇头,使了个眼‘色’。
但是很明显,平时和苏梓宝默契十足的沈奚,这次真没看懂这个眼神是什么意思。
因为谁都想不到,这个小团子竟然会,装晕!他才四岁啊,那么小,谁能想到这个小家伙会故意坑池瑶衣,就是苏梓宝都没想到。
池瑶衣咬‘唇’,这不是她认识的那个沈奚,他现在这冰冷的模样,她竟然觉得有些害怕。
医生还没来,一个浑身散发着冰冷气场的男人就出现了。平时他都一身‘花’‘花’公子的装扮,看起来英俊而邪魅,风流而不羁。如今还是那样的衣服,但是整个人却散发着冷漠而狠戾的气息。
刚才慕云岚扭伤,冯丹慧喊裴翊,裴翊才刚刚过去,就听说自己儿子被池瑶衣推倒在地,昏‘迷’不醒。裴翊二话不说转身就冲了过来,眼底杀气腾腾不比苏梓宝怒意少。
根本就没有理会围着看热闹的人,裴翊直接走到了傲尘的面前,伸手在他身上几个重要‘穴’位按了一下。
裴翊自己受伤是家常便饭,所以对于昏厥有自己的急救办法,也大致了解病情。
但是……不对啊,这小子没事?就这呼吸,这脉搏跳动,这几个‘穴’位的反应,明明就没有昏‘迷’。
看见傲尘躺在地上,本以为撞伤了头,但现在一检查却神奇的发现,好像……没什么大碍?
裴翊望向苏梓宝,四目相对。
他那狭长的眼眸中很明显的疑‘惑’,还有一丝怀疑。苏梓宝一看就知道,裴翊虽然不是医生,但是已经看出了端倪。
所以苏梓宝的眼神也不动声‘色’微微变了一下,裴翊心领神会。
这一番眼神‘交’流,不过是刹那。
众人就只见裴翊冲上来就对昏‘迷’的傲尘一番检查,然后和苏梓宝对视了一眼,接着火冒三丈喝道,“谁伤了傲尘,站出来!”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都说了,是他自己冲上来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池瑶衣手足无措,被这一伙人这么恐怖的做派给吓着了。
别人怕她池家,但是苏梓宝不怕,沈奚不怕,裴翊也不怕。现在这三个人都一副要把她吊打一顿的态度,她能不怕吗?
“苏小姐,裴先生,沈先生,瑶衣也是无心之失。”池西桓走了过来,说道,“这件事是瑶衣冲动了。瑶衣,还不快给苏小姐道歉。现在还是赶紧先找医生,让这位小朋友得到最好的救治。”
他风度翩翩,不等事情闹大,就先压了下来。那双好看的眼睛冷冷扫了池瑶衣一眼,顿时让她不敢多说。
池家最可怕的不是老爸池一峰,而是这个大哥。就算她是他的妹妹,但如果惹的他不高兴,他也不会顾及兄妹之情。就像现在,他不会管池瑶衣到底是对是错,但是要维护池家的脸面,不能闹大。
就在此时,慕云岚在慕子凡的搀扶下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望着这一幕,歉意说道,“没想到出了这样的意外,我没有及时发现处理制止,是我的失职。要是我能够在青‘花’瓷被打碎的时候就赶来,事情也就不会闹到现在这个地步。苏小姐,傲尘怎么样?严重吗?我已经派人去请医生了,请稍等。池西桓先生也不要太生气,想必池瑶衣小姐也不是故意的。”
她一出场,就先挑出了青‘花’瓷撞碎事件让人记起这件事原本是苏梓宝“撞倒”池瑶衣不对在先,接着一边“关怀”傲尘的伤势,一边安抚池家的情绪。真可谓八面玲珑,长袖善舞,绵里藏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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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对啊,我真不是故意的。而且明明是苏梓宝先撞倒我撞碎了我的青‘花’瓷,结果她家的小孩又自己冲上来!”池瑶衣一下就抓住了慕云岚话里的重点,连忙说道。
裴翊狭长的眼眸中浮现一抹嘲讽,“你怎么不说你自己抱着青‘花’瓷故意撞上来?青‘花’瓷是从你手里摔的,到底是被撞,还是你走路不小心滑倒,还是你手滑,都有可能。没有人证,你别诬陷我们家宝宝。刚才沈先生和苏小姐在一起,沈先生看见苏小姐故意撞她的青‘花’瓷吗?”
“我们根本就没注意她出现,怎么会故意撞她。”沈奚冷淡说道。
池西桓针锋相对,“沈先生是苏梓宝的未婚妻,他的话算不了证词。”
“谁诬陷,谁举证,这样的道理都不懂?如果池瑶衣非要说我撞了你,拿出我撞你的证据。”苏梓宝冷笑一声,看着怀中的傲尘,‘唇’边勾起一抹微微上挑的弧度,“池瑶衣你是想故意岔开话题,忽略推伤我们家傲尘的事情吗?”
傲尘都把戏台子搭上了,苏梓宝自然得把戏唱完。
诬陷是吧?陷害是吧?来啊,谁怕谁。
事情一下又闹了起来。慕云岚看着裴翊,再看了看旁边的苏梓宝,他们两个人这么一起联手出气的感觉,还真让人不爽。
就好像一切都回到了以前。她故意摔倒,其实是想让裴翊扶着她,到时候两个人就可以这么亲密的出现在苏梓宝的面前。
这就是她的炫耀,她的战果。
但是很可惜,傲尘出事打‘乱’了部署,现在是裴翊和苏梓宝一起针对别人,她倒成了那个和稀泥的外人。
虽然她知道,苏梓宝并没有打算这样给她一个下马威,但也仿佛被打了一个耳光般火辣辣的疼。
“青‘花’瓷的事情怎么样,你们可以慢慢查,但是伤到了傲尘,池瑶衣,池西桓,你们池家,必须拿出一个说法。”裴翊直接忽略了青‘花’瓷的事情,语气咄咄‘逼’人。
刚才池瑶衣是怎么仗势欺人,现在就换成了他们。
池西桓倒是好脾气,笑道,“裴先生先别急着生气,傲尘小朋友若有损伤,医疗费慰问费,当然都是我们出。瑶衣,青‘花’瓷的事情以后再说,还不给苏小姐道歉。”
虽然他是笑语盈盈说出这段话,但是池瑶衣却丝毫不敢反驳,不情不愿说道,“对不起。”
“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希望苏小姐收下。”看着池瑶衣听话的道歉,池西桓掏出一张金卡递给苏梓宝,很明显这就是“医‘药’费”。
苏梓宝眉峰轻挑,池西桓还真的是一个人物,池家那一大家子也就他一个人让人觉得很不好对付。
“不用了,只要池瑶衣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们面前,我就谢天谢地了。”苏梓宝淡淡说道,没有接他的金卡。
一场风‘波’,就此平息。
裴翊抱着傲尘,苏梓宝抱着连翘,连同沈奚一行人进了休息室。等只剩下他们几个的时候,苏连翘才喊道,“哥哥可以醒了,坏人都不在了。”
苏傲尘这才睁开眼,漆黑的眼珠圆溜溜的转了一圈,又恢复了之前的面瘫淡定脸。
沈奚目瞪口呆,“阿宝,傲尘没事?”
“是啊,他装的。我给你使眼‘色’,没想到你没看懂。”苏梓宝无奈一笑。现在她算真的明白了,连翘就是个小调皮鬼,但是傲尘才是真正的闯祸王。
沈奚哭笑不得,“傲尘,你就不怕医生来检查?”
“阿宝‘女’士自然会挡住。”刚刚闹出了这么大动静的苏傲尘一脸淡定,眼皮子都不抬一下,“而且裴翊哥哥肯定会帮忙。”
裴翊啧笑一声,“不错,干的漂亮!”
他早就看明白,苏傲尘是看见池瑶衣用碰瓷欺负自己妈妈,怒上心头,这才以牙还牙用这种办法给妈妈出气。
小小男子汉,已经学会保护妈妈了,干得漂亮。
苏连翘立即举手,邀功道,“还有我!我演的像吧,看沈叔叔都没有怀疑我呢!”
躺枪的沈奚‘摸’了‘摸’鼻子,无奈说道,“是啊,你哭的把我都吓到了。”
“连翘也厉害,和傲尘一样,很‘棒’。”裴翊冲着她竖起大拇指,夸奖道。
苏连翘得意洋洋笑道,“嘿嘿,那是哥哥的办法好。哥哥是计谋天才,我这是演戏天才!”
“什么干的漂亮,什么很‘棒’?裴翊你怎么胡‘乱’夸人?傲尘,刚才头是不是伤到了?快让我看看,哦不对,回去还是一定要好好检查一下,别有什么后遗症,那就麻烦了。”苏梓宝瞪了裴翊一眼,手掌在苏傲尘的小脑袋上‘揉’啊‘揉’,把他的小短发‘揉’成了‘鸡’窝。
苏傲尘‘抽’了‘抽’嘴角,“阿宝‘女’士,我没伤到。故意摔给他们看的,地毯可厚实。你再‘揉’下去,我的头发都要抗议了。”
“小鬼头,谁让你‘乱’来,刚才吓死我了,就要‘揉’,就要‘揉’。”苏梓宝变本加厉继续‘揉’他的头发,气鼓鼓说道。
有一个太天才又早熟又懂事的儿子,她唯一对付他的招数,也只剩下了‘揉’头发。
苏傲尘一脸苦大仇深的叹了口气,无奈的接受了老妈的“蹂躏”。
看着傲娇像个孩子的苏梓宝,再看看早熟懂事像个大人的儿子,还有旁边一副与有荣焉的苏连翘,裴翊不自觉弯了弯‘唇’角。什么池瑶衣慈善晚会都靠边站,现在天很蓝,风很轻,空气很温柔,阳光很温暖,他只要站在这里看着他们三个人,什么都不做,就只是这样看着他们就好了。
他能这么看一辈子,不会腻。
他的眼中满满都是这一大两小只,满满当当,容不下任何其他。
正在此时,‘门’外响起慕云岚的敲‘门’声,“苏小姐,医生来了,快让医生给傲尘小朋友看看吧。”
苏傲尘立即非常主动的闭上眼睛装晕,苏梓宝和裴翊对视一眼,说道,“‘交’给你了,去挡吧。”
“为什么是我?”裴翊挑眉。
苏梓宝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你刚才不是还夸他干得漂亮吗?那你现在就把这件事圆的漂亮。快去!”
她指挥他起来,一点都不生疏,自然而然。而这样被她派遣,裴翊反而觉得高兴,能够做点什么。大事小事,任何事,关于他们的,那就很好了。
“好。”裴翊笑了笑,起身出‘门’。
苏梓宝眨巴眼,没明白怎么裴翊突然就笑的这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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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这一次的慈善晚会很盛大,除了海城的名媛先生们,附近很多城市的豪‘门’代表都来了。晚会的客厅足有十来个,上下三层。苏梓宝他们掀起的风‘波’,只是在三楼一个靠边的客厅之中,楼下两层大多还不知道。
而此时二楼客厅‘露’天的阳台上,一个长得英俊冷酷的男人,望着楼下草地上正被一些年轻的千金们围着的陆宴之,眼中闪烁着‘阴’冷的光芒。
婚前出轨风‘波’没有让陆宴之身败名裂,帝爵不仅完美解决,还顺带推出了新电影。而他自己一直到现在都还没从嫖娼‘门’爬出来,云霆娱乐已经放弃他。
倒是因为放弃,关于他嫖娼的新闻渐渐少了。但正是如此,反而说明他楚非墨的演艺生涯,渐渐走下坡路了。在这个更新换代如此迅速的娱乐圈,没有曝光度,没有人气,他不过是一个过气的明星。
随着嫖娼‘门’的热度渐渐降低,他也将会被人们遗忘。他想要陆宴之身败名裂,毁了他的演艺事业和婚姻,但是结果,却是他自食其果。
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虽然云霆娱乐放弃了他,池家也不允许池水仙和他来往,但是池水仙依旧被他‘迷’恋的要死要活。比如今晚这样的场合,如果不是池水仙帮忙,他根本进不来。
而陆宴之呢,却是主办方盛情相邀出席的对象。两个人形成鲜明的对比。
五年以前他是当红影帝,对方只是一个二流明星,演戏都只能拿到标准的男二号。而现在,陆宴之光芒万丈,他却已经跌入尘埃。而再过一个月,陆宴之就要结婚了,新娘子是娱乐圈影后苏嘉欣,也是海城四大豪‘门’的千金小姐。
凭什么他可以这么幸福美满,而他却一直沉浸在当年的那段痛苦里,至今没有走出来。这太不公平了。
陆宴之根本就不配得到幸福。
楚非墨的眼神盯着一个‘侍’者,他端着一个托盘,里面盛放着一杯‘鸡’尾酒。而这杯酒,已经被他放了一些东西。
作为明星,以他们的名气,在这种场合经常会有人送酒送‘花’,很正常。
陆宴之不会知道这杯酒有问题,只会当成是某个粉丝的心意。
“你在看什么?非墨,你不是说等下要陪我一起跳舞吗?走吧,楼下舞会开始了。”穿着一身白‘色’长裙的池水仙笑‘吟’‘吟’走过来,挽住楚非墨的手臂,亲热说道。
虽然池西桓让她和楚非墨分手,但是陷入恋爱之中的‘女’生都是盲目的。就算楚非墨现在不是明星,也还是她喜欢的那个男人。她池水仙的男人,只需要陪在她身边就好了,不在娱乐圈‘混’更好,以后还能多出时间陪她。
“水仙,干杯。”楚非墨将旁边支架上搁着的‘鸡’尾酒递给池水仙,冲着她举起自己手中的红酒。
这同样是一杯加料的‘鸡’尾酒。
为了彻底毁掉陆宴之,楚非墨不惜对自己现在名义上的‘女’友池水仙下‘药’。当然了,他也并没有把池水仙当做他的‘女’友。
他只是要完成他的报复,池水仙不过是一个工具。
“咦?这么绚烂的‘鸡’尾酒,真好看,你特意为我点的吧?”池水仙根本没有怀疑陆宴之,端起‘鸡’尾酒和他碰了碰杯,笑着一饮而下。
楚非墨亲眼看着她喝下,‘唇’边勾起一抹冷笑。
陆宴之,如果你在大庭广众之下对池水仙做了什么,你以为你还能顺顺利利当你的新郎?
池家的报复,你就等着吧。
苏家,又能丢的起这个脸吗?婚礼也就告吹了。
楚非墨本来不想这么铤而走险,如果被发现和他有关就麻烦了。但是,如今他已经被云霆娱乐放弃,跟他们不再是一个层次的人。连想要见到陆宴之都需要靠池水仙的关系,他只能孤注一掷。
如果不利用这次机会,以后还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有时机。
就算是冒点风险又如何。等今天过后,他就立即出国。什么池水仙,什么池家,他不伺候了。反正这些年攒的钱,也足够他在国外挥霍。
只要能够让陆宴之身败名裂,下场凄惨,他敢赌。
楚非墨想着自己的后路,突然看见刚才陆宴之还在的地方,已经没有了他的人。那个‘侍’者托盘中的‘鸡’尾酒也已经被人取走了,不知道是不是陆宴之喝了。
奇怪了!他喝了‘鸡’尾酒走了吗?人呢?
楚非墨心中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再看了一眼自己面前小脸蛋红扑扑的池水仙,当机立断下去找陆宴之。必须找到陆宴之,必须按照他安排好的剧本来演,池水仙已经中招,现在就只剩让陆宴之喝‘鸡’尾酒。
“喂,非墨你去哪啊?”池水仙不明所以,喊道。
楚非墨头也不回,“水仙你在这等一下,我有点急事。”
而楚非墨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和池水仙干杯的时候,苏嘉欣急匆匆找到了陆宴之。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吗?”陆宴之好不容易从一堆千金们的包围中挣脱出来。这就是作为一个公众人物的无奈。
苏嘉欣着急说道,“我刚刚听见有人说要找医生,好像是傲尘出事了,咱们赶紧去看看。”
“傲尘?”陆宴之一愣,他知道今天苏梓宝带着两个小团子和沈奚一起参加慈善晚宴,也在这个会场里,立即说道,“好。我们过去。”
‘侍’者上前一步说道,“陆先生,这是您一位朋友给你点的‘鸡’尾酒,希望您喜欢。”
但是这个时候,陆宴之哪有什么心情喝酒,笑着摆摆手示意不用了,牵起苏嘉欣的手一阵风一般的走了。
那‘侍’者无奈说道,“跑这么快,这下怎么办,那位先生说必须送给陆先生喝掉。现在我退回去吗?”
正在自言自语的时候,路过的白大少白逸凡正好看见了这杯‘鸡’尾酒。颜‘色’绚烂,醇香‘诱’人,从‘色’香味各方面来看,都是上上佳品。当下就拿起了‘鸡’尾酒,啧啧称赞:“不愧是慕云岚小姐主办的慈善晚宴,连酒会上的‘鸡’尾酒都安排的这么上档次。”
‘侍’者阻止道,“这位先生,这杯酒是陆先生的。您不能喝。”
“哪个陆先生?”白逸凡皱眉。喝酒被人阻止,在他看来很没有面子。
‘侍’者说道,“陆宴之陆先生。”
“喔,那个明星啊我还以为是谁。不就一杯酒吗?他要是舍不得本少爷还他一百杯。”白逸凡不屑说道,直接举起酒杯一口干了大半,理也不理那个‘侍’者,端着剩下的半杯酒,自顾自的上了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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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如果是哪个大家族的人,白逸凡还不敢这么跋扈。但是陆宴之,就算他是一个大明星又怎么样。在白逸凡眼中,只要背后没有家族,就什么都不算。
抢了他的酒就抢了他的酒,他白逸凡白大少强取豪夺也不是第一次了。那个什么陆宴之为了一杯酒跟他纠缠?那就真是笑话。到时候他白大少一百杯酒砸死他。
白逸凡抢了酒就这么悠悠的走了,‘侍’者端着一个空盘子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想想陆先生不喝酒,而这杯酒已经被别人喝了,至于那位送酒的先生,他也不知道是谁。
干站了一会儿,只好离开。
陆宴之和苏嘉欣一起去三楼客厅看傲尘,楚非墨下楼去寻找陆宴之的下落,而白逸凡喝了酒之后,摇摇晃晃上了二楼,突然觉得浑身燥热,口干舌燥。
一口把剩下半杯‘鸡’尾酒都喝了,白逸凡自言自语说道,“怎么越喝酒,越口渴。这什么‘鸡’尾酒,一点都不解渴。会场里不应该都安装了冷气吗,怎么还这么热。算了,去阳台透透气。”
白逸凡四处看了看,二楼几个阳台上都是三三两两一拨一拨的人,只有最边上的阳台,一个白‘色’长裙的俏丽身影背对着他。
哟呵不错啊,看看是哪家小妞,还能勾搭一下。
白逸凡自诩自己长着一张小白脸很讨人喜欢,立即就向那个阳台走去。如今白家变成了白芳菲当家,一个嫁过人的‘女’人,竟然压了他一筹,白逸凡很不爽。但是他们那一支现在失势,也他没有办法。
所以白逸凡现在除了给白芳菲添‘乱’,也就只剩下抖抖白大少的威风。像这种晚宴他最喜欢,因为说不定就能勾搭上一个漂亮‘女’人回去。
于是,这两个都中了烈‘性’‘春’‘药’的人,‘阴’差阳错终于碰到了一起。
十几分钟后,两个都被‘药’‘性’冲昏了头脑的男‘女’,已经在阳台做起了苟合之事。
而因为这个地方比较隐秘,刚好被盆栽挡住了,一时半会也没人发现。
直到楼下的宾客,无意间抬头一看,发现了阳台上的活‘春’宫。一对男‘女’,赤身‘裸’体,就在阳台上就这么**,‘激’烈战斗。
而且在海城这地方,大部分人都认识四大豪‘门’之一白家的白逸凡。
白逸凡竟然带着‘女’人在阳台上打野战,这可真是够胆大包天的。盆栽挡的很隐秘,虽然‘女’人叫的很大声,但宴会上都是音乐和说话声很嘈杂,要不仔细,还真不容易发现。
不一会儿,渐渐更多的人发现,这个‘女’人,竟然就是……池水仙!
已经有一些猥琐的人拿起视频悄悄的‘偷’拍了起来,另外一些人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都围在阳台下面看。一直到这两人的野战被发现十来分钟以后,才有和池家、白家‘交’好的人发现,赶紧去找两家的人。
至于楚非墨,就在他找陆宴之的时候,非常不巧合的遇上了一个中年富婆。是个跟他打过‘交’道,想要包养他的老‘女’人。以前的楚非墨可以不甩她,但是现在已经失势,应付这个老‘女’人就被拖住了。
三楼的休息室,裴翊已经把慕云岚找来的医生都挡走了。苏傲尘也恰到好处的“醒来”,苏嘉欣和陆宴之也赶来了。
他们还真的以为傲尘出了什么事,吓的不轻。看见苏傲尘没什么事,才松了口气。
几人坐在休息室里说话,慕云岚已经走了,裴翊还留在这里,苏梓宝赶他,他也不走,也就任由着他。
“裴少,出大事了!”一个‘侍’者走过来,说道,“那个……那个……”
今晚的慈善晚宴是慕云岚主办,但只是名义上的。如果不是裴翊帮忙,慕云岚在华南区根本站不稳脚。所以现在一出事,会场的人除了汇报慕云岚,就是来找裴翊。
裴翊脸‘色’不变,淡定问道,“什么事?不用急,慢慢说。”
对于他这种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来说,区区一个慈善晚宴能够出什么大事,就是再摔碎几个古董,或者哪两家公子斗殴打起来了,也不过是小事。
“这个……”‘侍’者卡壳了,努力组织语言说道,“池家池水仙小姐和白家白逸凡先生在二楼阳台上打野战被发现了。”
池水仙和白逸凡?
苏梓宝纳闷说道,“你确定没看错,是白逸凡,不是楚非墨?”
那‘侍’者连忙点头,“就是白逸凡。而且他们应该是吃‘药’了,不然早该注意到一楼那么多人围观他们。”
“有人去阻止,提醒吗?”饶是裴翊也忍不住‘抽’了‘抽’嘴角。白逸凡和池水仙八竿子打不着,照现在的情势来看,这两个人在阳台上上演赤膊大战,底下都是观众,肯定是被坑了。
但是这画面,可还真够热火朝天的。
‘侍’者苦着脸说道,“这就是最麻烦的地方。二楼阳台那里有玻璃‘门’,他们在阳台外面反锁了。他们不开‘门’,我们也进不去。”
“备用钥匙没有吗?立即找人开锁!”裴翊说道。
‘侍’者说道,“这是租用的场地,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正在找钥匙。”
事情已经越来越严重了。
裴翊作为主办方之一必须出面,望向苏梓宝说道,“我先出去看看,你就先在这里休息一会。”
“等下,我跟你一起去。以安,你留下来照顾他们。”苏梓宝也意识到这件事不对劲,而且池家和白家还都和她有点关系。
苏连翘立即说道,“妈妈,人家也要去嘛!”
“少儿不宜。”苏梓宝毫不犹豫拒绝。
陆宴之倒是感觉怪怪的,和苏嘉欣对视一眼,也跟着走了出去。
苏梓宝他们一行人到二楼的时候,二楼阳台处已经聚集了不少人,池西桓脸‘色’铁青,白芳菲面容苍白,但是眼中隐藏着很好的幸灾乐祸。
慕云岚被慕子凡搀扶着,宽慰说道,“已经去找钥匙了,池先生再等一会,钥匙就到了。”
“不能砸‘门’吗?”池西桓很不满意。他倒不是在意池瑶衣怎么样,这丢的是他们池家的脸。
简直是天大的丑闻。
从人群中走过来的萧小黛不满说道,“这是防弹钢化玻璃‘门’,你要砸尽管试试。能砸的开,你池大少想怎么砸就怎么砸。”
这地方可是他们萧家世纪财团下的产业。
“钥匙找到了吗?小黛。”裴翊问道。
萧小黛看见裴翊倒是甜甜一笑,“没找到。大概需要个十几分钟,毕竟阳台虽然可以从外面锁,但还从来没有人真的把自己锁在外面。所以备用钥匙也没有常备。他们已经去翻仓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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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砸‘门’砸不开,钥匙又还在找,就算是生气也没办法,一时间,气氛诡异的安静了下来。
一扇玻璃‘门’之隔,里面的人全部沉默站着。池西桓是强压着怒气,这一次池家的脸都丢干净了,还从帝都丢到了华南。白芳菲则是忧愁中带着一丝雀跃,本来白逸凡一直跟他作对,现在这样,也甭管他是不是被坑了,家族为了给池家赔礼道歉肯定不会管他的死活。这件事以后,他再也不可能成为自己的威胁。
苏梓宝很淡定地看着热闹,池水仙,啧啧,还真能作死啊。
陆宴之则是不由思考了起来,为什么总觉得这件事不太对劲。
裴翊面无表情,一脸淡定。慕云岚也跟这两家没什么关系,只是看着苏梓宝和裴翊一起出现,两个人又站在一起,心里很不爽。
至于其他人,则不想触了池家的霉头,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但其实眼神都忍不住往玻璃‘门’后面的阳台瞟去。
阳台上的两个人还在‘激’战,忘乎所以,根本就没在意这么多围观的群众。
而一楼的人则全部大饱眼福,看了一场真人版的电影。一边看还不忘评头论足,本来大家还以为这次慈善晚宴最大的新闻是池瑶衣和苏梓宝差点打起来,但是没想到重头戏在这里。
比起这个,之前那点事儿,简直不算事。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晚宴众人不得不享受这场视觉盛宴,终于,世纪财团的人找到了钥匙,打开了玻璃‘门’。
这两个人还**分不开,最后还是两家的人把他们拖了下去,场面难看的不止一点半点。
之前因为傲尘受伤而找来的医生现在发挥了作用,给两人排毒,打了镇定剂,这才终于平静下来。
半个小时以后,晚宴重新恢复正常进行,慕云岚在外面主持,而裴翊则留下来,解决这一起意外。
“陆宴之!都怪陆宴之!我是喝了他的酒才会这样!”白逸凡清醒以后,立即喊道。
想起发生的事情,不寒而栗。
自己竟然和池水仙当着这么多的人上演了一出活‘春’宫,池家丢不起这个脸,会怎么处理他?
必须找出真凶,不然他只怕就被家族放弃了送给池家赔罪。
这话一出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陆宴之身上。
池水仙羞愤‘欲’死,恶狠狠瞪着陆宴之,“陆宴之,因为我陷害你,所以故意报复我是吧?你好狠毒。”
“我的酒?白逸凡,你被人陷害了别诬陷我。”陆宴之倒是不惧,冷淡扫了他们两个一眼,淡淡说道,“我从进这个‘门’开始,身边就一直有人。所有和我接触的人都可以为我作证,我根本没有机会没有时间陷害你。”
这话一出,周围几个名媛都点点头。以陆宴之的身份,他那么受那些小家族小姐们的欢迎,才刚刚进来就被围得水泄不通。
“这个我可以证明。陆宴之就跟一块‘肉’似得,被一堆狼盯着,哪有那个时间。”萧小黛笑容揶揄。她可是清楚看见了陆宴之之前的窘态。
白逸凡指着陆宴之委屈喊道,“就是他!我就是喝了一杯‘鸡’尾酒,服务员都说那是陆宴之的酒,不信你就把服务员喊来对质。”
“行啊,还不下去问一问,有谁拿了陆先生的酒,让他立即过来。”萧小黛望着旁边的经理说道,“快去。”
这个地方就是世纪财团的产业,里面的服务员都是萧家的员工,不一会儿那个服务员就被带了过来。
“那不是陆先生的酒,而是别人送给陆先生的酒。”服务员说道。
送给陆宴之的酒,如果陆宴之喝了,那么现在和池水仙在一起的人,就是……他!
苏梓宝眉眼一沉,很明显的,这是有人针对陆宴之的计划。
“谁让你送的酒,酒是他自带的?”苏梓宝问道。
那服务员说道,“就是一位先生,通过通讯电话让我把摆在桌上的一杯‘鸡’尾酒送给陆先生,我也不知道他是谁,他说是陆先生的朋友,把酒送到,陆先生就明白了。我还以为,这是陆先生和那位先生之间的游戏。”
作为一个高级会所,整个会场在很多地方都配了通讯电话,直接和服务员戴的通讯设备连接。
比如傲尘他们现在在的休息室里就有一台,拨号码可以让服务员送需要的东西过来。这本来是为了方便,但是现在却成了对方打掩护的好盾牌。
“立即查是哪个通讯电话,再查一下监控记录。”裴翊说道。
不一会儿,消息就回馈了,是在洗手间里面的通讯电话,而洗手间是监控死角。整个晚上,进出洗手间的人不计其数。
“小黛,你们这里也太贴心了,洗手间里还配对通讯电话。”一直在旁边看戏的言叙笑的很古怪。
萧小黛扬起下巴,瞪了他一眼说道,“正好方便你上厕所需要某些辅助工具的时候,一个电话就给你送来,是不是很贴心?”
“需要什么工具?”伯纳德茫然看着言叙。
言叙笑容一僵,连忙摆手,“不,我不需要。”
线索在这里,一下就断了。
“还有一点我很奇怪,如果这是送给陆宴之的酒,为什么会被白逸凡喝?这里面,是不是某些人在设计?”池西桓冷冷盯着陆宴之,眼中有着一丝怀疑。
他还是觉得陆宴之故意陷害白逸凡,为了报复池水仙之前诬陷他出轨。
那服务员不得不硬着头皮说道,“我不知道酒有问题,送给陆先生,正好苏嘉欣小姐来找陆先生,陆先生就走了,没拿酒。然后白逸凡先生路过,非要喝这杯酒,我提醒过了,这是陆先生的酒,不是酒会的公有物。但是白先生说,如果陆先生有意见,他可以赔一百杯酒。然后就抢着酒走了。”
“我真的有提醒他,不能‘乱’喝。但是白先生喝的太快,我阻止不及……”
所有人全部用鄙视的眼神看着白逸凡,连池水仙都鄙夷的看着他。
白逸凡也真是蠢到家了。别人好端端的陷害陆宴之,陆宴之没中招,结果他一个路过的,死乞白赖的非要抢走人家的酒。这下好,中招了吧?活该!简直就是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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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连白家的人都不得不承认,白逸凡真是自己一脚踏进陷阱。本来这件事跟他没有一‘毛’钱关系,他非上赶着中招,别人不给他喝,他还抢。
呵呵,不作不死。
“那你呢?谁给你喝的酒,你难道也被人送了一杯酒?”池西桓盯着池水仙质问。
池水仙眼神一暗。她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今天晚宴,她就只喝了一杯酒,楚非墨端给她的那杯。
也是‘鸡’尾酒。
和白逸凡喝的一样的东西。
也就是说,这是楚非墨设计的,想让她和陆宴之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那种事情,然后之前的出轨风‘波’又重新燃起,而且池家不会放过陆宴之,再加上丢了这样的脸,陆宴之和苏嘉欣的婚礼也就泡汤了。
他还真的是一石多鸟,好算计。
但是他置自己于何地,她是他的‘女’朋友啊,他竟然能够对自己干出这样的事情。
池水仙有一种被人背叛的感觉。
“池水仙,我问你,你说话。”池西桓目光冷冽,‘逼’视。
池水仙的眼神在众人身上扫了一圈,没有发现他的身影,无奈说道,“楚非墨。”
陆宴之冷笑,“原来是他,那就不奇怪了。”
“楚非墨呢?还不快把楚非墨抓来。”池西桓怒喝。
但是没找到楚非墨的人。楚非墨发现池水仙竟然和白逸凡滚在一起了以后,就知道这件事完了,于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池水仙深吸了一口气,咬牙说道,“大哥,一定要把楚非墨抓回来,我要亲自教训他!”
楚非墨,你竟然逃跑,看来你是真的打算坑我一把,然后逃之夭夭。很好,那我就让你知道,背叛我是什么下场。
苏嘉欣握紧陆宴之的手,望向他,眼中的担心清晰可见。
她害怕,差一点点,出事的人就是陆宴之。如果真的是这样的场面,简直不敢想象。
“欣欣别怕。”陆宴之轻轻搂住她的肩膀,宽慰说道,“这世上有很多恶意,但是我会一直挡在前面保护你,绝不允许任何人用任何方式破坏我们的幸福。我会好好保护自己,保护你。别担心,别怕。”
苏嘉欣紧紧抱住他的腰,重重嗯了一声。
苏梓宝看着这一幕,‘唇’角不自觉微微上扬。这一次有惊无险,但陆宴之能有这样守护欣欣的担当,却比一切都更珍贵。
她为妹妹而高兴。
裴翊的视线落在苏梓宝身上,这也是他想为她做的事。只不过他没有这样说出来的机会,但他会这样默默的守护。
池家出了这么一个惊天动地的丑闻,池西桓火冒三丈。后续怎么处置,苏梓宝就没再关注了。只知道楚非墨被池家的人抓到了,白家也把白逸凡送去道歉。
陆宴之避免了一场危机。
慈善晚宴,本应该是慕云岚大出风头的时候,但是前有苏梓宝和池瑶衣差点打起来,后有池水仙和白逸凡的‘精’彩动画,池家丢了大脸,而慕云岚也没能成为晚宴上最耀眼的人。
慈善晚宴过后没几天,还不等陆宴之和苏嘉欣的婚礼开始,一张服装秀晚宴的邀请函引起了苏梓宝的注意。池西桓,终于出手了。
他收购瑞蓝,就是为了等今天。
而且他的目光很长远,服装秀的地点,定在帝都。之前苏绣占了上风,但现在鹿死谁手,就未可知了。
“大小姐,这个,怎么处理?”顾以安脸上多出了一丝凝重。
苏梓宝伸了个懒腰,“嗯……确实应该去一次帝都。我们需要的那件东西,没想到要沈奚和沈方斌都签字才能取出来,听说沈方斌最近很为他儿子的婚事‘操’心,相中了哪家姑娘,看能不能从这里入手,拿到沈方斌的签字。”
如果拿不到那件东西,接下来的事情,就没办法进行。
“可是大小姐,比起沈奚那边的事,咱们目前最要紧的还是这个服装秀。如果瑞蓝在帝都的服装秀成功,以池家的名声,到时候苏绣就压不住它了……当年的事情,有可能重演。”顾以安担心说道。
顾以安忧愁瑞蓝的服装秀,但是为什么大小姐好像一点都不在意。
苏梓宝望着他笑道,“以安放心,这件事‘交’给陆宴之。服装设计是陆宴之的老本行,他自从得知池西桓要‘弄’服装秀之后,就说一定会给他们一个惊喜,让我不用‘插’手。而且还有裴翊之前说的米奈工作室的人和他配合。上次池家对陆宴之做的事,他可不会这么轻飘飘放过。就‘交’给他吧。”
“欣欣和宴之的婚礼正在筹备,多好的大喜事,他们非要三番两次的出来蹦跶。先是池水仙上演一出陷害的出轨‘门’,接着楚非墨晚宴上下‘药’,现在池西桓还要用瑞蓝打击苏绣。其实我现在就只想好好给我妹妹举办一个婚礼,根本不想跟他们打‘交’道。但是他非得蹦出来,不收拾一下看来这婚都没法好好结了。”
最后一句话,语气冰冷。本来苏家的人都在开开心心准备婚礼,但是麻烦事非要一次次找上‘门’。
上次陆宴之被池水仙坑害,他现在就要在这次瑞蓝和苏绣的争斗之中,赢回来。
苏梓宝也相信他有这个能力。
顾以安闻言这才松了口气,继续说道,“大小姐刚才说的沈方斌之子沈焕的婚事,原先沈焕一直在热烈追求池家大小姐池瑶衣。但是经过沈奚回归,和池家不愿意和他们联姻的事以后,沈方斌看中的人是苍西区第一军事世家柏家千金柏依娜。”
华国共有三十多个省,按照方位大致被分为九个区。只不过这种叫法普通人并不清楚。
苍西区第一军事世家并不是个简单的名头,比如华南区最大的几个军系,裴家和雷家都算的上,但华南区除了他们,像这样的军事世家也不少,没有人能够冠上华南区第一的名头。
柏家很明显的应该跟黎家是一个级别的,比沈家都高出了一些。
“柏依娜?”苏梓宝柳眉微微上挑,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
顾以安望着她笑道,“大小姐,黎寒小姐之前在电话里跟你提过那一位。现在柏依娜小姐就在帝都,池西桓准备的这次服装秀,邀请了很多帝都名流,她也会出席。”
苏梓宝终于想起来了柏依娜到底是谁,弯起‘唇’角,“要是雷烈在的话,那就‘精’彩了。不过这家伙竟然出国维和,应该也快回来了。”
没想到还是一个熟人,不过不是苏梓宝的熟人,沈方斌这眼光倒是帮了她的大忙,如果他看中别的不认识的人,反而要麻烦一些。
苏梓宝回来才知道,雷烈被他老头子赶去锻炼,出国维和了。不过也快到了回归的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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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世纪大厦顶楼,裴翊坐在沙发上,大长‘腿’‘交’叉叠放,后背靠在抱枕上,微微低垂着头,几张资料摊在他的‘腿’上,而他拿着其中一页细细研读。
旁边的言叙瞥了一眼那资料上的内容,努力憋住笑。
老大看的这么认真,他还以为是什么重要情报,或者是最新的商业计划,但是……这明明是苏梓宝和两个小家伙在格亚斯的日常。
被西欧不明势力保护,隐居在偏远小镇的苏梓宝,让他们根本就查不到她的消息。
一直到现在重逢之后重点调查,才陆陆续续获得了一些关于他们母子三人的情报。
但就是这样简单的资料,一眼就能扫完,老大已经看了一个上午,还看的有滋有味。
他似乎在用这样的方式,感知他没能参与的四年,她是怎么度过。也不会有人知道,他为了找她,‘花’费了多少心血。
老大是个从不在外人面前表‘露’情绪,也不会和谁说心里话的人。哪怕是自己和老大已经相识很多年,也不知道他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但其实很多事情不需要言语说明就能看明白。比如那份过了四年多没有签约的离婚协议,再比如每年往全球各地撒网一样收集的情报,比如他明明和连翘傲尘才刚刚见面,却能把他们的喜好如数家珍的说出来,又比如,在游乐场那个被安装了定时炸弹的摩天轮包厢。
他带着孩子下来以后,再次爬上去的时候,其实也没有十足的把握,一定能够赶在那之前救出苏梓宝。
最后的三十秒,生与死的瞬间,根本没有过多的犹豫,也没有权衡利弊,一点也没想到如果他有什么万一,那么这么多年的筹划,全部泡汤。那些还没有报的仇,再也不会有人知晓。那沉甸甸压在他身上的关于母亲的死亡,爷爷的去世,被一大把大火烧光了的洛家,全部都完了。
他什么都没想吧,如果时间来得及想清一切,十分钟早就过去了。
就算他不回去也不会有人怪他,太危险了。如果那个时候放弃苏梓宝的生命,不会有任何人怨恨他。可是最后,他还是再次上去了。从那件事开始,言叙他们这些人就清晰的明白,这个似乎并不怎么重要的‘女’人,在老大心中占着等于他‘性’命的分量。
相信当时苏梓宝应该也很感动。老大不管遇到什么事情,任何场合都护着她,和她同仇敌忾,为她出气教训人,偏偏这样的两个人,现在却跟在平行线上一样,对方始终保持着距离。
所有人都不会知道,苏梓宝对裴翊退避三舍的直接原因其实是,害怕靠的太近会再沦陷。但是她不能让自己再次陷落,因为他有一个深爱的人。
有些‘阴’谋会被暂时掩盖,无人知晓。但一个人对另外一个人的心情,是再多的时间,再多的‘阴’谋也无法隐藏。过去的时间,只是让感情更加坚定。认定了一个人,不会因为时间动摇,也从不因为发生的任何事情动摇。
“七天的时间太紧迫了,就算有米奈的那帮家伙帮忙,时间也很紧凑。”伯纳德伸了个懒腰,从电梯里走进来,打着哈欠说道,“陆真是丧心病狂,连我都被拉去帮忙,也许他还想让老大去搭把手。”
伯纳德除了在金融经济方面的天赋以外,兴趣爱好就是设计,也正是因此才和米奈那边人认识,这才会认识裴翊,之后就变成了他的人。
所以现在为了给池西桓一个“惊喜”,陆宴之除了拉上米奈的人加班,连伯纳德也被他喊去帮忙。
昨晚陪着那群设计疯子们熬了一晚上,这会儿伯纳德一双好看的蓝‘色’眼睛眼窝深陷,多出了一对黑眼圈。
言叙对这方面一窍不通,因而“幸免于难”,看着伯纳德笑道,“事实上他已经这么干了。”
“啊哈?老大也参与了。哦,对,我昨晚看见一张超级‘棒’的设计图纸,还以为是陆的作品,问他是谁的他也不说,原来是老大画的?老大你已经金盆洗手很多年了呀。”伯纳德震惊说道。
言叙看了一眼淡定地看资料仿佛没听见他们议论的裴翊,笑道,“想想这次晚宴,某人也会出现,那么我们老大做这些也不奇怪。”
“自从那个手链以后,老大就再也没有设计过任何东西了吧,还真是神奇。”伯纳德啧啧感叹。
言叙也好奇的望向裴翊,“老大,米奈工作室的镇店之宝,不会已经被苏小姐扔了吧?和苏小姐打了几次‘交’道,都没再见她戴那条手链。”
“那可就太可惜了,无价之宝啊。”伯纳德一脸遗憾。
裴翊这时候才终于从资料中抬起头,‘唇’边勾起一抹微微上扬的弧度,“放心,你们会有机会看见的。”
现在他倒是有点期待,苏梓宝看见那件东西以后的表情了。
至于池西桓为了瑞蓝崛起准备的服装秀,啧,裴翊也跟苏梓宝一样根本没放在眼里。
其他的也就算了,敌人要在己方最擅长的领域作死,那就让他死个明白。
他倒是要好好利于这次机会,跟他家宝宝亲近亲近。
瑞蓝的服装秀,并不像传统意义上那种服装秀会,其实就是以池家的名义举办的一场宴会,邀请了帝都名流千金。
到时候宴会有个环节是瑞蓝的模特走秀,如果这些衣服能被那些千金们认可,自然就在帝都打开了市场。高端定制,只为贵族服务,以池家的人气,其实哪怕衣服是坨屎,不少名媛也会给他面子。
而帝都名媛们喜欢穿什么衣服,就等于国内的上流社会圈子都流行什么款式,跟风的源头就是从这些人开始。
瑞蓝的崛起似乎是必然?如果单单只是海城一个苏绣,还真的无法阻挡。
但是现在……
苏梓宝站在梳妆镜前,看着苏绣送来的礼服微微皱眉。
池西桓非常大气的邀请了苏梓宝等人参加,苏梓宝当然得穿苏绣的礼服过去,最新送来的这一套,很漂亮,很好看,完全超出了正常的档次,让苏梓宝想起了巴黎街头米奈工作室挂着的那些珍品。
当然,这不是她皱眉的重点,重点是连同着这套裙子送来的搭配的鞋子、包包、首饰之中,缺了一条手链。
而只有一张卡片上写着一行提示:建议搭配“之子于归”手链。经调查该手链数年前已经被苏小姐带走,请自行搭配。
看见这行字,苏梓宝挑了挑眉,裴翊,你大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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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苏嘉欣从‘门’外走了进来,小脸红扑扑的透着一股恋爱中的甜蜜。旁边跟着她的‘女’佣手上提着满满两大袋,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陆宴之那边送过来的。
“姐姐,怎么了?宴之他们送来的衣服你不喜欢?”苏嘉欣看见苏梓宝的表情,诧异问道,“哪儿不喜欢,我让他们改改。”
苏梓宝眼睛还盯着那张纸条上,说道,“能让他们换一件吗?”
“换?宴之说送给姐姐的这套是这一批礼服里最‘精’致最独特的一件,其他礼服也都已经陆续送出去了。宴之那里已经没有剩余的礼服,苏绣里还有一些陈旧品,但是和这一批货不是一个档次。姐姐这次参加池西桓的晚宴,穿这件最合适。”苏嘉欣说道。
欣欣没有说错,苏梓宝和苏嘉欣都是苏家的人,也是苏绣的代表,如果穿的有失妥当,就会在晚宴上掉价。
而且陆宴之他们这一次打算送给瑞蓝和池西桓的“礼物”,就在这些参加名媛的礼服上。
苏梓宝现在也不知道,那天晚上会有多少人穿着苏绣标签的礼服出席,但是毫无意外,她和妹妹肯定是被别人同瑞蓝比较的对象。所以陆宴之他们特意‘花’了功夫订做的两套礼服,都是这一批礼服中的‘精’品。
确实优质的令人只能赞叹,苏梓宝第一眼看见的时候就想到了巴黎米奈店那些‘精’致妖娆的非卖品。
这样的礼服,一定会让她们姐妹在晚宴上光芒四‘射’,让帝都名媛都看见苏绣的风采。瑞蓝展出的衣服,却比不上苏梓宝他们身上穿的礼服,那就是"ch o"‘裸’的打池西桓的脸,这也是陆宴之他们说的,送给瑞蓝的“礼物”。
若是别的时候,苏梓宝也就算了,大不了换一件礼服。但是池西桓的晚宴,关乎瑞蓝和苏绣“斗‘艳’”,不能输。
眼神重新回到礼服上,苏梓宝略感头疼。那条之子于归手链,她没有丢,但是也不打算再戴了。
之子于归,宜室宜家。
对于一个基本等同于离异带着两个娃娃的单身妈妈来说简直是一个大写的嘲讽。
“要不,我跟阿姐换?”苏嘉欣看见苏梓宝的脸‘色’,迟疑说道。
苏梓宝回过神,‘唇’线微微上抿,笑起来的样子明‘艳’动人,“你舍得跟我换?如果我没猜错,你这一套是陆宴之亲手为你量身定做的吧?”
苏嘉欣俏脸一红,有几分害羞,“他是设计师嘛,有好多礼服都出自他的手,也不止我这件。阿姐如果喜欢,换就换……”
“我知道他是设计师,肯定设计过很多礼服,就这一批的礼服有好些都是他的作品。但是,你手中这一件,肯定跟其他的不一样。”苏梓宝笑容里多出了一抹揶揄,“其他的衣服,比如我的这件,只是工作任务。而你的那件,是他的心。没事,既然没有别的礼服了,那就这件吧。”
大不了她只穿裙子不佩戴手链就好了。
“阿姐,你的那件礼服可不是宴之的工作任务,也是某个人的心哦。我听说,某个早已经金盆洗手退出江湖的人,特意设计了这套礼服。”苏嘉欣促狭一笑,不等苏梓宝追问,就蹭蹭带着衣服跑回了自己房间。
某个人的心。
如果不是陆宴之,苏梓宝又和米奈工作室的其他人没什么‘交’集,那么这套礼服是……裴翊?
他竟然也懂设计。其实现在已经发现了,裴翊和米奈工作室的人很熟悉,他一句话就让那边的人愿意过来帮忙。而作为米奈的首席设计师的陆宴之,也和裴翊早就认识。
在陆宴之加入帝爵传媒之前,就曾经开玩笑说已经卖身给裴翊。
从这些推断,裴翊难道也是米奈工作室的人?这件礼服的风格,就是实实在在的米奈风格,国内那些模仿品跟这个根本不是一个感觉。
只有那些挂在巴黎街头米奈店的非卖品,有这种味道。
至于那条手链,她是在去了格亚斯以后才知道有多珍贵。之子于归在国内鲜有人知,但是却曾经出现在西欧那些贵族小姐们的时尚杂志上,米菲‘奶’‘奶’说,这条手链是米奈的非卖品,价值连城,连一个西欧小国的王储去买,米奈都没卖。
比钻石更尊贵,世间仅此一条,连仿制都不可能,因为再也找不到那种尚未被命名的像星辰一样璀璨宝石了。
他曾经送给她这样一条独一无二的手链,英译唯一,中文名之子于归。
现在想来,他能够在米奈拿走连王储都拿不到的东西,说他就是米奈背后的主人,苏梓宝都相信。反正这个男人一直都神秘莫测,直到现在,还不清楚他的全部底牌。
但是现在想起这条手链,苏梓宝只想还给他,她不需要。之前是因为不想和他联系,没这个机会,现在既然都在海城,那么……
苏梓宝拨通了裴翊的电话,冷淡说道,“之子于归的手链,我现在邮寄给你。”
“我裴翊送出去的东西就没有收回来的道理。苏小姐如果不喜欢,大可以扔了。”电话里男人的声音一如既往的磁‘性’而慵懒,夹杂着些许笑意,“更何况,就算这条手链现在在米奈,也会寄给你搭配新款礼服。苏小姐,你确定要把手链寄过来,然后米奈再寄给你走一个来回?”
苏梓宝黛青‘色’柳眉微蹙,就听见人又说道,“还是苏小姐在介意什么。米奈这次送来搭配礼服的饰品,也有价值连城的钻石项链,苏小姐肯定不是因为之子于归太珍贵了才要寄回来,而是因为跟我有关系对吧。所以说,原来我在苏小姐心中占了这么重的分量,过去这么久了苏小姐还是对我念念不忘。因为鄙人的关系,才介意一条手链。”
“如果苏小姐根本不在意我的存在,那么这条手链,也就只是一条单纯的手链。它的作用不过是在苏小姐光芒万丈参加宴会的时候,为你锦上添‘花’,而非因为和某人有关系,导致苏小姐触景生情,睹物思人。”
‘激’将法把苏梓宝剩下的话全部堵死了,虽然明知道他是在‘激’她,但是这一副漫不经心的语气,却让苏梓宝生出一阵无力感。似乎真的是她自己太在乎了,才会计较一条手链。对方根本就没在意。
触景生情你大爷!睹物思人你大爷!裴翊你就是个‘混’蛋。好好好,知道你根本就不在意随手送出去的一个玩意儿,是我想多了,原来你裴三少根本就没把这条手链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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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但其实电话线那端的裴翊,笑着说出这段的时候,眼中却多出一丝孤寂和漫无边际的隐忍的悲伤。
五年前她在米奈一眼看中那条手链,眼巴巴很喜欢但是又害怕价格太贵而不敢多问的样子,像一只小野猫一样可爱。但是五年后,他想让她别丢弃这条手链,竟然只能靠这种办法。
他其实只是,不想她扔了手链,不想她把之子于归退回来,只是想再多保存一点当年的记忆。
“裴翊,你想多了,我根本就不在意这条手链,只是看见你们送来的纸条,还以为你在提醒我归还之子于归。看来裴先生不是这个意思,那么谢谢送来的礼服,很漂亮。之子于归和它,一定是最好的搭配。”优雅而清冷的声音说完这句话,电话就挂断了。
裴翊看着被挂断的通话,手机屏幕跳回了主页,没一会儿变成了黑屏。
他就这么沉默的看着,只有那一双狭长的眼眸像是藏了太深太多的东西,压抑的令人喘不过气来。过了好一会儿,怅然叹了口气。
算了,这样想尽办法,让她肯穿他设计的礼服,肯戴他送的手链。也算是达到目的。
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帝都池家晚宴,如约而至。帝都上流社会圈里的名媛大部分都来了,以池家的号召力,很正常。更何况上流社会不成文的规定就是哪怕撕的再难看,宴会上保留一丝颜面。
池西桓打着让苏梓宝看清楚瑞蓝崛起的目的才邀请了苏家参加,不然华南海城的苏家还不够资格参加帝都这样的宴会。
但是,当苏梓宝真的出现的时候,池西桓的眼神明显的僵了一下。
今天的苏梓宝穿着一袭银灰‘色’的‘露’肩款礼服长裙,大气而‘精’致,优雅而尊贵。纱裙面料很独特,走动的时候就像是一阵流光浮动,又像银河的群星璀璨。
礼服上并没有过多的点缀,只有腰间一朵银‘色’绢‘花’。‘裸’‘露’出的雪白的香肩,在银灰‘色’长裙的衬托下,更显得肌赛白雪。
纤纤‘玉’手上戴着一条罕见而别致的手链,她走进来,就像是携带了一大片璀璨星光一样。
虽然早知道苏梓宝肯定不会在今天这样的场面输了气势,但是现在连池西桓都觉得,她这一套礼服,已经‘艳’压群芳,尤其是被她这样一个大美人穿在身上,更是完美的无可挑剔。
苏梓宝倒是望着池西桓大大方方笑了一下,微微点头致意。
旁边沙发上的慕云岚看见这一幕,眉头蹙起。虽然她身边跟着男伴沈奚,还带着两个小团子,看起来像一家人一样。但是……慕云岚看了看身边今天特意穿了一袭银灰‘色’西装的裴翊,眼中浮现一阵挫败感。
情侣装。
苏梓宝只是和池西桓打过招呼以后就走进了宴会,放眼望去,她突然发现了不少人穿着一些好看又品质很高的礼服,有个不认识的名媛和她擦肩而过,苏梓宝清晰看见对方衣裙角落处苏绣的印记。
也就是说,这里面有很多人都穿着苏绣的衣服。
“阿姐,这边!”苏嘉欣冲着苏梓宝挥了挥手喊道。
苏梓宝望向她微微一笑,但是随即眼神一僵。苏嘉欣和陆宴之坐在一起,他们旁边就是裴翊、慕云岚和慕子凡。
不过想想,裴翊因为co在苏氏集团里占了股份,也属于他们苏绣一伙的人,再加上陆宴之的关系,坐在一起也正常。
苏梓宝和沈奚对视一眼,一行人走向他们坐的卡座。
苏傲尘依旧是一副冷傲的样子,对谁都不假辞‘色’。连翘水汪汪的眼睛眨巴眨,看了看妈妈又看了看那边的坏人爹地,突然发现他们的衣服配一脸。
巧合?
“连翘。”裴翊看见小团子就笑眯眯的递上一个慕斯蛋糕。
苏连翘看了看苏梓宝,就见自家老妈淡定地说道,“还不快谢谢哥哥。”
苏连翘端起蛋糕乖巧答道,“谢谢裴翊哥哥。”
苏傲尘面无表情看着这一幕,却已经从阿宝‘女’士说话的语气之中感觉出,阿宝‘女’士对待裴翊哥哥的态度又冷了一层。
她越对你礼貌客气,那就是越把你当外人。
很明显,不知道什么时候,便宜爹地又得罪妈妈了。
苏梓宝也看见了裴翊,发现他的西装和自己明显是一套以后,心里默默骂了一句无耻,表面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
“我刚发现宴会上好像有不少人都穿着苏绣的衣服,但是池西桓似乎还不知道,别人也不清楚,他的服装秀还是会好好进行,似乎没起到作用?”苏梓宝扫了一眼周围的人,望着陆宴之说道。
这样打脸,感觉不到快感。
陆宴之神秘一笑,“等一会你就知道了,等池西桓显摆的时候。”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苏梓宝也就不再多‘操’心。别人安排好的事情,而且是在对方擅长领域做的安排,比她这个外行强。
“‘女’士们先生们,在宴会开始之前,我为大家准备了一个小小的开场助兴节目。”宴会的人差不多到齐了,池西桓走到舞台中心,望着周围的人说道,“来自瑞蓝的服装秀。今天的主题是礼服秀,全部都是来自瑞蓝的优秀设计师设计而成。”
于是一场池西桓‘精’心策划的服装秀终于开始了。
一般的走秀都是一个个出现,但是池西桓安排的出场很震撼,几十个漂亮的美‘女’穿着款式各异的礼服,突然出现在舞台之中。此时宴会的灯都已经全灭了,四周只有昏暗的光线,唯一的白‘色’光源落在舞台中央。
灯光亮起,一群姹紫嫣红的模特看起来倒也非常养眼。
“瑞蓝手工定做的衣服都有独特的检验标准。众所周知,国际品牌的仿造很多,一些‘精’湛的服饰甚至可以达到以假‘乱’真的地步。但是我们瑞蓝独家研制出了一种防伪标准,在所有服装里的夹层都用特殊的线绣制瑞蓝的标识,平时看不见,但一旦用配合的光源照‘射’,就能映照出来,这在全球还是首例。至于它的神奇之处,大家现在就能看见。”池西桓得意一笑,拍拍手。
瞬间,宴会又陷入一片黑暗之中,接着一阵淡淡的像是‘蒙’着一层雾气的白雾光映照在舞台之中。
那些模特身上的礼服上开始出现一个个泛着蓝‘色’银光的标识,正是瑞蓝的图标。
瑰丽而神奇。
连苏梓宝都愣住了,竟然还有这种手段。不说他们的设计水准如何,单单推出的这项独特的防伪设计,就是服装设计的一个突破。
宴会现场浮现不少惊叹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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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渐渐地,白雾‘色’的灯光从舞台扩散至宴会现场,让所有人都仿佛置身在云雾之中,如仙如梦。
但是没想到,当白雾灯蔓延至全程以后,客厅里无数个角落,渐渐浮现一个更加璀璨晶莹的红" t"案。
苏绣的oo。
池西桓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宴会之上,一个个明晃晃的苏绣的图案就像是在打他的脸一样。
刚刚他还说全球首例,但是结果人家苏绣早就一声不吭的把这种防伪用在了衣服之中。
而且,现场这么多人竟然都穿的苏绣的礼服,一时间,不少没穿的名媛心中都泛起了嘀咕,难道现在帝都流行的就是苏绣这个牌子?
苏梓宝这时候终于明白,陆宴之为什么说等池西桓显摆的时候,就是打脸的时候。
原来如此。
甚至她能联想到,为什么这么巧,是不是这个所谓的防伪手段,其实就是陆宴之给他们下的套?
“你们看那边!”
“那是什么?”
宴会中响起三三两两的惊呼声,苏梓宝四处看了看,最后发现大家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银灰‘色’长裙表面上没有多余的点缀,但是此时在这特殊的白雾灯的照耀之下,一行浮动的区别于两家oo的银白‘色’字迹闪闪发光。
“宝宝,我等你回家。”
这是……
苏梓宝瞬间向着裴翊望去,她已经通过苏嘉欣的只言片语知道这件衣服的设计出自裴翊之手,但是原来隐藏在这件衣服里面的,竟然是这么动情的告白。
在这一刻,本来是瑞蓝和苏绣之争的看不见硝烟的战场,当着帝都所有名媛贵族的面,一行闪闪发光的情话,万众瞩目。
“谁是宝宝?这是谁干的,也太‘浪’漫了吧!”
“是啊,贴身而穿,但是却又看不见的告白,太感动了。就好像一种喜欢但不能说出来只能默默守护的爱,完了,我已经脑补出了一万字的虐心又虐身的暗恋文。”
一些涉世不深的千金们都因为这一出的‘浪’漫告白,少‘女’心泛滥。
池西桓也没想到苏绣竟然早就‘弄’出了这么一手,他得意洋洋拿出来显摆的东西,人家早就已经在投入使用。
立即让人关了白雾灯,本来还想再自吹自擂,现在也不好意思说了。
众人都还看着刚才这一行告白的地方,现在灯光恢复,终于看清楚了这里的人。
一袭银灰‘色’的长裙,美‘艳’不可方物,正是苏家大小姐,苏梓宝。
而她对面,站着一袭银灰‘色’西装的裴翊,一如既往的潇洒不羁,英俊的脸上泛着一丝慵懒的笑容,狭长的眼眸像是藏着温暖的阳光一般。
他们两两相望,谁都没有说话。
“苏梓宝不是沈奚的未婚妻吗?这是谁啊,撬沈家的墙角。”
“那不是co亚洲区的负责人吗?前几天还教训过梁步连,听说他是苏梓宝的前夫。”
“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宴会上的人窃窃‘私’语,介于上次苏梓宝比较震撼的出场,和裴翊联手教训梁步连,以至于现在帝都的名媛们都对他们很眼熟。
大家都等着这边撕起来,沈奚还在旁边呢,裴翊就这么光明正大的追人家未婚妻。
而这一刻,场面也彻底僵了。
就在此时,言叙突然带头啪啪啪鼓掌,于是附近这一圈他们的人都纷纷鼓掌,然后整个宴会的人也纷纷鼓起了掌。
掌声雷动。
苏梓宝什么也没说,这一刻她的心情莫名有些复杂。而慕云岚眼底的光芒彻底沉了下去。
“哥哥,这是告白吗?看起来‘挺’‘浪’漫的吖。”苏连翘小声对旁边的苏傲尘说道。
苏傲尘依旧面瘫脸,“没看见阿宝‘女’士一句话都没说吗?这叫做默拒。”
苏梓宝不说话,裴翊只是望着她笑,沈奚望着苏梓宝沉默。如果他真的是她的未婚夫,那么他一定会有所行动。但是偏偏,他并不是她真的未婚夫。
池西桓走过来,尴尬说道,“没想到苏绣早就用上了这种防伪手段,还耍了一出‘浪’漫。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却没有公布出来?”
“这个啊,因为本来也没觉得这是什么值得夸耀的事情。区区防伪手段而已,服装定制比拼的又不是防伪标准,而是设计者之魂。”陆宴之望着池西桓笑的风度翩翩,但是话里话外都表明现在池西桓炫耀的东西,在他看来根本就没有值得夸耀的地方。
瑞蓝和苏绣一对比,立马高低立显。
场中不少聪明人都已经看出,这一次瑞蓝输了,输的彻彻底底。从刚才场中亮起那么多苏绣的标识开始,瑞蓝就输了。
对方有备而来,但是池西桓的心思却全部在这一场服装秀上,根本没想到对方会这么干净利落甩他一个巴掌,以至于打的措手不及。
池西桓也明白这一点。但是他觉得自己输得很憋屈,这是和苏梓宝第二次‘交’手,但是出手的人并不是苏梓宝,而是一个他根本就没放在眼里的设计师。也根本不知道,他们能够有渠道和能量让这么多的人穿苏绣的礼服参加这一次的晚会。
看起来很简单,但是背后却证明了,不简单。
其实很多人并不是要和池家作对,而是抱着反正穿苏绣的礼服也看不出来还能获得某些利益的心思,所以就顺水推舟。要不是白雾灯出来,现场亮起了这么多的苏绣标识,谁会知道,竟然有这么多人都穿苏绣的礼服。
池西桓确实输的很憋屈。但输了就是输了。
瑞蓝服装秀失败,晚宴又恢复了正常。不一会儿,一个穿着玫红‘色’礼服的‘女’人走了过来。她一头短发显得帅气而利落,虽然穿着逶迤的礼服,但是也透着一股军人的干练作风。
五官端正‘精’致,皮肤不同于一般名媛的雪白,是一种健康的阳光‘色’。搁在一般的地方算很漂亮了,只不过在这种名媛扎堆的地方,单论美‘色’并不算出众,不是那种美的倾国倾城的级别。倒是眉宇间几分英气,给人一种眼前一亮的感觉。
不过比起这些,更引人注目的是她火辣的身材,前凸后翘,能够在男人看见的第一眼就会想再多看一眼。
来人声音清脆而带着善意,扬起一抹笑说道,“苏梓宝,初次见面,你好,我叫柏依娜。”
苏梓宝立即起身和她握手,笑道,“你好。”
而柏依娜身边跟来的沈焕却是‘阴’沉的扫了苏梓宝和旁边的沈奚一眼。沈家给他相中了一个对象,本来沈焕还不乐意,但是等见了柏依娜以后,他立即就改变了主意。
柏依娜漂亮身材好,又是柏家大小姐,只不过如果等沈焕知道,她以前其实是一个‘女’警,而且还是扫黑大队的‘女’队长,不知道抓过多少像他这样的纨绔子弟进局子,估计会被吓的改变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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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柏依娜是黎寒的发小。
柏家大本营虽然在苍西区,但是柏依娜小时候在帝都的外公家长大,和黎寒刚好是邻居,两个人年纪相左,光屁股长大的‘交’情。
黎寒从小就是美人胚子,被附近大院的那些小少爷们调戏,柏依娜一个个打回去。据说柏依娜小时候长的非常黑,因此被人排挤,只有黎寒当她是好朋友,就这样建立了坚定的革命友谊。
柏依娜并非天生肤黑,柏家没这方面的遗传,苏梓宝听黎寒说过,好像是因为父母的原因,导致她一出生就黑的不健康,留在帝都就是为了接受治疗。
一直到后来柏依娜的病治好了,才被家人接回了苍西区的柏家,这才和黎寒分开。
而且柏依娜和雷烈也认识。
雷烈打小就叛逆拉帮结派,堂堂军人家族出了这么一个逆子,雷老爷子把雷烈往各大军区里丢着‘操’练,每年都有好几个月他在各个部队悲惨的度过。
雷烈被丢到帝都黎家那边军区的时候,和还在帝都的柏依娜认识了。而黎家和雷家本身很亲近。
因为天生相克,两人见面就打。
不过这只是个开始,更悲剧的是有一次雷烈被雷老爷子丢到了苍西区的军区,那时候雷烈已经上高中了,柏依娜也回到了柏家,具体的黎寒也不清楚,只说打的那叫一个要死要活。
喔,什么叫做天生相克?就是柏依娜立志做一名优秀的人民警察,特警。而那时候雷烈立志要成为最大的黑帮老大。
因为理想与信念不同,警察和黑帮头子互相看不顺眼,见一次打一次。
连苏梓宝也没想到,就这么巧的,沈方斌看中的人,竟然是柏依娜。
两个初次见面的‘女’人微笑握手,但是彼此都早已经听过对方的名字,场面和谐。
而苏梓宝伸出手的时候,她纤纤‘玉’腕上的手链,就像是一团星光流动一样,醒目而养眼。
“苏小姐今天的礼服和手链,非常漂亮。”柏依娜客气赞扬道。
苏梓宝微笑回礼,“柏小姐的礼服鲜‘艳’亮丽,很适合柏小姐。”
“礼服是你们苏绣送来的,我也很喜欢。”柏依娜毫不掩饰自己的欣赏。
而慕云岚的视线落在那条手链上,似乎想到了什么,眼中有几分疑‘惑’,很快想到了一个办法。
在看见那浮现在裙子上的告白的时候,真的让人觉得,算尽一切,还是输了。
四年前苏梓宝离开的时候,慕云岚可以告她故意伤害罪,但是为了让裴翊对她更愧疚,也表现自己的大度,慕云岚没有计较。
不然现在慕云岚起诉苏梓宝的状子,应该都已经在警察局存放了四年。
慕云岚没有追究撞车的事情,没有追究孩子流产的事情,让慕子凡不要计较,那一场车祸意外,带走了慕云岚肚子里的孩子,但明面上的始作俑者雷烈和苏梓宝都没事。
这是慕云岚的退步。有时候以退为进,反而是最好的战术。
正是因为四年前的那一次,才有四年后,她还是裴翊身边唯一的‘女’人的地位。这四年多的时间里,裴翊一如既往的支持和保护她,一半是当年的承诺,另一半则是对四年前她不曾追究的谢意吧。
曾经慕云岚还以为,自己被苏梓宝撞伤流产的事情,能够让裴翊觉得苏梓宝并不是他想象中那个‘女’人,并不值得他喜欢。
可是这四年她已经很明白,就算苏梓宝是一个被所有人指责的刻薄而狠毒的‘女’人,他还是喜欢她。
现在她回来了,他,还是想和她在一起。
慕云岚真希望苏梓宝这一辈子都不要回来。
“依娜小姐,走吧,咱们去那边看看,我给你介绍几个朋友,依娜小姐不是想去看打拳吗?他们都是经常去拳击俱乐部玩的朋友。”沈焕连忙说道,眼神警惕的看着沈奚。
现在他老爸沈方斌要他巴结柏依娜,促成两个人的婚事。结果这个‘女’人似乎跟沈奚他们有点‘交’情,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所以沈焕不给柏依娜和苏梓宝他们细谈的机会,急不可耐说道。
柏依娜倒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望着苏梓宝笑了一下,跟着沈焕离开。但是她走之前的那个眼神苏梓宝已经明白,看来‘私’底下可以让以安和她联络一下。
有柏依娜的帮忙,拿到沈方斌签字会更方便。
池西桓的宴会,苏梓宝他们并没有多呆,反正只是来砸场子,而且陆宴之和米奈砸的非常漂亮。
一行人早早离开了宴会现场。走到‘门’口,裴翊他们一拨人,苏梓宝沈奚他们又是一拨,苏嘉欣和陆宴之看了看苏梓宝又看了看裴翊,非常主动的站在了苏梓宝他们这边。
“这个还你。”苏梓宝从手提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包住的文件。
裴翊锋利的眉峰轻挑,“这是……”
“爷爷当初给的,帝都的别墅。”苏梓宝说道。如果不是上次顾以安说起,她都已经忘记了,还有这个东西。
裴翊并没有接,磁‘性’的声音低沉,“如果你嫌弃上面有我的名字碍眼,我可以开个证明,这房子跟我没关系,让你去更改产权归属。格亚斯伯爵千金确实不稀罕一栋别墅,你有能力再购置几栋,但是,这一栋是爷爷送给你的礼物。爷爷已经去世,老人家在天之灵,希望你看在爷爷的份上,别丢弃他老人家的一番心意。”
当初裴严老爷子认为苏梓宝他们会到帝都发展,所以在那年除夕年夜饭,特意送了一栋别墅给他们。
如果这栋别墅只是裴翊送给苏梓宝的礼物,她现在可以扔下牛皮纸转身就走。但是裴翊的话,却让她伸出的手凝固在空气之中。
越想和这个人撇清关系,却越发现有些事情撇不清。
比如裴爷爷,那位和自己爷爷是至‘交’好友的老爷子,对待她真的像对自己的亲孙‘女’一样的疼爱。
那么不苟言笑的人,但是对她却和蔼可亲。
“收回去吧。你以后待在帝都用得着。爷爷也希望你能用得上。”裴翊握住她的手,将牛皮纸包住的房产证又重新塞回了她的包里,扬起一抹揶揄的笑意,“放心,钥匙爷爷都给你了,我没有。不用担心我半夜偷溜进去。”
苏梓宝深吸了一口气,甩开他的手,眼神略有些复杂,但什么都没说,转身钻进了轿车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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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两个小团子连忙跟上,沈奚苏嘉欣等人也都上了车,一行人绝尘而去。
裴翊望着渐渐远去的轿车背影,眼神沉默。从看见苏梓宝的第一眼,他就想告诉她,四年前,慕云岚的孩子不是他的。
想和她解清误会,想告诉她,就算她把慕云岚撞流产了。他也不会因此就厌恶她。
这个责任,他和她一起承担。她做的事情,都可以算在他的头上。
所以后来他对慕云岚更好,也有这方面的因素。
但是初次见面牵涉到了任务,不方便说‘私’事。再次见面,她成了沈奚的未婚妻,言辞铮铮要和他离婚,眉宇间已经看不出丝毫感情。
她已经当他是一个陌生人了。
这个时候裴翊明白,就算跟苏梓宝解释当年的事情,她能不能相信,又是一回事。
以前的苏梓宝自然全心全意相信他,裴翊可以肯定。但是现在的苏梓宝,不会。
没有丝毫证据,裴翊没办法告诉苏梓宝,慕云岚当初的孩子不是他的,她能不能相信他和慕云岚的清白?这样的选择题,裴翊不想‘交’给现在的苏梓宝。
他本人就是个很难信任别人的人,所以对于对方也一样。他要苏梓宝相信他,那就一定把证据实实在在摆在她的面前。
用事实告诉苏梓宝,他和慕云岚没关系。不然如今的苏梓宝,不信他说的话,也正常。
于是暂时把这件事的解释搁置了,等埃罗去找证据。过了四年,为了不让那个时候的叶辰轩发现端倪,当时还特意处理的很隐秘,以至于他自己现在要找证据都变成了麻烦。
简直是坑了自己。
但埃罗那边昨天传来的消息已经有眉目了,找到了当初还留存的一些能证明孩子不是他的证据。
等到下次见面,他就可以告诉她,四年前那件事的真相。告诉她,他和慕云岚没什么,一直喜欢的人,都是她。
从没想过和她离婚,她做的事情,他们一起承担。夫妻一体,谁做的,在他看来没有区别。
轿车之中,坐在副驾驶的沈奚回头看了苏梓宝一眼,说道,“今晚去哪?我送你们回酒店,还是去我那里?沈宅客房管够。”
“翠屏路景海别墅。”苏梓宝说道。
沈奚一愣,这不就是那一栋别墅的地址吗?看来苏梓宝是打算去裴严当初送给她的别墅住了。
一路到了翠屏路的景海别墅区,将他们都送到‘门’口,沈奚方才回去。
这还是苏梓宝第一次看见爷爷送给她的礼物。‘精’致而大气,尊贵却又素雅,符合她的喜好。
“哇,姐姐,好漂亮的房子啊!”苏嘉欣笑道,“据说这里是帝都最贵的别墅区,寸土寸金,一般人连个厕所都买不起,姐姐却有这么大一栋。”
苏梓宝弯了弯‘唇’角,她在这一片区给苏嘉欣也购置了一栋,不过打算她婚礼的时候,再把钥匙送给她,暂时也就先保密了,给她一个惊喜。
裴翊说的不错,爷爷在天之灵,也不希望他送的别墅被闲置吧。
就算和裴翊闹到今天的地步,但是裴严爷爷,不止是裴翊的爷爷,也是那个对她很好的爷爷。
傲尘和连翘也很满意新住所,两人在宴会上玩闹了一晚上已经累了,早早就回到了房间休息。苏梓宝坐在书房里翻着文件,顾以安走过来说道:“大小姐,欣欣小姐和陆先生的客房已经安排好,他们已经睡下了。傲尘和连翘今天太疲累,现在也睡着了。时间不早了,大小姐明天的飞机返回海城,还请早点休息。”
“嗯……欣欣和宴之的婚礼也快开始了,确实要回去海城好好准备。不过明天你在帝都多留一天,和柏依娜小姐联系一下。”苏梓宝说着,‘抽’出一张卡片递给顾以安,“我刚才和黎寒通过电话,聊了一下柏依娜的事情,黎寒说是一个可以信任的人。这是柏依娜的电话号码,直接跟她说明来意,说我们要什么就好。不需要掩饰,也不用提报酬。”
不需要掩饰就是不隐瞒他们的目的,不提报酬就说明对方和黎寒的关系有那么深厚。跟人家谈钱什么的,反而降低了对方的身份。
顾以安接过卡片,低头看了上面的数字一眼,笑道,“如果是这样,那就好办多了。”
“沈焕虽然好对付,但沈方斌是一个‘精’明的人,就算柏依娜站在我们这边,想拿到签字也没那么简单。不过,现在最起码比之前好一点了,知道从哪个方向入手。”苏梓宝伸了个懒腰,倾城的脸上扬起一抹笑容,“接下来我要好好准备欣欣的婚事,都安排的差不多了吧,绝对不许出什么意外。”
“大小姐放心吧,一切都安排好了。”顾以安说道。
苏梓宝已经换下了那身礼服长裙,此时看着自己腕间的手链,不自觉走神了。
宝宝,我等你回家。
裴翊的告白,还有这条之子于归。
回忆太美好了,甜蜜都仿佛能让人窒息一样。
四年过去了,他要做什么,苏梓宝不知道。为什么不肯离婚,为什么还说这样的情话,他明明就已经拥有了慕云岚,为什么还要招惹她。
不知道,但是,她不会再傻傻的沦陷了。
海城如今最热闹的话题就是四大豪‘门’之一苏家的二小姐苏嘉欣和影帝同时也是米奈工作室设计师的陆宴之的婚礼。
他们两个人本来就是国内影帝影后级别的人物,cp粉很多,婚事早就公布,大部分粉丝都选择了祝福。
婚礼的地点定在海城最豪华最盛大的世纪酒庄,邀请了海城附近大大小小家族参加,而且因为苏嘉欣和陆宴之特殊的身份,还特意在酒庄场地为两人的粉丝预留了一百个席位。
这一百个能够参与偶像婚礼的位置,已经提前通过摇号的方式‘抽’选了一百个粉丝。
圈内那些和苏嘉欣陆宴之‘交’好的明星也纷纷出席,帝爵的人也基本都来了,部分媒体人记者也参与了本次婚礼。这些是冲着新郎新娘两口子来的。
除此之外,更多的人是冲着苏家,冲着苏梓宝来的。谁都知道苏嘉欣是苏梓宝唯一的妹妹,想要套‘交’情的大有人在。
就在这样一种热烈的气氛之中,苏嘉欣的婚礼,终于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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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苏梓宝今天是伴娘,两个小团子是‘花’童,苏嘉欣则穿着陆宴之亲手设计的婚纱,今天她是全世界最漂亮的‘女’人。
“二小姐!新郎来了,准备上车。”‘女’佣走进来笑道。
苏梓宝姐妹从二楼出来,‘门’口的陆宴之白‘色’西装笔‘挺’,他身后跟着一排的豪车,望着苏嘉欣满脸温柔的笑意。
而站在他旁边的,竟然是穿着伴郎西装的裴翊。
苏梓宝眉峰一簇,往身边的妹妹望去。婚礼的一切基本上苏梓宝都过问了,唯独伴郎,苏嘉欣说是陆宴之的好友。苏梓宝也就没多问,但是没想到陆宴之的好友,竟然是裴翊。
苏梓宝记得自己还特意看过请柬,发现没有邀请他,还以为在婚礼上看不见这个碍眼的人。
但是没有邀请他竟然是因为他是伴郎。
苏嘉欣也看见了自己姐姐的眼神,冲着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就挽着陆宴之的手上了婚车。
很显然,妹妹早就知道伴郎是裴翊。但是……却联合起来,不告诉她。
“苏小姐,我们也上车吧。”裴翊望着苏梓宝微笑说道。
苏梓宝瞥了他一眼,按照规格,新郎新娘一个车,伴娘伴郎一个车,但是她苏梓宝的车,是这么好上的?
“傲尘,连翘,上车。”苏梓宝对着两个小团子说道。
两个小家伙看了看裴翊又看了看自家妈妈,什么都没说,乖乖上了轿车。苏梓宝直接坐到了副驾驶,而顾以安冲着裴翊抱歉的笑了笑,坐到驾驶位,然后就跟着前面的婚车开走了。
留下裴翊一个人。
苏梓宝这么不待见他,连车都不肯跟他坐一辆。裴翊今天已经在埃罗那边拿到了证据,本还打算趁只有两个人在车上,解释一下四年前的事情,看来只能延后了。
“裴翊,我们坐后面这辆吧。”慕云岚上前一步,笑道。
温柔的慕云岚,和冷淡的苏梓宝,形成鲜明对比。但是这位裴三少却跟吃了秤砣铁了心一样,非要追那个对他爱理不理的人。
“嗯。”
慕云岚望着苏梓宝他们的轿车,眼底闪过一抹得逞之‘色’。
四年前,你们开车撞了我,四年后,我还给你们。
轿车里,苏梓宝面无表情,两个小家伙在这种重要场合都非常听话,苏连翘穿着可爱的小洋裙,更显得活泼。苏傲尘一身帅气的小西装,一如既往的冷酷又高傲。
“大小姐,伴郎那边是陆宴之先生安排的,并没有报备给我,不过苏家参与了这次宴会的筹备,知道裴翊是伴郎的除了欣欣小姐,应该也还有别人。”顾以安一边开车,一边说道。
他并不是告状,而是作为苏梓宝的管家,汇报一个事实。
苏梓宝叹了口气,“我知道,所以我生气。”
爸妈应该也都知道吧,但是,他们帮忙一起掩饰,那就说明,他们心里还希望自己能够和裴翊和解。
“希望大小姐能够理解,毕竟你和裴翊没有离婚,而且有了傲尘和连翘,苏伯父和伯母自然都希望大小姐能够有一个完整的家庭。”顾以安微笑。
苏梓宝回头看了两个小家伙一眼,苏连翘立即举手明志,“连翘有妈妈就够了!妈妈说什么就是什么!”
虽然心底对那个便宜爹地有些好奇,但是她绝对坚定地站在妈咪这边。
苏傲尘面瘫脸,酷酷说道,“阿宝‘女’士四年多了都没嫁出去,现在更加嫁不出去。不过没关系,我可以养你。”
苏梓宝心里一阵暖洋洋的。因为他们的早熟懂事,一直都觉得那个素未谋面的爸爸抛弃了苏梓宝,故而并没有强烈的希望妈妈一定要跟爸爸在一起的想法。
当然了,现在重逢之后,发现这种认知好像有点偏移,但是两个小家伙可不会轻易就认定裴翊的地位。
他们坚决的和老妈同一阵线。甚至,苏傲尘很不满意那个便宜爹地,既然要追老妈,身边竟然还有个‘女’人。
那‘女’人竟然还住在他家里。
再怎么好的男人,和别的‘女’人拎不清,那就不行。
可看着两个小家伙这么懂事的样子,苏梓宝却觉得有点亏欠。她两世都在一个幸福完整的家庭出生,但傲尘和连翘却没有这样的运气,能够在拥有母爱的同时拥有父爱。
可是她又能如何。
那个男人,喜欢的是慕云岚,他是别人的爱人,不是她的裴翊。
他们之间没有丝毫信任可言,一直靠她当年一头热血的喜欢维持。已经结束了,不会再回头。
她的心,在那一次他选择相信慕云岚的时候,就彻底凉了。
不会再暖了。
不会再爱了。
现在的裴翊,跟她没有丝毫关系,只是一个陌生人。
“虽然不知道裴翊和家里人说了些什么,也不知道他到底想做什么,但是我清楚,绝对不可能。伴郎就伴郎,他本来就和陆宴之是好友,不足为奇。”苏梓宝淡淡说道。
正在此时,一直平稳开车的顾以安,突然皱了皱眉头,“大小姐,这辆车被人动了手脚。”
“什么手脚?这里的车都经过检查,难道刹车坏了?”苏梓宝一颗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
不会吧?
这里的每一辆车,都经过好几遍检查。谁知道会不会有人看苏梓宝不顺眼,闹出点什么事情来,所以婚礼现场的一切,包括这些车,都是检查再检查。
“当然不是。”顾以安笑了一下安慰苏梓宝紧张的心情,说道,“如果是刹车问题,早就被发现了。这车里被装了追踪器。”
说着,顾以安‘抽’出了别在西装上衣口袋的一支钢笔。看似普通的笔,装在口袋里的那一头笔杆却闪现出红‘色’的光芒。
就是这个,检测出了追踪器。
“在我们开车以后大约十分钟,轿车里的追踪器才开始工作。轿车本身没有任何损伤,但是追踪器,说明这台车已经被人盯上了。”顾以安说道。
苏梓宝立即明白,有人针对自己,现在坐在一台被人跟踪的车里已经很不安全。
尤其车上还有两个小家伙。
“能够找到追踪器拆掉吗?”苏梓宝问道。这会倒是有点后悔没让裴翊上车,那家伙是这方面的行家。
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他拆个炸弹都不是问题,追踪器肯定分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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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顾以安苦笑摇头,“不知道追踪器在哪,这个装置只能感应。没想到有人会在车内动手,我带感应器只是为了有备无患,没想到还真起到了作用。大小姐,前方路过红绿灯,可以趁停车的时候偷偷下车,我打电话让我们的人过来掩护。然后再将车内设置为自动驾驶,按照自动的路线,不会被人发现车里已经没人了。”
“嗯,你安排。”苏梓宝明白刹车没有坏,也没有被装炸弹这样的东西以后倒是淡定了下来。
顾以安拿出手机打了电话,不一会儿就有两辆车一左一右开到了苏梓宝他们的车旁边,此时也刚好到了红灯停车的地方。
苏梓宝带着两个小家伙悄悄上了旁边的车,而那辆苏梓宝他们之前行驶的车因为已经设定好了自动驾驶,没有出什么异常,就这么跟着前面的车正常行驶。
“以安,让保镖密切监视这辆车,我要看看谁会出手。”苏梓宝眼中闪过一抹冷光。
顾以安说道,“大小姐放心,已经安排了人监控。”
从苏宅到世纪酒庄的路上,经过一座桥的时候,突然旁边反行车道开进来一辆大卡车,对着苏梓宝原本坐的那辆轿车狠狠一撞。
轿车翻了个空,被撞出了车行道,摔落桥下的滚滚大河。
苏梓宝躲在别的轿车里,看见这一幕眼角不由一‘抽’。如果不是顾以安发现不对劲,现在连同傲尘连翘一起出车祸的就是他们。
到底是什么人在设计,如此歹毒心思。而且还是在海城的地盘上,就算是帝都那边有什么人看苏梓宝不顺眼,但是海城是四大豪‘门’的天下,他们也没那么容易‘插’手。
“哇!妈妈,车掉下去了。”连翘惊呼,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瞪的大大的。
傲尘眼中闪过一丝冷‘色’,有人在设计,想要伤害妈妈。
迎亲的车队全部停在路边,不少人发现这辆车是苏梓宝他们刚才坐的车,整个现场瞬间‘乱’了起来。
“快来人啊,这是宝宝和我两个外孙的坐的车,快,快来人!”林雪娇看着这一幕,眼前一阵发黑,差点晕了。
苏国强扶着她,脸‘色’铁青,“快下去捞人!”
车被撞下河,以刚才那么恐怖的撞击,把栏杆都撞坏了,里面的人生还的可能‘性’很小。
裴翊亲眼看见苏梓宝坐的那辆车被撞下桥,他最先从车里跑出来,但是只能看见轿车砸入河里,看不见里面的情况。
没有丝毫犹豫,裴翊把西装外套一脱,直接从桥上一跃而下。
“裴翊!”慕云岚想要阻止他,但是没抓住,只能眼睁睁看着裴翊跳下去。
“有人跳下去了!”“是裴翊!裴翊跳下去了!”
苏嘉欣双脚发软,靠在陆宴之怀里,脸‘色’惨白,“宴之,我姐姐和侄儿掉下去了,怎么办,他们出车祸了。”
“欣欣别担心,裴少已经跳下去救人了,那些保镖也都下去了,没事的,会没事的。”陆宴之将她搂在怀中,轻声安慰,但是眼神落在河面上也浮现一抹担忧。
从刚才那车被撞下去的架势来看,凶多吉少。
外面一片喧闹,就在车被撞下去的瞬间,整个场面都‘乱’成一团。苏梓宝换车非常隐秘,谁都没有察觉。隐藏在暗处的敌人没发现,他们自己人也没发现。
等苏梓宝从躲藏的轿车里走出来的时候,苏家人又惊又喜,全部松了口气。
“宝宝,你吓死我了,妈妈还以为你出事了,你从哪里出来的,那不是你坐的车吗?”林雪娇一看见苏梓宝就冲上去,将她搂在怀中,眼中泛着泪光,“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就像当年她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第一次醒来的时候,不管过去多久,不管她是不是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林雪娇还是当年那个最最疼爱她,最最维护她的妈妈。
“妈,让你担心了。我们临时换车了,车里没有人。”苏梓宝宽慰说道。
林雪娇又把两个小团子搂在怀中,脸上还是一脸后怕的表情,“我最乖的傲尘和连翘,你们没事就好,吓死外婆了。”
苏嘉欣也跑过来拉着苏梓宝的手,泪眼汪汪,“姐,吓死我了,还好没事,还好。”
“欣欣别担心,今天是你的婚礼,我可是你的伴娘,绝对不会出事,也不会缺席。”苏梓宝抱了抱她,眼神在这些担心自己的家人身上一一扫过去,微笑说道,“婚礼为重,咱们赶紧去酒庄吧。”
说完,对着旁边的顾以安说道,“以安,这起‘交’通意外你留下来处理。好好查一下。”
最后一句话轻飘飘的,但却透着一股冷意。
顾以安微微颔首,“是,大小姐。”
“裴少跳下去找你们了。”陆宴之说道。
苏梓宝一愣,裴翊,跳下去了?刚才出车祸的时候,就听见外面‘乱’成一团,好像是听谁在喊有人跳下去了,但是没想到是裴翊。
苏梓宝牵着两个小家伙站在桥上的栏杆前,低头往大河里看去,河面上已经看不见痕迹,那辆轿车已经沉下去了,裴翊也潜下去了。
“裴少,快上来!苏小姐不在车里,快上来,车里没有人!”陆宴之对着桥下大喊。
桥上的人纷纷喊了起来,一些保镖也纷纷绕到桥下,这次是去寻找裴三少。
旁边站着的慕云岚看见苏梓宝出现,眼中有一丝很明显的诧异,得知真相以后变成隐藏很好的懊恼。
大河涛涛,水流湍急,足足五分钟都没看见裴翊出现,连苏梓宝都有点担心,他该不会救人不成,反而自己出事了吧?
“哗啦!”
水‘花’四溅,湿漉漉的裴翊终于从河面浮现了一个头,他在水下根本没听见上面在喊什么,一直追着那轿车潜下去,发现轿车里根本没有人,又在附近搜寻了一遍,也没有发现鞋子包包衣服任何可疑的迹象,这才浮出水面换气。
但是没想到他抬起头一看,那个他遍寻不获的‘女’人,现在就好端端俏生生的站着桥上,这么看着他。
心底的不安焦虑一瞬间全部消失,只剩下满满的庆幸。
太好了,她没在那辆车上。
而苏梓宝看见裴翊的一瞬间,虽然脸‘色’没什么变化,心里也松了口气。明知道这个人强的变态,但是也害怕会有意外的情况出现。
这种心情,大概是担心和牵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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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裴翊虽然湿透了一身狼狈,但是他走回桥上的时候,所有人看他的眼神没有嘲笑,而是一种难以言说的震撼。
谁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发生意外。
男人惯会说情话,甚至因为人的本‘性’就是趋利避害,所以在遇上天灾**或者一些突发状况的时候,本能的就是保护自己,权衡利弊以后才会想到要怎么对另外一个人。
假设真的遇上了地震,那个信誓旦旦说一定会牵着你的手一起跑的人,也许第一反应是先跑出去,然后才想起你在里面。
但是,从车掉下河到裴翊跳下去,不到三十秒的时间。
他没有思考,他已经不会思考了。
当深爱的那个人出现意外的时候,保护她,救她,已经成为一种本能。
不然他只要再犹豫的慢一分钟,就能看见从车里出来的苏梓宝,也不至于跳下河。
似乎只是一件很平常的小事,但就是这种本能反应,这种本能习惯,才令人格外感动。
你知道,有个人爱你护你守你,已经变成一种习惯吗?
我现在知道了。
他就算什么都不说,都能让人感觉到那股沉甸甸像是要溢出来满满当当的挚爱。
这不是他特意安排的‘浪’漫,但却比前几天在帝都所有人面前亮起的那句告白,更加‘浪’漫。
裴翊看着苏梓宝,看着她身边两个完好无损的小家伙,心里如释重负,一把将她拥入怀中。
他身上都湿透了,但是这一刻,苏梓宝却没有推开他。只是沉默站着,眼神有些复杂。
“裴少,还好之前准备了备用的礼服,你去车里换一下吧。”陆宴之走过来说道。裴翊现在浑身都还湿哒哒的滴水。
加长版的轿车里,后座已经升起了挡风板,不管从哪个角度,都看不见车里的人。
迎亲队伍继续向着世纪酒庄行驶。
裴翊换下了湿漉漉的衬衣和长‘裤’,换了一身干净的正装。苏梓宝跟他坐在一辆车,这家伙刚才非得扯着她一起上车,看在他刚刚跳河的份上,苏梓宝也不好意思甩开他。
结果现在后悔都来不及了。
他竟然就当着她的面,旁若无人的换衣服。
苏梓宝只好背对着他坐着,眼观鼻鼻观心,仿佛什么都看不见听不到。但还是能听见背后的人换衣服悉悉率率的声音。
“领带在你左手边,帮我拿一下。”磁‘性’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左边是一个装领带的盒子,一条深紫‘色’的领带躺在里面,苏梓宝拿起来拆开,取出领带习惯‘性’的回过头递给他,“你……”
话还没说完,戛然而止。
裴翊要领带,苏梓宝还以为他都已经穿戴整齐了,结果没想到这人才穿了‘裤’子,就在她转过头的时候还"ch o"着上身,刚刚拿起一件白‘色’的衬衣套在身上。
还没来得及扣扣子,‘露’出‘性’感的锁骨和健硕而轮廓分明的腹肌,‘迷’人的一塌糊涂。
裴翊就是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身材好的令人目眩。有着一张英俊的过分的脸,又还有这样好的身材,坐在夜店不出十分钟就会有富婆找上‘门’,倒贴睡他一晚,他要是真的做某种职业,一定是行业的佼佼者。
这一刻,看见裴翊的好身材,苏梓宝突然想歪到西伯利亚去了。
四目相对,裴翊正扣扣子的手一顿,‘唇’线微微上扬,“苏小姐喜欢,尽管看。”
很干脆的不扣了,就这样双手‘插’在口袋里,酷酷看着她。
偏偏这个po还摆的帅气而‘性’感。空气中一下子蔓延着暧昧的气氛,仿佛都能有看不见的粉红‘色’泡泡咕噜咕噜冒。
“不,我只是想到了一点事情。”苏梓宝毫不掩饰自己"ch o"‘裸’打量他的眼神,笑意揶揄。
裴翊锋利的眉‘毛’轻挑,“什么事?”
为什么感觉她想到的不是好事。
“以裴先生这样的身材和脸,如果以后破产了‘混’不下去,某种职业一定是个不错的选择。”苏梓宝煞有其事的评判道,“我相信裴先生的生意一定会很好,价格也会很好。发家致富,不在话下。”
她是故意在说他适合当鸭,当牛郎吗?
裴翊往前走了一步,一股属于他的浓烈的男‘性’荷尔‘蒙’的味道扑面而来,苏梓宝习惯‘性’退后一步,但是对方的手已经揽在了她的腰上,声音低沉而磁‘性’,“如果苏小姐看上了在下的话,免费。”
“撒手。”苏梓宝怒瞪,伸出手推开他,但是对方却跟墙一样,推都推不动。
裴翊英俊的脸在苏梓宝眼前渐渐放大,苏梓宝以为他又像以前一样要说什么**的话,却见他的眼神突然一下变得认真,认真的苏梓宝还有些不习惯。
“宝宝,四年前,慕云岚怀孕的那个孩子,不是我的。”
苏梓宝一愣,心里不由有些疑‘惑’。当初慕云岚去找她,说孩子是裴翊的,然后她去找裴翊证实,裴翊选择默认。
结果现在四年多过去了,对方再来告诉她一句,孩子不是他的。
裴翊和慕云岚之间,有人说了谎话。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她竟然希望说谎的那个人是慕云岚。但是面对裴翊,苏梓宝就算心里相信他的话,嘴上也不会留情。
“不是你的,难道还是叶辰轩的?裴翊你又要玩什么‘花’样,四年前我给你机会,问你到底是谁的孩子,但是你选择承认。现在孩子都已经没影了,你再告诉我,那不是你的孩子,是不是有点可笑。”苏梓宝‘唇’线上挑,满满都是讥诮和嘲讽。
裴翊淡定反问,“如果我有证据呢?阿岚出事以后,一直都是埃罗照顾她,关于她的身体状况和病例都有存档的记录。也有一些文件和鉴定报告,能够证明这个孩子跟我无关。”
我……靠?要不要准备的这么充分,连证据都准备好了。
本来一般的情况下,裴翊承认了那个孩子是他的,不是他的也基本变成了他的。但是现在,他还真有这个本事证明不是他的。
“四年前,叶辰轩已经发现阿岚怀孕,阿岚也不打算要这个孩子。但如果让叶辰轩知道那是他的孩子,会不惜一切代价囚禁阿岚。我帮她的忙,让叶辰轩误以为不是他的孩子,叶家也丢不起这个脸,才能更好的辅助阿岚离婚。一旦有孩子的存在,不止叶辰轩,叶家更不会同意他们离婚。”
一句解释,迟到了四年,但如果是这样,一切就合情合理,都说的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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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苏梓宝瞬间明白,四年前,她被慕云岚设计了。
在那样一个时间地点,当着叶辰轩的面,裴翊只能承认。而那一次最后的重逢,如果没有慕云岚车祸流产,苏梓宝和裴翊能够解决这个误会。
那个时候,他们只要能心平气和的谈一下,一切就都明白了。那个时候的裴翊也确实在想办法,要和苏梓宝解释。
但是很不巧的,他们再遇,遇上了慕云岚流产。
苏梓宝为了保护黎寒,只能承认坐在车里的人是自己。慕云岚诬陷她故意撞她流产,然后一切彻底崩了,再也没有回旋的余地。
四年前,她真的多么想要这样一个解释,多么想要这样一个答案。
但是四年后,连这个答案都已经显得不重要了。
四年前,不是他的孩子,他没有和慕云岚搞在一起,他没有因此想要离婚。但是,那又如何呢?
他们之间最严重的问题,早就已经不是简单的一个解释就能解决。
真正的问题是自从慕云岚出现以后,他们遭遇着前所未有的信任危机。你到底是相信枕边那个人,还是相信十年旧情。
苏梓宝现在大概已经明白,裴翊并非对她一点感情都没有,他只是,本身就是一个不会轻易相信别人的人。
他信任慕云岚,并非因为爱情,就跟他信任宋英杰,信任言叙一样。这些人,是从最开始陪伴他一起走过来的人,他们是真正的同甘共苦,他们荣辱与共。
他不信任自己,也跟爱情无关,只是有些事情,往往会让自己显得似乎不能信任。
四年后的她,已经不是四年前那个对待感情还生涩任‘性’的‘女’人,岁月给了她最好的成长,最好的沉淀。
那个时候出现在车里的人,因为不能明说的关系,所有人都以为就是雷烈和苏梓宝。
那么他们两个人将慕子凡和慕云岚撞出了车祸,撞的慕云岚流产,别说裴翊,正常人的思维都会觉得他们针对的是慕云岚。
如果换成知道在车里的是雷烈和黎寒,那么自然就能相信针对的是慕子凡。
就是这样的区别。
并非裴翊故意不相信她,而是从事实来看,好像确实就是如此。
但,他到底是她的男人。所有人的不信任都无所谓,唯独他的不信,是这世上最锋利的刀子,狠狠捅在她的心上。
尝过心如死灰,再得知如今的实情,便会觉得物是人非,无可挽回。
并不是你解释了,当初的那些伤害就不存在了。并不是这个问题解决了,他们之间就没有问题了。
就像此时此刻,苏梓宝如果告诉裴翊,慕云岚曾经来找过自己,说肚子里怀的是裴翊的孩子。
他会相信吗?慕云岚是他心目中那个像白莲‘花’一样纯洁无暇的‘女’人,她温柔大方,她善良柔弱,她根本不会干出这种事情。
裴翊怎么会相信,他的慕云岚,曾经故意要让苏梓宝误会呢。
他根本就不相信慕云岚对苏梓宝的恶意,根本就不相信慕云岚对他们感情的恶意。
你看,问题又出来了。
如果不能解决问题的源头,四年前的事情,也不过是在四年后再次重演而已。在一次次的伤害和彼此折磨里,磨掉感情,磨掉喜欢,磨掉最后一点点残留的余温。
而经过四年前那一次的事情,苏梓宝已经不想再这么磨下去了。
她和慕云岚,现在就站在对立面。而裴翊,只能坚定的选择相信一个人。
他只要稍稍信任慕云岚,那就一定会伤害她。苏梓宝又不是受虐狂,把自己好端端一颗心捧出来给人翻来覆去伤了个千疮百孔,还要重蹈覆辙。
这一次,不会再给你机会了。
“这些不重要。”苏梓宝收回纷‘乱’的思绪,淡淡说道。
裴翊望向她,语气坚定,“很重要。因为我想你知道,我没有和其他‘女’人有任何牵扯,从确定未来与之共度一生的‘女’人是你之后,就再也没有任何‘女’人。”
他要她知道,他对她,绝对忠诚。
那样一个名满海城的第一‘花’‘花’公子,有一天竟然能为一个‘女’人做到这个地步。
他曾经风流‘花’丛,曾经有过无数的‘女’人,从不用心,但是现在,为了一个‘女’人,收心收情,四年如一日。
如果这都不是爱情。
一瞬间,苏梓宝眼眶泛红,莫名有些鼻酸,感动的情绪无法言状。
“宝宝,我一直在等你回家,等了四年,你回来吧。”他眼底的深情就像是倾泻而出的大海一样,瞬间将她淹没。
明明那么坚定的不想和他在一起,这一刻却还是忍不住动摇。
时过境迁,四年之后,他还是那个唯一能够让她心动的男人。就算她不喜欢裴翊,也绝对不会喜欢别人。
正在此时,轿车停下,两个小团子打开车‘门’就挤了上来,连翘嘻嘻笑道,“妈妈,到酒庄了,快点,咱们一起去!”
但是才刚刚开‘门’,两个小家伙都愣住了。
这是什么状况?
那个便宜爹地衣衫不整的搂着自己妈妈,两人“深情相望”,最重要的是……便宜爹地竟然衣服都没穿好,‘裸’了好大一块,真羞羞。
“哇!少儿不宜!”苏连翘连忙捂住自己的眼睛,大声喊道,“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看见。”
苏傲尘也是微微愣了一下,看来这个坏人爹地很有手段,这么快就哄好妈妈了?阿宝‘女’士你的立场也太不坚定了,人家为你跳一次河就原谅他了。
哪能这么简单,这样以后会被他欺负的。
就像本小天才我,甭管他给我送多少模型,我才不会这么轻易就被收买。
苏傲尘傲娇一扭头,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咳……”苏梓宝瞬间回过神,脸上不由浮现一抹尴尬,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一直被裴翊抱在怀中,而且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婚礼现场。
连忙从裴翊怀中跳出来,望着两个小家伙说道,“连翘别‘乱’喊,什么都没有。走吧,婚礼开始了,咱们进去。”
被扔在车厢的裴翊无奈一笑。正深情告白呢,结果被这两个小家伙打断了,刚才气氛这么好,说不定宝宝就答应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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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苏嘉欣的婚礼是海城最大的盛事。苏梓宝和裴翊作为伴郎伴娘,又是两位主角的亲友,站在‘门’口迎客。
红地毯从入口处一直延伸到酒庄里面,‘露’天的草地,清冽的游泳池,宽阔的场地足以容纳下数千人。不少嘉宾都已经到了,整个现场显得热闹又喜庆。
“扬城林家到!”‘门’口的司仪喊道。
林世清率步走在最前面,老人家虽然年迈,但是‘精’神很好。林东华和夏伊云跟在他的后面,三人都是满脸喜‘色’,而他们身后跟着的人搬着一对巨大的龙凤呈祥的‘玉’雕进来。
“外公!”苏梓宝笑道,“好漂亮的‘玉’雕。欣欣这会还在化妆间里准备,她看见一定非常喜欢。”
林世清呵呵笑道,“你什么时候也成双成对,我给你准备一个更大更漂亮的。”
说话的同时,眼神还往旁边的裴翊身上瞟,裴翊笑的一脸和善,就跟一个听话的晚辈一样,一老一少气氛融洽。
林世清把裴翊当自己的晚辈,而且两个人还是‘玉’雕古玩方面的忘年‘交’,苏梓宝和裴翊分开之后,这位老人家是最想看见他们和好的人。上次苏梓宝回扬城,外公就明里暗里没少为裴翊说好话,现在看见这样,苏梓宝也只能装作听不出来一样,笑眯眯道:“我和傲尘连翘,不是一双,那是仨。咦,小舅怎么没有带乐乐过来?”
苏梓宝机智的转移了话题。
夏伊云笑道,“乐乐太小了,爱吵爱哭,尤其是人多的地方,哪像傲尘和连翘这么乖巧,懂事的跟小大人一样。”
林世清也明白苏梓宝的意思,也不再谈这个话题了,说道,“我的乖傲尘和连翘在哪?我要去看看。”
“在里面大堂。外公里面请。”
一行人走进去以后,苏梓宝还愤愤不平瞪了裴翊一眼。这个‘混’蛋,还是当初那句话,林家都把他当自己人,还真是可恶。
裴翊发现苏梓宝的眼神,只是微微一笑。
林家以后,扬城海城其他豪‘门’的人都陆陆续续来了,虽然苏梓宝和裴翊就站在大‘门’口迎客,但也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能够跟他们说上一句话。有好事者已经计算过了,除了亲人,能让苏梓宝说话的都是赫赫有名的政界商界军界大豪。
身份太低的暴发户,根本连‘门’槛都进不来。
“帝都沈家沈奚先生,沈焕先生,柏家柏依娜小姐到!”
沈奚会来,苏梓宝毫不意外,但是沈焕,柏依娜又是怎么回事?他们怎么也来了。
两边打了个照面,柏依娜只是笑了笑,表示凑个热闹。
而沈焕则是跟着柏依娜来的,其实他根本不想来。但是美人有意,他也不能不跟着来,万一被别人占了先呢。
再过了一会儿,连叶寒筠都来了。
“你怎么来了?我没给你发请柬。”苏梓宝直接了当说道,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叶寒筠黑着脸,“所以你不让我进去?”
“不敢,叶二少请进。”苏梓宝摊手,一脸无辜。
而旁边的裴翊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是就这么站在她的身边,就让人觉得很不爽。
婚礼之上除了新郎新娘,看起来最登对的肯定是伴郎伴娘,连礼服都是情侣装。于是叶寒筠扬起下巴,不满问道,“阿宝,为什么伴郎是裴翊?”
这样的口‘吻’,和当年没什么区别,还是那个爱吃醋的叶寒筠。
“这你该问新郎,问我干嘛。”苏梓宝淡定回答。
叶寒筠本来不是这个意思,就是想问苏梓宝怎么会容忍裴翊做伴郎,他可是记得她因为裴翊一走就是四年,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和好。但是咱们苏梓宝‘女’士向来对谁都不假辞‘色’,对裴翊没有好态度,对叶寒筠也如此。
“叶先生别堵在‘门’口啊,走,咱们聊聊。”沈奚微笑说道,这会儿能够有资格和叶寒筠说话的,也只有沈家和柏家的人。
众人议论纷纷,苏梓宝的面子还真是大,帝都这些大家族的人,竟然会来这么一个小地方参加婚礼。平常大家想见到他们一面都难。
宾客陆陆续续来了,苏梓宝看时间差不多了,正准备进去,突然酒庄‘门’口停下一辆绿‘色’的军车,一身军装的身影从车里下来。
来人风尘仆仆,似乎刚刚回来,还没来得及回家换一身衣服,但是那一身军绿‘色’的军装,已经比一般的西装好看了千百倍。
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板寸头,五官端正,英俊而阳光,彪悍的军人气息,但是又透着股匪气。
雷烈!
“你不是去国外维和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苏梓宝诧异看着来人,不可思议说道。
雷烈冲着她笑了笑,‘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煞是好看,“刚刚,才到。今天阿宝小姐嫁妹妹,这么重要的场合,怎么能缺席。”
“跟我还说客套话,快进来。”苏梓宝拽住雷烈的手就往里走,笑靥如‘花’,“我刚回海城就去找你了,但是阿飞他们说你被老爷子‘弄’走了,不在海城,我又去问雷爷爷,雷爷爷说你出国维和,我算时间你就是最近几天回来,没想到这么巧竟然赶上了。穿军装还是那么回事,‘挺’帅的啊。”
雷烈的眼神在裴翊身上微微停顿,任着苏梓宝把他拉进去了。
苏梓宝在格亚斯四年,只和沈奚黎寒有联系,没跟海城任何一个人有联络,所以和雷烈有四年没见。他们上一次见面还是当时两个人一起飙车被围追堵截的时候,雷烈一个人抗下所有,想要保护她和黎寒。
陡然看见雷烈,苏梓宝打心底里的开心,拉着雷烈去见见自己的两个小团子。
至于裴翊,则直接被苏梓宝无视了。
也不是苏梓宝故意针对裴翊,故意不理他,而是刚才在车上那一番话,让她脑子都有些‘混’‘乱’,情绪也有些‘混’‘乱’,还好那个时候傲尘和连翘出现了,因为她也不知道自己会怎么回答。
明明清楚在慕云岚的问题解决之前,就算两个人在一起,还是会出现类似当年的事情。
可是他望着她说出等她回家的话的时候,心就不可遏制的没骨气的陷落。以为早已经不爱的人,但你心里到底怎么想,只有你自己清楚。
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她需要一点时间,仔细想想。四年前的事情都是误会,他并没有介意“她撞的慕云岚流产”这种事,也没有和慕云岚搞在一起导致她怀孕。
不提慕云岚,不提伤害,不提一切,你,还爱他吗?
不敢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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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你这次回来,没有和裴翊解释吗?”雷烈压低了声音,微微低垂下头,对着苏梓宝说道,“本来我早就想帮你解释,但是你当年临走之前,让我不要再管这件事。黎寒也说要告诉裴翊真相,但也被你阻止,你打算他就这么一直误会你?只告诉裴翊一个人,应该不要紧,难道你是担心他会告诉慕云岚?”
苏梓宝语气平静,“不需要他告诉,慕云岚早就知道车里的人是黎寒。如果我们现在告诉裴翊,那么她也会告诉慕子凡。一旦慕子凡知道就会变成他的把柄,黎寒就再也回不来了。我们准备了这么久的事情也都泡汤了。”
轻描淡写的话,但却承载着沉甸甸的闺蜜姐妹之情。
这世上,除了亲人之外,真正能够让苏梓宝如此维护和不惜一切帮助的人,只有三个人。眼前的雷烈,前世今生的沈奚,和黎寒。
“黎寒她宁肯永远回不来,也不会愿意你被误会。”雷烈望着苏梓宝认真说道。
苏梓宝弯起‘唇’角笑了一下,美‘艳’不可方物,“我知道。所以我才拜托她的上司,不要给她回国的机会。现在一切都铺垫的差不多了,黎寒为了黎家,也不会毁了我们安排好的棋。她才是真的不能任‘性’,她不是为了她自己,黎家的仇只有她才能报,慕子凡的罪行也只有她才能揭‘露’。”
黎寒难道不想告诉裴翊真相吗?她只是没这个机会回来。
而雷烈,答应了苏梓宝所以不会轻举妄动。除了他们三个人,这里也就没有人知道真相了。
苏梓宝肯为了黎寒背罪名,黎寒也愿意为了她变成逃犯。
“没关系。只要我们‘弄’垮慕子凡,当年的事情就算暴‘露’出来也不怕。”雷烈语气中多了一丝杀气腾腾的杀意,“‘弄’死那个王八蛋,到时候再光明正大解开这个误会。”
苏梓宝微笑,“嗯,慕子凡确实要收拾,但我和裴翊的误会,不重要。”
“怎么不重要,那是裴翊的孩子,他一直当你是谋杀了他小孩的凶手,那你们就没办法和好了。”雷烈立即说道。
苏梓宝知道他话里话外都是对她的维护。就像四年前,他要扛下一切一样。四年后,他也想为她澄清一切。
从头到尾,只是想护着她,只是想对她好。
“那并不是裴翊的孩子,叶辰轩的。”苏梓宝深吸了一口气,拳头不自觉握紧,“我这次回来,并没有打算和他和好。我们之间的误会,不单单是是否故意撞慕云岚流产这么简单,而是只要慕云岚还是他信任而维护的人,那么就永远都和不好。”
雷烈望着苏梓宝的眼睛,那一双漂亮而璀璨的眼眸,像是藏着世间最美丽的瑰宝一样。
可是他能看懂她的眼神,并不像她说的话那么绝情。事实是,明明知道那个‘女’人是最大的威胁,但是,你还是没有狠下心要彻底和他断绝关系。
“相信你自有主张,我就不多说了。还是那句话,有什么用得着我的地方,一句话,风里来火里去。”雷烈望着苏梓宝,笑容灿烂。
苏梓宝低笑,“嗯。哦对了,柏依娜今天也来了,我看她应该是知道你要出现才过来的吧,不然她跟我又没什么‘交’情,今天特意从帝都过来,来找你的吧?”
“嗯。不是要拿到沈方斌的签字吗?听说最近这段时间柏依娜没少把沈焕往沟里带,但他就是不上套。所以我回来,正好把他,套上!”雷烈‘胸’有成竹说道。
苏梓宝诧异说道,“你有办法?”
她虽然和柏依娜没什么联系,但是一直关注着那边的进展。沈焕虽然蠢,但不是特别蠢,也不好骗。
更何况背后还有个沈方斌,想拿到签字不容易。
“差不多吧,沈焕那么点道行,放心放心,我等会和柏依娜商量一下,具体怎么做,阿宝就放心吧,签字一定拿到。”雷烈笑道。
他一出现,就开始为苏梓宝解决麻烦。
“大小姐,调查完了,那个司机喝醉了酒,开错了道,其他的查不出来。”顾以安急匆匆走过来说道。
他一直留在现场处理刚才桥上的那起‘交’通意外,这会才赶过来,脸‘色’冰冷,显然他自己都对这样的调查结果不满意。
苏梓宝挑眉,一个酒驾就这么打发了,刚才可是差点要了自己和两个小家伙的命。
但是对方既然敢动手,那肯定没这么简单留下把柄,查不出来,也是意料之中。
“嗯,我知道。从现在开始,以安,对傲尘和连翘加强保护。”
顾以安慎重点头,“是。”
雷烈皱眉,“怎么了?海城地界上还有人敢对你动手,我让烈火帮的人查查,看最近海城有没有其他势力‘插’手。”
“好啊,那就拜托啦。”苏梓宝笑了笑,说道,“有惊无险,没事没事,走吧,咱们先进去。”
一袭白‘色’长裙的身影走过来,望着苏梓宝歉意一笑,“方便打扰苏小姐几分钟吗?”
慕云岚?她找自己干什么?苏梓宝还怀疑她就是安排卡车撞自己的人,她倒是自己先过来了?
“以安,你带雷烈先进去,我和慕云岚小姐谈谈。”苏梓宝脸‘色’没有丝毫变化,说道。
全场中最耀眼的两个‘女’人撞在了一起。
华南第一名媛,帝都慕家的大小姐,叶大少的前妻,慕子凡的至亲,裴翊的好友,虽然看起来没有‘操’控什么财团政务,但却一句话就能够改变局势。
而苏梓宝则一回国就展现出了超强的铁腕和凌厉强势的作风,和慕云岚形成鲜明对比。
“慕小姐找我有什么事吗?”苏梓宝望着她,心里对她有些怀疑,再加上从裴翊那里得知慕云岚当初怀的其实是叶辰轩的孩子,眼前这个‘女’人,在她面前已经危险上了好几个级别。
慕云岚深吸了一口气,一双大眼睛渲染满满的雾气,让苏梓宝心里顿时腻歪了起来。
这还什么都没说呢,你这表情就委屈的像我欺负你了。
“苏小姐,我知道我这个请求很唐突,但是,还是请苏小姐把之子于归手链卖给我,我愿意‘花’重金,或者苏小姐想要什么奇珍异宝,我都可以用来‘交’换。”慕云岚诚恳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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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之子于归?
苏梓宝还以为和刚才的车祸相关,但是没想到,她说的是那条手链。
就在前几天池家的服装秀宴会上,苏梓宝还戴过那条手链,之子于归。
“不卖。”苏梓宝想还给裴翊是一回事,不想要是一回事,但是给别人,尤其还是给慕云岚,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谁知道这玩意儿落在了她的手中,她会闹出什么幺蛾子。
苏梓宝就是丢了,也不给她。
“我知道我这个请求很唐突,但是我有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苏小姐知道之子于归是米奈的镇店之宝,但是还不知道它的来历和背后的故事吧?”慕云岚望着苏梓宝,不等她说话又继续说道,“裴翊和米奈关系匪浅,苏小姐应该也已经感觉到了,其实他就是米奈的老板,这条手链就是他亲自设计。当年他们发现那七颗尚未在世界上出现的珍贵宝石,裴翊就以此为我设计了之子于归,那时候还是七年前,我们都在巴黎。但是后来我回国结婚,这条手链就留在了米奈。”
“之子于归,是我错过的最重要的礼物,我很抱歉,但是不论苏小姐想要多少钱,或者要什么珍宝,我都愿意与之‘交’换。”
五年前在米奈工作室看见之子于归的第一眼,苏梓宝就感觉到,这是一条承载着故事和深情的手链。
设计这个手链的人,一定是为了自己心爱的‘女’人,才会给它取了这么一个有古代传统文化‘色’彩的名字。
之子于归,宜室宜家。
这条手链就是最美的告白,最诗情的求婚。
当年她第一次听见这个名字的时候,就已经确定是个有故事的手链。但是从来没有想过,这条手链故事的主角,竟然会是裴翊和慕云岚。
现在回忆起来,当初裴翊看见手链的表情很复杂,像是一种缅怀,又像是藏着说不清楚的情绪在其中。
当初她得到手链的时候那么雀跃,但是现在撕开那‘浪’漫的外皮之下,是最残酷和凌厉的真实。
之子于归,我想娶你,你愿意嫁给我吗?
这句话,从来就不是对她苏梓宝说的。那些自以为是的深情和‘浪’漫,脆弱的不堪一击。
“如果这条手链真的是裴翊为你设计,不需要慕小姐付出什么‘交’换,我双手奉上。”苏梓宝抬起手腕,之子于归在腕间熠熠生辉,脸上的笑容完美无瑕,“不过,我要先问一下裴翊。”
她就是摆明了不相信她的话。四年前如此,四年后还是如此。
本以为过去四年,苏梓宝早已经彻底对裴翊死心了,但是这一句话却让慕云岚如此清晰的认识到,过去了四年,他还是那个裴翊,而她,也还是那个苏梓宝。
从未曾变过。
其实苏梓宝自己的想法很简单。从那份假的孕检报告开始,她已经不会相信面前这个‘女’人说的任何一句话。
之子于归?如果真的是裴翊为她做的,给她又如何。如果不是,现在给了她,谁知道会闹出什么幺蛾子。
不过尽管在慕云岚面前没什么表示,但刚才因为轿车里裴翊那一番话而‘波’动的心情倒是彻底平静了下来。
每当她以为可以靠近一点点的时候,都会有冷冰冰的事实翻出来,"ch o"‘裸’的打脸。
这一切的一切都在提醒苏梓宝,有些以为过去的事情,其实也许从未曾过去。比如裴翊和慕云岚的十年旧恋。
他们两个天造地设的一对,那我离远点不掺和,还不行吗?
“好啊,苏小姐尽管可以和裴翊确认。”慕云岚微笑说道,落落大方。
苏梓宝‘唇’线微微上挑,“四年前慕小姐也是这样光明磊落,没想到却设好圈套。根本不是裴翊的孩子,却要告诉我退出成全你。”
“苏小姐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你是说那天的事情,都是裴翊为了帮助我,故意在叶辰轩面前说的谎话,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苏小姐退出成全?”慕云岚一脸无辜。
苏梓宝一怔,“你来找过我,就在世纪大厦叶辰轩出现之前。”
“是啊,我是找过苏小姐,但我只是告诉苏小姐,如果以后听到什么意外的消息,不要冲动,给裴翊一些时间,你们慢慢聊。其实那时候我就应该告诉苏小姐孩子是叶辰轩的,但是苏小姐和叶寒筠关系那么好,我也不敢完全相信苏小姐,这才只说了一半留一半。这件事,裴翊很清楚啊,他四年前就知道了。”慕云岚望着苏梓宝,温柔的笑容看起来纯净无邪。
如果苏梓宝不是当事人,她还真的要相信,这才是那天发生的事实。
还有什么比现在更恶心的,对方早就篡改了谈话内容抢先一步告诉了裴翊,苏梓宝再提,保不齐还真被人理解成离间裴翊和慕云岚的感情,故意泼脏水。
当时书房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也没有录音器,谈话内容除了她们两个,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只要他还相信慕云岚的一天,不过是重蹈覆辙。这一刻,苏梓宝再次确定了。
“慕小姐演技‘精’湛,佩服佩服。”苏梓宝冷冷一笑,“你一句破绽都不‘露’,是担心我随身携带录音器吧。不过你现在放心,这会确实没有录音器。希望你能够演一辈子,永远不被发现破绽,也永远不要被我抓到把柄。”
苏梓宝转身便走,慕云岚望着她的背影,看不出丝毫恶毒和怨恨,一如既往的温柔善良。
谁都看不见这样一张温柔的脸下隐藏着怎样的算计。
拿不拿回手链不是重点,让苏梓宝知道关于这条手链的故事才最重要。
就算你有了一点点和裴翊和好的想法,现在也应该不会有了吧。裴翊,只能是我的。
还没等苏梓宝和裴翊摊牌问手链的事情,婚礼仪式就开始了。
苏梓宝不会缺席也不会破坏自己妹妹的婚礼,便打算等婚礼结束以后再问他。
伴随着礼堂的钟声,一对新人在亲友的祝福之中走上红地毯,在神父的宣誓之下,结为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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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婚礼仪式结束以后,在抛绣球‘花’之前,还有一个游戏环节。正常的婚礼程序是没有的,但是咱们外公博学多才,准备了一个同心结的游戏,图个热闹。
“现在就是我们最受期待的游戏环节,所谓心有千千结,这个游戏就名为同心结。在我国某些古老的部族,曾经有同心结相亲的故事。根据古籍记载,每到了‘春’天,部落里的适婚男‘女’就会一起玩同心结的游戏。能够成功的人,则证明心有灵犀,按照部落的习俗结为夫妻。不能成功的,说明没有这个缘分,这就是我国某个少数部落古老的婚嫁传统……”顾以安现在客串了司仪,洋洋洒洒说着游戏的来历。
苏梓宝闻言不由好笑,暗想外公也颇有玩心,这下欣欣和宴之惨了。
根本就没听过这什么同心结游戏,想作弊都没办法。
“闲话就不多说了,现在有请两位‘花’童拿来红线。大家看我手中的红线,将会绑住新郎新娘的手,然后由我们林老爷子绑一个同心结。这个同心结的难度就在于需要两个人默契配合才能解开,如果默契值不够,那么就很抱歉,只能越解缠的越严密。”顾以安微笑望着苏嘉欣和陆宴之,“两位新人,准备好了吗?”
陆宴之和苏嘉欣对视了一眼,其实他们都清楚,这个游戏坑的不是他俩,但是为了配合老爷子,他们也只好舍命陪君子了。
“准备好了。”两人异口同声说道。
正在此时,林雪娇说道,“就只有一对玩多没意思,再凑几对,爸,您说是吧?”
“嗯,多来几对,有的人能解开,有的人解不开,才能看出同心结的神奇之处。”林世清点点头说道。
林东华立即举手说道,“来来来,我和伊云参加一个。”
苏梓宝看着这一幕,黛青‘色’的长眉轻挑,怎么有种怪怪的感觉。外公提出了这个貌似坑欣欣和宴之的游戏,然后妈妈提议多来几组人一起玩,接着小舅欣然配合,这一大家子到底想干嘛?
“真的只有默契的人才能解开,这么神奇?”裴翊一副好奇宝宝的表情,但是苏梓宝却觉得,这丫的……装的吧。
林世清冲着裴翊笑的意味深长,“现在才两对,裴翊,你来凑个数。”
“好啊。那我作为伴郎自然要和伴娘一组!”裴翊立即抓起旁边苏梓宝的手,笑的一脸纯良。
苏梓宝默默无言。敢情这才是重头戏吧?把妹妹和宴之,小舅和夏姐全部扫进来了,就是为了这一出。
外公您老还真是用心良苦。
苏梓宝毫不给面子拒绝,“我拒绝。”
“对啊,阿宝怎么能和他一组,阿宝,和我一组!我们也来参加!”叶寒筠一脸跃跃‘欲’试。这个同心结游戏,还是第一次听说,貌似很有意思的样子。
当然最重要的是和阿宝一起解绳子,想想真‘棒’。
沈奚微笑,“如果阿宝想参加,我愿意做搭档。”
比起叶寒筠的直接,沈奚更温文尔雅,但他顶着苏梓宝未婚妻的名头。而旁边的雷烈本来还想为苏梓宝解围,看这一个两个冒出来的人,也就没多此一举,而是低声和旁边的柏依娜说了一句话。
雷烈这次回来就是为了配合柏依娜坑沈焕。柏依娜确实是站在黎寒这边的,但是一个正义感十足的‘女’特警,你让她坑人,她真的不擅长。而且沈焕背后还有沈方斌,需要的是沈方斌的签字,还有些难度。
但是咱们情报头子就擅长这些坑‘蒙’拐骗也就是柏‘女’特警最不喜欢的招数。
雷烈打算和沈焕对赌,然后让沈焕输给他。但是要沈焕答应对赌,首先就得让雷烈成为他的竞争者,追求柏依娜的竞争者。
男人为了‘女’人连对赌都不敢就太丢面子了。
雷烈打算等婚礼结束就约沈焕去小树林,然后嘿嘿嘿……然后以对赌的名义,输的人必须付出一样东西,同时不能追求柏依娜。而赢的人,就可以和柏依娜进行单独的七天度假旅游。
沈焕不能不赌。
而现在,他得在沈焕面前刷一下情敌的威胁值才行。所以两人一合计,没等苏梓宝那边先出结果,雷烈和柏依娜走过来笑道,“加我们一组。”
苏梓宝微愣,不过立即反应过来,应该是和坑沈焕有关。
沈焕看见柏依娜真的和雷烈一起参加这个所谓的测试默契的同心结游戏,一张脸憋的通红。
“依娜小姐,你怎么答应和他一起?”沈焕不满说道,言外之意,就是应该只能跟他。
雷烈得意扬眉,“依娜又不是你的什么人,怎么就不行了?”
听见这个陌生的称呼,柏依娜都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雷烈每次不是喊她名字,就是那个无限羞耻的外号,还真没这么正儿八经的喊过她小名。
“雷烈,你敢跟我做对?”沈焕不可置信,他就是海城雷家一个小少爷,凭什么敢跟他争。
雷烈耸耸肩,笑的‘露’出洁白的牙齿,“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选择权在依娜,如果沈焕先生觉得这是做对,那就当是做对好了。”
沈焕立即把雷烈记在了心里,雷烈是个情敌,必须把他解决。而且他看起来和柏依娜还是旧识,自己得抓紧了。
但其实虽然是旧识,要不是为了同一个目标,要不是现在在苏家的婚礼现场,他们俩指不定早就打起来了。
没沈焕想象中那么和谐。
除了雷烈和柏依娜,陆续还有几对年轻人参与,林老爷子提出来的游戏,以苏家林家的威望,自然不少人捧场。
不等苏梓宝拒绝,林世清老爷子第一个就把裴翊和她绑在了一起,然后才去给欣欣和宴之绑,一下就暴‘露’了这游戏原本就是来坑她的事实。
我就知道。
看着和裴翊缠在手腕间的红绳,苏梓宝哭笑不得。外公,您这么卖外孙‘女’啊?裴翊一定是给您灌了‘迷’魂汤。
虽然不待见裴翊,但苏梓宝不会直接忤逆老人家的意思,也就没说什么,而是板着脸对裴翊说道,“快解开!”
十五分钟以后,陆续有两三对解开了,宴之和欣欣就在其中,而很没有默契的雷烈和柏依娜没解开,至于裴翊和苏梓宝……也没解开。
绑同心结的林老爷子已经深藏功与名,不知不觉悄悄退场,以身体疲累为由下去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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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裴翊,你是不是故意的,以你的智商这玩意儿你都解不开?”苏梓宝看着同心结,眉头蹙在了一起。
裴翊一脸无辜,“老爷子说需要配合,看来咱们没默契。”
“本来就没默契。”苏梓宝默默说道,她和裴翊一起解这个同心结,整了老半天,还是没解开。
连顾以安都不忍直视,然后婚礼最后一项抛绣球‘花’开始了。
等这个项目以后,婚礼的基本程序就完了。苏嘉欣拿起绣球‘花’抛了出去,众人很给面子的哄抢,裴翊也加入其中。
然后因为没解开还被红线绑在一起的苏梓宝就被他带的东倒西歪。
“喂,你抢这个干嘛啊!”苏梓宝很不理解。裴翊这家伙,不应该是淡定沉稳的站在一边看热闹吗?他竟然也抢绣球‘花’,他出手,谁能抢的过他。
裴翊一脸理直气壮,“抢到了告白。”
苏梓宝:……
一片‘混’‘乱’之中,苏梓宝本来只打算看热闹,但是因为裴翊的关系,也被带入了抢绣球‘花’的队伍之中。脚下一个踉跄,苏梓宝直接往地下摔去,正抢‘花’的裴翊瞬间伸手一搂将她抱在怀中,同时抬头看了一眼抛空的绣球‘花’,转了几步,仿佛舞步蹁跹,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另外一只手已经抓住了那束绣球‘花’。
这一瞬间,所有的喧嚣和嘈杂都远去,时间在这一刻停止。
婚礼现场,红地毯之上,周围都是抢绣球‘花’的人,然后他搂着她仿佛跳舞一样旋转到最中心的位置,苏梓宝往后仰着靠在他的臂弯里,而他另外那只手拿到绣球‘花’以后,立即捧到她的面前。
“宝宝,回家吧。”磁‘性’的声音沙哑而‘性’感,那张英俊邪魅的脸,透着蛊‘惑’人心的‘诱’‘惑’。
微风拂过,但比不上他眼中的深情温柔。阳光倾落,但比不上他‘唇’边的笑意缱绻。鼓乐悦耳,但比不上他此时这句告白醉人。
这世间的光、暖,一切美好,都抵不上这一刻躺在他怀中望着这束普通的绣球‘花’的感觉。
如果没有深爱过的人,怎么能懂,就那么一眼,伤筋动骨。
只要看着他的眼睛,世界就剩下他一个人,再也看不见其他人,想不起其他事。
真的有拿起那束‘花’答应他的冲动。
但是……
视线落在手腕间的之子于归,一切又渐渐清醒。
“裴翊,这条手链,你最开始是打算送给慕云岚的,对吧?”苏梓宝‘唇’边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这是她刚才就一直想问,但是没来得及问的问题。
裴翊的目光一凝,苏梓宝怎么会知道?确实,最开始是打算送给慕云岚,也没打算把这条手链送给苏梓宝。
但是那时候苏梓宝看上了这条手链,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愿意给她。后来才明白,是因为喜欢。
本来是非卖品,本来打算永远摆在那,本来是他对过去感情的终结,所以即便是某国王储‘花’重金都不曾卖,但那时候只因为她一个欢喜的眼神,就主动把这条手链送上。
“以前确实,不过,现在它是属于你的。”裴翊说道。从之子于归属于苏梓宝开始,它承载的就已经不是以前那段故事了,而是属于他们两个的开始。
苏梓宝往后退了一步和他保持距离,解开手中的手链塞给裴翊,‘唇’边勾起一抹冷笑,“你觉得我会要别人不要的东西?”
“宝宝?”裴翊攥住她的手,眼中闪过一抹伤痛。
之子于归,从来都不是这样的含义。他并非把慕云岚不要的东西给她,这条手链当初他确实没有送出去的机会,然后就搁在了米奈。但如果不是因为苏梓宝喜欢,他也绝对不会把它拿出来。
别人‘花’多少钱他都不卖,但是她一个欢喜的眼神,他就什么都愿意奉上。
这才是之子于归的意义。
就像现在,这条手链,哪怕苏梓宝不要,他也不会给任何人。只属于她。
“松手!手链还你。”苏梓宝皱眉。
裴翊紧紧攥着她的手,“它是你的。”
“不是我的。”
他们之间争的并非仅仅是手链,而是那句之子于归,到底是对谁说的。他想要娶的人到底是谁,他喜欢的人到底是谁,他还爱在的人到底是谁。
“噗!”
两个人拉扯之间,手链一下断成了两截。这下苏梓宝都愣了一下,裴翊只好收下。
言叙在一旁看的眼直‘抽’,“哎,这么一件稀世珍宝,被他们两个像臭豆腐一样推来推去,真心酸。”
“想尽办法撮合,但看这样子,没用。”陆宴之摇头叹气。今天婚礼的伴郎之位,再加上老人家特意准备的同心结游戏,都是为了让他们增进感情,为此苏家人和陆宴之夫妻都很配合。
但是这会看来,别人怎么撮合都没用,那是他们自己的问题。
外人,无能为力。
苏梓宝看了那断成两截的手链,转身就走。但是她忘记了还和裴翊绑在一起,她一走,拉动手上的红绳,裴翊直接撞在了她的身上。
“别跟着我。”
裴翊苦笑,“大小姐,绳子还绑着。”
“拿打火机烧断。”苏梓宝说道。
裴翊‘摸’了一下红绳,肯定说道,“金银丝的手感,刀砍不断,火烧不毁。”
老人家的一片苦心这下总算起作用了。苏梓宝根本不想理裴翊,但是因为红线绑着,一时半会也没办法,只得往酒庄里面的休息室里进去找工具,裴翊跟着她,两个小团子也连忙跟上。
雷烈担心的看了一眼苏梓宝怒气冲冲离开的背影,柏依娜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说道,“放心,我看现在吃亏的只会是裴翊,苏梓宝稳压他一筹。怎么,你这到底是担心他们和好,还是担心他们和不好?”
“我担心阿宝心情不好。”雷烈耸耸肩,低头看着他们俩绑着的红线,苦笑,“本来是坑裴翊他们的,结果咱们也被坑上了。”
柏依娜挑眉,“谁让你智商不够,解不开这个同心结。”
“这跟智商可没关系。没听老爷子说吗,这个要靠默契!解开了才叫不正常,我们俩没默契,你别赖到我智商身上。”雷烈晃了晃手上的红绳,“要真跟你一个美少‘女’战士有默契,那才是我倒霉了。”
美少‘女’战士,这个熟悉而羞耻的称呼一出现,柏依娜瞬间脸‘色’变了,怒气值蹭蹭上涨,“雷烈,你刚说什么?”
雷烈立即闭嘴,‘露’出一抹阳光灿烂但是却透着一丝匪气的笑容,“幸好,现在没有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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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柏依娜愤怒瞪着雷烈,饱满的"h f"气的重峦叠嶂,但是手上却没客气,一个军体擒拿手再加过肩摔的组合招数就使出来了。
这要是换成别人猝不及防就被柏依娜摔地上了,但是雷烈早有防备,翻身一躲避开。
本来平常一定能够顺利躲开,但是他们都忽略了现在两个人还用红绳绑着,于是毫无意外柏依娜的过肩摔和裴翊躲开的动作就撞在了一起,两个人头撞头哎哟一声,这才反应过来手上还拴着一根线呢。
“下次再打吧,美少‘女’战士,现在还绑着绳子,不方便,看来我们也得去哪找个工具把这玩意儿‘弄’断。”雷烈手指在红绳上捻了捻,还真是金银丝的材质,需要用特殊的工具才‘弄’‘弄’断。
雷烈休战了,不代表柏依娜就不动手,狠狠一鞭‘腿’‘抽’在雷烈‘腿’上,挑眉冷笑,“我现在倒觉得这绳子‘挺’好的,比手铐都牢实。看你还敢不敢胡言‘乱’语,你说一句我就打一次。”
以前她用手铐把雷烈拷着,雷烈都能用随身携带的工具‘弄’开。至于雷烈怎么会随身携带开手铐的工具?所以才说这个情报头子不是什么好人。
“算了,好男不跟……”雷烈的话顿了顿,扬起一抹笑,“好男不跟美少‘女’战士斗。”
“砰!”回应他的是柏依娜的白眼和又一鞭‘腿’。
美少‘女’战士这个外号还是柏依娜因为黎寒的关系第一次认识雷烈时候的事。
当时流行《美少‘女’战士》的动漫,柏依娜动手打雷烈之前就喊了一句现在让她肠子都悔青的口号,“我要代表月亮消灭你!”
但那时候柏依娜才小学三年级啊!并不知道这句话如此中二。结果雷烈直接笑疯了,还笑了柏依娜整整二十多年。
其实雷烈这人‘挺’好的,别人都嘲笑柏依娜黑,他从来没觉得她的黑是一种缺陷,从没拿这个嘲笑她,也从没骂过她丑之类的。小时候那些和她作对的帝都的公子哥几乎都这么笑话过她,唯独雷烈没有。
但是美少‘女’战士却成了他给她的外号,而且还一笑这么多年。每次只要这个外号冒出来,柏依娜必炸‘毛’,两个人必打一架。柏依娜现在身手这么好,能够成为‘女’特警,估计还有因为和雷烈打架太多的因素。
他们两个人这么打闹已经很多年,所以透着一股外人看起来像是打情骂俏的融洽气场,而不是那种真的针锋相对。
旁边的沈焕就看的很不爽。
“依娜小姐,我们沈家有‘弄’开金银丝的工具。跟我去我们家,我帮你‘弄’断金银丝。”沈焕望向柏依娜,讨好说道。
雷烈勾起一抹笑,几乎是把他的话复制了一遍,“依娜,跟我去我家,我们雷家也有能‘弄’开金银丝的工具。”
“好吧。”柏依娜答应了雷烈,转头对着沈焕说道,“我和雷烈一起去你们家不方便,谢谢沈焕先生的好意。”
沈焕恶狠狠瞪着雷烈,威胁道,“雷烈,你到底什么意思,我说什么你都跟我对着干。你要跟我作对,还是跟我们沈家作对?”
“沈焕,你要是个男人,就别提什么沈家,到底是你追依娜,还是你们沈家追依娜。对赌,敢不敢。明天我们赌一场,赢了的人可以享受跟依娜的双人七天度假旅游,输了的人以后不准出现在依娜面前,还要拿出一样东西作为赌资。”雷烈不动声‘色’的抛出了‘诱’饵。
虽然提前和雷烈商量好了什么双人七天度假,但是听见他这么说还是忍不住生出一股揍他的冲动。
要不是知道这是为了坑沈焕,就他这句透着不怀好意的享受双人旅游,就足够柏依娜把他打一顿了。
“双人七天度假旅游?”这一句话,就让沈焕把‘色’眯眯的眼睛落在了柏依娜火辣的身材上。
柏依娜一脸不爽,但是还是勉强挤出一句话,“喂,你们这么赌,我为什么要答应,对我又没什么好处。”
“刚才不是说了输的人要拿一样东西作为赌资吗?赌资咱一人一半呗。而且还能帮你赶走一个比较弱的追求者,是不是很划算的买卖。”雷烈一脸认真分析,“赢的人,依娜不给一个机会吗?”
柏依娜真想回答不给机会,但是看在黎寒的份子上,装出有点感兴趣的样子,对着沈焕说道,“不错。沈焕,雷烈有一台‘私’人的潜水艇,还是军队最高配置,要是能‘弄’来,来个海底七日游不错。”
“就知道你打我的潜水艇的主意,但是也没说我就一定输啊。”雷烈摊手笑道。
沈焕冷哼一声,“依娜小姐喜欢雷烈的潜水艇,那我就把潜水艇赢来送给依娜小姐又如何。我沈焕才不像雷烈这么小家子气,还要跟依娜小姐分一半一半。赌了!”
雷烈和柏依娜同时在心里冒出一句话,傻帽上钩了。
“那你出什么赌资。看看我连潜水艇都拿出来赌了,你不会就拿几万块钱来糊‘弄’我吧。”雷烈一脸不屑的表情。
沈焕反驳道,“当然不会,除了钱……除了钱……”
除了钱,他发现他还真拿不出什么东西。虽然是沈家大少爷,但是被沈方斌管制,只有一辆车拿得出手,但是跟人家潜水艇来比较,瞬间就低了不止一个档次。他自己都说不出口。
“除了钱,你还有什么?”雷烈嘲讽。
沈焕灵光一闪,说道,“除了钱,我还有很多科研专利。随便一项拿出来都是滚滚财源,比起你的潜水艇,有价值多了。”
“科研专利?听说沈家的研究室是除了上面某些神秘部‘门’的研究室以外最好的,而且沈家也是帝都的科研世家,厉害厉害。不过研究室不是沈奚做主吗?你能拿什么科研成果?”雷烈明显怀疑的语气,还带着一丝看不起。
沈焕冷笑,“沈奚算什么,就算他现在是名义上的控制者,其实也没什么用。我说我拿得出来就拿得出来,赌不赌!”
“赌啊,那你总得说几项专利让我选吧,万一你拿出个清理粪池的科研,不好意思,我不要。”雷烈皱眉。
于是沈焕搜肠刮肚将一些不怎么重要的科研一项项说了出来,他倒也不蠢,这些大部分都是并没有什么用的科研成果,优质的早就拿出去赚钱了,他说的都是一些‘鸡’肋。
“得了你说这些我也听不懂。你刚才说那个什么k型喷雾,听名字还不错,是‘弄’头发的吧?就这个吧。”雷烈一副典型的文盲表现,倒是让沈焕不屑的笑了。
‘弄’头发的?亏他想不出来,就这么一个土鳖,自己玩死他还不是分分钟。
也是,小地方的人,哪见过什么世面,倒是要谢谢他的潜水艇和七日双人游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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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行啊,k型喷雾是吧,就这么定了。”沈焕嗤笑一声。也没跟雷烈解释这个k型喷雾是干什么用的,反正他认为自己不可能输。
沈焕吃喝嫖赌样样‘精’通,赌博是他擅长,赌什么他都能找来行家。
雷烈要跟他赌,他不怕。
但其实这一切都是雷烈算好的,就是因为知道沈焕对赌术有信心,会答应对赌,才会在赌上面下局。
至于k型喷雾的使用,雷烈知道的比沈焕还多,毕竟当初他们决定从那一步棋下手,还是雷烈调查的资料,最后确定了需要k型喷雾,然后再联合了沈奚那边设局,刚好又和沈奚的目标重合。
第一步,拿下研究室的使用权。具体沈奚和苏梓宝怎么做的,雷烈不清楚。但是第二步,拿到k型喷雾,是他的推算判断,沈焕以为雷烈什么都不懂,其实雷烈只是为了让沈焕往套子里装。
“空口无凭,到时候你反悔怎么办,我们立字为据!”雷烈说道,望着柏依娜说道,“依娜,你做我们的见证人,怎么样?”
柏依娜微笑,“没问题。”
沈焕得意说道,“我还怕你反悔,立字为据,必须立字据!”
就这样,一份字据立好了,虽然简单但是绝对条理清晰没有任何漏‘洞’。这个时候算是完成了一大半,他们不在意沈焕拿不拿得出k型喷雾,反正一份字据在这,有柏依娜作证,沈家丢不起赖账的脸。
到时候沈方斌只能签字,还得找沈奚拿他那份签字。
一番布局,终于尘埃落定。看起来简单,但实则牵涉到了方方面面,沈奚的签字,柏依娜的配合,雷烈的演戏,如果缺一个环节,这一出局,都不会是现在这样。
雷烈和柏依娜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裴翊跟着苏梓宝后面,两个小家伙一左一右跟在苏梓宝旁边,一行四人去了休息室。顾以安已经去找工具箱,偏偏这里什么都备齐,就没有能把金银丝‘弄’断的腐蚀‘药’水。
“解不开。”苏傲尘对着同心结鼓捣了半天,小眉头皱了皱。
苏连翘狐疑说道,“连哥哥都解不开,难道和这个同心结真的需要默契才能解开?我看欣欣小姨和宴之叔叔都解开了。”
“因为不一样。看起来差不多,但其实复杂了十倍,我没说错吧,裴翊。”苏梓宝瞥了裴翊一眼,冷淡说道。
裴翊微笑,“不愧是宝宝,慧眼如炬,一下就看出来了。”
“哇,外公祖作弊!”苏连翘立即喊道,“妈妈,咱们去找外公祖!”
苏梓宝叹气,“算了,等以安拿腐蚀‘药’水来吧。”
她不想违逆老人家的意思。很明显的,老人家就是打算撮合他们。
一时间,空气里安静了下来。
苏傲尘看了看裴翊,又看了看苏梓宝,突然说道,“裴翊哥哥,那个一直住在你家里的‘女’人,是不是你的‘女’朋友?阿宝‘女’士说,没有血缘关系的男‘女’只有夫妻才能住在一起。”
“对啊,就像欣欣小姨和宴之叔叔。”苏连翘眨巴着眼睛附和。
裴翊抓紧机会,立即回答,“不是。她只是我一个朋友,住在我家是因为她和前夫离婚之后,前夫去她住的别墅‘骚’扰她,暂时搬到我这边,只是为了安全。而且我们俩房间一个二楼一个三楼,一个南一个北,要经过一个楼梯四五扇‘门’,搁小区里只能算楼上楼下的邻里关系。”
心里却想,不爱说话的傲尘,终于说了一句太关键的话了。
早就想和苏梓宝解释,偏偏对方一副不屑听他说任何话的态度。
一直听傲尘喊自己哥哥,那种感觉还真是……肝疼。
苏傲尘之前见自家妈妈和裴翊在一起,还觉得阿宝‘女’士为了别人跳一次河就被蛊‘惑’立场太不坚定,但刚才看见妈妈这么坚决的拒绝裴翊,两人就跟彼此拿刀子互捅一样,还是忍不住说了这么一句话,让他们缓缓。
说到底,苏傲尘小朋友就是不希望裴翊随便两句话,就抵了妈妈离开四年的艰辛,但如果他们真的闹的互相伤害,又还为了这两个大人心疼。
哎,小小年纪就有‘操’不完的心。
“宝宝,帝爵去年全资修建的影视基地上个月完工,现在打算开放旅游项目。上星期会议讨论的结果,先让内部人员体验一番,然后再推出去。你是帝爵的策划总监,以前又是格亚斯旅游局的总负责,我看这个内部体验,你当仁不让!”裴翊望向苏梓宝,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但是苏梓宝怎么就觉得这个人,明显想把自己坑去旅游。
苏梓宝挑眉,“你这算邀请?”
“不啊,算工作任务。”裴翊狭长的眼眸流‘露’一抹狡黠的光芒。上次特意安排苏梓宝入职帝爵,现在这层身份总算是派上了用场。
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所谓烈‘女’怕郎缠,所谓没有扑不倒的老婆,只有‘床’技不到位的老公。
苏梓宝敛眉,“好,我去。”
“你的管家还没有过来,要不咱们先试试,解开。今天欣欣结婚,等下你还要出去招待客人,虽然我不介意一直跟着你,但想必你不愿意。”裴翊晃了晃手臂,红线随着他的动作摇动。他想多和她待一会,但是却更加尊重她的决定,为了她而周全体贴。
只要她不带着孩子跟他离婚,只要不跟他老死不相往来,除了这件事,其他事,他都能顺着她。
苏梓宝嗯了一声,其实带一个人不是重点,重点是和一些商业上的合作伙伴说话的时候,还带着一个被红线绑着的裴翊,也太搞笑了。
两个人四只手拉着四根线,繁复的线在指间穿梭,不可避免的碰到对方的手指,但是这一次,苏梓宝没再甩开裴翊。
他牵来一根线,她会接着穿过去。她拉开的线,他也会配合的穿过去。
苏傲尘和苏连翘眼巴巴看着,比起之前,这才是真正的配合,也第一次发现,原来他们两个人能够如此默契。
事实上,一直都很默契。只要顺着自己的心,不要为难自己,不要为难对方,就能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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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比苏梓宝想象中还要快,不过五分钟,红绳就解开了。
解开的那一瞬间,连苏梓宝都愣了一下,没有想象中那么难。看起来很复杂的东西,有时候其实很简单。
如果能够彼此配合,心有灵犀并不是那么难的事。
过了会顾以安才拿着腐蚀的‘药’水过来,看见已经解开的红绳愣了一下,说道,“大小姐,不好意思,来迟了。”
“没事,出去招待客人吧。”苏梓宝望着红绳,眼神复杂。苏嘉欣的婚礼,是今年全海城最热闹的事,苏家大摆流水席,在世纪酒庄包场了一个星期,亲朋好友都玩的尽兴。
而就在婚礼的第二天,雷烈和沈焕在地下钱庄约赌,手笔之大,场面之惊险,也是惊魂动魄。
只不过比起苏家的婚礼,这就不能拿在台面上来说了。但是海城的黑道差不多都知道,沈家的沈焕和雷家的雷烈,为了柏家的大小姐争风吃醋在地下钱庄豪赌,雷烈更是拿出一台潜水艇作为赌注,至于沈焕的赌注是什么倒是不清楚,只听说是个可以和潜水艇等价的东西。
别人赌钱赌个几万就算很大了,他们已经拿出了潜水艇这样的东西,真让人感叹富家子弟连追个‘女’人都‘弄’得如此夸张。阵仗之大,令人侧目。
而豪赌的结果,据说惊险万分,雷烈险之又险的赢了。
他们的豪赌苏梓宝没有参与,收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是豪赌结束后的第二天。而沈家也差不多和苏梓宝同时收到消息,沈方斌听闻这个消息气的胡子颤抖。
沈焕陪柏依娜去参加一次婚礼,怎么就把自家的科研成果都输出去了,而且还以后都不能在柏依娜面前出现,那不就是联姻告吹了吗?
“我打死你个逆子!敢拿科研成果去赌,要是让沈奚知道,宣扬的沈家人尽皆知,谁还能服我!”沈方斌怒气冲冲,随手‘操’起一个‘鸡’‘毛’掸子就向着沈焕‘抽’去。
沈焕抱头鼠窜,慌‘乱’说道,“爸,我真的差一点点就赢了,就差一点点啊,运气不好,这也没办法啊!”
“方斌,你别打儿子,你可就这么一个儿子,打伤住院了怎么办?”周虹连忙拦住沈方斌,劝道,“不就是一个k型喷雾吗?根本就没什么油水,输了就输了。焕儿有分寸,没拿那些重要的科研成果赌博。别人都能拿潜水艇了,咱们区区一个喷雾有什么输不起。”
沈方斌气的不轻,脸‘色’铁青说道,“慈母多败儿!沈焕就是被你惯成这样!他要是有沈奚一半的长进,池瑶衣能不愿意和他联姻?我用得着腆着张老脸和柏家的那些兵痞子打‘交’道。好不容易说和了,对方愿意让他和柏依娜相处试试,结果现在这个‘混’账小子,人没追到不说,还赔进去一项科研成果!败家子!败家子!”
“爸,话不能这么熟嘛,追‘女’孩子本来就败家,更何况我追的还是苍西第一世家的柏家大小姐,人家雷烈不是还败潜水艇,怎么没见雷老爷子打他,就你揍我!”沈焕叫屈道。
这句话沈焕就说错了,事实上……雷烈虽然赢了赌注,但是这消息传出去之后,已经被雷老爷子拎回去吊打了。
“你还敢顶嘴,我今天不打死你,我就跟你姓!”沈方斌气的七窍生烟,撸起袖子‘鸡’‘毛’掸子挥舞的刷刷响。
沈焕一边逃窜一边喊道,“我们都姓沈,你跟我姓我跟你姓不都一样吗?老爸,你是不是气糊涂了?”
“你敢说我是老糊涂!好啊!我打死你!”
沈家一大清早就闹的‘鸡’飞狗跳的,而沈奚收到苏梓宝那边的消息以后也早早回到了帝都,就等着沈方斌来求他。
现在沈焕父子还以为沈奚不知道他们输了k型喷雾的事情。
雷烈和柏依娜的嘴巴严实,谁都不知道,但正是因为如此,沈方斌才要赶紧把东西给人家送过去,免得对方声张。
沈家研究室里的一切科研成品,并不属于沈方斌或者沈奚个人,而是属于整个沈家。如果沈家人知道沈焕这么擅用他们自己的东西,事实上沈方斌一直在这么做,只是很隐秘。那么有可能倒戈沈奚这边,对沈方斌掌控沈家很不利。
尤其是现在沈奚的势头这么好的时候。
而沈家的一切专利要投入使用,都需要沈方斌和沈家研究室的负责人也就是沈奚两个人的签字。
除此之外,更是因为他们立的那个字据说的很清楚,这份赌注雷烈和柏依娜一人占一半。一个雷家就不好对付了,再加上一个柏家,沈方斌用不着为了这么点蝇头小利,得罪柏家。
所以一定会签字。
“沈奚,我刚刚发现最近做的一批商业计划,其中有一个专利,缺一份签字,是我以前签字签漏了。现在你是研究室的负责人,需要你签字。”沈方斌清了清嗓子,故意掩饰说道。
以前研究室负责人是沈方斌,他自己签字就可以了,现在变成了沈奚,这也是他最懊恼的事情。
本来是把沈奚推出去顶罪,谁想到‘阴’差阳错,反而成全了他。
这是沈方斌这么多年走的最失败的一步棋。
“签漏了?”沈奚仿佛什么都不知道,直接拿起文件,就要签字,突然望着沈方斌温文尔雅的笑了笑。
那意思很明显,他不管你是不是签漏了,你让他签字,能给什么好处。
沈方斌一下就明白,但是他最‘肉’疼他的钱,心疼的脸上的褶子都皱在一起了,正在想什么价格能给让沈奚满意,对方却并没有为难他,笑了笑说道:“最近研究室没有钱,我知道大伯你也过的很拮据,那么我朋友投资,可以吧?”
沈方斌大手一挥,“可以,可以,完全可以。”
不要他出钱,他就心满意足了。沈方斌是一个鼠目寸光的人,不然当初也不会自己弟弟一死就把唯一的侄子赶出去,只为侵占一半的家产。
沈奚笑了笑,没再多说,拿起随身携带的笔刷刷签上自己的大名。
于是当天晚上,k型喷雾就到了雷烈手中,雷烈转‘交’给苏梓宝,苏梓宝再转‘交’给顾以安,送给了黎寒。
这一局,终于尘埃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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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同一时间,慕子凡抵达了银河矿业最近开发的一批矿。
这是他亲自负责的项目,也正是因为在这个项目上的绝对话语权,才压住了黎家反对的声音,拒绝了和‘玉’颜罗的进一步合作。
比起化妆品市场,这才是黎家的灵魂产业。
这批矿是他以自己的人脉拿下来的,当时用了一个很低的价格,因而让黎氏集团那帮老古董们给了他很高的赞誉。但是最近这批矿出了点问题,不知道为什么开采的非常慢。
现在他直接抵达了矿地,才清楚原来开采一段时间以后,越往深处就出现了一种有毒的生化气体。
这是一种变异的生化气体,工人只能戴着防毒面具在矿下作业,而且还得频繁更换才行,就算是戴着防毒面具在下面待久了都中毒,疑似直接通过空气传播。
慕子凡带着一个地质专家进行仔细的勘察,对方说了一大堆专业化的听不懂的名词术语,最后就得出一个结论。
必须把这些生化气体解决,不然按照现在的采矿速度,一年得到的矿石赶不上过去一个月的数量,‘花’费了巨大人力物力财力,却得不到丰厚的回报,那么这些矿就只能被放弃。
作为直接负责人的慕子凡,也会因此受到黎氏董事会的处罚。
黎家不比海城那些家族,黎寒的父亲还在世的时候就只能勉强压住那些董事们,连当初作为黎家顺位继承人的黎寒都打心底里感叹苏家构成简单,羡慕苏梓宝能够掌控苏家,觉得自家情况复杂。
所以其实慕子凡也并不是坐上了黎家家主就安枕无忧,如果他出现重大失误,依旧是致命打击。
原先让黎寒非常头疼的黎家集团的复杂构成,如今反而成了牵制慕子凡的最好手段。
所以慕子凡现在必须解决矿的问题。
“据我所知,这些生化气体也不难办。沈家的k型喷雾就是它的克星。”地质专家不愧博学多识,一下就找到了解决办法。
慕子凡这才松了口气,“那直接去买沈家的k型喷雾就成了,这么多人竟然就没人想到这个办法,全部在这干等!”
“慕先生,k型喷雾在市面上并没有销售。因为k型喷雾这种新型消毒器,制作成本大,而以前应付一般的有毒气体,过去的那些消毒器就能够解决,又比这种新型消毒器便宜。因为没有市场,利润较小,沈家并没有投入生产。其实我本人很看好这种新型消毒器,它非常强大,比如这一次这些矿里的生化气体因为特殊的矿物质而变异,一般的消毒器都没用,就只有k型喷雾有用。”地质专家继续说道。
慕子凡皱了皱眉,“那也不要紧,大不了出一点钱,让沈家给我做几个k型喷雾。助理,现在立即联系沈方斌。”
但是这一次他要失算了,因为这个k型喷雾,现在已经不在沈家,而到了一个他最不想看见的人手中。黎寒回来了。
这个消息就像一场飓风,刮进了帝都豪‘门’圈。如今的黎家,黎寒唯一的姐姐已经进了‘精’神病疗养院,父亲死了,偌大的家业落在了外姓‘女’婿慕子凡手中。
过去四年多,现在她终于回来了。而且一回来就直接进驻了黎氏集团,让帝都豪‘门’都不明所以,慕子凡难道是吃素的,竟然能让黎寒进黎氏集团?
这不是放狼入室吗?黎寒肯定会和慕子凡有一番龙争虎斗,尤其是黎氏集团里也有些人支持黎寒。
苏梓宝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还在海城,欣欣的婚礼刚刚结束,他们小两口出国度蜜月刚走。
而苏梓宝也打算带着两个小家伙去帝爵的影视基地,“体验旅游效果”。
虽然不知道黎寒和慕子凡是怎么谈判,也不知道黎氏集团那帮人在里面扮演了什么角‘色’,但是毫无例外,以k型喷雾为敲‘门’砖,黎寒现在进入了黎氏集团。
黎寒的复仇计划踏出了第一步。
在原本的计划里,苏梓宝也确实只能帮她走两步,剩下在黎氏集团怎么做,那就是黎寒的事情了。
苏梓宝能做的已经完成一半,接下来的漫漫长路,都只能靠黎寒自己。黎氏集团不是苏家这样的小集团,苏梓宝能随手收拾苏家分支,但是黎家这样的大世家,却是一个复杂无比的关系网,黎寒要一步步小心的避开陷阱和危险,将慕子凡拉下来。
“这不是一条容易的路。我现在倒是有点好奇,一个慕子凡,一个慕云岚,怎么就颠覆了偌大的黎家,背后,似乎没这么简单。”苏梓宝自言自语,黛青‘色’的长眉微微蹙起。
顾以安疑‘惑’问道,“大小姐觉得黎家有问题?”
“不是黎家有问题,而是慕子凡很有问题。以安,我以前不太了解黎家,当初得知黎家出了变故的时候,也没多想。但是现在帮黎寒拿回黎家我才发现,真的有问题。黎家是商界前五的家族,排名比池家都靠前,只比梁家差一点点,这样的大家族,我们海城苏家跟他们比起来,简直就是暴发户。黎家里面的条条大道有多复杂可想而知,但是慕子凡却顺利成了黎家家主。”苏梓宝沉思,“总感觉只凭借慕子凡和慕云岚,还不够。黎寒虽然回来了,也没那么简单。”
顾以安微笑说道,“大小姐不用担心,黎家内部的事情,您只能相信黎寒小姐。”
“是啊。”苏梓宝笑了笑,回过神,望着他说道,“都准备好了吧,明天就去影视基地。”
正在此时,‘女’佣匆匆走进来,伴随着脚步声,一个熟悉的清越的声音传来,“阿宝,你又要去哪,还好我脚快一步,不然就赶不上见你一面了。”
苏梓宝惊喜顺着声音望去,走进来的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她穿着吊带蕾丝褶子的上衣,‘性’感的贴身牛仔短‘裤’,黑‘色’高筒长靴,时尚而‘性’感。一头酒红‘色’的长发披肩,倾城的容颜姣好,素来冷酷的脸上却洋溢着难得的笑容。
“黎寒!”“阿宝!”
姐妹俩重重地拥抱了一下。
“谢谢你,阿宝,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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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四年以后,黎寒再次回到了这里。
拿回属于她的一切,而对苏梓宝除了谢意,还有更多的歉意。当然,如今一切上了正轨,再说其他都显得那么客套,黎寒唯一能够做的不过是尽快拿回黎家,不让支持帮助她的人失望。
姐妹重逢,说了好一会儿话,黎寒将两块硬币大小不规则形状的徽章递给苏梓宝,笑道,“这是送给傲尘和连翘的见面礼。”
“这是什么?”苏梓宝疑‘惑’问道。
黎寒微微一笑,“晨曦学院的小灰。晨曦学院不对外招生,只有百年豪‘门’能分到一些名额。我知道傲尘和连翘聪明,普通的幼儿园对他们来说肯定没意思,也‘浪’费他们的天赋,如果只请家教在家里上学,又不能感受到学校的气氛。这肯定是最好的选择,大概相当于天才集中营。”
不管是前世今生,苏梓宝都还没有资格接触到这么厉害的学院,但是哪个母亲不希望自己的子‘女’好,这相当于是两封入学通知书,也正好解了苏梓宝的为难。
自从去年把两个小家伙送去幼儿园上了一天课以后,他们就再也不肯去了。
因为,同学太幼稚,老师也很幼稚。
对于这样的回答,苏梓宝只能默默无语。幼儿园的老师都是哄小孩子上课那套办法,别说傲尘这个早熟儿童,就是连翘都觉得幼稚。
从此以后,上学难就成了苏梓宝头疼的一个问题,年龄太小,小学不收,估计就算去小学,傲尘小朋友还会觉得幼稚。
于是一直到现在,两个小家伙都没有上学。
黎寒现在已经不是黎家大小姐,这两个徽章,对她来说肯定也不容易。
“‘弄’到这两个名额,不简单吧?”苏梓宝望向黎寒,问道。
黎寒笑了笑,明‘艳’动人,“你也知道我现在在哪,对这方面还算有点渠道。别这么感动的看着我,如果你要谢谢我,那我就真的无地自容了。阿宝,现在我回来了,虽然还没能拿回黎家,但如果有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尽我所能。还有那个裴翊,我帮你教训他!”
“现在什么都别说,还不是时候。”苏梓宝说道。
一定,等黎寒夺回黎家,‘弄’垮慕子凡以后再说。帝爵影视基地依山傍水,坐落在山水之中。面积非常大,根据各地方场景不同,分为好几片区,有些片区早就竣工已经投入使用,最后一片区也就是准备以后开放成旅游区的片区也在上个月竣工。
苏梓宝他们重点要参观的也是开放旅游的那片古装基地。而就在他们来到影视基地的时候,帝爵也有不少工作人员在各个片区工作。
当天并没有住在酒店,而是影视基地里的客栈。到时候游客过来也是住在客栈,体验古镇风格。
刚来的时候一切顺利,两个小团子还是第一次见到影视基地这种“神奇”的地方,就连苏傲尘这么淡定的小朋友,也对这个新奇的地方生产生了兴趣。
第二天清早,苏梓宝带着两个小家伙在基地里转悠,隐隐听到远处传来的欢呼声,因为隔得太远,听不清楚,但是能感觉很热闹。
“那边在干什么?是在拍电影吗?好像有好多人的声音。”苏连翘指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好奇说道。
苏梓宝望向旁边的裴翊,就听见他微微一笑,“应该是在录制节目,要不要去看看?”
“要!”苏连翘立即兴奋回答,说完以后水汪汪的眼睛眨巴眨巴看着苏梓宝,可怜兮兮。
苏梓宝已经和两个小家伙说好,等这一次出来玩回去以后就把他们送到帝都的学院上课,以后每星期就只能见到两天了。看在两家伙这么听话乖乖去上学的份上,苏梓宝也想让他们玩的开心,说道,“想去就去吧。咱们可是说好了,等这次回去以后就乖乖去上学。”
“如果这个学校不那么无趣的话。”苏傲尘小小的眉头轻挑,和裴翊眉目依稀相似。
苏梓宝深深叹了口气,她家的傲尘和连翘什么都好,就一点,逃学专家。
偏偏苏梓宝也不是那种迂腐的家长,如果上学让两个小家伙觉得像是‘浪’费时间,那也真的没有必要。
“放心,如果连这个学校都不能满足你,那我已经做好了未来几年都让你们在家学习的心理准备。”苏梓宝无奈说道。
在这母子三人面前就没有发言权的裴翊,此时终于‘插’上了一句话,说道,“放心,晨曦学院很不错。”
“说的像你进去过似得?”苏梓宝不屑的瞅了他一眼。
裴翊‘摸’了‘摸’下巴,摆出一个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po,“难道看着不像?”
苏梓宝直接无视他,牵着两个小团子转身就走,裴翊连忙跟上自己的老婆孩子,于是一家四口就到了正在录制综艺节目的那一片片区。
等到了现场才明白为什么这么嘈杂,因为里三层外三层都是人。
他们四个人刚刚出现,那些围观的群众立即非常主动的让出一条道,倒是让苏梓宝纳闷了,咦?连围观的普通群众都能认出我们是帝爵的老板?
但是等顺着大家让出来的路进去以后,苏梓宝才知道,原来那些人把他们当成了参赛的选手。
此时正在录制的是如今国内最火的亲子综艺节目,宝宝大闯关,也是帝爵做的最好的一个综艺。
看见“宝宝大闯关”几个字的背景字幕,裴翊戳了戳苏梓宝,磁‘性’而低沉的声音揶揄,“看,宝宝,闯关。”
她小名就是宝宝。
苏梓宝淡定无视他。
现场以家庭为单位,足足有六七组,有带着一个宝宝的,有带着两个宝宝的,最多的一个带了四个。
工作人员一看见他们就说道,“怎么现在才来,都快开始了,快过去吧。”
“不,我们不是,我们是来参观的。”苏梓宝解释说道。
工作人员这才拿起报名单对照了一眼,说道,“不好意思啊,还以为你们是参赛家庭。”
“妈,咱们也参加吧,看起来好好玩。”苏连翘大眼睛扑闪扑闪,看着那些一组组参赛家庭,非常羡慕。
苏傲尘则是看着旁边的宣传单上的规则说道,“连翘,要五岁以上才能参加。”
他们两个长的很快,个子看起来已经像五岁的孩子,但其实只有四岁。
因为这些闯关有些难度,太小的小孩子肯定无法完成项目,所以年龄在5到8岁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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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如果傲尘和连翘想参加,没问题。”裴翊适时说道。年龄设置本来只是因为太小的宝宝不方便闯关,但是这一对兄妹不能以常理来推断。
完全继承了父母的一切优点。也完全超出了同龄人的智慧,参加现在的闯关的活动,没问题。
这话一说,不止苏连翘,连苏傲尘也望向了苏梓宝。
两个小团子都看着她,虽然一句话都不说,但是那眼神都几乎令人萌化了。无声的撒娇。
苏梓宝很乐意和两个小家伙玩这种闯关类的游戏,但是……再加上一个裴翊,那就需要好好考虑一下了。
“妈妈,我保证,最起码一个星期之内,我肯定不逃课!”苏连翘黑漆漆的眼珠子圆溜溜转动,一本正经的跟苏梓宝讲条件。
苏傲尘沉稳点头,“我作证。她要是逃课,我把她抓回来。”
苏梓宝哭笑不得。
最不爱上学的两个小团子,这次为了玩游戏,连这个都豁出去了。
看来是真的很想玩。
眉宇间不由有了几分松动,这两小只,就是她的软肋。
裴翊看出苏梓宝有几分意动,立即找到节目负责人,帝爵老总空降录制现场,把节目总监吓了一跳,一听原来是要带老婆孩子参加婚礼,自然是举起双手欢迎。
于是一家四口,顺利报名。
等苏梓宝去填写报名单的时候,苏连翘伸出手本来想拍拍裴翊的肩膀,但是个子太矮,只能扯了扯他的衣袖说道,“喂,我可是看在你之前的表现上才帮忙的,你以后要是敢欺负我妈,我就让我哥哥揍你。”
苏傲尘一脸傲娇的挥了挥自己的拳头,冷哼一声。
初见格亚斯小镇,为了帮助他们离开自己当‘诱’饵被追杀,后来宴会上和妈妈同仇敌忾,再后来游乐场爆炸不要命的救自己老妈。还有前几天才跳了一次河,这一幕幕,两个小家伙都看在眼里。
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是真的关心他们老妈。而妈妈对他,也并非毫无感情。
婚礼现场,将手链硬塞给裴翊的时候,那双明媚的眼中隐藏最深的其实是难过。这一刻,两个小团子才知道,原来老妈并不像她表现的那么不在乎这个便宜爹地。
如果苏梓宝对裴翊一点感觉都没有,两个小团子绝对不会帮忙。但是正是因为明显的感觉到,回到海城之后,妈妈眼中隐藏的东西就越来越多了,就算装作根本不在乎,但是随着一个个结解开,随着事情的发展,有些感情渐渐难以隐藏。
所以,昨晚上在客栈的时候,三个家伙就达成了一致。
“我哪敢欺负她。”裴翊苦笑。
苏傲尘不爽说道,“你就是欺负了。不然阿宝‘女’士怎么会想跟你离婚。”
不等裴翊说话,苏傲尘又说道,“只能帮你到这里。我们连上学都豁出了。”
“是啊,最不喜欢上学了。”苏连翘苦着小脸。
裴翊这会也感受到了苏梓宝之前是什么心情,还真是哭笑不得,两个小团子原来这么不喜欢上学。看来宝宝一定很头疼他们的教育问题。
但是连最不喜欢的上学都豁出去了,看来这两个对他爱理不理的小团子,其实……对他还是很有好感?
“我还要吃上次那个冰淇淋。”苏连翘‘舔’了‘舔’‘唇’。
苏傲尘也望向裴翊,干净利落两个字,“模型。”
裴翊‘摸’了‘摸’两个小团子的小脑袋,笑道,“没问题。”
刚刚填了报名单的苏梓宝回来,望着这三个人奇怪的气氛,说道,“喂,都杵着干什么,开始了。”
“哦哦哦……”
三个人忙不迭的答应,一起上了舞台。
“第一关,音乐默契考验。家长选择一种擅长的乐器,随机弹曲子,宝宝们听旋律说出歌名。”主持人介绍着游戏规则,“一首歌加1分,规定在十五分钟之内,多少首都可以,无上限,但只有宝宝猜对了才能作数。再次说一遍,我们现在参赛的有七组家庭,因为多一个人将会在闯关环节更便利,所以以三人组家庭的积分为基准,四人组的总分将会在这个基础上去掉30%。”
这个很正常,毕竟多个人多份力,四个人占有优势,但再加上30%的削减,优势不仅没有,反而更不容易得第一。
因为一般的小孩,就算多一个人也不能起到什么关键的作用。
这个规则总体来说还是公平,只不过对四人组的要求比三人组的更高一点。
能来参加比赛的参赛家庭,基本上都看过前面几期,知道游戏环节,没两把刷子的肯定不会来报名参加。宝宝大闯关在国内的亲子节目中算是难度比较大的一个,也正是因为难度高,可看‘性’才强。
也幸亏是苏梓宝和裴翊,换成真要随便拉了一个旁观的家庭来参加闯关,第一关就得懵‘逼’了。首先要父母两个人其中一个会乐器,而且还要宝宝们也对这方面有些了解。
听完第一关的游戏规则,两位从小学钢琴长大的小朋友对视了一眼,毫无压力。
他们是最后参加的一组,编号7组。看了前面几组闯关,瞬间觉得能够来参加比赛的,都是有备而来。比较常见的是15分钟内猜对10首歌左右,毕竟宝宝们太小,就算是特意去记,也不可能记得多少。有些家长弹奏了,但孩子没猜出来,白白‘浪’费了时间。
旋律基本上都是儿歌,难度也不大。
但是第三组却让苏梓宝都刮目相看。15分钟,那个叫做陈天赐的宝宝猜对了15首,基本上一分钟一首的速度,一首都没有错。
“我们这组还有30%的削弱,所以必须得至少20首才行。”苏连翘眨巴着水汪汪的眼睛,自言自语。
苏傲尘很淡定的站在一边,“阿宝‘女’士半分钟弹一曲就行了。第一关,稳赢。”
苏梓宝闻言不由一笑,两个小团子的兴趣都被挑起来了,而且很明显的都冲着第一去的,不然也不会说至少要20首。
虽然裴翊和两个小团子也是最近才认识,但是他现在从格亚斯收集到了不少他们的资料,对于俩小家伙的现状,除了苏梓宝,就是他最了解。
“好久没合作了,宝宝。”裴翊望着苏梓宝,‘唇’线微微上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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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轮到苏梓宝他们的时候,节目组准备充分,什么乐器都有,钢琴自然也在其中。
一般的家庭都是其中一个人弹奏,但是他们两口子坐在了一起,四双手一起放在钢琴上,顿时吸引了周围无数的群众的注意。
前奏刚刚响起,就让现场的人全部愣住了。
咦,这不是儿歌……这是什么玩意儿,怎么都听不懂。
只有第一关的评判音乐老师瞬间一愣,不会吧,这一组玩什么呢,这不是贝多芬的曲子吗?怎么弹钢琴曲,这是亲子闯关,你弹儿歌小朋友能听懂,你弹这个他们能听懂吗?
但是,前奏刚刚响起不过十几秒,站在钢琴前面那个看起来冷酷而英俊的小男孩就准确的说出了钢琴曲目的名字,“《致爱丽丝》。”
接着节奏一变,又是钢琴曲,这次回答的是那个小‘女’孩。小‘女’孩笑容甜美,水汪汪大眼睛圆溜溜,萌萌哒。
这两个小孩站在一起,一个冷傲,一个甜美,形成鲜明对比。而且就跟画里走出来的一样,粉雕‘玉’琢,格外好看。
“哼,不就是有两个人,多一个人,也没什么厉害。”陈天赐看着这一幕,不屑的冷哼了一声。
他从小就聪明伶俐,一直被家人捧着长大,也从小就被冠以天才的名声,但是现在这一组的小朋友一出场就秒杀了他,让一直被当成光环主角的陈天赐很不爽。
冯雪丽说道,“天赐乖,他们有两个人回答,你只有一个人。到时候积分削弱30%,他们就算回答15首也没你分数高。”
最开始大家也以为是两个小宝宝一起想钢琴曲名,但是渐渐地大家发现了规律,他们轮着回答,没有一次出错。
也就是说,他们两个人应该都知道这些钢琴曲的名字,只是轮着回答而已。
这一下,众人的眼神就觉得很神奇了。
弹琴的苏梓宝和裴翊也是轮换着弹,这样能够最快的切换曲目,基本上每半分多钟就能切换一首钢琴曲目。
而之所以需要半分多钟还是因为很多钢琴曲目相似,时间太短不足够辨别出属于哪一首。
还真不是苏梓宝他们特意要表现的这么高大上,而是傲尘和连翘从小就接受钢琴教育。儿歌他们很久以前就没听过了,每天练习的都是这些钢琴曲。
也就是苏梓宝和裴翊现在弹的这些。
这一刻,嘈杂的现场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声音。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了看着场中的四个人。男人英俊邪魅,帅气的脸上噙着一抹微微上扬的弧度。‘女’人漂亮明‘艳’,手指在琴键上跳动仿佛蝴蝶飞舞一般美感十足。两个小家伙犹如金童‘玉’‘女’,一家四口美如画卷。
现场只剩下钢琴的声音,而曲目由简单变难。
这一下,所有人都看出了这一组家庭的非比寻常。完全高出了一个新高度。
等到十五分钟过去以后,那位音乐评判老师震惊说道,“不可思议,二十二首!22分!”
现场顿时掌声雷动。
连主持人也被吓了一跳,又是一大堆赞美的词堆了上来。刚才裴翊只和了这个项目的总负责人打招呼,其他人还不清楚他就是帝爵的总裁,也不知道苏梓宝是苏家大小姐,除开俩人这样的身份,现在的表现就足够大家赞美惊叫。
“22分又怎么样,你们要削减30%,你就算是22分,也跟我差不多。”陈天赐走到苏傲尘面前,很不爽的说道,伸手就是一推。
但是……
苏傲尘纹丝不动,小家伙从小就锻炼身体,可不是那种一推就倒的体质,尤其是对方也只是一个小孩。
但是这种嫉妒别人分数高,所以就跑过来摆脸‘色’动手的行为,让人觉得,很没有家教。
苏连翘不高兴说道,“你怎么动手啊,削减30%,我们也有15.4分,比你多0.4分。刚才这些钢琴曲,我哥哥一个人都能认出来,我也能认出来,不过是因为规则分数才被削减了,但22首就是比你多!”
别看苏连翘平时软萌可爱,但谁要敢欺负她妈妈和哥哥,瞬间化身小辣椒。
苏傲尘冷冷瞥了陈天赐一眼,往旁边挪了一步,根本就不屑于跟他说话,不屑于跟他计较。
苏连翘的呛声和苏傲尘的无视让陈天赐觉得很没有面子,伸手就要打人,但是苏傲尘的小手准确无误攥住他的手腕,狭长的眼眸透着一丝冷意,“滚开!”
小小年纪,已经有裴翊的狠戾风范。
“喂,你们怎么教的小孩,欺负我家孩子,天赐,快到妈妈这里来。”冯雪丽怒道,伸手就要推苏傲尘,“你放开,放开我们天赐!”
苏梓宝没想到自己陪两个孩子玩,竟然会遇上这么极品的母子。虽然她也知道一些小孩跋扈的令人恨不得打一顿,也经常觉得自己的傲尘就是熊孩子,但其实两个小团子都很早熟懂事。
他们没怎么上学,这也是第一次遇上同龄人。
苏傲尘挑眉,伸手一放,陈天赐本来努力想‘抽’出手,现在傲尘一放手,他就踉跄后退了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
“你打人,你怎么能打人!”冯雪丽一看自己孩子哭了,立即就要教训苏傲尘。
苏梓宝和裴翊这时也从钢琴那边过来,挡在她的前面,将刚才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的苏梓宝自然清楚前因后果,冷淡说道,“到底怎么回事,你自己看的很清楚。我们傲尘没有动手。”
“就是你没有教好小孩,要不是他打人,天赐怎么会哭。”冯雪丽刚才明明就站在旁边,亲眼目睹苏傲尘什么都没做,但是这个时候却撒泼,非要说傲尘打她的小孩。
裴翊锋利的眉‘毛’微微上挑,“哭的原因太多了。比如看见傲尘太优秀了,自行惭愧,忍不住泪流满面。”
被裴翊夸了的某小天才骄傲的‘挺’起‘胸’膛,不屑的看了一眼坐在地上哇哇哭的陈天赐。
苏连翘笑的更甜了。小孩之间发生了冲突,苏梓宝和裴翊都不会直接对别人的小孩说什么或者做什么,但是他们却会是傲尘和连翘最坚强的后盾。
一直到最后工作人员过来调节,才避免了一场冲突。
而苏梓宝也突然第一次觉得,原来他们家傲尘和连翘这么懂事这么听话。要不是见到这个自己送上‘门’来的熊孩子,她都不知道他们家的两小只这么优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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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阿宝‘女’士,你为什么一直盯着我们傻笑。”苏傲尘抬头,看着面前的苏梓宝,不明所以。
苏梓宝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得意说道,“我在想我上辈子肯定拯救了地球,不然老天爷怎么会给我你们两个这么好的宝贝。”
“‘肉’麻。”苏傲尘不屑的冷哼一声,但是眼底却浮现一抹暖意。
苏连翘嘻嘻一笑,“妈妈是在夸我们两个厉害呢。不过我们一直就很厉害啊。”
“嗯对,这一点,像我。”苏梓宝笑的一脸自豪。
看着这三个自恋的母子,裴翊忍不住弯了弯‘唇’角。
闯关类节目都是剪辑以后再放上去,不然刚才那位小朋友哭成这样,肯定会成为最大的热点。
这会儿那边情绪已经安抚好了,节目继续进行。
“第二关,古宅寻宝。一共有七间古宅,七组参赛家庭同时进行。现在宣布游戏规则,首先我们参赛家庭的所有爸爸们,要抱起或者背起妈妈们,一旦放下,就算游戏结束。每一组三分钟,在古宅之中寻找节目组事先藏好的独家定制徽章。我要先说明一下,一共有50枚徽章,每找到一枚加5分。接下来是最重要的一点,宝宝们留在古宅‘门’口的拼图机前拼图,每拼好一张图,就能给在里面寻找的爸爸妈妈们加三分钟的时间。”主持人热情洋溢的声音说道,“这是最能拉开积分的环节,前几期的参赛家庭在这一关的时候,有人一分都没有得到,而有人一次‘性’得到了一百分!宝宝们,最后能够拿多少分,都取决于你们,加油。当然了,父母们也一定要积极寻找,藏的很隐秘哦。”
“哦对了,还有最重要的是体力一定要好!”主持人调笑了一句,现场哄然大笑。
周围参观的群众们都对这些项目很熟悉了,所有人都等着看好戏,当然最受期待的就是苏梓宝他们这一组。
第一轮的出场,完全掩盖了其他组的光辉,所有人都沦为了配角。
而苏梓宝等人还是第一次知道这样的规则。对于模型天才苏傲尘来说,拼图都是他玩剩下了的东西,这些苏梓宝倒是不担心。
但是……裴翊要抱着自己在古宅里寻找徽章?
怎么就这么坑爹呢?不想让他抱!
“大家都准备好了吗?我再说一下,宝宝们拼图很重要,在里面寻找的大人也一定要注意。因为你们一个人抱着走路,另外一个人负责寻找,中途如果落下来,游戏就结束了哦,一定要好好配合。”主持人再次提醒道,现在第二关已经要开始了。
不等苏梓宝做出反应,裴翊当机立断的将她横抱在怀中,苏梓宝习惯‘性’的想推开他,突然反应过来,计时已经开始了,现在掉下来游戏就算结束。
苏傲尘已经站在了拼图机前面,看着他们两个说道,“我没问题,你们呢?”
怎么感觉这两个大人很不靠谱。
“妈妈,可千万不能输啊!要是输了刚才那个很讨厌的家伙肯定会过来嘲笑我们!”苏连翘气鼓鼓说道,看样子她都恨不得代替这对不靠谱的爸妈进去寻找。
裴翊说道,“我没问题,问你们妈妈行不行。”
“你行我肯定行。古宅这么大,几进几出,还有楼上楼下,鬼知道那些徽章藏在哪。傲尘的时间肯定没问题,我就怕你体力不支。”苏梓宝毫不客气反讽。
裴翊听见这句话不仅没生气,反而‘唇’角微微上扬,低垂下头凑近苏梓宝的耳边,笑意像是要从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溢出来一样,“我体力怎么样,你不是最清楚吗?”
一句话,让苏梓宝的脸忍不住红了红,无耻,又耍流氓!
这一对问题多多的夫妻,因为这一次的闯关游戏现在不得不强行配合。
拼图苏连翘就没上场,在旁边负责呐喊加油,谁让这是他们天才哥哥最擅长的呢。
而苏傲尘的表现也像第一关一样‘精’彩,没有让围观的群众失望。
所有的拼图机都有投影仪放大在公开的光幕上,能够让群众看清楚,也让摄像机录清楚,小宝宝们是怎么拼图的,也证明节目组没有作弊,非常公平。
拼图的难度是递增的。如果时间到了,外面的工作人员就会通过通讯,告知里面寻找的家长和跟随的工作人员。
而如果工作人员没有通知,就说明外面的宝宝很给力,时间充裕。
能来参加闯关的自然没有不会拼图的宝宝,但是谁都没有苏傲尘的速度快。
众人就只看见那投影仪上的拼图,被他随手拔‘弄’两下就拼完了,进入了下一张。继续拔‘弄’两下,又是下一张。速度之快,令人眼‘花’缭‘乱’。
别的宝宝一张拼图都要想一会儿,他就跟不需要思考一样,手指刷刷的挥动,拼图刷刷的过关。
“这真的是一个小孩?他多大,看起来也就刚五岁吧。”
“不敢置信,这拼图给我拼我都没有这么快的速度。”
“要不是亲眼目睹,我肯定不相信。”
周围全部是对他的赞扬和欢呼,但是苏傲尘一张冷傲的脸却没有丝毫变化,宠辱不惊。
就这么淡定的小手指在拼图机上滑来滑去,轻描淡写告诉大家什么叫做天才。
外面的苏傲尘牛叉的一塌糊涂,但是在古宅里寻找的裴苏夫‘妇’却非常非常的不和谐。
因为裴翊抱着苏梓宝,所以事实上能够动手找徽章的人就是苏梓宝,裴翊就是一个代步机。
两个人完全没有一丝默契,进去了一分钟,裴翊自顾自的走,苏梓宝也就随随便便的看,然后……自然一枚徽章都没有找到。
他们戴着通讯器,能够知道外面苏傲尘的厉害,但是里面两个当爹妈的却完全辜负了孩子一番苦心。
“裴翊,这样下去不行,咱们得配合一点,不然白白‘浪’费傲尘拼图获得的时间。”苏梓宝咬‘唇’,暂时放下心里对裴翊的介意和不爽,说道。
她和裴翊有隔阂,那是他们自己的事,也不碍着别人。
但如果因为自己的关系而让傲尘输了,苏梓宝会觉得她这个妈妈当的很失败。
为了傲尘,她也必须先暂时赢了再说。
“我一直都愿意和苏小姐配合。”裴翊微微一笑,眼神温柔而缱绻。
就是这样的眼神,让苏梓宝怔了一下,一瞬间有无数的回忆翻涌而来,但却令人只能更纠结。
从四年后相遇那刻开始,就已经清晰明白,一切都在慢慢变得不一样。
四年的心如止水,却会在相处之中,因为一个眼神,就再次动了涟漪。
你能完全克制自己,慢慢喜欢一个人的心情吗?是,她可以克制,但,无法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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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苏梓宝深吸了一口气,发现只要自己承认了对他的感情死灰复燃,现在再躺在他怀里也就没那么别扭了。
是啊,她确实没办法欺骗自己,也没办法为难自己。她可以对所有人假装早就不喜欢他了,但是没办法对自己假装。
坦然承认,其实是一件很艰难的事情。
这样会让人觉得,竟然还是输给他了。在感情的世界里,谁不想赢呢?
先爱上的那个人,总是输家。就像四年前的她一样。
现在让她承认原来对他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绝情,就会打从心里瞧不起自己,竟然又输了。
但是比起逃避,比起自欺欺人,苏梓宝一直都是一个勇敢的姑娘。她不得不承认,在格亚斯的那四年,不想不见不念,所以不动心。
可并不等于,没有情。
回来之后,摩天轮的舍命相救,得知慕云岚并没有怀他的孩子,知道他如今其实和慕云岚并不是男‘女’朋友,看见他藏在晚礼服之中的告白,看着他毫无犹豫的跳河,看着他为了和她多相处一会儿想方设法,看着他为了和她约会找各种借口,看着他不论什么场合都还是当年那个宠她护她的裴翊。
婚礼上,他捧着绣球‘花’望着她告白的时候,那一刻,他眼底的深情和温柔就已经让她沉溺。
她的拒绝,只不过是那奇怪的自尊心作祟,并非她,不喜欢他。
她的隔阂,她的别扭,就跟那缠绕成一团的红绳一样,解不开,只是因为为难自己。
爱一个人多不容易,遇见一个同样也爱你的人多不容易,为何一定要彼此折磨。这一刻,苏梓宝也想问问自己。
所以,就在这一刻,苏梓宝认了。四年以后,裴翊还是她苏梓宝的劫。
他的喜欢让她动心,他的温暖让她依恋,他的笑容让她‘迷’恋,他眼底的深情让她沉醉。
但是那又如何呢?
她喜欢他,不在乎他是什么身份,不在乎他和什么人是什么关系,不在乎他信不信任她,只是一个人的喜欢。
但如果是夫妻的话,单单喜欢,不够。彼此喜欢,也不够。爱的要死要活,还是不够。
她遇见的这个男人,和这世上很多人都不一样。复杂的身世,坎坷的成长环境,见过太多的背叛和谎言,经过过太多惨烈的伤害,所以很难信任一个人。
其实他也没有多么信任慕云岚吧,他最信任的还是自己的眼睛,自己的耳朵。而慕云岚在他眼里塑造了一个可以信任毫无值得怀疑的对象,反之自己,处处都是破绽。
那个时候她还是太年轻了,以为夫妻之间,只要有爱就够了。
以为她能让他不相信他的眼睛,也不相信他的耳朵。这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都难,更何况是他。
一旦他做不到,便满盘否决,否决他也否决自己。但事实并没有坏到那一步,当然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她承认自己沉溺于他的爱情,甜蜜的‘诱’‘惑’,让人无从抗拒。
但没有信任为基石的恋爱,只是空中阁楼。有多美,就会摔的有多惨。她已经摔过一次了,不会再犯第二次错误。
这一次,她想聪明一点。
因为她有了傲尘和连翘,她已经没有当初可以爱的义无反顾不怕遍体鳞伤的勇气和决心,她只想好好守着自己的两个宝贝儿过日子。
其他的,他们还有足够多的时间,来决定接下来要怎么走。
裴翊感觉怀里的苏梓宝就像是变了一个人,刚刚还别扭的连跟他对视都不敢,但是不知道怎么就好像突然想明白了一样,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变了,大方地望着他说道:“你往你感觉可能藏着徽章的地方走,我负责找,没有就立即换下一个地方。如果我发现哪里可能有,给你指方向,咱们抓紧时间。”
进来已经快过去两分钟。也幸亏是傲尘厉害,不然他们两个也可以准备出去了。
裴翊说道,“好!”
摒弃了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以后,苏梓宝和裴翊两个配合的非常默契,他们不需要计算时间,因为傲尘对这方面本来就很天才,估计等他们把所有的徽章全部找出来,都用不完他赚来的时间。
而裴翊的体力也是所有人中最好的,抱着苏梓宝上蹿下跳,连气都没有喘一口。像地板缝这种苏梓宝不方便找的地方,他直接把苏梓宝扛起,自己单膝跪地趴着寻找。
总之公主抱、扛、背、搂、钳,各种姿势,裴翊和苏梓宝都用了一遍,反正就是没落地,而且裴翊也没喊累。
其他几组的人纷纷出去了,有的是时间到了,有的是找的过程中一个手软脚软撑不住,就不小心落地。
唯独只剩下苏梓宝他们这一组,苏傲尘还在玩拼图,而让工作人员都无奈的是,就这么会儿,他累计的时间已经超过了1个小时。
要真让苏梓宝他们在里面找一个小时,这节目还录不录了?
其实这个拼图机的难度是设置好了的,基本上第五关以后就很难过了,还没有能打到第十关。所以节目组这边最多都只准备加半个小时的时间,但是没想到出现这么逆天的一位,以不到每分钟的速度拼图,一直到现在都打到第三十几关了,速度还是那么慢,没有停下来。
二十分钟以后……
苏傲尘已经逆天的打通关了。拼图对他来说就跟没难度一样。
平面的拼图本来就没有三维立体的难,让一个能够拼世界难度前几的模型的人拼图,就跟让数学家做小学试卷一样,无压力。
节目组都目瞪口呆了,这累计时间都有几个小时了,难不成我们都这么干等着?
“老大,这可咋办啊,没想到出了这么一个天才,其他组的都结束了,咱们就这么干耗着?”主持人小声问身边的节目总监。
节目总监说道,“也不想想,里面的人可是抱着一个‘女’人在找东西,抱几个小时不累吗?落地就算结束,不用担心。等那边跟着他们的工作人员吧,估计再过不了多久就会告诉我们结束了。”
苏梓宝和裴翊身边跟着一个扛摄像机的师傅和一个拿着小篮子帮他们装徽章的工作人员。也是负责计数的。
“老大说的对,那就只能等里面的人撑不住了……”主持人话刚刚说了一半,内线的通讯器就连通了,发出嘟嘟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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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每次这声音一响就说明里面的人肯定落地,游戏结束。
主持人笑道,“老大还真是料事如神。刚刚还在说着,里面就传了消息过来,看来对方撑不住落地,结束了。”
“喂喂喂,汇报情况,特殊情况!七组把所有徽章全部都找到了!”
工作人员传来的消息让主持人和节目总监都愣住了,怎么短短半个小时,里面的人就把50枚徽章都找到了?
正在此时,从古宅大‘门’口走出来两个人的身影。
裴翊抱着苏梓宝,就跟刚刚进去的时候一样,看起来没有丝毫差别,别人都是气喘吁吁,满头大汗,他连发梢都没有变化。
“怎么回事?怎么出来了?难得小朋友这么厉害,当爸妈的也太不争气了吧,不多找一会儿,‘浪’费了小朋友的时间。”
“不对劲啊怎么还抱着?看起来气都不喘一下,不像是因为落地结束的那种。”
“快看,助理手中那么多徽章,我看了这么多期节目,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多徽章,足足有四五十个了吧。乖乖,不会把全部的徽章都找到了吧,牛叉啊!”
正在此时,工作人员把裴翊他们带出来的徽章一个个清点,真的有50枚。
这时候裴翊才把苏梓宝放下来,其实咱们裴三少不介意多抱一会儿。不过苏梓宝跳下来了,这次倒不是因为觉得别扭,纯粹是以节目组的特‘性’,接下来肯定还有消耗体力的关卡,不能‘浪’费。
“我现在宣布,七组把所有徽章全部找到了!这是我们节目创办以来,第一次有参赛家庭找到所有徽章,让我们为他们鼓掌!”主持人‘激’动说道。
现场的群众们忍不住纷纷鼓掌,啧啧惊叹。
“竟然真的全部都找到了,一家人都是神人啊。宝宝这么厉害,当家长的也厉害!”
“对啊,看来厉害的人都拢堆了!”
宝宝大闯关总共有三关,但是苏梓宝他们这一组因为成绩太彪悍,别人组找的最多的都只有十几个,他们一下找到五十个,最后一组闯关不管结果如何,他们都赢定了。
不过第一名定了,第二三名还是要区分的。每一名都有巨额奖金。
所以苏梓宝他们也配合的参加第三关。说实话,第三关苏梓宝想弃权,但是并没有弃权这个说法。苏梓宝想弃权的原因是因为第三个竟然在水池里,很长的人工水道,就跟室内游泳馆一样。
弯弯曲曲的长弧形水道,从起点到终点差不多有一百米。而水道上每隔二十米就有一个自动水流机,旁边是工作人员。
水流机上有电子屏幕,会随机出现题目,所有组一起参加,一共七条并列的水道,每个水流机的电子屏幕上都有十道益智题。优先答完的人可以通过,剩下的六组会被水流机喷出的水又重新推回去,而且这个水柱还会持续半分钟左右。
这是另一种形式上的抢答。
题目只有宝宝能够回答,所以都是幼龄儿的问题,难度不大。
但是苏梓宝想弃权的直接原因就是,傲尘和连翘都不会游泳。虽然会穿救生衣,哪怕掉进水里也不会出事,但是万一不小心呛一口水,也足够让苏梓宝心疼了。
这一关的评判标准就是谁先抵达终点,如果中途不小心被水流冲掉下去,就算失败,0分。
然后根据抵达的名次不同,积分由高到低。
苏梓宝他们不参加都是第一名,因为得第一名的积分,都不会有他们在第二关拿到的积分多。
第二关简直就开了外挂。
但是如果不参加第三关,那么就等于全部失败。傲尘和连翘都不是半途而废的人。
“阿宝‘女’士,不用担心,只要我们是最先抢答成功的人,水流机就不会喷我们。”苏傲尘一脸老成,淡定说道,“只要你们两个划船的时候稳一点,别翻船就行。”
苏连翘笑嘻嘻说道,“对啊。我们不会掉下水的,因为掉下去就等于失败。连翘和哥哥从不失败。”
“就算真有什么万一,还有救生衣,最主要的是,还有我。”裴翊望着苏梓宝,拍了拍她的肩膀。
救生衣都不能给苏梓宝安全感,但是“还有我”三个字却让她不安的心情渐渐平定了下来。时隔多年以后,她对他还有那种‘迷’信一般盲目的信任。
就好像只要他在身边,就绝对不会有危险,就绝对安全,就绝对不会出事。
“嗯!”苏梓宝扬起一抹笑,冲着两小只挥了挥拳头,说道,“最后一关了,加油啊!”
“第一一定是我们的!”苏连翘豪气万丈。
苏傲尘则一如既往的高傲的扭头。
一家四口上了橡胶气垫,工作人员递给苏梓宝和裴翊一人一个跟乒乓球牌一样形状的“桨”。苏梓宝一看见这玩意儿就愣住了,“请问,这个就是划船的桨?”
“对啊。”工作人员说道。
苏梓宝看了看其他参赛家庭拿的都是一样的东西,看来这就是专‘门’划船的道具。
宝宝大闯关一直是亲子闯关节目中最难的一个节目,出现这样的道具也不足为奇。
但还是忍不住吐槽,“这真的不是乒乓球拍吗?”
没想到工作人员点头说道,“对啊,就是乒乓球拍!特意定制的,防水球拍!”
一家四口集体无语。
节目组的想法还真是清新脱俗啊,用乒乓球拍划船,高!
于是苏梓宝和裴翊一人拿着一个乒乓球拍开始划船,很快就到了第一个水流机的位置。水流机旁边站着两个工作人员,第一是以防万一有什么意外可以抢救,第二是监督答题,大人不能提示,如果大人帮忙就算失败。
而水流机旁边还架着摄像机,周围围观的群众们能够在液晶屏幕上看见投影仪的转播,上面会清晰的显示问题和答案。
整个过程都是透明的,绝对公平。
陈天赐从第二关结束以后就把自家爸妈埋怨了一通。他倒是真的厉害,拼图也足足攒了十几分钟,但是十分钟以后父母就出来了,原因是父亲不小心手滑没抱稳,妈妈摔下来了,按照规则就算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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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他不服气,觉得如果不是爸妈拖累,说不定第二关他也能拿到七组那边的成绩。
不就是会拼图吗?虽然他拼不到最后一关,但是那边有30%的削弱啊,还是有赢的机会,但是爸妈不争气,看别人家爸妈,半个小时就找到了50枚徽章。
他也可以延长半个小时,但是他爸妈却十分钟就出来了。
陈天赐输的很不服气,发了一大通脾气。冯雪丽一向宠儿子惯了,只能跟他道歉。而她老公又是个妻管严,总之陈天赐在家里就跟大爷一样,爸妈都得供着他。
现在因为父母“不争气”输了,当然气的不行。还好现在这一关比答题,家长只负责划船,主要还是靠他自己。
但是很快,陈天赐就发现自己错了。
都是拿着乒乓球拍划船,人家七组的裴苏夫妻档已经划到了第一个流水机的位置,他最看不惯的那个一脸骄傲的家伙都开始答题了,他们的塑胶气垫才慢悠悠的划开了一点,离第一个流水机还有一半的距离。
其实其他人的速度都差不多,只是多了裴翊这个变态,实在不能以常理来判断。节目组加了他们这一家子,完全超出了正常比赛范畴,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就是来砸场子的。
“喂,你们能不能快点啊!那边都去答题了!”陈天赐不爽说道。
冯雪丽努力用球拍拨水,说道,“儿子啊,妈已经尽力了,这个乒乓球拍不好使。也不知道这个节目组怎么回事,‘弄’这么难的道具,速度太慢也没办法。”
“你看别人都去答题了,你还怪这个慢。”陈天赐埋怨说道。
冯雪丽安慰道,“儿子不怕啊,他们也得答对才行,我们天赐肯定比他们厉害,一定比他们答题快!”
“哼,那是自然。都是你们拖了我的后‘腿’。”陈天赐嫌弃说道。
终于,陈天赐他们的塑胶气垫终于抵达第一个流水机的位置,这二十米的距离,已经让冯雪丽‘精’疲力尽。
但是还不等陈天赐开始答题,突然水流机喷出一道水流,猝不及防,直接把陈天赐从气垫上给冲下去了。
“天赐!”冯雪丽和她丈夫连忙下水捞儿子。
陈天赐会游泳,但是也被呛了一脸的水,怒气冲冲说道,“我才刚刚开始答题,怎么水流机就喷了!”
但是一看向他最讨厌的那一组人,陈天赐顿时明白了。
七组已经答完了十题通过,而剩下的六组抢答失败,都被水流机喷了。只不过其他人都没他们这一组快,不像陈天赐正对着水流机,所以直接被冲下去了。
剩下的人虽然也被水流机喷了,但是一来有些距离,二来有防备,因此除了他们之外,还没有人掉下水。
本来他们组应该是除了裴翊他们组最强的一组,前两关的实力有目共睹,拿不到第一,但是拿第二没问题。但是现在第三关直接得了0分,别说第二第三了,估计得变成最后一名。
“气死我了,他答题竟然这么快,这才几分钟,都怪你们太慢了,被他们占了先!”陈天赐怒气冲冲说道。
冯雪丽安慰道,“儿子别生气,这次咱们运气差,下次再来好了。”
“不行!我咽不下这口气!刚刚他肯定是看见我到了流水机前面故意让水冲我,不然为什么只有我掉下去,别人都没事。”陈天赐出离了愤怒,直接命令的语气说道,“妈,你必须帮我出气!”
冯雪丽不仅不以为杵,反而顺着他说道,“好好,妈为你出气。他敢故意害你落水,我也要他落水。你放心,我让你爸去找那个工作人员,一定让他们也落水。”
“哼,这也不解气!”陈天赐不依不饶。
冯雪丽说道,“这里不是我们的地盘,咱们跟帝爵的人也不熟悉,等会结束了我找工作人员去问他们是什么来历,敢得罪我儿子,我要让他们一家都‘混’不下去!竟然敢跟我儿子争第一,也不看看他们是谁。”
“对,就要让他们都‘混’不下去,敢跟我争。”陈天赐这才满意了,‘露’出得意的笑。
冯雪丽的老公陈一‘波’立即去找终点的工作人员。他们之所以会来参加这个综艺节目,也是因为这个节目内部的工作人员有他们陈家下面的人。前几天陈天赐这位大少爷在家发脾气,要找好玩的地方,陈家下面某个分支的远房的亲戚就在海城帝爵公司里上班,还参与了宝宝大闯关的工作。
一听这位大少爷要找地方玩,就建议了这里,陈天赐很高兴,也让他得到了一笔丰厚的报酬。
冯雪丽来自华南冯家。华南冯家和扬城夏家一样,是某城的第一世家,在整个华南区的地位比不上四大豪‘门’,但也是赫赫有名。冯雪丽是冯丹慧的表姐,在冯家地位不低,只不过早年远嫁陈家,所以并不认识裴翊和苏梓宝,也不认识现在华南上流社会的一些豪‘门’世家。
她肯定听过海城四大豪‘门’的名头,但是这里面的人却不认识。如果是她那个一直在华南名媛圈‘混’的表妹冯丹慧,早就认出了苏梓宝一家,也就不会有现在的冲突。
而陈家比冯家更厉害,只不过在华南区这边没什么影响力。陈一‘波’在陈家也没什么地位,不然也不会娶冯雪丽了。
但是陈一‘波’生了一个好儿子。陈天赐是陈家小字一辈最天资聪颖最厉害的一个,深得陈家老爷子喜欢。连陈一‘波’都不敢得罪自己儿子,全家都宠着,娇惯出了无法无天又恶劣自‘私’的‘性’格。
以前在他们自己那片地儿就是横着走的人,没人敢得罪他,现在来华南溜达玩耍,竟然遇上了作对拆台的人。
陈天赐从不屈之人后,因此一来就看苏傲尘不顺眼。
对于陈天赐一家子的想法,苏梓宝他们不得而知。最开始苏梓宝还有些担心,深怕两个小家伙掉下水,但是发现只要傲尘和连翘沉稳答题,加上裴翊那神奇的划船速度,他们早就把其他组的人甩在后面,而用担心水流机的水流,就这么稳稳当当一路领先到了最后一个水流机的位置。
才刚刚到水流机的地方,傲尘正要像以往一样答题,突然毫无预兆的水流机猛地喷出一股水柱,直接冲在苏傲尘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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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裴翊眼疾手快,整个人仿佛大鹏展翅一样一下飞扑过去将苏傲尘抱在怀中,强大的水流推力直接冲在裴翊身上。
这要是换个普通人遭受这样的突然袭击,一定就被这股水流冲下去了。但是裴翊不能以常理度量,稳当当站在气垫上,脚上就跟生根了一样,站如松,一动不动。
也就在水流柱喷出来的一瞬间,苏梓宝也连忙将苏傲尘旁边的连翘抢在怀里。
这是他们之前就商量好的。如果万一水流柱喷出来,裴翊护傲尘,苏梓宝护连翘,优先保护两个孩子,不能让他们掉下水。
大人掉下去都好,输了就输了。两个宝宝不会游泳,就算有救生衣,也尽量别让他们掉下去。
他们一路遥遥领先,只有别人被喷的份儿,一直没有轮上他们。苏梓宝还以为根本不用担心水柱,但是没想到就在离终点还有一步之遥的地方,最后一个水流机的位置,竟然莫名其妙被喷了。
现在他们在最前方,其他几组的人都还在后面,谁都没有抵达这里的水流机,水流机不应该喷水。
强力的水柱把苏梓宝他们的气垫倒退后了二十米,气垫摇摇晃晃了好几下,差点翻了。
还好裴翊两只脚稳稳的扎在气垫上保持平衡,而苏梓宝就没这么大的能耐了,只能坐在气垫上,一只手紧紧搂着连翘,另外一只手抱着裴翊的‘腿’。
气垫上滑不溜秋的没有使力的地方,只有抱他的‘腿’才不至于被水流冲下去。
足足过了半分钟,水流才停止。这突然的一下,也把节目总监、主持人和围观的群众都吓了一跳。大家都等着看七组通过最后一个水流机以后抵达终点成为第一个到达的人,破节目录制以来第三关耗时最少的记录。
但是没想到就在最后这一下,突然出了这样的问题。
“怎么回事?机器故障?”节目总监吓的不轻,直接噗通一声跳下水,游到了最后那个水流机旁边,问那个工作人员。
他能不担心吗?这已经被水柱喷一脸的可是他们帝爵的bo。如果是正常游戏环节被水柱喷了还好,现在这个明显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其妙被喷。
bo第一次来参加自家的节目,自家的节目还出了意外,他这总监的位置也要坐上头了。
那工作人员掩饰说道,“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
“快检查,先把水流机喷‘射’开关关了!”节目总监立即说道。
而气垫上的苏傲尘刚才都‘蒙’了,好端端的正要答题,突然一道水柱冲出来,要不是裴翊把他护在怀里,他肯定就跟刚才被水柱冲出去的陈天赐一样,已经掉进水池。
这会反应过来,眼中带着一丝不确定,望向抱着他的裴翊说道,“这个水流机,可以人为‘操’控发‘射’吗?”
“可以。”裴翊眼中眸光一冷。傲尘不是一个无的放矢的孩子,他既然这么说,那就是看见或者察觉到了什么。
苏梓宝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虽然被水柱喷了一脸,浑身湿透,但是穿着救生衣,也没有‘春’光乍泄,不必担心。湿漉漉的样子,多了一分‘性’感妩媚。
“连翘,你怎么样?”苏梓宝问道。
苏连翘吓的不轻,紧紧抱着苏梓宝,说道,“连翘没事,就是太突然了,好吓人啊妈妈。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连翘不怕,妈妈在这。”苏梓宝拍‘摸’了‘摸’她的头发安慰,望向苏傲尘,“傲尘你呢?刚才水柱是直接对着你们的,你没事吧?”
有裴翊保护,苏梓宝其实很放心,但是还是忍不住关心一下。
苏傲尘倒是比自家妹妹镇定很多,作为水柱的首要“攻击目标”,除了最开始懵了,现在又变成了泰山崩于眼前而面不改‘色’的淡定。
“我没事。”苏傲尘说道,“我们先把最后一关闯完了再说。”
苏梓宝担心说道,“那个水流机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你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不用,裴翊哥哥和我在一起,那个水流机不会出问题。”苏傲尘冷静说道。就不信还有人敢在便宜爹地面前动手脚。
苏傲尘面对意外的恢复能力比苏梓宝想象中都强,换成别的小孩遇上这样的事情肯定吓哭了,也就他还能这么心大的继续答题。连翘则乖乖窝在苏梓宝怀里,一动不动。
果然,这一次并没有出什么问题。那台水流机已经被节目总监、主持人和一些工作人员包围,主持人对意外表示歉意,说最后这十题可以不答,直接划去终点。
反正这台水流机的喷‘射’器都关了,答不完十题也不会喷。
但是苏傲尘小朋友还是淡定地答完了十题才走。让所有人都不得不对这个小朋友刮目相看。
几分钟后,气垫终于在两个乒乓球拍的努力下抵达了终点。
上岸之后,一家四口立即进去休息室里更换衣服。而其他几组都还在努力的答题划船,节目录制还没有结束。
换衣间分男‘女’,裴翊带着苏傲尘一间,苏梓宝带着苏连翘一间。
苏梓宝牵着连翘出来的时候,就见这一大一小两个几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人,都是一副深沉的表情。
一样棱角分明英俊的脸,一样狭长而邪魅的眉眼,两个人肩并肩坐在沙发上,左手撑着下巴,连思考的表情都帅出一个范儿,和谐的不得了。
好看的就跟一幅画一样。
“你们两个在发什么呆?”和谐的画面被打破,苏梓宝挑了挑眉,奇怪了,什么时候面瘫傲娇的傲尘跟裴翊这个‘混’蛋这么默契了?
裴翊望着苏梓宝,声音低沉而磁‘性’,“傲尘被人坑了。那台流水机被工作人员动了手脚。傲尘看见那个工作人员对着流水机不知道做了什么,疑似打开喷‘射’机的开关,然后水柱才喷出来。对方以为小孩子不会注意到这些细节,所以敢这么直接动手。”
“所以说,我们在自己的地盘上,被自己人给坑了?”苏梓宝眼神瞬间就冷了下去。
因为帝爵是他们自己的产业,所以之前流水机突然喷‘射’出水柱的时候,苏梓宝压根儿没想到人为,还以为是机器出了故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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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结果现在,原来根本不是故障,而是工作人员动了手脚。但是更奇怪的是,苏梓宝和裴翊是帝爵的bo,帝爵的员工对自家bo出手也太奇怪了。
更何况他们两个很低调,底下的员工基本上不认识他们,也就只有那个节目总监知道他们的身份。
就算是对方真的想炒老板的鱿鱼,也不知道他们的身份。
“现在外面还在录制,我让节目总监把那个工作人员带到隔壁休息室控制起来,已经去调查他的资料,过一会他的身份信息就能出来。”裴翊沉稳说道,“我刚才试探了一下,他不知道我的身份,基本可以排除旧仇。”
苏梓宝一下火就上来了。如果只是机器故障,她不会责怪节目组,谁都有个意外不是?否则她要是真计较起来,以她帝爵策划总监的身份就可以让这里的工作人员都换一批。
但故意找茬,‘性’质就不一样了。她一定要追查到底!
“裴总,那个工作人员的资料调查出来了。他叫做陈留,身份普通,并无异常,老家苍西区云城。”节目总监拿着一沓资料递给裴翊,满头冷汗。
刚才流水机一出事他就跳下水去查看问题,现在浑身还湿漉漉的,但是却没敢给自己一个换衣服的时间,马不停蹄的处理裴翊‘交’代下来的事情。
外面那些人不知道裴翊的身份,但是他可不敢得罪这位bo。
“你先去换一身衣服吧,资料搁下就行。”裴翊淡淡说道。
节目总监被裴翊这“和蔼可亲”的态度感动的差点泪眼汪汪,他真担心对方迁怒撤了他总监的位置,现在看来并没有这个打算。
裴翊顿了顿又道,“把这一次参赛家庭的名单递给我。”
“是!”
苏梓宝眼中闪现一抹明‘惑’,“你觉得对我们下手的人是这里的人?”
“嗯。陈留不知道我们的身份,那就排除是我们的旧仇指使。不过我也早觉得不会是旧仇。咱们以前的那些仇人,哪一个会只用喷‘射’水流机这么简单的招数,至少也得是发‘射’一个手榴弹。”裴翊自讽了一句,顿了顿又说道,“在不知道身份的情况下还下手,那就是我们今天得罪的人。”
苏傲尘小眉头挑了挑,“不会是那个哭的丑死了的家伙吧。”
这么输不起?
“哥哥,那个家伙好像刚刚靠近第一个水流机的时候就被水喷走了,他不会这么搞笑的用这种方式报复吧?”苏连翘灵动的大眼睛眨巴。
苏傲尘一脸深沉,一副标准的小大人模样,“说不准。这熊孩子看起来很幼稚。”
本来怒意满满的苏梓宝都差点因为傲尘这句话笑起来了。这么一个小屁孩,还说别人是熊孩子,说别人幼稚。
论与天才早熟儿童的正确相处方式。
很快那节目总监就送来了这一期参加节目的家庭名单,裴翊直接翻到第三组,报名资料非常简单,只有姓名籍贯,但是也能看出很多东西。
陈一‘波’,冯雪丽,陈天赐。苍西区云城。
和陈留一个地方的,还一个姓,没这么巧吧。
苏梓宝和裴翊对视一眼,两人眼中的想法一模一样,同时起身向着隔壁的休息室走去,里面一个中年男人局促不安的坐在里面。正是陈留。
得知了这样一层关系,在苏梓宝和裴翊唱双簧的诈问之下,很快就得出了一个和他们预料一样的答案。
陈天赐很不爽傲尘,所以想故意把他们冲下水,指使陈留在傲尘答题的时候突然打开水柱喷‘射’器的开关。
而且还得知,对方来自苍西区陈家。
“如果是苍西区陈家,那就只能是那个陈家。政商两界的百年豪‘门’,和柏家一个级别。”裴翊说道。
苏梓宝对苍西区并不了解,但是陈家这样的顶级家族,她也早有耳闻。没想到只不过随便参加一个闯关节目,都能遇上这些顶级世家的人。
但是她在帝都还不照样得罪了梁家,现在多一个陈家又怎么样。
“这事,你想怎么处理?我这里有几个选择,第一,小孩子之间的意气之争,直接找陈天赐说清楚,让他给傲尘道歉。第二,帝爵的影视基地还是我说了算,我不介意给他们一个教训。第三,针对陈家布置计划。”裴翊一下就拿出了三个处理办法。
当年他就不怕帝都叶家和慕家联手,陈家还比不上叶家,现在更不会怕一个陈家。
陈家又如何,敢欺负他的傲尘,就要付出代价。
苏梓宝望向傲尘,她知道自家的小子一向都很有主见,所以并不代替他做决定。
“第一吧。”苏傲尘沉稳说道,“如果他给我道歉,那就算了。”
苏梓宝说道,“好。我们现在就去找他们!必须道歉!”
不一会儿,工作人员就带着陈天赐一家过来了。苏梓宝直接说明了他们掌握的情况,最后说道,“其他的也不多说了,只要陈天赐和你们做家长的,为指挥人故意制造水柱事故道歉,那么这件事就算了。”
“道歉?你想得美!你们知不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就敢要我道歉。”冯雪丽不屑说道。
陈天赐冷冷一笑,骄傲说道,“我们是陈家的人,你敢要陈家的道歉?”
“苍西陈家又怎么样,这里是华南海城,而你们所在的位置是帝爵影视基地,我,是帝爵的老板。”裴翊‘唇’边勾起一抹冷笑,“如果你们不愿意道歉,其实我更喜欢用一些别的办法来处理。”
护犊子的裴翊,区区道歉他都觉得不够。要不是傲尘选择息事宁人,就算陈家主动道歉,他都还不一定接不接受。
“你是裴翊?”冯雪丽不可思议说道,“你竟然就是裴翊?”
裴翊锋利的眉‘毛’轻挑,“你认识我?”
“你不是慕云岚的男朋友吗?”冯雪丽说道,“我是华南冯家的人,我表妹冯丹慧。我听她说过你。”
冯丹慧,就是那个一直跟在慕云岚身边,爱慕慕子凡的‘女’人。
一听慕云岚男朋友这个名头,一大只两小只全部看向了裴翊。
裴翊的眉头皱起,“我有老婆有孩子,从来没‘女’朋友,麻烦别造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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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呵,看来慕云岚是你的小"q r"咯,正牌老婆在面前就不敢承认了是吧。”冯雪丽嗤笑,明显就不相信裴翊说的话。
苏梓宝冷看了裴翊,那冷冷一记的眼刀,杀伤力十足。很显然,如果现在不是因为傲尘的事情摆在前面,她苏大小姐都可能直接走人了。
“你跟裴翊攀‘交’情也没用!道歉。”苏梓宝冷冷说道。
冯雪丽叉腰,嚣张说道,“谁跟他攀‘交’情,我们陈家还用得着跟人攀‘交’情?也不看看你们自己几斤几两。我告诉你,不道歉。不就是开了水柱喷‘射’器吗?也没把你们怎么样,就算把你们都冲下水池,我也不道歉。你又能把我怎么样!难不成你还敢得罪我们陈家?”
“哼。”陈天赐不屑的冷哼了一声,表情和他妈如出一辙。
苏梓宝敛眉,有些人的优越感不要太好,陈家是很厉害,苏家跟别人比起来底蕴太浅,实力太低,但是,她苏梓宝还没有不敢得罪的人。
“行啊,你们不道歉。我看你们走不走得出影视基地。”苏梓宝冷笑一声,双手抱‘胸’,这下换成她威胁他们了。
冯雪丽瞪大了眼,不敢置信说道,“你要干什么?难不成你还要非法拘禁我们?你敢啊,我去法院告你们!”
“谁跟你说是非法拘禁了?破坏影视基地的公共物品,没有缴纳罚金,不让你们离开,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苏梓宝直接开始往他们头上安排罪名。
冯雪丽怒道,“谁破坏公物了?”
“现在是没有。但如果你们不道歉,那就会有了。”苏梓宝‘唇’线上挑。这里是帝爵的影视基地,陈家是厉害,但是在这块地儿,还是她说了算。
冯雪丽他们一直都威胁别人,拿陈家仗势欺人,但是今天破天荒的,竟然还有人欺负到他们头上来了。
“我就不信你们敢把我们强留下来!”冯雪丽气的脸‘色’铁青。
苏梓宝冷笑,“那你就在这里待着吧,我们走。”
“不准走!”一看见苏梓宝他们要走,陈天赐扑上去就要打傲尘,傲尘果断的后退一步闪开,那陈天赐就直接扑倒在了地上,下巴磕在了地上,顿时疼的呜呜哭了起来,“爸妈你们还愣着干什么,看我被人欺负都不帮忙,我要告诉爷爷去!”
一听陈天赐提起爷爷,冯雪丽和陈一‘波’都急了,两个人冲上去拉住裴翊和苏梓宝就打了起来。
裴翊一个人挡在他们一家面前,就跟一个盾牌一样结实,在他背后站着的苏梓宝母子三人非常安全。
就在推搡的时候,苏梓宝四处看了看,旁边桌子上有一个陈设的‘花’瓶,里面‘插’着一束新鲜绽放的康乃馨。除了这个‘花’瓶以外,房间里也没什么易碎易破坏的物体了。
“裴翊,‘花’瓶。”苏梓宝小声说道。
‘花’瓶两个字冷不丁的别人还听不懂,但是裴翊却顿时心领神会,直接把陈家人往桌子的方向引,几个推搡之间,冯雪丽撞到了桌子上,桌上的‘花’瓶哐当一声摔在地上,而苏梓宝很淡定的拿手机把这一幕记录下来。
现在破坏公物就证实了。
陈家人根本不是裴翊的对手,很快就被工作人员拉开了。外面的节目已经录制完了,苏梓宝他们这组毫无意外获得了第一名,奖金变成了傲尘和连翘的小金库。
“裴翊,苏梓宝,我把你们记住了,你们等着,我们不会善罢甘休!”打不赢,冯雪丽只好先打算回去,以后再慢慢对付。
但是等他们一家三口打算出去的时候,‘门’口的保安很负责的表示,他们现在不能走,必须缴纳罚金。
而缴纳罚金的原因是破坏基地公物。
冯雪丽自然不肯,在‘门’口大吵大闹,还是没能出去。
而且保安还告诉他们,缴纳罚金请去找苏梓宝,他们不能代收。
但是冯雪丽怎么可能低头回去找苏梓宝。直到天黑了,围观群众都回去了,他们还出不去,冯雪丽一家才意识到,对方是来真的。
他们手上有现金,银行卡里也不缺钱,在基地里找了家酒店住下,但就是不打算找苏梓宝,也不打算赔钱。
“丽丽,要不咱们就给苏梓宝一笔钱,先离开这个鬼地方再说。这里是帝爵的地盘,咱们待在这里也只能吃亏。”陈一‘波’劝道。
冯雪丽怒道,“不行,我怎么能向他们低头。”
“妈妈说的对。”陈天赐不爽说道,“快给爷爷打电话,等爷爷来了,看爷爷怎么收拾他们。”
“别,还是先别找老爷子。”冯雪丽连忙阻止。要是让老爷子知道这里发生的事情,第一个就会先教训他们让天赐吃了亏。
第二还是教训他们,这么蠢在别人的地盘上对付主人。‘弄’得现在出不去,还得找老爷子救急。
陈一‘波’也连忙附和,“对对对,老爷子在云城那么远,总不能为了这么点事赶过来。”
“我不想呆在这里,我要出去,我要回家。这里的人欺负我,我要告诉爷爷,让爷爷收拾他们。”陈天赐说道。他最擅长的就是告状,连他爸妈都怕这一招。
不管谁欺负他,陈老爷子都会为他出气。
冯雪丽真怕陈家的老爷子,立即说道,“我跟我表妹打电话,她现在是冯家的代言人,在华南地位不低,裴翊肯定要给她一个面子。我给她打电话,天赐别急啊!”苏梓宝一行人也回到了他们居住的客栈酒店。今天闯关两个小家伙都累了,洗了澡就上‘床’睡了。
二楼落地窗前的榻榻米上,苏梓宝和裴翊相对而坐。虽然是很小的事情,但背后牵连到了陈家,不能等闲视之。
“以冯雪丽和冯丹慧的关系,先出现的肯定不是陈家的人,应该是冯家。说不定再过几分钟,你那位阿岚‘女’友就该打电话来了。”苏梓宝慢慢说道。
裴翊苦笑,“真不是我‘女’友,我一个结了婚的男人,怎么可能再找‘女’友。”
“谁管你有没有‘女’友,有没有小"q r",我只跟你说一句,慕云岚一句话就想解决这件事,没‘门’。陈天赐不向傲尘道歉,我不会让他们离开帝爵基地。陈家再大的势力,在海城这一亩三分地,我说话还能起点作用。至于之后陈家会不会没一个明白事理的人,恼羞成怒不顾身份的向我们出手,我也不怕他们。”苏梓宝冷淡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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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得罪苏梓宝还有回旋的余地,但是得罪傲尘,不好意思,苏梓宝就是崩碎了牙都不会后退。
正在此时,电话铃声响了。
裴翊手机屏幕上显示来电人,正是慕云岚。
说曹‘操’,曹‘操’到。
裴翊拿起手机本来要滑动屏幕接电话,看见对面冷若冰霜的苏梓宝,想到对方刚刚还拿‘女’友这样的话呛他,‘唇’线微微上抿,把手机直接递给她。
他什么话都没说,但是就这么一个动作,表明的很清楚,不管慕云岚要说什么,苏梓宝处理。
苏梓宝的决定,就是他的态度。
裴翊也清楚慕云岚和华南冯家关系很好,冯丹慧就是她身边的拥护者,此时此刻打这个电话过来,十有**和冯家的事情有关。
手机摆在苏梓宝面前,不需要任何言语,苏梓宝也能明白这个动作代表的意思。
电话铃声持续。
“喂,万一她不是为了冯家的事情,只是打个电话问候你呢。”苏梓宝黛青‘色’柳眉微挑。其实心里对裴翊主动把电话给她这个动作满意值蹭蹭上涨,但偏偏就嘴硬。
裴翊语气平静,“那你就更应该接了,看阿岚会不会跟我说什么超出朋友范围的话。”
“那她问你在哪,我怎么回答?”苏梓宝说道。
裴翊‘唇’边‘荡’起一抹笑意,“你可以说我睡在你‘床’上,睡着了。苏大小姐,怎么不敢接?”
“谁不敢了。”苏梓宝手指按在屏幕上,轻轻一滑,电话连通。
电话线那边传来慕云岚的声音,温柔款款,“裴翊,睡了吗?”
苏梓宝看了坐在她对面一脸“乖宝宝”样子的裴翊,‘唇’线微微上挑,“慕小姐,不好意思,裴翊睡着了。我是苏梓宝,你有什么事情,我可以帮你转告他。”
就这么风轻云淡没带任何感情‘色’彩的一句话,却让电话那头瞬间静音了,安静的就跟电话挂断了一样。
足足过了半分钟,慕云岚的声音才再次传来,“裴翊的手机为什么会在你这里?”
“他不止手机在我这里,人也在我这。”苏梓宝心里觉得一阵痛快。
慕云岚机关算尽,不就是想要和裴翊在一起吗?苏梓宝现在这句话,其实比打慕云岚一顿更能打击她。
对一个人的反击,有时候并不需要动手,仅仅一句话就够了。
“苏小姐,趁着裴翊睡着了拿他的手机接电话是一件很没有礼貌的事情,你不知道吗?”慕云岚调整好了情绪,反问道。其实她心里已经开始胡思‘乱’想,为什么大晚上的裴翊的手机在苏梓宝这里,难道他们两个人已经睡在一张‘床’上?
婚礼上苏梓宝不是拒绝裴翊的告白了吗,为什么现在好像又和好了。
苏梓宝慢条斯理说道,“裴翊睡之前把手机给了我,说如果有电话,就让我帮他接。我才不会像某些人用一些上不了台面的‘阴’谋诡计,你要是不信,等明天早上裴翊醒了,大可以打电话跟他确认,我接他的电话,是不是经过他的同意。”
连这句话都说出来了,那就说明,裴翊确实给了苏梓宝这样的权利。
不然只要明天慕云岚打个电话就能拆穿。
而这样的事实更让慕云岚一颗心都沉到了底。
“慕小姐应该不仅仅是想问候一句,是为了冯家的事情?如果是为了冯家的事,你可以直接跟我说,我的态度就是裴翊的态度。”苏梓宝说道。
慕云岚礼貌说道,“既然裴翊已经睡了,那我明天再问他。不好意思打扰苏小姐了,再见。”
说完对方就挂了电话。连被苏梓宝这般用言语打击都没有‘露’出丝毫破绽,还能如此风度翩翩礼貌客气的维持一个名媛的风度,难怪她能够成为华南第一名媛。
是苏梓宝见过的所有‘女’人中最难对付的一个。
而其实慕云岚刚刚挂了电话,脸‘色’就彻底沉了下来,本来只是因为冯丹慧跟裴翊说一下,但是现在慕云岚已经有一种清晰的直觉。裴翊这一次,稳站在了苏梓宝这边。
她如果要让裴翊息事宁人,那就是在跟裴翊作对。
聪明的‘女’人知道应该怎么表现,才能让自己继续在裴翊眼中加分。她本来不介意卖冯丹慧一个面子,但为了区区一个冯家就站到裴翊的对立面得不偿失。
所以她虽然刚刚才答应了冯丹慧要去找裴翊说和,但现在只是和苏梓宝简单对话,已经做了决定,不仅不帮冯丹慧,还要站在裴翊这边,找冯丹慧说说。
至于苏梓宝和裴翊睡在一起的事实,还有待调查。就算真滚在一张‘床’上了,也没什么大不了,他们四年前就是夫妻。哪怕真和好了,慕云岚也没输,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加分。
调整好了情绪,慕云岚给慕子凡打了一个电话,说道,“子凡,你去告诉冯丹慧,冯家那件事欺负到了裴翊的儿子头上,以裴翊的‘性’格,他绝不会轻飘飘放过。如果真想要这件事解决,那就好好让她家那个表姐道歉,该赔偿的就赔偿。”
“哟,云岚,刚才冯丹慧找你帮忙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怎么这才过了不到一个小时态度就彻底变了。”慕子凡此时正在开车,看着前面的十字路口打了个反方向。本来他现在要回自己的别墅,不过因为慕云岚这个电话,他转回了冯丹慧在海城所住的酒店。
慕云岚冷冷说道,“虽然想跟陈家结一份‘交’情,但如果以得罪裴翊为代价,得不偿失。”
“我还以为咱们云岚小姐出手,能够改变裴翊的决定,看来……好,我明白你的意思,现在就去找冯丹慧,让她明白你不能帮她说和,让她知道你是站在裴翊这边的,让大家都知道咱们慕云岚小姐因为裴翊的关系,能大度的不计前嫌和苏小姐同仇敌忾,是这样对吧?”慕子凡嗤笑,顿了顿不等那边的慕云岚发脾气又说道,“不过我怎么就这么喜欢你现在这样呢。慕云岚,你每次算计人的时候,都‘迷’人的令人沉醉。”
慕云岚冷笑,“你以为你现在已经坐稳了黎家家主的位置就可以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当然不会,你可是我的‘女’王。”慕子凡笑了一下,镜片后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冷意,“只是你每次要在裴翊面前伪装一张光鲜亮丽的皮,都令人高兴不起来。你在他身上,已经耗费了够多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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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我只在值得‘花’费的人身上‘花’费时间。”慕云岚淡淡说道。明明像一句情意绵绵的情话,但是慕子凡却知道,这个所谓的值得绝对不是感情,只是裴翊所代表的利益值得。
慕子凡说道,“好吧。我现在就去找冯丹慧,你放心吧,我会安抚好她的情绪。你‘交’代的事情,我什么时候让你失望过。”
慕云岚的电话挂了,慕子凡望着前面车水马龙的大街,红绿灯闪烁,推了推金丝眼镜框。
只在值得‘花’费时间的人身上‘花’费时间,慕云岚,等什么时候,我也能变成你眼中值得的人。
裴翊,叶辰轩,那些人都没有我了解你,他们看见的只是那个假象,唯独只有我知道最真实的你是什么样,也唯独只有我,‘迷’恋真实的你。
比起他们,我才更有资格出现在你的眼里。
不过现在还是先去找冯丹慧解决这件事。不能让冯丹慧觉得慕云岚不肯帮忙,要把对方的怒火都转移在苏梓宝身上才行。第二天一大早,冯丹慧就怒气冲冲来了。至于苏梓宝以为会出现的慕云岚却根本没影儿,她没再打电话,只是跟裴翊发了条短信,表示尊重和支持裴翊的决定,她不会掺和。
就这么一条短信,就令人觉得她实在是太聪明了。她不会跟裴翊作对,还没跟裴翊说上一句话,只是因为苏梓宝接电话这样的小事就已经判断出对裴翊的态度,然后马上就站到了裴翊那边,而且还让原本找她帮忙解决事情的冯丹慧根本没为这件事和她有嫌隙。
难怪她能一直保持这样完美的形象,这一份心机和应变,一般人哪能有。
“苏梓宝,你再不放人,我就要告你非法拘禁!”冯丹慧怒道。
苏梓宝脸‘色’平静,“你告啊。冯雪丽确实破坏公物,他们不缴纳罚金不道歉,我有权不让他们离开。帝爵基地是我们自己的地盘,证据我都录下来了,你尽管去告。”
“苏梓宝,我就不信你无法无天。你等着,我已经找了警察局的人,你们就等着被抓吧!”冯丹慧搁下狠话,她来的时候就已经派人去警察局报警了。
但是没想到,海城警局不仅没派警察来抓苏梓宝他们,反而派了一个民事调解员过来,希望冯雪丽这方道歉,缴纳罚金,自然就能离开。连警察局派来的调解员都向着苏梓宝这边,差点把冯丹慧气个半死。
苏家的势力放在整个华南不算什么,但只是海城这一亩三分地还能起点作用。强龙还不压地头蛇,更何况冯家还比不上苏家。
就这么折腾了好几天,冯丹慧都没能把冯雪丽一家人捞出来,而慕云岚则为了维持在裴翊面前良好的形象根本不帮忙。
帝爵影视基地是苏梓宝和裴翊的地盘,陈天赐已经在这里待得很不耐烦了,不得已之下,冯丹慧只能和苏梓宝商量赔偿的事。
那个普通的摆设‘花’瓶,碎片早就已经扔在垃圾桶处理了,只有苏梓宝手机录像里有备份。所以罚金的价格也就是苏梓宝这边随便开,对于两家来说,钱都不是问题。对于这样的豪‘门’来说,争的不是这么一点点罚金,而是谁低头谁认输。
面子比天大。
苏梓宝没多收他们一‘毛’钱,一个‘花’瓶38元,还不如他们在路边上随便买点东西的‘花’销。但就为了这38元,硬是把人扣了几天。
冯雪丽其实根本不想向苏梓宝认输,但消息传到了陈家那边,陈老爷子大发脾气,让冯雪丽一定要赶紧把她宝贝孙子‘弄’回来。
而苏傲尘也打算息事宁人。因为一个星期的时间到了,不管陈天赐道不道歉,傲尘和连翘都要去上学,没时间在这里耗着。
最终冯雪丽很没诚意说了一句对不起,陈天赐则还是横眉冷对根本看不出丝毫歉意。
“阿宝‘女’士,这件事就算了,大人不记小人过。”苏傲尘扬了扬下巴,一脸酷酷而高冷的表情。
他根本就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陈天赐的妈妈肯道歉那就算了,陈天赐那种冥顽不灵的小破孩,苏傲尘不会和他一般计较。
苏连翘叹气,“是啊,明天就周一了,我们要回去上课。”
提起上课,小丫头的表情又纠结了。
于是在经过冯雪丽缴纳了38元罚金并且道歉以后,这件事终于结束,苏梓宝当天就带着两个小团子坐飞机去了帝都准备第二天开学的事,而虽然他们走了,但是38元事件的始末却流传到了海城上流社会圈。
“啧,就为了38块钱,至于吗?”言叙挑眉,啧啧惊叹。
萧小黛撩起一缕垂落下来的刘海,说道,“至于,脸面比钱重要。”
“陈家丢了脸,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宋英杰皱眉,“裴少的意思是,陈家奈何不了co,但是可能会打压苏氏集团,苏绣是全国连锁的品牌店。如果陈家出手,苏绣在整个苍西区的发展都会受到限制。”
言叙点头说道,“陈家在政界商界都有很大能量,随便一个假冒伪劣产品或者偷税漏税的名头,就可以让苍西区内的苏绣店关‘门’整顿。大家有个心理准备,如果陈家出手,我们也要行动。”
“明白。老大还是一如既往的维护苏梓宝,回头我就调查一份陈家在政界商界详细的资料过来。”宋英杰‘摸’了‘摸’鼻子,说道,“前面还有个池家,上次帝都梁家幸亏是和我们co有合作,有求于我们,所以事情没闹大。现在又是苍西陈家,还真是一个接一个,没完没了。”
言叙淡淡说道,“有人的地方,就有争斗。有利益的地方,就有死仇。正常。”苏梓宝去帝都以后,首先把两个小家伙送到了晨曦学院幼儿园,那里是住宿制。不过都是单独‘私’人别墅,再加上苏梓宝从苏家自带的管家厨师‘女’佣,而且晨曦学院的环境也比那些风景名胜更优质。
安顿好两个小家伙以后,早就闻风而动的叶寒筠堵在了晨曦学院‘门’口。
“你从回国以后就忙的见不到人。难得咱们今天有缘千里来相会,去喝一杯?”风流倜傥的叶二少半靠在跑车前面,望着苏梓宝扬起一抹帅气的笑容。
本以为苏梓宝会拒绝,然后他再死缠烂打,还准备了一大套说辞,但是没想到对方只是微微挑眉,清脆的声音悦耳,“好啊,你请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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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叶寒筠愣住了,不对劲啊,太不对劲了,苏梓宝竟然这么干净利落的答应了和他的约会,简直太神奇了。
等到苏梓宝自顾自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位,叶寒筠才懵懂的回过神,转头望向苏梓宝,不可思议说道,“阿宝,今天是我吃错‘药’了,还是你没吃‘药’?”
已经被苏梓宝拒绝嫌弃惯了的叶寒筠同志,突然听见苏梓宝答应和他约会,有种……做梦的微妙感。
“怎么,我答应你还觉得不习惯?”苏梓宝偏头望向他,上扬的微笑明‘艳’动人。
叶寒筠一本正经点头,“对,我看我是被你虐出受虐倾向了。你冷不丁好一点,我怎么感觉你非‘奸’即盗呢?”
事实证明,叶寒筠的直觉非常准确。
两人到了帝都一家高档的咖啡厅,叶寒筠就渐渐察觉出一丝味儿了。苏梓宝和他一起喝咖啡,为的不是他这个人,而是遥北区的矿。
数月前,修路炸出了一个未被仪器检测出来的稀有矿。矿下的磁石自带干扰磁场,一般的探测装备都没用。
而像这样的未知稀有矿比起那些检测出来的普通矿,珍贵数百倍。每次一个稀有矿出现,那都是矿业的一番腥风血雨。
只不过苏家的业务根本就没涉及到矿产,叶寒筠还真想不到苏梓宝怎么会突然对这个玩意感兴趣。
“我现在发现了,人不如矿!我叶二少在你眼中,还比不上那些破石头让你有兴趣。”叶寒筠气鼓鼓的看着苏梓宝,邪肆的桃‘花’眼此时却委屈的好像被人欺负的小媳‘妇’儿。
这家伙,总是有一种随时随地能跟任何东西吃醋的特异功能,现在连跟矿都较上劲了。
苏梓宝抿‘唇’而笑,“叶二少自然比矿石尊贵,我对那些破石头没什么兴趣,苏家也不打算‘插’手矿业。对于这么一个稀有矿‘交’给谁来开采,我只是想跟叶辰轩先生推荐一个人,劳烦二少转达。”
遥北区本来就是叶家的地盘,而且,叶辰轩前两年和慕云岚离婚之后,就主动离开帝都下放到遥北区历练了。如今这一个稀有矿所在的位置就是他管辖范围。换而言之,现在这个矿‘交’给谁开采,就是叶辰轩一句话的事情。
“黎寒?”叶寒筠微微挑眉。黎家的银河矿业,数一数二。
苏梓宝语气肯定,“嗯。是黎寒,而不是慕子凡。这句话的含义,想必叶辰轩先生能够明白。”
“好,我会替你转达,不过得先说明一下,我从不‘插’手大哥政务上的事情,所以他愿不愿意把稀有矿给黎寒,我说也不起作用。他要是不答应很正常,要是真的答应,那也不一定是好事。你们可要做好心理准备,他就是个无利不起早的‘性’格,真选择黎寒,还不知道会提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交’换条件。”叶寒筠毫不犹豫就把自家大哥给卖了。而且这么背后数落的理直气壮。
说完,叶寒筠就站起来道,“你等我一分钟,我给他打个电话。平时大哥都在苍西区,巧了前两天刚来帝都,正好现在跟他说一声。”
对于苏梓宝‘交’代的事情,叶寒筠非常积极。不到一分钟,打完电话的叶寒筠就回来了,望着苏梓宝匪夷所思道,“奇了怪了,今天是不是都没吃‘药’,我跟我大哥说你推荐黎寒,你猜他什么反应?我告诉你你肯定猜不到。”
“总不会他现在就要过来跟我详谈一些丧心病狂的条件吧?”苏梓宝揶揄打趣,用上了叶寒筠刚才的形容词。
对面的叶寒筠目瞪口呆。
苏梓宝一愣,眼中也多了一丝惊讶,“被我说中了?”
“对。我大哥刚问我们在哪,说他二十分钟后就过来。”叶寒筠说道,不爽的皱了皱眉,“好好一个约会就被他破坏了。”
苏梓宝抿‘唇’而笑,心里却多了一丝警觉。
拿下遥北区的稀有矿是第二步。黎氏集团内部的事情只能黎寒自己办,苏梓宝‘插’不上手,她能为黎寒做的,第一就是以k型喷雾为条件,送黎寒进黎氏集团。而第二就是替她拿下这个矿,加重她在黎家的地位。
除此之外,其他的事情,苏梓宝也爱莫能助了。至于能不能走下第二步,其实苏梓宝也没把握。
因为最终做决定的那个人是叶辰轩。虽然叶辰轩和慕云岚已经离婚,但是四年前苏梓宝就领教过了,这个男人其实很在乎慕云岚,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和苏梓宝是敌非友。
但,如果对方不忿慕云岚当初的离婚,想针对她做点什么,又有合作的可能。敌友之间的变化,也不过在一念之间。
现在看来,这一步,猜对了。
“阿宝,你和黎寒非亲非故,这么为了她尽心尽力。因为她是你的朋友?”叶寒筠问道。
苏梓宝还在思考叶辰轩会提出什么条件,闻言不假思索回答,“嗯。”
“能够被阿宝当成朋友的人实在是太幸福了。不过,阿宝,我对你可不比黎寒雷烈那些人差,我在你眼中,算朋友吗?”叶寒筠认真问道。
苏梓宝抬眼看他,当然不算。
朋友是建立在彼此同一阵营的基础上,她不可能跟敌对阵营的人做朋友。又不是演电视剧,敌人就敌人,再怎么欣赏的敌人也是敌人,绝对不会当成朋友。
叶家从一开始就站在裴翊的对立面。那个时候苏梓宝还是裴翊的妻子,叶家就是敌人。
因为他们是裴翊的敌人。
而现在,就算真的和叶辰轩达成合作,那也只是合作伙伴的关系,合作朋友的关系,绝对不可能成为像黎寒雷烈沈奚那种彼此能够奋不顾身两肋‘插’刀的朋友。
如果有必要,她就算是‘插’叶寒筠两刀都不会手软,有这样的朋友吗?
“算了,你别回答,我才不想当你的朋友。”叶寒筠已经看出了苏梓宝眼中的意思,但是他却笑了笑,眉眼弯弯,“谁要跟你做朋友,我只想当你的男人。”
苏梓宝嫌弃的瞥了他一眼,“我拒绝。”
“四年前我邀请你喝咖啡,你不会看一眼。四年后你能坐在我对面,阿宝,你不觉得这就是一个很大的进步吗?”叶寒筠一脸乐观说道,“我看要不了多久,咱们就能在一起了。”
先不提很明显苏梓宝只是为了让他给叶辰轩带一句话才过来,就说过去四年也只从拒绝喝咖啡发展到一起喝咖啡,这算哪‘门’子很大的进步?这家伙从哪来的自信觉得他们以后能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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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连苏梓宝都不知道,四年以后,为什么叶寒筠还会“追求”她。四年前,她能想到是为了报复裴翊,但是四年以后,已经没这个必要。
“叶寒筠,已经过去四年了。”苏梓宝望着他,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复杂情感。
叶寒筠低笑,“是啊,竟然过去四年了。”
四年了,我也想知道,到底你有哪点好,能令人念念不忘。明明是那个脾气很坏,从不把他放在眼里,不会对他温柔的笑,‘奸’诈的坑了他一次又一次的‘女’人,却让他四年都没办法忘记。
大概,一物降一物。
他叶二少‘花’场这么多年,就只被这个‘女’人坑过。而且现在看来,比起四年前的那些小坑,不知不觉对她魂牵梦萦才是最大的坑,还坑的爬都爬不出来。
四年都没能换一个喜欢的对象,这坑,深不见底啊,苏梓宝。
就在两人相对无言的时候,叶辰轩终于出现了。四年未见,这兄弟俩都没有什么变化,叶寒筠还是那个英俊的‘花’丛‘浪’子,而叶辰轩也还是那个英俊的沉稳政客。
就好像四年前初次相见一样。
叶辰轩一出现,苏梓宝就打起了十二分‘精’神,脸上扬起一抹官方化的微笑,礼貌而客气。坐在她对面的叶寒筠能够感受到很明显的变化,刚才还很随意的一个人,一下就变得很不一样了。
这是不是说明,在我面前,她不会像在大哥面前一样这么警惕。虽然连朋友这个位置都得不到承认,但明明就是没有把他当成威胁。
彼此简单的打过招呼之后,直接进入主题。
每个地方发现矿以后都会承包给矿业公司开采,具体的利益分成合同会上报到政fǔ,大同小异,不可能在这上面做手脚。各家竞争的就是怎么能够打动那个决定矿业归属的负责人,最常见的有单独的‘私’人分成,回扣,直接赠送巨额现金等等,总之金钱美人,各显神通,只要能拿下开采权。
在所有人的开采合同都差不多的情况下,选择和哪家合作,主动权在负责人手中。而如今,也就是叶辰轩说了算。
具体的分成模式,合作周期,前期预算后期打款等等这些都有一套流程,用不着多说。唯一需要谈的就是,那么多公司,叶辰轩凭什么选择银河矿业。就算选择银河矿业,为什么非要和黎寒合作,而不是慕子凡。
而且叶辰轩比其他人都不好搞定。因为他位高权重,家世强大,要钱有钱,要权有权,什么都不缺。
“一个‘交’换条件。慕云岚正在帮裴翊做一个项目,我要拿到这个项目的核心资料,然后克隆复制。”叶辰轩望向苏梓宝,语气笃定,“当然这不是重点,最重要的是你必须让裴翊觉得这个项目的核心资料是慕云岚泄‘露’给我的,而不是你。怎么样?苏小姐,合作吗?”
苏梓宝脸‘色’一僵。叶辰轩提出的这个条件……其实很对苏梓宝的胃口。叶辰轩是想挑拨慕云岚和裴翊之间的关系,裴翊那样的‘性’格,很难信任一个人,但如果他发现他信任的人背叛他,绝对会把慕云岚赶走。
这才是叶辰轩的最终目地。
而所谓的拿到核心资料然后山寨,只是为了达到结果的手段。
但,苏梓宝还真的不想泄‘露’裴翊项目的资料给叶辰轩。赶走慕云岚她很乐意效劳,牺牲裴翊的利益就不必了。
“苏小姐还需要考虑?四年前如果不是她的出现,你们现在应该是和谐的一家四口吧。因为她的存在,你连离婚协议都扔给了裴翊,最后只能出国。慕云岚破坏了你的家庭,裴翊更是对你无情无义。”叶辰轩望向苏梓宝,气定神闲说道,“难道苏小姐心大到对‘插’足的小三都没有丝毫怨恨,不想报复?”
苏梓宝淡淡一笑,“叶先生,我只是在思考这件事的可行‘性’。首先假设我做到了,逻辑上就不对。因为慕小姐怎么会把资料泄‘露’给你这个她最讨厌的人,诬陷的太明显了,你当裴翊傻,还是当我傻?”
顿了顿,苏梓宝继续说道,“其实叶先生这个计划很好,只需要稍稍变动一下。只要做出慕云岚泄密的假象,而不等于真的泄密。至于她泄密给‘谁’,为什么泄密,这些问题咱们不需要考虑,等被裴翊发现以后,那就是慕云岚需要头疼的问题。一样能够达到挑拨离间的结果。”
“这也可以。”叶辰轩说道。拿不拿得到资料,他不在意。他要的就是慕云岚被裴翊赶走,一无所有,最后只能回来求他。
而从苏梓宝能够补充完善这个计划,就说明对方确实是一个很不错的合作对象。
这事‘交’给她办,十拿九稳。
“那就这么定了!”叶辰轩果断说道。他也是在二十分钟前接到叶寒筠电话的时候,突然想到可以利用苏梓宝去对付慕云岚,才立即过来,随口说出的条件有破绽也正常。而对方完善以后,基本上已经没什么问题了。
苏梓宝却微笑摇头,“叶先生误会了,我拒绝。”
其实从苏梓宝主动找叶辰轩,就想过如果能够达成合作,一定是和对付慕云岚有关。这也是她想做的,对于这个欺骗自己挑拨自己和裴翊之间关系的‘女’人,她深恶痛绝。
但,这一刻苏梓宝突然不想合作了。当然不是她圣光泛滥不忍心,而是和叶辰轩合作太没有安全感。
可以预见如果一切顺利慕云岚被裴翊厌弃,然后落在了叶辰轩手中,鬼知道这个男人会不会中了慕云岚的‘迷’魂汤,在已经彻底把慕云岚掌控在他手中不需要忌惮裴翊以后,直接把今天的合作公之于众,让裴翊知道自己才是幕后黑手,慕云岚还是被误会了的白莲‘花’。
那就真的自作孽了。
和叶辰轩的针对的慕云岚的合作,必须是如果一切公之于众,除了让慕云岚对自己恨得牙痒痒,不会有其他不良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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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除此之外,更重要的是,苏梓宝更倾向于直接找慕云岚的破绽,而并非泼脏水这种形式。
让裴翊误会慕云岚背叛然后将她赶走,确实能够很痛快。当初慕云岚是怎么诬陷苏梓宝,现在苏梓宝就怎么还给她。
但是,泼慕云岚的脏水就等于捏造假的证据欺骗裴翊,从今以后,苏梓宝又有什么资格要求裴翊信任她?
不管为什么,欺骗就是欺骗,什么都无法掩盖为了‘私’心而欺骗的事实。
裴翊从来没有相信过苏梓宝,可是苏梓宝却一点都不想欺骗他。她一直希望自己能够成为裴翊信任的人,信任的关系需要细心经营。哪怕有千万个理由,但只要欺骗一次,对于裴翊那样的人来说,以后都别想奢望信任二字了。
他们之间本就缺乏信任,再加上欺骗,简直就是死循环。
苏梓宝想报复慕云岚,但从来没打算,以伤害自己和裴翊的关系为代价。
挖掘黑点肯定比抹黑难多了,但苏梓宝愿意选择难一点的路。
“你竟然会拒绝,简直不敢想象。难道苏小姐,还是那么大度?”叶辰轩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语气里满是嘲讽。
苏梓宝淡淡一笑,“叶先生,我敢说我对慕云岚的恨意,一定比你深刻。因为你现在对付她,只是为了以后得到她。而我对付她,却是希望她这辈子都埋在淤泥里,永远没有翻身的可能。”
“那就更让我奇怪了,苏小姐不应该拒绝。以我对苏小姐的了解,苏小姐是一个为了达成目的不择手段的人。以前你对付那些敌人的招数,也没见得多光明正大。现在我提出的条件对别人来说很难,但是以如今裴翊对你的殷勤,你想要‘混’入他们之间制造慕云岚泄密的假象,难度并不大。”叶辰轩眉头轻挑,望着苏梓宝,“难道苏小姐觉得手段太卑鄙,所以不屑于与我等为伍?比起四年前,苏小姐的变化可真大。”
他话里的讽刺,苏梓宝听的清楚。在对方看来,苏梓宝是一个因为嫉妒就能撞死一条人命的人,怎么会觉得他们现在的手段卑鄙。
苏梓宝就应该是一个狠心而卑鄙的人。和他叶辰轩是一类的人。
被人这么冷嘲热讽,苏梓宝脸‘色’却没什么变化,‘唇’边勾起一抹明媚而优雅的笑,“我从不介意用一些卑鄙的手段达成目的。我又不是你那位出淤泥不染的慕云岚小姐,让我坑‘蒙’拐骗,陷害栽赃,我都很乐意效劳。我可以不择手段对付慕云岚,但仅仅局限于慕云岚。叶先生是个明白人,应该能懂我的意思。”
她可以不在意自己用什么方式对付慕云岚,反正她从不觉得自己是一个好人。
但是,她不能欺骗裴翊,不能利用裴翊达成自己的目的,这就是她的底线。
人生在世,凡事总有一个度,总有一个底线。她苏梓宝可以骗慕云岚,骗叶辰轩,唯独不想骗裴翊。
“苏小姐,别告诉我,你拒绝合作只是因为你不想欺骗裴翊?”叶辰轩皱眉,但是看着对面‘女’人只是微笑望着他并没有否认,顿时明白,原来还真的只是为了这个原因。
“可是他从来没有相信你。”
苏梓宝脸‘色’不变,淡笑,“对方信不信任我,那是他的事情,我不能决定。我能决定的只是让自己成为一个没有故意欺骗他的人。如果将来能够获得信任,那才有资格对得起这份信任。对于某些人现在利用信任而进行的欺骗,我觉得很恶心。所以我不会让自己变成我讨厌的那种人。”
如果答应合作,那么苏梓宝所做的事情,就是四年前慕云岚的翻版,同样是挑拨离间,同样是欺骗,她和慕云岚又有什么区别?
她清楚的知道自己和慕云岚的不同之处就在于,她不会也不屑于用这种形式欺骗裴翊而达到目的。
被信任的人欺骗背叛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当一切真相撕开的时候,苏梓宝觉得裴翊才是最受伤的那个人。
慕云岚可以这么伤他,但是她苏梓宝,却不会让自己变成第二个慕云岚。
叶寒筠从苏梓宝和叶辰轩开始谈判就一言不发,从不掺和是他的优点。听见苏梓宝说出这样的话,让他心里很不爽,莫名就一股酸酸的醋意,对裴翊更加讨厌。但是此时此刻,他却似乎有些明白了,为什么苏梓宝在他心中无可替代。
不是没有比她漂亮的‘女’人,不是没有比她讨人喜欢的‘女’人,但这世上却只有这么一个独一无二的苏梓宝。
她就是这么的独特,这么的特别,无可取代。
越了解一个人,新鲜感越少,也越容易令人乏味厌倦,就像叶寒筠之前经历的那些‘女’人。但是苏梓宝不一样,你不了解还好,离她越近,看的越清楚,就越是舍不得移开目光,就更加为这样的她着‘迷’。
越来越喜欢她了。
比四年前还喜欢。
“苏梓宝,我第一次见到像你这样的‘女’人。难怪老二对你念念不忘,要是将来你能嫁给他,我同意。”叶辰轩冷冷盯着苏梓宝良久,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哈哈大笑。
叶辰轩不会欣赏那些善良天真的小白兔,苏梓宝狠吗?她狠,和她作对的人,现在不是死了就在监狱呆着。苏梓宝会算计人用些不光明的手段吗?她用,因为她身败名裂的人不是一个两个。苏梓宝行事不计较光明还是卑鄙,对于他们这样的人来说,只有利益,没有对错之分。能在这个圈子里笑到最后的人哪个是善茬,苏梓宝也一样,但是却又和很多人都不一样。
具体是哪点不一样,但又说不上来。
“大哥,你竟然同意了?”叶寒筠一脸惊喜,转头望向苏梓宝,“阿宝,你看大哥同意我们了!太难得了知道吧,连老头子安排给我的相亲对象他都没觉得满意,现在却认可你。阿宝你太‘棒’了!”
苏梓宝脸‘色’一僵,脑‘门’瞬间黑线三条。现在总算是知道叶辰轩和叶寒筠为什么是亲兄弟了,这到底什么神奇的脑回路,好端端的竟然能扯到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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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我明白你的决定。我们的合作还算数。不管你用什么手段,只要完成目的。那么我就把遥北区的矿‘交’给黎寒。我也很想看看,你能不能做到。”叶辰轩望向苏梓宝,说道。
咦?如果是这样的话,倒是可以继续合作。
“那就谢谢叶先生了,祝我们合作愉快。”苏梓宝微笑。当初的慕云岚能够陷害自己撞她流产,能够和慕子凡联手谋夺黎家的产业,作为慕家大小姐能够在先和裴翊逃婚以后又嫁给叶辰轩,还能在和叶辰轩离婚以后成为华南第一名媛,她的手段深不可测,也绝对不干净。
就像上次陷害自己一样,就像她在黎家事故中到底扮演的角‘色’一样,一定还有像这样类似的事情。
苏梓宝只需要揭开这一层真相,就能让裴翊知道慕云岚是什么样的人。
叶辰轩过来只是为了合作的事情,谈完以后就离开了。叶寒筠一张哀怨的小媳‘妇’脸望着苏梓宝,让苏梓宝觉得浑身不自在。
“叶二少,我哪儿得罪您了,您说,别这么看着我成不?”苏梓宝无奈笑道。
现在这眼神就像苏梓宝始‘乱’终弃一样。
叶寒筠不满说道,“大哥要把慕云岚从裴翊身边赶走是为了得到慕云岚,你也想把她从裴翊身边赶走,你是不是想和裴翊在一起?”
“目前还没有这个想法。”苏梓宝坦白说道。就算承认了自己还对裴翊有感情,也不等于她就打算和他和好了。
他们之间的问题,怎么也先把慕云岚解决了再说。
“那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做?我就不信你不是为了和裴翊在一起。”叶寒筠老大一股醋味。
苏梓宝微微扬起下巴,眼底的眸光微冷,“慕云岚是我的敌人。她欺骗我,陷害我,联合慕子凡谋害我好姐妹的家产。对于仇人,我一向都是有仇报仇。陷害算什么?揍一顿算什么?让她失去她最想得到的东西,让她以为的依靠看清楚她的真面目,求而不得,才是最狠的惩罚。”
因为她的陷害,苏梓宝和裴翊一别四年,彼此误会,互生嫌隙。一个误会对方撞了人,一个误会对方有了别人,他们的婚姻和感情因为她而变成如今这样,苏梓宝能想到的最好的复仇就是揭开她那层恶心的外表,让所有人尤其是裴翊看清楚华丽的伪装之下,慕云岚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最起码在此时此刻,她这么做的目的,并非是冲着和裴翊在一起去的。
“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勉强相信你。”叶寒筠砸吧嘴,突然对着苏梓宝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阿宝,你既然想要查慕云岚的破绽,那我这里有一份东西你肯定很感兴趣。”
苏梓宝一愣,“什么东西?”
“慕云岚的资料!事无巨细,从她出生开始,一直到现在。尤其是她和我哥结婚那几年,每天干什么见了什么人吃什么东西,都有详细的记载。”叶寒筠扬起‘唇’角,“足足有好几个呢,我相信这么一份资料,对你肯定有用。”
何止有用,简直太有用了。按照叶寒筠的形容,就是裴翊那边都没有这么详细的资料吧。
“真的有这么详细?我想连帝都的情报网都不可能有这么详细的资料吧,你哪儿来的。”苏梓宝黛青‘色’柳眉轻挑。
叶寒筠得意一笑,“那是,我告诉你全世界天上地下官方‘私’人都不可能有我这份资料详细。还不都是我那个大哥,偏执成狂,占有‘欲’强的跟神经病一样。娶慕云岚以后,担心她还和裴翊有联系,或者外面有其他人,几乎是全天监视,我都觉得我快成变态了,天天安排一堆人轮着监视她。那几年真是惨不忍睹,还好我只负责把下面人传上来的资料整理后汇给他,信息多的我自己都懒得看,也不知道大哥那么忙的人怎么还有闲工夫看这些东西。”
提起这个,叶寒筠又再次诽谤他们家大哥。也不知道大哥是那根神经搭错了,这么一个根正苗红的好青年,就跟吃错‘药’一样。就说联姻,大家族的夫妻面和心不合,司空见惯了。
就算慕云岚当初逃婚让叶辰轩没面子,但这个消息也被叶家控制,帝都没人知道,叶辰轩的脸也没丢多少。按照正常的情况,比如叶寒筠本人,最多就是和这个名义上的妻子没往来,必要的场合出席一下,平常各过各的。
她找她的小男朋友,自己养自己的小"q r",安然无恙,多好。
上层社会不知道多少家族联姻都是这样的模式,但是偏偏到叶辰轩和慕云岚的时候,这个素来风评很好对‘女’人很绅士的大哥,却极尽所能折磨慕云岚。叶寒筠估计是因爱生恨,越爱越折磨,折磨是他表示爱的方式,想想……也是有点变态。
“你要吗?”
苏梓宝立即伸出手,毫不犹豫,“要。”
她不管这份资料怎么来的,真实准确详细就对了。
“这可是我好几年的劳动成果,我要是送给你,你能答应我一个要求吗?”叶寒筠立即提条件,心里已经快速盘算了一遍,可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被她坑了,得好好想个万无一失的招。
苏梓宝微微一笑,“先说说你的要求。”
“再过两天就是七夕节,七夕晚上,我约苏小姐共进烛光晚餐,这份资料,就是我送给苏小姐的七夕礼物。”叶寒筠望着苏梓宝,邪肆的眼眸含着一丝笑意,仿佛狡猾的小狐狸,“作为‘交’换,苏小姐也要送我一份七夕礼物。怎么样?只要苏小姐七夕那天带着礼物过来,不管礼物是什么,这份资料,都属于苏小姐。”
和叶辰轩那种人谈条件,肯定是腥风血雨。和商场上的人谈条件,肯定是利益之争。而和叶寒筠谈条件,四年前四年后,他提出的要求都还是一样的简单,但却又让人觉得沉甸甸。
随便一份礼物就能‘交’换这样珍贵的资料,看似很简单。但,对于叶寒筠来说,是不是她给他的礼物,就已经是最珍贵的东西。
这样的感情,苏梓宝却只能辜负。
“叶寒筠,我只是为了那份资料。”苏梓宝望着他,认真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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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对啊,我知道,如果不是为了这份资料,苏小姐怎么会给我送礼物呢?苏小姐拿苏小姐的资料,我拿我的礼物,咱们很公平。你放心,我觉得我没吃亏。让咱们苏小姐送一份礼物,连沈奚雷烈都没这样的待遇,对吧?”叶寒筠一脸得‘色’,接着故意板着脸说道,“反正我话就搁在这了。咱们七夕晚上见,如果苏小姐不想‘交’换礼物那就算了。慕云岚完美的几乎没什么破绽,你想找她不对劲的地方,我这份资料,可是必不可少。”
威‘逼’利‘诱’,都只是想要一份她送的七夕礼物。
苏梓宝突然觉得,叶二少还‘挺’可爱。
“好啊,我答应了。不过我再次重申一遍,我只是为了这份资料。”苏梓宝加强语气。她从不会做些模棱两可的事情,让人觉得和她有机会。就算是答应这次七夕‘交’换礼物,也要说的明明白白,只是为了资料。
叶寒筠不需要对她抱有什么期望。
“太好了,那咱们下次见!”叶寒筠笑的神采奕奕。
本来七夕节快到了,叶寒筠就在想要怎么给苏梓宝一个惊喜。四年前的七夕节,对方连他邀请的话都没说完就直接挂了电话,那个时候的他,从没想过以后还会有机会跟她一起过七夕。
这样就很好了,叶寒筠很高兴。
海城世纪大厦,裴翊双手拿着工具摆‘弄’着一个手链,低垂着头,浓密而纤长的睫‘毛’微翘,狭长的眼眸中是认真的光芒。
认真的男人最帅,此时的裴翊就英俊的一塌糊涂。
他侧边的许凡坐在电脑面前快速敲打着键盘,一条条信息源,全部是傲尘和连翘在晨曦学院的反馈。
两个厌学团子终于去上课了。哪怕裴翊对晨曦学院很了解,知道那是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但是也还不放心,所以才有了许凡现在的监控。
这些信息源的反馈,都是裴翊安排的暗中保护他们的人传来的。
除此之外,电脑屏幕上还有好几个窗口。大多都是他们现在正在监视和进行的一些任务,而其中一个窗口是苏氏集团在苍西区现状的变化图。
裴翊总是这么一声不吭,但是对自己老婆孩子却很上心。
只是他就是一个什么都不会说的‘性’格。比如现在所做的这些,身为当事人的苏梓宝都不知道。
而裴翊的‘性’格,也不会告诉她。
就是那种默默的做了,默默的守护,甚至默默的帮她解决了麻烦,也绝不会邀功的人。其实就是……傲娇又闷‘骚’?
过了许久,裴翊终于抬起头,拎着手链仔细翻看了两遍,确定全部修好了,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对面沙发上翻阅着资料的言叙看见这一幕才说话,刚才都不敢打扰。
“修好了吧?”言叙望着裴翊,笑道,“刚好明天就是七夕节,总算是紧赶慢赶在七夕节之前修好了。老大,明天约苏小姐去哪个餐厅吃饭,要不要我现在给你们安排位置。多种选择,我这里有奢华高端上档次的风格,总统套房加上宫廷餐厅,中西结合皇家御宴,或者温馨‘浪’漫小情调?童话主题酒店加上小资情调的咖啡厅,还可以顺便去看个二人专场的独家电影。怎么样?”
伯纳德惊叹一声,“哇,言叙,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地方?好有经验。”
“还不就是他帮萧小黛做七夕主题策划吗?刚才他说的这些地方都是世纪财团旗下的,天天跟萧小姐一起去,当然熟悉有经验了。”另一边的宋英杰揶揄笑道。
伯纳德恍然大悟,“喔,原来言叙天天和小黛过七夕节,不带我,真不够朋友。”
“喂,别听宋英杰瞎说,我那是工作好吗?世纪财团直接面对御城地产,在整个产业集团里举足轻重,萧家的事情必须多上心一点。”言叙说道,望向伯纳德,“明儿七夕,你想去哪儿玩,我刚说的这些地方,明天都带你去!”
伯纳德嘿嘿一笑‘露’出两个酒窝,“好啊,一起一起。”
七夕节将至,这还是苏梓宝和裴翊分开之后的第一个"q r"节,而宋英杰早早就约好了裴诗诗,苏嘉欣和陆宴之还在国外度蜜月没回来,这么一个甜蜜蜜的日子,有对象的成双成对,没对象的也能凑上一对。
提起这个节日,就让裴翊想到了四年前的七夕。四年前七夕的前一天是他的生日,宝宝把自己包装成礼物傻傻的在家里等他,他却去了墓园让她白等了半夜。
好在最后和解。
那是他过的最开心的一个生日,也是他记忆里最美好的七夕。
他们在七夕的黄昏才从‘床’上起来,手牵手在海城的街道散步,夜空中远远近近绽放着漂亮的烟‘花’,宝宝说想要吃糖炒栗子。
哪怕是过去了四年,但是关于那天的一点一滴,还是能很清晰的回忆起来,连细节都铭刻在心底。
关于和她在一起的故事,就算过的时间再久,也如此清晰。
裴翊拿起手机拨通了苏梓宝的电话,没过一会儿就接通了,“宝宝,明天七夕节,一起吃个饭吧?”
“不好意思,有约了。”对方的回答干净利落,没等裴翊再多问,直接挂了电话。
拿着手链的裴翊默默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刚刚脑海中还是四年前他们一起过的七夕,而转眼现实却冷冰冰的犹如一盆凉水浇下来令人透心凉。
沙发上坐着的三只很默契的一个字都没说,只是望着裴翊的眼中多了一丝担心。
老大忙了两天俢手链就是为了在和苏小姐一起过节的时候把手链送给她,但是现在,对方连见面的机会都不给。
“许凡,安排人盯着苏梓宝,我要看看苏梓宝七夕那天,是不是真的有约。”
许凡立即答道,“收到!”
海城苏宅,刚刚挂了电话的苏梓宝望着对面坐着的雷烈笑了笑道,“刚才我们说到哪了,继续。”
“那个……刚才是裴翊打过来,约你过七夕?”雷烈询问道,“你对他的误会不都解开了吗,至于他对你的误会,现在看起来追求‘挺’积极的,也没有怪你的意思。怎么直接就拒绝了?”
苏梓宝淡淡说道,“因为我真的有约了。”
“不会吧,跟谁?”雷烈不可思议。在他印象中,苏梓宝就算不答应和裴翊过七夕,也绝对不会和别人约会。
“叶寒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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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这个名字让雷烈更加疑‘惑’。如果是沈奚,倒还说得通。苏梓宝和沈奚的关系一向很好,现在两人又还顶着未婚夫妻的名头,要真的一起过七夕,也无不可。
但是叶寒筠?他和阿宝不是一直没什么‘交’情吗?
“我要拿到他手上的一份资料,而这份资料就是他为我准备的七夕礼物。”苏梓宝说道,“我明天赴约,然后送给他一份七夕礼物,作为‘交’换,才能拿到。”
站在一边的顾以安微笑道,“大小姐为给叶先生送礼物也很头疼。”
“对啊,虽然说他不介意我送任何东西,但是好歹也算我占了便宜。他又什么都不缺,以叶家的家世,一般的东西,给他都丢了叶二少的身份。”苏梓宝无奈笑道,“还好以安帮我出了个主意,不然我都还不知道明天带着什么去见他比较合适。”
说到这个主意,苏梓宝和顾以安对视一眼,两个人都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
雷烈看他们这样子,估计这个礼物是一件很出人意料的东西。他也没有多问,看得出来,阿宝只是为了‘交’换条件才答应叶寒筠的约会。但是叶寒筠,却是真的想见阿宝,和阿宝一起过节,才这么煞费苦心。
流水有意,落‘花’无情。
“刚才说到欣欣小姐婚礼上那辆卡车,我查了一下,海城没有其他外来势力进驻。虽然上次的事情被定义为‘交’通意外,但是我觉得背后有人指使。”雷烈继续刚才说到的话题,“只是幕后到底是什么人,却还查不出来。”
苏梓宝微微点头,她也认同雷烈的说法,肯定不是意外,而是有人故意指使卡车司机撞车。
但是海城没有外来势力干涉,而且对方做的很干净,查不出幕后黑手。海城本土的势力原本是四大豪‘门’为主,随着时间变化格局发生变化,现在也多出了很多新兴势力。
“有一个细节需要引起注意,就是车上的追踪器,是在车行驶一段时间以后才开始工作,我怀疑,背后指使的人就在婚礼的现场,他亲眼看见大小姐上车,然后才打开遥控的追踪器开关。那我有一个假设,如果她当时看见进入这辆车的人不是大小姐,或者车上多了其他人,她是不是就不会打开这个追踪器开关,也许就不会有卡车突然撞上来的‘交’通事故。”顾以安沉稳分析。
苏梓宝说道,“对,我也是因为这个细节,觉得对方一定是针对我。傲尘和连翘一直待在国外,没跟什么人结仇,倒是我,一直都是很多人的眼中钉。比如池家,比如梁家,但如果是在海城本土动手,而没有外来势力‘插’手,能够做到这一点的,其实只有那么几个人。”
池西桓那边的人可以。池家收购云霆娱乐和瑞蓝以后,就在海城有了当地势力。
慕云岚也可以,她过去的四年一直都待在海城。
还有当初被苏梓宝‘弄’垮的柳家赵家,虽然这两大家族还有人活着,但是早就不成气候,没这个能力在欣欣的婚车上动手脚。
苏梓宝本能的更倾向于,就是慕云岚动手。除了没有证据,她的动机、时间、和完美的安排这一切不被人发现,都合情合理。
“阿宝对于动手的人,心里有数吗?”雷烈问道。
苏梓宝点头,“嗯……差不多能估算个大概,不过,现在没有证据,瞎猜也不是办法。傲尘和连翘我已经送去晨曦学院,那是国内官方主办的最好的学校,在那里,就算是有人想对他们动手,也不敢行动。我这边的话,以安一直跟着我,还有雇佣兵在暗中保护,没什么问题。我倒是希望那个幕后之人再动手,这样我才能抓住她的把柄。雷烈,别担心,没事的。”
“好,你有安排就好。我会继续让人追查,也会让下面的兄弟们盯紧海城,如果再动手,这次,我们一定要抓住对方的把柄。”雷烈认真说道,顿了顿又道,“苍西区的事情,我和柏依娜说过了。但是柏家的势力都在军中,从不‘插’手地方政务和商业上的事情,如果陈家打压,他们也爱莫能助。”
苏绣不同于之前的‘玉’颜罗,作为一个老牌的国际品牌,苏梓宝绝对不能放弃苍西区的市场。
因为如果放弃,立即就会被替代。比如,瑞蓝。
‘玉’颜罗的不同之处在于,它无法被任何同类产品替代。所以当时苏梓宝才能放弃全国市场,而先只专心做华南区。
苏梓宝说道,“我知道,也没想过要让柏家‘插’手。陈家现在还没开始动手,不急,看他出什么招,见招拆招。不然现在对方什么都还没做,也不知道要从何防备起。说起陈家,我倒是担心你。上次你们的赌约传出去了之后,谁都知道你是柏依娜的强力追求者。我查到的陈家的消息,陈家的大少爷陈鼎,曾经就强烈追求过柏依娜。你现在估计是他眼中的头号情敌。陈鼎的资料我看过了,跟沈焕一个类型的,但是比他行事无法无天,你和柏依娜最近都小心一点吧。”
因为上次的事情和陈家结了仇,本来只是很小的事情,如果陈家有聪明人,有明白事理的人,知道他们自己不对在先,然后不再计较,那就安然无恙。但是也保不齐有人会找麻烦,所以苏梓宝早就让顾以安调查了陈家的资料分析,顺便分析了苍西区的局势,以及陈家可能会动用的一些手段,甚至还想到了几个预备方案。
苏梓宝一直都是这种防患于未然的人。现在就是等着陈家的反应,他们出手,还是不出手。
结果在调查资料的时候,发现陈鼎这号人物的存在。
“在海城的地盘上我雷烈还没怕过谁,而且我们之前是为了对付沈焕才故意演戏,我又不是真的追求柏依娜。他要真喜欢柏依娜,好好追,跟我没关系。”雷烈说完,一脸感慨,“奇怪了,这么一个美少‘女’战士,凶巴巴的‘女’特警,这些纨绔公子哥真跟她在一块儿,那就是羊入虎口,竟然还一个个前仆后继,也是不要命。落在她手上,简直无法想象以后夫妻生活多么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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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苏梓宝噗嗤一笑,雷烈怎么形容的这么惨淡,柏依娜小姐看起来很和善的人,有这么恐怖?
雷烈从苏宅出去以后就接到了柏依娜的电话,对方提到了一个苏梓宝刚才提醒他注意的人。
“陈鼎知道我现在在海城,直接追到了这里,要约我明天过七夕。雷烈,你帮帮忙,我要被他缠的‘精’神崩溃了。”柏依娜的声音很无奈。
雷烈笑道,“奇了怪了,这些人怎么跟被猪油‘蒙’了心,不知道你的赫赫凶名吗?你的名字搁我们圈里,能够把那些胆小的吓出病来。”
“雷烈!我以前是打黑大队的队长,但不是打纨绔大队好吗?这些人赶又赶不走,又不能动手打人,要是能够像上次那个沈焕那么干净利落解决就好了。”柏依娜苦恼说道。
雷烈幸灾乐祸说道,“柏依娜,收拾完一个沈焕,现在又冒出来一个陈鼎,我看你就是把陈鼎收拾了,接下来说不定还冒出张三李四。我这有个一劳永逸的办法,你要不要听听?”
“快说!”
“简单啊,赶紧让你家老爷子给你安排相亲,把你嫁出去,就不会有这方面烦恼。说到相亲,沈焕就是你的相亲对象吧?那家伙不行,人品太差,但是不用担心啊,我这认识大把的单身黄金汉,钻石王老五。你要是不喜欢海城的款儿,黎寒现在也回来了,正好让她把帝都的款儿给你介绍几个。你就拾掇拾掇,赶紧把自己给嫁了,哪来这么多麻烦。”雷烈懒洋洋的语气,让柏依娜只想揍他。
要不是这会通过电话联系打不到人,柏依娜一鞭‘腿’都‘抽’过来了。
“你别开玩笑,我要是想嫁早就嫁了,还用得着你来说,我就是不想结婚,我喜欢单着,不行啊?”柏依娜压抑着怒气反问。
雷烈说道,“行啊。当然行。我这不是在给你出主意吗?你总不能一直这样,来一个赶一个,来两个打一双?说正经的,你要真想结婚,我还真有一人介绍给你。你听我说,先别急着拒绝啊,我给你介绍的这人,跟我一样的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军人家庭,跟你绝对有共同语言。爱国爱党,和你一样高的政治觉悟,说不定以后你就不是美少‘女’,你们变成雌雄双煞?怎么样,那个人你也认识,你对他印象还不错。最重要的是,你要是答应了,咱们关系不就跟亲了吗?柏家和雷家,也成亲家了。”
本来柏依娜还想把雷烈怒骂一顿,但是听到最后这么一句,眼中闪过一丝不可思议。
我认识的人?印象不错?关系更亲?和雷家成为亲家?等等等……雷烈说的难道是他本人?
“你……说的是谁啊?”柏依娜试探问道,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突然心跳加速,都要跳出‘胸’腔了。脸红的跟苹果似得,还好雷烈不在,没看见这一幕。
雷烈一听柏依娜问就觉得,好像有戏?
“当然就是你认为的那个人啊,不然还能有谁。其实你答应,我倒吃亏了啊。无端端比你矮了一截,以后得喊你大嫂,你可占便宜了。”雷烈说道。
柏依娜懵了,“大嫂?”
“对啊,就是我大哥啊,你不是对我大哥,‘挺’满意吗?”雷烈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
明白自己误会了以后,柏依娜不知道为啥,瞬间怒上心头,估计是觉得自己刚才有点自作多情,难为情。
“你别给我瞎叨叨!就一句话!陈鼎那兔崽子要约我过七夕,我拒绝了,我怕他明天来我这儿堵‘门’!你过不过来帮我挡一下!”
雷烈也不知道柏依娜怎么刚才语气还好,一下就小宇宙爆发了,啧啧,沈焕陈鼎这些人都是没被柏依娜揍过吧?这么不怕死。算了算了,说不定她以后还真有机会做咱们雷家的媳‘妇’,做他雷烈的大嫂,不能撒手不管啊。
“行,没问题,我明天早上六点就去你那儿堵‘门’,我看谁能堵得过我,怎么样?够义气吧,看我这么侠肝义胆的,你是不是可以考虑一下,我刚才那个提议?”雷烈热情说道。
柏依娜翻了个白眼,实在是不想跟这家伙解释,说道,“那明天见,你早点来啊!就这样,再见!”
七夕如期而至,整个海城都洋溢着‘浪’漫的气氛。正常的情侣就跟宋英杰和裴诗诗一样,甜蜜蜜。不正常的约会,就像雷烈柏依娜,言叙伯纳德萧小黛,还有……苏梓宝和叶寒筠。
叶寒筠订的地点在海城西河街一家西餐厅。晚上八点的时候,在家待了一天的苏梓宝,提着特意给叶寒筠准备的礼物,到了地方。
“以安,两个小时以后来接我。”苏梓宝从轿车里走出来,对着坐在驾驶位的顾以安说道,“不过今天七夕,你没有约会吗?”
顾以安微微一笑,“傲尘小少爷和连翘小小姐不在,我跟谁约会?”
苏梓宝忍俊不禁,笑道,“那晚点见。”
提着礼物盒走进餐厅的苏梓宝根本没注意到,就在她抵达西餐厅的时候,跟在她身后的一辆车,也在同一时间抵达。
某个脸黑成一块碳的家伙坐在车里,眼神牢牢盯着苏梓宝。
今天的裴翊,一身帅气而时尚的打扮,平时很随意的样子就足够魅力四‘射’了,现在稍加修饰,整个人就是一个大写帅。
就他这样,走在大街上,都能直接约到单身‘女’士过七夕。
但是此时的裴翊却只能坐在车里看着苏梓宝走进餐厅的身影。本来今天苏梓宝没出‘门’,裴翊还以为她那句有约是骗人的,但是没想到就在这时候,苏梓宝出去了。
而且顾以安提着准备好的礼物递给苏梓宝,这一幕也让裴翊明白,苏梓宝不仅有约会,还特意给人家准备了礼物。
某人很生气,很吃醋,但他给苏梓宝打电话,对方竟然,很直接干脆的没接。
七夕节,苏梓宝不接他的电话,还带着礼物和别的男人约会,裴翊的脸冰冷的跟刚从冰箱拿出来的冒着冷气的冰块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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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阿宝你来了!”叶寒筠看见苏梓宝,眼睛一亮。
虽然她没有特意打扮,但是也很亮眼。一袭水绿‘色’的修身长裙亭亭‘玉’立,婀娜多姿。海藻一般的‘波’‘浪’长发妩媚,没有过多的首饰,显得素净而清幽。略施薄妆,‘精’致而淡雅。
不比在几次宴会上的‘艳’压群芳,现在的苏梓宝就像一个俏丽的邻家‘女’孩一样,美得让人舒心。
“嗯,七夕快乐,叶先生。”苏梓宝微微一笑,将手中的礼盒递给他,坐在了叶寒筠的对面。
叶寒筠打开一看,脸瞬间僵硬了。
虽然想过苏梓宝可能会送给他一些出乎意料的礼物,但是这玩意儿也太出乎意料了吧……
此时静静地躺在礼盒之中的,是一沓面膜,而且还是那个赫赫有名的美白面膜,凝雪膏。
你见过七夕给男人送礼物,送面膜的吗?而且还是美白面膜?
苏梓宝看着他的表情,‘唇’角不自觉微微上扬。她真的很纠结自己送什么给叶寒筠,不管是手表领带衣服首饰,似乎都显得她对他有什么特别的意思。
尤其是那些手表领带这类的东西,叶寒筠以后如果随身带着,苏梓宝看见了总会感觉怪怪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互生情愫,互赠礼物呢。
所以,顾以安就建议送点消耗品吧。
然后,最终选择了凝雪膏面膜。之所以选这个,是因为这是苏家祖传秘方的产品,也是苏家的代表。苏梓宝送再贵重的礼物,也不如送这个代表苏家的面膜,更有代表‘性’。
而且为了诚意十足,这还是苏梓宝特意让工人定制的一批‘精’装版,效果比市面上的普通版,能好上几倍。
“阿宝的礼物还真是……”叶寒筠苦笑一声,“独特啊。”
怎么感觉,事到临头,他还是被她坑了。
苏梓宝微笑,“凝雪膏系列的产品,是我们苏家的传家宝,百年秘方传承,虽然价格一般,但是意义十足。希望叶先生喜欢,叶先生回去可以用的试试,或者赠送亲友,也是不错的选择。”
“谢谢。不过我还是觉得四年后,还是有种被你坑了的感觉。”叶寒筠把礼盒放在一边,说道。
苏梓宝伸出双手放在他面前,笑的眉眼弯弯,“那我的呢?”
“给你。”叶寒筠拿出一个包装好的掌心大小的盒子,苏梓宝接过拆开,里面是个移动硬盘。
不需要核对,就知道这就是慕云岚的资料。
终于拿到了。接下来就需要好好分析调查,她也想尽快撕开慕云岚的真面目。
“谢谢。”苏梓宝笑的更甜了。
坐在车里的裴翊看不见盒子里装的什么东西,只能看见苏梓宝把礼物送给叶寒筠,然后还笑‘吟’‘吟’的向他讨要了一个礼物,拿到礼物以后,眉飞‘色’舞,高兴的不得了。
远远看着这一幕,裴翊突然开始怀疑,他现在真的还能跟苏梓宝回到四年前吗?
七夕节一起度过,互赠礼物,甜蜜约会。本来他觉得这应该是自己和苏梓宝,但是现在却是苏梓宝和叶寒筠,他只能远远在这里看着,手心里攥着那条修好了的手链,却没有送出去的机会。
她对别人越是笑靥如‘花’,裴翊就越是难过。
曾经这样的笑容,只属于他一个人。但是现在,苏梓宝对他一直那么冷淡,却和叶寒筠约会。
她已经,不爱他了吗?已经走出了过去的感情,选择重新开始吗?
可是他,一直都待在四年前的那个时间节点,深陷在喜欢她的感情里,无法自拔。
如果是别人故意撞的慕云岚流产,他一定会让那个人付出惨痛的代价。但这个人是苏梓宝,他却连生气都生不起来。
之后的四年对慕云岚那么好,有几分是因为这件事。
本来以为不会喜欢她,但是却在相处之中渐渐动心,却在不知不觉中钟情。
像是有什么东西沉甸甸的压在‘胸’口,压抑的令人喘不过气来,连呼吸都变得艰难。手背上的青筋暴起,拳头捏的咯吱响,狭长的眼眸中没有丝毫感情,只有那幽深的没有一丝温度的暗。
裴翊的目光落在苏梓宝身上,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那眼底最深处的伤,无人知晓。
苏梓宝和叶寒筠在餐厅吃饭,他就一直坐在车里等她出来。他们谈笑宴宴,他在车里却跟雕像一样,连眼神都没有变化。
也许并没有过去多长时间,但是对于裴翊来说,仿佛一个世纪般冗长。他还是没忍住拿出手机给她打电话,他这样骄傲的人,应该直接冲进去拉着她就走。
但是看见她对着叶寒筠笑的那么开心的时候,他却第一次,有了害怕的情绪。
他竟然也有害怕的一天。害怕看见她和别人卿卿我我,害怕苏梓宝真的不给他一丝一毫的机会。害怕原来一切,早就结束了。
害怕他会失去苏梓宝。
他,很喜欢,很喜欢她。
餐厅中的苏梓宝不知道裴翊就在外面,就算知道也不会怎么样。在没有解决慕云岚的事情,没有解决信任危机之前,她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和裴翊相处。
最怕不知不觉情深,被他捧上云端,又再次摔下来。
电话铃声响起,屏幕上出现裴翊的名字。
苏梓宝看了一眼,并没有打算接,因为她觉得他们现在,真的还需要一点时间,再给彼此一些时间,看清楚这条路,该怎么走下去。
对面的叶寒筠已经眼疾手快帮苏梓宝挂断了,拿起她的手机放在自己口袋里,邪肆的桃‘花’眼可怜巴巴的,“你答应今晚和我一起吃饭,不准和别人约会。”
“嗯。”苏梓宝对他伸出手,“我没打算接,电话还我。”
叶寒筠笑着将旁边的红酒放在苏梓宝手中,说道,“等你回去再还你。”
如果有什么重要公事的电话,叶寒筠也会把手机给她,只是在一个无伤大雅的范围内,有些任‘性’和轻狂。
苏梓宝知道他的‘性’格,接过红酒,“行吧。那咱们继续,叶二少,请。”
“ch!”叶寒筠高兴一笑,举起酒杯和苏梓宝碰杯。
而已经走到餐厅‘门’口的裴翊,看见这一幕,停住了脚步。他刚才打电话的时候终于下定决心,不管苏梓宝对他什么态度,他都要拉着她就走,哪怕是苏梓宝挂了他的电话,甚至已经想好,如果苏梓宝接的话,他第一句开口白,就是让她向后转。
但是这一刻,看见挂电话的人是叶寒筠,看见苏梓宝默认了对方把她的电话收在口袋中,裴翊瞬间就明白,已经没有进去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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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前几天他和苏梓宝在一起的时候,慕云岚打电话过来,他能毫不犹豫把自己的手机递给苏梓宝接,不管苏梓宝说什么,那都是裴翊的一种态度。
他们之间的亲密就是在一起的时候,别的‘女’人打电话过来,苏梓宝随便接。
给苏梓宝接电话这个举动只是一件小事,但是里面却藏着深情的含义。
可是现在呢,苏梓宝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他打电话过去,叶寒筠却能挂这个电话。
这一幕,和前几天有多么相似,苏梓宝竟然给了叶寒筠这样的权利,这种本来应该只有男‘女’朋友恋人,或者是夫妻才能有的权利。
裴翊还以为,苏梓宝对他到底有几分感情在,但是这一刻,他觉得自己怎么连叶寒筠都比不上了?
一切,都只是他的自作多情,自以为是吗?
那么的喜欢她,可是现在,却连走到她面前,都没有必要。
其实苏梓宝和叶寒筠之间的关系并没有亲密到这一步,只是她本来就没打算接这个电话,刚好叶寒筠就帮忙挂了。
裴翊站在原地,深深看了苏梓宝一眼,转身离开。右手掌心,是那一条‘精’心俢好的手链。
两个小时以后,苏梓宝和叶寒筠走出西餐厅。
“阿宝,我听说今天海城有不少好玩的地方,不如咱们去唱歌,去喝酒,去看电影?”叶寒筠建议道,他还不想和苏梓宝结束约会。
但是苏梓宝只是淡淡一笑,“叶先生,咱们的‘交’易现在结束了。谢谢你的资料,谢谢今晚的晚餐,再见。”
“那我送你回去吧。”叶寒筠说道。
苏梓宝拒绝,“谢谢,以安已经开车过来了,叶先生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哦对了,今晚可以试试我们家的面膜哦。”
“好,下次见。”叶寒筠知道苏梓宝的‘性’格,也不能勉强。
不过,今天就是很大的进展,比起四年前,貌似真的有在一起的可能。
上了车之后,苏梓宝将手中的盘递给顾以安说道,“以安,这是慕云岚的所有资料,回去咱们就开始排查吧。”
“好的。”
苏梓宝拿出叶寒筠刚才还给自己的手机,上面显示的还是之前的那个未接来电,裴翊打来的。
望着未接来电的屏幕,苏梓宝沉默了。
旁边的顾以安看着这一幕,声音温柔而磁‘性’,“大小姐,你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想见他就去见,想和他说话就回个电话,别为难自己。”
苏梓宝没有回答,只是握紧了手机,闭上眼睛。
裴翊。
这一次,如果我们再爱一场,你能给我哪怕一点点的信任吗。
我,只是有点害怕。
被你宠在手心的感觉像是漫步在云端,可摔下来的感觉,真的很疼。很疼很疼。
喜欢一个人,就给了对方伤害你的权利。我只是有点犹豫不决。
轿车一路开到苏宅,苏梓宝就和顾以安进了书房,研究叶寒筠给的资料。
手机留在卧室,调制了静音模式,所以苏梓宝不知道,就在这段时间,手机一直在响,上面显示的来电都来自同一个号码。
世纪大厦顶楼,一片漆黑,没有开灯。
月‘色’从落地窗里投‘射’进来,映照出里面半明半暗的景象。水晶玻璃桌上搁置一排东倒西歪已经喝空了的啤酒瓶,而在桌子旁边还摆着一箱没开封的啤酒。
屋中弥漫着啤酒刺鼻的味道和浓重的香烟味。
穿着衬衫的男人半躺在沙发上,手上握着一瓶啤酒,狭长的眼睛醉眼朦胧。
旁边烟灰缸里是半截被摁灭了的香烟。
他已经多久没有买醉,多久没有借酒浇愁。经历的事情越多,反而越能够承受。
任何时候都不会有逃避和麻木自己的想法,对于裴翊来说,任何事情任何危险任何难关,都能克服。自小就遭遇家庭巨变,已经没什么事情能够打击他了。
可是现在,他只能在喝醉以后,才会再次拿起手机拨打那个他已经能够背的下来的电话号码。
她的狠心她的绝情她对着别的男人笑靥如‘花’。
可是他还是想她念她痴‘迷’她现在就想见到她。
神通广大的裴翊,运筹帷幄的裴翊,气定神闲的裴翊,唯独在那个‘女’人面前,失了分寸。
一次次拨通,但是却一直都没有人接。
还和叶寒筠在一起吗?宝宝,你,一点都不想看见我吗?
可是我,很想很想见到你。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通,请稍后再拨……”
漫长的忙音过后,电话自动挂了。
裴翊那张英俊邪魅的脸上没有丝毫变化,只是举起酒瓶默默灌了一大口,烈酒呛进喉咙辛辣,但他却仿佛浑然不觉。
“奇怪了,大晚上的里面好像还有动静,该不会是招贼了吧!”
“开什么玩笑,就这里的安保系统,哪个贼能够进来。估计是谁在里面,可能宋英杰过来了吧。”
“宋英杰过来不开灯,难道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就在几人的说笑之中,顶楼的灯被打开了,言叙伯纳德萧小黛刚刚过完七夕,言叙想到有一个文件落在上面了所以大家一起过来拿,但是没想到现在却在这里看见了……裴翊。
“好大的酒味,老大你喝了多少,你不要命了!好重的烟味,咳咳咳……”言叙一下就冲到裴翊面前,看着满桌子的空酒瓶目瞪口呆。
萧小黛捂着鼻子打开四周的窗户,让屋里弥漫的香烟浓雾散一散。
“天啊,不知道还以为咱们这一层失火了,这么大的烟雾。裴少,你这是怎么了?以前看你在夜店玩,也没玩这么狠。这都是你一个喝的,也太多了吧。”
“宝宝……”裴翊半醉半醒之中,‘迷’‘迷’糊糊喊了一声。
言叙摇头苦笑,“完了完了,看这样子苏小姐今天真的和别人约会了,瞧把我们老大刺‘激’的。小黛,麻烦你去旁边厨房‘弄’杯酸梅汤来,他喝这么多,看着都难受,身体不知该有多难受。”
“好。”萧小黛走进里面的厨房。
伯纳德看了看裴翊,又望向言叙说道,“怎么办?老大喝醉了。现在一时半会肯定醒不了。”
“嗯,我看还是先把他送回去吧。”言叙望着裴翊说道,“老大,你一个人呆在这里不行,我送你回去,家里有佣人吧,能照看一下。哦对了,这个点慕云岚应该也还没睡,能让她照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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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言叙知道裴翊已经喝醉了,所以这段话只是说给他听一下,没指望他回答,对着伯纳德说道,“先给老大喝杯酸梅汤缓缓,然后你去开车,我们送老大回去。”
“好。”伯纳德点头。
没想到半梦半醒中的裴翊听懂了这句话,攥着言叙的手说道,“不回去,我要宝宝……”
“老大,我不是苏小姐,你别拉着我的手。”言叙哭笑不得,沉‘吟’了一下,对着伯纳德说道,“你去给苏小姐打电话,看看她会不会过来,不过我估计不会,这个点她应该在约会吧。”
伯纳德拿起手机打电话,还是和刚才裴翊一样,无人接听。
“言叙,苏小姐没有接。”
言叙只好对着裴翊说道,“老大,你看见了吧,人家不接。”
但是裴翊只是拉着言叙的手,重复一句话,“我要宝宝……”
你要宝宝,可是我不是宝宝啊?言叙同志很无奈。过了一会,萧小黛准备好的酸梅汤来了,言叙和伯纳德两个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让裴翊喝了,而喝完之后,裴翊终于清醒了几分。
刚才他是一下喝猛了酒‘性’上头,这会缓了缓看清了屋中的几个人,皱着眉头说道,“你们怎么在这?”
“我东西落在这里了,上来拿,也幸亏我们来了,不然老大你一个人得醉死在沙发上。满屋的烟味酒味,也不怕中毒。”言叙对于裴翊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颇有些埋怨。
裴翊拿起旁边的手机,连自己都愣了一下,他竟然给苏梓宝打了这么多的电话。如果不是刚才醉醺醺,清醒之下,以他的骄傲给苏梓宝打一个电话,对方不接,他就不会再打了。
但是喝醉之后,只是顺着自己想见她的心情,一个接一个的拨电话,打了59个。
真是疯了。
他肯定疯了。
而苏梓宝对他59个电话都毫无反应,这样的事实,又像重重地一击砸在裴翊心上。苏梓宝知道他不是一个会用电话狂轰滥炸的人,这还是第一次打这么多电话,如果她真的对他还要一丝一毫的感情,应该也会担心这么多电话,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吧。
可是对方毫无反应,那就是说明根本不在乎他出了什么事。不管他要说什么,她都不想他影响她过节。
这样的事实,冰冷而无情,令人难过的像是什么心被什么东西一下下撕开一样那种疼。撕心裂肺,中华成语真是博大‘精’深,这个描述实在是太生动形象了,就是他此时此刻的心情。
“老大,这会都十一点了,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言叙说道。
裴翊却拎起一个啤酒瓶递给他,棱角分明的下巴微微上扬,“呶。”
一个动作,已经说明,他不想回去,只想要个陪他喝酒的人。裴翊点燃一支香烟,深深吸了一口,望着他们说道,“喝酒,或者你们,回去。”
“喝!”言叙接过裴翊的酒,撬开酒盖,“必须喝!七夕节不喝酒,哪有过节的气氛。”
不明所以的伯纳德纳闷说道,“言叙,七夕节还有喝酒的习俗?”
“是啊,来,我们今天喝一个不醉不归。反正老大这里客房多,喝翻了大家一人找一个房躺着。”言叙说着,打开一瓶啤酒递给伯纳德,转头望向旁边的萧小黛,“小黛,你来不来?”
萧小黛看着这一个已经喝的半醉的男人加两个正准备把自己灌醉的男人,没好气说道,“不来。三位大爷你们慢点喝,我去楼下给你们买点下酒菜和水果,刚才翻了一下冰箱,什么都没有了。”
“还是小黛体贴。伯纳德,你先陪老大喝着,我和小黛下去买,不然大晚上你一个‘女’孩子,我不放心。”言叙站起来笑道。
这一句话,就让萧小黛的脸‘色’多云转晴,说道,“嗯,那我们下去吧。”
言叙就是这样的‘性’格,萧小黛认识他这么多年对他很了解。他非常佩服崇拜裴翊,把能和他一起做一些事情,当成是这世上最有成就感的事。他在商场上翻云覆雨,但是他最得意的并非是以一己之力改变局势,而是为了一个最终的目标和裴翊一起完成某件事。
就像当初他们在国外做的那些一样。裴翊在他心中有着非常高的地位。
所以裴翊说要他喝酒,他就喝酒。说要他拿下哪个家族,他就会坑‘蒙’拐骗都拿下那个家族。真有哪天裴翊去杀人,也肯定是他在旁边放火,至于伯纳德应该可以在‘门’口把风。
而言叙又是一个非常绅士和会照顾人的人。就像刚才他打算陪裴翊喝酒,但是看见萧小黛要一个人下去买下酒菜,立即就决定跟她一起下去,担心‘女’孩子晚上一人出行的安全。
萧小黛很清楚,言叙会选择这么做并非他在献殷勤,也并非在她面前表现,换成是其他人,他也会这么做。
温柔而绅士的对待‘女’孩子,确实是一个令人着‘迷’的良好品质。
言叙和萧小黛回来的时候,伯纳德都已经喝趴下了,他酒量不好,然后就是言叙和裴翊勾肩搭背,喝的两人都七荤八素。
此时已经凌晨一点。
萧小黛看着满桌狼藉,再看三个喝翻了的男人,深感头疼。
“叮叮叮……”裴翊的电话响起。
萧小黛看了一眼来电人,两个字,宝宝。那应该是苏梓宝。
她不好意思接裴翊的电话,但是对方发现裴翊没接以后,又拨了一个过来,大有你不接电话我就一直打下去的趋势。
苏梓宝和顾以安回家以后就一头扎在资料里,一直到凌晨一点,才回卧室休息,而刚刚拿起手机就看见上面59个未接来电。
全部都是裴翊打的。
苏梓宝震惊了。如果没什么事,裴翊给她打一个电话就不会打了,就跟之前那个电话一样。
但是这会却有59个,他不会出了什么事情吧?苏梓宝压根没想到别的可能,以裴翊那种‘性’格能让他跟自己打这么多电话,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所以苏梓宝立即就回拨。对方没接,此时已经凌晨一点,有可能已经睡着。但是苏梓宝更担心,裴翊不会出了什么事吧,一想到这个,苏梓宝一颗心都揪起来了。等待对方接电话,也变得格外漫长。
“嘟嘟嘟嘟……”
这次对方倒是很快接了,但说话的声音是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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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喂,苏小姐,你找裴翊是吧,他这会喝醉了没办法接你的电话。”萧小黛看着裴翊摇头叹了口气,说道,“虽然现在已经半夜了我不该提出这个不情之请,但是如果方便的话,希望苏小姐能够来世纪大厦。”
里面的说话的人不是慕云岚,而是一个有些陌生不过也不太陌生的声音。
“你是?”苏梓宝迟疑了一下,疑‘惑’问道。怎么回事,她怎么有点搞不清状况,为什么裴翊的手机会在一个‘女’人手中。
萧小黛说道,“我是萧小黛,我们见过的,苏小姐。”
苏梓宝记起了她是谁,然后问道,“裴翊出了什么事吗?”
不然为什么打这么多电话给她。
“如果喝多了算是出事的话,他确实是出大事了。”萧小黛无奈一笑。
苏梓宝这下差不多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裴翊喝醉了,手机就在旁边,然后萧小黛就接了。萧小黛,言叙,伯纳德他们几个经常在一起,难道今晚七夕这一伙人相约喝酒,然后裴翊在喝多了的情况下不小心打了这么多电话?
原来并没有什么事。
“我知道了,那就是没什么事。打扰了,再见。”苏梓宝松了口气,但是语气却没有丝毫变化。
萧小黛连忙说道,“苏小姐,你不过来一下吗?裴翊喝多了,半夜肯定难受。”
“他难不难受关我什么事。”苏梓宝淡定说道。
萧小黛促狭说道,“看来我应该打给慕云岚,慕小姐肯定会立即过来。”
“随便。”苏梓宝冷淡说道,挂了电话。
萧小黛望着被挂断的电话,无奈皱皱眉,并没有打电话给慕云岚。刚才裴翊就表明了不回去,他要宝宝。
言叙和伯纳德两个神经大条的男人不能懂这短短一句话的含义,但是作为一个‘女’人,萧小黛心思细腻一些,大概明白裴翊现在希望能够见到苏梓宝。他不回去,因为今天七夕,他只想跟苏梓宝待在一起。
就算苏梓宝不出现,他也没打算要跟别人过。
所以刚才那句话只是‘激’将,没想到苏梓宝并不上当,萧小黛望着沙发上的裴翊摊手,“裴少,我已经尽力了,你家这位实在太难搞定。今晚要照顾你们三个,看来我是甭想睡了。”
这三个男人都死沉死沉,萧小黛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言叙和萧小黛拖到旁边的客房,等到最后正打算要对裴翊施展“拖地神功”的时候,突然发现玻璃‘门’前多了一个人影。
“吓死我了,苏小姐,你来了。”萧小黛吓了一跳,连忙走过去开‘门’。
心里却在想,刚才这位大小姐在电话里坚决拒绝过来,但是没想到不到十分钟就出现了,也就是说对方应该是挂了电话就直接坐车来了,不然没有这么快。
口是心非,是恋爱中的人都会得的病吗?
有了苏梓宝的帮忙,把裴翊‘弄’回房间就简单多了。现在苏梓宝一出现,萧小黛非常主动的原地消失,进去了旁边言叙伯纳德的房间,还亲切的帮他俩把‘门’关了。
看着苏梓宝坐在裴翊‘床’边,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床’上的人,萧小黛不由暗笑,裴少,等你醒了以后可得好好谢谢我。
凌晨的夜晚很安静,卧室里只有时钟走动的滴答声,裴翊醉的很厉害,他没说梦话,也没拉着她的手不放,更没有长篇大论发表醉后豪言。
他就这么安静地躺在‘床’上,如果不是身上散发出来的浓烈的熏的整个房间都能闻到的酒味,看起来就只像是睡着了一样。
他那个时候给她打那么多电话,是想跟她说什么呢?而就算一句都没听到,但苏梓宝好像也能明白他想说什么。
这样一个冷静睿智的人,如果不是情绪失控,怎么会一个接一个的拨电话,苏梓宝甚至能想象到他当时是什么样的状态,令人心疼。
他睡着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苏梓宝看着,竟然会觉得非常孤寂。
他本来就是个孤寂的人,哪怕身边有那么多挚友,那么多属下,还是孤寂。
裴翊翻了个身,锋利的眉头皱起,含糊不清的嘀咕了一句话,听不太清,但是隐隐约约感觉应该是……
我要宝宝。
苏梓宝伸出手抚‘摸’他的眉间,想把皱起来的小褶皱抚平,不知道是不是惊动了他,裴翊突然刷的一下睁开眼,把苏梓宝吓了一跳。
四目相对,一个震惊莫名,一个醉眼朦胧。
“宝宝。”裴翊望着苏梓宝笑了一下,狭长的眼眸微亮,‘唇’线微微上抿。那是一种温柔而宠溺的笑,缱绻又温暖。
苏梓宝以为裴翊被自己‘弄’醒了,正想着说点什么来显得自己出现在这并没有那么在乎他,就看见人竟然闭上眼睛沉沉睡着了,很安心很安稳的睡着了。
他并没有清醒,确实看见了苏梓宝,但是也只以为是做梦。
只有梦里的宝宝才会出现在他的‘床’边,只有梦里的宝宝才会用这种担心而心疼的眼神望着他,只有梦里的宝宝才会,喜欢他。
在梦里看见了他的宝宝,所以可以沉甸甸的睡去,安心做梦了。
苏梓宝张了张嘴,准备好的措辞还没有来得及,就见他已经进入梦乡。
苏梓宝把他‘露’出来的胳膊重新塞进‘毛’毯里,掖了掖被角。
天还未亮的时候苏梓宝就回去了。裴翊醒来只觉得头疼‘欲’裂,‘床’边有一杯不知道谁准备好的柠檬茶,裴翊拿起来喝了一口,清醒了几分。
昨晚喝多了。他自制力这么好的人,竟然会因为苏梓宝就难过成这样,还喝的烂醉,拉着言叙伯纳德一起喝,把他俩都喝翻了。而且还神经质的给苏梓宝打了那么多电话,更悲催的是这么多电话,也没让他那位铁石心肠的小妻子,心软一分。
谁说男人绝情,‘女’人狠绝起来,那才叫真的薄情。
裴翊将柠檬茶搁在旁边,‘揉’了‘揉’太阳‘穴’,慵懒的打了个哈欠,掀开薄毯起来。
客厅里传来早餐的香味,萧小黛正在长桌上摆放牛‘奶’和面包片,看着从房间走出来的裴翊揶揄一笑,“昨晚过的还满意吧?裴少。你能有这么美好的一个夜晚,必须要谢谢我。奖励一下呗,求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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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裴翊困‘惑’的看着她,“你在说什么?”
“裴少,你别告诉我你昨晚醉死了,什么都不知道?”萧小黛正在摆放餐盘的手微微一顿,震惊看着裴翊。
裴翊走到餐桌前坐下,拿起吐司面包吃了一口说道,“我应该知道点什么?昨晚辛苦你照顾了,柠檬茶味道很好。”
见裴翊一副浑然不知情的样子,萧小黛重重叹了口气,“天啊,裴少,我给你准备了这么好的机会,孤男寡‘女’,四下无人,**,你竟然只顾着睡觉。你你你……简直天理难容!”
裴翊虽然反应慢了一拍,但是这个时候也反应过来。孤男寡‘女’,**?再加上梦里的苏梓宝。
“昨晚苏梓宝过来了?”
萧小黛说道,“对啊,不止过来了,还贴心的照顾了你一晚上,一直到今天早上才走。还有你刚才说的柠檬茶?我从昨晚和苏梓宝把你扶回你的卧室以后,就再也没打扰你们,柠檬茶肯定是苏梓宝准备的。”
她竟然昨晚来了,照顾了他一晚上,还那么贴心的准备了柠檬茶。
也就是说,其实并不像之前以为的那么无情?苏梓宝对他,还是有感情的。
一想到这个,裴翊瞬间满血复活,‘精’神奕奕。
“她昨晚过来,有没有说什么?”裴翊问道。
萧小黛回忆了一下,说道,“没有啊,不过我看她看你的眼神,感觉,有戏。”
“什么眼神?”裴翊道,脑海中已经回忆起昨晚那个时候的苏梓宝。
“怎么形容呢,就看见你那样,有点心疼,有点担心,然后又有点生气,还有些什么,我也形容不来,那个眼神比较复杂。”萧小黛搜肠刮肚想了一些形容词,然后摆摆手彪悍说道,“谁让你昨晚睡那么死,白白‘浪’费了机会。不然你要是酒后‘乱’‘性’,直接把苏梓宝推倒了,不就没这么多事了!”
裴翊一噎,望向萧小黛锋利的眉‘毛’上挑,淡定说道,“也没见你昨晚趁言叙喝多了把他给办了。”
“你你你……你胡说什么,我不跟你说了,我去喊他们起来吃早餐。”萧小黛脸一红,转身往客房蹭蹭跑。小姑娘在面对裴翊和苏梓宝的事彪悍的一塌糊涂,但是轮到自己就害羞了。
裴翊望着面前的面包片,‘唇’线不自觉微微上扬。原来苏梓宝昨晚来过了,那今天再约她见面,把手链送给她。
苏梓宝应该一夜没睡,今天还是让她好好休息吧,晚上跟她打电话,约明天见面。
等会得问问言叙,海城这里哪里有适合约会的地方。
此时裴翊脑海中已经想着和苏梓宝下次约会的场地了。
苏梓宝回去就睡了一整天,晚上的时候才起来,看见手机里有一条短信,裴翊约她明天下午清镜湖边见面。
现在正是盛夏,清镜湖里都是大片大片盛开的荷‘花’,湖上有条连贯首尾的九曲回环桥。每到夏天,荷‘花’就把桥两边挤得满满当当,走在桥上仿佛在荷‘花’丛里漫步一样。
这也是海城非常有名的清镜湖荷‘花’景。
每年夏天都有不少人特意来这里看荷‘花’,也是情侣约会,单身约炮,一家出游的好去处。
苏梓宝本来不想答应,但是想起裴翊昨晚喝醉了喊她名字的样子,还是忍不住跟他回了一条短信,表示自己会去。
虽然一直想要克制,不想这么快沦陷,想要保持距离,想要先解决其他事情。
但是不管是苏梓宝还是裴翊,哪怕他们都是这世上顶尖聪明的人,对于其他事情能够运筹帷幄,安排轻重缓急。但是面对感情却没办法,难不成你能克制自己这几天不喜欢他,过几天再去喜欢他?
如果喜欢一个人的心情真的这么好控制,也就不会有那么多的伤害和折磨了。
所以哪怕之前苏梓宝还想克制,想再看看,想再等等,想先不去管和裴翊的感情,但是事实是,她也没办法克制自己的心情。
如果能克制,昨晚就不会去世纪大厦了,现在也不会看见这条约会短信,莫名其妙就很想赴约。
苏梓宝重重叹了口气,对自己如今的心情很无奈。以安说的对,别为难自己,顺其自然吧,先走一步看一步。
雷烈出事了!
七夕节雷烈仗义出手,帮柏依娜挡住了陈鼎,但却也“坐实”了他是柏依娜的追求者且和柏依娜关系匪浅的传闻。
陈鼎嫉妒雷烈和柏依娜过七夕,而且传言他们两个人还去双人度假七日游。
其实并没有,只不过赌约流传出去以后,其他人都以为他们真的去了。陈鼎也是这么认为。
原本他没把雷烈放在眼里,雷家比起陈家确实差远了,但是柏依娜对雷烈青眼有加,再加上雷家和柏家一样属于将‘门’世家。
都是军系里的人,结成亲家很有可能。
陈鼎急了,收买一帮收拾雷烈,下手非常狠毒,就是冲着要了雷烈的命去的。那伙人是隔壁城市的帮派‘混’‘混’,早就看烈火帮不顺眼,于是逮着了雷烈单独一个人的机会,一伙人围殴他一个。
还好雷烈凶猛,打伤几个跑了出去,遇上烈火帮的人,赶紧把老大送到了医院。然后通知了雷家的人,消息暂时还没有传出去,在封锁之中,只不过因为雷烈和苏梓宝的关系密切,这才把消息也传给了她。
苏梓宝站在手术室‘门’口,雷老爷子早来了,坐在外面的椅子上,柏依娜不安的走来走去,脸上还挂着泪痕。
“老爷子,雷烈怎么样?”苏梓宝担心问道,“我收到消息,但是也不太清楚……”
雷镇西摇摇头,沉声说道,“身中数刀,伤到了肝脾,流血过多陷入昏‘迷’。幸好送入医院抢救及时,但是结果如何,还要看天意。”
苏梓宝一直都清楚雷烈选择的路很危险,就像那次他们飙车大逃亡他中弹了一样,就像上次罂粟报复他被抓走一样,但是因为每次都没出什么大事,所以苏梓宝总觉得雷烈不会有事。
他出生雷家,背靠军队,海城地下没人敢跟他作对,完全没有想到他竟然会有重伤送入急诊室,生死不知的一天。
“手术还要多久?”苏梓宝问道,感觉自己声音都有点发颤。
这是自从上次爸爸变成植物人以后,她第一次感觉死亡,如此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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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雷烈已经送进去两个小时了,刚才医生还让雷爷爷签了病危通知单,还不知道要多长时间手术才能结束。怎么办,如果雷烈有个三长两短,那就是我害了他。”柏依娜陷入深深的自责,一说到这个,这么刚强的‘女’孩子瞬间泪眼汪汪。
病危通知单,一听到这个,苏梓宝也脸‘色’惨白。看来比想象中还要严重。
“依娜小姐先别哭,现在到底怎么一回事还要等雷烈醒了才知道,你先别自责。”苏梓宝安慰说道。
柏依娜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哭道,“肯定是因为我。海城没有人敢对他动手,七夕那天陈鼎就放话了,要把雷烈‘弄’死‘弄’残,结果还没出两天雷烈就出事了。那些小‘混’‘混’哪敢跟雷烈作对,如果不是陈鼎指使,谁敢对他下这样的狠手!爷爷,都是我害了雷烈,对不起,对不起……”
“依娜小姐,别自责,这是雷烈应该承担的后果。不管他今天的意外到底跟依娜小姐有没有关系,那都是雷烈自己的选择。如果是因为他那边自己的争斗,这罪该他受。如果是为了依娜小姐,他既然选择了追求你,那么也该承担别人的打击报复。”雷镇西是一个威严的老头,虽然此时眼中满满都是对雷烈的担心,但是却并没有因为意外而迁怒柏依娜。
柏依娜更加愧疚了。雷烈根本就没有追求她,这本来不应该是雷烈承担的事,自己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喜欢雷烈挡在她的面前赶走那些追求者,却没有想到,雷烈其实和沈焕陈鼎那些人不是一个圈子的。
沈焕那次是被他们坑了雷烈才占尽上风,而陈鼎对雷烈出手却不会有丝毫犹豫。换成跟陈家同一个级别的家族子弟,陈鼎绝对不敢这么嚣张。柏依娜忽略了这个事实,比起那些超级家族,雷家还是浅薄了一些。
“不管怎么样,这件事我都会追究到底,有人以为能够一手遮天吗?”雷镇西冷笑一声,眼中的神‘色’冰冷。
不用柏依娜说他也能想到,华南区还没多少人敢这么往死里得罪雷家,也只有其他区家族势力更强的人才会这么肆无忌惮的出手。但是他们雷家绝对不是软柿子,现在最紧要的是雷烈的安全,然后再追查慢慢算账。
时间对于此时等在手术室外面的人来说格外漫长,苏梓宝陪着雷老爷子和柏依娜坐着,此时这里除了他们三人,也就只有烈火帮的几个手下。雷烈的母亲刚刚听到这个消息就晕过去了,现在还在隔壁病房休养。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术室的‘门’才终于叮的一声打开,戴着口罩的主治大夫走出来说道,“恭喜,平安救回来了。但是伤势比较重,必须得在医院里躺几个月。”
“救回来了就好,还活着就好,还好。”柏依娜喜极而泣,和苏梓宝重重抱了一下,“他没事,他没事,他没事了……”
虽然还需要住院,但是只要没有生命危险,那就是没事了。
“医生,他有没有其他伤,比如那个‘腿’啊手啊,或者是内脏哪里?”苏梓宝也松了口气,但听说伤的严重,连忙问道。
可别‘弄’成一个瘸子残疾。
医生笑道,“放心,虽然骨折,但是只要安心在医院休养,都会复原,不会有什么后遗症。”
“谢谢医生。”雷镇西说道,老人家这时候才放下心。
雷烈还在昏‘迷’之中,雷镇西和柏依娜在他病‘床’前守着。柏依娜说道,“苏小姐,医生说今天雷烈不会醒,辛苦你等了大半天,明天再来看他吧,好好休息。”
“嗯对,你们两个丫头都回去休息吧。雷烈估计明天才能醒过来。”雷镇西说道。
柏依娜看着病‘床’上的雷烈说道,“雷爷爷,我要在这里陪着雷烈,就让我陪着他吧。您年纪大了不能熬夜,您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几人又陪着昏‘迷’的雷烈待了一会。苏梓宝出来的时候给守着‘门’口的阿飞打了声招呼,让他去买点吃的过来,送给柏依娜。
走到医院‘门’口,苏梓宝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天已经全黑了,她在医院里原来待了一整天。
此时外面正在下雨,瓢泼大雨令人看不清景‘色’。苏梓宝拿出手机,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没电了。
正打算冒雨出去打车,突然想到一件事。
裴翊约了她去清镜湖见面,下午两点,但是现在……看了一下腕表,已经晚上九点。
足足过去了七个小时。
裴翊应该……不在了吧?苏梓宝想到这里,走到公路上拦车回家。
八个小时之前,还是下午一点的时候,裴翊就到了清镜湖。
这地方是言叙推荐的,据说非常适合情侣约会,很有气氛。裴翊到的时候正是下午时分,‘艳’阳之下,满池荷‘花’绽放,站在九曲回环桥上就能闻到一股沁人心脾的荷香,确实是一个好地方。
他拿着手链,打算到时候给苏梓宝亲手戴上,就跟四年前一样。
苏梓宝答应和他见面,让咱们风流倜傥的裴三少非常高兴。出‘门’的时候还为穿什么衣服而纠结了一会,像‘毛’头小子一样会因为一次约会而有些紧张的事情,裴三少以前还没经历过。
清镜湖有不少人游览,好些单身‘女’‘性’看见这么一个英俊邪魅的帅哥站在那里,就主动上来搭讪,都被裴翊无视。
两点,苏梓宝没有出现。裴翊想她可能有什么事情耽搁了没有在意,两点半,苏梓宝还是没有出现。
裴翊给她打电话,却发现已经关机。
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每次要找苏梓宝,不是没人接就是关机。裴翊想过直接去苏宅,但是又想万一苏梓宝已经在来的路上,而且她手机没电了,想要联系他也没办法。
既然是约会,‘女’人迟到一两次,不要紧。
裴翊于是就开始了等待。
从下午到黄昏,苏梓宝一直没有出现。有个长相甜美的‘女’孩子走上来说道,“帅哥,你等的人是不是没来?别等了,跟我们一起玩呗,一个人呆在这里有什么意思。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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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不用。”裴翊冷淡拒绝。作为当年海城第一‘花’‘花’公子,应付‘女’孩子他最擅长,而且他也有一张最讨‘女’孩子喜欢的脸。
但是此时此刻,他没有心情跟任何人说话。
苏梓宝竟然,失约了。她明明答应了,但是却没有来。
“我们可以认识一下吗?那个,你好,我叫做……”‘女’孩明显是想和他认识一下,自顾自自我介绍。
但是裴翊皱眉看了她一眼,转身走到另一边的桥头等着,只留给‘女’孩一个背影。
谁让裴翊长了这么一张祸国殃民的脸,这样搭讪的‘女’孩子不是第一个,尤其在清镜湖,有很多陌生男‘女’都是靠搭讪走在一起。
此时太阳已经落山,天空下起了雨。来清镜湖游玩的人陆陆续续离开,裴翊望着满湖荷‘花’,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手链,原本满满期待见到苏梓宝的温柔,也渐渐变成了落寞。
看来这条手链,他还真一时半会送不出去了。
苏梓宝为什么答应了他却没有出现,这是一个不能深想的问题。因为如果得出对方根本没把这个约会放在心里已经忘记了,或者是她答应的时候就没打算出现这样的结论,那就太伤人了。
还不如当成是她被某些事耽误了,所以没有出现。但是什么事情,会耽误她整整一天的时间?
裴翊不想细想。反正他的宝宝只是迟到了,他多等一会,等到她出现。
清镜湖附近并没有可以挡雨的地方,连天公都在赶裴翊回去。
裴翊四处看了看,在九曲回环桥的两边都是伸出来的荷叶,如果蹲在桥栏杆旁边,荷叶还能够抵挡风雨,虽然肯定没雨伞给力,总比站在这没有片瓦的地方干淋来的强。
于是咱们裴三少就猫在荷叶下躲着了,背靠着桥栏杆,蜷缩成一团,刚好荷叶挡在他的头顶上空,获得了一小块避雨的地方。
也有丝丝细雨飘落在裴翊身上。
天‘色’渐渐黑了,雨越下越大,清镜湖没有一个人,安静的只剩下雨声和裴翊的心跳声。其实他现在只要往外走几百米就是公路,就能拦车回去。
但是……
他想等苏梓宝,她说过一定回来的,她不会失约,她只是迟到。
凄风苦雨,冷风灌满衣袖,夏天的夜晚,格外的冷。
从下午到晚上,从晴天到大雨。
苏梓宝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幕。本来已经在回去的路上,但是想到裴翊,又鬼使神差的让司机开到清镜湖。
明明知道以裴翊那家伙的‘性’格,肯定早就走了,发现自己的电话打不通,肯定早生气的回去了,以为自己在耍他吧。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车往苏宅的方向开,她的心思却飘到了清镜湖。就去看一眼,不看一眼还真没办法安心回去。
苏梓宝来了。
打着雨伞走到清镜湖,看见路灯下那个蹲在桥边的荷叶下躲雨的裴翊,不知道为什么,苏梓宝的心一下就砰砰‘乱’跳了起来。
他竟然在!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他还在。
“裴翊。”苏梓宝一阵小跑到裴翊面前,伸出雨伞挡在他的头顶上空,“你怎么还在这里?”
裴翊望向她,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一下把她紧紧搂在怀里,磁‘性’而沙哑的声音说道,“你答应了会来的。”
你答应了会来的。
“可是我没来。”苏梓宝咬‘唇’。
裴翊狭长的眼眸中浮现一抹清晰的笑意,“你来了。”
他一点都不生气也不质问为什么她现在才来,只是因为她来了就能如此高兴。苏梓宝第一次知道,其实裴翊想要得到的东西很少,很少很少。
只要给他那么一点点,他都会觉得开心。而之所以这样,是因为他这样的人,从出生开始就遭遇着伤害和背叛,所以对于幸福的希冀,真的要求不高。
明明是个天‘性’凉薄冷血无情的人,明明在她面前一直霸道总裁的范儿,强势的不准她离婚,强势的要和她在一起,好像什么事情都只能他做决定,轮不到别人来反驳。
但是这一刻苏梓宝突然发现,在那些强势凌厉的背后,那个真实的裴翊,会为了那么一点点小事而心生欢喜。
他以前在裴家掩饰身份,故意伪装成纨绔大少的做派,永远挂着邪魅而慵懒的笑,撕开身世的真相以后变得喜怒不形于‘色’,还是没有人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连苏梓宝都不能肯定,裴翊到底想做什么。可是这一刻,她能肯定,此时此刻的裴翊,所奢想的,只是见到她。
“宝宝,手链我修好了,戴着吧。”裴翊拿出手链,望向苏梓宝。
苏梓宝抿‘唇’,这一次没再阻止他,手链系在了手腕上。七颗星辰石在夜‘色’里熠熠生辉,裴翊牵起苏梓宝的手,‘唇’线微微上扬。
两个人僵硬的关系,此时此刻,终于缓和了一些。
七夕过后,陈家对苏氏集团出手了!
苍西区所有苏氏集团旗下的产业,百分之八十都被各种理由歇业整顿。本来对方一直没有行动,苏梓宝还以为陈家不至于为了当初在帝爵基地发生的那么点事就把矛盾升级。但是事实证明,陈家就是这么霸道。
本来他们有错在先,最后连始作俑者陈天赐都没有道歉,只是冯雪丽毫无诚意的低头‘交’钱走人,结果现在还真把矛盾延续,打压苏家。
“大小姐,之前陈家隐而不发,原来是为了等现在统一动手。”顾以安说道。
苏梓宝冷冷一笑,“他们要是一直不动手我还真担心会‘抽’冷刀子,陈鼎都能为了莫须有的事情对雷烈下狠手,那么陈家的报复,也在我的预料之中。兰家的人呢,联系的怎么样?”
“大小姐,非常巧合,兰家大小姐兰若就在陈家行动的当天来到了海城,现在就在世纪大厦,和裴翊在一起。兰家现在明面上的管事人就是这位兰若‘女’士,大小姐可以直接跟她谈。”顾以安说道。
苏梓宝一愣,兰若来到了海城,在裴翊那里,而且这么巧合的……就在陈家刚刚对苏家下手之后。
难道和陈家动手,有什么牵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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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此时的世纪大厦顶楼客厅,场面非常不和谐,弥漫着一股火‘药’味。
兰若穿着一身蓝‘色’的长裙,黑‘色’的秀发披肩,端正的五官有一种大家闺秀的古典美,是一个十足的御姐。
“如果不是我爸告诉我,裴翊你是不是还打算再也不联系我了?你连对陈家动手这样的大事,都不通知我,你是不是忘了我是你的谁!”兰若杏眼圆瞪,指着裴翊数落。
坐在沙发上的裴翊看着这一幕,头疼的‘揉’了‘揉’眉心。
言叙连忙笑着打圆场道,“兰若姐别生气,裴少那是不想麻烦您。在苍西区动手哪能没有兰家的帮忙,除了兰家谁还能压制陈家,裴少早就和兰伯父联系过了,这事兰伯父都是一清二楚,咱们可没有人敢故意隐瞒兰若姐。”
“所以我才更生气,我爸也是胳膊肘往外拐,他竟然直到陈家动手了才告诉我。不过哼哼,现在这件事归我管了,裴翊,你要是得罪我,本小姐就让那陈家蹦跶,不帮忙了。”兰若望着裴翊,得意说道。
裴翊的眉头于是皱的更深了,深沉的叹了口气。兰伯父派兰若过来,这是故意整人吗?
“不敢不敢,我们裴少哪敢得罪兰若姐啊。兰若姐快请坐,你远道而来,累了吧渴了吧,快来喝茶。”言叙笑眯眯说道,旁边的萧小黛已经递上一杯准备好的蜂蜜柚子茶。
兰若端起来喝了一口笑道,“不错,是这个味道。还记得我爱喝什么,那就先不跟你们计较不早点跟我说陈家这件事了。裴翊,我听说你那个小妻子现在不认你。你们当初的事情我也听说了点,她是苏家的人,照理说不配当你的媳‘妇’,但既然是裴老爷子生前定下来的婚事,那就算咱们都认可了。但是你这媳‘妇’怎么回事?四年前撞了人就跑,现在回来据说还是你热脸贴人家冷屁股。我还真没见到心气这么大的‘女’人,她哪这么大的气,你一没出轨二没嫖娼,慕云岚跟你清清白白,但人家肚子里死了个孩子也是真的,一条人命她没点内疚愧疚,让你在慕云岚面前赔罪恕罪了四年,回来还给你脸‘色’看?”
裴翊眉峰一沉,脸‘色’冰冷。言叙连忙给兰若使眼‘色’,但是兰若冷笑看了他一眼说道,“言叙,你要是眼睛不好使,那我给你看看眼科。洛家没了,裴老爷子去了,她苏家人多,但我们兰家,就是裴翊你的家!她这么大的气,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是有多得意啊,我还没见过什么‘女’人这么给人当妻子当老婆的。他就这么欺负你,你身边这些人都干看着,一个都不为你撑腰不为你出头?”
“兰若姐,这个……这个当年的事情,是裴少让苏小姐误会了,才有了后面的事。所以当年的事情,我们老大说,都怪他,都是他的问题,不干苏小姐的事。”言叙连忙解释。
“呵呵,那慕云岚的孩子,还是裴翊给撞流产的咯?也就人家慕云岚没追究,但她越是不追究,我知道裴翊你心里,就越觉得对不起她。现在她在华南站稳了脚,你当初为了帮她和叶辰轩离婚,也没少得罪人,该还的都还给她了。她我就不多说了,还说你那个媳‘妇’。这四年她无影无踪,一点音讯都没有,你那是满世界的找,就跟和尚一样守着个空屋子等她回来。别人不心疼,我这个做姐姐的心疼。她要是真这么绝情呢,你也别缠着了。离婚了又不是不能过,孩子你想的时候去看看就好。”兰若说到这里,脸上的怒气少了几分,倒是多了一丝惆怅,“从她出现以后,你没有一件事不是惯着她,没有一次冲突不是站在她身后,就连这次陈家,你不也为了她,早作打算。但是人家领情吗?你就说说,她给你好脸‘色’了吗?”
这些话,也就兰若敢说,她是裴翊的姐姐辈,而言叙这些人,都是下属。
“若姐,我的家事,我自己处理。谢谢你。”裴翊望着兰若,只说了这么一句。
兰家是苍西区除了陈家以外的一个超级世家,也和陈家一样在政界商界都有很大的能量,但是各方面都比陈家弱一筹。不过比起海城的几个豪‘门’,那就强了太多,他们是苍西区唯一一个能和陈家抗衡的家族。
如果想要‘弄’垮陈家,找兰家是最好的选择。而苏梓宝之前也想到了这一步。
兰家和裴翊有着匪浅的关系。裴翊的财团势力集中在国外,在国内他的身份主要是暗绝小队的队长。
当年的裴翊还不是队长只是普通的一员,曾经去苍西区执行任务,保护部分因为牵涉了某件事而有生命危险的政界高官,裴翊负责保护的就是兰若一家。
裴翊当时伪装成普通的护卫士兵保护他们,这也是暗绝小队常做的,伪装各种身份。就算真实身份暴‘露’,其他人也不会知道你是暗绝小队的人。
当时的情况危险,兰若一家的命都是裴翊拿自己的命换回来的,本来他就经常执行这样危险的任务,也不算什么。而兰家把他带回去治疗,也只知道他是裴翊不知道其他,最后非让兰若认了裴翊当干弟弟。因为如果不是裴翊,当年的兰若早就死了。
兰家人知恩图报,从此一直很照顾裴翊,兰若更是以裴翊姐姐自居。
后来裴翊的势力从国外发展到国内,比如收购萧家的世纪财团,比如宋家的宋英杰一直是他的左膀右臂,而兰家,也成为了裴翊的盟友。兰若对裴翊真的跟对自己弟弟一样疼爱,因为她独生‘女’,家里没兄弟姐妹,所以很维护裴翊。
而这个姐姐,有时候也会干涉一些事情。比如现在就开始干涉裴翊和苏梓宝的事了。但兰若只是好意,每个人的立场不同,兰若的立场就是裴翊的姐姐,她不容许任何人欺负自己弟弟。
她就觉得苏梓宝现在这样是仗着裴翊喜欢她欺负人。
正在此时,‘门’铃声响了,萧小黛说道,“裴少,苏小姐来了。”
正说曹‘操’,曹‘操’就到了。兰若冷笑一声,“裴翊,她肯定是来找我的,不过苍西区的形势你也清楚,还不到动手的时候,也不能让陈家知道我们已经准备动手,所以我只能先拒绝她,你可别说漏嘴。你要是不想让她觉得你见死不救呢,你就先去里面房间待着,这里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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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裴翊摆摆手,“没事。反正她现在也不待见我,再多加这一桩,不算什么。”
苏梓宝进来的时候,就感觉那位兰若‘女’士看她的眼神怪怪的,自己也没得罪她,当然也不是那种情敌的眼神。要是情敌的眼神,苏梓宝一眼就能认出来。
但,总之不是善茬。这让苏梓宝觉得,打算找兰家合作,难道是一步错误的棋?
但是不对啊,从分析陈家可能会打击报复以后,苏梓宝就把目光锁定在了兰家。放眼全国,谁最让陈家不爽,不是苏梓宝不是雷烈,而是兰家。而兰家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做我就喜欢你这幅看不惯我但是又干不掉我的样子。
兰家很低调,比起张扬的陈家,非常低调。但如果苍西区谁能把陈家取代,只有兰家。
所以,陈家一出手,苏梓宝就想找上兰家,对方一定很想拿到陈家滥用‘私’权的把柄,那么双方就有合作的可能,各取所需。
“苏小姐,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苍西兰家兰若小姐。”言叙指着兰若介绍,笑的有些尴尬。
刚才这位兰若姐还在说苏梓宝不好,现在马上正主就来了。兰若则淡定多了,她就是看苏梓宝不爽,不喜欢她这么欺负裴翊。
甭管裴翊在苏梓宝眼中是什么形象,反正在兰若眼中,肯定是自家人好。
“兰若小姐你好,我叫苏梓宝。”苏梓宝礼貌客气说道。
兰若望着她,似笑非笑,“我认识你,知道你是裴翊的老婆。你是为了陈家的事情来的吧?”
“嗯。我觉得我们有合作的可能。”苏梓宝注意到了她语气里的不对劲,但是也没说什么,她是一个公‘私’分明的人,说道,“不知道兰小姐有没有时间,我请你喝一杯。”
兰若‘唇’角微微上扬,“裴翊的媳‘妇’要找我喝一杯,我自然有时间。但其他什么人想找我喝一杯,我没空。”
苏梓宝黛青‘色’柳眉微蹙,对方这是几个意思?
“我觉得我们没有合作的必要。如果裴夫人要找我喝茶,什么时候我都乐意奉陪。如果苏小姐,那就不好意思,自便。”兰若淡淡说道。
坐在沙发上的裴翊看见这一幕,眼神微不可察的动了一下。
苏梓宝望向那边的裴翊,四目相对,他的眼神一片淡然看不出丝毫不同,苏梓宝收回视线,深吸了一口气,望向兰若说道,“兰小姐,我想和你谈公事。如果你觉得没有合作的必要,那就算了,抱歉打扰。不过我想冒昧问一句,兰小姐拒绝合作的理由。”
“本来我可以给你一些冠冕堂皇的理由,但是谁叫我不喜欢你呢,所以直说。因为你对裴翊不好,所以我也不用对你客气。裴翊他喜欢你,但是某些人仗着裴翊的喜欢为所‘欲’为,作为一个长辈,我看不过去。”兰若就这么直接盯着苏梓宝的眼睛,冷冽说道,“所以我拒绝和你、和苏家有任何合作。苍西区的事,抱歉,兰家不‘插’手。”
事实是兰家已经‘插’手了,但是现在要伪造出和苏家无关的假象‘迷’‘惑’陈家。兰若可以直接把这些和苏梓宝说清楚,还能让苏梓宝对她和兰家多一分感谢,得到部分利益。
但是比起这些,兰若更愿意什么都不说,因为她总要为了自己的弟弟,给对方一个下马威。
一直以来,任何危机任何矛盾,裴翊毫无二话的支持苏梓宝,包括这次陈家的事。可是他做的再多,对方领情了吗?苏梓宝在海城创造的一个个神话,把夏承烨拉下马,力压众豪‘门’,一件件事,苏梓宝确实是个很厉害的人,但是这些事情里面,裴翊又占了多少分量,裴翊又为她付出了多少。她,领情了吗?就说她四年后刚在帝都出现就得罪梁家,但是现在作为商界翘楚的梁家却根本没有任何反击行为,都是裴翊在背后抹平。她,又领情吗?
没有。她根本没领情。
裴翊的付出,就因为喜欢她,因为在乎她,因为不想别人伤害她,所以裴翊心甘情愿。一直以来都心甘情愿。
但作为旁观者,兰不过去。他喜欢你,就欠你的?护你护你亲人护你朋友护你全家,现在还被你甩脸‘色’看。有什么坎过不去?裴翊就算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为你不要命还抵不了罪?如果连不要命也抵不了,那算了,你这么金贵的人,我们家裴翊伺候不起。
但其实,苏梓宝根本不是兰若以为的那种矫情的人。她没有故意甩脸‘色’给裴翊看,她只是还没决定好要不要深爱一场,所以……逃避裴翊现在对她的感情。
没有信任的爱情,谁不害怕什么时候就崩塌。可对于怎么有信任,苏梓宝不知道,她唯一能确定的只是,越是逃避的感情,越是无处可逃。越是压制的感情,反弹就越厉害。
她唯一能够确定的只是,她喜欢他,是真的。
“所以,兰若小姐因为讨厌我,而不愿意和苏家合作?”苏梓宝微微挑眉,倒也没有生气。讨厌她的人多了去了,这一位还有点可爱。
但只为了这种‘私’人原因就拒绝公事合作,怎么都让人觉得这位应该成熟理智的兰小姐太意气用事。
兰若点头,“对啊。你大概觉得有点奇怪,不过我就是一个凭自己喜好做事的人。不喜欢,所以没得谈,就这么简单。”
这点在某种程度和苏梓宝自己也有点像。她不也一样因为讨厌慕子凡,不继续‘玉’颜罗的合作吗,宁肯放弃利益。
没想到还遇上了一位‘性’情中人。她在商场遇见的那些人,都是利益优先,而兰若根本没听她的条件就直接拒绝,很明显是真的拒绝,没有细谈的打算。
“好,我明白。那打扰了,兰小姐,再会。”苏梓宝微微一笑,落落大方。
换个人被兰若这么针锋相对,早就该生气了吧,就算沉得住气的人也不可能如她这么淡定。但是苏梓宝就好像根本不在意一样,其实她刚来找兰若的时候,还带着志在必得的决心。
不过看见兰若对她的态度,苏梓宝就知道,没得谈。既然没得谈,那么也没必要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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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苏梓宝走了之后,兰若望向那边沙发上一言不发的裴翊,清了清嗓子,“喂,裴翊,我刚才这样跟你喜欢的小妻子说话,让你生气了?”
“兰若姐,老大知道你都是为了老大好,怎么会生兰若姐的气。”言叙笑着说道,望向裴翊,“老大,兰若姐跟苏小姐第一次见面,无冤无仇,要不是因为老大,也不会这样,对吧。”
可别今天的事情,倒是让这一对姐弟产生嫌隙。兰家现在正在帮忙苏家对付陈家,兰若也和苏梓宝没仇,要不是为了裴翊,绝对不会是今天这样的局面。
“若姐,我没生气。苍西区的事情几天以后就会有结果,到时候苏梓宝自然能明白若姐还是出手了,她也会对若姐和兰家表示感谢。”裴翊淡淡说道。
兰若在他旁边坐下,拍了拍他的肩膀,“嗯,放心,我知道你希望尽快解决,但是也得给我们一点准备时间,收集陈家的证据一举拿下,不给他们反扑的余地,这总需要布置和安排。到时候你那位小妻子就会知道,你其实还在暗中帮忙。就不知道那个时候,她领不领情。要是还不领情,你这番心思都白费了。”
“咳,也不算白费,‘弄’倒一个陈家,以后苍西就是兰若姐说了算,有兰若姐撑腰,咱们在这里就更不怕了,底气十足。”言叙微微一笑。
兰若噗嗤一笑,“就你嘴甜。小言叙,我看你又没少勾搭妹子吧?说话跟抹了蜜似得。”
“兰若姐你就别打趣我了,我还是个老光棍。看来今年又要跟伯纳德一起过光棍节了。”言叙谦虚说道。
兰若啧笑,“裴翊,你看看人家言叙嘴多甜,我说你吧,要不要甜言蜜语去哄一哄,兴许比你闷头这么暗中维护她,更有用?”
“兰若姐刚才不是还‘挺’讨厌苏小姐的吗?怎么这会又帮裴少支招了?”萧小黛笑问。
兰若叹了口气躺在沙发上,明亮的眼眸瞥了裴翊一眼,“我是不喜欢她,但是架不住咱们裴翊喜欢啊。一两年没见了,难得过来一次,还看裴翊这么一副黯然神伤的样子。他这样子我能高兴起来?百闻不如一见,之前听说了她不少消息,今天乍然一看,也没我想象中那么差劲,最起码最后我拒绝合作的时候,她还能风度翩翩离开。比起那些求人办事没办成就吹胡子瞪眼的强多了。最重要的是,刚才裴翊就坐在旁边,苏梓宝也没为了这个事找裴翊说一句话,这倒是让我稍微瞧得起她一点了。”
“有些‘女’人,仗着男人喜欢,还不是为了得到利益。苏梓宝就是骄傲了点,但是她也没仗着裴翊喜欢她,就让裴翊为陈家的事说话。我既然出现在这里,她怎么也能猜到我跟裴翊的关系不差。”
如果苏梓宝真的是那种利用裴翊的喜欢只是为了解决自己的麻烦,或者是故意对他爱理不理,就是吊着胃口让人家这么追着捧着的人,有需要才过来找裴翊帮忙。如果苏梓宝是这样的人,那么兰若就是得罪裴翊,也要劝他离婚。
但是现在初次见面,苏梓宝给她的第一印象,倒也不坏。
当然了,只要她还这么对待裴翊,兰若就不可能喜欢她。
裴翊‘唇’线微微上抿,“阿宝就是这样的人,我倒是希望她找我帮忙,那才有一种被需要的感觉。”
“裴翊你太没良心了,一夸苏梓宝你就笑,刚才跟你掏心掏肺说那么多,你都冷着脸对你姐。有了媳‘妇’忘了姐是吧,亏我还为你心疼为你难过。”兰若嗔怪,瞪了裴翊一眼,说道,“我觉得她这点还不错。你们要是夫妻俩和好了,她找自己老公办事,那是正常。但你俩现在这样,只是空有个夫妻名分,朋友关系都不如,她要是还指挥你办事,那就不对了。”
正是因为如此,兰若其实一直都不怎么喜欢慕云岚。
以前他们恋爱的时候,裴翊为了慕云岚做什么,那都还好。但是后来慕云岚嫁人,裴翊也结婚,这‘女’人还来找裴翊,让裴翊帮她离婚,假装说那孩子是他的,离婚以后留在裴翊身边,还要裴翊帮她在华南站稳脚跟。
要不是因为裴翊愧对她,兰若早看不过去了。
“好了,现在事情就先这样吧。让你那位小妻子不高兴就不高兴呗,等陈家的事情解决了,她肯定就明白你对她的心思。不过如果那时候她还是不领情,那我以后也不认这个弟媳‘妇’了!”兰若说道。
苏梓宝去找兰若无果,陈家在苍西区全面压制打击苏氏集团的所有产业,局面暂时僵持。
在苏梓宝的计算之中,兰家虽然低调,但是有这么一个机会把陈家取而代之,他们绝对不坐视不理。但是现在兰家却不行动,超出了苏梓宝的预料。
如何解决苏家在苍西区的麻烦,就需要再思考了。
“大小姐,兰家拒绝合作,我们还可以和其他家族合作。苍西区,也并非除兰家不可。”顾以安温声说道。
苏梓宝点头,“我知道了,但是谁都没有兰家合适。兰家这次不把握机会,以后都很难超越陈家成为苍西区政商第一。我分析过兰家的资料,兰家的一些所作所为能够看得出来是一个很有远见很有眼光的家族,这次却不行动,想不通。至于和其他家族合作,先缓缓,我再看看。”
如今的情形苏氏集团每天都会损失百万,一般人遇上这样的麻烦,逮着救命稻草就赶紧解决,挽救损失。
其实如果选择了错误的解决办法,那只能是更大的损失而已。
“走吧,我们去看看雷烈。”苏梓宝说道。
一连几天,苏梓宝天天都去特护病房看雷烈,同时思索解决苍西区危机的办法。虽然苏氏集团每天都损失惨重,但是苏梓宝并没有因此就心浮气躁,只是‘花’更多的时间分析和调查。
雷烈送到医院第二天就醒了,因为受伤严重,必须躺在‘床’上休养。为了不让他一个人呆着无趣,苏梓宝柏依娜等人都轮流过来看他,就是在帝都为了黎家的事而奔‘波’的黎寒,也特意来看了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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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来,吃苹果。”苏梓宝将一个削好的苹果递给病‘床’上躺在的雷烈。
雷烈现在享受到了最高一级的待遇。拿起苏梓宝削好的苹果,咬了一口说道,“清脆香甜,好吃。”
“上次的事情你调查的怎么样?到底是谁对你下这样的狠手,是普通的帮派火拼,还是陈鼎在背后指使。”苏梓宝问道。
雷烈眼中眸光一冷,但是脸上却扬起一抹笑道,“阿宝,这件事你不必担心,也不用‘插’手。等我从这里出去之后,我一定会让那些动手的人付出代价!”
听他的语气,苏梓宝就感觉到,这事十有**是陈鼎指使。如果只是普通的小帮派,雷烈有什么不能跟苏梓宝说的,他自己就能解决。但因为牵涉到了超级家族,他怕告诉苏梓宝以后,苏梓宝还得想办法帮他,所以干脆就不说。
“其实我已经和陈家对上了。苏氏集团的产业在苍西区被陈家全面打压,原本我还想如果我能‘弄’垮陈家,到时候你收拾陈鼎就简单多了。”苏梓宝低笑,继续削苹果。
雷烈诧异道,“什么时候的事?怎么回事?”
他住院以后,对于外面这些消息就不太清楚了,苏梓宝他们都让他静养,没告诉他。
“嗯就最近这几天。你啊,好好养伤就好了。”苏梓宝说道,“苏氏集团的事情,我会想办法解决。只是时间早晚问题,陈家不可能在苍西区一手遮天。以后你要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做的,说一声就好,别客气。”
正在两人低声说话的时候,叶寒筠过来了。
雷烈受伤住院,苏梓宝天天来探望,叶寒筠虽然和雷烈不认识,但是因为苏梓宝,也天天来。这位二少随时随地都有一种吃醋的神奇技能,就像此时,看见雷烈吃苏梓宝削的苹果,又不高兴了。
“阿宝,我也要吃。”叶寒筠说道。
苏梓宝干脆地将手中刚刚削好的苹果递给他,“拿去。”
叶寒筠立即接过,拿到苹果非常高兴,坐在雷烈旁边咔擦咔擦清脆咬着苹果,这种带点炫耀意味的吃苹果有点像斗气的小孩子。
“叶先生,麻烦你安静一点,我要静养。”雷烈淡定反击。
叶寒筠啧笑,“是不是阿宝削给我的苹果,才会觉得碍眼?”
“喂,叶寒筠,你别说话。雷烈要静养,你出去吧。”苏梓宝直接下逐客令。她和雷烈是好朋友,这两个人发生冲突,她肯定站在雷烈这边。
但是这一句话却捅了马蜂窝,苏梓宝在他面前维护另外一个男人,让叶寒筠非常非常不痛快。
一个个都是聪明而又身份尊贵的人,但是一碰到感情这种事,却全部都变成凡人,一点点小事就足够吃醋,大动干戈。
“阿宝,你竟然赶我走,你是不是要跟雷烈单独相处,我就不走。”叶寒筠赌气说道。
这家伙……
苏梓宝脑‘门’黑线三条。雷烈是病人,来这里探视的除了叶寒筠,不是亲友就是烈火帮的人,不管是谁,哪怕是一些小家族里过来‘混’个脸熟的人,但至少都在雷烈面前,都是探视病人的姿态。唯独只有这位叶寒筠叶二少,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每次过来就‘弄’的跟仇敌一样。
苏梓宝能把一个对雷烈态度不好的人留在雷烈的病房吗,当然不会。
而之所以这样,还是苏梓宝第一天探视雷烈的时候,晚上和柏依娜雷烈唠嗑,就没回去,陪了一晚。
叶寒筠第二天早上就知道苏梓宝在雷烈的病房里呆了一晚。虽然明明还有个柏依娜,也不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但是咱们叶二少的一坛子陈年老醋都打翻了。而且他早上过来的时候,看见苏梓宝打盹趴在雷烈‘床’边睡着了,雷烈给她搭毯子,场面温馨又和谐,一下把叶二少这个炸‘药’包给点着了,那天就大闹了一场。
之后每次苏梓宝过来,他就跟着过来,和雷烈互相看不顺眼,两人针锋相对。
叶寒筠的身份尊贵,但是雷烈就是个无法无天的‘性’格,他才不会因为你是叶家二少就给你面子。
这里是雷烈的病房,雷烈还是病人,两人比较起来,雷烈才是苏梓宝肝胆相照的朋友,所以每次有冲突,苏梓宝都维护雷烈,但她越是维护,叶二少的老坛酸菜就又更酸一点了。
“别闹。叶寒筠,你先回去。你又不是来探望雷烈的,你要真有什么事情找我,换个时间,换个地点,别来病房里闹腾。”苏梓宝拽起坐在病‘床’上的叶寒筠,就把他往‘门’外推。
叶寒筠嘻嘻一笑,“那阿宝你是答应了下午和我单独相处吗?”
“滚蛋。”苏梓宝没好气说道。
就在两人一推一走之间,叶寒筠是倒退着往后走,一不小心脚下一歪,就是一个踉跄,往后倒地。苏梓宝一把抓住叶寒筠的手,但是根本拉不住这么一个大男人,两人都直接摔在了地上。
落地的瞬间,叶寒筠两手抱住苏梓宝作了人‘肉’护垫,让苏梓宝不至于滚到旁边地上去。
“阿宝,你怎么样?摔疼了吗?”叶寒筠担心问道。
苏梓宝抬头,“没事,你怎么样?”
但就这一抬头的动作,苏梓宝突然发现‘门’口多了一双鞋,哦不对,是多了一个人。
修长的身躯,黑‘色’的风衣,棱角分明的轮廓,英俊而邪魅的气质,狭长的眼眸深邃而‘迷’人。不是裴翊,又是何人?
四目相对,苏梓宝愣住了,顿了顿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摔在叶寒筠的怀里呢。
连忙从他怀中爬起来,看见裴翊的那瞬间,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局促。其实她也没干什么啊,但因为倒在别人怀里,就好像自己干了什么一样。
裴翊几乎是和叶寒筠同时来的。他亲眼看见为了一个苹果,这里面两个大男人争风吃醋,她的魅力还真大。这句话,怎么也有点酸。
推搡之间,苏梓宝又和叶寒筠滚在一起。
好像没有了他裴翊,她身边也不会缺男人,好像她的好,从来不止对他一个人。
上次他为了她在摩天轮受伤的时候,还是裴翊自己想尽办法才让苏梓宝过来看他,为了吃一个她削的苹果,那么可怜兮兮的‘弄’了一身的血。
这些对他来说很艰难的事情,但是对别人,雷烈和叶寒筠,却原来只是这么简单的一句话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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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他在她心中,到底是什么样的位置?
从苏梓宝出现以后,裴翊从来没有想过她不会喜欢他这样的问题。好像心里有一种认知,苏梓宝喜欢他。
哪怕是被苏梓宝一次次冷眼相待,哪怕是被她一次次拒绝,哪怕他为她做多少事情,她都没有感动,可是,他竟然都没有怀疑过,苏梓宝会不会早就不喜欢他了。
从四年前离开的时候,就不喜欢了。
他为什么就这么相信他们的感情呢?为什么就这么相信,阿宝还喜欢他呢?裴翊自己也不知道,只是一种直觉。
直到七夕节那天开始,裴翊才觉得自己这种认知,大概是错误的吧。凭什么认定苏梓宝就喜欢他?凭什么以为苏梓宝不会喜欢别人?凭什么觉得他们还能重归于好。
她对他爱理不理,但对别人笑靥如‘花’。他连送她一个礼物,都一‘波’三折在大雨里等一整天,但她却会主动给别人准备礼物。他当初受伤的时候,抢一个苹果抢到伤口崩裂,而现在一句话,两个男人吃着她削的苹果斗气。
他在苏梓宝心里,算什么?也对啊,从四年前她回来之后,她就已经明明确确的表示,她不会喜欢他,她不想见他,她千方百计宁肯要个沈奚未婚妻的身份,也不想跟他有牵扯。
自以为她还是原来的那个苏梓宝,自以为他们之间根本没有距离,不过是自欺欺人,能欺骗到什么时候?好像四年以后的重逢,全部都是他在勉强她一样。她从不爱他。
可是哪怕这样,现在看见这一幕,裴翊的第一反应,却还是跟当年一样,拽着她的手站在一边。他一丁点都不喜欢苏梓宝跟任何男人有丝毫的牵扯。
她只能跟他纠缠不清,也只能跟他藕断丝连。
不准和别人有关系。
“裴翊,放手,你干什么?”苏梓宝猝不及防,手就被他攥在掌心。
裴翊狭长的眼眸冷冽的扫了雷烈和叶寒筠一眼,雷烈冲着他淡然的笑了笑,他一直站在苏梓宝朋友的身份从没有半分逾越,而叶寒筠则很不爽的对视,说道:“裴翊,没听见阿宝要你放手吗?还不放开!”
裴翊冷瞥了他一眼直接忽视,望向苏梓宝,“出来,我跟你谈谈。”
“你放手,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苏梓宝努力‘抽’出手,皱眉说道。叶寒筠见此情景立即冲上来帮忙,但他不是裴翊的对手,对方一只手攥着苏梓宝,另外一只手就能挡的叶寒筠这么一个身手不差的人根本近不了身。
眼见得再这么继续闹下去,说不定会发展成裴翊和叶寒筠在这里打起来,而且很明显实力悬殊,苏梓宝只好说道,“叶寒筠,你先回去,别管我。裴翊,你不是要跟我谈谈吗?走,我们出去谈。”
“可是阿宝……”不等叶寒筠说完,裴翊已经扯着苏梓宝,走出了病房。
叶寒筠见此还打算追上去,躺在病‘床’上的雷烈说道,“喂,叶二少,阿宝和裴翊有些事情没解决,他们需要点时间单独聊聊,你就别打扰了。你不是喜欢坐在我面前吃苹果吗?来来来,继续吃,吃完了我给你削!”
“你,不是喜欢苏梓宝吗?”叶寒筠回转身,诧异望向雷烈,“她就这么被裴翊拉出去,你不担心?还怕我打扰他们。”
雷烈拿起旁边的苹果咬了一口,这是刚才苏梓宝削的,香甜清脆,口感怡人,好像比普通的苹果都甜一些。
他当然喜欢苏梓宝,在很早很早以前,叶寒筠还没认识苏梓宝的时候,他就喜欢她。
但是尽管那么早,还是迟了。如果你喜欢上了一个有夫之‘妇’,对她最好的宠爱就是守着朋友的本分绝不逾越,不因为自己影响她和她丈夫的感情,作为一个朋友的身份去关心她照顾她,甚至某些时候她和她男人闹别扭了,还充当那个劝和的人。
就像当初她气的要一走了之的时候,就是雷烈把苏梓宝的机票信息发给了裴翊。
又比如现在叶寒筠要追出去的时候,他还要为了她,喊住叶寒筠不让人打扰。
因为她结婚了,因为她有喜欢的人,因为爱她,就更不能破坏她的家庭,更不能影响她的幸福。
那个看起来阳光刚烈大大咧咧不拘小节的男人雷烈,在对待苏梓宝的感情上,却会考虑更深一层。
粗浅的喜欢是放肆,深沉的喜欢,是克制。
“这是他们两个人的事情,不需要外人‘插’手。不管结果如何,都是阿宝自己的选择,自己的答案。”雷烈没有回答他那个关于喜不喜欢苏梓宝的问题,避而不谈。
叶寒筠啧笑,邪肆的桃‘花’眼透着一丝讥诮,“原来你胆子这么小,连一句喜欢她都不敢承认。”
“如果你能低调一点,不说喜欢她,我觉得阿宝会少很多麻烦。”雷烈不冷不热说道,呛了回去。
叶寒筠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笑的邪气而张狂,“阿宝就是这么讨人喜欢,我就是喜欢,喜欢的没办法掩饰。如果裴翊真觉得我的存在影响了他们,那就说明他们的感情根本不牢靠。真的坚不可摧,别人又如何动摇?而且我跟你不一样,你觉得裴翊和苏梓宝在一起,很不错?我不觉得,我只觉得,她跟我在一起,不错。”
每个人喜欢的方式不一样,也并不是说谁爱的多一点,谁爱的少一点。雷烈属于看着苏梓宝幸福就好,他会好好守护她,同时也好好的过自己的日子。而叶寒筠明显就是属于,如果得不到她,他就没办法过好自己的生活。
就像过去的四年一样,叶寒筠过的不好,很不好。
雷烈没再说话,只是继续默默啃了一口苹果,同时在心里说,阿宝,叶寒筠我给你拖住了,你和裴翊有什么话,好好地说清楚吧。
这几天你虽然每天都过来,但是却让人感觉,心不在这里。
为了苍西区陈家的事情会有一些头疼很正常,但是以我对你的了解,除了那一位,没有什么事情能够这么持续的影响你的心情。
苏梓宝被裴翊拉到了医院走廊外面的绿化带,阳光灿烂,香樟树散发着淡淡的清幽香气,苏梓宝终于甩开了裴翊的手,仰起头望着他:。
“你要跟我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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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苏梓宝的质问,清冷而拒人于千里之外。
“苏梓宝,你喜欢我吗?”裴翊‘逼’视着苏梓宝,狭长的眼眸有着迫人的锋芒。
苏梓宝想过他会质问自己和叶寒筠什么关系,想过他会因为她身边出现的人而和她理论,但是结果,他只质问一句,你喜欢我吗?
但这一句话,又确实就能够回答其他所有的问题。
如果苏梓宝还喜欢他的话,所谓沈奚未婚妻的名分是假的,对雷烈的关心只是朋友之义,叶寒筠的追求也根本没用,最重要的是苏梓宝的态度。
如果她喜欢他的话,情敌三千又何妨。
但是就这么一句话,让苏梓宝无从回答。她心里喜欢他,可现在却不知道如何面对他。她还没打算和他和好,但只要回答了这句话,那就等于两人重归于好了。
这一切对于现在的苏梓宝来说,太突然了。
好像他们之间还有很多事情没有确定,很多线头没有理清,但对方,已经要一个结果。
苏梓宝沉默望着裴翊,这一刻,她突然发现自己其实有些懦弱。如果真的勇敢,就可以毫不犹豫的回答这句话,然后和他一起,面对未来一切的风雨。
可是,前车之鉴,总让人,望而却步。喜欢一个人需要多少勇气,承认深爱他和他在一起,又要多勇敢。
在没有解决信任危机之前,总想缓一缓,大概是她自己在逃避吧。
就这么一会儿的沉默,裴翊已经明白了苏梓宝的答案,眼底的伤痛一闪而逝,就好像从未受伤一样。裴翊从不是一个把自己的伤口剖开给别人看的人,对于他这样骄傲又傲娇的人,问出这么一句话,已经是最大的极限了。
“苏梓宝,那你现在喜欢谁,沈奚,雷烈,叶寒筠,还是……顾以安?”裴翊脸上扬起一抹散漫而自嘲的笑,又重新用重重的壳将自己伪装起来,又重新变成了那个笑的慵懒而邪魅从不会受伤的裴三少。
苏梓宝深吸了一口气,脑子里一片‘混’‘乱’。真可笑啊,她还真是命中注定就栽在他手上了,这么一句话都让人她情绪沸腾手足无措,好一会儿才回过神。
“我喜欢谁,关裴先生什么事?”苏梓宝淡淡反问。夏日的阳光透着香樟树的缝隙落在她的脸上,眉眼如画,本该是世间最美的风景,但是此时却冷漠无情。
裴翊眉峰轻挑,“当然关我的事。苏梓宝,你别忘了,我们没离婚,从法律层面上来说,你就是我的老婆。你喜欢别人,就是婚外情!所以,不仅关我的事,而且我还管得着。”
他强势而霸道,好像,一点都不疼一样。
“如果裴先生介意,那就离婚啊。离婚协议四年前我就签了,现在只需要裴先生签一个字就能生效。”苏梓宝冷邦邦说道。
裴翊眉峰一沉,手捏着苏梓宝的下巴,狭长的眼眸透着股凶神恶煞的气息,“苏梓宝,我告诉你,不管你喜欢谁,不管你要跟别人怎么样,我都不会让你如愿,你别以为能甩开我。我不会离婚,绝对不会离婚。”
他这样的眼神,凶狠而冷冽,但不知道为何这一刻,苏梓宝一点都不生气,莫名就有一阵心疼。
到底要承受怎样的痛苦才能这么咬牙切齿的说,不管她做什么,他都不会离婚。
他们这样,大概是在彼此折磨?
但随着黎寒复仇一步步推近,不管苏梓宝能不能撕开慕云岚的真面目,都会不可避免的和慕云岚对上。到时候,如果很不恰巧的发生了冲突,没有丝毫信任可言的他们,裴翊还是会再一次的站在慕云岚那边吧。
她苏梓宝,已经没有再次承受四年前那样的伤害的勇气了。
在解决慕云岚之前,她也绝对绝对不想当年的事情再次重演。但是在经历这些事情以后,她发现自己,也不能像最初那么冰冷的伤害他了。她不想看见他受伤的样子。
“嗯,只要你不离婚,我确实没办法再婚。”苏梓宝望着他,‘唇’边扬起一抹微微上扬的弧度,“我不会让自己犯重婚罪,前两天已经告诉沈奚,我现在不是他的未婚妻了。”
裴翊愣愣看着苏梓宝,眼底的狠戾一瞬间融化为阳‘春’白雪,‘春’风化雨,重重将苏梓宝拥入怀中。
“阿宝。”
苏梓宝这一次没有推开,靠在他的怀中微微眯起眼睛,‘唇’线上抿。
自从那天晚上看见裴翊一个人躲在荷叶下面等她,自从他再次为她戴上手链开始,苏梓宝心里就明白,当初那个沈奚未婚妻的身份,已经没有必要了。
哪怕她现在不会跟他在一起,但却也想让他知道,她不会跟别人在一起。
这样的心情,其实已经暴‘露’了她还是那么喜欢他,只是,有一些忌惮和防备。
这一句话,裴翊自然明白。
香樟树叶在微风的吹拂下沙沙作响,两个人相拥的身影美好的仿佛一幅画。
“今晚有一个聚会,邀请你参加。”过了一会后,两人并肩走在医院的走廊里,裴翊说道。
苏梓宝黛青‘色’长眉微挑,“什么‘性’质的?”
“若姐主办的,只邀请了一小部分她认识的人。”裴翊顿了顿,补充说道,“兰若,若姐。”
这个称呼让苏梓宝一瞬间有些明白裴翊和兰若的关系,姐弟?裴翊和苍西兰家有什么关系?
现在邀请她参加聚会,难道是上次那件事,有转机?兰家又打算合作了?
“好啊,我去。”苏梓宝微微一笑。
不比寻常那种名媛绅士诸多的盛大晚宴,这一次的聚会只是兰若准备的一个小型‘私’人晚宴,地点就在海城世纪财团旗下的‘露’天‘花’园酒庄。
夏日的晚上天气晴朗,尤其是举办这种‘露’天宴会,肯定挑了一个繁星满天的好天气。
世纪财团是可以和御城地产相提并论的房地产巨头,从全国各地稍微大点的城市都有世纪大厦这样的标志‘性’高楼就可见一斑。这一座‘花’园酒庄也非常漂亮,最前面是爬满鲜‘花’和藤蔓的大理石拱‘门’,进去以后就是大片绿茵茵的草地。
草地里各种暖‘色’的雾灯亮着,增添了一丝朦胧美。草地上摆放着长条的大理石桌,上面摆放着糕点和香槟。已经有几个人坐在那里笑闹着说话,放眼望去,都是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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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苏梓宝穿着一身及膝盖的v领‘性’感红裙,手上提着黑‘色’的皮革小包,简单而‘精’致。最大的亮点就是手上那条之子于归手链,七颗星辰石手链在夜‘色’之中散发着淡淡的银白‘色’光辉,和天上的繁星,相映成趣。
苏梓宝刚走进去就看见了慕云岚。
她站在众人之间,谈笑宴宴,顾盼生姿,确实是一道吸引人目光的风景线。苏梓宝看见她弯了弯‘唇’角,笑着打招呼道,“慕小姐。”
“苏梓宝?”慕云岚没想到苏梓宝会主动跟她说话,别人不知道,但是她们两个现在就跟死敌一样。
苏梓宝突然喊她,肯定没好事。
“慕小姐,对于手链的事情我真的感到很抱歉。本打算还给裴翊以后,裴翊会送给你,然后就能物归原主了,但是没想到手链被我拉坏了,裴翊修好以后又送给了我。”苏梓宝弯了弯‘唇’角,从黑‘色’小白里拿出一个礼盒,递给慕云岚,“我也很想把这个手链给你,不过答应了裴翊不会再把它取下来,所以只能用这个补偿你了。”
慕云岚的眼神一变,自从上次手链事件以后,慕云岚就想过苏梓宝可能会告诉裴翊自己要她归还手链的事情,也为此准备了一套说辞。
但是没想到,苏梓宝根本就没提,看来苏梓宝已经明白没有实质‘性’的证据,不可能在裴翊面前对自己产生什么影响。
本以为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但是……现在苏梓宝却来这一出?
“慕小姐,这条手链自然比不上之子于归,但却是玲珑阁的‘精’品,也是我今天特意挑选的,不知道慕小姐喜不喜欢。之子于归不能给你,这个,就是我代裴翊赔给你的手链。希望慕小姐不要生裴翊的气。”苏梓宝笑的明‘艳’动人,但每句话都可以把慕云岚噎死。
苏梓宝打开黑‘色’锦盒,里面一条银白‘色’的手链静静地躺在里面,这条手链和之子于归很相似,也是一样的银白‘色’链子,一样吊坠着七颗宝石。
但是没有之子于归‘精’致,更不可能再有这样独一无二的星辰石。
这一条手链单独看起来不错,确实是玲珑阁的‘精’品,想必价值不低。但是和米奈的镇店之宝之子于归相比,那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山寨。
就这么看一眼,那股浓浓的山寨风就扑面而来,让慕云岚觉得很刺眼。
如果是别的手链都还稍微好一点,一个明显高仿的山寨品,就像打了她一耳光一样。
“慕小姐是不是觉得这条手链很眼熟,我知道慕小姐喜欢之子于归,所以特意挑了这条相似度极高的手链,送给慕小姐。相信慕小姐也能感受到我和裴翊的诚意吧,请收下吧。”苏梓宝将礼盒合起,拉起慕云岚的手硬塞给她,笑的温柔动人,妩媚多情。
慕云岚的脸僵了。要是换一个‘女’人,完全可以不接受苏梓宝的礼物,甚至扔了丢了。比如冯丹慧,要是苏梓宝送东西给她,完全可以这么干。比如慕‘花’裳,她就算把这礼盒放在地上踩几脚,也没人说一句,慕家小公主就是这样的脾气。
但是慕云岚却不能这么做。因为她不是嚣张跋扈的千金,她是华南第一名媛。尤其是在这种宴会上,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不能丢了名媛的风范。那些看起来光鲜亮丽的光环,可以让慕云岚熠熠生辉,但却也跟枷锁一样套在她的身上。
就像现在根本一点不想接苏梓宝的礼盒,就像现在想拿出手链扔在苏梓宝脸上,但是她却只能强压住心里那股像是攥了一团屎在手中的恶心感觉,温柔的笑着推辞道,“谢谢苏小姐。苏小姐太客气了,根本不需要送我手链,我从没有怪过裴翊,也没有怪过苏小姐。”
“我知道慕小姐大度,所以慕小姐一定要收下,不然我和裴翊都会觉得良心不安。”苏梓宝笑靥如‘花’,突然挑眉,故作惊讶道,“难道我挑选的手链不合慕小姐的心意,慕小姐不喜欢?”
正在此时,裴翊走了过来,望着站在大理石‘门’拱前说话的两人,说道,“阿宝,你怎么站在‘门’口,你们两个在说什么?聊了这么久。”
“我给慕小姐挑了一条手链作为礼物,但是慕小姐似乎不喜欢,想要退给我。看来我不了解慕小姐的心意,裴翊,慕小姐喜欢什么,你知道吧,要不咱们明天一起去挑一款?”苏梓宝‘唇’线微微上扬。
裴翊望向慕云岚,说道,“阿岚,什么手链?”
“没有什么,苏小姐误会了,我很喜欢。”慕云岚将手中的礼盒紧紧攥着,扬起一抹微笑说道,“只是不好意思接受苏小姐送的礼物,并没有不喜欢。”
苏梓宝淡笑,“慕小姐不必觉得不好意思,我占了之子于归,不还你一条,心里觉得膈应。幸好慕小姐肯收下,那我就安心多了。”
裴翊看了看苏梓宝,又看了看慕云岚似乎明白了玄机,但是他什么都没说,搂着苏梓宝的肩膀走了进去。
苏梓宝和裴翊的背影消失在慕云岚眼前,她脸上依旧是那温婉的笑,但是手却死死攥着那个礼盒,棱角咯的掌心生疼,眼底有着隐藏的极深的恨意。
苏梓宝,你竟然这么在我面前炫耀,故意送一个山寨版的气我!
气死我了。
慕云岚涵养再好,收到这条山寨之子于归也气的不行。冯丹慧走了过来说道,“云岚,你怎么在这愣着,进去坐吧。”
看见冯丹慧,慕云岚眼底的那抹冷‘色’瞬间消失不见,恢复了之前的温柔,眼底闪过一丝不可捉‘摸’之‘色’,突然笑道,“丹慧,苏梓宝今天也来了。”
“真不知道兰若小姐的‘私’人聚会邀请她干什么。”冯丹慧嫌恶说道。因为上次38块钱事件,冯丹慧和苏梓宝成了死敌。
慕云岚啧笑,“谁知道是不是邀请她。陈家打压苏氏集团,之前她找兰若姐合作被拒绝,说不定这次是哄了裴翊带她进来,想找机让兰若姐答应帮忙呢。”
“我呸!不就是想抱兰若小姐的大‘腿’,兰家都说了不‘插’手,我听说兰若小姐第一次见她的时候根本没给她好脸‘色’,她竟然也有脸来。”冯丹慧不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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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此时身为这次宴会的发起人的兰若还没有出现,苏梓宝和裴翊并肩坐在草地上一个摇篮之中。
这个摇篮像一个被切了一小块的圆球,外形是银白‘色’的钢丝编织而成,里面铺垫着白‘色’的丝绵,坐在里面就像窝在一个巨型蛋壳之中一样,设计的很温馨,挨着坐在一起的两个人也很温馨。
苏梓宝脚尖点地,两人的身形随着摇篮微微晃动,美好的仿佛一副静谧的画卷。
两人低声‘交’谈着,偶尔发出一两声笑声,让远在一边看着的慕云岚,眼中闪过一丝寒光。看起来情意绵绵的打情骂俏,其实他们在‘交’谈的只是正事。上次池西桓的瑞蓝和苏绣‘交’手以后,对方就暂时消停了。
可是不得不警惕池家的能量。co在苏氏集团也有股份,而帝爵传媒名义上还是裴苏夫‘妇’两人的产业,两人旗下的产业可谓是彼此‘交’融不分彼此,现在提防池家的一些部署,自然也需要两个人一起商量。
过了一会,裴翊有事被言叙喊走了,苏梓宝一个人坐在摇篮里,正打算起身吃点东西,喝一杯红酒。
但是正准备的起身的时候,面前却出现两个不速之客。
正是慕云岚和冯丹慧。
刚才苏梓宝一出现就相当于扇了慕云岚一耳光,她不会善罢甘休很正常,但是怎么还加了一个冯丹慧?看来这‘女’人还真的是慕云岚的枪,指哪打哪。蠢的可以。
果不其然,连刚刚被苏梓宝这么“侮辱”的慕云岚都还没说话,冯丹慧就一脸不爽说道,“某些人死乞白赖的参加聚会,这是‘私’人聚会你知道吗?兰若小姐根本没邀请你,你也好意思贴着脸来。是裴翊带你进来的吧?你以为讨好裴翊跟着进来就能见到兰若小姐,就能求兰若小姐出手,解决你们苏氏集团的危机,你在做梦!好不要脸!”
“首先第一点,这确实是一个‘私’人聚会,我是得到兰小姐的邀请才参加,不是不请自来。”苏梓宝‘唇’线微微上抿,语气冷淡,“第二点,我从没求过兰小姐,之前打算和兰小姐合作,合作是双方对等的关系,没有谁求谁之分。”
一句不请自来,就打了冯丹慧的脸。可不是,她其实才属于不请自来的人。
兰若的‘私’人聚会邀请的都是一些裴翊身边的人,比如言叙,比如萧小黛,再比如慕云岚。这个很好理解,人家做姐姐的过来,跟大伙一起见个面,认识一下,也看看弟弟身边这些人都怎么样。基本上没有外人,全部是裴翊的朋友。
但被邀请的人可以带伴儿。比如宋英杰带了裴诗诗,而慕云岚就带了冯丹慧。
真要说来,她算是属于不请自来了。
“哼,说的这么冠冕堂皇,把你请柬拿出来看看啊。”冯丹慧不屑说道。
苏梓宝眉头一皱,她不知道有没有请柬,裴翊就只这么邀请她说了一句话,没给请柬。见苏梓宝没拿出来东西,冯丹慧更得劲了,认为苏梓宝就跟她自己一样,是被人带进来的。
本来嘛,兰若小姐怎么可能邀请她,听说兰若小姐可是当着她的面就直接说不喜欢她。
“看你刚才还装的像模像样,现在‘露’馅了吧。不就是通过裴翊的关系进来,想让兰若小姐帮忙吗?不过我告诉你,你这是枉费心机。裴翊他肯带你来参加聚会,却绝对不可能帮你。”冯丹慧一脸洋洋得意。
苏梓宝眉头皱的更深了,就算被冯丹慧误会自己没被邀请是跟着裴翊进来的,误会就误会呗,她也不在乎这些。但是对方却非要认为她进来的目的是为了找兰若帮忙解决苏氏集团在苍西区的危机,也未免太想当然了。
苏梓宝进来参加这个宴会,压根儿没想到苍西区的事情。对方上次的态度很坚决,没有回旋的余地,苏梓宝不是一个会做无用功的人。所以她过来,只是因为那个跟裴翊关系匪浅的‘女’人邀请了她,而且这一次不是那种公开的宴会。
那种公开的宴会每个豪‘门’都能收到一张请柬,去不去无所谓,这种‘私’人的聚会,特意邀请,意义就不一样了。
所以苏梓宝才会过来。也有想过兰小姐突然邀请见她,难道是对上次的事情改变主意了?但也只是想想而已,如果兰小姐不提,她本人也不会主动提这件事。
“你还不知道吧,兰若小姐原来和裴翊是干姐弟。裴翊一句话,就能改变她的主意。裴翊要是真想帮你,他跟兰若小姐开口,兰若小姐肯定会帮忙。但是兰若小姐却拒绝你了,你还不懂这里面的含义?那就是裴翊根本不想帮你。你以为能够拿到一条手链有什么了不起,遇到苏氏集团危机这种正儿八经的事情了,你看他管不管你。也就拿个破手链哄哄而已,裴三少这样哄过的‘女’人多了去了。说不知道裴翊是海城第一‘花’‘花’公子……”
冯丹慧提到手链,苏梓宝瞬间就明白了,这一切都是慕云岚挑唆,再加上冯丹慧本来就看不顺眼自己,所以才有了这一番冷嘲热讽,为刚才自己拿山寨的之子于归羞辱慕云岚出气。
“听说兰若小姐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说不喜欢你,哈哈,但是兰若小姐和我们云岚却相谈甚欢。现在我算是明白兰若小姐为什么这么讨厌你,不帮你们苏家,肯定是为了我们云岚出气,谁让你当初欺负云岚。裴少也对云岚好,以前有人欺压云岚,裴少都二话不说欺压回去。但是轮到你苏梓宝,你们被陈家欺压了,裴少不闻不问。到底哪个是真爱,还真是一目了然。”冯丹慧冷嘲热讽,挖苦说道。
苏梓宝脸‘色’不变,她并不清楚兰若和慕云岚的关系。如果两个人真的关系很好,兰若因为慕云岚很讨厌苏梓宝,也说的过去。
不过,就算真的如此,这也没什么值得炫耀。而且这些话也打击不到她,不合作就不合作,也没什么。
裴翊以前什么都会帮她,现在回想起来都还觉得很温馨。而现在他不愿意出手,苏梓宝也并不会因此而责怪。等到自己和慕云岚撕开的那一天,如果那时候裴翊还不知道她的真面目,帮慕云岚对付她,只有这样的事,才能真正打击到苏梓宝。
除此之外,对陈家的事不管,又不是什么罪过。难道别人喜欢你,就该为你付出。付出的不到位,你还要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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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说完了吗?说完了麻烦你让让,挡着路了。”苏梓宝微笑说道。
慕云岚眸光一沉,苏梓宝竟然一点都没生气,这样的涵养和沉得住气,倒真是一个难对付的人。
“我跟你说话,难道你没听见。我说你就算‘混’进宴会,兰若小姐也不会帮你解决苏家的危机。活该,谁让你得罪陈家,陈家那样的超级家族也是你能得罪的,现在被人打压了吧,当初还那么硬气的甩脸给谁看。你求兰小姐还不如求求我,我要是一个心软去我表姐面前说一句,兴许陈家还能网开一面。”冯丹慧高傲说道。
苏梓宝‘唇’边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冯雪丽在陈家根本就没有说话的份儿,更何况你。让你去说一句,还没我自己去管用。至于得罪陈家,呵,我得罪的时候,就没怕过。苍西区的局还没下结论呢,别高兴的太早。”
“哈哈哈,难不成你还能翻盘,你要是能翻盘,那我就把盘子吃下去。好笑。”冯雪丽讥笑。
身后传来一个磁‘性’而慵懒的声音,“看来,我能有幸看见华南冯家的大小姐表演吃盘子绝活,今晚的宴会,一定会因此而增添乐趣。谢谢冯小姐。”
众人回头一看,出现的人不是裴翊,又是谁。
他拿着一张银白‘色’烫金的请柬,递给苏梓宝,‘唇’线微微上扬,“之前忘了给你,请柬。”
这一张银白烫金的请柬,就像一记耳光一样狠狠地扇在冯丹慧脸上。刚才她还说苏梓宝不请自来没有请柬,是被裴翊带进来的,但是现在裴翊就拿出来一张请柬。
到底谁是被邀请,到底谁是被带进来的人,一目了然。
苏梓宝接过请柬,‘唇’边勾起一抹浅笑,甚至没看冯丹慧一眼,“谢谢。”
冯丹慧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
裴翊一拿着请柬出现,她就想如果苏梓宝把请柬在自己面前显摆,那她实在是太丢人了,刚刚还说对方没有请柬,一下就打了自己的脸。
但结果苏梓宝就跟没听到之前她那些话一样,优雅而淡然的接过请柬,但正是这样,反而更让她的脸火辣辣的疼。
好像根本就没把她放在眼里,根本不在乎一个跳梁小丑说什么,简直就是无形打脸的最高境界。
冯丹慧的脸白了又红,红了又青。
正在此时,兰若出现了。她穿着一身紫‘色’的点缀着羽‘毛’的美丽长裙,显得知‘性’而优雅。慕云岚一看见她就走了上去,款款笑道:
“兰若姐,你一直没出来,我还想进去找你呢。”
兰若淡然一笑,“有点小事耽搁,让大家久等了。”
她对慕云岚的态度不冷不热,眼神却落在苏梓宝身上。冯丹慧这才刚刚从刚才的羞愤里回过神,望着兰若说道:
“兰若小姐,今天是您的‘私’人聚会,您邀请什么人本来不该我多说一句,但是怕兰若小姐被人‘蒙’蔽,有些人来这里带着一些不纯的目的。谁不知道现在苍西陈家打压苏氏集团,只有兰家能够帮忙,但是兰若小姐已经说了不会‘插’手,可某喜人还是腆着脸来求兰若小姐。”
兰若柳眉微挑,望着苏梓宝眼中多了一丝似笑非笑的神‘色’,“喔?”
“虽然很希望能够和兰小姐合作,但是现在仅仅是受邀而来,和苍西陈家无关。”苏梓宝翩翩有礼微微颔首,优雅而端庄。
看见苏梓宝的否认,站在一边的慕云岚眼中闪过一丝不动声‘色’的得意。她这么挑拨冯丹慧冷嘲热讽,就是为了这一刻。她当然知道苏梓宝是被邀请而来,虽然还不知道兰若为什么邀请她。
但是这两个人一见面,万一苏梓宝‘花’言巧语就打动了兰若出手苍西区的局势,岂不是让苏梓宝解决了麻烦。她就是故意让冯丹慧来嘲讽苏梓宝,也就是为了‘激’苏梓宝说这么一句话。
她现在自己都说了和苍西陈家无关,那么也就不好意思再提陈家的事情让兰若帮忙。
虽然来参加聚会,虽然能够跟兰若见面,但是却什么都不能说,也不可能有实质‘性’的进展,够让苏梓宝憋屈了吧。
兰若淡淡说道,“和陈家无关?不会啊,就是和陈家有关。”
“听听,你听听,连兰若小姐都知道你来这里是为了陈家,兰若小姐都知道你是为了抱大‘腿’,啧啧。”冯丹慧得意洋洋。
苏梓宝黛青‘色’柳眉微蹙,看着兰若,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兰小姐什么意思?”
此时言叙等人也都围拢了过来。
“正好大家都来了,我要宣布一个消息,也是今晚这次聚会的主题。”兰若眼神在众人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苏梓宝身上,‘唇’边扬起一抹笑,“今天是我们兰家,从此成为苍西区政商第一世家的好日子,值得庆祝。也要恭喜苏梓宝小姐,从现在开始,苏氏集团的危机,解除了。”
这个消息顿时如一枚重磅炸弹扔在水里,让不知内情的慕云岚和冯丹慧晴天霹雳,半晌都没有反应过来。
何止她们,作为当事人的苏梓宝,更是不明所以。
“兰小姐,你是说,陈家倒了?”苏梓宝诧异问道。
兰若淡淡一笑,“是。陈家倒了,就在十分钟之前,陈家彻底倒了。从今以后,苍西区再也没有陈家。”
“恭喜,恭喜兰家成为苍西区政商第一世家!”言叙率先反应过来,啪啪鼓掌。
其他人也纷纷鼓掌,一瞬间,掌声雷动。
而苏梓宝却终于明白,兰若为什么要邀请她,只是为了,告诉她这个消息。
“之前我就奇怪,兰家为什么不‘插’手苍西区的事情,原来早就已经‘插’手了。之前拒绝我,也只是为了麻痹陈家吧。不止陈家,连我也被兰小姐高超的演技欺骗了。”苏梓宝由衷说道。
兰若望向她笑了笑,“不算演戏,因为我本人并不喜欢你。你该知道我和裴翊什么关系,我就这么一个弟弟,他想要陈家倒,我们兰家就是拼了命也要帮他整垮陈家,就是这么简单。事情非常顺利,从不‘插’手政界商界的柏家也出手了,但是我兰若可以把话搁在这里,我们兰家才是主力,如果没有兰家,陈家不会倒。当然了,更要谢谢裴翊准备好的那些部署,不然一切也不会这么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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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苏梓宝咬心里一股暖流缓缓流过。以前裴翊什么事情都会帮忙,虽然苏梓宝并不一定非要人帮。
但这一种对方根本不管你需不要帮忙,就把你的事情上心,为你做什么,真的是一种很温暖的感觉。
所以苍西陈家的事情,裴翊不理不睬,苏梓宝完全理解,但,心底要说一点失落都没有,那是不可能的。
曾经他那么对她好,为了‘玉’颜罗直接和卡斯财团对上都不落下风。但是现在,却对她的遭遇坐视不理。怎么心里都会有一些落差,有一些……失落。
并不是真要裴翊为苏梓宝做什么,并不是真要他为她解决麻烦,只是那种为了她而出手的感觉,能让人觉得她被他保护。一种被保护的安全感,比起一切都是自己解决,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苏梓宝一向都是自立自强的人,然而,‘女’强人就不需要人保护吗?‘女’强人就不需要被照顾被关爱的感觉吗?她太强了,只有更强的人才能护住她。
苏梓宝强,而裴翊,更强。
现在苏梓宝知道了,裴翊还是那个裴翊,那个护她守她的裴翊,那个默默像一堵墙挡在她前面的男人。
好像最开始夫妻一起联手应对一切危机的日子,又重新回来了。他一直在,从未走远。
“对了,苏梓宝,你还记得帝都梁家的梁步连和梁茜茜吧?陈家为了这么一点小事,直接打压苏家,打算‘逼’得苏家破产。但是为什么比陈家更厉害,更有影响力的梁家,一直到现在却什么都没做。没有对苏家出手,没有给点警告。像梁家那样的超级世家,只要他们在公开场合表达对苏家的厌恶,一定会有很多想要讨好他们的人做这个前锋,找苏家的麻烦。”兰若望着苏梓宝,状若无意说道,“梁家不动声‘色’,底下也没有人出手,苏小姐从来没有怀疑过吗?”
苏梓宝其实一直等着梁家动手。她得罪过的人,她心里有数。不管梁家什么招,她都接着。然而事实是,梁家真的没动手。
“你应该知道梁家和co有密切合作吧,裴翊是co在亚洲区的负责人,他一句话就可以决定co是和梁家合作,还是和梁家敌对的家族合作。而梁家也有些聪明人,不比陈家那个老头子是个溺爱孙子分不清轻重的蠢货。苏小姐这么聪明的人,应该能够想通某些关节。”
兰若说的很明白,苏梓宝一下就懂了。裴翊,是裴翊抹平了梁家。
虽然就算梁家出手,苏梓宝也不担心,但是对方为了解决她的麻烦,防患于未然,在危险还没出现的时候,就先搞定梁家。他这样默默替她挡了一个超级家族,但是在她面前却没有透‘露’半句口风。
“听说你父亲上个月从国外回来了,他的主治大夫就是裴翊找的,这些你都知道,也没什么好说的。只想说你没有出现的四年,相信这世上最关注你父母在国外境况的除了你妹妹苏嘉欣,就是裴翊。这也是为什么,你全家都认可裴翊的原因。你才是你爸妈的亲‘女’儿,但是你父母却对裴翊这么认可。还有那位最疼爱裴翊的林老爷子,我也对老爷子很感‘激’,有这样一位长辈关心和照顾裴翊,对裴翊真的很好很好。但感情是相互的,如果不是裴翊对老爷子好,对你的家人好,他们也不会这么对裴翊。虽然不喜欢你,我倒是觉得苏家人不错,林老爷子不错。”
兰若顿了顿,望向苏梓宝,啧笑摇头,“说这么多,只是想告诉你,裴翊他就是一个傲娇的闷‘骚’。做了什么,从不会说。但如果你用心感受一下,他如何对待你的亲人,如何对待那些想要欺负你的人,如何默默守护你在这个惊涛骇‘浪’的上流社会圈,他到底爱不爱你,他心底深爱的人是谁,一目了然吧。我年纪大了,最看不得一对相爱的人因为各种误会而白白‘浪’费彼此的时间。四年,似乎很短,但人生只有一辈子,过一天就少一天。错过错过着,就走远了。僵持僵持着,就蹉跎了。”
被某人点名是傲娇闷‘骚’的裴翊,忧愁的皱了皱眉。若姐怎么来这一出?她之前说要邀请苏梓宝的时候,只说趁离开之前再见一下这个弟媳‘妇’。
陈家倒台,兰若也要赶回苍西区,完成后续的收尾。陈家倒台而留下的大块蛋糕,这才是大头。
但是没想到,兰若一来就跟苏梓宝竹筒倒豆子一样什么都说了,从陈家说到梁家,这也就罢了,接着还说到苏梓宝的家人……
他还真不习惯邀功,做了什么还非得跟苏梓宝说一下,怎么就有种别扭的感觉呢。
所以说,裴翊同志,真的是一个闷‘骚’。
而就在裴翊非常纠结的时候,怔怔听着兰若说完的苏梓宝,突然噗嗤一笑,“兰小姐说的对,裴翊就是一个闷‘骚’,一个傲娇的闷‘骚’。”
被闷‘骚’爱上是什么体验,就是对方明明爱你爱的要死要活,为了你要死要活,保护你照顾你,因为你的关系对你全家好,但是他偏偏什么都不说,就一副你是我的,你别想跑,你甭想甩开我,你恨死我我都不撒手的欠揍态度。
明明她很多事情很多话都在伤害他,但是从不喊疼,永远只是笑,就好像从不会受伤。
就好像是铁打的心一样,明明会心痛到情绪失控,在她面前却只是一副你逃不出我手掌心的霸道总裁范儿。
“若姐,你别说了。”裴翊僵着脸打断,但其实……苏梓宝已经知道某人现在不好意思了。
不好意思了!你现在知道不好意思了。你当初知道定时炸弹要爆炸还跑上来救我的时候怎么不知道不好意思,你当初在桥上跳河的时候怎么不知道不好意思,你当初像个傻叉一样保护我的时候怎么不知道不好意思。
现在,我不管了!不管了!天塌了地陷了前‘女’友要作死都不管了!
我就想,爱你。若姐说的对,我们就活一次,过一天少一天。
为什么还要纠结?每‘浪’费一天,属于我们的时间就少一天。我就是,就是,就是喜欢你。很想和你在一起,要你心里眼里只有一个人,要你宠我爱我只属于我。
慕云岚走远点,我担惊受怕个什么蛋啊,重生一世我怕过什么。唯一能够伤害我的,只有你个‘混’蛋。但是现在,裴翊,我把刀给你,你敢捅我吗?你敢我就把你揍的你姐都认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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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我们都害怕受伤,我们都懦弱,我们都会逃避,我们都曾经犹豫徘徊不敢追求自己想要的东西。
但是,爱是你给我的勇气,让我敢陪你走下去。
敢爱,敢相信幸福,敢受伤,拥有赶走一切牛鬼蛇神的信心。
苏梓宝深吸了一口气,望向裴翊。这一刻,她眼底的深情无需掩藏,倾泻而下就像这世上最美的光。
裴翊也望着苏梓宝,看着她一步步走到自己的面前,就像是看见一个发光的小太阳一样,渐渐地,那个黑暗的世界,光和暖,重新出现了。
他身后冰凉而黑暗的世界,重新有了光亮,重新有了温度。
苏梓宝什么都没说,只是重重地拥住裴翊,把头埋在他的‘胸’膛。很熟悉的感觉,很结实的依靠,属于他的味道和气息。
裴翊,我回来了。
看着这一幕,兰若终于松了口气。这两个人,一个闷‘骚’,一个骄傲。一个冷傲,一个倔强。一个打死不说,一个还是打死不说。
这样的两个人如果有了隔阂,想重归于好简直就是九九八十一难,还好陈家事件的契机,让苏梓宝再次明白,裴翊到底有多喜欢她。
到底有多深爱。
所以事实上,作死的陈家反而成就了这一对?
而只要他们和好,相信接下来想分开都难了。因为苏梓宝真的是她见过的最聪明最勇敢的‘女’孩子。
慕云岚面沉如水。和好了?本以为讨厌苏梓宝的兰若,竟然成了他们两个和好的助攻。真是忽略了这个‘女’人的作用,还以为她真的讨厌苏梓宝,但原来并不是。
冯丹慧的一张脸都要肿成胖子了。简直就是‘花’样啪啪打脸啊。说人家没请柬,结果马上请柬就出现了。
说人家巴结兰家求兰若出手,但其实不等苏梓宝发话,兰家已经帮忙解决了,还特地邀请她过来,就是为了宣布这件事。
说裴翊不肯帮苏梓宝……结果,人家姐姐特意替自己弟弟来邀功了。
还拿慕云岚和苏梓宝比,啧啧,有可比‘性’吗?
这一刻,冯丹慧的脸已经被打肿,而旁边的慕云岚,虽然还是维持着笑意盈盈的样子,但心里的恶毒都几乎要溢出来了。她还从来没有这么讨厌过一个人,现在对苏梓宝的厌恶达到了极点。
兰若对着旁边的言叙说道,“喂,还傻愣着看什么戏?快,让你准备的呢。”
“哦,我差点看忘了!兰若姐出手,真是一个顶百!”言叙反应过来,立即对着兰若竖起了大拇指,然后拉着伯纳德两个人鬼鬼祟祟离开草地。
“裴翊,你今天真的给了我一个惊喜。”苏梓宝闷声说道。
裴翊望着苏梓宝,那张英俊而邪魅的脸仿佛鬼斧雕琢一般‘精’致,有一股蛊‘惑’人心的魅力。
今天给苏梓宝一个惊喜,是他早有准备。但是没想到若姐一番话,也给了他本人一个惊喜。其实今天陈家的事情只是一个契机,之前的一点一滴汇合起来,水到渠成。
如果没有之前,只是单单陈家这件事,绝不够。
“阿宝,我知道你没打算我‘插’手,就算没有我正常情况下也能找到兰家合作。但我,就是想做点什么。”裴翊望着苏梓宝,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
这样,让我真切的感受到我存在的意义,活着的价值。
除了报仇以外,生存在这世上的意义。四年前生日的那个夜晚,曾经有个‘女’人对他说,感谢阿姨让他出现在这个世上。
无比庆幸,无比感恩。裴翊才第一次知道,自己对她来说多么重要。
他只想守护她,宠爱她,喜欢她,相携一生,白头偕老。
苏梓宝抿‘唇’,是啊,如果裴翊不‘插’手,她大概也能解决危机。但没有现在这么快,也没有现在这么简单。
他把她做起来复杂的事情简单化了。
“刚才若姐说的话,你不用在意。我做这些,只是因为我自己愿意,并没有打算你因此回报什么。”裴翊说到这里,有些别扭的扭过头。
他所做的一切,从不是为了讨好苏梓宝。只是因为他爱她,所以那些想要伤害她的人,他会先一步解决。仅此而已,并没有打算苏梓宝因此感谢他,所以他不需要说,也不屑说。
苏梓宝微微扬起下巴,再次明白了傲尘的‘性’格,到底是从哪儿遗传来的。这傲娇的模样,简直一模一样。
“嗯,然后呢?”苏梓宝的声音里多出了一丝揶揄。
“然后……”裴翊僵硬着脸想了一会儿,突然低下头望着苏梓宝,狭长的眼眸一瞬间变得格外认真,“你相信奇迹吗?”
苏梓宝微微一愣,啊哈?
“如果现在天空降临一场奇迹,阿宝,你愿意,和我制造一场爱情的奇迹吗?”裴翊的手指向天空,薄‘唇’勾起一抹慵懒而邪气的笑,磁‘性’的嗓音蛊‘惑’人心,“一个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奇迹,一个白头偕老不分离的奇迹,一个百年以后名字刻在一个墓碑的奇迹,一个属于我们两人的奇迹。”
下一刻,毫无预兆的,漫天的繁星突然一颗颗滑落,一场流星雨,震撼降落。
漫天星辰坠落,美好的仿佛梦境。
苏梓宝仰头望着漫天星空,那些一颗颗滑落的星星,像是坠落在了她的眼底一样,让她一双眼睛都泛着晶莹的光泽。
流星雨吸引了众人的注意,聚会现场的所有人全部抬头望着这一场突如其来的流星雨,无法用语言描述的震撼的美。
惊心动魄。
“流星雨!怎么会突然有流星雨?也没听最近有流星雨的报道啊。”裴诗诗好奇说道。
宋英杰微微一笑,“因为这是一场专属于他们的流星雨。”
裴翊又不是上帝,怎么可能说要流星雨,天空就能降临奇迹。这一场流星雨,只出现在这里的上空,是一场‘花’费巨资的人造流星雨。
挥金如土,对裴翊来说,不过博小妻子一笑。
纵容见多识广如苏梓宝,也第一次看见专‘门’为了她一个人降临的流星雨,原来‘浪’漫竟然能够如此令人‘迷’醉。
如果现在天空降临一场奇迹,你愿意和我制造一场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爱情奇迹吗?
“我愿意。”苏梓宝望向裴翊,这一刻她的眼眸,璀璨的如同这世上最美丽的宝石。
裴翊,这一刻,我相信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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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帝都,翠屏路海景别墅区。
苏梓宝看着顾以安整理出来的资料,黛青‘色’的柳眉微微蹙起。叶寒筠收集的关于慕云岚的资料非常详细,也非常多,她活了二十多年,这么多方方面面的信息,单单是筛选就让人头疼。
以前叶寒筠调查慕云岚是因为叶辰轩担心她有婚外情,而苏梓宝他们要调查的重点跟叶辰轩不一样,想要查出这里面的端倪没那么容易。
距离上次拿到资料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顾以安能筛选出来的有用的信息并不多,而其中一条引起了苏梓宝的注意。
也就是顾以安这么缜密的人竟然能够发现这样的端倪。
慕云岚有一个奇怪的习惯,她喜欢定制的衣服或者首饰,甚至是常去的咖啡厅或者图书馆,都有一个神奇的规律。那就是比如这最近她喜欢这一家的咖啡,就会连着几个月经常去。而过了这几个月,就根本不会再去了。
任何喜欢的地方,任何喜欢的事物,似乎都有一个时效‘性’。而如果连起来看的话,虽然似乎毫无关联但却让人怀疑,她似乎是在利用这种方式跟别人联系。
而且麻烦的是,如果真的确定她是利用这种方式跟人联系,苏梓宝还不可能找到对方联系的那个人。
因为很明显,过了那个时效‘性’以后,她就没去了,也就是说,原本会去咖啡厅、服装店、首饰店的人,也已经不在了。
这样的规律,仅仅存在于她在帝都的那三年。
等她出现在海城以后,就再也没有这样的习惯。
慕云岚的行为根本就没有引起叶辰轩的注意,在外人看来一个‘女’人连着喜欢去哪里,凑着那股新鲜劲。新鲜劲头过了就不喜欢,也没什么不对。
“正是因为慕云岚知道叶辰轩在监视自己,而且身边还有慕‘花’裳这样的内应,才会用这样的方式跟某些不能被人发现的人联系吧。这个人会是谁?慕子凡吗?有可能,以叶辰轩那变态的占有‘欲’,慕云岚敢和慕子凡见面,下场肯定凄凉。但,如果对方真的能够这样无孔不入安排人和慕云岚见面,或者传递信息,区区一个慕子凡,还做不到这一点。”苏梓宝沉‘吟’。
当初黎家易主,苏梓宝就怀疑过,慕子凡和慕云岚身后没那么简单。
而现在的调查的信息,更能佐证这一点。
“我认同大小姐的观点。从叶寒筠先生给的这些资料,可以发现慕云岚非常完美,完美的看不出一丝破绽。但,结合慕云岚真实的生活条件,在和叶辰轩那样的相处之中,她除非有受虐倾向,不然不可能维持这么完美的状态。每个人都有‘阴’暗的一面,只是有些人藏的很深而已。”顾以安微微一笑,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眼神微冷。
苏梓宝点头,“嗯。虽然还不能证明慕云岚真的跟某些人有联系,但是,我相信我的感觉,她背后一定不简单。”
并非苏梓宝和顾以安就比叶辰轩兄弟聪明,他们能看出慕云岚不对劲,而对方却没有。
只是双方关注的重点不一样。叶辰轩需要确定的只是慕云岚没有和异‘性’‘交’往,叶寒筠则更加不在乎慕云岚,这些消息收上来以后他连看都不看就直接发给叶辰轩。
顾以安和苏梓宝为了找慕云岚不对劲的地方,所以一个个扒细节。
“以安,上次叶辰轩就说,慕云岚最近负责的一个项目,什么项目你知道吗?如果真像我猜想的,慕云岚背后有人的话,什么项目‘交’给她都不行,有泄密的可能。”苏梓宝脸‘色’瞬间变得严肃。
顾以安不由笑道,“大小姐这才刚刚和裴先生和好,就替裴先生担心他的产业了?大小姐还真是居家必备的贤妻良母啊。”
苏梓宝俏脸一红,板着脸清了清嗓子,“说正事。”
“回大小姐的话,慕云岚确实参与部分co的商务,也负责一个项目的工作。但是慕云岚不仅没有泄密,反而做的非常好,那个项目在她手中,经过估测,至少给裴先生赚了三十个亿美金。”顾以安微笑说道,“这个项目是电子商务的推广,如果大小姐需要,我可以立即调详细的资料过来。”
做的非常好,至少赚了三十个亿美金?
“就算慕云岚一心为了工作,也不可能随便就赚三十个亿美金吧?以安,你知道三十个亿美金是什么概念吗?相当于我们苏氏集团的全部资产的四分之一了!”苏梓宝目瞪口呆,瞠目结舌。
三十个亿啊,还美金,随便就把海城一水儿的小豪‘门’都给买下了。
“但事实确实如此。这就是四年之内,慕云岚为裴先生挣的钱。真金白银,都在裴先生的账户,大小姐可以问问裴先生,我估计也许真实的资金,比外界估算的三十个亿美金更高。”顾以安说着,顿了顿继续说道,“慕云岚为了赚这些钱,也几乎动用了自己全部的人脉。她当初本来就是帝都声名远播的名媛,后来又嫁给叶辰轩,认识了很多商界政界的人,所以,这三十个亿美金,想必她也挣的不轻松。”
奇怪了,慕云岚如果背后真的有人的话,她为什么还为了裴翊这么尽心尽力。苏梓宝可不相信,她就真的爱裴翊爱惨了所以要倒贴这么多钱。
等等……或者这三十个亿美金,只是为了买裴翊的信任。
三十个亿美金对于一般人来说已经是个天文字数,但是对于co这个庞然大物来说,不过是股市上跳动的一个数值而已。
“那么除了这个项目呢?”苏梓宝心里有了一丝明悟。
这是一个很简单很浅显的道理。你想要得到对方的信任,那首先就需要付出一些什么。只不过对方付出了三十个亿美金,这笔数值太大,让人很难怀疑她。
“四年之内,除了这个项目,裴先生没有让慕小姐‘插’手其他商务。而这个电子商务,则是慕云岚全权负责。”顾以安说道,“不过,大小姐应该也听说了近期华南区拿出了五个新建城市的规划权吧?这是御城地产和世纪财团的战争,也是裴先生和裴家的争斗,世纪财团背靠co,而卡斯财团支持御城地产。这一次的商战,将会直接决定御城地产和世纪财团在房地产市场的地位。为了这一次和御城地产的争斗,裴先生那边世纪财团的萧小黛小姐、盛世珠宝的言叙言先生、至尊玲珑宋英杰先生、伯纳德先生,全员参与本次计划,而慕云岚,也赫然在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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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华南区五个新建城市的规划权,她知道,那天她刚来海城的时候,就听见他们说过这件事。
但是那时候她却不知道,原本这个规划,牵涉如此大。
御城地产和世纪财团的碰撞,就是裴家和裴翊的碰撞。当初爷爷突然去世,死的那么匆忙,裴翊被扫地出‘门’,连看一眼都被阻止。自己爷爷留下来的加密文件里曾经说过,裴爷爷打算将盛世珠宝分给裴翊的那份遗嘱,根本就没有出现。
这一切都让苏梓宝觉得,裴爷爷的死,一定有问题!一定有端倪!
裴家,肯定隐瞒了什么事情。所以裴翊和裴家的争斗,至关重要。这一仗,他一定要赢。
而且,这一次的矛盾也升级了,将co和卡斯财团这两个庞然大物都牵扯了进来。或者,对于那两个超级财团来说,他们不过就是以御城地产和世纪财团为棋子,‘操’纵这一场房地产的争斗。
这一定是一场‘精’彩的对决。
只有打垮裴家,才能知道,当年爷爷为什么走的那么匆忙,才能知道,当年是不是有什么被掩埋的真相。也只有这样,才算得上裴翊真正为了他妈妈、为了洛家,报仇了。
“以安,你觉得有没有这种可能。慕云岚之所以以前那么认真的做裴翊‘交’代给她负责的项目,就是为了博取裴翊的信任,同时展示她在商务上卓越的商业头脑。所以,现在世纪财团和御城地产关于新城市规划权的争斗,这么重要的商业计划,她才能合情合理的参与,不被怀疑。”苏梓宝说道。
顾以安微微颔首,“大小姐说的很有道理。”
“不过你刚才说,裴翊除了那个电子商务的项目全权‘交’给她负责,就没让她‘插’手其他任何项目?”苏梓宝眼中闪过一丝古怪之‘色’。
裴翊这么做……似乎,有那么一点,那种意思啊……
“是的。裴先生是co在亚洲区的总负责人,而co在z国的项目并不多,主要是房地产、珠宝、文化产业和互联网产业。房地产是世纪财团萧家负责,珠宝是言叙和宋英杰负责,文化产业裴翰文先生负责,其他一些吞并的小公司比如柳家的柳氏制‘药’等等,都是言叙和伯纳德负责。除此之外.co参股的公司比如苏氏集团,只是分红不参与决策,包括和帝都梁家的合作也是这样.co近几年和一些大家族都是这样的合作模式,很少有需要特意当成一个项目‘操’作的商务。而互联网产业之中的一个分支电子商务产业,就是慕云岚负责。从分配上来看,裴先生对慕云岚和对其他人一视同仁。”顾以安说道。
这样看起来貌似很合情合理。co虽然庞大,但是奈何人家在国内‘插’手的商务并不多,所以分给你一个电子商务就真的把你当心腹了?
但是这样冠冕堂皇义正言辞的理由,苏梓宝怎么就不信呢。
想起裴翊那狭长的眼眸里深邃的眸光,还有单薄的嘴‘唇’微微上挑时候似笑非笑的邪魅表情,总觉得……这家伙很腹黑。
他会不会其实是故意的,故意利用慕云岚帮他挣钱?
只给一个电子商务,知道慕云岚肯定会好好表现,借助她的人脉赚自己的钱,而其他项目,根本就不让慕云岚‘插’手。表面上看还是因为co现在没什么拿得出手需要慕云岚参与的项目,让人没有挑剔的‘毛’病。
而现在,和御城地产关于五个新建城市规划权之争,这么重要的策划,为什么还要让慕云岚参与。如果裴翊真的对慕云岚有提防的话,这个关乎他能不能‘弄’垮裴家的计划,绝对不会让不信任的人参与。
就算是为了试探,苏梓宝也不信裴翊敢拿这个赌。因为这一次,他输不起。
一旦输了,御城地产就会彻底压倒世纪财团。御城地产本来就是房地产的龙头老大,尤其华南区还是裴家的老巢,人脉关系都集中在这里。世纪财团比起御城地产,已经失了地利。
再加上背后卡斯财团的推‘波’助澜,一定会痛打落水狗,落井下石。一步输,再难翻身。
所以如果裴翊真的不相信慕云岚,又怎么会让她参与这次的计划。也许四年都只让慕云岚负责一个项目,真的只是因为co没这么多需要‘操’作的商务?
裴翊到底对慕云岚有没有警惕呢?
苏梓宝这会真的懵了。一会儿觉得他好像有,但是一会儿又觉得裴翊对慕云岚很信任。
奇怪了,裴翊就表现的一直都很相信慕云岚的样子啊,为什么自己要觉得裴翊其实已经提防慕云岚?这种神奇的直觉是因为自己希望裴翊没那么信任慕云岚的小‘女’人吃醋心思作祟吗?
苏梓宝无奈的叹了口气,她实在不清楚裴翊到底是怎么想的,而现在没有真凭实据就这么跟裴翊说,也不知道从何说起。
“看来我也要加入这次的策划了。”苏梓宝自言自语,下定决心。
如果慕云岚真的要闹什么幺蛾子,苏梓宝就刚好趁此机会撕开她的真面目。如果她这次什么都不干,自己也能为裴翊打倒裴家出一份力,尽一点心。
顾以安笑道,“大小姐为裴先生还真是尽心尽力啊。”
“才不是为了他呢,我纯粹就是想看看慕云岚会不会做点什么。我说了,一定要揭开她的真面目!”苏梓宝故意把头一扭,冷邦邦说道,“以安难道不知道,藕断丝连的前‘女’友绝对是这世上最讨厌的生物!”
明明你对裴翊的关心和在乎都要溢出来了,这么口是心非假装的一点都不像好吗?
但是顾以安也只是温柔的笑了笑,“大小姐说的是。算算时间,裴先生也快到了。”
今天刚好是周末,傲尘和连翘两小只放学了,所以苏梓宝特意从海城飞到帝都,和两个小家伙度过一个惬意的周末。然后裴翊就死皮赖脸的一定要来,苏梓宝其实有点不好意思。
前几天还对着两个小团子说,绝对不和裴翊在一起。两个小团子也坚定的表示,绝对支持妈妈,他们不要便宜爹地。
但是……这才过去了几天啊,自己就变卦了。
苏梓宝还真不知道要怎么跟俩小只说,来,介绍你们认识一下,这是你们爹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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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而且要两个四年都没有见过爸爸的小团子,突然接受多出来的一个身份,也需要点缓冲时间吧。
哎,这是个头疼的问题。
等会他们两个要去学校接小团子,到时候再说吧。
苏梓宝头疼完慕云岚,又得头疼裴翊。正在此时,一辆轿车停在别墅‘门’口,裴翊来了。
紫‘色’的印‘花’衬衫,普通的长‘裤’穿在他那一双大长‘腿’上却显得格外好看。英俊而白皙的脸上泛着慵懒而缱绻的笑意,在佣人的带领下走到书房‘门’口,敲了敲‘门’径直走了进来,直接将坐在躺椅上的苏梓宝拥在怀中,完全无视了屋中的顾以安和佣人,棱角分明的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里,深深吸了口气,那是属于她的气息和香味,磁‘性’而‘性’感的声音沙哑:“早安,老婆。”
他就是这样的魅力和气场,让人在何时何地都觉得世界上好像只剩下他们两人。
比如此时。
顾以安冲着旁边候着的佣人招了招手,悄悄退下,顺手关上‘门’。
苏梓宝双手抱着他的脖颈,‘唇’边勾起一抹妩媚而明亮的笑容,“早上好,裴先生。听说你们最近在做新城市建设规划的企案,介意我参与吗?”
裴翊微微一怔,狭长的眼眸微眯,“嗯?”
“突然对房地产有点兴趣。怎么,裴先生是怕我破坏你的计划,还是不相信我,担心我会泄密?”苏梓宝故意‘激’将说道,娇媚的声音拖出长长的尾音,“还是说……我这个裴太太都没有资格参与你的事情?”
一句裴太太,让裴翊瞬间眉眼都泛起了笑意,天知道,苏梓宝说出这三个字,别说她要参与一个策划项目,就是要星星要月亮,裴翊都要准备去约一下航天局的人了。
她对付他最好的武器,现在看来,这三个字就够了。
裴翊炯炯有神的盯着苏梓宝,倒是看得她有些发‘毛’。怎么了,这个眼神是怎么回事,这么看着她是什么意思?
而接下来,苏梓宝就明白了。
裴翊俯下身直接封住了她的‘唇’,霸道而缠绵的‘吻’令人沉醉,一时间,书房中顿时只剩下‘唇’齿相绕的声音。
过了许久,长‘吻’方才结束,裴翊仿佛还没吃够一样砸吧嘴,望着她的眼神分明燃烧着某种‘欲’望。
苏梓宝被他‘吻’的脸红心跳气喘,语气里带着一丝怒气,但她这幅媚态横生的样子,怎么看都更像是撒娇,“喂!我刚才说的事,你还没回答。”
“我的就是你的,全部都是你的。裴太太想要办的事情,谁敢阻止,谁敢阻止我替你削他。”裴翊望着苏梓宝笑的格外揶揄,加重了裴太太三个字的音。
苏梓宝扬起下巴冷哼了一声,扭过头,“那就这么说定了。等回到海城,我就要参与你们最近在做的这个项目。”
“是,裴太太说的是。”裴翊笑容宠溺。
他这样苏梓宝倒是有点不好意思了,微微红着脸岔开话题,“走吧,咱们去接孩子。”
咱们。
脱口而出的词让苏梓宝都愣了一下。咱们,咱们。
这简单的两个字,对于以前的他们来说,却是四年的天各一方。
裴翊也略有些触动,望着苏梓宝的眼神深情而温柔,“嗯。”
轿车一路开到晨曦学院‘门’口,今天是学校放假的日子,不少像他们一样的家长都在‘门’外等着。两口子就坐在车里,眼睛都盯着校‘门’的方向。
这一刻,他们和这世上无数普通的父母没有什么区别。只是两个来接孩子放学的家长而已。
对于裴翊来说还是第一次有这种体验,对于苏梓宝来说也是。
不一会儿就看到了傲尘和连翘的身影,两人连忙从车里出来牵着小团子上了车。一家四口,绝尘而去。
裴翊坐在驾驶位开车,苏梓宝带着两小只坐在后面,兄妹俩好几天没看见苏梓宝了,一人抱着她一只胳膊不撒手。小孩子再早熟懂事,陡然离开一直没有分开过的妈妈都会这样。
“妈妈,为什么裴翊哥哥会跟你一起过来啊?”苏连翘望着前面开车的裴翊,水汪汪的眼睛眨巴眨巴,小脑袋微微偏着,疑‘惑’说道,“难道裴翊哥哥现在应聘了我们家的司机?”
“噗嗤!”苏梓宝直接笑翻了,而前面正在开车的某人也差点手一抖车漂移出去了,幸好裴翊开车技术高超,这才避免了一场车祸。
苏傲尘面瘫脸说道,“二货,裴翊哥哥又不缺钱,怎么会来我们家当司机。”
裴翊暗想,这小团子倒是聪明。
结果就听人慢悠悠补充,“安叔叔开车很好,阿宝‘女’士你别换司机。裴翊哥哥开车的技术不咋样。”
裴翊往后视镜里瞧了一眼,这两个小家伙,故意的吗?
苏梓宝清了清嗓子,看了看小家伙又看了看前面开车的人,斟酌着用词说道,“这个……那个……我……他……”
“咦,妈妈你要说什么,怎么支支吾吾?”苏连翘好奇问道。
苏傲尘看了看前面的裴翊,小眉‘毛’微挑,“阿宝‘女’士,你不会已经被他拿下了吧?”
“小兔崽子,注意用词,什么叫做被拿下,有你这么说自己妈妈的吗!”苏梓宝怨念的伸出“魔爪”蹂躏苏傲尘的头发,将他整整齐齐的头发变成了一团‘鸡’窝以后,扬起下巴说道,“怎么就不能说是我降服了她!”
正在前面开车的裴翊,单薄的嘴‘唇’微微上抿。
苏傲尘和苏连翘对视一眼,原来他们还真的和好了。
以前他俩没和好的时候,俩小家伙还帮了点小忙。但是现在妈妈真的成了这个男人的老婆,苏傲尘小朋友顿时心里升起一股妈妈被人抢了的感觉,对待裴翊的态度就没那么好了。不过除了亲爱的妈妈被抢走以外那种不爽的心情,还有一种阿宝‘女’士终于肯找一个人好好照顾她的欣慰,和对于这个和自己有着血缘关系注定了是爸爸的人,有点期待。
不过此时此刻,傲尘小朋友是不会承认最后这一层的心情,而是在心里碎碎念,阿宝‘女’士被抢了。
苏连翘对于这个从天而降的便宜爹地也还需要点时间接受。虽然大家都知道,这就是他们亲生爸爸,之前也见过,但那时候苏梓宝态度那么坚决,裴翊虽然也对他们很好,但不是被苏梓宝承认的人,对于两个小团子来说,哪怕是亲爸,那也不算亲爸。
现在才过去几天,莫名其妙的老妈就带着这个男人过来说是他们爸爸,怎么都需要点心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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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但不论如何,两小团子心里首先还是为苏梓宝感到高兴。过去的四年多时间,苏梓宝一个人独自带着两个娃娃,格亚斯里那么多追求者,但是她却从来没有放在眼里。
于是就在苏梓宝说了这句话以后,两小团子不约而同的沉默。他们沉默了不要紧,倒是让轿车里两个大人的心都提上来了。
强势聪明如苏梓宝和裴翊,也压根儿不知道怎么和小朋友相处。苏梓宝稍微好一点,但也是第一次当妈,并不能十分了解两个小家伙在想什么,尤其是这两小只都聪明早熟有主见。
“咳,那个,傲尘,连翘,你们在学校里怎么样?上课好玩吗,有没有逃课。”苏梓宝岔开话题,心里暗想,等相处一段时间以后,相信就不会有隔阂了。
苏傲尘惜字如金,“不错。”
“可好玩了!比以前咱们上学的那些地方好玩,而且同学都很正常,老师也很正常。”苏连翘笑嘻嘻说道,“我和哥哥都没有逃课呢,上学‘挺’有意思。”
同学正常,老师也正常。苏梓宝脑‘门’黑线三条,能跟你们相处愉快的怎么可能是外面幼儿园学前班那些正常的老师同学。
只能说,这地方的孩子应该都是那种聪明懂事的类型,不会出现以前傲尘他们上课时候出现的情况。
苏傲尘他们上课的时候遇见了一件事,直接导致了两人从此爱上逃课,厌学情绪严重。
就是还在格亚斯的时候,有一次上课的时候,班上一个小‘女’孩突然哭起来了,她一哭,几个小孩跟着哭,本来正在弹钢琴唱儿歌的老师自然顾不上弹琴唱歌,立即哄孩子,教室里‘乱’糟糟的,变成了哄孩子课。
这在幼儿园很常见的事情,对于两小只来说,简直忍无可忍。
苏梓宝知道情况以后也就没勉强他们去上课。但现在小还好,以后长大了要是一直都厌学那可就麻烦了,还好晨曦学院解决了苏梓宝的困扰,黎寒送来的校徽,帮了大忙。
既然这学校的老师同学他们两个都认可,那自己可以放心了。
轿车一路开回别墅,路上苏梓宝询问了兄妹俩学校里的一些具体情况,听他们的描述,更加放心。两个小团子在学校里过的不错,提起校园生活都是眉飞‘色’舞。
回到别墅以后,苏梓宝准备下厨。管家事先买好了丰富的食材,她现在很少下厨,在家里有厨师也没必要下厨。但是能为裴翊和孩子做一顿饭,跟单纯的吃饭填饱肚子的意义不一样。
苏梓宝很享受为了家人做饭的感觉。看见裴翊和两小只吃着自己亲手做的饭,那是一种幸福的味道。
“裴翊,你陪傲尘和连翘玩,我去做饭。”苏梓宝说道。
还不等裴翊回答,苏傲尘已经非常嫌弃说道,“我们不需要陪,裴翊哥哥还是陪阿宝‘女’士做饭吧。”
从这个称呼来看,两个小团子接受这个便宜爹地,还需要点时间。总得给他们缓和一下,他们其实也不是不认可裴翊,就是太有点突然了,真要他们喊裴翊爹地,两人都还喊不出来。
“是哟,裴翊哥哥给妈妈打下手吧!加油!”苏连翘也挥了挥小拳头,笑眯眯说道。
裴翊被拒绝倒是不生气,拿起旁边架子上的围裙帮苏梓宝系在身上,声音磁‘性’而温柔,“正合我意。”
“好吧。”苏梓宝见此,只好拉着裴翊的手进了厨房。
等两个人的身影刚刚在客厅消失,苏连翘就摇晃着苏傲尘的手说道,“哥哥,你说咱们是不是要改口喊爹地了?”
“不喊。”苏傲尘小朋友傲娇扭头,还觉得他抢走了自己妈妈。
苏连翘点头,有些害羞说道,“对啊,才刚认识没多久,多难为情啊。”
厨房里的苏梓宝压低了声音说道,“裴翊,我看他们没排斥你,就是跟你不熟悉,过两天就好了。”
“嗯,我知道。”裴翊拿起旁边的土豆削皮,英俊的脸上看不出丝毫不爽,反而泛着一丝平静安逸的神情。
苏梓宝看他并没有在意,继续说道,“因为他们过去四年都没见过你,所以现在有点别扭也正常,你不会介意吧?”
亲儿子亲闺‘女’现在都不喊他了,苏梓宝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大概是自己以前在两个小团子面前表现的对裴翊太不满了吗?导致两个小团子的态度都受自己的影响。
“是我缺席了四年,怎么会怪他们,怪我。”裴翊望向苏梓宝,狭长的眼眸望着她,弯了弯‘唇’角,“不过我相信,用不了几天,两个小家伙一定会喊我爹地。”
苏梓宝拿起旁边的菜刀准备切菜,揶揄道,“那可说不准。谁都知道我们家两个跟同龄小孩不一样,可不是你几个模型几个冰淇淋就能哄好的。”
“我来。”裴翊伸手握住苏梓宝拿着菜刀的手,说道,“我切菜,你洗。”
其实差不多,只不过洗菜更安全一点。他那种想要保护她的温柔,从细节就能看出。这么细致入微的关心和体贴,虽然是很平凡很平凡的小事,比不上之前他们经历的那些生死瞬间,但是却给人一种平凡的幸福感。
她从不奢求爱的轰轰烈烈,也不希望爱的要死要活,因为这些震撼人心的轰动之中,总有伤害彼此的事情。
她只希望能够拥有简单的平凡的幸福。不用太轰烈,不用太瞩目,细水长流,相濡以沫。
“怎么?被我的英俊外表‘迷’‘惑’,看傻了?”裴翊伸出手在她的面前晃了晃,已经接过了她手中的菜刀,梆梆梆自顾自切菜。
苏梓宝回过神瞪了他一眼,却不由噗嗤一笑,“还真别说,裴翊,你切菜的样子还‘挺’帅的。”
“也不看看是谁的老公,对吧?”裴翊扬了扬下巴,一脸得意。
苏梓宝跟着他臭屁的笑笑,“对对对!我苏梓宝的男人,切菜都帅惨了。”
就在夫妻俩打情骂俏的时候,佣人敲了敲厨房的‘门’在外喊道,“裴先生,一位姓慕的小姐找你。”
“慕小姐?奇怪了,慕云岚不是在海城吗?怎么来找你了?”苏梓宝望向裴翊,那一双明亮的眼眸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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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裴翊听见这句话的时候,眉峰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瞬间就恢复了正常,淡淡说道,“不知道。”
“得了,你出去招呼客人,我继续。”苏梓宝撇撇嘴,很明显有点不高兴。任谁一家四口的温馨假日被打断,都会不爽。而且打断的这个人还是自家男人的前‘女’友。
裴翊说道,“你等我过来再切,马上。”
“去吧去吧,我来就行。别耽误正事。”苏梓宝挥挥手。
裴翊出去了,但厨房的‘门’没关,苏梓宝竖起耳朵听着客厅里面说些什么。她倒不是怀疑裴翊和慕云岚有什么,而是慕云岚现在在苏梓宝眼中就是一个危险炸弹,突然来找裴翊,肯定没什么好事。
听听她打算闹什么幺蛾子。
裴翊刚刚从厨房走出来,就看见客厅里两个小团子对面多出了一个‘女’人。白‘色’纱裙,秀发披肩,气质超然,端庄而优雅,正是慕云岚。
苏傲尘对谁都是那一副爱理不理的面瘫样,此时也没什么区别。倒是一向甜美可人的苏连翘都没笑了,显然两个小团子很不待见慕云岚。
苏梓宝不是那种什么事都不告诉自己孩子的人。要是傲尘和连翘什么都不清楚,万一把坏人当好人,被欺骗出了事那就得不偿失。
自从回到国内以后,凡是和自己有仇的人苏梓宝都让顾以安一个个介绍给两只认识,而慕云岚就是头号提防对象。
他们现在已经知道,慕云岚是自家便宜爹地的前‘女’友,而且目前都还和便宜爹地有点牵连。总之就是老妈的情敌,很讨厌。
“裴翊,不好意思现在来打扰你,妨碍了你的假期。只不过我今天查看工作笔记的时候发现了一个漏‘洞’,如果处理不好,亏损很大,所以请你拿拿主意。”慕云岚歉意说道,表情十分诚恳。
裴翊笑了笑,“嗯,没事,辛苦你了。什么漏‘洞’?”
“资料我都带来了,你看吧。”慕云岚从随身的文件夹里拿出一沓资料。
裴翊走过去拿起资料,看了看两小只,又看了看慕云岚,站在原地。因为客厅里的沙发是两个相对的长条,而现在苏傲尘和苏连翘占了一个,慕云岚占了一个。
除此之外,裴翊就没有坐的地方了,只能站着。
刚才两个小团子的态度很不友好,谁知道他现在过去坐的话,会不会被嫌弃的直接赶走。还是当着外人的面,让慕云岚以为他一家四口不和谐。至于坐在慕云岚旁边,裴翊压根儿没考虑。
而就在裴翊苦‘逼’的站着看资料的时候,没想到苏连翘甜甜一笑,大声喊道,“爹地,过来坐啊。”
裴翊瞬间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爹地?
震惊的转头望向两小只,苏连翘还是笑容甜甜,而苏傲尘则冲着他点点头。一瞬间,裴翊明白了他们的意思。
这是要在慕云岚面前秀父子秀父‘女’。
他和苏梓宝还以为要过段时间才能让傲尘连翘接受他,也要过一段时间才能享受一下当爹的幸福感,但是没想到因为慕云岚的出现,直接让裴翊和两个小团子的关系跳过了磨合期,火速抵达甜蜜期。
于是刚刚还被不待见的裴翊,这下坐在了两个小团子的中间,左边是面瘫的冷傲儿子,右边是甜美可爱的‘女’儿,坐享当爹之福。
正在厨房里准备食材的苏梓宝也听到了传来的谈话声,苏连翘的话都差点把她吓着了,但是也瞬间反应过来,小家伙们是为了她,故意气慕云岚。
没有什么比让对裴翊还怀有企图的前‘女’友,看见他一家四口其乐融融的样子更打脸的事了。
裴翊翻着资料,皱眉思考了一会儿,没有说话。显然慕云岚给出的资料上的漏‘洞’,一时半会没办法解决。
而对方就一副等着裴翊拿主意的态度,你还不好赶人。
苏傲尘和苏连翘对视一眼,都不想这位碍眼的人在这里打扰他们家人团聚的时光。但又不能直接赶人,得想个办法。
“梆梆梆!”厨房里传来切菜的声音,突然不知道为什么,那切菜的声音顿了一下,传来一个压抑的极低极低的吸气声,几乎切不可闻。
客厅里的傲尘和连翘都没听见,但是裴翊经过特殊训练,听力一般人好,眉头一挑,立即搁下手中的资料,三两步就往厨房里走,喊道,“老婆,你切到手了?”
“没……没事!”苏梓宝连忙说道。刚才她过于专注的偷听他们说什么,结果一下注意,就不小心切到了食指,还好反应迅速,只是切破了一层皮。
一听到切到手,两个坐在沙发上的小团子也呼啦一下都起来了,包括慕云岚,全部挤在了厨房。
裴翊最先到,已经拿起厨房柜子里备用的医‘药’箱,给苏梓宝贴止血,然后再贴创口贴。
“妈妈,你怎么样?疼不疼啊?”苏连翘心疼说道。
苏傲尘望着苏梓宝的眼神里也满是担心。
苏梓宝冲着两个小团子笑了笑说道,“没事,就蹭到一点点皮,不疼,一点都不疼。”
“明明流血了。十指连心,不疼?”裴翊看着苏梓宝,眼神不满。怎么他才离开一下下,这就把手给切到了。她说不疼,但是看见流血,一大两小只心疼的不行。
苏梓宝无奈一笑,甩了甩手指,说道,“这个马有失蹄,人有失足。就一点点小口,不疼,真不疼!”
“别‘乱’动!刚给你止血,别把血给甩出来了!”裴翊声音低沉,一把攥住她的手腕,举起她的手仔细检查了一下,确定没有伤口溢出鲜血,说道,“你出去玩,我来做饭。”
苏梓宝立即说道,“不行,我要做饭给你们吃。不行不行!我要亲自做!我可是计划了好几天的,好不容易今天有时间,我要做饭!”
“好,你喜欢你做。不过你负责炒一下,我先切好,这样行吧?”裴翊对她永远有最多的耐心,最深的宠溺。
苏梓宝满意点头,“这才差不多。”
看着爹妈两个人旁若无人的秀恩爱,连两个小团子都感受到了身为单身汪的伤害,这随时随地的宠溺和肆无忌惮的任‘性’,也就他俩了。
旁边站在的慕云岚的心情可想而知。
这四年她一直在裴翊身边,但是她看见的那个裴翊,从不会这么温柔这么宠溺的对谁说话。有时候冷漠的不近人情,有时候是那惯于应付别人的慵懒而散漫的笑,似乎只有这样的两张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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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一张是冷酷,一张是慵懒,除此之外,看不到其他的模样。
但是苏梓宝回来,慕云岚却发现,裴翊渐渐有了别的表情。就像此时此刻,他的眉眼间多出的宠溺和温柔,对这个‘女’人的纵容和深情,根本无可掩藏,又那么的让人嫉妒。
如果当年她没有那么做,现在这些就是她可以轻易拥有的吧。苏梓宝抢了原本属于她的东西,所以,现在苏梓宝真的是慕云岚最讨厌的人,连叶辰轩都排在她的后面。
裴翊切菜,苏梓宝炒菜,夫妻俩搭配一起做饭。
自然,也就没办法解决慕云岚刚才拿来的资料。本来照理说,正常一个稍微知趣点的‘女’人,这个时候都知道主动离开了。
就算资料上的漏‘洞’没有解决,但是这会很明显裴翊没时间,等真有解决办法了也肯定会通知她。
人家一家四口在家里,她就是多出来的一个外人。
慕云岚也感觉到了这里对她的排斥和不欢迎。她觉得这些年裴翊很信任她,也帮她做了不少事,自己在裴翊心中的地位,肯定不低。但来到这里,看见这个‘女’人和两个孩子,她却深深觉得自己比不上他们。
这是一种不需要言说的挫败感。其实裴翊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连对待她的态度也没变化,但是,她就是觉得,只要苏梓宝存在,裴翊和她之间就多出一层隔阂。
她现在并不想就这么离开,因为她明白自己的存在肯定让苏梓宝觉得不爽,刚才对方不就还因为太在意外面的情况切到手了?她觉得不好受,但是能够让对方也难受,那还算不错。
于是此时此刻,客厅里就只剩下慕云岚和两个小团子。
“连翘,去玩模型。”苏傲尘看了那边不识趣坐着的慕云岚,对着身边的妹妹说道。
苏连翘正在苦思冥想怎么把这个不请自来的人赶走,听见哥哥喊自己,喔了声跟着苏傲尘起身,兄妹俩不一会儿就从楼上的卧室里抱下一大堆的模型,坐在慕云岚对面自顾自的玩。
“慕阿姨,等下我们家就要吃午饭了。”苏连翘突然抬起头望着慕云岚,甜甜一笑。
这就跟送客一个意思。我们家马上就要吃午饭了,你还是赶紧走吧,别影响我们吃饭。
慕云岚仿佛没听出来话里的意思,微笑说道,“谢谢,我不饿,吃过了。知道这次资料里的漏‘洞’很难解决,估计需要点时间,所以早早准备好和裴翊一起克服困难。”
苏连翘小嘴一撇,人家明明说的是让你走的意思啊,还早就准备好一起克服困难。
难得这么美丽的一家四口团聚的假期,就被这突然多出来的一个人破坏了,而且对方还是为了公事找裴翊,简直合情合理的令人心烦。
“哦,这样啊,慕阿姨,估计爹地还要一会儿才能有时间,你干坐着无聊吧,一起玩模型啊!”苏连翘笑的天真无邪。你既然不主动走,那我只好换个方法赶你了。
慕云岚微笑拒绝,“不用了,你们玩吧。”
“慕阿姨别客气嘛,这个模型我不会拼,你帮一下忙嘛。我妈妈常说慕阿姨不仅人漂亮而且心灵手巧,拼一个模型肯定不在话下!”苏连翘抱着一个模型走到了慕云岚的旁边,将手中的模型递给她,水汪汪的眼睛水灵又可爱,“慕阿姨试试嘛。”
其实我妈妈从来没说过这种话,为了把她赶走,妈妈,我对不住你了。
慕云岚正想拒绝,苏傲尘冷邦邦对着自己妹妹呵斥道,“回来!慕阿姨不想帮你,你怎么缠着人!”
一听这话,苏连翘顿时委屈的泪眼汪汪,好像随时都要哭起来一样。
身为一个善良温柔的华南第一名媛,此时如果再不表示点什么,就对不起她这样的身份了,立即温柔说道,“我试试。别哭,我试试啊。”
“太好了!谢谢慕阿姨!”苏连翘破涕为笑,立即欢喜把模型递给慕云岚。
身为裴苏夫‘妇’家的演技担当,苏连翘当初可是靠卓越的演技,再加上傲尘小团子的装晕,直接解决了池瑶衣的“碰瓷”。
现在慕云岚没对两个小孩子引起警惕,是她的失算。
于是就在慕云岚刚刚拿起模型没十几秒,随便摆‘弄’了一下,本来拼凑好了大半的模型,一下簌簌全部摔落地上,其中好些模型零件在跌落的瞬间摔成两截。
看见这一幕,不用说,苏连翘哇的一声就大哭了起来。
正在厨房里配合的非常默契一起做饭的裴苏夫‘妇’俩,突然听见客厅传来的哭声,吓了一跳,两个人也不管炒了一半的菜,直接关了开关,急匆匆走出去。
“妈妈,爹地,慕阿姨把哥哥的模型摔坏了,是哥哥最喜欢的模型。我给慕阿姨的,慕阿姨却摔了,我没模型赔给哥哥。”苏连翘哭的可委屈了,一看见两人过来,就蹭蹭从座位上跑下去抱着苏梓宝的大‘腿’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苏梓宝本来还纳闷是怎么回事呢,慕云岚没这么蠢当着裴翊的面欺负两个小团子啊,但是一听这话,以她对着两只的了解,瞬间就明白,不是慕云岚欺负他们,而是他们在欺负慕云岚。
“不哭不哭,连翘乖。”苏梓宝将连翘抱在怀里,给她擦了擦眼泪。
慕云岚一脸手足无措,表情非常无辜,“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怎么模型突然就掉下去了。”
她当然不清楚,模型本来就是苏傲尘事先搭建好的,看起来似乎组建了一半,非常牢固,但其实不能碰,随便碰一下就会立即散架。刚才苏连翘抱着模型递给慕云岚的时候,看起来很随意,但小家伙其实特意注意了一直拿着哥哥‘交’代的地方,不能碰其他地方。
所以,模型在苏连翘手中没事,一到慕云岚手里,她随便碰到了其他的地方,模型立即就散架分裂。而且这一个模型的材质刚好属于半脆不脆的,一下就摔断了好些零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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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没事没事,慕小姐放心,用不着你赔,我回头跟傲尘买一个就行。”两个小团子戏台子都搭好了,苏梓宝只能顺着他们的戏往下唱,不过心里却打算等会只有自己人的时候,一定要问问这两到底想干啥。
最重要的是,他们俩的栽赃陷害也太明显了,以裴翊的聪明,肯定看出来了吧。
此时只有对两小只还不太了解的慕云岚对小孩子没什么防备,还没想到那一层。但是等她回去仔细想一想,也能明白。
“那多不好意思。这个模型,是我摔的,理应我赔。”慕云岚立即说道。
苏连翘顺着她的话说道,“慕阿姨现在可以帮忙去买一个吗?‘弄’坏了哥哥的模型,连翘心里难受。”
说着,眼泪好像又要冒出来了。
一看见苏连翘这样,慕云岚难道还说,我现在不去?估计这小丫头就又得哭了。
只好说道,“好,我现在就去买。连翘不哭了,我一定立即买回来给你。”
她心里抱着的打算是,现在立即出去找模型,找到以后还能有这个借口回来再见裴翊,简直完美。
但是,她太小瞧苏傲尘了,这个想法真的很傻很天真。
咱们苏傲尘小朋友,腹黑的深沉,怎么会选择一个让她出‘门’就能找到的模型。
“谢谢慕小姐。慕小姐真是太客气了,连翘给你添麻烦了。”苏梓宝微笑,“如果你找到模型,‘花’了多少钱,我都愿意双倍购买。我们家傲尘就是喜欢模型,收集的每个模型都很独特。还不知道你能不能找到,图纸我去拿给你。辛苦了。”
慕云岚微笑道,“不客气,那是应当的。”
在裴翊面前,慕云岚现在的一言一行,完美的就跟华南名媛的标杆一样,没有丝毫纰漏。如果只是苏梓宝在这里,彼此知根知底的人,慕云岚肯定不会表现的像现在这么温柔礼貌大方好说话。
但裴翊在这里,她更需要维护形象。
苏梓宝这一刻突然发现,虽然还没找到撕开她伪善面具的证据,但正是因为她要维持这样的伪善,尤其是要在裴翊面前伪装成一个完美无瑕的人,才有了现在慕云岚的一再吃瘪。真撕开了,对方不要脸了,还真算计不到她。
在找到证据之前,这么虐虐她,似乎也不错?苏梓宝发现了和伪善情敌的正确相处方式。
就这样,在裴苏的‘私’人别墅扎根不肯走的慕云岚,终于被赶走了。
她一离开,刚刚还哭的泪眼汪汪的苏连翘欢呼一声,和坐在沙发上一脸面瘫的苏傲尘击掌庆祝。
“我说你们两个,到底闹什么呢?”苏梓宝摇头笑道。
苏傲尘冷酷说道,“赶人。”
“对啊,我们一家人团聚,这么好一个假期,她非得出现,多影响心情。反正连翘不想看见她,就是要把她赶走。”苏连翘直白说道。在苏梓宝和裴翊面前,他俩都不用掩饰了。
苏梓宝立即望向裴翊,她自己肯定站在两个小团子这边,但是这位可是对他这个前‘女’友一直好的不得了,该不会还为他前‘女’友抱不平吧?
傲尘和连翘虽然演了一场戏,但其实也没对慕云岚做什么,只是找了个借口把她支开,都没说她是故意砸的,只是让她赶紧去买一个,立即滚蛋而已。
两个小团子还‘挺’善良的。
至于买一个?慕云岚买不到。所以今天之内,她是没有脸再出现了。
但是没想到裴翊根本没说什么,反而是笑道,“傲尘,你这个模型应该是独一无二很珍贵吧,就这么摔了怪可惜。就是想做什么,也别以牺牲自己喜欢的东西为手段。”
咦,这就以父亲大人的身份自居了,都开始拿经验传授给儿子了,但是……您这个时候关注的重点不该是慕云岚被赶走了,怎么变成了讲大道理。
“我有那么蠢?确实是独一无二,不过,我也随时可以再复制一个出来。”苏傲尘不屑的看了他便宜爹地一眼,骄傲说道,“那个模型是我自己做的,所以独一无二买不到。只要有材料,我可以随时能再做一个一模一样的。”
他才舍不得摔他那些真的砸一个就少一个的宝贝模型呢。
裴翊闻言点头,“不错,不愧是苏梓宝的儿子。”
“可不是,我的儿子!”苏梓宝得意一笑。
苏傲尘深沉叹了口气,“夸我还不忘带阿宝‘女’士,现在我相信你真的把阿宝‘女’士拿下了。”
“喂,傲尘!”苏梓宝对自家儿子这么不看好她非常郁闷,于是果断上去按住就是一顿蹂躏。
可怜的傲尘小朋友又变成了‘乱’糟糟的‘鸡’窝头。
慕云岚走了之后,一家四口终于过了一个非常和谐的周末。本来刚开始去接两小只的时候,他们还别扭,这会已经其乐融融,基本上接受了。
苏傲尘对裴翊的态度还不咋地,裴翊同志想要变成说一不二的一家之主,貌似,还是条几乎不可能的漫漫长路。
慕云岚离开别墅以后就立即给慕子凡发了图纸找模型,但是很不幸的,从早到晚都没有找到这个模型,似乎这玩意儿天上地下独一份。
至于想要仿造就很困难了,图纸只是模型的一个大致外观,可没告诉你一共多少个零件。慕云岚还不知道这个模型属于苏傲尘同学的原创,故而还想找到一个一模一样的,于是……这个周末慕云岚都没能出现。
而就在几乎同一段时间,沈方斌终于按捺不住打算对沈奚下手了。
沈家研究室就是一个宝库,里面的专利原本沈方斌随便糊‘弄’一番就能拿出来用,但是现在不行,必须要沈奚签字。而且除了上次k型喷雾他签字很爽快以外,沈方斌之后又找了几次借口拿签字,对方都没上当。
这已经严重损害了沈方斌的利益。有沈奚在,他就没办法像以前那样肆无忌惮搜刮钱财。
当初本来只是让沈奚做替罪羊,没想到竟然成就了他,沈方斌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但是事已至此,后悔无用,如今为今之计,只有再次赶走沈奚。
十几年前他能把沈奚赶走第一次,十几年后,他也能赶走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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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爸,雷烈坑了我,你可得为我报仇啊。”沈焕现在连柏依娜的面都见不到,想要对雷烈下手报复,但是很不巧的陈家先下手了,雷烈现在还躺在病‘床’上。
照理说沈焕应该觉得“大快人心”了,但是这丫就是不满足,不能亲自把雷烈踩两脚扳回一局,他就觉得不爽。
沈方斌看着这个没出息的儿子简直头疼。他怎么就没脑子呢,现在是计较雷烈那点小事的时候?怎么把沈奚赶出去,夺回研究室的绝对控制权才是最重要的!
但是他现在却为了一点‘私’人恩怨来烦自己,让沈方斌很无奈,不成器啊。
“你最近几天先给我老实在家里呆着,什么找雷烈算账还有什么事情,都等以后再说。”沈方斌把儿子轰走了,对着周虹说道,“焕儿不成器,这件事就先别让他知道了,免得他坏事。”
周虹说道,“嗯对。方斌,我看就用昨天咱们想的那个办法,栽赃陷害他监守自盗,联合沈家族老,自然就能解除他在研究室的所有权。”
“嗯,我也觉得这方法不错,不过要从研究室里先把东西偷出来再栽赃他,还是有点难度。”沈方斌思考说道。
周虹说道,“没事啊,方斌,咱们之前不是转移了一批专利,打算以后用,还没让沈氏董事会那些人知道,现在因为拿不到沈奚的签字也不能光明正大拿出来用,干脆就拿出来栽赃他。”
“嗯,就这么办。”
苏梓宝和裴翊回到海城没待上两天,两人又飞回了帝都。
原因很简单。虽然苏梓宝是抱着找慕云岚把柄的目的加入这一期世纪财团的城市建设规划,但是等加入以后,大致了解了一些建筑方面的事情,苏梓宝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
建筑上大有文章,而有些建筑类的专利,能够节约大量成本,直接影响到时候规划的总投入。相同的资金如果节约了部分基础投入,那么多出来的钱能比对方多很多优势。
比如相同一千万建个房子,对方需要一千万才能完成基础建筑,而我们只需要五百万就能达到和对方一样的效果,剩下的五百万不管是让装修升级,还是送给负责人,都是个不错的选择。
这还仅仅只是一个房子,整座城市规划设计的建筑何其多,足足五座城市,是华南区最近几年最大的手笔了。
难怪这一次的争斗能决定御城地产和世纪财团最后的胜败。因为拿下这五座城市规划权的公司,一定将会把其他同类公司远远甩一大截。
苏梓宝隐约记得沈家研究室里尚未投入生产建设的专利五‘花’八‘门’,涉及方面也是各行各业,除了上‘交’给国家的专利,其他的全部存在他们的密库里。
只是因为财力物力以及和其他公司的合作不一定能满意等等各种问题,现在这样的专利还有很多没被开发,足足沈家几代人的积累。
应该能有建筑类的专利。如果能拿下来,对于这一次世纪财团和御城地产的决战,将会是一个很大的助力。
于是苏梓宝和裴翊说了之后,两人一拍即合,当下就从海城飞到帝都,拜访沈家沈奚。
沈奚从苏梓宝说要解除未婚妻头衔的时候,就知道她离和裴翊和好不远了,后来传过来的消息说他们重归于好,沈奚也没有太惊讶。
因为这四年,他是唯一和苏梓宝有联系的国内人,所以比起叶寒筠雷烈那些人,更加了解苏梓宝的想法。
如果苏梓宝真的有意向跟别的男人在一起,格亚斯的四年,那么多西欧贵族,她都没看得上。在什么样的情况下,一个‘女’人在外地一个人孤立无援,却也不需要更不愿意找个人陪伴。
只有一种可能。在她心里,有一个人存在的时候。
哪怕她自己不肯承认,但是沈奚却知道,她就算不和他在一起,也不会和别人在一起。这四年的单身,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她那时候确实是真的不想和裴翊有任何牵扯了,但是,因为这世上曾经有过那么一个人,其他人就再也没有办法走进她的眼里,再也没有办法住进她的心里。
正是因为如此的了解苏梓宝,所以沈奚,早早接受了一切。
她需要一个未婚妻的头衔,是因为裴翊。不需要,也是因为裴翊。她没想过结婚,没想过跟别人在一起。
面对这样的苏梓宝,一点点多余的感情都会成为她的困扰和麻烦,朋友的距离,刚刚好。
“难得,你们俩现在还能记得我,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有什么我能帮得上忙的地方?”沈奚望着宛若一对璧人的两人,爽朗笑道。
苏梓宝略微感到一丝不好意思,还真的是想到帮忙了,才来找对方,平时根本就没多余的联系。
但是因为关系确实已经好到那个地步了,彼此需要帮忙的时候吱一声,平常各忙各忙的,逢年过节问候一下。
“你们沈家研究室里,有建筑类的专利吗?”苏梓宝开‘门’见山,说道。
沈奚回忆了一下,说道,“有,而且有不少,你等等,我翻一下资料。”
说着,沈奚就从‘抽’屉里拿出一叠厚厚的册录,翻到其中一页,递给苏梓宝,“这一页全部都是。”
苏梓宝低头一看,还真是为沈家的底蕴而震惊。看起来不温不火的沈家,原来真的有这么多值钱的东西。
平常看见一个两个专利都稀奇了,人家这里一整页全部都是专利的名称。
“这么多。”苏梓宝忍不住惊叹,比她想象中都还要给力,和裴翊对视一眼,两人眼中的神‘色’一模一样。
必须要拿到这一页上的专利,这会成为世纪财团的杀伤力武器。
“看来你们现在需要这个。不过沈家的所有专利,就跟上次那个k型喷雾一样,必须要我和大伯两个人的签字才能拿出来。我这边没问题,但我大伯是个很难缠的人。前段时间他还频繁的试探我,似乎想要拿回研究室的控制权。”沈奚说道。
苏梓宝微微颔首,“嗯对,沈方斌无利不起早,如果不拿出一笔多的能把他砸晕的钱,对方是不会签字的。而上一次我们坑沈焕那个计谋,用一次就过时了,对方事后肯定会引起警惕,不会上第二次当。而且这么多专利,也不可能靠赌一两次全部拿到。必须得让沈方斌愿意签字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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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一说到沈方斌,屋中的三人同时沉默了起来,思索着能够让沈方斌签字的可能‘性’。
但是苏梓宝想来想去,都觉得要让这沈方斌这样贪婪狡猾的人签字,肯定要付出巨大的代价,说不定还会得不偿失。
“是啊,所以需要想想办法。”沈奚说道,“现在沈家还不是我说了算,如果我能够拍板的话,现在这些也就不是问题了。”
这时候,沈奚倒是有点内疚。苏梓宝一直以来帮了他那么多,但是现在对方需要帮忙的时候,他却使不上劲。
苏梓宝和裴翊自然不是打算无偿拿沈家的专利,他们又不是占便宜的那种人。这么多专利,肯定会以公司的名义合作,然后沈家拿技术股份,这也是沈家之前和其他家族合作的模式。
苏梓宝肯定不会让自己的好友亏损。
但沈方斌那种‘奸’猾的‘性’格,得知苏梓宝他们想要这一批专利,肯定会漫天要价。而且,一旦对方知道他们的目的,说不定就会故意告诉御城地产,然后坐等两家叫价。
现在御城地产一时半会还没把主意打到沈家这边,苏梓宝他们要做的就是快人一步。
发散‘性’思维,想到常人所没能想到的点,一步先,步步先。
苏梓宝伸手撩了撩额前的刘海,黛青‘色’柳眉微微蹙起,头发的发夹被苏梓宝带落,掉在地上。
裴翊弯腰去捡,不经意的瞟到了‘床’底,眼神微微一凝,拿起发夹重新给苏梓宝别上的时候,望向沈奚,锋利的剑眉微微上挑,“沈奚,你平常有藏东西在‘床’底的习惯吗?”
“怎么会,‘床’底有什么?”沈奚不明所以,一脸茫然弯腰低头一看,眼神瞬间凝固,整个人直接钻进‘床’底。
苏梓宝笑道,“怎么了,沈奚,你还在‘床’底下藏了什么宝贝。”
随着苏梓宝这句话,一个银白‘色’金属外壳的箱子被沈奚拖了出来。苏梓宝一看见这东西的外观,瞬间明白为什么裴翊和沈奚的态度都变了。
外人单单看一个箱子,还看不出什么端倪。
但是苏梓宝是曾经见过沈家研究室的人,而且,还亲自拿回过一个流落海外的专利产品。
这种看起来普通的银白‘色’金属外壳箱子其实是一种特殊的合金材料,非常珍贵,造价不菲。基本上外界不会使用,它最大的用处就是用来存放一些珍贵的东西,有着绝对的隔绝效果,一旦锁死,如果拿不到钥匙,刀砍不开,火烧不坏,切割机都切不开。
而且苏梓宝还知道,沈家研究室的所有专利,除了那些对容器有特殊要求的,基本上都是用这种材质的箱子装着。
而现在这样一个箱子,就出现在沈奚‘床’底。
沈奚自从来到沈家,虽然成了沈家研究室的主人,但是至今还一项专利都没能拿出来,那个k型喷雾不算。
现在貌似有满满的一箱?苏梓宝非常了解沈奚,知道他绝对不是一个监守自盗的人,那么这箱东西出现在这里,就意味深长了。
“箱子被锁死了。”沈奚看着被自己拖出来的箱子面沉如水,“这东西不是我的,前两天都还没有发现这个。”
心底已经生出一丝明悟。箱子应该是最近几天被人放进来的,沈奚又不会每天都把屋子里里里外外检查一遍,而负责打扫的阿姨也根本没提这茬,不是没发现就是已经收买。
一定是沈方斌。除了他,也不会有人想用这种方式把沈奚赶走。
沈奚的存在,对他来说,损害了他的利益。
裴翊眼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作为一个从家族‘阴’暗争斗里走出来的人,他对这样的事情已经司空见惯,果断说道,“对方既然陷害你,那么这箱子的钥匙肯定在房间里面,仔细找找。还有,沈家最近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大事,不过……上午沈方斌提议清点沈家的库存,约了沈家董事会所有的人……”说到这里,沈奚已经明白了。
看来这个箱子就是上午被人特意放到了他这里。里面的东西肯定是在他出现之前,就已经被沈方斌拿出来了。但是因为没找到合适的名目,或者是利益分配不均等等问题,还没来得及投入使用。
而且很不巧的,就在这个时候沈奚变成了研究室的主人,这一批在沈方斌手里以前还没来得及用出去的专利都变成了烫手山芋。
因为这些东西,照理说应该在库存的名单上,比如这次沈方斌自己提议的清点库存,一旦清点,就会暴‘露’这些东西已经不在库房的事实。
沈家基本上一年才清点一次,所以原先沈奚没出现的时候,沈方斌根本不担心。
但现在,他必须尽快的解决沈奚,不然这事迟早暴‘露’。这也是对方迫切的想要把沈奚赶走的另外一个直接原因,也正是因为太迫切,才用了现在这么一个大胆风险很高的计划。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很快他们就会发现库存里本来应该有的一批东西不见了,然后沈方斌勃然大怒,搜查沈宅,接着会发现你监守自盗,简直漂亮。如果不是意外看见,谁会想到他这么大胆就把一箱子东西藏在你的‘床’底。”苏梓宝怒道。
沈奚叹了口气,“看来我这个大伯,是要跟我鱼死网破了。”
“现在只剩下半个小时,我们立即找钥匙。”裴翊说道。
于是三个人行动了起来,关上‘门’之后,将沈奚屋子里翻了一遍,但结果却让苏梓宝非常失望。奇怪了,这一切能够藏东西的地方她都里里外外找了两遍,怎么就是没发现钥匙。
苏梓宝和沈奚都不擅长追查线索,而裴翊则不然。苏梓宝四年才在格亚斯找到那一箱东西,裴翊只用了半个月就追查到了教堂。
这就是专业和非专业的区别。
“沙沙沙……”裴翊站在阳台前,手中拿着小木棍在阳台上的‘花’盆里一个个翻戳。
苏梓宝走过去说道,“哎,你这会怎么还有心情翻土……”
话音未落,苏梓宝目瞪口呆,就在裴翊这样挖了几下,一个银白‘色’的钥匙从土里翻出来了。
我靠,沈方斌还真会藏啊,藏在‘花’盆的土里。换成沈奚和苏梓宝,就算意外看见这个箱子,也绝对找不到钥匙。箱子太大体积不好隐藏,而这个钥匙,对方藏的真够隐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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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拿着找出来的钥匙,沈奚打开了箱子,果不其然,里面并列一排的瓶瓶罐罐,都是沈家研究室里的专利。
大致数了一下,足有二三十个,都是一个生物工程系列,看来沈方斌之前把这一批拿出来,是打算做某个方面的投资生产,只是还没来得及。
对着这一堆瓶瓶罐罐,沈奚眼中多出了一丝狠‘色’。
当年沈方斌把沈奚赶出去,污蔑沈奚的妈妈和人偷情,而沈奚回来之后,除了给自己妈妈正名,也没对沈方斌有其他行动。
从当年的事情来看,沈方斌和沈奚父母的死因没有直接关系,只是利用了他们的死,落井下石,吞并沈家二房的家业。
所以沈奚虽然回来,但是最大的心愿为妈妈正名已经完成,对拿回沈家二房产业也没急躁,打算循序渐进慢慢来。因为他本人就是一个对钱财很不在意的人,淡泊名利。
要不是不拿回家产对不起爸妈,他连这点都不想要。
正是因为这些原因,沈奚到底顾念了一分亲情,没有和沈方斌撕到底,更没有耍尽手段。但是现在,沈奚明白,以沈方斌的贪婪和狠毒,如此绝情的对待自己这个他亲弟弟的唯一儿子,已经不是第一次。
他根本就没有丝毫亲情可言,沈奚也无需顾念最后一份血缘之情。
“王八蛋,沈方斌这个老‘混’蛋竟然这么陷害你,沈奚,你有什么打算?”苏梓宝盯着箱子,忿忿不平。
沈奚素来温柔的脸上冷笑一声,“以牙还牙!不过最重要的还是先把这东西‘弄’出去,不然马上就会被发现。”
“刚才进来的路上,发现外面有一些监视的人。沈奚,你必须先把这些人引开。”裴翊低头看了一下腕表,“现在还剩下二十分钟。你立即抱着一箱子书出去,一定要拿一个大一点的箱子,确定能把这个银‘色’箱子装下的大纸箱,外面堆满书就行。”
只要这样,那些得知内情负责监视沈奚的人,就会怀疑沈奚是不是已经发现‘床’底下的箱子,打算用这种办法把箱子扔出去。
苏梓宝倒是没发现外面哪些人不对劲,但是裴翊不同,他就是个专业的追踪与反追踪,监视与反监视的高手。
“然后你告诉我沈焕住的房间在哪,我负责把这个箱子藏在沈焕的房里。”裴翊扫了箱子一眼,望向苏梓宝,“阿宝,你只需要负责把沈焕从他房间引出来,拖住他片刻。我在放好箱子以后出来会把钥匙藏在他的身上。”
他发现了如今屋中的局势,立即就当机立断做好决策和分工。
第一步沈奚出去吸引监视的人注意,这样裴翊才能带着箱子出去。而且此时,也确实只有裴翊这样的身手能够带着箱子去沈焕房间。
第二步,苏梓宝引开沈焕。而最重要也是最难的亮点,第一藏箱子,第二藏钥匙,都‘交’给了裴翊自己。
“我没问题!”苏梓宝立即说道。
沈奚也点头,“我也没问题。我和阿宝要做的都不难,主要是你那边,太危险了。”
“没事。话不多说,现在只剩下十八分钟,立即行动!”裴翊大手一挥,雷厉风行。
沈奚郑重的拍了拍裴翊的肩膀,“谢谢!”
时间紧迫,屋中三个人都不敢耽搁,不一会儿,三人先将一个大纸箱装了满满一箱子的书,然后沈奚抱着走了出去。
刚才沈奚和苏梓宝都没发现外面有监视的人,但是此时沈奚抱着这个里面好像装了什么不对劲东西的大箱子出来,周围几个看似都忙着家务的佣人,立即围了过来。
“沈奚少爷,这里面是什么东西啊,这么沉?我来给您搬!您可是沈家少爷,哪能干这种活。”一个佣人热情说道。
另外一个佣人立即附和道,“是啊是啊,给我们抬就好了。”
沈奚却很宝贝的抱着自己的箱子,掩饰说道,“都是一些旧书,不打算要了,搬出去扔了。”
“沈奚少爷,这么多书啊,扔了多可惜,要不您就赏给我吧?”佣人笑道。
沈奚脸‘色’一僵,支支吾吾说道,“不行,只能扔了。这是我的书,里面……里面有日记本,哦对,我是打算烧了,烧了!”
这样的话,立即让这两个负责监视的佣人明白,箱子里肯定有沈先生‘交’代的不能让沈奚带出去的东西。
“那我们帮沈奚少爷搬!”“对啊,我们帮您扔了,帮您烧了。”
两人表现的就是一副很想讨好沈奚的样子,争着抢着要拿那箱子书,而沈奚一个劲儿往外走,他们两个快步跟上,这样争争抢抢,很快就离开了沈奚‘门’前的那片区域。
而就在他们刚走,早已经准备好的裴翊和苏梓宝悄无声息的溜了出来。裴翊手中,拿着那个银白‘色’的箱子。
“哐当!”俩佣人故意使坏之下,一箱子书翻了个头,全部倒扣在地上了。
那两人一脸歉意说道,“沈奚少爷,我们帮你捡!”
沈奚望着这一幕脸‘色’淡漠,干脆就站在旁边看着他们,说道,“好啊,麻烦了。”
他们一本本的翻,将书全部重新装在了箱子里,都没有发现沈先生说的箱子,这才松了口气。原本沈奚真的只是想扔一箱子书,根本就没发现‘床’底的奥秘。
也是,除非沈奚有病,每天隔一个小时就要把房间里里外外查一遍,不然不可能发现。
而沈奚看着这一箱子书,不经意低头看了一眼腕表,还剩下十分钟。
阿宝和裴翊那边,来得及吗?
沈家的宅子非常大,富丽堂皇,几进几出,从沈奚到沈焕的房间都得穿过几个院子,要是个对沈家不熟悉的人第一次来这地方,说不定还得‘迷’路,更加没办法顺利抵达目的地。
但是很不巧,对于裴翊来说,比起沙漠森林那些复杂的地形,这里简直太简单。
“裴翊,你走这么快,熟悉的像你来过一样,我记得你是第一次来吧。上次我在沈家住了几天,现在都还没‘弄’清楚方向,沈焕的房间确实在这边吗?”苏梓宝被裴翊牵着快速穿梭在‘花’园里,压低声音问道。
“确定。”
裴翊一手提着箱子,一手牵着苏梓宝,英俊的脸上这时候没有那慵懒而散漫的笑,他办正事就恢复到了执行任务的状态,冷酷而睿智,沉稳而缜密,也就是这样的他,浑身都散发一种极强的令人着‘迷’的气场。
让苏梓宝只是不经意看了一眼就觉得现在的裴翊,真帅,帅了她一脸,帅的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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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正在两人说话之间,裴翊突然停住脚步,指了指其中一个装修的奢华富丽的房屋,说道,“这里。”
“好,我去敲‘门’,看里面有没有人。”苏梓宝点头,从‘花’丛里走了出去,而裴翊依旧蹲在一丛芭蕉树后面。
“咚咚咚……”
屋中传来沈焕不耐烦的声音,“谁啊?”
还真的在。
苏梓宝微微一笑,高声喊道,“沈焕先生,我是苏梓宝,给你送钱来了。”
“送什么钱?”沈焕打开‘门’,看着苏梓宝一脸狐疑。前两天他找沈方斌帮自己报仇,但是却被吼了一顿,让他待在家里不准‘乱’跑。
现在心情很不爽,没想到这个和雷烈关系匪浅的人来找自己,要不是她说到了沈焕最感兴趣的钱,沈焕根本不想开‘门’理她。
“沈家研究室这么多专利,谁不动心。之前我以为‘交’好沈奚就能拿到,但是现在才发现,原来决定权在沈焕先生手中。”苏梓宝笑的优雅明媚,故意抬了他一层,假装自己和沈奚只是为了专利的‘交’易关系,减轻对方的厌恶和抵触心理。
沈焕可能会怀疑苏梓宝来找他有什么特别的目的。现在这么说,对方会觉得原来以前苏梓宝只是为了专利才和沈奚站在一边,现在发现沈奚没用就来找他们了,是个聪明人。
反正他们也不清楚,苏梓宝和沈奚其实是同甘共苦的至‘交’。
“沈家研究室里的专利又跟我没关系,苏小姐为什么说决定权在我手中?”沈焕被苏梓宝这么一夸,脸‘色’好多了,但还是故意板着脸说道。
苏梓宝笑‘吟’‘吟’道,“谁不知道沈焕先生是沈方斌的独子,上次沈焕先生随手就能拿出一个k型喷雾,想必只要沈焕先生愿意,搞定沈方斌不是问题。而沈奚那边,我自己就能搞定。怎么样?沈焕先生?”
“奇怪了,这种事情你怎么找我谈,不去找我爸谈?”沈焕疑‘惑’说道,一般要合作的人都是找沈方斌。
苏梓宝笑道,“我也不瞒你。沈方斌要价太高,如果和他谈,我得亏的血本无归。想必沈焕先生不是这样的人,能够少要一点,让我们大家都赚一点。沈先生,沈家研究室的专利和外面的公司合作了那么多次,财源滚滚,但是里面的钱都属于沈方斌,跟沈焕先生没有关系。”
“我老子的以后就不都是我的?”沈焕哼了一声。
苏梓宝说道,“但沈先生大概需要等至少四十年以后,才能执掌这笔钱,到时候沈先生都已经六十多岁了吧。而现在,只要沈先生愿意,你现在就能拥有大把的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再也不用看人脸‘色’行事。”
看人脸‘色’这句说到了沈焕心里,他可不就是看沈方斌的脸‘色’行事,觉得自己过的很憋屈。
“好!你看中了什么,我们谈谈。”沈焕牙一咬,说道。
苏梓宝微笑,知道此时此刻,沈焕已经落入了她的圈套,顺便暗自佩服一下自己,为了把沈焕引开,这搭讪的台词说的就跟真的一样,把沈焕骗的一愣一愣的。
“沈先生真是爽快人,来,这边详谈……”苏梓宝拉住沈焕,就往旁边走。
此时沈焕满脑子都是苏梓宝刚才说的钱,已经被她说晕了,根本就没注意到为什么苏梓宝和他谈事情不往屋里走,而往屋外走。
也就在苏梓宝拉着沈焕离开的同时,裴翊提着银皮箱子迅速进去。
不过一分钟,裴翊从屋里出来,低头看了一眼腕表,还剩下五分钟,时间很充足。
裴翊‘唇’边噙着一抹笑,懒洋洋向着苏梓宝和沈焕在的地方走去,他们并没有走远,就在屋旁边。
“沈先生……”裴翊从后面拍了怕沈焕的肩膀,把他吓了一跳。他在挖自己老爸的财路,还以为被人发现了。
看见是裴翊才松了口气。但裴翊刚才已经不动声‘色’将银白‘色’钥匙丢进了他的上衣口袋,最后一步,完成。
苏梓宝亲眼看见裴翊做完最后一步,干净利落说道,“沈焕先生要价还是太高,看来很遗憾,我们不能合作了。”
“别啊,价钱我们还可以再商量啊!”沈焕连忙说道。
裴翊笑了笑说道,“那我们再想一想,再和沈先生谈。现在时间不早了,我们要先去找沈奚,不然他该来找我们了。”
“哦对了,你们可别跟沈奚说来找过我,也别跟我爸说。”沈焕连忙说道,他不想让沈方斌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
苏梓宝微笑,“那是当然。不然让他们知道我们打算和沈焕先生合作那就麻烦了。这样吧,下午我们再约个时间,现在就先走了。”
“好,价格方面还可以再商量,你们找我合作,肯定比找我爸划算,他吃的那么狠,找我优惠多了。”沈焕说道。
心里已经在想用什么办法骗老头子签字。
苏梓宝裴翊和沈焕分别之后,苏梓宝摇头啧笑,“真没想到我只是随口找一个借口引开沈焕,他还上当了。比起沈方斌,沈焕还真是天真可爱。你知道他开了什么样的价格吗?绝对让沈家得不偿失,不过呢,对于他自己,肯定能赚的盆满钵满。以个人利益为先,罔顾家族利益,连自己亲爸都能坑,沈焕简直坑爹。”
“但我怎么觉得你话里都是可惜的口‘吻’?”裴翊狭长的眼眸流‘露’出一丝揶揄。
苏梓宝说道,“是啊,早知道沈焕这么好打发,当初要k型喷雾的时候,哪需要拐这么多弯,直接拿钱砸好了。”
拖了柏依娜下水,还让雷烈成了很多人的眼中钉,顺便得罪了沈家,原来其实沈焕这么好解决。但是那时候谁也不知道,沈焕竟然是个这么坑爹的人。可惜了,可惜。
“原来你在可惜这个。走吧,那边好戏开锣了,就看沈家的事,今天怎么收场。”裴翊一把揽住苏梓宝的肩膀,薄‘唇’微微上扬。
此时沈家已经炸开锅了。清点库存,却发现其中一批专利不见了,这等于一堆钱不翼而飞,沈家不明不白‘蒙’受了一笔巨大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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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在场的人哪个是善茬,一看自家东西丢了,一个个嚷嚷着要沈方斌和沈焕拿出一个‘交’代。
“各位叔叔伯伯,我才刚刚回来沈家,接管沈家研究室也没多长时间,大家觉得我有这么大的本事,能够拿走里面的东西?”沈奚望着众人,语气平静。
沈方斌冷笑,“不是你还能是谁。上次上面的人来‘交’接东西,就是你和他们待在地下室,之后再也没有人进去。肯定是你趁那一次偷了沈家的东西。沈奚,我劝你还是乖乖‘交’出来吧。监守自盗,太恶劣了。”
“就是,这是沈家的财产,你凭什么擅用!”“快‘交’出来,这样的人不配做研究室的组长,应该赶出去!”
沈家那些人基本上都偏向沈方斌,群情‘激’奋。这么多年,他们都被沈方斌蛊‘惑’了,在沈方斌和沈奚之间做选择,肯定是前者。
只有一两个聪明人看出来,这估计是沈方斌针对沈奚的计划,可惜沈奚还是太嫩了,不是沈方斌的对手。看来从今以后,沈家又要回到沈方斌说一不二的局面了。
沈方斌冷笑,“想让大家知道是不是你偷了专利产品,去你的房间搜一搜就行了。”
如果是不明所以的沈奚,肯定会说搜就搜,怕什么。但是现在沈奚已经明白,沈方斌就是等这一招。
“我拒绝。”沈奚直接说道。
周虹说道,“如果你没偷东西,你为什么怕搜查?肯定是你偷的,不然你就让大家搜查证明一下,证明你的清白。如果不是你偷的,我们给你道歉。”
“我没偷东西,凭什么要被搜查,那是我的‘私’人空间,我的隐‘私’。如果真的要搜查,除非整个沈家都被搜查。只搜我一个人,不公平。”沈奚淡淡说道,眉眼之间看不出丝毫变化。
苏梓宝清越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沈家还真是让人大开眼界,这么多人欺负一个父母双亡无依无靠的遗孤。当年沈奚父母还在世的时候,为沈家贡献出来的专利,不止一个两个吧。这些年被沈家投入使用获利的,也不止一个两个。大家都拿着沈奚父母‘弄’出来的专利分了红利,怎么还恩将仇报如此对待沈奚?你们都知道是沈方斌和别的家族企业合作,开发了专利。但是怎么不想想,如果没有沈奚的父母研究出来的专利,你们拿什么和别人合作,靠沈方斌先生的一张嘴吗?”
随着话音一落,一对郎才‘女’貌的璧人出现在众人眼中。
说话的人正是他们无比熟悉的苏梓宝,上次顶着沈奚未婚妻的名头,刚出现就在沈家出尽了风头。而她身边是一身黑‘色’风衣的英俊男人,棱角分明的脸上泛着慵懒而散漫的笑。
这两个人一出现,瞬间吸引了众人的目光。苏梓宝的话也让不少人老脸一红,可不是,他们还真都是占了人家的便宜,还欺负人家的遗孤。
感谢沈方斌让大家赚了钱,怎么不感谢沈奚的父母。没有研究出来的专利,拿什么赚钱。
沈方斌对苏梓宝厌恶到了极点,每次都是这个‘女’人坏事,没好气说道,“你不是沈家的人,有什么资格管我们沈家的事。你现在已经不是沈奚的未婚妻,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现在他已经确定沈奚很快就要被自己赶出去,所以也不再维持那副伪善的嘴脸。
“我们确实不是沈家的人,也没资格管沈家的事,但是这么多人欺负沈奚一个人,作为朋友,真不好意思,我们还就是看不过去。沈家真是厉害,看来下次参加帝都聚会的时候,咱们又有了新的谈资。”裴翊嗤笑一声,脸上的嘲讽一清二楚。
一听这话,众人知道,不管今天这事怎么处理,再这么下去,明天全帝都的人都知道,沈家所有人联合起来欺负沈奚一个人。事实上并没有。
“不就是搜沈宅吗?方斌,我看沈奚说的很有道理,搜就搜吧,一起搜。”其中一个年级很大有些威望的老人说道。
沈方斌脸‘色’难看的就跟吃了屎一样,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搜自己住的地方,那岂不是什么东西都要被搜出来。谁没点隐‘私’,谁没点爱好,要把自己的隐‘私’全部暴‘露’出来,逮谁谁都不愿意啊。
沈奚微微一笑,“说不定这一批专利产品,就是在我接手研究室之前,已经被大伯拿走了。不然大伯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不肯答应搜查呢?”
“这是我的‘私’人隐‘私’!”沈方斌僵硬着脸说道。
沈奚淡淡说道,“大伯有隐‘私’,意思是,我就不能有吗?”
场面一时僵住。沈方斌不松口,搜查没办法进行,苏梓宝看见这一幕眼底闪过一丝玩味之‘色’,凑近裴翊的耳边压低了声音说道:“沈方斌为什么不肯答应搜查?”
“如果不是那批东西就藏在他的房里,那就是他房里还藏了其他很‘精’彩的东西。”裴翊‘唇’线微微上抿,回答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沈家人全部听见。
场面顿时一静,下一刻,所有人都开始劝沈方斌让他答应搜查,因为现在大家都对这个不能让人看见的“‘精’彩东西”,产生了兴趣。
如果现在不搜查他们的屋子,沈奚也不肯答应搜查,那就没办法栽赃陷害。如果答应搜查,虽然影响也不好,但只要查出沈奚窝藏偷窃专利,自己那么点事儿,想必沈家人不会太注意,足够吸引他们的注意。
于是就在整个场面闹哄哄的像菜市场一样持续了十几分钟后,沈方斌终于答应了搜查,一张脸憋屈的就跟便秘一样,让人看的心旷神怡。
“长辈优先,大伯还是先给我这个做晚辈的做个表率,先搜查你的屋子吧?”沈奚蹬鼻子上脸。
沈方斌憋了口气,就等到时候发现沈奚房里的箱子打脸,冷笑一声,“搜就搜!只要沈奚你别再找借口就行了。”
“大伯放心,大伯都豁出去了,你们就是拆了我的屋子我也毫无二话。”沈奚淡淡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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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搜查终于开始,第一个搜的就是沈方斌的住处。沈宅几进几出的大宅子,沈方斌和周虹住在一起,所住的地方也是沈家最富丽最辉煌的房子。
为了以示公平,负责搜查的是沈氏族老会里面德高望重的长辈。
而现在大家也终于明白,沈方斌为什么不愿意搜查了。
站在客厅,苏梓宝看见被搜出来的一大堆的"q q yo p",憋笑憋的很艰难。搜出点套套也就算了,这足足有一大箱"q q yo p",还有各种壮阳的‘药’,瓶瓶罐罐一大堆。
这下子,所有人看沈方斌的眼神都不对劲了。真没看出来啊,沈先生和周太太这么大年纪,四五十岁的人了,还这么的……老当益壮。
这些东西,羞的周虹脸都黑了。但是没办法,为了坑沈奚,他们忍。
如果搜出这些东西,只是让他们脸红,那么接下来搜出的成箱的现金钞票和金银首饰,就让沈家升起了一股微妙的气氛。
谁都知道沈方斌有钱,但是,看见几大箱红光闪闪的钞票,看见那些金条珍珠手链稀世古董,就这么足足有好几大箱,谁不眼红。
“没想到大伯还有这种爱好,喜欢在家里放这么多的现金,睡觉之前都‘摸’一‘摸’?”沈奚微笑。
已经有眼红的沈家人‘阴’阳怪气说道,“兴许人家就喜欢把‘床’上铺一层的钞票再用那些"q q yo p"玩!”
“呵呵,看那条珍珠项链,我还没见过这么大的珍珠,就这么一条都价值不菲吧,这里足足有两箱这样的首饰。”另一个人也冷笑说道。
如果不亲眼看见,很少有人能够知道一个亿是什么概念,但当这些钱全部堆在面前的时候,大家会觉得这特么至少得十个亿吧。
这就是沈方斌夫妻现在给大家的感觉。他们还真的有钱,很有钱很有钱。大家虽然都跟着他喝了点汤,但是人家的‘肉’,吃的可比他们想象中还要香。
嫉妒是原罪,就这一瞬间,很多支持沈方斌的人都在心里骂他。看来以前大家都亏了,全部赚进这个老小子手中。屋里就能堆这么多钱,银行卡里不知道还存了多少。
沈方斌眼神‘阴’沉,他的‘私’人爱好就是没事看看几箱钞票,周虹的‘私’人爱好就是,没事‘摸’‘摸’几箱珠宝。
算了,为了扳倒沈奚,他豁出去了。现在沈家人对他有意见又怎么样,只要赶走沈奚,沈家就没有人能够威胁到他。那些人心里就是羡慕嫉妒恨,也只能干瞪眼。
于是就在这样一种怪异的气氛之中,搜查终于结束了。
“现在可以搜你的了吧,沈奚。”沈方斌强忍着怒气。要不是因为这小子,他能被‘逼’的搜自己屋吗?能暴‘露’出这么多的东西影响他在沈家的威望吗?都是这个臭小子害的,不把他赶走,不足以平怒。
沈奚淡笑,“当然可以。”
“不过我话要先说在前面。如果在沈奚的房间里发现了丢失的专利产品,我就要把沈奚逐出沈家,大家有异议吗?”沈方斌扫视了众人一圈说道。
沈家人虽然现在对他不满,但是他这话却合情合理,说道,“没有异议。谁敢监守自盗,就该被逐出家‘门’。”
于是众人到了沈奚的院子。比起沈方斌夫妻,沈奚住的地方非常‘精’简,沈奚倒是喜欢这样简单雅致的风格,但是和沈方斌的比起来,那就显得太简陋了。
一瞬间,沈家人就觉得,沈奚肯定是被沈方斌欺负了,在沈家的日子过的很艰难。
接着,一本本书被扔出来,一件件衣服被扔出来,都没发现那批东西。沈方斌面沉如水,东西还是他亲自藏的,怎么不见了?外面监视的人也说,沈奚绝对没有带着箱子出去。那样的庞然大物,除非他会魔术,不然不可能眨眼就没了。
到底怎么回事?难道他已经发现不对劲,找地方藏了起来?
“你们搜查的仔细吗?里面说不定有暗格。”沈方斌急切说道。
搜查的沈家人冷笑,“够仔细了,怎么,你还要掘地三尺啊。刚才我们搜你那屋好像还不够仔细,说不定你那里还有暗格。”
沈方斌被讥讽,他也懒得在意这些,自己进去搜。看‘床’底,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
沈奚住的地方,是纯木制的架空构造,也是沈家以前的老房子。然后沈方斌就真的力排众议,不管不顾,丧心病狂的拆了沈奚住的屋。墙拆了,屋顶掀了,地板撬了,沈奚倒是没有阻止,全部任由他折腾。沈家人都看不下去了,把人屋都拆了,接下来难道还要掘地?
“大伯和我住的地方查完了,接下来是不是该查别的地方。咦,沈焕表弟呢?他今天没来吗,他的屋子还没搜。”沈奚说道。
沈方斌懒懒摆摆手,“他太喜欢惹麻烦,我让他在屋里闭‘门’思过。他的不用搜了。”
“怎么就不用搜?是不是他屋里也藏了跟你屋里一样的东西?”一个族老呛道。
最终,一行人去沈焕屋里搜查。这么多人来的时候还把沈焕吓了一跳,他正在思考如何坑爹,骗沈方斌签字,然后和苏梓宝合作赚点零‘花’钱。没想到就看见沈方斌带着这么多人过来,还以为自己之前和苏梓宝谋划的事情东窗事发了呢,吓的不轻。
后来才知道只是搜屋。他又不像沈方斌那么有钱,最近一段时间闭‘门’思过,穷的叮当响,很大度的让人搜查。
但是……
“发现一个银皮箱子!”搜查的人拖出了裴翊之前藏好的箱子。
沈方斌目瞪口呆,不敢置信。他一路上都在想为什么沈奚没有拿走箱子,但箱子却没在他屋里,他到底把这一批东西藏哪里了。
而现在沈方斌明白,对方丢给了沈焕。可是他明白的太迟了。
“这种材料,不就是研究室里专‘门’用来存放技术产品的合金箱吗?”沈奚蹲下来‘摸’了一下箱子的材质,检查的很仔细的样子,望着众人说道,“被锁住了,有密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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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密码肯定在他身上,快搜!”不给沈方斌反应的时间,沈家人已经扑上去把沈焕给抓了,然后顺利搜出了银白‘色’的钥匙。
拿出钥匙,果然就打开了箱子,而箱子里,正是那批本来应该在库房,但是却不翼而飞的专利产品。
“怎么会这样,我屋里没有这样的东西,我没偷,我真的没偷!”沈焕立即喊冤,他也是真的冤枉,他爸谋划什么他都不清楚,库房里少了一批货他也不清楚,这玩意儿竟然出现在他屋里,他还是不清楚。
沈方斌反应很快,突然大声说道,“焕儿,快说,今天谁来过你的房间,谁陷害你?”
“没有人来过啊……”沈焕无奈。还真没有人,就连苏梓宝都只在他‘门’口站着,没进去。
这话一出,沈奚笑道,“大伯是想用这种办法来给沈焕开脱吗?接下来是不是还要安排两个佣人承认是他们偷的,栽赃陷害放进沈焕的房间?”
“佣人怎么能够拿到这一箱东西,沈焕也拿不到,唯一能有这个本事的,只有沈方斌。”沈家某个族老冷笑。
沈焕震惊看着沈方斌,委屈说道,“爸,你偷东西怎么能放在我屋里陷害我呢?我可是你亲儿子!”
沈方斌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有这么一个坑爹的儿子,他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缺德事做太多了,报应。
“大伯,我看这些东西全部是一个系列,看来大伯最近想做一笔投资,但是,沈家所有的投资项目都得沈家族老会同意,大伯没有事先通知一下大家就拿走了这些东西,让我这个做晚辈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沈奚说道。
沈家族老冷道,“有何需要说的,就按照刚才沈方斌自己说的,把他们一家,逐出沈家!”
沈方斌顿时脸‘色’惨白。
东西在沈焕屋里搜到,钥匙在沈焕身上,物证齐全,而沈焕还无比坑爹的表示他自己不知道这批东西的存在,只有他爸才有机会拿到,死死的把沈方斌拖下水。
虽然最终的结果,并没有真的就把沈方斌赶出沈家,但也卸了他家主的位置,剥夺了对研究室专利产品的决定权。
从今以后,沈奚成了沈家家主,而研究室产品的投入使用,只需要沈奚和沈家族老会同意就成。
这天中午,沈家权位‘交’接,沈奚成了新的掌权者。
他成为沈家家主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苏梓宝他们需要的那一水儿足足一页的建筑类产品全部调出来,而苏梓宝他们拿出了一个绝对让沈家赚钱的合作协议。以前沈方斌把**成赚进自己口袋,而现在沈奚很公平的和族老们五五分,所有人都发现,沈奚上位之后,他们赚的钱更多了,分的利润更大了。
当天下午,协议合作达成,众人签署了保密协议。
当天晚上,苏梓宝和裴翊单独注册了一个小公司,将拿到的专利立即进行开发研究,以确保在拿下新城市建设权以后能够立即投入使用。
飞机上,苏梓宝望着窗外漂浮的白云,天空很蓝,蔚蓝‘色’像天幕一般,纯净的没有一丝杂质。阳光照耀在云层之上,散发着金灿灿的光芒。是在地面上绝对见不到的美景。
一路走到现在,不禁心生感慨。四年前她为了沈奚而留在格亚斯寻找那件东西的时候,他们就曾经约定,四年以后,他一定要风风光光回去,拿回属于他自己的东西。而现在,沈奚终于成了沈家家主,沈家研究室绝对的掌控者。
虽然沈方斌肯定不会甘心,应该还会有些小动作,但是相信沈奚能解决。剩下的不需要她‘操’心,当年的夙愿,如今终于一一实现。
那时候被沈方斌赶出‘门’的沈奚,从来没有想过有现在这样的一天吧。
就算是很艰难很艰难的事情,只要全力以赴的去做,只要坚守自己的本心,然后付诸努力,一定能够实现。
命运,一直很公平。
“阿宝,在想什么?”裴翊望向旁边的苏梓宝,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她的脸上,像是给这张绝世容颜镶了一层金灿灿的光芒一样,美得仿若画卷。
苏梓宝回转头望向他,“我在想,这一次你一定会赢。”
“嗯,我从不输。”裴翊薄‘唇’勾起一抹微微上扬的弧度,理所当然的语气,自恋的有点欠揍。
苏梓宝伸出食指戳了戳他的脸,啧笑,“要不要脸啊。裴翊,我们和沈家合作的事情,先不要透‘露’出去,等最后决定的时候再公布。”
她提防慕云岚。
“那是自然。”裴翊握住她的手指,放在自己‘唇’边,轻轻‘吻’了一下,动作优雅而慵懒。
苏梓宝心神一动,之前就觉得裴翊警惕慕云岚,难道……难道……现在他也和自己有不谋而合的想法?
“你为什么也这么觉得?”苏梓宝盯着裴翊,明亮的大眼睛忽闪。
裴翊眉峰轻挑,依旧是那副理所当然的语气,“打御城地产一个措手不及,以防他们知道我们的底牌以后,趁现在时间还充足找到应对之策,抵消我们的优势。建筑类专利产品,是我们这次策划的秘密武器。在最终对决之前,自然不能暴‘露’,不然为何要跟沈家签保密协议。”
好吧,果然是她想多了。
还以为他是为了提防慕云岚,原来防的是御城地产。算了,不管怎么样,保密就算达成目的。
接下来,慕云岚,你又会在这次的事件里,出手吗?那,第一步,你要做什么。
海城,慕云岚望着面前的慕子凡,淡淡说道,“刚才这些话,你原封不动一字不差的传给他们就行。”
“云岚,你这么想把苏梓宝赶走?不惜动用他们的力量。可是这些和你现在做的事,没有冲突。”慕子凡皱眉,“还是你仅仅只是为了个人的‘私’心?”
慕云岚瞥了他一眼,慢条斯理说道,“‘私’心还是公心,轮不到你来质问。你要做的只是转达给他们,我现在不适合和他们直接联系。你最近也小心点,别被人抓住把柄。”
“嘿,难得啊,你竟然会关心我。好,放心,你‘交’代的事情,我什么时候出过差错。”
一张密网,悄无声息编织,只等待猎物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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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从帝都飞回海城以后,一切风平‘浪’静,和之前并没有什么区别。
帝都沈家家主易位之事让海城的豪‘门’们不由啧啧惊叹。帝都还真是一个风起云涌的地方,曾经被赶出家‘门’的沈奚,摇身一变就成了沈家的新主人。那些和沈奚关系好的人,也水涨船高。
还有不少人可惜苏梓宝竟然解除了和沈奚的婚约,不然现在她就是沈家的主母。但相比较裴翊现在作为亚洲区负责人的身份,似乎也各有优劣?
为了这次拿下五城的建设权,世纪财团和御城地产都是卯足了劲儿,各显神通。
而就在此时,一件裴家发生的小事,并没有引起众人的注意,只是成为了普通老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裴天佑的妹妹裴芬芬,早年和丈夫离异,自己带着一个‘女’儿裴玫芸。
结果裴芬芬包养的一个小"q r",席卷了她大量的财产跑路,还用她名义下的房产赌博,欠了一屁股的高利贷。
在那个男人的设计之下,裴芬芬现在已经身无分文,还欠下了大笔的高利贷。
无奈之下,她只能去求裴天佑帮忙。但是裴天佑毫不顾念亲情,根本不管她,将她和她的‘女’儿裴玫芸扫地出‘门’。
“二表哥,你救救我们吧。妈妈欠下了大笔高利贷,如果不还钱,那些人就要把我和妈妈抓去卖身还钱,到时候丢的是裴家的脸啊,二表哥你帮帮忙!”裴玫芸哭的声泪俱下。
但是裴祁晟只是冷淡的扫了她一眼,说道,“父亲说了,姑姑自己闯的祸,自己收拾烂摊子,和我们无关。”
“二表哥你不能这么狠心,也不是很多钱,就五千万,只要五千万就行了。”裴玫芸祈求说道。
白凌雪啧笑,“表妹,五千万,也不想想我们现在扔下五千万,你们就是挣一辈子都还不完。那不是把钱扔了打水漂?放心,祁晟不会这么绝情,他已经派人去找那个携款逃跑的‘混’蛋,只要找到,你们就有救了。”
“找到他也不可能带着五千万啊,而且那些负债人名单上都是我妈的名字。”裴玫芸握紧拳头,浑身颤抖。五千万对于他们现在来说是一笔天文数字,但是裴家一定拿得出来。
绝对拿得出来。
五千万,对裴家而言不多。对于裴祁晟本人来说,也不算多。可是钱对他来说,是用来生钱的,而给裴玫芸,很明显就是丢钱。
不用指望能收回来。
“表妹你还是回去吧,说不定能想到别的办法。”白凌雪笑道。
裴玫芸怒吼,“裴祁晟,你们怎么能这么狠心,我们是一家人啊!你竟然不帮我们。”
“别好像你姓裴我就该帮你一样,裴翊也姓裴,比起他,我们对你们家厚道多了。这些年姑姑遇到的麻烦,都是我们解决。你们母‘女’能够过的这么舒心,挥金如土,也是靠着裴家。都这么多年了,现在你们还指望裴家,遇事还是指望自己。”裴祁晟冷酷说道。
裴玫芸心如死灰。是啊,裴翊也姓裴,扬城裴家也姓裴,想要靠亲情打动他们,根本没有。
可是利益?她没有。作用?她也没用。
“好啦,表妹别哭了,你先走吧,我们这里等会还要接待客人,不方便招待你。”白凌雪直接翻脸赶人。
裴玫芸还不肯走,哭着死死哀求,最终被佣人扔了出去。
“祁晟,其实五千万,如果买裴家的名声,‘花’的值。更何况,裴芬芬和裴玫芸到底是裴家的人,他们真的被人拉去当坐台小姐,咱们多丢脸。想想人家手一指,说这位是祁晟的表妹,这位是祁晟的姑姑,太恶心了。”白凌雪一脸嫌弃说道。
她想帮裴玫芸,当然不是为了亲情,而是裴家的名声,和他们自己的名声。
“我也不知道,这是爸‘交’代下来的,绝对不能帮他们。”裴祁晟皱眉沉思了一会,说道,“姑姑他们靠着裴家这么多年,爸这么宽待他们,本来就是为了向别人展示裴家的亲情,裴家的名声。而现在所作所为却和以前完全不一样,这个决策,有可能是那位秦先生的主意。”
秦鹤晓。卡斯财团的代理人。
白凌雪和裴祁晟对视一眼,两人都是聪明人,知道这里面估计藏着什么含义,但是此时他们也不知道卡斯财团到底想做什么。
不过对于他们来说,不帮就不帮,顺便省了一笔钱,裴祁晟才不会为了两个没什么价值的亲戚去质疑他爸的决定。
雷烈出院了!本来医生说他至少得躺两个月,但是这家伙估计是从小到大被揍惯了,竟然半个月就恢复了。医生得出结论,这是常年挨揍而导致了自身机体的自愈能力比普通人快三倍。
这么一个结论,让一直担心他状况的柏依娜忍不住哈哈大笑。
雷烈出院,第一件事就是和柏依娜去苍西,把陈鼎收拾了一顿。现在陈家垮了,欺负他完全没压力,只要不‘弄’死,于是雷烈占着柏家的威势,好好的“仗势欺人”了一次。
当天晚上就飞回海城,庆祝出院。地点选在海城最豪华的酒吧,苏梓宝、裴翊,连帝都的黎寒都飞回来庆贺。
他们这一伙人,好久没有这样团聚了,上一次,还是四年前。
“我就点名和他单挑,然后没几下他就昏死了。就这么点抗揍能力,还想泡柏依娜,讲真,我看他就算真泡上了,保不齐过几天就被打死。”雷烈砸吧嘴,显然虽然虐了陈鼎一顿,但是还不够让这位雷少出气。
柏依娜一脚铲了过去,“你埋汰陈鼎,拉上我干什么!”
“不不不,我就真心建议你,以后一定要找个抗揍能力强的。”雷烈强憋着笑。
黎寒噗嗤一笑,“说到抗揍能力强,谁能比得上你雷少。连人家医生都说,因为经常挨揍而导致自身机体的自愈能力比普通人快三倍,得知你这么快出院,还是因为这样的原因,真的是把我震惊的目瞪口呆。”
“雷老爷子教子有方。”苏梓宝笑着揶揄。
三个姑娘联合起来欺负雷烈一个,而裴翊则在旁边一脸看戏的表情,慢悠悠端起红酒浅斟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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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柏依娜和黎寒是发小,又和雷烈是欢喜冤家,再加上本身‘性’格豪爽,只是脾气有点火爆,很快就融入了苏梓宝他们这个小圈子。
酒吧里气氛热烈,此时在座的都是自己人,大家喝酒蹦迪,音乐声震耳,气氛热烈。苏梓宝端起红酒在黎寒面前晃了晃,跟她碰了一杯,说道,“怎么样?黎家的事情,有进展吗?”
“慕子凡现在提防我,就跟耗子见着猫一样。不过我确实查到了一点端倪,我怀疑我姐应该掌握了什么证据,不然不会被慕子凡送进疗养院。但是我离开四年,姐姐的监护人现在是慕子凡,我也没有办法把姐姐接出来。”黎寒苦笑一声,因为她不是监护人,而黎希忆现在名义上是一个‘精’神病患者。
苏梓宝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
“不过我现在不能轻举妄动。还好慕子凡到底为了他自己的名誉着想,没有对姐姐下死手。如果我现在表现出已经察觉这方面,我担心他会先去医院灭口。死一个‘精’神病患者病,是很正常的事。现在最起码能保证大姐暂时没事。而等时机成熟,我一定会把姐姐接出来。”黎寒说道,深吸了一口气,冲着苏梓宝扬起一抹明媚的笑,“别担心我。剩下的事情,我自己能搞定。”
黎寒还不知道,苏梓宝已经和叶辰轩达成合作。而在事情办成之前,苏梓宝也不打算让黎寒知道。
如果到时候能成功,就是一个惊喜。
“还好你和裴翊现在和好了,没有因为当年的事情影响,不然我一直都不能安心。”黎寒望了一眼旁边的裴翊,凑近苏梓宝的耳朵说道,“你们现在好的蜜里调油一样,你不跟他和盘托出吗?”
苏梓宝微微摇头,“时机不够成熟。正好现在五城建设权的事情你也知道吧?我怀疑慕云岚会出手。哦对了,你有没有发现慕子凡背后有其他人或者势力‘操’纵的痕迹?”
“没有任何证据,但是我这次回来以后,确实有这种感觉。”黎寒诧异看向苏梓宝,“我都是在调查了黎氏集团这四年的资料和人事调动以后才有这么一点点猜想,阿宝,你跟慕子凡又没打过‘交’道,怎么会知道?难道是因为慕云岚?”
苏梓宝颔首,“是,他们两个人都有问题。现在事情变得比我之前想象的复杂多了。但是没关系,肯定会漏出狐狸尾巴,咱们等着。”
黎寒端起面前的红酒杯和她碰了一下,认真地点头,“嗯!”
“你们俩怎么一见面就讲姐妹悄悄话,走走走,上去跳舞。”雷烈望着她们两个人说道,刚才苏梓宝和黎寒都是压低了声音‘交’谈,而且酒吧里音乐的声音很大,就算雷烈他们坐在旁边也没听见。
而裴翊看似把玩着手里的玻璃杯,看着场子里跳舞的美‘女’们,没有在意他们说什么。
正在此时,突然隔壁桌哐当一声响,酒瓶子摔在地上的声音,接着响起一个猥琐的中年男人的骂娘声,“小贱人你不就是陪酒的吗?‘摸’一下怎么了,给脸不要脸!”
“我只卖酒!不卖身!”一个衣着暴‘露’的卖酒‘女’郎怒道。
那中年男人呸了一声,“嘿,好大的脾气,阿金怎么安排的人,让阿金过来!”
一个看起来像‘混’‘混’的青年连忙走过来赔罪说道,“群哥别生气,小的错,小的错,来来来,小叶儿你来陪群哥喝酒。”
“等等,别随便找个人来糊‘弄’我,小叶儿算什么,我就是知道这个‘女’人是裴祁晟的表妹,老子才要上她。别的‘女’人,哪有她金贵!裴家的‘女’人,嘿嘿,老子还从来没有上过四大豪‘门’的‘女’人!”那中年男人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厚厚一沓钱砸在阿金脸上,指着那卖酒‘女’郎说道,“一句话,老子‘花’钱了,能不能上?”
阿金接过钱笑的眼睛都眯在了一起,说道,“当然能,群哥豪爽,她今晚就是你的。群哥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不行!你答应我只是陪酒,我不卖身。”裴玫芸慌了,拉住阿金的袖子说道。
阿金一把甩开她,“被群哥看上是你的福气,你去坐台多久才能挣这么一笔。你和你妈欠我们这么多钱,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哼哼,还不给我过来,老子今天也尝尝豪‘门’的‘女’人,和别的‘女’人有什么不一样。”那群哥一脸‘淫’笑。
阿金陪笑道,“哪有什么不一样,不都是两条‘腿’。”
“嘿嘿,四大豪‘门’,老子今天就先上了一个,剩下三个豪‘门’,等着。”这人喝多了,口出狂言。
他那桌的人都赔笑,“那是,群哥以后上遍四大豪‘门’,什么裴雷苏白,一个个轮着来。”
隔壁桌的苏梓宝和雷烈脸‘色’同时一沉,裴雷苏白,一个个轮着来,好大的口气。而且裴玫芸竟然沦落到陪酒陪睡,裴祁晟见死不救,也还真够无情无义。
苏梓宝望向裴翊,她是打算给隔壁这桌一个好看,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好好说话。不过裴玫芸呢?当初裴老爷子还在世的时候,苏梓宝和裴翊每次回去都会遇上他们母‘女’,她们每次都对裴翊冷嘲热讽,拍裴祁晟的马屁。
裴翊随手拎起桌上的一个啤酒瓶,直接盖在了刚才那个放豪言的中年男人身上。
“你谁啊,敢打我们老大!”那些‘混’‘混’骂道。
就这么一个开始,不到三分钟,隔壁桌七八个男人全部被打翻在地,裴翊加上雷烈根本没有苏梓宝出手的份儿。
“你们打这么快,我还没出手呢,一个都不留给我,怎么这些人这么不经打,全部趴了!”柏依娜踢了地上一个哎哟叫唤的‘混’‘混’一脚,忿忿说道。
裴玫芸震惊看着突然出现的裴翊等人,她从来没有想到就在她沦落到陪睡的地步的时候,裴翊竟然出现了。
那个以前她一直看不起的三表哥,竟然从天而降帮忙。
“你是什么人?你为什么打我?”群哥被打的鼻青脸肿,是里面伤势最重的一个,真的连他妈都认不出来了。
除了他之外,那个阿金也被打的惨不忍睹。其他人好一点,但也一个都爬不起来,躺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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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我姓裴。”裴翊冷瞥了他一眼,眼神如刀。
苏梓宝走过去踹了他一脚,冲着他扬起一抹森森然的冷笑,“我姓苏。”
“还有我。”雷烈也狠狠的补了一脚,“看清了,你大爷姓雷。”
这一下,整个场地安静的仿佛一根针都能够听得见。刚才这里打架起冲突的时候,音乐就停了,周围的人全部围在一起看热闹。
海城四大豪‘门’,轮不到某些人来侮辱。
群哥这下真的要哭了,他大爷的,自己怎么这么嘴贱啊,吹吹牛还被正主听见了。
有些围观群众不明真相,旁边靠着他们那一桌坐的听清楚了那个群哥说什么,纷纷解‘惑’。
“就那蠢货,放豪言要睡遍裴雷苏白四大豪‘门’,结果就在他隔壁桌,就坐了三个豪‘门’的人。”
“他也真的吹牛不上税啊,这也敢说?”
“嘿嘿,看旁边那个卖酒‘女’郎,那就是裴家的裴玫芸。要不是他们这些人出手,今晚他就能睡一个了。”
“早听说裴家现在的当家人裴天佑薄情寡义,老爷子一死就赶走了一个儿子,当年他争夺家产的时候也把他亲弟弟赶去了扬城,现在他亲妹妹欠了高利贷也不管,任凭自己妹妹母‘女’沦落到卖酒陪睡,啧啧,真绝情啊。”
“我喝多了,我吹牛,我嘴贱,我‘乱’说!”群哥扬起耳光就狠狠‘抽’了自己几巴掌,下手够狠,绝对的诚意十足,求饶说道,“我真没那想法,我就是吹牛!我就是嘴贱!几位先生小姐就当没听见我说的话。”
雷烈不屑的瞅他那怂货的样儿,说道,“咋滴,就算你有这想法,你还以为你有这个本事。”
“不敢不敢,真的不敢……”群哥这下真的哭了,一个大老爷们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还真不是他怂,裴雷苏白四大家族,随便一个动动手指都能‘弄’死他,结果现在他还一下得罪了好几家。
至于裴玫芸他则不怕,因为自从裴芬芬去找裴天佑要钱要不到以后,就在裴家撒泼,据说指甲都划到裴天佑的脸上了,把他从头到尾骂了一遍。裴天佑一怒之下,彻底和裴芬芬母‘女’断绝关系。
也就说,现在随便怎么玩裴芬芬和裴玫芸都没关系,裴家不认他们。但是除了这两个之外的其他人,他得罪不起。
“别哭,嚎的难听死了!”柏依娜嫌弃说道。
苏梓宝望向裴翊,“怎么处置?”
这些人也没什么大罪,就是说了几句难听的话,教训一顿就行了。关键是裴玫芸怎么处置。
“表哥……”裴玫芸望向裴翊,泪眼汪汪。
裴翊瞥了她一眼,他只对裴天佑有仇,最开始的裴祁晟,裴颖雨,包括裴玫芸这些人根本就不在他的复仇范围,而是某些人自己要蹦跶出来对付他。
裴玫芸对他的冷眼和讽刺,除此之外,倒也没有做其他陷害他的事情,趋炎附势而已,他不会因此就针对。
但也不会特意帮忙。今天是刚好遇上了,遇上就顺手救一次。
一听裴玫芸喊这个明显看起来不好惹而且贵气‘逼’人的男人表哥,躺了一地的‘混’‘混’们一个个心里七上八下。
完了完了。
“随便你。”裴翊没有理裴玫芸,对着苏梓宝说道。
苏梓宝大概明白他的意思,扫了地上一片狼藉,冷冷道,“还不快滚。”
“是是是……”这下那些人才松了一口,一个个跑了。
柏依娜啧道,“刚才死都不肯起来,现在一说让他们滚一个个跑的这么快。真是,一群人坏了咱们的心情,要不咱们去哪儿续摊?”
“走啊,去我那儿,天上人间。”雷烈赞同。
裴玫芸见苏梓宝他们要走,一把拉住裴翊的衣袖,说道,“等等,表哥,救救我,你们帮帮我吧,五千万,只要五千万就行了。”
一句话听的围观群众倒吸一口凉气,五千万,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现在竟然说只要五千万,只要,这个词语用的还真够生动。
“裴玫芸,以前你怎么对我们裴翊,你一清二楚。这一次,看在都姓裴的份上,裴翊出手,但是你以为他凭什么要帮你。五千万,你以前如果真的拿他当你表哥,五千万,给啊。但你根本就没拿裴翊当表哥,有脸要这钱吗?”苏梓宝冷笑一声,搂住裴翊的胳膊,甩开裴玫芸的手。
她一直以来最看不惯任何人欺负裴翊,那感觉比欺负她自己还不爽。想想裴翊对裴诗诗,别说五千万了,她要多少,裴翊都能给多少。但是裴玫芸,同样是表妹,差别太大了。
裴翊又不是以德报怨的烂好人。
“以前都是我的错,都是我不好,是我趋炎附势,是我要拍裴祁晟的马屁。我和我妈看裴家脸‘色’吃饭,要是裴祁晟对我们有意见,我们就在裴家‘混’不下去,只能这样。我自己也不是故意的,真不是故意得罪表哥。”裴玫芸哭的梨‘花’带雨,这下换成死死拽着苏梓宝的袖子不撒手了。
她发现,现在苏梓宝的态度,就是她那位表哥的态度。
“我们现在已经知道裴祁晟无情无义,表哥你不借钱我也不怨你,但是求你,求你跟阿金他们老大说一句,让我和我妈每个月打工挣钱还款行不行,不要让我们出去坐台,我妈都那么大年纪了。”裴玫芸也明白自己以前把裴翊得罪狠了,现在只能退而求其次,一下就跪在了地上,哭着说道,“我们这下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你就说一句话,说一句话就成了。”
如果裴玫芸非要裴翊给五千万,苏梓宝完全不会理她。既然她有自知之明,也懂得审时度势,这时候还记得自己妈妈,不算个太坏的人,苏梓宝看了裴翊一眼,对那没敢走还趴地上的阿金说道:“听见了吗?他们欠的钱,每个月打工还。第一,不准强迫她们卖身。第二,知道你们高利贷滚的厉害,今天五千万每天都得一个亿了,从现在开始,五千万,不准上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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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见阿金没说话,雷烈不爽的踢了他一脚,“你后面那个人有什么意见,让他来烈火帮,我跟他好好讲规矩。”
海城地下势力老大的烈火帮一出来,那阿金立即点头如捣蒜,“是是是……”
对这些人来说,烈火帮的名头比什么豪‘门’都管用,黑管黑。
苏梓宝他们一行人走出了酒吧,刚刚打算开车离开,没想到才出去,裴玫芸就又追了上来。
“怎么?你刚才要裴翊帮忙,咱们帮了,你还想做什么。”苏梓宝皱眉。
裴玫芸立即说道,“刚才人多,我不方便说。我……我想跟你们换点东西。”
换东西?换什么?
“那个,我能单独跟你们讲吗?”裴玫芸看着苏梓宝和裴翊,眼神扫向剩下三个人有些为难,不知道这些人和苏梓宝他们什么关系。
雷烈立即手一挥,“行。裴家的‘私’事,咱们避避嫌。黎寒,柏依娜,我们上后面这辆车。等等他们。”
三人站在酒吧旁边的草丛地,苏梓宝直接问道,“你要‘交’换什么?”
“我知道两件事,能不能作为条件,跟你们换五千万。”裴玫芸小心翼翼说道。
苏梓宝淡淡说道,“那你也先得让我们知道,是什么事,值不值这个价。”
“第一件,关于外公。第二件,关于御城地产现在的五城建设权方案。”裴玫芸心一横,说道。
裴老爷子,和如今的五城建设之争。
苏梓宝微微一愣,望向裴翊,却见他冷着一张脸,没什么表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先说,如果是有价值的消息,不会昧你的五千万。但如果只是为了拿到钱就胡编‘乱’造假消息,那就不好意思了。”苏梓宝黛青‘色’的柳眉微挑。
裴玫芸连忙说道,“不会不会!我不会‘乱’说。如果不是裴祁晟这么对我们,我也不会出卖这样的消息。我当然相信表哥和表嫂,刚才你们肯为我说一句话,我这样求裴祁晟,他连一句话都不屑于。”
“先说爷爷的事。”裴翊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而沙哑。爷爷的消息,比起现在的五城建设权,在他心中,重要的多。
裴玫芸连忙说道,“外公去世的前两天,我那时候也住在裴宅,裴祁晟那段时间去书房去的非常勤快,好像就是故意‘摸’清老爷子的作息时间一样。外公书房的保险柜,本来我们都没有钥匙,但是……裴祁晟有。那天他换下衣服,我……我献殷勤,就把他西装拿去洗,发现了口袋里面的钥匙,当时我还没反应过来,裴祁晟就来了,还骂了我一顿,让我不准动他的东西,我就出去了。”
“那钥匙我只看了一眼,觉得怎么那么眼熟呢,像是在哪里看过。后来才想起,那是保险柜的钥匙。然后当天晚上我睡不着,出去散步的时候,看见书房里有灯,传出像是争吵还是打架的声音,还有爷爷的怒喝声。当时我也没注意,还以为爷爷教训哪个人呢,我也不敢触霉头,就回去睡了,结果就过了一会儿,就传来爷爷去世的消息……”裴玫芸回忆起那晚上的事情,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
苏梓宝倒吸了一口凉气,裴祁晟有书房的钥匙,裴玫芸亲眼看见书房里有人,亲耳听见传来争吵和打闹的声音……
“你怎么不早说?”
裴玫芸脸‘色’比哭还难看,“我哪敢说啊,要是让裴祁晟知道肯定会把我灭口,我不想死的不明不白,我连我妈都没敢说。但我说的千真万确。”
裴翊没有说话,他那天验过爷爷的伤,自然摔倒不可能伤的那么重,一定是被人大力推倒。
之前许凡利用概率学进行推算是裴祁晟所为,但不敢完全肯定,而现在裴玫芸的话,正好成了佐证,让裴翊得到了印证。
苏梓宝沉思,虽然还不能辨别真假,但是从描述来看,事实的可能‘性’很大。随后裴翊又问了几个问题,基本都是那天晚上的细节,和关于钥匙的细节,让苏梓宝基本确定,裴玫芸说的是真的。
而且暗自佩服裴翊这提问的手段可以去当破案警察。
“第二件就是五城建设权的一个隐秘消息。这五座城市里面,其中有一座叫做泉城,新城建局长有意向把这座城市开发成旅游城市。裴祁晟他们做的就是旅游城市建设规划。”裴玫芸说道,“那天他和白凌雪谈论这个事的时候,我刚好去找他们,在‘门’口听见的。”
苏梓宝沉‘吟’,“没想到御城地产这么神通广大,都已经打探出那边的倾向。”
同样一座城市,人家打算发展成旅游城市,御城地产写旅游城市建设规划,而你写个工业城市规划,就算写的天‘花’‘乱’坠,也没有那份合适。
“对,五城里面剩下的四座,都没有什么明显的特征,怎么建设规划我也不懂。只知道泉城在五座城市里,最被看重,最重要。然后就是新城建局局长,倾向于把泉城发展成旅游城市。”裴玫芸说道。
新城建局长,就是新城市建设局局长,是个调派的官,只管这五城建设,不管别的,而最终跟哪家合作,也是他拍板。
苏梓宝点头,“我知道了。这个消息有用,两个消息都很有用。”
说着,从包包里拿出一张支票,刷刷的写了一张五千万的支票,递给裴玫芸。
“谢谢你的消息,这是五千万。还账以后就和你妈妈好好过日子吧。”
裴玫芸感‘激’的接过支票,这时候才终于松了口气,说道,“谢谢,谢谢表哥,谢谢表嫂。”
裴玫芸走了之后,苏梓宝望向裴翊,“你觉得这两个消息怎么样,我感觉她并没有说谎。”
“我们给她五千万的消息很快就会传出去,无论如何,绝不说出第一个‘交’换条件,裴玫芸更不敢泄‘露’。直接告诉言叙他们,裴玫芸说的第二个消息。”裴翊语气低沉。
苏梓宝瞬间明白他的意思,说道,“好。如果有人怀疑我们为什么给裴玫芸五千万,也不会想到爷爷那事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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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海城,世纪大厦顶楼。
苏梓宝翻阅着泉城的信息,斜斜地半靠在裴翊的肩上,而裴翊则在剥核桃。别人得用钳子捏,他只需要放在手掌用力握一下,核桃壳就裂开了。
修长的手指剥核桃壳,赏心悦目犹如艺术一样。
剥完一个核桃,清掉碎壳的残渣,然后喂到苏梓宝嘴边,苏梓宝只需要负责张嘴,就能吃到新鲜的核桃仁。
两人旁若无人的亲昵,让对面的单身狗言叙和伯纳德默默叹了口气,然后两人同时从外衣的口袋里拿出一个墨镜,戴上。
萧小黛从厨房推着切好的果盘餐车走进来,将摆好的果盘放在玻璃桌上,看见言叙和伯纳德不由笑道,“你们两个干嘛?大白天的在屋里戴什么墨镜。”
“已经被对面闪瞎了,十万伏特的闪电!”言叙啧笑。
伯纳德举手表示赞同,“对,bb,闪电!”
萧小黛噗嗤一笑,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裴苏夫‘妇’,裴翊刚好把一个完整的核桃仁喂给苏梓宝,而苏梓宝的视线都还在资料上,默契地叼起核桃吃了。
看见这一幕,萧小黛默默低头,然后也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墨镜戴上,然后坐在了言叙的旁边。
“自从他们俩和好了之后,天天秀恩爱,方圆十里,犬类动物难以存活。”言叙拿起一个哈密瓜,揶揄说道。
伯纳德用不标准的普通话说道,“必备装备,墨镜!”
“嗯……怎么莫名就想谈恋爱了?”萧小黛看着对面的这一对儿,感慨。
言叙说道,“这就是他们的可怕之处。这种像两种正负电子碰撞而产生的不明磁‘波’的‘波’动,引起人类大脑肾上‘激’素的共鸣,刺‘激’荷尔‘蒙’的产生,让犬类也想和他们在同一个‘波’幅上。”
“说人话。”萧小黛翻了个白眼,好端端的卖‘弄’什么知识。
伯纳德立即说道,“我听懂了!就是单身狗在这样的伤害之中,想要谈恋爱是正常的事情。萧小姐,尽管谈恋爱吧,我闻到了‘春’天的味道!”
“奇怪啊,你中文怎么比我还好了?”萧小黛搓了搓下巴,自言自语说道,“难道真的是我的中文能力退化了?”
对面正在看资料的苏梓宝,终于无法忍受对面这三个活宝卖蠢,抬起头来说道,“喂,三位,消息都传给你们了,怎么拿个主意,你们说啊。”
“那个新建局局长不就是喜欢把泉城建设成旅游文化城市吗?咱们就按照他的想法来,我查了一下,泉城的旅游元素其实并不多,不过有一点好,这里是一个名人故里。如果做旅游的话,只能主推这个了。”言叙说道。
萧小黛一边吃着水果一边说道,“嗯,泉城的风景图我看过了,自然风光还可以,胜在景‘色’清秀,主打一个名人故里,做好绿化,维持原生态,应该就不错。泉城确实是这五座城市之中地理位置最好、面积最大,最有开发价值的城市。”
“可是,如果做旅游的话,总感觉有点……”苏梓宝搁下手中的资料,望着旁边的裴翊,剩下的话没有说出去。
四年前西欧的旅游小镇格亚斯就是在苏梓宝的手中一手打造出来的。别的城市建设,她‘插’不上话,但是如果建设旅游城市她最有话语权。
裴翊也望向她,狭长的眼眸微微眨了一下,将手中的核桃仁喂给她。
难道,你也有跟我一样的感觉吗?
随后,慕云岚和宋英杰先后来了,这一次参与五城建设规划的人全部到齐了。苏梓宝把从裴玫芸那里得到的消息再次复述了一遍,现在大家基本上都明白,新城建局局长,想要把泉城发展成一座旅游城市。
而这座城市的建设,也是这几座城市中最重要的一座。
“那就按照旅游城市的规划写策划案子吧。”慕云岚说道。
言叙说道,“嗯对,泉城最重要,不过其他城市也不能松懈,要不咱们分工一下吧?”
“言叙,伯纳德,萧小黛,宋英杰,你们负责除了泉城以外的剩下四座城市的规划,泉城,就‘交’给慕云岚……”裴翊伸手揽住苏梓宝的肩膀,扬起一抹慵懒的笑意,“和阿宝。”
言叙等人面面相觑,老大,你认真的?你确定要把现任老婆和前‘女’友分在一组。
“那泉城的规划就‘交’给慕小姐写吧。”苏梓宝轻飘飘拱手让出了大权。
慕云岚笑意款款,谦虚说道,“苏小姐有格亚斯小镇的成功案例在前,别的城市建设我肯定当仁不让。但写旅游城市规划,远远不及苏小姐,还是请苏小姐动笔吧。”
“慕小姐的意思就是说,你觉得你旅游城市规划写的不如我,所以让我写?”苏梓宝说话很直,没有留一丝情面,‘唇’边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如果是这样,我看慕小姐你也不必参与这次的策划了。因为有我就够了。”
气氛顿时僵硬。
言叙一向是个和事老,打圆场说道,“慕小姐在城市规划这一方面其实很有经验,也是这方面的行家……”
“那就请慕小姐写吧。”苏梓宝堵住了言叙剩下的话。
慕云岚眼中闪过一丝不悦,苏梓宝也太咄咄‘逼’人了,就好像她是她顶头上司,指派她任务一样。苏梓宝蛮横,慕云岚瞬间就变成了一朵风中摇曳的小白‘花’,柔柔弱弱说道:“那苏小姐做什么?”
我写城市规划,你干什么?虽然语气柔弱,但是反击‘精’准。
“你刚才不是说过了吗,你觉得你的规划没我做的好,毕竟我有格亚斯的四年经验在前。怎么能让一份不完善有漏‘洞’的旅游规划出现在新城建局的办公室呢,所以我的任务当然是,看看你做的规划有没有问题。”苏梓宝蹬鼻子上脸,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望着慕云岚笑‘吟’‘吟’说道,“帮你修正能让你获得进步,慕小姐不必感谢我,谁叫你是裴翊的好朋友呢,传授点经验也是应该的。更何况,以我的经验,不过举手之劳。”
这句话一出,慕云岚就跟脚下踩了狗屎一样,一种说不出来的难受。
怎么自从苏梓宝回来之后,她就觉得憋屈憋的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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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就算是慕云岚这样的好脾气,这么被人欺负到了头上,也忍不住说道,“苏小姐的分配真的合理。”
但偏偏对面的‘女’人好像听不懂她话里的嘲讽,‘唇’边的笑意更深了,“谢谢夸奖。”
言叙等人集体噤声,谁都知道,绝对不能‘插’手‘女’人之间的战斗。
慕云岚强忍下这口气,望向裴翊,款款说道:“好,那就我写。写策划繁忙,不能‘浪’费时间,我先走了。”
一句繁忙,点出了自己的付出和努力。一句‘浪’费时间,点出苏梓宝的无所事事。
裴翊冲着她微微颔首,“嗯,辛苦了,注意身体。”
“慕小姐,下个周就是五城建设商讨会,要赶在这之前写完,别忘了啊。如果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们说。”言叙客气说道。
慕云岚叹了口气,“时间有点紧,不过没关系,我辛苦一点就行了。我先走了,大家再见。”
一朵小白‘花’弱柳扶风一般施施然离开了。
言叙等人互相对视一眼,也各自收拾了相应的资料去了隔壁的工作室,客厅里顿时只剩下苏梓宝和裴翊两个人。
“泉城做旅游城市,不会有什么闪光点。泉城周边至少有五座旅游城市,而这五座,都比泉城区区一个名人故里,更加有吸引优势。这一片的旅游需求市场已经达到饱和状态,除非泉城有绝对优于那几座旅游城市的先决条件,不然根本不可能在如今的局势之下,有任何优势。”苏梓宝将手中刚刚看的那一沓资料扔在一边,‘唇’边勾起一抹冷笑,“只要那位新城建局局长不蠢,都不会这样的念头,而作为省里直接派下来专管五城建设的人,我不信,他那么蠢。”
这才是她根本就不做什么旅游规划,而是‘交’给慕云岚的原因。
因为写了也没用。泉城根本不适合建设旅游。如果真的建设旅游城市,就属于那种半死不活,不会有什么太大成就,当然,也能建设的看得过去,可这么大张旗鼓的规划,到时候不能给上面带来收益,那还不如不建。
它真正适合的,苏梓宝已经心里有数。
裴翊眉峰轻挑,苏梓宝比他想象中聪明多了,但有时候太聪明了,又会破坏一些事情。还好他们这点默契还有,在任何人面前都没说漏嘴。
“嗯……那你还让阿岚写策划?”裴翊故意问道。
苏梓宝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你不是知道我在想什么吗,非要我说出来。让慕云岚写旅游规划,连言叙都误以为我们打算‘弄’旅游规划,都是为了‘蒙’蔽在背后指使裴玫芸的人!如果我们不上当,怎么麻痹对方。现在对方应该也可以放心了。”
她是故意做出一副深信裴玫芸的话,并且决定把泉城建设成旅游城市的态度,来让背后主使这一切的人放松警惕。
“但是我还是搞不懂,现在希望我们上当的只有御城地产。裴祁晟父子这么无情无义,裴玫芸还帮着他们来骗我们?可我前天看裴玫芸说话的表情神情,不似作伪啊,真奇怪。”苏梓宝疑‘惑’说道。
裴翊狭长的眼眸闪过一丝流光,“她并没有说谎。”
“那就是新来的这位新城建局局长真的是一个酒囊饭袋的蠢材?”苏梓宝反问一句,突然明白过来,“原来是这样。”
裴玫芸没有说谎,如果她真的说谎,演技真的高超的比慕云岚都牛叉。新城建局局长也不是蠢材,而是……裴祁晟和白凌雪说的那些话,是故意让裴玫芸偷听到的。
他们用假的信息‘蒙’骗裴玫芸,然后裴芬芬出事,裴玫芸母‘女’被赶出来,为了还钱拿消息和裴翊做‘交’易。
这一条线,瞬间就串联起来了。
连苏梓宝都没想到背后还有这样的玄机,要不是她反复反复再反复的研究,再加上当初为了建设格亚斯,对于这一方面有一种介乎于直接的判断,所以才能一下就觉得泉城根本不适合建设旅游。这才怀疑裴玫芸传递的消息有假。
而言叙等人虽然在这方面很强,包括萧小黛也是房地产集团长大的,但是裴玫芸在那种情况下出卖裴祁晟,在所有人看来都合情合理,才没有想到怀疑。就算觉得泉城不是最合适做旅游城市,但是瞅瞅做旅游城市也还成,只要那位局长喜欢。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裴芬芬出事不会这么巧合,据说她是被她包养的一个小"q r"卷走了所有的钱财,还以她的名目欠下大笔高利贷。区区一个小白脸怎么敢有这么大的胆子,难道就不怕裴家的报复追杀。除非背后有人给他撑腰,所以裴芬芬欠下高利贷,都是被人故意设计陷害。而裴祁晟父子的见死不救,也是其中一步棋。一切都是为了让裴玫芸走投无路,只能找我们合作。”苏梓宝将脑海中的线索细细地捋了一遍,望向裴翊,“而我们收到裴玫芸的消息,一定不会怀疑。”
“裴玫芸并没有骗我们,只是她自己也被骗了。不过那些人肯定没有想到,裴玫芸还看见了爷爷当年的事情,还让我们得知了一条有价值的真讯息。撇开这个不谈,这样的连环计,这样的手笔,我怎么觉得……跟咱们‘交’手的人,换人了?”苏梓宝微微偏头,望着裴翊。
“嗯,不是裴祁晟,这次应该是,卡斯财团。”裴翊‘唇’边勾起一抹慵懒的笑,递给苏梓宝一个剥好的核桃仁,声音里听不出丝毫紧张,好整以暇说道,“烧脑,补补。”
苏梓宝咔擦咔擦吃着核桃仁,伸了个懒腰然后直直倒在裴翊怀里,说道,“嗯……确实要补补,等下还要写那个麻烦的玩意儿。”
裴翊把她抱住,‘唇’边笑意蜷缱,“裴太太一句话,‘交’给我。”
“那可不行。”苏梓宝望着他笑了笑,伸出手扯了扯他的两边脸颊,笑容甜美,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
虽然一向都觉得自己聪明,就像这次的事情,但一层层剥开看见裴翊那么淡定的表情,就知道对方早就估算出来了,而且还想的比她更深一层,解决她都不明白的疑‘惑’。
聪明又妖孽,到现在她也搞不清他对慕云岚到底是有警惕还是没警惕。
但是想想连自己都感觉不到,那慕云岚就更加不知道,又觉得这人还是如此深不可测。
这么强大的人,所以想要更出‘色’才配站在他的身边啊。
“嗯?为什么?”裴翊任由着苏梓宝捏自己的脸颊,狭长的眼眸透着宠溺而温柔的光芒。
苏梓宝扬起‘精’致下巴,笑的骄傲又得意,“因为我是裴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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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慕云岚回到了自己的别墅。
自从裴翊和苏梓宝和好之后,裴翊就直接把那栋别墅让给她了,裴翊这样的‘性’格,肯定不会直接赶人,然后住进了苏宅。慕云岚知道自己的存在已经不再适合待在这里,干脆就主动搬了出去。
她对待裴翊,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温柔贤淑大度体贴。慕子凡嘲讽她简直就是最完美‘女’友。
然后,裴翊和苏梓宝才又搬回去了。那栋别墅本来就是当初他们结婚的新房,对于他们两个来说应该都有不少的回忆。不然裴翊应该早就新买一栋了。
在裴宅住了这一段时间,但其实慕云岚住的都是三楼客房,裴翊住在二楼卧室。
不明真相的人以为的‘浪’漫同居,不过如此。她始终都只是他的客人,这种认知才让人难过。
而现在,慕云岚对着电脑屏幕脸‘色’‘阴’沉,好一会儿才给慕子凡打了个电话,“我要见他!”
“可是……现在在海城,你们见面危险。”慕子凡迟疑说道。
慕云岚冷笑,“他用我的计,却不帮我办事,我要见他!”
让裴玫芸透‘露’假消息是慕云岚的计谋。她对裴家人的信息了如指掌,知道裴芬芬包养了一个"q r",知道如何把这一对母‘女’‘逼’走。
现在的一切计划,都是她设计的。但是唯独只有一个地方出了差错,那就是,裴玫芸应该只告诉了苏梓宝,到时候就可以说苏梓宝和裴玫芸勾结,把苏梓宝赶走。
可是,这里却出了岔子,裴玫芸竟然同时遇见了苏梓宝和裴翊两个人,她同时告诉的是他们两个,这下总没办法陷害她了。
她特意为了赶走苏梓宝的计谋,对方却没有依照计划行事,慕云岚很生气。
而且还偏偏基本上都是按照她的方针,只有那一点不对劲。他搞什么鬼,故意的吗?
慕子凡听出了慕云岚话里的怒意,当初叶辰轩一直那么折磨慕云岚,她也没有这么沉不住气的时候,但是现在却怒的都不惜暴‘露’自己也要质问一个清楚,看来是真的刺‘激’到她了。
这也是,慕云岚这么骄傲的‘性’格,怎么能忍受这样的事情发生呢。更何况那个人,在慕云岚面前,都还得恭敬一点。
“好,云岚你别生气,我帮你安排,气坏身体不划算。”慕子凡安慰了一句,挂断电话。
当天晚上,慕子凡的轿车里,除了慕云岚,多出了一个戴着帽子,浑身裹得严严实实的中年人。
“好久不见了,慕小姐。”秦鹤晓望着慕云岚微笑。
慕云岚却冷冷看了他一眼,“秦先生就是打算这样配合我?”
“很抱歉。还请慕小姐理解。我确实一直都是按照慕小姐的计划行事,从裴芬芬到裴玫芸一切安排的都很顺利。但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就在我还没来得及安排裴玫芸‘偶遇’苏梓宝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在酒吧偶遇,这真的是一个意外。”秦鹤晓语气不急不缓,即便被一个比他小这么多岁的‘女’人呵斥,也有着良好的教养和风度。
慕云岚黛青‘色’柳眉微蹙,“可是就这么一点点意外,彻底毁了我一步棋。秦先生以前就是这样跟着公爵办事?难怪一次次败在co手上。”
“有了慕小姐的加入,相信以后,不会失败。”秦鹤晓被讥讽也不生气,一如既往微笑。
慕云岚‘揉’了‘揉’眉心,难道自己判断失误。真的只是这样?
“如果慕小姐只是想赶走苏梓宝,等到这次事件结束以后,连裴翊都自顾不暇的时候,自然有很多方式可以威胁。我看慕小姐最近的重心,还是先‘花’在爵爷‘交’代的事情伤吧。”秦鹤晓微笑。
慕云岚冷笑一声,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说道,“慕子凡,停车!”
前面正在开车的慕子凡一直听着他们在后座上的对话,闻言猛地踩了脚刹,车顿时停在路口。慕云岚打开车‘门’出去顺手摔上车‘门’一气呵成,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上了人行道。
慕子凡望着她的背影叹了口气,转头对着秦鹤晓微笑,“给秦先生添麻烦了。”
“不麻烦。不过如果慕小姐知道,其实是慕先生在背后摆了她一道,又会怎么想。”秦鹤晓脸上刚才应付慕云岚的笑容依旧消失,恢复了原本的冷漠。
慕子凡皮笑‘肉’不笑,“摆云岚一道的明明是秦先生,跟我可没关系。咱们之间,两清了。”
为了慕云岚的绝对安全,慕子凡是她和秦鹤晓之间消息的传递者。所以如果传递者的信息有误,就很容易造成一些失误的局面。比如现在这样。
慕云岚得知事情的发展以后,第一就是来见秦鹤晓,表面上似乎是因为被气糊涂了,自己的目的没能达成。但慕云岚又怎么可能是这么沉不住气的人,她故意在慕子凡面前表现的这么愤怒,要找秦鹤晓算账,其实是来对质的。
如果是慕子凡传递消息有误,那么秦鹤晓自然不会替他掩饰。而刚才和秦鹤晓的‘交’谈,对方把这件事都承认是自己的失误,也就是说和慕子凡没有关系。慕云岚只能接受这个事实。
事实上,慕子凡也确实没有欺骗秦鹤晓,将慕云岚的话都原封不动的转达了。不过对方问他,是否想要稍稍改动点。
如果说这世上,谁最希望裴翊和苏梓宝百年好合,慕子凡要算一个。
慕云岚对裴翊到底存在几分真心几分利用,她自己都分不清楚,但是,如果这世上的男人拎出来算一下,裴翊确实是她最喜欢的人。
这点就太令人厌恶了。
所以,慕子凡答应了。付出了一点秦鹤晓想要的东西。所以其实秦鹤晓压根儿就没打算让裴玫芸单独见到苏梓宝。
慕云岚想要赶走苏梓宝的诡计注定不可能实现。她的计划,已经被自己的队友破坏。
“嘿,慕先生真是个聪明人。”秦鹤晓笑了笑,这下没再多说,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女’人之间的争风吃醋他管不着,倒是慕云岚想的这个计谋意外的好用。
看来这一次和co的较量,不会输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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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时间一晃而过,很快就到了五城建设的研讨会。此次参与会议的就是御城地产和世纪财团双方的人,至于其他房地产公司,在华南区,还没有他们竞争的份。
慕云岚写了一份旅游城市规划,单单从规划书上来看,这几乎是一份完美的计划。
但早知道对方目的的苏梓宝,知道不管这份旅游城市规划写的多好,都不过是‘鸡’肋。此时会议室之中,双方的代表都到了。
苏梓宝他们这一方全员参与。而对面则是裴天佑夫妻,裴祁晟夫妻,还多出了一个苏梓宝没见过但是已经和他‘交’过手的人,当初利用苏氏分支想要吞并苏氏集团,卡斯财团的代言人秦鹤晓。
“言先生,咱们又见面了。”秦鹤晓望向言叙,笑容温和,“好久不见,看言先生气‘色’不错,身体常健,为你感到高兴。”
言叙笑的风度翩翩,“还能再见到秦先生,言某才觉得万幸。国内的‘交’通不好,秦先生一定要注意。”
单看两人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久别重逢的好友。互相关心对方,还笑的一脸熟络。
苏梓宝看着这一幕,好奇压低了声音问旁边的裴翊,“他们什么关系,怎么感觉两人之间的气氛怪怪的?”
“就是两个虚伪的人,在含蓄的骂对方。言叙说这叫做绅士的品格。”萧小黛捂嘴笑道,“直白点翻译,秦鹤晓的话就是言叙你怎么还没死,言叙的话是秦鹤晓你小心出‘门’被车撞。”
苏梓宝瞠目结舌,再望向言叙和秦鹤晓的时候,心里默默升起了一股佩服之情。
语言还真是一‘门’博大‘精’深的学问,跟他们比起来,那种直接骂娘的简直被甩了一条街。
接着言叙和秦鹤晓你来我往,亲切的问候‘交’谈了起来。两人都笑的温文尔雅,不明所以的人还以为真的是老友见面,有说不完的话。
“言叙和秦鹤晓是一个学校的校友,不过秦鹤晓比言叙大十届,都是一个专业都是当届最强。后来我们在华尔街的时候,几次跟卡斯财团‘交’手,都是言叙和秦鹤晓直接对上。”伯纳德小声解释道。
萧小黛说道,“十年前的最强和十年后的最强,不过秦鹤晓一次都没有赢过。这应该叫做一代新人换旧人。”
原来是旧敌。
苏梓宝他们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对面的裴家人不清楚玄机,还纳闷怎么秦鹤晓和裴翊他们那边的人关系这么好。
白兰芝忍不住说说道,“秦先生和世纪财团的人关系似乎不错啊。”
秦鹤晓被打断,冷淡瞥了白兰芝一眼还没说话,言叙就笑的极欢说道,“那当然不错,认识的比你们早,老朋友了。是吧,鹤鹤。”
这个‘肉’麻的称呼一出来,裴家人的脸‘色’瞬间有些微妙的变化,萧小黛和伯纳德差点直接笑喷出来,两个人连忙低下头憋住笑。
已经三十多岁的秦鹤晓看着对面比自己足足小了十岁的言叙,嘴角‘抽’了‘抽’,脸‘色’僵的跟被怎么了一样,“呵呵。”
言叙微微一笑,没再多说,寒暄终于结束了。
苏梓宝也差点笑出声,言叙还真是恶劣的‘性’格啊,才刚刚见面就给了对方一个下马威。虽然正式的决战还没开始,但其实从进入这个房间开始,双方的争斗就已经开始了。
各个方面的较量,不仅仅是城市规划书。
新建局局长还没有来,两边干坐着,裴祁晟说道,“听说你们打算把泉城建设成旅游城市。”
“怎么,消息保密没做好,还不许人知道?”宋英杰说道。
白凌雪啧笑,“原来裴玫芸还真的告诉你们了。就知道她肯定会背叛我们,这年头,还真是家贼难防。”
“以你们对裴芬芬母‘女’的所作所为,有把她们当过家人吗?”苏梓宝不屑说道。
白兰芝‘阴’阳怪气说道,“哼,不都出卖我们了,还拿她们当家人,不就是会靠着裴家吗?要不是裴家罩着她们,她们这么多年哪能像现在这样逍遥自在。还好我们给的是假消息,旅游城市?哈哈,现在可以告诉你们,根本就不是旅游城市,新城建局局长其实想把泉城建设成为一座中心商业城市。”
商业城市,这话一出,言叙等人脸‘色’瞬变。
慕云岚更是惨白着脸说道,“裴翊,现在怎么办,规划书已经‘交’上去了。”
就在昨天,双方都把规划书上‘交’了,而今天研讨会就会公布选用哪个公司的规划。选定之后,以后就是新城建局和被选中公司的细节商讨,剩下被淘汰那个公司直接出局。
所以裴家人才这么得意洋洋耀武扬威的说出真相。
“别担心,说不定那位局长就满意我们的规划。”裴翊从容不迫,语气淡定的听不出丝毫紧张,英俊的脸上是那招牌式的慵懒的笑,让人辨不清他心底到底在想什么。
苏梓宝淡淡一笑,“是啊,大家写的规划那么好,想必局长能够知道我们的用心。”
“用心?泉城建设成为旅游城市,本来就不是第一选择。这样的眼光都没有,新城建局除非眼睛瞎了才能看上你们的规划。”白兰芝得意一笑,对着裴祁晟说道,“儿子,对吧?”
裴祁晟就比她专业多了,说道,“泉城附近有五座旅游城市,每一个城市都比泉城更加有发展价值。目前这一片区域的旅游市场基本达到饱和状态,想要在五座旅游城市里杀出血路本来就很难,再加上相比较之下,泉城的旅游元素非常薄弱而且单一。而如果发展成商业城市,那就更加合适。泉城‘交’通便利,附近的城市人口众多,而且有多元化的元素,丰富的自然资源,不管是工业农业制造业,都能很快发展起来。”
“他说的对。”萧小黛只用了这四个字,概括如今严峻的形势。
“所以说,这一次的城市规划我们赢定了!”白凌雪志得意满。
裴祁晟自傲说道,“御城地产,绝对国内地产第一。”
“某些‘私’生子也想跟我们比,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以为傍上co有什么了不起?还不是上不了台面。”白兰芝嘲讽。
裴天佑拍了拍裴祁晟的肩膀,语气欣慰,“这一次,做的很好。”
他们还真的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而裴翊,对于裴天佑来说,根本就是个外人,是他的耻辱,是他的污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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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因为裴翊的存在,老爷子当年差点就把裴天佑赶出去,换成裴家二叔来继承家产。裴翊的存在暴‘露’了二十年前洛家那件事,让老爷子对裴天佑失望透顶,也让曾经的裴天佑担惊受怕,害怕自己失权。
所以裴天佑很讨厌裴翊,厌恶裴翊,这孩子就是他的灾星,克他。
裴天佑也对老爷子心生怨恨,认为老爷子古板固执,就为了这么一点“小事”要剥夺他的继承权,无‘奸’不商,他这么做又有什么错。那个时候东窗事发,还好他弟弟裴森泽几年前就因为他的设计而被老爷子一怒之下赶出了家‘门’,偏偏裴森泽又还是个清高的‘性’格,也不喜欢商场上的尔虞我诈。
从此就去了扬城,成为了大学教授。娶了个小户人家的‘女’人,落户扬城,再也没打算回去。
老爷子晚年的时候也觉得自己过分了,思念小儿子,但是又拉不下那个脸。而裴家二叔那一脉不屑于被人说是攀关系,除了每年年节的时候往裴家给老爷子送点礼品表示孝心,从来没有来过裴家。
那个时候要不是裴森泽已经成了教授,娶妻生子,根本不想回到商业圈,说不定,老爷子就真的扒了他的权让给裴森泽。
老爷子见裴森泽只想安安稳稳做个读书人,家里偌大的家业又不能没有人继承,虽然气愤裴天佑在洛家珠宝上的不光明手段,但是也只能把家业‘交’给他。
不过,从裴祁晟成长起来以后,老爷子就直接把御城地产给裴祁晟管理,还打算把盛世珠宝给裴翊管理,只是几次都被搅黄。
而裴天佑的权利,则直接被架空了,他基本上就是儿子的一个辅助。由此可见,老爷子对当年的事情有多么介怀。
而这一切,都让裴天佑把恨意转达在了裴翊身上,他费心栽培裴祁晟,就是用来对付裴翊,不让裴翊分一点点家产。对于裴翊的管教更是放‘浪’形骸,白兰芝就安排了一些狐朋狗友带坏裴翊,还好老爷子对裴翊的管教严格,再加上裴翊自己从小就知道了家世,早熟而懂事,不然好端端一个人,就给他们带废了。
苏梓宝看见这一幕,心里觉得膈应。她两世的爸爸都对她很好,包括这一世的,在‘私’生子问题上对不住自己妈妈是事实,但是对自己和妹妹的父爱,却没有半分折扣。
你不亲身经历,怎么能够知道那种被自己亲爸当成敌人对待的感觉,那种视而不见的淡漠,那种很不得他早点死的狠毒,那种后悔让他出现这个世上的狠心。
而现在这样一个人,就在他对面。
是啊,苏梓宝也不能对裴翊此时此刻的心情感同身受,但是她却知道,所以裴翊一定要赢!他们一定要拿下五城建设权!用事实狠狠打裴家人一个耳光。
一定要把裴天佑踩在脚下,也一定要把他一心培养出来的骄傲裴祁晟踩在脚下。
“我是你儿子嘛。”裴祁晟得意的笑了笑,谦虚说道,顺便捧了裴天佑一把。
裴天佑笑着点点头,一脸欣慰。
白兰芝立即夸奖道,“祁晟真懂事。”
这一副父慈子孝,还真是‘精’彩的戏码。可是为什么让人看见却觉得腻味的慌呢?裴天佑,你还有个儿子就坐在你对面,但是你这些年的所作所为,却从未把他当儿子。
而现在这样的场景早就已经刺‘激’不到裴翊了。对于他来说,更绝情的场面都见过太多次,根本不会影响他的心情。
但是苏梓宝却还是……心疼他。
苏梓宝伸手握住裴翊的手,他的手白皙修长,冰凉,一年四季都这样,好像没温度一样。苏梓宝把他的手握的更紧一点了,暖意一点点从掌心覆盖。
裴翊微微偏过头看着苏梓宝,四目相对,一切尽在不言中。
又过了一会,姗姗来迟的新城建局局长终于出现。
他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一张国字脸,看起来很正派,透着一丝威严。有些削痩,下巴留着胡子,眼睛很小,但是却锐利有光泽。
让人看见第一眼,就觉得这是一个办实事的人。不像那些大腹便便‘肥’头大耳的某类官员。
他就是新城建局局长,万国兴。
“不好意思,让诸位久等了。”万国兴看着众人,没有大官的架子,笑着和气说道,“实在是两个公司的方案都太‘精’彩,让我难以取舍,所以犹豫踌躇了很久,直到现在才下定决心。”
他这话一出,顿时让场面紧张了起来。那么,到底选了哪一家?
而秦鹤晓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万国兴为什么会这么说,不对啊,他们写的泉城旅游城市规划,应该根本就不符合万国兴的心意,为什么反而要取舍?
难道是因为对方还藏了什么秘密武器。
可就算是这样,自己这边也拿出了十足的优惠和福利。尤其是他们写了两点最打动人心的东西,再加上商业城市规划,不管对方旅游城市规划写的多么天‘花’‘乱’坠,也不管有什么好处,应该都比不上自己。
世纪财团,又给了他们什么令人心动的东西?
“御城地产的规划写的非常好,泉城的商业城市建设,和我心中想的几乎一模一样。尤其是义务免费的全资修建五城里面的所有学校,和打造一个科研中心,拉来一批教授学者。御城地产的人脉令人惊叹,很多地方都想修建科研中心,但是这样高科技人才,哪里都紧缺,很难拉过来。”万国兴说到这里,顿了顿,可惜的叹了口气,“但是综合来考虑,我们城建局经过研究商讨以后还是选择co世纪财团。”
这一句话,就像是一个炸弹落在水里,顿时‘激’起千层‘浪’。
“为什么啊?万局长不是觉得我们这边的比较好吗?”裴祁晟顿时变了脸‘色’,说道,“为什么?”
慕云岚更是不敢置信。怎么可能,她自己看了两边的策划,那四座城市两家都差不多,最重要的泉城建设,这边的旅游城市规划是她亲手写的,虽然写的很好很好,但是跟对方的商业城市建设根本就不同啊,就跟考试离题了一样,写的好又有什么用。
难道自己的旅游城市规划真的好的让这位局长改变了原先的主意。
开什么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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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是啊,御城地产写出来的建设方案很好,我也很希望五城里面能够建设出高科技研究中心,但是比起这些,基础建设更重要。如果每一个城市的基础建设都能够省下一大笔的资金,那么一定能够留有更多的空余资金建设城市里其他高端建筑。世纪财团有绿地公司的五十六项专利,而且已经投入开发使用,相信能够在这次建设之中起到举足轻重的作用。”万国兴望向裴翊,对着他伸出手,微笑说道,“祝我们合作愉快。”
裴翊站起身和他握手,礼貌而客气说道,“合作愉快。相信这绝对是万局长一个非常正确的决定。”
剩下的人都愣住了,绿地公司是什么,五十六项专利又是怎么回事?
言叙等人都被‘蒙’在鼓里,说道,“老大,绿地公司是什么?世纪财团什么时候还和绿地公司有合作了?”
“对啊,怎么连我都不知道。”萧小黛也感觉很神奇。绿地公司,怎么之前完全没有听说过。
苏梓宝微微一笑,看了对面的裴祁晟等人一眼,淡定说道,“绿地公司是我和裴翊前几天刚刚投资注册的一家以建筑材料为主的公司,它的核心项目就是和帝都沈氏研究室合作的关于建筑材料的开发生产。改变原有的建筑材料生产和提取工艺,从根本上节约成本。经过计算机估算,如果能够充分利用这些专利,将会在原有的基础上节约百分之四十的成本。”
苏梓宝顿了顿,继续说道,“除了节约基础建设的成本,其中部分产品代替原有材料,能够具有更高品质。也拨高了城市里的高端建设。”
这话一出,众人脸‘色’各异。
原来苏梓宝和裴翊还准备了这么一手。前几天帝都沈家换了沈奚当家这个消息大家都听说了,但是没有人联想到苏梓宝他们会打沈家研究室专利的主意。更没想到他们早就准备好了但是对谁都没说,包括自己人。而是当成秘密武器。
御城地产的优势是免费建设五城学校,再加上一个高科技研究中心,而世纪财团这边是可以节约一半成本,孰轻孰重,自然是后者更胜一筹。
前者能够带来声望名气,但是后者才是能够从根本上改变建设问题。
裴祁晟这下明白了自己输在哪里,脸‘色’‘阴’沉。
慕云岚心里升起一股郁闷,原来是这样,原来苏梓宝和裴翊之前有秘密武器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自己和言叙等人。
直到现在尘埃落定了,才拿出来。
秦鹤晓反应过来,笑着说道,“不可否认,这些专利确实能够带来巨大的益处,万局长选择世纪财团也合情合理。只不过泉城建设重要,万局长就为了这些利益,放弃泉城,打算将它建设成为一个旅游城市吗?”
他还在奋力一博。从泉城这点上做文章。
万国兴很在乎泉城的建设,他难道就愿意让没有远见的人,主持这一次的建设开发。
“旅游城市?”万国兴一脸纳闷。他在说什么。
裴祁晟连忙说道,“世纪财团不是想把泉城建设成一座旅游城市吗?”
慕云岚也盯着万国兴,她亲眼看着苏梓宝拿着自己和言叙等人的计划一起上‘交’给万国兴。她写的那份,就是泉城旅游城市建设规划。
“喔,你们说的泉城的备用方案是吧?世纪财团确实上‘交’了一份泉城旅游规划书,但是这是pb。我选了p,难道让大家误会什么了?”万国兴说到这里,笑了笑说道,“世纪财团的计划,让我大开眼界,比我想象中还好,眼光卓越,规划新颖,能够和这样有实力的地产公司合作,也是我们的运气。”
苏梓宝连忙微笑说道,“万局长客气了。能够被万局长选中,世纪财团绝对不会让您失望。”
“很感谢两家公司来参与本次五城建设的竞选。不管是不是我们选取的公司,都感谢你们为了建设五城而做出的努力。谢谢,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后续的具体实施方案,咱们再细谈。”万国兴说完这些场面话就走了。
此时,会议室里的人才一个个接受了这样的事实。
万国兴说御城地产写的泉城的建设和他想象中一样,但是夸世纪财团做的比他想象中还要好。很明显在最重要的泉城建设上,世纪财团已经略胜一筹。
再加上节约一半成本的优势,就算御城地产拿出免费建设学校和高科技研究中心,但是也无法挽救颓势。
世纪财团和御城地产的巅峰之战,就此分出胜负,落下帷幕。
但是别说御城地产,就是世纪财团的人也都赢的稀里糊涂。好端端的就多出了一个绿地公司,然后本来以为把泉城建设成为旅游城市,已经输定了。但是原来上‘交’了两份规划书,旅游城市建设规划只是pb,只是一个备用。另一份泉城商业城市建设,已经夹在这一堆规划书里面‘交’上去了。
“你们不是要把泉城建设成为旅游城市吗,为什么有两份规划书!”裴祁晟不敢接受自己的失败,失控喊道,“你们不是都相信了裴玫芸传给你们的假消息吗?为什么,难道你们不相信她?”
苏梓宝‘唇’边勾起一抹冷笑,“谁说我不相信了,只是我们确定就是你故意欺骗裴玫芸,误导我们。泉城本来就最适合发展商业城市,但是你却抛出一个假消息‘迷’‘惑’我们。所以我们也只好假装被你‘迷’‘惑’上当,不然还不知道你们会闹出什么幺蛾子来破坏竞选。”
“那照这么说,我写的那份规划,不过就是你们的一个幌子,这么欺骗我?我还为了写规划尽心尽力,付出了多少努力和辛苦你知道吗?如果早知道我写的这份规划其实没用,我也就不用这么披心沥血了。”慕云岚这下知道自己也被摆了一道,心里气恼,但是表情却非常委屈。
白凌雪嘲讽道,“哈哈,不坑你这个前‘女’友,苏梓宝坑谁?活该!”
这话,却让慕云岚更加委屈了,好像真的被苏梓宝欺负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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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为了达到‘迷’‘惑’敌人的目的,而对自己人保密,这本来就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就像言叙萧小黛他们也不知道裴翊和苏梓宝默默准备的绿地公司,默默准备的泉城商业城市建设规划书。
只要能够赢,大家就觉得足够了。但是慕云岚现在却故意指责苏梓宝坑她。
苏梓宝‘唇’边勾起一抹微微上扬的弧度,眼底的眸光冰冷。是啊,我就是坑你,但是不是因为你是裴翊的前‘女’友,而是我根本不信任你。
不过嘛,她都在商场上爬模滚打这么多年了,哪能被这么一句质问堵上。
“慕小姐不要生气,我不是把你写的那份规划书也一样‘交’上去了吗?”苏梓宝笑的优雅端庄,仪态万方,“虽然我和裴翊都估计,旅游城市建设只是有御城地产的假消息,但是万一是真的呢?万一我们聪明反被聪明误呢?所以呢,商场如战场,战场上怎么能不给自己留一条后路。慕小姐写的那份策划书就是一个万一。”
“万一新城建局真的就倾向于把泉城建设成为旅游城市,那么咱们也不至于因此和成功失之‘交’臂。而如果不是这样,那么多出一份旅游城市规划备选,万局长也只会觉得我们考虑了多种可能‘性’。不管他的属意是什么,我们都立于不败之地。”
话音一落,这下再也没有谁有异议了。
慕云岚也只能说道,“不好意思,我错怪了苏小姐。”
“没事没事,慕小姐也是以为自己做了无用功,没能帮上裴翊而不开心。但其实慕小姐做的很有用。”苏梓宝笑容灿烂,明‘艳’动人。
当然有用,最大的作用就是彻底‘迷’‘惑’了对手。
如果不是拿出这一招让御城地产以为他们上当,对方绝对不会消停。就算破了这个局,还有下个计,防不胜防。
这就是一劳永逸的办法。
“我本人真的很佩服裴天佑先生的狠心绝情,为了让裴玫芸给我们传递假消息,就先收买自己亲妹妹的小"q r",让裴芬芬欠下大笔高利贷,走投无路。下手真狠啊,不愧是豪‘门’手段,令人叹为观止。”苏梓宝转头望向裴天佑嘲讽说道。
白兰芝沉下脸说道,“你胡说什么,我们才没有对裴芬芬做什么,那都是她自己‘私’生活作风‘混’‘乱’,遇上这样的事情是她倒霉活该。”
“就是,我们也只是说假消息,免得某些人传递。除了这个,又没对她们做别的。”白凌雪立即接过话说道。
裴祁晟这时候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之前父亲不让他们救裴芬芬母‘女’,几乎可以肯定裴芬芬的下场,就是自己亲爸的手笔。但是事关裴家的名誉,他们不可能承认。
反正又没有什么证据,就任由苏梓宝他们说去。
裴天佑当初就能那么对自己的‘女’朋友,对自己的儿子,对自己的父亲,对自己的亲弟弟,再加上一个亲妹妹,也不算什么。
为了权力,血缘关系淡漠的可怕。
一直没有说话的裴翊这个时候终于说话了,低沉的声音磁‘性’而冰冷,“对于裴芬芬被诈骗,我们会向法院提出诉讼,那个逃出国外的人,你们都不奇怪他最后到底跑到哪了吗。”
这话一出,连秦鹤晓的眼神都变了。很明显,被裴翊的人截住了。
麻烦了。
当然,这还不是最麻烦的……
“另外一件事,我也先通知裴祁晟先生。四年前,爷爷去世的仓促,死因如何,存有疑虑。而现在我们找到了四年前的目击证人,针对四年前爷爷的事,我状告裴祁晟先生过失杀人,法院的通知单不日将会送到贵府。”
裴天佑父子懵了。
前一秒还是房地产之争,下一刻已经跳到了法院判案。他们还沉浸在商场失利的时候,对方已经走了下一步部署。
这一个星期,足够做很多事情。
足够苏梓宝重新写一份商业城市规划,足够裴翊的人抓到那个潜逃的小白脸,足够将被诈骗的真相告诉裴芬芬,足够让裴玫芸为了复仇心甘情愿做爷爷被害案的证人。
那天晚上,裴玫芸为了拿到五千万虽然告诉了裴翊实情,但其实为了她自己的安全着想,并没有全盘托出。
直到裴翊把害的她家倾家‘荡’产负债累累的小白脸找到,也告诉了她们为什么会被诈骗陷害的真相,裴玫芸才下定决心,拿出一项具有决定‘性’的物证。
其实那天晚上裴玫芸并不是睡不着才散步到了书房附近,也不是事后才知道那把钥匙是保险柜的钥匙。
她在看见钥匙的第一眼就认出来了,吓了她一跳。然后裴祁晟来拿西装的时候她就装作自己什么都没发现。但是她已经知道,这两天晚上裴祁晟肯定会有行动。
他想偷东西吗?不然偷钥匙干什么。
当天晚上裴玫芸其实是故意去书房附近,发现裴祁晟和老爷子争吵以后,她靠过去听,还指望知道点什么消息,掌握裴祁晟的把柄。
所以就站在‘门’外,打开手机录音,录下了那一段争吵,和最后突然砰的一声,屋里的声音顿时戛然而止。
然后裴天佑白兰芝出现,吓的裴玫芸仓皇跑了。第二天早上得知老爷子的死讯,裴玫芸就更加不敢说了,她早就想把那段录音删除,不然说不定自己真的会死的不明不白。但是她又觉得这是个很重要的证据,什么时候,能够起到关键的作用。
所以录音连带着手机她都藏起来了,要不是出了这样的事情,她一辈子都不打算告诉第二个人。因为一个不好,她还真的把命都赔进去了。裴天佑见死不救就算了,但是现在连她们母‘女’落到如今的境地,都是裴天佑一手造成,怎么能不恨。
大不了‘玉’石俱焚。
如果不是有这样的物证,单单裴玫芸作人证还不够,裴翊怎么都得把裴家彻底解决了以后再说,但是现在,不必等了。
人证物证齐全。
“跟我没关系,裴翊你不要诬陷我!”裴祁晟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是脸上强作镇定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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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裴翊眼神如刀,溢出来的狠戾和杀气让对面几人都感觉到扑面而来的强大压力,“有没有关系,你对着法官说去。谁做过什么事,我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
杀了爷爷的人,害死妈妈一家的人,他裴翊,一个都不会放过。
一饮一啄,自有定数。如果不是裴天佑把事情做的这么绝,裴玫芸又怎么肯愿意拿出那份关键的证据。
裴翊他们为什么四年都没有动手,只能一步步削减裴家的力量,就是因为没有关键‘性’的物证。那个时候在裴宅的人,没有一个是站在裴翊他们这边的。就算谁知道点什么消息,也不会告诉他。
直到现在,裴天佑亲手把裴芬芬母‘女’推到了裴翊他们这边,自取灭亡。
如果不是他这一个“神助攻”,裴翊他们还要彻底收拾完裴家以后才能去法院起诉,而现在的一切正是自作孽不可活。
五城建设规划权落在世纪财团手中,御城地产遭受前所未有的打击,股份大跌。
而与此同时,裴芬芬起诉裴天佑指使人诈骗自己的财产,裴翊起诉裴祁晟过失杀人,裴玫芸就是人证,她手中的录音是物证。
一时间,裴家的两个主事人全部陷入了官司之中。
以裴家现在的势力,就算是这样证据齐全的案子,也不可能那么快结案,牵涉的人身份特殊,查证开审需要一段时间,但总得结案。除非在结案之前,裴翊他们倒了。
官司一时半会还没有结束,但是海城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股风雨‘欲’来的气息。
海城的天,好像要变了。
矗立百年的海城四大豪‘门’之首的裴家,这一次彻底陷入了风雨飘摇之中。
慕云岚正在给‘花’瓶里的牡丹剪枝,一身白‘色’长裙,墨发垂落,剪刀捡着‘花’枝,看起来美好恬静。慕子凡坐在她的对面,说道,“秦先生不想放弃御城地产,这是一颗难得的棋子。而且如果彻底放弃,那就等于又放弃了一块蛋糕。co现在已经是国内珠宝市场第一,不能再丢失房地产市场。”
“可是现在裴天佑和裴祁晟都是两步死棋。裴天佑稍微好一点,诈骗罪也不是什么大罪,再加上裴家的势力,拉出几个人抵罪,多的是人愿意替他坐牢。”慕云岚一边剪枝,一边说道,“还行,保得住一个裴天佑,也能和裴翊斗很久了。”
慕子凡说道,“但是裴家的意思,如果能够保住裴祁晟,就同意御城地产被卡斯财团收购。”
“裴天佑竟然答应了这样的条件,看来裴祁晟还真的是他的宝贝儿子。这么区别对待,我要是裴翊,我都想‘弄’死他了。”慕云岚不屑的冷笑一声,剪‘花’枝的手微微一顿,随即陷入沉思。
很不耻裴天佑的为人,但哪怕这次和co的争斗没有赢,能够吞并御城地产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裴天佑老‘奸’巨猾,之前一直不肯同意收购,这一次看来为了儿子也是豁出去了。
但是裴祁晟现在涉嫌过失杀人,虽然是过失,但是杀人就是杀人,而且杀的还是自己的爷爷,太不孝了。不管从哪个方面考虑都会从严定罪。
裴家的势力不少,可是裴翊那边也不是吃素的,想要妨碍司法公正,不可能。一手遮天的可能只出现在双方实力悬殊的情况下,如果都是豪‘门’世家,那也只能拼证据了。
裴玫芸这个人证,还有录音那段物证。
“裴翊他们并没有把录音上‘交’……”慕云岚说到这里的时候,微微沉‘吟’。
从起诉到受理再到收集证据最后到开堂审理,这里需要一个程序,也需要时间。而之所以还没有上‘交’,只是等最后开审的时候再拿出来。放在海城公安局,还不一定有裴翊自己家里安全。以裴天佑的丧心病狂,买通警察盗取证物也不是不可能。
所以现在,如果那段录音不见了……单单只有裴玫芸的一面之词,裴祁晟还可以反告她诬陷。
那么就必须拿到录音。
裴玫芸已经把录音给了裴翊,裴翊等着这边的案子开审,不可能把物证转移到很远的地方,应该还在海城。
世纪大厦顶楼虽然安保系统高级,但是言叙还有自己等人经常去,人来人往,不适合藏东西。倒是裴翊自己的别墅,平时除了他和苏梓宝也没有外人。书房,或者卧室?
“怎么样,你觉得能有办法吗?”慕子凡问道,“不过我觉得如果有暴‘露’你的危险,不如就算了,大不了放弃御城地产。秦鹤晓他是想拿下御城地产想疯了,竟然想救下裴祁晟,又不是不知道裴翊那天看着裴祁晟的眼神,恨不得把他埋了。”
慕云岚深吸了一口气,“也不是没有办法,我试试吧,就以案子开审为期,如果在这之前我拿到了录音销毁,那就可以。如果拿不到,也别瞎折腾了,直接放弃御城地产和裴家。”
“好。”慕子凡说道。
天上人间,苏梓宝看着雷烈递给她的照片,眯着眼睛仔细打量,“不错,确实可以看得出来,这个时候,车里还有一个人。但是看不清脸。”
这一张照片如果被慕云岚看见肯定会吓一跳,就是她从慕子凡的轿车里出来的时候,被人‘偷’拍的。
“我们派去跟踪的人跟丢了,没发现轿车里后来还有人出来,对方隐藏的很隐秘。只‘偷’拍到这张照片,可以看出,在前面开车的的是慕子凡,而和慕云岚坐在后排的是另外一个人。慕云岚和他待了大概十几分钟,然后就从车里出来,离开的时候有些生气。”雷烈指着另外几张抢拍的照片说道。
上面都是慕云岚。
“好,我知道了,继续盯着。”苏梓宝搁下手中的照片,明亮的眼眸中不知道想到了些什么。
就在慕云岚他们打着自己的算盘的时候,苏梓宝也从来没有松懈追查。而裴翊,就更不会有人知道他在做什么。
风雨‘欲’来,此时此刻,就像破晓前的黑暗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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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慕云岚最近来苏梓宝他们家非常频繁。
自从慕云岚搬出去之后,裴翊和苏梓宝就搬回了这栋新婚时候特意买的别墅。两个小团子去上学了,平时家里只有他们夫妻俩和管家佣人,很少有客人拜访。
裴翊这边的朋友都在世纪大厦聚会,基本上每周就有一两个人来,也算热闹了。
最近几天,慕云岚几乎天天来,但是对方也是为了正事。五城建设的事情尘埃落定以后,接下来的具体实施就‘交’给了世纪财团。而慕云岚自然也就回去继续管理自己的电子商务。
就在最近,慕云岚手底下那个项目,要和co旗下某个项目合并。合并之后,不是一加一等于二,而是能有一加一等于十的突破‘性’变化。
苏梓宝真心不喜欢裴翊现在把一些重要项目‘交’给她,但是电子商务这块本来就一直是慕云岚负责,而且对方还做得很好,苏梓宝没有‘插’手的理由。不比上一次五城建设,那时候大家都参与,掌握着决定‘性’的权利。而现在,就算苏梓宝想‘插’手,慕云岚这四年又不是吃素的,她自己手底下那个项目肯定密不透风。
反正一般这种项目合并都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没那么快,只要早点撕开慕云岚的真面目就行了。
苏梓宝现在已经可以肯定,慕云岚背后有人,但是到底是哪方势力,还不敢确定。只能知道,一定是一个超级大势力,能让慕云岚被收买,肯定不是那些小豪‘门’世家。
co的崛起之路,踩着无数财团的尸骨,而裴翊本人,也树敌众多。
现在知道的对手也就只有一个卡斯财团,但是像卡斯财团这样的势力还不少,在完全没有线索的情况下,不能贸贸然下结论。
书房里,苏梓宝低声说道,“慕云岚最近出现的太频繁了,像是有什么目的一样。但是我们家,除了裴翊还有什么是能够引起她觊觎的东西?”
“大小姐觉得会不会是为了最近裴家父子被起诉的事情?”顾以安问道。
苏梓宝微微颔首,“你是说裴玫芸的录音?如果她的目的是这个,就可以肯定她一定是卡斯财团的人。但如果真的是卡斯财团,那也太令人寒心了。卡斯和co的关系慕云岚又不是不清楚,还加入裴翊敌对的阵营,裴翊当初为她做的事情也不少。裴玫芸的录音关系裴祁晟能不能绳之于法,裴翊肯定藏的很严实。”
“所以即便是慕云岚,都不可能有什么线索吧。”顾以安推测道。
苏梓宝黛青‘色’柳眉微挑,“正好试一试她。”
正在此时,佣人在‘门’口敲‘门’,“太太,慕小姐又来了。”
慕云岚确实如苏梓宝他们推测的,没有找到录音的线索。事关爷爷,裴翊不可能把录音随便处理,所以即便是慕云岚,也没有发现录音在哪。
她在这里住过,基本上清楚哪些地方适合藏东西,但是最近她找借口一一单独寻找,什么都没发现。
随着开审的日期一天天迫近,慕云岚也基本放弃了这个打算。为了一个裴祁晟,让自己的身份泄‘露’,那才得不偿失。
但不找一下也不甘心。只要拿到这个录音,就能吞下御城地产,而这些功劳都会算在她的头上。
“慕小姐,你是来找裴翊的吧?不巧,裴翊今天不在家。”苏梓宝从二楼书房下来,一袭银‘色’长裙漂亮瑰丽,乌黑‘色’的长发半挽,丝丝垂落显得妩媚而柔美。
跟在她身边的是一身黑‘色’西装的管家顾以安。
慕云岚望向苏梓宝,说道,“冒昧问一句裴翊去哪了?”
“案子开审在即,前两天省城下来了一个特别专案小组,专‘门’调查这个案子。裴翊和里面的人认识,大早上的专案组的人通知裴翊带着人证物证去录档,做最后的统计。看来就这两天,就要开审了吧。”苏梓宝笑‘吟’‘吟’说道,在慕云岚对面坐下,“慕小姐不好意思,裴翊最近要忙爷爷的案子,你们电子商务那些事情,就请过几天再来找他吧。体谅一下裴翊身为亡者家属的心情。”
这一个消息,犹如晴天霹雳,让慕云岚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拿着录音去专案组登记……那就说明,要开审了。到时候会把证据一一陈列,也就是那时候需要人证物证。省城特意调派的专案组,也就说明,裴祁晟他们就算要收买人偷物证,至少需要一段时间。因为专案组不比海城警局的人知根知底。
什么都没‘摸’清楚就直接跑上去收买,万一收买的那个刚直不阿,到时候一个贿赂和妨碍司法公正的罪名就盖上去了。
就算找到一个为了钱出卖录音的人,但是谈‘交’换价钱,还有对方动手统统都需要时间。
可是现在,最紧要的也就是没时间。裴翊将录音送上去的时候,就说明距离开审只有一两天的时间。一旦开庭,就没有回旋的余地。所以必须阻止裴翊把录音上‘交’。
“苏小姐说的对,现在爷爷的案子要开审了,确实应该以这个为重。”慕云岚应了一句,旁敲侧击说道,“那现在裴翊应该已经在专案组了吧?”
“没呐。他就在慕小姐出现的十分钟之前才刚离开,这会肯定在路上。而且他也不是直接去专案组……”苏梓宝望向慕云岚,眼底多出一丝笑意,“昨晚宋英杰约他今天打高尔夫,他应该先去了宋家。”
这话骗鬼呢。裴翊怎么会揣着录音这么重要的东西,先去找宋英杰打高尔夫,怎么都得把录音上‘交’以后再……
等等,会不会录音压根儿就不在裴翊手里,为了安全起见,根本就没有藏在自己家里,也没有带在身上,而是‘交’给了自己信任的人,比如宋英杰。
所以,先去找宋英杰拿录音,然后再一起去专案组做记录。
一瞬间,慕云岚的聪明才智就推断出了正常的可能。同时也觉得裴翊这一招高超,就算是裴家铤而走险,甚至成功了,把裴翊的别墅都烧了,但是只要录音不在这里面,也不用怕。
谁会想到裴翊会把录音‘交’给别人呢?不过也是,以他和宋英杰这么多年的感情,一起长大的情分,把东西‘交’给宋英杰,他完全放心。
这对慕云岚来说是一个好消息,还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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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今天裴翊不在,苏梓宝似乎很高兴能够有个人陪自己说话,破天荒的没有像以前那么刁难慕云岚,而是亲切的问候,拉着她没完。
但是慕云岚心急如焚,现在她要赶紧把消息传给慕子凡,让他们行动。
反正裴家已经和裴翊撕破脸了,裴家的人直接抢他们的车,也不会有人觉得奇怪。必须要赶在裴翊把东西上‘交’给专案组之前,必须……
慕云岚心急,又不能在苏梓宝面前表现出来,只能顺着她的话支支吾吾应付。
“苏小姐,我刚刚差点忘了,子凡他得了急‘性’胃炎,早上要去医院做手术,我现在要去看看他。他一个人在海城没有一个朋友,要是我还不去看他,他就太可怜了。”慕云岚终于憋出了一个借口,为了赶紧离开也是拼了。
苏梓宝连忙一脸关切说道,“急‘性’胃炎?严不严重?嗯,你说的对,必须得去看看他,不过胃炎?是不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吃撑了吧?”
这话里的嘲讽,明明白白。
慕子凡是吃了黎家,撑不下去了吗?得胃炎,呵呵。
“这个我也不知道。那我先走了。”慕云岚站起身说道。
苏梓宝微微一笑,“要不我也和你一起去看看。慕子凡好歹是黎寒的姐夫,我代替黎寒去看看也是应该的。”
连顾以安听见这句话都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大小姐,你这是要玩死慕云岚吗?
谁不知道慕子凡和黎寒势同水火,您怎么可能有那么好心去探视慕子凡,只怕天天都在诅咒他早死吧。
现在慕云岚急着跟慕子凡通消息,再给苏梓宝拖拉一会儿,裴翊他们都该到了警局。被苏梓宝找各种话拖着,急得不行,还只能装作没什么事。
“不用了,想必苏小姐也不会祝子凡早日康复。”慕云岚眼底有一丝急‘色’。
苏梓宝说道,“对啊,我当然不是去祝福他早日康复,特地去看看他躺在病‘床’上的惨样,再拍两张发给黎寒,一定很不错。”
顾以安默想,大小姐你现在连掩饰都不用了。
“苏小姐抱着这样的心思,那很抱歉,子凡不欢迎你。我先走了,再见。”慕云岚冷着脸说道,其实心里终于松了口气。
苏梓宝怎么关键时刻就变成了话唠,要是因为她的耽误而让自己赶不上,错过了这么好的一个机会,那才真的要死。
好在最后总算脱身了。
刚刚出了别墅,慕云岚就给慕子凡打了一个电话,言简意赅说道,“裴翊去找宋英杰,录音应该是藏在宋英杰那里,他们两个人接下来会去专案组,一定要在他们抵达之前,抢到录音。这是最后的机会,一旦录音上‘交’存档,接下来两天之内就会开庭。”
“为什么不等录音到了专案组,再收买警察。直接在裴翊手中抢东西,难度很高啊。”慕子凡迟疑说道。
慕云岚冷笑,不屑说道,“如果裴家的人有那么大本事,能够在两天之内买通专案组的成员,而且,被买通的人还能立即就把东西偷出来,那你大可以等东西上‘交’以后再行动。裴翊身手很好,但是他没有防备,出手能够打他一个措手不及。而且现在只是抢东西就跑,不是和他打个你死我活。只要十几个人拦住裴翊,剩下的两个人拿了东西就跑,来得及。”
“好。我立即转告秦鹤晓,行不行动那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慕子凡说道。
慕云岚说道,“你现在去医院做个检查。”
“啊哈?云岚,我去医院?”慕子凡不明所以,怎么好端端的要检查身体。
慕云岚提这事就头疼,冷冷说道,“我跟苏梓宝说你急‘性’胃炎,现在在医院等着手术。做戏要全套,一点细节的破绽都不能留。”
“是是是,那我现在就去医院,以为自己有急‘性’胃炎,然后检查以后没事,这可以了吧?”慕子凡也觉得怎么就这么的……这么的倒霉呢,没事得说自己有病。
慕云岚点头,“嗯。我们医院碰面。”
慕云岚走了之后,苏梓宝忍不住放声大笑。顾以安强忍着笑说道,“刚才慕云岚急切想离开,大小姐硬拖着不让她走,她在心里估计已经骂了你千万遍。”
“看着她那副心里着急上火的样子还真让人觉得痛快。不过这只是一个方面,更重要的是时间被我拖的更短,留给他们的时间就更少,不管慕云岚还是她背后负责行动的人,都没有太多的时间去考虑这件事的真实‘性’。而且这也本来就是我临时起意想到的一个圈套,如果细细推敲,慕云岚那么聪明的人,也许会发现里面的不对劲。但是现在来不及了,他们时间紧迫,来不及多想。而且把她急成这样,也能让她不像以前那么冷静睿智。”苏梓宝伸了个懒腰,让自己深陷在沙发里,‘唇’边勾起一抹微微上扬的弧度,“人的情绪一旦把理智左右,都会影响正常的判断力。所以,恋爱中的人……没几个聪明的。”
苏梓宝说完,想起裴翊,眼底的笑意忍不住溢了出来。裴翊还真的是和宋英杰打高尔夫,也确实是因为爷爷的案子要开审了,苏梓宝和宋英杰一合计,觉得裴翊最近情绪低气压比较严重。
让他和宋英杰去打高尔夫,舒缓一下心情。
至于那份录音,哈哈……都是慕云岚自己推想的,跟她可没什么关系。
苏梓宝拿起手机给裴翊打了个电话,不过响了两下就接通了,裴翊慵懒而磁‘性’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老婆,想我了?是不是打算一起加入我们。”
“裴翊,你现在到哪了?”苏梓宝问道。
裴翊说道,“宋家,正准备出发。”
“裴翊,你们先别去高尔夫球场,先去一趟专案组。”苏梓宝说道。
裴翊声音里多了一丝疑‘惑’,“怎么?谁出事了?”
“现在还没有人出事,不过我估计你过一会得出事了。”苏梓宝黛青‘色’的长眉微挑,‘唇’边笑意嫣然,“裴翊,如果你在从宋家去专案组的路上没有遇上袭击,那么说明慕云岚和卡斯财团可能没什么牵连。但如果你遇上了,说明慕云岚背后的势力就是卡斯财团。裴家还请不动慕云岚来做卧底,只有背后的卡斯财团,有这大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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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裴翊不知道苏梓宝葫芦里卖什么‘药’,而苏梓宝则直接把今天早上在家里发生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
“你觉得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也好,觉得我心眼多也罢。但是,我只把你今天要去专案组的事情告诉了慕云岚一个人,也只有她知道你带着录音。所以如果裴家的人动手抢录音,那就说明是她通报的消息。如果没有人动手,说明她应该和这件事没什么牵扯。不过我觉得裴翊你还是让保镖在暗处藏着保护你,不然,你这次有可能会被误伤。”苏梓宝忍不住叮嘱道。
她可不希望自己想让慕云岚‘露’出真面目,反而伤到了裴翊。不过对方的主要目的还是抢东西,应该还好。
裴翊听完久久沉默,说道,“嗯,我会保护好自己,你别担心。”
挂了电话以后,裴翊望着窗外的天‘色’,狭长的眼眸深邃而怅然。现在事情超出了他计划之外,苏梓宝竟然察觉出了不对劲,然后用她自己的方式,想要保护他,让他看清真相。
她这样为了他而做点什么的感觉,让人觉得幸福的沉醉。
但是,现在还不到那个时候。他大概又得辜负她的好意,变成她眼中那个不肯信任她的人。
好不容易才重归于好,一点都不想和她有任何嫌隙,一点都不想让她生气,一点都不想,看见她眼底里的失望。
但是现在前面的路,苏梓宝都已经铺好。不管事后怎么处理,现在都得先把眼前这一关过了。
宋英杰从屋里走出来,搂着裴翊的肩膀,笑嘻嘻说道,“怎么了,苏大小姐查岗了?跟我在一起,我怎么可能跟你找小姑娘作陪,还不得被诗诗打死。走吧,咱们出发!”
“阿杰,你这里有没有,这么大的盒子。”裴翊比划了一下,之前取出手机里的存储卡盘以后,就用了一个巴掌大小的正方形盒子装着。
现在对方既然要来抢录音,那么他就先给他们准备一个录音,等着他们来抢。
宋英杰挠挠头,突然反应过来,望着裴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不一会儿就从柜子里翻出了一盒避孕套,抛给他,“给你,要套套直说啊,这么含蓄干什么。不过你和苏大小姐还用得着这玩意儿?”
一个和裴翊刚刚比划的大小一模一样的小盒子飞了过来,裴翊食指中指稳稳夹住,看着上面的标记‘抽’了‘抽’嘴角。
超薄,超透,水果味……
呵呵呵呵……
不过,大小刚刚好,就这个了。裴翊拿起套套顺手拿气一层报纸裹了一下,说道,“走,去专案组。”
现在就等人来抢了。
宋英杰疑‘惑’道,“怎么了?去专案组做什么,不过裴少你去专案组带套套干啥啊?”
“闭嘴!”裴翊一记眼刀,寒光锋利。
宋英杰连忙闭嘴,小声嘀咕,“还真是第一次看见去警局得先带个套套……”
两人上了车,宋英杰开车,裴翊坐在副驾驶位。上车之后,裴翊拿起手机给血狼发了一条短信,然后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眼底的眸光柔和了许多。
虽然苏梓宝突然‘弄’了这么一出,让他陷入被动,甚至还破坏了他原本的计划。
但是,能被一个人这么关心这么维护对待的心情,四年了,久违。
宋英杰一边开车,一边看着旁边的裴翊似乎心情很好,趁热打铁问道,“所以裴少,你为啥要这玩意儿啊?”
“有点用处。大小刚好合适。”裴翊说道,想起等下会来抢录音的裴家人,‘唇’边勾起一抹古怪的笑意,“也能给某些人一个惊喜。”
宋英杰忍不住小声说道,“裴少,你还没用呢,怎么就知道大小合适。还有那个某些人……些人?裴少,难道你要做什么对不住苏大小姐的事?”
裴翊黑线一脸。
你就能不能别往那方面想?但是他找人要套套,人家能往哪个方向想。
“你给我继续闭嘴,安心开车。”裴翊无力摆手,已经解释不能,说道,“你小心点,等会路上应该有埋伏,他们要来抢东西。你别管,东西就是给他们抢的,等他们抢走了,直接开回去。”
宋英杰还想问一下,他们要抢什么。但是看见裴翊的表情,觉得自己再问就要被灭口了,于是继续开车。
果不其然,就在从宋家去专案组的路上,真的遇上了抢劫的人。
五辆轿车堵住了前面的路,一伙人冲上来就打算砸车抢东西。但是没等他们开抢,裴翊已经非常主动的从车里直接跳出来了,指着堵住路的车说道,“你们怎么回事?妨碍‘交’通,‘交’警呢!”
“就是他,抢!”回应裴翊的,只有这一句话。
一大半的人围着裴翊,剩下少部分人想要搜车,但是宋英杰在裴翊的‘交’代之下,已经把车‘门’窗都锁上了,防弹钢化玻璃,就算他们要砸,一时半会都砸不开。
而还不等那些人‘弄’开车‘门’,一个被报纸包着的小盒子就从裴翊的口袋里飞出来了。
因为和那些人打架的时候没注意,一个帅气的后翻回旋踢,结果,口袋里的东西掉落了。
“就是那个!”有人眼尖,立即指着被报纸包裹的套套说道。
所有人的眼睛都绿了,裴家开了丰厚的赏金,只要能抢回去,瞬间从赤贫阶级进化为暴发户。
于是一伙五大三粗的男人前仆后继抢套套,没人管宋英杰和车,裴翊努力想抢回来,但是……被那些人挤的根本没有靠近它的可能。
终于,宋英杰找准机会,把车开到裴翊身边,“老大,上车!”
裴翊也不管他们争抢的东西了,坐上了副驾驶位,说道,“回家。”
宋英杰方向盘一打,转了个弯掉头开回去。而隐藏在暗处以防万一的血狼等人,这次根本没有出手的机会。
“老大,他们为什么非要抢套套?”宋英杰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裴翊淡定地扬起‘唇’,“大概买不起。”
而就在他们已经走远了以后,抢到“录音”的人,刷的一下撕开外面包裹的报纸,大笑,“我终于抢到了!”
但是下一刻,笑声戛然而止。
超薄,超透,水果味。xx避孕套,男人的选择。
草,他们埋伏了半天,这么多人出动,打死打活抢到的竟然是一个……套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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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别墅里,苏梓宝看着凯旋而归的裴翊,听着宋英杰讲诉一伙神经病抢套套的神奇事迹,笑的‘花’枝‘乱’颤。
竟然用套套,裴翊也还真够腹黑的。想必抢到的那个人,只能骂娘。
“现在事实已经一清二楚了。慕云岚就是卡斯财团那边的人,她故意传递消息,想要帮助裴家人抢到录音。”苏梓宝望向裴翊,“这次证据确凿了。裴翊。你打算怎么办?”
裴翊这会儿心里有点纠结。高兴的是苏梓宝这么为了他着想,惆怅的是如果这个时候就戳破慕云岚的身份,那这么长时间的部署就全部白费了。
所有的棋,全盘打‘乱’。尤其是上面‘交’代的一定要确定的那个人,慕云岚一暴‘露’,那个人就再也不可能出现。
也没想到,慕云岚那么聪明的人,会被苏梓宝发现端倪,更没想到会中了圈套。
“先等阿岚过来,看看她怎么说。”裴翊望着苏梓宝,英俊的脸上看不出丝毫表情。
苏梓宝不由有些生气。这个人怎么这样啊,自己都把事实丢在他面前了,他还不肯相信,还要听慕云岚的鬼话。不过这次,慕云岚,你又能有什么狡辩?
裴家抢录音计划失败的消息第一时间就传给了慕子凡,而此时慕子凡和慕云岚在医院。
原本应该是录音,竟然是一个避孕套。
如果这不是陷阱,鬼都不信。那难道是裴翊和苏梓宝不信任她,所以联合设计的陷阱,而她在这么着急的情况下,没来得及细想所以中计了。
但是不对啊,慕云岚觉得这些年裴翊从来没有怀疑过她。那这应该只是苏梓宝的计划?
而等她到了别墅,听明白事情的始末,还知道裴翊等着她解释这一刻,就更加明白,自己还没在裴翊心里失去信任,那么,就还没有输。
苏梓宝,你这一招确实用的很聪明。但是如果我没有提防你的后手,又怎么敢随便相信你的话。
“苏小姐,从别墅离开以后我就去医院看子凡了。之前我也说过,子凡急‘性’胃炎,我们去了医院,医生检查说并不是胃炎,然后又做了一些理疗。一整个上午我们都在医院里没有出去,苏小姐凭什么认定就是我传递的消息。”慕云岚恢复了以往的镇定自若,淡然说道。
苏梓宝黛青‘色’柳眉为挑,“裴翊带着录音去专案组的事情,我只告诉了你。除非裴翊自己告诉裴家,不然裴家的人不可能那么刚好就在路口埋伏。实话说,今天裴翊本来打算和宋少去打高尔夫,改道专案组还是我打了电话以后。”
“裴翊自然不会泄密,但是苏小姐凭什么认定我泄密。知道裴翊要去专案组,不……应该说是‘精’心策划这一切的人,不正是苏小姐你自己吗?你让裴翊去专案组,你故意泄‘露’口风给我,然后通知裴家的人最后栽赃我,苏小姐真是安排了一场让我大开眼界的好戏。”慕云岚笑容款款,睁眼说瞎话,颠倒黑白,一向都是她擅长。
苏梓宝心里已经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慕云岚太镇定了,镇定的好像有依仗一样。
那么她的依仗,又是什么?
“怎么,慕小姐难道要裴翊在我和你之间选择一个人,看他相信谁?”苏梓宝不屑冷笑。
慕云岚望向裴翊,说道,“现在裴翊自然相信你。但如果裴翊知道,你和叶辰轩的合作呢?”
叶辰轩。
苏梓宝终于知道她的依仗是什么。
她和叶辰轩的合作是保密的,但是为什么慕云岚会知道?叶辰轩虽然喜欢慕云岚,但怎么可能告诉她,告诉了就是让慕云岚有提防,告诉了就是破坏他自己想要得到慕云岚的目的。
叶辰轩还不是一个这么不理智的人。那么,到底是谁泄密?叶辰轩身边的人……还是自己身边的人?
“开玩笑吧,苏大小姐怎么可能和叶辰轩有合作。”宋英杰不可思议说道。
慕云岚淡淡说道,“本来我也不想相信,但是现在苏小姐的栽赃陷害,让我不得不相信了。你和叶辰轩的合作,只要把我从裴翊身边赶走,只要挑拨我和裴翊之间的关系,叶辰轩就会把遥北区的稀有矿,给黎寒开采。我没说错吧,苏小姐?”
一瞬间,空气都安静了。
“是。有这个合作又怎么样,我答应合作是因为我确定你有问题,我确定能让裴翊看见你的真面目。不屑于也用不着用栽赃陷害的手段。”苏梓宝‘唇’边笑意微冷,转头望向裴翊,“你说,信她,还是信我。”
到底是慕云岚和卡斯财团勾结抢录音,还是苏梓宝为了和叶辰轩的合作故意设计这一切。
单单从事实和两个人的言辞来看,都有道理。宋英杰已经‘蒙’圈了,完全不知道该相信谁。
但其实裴翊心里早就有决断。
他信苏梓宝,应该说在这之前,他就知道。但不能破坏布局。慕云岚是一个很关键的人,并不是把她赶走一切就结束了。
只会让那些隐藏在深处的人,躲的更深。这涉及到他的任务,也是责任。
苏梓宝没做错,因为她什么都不知道,她只是一个不想自己男人受伤害的小‘女’人,要把一切危险坏人统统赶走打跑。
这一次牵涉太大了。最高级别保密协议,裴翊身边任何一人,包括言叙宋英杰都不知道。不是裴翊故意欺骗苏梓宝,而是按照规定,泄密之后,知道的人会遭到囚禁。对于泄密的当事人的处罚,更是严重。
其他都还好,难道他要看着苏梓宝被关进监狱吗?
不能告诉苏梓宝内幕,又不能戳破慕云岚的身份破坏现在的部署。
可也不想让苏梓宝觉得他根本不信任她。
气氛,一时之间,更沉默了。
慕云岚‘唇’线微微扬起,望着苏梓宝的眼神满是挑衅。那眼神分明在说,这一次还是她赢。
裴翊的沉默,让苏梓宝的热血渐渐凉下去。她这么做,不都是为了他吗?但是现在,慕云岚一句话又翻盘了。
怎么,裴翊你还要觉得,是我出卖了消息?我为了栽赃慕云岚,就会故意欺骗你?我在你心里是那样的人?
还说要把慕云岚赶走,但是她以为自己胜券在握的时候,却还是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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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就在气氛僵硬,火‘药’味一触即发的时候,突然裴翊的手机铃声响起。
而接了电话的裴翊脸‘色’瞬间一变,英俊的脸上冒着丝丝寒气,“好,我立即过来!”
“老大,怎么了?”宋英杰担心问道。
裴翊严峻说道,“co出了紧急状况,股市‘波’动异常。”
“该不会是其他财团又玩什么金融股市的狙击吧?”宋英杰一脸郁闷。
裴翊说道,“总公司的命令,我要即刻启程去国,盯着金融市场那边。”
“可是,卡斯财团已经盯上这边了,如果裴翊你走了,国内怎么办?”慕云岚忍不住问道。如果裴翊走了,她还怎么获取更多的信息。
裴翊说道,“我大概就去几天。很快就回来,在我离开这段时间,大家一切照旧。起诉裴家的案子,阿杰,你帮我多盯着。世纪财团那边有萧家,言叙会防着秦鹤晓。如果有什么紧急状况,我再飞回去。”
“除此之外,我名下其他所有产业,阿宝,拜托你了。”
苏梓宝错愕抬起头,什么?他不是以为自己和叶辰轩合作所以陷害慕云岚吗?为什么还把他的家业都‘交’给自己打理。
这话一出,让慕云岚的眼中闪过一丝刺痛。她在他身边四年,除了co之下的一个电子商务,他什么都不让她‘插’手。但是现在他有急事需要离开几天,竟然马上就把一切都‘交’给苏梓宝。
那么刚才这件事,她们两个,到底谁赢了?
“阿岚,你这边负责的电子商务合并的项目照旧,如果有什么问题,直接找言叙。”裴翊说完,又对着慕云岚说道。
明明都是一个你死我活二选一的死题,裴翊硬是强行无视刚才出现的问题,就这么解决了。
慕云岚微微一怔。裴翊对待她的态度还是没有什么变化,似乎并没有相信苏梓宝说的事。但是对苏梓宝的态度,也照旧。并没有相信自己说的,苏梓宝和叶辰轩合作所以陷害。
以裴翊的‘性’格,他能原谅苏梓宝和叶辰轩有些合作,但是不会原谅身边有人是卡斯财团的‘奸’细。所以,照现在看来,裴翊是相信了自己的话,但是舍不得责怪苏梓宝?
慕云岚只能想到这种可能。因为如果裴翊相信了苏梓宝的话,认为自己和卡斯财团搅和在一起,他的态度不该这么平淡才对。
而这样的猜想,也让慕云岚心里平静了很多,同时更加嫉恨。
苏梓宝心里百般不是滋味。他这样的态度,到底是两个都不信,还是信了慕云岚。如果单单信任自己,这不太像正常应该有的态度。
裴翊现在要启程离开,上二楼卧室收拾随身物品,苏梓宝跟着他进了卧室,砰的一下把‘门’关上。
“裴翊,我知道你现在急着走,但是我想在你走之前知道一个答案。你是不是相信她,根本就不相信我。四年了,咱们之间的信任,到底有多难。是不是你根本就不知道怎么信任一个人?是不是你根本就不会相信别人。”苏梓宝望向裴翊,明亮的眼眸里泛着晶莹的水光。
裴翊伸手将眼前的‘女’人深深抱进自己怀里,强有力的胳膊紧紧搂着她,“嗯,我确实不知道怎么相信一个人,但是,我正在学着怎么相信。”
是四年前的你,让我知道,信任两个字,对于我们之间多么重要。
所以四年后,我不想重蹈覆辙了。
他生‘性’多疑,冷漠,从不轻信,信任对于他来说很难。可是,在一个从小被欺骗和背叛的环境里长大的他,在一个见识了无数的‘阴’谋和陷阱的他,因为她,他决定自己一定要学会相信一个人。四年后重遇,他就决定一定信任她。
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他都要信她,才不算负她。
可是,这世上最悲哀的事情就是,我明明信任你,却不能告诉你。
“那这就是你现在的学习结果?你相信的,还是慕云岚。”苏梓宝‘唇’边勾起一抹讥笑。
裴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鼻息之间都是属于与她的味道,“阿宝,等我回来,我告诉你答案。”
“不必了,因为我现在已经知道你的答案。”苏梓宝咬‘唇’,一把将裴翊推开,脸‘色’瞬间冰冷。
裴翊望向苏梓宝,磁‘性’的声音低沉而缱绻,“那你不要相信答案,相信我。”
这一句话,让苏梓宝愣住了。
不要相信答案,相信他。什么意思?
这句话含义太深奥,她听不懂。
“你和叶辰轩之间的合作,却泄‘露’给外人知道。叶辰轩绝对不会告诉慕云岚,你觉得走漏消息的人,是谁?”裴翊望着她,看似随意,但其实是一句提醒。
宝宝,还是太缺乏警惕心了。
苏梓宝并没有领情,冷笑道,“怎么了?觉得我现在和叶辰轩是一丘之貉,为了达成合作,就会欺骗你,陷害你们家那朵白莲‘花’?”
“你不会骗我。你和叶辰轩合作,就是为了黎寒。对姐妹都这么好的‘女’人,对自家老公,能够差到哪里去,对吧?”裴翊‘唇’边扬起一抹笑,但是这句话怎么都有猛拍马屁的感觉。
苏梓宝听见这句,心里才宽慰了不少。看来裴翊根本就没相信慕云岚的话,这是一个进步。
但是他这模棱两可的态度,还是让人不爽。
所以苏梓宝板着脸说道,“别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不计较了。”
“是是是。目前这事分歧很大,总部那边刻不容缓,我先去,等我回来。”裴翊望着苏梓宝,伸手‘揉’了‘揉’她的秀发。
苏梓宝不悦的打开他的手,“你别跟我套近乎,账跟你记着。那你先去忙吧。”
很明显,苏梓宝心情不好,很不好。不爽,很不爽。费尽心思为人家设计了一番,结果抛媚眼给瞎子看了。
“老婆,你喜欢猫还是狗?”裴翊冷不丁问道。
苏梓宝黛青‘色’柳眉挑了挑,“猫。怎么?”
“喵。”
苏梓宝懵了,过了半晌反应过来,某只猫已经离开这里,坐上飞机走了。
蠢蛋裴翊,我喜欢猫。
也喜欢你。
所以我不开心,我喜欢的你,却不能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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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裴翊出国了。
就在苏梓宝抛出了这个两难之境的选择题的时候,既不能破坏大局,又不想伤害小娇妻的某人,只好逃出国了。
为什么是逃?因为那个时候给裴翊打电话的人正是……血狼!
在接到苏梓宝的电话以后,就已经预计到了到时候肯定会出现这样的局面。但是他又不能不按照他这位小娇妻安排好的路去专案组,不然不管是苏梓宝还是慕云岚,都会产生怀疑。
所以,裴翊给血狼发的短信,第一是暗中跟着他,第二是等慕云岚进去客厅里二十分钟以后,给他打电话。
其实那个时候血狼在电话里什么都没说,只是拨通了电话然后就一句,“老大,请指示!”
而某人……装作一脸严峻的听着电话里的一片空白,然后语气凝重的对血狼说,“好,我立即过来!”
把暗藏在别墅外面等着的血狼都吓了一跳。
刚才发生了什么吗?他有说话吗?就是天塌地陷的时候也没见老大用这样的语气说话。
不然怎么可能就那么巧,股市‘波’动出现的也太随心所‘欲’了。
裴翊的演技高超,反正苏梓宝慕云岚宋英杰这几个跟他关系匪浅的人,愣是一个都没看出来。直到裴翊带着许凡和血狼离开z国,飞回了t国的总部,许凡才明白怎么回事。
而且他之所以能知道内幕,还是因为这位裴大爷做戏要全套,让我们的黑客天才伪造出co股市‘波’动剧烈的假象。
“所以……老板怕老板娘不高兴,就用了这么一个机智的借口,逃跑了?”许凡强忍着笑,问道。
裴翊冷冷一记眼刀杀过去,寒光四‘射’。
许凡立即举起双手,“老板放心,我立即就伪造出co股市被人攻击的假象,绝对不会让任何人看出端倪。”
顿了顿,强憋着一张一本正经的脸说道,“其实老板这个计谋非常机智。以老板娘这么能闹腾的‘性’格,既然觉得慕云岚小姐有问题,那么这一次的录音事件只是一个开始,之后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每次都‘逼’老板做出选择,现在确实就是一个一劳永逸的办法。”
但还没憋住噗嗤笑了出来。他们老板天不怕地不怕,现在为了老板娘,竟然只能逃出国。
绝对是前所未有的体验。
那个翻云覆雨无所不能的男人,现在竟然只能逃跑,而且还是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娇滴滴的大小姐‘逼’的,反差怎么就这么萌呢。
裴翊冷冷说道,“非洲某个原始部落有一个外派名额,你要去学习新语种吗?”
“不不不,我对食人族的语言没有兴趣!”许凡立即低头认栽,弱弱的晃了晃自己修长漂亮的像‘女’人的双手,“老板,上班时间,我去工作!”
说完就嗖的一溜烟跑到了计算机室。
而就在许凡进去没十分钟.co股市悄无声息开始发生变化,不明所以的人以为某些巨头狙击co,其实不过是许凡能够使用最高权限,所以入侵系统制造出来的假象。
裴翊坐在真皮沙发上,修长的大长‘腿’‘交’叠放在一起,手指间夹着一根香烟,狭长的眼眸深邃而幽冷。
许凡刚才的话,确实如此。他之所以选择用这种非常……非常丢脸的逃跑来处理,就是因为,哪怕这一次解决了,还会有下一次。苏梓宝是一个非常聪明的‘女’人,而且,还是一个很有主见的‘女’人。
她觉得某个人留在自己的身边会伤害到自己,那肯定会想尽办法揭开那个人的真面目。
而且,如果万一被慕云岚察觉自己已经知道一切,那真麻烦了。
四年前重逢以后,裴翊从没想过苏梓宝会卷起这件事里,但一切又似乎早已经注定。以苏梓宝和黎寒的关系,和慕云岚慕子凡对上是迟早的事情,到时候顺藤‘摸’瓜牵扯出慕云岚背后的身份,也……并不意外。
但是裴翊以为不会有这么快,她回来才多久,还不到三个月。苏梓宝和慕云岚之间的争斗,只要不牵扯到慕云岚背后的身份,都在一个可控制的范围内,而且他还会顺水推舟的暗中帮她,维护她,想要做什么陪她。
可是一旦牵扯到了背后的势力,撕开真相就会破坏现在的布局。
他必须稳住这一盘棋。
直到苏梓宝给裴翊打电话的时候,裴翊才知道,完了,我家老婆不愧慧眼如炬,‘洞’若观火,火眼金睛,明察秋毫,竟然这么快就发现了慕云岚的破绽。
而且还举手投足之间轻飘飘就给她下了一个套,还把慕云岚给‘逼’进套子里了。
他心里感动温暖之余,接下来该思考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看起来无解,一边是大局,一边是‘私’人感情,似乎要牺牲后者来成全,可是他一点点也不想看见苏梓宝难过。
为了达到某些目的就要伤害自己最亲近的人?那一个男人强大到底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保护心爱的‘女’人不被伤害吗。作为本人的自己,又怎么能舍得伤害她。
一点点口风都没有透‘露’,因为苏梓宝太聪明了。她只要知道裴翊知道慕云岚不对劲,就可以推测出很多真相,然后无可避免的卷入他的任务之中。而且苏梓宝跟他不一样,裴翊从小就接受了这样的训练,所以能够哪怕是对最亲密的人都不动声‘色’。
苏梓宝如果知道,她一定会保密,但是她身边有不安的因素。即便苏梓宝不想暴‘露’,那些人通过察言观‘色’或者一些蛛丝马迹,就可以得出很多结论。苏梓宝在面对慕云岚的时候能保持那种演戏的战斗状态,但是她不能24小时都维持,很累,在得知真相以后做什么都需要考虑至少三遍,在心里问一句,我这么做,会不会让别人觉得不对劲?
她要防着的根本就不是慕云岚一个人。这世上的人那么多,谁知道谁是敌人,谁是朋友。裴翊从不能确认,在他发现连慕云岚都会背叛以后,就知道,这世上再亲密的人背叛他,他都不会觉得意外了。
比如这一次,苏梓宝和叶辰轩的合作,苏梓宝连黎寒都没告诉,消息却传到了慕云岚那里。知道这些消息的人,屈指可数,也都是苏梓宝绝对可以信任的人。那么。是谁走漏了风声?谁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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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伪装是一‘门’很深的学问。短暂的伪装不难,长久的伪装还不想让人发现破绽,以为跟喝水吃饭一样简单?
慕云岚是裴翊见过的伪装的最好的‘女’人,四年前初次见面的时候,他都没有发现丝毫端倪。还是后来慢慢发现,日久见人心。
这一次,出卖苏梓宝的人,到底是谁。
顾以安的身份,裴翊在他第一次出现在苏梓宝身边的时候就已经清楚了。但是对方对苏梓宝很好,也完全没有作为敌人的动机,是苏梓宝非常信任和欣赏的人。
连苏梓宝出国四年,都只带他在身边,可见把他真的当自己的亲人一样。
难道会是他?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就和卡斯财团搭上线了?如果是这样,对苏梓宝的打击也太大了。
又或者,是……他?
裴翊陷入沉思。慕云岚那么得意的把苏梓宝和叶辰轩的‘交’易内容说出来,指望裴翊因此觉得苏梓宝是一个为了‘交’易就会不择手段欺骗他的人。但裴翊得知这个消息,只想知道,谁出卖了苏梓宝。
这样的合作,当初他们达成的时候,约定成俗属于保密协议。
到底是谁?不安定的因素,应该从苏梓宝身边,清除!
许凡从计算机室出来,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后,就看见老板还维持着之前坐在沙发上那个姿势陷入了沉思。
许凡默默泡了一壶雪顶含翠摆在裴翊的面前,这才惊动正在思索的某人,对着他说道,“帮我查一个人的资料。”
“是!”
许凡毫无二话,根本不问那人是谁。反正只要老板想查的人,他都能查的一清二楚。
正在此时,裴翊突然收到一条短信,苏梓宝发来的。
他们家的小妻子刚才在他出国的时候,还那副对他爱理不理不相搭理他的态度,但是这会儿却发出一个短信,只有冷邦邦几个字。
你几天后回来?还打了个括号标注,你答案还没给我。
看起来好像只是为了一个答案才会询问他什么时候回去,明明就是关心他什么时候回来,但是又不想让自己知道她的关心,特意加上一句只是为了答案。
什么时候宝宝也这么傲娇又别扭了。一定是跟傲尘在一起久了,被这小家伙给带的。
想到苏梓宝,想到两个小团子,裴翊这会儿已经有点坐不住了,想回去,想老婆孩子。
一条冷邦邦的短信,让这位刚才还冷静睿智一条条捋清楚了分析的裴三少,瞬间就变了一个人。哎,裴翊心里苦,裴翊委屈,裴翊想老婆,裴翊想回家。
“老板,怎么了?国内难道出事了?”许凡立即担心问道。
这是什么短信啊,怎么一瞬间我们老板就从刚才的高冷睿智气场,瞬间变得如此惆怅低落。
裴翊一脸严峻的看着许凡,“三天之后,股市这边就‘交’给你盯着了。”
“不会吧,老板你又要跑路了?你要去哪?”许凡惊讶问道。
裴翊淡定说道,“回国。”
“可是老板你不是才出来吗?你这一回去,可就又掉进水深火热里了。”许凡更加惊讶了。
裴翊锋利的眉峰上挑,眼神仿佛看弱智一样,“谁说我要这么回去了?”
“难道老板你是想……”许凡想到一种可能‘性’,瞬间哭笑不得,“国内难道还出了什么言叙都搞不定的大事,需要老板你这样回去……”
裴翊一脸淡然自若,“嗯。”
苏梓宝就是他的大事。
许凡还真的以为出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点头说道,“明白了,大事为重。而且老板如果回去,也就更加不用怕卡斯财团了。老板放心,股市这边‘交’给我,一定‘波’动的让那些财团大佬们每天的心情都很‘波’动。如果真有人以为我们出事了好欺负想要趁机咬一口的,我也不介意把他们全部吞下去。”
苏梓宝趴在卧室的‘床’上,看着手机屏幕里自己刚刚发出去的短信,心想还真是沉不住气,这才过去几个小时啊,他才刚下飞机吧,自己就已经先给他发短信了。
苏梓宝捧着手机发了会儿呆,扔在一边。翻了个身,望着天‘花’板叹了口气。
突然觉得……奇怪了,我这是在等他回短信吗?
刚刚他还在这里的时候,还没有什么感觉。但是他才刚走,满屋子里都是他的气息,但却看不见他的人影。那一瞬间涌上心头的失落和空虚,真是让人难为情的情绪。
所以才会连问他一句什么时候回来都不好意思直说,以免显得自己很在乎。
可是其实明明就是很在意啊,才刚刚分开就开始想念。苏梓宝你在矫情个什么劲啊!他不回短信就不回,我还得去查到底是谁出卖了我,到底是谁给慕云岚传递消息,等着我干的事情多了去了。
我真的是闲的发慌才在这里等他回短信!谁特么在意他的消息,这个‘混’蛋就算呆在国一辈子,她苏梓宝都不会在意。
苏梓宝一个翻身坐起身,正要出‘门’,突然手机铃声响起,几乎是秒速拿起了手机的苏梓宝,一不小心就打了自己脸。
刚刚还说不在意呢,拿起手机的速度矫健的出卖了自己。
拿起手机看见上面的来电显示,裴翊。
刚刚拿起手机光速的苏梓宝,现在慢悠悠的盯着屏幕的铃声看了一会儿,才滑动通话。
“喂?”
裴翊熟悉而磁‘性’的声音从大洋的另一端传来,“在忙吗?宝宝。”
因为苏梓宝刚刚接电话很慢。
“对啊,很忙。你有话快说!”苏梓宝冷邦邦说道。如果发呆,也算忙的话,她刚才还真的很忙。
裴翊低笑了一声,为什么不回短信选择打电话。因为喜欢一个人就是,能说话的时候,就不想只看见文字。能见面的时候,就不想只是打电话。关于她的音容笑貌,想要更多。
“嗯……总部这边的事情应该会很忙,大概有一段时间不能回来了。所以具体几天回来,我也还不能确定。”裴翊说道。
苏梓宝一听这个,心里就不可避免的升起一股失落。
“喔。”
语气平静听不出是高兴还是不高兴。但是裴翊觉得,她好像不高兴。
“总部这边的空气一点都不好。”裴翊说道,因为没有你的味道。
苏梓宝语气还是懒懒的,“嗯……”
“宝宝想见我吗?”
这下苏梓宝瞬间回答的干净利落,“不想。”
“我想。”
苏梓宝终于憋了一句暴‘露’自己的话,“什么时候回来都不知道,看不出来你想什么。”
裴翊在电话那边扬起了‘唇’角,果然,某人口是心非的,想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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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本来苏梓宝都不想跟他说话,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人每一句话都有让人回答下去的‘欲’望。
然后你一句我一句,不知不觉就聊了足足一个小时。
苏梓宝以前不知道什么叫做煲电话粥,这下总算明白了。跟有些人无话可说,但是跟有些人,永远都有说不完的话。
最好的爱情大概就是你能找到一个一直聊下去,聊一辈子的人吧。
挂了电话,发热的手机在手心微烫。苏梓宝深吸了一口气,裴翊说他回来再解决之前那件事,但其实一个答案,电话里也能说清楚。
某个人借着办公事的借口避而不谈,怎么都觉得不开心啊,所以压根儿就一点不想给他好脸‘色’。
反正他说了他回来的时候就会给一个结果,等等又何妨?真要和慕云岚算账,也确实面对面才比较方便。
这件事可以先等等,但是另外一件事,她就必须尽快查明了。
那个给慕云岚泄‘露’消息的人,是谁。
苏梓宝第一个电话打给叶辰轩。虽然苏梓宝觉得他肯定不会这么做,但是,保不齐这家伙就大脑发热或者被慕云岚的‘迷’魂计‘迷’‘惑’的分不清东南西北。
结果叶辰轩否认。他的‘性’格要是真做了,没什么不能承认。
“苏梓宝,你是觉得我,弱智吗?”叶辰轩反问。
苏梓宝一噎,淡定说道,“正常情况下你确实不是弱智,但是遇上慕云岚你就变成了不正常模式,那谁能说的准。”
叶辰轩:……
“那你有没有把消息透‘露’给别人知道?”苏梓宝又问。
叶辰轩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嘲讽冷漠,“苏梓宝,你见过有谁做坏事还喜欢宣扬的人尽皆知?而且还是在目的没有达成之前。”
苏梓宝这下没话说了。叶辰轩说的没错,自己也觉得不是他透‘露’的消息。
“苏梓宝,你与其怀疑我,怀疑是不是我这边走漏了消息,还不如仔细盘查盘查你自己。以你这么没防备心的‘性’格,我们的合作,你应该也没少说。你真的觉得你对你身边的每个人都了解吗?都是可以信任的人?”叶辰轩冷酷说道,“你最大的缺点就是感情用事和轻信他人。自己慢慢查吧,不过还是那句话,合作依旧有效。”
苏梓宝真的一点都不想怀疑自己身边的人。一点都不想。
所以消息走漏以后,她第一个责问的是叶辰轩。叶辰轩没必要撒谎。敢做就敢认。
可是现在,似乎真的是自己身边的人出了问题。叶辰轩这一次说错了,苏梓宝并没有告诉别人合作的事情,她不是轻信,苏梓宝从不轻信。但是对于她觉得可以信任的人,却是深信不疑。
这一次的合作,苏梓宝这边知道消息的人,只有一个人。
从他们相遇开始,基本就处于同一阵营,没有分歧。因为父辈的关系,前身的记忆,再加上日久见人心的相处,慢慢就成了苏梓宝身边那个离不开的人。
管家,执事,朋友,亲人,顾以安。
因为顾以安作为管家的身份,所以基本上知道苏梓宝所有的事情。她去见了什么人,准备做什么事,和谁合作,合作内容是什么,他都一清二楚。
自然也知道那天苏梓宝见过叶辰轩,知道她和叶辰轩之间的合作内容。
如果叶辰轩那边真的没问题的话,那么消息就是从她身边走漏,也就是……唯一的知情者顾以安。
怀疑一个亲人,肯定不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情。
苏梓宝怏怏不乐,恰好这时候妈妈打电话喊她回去吃饭。估计也是得知裴翊出国的消息,怕她一个人吃饭无趣,所以电话就打来了。
正好,到时候问问顾以安的事情吧。
苏梓宝不想怀疑自己信任的人,但是……她也从不盲目。
苏宅里平时只有苏国强和林雪娇两个人吃饭,现在多加了一个人,两人都很高兴。餐桌上都是苏梓宝喜欢吃的菜,爸爸还喝着裴翊送来的百年老窖,妈妈一边给苏梓宝夹菜,一边关心询问。
温馨的家庭气氛,一切如旧。不管什么时候,父母对待她始终如一。这也让如今极有可能遭遇着最亲近的人背叛的苏梓宝,心里好受了很多。
“宝宝,听说裴翊大早上就出国了,怎么了?你们是不是闹什么别扭了。”林雪娇试探问道。
看来之前他们分居四年,以至于现在家里人都对他们的关系,莫名的紧张和担心。
苏梓宝微微一笑,“妈妈,他出国是为了正事,跟我没关系。co的股市出现了异常,总部让他立即过去。估计得这件事解决完了才能回来。”
“喔,这样啊……”林雪娇明显的松了口气,还真的怕这小两口又出了什么问题,之前就是四年的折磨,现在又出点什么事,还真不知道两人会怎么样。
“你妈就是瞎担心,我就说裴翊怎么会和阿宝生气。一气之下出国?裴翊不是这样‘性’格的人。换成是阿宝气出国,我倒是信。”苏国强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慢悠悠说道。
林雪娇瞪了苏国强一眼,娇嗔道,“我当然知道了。裴翊‘性’格那么好,只有宝宝欺负他的份,他敢气走给宝宝脸‘色’看?”
听见爸妈这么说,苏梓宝默默扒了一口饭。你们真的是亲爸亲妈吗?裴翊才是你们亲儿子吧,有这么埋汰亲闺‘女’的吗?
“嘿,宝宝,我和你爸没别的意思啊,呵呵呵……”林雪娇反应过来,冲着苏梓宝傻笑。
苏梓宝继续默默扒饭,妈,您这解释还不如不解释。
“宝宝啊,下次吃饭,记得把以安带上啊。以前他小时候就常来我们家吃的,怎么现在长大了,还和咱们家生疏了不成。”林雪娇说道,“我还要好好谢谢他,这四年一直在国外照顾你帮衬你。不然你一个人带着傲尘和连翘,无依无靠,又没个亲人朋友……所幸你们现在都回来了。哦对了,以安还没结婚,你下次一定得带他过来,我给他介绍对象!”
苏梓宝正想着要问顾以安的事情,没想到妈妈就主动提起来了。而且……介绍对象?苏梓宝瞬间都替顾以安尴尬了。
他下次要是过来然后就被自己妈妈拉着介绍对象,想必……以顾以安那长袖善舞八面玲珑的‘交’际,也会尴尬症发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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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妈,对象这种事,那个……随缘就好。”苏梓宝咳了咳说道。
林雪娇立即就一副过来人的语气,说道,“你这是结婚了有老公孩子的人,不知道人家单身汉的苦。以安都这么大的人了,你看看你自己,年纪比他小一岁,娃娃都四岁了,他连孩子他妈妈的影儿都没看见,你哪能明白。我跟你说,我认识好些千金名媛,各个都是长相出挑,各方面出‘色’,家世人品样貌,样样不差,绝对配得上以安。你这孩子,以安跟着你好几年了,鞍前马后,你怎么就不关心关心人家的生活问题啊?”
苏梓宝无语凝噎,只得说道,“妈,你说的对,我没意见!我支持,我赞同!”
顾以安,到时候你自己头疼去吧,我可拿我妈没辙。
“嗯,这态度就端正多了嘛。那就这么说定了啊,你下次带着以安过来,我先问问,看看他喜欢什么样子的,然后再去给他挑一挑。保证让他满意!”林雪娇笑的一脸灿烂,显然对于她这样年纪的人来说,对小辈最好的关心,就是给单身的介绍个对象儿。
苏梓宝连忙说道,“好好好,妈,下次你自个儿问他吧,我什么都不知道。哦对了,妈妈,你们知不知道以安,当时为什么会出国留学,我记得他在我很小的时候就不在国内了。当时记得好像出了什么事,但是时间太久,记不住了。”
苏梓宝翻遍了前身的记忆,也只有关于顾以安这些模糊的片段。
“还不是当年有些人爱嚼舌根,也是苦了以安那个孩子,和别人打了一架。老顾怕这样的环境影响他的成长,就把他送出国了。当时你出国留学的的时候,我还想把你送到以安那里去,有他看管,我们还能放心一点。但是你死活不肯去,怕被人管辖,算了,也就由着你了。”林雪娇说道,撩了撩额前的刘海,“怎么了,突然问这个做什么?”
苏梓宝没有回答,避重就轻说道,“妈,到底是什么事?”
苏国强夫妻都是聪明人,自然知道自家‘女’儿不会无缘无故打听这些,她对别人的隐‘私’一向没什么兴趣。而如果这么正儿八经的询问,那肯定是出了什么事。
“现在海城基本上没人知道了。以安不是老顾的亲儿子,而是老顾妹妹的儿子。老顾夫妻无法生育,老顾亲妹妹生了以安,一年后就抑郁症去世,孩子就被老顾过继了,当成自己的亲生儿子一样。这事当年知道的人就少,有两个和我们苏氏集团作对的,也和顾家不对付的小豪‘门’,曾经拿这个事到处宣扬,还故意刺‘激’以安。不过我们也不是吃素的,国强和老顾就以商业手段,硬是把那几个人‘逼’出了海城,再也不敢回来。”林雪娇说道,“这件事以后,以安就出国了。这么多年没见了,但是我觉得以安是一个好孩子。”
苏梓宝默默听着没有说话。苏梓宝从来没有怀疑过顾以安,但是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她必须清查。
顾峰和爸爸是一辈子的老友,彼此之间的信任,就像当初爸爸在国外治疗,苏梓宝出国,苏氏集团无人照看,全部都是顾峰打理一样,就是这么铁。
如果顾以安只是顾峰叔叔的儿子,他们小辈延续了父辈的友谊,以安没有立场没有理由没有动机背叛她。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原来,以安不是顾峰叔叔的亲儿子,他的身世,有可能就是他想要做点什么的原因。苏梓宝以前从来没有打听,顾以安也从不在她面前表‘露’,两人很有默契的没有揭开这一段伤疤。
“老顾的妹妹是当时海城出了名的大美人,喜欢画画,而且展现了惊人的绘画天赋。顾家全部都很宠爱她,把她送到帝都第一美术学院的附属高中,我和老顾去过帝都探视。”苏国强和顾峰是发小,一起长大,对于这件事比林雪娇清楚,沉声说道,“但是命运‘弄’人,她高三那年,因为怀孕被退学,回来以后对谁也不说孩子是谁的,然后得了抑郁症,坚持生下以安,一年后就因为抑郁自杀而亡。”
“顾峰在妹妹怀孕被退学以后,就气的要去找她肚子里孩子的父亲算账。顾峰妹妹怀孕,那个制造这一切的人却连脸都没‘露’。但是我们在帝都呆了两个月,查不到对方的消息。这时候差不多也明白对方来头很大,可以在肆无忌惮的做了这些以后还抹平一切痕迹。再然后我们就回来,这件事就这样了。”
苏梓宝正在扒饭的手微微一僵,她隐约知道一点顾以安身世有问题,但是不知道还有这样的内幕。
他妈妈竟然早恋怀孕,因此被退学,至今都还不知道他爸爸是谁。
一切,渐渐勾勒成一张完整的图。
很早就发现了,以安出国这些年,他学了太多东西,很多方面已经超出了他们这个层次需要掌握的内容。以前最多觉得他天赋异禀,就是这么聪明,但其实也许这一切,不单单是天赋,而是他知道自己的身世以后,做的准备。
十几年过去了,他现在或许已经知道他的身世了吧。
他大概,会想为妈妈做点什么吧。就像裴翊一样,而自己可能很不幸的就成为了,他想做点什么路上,那颗被利用和注定要背叛的棋子。
他到底想做什么呢,自己的存在在他接下来的行动之中,又是什么样的角‘色’?
这些,本来应该迫切想知道的消息,但是这一刻,苏梓宝只觉得鼻酸眼热。
以安,我从不介意你的身份你的身世,不管你是谁的儿子,你都是那个顾以安。那个在格亚斯,相依为命四年的顾以安。
就算你走在这条路上,但是我也只想成为能帮你的人。而绝不想成为,站在你对立面的人。
可是你没有给我选择的机会和余地,就已经……扔下我了,不要我了,出卖我,背叛我。
苏梓宝觉得自己最大的幸运之一,就是在四年前那样的绝境之中,还有一个相依为命的人。而现在,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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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吃饭的气氛很沉重,苏国强和林雪娇都看出苏梓宝的情绪不对劲,只能‘插’科打诨说一些傲尘和连翘的事情活跃气氛。
叶辰轩说的对,她最大的缺点就是感情用事。
换成是其他人,下一步都是怎么处理背叛自己的人。可如果是她的话,她竟然没办法处理顾以安。就算被出卖了,也做不到用雷霆手段反击。
这实在是一件令人难过的事情。
苏梓宝心情低落的回到别墅,没想到这时候顾以安打电话来了。他每天都会汇报苏氏集团还有她名下一些产业的事情,一切安排的那么妥当,她也这么依赖和信任他。
可是……
苏梓宝看着屏幕,现在,顾以安已经要和她摊牌了吗?
不,她不信。
就算顾以安的身世有问题,就算他也许隐瞒了一些想做什么,但是她不信,以安会被背叛她。绝对不信。
看着顾以安的电话,刚才脑海里那些‘乱’七八糟的胡思‘乱’想瞬间清空了。
我知道每个人活着都有自己的‘私’心,想要做的事情,必须做的事。无法辨别敌友,无法看清对错。像他们这样的人,身边无时无刻不都充斥着‘阴’谋和诡计,所以信任如此艰难,能有一个能互相全身心信任的人,也很艰难。
但,如果连心都不能相信了,那又怎么还能相信这世上还有美好感情的存在。
裴翊说,你不要相信答案,相信我。
这一刻,她好像突然明白了是什么意思。她根本不需要做什么,也不需要裴翊的答案,跟着心底那个感觉走就对了。
哪怕一切的事实和理智,都告诉你,裴翊他还在相信慕云岚,但是心底的感觉,你的心明明感觉他一直都在你的身边。
他一直,一直都站在你这边。
也许眼睛能骗人,耳朵能骗人,你以为的事实都不是事实,但,心不会骗人。
裴翊他,选择的是我,对吧。
苏梓宝这一刻,不知道为何,就能如此坚信。相信他的意思就是,相信他会做出你想要的那个选择。
明明裴翊一丝破绽都没有‘露’,苏梓宝也毫无线索,但是这一刻,他还是算‘露’馅了吧。
因为外表可以伪装的无懈可击,但是……爱上一个人的心,满是破绽。
现在也是一样。虽然证据指向顾以安,他也似乎有这样的动机,但是平心而论,苏梓宝你相信那个相依为命四年的人会背叛你吗?会出卖你吗?
不信。我不信。
如果真的对她怀有目的的接近,四年的时间,除非她苏梓宝真的蠢的无可救‘药’了,不然不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
苏梓宝拿起手机,电话铃声已经停了。正打算回拨过去,‘女’佣敲‘门’说道:。
“大小姐,顾先生来了。”
苏梓宝下楼,没想到他竟然直接跑到她家来了。一如既往剪裁得体的西装,削痩而笔‘挺’的身躯,英俊的脸上泛着温柔的笑容,不过眼神里却有一丝紧张。
苏梓宝还真没见过他这么不对劲的样子。
要是没想通之前的苏梓宝,看见顾以安这样,还以为他这是心虚的表现。但是现在看见他这样,苏梓宝第一反应竟然是:“以安,我妈给打电话了?”
顾以安微微一愣,“什么?”
“我妈啊,你不知道,今天吃午饭的时候她硬逮着我下次怎么都把你叫上,要给你介绍对象。”苏梓宝在沙发上坐下,笑‘吟’‘吟’望着他,“看你这样,我还以为你已经被我妈的电话摧残过了。”
顾以安低头笑道,“谢谢伯母,但是我目前还没有这个打算。”
“得,你这话别跟我说,跟她说去。”苏梓宝立即摆手,然后指着对面的沙发说道,“坐啊,今天怎么还这么客套了?对了,你过来有什么事情吗?”
顾以安这才在苏梓宝对面坐下,说道,“你没接我电话,我以为大小姐不想理我了。”
“没有。”苏梓宝笑道。
顾以安犹豫了一下说道,“知道你和叶辰轩合作的人,只有我。现在叶辰轩那边没有问题,但是消息却走漏了。我想,大小姐会认为,我是那个传递消息的人吧。然后就,不想再理我了。”
“老实说,确实有过怀疑。我给叶辰轩打电话,他那边没问题。而我这边,知道消息的只有你。所以很抱歉啊,刚才还向爸妈打探了你的身世……”苏梓宝歉意说道。怀疑是正常反应,要是连怀疑都没有,那就真的蠢的盲目了。
而怀疑之后,还会坚信,那才是对彼此之间信任的确定。
顾以安苦笑,“连身世大小姐都知道了,那我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如果我澄清跟我没关系,大小姐能相信吗?”
这话他自己都底气不足。因为要是他站在苏梓宝的位置遇见这样的事情,唯一的知情者身份还有问题,有那个作案动机,他都无法相信。
可是,他确实一定要来申明。因为这跟他无关,真的无关。
“信啊,为什么不信。难道你和叶辰轩之间,我会更相信他的话吗?在你来之前,我就想通了。”苏梓宝望向顾以安微笑,“如果以前那些都是假的,那被你背叛,我也无话可说。可我不信,那是假的。”
在得知他的身世以后,在遭遇这样的背叛以至于被慕云岚反将一军,这个时候的苏梓宝,还能相信他。这份信任多珍贵,让人觉得之前所有的一切,全部值得。
“谢谢大小姐。”顾以安终于扬起一抹舒心的笑容,然后望着苏梓宝的眼睛,再次说道,“谢谢,苏梓宝。”
苏梓宝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微微偏头笑靥如‘花’,“真要谢我,不如告诉我,你打算做的事情,我能帮你点什么吗?”
“大小姐,只要你不解雇我,就算是帮我了。”顾以安低笑,眼中多出一丝揶揄,“因为我打算做的事,就是继续做你的管家,你的执事。”
守护你,陪伴你,像过去一样。
“那……那个呢?”苏梓宝微微诧异。他的身世,他不管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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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顾以安望着苏梓宝,语气平淡,“并不是大家想象的那样,我没有很悲惨的身世,也没有肩负必须要复仇的重任。以前确实憋着一口气,以为只有足够出‘色’才能进入那个圈子,然后能够查到妈妈当年的事情。但真的知道了以后,也明白了一切都是妈妈自己的选择。”
所以四年前遇见你开始,不管我之前是什么身份,和谁有着牵扯。从那个时候开始,就只是一个纯粹的想要陪伴和保护你的人。
顾以安的身世,最开始苏梓宝以为和裴翊类似。但其实不一样。不一样的区别是,顾以安的妈妈知道对方的身份,知道他的一切,心甘情愿喜欢这么一个人,愿意留下属于他们的孩子。
而那个男人得了癌症,发现的时候已经晚期。一个深爱自己男人的‘女’人,只是想留下属于他们的孩子。仅此而已。
抑郁症去世,也不是因为大家误以为的被抛弃,而是因为,那个男人死了。
那个人的身份确实尊贵,帝都豪‘门’。顾以安的妈妈没打算让顾以安回去认亲,如果那个男人还活着的话,家族也肯定不会同意这一桩婚事。说不定那时候又是另外一出人间惨剧了。所以,顾以安只是她和她心爱男人的孩子,属于他们。
跟那男人背后的家族,背后的身份,统统无关。
她也不希望家人去寻找,不希望有任何牵扯。在她怀孕的时候,对方也因为隔离治疗被家族的人强制带走了。
她留给顾以安最后的话是,请好好爱自己,好好活下去。
现在上一辈的两个人都已经去世,顾以安也跟他妈妈想的一样,没打算去攀另一‘门’亲戚,好好活下去,好好爱自己。顾峰夫妻就像他自己的父母一样,他过的很好,有父母疼爱,在一个充满爱的环境长大。
而且他也有想要守护的人。
和裴翊有些类似的身世,但是却比裴翊幸运太多。如果裴翊也是在一个明媚而充满爱的环境长大,他也一定会阳光而温暖,能够好好爱自己吧。
“其实我自己查出来了,但是如果告诉爸爸,他肯定会追根究底,所以,至今也没跟别人说过。”顾以安最后望着苏梓宝说道,“我以为我的身世跟我现在的生活无关,不会有什么影响。并非故意隐瞒。”
苏梓宝冲着他微微一笑,“以安当然可以有属于自己的秘密,每个人都有。不过听见以安说完当年的始末,感觉很高兴,也为以安感到开心。”
不是凄凄惨惨被抛弃的小孩,而是一个勇敢的母亲爱的结晶。
顾以安低笑,“嗯。”
这一页,翻过去了。但是摆在苏梓宝面前最严峻的事实,还是没有解决。那个告诉慕云岚消息的人,到底是谁?
苏梓宝甚至开始怀疑,难道自己什么时候在外人面前说溜了嘴。
“仔细想了一圈,我连黎寒都没说,我也没告诉谁,总不可能是说漏嘴,或者咱两‘私’底下讨论的时候被外人听见了?叶辰轩说他那边没问题,是不是他自己漏了……”苏梓宝沉‘吟’。
顾以安仔细回忆了一番,说道,“大小姐最近都没有提起这件事,应该没在谁面前说漏嘴。”
“我好像……忽略了一个人。”苏梓宝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一个人名出现。
顾以安问道,“谁?”
“叶寒筠。”
正在此时,苏梓宝的手机叮咚一声响了。裴翊发来的短信,“警惕叶寒筠”。
虽然苏梓宝没说,但是裴翊也在帮她调查。首先彻查顾以安然后排查,最后可疑人选,就是叶寒筠。
“裴翊跟我想的一样,也觉得是叶寒筠。”苏梓宝眉峰一沉。如果只是她自己认为,苏梓宝还觉得有第二种可能。但是连裴翊也觉得是叶寒筠,他肯定已经清查好几遍了。
顾以安也反应过来,“是啊,那天在场的除了叶辰轩和大小姐,还有叶寒筠。”
“如果是叶寒筠……也太奇怪了。他不是跟他大哥一伙的吗,这么跟他大哥唱反调,不像他的作风。不行,我得问问。”
叶寒筠在暗夜酒吧喝酒。自从苏梓宝回国之后,他像她的影子一样,她去帝都他在帝都,她来海城他跟着过来。这些年难得有一个看中的‘女’人,却是最难搞定的一个。
“二少,我看你还是算了吧。听说苏梓宝把和沈奚的婚约都解除了,和裴翊重归于好。我看你啊,玄。”卫泉明举起手中的酒杯敬叶寒筠,说道。
叶寒筠喝着闷酒一杯接一杯,正在此时他谈话中的主角,苏梓宝从天而降,出现在他们面前。
而她的身后,跟着同样脸‘色’不善的顾以安。
看他们两个人这样,叶寒筠就已经知道对方确定是他了。其实并没有什么证据,但是知道这件事的就这几个人,如果苏梓宝能够肯定不是她自己出了问题,那么就只能是叶寒筠。
只不过之前大家都把他和叶辰轩‘混’为一谈,所以直接忽略了。
“苏大小姐?”卫泉明纳闷了,苏梓宝竟然主动来找叶寒筠。
苏梓宝冷冷盯着叶寒筠,明亮的眼眸没有一丝温度,“叶寒筠,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交’代。”
“淡定,坐,来喝一杯。你要跟我谈什么,慢慢聊。”叶寒筠望向苏梓宝,‘唇’边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容。
卫泉明见此,招呼着顾以安去旁边桌坐着。顾以安看了苏梓宝一眼,跟着卫泉明坐在旁边,距离很近。
这是苏梓宝和叶寒筠两个人的事情。如果苏梓宝一句话,顾以安立即就可以冲上去揍他。但在这之前,先在旁边看着。
“我要跟你说什么,你不是心知肚明吗?理由,一个理由。你为什么要把我和叶辰轩的合作告诉慕云岚,你是要和叶辰轩作对,还是看我不顺眼?”苏梓宝一字一句,语气冷冽。
当时她和叶辰轩都没有防备叶寒筠,甚至叶寒筠可以说是他们合作的见证人,但是现在也太……见证人竟然出卖了合作双方。
见证人,其实就是双方都以为能相信的人。
苏梓宝一直都知道叶寒筠是敌人阵营,但也确实,没有把他当成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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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和这些没有关系。”叶寒筠望着苏梓宝,薄‘唇’微微上抿。
苏梓宝也没想到他竟然没有辩驳一句,就这么干净利落的承认。
“我不想你和他在一起。”叶寒筠的声音平静,就像在说吃饭喝水那么简单一样。他行事从不会考虑其他,只考虑能否让自己达到目的。就算这件事让苏梓宝知道了,会让她不高兴,但是他就是不想他们在一起。
他叶寒筠看中的人,绝对不放手,纠缠到底。
苏梓宝望着叶寒筠,眼底的怒意一分分消散,但是脸上的冷漠和距离感却渐渐浮现,“叶寒筠,我已经结婚,也从来没有给你错误的暗示。希望你不要破坏我的家庭,也不要打扰我。以前觉得还有做朋友的可能,但是现在看来没这个必要。再见。”
“苏梓宝!”叶寒筠一把拽住她的手,那双邪肆的桃‘花’眼盯着她,“我喜欢你。一定会比裴翊对你更好,他会让你生气难过让你伤心,但是我不会。”
苏梓宝冷冷一笑,“是啊,你不会。因为,我不喜欢的人根本伤不了我。只有我深爱的人才能做到这一点,只有他能让我生气难过伤心,其他人就算做什么,我也不会难过。就像现在,你出卖我和叶辰轩的消息给慕云岚,我只是有点生气但是也能接受,因为你叶寒筠跟我本来就没什么关系。而如果这个人换成裴翊,我会难过到想死,他就是有一万个必须这么做的理由我还是要伤心的不可遏止。这就是你跟他之间的区别。明白了吗?叶寒筠先生。”
只有她深爱的人才有资格伤害她,其他人,别再说什么你跟我在一起我不会伤害你,会比他对你更好的鬼话了。
因为以你们之间的关系,你还没有资格让她受伤。
不是你喜欢我,我就应该给你回应。不是你喜欢我,我就能接受你破坏我的婚姻。不是你喜欢我,你就有理了!
出卖消息就是出卖消息,破坏她的计划就是破坏计划,以后当成敌人一样提防就好了,她就当上了一课。
苏梓宝的话残忍毫不留情,叶寒筠眼底的微光一点点消散,沉入漫无边际的黑暗。
是啊,苏梓宝你说对了。只有深爱的人才能伤害,就像此时如果换一个人跟我说这番话,我还能笑着打趣。但是换成你,世界都一瞬间暗了。
最深爱的人才能伤害最深,现在我比你更有体会。
“嗯,我明白了。”叶寒筠松开自己的手,苏梓宝转身就走,但是在她转身的瞬间,身后的男人静静说道:
“现在应该庆幸你根本就不喜欢我,所以现在我所做的一切,不会让你难过。”
苏梓宝背对着他的身影微微一顿,什么都没说,出了酒吧。旁边的顾以安立即跟上,这一件事,终于告一段落。
“叶二少,天涯何处无芳草,咱们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而且这还是人家院子里的树。”卫泉明见此,走上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想想咱们以前在帝都,想干什么干什么,你叶二少身边什么时候缺过‘女’人。我看你一定是因为最近眼里都是她,所以才这么走火入魔。我给你介绍几个名媛,帝都豪‘门’那些等着你叶二少约会的千金名媛们能从东‘门’排到西‘门’,怎么样?换个口味,说不定你就能瞧上别人?”
叶寒筠端着红酒轻摇,玫红‘色’的晶莹液体在玻璃杯里晃动,晕开一圈圈的涟漪。
如果真的那么容易就能换一个人喜欢,他就用不着蹉跎了自己四年。这四年,家里也没少给他介绍相亲的对象,但是他在等她回来。
冥冥之中,知道她一定会回来。
可是现在她回来了,反而让他知道等下去都是白费。想要等到她不喜欢裴翊,估计那都得下辈子的事情。
想要得到一个人,还是要靠自己争取。
“现在裴翊出国了,慕云岚还会想办法赶走苏梓宝,还没结束,我叶寒筠,从不轻易认输。”叶寒筠将手中的红酒一饮而尽,薄‘唇’微挑,“反正苏梓宝不是也说,我做什么都不会让她难过吗?那样‘挺’好。”
卫泉明默默喝了一杯。叶寒筠在别的方面聪明而‘精’明,但是唯独在这一点,倔强的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真换一个人,得到他叶二少这样矢志不渝坚定不移的深情,那都该乐上天了吧。但是现在这个人是苏梓宝,反而让他们水火不容。
喜欢一个人,喜欢到对方只想踹你两脚,叶二少,您这也是真的玩的太嗨了。
叶寒筠的出卖并没有影响苏梓宝的心情,诚如她所说,只有在乎的人才能够伤害她。叶寒筠,只是一个介乎于朋友和敌人之间,曾经对她很好,有过几分‘交’情的人。
长个教训,以后加强防备就行了。果然这也说明了,朋友和敌人,往往只是一念之间。
裴翊离开海城,已经三天了。
他还没有回来。小团子们在学校上课,偌大的别墅里一下就安静了下来。
宋英杰代管了起诉裴家父子的事,帝爵依旧蒸蒸日上,苏绣也还是称霸国内高端服装定制市场,池西桓本来想利用瑞蓝和云霆娱乐在华南开拓市场,但是没想到遭受到了联合打击,现在已经没有反攻的能力。
而池西桓是一个商人,还是一个‘精’明的商人。他不做没有利益的事,就算他现在看苏梓宝和裴翊很不顺眼,但也不会因为赌气,就继续在这里死耗。很明显,已经没有翻盘的机会。
池西桓果断撤出华南市场,而苏梓宝则直接收购了云霆娱乐和瑞蓝。完成最后的胜利。
“大小姐,这是瑞蓝和云霆娱乐的收购合同。”顾以安将合同书递给苏梓宝,补充说道,“云霆娱乐在池西桓从夏家收购的时候,里面属于夏家的人就已经全部撤出。而瑞蓝因为是赵家的家族企业,里面不少中层管理都是赵家的人。赵家为了保证绝对不会搞破坏,已经把赵媛媛他们那一家人,赶出赵家,赶出海城。”
话音未落,‘门’外就响起砸‘门’声,“苏梓宝,你给我出来!你有本事赶人,你有本事开‘门’啊!开‘门’啊!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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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苏梓宝正在翻阅合同书的手微微一顿,望向顾以安,“赵家的人来了?”
“住手!你这是破坏居民的‘私’人财产,住手!不能砸‘门’!”‘门’外的保安立即将某个正在丧心病狂砸‘门’的‘女’人拦住了。
苏梓宝和顾以安走了出来,看着‘门’外站着的‘女’人,苏梓宝迟疑了一会儿,“你是……”
她穿着一身脏兮兮的裙子,披头散发,五官有些熟悉,但是……一眼看过去还真的认不出来。
“别装了,我是谁你不知道吗?你不就是故意针对我,让赵家的人把我赶出去吗?”这声音倒是让苏梓宝一下就确定了,赵媛媛。
“赵媛媛?刚才看你是有点眼熟,但是跟我印象里的赵媛媛差别太大了,没敢确定。”苏梓宝不轻不重说道,望着赵媛媛上下打量,“赵小姐,找我有什么事?”
刚刚还听顾以安说,赵家把赵媛媛一家赶了出去,现在看来,也不仅仅是赶出去吧。赵媛媛一家借助瑞蓝没少敛财,赵家那些人肯定是想霸占他们的家产。
不过这些跟苏梓宝没关系,她也没兴趣。
赵媛媛怨恨的瞪着苏梓宝说道,“你为什么要让赵家的人把我们赶出去!你收购瑞蓝就了不起吗?”
“第一,我没有让赵家的人把你赶出去。如果不是你现在出现在我面前,我还真记不起有你这个人。第二,收购瑞蓝也没什么了不起。只不过我一句话裁员,就可以让在里面工作的赵家人全部失业。”苏梓宝淡淡说道。
这是真话。以苏梓宝现在的层次,曾经是她对手的赵媛媛早就被甩出九条街了,她还真记不得有这号人物。
赵媛媛怒气冲冲说道,“我不信!肯定是你故意针对我,看我不顺眼,所以才要把我赶走。苏梓宝,难道你敢做不敢认?”
“本来我并没有针对你,但是你既然这么想要我针对你,那从现在开始,我不想在海城看见你。”苏梓宝淡定从容。
顾以安微笑,“大小姐放心。您的意见,我一定会转告给赵家。”
“苏梓宝,你……你……”赵媛媛这下被堵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她一股怒气的跑来找苏梓宝,却忘记了她跟苏梓宝早就不在一个层次。
早就没有跟苏梓宝对质的资格了。
四年前,柳氏制‘药’被言叙收购,柳家退出海城,赵媛媛果断和柳炎离婚,回到了赵家。虽然瑞蓝每况愈下,根本不是苏绣的对手,但是比起那些小企业还是绰绰有余。抱着瑞蓝,赵家也算是作威作福。
赵媛媛回家以后的大小姐生活也过的不差。前段时间池西桓收购瑞蓝,赵媛媛想着法儿把自己送到池西桓的‘床’上。嫁给他不敢奢望,当个"q r"就能让她满足。
没想到‘床’是上了,但是瑞蓝和苏绣之战的时候,池西桓输了,他义无反顾的扔下了瑞蓝,以及海城这边的市场。赵媛媛自以为在池西桓面前还有情分,但是很不好意思,人家就只当是嫖了次主动送上‘门’的娼。
现在苏梓宝收购瑞蓝,赵家人知道赵媛媛一家曾经和苏梓宝为敌,旧仇还不浅。所以就把他们赶出赵家。
“以安,我的‘门’被她砸坏了,看她现在这样也赔不起,索赔账单就直接寄到赵家吧。”苏梓宝望向顾以安,指着旁边完好无损的‘门’说道。
虽然赵媛媛砸‘门’,但是苏梓宝他们家别墅的‘门’,用的是最新的合金材料,硬度堪比金刚石。赵媛媛虽然砸了几下,但是对‘门’没有丝毫影响。
“大小姐说的对。”顾以安看了一眼完好的‘门’,一脸的义正言辞说道,“赵家人竟然预谋砸‘门’,以这种方式来抗议大小姐收购瑞蓝,情节恶劣,对大小姐的身心遭受了难以估计的损伤,我会向他们索赔维修费用和‘精’神损失费。”
苏梓宝腹黑,想给赵家敲敲警钟。而咱们顾以安也是腹黑的行家,立即就加上了一个‘精’神损失费,明显的敲诈。
“嗯,还是你考虑的周全。把这些无关紧要的人赶走。”苏梓宝对着顾以安说完,没再看赵媛媛一眼,转身进了别墅。
赵媛媛还在‘门’外大喊,“苏梓宝,你就是个贱人!都是你害了我!我跟你什么仇什么怨!苏梓宝你出来!”
“你们两个,把她拖走。”顾以安指着保安说道,“直接把她送回赵家,我会给赵家寄一份账单,剩下的事,赵家自然有聪明人。”
赵媛媛怒吼,歇斯底里,“你们干什么?苏梓宝,我要跟你拼了,你害的我一无所有!我跟你拼了!”
“赵小姐,你还是消停一点吧。实话告诉你,大小姐确实收购瑞蓝,但是也根本没让赵家人把你赶走。当然不是我们大小姐这么好心,以德报怨,而是你根本就没被我们大小姐放在眼里。”顾以安‘唇’线微微上抿,冷冷说道,“不过你要知道,大小姐不屑于理睬你,可是那些想要逢迎大小姐的人,不会放过这么好的表忠心的机会。懂了吧?保安,把她拖下去!”
两个保安立即把面‘色’惨白的赵媛媛拖走带上车,一车开到赵家。
而就在同时,顾以安以很强硬的口‘吻’给赵家发了一份账单。半个小时之后,一笔巨额赔偿金转到了苏梓宝的个人账户。赵家因为赵媛媛而破财,还不知道会怎么教训她。但不管如何,从今以后,赵媛媛再也不会在海城范围内出现。
“大小姐,赵家的赔偿金已经汇过来了,比我想象的还要多,看来他们也真的怕大小姐接手瑞蓝以后会大清洗。”顾以安微笑递给苏梓宝一个电子屏幕,上面显示着苏梓宝的‘私’人账户进了一笔巨款。
而咱们这位刚刚敲诈了别人的执事男神心情很灿烂,笑的阳光明媚,‘春’暖‘花’开。
苏梓宝瞥了一眼上面那一长串零,啧笑,“我看是你刚才敲诈时候的语气太恐怖,把人给吓着了。瑞蓝和云霆娱乐的收尾,你去办吧。我刚收到一条短信,也不知道裴翊到底搞什么鬼,这么长时间不回来,而且还向co总部推荐我做亚洲区的负责人,代替他的位置,而且总部还答应了,现在他问我,愿不愿意帮他代管一段时间。奇怪了,这是要在国外待很久的意思吗?”
“那大小姐的意思是……”
苏梓宝深吸了一口气,“当然得帮了。这可是我男人的位置,裴翊在co‘混’到亚洲区负责人的职位肯定不简单吧,我可不能给他丢脸。”
但,好想好想他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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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如果裴翊马上就要回来,那肯定用不着苏梓宝接替他的位置。但既然把亚洲区都托付给她,而且还向总部通过了,肯定是那边要求他在国外多呆一段时间。
“co的股市如今‘波’动的确实很厉害,业界已经在估测,是不是某些巨头联手对co出手。”顾以安拿出自己的平板,手指在触屏上快速滑动了几下之后,递给苏梓宝,说道,“以我观测,这样的‘波’动,一时半会确实不可能结束。”
苏梓宝低头一看,上面就是co这几天的股市‘波’动图,上上下下的起伏确实就跟在遭受一次次狙击,然后又一次次拉回来一样。裴翊那边肯定也是风起云涌吧,这样让苏梓宝倒是有点担心他了。
其实这完全就是某人太腹黑了的躲避招数,什么风起云涌,根本就没这回事,只是用来欺骗外界的小手段而已。
苏梓宝的想法很简单,亚洲区负责人的位置,本来就是裴翊的。现在他一时半会回不来,让自己代管,那自己就得好好的管理,绝对不能出差错,然后才能等他回来的时候,还给他。
要是在苏梓宝自己管理期间出问题了,这些责任可都算在裴翊头上。她可不想因为自己的失误,而让她家男人丢了co亚洲负责人的位置。
但其实……苏梓宝想多了,想多了,真的想多了。
裴翊还真的就不怕丢这个职位。
也就在苏梓宝收到代管裴翊的职位的消息的时候,某个神秘大人物,悄然声息的降临海城。
当天晚上,苏梓宝收到了穆斯先生发来的一条短信,请于晚上八点,来世纪大厦顶楼述职!
能让现在身为co亚洲区负责人来述职的,也就只有那一位了。
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裹的严严实实,帅的不能见人的.co幕后总裁**o。
苏梓宝立即先去找了言叙宋英杰等人,整理了co在国内的所有产业资料,然后准备了一份述职报告,在晚上八点,准时到了世纪大厦的顶楼。
这里现在已经被空降的那位给占了。上了专用电梯抵达顶层之后,苏梓宝就发现,这里的气氛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从电梯‘门’口开始,五步一哨,全部都是真枪实弹透着杀气的雇佣兵。
里面的布置,也完全换了一个风格,所有的家具都换了一套,小到地毯窗帘这些细节,也完全跟以前不同。
苏梓宝走进玻璃‘门’看着完全迥异的客厅,差点以为自己上错楼了。
里面除了雇佣兵,只有三个人,还都是苏梓宝认识的人。
有过几次‘交’道的穆斯先生,那位co总裁的专属秘书琳达,还有那个……天啊!
苏梓宝惊呆了。
出现在她眼前的是一个英俊的令人窒息的男人。他穿着一身黑‘色’的高级手工定制西装,大长‘腿’,削痩的身形,举手投足之间都有种与生俱来的贵气和傲然。
金‘色’的头发,深蓝‘色’如琥珀一般瑰丽的眼睛,有着典型的西欧特征的高鼻梁和极深的眉眼,棱角分明的轮廓,羽‘毛’一般柔软而繁密的睫‘毛’,让他的眼睛漂亮的好像璀璨的宝石,‘精’致的无可挑剔。
英伦气质的英俊帅哥。
虽然上次苏梓宝完全没有看见co总裁的脸。但是这一刻,她就肯定,这个男人就是。因为他们除了多出一张脸,身上那种冷漠而傲然的气质,一模一样。
生人勿近的冷僻。
以前还以为co总裁肯定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已婚老男人,不然年纪轻轻怎么可能创造这么一个商业神话。但是苏梓宝现在……懵了,单看这张脸的话,完全看不出年纪啊,总之就是帅,大写的帅。
“好久不见,苏小姐。”风姿绰约的‘女’秘书走上前笑着和苏梓宝说道,“请进。”
苏梓宝这才回过神,收回自己的目光,微微一笑,把眼底的震惊全部掩下。就算他帅的祸国殃民又怎么样,苏梓宝还是觉得裴翊最好看。
就是co的总裁也比不上他。
之所以愣住了,完全是没想到自己竟然有机会见到co总裁的真面目。
还以为他又会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就跟自带马赛克效果一样。结果一下看到了高清画质,把苏梓宝吓了一跳。
穆斯善意笑道,“苏小姐,第一次看见bo的时候,咱们都一样。我上个月刚看到的时候也是这样。”
“嗯对,你也被他吓到了是吧,太吓人了。”苏梓宝附和说道。
这话一出,场面瞬间僵硬。
穆斯和琳达都僵僵的看着苏梓宝,吓到了?太吓人?
“苏小姐认为的我已经恐怖到能够把你吓的愣神的地步?”娴熟的欧式英语从低气压的**o口中传出,语气冷漠而没有丝毫情感。
苏梓宝歉意一笑,“抱歉。我的意思不是bo你吓人,而是看到你的脸,被吓到了……”
o,这解释的还不如不解释呢。
苏梓宝也反应过来,但是……好吧,她好像和这位**o天生相克,第一次见面问人家结婚没,第二次见面‘摸’了他的脸,第三次见面,被他的脸给吓懵了。
“bo,这是我的述职报告!”苏梓宝立即把准备好的资料递给他,这才掩去了一丝尴尬。
穆斯和琳达都退了出去,客厅里顿时只剩下苏梓宝和那位不知道姓名的**o两个人。
本以为这位**o会看看报告,再问几个问题,好歹亚洲区这么大的市场就丢给自己一个外人,他肯定不能放心,但是没想到对方看都没看,也没什么命令,就这么一动不动的盯着她看。
盯了十来分钟,把苏梓宝都给看‘毛’了。
看什么看啊!你是老板也不能盯着下属看啊!苏梓宝在心里腹诽,忍无可忍打算就是拼着得罪他,也要打破这个尴尬气氛的时候,对方突然说话了。
“你可以走了。”
苏梓宝再次懵了。啊哈……可以走了是什么意思?
今天自从见到他,简直自带尴尬气场。
苏梓宝只能再次尴尬说道,“bo,我们不熟,但是你放心,我一定会尽自己所能,不会让亚洲区这一块在我负责的时候出问题。”
自己可是一个陌生的外人啊,就把这么大摊子丢给自己,虽然知道那肯定是裴翊打了保证,但是,作为总裁怎么就一句疑问都没有呢?好歹也提几个问题,试探一下她的才能,再决定要不要她任职才对啊。
连述职报告都不看,一个问题都不问,那特意喊她过来,到底是为嘛啊?
而那位神秘bo只是淡淡地看了苏梓宝一眼,不冷不热面无表情的说了一个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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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嗯。然后呢?
苏梓宝等着他接下来的话,但是咱们总裁大人嗯了一声之后,又没反应了,变成了刚才的继续盯着她看。
又看?又看!看什么看!
“我有一点疑问。”苏梓宝努力强迫自己忽视他的视线,一脸正‘色’问道。
**o面无表情,“问。”
“为什么你这次,没有用口罩墨镜帽子的装备?”苏梓宝问道。
英伦气质的帅总裁微微挑眉,“有差别吗?”
当然有差别了!你不是见不得人吗?为什么现在能看见你的脸。如果你的脸这么简单就能被人看见,为什么上次在这里遇见你的时候,你‘蒙’着眼睛不让我看见你的长相。
还以为知道你长相的人都会被灭口,但是现在看来……不就是帅的过分一点吗,也没什么不对劲啊。
“有。”苏梓宝肯定点头。
而对方只是微微扬起‘唇’角,磁‘性’而低沉的声音透着蛊‘惑’人心的魅力,“嗯。”
嗯。又嗯?
完了,跟他完全没办法‘交’流沟通,这家伙是语言障碍吧。什么问题都能用一个嗯字来终结。
苏梓宝就这么干巴巴坐着,而对方还是这么盯着她看。气氛诡异的沉默。
“还有什么事吗?”苏梓宝问道。
**o眉峰微微上扬,“你可以出去了。”
哦对了,刚才他就说了这句话,然后自己怎么就糊里糊涂的又坐了一会儿。苏梓宝这下毫无二话起身微笑转身出‘门’,干净利落,顺手给某个语言障碍的人关上‘门’。
‘门’外的穆斯和琳达正在低声说着些什么,看见苏梓宝出来,两人都走上前微笑和她打招呼。
“琳达,bo他是不是,语言功能有障碍?”苏梓宝微笑问道。
琳达一愣,不可思议说道,“苏小姐怎么会有这样的误解?”
“喔,没什么。”苏梓宝在心里腹诽,果然这家伙,并不是有病,只是,看起来有病。
穆斯将一份合同递给她,笑道,“这是co总部下发的任命书,苏小姐将会暂时任职co在亚洲区的总负责之位,这是合同。欢迎苏小姐加入我们。”
“谢谢。”苏梓宝拿起合同,心里暗想原来他们连这个都准备好了,看来那位总裁还真的是非常信任裴翊,对于他推荐的人,连疑‘惑’都没有就直接任命了。
那么,裴翊和他很熟?
苏梓宝从世纪大厦出来,楼下顾以安早已经等候,她坐上车,绝尘而去。
而此时,世纪大厦的顶楼落地窗前,一个人静静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直到车的背影彻底消失不见之后,才重新回到沙发上坐下。
随手拿起述职报告翻了翻,准备的很充分,没想到临时把她赶鸭子上架,苏梓宝都能做的这么好。
而就在此时,这位英伦帅哥口袋里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只有两个字,老婆。
苏梓宝坐在车里给裴翊打电话,响了两声对方就接了,声音慵懒,似乎还没睡醒。
差点忘了,按照时差,对方那里现在正是半夜。
“怎么了?大半夜的……宝宝你这是要玩午夜惊魂吗?”裴翊熟悉的声音从电话线那段传来。
苏梓宝一脸纠结,“裴翊,你们那个co的总裁,他……他有问题!”
“什么问题?”
苏梓宝忿忿说道,“他吃错‘药’了!今天没有自带马赛克装备就算了,还只会盯着人发呆,而且他语言功能有障碍吧,只会说嗯。”
电话那段的裴翊无奈听着小妻子的抱怨,他还真没吃错‘药’,只是……想看看她而已。
“宝宝,其实我们bo他,最近患上了间歇‘性’弱视眼疾,具体就是……你以为他盯着你看,其实他只是在看空气,并没有看你。别在意。语言功能障碍肯定没有,但是,感冒烧坏了嗓子,医生让他少说话。”
苏梓宝挑眉,“你这么一说,他怎么倒是‘挺’可怜的。”
对面的裴翊低笑。
好不容易应付完苏梓宝以后,裴翊挂了电话,将手机关机。
落地窗的玻璃上,映照的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戴不戴面具,有差别吗?并没有。
因为都不是真面目。
化妆师真的是一个神奇的职业。卸了妆认不出来这种话,看似贬义,但却也证明了,化妆术的神奇之处。
只不过维持这样一张脸,需要准备好几个小时,所以以前戴着口罩墨镜,单纯就是嫌麻烦。
现在没办法,因为他要以这样的面目出现一段时间,与其那些人猜测co总裁到底是谁,他就干干脆脆站出来,让卡斯财团的人慢慢查。
等他们把西欧古老家族和各国王储都排查一遍以后,这场战役,也到了结束的时候。
苏梓宝不知道为什么神秘总裁把她喊过去述职,但什么都不说,就只傻愣着盯着她看。
因为,裴翊只想看看她。
co背后那个神秘的从没有人见过真面目的总裁,就是海城不起眼的一个豪‘门’‘花’‘花’公子。
他从国外空降海城,只是因为想某个‘女’人,想的难耐。
虽然明知道他这样出现,都是将自己置于危险之中,但是很想见她。很想很想。
想的忍不了。
干脆就以这样一个身份重新认识她,而且还特意让苏梓宝当亚洲区的负责人,接下来就可以利用职务之便,然后……啧啧啧。
裴翊从来没有特意向谁隐瞒身份,只是随着tco总裁的人头在黑市的悬赏已经高的惊人。毕竟他的崛起,抢了不少财团家族的利益,市场就这么大,有人坐大,那就有人退出。
连带的.co总裁的家人朋友,只要曝光,都会处于危险之中。就看他现在每次以这个身份出现的时候,身边一卡车的雇佣兵就可以看出,到底有多危险。
而且为了安全,他大部分时间只能待在世纪大厦的顶楼。因为海城世纪大厦的顶楼有两套安保系统,一套平时使用,另外一套规格高级的都可以招待总统了,就是这个时候需要。
因为裴翊的另外一个身份.co和国内的某个部‘门’有合作,上级给予了部分支持,而裴翊的co总裁身份就成了最高机密。
连慕云岚也仅仅知道裴翊在co占有举足轻重的位置,可以遥控指挥,甚至怀疑他和co总裁是亲兄弟,但也不知道他的这一层身份。不然现在他也没办法这样出现。
裴翊微微扬起‘唇’角,刚才为什么要跟苏梓宝说得了眼疾,其实就是为了下次光明正大的看她,而宝宝以为他只是眼神不好。
简直一个大写的机智。
裴翊很满意,在现在这样的情况下,能看见宝宝,他就很满意了。
心满意足的某人,仔细回味了一下刚才苏梓宝的音容笑貌,做了一个很长很长很‘精’彩的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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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看样子,裴翊一时半会是不会回来了。”慕云岚微微皱眉,倾城的脸上闪过一丝嫉恨。
如果说之前裴翊把个人产业全部给苏梓宝打理,那还算是他们夫妻共同财产。但是现在裴翊发现自己暂时回不来,就把亚洲区总负责人的位置都‘交’给她,竟然能够对她这么好。
“co股市‘波’动的很厉害,裴翊几年前就是金融市场的黄金手,现在co总部喊他回去,也是意料之中。只不过没想到竟然会任命苏梓宝为亚洲区的总负责,我还以为如果不是言叙,就是你。”慕子凡推了推金丝框眼镜,说道,“而且你和言叙好歹算是co体系里的人,苏梓宝就是一个外人,难道裴翊申请.co的总部就批准了?”
慕云岚不耐说道,“裴翊在co的权限大的惊人,如果不是公爵推断co总裁是西欧家族里的人,我都要怀疑他和裴翊是亲兄弟了。所以,裴翊一句话,总部那边肯定不会拒绝。”
“如果是这样,那就只能说明,裴翊还是深深喜欢苏梓宝,要不然,就算不说你,单单言叙,在co干了这么久,据说是最早跟着裴翊的人,肯定比苏梓宝更合适。”慕子凡说道,“也或者,裴翊有‘私’心,觉得让言叙上位了,自己的位置就没了?”
慕云岚嗤笑,“你当裴翊是你?我说了,他在co的权限惊人,地位绝对不止你们看见的亚洲区负责人那么简单。这么一个位置,给言叙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谁都不知道,裴翊他就纯粹的想给苏梓宝一个职务,然后就可以假公济‘私’的看见自家老婆了。
只是一个很单纯的决定,只是一个想妻狂魔的随口决定,但是对于敌人来说,却还得翻来覆去研究有什么深意。
“那你打算怎么办?我昨天研究了一下co的股市变化,估计一时半会都不会结束。”慕子凡说道,“co总裁空降海城,走了一个裴翊却来了一个更难对付的人。”
慕云岚微微一笑,“对付他,用不着我们‘操’心。co总裁都出来了,你以为那位公爵还能坐得住。”
卡斯财团的老板,西欧卡斯家族的下一任继承人,从出生就被封为公爵的天之骄子,庞大的金融帝国的掌控者,和co总裁一样的神秘人物。
“公爵来了?什么时候来的?”慕子凡震惊说道。
慕云岚淡笑,“我只收到了他会出现的通知,至于他什么时候到,又会在哪里出现,就跟我没关系了。从现在看来.co和卡斯的争斗,要开始了。”
“现在才开始?之前房地产市场的争斗呢?”慕子凡说道。
慕云岚望向窗外蔚蓝的天空,眼眸渐渐冰冷,“对于他们来说,只算热身吧。子凡,海城的战场快结束了。接下来,我们要回到帝都。慕家当初怎么对我,叶辰轩怎么伤害我,我会一样一样讨回来。”
卡斯财团的下一个目标,就是控制慕家和叶家,就像之前扶持慕子凡上位,控制黎家一样。
帝都这些豪‘门’世家所蕴藏的能量惊人,只有控制了更多的豪‘门’,才能获得更多的利益。因为这些人,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就是国内市场的利益分配者。
和之前仅仅一家公司的兴衰,一个地方的规划权,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这才是,真正的大战。
“我会永远陪在你身边,拿回属于你的一切。”慕子凡望着慕云岚,她那么的美丽而恶毒,却有着致命的‘诱’‘惑’力,令他深深‘迷’醉,“你一定能够成为慕家的掌控者。”
慕云岚低垂下眼眸,其实她这个时候希望陪在她身边的人,是他。
可是,不可能。裴翊肯为了她和帝都豪‘门’相抗,但是不会做到卡斯财团那一步。对于他来说,总有些规则和秩序需要遵守。
慕云岚和他,早就不是一路人。已经站在了对立面,早就没办法回头了。
她也没打算回头。只是此时此刻,在一切开始的前夕,突然想到了很多年以前的他们,她确实曾经深深喜欢过裴翊,喜欢那个英俊而沉稳的男人,喜欢那个超出同龄人优秀而璀璨的男人,喜欢那个也曾那么喜欢她的男人。
再也回不去了。再也没办法回头。所以她才一定要成功,才对得起自己牺牲的一切。
“嗯,一定。”
此时,扬城玲珑阁里,多出了一位不速之客。
玲珑‘玉’是玲珑阁的镇店之宝,平时就存放在阁里展览,用最高级别的钢化玻璃水晶罩着,最高级别的全自动安保手段,不虞有人偷窃。平时来买古玩的人,就算喜欢玲珑‘玉’,也最多看几眼,不好意思专‘门’盯着看。但是今天这位客人,从进店之后就一直盯着玲珑‘玉’,都看了二十分钟,就差把头都伸进玻璃罩子里面。
林东华实在看不下去了,礼貌说道,“这位客人,这里禁止参观。如果喜欢玲珑‘玉’,我们玲珑阁每个月都会办一次专供大家赏玩的展览会,欢迎您到时候参加。”
他这些年比以前长进多了,换成以前他那吊儿郎当的‘性’格,早就轰人,哪会这么客气说话。
因为对方表现的真的不像是来买东西的人。
但是没想到这位客人指着玻璃水晶罩里的玲珑‘玉’说道,“百闻不如一见,没想到比书里描述的更加神奇。‘玉’雕师真的是一个神奇的职业,能够变出魔术一样的东西。你们这个,卖吗?我可以出双倍价格。”
他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风衣,深咖‘色’的天然卷发,碧蓝‘色’的眼睛,纯净的像天空的颜‘色’。眉眼轮廓很深,高鼻梁,西欧人的长相。虽然说的中文,但是却有着地道的欧式口音。
这是一个气质高贵,样貌英俊的男人。
“先生您好,这上面有标注,非卖品。多少钱都不卖。”林东华耐着‘性’子解释说道。
英俊的男人一脸可惜,“那真的太遗憾了。”
“我们店里还有其他‘玉’雕作品,您可以看看。”林东华推荐说道。
对方耸耸肩,“比不上这个。”
这不是废话吗?要是比不得上,那玲珑‘玉’就不会是镇店之宝了。
“我能玩一下吗?把这个罩子移开,我可以付钱。”这人,好像跟玲珑‘玉’杠上了。
林东华这下火了,不买东西就算了,还想‘摸’,这是故意来捣‘乱’的对吧!就在林东华打算喊人赶人的时候,林世清刚好走进来,说道,“东华,这位客人,我来招待。不知这位先生,为什么对我们林家的玲珑‘玉’,这么执着?”
“林家?你就是那位‘玉’雕师的后人,那你也是‘玉’雕师吧?”英俊的客人扬起一抹笑,‘露’出两排白森森的牙齿,“我就是很喜欢它,想‘摸’一‘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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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林老爷子很久没遇见这么有趣的人。现在收藏古董的人基本上都是为了挣钱,低价买高价卖,那些人对玲珑‘玉’的觊觎也是如此。很少看见有人这么纯粹的喜欢古玩,喜欢‘玉’雕,喜欢的是它的‘精’妙绝伦,震惊的是它的刀工震撼。
而且眼前这个人一看就来头不小,与生俱来的气质不像凡夫俗子。这样的人没有以势压人,也能令人产生好感。
林世清说道,“好。东华,把玲珑‘玉’抬到后院去,我和这位先生好好赏‘玉’畅谈。”
“爸?”林东华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是他从小被老爷子教训惯了,从来不敢顶嘴,立即指挥了两个服务员把沉甸甸的玲珑‘玉’,搬进玲珑阁后院。
那位不知来历的客人高兴说道,“谢谢。”
林世清完全不知道这位的身份,如果林世清知道因为眼前这个人曾经对这样一座‘精’致‘玉’雕产生兴趣,就让他手底下的人为了获得玲珑‘玉’讨他的欢心,而直接导致了当初玲珑阁差点破产的危机,相信老爷子会直接把他赶出去,而且还是拿扫把赶,一边赶一边骂。
“先生,你叫什么名字,怎么称呼?”宾主落座以后,林世清问道。老人家年纪大了,就爱和人说话,尤其是像眼前这种喜欢古玩的“同道中人”。
对方用带着欧式口音的中文骄傲说道,“我有一个z国名字!我叫皇甫景!”
“不错。不过你怎么想到姓皇甫?外国人很少有用复姓,大多都是直接音译。”林世清笑道。只听名字不看长相,还觉得就是他们国家的人。
皇甫景更得意了,“过去你们国家最高统治者就是皇,所有带皇的东西都很厉害。比如皇商,皇妃,皇后,皇甫肯定也是百家姓里最厉害的,对吧?”
林世清瞠目结舌,随即忍不住哈哈大笑。好多年没看见这么有趣的年轻人了,竟然这么理解皇甫这个姓。
心情大好的林老爷子,就从他复姓的来历开始讲起,然后又说到了玲珑‘玉’的制作工艺,讲到了林家那位流芳千古的‘玉’雕大师,接着又说到了如今的‘玉’雕市场,和一些古玩收藏方面的奇事趣事。
畅谈古今,以林老爷子的博学,作为国内的收藏大家,一辈子的底蕴和经历,自然是让皇甫景大开眼界。
一老一少,相谈甚欢。
“哎,玲珑‘玉’数百年里一直在被人觊觎暗算,几年前就差点被人骗走了。幸亏我那位外孙‘女’婿帮忙,不然就……”林世清摇头感叹。
皇甫景问道,“老先生,被骗?”
林世清正好和皇甫景投缘,于是就把当初玲珑阁的事情说了一遍。皇甫景脸‘色’并没有丝毫变化,只是眼底那深邃的蓝又深沉了一分。
“密斯先生?”皇甫景说道,“他们是什么来历,老爷子知道吗?”
林世清摇头,“知道,就是那个卡斯财团,除了他们还有谁净干缺德事。那次多亏了我外孙‘女’婿,说到我外孙‘女’婿,刚才不是说到‘玉’雕师吗?现在国内的‘玉’雕师越来越少,会这‘门’工艺的人不多,尤其是年轻人。像我儿子,他就懒得学。我外孙‘女’婿,不仅在古玩上面有很深的造诣,在‘玉’雕这一块,也是个行家。之前那一尊飞龙在天的‘玉’雕,就是他做了最后的收尾。下次你过来,我介绍他给你认识。你们俩肯定能够成好朋友。”
在听见老爷子说卡斯财团净干些缺德事的时候,某人眼角‘抽’了‘抽’。
“好啊,下次再来。”
在玲珑阁度过了一个下午,皇甫景才从里面出来,走到街上,立即有暗中跟着他的车开过来,请他上车。
“爵爷。”秦鹤晓在后座里等着,看见皇甫景上来恭敬说道。
皇甫景懒洋洋靠在椅背上,眉峰轻挑,“我有让你们去玲珑阁抢东西吗?”
“爵爷自然没有。但是手底下的人知道爵爷喜欢玲珑‘玉’,想要孝敬爵爷,可能就用了一些不太好的手段……”秦鹤晓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密斯,你就自求多福吧。
皇甫景冷笑,“打着为了我的幌子,是要让我给你们背黑锅?”
“不敢。这事都怪密斯,是他太鲁莽了。”秦鹤晓立即说道。
皇甫景轻飘飘说道,“我不需要鲁莽的人。”
“爵爷放心,他以后绝对不会在您的视线范围出现。”秦鹤晓立即说道,心想,密斯,你只好先辞职了。其实之前也有过类似的事情,凡是皇甫景喜欢的东西,底下的人如果能够想尽办法‘弄’来都会得到嘉奖。
皇甫景随口的一句话,‘弄’的不知道多少家族豪‘门’破产,但是对于这些,皇甫景根本不会过问,也不会介意。
他又不是好人,在商场上不择手段的时候多了去了。不问过程,只要结果,无所忌惮,这就是皇甫景。
但是密斯运气很不好,因为他耍尽了手段都没拿到玲珑‘玉’,而爵爷现在看见玲珑‘玉’以后,和林家人又聊的不错,所以他就倒霉了。
“爵爷接下来打算去哪?co的总裁现在就入住海城的世纪大厦。海城那边也盼着您过去……”秦鹤晓试探问道。
皇甫景啧笑,“不急。在扬城玩几天,这里是个有趣的地方。co应该也知道我过来的消息,好久没见到这家伙,就让他慢慢猜我什么时候开始出手吧。”
轿车在玲珑阁附近绝尘而去。
一连几天,皇甫景就在扬城游山玩水。这是一座残留着古风元素的小镇,非常适合颐养天年,气候宜人,景‘色’优美。皇甫景每天都去玲珑阁,和林老爷子谈天,现在林老爷子那里有趣的故事,对他来说就跟玲珑‘玉’一样吸引人。
也就是这段时间,起诉裴家的案子,终于有了结果。裴翊他们这边算是胜了一大场,输了一小场。
第一个案子,起诉裴祁晟过失杀人,胜诉,裴祁晟被判十年。裴家上蹿下跳哭爹喊娘,都没能改变这个结果。
裴家家产的唯一继承人,现在要坐十年牢。出来以后会怎么样,谁都不知道。裴家这下算是废了一半。
第二个案子,起诉裴天佑诈骗裴芬芬的财产,裴家找了人顶罪,而苏梓宝他们这边也不能咬死一定和裴天佑有关。所以这起案子,只是让裴天佑破了点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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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裴天佑本来以捞出裴祁晟为条件答应卡斯的收购。如今痛失爱子,和卡斯的合作自然也就告吹。
“天佑,你救救祁晟吧。十年啊,这是他最重要的十年,怎么能在牢房里度过。”白兰芝哭道。
裴天佑脸‘色’铁青,“你以为我不想把他捞出来,但是没办法。卡斯财团那边都没办法,往法院送钱都送不进去,帝都下派来的专案组铁面无‘私’的跟包青天一样,我能有什么办法。”
他只有两个儿子。至于裴翊,根本就没被他当过儿子。他剩下的两个儿子,老大裴长风,和老爷子裴严一个‘性’格,从小就被送到部队,商场上这些‘阴’谋诡计他不会,你真要他用些手段,估‘摸’他会先把你举报了。
裴长风有着军人的那种正直和一板一眼,裴天佑基本上放弃了他,裴家本来就是将‘门’世家,裴家也没给他分那些商业公司。而唯一能继承商业的就只剩下裴祁晟,裴天佑培养出来的裴祁晟也确实和他一脉相承,不愧是父子。
但是现在裴祁晟却进了局子,裴天佑怎么能不痛心。好在他身体健康,等十年以后裴祁晟出来再继承家业也没什么,还可以考虑再生一个。白兰芝是不能生了,他可以再找几个年轻的‘女’人。不过这些打算,就不会告诉白兰芝了。
要不是出了裴翊那档子事,让老爷子把他的‘私’生活管的太紧,白兰芝就跟拿了尚方宝剑一样盯着他,一有不对劲就去老爷子面前告状,以至于他现在连个‘私’生子都没有。现在还可以培养别的儿子。
“那就不管祁晟了吗?”白凌雪脸‘色’惨白。她以前是海城第一名媛,本以为嫁了个好老公,结果现在倒好,丈夫都进局子了。换成别的‘女’人可以直接回娘家,但是她以前帮着白兰芝欺负自己的亲妹妹,白芳菲拿她当敌人一样,她要是离婚,那就是得罪了身为婆婆的白兰芝,白家两支的人都得罪,白家容得下她吗?
但是现在她也才二十几岁,还不到三十,就要给裴祁晟守活寡,她不愿意。
“十年以后,祁晟就出来了。凌雪,你和祁晟感情这么好,你肯定会等他回来的是吧?”白兰芝盯着她,虎视眈眈说道。
白凌雪吓的一窒,不敢接话。早知道如此,她当初就不把自己亲妹妹往死里得罪了。
裴天佑看着她们两个人说道,“‘妇’道人家,只会说这些没用的。现在祁晟进局子已经是定局,十年是法院判决的时间,如果咱们能把裴翊‘弄’垮,到时候再翻供,说不定还能胜诉,重新改判。与其想这些,你们倒是不如想想,如何能挽救御城地产的颓势。上次五城建设权没抢到,我们虽然没有什么损失,但是对方的态势已经压制不住,再这么下去被他们打压破产,迟早的事。”
世纪财团在发展,而御城地产在倒退,而且那边还要故意针对他们,御城地产当然不是对手。
“那要怎么办呢?”一听这话,屋里几个‘女’人都慌了。
裴祁晟进局子,那就进去了,终究不是自己。要是御城地产破产,他们就会沦落到赵媛媛那个地步。
“必须拿到大型的地产项目,就像之前的五城建设一样。但是华南区不可能了,这次直接拿出五个新城市建设,最起码两三年之内都不会有类似的大项目。但是还有其他八个区,御城地产全国都有连锁店,现在立即去调查剩下几个区,最近有哪些地产方面的大动静。”裴天佑说道。
众人纷纷点头,比起心痛裴祁晟进监狱,还不如想想做点什么能保住自己的荣华富贵。
“爸,我倒是知道一点消息。苍西区最近有个城市,要规划成为等同直辖市的商业大城,听说是今年苍西区政fǔ最大的项目。”裴颖雨突然想到了前两天自己听说的那件事,说道。
白兰芝说道,“苍西区?那肯定没用。陈家倒了,现在苍西区都是兰家的天下。兰若和裴翊是姐弟,怎么可能让我们御城地产获利。”
“不,这次不是兰家。要是兰家我也就不说了,陈家虽然倒了,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次主管商业大城建设的人就是陈家的人,陈大明。”裴颖雨说道,“陈家现在硕果仅存的也就是他了。他和兰家不是一路的,只要咱们能够出钱,肯定能有办法。”
裴天佑赞赏的对着裴颖雨说道,“不错,不愧是我的‘女’儿,一下就抓到了重点。陈家确实倒了,但是陈家一直是苍西区政商界的老大,这么多年的底蕴,哪怕现在弱兰家一筹,也不可能输的什么都能不剩,总还有几个人身居要职,能够起到作用。陈大明,好,我们接下来的目标就是搞定这个陈大明,小雨,你想办法跟他联络。兰芝,你继续调查其他几个区。”
“好!”裴颖雨得意说道,“爸爸放心,陈大明不是什么好官,贪钱又好‘色’,对付这样的人,没问题。”
裴家欢欣鼓舞,大家都喜气洋洋,仿佛看见了胜利的曙光。
白凌雪也稍稍放下心,不管裴祁晟怎么样,只要裴家不倒,她就还是裴家的二少‘奶’‘奶’,比起离婚回家被白家冷待,还是先留在这里吧。
裴祁晟判刑之后,白芳菲当天就给白凌雪打电话,问她要不要离婚回白家。
没想到白凌雪在电话里义正言辞的拒绝了她,还把白芳菲讽刺了一顿。主要是因为很不巧的,白凌雪接电话的时候,白兰芝就在旁边,看见了她的来电,白凌雪自然要好好表现一番。
反正只要她坐稳裴家二少‘奶’‘奶’的位置,裴祁晟不在的时候就算在外面怎么玩,白兰芝还能管得着不成?如果遇见合适的高枝再离婚。要是没有合适的,等玩够了裴祁晟回来,还要对她的不离不弃感‘激’涕零,成全她曾经海城第一名媛的名声,怎么都是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我可不像某些人,自家男人出事了就赶紧离婚回娘家。我一定会等祁晟出狱,绝不和他离婚。”白凌雪优雅说道,话语里带刺,“那些婚姻不幸福的人,是不可能体会到我们这种夫妻情深的感情。”
白芳菲在电话那头都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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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白芳菲特意给白凌雪打电话问她回不回来,不是因为她以德报怨,原谅了以前白凌雪的为虎作伥。而是,好歹他们有一个爸妈。
白芳菲的父母还活着,白芳菲虽然成了白家的掌权人,但是她妈在家里一哭二闹三上吊的,非要挽救自己“可怜”的大‘女’儿,白芳菲拗不过,就打个电话问一下。
而且她还真的不介意白凌雪回来。白凌雪回来,那也得看她的脸‘色’。
就算白凌雪离婚回来了,白芳菲也能让她在白家过的比在裴家还凄凉。至于同情心?
在白凌雪帮助小三抢自己那个不要脸的前夫的时候,她们就不是姐妹了。
但是没想到,白凌雪的回答竟然出乎意料的坚决,还对她冷嘲热讽,断了她回白家的后路,看来她是真的打算死赖在裴家不离婚。可是,现在世纪财团蒸蒸日上,御城地产的没落只是时间问题,白凌雪不是一个愚蠢的人,怎么会抱着一艘要沉的船。
“白凌雪,本来我根本不想给你打电话,因为你这样的名媛,就算丈夫进监狱了,那肯定也会等他出来,对吧。白凌雪怎么可能离婚呢?怎么会抛弃丈夫,怎么会大难临头各自飞,对吧。”白芳菲拿话把堵死了,淡淡说道,“不过妈让我问一下,我才给你打电话。那就祝你们夫妻白头偕老,不离不弃。”
白凌雪冷笑,“谢谢。”
旁边的白兰芝颇为满意的点点头,“不错,你放心,只要你还在我们裴家,你永远都是裴家的二少‘奶’‘奶’。”
而挂了电话的白芳菲脸‘色’却严峻了一丝,立即给苏梓宝拨了个电话,汇报情况。
“本来我只是看在我妈的份上跟她打个电话问问,没想到她态度那么坚决,有恃无恐。听说世纪财团刚刚打赢了一场胜仗,还请苏小姐引起警惕,御城地产那边肯定有什么后手。如果不是有依仗,以我那位姐姐的‘性’格,她早就另寻出路了。”
此时正在世纪大厦的办公室里翻阅资料的苏梓宝,眸光微微一凝,笑道,“好。我知道了,谢谢芳菲小姐。你的消息很有用,谢谢你。”
“应该的,应该的。能有用就好。”白芳菲挂了电话。她现在已经抱紧苏梓宝的大‘腿’,所以第一个通风报信。而苏梓宝让她获得的利益,也从来不少。
苏梓宝合上手中的资料,御城地产?又打算闹什么幺蛾子。
裴翊他们刚刚才拿下五城建设权,压了他们一筹,要是被他们扳回来,就是给了御城地产重新发展的机会。
那可不行。裴家必须倒,因为他们是裴翊的仇人,就是她苏梓宝的敌人。
裴翊现在不在,她不会坐视御城地产崛起。想到这里,苏梓宝先给言叙打了个电话,说明了御城地产的情况,让他在那边盯着。
“大小姐放心,我一直都盯着御城地产。裴祁晟进局子了,裴家走下坡路,裴天佑想要奋力一搏扳回一局,我才不会给他们机会。”言叙说道。
苏梓宝这才稍稍放心,伸了个懒腰,抬头一看,已经中午了。
co总裁空降海城,世纪大厦顶楼就被他征用了。顶楼非常大,占地面积极广,平时裴翊他们几个人,这里大半个地方都是空的。
到底有多大?很多公司的场地就在世纪大厦,而很大的那种都只需要租下一层,一般一层能有七八个小公司。平时拿出一层举办宴会,找个人都得穿好几个大堂。
而现在**o占据一层,只是作为他自己办公和居住,绰绰有余。豪华的总统套房卧室,一排的客房,大大小小的会议室齐全,大客厅,媲美五星级饭店的厨房,‘花’园式的‘露’天阳台,像搬了个运动俱乐部过来的健身房,自带‘私’人室内游泳池,让你感受在八十层的高空游泳是一种什么体验。
除了没有办公室,一应俱全。看来他以前没打算这里有人工作,现在苏梓宝待的办公室,就是用一个豪华客房改建的。
因为他本人的安全问题,基本上就呆在这里不出去,而苏梓宝作为co亚洲区的负责人,是他的下一级。至于言叙萧小黛他们,属于苏梓宝的下一级。bo来了之后,只见过苏梓宝,没见过其他人。
这也正常。以他这样高高在上令人仰望的身份,一个人都不见也符合他的作风。
“苏总监,午饭时间到了,请苏总监用餐。”‘门’外传来琳达亲切的提醒。
苏梓宝微笑,“好。”
苏梓宝原先以为**o就带了一群雇佣兵,但是在这里坐了两天办公室以后,苏梓宝才发现,自己对这种人的认知太肤浅了。
他简直就是一个自带一卡车人的男人。菲佣,英国管家,还有一号二号三号苏梓宝至今没分清的厨师,他根本不是一个人,他是一群人!
从办公室出来之后,餐厅的长条桌上摆满了热气腾腾的饭菜。co总裁坐在首位,旁边只摆了一个椅子,留给苏梓宝的。
这已经不是他们第一次吃午饭了。
自从苏梓宝来这里工作以后,发现co公司的福利好的令人发指。每天的大餐,总裁大人还约她一起健身游泳,名曰关心员工的身体健康。
今天的菜‘色’依旧‘精’致的无可挑剔。一天换一个菜系,而且苏梓宝还惊讶的发现都是自己喜欢吃的东西,看来自己和这位co总裁对食物的偏好很相似。
两人的相处算是融洽。自从知道这位**o现在患了眼疾,眼神不好以后,被他偶尔盯着也就习惯了。
唯一觉得不好的就是,苏梓宝很闲。她每天坐在办公室把子公司的项目和资料看一遍,然后就……没事了。
接着……总裁大人就会约她喝喝下午茶,苏梓宝刚开始还以为到了提问环节,但是没想到……话题总是从工作上开个头,然后就延伸到了天文地理,古今中外。结果她还发现自己,聊的‘挺’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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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虽然这位总裁大人面瘫了点,眼神不好了点,语言功能虽然听说正常但感觉也不好之外,还是一个非常优待员工的老板。
照常开始吃饭,但是今天出了点意外。
“bo,梁米雪小姐来了。”琳达走进来说道,“梁米雪小姐想和bo谈一下关于co和梁家合作项目的一些具体细节。以前这些是裴翊先生直接负责,但是现在裴先生出国,所以……”
英伦气质的总裁大人慢悠悠说道,“所以,苏梓宝跟她谈。”
“但是,苏小姐刚刚才接手亚洲区总负责人一职,没有和梁家接触过。”琳达有些担心的看着苏梓宝说道。这位‘女’秘书脾气好,善良又体贴,知道苏梓宝才刚来,怕她做不好到时候还得担责任。
苏梓宝冲她感‘激’的笑笑,“没事。职责范围,我先试试。而且据我这边得到的资料.co和梁家的合作项目不是已经基本谈妥了吗?只要在这个基础上保证原有的合作分配,如果涉及到重大的我不能决定的事情,再汇报给bo。”
“嗯。”某人沉稳点头。
苏梓宝起身,微笑说道,“那我先去和梁米雪小姐详谈。bo慢用。”
“不行。”某人瞥了她一眼,语气不容置喙,“坐下,吃饭。”
苏梓宝指了指外面的客厅,黛青‘色’柳眉轻挑,“可是,人家在等着……”
某总裁依旧一副“他是大爷”的语气,“让她等。”
琳达见此微微一笑,“好的。我让梁米雪小姐在客厅等候,苏小姐不用着急,慢用。”
还不等苏梓宝阻止,琳达已经退出了餐厅,于是苏梓宝只能对着这一桌‘精’致的饭菜,无奈弯了弯‘唇’角。
好吧,他是老大,他怎么说就怎么整。
梁家是国内商界排名前五的豪‘门’,和梁家的合作也是co在国内非常重要的一个项目,重要到这个项目是裴翊直接负责。而这么重要的项目,外面那位梁米雪小姐也是一位非常重要的客人,总裁却根本不管,这些都还没有苏梓宝吃饭重要。
“等我吃完了,你再去。”某人又慢悠悠的补上一句。
苏梓宝刚才还打算快点消灭午餐出去,这一下就破灭了。水汪汪眼睛不可思议看着他,“为什么?”
“嗯。”对方只回了一个字。
苏梓宝:“……”
你大爷的,语言功能障碍症又发作了是吧!
看见苏梓宝那一脸为难的吃饭表情,某总裁挑了挑眉,说道,“放心,她没事。”
她没事?不会吧,没事好端端的从帝都飞到海城来干什么?刚才不是还说是为了合作项目?
苏梓宝吃了一顿非常漫长的午饭。等到总裁大人终于搁下筷子的时候,苏梓宝如释重负,终于可以出去接见客人了,连走路都快了两分。
看见她欢快离开的背影,某人拿起旁边的餐巾擦了擦嘴,‘唇’角不自觉微微扬起。
宝宝怎么还是这么可爱。他的宝宝真可爱。
对于苏梓宝这样工作积极‘性’很高的‘女’强人来说,把合作对象晾在一边是非常不礼貌的行为。
但是,很快苏梓宝就知道,总裁大人的决定是正确的!
出现在客厅的是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女’人,一身金黄‘色’的洋裙大气奢华,漂亮的很惊‘艳’。苏梓宝也见过了一群名媛千金,海城的白凌雪赵媛媛,帝都的池瑶衣慕‘花’裳,个个都是美人。
但是在一堆美人里能让人觉得惊‘艳’的,也就两个。一个是黎寒,冷‘艳’孤傲,傲霜如梅。一个是慕云岚,温柔优雅,一朵摇曳的白莲‘花’。
现在这一位,梁米雪小姐,高贵娇气,娇滴滴的牡丹。
“你是谁?欧巴呢?”梁米雪看见苏梓宝,语气很直接,一点都不客气。
以她梁家最受宠的六小姐身份,也确实没对人客气过。
苏梓宝正要回答前面一句,瞬间懵了一下。欧巴?这是什么称呼!她该不会是这么喊**o吧?
苏梓宝脸‘色’僵硬,缓了缓说道,“米雪小姐,我叫苏梓宝,暂时是co亚洲区的总负责人,和梁家的项目合作现在也属于我的工作范围。不知道米雪小姐对于合作有什么异议,直接和我说就好了。”
“苏梓宝?就是那个欺负过梁步连和梁茜茜的苏梓宝?”梁米雪看了看苏梓宝,但也只是皱了皱眉没说什么。他们这一辈,梁家有好些‘女’儿,只有梁步连一个儿子。很不巧,梁步连被爹妈娇惯成了纨绔,非常不讨老爷子喜欢。
而那位梁家的老爷子是个明白事理又有远见的人,也是梁家的支柱。上次那件事发生之后.co直接给老爷子打报告,结果不等他们姐弟报复,就被老爷子又收拾了一顿。
梁家那些小姐里也只有梁米雪才是梁家的公主。其他人,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梁米雪和梁茜茜是堂姐妹关系。
苏梓宝微笑,谁知道闹出这样的事了.co又还和梁家是合作关系。
“那些不重要,我管不着。”梁米雪不耐烦摆摆手,“我要见你们co的总裁。”
苏梓宝继续微笑,“bo现在不见客,米雪小姐有什么问题直接跟我谈就好了。”
“不行,我就要跟欧巴谈。”梁米雪坚持说道。她大老远从帝都飞过来,是来见男神,又不是来见苏梓宝的。
苏梓宝无奈,这下明白**o的意思了。对方根本就不是来谈合作的,只是以这个名目见总裁而已。难怪刚才bo还让她慢慢吃饭,看来是早就料到了这一幕。
大豪‘门’的千金们还真的任‘性’。
“米雪小姐,请不要为难苏总监。她只负责和您和谈项目,没有权力让你见到bo。”琳达说道。
梁米雪不满的盯着苏梓宝,突然想到了什么,望着她说道,“你刚才和欧巴在一起,所以没有立即出来对吧?”
“嗯。”苏梓宝点头,感觉自己已经被bo传染了语言障碍症。
梁米雪说道,“刚才是午餐时间。所以你在和他吃饭?”
如果直接回答是,这位梁米雪小姐会不会直接冲上来杀人灭口?
“我认识他这么多年,他身边除了琳达和‘女’佣,没有别的‘女’人。你跟他什么关系?”梁米雪语气不善。
苏梓宝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淡定说道,“上下级。”
“工作上的上下级,还是‘床’上的?”梁米雪严肃的质问。
苏梓宝目瞪口呆,靠,你在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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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如果算上bo的另一层身份,他们还真的既是工作又是‘床’上的上下级。
此时的苏梓宝‘抽’了‘抽’嘴角,已经觉得无语了。突然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英伦腔,语气是那种急死人不偿命的慢悠悠,“关你什么事。”
苏梓宝诧异回头,就看见他们家总裁大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路过客厅的过道,站在走廊前面无表情看着他们。
“欧巴!”梁米雪飞扑而去,真的是飞扑。
而还不等她抱住bo,总裁身后的两个保镖已经上前拦住了她。
苏梓宝看见这一幕,突然觉得头皮发麻,被这个称呼腻味的。
“米雪小姐!”琳达连忙上前,拉住梁米雪说道,“米雪小姐,bo只是路过。”
某人眼皮一跳,要不是担心苏梓宝被欺负特意跑出来看一下,也不会遇上这个难缠的丫头。其实以苏梓宝这‘性’格,梁米雪也欺负不到她头上?
但,刚才梁米雪的质问,就让某人觉得算是欺负了。
“苏梓宝。”某人直接无视梁米雪,望向坐在沙发上一脸不认识他们的苏梓宝。
苏梓宝立即起身,“到!”
“上班期间只需处理工作上的事情,超出你工作范围的一切事物,不用理会。”某人怕自家老婆受委屈,特意跑过来一脸面瘫的扔下这句话,冷邦邦说道,“不管面对谁,记住你现在代表co。”
苏梓宝瞬间心领神会,笑的明‘艳’动人,“bo的意思就是我可以强硬一点,别怕得罪人。万一因为我态度不好,导致co和别人的项目泡汤,bo会扣我工资吗?”
“co从不怕得罪人。”总裁大人的语气不容置喙。
苏梓宝这下笑的心‘花’怒放了,微微偏头,“明白!”
她刚才因为梁米雪是合作对象,所以给她三分客气。也怕自己处理的不好,影响两家的合作。但是既然**o都丢下这句话了,无需顾虑。
突然觉得有一个大靠山撑腰的感觉就是爽啊,做什么说什么都不怕得罪人。
他们**o还是‘挺’威武霸气。
特意给老婆撑腰以后,某人在保镖的掩护下,迅速的离开了现场。速度之快,莫名有种落荒而逃的意味。
梁米雪忿忿瞪着他离开的背影,“欧巴,你竟然在我面前维护其他‘女’人。而且你又跑了,每次见到我都跑,我有这么可怕吗?”
“米雪小姐,如果项目有什么问题,请直接和我说。如果没事,那我先进去办公了。米雪小姐自便。”苏梓宝礼貌客气说道。
梁米雪转身望向苏梓宝,眼中闪电直冒,‘唇’边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等一等,我有话跟你说。”
“如果和工作无关,就不必了。”苏梓宝直接拒绝。
梁米雪不爽说道,“知道你现在有欧巴撑腰,和工作无关的问你,你也不会说。当然是项目的问题,既然你现在是亚洲区的负责人,那咱们就好好细谈吧。不过如果你无法回答我的问题,那就请换你们bo来跟我谈。”
苏梓宝淡定自着她,“米雪小姐请问。”
“合作条款第三大条第九小条里关于新型合成品的原材料成功率耗损值.co采用的恒值还是变值计算法?合作条款第九大条里对于意外事故导致不能按时‘交’纳规定的货物数量,我方希望剔除其中的第十小条和第二十二小条的意外情况。因为这两条如果出现意外,并非不可抗力因素,属于你们自己的‘操’作失误……”梁米雪坐在沙发上,语气不急不缓而气定神闲,变成了一个商业天才的形象,没有翻合同书,就这么优雅的说出了一条条细节。
从她说第一句开始,苏梓宝的眼神就变了,等到她说了十几分钟还没带停顿的时候,再次颠覆了苏梓宝对豪‘门’千金的认识。
“……合作条款第一百零六大条的补充协议的第三小条关于本次合作的年限,我方希望再加上五年的优先权。嗯,暂时就是这些问题。不知co意下如何?”
终于,足足二十分钟以后,梁米雪才停下,眼神挑衅而嚣张的看着苏梓宝。
她为什么会成为梁家最受宠的小姐,因为梁家这一代包括梁步连都没有商业天赋,唯独她,得天独厚,所以是梁老爷子的掌上明珠。
旁边站着的琳达已经见怪不怪了。
这就是她刚才为什么阻止苏梓宝和她‘交’谈,而是建议bo直接上阵的原因。因为这位梁米雪小姐,除了对自家bo有些癫狂以外,就是一个商业天才少‘女’。
而她之所以会倾心bo死追到底的原因就是,梁米雪太强,所以觉得对手很弱。遇上池西桓那种能用‘阴’谋诡计压制她,但是不可能让她心服口服。直到对上自家bo,被全面压制,还在国外的时候,几次挑起商斗,却被bo一次次收拾,结果没想到被收拾的次数多了,她就看上了bo。而梁老爷子是个聪明人,在看见co和梁米雪的商战之后,立即和co建立了良好的合作关系。
这要是换一个人,肯定懵‘逼’了。梁米雪就是在欺负人,苏梓宝接手亚洲区才几天,和梁家合作的那本合同书厚厚一沓,一般人这会连合同都没看完吧,哪记得每一条款的内容是什么,而且还要解答她的疑‘惑’,和她商讨里面的细节。最关键是这姑娘一口气说了二十分钟,正常人都不记得她第一句话说的是什么了。
而苏梓宝脸上的诧异,也让梁米雪非常满意。快换人吧,她要见欧巴。
“米雪小姐还真的令人大吃一惊。”苏梓宝由衷赞叹。
梁米雪不屑说道,“所以,快让你们bo出来。”
“米雪小姐的这些问题,还用不着我们bo出面。第一,新型合成品成功率的耗损值以变值计算法为标准,变值计算公式参照布纳第三定律的均数计算法,其中……第二,对于米雪小姐认为需要剔除的第十小条和二十二小条意外情况,我方认为不能剔除。理由如下,第十小条的内容是如遇上开采的z型物质低于库存的最低下限,将暂缓一周的‘交’货时间。众所周知,隶属稀有物质的z型物质的分布率一直没有规律可循,10立方米的开采量有可能……但我们有99.8%的可能能够保证z型物质不会低于最低库存下限……”苏梓宝望向梁米雪,从第一条开始,有条不紊,合情合理分析和细商。
梁米雪彻底愣住了,琳达也目瞪口呆。
梁米雪提出问题‘花’了20分钟已经让人惊叹,而苏梓宝解决她的疑虑需要从各个方面解答,足足回答了两个小时。
“……最后一条,加上五年优先权我方觉得可以考虑,等我上报给bo确定以后,再给梁小姐答复。”
这一刻,整个会客室安静的连根针落下都能听得见。
梁米雪故意刁难苏梓宝,想踩在她见bo,而苏梓宝漂漂亮亮、堂堂正正的打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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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梁米雪被苏梓宝震惊了,但是她也没有就此心生退意,对方确实很厉害,比一般人都厉害。
但是她本身也是商业天才,自然不会认输,于是继续根据之前的问题,再次提问反驳。两人你来我往,‘唇’枪舌剑,一会儿是到底用变值还是恒值计算更加科学,一会儿是z型物质开采的客观‘性’和主观‘性’。从合约细则上深度提问,涉及领域早就从商业拓展到高数物理,又到化学元素开采提炼,再到律法、概率学和统计学。
琳达作为co总裁的专属秘书,‘精’通多‘门’学科,勉强能够听懂一大半,而一些涉及到更具体更高深的东西,连她都‘蒙’圈了。
苏梓宝和梁米雪依旧持续这一另类的对战。
从中午一直到下午七点,两人就跟打仗一样,直到晚餐时间,梁米雪才终于无话可问,但是还说下次,再来跟苏梓宝细谈。
裴翊怎么舍得别人欺负苏梓宝,他既然让苏梓宝应对,就是对她的能力心知肚明,知道她能解决。否则,裴翊肯定会自己和梁米雪洽谈,以免苏梓宝受到这方面的“羞辱”。
苏梓宝喝着润喉的冰糖雪梨,对面的某总裁说道,“怎么样?如果不喜欢和她打‘交’道,下次可以婉拒。”
“没关系啊,每天坐在这里白拿工资,我都觉得不好意思。能做点职责范围之内的事,是我的工作。”苏梓宝搁下玻璃杯,淡淡说道。
不过,苏梓宝在心里补充,看来今晚回去还要加个班,再查一些关于这个项目的资料,不然谁知道那位大小姐明天会提什么问题。
两人像以往一样吃了一顿丰盛的晚餐。
苏梓宝打算回去的时候,面瘫bo递给苏梓宝一个盘。
“这个……难道是你整理的这次项目的资料?”苏梓宝微微诧异。
“嗯。”语言障碍患者的专用回答。
苏梓宝笑道,“那就谢谢bo。我先回去了,晚安。”
“等一下。”裴翊站起身,看着眼前的‘女’人,说道,“我要出‘门’一趟。顺路,送你回去。”
苏梓宝疑‘惑’说道,“bo,你出‘门’危险系数太高了,还是好好待在这里。有什么事情不如‘交’给我去办吧。这里是海城,我熟。”
哪个大财团的老板敢没事大晚上‘乱’晃,出行都必须带一卡车的保镖。
尤其是眼前这位co老板的悬赏,在黑市一直居高不下。
裴翊望着苏梓宝。头顶悬挂的‘精’致灯盏洒下淡蓝‘色’的柔和暖光,在他羽‘毛’一般浓密的睫‘毛’下投下一大片‘阴’影,而那隐藏在‘阴’影之下的深邃眼眸,藏着对她深深的喜欢和眷宠。
多喜欢她。喜欢到根本没办法分开,喜欢到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失去过的人,最害怕再次失去。被扔下的人,最害怕再次只剩下自己一个人。
那四年里有多少个难以入眠的夜晚,有多少个对着空屋子坐到天亮的凌晨。她像是从这个世上消失了一样,隐藏在西欧那一片被情报屏蔽的地方。
一刻都不想分开,多待一会都好。
看着她的脸,听着她的声音,望着她的笑容,呼吸着相同的空气,在同一个屋檐下,一起吃饭,一起喝下午茶,越来越贪恋。
贪恋属于她的一切,贪恋关于她的一切。
想尽快把一切在自己手中终结,然后,就可以带着她去曾经期许的地方。所以,一定要加快脚步。
下一步,裴家。再一下,卡斯。
“上车。”裴翊那一瞬间脑海中有过很多想法,接着又恢复了面瘫脸。
苏梓宝眨巴眼,好像她刚才说的那些都被bo大人选择‘性’的忽视,但是……算了,自己只是一个下属,bo要出‘门’办事,哪里轮得到她管。
“怎么,你不愿意?”英伦气质的总裁挑了挑眉。
苏梓宝沉‘吟’片刻,淡定说道,“你不知道跟你一起坐车要担很大的风险吗?不亚于揣一颗定时炸弹上路。万一遇上袭击你的人,我要算算我被殃及池鱼后的幸存指数。”
某人的脸僵了。
他想送她回去,结果人家还来一句,坐你的车回去太危险,被你送回去太危险。
怎么就这么想把她压在身下好好教训一番呢。
就像刚才梁米雪说的,上下级。嗯……如果宝宝喜欢上级,也不错。
苏梓宝完全不知道,某人看着她的脸已经蠢蠢‘欲’动的想某些不良运动了。
“哈哈哈……”苏梓宝看着脸‘色’僵硬的某人笑道,“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我说的很有道理。不过刚才只是开玩笑,能被bo大人顺路捎一程,深感荣幸。谢谢bo。没想到co的福利这么好,现在还增加了专车接送服务。”
某人立即接了一句,“明天我派车去接你。”
啊哈?苏梓宝一愣,她不过随口说的……这个员工待遇也太体贴了吧?苏梓宝不知道,能让某总裁这么上心的,只能是老板娘待遇。
两人上了轿车,一路顺利抵达别墅。苏梓宝从轿车里下来,笑道,“谢谢,祝bo一路顺风。早点办完事回去吧,如果有什么能代劳的事情,不用跟我客气。”
“嗯。”裴翊只是看着她,望着她一路走进别墅关上‘门’,听见里面传来的管家‘女’佣的问候声,看着二楼卧室的灯亮了起来。
裴翊这才收回视线,对着司机说道,“回去。”
司机恭敬答道,“是。”
轿车掉了个头,往世纪大厦开回去。
他没有顺路,他只是想送她回家。
……
“co总裁对苏梓宝,好像非同一般。难道,看上她了?”慕云岚看着面前的资料。co总裁一出现,就跟黑夜里的启明灯一样,吸引了无数探查的目光,众人纷纷收集他的消息和情报。
慕子凡说道,“从这上面的信息来看,并没有超出正常的上下级关系。苏梓宝现在是co亚洲区的负责人,总裁跟她接触也正常。比起苏梓宝,倒是梁米雪和他的关系似乎不浅。”
“从资料上看是没有逾越。但是从‘女’人的直觉上看,我觉得不简单。”慕云岚沉思了片刻,突然笑道,“要是裴翊知道苏梓宝这么快就换了一个高枝儿,而且还是他效力的老板,脸‘色’一定会很‘精’彩。”
慕子凡瞬间明白。其实co总裁和苏梓宝是不是有一‘腿’不重要,慕云岚想做的只是让裴翊觉得他们有一‘腿’。
“昨天.co总裁送苏梓宝回去,对吧?继续盯着,像这样的消息越多越好,最好能有他们在世纪大厦顶楼做什么的消息。”慕云岚沉‘吟’。
她无时无刻都想把苏梓宝从裴翊身边赶走,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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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裴翊和苏梓宝过上了另类的上司下属的办公室生活,慕云岚收集着苏梓宝“出轨”的证据,想要破坏她和裴翊的感情。
皇甫景还在扬城和老人家晒太阳唠嗑,梁米雪对bo展开猛烈攻势,苏梓宝变成了护草‘门’神。
时间的齿轮慢慢转动,每个人都在为了自己的目的,努力的奔跑。有些人小心隐忍,有些人,不择手段。
白凌雪不敢置信的看着裴颖雨和白兰芝,浑身冰冷。
“凌雪,我们砸了一大钱,陈大明终于把苍西区接下来要重点改造的商业超级城市告诉我们,现在这个消息谁都还不知道,只要我们抢先买下这座城市大部分的地皮,就可以坐等翻倍增值。比起世纪财团的五城建设权来钱快多了,他们还需要慢慢的建设,起码得一两年以后才能有效益。但是我们这边很快,只等半个月后陈大明宣布,我们拥有的地皮就会翻倍增值。”白兰芝说道,“只要你肯帮忙,你就是裴家的功臣,我们不会亏待你。”
裴颖雨说道,“是啊,二嫂,钱我们都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就差你了。只要我们把钱和人送去,对方就愿意在土地审批上签字!”
“对啊,凌雪,你就答应吧。不就是陪陈大明睡一晚吗,也就一次,一闭眼就过去了,又不少块‘肉’。”白兰芝说道。
裴颖雨劝道,“对啊。二嫂,也就睡一晚而已。”
白凌雪脸‘色’惨白,没想到自己的婆婆和小姑,为了从陈大明手中拿到地皮,竟然‘逼’自己这个裴家的儿媳‘妇’,去陪一个老男人睡觉。
陈大明今年五十多岁,年纪比她爸还大,又老有丑,还长的一脸猥琐。
让白凌雪和这样的人睡,她还不如去死。
“我不同意。”白凌雪坚决拒绝。
白兰芝冷笑一声,“白凌雪,你不同意也得同意。现在就差你了,只要完成这笔合作,我们御城地产的财产就能翻倍,再也不用怕世纪财团,依旧是海城第一的裴家。但拿不到这笔合同,裴家就只能败落。你现在还是裴家的人,就该为裴家出力。”
“对,就是。”裴颖雨附和,看着白凌雪嘲讽说道,“你都和我哥过了那么久,睡了那么多次,又不是处,那么矫情干什么,睡一次而已,你就当陈大明是我哥好了。”
白凌雪被这母‘女’气的不轻。怎么能这么无耻,她却也不想想,当初夏承烨和裴颖雨偷情,想要杀妻续娶,她还要自己亲妹妹忍。现在轮到她,还没到杀她的地步,她不就已经忍不了了?
无耻的事情对别人做的时候很简单,轮到自己的时候就觉得无法忍受。
现在的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当时裴祁晟刚进监狱,白芳菲看在她妈的面子上打电话接她回去,虽然肯定会欺负她。但是,绝对做不出把她送到别人‘床’上这种事。
可是现在,后悔已经晚了。那一次机会她白白错过,最后一个电话还对白芳菲冷嘲热讽,对方直接把她拉黑,白家再也不会管她的死活。
“我要离婚,那我就不是裴家的人了,你们管不着我。”白凌雪说道。
白兰芝和裴颖雨对视一眼,眼底一片恶毒。两人同时把白凌雪抓住,白凌雪拼命挣扎,但是根本不是她们的对手。
当天晚上,白凌雪就被白兰芝和裴颖雨送到了苍西区的陈大明家中。
第二天,陈大明审批了土地。御城地产立即投资购买,但是把手中的现款都‘花’完也只买了不到一半的地皮。
昌‘春’城被规划为商业超级城市,占地极广,而裴天佑的野心很大,至少要占百分之九十的地皮,而且一定要市中心的黄金地段。
但是又舍不得卖自己的土地,无奈之下,只能找卡斯财团贷款。秦鹤晓之前就想收购御城地产,现在倒是同意贷款,但是利息极高,而且要以御城地产作为抵押。
裴家现在就赌这一笔。他们为了买下地皮,已经付出了一个白凌雪,送出了大笔钱,要是不能捞到足够的金钱回本,怎么能罢休。
现在多买几块地,到时候就能多赚几倍。
“天佑,陈大明刚刚传了消息过来,再过两天,就要面向媒体公布超级商业城市,咱们只剩下两天时间了,等媒体曝光之后,那里的土地就会飙涨。”白兰芝面‘色’‘潮’红,为了即将到来的时刻,非常‘激’动。
裴天佑眼睛通红,这几天到处筹款买地熬了几个通宵,他不允许自己输在裴翊手中,所以这一次,他一定要赢,翻身就靠这一把。
“趁现在,赶紧再多买一点,一定要尽快多买。”裴天佑急促说道。
裴颖雨控制不住自己的‘激’动心情,说道,“现在昌‘春’城里大部分的地皮都已经被我们承包了,只要等两天以后,我们就可以坐等地皮翻倍!”
“不是跟你们说了吗?不管在哪里都不能说城市的名字,谁知道会不会被谁偷听。”裴天佑呵斥道。
白兰芝也说道,“对啊,咱们都是秘密购买。不能让人知道。要是让那些人知道我们御城地产这么大批量的购买土地,肯定会知道我们已经知道内幕消息了。尤其是苍西区现在还有个兰家,要格外小心再小心。”
这一家人此时都等着这一次结果。而白凌雪……上次把她送到陈大明那里以后,白兰芝和裴颖雨根本没把她接回来。
反正白家不会管她了,裴祁晟又在坐牢。对于白兰芝来说,这样已经被别人糟蹋的‘女’人,配不上他们家祁晟,等祁晟出来第一件事就是跟她离婚。
“只要这一次咱们赢了,就能反超世纪财团。看裴翊那个野种,还如何在我们面前耀武扬威……”白兰芝冷笑,望向裴天佑埋怨道,“都怪你,玩‘女’人还玩出一个祸害。”
裴天佑自己就很烦出了裴翊这么一个麻烦,听见埋怨更是不爽说道,“当初我跟洛柔的事,你不是也赞成?现在怪我?”
“我是赞成你把洛氏珠宝‘弄’回来,没赞成你‘弄’出一个裴翊!”
裴天佑冷笑不想多说,转身就打算走,“当初不是你建议让洛柔怀孕,洛家就更放心吗?”
“对啊,本来就是这样啊。但是,只让你把她‘弄’怀孕,没让她生孩子啊!”白兰芝扯住他的袖子,争辩道。
裴天佑甩开她,没想到一下把她推到了地上,白兰芝顿时哭道,“好啊,我为你尽心尽力,什么都忍了,现在你竟然还打我……”
“你还讲不讲理了!”裴天佑脸‘色’铁青。
裴颖雨眼见他们又要吵架,立即一溜烟跑了,根本不劝架。这早就不是第一次了,劝架只能被殃及池鱼,还是让他们两个继续吵吧打吧,反正不会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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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世纪大厦顶楼,裴翊坐在真皮沙发的躺椅上,闭目沉思。化妆师的神奇技术之下,现在的他,连苏梓宝都认不出来。而除了这张脸,他很少说话,行事作风,再加上周围的环境全部都是按照co总裁设计。
把某个人置身于某种环境之下,人的本‘性’有一种随大流的盲从心理,再加上伪造出来的另一种气场,这才是苏梓宝一直没发现的终究原因。仅仅靠一张脸,不够。但是继续这么隐瞒下去,迟早会‘露’出破绽。
更重要的是……早就不满足于只能看见她了。
手机铃声响起,裴翊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在他预料之中,这个电话也应该打来了。
“裴翊,现在只剩下最后两天时间了,鱼已经上钩,咱们要收网吗?”兰若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来。
陈大明?兰家怎么会让陈家还有人能身居要职,掌控这么大的权力,不怕他们死灰复燃吗?
只不过政界都讲究面子,不能吃相太难看,所以兰家打算循序渐进,一步步收拾陈家。正好,裴翊想要动一动御城地产,所以兰家就特意留了个陈大明。
连陈大明自己都以为,兰家已经没有余力来对付他。兰家收拾了这么多陈家派系的人,那些跟他一个级别的早就在最开始就栽了。所以他还以为自己成了陈家这场风暴的幸存者。
陈大明并没有骗裴家,超级商业城市规划确实是苍西区今年最大的计划,而这个规划的决定权,从天而降落在他的头上,陈大明还以为是上头,以前和陈家有过香火情的大人物在庇佑他,不然这么好的美差怎么会落在他的头上。
借助这次建设超级商业城市的权力,陈大明正打算大捞一笔,裴家就自动送上‘门’。所以他狠狠的敲诈了一笔,见裴家一个劲儿送钱来,就故意说要白凌雪试探裴家的底线。
如果裴家拒绝,就假装生气让他们多出点钱。如果裴家答应,那说明接下来他还可以敲出更多的钱。
结果,裴家很给力,陈大明很满意。而‘洞’若观火的兰若,早就捏好了证据,就等着收网那一刻。
“不急,让他们多高兴两天。以后他们就再也没有机会这么高兴了。”裴翊‘唇’边扬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等陈大明向媒体公布超级商业城市选址的时候再动手。”
兰若不由笑道,“裴翊,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腹黑。果然是你的作风,在他们最得意的时候,让他们摔下来吗?”
裴翊眼神冷冽而无情。这是他们欠他妈妈、欠他外公一家的债,他会一笔笔讨回来,直到裴家在海城彻底除名,所有参与的人,都得到他们应有的报应。
“好,那你就等着两天以后的新闻,一定会是最‘精’彩的一场戏。哦对了,你知道吗?白凌雪,竟然被裴家送到了陈大明那里,还真的干的出来,什么豪‘门’,恶心。”兰若不屑的呸了一声,不想提这些糟心的人,说道,“裴家这一次必然元气大伤,他们倒是用不着担心。我听说co总裁和卡斯公爵都到了华南,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来,这一场好戏,难道你要缺席?”
裴翊没有说话。他不就正在参与吗?而且,真正的重头戏从帝都开始,华南这边,已经快要结束了。
“裴翊,你一定会赢。”
……
扬城,皇甫景在夕阳的余晖中从玲珑阁走了出来,街边的轿车早已等候,秦鹤晓在里面恭候多时。
“爵爷,款已经放出去了,查出了动向,裴家用在了苍西区那边,具体是哪座城市再过两天就能调查出来。结合现在苍西区即将建设超级商业城市,我估计裴家得到了内幕消息,看来他们真有翻盘的可能。”秦鹤晓踌躇了片刻,还是问道,“爵爷为什么答应贷款给他们,现在让他们翻盘,就更加没机会收购御城地产。”
皇甫景懒洋洋靠在椅背上,眯着眼睛望着窗外的夕阳,“他们没有翻盘的机会。”
“爵爷认为那是假消息?不可能,裴天佑那个‘奸’猾的老狐狸,几次被世纪财团压制的喘不过气都不肯被我们收购,要是别人设局,他哪那么容易中计。”秦鹤晓思考了一会,说道,“苍西区这次主持本次超级城市规划建设的是陈家的陈大明,和靠拢co的兰家是死对头,不可能被co收买。而且就算陈大明被收买,故意欺骗坑裴家,我觉得裴天佑狡猾似狐,不会中计。”
皇甫景勾起‘唇’角,“谁说co收买陈大明,谁说陈大明欺骗裴天佑。里面的条条框框没必要知道,也不需要细想。总之.co总裁都出现了,裴家这次不可能翻盘。我们要做的就是在裴家还不起钱的时候,收下他抵押的御城地产。co等于替我们打下了御城地产。”
“爵爷高见!”秦鹤晓立即拍马屁,其实他也不懂为什么皇甫景能够这么肯定裴家一定会输,但是他知道,他们爵爷的判断绝对不会出错。
……
裴家最近的动静自然也惊动了苏梓宝,给她通风报信的是海城地下势力的情报头子雷烈。有这么一位好朋友,苏梓宝就等于多了一双眼睛。凡是和苏梓宝有关的消息,雷烈都会第一时间细查,然后传给苏梓宝。
“奇怪了,不应该啊。裴家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肯定是御城地产那边有什么部署,言叙不是盯着他们吗?怎么都没跟我说。”苏梓宝自言自语,忍不住给言叙打了个电话。
但是对方表示一切都在掌控之中。还说裴少离开之前已经有布局,让苏梓宝不用担心。
裴翊的名字在苏梓宝心中,自然比co总裁都靠谱。他说有部署,苏梓宝也就放心了,不过还是让人盯着裴家。
“发生什么事了?”特意路过苏梓宝办公室的某人,站在‘门’口望着她,目光中带着一丝询问。
苏梓宝随口答道,“裴家,听说最近很闹腾。”
某个英伦气质的腹黑总裁沉默了一下,说道,“让时光文化下面的生活周刊,两天内去苍西区做一个新闻。”
“欸?什么新闻?”苏梓宝一下没跟上这位的思维。冷不丁的怎么突然提起了做新闻。
某总裁淡淡说道,“裴家二少‘奶’‘奶’失踪之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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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白凌雪不见了?那为什么去苍西区做新闻?最近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吗。
不过bo大人一句话,苏梓宝没有任何疑虑立即就安排人去办。时光文化是co旗下的出版公司,总经理裴翰文就是裴翊的堂哥,苏梓宝消息传过去以后,裴翰文立即安排了记者去采访。
“嗯,你们放心,过去之后,兰家会有人帮忙。到时候跟着兰家就行了。”苏梓宝说道。这也是bo说的。
于是,就在各方面都翘首以盼的时候,这一天终于到来了。
是日,天气晴朗,阳光明媚,万里无云,碧空如洗。苍西区高官陈大明出席超级城市建设的新闻发布会,将会公布苍西区今年选定的超级商业城市地址。
据说这一座将会成为苍西区等同于直辖市的超级商业大城,打造成全国超一线城市。
谁都知道,一旦这座城市定下来,那地方肯定瞬间被房地产商们承包。
而就在这样一个喜气洋洋的日子,裴家一家人直接去了苍西区新闻发布会现场,伪装成看热闹的普通群众。在家里看新闻直播他们都等不及,一定要亲自来现场看。
此时世纪大事顶楼,某人打开了客厅悬挂的液晶视屏,招呼苏梓宝一起看新闻。
但是……这新闻看的苏梓宝脸‘色’剧变。
苍西区,陈大明,超级商业城市,裴家的动静,一切全部串联成一条清晰的线。
电视里的直播已经进展到了陈大明对着媒体们说道,“……经票选,昌‘春’城将会成为本次重点规划的超级商业城市!”
接着就是咔擦咔擦摄像机拍照的声音,和底下围观群众议论纷纷的嘈杂声。
苏梓宝僵硬扭过头,望向bo,“老板,别告诉我裴家最近上蹿下跳就是为了拿下这座城市。”
某人淡定而沉稳的点头。
苏梓宝正要说什么,突然想到了那天bo说要派人去苍西区做新闻。白凌雪是裴家的二少‘奶’‘奶’,又和苍西区有关,那么跟现在发生的这件事,有什么联系呢?
不知道,但是肯定有联系。
以裴翊那变态的情报能力,自己都能知道裴家的上蹿下跳,他怎么可能一无所知。
言叙上次就说了裴翊有布局,现在发现的一切应该都在他们的掌控中。
如果裴家真的要翻盘,苏梓宝相信裴翊一定会飞回来再把他们踩下去。
“嗯?”某腹黑还等着苏梓宝询问,正好一边看直播一边跟她解释,但是没想到苏梓宝只是脸‘色’变了一下,接着就变成了跟他一样的面瘫。
苏梓宝微微一笑,淡定地冲着他点点头,“嗯。”
裴翊:……
这下,他知道什么叫做两个语言功能障碍患者的日常。
此时的发布会现场才真的是热火朝天,裴家人‘混’在围观群众,都快喜极而泣了。
“天佑,你听见了吧?公布了!昌‘春’城!就是昌‘春’城!我们赢了!”白兰芝狂喜说道。
裴颖雨也被巨大的惊喜笼罩,念念有词说道,“财源滚滚,一个翻两倍,不……五倍!不,十倍,至少二十倍!”
裴天佑比较克制,但是这时候也‘激’动的满脸红光,握紧拳头用力一挥。成功了!什么世纪财团,什么裴翊,都不会再成为他的威胁。
他赢了!御城地产赢了!
但,下一刻,突然一支武警队伍闯进了发布会现场,毫无二话就将陈大明抓了起来,顿时引起现场大‘乱’。
一个穿着蓝‘色’长裙风姿绰约的‘女’人出现在直播的镜头前,望着媒体们扬起一抹优雅而端庄的笑,“请诸位稍安勿躁。特殊情况,我是省区直派调查员兰若,经过查证,原苍西区高官陈大明因涉嫌受贿贪污"q j"‘妇’‘女’等罪名,即日起被隔离审查,在他审查期间,暂停一切他的职务。对此引起来的不便,请大家谅解。”
这简单的一句话顿时引起轩然大‘波’,场面一时失控。
“安静!不要挤!”就在此时,柏依娜也带着一支武警出现,控制现场的秩序。这么多人,万一出现踩踏事故那就麻烦了。她本身就是刑警大队的队长,这是她的职责所在。
“兰若小姐,请等一等!麻烦问一个最关键的问题,陈大明刚才说的将超级城市定为昌‘春’城,是真的吗?还是他的决策已经无效!”其中一个媒体人高声喊道。
这也是所有人最关心的问题。陈大明到底有没有罪,到底什么罪,什么时候判刑,这都是刑警的事情,他们管不着。最重要的是关于超级商业城市的规划项目,这个还作数吗?如果作数的话,无数的房地产商都要蜂拥而入了。如果不作数,那大家也别‘浪’费钱了。
这一刻,裴天佑的心都提起了,在心里默想,一定要作数!一定要作数!
“当然无效。”兰若的语气斩钉截铁,“刚才说过了,陈大明涉嫌受贿,而这一切,都和超级商业城市的规划有关。因此,上级已经有决定,推行超级商业城市的规划将会在明年实施,今年暂时搁置此项目。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刚才陈大明宣布的那座城市,绝对不会纳入未来超级城市的考虑范围。”
此言一出,场面差点再度失控。无数的媒体人堵着兰若提问,柏依娜带着武警围城一堵墙,不许那些人靠近。此时美少‘女’战士发挥了什么叫做战士的彪悍作风,一路护着兰若等人离开现场。
人群中的裴家人彻底呆若木‘鸡’。就在他们最高兴的时候,却出现了晴天霹雳。
完了,一切都完了。这下是真的完了。
电视直播转移到了别的画面,苏梓宝此时才松了一口气。结束了,终于结束了。
裴翊,你看见了吗?这一次,裴家真的要倒了。
第二天,时光文化旗下的周刊大卖,报纸以一整个版面的篇幅,控诉了身为四大豪‘门’之首的裴家,为了达到目的竟然‘逼’自己的儿媳‘妇’陪高官睡觉。一时之间,洛阳纸贵。裴家成为海城最热‘门’的话题,周刊都卖脱销了。
皇甫景看着手中的报纸,随手搁在垃圾桶,淡淡说道,“现在可以去摘果实了。co帮了个大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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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裴家彻底倒了。陈大明全部招了,林林总总的罪名加起来,他这辈子都别指望从监狱出来。
而裴天佑一家,也全部被他供了出来。行贿罪就足以没收全部财产,再加上‘插’手了超级商业城市建设,干扰了重大决策,造成严重影响,属于情节非常严重的那一类。
裴家唯一无辜的剩下白凌雪,她愤而状告白兰芝和裴颖雨。也就在这一刻,洛冰婉以洛家人的身份起诉二十多年前的扬城珠宝大亨商业诈骗旧案和洛家失火案。
这一年的海城,风起云涌。矗立海城数百年的裴家,终于倒了。裴天佑,白兰芝,裴颖雨,一个不剩全部进了监狱,这下他们倒是可以和在里面的裴祁晟提前团聚。白凌雪重新回到了白家,但是遭遇了这样的事情,而且还上了报纸,成为全海城群众的谈资,她再也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名媛,只能低着头做人。
苏梓宝站在洛柔的墓碑前,手中捧着一束洁白的小‘花’,放在她的墓碑前。
当初裴翊就说,等到扳倒裴家那一刻,一定要来给阿姨上香。让阿姨久等了。
而现在裴翊不能来,所以苏梓宝代替他来,因为她是他的老婆。
在电视上看见兰若的那一刻,苏梓宝就知道,一切都是裴翊安排好的。这是他的局。骗的是陈大明,但是套牢的是裴天佑一家。陈大明被抓,彻底把裴家人拖下水。
只有在这样一种情况下,才能审理二十多年前的旧案。
裴翊没有告诉苏梓宝他的部署,确实也用不着她帮什么忙。她不是兰若,不能为他‘操’控苍西区的政局博弈。不是柏依娜,不能亲自帮他抓人审案。但是她,唯一能做的只是陪在他的身边,尽自己所能,力所能及。
不管他想做什么,她都是那个永远在他背后默默支持他,永远陪伴他的人。
复仇的路上,裴翊,你一个人也会觉得孤寂。而现在,我们是两个人。
“阿姨,裴翊赢了。裴家倒了,御城地产一半被没收,一半被抵债,裴天佑白兰芝,这些曾经伤害过您和您的家人的人,都进了监狱。裴祁晟,裴颖雨……那些人都得到了报应。阿姨,您可以安息了。裴翊他现在也可以放下自己肩负了一生的责任,他,可以为自己而活,活的轻松一点,不用像以前那么累。他能对他自己好一点了。”苏梓宝站在墓碑前,说着眼泪就忍不住夺眶而出,“我为他感到高兴,阿姨,您也会为他高兴的对吧……”
裴翊,你以后,可以对自己好一点了。那些伤害,背叛,‘阴’谋的过去,全部结束了。属于我们的以后,只会有爱,温暖,光明,和幸福。我想成为温暖你贫瘠而冰凉的世界的光,不,是我要成为这样的存在。
不知何时,天空又是细雨‘蒙’‘蒙’。夏天的扬城,正是雨季。
苏梓宝就这么站在墓碑前,雨水‘混’着泪水,模糊成一片。她就这么站着,代替她的男人站在这里。
“沙沙沙!”
头顶上空的雨停了,细雨落在伞面上的沙沙声清晰传来,虽然没有回头,但是这一刻,熟悉的感觉,让苏梓宝觉得,一定是裴翊。
一定是他。
他回来了!
苏梓宝转过头,却只看见了一张陌生的脸。金黄的头发,深邃的蓝‘色’眼眸,棱角分明的英俊轮廓,是他们co的英伦气质的总裁bo。
他穿着一身黑衣,右手拿着一束和苏梓宝带来的一模一样的小白‘花’,左手撑着雨伞举在她的头顶上空。
时间在这一刻凝固。
苏梓宝的眼中还是未干涸的泪水,晶莹的像是夜空里璀璨的星辰。
“你是裴翊!你是裴翊!你是我的裴翊!”苏梓宝仰头望着他,眼泪瞬间决堤,望着他一字一句重复。
只要给她一个感觉,她就敢肯定。
只要给她一个相似的瞬间,她就能确定。
只要他‘露’出一点点的破绽,她就一定会察觉。
因为那是她深深爱着的男人。
哪怕完全迥然的脸,哪怕冷漠冷酷和‘花’‘花’公子截然相反的气质,哪怕他的身份高不可攀像是痴人说梦。
但是,这就是她的裴翊,一定是她的裴翊,绝对是她的裴翊。
裴翊望着眼前的小娇妻,眼眶也一瞬间热了。他没想这么快跟她相认,但是他的伪装,可以骗过所有人,却骗不过她。
因为他爱她,爱的即便抑制也难以掩藏。他唯一的破绽,就是对她的喜欢,满满当当,溢出来了。
“宝宝。”裴翊将她用力地狠狠地拥入怀中,像是要把她紧紧地再紧紧地镶嵌进自己的生命里一样。
苏梓宝被他搂进怀中,双手在他后背上怒打,“‘混’蛋,你骗我!你回来你却骗我!你骗我很好玩是吧!裴翊你讨厌死了!”
“宝宝。”裴翊只能紧紧拥住她,滚烫的心脏这一刻如此鲜活的跳动。
苏梓宝怒道,“竟然骗我这么久,气死我了,你知不知道我……”
我担心你,我很想你。
“我知道。”裴翊磁‘性’而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我很想你,宝宝。”
苏梓宝挥动的拳头僵硬在半空中,最后只能紧紧抱住他。什么都不想说了,只想抱着他,不分开。
祭拜完阿姨,裴翊将苏梓宝横抱在怀中,苏梓宝撑起伞举在他的头上,震惊说道,“你干嘛?”
“还记不记得,以前我惹你生气,就抱着你围着海城走。”裴翊低下头望着她,眼底的温柔宠溺的倾泻而下。
那些属于他们的曾经,明明已经分离四年,明明已经过去四年,但是刻骨铭心到随口都能记起当初的某个细节。
苏梓宝忍不住噗嗤一笑。那时候他抱着她,后面跟着那辆银白‘色’的炫酷跑车,引起了一堆围观的人。
“咱们再走一次。”裴翊说道。
苏梓宝伸出食指戳了戳他的脸,“你别忘了,现在你可是这样一张脸,要是被人看见,那我就成了出轨的红杏。”
“嗯,所以趁此时荒郊野岭,四下无人,咱们再走一遍。”裴翊‘唇’线微微上扬。
虽然不是和以前一模一样的路,但是,走过的是曾经,回忆的是过去,品味的是现在,感受的是……爱。
苏梓宝搂着他的脖颈,笑靥如‘花’,“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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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夏雨淅淅沥沥,城郊的山道人烟稀少,沿着漫漫山路,两人的剪影美好的像是一副画。
认出裴翊的身份以后,冒出来的问题就更多了。比如为什么裴翊是co的总裁,为什么他现在突然出现在这里,他对慕云岚的事情到底知道多少。
但是,苏梓宝却又觉得,他受种种限制,很多事情不能告诉自己。并非是故意藏着掖着,而是被某种规则约束。
想想他曾经面对毒枭罂粟的那一次出手,他带领的那一帮人都很厉害,他有着超乎寻常的身手,还有他上次去格亚斯的任务。苏梓宝又不蠢,毕竟是自己的枕边人,林林总总结合起来,一切都指向,裴翊在为某个神秘部‘门’做事。
而且是隶属于国家官方。沈家研究室每次为国家研究某个项目,所有参与人员都会签保密协议,泄‘露’会以叛国罪处置,罪名严重的吓人。那么以裴翊的身份,他应该也签过了类似的协议,感觉他做的一些事情,比沈家研究室重要多了。
所以,苏梓宝不问。
慕云岚应该也不知道裴翊的这一层身份,不然早就来找他了,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不敢主动来世纪大厦。慕云岚可以在裴翊面前以前‘女’友身份自居,仗着曾经的感情就以为自己有什么特别,但面对co总裁,她连站在他面前的资格都没有。
bo不点头,她就是申请都见不到人。
而从裴翊来到海城以后,他还没有见过慕云岚,唯一只见过自己。这一点,也能让苏梓宝更肯定自己心中的直觉,裴翊信她,不信慕云岚。
所以,苏梓宝还是不问。
“其他问题我都不问了,就一个问题。你不是才出国吗,怎么三天后就回来了?co那边没事,还是海城要出什么大事?这总不用藏着掖着了吧,如果海城真的要风起云涌,我也做好准备。”苏梓宝搂着裴翊的脖子,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
裴翊一窒,这个问题,据实回答,他这个明‘骚’闷‘骚’自由切换的人,都有点……不好意思。
苏梓宝见他不回答,大胆猜测,“我听说卡斯的老板也到了,难道我们海城真的要出大事了?那海城本土的豪‘门’肯定要受到冲击。现在裴家没了,你跟我说说,到底怎么个动‘荡’法,我也好找雷烈和白芳菲合计合计,在和这个大时代里,一不留神,就是一个家族没落,必须要小心再小心。”
苏梓宝这么紧张,裴翊不想她担心,只好僵着脸说道,“卡斯公爵出现是因为我出现,他才出现。所以,他最多‘插’手我的事情,但是我接下来也不打算在海城做什么。海城豪‘门’用不着担心。”
“那你怎么跑到海城来了?你这层身份尊贵的我都想把你放在香案上供起来。你来海城,谁不担心你会搅风搅雨。”苏梓宝嘀咕,依旧眼巴巴盯着他,等着他的回答。
裴翊脸僵僵地酷酷地看着她,“因为,眼疾犯了。”
啊哈?苏梓宝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当初苏梓宝问裴翊,为什么bo喜欢盯着人看,裴翊说他患了眼疾。
但是现在知道了,裴翊就是bo,那么他确实就是在看她。
“看你,能治。”
见怀中的小妻子呆若木‘鸡’的样子傻萌傻萌,裴翊又加上了这句话。
苏梓宝噗嗤一笑,那笑容犹如群‘花’绽放,明‘艳’动人,妩媚倾城。
所以,他竟然只是为了看她。
这家伙……这家伙怎么就这么闷‘骚’呢。苏梓宝本来还想埋怨他几句,但是得知他出现在海城的初衷以后,竟然一下子什么都说不出来。
有个男人大动干戈引来了卡斯的老板,让海城一众豪‘门’们都寝食不安担心海城格局变动,原因竟然只是为了看她。
原来……他也跟她有一样的心情。舍不得分开,就跟她想早点看他回来一样的那么想见到她。
苏梓宝抬起下巴凑上去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以示奖励。对方微微错愕,立马就低下头封住苏梓宝的‘唇’,纠缠索取。
两人小别胜新婚,正好前面就是轿车,荒郊野外,不怕有人打扰。
……
世纪大厦顶楼,苏梓宝伸了个懒腰,看着手中的资料和报表,‘揉’了‘揉’微微发酸的眼睛,从躺椅上起身,去客厅走走,舒缓一二。
自从知道裴翊就是co总裁以后,苏梓宝整个人心情都变好了。不是因为裴翊的身份变化,而是她不用担心“远在国外”的裴翊,每天都能看得见‘摸’得着,两人还跟以前一样腻歪,只是他换了个身份,在外人面前需要注意一下。平时这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恢复到了日常和谐美满的夫妻生活。
这样就很好了。不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两个人在一起,一起去做,什么都好。
裴翊现在还是那身英伦气质帅哥的打扮,这张脸是他的专属顶级化妆师帮他化出来的,非常繁琐,一次能管一个星期,洗脸泡水里都不会有问题。苏梓宝没事就喜欢扯一扯他的脸。
任凭谁家丈夫突然变了一张脸,都忍不住想玩一玩。
苏梓宝刚从办公室出来,就看见坐在沙发上的裴翊正懒洋洋的翻着手机,走到他身边坐下,伸出食指戳了戳他的脸颊,说道,“bo,你怎么这么悠闲,我听说卡斯收购了御城地产,你看你布局一番好不容易把裴家给整垮了,但是却让卡斯捡了便宜。”
苏梓宝虽然知道了裴翊的身份,但是现在还是喊他bo,免得到时候一时顺嘴在外人面前喊错。
“我的便宜,有那么好占?”裴翊锋利的眉‘毛’挑了挑,语气冷然。
苏梓宝嘻嘻一笑,“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看来你有后手。”
“先看看这个。”裴翊将手中的手机递给她,‘唇’边的笑容意味不明。
苏梓宝低头一看,瞬间愣住。天呐,被‘偷’拍了!就是那天从墓园出来以后的照片。
苏梓宝一张张翻动。没有墓园里面的照片,全部是公路上的那一段,十几张,基本是裴翊抱着苏梓宝,有一张是他们接‘吻’,一张是两人一起进入轿车,最后还有一张轿车的照片,照片名称叫做,“车停在原地很久才开走”。
苏梓宝囧了。就算是跟自家丈夫,被拍到这种照片也很囧啊。还好轿车是全密封‘性’,外人知道他们在里面干什么,但也不可能拍到“证据”。
而这些,谁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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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这些照片看起来拍摄的人很远,从背景模糊程度来看,采用的最新远拍相机。
普通相机太远了就容易模糊。但是这种相机轻轻松松就可以拍出高清画质,像是站在他们面前拍的一样。苏梓宝可以肯定那时候周围没看见人,再加上暗处肯定还有裴翊的人跟着保护,这个人躲的比裴翊的保镖的位置还要远,是在用望远镜偷窥吧?
这么专业,看来对方目的‘性’很强。但到底是想对付自己的人,还是bo的仰慕者?
“谁拍的?”苏梓宝疑‘惑’问道。
裴翊淡淡说道,“慕云岚发来的。”
慕云岚!自从裴翊出国,慕云岚就没再苏梓宝面前出现,但是现在这一组照片很清晰的表面了对方不仅没有消停,而且一直在暗中观察她。
慕云岚现在又不知道裴翊就是co总裁,所以这一组照片肯定是因为跟踪自己才拍到的,然后告状给裴翊本人。
拿自己和裴翊的照片发给裴翊本人,说自己红杏出墙,出轨。
很好,很强大。苏梓宝佩服。
“你要怎么给她回复,如果表现的太淡定,慕云岚会不会怀疑你?”苏梓宝问道。谁家男人看见自己老婆和别人这么亲密的照片都不可能淡定。
万一她还联想到了co总裁和裴翊的关系,那可就麻烦了。
“已经给她回复,我说怀疑照片是人工合成。”裴翊弯了弯‘唇’角。
苏梓宝噗嗤一笑,“不过还是得稍微‘影响’一下咱们的感情,更能让人减少怀疑。这个‘交’给我来,我找个机会放出咱俩吵架的消息。慕云岚觉得你虽然表面上认为照片合成,但心里已经对我有想法了。”
要是裴翊无动于衷,那就太奇怪了。要是完全相信慕云岚,又演得太过。现在这个火候分寸,拿捏的刚刚好。而且有苏梓宝如此配合,更加的万无一失。
裴翊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眼神温柔而宠溺,“嗯。”
明明她还不太确定他到底知道了什么,但是就已经凭着直觉来配合他。有这样一个老婆,真让人觉得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琳达走进来说道,“bo,苏总监,米雪小姐来了。”
又来了。苏梓宝‘揉’了‘揉’眉心,这段时间,梁米雪天天来,她和苏梓宝‘唇’枪舌剑,每日一战,简直都变成了每日工作日志。
“看看,大美人又来找你了。**o还真是魅力无穷,令人倾倒。”苏梓宝‘唇’线微微上挑,皮笑‘肉’不笑的盯着裴翊。
裴翊脸‘色’一僵,莫名闻到一股醋味儿。
琳达笑道,“苏总监,米雪小姐这次不是来找bo,是来找你的。米雪小姐还给您带了礼物。”
啊哈?特意来见我,给我带了礼物?苏梓宝不明所以,梁米雪的脑子摔坏了吗,还是她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我估计苏总监这段时间天天和米雪小姐一起洽谈合作,如今米雪小姐送礼示好,应该是认可了苏总监的能力,所以主动和解吧。”琳达微笑说道。她心里也对苏梓宝由衷的感到佩服。
裴翊微微偏头,又恢复了作为co总裁的面无表情。
苏梓宝暗想,我可不认为梁米雪这么好解决。
……
会客厅里,梁米雪坐在沙发上,玻璃茶桌上摆放着好几个礼盒,还真的带了礼物。
“苏总监,这是国外今年最流行的护肤品,苏总监天天上班这么辛苦,用一些滋补的护肤品,效果更佳。”梁米雪望着苏梓宝,扬起一抹和蔼可亲的笑容。
苏梓宝微愣,在她面前坐下,礼貌说道,“米雪小姐客气了。co禁止员工收礼,很感谢米雪小姐的礼物,但是我不能要。”
“你们co这条规定,是针对工作上不能送礼。我又不是为了合作给你送礼,咱们这几天的洽谈,我方对本次合作已经没什么异议。苏总监对co业务的了解和熟悉,也让我感到钦佩。”梁米雪笑着说道,“这些礼物,都是我‘私’人送你,跟工作无关。”
苏梓宝客气笑道,“谢谢米雪小姐。不过无功不受禄,米雪小姐这些礼物……”
“都说了是对苏总监这段时间在工作上的表现的赞美。我不说假话,你是我遇见的鲜有的几个能跟我谈这么久的人,‘交’个朋友。还是苏总监,看不起我?”梁米雪故意皱眉,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
苏梓宝眼中眸光微动,对于梁米雪的突然示好保持怀疑,但是脸上不动声‘色’笑道,“米雪小姐这么说,我要是还推辞那就不识好歹了。谢谢米雪小姐的礼物,很喜欢。”
看见苏梓宝收下礼物,梁米雪这才满意,然后就开始和苏梓宝闲聊,隐约能够感觉对方在跟她拉近关系。
但是明明又还有别的目的。
这种感觉还真是……苏梓宝宁愿跟她继续谈工作上的业务。
两人唠嗑了十几分钟以后,梁米雪觉得时机差不多成熟了,说道,“苏总监,咱们现在都是朋友,有件事,我就不跟你客气了,你可一定要帮我。”
苏梓宝立即竖起耳朵,重点终于来了。
“米雪小姐请说。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帮得上忙。”
梁米雪笑‘吟’‘吟’说道,“你能帮得上,你一定能帮得上。苏总监,你现在是co的亚区负责人,办公室都只跟欧巴隔一条走廊。每天能够见到他的机会很多,哪怕没机会,随便找点汇报工作的借口也能见到他。”
苏梓宝已经隐隐约约感觉到她接下来要说什么了。
“你帮我观察观察,欧巴的喜好,还有他的作息出行规律,哦对了,最重要的他喜欢哪种类型的‘女’生。”梁米雪说起这个,双眼放光,“总之,就是你帮我,追欧巴。”
老公的爱慕者找原配帮忙追自家老公,这也太搞笑了吧。
苏梓宝弱弱说道,“米雪小姐,你难道不知道,**o已婚吗?”
当初苏梓宝和还不知道真身的bo第一次会见的时候,就问他是不是结婚,对方回答已婚。当时这个消息没有保密,穆斯等人都知道,以梁米雪作为梁家千金的身份,不可能连这点消息都查不出来。
“知道啊。”梁米雪咬牙恨恨说道,“就是因为他已婚,不然我早拉他去民政局扯证了。虽然不知道他妻子是谁,但是想想他那样的身份,对方肯定就是一个联姻对象,也从没见欧巴带她在身边,两人感情肯定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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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当初黎寒还不知道bo是裴翊的时候,也对这位商场的风云人物神往已久,为了追寻他的步伐,特意从帝都转学到海城,不比现在的梁米雪疯狂。
黎寒和梁米雪都是属于商业天才少‘女’这一类,所以自然对同样是商业神话的co总裁感兴趣,这很正常。
但是黎寒一听说bo已婚,立即就打消了继续追寻的念头,拉着苏梓宝痛喊三大声自己失恋了,然后这事就过去了。从此以后,黎寒再也没对co总裁动过任何心思。
同样是帝都豪‘门’千金的梁米雪,却截然相反。在得知人家已婚以后,还这么死缠着不放。毫无根据的猜测对方夫妻感情不和,其实就是为自己甘当小三找借口。
爱慕一个优秀的男人是一回事,破坏人家的家庭和婚姻就是另外一回事。
人与人之间,是有差别的。苏梓宝此时此刻,更加如此清晰的认识到这一点。
“不好意思,米雪小姐,我不会做出破坏他人婚姻的事情。”苏梓宝脸‘色’冰冷,拒绝道。
就算co总裁不是裴翊,得知他已婚,苏梓依旧不会帮这种忙。苏梓宝和黎寒是一类人,所以他们成为了好朋友。而对于眼前这一位,再示好,送再多的礼物,本来就不是一个圈子的,截然相反的三观,自然只能成为敌人。
被苏梓宝毫不留情的拒绝,梁米雪脸‘色’有些难看,但还是强压下心里的怒气说道,“苏总监,只是需要你帮我传递一下消息,欧巴会不会喜欢我,那也跟你没关系。你这不算破坏他人婚姻!”
都帮小三追已婚人士,还不叫破坏他人婚姻,那什么才算?
“米雪小姐,bo和他太太安感情很好,他们已婚几年,生活和谐,儿‘女’双全,家庭美满。”苏梓宝望向梁米雪,一字一句说道,“所以米雪小姐觉得bo婚姻不幸,想要用爱去感化他这种看起来高大上的理由,敬谢不敏。”
当小三就当小三,还非要说裴翊和自己感情不好,裴翊的身份都隐秘成这样了,不用脑子想也能知道他肯定不会让自己的妻儿曝光,这是为了保护,而不是所谓的不带出来就感情不好。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梁米雪诧异说道。她选择收买苏梓宝,是因为拿琳达穆斯等人没辙。但是苏梓宝不一样,她是海城苏家大小姐,有需要顾忌的地方,不敢把自己往死里得罪。
苏梓宝淡然一笑,“米雪小姐如果不信,那我可以喊bo来,你听他说。”
“等等!我没说不信!”梁米雪连忙喊住她。要是把欧巴喊来了,欧巴不就知道她收买苏梓宝的事了吗。
而苏梓宝竟然知道他这么多的内幕,让梁米雪更加觉得,收买她果然不错。之前仔细调查了苏梓宝的资料,得知她和裴翊感情很好。而裴翊,本就和欧巴关系密切,那么因为裴翊的关系,苏梓宝知道一些别人不知道的内幕也没什么奇怪。
“但是就算这样又怎样。欧巴有选择的权利,他可以选择他喜欢的人。”梁米雪理直气壮说道,“结婚了又怎样,只要欧巴喜欢我,我们就是为了爱情。和你说的那种联姻,完全不是一回事。”
简直没办法沟通了。对啊,裴翊可以选择喜欢的人,但是他喜欢的人是我好吗?
而且,已婚人士谈什么选择,给自己出轨找借口?除非是婚前早就协商好的,不然结婚就是要对对方负责,婚外恋很值得提倡很骄傲?
苏梓宝已经无语了,因为实在是没办法和这位大小姐继续‘交’流。
但是梁米雪还以为苏梓宝已经被她说动,趁热打铁说道,“放心,我不会亏待你。你们苏家现在发展的不错,但是在全国,算不了什么。我跟你是朋友,那么梁家和苏家也是朋友。听说你们在日化市场主推的一个小品牌,和黎家的合作告吹了,现在全国销售线已经没了,只能窝在华南发展。我们梁家可以跟你们合作,梁家在全国的摊子,绝对比黎家要大。怎么样?苏总监觉得还满意吗?”
她的语气就跟梁家和‘玉’颜罗合作是恩赐一样,当成一个奖励给苏梓宝。
天啊,以‘玉’颜罗的价值根本用不着苏梓宝去求别人合作好吗?连当初的卡斯都要抢,这玩意儿价值不可估量好吗?之所以没有推广好,就跟一个小孩揣着宝贝一样,东西好,摊子小了。而且市面上所有的美白产品宣传语都是无添加迅速美白,看起来跟凝雪膏一样,而一个产品的口碑需要一点时间积累,美白这种事又不是今天用了明天就有效。
现在是初期,会有点艰难。把这段时间一过,凝雪膏绝对是全球美白产品的王者。
“谢谢米雪小姐的好意,不用了。”苏梓宝一口回绝。看来对方为了拉拢她还下了不少功夫,特意调查过苏家的现状。
梁米雪一向拿这招无往不利,没想到这次没起作用。皱眉说道,“苏总监想要什么,直说。”
“我不需要什么,希望米雪小姐能够打消这个念头。”苏梓宝直接说道。知道裴翊有老婆还要纠缠,作为他老婆本人的苏梓宝都想拿鞋底扔了。
梁米雪冷笑一声,伪装的和善瞬间消失,原形毕‘露’,“苏梓宝,你确定要得罪我?”
“如果米雪小姐认为这是得罪,那就算得罪你了。”苏梓宝从容不迫。
梁米雪漂亮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威胁的冷芒,“很好,很好。既然你这么不知好歹,那你就给我等着。”
梁米雪威‘逼’利‘诱’不成,恼羞成怒,摔‘门’而去。
苏梓宝‘唇’边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抢自己男人,还要威胁自己的家族,家大业大就可以随便欺负人了是吧?
她苏梓宝才不是那种被人欺负了还一声不吭的人。梁米雪想对苏家出手?那我倒是先看看,你们梁家是不想首尾都干净。
苏梓宝给顾以安拨了一个电话,“以安,帮我调查梁家的资料。不仅仅是商业方面,我要全部。”
“梁家不是在和co合作吗?”顾以安略显诧异。
苏梓宝的眼神落在那一堆梁米雪刚才带来的礼物上,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窝里反的都多了去了,更何况,我们还不算一路的。”
“是,明白了。”顾以安立即答道。
苏梓宝又道,“顺便再放出一个消息,我和裴翊吵架了,时间就是今天。一定要让慕云岚知道。”
“那吵架的理由?”
“这个不用透‘露’,就说……是个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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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慕云岚把照片发给了裴翊,但是对方的回答却很淡定,认为这些照片是人工合成。
说是卡斯那帮人想要故意挑拨co、裴翊和苏梓宝三者之间的关系,所以才‘弄’出了这样的照片。他们的目的就是要让裴翊和co总裁反目,从内部分裂co。而苏梓宝只是因为是他的老婆,所以被无辜的扫进来了。
还说慕云岚肯定被卡斯财团的人欺骗了,是谁把照片给她的,一定要把那个人控制起来调查。
这种情况下,慕云岚只能说照片不知道是谁匿名发给她,总不能承认自己派人暗中跟踪苏梓宝。
比起苏梓宝和裴翊的感情小问题,挑拨co总裁和裴翊的关系似乎更像真的。但是这明明就是真实的照片,真让人窝火。
慕云岚目的没有达成,心情很不爽。没想到过了两天听说苏梓宝和裴翊吵架,吵的很厉害,顾以安都放话要教训裴翊,说是裴翊欺负他们大小姐。至于吵架的原因,几番追问,也不知道。
慕云岚立即明白自己发的照片起作用了,他们肯定是为了这个事吵架,这样的理由自然不能说。明明就是苏梓宝偷人,还好意思说裴翊欺负她?
活该被裴翊骂。
慕云岚这才算心里痛快了一些。果然,裴翊表面上说不相信,其实心底还是介意。
但因为裴翊并不相信照片的真实‘性’,他们之间也仅仅只是吵了一架,没有达到慕云岚所期望的那种天翻地覆的效果,真不够‘精’彩。
不过,这些照片还能用一用。裴翊不信,有些人,肯定会信,也自然就有人帮她出手,对付苏梓宝。
躲在幕后遥控,一向是慕云岚最擅长的事情。
想到这里,慕云岚脑海中突然有了个非常合适的人选。那位co总裁的强力追求者。
梁米雪。
……
不管慕云岚有什么‘阴’谋诡计,暗藏祸心,此时的苏梓宝,心思早就不在这些小打小闹的感情纠葛上了。
梁家已经‘交’给顾以安调查,如果他们真要对苏家出手,自己也不会任由人欺负。好歹咱男人还是co的bo,不怕斗。
迫在眉睫的是御城地产正式被co收购完毕,作为御城地产的直接负责人秦鹤晓昨晚召开了新闻发布会。
有着卡斯的撑腰,御城地产已经被不少媒体称为将会破茧成蝶,浴火重生,房地产市场,还会有一番龙争虎斗。
众媒体纷纷对御城地产表示看好,以至于御城地产跌落谷底的股票,瞬间回升,一路飙涨。
终于解决了裴家,但是卡斯,登上了舞台。那个躲在一旁的卡斯老总,要么不出手,一出手,就干净利落,占尽上风。眼光时机,把握的独到而‘精’准。
苏梓宝本想问问裴翊有什么高招,但是他只是淡定地表示,等言叙的消息。
而言叙,已经被他派到遥北区。苏梓宝想不通遥北区和现在御城地产的事情有什么关联,裴翊又给她下发了一个新任务,时光文化的报刊发行,基本在华南区里面,市场太小,必须打开帝都那边的局面。
所以,苏梓宝大清早的就去了扬城时光文化公司的总部,找裴翰文细谈拓展渠道的问题。
“co打算在帝有大动作?”裴翰文沉思,问道。其实他自己都不清楚,当初co为什么要收购时光文化,比起世纪财团、至尊玲珑这些大集团,时光文化这家小小的出版公司,根本就没有值得co出手的地方。
全国比它好的出版公司不少。
但苏梓宝现在知道了裴翊的真实身份,自然就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裴翊就是单纯的帮自己堂哥一把,但是身为裴三少他帮不了,只能用co收购,并没有其他复杂的心思。不过现在要拓展帝都的渠道,看来接下来时光文化倒是真的能为他做点什么事了。
“co和卡斯的较量,帝都肯定是主战场。现在把御城地产的事情收尾,华南区基本就结束了。如果时光文化不能发展到帝都,那确实对co没什么作用。”苏梓宝将手中的一份资料递给裴翰文,“这是总部下拨的业务经费和预算,在这个价位以内,先把渠道打开。总部需要的很急,三天之内能打开局面吗?”
裴翰文低头看了一眼经费,非常充足,笑道,“放心,我认识不少帝都出版发行那边的朋友,以前是没有发展的任务,现在有需要,立即就能加入渠道。”
之前裴翊对时光文化就没管过,都是裴翰文自己负责,按部就班,稳步发展。
苏梓宝笑道,“好,那就辛苦堂哥了。”
“应该的。这是分内之事。”裴翰文笑道。
谈完公事,两人又寒暄了几句,裴翊和裴家二叔这边的感情很好,裴家的变故他们也都知道,比起裴天佑一家,他们倒更像是裴翊的亲人。
从时光文化出来之后,苏梓宝看着外面阳光灿烂,今天裴翊给她放假了,找裴翰文谈完开拓帝都市场,就可以回家休息。
正好去看看外公,最近太忙,也有好几天没看外公了。
林家大院东大‘门’就是玲珑阁的店面,而西‘门’就是林家住宅的大‘门’。整个林家大院,就是一个江南风情的大园林,各种楼台廊檐,‘精’致如画。
往日里林东华照顾生意,老人家最多逗‘弄’逗‘弄’孙子,但是今天才刚刚穿过走廊,就听见里面院子里传来两个畅谈欢笑的声音。
其中一个是外公,另外一个声音很陌生。
奇怪了,除了裴翊,家里还没有人能够跟老爷子聊到一块去,看来是来了客人。
“哎,可惜我家两个外孙‘女’都嫁人了,不然还真想介绍给你。”林世清赞赏说道。
苏梓宝笑着走进去道,“外公这是看上了谁啊,都想嫁外孙‘女’了。没有外孙‘女’,可以给您孙‘女’留着啊。”
林世清的孙‘女’就是小舅的‘女’儿,才两岁,乐乐。
苏梓宝这是故意在逗趣呢。
“阿宝,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哈哈哈……我倒是想给乐乐留着,生不逢时啊!”林世清笑道。
来人的声音悦耳如天籁,皇甫景顺着声音望去,就看见一个眉目‘精’致、漂亮而惊‘艳’的‘女’人,从圆弧形的‘门’拱下走进来。
‘门’拱上缠绕着的碧绿藤蔓随着微风款款摆动,几朵小‘花’飘落而下,她像是从画里走出来一样,白皙的脸上笑意清澈如夏日旭阳。
璀璨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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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阿宝,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最近认识的一个小友,皇甫景。”林世清说道,“景小友,这是我外孙‘女’,苏梓宝。”
苏梓宝。
裴翊的老婆,如今co亚洲区的负责人。皇甫景早在秦鹤晓那里听过这个名字,但还是第一次见。
苏梓宝则根本认不出皇甫景,也压根儿没想到这一点。
眼前的外国男人英俊而气质非凡,不知道什么来历,但是苏梓宝对此也没兴趣。只是冲着他礼貌地点点头,“很高兴认识你。”
“见到苏小姐才令人感到高兴。”皇甫景微笑,漂亮的蓝‘色’眼眸像琥珀一样清澈。
下午的阳光很好,林家大院的园林适合晒太阳唠嗑,不适合聊公事。林世清询问了裴翊的情况,老人家可惦记这个自己最喜欢的外孙‘女’婿,苏梓宝只能说他在国外,过一段时间才能回来。
“看来co这次股市风‘波’动‘荡’的凶险,裴翊去了一个星期都还没回来,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搞定。到底是谁在对co出手,你们查出来了吗?”林世清关心问道。
苏梓宝现在已经知道股市没什么大问题,是许凡在‘操’控。
“还不知道。不过外公你放心吧.co在国外矗立这么多年,还没有出现过问题。所以现在也不会有事。”苏梓宝只能让老人家放宽心。
林世清‘摸’着‘花’白胡子,说道,“估计是卡斯财团在搞鬼。就只有他们这个净干缺德事的集团,专‘门’跟咱们作对。”
玲珑阁是co旗下至尊玲珑集团的分支,所以林家也算是绑上了co的船。
“嗯,外公说的有道理。”苏梓宝一本正经点头,黑锅就让卡斯背去吧。
旁边的皇甫景不由错愕的看着这一对爷孙。我真没对co的股市出手,谁知道他们又被哪个大佬看不顺眼了,跟我们卡斯有啥关系啊,怎么什么事都往卡斯头上盖。
这个黑锅,不背!我们不背!
“老爷子,国外有很多大财团.co在国外被很多财团排斥,想对他们出手的人不少,不能这么断然就肯定是卡斯吧。”皇甫景一口流利的欧式中文,说道。
林世清摆摆手,说道,“景小友,你是不知道卡斯有多可恶,是co的死对头,肯定就是他们干的。就算不是他们干的,也跟他们有关系。”
皇甫景瞬间,无言以对。老爷子您这完全就是不讲理,不讲理。
“皇甫先生似乎对国外的局势比较了解。”苏梓宝岔开话题,不能让外公继续纠结裴翊怎么还没回来的问题。
而且这一位,知道的不少,不然怎么能那么简单就说出co被国外的老牌财团排斥这种隐秘消息。
对于普通人来说.co、卡斯,这些都属于传说中的名词。
“因为我本人就住在西欧,刚好知道一点。”皇甫景语气淡定。
林世清说道,“算了,这种事情我也只能瞎‘操’心,希望裴翊能早点回来。你们这才团聚几天,哦对了,我的傲尘和连翘呢,什么时候放假,你把他们接过来……”
皇甫景博学,非常健谈,苏梓宝不知道他的身份,也无意窥测他的来历,本来就只是来扬城办事,顺道来看看外公。
一个下午就在晒太阳和唠嗑之中度过,三人倒相谈甚欢。
……
三天后,卡斯的接手,基本上稳住了御城地产的股票跌势。
时光文化的摊子也铺到了帝都,打通了渠道。
言叙从遥北区回来,直接到了世纪大厦顶楼找苏梓宝述职,带给苏梓宝一个消息。
原来当初言叙在放款给裴祁晟一家人的时候,顺便从他们那里查探了不少消息。裴祁晟的嘴巴很严实,但是白兰芝却没那么谨慎。
倒也让他们得知了一条有用的信息。当初御城地产曾经拿下遥北区津城的建设规划权,为此他们付出了一大笔巨款,贿赂当时的城建局长。
那位城建局长要价很狠,而裴家在遥北区又没什么关系,只能砸钱。后来为了多赚一点,就在建筑材料上偷工减料。
这还是四年前的消息,距离那座城市建设,也过去了四五年。
在准备对御城地产出手的时候,裴翊就已经让言叙去调查津城,直到拿到关键‘性’的证据,他们才开始对御城地产出手。
而这一次,言叙去津城,就是要把这件事捅穿。
虽然因为行贿而导致裴家栽了,但是御城地产这么多年的名声都很好,很少出现事故,当年裴家的先辈也是兢兢业业创造了这个品牌,口碑第一。卡斯也是看中了这一点,认为御城地产还没有到无‘药’可救的地步,还有利用价值。
御城地产落在裴天佑和裴祁晟手中以后,质量真的有问题,比如四年前苏梓宝亲身经历的扬城游乐场事件。
幸亏当时没出事,事情也不大,所以御城地产的名声没受到影响。津城这个不一样,一旦撕开,一座城市都是豆腐渣工程,谁还敢住在里面。
“这两年其实就已经陆陆续续有居民楼出现墙缝开裂等问题,但是都没引起重视。我这次去的时候,遇上了一起大事故。津城最长的第一大桥,突然塌了,原因是一排大卡车上桥以后超重行驶。但按照这座桥的规格,它本来可以承受这样的重量。我回来的时候,当地已经开始介入调查。”言叙说道,递给她一份资料,“这个是我没预料到的。除此之外,最近一年内出现的十几起建筑质量问题的事件,都记录在册。”
苏梓宝顿时明白,这就是裴翊的后手。
一旦御城地产出现豆腐渣工程的名声,刚刚回落的股票就会狂跌,名声烂了,卡斯财团到手的只是一个烂摊子。
城市建设规划不比游乐场这样的小项目,那是整个区级的重大项目。出现这样的致命危机,以后任何一个区都不敢让御城地产承接大型工程。御城地产,也将出现在很多高官的黑名单里。
卡斯,拿了一个废棋。
“主管津城建设的那个局长,姓什么?”苏梓宝突然想到,遥北区,好像是叶家的地盘。
言叙笑的风轻云淡,“叶。叶辰轩的远房大伯,叶开喜。”
津城豆腐渣一旦曝光,御城地产完了,叶开喜也下马了,说不定还会牵连一片叶家。
他早就准备好的这一招,不止是对卡斯,更是一箭双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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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毫无预兆的,就在外界对御城地产一片看好的情况下,时光文化旗下的新闻周刊率先揭‘露’了遥北区津城豆腐渣工程。
而且,足足做了一个星期的专刊,其实这个策划主题,裴翰文他们打算做一个月。相信后续,还会更加‘精’彩。
而且这份报纸在帝都的销量,非常好。
再加上前几天刚好津城第一大桥竟然因为可笑的超重而断了,要知道这些重量是属于大桥能够接受的承重。一切都只能说明,津城建筑确实有非常严重的质量问题。
当年负责津城建设的叶开喜,立即被隔离审查。帝都直派了特别调查员,成立专案小组,审查此案。
“辰轩,叶开喜的手中有一份名单,是他的账本。账本里几乎囊括了遥北区所有叶系官员,如果这份账本落在我们的政敌手中,叶家在遥北区的势力就完了。帝都派来的调查组是我们的人,但是,他们和叶开喜都没有找到那个账簿。”
叶辰轩站在落地窗前,电话里传来父亲威严而沉重的声音。叶家的能量有多大可见一斑,连牵连到了叶家派系的官员,他们还能让帝都派来的调查员,还是自己人。
“你必须找到账本,销毁。”
叶辰轩没有多问一句,回答,“是,爸爸。”
挂了电话,望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叶辰轩叹了口气。真麻烦。
官场上没有几个人绝对干净,但是有一点,手上的事情要办的漂亮,差事不能出差错,不能欺压百姓,闹出民怨上访告你,那就活该你坐不长。
而叶家这么大一个派系,自然不可能每个人都像叶辰轩做的那么好,比如叶开喜。
他真想问候一下这位远房大伯的亲属,一把岁数都活到狗身上去了?你贪就算了,你还敢拿这么大的项目开玩笑。做也就做了,但是还被人查出来。查出来也算了,结果还有一本账本。
记‘性’是有多不好啊,收了多少钱,给谁送礼,你还得记账?
算了,记账就记账,但是在这么关键的时刻,账本丢了?开什么玩笑。
现在账本在哪,谁知道。
叶辰轩‘揉’了‘揉’眉心,要说在哪,他心里确实有一个怀疑对象。
津城豆腐渣工程事件,是co旗下的时光文化公司的报纸最先揭‘露’,而且还上访了那么多群众,闹的整个帝都都沸沸扬扬。
他们比帝都调查员都还了解事情的始末,那么,叶开喜丢失的那个账本,会不会也跟他们有关系。
如今co的总裁,就在海城。不过他并没有对方的电话号码,当然,打给苏梓宝自然也能联系上。
只不过,直接询问,还是……
排除政敌因素的话,最有可能拿到那本账本的,就是他们。而津城豆腐渣事件,并没有其他政敌‘插’手的痕迹。
难道.co对付卡斯,打击御城地产,顺带的就坑了自己一把?
叶辰轩从口袋里拿出香烟盒子,‘抽’出一根点燃,‘抽’完了一直,才拿起手机,翻出联系人电话簿,打给苏梓宝。
苏梓宝正和裴翊一起吃晚餐。
很简单的四菜一汤,但是裴翊却吃的有滋有味。自从公布身份以后,终于有资格吃到老婆亲手做的菜了。
苏梓宝会给裴翊做菜,至于co老总,不好意思,再尊贵的人,她都只为一个人洗手作羹汤。
“听说叶开喜已经被隔离审查,也不知道帝都调查组能查到什么,会不会牵连出很多人,比如叶家一大片?”苏梓宝明亮的大眼睛眨巴眨巴,问道。
裴翊优雅喝着面前的排骨藕汤,说道,“不会。上面不喜欢看见剧烈的争斗,这件事从叶开喜开始,也会终结在他身上。如果牵连太广,整个上层局势都要发生动‘荡’,会产生很不好的影响。”
“那也不错。反正这件事本来就怪叶开喜,那么贪!活该!”苏梓宝微微一笑,“叶家就算了,现在御城地产变成这样,我看卡斯财团肯定对你恨得牙痒痒。”
裴翊‘唇’线微微上抿,“能让敌人不高兴,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这个腹黑。
正在此时,苏梓宝的手机铃声响了,一看来电,竟然是叶辰轩。奇怪了,大晚上的这位大少怎么会给她打电话?
接通了以后,苏梓宝才知道,对方原来是要找**o。只是因为co老总的电话从不外泄,只能打到琳达那里。不过现在打给苏梓宝,也是一样。
“叶先生稍等。我问一下,bo是否愿意跟你说话。”苏梓宝对着里面的叶辰轩客气的说了一句,望向裴翊,“接不接?”
裴翊淡定说道,“让他去找裴翊谈。”
苏梓宝瞬间……懵了。听见裴翊自己说,让别人去找裴翊那种感觉,还真的是生平第一次。
“叶先生,我们**o说你有什么事情,找裴翊谈就好了。”苏梓宝强憋着笑说道。
电话那边的叶辰轩已经听到了那个欧式口音的co总裁的话。从这一点,叶辰轩就可以肯定,对方已经知道他为什么来找他们,而且,那个账本,果然在co。
只不过,这件事,竟然归裴翊管吗?叶辰轩和裴翊的关系可谓非常复杂,不过裴翊的电话他倒是有。
为了公事,不过一分钟,叶辰轩就打给了裴翊。裴翊拿起电话,起身走出餐厅接电话。
苏梓宝望着他离开的背影撇撇嘴,连跟叶辰轩讲电话都要避开我?怎么这么多秘密。
不过叶辰轩来找他,那肯定就是为津城豆腐渣工程事件。但是叶辰轩找他干什么?报纸都已经报道了.co除了制造一点舆论攻势推‘波’助澜,也没做别的,找他也没用。他们要谈什么?
此时的裴翊已经接着电话走到了外面的阳台上,他就知道以叶辰轩的聪明,在发现少了一个那么关键‘性’的东西以后,一定会打给他。
他们两个针锋相对这么久,但是叶辰轩给他打电话,倒还是第一次。
“你想要什么?”叶辰轩直接问道。账本在他们那边,如果对方想对叶家出手,直接‘交’给政敌就好了。但是对方等着他联系,那就说明想要,谈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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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遥北区那个矿的开采权,‘交’给黎寒。”裴翊望着苍茫的夜‘色’,语气平静而从容。
对面的叶辰轩明显愣了一下,才说道,“你只要这个?”
“不然叶先生还想送点什么给我?”裴翊反问。那个账本,他本来就没打算‘交’给叶家的政敌。
不管是哪个派系,都没有人绝对干净,水至清则无鱼,上面也只要保持一个平衡。而一旦‘交’给叶家政敌,引发一连串的动‘荡’,并非上面想要看到的局面。而且也不够动摇叶家的根基,叶家肯定还会有后手。
他和叶家还没到不死不休的地步。
叶辰轩不愧是沉稳之名,很快就反应过来,说道,“你不是已经知道我和苏梓宝之间的‘交’易?你这个条件,是替苏梓宝提的?”
“嗯。”裴翊转过身,半倚靠在阳台的栏杆上,顺着他的视线穿过玻璃‘门’,正看见坐在餐桌前的苏梓宝手肘半撑着下巴,没有拿筷子,显然是在等他回来一起吃。
眼神还时不时飘向阳台,看见裴翊正对着她,立即飘开眼神假装没有偷看他。
他家的小妻子,真可爱。
叶辰轩说道,“不仅没有介意我们的‘交’易内容,反而还帮她完成她想做的事情,裴翊,你的条件真令人出乎意料。‘交’易时间,地点。”
“东西在言叙手中,叶先生直接找他。”裴翊说完这句挂了电话,走进客厅。
第二天,叶辰轩就从遥北区飞到了海城,和言叙洽谈。一份矿业开采权,换一个账本。
看起来,叶家赚大了。
“你们……不会还有备份吧?”叶辰轩拿着手中的账本,瞬间有种不太真实的感觉。对方提出的条件,实在是太简单了。
言叙微微一笑,“备份没有。我们是生意人,最讲究信誉。不过,账本上的内容,我的记‘性’倒是很好。”
叶辰轩眉峰一沉,眼底光芒冷肆。他倒不是想灭口,要是敢这么做,账本肯定马上成为新闻头条。而是对方这句话,什么意思,威胁吗?
“叶先生,出了叶开喜这样的事情,叶先生不打算好好清理一下叶家?要是再出下一个叶开喜,到时候再有什么东西落在了别人手中,那就难说了。有些做的和叶开喜一样过分的人,继续坐在那个位置,也只会连累叶先生。至于其他人,我记‘性’其实很不好。”言叙笑眯眯说道。一下子记‘性’好,一下子记‘性’不好,骗鬼呢。
不过叶辰轩确实打算好好整治,言叙说的本来就是他想做的。害群之马,出现一个就够了。再来几次,叶家也受不住。
叶辰轩眉峰挑了挑,“你们的目的,我倒是有点捉‘摸’不透了。”
“叶先生不必多想,我们老大和你,只是在某些事情上有分歧,曾经针锋相对,但也并没有到和叶家你死我活的地步。我们没必要这么得罪叶家,能够和平解决,大家都好。”言叙笑道。
但是叶辰轩却觉得他的话并不诚实。如果真的怕得罪叶家,就不会撕开津城的口子,还拿账本威胁。
对方似乎只是不想引起动‘荡’而已,和平解决,确实和平。那是不是说明从一开始,对方就只是想用账本换点东西,根本没想以此来‘操’作针对叶家的陷阱。
“裴翊只换这一个,我觉得他亏了。”叶辰轩收下账本,语气平静。
言叙依旧笑的温文儒雅,“对我们老大来说,苏大小姐想要的东西就是最重要的,其他的都靠边。更何况叶先生你除了这一样,也没什么东西值得我们老大觊觎。不亏不亏,这是双赢。”
叶辰轩顿时一窒。除了矿业权,没什么值得裴翊‘交’换的东西……这话怎么有种被鄙视了的感觉。
但是想想也是,难不成裴翊还找他要钱?要官?要‘女’人?
而且言叙也没说错。这一次本来就是要给御城地产最后一击,叶家只不过是捎带,并没有打算针对他们。甚至那个账本,如果不是因为叶辰轩手中那个矿是苏梓宝想要的,裴翊连账本都不会拿,叶家怎么斗跟他又没有关系。
于是这件事,终于尘埃落定。
苏梓宝正在办公室里像往常一样翻着资料,突然一份言叙寄过来的合同快递包裹就送了过来。
苏梓宝略感奇怪,什么合同?拆开一看,遥北区那个矿的开采权!叶辰轩已经签字盖章,授权黎寒。
这不就是她想要的吗?但是……怎么突然就从天而降。
苏梓宝拿起合同就进了裴翊的办公室,既然是言叙送来的,那肯定就是裴翊干的。
“裴翊,这个,怎么回事?叶辰轩怎么会签字?而且咱们不是才刚刚因为津城的事情得罪他吗?”苏梓宝诧异问道,扬了扬手中的合同。
裴翊英俊的脸上‘唇’线微微上挑,“昨晚和他在电话里随便聊了一下,你喜欢就好。”
并没有细说,但是苏梓宝也知道,以叶辰轩那不见兔子不撒鹰的‘性’格,裴翊肯定是用了什么跟他‘交’换。
“谢谢。”苏梓宝心情有些‘激’动。本以为自从上次录音事件以后,自己已经不可能拿到这份授权合同,但是现在,合同从天而降,落在她面前。
裴翊从沙发上起来走到她的面前,曲起中指弹了一下她的额头,笑的揶揄而促狭,“谢谢两个字多没诚意,要谢就到‘床’上谢我。”
苏梓宝娇嗔的瞪了他一眼,就听见人宠溺而语气的声音传来,“你想要什么,以后‘交’给我。不要和别人‘交’易。”
她要什么,他都会给她‘弄’来。这次还好,下次要是别人提的条件会伤害她呢。
“喂,你这也太霸道总裁了吧。”苏梓宝心里一阵甜蜜,但嘴上争辩道,“我靠我自己的能力去获得一些东西,怎么了?怎么就不许和别人‘交’易了?我靠自己我骄傲!”
裴翊挑起她的下巴,狭长的眼眸有种迫人的锋芒,‘逼’视苏梓宝,气氛瞬间凝固,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嗯,我很欣赏你这种靠自己的品质,所以……”
苏梓宝微愣,咦,他这是认同自己?
“所以,以后你的‘交’易我承包了。”裴翊盯着苏梓宝,一字一句,铿锵有力,“你要的,我给你。我要的,你给我。你确实靠自己,除了‘交’易对象固定,也没什么区别。”
苏梓宝弱弱说道,“可是……跟你‘交’易,你又不会提要求。”
“老婆放心,我以后一定会在‘床’上,多提要求。”裴翊笑的意味深长。
苏梓宝俏脸瞬间砰的一下红了,这家伙说的‘交’易内容,竟然就是滚‘床’单!你要是觉得他为你做什么给你什么不好意思白要,那你就跟他……
这个‘混’蛋,无耻,‘色’魔!明‘骚’又闷‘骚’的大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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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裴翊,那能一样吗?我说的是那个靠自己。”苏梓宝咬牙切齿的瞪着他。
但是这一张‘精’致倾城的小脸,红通通瞪着他的模样,倒是格外‘诱’人。
裴翊沉思一秒,认真而无辜地看着她,“你不认为‘床’技也是一种能力吗?”
苏梓宝只能默默望着他,被噎的说不出话。他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裴翊笑着将苏梓宝拥入自己怀中,低头在她耳边呢喃低语,“只要宝宝想要的东西,那就应该属于你。”
他宠她,宠到恨不得把世界都拿来摆在她面前,供她挑选。他宠她,宠到那么多千娇百媚送上‘门’的‘女’人,但他是个只能看见她的瞎子。他宠她,宠到此生余温,不过是与她的缠绵入骨,贪她如瘾。
一句情话,却让人醉了半壁心房。
“真好。”苏梓宝双臂搂着裴翊的脖子,倾城而动人的笑意从她‘唇’边‘荡’漾。
裴翊微微偏头,“嗯?”
“能遇见你,真好。”苏梓宝踮起脚尖,撅起红‘唇’亲‘吻’上去,明亮璀璨如星辰的眼睛却没有闭上,而是灿灿的望着他。
亲眼看见自己,‘吻’上她的世界。
这个人,我的。他是我的。很喜欢,特别喜欢。
遥北区津城风‘波’渐渐平息,但是御城地产的名声却已经跌落谷底。虽然卡斯低价收购御城地产占了便宜,但就短短十几天,御城地产在他们手中迅速贬值,亏了至少一倍。
卡斯想利用御城地产继续和co在房地产市场上擂台赛,那就甭想了,根本不是一个级别。
“爵位,这是我的失误,没想到co他们挖好了一个坑,就等我们跳进去。他们早知道遥北区津城的事情,但之前对于裴家出手的时候却没有透‘露’一点风声。就是等我们接手御城地产以后,再引起这场风暴。”秦鹤晓沉声说道,“收购御城地产导致的亏损,都是我的工作失误。”
皇甫景望着车窗外飞逝倒退的景物,‘唇’边勾起一抹冷笑,“怎么,我还用的着你来背黑锅?针对御城地产的决策是我的决定。”
“是,爵爷说的是。”秦鹤晓微微低垂下头,脸‘色’没有丝毫变化。
虽然是皇甫景的决策,但是他作为下属怎么能怪自己老板,自然只能先自责一番。
皇甫景伸了个懒腰,半眯着眼睛望着景‘色’,慵懒说道,“co还真是一如既往的那么有意思,这样的人才适合做对手。御城地产是我跟他打个招呼,津城事件是他对我表示欢迎。别紧张,打完招呼,我也该去帝都了。”
秦鹤晓在心里默想,爵爷果然非同凡人。用收购御城地产对co老总说,嘿,我来了。
而co则用津城事件告诉他,欢迎来到z国。
竟然能这么诠释如今发生的事情,根本没把这么点亏损放在眼里,真不亏是咱们的爵爷。
“是。”秦鹤晓恭敬说道。
卡斯老总悄然离开华南去帝都的事情,并没有引起他人的注意。
这天又是周末,苏梓宝特意去帝都接了两个小团子回来,去扬城看望外公。外公上次说想两个曾孙了,苏梓宝自然就把两个小家伙接来,陪老人家共享天伦。
但是没想到,才刚刚和老人家唠嗑了一会,突然接到裴翰文的电话。
时光文化被查封了!
苏梓宝把两个小家伙‘交’给外公照料以后,迅速赶到了时光文化的总部。此时整个公司里的人都人心惶惶,裴翰文正和一个穿着执法制服的人争吵。
“我们绝对是被人陷害,这东西肯定不是我们公司的!”裴翰文是个斯文人,此时也吵的脸红脖子粗。
“别狡辩了,足足一仓库,你还说是陷害,仓库钥匙,不是只有你有吗?”那执法人员铁面无‘私’。
苏梓宝刚进‘门’就看见这么闹哄哄的一幕,皱了皱眉说道,“怎么回事?”
“阿宝,时光文化被人匿名举报,结果执法大队来搜查,在仓库里查出了违禁品。”裴翰文看见苏梓宝,立即说道,“但是我们真的没有印刷这些东西。”
那执法大队的队长龚明是个有眼力的人,怎么可能不认识这位如今刚刚成为co亚洲区负责人的苏家大小姐,她现在是整个华南最有名的名媛。
连忙走上前,客气说道,“苏小姐,我是扬城警局的龚明,不是我们故意为难。但是这些东西足足一仓库,我们也是接到举报以后进行查证,一切都是走的法律程序。裴翰文先生要是能解释清楚这些印刷品的来历,做个笔录就好。但是解释不出来,那就很抱歉了,按照我国法规,裴翰文先生只能先去看守所待一段时间了。”
苏梓宝瞬间明白,事情很严重。对方知道她的身份,也对她很客气,但是她也不能干扰执法。
“龚明警官,那些印刷品呢,能不能看看?”苏梓宝问道。
龚明一挥手,两个警员立即抬了一大箱子过来摆在苏梓宝面前,“苏小姐,像这样的违禁品,贵公司还有足足一仓库。”
苏梓宝拿起其中的书翻了一下,心瞬间沉了下去。黄书,邪教宣传,反政fǔ宣传……全部都是**。
而且龚明也没危言耸听,裴翰文作为公司的负责人,会被直接关进监狱。而且以足足一仓库来说,量刑还会从严。
“阿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些东西!”裴翰文气的脸都青了。他虽然是个商人,但其实更像文人,现在遭遇这样的事情,对他来说,不仅仅要坐牢,还是‘精’神上的侮辱。
苏梓宝深吸了一口气,躁动的情绪已经瞬间冷静下来,望着裴翰文说道,“堂哥先别急,这件事我会调查。龚明警官,我想这件案子也还需要审问最后才能判刑,现在初期应该也只是收集证据和调查阶段对吧?”
“是。”龚明说道,“如果苏小姐有什么证据,尽管可以向法院提起上诉。不过现在,我们得先把裴翰文先生带回去。”
苏梓宝客气说道,“那就麻烦龚警官多多照顾一下。我堂哥一定是无辜的,我们一定会上诉。”
“苏小姐客气了。只要是不违反规定内的照顾,我会尽力。”龚明也松了口气,还真怕这些大豪‘门’不分青红皂白就非要干扰执法,他也只是一个依法办事的小警察,还不想得罪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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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裴翰文被执法大队的人带走了,苏梓宝首先给夏承宏打电话。夏家是扬城第一家族,警局自然也有他们的人。
虽然刚才龚明的态度很好,没有故意刁难,但是苏梓宝不放心。裴翰文是裴翊的堂哥,那就是她的堂哥。发生这种事情,首先得保证堂哥在警局里不被欺负,具体怎么回事,她再来慢慢调查。
“难得接到苏小姐的电话,是不是有什么事?”夏承宏一看见是苏梓宝打的电话就立即接了,他当初能当上夏家继承人,多亏苏梓宝把夏承烨拉下水,之后也和苏家有些合作,和白家的白芳菲一样,靠着苏家。
苏梓宝说道,“我堂哥裴翰文进警察局了,扬城警局我不熟,麻烦夏先生帮忙打个招呼,我担心堂哥在里面被人欺负。”
“裴翰文?竟然有人敢抓苏小姐的堂哥,苏小姐别担心,我现在就过去警局一趟,看看是怎么回事,能不能把你堂哥捞出来。扬城局长就是我远房大伯。”夏承宏连忙说道。
苏梓宝苦笑,“这事有点严重,捞出来可能‘性’太小。但是还是谢谢夏先生。”
“苏小姐就别跟我客气了,那我现在先去警局走一趟,等下跟你回电话。”夏承宏说完,立即就出‘门’开车去了警察局。
要是能跟苏梓宝帮点忙,那简直太好不过。以后苏梓宝有什么合作,就自然能想到他。
打完电话以后,苏梓宝看了一眼还站在一地的员工说道,“你们谁了解情况的,来个人跟我说一下。”
“苏小姐,我是裴总经理的秘书小芳。”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年轻‘女’人站出来说道,“苏小姐有什么疑问可以问我,不过……我们裴总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今天照常上班,突然执法大队的人就说接到了举报要搜查,然后就查出来了……”
苏梓宝望向她说道,“那个仓库的钥匙,只有堂哥有?”
“是的,而且装有违禁品的仓库,是一个废弃仓库,很长时间没用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现在里面就多了一堆书。”小芳无奈说道。
苏梓宝说道,“那堂哥有没有把钥匙借给别人?”
“有。最近裴总一直在做津城的新闻,遥北区帝都到处跑,公司总部这边都‘交’给了副总打理,钥匙也给了副总。”小芳说道。
苏梓宝微愣,那不就很明显,这个副总有作案嫌疑吗。
“你们副总是谁?站出来。”苏梓宝说道。
小芳回答,“副总叫做贺强,这两天请假了没来。”
半个小时以后,苏梓宝已经到了贺强居住的别墅外,开‘门’的却是苏梓宝意想不到的人。
在来的路上,苏梓宝想过可能是慕云岚对自己出手了,或者是梁米雪,甚至是卡斯的报复,但是现在苏梓宝明白,跟他们都没关系,这一切是眼前这个‘女’人的手笔。
虽然四五年没见,但是苏梓宝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夏承烨的小"q r",木清月。
“月月,是谁来了?”一个中年男人走过来,他四五十岁,秃顶,大腹便便,正是时光文化的副总贺强。
一看见苏梓宝,贺强就愣住了,惊讶说道,“苏小姐,你怎么来了?”
“时光文化被查封,贺先生不知道吗?”苏梓宝瞥了木清月一眼,淡淡反问。
贺强大惊失‘色’,说道,“不知道啊。我这两天休假,没去公司,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啊?”
看他表情说话都不似作伪,苏梓宝差不多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指着木清月说道,“这位是……”
“哦,这是我未婚妻,刚从意大利留学回来的美‘女’大作家木清月。”贺强指着木清月,还一副颇为得意的表情。
他是后来加入公司的人,还不知道木清月和沈奚那一档子事。不过就算真知道,看这家伙的样子也不会介意。
“贺强,时光文化现在出事了,我就想问问,裴翰文最近是不是把仓库钥匙给你了?”苏梓宝问道。
贺强疑‘惑’说道,“是。仓库起火了?”
“比这个严重多了。”苏梓宝微微皱眉,看来就是给他以后才出的事。
跟着苏梓宝一起来的小芳,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小芳说道,“副总,现在你可得去警局证明,仓库的**和裴总没关系啊。”
“那怎么就没关系了,我看就是他之前藏在里面的,我拿钥匙才几天,每次去仓库放东西,都是那么多人一起去。我又没做什么,现在仓库里多了这么多书,那肯定就是裴翰文之前放的。”贺强连忙说道,生怕别人觉得是他放的书,说道,“跟我没关系,都是裴翰文干的。”
小芳气道,“你怎么能这么说啊,裴总肯定不会干出这种事,肯定是被人陷害!”
正在此时,夏承烨带着执法大队的人过来了,龚明对着贺强说道,“经过调查,你最近这段时间拿过仓库钥匙,属于可疑对象,请跟我们回警局接受调查。”
看来他们那边也问了裴翰文。
“跟我无关啊,都是裴翰文干的,我什么都不知道!”贺强顿时脸‘色’都吓白了。
龚明暗想,怎么都是时光文化的人,两个人的表现就差了这么多。那位现在就是在警局都没吓成这样,现在这个只说接受调查,脸都白了。
不管贺强愿不愿意,但都被龚明带走了。
夏承宏对苏梓宝说道,“苏小姐,很抱歉,我去过问了,这次牵涉的罪名比较大,所以……”
“没事,谢谢夏先生。”苏梓宝微微一笑,这是意料之中的。
夏承宏立即说道,“不过你放心,裴翰文在警局很好,不会有事。只不过如果没有证据证明他无辜的话,再过几天案子开审,他作为法人代表,还是要承担责任。”
苏梓宝抿‘唇’,转头望向旁边站在‘门’口的木清月。她也听见了夏承宏说的事,那张清秀的脸上扬起一抹笑,挑衅的看着苏梓宝。
就是明明白白告诉苏梓宝,是我干的,又怎么样,没有证据,谁也不能审问她。
而且她现在还是意大利籍的华侨,苏梓宝这边真用什么强制手段,她就要去大使馆告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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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世纪大厦,顶楼。
苏梓宝跟裴翊汇报了一遍时光文化的情况,还有自己对木清月的猜测。现在名义上的裴翊还在国外,他虽然担心裴翰文那边的情况,但是作为co的总裁也没法去警局探视。一切都只能苏梓宝来办。
“之前我还以为是卡斯财团,或者是那些看我不顺眼的人,想要趁我掌控co亚洲区期间,让底下的子公司出现纰漏。现在看来,确实是一个看我不顺眼的人,但却是我没想到的人。”苏梓宝黛青‘色’的柳眉微蹙。
裴翰文‘性’格温和,没什么仇人,跟木清月也没有恩怨。
现在很明显,木清月做这些,针对的是苏梓宝。时光文化在她管辖期间出了这么大的漏‘洞’,这在职场里属于重大失误,她还有那个脸继续坐在这个位置上吗?
职位不职位,苏梓宝不介意。而是裴翰文现在成为被殃及的池鱼,如果没有证据洗刷嫌疑,就要坐牢。
苏梓宝绝对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可是出现要怎么办呢?苏梓宝应该去哪里找证据,她一时半会也没头绪。
“一仓库的**,假设木清月通过贺强拿到仓库的钥匙,也顺利地找到了一个大家都没注意的时间,把**运了进去。但是,这么一仓库的书,木清月又是从哪‘弄’来的。”裴翊食指在桌沿边敲了敲,英俊的脸上看不出丝毫焦虑,淡然说道。
在经历了那么多次的商场沉浮之后,这么一点突发状况,还不至于让他大惊失‘色’。
一句话,豁然开朗。
“对啊,确实,我应该去查查这批书的来历,木清月不可能凭空变成这么一仓库的书。”苏梓宝望着裴翊,笑的眉眼弯弯,“不错不错,你的脑子就是好使。我给雷烈打个电话,像这种**肯定是暗中制造传播,让他查查,说不定能有什么收获。”
苏梓宝立即给雷烈打电话,又给夏承宏说了一声,现在黑白两道一起查,就不信查不到对方的端倪。
同时苏梓宝心里也升起了一个疑‘惑’,给木清月这批书的人,又是谁?
时光文化被查封,裴翰文被隔离调查的事情很快就传出去了。裴诗诗顾不上自己的工作,当天就去警局看裴翰文,又来找苏梓宝。苏梓宝把目前的情况告诉她,安慰了一番才把哭的跟泪人一样的裴诗诗劝住。
帝都。
黎寒前两天刚刚得到苏梓宝送来的矿业开采授权书,一下就变得更加忙碌。苏梓宝给了她一个惊喜,姐妹之间客气话也就不多说了。只有尽快的掌握证据,重新拿回黎家,才算是不辜负好姐妹的一番心意。
“时光文化被查封?一仓库的**?奇怪,裴翰文那么温和的‘性’格没什么敌人,对方应该是针对的阿宝?也对,阿宝现在是亚洲区co的负责人,查出子公司出了这样的纰漏,她也可以引咎辞职了。”黎寒不愧是商业天才,不过是根据传闻的消息,就已经分析出了对方的目的。
而且,裴翰文还是裴翊的堂哥,如果对方是苏梓宝的敌人,这一招也算是一石二鸟。
想到这里,黎寒冲着沙发上的人影喊道,“喂,**都出现了!算是你可以管的范围了吧?那些书可都是什么黄‘色’书籍,宣传邪教,反国家反政fǔ,对社会造成重大不良影响,对于你这种旨在维护世界和平和国家安全的人来说,不正好该去查查吗?”
她说话的语气非常不客气,尤其是维护世界和平这句非常嘲讽。看的出来,平时就对这人满是怨念。
坐在沙发上那人倒是没生气,低沉而沙哑的声音淡定说道,“不去。”
他看起来成熟而内敛,穿着一身深‘色’的西装,只是简单地坐在沙发上,就给人一种严谨而一丝不苟的感觉。有着一张英俊而白皙的脸,五官就像是一刀刀雕琢出来一样,轮廓分明,眉眼俊朗。
手中拿着一本书,上面是像鬼画符一样的拉丁语,即便是音译成中文,也会让大多数人看的打瞌睡。
一本关于人‘性’和哲学,价值观和宗教信仰等等令人头疼的大杂烩,黎寒腹诽为安神读物,而此时他却看得非常认真。
“查封**,难道不算你的工作范围吗?这玩意儿传播起来危害那么大。”黎寒坐不住了,走到他的面前,冷冰冰板着脸说道,“你去查一查,也算是做了件好事。”
司靳简头也不抬,继续翻着手中的书,“不能擅自‘插’手他区在行为守则里写的很清楚,以你的记‘性’,罚抄五遍。”
“司靳简!”黎寒怒目相视。她当然知道跨区的事情不该他们‘插’手,而且也知道,其实**跟他们的工作也扯不上多少关系,只是既然涉及到了这方面,以他那边的渠道,绝对能够给苏梓宝帮上大忙。
可是要黎寒好声好气求他,还真的办不到。她刚才这样,就算是求他帮忙了。
正在看书的某人淡定地合上手中的书籍,望着黎寒,英俊的脸上却古板而严苛,“十遍。”
黎寒:……
我忍。为了阿宝,我忍了。
黎寒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挤出一抹僵硬的笑,“司靳简,上周华南区那边的人不是还请你过去帮忙调查一个案子吗?你现在过去,顺便查查**,绝对名正言顺,不算违规。”
“嗯。但我为什么要查?”司靳简平静说道。
黎寒继续僵硬脸笑,“足足一仓库的书,我怀疑至少是某个大的印刷点,像这种地方,普通的警察,再加上雷烈,我看也不可能查到。”
他们确实查不到,但是海城有那么一帮人盯着,哪里用得着他出手。
司靳简语气漠然,“关我什么事。”
黎寒僵硬的笑都要崩溃了,她一向冷脸惯了,也不知道那边会不会有人帮苏梓宝,只是觉得这件事的难度级数,以雷烈那边的势力,只怕很难找到关键‘性’的证据。要是她也无能为力那就算了,关键是她旁边这位大神明明能帮忙,却见死不救。
难怪我这么讨厌他!黎寒在心里默想。
“那你就说吧,要怎么才肯去帮忙,我跟你‘交’换!你想我做什么,除了出卖我的‘肉’体,什么都行!”黎寒咬牙切齿瞪着他。
司靳简用一种嫌弃的眼神上下扫视了她一遍,“抱歉,都不想要,毫无兴趣。”
司靳简没给黎寒多说的机会,拿起自己的书转身就走出了‘门’。
但刚走出去,司靳简就拿起手机,给自己订了一张机票。
目的地: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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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扬城。
贺强被警局带去配合调查,他什么都不知情,所以木清月也不怕警局来找她。但是苏梓宝看见她的第一眼,大家彼此心知肚明。
只不过,苏梓宝没有证据。
木清月望着手机里的一张照片,背景是意大利的某处旅游胜地,她和一个男人对着镜头笑靥如‘花’。
承烨。
我回来了,我回来替你报仇了。那个害死你的‘女’人,我要她抵命!
木清月怔怔看着手机里的照片,眼眶一阵泛红,眼泪啪嗒落下。她不在乎夏承烨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他做了多少坏死,他杀人贩毒那又怎么样,对于她来说,夏承烨只是她的男人,她最爱的人。
苏梓宝毁了她的幸福,所以,她要为自己深爱的人报仇。
四年前她就想这么做了,刚刚收到夏承烨死讯的时候,木清月回到华南,但是却发现以她和苏梓宝那天差地别的身份,她连见她一面都难。
更别说找苏梓宝报仇。你想要害的人跟你根本不是一个层次,连见都见不到,怎么复仇。
木清月只能暂时躲在扬城,从苏梓宝身边的人下手。但是经过上次沈奚的事件以后,苏梓宝身边那些人都知道木清月,也都对她有警惕。陶诗晴那样的把戏她倒是想再用一次,但是那些人都认识她,她连这样的机会也没有。
接着苏梓宝就出国消失。她失踪的四年,木清月也没有放弃找她复仇。虽然苏梓宝离开,但是这地方有她的家人朋友,她迟早要回来。
也就是在这四年,木清月终于找到了一些能起到作用的人,都是苏梓宝的产业或者和裴翊有关的产业里的人。苏氏集团是木清月的重点目标,可惜顾以安堵的太严实,没有什么合适的机会。
贺强只是其中之一。木清月广撒网,多捞鱼,就是为了以备不时之需。
等到苏梓宝成为co的亚洲区负责人的时候,木清月简直太佩服自己当初套上了贺强这个人。她开始积极筹划,如何利用时光文化让苏梓宝,不得好死。
苏梓宝现在是亚区负责人,她手底下的公司如果出了漏‘洞’,她也有责任。尤裴翰文还是她丈夫的堂哥,以苏梓宝的‘性’格,裴翰文出了什么事情,她也绝对不会袖手旁观。
但计谋容易,实施起来很困难。她虽然有心,但是也没这个能力制造一些动摇时光文化根本的事情。
就在这时候,一个‘女’人打电话给她,用**栽赃陷害的计划就这么达成。木清月负责偷到仓库钥匙,然后再去打造一把,‘交’给他们的人,剩下的事情,他们会办好。
结果对方干的漂亮。时光文化被查封,裴翰文入狱,苏梓宝变成了热锅上的蚂蚁。
这就够了吗?不够。木清月要的是她的命。
就在此时,电话铃声响起,经过变声器伪装以后的‘女’声淡淡说道,“新月书屋已经安排好了,你把她引过去就行。”
“好。”木清月眼中闪烁着复仇的寒芒。
“新月书屋?”苏梓宝黛青‘色’的柳眉微蹙,“这地方,就是那批书的起源地?”
雷烈看着反馈回来的消息说道,“从调查的信息上显示是这样,但是也不排除敌人知道我们在调查以后,故意抛出一个新月书屋作为幌子,分散我们的注意力。”
“老大,木清月出‘门’了!”一直监视的阿飞给雷烈打了个电话,说道。
雷烈立即问道,“她去哪?”
“还不知道,兄弟们跟着她。”阿飞说道,“往北‘门’路的方向。”
苏梓宝诧异说道,“北‘门’路,不就是新月书屋的方向吗?”
她前世就住在扬城,对这里的条条道道非常熟悉。
“你们继续跟着她,不要轻举妄动,随时汇报进展。”雷烈说完,对着苏梓宝说道,“看来我也得去一趟新月书屋。如果那地方真的有什么问题,立即控制。”
苏梓宝说道,“好,咱们一起去看看。”
两人很快就到了新月书屋外面,阿飞他们早就在那等着,看见雷烈和苏梓宝过来说道,“老大,不知道这‘女’人搞什么鬼。进去以后就在二楼坐着看书,也没什么特别举动。”
就在此时,众人看见木清月拿出手机打电话,而下一刻,苏梓宝的手机铃声就响了。
雷烈惊讶说道,“难道木清月在给你打电话?”
苏梓宝低头看了一眼上面显示的陌生号码,说道,“有可能。”
按了接通键,木清月的声音就在电话那断传来,“苏小姐,派人跟踪我那么久,不出来打个招呼吗?”
“木小姐如果有什么话,在电话里说就好了。”苏梓宝淡然说道,坦然承认自己跟踪她的事实。就是跟踪。
木清月轻笑,“你不是想知道时光文化仓库里多出的那批书是从哪里来的?老实说,那批书跟我没关系。不过出卖他们的消息,和苏小姐谈谈条件,我很有兴趣,苏小姐,想谈谈吗?”
苏梓宝微微一怔,木清月竟然要出卖她背后的人?新月书屋和这个案子到底有没有关联,苏梓宝不知道。她和裴翊一个明着查,一个暗着查,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她身上,更能为裴翊打掩护。他那边的追查才是最重要的,而苏梓宝自己,能查到固然好,不能查到,还有裴翊那边。
但是此时,木清月想谈什么?
“好啊,我也很有兴趣。”苏梓宝眼中多出一丝沉思。挂了电话以后,苏梓宝进去新月书屋。
雷烈不放心她一个人,反正木清月也没说让苏梓宝必须单独进去,于是就跟她一起。
“云岚,苏梓宝进去了,雷烈也跟她一起。”慕子凡说道。
慕云岚‘唇’线微微上抿,“既然雷烈想送死,跟苏梓宝做一对黄泉路上的亡命鸳鸯,那就随他们去好了。只要木清月拖住苏梓宝五分钟,一切就结束了。”
“木清月还以为你安排的狙击手,已经在暗中埋伏等着了。”慕子凡不屑的笑了笑。他们和木清月的约定是,木清月把苏梓宝引到指定地点,然后埋伏好的人会狙击苏梓宝,所以木清月要拖住苏梓宝五分钟。
但其实,狙击苏梓宝?太危险,动静也太大了。慕云岚还有多种方法能够达到目的,用不着这么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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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扬城,司靳简坐在沙发上翻阅着资料,在他对面站着的一个黑衣男人恭敬说道,“我们队长出国还没回来,这些是司队长要的资料。”
“跟我还打幌子,以为我不知道他什么德‘性’?裴翰文出事,对方实际针对的是苏梓宝,他能在国外呆得住?”司靳简头也不抬,语气平静,“我亲自过来他都不见,那他以后去帝都,就别想见到我。”
司靳简觉得自己根本没必要来这一趟,暗绝小队在海城,他们的情报网相通,只不过侧重点不一样而已。
他也不是第一次和裴翊打‘交’道,合作这么久了,如果裴翊连这么点事情都解决不了,就不可能坐到现在这个位置。但是他又不能告诉黎寒内幕,而自己不过来,那‘女’人就会在帝都那边瞎担心,不知道会死缠着他闹出什么事。
就当过来和裴翊打一个招呼。这样黎寒,也能放心待在帝都继续做她要做的事情。
被赶过来的司靳简很惆怅。
“是,我现在立即汇报队长。”小八无奈笑笑。
没过一分钟,小八回来说道,“司队长,老大知道你过来以后,说会给您打电话。”
话音刚落,司靳简的电话就响了。
“静静小姐这么急着见我有什么事?距离咱们上次见面也才过去半年……”裴翊磁‘性’而邪魅的声音带着揶揄的笑意,像是那种调戏良家‘妇’‘女’的‘花’‘花’公子口‘吻’,“静静怎么就迫不及待的到了华南?”
不过刚刚接通自家老大打来的电话,小八就看见他们那位以古板严谨刻薄而闻名的司队长,脸‘色’变了又变,变了再变,才恢复那一张沉稳的脸,但是眼神‘阴’沉的仿佛要杀人。
“裴翊。”司靳简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舌头捋不清,我建议你重修汉语。”
静静,刚好就是司靳简的谐音,而且这还是一段惨不忍睹的黑历史。当年的司靳简和裴翊第一次合作,丧心病狂的任务要他易装成‘女’人,和裴翊凑一对,就叫做静静小姐。
而司靳简作为一个从不会违背组织命令的四有新人,别说扮‘女’人,扮什么他都只当成一次任务。
但是,从此这就成了裴翊永远的笑点。而全组织上下,连司靳简的上级都不敢拿着这个事嘲笑,唯独裴翊敢,而且还活了这么久没死,可以申请世界第八大奇迹了。
至于裴翊本人,只是顺便提提活跃一下气氛。谁让司靳简就是一个严谨古板的老古董,不捉‘弄’一下都感觉对不起自己掌握的黑历史。
“好了,什么事,直说。我这会很忙,只有一分钟的通话时间。”坐在轿车里的裴翊,还是co总裁的身份,眼睛望着前方的红绿灯,声音虽然依旧慵懒而散漫,但是眼神,却透着一股冷漠和狠戾。
显然,他现在的心情并不像他说话的语气这么轻松,只不过在外人面前,裴翊从不表‘露’自己的凝重。
司靳简板着脸说道,“只有一分钟,你还要‘浪’费十秒。**查的怎么样?”
“能让咱们沉稳的司大队长变一下脸,十秒钟‘浪’费的值得。**?你怎么对这事也有兴趣,跟你们没多大关系吧。不过你来的正好,我现在忙着去办一件事,说不定会打草惊蛇,血狼他们已经去埋伏了,你去旁边盯着,那就更万无一失。”
司靳简心想,果然,根本用不着他出手,裴翊肯定会安排好。而能让裴翊现在忙着去办的事,应该跟苏梓宝有关。
“虽然司大队长不归我指挥,但既然你这么热情的上赶着来帮忙,那我肯定不能辜负司大队长的热心,快去办事吧。回头请你喝酒,拜拜。”
司靳简‘唇’角‘抽’了‘抽’,裴翊这样的死‘性’格,简直一点都不客气。
但是,来了就去看看呗,顺便他也‘挺’想知道,谁这么大本事,敢鼓捣这些玩意儿,他倒是对这件事背后的人,有点兴趣了。
新月书屋里,苏梓宝和木清月相对而坐,旁边的雷烈看似不经意,但其实已经在查探书屋的情况。
新月书屋本来就很清静,今天没什么客人,尤其是二楼,一向安静。
“苏小姐看见我,想必就知道这件事和我有关。不错,我承认,是我拿了裴翰文‘交’给贺强的钥匙,贺强对我毫无防备,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偷钥匙去配一把一模一样的,很简单。”木清月一开口,就让苏梓宝和雷烈都愣住了。
她干什么?怎么突然一下子就摊牌。她自己不说,也没有证据能证明跟她有关。
“但是,那批书,你没这么大本事能够拿到。你的背后,是谁?”苏梓宝盯着她,问道。
木清月笑了笑,“我又不是受人指使,你应该说跟我合作的那个人是谁。其实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一点线索。他们只让我‘交’钥匙,但我早就暗中盯着仓库。虽然没有看见他们是谁,也不知道他们最后去了哪,但是我捡到了这个,是其中一个人搬书的时候,掉下来的。还幸亏我把它收起来了,不然他们暴‘露’的更快。”
木清月从包包里拿出一张卡片,放在桌子上,推到苏梓宝面前。
新月书屋的书签。
“我个人估计,应该不是这一家店。扬城有两家新月书屋,应该是那一家。”木清月淡淡说道。这家应该只是一个‘诱’饵。
苏梓宝低头看了一眼,眼底的神‘色’瞬间警惕了起来,“你把什么都告诉我,是当我走不出这个‘门’吗?”
“苏小姐果然聪明。我劝你还是不要轻举妄动,因为你已经被瞄准了,现在还能多活一两分钟。”木清月用看着死人的眼神望着苏梓宝。
雷烈说道,“不可能。我检查过了,附近没有狙击手。”
作为这一方面的老手,雷烈要是连有没有狙击手在附近埋伏都查不出来,他早就被人打死无数次了。
“那就是炸弹。比狙击手方便。”苏梓宝瞬间判断,而且刚才她也注意到,现在二楼只剩下他们三个,没有其他人。
雷烈摇头,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遥控器大小的机器,“也不是。我怀疑这里有埋伏,所以,刚才进‘门’开始,就已经启动了炸弹感应装置。”
就跟之前裴翊他们用来检查定时炸弹的装置差不多的一种感应器,军方配备,非常稀少,但是以裴翊和雷烈的身份,都有资格‘弄’到。
“奇怪了。如果不是狙击手,也没有安装炸弹,刚才进来我们也没喝桌上的饮料……”苏梓宝视线四处扫了一眼,当机立断说道,“不管怎么样,雷烈,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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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不准走!”木清月猛地站起来要阻止他们,但是下一刻,她却直接摔在了沙发上,根本没有力气站起来。
她刚刚还对他们的话半信半疑,没有狙击手,那么那边答应的杀苏梓宝要怎么杀?
她可是把一切都说出来了,包括那边都不知道的新月书屋的书签,就是为了拖住苏梓宝。
结果现在,要是苏梓宝出去,那么一切就都完了。不能让他们离开。
而当她发现自己根本没力气使劲的时候终于明白,没错,他们还是出手了。没错,苏梓宝走不出这个‘门’。
“雷烈,我们好像中毒了。”苏梓宝刚想起身,却发现连站起来都没有力气,头一阵发晕,意识也开始昏昏沉沉。
雷烈脸‘色’严峻,看了一眼头顶上的空调排风口,懊恼道,“是毒气泄漏!刚才竟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根本不是冷风,放的是毒气。阿宝,走,我们出去。”
新月书屋上下两层,他们在二楼靠窗的雅座,这里是平时供看书的人休息的地方。
“不准走,苏梓宝你必须死,你不准走!”木清月突然用尽全力扑过来,死死拽着苏梓宝的胳膊。
雷烈怒道,“他们要把你一起杀了,你还不逃命,要跟我们同归于尽?”
“对!我就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只要能杀了苏梓宝,我可以去死!哈哈,他们根本不用骗我。要是能杀了你,我再下去陪承烨,多好啊!”木清月笑的状若疯癫。她爱夏承烨成狂,‘精’神出了问题。
雷烈一把推开她,“阿宝,这‘女’人疯了。我们快出去!”
雷烈拉着苏梓宝好不容易才摆脱木清月的纠缠,但是却发现二楼大堂的‘门’被锁上了。
现在夏天天气炎热,商场书屋都是关着‘门’开空调,所以二楼的‘门’一直都是关着的,谁也没注意。而现在,‘门’从外面被锁上了。
雷烈用力往‘门’上撞了几下,以前说不定能撞开,但是现在,他们都吸入了毒气,浑身乏力,根本没办法‘弄’开‘门’。
难怪一直没看见有人上二楼,原来是因为‘门’已经锁了。
苏梓宝四处看了看说道,“没工具,打不开‘门’……哦对了,电话,打电话……”
说着,苏梓宝艰难的拿出手机。这里的毒气五分钟之内,就会让人毒发身亡,现在已经过去了四分钟,她倒在地上,拿出手机,都耗费了全部的力气。
第一个反应,苏梓宝拨通了裴翊的电话。
“嘟……嘟……嘟……”
裴翊似乎在忙,没有接。苏梓宝无奈的笑了笑,这一次的意外实在太快了,快到根本让人来不及反应。
敌人的丧心病狂心狠手辣,简直令人目不暇接。以木清月和**案子为‘诱’饵,只需要五分钟,就能解决一切。
这下苏梓宝倒是确定,这家新月书屋肯定有问题。不然,空调里的冷风变成毒气,二楼大‘门’被锁,老板失踪不见,要不是他们能控制新月书屋,还真没办法做到这些。
再加上刚才木清月说的那张书签,看来,就是他们这一帮人。至于另外那一家新月书屋,有可能也牵涉其中。
对方并没有用假消息‘迷’‘惑’他们,一直都是用真信息来设局布置。
新月书屋关乎那批书的来源,是真的。木清月偷走钥匙,是真的。现在得知的案情一切始末,也是真的。
但是,死人,知道这些也没用。对方好大胆的算计,好缜密的心思,好歹毒的手段,虽然毫无证据,但是苏梓宝却觉得,慕云岚。
就是她。
那边雷烈已经拨了在外面监视的阿飞他们的电话,烈火帮的人迅速冲进去,却发现,一楼的楼梯‘门’处是合金钢‘门’,质量好的他们打砸毫无用。
“不行,这‘门’‘弄’不开,必须要机器。”阿飞说道,“快,快去搬个切割机过来!”
“完了完了,刚才听老大的声音最多还能坚持一分钟,‘弄’个切割机过来,来回怎么也得半个小时啊。”
阿飞他们进不来,二楼的‘门’也打不开,裴翊没接电话,但是在生命的最后关头,苏梓宝也没放弃,突然反应过来,对着雷烈喊道,“别砸‘门’了!砸窗!”
虽然二楼不能跳下去,但是,只要砸开,就能通风。
雷烈比苏梓宝的身体素质好一些,跌跌撞撞跑到窗户前面,却发现窗子也锁死了,拿起板凳往上砸,毫无作用。
“他‘奶’‘奶’的,一个书屋用什么电子锁的高级钢化玻璃窗!是有多怕死啊!安保级别这么高!”雷烈忍不住骂道。
现在简直就是上天入地都没‘门’。
木清月看见这一幕哈哈大笑,“好啊,好!苏梓宝,你死定了!活该!干得好,他们干得好!”
这‘女’人临死之前,也想拉着苏梓宝一起死。
苏梓宝感觉呼吸渐渐沉重,死亡的‘阴’影已经悄然来临,雷烈还在努力砸窗,虽然并没有什么用。
就在此时,突然窗外从天而降多出了一个身影,他就像是吊钢丝一样,悬挂在二楼的窗外。
白‘色’的风衣,黄‘色’的欧式头发,‘精’致而立体的五官,戴着黑‘色’的口罩,只‘露’出那一双深邃的蓝‘色’眼睛,狭长的眉眼,残存着一丝丝属于裴翊的痕迹。
他手指间拿着一个用特殊材质制作的小刀,一横一竖很快就切割了一大片的玻璃,密封的空间,终于有新鲜空气涌进来。而喷涌而出的毒气,也让戴着防毒口罩的裴翊变了脸‘色’。
竟然是被称为死亡五分钟的致命毒气。
裴翊从切开的口子里一跃而下,快步走到苏梓宝面前,她倒在地上,吸入毒气过多,奄奄一息,必须立即抢救,看见这样的苏梓宝,裴翊愤怒而心疼。
横抱着苏梓宝,裴翊又从自己刚才切出去的窗口跳了出去。现在他们根本没时间去‘弄’‘门’,必须尽快离开这个满是毒气的地方。
也就在裴翊救苏梓宝的时候,跟着他进来的黑衣人把雷烈和木清月也带了出去。
“还差一点点,别担心。”苏梓宝躺在裴翊怀中,眼睛已经睁不开了,但是努力挤出一句话。
他们现在已经出了满是毒气的屋子,吊着钢丝悬挂在大厦外慢慢降落,底下全部是围观群众,发出此起彼伏的惊叹。
裴翊没有说话,眼底的狠戾有种嗜血的疯狂。
就算是崩了一盘棋,他也要追查到底。敢谋害他的‘女’人,绝不容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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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海城第一人民医院。
“送来的三位患者中,其中一位因为中毒时间太长,抢救无效。”医生抱歉说道。
林雪娇身体一晃,差点晕了,“哪个?谁……谁无效?”
“木清月。”医生说道,“剩下的两位病人已经转入特护病房。”
林雪娇这才站稳,说道,“医生,我们是病人家属,快带我们去!”
林雪娇夫妻走到特护病房,就看见自家‘女’儿躺在病‘床’上,还在昏‘迷’之中。她旁边坐着一个陌生男人,拉着自家‘女’儿的手一动不动。
“喂,你是谁啊,放开我‘女’儿!”林雪娇怒气冲冲把他拉开,再看了一眼昏‘迷’的苏梓宝,眼眶一红,“宝宝……”
苏国强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看着苏梓宝的眼神也满是担心。
被一把拉开的裴翊,很无奈。谁叫他现在是co总裁的身份,虽然尊贵,但是在苏梓宝面前,连做个陪护都不行。
看了一眼病房上的苏梓宝一家,医生说她要晚上才能醒来,正好换身衣服,裴翊也该出现了。
阿宝都差点被人谋杀了,他懒得管其他,揪出谁都不管,一定为阿宝报仇。
正在此时,裴翊的电话响了,司靳简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来,“抓到了,很大的一个犯罪团伙。”
司靳简他们堵的就是另外那一家新月书屋。那家书屋的老板今天知道不对劲了想跑路,但是正好被他们的人堵着。也幸亏是暗绝小队,因为那些人还有枪,换成普通的警察还不知道会怎样。
“跟我们没关系,新月书屋就是一个销售点,我们只负责印刷书刊,其他事情真跟我们没关系。”黄中原哭丧着脸说道。他就是两家新月书屋的老板,也是一个负责给某个犯罪团伙印刷**的头目。
司靳简冷冷看着他,“今天北‘门’路的新月书屋发生的毒气泄漏事情,你不知道?”
“我真不知道啊。也不知道是谁想把这件事栽赃在我们身上!要真的是我干的,谁会把地方选在自己家里啊!我平时都不在书屋,就去巡查一下,都是下面的员工照看,我真不清楚为什么会有毒气泄漏……”黄中原都快哭了,真不知道是谁杀人还要陷害他。
小八说道,“司队,我们已经审了他半个小时,他应该真的只负责印刷**,和今天的毒气谋杀案没关系。不过你这家伙,不关你的事,你跑什么跑啊!”
“我听说北‘门’路出了大事,以为印刷**的事情被发现了……能不跑路吗?”黄中原说道。
司靳简冷漠说道,“确实被发现了。我问你,最近有没有人在你们这里提了一大批的**,至少有一仓库。一仓库的货,你要是说你不知道……”
司靳简随手指了一下小八,“我就让他揍你,揍到你肯说实话为止。”
“不对啊,你们到底是不是警察啊!警察不是不能严刑‘逼’供吗?你们这是滥用‘私’刑!”黄中原反问。
小八一巴掌盖在他头上,眼神透着嗜血的冷光,“我就喜欢严刑‘逼’供,有本事你告我!”
黄中原被吓的缩了缩脖子,这下也不敢‘乱’说话了,说道,“最近确实有个客户提了一大批的货,但是我真不知道是谁!别打别打!我是说真的!那些客人的身份神秘,我没事知道这些干什么啊,那不是找死吗?而且现在又不需要面对面‘交’易,他们网上下单,我把货送到指点的地方就行了。”
“网上下单?”司靳简皱了皱眉,“指定地点是哪?”
黄中原犹豫了一下,说道,“时光文化的仓库。”
这一下一条线索都理清了。
暗中出手的人先通过木清月拿到钥匙,接着通过某种关系找到了这个专‘门’做**的犯罪团伙,然后通过网上下单,让对方把书在指定的时间,送到时光文化的仓库。
从头到尾,那个人都没‘露’面。唯一跟幕后黑手接触的只有木清月。
而且像这样的犯罪团伙,只做内部人的生意,为团伙里的大人物服务。幕后黑手能够拿到下单渠道,看来最起码在华南区的分量不轻。
血狼提着一个中年男人走进来,将他扔在地上。
黄中原一看见他就立即说道,“你们问他!他就是北‘门’路分店的副店长!跟我真没关系。”
“审问的结果怎么样?”小八问道。
血狼声音沙哑,言简意赅,“收买。”
“那他见过那个人没有?”
血狼摇头,“公用电话。”
这个人只负责在目标到了之后锁上‘门’,他都不清楚空调里被人动了手脚。
无缘无故锁‘门’,也猜到肯定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但是架不住对方给的钱多,为了账户上多几个0,人自‘私’起来怎么会管别人的死活。收钱,锁‘门’,其他的都不知道。
而空调则刚好前一天有维修工过来免费检查维修,他们也没在意,就拆开检查了。维修工戴着口罩帽子,在里面待了十几分钟。
后来血狼把空调拆了,在里面发现一个遥控装置的小机关。里面存储着毒气,那个机关的开口,可以遥控打开。不开的时候,正常空调的冷风,一旦打开,放出来的就是毒气。
“非常完美的计划。”司靳简说道,“所有线索都被抹的干干净净,抓不到人都不稀奇。”
一个低沉而冷冽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一定要抓出来!”
“你打算怎么抓?”司靳简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裴翊来了。
裴翊扫了黄中原一眼,“把你们的订单数据拿来。”
“你要让人追踪对方下单的地点?这个很难,他们这种网络‘交’易都是用特殊加密的程序,很难破译。而且会自动清除数据……”司靳简话说了一半,突然想到了他们暗绝的变态,说道,“你队里有个黑客天才,可以试一试。”
“那个偷钥匙的‘女’人呢,她和幕后黑手接触过。”司靳简问道。
裴翊说道,“抢救无效,死了。”
“那就太可惜了,不然应该还能有点用。以他们这个计划的连续‘性’,‘交’谈至少有好几次,能够给我们提供很多线索。”司靳简皱起眉头,又舒展开,“不过就算查不到任何线索,到底是谁,想必你也心里有数。但如果真的追查到人,你要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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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不动手才奇怪。”裴翊锋利的眉‘毛’微微上挑。
他确实因为大局,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但是现在阿宝受伤,他追究到底,如果查到了某些人却不动手,对方还是会觉得奇怪。
当然,他也可以迂回一点,查的不要那么仔细,可以避免很多麻烦。
但阿宝现在躺在病‘床’上,新月书屋里五分钟的生死时速,他要是慢了那么一点点,阿宝就会跟木清月一样。
木清月是最后一个被救出来的人,耽误了一分钟的时间,就没命了。
当时裴翊只是调查出新月书屋里有针对阿宝的不利计划,等赶到那里的时候才发现‘门’被锁死,他们也没带大型的破坏工具,只能切割窗户进去。
还好他快了一步。
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就算是为了大局,他也不想让阿宝再次出现这样的危险。
线索断了,还可以再查。但阿宝出事了,就再也没办法挽回。
裴翊可以为了任务牺牲自己,但绝不可以牺牲阿宝。这就是他的原则。
“像你会做的事。”司靳简‘唇’线微微上抿,这句话也听不出是夸奖还是责怪,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裴翊挑眉,“如果这事发生在你头上,司靳简,你也一样。”
司靳简否认,“我不会。”
小八在一旁默想,谁不知道司大队长就是一个古板严谨的老古董,老大怎么觉得他会做一样的决定。
以司队的‘性’格,肯定是以大局为先,发生什么事情都不会破坏计划,更不会违反自己的原则。
裴翊啧笑,但是没继续说下去。他才没这个时间跟他争论这种事情。
等到真的某一天,裴翊就坐等他自己打脸。但是,作为曾经的合作伙伴,希望他还是不要遇见这种选择。
大局,和挚爱,谁都希望能两全。
许凡从国飞回来了,通过信号源追踪下单的数据。一整个下午,直到晚上的时候,终于锁定了最终的地点。
司靳简在一旁看的就差把许凡直接拉回去了。
像这样顶尖的黑客,全球都没几个,但是却有一个在裴翊这里。而且暗绝小队里的人,不少都是裴翊自己凑的,就像许凡,真不知道这样的天才,怎么也被他忽悠上了。
“老板,信号确定,目标锁定,海城曲江路十七街214号。”许凡在键盘上砰砰敲了几下,说道,“现在目标没有移动,处于稳定状态,可以实施抓捕。”
这个地点,裴翊眼中眸光一闪。
“让海城警局去抓人,小八,你去配合。”裴翊说道。
众人一愣,奇怪,这种关键的时刻,老大不亲自参与,手刃仇敌吗?
虽然他的身份不宜暴‘露’,但是暗绝小队行动的时候都戴了防护面具,谁也不知道他就是裴翊,直接去抓人,然后为大嫂报仇,不是正符合老大所想吗?
只有司靳简似乎想到了什么,说道,“我跟你一起去抓人。”
“那老板你呢?”许凡诧异问道。
裴翊语气平静,“我去医院。”
司靳简和小八带着海城警局的人到了许凡锁定的地点,这里有一个信号源,就是当初下订单时候发出来的数据,虽然已经被清除,但是以许凡变态的计算机能力,把数据重新恢复,然后捕捉了发送数据的信息源。
这里面或者是电脑或者是手机,就是当初下单的那个‘操’作设备。
“咚咚咚!”司靳简敲‘门’。
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一个男声不耐烦的说道,“谁啊?”
“治安检查,例行查问。”司靳简说道。
‘门’吱呀一声开了,开‘门’的人不耐烦说道,“什么治安检查,这里是‘私’人别墅,你们是哪个警局的,我要找你们局长投诉。大晚上的打扰别人……”
话还没说完,小八已经冲上来把他双手反扭控制,按在地上。
司靳简眼神不变,但是已经认出了眼前这个人是谁。戴着金丝眼镜,长相斯文俊美,只穿了一件浴袍,看得出是因为听见敲‘门’声,刚从‘床’上起来的时候匆匆披上的。
慕子凡。
黎寒恨得牙痒痒的人。
“砰!”司靳简走上去就是一拳砸在他的脸上。
一句话都不说就先揍人,把小八和海城警局的人都吓了一跳。老大,就算这人真的是嫌疑犯,也得先带回去审查啊,就算是审查也不能打人啊。
怎么才刚进来,就是一拳。
“你是谁?为什么打我,你们是不是警察,‘私’闯民居还打人!我要去告你!”慕子凡一拳被打懵了,怒吼,而他还被小八控制,又没办法还手。
司靳简‘唇’角微微上挑,根本不管他说什么,自己也不说话,就对被小八制住的慕子凡一顿拳打脚踢。
小八都愣住了。这还是他们那个循规蹈矩的司队?说出去都不信。
正常的司队绝对不会打嫌疑犯啊。
“别打,住手!我是慕子凡,你到底是谁!我是慕子凡!”慕子凡大喊。
那些从警局一起来的人都被司靳简的生猛作风给吓愣了,现在一听竟然是帝都豪‘门’的慕子凡,连忙一个个上去劝架。
此时在卧室里一个披着浴袍的‘女’也匆匆走了出来,尖着嗓子喊道,“你们干嘛打人!子凡哥哥犯了什么罪。住手!你住手!”
就这么拉架都拉了好几分钟,司靳简才住手,而此时慕子凡已经被他打的鼻青脸肿,身上都是鞋印,狼狈不堪。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警察,哪个局的,你叫什么名字,报上名来,我要找你们领导。还真是奇了怪了,华南区还有人敢在我冯丹慧的家里动手,你们是不是不想‘混’了!我告诉你们,我一个电话就可以扒了你们这身皮,让你们一个个跪着来求我!”披着浴袍的‘女’人正是冯丹慧,而且从她没有裹严实的锁骨脖颈上,可以看见深浅不一的紫红‘色’‘吻’痕。
不用想也能知道,大晚上这对狗男‘女’没干什么好事。
“慕子凡,你和黎希忆还没离婚,所以你现在属于婚内出轨。”司靳简望着慕子凡语气冷漠,一字一句。
慕子凡都愣了一下,这人是谁?敢打他而且还轻易说出黎家的家事。
虽然大家都知道他还没和黎希忆离婚,但是黎希忆已经进了‘精’神病疗养院,他在外面‘花’天酒地,别人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人敢直说。哪怕是黎家的人,也没几个敢得罪他。
而很显然,现在这一个,根本不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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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你到底是谁?说我出轨?”慕子凡冷冷盯着司靳简,嘲讽道,“捉‘奸’你也要有证据,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出轨了?我和冯丹慧小姐是好朋友,我在她家做客,就是这么简单。倒是你们,谁派来的?黎寒?想要诬陷我婚内出轨?证据呢?”
一众警局的警察眼神在慕子凡和冯丹慧身上上上下下打量。
这不是很明显吗?谁去别人家里做客还穿浴袍,还‘弄’的一身痕迹。
“没有证据,那我就要告你们打人!”慕子凡以为他们是黎寒派来捉‘奸’的人,顿时底气十足说道。
司靳简冷冷扫了他一眼,在这里看见他,本来就不在预料之中。谁知道慕子凡大晚上在别人‘床’上做客。
捉‘奸’也只是顺便警告他一句。而且这种除非是录下了v,不然对方有太多的话可以辩驳。
“谁跟你说我们是来抓‘奸’的,撞见你们这对‘奸’夫‘淫’‘妇’那是碰巧。”小八给了慕子凡一脚。警局的人怕他,他们暗绝小队什么大人物没见过,还用不着给慕子凡面子。
司靳简瞥了慕子凡一眼没再说话。刚才他之所以冲进来就是一顿打,就是怕等会跟他无关的时候,打不成了。
反正现在先打了,剩下的再说。
司靳简手中拿着许凡‘交’给他的感应器寻找发出信息素的工具,不一会儿就拿出一个手机说道,“这是谁的?”
“喂,你怎么‘乱’拿人家东西!”冯丹慧不爽的抢手机。
但是,司靳简比她高,单手举着手机,她蹦起来都拿不到。
“是你的对吧?”司靳简重复问了一句。
冯丹慧不明所以,生气说道,“对啊,不是我的,难道还是你的?还给我!”
“那就是你了,带走。”司靳简‘唇’边勾起一抹冷笑,警察们立即把冯丹慧抓了起来,拿出手铐铐上。
冯丹慧这下急了,喊道,“等等,你们干什么,你们为什么抓我!”
“对啊。你们怎么能‘乱’抓人?”慕子凡一副很维护冯丹慧的样子,但是眼底已经有了几分明白。
司靳简啧笑一声,“新月书屋发生的毒气杀人事情知道吧,造成一死两伤。这个幕后黑手,就是和木清月合作栽赃时光文化印刷**的人。时光文化仓库里出现的**,都是这个人‘弄’出来的。”
“这些跟我有什么关系?苏梓宝她那么恶毒的人,这就是报应!谁知道她得罪了多少人,那么多人都想要她死。要我说,怎么死的就不是她呢?听说死的是别人,太可惜了。”冯丹慧刻薄说道。
小八脸‘色’都变了,这个‘女’人,简直找死。
司靳简继续说道,“经过我们的调查,有人找一个专‘门’印刷**的犯罪团伙买了一大批货。然后追踪下单的人,很荣幸的告诉你,这位小姐,最终确定,你的手机曾经下过这份订单。”
“不可能!你们这是栽赃陷害,我没有,我没有下单!”冯丹慧惊讶说道,“我不信!你凭什么说是我!”
司靳简语气平静没有丝毫温度,就跟刻板的机器人一样,说道,“这位小姐,虽然可以清除一切数据,但是,我们可以通过信息处理手段还原。”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跟我没关系。你们一定是搞错了,子凡,救我,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冯丹慧这下被吓到了。她讨厌苏梓宝是一方面,但是她还真没这个胆子去杀人。
这次的毒气杀人事件白天才刚刚发生,就已经传的满城风雨。
谁要是被确定成了凶手,根本没办法逃脱法律的制裁。
慕子凡连忙说道,“丹慧,我相信不是你。你别担心,我一定会找证据,证明跟你无关。你别怕,还有我!”
“子凡,你一定要救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冯丹慧吓的哭了。
司靳简看见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嘲讽,大手一挥,“带走!”
“等等,你们是为了找凶手‘私’闯民宅那我就不计较了,但是你刚才为什么进来就打我!”慕子凡被司靳简一顿暴揍,疼的呲牙咧嘴,质问。
司靳简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我以为是你。如果慕先生对这有什么异议,那就希望你下次不要大半夜的出现在别的‘女’人的家里,会让人误会是住所的主人。”
“你!你!你!”慕子凡指着司靳简,但是却硬是噎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司靳简带着哭天喊地的冯丹慧走了,刚刚还是一副打算舍命相救的慕子凡,立即换了一身衣服去医院处理伤势,同时给慕云岚打了一个电话。
“亲爱的云岚,没想到你安排的后手还真的用上了,还以为做的这么干净,他们根本查不出下单的消息。”慕子凡一边开车,一边说道。
慕云岚叹了口气,“裴翊那边的许凡,是个黑客天才。我这步就是专‘门’防着他的,可惜这次这么完美的计划,都让苏梓宝逃过一劫。下次就没这么好的机会了。刚才裴翊已经过来抓人了,是吧?”
“冯丹慧被带走了。不过,带队的人不是裴翊,是另外一个人。你之前对裴翊的估计,是不是出了误差。”慕子凡说道。
慕云岚语气中多了一丝疑‘惑’,“不是裴翊,你确定?带队的人戴口罩了吗?”
“没有。是一个陌生男人,但是,感觉他很不简单,连我都敢打。回头再去调查一下他的信息。”慕子凡皱眉,顿了顿又说道,“你放心,当初订单就是用冯丹慧的手机,付款的转账也是冯丹慧的‘私’人账户,一切都跟我们没关系。你的身份,依旧完美无瑕。”
他是趁着冯丹慧睡着的时候,拿她的手机干的。在他的‘精’心算计下,别说手机解锁密码,套问银行卡密码都轻而易举。这么好的黑锅,她不背,谁来替他的云岚扛。
冯丹慧以为自己是慕子凡的"q r",但在慕子凡眼里,不过是工具。就跟之前的黎希忆一样。
这些‘女’人,哪一点配和慕云岚相提并论。
“嗯,那就这样。”慕云岚说道。
慕子凡连忙说道,“云岚,我受伤了,现在正在去医院的路上,你是不是应该来看看我?好歹这件事,我也是尽心尽力,为了糊‘弄’冯丹慧,连陪睡都干上了,牺牲这么大,你不来慰问一下?”
此时已经半夜十二点,慕云岚根本不想起‘床’麻烦,但是突然想到,裴翊没去抓人,那肯定是在医院里陪苏梓宝。
正好,她也去表示一下关心。
“好,我现在就来。”
慕云岚的话,顿时让慕子凡脸上多出了一丝喜悦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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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海城第一医院,特护病房。
夜‘色’深沉,此时的医院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值班护士偶尔走过去的脚步声。
裴翊站在阳台上接电话,小八正在跟他汇报情况。把冯丹慧抓走了以后,又连夜审查,虽然冯丹慧说什么都不知道,但是许凡已经还原了她手机里删除了的订单数据。
还查到了付款的转账账户,虽然很隐秘,但确实是冯丹慧的‘私’人账户。
一切都显示这是冯丹慧所为。
但,裴翊相信吗?
司靳简没说错,他心底确实早已经有了怀疑对象。只是对于案子来说,讲究的是证据。
“老大请指示。”
裴翊说道,“案子移‘交’给警局,我们不用‘插’手了。”
“是。”
挂了电话,裴翊刚刚转身就看见黑暗中一双明亮的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他。
昏‘迷’了一整天的苏梓宝,这个时候终于醒了。其实苏梓宝已经醒了好一会儿,看见他站在阳台上接电话就没有打扰。
“怎么了,没抓到凶手吗,为什么这么不高兴?”苏梓宝爬起来坐着,说道。
因为昏睡久了刚刚醒来,声音还有些沙哑。
裴翊快步走到她的面前,拿起枕头垫在她的背后,说道,“你什么时候醒的?医生说你要多休息,多睡一会好。”
“不要。感觉睡了好久,头昏昏沉沉,就想坐一会儿。”苏梓宝皱了皱鼻子,说道。
她这般的小模样,一个小动作小眼神都让人沉醉。裴翊从旁边的热水壶里倒了一杯温水,递给她,“好。那我们坐一会。”
苏梓宝捧着水低下头喝了一口,‘唇’边扬起一抹笑意。
其实醒来第一眼看见的是他的背影,这种感觉,窝心的暖到心底去了。
就好像此时漫无边际的黑暗,都没什么好怕,他站着的地方,就是光。
所以刚才她就盯着裴翊的背影看着,心情慢慢平静,然后就这么静静看着,心底突然就莫名地涌起一阵难言的情绪。
你知道自己在被他守护,哪怕有再多的生死瞬间,也毫不畏惧。
“没有抓到凶手。”裴翊据实说道。他不认为冯丹慧是凶手,所以在他看来,没有抓到凶手。
苏梓宝伸手戳了戳他那张英俊的侧脸,笑盈盈道,“我不信。刚才不是故意偷听你讲电话,但是这么点距离,你说什么我还是能听见。明明就是抓到人了,还移‘交’了警局,怎么说没抓到凶手?”
戳他的脸,玩他的脸,是他变成co总裁以后养成的小习惯。现在变回他自己的脸,苏梓宝还是忍不住‘摸’‘摸’。
“抓住的人是冯丹慧,证据也指向冯丹慧。”裴翊脸上看不出一丝高兴,语气低沉。
苏梓宝将水杯搁在旁边的柜子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笑道,“喔,那凶手,就是冯丹慧?‘挺’好的,算是对我和雷烈有个‘交’代。不然我们俩九死一生,命都差点丢了,还一个人都逮不住,那我才要气死了。现在多好,时光文化的罪名能够洗清,堂哥也不用坐牢。冯丹慧被抓了,还有木清月,这个‘女’人对我抱着很深的敌意,恨不得跟我同归于尽。藏着就是一颗定时炸弹,现在早点炸了,我也算免去一劫。对吧?”
不等裴翊说话,苏梓宝又说道,“裴翊,以前咱们一起打游戏,你跟我说过,**o总是藏在最后面。为什么不能直接绕过去攻打,因为收拾前面这些小怪的时候,我们才能够获得消灭**o的必需品,比如一把神器,或者一个奥义技能。如果得不到这些直接去打bo,看似避免了危险,但却没办法打死它,攻击值不够。所以咱们打游戏的时候,一步步走,虽然路上会有陷阱,有机关,但是打完前面这些,咱们迟早会走到最后一关。到时候什么都准备充分,就能赢了。”
“现在开启的是双人闯关模式,别嫌弃我这个菜鸟。菜鸟就是虽然她什么都不懂,也不知道,可是呢,绝对紧跟着大神的脚步。不添‘乱’,不‘乱’拉怪,指哪打哪。”
裴翊望着眼前的‘女’人,她的眼睛瑰丽的像是世界上最璀璨的宝石。
对于他们这样的聪明人来说,话不需要说破,彼此都懂。怎么反倒是她在安慰他,明明遭遇危险的人,是她。明明最不甘心现在这样结果的人,也应该是她。
可是她却要告诉他,现在这样的结局,她就满意了。时光文化的危机解除了,想要保护的人得救了,想要害她的人抓到了几个,剩下的,路还长着。
苏梓宝见他还是面无表情的样子一句话都不说,伸出双手扯了扯他的脸颊,“别面瘫着一个脸,笑一笑好不好。看见我醒来,你不高兴是吧?不笑是吧,那我继续昏‘迷’了啊,我昏‘迷’了啊,我昏了。”
说着,苏梓宝就闭上眼睛,往他怀中直直一倒,裴翊连忙把她搂住,勉强扯了扯嘴角,“乖,别闹。你刚刚醒,身体还很虚弱,经不起折腾。”
“对啊,我好虚弱,你不哄哄我,我虚弱的都要昏倒了。”苏梓宝躺在他怀中,委屈的瘪着嘴撒娇。
这个在外人面前骄傲霸气的苏大小姐,永远只在他面前才会撒娇,才会依赖,才会像个小孩子。
而裴翊,对她现在这样一点抵抗力都没有。
她只要往他怀里赖一下,撒个娇,让他摘月亮,他都得准备参加航天局。
裴翊低下头俯身将她‘吻’住,两人越‘吻’越深。要不是这里是病房,估计都要发展成某些不和谐的画面。
苏梓宝确实身体还有些虚弱,被他‘吻’的俏脸通红,大口大口喘气,娇嗔瞪了他一眼,“喂,你就是这么哄我啊?”
“等你身体好一点,我们再更进一步。”裴翊认真解释,仿佛担心苏梓宝觉得还不够一样。
苏梓宝没好气瞪了他一眼,这个‘混’蛋,满脑子就只有这个。
“我饿了。”
裴翊二话不说,拿起手机拨通了苏梓宝最喜欢的餐厅的外送电话,点了一些清淡的饮食。
然后四处看了看,拿起一个苹果就坐在苏梓宝旁边削了起来,说道,“饭菜还有一会到,先吃一个苹果,补充一下。”
苏梓宝看着他低着头安静削苹果的样子,棱角分明的五官,还‘挺’好看的,怎么看都帅,不由噗嗤一笑。
她当然知道这个案子有蹊跷,但是现在没有证据,他们没拿到能够消灭bo的东西,而且还不知道后面又是什么关卡。得知的信息太少了,但是苏梓宝能肯定一点,裴翊绝对是那个比她自己更加心疼她的人。
她差点出事,裴翊的心情,肯定很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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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在新月书屋,看见裴翊的第一眼,他的眼神是担心而愤怒,心疼而自责,还有那种毁灭一切都要‘弄’死那些欺负她的人的狠戾和疯狂。
他什么都顾不得了。
还有害怕。苏梓宝知道他在害怕,害怕她会出事。
他对她,真的爱她胜过自己的‘性’命。
所以苏梓宝,不想他为难。现在这样真的‘挺’好,最起码苏梓宝能知道,他正在做的事情,没有因为她,而被破坏。
她根本就不想只为了一时痛快,而让他陷入崩盘的困境。
以前是她不知道,不懂,以为裴翊被‘蒙’骗,以为那些人会伤害到他,所以才会想要揭开一切。
但是现在不一样。
她只要确定,他们其实一直在一条战线,那就好了。其他的,苏梓宝根本就不放在眼里。
什么慕云岚梁米雪还有那些层出不穷的情敌们,她根本就不怕。
裴翊抬起头,“你笑什么?”
“你好看呗,我看见好看的东西,心情就好了,所以笑。”苏梓宝一脸理所当然。
裴翊‘唇’线微微上抿,继续低头削苹果。削完之后,裴翊又把它切成一块块的,放在果盘里,一手端着果盘,另外一手拿着叉子,叉好一块苹果,送到苏梓宝的嘴边。
苏梓宝被他这么贴心的照顾倒是‘弄’的有点不好意思了,咬了一块苹果,瞬间觉得很甜,非常香甜。
“对了,裴翊,雷烈怎么样?他应该也没事吧。”苏梓宝一边吃着,一边问道。
如果雷烈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刚才裴翊早就就会跟她说了。所以应该是没事,但是不知道他的情况。
裴翊叉起苹果喂给苏梓宝,“嗯。你放心,比你稍微好一点。他的身体素质强,是你们三人中毒状况最浅的。那个木清月,已经抢救无效死了。”
“死了?”苏梓宝微微一愣,“虽然我以前和她有些过节,但是本以为夏承烨死了以后,我们就互不相干了。没想到,她还是要来害我。撇开她所做的一切不谈,感情还真是一种要人命的东西,只不过,为了夏承烨,真的不值得。”
裴翊淡定地加上一句,“任何一个人要你为了他死,都不值得。因为喜欢你的人,不会舍得。”
“舍不舍得,是对方的事情。值不值得,是自己的事情。”苏梓宝微微一笑,突然想到两个小团子,说道,“裴翊,你们没把我中毒的事情告诉傲尘和连翘吧?”
裴翊说道,“没有。和爸妈商量了一下,怕他们担心,还是等你出院以后,我们去帝都看他们。”
“那就好。”苏梓宝说道,莫名有些惆怅说道,“还是隔得太远了,经常这边有事,就过不去。老是见不到两个小家伙,还‘挺’想他们的。”
裴翊笑道,“华南这边的事情结束了。等你出院了,咱们就去帝都。”
“真的?”苏梓宝微微一愣,点头,“好啊,那我们就搬家吧。不过还是要经常回来看看爸妈和外公。”
苏梓宝举起手中的叉子,叉起一个苹果块,喂到裴翊嘴边,说道,“苹果好甜,你也吃一个。”
裴翊吃了一块,点头说道,“嗯,宝宝选的这一块,特别甜。”
“哈哈,还不都是一个苹果……”
他们俩夫妻在病‘床’上甜蜜蜜的互喂苹果腻歪,而站在病房‘门’口的慕云岚,透过窗户看见这一幕,没有敲‘门’。
本来以为苏梓宝还在昏‘迷’,然后她就可以跟裴翊说说话,还特意带了他喜欢吃的排骨粥作宵夜。
但是现在看来,没必要进去了。
他们夫妻感情,还是那么好。就跟四年前,她来探视受伤的裴翊那时一样。
四年过去了,虽然发生了很多事情,可是他们还是那样,其实没有变。为什么别人的感情就能在遭遇风‘浪’的时候还坚定不移,矢志不渝,可是她自己,却没能过那个坎。
要是当初,没有回去结婚,现在和裴翊在一起的人,就是自己了吧。
她现在,只有拼命的抓住权力,抓住那些富丽堂皇的东西,才能证明自己还没有输。
她慕云岚,不会输。
“慕小姐怎么来了?”苏梓宝眼尖,一下就看见了站在窗外的慕云岚。
慕云岚正想离开,没想到被苏梓宝发现了,笑容款款推‘门’走进来,说道,“子凡受了点伤,我来看看他。听说苏小姐今天中毒,还没有苏醒,我本来还想明天早上再来探视你。刚好今晚来医院,就顺便过来看一眼,没想到苏小姐已经醒了,而且裴翊也在,就没好意思打扰你们。正打算走呢。”
明明就是她‘操’作的一切,但是面对差点被她害死的苏梓宝,还能笑的温柔动人,毫无破绽。
“喔,谢谢慕小姐关心。”苏梓宝语气平静,瞥了一眼她手中的打包的袋子,说道,“排骨粥的香味,看来慕小姐和慕子凡的感情真好,还准备了这么贴心的宵夜。”
慕云岚叹了口气,惆怅说道,“苏小姐也知道,慕家都不把我当人。只有子凡,自小跟我亲厚,而且他也可怜,父母走的早,没什么亲人。虽然我跟他不是直属亲人,但也算是情同兄妹。”
“慕小姐还真的是关爱亲人。排骨粥冷了就不好吃了,苏小姐还是快点给慕子凡送去吧。”苏梓宝直接下了逐客令。
慕云岚心底顿时冒出一股怨气。你喊我,我就得出来和你说话。你要我走,我就得马上走。
呼之则来挥之则去,当我慕云岚是什么人。
但是此时,她只能忍下,笑容优雅的没有丝毫破绽,“应该是我不打扰你们夫妻俩说悄悄话才对。我先走了,祝苏小姐早日康复。”
慕云岚走了以后,夫妻俩又腻歪的喂苹果。
“知道慕子凡为什么受伤吗?”
“怎么受伤,难不成还是被人打的?这地方哪有人敢打他。除了你。不过,你不是在我这儿吗?”苏梓宝不明所以。
裴翊低笑,“他们去抓冯丹慧的时候,慕子凡在她家,然后就被某人假公济‘私’打了一顿。”
“慕子凡和冯丹慧?”苏梓宝狐疑看着裴翊,“他们两个,有一‘腿’?”
裴翊点头,“虽然没有捉‘奸’在‘床’,但是许凡调查冯丹慧的手机查订单信息的时候,意外的发现了一些不雅视频。”
“慕子凡玩‘女’人还喜欢拍下来?那就真是谢谢他了。这么好的借口,我得赶紧给黎寒打电话。”苏梓宝立即说道。
裴翊喂给她一个苹果块,说道,“放心,已经有人这么做了。你就安安心心在这调养。”
已经有人干了?谁啊?比她还关心黎寒的事?雷烈?不可能啊,雷烈还在隔壁躺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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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清早,海城第一人民医院前来探视的人络绎不绝。
海城四大豪‘门’……哦不对,应该说是三大豪‘门’中的两位都住在了医院,海城大大小小的豪‘门’都过来表示探望。关系一般的应付几句也就过了,除了这些之外,就单苏梓宝和雷烈的亲人朋友就够装一屋了。
黎寒和沈奚大清早就从帝都飞回来了,叶寒筠也来了,还有柏家的柏依娜,特意从苍西区飞来看雷烈。
苏梓宝觉得自己也没什么事,不必大惊小怪,都没告诉自家还在外面度蜜月的妹妹,但是消息传的快,海城和帝都以及国内一些将目光放在海城的人,都知道了。
雷烈现在也在苏梓宝住的病房,坐在轮椅上,被柏依娜推进来的。他‘腿’没瘸,就是现在身体虚弱,走路不稳,坐在轮椅上更方便。
此时,病房中就是裴翊,黎寒,沈奚,柏依娜再加上两个病号。
至于叶寒筠,苏家父母正在外面应酬。经过了上次被叶寒筠出卖的事情,苏梓宝能不防着他吗?但是苏家也不敢得罪他,所以苏国强和林雪娇出面陪叶寒筠说话。
不知道是不是看在苏梓宝的面子上,对苏梓宝的爸妈,他倒是一点都没有帝都大少的纨绔作风,很客气,也算是相谈甚欢。
病房中,黎寒愤愤不平说道,“阿宝,雷烈,怎么今天才告诉我,我都不知道你们昨天中毒昏‘迷’了。”
“这不是没事吗,我还打算过两天就去帝都,没想到你就过来了。”苏梓宝笑着拉住她的手说道,“别生气,没事,就是需要多躺两天,你看我现在不是很好?”
黎寒低声嘀咕,“都怪他不肯帮忙,我就说阿宝他们这次肯定有危险,**团伙哪有那么简单。”
“你在嘀咕哪个他?谁啊?”苏梓宝黛青‘色’柳眉轻挑,‘唇’边勾起一抹揶揄的笑。
黎寒加入那个神秘部‘门’,签了保密协议,苏梓宝并不清楚,但是到底是患难与共的好姐妹,就跟她在裴翊身边待久了对他的身份心里有数一样,苏梓宝也大约知道黎寒在做什么。
为了重新拿回黎家,她确实吃了很多苦。而她身边有个男人,苏梓宝不知道对方的身份,但是也知道对方是黎寒的上级。
还特意拜托过对方,看着点黎寒,别让她就这么冒冒失失的回来。当年选择暗杀仇敌,虽然是一种痛快的做法,但是绝对不是一个最好的办法。
“司靳简来了。”裴翊冷不丁说道,“他不仅来了,还带人去抓冯丹慧,把慕子凡狠狠揍了一顿。”
黎寒诧异看着裴翊,“你怎么认识他?”
“他现在已经接手**印刷案,帝都特派警官。”裴翊淡淡说道。
黎寒在心里腹诽,这家伙不是说不参与的吗?不‘插’手的吗?还以为他怕自己麻烦所以去别的地方待着了免得自己找他,但是没想到,他来海城了。
打慕子凡?是工作需要吧,反正黎寒不相信会是为了她。
那个刻板的,没点人情味的,像个机器人一样的,司靳简。
“说到这个,拿到慕子凡和冯丹慧的视频,真的是意外惊喜。谁都没想到冯丹慧会把证据给我们送来,有这段视频,黎寒,你可以起诉你姐跟他离婚了吧?”苏梓宝笑着说道。
黎寒叹了口气,“我会起诉,但是,事情没那么容易。一旦我胜诉,慕子凡失去的不仅仅是一半的股份,还有姐姐的监护权。姐姐手中肯定有关键‘性’的证据,他不敢让我见到姐姐。我怕他铤而走险,对姐姐下手。”
“要不我们直接去疗养院把你姐姐‘弄’出来?”雷烈立即说道。
柏依娜也道,“哪家疗养院,我找找我外公,看能不能有什么办法。”
“没用的。那是慕子凡绝对控制的地方,不然他也不敢把我姐放在那里。不过他也有顾忌,就在我起诉他和我姐离婚的时候,如果姐姐在疗养院出事,就会把他推到风尖‘浪’口,所有人都会觉得是他下手。所以他也会顾忌,但如果我胜诉的话,他肯定会选择杀人灭口。”黎寒说道。
柏依娜皱眉,“那这么说,官司你反而不能赢了?那视频岂不是没用?”
“有用。黎寒起诉,可以分散慕子凡的注意力。相信慕子凡也不希望自己败诉,不想白白损失一半的家产,一定会想尽办法撇清自己婚内出轨的罪名。就趁这段时间,想办法救出黎希忆,然后胜诉,再接着如果黎希忆手中真的掌握某些证据,就可以再次起诉,就算没有证据,你们姐妹收回一半的家产以后,他已经不再是黎家的‘女’婿,到时候不管做什么,都多一道保障。”
雷烈说道,“而且,如果黎寒没有反应,慕子凡反而会奇怪黎寒到底想做什么。要是他自己想多了说不定一时心急,就先对黎姐下手,那就麻烦了。”
“对,这一段视频流出,对于慕子凡来说是个炸弹,对于我来说,也是有利有弊。让我必须加紧步伐,和他决战,但其实我等这一刻,已经等的很久了。”黎寒眼神冰冷。
裴翊提出一个关键‘性’的问题,“黎家内部呢?你摆平了?能不能阻止慕子凡在发现大事不妙之前转移黎家财产?”
“对啊,现在他是黎家家主,万一他知道这次玩完了,先想个办法把财产转移。商业上这样的手段,很多,而且如果在某些财阀的配合下,能够做到天衣无缝,不留痕迹。”苏梓宝说道。
黎寒深吸了一口气,“这个问题我想过了。所以我需要一个合作伙伴,以一个光明正大的名目,在我和慕子凡决一死战,而慕子凡打算移走财产的时候,冻结整个黎氏集团,断了他最后的退路。”
“黎寒,你心中应该已经有合作人选?”苏梓宝问道。
黎寒点头,“叶辰轩。”
能在必要的时候冻结整个黎氏集团,必须要政界的人出面,而且还是一个身份实力都足够,完全压得过黎家的人。
而这样的人又要肯帮这个忙,也就只有叶辰轩了。
他说过,希望慕云岚一无所有,到时候只能回去求他。
而慕子凡,是慕云岚的一个支柱,还和慕云岚关系密切。在这一点上,他们有相同的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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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一切合作都建立在必须有相同的目标,至于具体的利益分配,到时候黎寒自然会和叶辰轩谈。
看她一切都已经做到心里有数,一切情况都已经考虑好,让苏梓宝也放心了。这一刻的黎寒,比起四年前那个孤注一掷的她,已经完全不一样。
那时候她毫无胜算,只是凭着一腔愤怒。而现在,她再也不会把愤怒表现在脸上,而是在心里默默计算慕子凡可能的反击。
这一次,苏梓宝觉得,她一定会赢。
‘门’外的叶寒筠透着玻璃窗看着里面笑容动人的苏梓宝,她的一颦一笑,还是那么好看。
他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不知道,让苏家父母招待他,是因为他们这些自己人有重要的话来说,他对她来说是一个外人。
一直都是外人。
可是他还是要来亲眼看一下她,看见她安然无恙,才能放心。
天知道,得知她中毒住院的消息,他立即就买了最快的飞机,什么都没来得及‘交’代一句,只是想看看她。
但是,不过打了个照面,只听她客套的说了一句谢谢叶先生,就被“赶”出了病房。
“叶先生,这个……等会晚一点,一定让宝宝给你赔罪。瞧您千里迢迢过来一趟,真是麻烦了。”林雪娇客气说道。
哪有像阿宝这样把探视的客人晾在一边的,但是她还真就敢晾,而且这位还是帝都叶家的二少。
从来都只有叶家二少晾别人的份,现在倒是变成了被晾,但是叶寒筠竟然一点也不生气。
他当然知道苏梓宝的‘性’格,就是这么毫不留情,绝不拖泥带水,不喜欢你就离你远远的,绝对不给你一丝一毫的机会。
就算你千里迢迢飞来,只为看她一眼,她也不会因此,就感动的允许你靠近。
看似冷漠绝情的做派,但是作为‘花’丛老手的叶寒筠却知道,这是她的善良。因为明知道彼此不可能,所以不愿意‘浪’费你的时间,不希望你为了她耽误自己。
比起那些看似不忍拒绝,心安理得和男人玩暧昧的‘女’人来说,她对待感情的态度,如此的虔诚而真挚。
难道是因为喜欢她喜欢的入魔了吗?明明被这么毫不留情的拒绝,却还觉得这样的她,怎么就这么令人欣赏,令人着‘迷’,让人欢喜。
“不用了,我就来看看她。现在看见她没什么事,那我先走了。”叶寒筠的视线终于从苏梓宝身上移开,望着旁边的林雪娇和苏国强说道,“苏叔叔,林阿姨,打扰了,再见。”
“客气客气,让叶二少大老远跑来,太客气了。叶先生慢走!”林雪娇连忙说道。
等叶寒筠走了之后,林雪娇伸出胳膊捅了捅苏国强,说道,“老头子,你说这位叶二少,怎么回事?和我们苏家也没什么‘交’情,我看宝宝也很不待见他,没把他当朋友。看人家沈奚黎寒,也是从帝都飞回来的,他们都是差不多的时间一起到,怎么差别这么大呢?”
“这我怎么知道,你的‘女’儿你还不了解,她恩怨分明,如果真的是好友,也不至于把人晾在旁边。”苏国强说道。
林雪娇点头,“对,宝宝不想理他,那就不是什么好人。不过,我看这小伙子很有礼貌很客气,没有那些帝都大少对咱们小城豪‘门’的轻视,人品应该不错。而且这么急匆匆的赶来,我看他饭都没吃吧,哎呀坏了,我知道了,对我们家宝宝这么上心,该不会是什么追求者吧。宝宝不想裴翊不高兴,就把他晾在一边。”
其实最主要的原因是叶寒筠当初为了拆散苏梓宝和裴翊,故意出卖消息给慕云岚。不过苏梓宝遭遇的这些危机,从来没有跟爸妈说过,免得他们担心。
“有可能。”苏国强说道。
林雪娇说道,“这就对了,咱们是该拦着。他们现在好不容易才和好,我还指望他们俩安安稳稳,再给我添两个外孙。”
海城,慕云岚的‘私’人别墅。
“云岚,你别生气,我也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会把这种视频录下来。”慕子凡说道,“她早就被我哄的团团转,肯定想不到留一手威胁我。这视频……”
慕云岚冷冰冰打断他的话,“这视频还能是什么,就是人家想你想的忍不住的时候,自己拿出来观赏观赏,聊以慰藉。”
“咳,云岚,这个……”慕子凡说到这里,瞬间觉得有些尴尬。
他们千算万算,让冯丹慧顶罪。但没想到,冯丹慧还真的太喜欢慕子凡,还要把他们滚‘床’单的视频录下来自己欣赏。
现在毒气杀人案结了,但是新的案子却又牵扯出来了。无端端的,慕子凡就被卷入了婚内出轨的离婚案。
“闭嘴,我没兴趣听你和冯丹慧的细节,就只有一点。现在视频既然已经被警局的人‘弄’出来了,那么肯定落在了黎寒手中,她会以这个为证据,起诉你和黎希忆离婚。而且因为黎希忆现在属于‘精’神病患者,黎寒有这个权利代姐姐上诉。”慕云岚盯着慕子凡,说道,“黎家不能丢。我早就告诉你,处理了黎希忆,免去后顾之忧。”
慕子凡匪夷所思看着慕云岚,“但是如果黎希忆也死了,我怎么可能在四年之内把黎家掌控在手中。这可是黎家的家族产业,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些族老有多难搞。”
“那现在呢,一旦离婚成功,你就要分一半家产给黎希忆,而且黎希忆似乎知道一点关于你的事情,你应该知道,豪‘门’争斗,绝对不能牵涉境外财团,否则会引起那帮人注意。”慕云岚似乎对她说的那帮人很忌惮,皱眉说道,“所以,要么你胜诉,要么杀了黎希忆,不然,一切就完了。”
慕子凡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云岚,你别心急。现在对黎希忆下手,所有人都会知道是我不想分一半财产给她。除非我们已经没退路了,不然万不得已还是不要走这一步。”
“还不是你自己做事首尾不干净,竟然会被她那么蠢笨的‘女’人发现端倪。”慕云岚挑眉看他,“怎么,夫妻一场,你现在,舍不得舍弃她?”
慕子凡嗤笑,“开什么玩笑,那种庸脂俗粉,对,就是她太蠢了,所以我少了点提防。只是现在贸然下手,反而对我们不利,时机不成熟。怎么?我亲爱的云岚,你在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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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做梦,谁吃醋,我只是不希望你妨碍我的计划。”慕云岚瞥了他一眼,说道,“公爵已经到了帝都,我接下来也要对慕云霆出手,拿回慕家,不希望这个时候,你这边出事。”
慕子凡有些失望,但是推了推眼镜框笑道,“放心,先拖上两个月没问题,我再想想怎么解决。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我败诉,然后让黎希忆永远闭嘴,在移‘交’黎家家主之位之前,把黎家的财产转移出来。以卡斯的能量,我们的转移计划,完美无瑕。就算黎寒事后发现不对,但是她也不可能找到证据。”
“既然你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那我就不多说了。以后在帝都,我还需要你帮忙,所以掌控黎家,很重要。”慕云岚握紧拳头,眼神冰冷。
慕子凡笑了笑,“对付慕云霆,要我做点什么?”
“不用。我在co四年,布局的够了,就等一个开始。”慕云岚眼中渐渐浮现一抹恨意,“慕云霆,才是慕家的人,是‘奶’‘奶’的骄傲。而慕家的‘女’人,都是外人,是他们巩固慕家地位的工具而已。呵呵,那我就要‘奶’‘奶’亲眼看一看,她寄予厚望的孙子,慕家的希望,是怎么被我踩在脚下。慕家,欠我的,我要拿回来。”
慕云岚认为自己会落到今天的地步,全部都是慕家一手造成,所以对慕家有最深的恨意。
苏梓宝终于出院了。co世纪大厦顶楼,言叙等人正在整理资料,到时候一起带到帝都。帝都同样也有世纪大厦,每座城市的世纪大厦都常年空置,为裴翊而留。
“苏小姐,这是和梁家合作方案的汇总资料。”琳达将厚厚的一沓‘交’给苏梓宝,说道,“bo说以后和梁家的合作,就由苏小姐全权负责了。”
苏梓宝微微点头,“好,我知道了。谢谢。”
“梁米雪是我见过最难搞定的‘女’人,怎么样?”言叙走过来,关心问道,“有没有什么麻烦?”
言叙是少数的知道裴翊双重身份的人。裴翊不方便出面的时候.co的产业基本上都是他在打理,也是最早跟着裴翊的人。
其他人,都是后来才加入。
“工作上没什么麻烦。”苏梓宝笑了笑,不以为然说道,“没事,反正咱们**o马上又要消失了,她就算是想找麻烦,也找不到人。”
话音刚落,就有秘书报告,梁米雪小姐又来了。
言叙啧笑一声,“找不到bo的人,但是能找到你的人。我看你的麻烦,不小。”
苏梓宝去接见梁米雪,而言叙看了一眼她离开的背影,进去了总裁办公室。看来,还是得老大出面说一下。
“苏梓宝,上次你冠冕堂皇的拒绝我,说你不会破坏别人的婚姻,那这些照片又是怎么回事?”梁米雪将手中的一沓照片摔在苏梓宝面前。
还是当初在墓园外面被‘偷’拍的那一套,她和co总裁每一张都很亲密。
“我听说你被困在新月书屋的时候,也是欧巴把你救出来,要不是他,你早就死了。”梁米雪‘逼’视苏梓宝,目光咄咄‘逼’人,“你现在又有什么话好说?你不肯帮忙的原因是因为你也喜欢欧巴,是因为你早就是欧巴的"q r"了对吧?”
苏梓宝现在还能怎么解释?挑眉问道,“照片谁给你的?”
“从哪来的用不着你费心,我知道你有丈夫有孩子,你要是不想这些照片出现在你男人面前,就乖乖地离开欧巴。”梁米雪威胁说道。
苏梓宝淡定而从容地看着她说道,“不好意思,你说的这些照片我家男人已经看过了。这些都是电脑合成,不然你能相信co总裁会这么对别人?”
“虽然我也觉得不像欧巴会做的事情,但是不排除你勾引在前。然后欧巴一时糊涂!”梁米雪一脸义正言辞,“你才是破坏别人婚姻的小三,你必须离开欧巴。”
苏梓宝无奈的看着这一堆照片,慕云岚还真的是麻烦。先把照片发给裴翊,没有达到目的就发给梁米雪。
最麻烦的是照片中的这个人,本来就是她老公,但是她还不能承认。
co总裁的身份一旦暴‘露’,所有和裴翊相关的人全部都会有危险。包括苏梓宝自己和苏梓宝的父母外公等等,和国外其他那些大财阀不同,就像卡斯,他可以光明正大的出来,因为他背后的卡斯家族同样是个令人忌惮的庞然大物。
但是裴翊不一样,他背后并没有这样一个豪‘门’家族。co在国外捞金多年,不知道多少财阀看他不顺眼,拿他没办法,保不齐就对他身边的人下手。
所以苏梓宝深吸了一口气,打死不承认,说道,“我再说一遍,这些照片是电脑合成,是慕云岚发给你的对吧?不用掩饰,因为就是她最先发给我老公裴翊,目的就是为了离间我们夫妻感情。结果裴翊相信我,没有中计,所以她才把照片发给你,挑起我们co和梁家的不和。米雪小姐现在能明白了吗?”
一番话,说的梁米雪将信将疑。以co总裁那种冷漠的‘性’格,真的很难让人相信他会和别人的老婆有一‘腿’。
“就算你不相信我,但你总该相信你的欧巴吧。”苏梓宝说到这个称呼,‘唇’角忍不住‘抽’了‘抽’,“你觉得**o是那种和自己员工的老婆搅和在一起的人?”
梁米雪立即否认,“欧巴不是这样的人!”
“这不就对了。所以米雪小姐让我离开这种说法,真的不知道从何说起。”苏梓宝望着梁米雪,一脸正经认真说道,“我老公叫裴翊,我很喜欢他。我们是夫妻,除了他我绝对不会喜欢别人。而且我们婚姻幸福美满,我一点都不想出轨,也不想‘被出轨’。”
苏梓宝说的信誓旦旦,站在‘门’口正准备走进来解围的裴翊‘唇’线微微上抿,他怎么这才发现,他家的小妻子这么腹黑呢。
“苏梓宝,你真的对我家欧巴一点都不动心?”苏梓宝的语气,让兴师问罪的梁米雪,也半信半疑了。
苏梓宝笑的优雅温柔,“我只对裴翊动心。”
“那就好。你可得记得你说过的话,不然,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梁米雪不满瞪着苏梓宝说道,顿了顿又道,“祝你和裴翊恩恩爱爱,白头偕老!”
苏梓宝一愣,突然被情敌祝福了?她有点凌‘乱’。
“我是真心实意的,这样,你就不会跟我抢欧巴了。苏梓宝,你就好好跟你的裴翊过日子吧,祝福你们。”梁米雪扬起下巴。
苏梓宝微微一笑,“谢谢米雪小姐的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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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这一年初秋,苏梓宝和裴翊入住帝都,同月,沈奚消除了沈家大伯的残余威胁之后,彻底掌控沈家,和co展开了多方面的合作,成立了华鼎子公司。
卡斯财团也并没有停下脚步。据传,已经和帝都黎家、池家开展合作。
而这些大财团的动作都隐秘而低调,帝都今年最热闹的事情,当属慕子凡离婚案。海城的毒气杀人案已经结案,冯丹慧作为主谋被判刑,冯家因为牵涉了黑市**‘交’易,被隔离调查,就此一落千丈,一个兴盛的大豪‘门’从此开始走下坡路。
但是一‘波’平定,一‘波’又起。冯丹慧手机里的不雅视频,成为了慕子凡婚内出轨的有力证据,而一旦慕子凡和黎希忆离婚,就等于慕子凡现在掌控的黎家产业将要一分为二。在这样一个‘混’‘乱’的时期,外人看的是热闹,而黎家内部的人,都摩拳擦掌,想在这件事里获得更多的利益。
帝都锦华路商业街的拐角咖啡厅,苏梓宝翻着手中的文件,说道,“以前以为co的产业很少,但原来只是互联网这一块下面就有这么多子公司,电子商务,网络游戏,‘门’户网站,即时通讯……连资料都看的头疼,真不知道裴翊怎么忙的过来。”
“各个子公司都有负责人,不过只是调动这么庞大的一个集团,也确实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更何况还有卡斯财团虎视眈眈,如果走错一步,就会丢掉一片市场。”顾以安说道。
卡斯和co的争斗主要在国外.co在国外捞金,属于外来势力,而卡斯就是本土势力的佼佼者。不过他们一直以为co总裁出自西欧的古老家族,并没有很强的抵触心理,如果得知裴翊的真实身份,只怕国外又是一番腥风血雨。
哪个地方的排外心理都很严重,就拿苏梓宝他们自己国家来说也是一样,谁会允许自己国家的经济命脉掌握在他国的财团手中。
在如今这个时代,经济的争斗,就是第三次世界大战,只是表现的形式不同而已。
“是啊,所以我要谨慎一点,再谨慎一点,不能出错。”苏梓宝微微一笑,眼中是自信而骄傲的光芒。
因为裴翊现在负责co和沈家研究室的新合作,所以苏梓宝就替他暂时分管互联网这一块,在感慨co的强大的同时,对于现在和卡斯的争斗,也需要更加的小心。
“以安,雷烈那边,有没有最新的消息传来?”苏梓宝又问道。
现在黎寒和慕子凡之间的争斗可谓进入了白热化状态,整个帝都都传的沸沸扬扬。官司还在僵持,黎寒监视黎氏集团内部,而雷烈和柏依娜帮忙去救希忆。
雷烈和柏依娜都是黎寒的发小,感情深厚,也都很重情义,这种事情当仁不让。
经过调查以后,那家疗养院并不像苏梓宝之前想的被慕子凡控制,而是一家官方的高规格疗养院,背后有某个大人物做靠山。也不知道慕子凡是怎么打通的关系,竟然能把人送到那里去,他们原先还打算如果是慕子凡的疗养院,就直接想办法查封,或者制造一些事故,达到‘混’‘乱’的目的将黎希忆趁‘乱’‘弄’出来。
可是现在不行,‘乱’来搞不好要被盖上反政fǔ的罪名。
还好柏依娜外公就是帝都军区的人,那家疗养院保护等级很高,安排了武警轮守,于是就把雷烈和柏依娜都安排进了军区。反正他们都是军人,只是转个区,然后又加塞进了轮守的队伍之中。
这样就光明正大的进了疗养院,但是怎么接触黎希忆还是个问题。进去容易,偷个人出来难。
“雷少最新消息,他们进入疗养院的事情,慕子凡并不知道。看来,慕子凡并没有对疗养院绝对掌控。但是黎希忆身边照顾的看护和医生,肯定都他是的人。雷烈他们正在确定黎希忆的病房,下一步计划待定。”顾以安汇报道。
苏梓宝微微颔首,一切都在按照他们的计划进行。
“电子商务,一直是慕云岚负责,对吧?”苏梓宝翻着手中的资料,看见其中的一行字,眼神微微一凝。
顾以安躬身说道,“大小姐,有什么不对劲?”
“不对劲倒是没有。卡斯在国内的发展有限,所以现在国内能和co在电子商务上一争高下的,还不是卡斯,而是凌氏集团。但我记得,慕云霆的老婆,就是凌家大小姐?”苏梓宝说道。
顾以安就像是大脑里藏着一台电脑一样,苏梓宝只是提了个人名,他就语调平稳的背出了相关信息,“慕云霆是慕家这一代第一人,是慕云岚的亲大哥,政界高官,和叶辰轩都是政坛最被看好的新星。慕家是政界‘门’阀,和商界豪‘门’有联姻的传统。慕云霆的妻子凌静雅,就是凌家大小姐,他们结婚多年,慕凌两家关系非常亲密。”
“如果凌家出事,会打击到慕云霆的地位吗?”苏梓宝对政界的事情不懂,问道。
顾以安微微一笑,“并不会,但是慕云霆的政敌会利用这个机会。对于他们那些人来说,只需要一个机会,就能翻云覆雨。能够成为慕云霆政敌的人,肯定是跟他家世能力都旗鼓相当的人,包括他们背后的助力。如果凌家出事,就等于慕云霆背后的助力被人砍了一截,两相争斗,稍逊一筹,敌人如果够聪明,胜败立分。而能成为慕云霆政敌的人,不会不聪明。”
“也就是说,慕云岚这是摆明了利用co的势力,帮助她对付凌家,打击慕云霆。”苏梓宝总结。
顾以安眼中多出一丝慎重,“对,而且这四年,凌家和co确实一直在电子商务这一块明争暗斗,慕云岚把凌家压的喘不过气,为co获得了巨大的利益,所以现在她继续针对凌氏集团,名正言顺。如果大小姐想阻止,反而会被人说是为了‘私’心。大小姐不宜轻举妄动。”
“现在她已经把对付凌氏集团变成和co的利益一致,我自然不会阻止。如果阻止她,就是阻止co的利益。慕云岚真是一个聪明的‘女’人,绝对不站到裴翊的对立面,然后借用裴翊的势力达到自己的目的,她是我这么多年遇见的最难缠的一个,比十个梁米雪都难缠。”苏梓宝语气平淡,眼神落在电子商务的资料上。
但是,她不会让慕云岚成为慕家的掌控者。绝对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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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先盯着慕云岚这边的动静,等到合适的时机再说。”苏梓宝说道,“凌家的资料,再调查一份给我。”
顾以安微微躬身,“是,大小姐。”
……
青竹疗养院位于帝都郊外一处清幽的公园。原先这里是个园林,青竹园,以青竹闻名,还有各种奇‘花’异草,姹紫嫣红。后来被一位大人物改造成了一个疗养院,是帝都规格最高的几家疗养院之一。
慕子凡把黎希忆送到这里,在外人看来夫妻情深,住院也要住最好的。但其实,慕子凡早就买通了负责照顾黎希忆的医生和看护。青竹疗养院确实规格高,能住进来的都是非富即贵之人,但不代表这疗养院的医生看护,就毫无漏‘洞’。
慕子凡看中这个地方,第一就是安全。以那位大人物的影响,平时还真没人敢在疗养院‘乱’来。把黎希忆送到这里,比被他关在自己家里还安全。第二就是作秀。让所有人都以为他们夫妻感情深厚。
疗养院的安保级别很高,因为这里有些身份无比尊贵的人,不能出半点差池。所以每天都有武警巡守,而巡守的武警,则是从帝都军区调派。
雷烈和柏依娜低调的调入了帝都军区的事情无人知晓,而现在他们已经进入疗养院好几天了。
“好不容易查出黎姐住的病房,但是那里24小时都有人看守,‘门’口还有摄像头,根本就没机会靠近。”柏依娜皱着眉头说道,“雷烈,必须想个办法,在黎姐出来的时候,我们才能有机会把黎姐带走。”
雷烈沉思了一会说道,“还是不行。黎姐现在名义上是‘精’神病患者,疗养院不可能让她一个人单独出来,就算真的出‘门’,也会跟着武警以防她出什么事,我们没办法在那么多人面前把黎姐带走。而且黎姐现在的‘精’神状况确实不太好,她好像已经认不出我们,也就不会配合我们的计划离开。还要考虑这一层因素。”
“王八蛋,黎姐好端端怎么会变成‘精’神病,一定是慕子凡给黎姐吃了‘精’神致幻的‘药’!”柏依娜忿忿的骂了一句,一脚踹在旁边的石头上,说道,“雷烈,这次进入疗养院的时间只有一个月。下次再想进来,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而且,以后还有被慕子凡他们发现的可能。现在这个月是最合适的机会。”
雷烈赞同说道,“而且,黎寒那边拖一个月也就是极限了。时间太久,慕子凡也会发现不对劲。”
“那现在怎么办?黎姐被24小时看守,根本没办法接触她。”柏依娜苦恼说道。
雷烈望着疗养院四处巡守的武警,哨兵,还有无处不在的摄像头,说道,“唯一的办法,就是让黎姐离开疗养院。这里的防守,密不透风,想在这里面动手,根本没办法接触黎姐,就算见到黎姐也没办法把她带出来。”
“制造‘混’‘乱’?放个火,扔个手榴弹什么的?”柏依娜瞬间来了‘精’神,说道。
雷烈嗤笑一声,“美少‘女’战士,你能不能动动脑子,只知道放火,这么明显的事情,你是怕疗养院的人查不出是咱们干的吗?火势小了没用,火势大了万一烧了无辜的病人和医生,又怎么办?”
“你有脑子,那你说怎么办!”被说成没脑子的柏依娜郁闷给了雷烈一脚。
雷烈一脸沉思,突然好像做出了重大决定一样,正‘色’道,“这个我看应该……”
“哎?有办法了?”柏依娜期待的看着他。
“找阿宝商量商量。”
柏依娜哭笑不得,“这是你的办法?”
“对啊,你不知道阿宝他们两口子最擅长的就是这种,智力上的对决吗?”雷烈扬起一抹笑,“算计人的事情,他俩一个比一个强。”
柏依娜抚额,还以为咱们雷少爷想到了什么好办法,没想到是找苏梓宝他们商量。
不过这样也对,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多一个人多一份力,说不定他们那边就能想到好办法。
“正好今天晚上换防咱们休息,等会就去他们家拜访一下吧。”柏依娜说道。
……
帝都翠屏路,海景别墅。
苏梓宝和裴翊两人挨着坐在沙发上,一人抱着一个笔记本,苏梓宝还在继续查看co的资料,这几天她什么都没干,就是专‘门’查看自家男人的产业,怎么也得做到心里有数,才能做出部署。
裴翊修长的双手犹如蝴蝶一样在键盘上噼里啪啦,屏幕上淡淡的白‘色’反光映照在他那张英俊邪魅的脸,平添了一丝认真的成熟男人的魅力。
不可否认,裴翊认真的时候,真的很好看。
苏梓宝瞟了他一眼,看见屏幕上那些完全看不懂的物理化学方面的公式,‘揉’了‘揉’眼眶。
这就是为什么非要裴翊亲自出面的原因。沈家研究室里的专利,需要经过开发才能变成能够使用的产品,一些原材料方面的比例,专用设备,替换材料,耗损概率,专业的工程师会写成汇报材料,但是因为汇报材料就涉及到了一些高深的学科,没有接受系统培训的人,连报告都看不懂,完全不懂那些什么值是什么意思。
别看沈奚是一个美男作家,但是家学渊博,他的专业其实就是高科技管理。而裴翊也看得懂,所以需要他核对。
苏梓宝能看懂的只是经过这好几道程序以后最终的那个收支对比汇报。高科技产品的开发,还真不是谁想做就能做的。
每次觉得自家男人已经够厉害了,但是一看见他现在这样,就觉得,他怎么能这么厉害呢。
真优秀啊。跟这么优秀的人在一起,怎么会没压力。
“怎么了?资料里有什么看不懂的地方?问我,比智能搜索更快,更靠谱。”裴翊感受到了苏梓宝注视他的目光,停下手中的工作,转头微微看向她,‘唇’线轻抿。
苏梓宝把笔记本搁在一旁的茶几上,伸了个懒腰说道,“没有,能看明白。我要是连这都看不懂,就什么都不能做,只能眼巴巴在家等你回来了。”
“这不就‘挺’好。”裴翊曲起食指在她眉心弹了一下。
苏梓宝吃痛低呼,扯了扯他的脸作为“报复”,但是一捏就上瘾了,光滑又细腻,‘摸’起来特别舒服。裴翊根本就不用护肤品,他的皮肤怎么就这么好。
“哪里好了。我才不要什么都做不了,像个没用的人一样。你们能懂这种汇报有什么了不起的,哼哼,我回头就报个培训班去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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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一边‘摸’着裴翊的脸,还略有些傲娇的扬起下巴。
裴翊看见自家小妻子这娇媚的样儿,也将笔记本搁在了茶几上,用脸蹭了蹭她的手,狭长的眼眸流‘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神‘色’,“手感怎么样?爽吗,大小姐。”
“我……”苏梓宝连忙缩回手,脸颊不由有些泛红,但是想想这是自家男人,有什么不能‘摸’的,就是光明正大的‘摸’,又把缩回去的手再次伸出来,宣誓主权一般的用力‘摸’了两下,得意说道,“爽!”
她一点都不知道她流‘露’出来的小‘女’儿作态,撩的他眼中哪里还有工作,满满的只剩下,占有她。
裴翊眼中的眸光渐渐多出了一丝别的意味,一个翻身将苏梓宝压在身下,‘唇’线微微上挑,“大小姐随便‘摸’,裴翊浑身上下,每一寸都是你的,全部。”
明明很正常的话,却被他说的‘色’气满满,好像苏梓宝饥渴的要把他全身都‘摸’个遍,一处都不放过一样。
气氛一下就暧昧了,也让苏梓宝的脸瞬间烧了起来。
干嘛啊,不就‘摸’一下脸吗,说的像我要把你怎么样一样。苏梓宝在心里默默腹诽。
不过很显然,是裴翊想要把他的小妻子怎么样。
苏梓宝被裴翊‘弄’的有些手足无措,就这么被他压着,也不敢‘摸’了。但是裴翊却不放过她,抓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从脸往下,一寸寸,一点点,慢慢地‘摸’下去。
他英俊的侧脸,有棱有角的轮廓,细腻的肌肤,骨节分明的锁骨,健硕的躯体,他的体温,他的触感,他的身体……
脸,脖颈,锁骨,‘胸’膛,腹肌,人鱼线……
苏梓宝的心砰砰‘乱’跳,虽然已经是夫妻了,但是这样……这样……还是会害羞!
就在苏梓宝的指尖刚刚触碰到某人的大‘腿’根部的时候,突然‘门’铃叮咚叮咚的响起。
苏梓宝瞬间‘抽’出手,一把推开裴翊说道,“快去看看是谁!”
别墅里有佣人,但是他们夫妻俩喜欢二人世界,所以现在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被打断的某人,眼中闪过一丝薄怒,语气很不愉快,“不开。”
苏梓宝忍不住噗嗤一笑,想想这种时候被打断,确实……确实真的很不爽。
主动抱着人脖颈,在他脸上吧唧的亲了一口,安抚说道,“说不定只是个送快递的,然后继续?”
“老婆,别闹。我们这里没有快递。”裴翊‘揉’了‘揉’苏梓宝的头发,海景别墅区的高档,快递根本送不进来,只能放置‘门’卫处。
他们两个在帝都也没什么朋友,但是能来找他们的人,肯定是朋友,而且肯定有事。
看来一时半会,是不能做些愉快的事情了。
刚刚**调的很爽的某人,心情瞬间惆怅。
苏梓宝看着他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只能强忍着笑。正准备自己起身去开‘门’,对方已经从她身上起来,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放心,我尽快解决,然后,继续。”
开‘门’一看,正是雷烈和柏依娜。
“裴少,你今天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气氛不太对啊,你跟阿宝吵架啦?”雷烈看着冷邦邦一张脸的裴翊,不明所以问道。
柏依娜立即说道,“怎么了,你还敢欺负阿宝是吧!”
他确实是正在“欺负”苏梓宝,但是现在,妥妥的被你俩欺负了。
“雷烈,依娜,是你们来了啊,快请进。”苏梓宝笑‘吟’‘吟’打招呼道,“裴翊没事,他就是,有点急事,赶着办。”
雷烈立即大手一挥,“那你去办事吧裴少,既然是急事,别耽搁,赶紧去吧。我们和阿宝说说也是一样的。”
苏梓宝终于忍不住,不给面子的哈哈大笑了起来。
裴翊简直怨念的无以复加,你们都要借我老婆了,我还能怎么办?自己一个人玩儿?
“有什么事,说吧。你们两个不是在疗养院吗?大晚上来这里,肯定不是为了打个招呼。”裴翊说道。
雷烈说道,“对,确实是遇见了点麻烦。”
于是两人就将现在的问题说了一遍。
“这有点难办啊。其实制造‘混’‘乱’,还简单。但是按照你们说的,不能放火,不能埋炸‘药’,基本上武力袭击这一类都排除了,再加上这里面又有那么多的病人医生,还是一个规格这么高的疗养院,换成一家普通医院,还能闹一闹,这个太难办了。”苏梓宝思索了一下说道,“主要是,这地方,不能‘乱’来,守卫严密,没办法把人偷出来。”
柏依娜说道,“对啊,就是难办,所以来找你们了。”
“问题分步骤解决。第一是需要制造一个让黎希忆离开房间的机会,最好是离开疗养院。第二是在这个过程中,把她偷出来。”裴翊说道,“因为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基本上排除了能在守卫严密的房间直接把人带出来的可能。”
雷烈点头,“嗯对,就是这样。如果能离开疗养院最好,但是,除非疗养院遭受了恐怖袭击,不然也不可能转移病人。而恐怖袭击,制造‘混’‘乱’这些,我们又不能做。”
裴翊想了想,拿起自己刚刚搁在茶几上的电脑,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啪啪的敲击了几下,屏幕上瞬间弹出一个彩‘色’页面。
“用这个。”裴翊把电脑屏幕转向他们。
“高级除草粉?”苏梓宝等三人异口同声的读出这一行字,同时齐刷刷望向裴翊。
这什么玩意儿?
柏依娜说道,“裴少,你在搞笑吧,这玩意儿,除草粉?”
“这是最近和沈家合作的一个项目,新产品的名字还没取,暂时就先叫这个。这个高级除草粉其实是一种特殊的矿物质合成物,形状如颗粒,会产生一种放‘射’‘性’物质,如果存放在空气中或者水中,三个小时就会挥发完毕,不留痕迹。”裴翊说道,“它最初的研制目的是为了对付海洋河道中某些泛滥的破坏生态平衡的植物,所以它的特点就是只对植物有害,而对一些动物微生物人类,无害。”
柏依娜觉得自己脑子都‘混’‘乱’了,“可是这个,有什么用?”
苏梓宝已经明白了裴翊的意思,心里啧啧惊叹,笑着解说道,“青竹疗养院,是一座公园式的疗养院,里面植物茂盛,如果一夜之间,植物全部死光,疗养院的人应该会担心,这地方是不是产生了什么病疫。为了保证那些疗养院里尊贵的病人的安全,就会立即将他们转移。最起码在查清植物如何死亡之前,不会让他们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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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利用这个机会,如果顺利的话,还能想办法调动去保护黎姐撤离!”雷烈拍掌,“不错,这个办法好。现在这个除草粉,已经‘弄’出来了吗?会不会被疗养院的人发现?”
裴翊说道,“第一批除草粉刚刚生产出来,还没有投入使用,也没有去工商局审批,现在除了沈奚,一时半会谁都不会想到和除草粉有关。就算事后发现是被放‘射’‘性’物质杀死,但是大自然里一些特殊情况也能够造成这样的局面,没有实际证据,不会牵扯到我们。只要你们投放的时候,不要被人发现。”
“这个简单。我们就是巡守的武警,整个疗养院都可以自由行动,除了那些特别病人的病房。”柏依娜立即说道,“要不咱们明晚就这么办吧!”
苏梓宝说道,“现在第一个问题解决了。当疗养院把黎姐等人转移的时候,趁着人多‘混’‘乱’,应该能把黎姐‘弄’出来。但是,很快就会发现少了一个人吧。”
“只要人出来了都好说,就怕那些人盯的太紧,疗养院这边的阻力是解除了,但是还有那些盯着黎姐的人,他们都是慕子凡的人。”雷烈皱眉。
苏梓宝黛青‘色’柳眉微挑,“这个倒是可以用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计策。表面上‘弄’一个假的黎姐吸引他们的注意,然后你们俩把真的黎姐带走。撤退的时候,鱼龙‘混’杂,他们也不可能24小时都盯着黎姐,只要一分钟的松懈就够了。”
“这个主意好!刚好我和黎姐的身形差不多,我和黎姐换一下衣服。黎姐穿军装,和雷烈出来。我穿白大褂,反正戴着口罩帽子,一时半会也不会那么快发现。等黎姐被送出去以后,我再出来。”柏依娜立即说道。
苏梓宝说道,“但是这样你会有些危险吧。那些人发现黎姐被掉包以后,说不定会恼羞成怒……”
“怕什么,我是柏家的柏依娜!慕子凡他再不要脸,也不敢对我动手!”柏依娜拍了拍‘胸’脯,信誓旦旦。
雷烈笑道,“只有美少‘女’战士欺负别人的份,什么人敢欺负她。等我把黎姐带出来以后,再去找她,一起出来。”
几人商量好计划,雷烈和柏依娜先去找沈奚拿华鼎公司(co和沈家研究室合作的新公司)最新研制的高级除草粉,然后明晚行动,估计后天早上疗养院的状况被发现以后,就会安排撤离。到时候他们再次行动。
四人把细节方面再次商定了一下,确定没什么纰漏,苏梓宝给黎寒打了个电话。
黎寒配合雷烈他们的行动,现在就会去申请后天也就是雷烈他们行动的那天,作为开审日期。
两边已经大大小小的上诉申辩了好几次,都已经上了三次法庭。现在第四次,慕子凡也不会觉得奇怪。
反而是打官司,能够吸引他的注意,让他不会盯着疗养院。
黎寒挂了电话以后,眼中多出一丝凝重。救出姐姐是非常关键的一步,姐姐应该知道一些线索。
而且必须在案子结束之前救出姐姐,不然,慕子凡有灭口的可能。
司靳简现在还在华南追踪**案的案子。裴翊他们倒是拍拍屁股走人了,全部转‘交’给了海城警局。但是司靳简曾经出面,而且**案的牵扯太大,之前那批货只是冰山一角,区区海城警局还不够分量,司靳简现在正带着人继续深挖。
如果司靳简不出面,黎寒不能肯定法院就一定同意后天开审。可是以他的身份,又不像是那种会为了‘私’事而滥用职权的人。
黎寒望着手机沉默了一会,拨通了那个无比熟悉的号码。
“喂?”司靳简的声音从电话那段传来,语气平静,没有一丝涟漪。
黎寒一听他这没有感情的声音,就不想开口了。
“没事。”黎寒顿了顿,继续说道,“问候一下。”
还是她自己明天亲自去法院走一趟,然后再借着黎家的关系,应该不会有问题。
司靳简啧了一声,虽然明明他在电话的那一端,但是黎寒都仿佛能看见他那嘲讽而刻薄的模样,还真的是……毒舌的讨人厌。
“黎小姐除了在知道我去华南以后打了个电话责怪我不告诉你苏梓宝中毒住院的消息以外,没有打过第二个电话。现在大半夜的,突然想起问候我,你是怕我半夜睡的太熟,特意喊我起来上厕所吗?”
果然!这家伙每次都这么一针见血的不留情面。
黎寒也才突然发现,墙上的挂钟已经指向深夜十二点。正常这个时间,已经是睡梦中。不过听司靳简的声音,黎寒推测他根本就还没睡。
谁大半夜的特意喊你起来上厕所啊!‘混’蛋。
冰山美人,一遇见这家伙,就经常被气的跳脚,还无可奈何。
“所以,有事就说。”司靳简语气淡漠。
黎寒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被他气着的心情,说道,“没什么事,我就是想让法院确定后天第四次开庭。但是前天才刚刚第三次开庭,感觉有点频繁,不知道能不能批下来。”
“后天有什么特殊,一定要是后天?”
黎寒没跟他说救自己姐姐的事情,只是说道,“我明天自己去申请,所以没什么事,你早点睡吧,不打扰你了。”
还是没办法找他帮忙。求别人黎寒说的出口,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是他的时候,就根本没办法好好说话。
也许是一听见他的声音,就觉得这个人毫无感情可言,不会帮忙。又也许是他一直以来那副冷静自制从不‘插’手麻烦事的印象太深刻了。
虽然她刚才的第一反应就是找他,也清楚知道只要他一句话,肯定可以搞定。
但,真正跟他说话的时候,就根本没办法说出口。
“嗯……”司靳简的语气依旧平淡,挂了电话。
旁边的陈午打趣说道,“队长,难道是队长夫人打电话来了,刚才那句‘你没有打第二个电话’,简直太怨念又委屈。”
司靳简冷冷一记眼刀杀过去,顿时让陈午的脸‘色’僵硬,连忙反应过来。我是吃错‘药’了吗,怎么开起了队长的玩笑,谁不知道他们队长是最最严肃严谨的人。
“队长,我什么都没说,这个案子还有点问题,我先去……”陈午准备悄悄溜。
司靳简叫住他,“回来!给帝都监察院法院打个电话。”
“有何指示?”陈午不明所以。
司靳简:“问候一下。”
问候一下,后天适合开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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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第二天,雷烈拿到除草粉。同时,法院也批下了后天作为开庭的申请,顺利地让黎寒都觉得自己太幸运了。
当天晚上,雷烈和柏依娜将除草粉洒在疗养院里,第三天一大早,原本青翠的树木,姹紫嫣红的‘花’朵,全部枯死。
一时间,疗养院人心惶惶,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
也就是这一天,黎寒和慕子凡再次为了离婚案对簿公堂,两人的律师‘激’烈的辩护,陪审团看热闹的都是帝都豪‘门’。
不出意料,在查不出草木为什么枯死的情况下,疗养院采取了紧急应急方案,把所有病人转移到附近另外一家疗养院。等这里的事情查清楚以后,再把人接回来。
一夜之间,原本青绿葱翠的疗养院,瞬间变成了一座草木枯萎的死院,谁不担心是病疫,又怕感染,疗养院的决定一下来,所有的医生护士看护都争先恐后的往外撤。
武警们负责护送。
柏依娜的外公就是帝都军区的人,把他们调进了疗养院,现在分配两人去护送黎希忆也不算难事。
此时的黎希忆一身白大褂那种款式的病人服戴着口罩和帽子,被打了镇定剂,只能软绵绵的靠在轮椅上,不然她可能会发狂咬人。
雷烈和柏依娜四处打量,现在大家都在准备撤离,没有多少人注意到他们。那些监视黎希忆的医生和看护,也没那么仔细,毕竟他们盯了四年,也没出什么纰漏,认为不会出什么事。这里不比到处是摄像头的疗养院,给了雷烈他们可乘之机。
“雷烈,你去拖住那个看护三分钟,我和黎姐换一下衣服,然后你带着黎姐走。”柏依娜说道。
雷烈点头,“好。”
整个过程非常顺利。黎希忆似乎还没认出他们,但是因为镇定剂的缘故,现在非常温顺。
等到车子抵达暂居的疗养院的时候,跟着进去的人已经变成了柏依娜,雷烈带着黎希忆出来了。
雷烈直接带着黎希忆到了海景别墅,此时裴翊的‘私’人医生埃罗已经在那里等着,黎寒还在法院里拖着慕子凡,所以不能第一时间看见自己姐姐。
“怎么样,一切都顺利吗?”苏梓宝问道。
雷烈将抱着的黎希忆放在‘床’上,说道,“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现在柏依娜在里面,他们一时半会还不会发现不对劲。黎姐‘交’给你们,我先去接应柏依娜出来。”
“好。你们一定要小心!”苏梓宝说道。
雷烈立即赶回新的疗养院。
埃罗跟黎希忆检查完身体以后说道,“病人的情况非常严重,常年注"h j"神类致幻‘药’物和镇定剂,导致‘精’神已经有失常的趋势。虽然现在还不是‘精’神病患者,但是也已经不远了。还好救回来的及时。”
“那她怎么好像不认识人?”苏梓宝担心问道,黎希忆的记忆该不会出什么问题了吧。
埃罗说道,“这是致幻的‘药’效问题。我给她用点‘药’,她一个小时之内就会清醒。但是不得不说这位小姐的身体状况很糟糕,等她清醒以后,也不确定能不能立即恢复正常人的状况。”
“那什么时候才能彻底痊愈?”
埃罗摇头,“不清楚,得看恢复。而且她体内还有一些毒素,是长年累月积累起来的,需要清理。再加上‘精’神方面的调养,必须接受治疗。”
“不管怎么样,先治着吧。我去告诉黎寒,她等这个消息应该已经等很久了。”
半个小时以后,黎寒从法院过来,这个时候黎希忆已经醒了,但是身体非常虚弱,而且‘精’神恍惚,说话颠三倒四,虽然清醒了,但是现在这样,倒真的像‘精’神病患者。
而且她也不认识苏梓宝和裴翊,很恐慌的大喊大叫,埃罗说不能用镇定剂,所以暂时只能先让她发泄出来。
黎寒匆匆赶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一幕。
黎希忆缩在墙角,警惕地看着苏梓宝等人,其他人都被她当成敌人。
“姐!”黎寒眼睛一酸,姐姐这是遭了多少罪啊。
黎希忆一眼就认出了黎寒,连忙大喊,“小寒过来,小寒过来!”
苏梓宝拍了拍黎寒的肩膀,“我们先出去了,你姐看见陌生人情绪很‘激’动,我们不影响你们姐妹重逢,先去楼下。如果有什么突发状况,你喊一声就行。”
“好。阿宝,这次谢谢你们了!”黎寒感动说道。
于是苏梓宝裴翊和埃罗都回到了一楼大厅,看见黎希忆这样,让苏梓宝也一阵唏嘘。之前知道黎寒的姐姐被送到了疗养院,但是没想到黎希忆会变成这样。
慕子凡对自己的枕边人也能这么心狠,他简直狼心狗肺,养不熟的白眼狼。
“最迟今天晚上慕子凡就会知道黎希忆已经被救出来,黎寒说黎希忆知道一些关于慕子凡的证据,以慕子凡的‘性’格,第一是灭口,第二就是转移黎家的财产。不然,只要黎希忆将一切公布出来,黎家家主的位置就轮不到他来坐了。”苏梓宝说道,“黎寒已经让叶辰轩冻结黎家的财产,这倒用不着我们管。黎希忆的安全问题,裴翊,你看怎么办?”
裴翊说道,“送出国,埃罗他们的医疗机构。慕子凡‘插’不了手。”
“这位小姐必须接受治疗,她的‘精’神状况很不好,身体情况也极差。”埃罗说道。
过了一个多小时,黎寒从二楼下来,眼眶红红的,明显刚才姐妹两重逢的时候哭过了。
“黎姐还好吗?”苏梓宝问道。
黎寒摇头,眼眶瞬间蓄满眼泪,“不好。阿姐的记忆错‘乱’,她现在只认得我,让我一定要拿两件关键‘性’的东西。其他的,她什么都不知道了。”
“这是正常现象。毕竟她常年服用大量致幻‘药’物,‘精’神异常,但只要能静养,就会慢慢恢复。”埃罗医生说道。
苏梓宝说道,“不管怎么样,现在人救出来了,以后慢慢会好。为了黎姐的安全着想和病情恢复,你觉得把她送出国治疗怎么样?这个案子要尽快胜诉,拿回黎姐的监护权。在这之前,慕子凡来找黎姐法律层面名正言顺,所以坚决不能承认。”
“嗯,我知道。案子很顺利,我们有压倒‘性’的优势,倒是慕子凡应该会拖在判决之前转移财产。不过只要叶辰轩冻结,慕子凡也无可奈何。”黎寒眼中闪过一抹冷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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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黎希忆要黎寒拿的两件关键东西,就是慕子凡在黎氏集团的罪证,但是现在一时半会,这两样东西也没有头绪。
所以苏梓宝他们暂时还没打算对那两件东西动手,首先是打赢官司,拿回黎希忆监护权,同时也能拿回一半的决策权,不用担心慕子凡将黎氏集团的财产转移。
接着再找那两件东西,定慕子凡的罪。
慕子凡他们发现黎希忆失踪的速度比苏梓宝想象的还快。
柏依娜本来打算拖到晚上,趁大家都睡着了,再溜出去,还有雷烈做内应,但是,没想到才刚刚抵达新的暂居的疗养院,黎希忆的主治大夫张大河就非要给“黎希忆”检查身体。
这个时候雷烈才刚刚带着黎希忆离开,柏依娜当然不想自己被发现,万一疗养院的武警追上雷烈他们,那一切都完了。
所以柏依娜就假装自己发疯,到处‘乱’跑,随手抄起那些椅子‘花’盆砸张大河,张大河连忙喊几个看护一起过来帮忙,就这么闹腾了二十几分钟,才被张大河逮着机会,趁着‘混’‘乱’的时候,给了柏依娜一针。
镇定剂。
柏依娜虽然身手很好,但是被打了镇定剂,一身本事也使不出来,只能软绵绵倒在一边。
“让你跑,让你跑,现在看你还跑不跑。你们两个,把她抬回病房。”张大河拿着针管冷笑一声,说道。
两个看护把柏依娜一左一右架着‘弄’回病房,放在病‘床’上。
“慕先生‘交’代过了,一定要把她看紧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疗养院突然出了这样的变故,一上午都人仰马翻,还好现在平安到了这里,总算是不用担心。奇怪了,两小时之前不是刚刚才打过镇定剂,怎么这么快就变得这么狂躁,难道是病情变得严重了吗,看来需要再检查一下……”张大河自言自语说着,伸手扯下柏依娜的口罩,“我看看……啊!你是谁?”
张大河瞠目结舌,呆若木‘鸡’。
怎么好端端的黎希忆,换了一个人。
柏依娜虽然被打了镇定剂,但是也只是使不上力,意识还很清晰,冷冷盯着张大河说道,“我叫柏依娜,苍西第一军事世家柏家的人。我给你一分钟,立即给我解除镇定剂。”
柏依娜从来不以家世压人,今天还是第一次。
现在过去了半小时,雷烈他应该已经把黎希忆送到了苏梓宝他们那边,现在就算是暴‘露’也不用担心。
“那……那黎希忆呢?”张大河还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柏依娜自然不会承认,耸耸肩说道,“我怎么知道。你说的黎希忆,没见过。”
“可是……可是你穿着黎希忆的病号服!你看你衣服上面,还挂着黎希忆的名字。”张大河指着她白大褂上的身份铭牌,不可思议说道。
柏依娜耍定了无赖,一脸无辜说道,“我在路上看见这件白大褂被人扔在地上,一时兴起,想扮演一下‘精’神病患者是什么感觉,随手披在身上。刚才玩的‘挺’开心,谢谢你们配合。不过我的身份是疗养院巡守的武警,隶属帝都军区,所以我奉劝你还是立即帮我消除镇定剂,使不上力还真让人不爽。”
“你……你……肯定是你掉包了黎希忆!”张大河总算不蠢,指着柏依娜说道。
柏依娜‘唇’线微微上挑,“没有证据的话可不要‘乱’说,不然我会告你诽谤的,张医师。”
“你们两个,看着她,先看着她!”张大河慌了,不知道怎么办,指着两个看护说道。这两人也被慕子凡收买了,跟张大河一伙的。
其中一个看护说道,“张医师,要不……要不咱们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先把她送走吧,然后再上报疗养院。”
“不急不急,你们先看着,别让她跑了,我去汇报给慕先生。”张大河说道。
柏依娜的眉头皱了皱,没想到苍西第一世家的名声都没压住他,不过对方确实慌神了。慕子凡,就算知道是我们干的,没有证据,你又能怎么样。
慕子凡收到张大河的消息,脸‘色’‘阴’沉的可怕。
黎寒!没想到今天开庭就是为了拖住我,给运走黎希忆制造机会。但是连慕子凡自己也不确定黎希忆到底知道什么,有可能她并不清楚,只是知道一点皮‘毛’。而也有可能,她知道最关键的事情。
“慕子凡,我早就让你对黎希忆下手,但是你说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现在倒好,黎希忆落到了对方的手中,她要是出庭,你还能有几成胜算?怕是已经自身难保了吧。”慕云岚皱眉,眼中多出了一丝嫌弃。
她认为慕子凡现在一步错,步步错。
慕子凡深吸了一口气,安慰说道,“云岚你别急,张大河告诉我,黎希忆现在情况不好,就算被他们救走了,一时半会也没办法恢复正常。而且以黎希忆现在的‘精’神状况,她也没办法出席法庭,因为她现在的‘精’神有问题。”
“有问题?”慕云岚眉头轻挑。
慕子凡‘唇’边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就算他们机关算尽把黎希忆救走又怎么样,黎希忆常年服用致幻‘药’物,导致了‘精’神失常。张大河说了,她现在就算不服‘药’,都处于‘精’神异常的状态。想要恢复成正常人的状况,至少得几个月以后。但是几个月,我们想做什么都来得及。我唯一担心的是,黎希忆在‘精’神失常的情况下,又会不会跟黎寒他们透‘露’了什么关键的信息。”
“这就说不准了,谁知道你让她知道了一些什么信息。”慕云岚眉头舒展开,“不过,只要黎希忆不能当庭作证,那这一场官司,还能拖延一段时间。黎希忆恢复也只是迟早的事情,现在看来,直接走最后一步棋就行了。”
慕子凡望向慕云岚,“你的意思是……转移财产?”
“嗯。我会把目前的情况汇报给公爵,卡斯出手,神不知鬼不觉,光明正大的把黎氏集团的财产全部转移。不过这也需要一些时间部署,才能保证事后黎寒拿到黎氏集团,也没有丝毫证据能证明你转移了财产。”慕云岚眼神渐渐变得坚定,刚才的突发状况只是一时让她恼怒,但是绝对不至于让她失去理智,‘唇’线微微上扬,“其实这样‘挺’好。我们的东西,挂着黎氏集团的名字,一直都觉得很碍眼,正好换个壳子。”
慕子凡微微一笑,“云岚如果喜欢,咱们就建立一个慕氏集团又如何?听着顺耳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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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慕?呵呵,等慕家垮了,我想我才会听着顺耳。”慕云岚提到自己的家族,眼神瞬间冷了几个度。
慕子凡说道,“云岚放心,一个月的时间还能拖延,一定能在结案之前,部署好转移财产计划。那黎希忆那边,我要继续派人暗杀吗?跟裴翊打了几次‘交’道,我对于他那神秘的安保力量,倒是,有些好奇。”
“暗杀肯定没结果,但是不暗杀,黎寒怎么会放心,自然要暗杀。黑市的雇佣,只要出的起价钱,什么样的人都能找到。说不定还能给他们添点‘乱’。”慕云岚淡淡说道。
慕子凡点头,“好,就按照你说的办。反正不过是钱,我最不缺的就是钱。一定出高价,请一批质量高的雇佣兵。还有那个柏依娜,怎么处理?就是她掉包了黎希忆。本以为青竹疗养院那种级别的地方,他们就是想进去抢人,也偷不到。但是没想到,还让他们做到了。昨晚青竹疗养院的植物一夜之间全部死了,院里认为可能出现了某种新型病疫,就先把病人全部转移。没想到就在转移的路上,被他们得逞了。”
“这不是明摆着的事情吗,疗养院的异常情况,就是为了抢走黎希忆做准备。而也刚好那么巧合,他们动手的那天,就是法院第四次开庭的日期,黎寒拖住了你。”慕云岚说道。
慕子凡皱眉,“可是,一夜间植物全部死亡,怎么做到的?为了转移黎希忆,不惜得罪疗养院的大佬,得不偿失。”
“你太小觑裴翊了,他想做的事,自然能够不动声‘色’不留痕迹的做到。他既然敢做,那就不会留下任何把柄。”慕云岚说道。
慕子凡眼神瞬间一冷,慕云岚提起裴翊的语气,和话里话外对裴翊的那种认可,都让人觉得很不爽。
好像在她眼中,就只有一个裴翊一样。
“柏依娜仗着自己是苍西第一世家的大小姐,就以为我不敢动她分毫,只能吃这个哑巴亏?呵,太可笑了。我慕云岚,从不吃亏。柏依娜,既然你自己要顶替黎希忆,那我就把你当成黎希忆。这里没什么柏依娜,只有黎希忆。”慕云岚讥笑,“慕子凡,张大河不是有一种只需要一针,就能让人永久‘性’‘精’神失常的那种‘药’吗?给柏依娜注‘射’。”
他们不可能一直把柏依娜留在那里,也确实不能对柏家大小姐动手。但是假装不知道那人是柏依娜,注‘射’了‘精’神类的抑制‘药’物,导致假的黎希忆‘精’神失常,那可就跟他们没什么关系了。
黎希忆和黎寒发小,又和雷烈关系密切,那就已经注定站在了敌人的阵营,不可能拉拢。对于敌人,慕云岚从不客气。
“你要她变成一个疯子?”慕子凡微微诧异,但是接着鼓掌笑道,“不愧是我们家的云岚,不错,黎寒费尽心机把她姐救走又怎么样,我们现在还她一个‘精’神失常的闺蜜,扯平了!”
慕云岚却并没有骄傲,淡淡说道,“这些都只是小问题。我感觉这件事已经有裴翊‘插’手的痕迹,本以为看在我的面子上,他会对黎家的家事两不相帮。但是现在看来,他已经彻底站在苏梓宝那边。所以,你要更加小心一点,不能让他知道,我‘插’手了黎家的事情。”
“这个你放心,我知道,你的身份还有大用处。我估计黎希忆最多知道我在黎氏集团有一些不法的行为,不可能知道和你有关,更不可能知道和卡斯财团有关。”慕子凡说道。
慕云岚不甘说道,“真是麻烦。要是黎希忆没被他们‘弄’走,现在还不至于只剩下转移财产一条路可走。现在正是我对慕家出手的时候,你掌控黎氏集团,也能作为策应。但是现在你要顾着财产转移,我又要对付慕家,双线作战了。”
“那又如何,我相信在你的‘操’控之下,一切都不是问题,亲爱的云岚。”慕子凡微微眯着眼睛,眼神‘迷’醉。
慕云岚却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柳眉蹙起,“财产转移……我怎么忘了,他们救走黎希忆,就该猜到,我们一定会财产转移。黎寒现在的实力还不足以阻止慕子凡转移财产,她对黎氏集团的控渗透力目前最多只能添添‘乱’。那么,后招呢?身为帝都两大商业天才少‘女’之一的黎寒,难道不会留后手吗?”
“云岚,你在说什么?”慕子凡都被她绕糊涂了。
慕云岚握紧拳头,眼神一下变得谨慎,“一定有后招。一定。那么她的后招是什么?”
“云岚,你醒醒,你在嘀咕什么?”慕子凡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慕云岚回过神,对着他说道,“你先回去吧,和秦鹤晓商量财产转移的事情。这两天不要来烦我,我要想一个问题。”
“好。”慕子凡不问她想什么,因为她一直都是这么一个说一不二的‘性’格。
疗养院里,张大河将针管往一个蓝‘色’的玻璃瓶里‘抽’取液体,‘弄’完之后,一步步向着柏依娜走来。
“你干什么!张大河你干什么?”柏依娜瞬间警惕了起来。她认识这个医生,是在调查黎希忆的情况的时候查出来的,国内著名的‘精’神科医生,但是被慕子凡收买,医德败坏。
张大河微微一笑,“难为柏大小姐记得我这个小人物的名字。上头的吩咐,你也别怪我。你不是想要体验一下‘精’神病患者是什么感觉吗?这一针下去,你的愿望这辈子都可以满足了。”
“你别‘乱’来!你这是违法行为。我告诉你,慕子凡他不敢‘弄’死我,只要我出去,你敢这么对我,柏家不会放过你!”柏依娜心里一阵发慌,但是她当特警这么多年,什么阵仗没见过,虽然有点慌,但是很快就镇定了下来,喝道,“如果你现在收手,等我出去之后,这也可以当做减轻你罪名的依据。”
张大河不屑说道,“柏小姐,你当我傻是吧?只要你变成疯子,你怎么会记得我对你做过什么,再说一个疯子说的话,是不可能当成证词的。本以为黎希忆跑了,我还要担责任,没想到慕先生不仅不计较,又送给我这么大一个单子。柏小姐,你还‘挺’值钱。做完这笔,我也可以退休了。从此出国享福,你们柏家又能奈我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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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这是一个为了钱没有良心的无耻小人。
从他四年前被慕子凡收买然后一直给黎希忆注‘射’‘药’物就可以看出,所以现在所做的一切,也不过是诠释了什么叫做小人。
“柏小姐,这种新型的致幻‘药’我刚刚研制出来,还不知道效果好不好。早就想对黎希忆下‘药’了,但是黎希忆身体里毒素太重,‘精’神脆弱,我怕我一针下去,她就死了,那我就不能每月都拿到巨额的工资了。现在正好,你就是我的第一个试验品,让我看看效果如何,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张大河笑的‘阴’险毒辣。
柏依娜一个翻身,若是以往,她就直接从‘床’上跳下来了,但是现在,她还是下‘床’了,但却是直接从‘床’上摔下去的。
“你身体健壮,正是绝佳的试验品。”张大河一点点向着柏依娜靠近,眼神都快冒绿光了,“别跑啊,小白鼠,你跑不了的。”
柏依娜努力往外爬,现在情势急转直下,谁都没有想到慕子凡竟然这么狠绝,不甘心黎希忆被他们带走,竟然能干出这种事情。
“小白鼠你大爷!”柏依娜被他这称呼恶心到了,一阵腻味。
张大河一步步‘逼’近,已经蹲在了柏依娜旁边,举着针管就要‘插’在她的动脉上,说时迟那时快,柏依娜用尽全力踢出一脚,正好就踢在了他的下面。
“嗷!”张大河一声惨叫,一手捂着,一手举着针管,疼的整张脸都扭曲了。
柏依娜痛快大笑,“哈哈哈,活该!王八蛋!”
“柏依娜,我告诉你,我不仅要把你变成神经病,我还要天天用‘药’刺‘激’你,让你比疯子还痛苦,变成一个无时无刻不自残自伤的狂暴疯子。”张大河愤恨喊道,针管猛地一‘插’。
“咔擦咔擦!”
还不等他下手,凭空冒出一只手钳住他的手腕,那手用劲极大,捏的张大河的骨头咔擦咔擦响。
柏依娜惊喜的向来人看去,“雷烈!”
谢天谢地,他来了!
“咔擦!”雷烈反手一扭,张大河的手腕直接被他卸掉了,疼的他一声杀猪般的惨嚎。
刚才雷烈找到病房,却发现‘门’从里面反锁了,他瞬间意识到里面的柏依娜凶多吉少。也幸亏是雷烈这样一个黑帮头头,对于暴力破除密码锁还有一套,要是换成别人,连‘门’都进不来。
刚刚破开‘门’,就看见张大河举起针管要对柏依娜下手,瞬间就移动到了柏依娜面前,关键时刻抓住了手。
张大河的手腕被卸,针管掉落在地上。
雷烈一脚将他踹翻,抬起脚就直接往他身上一阵狂踢,声音冷冽,“神经病?你想把谁变成神经病?”
“雷烈,这个‘混’蛋把我当成小白鼠做实验。就他手上那个针管,一针就能让正常人变成疯子。他要给我注‘射’这种‘药’,要不是我被他打了镇定剂,早就踢爆他了!这个王八蛋!”柏依娜忿忿骂道,不愧是在扫黑大队的‘女’警官,换成别的小姑娘都吓哭了,她还彪悍的一塌糊涂。
雷烈的眼神落在掉在地上的针管上,捡起来在张大河面前晃了晃,“这个对吧,你既然这么想要试试,那我就满足你。”
“不要,不要,跟我没关系!都是慕子凡的命令,我只是听命行事……”张大河一边惶恐的撇清,一边往‘门’外跑。
很不幸的是,他没有雷烈的速度快。在他还没有抵达‘门’口的时候,雷烈已经干净利落的关‘门’反锁,一脚将他踹了回去。
“跑啊,你要往哪跑?”雷烈眼神一片冰冷,一把拽住张大河的手,针管就要往他的手上‘插’。
张大河连忙说道,“你是警察,警察不能打犯人,更何况我现在还没被判刑,落在你手中你也不能对我做什么,不然你就是违法!你殴打公民,犯人也享有公民的基本权利,你对我注‘射’‘药’物,你这是违法的!违法的!”
但是下一刻,雷烈手中的针管已经毫不犹豫的扎入了他的血管。
“没想到你把法律背的很清楚,知道注"h j"神‘药’物属于违法,还知法犯法。算不算罪加一等?”雷烈瞥了他一眼,语气平静的没有一丝‘波’动,慢慢地将满满一针筒的‘药’全部推了进去,‘唇’边扬起一抹狠绝的弧度,“谁跟你说我是警察,老子是黑道头子,最不想看见的就是警察。”
‘药’液已经注‘射’入了张大河的体内,他知道过一会儿就会生效,面‘色’惨白,指着柏依娜说道,“她刚刚明明说,她是警察!”
“没说错啊,她确实是警察。”雷烈拔出已经空了针筒,随手扔在一边,冷冷看着张大河,“所以你这算袭警,又加了一条罪名。”
说完,雷烈不再理会已经彻底目瞪口呆接受无能的张大河,走到柏依娜面前将她扶起来,说道,“怎么样?还能走吗?”
“等等,你扶我……扶我去他跟前。”柏依娜指着张大河,说道。
雷烈扶着她走到张大河面前,因为镇定剂而身体虚弱的某‘女’瞬间化身美少‘女’战士,抬起脚就往张大河的下面一阵猛踹,“警察怎么了!老娘是警察招你惹你了!警察我就不能打你了是吧!告诉你,我踢爆的‘混’‘混’比你睡过的‘女’人还多!王八蛋!敢欺负我!小白鼠!我去你大爷的小白鼠!小白鼠!”
张大河刚才被打针都还没咋样,这会直接变成了蚯蚓滚来滚去,鬼哭狼嚎。
雷烈在一旁看着,眼角忍不住‘抽’了‘抽’。说她是美少‘女’战士你还不信,哪个‘女’人能在遭遇了这样的事情以后还瞬间变身踹人。
瞧瞧张大河,简直惨不忍睹。
所以,柏家大小姐这么多年都没嫁出去,也是有原因的。雷烈想了想,还是不把她介绍给自己大哥了。
柏依娜踹够了以后,大手一挥说道,“雷烈,咱们走!”
从大‘门’出去怕惊动看守的人,雷烈直接背起柏依娜,从窗户翻出去,还引起了一堆追查的巡守,但是雷烈速度很快,背着柏依娜很快就摆脱了他们。
找了个地方,柏依娜披上自己的军装,就这样直接被雷烈背出了疗养院范围。
“对了,今天……谢谢你了。”此时已经是黄昏,夕阳西下,柏依娜因为镇定剂走不了路,趴在雷烈的背上,夕阳将他们两个人的身影拉的长长的。
道谢的时候,雷烈背对着柏依娜,没看见‘女’人的脸上已经泛起一丝红晕。
雷烈随意摆摆手,“甭客气,谢我就不必了。不过,我之前跟你说,介绍你当我大嫂的事情,你就当我没提。”
“啊?”柏依娜瞬间有些手足无措,这个人他这时候说这话,什么意思啊。
难道他是发现了他对我“我仔细想了想,就你这暴力倾向,我大哥那么温柔的人,我怕他挨不住你的揍,看看刚才那个,还是算了,我爷爷还等着抱曾孙子。”雷烈认真说道。
柏依娜瞬间火山爆发,“雷!烈!”
果然对这家伙,感动就是‘浪’费情绪。‘混’蛋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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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雷烈背着柏依娜出现,把苏梓宝都吓了一跳。还好埃罗医生检查过以后,确定没什么大碍,开了一点‘药’,休息一下就能恢复。
柏依娜轻描淡写的把自己遭遇的危险说了一遍,对于雷烈和自己教训张大河的地方倒是浓墨重彩的说了一下。闺蜜就是,我遭遇的危险,我要往小里说,不让你担心愧疚。我痛快出气的地方,往大里说,让你跟我一起高兴。
苏梓宝和柏依娜的接触并不多,但是这时候她却从这个细微的小细节里,看出了这么一个大大咧咧的‘女’孩子,体贴善解人意的一面。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柏依娜能够跟黎寒和雷烈做这么多年的发小,确实是一个非常好的‘女’生。
虽然她尽量说的很轻松,但是黎寒还是听的惊心动魄,抱着她好一会才缓过来。
“万幸有惊无险。”苏梓宝也捏了一把冷汗。她自己是亲身遭遇过的,在酒吧里差点被人注‘射’了毒品,那种绝望恐慌,当时都来不及有这些情绪,反而是事后才慢慢回味。
确实是一辈子都不想再经历这样的场景了。
“可惜黎姐现在需要调养,不能出庭作证,也不能起诉慕子凡。”柏依娜可惜说道。
黎寒说道,“没关系。姐姐能够救回来就好了,我最怕的就是慕子凡灭口。现在抢先一步把姐姐救出来,有没有证据,都不要紧。”
“嗯对,这已经算咱们胜了一场。现在慕子凡知道黎姐被我们救走,他应该清楚黎姐的‘精’神状况,所以,他现在最好的选择就是趁着结案之前,把黎氏集团的财产全部转移。”苏梓宝说道,“黎寒,你去跟叶辰轩说一声,现在可以准备冻结财产了。”
黎寒点头,“嗯。”
黎寒给叶辰轩打了个电话,无人接听。估计他还在开会,或者工作期间不方便。
“他没接,大概不方便,晚上打给他。”黎寒说道,“我正好回集团收集一些材料,到时候冻结黎氏集团财产,需要他签字就行了。”
叶辰轩是政界高官,黎氏集团旗下不少重要矿业就位于他们叶家管辖的遥北区,以他的威望,再加上黎寒的材料,只要说黎氏集团旗下那些矿的产出和销售有异常,就可以冻结。换成是其他的人,都没他叶辰轩的名字这么好使。
因为实际上,黎寒手中并没有足以让黎氏集团财产冻结的证据。
相当于是她和叶辰轩配合,做了一个假证据。只有叶辰轩这样的身份,叶家这样的势力,和刚好和黎氏集团的产业息息相关的特‘性’,才能正好做到这一点,缺一不可。
非叶辰轩不可。
来电人,黎寒。
慕云岚看着来电提醒,望着面前的叶辰轩,即便是强忍着内心的屈辱,但是只要走到他的面前,她就会觉得很屈辱。
而此时,他搁置在一旁的手机,有一个没接的电话,黎寒。
“你有什么事,说吧。”叶辰轩脸‘色’平静,“说完,我还要回个电话。”
慕云岚咬‘唇’,“你是不是和黎寒勾结,要冻结黎氏集团的财产?”
这就是她想到的,黎寒下一步部署。
这并不难猜。现在黎氏集团掌控在慕子凡手中,慕子凡绝对不会坐视黎寒重新拿回黎家,那么当一切退路都被堵死以后,他最后剩下的路就是,转移黎氏集团的财产,只留一个空壳子给黎寒。
这不算多高明的手段,商场上都被人用烂了的招数,但是确实好用。
而天时地利人和,唯一能和黎寒合作的人,只有叶家叶辰轩。
“勾结这个词,你喜欢,我也不介意。”叶辰轩语气平淡,承认了。
慕云岚拳头捏的咯吱响,果然,是真的。
没想到最后,叶辰轩反而决定了,这一战,他们谁输谁赢。
“你要什么,才能不跟他们合作。”慕云岚浑身忍不住轻颤,艰难问道。
让她来和叶辰轩谈这种问题,比杀了她还难受。在她慕云岚的计划里,是她拿下慕家,打下叶家以后,高高在上俯视叶辰轩。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好像又变回了很多年前。
不,比那时候还不堪。因为她现在,在求他。当年她好歹不用向他求饶。
“你这是在求我吗?”叶辰轩‘唇’边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慕云岚嘴硬道,“不是求你,而是合作。你既然可以跟他们合作,那也能跟我合作。我们是平等的‘交’换。”
“那就太不好意思了,慕小姐,我不想跟你合作。你可以走了。”叶辰轩毫不留情说道。
慕云岚心里已经屈辱的无法忍受,但是却只能强忍下来,望着叶辰轩,“你什么意思?”
“如果你求我,就来点求人的样子。如果你要合作,我不想和你合作。”叶辰轩的眼睛上上下下放肆在她身上打量,这种目光让慕云岚觉得她被剥光了一样可耻。
“你就是为了让我求你对不对!”慕云岚眼中多出一丝薄怒。
叶辰轩嘲讽,“你为了你那个姘头求我,你觉得我会很高兴?慕云岚,你要是现在就走,我当你没来过。”
“我跟慕子凡是清白的!”慕云岚争辩。
叶辰轩嘲笑,“你这么肮脏的‘女’人,哪里白了。你不是最不想看见我吗,滚啊,我让你滚,你现在,滚吗?”
“叶辰轩,你别得寸进尺!”慕云岚忍不住了,怒道。恨不得转身就走,但是如果现在她走了,卡斯在黎氏集团的布局就完了,她就无法掌控黎家。
这对于迫切想抓住这些东西在手中的慕云岚来说,是绝对不能忍受的。
叶辰轩做出了一个送客的手势,淡淡说道,“慕云岚,你还是跟七年前一样的不讨人喜欢。请吧。”
黎氏集团的掌控权,和在叶辰轩面前放弃自尊,二选一的选择题。
虽然名义上是慕子凡掌控,但其实她把控慕子凡,而卡斯只是作为幕后支持。一旦成功,她就能掌控黎家和慕家,立即就会超出帝都这些大豪‘门’一线。
到时候叶家,也不过如此。
她筹划了这么多年,等的不就是这一天吗?不能输,绝对不能输。
“我求你,叶辰轩,我求求你。”慕云岚死死捏着拳头,嘴‘唇’颤抖,脸‘色’煞白。
叶辰轩满意地看着她一身的气焰被自己打压,毫不留情嘲笑,“你求我,我又为什么要帮你?这世上想求我叶辰轩的人多了去了!谁求我,我就要帮忙,那这路上应该没有乞丐了。好了,现在,你可以滚了。”
慕云岚嘴‘唇’都咬出血了,叶辰轩竟然这么羞辱她!把她比作乞怜的乞丐!他说了这么多,竟然就是为了将她的自尊全部打碎,踩在脚下,毫不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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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叶辰轩!”慕云岚死死瞪着他,气的‘胸’前一阵‘波’澜起伏,蔚为壮观。
叶辰轩‘唇’边勾起一抹淡淡的讥讽的笑,“我让你滚,慕云岚,你听不懂吗?还是你现在要为了一个黎氏集团,用你的身体勾引我。那就太掉价了。”
他的手指恶意的指在她的‘胸’前,眼神中的鄙夷,一清二楚。
“我没想过,你别污蔑我!”慕云岚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条件反‘射’的捂住自己的‘胸’,她刚才真没想到要勾引他。
叶辰轩转过身背对着她,冷淡说道,“除了身体,你还有什么能拿来求人。滚。”
他的话,毫不留情的嘲笑和不屑,但是慕云岚却微微一愣,听出了漏‘洞’。
现在最起码,她可以肯定,他还对她有兴趣。身体?
叶辰轩,故作一副嘲‘弄’的样子,难道,你真的能对我,视若不见。
我不信。
叶辰轩背对着慕云岚,没听到她的脚步声,倒是听见一阵悉悉率率的声音,让他条件反‘射’的回过头,瞳孔瞬间放大。
站在他面前的‘女’人将刚刚脱下来的长裙落在脚边,‘裸’‘露’出姣好的身材。肌肤赛雪,玲珑有致。
慕云岚就这么站在他的面前,眼睛牢牢盯着他的眼神,‘唇’边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现在,还让我滚?”
“你就这么自甘下贱!”叶辰轩握紧拳头,眼中说不出是得逞的高兴多一些,还是愤怒更多一些。
他们结婚数年,她从来没有在他面前主动脱过哪怕一次衣服。本来是夫妻,但是每次同房,对方那副冷淡的表情都让叶辰轩感觉像是在"q j"。
那他就索‘性’玩的更刺‘激’一些,渐渐地变本加厉,就是想看见她学乖一点,知道怎么取悦他。
但是没有效果。她还是那个冷的硬的臭石头。
最后只有看见她的求饶和哭泣,才算是稍稍满足了。其实遇见她之前,他不是一个变态。
确实是众人眼中那个绅士的沉稳的叶大少。
“你不是让我求你吗?你不说我除了身体没什么能拿来求人的地方了吗?我用我的身体求你,你能答应,不和黎寒合作吗?”慕云岚望着叶辰轩,明明现在她求他,还摆出一副谈判的高姿态,让人看着一点都不爽。
叶辰轩‘唇’边勾起一抹冷笑,转身在沙发上坐下,望着慕云岚说道,“你这是求人的态度?慕云岚,你还没搞清楚状况。我说过了,我拒绝跟你合作,所以你的身体,不是你的‘交’换条件。如果你学聪明一点,知道怎么求人,我大概能考虑一下,你刚才的提议。”
慕云岚已经做到了自己的极限,为了黎氏集团,连衣服都脱了,这都豁出去了,对方还是不松口。
他不就是想要她的身体吗?她理解的没错。
但是,哪点不对?
“我听不懂。”慕云岚咬紧红‘唇’,望着叶辰轩。
叶辰轩讥笑,“你现在的技术,比起那些小姐差远了。想要靠这个求人,慕云岚,你觉得你不是差的很远吗?滚吧,我今天没兴趣。”
叶辰轩不再看慕云岚,而是拿起旁边搁置的手机,翻开通话记录。
慕云岚的出现,确实让他的决定有了一丝动摇。她放弃了自尊来找他,原本叶辰轩还以为,要把她的依仗全部拔除,在她没有可以依靠的东西的时候,才能做到这一点。但是没想到,提前就达到了目的。
并没有想象中的酣畅淋漓,看见她把他恨得牙痒痒又不得不来求他的样子,其实,并没有高兴。
好像这七年,他从来没有高兴过。
够了,结束。他现在突然发现,原来让她求他,根本不是他的最终目的。他不甘心的只是,她不喜欢他。
他要的一直是她喜欢他,而不是羞辱她,折磨她,占有她。
只是这个‘女’人,总是能够把他这么一个沉稳的人,‘激’出最残暴的一面。
就像此时此刻,她为了慕子凡那个跟她不清不楚的男人来求他,这么的低三下四,就让他忍不住生气,除了羞辱她,根本做不了别的。
蓦地,一只青葱的‘玉’手抢了叶辰轩的手机扔在一边,叶辰轩抬头一看,慕云岚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这下是浑身"ch o",一丝不挂,什么都没穿。
“你……”
不等叶辰轩说话,慕云岚抓起他的一只手按在自己‘胸’前,漂亮的大眼睛里含满了委屈的眼泪,“帮我。”
叶辰轩嗓子一干,手指触碰的地方,就跟被点燃了一样。
“叶辰轩,求你帮我。”慕云岚几乎是憋出这句话,她就算是决定献身,但是要她求他,还是那么艰难。
可是,已经到了这一步。她不能退,不能输。
就差这一步,只要叶辰轩能帮忙,黎氏集团就是她的。如果叶辰轩拒绝,黎氏集团就是黎寒的。
天上地下,只是他一句话。
“坐上来。”叶辰轩的嗓子哑了,眼中是瞬间被点燃的情‘欲’。
慕云岚深吸了一口气,他这句话,就算是答应了。他答应了。
做到了。
黎寒,苏梓宝,你们竟然把我‘逼’到了这个地步,让我不得不求我最厌恶的男人睡我,呵呵,比自杀都难受。
我绝对,绝对不会放过你们。
只有心中反复刻着对她们的恨,慕云岚才能忍得住自己现在受的屈辱,艰难的挪动了两步,岔开双‘腿’横跨坐在叶辰轩的‘腿’上,她这辈子的屈辱,都在今天之内尝了个遍。
慕云岚刚刚坐上来,叶辰轩已经将她紧紧搂在怀中,手掌按住她的后脑勺,深深地‘吻’了下去。
满室‘春’光。
第二天大清早,叶辰轩望着身边熟睡的‘女’人,给黎寒回了一个电话,“合作,取消。”
“为什么?”黎寒不明所以,不是谈的好好的吗?为了笼络叶辰轩,还分出了部分利益,绝对没让他吃亏,也没让叶家吃亏。
叶辰轩的手指在慕云岚的脸上轻轻抚‘摸’,语气平静,“没有为什么,取消。”
说完,叶辰轩挂了电话。看着还睡着的慕云岚,欺身而上,‘唇’边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慕云岚,这次是你主动来招惹我,就别怪我,不放过你。
不过是牺牲些许利益而已,叶辰轩他耗的起,至于他毁约会怎么样,叶辰轩从不在意,他只要得到他想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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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取消合约?”苏梓宝诧异的望着黎寒,不可思议。怎么一夜醒来,天翻地覆。
昨天还胜券在握,今天却输了?叶辰轩那家伙搞什么鬼,他不是想看见慕云岚的依仗一点点被剪除吗?怎么会帮慕子凡,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黎寒眼中闪过一丝忧虑,“对,我也没想到,叶辰轩会突然毁约。前天和他打电话的时候,他都没有反悔的倾向。看来昨天发生了某些事情,改变了叶辰轩的主意。难道慕子凡要把黎氏集团分一半给叶辰轩?”
“这不对。慕子凡还不知道我们找了叶辰轩合作。而且比起分一半,我想他更乐意看见慕云岚一无所有吧。对于他那样的人来说,根本就不缺钱。”苏梓宝分析说道。
裴翊锋利的眉峰轻挑,“是慕云岚。唯一能够改变叶辰轩注意的人,是慕云岚。”
慕云岚以为裴翊不知道她‘插’手了黎氏集团的事情,但是不说裴翊早有察觉,单单现在能够让叶辰轩改变主意这一点,也只有慕云岚能够做到。
裴翊曾经和叶辰轩打过‘交’道,对方是名副其实的天之骄子,手段眼界心智计谋都不差,唯一有点拎不清的就是慕云岚。
“奇怪了,慕云岚不是最恨叶辰轩吗,根本无法想象,她会去找叶辰轩。”苏梓宝嘀咕。
黎寒一脸茫然,“不对啊,裴翊,你不是和慕云岚很好吗,你怎么会觉得她有问题?”
裴翊和苏梓宝心照不宣,但是外人却不清楚,还以为裴翊对慕云岚毫无察觉。
“就事论事。”裴翊语气平静。
苏梓宝噗嗤一笑,“黎寒,裴翊是站在我这边的,知道吧?就是站在我这边的!”
说着,她挽住裴翊的胳膊,一副宣誓主权的表情。
黎寒看见这一幕,本来心里还着急上火,但是却由衷为他们感到高兴。
“好好好,我明白了。亏我这个外人还瞎担心,你们夫妻同心就好。”
苏梓宝说道,“现在叶辰轩毁约已经成了定局,他不会冻结黎氏集团的财产。而现在你掌握的证据,还达不到合法申请冻结的地步。黎寒,我估计他们转移财产还需要一点准备时间。也就只剩下这么一点时间,我们还能想想办法,如果来不及那就完了。”
“慕子凡实在是太‘奸’猾了,虽然我猜测他和境外财团勾结,但是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实质‘性’的证据。事已至此,死马当活马医。还剩下最后一个办法,就是我姐说的那两件证据。”黎寒脸‘色’凝重,说道,“我姐说的颠三倒四,我只能大致知道,慕子凡在一个账本里记载了非常关键‘性’的东西,如果能够拿到,就能证明黎氏集团的资产有问题,就可以走法律程序光明正大的冻结财产。”
苏梓宝立即来了‘精’神,“怎么不早说,那个账本在哪?”
“不知道。我姐什么都没说清楚,只知道慕子凡有一个账本,而且属于特殊符号记载的账本。就算是拿到账本也没用,必须拿到解密的钥匙。说是钥匙,就是一个把特殊符号转换成文字的兑换表。只有拿到钥匙里的兑换码,才能破解账本里的符号,才能知道里面的内容到底是什么。”黎寒皱了皱眉,“账本在慕子凡手中,钥匙不在他手中。这就是我知道的全部信息了,当时觉得这账本钥匙都是没头绪的东西,一时半会也无从下手,就打算以后再查。但是现在看来,如果不能找到这两样东西,就只能眼睁睁看着慕子凡窃取我们黎氏集团。”
一听这事情的复杂程度,苏梓宝脑子瞬间有点懵。
特殊符号的加密账本,密码钥匙,到底是记载了什么要命的东西,用这么多道加密手段。
看来一旦挖出来,绝对是个大事件。
“黎寒,你仔细回忆一下,那个账本是普通的纸笔,存储盘,还是其他电子设备?”裴翊沉思了一会,问道。
黎寒惊呼一声,“对,电脑!我就说,我姐好端端的说账本怎么又扯上电脑,是电脑!账本就藏在电脑里。”
“许凡?”苏梓宝望向裴翊。
裴翊摇摇头,“能起点作用,但是没那么简单。这么重要的东西,对方肯定会防备黑客,不会联网。许凡能帮忙的只是找到电脑以后,如果那台电脑设置了开机密码,能够破译。”
“嗯,那现在首先就是要找到慕子凡藏着的一台电脑,然后把电脑里的账本偷出来。接着要找到那个密码钥匙……账本和钥匙分开保管确实是最安全的办法,免得被人一网打尽。那分开保管,他应该会给……”苏梓宝自言自语,说到这里,猛地看向裴翊。
对方对着她点点头,彼此间的眼神默契。
显然,裴翊的想法跟她一样。
黎寒也反应过来了,“慕云岚?”
慕子凡信任而又跟他是一伙的人,只有慕云岚。
“总算知道账本是存放在电脑里,但是那个密码钥匙,到底是什么样的形式存在都不清楚,必须调查一下。可是慕云岚那么警惕,想调查她……”苏梓宝眉头皱起,最后无奈的看向裴翊,指着他说道,“只有你了。”
裴翊的眉头皱的比苏梓宝还紧,显然不情愿。
“喂,你,就是你。现在慕云岚还以为你们余情未了,感情深厚,对你没什么防备,根本不知道你已经知道实情。所以你,用一用美男计,把密码钥匙的下落,套出来。”苏梓宝戳了戳他的脸,说道。
裴翊一脸苦大仇深,不吭声。
平时演戏已经够烦了,现在还要加一场戏,表现两人感情好,让慕云岚放松警惕,调查密码钥匙的下落。
都已经快到收网的时候,还要这么糟蹋自己,裴翊有点心塞。
只想和老婆腻歪的裴翊,非常心塞。
“这……太为难裴翊了吧。慕云岚也不蠢,多少对裴翊还是有点防备。”黎寒不好意思说道,这牺牲也太大了吧,美男计都用上了。
苏梓宝叹了口气,“有什么办法,咱们这里,除了他,没有谁能够进去慕云岚的房间还不被她怀疑。慕云岚也没有一直待在哪个地方,那么密码钥匙肯定是跟着她随身走。藏在化妆包?衣柜?‘床’底下?除了裴翊,谁能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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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为了减轻慕云岚的怀疑,我就先假装和裴翊吵一架,咱们裴翊感情失意之时,慕云岚对我家裴翊虎视眈眈,肯定会以为机会来了,趁虚而入,故意靠近。然后裴翊只需要将计就计,一切就顺理成章。”苏梓宝说着说着倒是把自己逗乐了,“然后我就配合演一段时间的怨‘妇’,哈哈哈……”
裴翊看着笑的‘花’枝‘乱’颤的苏梓宝,一脸黑线,“我能拒绝吗?”
“你有别的办法吗?”苏梓宝将他给堵了回去。
双商奇高的裴翊瞬间噎住了,要是真那么简单,慕云岚就不是现在的慕云岚了。
“阿宝,裴翊,为了我家的事情,让你们为难了。”黎寒深深地鞠了个躬。
苏梓宝连忙把她扶起来,“你跟我还这么客气,那就是不把我当自己人。密码钥匙,我只想到这个办法,慕子凡那边就真的没辙。我跟裴翊,都和慕子凡扯不上关系。”
“阿宝,你们放心吧。账本‘交’给我,我一定会想办法从慕子凡手中拿到。”黎寒说道,“慕子凡明显在拖延案子结束,我预计应该是一个月左右。”
苏梓宝点头,“那就是说他们大约需要一个月的时间布置。毕竟这么大个黎氏集团,要神不知鬼不觉的转移还不留证据也没那么简单。为了保守起见,我们尽量半个月之内搞定。”
两边分工之后,黎寒就匆匆回去了。叶辰轩的反复,让他们必赢的局面变成了必输,但是,并不是没有扭转的可能,还有转机。
“叶辰轩反悔了?”司靳简看着最新收到的消息,眼眸微微眯起。
如果证据足够,根本不需要叶辰轩,他自己就可以直接冻结黎氏集团的财产。正是证据不够充分,才需要叶辰轩那边配合的造假。
说实话,以司靳简的职责,针对这种造假他就应该严厉打击。但是,因为涉及到了黎寒的家事,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黎寒也没有跟他细说,但是他怎么可能调查不到黎寒在做什么。
“陈午,追查**的案子就‘交’给你了。”司靳简对着旁边正埋头资料里翻查的人说道。
陈午猛地抬起头,“司队,你不能走啊,没有你,我们查不下去!”
“查不完你就别回帝都,继续在这里待着调查。”司靳简语气淡漠,瞬间恢复成那个刻板的上司。
陈午把剩下的话吞下去了,好吧好吧,摊上这么一个上司,也就只有老老实实完成工作的份,不然就等着被鞭笞吧。
司靳简走出办公室,订了立即飞回帝都的机票。刚从飞机下来,就直接去黎寒住的别墅找她。
本以为她会失魂落魄不知所措,但是没想到这‘女’人好端端坐在沙发上悠闲的喝咖啡看书,一点都没看出来焦急和生气。
“咦?司靳简,你怎么突然冒出来了?”黎寒注意到悄然出现的人影,疑‘惑’的眨巴眼睛。
为了传递消息方便,这别墅大‘门’的钥匙,司靳简也有一把。所以他直接出现在黎寒面前,倒是把她吓了一跳。
司靳简要不是担心她接受不了这个打击,怎么会扔下手头上的工作立即飞回来。但是看见她安然无恙的样子,心底放松下来的同时,也差不多想到,能够这么镇定,说明已经有解决办法。
不然黎寒再怎么沉稳,遇上关乎自己家族的大事,她也就跟当年那个只能想到暗杀的冲动少‘女’一样,在乎的事情,容易昏头。
“案子调查的差不多,收尾的事情他们能做好,没我什么事,回来休假。”司靳简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语气平淡的听不出任何关心。
远在华南的陈午都要默默流泪了,司队,哪里差不多,还差很多!我们需要你!你快回来,我一个人调查不来!
黎寒瞥了他一眼,呛道,“别人都还没办完呢,你一个人先回来,当上司就是好啊,可以早退回来休假,不像我们这些小兵,只能被你指挥的团团转。”
其实黎寒心里也觉得很奇怪,司靳简那样严于律己的人,平时调查一个案子,所有人都回来休假了,他还会一个人做最后的收尾,绝对不出一丝纰漏。那负责的态度,说好听点是认真,其实就是严苛。
虽然对待下属非常严格,但是对待他本人自己,更是严格的变态。
黎寒严重怀疑他是不是处‘女’座。
所以难得逮住一次机会,当然要嘲笑一番。
司靳简这次算是好心当作驴肝肺。担心人家急急忙忙赶来,结果还被对方嘲讽早退怠工。
“你要是这么想过去帮忙,那我现在就调你去华南,帮他们查案子。”司靳简‘唇’边勾起一抹上扬的弧度。嘲笑他?啧,这小刺猬,还能翻出他的手掌心?
果然就一句话,黎寒的脸就僵了,“司靳简,你别啊,你开玩笑的吧。我现在走不开,不能去华南,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按照组织的规矩,执行任务的时候,就算是你躺在病‘床’上也得立即起来执行。”司靳简薄‘唇’上抿,语气冷冽。
黎寒瞠目结舌,不行啊,她现在还要想办法偷慕子凡的账本,不能去华南,她哪能离开帝都。
但是她也不能告诉司靳简,她要做什么。
司靳简虽然也调查黎氏集团,但那是他的职责,监督的也不止黎氏集团一个,而且从不‘插’手集团内部争斗,除非是发现了证据,才会直接封锁调查。
司靳简是为公,按照程序办事。但是黎寒,她是为了‘私’,为了黎家。偷东西,被司靳简这样的好青年知道了,鬼知道他会怎么做。
“司靳简,我能不能,不去啊?”黎寒说这句话的时候都快哭了,眼神跟小兔子一样,一颤一颤的令人心疼。
她要是在准备和慕子凡决一死战的时候,被顶头上司派出帝都,那真的是哭都没地方说理了。
司靳简挑眉,“那你说说,你要做什么,为什么不去。我考虑一下。”
明明就是想问,黎寒你有什么麻烦,打算怎么解决,有什么能帮得上的地方,但是偏偏要把人家小姑娘‘逼’的泪眼汪汪,无限委屈。
“理由你最好是想清楚了再回答。机会只有一次,你要是糊‘弄’我,我就立即把你派出帝都。”
不等黎寒说话,司靳简就补上了致命一击。不容置喙,冷硬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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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正在搜肠刮肚寻找理由的黎寒瞬间懵了。司靳简简直就是她生命里的克星,遇上他,她就没赢过。
在他面前,只有输的份。
明明不想说的事情,在他威‘逼’之下,只能竹筒倒豆子,全部说了。
“我先说一下啊,你知道内情了还把我派去华南,我就跟你拼命!”黎寒牙一咬,恶狠狠瞪着司靳简威胁了一句,然后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找叶辰轩作伪证,故意‘弄’死疗养院的‘花’‘花’草草,借机把姐姐掉包救出来,然后得知了账本和密码的事情。
叶辰轩毁约,为了阻止慕子凡转移财产,只能找账本和密码。
密码‘交’给了裴苏夫‘妇’,而她负责找账本。
一桩桩的事情站在黎寒的角度都是对的,但是在法律的角度来说,他们确实做的欠妥。而司靳简,就是一个执法者。
说到最后,黎寒也不敢吭声了。明明只是想告诉他要找账本,但是在他的套问下,就不知不觉把什么都‘交’代的清清楚楚。
这家伙的审讯能力是审犯人审出道行来了,现在对付黎寒,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不费吹灰之力。
等全部说完的时候,黎寒都想‘抽’自己两巴掌了,完了,‘交’代的这么清楚,司靳简不会觉得她作伪证,掉包,现在还偷东西这些事情太那啥,然后要怎么样怎么样吧。
“嗯,那你打算,怎么引开慕子凡找电脑?”司靳简问道。
黎寒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不明所以说道,“还没想到办法。我和慕子凡也不熟悉,但是裴翊为了找钥匙,连自己都豁出去了,我当然不能再让阿宝和裴翊为我‘操’心。”
“所以就在他们面前大包大揽说自己肯定能够搞定慕子凡,其实你现在根本没有一点头绪?”司靳简挑眉。
黎寒叹气,“你不懂,这是我自己的家事。雷烈和依娜为了帮我救姐姐,已经冒了一次险,依娜还差点出事了。我恨不得自己能够全部搞定,不要再让大家担心。再说了,虽然现在没什么头绪,但是办法都是人想出来的,我可以仔细想想。”
“以你的智商,我很怀疑这个可能‘性’。”司靳简淡淡说道。
黎寒噎了半天,幽幽说道,“确实,慕子凡诡计多端,我看就你的‘阴’谋诡计跟他有一拼。”
明明是夸奖,但是满满的贬义词。
司靳简瞥了她一眼,没再多说什么,施施然走了出去。
黎寒正想喊住他,突然反应过来,司靳简的意思就是默认她做这些事情,不会在这种时候故意跟她过不去指派任务?
苍天可见,司靳简今天竟然有人情味了。真神奇。
司靳简出‘门’只是为了一件事,给裴翊打电话。
“你那边的黑客高手,借我用几天。”司靳简开‘门’见山。
裴翊慵懒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哟,你这么快就回了帝都,消息了解的还很清楚。不过难道黎寒没告诉你,人我已经借出去了吗?”
“借给谁了?”司靳简条件反‘射’反问,不过马上反应过来说道,“她说话遮遮掩掩,没说你已经把人借给她。”
裴翊啧笑,“看来你刚才审问出这些消息,也很不容易啊,哈哈哈……”
对司靳简知根知底,裴翊太清楚这家伙是什么德‘性’,明明是想帮忙,不知道审问的架势有没有把黎寒吓到。
“你要‘插’手黎家的事情?你们执法队,不是不能‘插’手吗?我记得暗金小队的规矩是绝对不招收各大豪‘门’家族的成员,如果有成员成为家族继承人,就会立即被开除小队。这就是为了保证执法队的绝对公正严明,以你们的职责,如果有丝毫偏颇,就会产生完全不一样的结果。”裴翊的语气渐渐地严肃了起来,“司靳简,装聋作哑还可以推说不知情,你要是真的‘插’手,就没办法脱身了。”
暗金小队,和暗绝小队一样,暗字号开头,都是国家级特别行动小队,不出现在正式的司法机构,属于阳光之下的‘阴’影,见不得人。一个暗字,诠释其隐秘。
以小队形式独立存在,直接对国家负责,不受任何干扰。
暗绝小队,属于人们广义上认为的特工。而暗金小队特殊一些,工作职责为商业监管。看起来似乎就是工商局,但是他们监管的不是普通的企业,全部是百年豪‘门’,直接和国家重要经济挂钩的产业。
简单点说,商界排名前十的家族,全部在监管之中。
暗金小队不会‘插’手家族企业内部的争斗,就比如慕子凡和黎寒怎么争斗都不会管,或者其他豪‘门’窃取,也不会管。
他们只管一点,是否和境外财团勾结。注意不是合作,而是勾结。
用这个词就是某些行为已经损害自己国家经济的利益。比如矿业里非常重要的稀土,是重要的战略储备物资,如果慕子凡的‘操’作之下,大批量的稀土出口到了他背后控制的财团,这就是侵害了国家的利益,会被暗金执法队制裁。
只有出现境外财团非法侵害的时候,暗金小队才能出手,内部人员怎么斗,他们都没‘插’手的资格。这就是规则。
而现在,没有证据能证明,黎氏集团已经遭受了境外财团的非法侵害。
那么司靳简,就没有‘插’手的理由。他假装不知道黎寒那些行为,已经是网开一面。
“当初黎寒加入你们,也不过是为了借助暗金小队的情报渠道,调查慕子凡。”裴翊说道。
司靳简语气平静,“既然慕子凡已经有嫌疑,那为了证明他是否犯罪,我可以采取某些行动进行证实。尚且属于我的工作范围。”
“那如果在规定时间抵达之前,还没有找到证据,你打算怎么办,眼睁睁看着慕子凡转移全部的财产?”裴翊啧笑一声,突然说道,“如果我记得没错,作为暗金执法队的队长,你有一次紧急冻结财产的权限。就是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都可以紧急冻结。但是,事后如果给不出一个结果,你就会因为滥用权限而受到惩处,禁闭五年?还是八年。”
司靳简冷冷说道,“我不会用这个权限。”
十年。滥用权限的惩处,是十年禁闭。
可是如果真的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他只能用十年,换她一个拿回自己家族的机会。
十年,换她得偿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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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通话结束,裴翊挂了电话,锋利的眉‘毛’微微上挑。司靳简虽然说绝对不会动用权限,但是对他很了解的裴翊清楚,如果真的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他会这么做。
十年禁闭。
裴翊还不想亲手把自己曾经合作过的搭档送进去,所以,不要让局面发展成万不得已的情况就好了。
慕子凡的账本,慕云岚的密码钥匙。拿到手,司靳简就不用关禁闭。
“跟谁打电话,什么禁闭?谁犯了什么事吗?”端着水果沙拉从厨房走进来的苏梓宝问道。她将摆放好的水果瓷盘摆在他的面前,拿起其中一个樱桃,亲昵地送到裴翊的嘴边。
裴翊低头吃樱桃顺便‘吻’了‘吻’她的手指,夫妻俩举手投足间的小动作都腻歪的甜蜜,说道,“现在还没事,不过如果黎家的事情不能解决,有些人就要出事了。”
“喔……那,咱们说说那个美男计怎么用吧。”苏梓宝直接坐在他的大‘腿’上,像个小猫儿一样窝在他的怀里,选了个舒服的姿势窝着。
裴翊懒懒说道,“嗯……老婆吩咐。”
“裴翊,咱们现在要先找一个吵架的借口,可是我想来想去,没什么好借口,最近也没发生什么值得吵架的事。要不我去找雷烈,然后你误会我和雷烈有‘奸’情?一怒之下,我们大吵一架,然后……”苏梓宝一张漂亮的小脸努力憋着想主意,望着裴翊目光璨璨,“雷烈绝对会配合我的计划。不过,我看柏依娜好像对雷烈有点在意,不行不行,万一让柏依娜也误会了,这不是影响别人的感情吗。而且这主意要是闹的人尽皆知就容易走漏风声,也不能谁误会就跟谁解释吧……”
裴翊英俊的脸瞬间一黑,误会自家老婆和别的男人有‘奸’情?宝宝你可真会想主意。
“那就沈奚吧!沈奚还曾经是我的未婚夫,跟他传‘奸’情,顺理成章!而且也不用担心跟谁解释,只要找沈奚配合一下就行。沈家也没人会过问,对对对,这个好!裴翊,你看这主意怎么样?我今晚就约沈奚吃个饭?”苏梓宝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巴眨巴,一脸认真。
裴翊黑着脸,一口否决,“不行!”
尤其是听见未婚夫三个字的时候,某人的醋味就不知不觉飘散出来了。
“怎么不行?哦对,确实不行。沈奚现在是沈氏研究室的掌控者,你跟沈奚现在为合作的事情建立了新公司,你们关系好着呢,这时候跟我传绯闻,那合作项目就要先搁置了,不然别人得奇怪为什么你俩情敌还能亲密无间合作?那不好,不能耽误你们华鼎公司的正事。合作要紧,而且沈家是帝都豪‘门’,牵扯这样的事情,说不定会有人趁机打击沈奚,不好不好……”苏梓宝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苦着脸皱眉思索。
裴翊正要说什么,就见苏梓宝突然一拍他的肩膀,双眼放光说道,“有了!有了!顾以安!裴翊,你觉得顾以安当情敌怎么样?以安好啊,不像雷烈,身边有不少小姑娘,容易被人误会。不像沈奚,要顾忌和你的合作也要兼顾沈家。以安一直跟着我,而且我们还在格亚斯一起生活了四年,真要误会他跟我有‘奸’情,那也绝对能把绯闻传的有鼻子有眼!裴翊,就他了吧!”
见自家小妻子神采飞扬的样子,裴翊实在是忍无可忍,一手按住她的后脑勺,狠狠欺身‘吻’上,封住她的‘唇’。
“喂你干嘛啊,跟你说正事,你发什么情……唔唔唔……”
剩下的话,全部被裴翊的‘吻’给堵回去了。苏梓宝羞恼的挣扎了几下,但是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谈正事谈的好好的,这臭流氓怎么就‘乱’来。
苏梓宝被‘吻’的大脑一阵晕乎乎缺氧,裴翊才放开她,‘舔’了‘舔’‘唇’角,颇为满意。
“你干嘛?”苏梓宝清澈的的眼眸像是蕴含着婉转动情的湖水一样,娇瞪着他,倒是平添三分妩媚,七分风情。
裴翊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我拒绝,你跟任何人传绯闻。”
“那不然呢?除了这个,咱们还有什么能吵架?co上的工作?你总不会因为我工作出错就不理我吧?傲尘和连翘?我不想把孩子牵扯进来。”苏梓宝说道。
裴翊的语气却霸道的不容置喙,“你刚才不是说情敌吗,我的情敌只能是我自己。”
“啊?什么?你自己……”苏梓宝不明所以,突然反应过来,诧异说道,“co总裁?”
裴翊曲起食指在她额头弹了一下,说道,“你不觉得你老公可以一人多用吗?需要情敌,我自己跟自己当情敌。其他人,不准!演戏,也不准!”
苏梓宝吃痛低呼,气鼓鼓看着他,“我一时半会没想到嘛,你不早说。”
她从刚开始就一直在自说自话,根本没给他开口的机会。不过裴翊不跟她争论,嗯,吵架赢了的男人,最后都单身了。
“刚才没想到.co总裁的身份倒是比其他人都好。一来美男计的事情就不用透‘露’给别人知道了,咱们两个商量一下就行。二是慕云岚之前还拍到了那些照片,现在她觉得照片起作用了,反而不会怀疑其他。不错不错,裴翊,这个不错。”苏梓宝立即对裴翊的建议表示赞同。
于是,夫妻俩一拍即合细细填补了一些细节,以做到万无一失,毫无漏‘洞’。
然后……
第二天,一直甜蜜腻歪的裴苏夫‘妇’吵架冷战了的消息就传了出去。传闻有鼻子有眼,但是对两人为什么冷战,却讳莫如深,引起诸多猜测纷纷。
慕云岚撕开手中避孕‘药’的包装,服‘药’,柳眉微微蹙起。
想要叶辰轩做措施不可能,而且在他的地盘她也没有吃‘药’的机会,现在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吃避孕‘药’。对于她来说,在叶辰轩那里的两天,就跟在地狱度过一样,虽然这次他没有那么过分,但是只要被他触碰,都是耻辱。
慕云岚想到这两天发生的事情,瞬间心里一阵翻涌恶心,连忙冲进浴室,打开浴室的喷头,站在‘花’洒底下,死死捏紧拳头,眼泪‘混’着浴室的清水落下。
她恶心的不是被男人睡了,而是,被叶辰轩睡了。还是她自己主动送上‘门’。
黎氏集团,必须是她的东西。
“云岚!”正在此时,‘门’外传来慕子凡的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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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过了十几分钟以后,披着浴袍的慕云岚打开房‘门’,皱眉说道,“找我什么事?”
“我……”慕子凡本来想跟她说工作上的事情,但是瞬间就看见了她‘裸’‘露’的脖颈锁骨上的‘吻’痕,清晰的刺眼。
“你,跟谁上‘床’了?”慕子凡愤怒问道。
慕云岚之前都用纱巾掩饰,刚刚沐浴出来,而且因为是慕子凡,所以就忘了这茬。
但是被他看见又怎么样,慕云岚冷笑一声,“我跟谁上‘床’,关你什么事。你有事就说,没事我要忙了。”
“是谁?裴翊?”慕子凡第一反应。
慕云岚眼中闪过一丝耻辱,“跟你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他根本不喜欢你,你就是爬上他的‘床’,他也不会喜欢你。慕云岚。你怎么能这么犯贱!”慕子凡被嫉妒和愤怒冲昏了头脑,一步步‘逼’近,眼神渗人。
慕云岚皱起眉头,“慕子凡,这是你跟我说话的态度?如果不是我,你永远都是慕家那个谁都能踩一脚的慕子凡,连当黎家的上‘门’‘女’婿都没有资格。没有我,你不可能是黎氏集团风风光光的掌控者。你还没有资格教训我,滚出去!”
“慕云岚,裴翊他根本不配跟你在一起!”慕子凡一把抱住慕云岚,紧紧盯着她,“我爱你,你别再想他了,等我们拿下黎氏集团,拿下慕家,我娶你!慕云岚,我娶你!”
他的话倒是让慕云岚愣了一下。作为一个聪明的‘女’人,她当然清楚,慕子凡喜欢她,但是慕子凡只是她不方便直接出面掌控黎家所以推出的一个傀儡,就跟养了条狗一样。
“啧,贱人配狗,你们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叶辰轩一脚踹开房‘门’,脸‘色’冷厉的冒着寒气。
慕云岚现在在的是二楼卧室,叶辰轩是怎么进了一楼大‘门’?
“你怎么进来的?”慕云岚这下是真的愣住了,不知道叶辰轩怎么会突然出现。
叶辰轩一把拉开慕子凡,拽着慕云岚的手腕,冷笑,“我叶辰轩想去的地方,还没有进不去的‘门’。慕云岚,早上才从我‘床’上下来,这么快就找了偷情的‘奸’夫,你吃的消?没有男人你是不是活不下去,你怎么这么贱!”
“叶辰轩你给我闭嘴!”慕云岚死死咬着‘唇’,她刚才被慕子凡那么误会,也一句话不想解释。
因为她不想任何人知道她和叶辰轩上‘床’了。但是……现在在慕子凡这样一个下级一个爱慕者的面前,却暴‘露’了自己最不堪的一面。
“原来是你,竟然是你!”慕子凡还以为是裴翊,那肯定是慕云岚主动,但既然是叶辰轩,那慕云岚一定是被迫,冲上去就揍了他一拳说道,“叶辰轩,你个‘混’蛋,你已经和云岚离婚了。你要是敢对云岚动手动脚,我就报警你"q j"!”
叶辰轩被打了一拳,抬起就铲了他一脚,冷冷说道,“你可以自己问问你的‘女’神慕云岚,是不是她自己脱光了求我上她,呵,要不是她这么‘浪’,我还不屑于碰她。”
慕子凡望向慕云岚,却见她只能耻辱的咬着‘唇’,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你威胁她?”慕子凡怒道。
叶辰轩‘唇’边勾起一抹森然的冷笑,“滚出去,你也敢质问我,不过是慕云岚养的一条狗而已。”
“慕子凡,你先走。这是我跟叶辰轩的事情,你出去。”慕云岚深吸了一口气,说道。
慕子凡还不解,说道,“云岚,你不必怕他,有黎氏集团,有co,咱们根本不必向他低头。”
“你以为,转移财产为什么能这么顺利?”慕云岚反问,“黎寒他们早就准备冻结财产了。”
慕子凡说道,“可是他们没有证据。”
“有叶辰轩就够了,证据可以捏造。以叶家的权势,叶辰轩和矿业的关系,很简单。”慕云岚闭上眼睛,突然觉得心累。
跟这些人为敌,步步算计,要付出的东西太多了。现在就已经是身体和尊严,下一次又是什么。所以不能输,她放弃了全部,就是为了赢。
慕子凡这下明白了。慕云岚为了阻止叶辰轩冻结黎氏集团的财产,不得不牺牲自己……
“叶辰轩,你怎么这么卑鄙,竟然拿这来威胁一个弱‘女’子,你还有没有人‘性’!”慕子凡不能忍受自己的‘女’神被叶辰轩糟蹋,怒吼道。
叶辰轩讥笑,“卑鄙?为了谋夺黎氏集团,把自己老丈人和孩子害死,把老婆送进‘精’神病院,派人追杀你的小姨子,吞并整个黎氏集团,现在你小姨子要抢回自己的财产,就联合国外的财团转移财产,你慕子凡也配跟我谈卑鄙?至于人‘性’这玩意儿,我确实没有,所以你现在最好赶紧给我滚,不然等下我只能在你‘女’神身上狠狠讨回来了!”
“叶辰轩你什么意思?我们之间的‘交’易已经结束了。你还想怎么样?”慕云岚警惕问道。她被慕子凡这么一搅和,都忘记问叶辰轩为什么会突然来找她。
叶辰轩捏住她的脖颈,‘唇’边勾起一抹森然的冷意,“‘交’易?慕云岚,你又不长记‘性’!你不配跟我做‘交’易,你是求我,知道吗?现在距离你们彻底转移完财产,还有一段时间吧。这期间,我随时可以再和黎寒合作冻结财产。黎氏集团到底在谁手中,现在就是我一句话的事情。慕云岚,你还搞不清状况?”
“你……”慕云岚瞬间脸‘色’惨白。转移财产的部署需要一个月,这期间,叶辰轩随时可以再去找黎寒冻结财产。
也就说,这一个月,她都只能求他。
才两天慕云岚就已经受不了了,一想到一个月,她胃里一阵翻腾,差点吐了出来。
“云岚,别答应他,大不了我们再想别的办法!”慕子凡急了,连忙说道。
慕云岚冲着他呵斥道,“出去!你走!现在就走!”
“云岚……”
“我说你赶紧滚,听不懂吗?滚!”慕云岚大吼。她知道,自己已经屈服了。所以不想让别人看见她不堪的样子。
开了一个头,已经没办法回头了。
慕子凡恶狠狠看着叶辰轩,这个邪恶而英俊的男人面无表情,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慕子凡已经猜想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只能离开,但是心里却一阵难受。
看见自己心爱的‘女’人,要和别人滚‘床’单,怎么可能不难受。
“这下倒是学乖了。”叶辰轩的手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滑动,粗暴的扯开她的浴袍,低下头靠近她的耳边,声音低沉而恶劣,“我就是喜欢看你现在这幅,恨不得杀了我还要取悦我的表情,真可口。”
慕云岚气的浑身轻颤,但却没说话,只是在心里骂了一句,叶辰轩你他妈就是一个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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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回到叶宅,正是晚饭时间。
平时叶辰轩在自己的‘私’人别墅吃饭,但每月固定的月初月中都必须回来一次,就跟裴宅的规矩一样,叶家也有这样的规矩。
“大哥,听说你拒绝了和黎寒的合作,怎么回事?不是谈的好好的吗?”坐在饭桌对面的叶寒筠问道,眼中多出了一丝打量的意味。
叶辰轩夹着面前的菜,慢条斯理吃着说道,“什么时候,叶老二也开始关心我工作上的事情了?”
“我就问问。”叶寒筠旁敲侧击。
叶辰轩望向他,眉峰微微上挑,“为了你那个四年都念念不忘的‘女’人?”
“所以大哥到底为什么反悔?如果是利益分配的问题,还可以再谈。”叶寒筠没有否认,漂亮的桃‘花’眼盯着他,轻狂的脸上难得认真。
叶辰轩啧笑,“叶寒筠,以苏梓宝的脾气不会找你来当说客。所以你为了一个根本没把你放在眼里的‘女’人,这么质问你大哥?”
“难道大哥不是为了一个根本没把你放在眼里的‘女’人反悔吗?”叶寒筠毫不示弱,争锋相对。
叶辰轩眉眼一沉,而叶寒筠目光灼灼,兄弟俩四目相对,火‘药’味十足。
“好了,你们还有没有把我这个妈放在眼里!什么这个‘女’人,那个‘女’人,你们都给我消停点!”傅丽兰一掌拍在桌子上,看着自己的一对儿子,气道,“你们是不是要气死我啊!”
叶寒筠和叶辰轩同时望向这位雍容的贵‘妇’人说道,“儿子不敢。”
但说完这句话,又互相瞪着,剑拔弩张。
傅丽兰看见这一幕,气的摇头,“气死我了,还以为慕云岚那个扫把星被赶出去以后,我们家就太平了。结果你们兄弟俩还闹的‘鸡’犬不宁。到底怎么回事?”
“妈该问问大哥,最近这两天都跟谁在一起,为什么放弃了叶家的利益也要毁约。”叶寒筠冷道。
叶辰轩嗤笑,“妈也该问问叶寒筠,他叶老二四年了,‘弄’黄那么多次相亲,怎么就不肯娶一个回来。”
“你还好意思说,我给你安排的婚事,你不是也一样都推了?叶辰轩我告诉你,慕云岚她这辈子都甭想再进我们叶家的‘门’。当年那是骑虎难下,不得已为之,我就不喜欢这种‘女’人。离婚简直是菩萨保佑!不枉费我这么多年烧香拜佛。”傅丽兰教训叶辰轩,转身又沉着脸对叶寒筠说道,“还有你,下周我给你安排的约会,你要是这次再给我捣‘乱’,信不信我……”
叶寒筠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难道老妈你还要把儿子绑了送到别的‘女’人‘床’上?就算这样,我也不会娶,还是妈妈你消停点吧。”
说完,叶寒筠也不管傅丽兰被气的铁青的脸,对着叶辰轩酷酷说道,“就一句话,这件事还有没有回旋的余地?”
“没有。”叶辰轩干净利落拒绝。
叶寒筠搁下筷子,望向傅丽兰说道,“妈,我吃完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叶寒筠,黎家的事情你就别搅和了。为了拿回黎氏集团,黎寒和苏梓宝不知道准备了多少连环计,可是人家连一句口风都没在你面前‘露’,你用得着为她上蹿下跳?而且上次你出卖我跟她的合作,不是已经把她气的跟你老死不相往来吗?”叶辰轩端起面前的红酒杯,轻轻尝了一口,说道,“别白费力气了。”
叶寒筠回头冲着他笑了一下,“白费力气的人是大哥你吧。”
为了一个慕云岚,走火入魔到这个地步。
刚刚走出叶家大‘门’,叶寒筠就拿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帮我盯着我大哥。”
“叶二少,你这是想……”电话那头一个娇媚的‘女’声传来。
叶寒筠冷淡说道,“盯着,剩下的不归你问。”
他当初出卖合作消息给慕云岚,只是因为不想看见苏梓宝和裴翊和好,他从来都没有站在慕云岚那边,他从头到尾想要的‘女’人,都只是苏梓宝。
叶寒筠希望苏梓宝事事顺心,所有想做的事情都能如愿,但是唯独一点,希望她和裴翊反目成仇,形同陌路,离婚不相见。
出卖消息给慕云岚,是因为爱苏梓宝。现在想要帮她冻结黎氏财产,也是因为爱她。
他不觉得自己是一个好人,也不觉得是个坏人,只是一个随心所‘欲’,为了自己的目的,能做好事,也能做坏事的人。
叶寒筠挂了电话之后,又给卫泉明打了一个,问道,“阿宝现在怎么样?”
“从昨天和裴翊冷战的消息传出去之后,就没再回海景别墅了,昨晚住在黎寒家里,今天一天都跟黎寒在一起,哎呀,现在她们好像要去酒吧。”卫泉明说道,“这才几点,这么早就去酒吧喝酒,看来苏小姐这次为情所困,伤心的很。”
叶寒筠顿时着急了,连忙问道,“哪儿?哪个酒吧,我现在就过来。”
屋里叶辰轩也搁下手中的筷子,对着傅丽兰说道,“妈,我吃完了,我也有点事,先走了。”
“你们兄弟俩就一个德‘性’,真的是气死我了。到底是亲兄弟,你当老大的,小筠想做什么,你能帮就帮着点。”傅丽兰被他们兄弟俩气的不轻,但这时候还怕影响他们兄弟感情,劝说道。
叶辰轩微微一笑,“这次没办法帮他,因为他要跟我作对。正好也让我看看,我这个弟弟除了泡‘女’人,还会点什么。”
叶寒筠站在苏梓宝这边,他站在慕云岚这边。曾经亲密无间的兄弟俩,从分别喜欢上这两个‘女’人开始,就注定了要成为仇敌。
慕云岚也收到了裴苏夫‘妇’冷战的消息,听说裴翊一个人在世纪大厦顶楼办公室工作,而苏梓宝已经两天没理睬他以后,立即让厨师准备了裴翊喜欢的饭菜,提着保温桶去探视。
为什么冷战?这夫妻俩不是别人怎么离间都跟强力胶黏着一样吗,怎么就在她都已经放弃拆散他们的时候,他们自己反而感情出了问题。
不过也正常,夫妻之间哪能没有矛盾,过日子什么问题都可能变成分裂的导火索。
这也正是她趁虚而入的好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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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帝都世纪大厦,顶楼豪华套间的客厅,裴翊坐在欧洲定制高级真皮沙发上,随手翻着华鼎公司的资料,棱角分明的脸上有一种认真的‘迷’人气质。
狭长的眼眸像是蕴含着星光一样璀璨,浓密的睫‘毛’像羽‘毛’一般轻盈,修长的手指握着一支黑‘色’的中‘性’钢笔,在资料上刷刷签字。
安静又成熟从容的气质。
和之前‘花’‘花’公子的伪装判若两人,但是不管是什么样子,却都令人着‘迷’。
此时已经是深秋,慕云岚穿着一身及踝长裙,上身套着白‘色’的针织衫,又戴了一条丝巾,裹得严严实实。手中提着一个保温桶,里面装着便当,从顶楼的电梯出‘门’,隔着透明的玻璃‘门’就看见坐在客厅里的裴翊,敲了敲‘门’。
咚咚咚……
裴翊抬眼看她,语气一如既往的亲和,“进来。”
“裴翊,听说你工作了一天,应该还没吃晚饭吧。正好找你有点事情要谈,就让厨师准备了一些饭菜,都是你喜欢的口味。”慕云岚望着裴翊,笑容款款。
裴翊搁下手中的资料,望着她微微颔首,“谢谢阿岚。”
“跟我就别这么客气,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你跟我说谢谢,那我是不是还得感谢你谢的以身相许?”慕云岚书微微一笑,说了一句玩笑话,把保温桶里的饭菜拿出来,是一个摆盘‘精’致的便当,荤菜营养的搭配,再加上一碗热气腾腾的冬瓜汤。
正适合深秋的夜晚。
裴翊从办公桌上走到餐桌,望着慕云岚送来的便当,说道,“阿岚有心,这里有厨师,不必这么麻烦你。”
“不麻烦,裴翊你为我做了那么多,我只不过给你送个便当而已,总算是让我做了点什么,心里也能好受一点。不然难不成我还真的以身相许?”慕云岚噗嗤一笑,她向来温柔端庄,但是在他的面前,却表现出活泼可爱的一面。
大概是,每个‘女’人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总是会表现的不一样吧。
对待裴翊,和对待其他人总是会不一样。不管她最终的目的是什么,但是这一份心情,倒也大同小异。
“阿岚家的厨师,手艺很好。”裴翊吃了两口,对着慕云岚夸奖道。
慕云岚在他对面坐下,笑‘吟’‘吟’看着他,“也就一般,哪里比得上苏梓宝苏小姐的厨艺。”
听她提起苏梓宝,裴翊脸上的柔和渐渐变得冷硬,只是低头吃饭,没再说话。
慕云岚最会察言观‘色’,看见裴翊这样就知道,传闻不假,他们夫妻俩还真的冷战吵架了。
“裴翊,你和苏小姐……怎么了?外面都在传你们吵架了,我觉得不可能,你们感情那么好,怎么可能吵架,对吧?”慕云岚试探说道。
裴翊淡淡说道,“确实吵架了。”
“为什么啊?裴翊,苏小姐是‘女’人,吵架这种事,‘女’人都是要哄的。你听我的,现在就给她打个电话和好,苏小姐要是接到你的电话,肯定立刻过来找你。夫妻间吵架总要有个人先低头,裴翊,你就低头服个软,以和为贵。”慕云岚关切说道,言语之间全部为了他们夫妻感情着想。
裴翊抬眼看她,眉峰微微上挑,“阿岚认为,必须我先低头?”
“那是自然。苏小姐倔强而骄傲,怎么可能为了你低头服软呢。所以,裴翊你喜欢她,喜欢的更多一点,那就该你先认错。”慕云岚说道,又仿佛不经意道,“不过如果苏小姐也那么喜欢你的话,她也会来找你的。”
就是劝和他们夫妻,也不忘上点眼‘药’水。
“阿岚还不知道什么事情,就要我给她低头认错?不去。”裴翊冷淡说道。
慕云岚微微一愣,笑道,“看来那这事……是苏小姐的问题?不然裴翊你不会是这样的态度。好歹我也算你半个红颜知己,要不,说来我跟你分析分析。”
“就是你上次发给我的那些照片。”裴翊说道。
慕云岚不太确定说道,“你不是觉得那是电脑合成吗?”
“许凡说毫无图片处理痕迹,应该是原片。”裴翊淡淡说道,许凡无辜躺枪。
慕云岚没想到自己上次特意去挑拨他们的关系,裴翊根本不信,本以为自己一番苦心打了水漂,结果现在还出现这样的转机。但是在裴翊面前她要扮演好端庄温柔的名媛,所以自然不会顺着裴翊的话往下说,而是一脸正‘色’道:“裴翊,说不定就是一些非常高明的图片处理技术,你不能单凭这些照片就认为苏小姐和co的总裁有什么.co总裁还是你的顶头上司,这件事必须慎重。就像你上次说的那样,说不定就是敌对财团故意‘弄’出这样的照片,离间你们co内部的关系。”
裴翊望着慕云岚好一会没说话,倒是看的慕云岚有点奇怪,难不成我刚才说的话,有什么问题。
其实裴翊只是有点,惆怅。
对于慕云岚的表演,他‘洞’若观火,这些年早就习惯,从最开始的惊讶到愤怒再到最后的平静,已经能够很淡然的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一样,陪她演下去。
但是,现在他都往自己和苏梓宝身上泼脏水了,慕云岚也太“袒护”苏梓宝,让单单照片这个物证都还不够。
还得再泼两盆脏水。
“阿岚认为我为什么会让许凡检测照片?”裴翊反问。
慕云岚心里已经明白肯定是苏梓宝暴‘露’了什么证据,一阵窃喜,但是脸上一阵担心,“怎么了?”
“我听见苏梓宝和bo打电话,说了一些超出上司和下属范围的话,所以才会怀疑他们之间不对劲,想起你上次发给我的照片,就让许凡去检测,没想到,照片还真不是合成,没有经过处理。”裴翊语气平静,静静地端起旁边的冬瓜汤喝了一口。
慕云岚简直想在心里喊一句,天助我也。苏梓宝你真的活该,这么不检点,上次看见你和co总裁在车里偷情,就知道你们两个有一‘腿’,只是裴翊不肯相信。这下被裴翊发现端倪,真是太‘棒’了!
慕云岚努力压制自己心中的喜悦,望着裴翊关心说道,“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你们是为了什么琐事才吵架,没想到……真没想到……裴翊,这种事,你别太生气,气坏了自己的身体就不值得了。说不定你和苏小姐有什么误会呢?不过事情都发展到这个地步了,你们分开彼此冷静一下确实比较好。”
顿了顿,慕云岚又说道,“裴翊你放心,你们的事情,我不会‘乱’说的。”
难怪大家都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吵架冷战,原来是因为涉及到偷人这种丑闻,而且第三方还是co的总裁。
“别太难过。苏梓宝虽然不在,但你有什么事,可以告诉我,我会陪着你的。”慕云岚温柔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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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帝都,皇冠酒吧。
苏梓宝穿着一身紧身的皮衣短裙勾勒出凹凸有致的玲珑身材,高筒的靴子,‘精’致的银饰在灯光下散发着耀眼的光芒。海藻般的长发披散而下,本来就漂亮的脸上特意化妆修饰,比起平时的素雅,多出三分妩媚,七分妖‘艳’。
一看这样,就是一个为情所困来酒吧里借酒浇愁的伤心人。
黎寒除了正式场合,日常就是吊带上衣和短‘裤’的‘性’感打扮,今天也不例外。冷若冰霜,而又身材火爆,‘性’感可人,一股冷‘艳’的‘迷’人气质,浑然天成。
姐妹俩坐在酒吧里,瞬间就吸引了无数的男人。好几个人上来搭讪,都被黎寒赶走。
酒吧里的灯光昏暗,音乐‘色’震耳‘欲’聋,两人就挨着说话。
“阿宝,裴翊要是知道我把你带到酒吧来潇洒,而且你还穿的跟想约炮似得,他会不会掐死我。”黎寒一针见血的点评着今天苏梓宝的妆容打扮。
苏梓宝一向名媛风,一年四季都优雅长裙,像是个自带t台的‘女’人,无时无刻不在闪光灯下好像随时准备去参加酒会一样。
但是今天这造型,确实有点,不正常,‘性’感的太勾人了。
“放心,他这会应该在和慕云岚你侬我侬,哪有那个时间来掐你。”苏梓宝随意摆摆手,然后低头扫视了一下自己,说道,“我这样……不好看?”
黎寒笑的格外揶揄,“好看,你现在随手在酒吧里挑一个男人都能把他带回去。你说好不好看。你们夫妻俩也太拼了,让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现在知道这件事的就咱们三个人,你连沈奚雷烈也没告诉?”
“没办法,要想骗过敌人,就得先骗过自己人。我总不能拉着所有人一起演戏,大家都是真实反应,反而没什么破绽。也就这段时间,忍忍就过去了。”苏梓宝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说道,“如果能够拿回钥匙,现在这些部署都值得。”
黎寒心中升起一股暖流,亲密的抱着苏梓宝说道,“阿宝,你真是我的幸运星。当初在ktv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真没想过咱们几年以后会坐在一起喝酒,没想过就这么过了四年。能够遇见你,真的幸运。”
“黎寒的运气很好,所以现在的问题,也一定会解决的。”苏梓宝厚着脸皮自恋了一把,但其实是为了安慰黎寒。
惹得她哈哈大笑,“对对对,一定能解决。”
“账本,你有头绪了吗?打算怎么下手?”苏梓宝问道。现在钥匙和账本就是最关键的问题,缺一不可。
黎寒眼中多出了一丝凝重,“这几天我和司靳简就在分析慕子凡的所有消息。他名下的所有房产住宅,还有些秘密购买的产业。他以为很隐秘,但是没有司靳简查不到的地方,所以我们基本上把他所有的住宅都筛选了一遍。”
黎希忆提到了电脑,电脑这么一个不方便携带的东西,肯定是放在密室里。所以应该藏在慕子凡的哪栋房产里。
或者是卧室的暗格,或者是书房的暗室,或者是藏酒的地窖之类的地方。
但是肯定在房子里,而且还是一个守卫严密,就算平时他不在的时候,也能绝对保证安全的地方。
“那结果呢?”苏梓宝问道。
黎寒脸‘色’有些不复杂,“最终我和司靳简都觉得,最有可能的地方,就是黎家大院。”
黎家大院?苏梓宝懵了,那不是黎寒的家吗?不过自从黎老爷子去世之后,黎氏集团所有的财产包括这个百年老宅,全部都归于了慕子凡夫妻的名下。这个黎寒从小长大的地方,她现在倒是连回去的权利都没有。
她的家,现在已经不是她的家,只有‘弄’死慕子凡,黎寒才能回家。
而现在,她只能住在外面,眼睁睁看着慕子凡鸠占鹊巢。
“对,就是黎家大院。慕子凡所有的房产,没有哪一处,比黎家大院的守卫更严格,也没有哪一处,比黎家大院更适合藏东西。黎家大院的安保全部都是武警,每天有巡逻的警卫,这还只是外围。内宅的所有出口都有红外线检测仪,不清楚内情的人如果偷‘摸’进黎家,就会立即触动红外线警报。而且据我所知的,黎家的密室,就有至少五处。”黎寒解释说道。
苏梓宝先是诧异,接着也就能理解了。黎家,作为一个商界排名前十的庞然大物,有着深不可测的底蕴。对于一个百年商业豪族来说,黎家肯定放了不少价值连城的东西,不‘弄’这么高级别的安保,遭贼了怎么办。
武警巡守也不奇怪。以前苏梓宝还不清楚,来帝都以后也明白,商界能排前十的大家族,都是武警守卫,每家都和军区有关系。在国内,大家族的底蕴就是这样,关系网犹如蛛丝。不像苏梓宝,他们苏家到底是底蕴浅了,苏梓宝就只能请雇佣兵。
而军区里派来的武警,不比一般的雇佣兵差。
黎家虽然不是将‘门’家族,但其实也扶持和靠拢军方的一些势力,就像雷家,就是其中之一。为了加强联系,黎寒和雷烈的上一辈还有联姻的关系。简单点说,雷家和黎家是一个派系的,而之前政界家族的慕家和裴家也算一个派系。
“所以我们怀疑,慕子凡把账本就放在黎家大院里。但是,正是因为放在黎家大院,我反而明白,很难拿到。黎家的安保级别我清楚,涉及到了军区,一个不好,就会变成帝都一个军区的人来抓我们。”黎寒苦笑一声。
苏梓宝蹙眉,现在这事情闹的,慕子凡就把东西藏在黎寒家里,但是偏偏黎寒还不能回自己的家。够糟心的。
“那你们有没有什么打算?账本,必须要拿到。”苏梓宝说道。
“司靳简说有一个办法,能够光明正大的进去黎家大院,但是现在还不确定能不能成,所以先等他的消息。如果不行,再想办法。不管黎家大院有多难进,我确实必须拿到账本。”黎寒握紧拳头,不然,一切就功亏一篑了。
苏梓宝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
就算知道了账本存放在电脑里,在慕子凡手中,甚至现在确定了就在黎家大院。但是想要拿回来,却非常艰难。而苏梓宝他们这边更没有头绪,钥匙到底长什么样都不知道,也只能让裴翊慢慢套话了。
不论如何,都必须拿到账本和钥匙,不然,黎氏集团就会变成慕子凡慕云岚的囊中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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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苏梓宝本来是扮演一个感情受伤所以来酒吧喝酒的伤心人,就是为了让慕云岚更加放心,不会怀疑。结果姐妹俩说到账本钥匙,还真高兴不起来,愁眉苦脸。
不知情的人看见了,真的以为苏梓宝为情所伤。
“这是谁啊?这不是苏梓宝苏大小姐吗?天啊,苏小姐今天这样我都认不出来了,瞧瞧这一身,啧啧,看不出一点名媛风范,倒像是来夜场里勾引男人的小姐。”一个说话很刻薄的‘女’人出现在了苏梓宝和黎寒面前。
苏梓宝眉头微皱,扫视了她一眼,有些陌生又有点眼熟,这个‘女’人是……
“慕‘花’裳,滚开,别在这里碍眼。”黎寒冷冷说道。
苏梓宝这才又看了她一眼,原来是慕‘花’裳,难怪有几分眼熟。四年不见,当初的未成年少‘女’现在也变成了二十岁出头的‘女’人,但是那副小公主的德‘性’和脾气没有丝毫改变。
“黎寒,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这么跟我说话。连慕子凡在本小姐面前都要客气礼貌,你现在就是个丧家之犬,也敢在我面前汪汪叫。”慕‘花’裳嘲讽说道。
苏梓宝‘唇’边勾起一抹冷笑,“慕‘花’裳,几年不见,以前你还只是嚣张跋扈,怎么现在说话嘴巴就跟长了刀片一样。看来你这四年过的很不好。对人生充满了怨气的人,才会看见比你过的好的人,就瞬间兴奋了,打‘鸡’血了,来劲了,"o cho"了是吧?”
跟苏梓宝比毒舌凌厉?她一言定商场的时候,你慕‘花’裳还在学校里玩泥巴。
苏梓宝一向伶牙俐齿,只不过她的锋利,只对着敌人,对着自己人,总是温柔和善,但要这样就以为她好欺负,那可就真的是大错特错了。
“比我过的好?你在开什么玩笑!黎寒她以前是天之骄‘女’,也就勉强和本小姐差不多,现在黎家都是慕子凡的东西,她根本就不配跟我相提并论。至于你,苏梓宝,你更没资格。没有出生在商界十大豪‘门’,你就没资格跟我比较!”慕‘花’裳鄙夷看着苏梓宝,嘲笑道,“现在知道我为什么要你离开翊哥哥了吧,翊哥哥在co除了那个总裁,就是一手遮天的人物,亚洲区总负责,知道这位置多尊贵吗?哪是你这种小‘门’小户的破落户的‘女’儿配的上的?”
“听说你现在和翊哥哥吵架了,冷战了,翊哥哥不要你了。活该!早就该这样了!你跟翊哥哥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怎么可能跟翊哥哥相处的愉快。看来再过段时间,应该能收到你们离婚的消息了吧。真是太好了!告诉你,翊哥哥如果娶了十大豪‘门’的人,再加上co的势力,帝都就会多出一个新豪‘门’。”慕‘花’裳冷嘲热讽,挖苦说道,“娶了你这样的‘女’人,真是耽误他一辈子!”
co确实是个庞然大物,连商界的一些豪‘门’,都想跟他们合作。
就别说裴翊是co的总裁,只是一个亚区负责人,也确实身份尊贵的耀眼。而当初他让苏梓宝代管,也显示了裴翊到底有多信任她,把她当自己人。
“慕‘花’裳,你的消息是跟不上节奏吗?裴翊出国的时候,亚区就是‘交’给阿宝,现在回来了,阿宝才让位。你说的什么尊贵无比的身份地位,在裴翊看来,随时都可以给阿宝,这都不清楚,还敢来我们面前耀武扬威。”黎寒冷瞥了她一眼。
慕‘花’裳当然知道,正是因为知道,才那么的嫉妒。连自己姐姐都没有的待遇,却属于苏梓宝,还好他们吵架了,不然裴翊对她的宠爱还真的令人惶恐。
“那又怎么样,都是过去的事情,提起老黄历,当初翊哥哥可是能带我阿姐‘私’奔的男人,放弃一切他都能做到,现在只是让苏梓宝代管一下,你们有什么好得意的?只敢提过去的事算什么,就说现在,你在这里难过的喝酒,翊哥哥身边肯定是我阿姐陪伴,这就是区别!”慕‘花’裳蛮横不讲理说道。
黎寒怒了,就要起身冲上去给慕‘花’裳两巴掌,但是被苏梓宝拦住。
不是她提醒,苏梓宝都差点忘了,自己现在可是为情所伤正和裴翊闹矛盾闹别扭呢,别‘露’馅了。在慕‘花’裳面前证明自己和裴翊感情有多好,那不是有病吗?现在就是要让慕云岚觉得自己和裴翊出现了感情危机,让她觉得有机可乘,才会主动靠拢裴翊,放松警惕。
这样才有机会套出钥匙的下落。
所以,就让慕‘花’裳得意一下吧,反正她苏梓宝坐等一切都揭开的那一天,想必到时候这姐妹俩的表情都会很‘精’彩。
一想到这个,莫名有点暗爽,所以腹黑的苏梓宝这下反而望着她笑的如沐‘春’风,“奇怪了,四年前你不是出卖她,然后你们……闹翻了吗?怎么现在一口一个你姐,感情这么好啊。”
“我们是亲姐妹,亲姐妹哪有隔夜仇。”慕‘花’裳得意的扬起下巴。
苏梓宝笑道,“喔……好姐妹啊,还真是刷新了我的三观。亲姐妹就是,妹妹喜欢姐姐喜欢的男人,然后不择手段的跟她抢男人?表面上亲亲热热,背地里捅刀子?”
“阿宝,所以他们才是亲姐妹,真的是亲姐妹,都喜欢抢别人男人,一丘之貉。爱好都一样,当然是亲姐妹。”黎寒补刀。
慕‘花’裳被他们两个噎的恼羞成怒,指着苏梓宝说道,“你别转移话题。你现在就要被裴翊甩了,有什么好得意的!”
“就算我和裴翊离婚,又关你什么事?”苏梓宝淡淡反问。
慕‘花’裳得意一笑,“苏梓宝,别装了,要是真的不在意,你就不会来这里借酒浇愁。翊哥哥和你吵架,你肯定特别难过肯定特别伤心吧?等他跟你离婚了,你就是没人要的二手货,而翊哥哥呢,却是帝都名媛们眼中的香饽饽。你们就是云泥之别!”
很显然,慕‘花’裳就是看见苏梓宝过的不好,她就安心了,所以特意来嘲笑一番。
苏梓宝懒得和她多费‘唇’舌,扯了扯黎寒的袖子说道,“别跟她争,咱们玩咱们的。”
“被我说中了是吧?苏梓宝,你真可怜!没有了翊哥哥,你就什么都不是。现在翊哥哥跟你吵架,你是不是很想去求他,去啊,你要是假装喝醉了哭着求他,说不定翊哥哥就会大发善心原谅你!”慕‘花’裳看似不经意说道。
苏梓宝却敏锐的意识到了不对劲。前面那些话都是慕‘花’裳的口‘吻’,但是这句,是有人怕她去找裴翊和好,特意来‘激’将她的?
看来,慕云岚已经知道了自己在这里,看来,她很关注自己的情况。
看来,鱼快上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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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既然有人怕自己去找裴翊和好,戏台子都搭好了,她怎么会不唱下去?
“哭着去求裴翊这种事情,也只有你们姐妹干得出来吧。不好意思,我不屑。”苏梓宝淡淡说道。
慕‘花’裳心里一喜,还以为自己的‘激’将法起作用了,连忙说道,“你自己说的啊,你不会主动找翊哥哥和好,你要是主动去,那你就……那你就……恬不知耻!”
“对,只有恬不知耻的人才会哭着求裴翊帮忙,就好像四年前的慕云岚,对吧。”苏梓宝‘唇’边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为了离婚,躲在裴翊的地盘不敢回去,哭的像叶辰轩怎么了她一样,求着让裴翊帮她离婚。你是在说她吗?”
慕‘花’裳一下就被苏梓宝堵住了。到底谁哭着求裴翊,到底谁恬不知耻。
是她们慕氏姐妹。
黎寒忍不住噗嗤一笑,阿宝这打脸打的啪啪响。而且还是慕‘花’裳主动跑过来把脸送上来给她打。
慕云岚担心苏梓宝找裴翊和好,就让慕‘花’裳冷嘲热讽,‘激’苏梓宝主动说不去找裴翊的话。但其实,苏梓宝本来就不会去,不然怎么能让她上钩呢?
慕‘花’裳气的不轻,但是心里一想,算了,反正目的已经达成,苏梓宝话都搁这了,就算想找裴翊和好,也拉不下这个脸。自己的任务完成。
“别得意,我姐就算离婚了,还是华南第一名媛,还有翊哥哥和慕子凡给她撑腰,但是你呢,你离了婚就一文不名!什么都不算了。不就是靠着裴翊吗,不然你这个小豪‘门’的人,哪有资格跟我说话,就你的层次,啧啧……”慕‘花’裳又开始嘲讽了,鄙夷说道,“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真是活该,就你这样的‘女’人,活该被翊哥哥甩,活该没人要。”
“你哪只眼睛看见她没人要了?”身后传来一个清越略带些愠怒的声音。
苏梓宝回头一看,没想到是叶寒筠。他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名贵西装,和酒吧的气氛格格不入,看起来像是才从哪个重要场合出来一样。
跟在他身边是有过几面之缘的卫泉明。
哪这么巧能刚好遇见慕‘花’裳,又遇见叶寒筠。很明显,她的行踪早就被这些人暗中关注。
“叶寒筠?”慕‘花’裳诧异看着他,没想到他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奇怪了,不是听说叶寒筠和苏梓宝早就闹翻了吗。
在海城的时候,叶寒筠出卖了苏梓宝和叶辰轩的‘交’易给慕云岚,直接导致后来苏梓宝中毒他去探视,都只看了一眼,对方根本不待见他。
虽然慕‘花’裳早听说叶寒筠等了苏梓宝四年,但是还以为上次的事件以后,叶寒筠已经另结新欢,现在看来还在这棵树上吊死。
“是我。”叶寒筠在苏梓宝面前挡着,望着慕‘花’裳说道,“慕‘花’裳,你可以走了。”
慕‘花’裳讽刺说道,“她还没离婚你就上赶着等着,想不到堂堂帝都叶二少,等着捡别人的二手货!”
“那说明我们阿宝魅力大,不像有些人,四年了都找不到男友,有些怨气也能理解。”叶寒筠笑的风度翩翩,但是嘴巴却很毒。
慕‘花’裳一下被气着了,这不就是在说她吗?她不找男友,不单单是因为裴翊的关系,更是因为四年前发生了那次猥亵事件差点被人强了之后,就有了心理障碍,让她跟别的男人在一起,稍微亲密点,就会想起那天晚上的恶心场景,忍不住想吐。
这是心理‘阴’影,她又拉不下这个脸去找心理医生治疗。再加上她还在读书,慕家也不急着给她找男友,也就单身了四年。
但是现在她年纪越大,家里已经给她安排相亲的事情,这是慕‘花’裳不能提的疤。
“是那些人根本就配不上我!”慕‘花’裳怒道。
叶寒筠剑眉微挑,“我没说是你啊,这么快就对号入座?原来‘花’裳小公主四年都找不到男友,那我能明白了。所以你嫉妒我们阿宝有这么多人喜欢,原来是嫉妒。”
“谁嫉妒她,她算什么东西,根本不配跟我比!”慕‘花’裳被说中了,气道,“叶寒筠,你是瞎眼了吧,这么维护她,她怎么对你的你不是很清楚吗?”
叶寒筠弯了弯‘唇’角,“这是我自己的事情,就不劳烦‘花’裳小公主‘操’心了。不过我觉得我的眼神‘挺’好的,谢谢关心。”
“你!”慕‘花’裳说不过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最后只好忿忿地跺脚,转身气走了。
如果只是黎寒和苏梓宝,她还可以借着慕家的家世羞辱一下。但是现在叶寒筠来了,他这么维护苏梓宝,说什么也是白说。
叶寒筠望向苏梓宝,说道,“外人的一些无关紧要的废话,不必放在心上。”
“从没在意过。”苏梓宝说道“谢谢你解围。”
叶寒筠脸上立即多出了一抹笑容,“没事啊,我眼神太好了,容不下沙子。看见有人欺负你,就想把这个沙子‘揉’出来。”
普通随意的一句话,但却也有弦外之音,那就是他的眼中只有她。慕‘花’裳是碍眼的沙子。
不知道是不是流连‘花’丛的男人都这么会说情话。
“真是太巧了,怎么这么刚好,叶二少就来了?”黎寒冷不丁说道,对他的突然出现心知肚明是跟踪,所以不待见。
没想到叶寒筠直接大大方方承认,说道,“听说阿宝和裴翊闹矛盾,我怕阿宝不开心,就让老卫帮我盯着。还好你们只是来喝酒,阿宝没有想不开。”
“咳!”卫泉明尴尬的咳嗽了一声,大哥啊,你就这么直接承认安排了人跟踪偷窥,你也太实诚了吧。
在被跟踪的正主面前,你好歹装一下偶遇啊。
黎寒见他这么耿直,一片痴心,倒是不知道该怎么嘲讽了。不待见他就是因为他上次出卖阿宝,但是现在也帮阿宝解围,实在是搞不清楚他到底是个好人还是坏人,还真有点复杂,干脆就不说话,‘交’给阿宝处置。
“我没事,没什么想不开,谢谢叶二少关心。”苏梓宝客气说道。
叶寒筠狐疑盯着她,“真没事?我不信,就你对裴翊那痴‘迷’的劲儿,我看你现在应该要死要活哭一场才正常。阿宝,心里难过你就哭出来,强憋着会得抑郁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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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黎寒脑‘门’黑线三条。叶二少,您纯粹想太多了,阿宝她不在慕云岚面前憋不住笑出来就阿弥陀佛了,还得抑郁症?
如果憋笑憋太久也容易抑郁的,那倒还真有可能。
但是苏梓宝连沈奚雷烈都没告诉实情,自然也不会告诉叶寒筠。尤其叶寒筠之前还出卖过她一次,更加不可能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告诉他。
“我真没事。”苏梓宝望向叶寒筠,黛青‘色’柳眉轻挑,“怎么我在叶二少心中就是这么脆弱不堪的一个人,还只是吵架冷战就要哭一场,这还没闹到离婚呢,照叶二少的想法,到时候我该跳河了?”
叶寒筠还是紧紧盯着她,说道,“对别人,阿宝不会。但是对裴翊,他一点点风吹草动,就足以让你大动干戈了。”
他还记得四年前在扬城的僻静巷子里,苏梓宝对着那份离婚协议,提起笔又放下,放下又提起笔,足足过了一天,才颤抖的签上自己的名字。
那个骄傲的天不怕地不怕的‘女’人,只有一个软肋,就是裴翊。
谁都伤不到她,可是裴翊一个眼神就足以让她全盘崩溃。
“叶寒筠,我真没事。”苏梓宝再次认真地重复了一遍。
叶寒筠拿起旁边的酒给自己倒了一杯,冲着苏梓宝扬起酒杯,“那能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能。”苏梓宝直接了断拒绝。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比如那位梁米雪小姐,她和裴翊已经商定好谁都不对外透‘露’口风,只让慕云岚一个人知道“缘由”,而善解人意的慕云岚一定会保密。
这能在一定程度上抑制麻烦,免得闹的满城风雨。
别人只知道他们夫妻感情不和,理由就不必深究了。
“行,反正为什么,我也不在意。因为如果是误会,我也不希望你们解除误会。”叶寒筠耸耸肩,笑的一脸坦然。
卫泉明默默抚额。叶二少,您这泡妞的手段,为何如此独树一帜?换个男人,怎么都要假惺惺的开导苏梓宝,哪怕不希望他们夫妻和睦的,在苏梓宝面前也得装一下正人君子。
你倒好,就差放个鞭炮庆祝他们夫妻不睦了。
叶寒筠作为‘花’丛老手,怎么不知道如何哄一个‘女’人开心,但是,他对苏梓宝,却不想说那些假惺惺的话,他对她从头到尾都是毫不掩饰的野心和一片赤诚。
黎寒也差点笑出声来,这位叶二少还‘挺’可爱,幸亏阿宝现在和裴翊不是真的闹矛盾,不然就你这话,我得把你轰走。
“阿宝今天的造型,跟以往比起来,有点特别。”叶寒筠上下打量了一下苏梓宝以后,说道。
苏梓宝噗嗤一笑,“不就是想说我今天不像个名媛吗?贬义都能夸出来。”
“谁说阿宝就要像个名媛,阿宝怎么样都好看。现在这样,也‘挺’好看。”叶寒筠说道,突然一把抓住她的手,说道,“阿宝,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苏梓宝惊讶,“去哪?”
“去了你就知道了,走吧。”叶寒筠拽着苏梓宝就往酒吧外面走。
黎寒担心喊道,“喂,你要带阿宝去哪?”
“没事,我去去就来。”苏梓宝回头给了黎寒一个没关系的笑容,被叶寒筠拉着出了酒吧。
临走之前,苏梓宝仿佛没看见酒吧某个角落传来的眼神,‘唇’线微微上抿。
刚才慕‘花’裳没有离开酒吧,只是找了个隐秘的卡座坐着,估计是看见叶寒筠来找苏梓宝,想监视他们的“‘奸’情”。
现在苏梓宝和裴翊到底为了什么冷战,谁都不清楚,但如果苏梓宝和叶寒筠单独出去,慕云岚肯定很乐意看见这一幕。
留给他们的时间,只剩不到一个月了。
苏梓宝早就发现了慕‘花’裳在暗中监视,所以叶寒筠喊她走,她就顺水推舟了。
苏梓宝也清楚,虽然叶寒筠曾经出卖过她,还这么直接说不希望他们和好,但是,他不会欺负她。
跟他一起出去,不会有危险。
两人坐上叶寒筠的轿车,一路开到了一处天台。
“阿宝,你在这里等我几分钟,我马上过来。”叶寒筠对着苏梓宝说道。
“做什么?”苏梓宝不明所以,叶寒筠已经匆匆跳下天台,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此时正是夜晚,天空没有星星,墨‘色’的云朵大团团的漂浮,远远近近有路灯,倒是也能看见四处的景‘色’,是一处风景秀丽的公园。
大晚上没有星星月亮,叶寒筠喊她来天台看漆黑的天空?这品味也太独特了。
“阿宝!”很快,叶寒筠就重新回来,站在天台下面,似乎拿着什么东西被墙挡住了,对着苏梓宝神秘一笑,“阿宝,先闭上眼睛。”
苏梓宝猜测他应该是准备了什么稀奇的东西,闭上眼睛笑道,“叶寒筠,你搞什么鬼啊?”
“灿灿灿……”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苏梓宝条件反‘射’一般睁开眼睛,瞬间愣住了。
这一刻,夜空之下,天台之上,火树银‘花’,璨璨生辉。
出现在她面前的是一颗圣诞树形状的焰火树,一簇簇焰火就像是树枝一样,非常巧妙而‘精’致的组合在一起,美轮美奂。这一幕美景,完全无法用言语来形容。苏梓宝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好看的焰火。
灿灿声就是这一大簇焰火燃烧时候发出的声音。
银白‘色’的光芒,照亮了这一片的夜‘色’。叶寒筠就站在火树银‘花’之侧,手中举着两支小的焰火,就跟四年前他们在扬城天台放的焰火一模一样,递给苏梓宝,笑容像水晶一般清澈好看:“阿宝,你喜欢的焰火。”
四年前,她在最难熬的时候点亮一支焰火,他在暗处偷偷躲着偷看她,以为她要自残才冲出来,担心而心疼。
四年后,他为她送来一场火树银‘花’的美景,只是以为她现在又到了那时候难熬的境地,想以这璀璨的光芒和炽热的温度温暖她。
四年了,他还是那个叶寒筠。
一瞬间,苏梓宝也只能怔怔看着这一幕,举着手中的焰火,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些什么。
“阿宝。你说不开心的时候,就想看见焰火。你看,现在这么多的焰火,不开心的事情,都能忘记了吧。”叶寒筠望着她,笑容宠溺,“借酒浇愁伤身,今天我们就把什么事都丢一边,放一场焰火,看一场火树银‘花’,这世上最美的风景,只为你而存在!阿宝!你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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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我喜欢,很喜欢,谢谢。”苏梓宝看着火树银‘花’,看着手中的焰火,心情非常复杂,望着叶寒筠说道,“其实我,只是利用你。慕‘花’裳在酒吧,我是故意让她看见我们一起离开。”
他那么诚恳地不想她难过,所以准备了这个惊喜。而她连跟着他离开的理由,都只是为了利于他,‘迷’‘惑’敌人。
她配不上他这样的痴情。
叶寒筠浓密的睫‘毛’微微上翘,望着苏梓宝一脸认真说道,“那我配合你。”
他以为苏梓宝跟他亲近,是想故意气气裴翊,那么他配合她。就算不是为了这个原因,反正如果她想利用他,他还是会配合。
“配合我?”苏梓宝手指不自觉握拢,她最讨厌被人欺骗和利用,而现在她就在这么对叶寒筠,可是对方却毫不犹豫说,那我配合你。
叶寒筠微微偏头,眼底的深情像是阳光一样倾泻而下,“对啊。你想做什么,我都可以配合。”
唯独,不要和裴翊在一起。
在这样的前提下,他可以为了她做任何事情。别说被她利用配合她,做什么,他都甘之如饴。
“你不知道实情。等你什么都知道的时候,就会觉得我根本不值得你这样。”苏梓宝望着叶寒筠,咬了咬‘唇’还是说道,“就像此时此刻,你觉得我和裴翊出了问题,才会这样对我,但其实我,很喜欢他,很喜欢很喜欢,不会喜欢上别人。”
叶寒筠脸‘色’一下严肃了起来,说道,“阿宝你说错了,我对你如何,跟裴翊没关系。不管你和裴翊怎么样,我一直都是这样,对待你的心情,也一直都是这样,从来没变过。”
“可是我说了我不会喜欢你!”苏梓宝直截了当拒绝。她不想因为演戏,而让叶寒筠觉得他们有可能。
她不想利用他的感情,让他误解。
叶寒筠惆怅的叹了口气,将手中燃尽的焰火扔了,又重新拿起地上新的焰火点燃,递给苏梓宝,“这是你对我说过最多的一句话。阿宝,不用重复,我一直都清楚你喜欢的是谁,也知道我自己在做什么。但是,你可以不喜欢我,不能允许我不喜欢你。”
“你就是个大傻瓜,全世界最傻的人就是你!”苏梓宝忍不住说道。她不是石头,不是没有感动。她只是,不可能再喜欢别人了。
坚持一件不可能的事,很傻。‘浪’费了四年的时间和青‘春’,很傻。在酒吧里再次出现在她的面前开始,很傻很傻。
叶寒筠笑眯眯望着她,“那么美丽的苏小姐,能和我这个全世界第一傻先生,看一场焰火吗?”
希望,这能成为她的记忆中最美好最独特的焰火。
从此以后,但愿她每次难过放焰火的时候,就能想起此时此刻,就能,想起他。
“叶寒筠,这颗火树银‘花’是独家定制的吧?真的‘挺’漂亮。你什么时候准备的?打算今年过年的时候放的吗?”两人放了一会焰火,并肩坐在天台的边缘,苏梓宝望着还在灿灿燃烧的焰火树,好奇问道。
叶寒筠淡淡一笑,“四年前,四年前定制的。”
四年?那为什么现在才……
“还好你给了它一个出场的机会,不然它只能在仓库里待着。”叶寒筠似乎很满意的样子,笑道。
他早就准备好了,从四年前她离开开始,就在期待着他们重逢,期待着再遇以后一定要为她放一场火树银‘花’的焰火。
今晚难得有机会,叶寒筠很高兴。
“轰隆隆……”
天空突然一阵雷声,正在玩焰火的苏梓宝和叶寒筠对视一眼,“打雷?”
“下雨?”叶寒筠‘抽’了‘抽’嘴角。
没看天气预报!
深秋的雨说下就下,还好火树银‘花’也快烧完了,不然还真‘浪’费。
叶寒筠的‘私’人别墅就在附近,此时四处没地方避雨,他们的车也停在外面的路边,叶寒筠脱下自己的外套顶在苏梓宝的头上,拉着她回到了自己的别墅避雨。
但是从天台去别墅,还是淋了十几分钟,两人身上都湿透了,头发湿漉漉贴在额头上,非常狼狈。
“哈哈哈……”看着叶寒筠这样子,苏梓宝忍不住笑了起来,真的跟落汤‘鸡’一样,不……应该说像洗澡洗一半跑出来。
苏梓宝稍微比他好一点,好歹还有个外套顶着。
叶寒筠扬起下巴,摆出一个自恋而帅气的po,说道,“看我,是不是更有魅力了?”
“对对对,你赶紧去换一身干净衣服吧。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苏梓宝说着,打了个喷嚏。
叶寒筠紧张看着她,“怎么了?不会是感冒了吧?先换身衣服吧,我开车送你回去。”
“没事,不要紧。”苏梓宝摆摆手,“我去黎寒那里再换。”
叶寒筠拽着她的手走进客厅,“等到她家,你都结冰了。这里是帝都的深秋,你当是海城那个温暖如‘春’的地方?”
“叶先生!”别墅里的‘女’佣连忙迎上来,用好奇的眼神打量着苏梓宝。
叶寒筠指了指苏梓宝说道,“带她去更衣室,换一身干净衣服。再让厨房立即准备姜汤。”
“是,这就去准备姜汤。只是这个衣服……”‘女’佣迟疑了一下说道,“叶先生,别墅里没有‘女’人的衣服。”
这里是叶寒筠的‘私’人别墅,只有他一个人,而且他从不带‘女’人回家过夜,家里自然没有‘女’人衣服。
叶寒筠皱眉,“现在立即去买!”
“别麻烦了,大晚上下雨天,你住的地方附近又没商场。”苏梓宝连忙说道,“我没事。还是你自己快去换衣服吧,派辆车送我走就行了,这地方晚上也没出租车。”
叶寒筠看着她说道,“那怎么行。换我的吧。”
“不要!”苏梓宝怒瞪,干嘛啊!她绝对不会穿除了裴翊以外任何男人的衣服。
叶寒筠低笑,“瞧你这炸‘毛’样儿,我说的是全新的,我没穿过,跟刚从商场买回来一样,只不过是男款。我的大小姐,你就去换一件,然后喝碗姜汤预防感冒,我立即开车送你回黎寒那儿,行不行?”
全新的男款啊……这样还可以……只是换一件上衣……
“你要是非这么湿漉漉的,那我就不让你走了,我叶家的客房很多,你可以随便挑。”叶寒筠‘唇’线微微上扬,“我倒是很乐意苏小姐就在这住下,就怕你担心某人误会。”
苏梓宝知道这家伙是真的担心她感冒,偏偏还要用威胁的方式。
“好,你快去换衣服。我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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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换好衣服出来之后,叶寒筠还在卧室里没出来,苏梓宝就坐在二楼的小客厅里等他。
比起一楼的大客厅,这个小客厅布置的非常随‘性’,似乎是叶寒筠的‘私’人领域,摆放着一些书籍,盆栽,还有笔记本,音响,一些装饰品。不像一楼那么富丽堂皇,倒是显得自然率‘性’。
客厅的一角是榻榻米,靠着落地窗,另一侧就是书架,想必叶寒筠平时就靠在榻榻米上,随手能拿到书翻阅,转头就能俯瞰美景。
苏梓宝只是随意瞟了一眼,一个拳头大小的钢琴造型的音乐盒就引起了她的注意。那音乐盒非常‘精’美,当然这不是引起苏梓宝注意的关键,而是音乐盒里传来的钢琴声,非常的熟悉。
苏梓宝起身走到了书架前,看着音乐盒,发现原来竟然是录音款式,声音可以调大。
按了调音的机关,苏梓宝这下可以肯定,这首钢琴曲是《简爱》,而且是现场录制版,这是她曾经弹过的那首。
苏梓宝按了下一曲,这下变成了一个‘女’声的歌曲,裴诗诗的声音,那首她非常熟悉的,《他不是"q r"》。
再下一曲,《深海》。
再下一曲,洛冰婉的歌声。
如果说有什么共同点的话就是,这些歌,全部都是帝爵出品。再缩小范围就是,这些歌,全部都是苏梓宝写的。
自从她加入帝爵以后,写的歌不多,但是苏梓宝一次次按下一首的按键,发现每一首都在。
署名苏梓宝作曲的歌,全部在这里。
叶寒筠他,什么时候收集的?
苏梓宝看着音乐盒,心情有些复杂,将它关了放回原处。四处看了看,发现墙上挂着一幅彩绘,里面的‘女’人,跟苏梓宝的眉目有七分相似。
书架上有一个画册,苏梓宝迟疑了一下,看了看墙上挂着的那副画,忍不住打开。
果然是她。
一张张,素描,水彩,国画,漫画……全部都是她,每一张下面都有标注的日期。
她这下好像知道了,他这四年是怎么度过的,为什么能这么对她念念不忘。
因为他听她写的歌,描摹她的容颜,一遍遍比记忆里的她还要深刻,怎么会忘记。
如何能忘记。
他压根就不想忘记,反而是反复又反复的将她记得更加深刻。
客厅外传来叶寒筠的脚步声,苏梓宝连忙将画册放回原处,在沙发上坐下,装作什么都没发现,但其实……心情很复杂。
在你看不见的地方,有个人,爱了你四年,如初。至今,不息。
“阿宝,你穿成这样特别漂亮。”叶寒筠端着参汤走进来,摆在苏梓宝面前,对着她笑眯眯说道,“来,先喝一碗,驱驱寒,别感冒了。”
苏梓宝还穿着她原本的皮革短‘裤’和长筒靴,只是换了一件纯白‘色’的针织衫,宽松的上衣松松垮垮落到她的大‘腿’处,却显得格外妩媚而‘性’感。
苏梓宝端起来喝了一口,本来想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但是她是个藏不住事的人,指着墙上挂着的那副素描说道,“这个是我?”
“哇,阿宝真是慧眼如炬。怎么样,我找了国内的知名男青年画家,画了一副你的画,没事瞅瞅。你看,别人画的多好,多传神。”叶寒筠没想到苏梓宝这么快就发现了这里的东西,他平时自己一个人呆习惯了,倒是没发现什么不对劲,其实外人一眼就能看见。
让他承认自己画苏梓宝,他觉得不好意思。反正以他叶二少的作风,找个画家来画一幅,也不算什么。
他叶寒筠宠‘女’人的时候,别说挂副肖像画了,把你的照片在帝都最高的商城最贵的屏幕投映表白他都干得出来,不算什么。
但亲笔画一个‘女’人,从来没有。
对于他这样的人来说,为一个人‘女’人怎么‘花’钱,怎么布置‘浪’漫,都不难得。‘花’丛老手,豪‘门’贵少,他能为任何‘女’人做到这一点。
可是,他只画过一个人。在很想很想她,却什么都做不了的时候。
不是用笔画,用心。
只是想,看看她,‘摸’‘摸’她,还鲜活的活在他的心里。
国内知名男青年画家?是不是那位青年还叫做叶寒筠?
她早就看见画册上的署名了。
但是苏梓宝这时候也不戳破,因为她的心情也很复杂,就像你从不在意的一个人,你知道他喜欢你,但你不知道,他有多喜欢你。
空气一时安静下来,两人彼此沉默的喝着姜汤。
姜汤味道辛辣,苏梓宝不太喜欢这个味道,皱了皱眉头,几大口硬灌了。
叶寒筠看着她皱眉的样子,起身下了楼,不一会儿就端出一叠蜜饯,递给苏梓宝说道,“尝尝这个。”
面对她,他似乎总是那么小心翼翼,体贴入微,像是捧着一件珍宝,生怕她有一点点不好。
“谢谢。”苏梓宝拎起一个甜枣,总算是冲淡了辛辣涩口的味道,好多了。
喝完姜汤,叶寒筠就送她回去。外面还在下雨,他开车,她坐在副驾驶。
“阿宝,今天不会不开心了吧。”叶寒筠一边开车,一边笑着问道。
苏梓宝淡淡说道,“早说了,我没有不高兴,我没事。”
“好,那你回去早点休息,下次不高兴不要借酒浇愁,我放焰火给你看,你最喜欢的火树银‘花’。”叶寒筠望着她,邪肆的桃‘花’眼里溢出满满地阳光一般的笑容。
苏梓宝抿‘唇’一笑。她哪里是借酒浇愁,只是配合裴翊演戏给慕云岚看。
车在黎寒的别墅‘门’口停下,却意外的发现,这里已经停着一辆车,看见那辆车,苏梓宝就知道谁来了。
但是奇怪,按照他们的约定,裴翊不应该来找她才对啊?
叶寒筠停好车,打着雨伞拉开车‘门’,对着苏梓宝说道,“小心,别再淋湿了。”
大半个雨伞都举在她的上空。
苏梓宝将雨伞往他旁边推了一下说道,“你还想回去再换一次衣服?我这么瘦,留这么大的空位是在嘲笑我胖吗?”
“怎么会,我们苏小姐身材好的增一分太丰满,减一分太骨感,这样正好。”不愧是是情场高手,叶寒筠的蜜语拈口就来。
苏梓宝噗嗤一笑,这家伙。
两人从车里出来以后,同时向着‘门’口走去,但是都愣住了。
裴翊,慕云岚,黎寒三人就站在一楼的大‘门’底下,看着他们两人,而裴翊的目光灼灼,盯着她,让人一瞬间有种莫名的,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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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阿宝,你回来了!”黎寒连忙冲着苏梓宝挥挥手,咳嗽了一声说道,“那个,裴翊来找你……”
苏梓宝站在雨伞下,旁边是为她撑着伞的叶寒筠,她穿着男式的针织衫,两个人给人无限的猜测。
“找我?有什么事吗?”苏梓宝扫了一眼旁边的慕云岚,不冷不热问道。
裴翊就这么灼灼地盯着她,慕云岚连忙说道,“裴翊来找你回去。我跟裴翊说,你们之间肯定有什么误会,还是需要面对面说清楚,这么冷战不是办法。”
其实是慕‘花’裳看见苏梓宝和叶寒筠单独离开以后就告诉了慕云岚,过去了两个小时,天‘色’很晚了,也没看见苏梓宝回到黎寒的别墅,所以慕云岚就故意劝裴翊过来找苏梓宝。
就是想让裴翊知道,苏梓宝今天和叶寒筠走了,晚上还没有回来,最好是被他认为她直接住在叶寒筠家。
两人到了黎寒的住宅,苏梓宝果然不在,就在他们准备走的时候,苏梓宝就回来了。慕云岚本以为今天的心血白费,但是看见苏梓宝穿着男式的针织衫,叶寒筠亲自送她回来,倒是觉得正好。
没见到苏梓宝,还可能猜测苏梓宝可能有别的事情耽搁了,但是现在看见她穿着别的男人的衣服,裴翊又能怎么想?
“没什么误会,你们可以走了。”苏梓宝直接说道。
黎寒也劝道,“对啊,天‘色’不早了,裴翊,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苏梓宝,虽然我劝裴翊过来跟你和好,但是你这态度,未免也太过分了。尤其是你还穿着叶寒筠的衣服,你们去哪儿了,做什么了,为什么你会穿他的衣服。”慕云岚一副很维护裴翊的样子,说道。
苏梓宝啧笑一声,“我和裴翊和不和好,用不着你‘操’心,你有这闲工夫,自己管好自己的事吧。我穿谁的衣服,也跟你没关系。裴翊都没说话,关你什么事。”
“苏梓宝,你太不知好歹了,明明就是你不对在先,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攀上高枝了,就不屑我们裴翊,故意这么甩脸‘色’给他看?”慕云岚继续挑拨离间。
苏梓宝在心里暗想,我甩脸‘色’是给你看,跟裴翊无关。
“关你什么事,慕云岚,你管的太宽了。”苏梓宝冷冷瞥了她一眼,率步走了进去。
从头到尾,苏梓宝和裴翊都没有说一句话。等苏梓宝进去以后,裴翊转身就走,慕云岚连忙跟上她,两人坐进轿车,消失在‘门’前。
回到别墅之后,顿时只剩下苏梓宝和黎寒姐妹两人。
“阿宝,你和叶寒筠怎么回事?”黎寒指着她身上的衣服问道。
苏梓宝叹了口气,“被雨淋了,顺便换了一件衣服。全新,不是叶寒筠穿过的。”
“但是裴翊不知道啊,他会误会的!”黎寒说道,“你们这演戏演的我看着都担心,怕你们一不小心假戏成真,那就真的……”
苏梓宝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放心。裴翊要是不相信我,我就去揍他,这都多少次了。”
“这不是相不相信,就算他知道你和叶寒筠没什么,但是也绝对会吃醋。”黎寒说道。
苏梓宝‘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狐疑说道,“不可能吧。裴翊他虽然有时候是霸道了一点,脾气大了一点,‘性’格恶劣了一点,但是,应该不会这么容易吃醋。我还没见过他吃醋,得了吧,只有我吃他醋的份,什么时候他会吃我的醋。你没看见他刚才一句话都没说吗?他要是真的吃醋,趁着我们正在演戏,他正好可以顺势而为,尽情发挥,大发一场脾气,那才是慕云岚想看见的。”
这么一说,苏梓宝觉得心里还有点不太爽。
这家伙,刚才看见自己和叶寒筠在一起的反应也太平淡了吧。除了用他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盯着她,就没说一个字。
要是真不高兴,在慕云岚面前,不用藏着掖着,发发脾气,大家都喜闻乐见。
但是结果,他愣是什么都没说,就这么走了。
“你真觉得没事?要不现在给裴翊打个电话澄清一下吧?”黎寒建议说道。
苏梓宝大手一挥,“不打。现在慕云岚还在他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走,打什么电话,今天太累了,我先回房休息。”
“这也对。那早点睡吧,阿宝晚安。”
苏梓宝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这里是黎寒的别墅,自从黎家大院归慕子凡所有以后,黎寒就只能住在这里了。自然不能跟黎家大院比,但是客房卧室不少。
苏梓宝和裴翊“冷战”之后,就搬到了黎寒这里,两姐妹的房间正对着。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淋雨了有些发烧,苏梓宝躺在‘床’上一下就昏昏沉沉睡过去了。半夜的时候,‘迷’‘迷’糊糊感觉有人在自己身上‘乱’‘摸’。
苏梓宝最开始还以为是裴翊,但是猛然一想,不对啊,我现在一个人住在黎寒家,裴翊根本就不在。
瞬间就吓醒了。
结果一睁眼,还真感觉一个人压在自己身上,让苏梓宝差点就失声惊叫。
你大爷!什么人啊!我是遇见鬼压‘床’了还是入室"q j"?
房间里的壁灯没有关,苏梓宝刚才头晕睡过去了,忘记关灯。也幸好是这样,借着暖黄‘色’的光,苏梓宝一眼就认出了这个人,就是她非常熟悉的那个人影。
看见他狭长眉眼的一瞬间,苏梓宝的惊惧一下就变成怒火,重重地锤了裴翊一下,“你干嘛啊,大半夜的突然跑来,都不打个招呼,吓死我了。”
“特意来教训你,苏梓宝,你今天很欠。”裴翊盯着苏梓宝,又是那种灼灼的目光。
就是之前看见她的第一眼的那种眼神。
苏梓宝瞪着他,“我欠什么我……”
对于别人来说,自然是欠打。但是对于他们夫妻来说,裴翊说她欠,那就是欠……咳,欠那啥。
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熟悉的知道她的每个敏感点,声音低沉而磁‘性’,“那件衣服呢?”
“哪件?”苏梓宝被他‘摸’的脸红心跳,按住他的手说道,“你说的是我之前穿的那件白‘色’针织衫?那是叶寒筠的,我……呸,那是叶寒筠还没穿过的,新的,我睡觉自然换睡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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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听见叶寒筠三个字,某人的脸瞬间僵了,等苏梓宝说是新的,才稍微缓和一下。
他自然不会怀疑苏梓宝和叶寒筠有什么,但是只是看见他们一起出现,而她穿着他的衣服,就已经足够让他吃醋。
“喂,裴翊,外面还在下雨,你怎么进来的?黎寒给你开的‘门’?”苏梓宝纳闷望着他,伸手‘摸’了‘摸’他的外套,有些‘潮’湿,还好,现在听外面的雨声也不大。
裴翊淡定说道,“没有。翻窗。”
“可是我这里是二楼!你……你翻窗?”苏梓宝瞪大了眼。
裴翊依旧一脸淡定的表情。苏梓宝想到他那神出鬼没的身手,比雇佣兵还彪悍,也就不说什么了,只是一把扯下他的外套,说道,“脱了!”
“嗯?”某人的视线一下变得暧昧了起来。
苏梓宝脸颊微红,说道,“我……我去把你衣服挂起来,有点湿。”
但是某人的眼神却在她某个部位停留了一下,啧笑一声,脱下外套递给她,只是看她的眼神怪怪的,有种玩味之‘色’。
那个有点湿……好像有歧义?
“我说的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苏梓宝拿起他的外套,红着脸说道。
裴翊这下真的笑了,“你怎么知道我想的就不是你说的那个意思?”
“不跟你说了!”苏梓宝忿忿瞪了他一眼,拿起他的外套,挂在屋中的衣架上,默默腹诽,‘混’蛋,流氓,大‘色’魔!
但是苏梓宝却不知道,她此时穿着半透不透的吊带睡裙,在屋中光着脚丫走动的样子,有多么的勾人。
裴翊望着她窈窕的身段,嗓子一干。
“好了,现在该你说说,大半夜的翻窗进来干什么?你当咱们是罗密欧和朱丽叶半夜‘私’会呢?还翻窗,你敲‘门’,又不是不给你开‘门’。”苏梓宝回到‘床’上坐下,娇瞪着他埋怨。
不管他的身手有多好,但是,他半夜翻墙翻窗上来找她,还是让苏梓宝很担心。
裴翊挑起她的下巴,英俊的脸上泛着一丝慵懒而散漫的笑,“只是顺便来看看你晚上穿什么。”
“所以说,某人是在吃醋?因为一件衣服就吃醋的大半夜来找我,又怕暴‘露’行踪被人发现不对劲,所以只能半夜翻窗进来?”苏梓宝‘唇’线微微上挑,嘲笑他。
裴翊一下将她揽在怀中,薄‘唇’贴着她的耳垂轻咬,磁‘性’的声音透着一丝蛊‘惑’的‘色’气,“阿宝这么了解我,那你说说,我现在想做什么。”
还需要想吗,苏梓宝当然知道他想干嘛。但是让她说,她也说不出口。
这家伙怎么就这么恶劣又腹黑,偏偏她就被他这套吃的死死的。
“那个……黎寒住在对面……”苏梓宝小声提醒,脸已经红的可以滴出水了。
裴翊放肆在她脖颈间轻‘吮’,“放心,隔音效果很好,你可以放心的叫。”
“谁说这个啊!”苏梓宝捶了他一拳,水汪汪的眼睛怒瞪着他,这个‘混’蛋,明明她是想说下次再……
但是下一刻,某人的膝盖恶劣的顶了一下,苏梓宝闷哼一声差点叫出来,只得咬‘唇’红着脸看他。
裴翊‘唇’线微微上抿,俯身‘吻’住她的‘唇’。
其实看见她穿叶寒筠的衣服非常生气,某人怒气冲冲翻窗而入,见她熟睡故意‘弄’醒她想教训一番。
让这个‘女’人长长记‘性’,不准和别的男人出去玩,不准穿别的男人的衣服,不准不准什么都不准。
但是她什么都不用做,只是多看他两眼,对着他笑一下,穿着吊带裙在他面前晃悠一下,他就什么“问罪教训”的心情都没有了。只想干一件事。
这也算是……‘床’上教训?
明明夫妻俩,这日子硬生生过的跟偷情一样。裴翊大半夜的翻窗进来,天‘蒙’‘蒙’亮的时候又悄无声息离开。
要不是浑身酸痛,苏梓宝都怀疑自己昨晚是不是做了一场‘春’梦。
本来淋雨还有点发烧的感觉,不知道是不是“做运动”的缘故,早上起来,发烧的症状没了,但是因为陪他麓战半夜,根本没怎么睡觉,‘精’神不好,睡眼惺忪。
“阿宝,你昨晚没睡好吗?怎么看起来这么疲惫?”黎寒走过来,‘摸’了一下她的额头说道,“该不会是昨晚淋雨感冒了吧?不过没发烧啊,我给你量体温,等着,我去拿温度计。”
苏梓宝拉住她的手说道,“没事,不用去,我没事,就是没睡好,没感冒。”
有裴翊在,她根本没办法好好睡觉,还是等他走了之后,才眯了会,然后天就亮了。
“那你白天就在家好好补觉吧。反正现在没事,晚上失眠了?睡不好就白天睡。”黎寒笑着说道。
姐妹俩坐在一起吃早餐,突然‘门’铃声响了,黎寒起身去开‘门’。
“司靳简?你怎么来了?”黎寒的声音传来,随着黎寒走进来的是一个英俊而沉稳的男人。
他有一种成熟男人的魅力,看起来很年轻,但是就给人老成持重之感。相反,他一点都不老,英俊,沉稳,淡定而从容不迫,这种沉淀地气质,让苏梓宝想到了裴翊。
那是一种对自己的能力有足够的自信和认知,且对一切尽在掌握之中或者哪怕出现意外情况也能无畏对待才会有的那种从容,在某点上,他和裴翊有相似之处。
司靳简递给黎寒一张邀请函。
黎寒打开一看,眉头微微皱起,“金秋酒会?承办人,慕子凡,地点,黎家大院?这是什么?”
“商界每一季都会举办一次‘交’流酒会,届时会邀请商界政界军界的名流参与,能够参加酒会的人,非富即贵。”司靳简慢条斯理解说,淡淡反问,“作为黎家曾经培养的继承人,这不是常识吗?”
“我知道啊,所以我觉得不可思议啊!往年的酒会承办人,都是商界前五的豪‘门’轮流,什么时候轮到我们这些前十的家族了?”黎寒诧异说道。
承办人是一个荣誉,以前都是商界前五的豪‘门’承办。商界前十没有等级鲜明的一二三名,因为排名一直都处于浮动状态。但是前五是个坎,前十又是个坎。至于前十以后的家族……不好意思,没被他们放在眼里。
“从这一季开始,就是前十了。”司靳简淡淡说道。
作为暗金执法队长,他和商界的豪‘门’几乎都打过‘交’道,也在某些大佬面前能说得上话。所以改变一下今年的就会承办方,对他来说,不算太难。
只是事情不办成,司靳简是不会告诉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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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金秋酒会晚宴,黎家大院。
慕子凡今天穿的一表人才,特意定制的剪裁得体的‘精’致西装,戴着金丝框眼睛,笑的温文儒雅,手中端着一杯红酒,跟这个寒暄,和那个点头致意,摆足了主人的架势,容光满面。
商界每季度一次的‘交’流酒会,都是前五的商界豪‘门’承办,其他人没有这个资格。但是现在,他却成了酒会的承办方,而且黎家在他还没有当家主的时候没有这个资格,等到他成了掌权者才有这样的荣耀,看以后谁还敢说他就是靠‘女’人上位。
他慕子凡也是有实力的人,黎氏集团在他的带领下进一步被大佬们认可。
金秋酒会的事,也让黎家内部一些对慕子凡有意见的人稍稍消停,那些本来就拍慕子凡马屁的人更是借这个事大肆鼓吹,把慕子凡夸的天上有地下无。
要不是被黎寒‘逼’的不得不转移财产,慕子凡都觉得继续当这个黎家家主‘挺’好的。
为了显示出黎家的底蕴,为了展现他慕子凡的厉害,得知自己作为承办方后,慕子凡把地点定在了黎家大院。因为外面那些租场的酒楼,绝对比不上黎家大院好。
虽然只有短短三天的准备时间,但是慕子凡却布置的‘精’巧妥当,在酒会开始的这天,把一切都办好了,没有丝毫纰漏。
“他也太得意了吧,不就是让他们家承办一次酒会吗,至于这样。”池瑶衣轻蔑看着慕子凡,转身对着身边的人说道,“大哥,商会就算是把承办方拓展到了前十,但是第一个怎么也轮不到他慕子凡,怎么都该是大哥你啊。”
池家和黎家是一个档次的豪‘门’,其实池家还排在黎家后面一些,但是出了池西桓这个天才,再加上黎家出了易主变故,大家都觉得用不了几年,池家就会冲入前五的排名,而黎家……则会掉出前十。
所以现在第一个承办酒宴的前十豪‘门’,怎么也该是池家。
“这种事有什么好争。”池西桓瞥了慕子凡一样,随意说道,“就算借着黎家的势力让他耀武扬威,也改变不了他出身卑贱是黎家上‘门’‘女’婿的事实。”
池家和卡斯开展合作,但是池西桓还不知道他其实和慕子凡是一伙的,这样的隐秘,不会这么轻易告诉他。
而且就算他真的知道,他还是不会在意,他一向都看不起慕子凡。
池瑶衣噗嗤一笑,“大哥说的对,他就是一个入赘的‘女’婿,还真拿自己当黎家的主人了。”
池家兄妹嘲笑,商界之中,像他们这么想的人不少,但是敢这么说出来议论的也没有几个。不是一个层次惹怒了对方,一根手指头就能戳死你。
梁家人也出席了。这次的酒会,其他政界军方的不说,商界前十的豪‘门’必须出席。除此之外,像co卡斯这样的财团也都收到了邀请。
梁步连的伤已经好了,现在又恢复了之前那副人模狗样的纨绔样,一双‘色’眯眯的眼睛在酒会现场四处打量,寻找着猎‘艳’目标。
“哥,你消停一点好不好。知道你喜欢‘女’人,但是能出现在这里的‘女’人,没一个简单的。就算身份不高,背后也也肯定跟哪方势力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你才被爷爷罚了出来,就别给自己找麻烦成不成。”梁茜茜看见他这样,恨铁不成钢说道。
梁步连嘿嘿一笑,“茜茜,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大哥我就这么点爱好。放心,敢不怕死跟我们梁家干上的没几个。”
“不就仗着梁家吗,离了梁家,梁步连你算什么东西。”梁米雪鄙夷看了一眼,对他喜欢玩‘女’人的爱好非常厌恶。
梁步连得意看着她说道,“米雪妹妹,我不仗着梁家还仗着什么,你是嫉妒我是梁家的继承人吗?就算你再聪明再有天赋,老爷子再喜欢你,梁家也不会‘交’到你手上。”
“哥。”梁茜茜连忙给他使了个眼‘色’,转身对着梁米雪笑道,“米雪,咱们都是一家人,这个呵呵……”
梁米雪扬起下巴,冷瞥了梁步连一眼,“爷爷到现在都没有把梁氏集团的产业‘交’给你打理,你真以为你就一定能够成为继承人?是,这一辈是只有你这一个儿子,但是你不成器,梁家‘交’到你手上,我看百年家业也就这么断了。你以为爷爷他老人家看不出这一点?”
“那又怎么样,反正不会‘交’给你。”梁步连沉下脸。
梁茜茜连忙拉住梁步连说道,“哥,你快别跟她吵架了。谁不知道爷爷最喜欢她,要是她一直在爷爷面前说你坏话,爷爷真的不让你继承家产也有可能。”
梁步连一听这话就有点怕了。他嚣张跋扈得意,因为梁家迟早是他的,如果没有梁家,他确实什么都不算。
但是梁米雪根本不给他服软的机会转身就走,不再理会这对兄妹,四处打量co集团的人。
据她所知,邀请函发给了卡斯财团和tco总裁亲自出现的可能‘性’很小,但是梁米雪还是想看看能不能碰见他。
最后只看到苏梓宝、言叙一行人,失望的叹了口气。
此时苏梓宝和言叙萧小黛伯纳德一起,作为co的代表方出现,几人坐在酒会的一处沙发上,低声‘交’谈着。
“商界有头有脸的豪‘门’今天都来了。除此之外,政界军方的世家也不少,很多人的生意都是在酒会上谈成的,这样的酒会对于促进‘交’流很有好处。”言叙解说道,眼睛落在远处的秦鹤晓身上说道,“就像现在卡斯的人又在借这次机会,和一些豪‘门’联络感情。”
伯纳德说道,“那你怎么还不去?”
“co的合作伙伴,贵‘精’不贵多,梁家的项目加上沈家的最新合作,够了。”言叙说道,眼神扫在了梁家几人身上,“不过可惜,梁家要是真的梁步连上位,我看我们也得更换新的合作伙伴。梁米雪倒是还不错,但是她的‘性’格,不适合把控全局。商场上的‘交’锋天赋异禀,但是估计会栽在豪‘门’内斗之中。”
言叙分析的很透彻,眼神在众多豪‘门’成员身上一个个扫过,然后解说。苏梓宝虽然也看过这些资料,但是比不上言叙这样的直接介绍更直观。
渐渐地,帝都豪‘门’圈的人都在苏梓宝脑海中有了一个大致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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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真没想到今年承办酒宴的人竟然会是慕子凡,商界的人是怎么了,让他来当承办人,就算真扩展到前十,第一个也该是池家吧。听说池西桓现在又和卡斯合作,看来池家更进一步,指日可待。”卫泉明和叶寒筠一起走进来,看着站在场地中对着他们微笑致意的慕子凡,语气不屑。
这些出身尊贵的人大多看不起慕子凡。
叶寒筠懒懒说道,“管他们商界怎么玩儿,反正我就是来看看美人儿。”
“叶二少,你家美人在那边!”卫泉明指了苏梓宝他们那一桌的方向,笑着揶揄。
叶寒筠一见苏梓宝身边没有裴翊,更加高兴,向她走去。
“叶二少……”周围一些豪‘门’子弟跟他打招呼,全部被他无视,叶家权势滔天,叶寒筠从不给人面子。沈奚刚刚进酒会就被一个‘女’人缠住了。对方年纪不大,长相甜美可爱,穿着洛丽塔的洋裙,比沈奚矮了一个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高的原因,看起来像个小萝莉。但是那一张小脸却‘精’雕‘玉’琢,像是漫画里走出来的少‘女’。
即便是酒会这样名媛美人扎堆的地方,依旧美的很有特点,让人过目不忘。
“沈奚,你就看看我说的商业计划嘛。”凌青萝扯着沈奚的袖子,大眼睛忽闪忽闪,煞是可爱。
沈奚礼貌拒绝,“不好意思,目前已经和co成立了公司,囊括沈家研究室的所有项目,所以暂时不会考虑和第三方合作。”
co旗下华鼎子公司,就是为沈家研究室和co的合作而成立,所有的科研产品都通过华鼎再往下延伸各个工厂.co算是承包了沈家研究室。
如果遇到某些拿不下的项目,华鼎会考虑第三方。毕竟沈家这么多年,简单的项目早就投入生产了,还能留下的都是要求苛刻,或者还有一些生产难题没办法攻克的项目。
除了co,也没人有这么大本事,如此投入资金人力物力财力,这么大手笔。
“又是co,怎么哪里都能看见他们。”凌青萝不满的嘟囔。
沈奚望着她说道,“凌家的主营不是在互联网这一块吗?怎么突然想到了科技专利产品?”
“拓展多领域才能不断进步,当初凌家顺势而为选择互联网,正是如此,往前推五十年,谁知道互联网能够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现在也是一样,我们看好未来的科技发展,将会在未来十年,对整个社会生产力产生巨大的变化,现在正是投资高科技市场的好时机。”凌青萝一脸认真说道。
沈奚莞尔一笑,“凌家真不愧是商界排名前五的大豪‘门’,凌小姐令人刮目相看。不过还是很抱歉,我们已经有了合作对象,如果需要第三方参与,到时候我会优先考虑凌家。”
“讨厌死了,婉拒都说的这么好听。”凌青萝不爽叹了口气,很失落的样子。
沈奚说道,“凌小姐不必着急,帝都像我们沈家一样的家族还有不少,相信他们会很乐意和凌家合作。”
“可是这么短的时间,我找不到合适的项目了。”凌青萝嘀咕,“电子商务市场已经风雨飘摇,谁知道凌家还能撑多久。要是不赶在这之前,再好的项目也来不及了。”
沈奚疑‘惑’看着她,“电子商务?凌家……怎么了?”
“也不是什么秘密,谁都知道我们和co的电子商务争斗了四年,互有胜负,我们输多赢少。从最近开始,他们采取了新的商业计划,大哥和爸爸都觉得不会有什么影响。但明明这次来势汹汹像是决战的预兆,如果凌家在这一块输了,肯定要栽一个大跟头。所以刚才跟你说的那些都不算真实理由,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我觉得电子商务这块,已经无能为力了。必须开辟新领域。”
沈奚说道,“那就更不可能跟你合作了,因为我是co的合作伙伴。”
“我知道啊,所以co还真是讨厌啊。”凌青萝默默叹气。真是纠结,为什么偏偏就跟co是敌人,如果是朋友,就不会出现现在的局面了。
并不是co比凌家厉害,而是刚好他们就是靠互联网和金融起家,这是他们的优势,在其他领域.co未必能赢。
“不过不管怎么样,请给我一个你的电子邮箱吧,凌家的合作计划希望你有空的时候能看一下。”凌青萝伸出双手。
沈奚拿出别在口袋里的钢笔,四处看了一下,没找到纸。
“呶!”凌青萝把自己的手掌摊开,微微偏头,笑容可爱。
沈奚微微一愣,还没见过像这样不守规矩的名媛,除了她,也不会有哪个大小姐要人把邮箱写在手掌上吧。
大部分都会去找‘侍’者拿纸笔。
她倒是有几分率‘性’的天真可爱。
沈奚就在她的手掌心,写上了自己的‘私’人电子邮箱。
“沈奚先生果然和传闻中一样的温柔和气,谢谢啦!”凌青萝甜甜一笑。
沈奚对着她微微颔首,眼神四处扫视了一下,走到了苏梓宝他们那桌。
“哟,沈奚来了,刚才看见你跟凌家小姐谈了很久,怎么,是不是凌家小姐看上你了?”言叙开玩笑揶揄笑道。
萧小黛配合说道,“刚才那位凌青萝在帝都名媛圈小有名气。她们姐妹俩,并称凌氏双娇,是出了名的姐妹‘花’。沈奚真有福气。”
“别闹,我第一次看见她,而且商界前五的家族,只和政界军方的顶级豪‘门’联姻。”沈奚好脾气笑了笑,说道,“再说那丫头也就还是高中生,你们对人家小‘女’孩也这么打趣,太丧心病狂了。我比她大至少十几岁,我没有恋童癖。”
这话一出,苏梓宝都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沈奚,你不是已经回帝都好几个月了吗,怎么连商界豪‘门’的这些名媛们都分不清。凌青萝最多比你小几岁,只是还没结婚而已。别看长的小,这叫做童颜"j r",天生萝莉型的‘女’人,怎么看都像少‘女’。”言叙一本正经跟他解释,还不忘评头品足分析说道,“凌青萝在圈内有很高的人气,追她的人如过江之鲫。美‘女’不少,但是美的这么有特‘色’的,很少见。”
萧小黛皮笑‘肉’不笑说道,“你了解的‘挺’仔细嘛。”
“这是当然……”言叙顺着接了一句,看着萧小黛的脸‘色’立即正襟危坐说道,“上级安排的事情,我自然要调查的清清楚楚。”
顾以安不由摇头笑道,帮他解围,“凌家的资料,言叙先生确实了解的比较清楚,是大小姐让他盯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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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阿宝?你盯着凌家干什么?是因为和他们的商业争斗?”沈奚疑‘惑’问道。
苏梓宝微微抿‘唇’,“不是。凌青萝刚才找你,有什么事吗?”
“关于合作的事情,不过co现在不是正跟他们家商战吗,我直接回绝了。但是她很执着,要了我的邮箱,说会发我一份合作计划。”沈奚说道。
苏梓宝想了想说道,“那个合作计划,转发给我看看。”
“好,没问题。”沈奚也没多问。这里不是他们自己地盘,隔墙有耳,而且还有叶寒筠和卫泉明这两个外人在。
反正到时候有什么事情,苏梓宝自然会和和他商量。
叶寒筠一言不发,他不在乎苏梓宝他们做什么事,他只是来看他家的美人儿。
正在此时,大‘门’之中走进来两个人,让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了苏梓宝身上。
谁都知道裴翊和苏梓宝夫妻感情很好,但是现在酒会,苏梓宝一个人出现,之后叶寒筠坐在了她身边。而裴翊却是和慕云岚一起出现,一个西装笔‘挺’,一个白裙蹁跹,远远看去,宛若一对璧人。
之前听闻这一对夫妻冷战了,大家还以为只是传言。现在看来战况很‘激’烈,何止是冷战,这是离婚的节奏吧,两边连新的结婚对象都备好了?
听闻慕云岚原本就是裴翊的前‘女’友,现在是旧情复燃?众人等着看好戏,看原配和前任撕起来。
但是要让他们失望了。苏梓宝只是瞥了一眼就跟没看见一样,裴翊也没跟苏梓宝说话,他们坐在另一边的沙发,距离苏梓宝他们有些远。
言叙等人顿时都不再说话。谁都不清楚,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他们自己人也不明白。
还好正在此时尴尬的气氛,又一对引人注目的男‘女’登场了。黎寒的美貌在名媛圈是出了名的,稍加修饰,就冷‘艳’不可方物。
而此时,她身边一个陌生的男人,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其实那些大豪‘门’都跟暗金执法队或多或少的打过‘交’道,但是他们都不认识司靳简,保密系统做的很好。
“咦,那个人是谁?”沈奚想了一下,说道,“看来我回头是该查查豪‘门’资料了,不然酒会上出现的人都不认识。”
卫泉明说道,“我也不认识,这人不是豪‘门’世家的吧?二少,你见过他吗?”
“没见过。不过……”叶寒筠望着司靳简,皱了皱说道,“不过看起来不简单。有种特别的气质,不是普通人。”
叶寒筠看人的眼光很毒辣。
卫泉明耸耸肩说道,“我怎么没看出来,说不定是哪个豪‘门’的‘私’生子或者失散多年的血亲……反正这种事情每年都层出不穷。”
“不一样。”叶寒筠肯定说道,但是他也没那么神,能够一眼看出司靳简的来历。
只是觉得黎寒身边出现了这么一个特别的人,黎氏集团的事情,说不定还会再出变数。
他之前就已经让叶辰轩的秘书盯着叶辰轩,像这样的文能处理公务,武能上‘床’的秘书,叶辰轩有四五个。其中一个,被叶寒筠搞定了。
但是这几天过去了,叶寒筠都没有找到下手的机会。他这位大哥的警惕心,也不是常人能比拟的。
在不能确定之前,以叶寒筠的‘性’格,也不会告诉苏梓宝,只是在默默准备。
“咦,二少,你大哥来了。”卫泉明指着进来的叶辰轩惊讶说道了,“奇怪,叶大少不是很少参加这种酒会的吗?我看到了谁,二少,你妈也来了!”
苏梓宝顺着卫泉明指着的方向望去,进来的一群人,她只认识其中的叶辰轩,走在一个雍容的贵‘妇’人旁边。
而那个贵‘妇’人不出所料,应该就是卫泉明说的叶家兄弟的母亲傅丽兰夫人。
“奇怪,我妈怎么也来了,她怎么会参加?”叶寒筠眉峰微挑,自言自语。
虽然说这种酒会规格非常高,一般的富豪都没资格参与,但是对于他们这些已经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来说,每一季度都有一次,也没那么稀罕。酒会基本上都是商界的豪‘门’,政界军方的世家子弟也会参与,但就是来拓展一下人脉,‘交’‘交’朋友,也是一种身份和实力的显示。
就比如叶寒筠,他就像个吉祥物一样坐在这里,体现了这场酒会的规格之高而已。
可是这些对于傅丽兰这些贵‘妇’人来说没什么意思,所以她基本上不参加。还有他那位大哥,因为不喜欢酒会觉得乏味,也基本不出席。现在叶家母子联袂出场,这是要干什么?
苏梓宝想了一下,觉得干什么都跟自己没关系,静观其变。
“阿宝!”黎寒拉着苏梓宝的手,冲着她笑了一下说道,“陪我去一下洗手间。”
苏梓宝微微一笑,姐妹俩挽着手往后面洗手间的位置走了。
“怎么样?现在黎家大院是进来了,但是这里这么多人,你们什么时候开始行动?”苏梓宝压低了声音,装作不经意说道。
黎寒目视前方,同样小声回答,“等会舞会开场以后,酒宴就正式开始了。照理说慕子凡作为主办方,需要全程在这里招呼客人。但是为了以防万一,你和雷烈帮我盯着他,等会舞会一开始,我就和司靳简许凡进去后院。黎家大院我熟,躲藏的地方我也知道,你们帮忙打掩护拖住他。”
“可是后院也有很多保安,这样直接去是不是太冒险了?”苏梓宝说道。
黎寒微笑,“没事。如果不冒险,东西哪有那么轻易拿到手。我也不确定我们需要多长时间,所以拖住慕子凡的事情就只能尽量拜托你了。”
“没事,我们在前面没什么问题,你们进去后院一定要小心。”苏梓宝忍不住叮嘱。
于是姐妹俩就完成了一次接头。
从洗手间回来之后,舞会已经开始了。趁着这么多人跳舞,慕子凡也忙的没空闲注意的时候,黎寒和司靳简从大堂出去进了后院。
黎家大院非常大,为了举办这场金秋酒宴,特意开放了一大半的宅院。除了大堂客厅,后面的走廊‘花’园也都是供客人休息消遣的地方,而慕子凡住的地方,还在更后面。虽然都在黎家大院里,但是前院和后院大的不清楚路线的人能‘迷’路。
普通的‘侍’者只是以为他们去走廊‘花’园透透气,都没有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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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现在最大的优势就是已经进了黎家大院,不然不管是从大‘门’还是墙翻进来,都会被铺天盖地的红外线检测仪和摄像头发现。这也是司靳简为什么利用自己的人脉,绕了这么大一个弯,将金秋酒会‘交’给慕子凡承办的原因。
酒会所在的地方就是黎家内宅,相当于光明正大的穿过了好几道检测,已经把最严密的守卫避过去了。
现在最后的也是最大的麻烦就是根本不知道账本藏在哪。他们要在尽量短的时间内,找到账本,而且不能被发现。
机会就这次。如果错过,下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这么光明正大的进入黎家大院。
苏梓宝心思一直在黎寒和司靳简那边,担心他们能不能找到账本,黎家大院那么大,谁知道慕子凡会藏在哪里。虽然最难过的一关他们已经解决,但是最后一关找东西也不简单。
后宅也还有巡守的保安,要找东西,还要躲避不被人发现,难度很高。
苏梓宝刚才已经和雷烈说了拖住慕子凡的事情,雷烈还不清楚计划的具体步骤,不过已经和苏梓宝一起,暗中盯着慕子凡。
“苏梓宝,看你这么心不在焉,坐立不安,是看见我姐姐和翊哥哥跳舞,担心了吧?”慕‘花’裳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苏梓宝面前,耀武扬威。
苏梓宝瞥了她一眼,心里惦记着黎寒他们偷账本的事情,又要盯着慕子凡,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原来裴翊和慕云岚在舞池跳舞。
他们是一同过来的,现在是舞会时间,旁边的言叙萧小黛,雷烈柏依娜都去舞池里玩了,也不一定跳舞的就是一对,男士都可以邀请在座的‘女’士跳舞,根本不算什么。
就像伯纳德和沈奚都被会场不认识的名媛邀请去跳舞了。在酒会上,跳舞只是一种礼仪,一个步骤而已。
也值得慕‘花’裳特意来炫耀?
“慕‘花’裳小姐,我还真没注意到这一点。如果你想跳舞,请自便。不用跟我汇报。”苏梓宝淡淡说道。
慕‘花’裳嘲讽道,“你就装吧,谁不知道你因为和翊哥哥吵架去酒吧借酒浇愁,谁不知道你们冷战之后翊哥哥就再也没有见过你了,谁不知道你大晚上穿着叶寒筠的衣服回来,翊哥哥早就不待见你了。像金秋酒会这样的晚宴,这么正式的场合都没跟你在一起,而是跟我姐在一起。苏梓宝,你心里肯定很难过,很伤心对吧?”
苏梓宝黛青‘色’柳眉微蹙,这世上有种人,你过的不好,她就开心了。
所以喜欢在别人的伤口上撒盐,撕别人的伤疤。还好苏梓宝和裴翊只是演戏,要是真的感情出了问题,慕‘花’裳还特意来挖苦,以苏梓宝的脾气早就一杯红酒泼她脸上,让她闭嘴。
现在这样的场合,苏梓宝也不想把事情闹大,懒得理她,眼神在舞池里搜寻了一会,确定慕子凡还在视线范围,稍稍放心。
“苏梓宝,你不说话是不是因为我句句说到你的心坎,你无言以对了?”慕‘花’裳更加嚣张。
叶寒筠冷冽说道,“慕‘花’裳,酒会这么大,你能别在这里碍眼吗?”
“又是你。”慕‘花’裳对上叶寒筠也无可奈何,只能对着苏梓宝恼道,“你除了靠男人,还会什么。你还没跟翊哥哥离婚就找好了下家,是不是没了男人你活不了啊,真是下贱!”
苏梓宝一句话都没说,瞬间拿起面前的红酒扬手一挥,快准狠,泼了她满脸。
“苏梓宝,你竟然敢拿酒泼我!你……”慕‘花’裳拿起红酒瓶就要往苏梓宝头上砸,但是被叶寒筠轻巧的拦住,夺下她手中的红酒瓶,淡淡说道:“慕‘花’裳,你还是先去找个地方收拾一下你的仪容。这么多人都看着,不嫌丢人吗?”
慕‘花’裳气的不轻,说道,“不行,我要泼回来,松手,你松手!她算个什么东西,下贱的‘女’人竟然敢泼我!”
叶寒筠的手就跟钳子一样牢牢钳着她的手腕,让她想对苏梓宝动手,但是却没办法。
“慕‘花’裳,今天这么多名流在场,你尽管闹。看看到时候丢人的是你慕家小公主,还是我。你自己也说了,我和裴翊还没离婚,你姐姐现在勾搭已婚男人,我忽视他们还不行吗?你这个做妹妹的还来提醒我,是怕我看不见小三吗?第一次遇见当小三还这么猖獗的,一个人不够,还姐妹俩一起上阵。”苏梓宝抬眼看她,慢条斯理说道,“要不我现在就把慕家的人喊来看看,这是不是你们慕家的家教。”
叶寒筠的视线在附近扫了一下,落在一对男‘女’身上说道,“正好,慕云霆在这里。”
“你放开我,叶寒筠你松手!”慕‘花’裳急了。慕云岚已经和慕家一刀两断,被逐出慕家。
慕家已经不认她了,也不允许慕家人和她接触。
倒是慕‘花’裳本来因为泄密怀孕的事情和她闹翻了,但是后来,慕云岚“原谅”她了。
所以慕‘花’裳又瞒着家族,偷偷和慕云岚成了好姐妹。慕云岚在裴翊身边,慕‘花’裳仗着这样的关系经常去华南。而慕‘花’裳,也会把一些慕家的消息告诉慕云岚。
尤其是关于她的大嫂慕云霆的老婆凌青佩的一些信息。凌家每次有什么大动作,凌青佩和慕云霆都知道。
他们夫妻就是连接两家联姻的枢纽,凌家就是背后支持慕云霆仕途的豪‘门’,而凌家又借着慕云霆慕家的权势,在商界进一步发展。
官商自古不分家。
慕‘花’裳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早就不知不觉当了慕云岚的眼睛。她说话口无遮拦,没什么心机城府,一些小手段在慕云岚看来就跟小孩子过家家一样低级可笑。在慕云岚和慕子凡联合的旁敲侧击和糖衣炮弹之下,慕‘花’裳把慕家卖的干干净净,也把凌家卖的差不多。
这是慕云岚之所以能在商场上压制凌家的因素之一。
其实慕家人知道慕‘花’裳和慕云岚还有些联系,像慕云霆,是慕云岚的亲大哥,早就知道,但是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要不闹的摆在明面上来说,他们也就不管了。并不认为慕云岚能够通过慕‘花’裳这么个小丫头做点什么,只以为终究是亲姐妹,感情深厚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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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我现在就去问慕云霆。”叶寒筠拖着她就往慕云霆他们那边的方向走。
慕‘花’裳努力挣扎,“我不去,我不去,你放手!叶寒筠你一个大男人,欺负我一个弱‘女’子,你撒手!”
他们这里的动静没引起舞池里那些跳舞的人注意,但是吸引了附近坐在沙发上休息的绅士名媛。
看见堂堂慕家小公主被人泼了一脸的红酒,现在还湿哒哒的滴水,而跟她拉拉扯扯的是叶家叶二少,一般人连凑上去劝架的资格都没有,只能当做没看见,悄悄关注动静。
慕云霆夫妻倒是注意到了。一看见被叶寒筠拉扯的是自家小妹,慕云霆快步走过来,沉着脸说道,“叶寒筠,松手!‘花’裳只是一个小‘女’生,你怎么对她下这么重的手,你还是不是男人。”
“抱歉,慕云霆,如果我不抓着她,令妹就要伤到我的‘女’人了。如果不能保护我的‘女’人,那我确实不是个男人。”叶寒筠看见他来了才松开手,‘唇’线微微上抿,邪肆而张狂。
慕云霆看了旁边的苏梓宝一眼,叶寒筠的‘女’人?不过他也搞不清楚这些人的感情纠葛。
“这红酒……先擦擦,‘花’裳,我陪你去休息室换衣服,衣裙都染上酒渍了。”凌青佩是一个看起来端庄而温柔的‘女’人,看见慕‘花’裳这样,连忙拿出纸巾给她擦拭。
慕云霆见慕‘花’裳这么狼狈,说道,“你们欺负‘花’裳,用红酒泼她,是不是该给一个‘交’代?叶寒筠,叶慕两家是世‘交’,我也不想为此影响两家的和气。但是,你们这么欺负‘花’裳,必须给我一个解释。”
虽然出了叶辰轩和慕云岚离婚事件,但是叶慕两家确实还是世‘交’,慕家还因为慕云岚离婚把她逐出家‘门’。
慕云霆和叶辰轩兄弟的关系都不错,包括慕‘花’裳,其实他们应该算一伙的。
只不过慕‘花’裳欺负苏梓宝,别说是叶家的朋友,就是他自己的亲大哥,叶寒筠也照样这个态度。
慕云霆和叶辰轩一样是政界高官,慕家的基因不差,他长的眉目清朗,有一种上位者的威严,但是却并没有仗势欺人,即便是自家亲妹被泼了红酒,也不像那些纨绔子弟上来就喊打喊杀‘逼’别人赔礼道歉,而是问个缘由,要个‘交’代。
大概是因为当官久了,沉稳而冷静。
“慕云霆先生不妨问一下令妹,她来找我说了些什么。我听说慕家早就把慕云岚逐出了家‘门’,现在看来,慕家还在给慕云岚撑腰对吗?”苏梓宝淡淡反问。
慕云霆皱眉,“这又跟慕云岚有什么关系?慕云岚已经不是慕家的人,跟我们没关系。现在说的是‘花’裳的问题。”
“慕云岚和裴翊在跳舞,想必你们眼神都好使,看得见。本来这跟慕‘花’裳没什么关系,但是她非要来我面前炫耀显摆,辱骂在先。好像慕云岚当了小三,她多与有荣焉一样。所以,叶寒筠刚才才要拉着她去见见你们慕家的家长,看看这是不是你们慕家的家教。”苏梓宝不紧不慢说道,‘唇’线微微上挑,“红酒是我泼的,跟叶寒筠没关系。就算慕云霆你维护她觉得我做的不对,不好意思,我不会道歉。”
慕云霆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去,冷冷盯着慕‘花’裳。
慕‘花’裳委屈的瘪嘴,“大哥,我都被别人这么欺负了,你不帮我,还凶我!”
“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不准和慕云岚来往。要是让‘奶’‘奶’知道,你就别想出‘门’。”慕云霆责怪道。
慕‘花’裳一看见这场面,连忙扑在凌青佩怀里呜呜哭了起来,“大嫂,你看我被人欺负,大哥还凶我,帮着外人一起欺负我。别人都是家族撑腰,大哥却不给我撑腰。”
“‘花’裳别哭别哭,走,大嫂带你换衣服去。”凌青佩对这一招显然没什么经验,为难的看了一下哭的委委屈屈的慕‘花’裳,对着慕云霆微微摇头,示意他别再多说了。
凌青佩带着慕‘花’裳走了,慕云霆这下都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谁要是欺负他妹妹,他自然不会放过。但是这事又是他们不对在先,相比较叶辰轩的不择手段,慕云霆算是君子,为人比较正直。
“我自己的妹妹,我们自己会管教,轮不到外人动手。”慕云霆说道,这话却没什么气势,因为妹妹有错在先,所以说的没底气。
苏梓宝噗嗤一笑,真没想到,慕家出了慕云岚这个‘奸’诈无耻的‘女’人,出了慕‘花’裳这个蠢笨恶毒的小公主,还有慕子凡这样虚伪的伪君子,但是没想到还出了一个慕云霆。
“慕云霆,反正酒我们已经泼了,你要是觉得这口气咽不下去,有什么账找我就行。你有什么招,我都接着。”叶寒筠望着他,说道,“想必慕先生这样的人也不会对一个无权无势的弱‘女’子出手对吧?”
苏梓宝阻止他,“叶寒筠,这是我自己的事,跟你没关系……”
“不对,现在这是我的事了,跟你没关系。”叶寒筠霸道说道,根本不给苏梓宝反驳的余地。
最终慕云霆也没说什么就走了,不过如果真的有事,他也会找叶寒筠,而不会找苏梓宝。慕云霆的身份,不会对苏梓宝出手。
他拉不下那个脸。
苏梓宝看着他说道,“你还怕慕家报复我?干嘛什么事都往你身上揽。”
“放心,慕云霆要脸,他就算真的有什么,也不会对你出手。”叶寒筠笑了笑,伸了个懒腰,躺在沙发上。
苏梓宝想了想说道,“我感觉慕云霆好像,还比较正直?他跟你大哥都是政界高官,肯定不是你大哥的对手吧?”
“你怎么知道?”
“他不够厚黑。有良心的人容易输,因为对手无所不用其极,防不胜防。”苏梓宝耸耸肩。
叶寒筠‘摸’了‘摸’下巴,坦然笑道,“我觉得我大哥很好啊。如果是我,我也选无所不用其极的赢,只有赢,才能掌控一切。得到想要的东西。”
此时此刻,一句话,就好像已经注定了他们未来的结局。
叶寒筠望着身边的苏梓宝,从来没有哪一刻这么靠近她,从来没有哪一刻,只能靠想象临摹的人在自己触手可及的地方。
“美丽的苏小姐,我能邀请你共跳一支舞吗?”叶寒筠风度翩翩的起身,伸出一只手,做出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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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苏梓宝看了一眼舞池中的裴翊,他和慕云岚看起来相谈甚欢,照理说苏梓宝答应也没关系。反正都是做戏嘛。
但是想到那天晚上一件衣服,就让某人大半夜冒雨翻窗进来折腾了她半夜,瞬间就熄了这个心思。还是算了吧,免得又打翻裴翊这个醋坛子。
“你一直坐在这里盯着慕子凡看,还不如进去舞池更隐秘。”叶寒筠似乎能够看穿她的一切,脸上扬起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苏梓宝瞬间警惕了起来,“你怎么知道我盯着他看?很明显?”
“不明显。但是我盯着你看啊。”叶寒筠微微一笑,“苏小姐,可以邀请你跳一支舞吗?我顺便帮你监视慕子凡。”
苏梓宝咬‘唇’,“我要是不去,你会告诉慕子凡我在监视他吗?”
“当然不会。破坏你的计划,你揍我怎么办?”他笑的无辜又无赖。
苏梓宝想了想还是……跟着他去了。算了算了,不就跳支舞吗,自己和叶寒筠又没什么。其实如果是一个普通朋友,还真没什么。就像言叙,伯纳德,哪怕叶辰轩来邀请,都没关系。
裴翊自然知道舞会里跳舞只是一种‘交’际。可是这个人如果变成叶寒筠的话,就好像……好像跟其他人不一样。
舞曲悠扬,舞步翩翩。叶寒筠知道苏梓宝想监视慕子凡,所以旋转的舞步都是故意靠近他,也能让监视变得更加光明正大而隐秘。酒会,沙发卡座。
“辰轩,这是傅家的傅宜欢,你小时候见过的。”傅丽兰介绍着身边的年轻‘女’人,笑‘吟’‘吟’说道,“宜欢小的时候,我还让你送她去上幼儿园。还记得吗?”
叶辰轩的眼神一直落在舞池之中的慕云岚身上,看见她和裴翊情意绵绵,卿卿我我,看见她对着裴翊笑容那么甜,而在自己面前却永远都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心里的怒气和妒火都要憋炸了,偏偏就坐在旁边,不然他早就直接冲上去把她拉下来。
“辰轩哥哥。”傅宜欢小心翼翼喊道。
叶辰轩不冷不热瞥了她一眼,“嗯。”
傅宜欢很年轻,约莫二十岁出头,看起来就像刚刚大学毕业的青‘春’少‘女’……也许还在读大学。而叶辰轩已经二十九,比她大了近十岁。
傅宜欢长的很漂亮,有着那种青‘春’‘女’生特有的活泼和热情,但是对于叶辰轩来说,傅丽兰所说的小时候见过的故旧……不过是个幼儿园的小‘女’孩。
他对她一点兴趣都没有。太嫩了,不符合他的胃口。
不过他被傅丽兰拉来参加这次酒会,就是为了跟傅宜欢相亲。傅家是商界前五的豪‘门’,和凌家差不多。
傅丽兰要给自己的儿子找媳‘妇’,自然不可能找太差的。以前她‘挺’满意慕云岚,但是自从出了慕云岚逃婚的事情以后,比叶辰轩还讨厌她。慕云岚在叶家过的很不好,叶辰轩折磨她,当婆婆的也故意折腾她,慕云岚把对傅丽兰的恨意,一并算在了叶辰轩身上。
傅家就是傅丽兰的娘家,她和傅宜欢是同姓,但是不同支。傅家这么大一个家族,分支众多,叶辰轩和傅宜欢没有血缘关系,而傅丽兰非常满意这个娘家出来的名媛。
一心想让叶辰轩娶她。
“辰轩,你一直看着舞池,怎么,想跳舞?那就让宜欢陪你跳。”傅丽兰顺着他的目光,知道他在看谁,冷冷说道。
傅宜欢害羞说道,“我跳的不好,辰轩哥哥请多见谅……”
“跳的不好那就别跳。”叶辰轩冷淡说道,让傅宜欢含羞带怯的表情一下僵硬在脸上。
那句明明是谦虚的话,但是叶辰轩却直接顺着她的话,然后……拒绝了!
叶辰轩脸‘色’‘阴’沉地盯着舞池,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眼神格外凶狠。黎家大院,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
黎寒他们一路找了五处慕子凡院子里适合藏账本的地方,他的卧室,他的书房,他的储藏室,地下室,还有一些房间。
但是现在时间一点一滴过去,根本没找到账本的影子。
“奇怪了,账本这么重要的东西,难道慕子凡根本就不藏在自己身边,那么他怎么能放心?”黎寒眼中多出一抹焦急。千载难逢的好机会,结果找不到地方,真是令人抓瞎。
黎家大院非常大,如果慕子凡没有把账本藏在他自己住的宅院,让他们三个人一个个地方找,那得找到天黑都找不完。
“以慕子凡的‘性’格,账本一定藏在附近,而且是他随时能够看见检查和记账的地方。”司靳简眼神在院子里四处搜寻,冷静说道,“而且这个地方还是他经常去,也不会引起别人怀疑的地方。”
因为账本不同于其他,慕子凡需要随时去记账,要是放在很远的地方,很不方便。而且频繁出入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唯独是卧室,书房,储藏室这些地方,藏东西正好,经常去也不会被人怀疑。
黎寒当时初步估计就是在书房,可是他们想尽办法才进去,却没有找到。更奇怪的是,书房里竟然没有暗室。
一般来说,书房里都会有暗室,藏一些珍贵的东西。可是没有暗室,那就说明,慕子凡藏东西的地方,不是书房。
“对啊,按照推断,最有可能的就是书房,可是没有。其次是卧室,也没有。剩下的那些地方可能‘性’相对小一点,但是我们也一一查过了,还是没有。”黎寒握紧拳头,“现在都过去了半个小时,我们要是一直不出现,也会让慕子凡怀疑。必须尽快。”
司靳简扫视了一圈整个院子的构造以后说道,“书房卧室这些地方,确实非常方便。但是,我们能想到,别人也能想到,这么干系重大的东西,如果我是慕子凡,一定会藏一个所有人的意想不到的地方。”
“我知道了!”一直默不作声的许凡突然举手,望着司靳简和黎寒,脸‘色’深沉,“一个所有人都想不到的地方,频繁出入一天去几次都不会被人怀疑的地方,谁都想不到的地方,不就是……”
“快说,这种时候还卖什么关子。”黎寒催促说道。
许凡推了推自己的黑‘色’眼镜框,沉稳说道,“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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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黎寒和司靳简相对无言。
“司靳简,你觉得会在厕所吗?”黎寒震惊了一会儿反应过来,说道。看来如果真的在厕所,让她掏下水道她都会干。
司靳简‘抽’了‘抽’嘴角,“如果慕子凡没有恶趣味的话,应该不会。”
“为什么不会?”许凡问道。
司靳简解释,“因为我们现在还没有发现慕子凡专‘门’存放贵重物品的暗室。初步断定,账本应该是跟他的一些‘私’人收集存放在一间暗室之中。而如果在厕所里修建暗室,很容易出现渗漏事件。”
说到这里,有着轻微洁癖的司靳简皱了皱眉。黎寒想了一下一堆粪水渗透到暗室臭气熏天的场景,也是打了个冷战。
慕子凡应该没有在厕所存放自己宝贝的爱好,也太影响食‘欲’了。
“现在连厕所都排除了,好像慕子凡住的地方,我们没有没去过的了吧。”许凡思索。
“还有一个地方,我们都忽略了。”司靳简眼中眸光一闪,说道。
黎寒立即问道,“哪儿?”
“这里,就是我们现在躲藏的这个,小‘花’园。”司靳简指着脚底下说道。
因为慕子凡的宅子有保安巡守,所以他们躲在宅院外围必经之路的小‘花’园里,以免被发现。在这个小‘花’园就算被发现了,也无大碍。当然如果账本真的藏在这,那关系就大了。
黎寒迟疑说道,“这里不属于慕子凡的住宅范围,谁都能进来,前面巡守的保安连看都不看这里一眼,把账本藏在这,不可能吧?”
“正是因为没有守卫,谁都能进去,所以谁都没有想到慕子凡会把账本藏在这里。他的住宅外面有那么多保安,但我们刚才已经发现,书房卧室都没有贵重物品,那么这些保安的作用除了保障他的生命安全防暗杀以外,就是用来掩人耳目,故布‘迷’住。”司靳简的语气渐渐变得肯定,对着黎寒和许凡说道,“‘花’园里绝对有机关,分头找!”
这不是他信口胡诌,而是结合目前的搜查情况后,以一个暗金执法队队长多年的侦查经验得出的结论。
以前他们找那些不法商人的密室的时候,什么稀奇的机关没见过,藏在‘花’园算什么,就许凡说的藏厕所的司靳简都找过。
而且,真的渗‘露’了,那场景,每次执行任务没办法吃饭的时候回忆一遍,足可以抗饿一天。
黎寒立即开始寻找。她对他们这位司大队长太了解了,一旦他用肯定的语气跟你说话,那就是事情已经十之**。
看来,账本还真的藏在‘花’园里。
现在是晚上,‘花’园里没有路灯,只能借着月光的微弱光亮,又不敢拿手电筒出来照亮怕被旁边巡查的保安发现。
在这黑灯瞎火的‘花’园里找机关,反而比溜进慕子凡的书房还难。三个人就这么磕磕碰碰找了十几分钟,黎寒和许凡都没什么经验,纯属瞎找,司靳简经验丰富,但也‘花’费良久的时间才找到机关。
“这机关不是慕子凡挖的,是我们黎家原本就有的。”机关的入口就在一处假山后面,其中一块假山的石砖可以取下来,而取下之后,就出现阿拉伯数字的圆盘。
看见圆盘,黎寒立即认出,这种机关设置,其实是他们黎家的。
“之前我爸的书房里也有个这样的圆盘,有圆盘那肯定就有暗室,没想到‘花’园里藏着一个暗室。圆盘就是密码锁,暗室的‘门’都是金刚石,不输入密码,除非用炸弹,不然炸不开。而且一旦用炸弹暴力破坏,里面的东西就会自己炸掉。”黎寒说道,“这种圆盘只有三次输入密码的机会,如果输入错误三次,警报就会响,自动报警。”
黎寒也不清楚他们家每一处暗室到底在哪,比如‘花’园这处,要不是司靳简找到,她根本不知道。像这种重要地方,一般都是新旧两代人‘交’替的时候才会一一陈述。但当时她爸爸根本来不及跟她‘交’代这些,就被慕子凡害死了。所以黎寒也不清楚。
“如果是电脑的密码,破译就是分分钟的事情。但是你们家这个圆盘,爱莫能助。”许凡指着密码圆盘说道。
黎寒咬牙说道,“不管怎么样都要试一试。好不容易找到了地方,但是却进不去,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你知道是几位数吗?”司靳简问道。
黎寒说道,“六位数。所有的圆盘密码锁,都是六位数的密码。”
“按照这个组合,你们‘蒙’对的概率可以忽略不计。”许凡适时说道。
司靳简沉稳说道,“先不要慌,冷静。一般使用者都会用一定能够记得清楚不会忘记的数字,所以优先考虑身份证号码,出生日期,纪念日,除此之外,电话号码、一些特殊意义的账号,也有可能。”
“就慕子凡那样六亲不认毫无亲情可言的人,这个密码肯定跟我们黎家人无关,结婚纪念日也不可能,电话号码他换过好几个了,只能断定是身份证号的尾数或者出生日期,至于他是不是有其他特殊账号,资料上没查到,所以真设置了这样的密码,我们也只能直接放弃。”黎寒说着,拿出自己的手机调出慕子凡的资料。
出生日期,身份证号,全部都有。
“试试。”司靳简说道。
事已至此,黎寒只能硬着头皮试一下。
最先输入身份证号的尾数,但是……密码错误。
接着出生日期,还是密码错误。
这下三人都愣住了。现在只剩下最后一次机会,而且一旦输错,就不会像现在这样没事,而是警报响动,随时准备撤退。
“慕子凡那么自‘私’的人,照理说这串数字应该跟所有人都没关系,不是他的出生日就是身份证号,但是为什么都不对。难道是两个加起来的组合,那可能的结果就太多了。如果是特殊账户数字,就更没头绪。”黎寒握紧拳头,盯着圆盘上的数字,心里已经开始感到绝望。
他们走了九九八十一步,但是现在最后一步,卡死了。
进不去,就找不到账本。
“没那么麻烦,不要想的太难,设置密码的人一般都不会故意为难自己,因为他本人也容易记错。这串数字,绝对是他非常熟悉,绝对不会忘记,随手就能按出来的数字。”司靳简冷静说道。
现在也就只有他能保持冷静了,许凡则是直接认为不可能破解这个密码锁,他喜欢用概率学来推测答案。在概率学里,这种‘蒙’对密码的可能‘性’小于中一千万彩票。
而且现在只剩下最后一次机会,也可以说没有机会。只能对,不能错。一旦错,他们三个就会被发现。
到时候警报响了,没有人有把握在这么多保安的眼皮子底下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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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黎寒看着屏幕上慕子凡的资料。屏幕上的光被她调到了最低,没有散发出去,不用担心会被附近的保安发现。
上面关于慕子凡的信息一条条很多,但是并没有什么可疑的数字。
虽然一旦猜错了,他们三个都难跑,但是,这个时候谁都没有想到放弃。最后一次机会,错过了,下次还不知道来不来得及。
距离最后的时间,只剩下半个月了。
他们要找到账本,拿到钥匙,破译里面的内容,然后才能上‘交’冻结财产。
密码,到底慕子凡会用什么作为密码呢?谁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黎寒,我有一个猜测,不过不确定。”司靳简拿起她的手机,快速的翻动里面的资料,“你们两个先走,我试试,如果十分钟后,警报没响,你们再过来。”
黎寒立即否决道,“你把数字告诉我,我来试。你和许凡先走,如果警报没响,你们再过来。”
司靳简的意思就是,如果到时候警报响了,他一个人在‘花’园,被抓的只是他。黎寒的意思也一样。
“如果是我,我可以说无意间发现了这个圆盘,觉得好玩顺手试一下。慕子凡没有证据,不能拿我怎么样。”司靳简望着她,语气不容置喙,“你和许凡找个地方躲起来,这是命令!”
黎寒却倔强望着他,“不行!虽然没有证据,慕子凡确实不能拿你怎么样。但是这件事一旦传出去,上面就会知道你已经‘插’手了黎家的事情。你会被革职。应该不止革职,还有别的处罚对吧?”
“如果是你被发现,慕子凡会让你坐牢。因为你是黎家的人,你知道这个圆盘代表什么,这是行窃。”司靳简说道。司靳简可以说不认识圆盘试的玩一下,但是黎寒懂圆盘的含义,她不能用这样的借口。
许凡看着这俩,不由说道,“要不你们俩都躲着,我来。反正我不是黎家人,不懂这个圆盘是什么。就算被慕子凡抓了他也不能把我怎么样,而且我们老板,不仅不会把我革职,还要给我升职加薪。你俩担心的事情,在我这都不是问题。你们快躲着,让我来!”
“不行!”司靳简和黎寒异口同声说道。
许凡纠结说道,“咋又不行,快下决定啊,逗留的时间越长,被人发现的可能就更大。”
“这是我的事情,许凡,你是来帮忙的,危险不该让你来承担。我来,司靳简,你告诉我数字,你们先躲着!”黎寒坚持。
司靳简看了看黎寒,又看了看许凡,说道,“其实我对我自己有信心,应该能猜对。所以……”
“所以,我也相信你。”黎寒望着他说道,“我相信你猜对了。”
明明他后面的话是想说,所以你们先躲着,不用担心他会被抓。可是,这个倔强又任‘性’的丫头,却强行改变了含义。
许凡说道,“我看你俩也别磨叽了,不就是要抓一起被抓吗?我已经有这个觉悟,反正我被抓也没什么影响,你俩要是都非留下来不可,那就赶紧的,直接试吧。”
司靳简不想黎寒被抓,黎寒不想司靳简被发现,他们都不自觉的为对方着想,虽然此时两人都没有注意到这代表了什么。
司靳简直接伸出手,在圆盘上的密码上一个个数字按动。
十秒钟过去了。
一分钟过去了。
警报没有响,而假山入口处的‘门’打开了。
“‘蒙’对了!”许凡不可思议,目瞪口呆。他确实都已经做好了被发现被抓的觉悟,但是没想到,竟然‘蒙’对了!
这种事都给他碰上了,啥话都不用说了,回去立即买彩票。
黎寒也是一脸惊喜,“司靳简,是什么数字?”
司靳简将手机还给她,脸‘色’依旧淡定从容,但心底微不可察的松了口气。黎寒低头一看,手机资料的页面,是慕云岚的介绍。
上面唯一的数字,只有她的生日。
“慕子凡用她的生日做密码?”黎寒先是一愣,突然反应过来,“对啊,慕云岚是他心目中的‘女’神,比任何人都重要。确实,慕云岚的生日,是他熟烂在心,不会担心忘记的数字。”
司靳简说道,“赶紧进去看看有没有电脑,时间紧迫。”
这下大家也顾不上感概‘蒙’对了密码这种壮举,三个人连忙进了暗室。像这种藏东西的暗室,黎寒以前就见过。不大的房间,堆满了很多珍贵的收藏品,而一台电脑,赫然放在一个桌子上。
“这就是账本!账本在电脑里面!”黎寒连忙指着电脑说道。
许凡立即开机,说道,“这么大的台式机,携带不方便,而且没有网络,不能联网。只能用盘拷贝一份。”
正说着,电脑开机了,但是又是输入密码。
许凡这次直接懒得猜,而是用了黑客惯用的破解手段,简单的开机密码,只‘花’了不到三分钟。
快速找到了账本的文件,但是却发现自带反下载的防火墙设置。
“没想到他用了这么多层保险手段,这种反下载的防火墙,用的是目前北欧最新的程序,一般人来这里除了搬走电脑,也就没第二条路了。不过遇上我嘛……”许凡自信一笑,十指在键盘上像蝴蝶飞舞一样快速敲击,“一边下载,一边攻击防火墙,完全下载成功需要十五分钟。”
“十五分钟?”黎寒说道,“时间不长但是也不短。许凡,你在这里下载,我先去外面盯着。就怕万一这个时候慕子凡突然想来看看账本,或者发现我们不见了出来寻找……”
许凡说道,“好。”
于是黎寒和司靳简就先从暗室里出来了,至于暗室里慕子凡‘私’藏的那些价值连城的宝贝,他们都没兴趣。
黎寒只想下载成功账本,拿到冻结财产的证据,阻止慕子凡现在将黎氏集团掏空的无耻行为。苏梓宝和叶寒筠跳了一会儿舞,感觉有些疲惫,对着他说道,“咱们坐着歇会吧。”
“好。”叶寒筠说道,“我去拿点蛋糕。饿不饿,喜欢什么口味?”
苏梓宝微微一笑,“巧克力慕斯就好。”
叶寒筠去拿蛋糕,苏梓宝往沙发处走去,但是冷不丁就被一个人重重一撞,脚踝传来一声清脆的咔擦声,直接摔在了地上。
苏梓宝一心都在盯着慕子凡身上,根本就没注意有人会故意撞自己。直到摔在地上才反应过来,向着来人望去,皱眉,“梁茜茜?”
“哎呀,不好意思,把苏小姐撞到了。苏小姐你没事吧?”梁茜茜假惺惺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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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她早就注意到了苏梓宝。从叶寒筠出现在会场的时候,梁茜茜的目光就粘在他的身上。
结果梁茜茜发现叶寒筠先是替苏梓宝解围,和慕‘花’裳闹了起来。接着两人又去舞池跳舞,情意绵绵的令人羡慕,金童‘玉’‘女’格外登对。
梁茜茜嫉妒的发狂,对苏梓宝恨得牙痒痒。
但是叶寒筠一直在苏梓宝身边,她就算出现,也不过跟慕‘花’裳一样,自取其辱。所以梁茜茜就一直盯着他们,就等着叶寒筠离开的空档,故意狠狠地撞苏梓宝。
苏梓宝根本就没注意她,早就忘记了还有这号人。
“你是故意的。”苏梓宝冷冷盯着她。是被人不小心撞了,还是对方故意撞上来,这种区别她还分得清楚。
梁茜茜夸张说道,“苏小姐,你不能随便诬赖人啊。我根本就没注意到你,怎么可能故意撞你?我刚才跟你道歉了,说了不好意思,苏小姐你故意坐在地上,是不是想讹我?”
“梁茜茜,你为什么要撞我?”脚踝处传来一阵钻心的疼,苏梓宝的脸‘色’冰冷。
出席这种场所,苏梓宝穿的八公分的细高跟,就这么直接摔下来,扭伤的非常严重,骨头咔擦响,不知道是错位了还是怎么的,疼的她额头上一瞬间就出现了细细密密的冷汗。
梁茜茜居高临下看着坐在地上根本站不起来的苏梓宝,慢条斯理说道,“我不知道啊,我说了我不是故意的。苏小姐,你不能讹人啊。你们家的人都这样,随便一个碰一下,马上要死要活,吓死我了。还好苏小姐你现在没昏‘迷’,不然我真的要被吓到了,还以为自己过失杀人了呢。”
她在讽刺上次傲尘晕倒的事件。
“阿宝,你怎么样?”刚刚从舞池里出来的雷烈和柏依娜连忙围了上来,关切问道。
苏梓宝摇头,咬牙说道,“脚动不了了。”
“医生!医生在哪!阿宝你忍忍,我去找医生!”雷烈看见苏梓宝这样,一脸担心的去找服务员。
他知道苏梓宝的个‘性’要强,如果只是一些酸痛或者瘀伤,就会直接用没事概括。看她疼的一头冷汗,就知道肯定非常严重,一定是伤到骨头了。
柏依娜撩起苏梓宝的裙摆,手指在脚踝处轻轻按了一下,说道,“阿宝,全部肿了。而且这个骨头的位置不对,错位了!你别动啊,你千万别动,等医生过来。”
“嗯。”苏梓宝点头,她现在疼的脸‘色’惨白,别说动了,连说话都疼。
柏依娜怒视梁茜茜,说道,“梁茜茜,你好狠毒,你是要把阿宝的‘腿’‘弄’断吗?下这样的狠手!”
“柏依娜,你别污蔑我。我说过了,我不是故意的。酒会这么多人,谁注意到她啊。就是擦肩而过的时候,不小心碰了一下,我看是她自己站不稳,不会走路就别穿这么高的高跟鞋嘛。”梁茜茜看见苏梓宝这样,大快人心,嘲讽说道,“别人穿高跟鞋是优雅,你穿高跟鞋结果扭伤脚。哈哈哈,这怪谁?”
柏依娜气道,“你简直是强词夺理!颠倒黑白!”
“依娜,别跟她吵,没用。”苏梓宝扯了扯她的袖子,眼底的寒光一点点沉了下去。
很明显,梁茜茜就是故意的,从上次的行为来看,估计是看见自己跟叶寒筠在一起非常不爽。所以伺机报复。
“哎呀,真是不小心啊,怎么办呢,苏小姐摔的这么惨,虽然我不是故意的,但是我也于心不忍啊。你放心,苏小姐的医疗费,我全包了。另外什么‘精’神损失费啊,误工费啊,反正你随意开价,我们梁家有的是钱,医‘药’费绝对不会少你的。”梁茜茜‘阴’阳怪气说道。
就算她把苏梓宝撞伤了又能怎么样,这种撞人的事情,又没有什么直接证据。
对方大包大揽把费用全部都囊括了,显得非常有涵养有担当。“不小心”撞人了,立即赔钱,多有诚意。
而如果苏梓宝真的趁机咬一口,她反而要大肆宣扬苏梓宝是故意自己摔伤,就是为了讹诈她,或者还有博取同情什么的。
总之,她就是咬定了苏梓宝只能吃亏。反正疼的苏梓宝,她最多口头上不痛不痒两句道歉,出点医‘药’费,她赚了。
“阿宝!”去拿蛋糕的叶寒筠这个时候也回来了,看见这一幕,把手中的蛋糕碟子随手往旁边一搁,就冲到了苏梓宝面前,邪肆的桃‘花’眼里满满都是担心,“阿宝,你怎么样?”
“她的脚扭伤的很严重,骨头错位,整个脚踝全部肿了。雷烈去找医生还没回来,怎么回事啊,现在酒会连医生都不准备,就不怕里面的人谈合作的时候一言不和打起来吗?”柏依娜气呼呼说道。
叶寒筠的视线落在苏梓宝的脚踝,这里已经肿的比原先粗了两圈,因为太肿都已经看不出是哪块骨头错位,但是从脚这么放着的姿势,就可以看出错位的严重。
一般的摔伤不可能这么严重,是被人恶意的狠狠地撞伤的。
叶寒筠的眼眸如刀,冷冷盯着梁茜茜,声音冰冷,“是你撞的?”
“我说了,我不是故意的,我跟她道歉了,医‘药’费我也包了!”梁茜茜对上叶寒筠这样的目光,瞬间觉得他有些可怕,往后退了一步,慌张说道,“我真不是故意的,她自己摔倒,她自己站不稳,跟我没关系。寒筠,她肯定是自己故意摔倒,就是想博取你的同情。”
叶寒筠就这么死死盯着她,“你为什么撞她?”
他现在问的问题,和刚才苏梓宝一模一样。反正就认定了,你就是故意撞的。
“我说了,我不是故意的。”梁茜茜委屈的瞬间就哭了起来,梨‘花’带雨,‘抽’泣说道,“我真不是故意的,寒翊,你别凶我嘛。”
这里的动静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裴翊其实在事情发生的第一瞬间就将目光落在了苏梓宝身上,狭长的眼眸里藏着狠戾的冰冷,只是碍于现在正在进行的事情,作为冷战互相看不顺眼的夫妻,不能过去。
但是,敢伤害他的老婆,他裴翊,绝对是个恩怨分明,有仇立即报的人。
梁家的人围了上去,傅丽兰看见一方是自己的儿子,也带着傅宜欢过去了。
一下子,苏梓宝摔倒的地方,成为了整个酒会的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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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怎么回事?叶寒筠你怎么欺负我妹妹!”梁步连冲上来说道,维护梁茜茜。
不等叶寒筠说话,柏依娜的火爆脾气先憋不住了,怒道,“姓梁的,没看见你妹妹把人都推倒在地上了吗?到底是谁欺负谁!”
“大哥,我不是故意的。”梁茜茜委屈的哭道,满脸眼泪。
苏梓宝这个被她推倒扭伤的人没哭,她这个伤人的倒是哭的像受了多大委屈。
但是一看见梁茜茜哭了,不少人都指指点点,好像会哭的那一方就是弱势群体。
“如果不是故意,阿宝不可能伤的这么严重。没有证据,但我不是瞎子。这么严重的伤势,你有本事现在摔一个看看。”叶寒筠冷着脸盯着她一字一句说道,“你要是现在摔成这样,我就信你不是故意。”
梁茜茜只剩下低声‘抽’泣,无限酸楚的模样格外可怜。
梁步连怒气冲冲说道,“叶寒筠,你别欺负人。你凭什么让我妹妹摔,你们叶家了不起,但是我们梁家还不怕你!亏我妹妹这么喜欢你,你怎么这么无情!”
“你说到点子上去了。这就是你,故意推伤阿宝的原因?”叶寒筠冷冷说道。
梁茜茜连忙说道,“我没有!我喜欢你。但是我也没有故意推她!她是个结了婚生了两个娃的‘女’人,叶家绝对不会让这样的‘女’人进‘门’,我用得着跟她计较?”
言语之间,满是不屑。
“叶家让不让阿宝进‘门’用不着你‘操’心,不过我叶寒筠可以明明白白告诉你,我绝对不会娶你,你可以死了这条心。”叶寒筠毫不留情说道。
梁茜茜的脸一下子白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叶寒筠拒绝了,她名媛千金的脸往哪儿搁。
“怎么了?怎么了?寒筠,这是怎么了?”傅丽兰走过来,皱眉看了看地上的苏梓宝,又看了看哭的跟泪人儿一样的梁茜茜,说道,“这是酒会,闹成什么样,净给人看笑话。走,跟我走。”
叶寒筠眉峰一皱,“妈,您别管,这是我自己的事。”
“傅阿姨,这位就是叶寒筠喜欢了四年的‘女’人,苏梓宝。您还没见过她吧,我给您介绍一下,她是海城一个破落户苏家的大小姐,五年前就嫁给了裴翊,生了一对双胞胎,一家四口,可甜蜜了。不过最近两天苏梓宝和她老公闹脾气,就勾搭上了叶寒筠。”梁茜茜一看见傅丽兰,立即‘阴’阳怪气说道。
叶寒筠冷冷扫了她一眼,“梁茜茜你给我闭嘴!”
“就是她?”傅丽兰脸‘色’一下变了,扯着叶寒筠的手说道,“你给我过来,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我随便参加一个酒会,都能遇见你和别的‘女’人搞出这么大的阵仗,叶家的脸面你还要不要了。你怎么跟她在一起?”
苏梓宝解释道,“傅阿姨您误会了。我和叶寒筠是朋友关系,只是在酒会上碰巧遇见。”
“是吗?只是遇见而已?”梁茜茜故意拉长了最后两个字的尾音,说道,“我怎么看见叶二少一进来就坐在你旁边,跟你谈笑宴宴,打情骂俏。刚才还一起去舞池里跳舞,卿卿我我,腻味着呢,现在看见傅阿姨,就满口谎言,不敢说实话了是吧?”
此时换了一身衣服重新回来的慕‘花’裳也添油加醋说道,“就是。不止呢,为了这么一个已婚‘妇’‘女’,连我都打。傅阿姨,叶寒筠刚才还对我动手,‘花’裳看在叶家的份子上,也只能忍忍算了。”
叶慕两家世‘交’,傅丽兰虽然不喜欢慕云岚,其实还很喜欢慕‘花’裳。原先她也很喜欢慕云岚,但是慕云岚让她觉得自己的眼睛瞎了怎么会欣赏这样的人,以前有多喜欢,现在就有多厌恶。不过傅丽兰对慕家的其他人,慕云霆慕‘花’裳之类的却很好。
“‘花’裳,你怎么样了?”傅丽兰关切问道。
慕‘花’裳乖巧说道,“我是没什么事啦。不过叶二哥为了一个‘女’人,连我们两家世‘交’的‘交’情都不顾了,真是让‘花’裳寒心。”
梁茜茜哭的梨‘花’带雨,再加上慕‘花’裳的装乖告黑状,让傅丽兰的脸‘色’一下就‘阴’沉的难看。
“叶寒筠,你给我过来!”
叶寒筠冷着脸说道,“妈,我说了,这事跟您无关,您别管。慕‘花’裳,刚才的教训不够是吧?我们另说。梁茜茜伤害阿宝在前,有你什么事,你别跟我瞎搅和。”
“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知道她怎么会摔倒……”梁茜茜又用上她这句无辜的台词。
梁步连说道,“就是。还坐在地上装伤,赶紧起来吧,不就扭伤一下脚吗?”
“信不信姑‘奶’‘奶’现在把你的脚骨扳断,让你也尝尝什么叫做扭伤。”柏依娜杀气腾腾盯着梁步连,双手握成拳头,骨节咔擦咔擦响。
把梁步连吓的退后了一步,不敢‘乱’说话。军方的大小姐都这么大的脾气,一言不合先揍你一顿是常态。
“叶寒筠,苏梓宝的事情关你什么事,你给我过来,过来说清楚。”傅丽兰拉着叶寒筠,周围全部都是围观的人窃窃‘私’语,这让她觉得丢了大脸。
苏梓宝也说道,“叶寒筠,你先走吧,我没事。”
“我不走。”叶寒筠挡在苏梓宝面前,脚步都不肯挪动一下,对着傅丽兰说道,“晚上回去我再跟您说。现在的事情,您先别管了。”
傅丽兰还要说什么,正在此时,雷烈带着医生风驰电逝的赶来了。
“医生到了!快让让,让医生看看!”雷烈喊道。
围着的柏依娜沈奚言叙等人连忙让开一条道,让医生检查。
“这位小姐伤的非常严重,赶紧把她抬到休息室,注意不要碰到她的脚,我给她接骨,骨头错位了,必须扭回来。”医生说道。
一听这话,叶寒筠二话不说就将苏梓宝横抱而起,说道,“休息室在哪?”
“这边这边!”服务员指了一个方向。
叶寒筠抱着苏梓宝转身就走,医生,雷烈柏依娜等人连忙跟上,全部去了休息室。
傅丽兰刚刚还拉着叶寒筠,但是他抱着苏梓宝就走,直接甩开了傅丽兰的手。原地顿时只剩下傅丽兰,慕‘花’裳,和梁家的人。
“傅阿姨您看看,这还说没什么,瞧叶寒筠那着急上火的样子,就跟心疼自己老婆似得。”梁茜茜哀怨说道。
慕‘花’裳说道,“就是。傅阿姨,苏梓宝嫁过人还生了两个孩子,属于已婚‘妇’‘女’,这样的人就算是离婚了,也不配跟叶二哥在一起啊。难道叶家,还要这样身份的儿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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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不可能!叶寒筠想让这样的‘女’人嫁进叶家,‘门’都没有!”傅丽兰脸‘色’铁青。叶寒筠这么紧张一个人,她还是第一次看见。
以前早听说叶寒筠有个喜欢的‘女’人,四年不肯好好相亲,傅丽兰也没太在意。但是现在看来,不在意不行。
叶家的儿媳‘妇’,怎么可能是一个结婚带着两个娃的‘女’人。
以前的慕云岚就已经是她认为最大的耻辱了。这个苏梓宝,更加不行。
“那傅阿姨可得把叶二哥看紧了。早点给叶二哥安排个贤惠的老婆,他就不会这么犯浑了。”慕‘花’裳关心说道,心里暗想,苏梓宝,现在裴翊已经不理你了,你不就仗着叶寒筠吗?
等叶寒筠也不能成为你的依仗的时候,看你还能依靠谁。
梁茜茜也在暗想,傅丽兰这么讨厌苏梓宝,看来,自己可以动用家里的关系,探探口风。反正对于他们这样的豪‘门’世家来说,个人喜欢谁根本不重要,娶谁看的是家族联姻。休息室里,医生正在给苏梓宝处理伤势,看见满屋子里担心关切自己的朋友,苏梓宝突然猛地记起了一个重要的事情,望着雷烈说道,“慕子凡。”
“慕子凡,什么慕子凡?”柏依娜还没有反应过来。
雷烈已经瞬间明白,“你在这待着别担心,我出去看看。”
而等雷烈从休息室出来的时候,已经没有在舞池里看见慕子凡的身影。夜‘色’朦胧,从密室里出来之后,司靳简和黎寒没有站在假山外,这样太明显了,而是走出了很远,到了‘花’园的入口。
除非有人翻围栏进来,不然进去假山就需要经过这个路口。而这里距离假山又还有点远,就算是被人看见他们在这里,也不一定会联想到假山的密室。
要是直接站在假山前面,简直就是告诉所有人,我们是来望风的。
“你刚才是怎么想到,慕云岚的生日?”黎寒问道。她刚才就觉得很神奇,竟然让司靳简‘蒙’对了答案。
司靳简淡定说道,“排除跟他自己有关的数字,那就只能是他最在乎最喜欢的人相关的数字。生日有最大的可能‘性’。”
“但是你不是没有谈过恋爱的纯情老处男吗?你怎么会一下就这么懂男‘女’之情,能想到慕云岚身上去?我就没想到。”黎寒望着司靳简,‘唇’边扬起一抹揶揄的笑,“所以说,我们司队,其实有很丰富的恋爱经验咯?”
司靳简面无表情,没有说话。
黎寒撞了撞他的肩膀,偷笑说道,“司队,别这么藏着掖着嘛。快说说,是什么恋爱经历,说出来分享一下。”
“唔!”突然司靳简一下捂住她的嘴巴,黎寒正要挣扎,就听见他压低了声音在她耳垂边说道,“别说话,来人了。”
来人了!
一听这三个字,黎寒整个人都紧张起来了。
别看她刚才这么肆无忌惮和司靳简开玩笑,其实心里一直绷着,就怕这个时候有人来。
隔得远远地,黎寒也听见了外面的说话声,是慕子凡。
现在他们两个人倒是可以赶紧跑,但是许凡还在密室,如果这个时候慕子凡进去密室,就一定会发现许凡。
“怎么办?不知道慕子凡这个时候过来,是不是要进去密室。”黎寒屏住呼吸,小声说道。
脚步声越来越近,他们要么跑,要么就会被慕子凡发现。
但是他们跑的话,许凡就有被发现的危险。他们俩直接被慕子凡发现,更糟糕。总不可能说,我们闲的没事,刚好路过你家‘花’园?
一时间,黎寒脑中各种办法快速旋转,但是却没有一个能用的,瞬间心‘乱’如麻。
“黎寒,你知道在什么情况下,慕子凡看见我们,不仅不会怀疑,反而会装作没看见悄悄的离开吗?”司靳简盯着黎寒,冷不丁说道。
黎寒懵了,“什么情况?”
“卖个破绽,让他以为能坑我们一把的时候。”说完这句话,司靳简直接把黎寒扑倒在地上,骑在她的身上,快速的脱掉了自己的外套,‘露’出‘精’壮的健硕的身躯。
黎寒被他搞懵了,说道,“司靳简,你要干什么?”
“野战。”司靳简扯下她的上衣披肩,‘露’出雪白的香肩,封住了她的‘唇’,深深地‘吻’了下去。慕子凡其实根本没有怀疑黎寒他们去找账本了。因为账本所藏的位置,就在住宅前面的‘花’园。
这里平常人来人往,没人觉得触手可及的地方会有秘密。这就是灯下黑。
慕子凡只是突然想到了有个重要的文件忘在了书房里,正好今天秦鹤晓来参加宴会,慕子凡就打算把文件拿去给他。
但是慕子凡进去书房的路线,就会路过小‘花’园。
刚刚走到院子‘门’口,慕子凡就‘花’园入口处的一簇芭蕉树下面传来可疑的声音。
深谙男‘女’之事的慕子凡,一听就知道这是有人在偷情。最开始他还以为是‘女’佣或者是保安,正要呵斥,但是突然发现这声音非常熟悉。
“司靳简,你别闹了,旁边就是慕子凡的院子,在这里要是被发现了,那可就……”说话的‘女’声压抑的极低,带着喘息声。
“还有力气说话,看来我不够努力。”司靳简用实际行动打断她,芭蕉树顿时跟着他们剧烈的摇晃了起来。
慕子凡倒吸一口凉气。靠,黎寒竟然带着男人来黎家大院偷情,她也真干得出来。
“你太坏了,说找个没人的地方有重要事情跟我说,没想到你是要……”后面的话没说下去,变成了闷哼声。
司靳简邪邪一笑,“你不觉得黎家大院比较刺‘激’吗?放心,现在他们都在宴会上,没人注意咱们……”
慕子凡文件都不拿了,当机立断拿出手机,偷偷‘摸’‘摸’拍了好几张。虽然不太清楚,但是勉强也能看见是黎寒和司靳简。
看见这样偷情野战的场景,慕子凡一下子真没想到账本,只是在心里暗想,跟黎寒一起的这个男人到底什么来头,竟然为了寻求刺‘激’带着黎寒来这里打野战。
啧啧,这就是所谓的名媛,真够放‘荡’的,比起我们云岚真是差了十条街。以为后宅小‘花’园很隐秘没人注意是吧,那我就带着一群人过来溜达溜达,让大家都看看黎家千金,是怎样的饥不择食,荒‘淫’无度。
想想被一群名媛绅士看见曾经的黎家二小姐和一个男人在这里野战,简直就是当初池水仙阳台野战事件的翻版,一定让她一“战”成名,再也没脸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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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想到这里,慕子凡‘露’出一抹‘阴’险的笑。
黎寒啊黎寒,你自己送上‘门’的不要脸,那我自然不能白白‘浪’费这个机会,辜负你的美意,一定让大家都来欣赏欣赏。
往芭蕉树下又看了一眼,这对男‘女’正在‘激’情中,时不时传出压抑的"h y",根本没注意有人偷窥,非常忘情而投入。
慕子凡心想,司靳简你可得持久一点,别几分钟就完事了。我现在要尽快带人来,假装无意间发现他们,一定是一出‘精’彩大戏。看见慕子凡往回走了,躲在柱子后面的裴翊,这才悄无声息放下他打算砸晕慕子凡的‘花’盆。
刚才苏梓宝受伤,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裴翊也不例外。但是慕子凡消失,裴翊也是第一个发现的。
苏梓宝受伤,大家伙都在,他也只能事后去看。慕子凡不见了,这就可能出大事,立即引起了裴翊的警惕。
所以几乎慕子凡前脚出了客厅,裴翊后脚就跟了上去。一路跟踪他没找到机会阻拦,裴翊也不知道慕子凡会把账本藏在‘露’天‘花’园,这地方就是现在的客人随便都可以进去。
还以为他肯定藏在卧室客房里的暗室里,所以,跟着慕子凡到了‘花’园附近,正打算如果慕子凡进去院子,就一‘花’盆把他砸晕。
其他的事以后再说,慕子凡要是打开大‘门’一下跟司靳简黎寒他们撞了一个正着,那才真的ovr了。
这个‘花’盆,就是跟踪慕子凡的时候,顺手在路边抱的一个盆栽。裴翊还特意挑了一个脑袋这么大的‘花’盆,够结实。保证一拍下去,慕子凡立马晕过去。
结果刚刚走到‘花’园附近,慕子凡还没发现里面诡异的声音,裴翊先发现了。
不知道他们搞什么鬼,但是裴翊决定,静观其变。
于是,慕子凡就这么施施然的看见了黎寒和司靳简,然后又施施然的走了。裴翊手中的盆栽,没起上作用。
等确定慕子凡走远了,裴翊才从柱子后面出来,走到‘花’园面前,看见热火朝天的两人,‘唇’边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慕子凡走了,你俩尽快结束战斗吧。不然我想过会儿就该是一大群人来围观了。”
“裴翊!”司靳简瞬间坐起来,望着他诧异挑了挑眉说道,“你什么时候来的?”
他本来是趴在黎寒身上,现在变成"ch o"着上身骑在她的身上,以裴翊的视线看过去正好一览无余这么令人脸红心跳的一幕。
“跟慕子凡一起来的。本以为还需要我出手,没想到你们自己解决了,不错不错,机智。”裴翊笑容很坏,啧啧说道,“不过提个醒,慕子凡拍了照片,记得处理。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先去前面帮你们拖延一段时间。你俩要是觉得意犹未尽,抓紧结束战斗,可以约个时间改日再战,拜拜。”
最后一句话说的格外揶揄,让黎寒只能用手挡着脸,没好意思看他。
“裴翊,至少拖延十分钟。”司靳简被打趣也面不改‘色’,沉稳说道。
裴翊头也不回冲着他们摆摆手,“没问题。最后十分钟,两位慢慢享受。”
其实他已经能猜到,肯定是拿账本还需要点时间。不过能够打趣这位古板的司大队,裴翊自然不会放过。
直到裴翊走了之后,黎寒才脸红的小声说道,“司靳简,你很重。”
他全程都压在她的身上,虽然是演戏,但是那姿势,那动作,那频率,也确实把黎寒压的气喘吁吁。
司靳简从黎寒身上起来,拿起旁边脱下的衬衫套上,扣纽扣的动作非常帅气。
如果慕子凡看见司靳简和黎寒出现在‘花’园里,肯定会奇怪,他们俩在这里干什么,说不定就会联想到账本。
但如果他先入为主,被这视觉上的冲击误会他们在偷情,以他的德‘性’,肯定想让这件事宣扬的人尽皆知,一时半会还想不到账本那点去。
就像现在,他就准备回到酒会带人过来围观,让黎寒成为第二个池水仙。
当初那次酒宴,池水仙和楚非墨在阳台野战,引起一大群人围观,成为帝都最热‘门’的话题。虽然事后证明是有人下‘药’,但是从此,身为池家二小姐的池水仙,再也没有出席任何酒会,池家也不会让一个丢了这么大脸的人出来晃悠,她就此退出了上流社会圈子。
能把黎寒变成这样,慕子凡当然相当乐意。
而也只有这样的情况,慕子凡看见他们才不会打扰。要是换成偶遇,慕子凡肯定会质问他们,就可能联想到假山里的账本。
在这种电石火光之间,还能想出这么机智的自黑办法,司靳简不愧是个高智商人才。
只不过,黎寒心情非常复杂。这可是她的初‘吻’!没有一点点防备,就被司靳简夺走了。她连恋爱都没谈过,没有男朋友,就先被这么一个不知道定位成什么的男人,亲了,抱了,‘摸’了,‘揉’了,‘吻’了……
还没谈过恋爱,就先跟别的男人把自己人生中各种第一次都做了,就差上‘床’了。
而且对方只把这一切当成救场,黎寒还得谢谢他。心情能不复杂吗。
两人各自整理好了衣服仪容,司靳简说道,“慕子凡拍的照片清晰度不好,但也会你给会造成一些麻烦。你是想偷出他的手机删掉照片,还是咬定是合成栽赃?前者难度比较大,后者还是会对你的名声有些影响。刚才仓促之下,只能想到这个办法。就算裴翊出手把他砸晕,后续也不好解决。现在差不多是最好的结果。”
黎寒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言不发。
“黎寒,我刚跟你说的话,你听见了吗?”司靳简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一下。
黎寒回过神,望向司靳简的目光有些闪躲,“嗯?你刚才……说什么?”
司靳简挑了挑眉,看来他刚才说的话,对方一个字都没听见。于是重复了一遍,但是显然这个时候,黎寒还在复杂的情绪中,暂时失去了‘精’准的判断能力。
“这个……等回去以后再说吧。今天先把账本顺利带回去,我进去看看许凡下载的怎么样了!”黎寒转身就往‘花’园里走。
司靳简一把攥住她的手,古井无‘波’的眼眸盯着她,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不要紧张,等会在慕子凡面前不能‘露’出破绽。你都已经跟着我四年,怎么就这么点心理素质。我平时教你的都忘了?”
这种时候,这个家伙还训人!竟然还训她!简直‘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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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你放心,在慕子凡面前,我绝对不会出问题!”黎寒冷着脸,冷冷说道。
刚才用这个办法黎寒同意过的,所以她还真得谢谢他。不然要是被慕子凡撞见,真的就功亏一篑了。
可是黎寒再怎么聪明伶俐,始终只是一个‘女’生,跟别的男人连手都没牵过的‘女’生。
冷不丁发生这样的事情,确实有点恍惚,不可能镇定自若就跟什么都没发生一样。黎寒瞟了司靳简一眼,看这家伙如此镇定的样子,肯定不知道跟多少‘女’人这样过了吧。
看看都习以为常的没什么反应了!哼。不知道为什么,得出这样的结论心里莫名有点不爽。
黎寒心想,一定是因为自己第一次,他不是第一次,才觉得不爽,跟其他的没关系,跟他对别的‘女’人这样没关系!
扔下这句话,黎寒转身就往假山里走。背过去的黎寒自然没有看见绷着一张脸淡定的司靳简,耳后根微微泛红。
谁说他不是第一次?
只不过在黎寒面前端着上司的架子而已。
傲娇又别扭的司靳简,自然不会在黎寒面前表现出异常。
……
慕子凡一路快速往宴会方向走,从这里过去后‘花’园速度快的话十分钟也就够了。他也不知道那个司靳简够不够持久,看刚才那样子很猛,一时半会不会结束战斗。
但是保不准司靳简就是个银枪蜡头,中看不中用。所以他得赶紧拉着人一同欣赏,正好商界前十的家族子弟都在,让大家一起看看黎寒的‘骚’样。
“慕子凡,等等!”裴翊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拦在他前面,“慕子凡,我有件事问问你。”
慕子凡正急着带人去欣赏好戏,说道,“什么事等会再说,我现在有点急事。”
“什么急事?”裴翊锋利的眉峰微微上扬,“好,你先去忙。那我去问叶辰轩,这件事只有你们两个人清楚。我怕叶辰轩不跟我说实话,才来问你。”
要是别的事情,慕子凡转身就走,但是一听到叶辰轩名字,敏锐察觉肯定和慕云岚有关系,连忙拉住裴翊说道,“等等,什么事,你问!”
他虽然着急让大家看黎寒的野战,但是却对慕云岚的事情比自己的事更上心。
“慕子凡你不是有急事吗?没关系,我先问问叶辰轩,再来找你。”裴翊‘唇’线微微上扬,得知一个人的弱点以后,想要拿捏轻而易举。
用别人的弱点去设局太卑鄙了?呵,他裴翊可从没说过自己是一个光明正大的好人。执行任务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找准敌人的弱点,对症下‘药’,攻心为上。
这是裴翊最擅长的事情。
“没事没事,你快说。我是有点急事,不过你的事情比较重要,你问吧。到底是什么事情,叶辰轩不是一个好人,他的话不能相信。”慕子凡心里急的不行,但是脸上还要装出一副温和可亲的样子。
一个卑鄙无耻的小人说别人不是好人,也亏他说的出口,不觉得啪啪啪打了自己的脸吗?
“我不急,只是有点疑问。慕子凡你还是先去办你的急事吧,要是因为我耽搁了你的事情,那就很抱歉了。回头再问也是一样,叶辰轩的话可不可信,我自己会判断。我去看看他在哪,问问。”裴翊云淡风轻,他就是故意拖延时间,一件事翻来覆去和慕子凡扯皮。
慕子凡简直对这家伙无语了。你真有什么疑问,早就能问完了。就你现在这么磨叽,还问什么啊问。
司靳简,你可得给我坚‘挺’点,别这么快收工啊!
“没事,我也没什么急事,裴翊,你说吧,到底是什么事?”慕子凡只得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道。
裴翊疑‘惑’道,“咦,刚才不是说有急事的吗?怎么这会就没急事了?到底是有急事还是没急事?”
慕子凡忿忿瞪着他,心里已经问候了裴翊祖宗十八代。你丫有话倒是说啊!你有本事拦我,你有本事问啊!你问啊!怎么这么墨迹,简直令人发指。
慕子凡深吸了一口气,打算直接无视裴翊进去酒会找人,再这么继续跟他扯下去,司靳简真的要完事了。
“前几天,你是不是去找过慕云岚?”裴翊冷不丁问道。
慕子凡脚步一顿,回头看他,“什么时候?我和云岚是兄妹,没事我就经常去看看她,感情很好。不过她从不‘插’手黎氏集团的事情,我知道你因为黎寒看不惯我,但是云岚跟这件事没关系。你和云岚这么多年的朋友,要是谁挑拨两句,你就怀疑她,那就太辜负她对你的信任了。”
虽然慕子凡很讨厌裴翊,特别讨厌慕云岚喜欢他,但是他也知道,慕云岚现在要利用co对凌家下手,借此打击慕云霆,再加上收买的慕家内部的人,正好在慕家局势风雨飘摇的时候回归慕家,掌控慕家。
而这一切的前提就是裴翊现在不能怀疑慕云岚,他们两个感情必须很好,这样裴翊才会放手让慕云岚对付凌家。
慕云岚要借co的势。
所以此时此刻,慕子凡只能把慕云岚撇干净,不让裴翊误会,但是他心里却无比苦涩。
想想为了云岚的心愿,这么点小事,又有何忍不下去。
“黎氏集团的事情我不管,你和黎寒怎么争斗也跟我没关系。”裴翊语气淡漠,似乎根本不在意这些,眉峰挑了挑,“我说的是另外一件事。几天前你去找慕云岚,随后,叶辰轩就来了,接着,你走了,但是叶辰轩一直没有出来。我想知道,那天是怎么回事?”
慕子凡瞳孔微缩,裴翊怎么会知道那天的事情?他监视慕云岚,还是监视自己?他已经怀疑慕云岚了吗。
“你监视云岚?你怎么能监视她呢?”慕子凡一脸愤怒说道。
裴翊淡淡说道,“谁说我监视她了,我也没监视你,别自作多情。”
“那你怎么会知道?”慕子凡不解问道。
裴翊皱眉,“我这几天和阿岚走的很近,苏梓宝告诉我的。别否认,这件事我已经确定了真实‘性’。我就想知道,当初我想尽办法才帮阿岚离婚,她现在是有和叶辰轩复婚的打算?如果是的,不需要隐瞒我,份子钱,我出。”
关键时刻,裴翊就把自家老婆拉出来当借口了。反正慕子凡也不可能找苏梓宝求证,就算他真去求证,他们夫妻配合一下,保准毫无纰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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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慕子凡一下明白了。裴翊没有监视慕云岚也没有监视自己,说明他没有怀疑云岚,也不在意黎氏集团的事情。
他澄清自己没有监视,是想表明这个态度。
而苏梓宝告诉裴翊那就更好理解了。现在苏梓宝和裴翊出现了感情危机,彼此冷战,裴翊和慕云岚走的那么近,隐隐有将苏梓宝取而代之的趋势。
她或者监视了慕云岚,或者只是从别人口中得知了这样的消息,立即就告诉裴翊,就是想挑拨裴翊和慕云岚的关系。
慕云岚一直对裴翊那么好,深情不变,结果现在她其实和前夫不清不楚,这么好的打击情敌的证据,苏梓宝自然会告诉裴翊了。
而裴翊不好意思直接问慕云岚怎么回事,也不能相信叶辰轩的话,就来问自己这个第三者。
因为当时,他是在叶辰轩前面出现的,是在叶辰轩来了之后才走的,照理说,知道内情。
幸好裴翊来问他,要是真的问叶辰轩,那个丧心病狂卑鄙无耻的家伙还不知道会说些什么,如果让裴翊误会慕云岚和叶辰轩有一‘腿’,那就麻烦了,对现在他们正在进行的计划不利。
就为这个,慕子凡也得想办法把这件事给圆过去。
“这个,你别多想。裴翊,云岚和叶辰轩没什么关系,云岚最讨厌的人就是他!”慕子凡脑中高速转动着,脸上却不动声‘色’说道。
裴翊依旧是那副淡淡的语气,“以阿岚的脾气,她讨厌的人,连面都不会见。不然当初不会为了避开叶辰轩,搬到我家。怎么现在就肯见最讨厌的人,而且还在她的房间里呆了那么久。慕子凡,你没把叶辰轩赶走,而是自己走了,这也让我很诧异。”
你当我不想把他赶走吗?你当我愿意阿岚被他欺负吗?一想到那天,慕子凡心情就非常郁闷。
为了不让叶辰轩冻结黎氏集团的财产,为了配合他这边的转移计划,云岚牺牲的太多太多了,所以自己更加不能让她接下来的计划出问题。
“而且我还听说了一些小道消息,原本叶辰轩要‘插’手黎氏集团的事情,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抽’身了,接着就去见了慕云岚,这里面,有什么关联吗?”裴翊眼神锐利,让慕子凡一时半会想不到合适的理由。
那个时候裴翊还没有和苏梓宝“冷战”,能够知道叶辰轩原本打算有所动作,最后没动手,也是正常。
“其实没有关系,是我。你没说错,叶辰轩确实打算‘插’手黎氏集团的事情,但是因为我的关系,他放弃了。而且那天他也不是来找云岚,是来找我。”慕子凡一下把所有事情全部揽在了自己头上,越说越觉得这个借口简直太‘棒’了,“那天叶辰轩约我谈事情,我刚好有事找云岚,就让他过来找我详谈。所以他就去了云岚那里,但其实跟我见面。我们简单的‘交’谈了一下,我突然想起一个很重要的文件放在集团里没带在身边。”
“没有那份文件,我们剩下的也就没办法谈。而且那份文件被锁在我的‘私’人电脑里,其他人也没办法帮忙送来。所以我只能自己先回去拿文件,叶辰轩懒得跟我一起去集团公司,他的身份也不方便去,所以就暂时在云岚那里等我回来。但是没想到我刚刚回公司,公司就出了大事,我只能先把文件以邮箱的形式,发给叶辰轩,然后去处理公司的事情,跟他说下次再谈。”
“叶辰轩确实还在纠缠云岚,这点你也清楚,所以他才会在我走了之后死赖着不走。但是云岚不理睬他,我在的时候,云岚在楼上卧室连他的面都没见到,我们是在楼下谈的。我当时也忽略了这茬,等到我处理完事情才听说叶辰轩还没走。我当时也很震惊,然后就找了人赶他走。但是这件事,从头到尾,跟云岚没什么关系,她是无辜的。”
一个叶辰轩和慕云岚的苟合,就被慕子凡这么撒了一个谎全部拉扯过去了。他也真的是这方面的行家,说谎话跟真的一样,面不改‘色’都不带喘气的。
但,为自己心爱的‘女’神和别的男人啪啪啪的‘床’事打掩护撒谎,对慕子凡来说,这才是最深的羞辱。
最大的耻辱。
他竟然还要为叶辰轩打掩护,可恨!
“原来是这样,我就觉得阿岚绝对不可能和叶辰轩和好。阿岚前天还说过最讨厌叶辰轩,怎么可能当面一套背面一套。原来如此,差点就误会了。”裴翊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自言自语。
慕子凡拍了拍他的肩膀,认真说道,“对,事实就是这样!你别问叶辰轩,他说的那些肯定是骗人的!他自己得不到云岚,心理‘阴’暗,就要破坏你们的感情,你别中了他的‘奸’计。不信你再去问问云岚,你不相信我,也该相信她吧。”
“这种事情问她,她会难过。好了,我明白了,我进去看看她。”裴翊眼睛不动声‘色’瞥了一眼手腕的表,十分钟到了,司靳简和黎寒他们应该已经撤离现场了。
裴翊确实在监视慕云岚,但是对方的警惕‘性’太高,反监视能力很强,就像她最开始找叶辰轩,就根本没有监视到。
还是第二天叶辰轩来找她,比起慕云岚,叶辰轩似乎不怕别人监视,只是随便敷衍的掩盖一下,这才监察到了。他们见面的信息,不过是肯定了慕云岚就是叶辰轩改变主意的关键,这本就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没什么用。
难得今天还发挥了一次作用,拖住了慕子凡。
也算是资源循环利用。
“好,那你去看看她吧。”慕子凡目送着裴翊进了酒会,还处于一种非常佩服自己的状态。
我真的是太聪明了,这种突发‘性’的问题,我都这么漂亮的解决了。把云岚差点‘露’馅的事情给包过去了,不错不错。
过了好几秒,这才反应过来,等等!黎寒和司靳简的野战!
再迟就真的要结束了!和裴翊解释这件事,不知不觉时间过的非常快。
慕子凡收拾好情绪重新进了酒会,看着谈笑宴宴的各大豪‘门’子弟,开始跟商界前几的人拉关系,要带他们去看看自己的珍藏。
但就在一干人等打算离开酒会的时候,只见司靳简和黎寒挽着手,大摇大摆走进了酒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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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慕子凡一看见他们,脸‘色’瞬间僵了。
怎么会这样!自己正要带一帮人去欣赏他们的野战,怎么这个时候,他们就回来了。
司靳简,你也太弱了,这才几分钟,你就已经结束了,你是不是早泄!慕子凡心情非常郁闷。
你就不能再坚持一会儿吗!
“咦,你们这么一大帮人围着干什么?”黎寒一副茫然不知情的表情走过来,问道。
这一圈都是商界前十的子弟,她假装好奇问问。
“慕子凡说带我们去看看他的珍藏,黎家大院这么富丽奢华,不知道慕子凡藏了什么珍宝。”凌青萝好奇说道。
黎寒望向慕子凡不屑的啧了一声。
慕子凡尴尬说道,“算了算了,我刚想到,我收藏的那些其实也不算什么,大家什么好东西没见过,还是不拿出来丢人现眼了。”
“你逗我们玩呢,一时说看,一时说不看。”梁步连不满说道。
慕子凡只得给这些大少千金们一个个赔罪。本来他是要带他们去看黎寒也司靳简的‘肉’搏战,但是现在两个人都在这里了,还看什么。
只是可惜了这么好的机会没有把握,慕子凡非常痛心。
同时对司靳简这么快速的结束战局,非常气愤。此时看见黎寒,忍不住讥讽道,“黎寒,你找小白脸,也该找个经用能干的!有些人脸长的帅,但是那方面能力不行,那也不‘性’福!”
那方面能力……不行?
司靳简的眼神瞬间变得寒冷,冷冷扫向慕子凡。
而黎寒差点被这话逗笑了。哈哈哈哈,司靳简那方面能力不行?司靳简,你被人误会那方面不行!
不过你真的不行吗?到底行不行什么的,其实我也不知道啊。
黎寒望着司靳简努力憋着笑,刚才两人那样之后,她再面对司靳简就有些异样,要不是因为要在慕子凡面前演戏,她是绝对没办法再挽着司靳简的胳膊装作若无其事一样走进来的。
现在被慕子凡这么一讽刺,反倒冲淡了她心里对司靳简那股很难言说的复杂情感。其实主要还是害羞。
司靳简变成她的小白脸,还被打趣,一下黎寒就不害羞了。
“你说谁是小白脸?司靳简不是小白脸,只是我的男伴。而且,你怎么知道人家那方面能力不行,难道你试过?看不出来啊,原来你还有那方面的爱好,原来慕子凡你喜欢男人。看来是司靳简没能满足你,你怀恨在心咯?”黎寒望着慕子凡,‘唇’边勾起一抹嘲讽,“反正我是不知道司靳简那方面怎么样。你要是说他不行,拿出证据来啊。”
司靳简的脸更黑了。黎寒,你这是在跟他洗白,还是在往他头上倒黑水。
一时间,周围那些绅士名媛看慕子凡的眼神瞬间变得不一样了。对啊,就算别人那方面不行,你怎么知道的?
“装,黎寒你也太会装了!看起来冷冰冰一副贞洁烈‘妇’的样子,但其实就算个放‘荡’的‘浪’货!你当我不知道,你跟司靳简偷偷去黎家大院后面打野战,就在后面的‘花’园,我路过的时候,亲眼所见!”慕子凡冷冷一笑,干脆就把这件事说出来,对着众人说道,“大家应该也注意到了吧,他们两个刚才不在这里,现在才从后院进来。”
进来之前,司靳简还问黎寒要怎么处理这件事,没想到慕子凡马上就公之于众。但其实司靳简也不惧,只要黎寒咬死不承认,再说照片是栽赃,也不过是多几句风言风语而已。唯一可惜的是慕子凡的速度太快,他们来不及删照片。
一看见黎寒和司靳简都僵着脸不说话了,慕子凡更加得意说道,“刚才我路过的时候,你们还‘激’烈的战斗,就我回来才几分钟的时间,你们就结束了。啧啧,黎寒,难道我刚才说错了,他那方面能力行不行,你不是最清楚吗?你们别想否认,我刚才顺便拍了两张!”
“照片呢?拿来看看,你说的真的假的!”梁步连立即来劲了。
凌青萝不可思议看着黎寒和司靳简。“不可能吧,黎小姐看起来不像是这样的人哎……”
“青萝小姐还没结婚,自然不懂野战的情趣了。”又一个豪‘门’大少说话,“慕子凡,照片呢,快拿出来。”
凌青萝脸一红,暗想这群家伙还真的一个个太流氓了!
慕子凡拿出手机分享照片,虽然光线暗淡,但是也能看清其中一个人是司靳简,被他压在身下的‘女’人则完全看不清。司靳简虽然是故意摆出来给慕子凡看的,但为了保护黎寒把她压的严严实实。
只有听见声音才能判断那是黎寒,单单看照片,只能认出司靳简。
但是司靳简和黎寒一起离开一起出现,现在看见照片上的司靳简,大家不用想也知道躺在下面的人是黎寒。
“可惜了,你这个拍的不够清晰,看不清楚黎寒的脸。”梁步连品头论足。
慕子凡说道,“我又不是故意偷看,就是怕某些人打死不承认,拍个证据而已,所以拍的不清楚,大家见谅。黎寒,你现在难道要说,这照片是合成的?”
“就是合成。”司靳简见黎寒不说话,代替她冷淡说道。
慕子凡嗤笑,“你们也就只有这句借口了,敢做不敢当。”
“不过说实话,从照片上来看只能认出这个男人,看不到黎寒,要是真的合成,不可能合成效果这么差的照片。”商界某大少公允说道。
司靳简淡淡扫了他们一眼,“既然看不见黎寒,那就不是黎寒。照片不是只能看见我吗,关黎寒什么事。栽赃陷害也要看图说话。”
轻描淡写一句话,你们爱怎么说我,随便来啊,本人接了。但是看不见黎寒,就别把黎寒扯进来。别管照片是真是假,都给我闭嘴。
“黎寒,看看你的姘头还‘挺’维护你的嘛。看来他除了不中用以外,还有点优点,难怪你能不介意他那方面能力差。”慕子凡抓紧机会冷嘲热讽。
反正他和黎寒因为黎氏集团已经撕破脸了,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他们撕‘逼’那也是正常的事。
但是慕子凡拿着疑似黎寒男友的人的那方面能力来撕,显得档次很低,上不了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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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黎寒本来还在想要怎么妥善处理这个后续。比起他们俩在‘花’园偷账本被发现,这样的结果已经很好了。
等慕子凡这句话出来的时候,司靳简还没说什么,黎寒先怒了。
接二连三侮辱司靳简,你当你是个什么玩意儿!司靳简什么都没干,纯粹是为了帮她。这事本来跟司靳简没有丝毫关系,如果不是司靳简,自己连密码锁都破不了,更不要说拿到账本了。
司靳简就是一个来帮忙的人,现在却被慕子凡这么侮辱,黎寒怎么忍得下去。
“慕子凡,你没试过,你就没资格说这句话。”黎寒冷冷说道。
慕子凡讥笑,“怎么的,这下你承认你试过了?”
“不对啊,慕子凡。他们俩离开可不止十分钟,至少一个多小时了,从舞会开始就没看见他们,这下都快两小时了吧。”某个大少突然猛然想到了这个问题。
黎寒冷哼一声,“听见没?慕子凡,再听见你侮辱司靳简,本小姐揍死你!”
司靳简嘴角‘抽’了‘抽’,大小姐,你这是在承认,我们刚才在外面啪啪啪吗?而且啪啪啪了两个小时?
这一下,所有人看司靳简和黎寒的目光都变得格外暧昧不明。慕子凡被气糊涂了,一下没想到这茬,原来他们出去这么久了。
难怪没赶上,原来那时候都快结束了。
而大家看司靳简的目光就格外意味深长了。这么强?带着黎寒去黎家大院野战,还啪了这么久?玩的可真嗨啊。
黎寒本来只是习惯‘性’的接话,等说出来以后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但是她假装镇定,目不斜视。
司靳简看她都不介意没什么表示,也就不反驳自己和黎寒野战的“事实”,对着她说道,“走。”
“嗯。”黎寒挽着司靳简的胳膊,拉着他离开了。
反正不管怎么样账本的事情已经揭过去了。其他的事都不重要,只要没被一群人亲眼目睹,打野战也只能算一道风流韵事而已。
还有些大少喜欢故意炫耀这种事,多了去了。
找了一圈,黎寒没有发现苏梓宝的人,才知道原来苏梓宝扭伤了,在休息室休息,连忙去看她。
“阿宝,你怎么样?我听说你扭伤了,严重吗?”黎寒担心问道。
“没事,医生已经包扎好了。你……你……”苏梓宝说道,扫了一圈休息室里坐的一圈的人说道,含蓄问道,“今天心情怎么样?”
黎寒给了她一个大大的笑脸,“特别好。”
一听这话,苏梓宝就明白,拿到了,账本拿到了!
这下大家的心都可以放下来了。为了拿账本,他们全员出击,要是还功亏一篑,那真的令人沮丧。
“特别好?刚才楼下在说你和司靳简在外面那啥了两个小时,这个感觉特别好?”雷烈挑挑眉,开玩笑说道。
黎寒的脸瞬间憋的通红,“雷烈,你想死是不是!”
“就是!”柏依娜抬起脚就是一鞭‘腿’,把雷烈差点‘抽’趴下了。
雷烈挑眉,“美少‘女’,麻烦你下次变身的时候先吱一声,冷不丁的误伤了‘花’‘花’草草不好。”
“你!”柏依娜脸瞬间比黎寒还红,一提美少‘女’战士,就是惨不忍睹的黑历史!中二的黑历史,又被雷烈翻出来了!
“我‘抽’死你!”柏依娜怒抬脚飞铲。
雷烈一个闪身就避过,耸耸肩,“看来有点难度。”
“你站住!有本事别躲!”柏依娜抬脚又起,两人从休息室直接打出了‘门’外,他们打架很正常,大家已经习以为常。
雷烈和柏依娜要是不打架,黑道情报头子和特警其乐融融,那才叫神奇。
苏梓宝心知肚明他们是去偷账本,不知道怎么就谣传成了黎寒和司靳简干那啥,但是现在也不方便问,等回去以后再细说。
倒是黎寒看见苏梓宝被缠的严严实实的脚踝皱眉说道,“阿宝,扭伤怎么这么严重,正常不可能扭成这样吧?你瞅瞅都肿成什么样了!”
“是被梁茜茜故意撞的。”沈奚说道,“她毫无诚意的说了两句不好意思,说要付医‘药’费,说她只是不小心,阿宝就是想教训她,也没有名目。”
对方说了不小心,又道歉赔钱,你还要打人的话,就说不过去了。
但她明明就是故意,这么放过她,谁都觉得心里憋了口气。偏偏她是梁家千金,也还不拿她怎么样。
“没事,这笔账,我记下了,慢慢跟她算!”苏梓宝咬牙。她绝对不会让自己白吃亏。
……
梁茜茜把一直看不顺眼的苏梓宝撞伤的不能动了,心情非常好,那叫一个‘春’风得意。
而且得知了傅丽兰对苏梓宝的厌恶,更让她觉得自己有机会嫁给叶寒筠,人逢喜事‘精’神爽。早就不见之前那‘抽’泣委屈的样子,现在穿梭在舞会之中,得意洋洋的像只‘花’蝴蝶。
“哼,苏梓宝她就是活该!缺德事干多了,老天爷收的她。跟我没关系,是她自己摔倒,活该!”梁茜茜得意跟身边的‘女’伴炫耀,她当然不会蠢的告诉别人自己故意撞苏梓宝,还是咬死了对方是不小心摔的。
她身边都是那些巴结梁家的人,自然顺着她的话往下说。
裴翊站在二楼走廊拐角处,半靠在墙上,修长的身躯,明晃晃的大长‘腿’,一身帅气而不羁的西装,英俊的脸上面无表情,狭长的眼眸不知道藏着什么‘迷’人的星光。手中端着一杯红酒,慢慢浅斟一口,优雅而绅士。
他好像只是站在那里慢条斯理的品尝着美酒一样,眼角的余光落在梁茜茜正在上楼的身影上。等到她爬到二楼的最后一槛的时候,裴翊转身下楼,端着红酒的手肘在和她擦肩而过的时候狠狠一撞。
“啊!”梁茜茜一声惨叫,脚下咔擦一声没站稳,摔倒在地。而且因为在楼梯上,直接顺着红地毯滚下去了。
从二楼最后一阶,直接滚到了一楼,惨叫连连,顿时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
“谁啊,怎么从楼梯上滚下来了!”“这不是梁茜茜吗?她怎么也摔倒了?”
裴翊站在楼梯上,居高临下望着摔下去的梁茜茜,眼底狠戾的冷光渐渐隐了下去。拿起一根香烟点燃慢悠悠‘抽’了一口,他裴翊就是这么记仇。谁敢欺负他的‘女’人,他不管对方是男是‘女’,不管是什么人,有仇,现在就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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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不好意思,不小心撞到了梁茜茜小姐,非常抱歉。医‘药’费,‘精’神损失费,误工费……还有等等,梁茜茜小姐能想到的费用,尽管开口,我裴翊都包了。co有的是钱,不会赖账。”裴翊吐了口烟雾,慵懒说道。
众人齐齐看向二楼的裴翊,又看了看地上摔的明显比苏梓宝重几倍的梁茜茜,心里有几分明悟。
“这不是之前梁茜茜说的话吗?现在裴翊全部还给她了。”
“听说裴翊和苏梓宝冷战,苏梓宝受伤他都没去看一眼,但是没想到转身就把梁茜茜‘不小心’撞伤,为自己‘女’人出气。天啊,我怎么今天才发现裴翊这么‘迷’人,连‘抽’烟的动作都帅死了,男友力爆棚啊!”某个年纪还小的名媛两眼冒光了。
旁边的人笑道,“裴翊和苏梓宝恩爱的时候,别人没有‘插’手的份。就算现在冷战,照样还是护着她,哪怕真分手,旁边还有个前‘女’友慕云岚盯着,小丫头你就省省吧,那些‘女’人一个个凶狠着,你还太嫩了。”
“但是裴翊真的好帅啊!”
有某些吃味的大少看不过去了,说道,“对‘女’人动手,粗鲁!一点绅士品质都没有。”
“哼!等你老婆被人打了,你还要对动手的人说谢谢你手下留情没打死这就是绅士?滚蛋吧你,裴翊比你强一万倍了!我就喜欢这样的,好帅好帅!”
众名媛绅士议论纷纷,不知道刚才苏梓宝到底是真的被撞还是不小心,但是看裴翊的所为,只怕梁茜茜之前就是故意撞的。
不然连人家吵架的另一方都看不过去了,动手收拾她。
“茜茜,你怎么了!”梁步连关心问道。
梁茜茜这下是真的哭了,“哥哥,我骨折了,我好疼,救命,好疼啊!”
“快,快叫医生!”梁步连忙大喊,怒视裴翊,“你为什么故意撞我妹妹?你是不是为了苏梓宝报仇?”
裴翊耸耸肩,英俊的脸上勾起一抹慵懒散漫的笑,“梁不要脸,你说这话就不对了。苏梓宝不是不小心摔倒的吗?我要找谁报仇?我刚才不小心撞了令妹,不好意思,深感抱歉。医‘药’费我全包了,请最好的医生,别怕‘花’钱,尽管治。要是真的让梁茜茜小姐变成残废,那我就深感愧疚了。”
“残废,哥哥我不想变成残废……”梁茜茜被吓到了,惊慌失措说道。
梁步连安慰她,“别怕,别担心,不会变成残废。没事没事。”
裴翊看着这一幕,‘唇’线微微上抿,转身走了。吓到就好,让你长个记‘性’,敢再对阿宝动手,下次就不是摔倒这么简单了。
要不是和梁家有几分‘交’情,他这下就真让梁茜茜变成残废。
看在梁老爷子的份上,裴翊已经网开一面。还好梁老爷子把商业都‘交’给梁米雪打理,要是真的换成梁步连,看来以后都没合作的必要了。梁家这样,倒是让他得提前为co的下一步做好部署。
卡斯现在已经开始动了,就看看他们背后要牵扯出多大的能量,把这些人,全部剪除。
黎氏集团,就是一个开始。
在这阳光明媚的都市之下,隐藏着黑暗的罪恶之手。现在账本已经拿到了,下一个目标,钥匙。
这场和卡斯的第一局,他一定要赢。
酒会洗手间附近的阳台,慕云岚刚刚从洗手间出来,就遇见了等在‘门’外的叶辰轩。
守在‘女’厕前面,叶辰轩你这个大变态!慕云岚也只敢在心里骂一句,表面上装作看不见他,转身就走。
她不敢‘激’怒他,不然这大庭广众之下,谁知道他会不会发疯做出什么事情。
“看不见我?”叶辰轩手一撑,咚在墙上,挡住了慕云岚的去路,脸‘色’‘阴’沉的可怕。
慕云岚努力挤出一抹笑,“不好意思,刚才没看见叶大少。不知道叶先生有什么事吗?这里是‘女’厕,男厕在旁边。”
“别跟我装傻充愣,我就是找你。”叶辰轩冷冷说道,冷厉的眼睛盯着她。
慕云岚说道,“叶先生有什么事,麻烦酒宴结束以后再说。现在是公共场合。”
“怎么,你担心裴翊看见你跟我在一起,怕他知道你已经跟我上‘床’了,怕他知道你求我上你?”叶辰轩讥讽。
慕云岚瞪大了眼,四处看了看,确定这里没什么人,才说道,“叶辰轩,你发什么疯,你答应我会保密的!”
“可是我现在看你很不爽,不想保密了,又怎么样呢?慕云岚你又能拿我怎么样?”叶辰轩无耻说道。
慕云岚怒不可遏的瞪着他,被他气的半晌说不出话,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说道,“叶辰轩,我知道你不会这么做。因为如果裴翊已经知道一切,你也就没有威胁我的把柄。如果他知道我‘插’手黎氏集团的事,知道我求你帮慕子凡,知道幕后的一切,那么我正在做的事情都会化为泡影。那我也就没有什么需要求你了。”
叶辰轩眉眼一沉,她这么聪明笃定的样子,真令人讨厌。
“‘女’人,太聪明了不好。”叶辰轩一把将她压在墙上,冷冷盯着她。
慕云岚抿‘唇’,“喔,是吗?那叶大少怎么就非盯着我不放,看不上你妈给你介绍的对象呢?难道你不喜欢聪明的‘女’人?”
“你现在惹我就很不聪明,我倒是没看出你哪点聪明。你知道我喜欢你什么就敢大言不惭!”叶辰轩抚‘摸’着她的脸颊,慢慢把玩。
慕云岚咬‘唇’,“你喜欢我什么?”
“我喜欢你……”叶辰轩扬起‘唇’,眼底的讥讽冷酷而残忍,“我喜欢你求我上你的样子,就没见过比你更贱更‘浪’的名媛,慕家的大小姐,华南第一名媛,啧啧,比"j v"还‘荡’。”
他就是要用最粗鄙最下贱的话来羞辱她,惩罚她和裴翊那么亲密,还自认为他不会拆穿的那份尽在掌握中的笃定。
慕云岚脸‘色’一白,死死捏紧拳头。王八蛋叶辰轩,卑鄙无耻,明明这些都是他‘逼’的。
“怎么不说话了,你敢在裴翊面前拿下你脖子上的丝巾吗?让他看看你身上都是我的痕迹。”叶辰轩冷笑。
慕云岚失声,“你别说了!你到底要怎么样?你要怎么样?”
“不怎么样,看见你这样我就很满意了,不错不错,泪眼汪汪的样子真令人忍不住想狠狠疼爱你。”叶辰轩嘲讽,俯身‘吻’住她的‘唇’。而这次,慕云岚不敢反抗,只能僵硬着身体任由他。
“砰!”但是下一刻,叶辰轩被人一拳打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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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裴翊!”慕云岚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看见他。
他还是那么英俊帅气,风流不羁,叼着一根烟,眼神冷冽,拳头凶猛,把叶辰轩打翻之后,伸手将她拉到他的身后。
这一刻,慕云岚莫名有种想哭的冲动。
她后悔了,很后悔,特别后悔。七年前,她跟着他逃婚的时候,面对叶慕两家的人,他就是这样站在她的面前,将她护在身后。
他挡在她的前面,为她遮风挡雨,那个时候就让慕云岚觉得,他是全天下最好的男人。
她其实一直都很喜欢他,是真的很喜欢。如果没有出现当年的变故,他们一定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吧。
大难临头各自飞,是慕云岚的选择。但是她不恨自己经不住考验,只恨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危机。
为什么要她选择,她要荣华富贵,也要裴翊,她都想要。
一路走到今天,她心里几次都有后悔。看见裴翊和苏梓宝夫妻成双成对的时候后悔,看见他那么宠爱另一个‘女’人的时候后悔,但是没有哪一次,这么后悔。
在她自食恶果的时候,他竟然会出现救她。真的后悔,可是没办法回头了。已经走到了今天,当初如果选择相信他,不要害怕那些危机就好了。
叶辰轩脸颊吃了一拳,冷冷盯着裴翊,“关你什么事?裴翊,你现在已经结婚了,我跟慕云岚怎么样,你没资格管。”
“那你这个前夫又有什么资格,碰慕云岚。”裴翊反‘唇’相讥。
叶辰轩冷笑,“我和她的事情,你管的太宽了。没看见慕云岚她没有拒绝吗,她就是个贱货,我想怎么对她就怎么对她。”
“我不管你用什么威胁她,用这样的手段对付一个‘女’人并不光彩,也没什么值得骄傲的地方。这里是酒宴现场,洗手间是公共场所,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有人来。难道叶辰轩你很想被傅太太看见你现在这样?”裴翊‘唇’线微微上挑,“大庭广众之下,你消停点吧叶辰轩。”
扔下这句话,裴翊拉着慕云岚转身就走。叶辰轩望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捏紧拳头,一拳砸在旁边的墙上。
慕云岚,你好大的本事,现在就已经勾引裴翊来帮你。
这才过了几天,你就勾搭上他了。很好很好,看来,我要好好给你一个教训了。
“裴翊,我……”慕云岚犹豫了一会儿,正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为什么不拒绝叶辰轩。
裴翊打断她说道,“不用跟我解释,那是你自己的事情。你没必要给任何人‘交’代。”
慕云岚心里松了口气。裴翊太体贴了,不然她还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跟他解释。还好,还好。
“不过我知道你肯定是被他威胁,你讨厌他,众所周知。”裴翊拉着慕云岚走到的宴会现场,松开手,对着她说道,“别怕他,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能帮得上忙的地方,我尽力。”
慕云岚微微一笑,“谢谢你,裴翊。过了这么多年,只有你让我觉得,你还是什么都没变。还是那个裴翊。”
“其实变了。每个人都变了,但有些事情,永远不会改变。”裴翊望着她,淡淡说道。
他们都变了,各自有了各自的目的,再也不可能是以前的彼此。但有些事情,他不会变。
他喜欢苏梓宝,想要保护她,想要守护她,哪怕现在跟别的‘女’人在一起,心里也时时刻刻想着她。这不会改变。
他对她的感情不会改变。她值得,她配得上他的痴情。
而对于慕云岚,四年前就已经过去了,四年前的三年前就已经过去了,早就过去了。
“裴翊,谢谢你刚才帮我解围。如果不是你,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好像又回到了七年以前,你还是我的守护骑士。看我现在都这么大把年纪了,还说这样矫情的话,但是刚才我确实,只能想到这个词。”慕云岚望着裴翊的眼睛,亮晶晶满是诚恳。
现在,裴翊和苏梓宝冷战吵架,如果他们离婚的话,她还能和裴翊回到七年之前吗?
如果可以的话,这次她要选裴翊,不选卡斯。
她发现她又重新爱上他了,比七年前的时候还痴‘迷’。因为见识过了叶辰轩这样的男人,再回头看之前裴翊对她的好,才知道当初的自己有多么的不珍惜。
有些事情已经不能回头了,但是现在,她想选裴翊。
只是慕云岚不知道,七年后的现在,她早已经没有了选择的资格。她想选裴翊根本不可能。
因为裴翊,不给她这个选择。
“不用客气。等下我安排人送你回去,免得叶辰轩还来纠缠你。”裴翊说道。
一场酒宴落下了帷幕,半夜时分结束。
大多数人又约了地方续摊,或者是商量项目合作,或者是豪‘门’联姻,或者是新认识的朋友一起出去玩耍。
苏梓宝和黎寒回到了别墅。她们都没睡,等到半夜的时候,裴翊,司靳简,许凡悄悄地过来,大家坐在客厅之中,看着电脑屏幕。
许凡将之前拷贝好的盘‘插’入接口,不一会儿,那个神秘的账本就出现了。
“这是,汉字,阿拉伯数字,英语,还有希腊文。”苏梓宝盯着上面的文字说道,“分开来看,每个都认识,但是合在一起,完全不懂。”
黎寒眉头紧紧皱起,“司靳简,能破译吗?”
“不能。在来之前,我和许凡已经尝试过了,无法破译。”司靳简直接说道。暗金和暗绝小队的破译人才都尝试过了,但是不行。
如果真的那么简单破译,卡斯也就不是卡斯了,早被人端了。
“裴翊,你怎么看?”司靳简望向他。两个小队的专业人才都试过了,现在就剩下裴翊还是第一次看见账本。
因为裴翊要和慕云岚虚与委蛇,所以连半夜过来都是伪装好一切以后偷溜进来的。账本到手以后,司靳简已经和许凡发回小队研究,唯独裴翊没见到。
“必须找到对照码,大概能猜中几个,但是靠猜,翻译不出来。”裴翊直接说道。
司靳简点头,“对,我这边的文字专家也是这么说的。”
“钥匙在慕云岚手中,还是要从她下手。”苏梓宝分析了一下,望向裴翊说道,“你最近和慕云岚相处的怎么样,她应该没有怀疑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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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经过之前在酒宴里替她解围以后,慕云岚更加不会怀疑裴翊。
“感觉已经差不多了,可以尝试找一下钥匙在哪。”裴翊淡淡说道。之前没有妄自行动,就是要打消慕云岚的顾虑。经过今晚的事情以后,时机已经基本成熟。
可以动手了。
苏梓宝点头,“那你要加快了啊,咱们只剩下不到半个月的时间了。”
“你别担心,这些我能搞定。账本就先放着,你们等我的钥匙。”裴翊说道,望向苏梓宝,“尤其是你,你就别管了,什么都别干了,安心在‘床’上躺着养伤知道吗?”
苏梓宝看了看自己受伤的脚,闭上嘴不敢多说。
“老板放心,已经通知埃罗,他从明天开始就会搬过来,作为苏小姐的‘私’人医生,直到苏小姐痊愈。”许凡适时说道。
黎寒微笑说道,“裴翊说的对。阿宝,你就什么都别管了。现在呢,你最重要的就是好好在‘床’上躺着,把脚伤养好。以安从明天开始也会贴身照顾,你有什么事‘交’代给他办就好了。”
有了账本钥匙,冻结财产以后,最好是能一次‘性’挖出黎氏集团里慕子凡的毒瘤。
而这些人,黎寒在这四年,基本上已经了然于心。哪些人是慕子凡的,哪些是中立的,再加上这四年的努力也有不少倾向她自己。
单单冻结财产并不是就安之大吉了,黎氏集团里那些钉子如果不一一拔出,哪怕没了慕子凡,他们还是在为慕子凡背后的人效力。而黎寒这四年的准备很充分,只要时机一到,就能把钉子一一挖出来。
各种证据在暗金小队的帮助下,也掌握了不少。
而现在最后关头,等着黎寒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司靳简那边相对简单一些,毕竟原则上来说,他们执法队是不能参与豪‘门’争斗的。
只有破译账本牵涉出卡斯以后,才能光明正大的‘插’手。
总之现在,确实没有苏梓宝什么事。她现在最要紧的就是养好脚伤。
“我没事,其实不怎么疼……”苏梓宝小小声说道。
裴翊盯着她,语气里的威胁不言而喻,“嗯?”
“我说我一定在‘床’上好好养伤,不东奔西跑,不‘操’心,修心养‘性’!”苏梓宝立即乖乖说道。
黎寒不由噗嗤一笑。
裴翊这才满意点点头,一把将她横抱而起,标准的公主抱姿势,对着剩下三人说道,“我送阿宝上去睡觉。你们慢聊。”
“那个,我的任务完成了,盘‘交’给老板和司队,我也走了。”许凡微微一笑,退了出去。
客厅里顿时只剩下黎寒和司靳简两个人。
刚才人多还好,只剩下自己跟他的时候,黎寒脑海中一下就想起了之前在‘花’园里的画面。
看着司靳简就觉得不自在。
“你怎么还不走?”黎寒悍然赶人。
司靳简指间把玩着盘,冷瞥了她一眼,“黎寒,你还没退出暗金小队,我还是你的上司。”
退出。
这两个字,让黎寒突然一下就想到了,暗金执法队的规矩。
暗金执法队从不招收豪‘门’子弟,以保证执法队的绝对公正。黎寒一旦拿回黎家,那也就是到了退出暗金执法队的时候。
队里凡是退出的成员,只需要遵守保密协议,然后,从此和暗金执法队对面不相识就够了。
黎寒之前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她一心一意都想着拿回黎家,为爸爸报仇,从没有想过做完之后呢。
成为了真正的豪‘门’‘女’强人,退出暗金执法队,从此以后,和司靳简,和队里的队友们再也没有丝毫关系,再也不会见到他们。
从今以后,她的人生,再也不会有司靳简。
她跟他之间,不再有任何的关系和联系,不再有任何的羁绊。
作为执法队的队长,他确实要离她远一些,以示公正。那么期盼着结束的那一天早点来临,而在这一刻,才突然发现,原来等到黎家的事情结束,就是自己在暗金小队生活的结束。
一时间,情绪莫名复杂。
“司队,你还跟以前退出的队友,有联系吗?”黎寒突然问道。
司靳简淡漠说道,“没有。”
“为什么?规定?”黎寒又问道。
司靳简眉峰轻挑,“没有明文规定,但这是不成文的规矩。既然退出了执法队,那就不是一路人,没有联系的必要。”
也是,对于司靳简这样的人来说,他会联系的人只有工作需要的搭档而已。
“黎氏集团内部的资料,尽快整理出来,等到裴翊的钥匙拿到,同步动手,以最短的时间,将黎氏集团里的钉子全部清除干净。”司靳简望着黎寒,又变成了命令式的语气。
黎寒‘抽’了‘抽’嘴角,“你这么着急结案,是不是想尽快结束,就能甩掉我这个麻烦?”
当初她刚刚加入暗金队的时候,几乎每天都被司靳简教训,他说她什么都不懂,说她自负自己是商业天才少‘女’但其实很蠢,说她只会添‘乱’帮不上忙,说她就是个麻烦。
换个小姑娘不知道要哭多少次了,也就黎寒这样遭受了家庭巨变的意志坚定的能咬牙接受他的摧残。
他越是教训她,她越是憋着一口气要做的最好让他刮目相看。
她确实是那一批预备学员里表现最好的那个,最后的结业案子连上面的人都特意单独给她发了勋章,倒是他只淡淡说了一句,勉强可以。
黎寒也知道他有骄傲的资本,也是遇见他以后才知道这世上有很多强人,只是不为人所知。所以,他才一直都那么瞧不起她吧。
“嗯,算你有自知之明。”司靳简瞥了她一眼,语气没有丝毫变化。
黎寒心里瞬间一个小人儿狂喊,‘混’蛋司靳简,就知道你嫌弃我是豪‘门’出生让你们执法队不纯粹了!就知道你想赶紧把我剔出你的队伍!就知道你一直把我当成麻烦!就知道你想尽快甩掉我这个包袱!
但是表面上,黎寒不冷不热说了句,“明白了,长官!”
司靳简看见她这样子啧笑一声,没再多说,拿起自己的大衣,起身就走了出去。
只剩黎寒看着他背影愤愤不平,就这么走了?什么都没说,就这么走了。
其实刚才明明是你赶人家走的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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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二楼,裴翊轻巧将苏梓宝放在‘床’上,动作轻柔的像是捧着一个稀世奇珍。
他抿着‘唇’,英俊的脸上面无表情,眼神时不时瞟到她受伤的脚踝,一言不发,但却让苏梓宝觉得,他很担心担心她,很心疼她。
苏梓宝伸出手捏了捏他的脸,什么也没说,只是‘唇’角忍不住扬起,眼底都是满满溢出来的笑意。
“傻笑什么?”裴翊给她掖了掖被子,在她‘床’边坐下。
苏梓宝一脸坦然,“我高兴啊。”
“脚受伤了还高兴,今天不是只摔到脚吗?怎么还摔到了头?”裴翊食指挑起她的下巴,眉峰轻挑,“让本少瞧瞧你脑袋哪儿伤着了?”
苏梓宝一把攥着他的手指,瞪了他一眼说道,“你欺负我。”
说完,又忍不住笑了笑,“我就是高兴。虽然受伤了,但是你在啊,我们要做的事情都做到了,所有的事情都往越来越好的方向发展。我当然高兴了,就希望一切都结束以后,我们还要这么继续一直一直的好下去。没有误会,没有难过,就算有‘波’折,但是跟你在一起,一起面对,就觉得没什么好怕的,就觉得我们一定能闯过去。”
“谁给你这样的自信,少‘妇’,告诉你,盲目的相信是唯心主义,不科学。”裴翊一本正经的说完这句话,拿起她攥着他的手,低下头轻轻落下一‘吻’,“但,我不喜欢科学。”
苏梓宝小脸微红,低下头说道,“那个……辛苦你了。”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裴翊望着苏梓宝,眉峰挑了挑,“倒是你一点都不介意我和慕云岚在一起?”
苏梓宝立即说道,“不介意!”
但是在对方灼灼目光的‘逼’视下,小小声改口,“有点介意……”
这世上任何的‘女’人和他一起成双成对,她都会有点介意。她就是醋,光明正大的醋,谁都醋,一醋到底。
“这就对了。”裴翊很高兴的样子,曲起食指弹了她脑‘门’一下,“我也喜欢,我身边是你。”
并不是告白,只是很随意的陈述一个事实。
但是,他随口一句话,就让她不自觉低下头,‘唇’角又忍不住上扬。
真的很暖很暖,很甜很甜。
跟他在一起,什么都不做,就是说说话,都幸福的脑子里晕晕乎乎,像是塞进了一个棉‘花’糖。
明明根本没谈过恋爱,但是怎么每天都像是恋爱的感觉,一点都不觉得枯燥和腻味。
“对了,裴翊,我听说梁茜茜伤的很严重,骨折了,要住院好几个月呢。co不是和梁家合作吗,会不会对你那边有什么影响?”苏梓宝猛地想起这件事,担心问道。
她也是事后才知道,裴翊竟然“不小心”把梁茜茜撞下了二楼。
梁家千金就在大庭广众之下从二楼楼梯一圈圈的滚下来,惨叫连连,哭的那叫一个惨不忍睹。
本来苏梓宝还想着自己怎么收拾梁茜茜,但是没想到裴翊就这么帮她解决了!
还是用的这么酣畅淋漓的方式。
“不会。梁家商业上的事情都是梁米雪负责,和梁茜茜梁步连没关系。”裴翊说道。
苏梓宝这才放心,笑道,“那就好。你做的真是太让人解气了,不过梁茜茜以后会把你恨得牙痒痒吧。那她说不定还会针对你,毕竟她是梁家的人。还有慕云岚,你为我出气,她不会怀疑你吗?所以其实你还是不要出手……”
还不等苏梓宝说完,裴翊已经简单粗暴打断她的话,“什么都别想,我做就做了,剩下的事都‘交’给我。要是老婆被人欺负了,还要怕得罪这个怕那个怀疑,什么都不做,你要这么没用的男人摆着看?”
为什么他发脾气大男子主义的样子,也能怎么帅呢?
怎么就这么帅呢。
管梁茜茜闹什么幺蛾子,管慕云岚心里怎么膈应怎么想,他就是不能容忍任何人欺负她,一点点都忍不了。
就是要宠着她,就是要护着她,就是要惯着她。
真的要甜的晕过去了。
“其实……你摆着也很好看啊。”苏梓宝忍不住说道。
裴翊‘唇’线微微上抿,“看一辈子好不好?”
“好!”苏梓宝立即小‘鸡’啄米,回答完以后才发现,她这不是回答,简直是抢答!太迅速了。
裴翊眼底笑意一层层‘荡’漾开来,就这么静静看着她。他的眼里,心里,世界里,满满地,都是她。
裴翊飘着从二楼下来,黎寒还在客厅里坐着,一脸苦大仇深。
“怎么?黎氏集团还有麻烦?”裴翊脚步一顿,望着她问道。
黎寒回过神,望着他说道,“没事,我能解决。”
“好,那我先回去了。阿宝麻烦你多照顾。”裴翊说道。
黎寒叫住他,“等等!”
“……”
“算了,没事。”黎寒犹豫了一下,还是什么都没说。
裴翊回忆了一下,想到了今天在‘花’园里看见的那一幕,似乎知道黎寒在纠结一些什么。正常啊,任何‘女’生遇上这样的事情都不可能当成没发生。没心没肺的都不可能这么心大。
裴翊想了想,一本正经说道,“黎寒,其实换个角度想想,司靳简的第一次都被你夺了,不算吃亏。”
“什么第一次被我夺了……等等你说……”黎寒反应过来,“他第一次?别开玩笑了。他那么经验丰富的样子,而且好淡定跟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不知道谈过多少个‘女’友了……根本就没把今天的事情当成一回事吧……”
怎么这话听着有点小幽怨。
“是第一次。司靳简不就是个纯情老男人吗?至于他看起来淡定?他越紧张的时候反而越淡定。”裴翊啧笑一声,“他就是那种表面不动声‘色’,其实内心已经风起云涌的闷‘骚’。”
黎寒噗嗤一下就笑了。你还好意思说别人是闷‘骚’,那明明是你!是你!哦不对,裴翊现在已经变成了明‘骚’。
“这么一想,是不是觉得自己赚大了。想开点,我先走了,再见。”裴翊摆摆手,走了出去。
黎寒的心情莫名好了起来。
越紧张的时候看起来越淡定?是不是真的啊,我回头要试试他!
纯情老男人?司靳简,纯情老男人?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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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裴翊和慕云岚去温泉山庄度假了。
现在正是深秋,泡温泉的好时节。但是一个‘女’人约一个男人去泡温泉,不用脑袋想也能知道她想干什么,但是这又是个绝佳的机会。
经过判断,慕云岚和慕子凡不同,她应该是随身携带钥匙。
慕子凡有密室,但是慕云岚之前不管是在华南,还是现在在帝都,她住的地方都不算特别隐秘,不适合藏东西,还不如随身携带更安全。
那东西只可能有两个存在形式。第一是记在纸张上。
慕云岚很喜欢看书,也会随身携带一些书籍,这个需要重点查查。
第二就是像盘芯片一样的存储工具,优势是更隐蔽。一块指甲盖大小的芯片就可以容纳很多内容,而假如慕云岚就把它塞在自己高跟鞋的鞋缝里,一般人都发现不了。
寻找的难度,比之前找账本大多了。优势就是,仔细把慕云岚随身携带的东西找一遍,应该能有所发现。
于是,裴翊就和慕云岚去了。这一次,钥匙的下落,应该会有个结果。
慕云岚对裴翊不怀好意,裴翊也是另有心思,想着怎么找钥匙。
苏梓宝出‘门’了。本来她是打算一直躺在‘床’上休养,等到裴翊回来,不轻易挪动。
但是,外公的八十岁寿辰快到了,苏梓宝已经离开四年,这还是第一个和老人家一起过的寿诞,刚好这两天顾以安跑遍了古玩市场,淘到了一些不错的东西,他打算全部买回来,让苏梓宝挑。挑中的就送给外公,挑不中的留下来自己收藏。
苏梓宝想了想万一要是她一样都看不上,那还得去古玩市场翻来覆去买几批货不成?不如自己出去看看。
其实也是躺了几天,有点发霉,想出去走走。
轿车一路在一家叫做如意坊的古玩店前面停下。顾以安搀扶着苏梓宝走出来,说道,“大小姐小心,右脚不要用力。”
“没事没事,我都已经在‘床’上躺了好几天了,肿消的差不多,走路没问题。”苏梓宝笑道。
顾以安认真说道,“不行。埃罗医生说了,大小姐这个星期都不准出‘门’。现在让大小姐出来已经是违背医嘱……”
“好好好,我注意,我一点小心。以安,你有没有发现你最近都变啰嗦了?”苏梓宝立即投降。
顾以安笑的温和有礼,“大小姐如果能听话一点,以安就不用反复叮嘱了。”
两人说着笑着进了古玩店,顾以安对着老板说道,“老板,把我昨天看中的福寿蟠桃拿出来看看。”
“哎呀,这可不巧,已经被别的先生看中了!”那老板歉意说道。
顾以安皱眉,“老板,我昨天说了今天会过来看,你可是答应了给我留着的。”
“哎呀顾先生不好意思啊,这福寿蟠桃摆着了一年没人买得起,我这不是以为没人要吗?昨天您过来看,也没说一定就要啊。难得今天有位先生看中了,我能不卖吗。这要是您今天不要,我可就又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找到买家了。”那老板是个五六十岁的中年人,无奈说道。
苏梓宝笑道,“没事,卖了就卖了吧。倒是第一次见到老板您这样说自己东西卖不出去的人,我看别的老板都说东西紧俏着呢。”
“没办法,这东西也不是我的,别人寄放在这里卖。对方就是这个价格,卖出去了我分点而已。”那老板说道。
正在此时,一直背对着‘门’口的男子转过身来,手中捧着一个福寿蟠桃的‘玉’雕,望着苏梓宝说道,“听声音是苏小姐,没想到这么巧,竟然在这里遇见苏小姐。”
这人一头深咖‘色’的卷发,典型西欧人的立体五官,深蓝‘色’的眼睛清澈如天空,英伦气质的男人。
这不是……皇甫景!
“皇甫景,你怎么也在这?这个……福寿蟠桃,原来看中的买家就是你啊。”苏梓宝诧异说道,没想到这么巧。
皇甫景一口欧式中文,笑着说道,“我喜欢古玩,经常来这里逛。”
“原来两位都认识,那就太好了。这位外国的先生看中了这个福寿蟠桃,那个……”老板不好意思说道。
苏梓宝笑了笑,“没事,君子不夺人所好。更何况,我们来迟一步嘛。以安,咱们再去下家逛逛。”
“苏小姐也看上了这个‘玉’雕?”皇甫景将手中的‘玉’雕递到苏梓宝面前,问道。
苏梓宝看了一眼,顿时知道为什么老板说它难卖,价格订的高,但是一眼看去,并不是多么‘精’致珍贵的东西。
这个蟠桃‘玉’雕最珍贵之处是它用的一种已经失传的‘玉’雕刀法,这是无价的,尤其对一个‘玉’雕师来说,非常珍贵。只不过一般收藏古玩的人看不出个中奥妙。
苏梓宝也看不出来‘玉’雕刀法有什么不同,但是她家学渊博,听外公提到过这个蟠桃‘玉’雕。
不出意料的话,就是这个了。
“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蟠桃‘玉’雕,不过确实一眼就让人动心。”苏梓宝说道。
皇甫景好奇说道,“苏小姐,你知道它珍贵在哪?”
“皇甫先生不知道吗?不知道就买?”苏梓宝莞尔一笑,“最奇特的地方是‘玉’雕的刀工,其实我也看不太懂,只是之前听外公说过,一知半解。”
皇甫景说道,“苏小姐不是喜欢收集‘玉’雕古玩之人,今天带伤来看‘玉’,是要送给林老爷子吧?”
“是啊,再过几天就是外公的寿辰了。我想亲自给他老人家挑件礼物。”苏梓宝说道。
皇甫景将手中的蟠桃‘玉’雕递给苏梓宝,“那这个‘玉’雕,就让给苏小姐了。”
“给我?”苏梓宝眨巴眼。
皇甫景说道,“其实我买回去只是想研究一下,它有什么特殊之处。现在苏小姐已经告诉我了,我想知道的已经知道了,而且老爷子看见‘玉’雕的刀法,一定会爱不释手。落在老爷子手里正合适。在我这里,你们有一句成语叫做,明珠暗投!”
“皇甫先生真的是客气了!”苏梓宝不好意思说道。
两人又推辞了一番,皇甫景非常爽快,说让就让,觉得苏梓宝买到它比自己拿回去玩有意义。最后苏梓宝也就谢谢他相让,买下了‘玉’雕。请他喝咖啡,作为答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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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帝都商业街的咖啡厅,苏梓宝和皇甫景相对而坐。顾以安守在一边,寸步不离。
“没想到扬城一别以后,还能在帝都看见皇甫先生。”苏梓宝微微一笑。
皇甫景笑道,“我倒是知道一定会在这里遇见苏小姐。”
“为什么?”
皇甫景说道,“因为苏小姐是名人啊。华南苏家的大小姐去了帝都,海城谁人不知。只是没想到再次重逢,不巧苏小姐竟然受伤了。哦对了,苏小姐给林老爷子挑选礼物,那位林老爷子一直挂在嘴边最喜欢的外孙‘女’婿,没有一起吗?”
“裴翊?嗯,他有事不在。”苏梓宝说道。
皇甫景深蓝‘色’的眼睛望着她,清澈好看,“我怎么听说,裴翊和慕云岚去度假?”
“你怎么知道?你到底是谁?”苏梓宝眼中多了一丝疑‘惑’。裴翊他们的行踪不算秘密,但如果不是圈内人,也不可能清楚。
这位皇甫景,是什么来历?既然是外国人,那肯定不是帝都老牌豪‘门’的人。
第一次遇见的时候就感觉这个人不简单,只不过苏梓宝并没有打听别人来历的爱好。而现在在帝都重逢,对方似乎对他们的消息了如指掌。
“这个消息并不是秘密,知道很简单。我是皇甫景,来自西欧的商人。不过今年来帝都,并不是想做买卖,而是见见故友,下下棋。”皇甫景眉目清朗,笑起来的样子特别好看,说道,“你们国家有句诗写的很好,我特别喜欢。”
苏梓宝问道,“哪句?”
“有约不来过夜半,闲敲棋子落灯‘花’。”皇甫景笑了笑,“特别喜欢你们国家的诗词,很有味道。故友不在,我也只能先下着棋等他出现了。”
苏梓宝这下就没多问了。对方是来会故友下棋,没想到老外还这么有雅兴。看他气质尊贵,谈吐不凡,谦虚的说是西欧商人,但家族肯定非富即贵。和帝都某些豪‘门’子弟是好友也很正常,就像伯纳德不也和裴翊他们‘交’好。
裴翊他们的事情普通人不清楚,但是上流社会的这些人消息都很灵通。皇甫景要是和那些豪‘门’大少们有‘交’情,知道也正常。
“原来是这样。那就祝你那位故友,早点出现。”苏梓宝心中的疑‘惑’渐渐消退,对着皇甫景说道,“裴翊是去度假了,所以不在。”
皇甫景眼中多出一丝诧异。他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人能像苏梓宝这么坦然的说出这句话。
难道不生气吗?
“你不在意吗?”皇甫景问道。
苏梓宝微微一笑,“本来就是我的人,抢不走,不可能一点都不在意,但我知道他会回来。”
说实话,她现在也很担心,那边,到底是什么情况。
可是她自己却……不能去看看。
皇甫景和苏梓宝相谈甚欢,苏梓宝只当他是一个和圈子无关紧要的人,可以随意说说话,当然也不会涉及到机密。
而皇甫景对苏梓宝的兴趣更浓了。她是一个越相处,就越让人觉得有趣的人。
夜晚,温泉山庄,豪华大‘床’房里。
“咚咚咚!”裴翊敲响隔壁慕云岚的‘门’,说道,“阿岚,晚饭时间到了。”
‘门’吱呀一声打开,慕云岚的眼神在裴翊身上上下打量了一圈,说道,“先进来等等我,我洗个澡再去。”
“好。”
裴翊进了她的房间,慕云岚就走进了浴室,不一会儿,浴室里传来冲洗的刷刷水声。
大晚上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而且一个娇滴滴的大美‘女’在浴室里洗澡,让整个房间的气氛都变得暧昧而旖旎。从浴室里传来的声音,充满着勾引的‘诱’‘惑’力。
但是裴翊却心无旁骛,利用这个机会抓紧时间翻箱倒柜寻找钥匙。
就算慕云岚不让他进来,他也会找机会进来寻找。现在刚刚好。
书籍,没有。化妆箱,没有。随身的包包,没有。
裴翊以一种飞快的速度,在房间里的一应物件里快速寻找。如果换成是没有接受过专业训练的普通人,根本不可能检查的那么快那么仔细,就算查完了也不能确定自己哪里漏了。
但是对于裴翊来说,这是基本素质。
很快,他就大致检查了一遍,没有。以他的记忆掌控力,确定没有那就是没有。
如果没有,那么慕云岚会把东西藏在哪里?他连高跟鞋的鞋跟都检查过了,确定没有遗漏什么。
正在此时,浴室里传来慕云岚温柔的声音,“裴翊,我衣服忘拿了。你能帮我把中间第二排柜子上的衣服拿给我吗?”
中间第二排柜子,就是一件浴袍。洗澡的时候要男人送衣服,这不是勾引吗?
“裴翊,帮我拿一下,谢谢!”慕云岚催促说道。
裴翊只能先答应一声,拎起衣服走到浴室‘门’口,‘门’已经开了一角,裴翊伸手把衣服递过去。
慕云岚磨蹭了好一会儿才过来拿衣服,手刚刚搭到衣服上就哎哟叫了一声。
“怎么了?”裴翊问道。
慕云岚说道,“我好像扭到脚了。”
“那你穿好衣服出来,我带你去看医生。”裴翊说道。
慕云岚说道,“我站不起来。裴翊,你进来帮帮我。”
浴袍还在裴翊手中,她站不起来,那不就是说,她现在光着身子坐在地上,让他进去?
裴翊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裴翊!”里面的慕云岚又柔柔的叫了一声。
裴翊眉峰舒展开来,推开浴室‘门’,手中的浴袍就在看见慕云岚的第一眼就落在了她的身上,将她的身体遮住,然后说道,“怎么样,能站起来吗?”
“不能。”慕云岚委屈说道,“刚才地上太滑了,不小心就扭到了。”
裴翊将她抱了起来,慕云岚‘唇’边勾起一抹笑,双手勾住裴翊的脖子。从浴室走出来,裴翊将慕云岚放在‘床’上,但是对方并不松手,还搂着他的脖颈。
“裴翊,谢谢你。”慕云岚望着他,眼眸温柔。
裴翊淡然说道,“你先坐着,我看看你的脚。”
“没事,其实也不是很疼。”慕云岚说到这里,突然说道,“苏梓宝也扭伤了脚,裴翊,你还没去看过她吧?”
明面上他确实没看过,但其实当天晚上,他就跟苏梓宝在一起,只是外人不知道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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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所以呢?”裴翊反问。
慕云岚咬‘唇’,“所以,裴翊你,其实已经不喜欢她了吧。如果真的喜欢她,怎么可能得知她脚伤了还一次都不去看她,怎么可能在她受伤的时候,跟我来温泉度假。”
“阿岚觉得我不喜欢她的话,又为什么要把梁茜茜撞伤?”裴翊说道。
慕云岚望着他,试探着说道,“因为你们毕竟还没有离婚。梁茜茜欺负了苏梓宝,作为她名义上的丈夫,你不能没有一点表示。要不然就太丢份了,是这样吧?”
“阿岚说的好像,‘挺’有道理。”裴翊微微一笑。没想到慕云岚帮他把理由都想好了。
这样正好,省的他还需要编造借口。
“那裴翊你到底还喜不喜欢她?”慕云岚问道。
裴翊啧笑,“喜欢。当然喜欢。”
“喜欢你还跟我来这里?”慕云岚不甘。
裴翊提醒道,“你忘了我跟她为什么冷战?如果不喜欢,我也不需要介意照片了。就是喜欢,所以介意。”
“苏梓宝和叶寒筠关系很好。原本以为她只和co总裁不清不楚,但是现在看来,不止一个。”慕云岚望着裴翊说道,“虽然你喜欢她,但是都这样的局面了,你还要和她在一起吗?”
裴翊挑眉,“看情况。”
虽然是在演戏,虽然为了拿到钥匙,但是裴翊也绝不会因此就否决自己喜欢苏梓宝的事实。
“那你刚才知道我扭伤这么关心我,好像比你对苏梓宝要多了一点点关心。”慕云岚大胆说道,眼神挑逗。
从那天在酒宴被他护住开始,慕云岚就想过了,她要尝试重新回到裴翊身边,彻底摆脱叶辰轩,不要再受他的折磨。
裴翊答应跟她一起来温泉山庄度假。孤男寡‘女’的旅行,像是在默认了什么。但其实,裴翊根本就没这方面的意思,纯属慕云岚自作多情。
裴翊狭长的眼眸微眯,“我看看你的伤。”
意思是在提醒她放手。她一直这么搂着他的脖颈不松手,他就只能抱着她。
“裴翊,你看看我。”慕云岚却始终不肯撒手。
裴翊俯视她,眸光一凝。
浴袍只是松松垮垮围在她的‘胸’前,以他的视线,正好能看见饱满的丰满和深深的沟壑,有着十足的‘诱’‘惑’力。
但是,这不是他关注的重点,而是她‘胸’前的……项链。
七年前,裴翊和慕云岚在一起的时候,她没戴过这款项链。但是现在,这款项链连她洗澡的时候都没有取下来,那说明非常重要。
项链是白金的链子,吊坠像是银丝扭在一起形成的菱形坠子,设计的非常‘精’美,独具美感。
以这个吊坠的大小,藏一个芯片完全没问题。
关键是,项链就在她的眼皮子底下,要怎么才能查看?
裴翊盯着项链思索,而慕云岚还以为他盯着自己的‘胸’看。暗想果然男人都一样,就算如裴翊也是一样,还不是喜欢身材好的‘女’人。
不过这样更好。如果今晚就可以,那么一切都顺利了。
慕云岚一下翻了个身,压在裴翊身上,浴袍在她这一番挪动下,瞬间就垮到了腰间,上身全‘裸’。
不过,裴翊的目光落在晃啊晃的项链上,根本没注意到其他。
如果这个吊坠里真的藏着芯片,那肯定可以剥开,不然慕云岚平时要用的时候总不能换条项链。
现在离的这么近,一定要想办法看看这个项链到底是不是。
至于慕云岚故意‘裸’‘露’出来的‘诱’人**,裴翊根本没放在眼里。
“裴翊,我……”
裴翊打断她说道,“嘘,什么都别说,闭上眼睛。”
“干嘛?”慕云岚眼中闪过一丝欣喜。
裴翊伸出一只手覆盖在她的眼睛上,“闭上眼睛。”
慕云岚还以为他要‘吻’上来,或者抚‘摸’自己的身体,也就没有‘乱’动,娇嗔道,“你要干嘛啊。”
他要偷钥匙,真不是偷情。
也就在裴翊的左手捂住慕云岚眼睛的时候,右指轻巧的在菱形吊坠上轻轻一搓。
菱形吊坠立即被他剥开了,掉下来一个芯片,裴翊迅速用手接住攥在掌心,重新把菱形吊坠合拢,就跟什么都没做一样。
得手了!搞定了!比他想象中还要简单。
如果不是慕云岚故意勾引他,裴翊也没办法这么直接的接触到吊坠。
现在芯片已经到手,可以回去找苏梓宝了。
裴翊翻了个身,慕云岚还以为他要在上面,但是对方,从‘床’上起来了。
“阿岚,我突然想到我应该找苏梓宝好好谈谈。那些照片,还有她跟别的男人之间的事情,必须要沟通,才能解决。”裴翊站在‘床’边,望着慕云岚说道。
慕云岚懵了,怎么好端端的,他们不是都开始准备滚‘床’了吗?裴翊现在是什么意思。
“你说的对,也许一切都是个误会,我应该去找她说清楚。”裴翊一脸认真说道。
而且这些话,本来就是那天慕云岚特意劝裴翊的时候说的。
“可是……”
不等慕云岚说完,裴翊直接打断她说道,“阿岚谢谢你,正是因为你陪我来旅游,泡了温泉以后,让我神清气爽,一下想通了之前一直没有想通的事情。谢谢你,所以我现在要回去了。祝你玩的愉快。”
“裴翊,你别走啊,现在是大晚上,你要回去,我们明天早上一起回去……”
裴翊已经出‘门’关‘门’,干净利落。好像归心似箭,根本没注意她在说什么。
慕云岚呆呆坐在‘床’上,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裴翊走了,他竟然就这么走了。他是在耍她吗,她都在他面前这样了,他却还要回去找苏梓宝。
亏她刚才还以为自己期望的即将成真。但是下一瞬间,天都黑了。
在自己以为能够梦想成真的时候,一盆冷水浇下来,彻底醒了。
裴翊他,原来还是不喜欢她。要是真的喜欢,他就不会去找苏梓宝把她留在这里,他就不会对她的身体毫无反应,他就不会,一直在她面前反复说他喜欢的人是苏梓宝。
他没有骗她,是她自己在骗自己,以为还回得去,结果原来回不去了。
真的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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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帝都,海景别墅。
苏梓宝观赏前两天刚买的蟠桃‘玉’雕,对着身边的顾以安说道,“过两天回去贺寿,外公看见这个‘玉’雕肯定很喜欢。”
“林老爷子当然会喜欢大小姐准备的礼物,倒是大小姐在古玩店遇见的那位皇甫景先生,总觉得来历神秘,不知道和如今帝都的局势有没有关系。”顾以安说道,对于皇甫景,他有种近乎直觉的敏锐。
但是不管是苏梓宝和顾以安都不可能想到对方就是卡斯的公爵,在他们眼中卡斯公爵是一个高高在上的人,不可能像皇甫景这样和蔼可亲,怎么着身边都得带着一堆保镖,也不可能出入那种小地方。
再加上他是一个外国人,那就不可能是帝都豪‘门’世家的继承人,可能是一些豪‘门’世家的朋友,但朋友身份自然不可能对豪‘门’的决策有什么影响。
“应该不会。他看起来玩心‘挺’重,虽然一看就知道是某个大家族出来的子弟,但更像是那些不管事,喜欢玩闹的纨绔公子。”苏梓宝将‘玉’雕放入檀木雕刻的木盒之中,说道,“应该是一个圈外人。”
顿了顿,苏梓宝又说道,“圈外人看起来很好。什么事情都不用管,可以安心过自己想要的生活。但如果是这样,自己所拥有和得到的一切就都寄托在了家族和别人身上。一旦家族出了问题,一旦执掌家族的那个人做出了错误的决策,现在所拥有的一切也就会烟消云散。命运在别人掌控中的感觉一点都不好,还是自己做主,输赢,都是自己的选择。”
就像他们现在正在做的事情一样。
顾以安微笑,颇为认同苏梓宝的观点。
“‘玉’雕先放着吧,过几天外公寿辰的时候带回去。”苏梓宝说道。
顾以安抱着檀木盒子去了二楼的储藏室,苏梓宝伸了个懒腰,躺在沙发上,眼睛望着头顶上空的天‘花’板和水晶灯,思绪放空。
现在裴翊和慕云岚正在温泉山庄度假。大晚上的,他们在做什么呢。
一起夜间泡温泉吗?看星星看月亮?
谈人生谈理想?
应该是孤男寡‘女’,四下无人吧。
裴翊没说错,她怎么可能不介意,谁能不介意。就算知道裴翊对慕云岚没有想法,但是一想到他们两人‘私’下相处,还是会觉得很不爽。
并没有生裴翊的气,就是单纯的不开心。
想想明明是自己让裴翊去的,明明也清楚裴翊是为了大局,心里还会不开心,真的矫情。
苏梓宝翻了身,把头埋在抱枕和沙发之间,就当她矫情吧,希望裴翊快点拿到钥匙,解决黎家的局,然后再解决卡斯,就可以跟他一起去当初他们度蜜月去的普罗旺斯的梅里酒堡度假了。
有人点了点她的肩膀,苏梓宝头也不抬说道,“以安,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对方继续戳了戳,苏梓宝懒懒说道,“我知道,我就趴一会儿,等下就会上去睡觉。不用担心。”
对方再接再厉继续戳戳,苏梓宝转过头,“怎么……”
话说了一半,苏梓宝的脸就僵了。裴翊!裴翊,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苏梓宝腾地一下就从沙发上跳起来了,水汪汪的眼睛眨巴眨巴,惊喜说道。
裴翊‘唇’线微微上抿,“刚才。”
“可是你不是才去温泉山庄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苏梓宝话虽这么说,但是身体已经很诚实的稳稳当当落在了他的怀抱,双手紧紧抱着他的腰,亲昵而依赖。
裴翊低头看着怀中的小‘女’人,她穿着米白‘色’‘毛’茸茸的家居服,像一只白‘色’的小熊,刚刚光着脚丫从沙发上跳下来,浑身上下也就这一双晶莹如‘玉’的脚‘裸’‘露’出来。
深秋的天气室内微冷,苏梓宝不太喜欢暖气空调,所以在家穿的略厚。
两个小时前别的‘女’人光着身子都让他毫无‘性’趣,但是此时看见这只裹得严严实实的小白熊,他怎么满满都是情‘欲’。
裴翊伸手‘摸’‘摸’她的脑袋,手掌在发间轻轻摩挲,说道,“嗯,钥匙拿到了。”
“裴翊好‘棒’!”苏梓宝仰起脸望着他,她穿着高跟鞋都比他矮一截,现在光着脚更是只能仰着头看他,一张粉雕‘玉’琢的‘精’致小脸满是惊叹,秋水一般的眼睛像是镶嵌着墨‘色’的宝石一样,熠熠生辉。
她崇拜而赞赏的眼神,就像是催情剂一样,让裴翊腹部瞬间一热,直接把苏梓宝推倒在了沙发上,深深浅浅的‘吻’落在她的脸颊上。
“换个称呼。”裴翊在她耳边厮磨。
苏梓宝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小声说道,“别闹,以安还在呢,等下他下来看见我们这样多难为情啊……”
“他看见我已经出去了。”裴翊咬着她的耳垂,说道,“换个称呼,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苏梓宝眼睛一闭,咬牙不好意思的小小声说道,“老公好‘棒’!”
“等下也要这么喊出来,乖。”裴翊的声音磁‘性’而蛊‘惑’,透着引人沉‘迷’的沙哑。
一句话,让苏梓宝一下想到了以往两个人的那些画面。裴翊就是个流氓,总是调教她说一些羞耻的话,结果现在一句话就引起无限遐想。
怎么老是被他调戏,必须扳回一局,苏梓宝你争点气啊!
苏梓宝咬牙硬着嘴说道,“等下还不知道你‘棒’不‘棒’呢!”
“啧啧,老婆竟然怀疑我的能力,看来我之前还不够努力。”裴翊‘唇’线微微上挑,狭长的眼眸透着一丝沸腾的仿佛要把她吃下去的兽焰,“老婆放心,我一定让你哭着喊出来。”
禽兽!
苏梓宝看见他的眼神立刻就想溜了,他今晚一定会让她“死”的!
平时就很凶猛了,没想到自己一句话就让他跟磕了‘春’‘药’一样,不行不行,必须跑,改天再来。
但是苏梓宝被他压的严严实实,动弹不得。努力挣扎了半天,不仅没从人身下逃出来,倒是他望着她的眼神越来越炙热,像是要烧起来了一样。
“还怕我手下留情,所以,故意蹭来蹭去勾引我?”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只听声音就令人沉醉。
苏梓宝连忙摇头,局促说道,“不是……那个,那个你刚回来,你需要休息,我给你煮点宵夜,你先休息休息……”
裴翊挑起她红彤彤的小脸,‘唇’边邪笑肆意,“宵夜,熟透了。”
这一夜,苏梓宝被吃的很彻底,裴翊也让她见识到了,什么叫做,很‘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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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第二天一大早,黎寒和司靳简都过来了。司靳简还带了一个文字翻译专家,也是他们暗金执法队的成员。
前两天拿到了账本,现在又拿到了钥匙,只要破译账本里的内容,就可以以此为证据让司靳简的暗金执法队出手冻结黎氏集团的财产,阻止慕子凡转移财产。
而且一旦冻结以后,就可以以这个为证据深挖,将慕子凡抓起来。
至于慕云岚那边,裴翊还没有彻底和她撕破脸,只不过裴翊和苏梓宝现在都住在一起了,外界应该清楚冷战的裴苏夫‘妇’又和好了。
其他的内情,倒是没人知道。
“阿宝,你怎么看起来脸‘色’不太好?”黎寒刚刚和司靳简走进来,就看见打着哈欠的苏梓宝懒懒窝在沙发上,连动都懒得动弹的样子,看起来非常疲惫。
苏梓宝忿忿看了一眼旁边正在安装读取芯片装置的裴翊,怨念说道,“没事。”
“没事,怎么感觉你声音有点嘶哑,该不会是感冒了吧?裴翊,阿宝要是生病了,你让医生看看。她的脚前两天才刚刚恢复,怎么现在又感冒?”黎寒担心说道。
裴翊‘唇’边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放心,阿宝很好。”
“你看裴翊的表情,明显纵‘欲’过度。”司靳简冷眼旁观,一针见血。
黎寒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忍不住噗嗤一笑。苏梓宝拿起旁边的抱枕砰的一下砸在裴翊身上,说道,“‘混’蛋!”
昨晚她‘激’怒了他,果然真的不能说男人不行,他会让你知道他很行,特别行,苏梓宝的嗓子都喊哑了,全部是他害的!
而且每次他都能麓战一夜以后还‘精’神很好,电视剧里纵‘欲’过度的男人不应该惨白一张脸,变成空(肾)虚公子那样吗?怎么过度疲累的是自己,反而他‘精’神奕奕。身子素质好的人就是不一样。
“理解,小别胜新婚。”黎寒憋着笑安慰苏梓宝。
苏梓宝咬‘唇’,丢人啊,羞耻啊,在好姐妹还有司靳简这样的外人面前,真是脸红!
“乖。”裴翊‘插’好了芯片,回到苏梓宝旁边坐下,‘揉’‘揉’她的头发,动作宠溺,眼神温柔。
在这个小‘插’曲之后,开始解密账本的正事。众人的眼神都移在了电脑屏幕前,但是那芯片读取了一会儿,突然黑屏了。
“裴翊,电脑屏幕怎么黑了?”苏梓宝不明所以。
裴翊伸手拍了拍电脑,“不知道,重启试试。”
这一下,所有人心里都有点不安了。奇怪了,难道芯片有问题?不会吧。
九九八十一难都过了,死在最后一难上了?
但是,重启根本没用,电脑就跟中毒一样,黑屏了。
“家里还有几台电脑,先换一台试试吧。”苏梓宝说道。
裴翊已经敏锐意识到不对劲,“不急,我先让许凡过来,电脑应该不会有问题,是芯片的问题。”
众人这下都没了玩笑的心情,神情凝重的在客厅坐了十几分钟,许凡风驰电逝的赶过来了。许凡不愧是黑客天才,只是对着电脑看了一遍,已经查出了问题。
“电脑没问题,有问题的是芯片。这个芯片里自带病毒防护,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只有将这个芯片‘插’入慕子凡的那台电脑才会没事。慕子凡的电脑里有和这个病毒防护对应的程序,其他电脑上没有。所以一旦用的是其他电脑,芯片里的病毒防护就会自动启动,整台电脑都会死机,更不要说读取里面的内容。”许凡神情凝重说道。
裴翊问道,“能够破开病毒防护吗?”
“可以,但是这个病毒程序的级别很高,一时半会肯定破不开,至少需要几天的时间,还不能用太粗暴的破译方式,不然这个芯片里的内容会被病毒防护自动销毁。”许凡说道,“就这个东西的安保级别,老板,这里面的东西一定非常重要,一般的东西用不着这么高级别的保密手段。”
苏梓宝握紧拳头,“从账本到钥匙,都已经超出了一般的商业犯罪的范围。我现在怀疑,只怕我们都牵涉进了一起大案。”
裴翊为什么直到现在还没和慕云岚撕开,这个案子牵涉的到底有多大。
竟然用了世界顶级黑客一时半会都难以破解的病毒防护。
账本和钥匙分开保管,电脑和芯片都自带防护销毁的程序。一般人就是拿到芯片都没用,这世上又有几个像许凡这么顶级的黑客。
也幸亏是落到了他们的手中,‘交’给一般的破案小组,拿到东西都没辙。
而且这两件东西都不方便拿到。
“破解的时间不能确定,但是慕子凡那边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他应该就这两天就会转移财产,难道……来不及了吗?”黎寒喃喃自语。
他们想尽办法拿到了账本和钥匙,不惜用了美男计,但是现在,迟了一步?
敌人实在‘阴’险狡诈!
“黎寒,你现在必须拖住慕子凡,以你们现在在黎氏集团掌握的内部力量,拖延时间。”裴翊说道,“许凡也加快速度,争取能在他动手之前,解开芯片的防护程序。”
司靳简沉声说道,“但是我们也要做好最坏的打算,就是慕子凡转移财产,有可能在我们破解出账本内容之前。”
“再次进去慕子凡的暗室呢?这个芯片只要在那台电脑里用,就不会有这样的病毒程序,这个可以吗?”苏梓宝灵光一闪,问道。
裴翊摇头否决,“不行,太危险了。慕云岚随时都可能发现项链里的钥匙芯片不见了,他们有可能直接在慕子凡的暗室布局,等我们进去。到时候只要出现在那里,就会被发现。”
“裴翊说的对。如果慕云岚发现芯片不见,她一定能知道芯片有病毒防护程序,也知道我们必须找到那台电脑。再去,就是自投罗网。”司靳简沉稳说道,“就算她不发现芯片的问题,再次进入同样非常危险。”
许凡赞同,“根据统计学的概率论,以如今的情况再次进去暗室找电脑而不被发现的机率为亿分之一。”
百分之一都懵‘逼’了,这下还直接亿分之一。
“也就是说,我们现在只剩下一条路,攻破芯片自带的病毒防护程序。但是这个时间需要几天,而慕子凡那边这两天随时都可能转移财产,所以必须拖延时间!”苏梓宝黛青‘色’柳眉微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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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拖延时间太难了。慕子凡他们现在就着急的把财产转移,任何事情都不可能阻止他们做这件事。
“我会尽力一试。慕子凡转移财产需要掩人耳目,黎家族老里面有些人能帮上忙。”黎寒说道,“但是我也不敢肯定一定能够拖延到病毒程序被破解。”
许凡双手在键盘上啪啪啪敲击,说道,“顶级难度的病毒程序,保守估计,至少需要七天的时间。”
“现在最好就是能先把黎氏集团的财产冻结,然后许凡这边慢慢破译就好了。”苏梓宝说道,“可惜叶辰轩不帮忙,不然一切就没这么麻烦了。”
事情绕了一圈,竟然又回到了原点。
他们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
“尽力而为,听天由命吧。”黎寒沉默了一会儿,望着苏梓宝等人,认真说道,“谢谢大家,能做的都已经做了,现在就看天意。如果我们运气好,就能在慕子凡转移财产之前冻结,如果运气不好,我也已经尽力了。”
苏梓宝握住她的手,本以为这下就能冻结黎氏集团的财产,就能揭‘露’出慕子凡的小人嘴脸,没想到事情出现了戏剧‘性’的变化。
但是黎寒却很坚强,没有怨天尤人,已经尽力去做了,尽人事听天命。
司靳简望着黎寒,什么都没说。
他会盯紧慕子凡那边的情况,如果来不及的话,就先用他的那次紧急冻结权限。
不管后果如何,都不能让她的家,被别人窃取。
裴翊看了司靳简一眼,似乎明白他想做些什么。低头对着许凡说了几句,电脑和芯片都让他打包带去了世纪大厦顶楼的办公室。
能做的,他们都已经做了。剩下的,就看最后的结果了。
一时间,众人的心情,都变得沉重了许多。
叶辰轩坐在办公室里,桌面上摊着公务,但是他的心思明显不在工作上,而是回想着关于慕云岚最新的消息。
她竟然那么大的胆子和裴翊去度假,而且在那前几天,故意好言好语哄骗着他,不让他碰她。
就是不想让裴翊看见她身上的印记对吧。
一个‘女’人,怕被别的男人看见自己身上的印记,那就说明她已经准备在他面前脱光了,不然只需要穿的严实点,怕什么。
孤男寡‘女’,温泉度假。
叶辰轩嫉恨的发狂,对慕云岚恨得牙痒痒。他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把她抓回来,但是他到底还不能这么肆无忌惮。
贱人!
叶辰轩脸‘色’越来越‘阴’沉,让办公室里的两个秘书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小心翼翼的离他远一点。
最近叶大少真的越来越喜怒无常了。
“叶先生,下班时间到了。那个……傅宜欢小姐,在外面的会客厅等您。”‘女’秘书小雅提醒。
叶辰轩冷冷瞥了她一眼,“出去。”
“是。”两个秘书连忙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蹭蹭走出了办公室。
等走出了房间,小雅和另外一个‘女’秘书才压低声音窃窃‘私’语。
“傅宜欢小姐真的可怜。中午来和叶先生吃午饭,但是叶先生说午餐时间要看公务没时间理她,傅小姐就一直在会客厅等到他下班。”
小雅瞟了一眼那边会客厅坐的‘女’人,说道,“我去跟她说一声。哎,叶先生真的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把傅家小姐就这么晾着。”
傅宜欢安安静静坐在沙发上,如果不是傅丽兰让自己来和叶辰轩‘交’流感情,她绝对没有这个胆子来他工作的地方找他。
傅丽兰很满意这个儿媳‘妇’,也和傅家的人达成了一致,傅宜欢自己没什么好说的,早早就接受了家族联姻的安排,但是叶辰轩却很不配合,直接点说,很嫌弃她。
从那次酒会第一次见面开始,叶辰轩就没给过她好脸‘色’。
“傅小姐,我看您还是先回去吧。现在已经到了我们下班时间,我刚才和叶先生提过您在这里,但是叶先生并没有打算见您。”小雅说道。
傅宜欢咬‘唇’,他已经下班了啊。不知不觉都等了一下午。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你,没事,我再等等,他公务繁忙,我不碍事,他总是要出来的,我就在这里等他。”傅宜欢微笑说道。
小雅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转身出去。
没过几分钟,叶辰轩就从办公室里出来了。但是他好像已经忘记了傅宜欢在客厅等他,直接就往大‘门’外出去。傅宜欢眼巴巴等着他出来,连忙一阵小跑冲到他面前:“叶……叶先生……”
叶辰轩皱眉,“又是你。你还没走,在这里干什么?”
“阿姨说要我们……我们一起吃饭。”傅宜欢小声说道,他的脸‘色’真的有点吓人。
叶辰轩冷淡说道,“我还有事。要吃饭你自己去。”
“可是阿姨说,她已经在家里做好了饭菜,要我跟你一起回去……”傅宜欢解释。中午叶辰轩拒绝跟她一起吃饭,傅丽兰就打电话来问了,傅宜欢不是一个喜欢告状的人,就直接跟傅丽兰说叶辰轩公务繁忙,顾不上跟她一起吃饭。
傅丽兰想促进两人的感情,于是就打算晚上在家准备饭菜,让他们两个一起回来吃晚饭。
要不然如果让叶辰轩和傅宜欢单独出去,还不知道叶辰轩会找什么借口推脱。要他回来,就不信他敢不回家。
“你自己去,顺便告诉我妈,我今晚不回去吃晚饭。”叶辰轩厌恶说道。
傅宜欢不知所措,“阿姨会生气的吧,叶……”
“闭嘴。你能不能别张口闭口就是我妈,别拿我妈压我。”叶辰轩冷冷说道,转身就走。
留下傅宜欢一个人在后面,委屈的泪眼汪汪。
“吵什么呢,在‘门’口就听见你们俩吵架。虽然说打是亲骂是爱,但是你们要亲亲爱爱也得回家关上‘门’再亲热,还在政fǔ机关就这么秀恩爱,注意注意影响。”叶寒筠双手‘插’在‘裤’兜里,脸上是一抹玩味的笑意。
本来正要走的叶辰轩被叶寒筠堵了个正着,“你怎么来了?”
“老妈怕你临时有事不回家吃饭,所以让我来接大哥,还有未来大嫂。”叶寒筠弯了弯‘唇’角。
叶辰轩冷冷说道,“我今晚有事,不回家吃饭。”
说完就走,而叶寒筠也不拦他,只是望着他的背影啧笑一声。慕云岚今天刚回帝都,现在他是迫不及待要去见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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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哎,未来大嫂,走吧,咱们回去。”叶寒筠望着傅宜欢笑了笑,“老妈还在家等着。”
傅宜欢早就忍不住泪珠涟涟,望着叶寒筠说道,“我不是你大嫂,你别这么喊我。”
“好好好,傅小姐,老妈让我来接你们吃饭。现在大哥跑了,你呢,赏脸跟我回去吗?”叶寒筠偏头,桃‘花’眼线微微上挑。
傅宜欢哽咽说道,“不好意思,叶先生,你跟阿姨说一声,我今晚有事,也不去了。”
还没说完,就哭的肩膀一‘抽’一‘抽’的,跟个泪人一样。不过也是,好歹是傅家大小姐,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别人都是捧着她,偏偏遇上个叶辰轩竟然敢嫌弃她。
傅家大小姐要结婚,不知道多少人抢着当新郎,叶辰轩就是瞎眼了。
“别哭,妆‘花’了就不好看了。”叶寒筠从口袋里随手掏出一张纸巾递给她,“别哭别哭,不就是叶辰轩他不理你吗?没事,我回去跟我妈说一声,一定让我妈把大哥现在去见的人,狠狠教训一顿。”
傅宜欢泪眼朦胧看着叶寒筠,说道,“什么意思?”
“你什么都不知道啊,难道我妈没跟你说?我大哥死心眼,跟他的前妻纠缠不清。现在就是去看他前妻,不过没关系,我妈会教训她的。”叶寒筠笑的阳光明媚,望着傅宜欢说道,“别哭了,瞧瞧你这样梨‘花’带雨的,我妈看见肯定心疼。走,跟我回去。”
大哥啊大哥,别怪做弟弟的算计你,谁叫我现在需要你手上的公章呢。
叶寒筠并不知道苏梓宝他们找什么钥匙账本,他只知道,想要冻结黎氏集团的财产,他只需要让叶辰轩失了分寸的时候引开他,然后在小雅的配合之下,就能拿到他的公章盖章。
至于苏梓宝和裴翊又和好了?他知道啊。但是他早就说过,他对她的好,从不因为她跟别人的关系而变化。
她需要的东西,他就会想尽办法拿到。当然,如果能让她和裴翊分开,他也会不择手段做到。
从不矛盾,他只是用自己的方式,爱着她。
叶寒筠带着傅宜欢回去了,傅丽兰一看叶辰轩不在,而傅宜欢哭的眼睛通红,哪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当下气的不轻。
“阿姨,我刚才在来的路上想过了,既然叶辰轩对我没感觉,喜欢的人是他的前妻,那么我不想当小三破坏他们的感情,祝他们夫妻早日破镜重圆,叶傅两家的联姻,阿姨就别再提了。”饭桌上,傅宜欢言辞恳切说道。
其实这句话是叶寒筠教她说的。傅宜欢也是大小姐脾气,我受了委屈,自然不让你好过。
不管以后跟不跟叶辰轩在一起,现在能出一口气,那就痛快。
叶辰轩给她气受,那就让傅丽兰给叶辰轩和慕云岚好看。这些话,就是叶寒筠刚才在路上灌输给她的。
刚刚被叶辰轩冷遇,现在遇上这么体贴温柔的叶寒筠,傅宜欢对他的好感蹭蹭上涨。
夫妻早日破镜重圆,一下就戳到了傅丽兰的怒点。叶辰轩能不能娶傅宜欢都还好说,要是再让慕云岚进‘门’,她傅丽兰就要从叶家的天台上跳下去了!
“宜欢,别说傻话。我们叶家绝对不会让慕云岚进‘门’!叶辰轩肯定会娶你的。”傅丽兰微笑劝道。
叶寒筠不冷不热说道,“妈,你也不能这么欺负宜欢小姐,大哥把她晾了一下午,人家从中午等到他晚上下班,他都没看一眼,还冷言冷语,现在又直接去找慕云岚亲热,要是换成我是傅宜欢,现在就回傅家告一状,说咱们叶家欺负人。”
“虽然叶辰轩这样,但是阿姨和二少都对我很好,我不会告状的。就是麻烦这婚事不要再提了。”傅宜欢低垂下头说道,“叶辰轩这么喜欢慕云岚,阿姨您也别急着给叶辰轩相亲,先把这件事解决吧。如果叶辰轩真的喜欢,就让他跟慕云岚在一起好了。”
叶寒筠神助攻,说道,“不错。宜欢小姐是我们自己人,所以什么都没说。换一个别的家族的相亲对象,以那些大小姐的脾气,早该把这事闹的人尽皆知了。所以我看,干脆妈你也别整什么相亲,准备准备让大哥把慕云岚娶回来吧,大家都了了一桩心事。”
叶寒筠加上傅宜欢一唱一和,立即让傅丽兰的怒火蹭蹭上涨到了最高点。她绝不能容忍叶辰轩再把慕云岚娶回来,当初叶辰轩跟慕云岚离婚就已经让叶家丢尽颜面,傅丽兰丢不起这个脸!
“宜欢你别生气,我告诉你,我们家辰轩是个好孩子,他一向懂事听话孝顺,都是那个慕云岚狐狸‘精’,勾引我儿子!”傅丽兰怒气冲冲说道,“你放心,这件事我肯定给你一个公道。好好教训一下慕云岚!”
当妈的肯定不会觉得自己儿子有什么问题,只会觉得是被别人引‘诱’。
傅宜欢为难说道,“还是算了吧。这要是惹得叶大少和阿姨不和,那我就罪该万死了……”
“他敢!他要是敢为了一个‘女’人跟我闹,我跟他爸还没死,叶家还轮不到他一手遮天!”傅丽兰脸‘色’铁青,转头望向叶寒筠,“你说,慕云岚住在哪里,她的信息,你肯定清楚,还不快说!”
叶寒筠走上前,拍了拍傅丽兰的后背说道,“妈,你顺顺气,别气出病了。慕云岚的消息我当然知道,但是现在大哥跟她在一起,妈你现在过去,大哥肯定会维护她。到时候大哥一时想不开,为了个‘女’人跟妈打起来,那就让慕云岚看笑话了。我觉得吧,趁着明天大哥开会的时候,妈你再去。那种封闭式会议,大哥一时半会也过不去。等他开完会的时候,黄‘花’菜都凉了。这次以后,想必大也能长个记‘性’。”
“不错,小筠你想的周到。不过奇怪了,你今天怎么这么听话,这么乖,都不像你了。”傅丽兰狐疑看着自家小儿子。
叶寒筠哈哈一笑,“因为我,看慕云岚不顺眼很久了。”
于是,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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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一家人吃了饭以后,叶寒筠回到自己的房间,脑海中默默回想一切布局。老妈亲自出手,大哥,这下你该急着去救你的心上人,顾不上其他。
明天那个会议,叶寒筠早有预谋,这是最好的机会。
一个个环节在叶寒筠脑海中过了一遍,确定没什么问题。如果一切顺利的话,明天就能拿到大哥的公章盖印。
冻结黎氏财产,附带整治慕云岚一番,这两份礼物,苏梓宝应该会喜欢。
“叶二少!”‘门’外傅宜欢敲响了‘门’。
叶寒筠望着‘门’懒懒说道,“宜欢小姐请进。”
“今天的事情……谢谢你了。”傅宜欢说道。如果不是叶寒筠,她绝对想不到要傅丽兰出面。她受的委屈和屈辱,也就只能白白承受。
叶寒筠双手枕在脑袋后面,‘唇’线微微上挑,“不客气。各取所需,宜欢小姐不需要跟我道谢。”
“那叶二少这么做,为了什么呢?”傅宜欢柳眉轻挑,“据我所知,叶二少和慕云岚无仇无怨。难道是因为……苏梓宝?”
苏梓宝和慕云岚不合,瞎子都看得出来。
叶寒筠当然不会告诉她,现在看似找慕云岚的麻烦,其实是为了偷盖叶辰轩的公章,望着傅宜欢似笑非笑说道,“宜欢小姐就这么理解吧。”
“不管怎么样,也算是为我出了一口气。反正叶辰轩也不待见我,我也不用管他想什么。”傅宜欢说道。
叶寒筠微笑,“宜欢小姐加油。相比较慕云岚,我还是很希望你能成为我的大嫂。”
慕云岚刚刚回到帝都,就被叶辰轩狠狠蹂躏了一番。她特意让自己身体上的印记都消除了才跟裴翊去度假,叶辰轩看见她光滑如‘玉’的肌肤,火冒三丈,这晚在她身上留下了密密麻麻的痕迹。不是欢好,纯粹就是惩罚。
天亮以后,叶辰轩起身穿衣服去上班,慕云岚早就醒了,应该说是疼的大半夜没睡,裹在被子里,脸‘色’惨白,眼眶含泪。
“你给我乖乖在这里待着。慕云岚,现在黎氏集团的财产还没转移,你就想摆脱我的控制,痴心妄想太早了。”叶辰轩冷冷扫了她一眼,冷漠说道。
这个‘女’人,简直要把他气死了。现在还在求他办事,就已经这样了。
看来等黎氏集团的财产转移之后,她就更会翻脸不认人。不过她真以为,他叶辰轩是她想用就用,想扔就扔掉的人?他还多的是后招等着她,绝对不会让她逃出自己的手掌心。
慕云岚就仿佛没听见他说话一样,一夜摧残,她现在‘精’神恍惚。
“慕云岚,我跟你说话!”叶辰轩拽起她的胳膊,把她从被子里拉出来,棉被滑落,‘裸’‘露’出伤痕累累的身体,在晨曦的微光里,格外清晰。
慕云岚就这么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她的眼神枯井无‘波’,犹如一潭死水,倒是让他看的心疼。
想要教训她,看见她这样,反而说不出来。就算再怎么折磨她,也不能掩饰他对她爱入骨髓的深情。
越爱越折磨,他们逃不出这个怪圈。
叶辰轩深吸了一口气,伸手将慕云岚抱起来,重新放回‘床’上,给她盖好了被子,说道,“今晚钢琴大师摩西的音乐会,我晚上再来看你。”
他记得她喜欢听音乐会,知道她最喜欢的钢琴家叫做摩西。
一边折磨她,却又一边哄她。
慕云岚依旧面无表情,直到叶辰轩走了以后,‘唇’边才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叶辰轩真可笑,他以为他做什么,她会原谅他吗?
呵,音乐会?她压根不想跟这样的人渣去看。
他以为她是在为了他难过哀伤吗?做梦吧。她确实难过,但是,不是为了这身伤,而是,裴翊。
那个给了她希望,又让希望破灭的裴翊。差一点点可以得到他,但是现实却残忍的冰冷。
裴翊真的喜欢苏梓宝,听说他回来的当天晚上就去找她,然后两人就和好了,就跟没有冷战过一样。夫妻间吵吵闹闹,吵架分开冷战,很平凡的事情,是她自己误以为,机会来了。
凭什么,裴翊你凭什么要选择苏梓宝。
你们可以恩恩爱爱,我却在这里被人折磨。不公平,这不公平,这个世界对我太不公平了。
慕云岚拿起桌边的手机,拨通了慕子凡的电话,语气冰冷,“转移黎氏集团的财产,还需要多久?”
“云岚放心,虽然黎寒给我制造了一些小麻烦,不过,不出意外的话,明天早上就可以了。”慕子凡笑着说道。
慕云岚眼中多出一丝惊喜,“明天?”
“嗯对,就是明天。我办事,你放心。”慕子凡得意说道。跟黎氏集团扯皮了大半个月,终于把一切都部署好了,现在可以转移财产。
明天。太好了。
也就是说,从明天开始自己就可以摆脱叶辰轩的控制,从明天开始,自己就得到自由了。从明天开始,她总算是有了一丝自保之力。
裴翊,是你推开我的!这一次,我一定让你后悔。
“太好了,那就明天。”慕云岚挂了电话,‘唇’边勾起一抹冷笑。因爱生恨,慕云岚之前还以为自己能和裴翊在一起,但是现在,被裴翊彻底伤透了心,反而转化成了极深的恨意。
以前她只恨苏梓宝,但是现在,她把裴翊也一起恨上了。
慕云岚想到明天就可以摆脱叶辰轩的纠缠,已经打定主意今天晚上不跟他听音乐会,不再理他了。利用过的东西就扔掉,这一套慕云岚玩的很顺溜。
但是没想到,她起‘床’没多久,就有人来敲‘门’,慕云岚刚开‘门’,傅丽兰带着一帮保镖就冲了进来。
“傅丽兰,你来干什么?”慕云岚瞪着自己的“前婆婆”,眼神不善。
傅丽兰冷笑一声,“勾引我的儿子是吧!慕云岚,你个不要脸的贱人,我告诉你,辰轩绝对不可能跟你复合。你可以死了这条心!”
“我劝你管好你的儿子,谁勾引他?是他自己不要脸死缠烂打追着我,我也希望他不要来找我。你看不住自己的儿子,来我这里耍威风,就是你叶家傅太太的家教?”慕云岚反‘唇’相讥,毫不留情。
这一对前婆媳,关系一直都不融洽,针锋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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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不要脸的贱人!辰轩昨晚就是在你这里过夜,别以为我是瞎子!你还想回叶家当我叶家的大少‘奶’‘奶’是吧。我告诉你,你这是做梦!只要我傅丽兰还活着的一天,就不会让你这个贱‘女’人进我们叶家的‘门’!”傅丽兰脸‘色’铁青,怒道。
慕云岚轻蔑的看了她一眼,不屑说道,“老太太,你可以消停一点。就算你儿子八抬大轿求我嫁给他,我也不会答应。以为我想嫁给叶辰轩?你怎么想的这么美啊,麻烦你先搞清楚是谁不要脸!”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叶辰轩他喜欢的什么‘女’人,你说的什么烂话!真该让他听听!”傅丽兰指着慕云岚,气的发抖。
慕云岚嘲讽说道,“叶辰轩心里最清楚,我一丁点都不喜欢他,看见他就烦,要不是他威胁我,我连‘门’都不会让他进。傅老太太,我劝你把叶辰轩管教的严一点,让他别来找我,被人‘骚’扰很烦你知道吗?堂堂叶家大少,‘骚’扰我这个无辜弱‘女’子,傅老太太,别往你们脸上贴金了,谁不要脸,谁勾引他,啧,那是他自己要来缠着我,是他自己贱!”
对于别人,慕云岚还会维持自己的名媛风度,绝对不会说这么粗鄙的话。但是她和傅丽兰的积怨很深,傅丽兰在她嫁给叶辰轩以后就想尽办法刁难她,叶家上下都欺负她,叶辰轩也欺负她,慕云岚以前把这些仇全部记在叶辰轩身上,现在傅丽兰自己出现在她面前,她不羞辱就‘浪’费了她这张锋利的嘴。
傅丽兰本来是为傅宜欢讨个公道教训勾引自己儿子的小三,但是没想到反被羞辱,气的晃了几下差点摔在地上,指着慕云岚恼羞成怒说道,“打,给我把这个狐狸‘精’打死!”
“傅丽兰你干什么,你们这是‘私’闯民宅,还打人,我要报警!”慕云岚没想到傅丽兰竟然真的带这么多人来打她,大家族的脸面都不要了吗?叶家就不怕上新闻吗?
傅丽兰冷哼一声,望着慕云岚说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我告诉你,你是勾引我儿子的小三。我已经跟傅家谈好了辰轩的婚事,但是他却跟你搅和在一起,你就是小三,就是狐狸‘精’,把我们未来的叶家大少‘奶’‘奶’都气哭了,我打你又如何?看看上流社会的人会怎么说你这个抱着叶辰轩大‘腿’的狐狸‘精’!”
虽然明明是叶辰轩强迫她,但是在外人看来,叶辰轩年轻多金,政坛新星,前途无量,他和慕云岚纠缠不清,肯定是慕云岚勾引,不然堂堂叶家大少怎么可能喜欢一个慕家被赶出来的破落小姐。
“傅丽兰,我要报警!”慕云岚刚刚拿起手机,手机就被旁边的一个保镖抢了过去,扔在地上。
傅丽兰冷笑,“报警?我倒是看看,知道我们叶家办事以后,哪个警局敢过来。”
叶家的权势就是这么大,一般人真的得罪不起。
如果有慕家作后盾,慕云岚根本不用怕傅丽兰,而且傅丽兰也绝对不会这么干。但是没有慕家,傅丽兰收拾她,轻轻松松的事情。
“你还能一手遮天不成?”慕云岚怒道。
傅丽兰嗤笑,“慕云岚,你也是大家族出来的,怎么说出这么可笑的话,慕家出了你这么一个小姐,真的丢人现眼。不就是借口,不就是理由吗,这些对我们来说不是太简单了?”
说着,旁边一个保镖就把一盒子珠宝倒在地上,说道,“夫人,您被偷的珠宝找到了,就是慕云岚偷的!”
栽赃陷害还敢再明显一点吗?慕云岚一向都这么对付别人,但是现在轮到她自己自讨苦吃。
“原来慕云岚是小偷啊,打啊,继续打。打完了记得给她报个警,她不是想报警吗?”傅丽兰在沙发上坐下,慢条斯理说道。姜还是老的辣,虽然刚来的时候被慕云岚气到了,但是收拾她,还是分分钟的事。
此时,叶辰轩正在开会。这次会议很重要,是关于上面下发的一个新项目的签约会议。
叶辰轩面前摆放着几个文件,公章和印泥都摆在旁边,听着一个官员的汇报,正在此时,小雅走过来压低了声音说道,“叶先生,出大事了!您母亲傅太太带了一帮保镖去找慕云岚小姐麻烦,不知道慕云岚小姐现在是不是已经惨遭毒手。”
“我妈?”叶辰轩脸‘色’一变,望着她说道,“什么时候的事情?怎么回事?”
小雅犹豫了一下说道,“不太清楚是什么时候的事,叶二少传来的消息,傅太太专程去教训慕小姐,据说是因为您昨晚没有回去吃饭,让傅宜欢小姐很伤心,傅太太很生气。叶二少说,傅太太这次气的不轻,指不定慕小姐就缺胳膊少‘腿’毁容了……”
叶辰轩当然清楚自家老妈是个什么‘性’格,她下手狠毒,大家族的当家主母,没几个不狠的,不然怎么压得住下面的人。
慕云岚落在她的手中,真的凶多吉少。
再不去,真的晚了。
“我有急事,今天的会议到此为止,改天再议!”叶辰轩嗖的一下站起身,打断正在发言的那个官员,转身就走。
平时他绝对不会这么没有风度,也不会着急上火失了分寸,但是现在自己最爱的‘女’人落在了老妈的手中,去晚了还不知道慕云岚是什么下场,自然着急。
留下一干官员面面相觑。
“小雅,这到底怎么回事?叶先生是对我们这个项目的策划方案不满意吗?”被打断的那个官员问道。
小雅歉意说道,“先生误会了,不是这样的,叶先生家里真的出了急事,不好意思,会议只能改天继续了。”
说着,她将叶辰轩座位上的资料,公章,茶杯等东西全部收了,对着众人再三表示歉意,退出了会议室。
剩下的人也只能窃窃‘私’语到底出了什么大事,一场会议不了了之。
而此时叶辰轩的办公室里,只有一个人。
他站在窗户前,看着叶辰轩匆忙离开的背影,‘唇’角微微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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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在什么样的情况下能够让叶辰轩失了分寸,顾不上其他呢?只有一种情况。
当他最在乎最心爱的‘女’人,在遭受一场除了他无人能解的危机的时候。傅丽兰亲自去了,任何人出面都没用,只有叶辰轩到场,才能救下慕云岚。
傅丽兰早就对慕云岚看不顺眼,只是没有下定决心教训她。而昨晚的事情,在叶寒筠利用了一下之后,在傅宜欢的配合之下,就成了这件事的催生剂。
一切,水到渠成,顺理成章。
他这么算计,把自家老妈都利用了一把。不过,对于叶寒筠来说,只要能达到目的,这些无关紧要。
小雅端着文件印章等东西走进来,看着坐在椅子上的叶寒筠,将东西搁在办公桌上,自己直接坐在了叶寒筠的大‘腿’上,搂着他的脖颈说道,“叶二少,我可是冒着解雇的风险跟你干这么危险的买卖,你打算怎么谢谢我?”
小雅早就被‘花’‘花’公子的叶寒筠勾搭到手了,他这样的‘花’‘花’大少,只要对方够美够‘性’感,基本上来者不拒。
能被选为叶辰轩的‘女’秘书,小雅当然脸蛋身材‘床’上功夫,各方面出挑,一来二去,就成了叶寒筠的亲密朋友。
直到他和叶辰轩的分歧越来越大,小雅就成了他的一颗棋子。
“当我大哥的秘书一个月才多少钱?我给你的钱,足够你这辈子都不用出来工作,衣食无忧。”叶寒筠啧笑一声,从钱包里随手掏出一张信用卡,放在小雅的手上,说道,“乖,出去外面守着,我要十分钟。”
收买小雅的钱叶寒筠早就给她转账了,这笔是额外的。
小雅在叶寒筠脸上响亮的吧唧亲了一口,笑‘吟’‘吟’说道,“叶二少果然大方,跟着叶二少,没错。我现在就给叶二少守‘门’,叶二少尽管放心,谁都进不来。”
小雅喜滋滋的走了出去,叶寒筠从随身的公文袋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资料,坐在叶辰轩的办公桌前,一张张盖章。
不过两三分钟,这份曾经黎寒非常想要拿到的资料,就完成了。
只要找准了机会,找到叶辰轩的弱点,没有什么事办不成。
叶寒筠微微眯起眼睛,非常满意现在事态的发展,将资料收好,打开‘门’走了出去。
现在该是去找苏梓宝邀功了。
许凡还在破译芯片的病毒防护,为了加快速度,又调了好几个电脑高手配合。
裴翊基本都在世纪大厦的顶楼办公室,盯着芯片病毒程序的破解进展。黎寒在黎氏集团部署,希望能够多拖延一会。
苏梓宝本以为这件事他们已经稳‘操’胜券,但是现在……情势越来越不好了。
“大小姐,慕子凡那边,有可能明后两天就会准备财产转移,要做好最坏的打算。”顾以安提醒说道。
苏梓宝叹气,“我知道。黎寒早上已经跟我打电话说了这件事,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安慰她。大家努力了这么久,难道现在就这样功亏一篑吗?不过裴翊说,他们还有最后的后手。只是不知道到底是什么……”
“大小姐,既然这一招之前没有用出来,说明并不是很好的办法。大概属于那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类型,不到‘逼’不得已,就不会动用。”顾以安说道,“真的到了那个时候,不顾一切也要冻结黎氏集团的财产,大概是这样。”
苏梓宝苦笑,“这倒是让我心里‘毛’‘毛’的了。是该高兴还有个后招,还是该担心裴翊他们说的最后的办法,是不是会伤害到谁。”
现在她什么也做不了,能做的都已经做了,只能干着急。
正在此时,叶寒筠打电话来约她出去喝咖啡。苏梓宝哪有这个心情,但是对方说,他现在有她最想要的东西。
正好这段时间‘腿’上的脚伤已经休养的差不多,不影响走路,只是不能跑步使力,出去一趟也方便。
到了约好的咖啡厅,就看见叶寒筠早已经坐在那里等着了,望着她扬起一抹大大的笑容,“早上好啊,阿宝。”
“什么东西?”苏梓宝开‘门’见山,第一句话就是问他。
叶寒筠叹气,“你就不能有点情调吗?看见我好歹打一声招呼?”
“叶先生好,是我唐突。”苏梓宝从善如流,跟他打招呼,然后说道,“现在招呼打完了,然后是什么东西呢?”
叶寒筠脸‘色’瞬间一僵,好吧,他倒是成竹在‘胸’,但是苏梓宝还在为黎氏集团的事情着急上火,确实没这个闲情逸致。
“还记得我之前找你要过的黎家的那份材料吗?”叶寒筠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档案袋,递给苏梓宝,“‘弄’好了,这个,给你。”
苏梓宝诧异接过档案袋,打开一看,上面全部盖着叶辰轩的公章。
之前黎寒为了和叶辰轩合作就准备好了能够冻结黎氏集团财产的材料,但是最关键的是需要叶辰轩盖章认定,而因为叶辰轩毁约,材料虽然准备了,但是没有他盖章,就不能起作用。
而现在,这份材料就能够让黎氏集团财产冻结。
“这玩意儿暂时能用一用。不过你们冻结以后,最好快点解决慕子凡。我想他们肯定还有后招。”叶寒筠提醒说道。
苏梓宝惊喜说道,“够了,足够了!”
太好了,现在他们最缺的就是时间。先用这份材料冻结黎氏集团的财产,阻止慕子凡转移,然后许凡那边攻破芯片病毒程序,钥匙和账本合二为一,拿到慕子凡的罪证。
一切麻烦就都解决了。
“太好了,叶寒筠,这东西对我们来说真的太重要了。”苏梓宝‘激’动说道。叶寒筠,为他们争取到了宝贵的时间。
叶寒筠笑的眉眼弯弯,“那我是不是,送来了你最想要的东西。”
“嗯……”苏梓宝先是高兴,接着顿了顿,警惕盯着他,“你要什么‘交’换条件,才能把这份材料给我们?”
她就像一只机警的小狐狸。
叶寒筠双手枕在脑后,眯着眼睛望着苏梓宝,一脸意味深长的笑,“那我可得好好想想。这么重要的东西,这么难得,一定能卖个好价钱。”
叶寒筠又不缺钱,好价钱三个字被他说的格外的……不怀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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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苏梓宝抿‘唇’,慕子凡明后天就有可能转移财产,而他们的账本钥匙,还需要几天以后才能破译。
现在叶寒筠的这份材料就是及时雨,在账本的证据出现之前,就是一根定海神针,让慕子凡翻不出‘浪’。
这么重要的东西,叶寒筠会提出什么条件呢?只要不是太过分,苏梓宝都会答应。事关黎家存亡,不比其他。
而以苏梓宝和黎寒之间的关系,黎寒的事就是她的事。
旁边站着的顾以安冷冷盯着叶寒筠,这家伙要是敢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他就先把他狂揍一顿。
“我想想啊……”叶寒筠桃‘花’眼溢出一丝笑,望着苏梓宝说道,“你笑一下。”
苏梓宝不明所以,水汪汪的眼睛眨巴。什么意思?
“笑一下。”叶寒筠重复了一遍,认真望着苏梓宝说道,“就跟刚才你看见这份材料时候一样的笑,很开心的笑。”
苏梓宝僵着脸‘抽’‘抽’嘴角,这种时候,她哪有心情笑,谁知道叶寒筠要提出什么条件。
以这家伙的难缠程度,苏梓宝见过那么多人,也就裴翊比他更腹黑,其他人,如果他真的想算计,连他大哥不也照样栽了。
他要是真算计自己,苏梓宝自认,不是对手。
“阿宝,你这笑的太难看了。快,重新笑一下。”叶寒筠说道。
苏梓宝有求于人,收敛了心情,扬起一抹甜甜的笑,“叶二少,有条件你就提吧,直说,不用藏着掖着。”
虽然笑容很甜,但是公式化的礼貌微笑,没有她刚才的笑容好看。不过,这样就好了。
“我的条件,已经提了啊。你也做到了,这份材料,是你的了。”叶寒筠望着苏梓宝,‘唇’边‘荡’起一抹如沐‘春’风的笑。
苏梓宝挑眉,“我的了?什么条件?”
“嗯,你笑过了。”叶寒筠笑眯眯说道。
苏梓宝瞬间反应过来,所以……他的条件就是,自己笑一下?
这是千金买笑的现代版吗?
“可是,为什么?”苏梓宝不明所以。这明明就是叶寒筠趁机提条件的好机会。
叶寒筠伸了个懒腰,望着苏梓宝从容说道,“因为我没什么需要得到的东西。”
他不缺钱,不缺‘女’人,身份尊贵,家世显赫,不管是从政从商,前途无量。
他唯一想要的,就是苏梓宝。
但是这份材料,还不足以‘交’换苏梓宝。黎寒不会为了自己的家族,让苏梓宝离开裴翊。以黎寒的‘性’格,宁肯不要家族,也不会让苏梓宝做出这种牺牲。
还有裴翊,上次突然出现的司靳简,一切都在显示,对方还没有到山穷水尽的地步,他们似乎也在做些什么。
既然没有把握的事情,就不要让苏梓宝为难。
如果现在真的有什么条件,能够让苏梓宝毫不犹豫的离开裴翊和他在一起,叶寒筠一定会想尽办法做到。
可是现在还不够。
既然这样,他确实没什么需要的东西。如果不能‘交’换苏梓宝,他叶寒筠又何须其他‘交’换条件?
本来拿这份材料,也只是想让苏梓宝高兴一下,就是想看见她的笑。
她笑了。笑的很好看,是对着他笑的,很美很美。
“谢谢,叶寒筠。这件事我记着了,我欠你一个人情。”苏梓宝握着档案袋,认真说道。她是个恩怨分明的人,这一次叶寒筠帮了她,那么下一次,叶寒筠如果有需要她帮忙的地方,只要在不伤害裴翊和自己的亲人的前提下,她义不容辞。
叶寒筠微微偏头,笑道,“不客气。”
“叶辰轩不是不想帮忙吗?你怎么拿到这个的……你和你大哥之间不会……”苏梓宝问道。
叶寒筠没有回答,反而说道,“阿宝,你很讨厌慕云岚对吧?”
“对啊。”苏梓宝坦‘荡’承认。四年前要不是慕云岚设局,自己怎么会认为她的孩子是裴翊的,导致了自己会让裴翊决裂。
要不是她撒谎,让裴翊误会苏梓宝撞了她,怎么会让他们夫妻俩蹉跎了四年。
还有一些零零散散的危机和误会,都和她脱不了关系。
叶寒筠微微一笑,“咱们先去一个地方看场戏。走吧,一定是你最想看见的。”
“以安,这个你先拿去给司靳简。”苏梓宝将手中的档案袋递给顾以安。谁也不知道慕子凡什么时候行动,早一点冻结早一点好。
顾以安拿起档案袋去找司靳简了,苏梓宝坐上了叶寒筠的轿车,没想到他竟然把她带到了慕云岚的别墅。
“我们来这里干什么?”苏梓宝不明所以。
此时慕云岚的别墅‘门’前,已经停了不少轿车,今天什么日子,她家里这么多客人?
“看戏。”叶寒筠拉住苏梓宝的手走了进去,‘唇’边勾起一抹笑。
才刚刚走进大‘门’苏梓宝就愣住了,现在这个场面真的是一地狼藉,让人意想不到。
最醒目的就算慕云岚,遍体鳞伤倒在地上,‘裸’‘露’出来的胳膊和小‘腿’,有叶辰轩留下来的特别的伤痕,也有那种殴打以后的痕迹。
大厅里围着一圈的保镖,大半数都挂彩了,剩下的人还在被叶辰轩打,但是那些保镖都不敢还手。
傅丽兰尖叫,“叶辰轩,你给我住手,你眼中还有没有我这个妈。我让你住手!”
“这些人敢打我的‘女’人,都该死。你是我妈,我不对你动手,但是他们,一个别想好!”叶辰轩此时就跟饿狼一样凶狠,狠狠的把一个保镖揍翻在地。
苏梓宝和叶寒筠走进来的时候就看见这一幕。
此时苏梓宝看见的慕云岚,就像是跌落到了泥沼里一样,和当年她第一次出现的漫步在云端,实实在在的云泥之别。
慕云岚也看见了苏梓宝,面对其他人她本来没什么表情,但是当她看见苏梓宝的时候,眼神瞬间变了。
她被叶辰轩怎么折腾,出去裹得严严实实,别人也不知道。
但是此时,她最难堪的一幕,被她最不想看见的人,看见了。
被别人看见都还好,但是苏梓宝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她居高临下的望着深陷泥潭的她,没有嘲笑,也没有说一句话,但是就这样平淡的眼神,就犹如针扎在慕云岚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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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我说大哥,你打这些保镖出气,是在打妈的脸吗?”叶寒筠笑的吊儿郎当,望着眼前这一幕,喜闻乐见。
傅丽兰看着叶寒筠,直接忽略了苏梓宝,问道,“小筠,你怎么来了?”
“听说大哥丢下一会议室的人过来,我担心妈的安全,所以来看看。”叶寒筠望着叶辰轩,眼神里的挑衅分明。
他当然知道叶辰轩再怎么为了一个‘女’人昏头,也不可能对傅丽兰做什么。
但是他就是要这么说,让叶辰轩清楚,他现在为了一个‘女’人,站在自家老妈的对立面,站在叶家的对立面。关键是,这个‘女’人根本不值得他这么做。
“叶寒筠,是你告诉妈,慕云岚住在这里,对吧?”叶辰轩冷冷说道。
叶寒筠耸耸肩,“我不是也告诉你,妈来找慕云岚的麻烦。”
“小筠你怎么告诉他?”傅丽兰气道。
叶寒筠笑着说道,“怕妈下手太重把慕云岚伤出个好歹,到时候大哥真的会跟咱们翻脸不认人。为了一个‘女’人,叶家出了这么大的丑闻,那可就真的好笑了。妈你教训一顿也就算了,真的出了什么事,我看妈你就要失去一个儿子了。”
他就是那么明明白白的两边都通气了,也很坦然的说出来。反正他叶寒筠不管无耻还是卑鄙,他做事,向来敢作敢当。
除了偷印章,其他没必要隐瞒。
“他敢,他要是为了这么个‘女’人就翻脸,我就……我就……”傅丽兰气的站都站不稳了,叶寒筠眼疾手快扶住她,说道:“妈,慕云岚还没怎么样呢,大哥就已经这样了。要是真的怎么样,那翻脸不就是分分钟的事情吗?事情都这样了,也别自欺欺人。大哥要是真的放不下慕云岚,那就娶回来算了。能攀上叶家这根高枝,慕云岚你也是运气好。”
慕云岚咬牙冷冷说道,“我不嫁!打死我也不会嫁给叶辰轩!”
“大哥,你在这为了人家跟我们反目成仇,可是你心上人不领情哟,啧啧啧。”叶寒筠‘唇’边勾起一抹讥笑。
傅丽兰冷哼一声说道,“她何止不领情,叶辰轩,我告诉你这个狐狸‘精’的真面目。在你面前就会装可怜,你刚才没来的时候,她可是使足了劲儿嘲讽我,说我没管好儿子,让你出来‘骚’扰她。说我叶家没家教,说你死缠烂打不要脸。叶辰轩,这样的烂‘女’人,还值得你为了她顶撞我?”
“慕云岚这话可真够‘精’彩的。大哥,咱妈没必要撒谎,也不屑于编排这种话污蔑她,那你该知道,你现在在护着的‘女’人是一个什么货‘色’了吧?”叶寒筠讥笑说道。
苏梓宝就跟个看客一样站在叶寒筠旁边一言不发,面无表情看着慕云岚,对于她如今的下场,总结起来就四个字,自作自受。
如果说那三年,慕云岚嫁给叶辰轩受了些委屈,但是裴翊不也在和她重逢之后,立刻就不顾一切的保护她吗,帮她跟叶辰轩离婚,甚至还因此伤害了苏梓宝和裴翊之间的感情。
那个时候裴翊给了慕云岚一次新生的机会,摆脱叶辰轩,离开慕家。虽然她看起来失去了尊贵的叶太太慕小姐的身份,但是有co这个大靠山,她要是真的能安分守己,现在也就能跟言叙伯纳德一样,成为co里的重要骨干,风风光光不比别人差。
而且是靠自己活的漂亮,不会有任何人看不起她,就算她离婚了,别人也不会觉得这样的慕云岚就差了。
她还是那个骄傲的名媛。
但是结果呢,她只是利用裴翊达到自己的目的。为了利益,为了目的,不不择手段,那就注定了没有尊严,只剩下污垢。表面上隐藏的很好看起来高贵华丽,但那层皮表之下,是恶心的发臭的灵魂。
现在的结果,都是她咎由自取。
裴翊帮她摆脱了叶辰轩,但是她为了谋夺黎家的家产,又自己主动的爬上叶辰轩的‘床’,现在被叶家的人当狐狸‘精’殴打践踏,这就是报应。她要是没那么贪心,不贪图黎家的财产,就不至于有今天的下场。
所以苏梓宝看见她现在这样,真的一丁点都不同情,一丁点都不怜悯,反而酣畅淋漓,很乐意落井下石,再踩上两脚。
“不管慕云岚说什么,妈你今天都不该带人来打她。什么时候我们叶家,也这么仗势欺人了?”叶辰轩冷冷瞥了慕云岚一眼,然后立即转移话题。
他当然清楚慕云岚有多讨厌他,也非常清楚,慕云岚绝对说得出这样的话,傅丽兰不会污蔑她。
这‘女’人不长脑子吗?当着傅丽兰的面说这样的话,是觉得自己皮痒了欠打?
她要是欠了,他不介意好好让她爽一爽。但是叶辰轩的‘女’人,他自己教训,怎么折腾都好,别人不准碰她一根手指头。
他妈也不行。
哪怕这个时候,他还是维护她。
傅丽兰冷笑一声,“叶辰轩,我告诉你,你吃叶家的穿叶家的,没有叶家,你再厉害你也不可能是现在的你。觉得我们叶家仗势欺人了?你不就一直仗着叶家的势活了二三十年吗,你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
“大哥,你这是转移话题咯?”叶寒筠非常好心的提醒傅丽兰。
苏梓宝差点憋不住笑出来了。这家伙,真的太坏了。
傅丽兰果然气急了,冲上去就要打慕云岚,“叶辰轩你真是疯了!这个时候还维护她,她都那么说你了,你不介意,我这个当你妈的都觉得丢脸!我‘抽’死这个‘乱’说的贱人!叶辰轩,你不是打那些保镖吗?来啊,你有本事就打我啊!”
“妈,你冷静一点。”叶辰轩架住傅丽兰,沉下脸。
局面一时又变得‘混’‘乱’。叶寒筠怕叶辰轩失手伤了傅丽兰,也上去帮忙,扶着傅丽兰,顺便拦一拦叶辰轩。
于是一场傅丽兰打,叶辰轩护,叶寒筠帮架的‘混’‘乱’拉扯战就出现在苏梓宝面前。
慕云岚是真的伤的很重,只能躺在地上爬都爬不动。要不是叶辰轩护着她,不知道会被傅丽兰打成什么样。
而叶寒筠主要护着傅丽兰,顺便拦一下自家大哥。
苏梓宝看见这一幕,正想自己好歹是叶寒筠带来的,叶寒筠还帮了自己这么大一个忙,是不是该做点什么,就看见对方冲着她微笑摇头。
眼神里只有两个字,看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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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半个小时之后,这场闹剧才结束。叶寒筠扶着余怒未消的傅丽兰出去,苏梓宝看戏看的很爽,正要跟着叶寒筠离开,慕云岚终于忍不住对着她说话。
“苏梓宝,你看我现在这样,是不是觉得很开心?”
苏梓宝脚步一顿,转过身回头看着她,“是啊,看见你过的不好,我非常开心。”
“你这种小人心理,你就是嫉妒我以前比你好,我不过是虎落平阳被犬欺……”慕云岚不愿意在苏梓宝面前认输,强撑着说道。
苏梓宝哈哈大笑,“真搞笑啊,你说傅阿姨是狗吗?叶大少,你前妻这么骂你妈,你都不管管。要是换谁敢这么骂我妈,我绝对给她两巴掌,让她清醒清醒。”
叶辰轩脸‘色’‘阴’沉。
“慕云岚,你说你有哪一点值得我嫉妒?我开心,不过是因为老天有眼,善恶有报,天道好轮回。”苏梓宝冷淡望着她说道,“有些事情你我心知肚明。你当年做的那些事,还有你现在做的这些事,你自己心里清楚。哦对了,前几天你还约我家裴翊去度假?啧啧,我告诉你,你就是脱光了站在裴翊面前,他也不会看你一眼。想勾引我男人,你这招还是留给叶大少吧。对我们裴翊,没用!”
苏梓宝就是故意说给叶辰轩听的,就不信他不吃醋。
这么维护慕云岚,你知道慕云岚怎么勾搭男人吗?真搞笑,为了这么一个‘女’人跟自己妈妈闹成这样,连苏梓宝这个外人都觉得叶辰轩脑子被‘门’夹了。
“苏梓宝!”慕云岚愤恨盯着她。
“阿宝,咱们走吧。”刚刚跟着傅丽兰出去的叶寒筠,发现苏梓宝没跟上来,怕慕云岚丧心病狂对苏梓宝出手,立即又折回来了,拉着她说道。
苏梓宝没再看慕云岚,跟着叶寒筠走出了别墅。
等大家都离开之后,不等叶辰轩发火,慕云岚冷冷说道,“你滚!”
“你敢让我滚?慕云岚你活得不耐烦了是吧?”叶辰轩提起她的衣领,冷冷盯着她。他都为了她跟自己的家人闹成这样,结果对方就一句让他滚。
慕云岚冷笑,“对,你滚。不需要你在这假好心,你跟你妈你弟就是一丘之貉。装什么好心,要不是你,你们叶家的人会起来找我麻烦?不能搞定你家的人,你就别来找我。要我替你背黑锅,我勾引你?我说错什么了吗?就是你不要脸威胁我纠缠我,你就是个人渣!”
叶辰轩握紧拳头,但是没说话,反而是将慕云岚横抱而起,放在‘床’上。
“你放开我,你赶紧滚!”慕云岚怒道。
叶辰轩冷冷盯着她,“你给我安静点。”
说完,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安排‘女’医生立即过来。
“叶辰轩,我落到今天的局面,都是你害的。不管你做什么,我都只有一个字送你。”慕云岚根本不领情,冷冷说道,“滚!”
叶辰轩压抑的怒火啪的给了她一巴掌。
“贱人。让我滚,但是你自己却脱光了去勾引裴翊!你怎么这么贱!”
慕云岚脸早就被之前动手的保镖扇肿了,现在叶辰轩一出手,直接打出血,但是她只是擦了擦嘴角的血,冷冷说道,“我再贱,也没你贱。连我这样的贱人你都要"q j",你说你有多贱!”
这么恶毒的字眼,但是看见慕云岚被自己打出血,他心里更多的是心疼,倒是没那么气了。
“行了,别闹了,黎氏集团的财产还没有转移,你就这么得罪我,不怕我一怒之下,不帮你了?”叶辰轩望着她一身伤,狠不起来。
慕云岚却嘲讽一笑,“你既然这么了解我,那就应该清楚,我现在让你滚,正是因为你没用了。”
“什么意思?”叶辰轩望着慕云岚,眼神冰冷。
慕云岚嗤笑,“按照程序,就算你现在下发文件,但是也要两天之后才能冻结财产。但是不好意思,转移从明天开始。你现在,没用了。所以你,可以滚了。”
“慕云岚,你真是我见过最绝情的‘女’人。没用了就扔掉,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不,你根本没有心。”叶辰轩望着慕云岚,眼神越来越冷。
他刚刚还为了她对抗自己的家人,但是她马上就翻脸让他滚。
真要他滚,刚才看见他的第一眼怎么不说。等他解决完了她的麻烦,她才要他滚。
最后也再利用他一把,就是这么简单。
“对,我没心。你可以滚了。”慕云岚不想看见他,闭上眼睛。
叶辰轩冷笑,“慕云岚,下次等到你再求我的时候,就没这么简单了。”
黎家的事情解决了又如何,你既然要对付慕家帮忙,想把慕云霆拉下来,没有我帮忙,你指望慕子凡能做到?
可笑,就让你先得意两天,过两天再看你怎么来求我。
叶寒筠开车送苏梓宝到黎寒的别墅前,望着她说道,“今天高兴吗?”
“很高兴。不管是拿到材料,还是看见慕云岚的下场,都很高兴。”苏梓宝忍不住弯了弯‘唇’角,笑容明媚,“谢谢你,叶寒筠。”
叶寒筠微微一笑,“阿宝笑起来的样子,真的很好看。你以后要多笑笑。”
“嗯。”苏梓宝点点头,冲着他挥挥手,“再见。”
叶寒筠望着她离开的背影,低下头笑了笑。比任何人都清楚,不管做什么,她都不会感动的以身相许。
但是,没办法让自己放下啊。他嘲笑大哥为了慕云岚不顾一切,他自己又何尝不是这样。果然是亲兄弟。
苏梓宝走进去的时候,只看见黎寒。
“司靳简呢?材料送来了,冻结财产的事情怎么样?”苏梓宝问道。
黎寒望着她高兴说道,“本来走正常的渠道需要两天,不过暗金执法队直接‘插’手的话,今天晚上就可以了。阿宝,真的谢谢你,我刚刚收到可靠消息,慕子凡已经打算明早转移财产,就差那么一点点,真是万幸!”
“那就好,赶上了就好。”苏梓宝也觉得实在是太惊险了,心里对叶寒筠也更加感谢。
这份情谊,她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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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第二天一大早,慕子凡踌躇满志,正要转移黎氏集团的财产,但是还没开始行动,司靳简就带人冻结了一切财产账户。
“司靳简,你干什么?为什么黎氏集团的财产全部被冻结了,这等于我们整个商业公司都停止运转,你知道每天给我们造成多大的损失吗?”慕子凡愤怒说道。
一切都准备好了,却在危急关头被人卡住,就跟正要吐痰的时候,吐不出来只能咽下去的那种恶心一样。
司靳简冷冷看着他,“公事公办。工商局收到举报,你们黎氏集团的账目有问题,所以暂时冻结。如果你有什么疑问,自己去工商局查。”
“不可能啊,怎么会有问题?”慕子凡不明所以。
司靳简没有解释的习惯,语气严肃,“这就要查了以后才能知道。不要妨碍执法,有什么事你们找工商局去问。”
慕子凡还以为是自己得罪了工商局的人,对方给他穿小鞋,连忙跑去工商局,但是对方的工作人员告诉他们,冻结黎氏集团财产彻查的指令是从上面下发的,工商局就是个配合的承办单位。
慕子凡还是第一次知道,上面还有一个特别的执法队,专‘门’盯着那些大豪‘门’的商业公司。他‘花’了大价钱也就打听出一点消息,只知道像黎氏集团这样的大公司,背后有大豪‘门’做靠山的集团,都是那种执法队查办的。
而执法队也是严格的按照程序来走,具体的材料不经过工商局,他们就是配合调查而已。
这事就奇怪了。好端端的,怎么有第三方势力干预呢?而且对方代表的是执法机关。
司靳简,就是目前查办这个案子的负责人。他到底什么职位,什么来历,一概不清楚。
想走司靳简的‘门’路肯定不可能,对方前几天还跟黎寒“野战”。
慕子凡立即去找慕云岚商量,慕云岚本来还等着高高兴兴接手黎氏集团,但是没想到却出了这样的变故,简直是晴天霹雳,当头‘棒’喝。
“不管是什么样的机关,冻结黎氏集团的财产必须走严格的程序,这么大一个豪‘门’财团,不是谁一句话就能冻结的。那么他们的材料是从哪来的?”慕云岚沉思,“必须查到这个,才能解决。”
慕子凡说道,“我们查了,没查到。”
“看来要动用卡斯那边的能量。你给秦鹤晓打个电话,他那边自然会有渠道。”慕云岚说道。
于是慕子凡立即给秦鹤晓打了个电话,对方说会调用关系调查。等到晚上,才得出一个匪夷所思的结论。
材料竟然是走叶家那边的关系,上面盖的叶辰轩的公章。
“云岚,没想到叶辰轩那个王八蛋当面一套背面一套,明明说不会帮黎寒,还是出手了!”慕子凡怒骂道。
慕云岚皱眉,叶辰轩干的?是因为昨天说的话惹他生气,所以他一怒之下干脆和黎寒合作?
不,不可能。叶辰轩不是这样的人。虽然非常厌恶叶辰轩,但是慕云岚也很了解他,知道他的秉‘性’。
他既然答应了不和黎寒合作,那么就肯定不会合作,他叶大少还干不出这种出尔反尔的事情。
虽然他的行为很无耻,但是他答应你的事情,都会做到。可是为什么会盖着叶辰轩的公章?
慕云岚不知道,但是没关系,她可以跟叶辰轩打个电话。
“黎氏集团的财产被冻结了。”慕云岚拨通电话,刚刚开了个头,对方就打断她:“材料是从我办公室里出去的,但是跟我没关系。”
慕云岚一愣,不愧是叶家,他们查不到的消息,要借助卡斯的渠道才能打探的情况,对方已经一清二楚。
“我知道叶大少不是出尔反尔之人,只是打个电话提醒一下,叶大少身边出了内鬼,可要小心。”慕云岚温声说道。
叶辰轩冷笑,“在我面前这么乖,又打算求我了?”
慕云岚脸‘色’一僵,“既然材料是从你这里出去的,你肯定有办法解决目前的局面对吧?”
“我没有办法。你慕云岚不是很大的本事吗?不是让我滚吗?现在又求我,真恶心。”
慕云岚还要说什么,对方已经挂了电话。
慕子凡见此,怒气冲冲说道,“他不帮忙就不帮忙,咱们不求他,秦鹤晓肯定能……”
“闭嘴!如果秦鹤晓能够解决,以后黎氏集团就姓秦了。”慕云岚冷冷说道。刚才对叶辰轩还虚与委蛇,现在面对慕子凡就变成了冷冰冰的态度。
慕子凡说道,“但是,叶辰轩刚才那样不就是不管吗?”
“他只是生气。等过两天他气消了就好了。”慕云岚‘唇’边勾起一抹自嘲的笑,“行了你回去吧。这两天小心点,别被黎寒那边的人抓住什么把柄。”
叶辰轩挂了电话以后,仔细回忆。公章他一向妥善保管,只有昨天“小雅!”叶辰轩对着‘门’外喊道。
一个‘女’秘书走进来说道,“叶先生,小雅请假了一周,有什么事情您吩咐我就行了。”
“请假一周?”叶辰轩眼中的猜想,渐渐变成事实。而有这么大本事买通他的秘书的人,只有一个。
叶寒筠。
其他人根本不敢勾搭他身边的人,但是叶寒筠这个‘花’‘花’公子例外。别说是一个‘女’秘书,就算是他包养的小"q r",叶寒筠都敢撩拨。为‘女’人兄弟俩从来没闹过,年轻时候一起出去潇洒的经历也有。
但是叶寒筠玩‘女’人是一回事,偷公章坑他,就是另一回事了。
“叶先生有什么吩咐?”秘书再次问道。
叶辰轩拿起桌上的外套起身,“没什么事,安排车,我要回叶宅。”
“是。”
此时叶家大宅里,叶寒筠正陪着老妈傅丽兰唠嗑,傅宜欢在一旁作陪。为了一个慕云岚,叶辰轩和傅丽兰闹僵了。不过傅丽兰对这个去给叶辰轩报信的小儿子却很宽容,谁叫叶寒筠嘴甜会哄人呢。
“好好好,我过几天就去……”傅丽兰话没说完,叶辰轩已经冲进客厅,提起叶寒筠的衣领,对着他的脸颊狠狠揍了一拳。
傅丽兰惊呼,“叶辰轩你干什么?快住手!”
“二少你怎么了?”傅宜欢担心道。
叶寒筠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望着叶辰轩邪气一笑,“大哥这么大的火气,这是怎么了?”
“公章。是不是你干的?”叶辰轩冷冷‘逼’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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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原来是为了这个……”叶寒筠无所谓的笑了笑,“大哥还是那么聪明,这么快就发现了。”
他一向都这样。只要被人识破,从来不会狡辩不承认。
就是一副理直气壮干坏事的模样,根本不觉得自己做的有什么不对。
叶辰轩看见他这样,一股怒气窜上心头,握紧拳头又是一拳狠狠砸下来。但是这次却被叶寒筠轻巧地接住,微微偏头望着他说道,“大哥,刚才那一拳是欠你的。但是从现在开始,做弟弟的我可不会任由你打了。”
“没想过你会主动挨打,你承认就好!敢作敢当,我就好好教训一下你这个吃里扒外,出卖自己大哥的‘混’小子!”叶辰轩冷笑一声,扬起拳头狠狠揍下。
叶寒筠攥住他的手,笑的邪气凛然,“大哥是为了一个‘女’人,我也是为了一个‘女’人,你应该跟我惺惺相惜才对嘛。”
兄弟俩打成一团。叶辰轩下了狠手,叶寒筠也没有留情,你一拳我一脚,打的旁边的傅丽兰看的心惊胆战。
“住手!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妈,快住手!我让你们住手!天啊!”傅丽兰惊叫。
傅宜欢连忙拉住她说道,“阿姨,您别靠近,大少和二少都打出真火了,你现在上去,只会被误伤。”
“叶辰轩,叶寒筠,你们两个‘混’蛋还不住手,我怎么有你们这样的儿子,气死我了!”傅丽兰生气喊道。
叶寒筠忙里偷闲冲着傅丽兰笑了一下,“妈,这说明我们才是亲兄弟嘛!”
“砰!”就是他说话的时候,叶辰轩狠狠揍了他一拳。
叶寒筠惨叫一声,“大哥,你偷袭。”
“是你挨揍还不认真!”叶辰轩又是一脚铲过来,叶寒筠一个打滚才堪堪避开,拿起旁边的椅子挡在前面。
叶辰轩四处看了一下,‘抽’起桌上的红酒瓶啪的一下砸在叶寒筠的头上。
玻璃瓶四分五裂,傅丽兰看见这一幕,倒‘抽’了一口凉气,差点晕过去,直接冲上去把叶辰轩推开,“叶辰轩,你是不是要杀了你弟弟!你这么狠,你有本事你打我啊!”
“二少!”傅宜欢也吓的不轻,红酒的液体‘混’合血液流下来,头破血流的样子非常可怖。
叶辰轩看了看挡在前面的自家老妈,再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叶寒筠,冷哼一声。
“叶辰轩,你给我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冲上来就这么狠,他是你弟弟啊!”傅丽兰脸‘色’铁青吼道。
叶辰轩冷淡说道,“他偷拿我的公章制造假证据的时候,可没把我当他大哥。”
“偷拿公章?”傅丽兰不可思议回头望向叶寒筠,“小筠,你拿公章干什么?你这……你这是犯法你知道不?”
叶寒筠懒懒说道,“反正大哥不会去举报我……不对,应该说他就算想举报我,也没证据,而且,爸爸也不会让他这么干。”
“叶寒筠偷拿我的公章,跟我作对,唱反调,破坏我的布局,如果他不是我二弟,我早就让他去监狱待着了!现在揍他一顿,已经是看在一家人的份上。”叶辰轩冷冷说道。
傅丽兰问道,“可是小筠,你为什么偷你大哥的公章,你做了什么?”
“没事,一点小事。只不过刚好跟大哥作对而已。”叶寒筠耸耸肩。
叶辰轩讥讽,“为了一个已经嫁人的‘女’人。”
“大哥,你这是五十步笑百步。不对,应该说咱们虽然都是为了‘女’人,但是你为的那个人,根本不配跟我心中的那个人相提并论。不是一个档次。”叶寒筠都伤成这样了,还不忘挤兑他。
傅丽兰这下总算听明白了。总之就是这两兄弟,为了‘女’人打起来了,而且还牵涉到了公章。
“我真是造了什么孽,生出你们两个不成器的玩意儿,为了‘女’人,两兄弟还成了仇人,气死我了……”傅丽兰脸‘色’铁青。
傅宜欢忍不住说道,“阿姨,先别管这些,快把二少送医院吧。玻璃渣子还在伤口里没取出来,感染可就麻烦了。”
“对对对,我都被你们气糊涂了。快,把他送到太和医院!”
太和医院是帝都最好的医院。傅丽兰虽然生气,但是对自己的儿子却很在乎……
苏梓宝收到叶寒筠住院的消息吓了一跳,连忙让顾以安开车去病房探视他。
等到了病房,看见他的头上一圈圈缠着绷带,很像印度的头巾,又像是没包好的埃及木乃伊,嘴角不由‘抽’了‘抽’。
这是哪个医生包的绷带,也太……搞笑了吧。
“徐医生,我可以抗议一下吗?绷带太丑了,等下还有人要来看我。看见我这形象,实在是太影响本少英俊不凡的气质了。”叶寒筠躺在病‘床’上,正在跟一个白大褂的美‘女’医生讨价还价。
徐槿遥没好气说道,“受伤面积太大,只有这样才能最大程度保护受损肌肤,美观能当饭吃?有本事你就别住院!”
“你以为我想……”叶寒筠闭上嘴,哦对了,还真的是他想。
本来以叶寒筠的身份,去医院清理好伤口以后就可以回家休养了,叶家的‘私’人医生护士,绝对不缺。
但是苏梓宝不能来叶家,叶寒筠就坚决不在叶家养病,宁愿住医院。
而这位跟叶寒筠不客气的美‘女’医生,同样也是出生豪‘门’世家,只不过刚好学医,在这里‘混’‘混’资历。
换一个医生,哪敢跟叶寒筠这么说话。
“老实在这待着。你要是自己‘弄’的伤口发炎了,到时候我一定‘好好’给你包扎!”徐槿遥加重了好好两个字的音,不客气说道。
“阿宝,你什么时候来的,快进来,快坐!”叶寒筠眼尖,一下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的苏梓宝,连忙招手。
苏梓宝冲着那位医生礼貌笑笑,走进来在叶寒筠‘床’边的凳子上坐下,“我刚到。听说你住院了,所以来看看。你头上的伤怎么样,严重吗?还有脸上的淤青……听说你和叶辰轩打架了……”
“没事,不严重!”叶寒筠习惯‘性’摆摆手,突然话锋一转,立马装可怜说道,“哎呀,阿宝,我好疼,我头疼,疼的我辗转反侧,夜不能寐!”
旁边的徐槿遥一看见这一幕,摇摇头转身出去。这家伙,伤势确实有点严重,但还不至于这样。
看来是要骗人家小姑娘的关心。叶二少‘花’名在外,见怪不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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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你……你画风变的太快,不太真实。”苏梓宝不得不好心提醒。
叶寒筠正在装可怜的表情一僵,干巴巴说道,“本少向来只有耍威风的时候,还是第一次扮可怜,没什么经验,让苏大小姐见笑了。”
苏梓宝不由噗嗤一笑。
“嘿,阿宝笑起来真好看。你一笑,我头不疼了,真不疼了!”叶寒筠眉飞‘色’舞说道。
苏梓宝莞尔,说道,“别闹。刚才医生还说你头部受伤面积大,都快包成木乃伊了,好好躺着。是不是叶辰轩知道你偷拿公章的事,然后你们就打起来了?这件事有我的责任,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被叶辰轩打了。”
“等等,注意措辞。不是被他打,是我们打了一架。只不过大哥眼疾手快‘操’起了红酒瓶,我没来得及挡而已。他也被我揍了,我没吃多大亏。”叶寒筠立即纠正。
“叶二少,你这重点有点不对吧……”苏梓宝不由好笑,这家伙,现在是计较被打,还是打一架的时候吗?
叶寒筠指着旁边的水果,岔开话题,不想让苏梓宝自责,“阿宝,我想吃苹果。”
“行,我给你削,你是病人,今天你是大爷。”苏梓宝起身拿起水果刀削苹果,不管怎么说,叶寒筠都是因为她才被叶辰轩打。
而此时,裴翊也匆匆踏入太和医院的‘门’。
他收到消息,梁家老爷子梁城先天‘性’心脏病突然犯了,被紧急送到医院,情况危急。
以co和梁家的关系,裴翊代表co来医院探望。梁老爷子如果有个什么万一,如今帝都co和卡斯的格局都要变一变了。
但是刚刚路过一间病房的时候,裴翊的脚步停着了。
透过玻璃窗,正好能看见病房里的两个人。
“阿宝,你喂我,你就喂我一块,就一块!”叶寒筠委屈的望着苏梓宝,说道。
苏梓宝板着脸,“不行,你自己吃,我不喂!”
“哎,我真是太惨了。为了某人,尽心尽力,不求回报,被自家大哥揍的住了医院,现在躺在病‘床’上,手动不了,就想吃一块苹果,某人却狠心不喂我吃。哎,小白菜啊,地里黄啊,我可怜啊,吃苹果都难啊……”叶寒筠凄凄惨惨的长吁短叹,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可怜兮兮的望着苏梓宝,那表情就好像苏梓宝睡了他没给钱一样。
苏梓宝看见他这样,终于忍无可忍将手中端着的水果盘里的苹果块塞进了他的嘴里,“你给我闭嘴!”
“甜啊,不愧是阿宝喂的苹果,太甜了。”叶寒筠笑的一脸得逞。
在外面站着的裴翊听不见他们的谈话,只能看见苏梓宝给叶寒筠喂苹果,而对方笑的非常灿烂,灿烂的刺眼。
“裴先生?”带路的护士出声提醒。
裴翊收回目光,没有多说,跟着护士快步离开。
苏梓宝塞了一块苹果,无视在那耍宝的叶二少,老神在在坐在一边。叶寒筠只得一脸委屈的自己叉苹果吃,所谓的手疼动不了完全就是耍赖。
苏梓宝陪着叶寒筠一直到下午,让他好好休息,明天再来看他。刚刚出了病房,听见走廊上几个护士压低了声音在说梁家之类的字眼,苏梓宝黛青‘色’柳眉轻挑,喊住其中一个人问道:“你们刚才说,梁家怎么了?”
那护士说道,“梁家的老爷子心脏病犯了住院,做了好几个小时的手术还没出来,梁家的人全来了。不止梁家,连co的负责人裴翊先生都来了。”
“裴翊?”苏梓宝疑‘惑’。
护士说道,“对啊。听说裴翊先生是梁老爷子是商业合作伙伴,梁老爷子又好像是为了商业上的事气病的……”
苏梓宝问了手术室的方向,谢谢那护士以后,往手术室走去。没想到裴翊来了,正好过去看看怎么回事。
虽然苏梓宝很不喜欢梁家的那些人,但是梁家始终是co在帝都最大的合作伙伴。梁老爷子如果出事.co这边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影响。
走到手术室外的长廊,苏梓宝的脚步一顿。
“都是你,都是你,把爷爷气病了!”梁米雪指着梁步连,神情‘激’动,满脸泪水,“都是你,你不会商业上的事就别‘插’手,现在倒好,把爷爷气成这样……”
梁步连恬不知耻说道,“你不就是想全部怪在我头上吗?我也是为了梁家好。商业上有亏有赚,怎么能说是我的错?明明是你要去爷爷面前告我的状,才把爷爷气病的!”
“要不是你亏了一大笔,还挪用公款,我会告诉爷爷吗?梁步连你颠倒黑白!”梁米雪气道。
梁茜茜帮腔说道,“喂,你这就不对了吧。一点钱而已,要不是你添油加醋煽风点火,爷爷能气病?”
“吵什么,都给我安静!”一个中年人沉下脸说道,“梁步连亏损,这是他的不对,但是米雪,你又不是不知道爷爷有心脏病,你还故意拿这个事气他,我们都打算等老爷子哪天心情好的时候,再慢慢告诉他,结果你这么一搅和,就把爸气住院了。”
“大伯!”梁米雪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梁步连软磨硬泡让老爷子放了点权给他,但是他倒好,亏损了一大笔,给公司造成了巨大的不可弥补的损失。而为了补这个缺,他还胆大包天挪用和co合作的公款,差点出大事了。还好梁米雪联手裴翊摆平,出了这么大的事,梁步连一家还瞒着老爷子,美其名曰要等老爷子心情好的时候再说。
梁米雪脾气火爆,当场就跟老爷子说了,结果老爷子被这件事气的心脏病发作。
现在梁步连一家还怪梁米雪。梁米雪怎么知道爷爷会为这件事气病,她只是知道这么大的事情不能瞒着爷爷。
“梁家的作风,还真的让我叹为观止。米雪小姐别争了,等老爷子的结果吧。”裴翊说道。
梁米雪鼻腔一酸,这个时候,唯独只有裴翊这个外人还站在她这边,梁步连这一家简直太不要脸了。
想到梁家也就爷爷对自己好,这些人把爷爷气病了还赖她,一下悲从中来,委屈的嚎啕大哭。
“别哭了。”裴翊递给她纸巾。
梁米雪靠在他的肩膀上,哭的不可遏止,“爷爷千万不要有事,爷爷不要有事,爷爷你快点醒来……”
裴翊很清楚梁家的状况,梁米雪的处境和当年在裴家的他很相像。都是只有爷爷疼,其他人看在爷爷的面子上不敢得罪梁米雪,但是一旦爷爷出事,这些人的丑陋嘴脸就全部‘露’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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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梁茜茜看着梁米雪哭的悲痛的样子,嗤了一声,‘阴’阳怪气说道,“哭这么大声,爷爷现在也听不见。等他醒了你再卖乖,这种时候还太早。”
“就是。”梁步连轻蔑说道。
梁和先说道,“你们两个也给我闭嘴,少说几句。”
他是梁步连的亲爹,梁米雪的大伯,也是梁家除了老爷子以外的负责人。照理说梁家早就该‘交’给他了,但是梁老爷子觉得他不成器,就把希望寄托在孙子这一辈。
结果还是很失望,小字辈除了一个梁米雪,其他人还不如梁和先。
而一般大家族里,除非没有男孙,否则很少会让孙‘女’继承家业。梁米雪的商业天赋再得天独厚,梁步连还在,梁家那些人都更支持梁步连。
当一个大家族的继承人,也确实不仅仅需要商业天赋。处理豪‘门’争斗的手段,梁米雪差的太远了。
不然也不至于现在三言两语就被梁步连一家堵死了。
苏梓宝来的时候,就听见梁米雪跟梁步连吵了两句,接着就靠在裴翊的肩膀上嘤嘤哭泣。
一般‘女’人靠过来,裴翊都会推开。自从他们两人在一起之后,他没有跟别的‘女’人这么亲近过。
但是这时候,他并没有推开梁米雪。
对于裴翊来说,只是同情,梁家全部把黑锅盖在梁米雪身上,其实她才是最无辜的。
爷爷生死未卜,她现在需要一个肩膀靠一下,一点安慰,一个支撑而已。
无关其他。
因为两人相似的境遇,更能感同身受。
但是对于一个‘女’人来说,看见这一幕,心里多少有点,介意。
苏梓宝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走过去,还是装作没出现。而且裴翊,也没有发现她的存在。
就在这时,主治大夫出来说道,“病人已经脱离危险期,还需要观察一段时间,如果病情恶化的话,随时要准备二次手术。”
梁老爷子转入重症病房,梁家的人蜂拥而入,裴翊没有跟着进去,转过身,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苏梓宝。
“你怎么来了?”裴翊望着她说道。
苏梓宝深吸了一口气,“叶寒筠住院了,我来探望他。刚才打算回去,出来的时候听说梁老爷子进了手术室,听闻你也来了,所以我来看看情况。”
“梁老爷子如果昏‘迷’不醒,将会直接影响我们接下来的合作项目。里面有很多决策,需要梁老爷子亲自签字。”裴翊说道,“而且梁老爷子住院,多少跟我也有点关系。”
苏梓宝不解,“啊?”
“梁步连自己负责的项目亏损以后,挪用了一大笔梁家和co合作的资金,我发现后告诉了梁米雪。我们解决问题以后,梁米雪告诉了老爷子,然后老爷子住院了……”裴翊解释。
原来是这样。刚才苏梓宝也大概听明白了,梁步连一家竟然隐瞒了这样的情况。
也幸亏是裴翊明察秋毫及时发现,不然将会对两家造成巨大的损失。
“还好刚才医生说老爷子已经暂时脱离危险期了。虚惊一场。”裴翊望着苏梓宝,突然眉峰一挑,说道,“你,和叶寒筠的来往,很密切。”
苏梓宝盯着他,说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希望你别和他太亲密。”裴翊僵着脸说道。他是不会直接承认自己吃醋了。
从来到帝都以后,苏梓宝和叶寒筠之间一直断断续续有着很亲密的联系。就像上次他亲眼看见她身上披着叶寒筠的衣服,并不是不介意,只是觉得苏梓宝跟他不会有什么,没必要把这件事太当一件事,影响夫妻感情。
闹一下,也就过了。
但是今天看见苏梓宝喂叶寒筠吃苹果的画面却很刺眼。因为裴翊以为,苏梓宝这辈子都只会喂他一个人吃苹果。
这是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亲密动作。
她曾经这样喂他,现在却也能这样对叶寒筠,就让人觉得,原本你以为是你专属的,其实根本不是。
她除了对你这样,也可以对别的男人这样。
这种不爽,不单单只是吃醋,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但是很不爽。
苏梓宝眉头一皱,“你这话什么意思,觉得我和叶寒筠来往太密切了?你觉得我跟他有什么?我和叶寒筠怎么了啊,我都没说你。”
“我?”裴翊不明所以。
苏梓宝语气不自觉酸了,“对,就是你。梁米雪刚才在你怀里哭,我不是也没说什么。”
“她担心她爷爷……梁家人都排挤她,我为她说一句话,她觉得我站在她这边……”不等裴翊说完,苏梓宝打断说道:“我没问你怎么回事,你没必要跟我‘交’代这么清楚。我就是告诉你,我都没说你和别的‘女’人怎么样,你凭什么要说我和叶寒筠,你知不知道叶寒筠是怎么住院?他是为了我,我来看他很过分吗?”
裴翊说道,“这根本不是一回事!”
梁米雪不喜欢裴翊,她就算爱慕的是co总裁,但是也不知道裴翊就是她爱慕的欧巴,现在顶多就是情绪失控之下随便抱住了一个人哭一下而已。
可是叶寒筠喜欢苏梓宝啊,很喜欢。他对她野心勃勃!裴翊一个男人,对自己的情敌有最敏锐的敌意。
“怎么不一样了?我可以相信你,你就不能理解我。就这点不一样。裴翊,怎么四年过去了,你还是这样。永远都要别人相信你,但是你自己却一丁点信任都不会给我!”苏梓宝望着他,不知为何,越说越觉得委屈。
他们都经过了这么多大风大‘浪’,结果这男人,还是不相信她吗?
“苏梓宝,不是你想的那样,你跟我说的,不是一回事。”裴翊深感头疼,这根本不是信任不信任的问题,他们现在说的不是一件事。
苏梓宝说道,“好啊,你觉得不是一回事。那我们就说一回事的,你和梁米雪是不是也太密切了,一个‘女’人都在你怀里哭了,你是不是也要保持一下距离。”
“你这是胡搅蛮缠。”裴翊沉声说道。
苏梓宝握紧拳头,冷冷盯着他说道,“好,我胡搅蛮缠,我走,你自个在这呆着吧,我就不该过来。梁家怎么样关我什么事.co怎么样关我事,我咸吃萝卜淡‘操’心,我走!”
说完这句话,苏梓宝转身就走。她也感觉自己说话太冲了,但是她看见梁米雪和他这样也没说什么,裴翊却不信她。
她也没办法冷静下来,冲就冲吧。要不是为了裴翊,她怎么会担心这边的情况特意过来看。
呵,白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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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海景别墅,客厅沙发。苏梓宝抱着抱枕,电视屏幕上正在播放最新的财经新闻,不过显然此时她的注意力根本不在这上面。
“这是‘玉’颜罗公司这个季度的销售情况,虽然大小姐放弃了全国市场,但是在白家的配合下,再加上之前积累的口碑,现在已经基本巩固了在华南市场美白产品第一的宝座……”顾以安翻着手中的资料,一边看一边汇报,“白芳菲小姐提出建议,目前可以……我考虑以后觉得这些推广方案可行,大小姐的意见呢?”
苏梓宝一言不发,盯着荧屏眼神放空。
顾以安没等到苏梓宝的回答,疑‘惑’的看了一眼屏幕,此时正好切放了广告,但是苏梓宝还是目不转睛盯着连看广告都这么认真,那么只能说明苏大小姐现在处于发呆状态。
自从昨天从医院回来之后,苏梓宝的情绪就很不对劲。难道,叶二少的伤势很严重,还是出了其他事情?
“大小姐,大小姐……”顾以安喊了几遍,苏梓宝这才回过神,一脸茫然望着他:“怎么?”
顾以安微笑说道,“大小姐昨天去探视叶二少以后回来就不开心,是不是叶二少伤势非常严重?”
“叶寒筠的伤也不算严重,不过也不轻。”苏梓宝叹了口气,顿了顿又说道,“你应该也听说了,梁老爷子住院了。”
顾以安微微颔首,说道,“是。听说是先天‘性’心脏病突发,经过抢救现在已经没事了。难道梁家的合作出了什么问题,大小姐才会这么魂不守舍吗?”
“我……魂不守舍?怎么会,我没有……”苏梓宝立即否认,她刚刚开了个头,但是剩下的话,却不知道怎么说下去了。
心情烦躁。
顾以安说道,“梁家的合作和叶二少都没事,那是什么影响了大小姐的心情?连我汇报公司业务的进展,大小姐都能走神。这可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她一直是个商业‘女’强人,这还是顾以安第一次看见苏梓宝工作的时候不在状态。
“没事,大概因为我昨晚没睡好。以安,你刚才说的什么,再说一下。”苏梓宝将脑海中烦躁的情绪赶走,摒弃杂念,靠工作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二十分钟以后基本敲定了推广方案方面的细节,工作的汇报结束。
顾以安说道,“大小姐,现在去探视叶二少吗?”
“我……”苏梓宝迟疑了一下,顿了顿说道,“我今天有点累,就不去了。你替我去一趟,厨房里有排骨汤,你带过去给他。”
这是昨天叶寒筠软磨硬泡让苏梓宝给他准备的,其实就是想用这个借口见苏梓宝。
苏梓宝早早让厨师熬好了汤,但是自己却不去了。
“我?”顾以安先是一愣,倒也没有多问什么,他是最合格的管家执事,翩翩有礼说道,“好的。大小姐在家好好休息吧,看你今天的气‘色’确实不好。我现在去医院,大小姐放心,一定会把排骨汤送到。”
苏梓宝咬‘唇’,嗯了一声。她才不是因为裴翊的话才不去,她才不是怕他不高兴。
她才不是!
苏梓宝死鸭子嘴硬就是不肯承认。如果真的不在乎裴翊的看法,她也不至于自己窝在家里而让顾以安替她走一趟了。
可是,为了裴翊一句话?这种事苏梓宝绝对不会承认。
裴翊那家伙‘混’蛋!昨天吵架了,然后一直到今天,他们都没说话。裴翊更是直接泡在了世纪大厦那边忙芯片的事情,也不知道是真的这么忙,还是故意冷着她。
莫名其妙两个人的气氛就僵硬了。
顾以安去厨房拿了排骨汤和苏梓宝告别以后,出了别墅去医院。苏梓宝望着天‘花’板发呆,叹了口气将头埋进抱枕里。
真烦啊。
病房里,顾以安将排骨汤递给叶寒筠,包的像木乃伊的叶寒筠四处瞅了瞅没看见苏梓宝,失望说道,“阿宝呢?她怎么没来?”
“大小姐昨晚没休息好,现在在家里睡觉。这是你喜欢的排骨汤,大小姐特意吩咐厨师做的。叶二少请用。”顾以安说道。
叶寒筠一下就紧张了,“没休息好?怎么了?她身体不舒服还是生病了?”
“谢叶二少关心,大小姐没有生病。大概是最近事情比较多,有些累吧。”顾以安斟酌了一下用词说道。
叶寒筠喃喃自语,“奇怪了,什么事?最近的事情不都解决了吗?”
顾以安没再多解释退出了病房。在走廊里犹豫了一下,并没有往医院大‘门’出去,而是往里去了另外一边梁城的病房。
顾以安没有进去,就站在走廊外面,远远看了病房一眼。
“你是谁?来探视的人?怎么不进去?”路过的白大褂‘女’医生撩了一把额前的刘海说道。
一看见顾以安,突然眯着眼睛想了想说道,“顾学长,怎么是你?”
“你是……”顾以安望着眼前突然出现的‘女’医生,想了一下说道,“你是……徐槿遥?”
徐槿遥笑了笑说道,“哟,没想到学长还记得我嘛。你是梁先生的朋友?”
“喔不是,我不是梁家的人,也不是梁老先生的朋友。”顾以安回过神以后,望着她恢复了谈笑风生的状态,“梁家是co的重要合作伙伴,我们大小姐就是和梁家合作的项目负责人之一,听说梁老爷子出事,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合作,大小姐今天的心情不太好。所以我来看看……不过想了一下和梁家非亲非故太冒昧了,就没进去,没想到这么巧遇见你。”
徐槿遥好奇望着他说道,“大小姐?对了,我没记错的话,你们家确实是在给海城一个豪‘门’集团做事,你说的大小姐,就是那个小豪‘门’的千金吧?以你的才能,真是太屈才了。”
“没有啊,大小姐是个很优秀的人。”顾以安微笑说道,“苏梓宝,你应该不认识,她是裴翊的妻子。”
徐槿遥恍然大悟,“喔,原来是裴翊的老婆,裴翊他们一家人还真‘挺’关心这事的。你不就想知道梁老爷子的情况吗?请我喝杯茶,我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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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啊?可以?你们医院,不是该有对病人病例的保密协议?”顾以安诧异。
徐槿遥俏皮一笑,“对啊,一般情况,就算是顾先生‘色’‘诱’我,我都不会告诉你的喔。但是现在情况特别,再过几天也要公布,所以提前两天告诉你没事。”
“那就不知道徐医生什么时候有时间赏脸一起喝一杯。”顾以安从善如流,笑道。
徐槿遥打了个响指,“现在吧。正好是午餐时间。”
两人一起去了医院附近的一家茶餐厅。顾以安出国留学的时候,和徐槿遥在同一所大学,不过不同院系。
一个医生,一个商务管理,本来应该八竿子打不着。但是顾以安本来就是学校的风云人物,徐槿遥也是,学校里那些出名的人基本都知道对方的名字,再加上来自同一个国家,这样的人其实很少,所以在学校一些活动上见过几次,关系也就是普通同学。
等徐槿遥说完,顾以安才明白为什么梁老爷子的病情过段时间会公布。梁老爷子这次虽然抢救过来了,但是毕竟年纪大了,如果再有个下次,只怕连送医院都来不及。
医院最权威的专家给梁老爷子量身定做了一个治疗手术,但是需要一个特殊的血型。
“你不知道像这种稀有型血型的人非常少,上次梁老爷子来也是运气好,医院库存最后一批血已经给他用了。现在就是要找同样是血型的人献血,而且最好是直系亲属,才能最大限度的减少排斥。毕竟梁老爷子跟其他人不同,他的先天‘性’心脏病特别容易产生排斥反应……哎,只可惜啊,梁家人都验过了,没有人跟梁老爷子相同血型。以前梁老爷子的儿子就只有一个人是这种血,但是去世的早,现在孙子这一辈更是没人血型相同。医院征得梁老爷子和梁家同意之后,已经打算在下周就开始面向全社会征集献血……”徐槿遥端起面前的红茶喝了一口,说道,“不过你们不用担心合作问题,短期之内,还不会影响……”
顾以安问道,“这个手术,很重要吗?”
“当然重要,如果不做手术的话,梁老爷子的命就得看天意了。谁也不知道下次会不会再发生这次的事情,再出现一次这样的局面,梁老爷子的身体只怕‘挺’不过去……当然了,说不定梁老爷子修身养‘性’,放宽心情,以后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情……”
叶辰轩的‘私’人别墅。
“傅宜欢,你怎么跟狗皮膏‘药’一样粘人。这些‘药’我不需要,你怎么拿来的怎么拿走。”叶辰轩冷冷对着面前的‘女’人说道。
傅宜欢提着一个印着‘药’房商标的塑料袋,里面都是特意挑选搭配的消肿化瘀的‘药’。
叶寒筠被叶辰轩打住院了,他自己也伤的不轻。
“好。那我先走,叶先生好好保重身体。再见。”傅宜欢倒是一点都不生气,提着袋子转身就走。
之前还会觉得委屈难过,但是现在要不是傅阿姨非要她来一趟,傅宜欢还根本不想来看叶辰轩。发生了之前的事情以后,傅宜欢已经没有嫁给叶辰轩的心情,倒是和叶寒筠同仇敌忾。
刚刚出了叶辰轩的‘门’,顺手就把‘药’全部都扔进了垃圾袋,对着‘门’口等着的司机说道,“去医院,看二少。”
傅宜欢刚走,慕云岚就来了。
她也提着‘药’,叶辰轩冷冷扫了她一眼,却没把她赶走。
“你还会给我送‘药’,说吧,打的什么算盘?”叶辰轩冷淡说道。
慕云岚拿着一个‘药’膏小心翼翼给叶辰轩额头处的淤青擦‘药’,说道,“黎氏集团的财产被冻结了。审核的材料是从你这边过的,你作为当事人,肯定有办法让那份材料作废对吧?”
“我没办法。”叶辰轩语气冷漠,“白纸黑字,印章不是假的,没办法作废。”
慕云岚正在擦‘药’的手一僵,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安静的给他上‘药’。
她从来不会这么对他,现在很明显是为了黎氏集团的事情故意讨好。比起以前那么冷邦邦的只会脱衣服,现在的慕云岚,变得越来越聪明了。
知道用什么手段对付他是最好的。
叶辰轩吃软不吃硬。
她不开口也不多说,但体贴细心给他擦‘药’,却明摆着,求他。
叶辰轩盯着慕云岚,眼神明灭不定。一把搂住她的腰,将她带入自己怀里,冷声说道,“慕云岚竟然会讨好人,你现在越来越不要脸了。”
“怎么,我对你好一点,你不喜欢?”慕云岚淡淡反问。
叶辰轩‘唇’边勾起一抹冷笑,“太贱了,不喜欢。”
慕云岚脸‘色’一僵,哪怕是强忍着一切,但是……叶辰轩却还是每次都会挑起她最难堪的地方。
“不错,现在这样,可爱多了。”叶辰轩捏着她的下巴,冷冷一笑,将她扑倒在地,在她耳边说道,“黎氏集团的事,我没办法。”
慕云岚深吸了一口气,既然他打定了主意不帮忙,她也实在受不了他的羞辱。“好,我知道了,让开,我现在要回去。”
“勾引我还想回去,做梦!”
慕云岚努力挣扎,“叶辰轩你个变态,你放开!”
把慕云岚折磨的昏过去了,叶辰轩靠在‘床’上,点燃一支香烟,望着睡在他身边的慕云岚,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安排一下,我要上报最近几天公章曾经丢失。今晚就办齐一切手续,明早上班的时候,我要一切通知能够下达。”
电话那边的秘书惊叫说道,“叶先生,这就是渎职之罪!您会被撤掉一切职务,这……”
“啰唆什么,按照我说的话去办!”叶辰轩冷冷说道。
秘书不敢多说,只能按照他的吩咐去办。
任职期间丢失公章,就跟警察丢失配枪一样,第一时间会被撤职,然后进行调查。
而丢失期间所有通过公章下发的材料全部作废。
绕了这一大圈,也就是说,冻结黎氏集团财产的资料是无效的。
叶辰轩不是没有办法,也不是丢不起这个官,只是为了这个‘女’人,值得吗?
叶辰轩吐了一口烟圈,自嘲笑了笑,按灭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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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夜深,世纪大厦顶楼,许凡噼里啪啦敲着键盘,莹白‘色’的光映照在他胡子拉碴的脸上。
而此时,除了许凡,这里就只剩下坐在沙发上翻着账本欣赏的裴翊。
“老板,这么晚了你还不回去,天啊,这变态的破译防火墙,不过总算是要攻克了。”许凡目不转睛说道。
裴翊眼皮都没抬一下,“抓紧时间。”
“现在黎氏集团的财产不是已经冻结了吗?老板怎么还这么赶,我都已经一天一夜没睡觉了,你这是压榨员工!”许凡弱弱抗议。
裴翊说道,“虽然黎氏集团的财产暂时冻结,但是那份材料有问题,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出现意外。你24小时没休息?先去睡觉。”
“没事,我觉得今晚能够攻破,‘精’神好的很。看见这么顽强的病毒防火墙,我整个人都嗨了!”许凡这个技术宅嘿嘿一笑。
正在此时,司靳简匆匆走了进来,说道,“裴翊,出事了。”
“叶辰轩行动了?”裴翊眉峰一沉。
司靳简表情凝重点头,“是。叶辰轩自己主动上报公章丢失,今晚准备好了一切手续,明天早上就会下发通知,到时候冻结黎氏财产的关键‘性’材料就作废了。”
也幸亏他们早有防备,一直盯着叶辰轩那边的动静,再加上两个小队强大的情报网,不然也不能打探出这么隐秘的消息。
要是换成别人,现在就吃了叶辰轩一个暗亏。
“我凑……老板,你还真是乌鸦嘴,说意外,意外就出现了。”许凡惨叫一声。
司靳简说道,“早想到叶辰轩可能会为了慕云岚自损八百,但是没想到他这么当机立断,一点犹豫都没有。要是他能犹豫个两三天,我们也就不用怕他了。”
时间,一直在和时间赛跑。现在也是。
最后两天,又被叶辰轩扭转乾坤。
就跟坐过山车一样,上上下下,起起落落,简直令人始料不及。
“是啊,这个病毒程序,我估计天亮的时候能够破解。但是来不及了,破解之后,翻译密码账本,至少得三天。”许凡沉声说道。
就算是现在芯片里的资料摆出来,但是这么多字符,让文字专家过来,少说也要三天才能将上面的内容翻译成正常人能够看懂的内容。
现在拿着这一堆‘乱’码过去,谁都看不明白。
“没事,大家已经尽力了。”司靳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说道。
裴翊一听他这话就知道他打算动用他的权限,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还不算尽力。现在距离叶辰轩他们上班还有4个小时,材料作废的文件下发过来,就算叶辰轩做好了一切部署,走场面也需要一个小时。还有五个小时的时间……可以试试。”
“你打算做什么?”司靳简眉峰扬起,不明所以。
裴翊翻着手中的书册说道,“看账本。许凡,你继续破译病毒,司靳简,你去拖延时间,多拖延十分钟都行。”
司靳简这下没再多说。裴翊不是个无的放矢的人,他既然这么说,肯定有几分把握。如果真的不行,反正他到时候也会用那一次权限。
其他的,此时此刻都来不及考虑。
“好啊,拖延时间最好的办法就是我不出现。只要我不出现,就算没收到通知。”司靳简在裴翊旁边坐下,“你打算做什么,我配合。”
不过就算这样,也只能拖延半个小时。司靳简不在,下发的通知也会代为执行。
“那没事了,我看账本。”裴翊低头继续看手中密密麻麻如天书一样的文字。
账本司靳简他们早就偷出来了,但是谁都看不懂,也就没人研究,不知道裴翊现在在干什么。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黎寒和苏梓宝都还不知道,一旦明天天亮,现在的局面就会瞬间逆转。对于即将出现的危机,不管是司靳简还是裴翊,都没打算告诉她们。
而是打算自己解决。
等到天快亮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六点钟。
许凡终于彻底攻破了病毒防火墙,看着那一堆字码说道,“这么多……我的天啊,这复杂程度也是没话说了,老板,这么难的字码,至少要三天才能把账本翻译完吧。”
裴翊立即坐到电脑面前,眼睛望着密密麻麻的字码,双手在白纸上快速写下一行行数字。
“司靳简,算数。”裴翊盯着那些字码,目不转睛说道。
司靳简瞠目结舌,裴翊怎么看了一眼,就把这些字码翻译出来了。
字码最难的就是它并不是一对一,某个符号代表什么,而是几个字码组合在一起代表什么意思,组合的方式有很多种。
翻译之所以慢,就是要把所有的组合字码的含义计算出来,然后再对照账本翻译。
裴翊也看不懂账本上那些字码是什么意思,但是他靠着强大的记忆力和逻辑分析,将所有的字码组合全部记住了,现在看见字码翻译钥匙,就能瞬间写出计算的组合。
这几天裴翊并不是什么都没做,当然,在别人看来,他确实什么都没做,就是闲得无聊看外星人都看不懂的账本。
但其实他早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对于裴翊来说,他从不寄希望于运气,未雨绸缪,也许他所做的准备根本用不着,那很好。
一切顺顺利利,他也不需要出风头,只要问题能解决。
但如果,真的有个万一,这就是最坏的打算。
当时间来不及的时候,连三天的翻译时间都等不起的时候,一切,只能靠自己。
叶寒筠偷叶辰轩的公章暂时冻结黎氏集团的财产,这是运气。而对一切能够利用的资源下手,比如那本被所有人忽略的账本,这只是裴翊一贯的行事作风而已。
于是许凡就目瞪口呆的看着裴翊以匪夷所思的速度快速写下一串串数字的运算,司靳简心算绝对是大师级,按照裴翊的翻译写着一组组数字运算的最终结果。
就这样,一个翻译一个计算,两个队长再一次的合作,很快,原本需要三天才能翻译出来的账本,渐渐成形。
“变态。”许凡看着这一幕,只剩下这两个字。老板,你又逆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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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第二天清早,叶辰轩上报任职期间公章丢失而遭到撤职惩处的消息就传的沸沸扬扬了。现在公章就在叶辰轩手中,就算曾经丢失,但是只要他不说,也不会有人知道。
叶辰轩这次完全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嫌日子太好了给自己找麻烦。
苏梓宝坐在餐桌前吃着早点,顾以安站在一边跟她说着帝都这条最大最新的新闻。
现在co和卡斯已经进入‘交’战状态,帝都里任何的风吹草动都会引起苏梓宝的注意。
“奇怪了,叶辰轩主动请求撤职调查,他这是唱的哪一出?”苏梓宝吃着三明治眉头微微皱起,“叶辰轩不可能做出对自己不利的事情,他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
顾以安说道,“不知道。可能是政界上层的争斗,叶辰轩是叶家这一辈的代言人,他撤职,难道是叶家的决定?”
“政界的争斗吗?叶家家族的决定吗?”苏梓宝沉‘吟’了一下,脸‘色’突然一僵,“不对,不是政斗,也不是叶家的决定。叶辰轩这一步棋,是冲着我们来的。”
苏梓宝何其聪明,而且也对整件事非常了解。别人不清楚叶辰轩这么坑自己对他有什么好处,别人不知道叶家打着什么算盘,但是苏梓宝却一下就想到了,叶辰轩撤职以后的后果。
公章曾经丢失,那么最近一段时间凡是通过公章下发的材料肯定全部作废。
冻结黎氏集团财产的那份材料,作废!
这就是叶辰轩撤职事件的直接影响。他确实没有自己获利,他是在帮慕云岚。
“完了,之前黎寒就说慕子凡已经准备好转移财产,只是刚好我们早一天把财产冻结。现在一旦材料作废,慕子凡立即就可以转移财产。”苏梓宝瞬间没了食‘欲’,搁下手中只吃了一口的三明治,说道,“以安,备车,我现在要去找黎寒!”
顾以安说道,“黎寒小姐现在应该在黎氏集团。”
“那就去黎氏集团!”
一路匆匆赶到黎氏集团,就听见黎寒的办公室里传来‘激’烈的争吵声。
“黎寒,冻结财产的材料现在已经作废了,黎氏集团应该恢复正常的运行,让你那个小"q r"赶紧出来,解冻!”慕子凡得意洋洋说道。
连他都没想到竟然会出现这样的转机,半夜慕云岚通知他的时候,他就跟做梦一样,立即准备好了一切,大清早就来耀武扬威。
因为冻结财产是暗金执法队干的,所以这一份材料作废的通知,也要下发给司靳简,司靳简接到通知以后才能将黎氏财产解冻。
这是程序。
当然了,如果司靳简一直不出现,凭借这份通知送到相关部‘门’,也会自动解冻。
慕子凡已经这么做了,但是走程序也得要半个小时。所以现在就干脆拿着这份文件,在等待解冻的时候,特意来黎寒面前出口气。
一直以来都是黎寒占尽上风,现在难得有这么好的机会,慕子凡怎么会放过。
“司靳简不在,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黎寒坐在真皮座椅上,头也不抬说道。
但其实她的心情非常沉重。真没想到叶辰轩肯为了慕云岚做出这样的牺牲,他们想尽办法才冻结财产,现在一切化为乌有。
“下发通知的人去联系他,结果他失联了。这是故意拖延时间,渎职,徇‘私’偏袒!”慕子凡开始往司靳简头上盖罪名,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说道,“就算他故意不出现,垂死挣扎,以为就能阻止财产解冻吗?不过是多经过几道程序而已。黎寒,你还是让你那个小"q r"赶紧出来吧,没用的!”
黎寒握紧了拳头,看着慕子凡这幅得意的样子眼神冰冷。
“看我干什么?瞪我干什么?黎氏集团现在就处于停业状态,每天多大的损失你知道吗?我也是为了黎家好,早点解冻,早点恢复正常运营。”慕子凡无耻说道,“黎寒,知道你跟司靳简关系匪浅,让他出来吧,这个时候躲是没用的。”
苏梓宝敲了敲‘门’,说道,“慕子凡你又不是执法人员,管的也太宽了。财产什么时候解冻,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阿宝,你怎么来了?”黎寒诧异望向她。
苏梓宝走到她旁边说道,“听说叶辰轩的事就来看看。现在情况怎么样?”
“上面已经下发了文件说最近半个月所有叶辰轩公章下的材料全部作废,冻结财产的文件也就没用了。”黎寒脸‘色’沉重。
慕子凡得意说道,“你知道就好!赶紧让司靳简出来,别拖拖拉拉的。通知就在这里,白纸黑字。”
苏梓宝看了一眼桌上摊着的通知,心情也变得沉重。
“谁喊我出来?”‘门’外传来一个成熟冷硬的声音,司靳简走了进来。
慕子凡一看见他眼神一亮,将那份通知甩在他面前说道,“司靳简,你敢出来就好!这是上面下发的通知,还不快将我们黎氏集团的财产解冻。”
黎寒望向司靳简,抿了抿‘唇’最后什么都没说。
已经到了这一步,该怎么办,只能怎么办。
但是司靳简只是扫了那份通知一眼,淡淡说道,“通知我收到了,不过解除冻结的财产,不可能。”
“难道你要公然违反上级的命令?”慕子凡看似生气,但是心里非常高兴。好啊,你违反好啊,就能把你这个讨厌的家伙一起拖下水。
从今以后,黎氏集团归我了。
“司靳简,你不要冲动!通知在这里,该怎么就怎么办吧。”黎寒望着司靳简,艰难说道。
她想保全黎家的家产,但是现在不能再连累司靳简了。
司靳简冷邦邦说道,“我是依法行事。虽然这份材料作废,但是新的材料已经通过审批,冻结财产的通知已经下发,特此通知。”
一听这话,苏梓宝第一个反应过来,“翻译出来了?”
现在可能出现的新材料,也就只有那份账本了。
司靳简沉稳点头。
黎寒一颗心,这时候才彻底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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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不可能!司靳简你说又出现了新的材料,不可能!”慕子凡完全不敢相信这个打击,恶狠狠盯着司靳简说道,“你别想作伪证。司靳简我告诉你,你这是犯法!”
司靳简轻蔑瞥了他一眼,“我没有跟你解释的必要,带走。”
“你什么意思?司靳简,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慕子凡大喊。
司靳简话音一落,‘门’外站着的几个执法人员就冲进来,把刚才还得意洋洋的慕子凡拖了出去。
“根据新材料上面显示的一些证据,慕子凡先生涉嫌参与本次案件,所以请你回去协助调查。”司靳简冷冷说道,“带走!”
慕子凡不敢置信,大喊道,“我没有,你这是滥用职权!司靳简,我要告你!”
但是他已经被执法队的人拖走了。
黎寒这时候才松了口气说道,“我刚才还以为你真这么冲动,明知道材料作废了还不解冻,原来是把账本翻译出来了。我就说,司大队长怎么会是那种徇‘私’枉法之人。”
司靳简面无表情,没有说话。
“但是我昨天还听说芯片的病毒程序还没有破解,而且你们也说就算破解之后也需要三天时间,才能翻译出账本的内容。怎么这么快?这才过去了一晚上……就算许凡把芯片的防火墙破解了,也应该来不及翻译啊?”苏梓宝疑‘惑’问道,“是真的账本吗?这次确定没问题了吗?”
司靳简望向苏梓宝,‘唇’线忍不住微微上扬,“裴翊翻译出来的账本,有没有问题要问他。现在文字专家正在进行核对,不过核对也需要三天时间……”
“他怎么翻译的……”苏梓宝还是不明所以。
司靳简说道,“他把账本里的所以字码组合全部记下来了,所以翻译速度很快。”
苏梓宝回想了一下那本跟天书一样的账本,满眼里都是不可思议。
“那慕子凡怎么被你们抓了?”苏梓宝又问道。
司靳简声音渐渐冰冷,“账本上的内容涉及到了他,保密原则,暂时不能告诉你们。不过你们可以放心,慕子凡这次再也不可能死灰复燃!彻底死了!”
涉及到密案,苏梓宝也就没多问。总之现在总算是可以彻底放心了。
等晚点见了许凡,听到他眉飞‘色’舞的讲述昨晚的状况,苏梓宝和黎寒才明白到底有多么争分夺秒。
改变格局的三天,被裴翊硬生生缩短成几个小时。而明明说着从不干涉绝对不徇‘私’偏袒的司靳简,却一直在配合。不管是之前偷账本,还是和裴翊一起配合翻译账本。
裴翊和黎寒根本没什么关系,如果不是苏梓宝,他连黎寒这个人都不认识。
因为苏梓宝,他一直都在默默帮忙。从不会多说什么,每到关键时刻却能力挽狂澜。
本来生着闷气心情烦躁的苏梓宝,一下就觉得,裴翊他,其实一直都对她的事情那么上心。
他很好很好,真的很好。
不过一直不相信她这点也‘挺’可恶的!还误会她和叶寒筠有点什么,这点不可理喻!不过看在他应该是吃醋的份上,就勉为其难不跟他计较了。
苏梓宝想到这里,心情一下就变得阳光灿烂。果然,只要不跟他生气,整个人都变好了。
黎氏集团财产再次被冻结,慕子凡被抓,消息第一时间传到了慕云岚那里。
此时慕云岚还在叶辰轩的‘床’上没起来,对于叶辰轩为了她撤职的事,她并没有觉得感动,只是高兴自己这一次终于可以拿到黎氏集团。
等她拿到黎氏集团,夺回慕家,就再也不需要陪叶辰轩这么恶心的男人!那才是真正值得她开心的事。
但是清早从黎氏集团传来的消息,却让慕云岚的好心情化为乌有。
“你的那份材料已经作废了,但是为什么司靳简那边还会有新的材料?而且到底是什么材料,能直接把慕子凡抓走。他现在是黎家的家主,这样的身份司靳简都能直接拿人,看来这份材料,很不一般……”慕云岚一向沉稳,但是此时也彻底变了脸‘色’。
叶辰轩半靠在‘床’上,淡淡说道,“消息已经下去查了。到底是什么材料能在冻结财产的时候,把慕子凡抓走,你应该最清楚。”
这一句话,让慕云岚的脸‘色’一僵。
账本!这是唯一能让慕子凡被抓的证据,落在黎寒那边,慕子凡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但是那账本藏的如此隐秘,而且钥匙在她这里,就算他们侥幸偷到账本,也不可能拿到钥匙……
想到这里,慕云岚伸手‘摸’了‘摸’项链吊坠,当着叶辰轩的面不方便打开检查,正要找个借口去洗手间,叶辰轩的手机短信铃声响了。
他看了一眼,眉峰微挑,“账本?新的材料是一个账本,不过关于账本的具体消息,查不到,只知道是一个加密‘性’的商业案子。看来,账本牵涉很大……”
一听这个,慕云岚脸‘色’惨白,顾不得其他直接冲进洗手间,搓的一下打开项链吊坠,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
芯片不见了!
什么时候不见的,她全然不知。
“慕云岚,开‘门’,你在里面干什么?”叶辰轩追着起来,敲了敲洗手间的‘门’。
慕云岚已经彻底被芯片不见的事吓呆了。不见了,竟然不见了。
对方肯定是有备而来,先偷了账本,然后来偷她的芯片钥匙。
可是,项链是她贴身之物,连洗澡都没有离身,谁能在她身上偷走芯片而且还神不知鬼不觉?
叶辰轩?他可以在她睡着以后这么做。但是,不对,叶辰轩没有立场这么做,以他的‘性’格要是真的发现芯片,一定会把芯片握在他的手中,然后以此为把柄,彻底控制她,为所‘欲’为。
这么大公无‘私’的‘交’出去,不可能。
“慕云岚,你给我开‘门’!”‘门’外的叶辰轩加重了语气,看来慕云岚再不开‘门’,他就要撞‘门’了。
慕云岚这才回过神,深吸了一口气,把项链恢复原状,打开洗手间的‘门’,望着叶辰轩低落说道,“刚才听到这个消息,我有点发晕反胃,现在好多了……”
叶辰轩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遍,确定她只是脸‘色’苍白,没什么大碍,才冷着脸说道,“为了你的男人,你还真心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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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别说得这么难听,我跟他什么都没有。再说我心疼的不是慕子凡,是黎氏集团的财产。”慕云岚咬‘唇’,语气清冷。
现在慕子凡栽了,慕云岚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和叶辰轩解释的这么清楚。大概是觉得手中的砝码少了一个,所以迫切的抓紧一些东西。
叶辰轩挑起慕云岚的下巴,说道,“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冷血绝情。”
但是他的脸‘色’却好看了很多,拉着她走出来,看着她现在遭逢大变以后无依无靠的样子,莫名心疼。
竟然会心疼这个反复无常,狠毒无情的‘女’人,啧,还真是,自作自受啊。
足足一整天,慕云岚才彻底消化这个事实。慕子凡被抓,黎氏集团冻结,这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他们谋划了几年的计划已经彻底失败。
除了要上报给卡斯那边给他们一个‘交’代,目前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芯片,到底是谁偷走的?除了叶辰轩,只有一个人曾经靠她这么近。
裴翊。
温泉山庄,“闭上眼睛”,虚与委蛇,一切,串联成一条清晰的线。
但如果真的是裴翊,他知道了一切,为什么还对她跟以前没什么变化。是他不在意吗?她对黎氏集团出手,参与黎氏集团的财产争斗,和慕子凡联手这些事情他都不在意?
对,这些和co没关系,和裴翊也没关系。
他拿芯片,是为了苏梓宝。他没和自己翻脸,是根本不在乎。
又或者,裴翊其实还很信任自己。账本暴‘露’,也只能说慕子凡有问题。她还没有彻底失去裴翊,还有补救的机会。
想到温泉山庄那一切都是裴翊为了偷钥匙的布局,再加上之前裴翊的绝情,慕云岚现在想要补救关系,根本不是因为爱情,也早就不是为了爱情。
只是因为接下来对付慕家,必须要借co的手,她还不能让裴翊对她产生警惕。
从目前来看,裴翊还是把co的商务‘交’给她处理,对待她并没有什么变化。那说明裴翊还信任她,只要他还肯相信她说的话,都还要补救的办法。
第一件事就是芯片为什么会在她这里。第二件事,则是慕子凡倒台,黎寒就会说出四年前那场车祸的真相。
她曾经说自己看见开车撞过来的人是苏梓宝,而现在,黎寒会承认是她自己,那么她当初说的这句话就变成了假话。
这两个窟窿,必须补。只要补好这两个漏‘洞’,黎氏集团的事情又不会牵涉到她的身上,她还是可以继续在裴翊面前维持一个完美的形象。
慕云岚越想,越觉得一切都还有回旋的余地。
从头到尾,她都只想到怎么补救她自己,根本没想到要怎么捞慕子凡出来。一是因为账本暴‘露’,慕子凡绝对没有幸免的可能。二是黎氏集团局势已成定局,必然落入黎寒之手,就算她用尽手段让慕子凡减轻一些刑罚,也根本不可能对大局有用。
没有用的棋子,扔掉就行了。
她手里,还有一副好牌。
苏梓宝望着满满一桌的饭菜,左等右等不见裴翊回来,想要拿出手机给他打个电话,又拉不下这个脸。
那天他们在医院吵架之后,裴翊就没主动理她了,她现在哪好意思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奇怪了,账本不都翻译出来了吗,之前泡在世纪大厦是为了账本,现在呢,怎么还不回来,事情不都解决了吗?”苏梓宝托着下巴,望着长桌上丰盛的饭菜,自言自语。
她正想借着裴翊帮忙翻译账本这个为理由,犒劳他,然后就可以显得和解不那么生硬了。
结果人家根本没给她这个机会,现在都八点了,还没回来,看来是没打算在家里吃晚饭。
“要不打个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回来?”苏梓宝搓了搓自己的下巴,“不行,这也太主动了吧。他都没主动跟我打电话,有点出息好不好!再说了,他要是说不回来,或者吃过了,那么今天的和解不就完全没意义了吗?”
“呸呸呸!什么和解,这不是和解,这是犒劳他为了黎寒的事情这么辛苦,是犒劳!谁要跟他和解啊,呸呸呸!”
“他要是不回来怎么办?他不会还在生气吧?”
“算了,我直接去找他!把他拉回来。”
苏梓宝一个人坐在餐桌前自说自话,然后下定决心,去找裴翊!
但是,打电话主动,去找他难道就不主动吗?不主动吗?一心想见到裴翊的某人,这时候完全忽略了其实去找他,更!主!动!
一路欢快的到了世纪大厦的顶楼,刚刚从电梯出来,苏梓宝就听见了两个人对话的声音。
透着玻璃‘门’,清晰的看见客厅之中,裴翊和慕云岚坐在餐桌前,桌上摆放着‘精’致的糕点,还有一瓶红酒。
苏梓宝的脚步一顿,默默看着这一幕。
“我听说慕子凡被抓了,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而且也没办法探视他,连他关在哪里都不知道。我和黎寒他们也不熟悉,只能找你帮忙,麻烦裴翊你帮我把这条项链还给慕子凡。”慕云岚一副全然不知情的表情。
裴翊微微挑眉,“还给他?”
“对啊,这是慕子凡送给我的礼物,据说找高僧开过光,戴着它能够平安健康,如意顺心。我看造型别致很喜欢,一直贴身戴着。但是现在他出了这样的事情,希望这条项链能够给他带来一些好运吧。”慕云岚叹气说道。
裴翊问道,“你不知道这个项链的真实作用?”
“什么作用?”慕云岚一脸茫然。
裴翊顺手把项链收下,“没事,我会帮你转送给他。”
慕云岚想要撇清自己和黎氏集团的事情没关系,目前的证据也确实牵涉不到她的身上,而裴翊同样等着她的下一步动作,所以还不到撕破脸的时候。
看见裴翊收了东西没有多问,慕云岚这下总算放心了。这就说明,他相信自己是无辜的,或者,不管有没有参与,只要她做出了没有参与的态度,他就可以当她没参与。
这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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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还有一件事,我感到很抱歉,必须向你和苏梓宝小姐道歉。”慕云岚望着裴翊,眼中泛着晶莹的水光,脸上扬起一抹怅然的追忆之‘色’,“四年前车祸真相,我也是直到最近才听到了一些风声。慕子凡被查,黎寒说起她为了报仇曾经开车撞过他。我这才知道,四年前误会了苏梓宝小姐。”
裴翊盯着慕云岚的眼睛,说道,“四年前,你说你亲眼看见了阿宝,你说,她也看见了你。”
“这就是我感到抱歉的地方。我和慕子凡都明明白白看见了车中一男一‘女’两个人,男的那个是雷烈,‘女’的……苏梓宝承认,是她一直待在车里,当时我也没想到黎寒,车上除了雷烈就是苏梓宝。我自然会觉得那个人是苏梓宝。”慕云岚叹了口气,“其实我没有看见苏梓宝的脸,只看见了副驾驶座上那‘女’人的一双眼睛,一双满是憎恨和杀意的眼睛。”
“当时算我运气好,只是流产,孩子我也本来不想要,所以其实并没有因为孩子流产而责怪苏小姐。只是那双眼睛充满了杀意,我以为苏梓宝真的想杀我,她是故意开车撞死我,当时醒来才会那么气愤。”
“如果我能早点知道,其实之前坐在副驾驶的‘女’人是黎寒,也就不会觉得苏梓宝故意想撞我,而是会知道他们的实际目标真的是慕子凡。‘阴’差阳错的,他们想伤的慕子凡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反而是我……流产受创,这不得不让我怀疑,他们针对的是我。直到如今真相大白,才知道自己当初冤枉了好人,也让裴翊你误会了苏梓宝那么多年。”
慕云岚其实早看见了那个‘女’人是黎寒,但是这个时候洗白自己的最好方法,就是说只看见了一半,这样才合乎情理。
当年车祸之下,身为受害者的她只看见了车中一男一‘女’,‘女’人有一双满是杀意和恨意的眼睛,但不确定那个‘女’人是谁。后来从医院出来,苏梓宝为了保护黎寒承认自己待在车里,以慕云岚的角度来看,这个没看清楚的‘女’人自然是苏梓宝,那些杀意恨意自然是对她。
她当初说看见了苏梓宝故意撞她,也就不算故意冤枉。而只能归咎于,苏梓宝要替黎寒背这个黑锅的后果。
一个让当年的苏梓宝和裴翊彻底决裂的诡计,现在就让她一句话轻飘飘的将自己摘了出来,而且合情合理。
谁都怪不到她头上来。
“原来是这样。”裴翊安静地听着慕云岚的解释,只是应了一声,并没有什么其他的反应。
慕云岚低头诚恳说道,“因为我的原因,让苏小姐一气之下出国,也让你白等了四年。我很抱歉。”
“没事,怪不得你。”裴翊英俊的脸上一如既往的慵懒而散漫,看不出丝毫异样,“谁也不知道前面还有个黎寒,你会把人认错也在情理之中。”
慕云岚说道,“苏小姐重情重义,为了黎寒不惜自己背负骂名,真的让我非常敬佩。只是如果苏小姐那时候能够多留下来一天,跟我们说说当时的内情,我也绝对不会误会她这么深了。不过她不告诉我,也是正常,毕竟我跟慕子凡是同姓兄妹,感情深厚。但是让我没想到的是,这样的苦衷,苏小姐为什么不告诉你呢?”
“她觉得我不信任她,告诉我,我也不会相信。”裴翊为苏梓宝辩解了一句,但一直古井无‘波’的眼眸却黯淡了下来,“就像现在,她依然觉得我不信任她。”
慕云岚柳眉微微蹙起,说道,“裴翊你可别觉得我故意说苏小姐的坏话,但是这一点,我非常不认同。四年前那种情况下,连我这个当事人都误会是她要故意撞我,更何况你呢?不算黎寒这一层苦衷,那就是事实摆在眼前,车是故意撞的,瞎子都看得出来。里面只有两个人,她承认是她和雷烈,这种情况下,还要你不相信她故意撞我,那不是强人所难吗?她自己不说,谁知道黎寒曾经出现在车里过?”
裴翊没有说话。如果四年前,她肯解释内幕,一切就又是另外一个局面了。
只是对于苏梓宝来说,他伤她至深,她心中的失望已经累积到了绝望,绝望到已经不会相信他其实爱她。
又怎么会解释。
谁都没有错,只是爱情路上本就充满了坎坷荆棘,没有人能一帆风顺。越是在乎,反而越是容易失去理智。
苏梓宝静静听着慕云岚的话,看着裴翊没什么表情的脸,手脚冰冷。
让他们分开四年的罪魁祸首,就是眼前这个慕云岚,就是她一次又一次的‘阴’谋诡计,谎话欺骗,可是现在,他却大度的对罪魁祸首说,不怪你。
轻飘飘一句话,就搁置了他们四年所受的折磨。就算只是为了维持面前不撕破脸的局面,这样的态度也莫名让人心寒。
到底是裴翊太会演戏,可以连这都笑着放下,还是他心里本就觉得,陈年旧事,早已过去,无关紧要。
“阿宝当时本来就是打算把离婚协议给我,遇见这起意外,也只不过是坚定了她一走了之的心情而已。所以,她不肯多留一天,理所当然。”裴翊阻止她接下来的话,虽然心情并不好但还是维护苏梓宝。
慕云岚莞尔一笑,“好好好,你眼中苏小姐自然是千般好万般好,她做什么都对。我这不是心疼你吗?也没说她做错了。不过毕竟你跟她以前也才认识一年,不像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没我了解你,和你闹矛盾也是正常。算了算了,不提这个了,吃顿晚饭瞧我跟个话唠一样,拉着你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不知道为什么,听见慕云岚这句话,苏梓宝怎么就觉得这么恶心呢。
你们一起长大,你了解他?你懂他?认识的时间长了不起啊!
本来是来喊裴翊回去吃饭,但是看见这一幕,听见这些话,苏梓宝根本就不想进去,转身就进了电梯。
苏梓宝一路回到别墅,自己吃了晚饭,但却也没上卧室睡觉,憋着一肚子不爽,但是又说不出到底在不爽什么,闷闷地坐在客厅等某人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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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裴翊没有夜不归宿,但是回来的也不早,苏梓宝眯在沙发上睡着了,听见开‘门’的声音才被惊醒。
睡眼惺忪里看见裴翊走进来,面无表情准备上楼,苏梓宝一下就从沙发上蹦下来,挡在他面前。
自从那天在医院吵架以后,他们两个就气氛怪怪的。要说冷战的话,涉及到黎氏集团的事情,他们也还会谈。但,两人都客气的不像夫妻了。
“你站住!”苏梓宝指着他,喊道。
裴翊望向她,语气中多出一丝责备,“十二点了,怎么还没睡?”
“我……我……”苏梓宝哪好意思说自己在等他回来,傲娇一扭头,“你管我睡不睡!”
所以傲尘这脾气,到底是遗传裴翊,还是苏梓宝。
裴翊眉峰一挑,打了个哈欠说道,“好,不管你,我去睡了。”
“等等,我有事情告诉你。”苏梓宝看着裴翊,装作若无其事说道,“爷爷的寿辰是后天,不过我们离这么远,自然不能后天早上才匆匆赶到,好歹是自家人不是客人,怎么也该提前一天回去。正好明天中午傲尘和连翘放学了,带着他们一起回扬城给外公贺寿。你别忘了。”
裴翊脸‘色’一凝,明后天?最近事情太多,倒是把林老爷子的生辰忘记了。
“我明后天有事,不能去。你带着孩子们去吧。”裴翊想了想,说道。
苏梓宝瞬间心里不太舒坦,外公那么疼裴翊,他竟然不去。而且这一副不冷不热的态度,根本没把外公生辰放心中。
是不是还在为上次医院的事情,摆脸‘色’给自己看?
“什么事?黎氏集团的事情解决了,梁老爷子没事.co最近也没什么大的商业计划。而且我们就去三天,很快就可以回来。真的是很要紧的事吗?”苏梓宝咬‘唇’说道,要是看不见裴翊,外公肯定会觉得很失望的。
“对,很要紧的事。”裴翊点头,为了不让苏梓宝觉得他不重视,补充了一句说道,“你看我现在忙到这个点才回来,可以理解了吧,宝宝?”
本来只是有点不高兴,一听见他这句话,苏梓宝瞬间炸了。
你忙到现在?要是她没去世纪大厦,还真以为他忙什么机密的事情到现在这个点。但是明明是和慕云岚在一起!
陪她演戏也不陪自己去看外公是吗?为了套住一个慕云岚,你可真费心啊。
顾全大局,苏梓宝一直告诉自己顾全大局,但是现在,顾全你大爷啊。
“理解,你要陪慕云岚吃饭,谈心,追忆过去,确实没那个时间跟我回去看外公。”苏梓宝冷下脸,说完这句话转身上楼。
本来还想跟他和解,但是现在看来,并没有这个必要。
裴翊默然望着苏梓宝的背影,默默上楼。
夜深,审讯室里的灯还亮着,一脸疲惫的慕子凡戴着手铐坐在司靳简对面。
“说吧,这些钱和东西,都转移到哪里去了?”司靳简一手握着钢笔,面无表情说道。
慕子凡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说道,“钱我‘花’了,东西我卖了,也‘花’了。”
“卖给谁了?”司靳简继续问。
慕子凡嘿嘿一笑,“那可就多了。西欧北欧中东南亚那么多国家,谁要我就卖给谁呗。我也不问别人什么来历,你也知道买这种东西都是要命的事,我怎么会打探别人的身份,只管拿钱。”
“慕子凡,你以为咬紧牙关就没事了吗?账本已经被翻译出来,你的死罪板上钉钉!”司靳简冷冷盯着慕子凡,“你要是肯坦白从宽,还能减轻罪名。”
慕子凡无所谓笑笑,“再怎么减轻,你能把我无罪释放吗?关在牢房里一辈子和枪毙,不,以黎寒那个小贱人对我的恨意,就算减轻罪名,也最多是让死刑改成缓期一两年执行,我犯得着在监狱里猪狗不如的多活一两年被你们折磨。既然已经落在了你们的手中,人证物证也在,算算时间黎希忆也该清醒了,司靳简,你不用骗我,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谋杀黎寒父亲,毒害黎希忆,将她送到‘精’神病疗养院囚禁。
情节极其恶劣的商业罪,走‘私’国家明文规定禁止的重要战略资源,尤其是这个罪名,往小了说走‘私’,往大了说就是叛国。
“没想到你卑劣无耻,倒是个硬骨头啊。行啊,不错,我就欣赏你这种硬骨头的人。来人,继续接着问,不许让他睡觉。”司靳简搁下手中的钢笔,冷冷说道。
执法队的成员替换了司靳简的位置,就这么轮番上阵审问轰炸了一整夜,疲劳审问让慕子凡的眼皮子都打架了,但是还是没问出关键‘性’的东西。
第二天天刚亮,裴翊就到了暗金执法队的隐秘审讯室。
“怎么样,问出些什么没有?”裴翊说道。
司靳简摇摇头,“没有。而且今晚就要把他送到上面接手的部‘门’,只剩下不到12个小时,看来没什么用。黎家毕竟是商界赫赫有名能排进前十的家族,如果他背后没有人撑腰,不可能这么轻易的拿下黎氏集团。卡斯帮他做转移财产的准备,我基本判定就是卡斯在背后‘操’纵。但是不管是之前扶持慕子凡上位,还是现在转移财产的部署,卡斯做的非常小心,没有证据能够直接证明跟他们有关。”
“所以他走‘私’的那些货源,还有从黎氏集团调出的几笔巨款,不翼而飞了?”裴翊眉峰微挑。
司靳简沉声说道,“对。本来这样的豪‘门’商业案,一直都是我们调查。但是这一次,没过三天就被上面关注,强制下令把人犯移‘交’。上级给我争取了两天的审问时间,已经是极限。”
“不是有人想保慕子凡,他还没这么大能量。只是咱们之前的判断是对的,这么巨大的利益链,后面还有受益的人。”裴翊对于这些早就见怪不怪,司空见惯。
司靳简说道,“嗯,今晚还需要你们配合。”
司靳简他们秘密将人犯转‘交’,如果在转‘交’之前慕子凡出了什么事或者跑了,责任就全在暗金小队上。所以司靳简他们的上面,给暗绝小队下发了秘密护送的任务。不管慕子凡最终结果怎么样,案件能挖到哪个程度,起码不能在暗金小队移‘交’之前出事。
“放心,也不是第一次合作了。”裴翊说道,“我去见见慕子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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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慕子凡经过两夜一天的疲劳轰炸,脸‘色’蜡黄,眼神憔悴,看见裴翊有气无力说道,“你来我看我笑话?怎么黎寒那个小贱人没来。”
“黎氏集团一堆烂摊子,她没这个闲工夫来见你。不过你判刑的时候,她肯定会出现在原告席位上。放心,你有机会让她看见你的惨样,不急在一时。”裴翊拉开椅子,在他对面坐下。
慕子凡哈哈一笑,“把我抓了又怎么样,黎寒想把黎氏集团整合好,没那么容易。她可小心点别栽跟头,栽了黎家就可以从商界前十除名了!”
“这个用不着你‘操’心。我今天来,就是替人转‘交’一样东西给你。”裴翊从口袋里拿出那条菱形项链,放在桌子上,“这是慕云岚让我给你的,说是你送给她的礼物。换而言之,她并不清楚这个项链里面藏着芯片,看来你每次要用的时候,还得想办法先‘摸’一下她的项链拿芯片。”
慕子凡握紧拳头,望着项链想说什么又都没说。
这一切明明是慕云岚自己准备的,但是现在却把这些都推在他的身上。她想撇清自己。
这也对。他已经陷在里面捞不出来了,这起案子结案总得有主犯,她别把自己拖下水,是最好的处理方法。
“你想我污蔑慕云岚,你想我说她跟我是一伙的?”慕子凡冷笑一声,“做梦。”
裴翊将项链推到他面前,‘唇’线微微上抿,“我什么都没说,慕子凡你别‘激’动。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替她物归原主。”
慕子凡颤抖着嘴‘唇’,望着那项链情绪还是忍不住‘激’动。
裴翊看着这一幕什么都没说,转身出了审讯室。慕子凡在必死的情况下,不会出卖别人,无可厚非。但是喜欢的‘女’人,这么绝情的把一切全推在他的头上,慕子凡也会觉得痛苦。
他不会出卖慕云岚,但是会觉得难过。
这种软弱的情绪每个人都有,不管是好人还是坏人,都会有。只要是人,就不可避免的有弱点。
落到今天这个地步,慕子凡并没有丝毫悔改的意思,就算是他要被判死刑,他也只觉得成王败寇,赢了他风风光光,输了他丢了这条命,没什么可说的。要跟他这种人说什么国家大义,善恶好坏那就是对牛弹琴。
唯独一点,攻心为上。想必从这一刻开始,他都会陷入痛苦的折磨。心灵上的折磨,自己咬死牙硬撑,却被心爱的‘女’神毫不犹豫抛弃,把一切都推在他的头上,偏偏他还要继续这么死守下去的无奈和悲哀。
这样才对,哪能让他这么痛痛快快的去死,就该百般煎熬。
扬城世家林老爷子的寿辰是最近扬城上流社会最大的一件事。
以前林家远远比不上扬城第一世家夏家,老爷子膝下唯一的独苗,还是个一事无成的惹祸‘精’。林家败落的时候濒临破产,祖传之宝都差点被人骗走。但是谁叫林老爷子有个好外孙‘女’,还有个好外孙‘女’婿。
不仅拿回了林家产业,如今玲珑阁成了至尊玲珑的子公司,更是水涨船高。能搭上co这艘大船,谁不羡慕。
虽然正期是明天,但是今天就已经陆陆续续有多人来贺喜。
苏梓宝一身酒红‘色’的长裙,披着雪白的披肩,坐在后座里。傲尘坐在旁边一脸淡定地玩着手中的模型,连翘好奇的四处看着景‘色’,拉着苏梓宝的手说道,“妈妈,爸爸今天为什么没来啊?”
“他没空。”苏梓宝平静说道。虽然昨晚一时生气,但是今天苏梓宝也想通了。不管裴翊是去忙什么事,他肯定不可能无缘无故不来。
跟她摆脸‘色’,也不会不给老爷子面子。说有事,那就是真的有事。
情绪往往是一刹那的时候,很多事等事后想想,都觉得其实当时没必要那么生气,裴翊绝对不是故意不去的那种人。但如果人真的能够在对待自己在乎的事情还那么理智从容,也就不是人了。
“可是……连翘想要爹地一起玩。”连翘撅着小嘴,委屈说道。
苏梓宝‘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安慰,“妈妈陪你玩也是一样的啦。”
“才不一样呢。跟爹地一起玩可以举高高,骑马马,飞飞……”连翘更加委屈了。也是,孩子们在学校每周就见到他们一次,想裴翊也是正常的。
尤其是他们以前四年都没见过裴翊,多了个便宜爹地,现在可黏他了。
“连翘乖,等下和以安叔叔玩举高高好不好?”苏梓宝哄道,“你爸爸真的有事,等他忙完,我们罚他!”
傲尘抬起头,“阿宝‘女’士打算怎么罚?”
“‘胸’口碎大石?赤脚踩榴莲?”苏梓宝微微偏头,提议。
瘪着嘴的连翘一下噗嗤笑了出来,乐不可支说道,“妈妈,你好凶残啊,这下爹地可完了……”
“幼稚!”傲尘头一偏,一脸嫌弃。
苏梓宝想到那情景自己也忍不住笑了,“你们想怎么罚就怎么罚……来来来,别不开心了,想想下次见到他的时候,咱们怎么罚他好不好?”
“我要爹地给我买好多好多好吃的!”连翘立即说道。
傲尘嫌弃说道,“没出息。”
“那哥哥,你说呢?”
“如果他跟玩智力拼图,我就勉强原谅他了。”
“可是哥哥你觉得这个提议,真的很有出息吗?”
车厢里一片欢声笑语,刚才还僵硬的气氛一扫而空。开车的顾以安从后视镜瞟了苏梓宝他们一眼,脸上不自觉扬起一抹微笑。
昨天大小姐还气呼呼乌云密布,果然跟两个小家伙在一起,心情就变得开朗了。
一路到了扬城,刚刚从车上下来还没有进去,就看见‘门’口站着一个不速之客,慕‘花’裳。
“苏梓宝你总算来了。我姐姐听说明天是林先生的生日,特意准备了一份礼物来祝贺。只不过姐姐很忙,没时间来就让我代替过来……呀,翊哥哥怎么没跟你一起来?对对对,瞧我这记‘性’,翊哥哥现在跟姐姐在一起,自然没空来了。”慕‘花’裳嘲讽说道。
连翘不高兴说道,“你胡说,我爹地才没有跟你姐姐在一起!”
“你不信我也没办法。不然,问问苏小姐咯,裴先生现在在哪,在干嘛,你知道吗?”慕‘花’裳得意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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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裴翊在哪关你什么事,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苏梓宝瞥了慕‘花’裳一眼,淡淡说道,“你说裴翊和慕云岚在一起,证据呢?现在你给慕云岚打一个电话,让裴翊接,我就相信你说的话。”
慕‘花’裳一噎。怎么会这样,昨天晚上阿姐明明看见苏梓宝出现了,看见他们在里面才没有进去。后来听说苏梓宝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来参加林老爷子的寿辰,裴翊根本没出现,慕云岚初步判断他们昨晚肯定吵架了。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吵的这么厉害,裴翊连林世清的生日都不出现。
既然如此,现在在苏梓宝面前说裴翊和慕云岚在一起,没空来陪苏梓宝参加林世清的寿辰,一定能够进一步离间他们夫妻间的感情。
但是没想到苏梓宝这么伶牙俐齿,一句话就把慕‘花’裳给堵住了。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却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因为她自己也不清楚裴翊到底在哪。
“姐姐,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在‘门’外杵着啊?快进来!”从大‘门’外走出来的苏嘉欣一看见苏梓宝,连忙拉住她的手说道,“姐姐好久没见了,你在帝都怎么样,我们刚刚回来,公司里的事情又多了,还没来得及去帝都看姐姐。哇,傲尘连翘,又长高了呢。咦,裴翊呢?”
苏梓宝扫了慕‘花’裳一眼,对着苏嘉欣说道,“他有点事,就先不过来了。”
“什么事啊?”苏嘉欣问了一句,看了看旁边的慕‘花’裳,这下没多说,说道,“来来来,姐姐快进来,外公刚才还在念叨你呢。”
苏梓宝姐妹无视了慕‘花’裳,带着两个小团子进去给外公贺寿。
今天还不是正期,但是林家大院已经来了不少客人,还有像苏梓宝一样从外地赶来的亲戚,院子里热热闹闹。
“傲尘,连翘,快来我看看,高了,就是还这么瘦,脸不圆,阿宝,你们要给两个小家伙好好补充营养啊!”林世清看见两个曾外孙,眼睛都笑的眯成一条缝了。
苏梓宝微微一笑,“外公,傲尘和连翘怎么吃都不胖,就是长个子,几天不见都觉得高了一点。”
“这也好。你们夫妻都高,遗传,长高好啊!”林世清‘摸’着‘花’白的胡子笑道,眼睛四处扫了扫,说道,“奇怪,裴翊呢?怎么没看见他?”
老人家最喜欢裴翊,对他自己的亲儿子都没这么上心。
“裴翊有事,没办法参加外公的寿辰,外公别介意。”苏梓宝说着,故意翘起嘴撒娇道,“外公眼中就只有裴翊,看见我和傲尘连翘,不就够了?”
“哈哈哈,够了够了。裴翊现在给co办事,自然不能随心所‘欲’,该忙就得忙,我一个老人家的生日,他今天来不来不重要,我知道他一片孝心。”林世清慈祥笑道,“他以大局为重,倒是你啊,不准为这事跟他生气。”
苏梓宝在心里嘀咕,哪里有孝心了,我怎么没看出来。
“外公还是这么维护裴翊。您都不介意,我生什么气。”苏梓宝说道。
林世清哈哈一笑,“口是心非。当外公看不出你怎么想的吗?你也别太苛求了,按照你们年轻人的说法,你这是有完美主义倾向,喜欢什么事都能十全十美,裴翊他也只是个普通人,哪能做到面面俱到,两不相误?这世上哪有全能全优的人,再好的人,也有缺点是不?要不那就不是人了,是神仙。两口子过日子,最重要的是能彼此包容对方的缺点和不足。我看裴翊啊,已经很好了。”
外公的话,让苏梓宝一时心情触动。外公说的委婉,说好听是完美主义,说难听就是对对方很苛刻。
对方达不到心里期望的标准,或者稍稍和自己的想法违背不一致,就会不高兴。
彼此包容,说起来简单,她也以为自己一直都做到了,但是此时却觉得,她和裴翊在这条路上还远着呢。
外公说的是很平常的一句话,但却觉得包含了一辈子的经验和丰富的人生哲理。
“就说你小舅,他这一身臭‘毛’病多的我每天看见他都想揍他,你舅妈不也和他好好过日子,平时小吵小闹,从没闹过大别扭。要是裴翊这样,阿宝你是不是早就气的回娘家了?”林世清乐呵呵反问。
旁边站着的林东华‘摸’了‘摸’鼻子,尴尬说道,“爸,有你这样的吗?你夸裴翊夸他呗,还拉我当垫背的。”
“怎么了?爸说错了吗?你喊冤?”他旁边的夏伊云横了他一眼,凉凉说道。
林东华立即端正态度,一板一眼说道,“没有!爸说的对,我不冤!句句属实!”
苏梓宝不由噗嗤一笑,没想到夏姐把小舅收拾的死死的,看他们这样子就知道夫妻生活过的很和谐。
其实她并没有很生气,只是多少有点介意,不过经过外公这么一说以后,这么一点介意也没有了。包容,体谅,感‘激’他的好,也能接受他的不好。
过日子,就应该是这样吧。只是越爱的深,越在乎的紧,往往就经常忽略,人之常情。
“外公,我淘到了一件好东西,你猜猜是什么?”苏梓宝揭过这个话题,说到了自己带的礼物。
苏嘉欣说道,“姐,你这可就不对了啊。一个范围都没有,外公怎么知道你拿了什么好东西过来。”
“喔也是,那我给点提示,大家一起猜猜。”苏梓宝莞尔,说道,“这件东西,是一个‘玉’雕。和一种雕刻刀法有关。这下能猜出来了吧?”
苏嘉欣立即举手投降,“说到‘玉’雕我就知道咱们家的玲珑‘玉’,其他都不清楚。还是外公来猜吧。”
“我跟着爸学古玩这么多年,知道的倒是‘挺’多,但是你这么一说,符合你说的标准的物件可不少啊,就这一下想到的就有好几百件。”林东华说道,“还有别的提示吗?”
苏梓宝噗嗤一笑,“没了。再说,外公肯定就知道了。”
沉思了一会儿了的林世清,望着苏梓宝有几分不确定说道,“难道是,蟠桃‘玉’雕?”
“外公真是一猜一个准啊,对,就是蟠桃‘玉’雕。”苏梓宝笑‘吟’‘吟’说道,“以安,拿来给外公看看。”
顾以安将提着的礼盒打开,递给林世清,里面正是一个蟠桃‘玉’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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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还真的是蟠桃‘玉’雕,这……这是文化瑰宝啊!”林世清看见蟠桃‘玉’雕,拿在手中把玩,爱不释手,说道,“阿宝还真有些眼力见,发现这么好的东西。”
苏梓宝轻笑,“也是误打误撞,连卖东西的老板都不清楚‘玉’雕的价值,只是帮别人寄卖。我去的时候,东西还被皇甫景先看中了,不过他知道我要送给外公,就让给我了。倒是要谢谢他。”
“皇甫小友?自从他去帝都以后就再也没看见了,可惜少了个能唠嗑的人。”林世清感叹说道。
正在此时,‘门’外走进来一个人说道,“那我今天正好来找老爷子唠嗑。”
一身白‘色’风衣,微卷的深咖‘色’头发,像是‘精’雕细琢一般立体的五官,典型的西欧人的蓝‘色’眼睛和高鼻梁,英俊而绅士,散发着一种独特的气质。
正是皇甫景。
“皇甫景,你怎么来了?”苏梓宝诧异问道,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他。
皇甫景微微一笑,“听闻老爷子生辰,特意来贺寿。不过我时间紧迫,只能提前一天过来,讨一顿饭吃了就走。”
“你能来,我就很高兴了。”林世清笑道,“快进来,正好现在要摆午宴。”
上午陆陆续续有客人过来,爸妈也早早就到了,和小舅妹妹他们一起在‘门’口迎接客人。苏梓宝替外公招待皇甫景,这里也就只有苏梓宝能跟他说得上话。
“商界朱家,苏小姐知道吗?”皇甫景突然起了一个话头。
苏梓宝微微颔首,“好歹我也是商圈的人,怎么能不知道商界十大豪‘门’。朱家和梁家的实力差不多,商界前五的大家族。不过他们一向低调,我虽然去帝都有一段时间,但是从来没有跟他们打过‘交’道。”
“我刚好和朱家的一个朋友认识,听说了一件事情。”皇甫景望着苏梓宝,说道,“朱家有位小姐数月前曾经在国外旅游,西欧的治安并不好,她在路上遇见了歹徒持枪抢劫,当时在那个首饰店的客人,全部都被歹徒威胁,出了一点意外。”
苏梓宝静静听着,不明白这件事跟自己有什么关系。但是皇甫景不是那种八卦的人,他既然说起,自然有他的用意。
“当时令妹苏嘉欣和你妹夫陆宴之也在场。”皇甫景说道,“剩下的,你可以问问苏嘉欣,我知道的肯定没她知道的清楚。”
苏梓宝瞬间变了脸‘色’,“歹徒?持枪抢劫?真的假的?欣欣从来没有跟我说过这件事!”
“换成是苏小姐,会愿意让家人知道吗?既然有惊无险,自然就不想提了。”皇甫景微微偏头,“毕竟歹徒已经落网,告诉你们,也只是让你们担心后怕。”
皇甫景说的没错,如果换成苏梓宝,她肯定会瞒着家人,不想大家担心。以前的苏嘉欣会嚷的人尽皆知。但是现在四年过去了,当初那个冲动的小‘女’生已经为人妻,她还是那么开朗活泼,但是成熟理智了很多。
既然没事,那自然不想说出来让大家担心。
推算时间,正好就是他们夫妻出国度蜜月那段时间。
不过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欣欣和陆宴之没事,歹徒落网了,那皇甫景现在特意提起,又有什么用意呢?
他好像在提醒自己什么,不过不愿意多说。
“谢谢皇甫先生提醒,要不是你,我都还不知道欣欣他们曾经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回头找她问问,谢谢了。”苏梓宝诚意道谢。
皇甫景笑了笑,没再多说。
“哦对了,上次皇甫先生说你是去帝都等一个故友,那现在人到了吗?”苏梓宝问道。
皇甫景摇头,“没有出现。或者他已经悄悄来了,只是我还不知道,不能确定。”
这是什么说法,古里古怪。
皇甫景等的是co的总裁,但是他也不能确定,对方是否已经秘密到了帝都。
“那就是说还没见上面?难道他不知道你来了?”苏梓宝疑‘惑’问道。
皇甫景弯了弯‘唇’角,“他知道,而且我们‘打过招呼’。苏小姐,慕子凡被抓是现在帝都最热闹的新闻,你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
“黎家在商界的地位举足轻重,更换了新的继承人,自然影响很大。不过比起其他,直接改变的是如今co和卡斯的对弈局面……”苏梓宝说道。
两人从黎家事件为切入点,彼此‘交’换意见。苏梓宝不傻,自然不会说什么机密的事情,只是单纯地商业方面的‘交’流。
结果这么一谈就是两个小时,从帝都局势,到国际格局,黎家变化,西欧商业圈,苏梓宝非常心惊,皇甫景对商界的认知和他的眼光,都让苏梓宝刮目相看。
有时候涉及到一些很深奥的理论,他就换成英语,两人中英文切换‘交’谈,算得上知音,虽然一些理念有分歧,还发生了几次争吵,但是彼此说话在一个层次上,换成其他人,可能根本听不明白他们在说些什么。
苏梓宝惊讶,而皇甫景,却对她更加欣赏了。
等到吃了午饭,皇甫景又和外公唠嗑了几句,这才离开。
“大小姐,皇甫先生的眼界,不像普通人。”一直跟在苏梓宝旁边的顾以安说道。
苏梓宝点头,“我知道。而且他并没有掩饰,似乎还提醒我一些什么,感觉不到恶意。”
“是,从皇甫先生一直以来的行为,对林老爷子,对大小姐,都在释放善意,表达友好。不知道什么来历,让人觉得很神秘。”顾以安说道。
苏梓宝微微垂下眼帘,“和他‘交’谈很愉快,他给人的感觉也很好。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有些什么不对劲。他之前在华南出现,之后又在帝都,而co和卡斯先后在这两个地方‘交’手。皇甫景来自西欧,卡斯也来自西欧……”
“大小姐觉得,皇甫先生是卡斯的人?”
苏梓宝摇头,“不,我只是觉得,他跟卡斯可能有一些联系。回头跟裴翊说一声,让他查查。”
虽然皇甫景一直没表现出恶意,就跟一个志趣相投的朋友一样,但是在这么敏感的时期,冒出一个看起来很厉害的人,苏梓宝不得不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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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皇甫景出了林家大院,坐上等候的轿车,绝尘而去。
“爵爷,您三番五次出现在苏梓宝的面前,越是跟她接触的多,就越是容易暴‘露’自己。”秦鹤晓不得不硬着头皮提醒。
皇甫景靠在座椅上,不以为然说道,“本来就没有打算隐瞒,她是co的人,迟早‘交’手,瞒也没用。”
秦鹤晓不敢说话了。您知道对方是co的人,是敌人,迟早‘交’手,怎么还这么频繁的出现。如果说是为了打入敌人内部,也不像,根本就没有故意掩饰,更没有特意套话。
要说是为了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这些也该用在co的总裁,再不济也是裴翊身上,怎么和一个‘女’人较上劲了。
真搞不懂爵爷在想些什么。
皇甫景闭目养神。身份暴‘露’是迟早的事,那么就在暴‘露’之前,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每次见面,都能给他惊喜。
很有意思。
其实真问他为什么要来,皇甫景也说不上来。自从上次在古玩店遇见她以后,得知她在为林老爷子的生辰挑选礼物,就知道她到时候肯定要回扬城。
以他的情报网,轻而易举就查到了寿辰的时间。正期那天,想必帝都不少人也会出现,皇甫景暂时还不想跟那些人打照面,所以就提前一天来,正好和老爷子也有几分‘交’情,礼送了,人见了,饭吃了,相谈甚欢。
想出现,所以就来了,也没什么特别的原因。
一直忙到晚上,林家大院才渐渐安静下来,大家早早回房休息。
“姐姐喊我来干什么?难道是准备了什么好吃的等我?”苏嘉欣推开‘门’走进来笑道。
苏梓宝不由莞尔,“你都结婚了的人,怎么还和连翘一样。好吃的没有,不过我们正在吃宵夜,厨房送了些桂‘花’汤圆,很香,你要不要试试?”
“小姨,桂‘花’汤圆,好吃!”正在埋头吃汤圆的连翘抬起头眼睛亮晶晶。
苏嘉欣挨着苏梓宝坐下,“姐,给我舀一碗。现在秋天晚上真冷,喝完汤圆热乎。”
“我听说你们出去旅游的时候,遇到了抢劫犯。”苏梓宝端了一碗放在她面前,问道。
苏嘉欣讶然,“姐,你是不是能掐会算,我跟谁都没说,你怎么知道的。喔!一定是宴之告诉了姐夫,姐夫又告诉了你是不是?都跟他说了,有惊无险不要声张,让姐姐和爸妈知道了也只能担心后怕,这家伙竟然不听我的话。”
“不是裴翊告诉我的。那天是怎么回事,给我说说。”苏梓宝说道。
连翘也来了兴趣,说道,“小姨快说,连翘最喜欢听故事了。”
闷头吃汤圆一脸高冷的傲尘也抬起了头,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苏嘉欣,坐等。
“哈哈哈,你们两个小家伙要听故事是吧?好好好,那我仔细说说。其实也没什么,那天我们在不丹的一家小店,是间首饰店,才进去没多久,就遇到了劫匪。当时里面的老板和游客都吓呆了,我也第一次遇见这种事,跟拍电影似得,也没觉得怕,就和宴之蹲在一个柜台后面。结果没想到,有个‘女’人太彪了。那些劫匪抢东西,收一条项链的时候,她竟然拉着不让人收。”苏嘉欣啧啧说道,“看着明晃晃的枪,简直是要项链不要命。”
连翘哇了一声,“那项链很好看?”
“隔太远了,我没看清。反正那项链是首饰店的东西,她正打算买,劫匪就冲进来了。她的举动‘激’怒了劫匪,那些劫匪暴怒之下,打算随便杀几个人立威,还好关键时刻宴之‘挺’身而出,机智的化解了一场危机。后来外面警察来了,出现了一点‘混’‘乱’,劫匪都被抓了。我跟宴之都说那‘女’人就是自己作死,但是不管她,不知道会连累谁一起死。宴之那时候也是怕劫匪一旦开了个口随意杀人,怕我有危险,这才……总之是有惊无险。万幸。”
苏梓宝摇头,“为了一条项链,和劫匪发生冲突,脑子呢?”
“姐,你是不知道那‘女’人拽的跟什么一样,一脸我是天王老子你敢杀我试试的表情,最后还不是被枪差点吓哭。”苏嘉欣嫌弃说道,“而且还说的是中文,真是给我们国家丢脸。”
苏梓宝几乎可以断定,这个‘女’人,就是皇甫景说的朱家小姐。但是,这跟苏嘉欣他们又有什么关系。
从叙述来看,没发生冲突。
“你们……有没有得罪那个‘女’人?”苏梓宝问道,“就是遇见劫匪的那天,有没有说什么难听的。或者是事后抱怨被她听见了?”
苏嘉欣一脸茫然,“没有吧。那时候劫匪在呢,谁跟她一样敢在劫匪面前作死啊,我从头到尾都没说话,宴之不让我出声,免得引起注意,变成目标。警察来了以后,她就被那些警察保护带走了,看起来还真的来头不小。之后再也没有见过她。得罪她?从何说起啊。”
没有吗,那么皇甫景提醒的,到底是什么呢。
“怎么了?姐姐,有什么不对吗?”苏嘉欣问道。
苏梓宝摇头,笑道,“没事,我就问问。哦对了,你们回国以后一切都还顺利吧?有什么事,可要及时跟我说。这种事情瞒着爸妈就好了,以后可别瞒着我。”
“是是是,姐姐说的都对。”苏嘉欣嘻嘻一笑,对于苏梓宝的关心觉得暖暖的。
等苏嘉欣回去以后,苏梓宝对着顾以安说道,“以安,去调查一下这个‘女’人的资料。”
“是,大小姐。”
夜‘色’渐渐深了,苏梓宝拿出手机,想到外公今天说的话,忍不住给裴翊打了一个电话。但是,却提示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看来他真的很忙。
那就等回帝都以后再见吧。
“姐,今天我特意在苏梓宝面前说了,但是她没什么反应,倒是我被她噎的说不出话。”慕‘花’裳打着电话,抱怨说道,“这真的能离间他们的感情吗?真的有用吗。”
慕云岚的声音从电话那头淡然传来,“别心急,我刚才打裴翊的电话关机,看来苏梓宝也联系不上他。你明天,可以这样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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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第二天一大早,林家大院宾客盈‘门’,往来都是绅士名媛。苏梓宝和苏嘉欣站在‘门’口招呼客人。
“苏小姐这么早就在‘门’口接待,看来昨天就回来了。自从苏小姐去帝都以后,这还是第一次回扬城,就是为了老爷子的生辰。苏小姐真是孝顺!”白芳菲和夏承烨一同走进来,冲着苏梓宝打招呼。
苏梓宝微微一笑,“白小姐,夏先生,欢迎。外公的生辰理所应当要来,只是本分而已,快别夸我了,请进吧。”
“好。等下苏小姐忙完,我有些事要和苏小姐说说。”白芳菲望着苏梓宝说道。
苏梓宝黛青‘色’柳眉微挑,“急事?那我现在找个地方,我们……”
“没事没事,不急,就是一点小事,苏小姐先招呼客人吧。”白芳菲连忙说道。
苏梓宝见她这么说,微微一笑,让‘侍’者带他们进去了。
“姐,白芳菲找你干嘛?”苏嘉欣好奇问道。
苏梓宝说道,“大概是商业上的一些事。没事,你不用担心。”
“帝都黎家黎寒小姐、沈家沈奚先生、苍西柏家柏依娜小姐、海城雷家雷烈先生到!”‘门’外的‘侍’者大喊一声,瞬间让林家大院内外的人都纷纷侧目。
帝都大豪‘门’、苍西第一军事世家什么时候来过扬城这种小地方参加宴会,但是今天却一起出现。院子里的宾客‘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林老爷子做寿,怎么连帝都豪‘门’和苍西第一军事家族的人都来了,这面子可比天大!”
“谁让人家老爷子有福气,有苏梓宝这样的孙‘女’呢。全扬城,不,全华南,除了他们家还有谁有这么大手笔,让这么多超级家族的人共聚一堂。”
苏梓宝望着他们说道,“欢迎欢迎。不过黎寒,现在黎家一堆‘乱’摊子,你怎么还过来了?”
“再‘乱’我一天的时间总有。这还是你回国之后,你们家第一次请客摆宴席,还不让我喝一杯酒了吗?”黎寒故意不高兴说道。
苏梓宝和她拥抱了一下,“你啊,看见你我当然高兴。”
然后望着剩下几人说道,“大家快进去吧。我等下招待完就过来找你们。”
他们四个人都是一伙的好朋友,很多客套话就不必多说了。
正在此时,外面的‘侍’者又喊道,“帝都叶家叶寒筠先生、慕家慕‘花’裳小姐到!”
院子里宾客又是一阵惊叹。就这一会,平时连影子都看不到的超级家族,怎么跟麦子一样,一茬又一茬。
苏梓宝微微一愣,叶寒筠不是还在住院吗,怎么来了?慕‘花’裳她怎么还没走?
“你不是还在医院,怎么就出来了?”苏梓宝盯着叶寒筠额头上的伤仔细打量,他戴了帽子,刚好把绷带的地方遮住。
叶寒筠理所当然说道,“这么热闹的事,我怎么能不来凑个热闹。”
“好,那你注意一点,别磕着碰着了。”苏梓宝不由笑道。
叶寒筠一脸开心,眼睛亮晶晶的望着苏梓宝,阿宝很关心我,伤的值。
苏嘉欣没好气冲着慕‘花’裳说道,“你怎么来了?”
“怎么?给林老先生贺寿,苏二小姐还不让我进去吗?”慕‘花’裳有了慕云岚昨晚说的办法,现在成竹在‘胸’,淡定说道。
苏梓宝拉住苏嘉欣,望着慕‘花’裳客气说道,“来者是客,慕小姐里面请。”
“姐,她肯定是来捣‘乱’的。我们跟她没‘交’情只有仇,她怎么会好心来祝贺?”苏嘉欣压低了声音说道。
苏梓宝嗯了一声,“我知道。欣欣,你跟着她,她要是想闹事,你就跟她闹起来,把她轰出去。现在她带着贺礼上‘门’,我们要是直接把她赶出去,会对外公和林家百年清誉产生很坏的影响。”
“好。”苏嘉欣冷冷一笑。闹事是吧,她最会闹了。慕‘花’裳要是敢在外公的宴会上做什么,正好以这个为借口,把她赶出去。
到时候名正言顺。
此时大堂之中,林世清笑‘吟’‘吟’坐在沙发上,林东华夏伊云作陪,周围是夏伊云娘家夏家夏资海齐婷芳一大伙亲戚,苏梓宝的父母还有苏家的一些亲戚,再就是林老爷子自己的古玩‘玉’雕方面的好友,扬城和林家齐名的世家的老头子等等,都是一圈中老年人凑在一起,说着儿‘女’家话。
“林老真是有福气,儿‘女’都年轻有为,偌大的家业,现在是越来越红火了。”一个老头子夸奖说道。
林世清说道,“犬子不成器,你过奖了。还好亲家公亲家母不嫌弃,愿意把这么好的儿媳‘妇’嫁给东华。”
“哎,林老客气了。都是一家人,东华我们很满意,满意。”夏资海连忙说道。
另外一个和老爷子‘交’好的古玩老友说道,“今天怎么没看见林老最得意的外孙‘女’婿啊?哈哈,你们不知道,林老每次和我下棋唠嗑,都要说到他这外孙‘女’婿。鉴赏古玩‘玉’雕,也要提到。”
“那是,我有这么好一个外孙‘女’婿,我欣慰!”一提到裴翊,林世清也不谦虚了,满脸都是自豪,“现在他给co办事,太忙没时间,今天就没过来。”
林东华感叹,“哎,看看,说起裴翊,爸爸就高兴的不得了……这下又该得讲裴翊的千般好了……”
长辈们凑在一起,自然是谈论各自的子‘女’。今天的主角是林世清,老爷子不爱说林东华,又把裴翊夸上天。长辈总是觉得自家晚辈好,人之常情。
大家也都凑趣着说笑,正在此时,慕‘花’裳却走过来了,望着林世清一脸歉意说道:“林老爷子,真不好意思,我姐姐约了裴翊,让他今天没空来给您贺寿,我特意代替我姐姐来给你贺寿,给您道歉。”
一听这话,刚才热闹的场面顿时为之一僵。
林世清刚刚还夸裴翊各种好,爱护阿宝孝顺长辈,今天忙于工作不能来,但是现在就冒出一个‘女’人说裴翊在陪她姐姐,这才没时间来给老爷子祝寿。
简直就是当着众人的面打脸,让林世清下不了台。
“你是谁?裴翊是忙于工作,你别胡说。”林世清说道。
慕‘花’裳扫了一眼周围的亲朋好友,‘唇’线微微上挑,“老爷子,我是慕家的慕‘花’裳。你大概不认识我,我姐姐叫做慕云岚,您大概也不认识。不过我姐和裴翊青梅竹马,是他的前‘女’友,后来又都在co任职。苏梓宝不在的这四年,我姐姐和裴翊朝夕相对,感情深厚。所以我姐姐今天有事,裴翊自然就作陪了,不能来给老爷子贺寿。这都怪我姐,所以我代替我姐,给老爷子说一声,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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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话音一落,众人脸‘色’各异。
这‘女’人是故意来捣‘乱’的吧。谁不知道林老爷子子嗣单薄,最开始唯一的孙辈只有苏梓宝姐妹,这两姐妹都是他的掌中宝。
后来苏梓宝嫁了裴翊,在林家风雨飘摇之际,裴翊力挽狂澜。而且又很难得地是唯一一个能够和老爷子探讨古玩‘玉’雕的家族后辈,志趣相投,因为这些原因,老爷子基本把裴翊视为亲孙子。
连苏梓宝都经常嗔怪老爷子和裴翊更亲,自己才是外人。可见祖孙之间的感情深厚。
没把裴翊当过外人。
所以才这么欣慰有这样一个晚辈,自豪的的当自家人一样夸奖,但是结果现在,裴翊和他前‘女’友扯不清,不分轻重到不陪老婆,而陪一个外人,现在还闹的人尽皆知,老人家一股气愤涌上心头。
倒不是为苏梓宝生气,就纯粹是为自己的孙子怎么能干出这种事呢。想想裴严老爷子得知是什么心情,林世清现在就是什么心情了。
而且他偏偏又还是苏梓宝的外公,要是发脾气,倒显得护短维护自家人,只能把心里翻涌的怒气压下来。
“你刚才说慕云岚和裴翊是同事,那肯定就是co工作安排,他们一起做什么项目。”林世清到底活了一大把岁数,三言两语就把慕‘花’裳的意思引导到了一个正确的方向上,“这是工作安排。没什么需要道歉的,我老人家能理解。”
苏嘉欣本来盯着慕‘花’裳,没想到她竟然直接冲到外公面前胡说,一下冲过来对着慕‘花’裳骂道,“我就知道你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胡说些什么,你给我出去,现在就出去!”
“我好心好意来道歉,苏小姐这么赶我,是觉得我碍眼吗?”慕‘花’裳嗤笑。
苏嘉欣听见她刚才说的那些话都快气炸了,指着她说道,“对,你就碍眼。还不给我出去!”
“碍眼是因为我是慕云岚的妹妹吧。我姐姐也不是故意的,没想到今天是老爷子的寿辰,还以为这么重要的日子,裴翊怎么都要陪苏梓宝一起来贺寿呢,但是没想到,裴翊就是没来,姐姐非常感动又抱歉,我也是为了表达歉意才会特意来的。不然我慕家和你们一直没什么‘交’情,扬城这地方,请我来我都不会来。”慕‘花’裳冷嘲热讽,不屑说道。
最后一句话,把在座大部分的扬城人士都得罪了。
“扬城是个小地方,慕小姐不想来可以不用来。而且,老头子我虽然记‘性’不好,但是还记得林家并没有主动邀请过慕小姐。”林世清压抑心中的怒气说道。
如果只是他们自家人知道这事还好解决。现在一下传的这么多人都知道了,马上就会成为圈内最大的笑话。
这就是慕云岚给慕‘花’裳出的主意。苏梓宝不生气没关系,趁人多的时候,当着大家的面说给林世清听。
就看苏林两家丢不丢得起这个脸。而且苏梓宝前一晚曾经看见慕云岚,现在慕‘花’裳信誓旦旦说裴翊跟慕云岚在一起,她又没办法打通裴翊的电话确定,她也只能误会。
“你!”慕‘花’裳刚刚就要翻脸,但是一想到慕云岚的‘交’代,又笑‘吟’‘吟’说道,“是啊,林家没请我,我就是为了道歉来的。林老刚才在说裴翊很好对吧?对!裴翊可好了,为人仗义,对我姐,还有我都很好。林老夸的没错!”
她这一句讥讽挤兑,直接把林世清这个刚直的老爷子气的脸‘色’发白,晃了两晃,差点晕倒。
“爸,你别气,消消气!”
“爸,你别跟她一般见识,缓缓气!放宽心,缓缓!”
林东华和夏伊云连忙冲过来扶住林世清,夏伊云是军医,一看就知道老爷子是一股气憋在心里了,闷出来的。
慕‘花’裳看见这幕更加得意。果然跟姐姐估计的一样,林世清气晕,苏家林家也在一众豪‘门’世家面前丢尽了颜面。
简直就是丑闻。
林世清最疼爱的外孙‘女’婿,而且还在老爷子夸奖他的时候,突然爆出对方陪前‘女’友,不陪老婆给长辈贺寿的事情,瞬间就变成了不孝不忠不贞之人。
一些心思狭隘的人还会想到婚外情出轨上面去。
自家外公都要气晕了,苏梓宝要是还不跟裴翊闹翻脸,那就真的奇怪了。苏梓宝能忍,但是‘波’及到家人,她就没理智可言。
这件事的最终目的,就是离间苏梓宝和裴翊的感情。
“慕‘花’裳,你说裴翊和慕云岚在一起,证据呢?随便一句话就往我男人身上泼脏水,不好意思,这脏水我们不接!”听闻这边出事了的苏梓宝匆匆赶过来,望着慕‘花’裳,冷冷说道。
苏嘉欣连忙说道,“姐,不好意思,我没盯住她,让她在外公面前胡说八道!把外公气的发晕!”
“外公,您没事吧?”苏梓宝关心问道,眼中已经染上一层薄怒。
慕家姐妹怎么跟她作对,她苏梓宝都接了。但现在竟然把苏梓宝的外公牵涉进来,卑鄙无耻。还好老爷子身体一向硬朗,不然这么大年纪的人,被这么气一下指不定就得送医院。
其心险恶!狠毒!这么坑害一个老人家!
“我……我没事。”林世清好不容易顺过气,脸‘色’难看,“阿宝,你跟我说实话,到底怎么回事?你和裴翊闹别扭了?”
苏梓宝扬起一抹笑说道,“外公您别担心。裴翊什么为人,您还不清楚吗?就算我跟他闹别扭,他也不会连您的生日都不来。既然不能来,那就是工作上的事走不开,没有第二个原因。您别多想。”
安抚完林世清,苏梓宝转身冷冷盯着慕‘花’裳,漂亮的眼眸中却透着刺骨的寒意,“慕‘花’裳,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你诬陷裴翊,想干什么?”
“苏梓宝,这个时候你还要维护你们家的面子,真好笑啊。我就是来道歉的,不过也是啊,在这么多人面前,你怎么也要维护你们模范夫‘妇’的表象,不能让大家看笑话是不?哎呀,是我不对,我不该在这么多人面前说,我该‘私’底下悄悄地说,没考虑周全,丢了你们苏家的脸,可真不好意思啊。”慕‘花’裳‘阴’阳怪气说道,眼中满是看好戏的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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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慕‘花’裳!你有什么证据,你在造谣!”苏梓宝握紧拳头,冷声说道。
慕‘花’裳得意一笑,“我说裴翊和我姐在一起你不信,说我是造谣。那苏梓宝你倒是告诉大家,裴翊到底去忙什么工作没有出现。或者你现在当着大家的面打个电话,只要能打通,说明他在哪就行。你敢打吗?”
裴翊的手机从昨晚到现在一直都是关机状态。怎么打。
“你怎么不说话了?你不敢打是吧?因为你知道,裴翊关机!为了不想让你打扰,他关机了!”慕‘花’裳满口谎话,但却让不明真相的人听得跟真的一样,“也是啊,换成是谁陪美‘女’的时候,不想被你打扰,都会关机的。对吧?”
苏梓宝拳头捏的咯吱响,‘混’蛋!裴翊确实关机。苏梓宝更相信裴翊是真的有要事要办,但是现在慕‘花’裳耀武扬威,言辞确凿,谁都不敢肯定裴翊现在到底在干什么。
她离开帝都的前一晚,也确实看见裴翊和慕云岚在世纪大厦的顶楼相谈甚欢。
但是不管裴翊到底跟谁在一起,这种时候,苏梓宝要维护裴翊和苏家的脸面,只能硬撑裴翊去忙工作了。
就算她事后和裴翊算账,在外人面前,也不会起内讧。
“裴翊工作期间需要关机,有什么奇怪的吗?”苏梓宝淡淡反问。但有慕‘花’裳的话在前,这一句解释没什么说服力。
在场的人更愿意相信慕‘花’裳说的,从她的描述,更像是事实。
“对,工作开会的时候需要关机,但是难道裴翊要开几天几夜的会。从昨天到现在,一个白天一个晚上再加一个上午,翊哥哥都没有开机。苏梓宝,一个男人晚上关机不想接你的电话,和我姐姐在一起,这么清楚明白的事,你还要我拿出什么证据?”慕‘花’裳得意嗤笑。
苏梓宝脸‘色’冰冷,林雪娇立即炸‘毛’了,“你说什么?慕云岚不要脸勾引有有‘妇’之夫,你当妹妹的还得意洋洋与有荣焉?帝都慕家的家教,还真的是令人叹为观止!怎么就教出你们两个不要脸的玩意儿!”
“就是!还没见过当小三像你们姐妹这么理直气壮不要脸的!慕云岚就是叶辰轩不要了的破鞋,我姐夫才不会稀罕她,你别‘乱’说!”苏嘉欣气愤说道。
林东华怒道,“滚出去!我们林家不欢迎你,你给我滚!”
慕‘花’裳这么欺负苏梓宝,苏林两家的人全部站在苏梓宝这边,别人不敢得罪慕家人,他们不怕,指着慕‘花’裳姐妹骂,轰她出去。
“妈,小舅,欣欣,先冷静一点,这是外公的寿宴。就这么把她赶出去,别人还真的以为裴翊做了什么不应该的事情,我们才会赶人。”苏梓宝拦住大家,冷静而冷漠的盯着慕‘花’裳,“慕‘花’裳,我现在要你滚,跟裴翊没有分毫关系,你所说的污蔑,全部是造谣,根本不是事实。要你滚,就是我苏梓宝本人看你不顺眼,所以林家苏家都不欢迎你!跟裴翊没什么关系。现在,你给我滚!”
慕‘花’裳被苏梓宝家族的人这么针对,一群她根本看不起的“贫民”竟然敢这么欺负她,她早就忍不住了。
“‘欲’盖弥彰!要不是被我说到了痛楚,苏梓宝你为什么要赶我走。我说了我今天就是来道歉的!我道歉,但是你却让我滚,苏梓宝,是你不讲理,是你嚣张跋扈,是你目中无人!”慕‘花’裳将黑锅一股脑盖在苏梓宝头上。
都到人家家里来砸场子了,还要把恶名全部盖在别人身上。搞得像她自己受了多大委屈一样。
“对,我不讲理,我跋扈,我嚣张,我苏梓宝就是这样,你能把我怎么样?这里是我们家的地盘,我让你滚,你就得滚!”苏梓宝根本不在乎所谓的名声,冷傲说道。
慕‘花’裳一噎,还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人。换一个人怎么都该跟她争明明是她的错,到时候她就可以继续扯裴翊和慕云岚的事情跟她没关系,只是一个来道歉的代表,但是你们却心‘胸’狭隘等等,一堆的后招等着苏梓宝。
这些话也都是昨晚慕云岚教慕‘花’裳说的,不然以她那水准,最开始就被堵的哑口无言了。
但是苏梓宝完全不按照套路出牌,让她后面的话没办法继续。这跟姐姐教的不一样,该怎么办呢?
“听不懂人话吗?我让你滚!”苏梓宝冷笑,“以安,把这个不请自来的人扔出去!”
慕‘花’裳没办法继续胡搅蛮缠,不过想想目的也达到了。虽然最后苏梓宝把她赶出去占了上风,但是整个宴会的人肯定都会觉得裴翊出轨,和慕云岚再续前缘,不陪苏梓宝参加外公的寿宴。
就算她被赶出去,苏家林家的脸也丢光了。
“别动手动脚的,我自己走。还真以为我愿意来啊,也不看看你们这里什么破地方,切。反正到底怎么回事,大家都清楚。”慕‘花’裳临走之前,还洋洋得意,再次重复一遍提醒。
不等苏梓宝说话,大‘门’外传来一个慵懒而磁‘性’的声音,“今天好热闹,怎么这么多人围在一起,说什么有趣的话题呢。”
这声音一出现,场面顿时为之一静。
不管是气愤不已的苏林两家的人,还是冷着脸的苏梓宝,还是正准备走的慕‘花’裳,全部齐刷刷向着大‘门’口望去。
一件卡其‘色’的修身长款外套敞开着,‘露’出里面白‘色’的手工刺绣‘花’纹棉衫,深咖‘色’的长‘裤’,黑‘色’的高脚帮靴,双手‘插’在外套的口袋里,明晃晃的大长‘腿’尤其吸引人注意。
他从‘门’口走进来,棱角分明的脸上噙着一抹魅‘惑’的笑容,白皙的肌肤在晨曦的光泽里莹莹生辉,狭长的眼眸深邃而‘迷’人,英俊非凡,浑身散发着一种与生俱来的贵气和优雅。
一如既往的,有着一种不自觉就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的魅力。
他的视线在慕‘花’裳和一众人身上扫过,落在苏梓宝的脸上微微停顿,最后望向林世清,笑道,“外公,我来给您贺寿了!工作繁忙来迟,请外公见谅。”
这一句话,才终于打破大堂里的寂静,一瞬间四周都是嗡嗡的议论声。
苏梓宝‘唇’线忍不住微微上抿,裴翊来的太是时候了!
“来迟了不要紧,但是我要问一句,刚才这小姑娘说你和她姐姐在一起,所以没空陪阿宝来看我这个糟老头子,裴翊,你说说,是怎么回事?”林世清还在为刚才的事情生气,立即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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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裴翊其实在‘门’外已经听了两段,虽然不清楚事情的始末,但是大致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有的事。我跟阿宝说过了公务繁忙,不能过来。如果提前忙完,外公看见我就是惊喜。没忙完,外公也不会因为一直牵挂我会不会来而失望。没想到我这个惊喜出现的,不太成功,还差点让外公惊吓了。”裴翊微微笑着说道,在长辈面前,他一向恭谦有礼。
说完,裴翊转身望向慕‘花’裳,“‘花’裳,你为什么觉得我和慕云岚在一起?是她告诉你的?”
“翊哥哥……”慕‘花’裳看着从天而降的裴翊,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不……不是……”
裴翊目光看似平静,但是被他盯着的慕‘花’裳,却感觉浑身冰冷,像是野外被什么凶险的动物盯住了一样。
“那么,你为什么要随口胡诌,影响我外公和老婆的心情。”
“那个……那个……是因为,昨天姐姐说去找你了,然后你和姐姐的手机都关机,我就想你们肯定在一起,不想被人打扰,不方便接电话吧。”慕‘花’裳拿出早就编造好的借口,连忙解释说道。
这个理由,在慕云岚的计划之中,就是等苏梓宝回帝都找裴翊算账的时候,慕‘花’裳再“负荆请罪”圆场的时候用的。
没想到裴翊出现的太快了!他明明都说今天不会来,昨天就没出现,还真的以为他不会来了。但是没想到,他还是来了。
来的这么快,让她们的谋划,一下就化为了泡影。
“是吗?你刚才不是还说替慕云岚来道歉。你既然联系不到她,怎么会替她道歉?”苏梓宝黛青‘色’柳眉轻挑,戳穿。
慕‘花’裳低头说道,“我以为姐姐和翊哥哥在一起,翊哥哥为了陪姐姐,不能来参加林老的寿宴。这才会主动来替姐姐道歉的,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早知道……早知道翊哥哥会来,我就不白跑一趟了。”
要不是早就编好措辞,她们怎么敢这么大胆的用这种计划。
“慕‘花’裳,你联系不到慕云岚,就自作多情以为裴翊和慕云岚在一起。我怎么跟你解释裴翊是为了工作繁忙,你都不肯相信。非要坚信裴翊和慕云岚在一起,还一个人自嗨的跑来跟我外公道歉。就你这智商和逻辑推理水平,我真的怀疑你现在是不是还在上初中?”苏梓宝现在已经非常清楚她打的什么算盘,根本不会对这样的人留情,冷嘲说道。
苏嘉欣扬眉吐气嘲讽说道,“姐!小学生都不会做这种事,你这样说可算是侮辱初中生了。没想到堂堂慕家小姐,连小学都没毕业,领教了!”
众人的眼神在裴翊,苏梓宝,慕‘花’裳的身上打转,虽然不太清楚里面的条条道道,但是都觉得这‘女’人简直尴尬癌犯了。
一个劲儿在那得意说裴翊跟她姐姐在一起,不陪苏梓宝来参加外公寿宴,还恬不知耻来“道歉”。
结果呢,裴翊突然d的一下就出现了。
苏梓宝说裴翊是忙于工作才没有来,而裴翊也确实好不容易忙完工作,匆匆赶过来。人家夫妻俩说的台词都一样。
这简直就是‘花’样打脸,慕‘花’裳脸都该被打肿了吧。在一旁看着的观众们都替她尴尬。
而她这番看起来说得过去但实际上破绽百出毫无智商可言的说辞,有几个聪明人会相信。也就是勉强找个台阶下而已。
“原来是这样。我昨天没见过慕云岚,一直忙着工作上的事。刚刚才忙完赶过来,‘花’裳,慕云岚失联了?那就赶紧报警。你等着,我现在就给帝都警察局打电话,让他们立即贴寻人启事!失踪24小时已经很危险了,必须尽快找到。”裴翊脸上没什么破绽,但这话却说的苏梓宝觉得他怎么这么腹黑呢。
慕‘花’裳连忙说道,“不……不用,没事,我姐应该没事的……”
“怎么能说没事,真的出事了怎么办?”裴翊根本不给她反驳的机会,拿出手机拨通了他认识的帝都警察局局长的号码,三言两语说明了情况,做了备案,然后望着慕‘花’裳说道,“放心,警方已经开始搜寻工作,我跟这个局长很熟,他现在安排人去贴寻人启事了。一定会尽快找到慕云岚,你放心。”
慕‘花’裳彻底懵了,闹这么大?但是裴翊这么做,她也不能反驳。
而其实,折腾一下她们只是顺便,主要是想通过这个告诉大家,他真没跟慕云岚在一起。这世上永远不缺少那些以最坏的心肠揣测别人的人,说不定还会有人以为他是陪完了慕云岚才过来,又传出什么流言伤害他和苏梓宝的夫妻感情。
现在裴翊连警都报了,这下真没人再怀疑他和慕云岚昨天在一起。
正在此时,‘侍’者在‘门’口喊道,“苍西兰家兰若小姐到!”
“祝林老爷子福如东海,寿比南山。”一身御姐风范的兰若率步走了进来。
林世清很意外,说道,“谢谢兰若小姐。”
连苏梓宝都觉得奇怪,兰若虽然和裴翊关系匪浅,但是和自己没什么‘交’情,怎么还会给自己外公贺寿。虽然算是没血缘关系的亲戚,这都隔了好几层。
“林老,我这次过来是专程替我弟弟裴翊,送一件贺礼。苍西盛产奇石,听说林老是古玩‘玉’雕奇石这方面的专家。这一尊福寿‘玉’石,就是裴翊去苍西特意挑选之后,让我在今天送过来的。希望老爷子能喜欢。”兰若说完,冲着‘门’外喊道,“抬进来!”
四个保安抬着一块造型奇特的石头走了进来,初看的时候只觉得石头通体如白‘玉’,玲珑剔透,非常好看。
苏梓宝仔细看了一会儿突然发现,这奇石造型奇特,古朴嶙峋,最重的寿字。从后面看,像个隶书的福字。难怪叫做福寿‘玉’石,名字的来历就在这里。不愧是奇石,天然的石头能长成这样,真的很稀有珍贵。
林世清是这方面的行家,一眼就看出了寿‘玉’石的‘精’妙之处,顿时开怀大笑,“好啊!好!谢谢兰若小姐帮忙运送。裴翊,你真的有心了!这礼物我非常喜欢。”
“外公喜欢就好。”裴翊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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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一尊福寿‘玉’石,顿时吸引了众人的注意。林世清干脆就把奇石摆在了寿宴的正中间,谁都可以来观赏。宾客们蜂拥而至,欣赏这难得一见的宝贝。
之前因为慕‘花’裳的误导,还有些人误会裴翊和苏梓宝感情破裂,但是现在所有人都在夸林老爷子有福气,有这么好的外孙‘女’,还有这么体贴的外孙‘女’婿。
人人都羡慕,苏家大小姐嫁了这么一个把她的家人当自己的家人的好老公。
慕‘花’裳之前那些话,变成了一个故意想跟裴翊攀关系的谣言,令人不齿这所谓的豪‘门’千金,竟然是这样的做派。
虽然不敢当着慕‘花’裳的面说什么,但是那些轻视鄙夷的眼神,就让慕‘花’裳无地自容了。
没想到她们姐妹俩千算万算,却输的这么难看。因为根本没料到裴翊会突然出现。
裴翊确实很忙。昨晚转移慕子凡,他们暗绝小队的人在白天就做好了一切部署,清理路线上的一切可疑障碍,准备了一条绝对安全可靠的通道。
但是就算是这样,彻底完成护送也‘花’费了一整夜的时间。而如果当时路上出了什么意外,今天肯定还在处理麻烦。
甚至他们就算护送完了,说不定那边还会有指示。所以除非彻底‘交’清任务,裴翊自己也不确定,什么时候才能过来。
如果答应苏梓宝却没有出现,她和外公都会失望。干脆就说不来。如果护送任务一切顺利,他就能上午赶到,到时候苏梓宝和外公也会觉得惊喜。
这是裴翊的打算,没想到却被有心人利用。还好一切顺利,他及时出现,不然今天的事态还不知道要恶化到哪一步,不等宴会结束整个扬城就会闹的满城风雨。
福寿‘玉’石倒是他很早去苍西的时候就看中了,打算在老爷子生日的时候送来作为礼物。因为任务来的突然,没来得及把福寿‘玉’石运回帝都,就让兰若直接送到扬城。
“你……不是说不来的吗?”苏梓宝望着旁边的裴翊,绷着脸问道。
慕‘花’裳在众人针扎一般的眼神里逃离了宴会,现在大部分人都围着福寿奇石欣赏,事情渐渐平息下来,恢复了之前的热闹和谐。
苏梓宝和裴翊并肩站在一起,两人金童‘玉’‘女’,一对璧人,是宴会中非常亮眼的一道风景线。
“不确定赶不赶得上,所以不敢说大话。现在赶上了。”裴翊绝口不提自己的任务,简单说道。
苏梓宝抿‘唇’,“嗯……还好赶上了……”
不然今天的事还真的很难收场。慕云岚,慕‘花’裳,这笔账我给你们记着了,你们捣‘乱’,那我也会给你们添添堵。
来而不往,你们还真当我是软柿子了。
苏梓宝有仇必报,她们两姐妹竟然在她面前摆这一出,那么她,就先给她们一点颜‘色’看看。
“爹地!”连翘欢快的跑过来抱住裴翊的大‘腿’,傲尘虽然一脸酷酷的表情,但是眼神却落在裴翊身上,显然也很想他。
裴翊将连翘抱在怀里,‘摸’‘摸’她的小脑袋说道,“连翘又长高了!”
“妈妈不让我吃冰淇淋。”连翘抱着裴翊的脖子,委屈的告状。
苏梓宝目瞪口呆。喂,叛徒‘女’儿,咱们不是说好一起罚裴翊的吗,怎么你转身就站到他的阵营了。
“今天是外公的寿宴,连翘尽管吃。你妈要是不让你吃,我们就跟外公告状。不过你也要听话,只准吃一个,不能贪多。”裴翊说道。
连翘欢呼一声,“好嘛,一个就一个。”
“秋天天气凉了,不过只是一个的话,不会有什么影响,我看着她。”裴翊望着苏梓宝说道。
苏梓宝横了他一眼,但是也没反驳,不过那可是看在宝贝‘女’儿实在想吃的份上,跟他无关。
“爹地来迟了!要受惩罚!”连翘刚刚在裴翊这里骗了一个冰淇淋,马上就翻脸不认人算账。
裴翊微愣,“你刚才不是还要……冰淇淋?”
“别以为爹地拿冰淇淋讨好我,我就不帮妈妈了。你来迟了,惹得妈妈不高兴,也让连翘和哥哥少看见了你一天,就是你不对嘛。爹地要受罚!”连翘一本正经说道,“冰淇淋是爹地送的,受罚又是另一回事,跟冰淇淋没关系。”
苏梓宝噗嗤一笑。不错不错,不愧是我苏梓宝的‘女’儿,干的漂亮。
“好好好,你们想要什么?或者想让我做点什么,尽管说。”裴翊望着面前的这一大两小只笑容宠溺。他家一个大娃娃,两个小娃娃,一下要哄三个,不过,他怎么就感觉乐在其中呢。
面瘫傲尘冷不丁说道,“‘胸’口碎大石,赤脚踩榴莲。”
裴翊脸‘色’一僵。这都是些什么鬼?
苏梓宝再也忍不住笑的‘花’枝‘乱’颤,“哈哈哈……”
“阿宝‘女’士想看。”傲尘酷酷补充。
裴翊微微偏头望着苏梓宝,狭长的眼眸深邃如星空,“想看?”
“看在你这么准时的出现救场的份上,我就不罚你了。不过连翘和傲尘想要什么,我可不能替他们做决定。你好好哄你的一对儿‘女’就行了。”苏梓宝故意扭过头不去看他。
裴翊‘唇’边勾起一抹缱绻的笑意,“那怎么行。我来迟了,哄傲尘和连翘应该。”
顿了顿,裴翊的食指挑起苏梓宝的下巴,将她的脸轻轻推转过来,低沉的声音磁‘性’而充满魅力,“哄你,更应该。”
“又秀恩爱了。哥哥,我们两只电灯泡好亮啊!”连翘揶揄一笑。
傲尘‘抽’了‘抽’嘴角,“十万伏特。”
“我……”苏梓宝的脸霎时忍不住发烧,这家伙都已经结婚了,怎么还跟以前一样,随时随地都能忽略所有一切跟她**。
两小只还在旁边呢。
“你先陪他们玩,我有点事先去找叶寒筠。”苏梓宝推开裴翊的手,其实是不好意思。
听见叶寒筠三个字,裴翊脸上的笑意收了几分,不冷不热说道,“嗯。”
本来之前就是为叶寒筠,裴翊闹情绪,对苏梓宝有几分冷淡。今天气氛太好自然而然两口子又凑在一起,但是苏梓宝一提叶寒筠,裴翊又吃味了。
吃醋狂魔,而且是憋着吃,什么都不说。
苏梓宝没注意到裴翊的情绪变了。叶寒筠只吃一顿饭就走,她要抓紧时间找他,做一点安排。至于和裴翊亲热,今晚他们多的是时间。
但是对于对方来说,就好像叶寒筠又排在了他的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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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扬城林家大院,酒宴现场。
“叶寒筠,帮我一个忙。”苏梓宝望着对面坐着的叶辰轩,将手中的红酒杯递给他,“以后有什么事,请你也不要客气。”
这件事通过叶寒筠去办会变得非常简单。自从上次叶寒筠帮忙偷盖公章以后,他们现在的关系恢复成了朋友。涉及到机密的事情,苏梓宝不会告诉叶寒筠,也绝对不可能像信任沈奚雷烈他们那样相信叶寒筠。
但是一些跟裴翊跟co无关的事情,可以商量。苏梓宝不是那种虚伪的人,想要帮忙就直说。日后叶寒筠要苏梓宝帮忙,只要不危害到裴翊等人,她也一定会做。
叶寒筠接过红酒轻轻尝了一口,“是为了刚才慕‘花’裳来捣‘乱’的事情?”
“是。我睚眦必报。”苏梓宝坦然说道。别的名媛总是伪装出一副伪善的面孔,苏梓宝就明摆着告诉所有人,她就是一个小气的记仇的人。谁敢得罪她,她一定会把对方往死里整。
谁想跟她为敌,就先考虑一下能不能承受她的报复。
“四年过去了,阿宝这率直坦诚的作风,还是一如既往令人着‘迷’。我就知道以你恩怨分明的‘性’格,绝对不可能就这么算了。别人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是今日之仇不过夜。哈哈哈……”叶寒筠笑着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说道,“说吧,我能为你做点什么。虽然慕家姐妹今天做的很过分,但是以如今的局势,你想要把她们怎么样也不容易。”
慕‘花’裳始终都是慕家小姐,有慕家护着,而且她手中也没什么产业。而慕云岚,现在还是co的高管。要是慕云岚是敌对公司的人,苏梓宝还可以商业打击。但是现在她总不能打击co自己的产业吧?
“慕‘花’裳我另有办法。现在想让你帮忙的,是针对慕云岚。”苏梓宝望向叶寒筠说道,“叶辰轩不管是之前放弃和黎寒的合作,出尔反尔,还是最近被撤职,自毁前途,都是为了慕云岚,对吧?”
叶寒筠点头,“对。因为他自己举报公章丢失而导致被撤职的事,我爸把他教训了一顿,还罚他不准出‘门’。虽然以我们叶家的底蕴,再给大哥在仕途里谋个位置不算难事。但是他现在这个官位,是几年历练提拨上去的,手握实权,对我们叶家也很重要。现在却白白丢了,还真是为了个‘女’人执‘迷’不悟。”
“叶辰轩为慕云岚真的牺牲不少,看来是真爱。”苏梓宝说到最后两个字,语气多了一丝嘲讽。
不过不是讽刺叶辰轩,而是慕云岚。慕云岚结婚的那三年,一直让苏梓宝觉得是她最苦的日子,但是现在看来,会变成悲惨的生活都是她自己作的。叶辰轩这么喜欢她,如果她懂的珍惜,一切也就不会演变成后来这样了。
叶辰轩缺心眼,偏偏喜欢上这么一个人。不过别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她也没什么好说的。
“现在慕子凡已经被带走审查,指控他的关键‘性’证据账本,凭空出现,外界不清楚到底是怎么来的,直到现在都还属于机密。但不过稍微透‘露’一点点也没关系,账本是我们这边的人偷的。”苏梓宝并没有直接说明是谁,含糊带过,继续说道,“当时账本被存放在密室里,这个账本决定慕子凡的生死,东西的重要‘性’可想而知。而藏账本的密室的密码,叶寒筠,你猜猜是什么?”
叶寒筠一向聪明,挑了挑眉惊诧说道,“别告诉我跟慕云岚有关。”
“对。还真跟她有关,就是慕云岚的生日。”苏梓宝‘唇’边勾起一抹微微上扬的弧度。
叶寒筠啧笑一声,“真没想到慕子凡这个狼心狗肺的上‘门’狗竟然还是个痴情种。”
慕子凡对待自己的妻子黎希忆一家何其残忍,却把跟自己‘性’命攸关的密室密码,设置成慕云岚的生日。
“还不止。这个账本是用特殊字符写的,必须要相对应的钥匙翻译才能看懂。慕子凡为了安全起见,将账本和钥匙分开存放。账本放在他自己这里,而钥匙,就藏在一条慕云岚从来不取下来的项链里。”苏梓宝端起面前的红酒,慢悠悠品了一口,“据慕云岚说,她根本不知道钥匙就藏在项链里,只是慕子凡送给她的,说是非常重要,开过光的能保佑她平安所以一直没取下来。直到现在慕子凡被抓,慕云岚也‘重情重义’的把项链还给慕子凡,说是希望那条项链能够庇佑他。”
叶寒筠不由感叹,“这些消息要是让我大哥知道了,以他多疑的‘性’格,一定会怀疑慕云岚和慕子凡有一段。那么他们俩到底发展到了哪个地步,有没有滚‘床’单?”
“你想知道?”苏梓宝一脸神神秘秘。
叶寒筠点头,“好奇,纯粹好奇。你知道什么内幕,快说说。”
“想知道,问慕云岚去,我又不知道。”苏梓宝揶揄一笑。
“好啊,你不知道你还故意摆出这幅表情,逗我是吧……”叶寒筠笑了笑,沉‘吟’说道,“连我都想知道他们发展到了哪个程度,我大哥肯定会更感兴趣。不错,你这一招借刀杀人玩的漂亮。不需要自己出手,放点消息,我大哥就要替你狠狠收拾慕云岚。看来她十天半个月都不可能有什么好日子了。”
苏梓宝‘唇’线微微上抿。活该!如果不是慕云岚自己送上‘门’求叶辰轩,叶辰轩又怎么可以拿捏着她的把柄为所‘欲’为。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
叶寒筠仔细回想了一下,说道,“行。今天回去就给你办,放心,今晚就能听到好消息。我大哥本来在禁足,听见这个消息,肯定坐不住了。”
“那就谢谢你,叶二少。”苏梓宝举起红酒杯。
叶寒筠和她碰了一下,将杯中剩下的红酒一饮而尽。
搞定了慕云岚,苏梓宝又去找沈奚解决慕‘花’裳。这一对姐妹,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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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慕云岚想夺回慕家的野心,慕云霆一直很清楚。慕云岚利于co的电子商务,打击支持慕云霆的商界家族凌家,尤其是最近商场上的争斗如火如荼,慕云霆也对慕云岚非常头疼。”沈奚望着苏梓宝,说道,“凌家一直对co很敌视,不过你上次同意了凌青萝的商业计划,她已经参与华鼎公司的项目合作。凌青萝一直都对你很感谢,你想做什么,只要不影响到凌家利益,她应该会帮忙。”
上次凌青萝的商业合同,苏梓宝看过之后,发现对于如今华鼎公司的现状有百利而无一害。在跟裴翊商议之后,就同意了凌青萝的计划。本来co和沈家研究室合作开发这些专利就需要大笔的资金,凌家作为商界大豪‘门’,能够加入,分担了很大一部分资金压力。
如果不算凌家和co在电子商务上斗的要死要活,单从那份商业合作计划来看,凌家是一个非常合适的伙伴。
凌青萝现在秘密和华鼎公司合作,慕云岚还不知道。不然以她的‘性’格肯定会捣‘乱’,凌青萝也非常清楚这一点,所以比苏梓宝他们更想要保密。
也正是因为这一次的合作,苏梓宝在凌青萝面前多了一个人情。要不是苏梓宝,以沈奚的‘性’格,是绝对不会让一个看起来像co敌人的人来参与他们的商业计划。
“我想给慕‘花’裳找点麻烦。”苏梓宝直接说道。
沈奚一愣,“可是凌青萝在慕家说不上话,给慕‘花’裳找麻烦?直接让她跟慕家小公主发生冲突,谁输谁赢还不能确定。”
“慕‘花’裳的大哥是慕云霆,慕云霆的媳‘妇’是凌雅静,而凌雅静是凌青萝的亲姐姐,凌家又是支持慕云霆的商业家族。因此,凌青萝有点小事让凌雅静去办,她肯定不会拒绝。凌雅静要做的事,慕云霆也肯定会支持。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慕‘花’裳的妈妈早逝,慕老太君几年前就瘫痪在‘床’得了老年痴呆,慕家的家事都是凌雅静做主。对吧?”苏梓宝淡淡说道。
她绕了一大个圈子,从凌青萝入手,算计的是慕‘花’裳。
沈奚说道,“你这么说,也对。不过上面还有慕云霆的父亲慕青辉,凌雅静也不算能主事。但如果只是家事方面,确实归她管。”
“那就好办了。我听说,慕家一直在给慕‘花’裳安排相亲,只是因为慕‘花’裳很抗拒,所以不了了之。看来慕家也很‘操’心她的婚事,那就给凌雅静一点建议,帮慕‘花’裳安排一个好婚事吧。”苏梓宝望着沈奚,‘唇’边扬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站在苏梓宝旁边的顾以安,微微一笑建议道,“大小姐,我这里刚好有一个合适的人选。朱家大少朱福昌,从家世背景来说,朱家是商界前五的大家族,和凌家梁家相当,和慕家联姻正好是‘门’当户对。朱福昌是朱家的继承人,最重要的是这位朱福昌先生,曾经公开追过慕‘花’裳小姐,有娶慕‘花’裳的意向,只不过被惨淡拒绝。”
“朱福昌?”沈奚仔细思考了一下,突然说道,“就是那位?”
苏梓宝沉稳点头,“对,就是他。”
连沈奚这个对商界大少千金们不了解的人都认识朱福昌,因为他非常有名。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豪‘门’都娶的漂亮媳‘妇’,所以基因比较好,豪‘门’大少们长的都不错,就算不好看也是普通人的长相,不至于看不下去。
偏偏出了朱福昌这个例外,他很‘肥’,而且不能减,据说是以前生病吃‘药’才变成这样的。如果做‘抽’脂手术,对健康有影响,所以就这么一直胖下去,非常臃肿。一个人抵得上两个沈奚这么粗。
胖也就算了,人品低劣,非常好‘色’。而且秃顶,长的显老,还不到三十岁,看起来跟四十岁的人一样。
他一眼看中慕‘花’裳,但是慕‘花’裳很厌恶他,拒绝的非常坚决。
“虽然朱福昌家世显赫,但是慕家不太会答应吧。”沈奚说道。
苏梓宝‘唇’线微微上挑,“确实不会直接答应,但是一定会考虑。因为慕云岚对凌家在电子商务市场的打压,现在凌家陷入麻烦。虽然凌家还没出事,但是慕青辉这样的老狐狸,肯定会未雨绸缪,做最坏的打算。如果凌家真的有什么万一,慕家还需要一个强有力的外援。政界仕途背后没有商界家族支撑,对于慕家这样的超级政界世家,就是走向衰败的象征。官商不分家这些理论我们就不必多说了,只一点,在如今凌家有可能会出问题的情况下,慕青辉为了让慕家保持一个超级家族的长存,会考虑再和一个商界家族联姻。就像之前和凌家的联姻一样。”
“对,你说的不错。以前慕家可以慢慢挑,因为他们有凌家,有底气,不缺商界豪‘门’。但是现在凌家的情势已经不好了,慕青辉肯定要再做打算。挑选新的联姻对象就是最好最快的办法,而且以慕家在政界的地位,商界豪‘门’也乐于跟他联姻。只不过每个家族后面都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想要定下一个家族,没个三五年,不能确定。”沈奚就是帝都豪‘门’出身,一下就明白了苏梓宝的意思。
苏梓宝嗤笑,“如果co放任不管,以慕云岚的手段,她不会让凌家还有三五年。她现在已经蠢蠢‘欲’动忍耐不住,和凌家在电子商务市场的最终决战,也就最近几个月。所以,慕青辉其实也很着急,如果这时候出现一个朱福昌,他首先考虑的根本不是朱福昌这个人怎么样,而是和朱家联姻的利弊。我相信,慕青辉一点会好好考虑,而慕‘花’裳这个小公主,也一定会‘激’烈的反抗婚事。想必到时候慕家又是‘鸡’飞狗跳,而慕‘花’裳,就再也没有闲工夫来跟我找麻烦了吧。”
“大小姐的意思是,凌雅静小姐只需要引出这个头,在慕青辉面前说得上几句话,也‘私’底下和朱福昌接触一下,表现的慕家似乎有意向就行了。慕‘花’裳最终嫁不嫁给他,谁也不能确定,大小姐也不在意。但是最起码在这件事平息下来之前,接下来的好几个月,慕‘花’裳都会有一堆麻烦。这才是大小姐的目的。”顾以安说着,顿了顿声音渐渐冰冷,“敢来大小姐面前找麻烦,就让她知道什么叫做水深火热出不来的大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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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沈奚点点头,“对,结婚这么大的事应该不会那么简单定下来,但是能让她身陷囹圄,自顾不暇。自从你回来之后,每次见到她,她都在给你找麻烦。正好趁现在给她一个教训。”
“嗯。让她疲于应付,知道什么叫做麻烦就行。至于最后事情会往哪个方向发展,随便吧。”苏梓宝淡淡说道。
慕‘花’裳还不知道,从苏梓宝这句话开始,她这辈子的麻烦就开始了。以前苏梓宝从来没有跟她计较,但是她一而再的自己找上‘门’,那就怨不得别人了。
“好,阿宝你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跟凌青萝说。对于凌青萝来说,只是举手之劳。而且慕云霆夫妻现在也开始意识到了他们之前之所以输的那么惨,和慕‘花’裳的通风报信脱不了关系。自家的家族都被慕云岚压制成了这样,凌雅静肯定很乐意给慕‘花’裳找点麻烦。”沈奚说道。
两件事都安排好了,苏梓宝心里的怒气才稍稍轻了几分。这两姐妹实在太不要脸了,今天差点搅和了外公的寿宴。
那就等着接反击吧。
做完这些以后,苏梓宝想起之前白芳菲提过的那句话,带着顾以安去找她。
“白小姐,刚才在处理事情,让你久等了。”苏梓宝微笑。
白芳菲连忙堆着笑说道,“苏小姐太客气了。刚才发生的事情我们有目共睹,大家都是站在苏小姐这边的。”
“谢谢……不知道白小姐之前说的事情,是什么事?”苏梓宝问道。
白芳菲说道,“苏小姐一直在帝都,应该还不知道华南现在新出了一个美白产品的品牌吧。这个品牌的名字叫做雅诗,和凝雪膏一样,主打美白产品。他们的面膜成分和我们的原材料有七成相似,而且效果也不错,最重要的是……他们的价格比我们低一半。”
“和凝雪膏的成分类似?”苏梓宝眉头皱起又舒展开,“成分类似也不奇怪。哪些草‘药’和材料具有美白效果,众所周知。一般的美白产品都会用那几种,区别就是配方和核心的成分,以及一些原材料的处理手段。”
白芳菲说道,“对,雅诗的美白产品绝对不可能和凝雪膏相提并论。但是他们低价倾销,冲击了整个华南市场的美白产品。不过,‘玉’颜罗这么多年的口碑,所以我们的人气还是比他们高的。只是,市场还是被他们瓜分了不少。当然,现在并没有对我们造成多大的损失,凝雪膏系列产品的顾客都非常忠诚,只不过,如今这个现状,有必要让苏小姐知道,引起警惕。”
“嗯,确实。那这个美白产品公司背后是哪个家族,是谁?”苏梓宝问道。
白芳菲摇头,“还不清楚。明面上来看,就是华南郭家,但是,华南是凝雪膏的主场,雅诗却能在我们的主场里还打出一条路,瓜分一大块蛋糕,我觉得……背后,绝对不仅仅只有一个郭家。郭家要真有这么翻云覆雨的人,早就该能在圈里排上名了。”
“华南郭家,雅诗美白产品,成分和凝雪膏七成类似……”苏梓宝望向旁边的顾以安,“以安,记下这个公司和家族,回头查查。如果只是正常的同行竞争就算了,如果是冲着我们来的,也要看看敌人是谁。”
顾以安微微躬身,“是。”
“苏小姐身边有顾先生这样的帮手,真的让人羡慕。”白芳菲夸奖了一句,把两人都夸上了。
旁边的夏承宏接上话说道,“是啊,海城那么多豪‘门’大少商业‘精’英,就没见过几个人能有苏小姐和顾先生这么厉害的。”
他很有眼力,刚才苏梓宝和白芳菲说‘玉’颜罗公司的事情,他一句话都不‘插’口。等现在他们谈完了,才顺着上来。
“嗯,以安确实很厉害。”苏梓宝望着顾以安笑了笑。别人夸她自己,她谦虚。夸顾以安,她也觉得自豪。
就是纯粹那种亲人之间的自豪。
“‘玉’颜罗和白家合作,现在凝雪膏在华南市场红红火火,跟着苏小姐,果然不缺赚钱的买卖。只可惜我们夏家在这方面没什么涉猎……”夏承宏望着苏梓宝说的,“听说co现在新成立了做专利开发的华鼎子公司,专利开发产品投入生产,肯定需要不少工厂。如果有下包工厂做的,可别忘了我们这些老朋友啊。”
苏梓宝想了想,说道,“我跟你引见沈奚,华鼎那边的事情我也不太清楚,你和他细谈吧。如果真的有能合作的地方,当然亲近的朋友更放心。”
“谢谢苏小姐!”夏承宏惊喜说道,没想到苏梓宝真的提携他,把他介绍给沈奚认识。
要不是专‘门’引见,扬城这样小地方的家族子弟,还真在帝都豪‘门’面前说不上话。
苏梓宝望着顾以安说道,“以安,你带夏先生过去吧。”
“好。夏先生跟我来。”沈奚微笑说道。
以前和夏承烨斗的要死要活,夏家元气大伤,不过自从白芳菲和夏承宏接手之后,这两个家族一直跟在苏氏集团后面‘混’。包括苏梓宝离开的四年,他们都靠拢依附苏家,没找下家,其他人也早把他们视为苏梓宝这一派的人。
对敌人,她毫不留情。对这些一直跟着的商业伙伴,那就是有钱一起赚。
一直到晚上宴席结束以后,苏梓宝才闲下来。以前参加别人家的宴会随‘性’,但今天是自己家的,需要‘交’际应酬。裴翊也没落下轻松,等晚上人都走了的时候,夫妻俩才回房。两个小家伙闹了一天,这会都已经睡下了。
两人独处,苏梓宝发现裴翊现在又变成了之前淡淡的态度。今天在宴会上刚见到的时候都‘挺’好的,怎么这会又变了?
还真是喜怒无常,‘阴’晴不定。
“裴翊,外公说我们难得回来一次,留我们在扬城多住几天。你,忙不忙?”苏梓宝望向旁边的裴翊,问道。
她没问他昨天去忙什么了,也没打算问。如果他想说,自然会说。
“不忙。”裴翊冷淡说道。
苏梓宝咬‘唇’,谁惹了这位大爷,这么高冷?算了,不管他了,自己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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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苏梓宝伸了个懒腰,自己爬上‘床’。裴翊闷闷地坐在‘床’边,但是却没说自己对叶寒筠的介意,而是想到今天发生的事情,对着苏梓宝解释说道:“昨天确实是因为工作的事情没有陪你一起来,没想到慕‘花’裳会出现。”
苏梓宝不问,但是他也需要给一个‘交’代。机密任务不能说,但说明必须有。
“我知道。就算你和我生气,不想见我,但是你总不可能不想见外公。外公寿辰这么大的事情,咱们闹别扭你也会出现。所以不来,肯定是因为工作。”苏梓宝淡淡说道。
裴翊皱眉,挑出她刚才说的那句话,“不想见你?”
“要是看见我很高兴,为什么你的脸像是刚刚从冰箱溜达一圈回来,敲一下都能掉冰渣子了。看见我不高兴,那自然就是不想看见我。”苏梓宝气鼓鼓说道。
裴翊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屈指在她眉心重重弹了一下,“你敲敲。”
“痛!”苏梓宝瞪了他一眼,忍不住低笑一声,学着他刚才的动作曲起手指在裴翊的额头弹了一下,“敲敲冰渣。”
裴翊攥住她的手,握在自己掌心,望着她的眼神缱绻而温柔,“我很高兴。”
苏梓宝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是说,看见她,很高兴。
一抹红晕不自觉悄悄爬上脸颊。
帝都。
叶寒筠没有亲自出面,他因为苏梓宝和叶辰轩起过冲突,由他去说慕云岚怎么样,说不定会让自己这个城府颇深的哥哥怀疑。
所以,此时出现在叶辰轩面前的,是经常来叶家串‘门’的傅宜欢。
自从叶辰轩因为公章丢失一事被撤职以后,叶家对他的擅自妄为非常生气,叶老爷子直接把叶辰轩关在叶家禁足,不准他踏出叶宅半步,不准他见外人。
不过,傅丽兰一直想培养傅宜欢和叶辰轩感情,所以现在除了叶家人,唯一能见到叶辰轩的就是傅宜欢。
“叶大少也别和叶伯伯、阿姨赌气了。你为了慕云岚丢了官位,但是叶大少为她怎么样,人家也不会领情。”傅宜欢在叶辰轩对面的沙发坐下,劝解道。
叶辰轩冷冷扫了她一眼,“出去!”
“我只是来告诉你一件事,说完我就走。慕子凡你应该不陌生,慕子凡前几天被抓了,但是,应该没多少人知道,那本关乎慕子凡生死的账本,藏在黎家大院的密室,而密室的密码锁,就是慕云岚的生日。”傅宜欢望着叶辰轩,说道,“据说那账本还有个解锁的钥匙,就藏在慕云岚一直戴着的项链里。那条项链是慕子凡送给慕云岚的礼物,她从没取下来过。听说她根本不知道项链里藏着钥匙,我倒是觉得不可能,她肯定知道。但是既然警察没抓她,那就说明,最起码慕子凡没招供。”
“没想到慕子凡对慕云岚还真的是一片痴心。到这个地步了,还要维护她。又或者是,慕云岚真的不知情。但如果是这样……啧啧,那说明慕子凡每次看账本的时候,都要先想办法碰到慕云岚的项链,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取出钥匙又把钥匙放进去。项链就挂在她的脖子上,很贴身,想要做到这一点……只怕,只有等到慕云岚睡着的时候吧。”
叶辰轩脸‘色’渐渐变得冰冷僵硬,“谁让你告诉我这些话,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
“叶大少觉得我们傅家想要打探消息,还查不出来?叶家不也在上面有关系吗?叶大少要是不信,打听打听就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傅宜欢站起身,望着叶辰轩好言相劝的口‘吻’说道,“阿姨希望你能早点忘记慕云岚,振作起来,你还年轻,没必要为了这样的‘女’人葬送自己一生。叶大少,你为她牺牲了不少,也一步步放弃了很多东西。像你这样的聪明人,不应该这么愚蠢。”
叶辰轩盯着傅宜欢,冷笑一声,“你说这么多,不就想嫁入叶家,不就是想当叶家大少‘奶’‘奶’吗?你别做梦了。出去!”
傅宜欢脸‘色’有点挂不住,叶辰轩的语气轻蔑,她傅家小姐,就算真的嫁给他,也算得上‘门’当户对。
怎么就被他讽刺的跟那种为钱嫁入豪‘门’的‘女’人一样。
但是想到叶寒筠的‘交’代,傅宜欢强忍下心中的不爽直接走了出去。
叶辰轩望着傅宜欢离开的背影,拳头渐渐握紧。在傅宜欢面前他没有表‘露’出任何愤怒,但其实怒火已经快要爆炸了。
很好,慕云岚,这下看你怎么跟我解释!
没有管老头下的禁足令,叶辰轩起身走出了叶家。
而此时,二楼的阳台之上,叶寒筠望着他离开的背影,‘唇’边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大哥还真的跟我想的一样,只要听到慕云岚的消息就坐不住。不过,他应该会先去找人核实,然后再去找慕云岚算账。”
“说起慕云岚,帝都昨天还发生了一件搞笑的事。不知道是谁报警,帝都大街小巷都贴着慕云岚的寻人启事。打慕云岚的手机关机,她也不在她住的地方,最后才找到。据说只是去哪个景区游玩手机没电,忘记充电,还真是搞笑。啧啧,她可是帝都第一个这么上寻人启事的名媛,那些传单满大街都是,真是丢人。”傅宜欢嗤笑一声,不屑说道。
她们这些名媛都只出现在商业版面的报纸上,最多出现在某本时尚杂志的‘插’图,但是现在出现在寻人启事上,还真的搞笑。
慕云岚还是为了配合慕‘花’裳的谎话特意关机,又特意不在家,让她看上去似乎真的失联了。结果反而因为这个,出了一次名。
叶寒筠抿‘唇’而笑,昨天他就在宴会现场,自然清楚是怎么回事。
“叶二少,我觉得叶辰轩如果一直为了一个慕云岚这么自毁前途,叶家以后,还得靠叶二少发扬光大。”傅宜欢眨巴着眼睛说道。
叶寒筠望着叶辰轩消失的背影,扬起‘唇’角。大哥,你真蠢,不握住权力,怎么可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到时候,你连代价都付不起。
不过,这样正合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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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帝都慕家。
凌雅静望着慕青辉问道,“爸,朱福昌送的这些礼物,要退回去吗?”
“我们慕家向来跟朱家没什么‘交’情。礼物退回去,显得太不近人情了。对方既然主动‘交’好,你挑选相应的礼物,回送就行。”慕青辉沉声说道。
慕‘花’裳立即反驳,“不行。爸爸,他送这些礼物是表示要娶我!你不把礼物扔出去,不就让他觉得有机可乘吗?直接把礼物扔出去,把他赶走,让他知道我绝对不可能嫁给他,也不看看他什么样,让他死了这条心!”
慕‘花’裳昨天刚刚回到帝都,没想到今天一大早,朱福昌就送礼物过来,让她心情烦躁。
“‘花’裳,你别‘激’动。这个……结婚这么大的事,你可以慎重考虑一下。朱福昌是朱家下一任继承人,很有些能力,和慕家正好‘门’当户对。你也到了结婚的年纪,之前相亲的那些都不喜欢,现在朱福昌诚心想跟你结婚,你可以试着先相处一下。不喜欢再拒绝也不迟啊。”凌雅静连忙劝和说道。
慕‘花’裳瞪着凌雅静怒气冲冲说道,“大嫂,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收了朱福昌多少好处,竟然想把我嫁给这种人。你喜欢,你嫁!”
“慕‘花’裳!有你这么跟你大嫂说话的吗?你大嫂说错什么了?你就是任‘性’!这么大的人了,你以为我还会像以前那样由着你的‘性’格胡闹!”慕青辉沉下脸呵斥,一下就把慕‘花’裳给吓住了。
凌雅静说道,“爸别生气,不过‘花’裳,我没收朱福昌的好处,我也跟他不熟悉。他的外表确实不怎么好,但是嫁人也不能只看脸。”
“他那叫根本看不下去,又‘肥’又丑又老!”慕‘花’裳不敢跟慕青辉作对,但是一在凌雅静面前就狠了起来,恶狠狠盯着她说道,“你别瞎搅和,我想嫁给谁,轮不到你来管。”
慕青辉冷冷说道,“你妈去世的早,你的婚事一直都是你大嫂在‘操’心安排,怎么就管不着你了?我看这个朱福昌就还不错。”
“他还叫不错?我想嫁给谁我自己决定,不要你们管。你要是敢让我嫁给他,我就死给你看!”慕‘花’裳急了,威胁说道。
慕青辉扬怒道,“慕‘花’裳!你在说什么你知不知道?谁生你养你这么大,你竟然想死。好,你想死,你敢吗?我告诉你,身为世家子弟,在享受家族的庇佑和给予的一切优越条件的同时,就必须承担起家族的责任。你的婚事,我说了算!”
“你当年就是这么‘逼’着姐姐嫁给叶辰轩的!但是后来呢?姐姐还是和叶辰轩离婚了!”慕‘花’裳大喊道,“你现在也这么‘逼’我,你就是在害我,你根本不配当父亲!”
“啪!”慕青辉狠狠扇了慕‘花’裳一个巴掌,怒视着慕‘花’裳,脸‘色’铁青,“还敢在我面前提这个背叛家族的忤逆‘女’!你是不是也要学她逃婚!好啊,你有本事现在就离开慕家,这辈子都别回来!那我就不管你,你要做什么都不管你。你现在就走,出了慕家这个‘门’,你要做什么做什么,我看你是不是能过的自由痛快!”
凌静雅连忙说道,“爸,别生气,‘花’裳她从小在慕家娇生惯养,要她出去,她哪能习惯。”
“走就走,你赶我走,我现在就走!”慕‘花’裳一时气愤,捂着脸哭着跑了出去。
凌静雅说道,“爸,我去把‘花’裳追回来!”
“不用追,由着她去。把她名下的账户全部冻结,你和云霆不准给她哪怕一块钱,我倒是要看看,她能去哪?找慕云岚是吧,那她就跟着慕云岚过去。”慕青辉怒气未消,说道。
凌静雅叹气,“‘花’裳是不清楚现在的情况,如果能够和朱家联姻,对慕家意义重大。不过商界豪‘门’这么多,也不一定要选朱家。只是朱家是现在唯一一个主动靠过来的,往外推,倒是不理智。”
“‘花’裳你不用管,过不了几天她自然会回来。朱福昌那边先这么拖着,辛苦你多跟他们打‘交’道。其他的,先看看再说。”慕青辉说道。
凌静雅点头,“好。我知道了。爸你放心吧,我看朱福昌这次诚意十足。”
回到自己的房间,凌雅静对着等着的凌青萝说道,“小萝,事情比你预料的还顺利,公公似乎现在就有和商界豪‘门’联姻的倾向,朱福昌的出现,恰到好处。”
“这也是苏梓宝算得准,知道慕家现在状况,也知道他们会做些什么部署。”凌青萝微微一笑。
她先挑起朱福昌对慕‘花’裳的‘色’心,对方之前就想娶慕‘花’裳,只是被拒绝之后没敢对慕家小公主死缠烂打。现在三言两语挑拨的他以为慕家也很中意他,立即就急吼吼的上‘门’了。
“本来苏梓宝他们只是想给慕‘花’裳制造点麻烦,说不定机缘巧合之下,慕‘花’裳的婚事,还真的这么定下来了,那就好笑了。”凌青萝感慨。
凌雅静幽幽说道,“小萝,我们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刚才公公打了慕‘花’裳一巴掌,她哭着跑出去,现在离家出走了。公公还要冻结她名下的财产,她要是不是慕家小姐,我想慕云岚也不可能对她多好。她在这里锦衣‘玉’食习惯了,怎么能吃得起苦。”
“姐姐就别替人家‘操’心了。凌家现在危机四伏风雨飘摇,全部拜慕云岚所赐,慕‘花’裳也起了不小的作用。再说了,慕‘花’裳要是真的落的什么不好的下场,那就是她的报应到了。如果不是她找别人的麻烦,别人也不可能来找她的麻烦。她既然敢得罪人,那就应该有承受后果的觉悟。”凌青萝不冷不热说道,“世上的事情,有因才有果。哎,凌家当年和慕家联姻是因,现在被慕云岚打击报复就是果。所以,别想那么多了,凌家要是能渡过这个难关,姐姐再去‘操’心别人吧。”
凌雅静担心问道,“真的这么严峻?之前爸妈他们还说什么,区区一个慕云岚,掀不起多大的‘浪’。”
“商业上的事姐姐就别多问了,安心做你的慕太太。对了,姐姐如果下次遇见慕‘花’裳就直接告诉她,慕家现在为什么考虑和朱家联姻的根本原因。免得她怨恨你,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伤害到到你。她要怪,就去怪慕云岚好了。要是凌家还稳如泰山,慕伯伯现在确实不会急着考虑慕‘花’裳的婚事。”凌青萝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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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清晨,扬城商业街,苏梓宝和裴翊并肩走在街头。他们两人一个英俊潇洒,一个漂亮‘精’致,走在路上就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难得能有这么悠闲的一起逛街的时候,傲尘和连翘陪着外公,没有一起出来。倒是给他们夫妻落下了两人世界的独处时间。
扬城是一座安宁舒适的小城,走在里面也让人心旷神怡。
“玩具店?”苏梓宝的眼神在其中一家店面微微停顿,对着旁边的裴翊说的,“进去看看?”
裴翊搂着她的肩膀嗯了一声,夫妻俩进了店。玩具店很大,整洁明亮,里面错落有致的摆着各种类型的玩具,苏梓宝扫了一眼,问道,“老板,你们这里有模型吗?”
“有有有,飞机模型轮船模型都有。”玩具店老板张毅热情的介绍,“小姐请看看,这些全部都是模型。”
苏梓宝随手拿起一个飞机模型看了一会,发现这里的模型难度程度都比较低,而且大多是傲尘玩过的。因为他偏爱模型的原因,苏梓宝从小到大就没少给他买过。
而现在想要买那种难度很高做工‘精’细的模型玩具,就很难找了。
“这个是什么?”苏梓宝的眼神落在旁边的一座城堡上面。
张毅说道,“这也是模型。城堡模型,小姐真是好眼力。这种大型城堡模型,国外进口,我敢说全扬城就只有我们家有。论拼装难度一般,但是大师设计,造型独特,材料难得。很少有这么大,这么‘精’细的城堡。不过价格也和一般的模型不是一个档次,我们店里也只有这么一座。”
“这个城堡看起来‘挺’‘精’致,栩栩如生。”苏梓宝望着城堡模型,对着旁边的裴翊说的,“傲尘的收藏里还没有城堡模型。正好,搬这个回去,他一定会喜欢。”
裴翊‘唇’边噙起一抹笑,对着张毅说道,“就买这个,打包。”
“先生小姐,我得先告诉你们一下,这个城堡模型因为出自西欧最负盛名的设计师韦德老先生之手,全球限量发售,材料优质,造型独特,在所有城堡模型之中都是难得一见的‘精’品,所以价格有些偏高……”张毅连忙说道。
这城堡自从进货之后,一直就没卖出去过,问的人多,但是没有人买。放在这三年多了,就跟镇店之宝一样。
扬城的豪‘门’不是买不起一个城堡,只是没有人会‘花’这么大手笔买一个孩子的玩具。几百万买辆车他们面不改‘色’,但是为了一个小孩随手玩一下的玩具,‘花’费这么多,就不会有几个人这么做了。
现在这两个人明显是外地人,以前没见过,也不太懂行情。大喇喇的说要买这座城堡模型,别等等下付账的时候傻眼了。
还是现在早点跟他们说,免得闹出不愉快。
连店主自己也很纳闷,公司里怎么会选购了这么难卖的一个城堡。像这种城堡就该放在帝都这种地方卖,扬城还是太小了。不过集团在帝都那边没打开局面,扬城就是总部,所以搁在这里也可以理解。
只可惜扬城这地方,还真的没人愿意买。
“没关系,包起来。”裴翊淡淡说道,没问价格。反正只要苏梓宝看中的东西,只要傲尘喜欢的东西,多少钱他都不会在意。
“价都不问,等下付账的时候才嫌贵那就好笑了。”就在此时,身后传来一个娇贵的‘女’声,对着老板娇滴滴说道,“这个城堡模型我要了。某些人买不起,就不要挡着地方。”
苏梓宝回头望去,走进来的是一个不认识的‘女’人。二十多岁,穿着一身名牌衣服,手腕脖子手指耳朵,一切能戴着首饰的地方都挂着钻石珍珠,单脖子上的项链就挂了三条,一双手上戴了五个戒指,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我是有钱人的暴发户气息。
扬城里的名媛苏梓宝基本上还认识一些,但是却对眼前这个‘女’人很陌生。
“郭小姐,请等一下,这两位顾客还没有说他们不要,所以我……”
不等张毅把话说完,郭妮薇‘抽’出一张金卡拍在柜台上面,不耐烦说道,“谁不知道这个城堡模型摆在这里都三年了,无人问津。送上‘门’的生意不做,往外推,难道你不想赚钱了?要是你再多说一个字,本小姐现在转身就走,到时候你可别求着我买。”
一听这话,张毅立即变了脸‘色’,堆着笑说道,“郭小姐稍等,我这就给您包起来。”
不怪他势力,两边对比起来,很明显郭妮薇才有购买的实力,这一对年轻夫妻肯定买不起。都三年了卖不出去,难得有人真的要买,老板自然要赶紧做成这桩买卖。
“老板,我们先来的,这个模型,我说过了,给我包起来,没说不买。”裴翊眉峰一沉,冷冷说道。
张毅说道,“这位先生,这座城堡模型价格偏贵,所以你们还是不要……”
“土鳖,看你们这样,家里应该也还有几个钱。但是这个城堡模型,售价可是八百万,只怕你们买车都舍不得这个价位吧?还想买这个城堡,也不看看自己是谁。”郭妮薇不屑说道,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眼,嘲讽说道,“八百万,你买吗?出不起钱,就别在这里装土豪。”
裴翊面不改‘色’,冷冽说道,“包起来!”
“这位先生,您就别硬撑了。八百万这个价格我也知道确实偏高,但是世界级的城堡模型就是这个价位,也不是我们店里随便标价。既然郭小姐要买,您就算了吧。”张毅说道。
郭妮薇啧笑,讥讽说道,“看来你还拿得出八百万,但是为了跟我赌气,就‘花’八百万买一个玩具,事后还不是要心疼到死。哦对了,你该不会打算买了到时候再退回来换钱吧?别想了,不可能的。你知不知道华南郭家?也敢跟我抢东西。”
“华南郭家,不好意思,还真没听说过。”裴翊瞥了她一眼,望着店主说道,“我再说最后一遍,包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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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这……先生,这……”张毅一脸为难,但还是把城堡模型打包好了递给郭妮薇。
郭妮薇抱着模型,洋洋得意看着裴翊和苏梓宝,就跟斗‘鸡’得胜的大公‘鸡’一样。
“今天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买东西都讲究一个先来后到,但是老板你却把东西卖给后到的人,不给我们。你这店应该是连锁店,你也只是这家店的店主对吧?你背后是哪家集团,你们老板是谁?”苏梓宝直接问道。
郭妮薇嘲讽说道,“买不到东西,你还要找别人的麻烦?真是好笑。也不看看你自己几斤几两,连我们郭家都不知道,也不知道是从哪个小地方来的暴发户。别再装了,买不起就买不起,你要是真有钱,我现在一千六百万卖给你,你买吗?”
苏梓宝直接无视她。我脑子又没进水,翻一倍的价格买被你抢走的东西。
“看看,这下不敢说话了吧。刚才那么得意,咄咄‘逼’人,还以为你多有钱呢?现在让你买,你不也买不起。就只会虚张声势,装大头,我都替你们害臊了。”郭妮薇尖酸刻薄说道。
张毅也说道,“买不起我给你们台阶下,你们还要装大款。出去出去,买不起就出去。”
苏梓宝刚才说找他背后的集团问责,把他刺‘激’的恼怒了。
“听见没,买不起就出去。没这个资本,就别出来装有钱人。瞧瞧你们这一身,寒酸!”郭妮薇轻蔑说道。
裴翊脸‘色’冰冷,在他们说话的时候,眼神在店面的oo处看了一会,看见一个还算熟悉的标志,瞬间就明白了这家店是哪个集团下的产业。
想想也正常,在扬城能把生意做这么大,能卖出这么高价格的玩具,也就只有扬城第一世家夏家了。
裴翊直接拿出手机拨通了夏承宏的号码。夏承宏要和华鼎公司合作,苏梓宝把他引见给沈奚认识之后,沈奚又带着他去找裴翊,一起商量哪些项目可以让夏氏集团参与。
昨天在外公的寿宴上,和夏承宏谈了一会,基本达成合作意向。
“我在你们集团旗下的一家玩具店买东西,但是老板不卖给我,已经打包给别人。还请夏总帮忙说句话,把东西抢回来。”裴翊对着电话说道。
夏总?苏梓宝瞬间反应过来,夏氏集团的商铺?
郭妮薇哈哈大笑,“太好笑了,演戏还真‘逼’真,你演哪一出。让你‘蒙’对了,这里确实是夏氏集团的产业,但是你以为你随随便便一个电话,就能打到夏总的手机吗?简直搞笑。”
“就是,你当我们夏总是什么人……”
而此时,电话那头传来夏承宏惊诧的声音,“不可能吧。还有谁敢跟你抢东西?你说的是商业街的那家玩具店吗?”
“嗯。”
夏承宏连忙说道,“好,我知道了。裴三少抱歉,现在我立即就给他打电话,你放心,裴三少要的东西,我看谁敢抢。”
裴翊挂了电话,望着苏梓宝说道,“解决了。”
“既然是自己人,东西拿回来就行。”苏梓宝说道。如果这家店背后不是夏氏集团,而是别的集团,以他们夫妻在华南商业的影响力,轻巧就可以在商业上狠狠打击对方。
但既然是自己这边的人,他们只需要拿回东西就行了,其他的不管,夏承宏也自然会整顿。
“电话打完了?哈哈,夏总怎么没让你把电话给老板,好好教训他一顿?就这么挂了,真搞笑。还装的跟真的一样。”郭妮薇轻蔑说道。
但是她话音刚落,玩具店店主张毅的手机铃声就响起来了,来电人,正是夏承宏。
“夏总?”张毅看着来电提醒,惊诧莫名,不敢耽搁,连忙接了电话,说道,“夏总您好。”
心里暗想,不会这么巧,是巧合吧。但是接着,夏承宏的咆哮就从电话那端传出来了,声音大的即便没开扩音旁边的人也听的一清二楚。
“张毅,不管裴先生要什么,你现在都立即给他打包送给他。记住了,是免费送给他!”
张毅不明所以,“夏总,什么裴先生?”
“就是现在,现在站在你面前的那位先生。”夏承宏怒道。
张毅犹豫说道,“可是……可是郭妮薇小姐要买城堡模型,就是那座最贵的模型,八百万的那个。郭妮薇小姐的钱已经付了,这样岂不是得罪了郭家。”
“付了你给她退款!得罪郭家怕什么!八百万就八百万,我说送你就送。现在立即马上,再迟一分钟,我罚你八百万!”夏承宏恨铁不成钢怒气冲冲。
多么难得的机会,裴翊和苏梓宝逛街逛到他的店里去了。结果下面的人太不会办事,不仅没卖给他们,反而还把东西从他们手中抢过去卖给别人。
这不是自己上赶着得罪他们吗?
夏承宏拍他们马屁都来不及,底下的人还好死不死的得罪他们,简直太烦人了。
还敢抢裴翊的东西,真当他们夫妻是软柿子?要不是自己跟他们是一伙的,以这一对夫妻有仇必报的手段,以后这家店都别想开了。
“是!我现在立即马上处理!”张毅连忙说道。
结束了通话,张毅立即对郭妮薇说道,“郭小姐不好意思,这个城堡模型不卖了。已付款现在立即全额退给你,免费赠送小礼物作为我们的歉意。”
说着直接从郭妮薇手中抢过城堡模型,递给裴翊,神‘色’立即变得恭敬而谨慎,“裴先生,这是您的模型。”
“嗯。”裴翊递给他一张卡。
张毅说道,“我们夏总说,这是送给二位的礼物。难得两位能来我们小店买东西,看中什么直接拿去,不用付钱。”
“那不行。既然来买东西,怎么能不付钱,我们又不是强取豪夺。钱你必须收下,夏承宏有什么意见,让他跟我说就成了。”苏梓宝淡淡说道。
张毅一脸为难。夏总让他送,多少钱的东西他都要送。但是对方不肯收,坚持要付钱。
倒是郭妮薇还没反应过来这番变化,尖叫道,“张毅你干什么!这个是我的,是我的!”
“不好意思郭小姐,不卖了。”张毅直接说道。
郭妮薇不敢置信说道,“夏承宏他怎么回事?你没跟他说是我要买吗?他们夏家自从以前的事以后就一蹶不振,现在就是跟着苏氏集团后面苟延残喘。还敢得罪我们郭家,就不怕我们打击报复!你让夏承宏想清楚了,敢不敢得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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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这个,郭小姐请直接去问我们夏总吧。总之,这个城堡模型,不卖给你,不好意思。”张毅勉强挤出一抹笑,心里暗自后悔。
很明显在夏总看来,这一对夫妻比郭家小姐重要多了。自己真的是倒霉,怎么就遇上了这种事呢。要是郭妮薇没出现,他直接卖给他们就好了。
“裴先生,这是您的城堡模型,您可以直接带走。或者留下一个地址,这么大的模型,携带不方便,我派车给您送到住宅。”张毅躬身说道。
苏梓宝想了想,他们一时半会还不回去,今天也没开车出来,带着确实不方便。
“那就麻烦送到林家大院,谢谢了。”苏梓宝说道。
裴翊见他不肯收钱,刷刷的开了一张支票,硬塞给他。
听到林家大院四个字的时候,张毅彻底懵了。他刚才没认出来,但是说起林家大院,谁不知道,林家虽然不是扬城第一世家,但是在扬城有着超然的地位,比第一世家夏家的名气还大。
因为林家和苏家的姻亲,又搭上了co的战船。再想想眼前这位先生姓裴,他们住在林家……
两人的身份呼之‘欲’出。那不就是co亚区负责人裴翊,和苏家大小姐苏梓宝吗?
天啊!他刚刚得罪了什么人!张毅反应过来一阵后怕,得罪这两口子,在扬城就不用‘混’了。
“对……对不起,我刚才……”张毅脸‘色’惨白。
苏梓宝摆摆手,“没关系。麻烦东西帮我们送到林家,我们先走了。”
“前倨后恭!”郭妮薇不屑的瞪了张毅一眼,一下窜到苏梓宝面前拦住,“不准走!我已经付钱了,这就是我的东西。你们就算跟夏承宏有点关系又怎么样,这东西我看中了,我要。你们别想跟我抢!”
苏梓宝淡淡说道,“在你来之前,我们已经确定要买,不算抢你的东西,只是将一次购物‘交’易完成了而已。至于你看中了,又关我什么事。再去找个一模一样的买,以郭家这么大的本事,难道还找不到?”
“你!”郭妮薇被她堵的哑口无言,“我不管,我就要这一个!”
郭妮薇非常清楚,华南再找不到第二个这样的模型。去国外买,还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找到。而且这是家族‘交’代她办的事情,那位小少爷就看中了这个模型,他们这是投其所好,特意准备做生日礼物的。
如果买不到,那这次生日就错过了。她也会因为办事不力被家族的人责骂。
“郭小姐,我可以帮你联系国外的供货商,你就别找裴先生和苏小姐麻烦了。”张毅见她还这么胡搅蛮缠,说道,“海城三大豪‘门’,郭小姐难道不记得了?”
郭妮薇脸‘色’一僵。海城原先有四大豪‘门’,裴雷苏白。但是,自从出了一个裴翊之后,裴家就完了。
从此,变成了三大豪‘门’。而出了一个苏梓宝以后,苏家就变成了三大豪‘门’之首。
裴,苏。难道眼前的这两个人就是裴翊和苏梓宝?本以为这样两个人肯定一眼就能认出来,但是他们的穿着打扮实在是太低调了。根本就没想到来头竟然这么大。
“我一点都不介意你找我的麻烦。”苏梓宝‘唇’线微微上挑,“来而不往非礼也。如果郭家想玩一玩,我们奉陪到底。”
对于这种抢人东西的跋扈行为,苏梓宝瞬间对整个郭家都没什么好感。
“哼,裴翊,苏梓宝对吧?有什么了不起的。苏氏集团也就是那样,不就是你抱上了co的大‘腿’吗?会嫁人还真的不一样。”郭妮薇反应过来,不知道谁给她的底气,继续嘲笑。
裴翊狭长眼眸微眯,闪烁一抹寒光。苏梓宝的实力如何,他一清二楚。co对苏家确实有一部分帮助,但是苏氏集团能有今天的地位,苏梓宝能在华南商界呼风唤雨,那都是她自己一步步拼出来的。
这个郭妮薇,令人厌恶。
“对啊,我有个好老公,我高兴。我老公宠着我,他愿意。怎么着,郭小姐语气这么酸,羡慕还是嫉妒?”苏梓宝扬起下巴,骄傲说道。
“你!”郭妮薇再次被苏梓宝给堵了个正着。跟苏梓宝斗,她还太嫩了。
憋了半天,只丢下一句狠话,“苏梓宝,你别得意,你高兴不了多久的。哼!”
“起码我现在‘挺’高兴的,而某人很不高兴,那就够了。”苏梓宝嗤笑一声,故意‘激’她。
郭妮薇果然没忍住,怒气冲冲说道,“等我们郭家取代你们,看你那时候还能不能这么得意!”
“我等着。”苏梓宝‘唇’线微微上挑。
出了玩具店之后,苏梓宝的眉头紧紧蹙着,随即舒展开,“看来郭家的雅诗产品,果然就是冲着‘玉’颜罗去的。取代?看来他们有必赢的信心,确实应该让白芳菲多注意一点了。”
“华南郭家不能和海城三大豪‘门’相提并论,但是郭妮薇知道我们的身份以后还是一样的咄咄‘逼’人。那说明她背后有一个靠山,让她觉得不需要惧怕苏家。华南没有这样的超级家族,外地的超级家族也很少有实力能‘插’手其他区的商斗。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帝都的那些大豪‘门’。”裴翊说道。
他们两个人都观察敏锐,从郭妮薇的态度和一些细节,就能推测出很多东西。
“嗯,等晚上回去问问以安的调查结果。不知道是哪个豪‘门’又出手了。”苏梓宝脸‘色’没有丝毫变化。
经过了太多的大风大‘浪’,早已经习惯了商场上的明枪暗箭,尔虞我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对她来说,不过是工作日常而已。
裴翊望着她说道,“帝都看似风平‘浪’静,但暗‘潮’涌动。我们在帝都动手,别人也不会干坐着,同样会对我们名下的产业出手。除了‘玉’颜罗,苏氏集团旗下的其他子公司也要引起警觉。”
“放心吧,自从上次池西桓失败之后,苏绣的根基稳固,不怕他们。”苏梓宝顿了顿,突然说道,“说起帝都的局势,我想起一个人,皇甫景。他来历神秘,但是却对帝都商界的事情非常清楚,不像圈外人。可是我查不到他到底跟哪家豪‘门’有关系,他一直都对我们很友好。但是如今局势复杂多变,忽略任何一个人,都是一件愚蠢的事。”
裴翊锋利的眉‘毛’微挑,“是外公说的那个皇甫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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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嗯对。”苏梓宝点点头,“感觉不像有恶意,只是对方对我们的一切都很清楚,我们却对他什么都不了解。还是查一查吧。”
裴翊微微颔首,“嗯。”
听外公提过两次,只不过之前大家都谁都没有注意到这个人。现在苏梓宝慎重提起,裴翊就决定用自己的渠道去查查。
帝都。
慕‘花’裳一时气愤离家出走之后,在街上游‘荡’了半天,想要找个地方待一会,却发现自己的卡全部用不了。
出‘门’的时候根本没带钱,最后只能去找慕云岚。
慕云岚的‘私’宅离慕家很远,慕‘花’裳打了一辆车,到了地方,才反应过来自己根本没钱。
“司机你等一下,我没带钱。我姐住在里面,你等等,我进去让我姐拿钱给你。”慕‘花’裳犹豫了一下说道。
司机见人家一个小姑娘,长的‘挺’水灵的,穿的一身名牌,穿金戴银,不像穷人,说道,“行。你就现在给你姐打电话,让她出来给钱。我可不能让你进去,你要是下车就跑的没影了怎么办。”
“你什么意思,觉得我坐霸王车不给钱吗?”慕‘花’裳气鼓鼓说道,拿出手机拨通慕云岚的电话,但是却无人接听。
连续打了三个,还是没有人接听。慕‘花’裳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司机刚才被慕‘花’裳吼了一句,从后视镜里盯着她的表情,语气也变得没有之前那么和气,说道,“怎么?没人接电话?”
“我姐……我姐肯定在睡午觉!我堂堂慕家小姐,还用得着坐车不给钱!”慕‘花’裳不屑说道,但是说完这句话,她突然愣住了。
慕家小姐。她一直靠这个身份横行霸道,也正是因为有慕家,所以所有人都让着她,不敢得罪她。
慕家小公主,名副其实。
但,没有慕家,她连打车费都付不起。这才刚刚出来,慕‘花’裳突然有点惶恐,不是慕家小姐以后的生活,她要怎么办。
“帝都慕家?你要是慕家小姐,那我还是叶家大少呢。你当我傻啊,慕家小姐出‘门’还需要打车?打车还付不起钱?就算你一时匆忙忘记带现金,那么网银总该有吧?没关系,我这里支持转账,你把银行卡里的钱转给我就行了。也不多,就26块钱,你随便用哪个支付平台都行。”司机说道,“我看你这个姐姐也不会出来了,也不会有人来送现金。网银转账吧,26块钱,小姐请结算一下。”
刚才短信就提示,她名下所有的账户都被冻结了。别说26块钱,一‘毛’钱都动不了。
该死的,早知道会有这种特殊情况,她怎么都要找地方藏几万块。只是对于慕家小公主来说,她什么时候把钱放在眼中了。
“我网银账户被冻结了用不了,我告诉你,我不是没钱,只是被冻结了!”慕‘花’裳强调。
司机根本不相信这种话,说道,“没想到我今天还遇上坐霸王车的。没有现金,打电话让亲戚来付钱,亲戚也不来。让你网银转账,你竟然说银行卡里都没钱。我算是长见识了,穿的这么好的人,竟然连26块钱的打车费都出不起。一身假货吧?”
“你才是一身假话!我身上随便一件衣服,你开几个月的车都买不起!”慕‘花’裳怒气冲冲,打开车‘门’就走。
司机连忙下车追,大喊道,“站住!坐车不给钱,你停下,给钱!”
慕‘花’裳拔‘腿’就跑,她现在身无分文,慕云岚不接电话,网银又用不了。她不是没有认识的朋友,但是那都是一些大家族的豪‘门’千金,让她们给她送打车费过来,她丢不起这个人。
而且……等到知道慕家冻结了她的账户,应该也就不会有人敢借钱给她了。谁会为了她得罪慕家呢。
所以,堂堂慕家小公主,现在只能被出租车司机追的满小区里‘乱’窜。
“站住,坐车不给钱还这么拽!你这人心大大的坏!年纪轻轻小姑娘竟然这么不要脸!你给我站住!站住!”司机大叔在后面一边大喊,一边穷追不舍。
慕‘花’裳心里一阵屈辱,曾几何时,她慕‘花’裳竟然付不起26块钱的车费。
仗着对这里地形熟悉,慕‘花’裳找了个地方躲起来,总算是把司机甩掉了。那司机大叔找了一圈没发现慕‘花’裳的人,只得自认倒霉,开车回去了。
慕‘花’裳躲了半个小时,直到听不见外面的声音才敢出来,跑到慕云岚的‘门’前敲‘门’,但是不管怎么按‘门’铃或者砸‘门’都没有反应。
“怎么会不在?难道姐姐还没有回来吗?那现在怎么办,她家里没人,我进不去。”慕‘花’裳看着禁闭的大‘门’,自言自语,“算了,她晚上肯定要回来,就在这里等吧。”
没有钱,寸步难行。慕‘花’裳只能坐在慕云岚的别墅‘门’口,等她回来。心里更是充满了怨恨,你们以为我离家出走就没办法了吗?哼,我来找阿姐。照样能过大小姐的生活,还没有人管。
从上午到天黑,慕云岚都一直没有回来。等到深夜十二点的时候,慕‘花’裳饿的不行,前‘胸’贴后背。慕云岚还没回来,她又冷又饿,心里那股戾气都被消磨的差不多了。开始后悔自己太冲动了,就算离家出走也该准备充分。
要是没冲出来,她就还是慕家小公主,而不是在这里挨饿受冻。
“阿姐,你到底在哪,你快回来吧……”慕‘花’裳委屈的泪眼汪汪,自言自语。
但是注定,这个时候的慕云岚,帮不了慕‘花’裳。因为她自身难保。
此时叶辰轩的‘私’宅里,一身伤痕累累的慕云岚赤身‘裸’体趴在地上,地板上还有干涸的鲜红‘色’血迹,显示着她曾经遭受了怎样的非人折磨。一天一夜,叶辰轩从来没有这么狠过。慕云岚的身体本就娇弱,以前叶辰轩虽然狠,但是没想过把她置于死地。
可是现在,慕云岚觉得他真的恨不得‘弄’死她。
“叶辰轩,你不是人,你就是变态!你……你……”慕云岚的声音嘶哑,有气无力骂道,“你……你以后会下地狱的!你一定会下地狱!”
叶辰轩脸上扬起一抹极其残酷的笑,“是啊,我会下地狱。我如果不下地狱,那不是让你死了就解脱了?我要下地狱去陪你啊,慕云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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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你该不会以为,你死了还能上天堂吧。”叶辰轩讥笑。
慕云岚愤恨的看着他,嘴‘唇’颤抖,心底的恨意已经达至顶峰。她一直在输,在他的面前,从没有赢过一局。
“慕云岚,你说,为什么慕子凡会把最重要的钥匙,送给你,为什么跟他‘性’命相关的密室密码,是你的生日。慕云岚,你跟他到底有什么‘奸’情?是不是睡过了,他是不是上过你的‘床’!”叶辰轩冷冷说道。
慕云岚嘲笑说道,“你问了一天一夜,我也回答了一天一夜。我说没有,可是你不信。我说我跟他什么关系都没有,你还是不相信。叶辰轩,你是不想希望我回答,我跟慕子凡睡过了?他是我的姘头。是不是!是不是这样你才满意?好,你既然想听这样的答案。那我现在告诉你,我跟他上‘床’了,在还没跟你离婚的时候就跟他上‘床’了,你头顶一片绿帽子,绿的发亮。怎么样。你满意吗?爽吗?”
“啪!”叶辰轩狠狠扇了慕云岚一个耳光,拳头捏的咯吱响,眼神冷冷如刀,“慕!云!岚!”
慕云岚笑容惨淡,“怎么样,满意了吗,叶先生。”
“你,是不是不想活着走出去?”叶辰轩墨‘色’的眼眸渐渐变得疯狂,“你为慕子凡不惜爬上我的‘床’,你为裴翊不惜逃婚自毁名誉,你喜欢的人可还真多,你还真贱,谁都能上你的‘床’。但是唯独,你不喜欢我,呵呵,慕云岚,你知道我对得不到的东西,会怎么办吗?”
慕云岚眼中浮现一抹惊惧,叶辰轩现在就蹲在她面前,望着她笑的温柔和善,但是她却觉得浑身汗‘毛’都立起来了。
“很小的时候,叶家有一条狗叫做欢欢。我很喜欢,每次一扔骨头它就跑过来冲着我摇头晃脑,很听我的话。可是叶寒筠也很喜欢。每次我跟欢欢玩的时候,叶寒筠就来抢,牵着欢欢就走。妈妈从小就偏心他,看见这样的情形,总让我让着他,谁叫我是大哥呢。这件事叶寒筠估计都已经忘记了,我们兄弟俩从小就是占有‘欲’很强的人。他看上了欢欢,就不准我再跟欢欢玩,甚至训练欢欢看见我就狂吠。他当然也不是故意跟我作对,只不过小孩子嘛,要用这种方式证明,这条狗是他的,我不准抢他的狗。我一点都不怪叶寒筠,我们还是相亲相爱长大的亲兄弟。”叶辰轩挑起慕云岚的下巴,伸手在她的脸上轻轻摩挲,“只不过我喜欢的东西,对着别人献媚,反而冲着我呲牙咧嘴,所以,它死了。”
慕云岚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回忆一下,那时候我大概七岁?或者八岁。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今天才发现,我的‘性’格一直没变。得不到的东西,那就毁掉。不再抱有期待,不再抱有幻想。慕云岚,我给你机会够多了,给你的时间也够多了。”叶辰轩叹了口气,眼底的眸光渐渐变得暗淡。
她可以为了这个‘女’人,轻易就放弃自己的官位,抵住叶家的压力,不在意她所做的一切。
但是最终,慕云岚让他很失望。失望到现在,连折磨她的怒意都快要一点点消磨殆尽了。再怎么喜欢一个人,对方始终没有回应,而且还跟别的男人上‘床’,也不可能继续容忍。
他叶辰轩喜欢的东西,只有两个结果。占有,或者,毁灭。
“叶辰轩,你疯了!”慕云岚心里的恐惧越来越甚,这一刻,她觉得,叶辰轩说不定会真的‘弄’死她。他本来就偏执,可以为了她牺牲那么多,可想而知,以他这变态的‘性’格,能为你毫不犹豫放弃一切,也就能……毁掉你。
叶辰轩盯着她,扬起一抹温柔的笑,“对,我是疯了。已经疯了这么多年,你今天才看出来吗?”
“叶辰轩,你……你冷静,你听我说,我跟慕子凡什么都没有。密室密码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也许他喜欢我,但是,他喜欢我,不代表我也喜欢他。我们只是因为要共同对付黎家,才会合作。我可以告诉你,钥匙我知道,这件事我就是同谋,所以账本和钥匙分开保管,是为了互相制衡。并不是像你以为的,我跟他已经好到他可以把命‘交’给我了。”慕云岚咬牙,终于还是把秘密说出来了。
叶辰轩拍了拍她的脸,“继续说。瞎子都看得出来慕子凡喜欢你,但是你为了慕子凡可以付出那么多,你对他这么好,我凭什么能相信你。”
“就凭,我跟你结婚以后,再也没有和任何男人有过你以为的那种关系。”慕云岚盯着叶辰轩一字一句,“你信不信?”
叶辰轩震惊,一把提起慕云岚的衣领,“你说什么?你开什么玩笑。你想骗我什么,四年前,你还怀了裴翊的孩子!”
这是他最深的痛。
“那不是裴翊的孩子。”慕云岚望着叶辰轩,“是你的。”
我的?
“可是你没想把孩子打掉,为什么我的孩子,你不想打掉?”叶辰轩不可思议。
慕云岚望着他,“我为什么要打掉?那是我自己的孩子,是我身上的‘肉’。我恨你,但是我怎么舍得它。”
“我不信。慕云岚,我不信你竟然……”
“你可以不相信。但这就是你的孩子。我现在也不知道那时候为什么想要把孩子生下来。可能做了母亲的人才能明白这是一种什么感情吧。你不会明白的,没有做过妈妈的人是不会明白的……”慕云岚眼眶里的眼泪,一颗颗落下来,“可是,我的孩子,被黎寒撞流产了。最开始我以为是苏梓宝干的,所以我‘逼’走了她,为孩子报仇。让她和裴翊分开四年,让她失去最爱的人。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是黎寒。”
“是黎寒!害死了我的孩子!我和慕子凡合谋拿下了黎家,害死了黎寒的父亲,结果黎寒就害死了我的孩子。这大概就是因果报应。我们害死她的家人,她撞死我的孩子。那么接下来呢,这一笔账,我不会就这么算了。所以我做的一切,都只是不想让黎寒拿回黎家。跟慕子凡没关系!只跟我自己的恨有关,只跟这个没有福气出生的孩子有关!”慕云岚哭着冲着叶辰轩吼,“可是你呢,你却要跟那个凶手合作!你到底有哪一点对得起我们母子了,你今天还这么对我!你凭什么还能这么理直气壮的欺负我!”
明明是打算流产的孩子,现在变成了慕云岚对付叶辰轩的武器。她赢不了这个变态而疯狂的男人,那么,就用他们的孩子,套住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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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我的孩子,当年那个孩子……是我的……”叶辰轩喃喃自语,闭上眼睛,脑海中一幕幕的画面快速飞掠闪过。
当时他刚刚发现慕云岚怀孕,慕云岚就跑去找裴翊,在裴翊的保护之下,直到慕云岚的孩子流产,叶辰轩都没有办法带慕云岚去一次医院。
而且当时那种情况,慕云岚怀着孕跟他离婚,言明是裴翊的孩子,毫无破绽,也没有怀疑的必要。
所以那个时候,所有人都没有想到,那个孩子,其实是叶辰轩的。一直到现在这件事还是一个秘密。也不能说是秘密,随着四年过去了,当年的事情已经很难查证,就算重提旧事,也很难证明。
四年前慕云岚因为车祸住院,哪怕那时候叶辰轩以为不是自己的孩子,也特意去过医院,但是被挡了回来。他根本没有机会探视慕云岚。
最起码在海城那地方,裴翊想护一个人,就算是叶辰轩,也没办法。
也不是不能查,以叶家的关系,直接去调海城医院的档案就行了。如果档案一切正常,直接查证就可以知道。而如果档案在四年前就被人拿走了,那就说明,孩子确实不是裴翊的。
不然根本没必要销毁档案。
当年他们要隐瞒一切,就是怕叶辰轩知道真实情况以后坚持不肯离婚。
“如果那个孩子真的是裴翊的,你觉得裴翊和苏梓宝现在能够这么如胶似漆吗?如果我和裴翊真的有什么,这四年,我早就能嫁给他了。你应该知道裴翊的‘性’格,他是一个负责任的男人。如果真的是他的孩子,不管是流产还是生下来了,他都会娶我。”慕云岚说道,很好的掩藏了心中的怅然。
如果,她真的能怀裴翊的孩子,她就能嫁给裴翊了吧。只可惜,她,一直没这个机会。
“我不会相信你一面之词!”叶辰轩冷冷盯着慕云岚。
但是慕云岚却知道,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已经开始相信她了。反正这本来就是事实,没有说谎。
唯一隐瞒的不过是,她对那个孩子的态度。她从来就没有想过要把孩子生下来。
“那叶先生尽管去调查。”慕云岚说道,心里一颗石头落地。这一刻,她的命才算重新归她自己。
叶辰轩一把攥住慕云岚的胳膊,“慕云岚,我告诉你,我一定会调查清楚。如果真的如你所说,其实我并不相信你一定会把孩子生下来。不过在它去世之前,你确实没有主动的‘弄’死它。就凭这一点,如果真的是我的孩子,我暂时,放过你。”
“那这么说,我可以回家了?”慕云岚冲着他虚弱笑了笑。
叶辰轩冷淡说道,“你伤势严重,先在这里住着。别想走。怎么,就这么迫不及待想离开我?”
“不走就不走。这世上除了我,应该也没有人能够享受到叶大少的照顾了吧。”慕云岚望着他,主动伸出手攀在他脖子上,语气柔软了许多,“地上凉,我冷。”
叶辰轩冷盯着她看了一分钟,最后却什么都没说,只是把她从地上抱起来,轻轻地放在‘床’上,盖上毯子。
“你在这里休息,我去叫医生过来。”
慕云岚微笑,“好。”
望着叶辰轩走出去的背影,慕云岚低垂下眼帘,眼中却是最恶毒的仇恨。叶辰轩,你真的以为,你把别人捅了一刀以后,撒点‘药’就不疼了?我已经受够了你的反复和无常,也不想再忍耐下去。
快了,就快了。再需要一点时间,只要拿回慕家,就再也不用这么忍气吞声,看人脸‘色’了。
叶辰轩出去之后,立即安排了自己的秘书调查。上次公章事件之后,叶辰轩把自己身边的人清了一遍。
除了那个被叶寒筠收买的‘女’人,并没有其他可疑人员。也不是谁都敢背叛叶大少。
不过半个小时,调查的人已经连线上海城医院,回话说四年前慕云岚的病历就不见了,也不知道是疏漏还是怎么回事,总之没办法查。
虽然查不到,但这就已经是最大的疑点。如果真的是裴翊的骨‘肉’,就没必要‘弄’这么一出。
“你们继续查,看看能不能有些蛛丝马迹。”叶辰轩挂了电话,脑海中想着各种可能‘性’,又想到裴翊的‘性’格特点,苏梓宝的‘性’格,他们两人之间的感情。
一切,渐渐地,变得清晰。
不过为了做最后的确定,叶辰轩特意回到了叶宅。他收到慕云岚的消息就出去,现在回来自然被傅丽兰念了一顿,但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让他好好休息,家族已经安排继续给他筹谋其他的职位,过几天就能上任。
“虽然你这次丢了位置,但是,你也是主动自己承认失误,没有隐瞒。如果没有承认公章丢失,以后因为公章丢失而出了别的问题,损失不可估算。所以上面对你这种一心为公,不以自己得失为重的行事作风非常赞赏,所以没遇到什么抵触。”傅丽兰给叶辰轩夹了菜,笑眯眯说道,“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你爸说,一切顺利,这次的官职,比之前也不会差多少。你最近在家好好休息,也要做给外人看看样子,知道你这是闭‘门’思过对不对?等这几天过了,任命书下来,就去上任。”
叶辰轩微微颔首,“谢谢爸妈。”
叶寒筠拿起勺子喝了一口汤,听着他们的对话没有‘插’嘴。但是眼神落在叶辰轩身上,却多出了一丝玩味。想必大哥在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就料到了会有今天的结果。
老妈不懂政治,觉得这是不幸中的万幸。但其实,大哥应该心里早就有数。
作为叶家新生代的代表,他要是被边缘化了,那才叫奇怪。一心为公这个借口‘挺’好,让叶辰轩名正言顺的回来。但真正能让他回来委以重任的最重要原因是上层需要一个平衡的局面。
制约。
不然叶家少了一个代表人,说明他们这个派系就要落在下风了。让敌对派系做大,想必不是任何一方愿意看见的局面。
平衡之道。不过如此。
只不过,大哥,叶家可不是只有你一个男人。第一次,爸爸和叶家都会容忍。但第二次,第三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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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傅丽兰絮絮叨叨的‘交’代,一顿饭吃了一个小时。
趁着她出去剪‘花’的时候,叶辰轩说道,“老二,慕云岚四年前怀了裴翊的孩子,但是这四年却没有和她在一起。等苏梓宝一回来,就跟苏梓宝和好了。你不是想得到苏梓宝吗,这个孩子就是裴翊曾经出轨的事实,是他们夫妻之间的一根刺。你这么聪明,怎么没有利用这件事,制造一点问题?”
“我要是说,我看见苏梓宝过的好,就觉得‘挺’好了,大哥相信吗?”叶寒筠说着自己倒是先笑了,“别说你不信,我也不信。咱们从小一起长大,大哥确实很清楚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有刺不扎,不是我的作风。只不过,以我对苏梓宝的了解,如果真的有这根刺,她不可能毫无芥蒂的跟裴翊和好。”
叶辰轩盯着叶寒筠,“所以你早就知道当年流产的孩子不是裴翊的?”
“我不知道。最起码在苏梓宝回来之前,我不知道。在苏梓宝和裴翊和好之前,我不知道。等他们和好之后,也不过才过去了几个月。我还以为,有这个梗在这里,苏梓宝永远不可能原谅他。但是结果你也看见了。那就说明当年的事,有猫腻。”叶寒筠伸了个懒腰,躺在沙发上,“其实以大哥的聪明,如果愿意‘花’那么一点点心思在苏梓宝身上,你就会发现这个事实。但是,你的眼睛里看不见别人,自然会被一叶障目。”
而他不同。他的眼睛里,满满都是苏梓宝。
叶辰轩的脸‘色’反而渐渐地平和了下来。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出去。
华南区,扬城。
从玩具店出来之后,苏梓宝和裴翊顺着商业街一路闲逛。看中什么就进去瞧瞧,或者买点路边小吃。
两个人就跟这世上其他的平凡夫妻一样,在一个惠风和畅的周末逛街。不去想那些烦恼的事情,甜蜜蜜的细水长流的小日子。
“裴翊,你尝尝,这个糖炒栗子。”苏梓宝提着一袋刚刚买的热乎乎刚出锅的糖炒栗子,笑靥如‘花’。
将手中刚刚剥好的一个栗子,举到裴翊的嘴边。
裴翊‘唇’边噙起一抹缱绻的笑,微微低下头吃了栗子,说道,“很甜,很香。”
“嗯,我也觉得这家的栗子,味道很好。”苏梓宝笑道。
话音刚落,突然从后面跑来一个人,撞在苏梓宝的侧边,裴翊伸手揽过苏梓宝的肩膀护住她,但是被这番撞击之下,猝不及防,苏梓宝手中的纸袋子被打翻,落在了地上。
满满一包板栗,全部零落一地,还被那冲上来的人踩了一脚。
“我的板栗。”苏梓宝不爽说道。
裴翊关切问道,“阿宝,你有没有伤到?”
“没受伤,就是糖炒栗子全部没了。真可惜,这么大一包,是谁啊?怎么走路也不看着点?”苏梓宝皱眉。
那人撞了苏梓宝就要跑,裴翊一把扣住他的肩膀,说道,“你跑什么?撞了人起码该道个歉。”
“放手!”那像‘混’‘混’地痞一样的年轻男人,往地下一滚,就躲开了裴翊的手。
此时,后面传来一个清丽的‘女’声,“抓小偷!快!抓小偷啊!”
一听这声音,那‘混’‘混’青年立即挤进人群就跑,裴翊几步快跑,堵在了那青年前面。
难怪跑的这么急,原来是个正在被人追的小偷。
“老子劝你别多管闲事,不就一不小心把你老婆的糖炒栗子撞掉了吗?老子背后有人!”那‘混’‘混’青年被裴翊挡住了逃跑的路,‘抽’出一把锋利雪亮的匕首,恶狠狠威胁说道。
周围那些本来还想仗义援手的群众,一看见对方手中有刀,立刻退避三舍,空出了一大块位置。
空地里只剩下裴翊和他对峙,苏梓宝站在一边,地上是七零八落的板栗。
“背后?扬城我只知道烈火帮。但是烈火帮看见小偷,会直接送‘交’执法大队。”裴翊‘唇’边勾起一抹冷笑。
此时刚才出声的那个‘女’人终于跑过来了,气喘吁吁指着那‘混’‘混’青年说道,“抓小偷!抓……抓……小偷!”
她穿着一身名媛风范的小香裙,细尖儿的高跟鞋,跑的香汗淋漓,但是一看,就是个令人眼前一亮的美‘女’。她的五官端正清秀,脸蛋因为剧烈运动而红扑扑的水灵,有着大家闺秀的优雅,又带着一丝平易近人的和气。
看得出来出身名‘门’,来历不凡。她一举一动都像是受过良好的礼仪教导,但苏梓宝见过那么多名媛,还是第一次看见自己追小偷满大街跑的小姐。
“不就偷了你一个手机吗?看你这么有钱,竟然还追我这么久!真是越有钱的人越抠!一个手机就让你跑了几条街,我呸!”那‘混’‘混’青年一看见追上来的美‘女’就恶语相向骂道。
苏梓宝黛青‘色’柳眉一挑,“别人有钱手机就该让你偷?被你偷了东西,追有什么不对!做贼还这么理直气壮,我还是第一次看见。”
“这么有钱,手机让我偷怎么了!你们有钱人,挥金如土。我们就是‘混’一口饭吃,还被你们追的要死要活。”‘混’‘混’青年强词夺理。
明显就是仇富心理。别人有钱,怎么‘花’,碍着你了?
“砰!”裴翊趁着他说话分散注意力的时候,抬脚踢在他握着匕首的手腕上,将他手中的刀踢飞掉落在地。
那‘混’‘混’青年猝不及防,匕首脱手,三两下就被裴翊收拾了。裴翊拿‘混’‘混’青年的外套当绳子用,将他双手反扭绑在后背。
“谢谢!”被偷了手机的美‘女’对着裴翊道谢说道,“幸亏你帮我把手机拿回来了,不然我要倒霉了,这个小偷,也会倒霉。”
那‘混’‘混’青年呸了一声说道,“我现在就够倒霉了。”
“我是偷跑出来的,等回去以后手机丢了被家里人发现,我自然会倒霉。而你,也会很倒霉。遇见这位先生,算你运气好。当然,也是我运气好。”韩若嫣被偷了手机倒是没有失态的勃然大怒,面对小偷也语气平静,一看这作风,就和普通的名媛千金不是一个档次的。
看来,来头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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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那‘混’‘混’青年还骂骂咧咧,不相信韩若嫣的话,骂的很难听,苏梓宝直接拿出手机给扬城执法大队的队长打了个电话。
这位小姐其实没说错。直接送警察局,其实还是他运气好。要是他真的偷了手机跑了,被她家族的人逮到,还不知道是什么下场。
没到十五分钟,执法大队队长龚明就开着警车过来了。
“苏小姐,听说有找到了一个小偷。没想到光天化日之下,还有这种偷‘鸡’‘摸’狗之徒!苏小姐放心,我们一定会严加审查!您被偷的东西都找回来了吧?”龚明直奔苏梓宝面前,堆着笑说道。
因为当初时光文化被查封的事情,苏梓宝和扬城警局打了一次‘交’道。这些人也对她非常熟悉。
“没事,找回来了,被偷的人也不是我。只是刚好这个小偷被裴翊抓到了。”苏梓宝淡淡笑道,“龚明警官一路赶过来,辛苦了。呶,那个被绑着的就是小偷。”
龚明啧啧惊叹,“原来是裴先生抓到的。当初就听过游乐场空中飞椅失事事件,也幸亏裴先生的身手好,才救了我们市长的宝贝千金。没想到今天又是裴先生,抓到了小偷。这个人,不是那个盗贼团伙的吗?他滑不溜秋,上次我们警局跟他打过一次‘交’道,没抓到让他给跑了。这次多亏了裴先生,谢谢!这可是帮了我们大忙。”
“举手之劳,不必客气。”裴翊说道。
龚明笑道,“裴先生的举手之劳,对我们来说真的帮了大忙。一直想抓这个盗贼团伙,但是他们的核心成员一个都没逮着,现在总算是有了个突破口。谢谢了。哦对了,哪位是被偷的受害人,麻烦跟我去警局做个记录。”
“是我。但是,我不能跟你去。”韩若嫣为难说道。
她刚才说明了自己是偷跑出来的,现在也不想惊动任何人悄悄回去。但是一去警局调查,事情就闹大了。
苏梓宝说道,“龚明警官,行个方便吧。这位小姐不太合适去警局。你看……”
“既然苏小姐开口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好,我就带着罪犯先走了。不打扰两位,再见!”龚明二话不说,扬起手挥了挥,两个警员压着那‘混’‘混’青年上了警车。
苏梓宝微微一笑,“谢谢龚明警官,慢走。”
“刚才谢谢两位了。如果不是这位先生,我的手机就被偷了。我这速度,肯定跑不过小偷。如果不是这位小姐,我去警局立即就会被家里人发现,下次想再偷跑出来就没这么容易了。谢谢两位帮我解决了大麻烦。”韩若嫣对着裴翊和苏梓宝道谢说道,“还不知道两位叫什么名字,咱们留个电话吧,我以后也能好好谢谢你们。”
裴翊淡淡说道,“顺手而为,不必放在心上。你就当我们只是路过的。”
“对啊,这位小姐别客气。你孤身一人,身边没带保镖,还是小心一点。”苏梓宝挽着裴翊的胳膊,冲着韩若嫣客气的笑了笑。
夫妻俩转身就走,根本没打算接受对方的谢意。别说电话,名字也没必要留。
如果不是那个小偷刚好撞在了他们手中,他们也不可能帮她。如果今天不是她是别人,他们照样会这么做。
这么一点小事,夫妻俩根本不在意。
“我的板栗全部被那个可恶的小偷撞翻了。可惜。”苏梓宝瘪了瘪嘴。
裴翊‘唇’边‘荡’起一抹笑意,“我再去给你买。”
“好啊,咱们快去!”
韩若嫣望着他们消失的背影,自言自语说道,“他们是谁?回头找人调查一下。那个执法队的警员明显认识他们,想必是扬城的名人,调查来历应该不简单。”
晚上,梓宝和裴翊才回到林家大院,中午的时候,玩具店就把城堡模型送来了。看见美美的模型,一向对这个不怎么感兴趣的连翘都来了兴致,兄妹俩围着城堡模型玩了一整天。
“妈妈,爹地!”连翘举着模型零件,双眼放光,“这个礼物太喜欢了!”
傲尘酷酷的说道,“不愧是本天才的父母,挑选礼物的眼光,很赞。”
“你们喜欢就好。我还担心这个模型太简单,你们很快就会玩腻呢。”苏梓宝莞尔一笑。
傲尘理所当然说道,“当然不会。这个模型有很多种组合拼凑的模式,图纸上只有一种,剩下的可以自己慢慢发掘。玩几年都不会腻。”
傲娇的傲尘顿了顿又补充道,“一直都不会腻。”
“一直?不可能吧。”苏梓宝‘揉’了‘揉’傲尘的小脑袋,把他柔顺的黑发‘揉’成‘鸡’窝,“就你这小子的智商,每次不是把模型吃透了就摆在一边,能一直不腻?”
不过这模型价格还算值。连店主都不知道,其实有很多拼凑模式,使用说明上也没有说。看来设计这个模型的大师是故意不说,就是让那些孩子们自己去发掘新世界。
连翘小脸蛋儿红扑扑说道,“当然不腻啊。这可是爹地和妈咪第一次两人一起跟我们买礼物。哥哥和连翘都很喜欢。”
傲尘明显也是这个意思。因为这个城堡,对他们来说,是有特别意义的。
而苏梓宝,只是逛街就想到了两小只,只是看见了城堡模型,就觉得傲尘一定会喜欢,还不知道连翘也会喜欢。特意还买了好多小吃零食带回来,送给连翘这个小吃货。
对于她来说,只是自然而然就想到了自己的孩子。可是他们家这可爱的两个小鬼,聪明伶俐她一直都知道,但如此令人觉得温暖,还真是让她感动的有些猝不及防了。
“连翘,你的最爱。”傲尘不太好意思被苏梓宝和裴翊这么看着,指着他们刚刚带回来的零食说道。
连翘的注意力立即被食物吸引,咻的一下跳到沙发上,砸吧嘴说道,“哇!好多好吃的,哥哥快来吃零食!”
“慢点慢点,别噎着了,晚上不能吃太多知道吗?”苏梓宝连忙说道。
裴翊撕开一袋牛‘奶’,倒在连翘面前的小杯子。连翘端起来喝了一口,冲着裴翊甜甜一笑。
他虽然沉默寡言,但是只是这样静静陪在旁边就让人感觉很美好。
现在的他们,一家四口,月‘色’正好,简单而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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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老爷子的寿辰之后,一切又渐渐平息下来,风平‘浪’静。
慕子凡被抓以后好像一切都结束了,慕云岚没有什么异动,卡斯财团也很平静,帝都的豪‘门’也都一切如常。但是谁都清楚,这不过是暴风雨之前的宁静罢了。
黎希忆经过两个月的治疗已经苏醒,长期处于‘精’神抑制状态,让她的‘精’神和身体都遭受了很大的刺‘激’。现在虽然调养了两个月,但还是很虚弱。已经回到黎家大院,有专‘门’的‘私’人医生照顾她。
自从发生过这样的事情以后,黎希忆对医院很恐惧。
苏梓宝和裴翊还在扬城没有回来,两小只也特意在学校请了假,一家四口陪在外公和爸妈身边,享受难得的假期。因为等他们重新回来之后,肯定又是一番腥风血雨。
不过顾以安却是满世界的跑,现在又回到了帝都。
“听说顾先生上个星期去了华南,什么时候回来的?我应该给你接风。”徐槿遥望着面前的顾以安笑着说道。
顾以安笑的风度翩翩,“我经常到处跑,徐小姐要是跟我接风,那看来你每个星期都要请我吃一顿饭了。”
“但明明是顾先生经常请我吃饭。俗话说拿人手短,吃人嘴软,顾先生这么客气,有什么事情吗?”徐槿遥挑眉。
顾以安拿着刀叉的手微微一顿,动作优雅的切着面前的牛排,“说不定是我想追你呢?”
“我对那些豪‘门’贵少都毫不手软,顾以安你敢追我,不怕我拿针扎你?”徐槿遥举着手中的叉子,做了一个扎针的动作。
别看她似乎很好说话,但那些来住院的阔少们,有一些故意跟她套近乎,有一些想在她面前‘混’脸熟,还有位仁兄明明没病非要住院让她照顾。
徐槿遥果然照顾的很妥帖,扎针的时候扎了十几次,让那位贵少再也没敢出现在她面前。看她对叶寒筠都不客气的态度就可以看出一二。
“我又没有生病,徐小姐为什么要扎我?”顾以安‘唇’线微微上挑,“也没什么特别的事。徐小姐是专‘门’照看梁老爷子的看护医生,顺便问问老爷子的情况。”
徐槿遥狐疑的看着他,“顾以安,你这么上心,比梁步连都还关心梁老。怎么每次出来都问这个,要是你真的担心,自己去病房看看不就好了。”
“我是什么身份,哪里有资格看梁老。”顾以安望着徐槿遥,笑容温雅,“徐小姐上次不是还说到征集爱心献血吗?怎么样,有没有找到和梁老血型匹配的血源?”
徐槿遥摇摇头说道,“没有。如果真这么简单就能找到匹配的血型,也就不用特意在全社会征集了。不过好在梁老最近病情恢复的比较稳定,暂时并不是很急。我们希望能够尽快找到合适的血源,给梁老做手术。毕竟梁老年纪很大了,这把年纪越往后拖,手术的风险就越大。”
“嗯,确实如此。”顾以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应了一句。
徐槿遥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突然噗嗤一笑,“我现在倒是觉得,你是不是故意以这个为借口,其实就是为了约我?不然我真想不到你为什么这么关注梁老的病情,就算是为了你家的大小姐稍稍关注梁家的情况,但是你这也太看重了。”
“那看来我找的这些借口还比较合适,比起那些被徐小姐扎针的家伙,我算是幸运?”顾以安端起面前的红酒杯,冲着徐槿遥笑了笑。
徐槿遥端起红酒和他碰了一下,浅斟一口。
因为和他的相处很舒服,并不会让人觉得不适。
“哦对了,徐小姐你刚才说,梁步连很少来看梁老?”顾以安状若无意问道。
徐槿遥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说道,“别小姐小姐的叫,咱们久别重逢见了这么多次,你直接叫我的名字,徐槿遥。或者,槿遥就行了。嗯,梁步连很少来医院,那位梁米雪小姐倒是很孝顺,经常来看梁老,而且还经常忍不住哭,看得出来是真心疼。”
现在梁老还在,梁步连就算是装孝顺都应该经常过来,而他之所以没出现,不是懒的在梁老面前装,就是因为别的事情忙的根本无暇顾及。
“槿遥小姐还记得把梁老直接气的住院那件事吗?”顾以安问道。
徐槿遥说道,“当然记得。这件事的风头现在还很强劲,梁步连是彻底出名了。纨绔子弟胡闹的不少,但是直接把长辈气的进急诊室的,他这算独一份。这跟你们不也有关系吗?梁步连就是挪用了梁家和co合作的资金被裴翊发现,然后告知了梁米雪,最终让梁老知道了。”
“是。不过co只知道梁步连挪用了公款,但是他为什么会亏这么一大笔需要拆东墙补西墙,并不清楚。因为这是梁家的‘私’事,也不方便打听。只不过梁步连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亏这么大一笔钱,肯定是中了别人的圈套,我想知道这个套圈的细节,然后才能分析出到底是针对梁步连本人,还是针对梁家。如果梁家出事.co必然受到影响。槿遥小姐人脉广阔,能帮我探探吗?”顾以安微笑。这件事他已经查出了一个大概轮廓,但是一些细节上的链接断层了,连不上。
徐槿遥点头,“没问题,我找梁茜茜套话就行了。你问我还真是找对人了,连梁米雪都不清楚里面的内幕。不过,我帮你当情报员,你打算怎么谢我呢?”
顾以安指着面前的菜,笑容狡黠,“尽管点,管饱。”
梁步连从梁家‘弄’走了一大笔资金亏损,然后梁老住院,梁步连却忙都没有时间来探视。
这背后,到底隐藏了一些什么,为什么觉得人不安。而对于顾以安来说,也不仅仅是对梁家的不安,还有关于苏梓宝的不安。
在帝都如今co和卡斯针锋相对的局势之下,任何一家豪‘门’出现不对劲,都有可能是敌人出手了。如果是敌人,那么苏梓宝必定会被牵扯进来。
所以,一定要‘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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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慕子凡的案子,进展的比所有人想象的都快。黎氏集团的财产还在冻结之中,里面一些人都还没有全部挑出来,账也没有算清,但是,慕子凡的案子却已经结了。
前几天被转移到上面调查,没几天就出了审判结果。黎希忆告他谋害父亲,对她下毒,非法谋夺黎氏集团财产,篡改父亲遗嘱等等罪名,直接被判了死刑。
那个账本里涉及到了重要战略资源的走‘私’,矿业本来就是国家根本经济命脉之一,慕子凡勾结国外走‘私’,罪大恶极。
本来正常的案子就算是走程序也得一个多月,但是他的结果很快就出来了。
判刑之后,慕子凡又被转接到司靳简这里,前后不过一个星期。而因为他案情特殊,涉及到一些机密问题,所以不允许探视。哪怕是他的亲人也不行,所以他直到死,也不可能看见到任何为他送行的人。
但是黎希忆想见他最后一面。黎寒觉得司靳简那古板的‘性’格肯定不会答应,毕竟是姐姐的要求,黎寒不忍拒绝,只能硬着头皮去找司靳简。
“司队。”黎寒望着面前的司靳简,‘欲’言又止。
司靳简望着她,说道,“你来的正好,证件‘交’出来。”
“证件?”黎寒不明所以,一脸茫然。
司靳简伸出手,语气淡漠,“暗金执法队的证件,‘交’出来吧。从慕子凡结案开始,你就是黎家的继承人,判决书已经出了,所以你现在不再是执法队的成员。从今以后,也绝不能提执法队的任何事情。保密协议你签过了,多的事,也不用我多说。”
黎寒不自觉握紧拳头。是啊,她早知道的,一旦拿回黎家,也就是离开他的时候。
执法队需要绝对的公正,一旦成为豪‘门’家主,就会以家族的利益为先,绝对不可能做到公正。黎寒艰难地从随身的包包里拿出证件,递给司靳简。
司靳简拿起回收,却发现对方捏的很紧,他用力一‘抽’,才从她的手中‘抽’出来。
“不舍得吗?你当初进入的这里目的,不就是为了拿回黎家吗?现在你想要的已经得到了,再也不会有规则和任务束缚你,这是一件好事。不用不舍。”司靳简将证件收回,望着黎寒,语气一下就变得格外官方,“感谢黎寒同志在我队任职三年,打击商业犯罪,维护市场和谐,做出卓越贡献。现授予你特别贡献奖,以兹奖励。”
司靳简将一个黑‘色’的盒子递给黎寒,里面是一枚勋章。所有在这里退出的成员都会有。
只不过是一个仪式而已。
她‘交’还他证件,他给她勋章,就好像从此以后彻底两清了。
“司队……”
“你现在已经不是我的下级,叫我的名字就行。”司靳简望着她笑了一下,是那种很欣慰的笑。就像是一个前辈,望着自己的后辈终于得偿所愿以后的笑。
可是她现在这一会,不太想看看见这样的笑容。
“司靳简,我们以后,还会见面吗?”黎寒仰头望着他,一股离情突然涌上心头。
这世上的离别,不是一个人从一个地方去另外一个地方,才叫做别离。就像现在,就让人觉得,这已经是告别了。
不会再有‘交’际的两条轨道,这就是离别。原本重叠的圈子,渐渐会变成两个完全不同的圈子,这就是离别。
“如果你犯罪的话,立刻就能见到我。毕竟像黎家这样商界前十的豪‘门’,全部都在我们的监测范围之内。不过我可不希望,因为这种原因再见到你。”司靳简望着黎寒,‘唇’线微微上挑。
黎寒本来好好的情绪一下就被他破坏了,怒气冲冲说道,“司靳简,你就不能想点别的!我犯罪见到你?我犯罪才不想见到你!”
“嗯,这下看起来就正常多了。”司靳简‘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促狭的光芒。
黎寒忿忿瞪着他,‘混’蛋司靳简!
“好了,你要是没什么事的话,就先走吧。我这里很忙,慕子凡虽然被判刑了,但是你们黎氏集团还是一团烂账,没几个月算不清楚。”司靳简说着,状若无意说道,“在黎氏集团的账算清之前,你确实还要对着我这张老脸,难为你了,黎寒小姐。”
黎寒这会还在生闷气,根本没注意到司靳简这句话的含义。虽然她现在退出了,但是黎氏集团的财产是司靳简冻结的,所以他还得和黎寒配合一起查账。全部算完以后,还需要他下发文件才能解冻。
黎寒只觉得司靳简赶她走,莫名心里无限酸楚。
但是才刚刚走到‘门’口,身后就传来人淡漠的声音,“所以黎寒小姐刚刚来找我,没什么事只是来看我一眼?”
“哦对,我差点忘了。”黎寒转身,不爽的走回他的面前,本来心里就没底,现在更加觉得不可能了,不抱希望说道,“那个慕子凡,是不是禁止探监?”
司靳简嗯了一声,“对,除了他对你们黎家做的这些,他背后还牵涉到了走‘私’战略资源的卖国罪,当然禁止探视。如果他把什么重要口信传递出去,那就麻烦了。所以直到他死之前,就算是他的父母,也不可能见到他。”
“那好吧,我没事了。”黎寒颓然说道。
司靳简盯着她说道,“有话就说完,你想看他?”
“不是我想,是我姐。姐姐从头到尾都是一个受害者,黎家也因为慕子凡而出了这样翻天覆地的变故,姐姐自从清醒以后还没见过慕子凡,我想她,肯定有话要问慕子凡吧。”黎寒说道。
司靳简毫无二话,“今晚你带她过来,不过只有半个小时。”
“啊?”黎寒扑闪着水灵的眼睛,一脸茫然。
司靳简挑眉,“怎么,还嫌时间短?”
“不不不,不是。司队,你今天怎么这么可爱啊!”黎寒欢呼一声,高兴之余,给了司靳简一个熊抱,然后欢快的跑出去告诉黎希忆这个好消息。
被黎寒主动抱了的司靳简僵硬在原地,过了一会儿才忍不住弯了弯‘唇’角,耳根微微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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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监牢,慕子凡穿着一身囚服,脸‘色’憔悴,形容枯槁,头发‘乱’糟糟的,胡子拉碴,再也没有丝毫昔日黎家家主的风范。
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做阶下囚。
黎寒陪着黎希忆来到监牢,与慕子凡只隔着一层铁栏杆。
慕子凡显然没想到黎希忆竟然会出现。他面对黎寒的时候一直是那副死了都要洋洋得意的小人嘴脸,直到看见脸‘色’苍白的黎希忆出现,才变得不一样。
黎希忆从头到尾,没有一丝一毫对不起他的地方。虽然他是入赘的‘女’婿,但是黎希忆‘性’格温和,从来没有仗着自己是黎家大小姐就欺负他。
除了入赘这样不好听的名声之外,黎希忆跟所有贤惠的妻子一样,对待他没有丝毫亏欠,对待他非常好。
她不像慕‘花’裳那样有小公主脾气,也不像黎寒这么冷硬强势,更不像慕云岚有那么多的算计和野心,她只是一个有着良好教养的大小姐。温柔和善,柔情似水,也许他们之间没有多少刻骨铭心的爱情,但是她对他,却尽到了一个妻子的责任和义务。
大家族联姻,要说爱的要死要活不可能,但婚后也是举案齐眉,相敬如宾,琴瑟和鸣。
而结果呢,慕子凡害死了她爸爸,下‘药’控制她,最后导致了腹中胎儿流产。又因为发现她察觉不对劲,把她送去了‘精’神病院,每天注‘射’致幻‘药’剂。
如果他没有那些野心,甘于当黎家的‘女’婿,如今,他们的第一个孩子,都已经四岁了吧。
“慕子凡,你没想到最后会是我来见你最后一面吧。你不准被探视,所以你的父母不会来。慕云岚也不会来。我本来根本不想看见你。但是这么多年,从认识你到现在,我不知道我们黎家到底是有哪一点亏待你了,还是我有哪一点对不住你,才让我们黎家遭受这样的无妄之灾。从我们结婚之后,爸爸重视你的才能,委以重任。我对公公婆婆也孝敬,两老从来没对我或者黎家有什么看法。我们黎家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我就想知道这一点。慕子凡,我们家到底哪点对不起你,你要害死我爸爸,追杀我妹妹,害的我孩子流产,害的黎家,家破人亡。”黎希忆望着慕子凡,眼眶满满都是晶莹的泪珠,质问。
慕子凡脸上再也没有之前的骄横之‘色’,对这个‘女’人,他无论如何也做不到像面对黎寒时候的理直气壮。
“并没有仇,也没有怨,只是黎家是商界十大豪‘门’之一,控制黎家,就得到了财富和地位。”
黎希忆眼泪啪嗒落下,“就为了这个,你就可以害死我的爸爸,就为了这个,你就能害的我们的孩子流产。对,它是该流产,有你这样的父亲,它根本不配出生在这个世上!这一点,你没做错。哈哈,你没做错。”
“姐,你别‘激’动,别气坏了身体。医生说你的身体还处在恢复期,要好好静养,不能这么‘激’动!”黎寒连忙扶住黎希忆,担心说道,“你跟这种人还有什么好说的,他坏事做绝,现在就是他的报应!”
黎希忆深吸了一口气,“黎寒你不懂。我一直在想,是不是我们黎家和他有什么刻骨铭心的仇恨,才让他能这么狠。慕子凡,你没有心吗?如果不是黎家,你在慕家根本什么都不算。黎家让你拥有了一切,让你进入黎氏集团,你要多么狠的心肠,才能对朝夕相对的家人下手。你当结婚是什么?结婚了我们不就是一家人了吗?你对我们的爸爸下手,你对你自己的老婆孩子下手!慕子凡,还是你从来就没有把我们当过你的家人!所以你举起屠刀的时候,连一丝愧疚都没有!”
“家人……”慕子凡喃喃自语,多么奢侈的一个词。原来他曾经有过那么幸福的一个家,赏识他的岳丈,温柔贤惠的妻子,还有一个即将出世的孩子,只是他从来没有注意到,他拥有过这么珍贵的东西。
眼睛都被野心和慕云岚‘蒙’蔽的时候,不择手段想要达成自己的目的,根本没想到,他自己曾经拥有过那么好的、那么珍贵的,别人羡慕不来的幸福。
“姐,这种人是不会懂什么叫做悔过的。他喜欢的是慕云岚,想要得到的是黎家,我们家在他眼中不过是一个工具而已。”黎寒恨恨地瞪着慕子凡说道。
黎希忆擦了擦的脸上的眼泪,笑着哭,“是,你喜欢的人是慕云岚,但是你永远也得不到她,这就是你的报应。这就是对你最好的惩罚,这辈子都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女’人。在你成为阶下囚只能在这里等死的时候,而她还在别的男人的身下承欢,这就是你的报应。慕子凡,你罪有应得!”
慕子凡怔怔看着黎希忆,他一直知道,她是个温柔的说话都不会大声的‘女’人,但是现在却能这么狠狠骂他。这让他后知后觉,他失去了一个曾经多么爱他的‘女’人。
他到底得到了什么,又失去了什么,现在连他自己,都分不清了。
如果能重新来一遍他还是会这么做,就是这样死不悔改。但是这一刻望着黎希忆的时候,他却觉得心里格外难受,堵的难受。
黎寒把黎希忆扶着出去了,最后看了一眼慕子凡。
从此,四年之仇,在这里画上一个句点。
几日后,慕子凡被枪毙。黎氏集团的财产还处于冻结状态,黎寒和司靳简开始清理检查,查抄涉案人员,进行收尾工作。
也就在这段时间,慕云岚终于对凌家发起了进攻,双方在电子商务的领域打的刀光剑影,天昏地暗。叶辰轩重回仕途,压制慕云霆。
一时间,慕云岚和叶辰轩占尽上风,凌家岌岌可危,慕家也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苏梓宝和裴翊回到帝都,但是并没有阻止慕云岚,而且也确实没有阻止的理由。如今国内电子商务市场,就是以凌家和co这两家为主,其他还有好些家族也进驻电子商务这一块,但是没他们两家做的大。
如果慕云岚打垮凌家,那就说明,以后电子商务都是co的天下了。至于裴翊和苏梓宝下一步打算怎么做,谁也猜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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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帝都,海景别墅。
苏梓宝翻着手中的资料,望着顾以安微微皱眉,“郭家背后,是池家?”
“是。现在已经很清楚,雅诗美白产品就是针对‘玉’颜罗。如果只是郭家,没有资金和人脉的支持,雅诗不过是凝雪膏的山寨产品,不足为虑。就算被他们占了一点点市场,也无关紧要。但是,背后多了池家,那么意义就不一样了。以池家的人脉和渠道,雅诗美白产品可以进行全国推广,就跟当初的‘玉’颜罗一样。”顾以安沉声说道。
苏梓宝合上资料,点头说道,“我明白。当初我们和黎家合作的时候,销售渠道也是铺遍全国。以‘玉’颜罗目前自己的能力,只能架设华南区的销售渠道,而对其他区,无能为力。不过,想要像当初‘玉’颜罗那样全国销售,必须投入大量的资金。池家确实资产雄厚,但是池西桓现在应该还没办法,一下子拿出这么大一笔资金进行市场的拓展吧。”
“对,因为资金方面的制约,当然,最重要的应该是,池西桓并不确定这个新出的雅诗产品,到底能不能有当年‘玉’颜罗的火爆。所以还没有下定决心投入,如今雅诗在华南市场的倾销,应该是想看看形势再观望一下。如果雅诗根本不是凝雪膏的对手,再好的渠道,也没用。而如果在华南销售火爆的话,就不得不引起警惕了。”顾以安说道。
苏梓宝微微颔首,“从白芳菲给我的数据来看,雅诗产品是两个月前出现在华南市场,具体情势如何,大家都在观望。郭家就跟白家一样,是一个以化妆品研发生产为主的家族公司,名气也还不错,跟之前白家的白雪一样,有个小品牌。”
“现在防患于未然的最好办法,就是抢先在池家还没有动作之前,大小姐先把‘玉’颜罗的全国销售市场铺起来。”顾以安建议说道。
苏梓宝嗯了一声,“我当然清楚,但是黎氏集团的财产被冻结了,现在根本没办法和黎家合作。一切只能等几个月再说。”
“对了,还有一件事,大小姐必须引起警惕,只怕co和梁家都会受到影响。”顾以安又说道,“当初梁步连亏损了一大笔资金,然后挪用公款,众所周知。我找人打听到了当时亏损的细节,发现一些漏‘洞’。从这些漏‘洞’可以看出,如果不是梁步连的配合,怎么都不可能亏损这么惨,所以我怀疑并不是亏损,而是他用这个办法套出了一笔巨资,打算做别的事情。”
这就是他让徐槿遥帮忙打探的一些细节,而且,梁步连现在为了忙着处理这笔巨款,都没时间在老爷子面前装乖。
“想要用商业上的陷阱‘弄’出一大笔钱就必须有人配合。凭借梁步连一个人肯定做不到,梁家人似乎都不太清楚这个情况,那么,是谁跟他狼狈为‘奸’呢?”苏梓宝眼中多出一丝思虑,“以安,梁步连的消息传给裴翊,看他那边怎么说。”
“是。”
慕云岚对凌家动手,叶辰轩压制慕云霆,池西桓主导的郭家对苏氏集团旗下的‘玉’颜罗下手,和co合作的梁家又被人动了手脚。风雨‘欲’来,千头万绪。
“大小姐,慕‘花’裳已经被朱福昌接走几天。她似乎没有离开的打算。最开始天天天往慕云岚那里跑,但是没有见到慕云岚的人。又拉不下脸回慕家,朱福昌把当她当公主一样供着,她也就没打算离开了。”顾以安又说道。
上次慕‘花’裳没找到慕云岚,又累又饿之下,被早就盯梢的朱家的人发现,朱福昌亲自开车来接。她再怎么讨厌朱福昌,但还是跟着他走了。
在又饿又冷的时候,首先想的就不是婚事,而是最基础的生存。
苏梓宝嗤笑一声,“就算被慕家赶出来了,慕‘花’裳也可以自己找一份工作上班。她受过良好的教育,拿着名牌大学的毕业证,以她的学历可以轻易去任何一家还不错的公司,但是她却不愿意自食其力,我还以为她敢离家出走,怎么都有点骨气,看来是我高看她了。”
“虽然以她的学历找一份工作并不难,但是,绝对不可能维持她以前的开销,过惯了奢侈的生活,由奢入俭难,也可以理解。现在慕家真的打算让她嫁给朱福昌。最主要的原因是慕云岚动手太快,凌家处境艰难,叶辰轩又推‘波’助澜,种种压力之下,慕青辉也不矜持了,直接和朱家谈联姻的事。不过,慕云岚应该有把握在朱家参与之前结束这场斗争。现在朱家也明白慕家的情势,还在观望中,并没有打算‘插’手。”顾以安说道。
苏梓宝的食指在桌子边沿轻叩,“那就让慕‘花’裳去求慕云岚收手,只要慕云岚收手,凌家的危机解除,慕家就不会急着和朱家联姻,她就不用嫁给朱福昌。而如果慕云岚拒绝,断的,其实是她慕云岚的最后一条退路。”
“这不是害了慕‘花’裳吗,怎么说是断了慕云岚的退路?”顾以安疑‘惑’问道。
“慕云岚以为能够很快就打垮凌家在电子商务市场的产业,事实上确实如此,但是我不会让商战这么快结束。所以按照局势接下来的发展,渐渐地慕云岚会发现,她根本就不可能速战速决,观望状态的朱家随时可能参与。那么她一定会想办法阻止慕‘花’裳和朱福昌结婚,想要阻止,她就会利用慕‘花’裳,以她的诡计多端,说不定还真的就被她搅和了。”
“可是现在她拒绝了慕‘花’裳,以慕‘花’裳记仇的‘性’格,不可能再被她利用。现在慕云岚以为自己胜券在握,以为她能在最短的时间内结束,根本不在乎慕‘花’裳的生死。她料不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但是我知道接下来的发展,我也知道她会用什么办法应对,自然要在她出手之前,替她堵死最后一条路。”苏梓宝的眼眸渐渐变得冰冷,‘唇’边勾起一抹冷笑。
如果慕云岚哪怕对自己的妹妹还有一丝亲情,不忍心她嫁给一个除了家世各方面都很差劲的人,能稍微帮一下忙,那么她都还有最后一条退路。
但她‘性’格绝情,冷漠狠毒,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怎么会在乎自己妹妹一生的幸福。
所以这最后一条退路,是她自己堵死的。苏梓宝只是把砖递到了她的面前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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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凌青萝,你跟我打电话干什么!都是你姐在我爸面前‘乱’说才把我赶出来,你还有脸跟我打电话?”慕‘花’裳对着手机谩骂道。
凌青萝笑着说道,“慕‘花’裳,我只是通知你一件事。你住在朱福昌这里,朱家以为你非常满意朱福昌,所以,现在慕伯父和朱伯父已经在商谈你的婚事了。”
“怎么会这么快,不可能!这才几天啊,我上次离开慕家的时候,爸爸都没说要联姻!”慕‘花’裳不敢置信。
凌青萝说道,“当然是因为你的好姐姐慕云岚。她和我们凌家死磕.co的电子商务本来就是全球有名,比起他们,凌家虽然率先在国内市场发展,但是,还是挡不住他们世界化的平台。而且叶辰轩又在仕途上压制你大哥慕云霆,现在慕家已经处于内外‘交’困的时候,而且比凌家更危险。”
“凌家到底只是商业家族,而且我们也不止是电子商务这一块,就算这一个战局输了,元气大伤,但是我们百年家族的底蕴,也可以重整旗鼓,转移其他领域发展。所以,只是暂时‘性’的这几年内没办法配合慕家,没办法给你们家族一些助力了。但是这几年的喘息时间,慕家却没有。慕家必须有新的商业家族帮忙,不然,政界的争斗那么凶险,走上了这条路就没办法退,也没办法停下脚步。你父亲你大哥还有你们慕家派系的人处在多么危险的位置,你难道不清楚吗?那么多人等着拉他们下来,只要有机会,就会被政敌占了上风。他们有个什么万一,可就不像我们家族翻身这么简单。所以慕伯父赌不起,他一定会尽快和朱家联姻合作,而你是他唯一还没出嫁的‘女’儿。”
慕‘花’裳的心一层层凉了下去。从小在政界家族长大,再怎么不懂事,也清楚凌青萝说的没有错。
而且,经过这几天的离家出走,她已经非常清楚慕家对她意味着什么。如果她不是慕家小公主,根本不可能有现在这样的待遇。就会像那天跑出去的那样,一无所有。
她现在已经深刻地认识到了,爸爸说那句话什么意思。你享受着家族给你的待遇,就要付出一些东西来保护家族。不然家族倒了,覆巢之下无完卵。
“难道,我就只有嫁给朱福昌一条路吗?除了他,就不能找别人吗?这么多家族,这么多豪‘门’子弟,为什么偏偏是他?”慕‘花’裳委屈的喊道。
凌青萝说道,“因为时间紧迫,现在没有第二个家族,在如今的情况下表现出联姻的意思。只有朱家。不过你并不是只有嫁给朱福昌一条路,还有另外一条路,算是帮我一个忙,但也是帮你自己。”
“什么?你快说!”慕‘花’裳急切问道。
凌青萝语气平静,“去找慕云岚,求她收手。只要她放弃和凌家在电子商务市场的争斗,那么凌家就不会有事。有凌家在,慕伯父就不会急着跟朱家联姻,他就有充足的时间替你挑一个合你心意的人。而且你要是帮了我们凌家,我和姐姐也都会感谢你。姐姐是你大嫂,你的婚事,她能说的上话,到时候自然会以你的要求为准。”
“可是,阿姐会答应收手吗?”慕‘花’裳泪眼汪汪。
凌青萝说道,“你是她最疼爱的妹妹,你哭的惨一点求她,还是有几分可能‘性’。我已经打听清楚了,现在co的上层什么都不管,电子商务市场全部是慕云岚全权负责。只要她愿意收手,就可以停下!这是你唯一的出路。如果你做不到,凌家不过是退出电子商务市场,也不过是几年内退后修整,而你,却一定会嫁给朱福昌。你自己看着办吧。”
挂了电话,凌青萝幽幽叹了口气。
她非常清楚,以慕云岚的‘性’格,肯定不会答应的。慕云岚现在占尽上风,这一场电子商务市场的争斗,结局明眼人一眼就看出来了。
惊讶于慕云岚的手段,也令人惊讶co的实力,更让人震惊的是慕云岚她到底想做什么。
她的目标,似乎根本就不是凌家,而是,慕家!
慕‘花’裳匆匆出去找慕云岚,这次她运气好,慕云岚刚好在别墅,一下就找到了。
“姐!姐姐我求你了,你收手吧?你不要再针对凌家了!”慕‘花’裳哭着说道。
慕云岚不明所以,望着慕‘花’裳说道,“‘花’裳,你说什么胡话?我什么时候针对凌家了?”
“姐,你们那个什么电子商务什么的……”
“那是正常的商业争斗。你不懂,我没有针对凌家。凌家可是堂堂商界前五的大家族,就算是他们彻底退出电子商务市场,也不过是亏损了一些钱而已。”慕云岚慢条斯理说道。
她这么说也没错,就这么一次商业打击是不可能让整个凌家怎么样的,但是会亏损一大笔钱,让凌家在接下来的几年内,都不可能配合慕家有什么商业方面的动作,只能原地修整。
过个几年,他们就又缓过来了,这就是商界前十豪‘门’的底蕴。
不像海城那些豪‘门’,随便一次商业争斗输了,就彻底倒了。
“对,我知道,凌家就算输了也不会有事,但是,我们慕家不能没有凌家的支持。姐姐也是家族里长大的,应该知道,一旦凌家输了,慕家就会非常危险,比起政敌,我们少了一个强援。这个时候如果政敌做点什么,那就完蛋了啊。慕家不能完,爸爸就只有把我嫁给朱福昌,拉拢朱家。但是,只要姐姐你收手,慕家就不会有事,我也就不用嫁给那个死胖子!”慕‘花’裳经过凌青萝那番解说以后,现在思维非常清楚,说道。
慕云岚微微一笑,“‘花’裳,你不用担心。朱家哪那么快下决定,他们肯定还要观望一阵,而观望的这段时间,我就已经收拾完了凌家。到时候……”
到时候,加上叶辰轩那边的配合,慕云霆就别想翻身,她要光明正大的回到慕家,拿回慕家。谁还会管什么婚事不婚事。
不过,等她当了慕家的主人,跟朱家联姻,似乎也不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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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阿姐,你收手吧!如果你不这么‘逼’凌家,慕家也就不会这么危险。慕家不危险,我就不用嫁给朱家那个死胖子。阿姐,求求你帮帮我,求你帮我。这可是我一辈子的幸福,你从小到大最疼我了,你就舍得我嫁给朱福昌吗?”慕‘花’裳哭的梨‘花’带雨,非常可怜。
慕云岚叹了口气,“‘花’裳,你冷静一点,我说了,我会在慕家和朱家联姻之前,解决凌家。”
“解决了凌家又怎样,慕家还是需要联姻!你现在的所作所为,就等于是‘逼’我嫁给朱福昌,你把我往火坑里推!等凌家被你解决,那么我嫁给朱福昌就成了板上钉钉的事情。只要你现在收手,爸爸就不用‘逼’我嫁人了。阿姐,求求你收手吧!现在你是co的高管,跟在翊哥哥身边,你什么都有,为什么非要跟凌家分出一个胜负呢?阿姐,你收手吧,我求你!”慕‘花’裳哭的撕心裂肺,紧紧攥着慕云岚的手腕,就像是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但是,她注定要失望了。
慕云岚不会为了一个她,而放弃自己的计划。对于她来说,慕‘花’裳的幸福,跟她没关系。她只需要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就行了。
“‘花’裳,希望你能清楚,商场如战场,这场战既然开始了,就没有中途退出的道理。因此而让慕青辉有什么决定,那都是他的问题。你要怪就怪他,跟我无关。”慕云岚冷淡说道。
对于自己的亲生父亲,也直呼名讳。
慕‘花’裳失望说道,“阿姐,那我呢,你就不能考虑一下我吗?”
“考虑你,你又考虑过我吗?你根本不知道我过的什么日子,你根本什么都不懂。我做这一切,都是必要的,不可能后退。你走吧。”慕云岚淡淡说道。慕家永远不会知道,他们强加给她的是什么痛。
她必须复仇,一定要复仇。
慕‘花’裳还在‘门’口哭喊,慕云岚懒得理她,直接关了‘门’进去。慕‘花’裳哭的累了才回去,她彻底绝望了。本来以为好歹姐妹一场,慕云岚能够为了她考虑一下,可是她连考虑都没考虑就直接拒绝。
她的心那么狠,不会为了任何人停下脚步。
“叶大少!叶大少!”慕‘花’裳在‘门’口哭的昏天暗地的时候,看见叶辰轩走了过来,立即喊道,“叶大少,你帮我一个忙!帮我在姐姐面前说一句话,让她收手。”
叶辰轩望着哭的双眼红肿的慕‘花’裳不明所以,“嗯?”
“对凌家,收手!”慕‘花’裳连忙说道。
叶辰轩摇摇头,“你还是回去吧。”
“叶大少,以前我帮你监视我姐,帮你传递消息,你现在就帮我一次吧!就这一次!”慕‘花’裳哀求说道。
叶辰轩望着她语气平静,“当初你监视慕云岚,我们各取所需,我不欠你什么。而且对于这件事,任何人说话都没用,你跟她认识这么多年了,难道还不了解你姐是什么‘性’格。谁都不可能阻止她。”
慕‘花’裳呆呆望着叶辰轩走进去,眼泪模糊了视线。
叶辰轩说的没错,再怎么哀求都没用。可是她真的没那个底气离家出走,她离不开慕家。
半个小时以后,慕‘花’裳哭着回去的消息就传到了苏梓宝的耳中。苏梓宝只是笑了笑,很好,慕云岚,你堵死了自己最后的退路。
……
“不是我说,慕‘花’裳刁蛮又任‘性’,今天还哭哭啼啼去求慕云岚,被拒绝后才回慕家。朱福昌,你就任由着她这么胡闹!”一个身材窈窕的‘女’人望着朱福昌说道。
朱福昌‘肥’‘肥’胖胖,身材臃肿,长的老成,再加上秃顶,看起来像是有四十多岁了,但其实才二十几岁,只比慕‘花’裳大两岁。
“姐,她不想嫁给我这不是正常吗?让她闹闹,反正,爸爸不已经去跟慕家谈婚事了吗?”朱福昌嘿嘿一笑。
朱子琪皱眉,“但是到底娶不娶慕‘花’裳还要看情况。慕家现在局势不太好,而且他们早就和凌家联姻了,慕云霆的老婆就是凌家大小姐,跟他们总归亲近一点。”
“那可不行,我要娶慕‘花’裳!”朱福昌坚持说道。
朱子琪说道,“爸爸不是很看好这样的局面,你要是真想赶紧娶慕‘花’裳,那就把生米煮成熟饭,慕家赖上你负责,到时候爸爸也没办法。”
“咦?这个主意好。但是她是慕家小公主,我这样……”朱福昌早就想对慕‘花’裳下手,只不过因为对方的身份不敢轻举妄动。
朱子琪啧笑一声,“怕什么,慕家现在就想把慕‘花’裳嫁给你,你这样做还是帮了他们的忙。没人会怪你,你约慕‘花’裳出来喝酒,来个酒后‘乱’‘性’什么的……就你这‘花’丛老手,还需要姐姐教你?”
“嘿,姐你这么一说,我就放心多了。我去找慕‘花’裳!”朱福昌高兴的跑了出去。
朱子琪低头看一眼手表,对着旁边站着的助理说道,“我让你们去请的那位先生,他去了吗?”
“现在……现在还没出现……”助理小声说道。
朱子琪一愣,“不可能啊。现在这个点,已经到了我约的时间。”
她是故意在家里消磨,到时候迟到几分钟,显示她不是干巴巴等着对方,表现出她在百忙之中‘抽’出来见他一面的难得。但是她营造了半天的氛围,对方还没出现。
“也许……也许是路上堵车,还没来……”助理为难说道,“其实在约他的时候,对方就明确拒绝过了。后来我们以身份相压,对方那边也只说,有时间就会过来。他是个公众人物,想必工作很忙。”
“让他公司把他的一切工作都暂停了,我看他来不来找我。”朱子琪骄纵说道。
助理更加为难了,“帝爵传媒的总裁是裴翊,裴翊背后是co,只怕不会给我们这个面子。”
“我让你去说你就去!我就不信了,裴翊要为了一个艺人得罪朱家。现在正是co和卡斯财团针锋相对的时候,我就不信他这么不理智。”朱子琪气呼呼说道。
助理只好按照她的吩咐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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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所有人都盯着co和凌家在电子商务这一仗。
凌家是国内第一个在电子商务进行投资的超级家族,他们在电子商务的产业根基深厚,但是co早在国外就专‘门’做互联网这一大块,比起凌家,更国际化,全球化。
这场商战开始了四年。co的国内电子商务从最开始的微弱到壮大,进展飞速,而凌家的一些策略落后而固守,导致四年后的今天已经被甩出了一大截。
现在一‘交’手,凌家的溃败就跟随风倒一样。
裴翊坐在世纪大厦顶楼办公室,旁边电脑桌前许凡的双手像蝴蝶一样在键盘上飞舞,“老板,查过了,查无此人。”
“查无此人是什么意思?你不是入侵了航班订票的信息系统吗?他从国外飞进来,又在国内跑来跑去,什么痕迹都没有?”裴翊锋利的眉‘毛’微微上挑。
许凡说道,“对,就是没有痕迹。查不到任何关于他的信息,看这保密级别,跟老板你还有司靳简队长差不多了。如果不是国内特别部‘门’的人,那就是国外大佬。”
虽然皇甫景是一个外国人,但是国内一些特殊部‘门’也有外籍人。
“说不定是卡斯的人,不过卡斯的人看见咱们不是应该张牙舞爪吗?这一位不太像?”言叙伸了个懒腰,在裴翊对面坐下,“怎么了,这个人有什么不对劲?”
“其实就算查出了他是谁,也不会对如今的局面有什么影响。我想到一个身份,很符合对他的描述。”裴翊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
言叙好奇问道,“谁?”
“卡斯公爵。”裴翊淡淡说道。
伯纳德惊讶说道,“卡斯公爵?hy?老大你为什么会这么认为,太神奇了!”
“虽然我还没有见过他,但是从目前他行动的路线,和一些行为可以略知一二。首先,他最早出现在扬城,而卡斯公爵也确实最先出现在华南。之后我们和卡斯的争斗转移到了帝都,他又出现在帝都。”裴翊分析说道。
宋英杰说道,“不对吧!他最先去的地方是玲珑阁,还和林老成了忘年‘交’!这也太不对劲了。卡斯公爵不务正业,去你外公家里干什么?也不像是打入内部,当卧底哪有他这样张扬的,身份暴‘露’太快。”
“他去玲珑阁,跟我没有关系,跟co也没关系。阿杰,难道你已经忘记了四年前,玲珑阁的玲珑‘玉’差点被人骗走?”裴翊淡淡反问。
这么一提醒,宋英杰立即想起来了,“这个我记得!当初好像是一个什么外国人来玲珑阁骗‘玉’,还好老大你机智聪明的化解。”
“当初裴祁晟讹诈了对方二十个亿,但是却全部吐出去,赔礼道歉吓出一身冷汗。那一方的人,就来自卡斯财团。”裴翊淡然说道,“而他们之所以对玲珑‘玉’动手,和co没关系,只是因为卡斯公爵喜欢奇珍异宝,尤其是z国的古董‘玉’石。那些人想获得玲珑‘玉’讨好卡斯公爵,因为我们的介入作罢。后来卡斯公爵出现,就先去看玲珑‘玉’。这就是共同之处。”
宋英杰还是有点不敢置信,“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这么一回事。但是却让人觉得匪夷所思。我还以为卡斯公爵周围怎么都该是一堆保镖,不会轻易出现。他就这么随随便便‘乱’跑,真的胆大包天。”
“卡斯家族在背后撑腰,谁敢得罪他。而且他只是明面上随便出来逛逛,暗中的保镖,不比你想象的少。”言叙说道,望向裴翊,“不过不管皇甫景是不是卡斯公爵,就跟老大说的一样,对目前的局势没什么影响,该发生的都会发生。只要不是其他方的势力就行了。”
裴翊说道,“电子商务那一块怎么样?”
“基本‘摸’清了慕云岚的打算。首先用co旗下电子商务产业攻击凌家,在取得胜利之后,全部转移至卡斯。之前还不清楚,慕云岚到底要怎么才能顺利地把co的产业变成卡斯所有,直到这一次,隐藏在co里跟慕云岚一伙的那些人都动起来了。他们隐藏的还真够深的,要不是这一次转移电子商务项目牵一发而动全身,他们自己动起来了,不然我们还真的不知道,哪些人是卡斯的‘奸’细!”言叙冷冷说道。
裴翊挑眉,这是预料之中的事情,“其他动向呢?”
“没有。我们已经监视了帝都一切的政界军界家族,司靳简也盯着所有的商界豪‘门’,但是没有发现除了叶辰轩以外的其他人和慕云岚配合。而叶辰轩的行为可以判断为个人行为,和整个叶家无关,因此不能定义叶家和卡斯有勾结。”言叙回答说道。
这倒是出乎意料了。
裴翊一直按兵不动,安抚慕云岚的情绪,让她觉得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或者说知道一些什么但是并不在意。
就是为了等她这一次动手。慕云岚从四年前就开始布局,她一定会对凌家动手,在确定胜利以后,带着一切转移到卡斯。
到时候.co里必然有和她配合的人,因为她一个人做不到项目的转移。裴翊就等这些‘奸’细暴‘露’出来,一网打尽。
除此之外,外界肯定也还有跟她配合的人。因为她要动的人是慕云霆,只靠商界的人不够,必定有政界大佬牵涉其中。她要搞倒慕云霆,得到慕家,必须有政界超级家族帮忙。
慕云岚背后,到底还有谁跟她利益相关,是否牵涉到如慕子凡这样的违法密案,才是裴翊上级部‘门’想要知道的。
“我们需要按兵不动等对方动手吗?”言叙问道。
裴翊‘唇’线微微上抿,“一切照常进行,对方肯定会动。让慕云岚掌控慕家应该是很重要的一步棋,卡斯不会袖手旁观,盯着。”
……
帝都,某处隐秘别墅。
“爵爷,慕云岚说一切顺利,按照这个速度,本月底,凌家就撑不下去了。到时候她再将一切转移到卡斯。”秦鹤晓望着对面的人,微微躬身,语气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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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皇甫景靠在沙发上,望着落地窗外的景‘色’,根本没有姐秦鹤晓的话,而是自言自语说道,“这么‘精’彩的对决.co的bo怎么会不出现呢?他明明知道我来了,但是自从在华南昙‘花’一现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一切都以裴翊和苏梓宝为主,那么他去哪了。”
自从裴翊和苏梓宝世纪大和解之后,因为化妆麻烦,裴翊就再也没有用co总裁的身份出现过。
反正只要他在,他就是co的领头人,一切听他的调配。
“大概是因为co的总裁毕竟是从国外起家,他对国内的局势也不清楚,相反裴翊却是一个很厉害很有能力的人,所以就把一切‘交’给裴翊。”秦鹤晓试探着说道。
皇甫景摇摇头,“不会。他不可能对国内局势不了解,没有人会对自己的战场不了解。而且裴翊让我捉‘摸’不透。这么多年,没发现这么有趣的人了。”
“以前我们也没和他打过‘交’道,之前co的产业都在国外,也是最近在z国发展,裴翊才脱颖而出。”秦鹤晓说道。他对言叙伯纳德这些人都很熟悉,但是对裴翊,却非常陌生。
以前在国外的时候,从来没有见过裴翊。
“可是为什么面对裴翊,我也会有当年面对co总裁那种棋逢对手的感觉呢?”皇甫景微微偏头,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这世上最了解自己的人,除了亲人,还有对手。
“裴翊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和当年的co总裁相提并论。他那翻云覆雨出神入化的手段,这世上应该不会有第二个人了。”秦鹤晓说道,“更何况裴翊到现在还没有发现慕云岚的身份,如果是co总裁,早就能看出端倪了吧。”
皇甫景啧笑一声,“嗯,那我就看看这一次.co要怎么应对。把裴翊的资料收集给我,不要那些简单的,要深入的,绝对仔细。”
秦鹤晓不明所以,但毫无二话就下去准备。
……
慕云岚以为能够在月底结束一切,但是事实却是,不知道为何,明明本来应该尽快结束的局面,却诡异的延长了起来。
被她一步步紧‘逼’几乎要退出电子商务市场的凌家,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像有如天助,竟然仿佛能够预判一样,躲避了她的攻势。
明明就是一副被‘逼’到了绝境的样子,但是偏偏又还能苟延残喘。慕云岚一时半会根本没办法结束这场商战,这一刻她才发现,好像有些超乎自己预料了。
也就是在这样的风雨飘摇之际,慕家和朱家开始有联姻的倾向。慕云岚这个时候才想到了当初来求她的慕‘花’裳,但是现在换成是慕‘花’裳根本不见她。
“‘花’裳,难道你就真的愿意嫁给一个又老又丑又胖又‘花’心的男人吗?”电话里传来慕云岚循循善‘诱’的声音。
慕‘花’裳呵呵一声冷笑,“迟了。”
从那天喝醉酒醒来和朱福昌躺在一张‘床’上的时候,她就知道迟了。
说完,慕‘花’裳挂了电话,眼泪却忍不住掉了下来。她根本没那个底气摆脱慕家,她不敢跑,她舍不得这光鲜亮丽的生活,所以只能接受。
“慕小姐,苏小姐想审阅伊森公司最近的资金流动报表和企划方案,可以调资料给她看吗?”秘书敲了敲‘门’,在‘门’口问道。
伊森公司,就是慕云岚负责的这个电子商务项目,是co的子公司。但是因为伊森的一切运营都是慕云岚一手安排,所以她对这个项目,有绝对的控制权。
公司里基本都是她的人,这也是她敢转移给卡斯的底气。
“当初裴翊出国.co只是暂时让她接管裴翊的职位。但是裴翊回来之后,她就归还位置了。现在她一个外人,以什么样的身份,想看我们伊森公司的账目和企划,不给,直接拒绝。”慕云岚冷冷说道。
秘书为难说道,“慕小姐,苏小姐是裴先生的妻子,她一句裴先生要看,我们也不方便拒绝。”
裴翊,是亚区负责人,慕云岚手中的项目,只是其中之一而已。
“你让她进来,我跟她说。”慕云岚说道。
不一会儿,秘书就带着苏梓宝进来了。今天的苏梓宝一身职业丽人装,优雅而知‘性’,成熟而干练。
“当初裴翊说过,伊森公司归我全权负责,他从不干预‘插’手,四年都没有过问一句。但是现在苏小姐突然就想看报表和企划,你想做什么?”慕云岚毫不客气说道。
到了如今的地步,在苏梓宝面前,她根本不需要再伪装。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co和凌家斗的水深火热,我和裴翊怎么也该知道伊森现在状况,知道战况。”苏梓宝在她面前坐下,淡然说道。
慕云岚盯着她,‘唇’边勾起一抹冷笑,“知道了然后呢?告诉凌家的人,通风报信吗,苏梓宝。”
“我和凌家的人素昧平生,跟他们报信?裴翊是亚区的负责人,你们伊森败了,他也有责任。我怎么会泄密给敌人?”苏梓宝黛青‘色’柳眉轻挑。
慕云岚似笑非笑,“你跟凌家的人是不熟,但是你看我不顺眼。为了阻止我成功,资敌,也不是不可能。至于我这里失败,裴翊会背负连带责任,那我就替裴翊不值了。你为了报复我,连裴翊都置之不理,看来,你也没有多爱他嘛。”
慕云岚是真的怀疑,苏梓宝想和凌家勾结对付她,或者已经在这么做了。在这样的前提下,怎么可能让苏梓宝知道伊森的现状。
“你说的都是你的猜测,没有丝毫证据。之所以要看账目流动的报表和你们准备的策划方案,是因为现在和凌家的争斗已经进入白热化阶段,裴翊需要了解现状,才能知道胜负的赢面,和大概还会僵持多长时间。”苏梓宝无视她的恶意揣度,盯着她的眼睛,声音不大不小,但却透着一丝不容人拒绝的强势:“慕云岚,今天我是代表裴翊过来拿资料的。审阅信息的理由我已经告诉你,当然,事实是就算我不说任何理由,你也没有拒绝的权利。跟你说一声,是我的礼貌。而你不给,那就是你的失职。”
话音一落,空气中瞬间弥漫一股火‘药’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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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慕云岚盯着苏梓宝,牙缝里蹦出的语句,“苏梓宝,你除了拿裴翊压我,还会什么?”
“官大一级压死人。这么浅显的道理,还需要我解释一遍?裴翊是亚区的负责人,他要看的资料,你就是不想给也得给。你要是真的不给,我倒是要怀疑是不是这些账目有问题。”苏梓宝‘唇’线微微上挑,“我确实不是co的人,我也确实就仗着裴翊欺负你。但是,这世上除了我,也没有第二个‘女’人可以这么仗着他了。我乐意,他也乐意。”
慕云岚还是咬死不松口,说道,“我先给裴翊打个电话确认。”
“那你打吧。”苏梓宝微微扬起下巴,气定神闲。
慕云岚快速地拨通了电话,看着苏梓宝,强忍着心中的怒气,款款问道,“裴翊,伊森这个项目我负责了四年,你从来没有过问一句。现在,是不信任我了吗?”
“没有啊,你在说什么。”电话那头裴翊的声音略显疑‘惑’。
慕云岚瞥了苏梓宝一眼说道,“那你现在为什么突然想到要看策划方案和账目报表。”
“我什么时候说要看了。”裴翊不明所以。
慕云岚不解说道,“难道现在苏梓宝来找我不是你的意思?她说你要看,所以找我拿资料。”
“喔,那对,那就是我要看。”裴翊从善如流的改口。
慕云岚刚刚燃起的开心的情绪,瞬间跌落谷底。很明显,苏梓宝今天过来的时候,都没找裴翊对一下口供。
她就是笃定了,她要看的资料,裴翊一定会承认。
要是裴翊直接一口承认,慕云岚心里还好受一点。但是他明明就没想要看,却因为苏梓宝一句话就改口,让她心里一阵不是滋味。原来苏梓宝在他心中已经有这么重要的位置,已经达到她要做什么就等于是他想做什么这个地步,夫妻一体。
不过,这也侧面反映,裴翊还是很信任自己,没有想要查她。想要知道伊森情况的是苏梓宝,而苏梓宝要看资料,应该就是为了凌家。
那个凌青萝和沈奚走的很近,沈奚又和苏梓宝关系匪浅,应该就是这么搭上线了。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裴翊的询问从电话那端传来。
慕云岚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没问题。你忙吧,我现在就把资料给她。”
说着,慕云岚挂了电话,望着坐在对面从头到尾表情都没有变化一下的苏梓宝,心里的挫败感无以复加。
但是,想到自己正在做的事情,又觉得没什么好低落的。不过是让苏梓宝再多高兴两天而已。
“小烟,把伊森的财务报表和最近准备的策划方案拿过来,给苏小姐。”慕云岚对着秘书说道。
那秘书连忙匆匆下去准备资料,不过几分钟就把准备好的资料带来了,‘交’给苏梓宝。
“谢谢慕小姐的配合。那我就不打扰你的工作了,再会。”苏梓宝淡淡说道。
慕云岚似乎很生气,连一句客套话都没说,苏梓宝和顾以安走出了办公室。
回到车上,顾以安笑着说道,“大小姐,慕云岚的表情还真的让人以为,这份资料有多么珍贵。”
“不演的‘逼’真一点,她也怕我不相信。”苏梓宝嗤笑,看都没看一眼刚才和慕云岚‘唇’枪舌剑千辛万苦就差大打出手才拿回来的资料,闭目养神。
慕云岚绝对不会把真的资料给她。这一份财务报表,绝对是假账。伊森真实的总资产,慕云岚从来没有上报过。
策划方案也是为了糊‘弄’敷衍苏梓宝或者说是为了误导‘弄’出来的。到时候慕云岚真正会采取的方案绝对跟现在这份不一样。而问起为什么不一样,可以解释的理由也很多。
一句临时有变,一句市场发生变化进行了计划修整,就可以堵住所有的质问。
慕云岚伪装的这么‘逼’真,好像真的是被苏梓宝迫不得已才‘交’出账目和策划,就是为了让苏梓宝觉得,这一份资料是真的。如果苏梓宝真的和凌家合作对付慕云岚,这份假的策划,只会加速凌家退出电子商务市场。
回到海景别墅,苏嘉欣过来了。姐妹俩因为各自忙碌,很少有能够聚在一起的时间,所以苏嘉欣有休息,就会来找苏梓宝。
“咦?伊森公司的资料?姐姐,你不看吗?我听宴之说过,伊森是慕云岚一手‘弄’出来的公司,虽然不耻她的为人,但是在这一方面的手段确实很厉害。现在伊森和凌家的争斗连我这个局外人都听说了。这么珍贵的资料,怎么就这么随意摆着,可得收好了。”苏嘉欣说道。
顾以安微微一笑,“二小姐不必担心。这一份资料是假的。”
“假的?不是慕云岚给的?”
顾以安解释说道,“是慕云岚给的,而且慕云岚给的时候还很‘肉’疼。只不过慕云岚非常清楚大小姐和她是敌人,所以绝对不会把真实的资料给大小姐。她应该还怀疑大小姐已经和凌家合作,找她要资料,是为了凌家打探消息。自然,就更加不会给资料了。”
“啊?假的!慕云岚实在是太‘阴’险了。姐,那咱们想办法要真的资料啊!”苏嘉欣连忙说道。
苏梓宝拉着她的手在沙发上坐下,“没事,我不需要真实的资料,这件事裴翊盯着,我不用管。”
“喔,有姐夫在那就不用担心了!不过,阿姐既然不需要资料,为什么还去找慕云岚呢?难道阿姐就专‘门’为了刁难她一下,给她添点堵?我觉得阿姐不是这样的人。”苏嘉欣不明所以,疑‘惑’说道。
不等苏梓宝说话,顾以安已经失笑出声,“还真给二小姐说对了。大小姐就是为了给慕云岚添点堵。”
“啊?”苏嘉欣更惊讶了,以阿姐的‘性’格,她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然是一击毙命。添点堵,怎么都觉得手笔太小了。
“因为慕云岚怀疑我和凌家合作,尤其是前段时间凌家勉强挽回了颓势,没有一败到底。如果我不做点什么,她反而要留有余地提防我,担心我什么时候会动手。而一旦我已经出手,她就可以放心对付凌家了。”苏梓宝抿‘唇’而笑。
接下来,就等最后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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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哦对了,欣欣,今天特意让你过来,是想问你上次那件事。宴之是不是得罪过朱家的人?我已经查过了,朱家小姐朱子琪,就是你们曾经在国外遇见过的那个‘女’人。”苏梓宝说道。
苏嘉欣仔细回忆了一下说道,“没有啊。那次以后就再也没有见过她了,怎么可能得罪,她应该感谢宴之救了她才对。”
感谢?可是为什么会对宴之出手呢。
“阿姐,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苏嘉欣问道。
苏梓宝回过神,笑道,“没事,没什么事情。宴之今天怎么没跟你一起过来?”
“他今天有通告,阿姐要是找他有事的话,过两天我带他一起过来。”苏嘉欣说道。
苏梓宝微微一笑,“也没什么事。你们住的离我这里不远,闲着没事多过来坐坐。爸妈不在帝都,你们过来,也能热闹一些。”
“只要阿姐不嫌我闹腾,我天天都过来!”苏嘉欣笑‘吟’‘吟’说道。
姐妹俩开开心心的吃了午饭,苏嘉欣下有工作,就回去了。
顾以安说道,“看二小姐这样是真的不知情。大小姐不打算告诉她,朱家想要封杀陆宴之的消息吗?”
“告诉她,她除了担心也不能做什么。我还是先找陆宴之问问情况。欣欣就让她开开心心无忧无虑吧,帝爵是我和裴翊的公司,想封杀陆宴之,也要给我们答不答应!”苏梓宝冷哼一声。
她收到消息,朱家通知帝爵停止陆宴之的一切工作。苏梓宝直接无视。陆宴之现在还是照常工作。
“你继续查查朱家。照理说宴之对朱子琪有恩,怎么她反而恩将仇报,这不符合逻辑,肯定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情。再仔细查查。”
顾以安躬身,“是,大小姐。”
慕‘花’裳直接回绝,慕家和朱家联姻就在眼前。等苏梓宝离开之后,慕云岚脸上就没有故意装出来的愤怒,伊森尽在她的掌握之中,她想要苏梓宝看什么,苏梓宝才能看到什么。
拿着裴翊压她又怎么样,拿到的也是没用的东西。不过她现在倒是能放心了,不然苏梓宝什么都不做,就这么隔岸观火,还真的让人担心她要干点什么。
回到别墅,慕云岚依旧思虑重重。叶辰轩坐在她的对面,看着连吃饭都走神的人,语气略带一丝不悦,“怎么了?虽然凌家苟延残喘能拖延一段时间,但是最多只能拖半个月,你担心什么。”
“我担心朱家。”慕云岚叹了口气,“都怪我之前没有考虑到这一点,直接拒绝了慕‘花’裳。不然,现在我三言两语,就能‘操’控她让朱家对整个慕家都厌恶,彻底解决联姻的事情,让我们接下来的行动不再有后顾之忧。”
叶辰轩慢悠悠吃着午餐,“你是不是想多了。就算朱家和慕家联姻,但是目前看来,朱家也没有‘插’手电子商务市场争斗的倾向。站在他们的角度来说,慕家有两个联姻的大豪‘门’,凌家和朱家。而且慕家跟凌家的合作时间更长,关系更亲密。我要是朱家的家主,就会乐见其成看见凌家一败涂地,然后让慕家只能依靠他们。这才是上上策。帮助凌家对付你,那是下下策。”
一句话,让慕云岚豁然开朗。
对啊,大家都以为朱家和慕家联姻,势必会‘插’手现在的商业争斗。凌家有了朱家这个强援,那么胜负就难说了。
可是谁都没有想到,站在阵营和道义的角度上来说,朱家应该帮助自己的盟友凌家。慕、朱、凌相互联姻,那就是一个派系了。
但是,如果朱家自‘私’一点,只想着自己的利益最大化,不管凌家,才是最好的决策。
所以就算朱家和慕家联姻,也不会‘插’手商斗的格局。
“但就算朱家不‘插’手,我们打败了凌家又能怎么样。我最终的目的是要拉慕云霆下来,掌控慕家。而没了凌家,慕家还有朱家的援助,这不是一样的吗?”慕云岚苦恼说道,“现在看来,不管和凌家这场仗如何,只要朱家和慕家联姻,那我就是仗还没打,就先输了。怎么我就不知不觉把自己最后一条退路堵死了呢,陷入如今这样的绝地,后悔也来不及。”
她当然不会知道,把最后的退路堵死,都在苏梓宝的算计之中。
叶辰轩眼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唇’边勾起一抹笑意,“我有解决的办法。你想知道吗?”
“什么办法?”慕云岚立即来劲了。
叶辰轩敲了敲桌面,“跟我复婚,我就告诉你。”
“现在都什么情况了,叶辰轩你说这话什么意思?”慕云岚生气说道。
叶辰轩似笑非笑看着她,“慕云岚,你掌控着伊森,所以如果你不想得到慕家,现在你还可以打败凌家以后,再端着这一大块蛋糕反出co。虽然不能像慕家家主这样的显赫。但是从此你也算是个暴发户了,哈哈。所以,如果不管慕家,只是和凌家之争,你占尽上风,赢他们只是时间问题。但如果你把打败凌家只当成了其中一步,而把能不能拿下慕家作为你的目标,那么你现在已经陷入绝地。”
“慕‘花’裳本来是颗可以用一下的棋子,但那天你把这颗棋子扔出去了。你堵死了自己最后的一条退路,不管你和凌家之战的结果如何,慕家有朱家的援助,就始终立于不败之地。所以,这是一个死局。必死的死局。你想解吗?我可以帮你搞定朱家,但是前提是,你要嫁给我。”叶辰轩沉稳说出自己的条件,他一副胜券在握的表情,让慕云岚恨不得把面前的碗碟都摔在他的脸上。
她费尽心机才摆脱了叶辰轩,现在又要重新回到他的控制之中吗?不,其实现在已经是在他的控制之中了,从她第一次开始求他的时候。
“为什么你有办法对付朱家,我却想不到。”慕云岚不甘心自己的失败。
叶辰轩啧笑,“你这是非要我说你很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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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朱福昌和慕‘花’裳结婚了!
这个消息刚刚传出来,就在上流社会掀起一阵风‘浪’。一直传闻朱家和慕家有联姻的倾向,但是这速度也太快了。
两个大家族联姻要考虑方方面面的事情,更何况还是现在慕家处于一种不太好的处境,朱家怎么会这么快下决定。而一则小道消息,悄悄地流传出来。
原来慕‘花’裳已经怀孕。他们是奉子成婚,本来朱家主朱霸山还有些疑虑,但是一听说孙子都在慕‘花’裳肚子里了,立即就催促慕家办婚事。
慕家也丢不起这个人,总不能让慕‘花’裳大着肚子嫁出去,趁现在还没有显怀,赶紧准备婚礼。
两家婚礼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婚礼现场,名流云集,全部都是豪‘门’世家的子弟,一般人没有资格来参加婚宴。因为co是国内现在新起的一股丝毫不亚于老牌商界十大豪‘门’的大势力,也在邀请范围。当然,卡斯也在邀请之中。
苏梓宝一袭深紫‘色’的拖地摇曳晚礼服,望着和朱福昌挽着手款步走进来的慕‘花’裳,连她当初布局的时候,也没想到慕‘花’裳最后真的会嫁给朱福昌。
当时只是因为慕‘花’裳去外公寿宴上捣‘乱’,所以给她找点麻烦。没想到后来事情的发展出乎意料,慕家的小公主,那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小姑娘,竟然嫁给了一个她以前根本不屑看一眼的人。
当初慕家势力鼎盛时期,那么多豪‘门’贵少,慕‘花’裳一个都看不上。那么多次相亲,她全部搞破坏。但是最终,却嫁给了一个不如她之前那些备选名单的人。
朱福昌虽然是朱家继承人,但是在诸多豪‘门’大少里,确实是最丑的一个。
“啧啧,当初为了慕‘花’裳的婚事,慕家可是挑‘花’了眼。凌雅静几乎把帝都豪‘门’一票儿的贵少摆在她面前选,没想到最后竟然嫁给了朱福昌。”卫泉明看着这一幕,不由摇头感叹。
旁边坐着的叶寒筠微微挑眉,“你老头子,不是还安排你跟小公主相亲。”
“是啊,人家看不上我。”卫泉明‘摸’了‘摸’鼻子,笑嘻嘻说道,“不过说真的,就慕小公主这脾气,她真嫁给我,我也降不住她。还是让朱大少爷去收服她吧,哈哈。”
这些豪‘门’大少世家公子哥们,不免都觉得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而且还是奉子成婚,这么难听的名声。
“没想到慕‘花’裳还真的嫁给了朱福昌,我们只是开了个头,也没有推‘波’助澜,这事情发展的是不是太快了。”沈奚望着这一幕,多少觉得有些怪怪的。
凌青萝俏皮一笑,“这是朱家和慕家的选择。如果不是这两家打着好算盘,就算是我们把慕‘花’裳送到朱福昌的‘床’上,他们也不可能结婚。”
“本来以为朱家和慕家联姻,就会帮你们家共同对付慕云岚。好歹你们现在是一个派系的盟友,但是没想到朱家竟然坐视不理。”沈奚皱眉,望向凌青萝,“你们家的情况还好吗?”
“就算退出电子商务市场,我们凌家也不会怎么样,不过是需要几年的休整时间。而且还算我有先见之明,事先抱住了你们华鼎公司,就算是亏损,其实也比外界预估的好一些,有自保之力。谁要是以为能够趁火打劫,我也不介意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凌青萝一张萝莉可爱的小脸,说出来的话却气势凌厉,莫名形成一种反差萌,看的沈奚愣了一下,才微微一笑。
凌青萝咳嗽了一声,“你笑什么?我……我说错了什么?”
“没有。”沈奚微微偏头,“很可爱。”
凌青萝不好意思扭过头,她知道自己天生就娃娃脸,明明二十好几的人老是被人误会成十几岁的高中生。经常被一些无良的贵少们说成童颜"j r"。
不过,真的很可爱吗?
结婚仪式还有一会,慕‘花’裳出现之后,先是和慕家的人说了几句,就走到了苏梓宝和裴翊的面前。
裴翊今天穿着一身浅咖‘色’的西装,紫‘色’印‘花’领带,和苏梓宝这套深紫‘色’晚礼服正好一对。
“翊哥哥。”慕‘花’裳望着裴翊,眼眶瞬间‘蒙’上一层眼泪。
这是她这辈子唯一喜欢过的人,但是现在,她却要嫁给一个她根本不喜欢非常厌恶的人。
“‘花’裳,今天是一个新的开始。一切都可以重新再来,属于你的未来,还有很长很长。”裴翊望着慕‘花’裳,语气淡然,但苏梓宝却听出了,他话里的劝告。
裴翊一直把她当妹妹对待,因为她一次次对付苏梓宝,让裴翊不能容忍,所以再也不可能回到以前,不可能成为朋友。事到如今,裴翊还是劝告她一句。当然,也是最后一句。
结婚,其实是一个新的开始。如果能够放下那些不甘,从今以后漫长的人生,也能过的很好。
但如果非要像慕云岚那样,那最后的悲剧,显而易见。
“如果这是一个开始,那这个开始也太糟糕了,我现在就想结束。但是我又不敢结束,是我懦弱吧,离开了慕家,我就活不下去。”慕‘花’裳怔怔望着裴翊,眼眶里的泪珠摇摇‘欲’坠,但是却忍住了,转身望着苏梓宝。
苏梓宝淡然看着她,眼神里并没有什么多余的含义,但是慕‘花’裳却觉得很难堪,觉得苏梓宝是特意来看自己的笑话。
当年她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那么得意洋洋,苏梓宝在她眼中只是一个不值一提的路边杂草。但是如今,她背着奉子成婚这么难听的名声出嫁,而苏梓宝却成为了一个观礼者。
谁都不想敌人看见自己过的不好,所以慕‘花’裳转身就走,不想多呆。
那边慕云岚和叶辰轩站在一起,他们对面是慕云霆,双方针锋相对,就跟膨胀到极点的气球,一点就炸。
“叶辰轩,我们两家一直是世‘交’,但是你却攻击我,是你们慕家的意思?”慕云霆质问。
叶辰轩啧笑一声,“云霆,别说的那么难听。什么叫做攻击?不过是政见不合,哪里算是攻击了?”
“你这么放肆,叶伯伯都不管你吗?”慕云霆怒问道。
叶寒筠笑着走过来,“当然不管。非常不巧,家父最近被指派出了帝都,慕大哥应该也知道吧。我必须要申明一点,叶家绝对没有和慕家作对的意思,这么多年的世‘交’,有什么误会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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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既然不是你们叶家的意思,那么你……”慕云霆还没有反应过来。
叶寒筠身边的‘女’伴傅宜欢提醒说道,“慕先生难道当叶大少旁边的‘女’士,是摆设吗?”
“慕,云,岚。”慕云霆眉头皱成川字形,一字一顿。
慕云岚浅笑款款,“好几不见了,哥哥还是跟以前一样,没什么长进呢。这么浅显的问题都想不明白。”
“但是叶辰轩你不是已经跟她离婚,你为什么还要……”慕云霆还是想不明白。当初叶辰轩娶慕云岚,是因为叶慕两家联姻。
后来慕云岚离婚,慕家一直站在叶家这边,最后直接不认慕云岚,把她赶出家‘门’。
两家这么深的‘交’情,但是现在叶辰轩却为了一个已经不再是慕家小姐的‘女’人来和他作对,怎么看都不是明智之举,也更不应该是叶辰轩会做的事情。
“辰轩,我先过去那边坐坐。”慕云岚直接无视慕云霆,对着叶辰轩说道。
叶辰轩冲着慕云霆客气的笑了笑,跟慕云岚一起走了。望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慕云霆还是不能接受,望着叶寒筠说道,“你们叶家到底想干什么?是不是看我们慕家现在处境不太好,也想要踩一脚?”
“慕先生怎么还是没想明白,慕家这么多人,一人一个想法。而我们叶家也这么多人,慕先生一定要觉得我们所有人的想法都跟大哥一样吗?”叶寒筠反问一句,拍了拍他的肩膀,“听说慕先生最近遇到了不少麻烦,不如咱们坐下来慢慢聊聊。”
慕云霆狐疑看着他,这一对叶家兄弟到底想干什么?
傅宜欢款款一笑,“慕先生,这边请。”
宴会现场非常热闹,两大超级家族联姻,是如今帝都最热闹的一件事。苏梓宝本来在阳台上透气,正准备走,慕云岚就走到她的面前。
“慕家和朱家联姻,你就以为朱家会帮凌家对付我。是吧?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慕云岚望着苏梓宝,眼中闪烁着一丝难以遏制的得意。
苏梓宝盯着她看了一分钟,摇摇头,“慕云岚,你怎么比我想象中的还沉不住气。耀武扬威这种事,不是应该等到一切都成功以后,再来炫耀吗?你这么早就显摆,也不怕被打脸?还是说为了走到今天这一步,你已经付出太多,牺牲太多,隐忍太多。为了最后的胜利,你已经拼命在压制你对某些人的恨意,所以,无法再多分一点心神出来压制你的得意,是吧?毕竟就算是伪装,压制自己的情绪,每个人都有极限。现在这么适当的释放一下,也不至于把自己憋疯。”
“你扯这么远干什么。”慕云岚冷淡说道,但,却正好被苏梓宝说中了心事。
她布局隐忍了这么多年,本来不该这么沉不住的,但是,她现在真的稳不住了。为了获得最后的胜利,她现在连叶辰轩复婚的条件都答应了。
她重新回到了自己最恐惧而厌恶的地狱,就是为了夺回慕家,为了利用叶辰轩对付那些人。
但是她最厌恶的人,其实是叶辰轩。她输不起,必须赢。
“话说回来,朱家不帮凌家,正好啊。慕小姐如果能够带领伊森击退凌家,那么co就在电子商务市场一家独大,这是一件好事。想必慕小姐很快就可以加薪升职了,恭喜恭喜。”苏梓宝漫不经心说道,“但是那又怎么样呢,你的目的又不是这个,你还是,拿不到慕家。”
慕云岚眸光一凝,“苏梓宝,你确实很聪明,竟然能够猜到我最终的目的其实是要拿到慕家。你以为就算没了凌家,慕家还有朱家,始终立于不败之地。你真的以为,朱家会在慕云霆危险的时候不遗余力的帮助他们?你错了,朱家确实和慕家联姻,但是他们并不在乎那是慕云霆的慕家,还是我慕云岚的慕家。他们只在乎谁当家主,谁能给他们更多的利益。”
这就是叶辰轩说的办法。慕云岚根本没想到这一点,比起叶辰轩,她还是太嫩了,也忽略了那些豪‘门’大佬们一个个都人老成‘精’。朱家现在迫于慕‘花’裳怀孕,迫不及待想结婚,但是他们根本不在意慕家的情况,在意的只是利益。
所以叶辰轩出面和朱霸山谈过之后,现在已经肯定,只要凌家败了退回自保,到时候攻击慕云霆,朱家不会出手。
只要最终,合作的还是慕家,而且慕云岚如果执掌慕家,将会给他们更多的利益。
所以一切又拉回原点了。朱家这个局,苏梓宝设的,叶辰轩破了,现在真正决定慕云岚能不能得到慕家,还是看凌家这一场仗,是输是赢。
“拆招了,比我想象中厉害。但是我觉得,慕云岚,以你的眼光之狭隘,思维之局限,气量之狭小,绝对没有这么高的格局,这么长远的目光,这么深刻的认知。所以,破局的这个人,是叶辰轩对吧?他帮你搞定了朱家,啧啧,把你从绝境拉回了战场,你会付出什么呢?他不是一个善类,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吃人不吐骨头。肯帮你,那你一定要付出,更多的代价。”苏梓宝的目光在慕云岚身上上上下下打量,‘唇’边勾起一抹嘲讽。
“当初你费尽千辛万苦才逃出他的控制,所以你现在,是又心甘情愿回到了他的囚笼吗?慕云岚,你们,复婚了?”
慕云岚紧紧握着拳头,脸‘色’铁青。她为什么能猜到。
“不是吧?你竟然没有否认,看来我猜中了。胡诌都能猜中,不是我太聪明,只是叶辰轩之心,路人皆知。恭喜恭喜,你妹妹刚刚结婚,你也结婚了,慕家最近的喜事还真不少。”苏梓宝笑的优雅,但是慕云岚却觉得这笑容满满都是讽刺。
慕云岚逃了几年才逃出去,却为了目的,又自己跳进去。她看不起慕‘花’裳,离不开慕家,只能嫁给朱福昌。但是她自己,其实跟慕‘花’裳一样,都是一旦遇到关键的事情,为了想要得到的东西,就可以牺牲骨气和尊严。
“苏梓宝,你不用讽刺我。用什么手段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赢了。”慕云岚冷冷说道。
苏梓宝并没有说话。她从来就没有寄希望于朱家,成固然可喜,不成也无关紧要。
她怎么可能把影响胜负最关键的希望,寄托给不确定的因素呢。慕云岚注定要输,因为苏梓宝现在已经很了解她,可是她却,一点都不了解苏梓宝。
“伊森属于co,所以你赢不赢,我都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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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慕云岚心里多出一丝鄙夷。确实,如果伊森真的属于co,慕云岚赢了.co实力大增,裴翊势力更大,苏梓宝赢了。慕云岚输了,苏梓宝很乐意看笑话,也是赢了。
但是,伊森不是co的,而属于她慕云岚。不过这一点,她当然不会告诉苏梓宝,也不会让裴翊知道。
正在此时,端着一杯红酒的慕‘花’裳突然走到慕云岚面前,望着她说道,“阿姐,今天我结婚,最该感谢的人就是你。”
话音刚落,慕‘花’裳就是一杯酒泼在慕云岚的脸上,望着她笑的满是恨意,“这一杯酒敬姐姐,谢谢你让我有了今天。从今以后,我都会牢牢记得,我将来的一切,都是拜姐姐所赐。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你。”
眼底刻骨的恨意,让慕云岚正要发火的气势全部压下去了,说道,“慕‘花’裳,你干什么!你和朱福昌结婚是慕家的安排,跟我有什么关系。”
“跟你什么关系你最清楚。”慕‘花’裳冷笑一声,转身就走。
慕云岚对着她的背影喊道,“慕‘花’裳,是你自己舍不得慕家的荣华富贵,关我什么事。你要是有那个骨气离家出走,或者宁死不嫁,慕家谁能‘逼’得了你?你自己懦弱,为什么要怪在我的头上。今天和朱福昌结婚,都是你自作自受,怪不得别人!”
慕‘花’裳听见她说的话,但是并没有停下脚步。
看了一场意外的戏的苏梓宝,瞥了一眼满脸都是红酒的慕云岚,淡淡说道,“因为对于人来说,怪别人总比怪自己轻松。你跟她不也一样吗?当年如果你宁死不嫁,最多就是一个离家出走的下场,谁能‘逼’你?但是你不也一样乖乖回去和叶辰轩结婚,反而把这场婚姻导致的不幸,全部怪在慕家和叶辰轩身上。甚至,你当年比慕‘花’裳幸运,因为你身边有一个愿意为了你的任‘性’而买单的人,你要嫁的那个人也把朱福昌甩出了八条街。可是最后你走到今天这一步,怨天尤人,你不也从来没有怪过你自己。五十步,没资格笑百步。”
苏梓宝扔下这句话,回到宴会现场,意外发现一个熟人。
就是当初他们在扬城街上遇见的那个‘女’人,一袭蓝‘色’长裙,正在跟裴翊说些什么。当初就看出这个人来历不凡,现在能够出现在这场宴会上,果然如此。
“阿宝,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了韩小姐。”裴翊对着苏梓宝说着,指着蓝裙‘女’人说道,“这位是韩若嫣小姐,韩家千金。”
裴翊也是刚才韩若嫣过来找他,才发现原来是熟人,然后彼此‘交’换了姓名。
商界前五越靠前的家族就越低调,而韩家就几乎低调的看不到存在,但其实韩家比同为五大豪‘门’的梁家朱家凌家都更强上一筹,只是他们从不参与外界纷争。
“韩小姐你好,我叫苏梓宝。”苏梓宝微微一笑,客气说道。
韩若嫣笑道,“苏小姐好。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两位,没想到今天在婚礼上能够看见你们。”
慕‘花’裳的婚礼结束之后,帝都的气氛渐渐变得凝重。各方势力蠢蠢‘欲’动,全部盯着凌家和co的这一仗。
而慕云岚的动作更加频繁,朱家被叶辰轩摆平,现在她只需要打败凌家就行。伊森里面的人已经全部准备好,一旦击败凌家,成为电子商务市场的老大,就立即将整家伊森公司转移到卡斯旗下。
卡斯财团那边,秦鹤晓也做好了接应的准备。
所以现在co里的‘奸’细都动起来了,慕云岚步步紧‘逼’,为了打败凌家夜不能寐。凌家只剩下步步后退,还在坚守最后的阵地。但是现在就算是再蠢的人也看得出来,凌家撑不下去了。
朱家作壁上观,根本没打算‘插’手。叶辰轩攻击慕云霆,还好叶寒筠在背后搞些小破坏,才勉强稳住了一边倒的局势。
但是慕家的政敌也都擦亮了眼,最后一击,生死一搏,就等慕云岚击败凌家。到时候,就是他们一起攻击慕家的好时机。
这一仗,不知道会牵连多少人进来,兵不刃血,但却决定着很多人的结局。
“慕小姐,凌家快坚持不下去了!从数据上看,已经到了最合适的时机!”秘书小烟高兴说道。
慕云岚握紧拳头,“最后一击,调动所有资金,实施计划!”
“是。”秘书小烟说道。
叶辰轩望向慕云岚,“凌家一倒,那些蓄势待发的人,肯定会闻风而动,一起攻击慕云霆。不过令人奇怪的是,这一次似乎太顺利了,慕家的政敌还真是会把握时机,又或者是某些人在暗中联络?”
“你别看我。我知道的,你都知道。我只负责‘弄’倒凌家,其他的不清楚。”慕云岚推的干干净净。
叶辰轩啧笑,“没指望你回答,你瞎紧张什么。不就是卡斯在里面有些人吗?这么而易见的事,我又不瞎。不管怎么样,今晚凌家退出,明天大家就会开始攻击慕家,等你成为慕家掌控者以后,别忘记了答应我的第一件事。”
“不就是让黎寒付出代价吗?我跟你一样,要为了孩子复仇。自然不会忘记。”慕‘花’裳望着他说道,“到时候我们联手,还怕收拾不了一个黎寒?”
过去了半个小时,秘书一直没有回来。
慕云岚正觉得奇怪,就看见小烟慌慌张张走进来说道,“慕小姐不好了,我们调不了伊森的资金,财产全部被冻结了。”
“怎么可能?公司账户里的资金,从最开始攻击凌家的时候,就已经动用了。计划调用的资金,是另外那几个‘私’人账户的,那些账户.co根本不知道,怎么可能冻结!”慕云岚不敢置信。
小烟快哭了,“慕小姐,真的被冻结了,全部动不了。不管是公司账户,还是几个‘私’户,还是伊森所有的流动资金,全部被冻结了。”
“计划开始之前,我问过你,你说裴翊并不清楚伊森的具体情况,也不可能‘插’手。”叶辰轩望着慕云岚,皱了皱眉。
慕云岚犹如一个晴天霹雳,呆呆地站在原地,“他不可能知道,他不可能……”
而此时,伊森公司的‘门’口,裴翊和苏梓宝从一辆轿车之中走了出来,顾以安和言叙一左一右跟在他们身后。
“老大,这还是你第一次来伊森吧?从四年前把这个项目‘交’给慕云岚以后,第一次来。”言叙望着面前的摩天大楼说道。
裴翊淡淡说道,“嗯。该收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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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慕小姐.co总部下达的最新通知,你和竞争对手卡斯财团最近一段时间联系密切,形迹可疑,为了避免不必要的损失,从即日起,由言叙也就是我接手伊森的一切事物,慕小姐暂时被停用一切职务。在查清楚真实情况以后,再做处理。”言叙望着慕云岚,将手中的一封通知单递给她,“你要不要看看?”
慕云岚握紧拳头,漂亮的脸上满是不敢相信,“为什么,不可能,为什么会这样。”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赢了的时候,他们却告诉她,你输了。
为什么,凭什么,她不甘心。
“你们早就发现了慕云岚的不对劲,是吗?”叶辰轩‘洞’若观火,直接说道。
言叙微微一笑,“还是叶先生聪明。确实,裴总很早就发现了慕云岚的不对劲,之后伊森的一举一动都在许凡的监视之中。伊森是co旗下的产业,信息网都是联通的,监视自己别墅里的一间房,你们不会觉得,这对于黑客天才来说有多难吧?”
“所以这四年你从来不过问,根本不是相信我,而是,你什么都清楚,所以不需要听我的假话。”慕云岚望向裴翊,终于从这个打击里缓过来了,眼眶里一片泪水,“可是,你那么相信我,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
裴翊静静地望着她,“一开始并不能确认,因为你的伪装令人叹为观止。确定你的身份和目的,‘花’了两年的时间。但如果说真正开始怀疑你,是从阿宝离开后的第二个月。”
“这么早?可是那时候,我根本就和卡斯没有联系,你为什么会觉得不对劲……”慕云岚咬‘唇’。
裴翊说道,“因为一个人真正的目的,不管怎么掩饰,一定会‘露’出端倪。就比如你到底仅仅是想摆脱叶慕两家的控制,有一个安生之地就能满足,还是有着其他不为人知的野心和打算,再怎么隐藏,给人的感觉,也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哪里不一样?”慕云岚追问。
裴翊沉默了一瞬,狭长的眼眸中流‘露’出一丝怅然的神‘色’,“慕云岚,你认为过去那十年,都还让我看不出感觉的差别吗?”
她的成功,利用的是裴翊的旧情。而她的失败,也是因为旧情。
身为曾经的挚爱,所以让裴翊在最开始见到她的时候,因为愧疚和当年的种种,对于慕云岚无‘私’而温柔。虽然已经不再是爱情,但也等同于亲人的重要。
正是利于了这种感情,慕云岚有心算无心,得到裴翊的一切支持,帮她离婚,‘逼’走苏梓宝,进入co。可是也是因为过去的感情,裴翊很了解慕云岚。
短短几个月也许还看不出差别,而且因为那时候爷爷刚刚过世,又和苏梓宝发生了很多事情,裴翊自己的情绪就很不稳定,更不可能注意到慕云岚的不对劲。
但是当一切尘埃落定之后,还看不出慕云岚的心思早就变了,就白瞎了他十年的感情。
“可是我竟然丝毫没有发现你已经知道。你一点点破绽都没有。我那么相信你,完全没有想过你会骗我。”慕云岚眼泪啪嗒落下,“原来我只是个自编自演的小丑,你一直都在看我的笑话而已。”
裴翊语气淡漠,“在你说第一个谎话之前,我也从来没有想过,你会骗我。”
“裴翊,我是‘逼’不得已。我根本就不想走到今天这一步,可是我没办法回头了。如果现在还能回到七年前,那时候我一定跟你走,不会再回慕家!”慕云岚哭的梨‘花’带雨,她并非博取同情,而是在一切失败之后,这是她最想说的一句话。
裴翊淡然说道,“不,你说错了,你还是会回去。七年前那一场商战,虽然我们反败为胜,但是之后的三年,经过了至少二十次的财阀绞杀。每一次都和七年前那次一样的惊心动魄,每一次都在踩在成败的边缘线上。你第一次就选择落荒而逃,之后的二十多次,那不是让你反复被选择折磨吗?所以第一次走了就好,之后的日子,我们都省心。”
“你……知道了。不可能,‘奶’‘奶’已经……已经神志不清……”慕云岚红‘唇’颤抖,这是她隐藏的最深的秘密。自从慕老太君老年痴呆症以后,就再也没有人知道这个秘密了。
裴翊望着慕云岚,“并不是完全不能沟通。而且我已经确定了这个答案,最后才想办法进了一次慕家确认。七年前你回去,排除是为了慕家牺牲,从你后来对慕家的态度就可以看出,没有丝毫感情,不可能牺牲。再排除为我牺牲,嗯,我以前太高看了自己。那么剩下的,就是为了你自己而结婚。再推敲一遍,慕老太君当初可能让你改变主意的话,那就是.co被几大财阀围剿,覆灭旦夕之间,对吧?”
叶辰轩冷冷看着慕云岚。没想到这才是真实的答案,她真正愿意嫁给他的原因。
比起利益,身份,家世这些,爱情在慕云岚的眼里又算什么?
“我以前从来没有想过,慕云岚竟然会是一个趋炎附势贪慕权贵的‘女’人。因为在所有人看来,包括我自己,都觉得你能为了爱情逃婚,要是真的在乎身份地位,就不可能拒绝叶慕两家的联姻。直到后来我才想到,你一直都知道co的强大,也一直都清楚我是co的二把手,我在你眼中,其实不是别人以为的小地方纨绔子,我才反应过来,慕云岚喜欢的从来都不是那个一无所有的裴翊。我在七年前,就因为可能会失去co这个靠山而在你心中掉价,从而被舍弃了。”裴翊的声音磁‘性’而平静,毫无感情的陈述,但是爱过的人才知道,让一个曾经深爱的人发现这种事实,他该是怎样的痛彻心扉,现在才能这么平静的没有丝毫涟漪。
他在七年前就因为这么现实的原因被相恋十年的‘女’友舍弃,而他并不知道,沉浸在伤痛里三年都无法忘记,尽自己所能的保护她,不影响她在叶家的生活。重逢之后,她说什么,他就做什么。她要什么,他就给什么。除了他这个人和这颗心。
依旧是如当年的极尽所能。
可是结果呢,这是这世上最惨痛的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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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当然,这些都没关系。七年前,就已经过去了。只是没有想到,最终会变成敌人。”裴翊淡淡说道。
慕云岚哭红了双眼,说道,“对不起,裴翊对不起。我对你并不仅仅因为co,我喜欢的就是那个你。我们小时候初遇,那时候你还根本没有co,所以你别那么说,我并没有只是为了co。”
“对,确实不仅仅只是因为co,如果单单趋炎附势,选择叶家并不比co差。慕云岚,你只是贪心。你不认识叶辰轩,你不知道你以后在叶家会是什么样的生活,一个陌生人你不确定他会怎么对待你,你觉得叶辰轩比不上裴翊。所以你才逃婚。你的喜欢太廉价了,建立在一个基础之上,裴翊刚才说的话不知道你听明白没有,反正我听懂了。他说你当初的一切都无可厚非,没有谁要求你就一定要在那种危机之中跟着他,你不必辩解。而我想说,你对裴翊也太没有信心了,难道你就没有想过,如果他真的没办法挽救co的颓势,失去庇佑的你以后怎么躲避慕家的抓捕。你害怕跟着他受苦,可是他从来都没有打算让你吃苦。你只是为自己想的太多,也完全没有认识到,他也是为你想的太多了。”苏梓宝忍不住说道。
其实很简单,一个爱的太深,一个想法自‘私’,慕云岚根本不配裴翊的深情,裴翊也从头到尾没有辜负她。
把这旧事说清之后,再论如今。
“你口口声声说喜欢裴翊,那你的喜欢就是欺骗他吗?从你四年前第一次出现在他的面前,你就已经和卡斯财团勾结,怀着不可告人的‘阴’谋和野心,一步步布局。你从那时候开始,每一句都是谎话,每一步都是心机。帮你离婚,让你在co入职,可是你有想过收手吗?那时候你明明已经摆脱了叶慕两家的控制,你想要的身份地位财富co都可以给你,没有任何人可以‘逼’你做决定,就算是卡斯财团也不行。但是你没有想过感恩,心安理得的享受着裴翊给你的一切,还贪心不足的想要获得更多。”苏梓宝冷冷盯着慕云岚,语气嘲讽,“我真想知道,你拿当初为什么回来结婚这个理由骗裴翊的时候,心里有没有羞耻?”
裴翊牵住苏梓宝的手,这种时候,她比自己还生气。自己早就已经知道了一切的真相所以心绪淡定,而关于当年旧事,苏梓宝是现在才知道。
“旧事不提,不论其他,就为小时候的情谊,就算知道你七年前选择的原因,为你摆脱叶慕两家,让你在co有一席之地,你既然来找我了,这些,我还是给你。但是唯独一点,你不该伤害苏梓宝。从你对阿宝动手的那刻开始,你我之间的感情,就再也不复存在。”裴翊说道。
他是个很重感情的人,就算七年前被舍弃,但因为小时候最艰难的时候有慕云岚,就可以在七年后还是为她做很多事。可是,苏梓宝是他的逆鳞。对苏梓宝动手,他们就再也不可能成为朋友。
“裴翊,我对苏梓宝做什么,只是因为我喜欢你。我确实做了一些对不起co的事,但是现在伊森在你的掌控之中,你也并没有什么损失不是吗?你就最后再帮我一次,让我打败凌家。只要凌家倒了,伊森就是国内电子商务市场的老大,对co有百利而无一害。我做了这么多,让伊森一步步有了今天的成就,就是为了等这一次决战。现在成功已经唾手可得,裴翊,帮我最后一次,对你来说,也是得到了最大的利益!”慕云岚直到这个田地,还恬不知耻的要裴翊帮她。
言叙皱眉,“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们裴少从来不欠你,为你做的事已经是仁至义尽,你怎么还有脸求他。”
“不好意思慕小姐,伊森不会对凌家发动最后的攻击,你想看见慕云霆倒台的局面,注定是不可能出现了。”苏梓宝淡淡说道,一语戳破她的目的。
现在这个时候,慕云岚想的还是凌家退出,得到慕家。
在发现一切已经暴‘露’之后,还要想办法让自己得到利益。她自‘私’自利的‘性’格,从头到尾都没有变过。
“为什么?明明这对你们也是有利的……”
苏梓宝说道,“因为我们已经和凌家达成合作。不过这也要感谢你,本来凌家不想跟co合作,但是当你压得他们步步后‘腿’,朱家又根本不打算帮忙乐见其成的时候,雪中送炭的人只有我们。从此以后,电子商务市场确实将会是co一家独大,因为,凌家旗下的电子商务的一切产业都将会和我们合并,并且凌家还会再次注资。”
犹如晴天霹雳,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那就说明,绝对再无任何侥幸的可能。
她真的败了,败的一塌糊涂。
是啊,她早该想到的,苏梓宝确实已经和凌家勾结了,但是她怎么会把胜负的关键寄托在朱家身上。朱家本来就是半路被搅进来的,原先朱家本来不会参与,那么,最开始苏梓宝的依仗是什么呢?
是裴翊。一直都是裴翊。
‘腿’下一软,还好旁边的叶辰轩扶着她,才没有让她摔倒。
一切真相揭开,而裴翊也以雷霆之势,处理了她‘精’心四年的布局。叶辰轩带着她离开,她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出的伊森公司。
“太好了!从今天开始总算是可以睡个安心觉了!一切顺利!”苏梓宝望着裴翊,笑靥如‘花’。
裴翊曲起食指在她眉心弹了一下,“意料之中的事,如果我们筹划这么久,还不能得到这个结果,那就是我的无能。”
“对啊,老大‘精’心布局,一击必中,如果这时候还出什么意外,那才奇怪。不过,就算是早知道会有这样的结局,现在还是觉得很高兴。”言叙笑着说道。
苏梓宝立即点头,“对啊对啊!这种事必须要庆祝一下!”
“言叙,你去和凌家的人说一声,明早召开新闻发布会,后天晚上举行一场凌家和co合作的酒宴,请柬下发给帝都所有豪‘门’世家,卡斯也别漏了。”裴翊‘唇’线微微上挑。
言叙哈哈大笑,“明白老大!卡斯公爵收到请柬,脸‘色’一定会很‘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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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深夜的街头,慕云岚失魂落魄,叶辰轩一路跟着她,寸步不离。
“你现在应该很厌恶我了吧。知道我是这样的一个人,这么对待裴翊,对曾经喜欢的人都这么绝情,不,你肯定觉得我根本不配喜欢人吧。像我这样的人,你还跟着我干什么。让我自生自灭算了!”慕云岚望着叶辰轩,情绪渐渐崩溃,歇斯底里,“你走啊,你走!”
叶辰轩深深叹了口气,将她拥入怀中。
“放开我,像我这样的人,你还跟着我干什么,放开我。”慕云岚便说,眼泪忍不住落下,楚楚动人。
叶辰轩将她抱的更紧了,“慕云岚,我很高兴。因为我今天才知道,你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喜欢裴翊。这样才对,这才是我认识的那个慕云岚,不是一个可以为了爱情不顾一切的‘女’人,从来都不是,也从来没有喜欢别人到可以放弃一切。现在我知道,七年前你选择跟我结婚,就是为了我放弃了裴翊。看来七年前我就赢过他了。”
“你不生气吗?你不觉得我很令人厌恶吗?”慕云岚泪眼朦胧,呆呆望着他。
“你一直都很讨人厌啊。”叶辰轩笑了笑,“难道你今天才发现?”
“但是,我很喜欢你。”叶辰轩依旧笑着,那张英俊的脸一向城府很深看不出他的想法,但是这次的笑容却如此真切。
慕云岚第一次发现,叶辰轩笑起来的样子原来这么好看。
“叶辰轩,我输了。我彻底输了。”慕云岚抱着他哭泣,“伊森被裴翊收回,慕家不可能归我了,我什么都没有了,对于卡斯来说,我也已经是一个废棋了吧。”
叶辰轩抚‘摸’她的头发,安慰说道,“那你打算收手吗?如果你想结束,你还是叶家大少‘奶’‘奶’,你并非一无所有。”
“我不想!我不甘心,就差那么一点点就可以成功了,就差一步。以前是我不知道裴翊原来已经清楚我的来历,但是现在,如果可以再来一次,我绝对不会输。”慕云岚咬牙切齿说道。
如果能够轻易放弃,她四年前就会放弃了。
“既然你不打算收手,那就振作起来。我认识的慕云岚,可不会因为一次失败就彻底颓废。以前你在明处,你的一举一动都在裴翊的监视之中。但是现在是他们在明,我们在暗。你还担心没有机会?”叶辰轩反问,说道,“你知道卡斯不少的事情,他们也不会轻易放弃你。等着吧,虽然你离开了co,但是,可以做的事情还有很多。”
慕云岚深吸了一口气,“对,你说的对。我现在在暗处.co和卡斯的胜负还没分,我还有机会!”
叶辰轩望着她笑了笑,“嗯。先回去好好休息几天,找黎寒报仇的事,就先‘交’给我来。”
这一局,她输了,成也裴翊,败也裴翊。
可是接下来,路还长。裴翊,你让我四年的心血都为了你做嫁衣,我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苏梓宝,如果不是你这个贱人在裴翊面前‘乱’说话,他怎么可能阻止我得到慕家。我还差那么一点点就成功了,但却因为你功败垂成,这一笔账,我会记着,一定讨回。
这一夜,对于很多人来说都是一个不眠之夜。政界那些人就等着凌家退出的消息然后开始攻击慕家,慕家也暗中蓄力准备来个拼死一搏。
但是,迟迟没有传来最终的消息。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还是没有收到凌家退出的情报,反而另外一则惊天消息从天而降。
凌家已经和co合作,达成和解,双方一致共同发展电子商务产业,为建设和平稳定的市场局面,融资合作。凌家旗下的电子商务产业全部并入co旗下的伊森,从此以后,电子商务市场当之无愧的老大就是伊森。
而凌家在伊森公司占有百分之四十的股份。
硝烟弥漫的战火瞬间熄灭,这一出反转让所有人都惊诧莫名。接着酒宴请柬就发到了各家,大家总算是明白,凌家这次真的和co合作了。
这是十大豪‘门’之中第二个和co合作的家族。
凌家的危机解除,慕家的困境迎刃而解,那些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番的人只好收手。裴翊只负责拿回伊森,剩下政界那些人会怎么样,那就不是他‘插’手的事了,上面自然会有人解决。
“公爵,这是co送来的请柬,邀请你参加明晚的酒会。”秦鹤晓将一张烫金的黑‘色’请柬递给皇甫景。
皇甫景随手接过请柬,‘唇’边勾起一抹笑意,“不错。裴翊竟然早就看出了慕云岚的不对劲,慕云岚演戏,他将计就计,连我都被他瞒过去了。慕云岚输的不冤。”
不过,裴翊,你真的以为,这就是我的杀招吗?
“老秦,那边准备的怎么样?”皇甫景问道。
秦鹤晓看了一眼皇甫景的脸‘色’,小心翼翼回答,“还……还要一个星期。公爵吩咐的这一次行动范围太广了,大家已经加快速度,但是毕竟声势浩大,要想到时候一呼百应,先期筹备的时间必不可少。不过爵爷放心.co和苏梓宝都没发现我们的异动。”
“自然不会发现,慕云岚在帝都帮你吸引火力,你要是还不能做的神不知鬼不觉,那么秦鹤晓,你也可以辞职滚蛋了。”皇甫景冷哼一声,漂亮的蓝‘色’眼睛熠熠生辉,“裴翊,你该不会以为这就是结束了吧。你我之间的‘交’战,才刚刚开始。”
“加快速度,时间拖的越长,越容易被发现。不过我们这次的运气很好,朱子琪那个蠢‘女’人,会继续吸引苏梓宝注意。”皇甫景偏偏头,望着秦鹤晓‘唇’边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下去安排吧。”
秦鹤晓不寒而栗,别看皇甫景笑的这么灿烂,但是笑里藏刀说的就是他!
“是。那爵爷要参加这次酒会吗?如果不去.co还觉得爵爷你败了一局,拉不下这个脸。”
皇甫景淡淡说道,“那就让他们这么以为。裴翊越来越令人难以捉‘摸’了,我怕他看见我,就能知道我们另有打算,还是不去了。”
他不会在乎外人的看法,只在乎最后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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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就在co和凌家公布合作的这天,陆宴之提着公文包,出现在约定的茶餐厅。
帝爵不买账,让朱子琪非常不爽,但是她一时半会又不能拿帝爵怎么样,比起一般的公司,帝爵是当初苏梓宝一步一个脚印打下来的产业,根基扎实,等闲手段根本不可能影响大局。
朱子琪不能拿帝爵出气,只好先记下一笔账。还好陆宴之还有另外一重身份,朱子琪早把他的资料调查清楚,知道陆宴之是jc工作室的首席设计师。虽然他现在已经成了天王级别的影视巨星,但是依旧在jc工作室挂名任职,当然想要让陆宴之亲自出手,非常难。他现在一般只接熟人的单,或者是欠下人情的单。
朱家的实力雄厚,关系网密布,以前没有和陆宴之打过‘交’道,但是找到一个陆宴之欠下的人情还不难。
到了约定的时间对方并没有出现,陆宴之也没有什么不耐烦。他以前欠过一个人情,现在对方说一个朋友非常喜欢陆宴之的设计,希望陆宴之能够帮忙设计一套衣服。
为了还人情,陆宴之二话不说就答应了。只是出了池水仙那种事情以后,他绝对不会去别人家里,而是自己选定安全的地方。这家茶餐厅是他常来的,跟老板很熟,对方并没有反对,就订在了这里。
“陆先生是在等人吗?今天喝什么茶?”老板热情说道。
陆宴之微微一笑,“老规矩,西湖龙井。”
“好勒,陆先生稍等。”
足足过了一个小时,一壶茶都喝完了,约定的人还没有来。陆宴之看了一眼手表,决定等约定的时间过去了就走,包厢的‘门’才被人拉开。
一个一身名牌的‘女’人出现在‘门’口,身材前凸后翘,细细妆扮过,光鲜亮丽,顾盼生姿,单论相貌来看,算是漂亮。只是戴着金光闪闪的首饰,显得太过绚烂。
“你是,那位说要定制衣服的‘女’士吗?”陆宴之起身,客气说道。
朱子琪眼睛在他身上上下打量,挑起一抹满意的笑,“对,我就是。”
不错啊,特意晾了他一个小时,但是对方没有丝毫怒意,显出良好的修养和绅士风度。上次在国外只是匆匆见了一面,现在再见,发现他还是和当时没什么变化,一样的英俊潇洒,帅气非凡。
能在短短几年内崛起,除了演技,陆宴之的脸蛋自然不差。
“这位‘女’士怎么称呼?喝什么茶?”陆宴之冲着对面的座位做了一个请坐的手势,自己坐回了位置。
但是没想到朱子琪没去对面,就挨着他旁边坐下,说道,“我叫朱子琪。随便什么茶,你喝什么我喝什么。”
“服务员,再加一壶龙井。”陆宴之说完,眉头微不可察的皱了皱,往旁边挪了挪,拉开距离,说道。“朱小姐有什么要求,现在尽管说,我会以你的意见为主。首先说一下你想要的款式和风格吧。如果你自己不能确定,我可以先给你设计一下,你看过我的设计方案以后,再决定需要修改的地方。”
朱子琪望着陆宴之,身体微微前倾,几乎要倒在他的身上了,“那陆先生先帮我设计看看呗。”
陆宴之直接坐到了她的对面,拿出公文包里的纸笔,刷刷的画了起来。对于他这样的设计师来说,根本不需要量尺寸,眼睛扫一下,结构就出来了。
“现在正是秋末初冬,帝都的天气渐渐冷了,一套大衣正合适。”陆宴之一边说着,修长的铅笔在白‘色’的素描纸上沙沙作响。
朱子琪本来很不满陆宴之竟然坐到了对面,正要发怒,但是看见陆宴之微微低垂着头,刷刷作画的样子,却觉得他实在是太好看了。
认真的男人最有魅力。
“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所以我就按照你给我的第一感觉,设计了一些贴合你的元素。如果你觉得不好,可以修改。”陆宴之说道,不一会儿就画出了一个大概的轮廓,将画板翻过来摆在朱子琪面前,“这是最基础的,大衣整体颜‘色’卡其‘色’,装饰米白‘色’,你有什么意见?”
朱子琪望着画板上的素描微微一愣,本来只是找个借口来见他,但是对方不过十分钟就设计好了一件大衣,而且从素描上来看很不错。
“你,比我想象中厉害多了。”朱子琪夸奖说道。
陆宴之谦虚一笑,“朱小姐过奖了,作为jc的首席设计师,这只是基础课。朱小姐满意吗?”
“满意,当然满意。”
陆宴之笑了笑,公事公办的语气说道,“那我回去以后会把上‘色’之后的衣服,做出3d模型图,发到朱小姐的邮箱。到时候还有什么需要改动的地方,直接回复我邮件就行。非常感谢朱小姐选择jc工作室,我还有点事先走了,下次再会。”
说完,陆宴之起身就走。朱子琪连忙挡在他的前面,拦住他说,“等等!”
“朱小姐还有什么事吗?”陆宴之询问。
朱子琪说道,“难道你不记得我了,我就是上次那个在首饰店里那个,买项链的那位……”
“喔,难怪看着有点眼熟,原来是你啊。幸会幸会。”陆宴之看了朱子琪一眼,礼貌说道。
不怪他刚才没认出来,因为陆宴之根本就没注意她长什么样,只是看了一眼身材,当然不是因为她身材好,只是看一眼好设计衣服而已。
“非常感谢你上次帮了我,所以我一直想请你吃顿饭表示感谢,但是之前邀请,你拒绝了。”朱子琪说到这里,气鼓鼓的不满。
陆宴之回忆了一下说道,“邀请?那是朱家?最近只有朱家邀请过我。原来朱小姐是朱家的人,区区小事,不必挂齿。当时我老婆也在店里,如果不出面,店里的人都有危险。所以朱小姐不必太感谢,只是顺便帮了你一下。举手之劳。”
老婆,一听这个词,朱子琪心里就不爽。
“不管怎么样,还是要谢谢你。所以这次才想办法见你一面,没想到是你设计的衣服也给人惊喜……”朱子琪望着陆宴之说道,“别急着走,坐下来咱们慢慢聊嘛。”
陆宴之抱歉说道,“朱小姐不好意思,我等下真的有事。如果朱小姐早点过来时间还是很充裕,但是现在我真的要走了,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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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你有什么事?”朱子琪不爽问道。
其实要不是她故意迟到一个小时,陆宴之还还真不会这么赶。但是她就是故意迟到,白白‘浪’费时间,而且来迟了连句道歉都没有,就这么理所当然的让别人等着。
要不是陆宴之遵守职业道德,早就一走了之了。
“我约了我老婆喝下午茶。本来预留的会面时间是一个半小时,这一点,在见面之前,我们已经就做过了约定。”陆宴之直接说道。
他们本来就只约了一个半小时。
“那我也不是故意迟到的啊,你要知道,像我这样的人非常忙,日理万机,见你一面都是‘抽’空。”朱子琪慢条斯理说道,“你不是答应要帮我设计衣服吗?那我现在不想要大衣了,你的任务没完成,不准走。”
陆宴之皱起眉头,这不是胡搅蛮缠吗?
“你要什么款式,麻烦现在直接说清楚。我回去以后再设计,到时候发你邮箱。”陆宴之冷淡说道。
朱子琪看着陆宴之冷漠的脸,想要引‘诱’他,‘挺’了‘挺’自己的‘胸’脯,抛了个媚眼说道,“内衣。”
“不好意思,我设计的款式不包括这类。”陆宴之直接干脆拒绝。
朱子琪贴着他站着,“怎么就不包括了?你们设计师还讲究这个?这都是艺术!”
“jc工作室里确实有设计师做这一类,我帮你介绍一位,绝对是这方面的行家。抱歉,我本人并不接这样的单。”陆宴之后退一步,皱眉说道。
朱子琪跨前一步贴的更紧了,娇滴滴说道,“别人都接,你怎么就不接。陆先生是觉得我的身材不好吗?要不你测量测量。”
“朱小姐自重。”陆宴之再次退后了一步,却发现已经贴着墙了。
还不等他下一步,朱子琪已经扑在他的身上,故意在他身上蹭了蹭,说道,“我重不重,你抱抱。”
“让开!”陆宴之一把推开朱子琪,这下客套话也懒得说了,直接提起公文包就走。
朱子琪一把攥住他的手,生气说道,“陆宴之你干什么?你敢得罪我,你知不知道我是什么人!”
“我知道你是朱家小姐,那又怎么样。”陆宴之冷冷说道,“我一不靠你们朱家吃饭,二不求你们朱家,你身份尊贵,跟我有什么关系。”
朱子琪还是第一次被人拒绝,气得不轻说道,“你为什么拒绝我,我哪一点差了。”
“朱小姐很好,但是我是一个有‘妇’之夫。”陆宴之淡淡说道。
朱子琪怒道,“我只是找你约一次炮而已,又没打算让你抛弃你老婆,我都不嫌吃亏,你怕什么?”
对于这些富家千金来说,看上谁了开个房,或者看中哪个小白脸包一个,都是极其平常的事情。上流社会看起来光鲜亮丽,但是背后奢侈‘淫’‘乱’。
“我已经有家室,所以忠于我的老婆。而且就算我没结婚,我也不会和你约炮。朱小姐不必多想。”陆宴之冷淡说道。他跟她根本就不是一类人。
“希望朱小姐以后不必找我了,找我我也不会来。”
搁下这句话,陆宴之拉开‘门’就走。
朱子琪还没回过神,缓了好一会儿才怒气冲冲说道,“他竟然真的拒绝我了。又没什么损失,他凭什么不干。我知道了,因为他的老婆。他怕对不起她是吧。呵呵,陆宴之,你等着。”
国外首饰店她得罪劫匪的时候,除了陆宴之没有人敢多说一句话,当然他出面平息劫匪的愤怒,其实是想保护店里面的苏嘉欣。
但是这么一个优秀的男人,立即就让朱子琪看上眼了。当时朱子琪就看陆宴之很眼熟,她偶尔也看电视,立即就认出了这是国内巨星。
如果陆宴之的身份是豪‘门’世家的大少,她都要考虑结婚了。只可惜陆宴之是一个娱乐圈的男人。对于朱家来说,这样的男人不适合结婚,但是成为"q r"却绝佳。
至于陆宴之已经结婚,对于朱子琪来说,她根本就不在意。
心里只想着自己的人,甘心当小三的人,怎么会在意别人原配是什么想法,怎么会知道自己现在的行为非常可耻。还觉得她自己都不嫌弃吃亏,她又不要陆宴之养她,可比一般的小三高尚多了。
但是小三就是小三,朱子琪没觉得自己不对,陆宴之却很清楚她的想法,立即跟她划清界限。
之前那么客气礼貌是对待客人的态度,但是对方想破坏他的婚姻,那就没必要客气了。
朱子琪怒气冲冲回到朱家,找到朱福昌说道,“你帮我安排一下,我要找人轮了苏嘉欣,拍成视频,寄给陆宴之。”
“啊?谁啊?苏嘉欣是谁啊?”朱福昌不明所以。
朱子琪说道,“就是国内现在那个很有名的‘女’星。她是苏家的人,不过苏家根本不值一提。陆宴之应该已经对朱家引起警惕,所以你找人出面,不能他们发现背后是朱家‘操’控。至于怎么把苏嘉欣约出来,而且要名正言顺,不会引起别人怀疑,你经验丰富,应该不需要我教?”
“喔,原来是一个‘女’星得罪了阿姐。姐姐你放心,我立即就去找人‘弄’她。对了,姐,你说这个‘女’星,我在电视上见过,非常漂亮。我就不放过了,嘿嘿。”朱福昌猥琐笑道。
朱子琪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喜欢,那就好好玩。反正我要拍视频,视频里不能出现你就行了,再多找两个人,拍‘精’彩一点,我有用。陆宴之,你敢得罪我,我就让你知道得罪我是什么下场。到时候视频在手,我就不信你不听我的话。”
“姐你就放心吧,咱们又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保证绝无纰漏!”朱福昌一脸‘淫’笑。
他们姐弟狼狈为‘奸’,得罪朱子琪的人,下场都会很惨。这不是第一次,也绝不是最后一次。
陆宴之回去之后,怕苏嘉欣担心并没有跟她多说,但是让她最近不要一个人出去,注意安全。
商界十大豪‘门’之一的凌家和co合作是大事,他们举办的酒会,除了卡斯几乎都来了。
凌家现在已经把电子商务这一块‘交’给了凌青萝,因为和华鼎公司的合作,也是凌青萝负责。所以干脆所有和co的‘交’洽,都让她负责。
酒会之上,代表凌家的凌青萝和代表co的裴翊共同举杯,庆祝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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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非常感谢co最终的选择是合作,不然这一次,凌家只怕要就此退出电子商务市场了。”凌青萝望着裴翊诚恳说道,“只是我完全没有想到,你竟然会这么选择。其实直接拿下所有的市场,对co来说不才是利益最大化吗。”
裴翊淡淡说道,“多了两个敌人,利益的增长也有限。让出部分利益,却得到了一个合作伙伴,这笔买卖很划算。”
如果co真的不留余地那就把凌家得罪死了,而且还一同得罪了慕家。
让两个超级家族把自己恨得牙痒痒,但是得到的利益,却根本不值得因此得罪这两个家族。为了眼前的蝇头小利,而忽略长远的发展,是很不明智的。
只不过很多人往往只看得见眼前的利益,看不见整个大的格局。现在和凌家合作,让出了部分的利益,但是却把凌家绑上了船。
从苏梓宝提议让凌青萝加入华鼎公司的时候,裴翊就已经在算着把凌家拖上车了。
商界五大豪‘门’,他们现在就占了两。合作伙伴,也足够了。
而且慕家这一次也要谢谢co,不然凌家退出,他们的处境会比凌家更艰难。只不过没有利益关系,他们不是盟友,但相信慕家在今后一定会尽可能的给co便利。
“当初我们兵戎相见,没想到这一次,多亏了你。这一杯,敬你。”慕云霆端着酒杯,对着裴翊说道。
凌雅静也端起酒杯,温柔笑道,“感谢裴先生。”
“两位不必客气。”裴翊和他们碰了一杯,这说明从今天开始,化干戈为‘玉’帛了。
比起叶辰轩,慕云霆就是那种比较正派的人。凌雅静又是一个温柔‘性’子,夫妻俩是诚心实意的感谢裴翊。
“青萝,这一次也要谢谢你。幸亏你有远见,很早就和裴先生他们结识。”慕云霆望着凌青萝说道,“这一次也让我清楚,朱家虽然跟我们联姻了,但是到底不比凌家亲近。前几天局势飘摇之际,他们竟然只是袖手旁观。”
凌青萝俏皮一笑,“你是我姐夫,我们凌家自然全力支持你。但是谁知道慕‘花’裳怎么想的,朱家本来就是个见风使舵的东西,姐夫不必跟他们生气。”
“宴之,朱子琪有没有找过你?”苏梓宝望着陆宴之问道。
co的酒会,陆宴之宋英杰他们自然都参加了,苏嘉欣出去拍广告了,因此也没跟陆宴之一起来。
苏梓宝趁此机会,找陆宴之问问情况。
“姐你已经知道了?”陆宴之诧异问道。自从娶了苏嘉欣以后,他就跟着欣欣改口了。其实他比苏梓宝大。
苏梓宝眉头一皱,“真的找你了?我不清楚情况,但是朱家施压要封杀你,这件事我知道。所以我一直想找你问问怎么回事,是不是得罪朱子琪了?”
“没有得罪她。封杀的事,姐怎么没告诉我?”陆宴之渐渐明悟。原来最开始,朱子琪是打算用这种方式施压,想‘逼’陆宴之去找她。
但是帝爵根本不吃这一套,让她的打算没有得逞。
苏梓宝笑道,“我们能解决的事,还需要跟你说吗?只是得罪了朱家,怎么都该小心一点。你跟我仔细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要是陆宴之不在帝爵公司,朱家施压,别的公司肯定就封杀这么干了。谁敢得罪朱家?
但是帝爵不怕。这种事对于苏梓宝来说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所以不会特意去告诉陆宴之,直到现在说起这件事才提起。
但是陆宴之心里一阵感动。裴翊罩着他,是因为两人认识多年,是上下属也是好友。
苏梓宝维护他,是因为亲情,是一家人。这种感觉,是不一样的。
陆宴之不想苏嘉欣知道,怕她担心,但是对苏梓宝完完整整说了一遍,最后说道,“姐,你看有没有什么一劳永逸的办法,让这个朱子琪不要再来找我了。”
“我看不可能。从这些事来看,朱子琪不是一个会善罢甘休的人。豪‘门’名媛背后里的手段有多‘阴’狠,普通人是想不到的。”苏梓宝脸‘色’渐渐变得严峻。
前有慕云岚,池瑶衣,全部都是豪‘门’名媛。她们从小就在尔虞我诈的争斗中长大,杀人不见血的招数见多了,如果不能维持本心的善良,一旦狠起来,自然会比普通人的报复狠很多倍。
“对了,欣欣今天是去公司了对吧?”苏梓宝想起朱子琪说的那些话就觉得不安。
陆宴之说道,“是。今天她要拍一个广告,身边跟着三个助理,两个化妆师,一个司机,还有公司里的员工,一起去的至少有七八个人。”
“那就好。”苏梓宝微微松了口气,陆宴之如数家珍,看来他也很关心苏嘉欣的安全,所以把她身边的人都记得清清楚楚。
“哦对了,拍的什么广告?我正打算过两天让欣欣给‘玉’颜罗的凝雪膏代言,你们俩一起合作,拍一个宣传广告。回头我跟吕主管说一声,让策划部们拿出一个拍摄方案。”苏梓宝笑道。
陆宴之说道,“那不错啊。凝雪膏找欣欣代言最合适了,这是苏家的祖传秘方,而且你们也是最早用凝雪膏的人,比别人都合适。欣欣今天拍的广告好像是一个电器类的,这家公司之前也没和帝爵合作过,所以不太清楚。”
“没有合作过?”苏梓宝自言自语。帝爵的业务很多,几乎每个月都有没合作过的公司来洽谈业务,本来不应该有什么,但是偏偏是在这个关口,就让苏梓宝觉得不太对劲。
陆宴之立即紧张了起来,“姐,难道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问题,你给欣欣打个电话……哦,我差点忘了,拍广告期间她都是关机的。你打电话给跟她一起的助理,问问进展。”苏梓宝说道。
陆宴之连忙拿出手机拨号,但是,无人接听。换了欣欣的手机,关机,再连换了好几个助理化妆师的手机,都没人接。
“欣欣好像出事了!电话没人接!”陆宴之刷的一下站起来,转身就要冲出去。
苏梓宝拉住他,“你别冲动,你现在出去哪找她?”
“我知道她去哪了!他们今天拍广告之前,要和那个公司的人磋商,地点就在小山路的茶餐厅。”陆宴之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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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你冷静一点,如果真的是朱子琪‘阴’谋对付欣欣,你觉得欣欣现在还会在那个地方吗?肯定已经被转移走了。”苏梓宝说道,“我现在立即让公司的人调查那个公司的资料,查欣欣的下落!”
陆宴之说道,“好。姐,你先查,我先去茶餐厅看看!保持联系!”
“行。那你路上小心,就你这心急火燎的,你不准开车。”苏梓宝说道,望向身后的顾以安,“以安,给他安排一个司机,路上小心点。”
顾以安微微躬身,带着陆宴之出去了。
苏梓宝此时已经心‘乱’如麻。别看她在陆宴之面前镇定自若,但这会手都已经控制不住颤抖。苏梓宝完全不敢想象,如果欣欣落在朱子琪手中会有什么下场,她会遭遇什么。
一想到这些,她就急的想哭,但还要强迫自己冷静。欣欣不会出事的,一定不会!一定不会。
一定来得及!
拨通帝爵总部那边的电话,苏梓宝说道,“立即给我调查苏嘉欣今天要拍广告的那间公司的资料,派人去小山路茶餐厅探查一下消息,他们可能出事了。”
“是,苏总监请稍等!”吕芯蕾一接到电话,立即开始行动。
裴翊走过来,说道,“发生什么事了,宴之急匆匆出去,你的脸‘色’也不太好。”
“裴翊,欣欣可能已经出事了。”苏梓宝的眼眶迅速蓄满一层眼泪,握紧拳头也掩饰不住不安和担心。
裴翊脸‘色’瞬间变冷,“谁敢对她下手?”
“朱子琪!我怀疑是朱子琪!可是现在连欣欣在哪我们都还不能确定,她什么时候出的事,多久了,我们全部不知道,如果万一,万一欣欣真的有什么……”苏梓宝说不下去了。
她怕了。欣欣是她唯一的妹妹,她天真活泼,被保护的很好,根本就不懂那些黑暗的东西。
想想当初那些人对付自己的手段,‘春’‘药’,"q j",‘裸’照……幸好她完全避过去了,但是欣欣这次呢,一想到这里,苏梓宝就不寒而栗。
以欣欣的‘性’格,要是真的发生了什么,她说不定就没有活下去的勇气。
“别担心,阿宝你别怕。现在还没出事,你先别自己吓自己。只要我们加快速度,就能避免这一切。你别怕,一定来得及。”裴翊将她揽在话里,低声劝道。
剩下的话他没说,怕苏梓宝难过。
如果来不及,他一定会让朱家百倍偿还!
“嗯,一定来得及,一定。”苏梓宝死死咬‘唇’,在心里默念,欣欣,你要等姐姐来找你。
你一定会没事的。
没过三分钟,吕芯蕾的电话就回过来了,“苏总监,这一次合作的公司,是和帝爵第一次合作,名为光明电器有限公司。他们这一次就是为了公司即将上市的新型电冰箱,找欣欣拍广告。他们很急,价钱很大方,昨天刚刚约了就谈好合同,今天就赶着拍,不过在拍之前要先见一见苏嘉欣小姐商谈广告的一些细节,所以今天苏嘉欣他们就去商谈了。一起去的人除了苏嘉欣、助理化妆师等人,还有我们两个策划部的同事,和导演组的三个成员,一共去了十个人左右。”
十个人算是多了,照理说很安全,但是欣欣关机,其他人的电话都没人接,出了意外的可能‘性’极大。
正在此时,陆宴之打了电话过来,声音着急的都变调了,“除了欣欣,其他人都被绑了。他们说刚刚抵达约定的包厢,就被一群戴着口罩的人绑了,欣欣也被他们带走了。”
“什么时候带走的,坐的什么车知道吗?”苏梓宝立即问道。
陆宴之说道,“才走没多久,但是不知道去了哪,也不知道坐的什么车。”
“立即调茶餐厅前面的监控录像,我们马上赶过来。”苏梓宝说道。
朱福昌一处隐秘的‘私’人别墅,三四个男人把绑住的苏嘉欣从车里拖了出来,抬进别墅。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想干什么?我不认识你们,也从来没有得罪过你们。”苏嘉欣的眼睛被黑布‘蒙’着,根本不知道眼前这些人是谁,挣扎着说道。
其中一个男人说道,“你是没得罪我们,但是你得罪了你得罪不起的人。朱少,以前只在电视上看过这妞,没想到现实中比电视上还好看。”
“对啊,让我现在就忍不住蠢蠢‘欲’动了。”另外一个男人‘色’眯眯说道。
朱福昌眼中满是"y y",“我先来,你们都有份。姐姐说要轮‘奸’她的视频,到时候每个人都可以爽。”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不要过来,你们敢动我……我姐不会放过你们的!”苏嘉欣听见他们的对话,吓的脸‘色’惨白,但还是硬气说道。
朱福昌哈哈一笑,“你姐不放过我?你姐也是个大美‘女’,哈哈,我还想要她不放过我。”
“‘混’蛋!恶心!”苏嘉欣骂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想让你知道是什么人,就不会‘蒙’着你的眼睛了。”朱福昌嘲讽笑道,“来,你们两个帮忙,把她的衣服撕了。”
等到视频‘弄’出来之后,再以视频威胁陆宴之,到时候陆宴之认为视频是朱子琪‘弄’出来的,而朱子琪完全可以把它推到别人头上,只说是买来的就行。
反正只要没有直接证据能够证明跟朱家的人有关,不管苏嘉欣怎么上诉,都不可能牵扯到朱家。
要不是因为朱福昌想要爽一下,只是那些跟朱家没什么关系的‘混’‘混’动手,现在连黑布都不用‘蒙’。
反正就是所有人都知道就是朱家人干的,但是只要没有直接证据,他们就不怕。
“不要碰我!让开!不要碰我!”苏嘉欣努力躲避,但是被他们紧紧按着,根本没办法挣扎。
“撕拉”外套被扯了下来,冷空气骤然,胳膊上顿时起了一层细皮疙瘩。
苏嘉欣心里一阵绝望,而且她根本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她一向跟人无冤无仇,不知道到底是谁要这么害她。
城郊外的盘山公路,一辆轿车在公路上飞速行驶。陆宴之心急如焚,手中拿着一个平板,上面有一条红‘色’的路线,这是刚才从监控视频里查到把苏嘉欣带走的那辆车以后,根据那辆车的监控记录,制定出来的路线。
但是,对方在这条路上就下了公路,脱离了监控范围,不知道去了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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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裴翊和苏梓宝坐在后排,他修长的双‘腿’上搁着一台笔记本电脑,手指快速在键盘上敲击。戴着蓝牙耳机,对着电话那头的人说道。
“数据已经连上,把资料库发过来。”
远在世纪大厦的许凡此时正在传输一个庞大的数据库。就是以红‘色’路线消失的地方为中心,附近的地形图。身为暗绝小队,他们的信息库里存储着这些资料。
换成其他人,不管是商界豪‘门’,还是政界世家,都不可能这么迅速这么简单的‘弄’到地形图。
“已发送,建筑部分已经全部用红点做出特别标注。”许凡敲击着键盘,汇报说道。
电脑屏幕上,瞬间就出现了一张地图。
“排查别墅。”裴翊看着地图说道。
远程的许凡立即在键盘上快速敲了几下说道,“老板,别墅一共有三栋,都在东南方,一个方向。周围还有一片民房,目前得到的资料暂时无法确定这些建筑属于谁。”
“东南方!”裴翊抬起头对着前面的司机说道。
陆宴之回过头着急问道,“怎么样,确定地方了吗?”
“从地图上看,这三栋别墅都在一片,我个人倾向于别墅的可能‘性’更大,但是也不能排除民房。以朱家的作风,肯定是别墅。但是如果朱家的人没有亲自‘插’手,‘交’给别人去办,那么就不一定在别墅。正常情况下,朱家应该不会直接‘插’手而是事后威胁,但是朱福昌贪婪好‘色’,不能确定他会不会参与。”裴翊说道。
苏梓宝点头,“我也倾向别墅。我调查过朱家的人,比你更肯定,如果真的是朱家动手,朱福昌绝对不会放过苏嘉欣。”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苏梓宝还是立即给顾以安打了个电话。他带着保镖,在另外一辆车上。
“以安,跟着我们的车,沿途民房停下来检查。”苏梓宝说道,“我们会直接去查别墅。”
顾以安说道,“是,大小姐。”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苏梓宝心里更加忐忑不安。连着去了两栋别墅,敲开‘门’都没什么可疑,最后一栋稍微偏远一点,还没到别墅‘门’口,苏梓宝他们就确定了,就是这里!
前面可以看见那辆车,带着苏嘉欣离开的车就停在别墅‘门’口。
“就是这里!”苏梓宝眼神如刀,冷冷盯着别墅。
裴翊说道,“先别冲动。别墅的防盗‘门’安保肯定不差,必须先骗他们开‘门’。”
“怎么骗!”陆宴之眼睛急的发红,现在恨不得直接冲过去撞‘门’。
但如果他们直接敲‘门’,对方发现不对劲不开‘门’,他们也没有谁会撬锁。
“阿宝,根据目前的情况来看应该是朱家动手,那这地方就是朱福昌的‘私’人别墅。”裴翊望着苏梓宝说道,“我和宴之是男人,可能会引起他们的警惕。你装成是朱子琪的人,去敲‘门’。当然,如果朱子琪不知道这个地方,那么我们就赌错了。”
苏梓宝深吸了一口气,放下挽起‘波’‘浪’卷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又戴了一副墨镜,站到别墅‘门’口。裴翊和陆宴之一左一右贴在‘门’的两边,恰好避过猫眼的视线范围。
“朱少,急事!小姐让我赶紧来通知你,出事了!”苏梓宝敲‘门’敲的砰砰响,特意把声音憋了一下娇滴滴的,语气急切,不过她是真的心急。
朱福昌他们刚刚开始,就听见‘门’外的敲‘门’声,他眉头一皱,不想破坏自己的好事,说道,“你们来个人去开‘门’,什么事啊,我姐真烦。”
“好的,朱少。”
那些人根本没想到苏梓宝他们这么快已经查到了地方,而且骗他们开‘门’,毫无防备之下,‘门’缝刚刚打开一点,裴翊一手掰开‘门’,一脚踢在那个开‘门’的人身上。
三人一窝蜂冲了进去,看见的一幕让苏梓宝睚眦‘欲’裂,气的冒烟。
苏嘉欣被两个男人按着,幸好秋天衣服穿的比较多,被扒了外套和针织衫,只剩下贴身的吊带连衣裙,肩膀和胳膊‘裸’‘露’出来,朱福昌正一脸‘淫’笑的打算对她下手。
“你们是谁?”‘门’口传来的动静惊动了屋里的人。
裴翊速度极快,一下就冲到了苏嘉欣面前,把那两个按住她的人打翻,苏梓宝冲过去抱住苏嘉欣,解开她眼睛上的黑‘色’纱布,姐妹俩抱头痛哭。
陆宴之虽然没有裴翊身手那么好,但是看自己心爱的‘女’人差点被人侮辱,抄起一个椅子就直接往朱福昌头上砸。
“哎哟,你是谁啊,竟然打我,你们是什么人!”朱福昌被陆宴之打的抱头鼠窜,裴翊则干净利落把剩下那几个帮凶全部收拾了。
苏梓宝真的被吓到了,幸好他们早到了十分钟,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朱家,太过分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欣欣跟朱子琪有杀父之仇,不然怎么能做出这么恶毒的事情。这一切,仅仅是因为陆宴之的拒绝惹怒了她,因此想要给苏嘉欣一个教训,也要拿视频要挟他们。
陆宴之把朱福昌砸的满头是血,走到苏嘉欣的面前,一把将她紧紧搂在怀里。苏梓宝让出位置,看见这一幕,心里又是后怕又是愤怒。
朱子琪!朱福昌!
“你们是谁啊?”朱福昌这会还没认出来。帝都豪‘门’大少太多了,虽然在他自己的婚礼上见过苏梓宝他们,但是早就不记得了。
裴翊一脚踢在他的下巴上,冷冷说道,“我是裴翊,怎么,你还要记住我们是谁,以后慢慢报复吗?”
“裴翊?你又不是苏家的人,管什么闲事!”朱福昌压根不关注商界的事情,就会吃喝嫖赌,还不清楚裴翊其实是苏嘉欣的姐夫,怒气冲冲说道,“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你们竟然敢打我,信不信我立即就让警察来抓你们。”
苏梓宝冷冷一笑,“正好啊。我们也要报警,非法囚禁,"q j"未遂!看看你坐几年的牢。”
“哼,我也没把她怎么着,你们想把我关局子里,你们想的太美了!”朱福昌到了这一步还不知道悔改。
正在安慰苏嘉欣的陆宴之一听这话,冲过来又把他打了一顿。
最后‘逼’问了一番,果然和苏梓宝他们预想的一样,朱子琪要对付苏嘉欣,拿到视频继而威胁陆宴之,为了骗苏嘉欣出来,还让一家求着朱家办事的公司,也就是光明电器准备了这次商务会见。
但是光明电器的人根本没出现,在茶餐厅的包厢里等着的人是朱福昌和他下面的小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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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仅仅是因为陆宴之没有让朱子琪顺心如意,她就能做出这么狠毒的事情。
“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仅仅只是因为朱子琪约炮被拒绝,就想要找人这么害欣欣?”苏梓宝盯着朱福昌,咬牙切齿。
朱福昌本来不老实,现在被打老实了,问一句说一句,“是,就是因为这个。”
正在此时,顾以安也带着保镖过来了。原来不知不觉已经审了一个多小时。
“大小姐现在打算怎么处理?如果报警的话,我们可以拿到他的口供。把他现在说的这些全部录下来,到时候就是证据。”顾以安冷冷盯着朱福昌说道。
裴翊厌恶看了朱福昌一眼,说道,“罪犯在被殴打之后说的证词,不可能作为正常证词。到时候他只需要去医院验一份伤害证明,然后说这些证词,全部是被我们殴打之后,我们要他说什么就说什么,全部都是假的,就可以推翻。”
“而且我觉得,阿宝不想报警。”裴翊望向苏梓宝,深邃的眼中眸光闪动。
他太了解苏梓宝了,从这件事发生到现在,苏梓宝绝口不提报案,那就说明,她一直都没有想过报警。
原因有二。第一是苏嘉欣的名声。他们了解实情的人知道是"q j"未遂,一些心思险恶的人总会恶意揣测,觉得只是没有找到"q j"的证据而已,谁知道苏嘉欣被他们带走的时候做了一些什么。对苏嘉欣的名声不好。
第二,以朱家的家世,就算不顾一切和朱家打官司,他们也并没有把握,一定能让朱福昌罪有应得。肯定牵涉不到朱子琪,她不在现场必然会百般推脱。朱福昌是被逮了个正着,但是轮‘奸’未遂,他也可以改证词说只是想猥琐,那罪名又轻了一层。最后就算千辛万苦让朱福昌进去呆个一两年,也有很多借口能放出来。
里面的条条道道多了去了。真的该让朱福昌接受法律制裁的时候,应该是朱家已经不能庇佑他。否则只要朱家在,朱福昌不会有事。
“嗯,我不想报警。不过欣欣和宴之是受害人,我要问问他们。”苏梓宝转身望着两人,说道,“欣欣,你打算怎么处置他?”
苏嘉欣这会还处于惊魂未定的状态,脸蛋儿挂着泪珠,说道,“姐姐你处置吧,我知道姐姐肯定不会放过他!”
“欣欣你放心,姐姐一定会以牙还牙!”苏梓宝冷笑一声,扫了一眼一边的情趣用具,望着裴翊说道,“朱福昌不是想让人轮‘奸’吗?那么就让他被人轮!这些工具是他打算对付欣欣的,现在就用来对付他!”
裴翊点头,拿起其中一条链子说道,“不错,这比打他一顿痛快多了。这里工具齐全,这条铁链子,正好把他锁着。这些‘春’‘药’,分量很足,就喂给他这几个手下吃吧。”
朱福昌他们原本是打算到时候这么对苏嘉欣,买‘春’‘药’不是为了给苏嘉欣吃,因为要看苏嘉欣哭泣求饶,而是给他们自己吃,保持“战斗力”。
现在正好,他们怎么打算害别人的东西,就全部用在他自己身上。
“这个解恨!”陆宴之狠戾说道,“把他们关在房间里,让这些人吃‘春’‘药’,他们自然会好好照顾朱福昌!”
想想朱福昌会被几个男人轮,简直太爽。而且这几个男人还是他为了录视频特意找来的,一个个都身强体壮,吃了‘春’‘药’以后,玩一整夜都不成问题。
幸好他们早来一步,不然现在遭受这一切的就是苏嘉欣了。
“不要!你们要什么我都给你们!要钱吗?我给你们钱,要我做什么都行,求你们别这样对我,求求你们了!”朱福昌被吓的脸‘色’惨白,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哀求。想想要被一群男人爆菊,他就菊‘花’一紧。
苏梓宝冷冷一笑,“你也知道害怕是吗?你现在很害怕对吗?”
“是,我怕了,我怕的要死,求求你们了,让我做什么都行,千万别这么对我!”朱福昌哭喊道。
苏梓宝脸‘色’不变,说道,“你怕就对了。我刚才也很害怕,我害怕我妹妹会被你这样的人渣毁了!所以,也让你感受一下什么叫做恐惧,你想怎么对我妹妹的,就让你自己好好承受一遍!”
裴翊将朱福昌用这种特殊的工具链子绑着,顾以安干净利落给剩下四个男人喂了‘药’,然后等到‘药’效差不多要开始的时候,大家才离开。
关上别墅大‘门’的时候,听见里面传来朱福昌惨痛的哭喊声。
回到清景别墅,苏梓宝一直紧绷着的神经才松懈下来。陆宴之一直安抚着苏嘉欣,今天这件事实在是太恐怖了。
“欣欣对不起,我应该早点告诉你是怎么一回事,你今天说不定就不会去了。”陆宴之一脸自责说道。
苏嘉欣这会已经慢慢缓过来了,说道,“宴之,没事,就算我知道我还是会去的,你看你知道都没发现什么不对劲,那我更不可能发现不对劲了。你比我聪明这么多,坏人想尽办法要害我,不是咱们想躲就能避得开。”
“欣欣说的对。朱子琪既然要害欣欣,那么就算这次不成,还有下次。她不会善罢甘休!有朱家给她撑腰,她也确实敢这么无法无天。”苏梓宝冷冷说道。
裴翊握住苏梓宝的手,一言不发,脑海中想着应对的办法。
“这次虽然给了朱福昌一个教训,但是想必以后朱福昌会更恨我们,朱子琪也绝不会这么轻易收手,接下来,大小姐打算怎么办?”顾以安询问说道。
陆宴之怒拍桌子,说道,“我直接去找朱子琪,骂她一顿!她知道跟我不可能,就应该不会再找欣欣了,最多就是恨我。不过我一个大男人,她有什么招,我都不怕!”
“不行!宴之,你不能出事!”苏嘉欣连忙拉住他的手说道,“你不许冲动。”
苏梓宝说道,“对啊,就算你骂她一顿,打她一顿,她还是会恨欣欣。别问我为什么,这就是‘女’人的思维。认为别人不喜欢她,肯定因为别的‘女’人,而不是她自己的问题。你不喜欢她,她肯定会怪欣欣!”
这种强盗逻辑,苏梓宝见的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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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报仇也不急于一时!朱家这么大一个庞然大物,哪里是那么好对付的。”看着沉思着想办法的大家,反倒是苏嘉欣来安慰他们。
她清楚因为自己差点受到伤害,不管是宴之还是姐姐都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弄’死朱子琪和朱福昌。
但是不可能。有朱家的保护,对付这两个人没这么容易。而且现在正是卡斯和co‘交’战期间,商业上压制朱家是一个非常愚蠢的选择。
不仅收效甚微,而且还会让卡斯找准弱点击破。
商界各大豪‘门’,在自己主营的领域必然有不动如山的地位,别人不可能轻易动摇。比如黎家的银河矿业.co现在厉害,但是想在矿业上压制黎家,那还是痴人说梦。
对付朱家也是一样。商业压制这条路被堵死,朱子琪姐弟出入都带着一群保镖,有着朱家保护,一时半会真的很难拿他们怎么样。
“也不是没办法,只是要做的不留痕迹,免得被对方抓住把柄。而且要不动声‘色’,这几天他们肯定非常警惕,朱福昌刚刚才被我们这样,朱子琪再蠢都会注意她的安全。所以,目前看来最好的办法,是先等他们放松警惕以后,然后再动手……”苏梓宝幽幽叹了口气,“只是,这段时间朱子琪他们还随时可能对你们出手,我很担心。”
苏嘉欣连忙说道,“姐姐放心,我们现在一定会格外注意安全。在他们姐弟没解决之前,我们都不接外出的通告了。”
“对,欣欣出了这样的事,我想我们请半个月的假,在家里好好休息一下。我想多陪陪欣欣。”陆宴之说道。他怕苏嘉欣会留下心理‘阴’影。
苏梓宝点头,“嗯,给你们放半个月的假。半个月的时间够了,到时候一定能解决他们。”
“姐姐你别急,如果朱子琪和朱福昌出了什么事,朱家哪那么容易善罢甘休。就算一时解决,朱家的反扑也不容小觑。要是没有十足把握,希望姐姐不要动手,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待在这吗?我没事。我不想因为我的关系,让姐姐你们有事。”苏嘉欣认真说道。
苏梓宝微微一愣,忍不住笑了一下,“我今天才发现,原来我家欣欣长大了。竟然能想到那么远。”
以前的苏嘉欣,横冲直撞的‘性’格苏梓宝还真担心她吃亏,中了别人的圈套。回来之后发现她还是那个火爆脾气,也就只能让宴之多看着点她。但是现在苏梓宝知道,原来妹妹,已经在不知不觉长大了。
她会考虑的更全面,担心因为急于求成而让苏梓宝有什么危险,相比较可能出现的麻烦,把她自己的仇往后放远一点都没关系。
“姐,我都已经嫁人了,早就长大了好不!”苏嘉欣娇嗔说道。
苏梓宝噗嗤一笑,“是是是,你都已经嫁人了,不是那个小‘女’孩,是一家主‘妇’了。”
心里莫名欣慰。
“本来就是嘛!”苏嘉欣望着陆宴之,撒娇说道,“我说的对不对?”
陆宴之忍不住扬起‘唇’角,“对,对,不是小‘女’孩,是大‘女’人!”
客厅里刚才凝重的气氛一扫而空,众人哈哈大笑,变得轻松了一些。
这件事,暂时的告一段落。但是对于苏梓宝来说,并没有结束。她一定会想出一个万全之策,为欣欣报仇。
别墅里的朱福昌,过了一个生不如死惨不忍睹的夜晚,直到第二天早上,那些人的‘药’效过了,才连忙把朱福昌送到医院。
朱子琪收到医生的电话,简直不敢置信,“你说什么?我弟弟住院了?什么病?开什么玩笑!他昨天还好端端的,怎么今天就住院了!”
“朱小姐,您弟弟病情十分严重,惨不忍睹,必须立即做修复手术,还请您立即赶往医院缴费!”医生尽职尽责通知。
朱子琪皱眉,“他什么病?出了什么事?”
“出了什么事,咳,不好说。”医生咳嗽了一声,说道,“他的病是‘肛’裂,严重‘肛’裂。”
朱子琪一阵反胃,朱福昌你真会玩,还把自己玩进医院了,让我来给你缴费!你羞不羞耻,朱家的脸都给你丢光了。
但是朱子琪还是去了,给他‘交’了手术费,那些玩朱福昌的人全部跑了。他们早知道朱福昌报复心严重,被这么对待,一时半会不能收拾裴翊,只能拿他们撒气。所以把朱福昌送医院以后立即就跑了。
朱子琪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直到第二天朱福昌从昏‘迷’之中醒来才知道怎么一回事。
她又惊又怒,朱福昌让她报仇,但是她一时半会也不能拿co怎么样,只是让朱福昌好好在医院里休养,她会想办法,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一连好几天,在朱福昌被爆菊以后,朱家姐弟和裴苏夫‘妇’两边都非常平静,但是大家知道这只是暴风雨之前的宁静。
“还在为了那件事闷闷不乐?”裴翊拿着披肩走到苏梓宝身后,为她披上,“阳台上风大,进去坐吧。”
苏梓宝的目光从远处收回来,刚才视线放空,想着自己的事情,现在回过神了,“没事。屋里闷,我站在这里吹吹风,清醒一点。”
裴翊没再说话,只是伸手搂住她的腰,英俊而棱角分明的脸犹如最‘精’美的艺术品,视线落在远处白茫茫的景物上,说道,“朱福昌现在住在医院,没有半个月别想出院。朱子琪出入都带着保镖,很谨慎。但是再过半个月她的生日会,她一定会举办一场聚会。你打算,让她付出什么代价?我去安排。”
“本来我在想她怎么对欣欣,我们就怎么对她。但是我调查过她的资料,她和男人约炮很频繁,还养过几个小白脸,看来找人来轮‘奸’她,对她来说都只是爽了一场,根本不会觉得是什么惩罚。”苏梓宝无奈说道。
对别的‘女’人来说是不堪回忆的折磨,对她来说不算什么,估计她玩的嗨的时候,也没少群‘交’。
因为这‘女’人太没底线了,反而一时半会没处下手。又不可能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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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朱子琪确实滥‘交’,毫无底线,不过最近听说一个消息,朱家给朱子琪相中了一个未婚夫。等到她生日会的那天,男方的父母会和男方一起出席。”裴翊望着苏梓宝,‘唇’边勾起一抹凛冽的弧度,“平时她滥‘交’无所谓,但是在未婚夫和未来的公公婆婆面前,总还是要脸的吧?”
苏梓宝眼神一亮,“咦,这是什么时候传出来的消息?”
“今天。”裴翊说道,“自从朱福昌结婚以后,朱家就开始准备朱子琪的婚事。很快安排了几个相亲对象,最终朱子琪相中了一个。”
裴翊点出了朱福昌结婚的关键,苏梓宝一下就明白过来,“虽然朱子琪还年轻,但是朱福昌结婚了,弟弟结婚了姐姐还没嫁,一般家族都是长幼有序,肯定会有些风言风语传出来。朱家这样的豪‘门’,自然不想让朱子琪背上嫁不出去的名声,所以就抓紧安排了相亲。”
“还有一点,朱家在上次慕家危机之中表现的不怎么样,慕家这个盟友,不怎么牢靠。”裴翊淡淡说道。
苏梓宝‘唇’线微微上挑,“所以赶紧再找一个盟友吗?不过这倒是跟我省事了,正不知道怎么报仇,打瞌睡就送上枕头。她的生日会,我们一定要好好为她准备一份生日礼物,不然就辜负了她对我妹妹的一番‘照顾’。”
本来一筹莫展,但是这个消息出来之后,瞬间就有了很多办法。
“对了,朱家相中的家族是哪家?”苏梓宝问道,“不会是我们认识的熟人吧?”
裴翊说道,“你应该不认识,帝都徐家,军事家族,和苍西柏家一样。”
帝都徐家。苏梓宝回忆了一下,确实不认识。
“现在距离朱子琪的生日会还有半个月的时间,这份贺礼,可要好好筹划一下。”苏梓宝沉‘吟’了一下,眼神微冷。
裴翊表示赞同,“朱家很在乎和徐家的婚事。”
朱家和慕家联姻,但是因为上次凌家的事情闹的不愉快,两家有了隔阂。现在朱家新找了一家盟友,对待徐家非常重视,希望能够建立亲密无间的关系,绝对不能像和慕家那样。
而且徐家虽然低调,但是实力雄厚,地位稳如泰山。
苏梓宝抿‘唇’,“那如果破坏了这一次联姻,朱家一定会气的吐血吧。”
接下来,她就需要好好谋划一番了。
针对朱家的布局刚刚安排下去,突然一条新闻犹如晴天霹雳,横空而降。
“雅诗面向全国的销售渠道已经全部架好,而且得到了当地豪‘门’的支持?”苏梓宝诧异说道,“怎么会这么快。雅诗不是刚刚才开始销售吗?”
顾以安翻着手中的资料回答道,“大小姐,雅诗产品在华南市场销售的火爆,以低廉的价格,显著的效果,立即得到一大批爱美‘女’士的支持。而且有人说雅诗产品和凝雪膏的效果一样,成分差不多,但是价格却低一半。说我们以高价赚黑心钱,不像雅诗,最大的让利给消费者。在雅诗产品面向全国销售的时候,这种小道消息已经铺天盖地的传出去了,对我们造成很坏的影响。连我们自己的消费者,也去买雅诗产品,说用起来感觉差不多,怀疑我们的配方泄‘露’,现在两家的产品差不多,别人这么便宜,说我们赚的太多。”
高档化妆品本来就是一个暴利行业,但是定价都有一个标准,减去原材料工艺损耗配方价值等等之后的一个比值,绝对不是随便定价,苏梓宝也没有赚所谓的“黑心钱”。
但是现在这样的谣言出来,难怪很多人都舍弃了凝雪膏,而选择雅诗。
“不过大多数相对富裕的消费者还持观望态度,国人心理便宜没好货,但流失了大部分普通消费者,积少成多,已经对我们造成巨大的损失。”顾以安继续说道。
苏梓宝摇头,分析说道,“池家来势汹汹,造谣,低价,让普通消费者选择雅诗,铺设了全国销售渠道,统一销售,扩大消费受众。那么他们不会放着中高收入消费者这一块不管,毕竟这些人随便一买都可以抵几个人的量了。”
正在此时,裴翊接了个电话,眸光微变,拿出遥控器打开电视,只见电视屏幕上正在播放一则新闻。
“池瑶衣,她竟然为雅诗做代言。”苏梓宝看着画面。
池家这一次为了推雅诗真的拼了。各大豪‘门’的旧俗是不准进娱乐圈,但是池瑶衣竟然为了雅诗产品拍广告做担保。比起一般的明星,她这则广告的分量就太重了。
商界十大豪‘门’之一的池家千金都用的美白产品,你还担心它有什么害处吗?而且她算是开天辟地了,豪‘门’千金下水拍广告,她是第一个。而苏家比起这些大家族,还算不上是豪‘门’。
“那些还持观望态度的人,看来现在就会选择阵营了。池西桓对人心的把握非常准确,中高收入的消费者之所以观望,只是担心便宜没好货,但是现在池瑶衣出面,相当于是豪‘门’池家认可了这个产品,那么他们也就不必观望了。而且池瑶衣这次的广告词也下了功夫,让人觉得价格虽然低廉,但其实是因为他们池家不缺钱,现在推出产品是为了打开市场,其实这个产品的价值比标价高很多,只是暂时的特价。等以后市场打开以后,价格就会恢复原价。这样会让消费者连最后一丝疑‘惑’也没有。而且还会立即抢购。免得池家等产品推出去以后,价格上调。”顾以安说道。
苏梓宝的脸‘色’凝重,“一边造谣‘玉’颜罗赚黑心钱,一边是池瑶衣的广告,池家公开承认是雅诗的控股公司,一夜之间,全国销售渠道同时上线,这么大大手笔,方方面面都顾上了,他们蓄谋已久,至少准备了一个月。”
早知道池家已经靠拢卡斯财团,没想到卡斯公爵深谙声东击西一法。慕云岚完全吸引了苏梓宝他们的注意,趁此时机,敌人已经完成了针对苏家的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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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池家和黎家不同,黎家除了矿业,做的最大的产业就是化妆品公司。黎家为了自己的产品销售,‘花’费了几年的时间,搭建了全国销售渠道,而苏梓宝和他们合作之后,搭了黎家的顺风车,很简单的就把产品输出全国了。
但是池家以前根本没有涉猎化妆品市场这一块,他们要为雅诗铺路也没那么容易。要找全国各地的销售渠道合作,需要时间,前期准备时间是非常必要的,而如果引起了苏梓宝的注意,苏梓宝他们就会做出相对应的计划,不会让如今一面倒的局势出现。
而卡斯公爵,用一个慕云岚很成功的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谁都不知道,他明着对付co,暗中已经把矛头指向苏家。
现在黎家的财产被冻结,几乎整个黎氏集团都全部停业了,整顿查账期间,黎寒现在根本没办法帮苏梓宝。卡斯的时机把握的非常准,因为再过几个月,黎家的麻烦解决之后,苏梓宝只需要和黎寒合作,就可以解决目前的麻烦。
但是就这么刚好,因为慕子凡一案,黎家的财产全部冻结,所有销售渠道都被封锁。
“苏小姐,现在还有不少人跑到我们的店里打砸抢,说我们牟取暴利,效果和雅诗一样,但是价格却比他们高一倍。”白芳菲匆匆打电话给苏梓宝,说道,“‘玉’颜罗的销售业绩从今天开始就暴跌,已经跌到最低,股票也纷纷贬值,再这么下去,‘玉’颜罗就要破产了。”
苏梓宝深吸了一口气,语气镇定自若,“不用担心。对于打砸抢的人,直接报警,‘交’给警察处理。让员工们注意人身安全,只要人没事就行,被损坏的物品清理出来,报警要求赔偿!”
“好。”苏梓宝的镇定感染了白芳菲,她的情绪也平稳了一点,但是还是很着急,“苏小姐,如果产品卖不出去,资金链就会断掉,而且现在股票一路贬值,‘玉’颜罗的亏损无法估计,只怕要填这个窟窿,就得把我们两家都搭进去。”
苏梓宝当然非常清楚这一点。如今谣言四起,雅诗全国低价倾销,而‘玉’颜罗却只能龟缩在华南区,从这一点上就已经输了。未来的市场不知道会有什么变化,但是这么继续下去,‘玉’颜罗就是雅诗的手下败将。
股票贬值,产品卖不出去,资金链断裂,巨大的亏损,把流动资金全部填进去也维持不了‘玉’颜罗的运转,反而会拉着苏家和白家一起掉落深渊。
现在一个处理不好,破产的就是苏家了。苏梓宝不可能拆东墙补西墙,必须解决这个问题,从根本上解决。
“你不要担心,注意安全。股票贬值,也不可能一天跌到底,产品就算卖不出去,‘玉’颜罗也还可以维持一段时间。我一定会拿出补救办法,你等我的消息。”苏梓宝说道。
白芳菲松了口气,“好,苏小姐有办法就好。那我先去稳住局面,现在大家都慌神了,等苏小姐的安排。”
挂了电话,苏梓宝握紧拳头。其实她现在也没有办法,她也是刚刚才得知消息。
卡斯以慕云岚为‘诱’饵吸引他们的注意力从而布的局,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破解。
“一般挽救股票贬值最好的办法就是融资,如果co现在可以注资……但是,这一次的情况的特殊,我觉得co注资也不可能挽救‘玉’颜罗破产的局面。”顾以安眉头皱起。
苏梓宝冷静说道,“从他们铺设全国市场开始我们就输了。谣言可以想办法澄清,也不是每个人都相信他们的话,但是关键的是他们会抢先一步占下全国市场,一旦消费者认定了雅诗产品,认定了他们的价格,接着在他们看来和雅诗产品差不多的凝雪膏,以高出一倍的价格出售,谁会接受?任何人都不可能接受。因为在他们心中已经形成一个价值观,就是这样的东西,只值那个价。为什么华南区,雅诗就算低价倾销,最开始也并没有什么成效。因为华南区的消费者习惯了凝雪膏的价格,现在出现比凝雪膏价格低那么多的同类产品,他们就会觉得便宜没好货。这才是这一次争斗最基础的地方。”
越是到这种岌岌可危的时候,她反而越冷静。连顾以安都有些“病急‘乱’投医”,以为融资就能挽回股票败局,因为他太担心苏梓宝,关心则‘乱’。但是对于苏梓宝来说,不过是重新回到了熟悉的战场而已。
就跟当初刚刚进入帝爵的时候一样,困难重重,但她也能一路碾压。
“这一场商战的重点是谁能够先拿下全国市场,谁能够让消费者认同产品和价格。雅诗的优势摆在这里,池家担保,不用担心产品有问题。价格低廉,容易被大部分人接受。‘玉’颜罗的优势也摆在这里,那就是有一批隐藏的消费认同者。凝雪膏系列产品之前曾经全国销售,只是四年前你和黎寒离开之后,慕子凡当家,为了压制苏家的崛起,并没有真的全国销售,合约摆在那里,才开放了一小部分销售渠道。但是尽管如此,也让凝雪膏有了一定的群众基础。再加上凝雪膏从没有出现过任何事故。也就是说,凝雪膏比起突然冒出来的这个雅诗,很安全,这是时间检验出来的结果。”裴翊望着苏梓宝说的,“这是凝雪膏最大的优势,护肤品最重要的就是安全。只要绝对的安全,价格贵一点,无可厚非。”
池家可以黑凝雪膏价格高,但是他敢黑凝雪膏不安全吗?他敢黑凝雪膏有质量问题吗?
裴翊一下就把双方的优势都点出来了,现在最紧要的就是如何扩大自己的优势跟池家抢全国市场。
如果‘玉’颜罗赢了,苏家将会腾飞发展。而如果‘玉’颜罗输了,苏家将会面临破产的险境。
成败,本来就在一念之间。商场风云崛起,鼎盛或者衰落,一个小小的引子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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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铺设全国渠道对我们来说一直是个难关。如果真的这么简单,我就不会让‘玉’颜罗只做华南市场的销售。如果没有当地豪‘门’支持,如果没有早就铺设好的销售渠道,困难重重,外来势力一直被本土排斥。”苏梓宝叹了口气。这就是现状。
比起池家的影响力,苏家还是太弱了。商界十大豪‘门’,就是一个标杆。
池西桓一句话,自然比苏梓宝的话管用。池西桓的面子,自然很多人愿意给,也有很多人想要巴结池家。
这些事换成苏家来做就没这么容易。
“一件件事解决,铺设全国市场我们放在最后讨论。第一件事关于华南地区‘玉’颜罗公司店面被打砸的局面,除了报警,还可以让雷烈查查。这四年烈火帮虽然还没有成为华南第一大帮,但是势力范围早已经扩展到整个华南区,每个地方都有眼线。当地警察不一定能找到根源,但是他们黑道的人,对付这些‘混’‘混’更合适。”裴翊淡淡说道。
顾以安看了裴翊一眼,不错,那些人打砸抢,肯定不会是普通的群众,只有那些‘混’‘混’泼皮才会这么干,那么背后肯定有人指使。
池家的档次还不会低到直接去收买‘混’‘混’,肯定是找了某个帮派,这些都是那个帮派的人干的,专‘门’找苏家的麻烦。
只不过烈火帮的发展,裴翊竟然这么了解,就好像一切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一样,这样的实力,说明他的情报网比烈火帮更厉害。
只是因为某些关系,他不方便直接出面,所以让雷烈他们去调查吧。
苏梓宝点头,“嗯,我等下就给雷烈打电话。除了调查幕后黑手,最重要的还是需要他的人保护我们的店铺,不能这么被动。现在还好没什么人员伤亡,但是对方连这么下流的招数都出来了,不知道爸妈外公他们的怎么样。”
“你放心,海城和扬城绝对不会有事。”裴翊说道。因为他们暗绝小队就以海城为据点,连当年国际大毒枭进入海城都被抓了,更何况这些小‘混’‘混’。
苏梓宝望向裴翊,“我相信你。”
她见过裴翊的人,有他们暗中保护,家人的安全不用担心。但华南那么大,其他地方,裴翊他们也顾不上。
“雅诗产品现在有池家出面担保,已经被打上了一种类似于上流社会富家千金都在用这种产品的标签。凝雪膏很安全,你们一直都在用,但是外人不知道,所以同样地,也必须有一个能够代表豪‘门’的人出现,担保凝雪膏的安全和效果。这才能在宣传上面和雅诗抗衡。”裴翊说道。
苏梓宝仔细想了一下说道,“我本来是打算让欣欣拍广告,但是苏家太小了,说我们苏家的人在用,当然比不上商界十大豪‘门’之一的池家。”
“你忘了黎寒吗?”裴翊提醒。
池瑶衣是商界十大豪‘门’之一池家的大小姐,但是黎寒同样是黎家的千金,两人在身份上,旗鼓相当。
“哦对,黎寒。不过给凝雪膏担保,黎寒会有责任。如果万一凝雪膏真的出了什么问题,那么黎家就会盖上不诚信的帽子。”苏梓宝犹豫了一下,说道。
顾以安立即说道,“难道大小姐觉得凝雪膏有问题吗?而且本来黎寒小姐也就一直在用凝雪膏的产品。”
“我知道黎寒肯定会帮我的。但是,黎家形势复杂,我也不能让她为难。”苏梓宝迟疑。
正在此时,入口‘花’园的走廊里进来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哪里为难了!我不为难!我一点都不为难!就这么说定了,我给凝雪膏做担保。她池瑶衣以为这一招出来,我们就没办法解吗。”
说着话的人,正是黎寒。司靳简跟着她一起走进来,管家说道,“裴先生,裴太太,黎寒小姐和司先生到了。”
显然他们刚刚过来,就听到了里面的话。
“黎寒,你怎么来了?”苏梓宝惊讶问道。
黎寒望着她说道,“我听说‘玉’颜罗出事了,所以过来找你。不止我来了,刚才我和雷烈通过电话,他们也在来的路上。大家都很担心你的情况,你有什么打算,我们这么多人,不怕他池家!”
“黎寒。”苏梓宝和她紧紧抱了一下。‘玉’颜罗出事的消息一传开,朋友们纷纷赶来。
卡斯又怎么样,池家又怎么样,有这么多朋友,她一点都不怕。比起只靠自己一个人撑着,现在有这么多人都愿意帮忙,众人拾柴火焰高。
“阿宝,你别担心。你看我们黎家被慕子凡抢走了,我们都能把它夺回来。危险和困难经常会有,但是只要齐心协力,一切都会过去的,一切都会越来越好。阿宝,‘玉’颜罗一定会没事,苏家,也一定会没事的。”黎寒拥抱着苏梓宝,在她耳边轻声说道,给她打气。
苏梓宝用力点头,“嗯!”
她从来就没有畏惧过池家的攻势,只是多出了一群朋友,心里更暖了。
就在黎寒和司靳简刚到了没多久,雷烈、柏依娜,沈奚都过来了。大家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起商量抵抗这次危机的办法。
“雷烈,华南那边,店铺的安全就‘交’给你了。”苏梓宝望着他说道。
雷烈灿烂一笑,“没问题。放心,别的地方不敢说,华南区绝对不用担心。现在地下帮派众多,不知道是谁对你们动手。但是我一定会查出来,我这个情报头子的外号可不是白叫的。”
“我也去帮忙。我现在是闲职,可以自由调动。我找我老头子说一声,把我调到华南区的警局里挂个名,我配合雷烈,一定能够尽快扫清这一伙人,给你们报仇。敢欺负你,我们都不会善罢甘休!”柏依娜火爆脾气,立即说道。
那些人对‘玉’颜罗动手,就是在欺负苏梓宝,大家都非常气愤。
“咦,你们俩一起合作,那不就真的是官匪勾结了?哈哈哈。”黎寒忍不住笑道。
雷烈耸耸肩,“没有柏依娜,我也可以搞定。不过美少‘女’战士的战斗力杠杠的,我们黑白两道一起配合,一定能在最短的时间收拾他们。”
“啪!”柏依娜抬手就是一巴掌盖在雷烈头上,但是雷烈眼皮子都不抬一下就挡住了她的手。柏依娜双手快速连出十几招,快到只能看见手影,但是雷烈还是维持着坐着的那个动作,眼睛都没眨一下,双手嗖嗖的全部挡住了。
不过短短十几秒,两人啪啪啪的打了十几个来回,柏依娜打雷烈守,不分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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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哼。”柏依娜不爽的冷哼一声,要不是现在大事为重,她一定跟他打一架。竟然又喊她美少‘女’战士!
“那华南这边,就拜托雷烈和依娜小姐了。”苏梓宝望着两人说道。
柏依娜豪爽说道,“不客气,收拾这些扰‘乱’社会安定的不安分因素,本来就是我身为人民警察的职责!”
说到不安分因素的时候,还特意看了雷烈一眼,眼底的意思非常明显。
雷烈耸耸肩,一副你能奈我何的表情。
“阿宝,之前说为凝雪膏担保的事,我觉得现在还有一个更好的办法。池瑶衣代表池家担保雅诗,我们这里有我担保,也只是跟他们秋分平‘色’。想要彻底压倒他们,我觉得完全可以再加几个人。不需要他们担保什么,只需要对凝雪膏表示祝福或者推荐。我当然相信凝雪膏没问题,我一直在用,但就算真有问题,责任也是你我二人,不会牵连到他们身上去。”黎寒不愧是商业天才少‘女’,立即就将这个提议完善化了。
柏依娜立即说道,“那算我一个。拿柏家担保牵连太大,家族不可能由着我这么做。但如果只是我个人推荐一下,没问题,我第一个响应!”
“还有我。”沈奚说道。
雷烈哈哈大笑,“沈奚,你还用美白面膜?我瞧你这么白,该不会真的是阿宝送你美白面膜的原因吧?”
“雷烈你别胡说。”苏梓宝忍俊不禁,“沈奚本来就很白,不过,我确实送过凝雪膏系列的产品给沈奚用,沈奚也算咱们的产品体验者。”
雷烈‘摸’了‘摸’自己的脸说道,“我这样子就不给你们抹黑了。不然别人还以为,你们的美白产品根本没效果。”
说着,他自己倒是先笑起来了,客厅里的大家忍不住哈哈大笑,刚才郁结的气氛,一扫而空。
“阿宝,这件事你就‘交’给我了,我在圈里有几分‘交’情,还能再找几个人。哦对了,欣欣和宴之都加入,他们的影响力也不小。到时候我们的宣传片出来,那才叫做震撼。让他们瞧瞧,什么叫做名媛绅士必备,豪‘门’千金一致推荐!”黎寒想到高兴处,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池瑶衣开了这个先河,而黎寒要远远超越她!
“好,宣传片的事情就全部‘交’给你了。”苏梓宝和黎寒就不需要客气了,姐妹之间一个眼神,一切尽在不言中。
池家找了‘混’‘混’扰‘乱’‘玉’颜罗的正常销售,雷烈和柏依娜联手解决。池家让池瑶衣拍了担保的宣传片,让对新产品不熟的消费者加大信任度,而黎寒就决定率领一堆豪‘门’千金娱乐大腕齐力推荐凝雪膏,力挫他们的风头。
现在这两个问题都解决了,还剩下最后一个问题,也是最难的一步。
池家的全国销售渠道已经架起来了,如果苏梓宝不能在半个月内让凝雪膏也跟他们在同一起跑线,同一片战场,那一切都晚了。
可是,半个月之内铺设销售渠道,何其艰难。
“全国销售渠道是最难的一道坎。雅诗以价格低廉为主要武器,攻击我们售价高,但是我没打算跟他们打价格战。凝雪膏的定价非常合理,我打算以安全有效,质量保证为推广重点。不管他们怎么攻击我们的价格,我都不会降价。如果我们能顺利开辟全国销售渠道,到时候两边对阵,他们价格为优势,我们安全有效为优势,胜负还在五五之间。但如果连销售渠道都打不开,那自然就还没开始,已经输了。”苏梓宝沉声说道。
就算苏梓宝他们开辟全国市场,胜负也只是五五。而现在苏梓宝要做的就是,让自己有这个跟他们一战的机会。
无法开辟市场,那就没资格上全国战场。
“阿宝,这是东三区的销售合作方案,只要你签字,从现在开始,‘玉’颜罗的产品就可以立即运送东三区。”黎寒望着苏梓宝,将随身带来的一份文件摆在苏梓宝面前,“黎氏集团的财产被冻结,我能打通的只是这三区的销售渠道。”
苏梓宝深深望着黎寒,她当然知道这一份文件多难得。
“你们黎氏族老会……”苏梓宝刚刚起了个话头,黎寒已经打算她,说道:“别担心,一切有我。”
姐妹俩四目相对,彼此都能懂对方的意思。当初苏梓宝可以为了保护黎寒把罪名往自己头上揽,为了帮她拿回黎家想尽办法,而同样,如今苏家危险,黎寒也想为了她,尽自己所能。
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呢?不管是为凝雪膏担保,还是打通三区的销售渠道,都不容易。
黎氏族老肯定不愿意黎家沾染麻烦,也希望黎家能先解冻的企业是银河矿业,这才是黎家的根本。但是,黎寒绝口不提她将会面临的压力,她只是,倾其所有。
彼此都能为了对方不惜代价,这就是闺蜜的意思吧。
“苍西区不用担心,我会找兰若姐。”裴翊说道。
沈奚迟疑了一下说道,“我之前听凌青萝说过,凌家和溪北区那边的豪‘门’有密切关系,我可以找凌青萝帮忙。凌青萝一直对裴翊和阿宝抱着感谢的心情,我想如果没什么问题的话,她会帮忙。”
“沈奚,那就麻烦你先找凌青萝问问。合作方案我们是绝对不会让合作伙伴吃亏的,双赢。我也相信,‘玉’颜罗会为我们大家共同创造财富。”苏梓宝说道。
沈奚点头,“嗯,你把合作合同给我一份就行,我带去找她。”
顾以安说道,“稍等,我立即去准备合同。”
“东三区,华南区,苍西区,溪北区,这就是六个区,剩下还有十一个区。”苏梓宝说道,“这些地方就只能带着合同一个个地方跑了,如果分头行动,一切顺利,半个月之内可能来得及。”
裴翊望着她说道,“就这么直接去,找谁都不清楚,半个月一定来不及。不过,如果有一份资料的话,就简单多了。”
说着,裴翊走到司靳简面前,勾住他的肩膀说道,“司队,你人都已经到了我家,还还不快把东西‘交’出来。”
“什么东西?”黎寒不明所以。她还以为司靳简就是跟自己来的,不知道司靳简其实还带了一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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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要论谁对如今谁对商界最了解,不是十大豪‘门’,也不是上面那些大佬们,而是咱们司大队。苏家也肯定在你们的档案之中,那么除此之外,全国这么多的豪‘门’,哪些适合合作,司大队自然也最清楚了。”裴翊望着司靳简,伸出手笑眯眯望着他,“司大队?”
黎寒深吸一口气,她本来就是暗金小队的人,当然知道有这份资料,这就是暗金小队的资料库,监视全国的商界豪‘门’。
就跟暗绝小队的资料库里有全国地形图一样。
只是资料属于绝密,泄漏是重罪。所以黎寒虽然自己想尽办法帮苏梓宝,但绝口没提让司靳简拿这份文件出来。
这是违反保密协议的,司靳简拿了他自己就要被关监狱了。
当然有这份资料就会好办很多。如果根本不清楚情况,直接这么急吼吼的合作,到时候被坑了也只能自认倒霉。或者根本找不到愿意合作的人,只是白白‘浪’费时间。
如果时间充裕,每个区他们都能‘花’三个月时间去筛选。可是现在只有半个月,不可能慢慢收集所有的资料,一个个筛选。
暗金小队的这份资料,就等于为苏梓宝把大部分的路都铺好了,她只需要去走一遍。所挑选出来的豪‘门’,都是极有可能能顺利合作的。
“你确定要?”司靳简望着裴翊,深邃的眼眸有着别样的讯息。
司靳简不可能违反保密协议,但是,裴翊却有一次权限。司靳简并不太清楚裴翊到底有什么任务,也不知道他的双重身份,但是却知道,自己上面‘交’代过,裴翊有一次可以对他发布命令的权限。
司靳简估计,大概是裴翊做出了什么贡献。但其实这一次权限,是裴翊背后给裴翊的一层保障。co的建立,有裴翊背后上级领导的扶持,针对卡斯,也不仅仅只是商业争斗。
暗金小队掌握着国内豪‘门’的资料,很多司靳简自己也没有权限查看。这一次权限有多重要呢?比如如果裴翊在和卡斯的‘交’手之中,不慎落入下风,整个集团都危在旦夕之际,谁都不可能帮他,但暗金小队会帮他。
有时候,一个信息,就能决定一场胜负。就像此时,如果得到这份资料,苏家的危机就解除了大半。如果没有这份名单,碰运气去开辟渠道,谁都没有成功的把握。
暗金小队的帮忙,是co的一层保障,但是现在,裴翊却要用来帮苏家。那么co以后剩下的路,就只能靠他自己了。
难道不怕万一吗?也许日后真的有这个万一,就差一个这样的机会,就能反败为胜。但他还是要这么做。
就算以后自己陷入危险,也要帮苏梓宝。
“我确定要。”裴翊笑容慵懒,狭长的眼眸看不出丝毫异‘色’。
司靳简不知道内情,但也知道这次权限有多重要,就比如他自己身为队长这么多年,都没有得到这个权限。
“以后就没了。”司靳简提醒他。
裴翊点头,伸出的手邀了邀,“没有现在,何谈以后。”
司靳简盯着他看了一会,拿出手机快速按了几下,说道。“文件已发送你的邮箱。”
看来,他在来的路上就已经想到裴翊会做什么,所以早早准备好了。
“哈,你懂我。”裴翊‘唇’线微微上挑,回到苏梓宝身边,对着她说道,“我整理出一份名单,然后开始吧。”
苏梓宝感觉他们之间的气氛怪怪的,说道,“裴翊,你们,在说什么?”
“没什么。你只要相信,这一次的危机,绝对不会有事。”裴翊望着她笑了笑,“我去整理名单,明天开始我们就去各大区,寻找合作伙伴,开辟销售渠道。”
苏梓宝相信他的情报能力,认真点头。
顾以安说道,“大小姐,我先去准备合作的合同书,起草以后再给你审阅。”
“好,辛苦以安了。”苏梓宝说道。
裴翊说道,“那我和依娜也准备去华南。可惜我们雷家也就是在华南还能说得上话,其他区帮不上忙。”
“我们家也就在苍西区,我们家族跟商界的人不熟,商业上的事,兰家比我们管用。有兰家出面,苍西区应该不会有问题的。”柏依娜说道。
沈奚说道,“我等顾以安的合同‘弄’好了,就带去找凌青萝。我想拿下溪北区也不是什么问题。”
正在此时,苏梓宝的短信铃声响了。苏梓宝拿起来一看,发件人是叶寒筠,只是很简单的一句话。
“遥北区‘交’给我。”
遥北区是叶家的势力范围,叶家要是肯帮忙,肯定很简单。只是苏梓宝没想到,叶寒筠竟然会出手,而且他在叶家也没什么实权,上面有他父亲和哥哥,他要做到这一点,很不容易。
比如叶辰轩就一定会反对。
他帮她拿下遥北区,很艰难吧。
苏梓宝紧紧攥着手机,心情一瞬间格外复杂。最后,也只回复了谢谢两个字。
对方很快就回复了一个笑脸的表情。
叶寒筠。
此时的叶寒筠根本就不在叶家,他已经坐在了前往遥北区的飞机上,傅宜欢坐在他的旁边。叶寒筠坐上飞机才给苏梓宝发短信,广播里正在提醒乘客请关闭手机,叶寒筠望着苏梓宝的回复弯了弯‘唇’角,将手机设置成了飞行模式。
“叶二少对苏梓宝的事情还真上心,叶家不同意你‘插’手,你就直接飞去遥北区找人帮她。你还怕她找不到合作伙伴吗?”傅宜欢望着叶寒筠,有些吃味。
叶寒筠双手枕在脑后,微微偏头看她,“就算黎寒他们帮她解决三分之一,想在最短的时间铺设完所有的路,根本来不及。多一个区,到时候她就多一分胜算。池西桓这一下够‘阴’险,难怪外界说有池西桓在,池家三十年之内,有望冲击五大豪‘门’。”
“池西桓是厉害,但是前五是一道分水岭,池家想冲入前五,没那么容易吧。”傅宜欢好奇问道。
叶寒筠啧笑一声,“如果前五的豪‘门’不败落的话,池家也许没这个机会。但是其他几家不说,梁老爷子已经高寿接近天年,子辈平庸,孙辈‘交’给梁步连?那梁家在老爷子走了之后,十年之内,从五大豪‘门’掉落很有可能。梁米雪和黎寒齐名,但是,换成黎寒这种一步步杀回来的人,也许能pk掉梁步连上位,换成梁米雪,她还不是她大伯那一家子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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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傅宜欢没再说话。虽然她不太懂这些事情,但是却觉得叶寒筠说的很有道理。他说哪家会兴起,哪家会衰败,傅宜欢就觉得以后好像真的会这么发展一样。
比起叶辰轩,叶寒筠实在是太低调了。不,他很高调,他是帝都出了名的‘花’‘花’公子,一点都不比之前裴翊在海城的‘花’名差。
但是没有人知道,这位不参与仕途的‘花’‘花’公子,却‘洞’若观火,对什么事情都看的一清二楚。别人只知道叶家叶辰轩,政坛新秀,以后必定是第二个叶伯父。但是傅宜欢却觉得,从不显山‘露’水的叶寒筠一点都不比他哥哥差。
只不过他轻狂桀骜,肆无忌惮,很多事情不是他做不做得到,而是,想不想做的问题。
傅宜欢暗想,如果他跟叶辰轩一样早早进入仕途,叶寒筠现在的成就,一定不会比叶辰轩差吧。
“不说他们了,十大豪‘门’的名次虽然会变动,但是再怎么败落底蕴也摆在那里,就算是败家,一代也败不完。只不过池家本来是颗冉冉上升的朝阳,现在非要和阿宝死磕,我觉得,他们这下要变成夕阳了。”叶寒筠冷冷说道。
傅宜欢小声说道,“明明现在陷入危局的是苏梓宝,雅诗的价格比凝雪膏低一半,而且成分材料使用效果都差不多。就算苏梓宝侥幸打开了全国市场,想维持一个平局都难。更何况,她现在连全国市场都还没打开。”
“就算阿宝这一局败了,我还是觉得,池家杠上阿宝,以后必然走下坡路。”叶寒筠淡然说道。
傅宜欢噗嗤一笑,“那除非是你这位叶二少跟池家作对。池西桓多厉害我不知道,但是你多厉害,我已经知道了。”
叶寒筠‘唇’线微微上挑没有说话。敢欺负阿宝,他确实不会放过。
飞机冲上天空,载着叶寒筠往遥北区渐渐远去。
夜晚,裴翊正在整理从暗金小队得到的资料,将他觉得最适合作为合作对象的当地豪‘门’列出来。
每一个区都列出了一个优先家族和两个备选家族。而如果这三个家族都没有合作成功,那么基本可以放弃这一片区了。
因为这是通过暗金小队之后得到的最准确的资料。
“叮铃铃……”
裴翊接起电话,就听见里面传来一个甜美的‘女’声,“裴翊,我听说你们现在遇见了一点麻烦,我有个认识的朋友关系不错,他们家族就是……我打电话跟那边说过了,对方已经答应,虽然没看到合约,不过我可是担保了裴先生的合约不会让他们吃亏的哦,到时候你直接发一份合同过去就行了。祝你们合作愉快。”
没想到是韩若嫣打来的电话。跟她只有短短的两面之缘,第一次是扬城她被小偷抢了手机,第二次是慕‘花’裳的婚宴上重逢。‘交’情并不深,但是对方很热情的帮忙。
“谢谢韩小姐帮忙,没想到跟韩小姐并不熟悉,但是韩小姐愿意帮忙。”裴翊客气说道。
韩若嫣笑了笑,“裴先生太客气了,如果上次不是裴先生帮忙,我一定会有很多麻烦。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我也不喜欢欠着别人的人情,这次能够帮上忙,我也感到很高兴。”
裴翊在名单上再次添上了一笔。
韩若嫣挂了电话以后走进客厅,对着沙发上坐着的中年男人笑着说道,“爸,没想到你这次竟然会答应让我帮忙。你以前可一直都不喜欢让韩家‘插’手商界争斗。”
“不让你谢谢他们,你也会老惦记着这个事。还有你下次绝对不准一个人出去了,还好只是遇见了小偷,这要是遇见什么劫匪怎么办?下次再被小偷偷了,你也别自己追,报警就行了。”一个看起来威严而城府颇深的中年人,望着韩若嫣语重心长说道。他正是韩若嫣的父亲,韩家家主韩誉。
韩若嫣在他旁边坐下,挽着他的胳膊亲昵说道,“爸,我还以为把手机追回来你就不会发现了,没想到还是被你们知道了。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下次绝对不会偷偷一个人跑出去了。总之这次很谢谢爸爸,要不是爸爸出面,叔叔他们也不可能这么爽快就答应了,我可没有爸爸这么大的面子。不过爸爸为什么不让我直接说是我们韩家出面,明明是爸爸帮的忙……还要说是我自己,感觉多不好意思啊。”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如果不是为了你这个宝贝‘女’儿,我怎么可能管苏家的事。十大豪‘门’虽然内斗,但是同气连枝,韩家不方便出面。但是裴翊是个聪明人,他会知道韩家的友谊。”韩誉淡淡一笑,剩下的话没有多说。
有池西桓在的池家,将会在未来三十年有望冲入前五,可不是一句戏言。身为前五的豪‘门’,应该谁都不想看见池家的崛起吧。
而且这一次卡斯和co的争斗,他确实更看好后者,现在就当先结个善缘,以后,再看看。
夜更深了,苏梓宝还在看雅诗的资料。雅诗美白系列,和凝雪膏的效果类似,这让苏梓宝觉得很不正常。
怎么可能类似呢,凝雪膏百年宫廷秘传配方,苏梓宝一直都很注重保密,但是也不排除一些机器的鉴定可以分析出部分原材料。
这个雅诗,还是让苏梓宝觉得不安。
于是给沈奚再打了个电话,让他们研究室对比一下凝雪膏和雅诗的区别,是不是真的很类似。
但如果真的是配方泄密,雅诗就更不可能用这么低的价格出售了,以目前这个价格卖凝雪膏,那绝对是亏损。
这其中,到底藏着什么她不知道的玄机。
或者,这将会是这一次危机扭败为胜的关键。
沈奚表示会仔细查,不过一时半会也不可能这么快有结果,现在目前大家的重心还是如何打开全国市场。
第二天早上,裴翊已经把名单整理好了。排除黎寒的东三区,华南区,凌青萝那边的溪北区,叶寒筠的遥北区,兰若的苍西区,还有韩若嫣帮忙解决的淮中区,剩下还有九个区。
众人分配了一下,言叙,伯纳德,顾以安,萧小黛,宋英杰各去一个区,剩下的四个区裴翊和苏梓宝两两分,照理说谈一场合约,最短也需要一个星期,留给顾以安他们的时间相对充裕,而裴翊和苏梓宝就需要更快的速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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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玉’颜罗能不能扭转局面,苏家的生死存亡,就全部看这一次的结果。拜托大家了。”苏梓宝冲着众人微微躬身,诚恳说道。
言叙笑了笑说道,“苏小姐不必客气,裴翊是我们老大,你是我们大嫂,这是应该的。这一次我们大家一起出动,相信一定不会有什么问题!大嫂就等着我们的好消息吧。”
“对,苏小姐放心,这次我们虽然是仓促反击,但是裴少准备的很充分,大致的方向已经有了,剩下的细节,这几个商业‘精’英还办不好,看来裴少要给他们减薪了。”萧小黛望着言叙三人揶揄笑道。
伯纳德举手,一口欧式口音的中文,“没问题。”
“我是不会给裴少减薪的机会的。”宋英杰哈哈一笑,望着裴翊夫妻说道,“放心吧,等我们的好消息。”
顾以安望着苏梓宝什么都没说,只是微微颔首。
就这样,裴翊和苏梓宝的班底,一大早的从帝都出发,飞往全国各地。这一群随便拉出一个都是独当一面你的人,现在全部为了‘玉’颜罗的事情集体出动。
众志成城,再加上已经去了华南的雷烈和柏依娜,正在帝都为宣传奔走的黎寒,还有遥北区的叶寒筠,苍西区的兰若……大家,所有人,一起只做一件事。
也是直到这一刻,才让人知道,当年海城那个几乎落败的小豪‘门’,如今已经有这么大的能量了。
“爵爷,大事不好了!裴翊他们的反应速度快的让人不敢想象,我们才刚刚公开全国雅诗产品上线,只用了短短一天的时间,就凭着他们自己的人脉,解决了一小半的地方,接着他们全员出动,已经奔赴全国各地。”纵然是一向老谋深算的秦鹤晓,此时也变了脸‘色’,凝重说道。
皇甫景微微一愣,“只用了一天的时间就想出了对策,这么快?”
“对,他们全员去开辟全国渠道,除此之外,雷烈已经回华南了,估计是要处理青狼帮的‘骚’扰。黎寒不知道在联合一些名媛干什么,但似乎是冲着池瑶衣去的。”秦鹤晓说道。
他们用了一个月时间去布局,但是对方只用了一天去破局。
不过这个局到底破不破的开,那还要看剩下这半个月局势会怎么变化。
皇甫景‘唇’线微微上挑,“不用太担心,就算他们反应迅速,但是除了那些人脉搞定的地区,剩下的地方他们两眼一抹黑,哪那么容易搞定当地的本土势力。谁都知道池家现在正在针对苏家,一般人也不会愿意跟池家作对。”
“话虽如此,但是看他们来势汹汹,令人不安。”秦鹤晓由衷说道。对方的反应实在是太快了,动作实在是想太迅速了,而且处理的办法,也对症下‘药’。
皇甫景微微颔首,“嗯。那就让池家的人,帮他们找点麻烦,不要让他们这么顺利的打开全国市场。”
和裴翊的‘交’手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本来还以为co的总裁没出现,跟下面这些人玩会很没有乐趣。但是今天却发现,他们已经有旗鼓相当的实力和智谋。
还是当初那个预感,曾经和co总裁对阵的感觉,出现了!
如果这一次的危机都让他们解决了,那么,皇甫景差不多就真的可以肯定自己心中的那个猜测。而如果没有解决,想必co的总裁现在也坐不住了吧。
不管如何,这一战之后,他总算是可以等到一直没出现的那个人。
苏梓宝的第一站是华中区。名单上选中的是当地豪‘门’左家。苏梓宝下了飞机之后就直接去左家拜访,但是管家说需要预约。
这一次时间紧迫,自然没来得及预约,苏梓宝直接表明了来意,那个管家一听苏梓宝的来头这么大,立即就进去通报了,不一会儿就把苏梓宝带入了左家的会客厅。
“苏小姐请在这里稍等。我们家先生已经知道苏小姐来了,但是先生正在招待一位贵客,一时半会来不及见苏小姐,请苏小姐先在这里等候。我们先生等会忙完了就来见您,苏小姐请多包涵。”管家客气说道。
苏梓宝微微一笑,“客气了。我匆匆来访,没有提前预约,打扰了左先生,非常抱歉,等待是应该的。”
于是苏梓宝就在左家的会客厅坐下了开始等待。
苏梓宝的涵养非常好,但是苏梓宝上午抵达,现在都下午五点了,左家的家主左光宗一直没有出现。
“苏总监,左家的人怎么这么怠慢,现在还没出来,都等了一天了!”助理范言不满说道。
苏梓宝看了一眼手表,说道,“去请管家再问问。”
但是这时候,她心里已经有不对劲的预感。她来的唐突,时间紧迫确实也来不及提前两天预约,但是她来了一整天,左光宗就算再忙,也不可能一直把客人晾着。
“真不好意思啊,苏小姐,我们先生本来想早点解决完之后就来见苏小姐,但是忙了一天还没忙完,现在还在和贵客谈论很重要的事。今天真的不得空见苏小姐,要不苏小姐还是明天再来吧。”管家道歉说道。
范言怒了,说道,“你们什么意思!让我们苏总监在这里等了一天,结果现在来一句左先生有事不能见我们总监,那怎么不早点说,故意把我们苏总监晾在这里,是什么意思。这就是左家的待客之道?”
“哎呀,管家,你怎么传的话,爸爸根本就不是这个意思。”正在此时,‘门’外走进来一个年轻人,看起来二十多岁,富家公子哥,左光宗的儿子左亮,望着苏梓宝堆满了一脸的笑说道,“苏小姐,家父确实正在招待贵宾,无暇见你。所以让我来和你谈,现在正是晚饭时间,不如我们边吃边谈?”
苏梓宝看了看管家,又看了看左亮,不明白他们到底怎么回事,前后说的话不一致。看来,是左家临时改了注意。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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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我早听说过苏家的大名,苏家是最近这几年风头最劲的几个家族。苏绣大放异彩,是国内顶级大牌,还有你们家的‘玉’颜罗,我妈特别喜欢你们家的凝雪膏,效果特别好。”左亮一脸笑意,“如果能够和苏家合作,那是我们的荣幸。尤其是‘玉’颜罗这个产品,我更是一百二十个放心。谁不知道凝雪膏系列自从推广之后,这四五年还从来没有出过任何事故,品质口碑一流。”
苏梓宝含蓄一笑,“左先生客气了,能够跟左家合作,我们也很荣幸。相信我们两家合作,一定是共赢的局面。合作协议我已经带过来了,左先生请看。”
“准备的这么充分,这合同协议我回去一定好好看。不过有一点还请苏小姐多担待,我们家是我爸做主,所以这个还需要他和你谈,我也只能先替我们左家看看,我的意见只是一个参考。最终怎么决定,还是看我爸。”
苏梓宝说道,“我明白。希望左家能够好好考虑,尽快给我一个答复。”
“那是必须的,我们怎么会耽误苏小姐宝贵的时间呢,不会让你久等。我爸他今天陪客人喝多了,现在已经休息了,所以今天真的不能跟苏小姐面谈。”左亮说道,“合同等明天爸爸醒了我会跟他谈,苏小姐刚到华中区人生地不熟,不如就住在我们家吧。”
苏梓宝客气说道,“谢谢左先生,不过,我们已经订了酒店,不必麻烦,谢谢。”
“好,那我立即安排车送你回酒店。”左亮说道。
等苏梓宝他们离开之后,左亮‘唇’边勾起一抹冷笑。本来最开始想直接把苏梓宝羞辱一番就赶走,但是后来觉得,这样反而会让她立即放弃左家去找新的合作伙伴,说不定还真的能被她找到。
那么不如先拖着她,到时候等她反应过来,一切也已经来不及了。
回到酒店之后,范言说道,“苏总监,看左亮先生的态度,很想跟我们合作,恭喜苏总监旗开得胜。只要能够顺利拿下华中区,接下来只需要搞定剩下一个区了。”
“左家看起来很热情,但是,总让人觉得哪里不对劲。”苏梓宝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范言说道,“哪里不对劲?那么苏总监是不是去找其他家族谈合作?”
“还不能这么草率,左家已经表示出了要跟我们合作的态度,如果在这个时候去找华中区其他的家族,就变成我们失信于人。先等一天,看看左家到底是什么打算吧。也许,只是我感觉错了。”苏梓宝抿‘唇’,脸上多出一抹沉思之‘色’。
范言笑道,“我看左家最开始是有些怠慢,不过后来那位左亮先生非常热情,不像是拒绝的样子。再说苏总监不是说,左家就是华中区最有可能跟‘玉’颜罗合作的家族吗?”
“是啊,那就先等等,裴翊给我的资料不会错的。”苏梓宝自言自语。
第二天,苏梓宝还是没见到左光宗,一直都是左亮出面陪同。左亮对待合作的事情非常上心,也和苏梓宝商讨了很多细节,虽然一直没见到左光宗,但是就跟左亮,都快把合同谈完了。
左家似乎派出了左亮为代表,之后的几天,左亮和苏梓宝把合作的所有细节都敲定了,就等着最后签合同那一刻。
此时,已经过去了六天。
原定在华中区就只待七天,只剩下最后一天。
“左亮先生,合作的条款我们已经谈完了,还请令尊出来签合同吧。”苏梓宝望着左亮说道,“我明天就要离开这里,今天是留在华中区的最后一天。”
左亮诧异说道,“苏小姐这么早就要走啊?别急啊,我们这里这么多风光景‘色’,苏小姐留下来多欣赏几天。”
“我还有别的事,确实要走了。还请令尊出来吧。”苏梓宝说道。
左亮叹气,“家父今天还在陪同尊贵的客人,真的没时间见苏小姐。苏小姐这几天来的真不巧,如果家父有时间,也就不会让我来陪苏小姐了。我们左家真的诚心实意和苏小姐合作,还请苏小姐再等几天。”
“左先生,时间宝贵,不是我不等,而是我留在这里的时间已经够多了。合同左先生你已经看过了,每一条条款我们也做了最后的修正,双方已经达成一致,毫无异议,只是在合约上签一个字而已,左光宗先生就连这么一点时间,也‘抽’不出来吗?”苏梓宝黛青‘色’柳眉轻挑,淡淡看着他。
左亮一脸为难,“这个,家父真的不方便……”
“左光宗先生一连几天都没有时间,在招待哪位贵客,不妨也引荐我见一下。”苏梓宝望着左亮,眼神冰冷如刀。
左亮没想到苏梓宝今天突然这么强硬,这几天对方也是好好的跟他商量合作的细节,对他没有起疑,怎么今天,软硬不吃,非要见自己爸爸呢?不过也对,她只能在华中区待七天,今天是最后一天,再不见来不及了。
再让苏梓宝继续停留在这里似乎不可能,反正他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七天的时间,已经拖延过去了。
苏梓宝在华中区并没有打开市场。而她剩下的时间,只能赶往下一处。
“我刚才进来的时候,看见你们家的佣人端着水果去前面大厅。左光宗先生想必就是在前面大厅招待贵客吧。”苏梓宝手指着前面的房屋,转身就往那间屋子里走进去。
左亮连忙阻止她,“苏小姐等等……”
但是迟了,苏梓宝已经推开大厅的‘门’走了进去。左光宗确实在招待客人,而这个客人,苏梓宝还很眼熟。
郭家的郭妮薇。
“郭,妮,薇。”苏梓宝握紧拳头,冷冷盯着她。
左亮无奈说道,“爸,我没拦住,苏小姐闯进来了。”
“没事,进来就进来了。”左光宗摆摆手。
苏梓宝直接走到左光宗的面前,将手中的合约递给他,说道,“左先生,这一个星期,我和左亮已经谈完了合作的细节,对于里面的内容达成一致认识,现在请左光宗先生签字,那么两家的合作,就正式开始了。”
“合作?什么合作?”左光宗装作一副不知情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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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左家和‘玉’颜罗的合作,左先生想要装作不清楚吗?我和左亮谈了这么多天,左先生难道根本不清楚自己儿子在做什么。”苏梓宝冷笑。
左光宗恍然大悟,“原来苏小姐说的是这个。和‘玉’颜罗的合作我当然知道,但是我并没有答应,在苏小姐来的第一天,我不是已经让亮儿跟苏小姐说清楚,我们左家没有合作的意向吗?”
“爸你确实这么说了,但是我觉得‘玉’颜罗是一个难得的机会,能够让我们左家更上一层楼,所以才瞒着你先跟苏小姐谈判。打算等谈好的合同确定之后,再告诉爸爸,想必爸爸不会拒绝。”左亮连忙说道。
左光宗脸‘色’一沉,“胡闹!左家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做主了,我说了不合作就是不合作。郭妮薇小姐是我的贵宾,我怎么可能跟郭家的对头合作,你也太不懂事了。”
“爸,你就看一下合同吧。”左亮说道。他们父子俩一个唱白脸,一个唱黑脸。
左光宗直接回绝,“不看,你还不带着苏小姐离开。打扰了我们的雅兴。”
“郭妮薇小姐在左家做客,左亮先生难道连这一点都不知道,就跟我谈合作吗?”苏梓宝转身望向旁边演戏的非常投入的左亮说道。
左亮一脸无辜,“我知道,但是我们也没和郭家合作,所以我以为可以和苏小姐合作。初次见面的时候,我就已经跟苏小姐说过,我们家的事情最终是我爸做决定,我只是先帮我们家看看,做个参考。”
“既然你们左家都不确定合作,那你拉着我们苏总监连着谈一个星期的合同,是什么居心。左家不愿意合作就算了,华中区我们又不是找不到其他家族!哪有像你们这样拖着人的。”范言‘激’愤说道。
郭妮薇嗤笑一声,“我没看错吧?原来是苏小姐啊。没想到苏小姐不在帝都,跑到华中区了。刚才听你们这话,原来苏梓宝求着跟左家合作,然后被左家拒绝了,所以现在心生怨恨,是吗?”
“明明是左家假意合作,欺骗我们苏总监!”范言愤怒说道。
左光宗一脸不乐意说道,“你怎么说话的?我们什么时候假意合作了?从头到尾,我们左家都没有答应合作,你们别‘乱’扣屎盆子。”
“如果不是你们拖延时间,以我们苏总监的能力,现在跟别的家族把合同都已经谈好了。都怪你们,你们就是假意合作,故意骗我们。”范言指着左亮的鼻子骂道,“卑鄙小人!”
左亮不冷不热呛回去说道,“苏家这是什么意思?合作不成功,还要怪别人拒绝了你们吗?我也是真心想跟你们合作,但是爸爸不答应,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苏小姐非要说我们居心叵测,这是污蔑,诽谤!”
苏梓宝制止情绪‘激’动的范言,望着他们说道,“所以现在左家,明摆着不和苏家合作,对吧?”
“是又怎么样。”左光宗问道。
苏梓宝微微一笑。“不怎么样。既然左家不跟我们合作,那我们找其他合作伙伴就行了。总不可能拿刀‘逼’在你们脖子上,很简单的事,左家早点说清楚就行。”
“没有恼羞成怒,但是我想苏梓宝你现在已经把左家很恨得牙痒痒了吧。你的时间本来就不多,现在还在这里‘浪’费了七天,杀人的心情应该都有了,还要假装出一副笑脸,你累不累啊。生气就别憋着了,会憋出病来的,哈哈哈……”郭妮薇小人得志,笑的一脸得意。
当初苏梓宝抢了玩具,她就怀恨在心,现在郭家占了上风,而苏家岌岌可危。苏梓宝来这里求别人,偏偏别人还拒绝她,而且还对自己非常巴结,让郭妮薇觉得扬眉吐气,耀武扬威。
苏梓宝望着她,语气平静,“所以现在左家承认,是故意拖着我了吗?”
“我可什么都没说。”郭妮薇洋洋得意。摆明了就是左家坑苏梓宝,只是他们自己明面上咬死不承认而已。
左光宗冲着左亮使了个眼‘色’,对方立即装出一脸歉意说道,“苏小姐,真的不好意思,家父还要招待郭小姐,真的没时间见你。你请走吧。”
之前是拖着苏梓宝,现在事情暴‘露’之后就直接赶人。左家如果单单不跟苏梓宝合作,并没有什么,但是明明不想合作,却故意拖着苏梓宝,让苏梓宝没时间去找其他合作的人,这就非常可恶了。
左家,和郭妮薇是一伙的。郭家还没这么大本事,能够使唤得动左家的人,背后指使这一切的,是池家。
“要不是我让阿宝留下,你以为她愿意呆在你们这个乌烟瘴气的地方?”正在此时,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磁‘性’的声音。
苏梓宝回头一看,修长的大长‘腿’,休闲而帅气的大风衣,双手懒懒地‘插’在大衣口袋,透着一丝慵懒和不羁。冷棱角分明的脸庞犹如鬼斧神刀雕琢而成,狭长的眼眸深邃犹如夜空星辰,浩瀚璀璨。
正是裴翊。
“你来了,办好了?”苏梓宝一看见他,‘唇’边就忍不住扬起一抹笑。
裴翊走到苏梓宝面前,旁若无人地将她揽入怀中,眼神温柔,‘唇’线微微上挑,“当然。”
“你是谁?”左光宗望着这个不速之客。
郭妮薇冷哼一声,“裴翊?苏梓宝,你现在就算是把你老公找来又怎么样。以为拿co相压,左家就会答应合作吗?告诉你们,这世上不是每个人都买你们tco也没什么了不起。”
“原来是co那位大名鼎鼎的亚区负责人裴翊先生。裴先生白来一趟,非常抱歉,我们左家是不会和苏梓宝合作的,就算是你们co出面,也没用!”左光宗一副不把任何人放在眼中的表情,轻蔑说道。
裴翊‘唇’边挑起一抹凛冽的弧度,“谁说我是来找你们的,大言不惭。我只是来接我家老婆回去,在你们这里待久了,会沾上晦气。”
“敢说我们左家晦气,你这是人身攻击!”左亮生气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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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左光宗倒是城府颇深,沉得住气,说道,“左亮,苏小姐来我们华中区没有达成目的,现在被她骂几句也无妨。不用跟他们计较,丢了我们左家的脸面。”
“真没想到,苏家合作不成,就只能这么撒泼辱骂,苏家气度,原来如此,今天算是开眼界了。”郭妮薇‘阴’阳怪气说道。
苏梓宝‘唇’边勾起一抹冷笑,“谁说我的目的没有达成?难道华中区就只有你们左家吗?真的以为我苏梓宝除了左家就没有合作对象?”
“什么意思?你……你一直都在左家,华中区其他大家族都不在本市,你从来没有离开过这里,怎么可能跟别的家族商谈合作?”左亮不可思议说道。
苏梓宝看了裴翊一眼,笑靥如‘花’,“所以左先生,以为裴翊只是路过的吗?”
这下他们突然反应过来,刚才苏梓宝看见裴翊的第一句话就是办成了吗?裴翊的回答是肯定答案。
苏梓宝虽然在这里,但是,裴翊已经去跟华中区其他的家族商谈。
原来如此。
“你们左家第一天把我晾了一天,当时我就觉得,左家不想合作。只不过晚上左亮先生出现,一口答应和我们苏家的合作,热络的商谈合作事宜,表现出你们左家有合作的意向,所以我才继续留在这里。但是又过了两天之后,我已经看出左亮就是为了拖延时间,我想我那个时候就算是直接离开,你们也会想尽办法把我留下,还会发生一些冲突。”苏梓宝望着他们,淡淡说道,“所以我跟裴翊打了一个电话。”
剩下的事,她也不清楚,但是裴翊让她继续留在这里,等他来接她。
苏梓宝无条件相信裴翊,也就在这里留下来了。
再接着,裴翊就来了。
“真没想到,左家竟然会在最近一段时间投靠池家。”裴翊锋利的眉峰微微上挑,“不过没关系,华中区也不是只有你们左家一家。”
司靳简给的情报没有错,但是资料也有时效‘性’。全国这么多的豪‘门’,暗金小队不可能时时更新追踪。而且,暗金小队也确实不在乎这些豪‘门’是什么阵营。
只要不通敌卖国,其他的,以他们那个层次都不在乎。
当苏梓宝说左家态度暧昧的时候,裴翊就立即调查,发现原来左家在最近几个月刚刚投靠池家。这是最近几个月才发生的事情,所以司靳简他们的资料里并没有这一条。
这算是个意外。为此裴翊还特地给言叙他们打电话,发现大家都没遇上这样的事,苏梓宝遇见的只是个例。运气不好。
查明原因以后裴翊就直接去和备选家族商谈合作,之后的事情顺理成章。
直到一切都搞定,才来找苏梓宝。
“我明白了!你故意让苏梓宝在这里吸引我们的注意,但是你自己却和华中区的其他家族商谈合作,好‘阴’险!”左亮指着裴翊喊道。
郭妮薇也是脸‘色’一白。原本以为自己已经破坏了苏梓宝的计划,拖累了她的速度,但是现在看来,功亏一篑。
到时候又没办法跟池西桓‘交’差了。
上次想买玩具讨好池西桓的儿子没成,这次他‘交’代下来的事情又没办成。以池西桓的脾气,一定不会给郭家好脸‘色’。
苏梓宝最开始去左家,左家就告诉了池西桓。池西桓让他们拖住苏梓宝,又为了以防万一,派了郭妮薇过来。
“不,不对。”左光宗到底是商场里爬模滚打的老人,看着裴翊眼中多出一丝恐惧,“不对,你和华中区其他家族商谈合作,光明正大。以你们co的底气,也不怕我们左家使绊子。但是你却让苏梓宝在这里吸引我们的注意,你到底干了些什么?”
苏梓宝诧异望向裴翊,干了什么?连她都只以为裴翊让她留在这里,是免得左家破坏裴翊和别人商谈。
如果左家早知道裴翊的打算,特意去搞破坏,会添点小麻烦。当然只是小麻烦,左家还没那么大本事能够阻止苏家和华中区的其他家族合作。
换而言之,如果单单只是为了这个,苏梓宝并没有必要一定要留在这里,尤其是在他们的时间这么宝贵的前提下。
裴翊‘唇’边勾起一抹让人生寒的笑容,“没想到左家还有一个聪明人。不错,如果只是和华中区的家族合作,阿宝确实没有必要在你们这里‘浪’费时间。但是,你以为我会这么轻飘飘的放过敢戏耍阿宝的人吗?”
“裴翊。”苏梓宝愣愣望着他,鼻腔一酸,心底莫名一阵感动。
她被左家欺负了,但是对苏梓宝来说,她只能认栽,然后去找其他合作的家族。哪怕现在已经找到其他合作的家族,但是左家也确实明明白白的戏耍她了,而她一时半会也无法报仇。
对于华中区,鞭长莫及。
可是,有他在,他绝不会让任何敢欺负她的人好过。谁欺负她,他就要教训谁。一个家族欺负她,那他就教训整个家族。
“你到底做了什么?裴翊,你做了什么!”左光宗‘激’动问道。
裴翊淡淡瞥了他一眼,“听说左家的股票最近一直在涨,左先生应该觉得很高兴吧?”
话音刚落,一个助理模样的人急匆匆的跑了进来,说道,“董事长,不好了!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人低价抛售我们左氏集团的股票,那些持股者担心股票贬值,也跟着一起抛售。我们想买,但是,实在是架不住贬值的趋势太快了,现在股票已经降到最低点了。我们集团的市值,一瞬间蒸发了十几个亿。”
左光宗脸‘色’一白,望着裴翊不可思议说道,“你到底做了什么!不可能!这不可能!你到底怎么做到的?”
“co在金融风暴起家,应该不是秘密。左先生怎么还会怀疑我们在股市上能不能做到这一点?”裴翊淡淡说道,“我刚才就说过了,左家会倒霉。离远一点,免得沾上晦气。”
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瞥了一眼旁边早就目瞪口呆的郭妮薇。
左光宗疯狂摇头,“但是你要做到这些,你也会损失大笔的资金,这对你自己根本没有益处!”
“是会损失一点,但如果能够让左家败落,是一笔很划算的买卖。”裴翊语气淡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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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你宁肯白白损失一笔钱,也要‘弄’垮我们左家!”左光宗指着裴翊,声音都颤抖了,“你……你这是损人不利己!”
裴翊挑眉,“我乐意。而且左先生想多了,华中区想看见左家倒下的人不计其数,他们会赞助我,事实上我付出的代价并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多。当然了,就算是全资投入,为阿宝出这口气,依旧很乐意。”
“董事长,不好了!我们集团的两个高管,不知道怎么回事,找媒体说我们公司的坏话,说公司的化妆品以次充好,还擅自添加超标的‘激’素,现在电视正在直播!”又一个助理匆匆跑进来说道。
左光宗身体一晃,直接栽倒在地。
“爸!你怎么了?爸你怎么了!”左亮连忙冲过去,扶住他,左光宗惊怒之下现在脸‘色’惨白,出的气没有进的气多。
“司机,快!送我爸去医院!”左亮这下也顾不上苏梓宝和裴翊了,招呼那两个助理抬着左光宗出去了。
此时,左家客厅,就只剩下裴翊苏梓宝和郭妮薇。
左家的下场,让她心里生出一阵寒意,不寒而栗。看见裴翊那一张英俊而帅气的脸,全身汗‘毛’都立起来了,感觉非常危险。
股市上攻击左氏集团,又买通了高管出卖公司,这些统统需要‘花’钱,而且,对co没什么益处,对苏家也没什么益处。
得利的人只是华中区左家的其他同行,从裴翊刚才话的来看,他这几天确实也找了一两个家族出资,但是时间紧迫,那些家族又不信任裴翊,出资自然有限。
那么他自己,绝对出了一大笔钱。而且仅仅有钱也不可能‘弄’垮左家,还要有神乎其技的‘操’盘手,能够在金融市场搅动风云。
他只用了三天。‘弄’垮一个家族,只要三天。
这就是跟苏梓宝作对的下场。裴翊用绝对的实力告诉那些自以为是的人,别以为苏家现在风雨飘摇的局面就好欺负。有他在,除非是商界十大豪‘门’直接动手,其他那些豪‘门’世家,最好是擦亮眼睛看看,能不能有那个资本承受他的报复。
他可以为了这个‘女’人,不惜‘花’钱,砸钱都要把你们家族‘弄’垮。
败家的作风一点都不像一个商业‘精’英,倒像是一个纨绔公子哥。可是又有哪个败家贵少,有他这样的狠戾和谋略呢。
跟苏梓宝作对,跟苏家作对,这一刻,看着这样的裴翊,看着左家的下场,郭妮薇有些怕了。
“裴翊,你……其实不必对左家出手,我们……”苏梓宝望着他,剩下的话却不知道该如何说下去。
他们夫妻之间,无需言谢。可是,他为她做的一切,她非常感动而开心。
裴翊望着她笑了笑,刚才对左家的凌厉和冷漠一瞬间就被这‘春’风化雨的笑容取代,只剩下温柔和缱绻,“我没有耽误时间,没有破坏你原定的计划,你想做的事情,一切都来得及。”
“谁说你‘浪’费时间,我又不是这个意思。”苏梓宝咬‘唇’。‘混’蛋,她怎么可能觉得他为了她报仇是‘浪’费时间。
裴翊当然知道,只是故意逗她,曲起食指弹了弹她的额头,“走吧,我的大小姐。”
如果左家只是拒绝和苏梓宝合作,裴翊当然不会动手,每个人的选择不同,他不会要别人一定跟苏梓宝合作。
但是明明不想合作,却以合作之名拖着苏梓宝,阻止苏梓宝和别人谈合作,其心就非常险恶了。
这已经是把苏梓宝当做敌人对付,对于敌人,裴翊绝不手软。
夫妻俩都无视了一旁的郭妮薇,直接走出左家。而直到他们俩走了以后,郭妮薇才重重松了口气。
刚才那股压力,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裴翊轻描淡写之间,左家就几乎没了,简直恐怖。
左家还会存在,但,却再也不可能是那个首屈一指的大家族了。一旦开始没落,基本就完了。
池家不需要一个没用的左家,她也该回去给池西桓复命了。只是这一刻,突然就开始担心起郭家最后的下场。
不,不会的,有池家罩着,我们郭家,绝对不会重蹈覆辙。
……
离开华中区之后,剩下的事都和预料中一样,没出什么意外,一切顺顺利利。
等到约定的半个月之期结束的时候,大家陆陆续续回到帝都,黎寒准备的宣传片也‘弄’好了,凝雪膏全国上市销售。
这一刻,总算是和池家站在了同一片战场,不至于连战场都还没上就先输了。池家比他们早半个月,但是凝雪膏历史悠久,有一定的群众基础,算是半斤八两。
接下来就是一场针尖对麦芒的较量。如苏梓宝预料之中的一样,在消费者还没有彻底接受雅诗的价格的时候,凝雪膏的横空出世,给他们多的一种选择。有些人觉得雅诗的价格很合理,凝雪膏故意高价牟利。也有人觉得便宜没好货,还是凝雪膏更安全。
双方互相抢夺市场,各地区销售火爆,炒的热火朝天。
今年初冬,商界最热闹的话题,就是这一场苏家和郭家的争斗,或者说.co和卡斯的战争。
直到这一刻,一些人才恍然大悟,原来co已经和卡斯‘交’上手了。
这场战斗开始的猝不及防,但是当苏梓宝他们解决了最初的危机之后,整个战场却诡异的平静了下来。双方不分胜负,局面僵持,所有人都以为,这一战,双方算是平局了。
但其实,暗流涌动,一切都还在继续。
“爵爷,好不容易营造出来的必杀局,却被他们硬生生扯成了五五平分的局势。现在一时半会,是没办法‘弄’垮苏家了。”秦鹤晓说道。
皇甫景望着手中的照片,‘唇’线微微上挑,“这是池西桓的事,你‘操’什么心。”
“爵爷不是打算趁雅诗的契机,一举拿下苏家吗?”秦鹤晓诧异问道。
皇甫景抬眼看他,“我要拿下苏家干什么?”
“凝雪膏的配方啊!爵爷不是说那玩意儿,可以垄断美白市场吗?”秦鹤晓发现自己又没跟上这位公爵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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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凝雪膏的价值很大,但是挖掘的效果慢。我的目标从头到尾都是co,对苏家动手,只是其中一步而已。”皇甫景搁下手中的照片,双手枕在脑后,望着落地窗外的景致,淡淡说道,“怎么对付苏家,池西桓自然会做。你要盯着的,是co。”
秦鹤晓微微躬身,“爵爷说的是,是我一时考虑不周,爵爷怎么会在乎一个苏家的得失,拿下co才是重中之重。”
“现在事情的发展,越来越有意思了。”皇甫景脸上的神‘色’意味不明,‘唇’线微微上挑,“告诉慕云岚,这些照片已经出了检测结果,她想做什么,现在可以尽情地做了。”
秦鹤晓瞥了一眼照片,疑‘惑’说道,“挑拨co总裁和裴翊的关系?让co内‘乱’?”
皇甫景没有说话,只是那一双清澈的蓝‘色’眼睛更加明亮了。
不,是‘逼’他站出来。
隐藏了二十多年的身份,裴翊,你要为了这个‘女’人,从黑暗之中暴‘露’在阳光之下吗?
从此,失败就等于死路一条,再无退路。
还是继续躲在幕后,让苏梓宝一个人独自承受所有压力呢。
他现在越来越期待接下来的发展了,有趣。
黑暗之中看不见的地方,锋利的刀片,再次、悄悄地向着苏梓宝靠近。
……
暂时稳住了‘玉’颜罗崩溃的局面,众人都松了一口气。言叙宋英杰回到了帝都,萧小黛去了华南,她现在负责上五城建设的项目很忙。
雷烈和柏依娜留在华南没有回来。苏梓宝还以为他们出了什么意外,最后只得到一个消息,他们追查‘玉’颜罗被砸的幕后帮派,好像逮住了一条大鱼,所以两个人就留下继续追查了。
沈奚现在泡在研究室里,和研究人员一起研究雅诗产品的奥秘,希望能够找出什么破绽。
黎寒离开帝都,前往遥北区。
“你确定一个人去?”司靳简问道。
黎寒整理着手中的资料,“是啊。这些账目不清楚,我必须亲自去遥北区那边的矿查一下出矿记录。现在这些资料,都是后来被慕子凡篡改过的,不查清楚矿区的账目,这笔账永远都算不清。你也知道族老们一个个都眼巴巴盼着银河矿业重新开业,我只能亲自去,加快速度了。”
“其实你是被他们‘逼’走的吧?在帝都待着,那些人的嘴脸难看。”司靳简说道。
黎寒‘唇’边勾起一抹无奈的笑。以前族老们知道因为慕子凡的关系,黎氏集团的账目出现了很严重的问题,财产冻结,必须清算清楚以后才能开业。
之前大家虽然急,但是也不会说什么难听的话。可是这一次,黎寒力排众议,先斩后奏,帮凝雪膏担保,她的一言独断,已经让黎家的那些族老们不满了。
接着东三区化妆品市场的销售渠道打通,更让那些人暴跳如雷。
纷纷指责黎寒不专心清点银河矿业的账目,竟然先去忙别的产业,银河矿业才是黎家的根本,说黎寒忘本,说东三区的销售渠道打通对他们也没什么益处,因为化妆品公司这边总部的账也冻着,白白便宜了苏梓宝。
当然,打通渠道和‘玉’颜罗合作,黎氏集团是有分成的。只是比起这些,他们更在乎银河矿业的利益。
整个黎家都对黎寒施压,要不是她现在是黎家唯一继承人,还有黎希忆一力支持她,处境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也不怪他们。大家现在觉得黎家自己就身陷囹圄,一堆麻烦,哪里有心情去管别人的事情。黎家的人,其实也不坏,只是太看重自己的利益。古话说,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现在对于他们来说,我们黎家处于‘穷’,所以只想到了独善其身。但是我和阿宝不同,阿宝对我来说不是别人,是我的亲人,没有阿宝,就不会有现在的我。为她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是理所当然的事情。”黎寒望着司靳简,眼中的神‘色’渐渐变得坚毅。
“在我做出决定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今天的局面,想想当初阿宝为了帮我掩护身份,自己受了多大的委屈,四年都不肯说一句。我也不觉得我现在有多么艰难,早点查清账,他们自然也就不会说什么了。”
司靳简冷邦邦的挑明,“不艰难,你用得着躲他们躲到遥北区?”
“喂,你就不能让我好好的装一下啊!揭什么老底!好吧我承认,我确实是因为在这里压力太大了,还不如去遥北区查账,落个轻松自在。”黎寒望着司靳简,气鼓鼓说道,“你别给我‘乱’说,不然阿宝肯定要为我担心了。”
司靳简面无表情,只是说了一句话,“早去早回。”
“那黎家这里,我就‘交’给你了,司大队长慢慢查账吧,咱们一个月后再见!”黎寒开心说道,突然凑近他的耳边,揶揄一笑,“不知道黎家那些老家伙会不会缠着你快点查账,现在他们在帝都找不到我的人,就只能找你这位司大队了,哈哈哈……”
司靳简脑‘门’黑线三条,这幸灾乐祸的语气是闹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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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黎寒离开帝都的时候,也终于到了朱子琪的生日会。
如果只是朱子琪自己举办的小型宴会,她肯定不会邀请苏梓宝,但是这一次宴会关乎朱家和徐家的联姻开端,档次一下就飚了上去。
朱家这样的大豪‘门’出面举办宴会,自然会邀请商界所有的知名人士,这是大家族的气度。就算是跟朱家作对的死对头他们也会邀请,酒会上见到了还会笑‘吟’‘吟’一起喝酒,这就是上流社会的脸面。
所以裴翊和苏梓宝都在邀请范围。裴翊已经帮苏梓宝安排好了一切.co那边事务繁忙,这种早已经预料之中的宴会他懒得出席。
苏嘉欣和陆宴之自然要去欣赏好戏,所以最后苏梓宝带着妹妹和妹夫出席。
看完这场笑话,他们就回去。这一仗,算是报仇了,以后朱家如果还敢找他们的麻烦,苏梓宝奉陪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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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朱子琪生日宴会,觥筹‘交’错,谈笑宴宴。
顾以安站在长条的餐桌前,端着点心餐盘,挑选着‘精’致的西式糕点。冷不丁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回头一看,正是徐槿遥。
“槿遥小姐?”顾以安望着她眼中多出一丝诧异,上下打量了一遍以后笑了笑,“槿遥小姐今天很漂亮。”
徐槿遥平时在医院都穿的非常简单,今天穿着一身纯白‘色’的摇曳晚礼服,大气而端庄,气质高贵,优雅知‘性’。
顾以安知道徐槿遥家世似乎不差,但是没想到今天朱家的生日宴竟然会遇见她。
“你怎么会在这里?”徐槿遥疑‘惑’问道,“朱家一向低调,跟苏家没什么‘交’情,顾先生看起来不像是喜欢凑热闹的人。今天能在这里遇见你,倒是让我有些诧异。”
顾以安淡然一笑,“在这里看见槿遥小姐,同样也诧异。难道槿遥小姐是徐家的人?”
“对啊,我以为你一直都知道。”徐槿遥望着他,说道。
顾以安微笑,“槿遥小姐从来没有介绍过,我怎么会知道。听说俆朱两家打算联姻,今天徐家的某位公子也会出席,是徐小姐的兄长?”
“是我堂哥。你消息很灵通嘛,确实是打算联姻。今天朱家‘弄’这么大排场,广邀圈内大佬,就是为了到时候宣布订婚的消息。”徐槿遥说道。
订婚?原来还打算在朱子琪的生日宴会上公布订婚,看来两家已经商谈的差不多了。
“我建议你们最好是把订婚这个消息往后推一推。”顾以安提醒说道。
徐槿遥柳眉轻挑,“为什么?往后推一推,有什么区别吗?”
“有什么区别,槿遥小姐事后就会知道了,如果槿遥小姐相信我,就不要宴会一开始就急着宣布两家的联姻。如果槿遥小姐不相信我,那就随便,当我没说。”顾以安直接说道。
如果先公布了婚事,到时候丢脸的就不止是朱子琪,而是朱家和徐家两家。
但如果还没公布,就没徐家什么事了。相信这件事发生之后,他们也不会再愿意和朱子琪联姻。
顾以安说完这句话,没有再多说,端着糕点冲着徐槿遥客气的笑了笑,转身往一边的沙发走去。
徐槿遥望着他离开的背影,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是心里却觉得顾以安不是一个会随便‘乱’说的人,还是先去找爸爸说一下吧。反正迟一点早一点,没什么差别。
顾以安端着糕点放在苏梓宝面前,微笑说道,“大小姐,现在宴会上的人陆陆续续来齐了。晚宴应该快要开始了。”
“嗯。”苏梓宝点点头,四处看了一眼说道,“咦,今天怎么没看见黎寒?”
顾以安说道,“刚才去拿糕点的时候看见了黎希忆小姐。看来黎寒小姐有事,所以今天是黎希忆小姐出席。”
正在此时,苏梓宝也看见黎希忆冲着她打了招呼,寒暄几句后,说到黎寒,苏梓宝才知道对方已经不在帝都。
“遥北区,她去那里干什么?那里都是矿山。”苏梓宝问道。
黎希忆说道,“黎寒去那边查账,黎氏集团的账务现在被全部冻结,矿区的账目还没核算清。”
“这种事派个人去就好了,黎姐,是不是黎氏族老给黎寒施压,所以黎寒才离开帝都去遥北区。”苏梓宝敏锐说道。
黎希忆掩饰说道,“没有,没有,黎寒就是去查账……”
“我就知道肯定是这样,因为‘玉’颜罗的事情,让黎寒很为难吧。”苏梓宝咬‘唇’。
黎希忆笑着说道,“阿宝小姐言重了,这都是黎寒自己的决定。黎寒不想你担心,所以不让我们告诉你。她现在应该已经在遥北区了。”
黎寒。
苏梓宝默默把这一份友情记在心中。
“苏小姐,好久不见。”一袭蓝‘色’晚礼服的韩若嫣款款走过来,笑道,“恭喜苏小姐的‘玉’颜罗,现在销售火爆。”
苏梓宝立即站起身,诚挚说道,“谢谢韩小姐帮忙,非常感谢。”
“不要客气,只不过是举手之劳,你们不也帮过我吗?”韩若嫣微笑。
苏梓宝认真说道,“话虽如此,但是忙也有大小。我们上次只是帮了一个小忙,韩小姐这次帮了一个大忙。我和裴翊都很感谢韩小姐,感谢韩家。”
“好吧,苏小姐一定要谢,那我现在接受你的谢意,不过以后可别再提这件事。朋友之间,这种事情就不需要计较的这么清楚了吧,不然就是苏小姐不想‘交’我这个朋友。”韩若嫣嗔笑说道,四处看了看,问道,“怎么没看见裴翊?”
苏梓宝回答,“co业务繁忙,他没有来。”
“也是。连我这个外人都看得出现在卡斯和co的争斗已经白热化,想必他最近一段时间确实会很忙。”韩若嫣点点头。
虽然韩若嫣让苏梓宝不要再提,但是苏梓宝恩怨分明,韩家这次仗义出手,她会记得。
朱子琪今天穿的光鲜亮丽,打扮的光彩照人,就像一只骄傲的孔雀一样。看见苏梓宝苏嘉欣姐妹出席,她和朱福昌都把他们恨得牙痒痒。
“没想到你竟然会来参加我的生日会。”朱子琪走到苏梓宝面前,不屑说道,“现在朱家邀请人的档次也真的是越来越低了,什么人都往里面请。”
苏梓宝笑的滴水不漏,“是啊,朱家的档次越来越低了,看来朱小姐还是很有自知之明。”
“我什么时候说我们家档次低了,我说邀请你拉低了我们家的档次!”朱子琪意思到自己说的话有误解,连忙澄清说道。
顾以安微笑说道,“邀请函是朱家送到我们大小姐手中,朱子琪小姐要是怕看见我们大小姐自惭形秽,那完全可以在邀请名单上把我们大小姐的名字去掉。大小姐以礼相待,收到邀请所以尽量出席,以表示对朱家的礼貌。倒是朱小姐的所作所为,让人觉得很不礼貌。到底是谁的档次比较低,在座这么多人,眼睛雪亮,一目了然。”
黎希忆和韩若嫣都看了朱子琪一眼,什么话都没说,但是那眼神却让朱子琪觉得,她们也觉得她档次低,朱家很没有风度。
这两个人都是十大豪‘门’的名媛,尤其韩若嫣比起她的身份都要更尊贵一层,这样的目光,更是让朱子琪觉得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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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朱先生的身体还好吧?听说你住院了半个月才刚刚出院,以后可要小心啊。”苏梓宝望着朱福昌,笑的温柔可人。
朱福昌脸‘色’铁青,本来都已经出院了,但是现在被她一提,就觉得心脏隐隐作痛。
“用不着你‘操’心!”朱福昌怒气冲冲说道。
陆宴之冷淡说道,“姐,我看朱先生似乎很喜欢那种感觉,所以你现在这个祝福不对,应该说,祝他玩的开心。”
“哦对,我收回刚才的话,朱先生玩的开心。”苏梓宝从善如流,笑容耀眼。
其他人不知道他们打什么哑谜,但是看朱福昌这样子,就跟一个胀气的皮球,都快要气炸了。
“都是你们害我!”朱福昌被这么一刺‘激’,‘激’动的冲上去就要打苏梓宝。
顾以安刷的一下挡在苏梓宝面前,接住他蒲扇而下的粗‘肥’手掌。陆宴之也从沙发上起身挡在苏梓宝前面,冷冷看着朱福昌,“没想到朱先生还会打‘女’人,你要动手,我跟你单挑。”
“这是在闹什么?”徐槿遥走过来,诧异望着这一幕,说道,“怎么打起来了?”
朱子琪一看见徐槿遥就变了脸‘色’,在她面前装作一副温柔恭谨的小‘女’人模样,笑‘吟’‘吟’说道,“没什么。只是发生了一点小冲突而已,徐小姐怎么过来了?”
“爸爸说宴会要开始了,朱叔叔让我过来叫你们。”徐槿遥对着朱子琪说道,目光落在一边的故意顾以安身上,随即移开望向苏梓宝,说道,“今天是朱家的生日宴会,大家不会是想在这里大打出手吧?”
陆宴之不冷不热说道,“朱福昌想动手,我奉陪!”
“戴双手套。”顾以安望向陆宴之说道,瞬间补了一刀。
陆宴之‘唇’角微微上扬,“确实,必须戴。”
徐槿遥差点笑出来了,怎么第一次发现顾以安竟然这么腹黑,这不是讽刺跟朱福昌动手,脏了自己的手吗?
偏偏山朱福昌还没听出来,说道,“打架还要戴拳套,小白脸你也就这么点本事。”
周围的人全部都忍不住想笑,没想到朱福昌这么蠢,讽刺他,他竟然都没听出来。
朱子琪倒是明白了,拉住朱福昌说道,“别闹了,爸爸喊我们过去,先走,以后有的是时间教训他们。今天是我的生日宴会,正事要紧,别在我生日宴会上闹事。”
徐槿遥看着苏梓宝一行人倒是没说什么,跟着朱子琪他们一起去了大堂。
此时,朱子琪的生日宴会终于开始了。
音乐响起,司仪在台上说话,几个‘侍’者推来一个一米高的生日蛋糕,众人围成一圈,祝福朱子琪的生日。
剩下坐在沙发的宾客,也都望着大堂中间的朱家人。
“非常感谢大家今天来参加朱子琪小姐的生日宴会,在这……”司仪致辞,朱子琪站在他的旁边,一脸骄傲。
朱家家主朱霸山笑着说道,“等司仪致辞以后,就公布两家订婚的消息。”
徐槿遥笑着说道,“朱叔叔不用急,还是先给朱小姐庆祝生日,现在宴会才刚刚开始,等过一会再宣布吧。”
“为什么?”朱霸山不明所以。按照他们之前的安排,就是打算一开始就宣布的。
徐槿遥笑了笑没多说,朱霸山心里有几分不快,徐家似乎不是很热衷的样子,但是为了维护脸面上的和气,倒是笑呵呵说道,“好。本来今天就是子琪的生日会,让她先庆祝庆祝也好。”
一旁的徐培盛低声问道,“槿遥,怎么了?”
“没什么,堂哥,你先看着吧。”徐槿遥说道。她也不知道将要发生什么,但是她却觉得,顾以安说的话肯定有他的用意。
司仪致辞完了之后,朱子琪拿起话筒,今天她是这场宴会的主角,全场关注的焦点和中心。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的身上,万众瞩目。
苏梓宝看着这一幕,拿起手机给许凡发了一条短信。
就在苏梓宝发了短信以后不到一分钟,会场里众人的手机陆陆续续响了起来。
不少人拿出手机一看,瞬间就愣住了。
他们都收到了同样的一个视频。
最开始还以为是中了病毒,所以收到了这种v小视频。但是视频的封面,却是朱子琪的脸。
有些人不小心点开了视频,而且音量是外放,瞬间就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
视频里是一个‘女’人的"h y"和"jo ch"声。只不过,不明真相的人只以为是点开了v。
当然并不是每个人都收到了这份视频,但是大部分人却都收到了,尤其是徐家的人,人手一份。
“什么东西?”有些没有收到的人惊讶的问道。
卫泉明看着手中的视频,一脸目瞪口呆,“要不要玩这么大!”
“卫少,什么东西?”旁边没收到短信的同伴凑过来好奇问道,一看眼睛就直了。
画面实在火爆,竟然是朱子琪和三四个肌‘肉’男一起的视频。天啊,看朱子琪一脸享受的表情,而且说话的时候很正常,说明并没有被人下‘药’。
也就是说,朱子琪不是被人陷害,而是她之前玩的太爽,留下了视频,而这个视频被人黑了,发到了众位嘉宾手中。
这一下,所有人看朱子琪的眼神都变了。
“叮铃!”徐培盛拿起手机一看,竟然是v小视频。
看见旁边的徐槿遥连忙摆手说道,“槿遥,我真没这种爱好,不知道怎么突然就收到了这个。”
话音刚落,徐槿遥的手机也叮铃一响,出现了一个一模一样的视频。
兄妹俩对视一眼,徐槿遥说道,“看来是有人专‘门’针对朱子琪。但是,这视频……朱子琪这么滥‘交’,我们徐家,不能接受这样的‘女’人。我要跟爸爸说。”
“不必说了,徐家绝对不会娶这样的媳‘妇’进‘门’!”俆天也收到了同样的视频,气的他脸‘色’都青了。
想要做到这一点其实很简单,首先‘弄’到朱家宾客的名单,然后‘弄’到这些人的电话号码。虽然这些人的号码一般都对外保密,但是以co的级别来说,想要‘弄’到还是很简单。
参与人员并非所有人都会在名单之上,一些人会带朋友和‘女’伴参加,所以这些人就没收到视频。
但凡是在名单上的人全部都收到了。里面有一些跟苏梓宝的关系不错,为了避嫌也都收到了。不然到时候朱家追究起来,肯定要奇怪为什么就只有那几个人没有收到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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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这是什么?”凌青萝好奇点开视频,瞬间脸‘色’涨得通红,一下关了手机,“朱子琪也太不要脸了,怎么跟几个男人一起。这简直,不忍直视。”
台下已经议论纷纷炸开锅了,台上的朱子琪还不明所以。
她确实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因为朱家人,一个人都没有收到视频。
徐家人脸‘色’不好看,其他宾客自然不会高举着手机吆喝朱家家主一起来看他‘女’儿的小视频。
一直等到朱子琪的致谢词说完,看着台下脸‘色’复杂的众人,装可爱撒娇说道,“咦?怎么都不鼓掌?难道我的致谢词说的太差了?”
按照仪式,这个时候众人应该是配合的鼓掌。
直到朱子琪提醒,众人才脸‘色’复杂的啪啪鼓掌。还有些贵少们已经忍不住放声大笑,一边笑一边使劲儿鼓掌。
掌声雷动,朱子琪从台上下来,朱霸山意识到了不对劲,使了个眼‘色’让朱福昌看看是怎么回事。
自己带着朱子琪走到徐家人面前,说道,“徐先生,现在正好宣布订婚仪式,你觉得呢?”
“朱霸山,你还有脸跟我们家联姻,‘门’都没有!”徐天怒道。
朱霸山也生气了,“徐天,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们徐家要反悔!”
“对,就是反悔!”徐槿遥冷冷说道。
朱霸山说道,“你们徐家也是名‘门’望族,怎么做出这种出尔反尔的事情。徐天,这件事,你们徐家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想要‘交’代,问你的宝贝‘女’儿去!你们朱家丢的起这个人,我们徐家丢不起。”徐槿遥厌恶说道。如果是朱子琪有前男友,这种事徐家不会介意。
但是和几个男人上‘床’的视频,这不是谈恋爱,这是滥‘交’!
这样的‘女’人,他们徐家不收。
徐家自持清贵,要是早知道朱子琪是这样的人,绝对不会答应婚约。
“徐小姐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朱霸山还是不明白。
正在此时,朱福昌不知道是抢了谁的手机,急吼吼过来说道,“爸,不好了!你看这视频!”
朱霸山拿起手机一看,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了。
竟然是他自己的‘女’儿和三四个男人的‘激’情‘床’戏。尺度之大,完全可以当三级片看了。
朱子琪也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正是她自己的珍藏。朱子琪不仅喜欢约炮,而且尺度玩的特别大,和几个男人一起并不稀奇,为了追求刺‘激’还会特意让人录像。
这些视频她存了在自己的电脑里,特意加锁防密,害怕中病毒以后视频泄‘露’,电脑的防火墙级别都快赶上国家专‘门’存储资料的信息库了。
她以为自己的电脑绝对安全,之后就更加肆无忌惮的往里面存视频。但是没想到,现在真的电脑中病毒被人入侵了。
视频流传了出来。
“这视频从哪来的!”朱霸山怒气冲冲问道。
朱福昌说道,“不知道,现在这里的人基本上人手一份,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收到的。就是我们朱家没有收到,这个手机还是我抢别人的。就在刚才姐姐在台上致辞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收到了。”
“你们……也收到了。”朱霸山僵硬的望着徐家人。
徐槿遥厌恶说道,“是啊。如果不是收到这个视频,我还真不知道,原来朱小姐的爱好这么广泛。”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朱子琪不敢置信,抢过手机死死盯着看,这就是她电脑里的视频。
而这一段视频,足足有两个小时,相当于一部电影的长度了,里面全部都是她和不同的男人上‘床’的视频的剪辑。
宴会现场的不少嘉宾正在默默欣赏这难得一见的大片,一些名媛则厌恶的关了手机,看见朱子琪的眼神非常鄙夷。
不知道是谁直接把视频的进度条拖到了最后,只听见一个通过变声器处理之后的声音说道,“朱子琪,这份专‘门’为你准备的礼物,希望你会喜欢。祝你生日快乐,谢谢欣赏。”
一听这话,朱子琪愤怒的砸了手中的手机,眼睛一扫底下的众人,喊道,“把手机扔了!扔了!”
朱子琪冲下去抢宾客们的手机扔在地上,用力砸,用脚踩,众人猝不及防,还真的被她砸了好几个。
“福昌,拦住她!”朱霸山连忙喊道。
朱福昌拉住朱子琪,“姐你别冲动,你冷静一点!冷静!”
“砸了!不要看,全部砸了!不要看!”朱子琪状若癫狂的大喊,想到自己刚才在台上说致谢词,而底下的人都在看她的‘激’情表演,她还要大家给她一点掌声。
简直是太丢人了!恨不得找条地缝钻下去。
卫泉明的手机也被朱子琪砸了,望向朱霸山说道,“朱先生,我好端端来参加你们家的生日宴会,莫名其妙收到一条视频野,接着朱小姐又砸我的手机。我招谁惹谁了?”
“卫少别生气,一看朱家就是出事了,朱子琪小姐被人害了。”跟朱家‘交’好的家族纷纷帮忙解释。
卫泉明不屑说道,“被人害了?我真没看出来她哪点被人强迫了,哪里像是被人下‘药’。我看是有黑客入侵了朱小姐的电脑,发现了这些珍藏,所以发出来让大家欣赏一下吧。”
“对啊,从这视频的角度来看,这些镜头非常清晰,而且各个角度各种变化,很明显当时拍摄的时候,就是从各个方位拍的,有些镜头贴着朱子琪的脸取景,一点都不像被人‘偷’拍。看朱小姐这么配合的样子,明显就是知道有人录像,还故意对着镜头笑。”另外一个豪‘门’贵少说道。
一个名媛接过话,“呸!‘色’胚流氓,看的这么仔细,这么有经验,你是不是经常看片?”
“绝对没有,别误会啊,我是清白的!我就随口点评两句,‘色’胚流氓的明明是朱小姐。”
众人议论纷纷,嘲笑鄙夷讽刺还有帮朱家洗白的,不一而足,整个会场闹哄哄。
朱子琪疯狂的在场地中横冲直撞的抢手机砸手机,朱福昌这么大个胖子都拦不住她,被拖了几米远,最后还是几个服务员冲上来才拦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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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朱霸山现在的脸‘色’已经黑的看不下去了,如此突发状况,就是他也没想到一时半会要怎么收场。
倒是徐槿遥松了口气。还好刚才她说缓一缓再公布订婚的消息,不然等司仪致辞完了以后公布,现在徐家也要一起沦落为被笑话的对象。
朱家的名声现在污浊不堪,差点把他们徐家也拖下水。
徐槿遥看了一眼远处的顾以安,他依旧站在苏梓宝身后,英俊的脸上没有丝毫变化。好像现在发生的事情都和他们无关,但是徐槿遥却知道,顾以安肯定知道内情。
甚至现在这一幕,就是他们‘弄’出来的。
如果不是顾以安提醒,现在堂哥就变成了绿帽子王,徐家百年的清白也要因为这件事而染上污点。
幸好。
“徐槿遥,刚才我说公布婚事,但是你却要等一会再公布。你是不是早知道就会发生这样的事情,难道是你要害我们家子琪!”朱霸山老谋深算,一下就发现了端倪。
徐槿遥冷笑一声,“朱子琪自己不检点,滥‘交’拍了这样的视频现在被人公布出来,朱先生却怪我?是我帮朱子琪拍的视频?还是我找的男人陪她上‘床’?现在发生的一切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也是刚刚看见这段视频,才知道朱子琪竟然是这样的人。如果我早知道,你们朱家根本没有和我们徐家联姻的可能!连谈都不可能谈!”
“那你刚才为什么要阻止?”朱霸山紧抓着这一点不放。
徐槿遥冷哼一声,“你真以为朱子琪在外面鬼‘混’的事情天衣无缝,没人知道吗?我早就听到了一些风声,但是没有证据,所以就想今天看看朱子琪小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再做决定。没想到,今天是我和朱子琪小姐的第一次见面,她就给了我一个坦诚以待的答案。”
“遥儿,你是什么时候听说的?”徐天疑‘惑’问道。
徐槿遥笑了笑,掩饰说道,“就是最近几天。爸爸你给堂哥相中了一个媳‘妇’,我当然要查查她够不够资格当我的嫂子。结果查出了一些风言风语,我看你们都对婚事很满意,就没有多说,只是打算今天和朱子琪谈谈了解一下。但是没想到,事情就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
“还是槿遥谨慎。”徐培盛拍了拍徐槿遥的肩膀,心底‘激’愤难平。
朱家实在是太过分了。竟然把这样一个‘女’人嫁给他,当他是什么人?
“朱霸山,你是什么意思!是不是遥儿的阻止让你没来得及拖我们徐家下水,现在被人议论的只是你们朱家,没有我们徐家,你就觉得心理不平衡?你‘女’儿自己做的孽,还要拉着我们跟她一起丢脸吗?”徐天冷冷说道。
他是军人,脾气来了,谁都拦不住。
朱家做出了这种事情,没有道歉,朱霸山这个老王八第一句话竟然是责问他徐天的‘女’儿,什么作风?还要不要脸了!
你们朱家不要脸,那么我们徐家,也豁出去了!
“徐天,我不是这个意思。”朱霸山说道,“我只是想了解到底是怎么回事!”
徐天冷笑,“想知道怎么回事问你的‘女’儿去,你问我家遥儿干什么!朱霸山我告诉你,不仅这次联姻作废,以后你们朱家给我小心点。最好是别犯在我手上,不然我跟你没完!遥儿,盛儿,我们走!”
“是。”徐槿遥和徐培盛异口同声的答应了一句,再也没管‘混’‘乱’的局面,直接甩脸离场。
这一幕,自然被很多人记在心中。看来这件事之后,徐家不可能和朱家联姻,而且还几乎成了仇人。
“怎么样,解气吧?”苏梓宝望着苏嘉欣说道。
此时这边角处只剩下他们四人。
苏嘉欣点头,“解气,非常解气!上次吓死我了,现在看见朱子琪这个下场,真让人觉得痛快!”
“确实比找人教训她一顿还痛快。”陆宴之由衷说道。
苏梓宝‘唇’线微微上扬。
正在此时,朱子琪冲到了苏梓宝的面前,指着她说道,“是你!一定是你!视频就是你发的。”
“朱小姐为什么要说是我?我哪有那么大本事‘弄’到这些‘精’彩的视频。”苏梓宝淡然说道。
朱子琪一脸狰狞,恶狠狠的瞪着苏梓宝,“肯定是你!你恨我,所以报复我,是不是!你今天就是来看我的笑话,对不对!”
不得不说,朱子琪还真聪明,但是苏梓宝又不蠢,怎么可能承认。
“朱小姐,没有证据的话,还请不要污蔑。至于你说的,我恨你,我不明白是什么意思。”苏梓宝语气平静。
朱子琪指着苏梓宝说道,“装什么傻!我找人轮‘奸’你妹妹,你能不恨我吗?”
“但是欣欣没有事,我为什么要恨你。朱小姐记错了吧,最后被轮的人,明明是,朱福昌先生。”苏梓宝‘唇’边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几句简单的‘交’谈,引起众人的议论纷纷。
“听说半个月前朱福昌住院了,是什么病没说,朱家讳莫如深。”
“没听清吗?朱福昌被轮了,一个男人能被怎么轮,自然是……哎呀妈的,想想老子就浑身一紧。”
“朱福昌实在是太重口了。朱子琪也太会玩了吧,安排人轮自己弟弟,什么仇什么怨啊。”
这朱霸山走过来打了朱子琪一巴掌,说道,“你给我闭嘴!发什么疯,撒什么泼,还不给我回去!你还嫌自己丢人丢的不够吗?”
“爸,我是被人害的!”朱子琪哭着喊道。
朱霸山不想看见她,实在是太给朱家丢脸了。
“福昌,还不快把她拖走,朱家的脸都让她丢光了!”
朱子琪还在哭喊挣扎,但是最终还是被拖走了。朱霸山望着苏梓宝,威严说道,“今天的事情,是不是你干的?”
“朱先生如果有证据,尽管去法院起诉我好了。但如果没有证据,我可以告你诽谤。”苏梓宝不亢不卑,一句话就把他堵死了。
黎希忆走过来说道,“朱先生,你们家出了意外,怎么就要怪在别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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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韩若嫣也上前帮腔说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还是先报警然后调查吧。如果只是因为谁跟朱家有点恩怨就觉得是谁出手,那么这里比苏梓宝更可能动手的人,大有人在。”
“对啊。朱子琪她现在思维‘混’‘乱’,只会攀咬和她有误会的人。但是朱霸山先生怎么也不从长远角度考虑一下呢?这件事最大的获益者是谁,是不是比苏小姐更有嫌疑。”凌青萝走上前说道。
朱霸山才刚刚开了个头,十大豪‘门’里就出了三家为苏梓宝说话。他还以为苏梓宝是一个软柿子,想要把所有的事情一股脑推在她头上转移注意力,没想到会跳出这么多人。
他根本不清楚苏梓宝和朱子琪的恩怨。比起觉得是苏梓宝干的,更加相信是朱家的敌人做的。苏梓宝从明面上看确实没有得到什么。
“我建议朱先生你直接报警吧。现在赶紧去查,说不定还能查到人。等过一段时间,证据都被销毁了,想查也无处可查了。”苏梓宝‘唇’线微微上挑。
反正不怕他们查,绝对查不到。
为了以防朱家会打断直播,或者顺着被黑的信号追查出许凡的地址,这一次他们没有直接入侵朱家现场的电脑,而是事先‘弄’到手机号码,然后发送视频。
至于他们要追查,在发送之后,许凡就已经销毁一切证据了。他们什么都查不到。
而入侵朱子琪电脑的痕迹,在拿到视频的那天就已经抹除了。
“我会报警。如果真的跟你有关,我们朱家不会放过你,也绝对不会放过任何做这件事的人。不管是谁!”朱霸山只留下这一句场面话,然后望着众人说道,“不好意思,今天宴会出了一些意外,感谢诸位的参与,现在大家请回吧。”
出了这样的事情,难道还把他们留下来看笑话吗?自然是直接赶走了。
朱子琪一事已经尘埃落定,不管朱家事后怎么折腾,从此朱子琪都在整个名媛圈里出名了,也不会有任何人敢娶她。
谁愿意被叫做绿帽子王。
徐家和朱家的联姻泡汤。
苏梓宝的目的,已经全部达到。现在确实可以走了。
“等一等!”正在此时,慕云岚突然走了过来,望着朱霸山说道,“朱先生请先等一下。”
朱霸山脸‘色’一沉,“你想干什么?”
“我确实有件事,本来想趁着这么多人都在,让苏梓宝给我一句准话。但是没想到朱家出了一点意外。下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这么多人共聚一堂,所以趁着这个难得的机会,还请朱先生先不要急,我有话问苏梓宝。”慕云岚冷然望着苏梓宝。
本来她是打算等朱子琪致辞结束以后就开始的。
她要趁朱家这次的大场面,让苏梓宝的名誉一落千丈。但是没想到朱家自己先出事了,场面一时失控,差点破坏了她的计划。
好在离开的只有徐家的人,其他人都还在,还算符合她理想中的局面。
朱霸山没有说话,默许了。因为他敏锐的意识到慕云岚针对的是苏梓宝,并非朱家。现在朱家正在风口‘浪’尖上,如果能再出一件事,稍稍分担一下朱家的注意力,那实在是太好不过了。
苏梓宝望着慕云岚,感知到了她的来者不善。
自从和凌家商战结束以后,裴翊已经彻底和慕云岚撕破了脸,她也销声匿迹,苏梓宝知道她这样的人绝对不会轻易善罢甘休,她现在出现在这里,想干什么。
“朱先生,借你们家的投影仪,我放几张照片。放心,和朱家没关系。”慕云岚望着朱霸山说道。
朱霸山冲着一个‘侍’者招了招手,慕云岚将手中的带子‘交’给那个‘侍’者,不一会儿,屏幕上就出现了一组高清的照片。
虽然是‘偷’拍,但是对方的角度把握的非常好,以至于这一对俊男靓‘女’从照片上看起来,就跟明星的海报一样。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屏幕上,又落在了苏梓宝脸上。
很明显,照片上的‘女’人是苏梓宝,而照片上的那个男人,很多人都不认识。但是大家却知道,他不是裴翊。
这是一个五官立体有着典型西欧人特征的外国人,金黄‘色’的头发,深蓝‘色’的眼眸,穿着一身黑‘色’的风衣,从照片上看英俊的三百六十度毫无死角。
这一组照片,拍的是金黄‘色’头发的男人将苏梓宝抱在怀中,接‘吻’,一起进入路边停放的轿。照片是实时拍摄,上面显示着时间,最后几张可以显示出他们在轿车里呆了很久,轿车才开走。
亲密照,拥抱照,接‘吻’照,疑似车震照。
“这组照片,苏梓宝你想必不陌生。这就是当初慕子凡监视你的时候拍的,真真切切是真实的照片。但是你‘花’言巧语,让裴翊相信这些照片是通过图片处理技术之后合成的,于是我将照片送去了国外最权威的图片检测机构,进行了全方位的‘精’密检测。检验得出的结果是这些照片就是真实的,毫无处理痕迹。”慕云岚拿着手中的投影仪遥控器按了一下,上面是一张张权威认证的证明,“你看,这就是照片认证的证明。你不会还怀疑这些认证是假的吧?”
“全球认证最权威的图片检测机构,怎么可能是假的。”有人说道。
“那这照片之中的男人又是谁?苏梓宝出轨?”
慕云岚走到苏梓宝面前,扬起下巴骄傲而冷冽地望着她,“现在证据摆在眼前,你还不肯承认你已经出轨了吗?苏梓宝,你趁着裴翊出国的那几天,和co的总裁勾搭成‘奸’,还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啊。”
“苏梓宝!你明明说过你不喜欢欧巴,你说过这些照片是假的,你说你爱的是裴翊,你这个骗子!你竟然和我的欧巴上‘床’!你实在是太过分了!”梁米雪一看见这些照片就炸‘毛’了,冲过来狠狠一把推在苏梓宝身上。
苏梓宝被推的后倒,幸亏顾以安眼疾手快扶住她,才没有摔倒。
顾以安冷冷盯着梁米雪,“梁米雪小姐,你放尊重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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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我放尊重一点?她这样出轨的‘女’人,哪里值得别人尊重!苏梓宝,你就是凭借‘床’上功夫才在裴翊走了之后坐上亚区负责人的位置是吗?亚区那么多成员,哪个不比你资历老,哪个不比你贡献大,但是最后暂代亚区总裁之位的人却是你。那个时候我就知道你肯定不对劲,你肯定和他有什么!但是你说没有,我就相信了。你竟然骗我!”梁米雪气愤说道。
顾以安冷邦邦说道,“你又不是co总裁的谁,他的事情,轮不到你来管。我们大小姐的事,也跟你无关。”
“苏梓宝,你不就是靠男人护着吗?以前是裴翊,后来是我的欧巴,现在是顾以安,哈哈,你还真是一个都不放过,不要脸!你和朱子琪一样的贱!”梁米雪气的不轻,口不择言骂道。
旁边朱霸山一张脸都黑了。非常高兴出了这么一件事救场,但是你这人说话也太毒了吧,什么叫做和朱子琪一样的贱?
看来不管这件事最后怎么处理,朱子琪在众人眼中都已经成了滥‘交’,贱人的代名词。
朱家就算是怎么洗白也不可能改变这个局面。
“闭嘴!”苏嘉欣冲过来撸起袖子,恶狠狠瞪着梁米雪说道,“你再敢‘乱’说一句,本小姐撕了你的嘴!”
梁米雪骂道,“出轨还这么理直气壮,不要脸!”
“等等,你先别急着骂,让苏大小姐给我们一个回答。”慕云岚制止她,苏梓宝还一句话都还说,现在局面已经快失控了。
苏梓宝盯着慕云岚,没想到她还不死心,竟然会拿着照片去检测。
检测结果当然没有问题,这些照片,本来就是真的。
她不能暴‘露’裴翊的身份。这是裴翊的安宁,也是裴翊最后的退路。
co总裁得罪的人太多了,他在国外崛起的时候得罪了无数的财阀,卡斯只是其中之一,黑市上他的脑袋悬赏高的吓人。
以前他是裴翊,他很安全,不用担心安全问题。但如果他是co的总裁,首先裴苏两家所有的亲戚全部都要纳入特级保护范围。其次就是裴翊自己,保镖不能离身。
其实这都还好。只要co还存在一天,就会庇佑裴翊,卡斯公爵也没那么大本事直接暗杀他。
但如果万一某一天tco的保护,他的生命将会随时受到威胁。那些恨他入骨的人,不会放弃这个机会。
苏梓宝知道他还有一层神秘的身份,应该能保护他的安全。但是那也等于他将要待在一个几乎等于监狱的地方,被重重保护,失去人身自由。
一旦身份暴‘露’.co的成败就变成了裴翊的生死。以前就算co输了也没关系,他还是裴家三少,他们可以继续过逍遥自在的生活。但是现在不可能了。
绝无退路。
和卡斯的‘交’锋那么危险,苏梓宝从来都没有觉得co一定有必胜的把握。就算一切都输了,他们还可以选择一种平淡的生活。
而现在承认co总裁就是裴翊,那么他就,再也不可能‘抽’身。
所以苏梓宝绝对不能承认这个人就是裴翊。她不能承认。
“苏梓宝,你说啊,我现在给你解释的机会。免得别人觉得我在污蔑你。说不定这还是什么误会呢对吧?那你说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想说什么都行。如果你真的没有出轨,没有和自己老公的上司勾搭成‘奸’,那你现在完全可以理直气壮的为你自己解释。你不说话,难道是默认吗?”慕云岚望着苏梓宝高声说道,没有哪一次,她如此觉得扬眉吐气。
苏梓宝回来之后,她一直被全面压制。直到如今输的一败涂地,没想到还扳回了一局。
苏梓宝握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肉’里,但是她什么都没说。顾以安担心看着她,本以为苏梓宝会说些什么,可是现在看来,情况不太妙啊“无话可说了是吧!那你就是承认你和我欧巴搞在一起。结婚了还勾搭别的男人,贱‘女’人!”梁米雪冲上来打苏梓宝,苏嘉欣一看见有人欺负自己姐姐立即冲上去跟她打成一团。
陆宴之连忙上前护着她,撕成一团。
慕云岚轻蔑盯着苏梓宝,“你一直说照片是假的,现在呢,你要给裴翊什么样的‘交’代?苏梓宝,你一直装的那么深情,但是却和别的男人搞在一起。在裴翊根本不知道的四年,你早就不知道和多少男人睡过了吧,他头顶上的绿帽子应该绿的发亮了。还把你这样的贱人当一个宝贝,真的是瞎了眼了!”
“砰!”苏梓宝抄起桌边的玻璃杯狠狠砸在慕云岚的脑袋上,玻璃渣子四溅,鲜血从慕云岚的额头上流下,让喧闹的场面瞬间一静。
所有人都没想到一声不吭的苏梓宝竟然会突然发狠砸慕云岚。
“苏梓宝你干什么,你砸我,你疯了是吧!”慕云岚惊叫。
苏梓宝盯着她,冷冷说道,“你怎么说我,你随意。但是只要我听见你说裴翊半句坏话,我就打到你闭嘴。”
“你!”慕云岚抹了一把额头上的血,冷笑,“你以为现在说这种话会能挽回你和裴翊之间的感情?你做梦!我告诉你,裴翊最讨厌被人背叛,他可以容忍你的谎话,但是绝对不会容忍你的背叛。我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看见我了吗?你以后的下场也是这样,被他抛弃。不,你会比我更惨,婚内出轨,啧啧啧。”
梁米雪还在大声辱骂,“苏梓宝你这个贱人,你比朱子琪还不要脸。人家朱子琪最起码没结婚,愿意睡几个男人都没问题。但是你已经结婚了,你却趁着你男人出国勾搭我的男人,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
“你给我闭嘴!什么你的男人,你才不要脸!结婚了吗,扯证了吗,有什么脸说是你的男人,臭不要脸!”苏嘉欣一拳揍在她的脸上。
场面‘混’‘乱’不堪,朱霸山总算是松了口气。还好现在注意力都被苏梓宝转移走了,但是他们还口口声声的带上朱子琪,看来就算怎么转移,朱子琪是彻底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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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奇怪了,苏梓宝一向和裴翊感情深厚,怎么会干出这种事情。但是这些照片摆在这里,检测结果也没问题,而且苏梓宝还没解释,等于是默认了。奇怪,难道苏梓宝真的和co总裁搞上了?”卫泉明自言自语嘀咕说道,“完了,这个消息传出去,可怜我们叶二少又要伤心‘欲’绝了。苏梓宝你不出轨就算了,出轨的对象还不是叶二少,真心疼叶二少。”
凌青萝不可思议看着照片,“苏小姐不像是这样的人,而且他们感情一向很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原来这就是co的总裁,一直那么神秘,没想到第一次看见会是因为这样的照片。”韩若嫣看着照片,眼中多出了一抹沉思。
另外一些不明真相的群众也都议论纷纷。那些人不了解苏梓宝,直接就认为为了苏梓宝攀上高枝,觉得co总裁的来头大,贪慕虚荣,所以主动爬上了他的‘床’。
婚内出轨,勾搭自己老公的上司,这样的名声,让苏梓宝的声誉一落千丈。
“真没想到苏梓宝竟然是这样的人。裴翊对她那么好,听说这一次‘玉’颜罗开辟全国市场,全部是裴翊投资的资金。不然那么大的市场,怎么可能几句话就能开通。”
“听说华中区有一个小家族得罪了苏梓宝,裴翊砸钱把那个家族‘弄’垮了,只‘花’了三天时间。”
“不过你们看co总裁这么年轻英俊,帅气多金,身份尊贵,来头大,比起裴翊更有钱。苏梓宝看上了这样的男人,也无可厚非。这么帅的男人,别说是co的总裁了,就是个小白脸,本小姐都想包一个。”
“啧啧,你这三观,没救了。苏梓宝和裴翊还有一对双胞胎,但是现在婚内出轨,这要是离婚了,两个孩子怎么办?这‘女’人只顾着自己快活,一点都没想到孩子。”
“别人家的家事,你们这么关心干什么。还不如朱子琪的视频有意思。”
“‘色’胚!这还不仅仅是裴翊的家事,苏梓宝现在勾上的是co的总裁,裴翊又在co的地位非同寻常,几乎是二把手。她这么一干,这两个人岂不是要反目成仇了?我看到时候co出了内‘乱’,最后便宜的就是卡斯。那些跟co合作的家族,现在应该一个个都要担心了吧。”
众人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
“欣欣,别打了,我们走。”苏梓宝说道。
陆宴之拉着苏嘉欣回来,苏嘉欣还愤愤不平,“姐,梁米雪的嘴巴实在是太毒了,骂的好难听,呸!还是什么豪‘门’名媛,什么家教!”
“比起你姐姐出轨,人家骂一句怎么就没家教了?是你们苏家没家教。”慕云岚嘲讽说道。
“你!”苏嘉欣还要说什么,被苏梓宝拦住了,冲着她微微摇头。
慕云岚得意一笑,“苏梓宝,被我揭开了你的真面目,是不是觉得大家的目光很刺眼。这就对了,对待你这样的人,你就只配有这样的白眼和嘲笑。”
“慕云岚,一个人心中是什么样的,她看见的就是什么样。你一直觉得自己在被人轻视和嘲讽,所以就希望别人也和你一样。你这是自卑。”苏梓宝语气淡然。
慕云岚脸‘色’一僵。自卑,她怎么可能在苏梓宝面前自卑!
但是不等她反驳,苏梓宝已经昂首‘挺’‘胸’走了出去。宴会之中的众人齐齐望着她,但是她面无表情,什么都没说,就这么一路走了出去。
无视所有人的目光。
别人发生这样的事情,被当面揭穿出轨一定会失态。就像刚才的朱子琪,情绪崩溃。
但是她好像百毒不侵。要说脸皮厚?好像不是,就像是心中有着坚定的信念,所以不管被别人怎么看待都无所畏惧。
一场生日宴会落下帷幕,两条消息成为圈内最热的新闻。
第一就是朱子琪滥‘交’视频流‘露’,朱家和徐家的联姻告吹。朱子琪现在成了圈内名声最差的名媛,不,已经戏称她为名妓,根本不配当名媛。
还好徐家的徐培盛没有和她订婚,不然帝都第一绿帽子就要戴在他的头上了。
现在这些视频还在圈内流传,朱家丢了一个大脸。
第二件事就颇有争议了。苏梓宝趁着裴翊出国工作期间,勾搭自己老公上司co总裁,照片流传的到处都是,而照片的检测结果已经出来了。还有些人不信邪的再去检测,得出的结果都是一样。
这些照片,毫无篡改痕迹。
慕云岚故意炒热话题,朱家也希望借此事件压过朱子琪事件的风头,推‘波’助澜的炒作,以至于明明朱子琪事件比较劲爆,圈内现在议论的最多的反而是裴苏夫‘妇’和co总裁的三角恋。
苏梓宝的名声一直很好,但是这件事出现之后,一落千丈。
“大小姐,不知道怎么多出了这么多媒体,非要采访你。我已经把他们都赶走了,外界的询问消息也全部挡了回去。但是苏伯父和伯母、林老爷子先后打来电话询问情况,家里人都非常担心你的情况。”顾以安说道。
苏梓宝‘揉’了‘揉’太阳‘穴’,觉得脑‘门’一阵阵泛疼,“还有呢?”
“其他人还好,但是帝爵是一间娱乐公司,二小姐他们是公众人物,不可避免要和媒体打‘交’道。那些记者也不知道是被谁收买了,趁着帝爵的艺人和媒体会面的时候,每次都会问大小姐和裴先生的事情。最开始大家都避而不谈,今天早上二小姐出席新电影的见面会的时候,无良媒体旧话重提,二小姐气的一怒之下摔了话筒。不过帝爵方面的公关会处理……”
苏梓宝趴在榻榻米上,抱着抱枕,“让欣欣忍一忍。公众人物不管面对媒体怎么样的刁难,都不应该失态。这一点,让帝爵的老师好好教教她。”
“大小姐,如果是针对二小姐的刁难,二小姐肯定不会如此失态。之所以这样,是因为二小姐绝不容许任何人侮辱大小姐。所以如今这种情况,大小姐难道不需要发表一个申明,说明一下吗?”顾以安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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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裴翊的身份需要保密,苏梓宝连顾以安都没有告诉,所以此时此刻,除了她自己,没有人知道.co的总裁就是裴翊。
只不过比起其他人,顾以安永远都不会问她为什么,也不会问她是怎么回事。
他永远都站在她的身边,不管她打算怎么做,他都会听从她的命令。
“我无话可说。”苏梓宝淡淡说道。她能怎么说,事已至此,不回应的冷处理是最好的办法。
顾以安眼中闪过一丝迟疑,这一瞬间其实他也有很多疑问,他跟着苏梓宝一路走来,太清楚她对裴翊是一种什么感情。就算是待在西欧的那四年她都没有想过换一个人恋爱,她对裴翊有一种刻骨铭心的挚爱。
就算他们彼此伤害,就算她根本不想见到裴翊,她都从未想过用别人替代裴翊在她心中的位置。
她那么地深爱着裴翊,要说她出轨,顾以安第一个不相信。但是这些照片,苏梓宝并没有否认,是真的。
无数个疑问在脑海中盘旋,但是看着眼前疲惫的‘女’人,顾以安只是抿‘唇’站在一边,什么都没再多说。
楼下传来一阵急切上楼的脚步声,苏梓宝听见脚步声腾地一下就从榻榻米上跳起来,她对他已经熟悉到,能够分辨出他的脚步声和旁人的区别。
裴翊回来了。
“阿宝。”裴翊一步步走到苏梓宝面前,双手将她用力地狠狠地抱在怀中。
苏梓宝眼眶一瞬间就红了,看见他的第一眼,眼眸就湿润。顾以安看见这一幕,配合的出去,帮他们关上房‘门’。
“为什么不澄清,在慕云岚质问你的时候,当着众人的面,直接澄清。”裴翊磁‘性’的嗓音低沉而沙哑。
苏梓宝把脸埋在他的肩膀,“我不。我就当我不知道你的身份,你也当我不知道。”
“可是如果你不知道,怎么会让co的总裁‘吻’你?”
苏梓宝倔强说道,“我不管。我就是不知道,澄不澄清,这些不重要。”
你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我不能断了你最后的退路。
“外公,爸妈,大家都很担心你的情况。你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你,但是我想要你清清白白的活着,而不是被人指指点点。”裴翊沉声说道。
苏梓宝水汪汪的眼睛盯着他,“裴翊,别人不能替我们过日子,我从来都不在乎这些人的眼光。你的身份,你的保密协议,还有你的‘性’命安全,比起你这些,那些人的看法根本就不值一提。不管他们在背后怎么议论我,我都依旧饭照样吃,觉照样睡,日子照样过。他们能奈我何?”
“那爸妈和外公呢?还有傲尘和连翘,你难道希望在他们的眼中,也是这样一个形象吗?”
苏梓宝咬‘唇’,“裴翊,这世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事情,十全九美就行了,还差的那一点点,别太在意。”
裴翊望着她,狭长的眼眸犹如深邃的星辰。他望着眼前的‘女’人,经过了那么多的风雨,误会‘波’折,难过折磨,可是这一刻,他突然那么深刻地认识到,眼前这个‘女’人,他的老婆,用着一种不顾一切的深情在爱他。
不顾一切,就是爱的太用力,真的顾不上其他,顾不上爸妈外公孩子们的想法,顾不上外界一切的眼光,也顾不上她自己。
他第一次如此深刻的认识,不顾一切这个词的含义。
她的不顾一切,就是裴翊这两个字。
“笨蛋。”裴翊俯下身,狠狠封住她的‘唇’,缠绵索取。
苏梓宝闭上眼睛,眼泪从眼眶滑落,仰起头更加热切地回应他。
裴翊,我害怕最终你会输,我害怕你毫无退路,我害怕我竟然成了别人牵制和对付你的软肋。
可我想保护你啊,我想做你的盔甲。
我什么都不在乎,我只在乎你,只要你,只爱你。
一夜欢好。
苏梓宝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过去的,等再次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裴翊的人影。身体一阵泛酸,知道是缠绵过度的后遗症,冲着‘门’口喊道,“裴翊。”
‘门’外的顾以安推‘门’进来,笑着说道,“大小姐醒了?起来吃早点吧。”
“裴翊呢?”苏梓宝问道。
顾以安说道,“裴先生一大早就出去了。让我不要叫醒大小姐,让你好好睡。”
“他什么时候走的?有没有说去了哪?”苏梓宝心里咯噔一下,裴翊昨晚答应她不会冲动,不会‘乱’来的。
顾以安想了一下说道,“裴先生没有说去哪,不过,今早co有一个新闻发布会。裴先生大概是去出席这个发布会?”
“新闻发布会?怎么会有这个会?”苏梓宝心中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顾以安说道,“这个我也不清楚,好像是昨天就有了吧,只是消息没有传开,所以没有第一时间通知大小姐。然后裴先生就来了,再接着就是今早了。”
“‘混’蛋,原来他过来只是不想我阻止他。”苏梓宝恼怒的骂了一句,说道,“开车,我要去新闻发布会!”
此时,世纪大厦二楼的大堂.co新闻发布会现场,那些燃烧着熊熊八卦之火的媒体全部都来了。慕云岚也到了,她想知道co到底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
苏梓宝不肯‘露’面,但是这件新闻的第三方是co的总裁,勾搭下属的老婆,这不是什么好名声,他总需要出来发表一下申明。
而此时,除了在现场的慕云岚,各大豪‘门’家族已经盯上了这次直播。大家都在关注着co的下一步动作.co如果内‘乱’,也必将会影响之后和卡斯的争锋。
“老大,你真的决定了?一旦公开,覆水难收。”言叙担心望着裴翊,说道。
裴翊面无表情,狭长的深邃眼眸璨璨如星辰,“开始吧。”
言叙深吸了一口气,走上新闻发布会的主席台,望着众多媒体说道,“很感谢诸位在百忙之中参加co首次公开的新闻发布会,我相信在座媒体都有很多疑问,而在大家提问之前,我们co的总裁,将要公布一件事……”
“等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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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等一等!”一路紧赶慢赶终于赶上了的苏梓宝,闯入新闻发布会的现场。她穿着一件白‘色’‘露’肩的宽领针织衫,‘波’‘浪’卷的长发松松垮垮披散落下,素颜朝天,但却漂亮的清新脱俗。
因为一路奔跑,此时喘着气扶着会场的圆柱,白皙的脸庞泛红,‘性’感的锁骨随着剧烈运动后的呼吸一颤一颤,水灵的大眼睛像是一汪墨‘色’的湖水,清澈透亮。
“苏梓宝!”
“这不是绯闻里的‘女’主角吗?听闻她出轨co总裁,周旋在两个男人之间。”
“就是她啊,她就是那个婚内出轨的‘女’人啊!”
苏梓宝的出现瞬间引得众多媒体蠢蠢‘欲’动,一个个都拿起话筒冲过去采访她。
“苏梓宝小姐,你现在突然出现在co新闻发布会的现场,是要向大家解释一下你和co总裁、裴翊之间的三角恋吗?”
“苏梓宝小姐,现在照片的真实‘性’已经确定,请问您是什么时候开始婚内出轨?你的丈夫裴翊是否知道这一情况?”
“苏梓宝小姐,听说co总裁已婚,对于自己这种破坏他们家人的小三行为,你是否感到羞耻?”
苏梓宝躲在别墅里不见媒体,这些人连她的面都见不到,现在一看见苏梓宝,就跟看见了钞票一样,一个个蜂拥而至,一下就把苏梓宝围的水泄不通。
顾以安护在她的周围免得那些媒体挤到她,但是场面已经失控。
苏梓宝也没想到自己的出现竟然会造成这样的轰动,现场‘乱’哄哄的,连她自己说话的声音都听不见。就好像是回到了很久以前还是苏紫的时候,挤地铁的那种惨况,像是被挤成一团的沙丁鱼一样。
“让开!”突然一声大喝,掷地有声。
苏梓宝抬头一看,裴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她的身边,将她紧紧搂在自己怀中,眼神冰冷地盯着那些媒体,透着一种你们敢靠近来一步老子就揍人的凶狠。
“裴翊先生,苏梓宝小姐……”
那些媒体才刚开了个头,裴翊就冷邦邦说道,“闭嘴!今天召开新闻发布会,就是为了跟大家公布一件事。在我公布完之前,拒绝回答任何问题。”
“那是不是公布完了就可以提问?”立即有媒体问道。
裴翊‘唇’边挑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到时候你们应该也没什么好问的了。”
说完,裴翊搂着苏梓宝的肩膀,一路穿过那些媒体新闻者,走到主席台,苏梓宝扯了扯他的衣角,冲着他摇头,“裴翊,不要说。”
裴翊望着她笑了一下,拿起言叙手中的话筒,对着所有的媒体和摄像头说道,“对于你们一直很关心的问题,我的家事,我本来觉得没有跟你们‘交’代的必要,但是,你们的言语攻击已经严重影响了阿宝的名誉和正常生活。”
“一个出轨的‘女’人名誉不好,难道还要怪别人?”慕云岚‘阴’阳怪气说道。
裴翊的目光冷冷落在她的身上,“出去!”
“赶紧出去,打断我们裴总发言,这里不欢迎你。”言叙直接走到慕云岚面前赶人。
慕云岚还要说什么,言叙招了招手,两个保安就把她拖了出去。不过慕云岚没走,就站在‘门’口看着。
其他人看见裴翊这幅凶猛的态度,再也不敢说什么,就等着他发言。
“对于你们一直提到的出轨,我要申明,我的妻子苏梓宝‘女’士,从来没有出轨。我们夫妻感情很好,家庭婚姻和睦,谢谢你们这些‘操’闲心的人。”裴翊‘唇’边勾起一抹冷笑,“你们说的那张照片上的人,就是我。”
苏梓宝拳头不自觉握紧,裴翊还是公开了。裴翊说的太快了,而且他那种不容置喙的气势,让人根本没办法阻止他。
感觉到了苏梓宝的紧张,裴翊握住她的手更紧了一些,回头看她,眼神温柔。
照片上的人,就是我。
此话一出,整个会场鸦雀无声。什么意思?而慕云岚已经隐隐明白,原来是这样,原来“co总裁,就是我,裴翊。”裴翊望着大‘门’口,脸‘色’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眼底多出了一丝狠戾,“皇甫景,这个答案,满意吗?”
话音一落,会场大‘门’大开,一个英俊的西欧美男走了进来,秦鹤晓跟在他的身后,身后还跟了一排雇佣兵。
他们一行人气势非凡,那些媒体默契的让开一条道,皇甫景一直走到裴翊面前,望着他笑的阳光灿烂,“初次见面.co的总裁裴翊先生,以后请多指教。”
说着伸出手,做出握手的姿势。
“初次见面,卡斯公爵,欢迎你来到帝都。”裴翊面无表情和他握手,彼此的眼睛都冒着冷光。
底下的媒体惊呼一声,摄像机咔擦咔擦响,瞬间抹杀无数的菲林。
从华南到帝都,一路‘交’手了数个回合的co和卡斯的两个大佬,竟然在此时此刻第一次公开化的会面了。
这简直就是商界最大的新闻!不,不对,这样的新闻都只能屈指第二,今天最大的新闻就是co的神秘总裁竟然是裴翊。
底下秦鹤晓望着台上的裴翊,自言自语说道,“没想到已经见过co的总裁,却没认出来。”
“那是因为你瞎。”言叙毫不留情反击。
此时台上的皇甫景和裴翊握手以后,望向旁边的苏梓宝,“美丽的苏小姐,很高兴在这里看见你。”
“是但是我一点都不高兴看见你,卡斯公爵。”苏梓宝的眼神冰冷的犹如寒窖。
裴翊之前怀疑皇甫景是卡斯公爵,并没有实质‘性’的证据,还没有告诉苏梓宝,所以苏梓宝直到现在才知道,原来他竟然是卡斯公爵。
那个她曾经以为很投缘的圈内人,竟然是敌人!
“苏小姐还是一如既往的心直口快,爱恨分明,直爽可爱。”皇甫景不以为杵,笑着夸奖说道。
苏梓宝头一扭,懒得理他,望着身边的裴翊。现在皇甫景出现,再加上裴翊似乎早有预料,苏梓宝这时候总算是明白,这一次的照片事件,不仅仅是慕云岚的贼心不死,还是皇甫景的推‘波’助澜。
慕云岚要挑拨裴翊和苏梓宝的关系,而皇甫景想要确定裴翊就是co总裁,也想要彻底断他的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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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早知道裴先生爱护苏小姐,但是你这么快就承认,也让我大吃一惊。”皇甫景望向裴翊,真心实意的称赞,“你的魄力,是我生平所见第一人。我来z国,就是为了等你出现。现在你终于来了,我总算是可以认真一点了。”
裴翊‘唇’线微微上挑,“一路输过来,卡斯公爵是要怪在自己不认真这点上吗?”
卡斯最开始扶持裴家,但是裴家垮了,收购御城地产,但是御城地产完了,抢五城建设权,结果建设权落在了co手中。
后来到了帝都,有心算无心,总算是给苏梓宝制造了一点困难,但是马上就被裴苏夫‘妇’火速解决。现在‘玉’颜罗和雅诗五五平局,但苏梓宝他们能够拉回这样的局面,在较量的层面上来说,已经小胜一场。
从皇甫景出现开始,还没有真正赢过一次,反而是裴翊全面压制,见招拆招。
真正算起来,皇甫景一直都处于下风。只不过对于他本人来说,心中自有沟壑,并不觉得这就是下风。
“哈哈哈。”皇甫景倒是一点都不生气,豁达的笑了笑,“‘精’彩永远在后面。不过今天,我确实看见了很‘精’彩的一场戏。”
裴翊牵着苏梓宝的手往下走。如果皇甫景的攻击没有涉及到苏梓宝和苏家,他说不定还能跟这样的对手惺惺相惜。但是,伤到了他的阿宝,敌人就是敌人。
新闻发布会结束以后,苏梓宝还觉得脑子一团浆糊。
“裴翊,现在可怎么办?你的身份公之于众,那么保密协议呢?你的上级领导是不是要怪你?其实这个我还不太担心,就算怪你也不能拿你怎么样。”苏梓宝纠结说道,“最麻烦的是黑市的悬赏,想想你的人头值那么多钱,我就担心。”
“你放心,既然决定公布身份,那我自然已经做好万全的准备。”裴翊‘揉’了‘揉’她的头发,安慰说道。
苏梓宝眼睛一亮,“万全的准备?快说说,你的万全之策是什么!”
“co。”裴翊‘唇’边挑起一抹揶揄的笑。
苏梓宝叹气,“你故意耍我啊,我当然知道.co就是你最大的底气,是你安身立命的根本。但是,商场上的事儿谁也说不准,这一次我们苏家就差点玩完了,你说要是co有个什么万一,国外那些财阀,怎么可能会放过你!”
“co不会有事,我也不会有事。你不用自责,皇甫景已经猜到我的身份,所以你不要把我现在公布身份的原因,全部归罪在你自己身上。”裴翊低下头看着她,认真说道。
苏梓宝瘪了瘪嘴,“他知道又怎么样,就算他公布出去,你打死不承认,谁会相信!反正你就是为了我才会公布身份的,就是怪我。”
“应该怪我。怪我忍不住抱你,怪我忍不住‘吻’你,怪我情不自禁。”裴翊望着苏梓宝,眼神火辣辣的深情。
苏梓宝脸颊不由一红,这人怎么说正事的时候突然来一句情话,搞得人家都不好意思了。
“宝宝,事情已经发生,不要自责,我知道你为了我好,但是我不会让自己的‘女’人被人围攻却还坐视不理。”裴翊伸出食指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笑容缱绻,“剩下的,‘交’给我。”
苏梓宝深吸了一口气,事已至此,那么他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赢。不能输。
苏梓宝踮起脚尖,凑在他的脸上啾了一下。
裴翊按着她的后脑勺,深深地‘吻’了下去。
“言叙,你看新闻了吗!老大竟然是co总裁!”伯纳德惊讶的嘴巴都可以塞下一个鸭蛋了。
宋英杰也是一脸目瞪口呆,“夭寿啊,原来bo一直在我身边,我竟然没有发现。bo是我发小我竟然不知道!我是不是太蠢了?”
“嗯,你蠢。”伯纳德的肯定点头。
看着这俩,言叙耸耸肩摊开手,“淡定,淡定。该干嘛干嘛去,你们没发现老大是不是bo,其实对于co根本没有什么影响吗?”
bo不出现的时候.co是裴翊做主。而bo出现的时候,所有的决定也和裴翊在的时候没什么区别。
因为他们本来就是一个人。
co一直都牢牢掌控在裴翊手中,从来就没起过什么风‘浪’。
“言叙你这么淡定,难道你早就知道了?”宋英杰一脸诧异问道。
言叙头上黑线三条,“拜托,你们就只看老大,没有注意到我是和老大一起出现的吗?你说我能不知道吗?”
“oh,o!为什么你知道,我们都不知道。老大如此偏爱你,我好伤心。”伯纳德装出一脸心痛的表情,捶‘胸’顿足。
宋英杰抱着伯纳德嗷嗷痛哭,“我才惨!我是老大的发小,我竟然也不知道。果然老大的真爱是言叙,老大不爱我们,我也好伤心。”
言叙简直想把这两个活宝提起来揍一顿。
“你俩给我消停一点。老大的身份原本就要保密,尤其是对国内的豪‘门’和国外的贵族财阀保密,谁让你们两个一个是海城宋家的少爷,一个是贵族之后,所以也就只有我辛苦一点了。”言叙瞥了这两只,“老大‘交’代的事情你们都办好了?现在一个个在这耍宝?”
宋英杰嘿嘿一笑,“差不多。沈奚不是在研究雅诗美白面膜的成分吗?老大还特意调了co总部的几个科研人员过去,经过半个月的时间,差不多攻克的七七八八了。等明天就能出结果,到时候到底有没有问题,那就要老大判断了,反正我看不懂。”
“我也看不懂。”伯纳德立即附和。
言叙冲着两人摆摆手,跟赶苍蝇一样,“我去沈家看看情况。伯纳德你就留在这里,宋少,再过三个月就是年底了。年前新城建设局要审核五城建设的成效,你们派个人过去瞅瞅那边的进度。”
“咦,这个可以见到萧小黛的机会,言叙你竟然没有牢牢攥在自己手中,太可惜了。”宋英杰揶揄说道。
言叙眉峰一挑,“原来你并不想回去见裴诗诗小姐?我明白了,一定把你的意思转达给她。”
“喂喂喂,你干啥啊,还是不是兄弟啊,有你这么坑我的吗?我去,我明天就去。那这里就‘交’给你们了,我去华南看看萧小黛那边的情况,顺便探望我们家诗诗。”宋英杰笑的一本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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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co新闻发布会的消息,传遍了整个上流社会。
“没想到裴翊竟然就是co的总裁。嫣儿,你以后可以跟他们多接触接触。”韩誉望着最新播报的商业新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韩若嫣说道,“爸,我不是一直都跟他们处的很好吗?倒是你,不太喜欢我跟他们深‘交’。”
“那是以前,现在是现在。”韩誉淡淡说道。裴翊没有深‘交’的必要,但如果是co的总裁,已经瞬间跟十大豪‘门’是一个层次。
那就很有结‘交’的必要。而且他们一路走来,跟裴翊的关系还不错。对方也对他们抱有好感,非常适合‘交’个朋友。
韩若嫣盯着韩誉看了一会儿,不太高兴说道,“你该不会是因为裴翊的身份变化了,才让我跟人家多‘交’往的吧?”
“傻丫头你说什么,我们韩家还需要在乎这个?如果你不想跟他们做朋友,那就在家多读读书,或者进我们家族的产业,跟你哥学学怎么打理公司。你要是不想待在帝都,我把你送出国深造也行。”韩誉慢悠悠说道。
韩若嫣连忙说道,“好啦好啦,我才不要出国,打理商务多没意思,比起来跟苏梓宝他们玩有意思多了。”
“你啊,这么大一个人了,还这么贪玩。”韩誉笑着摇摇头。
梁米雪哭的天昏地暗。
没想到裴翊竟然就是co的总裁,她突然发现,苏梓宝从来就没有骗她,早就说了喜欢的一直都是裴翊,只是梁米雪一直没懂苏梓宝的意思。
见过co总裁的人也不止梁米雪一个人,但是认出是裴翊的却只有苏梓宝。
慕云岚也被这个打击好几天都没回过神。
看来皇甫景早就知道一切,但是却只是利用她,揭开这一层面具。亏她还傻傻以为,这件事以后,裴翊和苏梓宝之间的关系一定会出现裂缝,到时候她就有机可趁了。
但是没想到,一切都是镜‘花’水月一场空。
这一刻,慕云岚才发现自己身边,竟然没有一个可以说心底话的人。那个唯一会帮她的叶辰轩,因为工作调动,这几天也不在帝都。
这一刻,不仅仅是失败,更是孤独和寂寥。她输了一切,最终一无所有。
华南,一座偏僻的小镇。
雷烈和柏依娜刚刚审问完一个小‘混’‘混’,从屋中出来,两个人的脸‘色’都很凝重。
“现在我们已经查清楚,之前去‘玉’颜罗的店面捣‘乱’的就是青狼帮的人。之前以为青狼帮不过是收了池家的钱财,但是从我们追查得出的消息,池家已经控制了青狼帮。”柏依娜冷冷说道,“最关键的是,青狼帮在做一些禁止的黑市‘交’易,这个我必须上报给警方。”
雷烈叼着一根烟,靠着‘门’框站在,说道,“嗯,那你还不快走。”
“你不跟我一起走吗?”柏依娜疑‘惑’问道。
雷烈痞痞说道,“你们警局有你们警局的解决办法,我烈火帮,也有我们帮派的解决办法。现在一切线索都查的差不多了,你也可以回去复命。剩下的,你就别管了。”
“难道你要带人,跟他们去火拼?雷烈你信不信我第一个把你铐起来!”柏依娜柳眉倒竖,恶狠狠说道。
雷烈伸了个懒腰,“美少‘女’战士,你怎么对待咱们友军也变身啊?”
“砰!”柏依娜抄起旁边的一根烂木桩子就向着雷烈打去,“你现在就变身给你看!”
雷烈一个翻身躲过,柏依娜紧追而上,两人从屋里打到屋外,从院内打到院子外。砰砰砰砰,不分胜负。
“等等!”雷烈突然一把箍住柏依娜,捂住她的嘴示意她别说话,猫身躲在杂草丛里。
柏依娜瞪眼,被他牢牢制住,又被封住了嘴,眼神分明在说你想干什么?而雷烈只给了她一个你给我安静待着的眼神。
就在两人僵持之中,柏依娜的脸‘色’也紧张了起来,她突然听见了远处传来的摩托车开来的声音,而且听声音,来的人不少。
没过三分钟,这些摩托车全部在雷烈他们刚才的这个破民房前面停住。这一带是要拆迁的郊外,还没有建设起来,有很多没人居住的老旧房子。
雷烈和柏依娜在附近逮住了一个青狼帮的‘混’‘混’,就随便找了个地方审问一番,没想到这么快青狼帮的人就已经追过来了。
现在这里有十几辆摩托车,每辆车上有两三个人,算起来有三十多个人,每个人手上都拿着刀具和铁棍,还不能确定有没有枪。
在这荒郊野外的,别说警察了,就是过路的人都没有一个。
他们只有两个人,对上三十多个敌人,还个个拿着武器,有可能带着枪,正面对上非常危险。
“找到了!”里面传来一个惊呼声,在外面的青狼帮‘混’‘混’顿时进去了大半,只剩下七八个还在外面守着。
雷烈和柏依娜对视一眼,指了其中一辆摩托车,柏依娜冲着他肯定的点点头。
柏依娜跳出去吸引注意力,雷烈瞬间就冲到了摩托车面前,一下箍住旁边站着的一个年轻人的脖子,快速抢过他手中的车钥匙,瞬间发动引擎,骑上摩托车彪的一下就漂移到柏依娜的面前,冲着她扬扬头,“小妞,上车!”
柏依娜三两步跳上摩托车,从出来到抢车再到两个人离开,那些人猝不及防,所‘花’费的时间不到一分钟。
等他们反应过来吆喝着追的时候,雷烈已经加大马达带着柏依娜窜了出去。
“雷烈,你超速了!”柏依娜惊叫。
雷烈哈哈一笑,再次猛地加快速度,说道,“害怕你就抱紧我。超速?你还担心现在有人罚款吗?要是能出来一个‘交’警,我倒是要谢天谢地了。”
“喂!”柏依娜差点被这加速度给颠下去,连忙抱住雷烈的腰。等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已经……抱住他的腰了。
脸颊不自觉的红了红。
“抱紧了!这些人一定会穷追不舍,希望咱们把他们甩掉之前,车里的油还够用。哈哈,看我们上演真人版的亡命飞车!”雷烈笑的酣畅淋漓,这种场面对于他这样的帮派老大来说是家常便饭。今天带着一个美‘女’警察,更加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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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柏依娜回头一看,那些人果然全部都追上来了,而且一个个都是加速飙车。速度不比雷烈慢多少,连忙没喊道,“喂,他们要追上来了,你快点啊!雷烈,快点,快点,再快点!”
“放心,看我甩掉他们。跟本少比飙车,我开始飙车的时候他们还不知道在哪玩泥巴。”雷烈傲然一笑,速度猛地一下就飚上去了。
柏依娜不由噗嗤一笑,“吹什么牛啊,你比人家大多少,还说别人玩泥巴。”
“因为你玩泥巴的时候,我就开始飙车了。用那种的婴儿车,厉害吧?”雷烈洋洋得意。
柏依娜想到一个小屁孩坐在那种婴儿车里跑来跑去,顿时失笑。
明明是惊心动魄的时候,但是两个人一路狂飙,竟然没有害怕,反而觉得很安心。
“砰!”一声枪响。
雷烈和柏依娜都吓了一跳,对方竟然有枪。发现追不上,就直接开枪了。
“这个青狼帮还真的跟我们想象中一样不简单,国内所有的枪支弹‘药’都是管制的,帮派根本不允许有。你我的配枪都是部队里配的,他们的全部是黑枪!”柏依娜说道。
雷烈回头看了他们一眼,摩托车开始以形漂移,说道,“所以我才说这是一条大鱼。”
“雷烈你到底想干嘛?你是不是想亲自去抓他们。我告诉你别想甩开我!”柏依娜连忙说道,不自觉就把雷烈抱的更紧了一些。
雷烈笑了笑,“别紧张,我现在还在车上,跑不掉。我确实想吃下这条大鱼,青狼帮这么狡猾,‘交’给你们警察,肯定找不到他们的老巢,只会打草惊蛇。黑道上的人都‘精’明着,一听见你们警察的动静全部都溜了。所以我等你走了以后,找找他们的老窝。”
“算我一个。”柏依娜立即说道。
雷烈一边开车,一边躲避着后面的枪击,还要一边和柏依娜讨价还价,一心多用,说道,“可以,但是必须听我的。”
“听你的就听你的!”柏依娜说道。
雷烈‘唇’线微微上挑,“前面路口,我减速停十秒,你立即跳下来爬到我前面坐。”
“不要,凭什么啊,我在后面我还可以……”
“不听话那么甩掉这群人之后,咱们桥归桥路归路,你回警局别跟着我。”雷烈冷冷说道。
柏依娜只得闭嘴。但是她却明白雷烈的意思,因为坐在后面的人有可能中枪,坐在前面的人就有后面的人当盾牌。
到了前面路口,柏依娜听话的跳下车,但是并没有按照正常的姿势坐在前面,反而是正对着雷烈。
于是两人的姿势,就变成了某种非常适合车震的动作。
“美少‘女’,你现在这种坐姿,严重违反‘交’通法你知道吗?”雷烈揶揄笑道。
柏依娜咬‘唇’,“这里荒郊野岭又没‘交’警我怕什么。”
说着,柏依娜双手拿着两把枪,望着后面那些追来的人,打他们的轮胎。
她现在坐在雷烈前面,但是正对着雷烈,所以正对着那些后面追上来的人。雷烈要当她的盾牌,那么她,就当他的枪。
不过柏依娜也非常清楚,雷烈这么做并非是喜欢她,而是仅仅属于他的绅士风度。换成任何一个‘女’人遭遇这种情况,他都会让对方坐在前面。
这就是雷烈。
明知道不是特意为了照顾她柏依娜,只是照顾‘女’生,可正是这样的雷烈,却让人觉得如此暖心。
越来越喜欢了。
“砰砰砰!”柏依娜连续打爆了好几个胎,雷烈由衷赞叹,“不愧是让人闻风丧胆的‘女’特警。”
帝都,世纪大厦顶楼办公室,裴翊正在翻阅手中的资料,两张成分对照表,有百分之七十的元素是相同的。
这没什么奇怪,如今的检测设备,本来就能分析出大部分的材料,但是凝雪膏里有几种元素是经过多种原材料提炼以后的新元素,可以检测出这种物质,并不清楚要怎么才能‘弄’出来。
这就是配方的关键。很显然,雅诗的产品就是根据凝雪膏仿制的,他们有几个成分‘弄’不出来,只‘弄’了七七八八,也具备了相同的美白元素。
“难怪别人说雅诗和凝雪膏的成分类似,确实相似度很高。不过美白剂这一项,凝雪膏用了十种原材料,雅诗只用了一种,剩下的因为元素的分子已经产生了质变,他们的机器无法分析出来。”裴翊淡淡说道,“雅诗的美白产品是凝雪膏的山寨,不,应该说是残次品。”
苏梓宝望着雅诗的材料单,说道,“残次品?为什么要这么说?”
“阿宝应该知道配‘药’讲究中、臣、佐、使,哪些为主,哪些为辅,哪些是用来中和‘药’‘性’都有一个规矩,分量也要‘精’确到小数点。其实配置化妆品也是一样,尤其是凝雪膏这样的古方,它就是严格的按照我国古代的中、臣、佐、使之法配置,缺一不可。”沈奚不愧是这方面的行家,讲解说道,“雅诗没能找到所有的材料,所以只能用找出的材料,再加了一些他们想当然的材料,一起‘混’合,碰巧给他们‘弄’成了这么一个还有点效果的新东西。但是,这个东西,绝对有问题。”
雅诗产品,是残次品,分量完全就是他们自己随便‘弄’的。这样‘弄’出来的产品,因为某几种元素恰好有美白的效果,但是还不知道有什么后遗症。
“可是雅诗产品自从销售以来,还没有出过什么事情。”苏梓宝说道。
裴翊肯定的说道,“一定已经出事了。只是比起整体,个别案例并没有引人注意。但是随着时间越来越长,出事的人会越来越多。而且用了这种产品而有副作用的人,也并不能完全肯定就是因为雅诗产品的缘故。所以才没有传出消息,而少数案例已经被他们压下去了。”
“我知道了,现在立即去收集调查那些使用雅诗产品而出现副作用的人,最起码要先‘弄’清楚它会有什么样的症状。”苏梓宝立即说道,“我们直接把雅诗的产品拿去化验,不知道质量检测能不能查出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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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沈奚摇头,“查不出。质量检查一般是查有没有添加禁止添加的元素,或者某些元素的含量有没有超标。但是现在雅诗的问题是里面一些东西的成分没有中和,是缺少东西,而不是多了东西,所以查不出来。”
“好,那就先去调查一下再说。”苏梓宝说道。
三天之后,顾以安收集了许多反馈的资料。现在距离雅诗全国上市也才半个多月的时间,主要还是去华南地区查探情况,找到最早一批使用这个产品的人。
根据体质不同,副作用出现的时间也不同。基本皮肤比较脆弱的人最快出现异样,起痘,更严重的已经化脓,几乎毁容。
但是郭家拿钱把事情全部压下来了,这些人也根本不想跟郭家打官司。这一点郭家还算是聪明了一回,如果他们不拿钱压,那些不满的人说不定早闹起来了。
虽然收集到了资料,但没有什么直接的突破。
“雅诗产品会产生副作用,板上钉钉。只是时间早晚不同,而且我还发现这种痘痘非常难治疗,有些已经化脓了,对于爱美的‘女’‘性’简直是毁灭‘性’的打击。”苏梓宝说道,“最开始买雅诗产品的都是些普通人,华南这边相对富裕的消费者都用的是凝雪膏。这些一般的消费者,很容易被被雅诗用钱收买。她们也并没有意识到,这种症状可能一辈子都无法消除,只为了拿到一大笔钱而高兴。如果我们什么都不做,再等三四个月,或者半年,随着雅诗产品的覆盖面变大,那些真正爱美如命的‘女’生被毁了脸,才会想到要起诉雅诗。只是,那个时候,已经不知道有多少受害者。”
如果不知道也就算了,知道了还装作不知道让别人遭殃,良心上过不去。
裴翊望着苏梓宝说道,“但是你现在无凭无据,把这些告诉大家,那些消费者不仅不会相信你,反而觉得你这是为了打击对手的手段。”
“总不能因为这样,就不告诉大家吧?”苏梓宝反问,望向裴翊,“我现在脑子也有点‘乱’,总感觉这是一个很重要的信息,我们能够做点什么,但是一下子我又想不到。”
裴翊望着苏梓宝,锋利的眉峰微微上挑,“现在产生副作用的人是少数,就算那些人出来说话,池家也还有话可以圆过去。想要最大程度的让大家相信雅诗会产生的副作用,池瑶衣,才是最好的靶子。”
池瑶衣。
裴翊提醒了一句,苏梓宝瞬间想到了一个办法。
“不错,从池瑶衣下手,再配合我们调查出来的结果,一切麻烦就可以迎刃而解了!”苏梓宝眼神一亮。
旁边的沈奚还是不明所以,“你们在打什么哑谜?我怎么完全没听懂?”
“接下来我已经知道要怎么办了,大家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这一次,雅诗一定一败涂地。池家这么快就架好了全国销售渠道,就算有卡斯出资,他自己出的更多。这下,池家该心疼了。”苏梓宝莞尔一笑。
卡斯,池家,郭家,雅诗,我们的反击开始了。
“真没想到,池瑶衣给雅诗产品做担保,但是她自己并不敢用。”苏梓宝靠在沙发上,黛青‘色’的柳眉蹙起,这是最新调查出来的情况。
顾以安笑了笑说道,“那说明她自己也不信任雅诗。大小姐有什么为难的地方吗?”
“没事,不影响大局。确实,如果池瑶衣是最早使用雅诗产品的那一批人,脸上早该出问题了。”苏梓宝沉‘吟’了一下,说道,“东西我已经准备好了,但是池瑶衣对我们这些人都有警惕,收买又不安全容易败‘露’,怎么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呢。”
正在此时,楼下的‘女’佣说道,“大小姐,韩小姐来访。”
“韩若嫣?”苏梓宝点点头,“好的,我现在就下去。”
顾以安不动声‘色’说道,“自从裴翊的身份公布之后,韩若嫣小姐来大小姐这里比以前勤多了。”
“她不知道裴翊身份的时候,不也是帮了我们的忙。这些话就别说了,我们下去吧。”苏梓宝说道。最近韩若嫣经常来这里串‘门’,苏梓宝跟她也渐渐熟悉。
这位韩小姐虽然出身在商业世家,但是对经商没什么兴趣,爱好广泛,知识渊博,是一个寻常的富家千金小姐。
不过因为她身份尊贵,韩家又不参与商界争斗,她也没什么朋友。跟谁都是泛泛之‘交’,苏梓宝算是她在这里难得的朋友了。
“你今天怎么心情不太好?是不是我来的不是时候,打扰你了?”韩若嫣眨巴着眼睛问道。
苏梓宝微微一笑,“没事,我确实心情不太好,是商业上的事。”
“那我就帮不上忙了。不过如果有什么我能够做到的,阿宝可别客气啊。”韩若嫣笑着说道。
苏梓宝微微一怔,自己这边的人池瑶衣都有警惕,但是她对韩若嫣并没有防备。
“我说一下,若嫣你看看有没有兴趣。”苏梓宝将他们发现的雅诗产品的副作用以及如今的打算说了一遍。
韩若嫣惊讶说道,“原来还有这种事。池家也是商界十大豪‘门’之一,怎么干出这种事。真是令人意想不到。”
“我估计池家也不清楚雅诗的副作用,不然池瑶衣是绝对不敢往自己脸上抹的。他们应该是处于不知道雅诗有没有问题的状态。”苏梓宝说道。
韩若嫣热心说道,“没问题。这件事就‘交’给我吧,举手之劳。”
“那就拜托若嫣了。”苏梓宝说道。
韩若嫣笑道,“别客气,咱们是朋友。”
苏梓宝的计划很简单,也很管用。只是需要进去池瑶衣的家里,想办法对她的化妆品动手脚。池瑶衣每天都化妆,研究室那边已经将雅诗产品里导致过敏起痘的物质提炼出来,然后掺和到池瑶衣的散粉里就行。
只要被这些加倍加量的东西一刺‘激’,池瑶衣立即就会过敏,而且和那些因为雅诗产品过敏起痘的人一样,同样的症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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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为此,特意调查了池瑶衣最近常用的化妆品,得知她散粉的型号,将他们要掺杂的物质‘弄’的跟散粉的颜‘色’一样。
不管池瑶衣最后怎么澄清,在外人看来,她就是因为用雅诗产品才会变成这样。
苏梓宝非常厌恶这种自己根本不能保证安全就随便把产品拿出来卖的行为,给池瑶衣准备的“厚礼”加足了分量,绝对让她用了第一天就过敏。
但是这个计划需要进去池瑶衣的家里,一般人还真的进不去。
韩若嫣不同,她和各大豪‘门’的关系都不错,找个借口去池瑶衣家串‘门’,对方还要热情相待。
一切顺利。
两天后,一道小道消息开始疯传。传闻雅诗产品其实是凝雪膏的残次品,里面缺少了几样重要的元素,虽然达到了和凝雪膏一样的美白效果,但是也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就是有副作用。
随着这条消息蔓延,一些用了雅诗产品过敏的案例陆陆续续被曝光。
不过这些只是少数人,并没有引起轰动,池郭两家出面很快又把它压制下去了。
但就在众人以为这一则风‘波’会渐渐平息下去的时候,一组池瑶衣的面部特写照片被披‘露’,原本白皙娇嫩的脸上满是红‘色’疙瘩,还有一些已经化脓,看起来格外狰狞可怕。
这些症状,和那些用了雅诗产品过敏的人一样。
池瑶衣又是雅诗产品的担保人,多少人都是冲着商界十大豪‘门’这个名头去买的,一看见池瑶衣的照片,就跟往海里投放了一个水雷一样,一石‘激’起千层‘浪’。
“怎么会这样?自从我脸上过敏以后,就再也没有出去。他们是怎么‘弄’到我的照片?”池瑶衣喃喃自语。
池西桓脸‘色’铁青,利用雅诗打压苏家是他们筹谋已久的一步棋,为了铺设全国市场,投入了大笔资金。他实在是太贪心了,野心勃勃想要冲入五大豪‘门’的行列,所以迫切的想要成功。
和卡斯的合作约定,一旦打垮苏家,卡斯不会‘插’手,苏家可以全部‘交’给池西桓吞没,卡斯要对付的还是co。于是这么好的机会,池西桓怎么会放过,不仅自己投入了大笔资金,还把梁步连那个蠢货绑上了战车。
一旦雅诗垮了,郭家就完了,而池家投入的大笔资金也全部打水漂了。
这可是他现在能够拿出来的全部流动资金,怎么能不让他心痛。受此重创,池家三五年之内都别想再‘插’手商界任何争斗,也别想有什么发展,反而要滞后倒退十年了。
这一败,卡斯少了一个盟友,而池家则要暂时‘性’的退出商界舞台。
“你仔细想一下,到底是谁害的你过敏,是谁拍了照片,你完全不知情吗?怎么蠢到这个地步,谁害你都不知道。”池西桓脸‘色’冰冷。
池瑶衣回忆了一下说道,“我真的不知道。过敏以前,不知道是谁在害我。但是过敏之后,我就一直待在池家,从没有出去过,那些拍照的人肯定是池家内部的人。”
“看来是有人被苏梓宝收买了。我一定会清查到底是谁吃里扒外!”池西桓咬牙切齿说道,“你的脸,两天之内必须治好。然后召开新闻发布会出现在媒体的面前,证明雅诗产品绝对没有副作用。”
池瑶衣为难说道,“大哥,不是我不想治好,自从过敏已经三天了,但是那些医生都一筹莫展。只是让我打针吃‘药’,说这个急不来,要慢慢治疗。现在根本就没有两天之内就能治好的速成的办法!”
“不行也得行。你是雅诗的担保人,你必须站出来证明雅诗没问题,不然我们就彻底输了。”池西桓说道。
池瑶衣无奈说道,“我最近根本就没有用雅诗的产品,就算过敏那也跟雅诗没什么关系。干脆我直接跟媒体说,我过敏跟雅诗产品无关。”
“你当那些媒体人都是傻子吗?”池西桓冷冷说道。谁会相信这种鬼话。
池瑶衣说道,“可是我最近真的没有用雅诗……等等,大哥,最近听说雅诗产品有副作用,该不会是因为我以前用过雅诗的产品,所以现在就……过敏了吧?那些医生看来看去,也没看出我到底是为什么过敏,要真想检测出是怎么回事,看来只有去太和医院。那里才有全国最好的检测仪器,如果不去根本就不可能查出……”
“池瑶衣,你给我听清楚。雅诗产品绝对不会有问题,你必须记着这一点,别听那些流言蜚语胡说。第二,你绝对不准去医院。你的脸,只能找我们自己家的医生看。现在这种时候,找任何其他医生都不安全,更别想去医院。”池西桓直接否决,冷盯着池瑶衣。
池瑶衣被他的气势所慑,一句话也不敢多说,只能说道,“好,我知道了。”
“你尽快把自己的脸‘弄’好然后见媒体,在这之前就不要离开池家了。”池西桓扔下这句话,皱着眉头出去处理其他的事情。
现在各种舆论压力铺天盖地,必须尽快解决。
但是池西桓永远不会懂一个‘女’人对脸的执着。他为了池家大局,根本不在乎池瑶衣的脸会怎么样。可对于池瑶衣而言,就算池西桓输的一败涂地,也没有她的‘花’容月貌重要。
家里的医生根本就不擅长治过敏,而且也没有太和医院那些‘精’密的检测仪器,所以池瑶衣趁着池西桓不注意,偷偷去了太和医院。
直到这个时候她才知道,导致她脸过敏的元素,真的是雅诗产品里的成分。
她的症状,跟那些用雅诗产品的老顾客一模一样。
医院本来就有保密协议,再加上谁都要给池家几分面子,所以池瑶衣也不怕泄‘露’。回到池家以后,狠狠摔了那一堆化妆品。
医院也说想要治好这些疙瘩不是三两天的事情,急于求成用一些刺‘激’‘性’的‘药’,只会加重病情。
也就在池瑶衣去医院的当天晚上,她没有想到,关于她的就诊病例已经发到了顾以安的邮箱。
“奇怪,徐医生不是一向都尊重病人的隐‘私’吗?怎么会主动把池瑶衣的病情资料发给我?”顾以安打电话,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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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我知道你现在需要这份资料,上次朱子琪生日宴多亏你的提醒,不然我们徐家的脸也要丢光了,你就当这是我的谢礼。”徐槿遥对着电话里的人说道,顿了顿又道,“雅诗产品副作用的事情现在闹的沸沸扬扬。我看过她的病历,确实和那些过敏的人一样。如果让池瑶衣治好了之后,再出去告诉所有人雅诗产品没有副作用,那就会有更多的人遭殃。某种程度上,我们医生也就成了池家的帮凶,让更多的人受害。”
顾以安微微一笑,“槿遥小姐深明大义,我非常感谢,那我就代替那些无辜消费者谢谢槿遥小姐了。”
“我这么做,主要是因为你上次帮过我,别把我说的这么高尚,咱们一报还一报,扯平了。”徐槿遥抿‘唇’。
顾以安笑着说道,“好。槿遥小姐说扯皮那就是扯平,虽然我并没有把那天的事情放在心上。我还是要谢谢你,不为别人,就为我自己谢谢你。”
这一次,徐槿遥没有再说什么。两人寒暄了几句,挂了电话。
顾以安确实要替自己谢谢她,这份病历就是给池家的最后一击。这份病历一出,一定会群情‘激’奋,更多的人等着池瑶衣出来。
但是,池瑶衣的脸长成这样自然不敢出来。之前的照片,再加上这份病历,足够了。
雅诗有副作用的事,板上钉钉。
这一局,大小姐赢了,他也可以放心了。
海景别墅。外面因为雅诗闹的天翻地覆,但是他们家里却风平‘浪’静。裴翊公布身份之后最大的好处就是,爸妈和外公总算不用担心,外界也不会再说苏梓宝出轨,倒是觉得隐藏那么久的神秘总裁,为了老婆从幕后走到台前,想必他们夫妻感情,一定情比金坚。
渐入冬天,天气越来越冷了。难得清闲,家里来了一帮蹭吃蹭喝的客人,大家围坐着一圈涮火锅。
“来来,多加点菠菜,吃了能量满满!”言叙一边说着,一边将一把菠菜扔进锅里。
伯纳德已经被辣的面红耳赤了,但还是竖起大拇指用欧式口音的中文说道,“火锅,‘棒’!”
“喜欢吃就多吃一点。”苏梓宝笑着说道。一大伙人围在一起涮火锅,给她一种很温馨的感觉。
顾以安也坐在旁边一起吃,看了一眼菜‘色’说道,“我再去厨房拿一点。喜欢吃什么,报上来。”
“我要鹌鹑蛋,脆骨,土豆,冬瓜,豆腐,牛‘肉’,里脊……”连翘立即如数家珍的扳着手指头数了起来。
顾以安笑着说道,“小小姐和小少爷喜欢吃的我都知道,不会忘记,放心。这个主要是问言叙、伯纳德和沈奚先生。”
“喔,对,我就知道以安叔叔都记得的嘛。”连翘稚嫩的声音格外可爱。
坐在她旁边慢条斯理吃着‘鸡’翅的傲尘,吃火锅都吃出一种西餐的优雅,望着辣的满头大汗的妹妹,依旧是一贯的酷酷的表情,“吃货。”
但是却将自己面前刚刚煮熟的牛‘肉’递到了连翘的碗里。
“我啊?蔬菜,多来点蔬菜吧。伯纳德爱吃‘肉’,给他多拿点‘肉’就成。”言叙说道。
沈奚微微一笑,“我不挑食,你拿什么我吃什么。”
顾以安颔首,“好的。”
“老大,池家现在是真的蔫了。自从前几天池瑶衣的病历流传出来以后,群情‘激’奋,大家非要见到池瑶衣给一个说法。但是池瑶衣现在这样,不敢见媒体,所以大家也都相信了照片和病历上的事情。不过这都不是"o cho",就在今天早上,不知道是哪冒出来一伙人堵了池瑶衣的车,把她从车里‘逼’出来了,镜头直接对着她那张恐怖的脸,这下所有人都没话说了,工商局投诉电话都要打爆了。”言叙哈哈笑道。
伯纳德点头说道,“我看了直播,群众太恐怖了,池瑶衣被打了!”
“对,她被打的很惨,这段视频现在各大新闻都在播报。”言叙说道。
苏梓宝一边往火锅里加菜,一边好奇问道,“池瑶衣的脸都成这样了,她还出来干什么啊?难道她不知道现在到处都是在找她的人吗?”
“听说她打算出国,做整容手术,看能不能解决脸上这惨不忍睹的现状。”沈奚说道。
顾以安端着菜回来,问道,“事情闹的沸沸扬扬,工商局还没查封雅诗?”
“如果只是郭家的公司,一句话早就封了。但是这背后是池家控股,池家又是担保的家族,涉及到了商界十大豪‘门’,没那么快查封。按照正常的速度,两个月办不办的下来还是一回事。不过如果有某些特殊部‘门’介入的话,就会快很多。就看这件事闹的大不大,会不会让某些特殊部‘门’参与。”言叙说道,夹起菠菜吃了一口,夸赞道,“不错啊,火锅底料好,味道就是‘棒’。”
一直没有说话的裴翊淡淡说道,“三天之内,雅诗会被查封。”
“啊?”言叙先是一愣,随即哈哈笑道,“看来上面也顾及民怨太重,所以加快速度处理。老大,这样的喜事,怎么也得喝一杯吧?”
伯纳德端起面前的酒杯笑嘻嘻,“干杯!”
几人端起面前的玻璃杯,碰在一起。虽然初冬天寒,但是屋中却格外温暖。
火锅的热气熏的面前的一切都朦胧不清,像是在梦里一样,苏梓宝偏头看来看旁边的裴翊,又低头看了看两小只,火锅吃的心里暖洋洋的。
那些凶猛而来的‘阴’谋已经被化解,岌岌可危的局势被破,作对的敌人节节溃败,一切都在慢慢变好。
此时此刻,属于他们的只有温馨和安逸。这样的美好,真实而触手可得。
苏梓宝希望这样的日子,能够一直一直的持续下去。再没有任何‘阴’谋,没有任何危机,只有甜蜜和久伴。
“看着我发什么呆?”裴翊突然偏头,看着望着她出神的苏梓宝,狭长的眼眸清澈缱绻。
苏梓宝脸颊一红,低下头装作认真夹菜的样子,随便夹了一个萝卜放进自己碗里说道,“我……我没看你,我在看火锅,挑菜!”
裴翊‘唇’线微微微微上抿,伸出筷子将她碗里的萝卜夹起来自己吃了,什么话都没说。
但是苏梓宝的脸却更热了。说在看火锅却挑了自己根本不吃的菜,而他也不戳破,只是很习以为常的将萝卜夹过来自己吃了。
很自然的动作,好似老夫老妻的相濡以沫,彼此都对对方的习惯和喜好了解。
真好。
平平静静的小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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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今天大家聚餐,怎么没看见阿杰,这种场合他不是每次都不会错过吗?”苏梓宝看着几人问道。
言叙笑道,“还有三个月就到年底了,华南区那边事情多,把他调过去了。正好,裴诗诗小姐在那边,想必他现在已经和诗诗小姐一起双宿双栖了。”
“对啊,诗诗是不是快和阿杰办婚事了?”苏梓宝侧头望向裴翊问了一句。
裴翊点点头,沉声说道,“阿杰打算今年去二叔家拜年,到时候会商量婚期。不过为了避免麻烦,他们打算低调结婚。”
“明白,诗诗也是公众人物,谁也不想一天到晚被狗仔跟着。”苏梓宝点点头,转而望向言叙,“你看人家阿杰都要结婚了,你这次怎么也不跟着一起去华南,看看萧美‘女’啊。”
言叙一脸尴尬,伯纳德嘿嘿一笑,解释说道,“五城建设区那边忙的热火朝天,萧小姐现在根本没空见他。他去了也是白去,还会被轰出去,免得耽误工作。”
“咳,我跟小黛没什么。”言叙摆摆手。
顾以安笑道,“没什么,你脸红干嘛?”
“那是你们家辣椒太辣,所以我才脸红。”言叙一本正经说道。
众人忍不住哈哈大笑。
“雷烈和依娜还在华南区没有回来,黎寒去了遥北区,要是等大家都回来一起吃火锅,一定很热闹。”苏梓宝感慨说道。
言叙说道,“这有什么难的,等到过年的时候,我看我们这一大群人,完全可以凑在一起过年。你们中午在家团年,晚上的时候,我们一起吃团圆饭,怎么样?到时候也照样火锅架起,小酒喝着,在壁炉旁边烤着火,是不是很‘棒’?”
“这个好啊,顺便可以烤红薯。”苏梓宝眼睛一亮。
想到要跟大家一起团年,就觉得温馨又温暖。他们这大群人,从开始到现在,一直都在。
“阿宝喜欢吃烤红薯?”沈奚诧异问道。
苏梓宝不好意思的红了红脸。好像这东西太普通了,不符合她苏家大小姐的身份。以前她还是苏紫的时候,一家人围着柴火前面烤火,爸妈会把家里的红薯、土豆拿出来烤,她尤其偏爱红薯。
后来她出去读书了,爸妈还会特意‘弄’个地窖把红薯藏着,免得坏掉,等她回来之后再挖出来烤着吃。
那些记忆已经很遥远了,苏紫和苏梓宝也早已经合二为一,只是还或多或少保留着以前的喜好。
那些已经失去的,永远也不可能回来。她活在当下,最重珍惜眼前。珍惜还在世的家人,珍惜所有的亲人朋友,珍惜两只小宝贝,珍惜……他。
“嗯,她爱吃。”裴翊笑了笑,补充说道,“烤红薯好吃。”
言叙揶揄一笑,“哎,瞧瞧,现在大嫂喜欢吃的,老大也爱吃了。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今年的年夜饭,大家一定要全员参与,带齐家属,一个不准少。”
“那你今年,要带个家属回来给我看看吗?”裴翊锋利的眉‘毛’微微上扬。
言叙耸耸肩,“我还需要带?”
“对啊,萧小黛小姐一定会出席。区别就是,是不是作为言叙的家属出席。”顾以安笑容揶揄。
伯纳德立即附和,“说得对!”
“回头把大家都叫上,今年的年夜饭,我们要全员参与,一个也不准少。”苏梓宝笑靥如‘花’。
裴翊举起酒杯,看了看她,‘唇’线微微上抿,“嗯。”
“干杯!干杯!”
气氛更加热烈了。
三天之后,雅诗公司果然被查封了,连带着整个郭家的财产都被冻结查处。
郭家就是雅诗产品的直接负责人,所以一切的罪责都落在了他们头上。至于池家?池家结结实实亏损了一大笔,铺设全国市场的销售渠道的大笔投资作废,亏的血本无归。
池家因为为雅诗产品做担保,诚信度降落冰点。不过这对池家来说也不算什么,因为经过这一次的重击,他们三五年之内都不可能掀起什么风‘浪’。等到几年过去他们再出来的时候,这件事的影响也已经消停了。
原本池家朝气蓬勃,青云直上,但是现在,却只能退回自保。
虽然所有人都清楚,背后‘操’纵一切的是池家,可是承担责任的却是郭家。当初池家没有直接成立雅诗公司,而是背后扶持这么一个小家族,就是为了有备无患。大家族大豪‘门’的手段,不管怎么输,都不会轻易让自己鱼死网破。
而对于郭家这样的小家族,输这一场,他们整个家族就完了。
郭妮薇求到池家,但是池西桓连她的面都不见。
郭家完了,池家元气大伤,卡斯在资金上的损失,比起他们庞大的资产不值一提。但是,他们失去了池家。现在池家已经没有能力做什么了。co那边有梁家和凌家,还有黎家池家苏家,而卡斯这边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他们看起来没损失什么,但是对于整个格局来说,已经输的快到了末路。
“爵爷,现在co占尽上风,池家退出,我们看似没损失什么,但是从整体实力上来说,比起co差了很多。”秦鹤晓眼中多出一丝忧愁。
没想到局势急转直下,就是他也没有料到。之前卡斯还步步紧‘逼’,但是co的反击干脆凌厉。
“我相信以苏梓宝的实力,她能够做到今天这一步。但是这么快将池家赶出战场,根本没给池家垂死挣扎的余地,她还是嫩了一些,裴翊为她出谋划策了吧。”皇甫景抿‘唇’,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瞥了一眼旁边忧郁的秦鹤晓,说道,“你和co‘交’手,每战每败,现在不过是又败一次,不应该早已经习惯了吗?怎么看起来这么忧愁。”
秦鹤晓哭笑不得。爵爷,您这话是安慰我还是损我呢,我确实一直在输,但这不是有您吗?
我输正常,您也输,我能不忧愁吗?
“你看你这么大把年纪的人了,心情怎么还这么浮躁,还不如我这个年轻人。”皇甫景慢悠悠说道,“你们z国不是讲究修身养‘性’吗?老秦,我看你应该没事剪剪‘花’下下棋,我前两天买的君子兰就送给你吧,没事多看看,养养心情。”
秦鹤晓一脸复杂,“谢谢爵爷。”
不过此时,听皇甫景这一番话,心情倒是真的慢慢平静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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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现在连池家也败了,谁也不能阻挡co的强势了吗?”慕云岚望着电视上播报的新闻,雅诗公司已经被查封,郭家倒了,池家退出商业战场。
就跟当时的凌家一样,这样的豪‘门’大家族,一旦输了,就只能退回去自保,再也不可能参与商斗。
如果还想出手,那就是拿自己的根基玩命。池家是不会让池西桓这么冒进的,稳稳当当才是每个家族的长存之道。
从这一刻开始,池家彻底退出了,而卡斯,已经处于被全面压制的下风。
看见这一幕,慕云岚心里拔凉拔凉的。本来以为能够影响裴翊和苏梓宝的感情,但是失败了。以为能够打压co,现在还是失败了。
一直在输,而她似乎已经没有资格跟他们‘交’手了。
不过,她绝对不会就这么轻易放弃。
转角路口的咖啡厅,池西桓和裴翊相对而坐,苏梓宝陪在裴翊身边。刚刚和池家大战一场,但是现在坐在一起的双方,气氛和谐,没有硝烟弥漫的感觉。
“你们的反应比我想象中快太多。最开始布局的时候,我以为你们一定会输。‘玉’颜罗一定会完蛋,苏家一定会倒,就算是co在背后扶持,但是也只是把co拖下水。这是我们最开始的打算,从苏家下手,拖下co。但是结果苏家没输.co反而因为这次大赚一笔,你们的反击干脆凌厉,最开始的必杀局我以为你们就已经无力回天,是我轻视了你们。”池西桓望着眼前这一对夫妻,眼神复杂。
他已经高估了苏梓宝,但是最后他还是输了。他漏算了裴翊,他根本不知道裴翊就是co的总裁。哪怕已经对他们很谨慎,但还是轻视了。
如果能够更加重视,也许,就不会输得现在根本没有回旋的余地吧。
“你以前并不认识我,不了解自己的敌人,输很正常。”裴翊淡淡说道。
池西桓叹了口气,“真没想到我们池家会是帝都第一个退出这场争斗之战的家族。原本以为这是一个属于我们池家的盛世,可以凭借东风,一举冲入五大豪‘门’之列。但是现在看来,能够维持十大豪‘门’的名声,已经不易。”
“我还以为池先生这么狠的‘性’格,一定会跟我们鱼死网破。没想到你已经心生退意了,池家输了,但是还没有输到底,不是吗?”苏梓宝‘唇’线微微上挑。
池西桓抬眼看她,“苏小姐是打算我输得一无所有吗?那不好意思,要让你失望了。我虽然跟你意气之争,但是,也不会拿整个家族的生死存亡豪赌。你们赢也是应该的,裴翊能赌上‘性’命毫无退路,可是我不敢赌。”
这一点哪怕是作为对手也让人佩服。裴翊跟他们不同,池西桓和卡斯一样,背后都是家族庇佑,卡斯背后的家族能够让卡斯公爵挥霍,哪怕他现在输的一塌糊涂再回去,还有家族庇佑。
池西桓也是一样。他输了,吃了一个大亏,把池家的流动资金全部坑完了,在家族里的地位也受到影响,但他背后还有池家庇佑。
裴翊没有。如果co输了,他的生死‘性’命,现在的安逸和平,就全部化为乌有。
池西桓还可以做最后一博。拿整个池家做赌注,但,他不敢,这世上也没几个人敢。
“从这一点来看,我终于相信,外界说池家有池西桓在,有望三十年之内冲入商界五大豪‘门’之列,不是虚言。”裴翊望着池西桓,语气平静。
池西桓苦笑一声,他真的是输的太惨了。他根本不了解他的对手,可是对方,明明都已经打赢他,还能在这个时候看见他的优点和长处。没有狂妄自大,没有对他不屑一顾。
他说自己不敢赌,换成是一般人只会羞辱他胆小。可是裴翊却赞同他眼光独到,舍得放下,并且给了他很高的评价,也就是外界那句他引以为豪的评价。
池家有他在,三十年之内必然冲入五大豪‘门’之列。
这样的眼界和‘胸’襟,这样的气度和从容,输给裴翊,一点都不冤。
“谢谢夸奖,不过我们池家现在都已经变成这样了,这句话,不敢当真。”池西桓说道。
苏梓宝俏皮一笑,“那可不一定。池家现在是退出了,谁知道其他豪‘门’会不会自己把自己葬送呢。而且三十年啊,以后的时间还长,只要不跟co为敌,这句话,还是很有可能变成现实的。”
“哈哈哈,苏小姐心直口快,我确实,不会再和co为敌。”池西桓到这一刻,心情才放松下来。他当然不是没事找事来见他们夫妻俩,而是要试探他们有没有和池家死磕的意思。
现在看来,并没有。苏梓宝这句的含义就是池家只要不找他们的麻烦,这一场战,就到此为止了。但如果池家还要纠缠,他们也绝不会容忍。
裴翊的强大,让池西桓彻底认栽了。之前和苏梓宝‘交’手那么多次,一直在输,而到了这一次,他输服了。
背靠卡斯,天时地利人和,出其不意,‘弄’了一出必杀局,还是被他们扭转,池西桓自问,如果易地而处,他挽救不了这样的局势。他们比他厉害。
不过在他看来,那个永远笑容灿烂的卡斯公爵,是一个丝毫不亚于裴翊的人。以后的战场是他们的,谁胜谁败。谁知道呢。
从咖啡厅走出来以后,苏梓宝自言自语,“池西桓这个人,冷漠无情,自‘私’自利,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我还以为他会纠缠到底,没想到他退出了。”
“自‘私’自利是一个贬义词,但是一个商人自‘私’所以会选择自保,这符合他的‘性’格,一点都不意外。”裴翊淡淡说道,他看人透彻。
苏梓宝莞尔一笑,“也对。不顾一切死磕,这是那些纨绔子弟才会干出来的事情。池西桓是一个商人,不折不扣的商人,虽然鄙夷他的为人,但是事情能够到此结束,真的太好了。”
说着,苏梓宝望向旁边的裴翊,“池家已经退出了,你怎么反而变得心事重重了?难道池家的事情还有反复。”
“目前看起来没有反复,我想的不是这件事,咱们回去。”裴翊说道。
池西桓刚才无意间说了一句,他们原本打算从苏家下手,拖co下水。苏家已经扭转了局面,但是,裴翊心底好像知道了皇甫景的最终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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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刚刚从咖啡厅出来,正准备上车,就收到言叙的电话。
“梁家又出事了!”
夫妻俩坐在车,直奔太和医院。开车的顾以安问道,“大小姐,出了什么事?谁住院了?”
“梁老爷子病危,梁家这次要出大事了。”苏梓宝眼中多出一丝感慨。
和梁老爷子打过几次‘交’道,对方是一个慈祥而且很有远见的老人。作为co的商业合作伙伴,正是他一力促成了co和梁家的合作,是国内第一个和co合作的大家族。
虽然梁步连梁茜茜很讨厌,梁米雪也令人头疼,但是苏梓宝于公于‘私’都还是不希望老爷子出事。
梁家和co的关系其实很好,只是底下出了些纨绔子弟。
“梁老爷子的身体不是已经渐渐康复了吗?怎么还会病危?”顾以安眼中多出一丝担心。
苏梓宝说道,“我也不知道,具体情况电话里也没说清楚。但是这一次情况危急,上次医院就说了,如果梁老爷子再发病,又没有合适的血型做手术,那么就只能……”
就只能准备后事了。
顾以安一踩油‘门’,瞬间提速,飞一般的抵达了太和医院。
比起上次,这一次的情况是真正的到了生死关头。梁老爷子已经被送进急诊室抢救,但是和老爷子完全匹配的血型一直没有找到,现在只能先用直系亲属的血试一试,可是排斥反应很严重,无法支撑到手术完成。
现在医生们只是尽量让老爷子在手术台上多活几个小时而已。
没有血,只能准备后事。
“梁米雪,你好到底安的什么心啊!你是不是想把老爷子害死你才顺心?”粱先和怒气冲冲吼道。
他是梁老爷子的儿子,梁步连的父亲,梁米雪的大伯。
“我没有,我也不知道会这样,我真的不知道……”梁米雪哭的泪珠涟涟,拼命摇头。
梁茜茜指着梁米雪骂道,“不是你在爷爷面前‘乱’说,爷爷会被你气的送急诊室吗?上次就是因为你‘乱’说话爷爷才住院,现在又是因为你,你怎么舌头这么长,你是长舌‘妇’吗?就不能少说两句,人命关头的事!”
“就是,只知道告黑状,也不想想爷爷的身体能不能承受这样的噩耗。你简直是个丧‘门’星!”梁步连蹬鼻子上脸,‘混’淆黑白。
苏梓宝他们一来就看见这样一幕。
和当初的画面相似,梁老爷子一倒,梁家所有人都把责任推在梁米雪头上。
“怎么回事?”苏梓宝问道。
梁茜茜冷笑一声,“苏梓宝,我们梁家的家事,关你什么事?”
“梁老是我的合作伙伴,梁老的情况将会直接影响梁家和co之间的合作,如果有什么万一,对于你们来说也是几个亿的损失,你确定不关我们的事?”裴翊冷冽说道。
粱先和瞪了梁茜茜一眼,转而对着裴翊挤出一丝笑脸说道,“裴先生,小‘女’不懂事,你别放在心上。co是我们黎家最重要的合作伙伴,老爷子出了这样的意外,相信裴先生也很难过。”
以前还不需要太给裴翊面子,但是现在裴翊的身份已经揭‘露’,他是co的神秘总裁,这样的人跟老爷子是一个级别的,梁茜茜还对他的老婆这幅态度,那就太不合适了。
“老爷子怎么好端端的就进了急诊室?”裴翊问道。
粱先和说道,“都是家族里的一些事情,让老爷子知道了一时气愤,所以就……哎,梁米雪‘乱’说话我已经骂她了,家‘门’不幸,裴先生放心,不管老爷子的情况如何,我们对待co的态度都一样,继续合作,不会有什么变化。”
“裴翊。”梁米雪小嘴一扁,委屈的泪眼汪汪,说道,“梁步连上次挪用的公款,经过调查之后发现,原来他是故意和池家串通,让我们以为他亏损了,其实是借此机会套出梁家的资金,和池西桓一起投资雅诗公司。而且还不仅仅只是这一笔公款,梁家凡是他能拿出来的东西,资金就直接拿去用,贵重物品就放在银行抵押贷款,连‘奶’‘奶’留给他那一大笔遗产,他都全部投入到雅诗里,然后栽了。”
苏梓宝深吸了一口气。梁步连好大的胆子,上次顾以安就调查出了梁步连挪用的那笔资金,是另作他用。
梁步连是这一代唯一的男孙,想必那位老太太生前很宠爱他,所以留下来了大笔的遗产。没想到全部给这个败家子败光了。
“银行催贷款的电话打到了家里我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最让爷爷生气的是‘奶’‘奶’留下来的一整套的凤冠霞帔,那一套古董首饰,大大小小足有几百件,全部是留给梁家未来儿媳‘妇’的传家宝,也是‘奶’‘奶’的嫁妆。没想到梁步连把这个都拿去抵押了!爷爷直接气的吐血。”梁米雪哭着说道,“我也不想告诉爷爷,但是大伯他们,根本就拿不出钱还款。都已经超过还款期限十几天了,人家银行说再拿不出钱,就真的把他贷款的那些东西全部搬走。其他就算了,这套凤冠霞帔的陪嫁要是被搬走了,到时候可怎么拿回来啊。”
“我不找爷爷,我找谁保住我们梁家的东西!”梁米雪哭成了一个泪人,满脸泪水。
苏梓宝听见这样的事,也觉得梁米雪实在是太委屈了。这都摊上了什么亲戚,梁步连挖的坑,粱先和这个当爸爸的不填,梁家传给儿媳‘妇’的传家宝都要被银行搬走了,梁米雪又没钱还款,只能找爷爷,结果爷爷给气急诊室了。
现在粱先和一家又把一切怪在梁米雪头上。
“反正就是你‘乱’说话,都怪你!”梁步连恬不知耻说道。
苏梓宝冷笑一声,“说的就像梁老爷子永远都不会知道你干了什么一样。想要老爷子长命百岁,就别干一些败家的糊涂事。不过据我所知,雅诗开辟全国市场的大笔资金,基本上都是池家出的,池西桓为此输的直接退出了战场。你跟着出了一些,但是应该没有你败的这么多。”
“我就是投资失败,你胡说什么!”梁步连被戳中了心事,掩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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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能够在短时间内挥霍掉大笔钱财,怎么败家你一时半会都败不完。但是,有一个地方能够让你一下就输光。”苏梓宝望着梁步连,目光灼灼,一字一句,“赌,场。”
一听这个词,梁步连就慌了,说道,“你……你别‘乱’说,你有什么证据,你胡扯!”
“好啊,你竟然还去赌场,我就奇怪了,就算你投资,难道池家就没出钱吗,怎么可能坑那么多。原来你到现在还在骗我们,你去赌场了!”梁米雪指着梁步连,气的浑身发抖。
投资失败,还稍微好想一点。竟然去赌场输成这样,简直是气死人了。
不止梁米雪,连粱先和也不知道内情,这会也被气的直接抓着梁步连就是一顿胖揍。
苏梓宝叹了口气,梁家家‘门’不幸,但他们终究也只是外人,正想让顾以安去找医生问问情况,却发现已经没看见他的人影。
医院某间办公室里。
“现在是不是还没有找到符合的血型?”顾以安望着徐槿遥,开‘门’见山问道。
徐槿遥看得出他眼中的焦急,说道,“是啊。哎,现在也就是让老爷子能在手术台上多活几个小时,大家尽力了。”
“‘抽’我的血。”顾以安说道。
徐槿遥一愣,“什么意思?”
“槿遥小姐,帮我一次。‘抽’我的血,我跟梁老一样的血型,希望你能帮我保密。我知道你们医院对于献血者身份保密,但是以梁家的家世,我不相信其他的医生会保密,我只相信你,你能帮我一次吗?”顾以安望着徐槿遥,伸出胳膊。
从第一次见到徐槿遥,他就在为这一天做准备。
血型太稀有,这么多年医院都才存了一点,上次已经全部用完了。这么短短一两个月的时间,怎么可能找到合适的血源。
顾以安早就打算献血了。只是他还在犹豫,一旦身份暴‘露’,他就会卷入梁家的豪‘门’之争中。可是他不想这样。
他就想这么安安静静守着他的大小姐,现在以后未来,哪怕将来娶妻生子,他也永远是她的管家,她的执事。
可一旦身份暴‘露’,他就再也不可能守在她的身边了。
到时候的一切轮不到他自己做决定。就算是不想争,命运也会把你推上去。
他故意接近徐槿遥,对徐槿遥表示友好和善意,就是为了今天。只不过这个时间比他想象中早太多了,他还没有十足的把握徐槿遥一定会帮他。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你是……梁家的人。”徐槿遥震惊望着顾以安,一切线索全部密密麻麻连成一条完整的线。
顾以安望着她,没有反驳,“能帮我这次吗?”
梁家竟然还有个孩子在外面,现在梁家这一代的继承者只剩下梁步连,可一旦多出了一个顾以安,那么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有的人想找到这个献血者,也有的人想除掉他。现在一旦‘插’手,之后的麻烦,一定是无穷无尽。
但是看着顾以安,徐槿遥不知道为什么没有犹豫就直接答应了,“立即‘抽’血!”
可能是人命关天,也可能是,她打从心底里,认同这个人。
‘抽’血,检查,剩下的就没顾以安什么事了,徐槿遥拿着血袋直接去了急诊室。
顾以安握紧拳头,觉得自己浑身力气都被‘抽’走了,无力地靠在墙壁上,闭上眼睛。
妈,你不希望我和梁家人有牵扯,我也不希望。但是那个素未谋面的爸爸给了我这样的血型,我是唯一能救爷爷的人,我怎么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亲爷爷去死。
哪怕他从来都不知道在这世上还有一个我,但我也无法见死不救。
“别哭了。”苏梓宝将手中的纸巾递给梁米雪,“你已经哭了两个小时,眼睛肿成核桃了。”
梁米雪接过纸,‘抽’泣说道,“对不起,呜呜呜……”
此时在急诊室外面的‘花’园长廊里,苏梓宝和梁米雪坐在一起。
梁步连一家把一切罪名怪在梁米雪头上,他们觉得老爷子反正醒不来了,梁家就是他们的,正好也对梁家其他人有个‘交’代。
顾以安去献血谁都不知道,包括此时的梁米雪,也觉得爷爷没有生还的希望了。
医生说过,没有合适的血型,爷爷再病发,那就只能准备后事。
在梁家人全部欺负梁米雪的时候,帮助她说公道话的是苏梓宝,在背后为她撑腰的是裴翊。当然,裴苏夫‘妇’并不是站在梁米雪这边,而是看不过去,仅仅是为自己心中的正义和道义。
梁米雪没想到她一次次和苏梓宝作对,但是最后她被当成替罪羊的时候,只有苏梓宝说一句公道话。
“我真没想到,你会帮我……”梁米雪一边哭一边说道。
苏梓宝说道,“不是帮你。我说的每句话,都只是我想说而已。这两次发病明明都是梁步连的错,但是粱先和一家却颠倒黑白,把一切怪在你的头上。我不喜欢你,但是我也不会昧着自己的良心。”
“可是我前两天还那么骂你,你应该落井下石才对,我知道你的,你那么狠,对敌人毫不留情……”梁米雪望着苏梓宝,湿漉漉的脸上满是不解。
苏梓宝啧笑一声,“那时候你不知道裴翊和bo是一个人,你以为我出轨了,在不知道实情的时候误会之下说的话,我不会在意。不过,你现在已经知道了,如果你还想‘插’足我们的家庭,我现在就会毫不犹豫扇你一巴掌。”
最后一句话,苏梓宝的脸‘色’瞬间变得冰冷。
梁米雪被她这突如其来转变的画风吓着了,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说道,“对不起,呜呜呜……”
哭的更惨烈了。
苏梓宝叹了口气,抚额。这丫头怎么这么爱哭啊。
她也累了,如果别人愿意知难而退,她不想再撕下去。梁米雪不像慕云岚之流,她从头到尾也没做什么伤害苏梓宝和裴翊的事情。
她现在要是愿意放手,对于合作伙伴,也不想搞得太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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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我以后,不会再缠着裴翊了。”梁米雪一边哭着一边‘抽’泣。最开始听说co总裁已经结婚,对于他的老婆并没有很明确的概念。总觉得别人都配不上她的欧巴,他是属于她的。甚至觉得也许并没有结婚,只是一个借口幌子。
但是等一切真相都揭开之后,对裴苏夫‘妇’的感情看的太多了,知道他们两人之间的感情,外人都‘插’不进来。
连裴翊曾经的初恋都没有将他们分开,其他人就更不可能了。
这世上没有人能破坏他们的感情。
现在她在梁家的处境如此艰难,爷爷将走,没有人能够护她,梁步连为了推脱责任,把一切都怪在她的头上。这个时候,还站在她这边的却是裴苏夫‘妇’。
她只要良心还没有泯灭,就做不出再去‘插’足他们感情的事情。
以前那么狂热的喜欢那个遥不可及的人,就像是追星的少‘女’面对自己偶像的崇拜,直到现在才知道,其实根本就不了解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样子。
她离他,真的很远很远。而他的怀中,已经抱着另外一个‘女’人,抱的很紧很紧。
“这样最好。”苏梓宝看了她一眼,淡淡说道,“擦擦眼泪,还是做好准备吧。上次医生就说过了,老爷子一旦再出事,没有合适的血型就回天无力,到时候梁步连一家一定会把一切全部推在你的头上。梁步连是梁家的继承人,你以后也会彻底退出梁家的事业。”
梁米雪握紧拳头,“我不知道要怎么办。虽然爷爷很喜欢我,但是确实一直都把梁步连定为家族继承。他们一家都不喜欢我,以后肯定不会让我继续管梁家的公司。”
“不打算争取一下吗?不是继承权,我说的是,你现在就是梁氏集团的管理者,是梁老之前给你的权力。没必要这么乖乖‘交’出去,就算梁步连当了家主,让你管这些不是老爷子的意思吗?”苏梓宝望着她说道。
梁家的家事,他们从来就没有想过‘插’手,但是,如果梁家的公司集团全部‘交’给梁步连,和他合作.co就需要再考虑一下了。
梁步连当家实在是太容易出事了。倒是梁米雪,人情世故方面不行,但是商业天才少‘女’,这一方面还是很‘棒’的。
“可以吗?”梁米雪泪汪汪的看着苏梓宝。
苏梓宝点点头,“如果你想争取的话,我和裴翊都会支持你。这是最坏的打算。当然,也许有奇迹,梁老会醒过来。”
“我希望现在能有奇迹。”梁米雪立即说道。
不过他们都知道这种可能‘性’很小。大家现在只能在做最坏的打算的同时,暗自祈盼一下。
又过了两个小时,主治医师出来说道,“我们尽力了,病人……”
“谢谢医生,谢谢!”粱先和一把握住那主治医师的手,一副热泪盈眶的样子,“我们知道你们已经尽力了,老爷子的命该如此,怪不得你们,辛苦了。”
“不是,那个我……”
梁步连说道,“爸,那我们现在是不是该回去准备后事。”
“爷爷!”梁米雪一听这噩耗,差点晕了过去,哭的撕心裂肺。
那主治医师连忙说道,“你们等等!等等!我话还没说完,我是说,我们尽力了,病人现在终于抢救了回来,但是身体还很虚弱,至少需要休养一个月。等一个月后我们会给病人再安排一次手术,也就是之前跟你们说过的那个手术。等这次手术做完之后,梁老爷子才算是基本脱离了危险。现在大家尽量不要打扰老爷子,让梁老静养。”
“什么?你们不是说老爷子一出事,就无力回天了吗?怎么现在又给治好了?”粱先和质问道。
主治医师都懵了。好不容易死里逃生抢了一条命回来,作为家属你们不是该高兴的抱头痛哭吗,质问的语气是怎么回事,好像他把梁老救活还做错了一样?
“本来是这样的。因为之前缺少相同血型的血,其他血,梁老的排斥反应很严重,根本没办法做手术。但是今天刚好我们收到了爱心者的献血,对方献血的量,足够这次手术,而且还承诺了再献一次,足够支撑梁老一个月以后的手术。”主治医师解释说道。
粱先和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本来以为老头子死定了,但是没想到却活了。
这下,所有的责任全部落在了梁步连身上,还不知道老头子一怒之下会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要是他气的更改继承权就完了,看来要赶紧联系梁家那些族老,以防万一。
“谢谢医生,谢谢您!”梁米雪冲过来哭着感谢,“我现在可以看看爷爷吗?”
主治医师说道,“还不行。梁老先生将会在无菌病房里待几个小时,晚点可以。”
“谢谢医生!”梁米雪‘激’动说道。
看着梁米雪,主治医师这才找到了一点对待病人家属的感觉,看也没看粱先和一眼,重新进去了急诊室。
梁老抢救了回来,苏梓宝和裴翊表示了慰问就离开了医院。
“真没想到竟然会这么巧遇上献血的人。”苏梓宝自言自语,对着旁边的裴翊说道,“还真是巧,要是迟那么一天,梁老都没救了。梁家现在已经被梁步连折腾成这样了,真不敢想象一旦梁老走了,梁家的结果。不过池家已经退出,我们又和凌家结盟,少一个梁家也无关紧要,只是可惜了。”
裴翊看了一眼前面正在开车的顾以安,淡淡说道,“现在co的重点是华鼎公司和世纪财团,和梁家这边的合作不影响大局。”
“裴翊,我还是觉得这件事太巧合了,你说这个献血的人,会是谁呢?”苏梓宝好奇问道。
一直沉默的顾以安张了张嘴,迟疑了一下,还是说道,“大小姐,是我。”
“啊?你!”苏梓宝惊讶看着顾以安,再看了看裴翊,发现对方并没有什么表情,说明他早就已经知道。
当初苏梓宝的消息泄密的时候,裴翊就调查了顾以安,对他的身世一清二楚。不过这是他的隐‘私’,除非他自己告诉苏梓宝,否则裴翊也是不会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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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嗯,是我。”顾以安抿‘唇’。
他并没有打算瞒着苏梓宝,他的身世也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只是不想卷进梁家的是非之中。
说不定某些有心人会查到苏梓宝这边,所以他要提前告诉她,让她心里有个底。
回到家了之后,苏梓宝拉着顾以安好好问了一遍。
她早听顾以安说过他的事情,原来他那个早逝的父亲,就是梁老爷子的小儿子,顾以安算起来就是梁米雪的堂哥。
只不过梁老爷子的小儿子去世的时候,梁家也只知道,他有过一个‘女’友,根本不知道还留下了一个孩子。顾以安自己的亲爹都不知道,其他人就更不知道了。
“我就奇怪,为什么这么刚好就赶上了。原来是你。”苏梓宝望着顾以安说道,“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我们可以直接和梁老爷子相认,做一个亲子鉴定。”
顾以安说道,“大小姐,我不想去梁家,也不想承认那边的亲人,我只是不能见死不救。大小姐,你能明白我的意思。”
“我明白,但是……”苏梓宝顿了一下,最后笑了笑,“好吧,我明白了。那是你的决定,我会尊重你的选择。你既然不想回去,那么我也一定会帮你掩饰身份。”
苏梓宝想说,但是那毕竟是你的家人啊。可是,后来苏梓宝又想到,对于顾以安来说,顾峰叔叔他们才是他的家人。顾家,才是他的家。
梁家,只是有着血缘关系的陌生人而已。
顾以安并不贪图梁家的钱财富贵,也不想认一群没有感情的亲戚,更不想卷入尔虞我诈的争斗之中。
他现在所做的一切,只是因为他善良。
要说他对梁老爷子有多少爷孙之情,那没有,怎么可能对一个没有相处过没有见面过的人有感情呢。
只是他的善良。
“谢谢大小姐。”顾以安微微一笑。
他是真的不想公开身份,到时候一切就会彻底脱离掌控,他就不能一直陪在她的身边了。
他只是想做她的执事而已。
就像年少时候,他们一起看的那部动漫。她很羡慕里面的主人公,有那么一个全能而厉害的执事。
那时候他说过,他以后也要做她的执事,就像动漫里的那个执事一直守护少爷一样,他也会永远地,守护他的大小姐。
年少的承诺,他从来没有忘记过。回国的第一件事,就是见她。
过去的这些年,他做到了。而漫长的以后,他也只想这么继续下去。
一直,守护。
“虽然我自‘私’的觉得,你要是能一直都留在我身边那就好了。”苏梓宝深吸了一口气,望着顾以安认真的说道,“但是,你也有自己的人生,自己的血缘关系,自己的生活。所以如果以后事情有变,你要回梁家,不要觉得扔下我了,因为我是支持你的。”
顾以安英俊的脸上笑的优雅而绅士,清澈的眼眸里熠熠生辉,“收到,大小姐。”
可是对于我来说,守护着你,就是我的人生。
“徐小姐,你就透‘露’一下吧,那个献血的人到底是谁?”梁步连腆着脸问道。
徐槿遥冷冰冰说道,“医院要对匿名献血者的身份保密,你别问了,我是不会告诉你的。”
“徐小姐,我爷爷请你去一趟。”梁米雪走过来说道,看见梁步连,冷哼一声。
徐槿遥知道梁老想问她什么,但是她不会告诉任何人,这是她答应顾以安的事情。
“抱歉,麻烦米雪小姐帮我转达,我知道梁老想问我什么,但是无可奉告。从今天开始,我已经请假了,明天不会来医院上班。希望你们不要去我家里找我,不好意思,再见。”徐槿遥收拾着手里的东西,干净利落的转身出‘门’。
继续待在医院肯定会被烦死吧,那正好回家休息几天。
“哎,徐小姐,徐小姐……”
梁米雪无奈的叹了口气。不过爷爷已经把这件事‘交’代给她了,就算徐槿遥不肯说,也要查出到底是谁。
这个献血者来的实在是太巧了,正好是爷爷发病的时候出现,就好像对方知道了梁老进急诊室的消息,然后立即献血救爷爷一命。
这样一个人,还拥有这种特殊的血型,肯定跟爷爷有关系。
爷爷出事那天,知道消息的人并不多,再查一下徐槿遥的朋友圈,一个个排查,总会有线索。
梁家那边紧锣密鼓的找着这个匿名的献血者。梁米雪和梁老是想找出这个人,怀疑他和梁家有着匪浅的关系。
而梁步连一家也在找,他们的目的是要抢先一步,看看这个人到底是谁。如果是哪位的‘私’生子,那么就赶紧解决。现在再出现任何一个人,都会动摇梁步连的地位。
雷烈和柏依娜还在华南区追踪,黎寒还在遥北区,池家退出了商业战局,一切,都在慢慢发展,似乎也在慢慢变好。
苏梓宝像往常一样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新闻,突然画面一转,紧急‘插’播了一条新闻。
“观众朋友们你们好,现在大家看见的地方,正是刚刚发生了特大爆炸案的工厂。这次爆炸案足足炸塌了一层楼,死伤数目正在统计之中……”
苏梓宝看着新闻,瞳孔渐渐放大。这个地方,如此熟悉,这不是……这不是不好!出大事了!
“以安,开车!”
同一时间,皇甫景也看着电视机的新闻报道。爆炸刚刚发生就这么快的上了新闻,前后不过半个小时,自然是他们早有准备。
但是,看见镜头里面被抬出来的死伤者,皇甫景的脸‘色’渐渐变得僵硬。
“秦鹤晓,到底是怎么回事?”皇甫景冷冷说道。
回应他的是一个熟悉但是他极其厌恶的声音,“亲爱的弟弟,对于这个结果,你不满意吗?”
皇甫景回转身,望着出现的男人,一字一句,“埃尔斯,你来这里干什么。”
“父亲很担心你,所以派我过来看看。不过,你已经有这么好的安排,看来我是白来一趟了。亲爱的弟弟,久别重逢,我这份礼物,你应该会很喜欢。”埃尔斯温柔笑道,眼中却闪烁着冰冷的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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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埃尔斯,你凭什么‘插’手我的事!”皇甫景狠狠盯着他,眼神冰冷。
眼前这个男人,比皇甫景大十几岁,有着典型的西欧人长相,是皇甫景的哥哥,不,确切的说是干哥哥。
皇甫景的父亲老年得子,最开始一直没有子嗣,就领养了埃尔斯。直到后来娶了一个新宠,也就是皇甫景的妈妈之后,才有了他。
对于这个老来子,皇甫景的老爹极致宠爱,刚刚出生就让他拥有了尊贵的公爵的封号,让他打理整个卡斯集团。
兄弟俩的关系不好,势如水火。这一次皇甫景在z国一切都不顺利,被co压制,皇甫景他爸是真的担心,所以就派了一个更有手段的人过来。
“亲爱的弟弟,你别这么生气,我只是送你一份礼物。你本来就想制造爆炸,我现在只不过是帮你,扩大战果。”埃尔斯笑着说道。
皇甫景冷冷说道,“但是我的计划里没有这么多人的‘性’命!”
“如果不死一些人,你真的以为就单单凭一次爆炸,就能打垮裴翊吗?你把他想的太简单了,这里是z国,是他的祖国,他的主场。他的背后有多么庞大的关系网,你不会知道,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和我们西欧不同,在这个国度,死人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情。死的人越多,就越不可收拾。”埃尔斯微微偏头,笑容邪恶,“我这是在帮你啊。”
皇甫景直接‘操’起桌边的一个烟灰缸砸过去,狠狠砸在他额头上,“我不需要你自作主张。我的计划,你是怎么知道,又是怎么‘插’手?秦鹤晓,给我滚过来,谁背叛了我,滚出来!”
“爵爷,我没有背叛你。”秦鹤晓一路小跑着过来,无奈说道,“我一直在那边盯着,等出事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就成这样了。”
埃尔斯被砸的流血,但是他也只是掏出随身携带的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血迹,语气没什么变化,“别说的这么难听嘛。我们都是一家人,说什么背叛不背叛。我也是为了你好,想要赢co,心慈手软可是行不通的唷。最关键的一步我已经帮你完成了,剩下的,难道你不打算收尾吗?”
皇甫景的眼神已经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现在一切按照他的计划在发展,但是又已经脱离了他的计划。
这种被人赶鸭子上架的感觉真不好。可是这就是他苦心营造出来的最好的机会,一切的部署都已经待续,就等着这一次。
唯一的区别就是,原本他打算的爆炸里,没有人命。
“爵爷,事已至此,埃尔斯先生说的也不无道理。其实现在这样……反而会比单纯的爆炸,效果更好。”秦鹤晓小心翼翼说道。
皇甫景盯着埃尔斯看了好一会儿,才平复下心绪,冷冷蹦出一句话,“一切照原计划进行。”
“这就对了,我就知道,你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埃尔斯笑了笑。
“你现在可以滚了。”
埃尔斯好脾气的笑了笑,走了出去。秦鹤晓在一旁站在不敢说话,皇甫景看了他一眼,“出去。”
没想到他身边竟然还有内鬼。确实不是秦鹤晓,秦鹤晓是父亲身边的老人,跟着他多年,他只要不傻就知道,自己绝对比埃尔斯更有追随价值。
那么这个背叛他的人,又是谁。
苏梓宝赶到爆炸现场,看见满地疮痍,握紧拳头。沈奚和裴翊比她先一步,已经到了这里。陆陆续续还有人抬出来,而在这片废墟前面的空地上,躺着一排盖着白布的尸体。
受害者的亲属已经到了,抱着尸体痛哭。周围是武警,拉了线不准人靠近,但是那些媒体全部都在围着拍摄。周围还挤满了一群看热闹的人。
这个地方,就是华鼎公司旗下的工厂,而且是最重要的工厂。
“怎么样?”苏梓宝望向裴翊,问道。
“你先回去,这里有我。”裴翊说道。
苏梓宝着急说道,“你让我回去看那些新闻直播吗?到底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会爆炸,这……死了多少人……”
“还在清理,但是伤亡人数惨重。阿宝,你还是先回去吧,没事的。”沈奚安慰说道。
但是苏梓宝的一颗心却落到底。
之前和卡斯的那些明争暗斗,杀人不见血。但是这一次,活生生这么多人的‘性’命啊!
苏梓宝绝对相信工厂的安全级别,裴翊和沈奚不可能拿这么多人命开玩笑,现在这一场爆炸,苏梓宝第一感觉就是人为。
是卡斯,绝对是他们。
整个世界都变得‘乱’糟糟的。华鼎公司的工厂爆炸,过了几个小时才把废墟清理出来,整层楼的人或多或少都受了伤,死亡人数也统计出来了,四十七人。
触目惊心的数字。
所有的媒体都在报道这一次重大爆炸案,所有人的视线都盯在这里。
华鼎公司立即就被查封了。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苏梓宝坐在世纪大厦顶楼的沙发上,顾以安站在她的旁边,对面坐着的言叙和伯纳德也是一脸凝重,再也没有平日嘻嘻哈哈的样子。
又过了一会,裴翊和沈奚走了进来,许凡跟在他们身后,手中拿着厚厚一沓资料,看得出都很疲惫。
一整个下午都在处理这次突发事件,应付警察媒体,清理现场,调查爆炸原因,他们一定都忙的不可开‘交’。
“怎么样?”宋英杰问道。
沈奚说道,“爆炸事故的原因还在调查,现场我们已经收集到了一些线索。”
“华鼎公司现在已经被查封,目前的首要问题是善后。这次死亡人数高达四十七人,受伤者一百多人,已经全部转入医院。co要全责赔付医‘药’费、死亡抚恤金等,具体数目尚未统计出来。”许凡说道。
裴翊对着他说道,“先把这笔钱算出来,明天就发下去。”
“老板放心,我现在就去算。”许凡说道。
“华鼎公司绝对的安全,而且里面的产品,都是研究室里出来的东西,照理说不会有什么危险。这次突然爆炸,感觉像是有人专‘门’在针对我们,老大,你说会不会是卡斯故意干的?”言叙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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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这是大家的心里话,都觉得是卡斯干的。
裴翊在沙发上坐下,望着众人说道,“工厂绝对没有问题,百分之百的安全。所以这次爆炸事故,不是意外,而是人为。但是到底是谁干的,还不能确定。具体的事故原因,需要调查。”
正在此时,守在电梯口保安敲‘门’说道,“老板,来了几个警察。”
“让他们进来。”裴翊说道。
不一会儿,四个警察就走了进来。最前面带头的警察看见裴翊等人倒是很客气,拿出自己的证件,证明了自己的身份,然后说道,“接到上级命令,现在要带走沈奚先生,配合调查。”
“等等,你们为什么要带走沈奚,这跟沈奚有什么关系?”苏梓宝不明所以。
那个警察说道,“是这样的。华鼎公司的爆炸案发生以后,一位叫做沈焕的先生举报,华鼎公司现在正在生产的一些产品存在安全隐患。这些产品最开始是沈家研究室里出来的专利产品,后来在华鼎公司投入生产,据说好一些都有可能引起爆炸。所以我们必须把沈奚带回去,例行询问。”
“举报?”苏梓宝瞬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华鼎公司一出事,沈焕他们就抓住这个机会,往沈奚身上泼脏水。
现在爆炸的原因还没查出来,看沈家人的架势这是要把责任全部推在沈奚身上,推在沈家研究室上,沈家的名誉也将会一落千丈。
沈家研究室里的专利产品就是他们家族发展壮大的根基,没有这些专利,他们也只是个普通的小家族。
可是沈焕为了让沈奚背黑锅,不惜自毁长城。这样的黑锅被沈家研究室背上之后,沈奚自然要负全责,华鼎公司要负全责,但是,以后谁还敢和沈家研究室合作,就不怕其他产品也有问题吗?
只是这种长远的事情,沈焕一家考虑不到,他们只看得见眼前的利益。
“好,我明白了,我跟你们去。”沈奚脸‘色’平静,但其实他的心里,已经愤怒的无以言表。
他拿回沈家的控制权以后,并没有对沈焕一家赶尽杀绝。看在都姓沈的份上,依旧让这些人跟着沈家‘混’吃‘混’喝,只是没有了以前的大权。
但是没想到,沈焕为了拖他下水,竟然不惜,毁整个沈家的名誉,毁整个沈家的根基。
“沈奚!”苏梓宝担心看着他,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沈奚竟然会被警察带走,就在她的眼前。
沈奚望着她安慰似得笑了笑,转头望向裴翊,“一定要查出来,还沈家一个清白。”
“一定。”裴翊望着他肯定说道。
沈奚就这么被警察带走了,苏梓宝没办法阻止,她什么都做不了。真没想到爆炸案刚刚发生,沈焕就这么落井下石。
重生相遇之后,沈奚一直在帮她,但是现在,她却帮不了他。
“伯纳德,你先放下手头上的事情,负责调查这次爆炸案的起因。”裴翊望着伯纳德说道。
伯纳德点头,“ok。”
“言叙,你立即去一趟华南。”裴翊望着言叙,顿了顿,只说了五个字,“五城建设区。”
但是这五个字,却让言叙瞬间就变了脸‘色’,倒吸了一口凉气,望着裴翊不可思议说道,“老大,难道……这就是他们的最终目的?”
“你现在立即过去,明天晚上之前,我要看到具体的数值。”裴翊说道。
言叙立即嗖的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我现在就过去。但是帝都这边……”
“这边还有我。”苏梓宝接过话说道。
言叙点点头,转身就走。苏梓宝还是没明白是怎么一回事,问道,“裴翊,华鼎公司出事,和五城建设区那边有什么关系?”
“当初世纪财团能够拿下五城建设,是因为我们的规划书很优秀。而规划书中涉及到的许多材料,都是只有华鼎公司才能生产。这些新型建筑材料,我们节省了近乎一半的工程建设费,以绝对的实力碾压御城地产,才拿到的五城建设权。”裴翊解释说道。
这一句话,让苏梓宝瞬间明白了。
本来她还在奇怪,华鼎公司出事,那么现在最重要的只有两件事。第一是伤亡抚恤,许凡已经去统计了。第二是调查爆炸的原因,为此沈奚被警察带走了。
但是直到裴翊把言叙派去华南,苏梓宝才突然明白,这根本就不单单只是华鼎公司的事情。
五城建设区如果没有华鼎公司生产的新型材料,就根本不可能按照规划书里设定的那样继续建设,现在华鼎公司出事了,不管爆炸的原因是什么,不管什么时候才能查出爆炸的真相,出了这么多人命,最起码今年不可能开业了。
那么五城建设区那边就没有足够的材料,就跟不上预计的工程进度,而这种和政fǔ部‘门’合作的项目,每到年底,都会有专人去调查。
五城建设区逾约,没有完成相应的进度,而且华鼎公司出了这样的事情,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开业,等于那边的工程也要无限期的停止。
在这种情况下,政fǔ部‘门’就会直接以世纪财团违约处理,到时候世纪财团就要付出大笔的违约金。
为了拿下这个超级大项目.co已经投入了大笔资金,现在反而要理赔,那么世纪财团就完了,萧家完了.co在z国的左膀右臂就断了一只。
华鼎公司封了,世纪财团倒了.co陷入财政危机,唯一剩下的珠宝公司独木难支。
合作伙伴梁家就别指望了。梁家才刚刚被梁步连挖了一个大坑,他们只能自保。现在唯一只能看凌家那边,能不能帮帮忙。
“我给凌青萝打电话!”苏梓宝立即说道。
裴翊摇摇头制止她,“不用了,阿宝,皇甫景早有预谋,我想现在凌家的流动资金,应该也全部被套牢了。”
爆炸案只是一个引子,他们最终的目的,是要整垮co。
“都怪我,早知道那个时候,我放弃‘玉’颜罗就好了。如果不是为了给‘玉’颜罗打开全国市场,你也不会拿出大笔资金,现在co在国内已经没有能够调动的流动资金了!”苏梓宝握紧拳头,指甲深深掐入了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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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裴翊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安慰而宠溺,“别担心。”
从那天见过池西桓以后裴翊就知道皇甫景想做什么,只是没想到他会制造一场爆炸,还不惜死这么多人,只是为了整垮他。
那个时候池西桓说过,他们以雅诗为引子,对付苏家,是为了拖co下水。
苏家赢了,雅诗败了,郭家消失了,池家退出商界战场。但是,真的是他们赢了吗?不,皇甫景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co已经被拖下水了。
皇甫景根本就没有在乎过凝雪膏和雅诗的争斗谁胜谁败,他只是想引裴翊出手,让co出资帮‘玉’颜罗打开全国市场。
他只是要套牢co的流动资金而已。
他算对了,裴翊一定会这么做。他确实是掉进了皇甫景的圈套,因为这个圈套叫做苏梓宝。
事关苏家的存亡,他一定会往圈套里跳。
因为这是他‘女’人的家族,因为,他要苏梓宝赢。
“国外呢?裴翊,你的资产都在国外,你能从国外调资的对不对?一定能解决这次的麻烦,对不对?”苏梓宝望着裴翊,眼中忍不住是担忧。
裴翊望着她,抿‘唇’点头,“嗯,我会从国外想办法,你不用担心。”
“可是我心里好不踏实啊,裴翊,我好担心。”苏梓宝一把抱住裴翊,心里七上八下的。
裴翊的身份已经暴‘露’了。他没有退路,他不能输。
如果co没了,她不知道,裴翊还能不能活下来。
她害怕。
现在想来,‘逼’裴翊承认身份,也是这个计划中的一步吧。皇甫景前面铺垫了那么多,只是为了这一刻。
他要彻彻底底的赢,不给裴翊丝毫退路。如果是以前.co完了,大不了他们回到海城,继续过裴家三少和苏家大小姐的小日子。
但是现在不可能了。国外的那些财阀,不会放过他。
“我能解决,你别怕,我没事。”裴翊轻轻抚‘摸’她的头发安慰,望着旁边的顾以安说道,“送阿宝回去,我要留下来处理事情。”
苏梓宝知道自己现在只会让他分心。她唯一能做的大概是乖乖回去,然后等着他的消息。
但是这样,实在是太煎熬了。
“大小姐,我们先回去吧。现在爆炸案刚刚发生,卡斯蓄谋已久,来势汹汹,裴先生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顾以安说道。
苏梓宝只能更加用力的把裴翊抱了一下,说道,“你要记得睡觉,我明早再来。”
“嗯。”裴翊冲着她笑了笑。
等苏梓宝走了之后,许凡叹了口气说道,“苏小姐太天真了。卡斯那边连凌家都不会忘记,怎么会漏算老板在国外的势力呢。如果不出意外,国外那些大财阀都会趁着这次机会,联合绞杀。根本不可能从国外‘抽’调资金。”
裴翊不想告诉苏梓宝这样的实情,免得她担心。
“他们这样的围剿计划,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有什么可担心。”裴翊淡淡说道。
许凡望向裴翊,“可是老板,这一次的胜负,不在国外,而是在国内的这摊‘乱’局。co需要资金。”
“不仅需要资金,更需要能够帮忙解决华鼎公司困境的人。”伯纳德说道,“老板,你那边,能有办法吗?”
如果是以前,还能找暗金小队想想办法,但是上一次,他已经用光了最后的权限。
一切,只能靠自己。
“你们干自己手头上的事情就行了。”裴翊说道。
许凡和伯纳德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是深深地忧愁。这还是第一次,老板没有直接说出解决办法。
这一次的危机,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一样。
两人都没再说话,一个去核算赔偿金,一个拿着收集的线索去化验,调查爆炸原因。
但是不管原因是什么,这一次死了这么多人,绝对不可能这么轻易收场。除非能实实在在证明是哪一个人干的,但是怎么可能呢,爆炸最中心的地方的人都死完了。
苏梓宝回到海景别墅,首先就给凌青萝打了一个电话。果然和裴翊预料之中一样,凌家受到了卡斯的商业攻击,现在根本不可能‘抽’调出资金帮忙。
梁家的坑,苏梓宝自己就清楚,更加用都不用问。
其他家族,黎氏集团财产被冻结,沈家已经被爆炸案拖下水,苏家的资产根本就是杯水车薪,没什么用。
这一刻苏梓宝才发现,原来一个外援都没有了。
其他的兰家,柏家,不是商业家族,拿不出这样的巨资,只有商界十大豪‘门’里的家族能够做到这一点。
只可惜,他们没有认识的豪‘门’了。
“以安,卡斯连凌家都不放过,怎么会漏了co在国外的势力,我真是太傻了,裴翊怎么可能从国外调资金收拾烂摊子呢。”苏梓宝后知后觉,终于反应过来,眼眶瞬间就红了。
顾以安连忙说道,“大小姐你别担心,难道co国内的流动资金就没有了吗?”
“国内的账目我清楚.co是很强大,资产雄厚,但是,裴翊调用了大部分流动资金创建了华鼎公司。华鼎公司是高科技产品的生产公司,单单是投入就赶得上两个至尊玲珑的总资产。”苏梓宝说道,“即便是这样,华鼎公司对资金的需求都还是一个大的缺口,所以后来我们又和凌家合作。所以.co国内的流动资金,大部分套在华鼎公司。”
“而剩下的少部分,上次用来投资‘玉’颜罗打开凝雪膏的全国市场,就几乎掏空了。只剩下极少的一部分,维持co的日常运转。根本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情,不管怎么样,世纪财团不能出问题。”
“五城建设区那边的原材料想要跟上,就必须让华鼎公司再次投资生产。先不说能不能拿到生产许可证,就算拿到了,也根本就没有资金重新开厂,但如果不能再年底之前解决这个问题,世纪财团就要因为巨额的违约金破产,失去世纪财团又没有流动资金的co,只会被卡斯逐步蚕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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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co国内的市场完了,损失不可估量,整体实力下降,这时候国外的财阀攻击.co已经没有以前的实力,这一次不是七年前,他没有退路了。以安你知道吗?他不能输,他不能。”苏梓宝眼眶忍不住湿润。
七年前,他可以输,他还是裴三少。但是现在身份暴‘露’,他不能输。
顾以安说道,“如果没有死那么多人就好了,单单是爆炸,华鼎这边还能想想办法。有司靳简帮忙,裴翊再用他的关系网,说不定还能维持局面。但是现在死伤惨重,华鼎这边不管最终结果如何,只怕都很难收场。”
“我真没想到皇甫景竟然是这种人!为了攻击商业对手,就可以拿这么多人的‘性’命当武器。那是人命啊!那么多条人命,那都是活生生的人命!”苏梓宝拳头捏的咯吱响。
这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到底把人命当成什么了,蝼蚁吗?
“大小姐,在国外的某些地方,人口是可以买卖的,也是可以虐杀的。”顾以安望着苏梓宝,说道。
在某些人眼中,那确实就是蝼蚁。这是现实社会看不见的肮脏和黑暗。
那么,为了达到目的,死一些人,在他们看来,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我真是瞎了眼了,竟然还以为皇甫景是一个有底线的人。”苏梓宝一拳砸在沙发上,“气死我了!”
顾以安说道,“大小姐你别担心,先看看情况吧。”
第二天,情况越来越糟糕。co在国外的势力受到攻击,没办法支援国内。
沈奚被警局的人收押了,不知道沈焕那个王八蛋在哪‘弄’的一些化验报告单,显示华鼎公司现在生产的产品非常危险。如果不能查出最终的原因,沈奚这个黑锅还真的背定了。
言叙当天晚上从华南回来,经过核算,如果华鼎公司不能恢复生产供应,五城建设区那边将会在一周之内停工。
距离年底的审查,只剩下不到三个月的时间。
许凡已经清算出了下发的赔偿金,虽然co现在的账面情况堪忧,但是裴翊毫不犹豫就全部下发出去了,而且给出的最大赔偿额。
对于人命和伤亡,他哪怕是自己现在举步维艰,也不会让那些受害者少一分钱。
“苏小姐,我听说沈奚被警察抓走了,而且连我探视都不允许,说是什么隔离调查。开什么玩笑!”凌青萝望着苏梓宝不可置信说道,“沈奚他犯了什么罪,现在只是审问期间,怎么就已经被隔离了!这……这简直就是罪犯的待遇。”
苏梓宝说道,“他现在的证词关乎四十七条人命的死因,警察也是为了防止有人和他传递消息。但是这个你放心,警局那边有我们自己的人,沈奚没事。”
“有你们的人?那我就放心了。不让我见沈奚,我还真以为他被关小黑屋被人虐待了。”凌青萝一脸不爽说道,眼底藏着一丝担忧。
苏梓宝抿‘唇’。因为涉及到了商业豪‘门’,所以司靳简介入了。听说他主动接的案子,顺理成章,‘插’手这次爆炸案。
现在唯一的好消息大概就是这个了。最起码不用担心沈奚在警局那边的情况。
但是纵观整个局势,依旧,岌岌可危。
“就在上个星期,我们的产业全部受到卡斯的攻击,听说华鼎公司现在重建需要大笔资金,但是无能无力,非常抱歉。”凌青萝歉意说道,“本来我们也是华鼎公司的投资方,但是这次亏损巨大,其他产业又被牵制,没办法再投资了。”
苏梓宝说道,“不用抱歉,卡斯是为了针对co才对你们出手,就是不想让任何人‘插’手现在的局面。华鼎公司出事,池家,凌家的损失都不小,剩下的事,我们自己来就行了。”
“哎,真不知道,怎么偏偏就发生了爆炸,还死伤了这么多人。苏小姐,沈奚在警局真的没事吗?”凌青萝忍不住问道。
苏梓宝点头,“凌小姐放心,警局暂时不用担心,裴翊也一定会查出爆炸的真相,洗刷沈家研究室的罪名。我现在要去世纪大厦看看,你跟我一起去吗?”
“好。”
两人去了世纪大厦顶楼,伯纳德他们那边已经调查出了这次爆炸的起因。
经过排查,有一个工作人员携带了危险的化学元素,和工厂里正在生产的一些物质‘混’合在一起就会产生剧烈的化学反应,引起爆炸。
他携带了超额的量,以至于这次爆炸非常严重。
当然,根据现场情况来看,他自己也没有避免,根本来不及逃。
“到底是谁这么丧心病狂,要拉着这么多人一起死。”凌青萝愤怒问道。
裴翊从厚厚的一沓资料之中‘抽’出一张,说道,“这个人。一个月前的体检,他检测出肝癌晚期,活不了两个月,但是他是家里的顶梁柱,还有一个全职的太太,两个‘女’儿,和一对年迈多病的老人。除了他之外,其他人身体健康,家庭和睦,‘精’神正常,暂时没有发现自我毁灭和反社会的倾向。”
这是他昨晚分析出来的资料。发现有人故意携带危险元素,而且没办法逃离现场以后,裴翊就把所有受害者的名单全部调出来了。然后一份份资料分析归纳整理,最后得出的结论。
“我明白了。活不了两个月,他反正也要死了,但他家里失去他以后就没法过日子,上有老下有小。所以,他就被人收买,然后,制造了这次爆炸。”苏梓宝喃喃说道。
凌青萝气道,“他家人的命是命,别人的命就不是命吗?那些跟他一样的家庭,失去了亲人又该怎么办?这种人看起来无‘私’,其实最自‘私’!”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他人已经死了,总不能让一个死人活过来作证说是他制造的爆炸,并没有实质‘性’的证据,人证物证都没有,这次爆炸案要怎么处置?”苏梓宝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裴翊说道,“放心,线索已经查出来,他家得到一大笔钱,再加上一些前期的准备工作,肯定会留下线索。伯纳德调查一下,不出意外,一周之内就能解决这个案子,沈奚不会被牵连。”
“嗯,老大说的是。案子不用担心,现在已经查出来了,收集证据只是时间的问题。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不可能毫无痕迹。只是就算案子破了,华鼎公司也没办法重建。”伯纳德说道,“这才是最关键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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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爆炸案是华鼎公司的员工制造,说来说去,责任依旧在他们自己这方。
现在沈奚那边总算是不用担心了,但是接下来co要怎么办呢?根本没有资金重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拿下许可证。
而五城建设区那边只剩下三个月的时间,来不及了。
一天很快就过去了。苏梓宝和许凡一起清算账目,看见co现在剩下的流动资金,只能暗自揪心。裴翊坐在办公桌后,成堆的资料堆在他的周围,他不停的忙碌,一整天都没有和苏梓宝说一句话。
商场的事情有输有赢,谁也不可能百战百胜,所以现在就算裴翊输了也正常,没什么奇怪。但是,他输不起。
而不管苏梓宝怎么问他,他给她的永远都只有那一句话,别担心,我能解决。
现在再去后悔已经晚了,谁都不是全知全能的神,那个强大的男人,一直挡在她的前面,为她遮风挡雨。但是他毕竟也只是一个人,一个普通的又不普通的人,他也会遇到困境,他也会有危险。
可是现在呢,她什么都做不了。那种无能为力的懊恼,只有真正切身体会的人才能明白。
苏梓宝愿意牺牲一切,帮他。可是就算她把整个苏氏集团都不要了,也帮不了他,更何况,苏氏集团是苏家的集团,她也不可能为了自己个人这么自‘私’。
又过去了一个星期,沈奚从警局放出来了,爆炸案结案。有司靳简在,这个案子处理的公平公正,总算是稍稍减轻了舆论风‘波’。
但是华鼎公司还是一片废墟,什么时候能重建,遥遥无期。生产许可证,一直没有拿到。
五城建设区那边已经停工了,没有原材料,根本就没办法建设。萧小黛也从华南飞到了帝都,此时此刻,谁都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走。
卡斯,似乎真的要渐渐吞噬co了。
他们采取了一切手段施压,商业上,人脉上,各种关系网。只等三个月后,致命一击。
现在这个时候.co太需要一个外援了。
韩家,韩誉看着电视上的新闻,爆炸案结束,现在的新闻播报也渐渐平息,好像这一场风暴已经过去了。
但是,商界里的人都清楚.co这一次,已经被卡斯全面压制,翻身很难。
“嫣儿,你最近怎么不高兴?”韩誉望着旁边坐着的韩若嫣说道。
韩若嫣忧郁说道,“co的危局,就是我这个局外人都看的清清楚楚。裴翊和苏梓宝都是我的朋友,我怎么高兴的起来。卡斯也太卑鄙了,竟然用这种无耻手段。谁看不出来这件事就是他们干的,只是可惜没有证据能够证明。”
“你不想,帮帮他们吗?”韩誉微笑。
韩若嫣震惊看着自己的父亲,“我当然想啊!但是,我又不是韩家的家主,我又不能当家做主。难道,爸爸你打算帮co?可是,这也太神奇了吧,韩家百年以来,从不‘插’手别人家的商斗。我们家族几乎是十大豪‘门’里最低调的了,但是爸爸你现在……竟然是打算帮忙吗?”
韩若嫣根本就没想过,自己家族会‘插’手这件事。韩家是十大豪‘门’里最低调的一个,从不惹是生非,也不兴风作‘浪’,就这么低调的发展几乎没有存在感。百年来大豪‘门’斗的你死我活,但是韩家从不参与。
明哲保身。
为什么,现在这个时候,爸爸竟然会想要帮忙,怎么都透着一种诡异的古怪。
“很奇怪?我很欣赏裴翊这个年轻人,就这么陨落实在是太可惜了。往前推五十年,都没有见过像他这样,单枪匹马自己创建了一个超级商业帝国的年轻人。如果他是我们韩家的人,韩家需要在乎什么十大豪‘门’的名头吗?”韩誉淡淡说道。
到时候就是全球争锋了,还在乎区区国内的这个排名。
“所以爸爸的意思,是要和裴翊合作?”韩若嫣欣喜说道,“那实在是太好了。co不比卡斯差,就唯独一点,没有卡斯背后的底蕴。但如果有我们韩家,虽然比不上西欧的卡斯家族,最起码现在这个危机不用愁了。”
韩誉望着韩若嫣,笑着说道,“不仅仅是合作。”
“那还有什么?”韩若嫣反问。
韩誉说道,“你觉得裴翊这个人怎么样?”
“很好啊,刚才爸爸不是夸他是见过的最厉害的年轻人吗?我也觉得帝都这些豪‘门’贵少青年才俊,没有一个人能够比得上他。”韩若嫣回答。
韩誉问道,“那你想嫁给他吗?”
“爸,你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嫁给裴翊,他和苏梓宝是夫妻,而且还有两个孩子,他们已经结婚五六年了。”韩若嫣惊讶说道。
韩誉拍了拍韩若嫣的肩膀,“你这么欣赏他,如果他离婚了,你愿意嫁给他吗?”
韩若嫣一时怔住了。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因为从一开始,裴苏夫‘妇’就是一起出现,她总觉得他们两个是一个整体,没有想过,分开来看。
但如果真的分开来看“嫣儿,你难道没有发现,你给了裴翊最高的评价,你从来没有这么评价过一个男人。”韩誉望着她说道,“我知道裴翊重情重义,如果现在和co合作,他日后绝对不会毁约,但是,我们韩家并非仅仅想要像梁家和凌家一样成为一个合作伙伴。裴翊孤身一人,背后没有家族,他现在可以为苏家做到这个地步,日后,也同样能为韩家……这是功在我们韩家百年大业的事情。”
韩若嫣犹豫说道,“裴翊和苏梓宝感情深厚,他不可能为了这个就和苏梓宝离婚,不然他也就不会公开承认自己是co的总裁了。”
“但是苏梓宝会。”韩誉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望着韩若嫣说道,“你约苏梓宝,我要和她谈一谈。让她一个人来。”
韩若嫣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心情非常复杂的给苏梓宝打了电话。
苏梓宝根本不知道韩家在打着什么算盘,在这种风雨飘摇之际,韩若嫣说韩家要秘密和她商谈一件事,苏梓宝心里隐隐觉得,大概跟现在的局势有关。
立即就答应了会见,如韩若嫣要求的,没告诉任何人,一个人到了约定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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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一家高档的茶饮会所。
包厢别致清静,仿古建造的建筑,别有古趣。檀香袅袅,茶雾悠悠,韩若嫣坐在侧位烹茶,主位却是一个苏梓宝没有见过的中年人。
他看起来四五十岁,威严沉稳,有着一种大家族上位者的气息。
苏梓宝刚刚到,韩若嫣就站起来,对着苏梓宝介绍道,“阿宝,这是我的爸爸,也是现在韩家的家主。今天这次会见,我只是一个陪客,主要是我爸爸有事情和你商议。”
“韩先生你好。”苏梓宝微微躬身,礼貌打招呼。
韩誉的眼神在苏梓宝身上打量了一下不动声‘色’收回,说道,“请坐。嫣儿,上茶。”
以前只在电视里见过苏梓宝,这还是第一次面对面见面。对方确实漂亮的‘精’致的就像是画中走出来的一样,美‘艳’不可方物。
但是单单只有一张脸,不够。
从相貌上看,韩若嫣也不比她茶,至于其他的,这个‘女’人,就根本没有和他们家嫣儿的可比‘性’了。
“谢谢。”苏梓宝谢过茶,没有说话,和长辈会谈,等对方先开口,这是她良好的家教和礼仪。
两人喝过了一杯茶之后,韩誉对苏梓宝倒是高看了一分。跟自己这个韩家的家主会见,明知道事关co的困局,还能不急不缓,安静地等待,心‘性’不错。
“嫣儿和你是朋友,我对co也早有耳闻。最近发生的爆炸案令人痛心,听说现在案子已经结了,但是华鼎公司的‘乱’局依旧没办法收拾,五城建设区已经停工,距离年底的期限越来越近。如果不抓紧时间,就来不及在年前完成指标。而一旦完不成指标,卡斯的后手已经准备好,不会给co任何拖延时间的机会。”韩誉沉声说道,“现在已经折了一个华鼎公司,到时候再丢一个世纪财团.co在国内的损失,不可估量。”
苏梓宝点头说道,“韩先生说的不错,这确实就是co的现状。”
韩誉是商界的人,以他老辣的眼光如果还看不出co的困境,那么他也就不配当韩家的掌权者了。
“co需要一个外援,一个强大的能够立即帮他们渡过难关的外援。”韩誉说道,端起面前的茶饮了一口,搁在桌子上。
苏梓宝眼神一亮,“韩家愿意‘插’手吗?”
韩誉笑而不语。
“韩先生,如果你愿意帮忙.co绝对不会亏待你。虽然现在co遇到了一点麻烦,但是相信韩先生知道co的实力,不会让你失望的。现在投资,以后韩家一定百倍获利!”苏梓宝望着韩誉说道,眼中不自觉多出了一丝欣喜。
以韩家五大豪‘门’之一的家世,完全能够解决co现在遇到的问题。只要韩家肯出手,这样天大的麻烦,转瞬就能立即解决。
“我确实有意投资,不管co需要多少,我们韩家都拿得出来。包括拿到华鼎公司的生产许可证,没问题。甚至是五城建设区那边,就算今年没有达到指标,也没关系。韩家矗立百年,所拥有的不仅仅是资产,这一点,苏小姐应该明白。”韩誉慢条斯理说道。
苏梓宝当然清楚,十大豪‘门’所拥有的绝对不仅仅只是钱,更是底蕴,这么多年矗立不倒背后盘根接错的关系网。
一些苏梓宝看来难如登天的事情,在人家眼中,也许就只是一句话就能解决的问题。
但是偏偏这一句话,想要获得,很困难。
“如果韩家愿意倾力相帮.co一定会将韩家视作最重要的合作伙伴。”苏梓宝目光灼灼。
韩誉望向苏梓宝,缓缓说道,“苏小姐,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裴翊现在会遇到这样的困境?”
“是卡斯……”
“不,是你。”韩誉盯着她,眼神咄咄‘逼’人,“是因为你太弱了,你根本就没有可以和裴翊匹配的实力,他为了护着你会做出一些让步和牺牲。如果你们苏家是十大豪‘门’之一,现在你自己就可以帮他,而不是只能跟他添麻烦。苏家从一个破落的小家族发展到今天,我很欣赏你的能力,但是无可否认,你的每一步后面,都有裴翊作靠山。”
苏梓宝的拳头渐渐握紧,嘴‘唇’紧紧抿着,没有说话。
“多少次危机关头,都是他帮你。可是当他出事的时候,你什么都做不了。就是因为你的家世太差劲了,你和裴翊,说直接点就是,‘门’不当户不对,你只会成为他的拖累和麻烦。可是裴翊现在站在这么高的位置,他一步步打拼上去,遍地都是敌人,到处都是要拉他下来的人。他现在需要的是一个帮手,一个和他实力相当能够帮他的人,是一个在他遇到危险的时候,能够成为他的靠山的家族。”
苏梓宝的指甲全部深深掐了掌心,但是她却仿佛丝毫都感觉不到痛。
对啊,她恨自己的无能为力,这种根本帮不上他只能干着急的心酸和无奈,明明可以为了他牺牲一切只要他能好好的,但是偏偏你就是牺牲一切也帮不了他的无力感,只是因为根本就不在一个层次。
她只是海城苏家那个小豪‘门’的千金,但是他却是超级商业帝国co的总裁。他们之间的身份地位,早就已经天差地别了。
她这样的身份,在这些豪‘门’眼中,也就跟平民一样而已,也就是一个小‘门’小户的暴发户。
不是她太差了,而是他太强。当他的身份全部暴‘露’出来的时候,强大的让人只能仰望。
“韩先生,你到底想说什么,请直说吧。”苏梓宝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韩誉知道他说的话,已经让这个‘女’人受到了打击。淡淡说道,“很简单,我要你离开裴翊,把他身边的位置让出来。我们韩家会全力支持裴翊,我也非常看好裴翊的发展,他是一个很优秀的年轻人,希望你不要成为他发展路上的阻碍。没有了你.co和我们韩家强强联手,他以后,只会更好。”
原来,这才是韩家的最终目的。想要她离开吗?
韩若嫣正在烹茶的手一抖,低下头不敢再看苏梓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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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如果我拒绝,韩家就不会帮忙了,对吧?”苏梓宝望着韩誉,说道。
韩誉笑了一下,说道,“苏小姐是一个聪明人,不错。你的存在,只会拖累他的发展,那就不值得我们韩家投资这一笔。但如果你不在,我想裴翊的前途不可估量。他有多优秀,你清楚。他不比任何人差,他只是差在了没有一个好家世。如果我们韩家以后能成为他背后的家族,他的前景,还真是让人无法想象。”
“你说的这么冠冕堂皇,只不过是想借助裴翊,让你们韩家更上一层楼。如果他成为了韩家的‘女’婿,他确实,不会亏待韩家。你们韩家在未来的几年,将会成为超越十大豪‘门’的层次,是吗?”苏梓宝淡淡反问。
韩誉眼中眸光一闪,“没想到你这么聪明,但是你知道又如何呢,这是双赢。co渡过难过,前景无限,我们韩家,腾飞发展。我想苏小姐这么喜欢裴翊,是不会阻止他青云直上的,对吧?”
“我实在是很讨厌,你这种把他当做一个利用的东西对待的打算。从头到尾根本没考虑过他的心情,只想到的是利用。”苏梓宝沉下脸,冰冷犹如寒冬,“裴翊是人,他不是什么帮助你们韩家飞黄腾达的工具!韩先生还真是令人厌恶。”
韩誉的脸‘色’微变,“你要拒绝?”
苏梓宝低下头,深吸了一口气。她很讨厌这个人说话的口‘吻’,就像裴翊奇货可居,只是一个能令韩家腾飞的工具,所以一定要攥在手中一样。
但是,他没有说错,‘门’不当户不对最大的悲哀就是,当他遇到麻烦的时候,你没有与之匹配的实力能够帮忙。
就像此时这个困境,又能为他做什么呢。
当初还在海城的时候,他只是裴家三少,她是苏家大小姐,在海城这个圈子里,他们强强联手。
但是现在,他是co的总裁,和十大豪‘门’家主比肩的大人物,而她,只是一个小小的家族千金。
最重要的是,他不能输。
“不,我答应你。”苏梓宝望着韩誉,感觉自己的心就像被什么东西来回切割一样,已经疼的没办法呼吸了,但是此时此刻,她却不会在外人面前掉眼泪。
“如果你能帮忙解决co现在的麻烦,也在从今以后鼎力支持裴翊,我愿意离开他。co需要一个像韩家这么强大的伙伴,裴翊也需要一个超级家族作为后盾,你们联合,确实是双赢的局面。”苏梓宝望着韩誉说道,“但是,就算我签了离婚协议,裴翊也不会签字。这个,你们自己看着办。”
韩誉终于松了口气,“只要你签了离婚协议,立即离开裴翊,并且不再见他,永远不将今天的事情告诉任何人,那我们的合作就算完成了。至于裴翊签不签,是我们的事。”
“永远不再见他?”苏梓宝眼神一凝,“这就太可笑了。就算我避让他到天涯海角,但万一碰巧遇见了呢,也要算我违反协议?”
韩誉看着苏梓宝,说道,“你不再主动见他,拒绝见面。如果真的是避无可避的情况,无可厚非。但是我很怀疑,你能做到吗?你有签字的那个决心,但是,你确定你真的能做到绝对不见他吗?”
我确定你大爷。挖掉别人的心,你还要问我疼不疼吗?
我怎么能不疼,我怎么舍得不见他。但,我不能再拖累他了。如果他的妻子是十大豪‘门’中的任意一个千金,他都不会落到今天的局面。
“我确定,我可以永远不见他,拒绝和他见面,躲避他,不再出现。也不会告诉任何人今天的一切。”苏梓宝一字一句,觉得自己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光了,“不过,我现在还不能答应你。三天之后,再见。”
韩誉笑了笑,“一天。我只等一天,如果苏小姐不愿意就算了。”
“好,就一天。”苏梓宝抿‘唇’。
苏梓宝没再多说,离开了包厢。韩若嫣这才开口说道,“爸,你怎么这样啊?阿宝不就是想和裴翊多呆三天吗?你怎么就连这个都不能答应?”
“三天可以发生的事情太多了,迟则生变你不知道吗?一天,苏梓宝想等一个奇迹吗?但是不好意思啊,这一次,没有奇迹。”韩誉端起面前的茶喝了一杯,望着韩若嫣说道,“嫣儿,路,我给你铺好了,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韩若嫣的脸‘色’,一时格外复杂。
苏梓宝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去的,别墅里只有顾以安,望着苏梓宝说道,“大小姐,你大清早就出去了,我还奇怪你去哪了。怎么了?脸‘色’不太好。”
“co现在这样的情况,我的脸‘色’怎么能好。局势怎么样?”苏梓宝问道。
顾以安说道,“还是老样子。卡斯步步紧‘逼’,国外据说厮杀的很厉害.co压力很大,把言叙和伯纳德派出国了。宋英杰从华南回到了帝都,帝都这边就是宋英杰和萧小黛处理。华鼎公司的事还是没影,现在时间多过一天,距离年底的验收期就越近一天。大家都觉得像是被绳子勒着脖子一样喘不过气。”
“果然,还是没有解决。”苏梓宝自言自语。
顾以安疑‘惑’说道,“大小姐,你这是……”
“我没事。以安,开车,我要去世纪大厦找裴翊。”苏梓宝说道。
顾以安说道,“大小姐,现在那边忙的热火朝天,我看,你就算过去,裴翊大概也没有空理你。”
“过去吧。”苏梓宝什么都没说,只是重复了这三个字。
顾以安开车,很快就到了世纪大厦,宋英杰萧小黛许凡都在忙,裴翊依旧坐在那一堆的资料后面。苏梓宝不知道他在做什么,只能这么静静看着他。
“阿宝,你来了。”裴翊从一堆资料里抬起头,看见苏梓宝,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说道,“脸‘色’这么凝重?天还没塌下来,就算塌下来,也有我顶着。”
苏梓宝只是看着他,想着从今以后再也见不到他,心就痛的不可遏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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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怎么了?谁欺负你了?”裴翊搁下手中的资料,从座位上起身,一把将苏梓宝搂在怀里,“看你脸‘色’这么差,出什么事了?”
苏梓宝咬‘唇’,“我就是担心你,没什么事。”
“不用担心,麻烦一定会解决的。”裴翊搂着她走到外面的阳台上,望着苍茫的景‘色’说道,“天气越来越冷了,你的手这么凉,记得添衣服。”
苏梓宝眼眶瞬间就红了,我真的不想离开你啊,裴翊。
“老实告诉我吧,华鼎公司的麻烦是不是还没有解决。言叙和伯纳德去了国外,看来国外的形势也不容乐观。五城建设区那边已经停工了,现在只剩下两个多月的时间了,一切,都来不及了吧。”苏梓宝仰头望着他,感觉自己的一颗心已经慢慢沉下去,落在了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
裴翊望着她说道,“华鼎公司的麻烦确实没解决,五城建设区那边先停了。不过,你不要担心我,还没到最后一刻,胜负未分。七年前co那么危险的时候,我也反败为胜了。这一次,我们也会赢。”
“对,你一定会赢的。”苏梓宝望着他,死死忍着翻涌的眼泪。
裴翊,我不会让你输,你一定会赢。
“嗯,这就对了。我要继续处理公务,你……”
裴翊话还没说完,苏梓宝就打断他说道,“可是我今天,很想你。你能不能,什么都别做了,陪我一天。”
“阿宝……”裴翊微微诧异,苏梓宝不是这样不识大体的人,从来不耽误他的工作,但是想到从爆炸案出事之后,他们已经没有好好在一起吃顿饭了,说道,“好。不好意思,最近冷落你了。等这段时间过了,我一定加倍补偿回来,天天陪着你,不给你下‘床’的机会。”
说到最后一句,那个慵懒而邪魅的裴三少好像又回来了。
“走吧,今天我只属于咱们苏大小姐,陪吃陪喝陪玩陪睡,冬天出行必备温馨牌老公,只需要一个爱的么么哒就可以使用。美丽的小姐,你需要专属老公为你服务吗?”裴翊的食指轻轻在苏梓宝额头弹了一下,‘唇’线微微上挑。
明明他都已经好几天没睡过一个安稳觉了,狭长的眼眸能够清晰看得出黑眼圈和疲惫,但是面对心爱的‘女’人,他从不会喊累说苦,只给她满满的宠溺和温柔。
任何时候,都是如此。
哪怕是co如此危急的时刻,面对苏梓宝,他也只给她笑容,不想她担心。
苏梓宝踮起脚尖,红‘唇’用力在裴翊的嘴‘唇’上盖了一下,就像是盖了一个章一样,望着他笑靥如‘花’,“爱的么么哒给你,专属老公给我。”
“宝宝,裴翊现在归你。”裴翊满意的砸吧嘴,深邃的眼眸熠熠生辉。
苏梓宝说道,“裴翊,我想去游乐场,想去电影院,想去看海,想去路转角的那家店吃糖炒栗子,想把我们以前走过的那些路,那些欢笑的曾经,全部再来一遍。”
“好,那我们先去游乐场。你喜欢的蜜桃味的棉‘花’糖,带你坐碰碰车。”裴翊牵起苏梓宝的手,‘唇’角微微上扬。
苏梓宝补充说道,“还有摩天轮。我想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那动魄惊心的十秒。”
“我还以为你以后都不敢再坐摩天轮。没有留下心理‘阴’影?我家宝宝真‘棒’。”裴翊赞扬说道,一般人遇见这样的生死关头以后,只怕永远都不想看见摩天轮。
苏梓宝挽着他的胳膊,笑容甜蜜的像是冬日的阳光,“你出现了,那不是‘阴’影,是我最重要的回忆。”
她并没有因为炸弹而有‘阴’影,反而,因为他的出现,从此摩天轮都变成了一个特殊的名词。
于是裴翊带着苏梓宝出去了,只有他们两个人,剩下的人想想老大已经忙了这么多天,难得今天能休息一下,也算是劳逸结合。
不然还真怕老大把身体熬坏。但是这世上,能够让裴翊在这个时候离开的人,也就只有苏梓宝了。
他们去了帝都的游乐场,又去坐了碰碰车,当初在扬城,第一次坐碰碰车的记忆,真的就像昨天一样。
游乐场里的蜜桃味棉‘花’糖也是粉红‘色’的,店家做成了爱心的形状更加讨喜,苏梓宝拉着裴翊拍了一张合照,照片上的他们举着棉‘花’糖傻乎乎的笑,和当年的那张照片一样。
一起坐了摩天轮,攥着裴翊的手,慢慢地一起升空,又慢慢地一起落下来。
从游乐场出来,就去山上看海。裴翊背着她上山,让苏梓宝想起了当年的裴翊牌代步机器人。他们站在山峰,望着蔚蓝‘色’的大海。
苏梓宝发现,这里海的颜‘色’,和扬城的海也是一样。
原来,这世上还真的没有什么独一无二的东西,很容易就能找到替代品。
从山下回来,苏梓宝全程都在裴翊背上,他就这么背着她走了一次上山下山的路,看了一次海,听着‘浪’涛声声,只有他们两个人。
“天已经这么黑了,本来还打算从山下下来就去看电影,不过现在累了,只想回家。”苏梓宝趴在裴翊背上,可惜说道。
裴翊‘唇’线微微上挑,“我们以后的日子还长,你喜欢,明天和你去看电影。”
明天,可是我,没有明天了。
“前面是你喜欢的糖炒栗子。”裴翊背着苏梓宝,说道,“现在想吃吗?”
“想。”苏梓宝肯定回答,然后说道,“已经下山了,你放我下来吧。”
裴翊说道,“不放。你就乖乖在我背上待着。”
苏梓宝抿‘唇’一笑,她知道,他是听见她说累了,所以就体贴的不让她下来走路。真好啊,好想就这么一直背他背着,这条路,永远都走不到尽头。
买了热气腾腾的糖炒栗子,两人往回家的路上走着。
“宝宝,你要是想现在看电影,我们去看午夜场。”裴翊感觉到了苏梓宝的低落,说道。
苏梓宝搂着他的脖颈,将剥好的糖炒栗子喂到他的嘴边,说道,“那不行,今晚我想跟你演小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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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正在吃板栗的裴翊差点笑的岔气,转过头用一种揶揄的眼神望着苏梓宝,“啧啧,宝宝你‘春’心‘荡’漾,是我的错,没喂饱你。”
苏梓宝脸颊通红,但是扭头冷哼一声,故作镇定说道,“今晚就让你‘精’尽人亡!”
“哈哈,好大的口气啊,小宝宝,看来今晚不让你哭着求饶,你是不知道本少的厉害。”裴翊伸手拍了一下苏梓宝的"qo t",脚下的速度瞬间加快。
苏梓宝说道,“喂,你走这么快干什么啊?”
“迫不及待。”裴翊言简意赅。
苏梓宝的脸更红了。
裴翊完全贯彻了什么叫做迫不及待,才刚刚进了别墅大‘门’,就把苏梓宝按在墙上‘吻’了起来,两人从进‘门’开始,一边‘吻’着走一边脱,衣服零落一地。
没来得及上楼,两人就直接在客厅的地毯上滚成一团。
一夜过去了。
苏梓宝睁开眼,裴翊熟睡,昨晚一夜疯狂,从客厅地毯,然后楼梯,浴室,走廊,卧室……苏梓宝疯了一般的求欢,裴翊就直接用实力让她只能哭着求饶。
墙壁上的挂钟显示是凌晨五点,这一夜基本没睡。
苏梓宝看着身旁的人,他睡着的样子真好看。白皙而棱角分明的脸庞,五官‘精’致的像雕刻出来的一样。现在他闭着眼睛,看不见那双狭长的眼眸,多了一丝安静。
苏梓宝的手指在裴翊脸上轻轻抚‘摸’,他的眉‘毛’,他的眼睛,他的鼻梁,他的薄‘唇’,他的下巴……
她的裴翊。
眼泪一瞬间决堤。
离开一个深爱的人是什么感受呢?就像是织‘毛’衣,一针一线,把两根线缠绕编织在一起,密不可分。
但是现在却要把其中一根线‘抽’离,狠狠地一扯,‘毛’线全部崩断了。
线疼不疼?她疼不疼。
好疼。
苏梓宝擦了擦眼泪,从裴翊怀中轻轻挪出来,她赤身‘裸’体,身上都是他昨晚留下的印记,全部是属于他的痕迹,他的温度,他的味道,他的气息。
随着痕迹消失,到时候属于他最后的余温,也就渐渐地没了吧。
苏梓宝深深地看着裴翊,却根本不敢靠近他。只要离他近一点点,她怕她就舍不得走了。
穿好衣服之后,苏梓宝将已经签了自己名字的离婚协议放在裴翊枕边,离开了海景别墅。
没有告别‘吻’,也没有多看一眼,只怕克制不住重新抱紧他的冲动。
还是上次那个包厢,韩誉和韩若嫣都在,苏梓宝刷刷的在协议上签了自己的名字。从今以后,她再也不会见他。
“离婚协议,我已经签了。和你们的合同,我也签了。你们愿意出手,虽然是‘交’换,但是,我还是要谢谢你们。”苏梓宝望着韩誉和韩若嫣,说道,“我已经订了离开的机票,再见。”
“等等苏小姐,虽然协议你已经签了,但是我还是希望能够听到你亲口以你的外公和裴翊去世的爷爷,再加上你们的那一对儿‘女’发誓,遵守协议,绝不违约。”韩誉望着苏梓宝说道。
苏梓宝瞬间变了脸‘色’,“和你们的协议我已经签了,违约金是你们投资的百倍,而且,说到做到,这是最基础的诚信,我不会违约。让我拿已经去世的人和家里的老人小孩发誓,你也太过分了。”
“协议只是冰冷的束缚,我相信,毒誓,对于苏小姐这样的感‘性’之人来说,更管用。”韩誉望着她,一如既往的微笑,但是却让人怎么看都觉得恶心。
苏梓宝冷哼,“如果我拒绝呢?”
“那说明苏小姐,现在就已经做好了违约的打算,所以害怕发誓,害怕誓言会成真。”韩誉冷冷说道。
苏梓宝气的颤抖,发这种毒誓,欺人太甚!但是,为了裴翊,为了co的未来,苏梓还是伸出手发誓,“苏家祖先在上,我苏梓宝今天对天发誓,如果我不遵守诺言,违反协议,毁约失信,就让裴爷爷在地下不得安息,就让我的外公和我的一对子‘女’,不得……不得好死。但如果我没有违反誓言,请保佑裴爷爷灵魂安息,保佑外公长命百岁,保佑傲尘和连翘平安健康长大,保佑裴翊顺心如意。信徒苏梓宝敬上。”
发完誓之后,苏梓宝看着韩誉说道,“毒誓我已经发了,现在韩先生可以放心了吧。”
“苏小姐是一个爽快人。苏小姐慢走,你放心.co的以后,都用不着你‘操’心了。”韩誉‘唇’线微微上挑,眼中隐藏着一丝得意。
苏梓宝抿‘唇’,视线落在一旁的韩若嫣身上,什么都没有说。本来是把对方当做朋友看待,也很感谢她三番两次帮忙,但是,现在这个‘女’人要抢她的裴翊,原谅她还真的没办法心大到祝福。
只能当做视而不见。
韩若嫣‘欲’言又止,最后什么都没说,目送着苏梓宝离开。
临走之前,苏梓宝一个人去了晨曦学院。学院里的规矩严格,上学期间不允许探视,她最终只能站在学院外面的栅栏之后,看着‘操’场上的傲尘和连翘,没办法亲亲他们抱抱他们,只是看了最后一眼。
她和裴翊的孩子,她的宝贝。
最后,飞机带着苏梓宝,离开了帝都。
“离婚协议?”裴翊看着枕头旁边的合同,脸‘色’瞬间变冷,“苏梓宝!苏梓宝你在哪里,给我出来。”
整个别墅里都是裴翊愤怒的咆哮声。
‘门’外的‘女’佣说道,“太太今天一大早就出去了,一直没有回来。”
“苏,梓,宝。”裴翊拳头捏的咯吱响,打她的电话,却被告知,该号码已经被注销了。
她走了。
什么都没说,没有任何理由,只留下一份离婚协议。
“立即去晨曦学院。”裴翊脑中灵光一闪,对着司机说道。
但是,晨曦学院里傲尘和连翘都在,就是没看见苏梓宝。‘门’卫说早上的时候有个‘女’人来过,因为不能进去就只在栅栏外站了一会。
裴翊脑海中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她真的走了。
离开,注销号码,见傲尘和连翘最后一面。可是为什么?她为什么要离开。裴翊自问根本没有做什么惹她生气的事情,昨天两人还过了非常开心的一天。
现在想来,难道昨天就是她对他的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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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世纪大厦,顶楼办公厅。
此时天‘色’已经黑了,裴翊找了苏梓宝一整天,任何他想到的地方,整个帝都都翻遍了,苏嘉欣和陆宴之当天就去了海城和扬城,但是直到现在也没有苏梓宝的消息。
她没有回苏家,也没有去看外公,她真的不见了。
伯纳德去了西欧的格亚斯小镇,也没有发现她的踪迹。她消失的干干净净,不让任何人找到。
裴翊面沉如水,浑身散发着一种冰冷的气息,众人的脸‘色’都不好看。co这么危急的时刻,苏梓宝却不见了,让裴翊忙着公事还得分心‘私’事。
“bo,你想想是不是昨天说了什么惹得苏小姐不高兴。昨天她来找你的时候,我看还好端端的,怎么今天早上就没人影了,是不是你们闹了什么别扭?”萧小黛分析说道。
沈奚直接说道,“阿宝不是这样的人。就算发生什么误会,她也不会冲动到直接离婚。”
“我们没有任何冲突。”裴翊拳头捏的咯吱响,深邃的眼眸透着一种压抑的怒焰。就好像随时会爆发的活火山一样。
宋英杰说道,“既然没有任何冲突,那实在是太奇怪了。帝都,华南,西欧都没有找到她的人,看来她是真的不想被人找到。”
“bo没有惹苏小姐生气,她怎么无缘无故就一走了之,还连离婚协议都扔下了。这……”萧小黛一脸不解。
宋英杰眼中流‘露’出一抹匪夷所思的神‘色’,说道,“不会吧。苏梓宝不会这么做吧。现在co风雨飘摇,所以苏梓宝就走了?这……这难道是第二个慕云岚。”
“我不认为苏小姐是这种人。但是,从昨天来看,苏小姐确实一直在追问co目前的情况,得到老板的回答之后,脸‘色’变得很奇怪。如果她不是因为co的局势才走,那么她临走的前一天没必要这么关心co。既然她都打算走了.co如何跟她没关系。”许凡推了推黑边框的眼镜,望着裴翊说道,“从数值分析学上来说.co的现状应该和苏小姐的离开有直接关系。”
萧小黛也慢慢反应过来,说道,“我怎么忘了,昨天,苏小姐还在这里的时候,她确实追问co的情况,然后……知人知面不知心,没想到苏小姐竟然会是这种人。要不是苏氏集团把co拖下水了,何至于现在国内拿不出分毫的流动资金。要不是因为苏梓宝,老板的身份也不会暴‘露’。没想到bo为了苏梓宝付出这么多,对方现在因为co的情势不好就直接离婚出走,这么势利,真的是我认识的那个苏梓宝吗?”
顾以安一言不发,脸‘色’冰冷。他没有说,昨天大小姐询问他的第一句话也是关于co的局势。
她似乎真的就是在得知co已经无力回天每况愈下之后,毅然的抛弃了裴翊。一走了之,甚至没告诉他。
可是顾以安不敢相信,他始终不能相信苏梓宝是这样的人。
只是现在所有的线索和矛头,都指向这一点。
就像当初慕云岚逃婚之后又回去结婚一样,现在面临危机的时候,第二次落荒而逃的‘女’人出现了。
“闭嘴。”裴翊冷冷打断他们,“苏梓宝不是因为这样才走。”
萧小黛和宋英杰面面相觑,谁都没再多说。这样的认知,对于裴翊来说才是最大的伤害。
他付出了一切去爱的‘女’人,在他危难时刻抛弃他,这种痛苦和悲伤,无法形容。他根本不愿意去相信这样的事实,哪怕事情摆在面前,除非苏梓宝亲口对他说,否则他就不会相信。
自欺欺人。
“叮铃铃。”
手机铃声响起,是苏嘉欣的电话。
“我姐没有回去,爸妈和外公都没有见到她。我已经让所有人去找了,姐姐也没跟我们说她会去哪。外公爸妈都不知情。姐夫,姐姐不见了,现在可怎么办啊?”苏嘉欣的声音很着急。
裴翊握紧拳头,“继续找。”
“好。我们继续去找,把海城掘地三尺,也要找出姐姐。”
她竟然走的这么干脆,没有跟家人说一声,也没给他丝毫暗示,只是在离开之前,最后看了一眼傲尘和连翘。
苏梓宝,为什么你能够这么狠心抛下我们,签离婚协议的时候,你就没有丝毫不舍吗?我们这段婚姻,四年前四年后,为什么你都可以这么轻易放弃。
“老板,韩小姐来了,您见不见?”许凡望着电脑屏幕说道,上面显示韩若嫣在电梯‘门’前面。
如果没有权限,这个专属顶楼的电梯是不可能打开的。
“让她进来。”裴翊说道。
两分钟后,韩若嫣出现在顶楼大厅,看着这么一大群人的脸‘色’难看,迟疑了一下说道,“发生什么事了?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没事没事,韩小姐有什么事尽管说。”宋英杰说道。
韩若嫣微微颔首,说道,“我这次是替家父来的,华鼎公司出事之后,爸爸就想帮忙和co共度难关。只是和裴翊没什么‘交’情,贸贸然提出合作,相信双方都有很多顾虑。但是眼看现在co的局势已经越来越脱离控制,只怕再过一段时间,就算是韩家出手也无力回天。所以就直接让我来找裴翊先生,如果裴翊你愿意和韩家合作,今晚请来韩家细谈。”
“合作?韩家?”除了裴翊,众人目瞪口呆。
这简直是打瞌睡就送枕头,正不知道怎么解决麻烦,韩家就出现了。
这次有了韩家,一切问题都能迎刃而解。
“我和韩家一直没有‘交’情,韩家这次仗义出手,不知道是为了什么?”裴翊很冷静,问道。
韩若嫣深吸了一口气,按照韩誉‘交’代她的,说道,“这不是我们家第一次出手。从上次凝雪膏的事件,裴翊你应该已经看出来了,如果只是我自己,根本不可能拿下一个区。那时候就是韩家出面,还在这更早一些的时候,从你第一次救了我以后,爸爸就一直在观察你,观察co。之后你们遇到麻烦,我很想帮忙,爸爸都鼎力支持,这才有了后来和池家之争的时候送你们一个区,还有我亲自去池家,对池瑶衣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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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从这一系列的事情,裴翊你应该能知道,从一开始,我们就已经站在了co这边。只是之前co有梁家和凌家,和我们韩家没有合作的契机。直到这次华鼎公司出事,爸爸觉得这是韩家‘插’手的好机会。但要说起‘插’手,从一开始co和卡斯的争斗,我们韩家就选择了你。”
这话不假。
如果之前跟韩若嫣根本不认识,现在突然冒出一个韩家要和co合作,裴翊还真的不敢相信他们。
但是诚如韩若嫣所说,从最开始在扬城意外遇见,帝都重逢彼此‘交’换了名片,之后的几次事件之中,韩家都是暗中帮忙,出人出力。
韩家一直都在释放善意,从最开始注意到co的时候,他们就似乎看好了这家。
“我知道韩家帮过我们几次,我只是奇怪,韩家一直不参与商界争斗,韩家主怎么会看好我?尤其是现在co的情况不容乐观。”裴翊说道。
韩若嫣低垂下头,不好意思说道,“最开始……最开始是因为你帮过我,所以我求……求爸爸帮你,后来,是因为爸爸很欣赏你。我也不太懂商业上的事情,只是爸爸说.co和卡斯这一次争斗,如果能够抓住机会,将会是一次翻天覆地的新变化。池家,是一个反面例子,但是韩家,不会和池家一样蠢。我想裴翊你应该能明白。”
利益。co和卡斯这两个超级商业帝国的争斗,卷入的豪‘门’,或者一起赢,‘鸡’犬升天。或者一起输,如池家的下场。
很显然,韩家看好tco赢,这才会在危急时刻出手。
“我明白了。谢谢韩家的友谊,请韩小姐转达,我今晚一定准时赴约。”裴翊说道。
韩若嫣这才松了口气,笑的明‘艳’动人,“今晚八点,韩家大宅,等你来。”
等韩若嫣走了之后,宋英杰喜上眉梢,“老大,韩家竟然要跟我们合作,真的是太好了。现在的麻烦总算是不用担心了。”
“对啊,不得不说,韩家人还真有眼光,慧眼如炬,一下就选中了bo。”萧小黛也忍不住扬起笑容。
韩若嫣带来的话,让众人不自觉都松了口气。
唯独裴翊,脸‘色’并没有什么变化。在别人都欣喜若狂的时候,他还是对韩家抱着警惕和审视。
敢在这种时候下血本,韩家所图,一定不小。那今晚就去会会他。
“你们继续找苏梓宝,不能放松。”裴翊望着几人说道。
宋英杰说道,“好。老大你就放心吧,专心忙和韩家合作的事情,找人就‘交’给我们了。”
“我倒是真的想立即找苏梓宝问个清楚。不熟悉的韩家,都能在这种时候仗义帮忙。她是老板的妻子,但是却大难临头各自飞,这是什么道理。亏我当初还一直很支持她,看好她,真是我瞎了眼。”萧小黛气愤说道。
沈奚说道,“我觉得这件事肯定内有隐情。阿宝她不会……”
“什么隐情,有什么隐情是要在老板出事的时候离开?”萧小黛反问一句,忍不住说道,“我以前怎么就没看出她是这种人,气死我了。”
“闭嘴。”裴翊冷邦邦扔下两个字。
萧小黛这下没多说什么,但是从脸‘色’都可以看出她对苏梓宝的不满。
从世纪大厦出来之后,沈奚和顾以安对视一眼。
“co的人现在都对苏梓宝有很大的意见,只是被裴翊压着,没人敢直接说什么,但是大家都觉得苏梓宝抛下了裴翊。顾以安,你相信吗?”沈奚说道。
顾以安望着墨‘色’的天空,今夜的天气不好,一颗星星都看不见,只有漫无边际的黑云,覆盖了一切。
“当然不信。”
沈奚叹了口气,“我也不信,但是我们不知道去哪里找她。我还以为,她不管怎么样都会告诉你。四年前她离开的时候,好歹我还知道她在哪,好歹她身边还跟着你,但是现在,连我都不敢相信,阿宝就这么走了,谁都不知道她去了哪。”
“会找到她的。”顾以安眼神渐渐变冷。
这一次,她身边,一个人都没有。这一次,连他也没能跟着她。好像,真的找不到了一样。
大概她是觉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不想把他人的人生牵扯到她自己的生活中来吧。
所以这一次,她一个人走。
一望无际的皑皑白雪,现在正是初冬,雪山里到处都是漫无边际的大雪,把世间的一切烟火喧嚣全部覆盖了。
这是离开帝都的第几天,苏梓宝已经记不清楚了。
她最后的记忆还停留在坐在飞机上,低头望着越来越小的钢铁森林,知道自己离裴翊越来越远,而且,再也不可能见面。
就像是有什么从身体里‘抽’离出来,剥皮削骨的痛,但是渐渐地疼习惯了之后,反而就麻痹了,好像已经感受不到疼了一样。
只是很空,脑子里空空的,心也空空的。离开帝都,离开裴翊,离开那些亲人朋友,一瞬间,让苏梓宝已经找不到继续活下去的理由。她甚至不清楚自己现在还活着到底有什么意义。
她从那个世界里走出来,从此天地间,就好像只剩下她一个人。
很想很想他。离的越远,越是想念。而且,她也压根儿不想遗忘,就想在今后的日子里,这样反复地反复地将他铭刻在心。
这里是藏区深处,一个名为墨脱的小镇,是国内最后一个通公路的小镇。再往西就没有路了。这个地方的物资紧缺,进去出去都很困难,是一个封闭的群山环绕的小镇。
冬天来这里旅游的人很少,像这种环境如此恶劣的地方,也不似那些旅游城市有那么多人。苏梓宝的目的地,是墨脱往西雪山深处的一座喇嘛庙。
吉拉寺。
要说朝圣,拉萨的布达拉宫是最合适的地方。但是,苏梓宝现在不喜欢去人多的地方,也不喜欢已经被商业味道覆盖的旅游景点。
她只是想找个安静点的地方待一会。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去哪,不知道下一步要做什么,重生一世,第一次这么茫然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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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小姐,现在已经快黄昏了,这会要是上山,等到的时候已经晚上了。你还是在这里的小旅馆住一晚,明天中午的时候再去吧。天黑了山上不安全,山上天黑的很快。”当地的导游用半生不熟的蹩脚普通话说道,夹杂着浓厚的当地口音和个别方言。
好在苏梓宝听懂了,对着他笑了笑说道,“没关系,谢谢。”
“如果你真的要去,我给你找个脚夫,跟你一块上去?”那导游热情说道。
苏梓宝表示感谢,但是拒绝了。
上山的路不好走,大雪封山,好在从这里去吉拉寺的路只有一条,只要不瞎,总不会走错路。
茫茫的雪山,天地之间,好像都只剩下她一个人。苏梓宝站在山上,望着白茫茫的一片,感受不到冷,也感受不到孤寂,大概是她自己的心底,满满都是冰冷和孤寂吧。
从这里遥望上去,远远能看见吉拉寺前面的灯光,在一片苍茫之中若隐若现,犹如海市蜃楼。
“呀!”苏梓宝突然感觉脚下一疼,像是被什么咬了一口,低头去看,只见一个黑影刷的一下窜进了旁边草丛里,不知道是蛇还是老鼠,速度太快,只看见是一个不大的小动物。
苏梓宝拿出手电筒对照伤口,已经流血了,鲜血从‘裤’子里面渗透出来,伤口处又麻又疼,像是被千万根毒针在反复扎一样。
随身也没有带处理伤口的东西,苏梓宝看了一眼远处的寺庙,咬牙打算等进去以后再做处理,但是没想到被咬伤的‘腿’,一点力都使不上,山上的路又滑,需要两只脚才能保持平衡,一只脚看来是没办法爬上去了。
苏梓宝拿出手机,和预料之中的一样,没有信号。
算了,就算是爬也要爬上去,不然,这地方半个鬼影都没有,等到半夜温度降至零点的时候,她现在这样只会冻死在路上。
还有这脚伤,如果不去温暖的地方包扎处理,拖延的时间长了,脚也废了。
想到这些,苏梓宝又恍然惊醒,原来人的本能就是活着。她一路上浑浑噩噩,不知道自己到底为什么还活着,总感觉生无可恋,所以无视一切危险和困境,明明知道黄昏一个人孤身上山肯定不安全,如果有个什么万一就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但是却并没有在意,没有放在心上,心里当时想的就是,活着和死了也没什么区别。
已经失去了奋斗的信念,已经失去了想要为之努力的方向,活着也如行尸走‘肉’。
但是这一刻,苏梓宝才如此清晰的认识到,原本活在这个世上,就算没有方向,没有希望,没有信念,但是,你还是想活着。
她不想坐在这里等死,她想活着。
她不能再见裴翊,但是,她还是记挂和惦念着他的消息,她还是想偷偷去看傲尘和连翘,她还是牵挂苏家,外公,欣欣,黎寒,以安,沈奚……
她的家人爱人朋友,哪怕现在见不到,但是心里也从未放下过。
死了怎么可能跟活着一样呢?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但是活着,才能保存这些美好的记忆,继续活下去。
那些曾经的美好不可能永远长存,但是却可以在她的记忆里,永存。
在这一刻,苏梓宝突然爆发了生机,她走出了生死的低谷,“活”了过来。
苏梓宝连爬带滚,在山路上折腾,正在此时,身后传来一阵急切的悉悉率率的脚步声,一个浑身裹在黑‘色’防寒服里的人出现在山路上,他戴着防护镜和口罩,从身形只看得出是一个男人。
“阿宝!”看见苏梓宝在山路上爬,那个人影瞬间就冲了过来,结果还没跑到苏梓宝面前,反而因为脚下太滑跑的太快,摔了一个正着,直接摔在了苏梓宝的脚边。
苏梓宝听见他的声音,不可思议说道,“叶寒筠?”
“是我。你怎么了?”叶寒筠顾不得自己摔的那个惨,紧张看着苏梓宝。
苏梓宝笑了一下,“没事,就是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左脚不能动了。”
“我扶你起来,我们一起上山。前面就是吉拉寺的光,快到了。”叶寒筠说道。
苏梓宝嗯了一声,在他的搀扶下起身,两个人顶着风雪一路爬上去。
等终于到了吉拉寺的时候,苏梓宝才发现他们一直看见的那若隐若现的光芒,原来是寺庙前面炉火燃烧的火光。
虽然晚上看不太清楚,但是借着莹莹雪光,苏梓宝发现这真的是一座非常古朴而陈旧的寺庙,破败的木‘门’,墙壁上斑驳残缺的壁画,显示着这个地方很长时间没有修缮了。但是放眼望去,寺庙巍然向上看不见头,还是很壮观。
“砰砰砰!”叶寒筠用力拍‘门’,喊道,“来人啊!快来人!我们有人受伤了!快来人!”
很快,就有个小喇嘛出来开‘门’,看见外面的不速之客,惊讶说道,“大半夜的,怎么有人上山?”
“这位师傅,我的同伴受伤了,你这里有医生吗?”叶寒筠立即问道。
小喇嘛看着苏梓宝,无奈说道,“客人,我们这里怎么会有医生。不过寺庙里有懂草‘药’的上师,快请进来吧。”
半个小时之后,苏梓宝坐在了喇嘛寺的厢房里,脚上的伤已经包扎好了。叶寒筠一脸怀疑的看着那些黑不溜秋的草‘药’汤汁,糊在受伤的地方,然后又绑了白‘色’的绷带。
这就算完了?
“大师,就这样?有没有什么止血‘药’,消毒液,过敏疫苗?鬼知道是被什么东西咬的,要是染上什么病毒就麻烦了。”叶寒筠着急上火。
这什么破地方,连个医生都没有,起码打一针破伤风啊。
大师没说话,那个小喇嘛说道,“没有!”
“叶二少,这里是雪山深处,荒山野岭,不比在城市里。我觉得这‘药’的效果就很好,敷上去之后清清凉凉,一点都不疼。”苏梓宝笑着对他招招手,制止他的询问,从包里拿出随身携带的钞票,递给小喇嘛。
“承‘蒙’照顾,我还要在这里叨扰一些时间,这是香火费,请务必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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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小喇嘛和上师走了之后,叶寒筠坐在苏梓宝旁边,说道,“你都受伤了,还要住在这里?我看明天天一亮,我就背你下山,必须去看医生。墨脱的小诊所不行,我们立即去拉萨!那里有医院。”
“你要是想回去就下山,我不走。”苏梓宝干脆利落打断他。
叶寒筠苦着脸说道,“阿宝,你别拿自己的脚开玩笑,这要是万一落下什么残疾……”
“上师治了就不会有残疾,我们这里受伤,都是上师治疗的。”‘门’外的小喇嘛又走了进来,不满的反驳。
他端着一个热气腾腾的锅子,对着两人说道,“你们一路上山应该还没吃晚饭。这是我刚去厨房拿的,素菜汤,大饼。”
苏梓宝微笑说道,“谢谢小师傅。”
“我们这里很少有人来,朝圣的人都去布达拉宫,这里在雪山深处,也没什么特别的景点,一年都看不见几个外人。所以寺庙虽然处于半开放的状态,但是并没有专‘门’的医生和厨师,也没有丰富的物资。如果你们只是来看个热闹,确实该早点回去。”小喇嘛望着苏梓宝说道,“残疾肯定不会,但是……说不定真的会感染什么,去外面医院更安全。这山上的东西多着,基本都有毒。”
这个小喇嘛很年轻,十七八岁的少年,说话也很中肯淳朴。
“没关系,我觉得没什么大事。谢谢小师傅了。”苏梓宝再次道谢。
小喇嘛又‘交’代了几句才回去,跟他们关上‘门’。
“你真的不下山?”叶寒筠询问道。
苏梓宝靠在‘床’架上,淡淡说道,“千里迢迢好不容易进来,就为了去一下医院又辗转出去,多麻烦。我本来就想在这里住一段时间,虽然出了点意外,但是正好,住在这里养伤不错。”
“好吧,既然你执意不肯走,那我也跟你一起留下来。刚才那个小喇嘛说他们受伤了都是这么治疗。这地方本来就没医院,别人都是这么治的,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不过,我明天要下山去墨脱,买一点消毒‘药’给你吃。不然我不放心。”叶寒筠就这么决定了。
苏梓宝指着热腾腾的锅子和大饼说道,“一路上山饿了吧,先吃一点。”
“嗯!”叶寒筠立即舀了一碗,递给苏梓宝,然后才拿起大饼啃了起来。
没想到他这样的贵气少爷,吃起这样的粗粮,竟然也只是皱了皱眉头,就继续啃了下去。
“你吃的惯?”苏梓宝黛青‘色’柳眉微挑。
叶寒筠咕噜噜喝了一口热汤,“还行吧,刚开始吃,还‘挺’新鲜。吃腻味了大鱼大‘肉’,换换山野口味不错。不过要是真这么吃一个月,我估计以后我看见素炒小白菜,都要当成是美味佳肴了。”
苏梓宝噗嗤一笑,这倒是大实话。他这样的大少爷,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东西。
“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你怎么会在这里?”苏梓宝盯着叶寒筠说道。
叶寒筠表情一凝,似乎在考虑怎么回答。
“别跟我说,你是特意来墨脱旅游的,还顺便跟我一样上山,刚好就遇上了我。”苏梓宝挑眉。
叶寒筠‘摸’了‘摸’后脑勺,说道,“好吧,我承认,我是一路跟踪你来的。”
“从什么时候开始?”苏梓宝问道。
叶寒筠犹豫了一下说道,“从你第一次见韩家人开始。当时我就在你们隔壁包厢,刚好和几个朋友商量一点事。我看见你一个人进去觉得很奇怪,顾以安怎么没跟在你身边,然后……我守了一会,发现跟你见面的竟然是韩家父‘女’。”
剩下的一切,一目了然。叶寒筠发现了苏梓宝和韩誉见面,虽然不知道他们谈的一些什么,但是苏梓宝从包厢里出来的脸‘色’,他看得见。
韩家这样的庞然大物,如果真的是谈什么商业上的事情,也应该找裴翊。冷不丁的见苏梓宝,立即就引起了叶寒筠的注意,之后,叶寒筠一路追着苏梓宝。
所有人都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也查不到她的行踪。但是叶寒筠一路跟踪,从帝都到墨脱,所以没有被苏梓宝甩开。
他也不敢出现,免得苏梓宝发现他之后,趁着他不注意,再来一个消失,到时候就真的上天入地都找不到了。
直到这一次苏梓宝上山受伤,发出一声惨叫,叶寒筠吓的不轻,顾不上其他直接冲了出来。
“我也不是故意躲着你,你明显不希望大家找到你,一个人悄悄地离开。我要是跳出来,你看见我说不定趁我不注意又跑了,所以只好暗中跟着你。”叶寒筠解释说道。
苏梓宝倒是没有生气,望着他说道,“还是跟四年前一样,只是这次,这么远。”
四年前她离开的前夕,一个人在扬城,叶寒筠也是偷偷跟踪她,默默注视。直到她被焰火烧着手才跳出来。
“你不生气就好。我也没想到你跑这么远。还好吗?阿宝。”叶寒筠望着她,眼中是隐藏不住的担心。
苏梓宝微微低头,过了良久才说道,“我很好。”
叶寒筠虽然跟着她跑到了墨脱的雪山里,但是,他肯定跟帝都那边保持着联络,所以早就知道,苏梓宝离开之后,帝都那边发生的事情。
他知道苏梓宝和韩家密谈,之后苏梓宝签下离婚协议离开,接着韩家和co合作,自然就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你,什么时候回去?”叶寒筠又问道。
苏梓宝抿‘唇’,“我不会再见他了,永远都不会见他。我回去干什么?你应该猜到了我和韩家的约定吧,希望你能保密。我知道你肯定没有告诉裴翊他们我的情况,谢谢你。”
叶寒筠可以为了苏梓宝在任何事情上付出,但是唯独一点,他从头到尾,都没打算把苏梓宝拱手相让。
苏梓宝离开,他绝对不会告诉裴翊苏梓宝在哪。甚至比苏梓宝还不希望,那些人能找到她。
“不用谢我,我只是自‘私’的希望,只有我知道你在哪。”叶寒筠笑了笑,将旁边的被子小心翼翼搭在苏梓宝身上。
就好像,你只属于我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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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第二天清早,苏梓宝在神像前跪拜。她没有出家的打算,出家也不会来这深山僻壤的喇嘛庙。
只是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该去哪,能去哪,又可以去哪,才来到了这个与世隔绝的地方。
在这个没有喧闹和烟火气的地方,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而安宁。
佛曰七苦,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
可是这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选择。她可以坚持留在裴翊身边,不管一切,但是她做不到。
自己的选择,不管是怎样的苦果,都该自己吞下。别人凭什么要帮你,想要得到什么,就必须付出什么。
舍得,有舍有得,一直都很公平。
苏梓宝微微昂头,望着佛像,菩萨慈悲。
“客人脚上有伤,还请早点起来,去屋中烤炭火。”那小喇嘛走过来说道。
苏梓宝微微点头,“谢谢小师傅提醒。”
“你的那位朋友呢?”小喇嘛四处看了看问道,扶着苏梓宝从蒲团上起来。
苏梓宝说道,“他今早下山去拿‘药’了。”
“下山了?咦,这个年轻人还真不知好歹,离开喇嘛庙也不跟我说一声。山里的天气四季变化,今天下午有大风雪。”小喇嘛脸‘色’不虞说道。
苏梓宝微微一愣,大风雪?在雪山之中遇上大风雪是很危险的事情,人很容易‘迷’路,无法辨清方向。
“他去墨脱小镇,需要半天的时间,抵达已经是下午。”苏梓宝说道,“而且去了墨脱小镇知道有大风雪,应该就不会过来了。”
小喇嘛说道,“那倒是。”
苏梓宝回到了自己的厢房里,这里很安静,与世无争,无人打扰。她也看不懂藏语佛经,只不过是呆呆地坐在‘床’上发呆而已。
脑子里依旧一片浑浑噩噩,像是一团棉‘花’。
夜‘色’渐渐地深了,苏梓宝没有睡觉,她这几晚都睡不着,就这么枯坐在黑漆漆的屋中。
外面走廊传来一阵走动的动静,‘门’被人吱呀一声推开。
“谁?”苏梓宝吓了一跳。
小喇嘛说道,“你那位朋友回来了。他非要先来见你,都快冻成冰雕了。”
电灯打开,苏梓宝看见小喇嘛扶着一个浑身冻的直哆嗦的男人,他穿着黑‘色’的保暖衣,头发上全部是冰渣子,嘴‘唇’冻的乌青。
看见叶寒筠这么狼狈,要不是脚伤动不了,苏梓宝就直接从‘床’上蹦跶下来了。
“叶寒筠,你……”
小喇嘛碎碎念,“我就说了,今天晚上有大风雪,你还偏偏晚上上山,没‘迷’路,让你‘摸’到我们吉拉寺,那是运气太好了!”
“阿宝。”叶寒筠冻牙齿打颤,但还是对着苏梓宝扬起一抹温柔的笑容。
苏梓宝指着他的头发说道,“你的头发都结冰了。难道你不知道晚上有大风雪吗?墨脱那边的本地人应该知道的,你怎么还晚上上山。”
“我知道啊,但是我,不能把你一个人丢在山上。”叶寒筠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将背着的背包取下来,放在地上说道,“里面是消毒‘药’,一定要用。”
苏梓宝根本没管地上的‘药’,指着他的头发说道,“结冰了!”
“没事,就是风雪太大,帽子的松紧绳坏了,总是被风刮起来,我洗个热水澡就好。”叶寒筠望着苏梓宝嘿嘿一笑,“我回去洗澡了,换身衣服再来看你。”
小喇嘛催促道,“快走吧,你这个冰雕,总得融化以后再出来溜达吧。快去泡热水,冻伤了治疗起来麻烦。”
小喇嘛和叶寒筠离开了,苏梓宝望着地上的黑‘色’背包,再看了看‘门’外的漫天飞雪,心里一时之间,有些难受。
过了一个多小时,裹着一身军大衣的叶寒筠重新回来了。在这个寒冷的地方,两个人都裹着当地特有的加厚版军大衣,穿着这身衣服,一丁点都看不出政界大少和商界千金的风范,倒像是两个种地的村民。
但是叶寒筠这家伙穿军大衣也那么帅气,真要是搁在村里,也是十里八村一枝‘花’。
“虽然你‘腿’伤现在没什么事,但是消毒‘药’一定要吃。谁知道这深山老林的鬼东西,有没有什么传染病。被狗咬了还会得狂犬病,所以,小心驶得万年船。”叶寒筠拆开背包里的‘药’,拿起温水,连同胶囊颗粒一起递给苏梓宝,说道,“来,先把‘药’吃了。”
苏梓宝冲着他笑了笑,虽然觉得并没有这个必要,但是他既然辛苦跑了这一趟,那么,苏梓宝也就顺从的吃了。
“其实你根本没必要去这一趟。上山下山不容易,雪山难行。”苏梓宝望着他说道,“我没事。”
但是这句话,却不知道怎么惹到了叶寒筠,刚才还笑嘻嘻的人,脸‘色’立即沉了下来,“阿宝,你为什么就不能在乎一点你的身体!不就是离开裴翊吗,难道没了他,你就不能活了?非要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大晚上一个人上山,难道你不知道危险?还被这不知道什么鬼东西咬了一口,结果呢,受伤你也根本就不在意。”
“你知道你为什么觉得我没必要下山去买这些消毒‘药’、预防疫苗吗?因为你压根儿不在乎这个脚伤最后会怎么样。你根本不在意伤口什么时候好,根本不在意你自己会不会被感染,根本不在意是不是活着。对不对!”
叶寒筠怒气冲冲的质问,她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他气的恨不得把她打一顿。但是真要他下手,他又舍不得动她一根手指头。
“我没有寻死。你看我被咬伤以后,不知道你的存在的时候,不也连爬带滚都要来喇嘛庙吗?我要是想死,坐在那里等死就行了。”苏梓宝轻声说道。
叶寒筠怒道,“是,你没想死,但是你也根本没有保重自己的身体。你走不了,你想要爬着去喇嘛庙。对,这是求生。但是如果你爬不到呢,你有那种一定要活下去的决心吗?你没有,你会当你已经尽力了。这根本就不是求生的态度好吗?难道你就没想过要回帝都报仇吗?韩家‘逼’得你跟裴翊分开,难道你就不恨他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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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我从来就没有打算回去,也没有恨韩家。他们是趁火打劫,但是这笔‘交’易是我自己答应的。我求人帮忙,付出一些东西,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难道别人有所要求,我就要怨恨。韩家又不欠我,我凭什么要求别人不求回报的帮忙。”苏梓宝仰头望着叶寒筠,语气出奇地平静。
叶寒筠不可思议看着她,“但是如果不是韩家,你就不会和裴翊分开。我不清楚你和韩家具体的协议是什么,可是我知道,他们这样做对你很过分。利用你对裴翊的感情,达到他们的目的。他们就是想把韩若嫣嫁给裴翊,你能这么纵容?”
“你不是一直都希望我和裴翊分开吗?为什么提起他们,比我还生气。”苏梓宝微微偏头。
叶寒筠气恼地在苏梓宝‘床’边坐下,“我是希望你们分开,但是韩家惹你这么不高兴,我就是讨厌他们。厌恶这世上所有让你不高兴的人。”
苏梓宝低垂下眼帘,没再多说什么。
叶寒筠说道,“如果我猜的没错,你和韩家的‘交’易内容,就是你离开裴翊,签订离婚协议,并且永远不再见他,而韩家帮co共度难关。而且也将会在以后和裴翊进一步合作,成为背后支持他的家族。”
“我发誓不会把协议的事情告诉任何人。你不用问我。”苏梓宝说道。
“发誓?”叶寒筠脸‘色’一变,“韩誉那个伪君子,竟然还‘逼’你发毒誓!那个王八蛋,这么大把年纪的人了,还‘逼’你一个‘女’生说这么恶毒的诅咒,简直令人发指。”
苏梓宝发现说漏嘴,直接闭嘴,一句话都不说了。
“行吧,反正你不说,这些大家族打的什么算盘,我很清楚。想要跟co合作,和裴翊联姻是最安全的保障。所以你是他们的眼中钉,那个韩若嫣……似乎跟你很早就认识了,看来,韩家这个计划,很早就开始准备了。”叶寒筠的眼神渐渐冰冷。
苏梓宝说道,“叶寒筠,你别为我生气。我想的很明白,我需要韩家帮忙,那我做出一些牺牲,这叫做付出代价。如果我觉得不满,我可以不答应。但是我既然已经答应了,而且一个人出走,断掉了和所有人的联系,你应该懂我的意思。”
“我明白。我应该高兴,这么多年了,你终于和裴翊分开,终于决定不再见他。我是应该高兴。可是阿宝,我看见你现在这样子,我真的一丁点都开心不起来。”叶寒筠眼中满满都是心疼。
苏梓宝冲着他努力地笑了一下,“咱们这么多年的朋友,你现在要是开心,那就是幸灾乐祸。那我真要一脚把你踢出去了。”
“好,苏大小姐,只要你的脚伤好了,我叶寒筠就站在你面前让你踢。只要你高兴,踢个够。”叶寒筠望着她说道。
苏梓宝指着旁边热气腾腾的锅子说道,“吃饭。谁没事要踢你,你又不是毽子。”
“不过阿宝,你真的决定不再回帝都?你真的,舍得裴翊?”叶寒筠认真问道。
苏梓宝深吸了一口气,‘唇’边扬起一抹笑,但是那笑容却让人看得心里难受,“二少,你觉得,我是裴翊的拖累吗?”
“你怎么会这么想……”
“co出事以后,我真的很担心他。那时候我就想,我要是把手中的存款全部给他,把名下的房产地皮全部抵押,就能够凑出这笔让co度过难关的钱,那我一定会倾家‘荡’产,不惜一切,也要保护他的集团。可是,你知道吗?就算我这么做,我也帮不了他。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那种绝望,那种无力,你能明白吗?”晶莹的泪珠从苏梓宝眼中夺眶而出,像是这世间最美丽晶莹的灵泉:“我什么都做不了,我只能看着他,我只能在家里等消息。我怕co一朝倾覆,没有财团势力庇佑的裴翊,又已经在西欧遍地敌人,我为黑市的高额悬赏夜不能寐,我害怕他会消失在这个世上。”
叶寒筠只能这么看着她,原来,她答应和韩家的合作,不仅仅是为了这次的难关,更是她已经在不知不觉什么时候开始自卑了。自卑自己不配站在裴翊身边,自卑她给他带来了麻烦,却没有解决的实力。
这才是最根本的原因。
“裴翊他只要为了我,就会变得很任‘性’。就像当初在海城,明明他已经出国,却因为想我,以co总裁的身份回来,然后被慕云岚抓住了把柄。后来凝雪膏危机,苏家岌岌可危,如果不是为了我,他也不会把co目前的流动资金,都拿过来帮忙开辟全国市场。我心安理得的享受着他的帮忙,根本没想到这样的举动,一旦co出了意外,会将他置于怎样的陷阱。我现在发现了,从头到尾,所有的事情都是因为我。如果没有我的存在,他就无懈可击。但是如果我在,就是他的软肋和弱点。”
苏梓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仰起头望着天‘花’板,说道,“他现在已经站在了顶端,他不能掉下来。我觉得我在他身边,只会慢慢把他扯下来。而如果他身边是一座和他比肩的巨峰,那就可以在风雨出现的时候,和他并肩作战,甚至,在某些时候成为他的靠山。韩誉这句话没说错,裴翊他现在需要的是一个强大的帮手。可是我,做不到。”
“所以,你不会再回去了?”叶寒筠轻声问道。
苏梓宝紧紧抿‘唇’,“不回了。我想过了,就算这次危机解决,也会有下一次。在商场没有人能够永远赢。胜败常事,他以后也许还会遇见像现在这样的危机,那个时候,有韩家这个帮手,不是比有我这个什么都做不到的人,强太多倍了吗?我确实,不该再拖累他了。”
叶寒筠一直觉得自己能言善道,但是现在这个时候,他却发现自己一句安慰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默默看着她。
她爱的太深了,深的看不见她自己,也看不见别人。任何人的话都没用,她会自己走出来的,只要给她一些时间。
她太要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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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夜‘色’深沉,世纪大厦顶楼的办公室,裴翊静静地站在落地窗前面。
苏梓宝离开已经半个月了,依旧了无音讯。
她离开的原因实在让裴翊无法接受,就算所有人都觉得苏梓宝是第二个慕云岚,她被如今的局势吓住了,当了逃兵,但是裴翊就是不信。
不亲眼看见她,不亲耳听见她说,他就是不相信。
就算这是自欺欺人,他也不想这么快从梦境里醒来。
“老大,海城苏家和扬城林家都没有异动,苏嘉欣和陆宴之依旧每天寻找苏梓宝,顾以安去了西欧的格亚斯小镇寻找,并没有发现。沈奚也无异常。黎寒在遥北区查账,但是听说这个消息之后找过司靳简帮忙寻找苏梓宝。雷烈和柏依娜小姐因为追踪青狼帮,目前和外界失联,所以还不知道这个消息,因而没什么反应。”站在裴翊面前的人正是血狼,面无表情声音嘶哑的汇报。
从苏梓宝消失之后,裴翊就把所有跟她有关系的人全部监视起来了,希望能够发现异常。
包括她的敌人。
“慕云岚没有异动,池家确实退出商界之争,池瑶衣闭‘门’不出。所有和苏梓宝有过过节的人,并无异常。不过,叶寒筠还是没有消息,查不到他的下落。”
裴翊面沉如水。经过调查,就在苏梓宝离开的同一天,叶寒筠也从帝都消失了,这件事代表的含义,还真是意味深长。
血狼顿了顿又补充说道,“叶家对叶寒筠的突然消失没什么反应,只有傅宜欢一直在寻找,但是目前看来她也没有线索。”
“继续监视。”裴翊冷邦邦扔下四个字。
血狼立即说道,“明白!”
血狼离开之后,没过一会儿,许凡就汇报,韩若嫣过来了。
“我就知道裴先生这么晚肯定还没睡,在忙工作。”韩若嫣微笑说道,将手中的保温桶搁在桌上,“这是排骨大补汤,吃一点吧。”
裴翊扫了保温桶一眼,说道,“韩小姐不必客气,这里有厨房,厨师会安排。”
“裴先生这里一切都很齐全。但是,现在裴先生是我们韩家的合作伙伴,之前我们并不熟悉,希望裴先生能够明白我们韩家的善意,这样才能让以后更好的合作。不是吗?”韩若嫣略有些紧张,但是越说越顺溜。
裴翊看着她没说话,旁边的许凡咳嗽了一声说道,“那个我先回客房睡觉了。老板慢吃,韩小姐再见。”
客厅里顿时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裴翊在沙发前坐下,打开保温桶,说道,“谢谢韩小姐。”
“裴先生不必客气,叫我的名字就可以了。我们是朋友嘛。”韩若嫣见裴翊坐下来准备吃,脸上不由扬起一抹笑,将保温桶打开,把里面的汤端出来,摆在他的面前,说道,“请用。”
裴翊客气说道,“谢谢。我明白韩家的善意,不过韩若嫣小姐以后不必这么麻烦。”
“我明白了。裴先生讨厌,那我以后都不送汤了。”韩若嫣低垂下头,咬着下‘唇’,一句话也不敢多说。
这幅委屈的小样子,好像裴翊欺负了她一样。
“我的意思是,我非常感谢韩家在这种时候跟我合作,所以,我对你们很感谢。你现在三天两头的送东西过来慰问我,反倒让我觉得,我才像是被感谢的人一样。”裴翊望着韩若嫣说道,“这还要,怎么感谢你们呢?”
韩若嫣这才扬起一抹笑容,“原来是因为这个啊。都是爸爸让我来的,你也知道,我爸爸非常欣赏你。所以就对你的关心多了一点,并没有别的意思,希望你能理解一下。”
裴翊默默喝着汤,说道,“味道很好,谢谢韩小姐。”
气氛一时安静了下来。
韩若嫣看着面前的裴翊,以前不知道他是co的总裁,只是凭感觉很不错。现在越来越觉得他深不可测,而这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又让人在面对他的时候,莫名有一种压力。
“那个……听说阿宝已经离开了半个月,有没有打听到她的下落?”韩若嫣没话找话。
裴翊沉声,“还没有。”
“现在帝都的人都在议论阿宝离开的原因.co内部的人也觉得是因为现在的局势,她才会走。但是我觉得,裴先生应该不相信吧。所以,一直在找她。”韩若嫣试探说道。
裴翊嗯了一声,没有多说。
“但如果,一直都找不到她呢,裴先生也还是不相信吗?”
裴翊正抬着汤匙的手微微一僵,低头看了一眼面前的排骨汤,搁下汤匙,说道,“你先坐,我突然想起还有一点急事要处理。”
说着,裴翊转身去了办公桌,拿起其中一份文件低头看了起来。
韩若嫣看了看那边的裴翊,又看了看只喝了两口的排骨汤,心里无限委屈。爸爸让她多和裴翊接触,现在看来根本就没有用。
本来她对裴翊并没有一定要在一起的执念,但是裴翊冷漠的态度,也让她自尊心受挫。
忍不住想自己真的有那么差吗?虽然她不觉得自己很优秀,但是,也不至于被他这么无视吧。
……
墨脱更深处的雪山,吉拉寺。
山上的冬天格外冷,尤其是晚上,冷风灌进来,令人不寒而栗。
叶寒筠在寺庙里‘弄’了一些干柴烤火。平时都用炭火烤,但是这几天吃着喇嘛庙那一层不变的素菜汤和大饼,他都腻味的恨不得吃泡面了。
所以特意前一天就让寺庙里下去采买的僧人带了一些‘肉’干鱼干蔬菜回来,烧烤着吃。
“阿宝,每天吃素菜汤和大饼真是腻味,来,吃一个烤鱼,改善一下伙食。”叶寒筠将一串烤好的鱼干递给苏梓宝,笑眯眯说道,“还好这边的喇嘛庙没那么多规矩,要是跟帝都的寺庙一样不允许吃荤,我们也没办法在院子里烤火了,只能去外面。今晚又是大雪天,外面大风大雪。”
苏梓宝看着叶寒筠递过来的烤鱼,突然想起了那天,他们一起吃火锅的时候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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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他们约定,年夜饭的时候要围在一起烤火,到时候还要吃烤红薯。
裴翊,傲尘连翘,欣欣宴之,黎寒,以安,沈奚……大家,一个都不准少。
那时候热闹的画面还仿佛在眼前,但是现在,她却再也不可能完成这个约定了,再也不可能跟他们一起吃年夜饭。
谁都不能缺席的约定,现在却让人觉得心里格外难受。
一直以来都坚强地没怎么难过,除了那天和叶寒筠说起不会回帝都的时候才情绪‘激’动了一下下的苏梓宝,一直都绷着压抑心里的痛楚的苏梓宝,这一刻,望着这一串烤鱼,想起当初他们一起的约定,一瞬间,情绪崩溃。
那么坚强的人,可原来有时候崩溃真的很简单。
只是想起一句话,只是想起他的脸,只是想起那些以为和他还有很多以后的曾经。
“阿宝,你怎么了?你不喜欢吃烤鱼?”叶寒筠望着苏梓宝,她眼中的莹莹泪光,令人心疼。
苏梓宝拿起旁边的白酒直接灌了一大口,呛的满脸通红,叶寒筠连忙从她手中抢过去,说道,“这烧刀子是烈酒,平时只喝一小口取暖。你现在一大口灌下去,天啊,阿宝,你喝过白酒吗就这么喝。胃会难受。”
“不难受。”苏梓宝又从他心中抢过酒壶,咕噜噜往里灌。她心里难受,喝这个,反而就不那么难受了。
酒‘精’可以麻痹人的痛觉,果然没错。
看见苏梓宝这么豪爽,叶寒筠都懵了。从没见过她喝白酒,难道还是一个千杯不醉的豪爷们?
“喂喂喂,你喝这么多,真的没事吗?阿宝,你稳着点啊!”叶寒筠不清楚苏梓宝其实根本没喝过白酒,只能傻眼。
苏梓宝呛的满脸通红,眼泪却忍不住从眼眶掉落。
“好爽!”
叶寒筠暗自叹了口气,现在处于苏梓宝的人生低谷,他明白,他只能看着她,多照顾她,希望能陪她走出这程黑暗。
“来,吃一口鱼。你喝酒太急了,吃点鱼……哦不对,还是吃‘肉’吧,你已经喝‘蒙’圈了,鱼有刺不安全。来,吃牛‘肉’,牛‘肉’烤好了。”
苏梓宝一把推开他递过来的烤‘肉’,两大口白酒下肚已经处于晕晕乎乎的状态,望着叶寒筠眼泪汪汪,“我要吃烤红薯!”
“烤红薯?”叶寒筠忧愁的看了一眼旁边摆着的菜,烤鱼烤‘肉’烤白菜都有,但就是没有红薯。
苏梓宝水汪汪的眼睛满是泪光,就这么望着他,“我要吃烤红薯!”
“阿宝,这里没有红薯,我们吃别的好不好?”叶寒筠还没有注意到他竟然跟一个喝醉了的人讲理,拿起一串烤的香喷喷的牛‘肉’,放在苏梓宝的手心,说道,“来,先吃这个。”
但是醉酒的人,会跟你讲理吗?
苏梓宝看了牛‘肉’一眼,直接扔进火堆中,翻来覆去只有一句话,“我要吃烤红薯!”
那天,她说起烤火的时候可以吃烤红薯。
沈奚诧异的问,阿宝喜欢吃烤红薯?她害羞的笑了笑,旁边的裴翊望着她的目光宠溺而深情,他说,嗯,她爱吃。
烤红薯好吃。
可是现在,再也不可能了。她再也不可能和裴翊一起吃烤红薯,那个会宠溺的望着她笑的裴翊,再也没有了。
好难过,真的好难过。心很疼,疼的她喘息不过。本来以为做出了选择,自己付出了代价,一切都可以过去了。但是现在,苏梓宝如此清晰地知道,没有过去。她很疼,真的很疼很疼。
她想和裴翊一起吃烤红薯,一起过除夕,一起团年。大家,在一起。
叶寒筠看着自己刚才辛辛苦苦才烤好的牛‘肉’干,却被她随手就扔进了火堆里,什么也没说,只是起身去找小喇嘛。
“麻烦你陪她坐一会,我马上就来。”叶寒筠指着坐在火堆边的苏梓宝说道。
小喇嘛说道,“你要去哪?”
“你们这里,有红薯吗?”叶寒筠问道。
小喇嘛一脸看神经病的表情望着他,说道,“红薯太容易烂,不能久放,所以我们往山下采购物资的时候,是不会采购红薯的。”
“我就知道,哎,条件这么简陋,看来只好下山了。”叶寒筠说道。
小喇嘛说道,“等你下山回来,都第二天了。那你还不如明天再下山去买,更何况,墨脱小镇的物资也是外面运进来的,不大可能会有红薯。你就算是下山也买不到,你要是想买红薯,看来只能去拉萨。”
“我要吃烤红薯!”那边喝醉酒了的苏梓宝还在喃喃自语。
叶寒筠皱着眉头,“你们山上种红薯吗?我去挖!”
“雪山上种红薯……”小喇嘛话说到这,顿了一下说道,“还真有。我想起来了,在山背靠‘阴’的一片腹地是我们的菜地,上师们说红薯这种作物非常耐活,不像稻米需要那么‘精’细的种植,而且耐寒抗冷。不过已经被我们收了一次,现在去挖的话,估计挖不到了。”
叶寒筠眼神一亮,“在哪?”
“在庙后面,你要绕过去走,要我给你带路吗?那一片刚好是背着风雪,很好辨认。”小喇嘛说道。
叶寒筠说道,“谢谢,你给我一把锹就行了。麻烦你在这里看着我的朋友,我自己去就行了。”
“好吧,那请小心一点,外面风雪大。”小喇嘛看了看苏梓宝,‘欲’言又止,“其实我觉得她只是醉话而已,你不必去挖红薯。”
叶寒筠望着苏梓宝,‘唇’线微微上扬,什么都说,去拿锹了。
没办法啊,她想要的东西,他怎么能不为了她赴汤蹈火。
于是,堂堂叶家二少,就在这雪山深处的喇嘛庙后面的菜地里,挖起了红薯。这一片的红薯已经被挖过一次,基本上被清扫干净了。
但是也还有一两个剩下的漏网之鱼。
从没有下过田的叶寒筠第一次当了一回农夫,最开始动作还很生疏,渐渐地就加快了速度,挨着一路挖过去。
把整片红薯地挖了一个底朝天,才找到了可怜的三个红薯。
“没想到这些和尚挖红薯的时候这么仔细。这一片地都挖完了,才找到三个。不过,也够了。”叶寒筠拿起脏兮兮的三个红薯,如获至宝,回到了院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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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不一会儿,香喷喷的红薯就烤好了。
叶寒筠小心翼翼的剥了皮,然后找小喇嘛要了一个勺子,挖出里面的红薯‘肉’瓤,晾出来等热气稍稍缓了一会,才喂到苏梓宝的嘴边,说道,“阿宝,看看,烤红薯。”
“真的是烤红薯。”苏梓宝望着面前的烤红薯鼻腔一酸,吃了一口,但是眼泪却更汹涌了,“裴翊!”
叶寒筠的手微微一僵,眼里的眸光黯淡了一分。
他在后山辛辛苦苦挖来的红薯,送到她的嘴边,她喊的却还是别人的名字。
裴翊,裴翊真的有那么好吗?
阿宝,你已经打算不再见他,怎么就不能放过你自己,给我一个机会呢。
“阿宝,你看我,我是谁。”叶寒筠气鼓鼓地望着苏梓宝。
苏梓宝一眨不眨的望着他,“裴翊。”
“我哪点像裴翊了!”叶寒筠不满说道。
苏梓宝指着烤红薯说道,“红薯,裴翊。”
“……”叶寒筠无言以对。
好吧,谁拿着红薯谁就是裴翊,要是小喇嘛拿着红薯,他也是裴翊?
天,我在发什么疯,跟一个醉鬼计较什么。她愿意吃一点红薯那就让她多吃点,自从来到喇嘛庙之后,苏梓宝就吃的很少。
她现在是山珍海味摆在眼前,都没有食‘欲’。难得想吃点什么。还是安安心心让她吃吧。
叶寒筠只得跟自己投降。
苏梓宝做了一个梦。梦里是今年的除夕,团年夜,他们一大群人围着火堆烤火。
裴翊帮她烤红薯,那香味,那味道,真实的就跟现实里一样。
本以为这么大的人了,就能洒脱一点,但是并没有。道理都懂,离开最好,但是,她爱他。
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苏梓宝发现自己头疼‘欲’裂。记忆渐渐地清晰,昨晚的那一夜,全部浮现在脑海。
不该喝酒,喝醉了发疯。
过了一会,小喇嘛端着两个烤红薯走过来说道,“这是你朋友昨晚烤的,你只吃了一个。剩下的两个,他让厨房今早加热了给你送过来。”
“红薯……我记得,寺庙里好像没有红薯,这是哪来的?山下小镇?”苏梓宝诧异问道。
那小喇嘛说道,“小镇也没有,这是寺里种的,之前已经挖过一次。昨晚叶先生去碰运气,捡回了三个。”
“他……挖的?”苏梓宝目瞪口呆。完全没想到,叶二少那样的人,竟然能下地挖红薯。
对于他那种高高在上的大少爷来说,翻着泥巴找红薯,完全不敢相信。
“是的。”小喇嘛回答了一句,小声自言自语说道,“寺里收红薯很仔细,还以为他一个都挖不到。没想到能挖出三个,只怕把整片菜地都翻了一遍才能达到这个效果吧。”
苏梓宝抿‘唇’,一时间,心情格外复杂。
自己一句话,就让尊贵的叶二少亲自下地挖红薯,大半夜的冒着风雪把一片地都翻了个遍。
他对她,实在是太好了。好的她无法心安理得的接受。
“早上好啊,阿宝,你醒了。”叶寒筠伸着懒腰走了出来,望着苏梓宝说道,“看你今天气‘色’好很多。‘腿’怎么样?能走路了吗?”
苏梓宝说道,“恢复的差不多了。没有扭伤筋骨,伤口也已经结疤了。不影响走路。”
“那就好。不过你的脚还没有好完全,所以,还是要乖乖在这里待着,别‘乱’跑。”叶寒筠说道。
苏梓宝问道,“红薯,你挖的?”
“对啊,我挖的。本少给你挖的红薯,你却一直喊着裴翊的名字。哎,气死我了。”叶寒筠一脸怨念看着苏梓宝,愤愤不平说道,“白瞎了我这么仔细的找红薯。”
苏梓宝不好意思低下头,“对不起,其实我那时候‘乱’说的,你不管我就行了……”
“我能不管你吗?别说红薯,你就是要星星要月亮,我也得给你‘弄’啊。”叶寒筠叹了口气,走到苏梓宝的面前,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一脸严肃说道,“我跟你说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苏梓宝茫然,“什么事?”
“你昨晚喝醉酒之后,竟然对我……对我……”叶寒筠‘唇’边勾起一抹微微上挑的弧度,笑的格外“‘阴’险”。
苏梓宝瞬间就紧张了起来,脑海中迅速回忆自己昨晚到底对叶寒筠做了什么。但是她却只记得还在烤火的时候吃红薯,拉着叶寒筠不知道说了多少醉话,最后被叶寒筠抱回厢房,就倒在‘床’上直接睡着了。
难道她睡‘蒙’圈了,酒后‘乱’‘性’,对叶寒筠辣手摧‘花’,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
o,老天爷,不带这么玩人的吧?
“你昨晚喝醉酒之后,竟然对我什么都没做!”叶寒筠板着脸说道,“难道本少就这么没有‘诱’‘惑’力吗?”
苏梓宝忍不住噗嗤一笑,“啊哈哈哈……”
同时松了口气,吓死我了。
“笑了,总算是笑了。”叶寒筠立即拿出手机,抓拍了一张,递给苏梓宝,“你看照片,笑起来多好看。”
苏梓宝莞尔,这才反应过来,叶寒筠是故意耍宝,逗她笑。
望着照片上的自己,笑靥如‘花’,明‘艳’动人,确实比起现在半死不活死气沉沉的样子要好。
她从来到喇嘛庙以后,一直就呆在这间厢房里发呆。但是从现在开始,好像渐渐地,变好了。
“今天天气好吗?我想出去走走。”苏梓宝说道。
叶寒筠高兴说道,“好啊,‘艳’阳天。外面风景很美。”
苏梓宝终于肯出来走一走了,而不是自己一个人窝在小房间里,这是个很大的进步。
苏梓宝和叶寒筠走出了寺庙,站在皑皑白雪的山峰上,望着天上灿灿的阳光,洒落下来,整个雪地都熠熠生辉。
蔚然的景致,美不胜收。
“阿宝,你想滑雪吗?”叶寒筠望着她说道。
苏梓宝微微一愣,“好像脚伤,不太允许。”
虽然痊愈了,但是肯定没法做滑雪这样的高难度动作。
“你等着,我有办法!”叶寒筠一阵小跑去了喇嘛庙,不一会儿就和小喇嘛拖了一个雪橇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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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苏梓宝诧异看着雪橇,说道,“咦,奇怪,山上怎么还会这东西?”
“这是我前几天在寺庙的杂物间发现的,据说是以前来这里的游客留下来的。别看它有些老旧,但是我试过了,质量很好,没问题。”叶寒筠指着雪橇说道,“你坐上来,我拖着你跑。”
苏梓宝忍不住噗嗤一笑,“可是……这个雪橇车,是雪橇犬拉的吧?”
“雪橇犬?看我,不在这吗?”叶寒筠指了指自己,然后将苏梓宝拦腰抱起,放在了雪橇车上,说道,“坐稳了,拉住两边的扶手。”
苏梓宝抿‘唇’,“那个……你小心一点。”
“滑雪!”叶寒筠大喊一声,拖着雪橇,拉着苏梓宝就跑。
苏梓宝猝不及防,惊叫了一声,但是接着就哈哈大笑了起来。
今天的阳光很灿烂,雪山草原一望无际,非常适合滑雪。叶寒筠拉着雪橇,而她坐在雪橇车上,耳畔都是呼啸而过的寒风。
苏梓宝第一次觉得自己,好像鲜活的活过来了。不再是一个窝在房间墙角静静地腐烂,而是重新望着阳光,感受着微风,心脏的跳动,欢笑声惊叫声。
如此鲜活地,活着。
这一天下午,他们玩的酣畅淋漓。这还是苏梓宝第一次坐这种人拉的雪橇,叶寒筠在雪地里奔跑,拖着苏梓宝,就像是拖着他心爱的公主一样。
等到夕阳落山的时候,两个人都累的气喘吁吁,就这么平躺在山峰的雪地上,并排而躺。
“阿宝,你今天玩的开心吗?”叶寒筠笑着问道,说话的热气在空气中升腾白雾。
苏梓宝‘唇’边扬起一抹笑,“开心。”
“对啊,什么都不要想。当你坐在雪橇车上的时候,望着前面的雪域,你想的只是不让自己掉下去,全神贯注的玩滑雪,就可以忘记那些让你不开心的事情。”叶寒筠微微偏头,望着旁边的苏梓宝。
他想要把她的烦恼都赶跑,想把她从低谷之中拉起来,想要陪着她,想要看见她的笑,想要她开心。
苏梓宝也转过头望向他,望着他清澈的犹如湖水的眼眸,说道,“是。一旦专注去做某件事的时候,确实就没空去悲‘春’伤秋。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太阳第二天还是照样要升起来,比起这个庞大的世界,人实在是太渺茫了。”
以为离开裴翊,她的世界就彻底塌了。但是,原来并没有。
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她都会努力地认真地生活下去。只不过,她再也不会爱了。不会爱上别人,也不会忘记裴翊。
“阿宝,你听过这里的传说吗?”叶寒筠突然一本正经地望着苏梓宝。
苏梓宝不明所以,“不知道。”
“传说,冬天的大雪之后的第一次初晴,是神的眷顾。站在阿斯拉之西巅峰的人,如果沐浴在夕阳的余晖之下,望着西边,就能看见旁人无法言喻的美景。而如果看见这奇异盛景的人,将会得到幸福。”叶寒筠指着天边渐渐落下去的夕阳说道。
苏梓宝诧异望着叶寒筠,“无法言喻的不一样的美景?”
“对。我们现在站在的地方,就是阿斯拉之西的巅峰,今天的夕阳,就是冬日大雪初晴之后的第一场日落。”叶寒筠低下头伸出手,望着苏梓宝说道,“阿宝,你愿意试一下吗?”
如果能够看见无法言喻的美景,就会得到幸福吗?
可是,对于她来说,从离开帝都的那一刻开始,就永远地失去了幸福。
望着叶寒筠伸出的手,苏梓宝只是不想让他失望,攥住他的手站起身,两人就站在阿斯拉西峰,望着天边渐渐落下去的夕阳。
这里的天空特别蓝,蓝的很纯净,就像是画布上用天蓝‘色’的燃料涂抹上去一样,深蓝地没有一丝杂质。天空很高很高,远处的夕阳,金灿灿的落下,像是有生命的脉动一样,一点点跳跃下去。
和往常的夕阳并没有什么区别,苏梓宝望着天边的落日。传说果然是子虚乌有的东西,怎么可能会有什么不一样的美景呢。
就在夕阳渐渐沉下去之后,苏梓宝正打算收回目光的时候,突然看见天边灿烂的霞光突然一点点蔓延铺展开来,本来夕阳已经沉下去了,但是整个西边的天空,却霞光万丈。
像是彩虹被打碎了铺洒在天边一样,五颜六‘色’,七彩光芒,绚丽夺目。
“叶寒筠,我看见了,七彩的霞光,在夕阳落下去以后出现的七彩霞光,好美。”苏梓宝深深地震撼了,整个西边都是梦幻一般的紫红‘色’,彩‘色’的霞光在云层之中散发着灿烂的光芒。
在夕阳落下去之后,却还看见了这样的霞光美景。
叶寒筠望着苏梓宝说道,“所以说,雪山之神,已经赐福给你了。阿宝,你一定会幸福的。”
这什么传说,都是他胡编‘乱’造出来的,只不过是前两天在询问小喇嘛,吉拉寺这边有什么美景的时候,小喇嘛告诉他的。
之所以会出现这样的景致,从科学的角度来说,其实是因为站在他们这个角度太阳已经落山,但其实对于整个雪山来说,并没有完全落下去。太阳的光芒,通过一些雪峰的折‘射’之后,形成了这种灿烂的霞光。
“真的,灿烂的霞光。”苏梓宝伸出手,光芒落在她的掌心,不知为何,有种温暖的感觉。
叶寒筠弯了弯‘唇’角,眼神落在苏梓宝的脸上。她就这样站在雪山之上,站在他的身边,满眼里的欢喜,那么地令人心动。
感受到叶寒筠的注视,苏梓宝抬眼望他,只看见那一双清澈如墨的眼眸中满满都是倾泻而下的眷宠和深情。
“叶寒筠,我在你眼中看见了灿烂的霞光。所以,你一定会幸福。”苏梓宝望着他,认真说道。
叶寒筠微微偏头,“那是当然。”
和你在一起,我现在就很幸福。
……
苏梓宝一直和帝都那边没有联系,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偏僻喇嘛庙,过了一个月。从最初的低沉消极,到忍不住痛哭流涕,伤口渐渐地愈合。
她开始习惯了在这里的生活,简单而淳朴。当然,叶寒筠也是时候离开了。
年关将近,他这个叶家二少不回去叶家准备过年,叶家都该把z国翻个底朝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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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没有什么行李,只是在一个阳光灿烂的清早,叶寒筠穿着厚厚的绿‘色’军大衣,戴着‘毛’茸茸的厚毡帽,望着站在喇嘛庙‘门’,望着苏梓宝。
“阿宝,现在距离过年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我这次出来家里人的都不知道,必须回去一趟。”叶寒筠望着苏梓宝说道,“你跟我走吧。”
这句话,他已经说了足足一个月了。
他想带她回帝都。
“我发过毒誓,不会再见裴翊,所以不想回帝都。”苏梓宝说道。
叶寒筠紧紧攥着她的手说道,“可是,帝都不仅仅只有裴翊。你真的可以把过去一切都忘记吗?你真的可以什么都不在乎吗?你不在意傲尘和连翘,会不会被韩若嫣这个后妈虐待?你不在意黎寒和沈奚,现在各自面临的麻烦?你不在意顾以安,已经被卷入梁家的漩涡?你不在意苏家和林家?你就真的狠得下心,过年都不去看他们一眼。”
“我想回家过年,可是现在回去,我不知道该怎么给大家一个‘交’代。与其这样,不如不出现。”苏梓宝渐渐握紧拳头,“我相信韩若嫣会对傲尘和连翘很好,我相信黎寒以安他们,都能解决自己的问题。我相信,我去不去帝都,对他们都不会有什么影响。”
叶寒筠苦着脸说道,“那我呢?”
“你啊……”苏梓宝望着他认真地笑了一下,“寒筠是个很好很好的人,你以后会遇见一个很好的‘女’孩子。不,现在已经遇见了,傅宜欢,她和你家世相当,‘性’格相投,你们很合适。”
叶寒筠一把将她紧紧搂在怀里,那般用力,“阿宝,你知道我想要什么。我不想要的东西,再好我也不会要。”
苏梓宝抿‘唇’,无声的拒绝。
她确实决定这辈子都不再见裴翊了,但是也没有打算就跟别的男人在一起。对于她来说,就算不能跟裴翊在一起,也不会跟别人在一起。
“我可以等。等到你打算嫁给我的那一天,在这之前,你就当我是你目前唯一可以信任和依赖的我朋友吧。我知道你跟黎寒他们的关系更好,但是韩家的事情你不能告诉任何人,唯有我是知情者。所以,从今以后,我才是这个世界上,最懂你的人。”叶寒筠说到最后一句,很高兴地笑了一下,“所以我知道,你还是放不下帝都的人。跟我回去吧,有我在,就算你在裴翊的眼皮子底下,他也不可能发现你。”
顿了顿,叶寒筠扔出最后的杀手锏,“你说你确定韩若嫣不会对傲尘和连翘怎么样?但是两个小团子从来没有跟你分开这么久。你答应的只是不见裴翊,又不是不见他们。如果你想他们,我可以安排你跟他们见面,不会被裴翊撞见。这不违反协议,也不违反你的誓言。孩子呢,你难道真的不担心?韩若嫣或者没那么丧心病狂,但是韩家为了拿住裴翊,为了让他毫无后顾之忧的和韩若嫣结婚,你就当真觉得,孩子们很安全?”
“你想说什么?”苏梓宝脸‘色’一僵。
叶寒筠望着她说道,“回去帝都,盯着韩家,保护傲尘和连翘。”
苏梓宝的拳头死死捏紧,指甲掐在了掌心,她为了裴翊离开帝都,但是,为了傲尘和连翘,她还是要回去。
别看她说相信韩若嫣,但其实她根本就不可能放心。那是她的孩子。
她必须要保护他们。她相信裴翊会护着他们的,但是,不会因为有裴翊就可以放心了。这是一个母亲的本能。
“如你所说,其实我根本放不下。”苏梓宝深深地叹了口气,抬起头望着叶寒筠,眼神渐渐变得坚定,“我需要叶家的庇佑。为此,我可以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作为‘交’换。”
只有叶家,才能让她在帝都生活但不被裴翊发现。如果没有这样的超级世家打掩护,她刚下飞机就会被人发现踪迹。
叶寒筠‘唇’线微微上挑,“你不必做什么,但是以你的‘性’格不会接受这样的帮助。正好我也有一个很麻烦的事,我妈据说给我已经准备好了三十场相亲。直接拒绝太伤她的心了,阿宝,你能帮忙吗?”
“三十场……”苏梓宝深吸了一口气,望着叶寒筠忍不住哈哈大笑,“阿姨这是有多担心你娶不到媳‘妇’啊。有你这么一个实力撩妹的儿子,阿姨怎么还担心你结婚的问题,哈哈哈……”
叶寒筠撩了一下刘海,作出一个“就是这么帅气”的表情,说道,“看看,果然还是阿宝了解我。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走吧,我们一起回帝都。”
“不过我就这么直接回去的话……也会别人怀疑是什么来历吧……”苏梓宝说道。
叶寒筠打了个响指,“放心,这个我已经想好了。以我叶二少‘花’‘花’公子的美名,出去旅游看见漂亮妹妹直接带回家,简直不要太名正言顺。”
……
就这样,离开帝都一个多月以后,苏梓宝和叶寒筠回到了叶家。
叶家大院并不在帝都城里,而是在靠近北郊的一座山里,依山而建。整个叶家大院,就像是一座大观园,苏梓宝跟着叶寒筠去了叶家,至今没分清叶家的几个大‘门’。这些传承百年的大家族的古宅都一样,虽然里面都是现代化的设备,但是还保留着古朴的风格。
叶寒筠的院子就在叶家大宅的一角,独立的小栋别墅,他在外面也有‘私’宅,但是为了苏梓宝的安全,就直接带回了叶家。反正他轻狂叛逆,带个‘女’人回去这种事情,傅丽兰拿他没辙。
苏梓宝来到叶家三天了,除了叶寒筠和‘女’佣,还没见到其他人。这也让她松了口气,她还真没打算和叶家人打‘交’道。
而苏梓宝不知道的是,就在叶寒筠回到帝都的第一天,他已经被裴翊的人盯上了。
那个叶寒筠带回来的‘女’人,更加是他们监视的重中之重。
叶宅。
叶寒筠像往常一样吃完饭,刚刚搁下筷子,对面的傅丽兰就冷哼了一声,说道,“你去哪儿野了一个月,也还知道回来。”
“反正叶家也没我什么事,我就随便出去散散心。妈妈不是不喜欢我和大哥吵架吗?正好我出去,免得起冲突。”叶寒筠耸耸肩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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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傅丽兰瞥了他一眼,“瞎扯什么理由。你大哥自从被调去遥北区公干之后,已经一个月没回来了。”
“我就奇怪大哥怎么今天不在家,原来还没回来。”叶寒筠微微沉‘吟’,公干一个月,他在遥北区干什么?
傅宜欢笑着说道,“阿姨您别生气,二少虽然喜欢玩,但还是很有分寸。这不快过年了,就提前回来准备吗?”
“宜欢说的对,要不是惦记着您,我现在还不会回来呢。”叶寒筠顺着话哄道。
傅丽兰嗔怪说道,“就你嘴甜!”
“儿子说的是实话。要不是惦记着老妈,爸爸和大哥都不在,我回来,不见老妈还能见谁呢?”叶寒筠‘唇’线微微上挑。
傅丽兰不由笑道,“好好好,算你有点良心。你要是真有孝心,我给你安排了相亲,你这次绝对不准逃跑!”
“不就是相亲吗?只要老妈高兴,我就是相亲到明年又怎样,您安排。”叶寒筠摊开手说道。
傅丽兰伸手拍了他的肩膀一下,“你这说的什么话,你还打算相亲多久啊?我可是指望早点抱孙子!”
“大哥都还单着呢,老妈你这么急干什么。”叶寒筠伸了个懒腰,说道,“妈,我吃完了,先回屋了。您慢用。”
傅丽兰不高兴说道,“是不是又去见你带回来的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人啊,你就往家里带。我可跟你说了,我不会让你娶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
“相亲我都答应了,老妈你要是不包容我一点,那我只好带着我的小美‘女’离开这里,找个地方躲着。”叶寒筠慢条斯理说道。
傅宜欢立即帮腔说道,“阿姨,二少还年轻,他这‘花’‘花’公子的名声全帝都谁不知道。现在还没结婚,带着一两个‘女’人没关系。等真结婚了,二少自然会处理。您何必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让二少不高兴呢?”
“哼,算了算了。你既然答应了相亲,这些我也不管了,你自己看着办吧。宜欢,你给我盯着他一点。”傅丽兰摆摆手说道。
傅宜欢微笑答应,跟着叶寒筠一起出了客厅。他们并肩走在叶家的走廊上,冬雨滴答滴答,像一曲清灵而华丽的乐章。
“我不在的这一个月多亏了你在老妈面前稳着她,不然我消失了一个多月,老妈绝不会这么轻飘飘的放下。”叶寒筠望向傅宜欢说道,“谢谢。”
傅宜欢抿‘唇’,“但是你这次消失的也太干脆了,我连你的影子都找不着。”
她一直在到处找叶寒筠,却还要在傅丽兰面前说叶寒筠的好话。
“我说过,如果我突然了无音讯,不要找我,我会回来的。”叶寒筠淡淡说道。
傅宜欢说道,“可是你可以告诉我你去了哪。”
“苏梓宝离开之后,裴翊就一直在监视所有和苏梓宝接触过的人。我那么巧合的离开,如果告诉你,他们也会找到。”叶寒筠说道。
傅宜欢不解,“如果你真的不想让裴翊找到苏梓宝,那就不该带她来帝都。你不是喜欢她吗?去一个遥远的地方,就像你们之前消失那样,谁都找不到,你可以和她在一起。你为什么还要回来,而且是带着她一起回来。”
“此一时,彼一时。”叶寒筠眼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
傅宜欢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懂他到底想做什么。如果他仅仅是想和苏梓宝在一起,那么直接不回来不就可以了吗?为什么现在还要回来。
就算苏梓宝现在可以隐藏一时,但是就在帝都这个地方,又能隐藏多久。
裴翊迟早会发现。
“宜欢,黎寒在帝都吗?”叶寒筠冷不丁问道。
傅宜欢说道,“没回来,一直在遥北区。”
叶寒筠沉‘吟’了一下。所以,这才是大哥一直留在遥北区的原因吗。
“不是说,查账只需要一个月?”叶寒筠问道。
傅宜欢说道,“我怎么知道。反正黎寒就是没回来,也许是遥北区那边的矿出问题了,也有可能是黎氏家族压力太大她觉得待在那边更轻松。怎么?你喜欢苏梓宝,现在连人家闺蜜的事情,也要上心?”
“我说我未来大嫂啊,你怎么就对我大哥的事这么不上心呢。”叶寒筠笑了笑,‘唇’线微微上抿。
大哥,黎寒。这或者是一个很好的契机。
晨曦学院还没有放寒假,不过也快了。算算时间,真是让人迫不及待。
“谁是你未来大嫂。”傅宜欢瞪了他一眼,不过确实,傅丽兰一直是把她当未来儿媳‘妇’看待,所以她也经常待在叶家。
但,如果真的要做叶家儿媳‘妇’,她也根本就不想嫁给叶辰轩。
“辛苦你了,回去休息吧。改天我单独请你,作为答谢。”叶寒筠说道。
……
“黎寒?”苏梓宝不明所以,“寒筠,你觉得黎寒会有危险?”
叶寒筠说道,“不能确定。但是,我大哥现在为了慕云岚走火入魔,而我们都清楚,慕云岚当初怀的那个孩子,是我大哥的。而撞她流产的人,是黎寒。”
“不会吧。叶辰轩不会因为这个就丧心病狂的找黎寒报仇吧?黎寒根本就没把叶辰轩当敌人。”苏梓宝脸‘色’一变。
叶寒筠说道,“不能确定。有可能只是一个巧合,但是我觉得你有必要去一趟。在现在什么头绪都没有,如果我们能发现什么,再通知黎寒不迟。”
“那就麻烦你了,我们现在就去遥北区吧。遥北区那边的矿,大多和叶家关系匪浅,当初有一个矿,还是我从叶辰轩手中拿到的。本来黎寒说一个月之内就会回帝都,现在她还没回来,有可能矿区那边已经出了问题。”苏梓宝说道,略略沉‘吟’,“我们先去看看。”
……
为了不惊动叶辰轩,叶寒筠他们去遥北区根本没落叶家的地盘,而是去了傅家的势力范围。
傅宜欢的表叔就在遥北区任职,两人跟着傅宜欢,以傅宜欢的名义,当成跟着傅宜欢去探亲的朋友。
当天晚上就到了遥北区。
“天启矿区?”苏梓宝修长的手指指着地图上的一个点,抬起头望向叶寒筠,“这个矿区,不就是当初叶辰轩给的吗?黎寒现在在这里。”
叶寒筠微微点头,“最新消息,天启矿区出现异常,黎寒本来在隔壁区查账,听到消息就在今早去了天启矿区,直到现在还没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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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帝都,世纪大厦顶楼。
一袭深‘色’风衣的裴翊站在落地窗前,隆冬越来越冷,他却没有开暖气。‘毛’领上白‘色’的狐狸‘毛’映衬着那一张白皙的毫无血‘色’的脸,看起来英俊而清冷。
自从苏梓宝离开之后,他就没有笑过了。
冷傲而孤寂,排斥所有人的接近。
“老大,国外那边的物资已经运送了大半。按照你安排的,通过华鼎公司的名义中转,现在五城建设区那边的建设如火如荼,预计在政fǔ审查之前,能够完成预期的计划。”言叙拿着一份资料走到裴翊面前,望着他顿了顿说道,“卡斯以为这样就能让我们一蹶不振,他们想的美。”
裴翊看都没看那份资料一眼,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拒人于千里之外。
“哇,冻死我了。好冷!”伯纳德从‘门’外走进来,冷的直哆嗦,说道,“为什么不开暖气,冷的我都要冬眠了。帝都的冬天简直是人间灾难。”
言叙转过头望着他说道,“让你留在国外主持大局,你自己要跟着回来挨冻,这就是该!”
“老大的后手准备的那么好,根本没什么需要我们注意的,只不过是打通运货的海关而已,咱俩不是已经搞定了吗?剩下的穆斯他们按部就班就可以了。卡斯公爵那家伙还在帝都,我自然要来了……上帝啊,太冷了。”伯纳德说着打了个喷嚏。
言叙打开空调,说道,“不错啊,现在学会说成语了。”
“那是,我这么聪明。”伯纳德挠挠头,一脸自得显得很可爱。
言叙伸了个懒腰说道,“本来还打算以伯纳德他们家的名义运送到五城建设区,现在通过华鼎公司中转倒也更好,能够‘迷’‘惑’卡斯,他们还以为现在五城建设区之所以恢复重建,都是因为华鼎公司重建后加班加点呢。”
当初华鼎公司爆炸之后,整个公司停业,五城建设区因此而暂停.co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同时,国外的财阀联合出手,那个时候.co在国内没有流动资金,也没办法疏通关系,无法重建华鼎公司。华鼎公司不能开业,五城建设区不能按时完工,巨额的赔偿金足以‘弄’垮世纪财团,这个co的左膀右臂就废了。
没有华鼎公司和世纪财团,只剩下一个珠宝产业的co独木难支,几乎所有人都觉得co这次要完了。
但是就算没有韩家出手,裴翊也准备了自己的后手。那就是华鼎公司根本就不只是一家公司,帝都这家是华鼎公司的总部,在国外,其实还有华鼎公司的分部。
所有人都忘记了.co就是国外起家,他们的主要产业都在国外。
裴翊和沈家合作,在帝都注册华鼎公司的时候,就开始暗中在国外也同样开设了和华鼎公司一样的分部。卡斯盯着co在国内的蛋糕,而裴翊的目光更长远,已经打算把蛋糕做到全球。
为了不让卡斯发现,华鼎公司国外分部非常隐秘,隐秘到最高保密级别只有裴翊一个人知道。
当时华鼎公司出事,裴翊立即就启动了国外的分部继续生产,唯一的一个问题就是如何把国外的材料运到国内。虽然运送费会亏一点,但是从国外运进来,就一定能够让五城建设区在规定的期限完成进度。
华鼎公司里面的特别建筑材料,国外的分部都能生产。这,才是裴翊把言叙和伯纳德派出国的原因。
他们俩就是去打通关卡,运送材料。
裴翊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把成败‘交’到别人手中,就算是没有韩家,他照样能够力挽狂澜。只是当时还不确定这一步会不会有什么意外,比如被卡斯发现端倪等等……在还没有成功之前,哪怕是裴翊也不敢肯定自己一定能够漂亮反击成功。
苏梓宝的离开,就是在这么一个巧妙的时候。裴翊那个时候说他能解决,别担心。真的不是安慰她,而是让她相信他。
只是就算是再亲密的爱人,也不可能把对方的每个念头都领悟到。如今的‘阴’差阳错,谁都没有错,只是爱的太深。
裴翊不想苏梓宝担心,而苏梓宝,却真的很担心他。
如果苏梓宝稍微自‘私’一点,也就不会有今天的天各一方。
韩家并没有对co雪中送炭,虽然他们和co合作投资,利用庞大的关系网让帝都的华鼎公司重建,但也只算锦上添‘花’。五城建设区的危机,所需要的材料,其实全部都是从国外运进来的。
只是为了麻痹卡斯,才以帝都现在重建的华鼎公司作为中转,让别人以为是重建之后加班加点生产出来的材料。国外运货的车,只说是运送的高端原材料。
除了韩家和co高层,现在连卡斯也不清楚,这场危机到底是怎么解决的。还以为裴翊就只是运气好,多了个韩家帮忙而已。
“韩家虽然没有起什么关键‘性’作用,但是现在帝都的华鼎公司重建之后,卡斯公爵以为我们的材料都是从这里出的,也算是为我们打了个掩护,不然他们肯定会对我们国外的分部出手。老大这一手玩的真妙,就连我都没想到,原来国外还有一家华鼎公司,害的我一个月前差点吓出心脏病。”言叙望向裴翊,不满的埋怨,“老大,大哥,大爷,我可是你的心腹第一人,你这样玩我,知道我为你愁白了多少头发吗?”
那边的办公桌上许凡一直盯着电脑噼里啪啦打字,闻言头也不抬说道,“言叙你不就是觉得这样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人,才是你的老大吗?”
“话虽如此,但是,跟着老大,心脏不好,真的会住院。”言叙一本正经说道,然后自己先笑翻了,豪气万丈说道,“那是,什么卡斯公爵,什么必杀技,什么环环相扣的绝杀,什么胜败乃兵家常事,我们老大,从来都只赢不输!赢的漂漂亮亮!这就是co!只要我们老大出手,什么卡斯都靠边站。信老大,必胜!”
伯纳德耸耸肩,“宗教狂热分子。”
“可是现在赢得这么漂亮,老大为什么脸‘色’这么难看?”伯纳德指着那边站在落地窗前发呆的裴翊,小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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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言叙叹了口气,‘摸’了‘摸’自己下巴上并不存在的胡须,一脸的苦大仇深,“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爱不得,得不到。”
就算是在商场上赢了卡斯,就算是把对方的杀招打了个漂亮的反击战,就算是把岌岌可危的局势赢得风轻云淡,但是这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神一般强大的男人,此时,却没有一点高兴。
他不开心。
伯纳德很诚实的摇头,“不懂。”
“换句电视剧里很傻‘逼’的台词就是,赢了天下但是输了她,还是我输了。懂吗?”言叙换了一脸深情款款说道。
伯纳德继续诚实的摇头,“不懂。”
“坐拥江山,但是,身边却没有那个陪你一起看江山的人。无法站在窗前指着那一片土地说,看,这是朕为你打下的江山。岂不是人生最大的遗憾。”言叙一脸唏嘘。
“不懂。”
“商场得意但是情场失意,得失之间,失去的比得到的更重要。”言叙换了一张哲理脸。
“还是不懂。”
“伯纳德你丫的汉语怎么学的,简单点说就是老大的老婆跑了,就算是赚大钱但是媳‘妇’跑了能开心吗?”言叙恨铁不成钢说道。
伯纳德这下终于点头,“懂了!”
“你真懂了?你确定你懂了?”言叙狐疑说道。
伯纳德认真分析说道,“赚大钱了,但是老婆跑了,没有‘花’钱的人,所以……老大现在不开心的就是,没人帮他‘花’钱!那个……要不咱俩帮忙‘花’?”
“算了,你这个纯情小鲜‘肉’……”言叙‘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不过话说回来,换个‘花’钱的人就可以了吗?”
韩若嫣?
言叙打了一个寒颤,还是算了,就老大现在这样,怎么看都贴着四个字,生人勿近,不近‘女’‘色’。
或者……试试男‘色’?
正在此时,许凡一敲键盘,突然说道,“老板,最新消息,叶寒筠带着疑似苏梓宝的不明人员跟着傅宜欢去了遥北区。现在已经离开帝都。”
站在那就跟一栋雕像的裴翊瞬间复活,“他的目的。”
“目的尚不明确。明面上是傅宜欢的表叔生日,她去贺寿,叶寒筠带着不明人员去凑热闹。”许凡说道,“自从他们回到帝都之后就一直在叶宅,那地方的安保系统我们没办法入侵,这是他们第一次出去,不确定什么时候能回来。”
言叙纳闷说道,“遥北区,他们去那里干什么?旅游吗?现在大冬天的,遥北区比帝都还冷,去那里旅游简直是找虐。”
“立即给我订机票,遥北区。”裴翊说道,“能够确定他们具体的目的地吗?”
许凡回答,“还不能确定。不过老板放心,只要他们离开叶宅,就一直处于我的监控范围。”
“ok。”裴翊眼神瞬间恢复了‘色’彩。
言叙看着这一幕只能叹息一声,看来,老大还栽在这个坑里没有出来。当年慕云岚的背叛,如此惨烈,言叙真心觉得如果再遭受一次,老大从今以后都不会再喜欢人了。
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他们这些做下属的,其实希望老大能够重新开始一段新恋情,不管跟谁,只要能走出这段心理‘阴’影就行了。但是……现在看来,没那么容易。
他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是执著的寻找,目前的任何事情任何人都没有改变他内心的坚持。
老大这样感情内敛的人,谁都无法体会他现在心情的万一。只是于他这样的旁观者看着,都觉得多不容易。
……
遥北区,天启矿区。
此时已经是次日清晨,天启矿区现在是银河矿业非常重要的一个大矿,开发半年,已经有十多条甬道,整个矿区复杂的跟溶‘洞’一样。据说这里本来就有通道,只是后来被掩埋了。
看来前人曾经开发过这片区域,这里的矿物资源历史悠久。
黎寒真的很敬业,换成其他千金大小姐,只怕会嫌弃矿区的脏‘乱’,根本不会下去,但是黎寒就去了。而且这一去就是一天一夜,天启矿区很大,在里面逛一天正常。
但是,第二天天亮了黎寒还没有出来的时候,其他人都慌了。
苏梓宝刚刚抵达天启矿区的时候就听说了这件事。也顾不得掩饰身份,直接冲过去询问。
“你们干什么,这里是矿区重地,不准进来!”保安呵斥说道。
苏梓宝问道,“我听说黎寒进去了一天一夜,还没有出来。”
“这里本来就是一个古矿区,里面好多甬道都是以前的人挖通的。复杂的跟‘迷’宫一样,‘迷’路很正常。”保安看着他们三个衣着不凡,不像普通人,语气变得和善了一点,说道,“我们小姐今天第一次来,也许是‘迷’路,放心。底下矿区的工人,忙起来直接在里面睡一个星期的都有。”
苏梓宝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原来是正常现象。
“但是为什么打她的电话没反应?”苏梓宝再次问道。
保安的态度一下就变得端正了,竟然是打不通大小姐的电话所以找过来的,没想到是跟大小姐一个级别的人,不知道是哪家豪‘门’千金,可不能得罪了。
立即放低了姿态说道,“这位小姐可能不清楚,这个矿区有着奇怪的磁场感应。之前都没有探测出来,还是修路的时候不小心炸出了‘洞’才发现。一进去矿区里面,在磁场的干扰下就没有信号了。不过我们有特别定做的无线电话对讲机,大小姐下去也是带了的。”
原来是这样。只是她联系不上黎寒,里面那些拿着对讲机的人是可以联系的。
“我们能进去吗?”苏梓宝再次问道。
那保安拒绝道,“这个就真不能放你们进去了。就算是黎家人,也需要家主或者族老会的同意才能进来。”
三人只能站在一边。
“现在看起来好像都没什么问题,只是正常巡查。”苏梓宝喃喃自语,“但是我怎么就是放心不下呢?”
叶寒筠说道,“因为现在联系不上她,要是听见黎寒说一句话,你肯定就都放心了。”
“你说的对。她毕竟进去已经一天一夜,而且还失联……”苏梓宝抿‘唇’,她很担心,可是,她也没办法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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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想进去吗?”叶寒筠问道。
傅宜欢说道,“这不是明摆着吗?苏小姐现在就恨不得冲进去,你是不是有办法,别卖关子了,直说。”
“这个矿区是叶家批的,虽然是黎家开采,但是政fǔ部‘门’监管,而我们叶家就是负责监管的。我随便找个借口,就能拿到调令下去巡查,名正言顺进去,不过这样我大哥就会知道了。”叶寒筠说道,“如果他还什么都没做,我们这样出现就是打草惊蛇。不过如果他已经准备了什么,我们这就是雪中送炭。”
傅宜欢瞬间明白过来,“原来你要通过叶家的关系。这个好办,我找阿姨就行了。不会惊动叶辰轩。”
“你要用什么借口?”叶寒筠问道。
傅宜欢俏皮一笑,拿出手机当着叶寒筠的面给他妈妈打电话,“喂,阿姨啊,我是宜欢……”
两人寒暄了一分钟,傅宜欢望着叶寒筠笑容格外揶揄,“阿姨,我和叶二少在遥北区玩呢。结果咱们二少一听说黎寒小姐在天启矿区,就非要进去看她。我拦都拦不住……”
“对对对,就是看上了呗。您又不是不知道,叶二少‘花’‘花’公子的‘性’格,早就听说黎寒这样的冰山美人。他带来的那个美‘女’?这个我就不清楚了,可能玩腻了吧……”
“嗯,我觉得吧,难得二少终于看上了一个差不多‘门’当户对的千金。虽然黎家比起叶家是差远了,但好歹也是商界十大豪‘门’之一,而且黎寒小姐又是独当一面的‘女’强人,是啊,整个黎家都归黎寒管呢,这样的‘女’人要是能跟叶二少好上,您说这……”
叶寒筠目瞪口呆,苏梓宝掩口而笑。
“好……那就麻烦阿姨了。不过这事您可一定要帮二少保密,现在叶大少就在这边,要是知道二少为了追‘女’人‘乱’用家里的关系还不知道会怎么说他……嗯嗯,对,阿姨您过奖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五分钟后,傅宜欢挂了电话,望着叶寒筠说道,“搞定了,我再打个电话让我家的人去拿通行证就行了。阿姨会找一个名正言顺的借口让你进去泡妞,叶辰轩不会知道。怎么样,阿姨对你好吧?”
“太好了,帝都好妈妈。”苏梓宝竖起一个大拇指,由衷的赞叹。
叶寒筠嘴角一‘抽’,看见旁边的苏梓宝根本没有介意这才松了口气。不过他纯粹多想了,别说现在假借追黎寒的名义进去,就算是他现在要跟傅宜欢结婚,苏梓宝也绝对不会介意。
人家还不喜欢他呢,叶二少就已经尽量避免不让苏梓宝吃飞醋。这也算是暖男?
过了半个小时,傅家的人送来通行证,他们一行人名正言顺的以监管为名,进入了天启矿区。
找到了矿区负责人,苏梓宝的脸瞬间白了。
黎寒,真的失联了!
“到底怎么回事?不是说每个人都有对讲机吗?怎么会失联?”苏梓宝不可置信问道。
那个矿区头目说道,“不知道。昨天巡查了一天之后,晚上打算出来,结果,不知道怎么回事,转身一看,就没有黎寒小姐的人了。我们立即进去找,没找到,对讲机也没有人回话。找了一夜,还没有发现人。”
“那怎么还不报警!”苏梓宝怒道。
那矿区头目说道,“这个……失踪不足24小时,案子不成立啊,从昨晚12点到现在,还不足12个小时……而且警察也知道我们这里的通道跟‘迷’宫一样,让警察来找,说不定他们还要‘迷’路,不如我们矿工熟‘门’熟路。”
“也是。搜寻的情况怎么样?”苏梓宝继续问道。那些警察对这里人生地不熟,确实没有矿工效率高。
那头目苦着脸说道,“情况不容乐观。我们找了一晚上没找到,可能……进去了非常规通道。”
“什么叫做非常规通道?”苏梓宝又问道。
那头目说道,“这个矿区以前就是个古矿区,被人开发过了。里面很多通道都是以前的人挖出来的……我们现在没用,叫做非常规通道。常规通道,就是指我们现在用的那些通道。昨晚上大家已经把所有的常规通道都找了一遍,现在看来……黎寒小姐可能不小心进去了非常规通道。不过……跟黎寒小姐一起消失的还有一个矿工,只要找到了路,他肯定会带着黎寒小姐出来。”
正在此时,矿区入口传来一阵喧嚣声,一个穿着工人服装的年轻男人走了出来,喊道,“黎寒小姐不见了,大家快出来,我在里面发现了火‘药’!”
“什么?”所有人呼啦一下全部围过去了。
苏梓宝问道,“你说什么,火‘药’?”
“对,我闻到了火‘药’的味道!”那年轻人说道。
矿区头目着急说道,“你不是和黎寒小姐在一起吗?怎么你一个人出来了?”
“我也不知道啊,我们‘迷’路了,不知道怎么走进了那些废弃通道,然后我闻到了火‘药’的味道,我就跑出来了。黎寒小姐在我前面,跑着跑着,就没看见她了。”那年轻人哭丧着脸说道。
苏梓宝呼吸一窒。‘迷’路,火‘药’,废弃通道,地下矿区。
难道?叶辰轩已经动手了!这就是他安排的吗?
“你从哪里出来的,立即给我带路!”苏梓宝说道。
那年轻人连忙挥着手说道,“不行啊!里面有火‘药’,会爆炸的,我不进去!”
“矿区里面的人快出‘门’,里面有火‘药’,危险,快出来!”那个矿区头目也连忙喊道。
苏梓宝冷冷盯着他说道,“带路!”
‘混’蛋,怎么可能好端端的就跑丢了?这里面肯定有猫腻。说不定他闻到火‘药’的味道以后就丢下黎寒一个人跑了,也有可能,他就是叶辰轩安排的那个让黎寒‘迷’路的人。
不管里面有没有火‘药’,一句有火‘药’味,就让所有人都不敢进去救黎寒。黎寒在里面怎么可能走出来?
简直是堵死了黎寒的生路。
“我不去!你……你你……你是什么人!我凭什么要听你的。”那年轻人怒喝道。
叶寒筠一拳揍在他的脸上,冷笑,“一句话,你现在要是不带路,老子让你全家都活不成。”
“他是叶家二少,我劝你最好是听话点,不然以叶家在遥北区的势力,你全家的下场都会比你被炸‘药’炸死凄惨千万倍。”傅宜欢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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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叶家……”一听这个词,那年轻人脸‘色’都青了。
叶家在遥北区的影响力,简直就是这里的土皇帝。
“现在可以带路了吧。”苏梓宝眼中冷芒四‘射’。她心里不好的预感已经越来越重,黎寒……真的危险了!
那年轻人哭着脸说道,“真的有炸‘药’,我没骗你们,就快爆炸了!你们进去,只会被炸死!”
“不管有没有炸‘药’,你现在给我带路!”苏梓宝的语气急促了一分。
再拖延下去,说不定黎寒就真的没救了。
叶寒筠望向苏梓宝说道,“我看他说的不像假话。里面有炸‘药’,你别进去了,我打电话立即派人来处理。”
“来不及了。如果里面真的有炸‘药’,现在距离爆炸的时间应该不远了。等其他人过来,矿区都已经爆炸了。”苏梓宝心里的愤怒已经无以复加,直接拖着那个年轻人的领子就往矿区里面进去,“你给我带路,现在立即马上!”
叶寒筠冲到她前面挡住,“阿宝,你冷静一下!里面很危险!”
“叶寒筠,谢谢你带我进来,你在外面等着就可以了。如果时间来得及,我会在爆炸之前带黎寒出来。但如果我们没有人进去,她就只能在里面被炸死了。”苏梓宝一字一句,语气认真而平静。
她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准备,而且很清楚进去会面临什么,但是在此刻的生死瞬间,她不会抛下黎寒不管。
“我跟你一起进去。”叶寒筠立即说道。
苏梓宝说道,“你……”
叶寒筠打断她,“别‘浪’费时间。你不会放下黎寒,而我不会扔下你。咱们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就是这么简单,一起去。而且这个矿区这么大,就算是爆炸,也只是其中一部分。只要我们能够赶在爆炸之前把黎寒带出爆炸区域就行了。”
说完,叶寒筠一脚踹在那个年轻人身上,“你要是不想死,立即带我们去黎寒那里,还来得及跑出来。你要是拖延时间,只会让你自己陪葬。”
那年轻人总算是认清了现实,这一男一‘女’都是疯子。命都不要的疯子。
傅宜欢走上前说道,“二少,这里面太危险了。我跟你一起去。”
“你不准进去,如果我们全军覆没,好歹还有一个人在外面主持大局。现在开始,不用怕暴‘露’身份,直接调我们所有的人手过来了。哦对了,还有救护车。”叶寒筠‘交’代了一句,头也不回的进了矿‘洞’。
他们三人的身影消失在矿‘洞’入口。
傅宜欢伸出的手只能默默地收回。二少,你要陪你心底的那个人同生共死。
可是……你知道这里有人等着你活着回来吗?千万不要出事啊。
傅宜欢感觉自己双手都在颤抖,勉强镇定心神,拿出手机正要给外面的人打电话,突然,她看见一个绝对没有想过的人出现在了这里。
那个人看见了她,但是却看都没有看她一眼,也没有看这个矿区的所有人,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瞬间进入了矿‘洞’。
“怎么回事啊,都说了里面有炸‘药’,还要往里面冲。难道都不怕死?”矿区头目匪夷所思。
……
那个年轻人果然有问题,似乎是为了小命着想,他在矿区里跑着,路线记得非常熟悉,而且……确实不是常规通道。
“来不及的,肯定来不及,我不想死啊……”那年轻人口中念念有词,但是迫于叶寒筠和苏梓宝的压力,只能带路。
十分钟以后,苏梓宝已经完全绕晕了。
正在此时,突然一声轰隆巨响,就像是都过年的时候放的炮仗,在耳边响起一样,又好像是地震了,山崩地裂的感觉。
“我不想死!”那年轻人绝望喊道。
而他们头顶的通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坍塌。以他们现在的速度,根本来不及跑出去,就会被砸落下来的石头掩埋。
就在这千钧一刻之际,叶寒筠突然一把将苏梓宝抱起来,然后用尽全力,将她扔了出去。
苏梓宝重重地摔在地上,感觉自己全身骨头都要震错位了,但是她条件反‘射’望向叶寒筠的方向。落石纷纷,堵死了整个通道。
叶寒筠,被埋在了石头后面。
还活着吗?被掩盖了吗?苏梓宝不知道。但是她的心,一瞬间彻底跌落到零点,冰冷刺骨。
叶寒筠!
你不要死。
苏梓宝疯了一般的爬起来,想要冲过去,但是旁边出现一个黑‘色’的影子,一把将她搂在怀中,拖着她往外跑。
“放开我,你是谁,放开我!”苏梓宝怒喊。
整个矿区还在不断坍塌,眼前全部是落石,如果不是那个突然出现的人,她冲过去,只会被石头掩埋。
但是她此时此刻,并不希望自己跑出来了。她宁肯她和叶寒筠一起被通道埋。
那人的力气很大,箍的苏梓宝动弹不得,他带着苏梓宝快速在通道里奔跑,终于跑到了一个相对稳定的地方。此时,整个矿区轰隆隆的“地震”才渐渐结束。
‘乱’石,堵死了一切通道。
他们还在地下。
苏梓宝脑海中全部是叶寒筠最后望着她的样子。
电石火光之间,生死的边缘,他根本来不及考虑那么多,只是条件反‘射’般把她扔出去,甚至,来不及给她留最后一句话。
只有那最后的眼神,一如既往的深情而温柔。和以前一样,不曾变过。
“骗子!明明说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可是你却没遵守诺言,你个大骗子,叶寒筠!你出来啊!”苏梓宝冲到那些‘乱’石堆上,歇斯底里的大喊痛哭。
她的身后,一身黑‘色’风衣的男人静默地望着她,什么都没说。
……
“这是……爆炸的声音!”傅宜欢身体一晃,差点倒了。
有人喊道,“矿‘洞’堵死了!”
“死了吗?他们……死了吗?”傅宜欢脸‘色’惨白。
那矿区头目连忙说道,“小姐别担心,矿区很大,肯定还有没被堵死的地方。只要挖开通道,如果他们没有被石头埋着,应该还有救……”
“那还等什么,立即开挖!我告诉你们,叶家二少要是死在里面,你们一个个都别想逃脱关系!”傅宜欢怒道。
那矿区头目深感无辜,我们这是干什么了啊?怎么就这么倒霉。但是此时此刻,确实,里面进去了两个身份这么尊贵的人,要是都死在里面,那真的完了。
立即开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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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耳朵中嗡嗡的回响,好一会儿苏梓宝都听不见任何声音,感觉全世界都安静了,就像是演默剧一样,连她自己的说话声也听不见。
这是爆炸后的后遗症。
过了十几分钟,才渐渐开始听得清楚声音。苏梓宝的脑海中满满都是叶寒筠的画面,他在墨脱雪山深处出现望着她笑靥如‘花’,他带着她烤红薯滑雪,他为她不爱惜身体气的脸‘色’铁青。
一切的一切,最终定格在了他把她扔出去的那一刻。
然后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死一般的寂静。
“他还没死。”身后传来一个熟悉而磁‘性’的声音。
苏梓宝诧异的回过头,瞬间愣住了。因为情绪冲击太大,以至于苏梓宝刚才直接忽视了自己是被人带出来的,一个人沉浸在叶寒筠被埋了的悲痛之中,直到……这一刻。
黑‘色’的风衣勾勒出修长的身躯,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白皙而英俊的脸庞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最近吃睡不好,显得毫无生气。
要不是眼前这个人是他的话,苏梓宝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遇见鬼了。
裴翊。
“你……”苏梓宝的声音哽住了。
她早知道来到帝都,就会无可避免的和裴翊遇见。想到过千万种自己看见他以后,为了不被他发现而想尽办法躲避的画面。
但是从来没有想过,他们竟然会在此时此刻,在这种情势下相遇。
而这里,无处可逃。
“不过继续下去,说不定他就死了。”裴翊淡淡说道。
苏梓宝前一秒还沉浸在遇见裴翊的惊讶之中,下一秒就发现一个更严重的问题。那就是,叶寒筠的安危。
比起他的‘性’命,什么协议毒誓,一切都先靠边站。
“你的意思是……叶寒筠还没有死?”苏梓宝擦了擦眼泪,问道。
裴翊望着被堵死的通道说道,“刚才山石塌落的时候,他的头顶那一块还没有坍塌。所以有一半的几率,他只是被前后堵死在了那个通道,并没有被活埋。不过,通道里面空气稀薄,这里的出口已经被堵死了,外面的人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进来。我们现在在矿区未被开发的深处,原地等待救援,至少需要三天。”
“那不行,他就算现在还活着,三天过去也死了。”苏梓宝反驳说道。
裴翊指了指通道,“从这里到他被堵的地方,大概有二十米。挖开,就知道了。”
说着,裴翊拿起旁边地上那些工人留下的锹开始挖。
苏梓宝突然想到黎寒,“那黎寒……会不会也还幸存?”
“这场爆炸很明显针对她,如果她一个人在里面,你可以考虑收尸了。不过有一个好消息,大概比你们早一两个小时,司靳简已经进去了。”裴翊搬起一块石头,顿了顿说道,“就看他有没有找到黎寒。”
司靳简。
这个名字让苏梓宝的心稍微安慰了一分。有这么一个人在,总算是必死的局面多出了一线生机。
真没想到叶辰轩竟然这么丧心病狂,想要把黎寒活埋在矿区里面。
一时间,两人什么都没多说,沉默地清理着被‘乱’石堵死的通道。苏梓宝此时此刻一心只想确定叶寒筠到底还是不是活着,根本没想到其他。
而对于裴翊来说,他几乎是听见司靳简进去天启矿区就知道黎寒这边可能出事了。
但是紧赶慢赶还是来迟一步,苏梓宝已经先一步进去了。
原本裴翊是想等见到苏梓宝,一定要找她问个清楚。离婚协议,离开帝都,如此决绝的分手,到底是为什么。给他一个理由。
他不相信她是因为co危险才会离开,他不相信她是第二个慕云岚。
可是当他望着苏梓宝对着‘乱’石为了另外一个男人哭的撕心裂肺的时候,裴翊就知道,什么都不用问了。
他谢谢叶寒筠把苏梓宝扔出来了,所以此时此刻,也会不遗余力的救他。
而一直追寻的答案,似乎,已经得到答案了。
一个小时之后,裴翊还在沉默地清理着‘乱’石。苏梓宝的双手已经起泡了,正要继续搬石头,裴翊一把攥住她的手,狭长的眼眸流‘露’一抹冷光,“旁边待着。”
“我……”苏梓宝正要说什么,对方的声音毫无感情的打断她:“你如果想搬,那我就不动手了。”
苏梓宝怒瞪,“你不动手就不动手,我自己搬。”
“好啊,你觉得是你的速度快,还是我的速度快?你可以跟我赌气,但你确定要拿叶寒筠的命跟我赌?也许就因为你慢了两分钟,他就窒息死了。”裴翊望向苏梓宝,冷冷说道。
拿另外一个男人‘逼’苏梓宝妥协,真的不是什么愉快的感觉。因为这证明了苏梓宝很在乎他。
苏梓宝咬‘唇’,裴翊说的没错,她的身体素质怎么可能比特别训练过的裴翊强,自然没他快。他语气冰冷态度恶劣,但是想想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形象。
他应该是觉得自己和慕云岚一样的贪慕虚荣,趋炎附势吧。
面对背叛了他的自己,还能愿意出手救人,他已经很善良,就别跟他闹了。但其实苏梓宝这样……也不单单只是为了更快见到叶寒筠,还因为裴翊一个人清理太辛苦,想分担一些。
只是现在,她只能默默地坐一边。
空气继续安静了下来。只有裴翊来回忙碌的身影,这让苏梓宝坐着都觉得不太舒坦。
她安逸地坐在一边休息,而裴翊正在玩命搬石头帮她救人……
“那个……为什么不让我挖?”苏梓宝还是忍不住问道。
裴翊头也不抬将手中的石头放在一边,淡淡说道,“看见你就烦,看不见心情会好点。”
他以为他没看见她手上的水泡吗?蠢‘女’人。
苏梓宝眼眶瞬间湿润,果然被他厌恶了。这本来是预料之中的事情,但是为什么这一刻,心还是不可遏制的疼了起来。
苏梓宝小心翼翼往后挪了挪,坐到通道拐角的地方,这样裴翊就算回头也看不见她。
但是没想到刚刚放下一块石头的裴翊发现看不见苏梓宝,瞬间脸‘色’冰冷,眼底闪过一丝狠戾的杀气,谁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对苏梓宝出手!
“是谁!给我出来?”
刚刚坐下的苏梓宝吓了一跳,四处看了看,警惕问道,“哪里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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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裴翊听见苏梓宝的声音从拐角后传来,才知道苏梓宝并不是像他想象中被人掳走了,而是自己跑到了他看不到的地方。
因为叶辰轩已经对这地方出手,所以在裴翊潜意识里这里是不安全的。
或者说,看不见苏梓宝,他就无法安心。
知道自己误会以后,裴翊大步走到苏梓宝站着的地方,一把攥住她的手,拉着她走了出来。
苏梓宝不明所以,就这么被裴翊拉着回到了刚才搬石快的‘洞’口前面。
“你干嘛?刚才在跟谁说说话?有人来了吗?”苏梓宝茫然问道。她就是再聪明,也猜不到因为看不见她的人,某人刚才差点暴走了。
裴翊冷邦邦说道,“没人。”
苏梓宝聪明的没有继续再问,裴翊此时终于松开手,对着她说道,“在这里待着,不准‘乱’动。”
“喔。”苏梓宝应了一声,在心里腹诽,明明是你说看见我心情不好,我才特意找地方躲着免得影响你的情绪。
苏梓宝的目光无意间落在自己的手腕上,瞬间一愣,这里是刚才被裴翊攥着的地方,可以看见清晰的血迹。
当然不是裴翊把她‘弄’出血了,而是……裴翊的手受伤了!
“你的手……”苏梓宝瞳孔微缩,担心问道。
裴翊转过身背对着她,狭长的眉眼里看不出丝毫情感,“闭嘴。不想叶寒筠死,就别再废话。”
苏梓宝还想再说什么,但是对方已经不理会她继续去搬石块。
裴翊眸中的光芒暗了一分,你担心的不过是叶寒筠,我怎么样,你会在意吗?
就这么持续了不到十几分钟,裴翊突然发现自己的面前的视线被一个人挡住了。只见那个在他面前气势弱弱地恨不得逃跑的‘女’人,现在突然板着脸瞪着他,手中攥着刚刚被她一分为二的丝巾,语气中是一种不容置喙的坚决:“先绑一下!不然不准你搬!”
裴翊眉峰微挑,眼中的眸光冰冷的没有丝毫温度。
“裴翊。”对面的人见他不为所动,语气一下就软了,眼中还带着一丝可怜兮兮的祈求。
她这样的眼神,就像是林间的小鹿那般清澈无邪,让他只是看一眼,心就彻底融化了。
裴翊伸出双手,举在她的面前,狭长的眼眸落在她的脸上,舍不得移动分毫。苏梓宝由衷地松了口气,要是裴翊不配合,她也没有办法。
对于眼前这个男人,她总是没办法。大概是太爱了吧。
落石后还有一个人生死未卜,他双手已经磨破出血,但是……此时此刻,却也只能继续挖下去。她唯一能做的,不过是为他包扎一下,减少些许的伤害而已。
苏梓宝包的认真而仔细,裴翊就这么眼睛都不眨的望着她。
好久,好久没有看见她了,其实也没有多久吧,不到两个月。但是对他来说,已经是‘春’秋又夏冬。
猝不及防地,裴翊一把将苏梓宝搂入怀中。他抱的那么紧,那么用力,让苏梓宝一瞬间都愣住了。
怎么……回事?
“你放开我!”苏梓宝突然想起自己和韩家的约定,一把将裴翊推开,眼底的柔软一点点褪去,重新变成了淡漠的冰冷。
怀抱突兀就空了。
裴翊望向苏梓宝,狭长的眼眸盯着她,‘逼’迫的苏梓宝感觉一股巨大的压力扑面而来,根本不敢跟他对视。
他的眼神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含义,但是就给人一种莫大的气场压制。
“你……你挖石头!”苏梓宝扭过头不和他对视,手指着那边堵着的通道说道,“那边还有人不知道是生是死,‘浪’费什么时间。”
只是胡‘乱’说的话,掩饰自己的失态,却没想到这句话,让裴翊心就像是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
痛,彻骨的痛。
裴翊握着拳头,望着自己的双手,上面绑着她的纯白‘色’丝巾,残留着属于她的幽香和气息。
但是,原来这些许的关心不过是为了让他能够更快的挖开通道,帮她救出叶寒筠而已。
原来这就是他在她眼中此时的位置,他的定义,一把锹,一个让她见到叶寒筠的工具而已。
还以为她是真的在关心他,担心他,心疼他,但是……错了么。
坚信你爱我,错了吗?苏梓宝。
可是这一刻,没有人能给裴翊回答。他只能紧紧攥着拳头,被石头割伤的伤口在这一番用力下裂开的口子更大了,鲜血浸透白‘色’的纱巾滴答滴答落在地上。
但裴翊却根本感受不到疼一样。
“裴翊,你……”苏梓宝也发现了他手上的伤势加重,但是不等她说完,裴翊已经转过身继续搬石头。
苏梓宝抿‘唇’,默默看着这一幕。
空气一下沉默了起来,只剩下挖通道的声音。苏梓宝站在裴翊身后,眼神没有离开过他的手,只是,裴翊现在的状态,似乎……不想跟她多说一句话。
本来还以为,再见面他一定会问离婚协议和离开的问题,她还准备了一整套的说辞,但是原来……他根本没问。
难道是不在意她的离开?或者是已经默认了她是因为co的危局才会出走,所以已经对她彻底失望了?那么他现在为什么会来天启矿区呢?应该是因为……司靳简!
裴翊和司靳简的关系不错,察觉到这边有问题,所以过来支援的吧。
苏梓宝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她竟然还会胡思‘乱’想这些问题。
又过去了一个小时,突然听见石头后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是谁?”
苏梓宝瞬间回过神,冲过去喊道,“寒筠,是我!”
“阿宝!”那边的叶寒筠非常惊喜。
裴翊瞥了苏梓宝一眼,什么都没说,只是快速的把剩下的几块石头搬开,而叶寒筠和之前那个带路的年轻人都猫在‘乱’石堆里,从里面爬了出来。
他们头顶那一块刚好没塌,四周的石头砸过来,刚好那些石头落完之后,还剩下半人高的狭隘空间,两人就躲在里面。两个人都受了很严重的伤,那个年轻人双手砸断了,叶寒筠则是伤了左脚。
“我还以为我见不到你了。”叶寒筠紧紧搂住苏梓宝,眼中满满都是欣喜。
苏梓宝也是心绪难平,用力拍了拍叶寒筠的背,说道,“咱们说好生死一起。”
在叶寒筠将她扔出来的那一刻,她真的以为,他死了。
万幸,老天保佑,只是受了些伤。活着就好。
他们劫后余生欣喜重逢,相拥‘激’动的画面感人肺腑。在一旁看着的裴翊只是低头看了一眼早被鲜血浸红的白‘色’纱巾,‘唇’边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呵,这是你给我的答案吗?苏梓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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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过了好几分钟,叶寒筠似乎才注意到一旁的裴翊。他因为脚伤在苏梓宝的搀扶之下才勉强站稳,但此时望着裴翊,脸上却有一种灿烂的笑容,灿烂的略有些刺眼。
“谢谢你救了阿宝,谢谢你救了我。真没想到在这里会看见co的总裁。”
裴翊眉峰微挑,“你是苏梓宝什么人,凭什么替她道谢。”
“我是她男朋友,够资格吗?”叶寒筠争锋相对,那双清澈的眼眸中闪烁着一种见到情敌以后的滔天战意。
因为提前被你刨出来就会因此而感谢你,把一切真相都告诉你吗?
这是雷烈和沈奚会做的事情,但却不是他叶寒筠的风格。
他可以为了苏梓宝不要命,就不会为了任何东西包括自己的命,把苏梓宝让给别人。哪怕是强取豪夺,他也想要得到这个‘女’人。
他的初衷,从确定想要得到她开始,从未变过。四年前,四年后,一如既往。
苏梓宝微微诧异,没想到叶寒筠竟然会这么说。但是,想到自己和韩家的约定……
虽然她刚刚才回到帝都,但是也听说韩家和co合作了,华鼎公司重建,加班加点‘弄’出来的材料,盘活了五城建设区僵硬的局面。
一场天大的危机,已经化解。
这让她无能为力的局面,对于那些豪‘门’世家来说,不过是轻飘飘的举手之劳。
她再一次认识到自己的弱小和卑微,再一次发现自己除了给他添麻烦,根本没有丝毫助力。
他果然还是适合‘门’当户对的千金,他果然还是应该跟韩若嫣联姻。
韩家已经履行了承诺,而她……也会遵守誓言。就让一切都结束吧。
苏梓宝低垂下头,没有否认。裴翊盯着苏梓宝等着她的否认,没想到等到的却是默认。
本以为刚才的心痛就已经是极致,但是这一刻裴翊知道,原来还可以更痛。
撕心裂肺,真是生动的形容词。
叶寒筠‘唇’边勾起一抹微微上扬的弧度,伸手揽住苏梓宝的肩膀,笑的温柔而亲昵,“阿宝,裴翊似乎不相信。还是你亲口告诉他,让他死心,免得他出现打扰我们。连天启矿区都跟着来了,下次说不定就直接出现在了叶家大宅。”
苏梓宝微怔,叶寒筠的意思是……裴翊是为了自己才来这里的吗?难道说从回到帝都开始,自己的行动就已经在裴翊的监视之中。可是为什么?他不应该厌恶她吗?
死心?
他难道……还对自己抱有什么期望吗。
苏梓宝望向裴翊,发现他也在看她,这一刻,他的目光那么清冷,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认识他这么久,苏梓宝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的眼神,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熟悉的‘花’‘花’公子裴三少,而是神秘而冷傲的co总裁。
陌生而疏远。
这样的人,需要她的答案吗?
还不等苏梓宝说话,对面的人勾起‘唇’角笑了笑,“谁说我是为了苏梓宝才来天启矿区,叶寒筠你未免太想当然了。”
顿了顿,裴翊脸上的邪笑更甚,但是却透着刺骨的冰冷,“不过我倒是真的很想知道,苏梓宝你婚内出轨?”
“婚内?离婚协议我已经扔给你了,就算你不想签,我还是可以去法院起诉离婚,只不过会闹的大家的脸面都不好看而已。所以,签不签你随意。但是我怎么样,你管不着。”苏梓宝恢复了之前凌厉的风范,望着裴翊争锋相对,“叶寒筠是我的男友,很谢谢你救了我和我的男朋友。裴先生大恩大德,我们铭记在心。从这里出去之后,叶家不会亏待你的。对吧,寒筠?”
叶寒筠‘唇’线微微上挑,“不管是要钱还是要项目,都好谈。至于一些其他的东西,裴先生就不要妄想了。哪怕我不要我的命,也不会把阿宝让给你。这是底线。”
救命之恩,他会还,但是绝对不会拿阿宝还。这样的态度,叶寒筠明明白白摆出来。
而苏梓宝的话,更是在裴翊伤口上撒盐。她竟然这么维护叶寒筠,也直接坦诚地承认自己移情别恋。
气氛瞬间凝固,连那个被意外卷入的年轻人都感觉到了这三个人的气氛很不对,默默地站在一边不敢说话。
“砰!”
正在此时,一声枪响打破了宁静。
“枪声?”裴翊辨别了一下枪声传来的方向,这下也不看苏梓宝他们了,直接嗖的一声就跑进了其中一条废弃的甬道,也就是矿区以前的人留下来的非常规通道。
苏梓宝也被吓了一跳,望着那个年轻人恶狠狠说道,“怎么会有枪响?难道这个矿区里还有人?”
“这个……我……我不知道……”那个年轻人脸‘色’苍白摇头,是真的不知道,连他也搞不懂怎么会有枪响。
苏梓宝心里一沉,一定出事了。
裴翊说司靳简已经去了,那么不管他有没有救下黎寒,都没必要开枪。他是去救人,又不是去灭口。等等……灭口?
“灭口?”苏梓宝眼皮子一跳,这地底下肯定还有其他人。
难道是当时出了什么变故,所以……
“你给我老实‘交’代,到底是怎么回事!”苏梓宝四处看了看,指着地上的石头说道,“我告诉你,这里除了我们三个人没有其他人,你的手已经被砸伤不能动了。如果你不跟我说实话,我现在就拿石头砸死你,外面的人来了也只以为你是被落石砸死。”
苏梓宝是死过一次的人,现在黎寒又生死未卜,要是真的是这个人害的,现在给苏梓宝一个石头,她为了救黎寒,不是不敢杀人。
“等一等!我说,我只是收了别人的钱,把黎寒故意引到那个地方去。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也确实是在那个地方闻到了火‘药’味,我就知道那里肯定要爆炸了,连忙跑了出来。黎寒最后怎么样,那里还有没有别的人,我是真的不知道啊!”那年轻人吓的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苏梓宝追问,“黎寒在哪个方向?”
“就是刚才枪声传来的方向。”那个年轻人回答道。
苏梓宝心里差不多明白是怎么回事了,立即追着裴翊消失的方向就跑。叶寒筠一把拉住她的手,说道,“阿宝,这里的甬道复杂,一个人去太危险了,我跟你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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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你的脚受伤了,还是先留在这里等我。放心,裴翊刚走,我追的上,不会‘迷’路。”苏梓宝扔下这句话,也匆匆进了甬道。
叶寒筠还想跟着她,但是他的脚受伤严重,这时候确实走不了。
枪声,说明有活人。黎寒,司靳简,或者是其他人,不管怎么样,这似乎是一个好消息。
所以苏梓宝迫不及待想要过去看看怎么回事。
苏梓宝也不过是耽误了一分钟的时间,却压根儿没看见裴翊的人。想想他可能是全速飞奔,以他那变态的速度,正常确实没有人追的上。
但从枪声传来的距离,苏梓宝感觉,她离声音的地方并不远。
废弃的甬道东弯西折,还好没有什么分叉路口,就只有一条主道路,苏梓宝穿了十几分钟,发现好像到了矿区的另外一片。
隐隐约约听见一阵悉率声,还有浓烈的鲜血味道。苏梓宝心里一惊,正要出去,但是突然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巴,一个健硕的‘胸’膛贴在她的身后,耳畔传来人没有一丝温度的声音:“等着。”
裴翊。
知道是他以后,苏梓宝刚刚紧绷的神经瞬间松懈下来。这条废弃通道太黑了,苏梓宝是用手机照明,也只能看见自己面前的路,根本就没发现躲藏在黑暗中的裴翊。
“本来可以让你痛痛快快的炸死,但是偏偏出了一个多管闲事的人。”叶辰轩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冰冷刺骨,“那就正好,让我慢慢地虐杀你们。可惜了啊,这位司大队,要不是为了帮黎寒挡爆炸的冲‘波’被震伤,说不定你们还可以跟我拼一下。”
黎寒愤怒说道,“叶辰轩,你这个丧心病狂的变态!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炸死我?”
“连自己犯了什么错都不知道,还真是一个愚蠢的‘女’人。”叶辰轩冷笑一声,又是砰的一声枪响,“那我就提醒提醒你,慕云岚,我的孩子,流产。够清楚了吗?”
“司靳简,你怎么样,你的‘腿’……”黎寒声音里带着哭腔,显然刚才那一枪打在了司靳简的‘腿’上。
叶辰轩啧笑一声,“哎,本来是要打断你的‘腿’,但是这个残废非要翻个身帮你挡一下,好吧,无所谓,反正我带的子弹够多,我可以一枪枪慢慢玩。”
“叶辰轩,你就不怕枪声把人引进来吗?这么嚣张。”黎寒恨恨骂道。
叶辰轩嗤笑,“现在整个入口已经被炸塌了,不然你以为我随便选的地方装炸弹?”
苏梓宝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看来火‘药’爆炸的时候,司靳简赶来把黎寒救了,导致他自己受伤,结果这时候遇上了叶辰轩。
而叶辰轩还带着枪,正一枪枪的虐杀玩。要不然他们来这里看见的就是两具尸体了。
苏梓宝心急如焚,再来几枪,黎寒和司靳简都要成筛子了,但是裴翊怎么还不动……
“他身边有两个保镖,三个人都拿着枪。我没带枪。”裴翊似乎是感受到了苏梓宝躁动的情绪,压低声音解释了一句,说道,“你待在这里别动,我等时机。”
苏梓宝握紧拳头,原来裴翊已经通过脚步声判断出来了这里的人数。对方三个人拿着枪,而裴翊什么都没带,其中还有两个是保镖,在这种情况下确实很危险。
至于她自己,躲在这里是最好的选择,不然只能变成别人牵制裴翊的人质。
而此时,司靳简剧烈地咳嗽了起来,吐出一口鲜血。
旁边的黎寒跪坐在他的旁边,眼泪刷地一下就落了下来。
之前他们一队人考察,不知道被谁撞了一下,黎寒就发现自己进去了一个废弃通道。然后那些人都不见了,只剩下她跟一个年轻人。
她还没有意识到危险,只以为是意外,跟着那个年轻人绕来绕去,走了不知道多久,也没有走出去。最后那个年轻人也不见了,黎寒心里明白,有人对她下套了。
正在此时,司靳简就出现了,他二话不说拉着她就跑,跑了一分钟,接着就是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炸‘药’分量十足,已经跑出中心地带,没想到落石铺天盖地,司靳简替她挡了一下,两人滚着躲进一个废弃通道,他们本来是想走出去,但是没想到遇见了叶辰轩。
黎寒这下是真的奇怪了,叶辰轩是什么时候进来的?但是还来不及思考这些问题,对方就开始追杀他们。
“原来是因为慕云岚流产。呵呵,那是她活该!她害的我们黎家家破人亡,一个慕子凡就能洗刷他们的罪行了吗?不够!谁不知道慕子凡就是慕云岚的一条狗,怎么对付我们黎家,都是她的设计。本来我之前也不知道慕云岚就在车里,但是现在我告诉你,撞的好!这就是她的报应!怎么没把她撞死?”黎寒哈哈大笑,指着叶辰轩嘲笑,“难道你还以为,慕云岚打算留下这个孩子?叶辰轩你还真是嫌自己的绿帽子不够亮是吧?”
叶辰轩‘阴’沉地盯着黎寒,正要扣动扳机,就听见她继续说道:“叶辰轩,你如果非要把这事怪在我头上,我无话可说。但是司靳简,他跟这事无关,而且他还是特别机关的官员,你杀了我不要紧,但你要是杀了他,上面的人一定会追查到底。你要是不想引火烧身,还是把他放了。”
叶辰轩弯了弯‘唇’角,“没想到你舍不得你的小"q r"死。但是你觉得我会这么蠢,放他回去以后找我复仇?就算杀了他以后会有天大的麻烦,但是总比他出去以后找我的麻烦要省事。你说对吗,黎寒。”
“叶辰轩,你不能杀他!”黎寒急了。那么多的大风大‘浪’走过来,她早就已经不在乎自己的‘性’命,但是,司靳简就是无妄之灾。
司靳简倒是淡然地笑了笑,突然眼神一顿,接着冲着叶辰轩招招手,“看你这么肆无忌惮,是铁了心哪怕丢了自己的位置也要一条路走到底。那么我想关于慕云岚的一句话,你会很感兴趣。”
“想用这招对付我?就算我走到你们面前,你们两个一个伤的动不了的残废,一个柔弱的小‘女’人,又能把我怎么样?”叶辰轩不屑说道,“这种‘花’招就不用耍了。”
司靳简盯着他,“你确定不想知道?慕子凡是我审的,他和慕云岚什么关系不需要我多说。这句话,如果我死了,你可就永远都不会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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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虽然明知道司靳简有故‘弄’玄虚的嫌疑,但是,慕云岚这个名字,让叶辰轩在胜券在握的局势下,退让了一步。
反正他也不信这两个人,能把他怎么样。
叶辰轩一步步迫近,直到站在司靳简的面前,发现对方还是没有做出什么突然袭击的准备,嘲讽说道:“难道你打算用这句话换我让你活命?”
“当然不是。我的‘性’命就不劳烦叶先生挂心了。这句话不过是我想告诉你,不吐不快。”司靳简在这种时候都淡定地没什么表情,突然压低了声音说道,“这句话就是,你叶辰轩,这辈子都……”
叶辰轩蹲下身,“你说什么,大点声音。”
“我说,你叶辰轩,这辈子都栽了慕云岚身上,永远都没有翻身的机会。”司靳简的语气依旧云淡风轻。
叶辰轩脸‘色’一沉,“你耍我!”
但是紧接着身后传来砰砰的两个物体倒地的声音,叶辰轩连忙回头,但是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手中的枪被人抢走了,对方速度快的他根本看不清,等回过神的时候,黑‘洞’‘洞’的枪口已经顶在了他自己的头上。
“裴翊!”叶辰轩惊讶看着来人,完全没想到他会出现在这里。
司靳简这时候才松了口气,刚才他就是看见了裴翊才会吸引叶辰轩过来,分散他的注意力,配合。万幸没出什么问题,以裴翊的实力麻溜地把三个人解决了。
“谢谢你,裴翊!”黎寒‘激’动说道。刚才她还以为他们两个必死无疑,短短一分钟,局势已经逆转。
苏梓宝也从通道里跑出来了,担心说道,“黎寒,你怎么样?”
“阿宝?你怎么也来了?你不是……你不是消失了吗?还有你们两个怎么会一起出现?裴翊找到你了?”黎寒惊讶问道,她还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倒是司靳简对这方面知道一点,看见他们两个人一起出现,更是奇怪。
“我的事情说来话长,现在还是先想办法给司靳简止血吧?这伤势等救援队来的时候,‘腿’都该废了吧。”苏梓宝说道。
裴翊之前说过,上面的救援队要挖开通道,清理被堵死的道路,至少需要三天才能抵达他们所在的地方。
而叶辰轩之前开的两枪都被司靳简挡了,现在左右‘腿’各中一枪,等三天之后再送医院,他这双‘腿’只怕会留下后遗症,严重地也许就只能坐轮椅了。
“对,你的‘腿’!”黎寒惊呼一声,这下顾不得询问其他,眼眶里满是眼泪,“‘腿’怎么办?这里没有医‘药’箱,我也不会取弹。”
司靳简气定神闲拍了拍她的手背,“就你这技术,要是真的医‘药’箱,我也不敢让你取弹。不然说不定不会残废,都被你‘弄’残废。”
“司靳简!”黎寒怒瞪,她都快急哭了,这个人怎么在这种时候还跟她抬杠。
‘混’蛋,王八蛋!
“小点声,都快赶上爆炸的声‘浪’了。”司靳简淡定地说道。
苏梓宝见他这样,倒是先反应过来,“你知道怎么出去?”
“我不知道啊,这得问裴少。”司靳简淡然挑眉。
裴翊的手枪在叶辰轩的太阳‘穴’上点了点说道,“叶大少,炸个矿而已,这里没死人,以叶家的能量,你也不会怎么样。用不着为了司靳简的一双‘腿’赔上你的命对吧?带路。”
叶辰轩脸‘色’难看。必赢的局面,没想到就这么被裴翊翻盘了。
他想过黎寒也许没有被炸死,可能会有什么意外,才特意在安全区域等着。但是绝对没有想到,裴翊他们竟然都进来了。
事已至此,他确实没必要为了司靳简赔上自己的命。如果现在能出去,裴翊他们不敢杀他。
但如果出不去,在司靳简会被废的前提下,说不定会有人宁肯疯一把也要杀了他。那就亏大了。
带他们出去,是最明智的选择。
“好,我答应,但是你们……”叶辰轩话还没说完,裴翊刷的一下收了手中的枪,一把箍着他的脖颈拖到了旁边的废弃通道。
通道里都是一团黑,没有照明灯根本看不清里面的状况。只听见里面传来一阵拳打脚踢的声音,还有骨头咔擦咔擦声,怪渗人。
但不管是裴翊和叶辰轩,揍人的人没出声,被揍的也没有求饶。
足足过了三分钟,裴翊才带着叶辰轩出来。此时的叶辰轩,双手垂落在两侧,手腕关节都被卸了,根本动不了,这是为了防止他使什么坏心眼。一张英俊的脸被揍的鼻青脸肿。
裴翊除了卸掉他的手腕关节,就是狠狠揍他的脸。
打人专打脸。
“我已经答应带你们出去,你还打我?”叶辰轩脸上火辣辣的疼,都是被裴翊揍的伤。
裴翊‘唇’线微微上挑,“打你,就是看你不爽。”
“为他们报仇是吧?”叶辰轩吐了一口嘴里的血沫,嘲讽。
裴翊耸耸肩,“怎么会,他们的报复,你自己慢慢等着。我打你,就是单纯地本少爷今天心情不好。黎寒我不清楚,但是司靳简的仇人,谁敢动,他也会跟谁急。我犯不着。”
他还真的只是看见叶辰轩很想揍他一顿,等出了这个地方,就没这么好的机会了。
“带路。”司靳简冷冰冰说道。
现在打叶辰轩两枪根本没什么意义,因为他们确实不能把他打死,一点皮‘肉’伤出去就能找医生治好,对叶辰轩根本没什么损失。
所以,他司靳简会在出去以后,好好和这位叶大少玩玩。
真当他们好欺负是吗。
“叶辰轩知道路吗?”黎寒不明所以。
苏梓宝刚才还不明白为什么找叶辰轩带路,这会已经想明白了,说道,“上面的通道已经被堵死了,叶辰轩不会让人发现他也在矿里,不然所有人都知道是他谋害了你。而且他是怎么进来的?之前就没从天启矿区进来,自然也不会从那里出去。换而言之,这里除了可以去天启矿区,还有其他通向外面的通道。叶辰轩就是这么进来的,也打算这么出去,包括这些炸‘药’,也是这么运进来的。”
这些,她也是裴翊把叶辰轩已经揍了一顿的时候才想明白,不过看裴翊和司靳简的样子,他们在看见叶辰轩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这一点。
这两个人还真是聪明的慧如妖孽。
不管怎么样,现在终于可以出去了。只是她躲避裴翊这么久,一回来就跟他避无可避的碰上。
等从这矿区出去之后,剩下的事情,还没有结束。苏梓宝有一种预感,好像一切都不会像她想象中那样顺利。
接下来会怎么样,她也完全没有一丝头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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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遥北区,第一人民医院。
从天启矿区出来之后,苏梓宝他们立即把司靳简和叶寒筠一起送进了医院。司靳简进行了取弹手术,万幸没有什么意外,一切很顺利。
只不过最近一个月他是没办法出去蹦达了,要在医院里养病。
黎寒在医生办公室给司靳简办转院手续,苏梓宝站在叶寒筠的病房‘门’口,手中拿着医生给的病历,站在走廊口没有进去。
本来傅宜欢想把这件事压下去不惊动叶家人,但是叶辰轩也在天启矿区出现,而且这件事牵连到了爆炸案,傅丽兰担心两个儿子,立马就从帝都匆匆赶来。
叶辰轩直接被叶家人带走了,黎寒会以爆炸案的罪名起诉他,不过想来以叶家的关系也不会让叶辰轩怎么样,只是暂时让他退出政坛而已。
对于躺在‘床’上的叶寒筠,傅丽兰就是真的担心了。从早上来了就一直待在病房里没有出来。
苏梓宝不想跟叶家人碰上,所以站在走廊口,但是没想到,从隔壁司靳简的病房里走出一个不速之客,脸‘色’冰冷向她走过来。
裴翊。
自己已经跟他说的很清楚了,他应该是要出去,而不是来找自己。
苏梓宝非常主动的往旁边靠了靠,给他让路。而眼前的人也这么目不斜视的走过来,越来越近,却根本没有看她一眼。
苏梓宝一直提起来的心才微微放松下来。
虽然看见他把她当成陌生人一样的走过去,心里会忍不住升起一丝落寞,但是……也松了口气。还好,他没有再纠缠。
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如何面对他。
他穿着那件黑‘色’的风衣,衣领处白‘色’的狐狸‘毛’衬着那一张英俊冷傲的脸更加清冷。如果从来没有遇见她,那个传说中的co总裁,就该是这样的冷漠傲然吧。
苏梓宝微微地垂下头,在和他擦肩而过的那一刻,面前的人突然停下了脚步。苏梓宝条件反‘射’的抬起头,就看见对方狭长的眼眸盯着她,眼底的神‘色’多出了一丝噬人的压迫感。
苏梓宝被他这样的目光‘逼’视瞬间退后一步,但是裴翊却更快一步,伸手揽住她的腰,拉进他的怀中。
在苏梓宝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之前,一手按住她的后脑勺狠狠地封住她的‘唇’。
苏梓宝的大脑瞬间当机。等等……这是什么情况!
但是等反应过来,却发现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想从他的怀中挣脱,以苏梓宝的力气根本就是妄想。
苏梓宝用力挣扎,但是裴翊却搂的更紧,‘吻’得更深。
他的‘吻’技高超,苏梓宝挣扎了半天发现自己根本没有抵抗的余地,被他吃的干干净净,喘不过气,大脑一阵缺氧。
就在医院走廊,叶寒筠的病房‘门’外,裴翊强势的强‘吻’了她。
直到裴翊松开手,苏梓宝才后退了一步,扶着墙站稳,伸手就是一耳光。但是……手没有打到他的脸上,就停住了。
裴翊没有阻挡她,可是她自己下不去手。
苏梓宝就这么僵硬地瞪着他,正打算收回自己的手的时候,裴翊已经抓住她的手,行了一个‘吻’手礼,锋利的眉峰微微上挑,邪气凛然:“作为别人的‘女’朋友,却无法下手打我这个轻薄你的人,你这个‘女’友做的很不称职啊!”
苏梓宝猛地‘抽’回自己的手,气汹汹说道,“要你管!你脸皮厚,我怕打你伤到我的手!”
“明明就是下不去手,不忍心打我,给自己找什么借口呢。亲爱的宝宝。”裴翊‘唇’线微抿,鹰隼一般锐利的眼睛盯着她,“跟我回家。”
他不问你为什么走,不问为什么要离婚,不问为什么和叶寒筠在一起,他就要她回来。
才不信你移情别恋,才不信你已经不爱他。
苏梓宝一直以为裴翊找她,就是为了要一个答案。但是直到这一刻她才知道,他根本就不要理由,根本就不信分开是真的,只是想要她回来。
跟我回家。
多么温暖的四个字,却是她再也无法企及的奢望。
从签字开始,从发誓开始,她就已经回不去了。
“裴先生误会了吧。我和你已经一刀两断,你也看见了,我现在是叶寒筠的‘女’友。”苏梓宝盯着他,一字一句说道,“你是不是觉得这太突然了,所以无法接受。但我告诉你,其实不突然。离开四年,如果不是为了傲尘和连翘,我根本就不会和你和好。难道你自己忘记了,你是用什么‘逼’我不敢离婚的吗?”
裴翊的瞳孔微缩。最开始,他确实是用一对孩子威胁她,但是后来呢,那么多的后来,她全都忘记了吗。
“后来又发生了很多事情,我觉得其实傲尘和连翘跟着你,更好。反正就算我们离婚,作为他们的亲妈,你也没办法阻止我探视他们。哦对了,我知道co很厉害,但叶家也不是吃素的。裴先生如果还想用手中的权势威胁我,好像没那么简单呢。”苏梓宝掩去了眼中的一切感情,只扬起一抹明媚的笑,“所以现在我发现,没有孩子作为牵绊,我完全可以自由地选择我想要的。”
“co和卡斯的争斗,我真的没有丝毫兴趣。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赢,这样傲尘和连翘也会有个好一点的未来。当然就算你失败了也无所谓,因为到时候我一定会接走他们。前段时间,你忙于应付卡斯,我一个人在帝都很无聊,所以顺便出去旅游。然后遇见了叶二少,二少这人四年还是没变,如果不是他突然出现,我大概已经死在了墨脱的那一座雪山上吧。”
裴翊的脸‘色’渐渐变冷,“这就是你现在跟他在一起的原因?”
“你也可以觉得,我看co岌岌可危,所以赶紧抱了一根高枝。其实这些理由根本不重要,只是我想告诉你,我们不合适,不是一路人。分开,对彼此都好。”苏梓宝‘唇’边的笑容,渐渐消褪。
她只知道分开对他来说会很好,其实她自己很不好。
但是,还是分开吧。
正在此时,走廊口传来一个‘女’人清丽的声音,“裴翊!”
韩若嫣一路小跑了过来,诧异地看了苏梓宝一眼,然后望着裴翊说道,“五城建设区那边的检察官,今天刚刚过去。爸爸问你要去一趟华南吗?”
苏梓宝心里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韩家,果然只有韩家才能帮他。
她的选择,应该没有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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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有小黛在,五城建设区没什么需要担心的。不用去。”裴翊语气淡漠。
韩若嫣微微点头,“好的,我明白了。这就给爸爸回电。”
“如果只是想要咨询一下我的意见,打个电话就行了。韩小姐不必这么麻烦特意跑过来一趟。”裴翊说话的态度很客气,听起来好像是不想麻烦韩若嫣,但是连苏梓宝也听得出话语里的距离感。
韩若嫣不想在苏梓宝面前示弱,要不然刚才她也不会一来就提五城建设区。虽然她知道五城建设区的危机其实是裴翊自己解决的,但是苏梓宝和卡斯财团那些人,都还以为全靠韩家的帮助。
所以韩若嫣非常清楚,只要提起五城建设区就等于是提醒苏梓宝那天的协议和誓言,她会痛痛快快的消失,不会再在裴翊面前晃悠。
“五城建设区现在没问题了,有萧小黛小姐在那边,我们也非常放心。我还以为你会想要去五城建设区看一看,所以……特意过来找你。如果你去的话,我就跟你一起去看看热闹。”韩若嫣浅笑说道,“你不去,那我跟你回帝都。”
苏梓宝听见他们两个谈论co的正事,非常主动的消失,转身就走。
但是没想到裴翊一把攥住她的手,眸光锋利,“你给我站住!话还没说完,谁允许你走了?”
苏梓宝看了看旁边的韩若嫣,又看了看裴翊,“你们不是要谈……”
话还没说完,裴翊已经拉着她直接进了旁边的一间病房。
刚才凑上来的韩若嫣就被扔在了走廊外面。
很明显,裴翊觉得韩若嫣突然凑过来打扰了他们两个人说话。所以现在直接拉着苏梓宝离开。
没多看韩若嫣一眼。
韩若嫣只能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握紧拳头。刚才那些话都只是推辞,其实是因为天启矿区出事之后,爸爸就让她立即赶过来,表示对裴翊的关心和担心,拉近关系。
结果在这里看见了苏梓宝。韩若嫣这才明白,裴翊为什么会在天启矿区底下出现。他是追着苏梓宝过来的。
裴翊拉着苏梓宝直接进了司靳简的病房,这是最豪华的vp病房,里面有套间,方便陪睡或者医护人员24小时跟着病人。
所以病‘床’上的司靳简就看着裴翊拉着苏梓宝直接进了病房里面的套间,还干净利落的关上‘门’。
“啧啧,裴翊,里面有‘床’。”素来古板的司靳简,此时却故意提高声音揶揄喊道。
苏梓宝刚刚进‘门’,就听见了司靳简的声音,接着砰的一声关‘门’声隔绝了外面的一切,裴翊就这么冷冰冰的盯着她,同时……锁上了‘门’。
苏梓宝心里咯噔一下,四处看了看,这个套间是方便陪睡的亲属和医护人员,只有一张长方形的‘床’。
“你要干嘛!”苏梓宝警惕问道。
和他独处,瞬间就觉得,一切都脱离了自己的控制。
“把话说完。”裴翊随手脱了自己的貂‘毛’大衣,搁在旁边的衣架上,望着苏梓宝‘唇’线微微上挑,“你刚才说分开对我们都好。我不认同,我拒绝。接下来呢,你还要说什么。一次‘性’说清楚。”
“你还想说什么,你说啊。”裴翊狭长的眼眸透着一丝显而易见的威胁,双手‘交’叉活动,一阵清脆的骨节爆响声传来。
他就像是一只野豹,盯着自己的猎物,而苏梓宝有一种预感,如果自己说了什么他不想听到的话,他就会直接扑过来。
‘混’蛋!苏梓宝想过千万种和裴翊对峙的场景,但是从来没有想过……会是现在这样的局面。
她怎么忘记了,想跟裴翊讲道理,痴心妄想。他平日里娇宠着苏梓宝,收敛了自己一身的戾气,让人觉得似乎很好相处的样子。但那个从小在‘阴’谋和背叛里长大的男人,怎么会这么简单。
他能蛰伏二十年如一日的当一个‘花’‘花’公子,他能在国外创建co这个庞然大物,他接触过那么多危险的东西手底下的人命都数不清。
这样的男人,怎么会是一句话就能解决的。苏梓宝还是把他想的太简单了。
也是他平时太惯着她了,以至于苏梓宝忽略了他的危险‘性’。
退一万步讲,他就算相信了苏梓宝移情别恋,不想跟他在一起,就会放过她吗?
他裴翊的人,是想来就能来,想走就能走的?呵呵,搞笑。
“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跟我说实话。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之前的一切,一笔勾销。从这个‘门’出去之后,你还是我裴翊的老婆,那个什么叶寒筠就让他滚远点。圆润的消失。”裴翊一步步迫近,苏梓宝想要后退,但是后面是……‘床’。
苏梓宝一阵发慌,这种时候要她说什么?
“如果你不说话,我就要按照我自己的方式来解决了。”裴翊锋利的眸光仿佛刀片一样,寒光四‘射’,“我一向简单粗暴,不喜欢把事情复杂化。你自己选。”
草……简单粗暴……你特么想干嘛?
“你……你别过来!你要我说什么,我都说了我们不合适!”苏梓宝勉强镇定,瞪着他说道,“你是co的总裁,我只是一个小豪‘门’的千金,我不喜欢你这种超出我的接受范围的生活,难道不可以?”
裴翊语气冰冷,“不可以。”
“你当你是谁,你说不可以就不可以?裴翊你想干什么,叶家不会……”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裴翊已经直接将苏梓宝压在了‘床’上,‘唇’线微微上挑,“拿叶家威胁我?继续啊,你看我怕不怕他们。”
他本来就天不怕地不怕,要不然当年就不会一个人力抗两大豪‘门’。七年前他不怕,七年后更不会怕。
“最后一分钟。你说不说?”裴翊眉峰轻挑,居高临下望着她。
苏梓宝咬紧牙关,她知道此时此刻,一切的理由都不是裴翊想要的。他只是‘逼’她说一句话,跟他回去。
可是,她不能答应。
“很好,你不说话,那就是让我解决。”裴翊偏头,‘唇’边勾起一抹邪气凛然的笑,‘舔’了‘舔’嘴‘唇’,“我不喜欢说废话,只喜欢实际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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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话音一落,裴翊就封住了苏梓宝的‘唇’,双手从她的针织衫里面伸进去……
苏梓宝瞬间明白他想干什么。
简单粗暴……他还真够粗暴的啊!这算怎么回事啊,他们刚刚见面,他竟然就直接把她堵在病房的套间里霸王硬上弓?
“裴翊,你放开我!你放开!”苏梓宝拼命挣扎,但根本不是裴翊的对手。
正在此时,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苏梓宝看了一眼来电人,是叶寒筠。
苏梓宝眼睛一亮,赶紧让他来救她,叶寒筠他们现在就在隔壁的房间。但是裴翊眼疾手快,已经抢过苏梓宝的手机,他倒是没有直接挂掉电话,而是望着苏梓宝威胁说道:“怎么?你很想让他听听你是怎么‘浪’叫的?虽然我不喜欢自己‘女’人的"jo ch"声被其他男人听见,但是如果你有这个雅兴,喜欢玩这么刺‘激’,我也不介意。”
苏梓宝忿忿骂道,“无耻!流氓!”
很显然,就算是接通了电话,裴翊也不会给她求救的机会,而是会让叶寒筠听见那种声音。
orz,太重口味了!
她对叶寒筠没什么想法,但是也不愿意有人旁听啊!
“咱们刚认识的时候,你也经常这么骂我。”裴翊弯了弯‘唇’角,眼中的神‘色’柔和了一分,然后又瞬间冷了下来。
那些属于他们的过去,实在是太美好了。是他贫瘠生命里唯一的光和温暖,但是此时此刻,他世界里的那个小太阳却要离开他。
他不能放她走。绝对不允许。
她是他的。
电话铃声响了半分钟以后,挂断了。
……
叶寒筠看着没有人接的电话,心里突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怎么了?”傅宜欢问道。
此时,傅丽兰去找医生问叶寒筠的病情问题,她好不容易离开,叶寒筠立即就给苏梓宝打电话。
“阿宝没有接电话。”叶寒筠看着手机,皱眉。
傅宜欢说道,“可能是……有什么事情,没注意手机铃声吧?”
“司靳简在隔壁病房,裴翊也在……”叶寒筠掀开被子,说道,“我要去看看!”
傅宜欢连忙说道,“二少,你的脚伤不能‘乱’动,等下阿姨回来看见又该说你了。要不我去帮你找找,你先在这里休息。”
“没事。只是砸伤一只脚,不影响。”叶寒筠从‘床’上起来,脸‘色’越来越难看,“阿宝不接电话,很有可能是被裴翊堵了。他不会善罢甘休。我以为裴翊应该不会直接对阿宝怎么样,所以才没有让人跟着阿宝。但是万一这家伙不按常理出牌……不行,必须找到阿宝!”
傅宜欢拦不住他,只好扶着他从病‘床’上起来。叶寒筠直接往司靳简的病房走,正看见韩若嫣就站在‘门’口。
“你有没有看见苏梓宝?”叶寒筠直接问道。
韩若嫣没有说话,但是眼神却向司靳简的病房瞟去。叶寒筠立即明白,他们在司靳简的病房里。
敲了敲‘门’,里面传来司靳简古井无‘波’的声音,“谁啊?”
“我找裴翊。”叶寒筠没有直接说明来意。
司靳简看了一眼一直没开的套房‘门’,隔音效果很好,他也不清楚那两个人在里面干什么。
啧,看在你这家伙顺便救了我一命的份上,那就顺手帮个小忙吧。
“不在。”司靳简冷邦邦说道。
叶寒筠怒气冲冲道,“是不是阿宝也在?裴翊想对苏梓宝干什么,让他出来!”
“我说了不在。”司靳简淡然说完这句,顺手拨通了黎寒的电话,说道,“叶寒筠要强闯我的病房。”
黎寒正在办理手续,一听这话火冒三丈,“他们叶家人没完没了了是吧!没炸死我们,还要来看热闹!叶家了不起啊,这么嚣张。你等着,我立即过来!”
“嗯……”司靳简‘唇’线微微上扬。
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丫头还有这么火爆的脾气。
司靳简不开‘门’,叶寒筠直接找了医护人员以叶家的权势‘逼’迫对方开‘门’,正在争执的时候,黎寒和傅丽兰几乎是同时赶到了。
“叶寒筠你想干什么?真当我们黎家怕了你是吧?”黎寒冷冷说道。
刚刚才差点被叶辰轩炸死,这笔账,他们还没算。
叶寒筠脸‘色’‘阴’沉,“‘交’出苏梓宝!”
“阿宝?”黎寒不明所以,望向病‘床’上的司靳简,说道,“跟阿宝什么关系?”
司靳简淡然说道,“转院手续办好了吗?”
黎寒点头,“嗯……”
“等裴翊回来,我们一起走。”司靳简看都没看叶寒筠一眼,只是在韩若嫣身上略作停顿,突然想到了些什么。
叶寒筠凭什么这么笃定,裴翊和苏梓宝都在这里。
除非有一个目击证人。
这事情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你怎么出来了,快去‘床’上躺着!”傅丽兰看着叶寒筠说道。
傅宜欢说道,“阿姨,那个跟二少一起的美‘女’不见了。我们怀疑……”
“哪个美‘女’,你们不是要我把苏梓宝‘交’出来吗?难道叶夫人还不知道,你们叶家二少,一直和苏梓宝在一起吗?”司靳简不冷不热说道。
傅丽兰瞬间炸了,“什么?苏梓宝!叶寒筠,你给我说清楚!”
司靳简成功的转移了注意力,局面暂时僵持。
叶寒筠非要进来,傅丽兰要拖着他离开不准和苏梓宝有什么关系,黎寒根本不清楚状况只是护着司靳简,而司靳简则淡看着这一幕,脑海中一瞬间想到了很多事情。
苏梓宝既然已经离开帝都,而且还以一种非常决绝的方式离开,那么,按照这个‘女’人的‘性’格,她是不会回来的。
她应该也不会关注帝都的情况。毕竟在她离开的时候,黎寒也没有危险。
她回到帝都以后如果一直躲在叶家不出‘门’,裴翊再厉害也不可能去叶家砸‘门’,是没有机会见到她的。是她自己走出来了,才给了裴翊这个机会。
叶辰轩布置的这个局,虽然是针对黎寒,但是所有牵涉进去的人,都会有危险。
苏梓宝回到帝都离开叶家,给了裴翊见到她的机会。再接着苏梓宝置身于叶辰轩布局的危机之中,就等于是‘逼’迫裴翊立即出现。
别的时候,裴翊也许会观察观察再做打算。但是当苏梓宝有危险的时候,他会抛弃一切的算计和城府,出现在她的面前。
这一步步看似毫无痕迹,但是怎么都感觉,背后有一只手在推动。
某些人,到底想干什么?
司靳简的目光落在叶寒筠身上,眼中多了一丝嘲讽。
但不管他想干什么,裴翊绝对不会是一个按照别人编排的剧本表演的人。
不会让某些人的算盘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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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医院的隔音效果做的非常好,屋外怎么闹的天翻地覆,套间里面的两个人都浑然不知。
小别胜新婚。
苏梓宝是打定了主意离开裴翊,但是……等到了‘床’上才知道,她压根儿没办法挣扎,这男人的凶猛的就跟一头饿兽一样。又或者因为她自己本来就是被‘逼’离开他,所以灵魂并不抗拒。
明明是被人强了,但又并非属于那种被强的痛苦,反而……有种夫妻俩‘弄’了一次特别的prty的另类的刺‘激’和愉悦。
因为协议和承诺才拒绝,而且她真的尽力了,还是没办法逃脱他的“魔掌”。
苏梓宝又不是那种矫情的‘女’人,事已至此,也只能有气无力的伸出手推了推他,“我不行了,你……你让我歇会。”
这个禽兽!他已经梅开二度了好吗!怎么‘精’神还这么好!嗑‘药’了吗,什么变态的恢复能力啊!
经过刚才‘激’烈的反抗,苏梓宝消耗非常大,这会儿真的累的没办法跟他计较其他的,只能求饶。
“哼,那你还有什么要跟我说的。”裴翊狭长的眼眸微眯,理直气壮的威胁语气。
苏梓宝泪汪汪看着他,“没了。”
“好,穿好衣服,跟我回家。”裴翊颇为满意。
他不想再计较之前的那些事情,他就是要她回来。也压根儿不想听见她所谓的不合适的言论,不想听见任何她离开他的理由和借口。
他不允许她离开这种事情发生。
哪怕,这样强行的禁锢她留在他的身边,他心底的痛苦也只是被压抑覆盖而已。
“我不!”苏梓宝拒绝。协议签了,誓言摆在那里,她不会违约。
裴翊气息一下就变得危险了,再次压在苏梓宝身上,“看来刚才的教训还不够。”
“裴翊,别来了!”苏梓宝抗议。
正在此时,房‘门’被人砰的一下撞开了。这个套间的‘门’也不是什么特别材料制作的,暴力破坏之下,被撞开了。
屋里屋外的人全都愣住了。
只见套间的‘床’上,白‘色’的薄毯盖住了两人大部分的身体,衣服随意的扔在地上,苏梓宝被压在身下,只看得见一双‘裸’‘露’出来的"ch o"双足。
裴翊就‘露’的多了一点,背对着众人的后背健硕而白皙,上面有‘女’人狠狠抓过的血痕。
这是苏梓宝刚才挣扎的时候留下来的。
房间里弥漫着一种暧昧而‘淫’靡的气息。
看见房‘门’突然被撞开,苏梓宝瞬间石化……oc,叶寒筠,傅宜欢,傅丽兰,韩若嫣,还有司靳简和黎寒!
视线挨个儿扫过去,苏梓宝的脸瞬间红的烧起来了。
第一反应,她直接缩在了毯子里。再胆大的‘女’人,滚‘床’单的时候被人撞破,也没办法淡定!
裴翊倒是很淡然,眼神落在叶寒筠身上,‘唇’线微微上挑,仿佛一个胜利者一样,低下头看了一眼慌神的苏梓宝,就这么"ch o"着‘精’硕的上身,看着屋外的一排人:“有事?”
司靳简之前跟裴翊说套间里有‘床’只是开玩笑,没想到这家伙竟然真的就这么直接……
不愧是风月老手。
“咳……已经挡了两个多小时,没想到你们还没结束。”司靳简耸耸肩,笑容揶揄,“我已经尽力了。”
黎寒俏脸通红,说道,“行了,你们还不都出去!打扰别人干什么!”
“裴翊!”叶寒筠一双眼睛要喷火了,直接冲了过来,挥舞拳头就往裴翊的脸上砸去。
他本来脚有伤,众人也没想到他会突然冲上来,就算是傅宜欢和傅丽兰也没拦住。司靳简现在只能躺在病‘床’上动动嘴皮子,打架就不行了。
“找我?正在忙,没空理你。”裴翊伸手接住他的拳头,冷冽说道。
他就坐在‘床’上,但是变态的身手也不是叶寒筠能够对付的。傅宜欢这时候终于反应过来,冲上去拦住叶寒筠,说道,“二少,你冷静!别冲动,你脚上有伤。”
“对啊,你的脚只是砸伤,但是……”裴翊伸手一推,巨大的推力直接把叶寒筠给推倒在了地上,淡淡说道,“但是你要是想当一个跛子,我可以成全你。”
敢跟他抢‘女’人,要不是现在"ch o"着身体不方便下‘床’,裴翊就直接跳下去揍他了。
“咔擦咔擦!”
清晰的骨骼扭伤的声音传来,叶寒筠闷哼一声没喊疼,傅宜欢心疼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二少,你怎么样?裴翊你实在是太过分了!二少的脚上有伤,你还推他,伤上加伤,你是成心的对吧!”
“我是故意的。”裴翊‘唇’线微微上挑,“生气是吧?我知道你想揍我,因为我现在也想揍你。来啊,我们打一架。”
叶寒筠感觉自己左脚传来一阵钻心的疼,但是他连哼都没哼一声,挥起拳头再次冲上来。愤怒,自责,后悔,种种情绪涌上心头,差点把叶寒筠给‘逼’疯了。
都怪他,都是他的错!如果不是因为他,阿宝怎么会落入裴翊的手中。
这个‘混’蛋,可恶的没有丝毫的廉耻!他自作聪明,结果‘弄’巧成拙。该死,都怪自己。
裴翊实在是太不按照常理出牌了,眼前这一幕是叶寒筠绝对没有想到的。
裴翊现在挑衅,说明他此时也已经看穿了。
不错,阿宝就是他故意带回来的。傅宜欢疑‘惑’,为什么叶寒筠不带着苏梓宝离开,远走高飞,再也不回来。
如果叶寒筠想要跟苏梓宝成双成对,以他的手段,只要不带苏梓宝去帝都去华南区,最起码五年十年,裴翊找不到他们。
但是叶寒筠却劝苏梓宝回到帝都,这是第一步。让苏梓宝走出叶家,走出他为她画的保护圈,这是第二步。
叶辰轩针对黎寒的计划,如果不是叶寒筠告诉苏梓宝,苏梓宝压根儿还不会意识到黎寒有危险。她没有那么庞大的情报网。
叶寒筠无比清楚,如果裴翊一直对苏梓宝不死心,那么,不管苏梓宝现在有多决绝,她依旧还喜欢着裴翊。
必须要裴翊彻底死心,也必须要裴翊在死心之后做出一些让苏梓宝死心的事情。
只有这样,他才能得到他心心念念的这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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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他的无‘私’,是在生死选择之时,可以毫不犹豫仿佛本能的让苏梓宝活下去,自己死。但他也最自‘私’,为了得到苏梓宝,也可以利用苏梓宝算计裴翊。
叶寒筠一直都是这样一个人。亦正亦邪,或者说,所做的一切,不论好事坏事,只因他爱她。
哪怕出了点意外,他差点死了。但是后来的一切很顺利,像他预料中的一样,苏梓宝为了遵守誓言,和裴翊一刀两断,承认是他的‘女’友,决绝地说了一些狠心的话。
也许连韩家都觉得苏梓宝很绝情。答应了条件,竟然就这么狠心的一走了之。一点都不像那些缠缠绵绵割舍不下的小‘女’人。
唯独叶寒筠懂苏梓宝。她之所以走的这么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并不是放得下,而是根本放不下。她躲的那么远,只是害怕和裴翊对峙,害怕和他撕开,害怕说一些伤害他的话。
所以她走的那么快,躲的那么急,而叶寒筠带她回来,也不是想要他们和好,只是为了‘逼’苏梓宝和裴翊彻底撕破脸。
黎寒的危险,是一个契机,让苏梓宝和裴翊无可避免的撞上的契机。
一切都很顺利。苏梓宝放不下黎寒,裴翊不能无视苏梓宝的危险,他们再遇了,可是苏梓宝不会跟他走,只会狠狠地拒绝他,狠狠地推开他。
根本什么都不知道的裴翊,被苏梓宝的绝情伤害着,心痛着,难过着……这些,都如叶寒筠的预料。
本以为再添几把火,就会让裴翊彻底死心。到时候裴翊的绝情,也能让苏梓宝死心。
可是他算尽了一切,却没想到,裴翊会霸道的用强上这种方式解决问题。
这是他的失误!如果不是他,苏梓宝还好端端在墨脱的雪山,根本不会在裴翊的‘床’上。所以一看到这一幕,叶寒筠就气得发疯。
他竟然没有好好的保护阿宝!
叶寒筠怒吼着冲上来,但是没用,再次被裴翊狠狠地推回去,左脚咔擦声传来,再次骨折。
“二少你冷静一下,你的脚!”傅宜欢惶恐喊道。
傅丽兰也慌了,拉住叶寒筠,“小筠,咱们回去,你要打裴翊,等好了妈带人帮你打!”
“让开!”叶寒筠甩开傅丽兰和傅宜欢,双目猩红,再一次冲了过去。
裴翊‘唇’边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真当他蠢,看不出叶寒筠的耀武扬威,看不出对方在用这种方式打击折辱他。
不过他倒是要好好“谢谢”他。如果不是叶寒筠,也许他现在还根本见不到苏梓宝。
不管叶寒筠是什么人,任何想要离间他和苏梓宝的人,裴翊都不会放过。
“砰砰砰!”裴翊就这么简单地坐在‘床’上,一只手就收拾了叶寒筠。
叶寒筠再次被裴翊揍的摔在地上。
“不错啊,继续啊。”裴翊居高临下看着地上的叶寒筠,好像猫戏耍耗子一样,依仗自己的强悍,故意让被愤怒冲昏头脑的叶寒筠,自己冲上来找打。
但是话音未落,眼前一晃,一个人影坐在他的身上,裴翊脸上的笑容一僵。
苏梓宝。她在两个大男人动手的时候随便披了一件衣服,就在此时,横坐在了裴翊的‘腿’上。
盖在被子下面的他们,肌肤相亲,未着寸缕,这么暧昧的姿势,非常适合滚‘床’单时候的某个体位。从别人的角度,只能看见苏梓宝披着大衣的背影。
而在裴翊的角度,正好能看见她真空地没有来得及扣上扣子的‘胸’前风景。
明明该是‘艳’情而旖旎的一幕,但,她手中的手术刀,却顶在他的‘胸’前,心脏跳动的地方。
那一刻,气氛凝固了。裴翊的笑容僵硬,眼中刚才的得意,瞬间黯淡无光。
套间是医护人员休息的房间,‘床’头柜旁边就是手术刀针管等医用工具。刚才苏梓宝挣扎被裴翊强上的时候,都没有碰这些工具一下。
因为她打心底里不愿意伤害裴翊。
但是此时此刻,因为裴翊“欺负”叶寒筠,苏梓宝就把刀对着他的‘胸’膛。
还真是讽刺啊。
“他不是你的对手,你住手。”苏梓宝咬‘唇’望着他。
她不想伤害裴翊,可是他嘲讽的话语一直刺‘激’叶寒筠,苏梓宝不能坐视他像打沙包一样一次次把叶寒筠打出去。
刚才她已经喊过让他们住手,可是两人都充耳不闻,好像听不见她的声音一样,苏梓宝只想到用这个办法,能够制止他们继续打下去。
叶寒筠受伤的左脚已经骨折三次了,再继续下去,就真的要变成残废了。
如果她不阻止,叶寒筠根本不在意自己会不会变成残废,裴翊也乐见其成。
此时此刻,连傅丽兰和傅宜欢都拦不住叶寒筠,也只有她能阻止裴翊。
她必须站出来。
裴翊‘唇’边勾起一抹自嘲的笑,“你敢刺吗?”
苏梓宝的手一抖。她当然不敢,只是顺手拿了一把刀阻止他。
她从来没有想过要刺伤他。
“苏梓宝,我没有想过你会拿刀对着我。是不是我继续打叶寒筠,你就要跟我拼个你死我活?”裴翊往前靠近,让自己的‘胸’膛抵在锋利的手术刀尖上,“那就刺吧。我也想看看,你苏梓宝有没有这么绝情?”
叶寒筠看着这一幕,握紧了拳头。该死,还要让阿宝来为自己出头。
傅丽兰和傅宜欢趁此机会一左一右架住叶寒筠,她们都被叶寒筠刚才不要命的疯劲吓住了。
“你别开玩笑!”苏梓宝的手忍不住颤抖,正要松开手,就听见裴翊冷冽说道:“如果你不阻拦我,我会把叶寒筠打到吐血,打到住院,让他左脚彻底残废,变成一个跛子。”
为什么心里会这么难受呢。叶寒筠对于苏梓宝来说,原来这么重要。
“你别‘逼’我!”苏梓宝的手抖的更厉害了,但是这次,却没有松开刀。
他那信誓旦旦的语气好像苏梓宝只要离开手术刀,他就会冲下去废了叶寒筠。
“很为难吗?只是让你做一个选择。伤我,还是伤叶寒筠。在我和叶寒筠之间做一个选择,让你很为难吗?苏梓宝。”裴翊渐渐地笑了起来,但是那笑容却嘲讽而落寞。
苏梓宝怒瞪,手抖的根本握不住刀,“我说了你别‘逼’我!”
“好好好,既然你那么为难,我也不勉强你。我替你选,选我,你让开!”裴翊冷道。
苏梓宝死死抿着‘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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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裴翊叹了口气,所以你还是坚持一定要护他,宁肯伤我?你选他吗?裴翊突然毫无预兆的拥住苏梓宝,用力收紧怀抱。
“扑哧!”
手术刀尖刺入‘胸’膛,根本来不及扔掉手术刀,已经刺了进去。
“你可以走了。”裴翊扯了扯嘴角。
苏梓宝不敢置信看着这一幕,“你发什么疯!裴翊你……”
清晰可见,刀尖没入‘胸’膛,鲜血瞬间流下。不知道刺伤了多深们好像是抵住肋骨了,才没有彻底穿透。
苏梓宝的眼眶一瞬间通红,眼泪止不住的落下,“裴翊你别吓我!”
“是你选他的啊,你为什么还要担心我?”裴翊望着她,笑了笑。
苏梓宝死死攥着他的胳膊,用尽自己全身力气大喊,“医生!救命!医生!快来人啊!救命!”
这一刻,病房里的人才如梦初醒,黎寒冲出去找医生,韩若嫣冲上来拉开苏梓宝,担心地询问。
那是一个苏梓宝记忆中,最动魄惊心的一个下午。
裴翊和叶寒筠都被送进了手术室。裴翊是因为‘胸’腔的刀伤,叶寒筠是因为连续‘性’骨折。
万幸最终,裴翊并没有伤到心脏,只是需要卧‘床’静养。而叶寒筠也幸亏处理及时,没有变成跛子。
苏梓宝就这么呆呆地坐在走廊上,黎寒什么也没说,只是抱着她陪着她。黎寒有很多问题,可是她一句话也没问。
心里很难受,无比难受。
亲眼看见自己手中的刀‘插’入裴翊‘胸’膛的时候,苏梓宝觉得自己呼吸都要停止了,世界都完了。
如果他没命了,自己所做的一切,又还有什么意义。
“医生说没有伤到心肺,但是毕竟伤到‘胸’腔,需要静卧休养。你别太担心。”黎寒轻声安慰。
苏梓宝握紧拳头,“我知道了。”
“阿宝,二少的转院手术办完了。他想见你,你……”傅宜欢走过来说道。
苏梓宝点头,“嗯,我跟他一起走。”
“等等,你要和叶寒筠一起走,但是裴翊……”黎寒不明所以,“那个韩若嫣这时候就在裴翊面前献殷勤,她摆明了要上你的位置。阿宝,你这时候应该去看裴翊,而不是……”
苏梓宝摇摇头,“他没事我就放心了。不然我就莫名其妙变成了杀人犯。嗯,就是这么简单。”
黎寒还想说什么,但是看见苏梓宝已经和傅宜欢走了,最终什么都没说。
就算是再好的闺蜜,这种时候,她也没办法替苏梓宝做决定。
此时傅丽兰不在病房,应该是被叶寒筠特意支使开了。傅宜欢看出他们有话要说,默契的帮他们关上‘门’,守在‘门’外。
“阿宝,都怪我非要带你回帝都,都怪我让你来遥北区,不然你就不会和裴翊遇上,也就不会……”叶寒筠望着苏梓宝,目光自责而愧疚。
他是真的自责,觉得这一切都是自己没有保护好苏梓宝。
“寒筠,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用自责。”苏梓宝望向他说道,“我没事。”
叶寒筠说道,“宜欢说裴翊没事,你别担心。”
“我不担心。”苏梓宝笑了笑。
两人之间的气氛一时僵硬。
“下次别这么傻,你知道裴翊身体素质好的堪比特种兵,瘸着一只‘腿’跟他打架,那不是挨揍吗?幸好没有变成跛子,不然我拿什么赔叶家一个健健康康的叶二少。”苏梓宝说道。
叶寒筠气愤地捶了一拳,“我气我自己。”
“寒筠,我不想再有第二次。我是真的不想再见到他了。”苏梓宝望着叶寒筠认真说道。
叶寒筠的眸光一凝,并没有多余的掩饰,很坦然地承认,“你知道了?”
“本来是不知道的,但是你们打架的时候突然就想明白了。”苏梓宝自嘲一笑。
怎么刚刚回到帝都,就这么快和裴翊遇上呢?如果一直待在叶家,裴翊根本进不来。
“那你还拦着他?不生我的气吗?”叶寒筠望向苏梓宝。
苏梓宝抿‘唇’,“当然生气啊。因为我以为最后只能信任你的时候,却被你摆了一道。但也并没有很生气,因为这些本来就是我要面对的。我既然选择了这一条路,早就该做好心理准备,和裴翊断的干干净净。免得耽误他。你只是把我逃避的东西摆在了我的眼前。”
“拦着他,那不是理所当然的吗?你是我的救命恩人,难道我要看着因为救我而伤了脚的人,被裴翊打成瘸子?虽然我不是什么好人,但,知恩图报还是知道的。”
叶寒筠耸耸肩,“就知道,不是爱情。”
说完,正‘色’说道,“我保证,不会再故意安排你遇见他。”
自己算计了苏梓宝,而她也没打算计较。叶寒筠知道以苏梓宝的聪明,她迟早会知道的。
也不会因此而跟他决裂。因为他太清楚苏梓宝的想法了。苏梓宝现在就希望裴翊不要再纠缠她,虽然叶寒筠这么做是自己的‘私’心,但是从宏观上来说,并没有违反苏梓宝的意愿,甚至是推了她一把。
反正对于叶寒筠自己来说,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苏梓宝越想避开裴翊,现在就要越靠拢他。不然,以苏梓宝的‘性’格,正常时候怎么会承认自己是她的男朋友呢?
这也算一个进步?
虽然只得了一个名义上的男朋友头衔,但是叶寒筠现在很高兴。至于剩下的……并没有结束。
……
司靳简看着隔壁病‘床’上的裴翊,悠悠说道,“叶寒筠故意的。”
“我知道。”裴翊脸‘色’看不出丝毫变化。
司靳简又说道,“叶寒筠转院去帝都,苏梓宝跟他一起走了。”
“我也知道。”裴翊淡淡说道。
司靳简啧了一声,“难道是苏梓宝看不出叶寒筠的想法?摆明了就是要在你面前秀恩爱。但是苏梓宝还没有离开他,反而继续跟他在一起。这说明什么?”
说明,苏梓宝并不介意。
“你刚才实在是太冲动了。叶寒筠才刚刚为了她差点死在矿区。你要动她的救命恩人,她能不拦着你吗?你就这么醋‘性’大发,非自己往刀尖上撞。”司靳简微微偏头,望向裴翊,“这可不像我认识的那个谋定后动的裴翊。喂,裴翊,你到底在想什么?”
裴翊闭目养神,过了良久才酷酷扔下一句,“没有谈过恋爱的老光棍自然不会明白。”
司靳简被噎的哑口无言,差点爆了粗口。oc,我是关心你好吗!结果反而被嘲笑了。
什么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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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感受到隔壁病‘床’上司靳简的目光太过灼热,闭着眼睛的裴翊睁开眼,‘唇’边勾起一抹微微上扬的弧度,“我在判断阿宝离开的原因。”
“哟,某人不是一副根本不在意她为什么离开只想掌控她的霸道总裁范儿吗?原来还是会在意自己到底是为什么被抛下啊。”司靳简似乎是为了报复自己刚才被鄙视,说话一点都不客气,毒舌属‘性’展‘露’无遗,“也是啊。对于一直被抛弃的你来说,被自己珍爱的人抛下,就算是苏梓宝也不会知道这样的打击对你有多大,是吧?”
裴翊刀刃一般的眸光刷的‘射’向司靳简,眼底的寒光不言而喻。
司靳简感受到了那仿佛实质‘性’一般的目光割在自己脸庞上的疼痛感,但是他却难得的勾起‘唇’角笑了笑,“这样才对。生气就要表现出来,苏梓宝离开之后,你实在是太冷静了。压抑自己的情绪到极致,很容易变成‘精’神病患者。我可不想以后只能去病房里探视你。”
没有人敢故意惹怒裴翊,哪怕是言叙这个靠裴翊最近的人,对他永远都是无条件服从。
只有这个曾经的搭档,这么不怕死。
“虽然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不过,要不是我只能躺着,我一定把你揍的下不了‘床’。”裴翊冷邦邦说道。
司靳简这个古板的面瘫竟然腹黑的笑了笑,“要不是趁着你只能躺着,我怎么敢提这个话题。还有我现在本来就下不了‘床’,你要是想把我揍的下不了‘床’,怎么都得等我‘腿’好了再说。不过,我打不赢你我还不会跑吗?我才不会像今天那个蠢蛋自己往你枪口下撞。”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突然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司靳简‘唇’线微微上挑。和裴翊只是合作搭档过几次,但是对于他的了解,除了身份保密级别等等,只说裴翊的‘性’格,司靳简比言叙都了解。
裴翊还没出生就被他亲生父亲抛弃过一次。
虽然裴爷爷把裴翊捡回去了,但是他在裴家其实就是一个弃子一样的存在。裴天佑夫妻的冷漠‘逼’迫,兄弟姐妹的打压欺负,裴翊大概是遭遇了这些,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成熟和成长。
抛弃,就是他心灵最脆弱的点。
他看起来强大而坚强。作为co的总裁,说这样的一个人害怕被抛弃,一定让人觉得是一个笑话。
但是他,确实害怕被人抛下。
养过动物的人应该知道,街头那些流‘浪’的被抛弃的小猫小狗,会比一般的猫猫狗狗听话而温顺,因为他们害怕再次被抛下。
所以他们会对自己珍视的人特别好,宠的纵容。
但是裴翊的运气很不好。他又被慕云岚抛弃了。
还好他发现这个事实的时候,已经爱上了苏梓宝。这个‘女’人的爱情和温暖,抵消了被抛弃的痛苦。
因为有苏梓宝在,他再次被抛下的伤害,远远没有被亲生父亲抛弃的痛苦大。
在这世上,他最在乎最亲密的人,就是苏梓宝。
可是现在他又运气非常非常不好的被苏梓宝抛下了。你最爱的人,她不要你了,是什么痛苦呢?正常人都会难受,而弱点就是被抛弃的裴翊,他比一般人痛苦千倍万倍。
不管是什么原因,他都被抛弃了。相比较理由,苦衷,苏梓宝离开这个事实,就是对他最大的伤害。
司靳简还以为说不定裴翊受此刺‘激’变成了一个偏‘激’的冷血动物。结果,也差不多吧,他变成了个正常的疯子。
被抛弃的裴翊,根本就不在乎是什么原因让苏梓宝离开,他就是要把苏梓宝抢回来,绝对不允许自己被这世上最在乎的人抛弃。任何理由,任何原因都不可以。
他不能没有苏梓宝,爱的走火入魔。
然后,他就非常出格的把苏梓宝直接给上了,简单粗暴。更神奇地是,睡完苏梓宝以后,这丫的他竟然就冷静了。
他这会终于像个正常人一样思考苏梓宝离开的原因。
“我们继续说刚才那个话题,你说你在判断苏梓宝离开的原因?”司靳简望向裴翊,说道,“抛开个人情感和偏好来说,苏梓宝在你被卡斯财团压制的岌岌可危的时候离开,又和叶寒筠出双入对。从客观上分析,只有两个原因。第一,贪慕虚荣,趋炎附势。眼见co危险,所以一脚踹了你。第二,移情别恋。不知道消失的一个多月苏梓宝经历了什么,但是目测她一直和叶寒筠在一起。苏梓宝对叶寒筠是什么感情我不清楚,但是叶寒筠对苏梓宝的占有‘欲’可一点都不比你低。”
“我倒是好奇,你往自己身上捅一刀,就能判断出是什么原因?”
裴翊的心情似乎很好,淡淡说道,“如果是贪慕虚荣,趋炎附势,现在co的危机已经解决,我又没有深究的打算,她完全可以回来,不必跟我保持距离。co的总裁,难道没有叶家一个连继承权都没有的公子哥价值大?”
韩家以为在这种时候‘逼’苏梓宝离开,就会让裴翊觉得苏梓宝是为了钱才走的那种‘女’人。但她越是不肯回来,就绝对不是因为这个。
“自恋。”司靳简耸耸肩,“不过你说的没错。那么就是第二个了。这是你的判断结果?苏梓宝保护叶寒筠这点不提,单从你们俩都受伤以后,她连看都没来看一眼,却跟叶寒筠一起走了,这似乎是明摆着的事情。”
裴翊淡定反问,“如果你失手伤了一个人,要有多大的仇,才连看都不来看一眼?”
“从逻辑学和心理学来说,如果因为移情别恋而分手的两个人,劈‘腿’的那一方在心理上会觉得对不起另一方。于情于理,苏梓宝都应该来探视你,虽然你受伤是自找的,但是毕竟是因她而起。可是现在她连看都不来看一眼,根本不符合一个劈‘腿’者的心理。”司靳简望向裴翊,‘唇’边勾起一抹揶揄,“不过说不定是你在套间里的所作所为惹怒了她,所以,啧啧,多大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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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裴翊冷哼一声,“如果是为这个生气,刀尖就是她刺进去的,而不是我自己撞进去了。”
“哦对。”司靳简眸光一凝,“你把人家睡了,人没给你一巴掌,被你‘逼’的刺伤了你,还跟疯了一样的喊医生来救你。这不是生气的态度。苏梓宝跟你没仇但是失手伤了你,却都不来看你一眼,不符合一个劈‘腿’者的正常行为。不对劲!”
裴翊真想一巴掌把这家伙扇出去。张口闭口劈‘腿’劈‘腿’,想死是吧。
但,现在也就只有司靳简这个擅长细节分析的家伙能够跟得上裴翊的思维。别人不会觉得苏梓宝的行为有什么不对,就是觉得苏梓宝跟叶寒筠跑了,但伤的裴翊躺在‘床’上都不来看一眼有那么点儿不太好。
可是对于这两个细节控来说,苏梓宝自以为表示自己绝情的行为,就是一个大大的破绽。
她本意是想表示,就算我刺伤了你,但是我也根本不在乎你,根本不会来看你,我根本不担心你,根本不喜欢你。
但是……这是一个正常人的态度吗?
你把人‘弄’伤了,关心询问一下是礼貌啊!苏梓宝有着良好的教养,换成是一个没仇的陌生人,她一定会提水果去慰问。
偏偏现在变成裴翊,她就看都不来看一眼了。活该你受伤,是死是活跟我没关系!
明显是对仇人的态度!这得多大仇,才能在伤了人以后心安理得的不管不问。
“所以,你当时让苏梓宝二选一,就是为了判断她离开的原因。结果现在呢,大家公认的两个原因,直接被你排除了。”司靳简啧笑一声,“算你厉害。”
裴翊慵懒地看了他一眼,“没恋爱经验能明白这么多,你已经不容易了。”
司靳简一噎,草你大爷的,又被鄙视了。等等……为什么跟裴翊说话,就变得这么暴躁。没办法,这家伙自带嘲讽光环。
他这么缜密的推理这么‘精’细的分析,裴翊就这么闲闲地一句话评价。
但听裴翊话里的意思,他还有更深沉的原因。
“别藏着掖着了,你到底是为什么往刀口撞?”
“判断她离开的原因只是次要因素。我这么做其实……”裴翊语气平静,但是眼底的眸‘色’却流光溢彩,“其实只是想确定,我还在她的心里。”
司靳简的嘴‘唇’动了动,什么都没再多说。
苏梓宝是有多绝情,才把裴翊‘逼’到这一步。他根本不是为叶寒筠争风吃醋,他就是想看见他受伤以后,这个‘女’人,是否会有一丝一毫的担心。
伤的这么狠,却还是不肯放手,执著的要追回她。
明明已经被伤的千疮百孔,但是在她面前,却是那个强势的不容人拒绝的男人。
爱情,还真是……有着神奇的魔力。
正在两个男人深夜谈心‘交’流感情的时候,病房的‘门’被黎寒吱呀一声推开,说道,“你俩大男人怎么还没睡?明早就要转院,要是因为熬夜加重病情,害的我磨了半个小时嘴皮子才让你们转院的手续作废,我就一个人回帝都,让你们在遥北区住院到过年!”
“我伤的是‘腿’,熬夜跟‘腿’有什么关系。”司靳简‘抽’了‘抽’嘴角。
黎寒气呼呼指着他说道,“你给我睡觉!裴翊的手术下午才做完,根本就不能下‘床’挪动,好不容易才办好转院手续,你别打扰他!”
从爆炸案之后一堆事情‘乱’七八糟,苏梓宝又跟着叶寒筠走了,黎寒大小姐的心情非常不好。
“我打扰他?”司靳简转头望向旁边的裴翊,只见这位刚才还‘精’神奕奕的裴三少,已经陷入了睡眠状态。
在黎寒说第一句话开始,他已经成功地“秒睡”,独留司靳简一个人承受火力。
司靳简默默地闭上了眼睛,他自然不会跟一个小姑娘计较。
没想到过去几分钟后,这个刚才还凶巴巴的大小姐,突然走过来跟他掖被子。司靳简刷的一下睁开眼睛,正好和黎寒四目相对。
黎寒就跟受惊的兔子一样,慌‘乱’的蹦了出去。
司靳简望着她逃跑的背影,‘唇’线微微上挑。是啊,爱情还真是有着神奇的魔力。
……
韩若嫣挂了电话,望着阳台外面的夜景叹了口气。跟爸爸汇报完这边的情况以后,虽然爸爸在电话里开导她,但是她的心情,却更加失落了。
本来以为苏梓宝离开,剩下的事情就可以循序渐进,温水煮青蛙。
一个注定不会再出现的人,不会阻碍她接下来的路。但是苏梓宝出现了,而且还没办法怪她。她并非故意出现。
看见他们两人睡在一张‘床’上的时候,韩若嫣满是不可置信和愤怒。
她这一个多月都跟着裴翊,但是对方似乎是受到了打击,对‘女’人没有丝毫兴趣。可是今天这一幕,裴翊哪里是对‘女’人没兴趣,只是对她没兴趣。
难道她韩若嫣,真的比苏梓宝差这么多吗?
唯一庆幸的是苏梓宝现在是叶寒筠的‘女’友,而且很维护叶寒筠。今天的事情,裴翊应该对她死心了吧。
爸爸催促她加快速度,趁着寒假搞定那一对孩子。要是她嫁给裴翊,那一对小家伙强烈反对,也会是不小的阻力。
哄小孩吗?她俢过幼教,并不难。
可是她想到出现的苏梓宝,总觉得心里不安。
犹豫再三,韩若嫣还是拨通了苏梓宝的电话。
此时已经是深夜凌晨,韩若嫣拨了号码才反应过来,她甚至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打给苏梓宝。
没想到对方很快就接了电话,直接开‘门’见山说道:“今天是一个意外。我没有故意找裴翊,也在第一时间离开,避免和他接触。”
韩若嫣顿了顿说道,“我知道你没有违背协议。只是……”
“嗯?”
“只是你的出现……”韩若嫣握紧拳头,还是咬牙说道,“会给别人添麻烦。”
此时帝都叶宅,同样站在阳台上接电话的苏梓宝听见这一句话,明显地愣了一下。
接着,苏梓宝‘唇’边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关我什么事。”
韩若嫣怔住了。她印象中,苏梓宝应该是一个很善良的‘女’人。自己这么说,她不是应该表示很抱歉,然后跟自己道歉再三保证不会出现吗?这剧本怎么演的跟她想象中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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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知道自己的行为会对别人造成不好的影响,应该约束。”韩若嫣说道。
苏梓宝语气里是浓浓的嘲讽和冷漠,“我走在路上,有人看见我太漂亮而自卑难过,难道我就要因此去毁容吗?韩若嫣,你记清楚了,我跟你们韩家只有‘交’易,我所做的一切,只是因为这个协议,并不等于我要让着你。如果你觉得我给你添麻烦了,那你就自己解决麻烦。解决不了,那是你的无能。”
说完这句话,苏梓宝挂了电话。
卧室‘床’上躺着的叶寒筠说道,“怎么了?谁惹你不高兴?”
“没什么。”苏梓宝转过身,拉开阳台的玻璃‘门’走进来关上,坐在他的‘床’边说道,“一个可笑的人。”
韩若嫣对苏梓宝的了解实在是太肤浅了。她以为苏梓宝是那种善良的圣母,为了裴翊离开甘于牺牲,那么一定有着崇高的道德,发现自己的行为会影响到别人的时候,就会因此而感到抱歉。
她想听到苏梓宝跟她道歉,这样,才能让她有占着上风的感觉。
但是很不巧,苏梓宝还真的不善良。她设计陷害敌人的时候,就算杀了对方都不会手软。
从韩家提出这笔‘交’易开始,韩若嫣就已经不是她的朋友,只是一个陌生人。
苏梓宝难道还会考虑自己的出现,是不是给你添了点堵?她不会主动出现,避让裴翊,这是协议。至于意外情况之下的相遇,那就跟她没关系了。
心里不爽你怪裴翊啊,关我什么事。
韩若嫣明显是公主病,你不开心,全世界都得围着你转,全世界都得让着你?
叶寒筠微微挑眉,“无关紧要的人就不提了。晨曦学院还过几天就放寒假,需要我安排你和傲尘连翘见面吗?”
苏梓宝的眼神一亮,但是随即摇摇头,咬‘唇’说道,“先等一等吧。刚刚和裴翊遇上,局面就彻底失控了。我怕再跟他遇上还不知道会怎么样。”
“这就是你没去探视他的原因?反正他受伤跟你也有那么一点点关系,你去看他一下也无伤大雅。”叶寒筠望着她说道,“你要是担心他的伤势,我陪你一起去。”
苏梓宝摇头,“我不去。”
“怕被他看出破绽?”叶寒筠反问。
苏梓宝笑了笑,“是啊。一个抛弃他的人眼中却藏不住关心,那也太奇怪了。裴翊没说错,伪装是一‘门’很深的学问,越是熟悉的人就越是容易看穿。所以,你要是再多安排几次我和他碰上,以他的聪明……啧啧……”
“哎,我现在还在后悔,你就别刺‘激’我了。”叶寒筠可怜巴巴说道。
苏梓宝噗嗤一笑,“哟,叶二少现在也知道后悔了?”
“我悔啊,肠子都悔青了。不信你拿把手术刀划开看看,保证是青‘色’的。”叶寒筠耍宝说道。
苏梓宝啧笑一声,“那还是算了。我今晚还打算吃宵夜,留点胃口。”
“阿宝,你既然不打算先见傲尘连翘,那就在叶家好好待着吧。大哥这次做的太过分,黎寒那边不会善罢甘休。我正好顺水推舟,帮她一把,也是帮我自己。”叶寒筠‘唇’线微微上抿,“本来想要动摇大哥的地位没这么简单,但是他既然自己这么无法无天,那就不要怪我这个做弟弟的落井下石了。最近会比较忙,我让宜欢陪着你。”
苏梓宝说道,“我这里没事。只要不出去就没关系。倒是你的脚伤这么严重,应该多休息。”
“趁热打铁。逮住大哥犯错误的机会可不容易……”叶寒筠顿了顿说道,“不对,以前是这样,现在有了慕云岚这个‘女’人,他犯的错误实在是太多了。”
正在此时,傅宜欢匆匆走了进来,说道,“二少,出大事了!”
“什么事?”
傅宜欢说道,“天启矿区爆炸之后,虽然没有实质‘性’证据,但是叶辰轩出现在矿区下面,还是不可避免的被牵涉进来了。我按照你‘交’代的,悄悄地告诉阿姨,叶辰轩就是为慕云岚报仇故意想要炸死黎寒,本来以为阿姨会因此对叶辰轩失望,放弃他,没想到,阿姨却反而因为这个下定决心,‘逼’叶辰轩和我结婚。”
“大哥再怎么执‘迷’不悟,我妈终究是他亲妈。亲儿子谋杀别人,对于我妈来说,不算什么十恶不赦的大事。至于‘逼’婚,你放心,不算什么大事。有我在,你不想和大哥结婚,那就不可能成为我的大嫂。”叶寒筠淡定说道。
傅宜欢听见叶寒筠这么维护她,心里生出一丝欢喜,喜滋滋说道,“二少,我要说的大事不是这个。阿姨被叶辰轩制造爆炸案气得不轻,认为他是被慕云岚蛊‘惑’了,所以直接抢叶辰轩的身份证户口本,跟我登记结婚。谁都拦不住,但是结果……找出了叶辰轩和慕云岚的结婚证。”
“他们不是离婚了吗?”苏梓宝不明所以。
傅宜欢开心说道,“对啊,但是他们复婚了!阿姨还不信,拿去民政局一查,原来叶辰轩早就偷偷和慕云岚登记复婚!除非他愿意离婚,不然现在跟我结婚那就是重婚罪。这下阿姨可真的对他失望透顶了。”
“连我也不得不感叹,大哥还真是太能作死。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客气了。”叶寒筠眸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黎寒和司靳简再加上叶寒筠忙于对付叶辰轩,裴翊转院到了帝都,苏梓宝老老实实待在叶家闭‘门’不出,韩若嫣在苏梓宝那里碰了个钉子,终于明白苏梓宝根本不是好惹的软柿子。
于是也就按照她爸爸帮她出谋划策的,先去搞定两个孩子。
而此时,晨曦学院终于放寒假了。本来苏梓宝为了避开裴翊,虽然心里想念一对宝贝儿也没打算这么快出现,但是……
出事了!
傲尘和连翘竟然在放学回家的路上,失踪了!
“裴翊,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们说肚子疼要上厕所,我把车停在商场‘门’口带他们进去,然后就没看见他们出来,然后就不见了……”韩若嫣哭的梨‘花’带雨,“都怪我,对不起。”
她是为了表现一下,才趁着裴翊躺在病‘床’上主动去接两个孩子回来。结果没想到在路上就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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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我没让你去接他们。”裴翊狭长眼眸微眯,眼中的眸光锋利‘逼’人。
韩若嫣委屈地低下头,“我看你受伤了不方便,言叙他们又都在忙,我就想帮你一下。”
“不需要。”裴翊冷邦邦扔下这句话,转头望向一旁的许凡。
就见许凡摇摇头,“老板,没有追踪到信号。手环上的信号源不知道是消失了,还是被特殊装置屏蔽了。”
裴翊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刚才韩若嫣说傲尘和连翘不见了,他都还没有担心。因为他对自己的孩子,还有一程保护。
傲尘和连翘手上都戴着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黑‘色’手绳。手绳上有一个宝石,手绳里面是金属丝,其实就是国外最新科技研发的一个小型随身携带的信号源。
只要手绳在他们手上,许凡这边就可以追踪到他们的信号。
但是现在,追踪不到?
手绳的作用,除了他们一家四口还没有人知道。就算是那些绑架傲尘和连翘的人,他们也不会想到两个小孩手中的手绳是这么重要的东西。
奇怪,怎么会这样?
裴翊望着身后黑影一般的男人说道,“血狼,立即去他们失踪的地方追查。”
“是。”血狼领命出去。
韩若嫣‘抽’泣说道,“裴翊,要报警吗?”
“不用。”警察又没有血狼他们管用,而且现在绑匪还没有提出跳脚,贸贸然就报警有‘激’怒对方的可能。
傲尘和连翘落在别人手中,裴翊怎么敢轻举妄动。
正在此时,一个急匆匆的身影闯了进来。韩若嫣一看见她,眉头就皱了起来。
苏梓宝怎么出尔反尔,明明说好了不会主动来找裴翊,但是现在,却已经来了。
裴翊也诧异地看着苏梓宝,眉峰轻挑。
“傲尘和连翘呢?”苏梓宝开‘门’见山问道。
裴翊心里生出一丝疑‘惑’。傲尘和连翘才刚刚失踪,怎么苏梓宝就已经得到消息。
“难道他们真的出事了?”苏梓宝震惊问道,脸上的担心再也掩饰不住。
裴翊说道,“出了一点小意外,失踪了,我正在找。”
“原来是真的。”苏梓宝将自己的手机递给裴翊,“我刚刚收到一条短信,说傲尘和连翘被绑架了,要我‘交’一个亿的赎金。不准报警,不准找他们,否则就直接撕票。”
裴翊看着苏梓宝的手机,立即对着那边的许凡说道,“追踪这个号码。”
“是。”许凡立即在手机号码登记库查找。
过了半晌,“找到了!竟然不是空号,我查查这个人,孟平奇。稍等。”
又过了几分钟,许凡说道,“孟平奇,金城街16号提拉米苏蛋糕店老板。”
裴翊二话不说,转身就往外走,苏梓宝立即跟上他。现在两人都想去找这个人问问情况。而韩若嫣也一咬牙,跟上了他们。
……
此时,金城街16号提拉米苏蛋糕店,两个小团子从里面走了出来。
“吃货,你再不快点,等下他们就都来了。”傲尘一脸无奈。
连翘拿着一个甜筒,正一脸享受的欢快地啃着,“好嘛好嘛,我就多吃了一点点。老板真的是一个好人哟,还送我一个甜筒。”
傲尘嫌弃地瞥了她一眼,但却抓住她的手,穿过马路。
“哥哥,我们现在应该去哪啊?”连翘看着四处的车水马龙,小孩子本‘性’,对一切都很感兴趣。无知无畏。
傲尘淡定地说道,“回家。”
“啊哈?”连翘水汪汪的眼睛满是不解,“我们不是被绑架了吗?妈妈还没有送赎金过来,就要回去?”
傲尘敲了敲她的小脑袋,“不是海景别墅。我们家在郊外还有几栋别墅,城北有一栋就一直空置。据说阿宝‘女’士为了省事,所有别墅的电子锁都用的一样的密码。走,咱们去试试。”
“好啊好啊!哥哥真是太聪明了!”连翘夸奖道。
两个小团子来到了别墅,这里两三个月才会有人来打扫维护一次,暂时没有人。输入和海景别墅一样的电子锁密码,果然就顺利进去了。
co旗下的分店地产别墅不计其数,像傲尘连翘他们来的这样的别墅,多不胜数。谁都没有注意到,这两个小家伙竟然就藏在他们自己的地盘。
回到了自己家,两个小团子一起窝在沙发上看动画片。
但是很显然,不管是高冷的傲尘,还是喜欢玩闹的连翘,现在的心思都不在动画片上。
“哥哥,妈妈为什么不要我们了。”连翘突然小声地问道。
傲尘抿‘唇’沉默良久,只是伸出手说道,“手绳给我。”
“喔。”连翘立即把已经剪成两段的手绳递给傲尘。
别人不知道手绳里的信号源,但是两个小团子知道。想要破坏其实很简单,只需要把绳子‘弄’断,整个线路就废了。
而这个看起来普通的绳子,一般的剪刀剪不断,水火不侵,要不是傲尘这个对手绳非常熟悉的人,一时半会还真的没办法暴力破坏。
傲尘将断了的手绳收进自己口袋,还是那张面无表情的面瘫脸,可是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的悲伤却令人怜惜。
小孩子不懂大人那么复杂的世界,不懂什么叫做权衡利弊,不懂什么叫做身不由己,对于只有四岁的他们来说,好不容易盼来寒假,可以在爸妈怀中撒娇腻歪,但是从校‘门’口出来,看见的却是一个陌生的‘女’人。
这个‘女’人自然不是坏人也不是人贩子,不然以晨曦学院的检查之严格,她不可能见到傲尘和连翘。
韩若嫣只想接到两小只以后去裴翊面前献殷勤,但是两个小团子既没有见到爸爸也没有见到妈妈,只见到这个说是他们爸爸安排她来接的人,最开始还以为是爸妈工作太忙了,俩小只虽然不开心,但还是体谅了。
结果在路上,韩若嫣讨好的太明显,以傲尘的高智商,一下就发现了不对劲。接着旁敲侧击,就得到了一个震惊的消息。
妈妈走了,不要他们了。而眼前这个‘女’人,很有可能就是他们的后妈。
气的不轻的两个小团子立即就玩了一出失踪加绑架,要给这一对不负责任的父母一点颜‘色’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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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哥哥,那个韩小姐,是不是要变成我们的后妈了?”连翘说到这里,委屈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连翘不要后妈,童话书里的后妈都好恐怖,连翘怕……”
傲尘一把将妹妹揽入怀中抱着安慰,说道,“连翘不怕。你放心,哥哥不会让那个‘女’人成为我们的后妈。”
“那怎么办?妈妈不要我们了。”连翘泪汪汪说道。
傲尘继续安慰她,“我已经跟阿宝‘女’士发了短信,她会来找我们的。”
说到这里,连翘不免有些咬牙切齿。再聪明的小孩,在发现自己竟然被亲妈抛弃的时候,都无法原谅。
他也不能。
他们相依为命过了四年,而现在那个他最亲的人却不知道为了什么,就这么狠心地抛下他们一走了之。
从晨曦学院出来之后,想要收集他们的消息也并不难。怎么说两小只都在学院里结识了几个同学,都是豪‘门’那个圈子的人,随便问问就可以知道,苏梓宝已经消失两个月。
最近却以叶寒筠‘女’朋友的身份回归。而韩若嫣似乎一心靠拢裴翊,确实有嫁进来当他们后妈的趋势。
“那么接下呢?”连翘眨巴眼,“难道我们去跟妈妈‘交’易?”
傲尘一脸深沉地‘摸’了‘摸’自己的小下巴,一言不发。
连翘还以为哥哥在想什么惊天大计划,也不敢打扰,就这么眼巴巴看着他。
“接下来……”傲尘也卡了,接下来怎么办呢?闹失踪离家出走还伪装成绑票,本来就是他们刚才听到了韩若嫣的描述之后,一时气愤之下的举动。
连翘就是跟着傲尘走,傲尘说怎么样,她就怎么样。
而此时的傲尘,也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办。小孩的世界太简单了,他只是以这种方式在抗议被抛弃。
既然你不要我们了,那我就要你拿很多钱很多钱来‘交’换。
如果你还要我们,你肯定会筹钱。如果不管我们的死活,也就不会筹钱。他们简单的思维,只能想到这么多。
傲尘挠了挠头,“接下来,先点外卖。”
“好!”一听到吃的,连翘也就不问了。反正她跟哥哥在一起就不会用脑子,一切听哥哥的。
不过马上连翘又想到另外一个问题,忧心忡忡说道,“一个亿应该不多吧?”
“我俩这么聪明可爱,一人算五千万,两个人加起来就是一个亿,不多。”傲尘肯定说道。
连翘笑嘻嘻说道,“原来我们这么值钱啊。哈哈,哥哥,我要吃披萨!”
……
金城街16号提拉米苏蛋糕店。
孟平奇紧张说道,“刚才确实有两个小孩来这里买蛋糕。其中一个男孩子找我要了手机,说是给他家大人发个短信,让爸妈来接他们。我看这两个小孩子不像骗子,就借给他们了。然后那小孩就去发短信了,接着就把手机还给我了。”
眼前这一男一‘女’,贵气‘逼’人,而且一脸不善,大有你敢说谎我们就掀了你的蛋糕店的气势。
“他们身边没有跟着其他人?”苏梓宝挑眉。
孟平奇说道,“没有!他们是一起进来的,吃了蛋糕,发了短信,然后就走了。我还奇怪,他们家大人怎么还不来接,就让两个小孩在外面逛实在是太危险了。”
“那周围有没有盯着他们的人呢?”苏梓宝又问道。奇怪了,绑匪到底躲在哪,而且非常‘精’明,害怕被追查到人,竟然让傲尘拿一个陌生人的手机发短信。
许凡看着手机说道,“老板,应该是发完短信以后就删除了,所以发件箱里没有记录,不过我可以技术还原。”
“没这个必要,立即调查四周的监控录像,看看他们是从哪个方向走的。”裴翊说道。
许凡点头,“好。”
“谢谢你,打扰了。如果他们还来这里,请务必要通知一下我,我有重酬。”苏梓宝将自己的名片递给孟平奇,说道,“谢谢。”
虽然她也知道,那些绑匪不可能再来这里,但是为了找到傲尘和连翘,也不想放过丝毫线索。
“放心放心,如果我再看见他们,一定联系你们。”孟平奇这才松了口气,这两个人的气场实在是太吓人了,他只是一个跟这件事没什么牵扯的无辜路人甲,都感受到了一阵狂风暴雨,顿了顿又说道,“两位应该是他们的家长吧。是不是孩子没有回家?还是赶紧登寻人启事吧,赶紧报警,现在人贩子多,这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孩,太容易被人盯上了。”
苏梓宝微微点头,“谢谢关心,我们会继续寻找。如果能再看见他们,麻烦联系我。”
从蛋糕店出来,两人沉默地回到轿车。在这里并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连幕后黑手的影子都没有看到。
“绑匪说如果报警和追查,他们就会撕票。傲尘和连翘的安危为重,其他的我暂时不想考虑。我会准备一个亿的赎金,等他们再联系我。如果能够用赎金换回傲尘连翘,我就心满意足了。至于那些人是谁,等傲尘和连翘回来以后再去追查。”苏梓宝望向裴翊,认真说道,“为了不要打草惊蛇,我希望你别追查的太紧,宁肯放弃追查,也不要因为追查而被他们察觉。”
韩若嫣忍不住说道,“现在还不知道他们落在绑匪手中会怎么样,你怎么能让裴翊不去追查呢?早一天找到,早一天好。”
“韩小姐,我和裴先生商量救我们的孩子,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麻烦你闭嘴。”苏梓宝冷冰冰扔下这句话,转头望向裴翊,“我要救他们。一个亿就一个亿,我愿意赎!等赎回来,我再去追查。”
裴翊望着她说道,“赎金我来准备,你这几天就先住在我这里,等消息。”
“不必了。虽然我比不上裴先生家大业大,但是这么多年,一个亿的存款还有。”苏梓宝说道,“我先回去了。如果他们联系我,我再通知你。裴翊,我知道你追查很有一套,但是我不想傲尘和连翘出任何意外。拜托你!”
正常情况下,苏梓宝应该知道裴翊和她一样紧张两个孩子的下落,但是现在却反复强调不要打草惊蛇,说明她自己都已经慌神了。
裴翊怎么可能不顾自己孩子的安全,这些根本就不需要苏梓宝说。
只是她现在实在是太紧张了。又紧张又担心,所以才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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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为了不惊动放狠话说要撕票的“绑匪”,裴翊并没有报警,也没有大张旗鼓去找人。
但是他自己手底下的人已经开始全城排查,所有的‘交’通线全部盯紧锁死,就算是对方藏在地底下,也要掘地三尺把他们挖出来。
傲尘和连翘失踪的事情不可避免的渐渐地扩散了出去,和裴苏夫‘妇’‘交’好的人,动用各种关系网情报网帮忙找人。
苏梓宝早早就准备好了一个亿赎金。别说一个亿,不管对方要多少钱,只要肯放了傲尘和连翘,她多少钱都愿意。
关键是,钱筹备好了,绑匪又没有留下联系方式,苏梓宝也没办法主动联系他们,只能等他们联系自己。
而傲尘确实没有联系苏梓宝。
一时冲动跑了之后,又发了勒索短信,结果现在该怎么办,小家伙也懵‘逼’了。
他们不要钱,他们就是想见妈妈,想苏梓宝和裴翊和好,不想要妈妈离开。
“哥哥,妈妈已经把钱筹备好了,看来她也不是一点都不想要我们。”连翘欢喜说道,“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回家了!”
傲尘眉头纠结成疙瘩,“回去了,然后呢?”
“然后……”连翘不明所以,“然后过年了,吃火锅,烤红薯,香喷喷!”
傲尘实在是嫌弃她的智商,‘抽’了‘抽’嘴角说道,“然后阿宝‘女’士又一声不吭的走了,火锅有,红薯有,便宜爹地也有,但是过年你就甭想看见阿宝‘女’士。你还不清楚你亲妈是什么人?”
“也是。妈妈说一不二,她以前能带着我俩一走四年,那么现在也不会这么简单的回来。”连翘眼泪在眼圈里打转,“哥哥,那我们怎么办啊?我要妈妈!”
傲尘深深地叹了口气,“别哭。去吃冰淇淋,我来想办法。”
“好耶!”连翘立即擦了擦眼泪,一蹦一跳去冰柜里找冰淇淋。
反正对于她来说,哥哥最厉害,无所不知无所不能。什么问题‘交’给哥哥都能解决!
而咱们的傲尘小朋友更加忧愁了。
“反馈回来的消息阿宝‘女’士还是‘挺’担心我们的,积极准备一个亿,还不准裴翊追查免得撕票。所以如我所预料的一样,阿宝‘女’士这次离开,根本不是要扔下我们,而是想扔下便宜爹地。当初便宜爹地以我们的抚养权威胁过她,所以阿宝‘女’士干脆就一个人跑了,连我们也不带,免得再被威胁。”傲尘自言自语地分析,小眉头皱起,“所以我和连翘完全就是被便宜爹地连累了,一起被老妈甩了,真是无妄之灾。要不是便宜爹地很不错,我就直接带着连翘去找阿宝‘女’士一起消失,管阿宝‘女’士为什么又想甩了他……”
小家伙非常不负责任的碎碎念。何止是不错啊,除了裴翊,两个小团子根本就没办法接受其他人当他们的老爸。
“哎,算了,摊上了这样的爹地,也就只有我这个当儿子的多‘操’心了。不就是被甩了吗,又不是第一次了,我想老爸肯定已经淡定了。让我想想有什么办法,帮他把老妈再追回来……”
傲尘苦思冥想,突然想到了什么,直接拿出手机百度了一下,瞬间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只见那一行输入的正是泡妞绝招。
“阿宝‘女’士这次太过分了!我才不原谅她。”傲尘无比傲娇的扔下这么一句,但是又认命一般的叹气,“不过还是先帮爹地一把。”
小家伙现在的心情很复杂。一方面是生气自己和妹妹就这么被亲妈给扔了,一方面是担心亲妈真的这么一走了之不要他们三了,还是得想办法先帮爹地把妈妈追回来。
“哥哥,今天美人鱼的电影上映了!”连翘一手拿着一个冰淇淋,将其中一个递给傲尘,稚嫩的声音清脆动听,“连翘想看美人鱼。”
傲尘打了个响指,“没问题。我订4张票。”
“咦?4张?”连翘指了指哥哥,又指了指自己,“一个,两个,哥哥你是不是睡糊涂了,只有两个人。”
傲尘看了一眼刚才搜到的泡妞绝招,‘唇’线微微上扬。
第一招,看电影。
……
苏梓宝看见快递里的两张电影票以后,立即就通知了裴翊,两人追查到了快递公司。
就跟之前去蛋糕店一样,并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唯一一点,就是两个小家伙都还活着,而且看起来没有被虐待。
这让苏梓宝暂时放心了。
她很想直接联系绑票的人,表示一个亿已经筹备好了,直接‘交’易。一手‘交’钱,一手‘交’人。
但是对方实在是太“狡诈”了,一直到现在都没有直接联系过她。
“还是没查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其实我现在也不想追查他们到底是什么人,我只想‘交’钱,把傲尘和连翘赎回来。”苏梓宝握紧拳头,声音里是掩饰不住的焦急。
倒是裴翊在看见两张电影票以后,不知道想到了些什么,眼中多出了一丝古怪之‘色’。
好像……好像……难道,是这样?
“对方既然寄来了两张电影票,很明显是给我们的。”裴翊拿起电影票看了看,“晚上八点半,银星国际电影城。我们去看看。”
苏梓宝咬‘唇’,这是绑匪的指示,苏梓宝也不想惹怒他们,点点头说道,“好,我就去看看这个电影有什么古怪。”
裴翊握住苏梓宝的手,顿了顿说道,“你不必太担心,我应该知道了一点什么。”
苏梓宝紧张问道,“知道什么?”
“我已经知道他们大概在哪了,傲尘和连翘,不会有危险。你再等两天,我就能找到他们。”裴翊‘唇’线微微上挑,狭长的眼眸里闪烁着深邃的光芒。
两个小团子胆子还真大,竟然玩这一出,把他都吓了一跳。但如果是这样的话,想找他们的下落就简单多了。
裴翊拿出手机,给血狼发了一条短信。看见苏梓宝这么着急担心,他并不打算配合这两个小家伙胡闹。
立即把他们揪出来,让苏梓宝安心。
至于今晚,那当然是和阿宝一起去看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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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电影院里,随着银屏里故事剧情的进展,影院里的人时不时发出大笑声。
这部电影的关注非常高,所以整个大厅都是满座。黑压压放眼望去都是人。
而整个影院里唯一一个跟所有气氛格格不入的就是苏梓宝。不管剧情有多么好笑,多么扣人心弦,她都一直绷着一张脸,时不时四处打量,期望能够在电影院里发现绑匪的信息。
她至今没搞清楚绑匪送两张电影票的含义。
难道是想趁他们不在,做点什么?co那边言叙已经准备好,如果外面发生什么事情,会第一时间通知裴翊。
就这么心不在焉的看完整部电影,也没有收到任何可疑电话,外面一片风平‘浪’静。
裴翊早就发现了苏梓宝的状况,但是他对目前傲尘和连翘的处境也只是自己的判断,在不能把两个小家伙带回来之前还有其他可能,不能打包票。
所以一心打算把两小只逮到她的面前。
从电影院里出来,周围的人还在笑谈电影的剧情,苏梓宝夹杂着人流之中,眼中依旧满是担心。
“阿宝,你别太担心。”裴翊望着苏梓宝说道,“前面是糖炒栗子的店,吃吗?”
在不安和揣测中度过了两个小时,苏梓宝哪里有吃糖炒栗子的心情,“我不吃。”
“那一起去吃晚饭吧。看电影之前,你应该还没吃饭。”裴翊发出邀请,“莲‘花’街的西餐厅不错。”
苏梓宝眼神一凝,望向裴翊,黛青‘色’的柳眉微挑,“裴翊,你真当我们是在约会,看完电影再去吃西餐?你就一点都不担心傲尘和连翘的下落?”
在他的脸上,苏梓宝现在看不见焦急和担心,多了一丝从容和淡定。
但是这份从容在此时此刻,就显得太不关心两个小家伙了。身为他们的亲生父亲,裴翊怎么就能这么淡然!
“我会找到他们。”裴翊立即说道。
苏梓宝不冷不热说道,“不需要你找。本来我还担心你太冲动寻找他们,打草惊蛇。但是从你现在的眼神来看,我的担心是多余的,裴总根本不焦急不担心自然也不会冲动了。裴总裁这份养气的功夫,佩服佩服。”
裴翊听见苏梓宝话语里的怨气和不满,‘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什么都没多说。
他已经听明白,苏梓宝看见他现在这幅态度觉得他太不在乎关心傲尘和连翘了。虽然苏梓宝是个雷厉风行的‘女’强人,但是现在她的两个心肝宝贝失踪了,再怎么镇定也不可能淡定。
“孩子要找,但是饭也要吃。你熬坏了身体,还怎么找他们?”裴翊说道。
苏梓宝反‘唇’相讥,“不必了,我自然没有裴总这么好的胃口。”
裴翊一噎,就听苏梓宝继续说道,“你要是真的关心他们,就不会让韩若嫣去接。傲尘和连翘放寒假,你是有多忙,‘抽’不开身,才要一个陌生人代替你去接孩子。”
“阿宝我并没有……”裴翊顿了顿,没继续说下去,眉峰一挑,“你要是真的担心他们,怎么就舍得这么一走了之?”
他已经排除了公认的两种可能,但是还是不知道苏梓宝为什么离开。
所有的线索都已经浮出水面,但是想要串联成一条完整的因果链,还差那么一点点。
“你的意思是说,我扔下他们了,所以没有资格说你是吧?对,你说的不错,我是没资格。”苏梓宝脾气瞬间暴躁,冷笑一声,“早知道你会这么照顾他们,我就带着傲尘和连翘一起走!”
如果不是因为两个小家伙失踪了,苏梓宝绝不至于这么冲动。
但是一个母亲,孩子丢了,她再怎么也理智不了。
“阿宝你冷静一下,消消气,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想教训我,自然有资格。”裴翊顺着她的话抚慰。
苏梓宝冷冷说道,“我没资格,我跟你什么关系,凭什么教训你,你又不是我什么人,自作多情。”
裴翊眼中的眸光黯了一分。
自作多情。
虽然知道她现在说的是气话,但还是,真难受。
“我回去了。如果绑匪联系你,通知我。”苏梓宝扔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裴翊望着她离开的背影,本来打算送她回去,但是看见她这样,最后也只是安排了两个保镖跟着她,护送她到住所。
“查到了,但是没看见人。”血狼正在此时,打了电话过来。
裴翊说道,“在哪,我立即过来。”
……
回到叶宅,苏梓宝感觉自己刚才说的话有点过分。但是,算了,反正这些不重要。
“怎么样,有线索吗?”叶寒筠望向苏梓宝,问道。
自从知道她和裴翊一起去看电影,叶寒筠心里多多少少不自在。但是这是绑匪寄来的电影票,苏梓宝肯定会去看。叶寒筠本来还要跟着去,但是苏梓宝说票只有两张,还是别去太多人了免得那些绑匪误会。
其次就是叶寒筠现在的脚伤还没好,也确实不适合出行。
所以,叶寒筠一晚上都待在客厅,翻阅资料,实际上就是在等苏梓宝回来。
“没有线索。整场电影看完,没什么意外。”苏梓宝叹气,“这才是我最担心的地方,根本猜不透那些绑匪想干什么。寄来两张电影票,这是什么意思?”
叶寒筠微微一笑,“别担心,没出事这也是好事。说明一切都好。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查到下落了?”苏梓宝惊讶问道。
叶寒筠说道,“那倒不是。而是经过排查可以确定,帝都水陆空的路线都没有可疑人物通过,说明他们应该还没离开这里。而且四面八方的出入口也已经安排了人盯着,一旦他们出现,就能拿下。现在可以确定他们还待在帝都,我们一寸寸地找,一定会发现端倪。正在清查卡斯在帝都的所有势力范围,不管那些绑匪想干什么,就算他们一直不和你联系,半个月之内应该也能查到下落了。”
“半个月……”苏梓宝握紧拳头。还有半个月的时间。
苏梓宝说道,“你小心点。”
“放心,我会很小心,不会打草惊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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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傲尘和连翘看完电影正准备回去,就发现自己住的地方已经被端了。
两小只躲在外面的‘花’园里,远远看着别墅‘门’口的人。
“哥哥,那个好像是爹地的人,真奇怪啊,为什么爹地发现了。”连翘含着‘棒’‘棒’糖,含糊不清说道。
傲尘小眉头紧紧皱着,“查到这里说明爹地已经知道我们没有被绑架。”
“啊哈?爹地怎么知道的?”连翘水汪汪的眼睛眨巴眨巴。
其实他们两个躲藏的地方很好找,但是之前为什么找不到呢?因为不管是裴翊还是苏梓宝,潜意识里都觉得绑架傲尘连翘的人和卡斯有关,就算不是卡斯,那也是虎视眈眈的第三方不明势力。
他们虽然都快把帝都掘地三尺了,但是也没有想到要到自己的地盘上搜查。
谁知道傲尘和连翘就躲在自己旗下的别墅呢?
灯下黑,就是这个道理。
但是等裴翊开始怀疑这两个小家伙是自己跑的,立即就想到了他们可能住在哪里。然后一个个地方排查,很容易就找到了这栋别墅。
里面有人居住过的痕迹,还有一些随身物品,很简单就可以判断傲尘和连翘在这里住过。
现在地方已经被发现了,裴翊也已经知道他们没有被真绑架。傲尘很快就意识到一定是自己送的电影票让他发现了不对劲,正常哪有劫匪会送票的啊。
果然在爹地这个智商如妖的人面前,一点点破绽都不能‘露’。
“我们先走,去离这里最远的地方,然后再给他打电话。”傲尘打定主意,带着连翘离开。
而此时,裴翊也开着车来到了别墅。一前一后,不过一分钟的时间,还差那么一点,裴翊就把他们俩堵了个正着。
……
裴翊坐在别墅的客厅里,桌子上是一个小书包,里面装着课本和一些简单的玩具,是傲尘和连翘的东西。
他们应该是有事外出了,还有一些东西遗漏在这里。
裴翊现在也明白,确实如他预料之中一样。真的是这两小只自己跑的,接收不到信号,是因为他们自己把绳子‘弄’断了。
总算是松了口气。
他现在就坐在这里,等着两小只回来。不过,等了一会儿,手机铃声响起,电话来源是一个公用电话亭。
“喂?”裴翊接了电话,看见电话立即就意识到,傲尘又想玩什么‘花’样。
傲尘清了清嗓子说道,“你已经找到我们住的地方了,算你厉害。”
“在哪,我来接你们。”裴翊说道。
傲尘不开心说道,“不回来。你不能把阿宝‘女’士追回来,那我们就不回来!”
“别胡闹。你们在外面太危险了,身边又没保镖跟着。”裴翊说着,对着旁边的血狼使了个眼‘色’。
对方心领神会,立即去查电话打来的位置。
傲尘说道,“没事,之前我们身边也没有保镖,还不照样好好的。反正我们不要后妈,我们就要阿宝‘女’士。”
“后妈?”裴翊挑眉,韩若嫣说了什么,让他们误会了?
傲尘腹黑说道,“你不是要娶那个叫做韩若嫣的阿姨吗?”
“谁跟你说的?”裴翊冷冷说道。
傲尘看了一眼旁边挤过来偷听的连翘,一本正经的胡编‘乱’造,“就是那个去接我们的阿姨啊。她说你不喜欢阿宝‘女’士,你要娶她,以后她就是我们的后妈。我和连翘要乖乖听话,不然她就会虐待我们。”
裴翊瞬间脑‘门’黑线三条。韩若嫣绝对不会说这种话,这小鬼还把瞎话都说的这么认真。
连翘抢了话筒,就跟背剧本一样,已经瞬间代入“灰姑娘”的状态,稚嫩的声音可怜兮兮的,“爹地,后妈太恐怖了。哼,反正现在你有后妈,哦错了,你要跟我们找后妈,妈妈又要跟我们找后爹,我和哥哥实在是太可怜了,回来就要受到后妈或者后爹的虐待,吃不饱,穿不暖,不能买玩具,不能看动画片,不能出去玩,不能吃小笼包,千层糕,雪松饼,冰糖葫芦,煎饼果子……”
“吃货,闭嘴。”傲尘嫌弃的看了连翘一眼,这家伙说到吃的就停不下来。
连翘砸吧了一下口水,反应过来。立即收了话头,继续说道,“总之我们实在是太可怜了!爹地,你不能把妈妈追回来,我就跟你唱小白菜。小白菜啊,地里黄啊,两三岁啊,没了娘……呜呜呜……”
小吃货唱着唱着就吧嗒哭了起来。
“喂,你哭什么?”傲尘被妹妹的眼泪‘弄’的慌了神。
电话那头的裴翊听见小家伙的‘抽’泣声,心里也难受的跟刀剜似得。
连翘泪眼汪汪,“哥哥,连翘想到没有妈妈就难过!”
“别哭别哭。”傲尘连忙给她擦了擦眼泪,拿起话筒恶声恶气说道,“听见没有!还不快去把阿宝‘女’士追回来!追不回来,我们就不回来。你别来找我们,我们在外面还能帮你追她。要不是你儿子我,今天你们能去看电影?谢谢就不用说了,你加紧啊!怎么追媳‘妇’都不会啊!”
小连翘哭着哭着吞了一下口水,望着傲尘眼巴巴说道,“哥哥,刚才说太多吃的,连翘饿。”
“吃货。”傲尘第次嫌弃的瞥了她一眼。
但是,宠妹狂魔三言两语就挂了电话,“老爸,我们来个君子协议。等会我把手绳修复好,你能查到我们的位置。但是如果你来抓我们回去,我就继续把手绳‘弄’坏。到时候你就找不到我们的人了。就这么说定了,白白!”
挂了电话,傲尘牵着连翘打了个车离开,去吃小笼包千层糕雪松饼……
裴翊看着电话哭笑不得。别人家的熊孩子有他家傲尘熊吗?怎么就生了这么聪明的一个小家伙。
只是这两个小家伙根本就没想到现在他们失踪,阿宝哪里有心情谈恋爱,她都要急的杀人了。
算了,只是两个小孩,考虑不周很正常。
裴翊给许凡打了电话,“监视信号。一旦发现信号出现的地方,立即锁定,所有人待命,直接围过去。”
小子,你电话挂太快了,你爸爸可没答应这个君子协议。
某人现在就只想到赶紧把两小只抓回去让阿宝能安心。至于其他的,都是浮云。
傲尘误会了,逮儿子追老婆这么聪明哪里叫做不会追媳‘妇’,毕竟宠妻狂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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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叶辰轩的‘私’宅。
天启矿区爆炸案之后,叶辰轩又被撤职,就算是叶家这样的能量,也要考虑这件事的不良影响,只能先让叶辰轩暂避风头。
而且叶辰轩背着家里和慕云岚登记结婚,让傅丽兰大失所望。现在对于是否要像以前一样用所有资源扶持叶辰轩,又成了一个问题。
但是对于自己的沉浮,叶辰轩却很淡定。好像能不能做官,有多大的权力,他都不在乎一样。
那个当年政界里冉冉升起的政坛新星,现在却已经呈现下沉的趋势,和同他齐名的慕云霆形成鲜明对比。
叶辰轩弹了弹烟灰,晨曦的微光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落下层层‘阴’影。他就这么静静地坐着,犹如一道沉默的风景线。
电话铃声响起,里面的人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叶辰轩的表情微微凝固,随即啧笑一声:“好,我知道了。”
没想到提防了黎寒那么久,但是捅刀子的人却是司靳简。他倒是小瞧了这个男人。
他绝对不是那种警察厅的简单货‘色’,能够把手伸的这么深,背后的能量非常庞大。他当官这么多年,手底下的项目总有些不干净的,但是以他的本事和叶家的权势,都能粉饰太平。
想要挖出来并不容易,一般人也根本不敢挖。偏偏司靳简就挖出来了,而且……还挖的这么深。
现在这个时间,叶家也应该得到了消息吧。
如果他没有和慕云岚登记结婚,或者现在再次离婚,听从家里的安排和傅宜欢结婚,叶傅两家强强联手,作为联姻纽带人的他,自然是叶家培养的重点。
司靳简挖的这些坑会让他伤筋动骨,但是叶家也能填平。
而如果没有叶家,他的仕途,从现在开始,就是终点了。
没过多久,这里就出现了两个不速之客。坐在轮椅上的叶寒筠,和推着他走来的傅宜欢。
脚踝连续‘性’骨折,虽然没有致残,但是也让叶寒筠最近两个月都离不开轮椅,只能坐着。
“好久不见了,大哥看起来一切都好。”叶寒筠笑眯眯的打招呼。
叶辰轩望着他,“妈让你来的。”
“不愧是我大哥,一下就猜到了。确实,叶家刚才收到了一些消息,是关于之前大哥从政的时候发生的一些事情。真没想到现在还有人敢在我们叶家头上动土,爸妈很生气,要给对方一点颜‘色’看看。不过对于怎么处理这件事,家族里有一点小小的分歧。”叶寒筠‘唇’线微微上挑,邪肆的桃‘花’眼深邃,“就看大哥如何选择。”
傅宜欢不免有些紧张。她心里一百个不愿意嫁给叶辰轩,但是她不像叶辰轩,她根本不敢反抗家族的决定。
对于她这样的‘女’人来说,听从家族的安排联姻,是从小就接受的宿命。
“现在叶傅两家打算联姻,如果大哥你愿意回来,和我们宜欢小姐结婚,家族自然不会放弃你。但如果你坚持要和慕云岚一起腐烂,那从今天开始,你就再也不是叶家继承人。”叶寒筠笑容浅淡,一点也不掩饰自己的本意,“其实我猜到大哥你会选择第二种,我很高兴你不会成为我的阻碍,但我也很失望,我一直欣赏的大哥,现在可真的,太孱弱了。”
叶辰轩的手指在无名指上的戒指上轻轻摩挲,却什么都没说。
“宜欢,你先出去,我和大哥喝两杯。”叶寒筠对着身后的‘女’人说道。
傅宜欢微微点头,将手中提着的红酒摆在桌上,给他们两兄弟一人倒了一杯,然后退出。
“喝完这杯酒,从今以后,咱们应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大哥,珍重。”叶寒筠拿起酒杯,望着他笑了一下。
叶辰轩跟他碰杯。
两兄弟在剑拔弩张反目成仇勾心斗角那么久以后,最后一次,却喝的毫无芥蒂。
从今天开始,叶家的继承人,就是叶寒筠。叶辰轩放弃的什么,他心知肚明。但这个‘女’人,到底值不值得他这么付出,他大概还不清楚。
此时,卡斯财团一处隐秘的别墅。
慕云岚正站在一边,像个‘女’仆一样陪同一位大人物吃饭。正是卡斯公爵皇甫景的哥哥埃尔斯。
皇甫景不知道华鼎公司爆炸的消息是从哪里传出去的,其实从一开始,慕云岚就是埃尔斯的人。她其实是一个双面间谍,帮皇甫景潜伏在裴翊身边窃取情报,又帮埃尔斯潜伏在皇甫景身边监视皇甫景。
不然埃尔斯怎么能一来就雷霆一击呢。
“父亲本来很欣赏我的决断,但是,裴翊现在又把局面拉回来了。韩家还真是讨厌的苍蝇。”埃尔斯拿起餐巾纸擦了擦嘴,望向旁边的慕云岚,“你的情报,可一点都不准确。在co四年,一点用都没有。”
慕云岚有些怕他。因为正是埃尔斯,她才开始走上了这条路。
“我们还有补救的机会。现在裴翊的两个孩子失踪了,只要我们能抢先一步,把他们抓到。这两个孩子就是裴翊的软肋,拿孩子做威胁,任何你想要的东西,都可以得到。”慕云岚立即说道。
埃尔斯捏着她的下巴,笑的满是恶意,“你当抓两个孩子,就像你上‘床’这么简单?”
慕云岚表情一凝,但是没有拒绝埃尔斯。
“真想不到叶辰轩那个蠢货为了你牺牲这么多,不然找叶家合作,多么完美的事情。叶寒筠,可不像他大哥这么简单拿捏。”埃尔斯叹了口气,松开手,目光渐渐冰冷,“一定要抓到那两个孩子!”
正在此时,慕云岚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发现两个孩子的下落。”
“立即抓起来!”慕云岚立即说道。
这一刻,卡斯所属的势力全部动了起来。
……
“苏小姐,卡斯有大动静了。”叶寒筠安排盯梢的人立即给苏梓宝打电话。
苏梓宝心中陡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跟上他们,我立即过来!”
就在这一天,三方全部向着一个地方跑去,而到底谁能先快一步,尚是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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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咖啡屋里,傲尘正在将剪断的电丝连起来,对面的连翘吃着蛋糕,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
“哥哥,修好了吗?”
傲尘头也不抬说道,“嗯。信号源是由电路组成,把这个断了的电线接起来就行。便宜爹地知道我们的位置,应该能让他放心一些。他要是来抓我们,我们就跑。”
“好。”连翘眨巴着眼睛说道,“但是我们不是帮爹地追妈妈吗,为什么他还要来抓我们。把我们抓回去了,妈妈又不会回来。”
傲尘将修好的手绳揣兜里,面瘫的小脸严肃的想了一下,“大人的世界,不知道。”
“嘿,两个小鬼,没想到你们在这里,真巧。”咖啡厅里走进来一个‘女’人。
傲尘和连翘同时望过去,他们想过位置暴‘露’以后裴翊会追过来,但是没想到,先来的竟然会是……慕云岚!
“把他们两个带走!”慕云岚招了招手,冷冷说道。
傲尘拿起面前的咖啡杯扔向慕云岚,拉着连翘就跑。
“小兔崽子竟然敢砸我!”慕云岚躲避及时,闪过了飞过来的咖啡杯,但溅出来的滚烫咖啡还是落在了她的脸上。
傲尘紧紧抿‘唇’,一句话都没说,只是拉着连翘跑。他现在已经感觉到了凶多吉少,唯一让他安心的是还好在这之前,他刚刚把手绳修复好,爹地能够追踪到他们的位置。
连翘被慕云岚吓了一跳,没想到这个‘女’人一见面就要抓他们,但是被傲尘拉着跑又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
“哥哥,现在像不像绑架逃亡!”连翘有些兴奋说道。
傲尘脸‘色’一黑,“白痴。被抓到这下就‘弄’假成真了!”
“我知道啊,但是好刺‘激’啊!”连翘一点都不怕,跟着傲尘蹭蹭跑。
傲尘心想,好吧,总比你吓的‘腿’软了跑不动路要好。
两个小孩在前面跑,慕云岚带着人在后面追。与此同时,一直盯着电脑屏幕的许凡,立即对着旁边的裴翊说道,“老板,目标在移动!”
“我们还没有抵达,他们不可能发现我们……”裴翊自语了一句,脸‘色’一变,“不好,出事了。”
一定是被别人追,所以才会跑。不然两个小家伙又不知道他要来抓他们回去,才刚刚恢复手绳的信号,怎么会跑。如果傲尘是为了躲他,就应该现在把信号源给丢了。
再加上,卡斯那边一直盯着他们的下落。难道是被他们抢先一步?
“加快速度,赶过去!”裴翊的语气里不自觉多了一分着急。
半个小时以后,傲尘和连翘都被绑了起来,坐在后车座上,副驾驶的慕云岚回头冷冷一笑,“还想跑,做梦!”
“慕小姐,现在去哪?”司机询问道。
慕云岚略略沉‘吟’了一下说道,“北郊。”
现在抢到了傲尘和连翘,她怎么会回去找埃尔斯。对于那个‘阴’险的老男人,她本来就只是不得不依附。
卡斯以为利用了她,埃尔斯以为利用了她,其实慕云岚自己又何尝不是在利用他们。不过是相互利用,而现在,她有了一步好棋,也就不需要再靠着卡斯和埃尔斯了。
有了这两个宝贝疙瘩,该怎么好好和裴翊谈条件,又该怎么……折磨苏梓宝那个贱人呢?
她有今天的落魄,全部拜苏梓宝所赐,她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她。
轿车停在慕云岚在北郊的‘私’宅,慕云岚带着两个孩子进了别墅,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
正在此时,埃尔斯打来电话,“你抓到了那两个小孩,怎么还不快带回来见我!”
“哎哟,真不好意思啊,埃尔斯先生,现在他们在我的手中。”慕云岚‘唇’线微微上挑,“我为什么要‘交’给你呢?他们是我的。”
埃尔斯愤怒说道,“慕云岚,你已经得罪了co和裴翊,你还想背叛我?难道你就不怕后果!”
“我怕啊,我好怕,真是吓死我了。”慕云岚‘阴’阳怪气说着,哈哈大笑,“埃尔斯,我早就受够了你。你身边那么多狗,但也不是每个人都想当狗。最起码我慕云岚不想。你利用我,我利用你,但是现在呢,利用价值已经没了,所以,咱们一拍两散,这么浅显的道理,难道还要我教你?”
埃尔斯冷笑一声,“主人会亲手杀了叛主的狗!”
“可惜啊,你现在没有这么大本事。两个小家伙在我手上,你想对我动手?裴翊一定会保护我。老东西,你也就只敢在我面前抖威风。你真有本事,那就别像我一个弱‘女’子还需要靠两个孩子威胁来对付他。”慕云岚嘲讽说道,语气骤然冰冷,“虽然我很讨厌裴翊,但其实我更讨厌你。再见。”
说着,慕云岚直接挂断了电话。
埃尔斯竟然以为她会把两个孩子‘交’给他,开什么玩笑,这是最大的筹码,有了他们,她就可以得到她想要的一切。
正在此时,‘门’铃声响起,慕云岚似乎已经料到是谁来了,拿起遥控器对着液晶显示屏按了一下,偌大的屏幕上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
一身黑‘色’风衣的裴翊,站在‘门’前。
慕云岚接通了通讯器,笑了笑说道,“哟,裴翊你来的还真快,看来真的很担心这两个宝贝疙瘩。”
站在‘门’前的裴翊,看着‘门’上的小屏幕说道,“原来是你。你要什么,谈个条件,孩子还我。”
“那就不知道裴先生,可以付出多大的代价了。”慕云岚终于忍不住得意的笑了一下。
她一直输在这个男人手中,但是这一次,总算占了上风。
裴翊,就算你一直赢又怎么样,只要输一次,就能输的彻彻底底。
“我可以给你一笔巨款,送你出国。和我谈条件的人是你不是埃尔斯,那就说明你已经背叛了卡斯。他们不会放过你,不过我可以平安送你出去。”裴翊虽然心里着急,但是脸上没什么表情,淡然自若,“从今以后,你可以逍遥自在富贵一生。”
慕云岚啧笑,“你是看不起我吗?就这么点简单的条件,看来这两个小家伙,在你眼中,不值钱。”
“那你又凭什么觉得,他们对我,很重要。”裴翊冷淡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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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慕云岚脸‘色’一僵,“裴翊,你别开玩笑了。这是你的儿子‘女’儿,难道对你来说不重要?”
“确实有那么一点重要。我认识他们只有不到一年的时间。最开始我以他们的抚养权,要挟苏梓宝不敢离婚,这是我的筹码。自然很重要。但是现在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也很清楚。在卡斯和co的争斗之中,苏梓宝看见co岌岌可危,一走了之,和叶寒筠在一起,连这一双儿‘女’也不要了。”裴翊语气平静,就好像在叙述着别人家的事情一样,淡淡说道,“对于这样的‘女’人,我已经不再需要这两个孩子来牵制她。”
慕云岚眉头一皱,“你的意思是说,从头到尾,你都只拿他们当做你威胁苏梓宝的工具?”
“那是当然。不然我能对素未谋面的两个孩子有什么感情?我的亲生父亲能遗弃我,你的亲生父亲可以不顾你的意愿‘逼’婚,难道你慕云岚还相信父爱这种可笑的东西?就算你信,我也不会信。”裴翊‘唇’线微微上挑。
慕云岚不自觉握紧拳头。是这样吗?这一刻,慕云岚惊讶的发现自己竟然已经没办法判断裴翊说的到底是真话还是假话。
从他们决裂开始,她就越来越不了解裴翊了。
他伪装了那么久,城府那么深,和这世上所有不择手段的上位者一样,令人觉得深不可测。对于这样的男人,她其实自己都不相信,他还会有那些脆弱的感情和牵绊。
父爱吗?裴翊没说错,当年的裴天佑是怎么对裴翊的,裴翊在裴家过的什么日子,她一清二楚。
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的裴翊,从来没有得到过父爱的裴翊,真的……会爱这两个孩子吗?
她这一刻,也迟疑了。
“你也别想利用这两个小家伙对付苏梓宝。那个‘女’人,大难临头各自飞,害怕我绑着她,竟然能一走了之。如果她真的在乎这两个孩子,就不会是一个人走了。所以,你现在还可以跟我谈点条件,起码他们身上流着我的血,但是你想跟苏梓宝谈条件,那你就更失望了。”裴翊锋利地眉峰微微上挑,“因为这两个孩子只是她抛弃的弃子而已。从今以后,她要和叶寒筠在一起,嫁入叶家做叶太太,这两个小家伙,只会成为她的阻碍。”
慕云岚眼中多出一丝慌‘乱’,裴翊的话,让她总是不自觉相信。因为她本人就自‘私’,她用自己自‘私’自利的想法去想别人,就会觉得裴翊现在说的这些,好像……全部正确。
可是她不能容忍自己的失败。
她好不容易抓到两个孩子,就是为了威胁裴翊和苏梓宝,结果现在裴翊告诉她,这两个小孩没有想象中那么重要?
“我不信!你在胡说!”慕云岚怒气冲冲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两个小孩失踪以后,她已经筹备了一个亿,打算赎回他们!”
裴翊嘲讽说道,“不过是演戏,你不也经常这么演吗?要是你的孩子不见了,难道你会不闻不问让别人说闲话。越是心里不在乎,反而越是要装作很在乎,才能让别人觉得她仁至义尽,不是吗?”
“看来你对她的怨恨不小啊。换成是以前的裴翊,绝对不会说出这样的话,也绝对不会以这么恶毒的心思揣度她。”慕云岚匪夷所思的看了他一眼,不过又嗤笑了一声,说道,“也是,毕竟她背叛了你。裴翊你最恨别人的背叛,最恨别人的抛弃。因为你,本来就是一个被抛弃的人,一个不希望被降临在这世上的人,一个从来没有得到过爱的人,你实在是太惨了,我都同情你。”
“你说你怎么这么可怜呢,还没出生,你亲爸就害死你亲妈一家,刚刚出生,你亲爸又扔了你。后来遇见了我,可是我又嫁给别人,同样抛弃下你。再再后来,你娶了一个‘女’人,可是四年前她扔下你,四年后她还是抛弃你。你实在是太可悲了,一直都在被人欺骗,被人抛弃,换成我是你,我现在也该不知有多恨苏梓宝。你现在厌恶她是对的,裴翊,你没有说错,苏梓宝她就是一个假仁假义自‘私’自利的‘女’人。她根本就不爱你,她看见co出事就可以另投别人的怀抱。她跟当年的我有什么区别,你瞎了眼才会喜欢她,你看清楚了吗?她根本就不配跟你在一起!”
慕云岚越说越‘激’动,裴翊现在的话实在是太让她满意了。
苏梓宝啊苏梓宝,我以为你赢了吗?不,你输了!你看看,裴翊他现在不喜欢你了,你输了!
“是,她确实不配跟我在一起。我已经上过你一次当,又上过她一次当。你们‘女’人太会骗人,我不会再上第三次当。”裴翊微微仰起头,“傲尘和连翘,到底是我的孩子,如果你想提点要求,我会满足你。你要钱,还是要安全离开?对我来说都很简单。但其他的……你就不必妄想了。韩家打算跟我联姻,我将来会娶韩若嫣。就算没了这两个孩子,我以后也还会有其他孩子。”
慕云岚这下真的慌了。为什么抓了这两个筹码,却发现,根本不能起什么作用。
“慕云岚,你要什么,你就直接给句话。”裴翊冷邦邦说道,深邃的眼眸藏着掩藏的最深的焦急和担心。
慕云岚愤怒说道,“不对,你要娶韩若嫣,那……那你为什么还要救这两个孩子?没了他们,不是更方便吗?”
裴翊眼底寒光一闪。这个‘女’人,实在是歹毒心肠。竟然认为想要另娶,就该见死不救。
“你别忘了,傲尘和连翘,是在谁手中丢的。”裴翊瞬间想到了应付的台词。
慕云岚一愣,“韩若嫣?”
“对。我不想韩若嫣背着害死了我孩子的名声嫁给我,对我们来说影响太不好。当然,也就仅仅是这样。如果你提出的要求你,超过了我愿意付出界限,那你就尽管动手好了。比起实际利益,区区名声不用太在意。当然,我更希望,我们谈判成功,各取所需。”裴翊‘唇’边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我给你一分钟的时间,你不提要求,我就当我没找到你,立即就走!”
慕云岚条件反‘射’说道,“你等等!你……你让我想一下!”
普天之下,能把自己被人威胁,变成威胁别人的,也就只有裴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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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隐藏在树丛后面的苏梓宝怔怔听着他们的对话。就在裴翊刚来的时候,她也追着慕云岚的人到了。
本来她打算出来,但是……听见他们的对话,让她脚步不自觉一顿,就停在了原地。
原来在裴翊心中,她不仅仅是一个趋炎附势贪慕虚荣的‘女’人,还是一个,连自己的孩子都已经不在乎的人。
明明是她自己想要让裴翊觉得她移情别恋、大难临头扔下他,可是怎么从裴翊口中听见这些话的时候,心会这么痛呢?
慕云岚没有说错,自己原来,竟然已经抛弃了他两次。
一定已经把他的心,伤的千疮百孔了吧。
被父亲抛弃,是他藏在心底最不能被人提的痛楚。苏梓宝明白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痛,知道他的心最不能承受的伤害。
可是她竟然伤害了他两次,却不自知。就算这一次是为了他,但是,确实是,抛弃了他。
就算听见他以这样的恶意评判她,也没有觉得难过,只是,现在才意识到离开他,是一种什么伤害,是不是晚了点。
“裴翊!”正在此时,韩若嫣跑了过来,看见‘门’上的屏幕,微微一愣,“这不是……慕云岚吗?”
她一直关注着裴翊的动作,听说好像发现了两个孩子的踪迹,立即就追着过来了。
“你怎么来了?”裴翊皱了皱眉。
韩若嫣可怜兮兮说道,“傲尘和连翘毕竟是因为我才被人绑架,我很自责也很难过,所以想略尽绵薄之力。”
裴翊看了一眼‘门’上的屏幕,说道,“你不用担心,我会解决。”
慕云岚看见裴翊和韩若嫣情意绵绵的样子,愤怒和嫉妒涌上心头。气死了,虽然走了一个苏梓宝,但是却又来了一个韩若嫣。
而且韩若嫣这个‘女’人,不论是家世还是样貌,样样都不比她差。她们同样是豪‘门’名媛,但是现在彼此的际遇却天差地别,怎么能不让她愤恨。
“裴翊,你不是想救两个孩子吗?先让这位韩小姐进来,我们好好聊聊。”慕云岚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冷冷一笑。
韩若嫣瞬间脸‘色’白了。让她进去慕云岚的地盘,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危险。
裴翊皱眉,“你有什么事,直接跟我聊就行了。”
“不,我就要见见你即将娶的新娘子。看看是怎么样无可挑剔的‘女’人,才能配得上你裴翊。”慕云岚任‘性’说道。
韩若嫣握紧拳头,她已经敏锐的意识到这是一次机会。
一个很重要的机会。
如果她能帮忙,裴翊一定会感谢她。如果她在里面受一点伤,裴翊一定会很愧疚,因为她是为了他的孩子才受伤的。
虽然苏梓宝离开了,但是她又回来了。离婚协议只签了一个人的名字,还不够。
想要嫁给裴翊,还需要再拼一把。眼下,就是最好的机会。
“好,我进来。你想谈什么条件,我都可以跟你谈。你要钱,还是要权,我们韩家都可以满足你。”韩若嫣深吸了一口气,对着屏幕里的慕云岚说道。
裴翊冲着她摇摇头,“别进去,慕云岚现在已经到了最后的疯狂时刻,她现在已经是一个疯子了。里面很危险。”
“我知道。但是,傲尘和连翘是因为我才会不见,我有责任。能够做一点什么作为补偿,我心里也会好受一些。最重要的是,为你去冒点风险,我觉得很开心。我相信,你一定会保护我的,是吗?”韩若嫣水汪汪的眼睛,望着裴翊。
裴翊眸光一凝,“太冒险了。”
“别在我面前上演卿卿我我叽叽歪歪的感情戏好吗?我看着腻得慌。看来韩若嫣你还真的‘挺’喜欢裴翊,那就进来吧。裴翊,你退后,我可不敢放你进来。你要是有什么异动,我就直接杀了那两个小家伙!”慕云岚说到最后一句,眼神瞬间变冷。
苏梓宝也看见了这一幕,正要冲过去,旁边一个人拉住她。她觉得,自己是孩子的母亲,谈条件该是她,冒险也该是她,别人都不该牵扯进来。
“阿宝,趁着慕云岚现在和裴翊谈条件,我们绕到后面去救傲尘连翘。”叶寒筠压低了声音说道。
苏梓宝惊讶说道,“寒筠,你怎么来了?”
“听说慕云岚有动静,我担心你出事,就立即过来了。”叶寒筠还坐在轮椅上,旁边是推着他的傅宜欢。
苏梓宝眼中闪过一丝感动。这家伙,现在坐在轮椅上,还要为了她的事鞍前马后。
“你说的对,慕云岚没安好心。不知道裴翊能不能拿下她,如果谈条件就能‘交’换那最好。也要做最坏的打算……我去后面看看,你就在这等我吧。你的脚受伤了。”苏梓宝说道。
叶寒筠说道,“后面我已经安排了人,你小心一点。”
“嗯!”苏梓宝点点头,转身就走。
傅宜欢说道,“二少,这座别墅里不知道藏着多少带着枪的佣兵,怎么不让苏小姐跟你一起等消息呢,现在去后面太危险了。”
“如果我不让她去后面救人,她一定会去和慕云岚谈条件。因为她是傲尘和连翘的母亲,她做不到像我一样在这里等消息。可是在我看来,和慕云岚谈条件就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苏梓宝太担心孩子了,她做不到裴翊这样的心热面冷。她谈条件,只会吃亏。还不如去后面救人。”叶寒筠无奈笑了笑,“我其实,只是想稳住她。放心,我安排在后面的人,不会让她进去犯险的。”
对于他来说,傲尘和连翘的安全不重要,裴翊和慕云岚的谈判也不重要,可是苏梓宝很重要,不能有分毫危险。
“二少只是想保护苏小姐,但是……你的苦心,苏小姐并没有看懂。”傅宜欢叹气。
叶寒筠微微挑起‘唇’角,没关系啊,只要她安全,那就好了。
也就在韩若嫣进去的时候,裴翊的蓝牙耳机里传来血狼的声音:“bo,苏梓宝小姐出现在了后院。”
一直淡定自若的裴翊瞬间握紧拳头。
他明面上和慕云岚谈条件拖延时间,希望出钱能够把人赎回来,但其实已经安排了血狼他们从后院攻进去,两手准备。
而现在苏梓宝来了,而且她也想从后面进去把傲尘连翘救出来。
不行,后面太危险了!阿宝过去,要是被发现那就完了。
“拦住她。”裴翊微不可察的声音说道。
“哼!”慕云岚瞬间发现了裴翊的不对劲。这个‘混’蛋王八蛋,和自己周旋那么久都一脸从容,才刚刚把你未来老婆放进来,你就这么担心,眼神都变了!
气死我了。韩若嫣,我要你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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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别墅之中。
慕云岚看着走进来的韩若嫣,眼神在她身上上上下下打量。凹凸有致的身材,姣好的面容,还有那与生俱来的气质,这一切,都让她嫉妒。因为她自己曾经就是这样的一位帝都名媛,但是却落到现在的下场。
凭什么她慕云岚一生坎坷,这个‘女’人,就可以轻而易举得到一切想要的东西。不公平,老天爷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慕云岚,你想要什么,直说吧。”韩若嫣微笑说道,“我一定会尽力满足你的要求。”
慕云岚冷哼一声,“别跟我整这一副高高在上,施舍我的样子。现在是你求着我放人!”
“对,我求你。”韩若嫣从善如流,依旧微笑,散发着一种教养很好的大家闺范气质,让慕云岚心里更加不平衡。
气死她了。她也真是脑子进水了,怎么就突然想要看这个‘女’人呢。有什么好看的,给自己添堵。
慕云岚又望向‘门’口的裴翊,她根本不敢放裴翊进来,她太清楚这个男人的鬼魅手段,所以只敢隔着通讯和他说话。
屏幕里的他,和当年似乎没有什么区别,虽然早就下了决定,但是走到今天这一步,尤其是看见即将要嫁给他的韩若嫣,心里竟然还是难过。
不择手段又如何,机关算尽又如何,跌落到了泥沼里腐烂发臭又如何,她除了爱自己,最爱的人,还是他。
“你看裴翊的眼神,令人同情。”韩若嫣看着她说道,“没想到裴翊最厌恶的人,竟然还有这么可怜的一面。”
现在关了通讯器上的话筒,里面外面的人都只能看见画面,听不见声音。
所以裴翊也听不见里面的对话。
“用不着你来可怜我,你根本就不配可怜我。你不过就是走运可以嫁给裴翊而已,你认识他才多久,你见过他最落魄的样子吗,你见过他最脆弱的样子吗,你什么都不知道,你根本没什么好得意的!”慕云岚冷冷说道。
韩若嫣挑起‘唇’角,“对啊,我是没见过。但是,我见到了他现在最好的样子,他以后也会越来越好。你不是为了利益放弃了他吗?要是真爱他,当年何必放手?”
“你懂什么,竟然敢指责我!你以为谁可以做到真正的同甘共苦!当他可能失败的时候,当你发现你们的未来一片灰暗的时候,有几个‘女’人敢赌上自己的一生!我承认我走了,但我也爱他。比如苏梓宝那个贱人,她当初装的可比你现在更痴情呢。为了裴翊,她好像可以放弃所有,但是结果呢,在裴翊最困难最需要她的时候,她不是也走了吗?”慕云岚洋洋得意。这大概是她是最高兴的事情。
韩若嫣没有说话。她无比清楚的认识到了苏梓宝和慕云岚的不同。
也在这一刻明白,苏梓宝和裴翊的感情到底有多深刻。这让她感到畏惧,哪怕现在他们分开,她也无法‘插’足。
所以,‘激’怒慕云岚,然后受一点伤,相信裴翊一定会冲进来。
加重她在裴翊心中的分量,这是最快的办法。
“你说的对。所以,裴翊才打算娶我。”韩若嫣一脸胜利者的表情。
慕云岚脸‘色’一僵,伸手就是一巴掌。
“慕云岚你干什么!”裴翊眼见里面似乎要打起来,冷喝。
慕云岚看了一眼屏幕,裴翊竟然这么在乎韩若嫣,让她嫉妒怨恨。凭什么,凭什么!
韩若嫣眼中也闪过一丝欣喜。认识裴翊这么久,这还是裴翊第一次这么关心她。
看来,这一步棋,是对的。
“你打我,是在嫉妒我吗?”韩若嫣继续刺‘激’她。
慕云岚冷笑一声,“就凭你这个贱货,也配?你是不是觉得裴翊在外面看着,所以我不敢把你怎么样。”
“对啊,裴翊会保护我。你要是敢对我动手,那你也别想跟他谈条件了,他一定会一拍两散。”韩若嫣捂着脸,语气比慕云岚还冲。
慕云岚气的脸‘色’发白,“好好好,耀武扬威!你还没嫁给裴翊就这么得意,真让你嫁嫁给他了,那你还不得上天呐!连苏梓宝都没你这么嚣张,你还真是我大开眼界。”
“慕小姐真是一个可怜人。我还以为你绑架两个小孩就是想痛痛快快要点东西,但原来,你还是一个怨‘妇’。真可怜,你该不会是想要两个孩子做条件,嫁给裴翊吧?裴翊不会答应的。”韩若嫣笑的落落大方,但却冰冷刺骨。
慕云岚被韩若嫣气到了极点,反而是压抑住了怒气,冷笑说道,“你说的没错,裴翊不会答应,我也没想嫁给他。我们走到今天这个地步,用什么威胁,谈什么条件,都回不到最初。真没想到,我输了,苏梓宝也输了,最后赢的人,却是你韩若嫣。本来我还真的没想对你做什么,我想谈条件的人是裴翊,我怨恨的人是苏梓宝,我甚至为她准备了一道大餐,想表演给裴翊看。但是好可惜,苏梓宝没来,你却送上‘门’作死。”
“你什么意思?慕云岚你想干什么!”韩若嫣心里一惊,‘色’厉内荏说道,“你要是敢对我‘乱’来,裴翊不会放过你的!”
慕云岚一步步紧近,笑容变态,“哟,现在知道怕了,刚才你耀武扬威的时候不是很得意吗?本来我也只是想看看你,但是现在见到你以后,我发现你怎么比苏梓宝还讨人厌呢。你们两个都是贱人。”
“慕云岚你别过来,你到底想干什么!”韩若嫣慌了,对着屏幕大喊,“裴翊救我!裴翊救我!”
慕云岚嗤笑,“你喊啊,反正他听不见。你说他会不会冲进来救你呢,放心,我会想办法拖住他的。至于你,敢惹我慕云岚,那就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你这么嚣张,我就让你嚣张个够。来人,把她带下去,按照贵宾接待。”
两个扛着枪的雇佣兵立即把韩若嫣拖下去了,韩若嫣疯了一般冲着屏幕大喊。
裴翊站在‘门’外,不知道为什么好端端的两个人条件都不谈,就爆发了这样的冲突。
虽然听不见声音,但是韩若嫣说话的口型是求救,必须进去救她,不然她肯定就完了。
但是他正要暴力冲进去,就听见蓝牙耳机里响起血狼急促的声音,“bo,不好了,苏小姐已经翻进去了!”
“该死!”裴翊的脸‘色’瞬间一变。阿宝,竟然进去了。
现在前面是韩若嫣被人拖走,后面是阿宝进去了慕云岚的地盘。
没有丝毫犹豫,裴翊转身就往后院的方向冲。韩若嫣是为他进去,暂时对不住了。因为这世上的所有人,都没有阿宝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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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别墅后院,苏梓宝小心翼翼躲在一株芭蕉树的后面,旁边跟着她的几个保安一脸的心急如焚:“苏小姐,你在外面等着,我们一定把小少爷小小姐救出来!”
“对啊,里面还不知道藏着多少人,太危险了!”
苏梓宝食指比在嘴‘唇’前,压低声音说道,“嘘!小点声,别惊动里面的人。”
“可是二少说您不能进去。”那保安都快哭了。
他们是叶寒筠安排进去营救的保安,全部是从部队退役的士兵,单兵作战能力卓越,但是没想到他们还没进去,苏梓宝就冲进来了,谁都拦不住。
“万一慕云岚发现你们后,打算撕票,我还能拖住他们。”苏梓宝的眼神盯着别墅的外墙,说道,“你们看,阳台上巡逻的人好像被叫走了。趁此机会,我们立即冲过去。”
那保安立即阻止道,“可是二少说……”
还不等他说完,苏梓宝一阵旋风一般的冲了过去,几个保安只能惨白着脸跟着追进去。完了完了,让二少知道苏小姐进去,一切都完了。
“刚才是什么动静?”阳台上被叫走的那几个雇佣兵,很快就回来了一个守着,自言自语。
苏梓宝小心翼翼躲在阳台下面,跳到了窗台上,站在窗台的边框上,这样就算从上往下看,也看不到人。尝试了一下,从一楼根本没办法进去,如果砸开窗户,势必会惊动里面的人。
而随意查看了一下之后,唯一还守在阳台的那个雇佣兵也被叫走了。
阳台上的人之所以被叫走是慕云岚发现裴翊竟然一晃神就不见了,立即加派人手围着傲尘和连翘,同时也派几个人出去看看,外面是什么情势。
“苏小姐,您快下来!”“是啊,您就呆着别动,我们去救!”
保安们纷纷说道。
苏梓宝坚持说道,“慕云岚狠毒狡诈。如果被她发现有人强闯,除了我和裴翊,没有人能拖住她。万一她看见你们急了眼撕票,谁都阻止不了。我在好歹能拖延一下时间。什么都别说了,我一定要去救我的孩子。”
苏梓宝一咬牙,直接顺着别墅外面格子状的装饰石头往上爬,底下的保安们也没办法,只能跟着她往上爬。
现在这位大小姐豁出去了,谁都拦不住。
想想前世回学校的时候晚了,也干过翻窗户进宿舍的事情。苏梓宝并不怕,只是非常担心傲尘和连翘的情况。
“刺啦!”
正在此时,突然脚下一滑,苏梓宝整个人都往下摔。二楼摔下去虽然不会死,但肯定会残疾。
底下的几个保安呼吸都吓停了,连忙冲到苏梓宝掉下来的地方给她当人体‘肉’垫。这位大小姐有什么事,他们那就真倒霉了。
苏梓宝也吓住了,但是她没掉下去,身体落在了一个熟悉的怀抱中。
对方强而有力的手臂,恰恰将她接住。
四目相对,空气好像在这一刻凝固。
棱角分明的轮廓,英俊而白皙的脸庞,狭长而深邃的眼眸,薄‘唇’轻抿。他逆着光站着,拉长的剪影,好看的令人忘记一切。
为什么每次遇到危险的时候,睁开眼睛看见的都是这个男人。
“什么声音?”阳台传来一阵脚步声。
裴翊眸光一凝,抱着苏梓宝双脚蹬在别墅墙上,嗖嗖几下就蹭上去了,就跟电影里那种特工一样厉害。
等到那个雇佣兵走到阳台上的时候,裴翊已经爬到了二楼的阳台边缘,不等那个雇佣兵说话,单脚上踢踹在那个人的下巴上,反转又是一脚砍在他的后脖颈上,直接晕了过去。
力道时机把握的刚刚好,没有惊动里面的人。
看见他们两个平安落在阳台上,底下的人才集体松了口气。
“你不是在和慕云岚谈判吗?”苏梓宝压低了声音问道。
裴翊眸光落在她的脸上。听说她闯进来了,他哪里还有心情谈判。
“里面出事了。”裴翊说道。
苏梓宝倒吸了一口凉气,担心询问,“傲尘和连翘……”
“没有,他们两个没事。韩若嫣出事了。”裴翊说道。
苏梓宝抿‘唇’,原来是为了韩若嫣。
“我也看见韩若嫣走进去了。那咱们分头行事吧,我带人去找傲尘连翘,你去救韩若嫣。”苏梓宝握紧拳头,说道。
裴翊眉峰一沉,这个小‘女’人又在‘乱’误会一些什么。
二话不说,裴翊直接拉着她就走了进去。苏梓宝都闯到这里来了,谁也把她劝不回去。既然如此,那就带着她一起去找傲尘连翘。
至于韩若嫣……
裴翊对着蓝牙耳机说了一句,“血狼,你去找韩若嫣。”
苏梓宝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裴翊直接拉着进去了别墅。
别墅里。
“慕小姐,没有发现裴翊的踪影。好像是出了什么事情,他直接跑了。”那个出去查看的雇佣兵说道,“倒是在外面发现了叶家二少。”
慕云岚皱起眉头,叶寒筠,他来干什么?他一直跟着苏梓宝,怎么是他来,难道裴翊离开,是因为苏梓宝那边出了什么事?
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那个‘女’人又出了意外吧。真是扫兴。
不过,裴翊如果是为了苏梓宝离开,那么他刚才说的话,到底几分真几分假。
慕云岚心里一阵烦躁,打开‘门’上的通讯视频,没好气说道,“叶二少,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来看看你啊。好歹你也是我名义上的大嫂嘛,虽然我们叶家不承认,但你跟我大哥证都领了,法律上,我也得叫你一声大嫂。”叶寒筠笑的邪肆轻挑。
慕云岚冷笑一声,“闭嘴。叶辰轩一厢情愿,我根本不是你的大嫂。”
“啧,你这话说的我都觉得心寒。你难道不知道大哥他为了你失去了什么。虽然我觉得他落到现在的地步,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但是你这么绝情,还真是讽刺。”叶寒筠嘲笑说道。
慕云岚当然清楚。叶辰轩现在,已经不再是那个叶大少了。
这样的男人,对她来说,压根儿没用。
“你别跟我扯这些没用的。怎么是你,苏梓宝呢,她自己不敢来吗?”慕云岚冷冷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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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我可不像裴翊,让自己的‘女’人去冒险。他能让韩若嫣进去,但是我不会让苏梓宝过来。所以你想跟苏梓宝谈判?死了这条心吧。”叶寒筠虽然坐在轮椅上,笑容和气,但是却有一种莫名强大的气场,令人不容小觑,“你和裴翊怎么谈,我都没兴趣。你想要他付出什么代价,我都不介意。不过,你想动苏梓宝,那就是痴人说梦!”
慕云岚刚才听了裴翊那一番话,基本上已经放弃了威胁苏梓宝的打算。但是现在听见叶寒筠这么说,还是不甘心。
“她真的没来?好歹是她自己的亲儿子亲‘女’儿!”慕云岚怒气冲冲说道。
叶寒筠弯了弯‘唇’角,“阿宝倒是想来。她‘性’格善良,你提什么要求,她应该都会答应。但是我不傻。她现在在我手中,我不想她来,她就不可能出现。所以你还是想想怎么剥削裴翊,让你的利益最大化,比较现实。”
叶寒筠没有说苏梓宝不管两个小孩,因为他眼中的苏梓宝,可以为了两个孩子牺牲一切。
而他这样一半真一半假的话,听起来更真实。
不管苏梓宝是真心还是假意要救孩子,她现在毕竟在叶家,叶寒筠要是把她关起来,她也确实没办法来。
那就真的可惜了。她好不容易抢到了这么重要的筹码,竟然……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
“既然苏梓宝不来,你又来干什么。”慕云岚冷邦邦说道。
叶寒筠在心里接了一句,本少来拖着你。
但是望着她却笑的阳光明媚,“我来看裴翊怎么被你耍的团团转,幸灾乐祸。”
“当我是白痴吗。”慕云岚骂了一句,“你狡猾的像狐狸!”
这家伙,现在这个时候过来,是想知道这两个孩子最后的结果,好给苏梓宝‘交’差吧。苏梓宝竟然没有亲自过来,真是令人失望。
“慕小姐,那位韩小姐说求你放她一马,韩家必有重谢。”一个光着膀子的雇佣兵走了过来说道。
慕云岚不屑说道,“不用谢。我慕云岚当不起她韩小姐的谢意,都已经得罪到了这个份上,我现在收手,韩家就真的会放过我?当我傻吧。你们继续玩,难道这个大美‘女’,还不合你们的胃口?”
“那哪能,兄弟们满意的很,哈哈哈……”那雇佣兵哈哈一笑,走了回去。
慕云岚扫了一眼站在‘门’外的叶寒筠,转身施施然去看看韩若嫣那边的情况。
“二少,他们这是要对韩小姐做什么,好像……好像……”傅宜欢惊讶说道。刚才他们的通讯器还没有关,慕云岚和那个雇佣兵的对话,清晰的传过来。
叶寒筠淡定地坐在轮椅上,“跟阿宝无关的事情,都跟我没关系。”
“那我们就……不管了吗?”傅宜欢不忍心。
叶寒筠弯起‘唇’角笑了笑,“韩若嫣自己引火烧身,与人无尤。裴翊这个人情,欠下的大了。他能欠韩若嫣,我乐见其成。”
“那二少继续在这里坐着?”傅宜欢问道。
叶寒筠微微抬头,望向别墅,“过十分钟就喊慕云岚出来。我要跟她说话,拖住她,方便后院那边救人。阿宝在后面,应该是最安全的。”
现在他还不知道苏梓宝已经进去了,不然他肯定坐不住。
裴翊带着苏梓宝一路‘摸’索,别墅里有不少巡查的雇佣兵,但是有裴翊在,带着苏梓宝小心翼翼避开了。
他反应快,听的远,避免了很多危险。
此时两个人发现了傲尘和连翘,竟然就坐在二楼的客厅里。两小只被绑着,还好看起来没有遭遇虐待。
周围都是拿着枪的雇佣兵,离两个小团子很近,直接闯过去,有被撕票的可能。
正在此时,传来一阵清晰的高跟鞋踩在大理石上的清脆哒哒声。裴翊和苏梓宝对视一眼,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刚好是客厅那些雇佣兵的视觉盲区,如果随便移动,很容易被发现。
但是如果不躲起来,现在这个脚步声传来的方向,就是他们站着的位置。
电石火光之间,裴翊抱着苏梓宝直接往地上一滚,藏进了旁边长桌的桌布下面。
“你们把这两个小家伙看紧了。”慕云岚就站在长桌旁边,随手拿起桌上的红酒瓶,倒了一杯,端在手上,说道,“我还要好好想想怎么利用这两个小家伙,跟他们老爸谈条件。”
领头的雇佣兵说道,“慕小姐放心,我们十几个人眼睛都不眨的守着他们,如果真的有人来营救,我们的子弹绝对能先打死人质!看谁敢来。”
“嗯,不错,‘交’给你们,我放心。”慕云岚端着红酒,走到了两个小团子面前,凉凉说道,“本来我还以为抓了两个宝贝,没想到你们亲妈根本就不管你们。现在你们落在我手上,她也不来救你们。喂,小子,你们两个真的是她亲生的?”
傲尘冷傲瞥了她一眼,不屑于回答。连翘瘪着嘴说道,“你骗人!妈妈肯定会来救我们的!之前妈妈都去筹备人民币赎我们!”
“那不过是演戏,演给外人看的。”慕云岚轻轻品了一口红酒,望着他们故意刺‘激’说道,“我告诉你们,你们的妈妈,早就不要你们了。co差点出事,她就扔下你们爷仨一走了之。现在你们落在我手中,我跟她是死对头。她知道我肯定会提一些让她为难的要求,那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一个亿就能解决的事情。所以你们的妈妈怕了,她根本就不想要你们。说不定她还希望你们死在我手上,那么她就没有拖油瓶,可以和叶家那个狡猾的狐狸相亲相爱。”
连翘被她吓到了,瞬间泪眼汪汪,“你骗人!呜呜,妈妈,连翘要妈妈!”
“连翘。”傲尘心疼的看着妹妹,但是现在被绑着,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恶狠狠瞪着慕云岚。
慕云岚看见连翘被她‘弄’哭了,笑容得意,“你瞪我干什么,不要你们的是你们的妈妈,又不是我。哎,真可怜啊,这么小就没有了妈妈。等你们的老爸娶了韩若嫣那个‘女’人当你们的后妈,那你们以后的日子,可真是太悲惨了。”
“妈妈,我不要后妈,我要妈妈!”连翘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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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躺在桌子底下的苏梓宝脸‘色’彻底沉了下去。卑鄙无耻的慕云岚,见不到她,就拿自己孩子撒气。
连翘哭的苏梓宝心里一颤一颤的疼,根忍不住想要冲出去。但是旁边的裴翊眼疾手快,将她按在身下,冲着她摇了摇头。
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稍安勿躁,把握时机,才能动手。
苏梓宝只能死死咬着‘唇’,心里把慕云岚恨得牙痒痒。欺负小孩子,算什么本事!
“连翘不哭。别听这个大妈胡说,爸爸不会娶韩若嫣,也不会娶任何‘女’人。他一定会把阿宝‘女’士追回来。”傲尘安慰说道。
慕云岚啧了一声,“谁说不会娶?小家伙,刚才裴翊就站在我‘门’外,和我谈条件。他自己亲口说,很快就要和韩家联姻,很快就要娶韩若嫣。你们两个没那么重要。真可惜啊,你们没那么值钱。我可是亏大了。”
“爹地不会娶别人的,爹地一定会把妈妈追回来。你胡说,你不准胡说!”连翘哭着反驳。
慕云岚不屑说道,“我胡说?要是你们两个真的是裴翊的心肝宝贝,那我才赚了。只可惜他现在要娶韩若嫣,就算没有你们,也还能再生别的孩子。你们呐,还真廉价。别不相信,这些都是他自己亲口说的。他根本就不爱你们,就是和他见面以后,我现在心情很不好。看见你们两个不值钱的东西,心情很烦躁。”
“爹地,我要爹地,我要妈妈……”连翘这下真的被吓到了,嚎啕大哭。
傲尘脸‘色’铁青。他虽然早熟懂事,但是慕云岚说的这么信誓旦旦,不像做假,连他自己也‘乱’了心神。
到底,只是两个四岁的孩子。
现在一个被她‘弄’的大哭,一个脸‘色’难看,总算是让慕云岚心里舒坦多了。
虐虐他们的孩子,也能让她得到报复的快感。
而此时桌布下,裴翊的脸‘色’冷的仿佛千年寒冰。慕云岚,在两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面前说这种话,告诉他们妈妈不要他们了,爸爸不爱他们,欺负两个孩子,简直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慕云岚把两个小家伙欺负了一顿,端着酒杯款款走回到长桌旁边,将红酒杯搁在桌子上,满意说道,“好了,我先去看看前面的情况。这里你们看紧了。”
就在此时,突然一只手伸出来抓住慕云岚的脚用力一拉。
慕云岚猝不及防,直接摔倒在地。而与此同时,从桌布底下滚出一个黑‘色’的身影,瞬间抓住慕云岚的衣领,手中锋利的匕首抵在了她的脖颈上。
“裴翊?”慕云岚震惊看着他,完全没想到裴翊竟然会从桌布底下钻出来。
而更让她震惊的是,此时桌布底下又钻出另外一个人,一个她以为没有出现的‘女’人……苏梓宝。
苏梓宝脸‘色’冰冷,出来的瞬间直接拿起桌边的红酒杯,狠狠砸在慕云岚的脸上。玻璃杯在慕云岚脸上四分五裂,瞬间割裂了她脸上的皮肤,让她那绝美的容颜破了相,玻璃碎片嵌在伤口上,看起来非常可怖。
“啊!”慕云岚惨叫一声,“救命!”
那些雇佣兵全部把手枪拿起正对着裴翊和苏梓宝两人。
“住手!”领头的雇佣兵喊道。
裴翊冷冷说道,“你们尽管可以开枪。看看是你们的子弹快,还是我的刀快!”
“等等!别开枪!”慕云岚连忙大喊,脸蛋就跟在玻璃渣子里滚了一圈这么疼,但是她无比清楚,如果那些雇佣兵敢开枪,先死的人一定是她。
裴翊的刀,肯定比他们的枪快。
“你们不就是想救两个小孩吗?苏梓宝你……你竟然拿杯子砸我,你……”慕云岚气的说话都不利落了。
苏梓宝看了一眼那边沙发上的两小只,傲尘一脸震惊的看着他们,连翘的小脸蛋上还挂着泪痕,心里微微一疼,转头望向慕云岚,目光无比冰冷,“你让我‘女’儿哭,让我儿子生气,我很心疼。所以也让你体会一下什么叫做疼。”
“哈哈哈……你,你果然还是为了他们来的。我没有看错,你还是那个心狠手辣但是偏偏栽在感情上的蠢‘女’人。”慕云岚望着苏梓宝嘲笑,“裴翊刚才说你不在乎是假话,叶寒筠说你没有来也是假话。他们只是不愿意我跟你谈条件,他们只是想保护你,原来如此。我就奇怪,苏梓宝怎么可能不来,苏梓宝怎么会没来。你还是你,你没有变!”
这才是那个跟她‘交’手很多次的苏梓宝。一个可以毫不手软往她脸上砸玻璃杯又偏偏重情重义的苏梓宝。
“我没有算错!我抢到的本来就是最大的筹码。”慕云岚兴奋说道,“还有裴翊也跟你一起出现在这里。说明你们两个都把这两个小孩当做心肝宝贝。我没有算错,我抢到的,本来就是必胜的法宝。”
裴翊握着的匕首往里挪了一寸,锋利的刀刃割破了慕云岚最表皮的皮肤,殷红‘色’的鲜血流了下来。
“对,你抢了我们最重要的东西。但是现在你在我手中。用你,‘交’换他们。傲尘和连翘对我们来说很重要,那么你的命,对你来说,重不重要?”裴翊冷冽说道。
慕云岚脸‘色’一僵。她刚才沉浸在自己成功的喜悦里,这会才反应过来,她确实抓到了最重要的东西,但是现在她自己的命都落在了裴翊手中。还想拿两个小孩威胁,不切实际。
心里瞬间一股后悔怨恨。明明都已经抓到了两个小孩,怎么局面又给裴翊扳回去了呢。
不过这栋别墅里都是她的人,此时客厅里十几个拿枪的佣兵都是她的人。‘交’换?正好,等‘交’换完了,所有人立即拿枪对着他们打,到时候随便抓到一个人,就够了。
想到这里,慕云岚一口答应,“好啊,‘交’换!”
说着,对着那个雇佣兵头领使了个眼‘色’。
‘交’换人质,双方都很紧张。谁都防了一手,也都清楚,一旦‘交’换完,就是冲突开始。
气氛凝重,‘交’换小心翼翼的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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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别墅客厅格外寂静,能够听见众人紧张的呼吸声。
傲尘和连翘手牵着手走过来,慕云岚也缓缓往雇佣兵那边走过去。
她已经准备好,一旦脱险,立即动手,将他们一家四口全部抓起来。但是……
“砰!”
裴翊扔出了一个烟雾弹,屋中顿时被浓浓的呛人的烟雾覆盖,裴翊和苏梓宝一人抱起一个孩子,撒‘腿’就跑。
慕云岚连忙喊道,“追!把他们抓起来!”
客厅里烟雾弥漫,那些雇佣兵只能随便‘乱’开枪,准头就只能看天意了。
刚才裴翊就打算直接扔烟雾弹然后强抢,但是两个小孩离那些人太近了,担心这些雇佣兵冲动之下失手打伤孩子才没有直接动手。
客厅里响起枪声,后院的人全部一窝蜂冲了进去。
刚才只有他们两个人进去是为了隐秘,人多容易被对方发现。而现在已经打起来了,当然要火力助攻。
“下楼,往大‘门’跑。”裴翊看了一眼追过来的雇佣兵,将傲尘放下来,说道,“你们先走,我断后。”
苏梓宝摇头,“不行!要走一起走!”
她知道裴翊很厉害,但是十几把枪明晃晃对着他,这种情况下断后不是死就是落在慕云岚手中。
“别任‘性’。为了孩子。”裴翊用力推了他们一把,直接把走廊口的‘门’关上了。
苏梓宝疯狂拍‘门’,但是根本拍不开,心急如焚。可是旁边还有两个毫无自保之力的孩子,苏梓宝只能强忍着眼泪,一咬牙,带着两个孩子跑了出来。
裴翊将慕云岚的那些雇佣兵全部堵住了,出去的路很顺利。
‘门’外的叶寒筠还坐着,一看见苏梓宝从大‘门’出来,震惊说道,“阿宝,你怎么从里面出来了?”
“寒筠,傲尘和连翘拜托你先照顾!”苏梓宝说着,转身就要进去。
叶寒筠一把攥住她的手,“里面有枪,你别冲动。我带你们离开这里,回到安全的地方。”
“裴翊还在里面,我要进去。”苏梓宝现在急的恨不得飞进去,说道。
叶寒筠紧紧抓着她,“阿宝,你进去也起不了什么作用,还不如就在外面等消息。裴翊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
“他很危险!他一个人面对十几个拿枪的雇佣兵,还要为我们争取逃出来的时间,我要进去找他!”苏梓宝一把‘抽’出手,转身就跑。
叶寒筠瞬间提高了音量,怒喊,“苏梓宝你给我站住!他既然危险你进去也没用!只能把你搭进去!宜欢,快拦住她!”
傅宜欢连忙将苏梓宝抱住,不让她进去。
但是苏梓宝一把推开,头也不回说道,“我不管,我就要去找他,我死也要跟他死在一起!”
傅宜欢被苏梓宝推在地上,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冲了进去,回头望着叶寒筠说道,“二少,苏小姐冲进去,现在怎么办?”
叶寒筠握紧拳头脸‘色’铁青站起身就跟着苏梓宝往里冲,但是才走了两步,脚下一歪一个踉跄摔在地上。
“二少!”傅宜欢连忙把叶寒筠扶起来,说道,“二少你的脚还没好,走不了路。你别冲动!”
叶寒筠愤愤的给了自己的‘腿’一拳,“没用的东西!”
说完,深吸了一口气,冷冷说道,“让所有埋伏在外面的人全部进去。不惜一切,优先保护苏梓宝。”
“好。我立即通知,二少你别生气,先坐着。”傅宜欢立即拿出手机打电话,打完之后说道,“二少,他们收到命令,现在已经全部进去了。你放心,苏小姐不会有事的。”
叶寒筠的拳头捏的咯吱响,指节发白,“但愿。”
“我也没想到苏小姐会这么冲动。明知道自己进去也不能起什么作用,还是跟着进去了……”傅宜欢惊叹说道。
叶寒筠‘唇’边勾起一抹自嘲,“如果不是为了带这两个孩子出来,她绝对不会先走一步,一定会跟他同进退。所以她会进去,不会让他一个人在里面。要么他们两个人一起出来,要么一个人都出不来。”
本以为经历了这么多事情,苏梓宝已经不爱他了,最起码不会像以前那么深爱。可是这一刻,叶寒筠无比清楚,她还爱着,从没有变过。她对他的感情,没有一丝一毫的减少。
苏梓宝的爱情是烈火,热烈,奋不顾身。她爱上一个人,就肯为他牺牲一切,承受所有的痛楚,舍弃一切。
她的眼中只有裴翊,看不见别人,也容不下别人。她这么决然的冲进去,就已经做好了自己出事的心理准备,她想不到如果她有个什么万一,两个孩子,苏家,还有他叶寒筠的伤痛。
当裴翊在里面的时候,她的脑子里,就已经没有任何人了。
满满地,全是裴翊。
叶寒筠怔怔地看着别墅,耳边只剩下苏梓宝最后留下的一句话:我死也要跟他死在一起。
一定,不要出事。阿宝,你一定要回来。
……
苏梓宝刚刚爬上二楼,就撞上到处逃窜的裴翊。
“你不是出去了吗?又进来干什么?”裴翊惊讶说道。
苏梓宝都吓死了,她多怕她进来看见的是一具尸体。太好了,他还活着!他没事。
苏梓宝一把抱住裴翊,眼泪瞬间决堤,泛滥成灾。
裴翊身体一僵,一手抱住她往旁边躲,一手拿着一把刚刚抢过来的手枪,“别哭了,快出去。枪战不是闹着玩。”
“我不走,要走一起走。”苏梓宝擦了一把眼泪,哽咽说道。
裴翊一边抱着她跑躲避后面的追杀,一边还能游刃有余的笑着调侃,“哟,某人不是早就已经扔下我一走了之了吗?怎么现在又死赖在我身边不肯走?”
苏梓宝‘抽’了‘抽’鼻子,泪眼汪汪看着他,没答话。
“快出去。”裴翊重复强调。
怀里的人儿还是不说话,只是抱着他的腰的手立即收紧了一圈,勒的他都要喘不过气了。
“真不走?”裴翊低头看她。
苏梓宝坚定地点头,目光灼灼。虽然她一个字都没说,但是裴翊却能读懂她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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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好吧,不走就不走。”裴翊回头看了一眼追兵,‘唇’线微微上挑,“你自己说的不走。那么从今以后,留在我身边,不准走。”
一直想要查清的原因还差一点点线索,但是现在,裴翊已经没有丝毫怀疑。
此时这个哭的跟个小可怜一样的‘女’人,不管是为了什么离开他,他们之间的感情,从来没有变过。
就像他一直坚信的那样。
“我们往哪里出去?”苏梓宝问道。
裴翊说道,“就在你刚才进来以后,大‘门’已经被慕云岚锁死了。合金的‘门’,没有密码锁,硬砸打不开。我们的人已经从后面进来,不用出去,拖延时间不被抓到,等人到齐了,就是我们反攻的时候。”
“那……我们往哪跑?”苏梓宝又问道。
裴翊笑了笑,“找找韩若嫣在哪。之前让血狼去救,但是现在还没找到她的下落。以免她变‘成’人质,抢先一步救出来。”
“好,都听你的!”
好不容易才解救了两个小人质,要是这会韩若嫣又变‘成’人质,那一切又回到了原点。
不过不同的是,这次和慕云岚谈条件的就会换成韩家了。
韩若嫣是为了两个小家伙进去的,他们夫妻俩为了这个人情,也一定要把她救出来。
“好大的音乐声。”苏梓宝指着旁边的一个房间说道。
裴翊看了一眼后面的追兵,就快要追上来了。但是这房间很可疑,不进去探一下,有可能会错过。
想到这里,裴翊抬起一脚直接踹开了‘门’。
房‘门’被踹开,映入眼帘的画面让两人都愣了一下。房间里开着音乐,五个男人正在轮‘奸’一个‘女’人,画面极其‘淫’靡,令人反胃。
那些人都嗑‘药’助兴了,再加上音乐声遮掩,还不知道外面已经闹的天翻地覆。
而此时那些追兵也都追了过来。裴翊直接关上‘门’,收拾那几个雇佣兵,苏梓宝站在一边看着这一幕,叹息一声。
真没想到韩若嫣会这么惨。
慕云岚实在是太丧心病狂了。这位韩家小姐,帝都名媛,初次见面,她竟然就直接让人轮了。
比起那些拿着枪的雇佣兵,这几个人三两下就被裴翊解决。韩若嫣还是清醒的,看见裴翊和苏梓宝,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剩下默默流泪。
苏梓宝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
随着时间的推移,胜利的天平最终倾斜在了裴翊他们这边。有几个人受伤了,苏梓宝身上也有不少伤,撞伤摔伤划破的血痕,不过没有枪伤算是万幸。
局面终于被控制了下来。
韩若嫣被送去了医院,她目光呆滞,双眼无神,这一次的打击对她来说实在是太严峻了。
慕云岚被抓了起来绑着。
“阿宝,你怎么样?”叶寒筠上下打量,担心问道。
苏梓宝微微摇头,“我没事,只是一些皮外伤。随便擦点‘药’就行了。”
“还好你没事。要不是因为脚伤走不了路,刚才二少都跟着你一起冲进来了。”傅宜欢微笑说道。
苏梓宝和叶寒筠对视一眼,心里很感‘激’他的保护。
“慕云岚,你针对我就算了。韩若嫣跟我没有关系,你为什么要毁了她?”裴翊冷冽说道。
慕云岚哈哈一笑,“没关系?她不是你将来要娶的‘女’人吗,怎么能叫做没关系。现在你未来老婆已经脏了,你还要?”
“我从来就没打算娶她。”裴翊冷漠说道。
慕云岚看了一眼旁边的苏梓宝,叹了口气,“也是,看见你们一起出现的时候我就猜到,你之前对我说的应该都是假话。只是我蠢,竟然就傻傻信了你的话。没办法,我自认擅长演戏,但是,却根本没骗到你,反而是让你骗了。输在你的手上,不冤。”
“韩若嫣是自作自受。我本来也没想对她怎么样,只是想看看那个‘女’人有什么了不得能嫁给你。可惜她偏偏自己作死,在我面前耀武扬威。还没嫁给你就敢在我面前显摆了,那我就让她显摆个够。”慕云岚嗤笑一声,“我实际上想这么对付的人是苏梓宝。可惜啊,差了那么一点。”
慕云岚话音一落,屋中两个男人的脸‘色’都变了。
裴翊一把掐住慕云岚的脖颈,脸‘色’冰冷毫无温度。
“你果然……果然……咳咳还是喜欢苏梓宝。我让人把韩若嫣轮了你都只是问一句,我还没对苏梓宝怎么样只是说出自己的打算,你就想掐死我。裴翊……咳咳,我输了,不过你……咳咳,不过你却被自己最爱的‘女’人抛弃。哈哈哈……真好笑……”慕云岚的脸‘色’发青,说话困难,艰难的咳嗽。
苏梓宝立即冲过去阻止,“裴翊,虽然她现在是罪犯,但是杀犯人也是犯罪。松手,‘交’给法律处置。”
裴翊的手这才松了,厌恶的扫了慕云岚一眼,转身就走。
“裴翊你别走!你难道不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吗?我们之间还有很多话可以说……”慕云岚连忙喊道。
但是裴翊却连头也没回,直接走出了别墅。他现在压根就不想看到慕云岚。
慕云岚将视线移到苏梓宝身上,一脸怨恨,“你赢了又怎么样,你没和裴翊在一起,韩若嫣也绝对不是善茬。就算没有我,你也不可能和他幸福的生活在一起。我没有得到我想要的,但是你也没有得到幸福!”
“你说的输赢我从来就没有在意。不能和他在一起那又如何。你想要的是虚荣,物质,占有,成功,但是我想要的,我一直都有。”苏梓宝淡淡说道。
遇见裴翊,爱上裴翊,就是她的幸福。只要她还爱着,那就是幸福。和能不能在一起无关,和能不能占有裴翊,也无关。
“如今你的下场,与人无尤,自作孽。”苏梓宝扔下最后一句话,也走了出去。
这一场恩怨,现在终于有了个了结。慕云岚的出现,让苏梓宝和裴翊发生了很多问题,误会,‘波’折,历经劫难,可是这些,并没有让他们就不爱彼此,反而是更加坚定这份感情。
真正的爱情,经得起烈火的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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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医院,病房。
韩若嫣昏‘迷’,韩誉脸‘色’‘阴’沉的坐在她的旁边。裴翊正跟他说着今天发生的事情,苏梓宝站在一边。
“……韩小姐会出事都是我的责任。”裴翊微微欠身,“非常抱歉。”
韩誉脸‘色’非常难看,“裴翊啊裴翊,我本来以为你会好好保护嫣儿。但是,你为了救你的孩子,竟然能够牺牲我的的孩子。真是让我太失望了!你就眼睁睁看着她被慕云岚的人拖走,你为什么不冲进去救她?”
“那是因为……”苏梓宝正要说话,但是却被裴翊打断。
“是我考虑不周,并没有想到韩小姐会遇到这样的事情。”
韩誉铁青着脸说道,“裴翊,一直以来我们韩家都对你很友好,我也很欣赏你,把你当自己的亲子侄看待。但是嫣儿却因为你出了这样的事情,这件事,你必须负责。”
“韩先生放心,慕云岚已经被我送到法院。韩小姐是因为我才会进去,我愿意负责。”裴翊很有担当,沉声说道。
韩誉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一些。从裴翊的神‘色’上看不出丝毫因为韩若嫣被人轮了的嫌恶,反而是愧疚,这样最好。
“你既然这么说,那我就放心了。剩下的等嫣儿醒了再说吧。”韩誉说道。
……
医院‘门’口,苏梓宝望着裴翊说道,“是我鲁莽。你如果不来后院,就来得及去救韩若嫣,也就不会……”
“说什么傻话。你和别人,我还需要选择吗。”裴翊理所当然说道,攥住苏梓宝的手,“跟我回家吧。你也知道傲尘和连翘最开始是故意跑的。当时我和傲尘讲电话,他还说我们不和好,就一直在外面躲着不回家。孩子们都想你,阿宝,回家吧。”
苏梓宝一愣,“你早就知道他们是自己跑的?”
“在傲尘寄了电影票过来的时候发现的端倪。正常哪个劫匪会给我们寄票,而且电影院里也没有其他安排,只是让我们看了一场电影。”裴翊说道。
苏梓宝抿‘唇’。原来,他那时候并不是不在乎孩子的安危,而是已经料到了事有蹊跷。
“怎么不早点告诉我,让我一个人着急担心。”苏梓宝不开心说道。但是这说话的语气,不自觉有几分像是耍脾气的小‘女’人。
裴翊弯了弯‘唇’角,“我只是猜测,不能确定。总不能让你白高兴一场。我打算把他们两个抓回来了再通知你,只是我去迟了一步,刚刚锁定他们的位置,还没到,慕云岚的人先发现了他们,带走了。”
“你……你……”苏梓宝微微一怔,“傲尘不是说我不回来,他们就不回来吗?你……怎么还要抓他们,没有配合他们的计划。说不定……还真能成功。”
裴翊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深邃的眼眸盯着她,“我怕你担心。”
只是很简单的五个字,却让苏梓宝鼻腔一酸。他明明那么想她回家,但是孩子们要撮合他们的时候,他却只是不愿意她担心,就一定要先把他们抓回来。
他排在第一位的,不是她能不能回来,而是她的感受。
他太清楚两个孩子下落不明,她心急如焚,寝食难安。
所以,明明是一个好机会,却也压根不想利用。
“回家吧,孩子们想你,我也想你。”裴翊认真地说道。
苏梓宝‘抽’了‘抽’鼻子,强忍着眼泪,“我爱慕虚荣,移情别恋,你为什么还要我回来。”
“噗嗤。”裴翊忍不住一笑,“你是不是偷听了?这不是我之前在别墅‘门’口说的话吗。我骗慕云岚的,不想她跟你谈判。她已经疯狂,天知道会提出什么条件。而你又不善于伪装,只能被动答应。我这么说,只是想打消她找你的想法。”
“宝宝,你听清楚,那些话全部都是假的。我从没打算娶韩若嫣,我喜欢的人一直是你。离婚协议我没有签字,你始终都是我的妻子。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离开,但是我一直都在等你回来。以前,现在,而以后,我不想再等了,因为我绝对不允许你再离开。”
一字一句,狭长的眼眸里满满都是倾泻而下的深情,深邃如海,璀璨如夜空星辰。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转,苏梓宝努力不让它掉下来。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感动,开心,幸福?很难说清是什么感觉,好像一切的付出都值得了,因为是他啊。
那个我深爱的男人。
苏梓宝踮起脚尖,勾住裴翊的脖颈,贴着‘唇’‘吻’了上去。
裴翊一怔,一把将苏梓宝紧紧搂在怀中,‘吻’的更深更缠绵,更热切更温柔。
这一刻,所有的一切都仿佛消失了,天地之间,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吻’了很久很久,两人才松开。
“谢谢,我会去看看傲尘和连翘,但是我……”苏梓宝握紧拳头,指甲都掐进了掌心,艰难说道,“但是我,不会回来。”
裴翊眸光一凝,攥住苏梓宝的手,“你可以和我一起死,都不敢和我在一起好好活着?”
“你想多了。”苏梓宝用力挣了挣,没能挣开,只能默默看着裴翊。
裴翊‘唇’线微微上挑,“那刚才这个‘吻’,也是我想多了?”
是她情难自禁。
早就想到的,只要见到他,跟他在一起,他的眼神就会让她不自觉沦陷。哪怕理智是要跟他拉开距离,但是心却忍不住亲‘吻’上去。
“是谢意。谢谢你为了傲尘和连翘所做的一切,你以前说过,不要对你说谢谢,想表示谢意不如直接给一个‘吻’。”苏梓宝掩饰说道,随便扯了一个理由。
但是话音一落,两人四目相对。
那时候的他们刚刚相遇。裴翊一直帮她,她道谢的时候,某人就直接耍流氓‘吻’上来。
那些美好的曾经,只是随便提起,都能牵扯出两人大片的回忆。
一时间,空气都缄默了。
“松手吧,我去看看傲尘连翘,他们应该吓坏了。”苏梓宝抿‘唇’说道。
裴翊却没有松开,而是牵着她走了出去,“我跟你一起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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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病房之中,韩若嫣睁着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天‘花’板。
双眼无神,目光呆滞,好像行尸走‘肉’,没有灵魂一般。韩若嫣从小接受良好的教育,和慕云岚不同,她并没有见过那么多的黑暗面,在韩家的保护之下,无忧无虑长大,没有人敢欺负她。
但是现在发生的一切,却彻底摧毁了她的人生观。
为什么,凭什么,她就这么被慕云岚毁了。
“嫣儿,这一次你实在是太冲动了,怎么能以身犯险呢?我知道你对裴翊有好感,想在他面前多表现一下,但是也不能把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你看看裴翊,两个小孩子被抓了,他都没让他们亲妈进去。苏梓宝一进去,他就立马跟上,紧张的跟什么似得。”韩誉望着韩若嫣,语重心长说道,“他们夫妻才是聪明人,却让你无辜的受伤害。你本来不会变成这样,遭遇这些的,本不该是你。”
韩若嫣一动不动,好像没听见韩誉说什么,但是韩誉知道,她一定都听见了,而且听进心里。
“慕云岚和我们韩家没什么‘交’情,倒是和苏梓宝恩怨不小。如果你没有进去,她这些应该都是为苏梓宝准备的。你是为了别人挡灾,而且就算你做了这些,你看裴翊呢?他没有寸步不离的守在你的病‘床’边。我敢说,如果躺在这里的人换成苏梓宝,他一步都不会离开。”韩誉冷冷说道,语气颇为不满。
韩若嫣躺在这里,裴翊就和苏梓宝一起过来看望了一下,苏梓宝走,他竟然就跟着一起走了。
压根就没把自己‘女’儿放在心上。
“慕云岚,她现在在哪。”韩若嫣终于开口说话。
韩誉说道,“裴翊把她送到法院,你放心,她这辈子都会在监狱里度过,无期徒刑,我不会让她出来。任何人都甭想跟她减刑,让她坐一辈子的牢。”
“为什么不杀了她!”韩若嫣失声咆哮。
看见韩若嫣这么生气,韩誉反而放下心。她肯发泄出来就好,要是一直憋在心里只能把自己憋坏。
“裴翊他们走的法律手段,以她目前揭‘露’的罪行,还不够枪毙。”韩誉说道。
韩若嫣不甘说道,“那爸爸你呢?以我们韩家的权势,想‘弄’死她难道还不简单?”
慕云岚现在不是慕家小姐,也已经背叛卡斯,‘弄’死这样一个毫无身份的人,对他们这样的豪‘门’来说,不费吹灰之力。
“她害了你,让她痛痛快快就死了,那不是太便宜她了?嫣儿你放心,她在监狱里,绝对没有好日子过。”韩誉的脸‘色’渐渐冰冷。
韩若嫣握紧拳头,眼中是刻骨的恨意,“爸爸说的没错,让她死实在是太便宜她了。监狱里那么多犯人,我要她被轮‘奸’,天天都活在地狱之中,被殴打,没有一天好日子。别让她死了,要让她痛苦而屈辱的活着!”
“放心,我就是这么安排的。”韩誉冷笑。
韩若嫣出了这口气,眼神又变成了之前的颓然暗淡,毫无光泽。
“嫣儿,我打电话让裴翊来陪你。”韩誉说道。
“不!”韩若嫣阻止他,咬着‘唇’说道,“我现在都变成这个样子了,没脸见他。”
韩誉望着她说道,“那你打算怎么办?退出?成全他和苏梓宝?看着他们小两口幸福快乐的过日子,但是你自己这辈子都完了。你要这样?”
“我不想这样,可是不这样,还能怎样!我已经不干净了!我哪里还有脸站在他身边。而且苏梓宝都扔下他了,他根本不知道真相,不清楚苏梓宝离开的原因,他却偏偏还能坚信苏梓宝没有背叛他,偏偏不肯相信苏梓宝已经不爱他。他们都走到这一步了,苏梓宝都成了别人的‘女’朋友,都签了离婚协议一走了之,他还是要等她回来。裴翊他是这样的一个人,我又还能怎么办。”韩若嫣说着,痛哭流涕。
她真的觉得好绝望。苏梓宝离开,签离婚协议,抛弃裴翊,毫无理由,为什么裴翊还要一往情深等她回来。
他们都已经做到这一步,裴翊还是紧攥着苏梓宝不撒手。
还能怎么办,韩若嫣现在觉得,任何办法都无法将他们分开。
而且她自己,现在又还有什么资格再站到裴翊身边,已经脏了。
“嫣儿别哭。你听我说,苏梓宝遵守协议,她不会回来的。就算裴翊等她,她也不会回来。更何况还有叶寒筠,叶家二少看起来可不像一个会轻易放手的人。”韩誉沉声说道,“你这次出了意外,但是因为裴翊才出事。他需要对你负责,他也答应愿意负责任。”
韩若嫣怔怔说道,“负责?怎么负责?”
“我要让他娶你。之前是时机不成熟,苏梓宝刚走,我就提出嫁‘女’,他肯定会有所怀疑。但是现在你为了他失了身,我让他负责任娶你,合情合理。”韩誉说道。
韩若嫣咬‘唇’,嫁给裴翊?现在这种时候……会被他嫌弃的吧。
“可是……我……”
韩誉说道,“裴翊是一个负责任有担当的人,并没有因为你出事就看轻你。我这么大把年纪,看人是没错的。怎么样,你想嫁给他吗?”
“我……我可以吗……”韩若嫣不确定说道。
韩誉笑着宽慰,“当然可以……不过,你也要配合一下……”
韩若嫣懵懂看着韩誉,不明所以。
“剩下的,就‘交’给我了。你好好躺着吧。”韩誉笑了笑。
晚上的时候,裴翊接到韩誉的电话。
“抑郁症?”
韩誉说道,“是,嫣儿醒了之后就得了抑郁症。非常害怕男人,连男医生都不能接触她。我想应该就只有我跟你,她才不会排斥。希望你明早来看看她。”
“好,我明天一定过来。”裴翊挂了电话,看着旁边正在陪两个小团子玩的苏梓宝,不知道想到了些什么,眼中多出一丝思索。
今天,总有点不对劲,但是到底是哪里,却一时说不上来。
一定是有什么事情他忽略了,而且裴翊感觉,自己忽略的这个事情,一定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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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第二天苏梓宝被两个小家伙缠着,陪着他们一起玩。
经过这次绑架事件以后,两个小家伙也是吓得不轻。他们本来只是假失踪,没想到被慕云岚抓住,‘弄’假成真。那么多明晃晃的枪对着,多多少少有些心理‘阴’影。
所以苏梓宝也尽量陪着他们。一别这么长时间,她倒是真的想两个小家伙了。
裴翊去了医院,发现果然和韩誉说的一样,韩若嫣现在的‘精’神状况非常不稳定,神经质,很怕人,有‘精’神病的倾向。
现在连跟她检查的主治大夫也换成了‘女’人,一般男人根本近不了她的身,否则她就会大哭大叫。
但是裴翊出现,她又抱着裴翊不撒手。
哄了好一会儿,才让她吃了‘药’睡下,裴翊和韩誉在病房外的走廊上说话。
“没想到韩小姐的病情这么严重,也是,她一个千金小姐突然受了刺‘激’,一时‘精’神失常,也是正常。韩先生请放心,我认识一些国外很不错的医生,立即就叫他们过来,给韩小姐诊治。”裴翊沉声说道。
毕竟韩若嫣是因为他才进去,‘弄’成现在这样,他心里也觉得亏欠。
韩誉叹了口气,“我不担心这个,我们韩家还不缺医生。医生说了,嫣儿的病情只是暂时‘性’的,刺‘激’过度,才会这样。只要慢慢疗养,会变好的。只是你也看见了,她这么怕人,这次的事情,在她的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这是医生治不好的,是她的心病。”
裴翊微微颔首表示认同。
“所以,我有一个想法,当然,算是我强人所难。但,我是嫣儿的父亲,相信裴先生能够理解。”韩誉顿了顿,望着裴翊,说道,“我想让你和嫣儿结婚。我相信有你陪在她身边,她一定会尽快好起来。”
裴翊挑眉,“结婚?”
他倒是真没想到韩誉竟然会在这种情况下提出这个条件。因为按照正常来说,一个‘女’人被人那样了,就算男方不介意,但是也不会有‘女’方主动提要结婚。
“裴先生是嫌弃嫣儿已经不是完璧之身了吗?”韩誉瞬间沉下脸,怒气冲冲说道,“但是你要知道,如果慕云岚不是把嫣儿当成你的未婚妻,绝对不会这么对嫣儿!就是你空口白牙给我‘女’儿安上了这么个名头,害的她受到了侮辱。她可是为了你才进去的,你是不男人,竟然好意思嫌弃她?”
裴翊立即解释,“韩先生误会了。我并没有嫌弃韩小姐,不管有没有这件事,我都没有打算和韩小姐结婚。和这个无关,并非嫌弃。”
“好啊,裴翊,真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我‘女’儿因为你被人害了,现在还得了抑郁症,你竟然不肯负责任。”韩誉一脸的义愤填膺。
裴翊脸‘色’一僵。这帽子盖的,他愿意负责,是指在今后对韩家有所优待,也会在韩小姐需要帮忙的时候赴汤蹈火,偿还这个人情。
但是不包括娶她。
“我承认,我一直都看好你。以前就希望能和你联姻,但是我们嫣儿也不是没有人要,也不是非你不可。所以你不主动提,我韩誉不会找你。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嫣儿出了这样的事情,她怎么还能嫁给别人?她这辈子都毁了。你要是不肯娶她,我想她会难过的不想活在这世上了吧。”韩誉叹了口气,晓之以情,“裴翊,我希望你看在嫣儿为你牺牲了这么多的份上,不为别的,就为了她今后还能快快乐乐的生活下去,帮我一个忙吧。”
先是斥责,接着是以一个父亲的身份恳求,这一番话,让裴翊也沉默了。
“韩先生,不是我不愿意帮忙,而是我也有自己的家庭。如果我没有老婆,没有深爱的人,没有孩子,如果我是一个单身汉,今天,不为感情,也不为韩小姐的身份,我都愿意娶韩若嫣。但是,很抱歉,我已经是别人的丈夫。这一点,爱莫能助。”裴翊直接拒绝道。
韩誉一噎,完全没想到裴翊会这么回答。
裴翊不是重情重义吗?这么大的人情,他怎么就不肯娶嫣儿呢。
“你……可是你已经和苏梓宝离婚了,现在你就是单身!”韩誉忍不住说道。
裴翊弯了弯‘唇’角,“没有离婚。离婚协议只有她一个人签字,不算数。不管她说什么,我都不会答应离婚。”
他确实重情重义,有恩必报。但是,裴翊从来都不是一个为了报恩就牺牲自己幸福的人。
如果从来没有苏梓宝,他确实愿意娶韩若嫣。但是现在,他绝对不会放手自己最爱的‘女’人。
不管韩若嫣怎么样,出什么事,对于他来说,都是别人。
“裴翊,你不觉得你自己太自‘私’了吗?”韩誉脸‘色’‘阴’沉。
裴翊淡淡说道,“如果维护自己的家庭,也叫做自‘私’的话,你就当我自‘私’。”
他裴翊怎么会为了帮别人,就牺牲自己的家庭。那不叫无‘私’,叫做愚蠢。
“我会立即调派最好的医生过来,韩小姐的事情经过封锁,目前没有多少人知道,不会对韩小姐的名誉造成什么影响,也不会影响韩小姐将来的婚事。目前最重要的是让韩小姐恢复过来。我还有事,就先走了。”裴翊礼貌说完,转身离开。
韩誉看着他的背影面沉如水。裴翊,你竟然油盐不进,我就不信了,拿不下你。
裴翊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回到了世纪大厦顶楼,找到许凡,问道:“苏梓宝离开后,我让你调查过她走之前的行踪,你再汇报一下。”
许凡不明所以,“老板,之前不是说过了吗,苏小姐的行迹没什么可疑的……我们没有发现什么线索。包括顾以安,也确定绝对不知情。不过,毕竟不是24小时盯梢,只能确保我们知道的时间里,苏小姐没有什么可疑之处。我们都不知道的时候,就真的不清楚了。”
“这就是最大的问题。她连顾以安都没带,谁都不知道她的行踪的时候,去做了什么。”裴翊握紧拳头,脸‘色’变冷。
就在刚才和韩誉说话的时候,裴翊终于想起来自己到底觉得什么不对劲了。
一个很容易让人忽略的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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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在苏梓宝离开之前,韩家的人,她只见过韩若嫣。但是昨天,他们一起去医院看韩若嫣的时候,苏梓宝看着韩誉的眼神,并不像遇见初次相见的人。
如何看出两个人是初次见面,还是已经打过‘交’道,对于普通人来说也许很难。但是对于暗绝小队的队长裴翊来说,很简单。
如果他连这点察言观‘色’的能力都没有,早就不知道在任务中死了多少次。
他的判断,绝对不会有错。苏梓宝不善于伪装,她并没有跟韩誉说话,但是她面对韩誉的那种感觉,就让裴翊可以确定,她不是第一次见到韩誉。
韩誉是韩家的家主,在和co合作以前,连裴翊都没有见过他。这样一个手握重权的大佬,不轻易出现,但是偏偏苏梓宝就见过了。
不可能是宴会相遇,更没有什么商务方面的合作,那么,苏梓宝为什么会见到韩誉?她又是在什么时候见到韩誉。
如果时间轴这么排列,苏梓宝和韩誉见面,然后苏梓宝离开,再然后,韩家和co合作。
一直差的那么一点线索,终于连成一根完整的线。
“老板,你的意思是,苏小姐离开之前,曾经见过什么人?”许凡食指点了点下巴,微微偏头,“也就是说,老板觉得苏小姐离开的原因,就在这个人身上?”
裴翊沉声分析,“经过这次绑架事件,相信大家都清楚阿宝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她既然肯在安全脱险的情况下,又冲进来找我,那么你们之前以为的那些理由,都不是理由。”
“是是是,老板你说什么都对。还是老板聪明,一早就确定苏小姐的离开一定是另有隐情。”许凡说道,砸吧了一下嘴,“不过说真的,既不是贪慕虚荣,又不是移情别恋,还能和老板同生共死,偏偏就要一走了之。这里面,说不通啊。”
裴翊沉稳点头,“就是说不通。所以我确定,阿宝并不是自愿离开。而是有什么人,或者什么原因,让她不得不离开。而正好,在她离开之前,她曾经见过韩誉。在她走了之后,韩家就提出和co合作。你觉不觉得这像一条因果链。我不仅怀疑苏梓宝和韩誉见过面,我还怀疑他们之间达成了某种协议。这个协议,就是苏梓宝离开的原因,而且,这是一个不公平的欺负阿宝的协议。”
“老板你这么分析,不就是摆明了说韩誉‘逼’走了苏小姐?但是……老板,你现在说的这些都只是你的推断,并没有丝毫证据证明韩誉和苏小姐见过面,也无法证明就是韩誉‘逼’走了苏小姐。”许凡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老板你这个推理实在是‘阴’谋论。毫无证据的推理,在案情分析里叫做主观臆测。我们是相信科学的人,一切讲证据,不讲直觉。也就是我,换成是别人,肯定觉得是老板你不愿意娶韩小姐,就扯出这么一个理由……”
裴翊黑下脸,“不管韩若嫣有没有出事,我都不会娶她。还需要编造理由?”
“对,我们了解老板,当然知道老板不是这样的人。您一心只想追回苏小姐,别说韩小姐了,就是公主‘女’皇来了,‘逼’婚你都不会答应。但是老板这番话要是让外人知道,一定会觉得是老板不想娶韩小姐的借口。”许凡说道,顿了顿,“不过,我这么相信科学的人,怎么也觉得老板你说的‘挺’有道理呢。完了完了,我一定是被你洗脑了。不行,我要抱着计算机冷静一下。”
裴翊看着扑在电脑上的许凡,‘抽’了‘抽’嘴角。但是也知道他说的对,外人只会觉得是他的借口。
裴翊根本不屑于编造任何借口,他只是在一直追寻苏梓宝离开的真正原因。现在,他觉得他找到答案了。
“老板,我前几天看小说都是‘女’主家里太厉害,**丝男主被‘女’主的家人赶走,哦对对,这一幕好像叫做什么退婚流?有本超级无敌的斗破就是这么写的。要是事实真是老板你推断的这样,乖乖,那你们这可就叫做‘逼’离婚流啊!”许凡回头,竖起大拇指,“出乎意料,厉害。”
裴翊脑‘门’黑线三条,“闭嘴,你给我盯着叶寒筠。”
“老板觉得叶二少知道什么?”许凡问道。
裴翊皱眉,“也许知道,应该知道。”
说完这句话,裴翊突然迫不及待的想回家,想看到苏梓宝,证实这一切。
监狱,探监室。
慕云岚和叶辰轩相对而坐,慕云岚的罪行其实很多,但是她一向做事干净,手上并没有直接的人命。所以目前还不至于枪毙。
“你来看我的笑话?”慕云岚冷邦邦说道。
现在叶辰轩已经知道,她从来就没有打算留下他们的孩子,就算黎寒没有撞她流产,她也会吃打胎‘药’。
他应该很清楚,她根本没打算今后的人生里有叶辰轩,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她自己。
如果现在她没有被抓进来,她就拿了大笔的钱出国远走高飞,不会带上叶辰轩,甚至不会跟他多说一句话。
他们还能再见,还真多亏了她被抓。
“看看你,并不想笑。”叶辰轩深深地看着慕云岚,他对她的话,已经说尽了。最关键的是,他没办法把她捞出来,这个‘女’人任‘性’妄为,被人逮了个正着,让他来不及给她找个替罪羊。
慕云岚自暴自弃说道,“反正我都已经落到这个地步了,你愿意看笑话就看吧。你现在一定很幸灾乐祸,我本来想用这个筹码为自己报仇,威胁裴翊和苏梓宝。结果没想到栽进去了,你一定觉得我蠢吧。”
“你确实很蠢,蠢的太直接,让我没办法给你找条生路。”叶辰轩拳头捏的咯吱响,眸光微沉。
慕云岚一愣,“都这个地步了,你别骗我。我被抓起来,你是不该高兴吗。我根本就没打算跟你一起走,你已经不是叶家继承人,你对我没用,我再也不用看你的脸‘色’。我多高兴,哈哈,我多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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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叶辰轩就这么看着她没有说话,慕云岚笑着笑着,也就不笑了。
四目相对,相顾无言。
“活下去。”叶辰轩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慕云岚讥笑,“活下去承受自己的恶果吗?在这种暗无天日的地方,人畜不如的活着?”
“活下去,我救你出来。”叶辰轩说着,将随身携带的一封合同递给她,“签字。”
慕云岚低头看了一眼,竟然是一份……离婚协议。
“离婚?叶辰轩,你现在后悔了是吗?你后悔遇见我,你后悔和我结婚,你后悔我毁了你,是不是。”慕云岚不自觉握紧拳头,她最恨叶辰轩的‘逼’婚束缚,自从和他结婚以后,她最想拿到就是这份协议。
当年第一次结婚的时候,为了这个离婚协议,她不惜一切手段。
但是现在,当离婚协议摆在自己面前的时候,慕云岚突然发现,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开心。
她已经一无所有了。这个世上最后一个还会来监狱探望她的人,只有叶辰轩。而现在这个男人也要抛下她。
这不就是她心心念念想要得到的东西吗,可是,原来一点都不开心。
“你在难过?”叶辰轩眉峰轻挑。
慕云岚仰起头,“我怎么会难过,我求之不得。离婚就离婚,我就是死了也不想在墓碑上写你叶辰轩妻子之墓。”
“不难过为什么不敢看我,你看着我的眼睛说话。”叶辰轩盯着她漂亮的大眼睛说道。
慕云岚因为上次被苏梓宝砸了一玻璃瓶子,之后就被关进监狱。这里没有什么整容医院帮她去除脸上的疤痕,所以原本无暇的肌肤上多了两条狰狞如蚯蚓的疤痕,唯独只有那一双秋水般的眼睛,还是那么漂亮。
“我怎么不敢,我现在就盯着你的眼睛说!”慕云岚望向叶辰轩,一字一顿,“能和你离婚,我求之不得。”
但是,眼泪却根本忍不住,摇摇‘欲’坠。
叶辰轩叹了口气,看着她这个样子,将她一把抱在怀中。
“你放开我!放开我!你放开我!”慕云岚拼命挣扎。
叶辰轩稳如泰山,只是把她抱的更紧了一些,低沉的声音说道,“不放,这辈子都不放。”
不等慕云岚说话,又说道,“你说的没错,如果我不是叶家继承人,我就没用。我救不了你。所以我要回去,拿回属于我的东西。这份离婚协议,是我回去的诚意。”
慕云岚浑身一僵,傻愣愣抬起头,望着他,“你说什么?”
“我说,好好活下去,等我掌控叶家,我会把你接回来。你是我的,这辈子都是我的。”叶辰轩的语气不容置喙。
慕云岚眼眶红了,“你骗我,我现在是个罪犯,什么都没有了,连我的脸也毁容了。你叶家大少,为什么还要我。”
“这是你欠我的。我要把你接回来,带回去好好折磨,折磨你一辈子。现在才几年,远远不够。”叶辰轩‘唇’线微微上挑,“你这辈子,都不准逃出我的手掌心。”
慕云岚就这么怔怔看着他,这一次,一句话再也说不出来了。
从监狱出来,叶辰轩拿到了离婚协议。只不过他并没有打算现在就把这份协议拿出来,以免引起叶寒筠的警惕。
现在叶家继承人是叶寒筠,他志得意满,以为自己的大哥已经毫无威胁。
叶辰轩也并不在意继承人的位置,但是如果掌握不了权势,就保护不了你想保护的人。
慕云岚和叶寒筠,二选一,必须牺牲一个。
如果不是慕云岚落到今天的地步,他也不想和叶寒筠决裂到这个地步。但是,因为深爱,纵然一念成魔。
“帮我找一个人。”叶辰轩拨通了电话。
“谁?”
“小雅。”
……
帝都,清景别墅。
苏梓宝正在陪两个小团子玩积木,突然‘门’被人推开,裴翊一路风风火火过来了。
“爹地一起玩。”连翘弹地一下从地上蹦起来,走到裴翊面前抱住他的大‘腿’,‘奶’声‘奶’气说道。
裴翊‘摸’‘摸’她的小脑袋,说道,“等等,我找你们妈妈有点事情。”
“喔……”连翘人小鬼大的转了转眼珠子,走到苏梓宝旁边拉着她的手递给裴翊,笑嘻嘻说道,“那连翘就暂时把妈妈借给你了。”
白皙柔软的手被人握在掌心,苏梓宝一愣,想要‘抽’出手,却发现对方握的那么紧,而且眼中有一种让她感到不安的炙热。
“你……干什么?有话直说。”苏梓宝挣了挣没挣开,只好被他这么拉着。
裴翊望着苏梓宝看了一会儿,拉着她直接进了旁边的卧室,顺手关上‘门’。
“干嘛?有什么事不能在外面说,还要关上‘门’才能讲。”苏梓宝警惕看着他。自从上次和他独处一室就被他强了之后,现在苏梓宝有点怕和他独处。
不是怕他的简单粗暴,是怕她自己会在他的怀中,情难自禁,‘迷’失自己。
“你离开的原因,我知道了。”裴翊笃定说道。
苏梓宝脸‘色’一僵,“离开的原因?你在说什么?我离开的原因,你不是一直都很清楚吗。我说了,我们不合适,我,不想跟你在一起。”
“还有呢,你编啊,你继续编。”裴翊锋利的眉峰轻挑。
苏梓宝心中有一些不安,冷冷说道,“还有我现在是叶寒筠的‘女’朋友。和他在一起,我很开心。”
话音刚落,裴翊就一把抱住她,低头封住她的‘唇’。
“呜呜呜……”苏梓宝扭动挣扎,但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早就知道不能跟这个男人单独相处,否则……根本没有退让的余地。
强‘吻’过后,裴翊目光灼灼看着她,“你再说一遍。”
“我……”苏梓宝怕他再次强‘吻’,不敢说了,只能僵着脸说道,“你用这种方式威胁我,有意思吗?你就算威‘逼’我说了什么,也不是我的真心话。”
裴翊骤然低头,脸和她几乎贴在一起,“你现在说的也不是真心话。苏梓宝,想听你说一句真话就这么难。”
不等苏梓宝反驳,裴翊淡淡说道,“你认识韩誉对吧?”
“不认识。”苏梓宝条件反‘射’般否认,顿了顿又说道,“不过前几天去病房里见到了,算是见过。你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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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两个月前,你离开帝都之前曾经见过什么人,还要装吗?”裴翊气定神闲的语气,就好像当时他们谈判的时候,他就坐在旁边看一样。
苏梓宝瞳孔微缩,他!他怎么会知道?
知道这件事的人除了自己和韩家人就是叶寒筠。韩家要是会告诉裴翊,那就不是韩家了。
那么叶寒筠?不可能。如果是雷烈沈奚,就算苏梓宝要他们保密,他们都会想方设法暗示裴翊。但是叶寒筠绝对不是这样的人,哪怕裴翊发现端倪,他都会想办法掩盖。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冷静,不要慌,千万不要慌。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苏梓宝的拳头不自觉握紧。
裴翊眼角的余光瞥到她的小动作,‘唇’线微微上抿,“韩誉让你离开我,‘交’换条件就是他会无偿注资co。还需要我说的更清楚?”
扑通扑通……
苏梓宝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跳到嗓子眼了。
为什么……他知道了?他怎么知道的,谁告诉他的。心里有一千万个疑问,难道是韩家?不,哪怕叶寒筠脑子坏了告诉裴翊,都不可能是韩家。
那么,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变成这样!
苏梓宝深吸一口气,到底是经历过大风大雨,很快就调整好了状态,啧笑说道,“裴先生想多了。你是不是不能接受我离开的事实,所以想出了这么一个苦衷?真没想到我的离开会对你造成会这么大的打击,如果这样认为能够让你的心里好受一点的话,裴先生就尽管这么以为吧。只是有一点,别再纠缠我。”
“苏梓宝,你知不知道每次你慌了神的时候,就会立即披上坚硬的壳,虚张声势。”裴翊笑容更甚,食指在她眉间重重一弹,“就像现在这样,非常可爱。”
苏梓宝脸上的笑容瞬间一僵,“裴先生还真是太自以为是了。别好像能够揣度别人心里的想法,你以为你有读心术吗?”
“并没有。但是,我想用这辈子来读懂你。”裴翊的手掌落在她左边‘胸’腔上,心脏跳动的位置。
砰砰砰……
心脏跳动速度一下加快,苏梓宝的耳朵红透了,‘混’蛋啊,这家伙能不能不要这样,情话说的这么随手拈来,让她这个自认为定力很强的熟‘女’都好像一下变成了十七岁的小姑娘。
“就算是再有默契的两个人,也是独立的个体。人心是这个世界上最纯粹也最复杂的东西,每时每刻都在发生变化。想要读懂一个人,简单又困难。我不知道你现在的想法,也不知道你昨天的想法,更无法预料你明天的想法,但是有一点,我确定我能读懂。”裴翊狭长的眼眸璨璨如夜空星辰,仿佛要溢出光芒一样:“彼此相爱,矢志不渝。”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男人呢,为什么他说的话,就这么轻易地让她红了眼眶。
根本就抑制不住温暖的想哭的冲动。
老天爷真的是对她太好了,不然怎么会让她遇见这么好的男人。
苏梓宝就这么怔怔看着裴翊,豆大的眼泪从眼眶一颗颗滑落,突然一把推开他,转身就跑。
“阿宝!”裴翊跟着追了出来。
但是追出大‘门’,已经看不见苏梓宝的身影。裴翊四处看了看,只有一条道,直接追着跑了出去。
而等他跑了之后,躲着的苏梓宝从‘门’后走出来,看着他四处寻找大喊的背影,眼泪汹涌泛滥成灾。
对不起啊,我真的,真的好想回到他的身边。
苏梓宝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叶宅,灵魂好像都跟着他飘走了,犹如行尸走‘肉’一般。叶寒筠被她这模样吓坏了,湿漉漉的脸,睫‘毛’上沾着晶莹泪光。
“阿宝,你怎么了,你别吓我,你说话啊。”叶寒筠双手按着她的肩膀摇晃。
苏梓宝怔怔回过神,视线慢慢有了焦点,这才看清面前的叶寒筠。
“寒筠……”
叶寒筠紧张看着她,“发生什么事了?你别哭,别怕,别担心,‘交’给我,还有我呢。”
“寒筠,是你……告诉裴翊我和韩家的‘交’易?”苏梓宝问道。
叶寒筠摇头,“没有。你不是说了不能告诉他吗,而且你也知道我怎么会告诉他。等等……你的意思是,裴翊已经知道了?”
“对,他知道了。我不知道是谁告诉他的,我以为是你,但是既然不是你,难道是韩若嫣?”苏梓宝握紧拳头。
叶寒筠立即否定,“不可能!韩若嫣现在据说得了抑郁症,‘精’神状况不太好。除了韩誉,只有裴翊能接触她。韩家现在就指望裴翊娶了她,照顾她,怎么可能告诉他真相。否则韩家的打算不就都打水漂了吗。”
“那是为什么,裴翊竟然会知道……”苏梓宝咬‘唇’,这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
叶寒筠略略思考了一下,说道,“我能恰好撞见你们,那么裴翊也许是查到了什么蛛丝马迹。但是只要韩家不承认,你不承认,那就只是他的猜测,不算事实。你想回去就和他坦白,你不想回去,咬死不认,在我叶家,还轮不到他来抢人。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你。”
“我发过誓,签过协议,不告诉裴翊这件事的真相,也不会见他……”苏梓宝低下头。
叶寒筠望着她说道,“但是现在不是你告诉他,是他自己发现的。你没有违反约定,韩家也怪不到你头上。至于不见他的誓言,反正我不信鬼神,还有那个协议的赔偿金,我们可以一起赚。”
“我……”苏梓宝的指甲都深深掐入‘肉’里。可是我信啊,重生之人,怎么能不敬鬼神。
最重要的是,她觉得现在的她,根本没有能力陪他承受未来的风雨。这一次的危机,得亏韩家才解决,虽然对方无耻,可是韩家遵守了约定,她也不能背信弃义。
如果还有下一次危机呢,她又能为裴翊做什么,而韩家可以帮忙。
说到底,是她在自卑吧。
“我不回去。”苏梓宝艰难说出这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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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叶寒筠心疼说道,“阿宝,你不要勉强自己。你还爱他。”
所以肯和他同生共死,所以在他面对危险的时候能付出一切只换他的安好,所以他一句话就能让你哭的像个孩子。
“我知道,我没有欺骗自己。我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么清楚我对他的感情,我无比清楚。”苏梓宝认真说道。
彼此相爱,矢志不渝。
“所以我,不能回去。”
和韩家的约定,发的毒誓,他遥不可及的身份,对他毫无用处的自己。
co和卡斯的争斗,西欧遍地的敌人,他为了她不惜暴‘露’的身份,以命相博。
他是太多人的眼中钉。输了,就是死。
我没有不相信他,我只是想要尽我所能加大他赢的筹码。从他决定为了自己公开身份的那一刻开始,就注定她苏梓宝哪怕牺牲一切,也要让他成为最后胜利的王者。
想要全身而退绝不可能。如果败了,就算他们可以躲的了一时,想要除掉裴翊的人,照样可以拿其他他们在乎的人的‘性’命威胁。
这就是真实而血腥的争斗。一旦入了这个权势的漩涡,没有人能轻易退出。
当年他们在普罗旺斯的梅里酒堡,就像是现在这样的雪天,窗外落雪飘飞,他们约定等做完了一切要做的事情,就去那里养老。
像普通夫妻一样过简单的生活。
可是现在苏梓宝清楚,寻常夫妻的生活对他们来说,实在是太艰难了。
既然这样,那就不要逃避。迎难而上,绝不能输,陪他赢!
“阿宝,你实在是太要强了。我知道你为什么不回去,但是这本来是他的事情,你干脆就不管。你只要爱你所爱的人,剩下的,让他自己去解决就好了。”叶寒筠忍不住说道。
苏梓宝抿‘唇’,“我也不知道我自己现在做的是错是对。但,如果我可以只管爱他,不在乎一切,那我就不是苏梓宝了。”
叶寒筠怔怔看着她,突然笑了。
是啊,因为她是苏梓宝,那个要强而骄傲的‘女’人。因为是她啊。
她从来都不是一个躲在男人后面的小白‘花’,她是披荆斩棘的铁玫瑰。
而也因为她太要强,所以不能接受自己对他毫无帮助。真是一个傻‘女’人。
“你就是一个大傻瓜。但是我突然想到,我一直喜欢的本来就是这样一个傻瓜。如果你不是这样的‘性’格,就不会有现在的苏家,就不会创造那么多一个个的商业奇迹,就不会在逆境里活的这么漂亮。你一点都没变,还是那么倔强,骄傲,坚强,漂亮。是我喜欢的那个苏梓宝,独一无二的苏梓宝。”叶寒筠认真说道。
苏梓宝微微一愣,噗嗤一笑,“喂,我们在说裴翊的事情,你干嘛突然告白?而且叶寒筠你今天有点奇怪。我不回去,你不是该乐见其成吗?怎么一个劲的劝我。”
“是啊,本少是应该乐见其成,幸灾乐祸。可是,人有时候真的很矛盾。我看见你哭,就什么都顾不了了。就算你要回到裴翊身边,我也想把你送回去。但是我想当我把你送回去以后,我又一定会后悔自己是个大蠢蛋,竟然把心爱的‘女’人拱手相让。人心就是这么的反复无常,哪能那么简单的说一不二。”叶寒筠眸光怅然。
苏梓宝心里一阵难受,“对不起。我必须要说明哪怕我不和裴翊在一起,我也不会跟任何人在一起。我身边的位置,永远为他空置。就算他结婚生子,以后有了其他‘女’人,我也不会因此就和别人结婚。不管以后如何,我都打算守着这份感情过一辈子。”
“很谢谢你为我所做的一切,也希望能尽朋友之义做我所能做的。但是我不可能和你在一起,也绝对不爱上你。叶寒筠是一个很好的男人,你会遇见一个深爱你的‘女’人,也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叶寒筠敲了她的头一下,“喂喂喂,你现在可就太过分了啊。你怎么想我管不着,但我怎么想,你也管不着。好了,别说我们了,你上次可是答应过我,要帮我解决相亲问题。现在叶家就指望我了,我妈心急抱孙子,又给我安排了一堆相亲,这次出了个麻烦点的人,咱们合计合计。”
“二少,我觉得要不你就从了你妈吧?相个‘女’人结婚,哦对了,你觉得宜欢小姐怎么样?”
叶寒筠冷哼一声,“苏梓宝,你再跟我闹我就不管你了。让你被裴翊抓回去,也不知道人家那糖衣炮弹,你能挡几天?”
“好吧好吧,我错了。帮你解决相亲,你就说怎么办吧!”苏梓宝立即和他统一战线。
“对了,你之前让我帮忙打听的事情已经有了眉目。再过一个月,西欧那边的超级势力有一场‘私’人的拍卖会。新人需要拍下至少一个亿的东西,才有参加宴会的资格。”叶寒筠打了个响指,“也就相当于至少一个亿,才能买到敲‘门’砖。不过你放心,拍卖会上的东西都是难得一见的好东西。包括一些走‘私’的古董,买了也带不回国。不过,都是珍品就是了。”
苏梓宝黛青‘色’柳眉轻挑,“所谓的拍卖会,不过是检验一下有没有这个财力参加宴会。”
“对,就是这样。”叶寒筠伸了个懒腰,“但是那些大佬没有一个简单的。你能进去,能不能说服他们合作,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苏梓宝笑了笑,“我对凝雪膏有信心。我已经做过调查,它的价值完全可以做到行业垄断。而且卡斯也来抢过,我还‘挺’相信卡斯的眼光。”
叶寒筠哈哈一笑,“我现在就去安排,一个月以后,我们过去。”
苏梓宝不愿意拖裴翊的后‘腿’,不过,裴翊就真的会那么简单地如她所预料的,抱着韩家的大‘腿’和卡斯打仗?
如果他不知道真相,还能和韩家合作。而现在……
苏梓宝不会明白,相对于co和卡斯最后的胜负来说,排在第一位的,是任何人都不许欺负他的阿宝。
谁都不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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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冬雪纷飞,世纪大厦顶楼的阳台上,裴翊和言叙坐在沙发里,玻璃桌上摆放着啤酒和烧烤,旁边是一个烧烤机。
他们两人,一个穿着黑‘色’的风衣,慵懒而邪魅,另一个一身米白‘色’的西装,绅士而温柔。两个人就这么随随便便坐在一起,好看的像时尚杂志里的‘插’画。
“老板,大晚上的在这帝都的冰天雪地里,喝酒吃烧烤,这么‘浪’漫的事儿,你确定你该找我?”言叙拿起一根羊‘肉’串,一边啃着一边啧啧说道,“喂,老板,你该不会憋久了连男人都不放过吧?”
裴翊眼皮子都不抬一下,轻蔑说道,“想得美。”
顿了顿,裴翊又说道,“如果我约阿宝,就不会在这里了。”
“也是,大冬天晚上在阳台上吃烧烤,冻得直哆嗦,也就咱们大老爷们皮糙‘肉’厚,换成苏梓宝是该去个温暖点的地方。”言叙端起啤酒干了一口,“不过,就你们现在这状态,你也把她约不出来啊。”
裴翊眸光冷冷扫了他一眼。
言叙缩了缩脖子,“好好好,不说笑了。老板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盯着韩家。”裴翊一字一顿说道。
言叙不明所以,“韩家现在不是和我们合作吗?老板这举措,不像是对待合作伙伴,倒像是防贼。”
“韩誉是个老狐狸,他的胃口,比你想象中大得多。”裴翊说道。
言叙嗤笑,“能有多大?不就是想和我们co强强联手,在全球贸易里获得更大的利益吗,难不成他还想一口把我们co吞了不成?”
“不错,反应机警。”裴翊淡淡夸了一句。
言叙的脸瞬间就僵了,“老板,你开玩笑吧?我觉得韩誉除了想把韩若嫣送给你,也没什么别的心眼。”
“韩若嫣是韩誉的独‘女’,除了她,韩家没有其他继承人。韩家和co之前只是合作,但如果合并的话,到底是谁吞谁,还得两说。”裴翊说道,“韩誉早就看中了co,他注资想得到的,不仅仅是目前这些。”
言叙深以为然,“我明白了。老板你是说韩誉他以前希望通过你和韩若嫣联姻,继而让co和韩家合并。当然,其实我个人认为这是一件好事,如果老板能够掌控韩家,最起码在国内这个一亩三分地,就不用怕卡斯闹什么幺蛾子。但是很可惜,我们老板一心只爱苏小姐,并不愿意娶韩若嫣,那么韩家也就无法和co合并。韩老爷子达不到自己的目的,也许会不甘心于仅仅只是合作伙伴,所以生出事端。老板,我这么理解,没错吧?”
“嗯。”裴翊点头。
言叙一边吃着烤串一边说道,“没问题,我会盯着韩家。不过老板,撇开个人感情不不谈,只站在商业的角度.co和卡斯财团,势均力敌,唯一的区别就是卡斯财团背后还有一个卡斯家族,财团出事或者覆灭,卡斯家族还能力挽狂澜,给它撑腰。老板比起皇甫景,差的也就是一个家族。虽然韩家不能和卡斯家族相提并论,但是举国之内,商界里比韩家强的,也没有两家了。要是真的能够娶韩小姐,以韩家为后盾,这一场在国内的争锋之战,我觉得.co必赢!”
得到一个家族,与同家族合作是两个概念。不是之前和梁家凌家的合作能够比拟的。
言叙说完这段就果断的抱住头,做好了被打的心理准备。但是没想到,他说完之后,对面坐着的人却端着啤酒,久久没有动静。
“阿宝也是这样认为的吧。所以,她走了。”沉默了良久,裴翊将手中玻璃杯的啤酒,一饮而尽。
言叙叹了口气,撬开啤酒盖,哗啦啦一人倒了一满杯,端起自己面前的敬裴翊,“老板,不要黯然伤神,何以解忧?唯有杜康!喝了这杯,今朝有酒今朝醉!”
“砰!”裴翊果断给了他一下,“谁跟你说我要借酒浇愁。如果阿宝是因为担心我和卡斯的争斗才离开,那么我会用事实告诉她,我会赢。不需要韩家,我依然会赢。”
言叙‘揉’着被打的头呲牙咧嘴拍马屁,“老板说的对,一定会赢!”
顿了顿又道,“不过,不需要韩家这句话是不是有些武断了?毕竟我们现在和韩家是合作关系,就算你不娶韩小姐,那怎么也算得上是盟友吧?”
“我怀疑阿宝是被韩誉‘逼’走。如果真的是这样,韩家是我的敌人,而非合作伙伴。”裴翊冷冽说道。
言叙‘抽’了‘抽’嘴角,“苏小姐承认的,还是你有什么实质‘性’证据?”
裴翊默不作声。
言叙对这家伙护犊子的样子无语,大哥啊,你都还没确定韩家是不是真的赶走苏梓宝,就在这喊打喊杀。
好歹得先把事情确定是吧?
“所以,这个都是您老人家的猜测,幻想?”言叙感觉自己脸都笑僵了。
裴翊冷冷扫了他一眼,“如果我确定了,就不会让你盯着,而是直接动手。我觉得阿宝的离开,和韩家有关系。”
“行,我明白了。现在就是什么都还没有撕开,先盯着。不过鉴于韩家已经快上您的黑名单,所以和韩家的合作,我会悠着点。”言叙伸了个懒腰,说道,“反正co也确实没靠他们什么,只是拿他们当挡箭牌,掩饰了老板在国外的部分产业而已。可惜啊,差那么一点就能拿下一个家族。老板,要不你就考虑牺牲一下‘肉’体,拿下韩家?”
最后一句,纯粹是揶揄的玩笑话。
裴翊‘唇’线微微上挑,“你这个建议不错。不过我已婚,不能犯重婚罪,拿下韩家就‘交’给你了。记得你当年刚跟着我的时候还说要为了co奉献自己的一切,那现在就奉献一下你的‘肉’体,去韩家当个上‘门’‘女’婿,怎么样?”
言叙脸‘色’一僵,“老板,我可不像你这么讨‘女’孩子喜欢,韩小姐现在这病情严重的看见我等凡夫俗子就大哭大喊,我还是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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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那就等她的病好了再去。”裴翊悠悠说道。
言叙败下阵来,“老板我错了,我刚才什么都没说。我喝多了,我头晕!”
说着,言叙就左右手拿着烧烤大吃了起来,一副什么都听不到的样子。
裴翊看他这样也不继续深究,说道,“暂时先不要轻举妄动,盯着韩家的下一步打算就行。”
“没问题。”言叙立即回答,这下再也不敢说些有的没的,迟疑了一会儿说道,“那老板怀疑苏小姐的离开和韩家有关系,需要我去证实一下吗?”
裴翊挑眉,“你要怎么证实?”
言叙努力想了一下,“韩誉是个老狐狸,我看我要是试探,说不定反而被他识破,打草惊蛇。如果真是韩家‘逼’走苏小姐,韩若嫣会不会……知情?”
裴翊眉头皱了一下没说话。不过言叙已经明白,老板打算自己去证实,没他什么事。
正在此时,客厅里走出来一个身形修长的男人,直接走到了沙发前坐下。刀削般雕刻的五官硬朗,散发着一种严谨而沉稳的男人魅力。
“司先生!”言叙诧异看着来人,不过立即反应过来,是老板叫过来的。
司靳简冲着他礼貌‘性’地微微颔首,对着裴翊说道,“喊我过来有什么事?”
“慕云岚那边,埃尔斯肯定按耐不住会动手。还需要你看着点,别让她死了。”裴翊开‘门’见山。
司靳简冷哼一声,“你还真不客气。那是监狱的差事,我为什么要趟这趟浑水。”
“而且黎寒小姐还因为慕云岚家破人亡,在外流‘浪’四年,几次生死边缘,前几天就又差点死了。我想司先生肯定会非常乐意见到慕云岚不得好死。”言叙微笑说道。
裴翊笑道,“确实,于公于‘私’,你都不应该趟这次浑水。不过监视和探查境外财团的意图,是你的职责,慕云岚掌握着非常关键的信息,要是她死了,这根线就彻底断了。她是目前暴‘露’出来的唯一一个知道埃尔斯深浅的人。”
“你既然想从她口中套资料,那你现在去问她不就行了。”司靳简说道。
裴翊微微摇头,“慕云岚刚刚进去,她现在还一身戾气,跟她谈条件,她会得寸进尺,反而让她掌握主动权,死灰复燃。”
“司先生只是挡一下埃尔斯的人,其他人不用挡。只要不死就行了,等过一段时间再去询问慕云岚,一定能够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言叙微微一笑,补充说明。
司靳简盯着裴翊看了一会儿,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保障犯人的‘性’命,本来就是一个司法者的责任。”
他这么说,就算是答应了。
“你想从慕云岚口中,得知什么?”司靳简询问。
裴翊也不瞒他,语气瞬间变冷,“她所知道的埃尔斯在国内外的所有布局,我要连根拔起。”
华鼎公司的爆炸,裴翊不用脑子判断都能知道是埃尔斯的手笔。皇甫景虽然是一个狡诈的敌人,因为他而家破人亡的家族不在少数,但他从不会轻易抹杀普通人的‘性’命。
他只对对手不择手段。就算他有一个炸弹,别说炸死那些普通人,就是把裴翊给他炸,他也不会炸。
他要的是那种‘交’手的快感,享受把敌人通过商界争斗一步步‘逼’上绝路的过程。要是对手太没劲,他还会觉得无趣。
但要是换成埃尔斯,如果有机会,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炸死裴翊。
所以裴翊可以确定,爆炸是皇甫景的预谋,但是害死人是埃尔斯的手段。
这么多条人命,没有证据,不能伸冤,可是裴翊不会让这些人白死。埃尔斯毁他一个华鼎公司,他裴翊,十倍奉还。
所以他要从慕云岚口中得知埃尔斯的势力布局,然后,一一剪除。
“我感觉你准备的,不止这些。”司靳简判断说道。
裴翊‘唇’线微微上挑,“当然,这只是一个开始。国外我已经安排了一些布局,只等剪除他的势力,卡斯家族就有好戏可以看了。再接着,皇甫景一定会除掉他。”
虽然裴翊没有细说,但是司靳简已经感觉到一张织好的大网,已经随时准备落下来,‘弄’死埃尔斯。
言叙眸光灿烂,最喜欢看老板这种气定神闲翻云覆雨的感觉。好像一切都在掌控之中,简直爽爆了。
“算了,这些我没兴趣,也跟我没关系,我只做我分内之事。”司靳简说完这句话,站起身说道,“那我走了。”
“等等!”裴翊一把拉住他,“刚才这个是小事,我这还有一件大事找你帮忙。”
司靳简的脸‘色’瞬间变得严肃。看管慕云岚,剿灭爱斯尔,和卡斯打架都只是小事的话,那么……大事……捅破天了?
言叙也正襟危坐,对付埃尔斯他知道,国外的很多事就是他部署安排,但是,还有什么是比对付埃尔斯更大的事?
“你说。”司靳简慎重说道。
气氛一时间变得非常紧张,只剩下冬风吹来呼呼的声音。
“黎家的账目,查清了对吧?”裴翊问道。
牵扯到黎家,司靳简心头一紧,但是脸上不动声‘色’,严肃点头,“对,黎氏集团旗下的所有产业,将会在近期恢复正常运作。”
“听说黎家最近将要举行一个酒会,庆祝黎家重新起航。”裴翊继续说道。
司靳简再次点头,“不错,酒会已经在筹备,就是最近两天。”
“对,就是这事。司大队,你一定要让苏梓宝出席这次的酒会!”裴翊一脸苦大仇深。
言叙噗嗤一声笑喷了,司靳简脸‘色’一僵,“等等……这就是你要帮忙的,大事?”
“对啊,这就是大事!”裴翊惆怅说道,“现在阿宝待在叶家,想见她一面也很困难。虽然黎寒会跟她发请柬,但是以她不想遇到我的‘性’格,肯定不会出席。所以司大队你帮个忙,一定要给她一个非去不可的理由。”
司靳简嘴角‘抽’了‘抽’,紧张担心了半天,原来你丫是要泡妞?裴翊你大爷的!
就算是司靳简这样的‘性’格,都忍不住在心底骂娘。
“我拒绝。”深感无语的司靳简冷邦邦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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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裴翊指着司靳简,啧啧叹道,“哎,想当初你追黎寒的时候,我可是赴汤蹈火,鞠躬尽瘁。静静小姐,吃水不忘挖井人,过河不能拆桥,娶了媳‘妇’你就忘了月老,飞鸟尽,良弓藏,忘恩负义,见死不救……”
听见裴翊一个词一个词往外蹦,司靳简觉得自己的洪荒之力都要爆发了。
“我答应!”司靳简果断说道。
裴翊立即话锋一收,端起面前的啤酒杯,冲着司靳简说道,“司大队痛快,谢谢就不说了,干!”
“砰!”
两人碰了一杯,司靳简端着酒杯一口‘蒙’了。
言叙在一旁暗自佩服,能够让古板又严谨的司大队帮忙撮合‘私’事,也就只有我们老板了。厉害啊。
“不过我要说明,我没追黎寒。”喝了酒以后的司大队瞬间满脸通红。
他喝酒就上脸。
裴翊哈哈一笑,只扔下两个字,“闷‘骚’。”
言叙幽幽说道,“老板你不也一样。”
最后,司靳简被裴翊和言叙灌翻了。裴翊给黎寒打了个电话,让她来接人。
“老板,这儿房间多,大半夜的还让黎小姐过来一趟多不方便。”言叙醉醺醺说道。
裴翊是酒场上的行家,酒量很好还很清醒,淡定说道,“司大队帮我一个忙,我自然要礼尚往来,这是谢礼。”
“谢礼?”言叙明显喝多了,搞不明白,‘迷’‘迷’糊糊。
没过一会儿,黎寒就急匆匆过来了。她是从被窝里起来的,接到裴翊电话二话不说就直接开车过来。
“司靳简怎么了?他‘腿’伤都还没好全,怎么就到处溜达。天啊,喝酒了!不是不喝酒的吗,怎么醉成这样?”黎寒担心看着躺在沙发上的司靳简。
裴翊说道,“嗯,他酒量特别差,所以他从不喝酒。而且他喝醉了喜欢说话。”
“说话?”黎寒不明所以,“司靳简平时说的最多的话,应该是工作报告总结吧。”
“你带他回去就知道了。想不想听听这个闷葫芦会说些什么?很简单……”裴翊说着,随手将桌子上的两罐啤酒塞给黎寒,“他要喝酒的时候,你灌他!他一喝酒就开始说话,刚才拉着我唠嗑了好一会。”
黎寒将信将疑,“所以说,他平时闷闷的,但是一喝酒就变成话唠?”
“对,快打包带回去吧。送给你了。”裴翊微微一笑。
黎寒把司靳简带回了自己的别墅。司靳简好像睡着了一般,黎寒看着裴翊塞过来的两罐啤酒,心里奇怪,司靳简这个闷葫芦,真的喜欢说醉话?
“酒……喝酒,来……”司靳简咕哝了一声。
黎寒犹豫了一下,他都喝醉了,这么捉‘弄’他不好吧?但是真的很好奇,他喝醉了会说什么。
想到这里,黎寒立即打开了一罐啤酒,喂到司靳简嘴边。结果这家伙喝归喝,但是根本不说话。
裴翊骗我?还是我没有开启正确的醉话模式?
黎寒试探着说道,“司靳简,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司靳简抱着啤酒继续喝,不搭腔。
黎寒泄了气。什么嘛,这家伙喝醉了也是一个闷葫芦。
连她说话的声音都听不见,本来还想趁机问一些问题。
“哎,我真是太天真了。其实我也没想问你什么机密问题,我就想知道,在天启矿区的时候,你为什么要来救我。叶辰轩开枪打我的时候,你为什么要替我挡。是不是每个你带出来的队员,你都会这么救。”黎寒望着司靳简说道。
但是对方醉醺醺喝着酒,好像一句话都听不见。
“喂,你能听见我说话吗?司靳简,我是黎寒。”黎寒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可笑,竟然还真的以为司靳简喝多了以后会变成话唠。
算了,还是让他好好睡吧。
“黎寒?黎寒怎么了?”司靳简‘迷’‘迷’糊糊说道。
黎寒瞬间一愣,咦,活了?不过,为什么喊我的名字才有反应。
难道,我应该换一种说话模式?
还不等黎寒说话,司靳简就好像被点中了开关一样,开启了话唠模式,“黎寒就是个傻丫头,又笨又蠢,我第一次遇见她的时候……”
五分钟过去了,十分钟过去了,十五分钟过去了……
黎寒从惊讶到诧异再到不敢置信最后就傻傻坐在他‘床’边,双手撑着下巴捧着脸听着他说话。
黎寒第一次知道,原来司靳简可以一次‘性’说这么多的话,而且还不是工作报告,不是案情分析,不是获奖感言,是关于她黎寒。
全部是她。
说了一会儿,司靳简不说话了。黎寒立即给他灌酒,试探‘性’说道,“来,我们继续说说黎寒。”
“哈哈,黎寒啊,她……”新一轮的话唠又开启了。
他没有告白,没有说一句在乎她关心她,喜欢她,只是说着关于她的事情,但是这一刻,黎寒好像知道了司靳简会替她挡枪子的原因。
真是一个闷‘骚’的闷葫芦!
不过,司靳简说话的声音,怎么还‘挺’好听的。
“司靳简,我以为黎家的案子结了,黎氏集团恢复了运转,我们就不会见面了。你不会来看我,你会遵守纪律跟我保持距离,我就跟那些退出暗金小队的人一样,如你所说的,从此是两个世界的人,见面都不识。但是现在我觉得,就算案子结了,我们还是会再见的,对吧?”黎寒‘唇’边扬起一抹浅浅的笑容,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床’上躺着的人。
司靳简已经醉的睡过去了,就算他清醒的时候也不会给她回答。但是,黎寒却觉得自己已经知道答案。
冬天的雪,越下越深。
裴翊坐在沙发上,望着落地窗前纷纷扬扬的大雪,仿佛能看见苏梓宝的音容笑貌。他拿起手机想打电话给她,又突然想到她已经把那张卡停机了。
落地窗上凝结着一层雾气,裴翊伸出食指,在上面写下了一个名字,然后笑了笑,笑容很好看。
阿宝,我一定会把你追回来。
叶宅,苏梓宝在‘床’上辗转反侧睡不着,耳边回‘荡’的都是白天裴翊望着她说的话。
摁亮‘床’头淡蓝‘色’的夜灯,苏梓宝从随身的小包包里翻了一会,找到那条之子于归的手链,眸光不自觉腾起一阵雾气,将手链紧紧攥在掌心。
攥着手链,苏梓宝闭上眼睛,这才渐渐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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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帝都夜晚,顾以安和徐槿遥并肩走在街道上,天空飘落着小雪,两个人都没有打伞,低声说笑着什么。街道两边的路灯亮着,气氛静谧美好。
“你刚从西欧回来,本以为你会直接去叶家找苏梓宝,怎么反而一个人自己瞎担心。”徐槿遥微微偏头,望着旁边的男人说道。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斗篷款风衣,就像是中世纪欧洲古堡里走出来的绅士,英俊的脸上笑容清浅。
“只要确定大小姐的安全就够了。”顾以安淡淡说道。
徐槿遥转了身正对着他,倒退着一步步向前,笑容俏皮,“如果不在乎的话,根本就不会为了寻找她特意去一趟格亚斯。但是现在她回到帝都你却没有去见她,所以难道你是在,害羞?”
“害羞?”顾以安莞尔一笑,“这跟害羞有什么关系,只是……”
徐槿遥一边走,一边笑眯眯望着他,“只是什么,你说啊!”
只是四年前她离开的时候,他是和她一起走的。而四年之后,她再次消失,并不单单是离开裴翊,也希望从此将他从她自己的人生里剔除。
她一个人悄无声息的消失,没给他一个暗示。
和四年前似乎已经不一样了。她这次一个人走,把一切都丢下。
连顾以安也不知道,她现在到底在想什么。就这么直接被撇下,好像大小姐已经不需要他这个执事了。
一个不被需要的管家,还需要出现在她的面前吗。
顾以安不知道。
“喂,问你话呢,发什么呆……”徐槿遥微微扬起下巴,突然视线落在顾以安身后,顿时一僵,“顾以安,快躲!”
“什么?”顾以安茫然回过神。
下一刻徐槿遥已经把他扑倒在地,与此同时,一把砍过来的西瓜刀,刚好因此错开了位置。
“你们是什么人?”顾以安瞬间反应过来,一把拉着徐槿遥站起来,问道。
出现在他们身后的是十来个‘混’‘混’,每人都拿着西瓜刀和铁棍这样的武器,刚才就是领头的那个人差点把顾以安砍了。
“我们是大虎帮的人,你得罪了人,金主出钱买你一双‘腿’,识相的就把你‘腿’‘交’出来,不然我们下手没分寸,一不小心就让你手脚都没了,还伤到了你旁边这个如‘花’似‘玉’的大美‘女’那就不好了。”那个领头的‘混’‘混’流里流气说道。
徐槿遥暴怒,“这里是帝都,你们还敢这么猖狂!知不知道我们是谁就敢下手,你不想‘混’了是吧。姑‘奶’‘奶’是徐家徐槿遥,我大哥就是帝都军区的司令员,你们要是敢动手,我立即让我哥把你们什么大虎大猫帮给端了。”
徐槿遥的话把那些‘混’‘混’唬住了,几人面面相觑,其中一个‘混’‘混’说道,“大哥,这‘女’人来头这么大,要不咱们还是算了吧。”
“算个‘毛’,你怕了?老子不怕!”领头的‘混’‘混’呸了一声,“砍的是那个男的的‘腿’,你们是不是蠢啊,别动那个‘女’人就行了。咱们都多少天没开张了,预定金都给哥几个分了,要是‘腿’没卸下来,就只有卸你们的‘腿’给金主‘交’差!”
一听这话,那些‘混’‘混’刚刚的退缩之意立即没了。虽然怕你们这些权贵,但是他们本来就是亡命之徒,钱比命都重要。
“看准了,砍这个男的‘腿’!一条‘腿’五十万!”‘混’‘混’老大大喊一声,手底下的人呼啦啦全部冲上去。
顾以安一见此,拉住还想说什么的徐槿遥,转身就跑。
“喂,顾以安你先别跑,我跟他们说清楚。我就不信了,我徐家还镇不住他们!”徐槿遥气的恨不得撸袖子跟他们干一架。
徐槿遥一向很低调,从来不打着家族的名头惹是生非,但是这次一群上不了台面的小‘混’‘混’当着她的面要砍她的朋友,她竟然降不住?气死了,换成是帝都豪‘门’都得给她几分薄面。
“姑‘奶’‘奶’你就先跑吧。这些人都是要钱不要命的‘混’‘混’,别说徐家了,就是帝都所有豪‘门’全部摆在这里,他们也要先拿钱再说。”顾以安一边拉着徐槿遥逃跑,一边说道。
徐槿遥愤愤不平,“这些人怎么这么目光短浅,鼠目寸光!比起那些钱,得罪豪‘门’不是更没有好下场。”
“要是他们都像槿遥小姐这么目光长远,就不会去当‘混’‘混’了。前面就是商场,那里有保安,只要跑过去就安全了。”顾以安站在路口,四处辨别方向。
徐槿遥气喘吁吁说道,“你说的前面,就是这条路的尽头,好远……怎么大街上一个人都没有,好歹拦辆车!的士!的士!”
徐槿遥看见一个出租车立即招手,但是对方看见他们身后一票拿着刀棍追砍的人,立即转了个弯开跑了。
“别白费力气了。别人都不想惹上麻烦,你先跑,他们的目标是我,不会追你。”顾以安看了一眼远处的摩天大楼,指着说道,“去那里,你就安全了。”
徐槿遥直接拒绝,“鬼扯!应该是你先跑,我来拦。反正他们不敢对我动手。”
“那不一定。你现在是没落在他们手中,等他们真抓住你,看见槿遥小姐这么漂亮,亡命之徒谁知道会干出点什么事来。”顾以安说道,“快跑。”
就在他们一边跑一边说话的时候,后面的‘混’‘混’已经追上来了,情势一时十分危急。
徐槿遥还在努力拦车,“的士!的士!”
这是一条去商业街的主干道,白天人很多,虽然现在是深夜,但是,街上也有很多出租车和‘私’家车呼啸而过,只是谁都不敢帮他们。
一辆辆车见死不救,徐槿遥气愤道,“气死我了,就没个好心人吗!”
“槿遥小姐,你背靠着徐家,随便路见不平拔刀相助都不怕,徐家会帮你解决,但是对于普通人来说,做好人是有风险的。这个世界就是这么残酷,别人只是不想被我们连累,别白费力气,也不需要生气。”顾以安淡然说道。
徐槿遥咬‘唇’,“你说的就好像历经沧桑,见识了多少人‘性’黑暗面一样。不过你说的也对,换成是我,我会帮忙,因为我不怕。可是别人看见这一幕,还以为是黑帮火拼,不敢停下也正常。”
徐槿遥话音一落,突然一辆白‘色’轿车就停在了他们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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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徐槿遥目瞪口呆,“哇!顾以安你看,不怕死的好心人出现了!天啊,竟然真的有人不怕死!”
顾以安‘抽’了‘抽’嘴角,槿遥小姐,虽然这是你的心里话,但是也不必说出来吧。
“这位先生,我们遇到了一点麻烦,能不能带我们上车……”顾以安礼貌说道,但是话还没完,车‘门’已经打开了,从里面出来一个熟悉的‘女’人。
“以安,你们怎么会在这里,还被人追杀?”苏梓宝震惊说道。
顾以安也没想到会遇见苏梓宝,但是又想到这里是去叶宅的必经之路。他们刚好路过。
“不知道是什么人,二话不说就上来要顾以安一双‘腿’。”徐槿遥看见苏梓宝瞬间松了一口气,说道,“这些人很不好惹,还是先跑吧。他们人多。”
既然出现的人是苏梓宝,就不用怕这些‘混’‘混’了。坐着轿车,还怕跑不过这些两条‘腿’的11路车。
一听徐槿遥的话,苏梓宝的脸‘色’瞬间沉了。要顾以安的一双‘腿’,好大的口气。
旁边的叶寒筠也从车里出来了,望着那些追过来的‘混’‘混’眯了眯眼睛,“阿宝,是走,还是拿下?”
“当然要问出是谁在背后主使!”苏梓宝气愤说道。
顾以安是她的亲人,敢动她亲人的‘腿’,活的不耐烦了是吧。
徐槿遥不可思议说道,“等等,你们就两个人,再加上一个司机也就三个人,对方十几个人,还是先跑吧。等脱险之后再派人来追查。”
“没事,能够压得住。”苏梓宝说道。
正在此时,那些‘混’‘混’也全部追过来了,看到了停在路边的轿车和叶寒筠苏梓宝两人,从这辆豪车和两人的衣着就可以看出非同一般。
“大虎帮办事,不想节外生枝,麻烦两位给个面子,请吧。”那领头‘混’‘混’有些忌惮,客气说道。
苏梓宝嗤笑,“大虎帮是什么,我从来没听过。就是你要以安两条‘腿’是吧。好大的口气啊,寒筠,那我也要他两条‘腿’。”
“没问题。”叶寒筠‘唇’线微微上抿,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手枪对着那个‘混’‘混’的膝盖砰砰两枪,他惨叫一声直接跪在了地上。
“枪,竟然有枪!”“竟然敢开枪!枪法好准!”
那些‘混’‘混’们全部被吓住了,大虎帮这种不入流的帮派,也就只拿些刀棍火拼,只有老大有一把枪,不过今天是打断‘腿’又不是杀人就没带出来。帝都的枪械是国内管理的最严的地方,一般人有枪都不敢随身携带,哪像眼前这个男人,轻飘飘就掏出一把枪,而且枪法奇准,指哪打哪。
“别‘乱’动喔,不然我这下打偏了,那就不好意思了。”叶寒筠的枪口指着‘混’‘混’的太阳‘穴’,‘唇’边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徐槿遥深吸一口气,难怪他们两个人就镇得住这么多带着武器的‘混’‘混’,原来是带了枪。叶寒筠应该已经拿到了持枪许可,也对,不然他们俩出‘门’怎么都没带保镖。
‘混’‘混’领头吓的脸‘色’惨白,膝盖被打中的地方溢出大片鲜血,疼的他呲牙咧嘴,但是被枪指着头,他一动都不敢动。
“大哥,我错了,您高抬贵手,千万别开枪!”‘混’‘混’领头求饶。
苏梓宝开‘门’见山,“快说,是谁买顾以安的一双‘腿’。”
“这个我们行业规矩是不能……”那‘混’‘混’一脸为难,话还没说完,叶寒筠清了清嗓子一声,望向旁边的苏梓宝:“阿宝,你喜欢他的左手还是右手?”
一听这话,那‘混’‘混’吓的魂飞魄散,刚才膝盖就中了两枪,要是连手也没了,他就真的成废人了。
“梁家!”‘混’‘混’首领大喊。
苏梓宝一愣,望向顾以安,“梁家?”
顾以安似乎想到了些什么,眉头皱起。徐槿遥恍然大悟,脸‘色’瞬间不好看了。
“对对对,真的是梁家,那两位叫什么我也不知道。我这样的人哪配知道他们的名字,只知道他们是梁家的人。梁家出手大方,先是给了我们十万的定金,然后说事成之后,一条‘腿’五十万,再给我一百万。求求你们放我一马吧,我也是实在是穷啊,欠了一屁股高利贷就指望这钱救命,不然我老婆孩子都要被拉出去抵债……”‘混’‘混’头领一个劲儿的哭惨。
苏梓宝充耳不闻,对着顾以安说道,“以安,你先跟我回去,再慢慢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好。”顾以安点头。
叶寒筠收了手枪,几人都没管这些‘混’‘混’,坐上轿车,扬长而去。
那‘混’‘混’首领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摸’了‘摸’一脸冷汗,喃喃自语说道,“就知道一百万没这么好拿,枪都出来了,这两个人又是什么来头。算了这些人一个比一个狠,定金反正‘花’光了,兄弟们赶紧跑路吧!”
本来在看见苏梓宝之前,顾以安还没有主动去找她。
但是现在看见她一怒之下就要了那个追砍他的人两条‘腿’,顾以安心里‘挺’高兴。
“以安,非常抱歉,我一个人走了让你们担心。我听说你去西欧找我,我自己当时‘挺’‘混’‘乱’的……”苏梓宝望着顾以安,踌躇说道。
顾以安微微一笑,一如既往的温暖和煦,“大小姐不需要解释,我想大小姐当时离开肯定有你的原因。回来了就好,我也不会多问。”
苏梓宝冲着他感‘激’的笑了笑。徐槿遥看着这一幕不由‘抽’了‘抽’嘴角,喂,刚才某人不是还一副黯然伤神的样子,要不要这么快就自愈了?
“梁家的追杀又是怎么回事?”苏梓宝询问说道。
顾以安说道,“因为献血的事情,梁家已经怀疑献血之人和梁家的关系,进行追查。幸亏有槿遥小姐帮忙掩护,不然……”
“不用谢我,现在看来,医院那边已经暴‘露’了。自从梁老爷子出院之后,梁家就开始寻找献血的人,梁老爷子怀疑是遗落在外的梁家血脉。梁家的梁步连和梁茜茜兄妹主动申请进行调查,但是估计梁老爷子也不信任他们,我所知道的,梁家就有两拨人在查。”徐槿遥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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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第一就是梁步连和梁茜茜,他们是明查,名义上说是要感谢那个救了老爷子命的人,但是实际上……啧啧,他们不过是怕出现一个人跟他们分家产,动摇梁步连作为梁家下一任继承人的位置。而另一个人就是梁米雪。老爷子让她暗中调查,很隐秘。老爷子应该知道那对兄妹打的什么算盘。”
苏梓宝微微颔首,“我明白了。以安被人追杀,那就说明梁步连和梁茜茜查到了以安的真实身份,所以想要卸掉他一双‘腿’,让他变成废人。一个残疾人是没办法和梁家兄妹争夺继承位的。而梁米雪现在还没有发现以安的身份,梁家也还不清楚。”
“我估计梁家兄妹‘花’费了大价钱买通了一个级别很高的医生,查到了我封存的以安献血时候的资料档案。”徐槿遥不爽说道。
苏梓宝望向顾以安,“目前来看最简单的解决办法就是直接告诉梁米雪你的身份,梁老爷子知道以后,梁家兄妹就不敢对你轻举妄动了。”
“苏小姐说的不错。梁家这一代只有梁步连这么一个纨绔子弟,老爷子要是见到你,还不知道多高兴,一定会全力栽培。只要你的身份得到认可,谁都不敢对你动手。”徐槿遥赞同说道。
顾以安微笑,“我不想参与梁家的继承位之争,也没有认祖归宗的兴趣。现在的生活很好。”
“那你的安全……”徐槿遥担心说道,顿了顿又道,“不过你说的也对,梁家上下都以为梁步连一定是未来的继承人,这时候冒出来一个你,你就是漩涡的中心。虽然不会有追杀,但是以后都不会有好日子过。商界豪‘门’的内斗,一向最凶狠。”
“谁都羡慕豪‘门’的权势富贵,但豪‘门’也是最藏污纳垢尔虞我诈的地方。这个圈子一旦进去,就不是你想‘抽’身就能退出来的。”叶寒筠望着顾以安,赞赏说道,“一般人有这样的大富贵机会,早就急不可耐的冲上去了。你能不在乎这些身外之物,确实令人刮目相看。”
苏梓宝听见徐槿遥和叶寒筠的话,也认为顾以安回到梁家并不算最好的决定,所以就不再劝。
那是他自己的人生,他自己选择,作为朋友亲人,她只有支持。
但其实对于顾以安来说,只是因为一旦他进入了梁家,就再也不可能继续做她的管家。他就只想安然地守在她的身边,不想离开。
“以安,以后出‘门’的时候带保镖,小心一点。”苏梓宝说道,“梁步连和梁茜茜竟然敢这么张狂对你出手,这笔账,我们跟他们慢慢算。”
叶寒筠听见这句话,凑近了在她耳边说道,“我之前说的很不好解决的相亲对象,就是梁茜茜。”
苏梓宝目瞪口呆,“阿姨……好眼光?”
“所以,等会回去我们合计一下明天和她的约会。”叶寒筠挑眉。
先送徐槿遥回了徐家之后,苏梓宝一行人回到了叶家。
“如果是不认识我的名媛千金,相亲约会我只要带上你去秀恩爱,一定能把对方气哭,把约会‘弄’黄。”叶寒筠双手枕在脑袋后面,懒洋洋说道,“以那些大小姐的脾气,就算是心里不爽,也不会说些什么,知道本少心意已决,不会死缠烂打,正好一拍两散。但如果换成是梁茜茜,她一定会去我妈面前告状,到时候倒霉的不是我,反而会是阿宝。所以这一招,我自己就先p了。”
本来相亲就是两个不认识的人约会吃个饭见个面,互相觉得可以那就继续进一步。这个时候叶寒筠带着苏梓宝去,对方就很清楚是什么意思了。但这一招,不能用在梁茜茜身上。
“傅阿姨的眼光,还真是好。”苏梓宝‘抽’了‘抽’嘴角。
叶寒筠随手拿起面前的苹果给苏梓宝和顾以安一人扔了一个,自己拿起一个边啃边说道,“梁家是商界前五的豪‘门’,从家世上来说和我们叶家‘门’当户对。梁步连又是目前梁家的未来继承人,梁家继承人亲妹妹这个身份的分量比起梁家的梁米雪更尊贵。家世相当,身份尊贵,脸蛋学历又都是上上佳,而且她还早就哄着我妈,让我妈觉得这‘女’人就该是她未来儿媳‘妇’。”
“那你就娶了吧。”顾以安一脸认真的建议,默默咬了一口苹果。
叶寒筠一脸纠结说道,“别啊,我真没兴趣当你妹夫。”
虽然之前不太清楚顾以安和梁家的关系,但是之前他们在轿车里的谈话也没避着他,所以叶寒筠现在已经知道顾以安就是梁家的人。
“本来我想跟你去秀个恩爱,但是你说,没用?”苏梓宝耸耸肩。
叶寒筠笑眯眯说道,“我是乐意,但是怕她去找我妈告状,到时候我妈来找你的麻烦。”
顾以安听出他话里话外都是对苏梓宝的维护之意,也就不拿他开涮了,认真地想解决办法。
“既然你不能出问题,那就让她出问题好了。”苏梓宝眼睛一亮,说道,“我想到了一个办法,而且还能让以安出一口恶气。梁茜茜买凶砍‘腿’,我们就要她好看。”
第二天一大早,傅丽兰就特意过来喊叶寒筠,担心他开溜。结果没想到叶寒筠已经准备好正打算出‘门’。
“奇怪,你今天怎么这么乖,穿的这么帅。”傅丽兰夸奖说道。
叶寒筠摆了一个耍酷的po,“妈,您儿子我什么时候不帅了?”
“对对对,每天都很帅。你肯听话去相亲,我高兴。快去吧。”傅丽兰说道。
叶寒筠笑着说道,“老妈,我这次可都顺着你的心意了,那你……”
“行,那你让苏梓宝住在叶家的事情,我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管了。快去吧。”傅丽兰接过话。
叶寒筠得意一笑,“好,我走了。”
而叶宅的另一边,叶辰轩望着叶寒筠离开的背影,‘唇’角微微上扬。老二,就让你再高兴几天。
约会的地点是帝都商业街的一家高档西餐厅,装潢雅致,钢琴声悠扬,气氛正好。
叶寒筠很有绅士风度,在约定时间的前十五分钟抵达,这个时候梁茜茜还没有来,他一个人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望着玻璃窗外面的一辆轿车,‘唇’边不自觉扬起一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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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而此时,躲在轿车里的苏梓宝正在盯梢,旁边的傅宜欢一脸紧张,后座是全副武装整装待发的顾以安。
“梁茜茜好像还没来。”傅宜欢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说道。
苏梓宝说道,“来了,来了。”
“啊,哪儿……”傅宜欢也巴在窗户前偷看,说道,“哇,她今天打扮的还真是光彩照人。”
就在两‘女’的目送之中,梁茜茜进入了餐厅。
“顾先生是不是应该行动了?”傅宜欢问道。
苏梓宝微微一笑,“不急,让他们先玩一会儿,不然显得太刻意了。”
傅宜欢点点头,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叶寒筠相亲,她怎么‘弄’得比他本人还紧张。她当然是一千万个希望叶寒筠这次相亲不成功,如果成功,那就等于叶寒筠要跟别的‘女’人结婚了。
“宜欢小姐,最近在叶家都没看见叶辰轩叶大少,听说他之前被外派去遥北区,但是现在即将新年,他没有调回来?”苏梓宝问道。
傅宜欢说道,“调回来了,只是没怎么出‘门’。自从叶大少失去了继承权之后就很低调,不怎么出现。”
“还是要麻烦你多盯着他。”苏梓宝冷不丁说道。
傅宜欢不明所以,“盯着他?叶大少和慕云岚结婚,就是被叶家放弃的废子,而且似乎他对叶二少没什么敌意……”
“叶辰轩放弃一切是想得到慕云岚,但是现在慕云岚被关在监狱,也就是说他的目的没有达成。”苏梓宝说道。
傅宜欢震惊,“苏小姐的意思是……他后悔了,所以?”
“不是后悔,我跟他打过‘交’道,很清楚他的‘性’格。他会不择手段获得他想要的东西,而现在他会为了达到这个目的做一些什么,谁都不知道。越是沉寂,越需要警惕。你也别太担心,二少应该对他有提防。”苏梓宝说道。
傅宜欢慎重点头,她当然清楚只有她的身份是最合适暗中盯着叶辰轩,“我明白苏小姐的意思。只是我没想到苏小姐竟然会这么关心二少。如果二少知道,一定会很高兴。”
“因为二少是一个很好的朋友。”苏梓宝靠在车座椅上,说道。也因为他对她的好太多,她想尽可能的偿还。
就像这次帮忙搅和相亲一样。
她只愿意和裴翊互相亏欠,要和别人恩怨分明,不能一直欠着他的人情。但是谁也不会知道,人情有来有往,反而纠缠的越来越深。
顾以安说道,“我进去了。”
“嗯。梁茜茜他们敢买凶砍你,以安你这次完全不用客气。”苏梓宝说着,突然眸光一顿,“出意外了,梁步连竟然也来了。”
顾以安向着车窗外望去,果然餐厅外还有一辆轿车,摇下的车窗可以看见里面坐着梁步连。
“看来,梁茜茜为了预防意外喊了个帮手。”
“那我加入一个。”苏梓宝说着,拿起口罩戴在自己脸上,“走吧,一起去!”
顾以安点头,“大小姐,小心一点。”
他们两个人都穿着一身风衣,戴着围巾和口罩,冬天一身这样的装扮很正常。
顾以安一冲进去西餐厅,直接走到叶寒筠和傅宜欢的那一桌,拿起桌上的红酒瓶砰的一下敲碎,怒气冲冲吼道,“梁茜茜,你竟然背着我跟小白脸约会!你脚踏两只船,实在是太无耻了!”
梁茜茜瞬间懵‘逼’,这个戴着口罩的男人是谁,我根本不认识。叶寒筠看见他们两个出现微微一愣,是真的惊讶了一下,不是说顾以安一个人出现吗,怎么苏梓宝也赤膊上阵了。
果然还是阿宝关心我。叶寒筠心情很灿烂。
“梁茜茜,你好不要脸,竟然背着我哥哥和这个小白脸偷情。你不用看了,我们就是来捉‘奸’的!早知道你在外面有人了,没想到你这么不要脸,带着‘奸’夫来吃西餐!”苏梓宝直接指着梁茜茜开骂。
梁茜茜怒道,“你们是什么人,你们胡说什么。”
“梁茜茜,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我真是看错你了。”叶寒筠瞬间入戏,啧啧说道。
梁茜茜急了,拉住他的手说道,“寒筠哥哥你听我解释,我根本不认识他们!”
“寒筠哥哥,你喊的好恶心啊!”苏梓宝攥起梁茜茜的手甩开,不让她碰叶寒筠,冷邦邦说道,“哥,这个‘女’人看来已经和小白脸好上了。你把她甩了吧!”
顾以安叹气,“真没想到今天竟然让我看见这一幕,我实在是太痛心了。”
西餐厅里的人顿时指指点点,那些本来打算把苏梓宝他们拉出去的服务员,一听说这兄妹来捉‘奸’的,立即都不动了,不趟浑水。
“喂,服务员,把他们拉出去啊!你们就在这里干看着!”梁茜茜发脾气。
其中一个服务员说道,“捉‘奸’我们不管!”
他们不管,但是在外面的梁步连发现里面起了冲突,立即冲进来说道,“谁敢欺负我妹妹!你们两个是什么人?”
“哥,我根本不认识他们,哥你快把他们轰出去!”梁茜茜喊道。
苏梓宝呸了一声,摆出一副干架的态度,“喂,你这‘女’人怎么穿了‘裤’子就不认了!”
一句话,让在场两个男人都差点笑喷。叶寒筠勉强憋着笑,装出一脸深沉,顾以安咳嗽一声差点呛着,小小声说道,“喂,这台词有点不太对。”
“我对捉‘奸’没经验,随便凑合着用吧。”苏梓宝同样压低了声音,“不要在意细节。”
而就在苏梓宝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斜对面的卡座里某个正在喝红酒的男人也差点噎着。坐在他对面的窈窕‘女’人温柔问道:“裴翊,怎么了?”
英俊的男人拿起旁边的餐巾纸优雅的擦了擦嘴,“没事。”
“这家西餐厅一向清静,不知道今天怎么发生了一出闹剧。那个‘女’人,好像……苏梓宝?”韩若嫣的眼神飘向那边,说道。
裴翊淡然嗯了一声。
韩若嫣微笑说道,“你要过去打个招呼吗?阿宝现在一直待在叶家,很少出‘门’,能够遇见她可不容易。”
看起来是好意,但是一句待在叶家,似乎在提醒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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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她戴着口罩就是不想被认出来,不用过去。”裴翊神‘色’平静。
韩若嫣也看不出他到底怎么想的。虽然苏梓宝离开了,但是裴翊还很喜欢她,这个谁都清楚。因此他拒绝了和韩家的联姻,让韩誉大发了一次脾气。
但是,苏梓宝却不愿意和他和好,裴翊就算一往情深又怎么样,对方根本不买账。
“你说的对。原先是叶寒筠和梁茜茜约会,现在出了苏梓宝搅局,看来是叶寒筠找她来搞破坏。听说阿宝就是叶二少的‘女’朋友,只是叶家不能接受,所以很低调。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叶寒筠才不愿意相亲,阿宝才会出面破坏。”韩若嫣不急不缓说道,眼神观察着裴翊的神‘色’。
裴翊没有说话,只是动作优雅的吃着西餐。
韩若嫣继续说道,“其实我觉得阿宝和叶二少很般配。当初阿宝离开帝都,是叶二少把她找回来。天启矿区遇上爆炸‘洞’窑坍塌,叶二少也先把阿宝扔出来,自己被埋在石头底下差点就死了。为了阿宝连命都不要,叶家却跟他安排相亲,看来叶太太还是不了解二少。我看相亲多少次,都不可能成。叶二少的眼中,分明就只有阿宝。”
裴翊终于有反应了,眉峰皱了一下,“除了叶寒筠和苏梓宝,你就没有别的和我说了?”
“不……不是。”韩若嫣犹如受惊的兔子连忙说道,“我……我不是故意。”
但是心里暗想,总算生气了。
裴翊拿着小刀切割着牛排,淡淡说道,“如果你没什么可说的,那就安静吃饭。”
搁下这句话,总算是清静一点了,可以听那边的情况。
此时,那边已经从骂战升级到了动手。梁步连一拳揍顾以安的脸,可惜顾以安太高了,他手还没揍上来,顾以安一退,一脚把他踹翻,两人扭打在一起。
苏梓宝也没跟梁茜茜客气,直接开撕。
这两人敢买凶要顾以安的双‘腿’,苏梓宝自然不会客气。一切‘阴’谋诡计都是浮云,还是直接动手揍最痛快,苏梓宝由衷的想。
顾以安毫无意外的把梁步连吊打,苏梓宝前身可是一板砖把雷烈砸的头破血流的人,身体素质比梁茜茜这个娇弱的大小姐好了很多倍,完全占据上风。
正在此时跟着梁步连的保镖也来了,他们正想进来帮忙,叶寒筠冷冷说道,“谁敢动!全部给我出去!”
“叶寒筠,你竟然帮着外人!”梁茜茜生气说道。
叶寒筠耸耸肩,“不好意思,你才是外人。”
“你什么意思,难道这两个人其实是你喊来的……”梁茜茜心里一狠,扬手就要扯下苏梓宝的口罩。看见她的指甲向着苏梓宝的脸抓过去,叶寒筠立即冲过去一把抱住苏梓宝一个旋步躲开,梁茜茜的指甲就划在了叶寒筠的脖颈处,留下一道清晰的血痕。
“寒筠,你流血了。”苏梓宝也顾不得其他,伸手按在他在伤口处,“先止血。”
叶寒筠的手覆上苏梓宝的手背,笑容邪肆,“没事,我不要紧。”
说着,望向梁茜茜,“梁小姐,我想你应该没有什么话要跟我妈说了吧。今天的事情,到此为止。”
“叶寒筠,就算不说相亲,这两个人打了我们,你竟然要我善罢甘休!”梁茜茜狠毒的瞪着苏梓宝,“你做梦!我要报警,把他们抓起来。”
苏梓宝冷哼,“揍你们跟叶二少没什么关系。你们买凶断‘腿’,想要害谁,自己心里清楚。好啊,你大可报警,那就先向警察解释一下,我们为什么要报复你。”
梁茜茜和梁步连的脸‘色’一变,那这个戴着口罩的男人就是……顾以安。
顾以安揍了一个痛快,扫了一眼鼻青脸肿的梁步连,‘揉’着手腕说道,“这是一个警告。如果你们继续对我纠缠不清,那我就没这么好说话了。”
“你……”梁步连忌惮的看着顾以安。
顾以安弯了弯‘唇’角,“好了,我捉‘奸’完了。咱们走吧。”
于是他们一行人离开了,留下被揍的凄凄惨惨的梁步连和梁茜茜咒骂不停。
裴翊好像根本不在意那边发生的事情,因为是背对着他们那一桌,所以只是靠听的判断。直到韩若嫣惊呼一声“阿宝!”的时候才回头一看,但是看见的是苏梓宝和叶寒筠和谐的画面。
本以为要在黎家的酒会上才能见到苏梓宝,没想到在这里提前见到了,而所见到的这一幕,哪怕表面上装作不在意,但心里怎么能不在意。
“有惊无险,吓死我了,刚才还以为阿宝会出事,幸好。”韩若嫣拍着‘胸’脯,说道,“还好叶二少帮忙挡了一下,不过看叶二少的脖颈好像受伤了。”
她一句句都在反复提醒刚才的那副画面。苏梓宝担心的脸,叶寒筠的拥抱,叠合在一起的双手。
裴翊眼皮子也没抬一下,淡淡说道,“你订的餐厅,时间位置都选的很好。”
韩若嫣脸‘色’一白,不知道裴翊是不是猜到了什么,不敢再添油加醋。哪里刚好就这么巧遇见他们,是她早就听梁茜茜说要和叶寒筠约会,而又很清楚叶寒筠会拒绝相亲,就预料到今天肯定会有一出戏。
她特意拉着裴翊来看戏,本以为会是叶寒筠和苏梓宝秀恩爱气走梁茜茜,但是没想到出了点偏差,不过也达到了她的目的。
裴翊喜欢苏梓宝没关系,他又还能被她伤多少次呢。
那就一点点的来。
“这个时间刚好吃完饭,可以去旁边的广场看鸽子。不错,时间位置都选的很好。”裴翊又说了一句,脸‘色’看不出丝毫异样。
韩若嫣咬‘唇’,也不知道他到底是看出了猫腻,还是单纯的在夸她,不敢再提苏梓宝,笑道,“广场的鸽子很可爱,我们等下就去喂鸽子吧。”
从餐厅出来之后,苏梓宝回头看了一眼,眼中有一丝疑‘惑’。
“怎么了?”叶寒筠问道。
苏梓宝摇摇头,“没事,好像有人在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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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正常,梁茜茜和梁步连现在肯定眼睛喷火瞪着你。”叶寒筠笑着说道,“今天真是太痛快了!不仅帮我解决了一个大麻烦,还帮顾以安报仇出了气,你说我们是不是该去庆祝一下!”
苏梓宝心情很好,“对,是该去庆祝一下,痛快!你们想去哪玩?”
顾以安揍完人之后气也出了,神清气爽说道,“我听大小姐的!”
“我们还没吃午饭,要不就去聚餐吧。”苏梓宝说道。
叶寒筠说道,“天气这么冷,吃烧烤怎么样?”
“好啊,我赞同!”傅宜欢举手。
于是一行人就去吃烧烤。中途徐槿遥打电话过来询问顾以安报仇的情况,顾以安邀请她一起加入。
他们几人围坐了一桌,烧烤和啤酒绝配。这时候谁都不在乎什么形象,不是什么名媛淑‘女’,不是什么绅士少爷,吃的一群人放‘浪’形骸。
这场景太熟悉了。好像她曾经也和谁约定过,今年的团年饭,他们一大帮亲朋好友一家四口一起团年,一起吃烧烤,可是现在,她却连走到他的面前都那么困难。
并没有喝多少酒,但是苏梓宝却醉了。
就算很痛快,就算揍那些敌人,但是没有他在身边的话,也不开心。裴翊会不会也有这样的情绪呢,苏梓宝抱着啤酒瓶笑着笑着想,然后就‘迷’‘迷’糊糊睡过去了。
三个‘女’人的酒量都不好,结果最后就剩叶寒筠和顾以安还清醒。
“怎么一喝大小姐就停不下来。”顾以安看着小脸红扑扑的苏梓宝,感叹。
叶寒筠望着她说道,“她回到帝都以后就很沉闷,发泄一下也好。去叶家吧,家里有客房。你现在把徐小姐送回徐家的话,她大哥一定要揍你了。”
“嗯。”
两人把三个喝醉的‘女’人在叶家安置好,叶寒筠就坐在苏梓宝‘床’边守着。她一向都坚强而独立,让人看不见脆弱,但,其实并没有表现的那么坚强。
“裴翊……”苏梓宝咕哝了一声,又翻了个身睡下。
叶寒筠无奈,她在喝醉之后,永远都只会喊裴翊的名字。想要替代这个人,还真是困难。
但是想要放弃,又好像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和梁家兄妹的那次冲突之后,他们消停了下来,没敢轻举妄动。叶寒筠直接跟傅丽兰说相亲没成功,梁茜茜没有告状,傅丽兰也拿他没辙。
黎家的账目终于清算完了,黎氏集团重新恢复正常运转。黎寒和司靳简亲自来送酒会请柬,让本来不打算参加的苏梓宝微微诧异。
“阿宝,现在黎氏集团恢复了正常的运行,以前和‘玉’颜罗的合作现在也可以恢复正常了。到时候在宴会上我把几位集团的董事介绍给你认识。”黎寒笑着说道,“除了‘玉’颜罗之外,苏氏集团的其他项目,你觉得不错的,我们一起做。”
苏梓宝接过请柬,“好啊,黎家主营矿业,我倒是觉得你们可以和至尊玲珑深入合作一下。”
“这个提议不错。那到时候我们再谈吧。”黎寒说道。
顾以安送他们出去,黎寒望着旁边的司靳简说道,“阿宝答应去了。不过就算阿宝愿意过去,她不想见裴翊,也不会给裴翊好脸‘色’。你们这是在用什么烂方法?”
“不知道,我只负责约人。”司靳简一副公式化的语气。
黎寒看见他这样就想起了他那天喝醉的话唠样忍不住噗嗤一笑。
“你笑什么?”司靳简不明所以。
黎寒强忍着笑说道,“没事,走吧,回去。”
等他们走了之后,苏梓宝就开始一头栽在资料里。‘玉’颜罗的全国市场上次就已经铺开,但是黎家的渠道能够更进一步推广。这几年的发展,苏氏集团里也出了一些不错的项目,苏梓宝再筛选一下,挑出一些优质的和黎家合作。
这么一忙,就到了半夜。
顾以安看见书房的灯还亮着走进去想问苏梓宝要不要吃一点宵夜,就看见她已经扑在公文桌上睡着了。
她就算是睡着,眉头依旧皱着。顾以安没见过苏梓宝这么拼命的样子,就好像把所有工作硬往自己头上堆一样。
叶寒筠走过来说道,压低了声音说道,“别吵醒她,不然她又要继续了。”
说着叶寒筠将趴在桌子上的苏梓宝抱着回到了她的卧室。将她放在‘床’上盖上被子照顾好,叶寒筠出来的时候看见顾以安还站在走廊上,目光落在苏梓宝熟睡的脸上。
“大小姐一直这么拼?”顾以安问道。
叶寒筠说道,“当然不是。只不过因为我给她预约了下个月的国际贸易‘交’流会,她最近在筹备这个策划,现在又多了黎家这边的项目,两头一起事情就多了一点。”
“商务方面的事情我知道,只要不赶时间,不会这么赶。”顾以安说道。
叶寒筠笑了笑,“说到点子上了,她就是想尽快的强大起来。”
顾以安没再多问,这一次回来之后他就发现,苏梓宝没有以前那么轻松自在。他也不清楚为什么会这样,但,既然是苏梓宝想要做的事情,他全力以赴就行了。
她想要更强大,那么他,其实可以帮忙。
如果能够掌控梁家,手握庞大的梁氏集团,会是她想要的强大吗?从没打算回梁家的顾以安,第一次有了回去的想法。
不为血缘,不为那些不认识的亲人,只是因为苏梓宝。
“竟然不问为什么。”叶寒筠诧异的瞟了他一眼说道。
顾以安淡然说道,“原因重要吗,达到目的就行。而且,我问了你也不会说。”
“不错。”叶寒筠点点头,伸了个懒腰转身回房,“我也一向不在意原因,只要结果。”
顾以安站在‘门’口,看了看睡熟的苏梓宝,转身关上‘门’。
黎家酒会如约而至。这一天,宾客云集,高朋满座。苏梓宝和叶寒筠一起出席,基本上都是一些熟人。
苏梓宝也看见了裴翊,他身边是小鸟依人的韩若嫣,两人走在一起,非常登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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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虽然裴翊拒绝了韩誉联姻的提议,但是在外人看来,两家的关系更加亲厚。
“奇怪了,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你看这原本的一对,现在变成了两对。”凌青萝看了看那边从大‘门’处走进来的的裴翊韩若嫣,又看了看坐在沙发上低声说话的苏梓宝叶寒筠,不明所以。
沈奚说道,“韩若嫣自从上次住院之后就得了抑郁症,现在是在进行恢复治疗。据说在人多的环境,不跟着裴翊或者韩誉,她就会发病。但是总不能一直关在屋中,还是要参加一些宴会慢慢恢复。”
“你的意思是他们俩这是治疗?还有这么古怪的治疗,我看韩家是想多一个‘女’婿吧。”凌青萝翘起红‘唇’,不满说道。
沈奚怅然说道,“韩若嫣生病和裴翊有直接关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虽然没人知道,但好像是裴翊欠下了一个人情。不过韩家如何跟凌家没关系,你怎么这么不高兴?”
“我当然不乐意了。现在co和卡斯的斗争如火如荼,要是真的让韩誉如意,那他们韩家才成了最大的赢家。同为上五‘门’的豪‘门’,谁愿意看他们家一家独大。”凌青萝直接说道,叹了口气,“可惜我没有姐姐妹妹了,不然一定推荐给裴翊。”
沈奚莞尔不再细说,走过去和苏梓宝打招呼,“上次你一走了之,还以为在帝都就看不见你了。”
“让你担心了,我只是出去散散心。”苏梓宝说道,“听说华鼎公司重建了,损失严重吗?不过有韩家注资的话,应该还顺利吧。”
沈奚正要说什么,看了一眼旁边的叶寒筠有几分忌惮,说道,“嗯,一切顺利。”
“那就好。”苏梓宝抿‘唇’。
又过了一会儿,黎寒引荐着几位黎氏集团的董事过来,刚才的话题就被盖过去了。苏梓宝只是随便一问,而沈奚也并没有注意到这个答案的关键‘性’。
“下面是舞会时间……”台上的司仪说道,舞曲响起。
周围的人一对对进去跳舞,叶寒筠望着苏梓宝说道,“阿宝,我们也去跳一支?”
“刚才谈的有些累了,还是坐着歇息一会吧。”苏梓宝推脱说道。
叶寒筠起身笑道,“好,那我去拿一些暖茶。”
“谢谢。”苏梓宝微微一笑。
等他走了以后,苏梓宝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突然鼻尖嗅到一股冰糖柠檬的香味,苏梓宝拿起玻璃杯喝了一口,睁开眼睛说道,“这么快……”
话音戛然而止,出现在面前的人,不是叶寒筠,而是裴翊。
这杯茶,就是他递过来的。
苏梓宝身体瞬间一僵,四处看了看,此时这个沙发上就只有他们两个人。现在和他独处,她都会不自觉的紧张。
“你有什么事?”苏梓宝警惕问道。
裴翊看见她这小模样倒是‘挺’可爱,食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笑容轻挑,“邀请美丽的苏小姐跳一支舞。”
“我拒绝。”苏梓宝打掉他的手,却反而被他攥在掌心。
苏梓宝水汪汪的眼睛怒瞪着他,“裴翊,大庭广众之下,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邀请你跳舞。”裴翊拉起她的手,微微一笑。
苏梓宝咬‘唇’,‘混’蛋,怎么每次他都是这幅吃定她的态度,真是郁闷。
“我说了我拒绝。你要是想跳舞,邀请跟你一起来的那位韩小姐。”苏梓宝冷冰冰说道。
裴翊‘唇’边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喔?吃醋了?”
“做梦。”苏梓宝使劲儿‘抽’出手,正好看见叶寒筠端着糕点和暖茶过来,担心自己再和裴翊纠缠下去,情绪又难控制,直接走过去对着叶寒筠说道:“走,我们去跳舞。”
叶寒筠不明所以,“诶?”
“裴翊。”苏梓宝极小声的说了两个字,叶寒筠瞬间明白。
随手将手中糕点暖茶的托盘放在一边,叶寒筠望着旁边的裴翊笑了笑,然后对着苏梓宝伸出手,“阿宝,可以跟你共舞一支吗?”
苏梓宝把手搭在他的掌心,两人去了舞池。
裴翊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脸‘色’冷了下来。韩若嫣走过来说道,“阿宝现在和叶二少很好,裴翊你又何必去打扰呢?我知道你对她感情很深,但是一厢情愿总归让两人受累。不如就坦率放开,让阿宝去追求她想要的。”
“没想到韩小姐对一厢情愿有这么深刻的认识。”裴翊薄‘唇’扬起一抹上扬的弧度。
韩若嫣咬‘唇’,握紧了拳头。
虽然裴翊没有明说,但是她却觉得这是嘲讽,让她心里难过,觉得裴翊太不顾及她的感受。而这一切都是因为苏梓宝。
心里的怨恨早就在不知不觉中渐渐累积。
“那……裴翊你想跳舞的话,我可以陪你。”韩若嫣强忍着心里的委屈说道。
裴翊看了一眼舞池中的两个人,他们的身影那么刺眼,可是他也并没有就再找一个‘女’人跳舞和他们针锋相对的想法。
“韩小姐身体不好,还是多休息吧。”裴翊淡淡婉拒。
……
就在众人跳舞喝酒,气氛融洽的时候,大‘门’里走进来一个不速之客。
“黎家酒会这么热闹,帝都豪‘门’全部都聚在一起,真是一场盛宴。”埃尔斯站在‘门’口说道。
裴翊的眸光一凝,埃尔斯?
苏梓宝也是望向入口处,脸‘色’一变,“这个人不是卡斯家族的埃尔斯吗?怎么会突然来这里。”
“他是谁?”黎寒一眼没认出来。
司靳简说道,“卡斯家族埃尔斯,皇甫景的哥哥,严格来说是义兄弟关系。”
竟然是他!
黎寒眉头一皱,走上前说道,“没想到埃尔斯先生竟然会出现在我们黎家这个小小酒宴上。”
“美丽的黎寒小姐,很高兴认识你。”埃尔斯非常绅士地行了一个见面礼,说道,“听说你们黎家酒会,我不请自来,黎寒小姐不会不欢迎吧。”
此时宴会中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埃尔斯吸引。帝都豪‘门’不是都跟co一块,更多的人中立看好戏,还有一些人更看好卡斯。
“怎么会,埃尔斯先生能够出现,让这场酒会蓬荜生辉。”黎寒礼貌说道。
埃尔斯走向坐在沙发上的裴翊,伸出一只手,看起来热情和善,“co的总裁裴翊先生,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埃尔斯先生,你好。”裴翊和他握了握手,最起码在表面上,两人都很淡定,让周围等着看戏的豪‘门’略显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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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埃尔斯自然不是来参加黎家的酒会,而是……宣战。
“我听说华鼎公司在韩家的帮助下重建,速度之快令人咋舌。您身边这位想必就是韩若嫣小姐吧?韩小姐您好。co本来就有梁家和凌家两个合作伙伴,现在又加了一个韩家,还真是人多势众。”埃尔斯望着裴翊,语气里满是嘲讽,“但是这多豪‘门’和co合作,你还是一直落入下风。co现在是越来越差劲了。”
这话一出,顿时引起周围一阵嗡嗡的议论声。
“埃尔斯先生这句话还是等你赢的时候再说,不然也就太打脸了。不过我可以理解你现在迫切说大话的想法,因为你没有赢的机会。现在不说以后就没机会说了。”裴翊不冷不热挡了回去。
埃尔斯说道,“裴先生,逞口舌之利是不可能赢的。co现在落入下风是不争的事实,诸位有目共睹。不过我今天来并不是想要显摆,而是想要和裴翊先生握手言和。”
“握手言和?他在开什么玩笑?”
“吃错‘药’了吧,这个人真的是卡斯家族的人?”
“刚刚还说占尽上风,怎么转眼就握手言和。谁来帮我理理逻辑顺序,我跟不上节奏。”
苏梓宝的心中也多了一丝疑‘惑’。握手言和,什么意思?
“裴先生,因为co和卡斯财团两家之争,从西欧到z国商界不得安宁。不知道多少家族和集团在我们的争斗之中湮灭,也让整个贸易市场动‘荡’不安,所以我有一个建议,那就是co和卡斯言和。”埃尔斯一脸温厚说道,就好像是不忍看见商场被他们搅和的‘乱’象才提出这个建议。
裴翊淡淡说道,“埃尔斯先生打算怎么言和?”
“我们卡斯家族注资tco51%的股份,怎么样?”埃尔斯微笑,“价格方面好谈。”
苏梓宝冷笑,就知道他没安好心。什么握手言和,这分明就是吞并。
“以你们co的家底,不可能注资卡斯财团,所以由我们卡斯家族来注资,就是目前最快的解决矛盾的方法。虽然co有三个豪‘门’合作伙伴,但是也根本不是卡斯的对手,之前丢了华鼎公司才刚刚重建,连萧氏财团地产这一块也差点出问题,还有华鼎公司的爆炸案至今还没解决。你看co这么岌岌可危,风雨飘摇,我们卡斯家族却愿意融资,是你赚了。”埃尔斯夸夸其谈,说道,“不仅让你们co现在面临的隐患全消,而且还能维护国际贸易市场的和平,你意下如何?”
旁边围观的人窃窃‘私’语,更多的人等着看好戏。
“这个老梆子太不要脸,明明就是吞并co还说的那么冠冕堂皇,好像是为了裴翊好,是为了世界和平一样,恶心的我都要吐了!”凌青萝愤愤说道。凌家是co的合作伙伴,他们已经选了co,所以站在裴翊这边。
沈奚被她突然爆出来的粗口吓了一跳,然后点点头说道,“是,埃尔斯此举实在过分,当着这么多豪‘门’的面羞辱co。如果裴翊和他互相攻击,也让周围的人看笑话。现在不管答应还是拒绝,埃尔斯都已经羞辱了co。明明是两个势均力敌的财团之争,现在被他这么一说就好像是强弱之差。”
“但是他没说错,卡斯家族有这个底蕴融资tco却没有那么多流动资金融资卡斯财团。这一点比不上是真的,所以我才说这老梆子不要脸,卡斯家族又不是他的,瞧把他给嘚瑟的。”凌青萝说道。
裴翊没有说话,埃尔斯步步紧‘逼’,“裴先生,你觉得我这个和谈的方式如何?我们卡斯家族融资你们co,当然如果你想融资卡斯财团,我也不介意,只要你能拿得出钱。”
埃尔斯咬定了裴翊会一口拒绝,到时候不管裴翊怎么拒绝,他都可以打蛇上棍说co底蕴浅,戳戳裴翊的锐气,也让这些帝都豪‘门’都看看.co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埃尔斯当然不是一个耀武扬威的人,他此举最大的用意并不只是炫耀。他以为通过韩家的帮助,裴翊解决了危机。所以就觉得裴翊其实根本已经黔驴技穷,之所以还能扭败为胜,靠的就是韩家。
现在冒出了一个韩家,下次他再把裴翊‘逼’入绝境的时候,要是再冒出一个家族帮忙那不就是白忙活了一场。
所以为了避免再出现一个韩家,埃尔斯现在就要狠狠地羞辱co,让帝都那些豪‘门’知道裴翊没有多大的胜率,和我co合作还不如投资卡斯。要是因为他今天的出场能有已经合作过的家族撤资,那就最好不过了。
他这一步看起来有点小人得志,但却是打击裴翊最快也最简单的办法。
“裴先生,你怎么不说话?”埃尔斯再次‘逼’问。
裴翊冷冷盯着他,突然啧笑一声,“对于埃尔斯先生你这个握手言和的提议,我只有一个答案。”
“什么?”埃尔斯追问,就等着裴翊回答了继续羞辱。
但是裴翊就是不回答,而是走到了舞池旁边的一架钢琴前直接坐下,望向苏梓宝,“阿宝,合弹一曲。”
众人面面相觑,都不清楚这种时候裴翊要弹什么钢琴曲,想要靠这个转移注意力?这也太生硬了吧。
苏梓宝一怔,但是裴翊已经直接弹起了前奏,苏梓宝一听就知道是什么钢琴曲。确实需要合弹,因为这个钢琴曲节奏太快,本来就是连弹版的,一个人两只手根本弹不了。
苏梓宝没有丝毫犹豫,从人群之中走出来,在裴翊旁边坐下,两人对视一眼,四手联弹。
叶寒筠看着这一幕眼底不可避免的多出一丝低落。她刚才还拒绝裴翊,可是当他需要帮忙的时候,她就会义无反顾的走过去和他在一起。明明自己刚才还握着她的手,但是,又好像从来不曾靠近过她一样。
韩若嫣握紧拳头,太可恨了。这时候裴翊还要和苏梓宝秀恩爱。裴翊根本没说自己要弹什么曲子,但是苏梓宝已经听懂了,这是他们的默契。这默契的让她嫉恨,因为她到现在都没听出这个曲子是什么。
整个宴会都安静下来,只剩下钢琴的优雅的声音,回‘荡’在会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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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这一对弹琴的男‘女’身上,‘激’扬的节奏,有金戈铁马之意。
一曲终了。
埃尔斯早就按捺在不住,只是自身的教养还不至于去打断别人的演奏,这钢琴曲他听的毫无乐趣,说道,“裴翊,你避而不答,反而想靠曲钢琴曲转移话题,这手段也实在是太低劣了!”
“我已经回答了,是你自己没听懂。”裴翊‘唇’边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眼神锋利,“如果皇甫景在这里,以他的博学,自然明白。”
埃尔斯脸‘色’一僵,他最不喜欢的就是皇甫景,希望自己样样盖过他的风头,最厌恶别人说他不如皇甫景。
裴翊的反击,正好打到他的痛处。
“裴翊,你根本就没有说话,这里这么多人,你想要颠倒黑白,但是大家不是聋子。”埃尔斯冷冷说道。
苏梓宝不屑的嗤笑一声,“你虽然不是聋子,但听都听不明白,也跟聋子没什么区别。裴翊的答案就是这首钢琴曲。”
苏梓宝话音一落,众人议论纷纷。此时宴会之中大部分的人也没听出这首钢琴曲是什么。
“沈奚,这首钢琴曲是什么,你听出来了吗?”凌青萝问道。
沈奚沉思了一下摇摇头,“音乐界的钢琴曲数不胜数。他们展现的高超技巧说明了这首钢琴曲难度很高,我对高深的钢琴曲没什么研究,只听得懂比较常见的。”
“我也是……”凌青萝好奇说道,“这首钢琴曲到底是什么?”
埃尔斯的脸彻底僵了。他刚刚拿卡斯家族的财力压裴翊,占尽上风,不管裴翊回答什么都能继续嘲讽羞辱。但可悲的是他现在竟然不明白裴翊回答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别人给了你答案,你连别人的答案都听不懂,还怎么嘲讽羞辱。
埃尔斯又不可能拉下脸去问裴翊,落了下风。进退两难。
他一向对艺术不感兴趣,虽然作为大家族子弟音乐钢琴是必修课,但是他以前就只是敷衍了事。他喜欢的是赚钱,是获得利益,而不是钢琴这种对他来说,毫无价值的东西。
他的‘精’力都‘花’在如何和皇甫景争权夺利之下,哪里会有闲情逸致去深入了解音乐。
而在场的人虽然都接受了良好的教育,但……也不是每个人都对音乐有深入的了解,只有叶寒筠司靳简和顾以安不约而同的沉思,他们都博闻强识,涉猎极广,一时半会虽然想不到这首钢琴曲是什么,但是,已经隐隐有了猜测的方向。
而埃尔斯,不管他有多少心计,商业手段如何狡诈,偏偏这一块就是他的短板。
尺有所长,寸有所短。co的弱点是底蕴太浅,刚才被埃尔斯羞辱了。而裴翊的反击同样干净利落,一首钢琴曲堵住埃尔斯,将羞辱尽数返还。
虽然现在大家也确实想不到这个答案到底是什么,但是此时和裴翊呛着的埃尔斯,就显得浅薄无知了。
你说他底蕴太浅,他说你愚昧无知,火‘药’味十足。
本来刚才被埃尔斯占据的上风,一下就让裴翊扳回了局面。在这种情况下没有自‘乱’阵脚,面对有备而来的突然袭击,能够现场发挥,在短短的一瞬就想到应对办法,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就是裴翊。
“《以战止戈》。”皇甫景的声音从‘门’外传了出来。
这还是上次之后再一次见到他,跟之前没什么变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优雅风衣,戴着欧式风格的黑‘色’洋帽,碧蓝‘色’的眼睛很漂亮,望着众人扬起一抹优雅的笑容,身后跟着秦鹤晓和保镖。
他竟然听出来了,看来这个男人在他们刚才弹钢琴的时候就已经来了,但是却没有在第一时间出来,等着看埃尔斯出丑。然后再堂而皇之出现,和被打击的根本听不出名堂的埃尔斯形成鲜明的对比。苏梓宝暗想,卡斯家族虽然是皇甫景最坚实的后盾,但是有这么一个虎视眈眈的哥哥,他的日子,应该没那么愉快。
埃尔斯惊讶看着他,“你怎么来了?你在说什么?”
“《以战止戈》,这首钢琴曲其实很有名,和那首家喻户晓的《简爱》一起并列为世界十大合奏钢琴曲,难度级别级。而正是因为难度太高,很少有钢琴家会在演奏会上弹奏,而这种级别的钢琴曲必须去演奏会才能够听到。所以对于哥哥你来说,应该还是第一次听到吧。认不出来也是人之常情,以我听过378场演奏会的经验,也仅仅只听过一次这个曲子,能够在这里重温,深感荣幸。”皇甫景轻描淡写的将埃尔斯打击了一番,望着裴翊和苏梓宝笑容优雅,“裴先生和苏小姐的演奏很‘棒’。”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以战止戈,这就是裴翊的答案。
你说要握手言和,他说只有用战争才能彻底停止纷争,想要和,那就先战!
以战止戈这个答案,瞬间让人热血沸腾,仿佛看到了co满满的斗志。
埃尔斯想要打压裴翊,反而被打击的灰头土脸。
“不就是一首钢琴曲吗?玩物丧志,z国的这个词概括的真‘精’准。”埃尔斯强撑着脸面说道。
苏梓宝‘唇’线微微上挑,“我们国家还有一个词,叫做坐井观天。”
“卡斯和co之争,哪里有外人‘插’嘴的份。”埃尔斯沉下脸说道。
裴翊冷哼,“我和皇甫景的争斗,你又有什么资格来跟我谈和。”
皇甫景哈哈一笑,“对,这是你我之战,既然要战,那就战个痛快。裴翊,我等着你。”
说完,皇甫景也不管埃尔斯转身就走了。埃尔斯没想到皇甫景一点面子都不给,在外人面前这么拆台,也‘阴’沉着脸离开。这场宴会,这才恢复了正常。
众人继续喝酒跳舞,但都窃窃‘私’语谈论着co和卡斯这次‘交’锋。
苏梓宝等卡斯的人都走了才微微松了口气。谁都没想到埃尔斯竟然会突然出来搅局,如果不是裴翊急中生智,化解了对方的羞辱,还不知道明天帝都会传出什么风言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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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埃尔斯还真是出其不意,看来他们时时刻刻都盯着co。目前没有动静并不等于停战,只是在蓄力筹备下一次的攻击。那么裴翊呢,他是早有打算,还是已经布下了其他的计划。
苏梓宝心里有很多疑问,但是以她现在这样的身份,已经不适合再询问,也不想让对方觉得自己太关心他。此时突然出现的埃尔斯和皇甫景兄弟,就是最好的提醒,告诉苏梓宝,眼前的一切只是空中楼阁。
如果卡斯赢了,一切都完了。
苏梓宝转身就走,裴翊一把攥住她的手,不让她离开。
“干什么?”苏梓宝冷着一张脸,不客气说道。
裴翊从口袋中掏出早就准备好的‘门’票,递给苏梓宝,“为了表示你刚才和我一起连弹的谢意,我请你去玩。这是票。”
“不用谢。你只要不继续缠着我,就是对我的感谢了。”苏梓宝看也没有看那张‘门’票一眼,转身就走。
裴翊挡在她面前,将‘门’票硬塞在她手中,说道,“拿着。这是专‘门’买给你的。”
“我都说了我不要。裴翊,你不要以为我和你连弹就以为我愿意和你约会,别自作多情好吗?”苏梓宝皱眉,将‘门’票递给裴翊,见他不接,伸手做出撕掉的动作,“裴翊,你收不收回去,如果不收,那我就直接撕了!”
裴翊见她这么绝情,只好叹了口气说道,“好吧说实话,是傲尘和连翘送给你的票,他们想跟你一起去看马戏团。”
“傲尘连翘……”苏梓宝听到两个孩子的名字脸‘色’缓了缓,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票,原来一周之后将会有个巡演的马戏团经过这里,在帝都表演。
裴翊说道,“你放心,你们仨去马戏团,我绝对不会出现在你的面前。不是和我约会,是和两个团子约会,你答应吗?”
如果是和裴翊约会,苏梓宝立即就会拒绝,但两个小家伙,她犹豫了一下,说道:“好,我知道了。我跟他们一起去。”
裴翊笑了笑,“他们一定会很高兴。”
……
“你说,要把你的身份告诉梁米雪,你确定?”徐槿遥狐疑看着顾以安,“你之前不是不想回梁家吗?怎么又突然想要回去了。”
顾以安望着那边坐着的苏梓宝,说道,“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就算我不想回去,梁家兄妹也不会善罢甘休。不如就回去,跟他们争到底。”
“不对啊,这才过了两天,你的想法就全部不一样了。人家都说‘女’人善变,怎么你一个男人也变得这么快,你真的是前几天那个被追杀都死也不回梁家的顾以安?”徐槿遥上下打量着他,突然噗嗤一笑,“是为了苏梓宝?”
顾以安皱眉,“跟她没关系。”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不肯回梁家就是因为你只想做她的管家。常言说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可你就愿意绕着她流。但是现在呢,你却愿意离开她去梁家,不用说,那肯定也是跟她有关系。”徐槿遥撩起额前刘海,一脸成熟‘女’人的智慧和风韵,“算了,这些我都没兴趣。既然你要回去,那我就正好顺水推舟,帮你说一句。”
顾以安冲她举起酒杯,“谢谢。”
“不客气,我只是做我觉得‘挺’有意思的事情。”徐槿遥和他碰了一杯,笑着说道,“哦对了,你去了梁家,就放心她一个人?”
顾以安微微一笑,“叶寒筠对她很好,照顾的无微不至。”
“要不要这么一脸欣慰,你这是嫁‘女’儿的心态吗?”徐槿遥嘀咕了一句。
顾以安说道,“对了,先不要急着告诉梁米雪,挑一个合适的时候,我还想看看梁氏兄妹会干点什么。”
“你还真是腹黑啊。趁着现在抓他们的把柄,等到时候你回归梁家就能以摧枯拉朽之力将他们两个解决,谁都无法构成你的威胁。”徐槿遥说道,“不过,还‘挺’有意思的。那就这么玩吧。”
……
叶辰轩的‘私’宅,一个‘女’人跪在地上,浑身直哆嗦,“叶先生你放过我吧。求求你了,我把钱都给你,你放过我吧!”
“你当初被我弟弟收买的时候,是不是觉得只要你跑了我就拿你没辙。”叶辰轩冷酷说道。
那‘女’人哭诉说道,“叶先生我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放过我。”
“本来不过是偷用我的公章,让我后来不得不自己申请停职调查,对我真没什么损失……”叶辰轩语气不急不缓,却让那‘女’人吓的浑身直打颤。
“但是很不巧,我现在需要一个人帮我做一件事。要一个跟他上过‘床’那么再次靠上去就不会引起他怀疑的‘女’人,我只好把你抓回来。我弟弟现在很警惕,要是一个陌生‘女’人跟他约炮,他不会答应。还是要找你这样的老相好。”
那‘女’人连忙说道,“叶先生是要我勾引叶二少吗?我做!我做!这个我擅长!”
“差不多吧,你要把他睡了。不过在做这个之前,先给你加点东西。”叶辰轩拍了拍手掌,旁边一个保镖就拿出一个针管注‘射’到这‘女’人的体内。
“这是什么东西,不要……不要……”‘女’人惊恐的大喊,那流入自己体内的血液让她觉得恐慌。
叶辰轩居高临下看着她,“如果你做成了这件事,我会让你无忧无虑的活到死。但如果你做不到,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活着。明白吗?”
“明白!”‘女’人颤抖着答应。她现在由衷的感到后悔,早知道会有这样的下场,她打死都不敢背叛叶辰轩。
叶辰轩微微一笑,但是却冰冷的毫无温度,“不错,总算聪明了一次。下去吧,让她休息一下好好准备,不管是‘精’神状况还是身体状况,我不希望让叶寒筠发现一丝一毫的不对劲。”
“是!”两个保镖将那‘女’人拖了下去。
叶辰轩点燃一枝香烟,英俊的脸在烟雾缭绕之中显得格外残酷。
亲爱的弟弟,如果你和慕云岚之间我要舍弃一个,你知道我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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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黎家酒宴结束之后,苏梓宝又回到了叶宅。团年将近,叶家除旧迎新,正在准备新年,非常喜庆。这几天傅丽兰也不拉着叶寒筠相亲了,让他终于不用再为了躲避结婚斗智斗勇。
和黎氏集团那边的合作项目已经基本谈完,还有一些细节方面的,顾以安全部承包了,不让苏梓宝‘插’手。而准备的年后的国际贸易会的策划方案也差不多了,苏梓宝终于能够稍微休息一下。
“阿宝,今天还要采购一批年货,过个年真是麻烦,零零碎碎的东西简直太多。一起去吧?”叶寒筠望着苏梓宝笑眯眯说道。
他现在已经掌握了和苏梓宝相处的正确方式。阿宝很宅,基本上就呆在家里不出‘门’,如果喊她去吃喝玩乐,她答应的可能‘性’非常小。
但如果是有什么事情找她帮忙,她会立即答应。
比如办年货。叶家这么大一个家族,什么时候缺了采购年货的人,但是叶寒筠实在是不想看苏梓宝一直闷在家里,就想借着采购带她出去到处逛逛买买玩玩吃吃。
结果苏梓宝一听是要帮叶寒筠买东西,二话不说就答应帮忙。这两天,苏梓宝就一直在跟叶寒筠采办年货。
她是‘女’孩子心细,傅丽兰‘交’代给叶寒筠的清单,她都一样不落的全部采购齐。遇上特殊情况刚好缺货,还能选出最合适的替代品。
连一直看苏梓宝不顺眼的傅丽兰都对她改观了。觉得这‘女’人虽然是小‘门’小户出身,但过日子当家是一把手。
“寒筠,不好意思今天不行。我之前和傲尘连翘约好了。”苏梓宝不好意思说道。
叶寒筠恍然大悟,“哦对,我记得,你们晚上要一起去看马戏团。不过那不是晚上吗?”
“两个小家伙早上就给我打电话,虽然马戏团的表演是晚上,但是现在他们已经迫不及待,所以我要去陪他们逛街吃饭。”苏梓宝微微一笑,提起两个小团子,言语间都是满满的温馨。
叶寒筠理解说道,“我明白,你们这么久没见了,是该多陪陪他们。现在年节街上人多热闹,但是也不安全,我还真不放心你一个人。你跟他们两个小团子聚会,我就不去打扰了。我给你安排两个保镖?”
“不用了,有什么事我们电话联系。”苏梓宝说道,“那个……你置办年货,要不让宜欢小姐和你一起去吧?你实在太粗心了,采购清单这种事情还是‘女’孩子比较心细。”
叶寒筠笑着摆手,“不用不用,我自己就可以。你不用担心我,玩的开心。”
要不是为了让你觉得你跟我一起很有必要,怎么会表现的那么粗心。正是因为他故意‘弄’的好像自己一个人完不成置办年货,才让苏梓宝一直陪着他。
如果他能一个人解决,阿宝就觉得不需要跟他一起出去了。
“那不行,我不放心。给宜欢小姐打电话啊,别忘记了。”苏梓宝叮嘱说道。
叶寒筠看见她这样,只好顺着她笑了笑,“好,我现在就给宜欢打电话,让她陪我去。你可以放心去玩了吧?”
“嗯。”苏梓宝笑了笑。
从叶宅出来之后,苏梓宝就到了别墅‘门’口,两个小家伙已经整装待发,看见苏梓宝就扑过来抱住她的大‘腿’。而裴翊,果然如他所说的那样,并没有出现。
“妈妈,我要吃好多好多小吃!”连翘撒娇说道。
傲尘依旧面瘫脸,“吃货。”
“好,走,我们先去小吃街。”苏梓宝笑着说道,一手牵着一个小团子,向着商业街而去。
自从回到帝都以后,苏梓宝还没有和两个小团子这么好好玩一次。两小只也特别黏着她,三人就这么腻腻歪歪的一路吃一路逛……
韩若嫣看着面前的手机,犹豫了很久,终于狠下心打了一个电话,“我要你帮我解决一个人。”
“时间地点。”
“今晚7点帝都明珠街马戏团。我要你做的像一次事故,利用那里的天然条件,然后……具体怎么做,你应该知道。”
电话那头的顿了顿,笑道,“你都已经提示我方法了,我当然知道。放心,我会让对方如你想象中那么死的,绝对和你想象的一模一样。”
韩若嫣脸‘色’一白,死死咬‘唇’,“她叫苏梓宝。”
“好。”
挂了电话,韩若嫣握紧拳头,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她有些害怕。但是想到苏梓宝不死,她永远都得不到她想要的,只能这么做。
酒宴上他们默契的连弹,让她无比忌惮。
虽然她知道苏梓宝不会回来,可是她还是害怕,害怕她会回来,所以只有把她‘弄’死,才能一劳永逸。
现在苏梓宝还和两个小孩出去玩,以这两个孩子为纽带,她和裴翊之间的关系,永远都不可能断干净。
马戏团,意外事故……
和你想象的死法一模一样。
是啊,她已经想到怎么‘弄’死苏梓宝,而对方也明白要怎么做。好像是她杀了苏梓宝一样,唯一的区别只不过她没有亲手动手而已。
眼前,就是苏梓宝惨死的景象。
想到这里,韩若嫣浑身剧烈的颤抖了起来,胃里一阵翻腾,在卫生间里大吐特吐……
苏梓宝和两个小团子玩了一整天,很快天就黑了,带着他们进去会场,马戏团的表演终于开始。
最开始出现的就是魔术,两个小家伙看的一愣一愣的。苏梓宝也啧啧赞叹。再接着是走钢丝,没有吊威亚就这么直接走,让全场的人心都提了起来,好在没有出什么事,让人不得不感叹技术高超。
“妈妈,这个走钢丝的姐姐好厉害,好高啊,我看着都要晕了。”连翘深深感叹。
傲尘这个小面瘫也赞叹说道,“确实厉害。”
“接下来就是我们的重头戏!”主持人报幕说道,“首先,请工作人员升起观众席前面的护栏。”
顿时,观众席前面升起了一排栅栏,两个小家伙都‘露’出了兴奋的表情,一看这个就很惊险刺‘激’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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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有请我们来自国外的驯兽师rk和他的宝贝,天天!”主持人大声说道,离开了场地。
台上出现了一个穿着燕尾服的男人,绅士地向着大家打招呼。而跟着他一起出现的,正是一头成年老虎,让众人忍不住大声惊呼。
“现在天天给大家表演,跳火圈。”那位驯兽师说道。
傲尘和连翘都亮晶晶看着舞台,第一次看见这样的表演,对两个孩子来说非常新奇。
场地上的火圈点燃,那老虎就从燃烧的火圈里跳来跳去,引起大家齐声叫好。气氛热烈,两小只也兴奋的手舞足蹈。
但就在大家都开开心心看表演的时候,那个老虎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向着苏梓宝他们的方向冲过来。那驯兽师连忙去拉老虎脖子上的绳子,但是根本不起作用,老虎直接把驯兽师甩开了。
苏梓宝脸‘色’一惊,就看见老虎撞在了栅栏上。本来可以承受起十只成年老虎一起撞的栅栏,就跟枯木树枝一样轻易被撞断,老虎从台上跑了下来,血盆大口直接冲向坐在前排的苏梓宝。
那一瞬好像很漫长,但其实就短短的一刻,苏梓宝只来得及将两个孩子推出去,眼睁睁看着老虎的牙齿已经要咬住她的头,能闻到那一阵腥臭味。
“砰!”
电石火光之际,苏梓宝闭上眼睛,但是预料之中的疼痛却没有出现,苏梓宝猛地睁开眼睛,她面前多出了一个人。
裴翊,举着一把椅子和那个老虎对峙,椅子正好塞在老虎的嘴里。原来关键时刻,老虎差点一口咬下来的时候,裴翊狠狠一扯老虎脖颈的绳子,带偏了它下嘴的位置,然后‘操’起一把椅子塞在老虎的血盆大口,帮苏梓宝避过了一劫。
“裴翊!”险死还生,苏梓宝觉得自己‘腿’都动不了了。
刚才那一瞬间,她甚至来不及害怕,因为死亡的到来实在是太快了。
裴翊原来一直暗中跟着他们,只是因为她不想看到他,所以没有出现。如果不是现在老虎突然跳出来,他也只会默默做一个跟踪狂。
“带着孩子先出去,这只老虎发狂了。”裴翊冷静说道。
苏梓宝还想说什么,但是看了看旁边两个吓的跌坐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小团子,一手一个将他们抱起来,蹭蹭就往外跑,“裴翊,你一定不要有事!”
“老虎疯了,快跑!”“妈的什么栅栏,中看不中用,吓死我了!”“快跑快跑!”
整个会场‘乱’成一团,所有人争先恐后跑出去,谁都怕老虎下一口咬住他们。如果不是裴翊牵制,以这只老虎的速度,苏梓宝根本不可能跑得过它。她根本不敢回头,她害怕看见裴翊以后就挪不开‘腿’,而这次,对方是一只老虎,不是人。
她留在这里,只会拖累他。只有离开,才能让他心无旁骛。
人‘潮’汹涌,到处都是一片‘混’‘乱’,苏梓宝夹杂在人流中出来,紧紧抱着两个孩子。
“妈妈!”连翘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好恐怖,妈妈,爹地还在里面!”
傲尘虽然没哭,但是也脸‘色’苍白,吓的不轻。
苏梓宝眼眶瞬间湿润,只能紧紧搂着两个孩子,蹲在马戏团外面,心里惶惶不安。还好这是一家非常正规的马戏团,出事之后,立即有保安跑进去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其实应该没有多久,但是对于苏梓宝来说却格外漫长。终于,苏梓宝看见裴翊走了出来。
他看起来没什么事,只是额头上满是冷汗,苏梓宝冲过去抱住他,但是下一刻却愣住了。
双手搂住他的后背,才发现鲜血淋漓。他的后背,被抓伤了。
“裴翊!”苏梓宝眼眶红了。
裴翊看着她和两个孩子都安然无恙笑了笑,“别怕,没事了。”
裴翊昏了过去。还好这个时候救护车已经来了,苏梓宝连忙把他送到医院。经过检查发现他后背被抓伤,左边小‘腿’处被咬了一口,四肢还有一些擦伤撞伤,医院立即给他打了疫苗,进行手术。
傲尘和连翘没受伤,只是惊吓过度,俩人拉着苏梓宝的手一刻也不肯放开。苏梓宝身上也有些擦伤,是之前躲避撤离的时候‘弄’的,但是比起裴翊的伤势,那就不值一提了。
手术很快就结束了,他的伤口已经缝合,只是因为伤在背上,只能趴在‘床’上。
苏梓宝带着两个孩子就守在他的‘床’边,“你怎么样?疼不疼?”
“没事,不就是被咬了一口抓了两下吗,不要紧。”裴翊伸手撩起她脸颊的落发,笑起来的样子很好看,“不用担心,我没事。”
正在此时,言叙和伯纳德匆匆赶来了。裴翊受伤,第一时间就通知了他们两个。
“bo,听说你今天和老虎打了一架,厉害!”伯纳德竖起拇指。
言叙说道,“伤势严重吗?”
“不要紧,就是些皮外伤。你们现在立即去调查一下那个驯兽师,还有马戏团。”裴翊说道,“正常来说老虎是不可能撞开栅栏,但是却轻易冲了出来。而且那个时候老虎为什么偏偏选中阿宝,这个原因也要查明。不像一起意外,倒像是蓄谋!”
言叙脸‘色’一正,“老大,我明白了。这就去调查!你这边要不要派个人过来……”
裴翊随手指了指苏梓宝,言叙立即聪明的闭上嘴,拉着伯纳德出去调查了。
裴翊受伤的消息很快传了出去,陆陆续续有人来探视,苏梓宝和两个孩子一直陪着他。裴翊直接出院回到了别墅,他有专‘门’的‘私’人医生埃罗,住在家里更方便。
一直到天黑,屋中只剩下韩若嫣。
“韩小姐,天‘色’不早了,你先回去吧。”裴翊说道。
韩若嫣看了看旁边的苏梓宝,咬‘唇’点点头,“好。正好我家司机开了车,可以送苏小姐一程。苏小姐我们一起走吧。”
“不用了,我自己能回去。”苏梓宝直接拒绝,但是也站起身,对着裴翊说道,“你早点休息,我先回去了,明天再来看你。”
裴翊一把拉住她的手说道,“等等……”
“嗯?”苏梓宝微微偏头。
傲尘见此直接扑过去抱住她的大‘腿’,狭长的眼眸巴巴看着她,“今天的老虎太恐怖了,别走。”
“妈妈不要走嘛,连翘怕,不敢睡觉。”连翘也水汪汪看着苏梓宝,委屈的都快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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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苏梓宝心里一疼,蹲下身抱着两小只,“好好好,我不走。我就在你们身边,不怕不怕,妈妈在。”
两个小家伙这才平静了一点。
韩若嫣看着这一幕,心里愤恨,但是苏梓宝可以为了两个孩子留下来,她又没有什么借口。好不容易把这个‘女’人赶走,现在竟然又让她回来,简直是太气人了。
“也是,两个小孩刚刚受了这么大的惊吓,不敢一个人睡需要妈妈陪很正常。”韩若嫣微笑着说道,“那我先走了,再见。”
虽然现在裴翊之所以躺在这里都是她害的,而苏梓宝没能死也让她很不爽,但是伪善的面具却滴水不漏,看不出丝毫异样。
“太好了,终于可以跟妈妈一起睡了。”连翘开心说道。
傲尘也紧紧抓着苏梓宝不放。再聪明的小孩子,总归是黏人。而能够和他们在一起,苏梓宝心里也很高兴。
正在此时‘门’铃响起,管家走过来说道,“苏小姐,叶寒筠先生找你。”
苏梓宝知道他肯定是来接自己回去的,走到‘门’口,就看见轿车停在别墅外面,他站在‘门’口。外面下着小雪,雪‘花’落在他的身上,他浑然不觉。
“我刚刚听说裴翊出事了,还没有在意,后来才知道原来那个老虎原本打算咬的人是你。怎么样?你还好吗?”叶寒筠上下打量,问道。
苏梓宝摇摇头,微笑,“我没事,受伤的人是裴翊,我没有受伤。”
“你没受伤就好。”叶寒筠确定她真的没事,这才松了口气说道,“现在已经深夜12点了,晚上打车不安全,我就直接过来了。虽然你没受伤,但也受了惊吓,要早点休息,回去我就让管家煮点安神茶,有助睡眠。”
苏梓宝说道,“寒筠,不好意思让你白跑一趟。我今天不回去了。”
“啊?”叶寒筠微微一愣,指了指别墅,“那个,协议呢?”
苏梓宝说道,“我没打算违约。今天是特殊情况,傲尘和连翘都被吓得不轻,不敢一个人睡觉。裴翊又受伤了需要静养,不能陪他们。现在他们不能离开我,我要守着他们。”
“也是,你就好好陪他们吧。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对了,再过两天就是新年,这几天咱们不是一起置办年货吗?妈妈也称赞你。所以今年年夜饭留了你的位置,我想你一个过年实在是太冷清了,正好跟我们一起团年。”叶寒筠笑的很开心。
苏梓宝微愣,“可是都是你们叶家的人,我……”
“宜欢也会来。宜欢还说到时候要坐在你旁边,怎么样,一起过年吧,阿宝。我都安排好了,先跟爸妈一起吃饭,然后我们就自己去热闹,只是一起吃饭,就那么几个人。”叶寒筠灿灿说道,一脸期待。
苏梓宝见他这么热切的样子,笑了笑,“好吧。”
“嗯,那我回去了。你要好好吃饭,注意休息。”叶寒筠笑道……
“我带你们回房间玩积木吧。”苏梓宝对着俩小只说道。
裴翊立即说道,“就在这里玩。怎么,要把我一个人扔在这?”
“不是,你养病,需要睡觉。我们太闹了。”苏梓宝说道。
裴翊道,“反正我一时半会也睡不着,正好看你们解解闷。”
“睡不着,是因为伤口在疼吗?”苏梓宝眼中多出了一丝担心。
裴翊本来习惯‘性’说不疼,不想让她担心,但是转念一想,‘唇’线微微上抿,“对啊,疼的睡不着。做点事情转移注意力,应该会好一点。”
“转移注意力?”苏梓宝喃喃自语,眼睛一亮,“我想到了!裴翊,你等着!”
苏梓宝出了卧室的‘门’,没一会就拿着游戏手柄回来,递给他,“裴翊,你玩游戏分散注意力,就不会觉得疼了!”
裴翊看着游戏手柄哭笑不得。这点疼对他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他说的转移注意力,其实是想要苏梓宝陪他说话,哪怕她不说话,就是在这里和两个小团子玩,他看着就好。
没想到她突发奇想的把游戏手柄拿来了。不过,如果是这样的话,也不错?
“打游戏不错,但是我一个人玩没意思,你陪我一起。”裴翊从‘床’上坐起身,望着她说道。
苏梓宝愕然,“可是我要照顾他们……”
“妈妈,你就跟爹地一起打游戏吖,我和哥哥在旁边玩积木就行了!”连翘甜甜一笑。
傲尘点头,“对,爹地是病号。”
裴翊给了两个小团子一个“干得漂亮”的眼神,不愧是你们亲爸的神助攻。
于是在这间卧室里,裴翊和傲尘坐在厚厚的羊‘毛’地毯上摆‘弄’着积木和模型,而旁边的‘床’上,苏梓宝和裴翊盘‘腿’而坐,两人一人拿着一个游戏手柄,正对着墙上挂着的液晶屏幕,3d效果的枪战效果非常‘棒’,时不时传来砰砰砰的声音。
窗外大雪纷飞,但是这个屋内却格外的暖和。
就好像只是很普通很平凡的一家四口的温馨日常一样……
第二天上午,苏梓宝煮了一大锅红枣薏仁汤给裴翊补血。言叙和伯纳德来了,汇报调查的进展。
“那个会场的铁栏杆栅栏,本来是质量达标的安全产品,但是就刚好那一块的钢筋被腐蚀过了,所以看起来没什么问题,但其实换成是一个正常人用力一推都会断,更别说老虎了。”言叙说道,“只是查不到是谁在栅栏上动了手脚。”
伯纳德说道,“经过审问调查,发现那个驯兽师并不知情。当时老虎已经脱离了他的控制,但是他本人也表示,那时候的老虎冲出去并不像是胡‘乱’跑的,而是有很明确的目的‘性’。如果不是当时还有一个驯兽师在现场控制了老虎,那就是苏小姐吸引了它。”
苏梓宝‘抽’了‘抽’嘴角,“我又不是母老虎,怎么会吸引它!”
“咳……”言叙噎了一下,说道,“所以我们正在排查那天出现在会场的人,看有没有可疑的人。不过这个排查的工作量比较大,一时半会不可能有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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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继续查,不能放过任何线索。”裴翊说道。
言叙点头,“老大放心,我们会继续深入追查。老大啊,你看你现在伤成这样,今年过年都只能趴着过了。之前你让我准备的地方,我‘弄’好了。把城西那边的一处别墅改建了一下,添加了壁炉,还有室内烧烤的设备,已经全部添置好。”
“嗯,那就发邀请函,请大家一起团年吧。”裴翊说道。
言叙笑着说道,“包在我身上了。哇,今年的团年,好像是我们最热闹的一年吧。”
“是!”伯纳德举手表示赞同。
看着他们笑嘻嘻说着团年的事情,苏梓宝就想到,原先这个团年还是她提议的。而现在他们都来,而她,却不会参与了。
“阿宝,到时候你先去看看,有什么需要添置的,现在还来得及添加。”裴翊对着苏梓宝说道。
苏梓宝一愣,“啊?”
“怎么傻了?”裴翊曲起食指在她脑‘门’上重重一弹,“一起团年。”
苏梓宝抿‘唇’,没想到他一直都把她算在团年名单之中,低声说道,“我不来……”
“不行,不准不参加。”裴翊语气不容置喙。
苏梓宝说道,“我从来就没有答应过要跟你一起团年,你凭什么把我加进去,又这么武断的替我决定。”
“你当然在,你必须在,你如果不来,怎么叫团年。”裴翊理所当然的看着她。
连翘委屈的说道,“妈妈,你又不要我们了……”
“阿宝‘女’士,为什么不跟我们一起团年。”傲尘眼巴巴看着。
看着这一大两小只,苏梓宝心里真是五味杂陈,但是那协议和誓言又像是重担一样沉甸甸的压在她的身上,只能艰难说的,“我已经答应了叶寒筠,不能失约。”
“那你三个月前就答应我了,你更不能失约。这是你自己亲口提议的。”裴翊冷冷说道。提起叶寒筠,就让他醋意翻涌。
苏梓宝说道,“此一时彼一时。”
“你答应叶寒筠,也是此一时彼一时。”裴翊望着苏梓宝,锋利地眉‘毛’微微上挑,语气里蕴含着怒意,“苏梓宝你不是最讲究有恩必报吗?我昨天才刚刚救了你,现在让你跟我们一起团年,你答不答应?你拒绝是不是忘恩负义。”
苏梓宝一怔,她压根儿没想到因为裴翊救了她就报答什么,因为在她心里,还是把他和自己当成一体。
他们两人之间不需要算的那么清楚。
但是其实他们现在已经不是以前那样了。裴翊救她,也是恩。
“好,我答应你。”苏梓宝情绪不自觉低落,说道,“我去看看厨房的汤,你们慢聊。”
裴翊明显感觉到了她情绪的变化,心情也有一分懊恼。他根本不想用这种人情要挟她,不需要她任何报答,就是再救她千万次,也是他心甘情愿。但是听到她说要在叶家过年,就气得口不择言。
其实根本不是那个意思。
气氛一时僵硬,言叙见此咳嗽了一声说道,“那个……我们就先走了。老大你慢慢养着。”
早上韩若嫣照例来探视裴翊,问道,“听说言叙去查了,怎么样?有没有查到什么,没想到好端端的就出了这样的意外。”
“不是意外,是蓄谋。”坐在病‘床’上的裴翊,不冷不热说道。
韩若嫣诧异问道,“蓄谋?言叙不是什么都没查到吗,而且每年因为老虎发狂而咬人的新闻也不再少数。猛兽到底是猛兽,吃人就是本‘性’。这样的意外也不少见。”
“总之这是谋杀。纸包不住火,真相迟早会有揭示的一天。”裴翊说的很平静,但却透着一股寒意。
韩若嫣表面上不动声‘色’,心底一沉。没想到处理的这么干净,他还是紧追不放。反正绝对不可能跟她有什么牵扯,那就让他随便去查吧。
“如果真的是谋杀,希望能够早点找到凶手。”韩若嫣笑着说道,“裴翊,后天就是大年三十了。爸爸说请你来我们家吃饭。当然了,带着两个小家伙一起去。”
裴翊望向她,“不好意思,我已经有了安排。我们一家四口和亲朋好友要一起过年。”
一家四口,这个词让韩若嫣眼神一凝。苏梓宝,她竟然答应了,她什么意思,竟然出尔反尔!不是说不回来的吗,为什么现在又和裴翊重归于好。
“阿宝愿意回来了?那真是太好了。恭喜啊。”韩若嫣笑着说道,“你们和好了?”
裴翊‘唇’线微微上抿,没有说话,却让韩若嫣心底更加按耐不住。她不比韩誉沉稳,心已经沉到了海底……
这下再没有心思在裴翊面前装乖,一旦苏梓宝回来,那么他们的打算就彻底落空了。到底怎么回事,她必须去询问清楚。
韩若嫣急匆匆下楼,在厨房找到苏梓宝,她正在准备今天的午饭,锅里熬着骨头汤,戴着一个围裙,看起来一股贤妻范儿。
“苏梓宝,你为什么说话不算数。”韩若嫣直接问道。
苏梓宝皱眉,“怎么了?我说了什么?”
“你忘记了你签订的协议,忘记了你发的誓言吗?你是不是毁约回来?”韩若嫣怒问。
苏梓宝听到她提起这个约定,脸‘色’冰冷,“没有。”
“没有?那裴翊还说你们一家四口一起过年,还说你们和好了?”韩若嫣问道。
苏梓宝说道,“我们没有和好。过年是因为他救了我,他以此为条件让我跟他们一起过年。我和裴翊现在已经两清了,我欠了他一次,自然要还。”
韩若嫣脸‘色’缓了缓,原来是因为这个。早知道裴翊为了追回苏梓宝不择手段,原来是挟恩要报才让苏梓宝同意一起团年。
并没有和好。
“不好意思,阿宝,我不是怪你,而是自从你回来之后,我们的那个协议就……”韩若嫣一脸为难。
苏梓宝‘唇’边勾起一抹嘲讽,“我从来没有违背协议,没有主动见裴翊,拒绝和他见面,遵守了和你们的约定。但是这一次,如果不是他突然出现,我已经没命了。遵守和你们的约定反而让我差点死了,这也就算了。现在他以此让我团年,难道你还觉得我不应该答应?我也不想答应,你要怪,就怪那个想要害死我的人好了。”
她意有所指,让韩若嫣脸‘色’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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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苏梓宝你是什么意思?我听不懂。”韩若嫣握紧拳头。
苏梓宝盯着她一言不发,但是却有一种压迫的气势。马戏团的危险不是意外,而是一场蓄意的谋杀。要不是裴翊的跟踪,她刚才就已经死在老虎的口中。
活生生被猛兽咬死,对方毫不手软。
现在还查不到证据。为什么明明坚固无比的栅栏会被人动了手脚轻易就被‘弄’破,为什么失控的老虎偏偏就目的‘性’那么明确的扑向苏梓宝。现场那么多的观众,苏梓宝不是坐的最前面的,也不是离老虎最近的,更没有做出什么刺‘激’老虎的动作。
这是一场显而易见的谋杀。而能做的这么天衣无缝,还没有留下丝毫证据,本身就说明了安排这件事的那个人有着很大的能量。
而且一定和苏梓宝有仇。或者,苏梓宝碍着了他。
苏梓宝的敌人确实很多。最恨苏梓宝的就是慕云岚,如果她有这个能力和机会,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制造杀局。但是她现在被关在监狱,连她自己都在监狱里承受着痛苦的折磨,就更不要说还有什么本事能够把爪子伸到监狱外。
其次最近才刚刚跟苏梓宝发生了冲突的梁家兄妹也有这个嫌疑。但是如果他们真的要动手,比起害死一个苏梓宝,顾以安才应该是他们的心腹大患。不去‘弄’死对他们威胁最大的顾以安,反而先害死苏梓宝,舍本逐末。当然,并不能因此就排除他们的嫌疑。
再就是朱家的朱福昌也和苏梓宝有仇,他被爆就是拜苏梓宝所赐,所以,朱家也是一个怀疑对象。
然后就是卡斯财团的埃尔斯。不过他的可能‘性’比朱家和梁家兄妹更小。黎家酒会上苏梓宝和裴翊配合,挫了埃尔斯的威风,也许会因此让他怀恨在心。但是他现在最紧要的是盯着裴翊和皇甫景,不应该为了别的事情分心。
所有犯罪嫌疑人一个个列出来,还有一个人,还有一个家族,有着最大的嫌疑。那就是韩家,韩若嫣。
苏梓宝不知道这是韩家的决策还是韩若嫣的‘私’人行为,但如果苏梓宝死了,那么他们和裴翊联姻的阻碍就被消除了。韩家想和co联姻,正是因为苏梓宝的存在,裴翊一直不肯答应。
苏梓宝可谓是韩家的眼中钉,‘肉’中刺。哪怕用了协议和誓言‘逼’走自己,他们还是觉得不够。
只有苏梓宝死了,他们才能放心。
比起苏梓宝的其他敌人,韩家是最迫切的希望苏梓宝立即就死的人。所以,哪怕没有丝毫证据,苏梓宝也能本能般的感知到这个幕后黑手,就是眼前的韩若嫣。
当然,这是她的猜测,也不排除是其他人。
“你看着我干什么。苏梓宝,你遇到意外又不关我的事,怪不了我们韩家。说一句实在话,你和我们韩家的协议写的请清楚楚。就像你在公司已经办了离职手续,但是因为你出了事急需用钱,你就死乞白赖的在公司里多上几天班。公司的老板责问你,你还要一副理所当然的说,我之所以不离职,是因为我现在急需用钱。不能怪你,要怪就怪你出了急事。”韩若嫣望着苏梓宝一字一句,锋芒毕‘露’:“这就是你现在给我的感觉。但是作为和你合作的另一方,我只想说,你出了什么急事,需不需要用钱,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们的协议摆在这里,你该离职就立即收拾东西走人,一天都不准多呆。”
苏梓宝眼中多出了一丝异‘色’,‘唇’边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容。
这个一直以来以善良温柔柔弱面目出现的韩若嫣,第一次‘露’出了锋利的獠牙。苏梓宝之前还觉得韩若嫣走到今天这步都是被她父亲‘逼’的,所以她厌恶韩家,但是也从来没有针对过韩若嫣。
但是,原来那些都只是在自己面前装的。她或者最开始真的有些不知所措,但是她很快就适应了,而且也决定了要嫁给裴翊。之所以现在不继续在自己面前摆出那副柔柔弱弱的样子,应该是发现苏梓宝根本就不吃这一套。
扮柔弱扮无辜不起作用,她就干脆换一副觉得更管用的面孔。
韩家千金,帝都名媛,果然能够美名在外的‘女’人,没有一个是简单的。
“你三番五次的出现在裴翊面前,我没跟你计较。因为我拿你当朋友,我理解你,我也同情你。从天启矿区,到现在你住到了他的家里,你一步步得寸进尺。苏梓宝,没有任何人‘逼’你一定要跟韩家做‘交’易,父亲给了你一天的考虑时间。我们韩家对你已经仁至义尽,我韩若嫣对你,也没有一丝一毫的亏欠。”韩若嫣望着苏梓宝,义愤填膺说道,“既然你自己选择了这条路,那就应该遵守和我们韩家的协议。不管你之前和裴翊爱的有多深,你有多舍不得他,你选择离开他,那是你的选择。难道你苏梓宝就这么卑鄙无耻,达到你的目的就反悔?”
“我承认爸爸让你以离开裴翊为‘交’换条件有些过分,但如果接受不了,你就不答应。既然你答应了,就麻烦你收拾收拾就走。我不是在拆散你们,我只是让你履行和我们的合约。”
她冠冕堂皇的说着无耻的话,还占着一股歪理。
苏梓宝反倒没有生气,语气很平静,“我再说一遍,我从来都没有违背协议,从离开帝都以后,没有哪一次是我主动见裴翊。他约我,我也从来没有答应。天启矿区是避无可避,之后宴会现场我拒绝了他的邀请,至于这一次的马戏团演出,如果不是那只老虎突然发狂,我想我不会见到裴翊,更不会出现在这里。”
“别再巧言令‘色’了,下一次呢?”韩若嫣指着她说道,“下一次你又要用什么借口和裴翊见面。”
苏梓宝黛青‘色’的柳眉皱起。她真的没有违反协议,哪怕自己受着煎熬。
韩若嫣这样的人怎么会明白,当他对她说“但是我可以确定一点,彼此相爱,矢志不渝”的时候,她真的忍不住和他紧紧相拥,永不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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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但是她忍住了。
他一次次的救她,对她好,被她伤害,外人怎么会知道她有多难过。
“如果你不离开帝都,就找个人结婚吧。”韩若嫣突然说道,“只有这样你才能真正的遵守协议。不然像现在这样的情况,还是会一次次发生。”
苏梓宝脸‘色’瞬间变冷,“韩若嫣,你太过分了。我在不在帝都,那是我的自由。难道我待在哪里,还要受你们的限制?找个人结婚?你当结婚是吃饭,随便找一间饭店就可以?”
“那是你自己的事。苏梓宝,你别忘了你签订的协议,那笔高额的赔偿金,就算是把你们苏家全部赔光了你也赔不起。还有你发的誓言,难道你忘记了?我可以重复一遍给你听,如果你不遵守诺言,违反协议,毁约失信,那么裴爷爷的灵魂将不得安息,你的外公和一对子‘女’将不得好死。”韩若嫣说的极慢,将这恶毒的誓言复述了一遍,像是锋利的刃口,狠狠划在苏梓宝身上。
苏梓宝死死捏着拳头,“韩若嫣你给我闭嘴!”
“苏梓宝,真没想到你是这么自‘私’的人。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你现在已经不在乎裴爷爷的安息,不在乎你的外公和孩子是不是会被这个誓言诅咒,苏梓宝,如果他们真的有什么意外,那就是你的报应。”韩若嫣冷冷说道,故意‘激’将。
苏梓宝愤怒至极,扬起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扇在韩若嫣脸上,水灵的眼睛却充斥着刺骨的冰冷,“韩若嫣,你再敢胡说一个字,我保证,现在就撕了你的嘴。”
苏梓宝眼底的狠戾,让韩若嫣顿时闭嘴不敢多说,捂着自己的脸冷笑,“就算我闭嘴,你发过的誓言,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告诉你韩若嫣,我没有违反协议,也从没打算违背协议。我自己说过的话,我记得。你听清楚了,我不会和裴翊和好,也从没打算跟他和好。就算现在待在这里,但是我也会很快离开,绝对不会影响你们韩家的打算。和你们的约定,我根本没打算违反。但是也麻烦你们记住,第一,我没有任何义务去帮你和裴翊结婚。我们的协议只是让我离开他,没让我帮你嫁给他。”
“第二,不要再来惹我。我根本不想跟你争裴翊,麻烦你别自找麻烦。”
“第三,这一次马戏团的事情,我不想多说,但如果我发现我的家人和我遭遇类似的事,你们韩家就别想得到你们想要的东西。”
苏梓宝一步步‘逼’近,她气势凌厉,眼神如冰,韩若嫣步步后退,竟然觉得她有点可怕。
当初韩家把她‘逼’走的时候,韩若嫣还觉得苏梓宝是一个很好对付的‘女’人。蠢,柔弱,只是‘逼’了她一把,就让她哭哭啼啼的离开。而现在韩若嫣才发现,她一点都不蠢,也一点都不软弱,她是一个很强大的‘女’人,她把一切都看得很透彻。
她只是为了裴翊,甘于牺牲。
说完这些话,苏梓宝转过身懒得看她一眼,深深叹了口气,“你说的没错,在帝都就不可避免的会遇见裴翊。等这一次年节之后,我会离开帝都。”
韩若嫣脸‘色’一喜,正要说什么就被苏梓宝打断。
“你不用高兴,我根本不是为了你们韩家才离开。你前几天也看见了,埃尔斯竟然跑到了我们的地盘来挑衅.co也确实比不上卡斯的底蕴深厚。我不想和你们‘浪’费时间,希望你们韩家,能用点心在对付卡斯的危机上。到时候赢了,也是你们两家的荣耀。”苏梓宝望向韩若嫣,语气平静而淡然,“我有我自己的事情要做,希望你不要纠缠。”
说完这句话,苏梓宝就不再理韩若嫣,转身继续‘弄’排骨汤。韩若嫣捂着脸站在原地,虽然被苏梓宝打了一巴掌,还被吓了一跳,但是她的目的也算是达到了。
明天就是大年三十,苏梓宝团年之后就会离开。
就像之前她离开帝都的那两个月消失的干干净净一样。韩若嫣相信,只要苏梓宝继续消失,她一定能够嫁给裴翊。
“好,我明白了。那我就不打扰你和他最后的告别,祝你一路顺风。”韩若嫣恢复了之前的名媛做派,说完这句话,转身出了‘门’。
苏梓宝默默煮着汤锅,看着热气腾腾的锅子,眼眶浮起一层水雾。
韩家卑鄙,韩若嫣无耻,但,韩若嫣说的没错,既然选择了这条路,那就遵守约定。没有人‘逼’她走到这一步,是她为了那个人,心甘情愿,甘之如饴。
就算韩若嫣不来找她,她其实也打算离开帝都。当初和叶寒筠一起回来,实在是因为放不下。可是她留在这里,果然出现了很多麻烦。所以还是离开吧,像之前一样。当然也并不是彻底抛下一切,苏梓宝会时不时暗中回来看看,再找叶寒筠问问情况。
不然继续留在这里,连她自己都不清楚,还会发生什么事情。
只不过苏梓宝和韩若嫣都不知道,就在她们争吵的时候,躺在‘床’上玩着手机的裴翊突然戴上了一副耳机。
厨房里的话清晰地从耳机里传出来,他的脸‘色’越来越冰冷,‘唇’边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果然啊,早就猜到苏梓宝是被‘逼’离开,所以他试探韩若嫣,结果韩若嫣的嘴风很紧,裴翊就想到了一个简单的办法,刺‘激’一下她,看看她会不会找苏梓宝说点什么。
这里是裴翊的地盘,当初慕云岚就很清楚,不要在裴翊的地盘里谈论任何不想被他知道的事情,因为你永远都不会知道哪里有监听器。
而很显然,韩若嫣根本就没意识到这一点。
“先生,苏小姐说骨头汤好了,问您现在想喝吗?”‘女’佣站在‘门’口说道。
裴翊知道她这是在避开他,连骨头汤都要让‘女’佣来送。不过,已经证实了真相的裴翊有自己的打算,苏梓宝,你又想走,你以为这一次我还会让你离开吗?
你是我的。谁都不能把你从我身边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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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韩家?他根本不需要。竟然敢‘逼’阿宝离开,很抱歉,他不需要这样的合作伙伴。还有马戏团的悬案,虽然查不到线索,但是十有**跟他们有关。
韩家伤害阿宝,那就是他的敌人。对于敌人,他裴翊绝不手软。
“她人在哪?”裴翊直接问道。
‘女’佣说道,“苏小姐她还在厨房。”
“拿一根拐杖过来。”裴翊四处看了看,说道。
那‘女’佣愣了一下,立即听话的去找了一根拐杖。裴翊从‘床’上起来,杵着拐杖一瘸一拐的出了卧室的‘门’。
他被老虎抓了一下,又咬伤了右脚,走路不方便。换成是普通人只能躺在‘床’上,可是他的身体恢复能力变态,伤口的痛楚对于他来说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裴先生,您要去哪里?如果您需要什么东西,我可以帮您去拿。”‘女’佣连忙说道。看见裴翊这打算下楼的架势,还真的担心他会不小心摔倒。
裴翊‘唇’线微微上挑,“我需要苏梓宝,你能把她拿给我吗?”
‘女’佣顿时一噎。裴先生要苏小姐,她自然没办法。
裴翊笑了笑,现在要去找苏梓宝,心情很好,“下去吧,我这里不需要人跟着。”
‘女’佣为难地看了一眼裴翊的拐杖,只好退开。裴翊就这么一瘸一拐的从二楼下来,走到了厨房。
正好看见苏梓宝站在汤锅前面发呆。
裴翊想要小心翼翼的走到她身后,却忽略了自己现在就是一个跛子,不像以前可以悄无声息的跟上去,发出的细微响动瞬间引起了苏梓宝的注意。
苏梓宝猛地一个回头,发现一个和自己贴在一起的人,猝不及防吓的后退一步,差点摔到灶台上。裴翊一手搂住她的腰,将他揽入怀中,‘唇’边勾起一抹微微上扬的弧度,“看见我太开心,所以想摔进锅里,给骨头汤加点料?”
“谁看见你开心!是你突然出现吓我一跳。”苏梓宝瞪着他说道,努力挣扎了一下,就见他受伤的那个脚发出清脆的咔擦声,眉头也不自觉皱了一下,应该是扯到了伤口很疼。苏梓宝瞬间一僵,一动不敢动,生怕自己一个用力过度,让他的脚伤加重。
“你受伤就老实在‘床’上待着,杵着拐杖还要耍流氓。”苏梓宝忿忿不平,声音里却不自觉带了一丝娇嗔,“放开我啦!”
裴翊英俊的脸上勾起一抹慵懒的笑,“不放。就是趁着受伤了,才趁人之危。咱们阿宝小姐难道要把自己的救命恩人‘弄’成残废?”
苏梓宝整个人都懵了。这画风是什么节奏?怎么这家伙一秒就变成了无赖。还真有点以前裴三少臭不要脸的架势。
“你你你……你威胁我!”苏梓宝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指控。
裴翊一脸淡定地点头,“对啊,我就是威胁。我现在可是你的救命恩人,我算算啊,马戏团一命,天启矿区又一命,前面更久的不记得了,反正救你的次数多的算不清。听说古代的时候,救一命都要以身相许,你看我救了你这么多次,那么你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都要嫁给我,偿还恩情。”
苏梓宝脸憋的通红,“臭不要脸!无耻!流氓!”
“我还没对你做什么,你就已经骂上了。这种台词不是应该**以后再说吗?还是你这是在暗示我,要对你做点什么。”裴翊眼神在她的身体肆无忌惮的打量,那放肆的目光让苏梓宝感觉自己的全身都被他‘摸’了一个遍,“不错啊,厨房里你一边做菜,我一边吃你,这是个很好的提议。”
这个禽兽!苏梓宝的脸这下真的红的赛过西红柿了,他这是提出的什么不要脸的提议啊!这家伙怎么只要一跟她单独相处,就能随时随地处于发情期!
“我已经答应跟你一起团年,这就是偿还。你别想什么以身相许!别想在厨房!不要脸!”苏梓宝羞怒说道。
“别‘激’动,锅里的汤要沸了。”裴翊轻笑着提醒。
苏梓宝瞪了他一眼,转身把锅里的火调小,往锅里加了一点香葱,说道,“煮好了,麻烦你出去吃。”
但是,她刚刚转过身,裴翊就已经从后面抱住她,靠在她耳边说道,“我想吃你。”
苏梓宝瞬间觉得脸颊一阵酥酥麻麻,“别闹,去喝你的排骨汤。我还要给傲尘和连翘煮粥,等会他们就该下来吃午饭了。”
“你煮你的,我吃我的。”裴翊的‘唇’落在苏梓宝的脖颈,轻‘吻’。
他还真打算……在厨房就……
“你脚受伤了还这么‘浪’!”苏梓宝咬牙切齿。
裴翊声音沙哑,“你太可口。”
刚才听见韩若嫣和苏梓宝的话,让他对韩家无比愤怒的同时,就好像吃了最强烈的催情‘药’,只想将苏梓宝压在身下,惩罚这个敢擅自做主的蠢‘女’人。好好疼爱她,好好宠她……
而苏梓宝本来和韩若嫣说完话,心情就很低落,一个人对着一锅排骨汤黯然伤神。没想到裴翊突然闯入,让她刚才那些什么低落难过一扫而空,慌张羞恼接踵而来,情绪都被他支配。
“你……你要是敢‘乱’来,我就一锅铲铲死你信不信!”苏梓宝虚张声势。
裴翊‘唇’线微微上挑,说出的话暧昧不清,“缠死我还差不多。”
“喂喂喂,你别闹,我真的要煮粥了。”苏梓宝认输求饶,真不明白这家伙突然怎么就‘精’虫上脑!她真是怕了和他单独相处,根本挡不住他。
裴翊眼中燃烧着熊熊‘欲’念,“你收拾菜,我收拾你。不会影响你做午饭。”
“喂,裴翊!‘混’蛋住手!”
“宝宝,别分心啊,锅里要糊了。”某人笑容邪恶,声音里满是恶意。
“啊啊啊,我的粥!”
……
餐厅里,傲尘和连翘看着面前摆放着的丰盛午餐,旁边站着的‘女’佣说道,“小小姐,小少爷,苏小姐和裴先生正在做饭,就不和你们一起吃了。‘交’代两位自己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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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爹地和妈妈在做饭?这不是已经做好了吗?”连翘指着满满一大桌的菜狐疑问道。
‘女’佣微笑说道,“这是厨师在二号厨房做的。”
“喔。”连翘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他们家的厨房就有四间,看来其中有一间被某两个人霸占了。
难道爸妈在做什么好吃的?
……
下午,裴翊坐在沙发上喝着骨头汤,旁边的苏梓宝正拿着游戏手柄对着屏幕上的bo凶残的虐杀。他就这么悠哉悠哉的喝着汤,看着苏梓宝打游戏,时不时指点几句。
“技能冷却完了,放技能……躲啊,笨蛋,你往后跑什么,这个攻击是横扫,攻击范围十里,你应该跳起来……”
苏梓宝忿忿瞪着他,“你给我闭嘴!”
于是裴翊立即闭上嘴,喝着汤不再说话。结果没过三分钟,苏梓宝的游戏角‘色’就挂了,让她很是恼怒的扔在一边。
太郁闷了!再次被裴翊睡了,而且锅里的粥也糊了。后来他们就直接在厨房隔间里的大理石桌子上……好吧,这也算了,结果因为他是伤号,还要陪着他一起去浴室里清洗。
有她这么悲催的人吗?被人强了,完事了还要服‘侍’这位大爷沐浴?简直是,令人发指!
苏梓宝彻底对这位爷服气了,根本玩不过他。所以想玩点游戏泄愤,把bo当裴翊一样砍,结果还打不赢。
太不争气了,怎么就又让他得寸进尺了呢?上次在病房里已经让她懊悔了,结果今天又一次。
苏梓宝满满都是怨念。怎么就这么没骨气,干嘛怕这家伙,他是伤号了不起啊,一脚踹在他受伤的右脚上看他还敢不敢‘乱’来。但是真让她下脚,她又舍不得。
这家伙不是受伤了吗,怎么受伤了还这么生龙活虎。
“别生气,开双人模式,我跟你一起打。”裴翊揽过她的肩膀,笑容温柔。
苏梓宝瞪着他,“谁要跟你一起打。那bo就是你,我要虐杀你!”
裴翊锋利地没眉‘毛’微微上扬,狭长的眼眸微眯,眸光迫人,“你确定?”
“你……”苏梓宝抿‘唇’,这家伙这样子还有点吓人,但是,谁怕他!
“我确定,就是要虐杀你!”苏梓宝冷哼一声。
裴翊盯着她看了几秒,看的苏梓宝心里发‘毛’,没想到他宠溺地笑了一下,“好。你要虐杀我,我的‘肉’体和灵魂,都送给你。”
“谁要你的‘肉’体!”苏梓宝耳根一红。
五分钟后,苏梓宝果然成功的虐杀了裴翊。他们两人玩对战模式,然后裴翊就象征‘性’的‘操’纵人物跑了两步,被苏梓宝虐的体无完肤。
这一幕,好像跟很多年前一样。
“哇,爆出了一身装备。现在比以前好玩多了,还带爆装备的!来来来,我再杀一局。”苏梓宝将爆出来的东西一样样捡进自己的背包,就跟个小‘奸’商一样洋洋得意。
裴翊看见她笑靥如‘花’的样子‘唇’边不自觉微微上扬。
“还有你,送死也有点技术‘性’好吗?”苏梓宝望向裴翊,鄙夷说道,“死的太没有技术含量。杀的都没意思。”
裴翊‘唇’边的笑容一僵,这‘女’人,自己陪她被杀,还嫌弃自己死的太快,没有快感。
好吧,既然这样……那就死的慢一点。
接下来,裴翊还是不还手,从头到尾就是躲避逃跑,结果苏梓宝愣是一路追杀都没‘弄’死他。这下没杀到裴翊的苏梓宝不开心了,看了看旁边正‘操’纵人物跑的不亦乐乎的裴翊,故意用手肘狠狠一撞裴翊的胳膊。
裴翊差点条件反‘射’把她的手一个反扭,对于这种突然袭击他有着一种本能的反应。但是意识到出手的人是苏梓宝,硬生生压住自己的本能反应,就这么浑身僵直的被撞了一下。
正常人被苏梓宝这么突然一撞,手中握着的游戏手柄铁定要掉下来,苏梓宝就是这么打算的。趁着裴翊游戏手柄掉了,不能‘操’纵人物的时候,砍死他丫的!
偏偏是裴翊这个变态,不仅握着游戏手柄稳如磐石,还差点把苏梓宝来了个反杀。
被撞的莫名其妙的裴翊和期待着手柄掉下去的苏梓宝四目相对,两人眼中都有一丝‘迷’茫。
一个‘迷’茫他手柄怎么不掉,一个‘迷’茫她怎么撞我?
空气凝固一秒,裴翊看着苏梓宝盯着手柄火辣辣的眼神,瞬间反应过来,于是他毫不犹豫干净利落非常配合的刷的一下松手,游戏手柄稳当当的一下掉在了地毯上。
“砰!”
然后裴翊还装的滴水不漏,一脸惊讶,“哎呀,手柄掉了。”
苏梓宝嘴角一‘抽’,某人被撞了之后本来紧紧拿着手柄,看了她一眼就瞬间撒手摔了,当我傻子吗?明明你自己扔的!你惊讶个鬼啊。
不过,他为了配合她,还真是……‘挺’可爱的。
苏梓宝忍不住噗嗤一笑。随手搁下自己的游戏手柄,说道,“算了,反正我知道我杀不了你。不玩了。”
“心都在你手中,你想杀我,捅一刀就行了。”裴翊望着苏梓宝,甜蜜蜜的情话随手拈来。
苏梓宝抿‘唇’,瞪了他一眼,“还给你。我又不是贩卖人体器官的贩子,要你的心干什么。”
“跟你的心作伴啊。免得它孤独寂寞冷。”裴翊弯起‘唇’角。
苏梓宝一把推开他,“你以为我的心跟你一样饥渴吗?”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喂,你给我闭嘴!”
“……”某人果断噤声。
两人正在沙发上嬉闹,突然‘女’佣过来说道,“裴先生,韩小姐来探视您。”
她还真是来的勤快。上午来一次,下午来一次,晚上再来一次。要不是裴翊不留她吃饭过夜,她估计可以一直赖在这里不肯走。
“就说我睡了。”裴翊并不想有人来打扰他和苏梓宝的二人世界。但是看了看面前脸‘色’不太好的苏梓宝,‘唇’边扬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算了,请她进来。”
……
韩若嫣进来之后,‘女’佣说裴翊在卧室,现在不是很方便见她,让她现在客厅稍等。
但是韩若嫣等了一会儿,不见裴翊出来也没有看见苏梓宝的人影,心中顿时升起一股预感,他们肯定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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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于是韩若嫣直接上了二楼。卧室的‘门’没有关,虚掩着,韩若嫣推开,就看苏梓宝坐在裴翊身上,两人抱着拥‘吻’。
韩若嫣死死咬着‘唇’,这就是裴翊说的不方便吗?他对她避之不及,犹如洪水猛兽,但是却一次次的让苏梓宝上他的‘床’。
韩若嫣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就打算走,没想到裴翊好像看见了她,喊住她说道,“韩小姐,你找我有什么事?”
“裴先生现在不方便,那还是等方便的时候再说吧。”韩若嫣背对着他说道。
裴翊‘唇’线微微上挑,“没事,我现在很方便。韩小姐请进。”
说着,裴翊就直接把盖着他们的被子往上拉,然后把苏梓宝按进了被子里。苏梓宝其实本来就是被他‘逼’着强‘吻’,她都已经打算离开帝都,并没有在韩若嫣面前示威的打算。
但是偏偏裴翊刚才让韩若嫣进来,又让苏梓宝扶着他回卧室,接着就直接按在‘床’上强‘吻’,不给她拒绝的余地。
现在她打算退出给他们两个让位置,他却把她塞进他的被子里。
“喂,你们慢慢聊,我先出去。”苏梓宝怒瞪着裴翊,这个‘混’蛋,想干什么。
裴翊的手按在苏梓宝的头上,“和韩小姐谈完,我们继续。别急。”
“我……”苏梓宝话还没说完,没来得及下去就被他硬塞进被子里。
裴翊对着韩若嫣说道,“韩小姐有事不妨直说。”
韩若嫣眼睛盯着被子鼓起来的地方,若有所思。
“苏小姐在这里大概不方便吧……”韩若嫣直接说道。
裴翊啧了一声,“苏梓宝是我裴翊这辈子最爱的‘女’人,是我的老婆,我没有什么话不能当着她的面说。”
本来正在剧烈挣扎想要从被子里钻出来的苏梓宝浑身一僵,听见他亲口说出这样的话,心里温暖而感动。
“不过我家小妻子非常害羞,就不出来和韩小姐打招呼了。”裴翊的手在苏梓宝的脸颊上轻轻抚‘摸’,“韩小姐有什么事,直说。”
韩若嫣脸‘色’一白,但迅速镇定了下来,淡定说道,“中午回去和爸爸说了年夜饭的事情,不过爸爸还是再三邀请裴先生不论如何都‘抽’空去一下。你和你朋友们的团年饭应该不是从早吃到晚,我们韩家的团年宴时间,可以根据你的时间做调整。”
苏梓宝暗想,韩家为了撮合韩若嫣和裴翊,还真是做出了很大的让步。那么大一群人的吃饭时间,都根据裴翊安排。
“谢谢韩家的好意,抱歉,我没时间。”裴翊直接拒绝。
韩若嫣似乎料到裴翊会这么回答,按照韩誉教给她的继续说道,“爸爸说,到时候正好和你深入探讨一下和韩家合作的事情。裴翊你也知道,韩家是个家族企业,很多事不是爸爸一句话就能定下来。这次主要是趁这个机会把你引荐给我们家族的那些人看看,那么之前提议的一些合作方案,这次团年会都可以定下来。而且,裴翊你想要继续深入合作,都可以趁着这次机会和他们详谈。除了团年会,平时可是没这么好的机会让大家都聚在一起。”
“照韩小姐这么说,这一次团年会很重要。为了co和韩家的合作,我非去不可了?”裴翊眉峰微微上挑。
韩若嫣点点头,“是公事也是‘私’事。所以……”
“但是不好意思,我还是没时间。”裴翊脸‘色’没有丝毫变化。
在被窝里的苏梓宝都急了,韩家想亲近你,要你去吃他们家族的团年饭,那你就去啊。合作才是最重要的,你要是非喜欢跟我们一起团年,大不了我们大年初一再团年啊。
先跟韩家团年,大事为重。
苏梓宝想要阻止裴翊的拒绝,但是裴翊早就料到她想说什么,一手按住她的头,被他这么按着,只能发出呜咽声,说不了完整的话。
韩若嫣就看见裴翊话音一落,被子里的苏梓宝就动了几下,发出一阵可疑的声音……瞬间就脑补出了她在干些什么,暗骂真不要脸。
自己和裴翊在谈话,苏梓宝还非要‘弄’出声音来找存在感。不就是想恶心她吗,真无耻。
而裴翊刚才把苏梓宝塞进被子里可不单单只是为了在韩若嫣面前秀恩爱,而是剩下的话他要让苏梓宝听见,又不想让苏梓宝出来搅局。
“裴翊,你还是考虑一下吧。只是‘抽’空来一趟,也不耽误你的时间。”韩若嫣咬‘唇’说道。
裴翊望向韩若嫣,一字一句说道,“韩小姐,我觉得之前和韩家的合作太仓促了,以至于有很多方面我们都没有洽谈好。所以,从现在开始.co将全面停止和韩家的一切合作。”
此言一出,苏梓宝和韩若嫣都愣住了。
“裴……裴翊,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韩若嫣愣了一下说道,“就算你不想参加团年会,也不该拿co和韩家的合作开玩笑。”
裴翊淡淡说道,“我没有开玩笑,停止合作,和参不参加韩家的团年会无关,而是co对于合作伙伴有很高的要求。是否和一个家族展开长远的合作,需要反复的评断以后才能确定。而很遗憾,我们co发现韩家现在并不具备和我们合作的条件。所以,从今天开始将会停止已经开始的一切合作。”
“裴翊你到底是什么意思?”韩若嫣慌了,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只不过是来请或者说是‘逼’裴翊去参加团年会,就闹出了这么大的事情。
裴翊说道,“对于停止合作而对韩家造成的损失.co将会全额赔偿,这也算是对韩家当初会选择我们co作为合作伙伴的谢意。补偿之后.co从此和韩家两清,互不相欠。从此之后,有账算账,有仇报仇。”
此言一出,满屋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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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裴翊,你开什么玩笑。现在co和卡斯的争斗如火如荼,你却要把我们韩家往外赶,而且还要为此支付一笔违约金。何必呢!你要是真的不想去韩家的团年会,我再和爸爸好好说说,不去就不去。干嘛发这么大的脾气。”韩若嫣连忙说道,想要挽回局面。
她还不明白,裴翊为什么一定要停止和韩家的合作,还以为只是因为‘逼’迫裴翊去参加团年会而让裴翊不高兴说的气话。
但是,裴翊这样谋定后动的人又怎么会说气话。
“韩小姐你误会了,我再次重申一下,停止和韩家的合作,和参不参加团年会没有关系。而是co决定暂停和韩家的一切合作,麻烦韩小姐把co的决策转达给韩誉先生。稍后.co会将违约金寄过去。言叙会和韩家商谈停止合作的一切事宜,你们有什么疑问直接找他就行了。”裴翊语气平静。
韩若嫣呆呆怔在原地。他们韩家一直以帮助co的形象出现,而现在……人家co不需要和他们合作。
什么帮忙,不过是自以为是。
苏梓宝深吸了一口气,现在将韩家赶走是一件很不智的事情。co比起卡斯本来就底蕴浅了,现在还自己削弱势力。
苏梓宝挣扎着想出来阻止裴翊,但是他却死死按着她的头,不让她出来。苏梓宝感觉他们两个要谈崩了,再这么继续下去,韩家和co和合作就真的完了,狠了狠心,一张嘴咬了下去。
裴翊猝不及防被咬了一口,差点叫出声来,勉强忍住,身体绷的僵直,脸‘色’非常古怪。
而韩若嫣看着裴翊这样真的很像爽到了的表情。难道是……那啥了?
想到这里,韩若嫣瞬间觉得无比委屈。裴翊实在是太过分了,苏梓宝实在是太不要脸了。在和自己谈论停止合作的事情的时候,他们俩竟然还在被子里做那种事!
实在是太不把他们韩家放在眼里,也实在是太不把她韩若嫣当回事。
一想到这里,韩若嫣委屈的再也待不下去,转身就走,把地方让给这对“狗男‘女’”。
等韩若嫣出去之后,裴翊一把掀开被子,看着趴在自己‘腿’上的苏梓宝,说道,“松嘴。”
“喂,你!”苏梓宝终于从被子里放出来了,立即想要阻止,但是却发现韩若嫣已经跑了,连忙说道,“快点把韩若嫣追回来啊。你还真让她回去和韩家说停止合作的事情?”
裴翊淡然说道,“她已经跑了,我也不会追。”
“裴翊,你到底在想什么,好不容易有一个助力,干嘛自己推开。”苏梓宝起身就要从‘床’上下去,“你休息,我去找韩若嫣。”
裴翊紧紧箍着她,“你去找她干什么?苏梓宝,我说co停止和韩家的合作,难道你告诉韩若嫣不停止,就能不停止。你能替co做决定?”
“我……”苏梓宝蓦地反应过来。
是啊,自己说的话,根本不起作用。只有裴翊的话,才是co的决策。她就是把韩若嫣又追回来也没用,裴翊不改口,谁来都没用。
“那你……你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苏梓宝指着裴翊,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裴翊盯着她,一字一句,“苏梓宝,你记清楚了,你不能替co做决定,更不能替我做决定。韩家的事情,我自然会处理,你就给我老实待在这里。”
“我……”苏梓宝咬‘唇’。事情怎么会闹成现在这样,她脑子里一团浆糊。
裴翊望着她说道,“你下嘴还真狠。”
“啊?是不是咬伤了?我看看。”苏梓宝瞬间想到某人刚才还被她咬了一口,连忙伸手就扒他的‘裤’子。
裴翊非常配合的让苏梓宝脱了‘裤’子,大‘腿’处一个清晰的牙印,还好没出血,她咬的时候也没狠心用力,但牙印的痕迹还是很清晰。
“我不是故意要咬你,谁让你一直把我‘蒙’在被子里不让我说话。”苏梓宝抿‘唇’。
裴翊说道,“就是不让你说话,不让你搅局。”
“哼,你要是真不想让我听见,就不要让我待在这里。你关在屋里和韩若嫣谈,我就不会知道了。”苏梓宝瞪了他一眼,“居然把我塞在被子里。”
裴翊曲起食指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蠢。我说不让你搅局,没说不听你听见。我要是和韩若嫣关在屋里谈事情,某人吃醋误会怎么办?而且我不和韩家合作,就是要让你知道。”
“啊?关我什么事。”苏梓宝有些心虚。
裴翊弯了弯‘唇’角,并没有说破,“被你咬的地方有点疼,要‘揉’‘揉’。”
苏梓宝一愣,但是见人皱着眉的样子,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在他大‘腿’上被咬的地方轻轻‘揉’了‘揉’,说道,“对不起……”
裴翊‘唇’线微微上挑,“觉得对不起,那就亲一口。”
“流氓,不亲!”苏梓宝拒绝。
裴翊挑眉,“某人刚才扒我‘裤’子的时候,干净利落没含糊。到底谁比较流氓!”
“你……”苏梓宝一噎,剩下的话就被裴翊的‘吻’堵在了喉咙里。
……
苏梓宝再次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全黑了。这家伙受伤了‘精’力都好的不像人,把她累的够呛。
四处看了看,发现裴翊竟然不在‘床’上,不知道去哪了。
苏梓宝叹了一口气。事情的发展完全不受控制,裴翊竟然停止和韩家的合作。是因为自己的出现吗?她没有回帝都的时候.co和韩家的关系很融洽。但是自从她出现之后,两边都出问题了。
原本打算过了大年三十再离开,还是太迟了。现在就走,立即就走,韩家只要知道她离开,那么和co的合作还有继续的可能。
否则的话,裴翊就真的少了一个帮手。
本来想和裴翊一起过年,最后一个新年,现在看来,还是她太贪心了。
苏梓宝想到这里,从‘床’上起身拿起衣架上的衣服披上。趁着现在裴翊不在,正是偷偷溜走的好时机。
对了,临走之前,先去看看傲尘和连翘。
苏梓宝一边想着,快速的套好了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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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书房之中,裴翊正在给言叙讲电话,谈论着和韩家停止合作以后的具体事宜。
言叙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老大,你真的决定了?现在我们和co胜负未分,在这个时候做出这种决定,很不理智。不管怎么样,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
“从他们‘逼’走阿宝开始,就不是朋友。更何况还有马戏团的悬案。”裴翊淡淡说道,语气没有丝毫变化。
他已经知道了阿宝发的那个誓言。如果韩家和co合作,那么她就永远不再见他。
但如果并没有合作呢,那么这个誓言就不作数。
“好,我现在已经到了韩家,停止合作的协议我会亲手给韩誉先生。所有的违约金,我们co一力承担。只是从今以后,除了卡斯又多了一个敌人。”言叙的声音渐渐变得凝重,“老板,万事小心。”
裴翊嗯了一声,挂断电话。该‘交’代的事情,都已经‘交’代了。和韩家的合作,到此为止。
他裴翊怎么会为了一个家族放弃自己的老婆。这世上任何东西对他来说,都没有苏梓宝重要。
裴翊回到卧室,蓦然一愣。房间是空的,苏梓宝不在。裴翊心里蓦地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立即喊道,“来人,谁看见苏梓宝了!”
‘女’佣们纷纷在别墅里四处寻找,但是却没有找到苏梓宝的人影。
她不见了!
这个蠢‘女’人,竟然打算用离开来换得韩家和co再次合作吗?
该死,她会去哪?
裴翊面沉如水,坐着车追了出去。
苏梓宝走在夜深人静的大街,拿出手机给叶寒筠打电话,“寒筠,我要离开这里。”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电话那端的人立即着急问道,“你在哪,我来接你。”
苏梓宝抿‘唇’,“我刚刚从裴翊家里出来.co和韩家停止合作了。想要挽回这样的局面,只有我现在立即离开才能做到吧。”
“停止合作?”叶寒筠微微一愣,“我们见面再说。你要出国?没问题,我现在就给你安排。你要去哪,我都陪你一起。你等我,我现在就过来找你。”
叶寒筠的话刚刚说完,却没有得到苏梓宝的回应,只听见哐当一声,那边的电话断了。
苏梓宝看着面前出现的人,手微微一僵,手机砰的一下摔在地上。
眼前的男人穿着单薄的白‘色’薄‘毛’衣,刚刚从温暖的室内出来,没来得及披上一件外套。他从轿车里出来,冷冷地盯着她。
“苏梓宝,你又想跑。”裴翊眸光锋利,冷厉的吓人。
苏梓宝深吸了一口气,本来想不辞而别,但是既然遇见了,那么就……
“我要去找叶寒筠。我想他了。”苏梓宝面无表情说道,“在你这里待了两天没有看见他,我想见他。”
裴翊一步步‘逼’近,声音冰冷,“你答应和我一起团年。”
“那又怎么样,团年是明天,现在我没有义务要待在你家里。”苏梓宝低垂下眼帘,转身就走,“我先回去了,明天见。”
裴翊一把攥住她的手,‘唇’边勾起一抹冷笑,“走?你是打算一走了之,就再也不回来了是吧。好啊,你可以走,但不管你去哪,我和韩家都绝对不会再合作。韩家只会是敌人,不可能是我的朋友。”
苏梓宝微微一愣,掩饰说道,“你和韩家怎么样,跟我没关系。我不在意。”
“是吗?”裴翊‘唇’边勾起一抹啧笑,从‘裤’兜里拿出手机,按了一下,一段清晰的对话声从里面传出来。
苏梓宝瞬间就愣住了,这不是自己今天和韩若嫣在厨房里的那段对话吗?他竟然听到了!
这个家伙……是在他家厨房安置了窃听器吗?
大雪弥漫的夜晚,街上没有行人,空气安静。他们站在大街上,相对无言,只剩下手机里清晰传来的声音。
终于,录音放完了。
苏梓宝没想到裴翊竟然听到了,现在怎么否认都没用。
“阿宝,我告诉你,我不允许你替我做任何决定,更不允许你为了这种理由离开我。”裴翊盯着她,一字一顿说道,“韩家破坏我们的感情,欺负你,那就是敌人,绝对不可能成为朋友。”
苏梓宝眼眶瞬间红了,但是却强忍着说道,“韩家和co联手,对你来说,你从此就多了韩家作为后盾。对韩家来说,实力大增。你们是双赢,这是一笔‘交’易,我是自愿的。”
“可是我不愿意。你可以决定离开我,我同样可以决定不和韩家合作。你们这个所谓的‘交’易根本没有成功。”裴翊怒气冲冲说道,“苏梓宝,你听清楚,我拒绝。”
苏梓宝抿‘唇’,“裴翊,现在和韩家闹翻,对co没有丝毫好处。一个聪明的商人,不会这样损人不利己。”
“你觉得我们之间的感情也能当成商品做‘交’易?”裴翊这句话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里蹦出来。
苏梓宝强忍的眼泪瞬间决堤。并不是你想的这样,并不是,从来没有把我们的感情当成‘交’易品。
“你现在这样的所谓为了我好,让我和那些为了钱而抛弃自己爱人的人有什么区别。是不是你觉得,我裴翊就该是这么一个忘恩负义的薄情之人,所以你替我做出了决定。不,我比那些人更可悲,因为我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你已经替我选了。”一句比一句更沉重,狠狠捅在苏梓宝心上,痛彻心扉。
“还是你觉得,我压根就不配得到你苏梓宝的感情,我只配和那些冷冰冰的利益纠缠到死。这就是你为我安排的路,我裴翊就该为了利益不择手段,失去自己最重要的人,孤独终老,一辈子都得不到幸福。”
“苏梓宝,你觉得我不配爱你吗?”
不是啊,不是,不是这样的。
“不是这样的……”苏梓宝终于忍不住说道。
裴翊自嘲一笑,“不必多说。我已经听的很清楚,你喜欢的人是叶寒筠,你想要见的人是他。我和你的感情,不过是你最后拿出来和别人‘交’易的筹码,已经被你抛弃了。不过苏梓宝,我告诉你,我不会和韩家合作,不管你现在走还是不走,这样心怀鬼胎的合作伙伴.co都不需要。你没必要硬把这样的家族塞给我,我不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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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苏梓宝的眼泪越来越凶,死死咬着‘唇’,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裴翊松开攥着她的手,转过身背对着她,声音颓然,“我和卡斯的胜负之分不劳你‘操’心,因为我现在就已经输了。失去想要守护的东西,就失去了强大的意义。我想赢,是想护我深爱的‘女’人。既然她已经走了,那我,输了。”
“你走吧。”
不是这样的,裴翊,不是这样的,我不想这样。你不要输,不要。
“对不起,我不知道我的选择对你来说竟然是这样……对不起,裴翊,我只是想用我自己的方式对你好,我真的真的没有把感情当成利益‘交’换品……”苏梓宝眼泪一滴滴滑落,连成线儿从脸颊滑落,伸出手轻轻扯住裴翊的袖子,声音哽咽,“对不起,我真的……真的从来都没有认为裴翊是一个薄情负义的人,没有希望你孤独终老,你不要输,我只是……只是……我爱你。”
下一刻,裴翊拉住她的手,一把将她抱入怀中。
“蠢‘女’人。”
苏梓宝哭的更惨了。
“别哭,我刚才故意凶你的,只是想听你亲口对我说你的心底话。想让你承认你爱我,刚才说的那些都是假话。”裴翊捧起她的脸,认真说道,“接下来这句是真的。我很谢谢你愿意为了我牺牲,我很荣幸我有这样的妻子,我要赢,是因为强大才能保护最重要的东西。而你,就是我最珍贵的人,是必须赢的执念。如果失去你,胜负对我来说已经失去意义。”
“所以,你绝对不允许离开我。你听明白了吗?”
苏梓宝泪眼汪汪的看着裴翊,半晌才反应过来,瞬间觉得委屈极了,“你刚才吓我……你凶我……”
“好好好,我的错。”裴翊将她揽入怀中,轻声安慰。
苏梓宝伸出拳头在他‘胸’前‘乱’捶,哭着控诉,“就是你的错,都是你的错……我还以为你万念俱灰,吓死我了……你这么就这么腹黑,这么‘混’蛋,我刚才是不是一脸蠢样,都怪你……”
“嗯,我的错。”裴翊的‘唇’线微微上挑,将她搂得更紧了。
他家这个小妻子,就算是他拿到了录音,还能把他往韩家推,所以不用一点特别的招数对付她,想听她说一句心底话,实在是太难了。
“阿宝。”裴翊俯下身在她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我爱你。”
远处,坐在车里的叶寒筠看着这一幕,心疼的像窒息一般难受。苏梓宝的电话断了,他还以为她出了什么意外,一路上脑海中想到了无数种可能出现的事故,吓出了一身冷汗,深怕她遇到危险,一路狂飙也不知道闯了多少红灯才赶来。
但是,才刚刚赶到,就听见苏梓宝亲口说她爱裴翊。这一点他早就知道,但是知道和听见她亲口说,是两个概念。
她在他怀中哭的像个孩子,对着他撒娇耍脾气,蛮不讲理。
这样的苏梓宝,他第一次见到。
她在所有人面前都那么强大,优雅,竖着厚厚的壳,只有在这个男人面前才会像个小‘女’人一样,所有的温柔撒娇和眼泪,全部给他一个人,所有的深爱伤害难过,也只因他一个人。
叶寒筠这一刻,突然无比清楚了他和苏梓宝的距离,真的像隔着一个银河系那么遥远。他用了四年的时间,却还是走不到她的面前。
叶寒筠就坐在车里看着,直到他们两个人上了车,消失在他的视线中。
雪‘花’从半开着的窗户里落下来,好像飘进了他的眼里,不然怎么会让人觉得凉凉的呢。
电话铃声响起,傅宜欢的声音传来,“二少,怎么样,接到阿宝小姐了吗?”
叶寒筠没有说话,就这么呆呆看着已经空无一人的街道,看着苏梓宝刚才站着的位置。
“出了什么事情?阿姨刚才还说如果阿宝过来了,就一起吃个晚饭吧。”
叶寒筠没有回答,而是仿佛自言自语说道,“如果喜欢一个得不到的人,还要继续喜欢吗?”
“啊……”傅宜欢在电话那头愣住了,没想到叶寒筠会突然提这个问题。但是还不等她回答,对方已经自问自答:“不需要答案。因为不管能不能得到,喜欢她都不会改变。并不是得到了才喜欢,也不会因为得不到就不喜欢。”
傅宜欢嗯了一声,“二少说的对。”
“可是喜欢就想要得到这个缺点,还真是拿自己没办法。”叶寒筠自嘲的弯了弯‘唇’角,随手发动引擎,开车回去。
……
重新回到了卧室,这一次不比之前的各怀心思,终于可以坦诚相待。
“裴翊,韩家不管怎么样,都在华鼎公司危机上帮过你,所以……”苏梓宝迟疑了一下说道,“所以……”
裴翊挑眉,“韩家并没有‘插’手。”
“啊?不是韩家帮忙重建了华鼎公司才使得五城建设区没有出现纰漏吗?”苏梓宝一脸茫然。
裴翊说道,“运往五城建设区的材料,是从国外的华鼎公司分部运送过来的。韩家只是一个麻痹卡斯的幌子。”
“原来是这样。”苏梓宝咬‘唇’,早知道当初裴翊就能解决这个麻烦,她也不会去找韩家了。华鼎公司爆炸案.co面临的危机,就是‘逼’着苏梓宝离开的直接导火索。
“现在和韩家停止合作,那岂不是国外的这张牌就暴‘露’在了卡斯面前?还是对你造成了影响。”
裴翊淡淡说道,“既然要‘交’手,卡斯迟早会知道。而且以皇甫景的聪明,就算现在不暴‘露’,他也能查出端倪。这张牌,华鼎公司危机的时候我就用了,用出来了,就会有被查出来的可能,只是时间早晚。”
“但是没有韩家.co这边的实力还是下降了。”苏梓宝叹气。
裴翊曲起食指在她额头上狠狠一弹,“一个可能关键时刻反水的合作伙伴,和少一个合作伙伴,哪个对co的危害更大?你别往自己身上拉责任,我说了,韩家心思不纯,跟他们合作有风险,这是从利益评估的。”
苏梓宝吃痛低呼,咬‘唇’不再反驳。但是她心里无比清楚,如果不是因为她,韩家能够顺利和裴翊联姻的话,一定会是最最坚实的合作伙伴。
他这样说只是不想她怪自己。不过……这一次,她已经坚定决定不会离开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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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p;&bp;&bp;&bp;大年三十。
苏梓宝和裴翊的行程安排是中午十二点,大家一起在帝都的别墅聚餐。接着就各自返回家族,去海城团年。
上午的时候,大家就陆陆续续来了。顾以安最先到,还带上了徐槿遥。原来这位徐家小姐还从来没有在外面过年,所以就跟着一起凑个热闹。沈奚和凌青萝一起来的,现在凌家也是co的合作伙伴,大家关系不错。co公司的人都到了,大家说说笑笑很开心。
一直到中午十二点的时候,雷烈和柏依娜还没有出现,也是唯一缺席的两人。
“奇怪了,他们两个怎么没有来。”此时,众人已经围着烧烤机坐了一圈,苏梓宝自言自语。
宋英杰笑着说道,“听说雷少和柏依娜小姐去追查某个帮派,之后就没他们的消息。难不成这大年三十的也业务繁忙,在加班?”
“我跟依娜通过一次电话,还是半个月前,她说他们要伪装身份进入那个黑帮查什么资料,好像那个帮派有什么秘密。依娜平时执行任务的时候都会关机,自从那次之后一直没有回过消息。”黎寒说道,“估计他们还在查那个案子吧。一查案子就几个月没音讯,她经常这样。现在估计只有烈火帮的人才能知道一点内幕了。”
苏梓宝点点头,“等回到海城,我去天上人间问问。再去拜访一下雷老爷子,雷烈这么长时间没音讯,老爷子肯定找过他,应该有他的消息。”
“你查到了消息通知我一声。”黎寒说道,“过年都不回来,下次见到她,一定要罚她。”
宋英杰起哄,“罚喝酒,让他们俩一起喝。”
大家嘻嘻哈哈,一起涮‘肉’,烧烤。
“妈妈,我要吃这个,这个,还有这个……”连翘指着一排的‘肉’串,砸吧砸吧嘴。
苏梓宝笑着把串子放上去,“好。连翘乖,离烤架远一点,别烫到了。”
“你也离远点,我来烤。”旁边的裴翊接过她手中的串子说道。
苏梓宝抿‘唇’一笑。
看见两人这一幕,黎寒啧啧说道,“我这是看到了什么?和好了?前几天还跟仇人一样,横眉冷对,这么快就和好了。瞧瞧这恩爱的……啧啧……”
“这一对甜的时候宠的上天,吵架的时候就是彗星撞地球,谁劝都没用。”宋英杰笑着打趣,“还以为你们两个老死不相往来,没想到这就夫妻双双把‘肉’烤了。裴少,你这撩妹技能,满分。”
陆宴之说道,“宋英杰,你都娶了裴少的堂妹,还不改口喊哥。诗诗小姐,你看宋英杰连你哥都不喊,今晚就别让他进你的‘门’,谁让他不认这个哥。”
“口误口误,这不是习惯吗?好我的错,我自罚一杯,敬三哥。”宋英杰清了清嗓子,连忙端起面前的酒杯敬裴翊。
宋英杰和裴诗诗低调领证了,酒席也只请了两头的亲戚和一些朋友。
“就一杯?”裴翊眉峰轻挑,腹黑说道。
言叙立即接过话,“起码得一瓶。大家说是不是啊,连哥都不认,起码一瓶!”
于是在众人的起哄下,说错话的宋英杰喝了一瓶,旁边的裴诗诗掩口而笑,脸颊泛着羞涩的红晕。
“欣欣,你不是最爱吃‘肉’的吗?今天怎么不吃。”苏梓宝看着那边乖乖坐着不动的苏嘉欣说道。
连翘稚嫩的声音说道,“小姨,妈妈说我和小姨一样,都是吃货。小姨你怎么不吃,是不是姨夫不跟你烤?连翘把‘肉’串送你吃!”
被点名的陆宴之无辜一笑,“这可不是我不让她吃啊,她最近不爱吃油荤。”
“不爱吃油荤?”苏梓宝自言自语,猛地反应过来,惊喜看着苏嘉欣,说道,“欣欣,你怀孕了?”
苏嘉欣害羞一笑,“是啊。”
“什么时候的事,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几个月了?你坐的远一点,别靠着烤炉。”苏梓宝立即从座位上起身,走到苏嘉欣面洽拉着她的手,眉眼里都是笑意。
苏嘉欣撅起红‘唇’,不开心说道,“人家第一个就是想告诉姐姐,可是那时候姐姐的手机打不通,我也不知道去哪找姐姐。后来姐姐到了帝都也不告诉我,我也生气啦,就不告诉你,哼!”
“好好好,姐姐的错。你啊,都是要当妈妈的人了,怎么还跟小孩子一样撒娇。”苏梓宝点了点她的鼻子里,打从心底里感到开心,“照这么说,已经有两个多月了?”
苏嘉欣不由有几分腼腆,笑着说道,“嗯,两个半月了。”
顿了顿又说道,“姐。你下次不会再这样一走了之了吧?你是不知道,爸妈外公都很担心你。”
“不走了。等这次回去给爸妈和外公赔罪,让他们挂心了。”苏梓宝叹气。
苏嘉欣见苏梓宝这幅表情,连忙笑着说道,“好啦好啦,大过年的姐姐可不准叹气。快过去吃烧烤,姐夫都眼巴巴看着你呢。我怕姐姐再坐一会儿,姐夫就要过来把姐姐抱过去了。”
“他抱不了,脚受伤了。”苏梓宝莞尔一笑。
裴诗诗和洛冰婉异口同声说道,“怎么了?”
“被老虎咬了……”苏梓宝说道。
裴诗诗惊讶说道,“三哥,你怎么会被老虎咬啊?难道现在帝都已经有老虎出没?”
言叙噗嗤一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大致说了一遍。
“那最后查到是谁了吗?要不是裴翊刚好在,阿宝这次就要命丧虎口了。众目睽睽之中竟然这么胆大包天,凶狠妄为!”黎寒怒气冲冲说道。
苏梓宝安慰她说道,“别生气,还没查到人。他们敢这么明目张胆动手,就不会留下把柄。可一不可二,我已经引起警惕,以后就不会那么容易让他们得逞了。”
众人又讨论了一会儿马戏团老虎伤人事件,苏梓宝连忙把话题引走。
这么多人共聚一堂,对于苏梓宝来说还是第一次。
重生一世,她有了裴翊,两个小团子,家人,还有了这么多朋友。一路走来,虽然发生了很多危险困难,但是,满满地都是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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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哇,这是什么味道这么香!”徐槿遥吸了吸鼻子,好奇问道。
凌青萝点头表示赞同,“对啊,我也是第一次闻到,这是什么。”
正在他们说话的时候,裴翊端着一个盘子走了过来,摆在桌上。
苏梓宝眼睛一亮,“烤红薯。”
“这是老大专‘门’为苏小姐烤的红薯。我特意在大冬天搜罗了一筐的烤红薯,你们大家想吃自己去烤。壁炉就在旁边。”言叙说道。
苏梓宝看着烤红薯,心里一阵甜蜜。当初他们一起吃火锅的时候,她随口一句,他就一直记在心上。
“我还没吃过这种东西,我也要吃!怎么烤啊。”徐槿遥从旁边的筐子里拿了两个红薯,一脸‘迷’茫。
凌青萝举手,“还有我!还有我!我也要!”
顾以安拿起徐槿遥手中的烤红薯,微笑说道,“我来吧。以槿遥小姐你从未烤过红薯的经验,肯定不知道什么时候挖出来最合适。‘交’给我吧。”
徐槿遥把手中的红薯对给他,“说的好像你很会烤一样。”
“大小姐喜欢吃的东西,当然是我的拿手菜。”顾以安理所当然的笑了笑,望着众人说道,“想吃烤红薯的人说一声,我来烤。”
“哇,顾以安你真‘棒’!不愧是出了名的执事男神,全能的模范。谁要是能嫁给你,那真是太幸福了!”凌青萝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伸出五个指头,“我要五个!”
沈奚惊讶说道,“你吃的完五个?”
“可别小瞧我。”凌青萝‘挺’了‘挺’自己的‘胸’,一脸骄傲。
沈奚立即移开视线,某人‘胸’围傲岸却不自知,做这个动作,简直是……画面太美。
“一个。”沈奚说道。
……
叶家。
今年比起以往沉闷了一些,叶家是一个大家族,这里是叶家祖宅,从各地奔赴而来的叶家旁支分支,全部来给主家拜年。一年到头最热闹的就是这几天,叶家大院都住满了人,此时大厅里放眼望去全部都是酒桌。
也就只有这样的名‘门’望族,才有这么大手笔。而主方位的一桌,却只坐了五个人。叶家父母,叶寒筠兄弟,傅宜欢。
其他桌的人欢声笑语,唯独这一桌,格外安静。
“小筠,你今天怎么了,吃饭都心不在焉。”傅丽兰往叶寒筠往里夹菜,说道,“这几天旁支分支的人都来了,你可要打起‘精’神,帮你爸招待。”
叶寒筠回过神,微笑说道,“妈,你放心吧,我知道。”
“是不是因为本来应该来吃年夜饭的人少了一个,所以二弟惦记着?”叶辰轩‘唇’边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傅宜欢连忙说道,“二少昨晚忙的太晚,没有休息好。”
“宜欢小姐对我二弟的行踪倒是很清楚。”叶辰轩淡淡说道。
叶寒筠皱眉,“大哥是因为年夜饭少了一个人,所以吃饭不痛快吗,一定要找茬?如果你真这么想见她,今天年三十监狱有特赦,允许犯人今天和家属在监狱里吃一顿饭。你大可以现在就去。”
“哼。”叶家家主叶铮冷哼一声,但是却不是针对叶寒筠,而是针对叶辰轩。
自己的儿子竟然有一个罪犯的妻子,对于他这种重视家族名誉的人来说,简直就想教训一顿。
叶辰轩不慌不忙说道,“我已经和慕云岚离婚了。”
“啊?”傅宜欢惊呼出声,反应过来立即低下头。
傅丽兰诧异说道,“离婚了?你肯跟她离婚?”
“儿子又不是糊涂虫。以前虽然执‘迷’不悟,但是也清楚,一个罪犯不配做叶家儿媳。”叶辰轩淡然说道。
叶寒筠的眉峰皱起又舒展开,还以为大哥会一棵树上吊死,没想到他竟然放弃了。还真的以为他要跟那个‘女’人走到底,没想到……不过这也说明了,大哥确实对继承人之位有觊觎之心。
“好好好,终于‘迷’途知返了。”傅丽兰高兴说道,“来来来,我们喝一杯庆祝一下。”
这个团年饭对于叶寒筠来说吃的很没有意思。天‘色’渐渐晚了,大家三三两两出去外面放焰火。
傅宜欢笑着走过来,手中拿着几根焰火,“二少,我们去放焰火吧。”
“我没兴趣。”叶寒筠懒懒说道。
傅宜欢说道,“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但是叔叔阿姨都在,你不能在他们面前摆脸‘色’,要不然又被叶辰轩添油加醋,走吧,我们去放焰火。”
叶寒筠跟着傅宜欢到了天台上,周围都是放焰火的叶家人,傅宜欢递给叶寒筠一根。
叶寒筠看着手中的焰火,眼前突然出现了当初那一幕。因为某个‘女’人喜欢焰火,他曾经那么用心的准备了火树银‘花’的焰火,在这白灿灿的亮光之中,仿佛又看见了她望着焰火那惊喜的笑容。
苏梓宝。
如何才能不想不念。他已经习惯了身边有这个‘女’人的存在,哪怕她就安静地待在一边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但是只要她在就好了。而现在……她,回到了他的身边。
焰火燃尽,傅宜欢看着盯着火焰一动不动的叶寒筠,正要说什么,对方已经扔下烟火‘棒’转身就走。
“二少,二少你去哪……”傅宜欢正要追上去,对方毫无感情的扔下一句:“别跟着我。”
傅宜欢的脚步顿在原地,默默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咬紧嘴‘唇’。
叶辰轩看着叶寒筠走出叶宅,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该是你行动的时候了。”
“是。”电话那头的‘女’人连忙回答。
……
韩家,团年饭吃完了,见过那些亲戚之后,韩誉‘阴’沉着脸坐在客厅。co和韩家停止合作的事情他已经知道了,裴翊的行为彻底惹怒了他,真的以为他们韩家就非他不可了吗?这家伙也太狂妄了。
“爸爸,现在怎么办?”韩若嫣低落说道。
韩誉冷冷说道,“那就让裴翊知道,拒绝我们韩家的代价。”
“爸爸你……”韩若嫣一脸震惊。
正在此时,佣人走过来说道,“韩先生,一位名为埃尔斯的先生想要见您。”
“聪明的人,已经找上‘门’了。”韩誉冷笑一声。昨天co停止和韩家的合作,今天卡斯的人就找上‘门’,埃尔斯还真是个聪明人。
裴翊,你真以为得罪一个豪‘门’是那么简单的,我们韩家可不是凌家梁家那样的货‘色’可以比的。
就让你知道得罪我们韩家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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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帝都,一处隐秘的别墅之中。唱片里的音乐声悠然,屋中的男人靠着窗户坐着,手中端着一杯‘鸡’尾酒。
“今天是‘春’节,z国的节日。”皇甫景品了一口酒,淡淡感慨,“帝都还真是热闹。”
秦鹤晓从‘门’外走进来,说道,“爵爷,埃尔斯先生如您所预料去了韩家。”
“嗯。”皇甫景望着窗外的夜景,似乎在聆听着唱片里的歌声,不冷不热的应了一声。
秦鹤晓见此,‘欲’言又止。
“有什么话直说。要是不想说,就别在我面前做出一副话憋的很辛苦的样子。我不介意让你继续憋着。”皇甫景挑眉,傲然的语气很不客气。
秦鹤晓躬身说道,“爵爷见怪。小的是觉得爵爷为什么不先下手为强,如果我们先去,韩家一定会选择和我们合作。而不是让埃尔斯占了便宜。现在埃尔斯的实力大涨,对我们来说,威胁更大了。”
“老秦啊,你的视线怎么就一直盯着眼前这颗棋子不动呢。看看整个棋盘,其实……”皇甫景‘唇’线微微上挑,“其实整个格局早就发生了变化。”
秦鹤晓还是一脸茫然。
皇甫景喝了一口酒,说道,“裴翊应该也早就注意到了,那么下一步,他会怎么走?”
秦鹤晓还是没听懂,但是他最聪明的地方,就是不知道的时候就安安静静在旁边站着不多说话。
“听说苏梓宝和裴翊和好了,是吗?”皇甫景转过身,问道。
秦鹤晓点头,“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昨晚裴翊突然停止了和韩家的合作,而第二天也就是今天中午,他们一群人在裴翊名下的一处房产团年聚会。从传出来的口风来看,两人很恩爱。之后他们一家四口又一起返回海城苏家团年。”
皇甫景端起酒杯喝完了剩下的,随手搁在桌边,没再说话,转身继续看着窗外的景致。
秦鹤晓也就不敢多说,悄无声息的退下。
……
海城,苏家。
这是苏梓宝离家四年之后在家里过的第一个年节,想想也真的不孝,但是她刚刚起了一个道歉的头,林雪娇就抱着她涕泪横流。
父母对孩子终归是心疼,哪里会有更多的责怪。
一家人热热闹闹的吃完年夜饭,气氛融洽温馨。
“给外公外婆拜年!”傲尘和连翘两个小团子异口同声说道。
苏国强老怀欣慰,林雪娇的眼睛都笑成了一条缝,“好好好,我的两个小外孙,来,这是外公外婆给你们的压岁钱。”
“谢谢外公!谢谢外婆!”
两小只乐颠颠的拿了红包,连翘举着红包说道,“妈妈,连翘拿到压岁钱了!第一次拿红包呢。”
国外没有团年的习俗,圣诞节的时候也不送压岁钱,所以她还是第一次拿到,显得有些兴奋。
傲尘依旧是酷酷的表情,但是把红包揣进兜里还拍了拍,小动作很可爱。
“连翘,你要是喜欢红包,让你妈带着你去拜年,转这么一圈,可以收一兜。”苏嘉欣怂恿说道。
连翘和傲尘顿时双眼放光,齐刷刷看向苏梓宝。
苏梓宝莞尔一笑,“放心,拜年自然要带你们去。我多年没回来,这次肯定要把亲戚都走一遍。”
“耶!”两个小财‘迷’欢呼一声。
林雪娇指着她说道,“你快点把你肚子里那个生出来,就可以跟傲尘连翘一起去领压岁钱了。”
“对,给你包一个大红包。”苏国强说道。
苏嘉欣娇羞一笑,“爸妈,你们‘乱’说什么啊,宝宝都是怀胎九月才出生,我总不能让它现在出来吧!”
这孩子气的话让屋中的众人不由哈哈大笑。
“阿宝,你回来的正好。欣欣肚子里的孩子叫什么名字,你看看。”苏国强拿出一个笔记本,摊在苏梓宝面前,“这都是我和你妈跟孩子取的名字,但是不知道选哪个好。”
苏梓宝看着本子上的名字,密密麻麻足有数百个,瞬间懵了,“爸,这可有几百个名字。而且,现在是男孩‘女’孩都还不知道。”
“不要紧,先取好了放在这,一个个生着来,一定用得着!”苏国强大手一挥,指着上面的名字说道,“阿宝,一起研究研究。”
林雪娇笑着说道,“自从欣欣怀了孕,为了取名字这事你爸就上心了,字典都翻烂了。”
“那我看看。”苏梓宝低下头,和爸妈商讨着孩子的名字。
比起当初的严厉古板,现在爸爸变了不少,当然这都是因为以前只会让他心烦的‘女’儿们,终于一个个都不用他‘操’心,现在就等着含饴‘弄’孙,享受天伦之乐。
“裴翊,你也过来看看,可以挑几个你喜欢的字备用。下次阿宝怀孕,用得着。”苏国强招呼着裴翊说道。
裴翊扬起一抹笑容,“好的,爸。”
于是苏家今年的守岁,就在欢欢喜喜讨论未出生的小家伙的名字中度过了。
……
夜深,叶寒筠喝得烂醉,酒吧里的气氛暧昧,他这样英俊多金的男人买醉,不少‘女’人都自动靠上来,还有些小姐上来推销,被他不客气的赶走。
“这位先生,看你喝这么多,一看就是为情所伤。玩一玩?”一对姐妹‘花’主动邀约。
叶寒筠已经喝的有几分‘迷’糊了,不怎么清醒,还不等他拒绝,一个‘女’声就说道,“叶二少也是你们能爬上‘床’的。还不快滚。”
说着,那‘女’人抱着叶寒筠说道,“二少,您这是怎么了,喝这么多酒?”
“小雅?”叶寒筠睁开眼睛,看见眼前的‘女’人,挑眉,“你不是出国了吗?还敢回来。”
小雅娇笑一声,坐在叶寒筠怀里,“承‘蒙’二少还记得我。在国外待腻味了,这不是回来再来找你吗。再说了,现在谁不知道叶家都是二少的,叶辰轩就是个废人。只要二少护着我,我还怕他?”
“自以为是!我大哥要是见到你,绝对分分钟‘弄’死你。他就算不是继承人,手中的能量也不是你能想象的。你走吧。”叶寒筠对这个跟过自己的‘女’人倒是‘挺’好,摆摆手,“趁他还没注意你,赶紧走。”
“二少,其实我是回家祭祖的。全家都跟我去了国外,过年了就让我回来看看,我就过来待几天就走。这不是想你了吗……”小雅抱着叶寒筠,细‘腿’在他身上蹭了蹭,笑着说道,“二少这么关心我,让我都高兴的合不拢‘腿’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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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小雅将叶寒筠带去了宾馆,心里想着叶辰轩的吩咐,正打算一口气扑上去,没想到对方嫌恶的一把将她推开,“滚,别碰我。”
“二少,我是小雅啊,您这是怎么了?”小雅连忙嗲声嗲气说道,手已经往叶寒筠的身下‘摸’去。
但是叶寒筠抓住她的手,语气冰冷,“给我出去!”
“二少。”小雅委屈地看着叶寒筠,说道,“二少,您是不认识我了吗?我是小雅啊。”
叶寒筠好像有了几分清醒,说道,“我知道,你出去。”
“可是……我们以前不都是……”
叶寒筠冷淡说道,“我现在对‘女’人没兴趣。你要是心痒难耐,自己去酒吧找男人,离我远点。”
“对‘女’人没兴趣?”小雅瞬间懵‘逼’了。oc?没想到短短几个月没见,这位风流‘花’丛的叶二少就变成了一个y啊,简直是逆天新闻!
就算睡不到叶寒筠,把这个消息给叶辰轩,应该也能求得他的宽恕?叶寒筠不喜欢‘女’人,这可留怪不得她了吧。小雅在心里暗想。
叶寒筠懒得回答,躺在‘床’上眼中浮现的却是苏梓宝的样子。他现在对‘女’人真的没兴趣,只对苏梓宝有兴趣。
其他‘女’人,让他连脱衣服的‘欲’望都没有。
看着小雅,也就跟看着一根树枝一样。跟一根树枝滚‘床’单有什么兴致?
正在此时,叶寒筠的手机铃声响了,竟然是苏梓宝打来的。叶寒筠拿起手机接了电话。
“新年快乐。”
电话里传来她熟悉的声音,让叶寒筠的‘唇’角不自觉扬起一抹笑。
“嗯,阿宝,新年快乐。”
苏梓宝说道,“我刚接到宜欢小姐的电话,说你一个人出去了,现在晚上十一点还没有回去。你们叶家的人都在守岁,你作为叶家继承人,不能夜不归宿。”
宜欢?叶寒筠微微挑眉。
“总不会是因为我没能如约前来在生气吧?非常抱歉,再次跟你道歉,你快回去吧。”
苏梓宝前两天就跟他说了要和裴翊一起过年,之后他又看见了他们在雪地里和解的那一幕,知道这个‘女’人已经再也不会回到他身边了。但是,他还是真的真的很喜欢她啊。
任何人说的话,都没有她一句话管用。
“我没有生你的气,我现在就回去。”叶寒筠从‘床’上坐起身,拿起旁边的风衣外套,直接走了出去。
小雅说道,“二少,二少,您这是去哪……”
但是,叶寒筠已经头也不回的走出了酒店房间。
苏梓宝也听到了电话里传来的‘女’人声音,不由笑道,“看来我这电话打的不是时候啊,叶二少该不会是刚刚从哪个‘女’人的‘床’上起来吧?”
“是啊,你看你一句话,我就从别的‘女’人‘床’上起来,听话吧?”叶寒筠笑了笑,从酒店走出来。
苏梓宝说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就算你要找‘女’人,今天大年三十,你又刚刚得到继承人的位置,怎么也该收敛一点。叶辰轩没那么简单善罢甘休。”
“只是出‘门’顺便遇到了一个旧爱,就顺便……”叶寒筠望着街上的霓虹灯,随手拦车,“我没事,你那边这么热闹,好好玩。开心点。”
电话那头苏家人的喧闹笑声,叶寒筠听的一清二楚。她的父母,她的丈夫孩子,她的妹妹亲人,他们一家人。
“嗯,再见。”
可是阿宝,如果没有你,我又还要叶家继承人的位置干什么。
我想掌控叶家,是因为我想光明正大的娶你,让任何人都无法反对。如果不能跟你结婚,我在叶家是什么身份又有什么意义。
叶寒筠自嘲的笑了笑,但还是坐车回去了叶家。
现在还是要继续一步步走下去,因为,他从没有放弃苏梓宝。
……
应付完黎家分支那些来团年的亲戚,已经是半夜了。
姐姐黎希忆早已经睡下。她自从从疗养院以后就身体不好,黎家的重担全部落在黎寒一个人身上。偌大一个家族,她一个人撑着。尤其是在大年三十这个阖家团年的日子,反而显得那么冷清。
漂泊在外的四年,团年对于黎寒来说是一个太辛酸的字眼。别人都纷纷回家过年,一家人团聚。但是她回不了自己的家,也见不到自己的亲人,只有遥望的帝都的方向烧几张纸钱。
黎家依旧是一个大家族,但是对于她来说,这个家里好像只剩下她们姐妹两个人了。
以前在外面的时候没办法回家,而现在终于在家过年了,怎么心里还是感觉那么凄凉呢。
黎寒一个人坐在地毯上抱着双膝,屋中没有开灯,漆黑一片,只有外面的雪光映照出丝丝亮‘色’。
“啪!”
电灯开关被人打开,一身风雪的司靳简出现在‘门’前,望着坐在地毯上的黎寒眼中有一丝诧异,但是却没有表‘露’出来,而是淡然地走到她面前,将手中的一份资料递给她,“这是你要的名单。”
“谢谢。”黎寒接过资料,冲着他笑了笑。这是黎家内部的内‘奸’名单,趁着黎家这一次团年会,司靳简暗地里盯着那些可疑的‘奸’细,和哪些人有接触,彻底肃清。
司靳简说道,“等年后再动手,继续看看,说不定还会冒出来几个。你们黎家虽然大,但是蛀虫很多。”
“嗯,我知道。”黎寒将资料搁在旁边的茶‘色’玻璃桌上,并没有打开,她对司靳简有绝对的信任。
只要出现在他的这份资料里的人,就绝对有问题。
“我走了。”司靳简看了黎寒一眼,并没有多问,公事公办的语气,转身就走。
黎寒喊住他,“等等,你……你可以陪陪我吗?”
说完,黎寒就低下头说道,“算了,今天是团年,你家人应该都在等你吧。你走吧,新年快乐,司靳简。”
但是,那人停顿了片刻却走到了她旁边,跟她一样,就在地上坐了下来。
“哎?”黎寒眼中多出一抹亮‘色’。
“司靳简,以前每年过年的时候,我都特别想回家,特别特别想。但是现在我回来了,却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高兴。而且还觉得里比以前不能回来的时候,还要难受。”黎寒怅然说道,“你说,这是为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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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不能回来的时候,回家就是一个执念。为了这个信念,你要复仇,你有很多的事情要做,心情更多被这些压力占据。但是当你现在回到这里之后,你反而会如此清晰的感受到,曾经那个热闹的家已经不在了。相对比之下,就会觉得更加冷清。”司靳简依旧是那张古板脸,不苟言笑,“在心理学上,这是非常常见的现象。总结起来就四个字,物是人非。”
黎寒喃喃说道,“是啊,物是人非。哪怕我现在拿回了黎家,爸爸也不可能回来了,姐姐的身体和心灵受到的创伤也不可能消失,我们以前那个幸福的家回不来了。不管做什么,都不可能回到从前。”
司靳简沉默了一会儿说道,“你是嫌家里太冷清了?”
“是啊。别看黎家今天来了这么多人,但是我觉得家里就只有我和姐姐两个人。”黎寒说道。
司靳简望着她说道,“如果你想要人多一点,热闹一点,其实很简单。”
“啊?你有什么办法?”黎寒眨巴眼。
司靳简淡定说道,“结婚,生孩子。”
“噗!”黎寒目瞪口呆,“司靳简,这是什么办法!”
司靳简一本正经说道,“生老病死是永恒不变的主题。老人去世,小孩出生,是事物发展的趋势。已经逝去的亲人不可能重新活过来,但是添加新的生命,你完全可以做到。以三年两胎的速度,九年黎家就可以至少添六个人。如果是双胞胎或者三胞胎的话,这个人口递增的速度还能更快。感谢国家政策,鼓励多生。”
“司!靳!简!”黎寒瞬间暴走,咬牙切齿怒气冲冲,“你当我是猪吗!”
她说话声音响亮,以至于在空‘荡’的客厅里还出现了回音。
你当我是猪吗!猪吗!吗!
“你当我下蛋啊!咯哒咯哒一个接一个?”
司靳简淡定看着她,“猪是胎生动物,不是卵生,没办法下蛋。”
“喂,你搞清楚重点好不好,谁在跟你讨论猪能不能下蛋,气死我了,你……你……”黎寒怒气冲冲站起身,叉腰居高临下望着司靳简,指着他却想不什么词儿来骂他,脑子一下子短路了,鬼使神差来了一句,“我一个人又生不了孩子!”
司靳简弯了弯‘唇’角,“有困难我可以帮忙。”
“啊?”黎寒瞬间满脸通红。天啊,他要帮忙跟我一起生孩子?流氓无耻!
黎寒头一扭,傲娇说道,“哼,谁要你帮忙。”
司靳简望着她眼中都是揶揄的笑意,“全国商界钻石王老五的名单都在我这里,你确定不要我帮忙?你想挑什么样的都有,年轻多金,成熟稳重,幽默风趣,或者高冷霸道,各款总裁,黎大小姐随便挑。”
“你……你说的是这个帮忙啊?”黎寒咬‘唇’,原来是帮忙相亲。
司靳简抿‘唇’,“当然了,看在我们同事一场的份上,优质总裁不流外人田。”
“没想到我们司大队现在还兼职做媒婆了。”黎寒的语气不自觉酸酸的。司靳简这个‘混’蛋王八蛋,竟然要跟她介绍相亲对象,就这么想让她嫁给别人吗?
司靳简双手抱在脑后枕在墙上,眼中的眸光平静,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再说了,我才不喜欢什么总裁。黎氏集团就够让我心烦了,再和一个同样掌握集团的人靠在一起,那还不得烦死。”黎寒清了清嗓子,故作无意说道。
司靳简点头,“政商不分家,政界大少也不错。”
“麻烦。你看慕家在仕途上随便出点什么事,凌家就得想尽办法救火。我还想后半辈子消停点。”黎寒再次拒绝。
司靳简说道,“那就军界。”
“我……你……我……”黎寒一下找不到合适的借口,被司靳简气急了,忿忿瞪着他,“司靳简你就个‘混’蛋!”
这家伙就是专‘门’来气她的吧。但是黎寒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对于嫁给别人这种事想都不想就直接拒绝。
不过本来之前觉得很低落的心情,现在一下就烟消云散了。什么不开心都不见了,只想……揍他一顿。
黎寒想到就做,拿起旁边的抱枕咻的一下砸在司靳简头上。
莫名其妙就被砸了司靳简望向黎寒,眼中两个大写的问号。
砸完黎寒都觉得自己太大胆了。自己以前可是最怕这个司大队长,完全就是一个严厉又苛责的上司。不知道是因为现在不是暗金小队的成员还是发现他其实也平易近人,竟然敢打他了。
黎寒在心里小小的佩服了一下自己。
“嗯?”司靳简身体微微前倾,面无表情的‘逼’视黎寒。
他一向古板又严肃,这么看着她让黎寒瞬间就怕了,刚才敢砸他的威风全没了,支支吾吾扯了一个理由,“我……我这是报仇雪恨!还记得有一年大年三十,我不就在你脚边放个炮仗吗,你就没收了我一盒的炮仗,还罚我站了一整夜。别人都欢欢喜喜团年,我在罚站。现在我不是你的部下了,我就是砸你,怎么着了?”
说到最后,黎寒心虚的‘挺’了‘挺’‘胸’脯。
司靳简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一把攥着她的手,拉着她转身就走。
“喂,司靳简你要干什么。你要带我去哪,你放手!”
“司靳简我错了,我不该砸你。等等,这是去哪……”
“越来越荒凉了,司靳简你这是要开去哪,不就是砸了你一下吗?你要对我做什么。司靳简,这都什么地儿,这么偏僻,太适合杀人"j h"了。”
终于,轿车停下,司靳简从后座箱里搬出一整箱的炮仗,放在地上,说道,“城内禁止燃放鞭炮。”
“你……带我来放炮?”
司靳简挑眉,“不然呢?你以为我要带你打一炮?”
说完,指着那一箱说道,“这一箱,赔你那一盒。”
黎寒噗嗤一笑,高兴地在箱子里翻了起来。
大年三十,和他一起,突然觉得好像一点都不冷清了。
谁都不能回到过去,无法回头,唯一能做的只有向前走。司靳简,谢谢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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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大年初一,苏家分支的人就来拜年了。当初苏家家道中落,苏家分支从来没来苏家主家拜过年,这么多年没什么‘交’情。但是现在苏家蒸蒸日上,早已经成为海城第一家族,又有了裴翊这样一个他们只能仰望的苏家‘女’婿,于是就主动来苏家。
以前苏梓宝在明城把苏家分支闹的‘鸡’飞狗跳,原先苏家分支的当家人苏建业的孙子都让她‘弄’得监狱里去了,但是现在谁提起这件事,都只说苏梓宝是为民除害。苏建业早在几年前去世,他一死,苏家分支为了争权夺利展开了‘激’烈的勾心斗角,不知道栽赃陷害‘弄’死了多少人,最后苏珊珊成了主事人。
就是当年那个被‘逼’嫁给苏振哲,在顾以安的帮助下才逃出国外的‘女’人。
本来以苏梓宝眼睛里容不得沙子的‘性’格,当初自己爸爸就是因为苏家分支才变成植物人,他们还吃里扒外联外卡斯想要吞没‘玉’颜罗的‘药’方,这种亲戚不认也罢。不过老人家总是更讲究血缘关系,宗族情分,一笔写不出两个苏字。既然现在苏家分支已经不是当初那几个人主事,愿意投靠主家,何乐而不为呢,也能让苏家更壮大。
苏国强愿意接纳苏氏分支,苏梓宝也就随着他了。
大清早,苏珊珊就带着礼物过来了,在苏家吃了中饭,饭桌上谈笑宴宴。她最近几年每年都来,不过这还是第一次看见苏梓宝和裴翊。面对这一对夫妻,比起面对苏国强的时候还要小心翼翼。
“多亏伯父的提携,这几年明城苏家发展的很好。”苏珊珊笑着说道。
苏国强宽厚说道,“都是一家人,不必客气。阿宝,如果还有什么项目,就‘交’给姗姗去做。到底是我们苏家人,比那些外人放心。”
老人家的心思就是这样,自己好一点,就要让亲戚朋友都发展起来,也不想想当初苏家危机的时候,到底是什么人在落井下石。
苏梓宝可是个很记仇的‘性’格,不冷不热的应了一声。
看见苏梓宝这一副敷衍的态度,苏国强正了正脸‘色’,说道,“想当初我们苏家在太祖年间的时候……”
于是,老人家开始讲古了,讲起苏家的历史,什么团结友爱那一套,这些苏梓宝从小听到大的故事,都可以听出茧子了,但是左看看,苏珊珊一副用心倾听的样子,右看看,裴翊也一脸的兴致盎然。
只能打起‘精’神陪他老人家唠嗑。苏梓宝心里本来还在想,爸爸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人,他‘性’格说好听点是古板,难听点就是又臭又硬,以前没这么啰嗦,怎么跟外公一样越来越喜欢唠叨了。
一想到这里,苏梓宝觉得眼睛有些泛酸。人年纪大了,就渐渐喜欢唠叨,尤其是面对子‘女’的时候。不似从前那么严厉。
爸爸开始老了。这样的认知,让苏梓宝心里有些难过。但是也更加明白,苏家的以后还是要靠她来支撑。她不能像以前那么任‘性’,一点情伤就远走国外四年,一点难过就差点葬身在皑皑雪山。
把苏家的历史都讲了一遍,从厨房里端着点心走出来的林雪娇娇嗔埋怨,“国强,你就是爱唠叨,阿宝难得回来一次就听你碎碎念,你不嫌烦孩子还要嫌烦呢。宝宝,你别管他的,走,妈妈带你串‘门’去。”
“不烦,很久不回来,能跟爸爸唠唠我也高兴。”苏梓宝说道。
苏国强立即笑的一脸得意,“看见没,我闺‘女’愿意陪我唠。哪像那些老家伙的儿‘女’们,嫌他们话多,一听他们唠叨就找借口溜走。”
“好好好,你闺‘女’最好行了吧,看把你嘚瑟的。”林雪娇掩口一笑,走到苏梓宝耳边,附在她耳边小声说道,“你爸太久见不到你,平时就经常念叨。难得你们回来,你就陪他小坐一会,让他得意一下。他要是一直这么唠,我就把他拉到楼上去!”
苏梓宝莞尔一笑,“妈,没事,就这么一家人坐下来聊聊天‘挺’好。您可别拉爸爸,我还想多听听。”
“行行行,你不嫌烦就好。我都嫌他。”林雪娇轻瞪了苏国强一样,说着嫌弃,但其实眼中看不到一丝嫌弃。
就好像这世上所有普通而平凡的家庭一样,爸爸妈妈,亲人。这是她的家,简单而纯粹的幸福。
这一刻,她和这世上所有为人子‘女’的人,并没有什么差别。
唠嗑了很久,苏国强觉得累了上去书房休息,客厅里顿时只剩下苏梓宝裴翊和苏珊珊三人。
“苏小姐和伯父的感情真好。”苏珊珊腆着笑说道。虽然是名义上的亲戚,但是她也不敢托大喊苏梓宝一声姐。
苏梓宝淡淡说道,“那是。所以谁伤害过我爸爸的,就算我爸会原谅,我也会记一辈子。”
她才不会那么心大的原谅害的自己父亲变成植物人的人。
苏珊珊脸‘色’顿时紧张了起来,连忙说道,“当初涉及到苏伯父的那些人,已经全部被苏氏分支赶出去了,我们早就已经不认他们是我们苏家人。现在的苏氏分支,跟以前不一样。这些苏伯父都知道,想必苏小姐一直没有回来,不太了解,我可以跟你细说……”
“不用多说。苏氏分支现在是什么情况,我想我比我爸还了解。不然你以为你能进这个‘门’?”苏梓宝挑眉。自从老爸说接纳苏氏分支之后,苏梓宝就立即让裴翊帮忙调查,她可绝对不允许错误发生第二次。
苏珊珊这下不敢多说。
“我爸爸没有亲兄弟姐妹,苏家就只有我们一家人,他一直觉得家里人少,希望家里能有些亲戚,也认可了苏氏分支。既然是爸爸的决定,我当然支持。不过也请姗姗小姐记住,什么才叫做亲戚这两个字。”苏梓宝盯着她的眼睛说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才叫做亲戚。吃里扒外,见风使舵,那是小人。”
苏珊珊立即端正了态度,认真说道,“苏小姐放心。说实话,自从四年前那件事之后,苏家在明城就越来越发展不下去了,我们是厚着脸皮来找苏伯父帮忙,没想到苏伯父愿意不计前嫌,又帮我们重新在明城站稳了脚跟。虽然当初苏氏分支的股份都被苏小姐收回去了,但是苏伯父也依旧给了一些苏氏集团子公司的业务给我们做。我苏珊珊,最起码知道什么叫做知恩图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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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听见她的话,苏梓宝的脸‘色’微微缓和了一下,说道,“嗯,这几年苏家分支的发展我也都看在眼里。今后苏氏集团还会跟明城苏家展开更多的合作,当然了,当年的事情,我绝不会允许发生第二次。”
苏珊珊脸上一喜,苏梓宝这句话的意思就是以后她还会和他们进一步合作,只有苏梓宝真正的认可才行。至于当年的事情,苏珊珊现在已经站队选择了主家,自然跟当年的苏建业不一样。
接下来双方的‘交’谈就融洽多了。最后,苏珊珊告辞之前看了一下苏梓宝身后,发现没有看见那位顾以安先生,心里略感失望,但是也没有表现出来。
像学长那样的人,一定会有更广阔的世界,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而她,也不再是那个当年无措的小‘女’生了。
……
“怎么了,心情不太好?”裴翊看着苏梓宝说的。
苏梓宝微微一笑,怅然说道,“不是。我只是觉得父母年纪渐长,他们一天天老了。”
“就像两个小团子也会一天天长大,这是自然规律。不用怕,就算你变成了老太太我也不会嫌弃你。”裴翊曲起食指弹了弹她的眉心,“我还以为你不愿意接纳苏家分支,只是碍于爸的主意,所以不高兴。”
苏梓宝挽着裴翊的胳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说道,“我是有点不高兴。我也知道现在的苏氏分支跟以前不一样。但你就当我记仇,我才不愿意给那些伤害过爸爸的人改过自新的机会。我没那么伟大,不需要什么悔过,做错了事就该付出代价。但是爸爸他重视血缘亲情,再加上苏珊珊的表现也确实不错,是个聪明人,我也就勉勉强强接受了。”
“你以为,爸接纳苏氏分支,仅仅只是因为血缘亲情的关系?”裴翊眉峰轻挑。
苏梓宝疑‘惑’说道,“当然啊,苏氏分支又没什么值得我们苏家觊觎的东西。难道你觉得我爸会对他们有所图?”
“阿宝,众人拾柴火焰高,一个家族的壮大需要人。你现在是苏家的当家人,爸这么做是想团结苏氏分支,让家族蓬勃发展。他知道如果不是他主动坚持,以你的‘性’格绝对不愿意再看苏氏分支一眼。但一个家族,只有你们姐妹两个人,再加上我和宴之,人也太少了。爸他是不希望因为他当初的意外而影响了你现在发展苏家的计划。他愿意和苏氏分支修好,血缘关系只是一小方面,主要还是因为你。”裴翊轻声说道。
苏梓宝一怔,眼眶瞬间湿润。父爱如山。
“所以你别辜负了爸的一番好意。现在爸爸的意思就是,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当初的肇事者也都得到了他们的报应。现在的苏氏分支是新的人,是苏家的亲戚,也是你以后的得力助手。”裴翊揽着她的肩膀说道。
苏梓宝认真点头,“以后,苏家一定会越来越好的。我们都会越来越好。”
“明天我要返回帝都,今天先去扬城看看外公和二叔。”裴翊说道,“你就先待在苏家,我过几天回来。”
苏梓宝惊讶说道,“大年初二就走?怎么了,帝都那边出了什么急事?”
“不是。co和韩家停止合作,卡斯中的皇甫景和埃尔斯一定会有人去找韩誉。从得到的消息来看,皇甫景按兵不动,而埃尔斯去了韩家。”裴翊说道。
苏梓宝脸‘色’瞬间变得慎重,“为什么皇甫景没有找韩家?以皇甫景的眼光和谋略,应该不会让埃尔斯占了先机才对。”
“他自然是有他的打算。”裴翊似乎已经知道了什么,但是没有明说,而是说道,“所以我之前埋下的一个引线,也该挖出来了。不能再等,时间紧迫,要先过去布置。阿宝,抱歉。”
苏梓宝立即说道,“没关系。你先去帝都,要不是我几年没回来了,这次看见爸妈感慨太多,想好好陪陪他们,又还要在这里调查雷烈他们的下落,我也就跟你一起去了!”
“你是该好好陪陪他们。不需要跟我去,我能解决。”裴翊说道。
因为第二天裴翊要回帝都,还不知道要过几天才能返回,所以当天下午他们就去了扬城,先去探望了外公,又去了裴家二叔家吃了便饭,晚上和洛冰婉一起吃了宵夜。
半夜的时候返回海城苏家,第二天一大早,裴翊就飞回了帝都。
下飞机的第一件事就是给司靳简打电话,“安排一下,我现在要见慕云岚。”
“大年初二,你不陪你老婆走亲戚,而是去监狱里见老"q r"。裴翊你这么牛你媳‘妇’儿知道吗?”似乎是因为心情很好,司靳简难得的开起了玩笑。
裴翊云淡风轻说道,“老光棍既没有老婆也没有前任,不用太羡慕。”
司靳简顿时被噎了个正着,冷邦邦说道,“以你的身份又不是见不到她,自己找她,我拒绝滥用‘私’权。”
“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我去见她,包括卡斯和叶辰轩,所以用你的关系最方便。”裴翊直接说道。
你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关我什么事。
这都什么人啊,这是你找人帮忙的态度吗!
但是,司靳简还是说道,“半个小时后,监狱‘门’口见。”
“ok,谢了。”
……
司靳简挂了电话从阳台走进来,拿起挂在衣架上的风衣,正要出去,就看见黎寒端着一碟水果拼盘走进来,说道,“你去哪?”
“帮人开个‘门’。”司靳简言简意赅。
“你什么时候还兼职……开锁了?”黎寒似懂非懂看着他,走到他面前说道,“可惜我刚切的水果。什么时候回来?”
俨然没发现自己现在这样的语气,莫名有点人妻查岗的意味。
司靳简拿起水果叉随手‘插’了一块放入嘴中,说道,“水果味道不错。暂时不回来。”
“啊?”黎寒咬‘唇’,但是这下一句话都没多说。既然这样,那就说明他要开始出任务了。难道商界,又要出什么大事了吗?
虽然看似风平‘浪’静,但是原来早就暗流涌动。
司靳简转身出‘门’,黎寒忍不住说道,“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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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嗯?”
“其实我过年很忙,黎氏家族这么大,我有那么多亲戚要见。每天要做的事情很多,才不会像这两天这么清闲。”黎寒傲娇说道。
司靳简‘唇’线微微上挑,微微侧头,“那就专心做事吧,不会觉得冷清。”
看见司靳简离开的背影,黎寒‘欲’言又止,后面的话说不出来。
可是尽管如此,我还是觉得自己是一个人。只有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才会觉得我们是两个人。
我压根儿就不想见那些‘乱’七八糟的亲戚,也不想在过年的时候处理那些烦心的事情,我就想,简单的安静地团个年。
望着司靳简离开的背影,雪‘花’飘落在他的身上,渐渐远去,他整个人也和雪景融成了一体。
可是,对于你来说,我大概只是那个蠢笨的需要你帮忙的队员吧。黎寒很清楚,司靳简看起来古板,但其实是那种外冷心热的人。
他愿意帮自己的下属,也有着一种军人天生的使命感。如果那时候在矿区下面,遭遇生命危险的人是司靳简根本就不认识的普通民众,他也会这么做。
他就是一个根正苗红的执法队长,仅此而已。
想要因此来评判他可以为了她不要‘性’命,实在是太自作多情了。但是他那天晚上说的醉话呢,满满的全是关于她,是不是也能证明她黎寒在他眼中到底是和别人不一样。
但如果真的是这样,为什么他能那么平静的跟她介绍相亲对象,黎寒觉得自己现在就是把结婚请柬扔在他面前,他也不会有什么别的表情,而是很淡定地来参加婚礼。
真是讨厌,一点都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
监狱‘门’口,司靳简和裴翊没有多余的寒暄,两人直接进去。司靳简安排好裴翊和慕云岚见面,就离开了房间去‘门’外等着。
慕云岚没想到裴翊竟然会来看自己,只是此时此刻,两人的身份已经天差地别。
她穿着监狱里的蓝白条纹囚服,头发‘乱’糟糟的,形容枯槁,当初玻璃渣子结痂的伤口在脸上留下一条条疤痕,再也没有之前的漂亮倾城。
“你来干什么?”慕云岚声音嘶哑,在监狱里住的这段时间,已经把她折磨的憔悴不堪。
裴翊淡淡说道,“你应该知道,如果不是我特意安排了人,你根本不可能活到现在。你知道的那些东西,埃尔斯并不想其他人知道,所以他们想让你永远闭嘴。”
“哈哈哈……裴翊,原来你想要知道我知道的情报,原来你是来求我的啊。真想不到,你现在是高高在上的co总裁,我只是一个监狱里的‘女’囚,但是你还要来求我。”慕云岚冷笑一声。
裴翊面无表情看着她,“我只是给你一个选择。如果你现在告诉我你所知道的埃尔斯的势力资料,我能保证你在监狱里活着。如果你拒绝,我会撤掉一切防护,相信不出三天,你就会因为各种意外死在里面。看似安全的监狱,有无数种意外死亡的可能。”
慕云岚脸‘色’白了一分,说道,“你不用跟我‘花’言巧语。我这么屈辱的活着,还不如死了算了。你想知道?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必须放我出去,再给我一大笔钱,送我出国。否则我就是死,也不会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东西!”
“不可能。我不会放你出去。”裴翊斩钉截铁拒绝,语气不容置喙。
慕云岚一副胜券在握的表情,“那就没得谈了。你可以走了,我不会告诉你的。”
“你在监狱里确实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但是你忍下来了。”裴翊的脸‘色’云淡风轻,说道,“一个在监狱里叛了无期等死的人,却能忍受韩家安排的那些屈辱活着,说明你在等人来救你出去。慕家?不可能。埃尔斯?救你比杀你更难,他肯定会选择后者。那就只剩下叶辰轩,我可以告诉你一个关于他的最新消息。”
慕云岚眸光一闪,裴翊猜中了,而且她也确实想知道叶辰轩现在怎么样,是不是真的会如他说的来救她出去。
“他拿出了你们的离婚证,暂时缓和了和叶家的关系。虽然叶寒筠现在是叶家继承人,但是给叶辰轩一点时间,以他的老谋深算,要是再狠一点,说不定就可以把他弟弟拉下来。等到他恢复之前的权势掌控叶家的时候,动用整个叶家的关系网,捞出一个你,不算难事。你确定你现在就打算死,不在监狱里再等等?”裴翊‘唇’线微微上挑,那一双鹰隼般锋利的眼眸好像能够看透一切,彻底看穿她心底的想法。
是啊,她根本不愿意死,她还等着叶辰轩救她出去。
不管现在遭受了什么,慕云岚发誓出去以后一定要百倍奉还!尤其是苏梓宝和韩若嫣这两个贱人,前面那个就不说了,积怨已久。韩若嫣活该被人轮,竟然动用韩家的关系让她在监狱里被那些囚犯当成泄‘欲’的工具。
那些她以前根本不屑于看一眼的人,小偷抢劫犯"q j"犯杀人犯,现在都可以骑在她身上,简直是莫大的侮辱。
“好,既然你决定死,那我先走了。”裴翊站起身,语气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我来找你,并不是你所知道的那些信息非你不可。我可以继续调查,多买通一些人,慢慢自然能挖出来。没有藏不住的秘密,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现在埃尔斯和韩家合作,你确定你希望看见韩家借着埃尔斯的东风,蒸蒸日上?”
一听到韩家,慕云岚就被狠狠刺‘激’了。
“你不就是想利用我对付韩家和埃尔斯吗!”慕云岚怒道,“只要你答应我的要求,我真的什么都告诉你。”
裴翊冷淡说道,“你被判无期是罪有应得。放你出去,阿宝的罪就白受了。我宁肯不利用你对付埃尔斯,也不会让伤害阿宝的人逍遥法外。”
“你既然这么恨我,为什么还要保护我,不让我死。”慕云岚咬牙切齿。这种时候,他还是为了苏梓宝。
裴翊并不掩饰自己的恶意,“活着才是惩罚。”
死了,根本就感受不到痛苦和煎熬,其实是解脱。只有痛苦的活着,才是对慕云岚最好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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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哈哈哈,所以你根本就不想我死。你保护我,是因为你本来就不愿意我死。那我为什么还要跟你谈条件,你觉得活着才是对我的惩罚,你不会让我死。”慕云岚冷冷说道。
裴翊淡淡说道,“所以我希望我们能够谈成。我不让你死,顺从我的心情。你也能等叶辰轩来救你。你拿出埃尔斯的情报,我趁着他和韩家合作,一箭双雕。想要灭你口的埃尔斯和欺负你的韩家,都会因为你的情报付出代价,也算是你为自己报仇。总而言之,你将信息告诉我,最终得到的结果,我们双方都满意。而如果你不愿意说,那我只好让我们都不高兴了。你死,我另想办法。”
慕云岚咬牙瞪着裴翊,她第一次知道了这个男人到底可以绝情到什么地步。
竟然这样跟她谈条件。她都已经走投无路了,就靠着叶辰轩来救她那点希望活着,他却要把这个希望掐灭。
不过这样的话,慕云岚也不用担心他得到信息以后反水让埃尔斯的人杀了她。因为裴翊确实不想她死。死了就什么都没了,一身的罪孽也都随着人死那一刻,烟消云散。
只有活着,每天都是煎熬和惩罚。
裴翊想要她活着受罪。
而她,也确实想活着,因为死了,一切都结束了。只有活着,才会有出去的那一天。
现在韩家和埃尔斯合作,裴翊打击埃尔斯,顺便能坑韩家,这也确实是他们双方都会觉得高兴的事情。慕云岚在监狱里惨不忍睹的日子,让她对韩家的恨意早就升级到了一个可怖的高度。
“我有一点疑‘惑’,你不是打算和韩家合作吗?为什么现在韩家和埃尔斯合作?难道是埃尔斯挖的墙角。我不信,韩家分明就是选中了你当下一任,他们不可能主动放弃你。”慕云岚盯着裴翊说道,“我要确定你现在到底和韩家什么关系。”
裴翊微微挑眉,“韩家伤害阿宝,所以co和他们停止合作,以后也只会是敌人。你如果不信,随便找人打听一下,整个帝都都知道,韩家现在已经和埃尔斯走在一起。”
“竟然是为了苏梓宝,那么就没什么好奇怪了。两个情敌确实不可能和平相处。”慕云岚嗤笑,“韩若嫣也是一个蠢货。好,我答应你,我可以告诉你所有关于埃尔斯的信息,不过我有一个要求,韩家安排在监狱的人,剔除!”
裴翊说道,“抱歉,我干涉不了韩家的决定。”
“你别得寸进尺,你都拿到那么珍贵的东西了,还不能帮我一下?”慕云岚怒气冲冲说道。
裴翊眼神平静看着她,“如果韩家被我整垮,他们所安排的势力自然也就没用。我和韩家为敌,是因为阿宝。但没兴趣因为你,和韩家在这里干一仗。”
“裴翊,没想到你这么无情,我看透你了。你简直就是一个魔鬼!你根本什么就没有付出,却要得到埃尔斯不惜杀我灭口的珍贵资料,你根本就不是人!”慕云岚忿忿骂道。
不让她出去,她忍了。竟然连韩家的欺负,他都不愿意帮忙。
这根本不是一场公平的‘交’易。
裴翊依旧是那一副慵懒的表情,漫不经心的口‘吻’,“我不是保了你的命吗。比起那些身外之物,你不觉得你的‘性’命最重要?你要是不好好活着,就等不到叶辰轩救你出去。而他现在的实力,还不足以拦截埃尔斯的杀手。如今能在监狱里保你不死又愿意这么干的人,只有我。为了活着付出一切,值得,不亏。”
“哼。你就不怕我活着出来以后,第一个‘弄’死你吗?”慕云岚恨透了他这样的语气,但是他说的又没错。
裴翊‘唇’边勾起一抹邪气凛然的笑,“因为有我在,你这辈子都甭想出去。”
“你!”慕云岚简直想冲上去打他。
这个‘混’蛋,一边让她活着等出去的机会,一边义正言辞告诉她你这辈子都甭想出去,简直无耻‘混’球到了极点。
叶辰轩想救她出去,裴翊会阻止。
到底谁更胜一筹呢?慕云岚心里一点底都没有,但是她还是会不惜一切也要活着,只有活着才有希望。
“我告诉你,埃尔斯的……”
半个小时之后,裴翊从探监室出来,司靳简看着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得到了他想要的东西,板着脸说道:“如愿了?说你付出了什么代价,让她开口?”
裴翊‘唇’线微微上挑,“继续阻止埃尔斯那边派出来的杀手就可以了。”
“还有呢?”
“嗯?还应该有什么?”裴翊反问。
司靳简眼中多出一丝诧异,oc?也就是说裴翊直接这么把情报套出来了。连一向淡定的司靳简都忍不住想骂脏话,就这家伙的能力,应该派他去情报局!
“为了表示对司大队的谢意,我决定共享刚刚获得的情报。”裴翊拍了拍司靳简的肩膀说道。
司靳简‘抽’了‘抽’嘴角,“你不就是想让我去查吗,能把使唤人说的这么清新脱俗,这种颠倒黑白的本事,非你裴翊莫属。”
“过奖过奖。知我者,静静小姐也。”裴翊‘唇’边勾起一抹上扬的弧度,还不等司靳简翻脸,立即补上一句话,“别看你长的一副维护世界和平的样子,但是我知道,司大队最喜欢的就是给无趣的人生找点乐趣,麻烦你正是投其所好。所以你不用谢我。”
司靳简一张俊脸僵硬的可以冻死人,“要不是打不过你,我早就‘弄’死你了。”
“谢司大队不杀之恩。”裴翊耸耸肩,慵懒的语气简直欠揍。
司靳简面瘫看他,声音里是压抑的火山爆发的怒气,“情报,快说!”
能把一向淡定的司大队‘逼’的跳脚,也就只有这个欠揍的搭档了。
从慕云岚那里得到的情报非常重要,裴翊和司靳简难得的再次搭档,带着各自小队的人,就在新年所有人都在其乐融融的时候,开始了一场不见血的调查和争锋。
而此时,苏梓宝也到了雷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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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海城,雷家大院。
苏梓宝已经不是第一次来雷家了,和雷老爷子很熟悉。新年雷烈没有回来,不过雷家亲戚众多,从外面来看还是热热闹闹。
苏梓宝直接开‘门’见山询问了雷烈的事情,雷镇西没有把苏梓宝当外人,大致告诉了一些情况。
当初雷烈和柏依娜之所以去追查青狼帮,最开始是因为青狼帮被池家雇佣去‘玉’颜罗的分店打砸抢烧搞破坏,所以他们就去追查。但是没想到,却查出了一些涉及到机密的东西。
“雷烈这小子每次去外面闯祸都不告诉我,我也真不知道他到底遇到了什么。最开始他还跟我们有联系,大约在一个月前,柏依娜被抓了,雷烈说是去救她,之后两个人都没了消息。我担心他们出了事情,从军区调人去青狼帮的地盘查找,却发现那里已经人去楼空。”雷镇西叹了口气,脸上有些惆怅,“再后来上面传来了命令,不准大规模的‘插’手这件事。”
苏梓宝微微一愣,“不让您大张旗鼓的找?”
“嗯对,以我多年的经验一下就听出了猫腻。我才刚开始找,上面就压下来了。说明上面也一直盯着那边的动静。盯着却按兵不动,只有两个可能。第一就是他们俩是卧底,故意进去查东西。第二就是上面现在也没有把握,在能保证他们安全的前提下,把人救出来。不准大规模的找,就是避免青狼帮狗急跳墙,杀人灭口。”雷镇西情绪低落,“早就跟他说好好去部队锻炼几年,外面黑帮的水深,他非要往里头栽,这不就一头栽进去了。”
苏梓宝沉思了一会儿,问道,“老爷子还有没有什么线索?不能大规模的找,那么悄悄地找应该可以。我不管上面怎么想,他们身份没暴‘露’还好,如果已经暴‘露’了,这样落在敌人手中实在是太危险了。谁知道这会已经怎么样了,柏家那边的人知道这事吗?”
“不知道。柏依娜是‘女’特警,经常执行这种任务。这件事被彻底压了下来,要不是我去找人,也不会发现这事的严重‘性’。”雷镇西说道。
苏梓宝又安慰了几句,这才从雷家出来。
从雷家得到的消息,让苏梓宝的心情‘蒙’上了一层灰雾。苏梓宝很担心他们的情况,而且还有些自责。毕竟他们直接和青狼帮对上的原因,就是因为对方对‘玉’颜罗出手。
可是一个帮派到底能涉及到什么样的机密呢?黑帮,不外乎黄赌毒和军火走‘私’,就算青狼帮贩卖毒品和军火,那也不奇怪。全国不知道多少黑帮就是干这些的,雷家去收拾他们正好名正言顺。又为什么被压下来了?
肯定有什么问题。
苏梓宝心里着急,去了天上人间,烈火帮的阿飞也在找他们的下落,只能确定是在华南区山城那一带,但是具体的就不清楚了。
“山城一带全部都是荒山,我们华南区也就那地方山多,说是一个城市,但其实就是一片山区。”阿飞说道,“我们去找过好几次,没找到人。”
苏梓宝最后给池西桓打了一个电话。池家已经退居幕后,但是联系上池西桓还是很简单。
“你对青狼帮了解多少?”苏梓宝直接问道。
池西桓微微一愣,“什么帮?”
“就是你找的去‘玉’颜罗分店搞破坏的那个帮派。”苏梓宝说道。
池西桓的语气瞬间变了,“怎么?现在事情过去这么久,苏梓宝你要算旧账吗?”
“我才没兴趣跟你翻旧账,这个帮派有问题,一个不好,你们池家也许还会被牵连,就没办法安然休养生息了。”苏梓宝毫不客气的威胁,“所以你知道什么最好直接说。”
池西桓皱着眉头仔细想了一会说道,“我对青狼帮不熟悉,只是随便找个帮派给你找麻烦。没有青狼帮也会有白狼帮黑狼帮,青狼帮就是一群乌合之众,收钱办事就行了,怎么可能放在我的眼里。华南区的帮派一向都是以雷烈的烈火帮为首,要找个愿意跟你们对着干的帮派不容易。青狼帮背后应该有人撑腰。”
“在给你打这个电话之前,我还以为青狼帮背后的人是你。”苏梓宝慢雨晴说道。
池西桓啧笑,“算了吧,华南区又不是我的主场,投资这样一个小帮派只会赔本,我还没那么瞎。”
“你觉得卡斯财团和青狼帮有关系吗,是皇甫景或者埃尔斯?”苏梓宝又问道。
池西桓其实真的很不想回答。苏梓宝问一句他答一句,摆明了他堂堂池家继承人,商业天才,竟然被这个‘女’人压制。但是他又确实不敢得罪裴翊,也不想再‘插’入co和卡斯的争斗之中。
“我还真想说就是皇甫景在后面撑腰,让你们两边打死打活,别来烦我。但是我没有发现卡斯财团和青狼帮有什么关系。至于埃尔斯,我就更不清楚了。当然了,你知道我并不是卡斯财团的核心人员,所以也许他们有关系只是没让我这个外人知道。”池西桓说道,“苏梓宝你现在的真的是越来越回去了,连一个小小的帮派都解决不了。”
从池西桓的话可以基本判断,他跟青狼帮无关。而且估计卡斯也跟他们没有关系。
但如果是这样,青狼帮背后的人又是谁?华南区还有什么人敢同时得罪他们几家。
挂了电话,虽然解决了一些问题,但似乎问题更多了。涉及到了雷老爷子说的机密,青狼帮背后又还有不知名势力的撑腰,苏梓宝明白以她现在目前所知道的线索已经查不下去了,只能找裴翊问问。
虽然她心急雷烈他们的安全,但是已经吃过一吃亏再也不会那么鲁莽。
在裴翊查出端倪之前,她不会轻举妄动。先查查青狼帮到底是怎么回事再说吧。
自从在监狱见到慕云岚以后,裴翊和司靳简就开始了在天上飞来飞去的日子,全国各地跑。两小队的人也全部出动,一张看不见的网向着埃尔斯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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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而此时的埃尔斯,正和韩家进行初步的合作。一个是国外超级势力,一个是国内本土商界大佬,能够划分的蛋糕实在是太多了。韩誉甚至觉得之前找裴翊简直是一个错误的决策,委屈了他们韩家这么久,还是和埃尔斯合作畅快。
为了拉近双方的关系,韩誉还让韩若嫣多陪陪埃尔斯,但是韩若嫣对于这个比自己大十几岁的老男人没有丝毫好感。
撇开这些细节不谈,自从埃尔斯出动拜见之后,双方已经基本达成一些合作意向。
“我听说皇甫景是卡斯的继承人,他从出生就获得了公爵封号,将会得到卡斯的一切集团。埃尔斯先生现在所获得的一切,将来,都是为了他做嫁衣。”韩誉望着埃尔斯说道。
埃尔斯一脸没跟上节奏,“嫁衣?”
“我的意思是埃尔斯先生现在为卡斯财团所做的一切,最后都会落入皇甫景的手中,岂不是白费心思。”韩誉解释说道。
埃尔斯冷笑一声,“虽然我那个不成器的弟弟是第一顺位继承人,但是以后可能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如果卡斯最后落在我的手中,我一定会加大砝码和韩家合作。”
“我们韩家很乐意帮忙。”韩誉立即说道,两个狡诈的狐狸一拍即合。
等到埃尔斯走了之后,韩若嫣说道,“爸爸,如果和皇甫景合作,以后皇甫景自然能继承卡斯集团的一切财产,和埃尔斯合作却反而要帮他出力,付出太多了。”
“付出越多,得到才能越多。而且我也根本就不看好皇甫景能够继承卡斯家族。”韩誉沉声说道。
韩若嫣不解,“为什么啊?皇甫景不是继承人吗?埃尔斯就算再能干,也只是卡斯家主的干儿子,他怎么可能不让自己的亲生儿子继承家业。”
“是啊,这一点埃尔斯也非常清楚,但是你看他是那种会平静接受这种安排的人吗?他不是。而且他比皇甫景大十几岁,足够他做出更多的安排,我相信在西欧,他也有盟友。他早就做好了准备,不惜一切和皇甫景抢夺卡斯家族!”韩誉说道,“听说卡斯家族的家主身体每况愈下,看来也没多少时间好活了,他们兄弟俩的争斗一触即发。皇甫景和埃尔斯,我看好后者。”
韩誉既然把一切都摊开说了,韩若嫣也没再说什么,只是……心里根本就没办法用埃尔斯替代裴翊。
“爸爸要和埃尔斯合作我自然没意见,但是我喜欢裴翊,我把话搁在这了,除了他,我看不上别人。所以爸爸就不必为我的婚事白费心思了。”韩若嫣冷下脸说道。
韩誉非常了解自己的‘女’儿,别看她似乎很听话,但前提是你安排的事情她并不抵触,甚至认同,就比如之前和裴翊联姻,她心里愿意所以不会拒绝。
但如果安排的事情她坚决反对,怎么强迫她都没用。
“你喜欢裴翊,但是他宁肯不和韩家合作,也要和苏梓宝在一起。嫣儿,你别傻了,惦记着他就算你最后如愿了,苦的也是你自己。”韩誉劝说道。
韩若嫣却根本不买账,淡淡说道,“爸爸既然知道强扭的瓜不甜,当初为什么还要替我挑这只瓜。现在我就是非他不可,大不了我当一辈子的老姑娘,只要爸爸不嫌我在家丢人。”
“好吧,嫣儿,那你打算怎么跟他走到一起?”韩誉问道,也没再勉强。
韩若嫣笑了一下,坐在韩誉旁边抱着他的胳膊,说道,“我就知道还是爸爸疼我。爸爸继续和埃尔斯合作,‘弄’垮co。到时候,自然有他求我们的地方。”
“他连个co都守不住,你还喜欢他?”韩誉说道。
韩若嫣‘唇’线微微上挑,“那又怎么样。我就是看上了。”
已经不单单因为他是co总裁才要跟他在一起,因为遭遇和发生的这些事情,韩若嫣无法接受的是她牺牲了这么多,却还得不到裴翊。所以哪怕是毁了他,也一定要得到他。
韩誉自然明白韩若嫣话里的意思,最后只是点点头说道,“行。都依你,反正我们会和co杠上。”
苏梓宝一边在家里陪父母,一边收集着关于青狼帮和山城的种种资料,她并没有主动给裴翊打电话,因为她知道裴翊既然在那个时候离开,一定是去处理很重要的事情。
他解决完了之后,一定会回来的。就这么过了一个多星期,裴翊终于回来了。
苏梓宝告诉他青狼帮的事情。现在暗绝小队的人都被派出去了,裴翊就只喊了许凡过来追踪调查。
“山城的地理位置非常利于躲藏,以前我们国战时期,太祖和国外的‘毛’子就为了争夺这一块地方反复打了半年。”许凡一边敲击着键盘,一边说道,“就是因为太不好打,据说有好多小山峰都在那个时候被炸塌了。也不知道现在山路是不是有了变化。”
苏梓宝疑‘惑’说道,“这地方有什么珍贵的吗?为什么反复打了半年?一没有什么遗迹国宝,二也不是什么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好地势。”
“当年国外的入侵部队曾经借助这里天然的隐蔽环境在这里建立了一个地下研究基地。”裴翊不愧是学霸,将那段历史信手拈来,说道,“我军为了摧毁研究基地,在这里攻克半年,伤亡惨重,最终拿下。”
苏梓宝问道,“地下研究基地?那他们研究的是什么?”
“生化病毒。”裴翊随口答道,但是,他突然眸光一凝,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凝重了一些。
苏梓宝并没有注意到他的脸‘色’,自顾自说道,“生化病毒?就是那种随便放出一罐子气,就让整个村庄的人都感染病毒的反人类武器?现在这种研究早就被禁止了,也只有那种战争时期才把人命不当命。”
正在两人说话之间,许凡在键盘上用力一敲,说道,“老板,最佳路线图规划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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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裴翊去山城营救雷烈和柏依娜,他已经通过自己的关系,从上级请求援兵。苏梓宝本来打算去,但是她也很清楚自己过去只能给他添‘乱’,拖他的后‘腿’。
相信他,一定能把雷烈和柏依娜救出来。
所以苏梓宝就在海城等待了,只是等待的时间更让人焦急,苏梓宝几乎是坐立难安的度过了三天才收到消息,雷烈和柏依娜被救回来了。
也就在他们救出来的时候,整个华南区几乎有一半的军队全部被调去山城。普通的民众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知道山城附近的市民到底遭受着怎样的威胁。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苏梓宝看着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的雷烈和柏依娜,心急如焚。
虽然人救出来了,但这状态就好像随时都要驾鹤西去一样。
裴翊说道,“他们感染了病毒。我去救他们的时候,第一时间去了地下研究室,但是没有找到解毒的溶剂。”
“可是好端端的,他们怎么会感染病毒?”苏梓宝急忙问道。
雷烈咳嗽了一声醒来,说道,“阿宝,你别急。”
“啊?雷烈,你醒了?”苏梓宝惊喜说道。
雷烈冲着她点点头,只是说话都很费力。裴翊走到他旁边将他扶起来坐着,问道,“感觉身体怎么样?”
“乏力,虚弱,有点像以前锻炼时候运动过度脱力的那种感觉。”雷烈说道,冲着他们两人安慰似得笑了笑,“能捡回一条命就不错了,没事没事。”
但是裴翊的脸‘色’并没有丝毫缓和,而是严峻说道,“如果不尽快拿到解毒的溶剂,这条命,捡不回来。”
“我就是安慰一下阿宝,不要拆穿我。”雷烈无奈笑笑。他自己的身体,他自然非常清楚。
裴翊淡淡说道,“总不能不让她去参加你的葬礼,迟早会知道。”
“裴翊,你说什么鬼话!我才不要参加雷烈的葬礼,你快想想办法,怎么救他,肯定有办法的。到底是什么病毒?上面总不可能不管了吧。”苏梓宝瞬间就炸了,她完全不能接受雷烈会有生命危险。
雷烈咳嗽着说道,“不是不管,是没有解毒溶剂。”
“为什么会这样?这该死的病毒到底是怎么回事!”苏梓宝完全不敢置信。
雷烈说了事情的始末。
他们最开始本来只是要收拾青狼帮,给他们一个教训。但是没想到,在和青狼帮接触的途中,雷烈发现对方竟然有军火武器,这让他初步怀疑青狼帮涉嫌走‘私’军火。
柏依娜正义感爆棚,雷烈也不能坐视华南竟然有这样的帮派坐大,两人一合计决定深入虎‘穴’查查这条军火走‘私’利益链。
走‘私’军火肯定有卖家买家,为了挖出这条大鱼,两人伪装身份‘混’入青狼帮,雷烈还不惜动用美男计搞定了青狼帮老大的一个情‘妇’,终于挖出了核心的机密。
他们并非走‘私’军火,军火只是工具而已,他们真正在做的竟然是,生化病毒研究。
这一项研究早就被禁止,战争时期,国外曾经有人在这里搞过研究,就在山城建立了一个地下研究基地。后来被摧毁,而他们竟然胆大包天的废墟上重建了。
“也就说之前山城一直在进行生化病毒研究?到底是谁这么丧心病狂?病毒气体万一泄‘露’,整个山城都会变成死城,不,不止山城,应该说大半个华南区,都有遭殃的危险。”苏梓宝听的心惊‘肉’跳。
太危险了,冷不丁什么时候,一座城市的人就全部死了。这也太耸人听闻了。
“对,我们也想查到幕后黑手,所以我们继续深入调查,也和上级汇报了情况,帝都那边派了人过来接应。但是没想到很快我们的身份就暴‘露’了,柏依娜没有跑出去,上面的人怕那些人‘逼’急了直接释放所有的病毒,到时候整个山城都完了。不可能为了柏依娜一个人的‘性’命,而让整座城市都受到威胁。所以我又进去了,这次连我也被逮着了,他们正在做实验,就往我和柏依娜的身体里注‘射’了病毒。”雷烈说完,最后望向裴翊,“你这一趟,实在凶险。谢了!”
这就是为什么不能大规模的救援的原因。
裴翊只是轻描淡写的笑了笑,表示没事。
苏梓宝咬‘唇’,心脏砰砰直跳,她想到了青狼帮危险,但是压根儿不知道那地方竟然在研究生化病毒。早知道这样,苏梓宝甚至不知道自己还敢不敢让裴翊去。
万一人没救出来,连他也感染了病毒呢?万一那帮人‘逼’急了直接放了所有的病毒气体呢?万一……
有太多的万一了,可是身旁这个人,连一句危险都没有提,只因为是她的拜托就毫无二话的去了。他能把雷烈和柏依娜带回来就很不容易,自己刚才却还非‘逼’着他去想办法解毒。
那帮人能丧心病狂的在城市里研究病毒,想从他们手中拿到解毒‘药’剂,不用说,肯定危险重重。
她不愿裴翊冒险,又不能眼睁睁看着雷烈去死,瞬间陷入两难之境。
“阿宝,现在因为我们的关系提前发现了病毒研究中心,也让时刻面临着生命危险的数百万民众解除了危机。我估‘摸’我死了之后,还能获得一个烈士头衔。也算是生的光荣,死的伟大。”雷烈砸吧嘴,一副很满意的样子,“说不定到时候山城百姓还要来瞻仰我的遗体,想想还不错。”
裴翊淡然泼冷水,“为了避免民众恐慌、防止山城市民对政fǔ公信力下降,这种非正常特别危险事件不会公布于众。给你颁发一个特别贡献奖,烈士排的上,瞻仰遗体就别想了。”
“虽然做好事不留名不是我的风格,但我就勉强接受吧。”雷烈啧了一声,幽幽说道,“总不能从棺材里爬出来诈尸抗议。”
但是雷烈越是这么不在意‘插’科打诨,苏梓宝的心里就越是难受。
“裴翊,既然有人专‘门’研制生化病毒,他们肯定有解毒溶剂!能找到是谁研制的生化病毒吗?他们财大势大,咱们不硬干,‘花’钱买行不行!‘花’多少钱都可以,只要能买到!”苏梓宝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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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裴翊微微摇头,“第一,并不能肯定一定有解毒溶剂。目前得到的信息来看,他们研制的生化病毒是打算投放在中东战场,需要的是杀伤力,所以有没有研制解毒溶剂待定。第二,就算有解毒溶剂,也绝对不可能出售,以免在取得利益成果之前被人分析复制解毒配方。就算真的有解毒溶剂公开出售,至少也是数月后境外战事稳定之后。”
中东战场……
国内的人可能觉得在这个时代战争是一件非常遥远的事情,但是苏梓宝在西欧待了四年,知道世界并不和平。
国外一些地方,一直都有战争。
而很显然,有人在研制这种生化病毒,想要发战争财。
雷烈沉默了一会儿问道,“裴翊,我能知道他们为什么选择在我们国家研制病毒吗。我就当他们是为了利益丧心病狂,但是为什么不去沙漠荒原这种没有人的地方,非要选择在繁华的商业城市。”
“因为这种研究需要很多材料,也需要绝对稳定的环境,这里符合他们的要求。不过你放心,像这样的事情一直都有特殊部‘门’处理,这只是个例外。而且经过这次事件以后,想必清查会更加仔细。”裴翊说到这个脸‘色’也变得凝重。
苏梓宝忍不住说道,“我不想知道这件事有什么影响,也懒得管那些大人物会怎么处理。我就想知道,有什么办法能够去除他们体内的病毒。”
“有一个方法可以试一试。”裴翊说道。
这下连雷烈都愣住了,“咦?有办法?”
“嗯。我查过他们的数据资料,发现他们研究的病毒就是百年前战争时期曾经在我国出现的一种生化病毒的升级版,而当年为了对抗这种生化病毒,曾经有专家研究出了解毒配方。只是毕竟过去一百年,他们的病毒升级了,所以那个配方也需要改进。”裴翊说道。
苏梓宝终于松了口气,“有办法就好!怎么解?事不宜迟,我们赶紧去吧。不管怎么样,先试试再说!”
……
一场没有引起风‘波’的山城危机就这么轻描淡写的被压下去了,只不过有些人会发现原本活跃在山城的青狼帮,一夜之间,彻底消失。
而一向平静的山城发生了一场小范围的爆炸案,炸塌了一些山峰,并没有什么人员伤亡,所以连新闻都没有报道。没有人知道那个地下研究室彻底变成了废墟。
也就在同一时间,雷烈和柏依娜身上的军功一涨又涨。而这两个人,却消失在了大众的视野。
半个月后,云雾山上的避暑山庄,裴翊拿着铅笔正在一张白‘色’的纸上运算着一些令人看不懂的化学公式,旁边的许凡快速敲击着电脑,时不时报出几个数值。
两人都是一脸专心致志,认真的男人有种别样的魅力。
在另外一边,苏梓宝正在和一个白胡子老爷爷唠嗑。
“最近半个月真的是麻烦唐爷爷了。谢谢爷爷帮忙照顾和医治我的两个朋友。”苏梓宝笑着说道,“唐爷爷这里的‘药’酒也让我大开眼界。不知道唐爷爷对我之前提议的将这些国粹‘药’酒推广到全球的方案,有没有兴趣?”
还不等老爷子说话,旁边一个二十多岁的‘女’生就说道,“不知道多少人来这里想要爷爷的‘药’酒,但是爷爷别说拿出去卖了,就连送人都舍不得。你想做‘药’酒生意,别想!”
“雨晴,怎么跟阿宝说话的!”唐沐青呵斥说道。
唐雨晴不开心的闭嘴。她长的清新脱俗,有种兰‘花’的素雅,但是从苏梓宝第一次来这里就发现了这‘女’孩,对她有着很明显的敌意,一点都不待见。不过对裴翊却很好,而且还是一个旧识。
苏梓宝仔细回忆了一下确定自己从来没有见过她,想来想去也就只想到了一种可能。裴翊你就不能不这么招‘女’孩子喜欢吗?
“阿宝要是喜欢这些‘药’酒,我也不想这些东西只能跟着我埋进土里。配方我可以‘交’给你,不过,我有两个条件希望你能答应。”唐沐青说道。
苏梓宝立即端正了态度,说道,“您是裴翊的老师,有什么事情就请直接吩咐吧,我们一定照办。而且要不是您出手,我两位朋友连命都没有了,大恩大德,理应报答。”
裴翊带着苏梓宝他们来的这个地方,就是这位唐老爷子的住所。唐家是古武家族,就像咏‘春’拳八卦掌那种武术的传承家族,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神奇,但是也确实掌握着可以健体强身的中华武术。
唐老爷子和裴老爷子曾经有过几分‘交’情,裴翊小的时候就把他送到唐老爷子这里待过一阵子学习拳脚功夫,之后才送入部队。
大概是因为只有一个孙‘女’没有男孙的缘故,又或者是裴翊太懂事听话,唐老爷子非常喜欢裴翊,小时候把那些珍贵的‘药’酒不要钱似得给裴翊泡身体,又把自己半辈子的武术倾囊相授,后来裴翊这么变态,也多亏了这位老爷子的栽培之恩。
因为唐沐青并不在华南区,住的很远,而且不喜欢被人打扰,裴翊平时也就只是送一些礼物,偶尔过来探望。
也就是直到现在苏梓宝才知道,原来裴翊他竟然还有个老师。这位老师对裴翊有授业之恩,裴翊对他很尊敬。
唐家除了拳脚功夫出名之外,祖传的‘药’酒更是有着种种神奇的作用。就连百年前出现的生化病毒,也多亏了唐家的一位先人误打误撞发现某种‘药’酒竟然可以杀死病毒,然后在里面提炼出了关键‘性’的成分。直到现在,唐家也还保留着当年研制病毒抗体的一些资料。
这一次,雷烈和柏依娜身上病情的减轻,也多亏了老爷子。而裴翊和许凡就直接被抓包了,一起帮忙研究分析,需要增加的材料和分量。这是一个大工程,过了半个月,也没什么进展,不过暂时雷烈他们是不会有什么危险了,只是要一直在这里待着接受治疗。
直到研制出绝对破译病毒的解毒溶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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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第一是希望你能帮我找一本书。在几十年前,唐家祖传的一本‘药’酒配方,被人卖给了外国人。但是他并不知道我们家的配方为了避免小偷偷窃,都是上下两册对着破译,才能翻译出正确的配方。他偷走的是上册,没有下册,那只是残方,并不齐全。我拿到书的时候,就只有下册。还好先辈还记得一些‘药’方默写下来,也就是现在流传下来的七十二个完整配方,还剩下一百多个配方,如果不找到那本上册,再也没办法重见天日。”
“如果能够找到那本书,所研制出来的完整配方和‘药’酒,依旧‘交’给你酿制售卖。”
苏梓宝连忙说道,“唐爷爷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调查那本书的下落。只不过这根本不算条件,找到书最后还是我占便宜。”
“哈哈……”唐沐青笑着说道,“我只是想在我闭眼之前,还能找回完整的配方。其实这些年我也一直都在找,但是没找到。我想你卖唐氏‘药’酒,那手中握有这本书的人,一定会跳出来。”
苏梓宝点点头,“老爷子睿智。只是还不确定什么时候能找到这本书……”
“没事没事,我相信你和翊儿。什么时候找到都行,如果那时候我已经过世,你们就好好研究,手抄一份烧给我就行。”唐沐青说道。
唐雨晴不依说道,“爷爷,您别说什么烧给你,一定会找到的!您一定能够亲眼看一看。”
“是是是,借我家宝贝孙‘女’的吉言,一定可以亲眼看到。”唐沐青顺着她的话笑容慈祥,望着苏梓宝继续说道,“第二个条件就是希望你们能带雨晴出去,帮忙照顾她。”
“爷爷!”唐雨晴大惊失‘色’,抱着唐沐青的胳膊说道,“我不走!”
苏梓宝也是愣住了。她没想到老爷子提出来的两个条件,无关金钱权势,无关富贵名声,只为了找回唐家的祖传之物和托付唯一的孙‘女’。上对得起先祖,下照拂后人。
“雨晴父母很早就出车祸去世,我一直把她留在我的身边,她也不愿意一个人在城市里生活。她在这里自学,拿到了大学硕士学位,到你们的公司里应该能做点事,不会在你们那里吃闲饭。她也二十多岁了,不能在这个深山老林呆一辈子。这里虽然宁静和平,但是她还这么年轻,没有谈过恋爱,没有结婚,所以……”唐沐青慈爱地看着唐雨晴,转头望向苏梓宝,“拜托了!”
以唐沐青和裴翊的关系,他说要裴翊带着唐雨晴去外面的世界,好好照顾她,裴翊绝对会答应。
但是他并没有仗着自己和裴翊的关系就这么做,而是把唐氏‘药’酒半送给苏梓宝,希望苏梓宝帮忙照顾。老爷子是在避嫌,托付给苏梓宝和托付给裴翊,是两个概念。
“唐爷爷放心,我回去之后就会成立一家做‘药’酒的公司,雨晴正好对‘药’酒最熟悉,就由她专‘门’负责这一块。我相信她一定会做的很好,以后‘药’酒所获得的收益,我和唐家五五分账,每个月都会按时汇报到您的账户上,也请雨晴负责和财务核算。”苏梓宝坦‘荡’‘荡’说道。
唐雨晴还沉浸在要离开这里的伤感之中,她很少离开这里,在外面生活的时间加起来还没有一年。
“我已经提出了两个条件,分成就不必了。”唐沐青说道。
苏梓宝坚持一定要给分成,老爷子坚持不要,最后终于同意三七分成。苏梓宝之所以看上‘药’酒,是因为即将要去的那场国际商业‘交’易会。
‘玉’颜罗的全球化,再加上这些‘药’酒,她的底气越来越足了。
正在此时,旁边的许凡欢呼一声,“老爷子,快来看看这个最新的配方!我们是不是成功了!”
“你这句话说了至少四十遍,你不嫌烦,我听的耳朵都起茧了!”唐雨晴本来正难过,一听许凡的话没好气说道。
许凡立即闭嘴,不知道自己又怎么惹到了这位大小姐。
裴翊从板凳上起身,将手中写着密密麻麻算式的稿纸递给唐沐青,说道,“老师,您看看。”
唐沐青微微颔首,低头看着配方。而旁边的唐雨晴看见裴翊,就非常自觉的闭嘴了。
“这个配方还不行。没事,推算出最合适的配方,本来就是一个漫长的工作。你们在这里耽误了半个月,也是该准备走了。放心吧,你的两位朋友就留在我这里,我会好好照顾他们。配方,我会慢慢研究。”唐沐青看了一会配方,抬头说道。
许凡叹气,“果然没这么容易,头发都要愁白了。”
“那以后就要辛苦和麻烦老师了。”裴翊也不客套,说道。
唐沐青说道,“我刚才和阿宝说以后雨晴拜托她照顾了,你也要帮我看看,有什么青年才俊,一定要介绍给她。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她留在我这里都变成了老姑娘了,按照你们年轻人的话来说就是剩‘女’!我也头发都愁白了。”
“爷爷!”唐雨晴不好意思红了红脸。
裴翊笑道,“老师放心,我们公司单身汉不少。雨晴看中了谁,随便挑。”
“翊哥你也笑话我!”唐雨晴捂着脸,转身往屋里走,“我不理你们了,哼!”
唐沐青望着她的背影失笑,“这丫头,也是被我惯坏了。以后就多麻烦你们了。”
……
后山的客房之中,雷烈正在和柏依娜下象棋。
“象不能这么走。美少‘女’,你能不能讲点规则。”雷烈看着飞过来将军的象,眉头都拧成了疙瘩。
柏依娜忿忿的说道,“麻烦死了,象棋怎么这么多规则!还不如下五子棋!还有你别趁我现在浑身乏力打不了你就喊我的外号,等我好了,我一定‘弄’死你。”
“好啊,美少‘女’战士,我等着你‘弄’死我。”雷烈懒洋洋说道。
听见这个称呼,柏依娜习惯‘性’抬脚就是一鞭‘腿’,但是身体根本吃不消完成不了这样的动作,整个人失去了平衡,直接向着面前的象棋桌摔去,差点砸在了桌子上。
雷烈眼疾手快一把抱住她的腰,但是他现在也已经半残,根本就抱不起柏依娜,所以就变成了两个抱着一起摔在地上。
雷烈在底下当‘肉’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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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砰!”
两人摔的结结实实。
柏依娜倒是没什么事,她整个人都压在雷烈身上,但是雷烈……
现在的雷烈已经不是以前的他,不会摔出血了吧。柏依娜连忙低头往下看,发现对方只是皱了皱眉头,然后说道,“没想到你现在看起来瘦了,怎么还这么重。”
“谁重啊!我胖吗!明明瘦了!”任何‘女’人都不能被人说重,柏依娜也不例外,瞬间炸‘毛’。
雷烈笑了笑,说道,“哦对,我想起来了,不是你重,是我现在变虚弱了。还好你瘦了,要是以前的你这么砸一下,我大约会吐血。”
“喂!你别说的这么夸张,我以前也没有那么重好不好!”柏依娜气鼓鼓从他身上爬起来,但是又心疼这个摔在地上的,伸手拉他起来。
两个原本见面就打的好动分子,现在就只能凄凄惨惨互相搀扶着过日子了。
雷烈在柏依娜的帮忙下气喘吁吁爬起来,握紧拳头看了看自己毫无力气的手,自言自语说道,“真没想到我雷烈竟然会有这么一天。”
他从小就是孩子王,最喜欢打架斗殴,以前在部队也是刺头,后来更是成了黑帮老大。
他喜欢用拳头的感觉,但是现在却发现,没有丝毫力气。
最喜欢用暴力解决的人,现在没办法暴力了。变成了一个病秧子,这样的感觉真不好。
“都是因为我。如果那时候你没有回来就不会被抓了,明明都已经跑出去,干嘛还要再回来。”柏依娜望着雷烈,漂亮的眼睛中多出一丝特别的情感。
雷烈双手枕在脑后,半靠在‘门’框上懒洋洋说道,“这还需要理由吗?男人怎么能把‘女’人丢在那种危险的地方一个人逃跑。我是个男人。”
“但是那种时候能跑出一个是一个,都已经逃出生天了,还自己回来送死。你怎么这么蠢!”柏依娜咬‘唇’,“在明知道救不了人的时候还这么傻的冲进来,你就没有衡量过得失吗?死一个人总比死两个人好。真是一个大蠢蛋!”
雷烈挠挠头,“干嘛要想那么多。我想做什么就做了,考虑什么得失。再说我从来没有觉得我救不出你,没救之前你怎么知道救不出来。”
柏依娜被他这无敌的思维打败了。明眼人一下就能看得出来的事情,连上级都不敢增派援兵,而是暂时‘性’的按兵不动,但是他却傻愣愣的往里冲,还说什么不试试怎么知道救不出来。
“真是一个简单的单细胞生物!”柏依娜低声说道。
雷烈耳尖动了动,盯着柏依娜说道,“嘀咕什么?”
“我在夸你四肢发达,头脑简单。”柏依娜一脸微笑。
雷烈‘抽’了‘抽’嘴角,不跟她多做计较。看在我是男人的份上,我让你。
空气一时间沉默了。
他们俩从华南区转移到这里已经过去了半个月。最开始的时候只能躺在‘床’上,渐渐地能下‘床’走动,力气稍微恢复了一些,能够自己吃饭洗漱,只是还不能像正常人那样奔跑跳跃。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正在恶化的病情被压制了,这种病疫类型的病毒,除非是扩散到心脏和大脑,就不会致命。所以被压制以后的他们,最起码不会有生命危险。
这半个月过去了,那位老中医用了各种办法想要消灭他们体内的病毒,却没有成功。目前所用的‘药’,只能和病毒的扩散达成一个平衡。那就是病毒不会继续扩散,而也没办法彻底清除。
病毒一直都在他们体内,他们还要继续做病秧子,直到找到彻底消灭病毒的办法。
谁都不知道解毒溶剂什么时候能够研制出来,也许他们俩会这样一辈子。谁都不知道时间长了之后体内的病毒会不会产生变异,到时候是不是就无力回天。只是暂时的不会有生命危险,但只要这个病毒还在一天,谁都不知道最后会怎么样。
“雷烈,你说我们最后,会死吗?”柏依娜突然问道。
她一改平时那副‘女’战士的样子,而是像个普通的对未来有些‘迷’茫和担忧的‘女’人,这样的柏依娜,比起平时的咋咋呼呼,更让人觉得心疼。
雷烈语气肯定,“你应该活不长,但是我肯定不会死。”
“啊哈?为什么?我们不都是感染的一样的病毒吗?我跟你有什么区别?”柏依娜不明所以。
雷烈低下头看着她,‘唇’边勾起一抹灿烂的笑容,“因为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所以你说不定哪天早上起来就挂了,但是本大少一定会活的长长久久!”
“你个‘混’蛋!”柏依娜反应过来,‘操’起桌子的象棋就要扔,但是想到两人现在的身体状况,最终只得恨恨的放下象棋,扬起下巴,不客气说道,“你刚才说的不错,但是,我积德行善,一定善有善报,倒是你,说不定哪天在梦里就被老天爷给收回去了,哼,祸害!”
雷烈眉峰轻挑,“祸害遗千年!我一定活的比你久。”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我才不会死在你的前面。”柏依娜横眉冷对,争锋相对。
“我一定长命百岁。”
“那我还寿比南山呢!”
雷烈‘唇’线微微上抿,“对啊,你一定会寿比南山,活的比我这个长命百岁的人还长,那你还担心什么时候会死?”
“我……”柏依娜一噎,这才反应过来,某人是在用这种方式,让她不用担心。
身体里被注‘射’了这么古怪的病毒,根本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但是跟雷烈这么一说,好像真的没那么可怕了。
“与其想想什么时候会死,还不如想想什么时候痊愈。难道你很喜欢现在这个状态,就这样活一辈子也太累了,走几步都喘,不能打架,人生还有什么乐趣。”雷烈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说道,“躺了这么久,手痒的想揍人。”
柏依娜深有同感点点头,“对,你这么欠揍,我却没办法揍你,实在可惜。”
“……”雷烈一脑‘门’的黑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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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柏依娜,好歹我还去救你,你就这么报答救命恩人?”雷烈挑眉。
柏依娜扬起下巴,“喂喂喂,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你把我救出来了吗?明明救出我的是裴翊好吗。我要报答也该报答他!”
“卧……槽……”雷烈默默无语。
柏依娜说完,视线不太自然的看着四周,说道,“不过你因为救我把自己栽进来了,现在还跟我一样变成病秧子。我确实要感谢你去救我。那你想我怎么报答你?”
“哼哼,在古代,报恩怎么报,你知道吧?”雷烈似乎来了兴致,笑的一脸“邪恶”。
柏依娜杏眼圆凳,瞬间倒吸一口凉气。古代报恩?那不都是以身相许吗?难道雷烈他是想……
流氓!
柏依娜的脸瞬间红了。
“古话怎么说来着,大恩大德,做牛做马也要报答。”雷烈盯着柏依娜,一脸‘阴’笑,让柏依娜感觉一阵‘阴’风阵阵。
“那……那……”柏依娜咬‘唇’,心里已经‘乱’了,脑补了一系列的画面,“你要我做什么?”
如果雷烈真的提出这种要求,我答应还是不答应?照理说该一巴掌呼死他,但如果拒绝了他以后再也不向我表白了怎么办?
咦,我为什么要担心他以后不向我表白?他跟不跟我表白,我干嘛要在意。
咳,我不拒绝是因为……因为害怕他受不了被我拒绝的打击,导致病情恶化!他现在可是病人,还是因为我才感染病毒,我怎么能这么对他呢?
所以,如果他真的提出让我以身相许,我应该考虑考虑。不结婚也可以先处处对象。
一瞬间,柏依娜脑海中各种想法盘旋,还给自己想了个非常非常有力的理由,就等着雷烈开口以后,再说一句我愿意。
雷烈眨巴眼,“我不是说了吗?”
“啊哈?你说什么了?”柏依娜刚刚回过神,还以为自己听漏了,一脸茫然。
“做,牛,做,马,报答我。”雷烈一字一顿说完,笑容更甚,“你身体虚弱,隔山打牛、策马奔腾这种运动‘性’的就不用了,来,先学学牛叫,再学学马吼。堂堂执法大队‘女’特警学牛叫,也就只有我有这个机会听了。”
柏依娜感觉自己内心的小宇宙都要爆发了,亏她刚才还想了这么多,结果某人根本就没这个意思。雷烈,你大爷!
你这个不解风情榆木疙瘩情商为零智商为负的单细胞生物,我要跟你决一死战!
“雷烈!”柏依娜一双眼睛都要喷火了,仿佛随时要扑上来咬死他。
雷烈立即举起双手投降,“淡定,不想报答就算了,有话好好说,不要动手,不要欺负病人。”
“我咬死你信不信,你个‘混’蛋!”柏依娜咬牙切齿,王八蛋,这么好的机会你不提什么以身相许,让人家大姑娘学牛叫学马吼,要不是因为变成病秧子还想看万马奔腾,隔山打牛。
你怎么不上天呢!
苏梓宝刚刚进来,就看见这样一幅火‘药’味十足的画面,站在‘门’口的脚步顿了一下,‘唇’边扬起一抹揶揄的笑,“好像我来的不是时候。你们继续,我等会再来。”
“别走!阿宝,‘女’战士要黑化成‘女’魔头了,快救我一命!”雷烈瞬间就窜到了苏梓宝后面躲着。难为他已经虚弱成这样,还能这么身手矫健。
苏梓宝诧异看着他说道,“咦,速度还‘挺’快,你恢复的不错啊。”
“阿宝,难道你不知道这种生死关头,人的潜力是无限的吗?”雷烈指了指柏依娜说道,表明自己是被某人的追杀‘逼’出了潜力。
柏依娜勉强收回自己差点爆发的“洪荒之力”,横了雷烈一眼,说道,“阿宝来了,我就放你一马。哼,反正咱们来日方长!”
“跟你做病友,一定是因为我今年祭祖没回去,我家先人降罪于我。”雷烈一脸肃穆,手指在左右肩膀各点一下,双手握拳合拢做出祷告的手势,“太爷爷我知错了,你快让这个‘女’人病愈了赶紧走吧。阿‘门’!”
柏依娜牙齿咬的咯吱响,“雷烈,你那个是问候耶稣的仪式,你是要气死耶稣还是气死你太爷爷。”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雷烈摆摆手。
苏梓宝看见这一对活宝,忍不住噗嗤一笑。
“阿宝,你笑什么?”雷烈不明所以问道。
苏梓宝本来强忍着,被他这么呆萌的一问,实在是忍不住哈哈大笑,“没事没事。我还以为你们愁云惨淡,没想到这么欢乐。欢乐好,唐爷爷说了,保持心情愉悦,有助于病情恢复。”
“在这里叨扰了半个月,真是麻烦唐老先生了。”雷烈说起这个,脸‘色’瞬间变得正经。
苏梓宝微微颔首,“现在看来你们不止要在这里待半个月。彻底消除病毒的配方还是没有研制出来,你们在这里继续接受治疗是最合适的。不过我们不能一直在这里陪你们……”
“我知道,你们早就该走了,在这里待了半个月太‘浪’费你们的时间。现在卡斯和co的局势一触即发,帝都的局面暗流涌动,连国外也风起云涌,到处都不平静。赶紧回去吧,我们不要紧。我们什么事都不用做,只是养病而已,而且还是在这么山清水秀的地方,简直就是度假。”雷烈怕苏梓宝担心他,连忙一个劲儿夸这里好,然后冲着柏依娜说道,“对吧?”
柏依娜瞪了他一眼,对着苏梓宝说道,“虽然我很不待见这家伙,但是他说的没错。我们算是难得的放了一次假。倒是你们,这一次回去之后是不是就要和卡斯决战了?比起我们,你们在外边才是真的危险。加油,我相信你们一定是最后的赢家。”
“那是必须的!”雷烈冲着苏梓宝挥了挥拳头,笑容灿烂如阳光,“加油!”
苏梓宝认真点头,“嗯!我们打算明早就走,你们就在这里好好休息吧。雷烈,如果不是因为帮我教训青狼帮,你们就不会陷入……”
“阿宝,跟你没关系。”雷烈打断她说道,“我可是立志要做华南区地下老大的男人,绝对不允许自己的地盘上出现这样的帮派。不用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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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柏依娜说道,“对啊,跟你没关系。我之所以要彻查到底是因为我的责任。我是特警,扫除这些不安定因素就是我的义务。青狼帮对‘玉’颜罗出手只是一个引子,让我们感染病毒的最终原因是我和这家伙都要彻查到底,端掉他们。”
“美少‘女’说的对!”雷烈认同点头。
苏梓宝看着他们笑了笑,心里满满都是温暖。最开始确实是苏梓宝让雷烈帮忙去教训青狼帮,但是最后出事了,没有人怪她。
而是认为如今的结果都是自己的选择。
这大概就是朋友这两个字的含义吧。
……
从他们住的后院出来之后,苏梓宝一个人站在山峰上,眺望着远处的云雾景致。
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随后一件黑‘色’的风衣披在了自己的身上。苏梓宝回头一看,出现的人正是裴翊。
他身形修长,棱角分明的脸一如既往的英俊白皙,狭长的眼眸深邃而透着蛊‘惑’人心的光芒,在这缥缈的山峰里,就像是从森林中走出来的王子一样。
“去看过他们了?”裴翊说道。
苏梓宝嗯了一声,“是啊,跟他们说了我们明天离开的事情。我过去的时候看见他们还是像以前那样拌嘴吵架,‘精’神很好。”
“强大的人不会屈服区区病毒。别担心。”裴翊说道。
苏梓宝仰头望向他,“最后追查的结果怎么样?青狼帮背后的人到底是谁?能不能告诉我。”
“你是想和他们‘交’易,打探出解毒溶剂的下落?”裴翊直接点明她的想法。他一下就看出了她的打算。
苏梓宝点头说道,“是。我没那么大的本事去‘插’手境外的战争,我只想买一份解毒溶剂,让雷烈和柏依娜免去后顾之忧。”
“不用妄想了。寄希望和他们‘交’易,还不如等老师改进配方,说不定还有希望。”裴翊语气平静,但却不容置喙,“这件事,你不准再‘插’手。”
苏梓宝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也没说只是嗯了一声。
虽然雷烈和柏依娜都说和苏梓宝没关系,但其实还是有关系。如果不是因为苏梓宝,他们根本就不会接触青狼帮,也就根本不可能对上。当然了,那样山城就会继续笼罩在危险之中。
以那两个人的‘性’格,宁愿他们自己感染病毒也要解决那个基地。
但就算和苏梓宝没有关系,她也绝对不可能对雷烈置之不理。那是和她同甘共苦,同生共死的至‘交’。
他们一起经历过那么多事情,虽然四年不见,但是彼此的感情并没有因此而淡薄。苏梓宝绝对不可能对雷烈的情况,置之不理。
“相信我,老师一定会研制出配方。”裴翊说道,“只是时间可能会长一点,也许需要好几年,但如果没有丝毫把握,老师早就会说明。”
苏梓宝点点头,不再谈这个话题,望着裴翊笑了笑说道,“要不是这次出了事,我还不知道原来你还有个老师。以前总是觉得你很厉害,变态的不像人,生而知之,原来你也有老师,原来你最开始也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的小屁孩。”
裴翊一脸黑线,曲起食指在她眉心重重一弹,“笨‘女’人。”
“以前真的觉得就像是孙悟空一样,突然蹦出来的,那么厉害。”苏梓宝挽着他的胳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唇’角微微翘起,“现在越来越觉得,原来你就是个跟我们没什么区别的人类。”
裴翊‘唇’线不自觉微微上扬,这么孩子气的话,他家宝宝怎么就这么可爱呢。
“那从普通的人变成现在这样,一定经历过很多事情。我知道一个人变得强大,一定很不容易。”苏梓宝突然仰起脸望向他,水汪汪的眼睛璀璨如世间最瑰丽的宝石,“虽然没能参与你的过去真的很可惜,但今后的漫长岁月,一天都不想缺席了。”
他在她的眼中看见了心疼,看见了眷恋,看见了欢喜,看见了融不化的深情。
裴翊一把将她拥入怀中,这个笨‘女’人,还总说他是个情话高手,但是明明,她随便一句话才是真的要了他的命。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就栽在这个‘女’人身上,一栽五年爬不起来,现在看来,这辈子都甭想起来了。
“裴翊,我听说你小时候经常爬树掏鸟窝,下水‘摸’鱼,只要你出去一趟,今天的伙食就加餐。感觉好厉害啊!”苏梓宝抬起头,笑‘吟’‘吟’说道。
裴翊脸‘色’一黑,“老师告诉你的?”
“对啊,我还真不知道原来裴翊你小时候这么可爱!”苏梓宝用力点点头,“快跟我说说嘛,我想听你小时候的故事。”
裴翊僵着脸,“没什么好说的。”
“说说嘛,说说嘛!”苏梓宝摇晃着他的胳膊撒娇,“我没能参与你的过去就够可怜了,你现在还剥夺我听你过去故事的权利,实在是太残忍了。”
裴翊的嘴角一‘抽’,所以刚才让自己那么感动的话,原来是为了铺垫现在这句。
他们家宝宝怎么这么腹黑。
偏偏他就对她撒娇耍赖这一套毫无招架之力。
“好吧,你不告诉我,那我去找唐爷爷。唐爷爷可喜欢说你小时候的事了,哼哼。”苏梓宝傲娇扭头,转身就走。
裴翊一把拎住她,“站住。”
“干嘛?明天就要走了,我要趁现在赶紧多听听你的故事。”苏梓宝说道。
裴翊从背后拥住她,嘴‘唇’落在她的耳边,“我跟你讲故事。”
“你愿意?”苏梓宝高兴转过身,心里已经打定主意要把裴翊小时候的糗事全部问出来,但是才刚刚转过身,却被人封住了‘唇’。
苏梓宝挣扎,呜咽说道,“你……你干嘛!住手!”
“今天这个故事叫做……”裴翊放开她,‘唇’线微微上挑,邪气凛然,“清明上河图。”
苏梓宝微微一愣,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已经被某人扑倒在地。直到某只禽兽已经扒了她的衣服才反应过来,等等,我不是河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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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苏梓宝想要探寻裴翊小时候糗事的打算就被他这么简单粗暴的堵住了,直到第二天早上苏梓宝还忿忿不平,拿眼横他,“你什么时候改名叫裴清明了?”
“当你叫苏河图的时候。”裴翊淡然接下下一句。
苏梓宝气的牙痒痒,但是,算了,此事也就只好作罢。而对于裴翊来说,果然媳‘妇’儿不听话的时候,睡一觉就好了。
和大家道别之后,苏梓宝裴翊加上许凡和唐雨晴一起离开了云雾山,回到了帝都。
裴翊和司靳简联手查着埃尔斯在国内的据点.co和卡斯开始了新一轮的‘交’锋,而苏梓宝则要去国外参加叶寒筠帮她安排好的拍卖会。他们都有各自的事情要做,但就算不在一起,对于现在的他们来说,心始终紧密相连。
……
大海之上,犹如城堡一样的豪华潜艇中,许多从全球各地的富豪登上了这座船,等待即将开始的拍卖会。
有些人只是专‘门’为了参加拍卖会,而有些人则是为了拍卖会之后的那场‘私’人聚会。苏梓宝属于后者。
站在甲板之上,遥望着‘波’涛滚滚的大海,一眼望不到边。这里已经是海洋深处,四处望去都是海水,看不见陆地。
“你们一直没有回帝都,我还真担心你出了什么变故。”叶寒筠望着苏梓宝说的,漂亮的桃‘花’眼清澈纯净。
苏梓宝嗯了一声,“确实出了点事,不过不是我。出事的是雷烈和柏依娜,虽然消息封锁了,但是以叶家在政界的力量,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吧。”
“具体细节不清楚,大致情况知道。现在雷烈和柏依娜怎么样?可以考虑送出国外治疗,说不定还有希望。”叶寒筠说道,“我认识一些研究病毒的专家,可以介绍给你。”
苏梓宝叹了口气,“没用。这个病毒已经上报,如果真的有办法,上面不可能放弃雷烈和柏依娜,他们这次做出了突出贡献,尤其柏家还是苍西第一军事世家。现在只能等唐老爷子那边研制配方,或者……”
或者找到青狼帮的背后主使,从他们那里拿到解毒溶剂。
但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希望都很渺茫。裴翊说的没错,想找到解毒溶剂,还真不如等待唐老爷子那边的研究。
可是如果能够有别的办法,苏梓宝怎么能坐着等待呢。空等也实在是太让人觉得无力了。
“或者,找到青狼帮的幕后主使。”叶寒筠接着说道。
苏梓宝随口问道,“你知道青狼帮背后的消息吗?”
叶寒筠没有说话。
苏梓宝立即抬起头望向他,如果不知道,叶寒筠就一口否认了。但是现在,沉默说明他知道。
“你知道?是谁,告诉我!”苏梓宝立即说道。
叶寒筠犹豫了一下,摇摇头,“还是算了。他们太危险,不要接触。和他们‘交’易,无异于与虎谋皮。”
“告诉我。”苏梓宝盯着叶寒筠,语气坚决。
如果是裴翊,完全可以制住苏梓宝,堵死她的话,而且苏梓宝也不敢在裴翊面前多问。他那狭长的眼眸只是这么盯着她,就够有压制力了。
但是,叶寒筠只能默默说道,“樱‘花’组织。”
“那是什么?”苏梓宝追问。
叶寒筠说道,“你可以理解为一个国际雇佣团,里面有很多擅长暗杀的人,也有不少间谍黑客,高学历研究专家,和某些领域的大师。他们承接的业务包括暗杀,悬赏,出售贩卖情报,也配合一些计划吞噬商业集团。他们背后有一个大财团扶持,但是哪个财团无人知道。樱‘花’组织的首领是一个‘女’人,而其他的成员,就没有什么直接消息了。”
“你……跟他们打过‘交’道?”苏梓宝诧异说道。
裴翊不肯告诉她,但苏梓宝也进行了调查,还跟黎寒打过电话,结果却什么都没查到。而现在叶寒筠竟然能说的这么清楚,一看就知道对他们有过了解。
“樱‘花’组织基本没有在我们国家出现,哪里‘混’‘乱’哪里就会有他们的身影,他们算是在‘乱’中获利。但偶尔也会因为任务出现,樱‘花’组织曾经暗杀过我小叔。”叶寒筠淡淡说道,“正是因为如此,叶家专‘门’针对他们做过调查想要报仇,但是连他们的影子都没找到。”
苏梓宝瞬间吸了一口气,“你小叔……过世了?”
“没有。”叶寒筠说道,苏梓宝松了口气,就见他继续说道,“但是,我小叔从此变成了残废,彻底退出政坛。”
苏梓宝咬‘唇’,没想到樱‘花’组织竟然还和叶家有渊源。
“虽然我们没有找到樱‘花’组织的人,但上面派了人去处理,进行了一次大清洗。而那个愚蠢的政敌,根本没用我们叶家出手就被上面收拾了。真是蠢,难道不知道引境外的组织进来是违反规则的吗?”叶寒筠冷笑一声,没再多说,“自从那次之后,再也没有他们在国内的消息,不然我们叶家早就让他们好看了。这还是我第二次听说他们在国内出现,算算也有七八年了。”
苏梓宝说道,“那最后呢?”
“最后只能不了了之。如果他们敢再出现在帝都,一定让他们有来无回,当然,如果我们能发现的话。但是如果在国外,连我们叶家也不敢轻举妄动。因为小叔的事,我一直很关注这个组织的动态,比任何人都清楚他们的难缠,就是一群胆大包天的亡命之徒。”叶寒筠劝说道,“阿宝,希望你别和他们扯上任何关系,否则吃亏的只会是你。”
“但是他们既然做悬赏的任务,那就说明还是会和别人‘交’易。而且他们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钱。”苏梓宝分析说道。
叶寒筠说道,“总之还是很危险。”
正在两人说话间,船舱传来一阵喧闹声,接着一些在里面参加酒会的人绅士名媛走了出来。
拍卖会还有两天开始,游轮里每天都有酒宴,免费的美酒和美食,还有随时待命的美貌‘女’郎。无数的富豪在这里聚首,很多合作就在喝酒的时候谈妥了。所以有很多人参加这次拍卖会,就是为了这个机会,拓展人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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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听说这次拍卖会会展出一件稀世奇珍,苍穹之雪。”一个名媛感叹说道,“真没想到在拍卖品名单上竟然还能看见这个东西。”
另外一个名媛说道,“真的假的?听说这个苍穹之雪可是公认的全世界最美的凤冠。上面镶嵌着已知的最大的一颗钻石,和十八颗现在已经绝迹的深海明珠,不提这个古董几百年的历史,单单是那颗钻石和深海明珠,单独拿出来卖都是价值连城。听说这是西欧一个什么王国的皇家传承之宝,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拍卖?”
“谁知道是怎么来的。但是谁都知道从这里买走的东西,都可以光明正大的拿出来摆着。说不定就是那个王国的皇室拿出来卖的,最近西欧经济不是又衰退了吗,说不定是卖了补贴一下开销呢。”另外一个名媛话语里带着一丝嘲讽。
苏梓宝皱了皱眉头,看了一眼那个嘲讽的名媛,并没有说话。
那个最先说话的名媛噗嗤一笑,“有可能。苍穹之雪一出,看看这次拍卖会,比往年吸引的人多了不少。”
“除了苍穹之雪,这次排拍卖会还有来自东方古国的一套金缕‘玉’珠的嫁衣,‘玉’器字画更是不计其数,真的比前几次的商品多。”
……
叶寒筠看见苏梓宝的皱眉,说道,“你喜欢苍穹之雪?这个凤冠号称全世界最美,造价不菲,再加上多年的历史,一直保存在王室之中。这还是第一次出现在拍卖会上,是压轴的几件商品之一,想必会炒出天价。拍下一个价格适中的商品就可以,没必要拍卖这个。”
“我没打算买。”苏梓宝摇摇头。她只是不喜欢那个名媛说话的语气。
因为这个苍穹之雪和拥有它的人,和苏梓宝有一段渊源。当年能在西欧度过平静的四年,承‘蒙’那位大人物的关照。
苏梓宝还真不相信,对方已经穷到要靠出售这个苍穹之雪来获得金钱了。
“那就好。”叶寒筠说道,“这一次拍卖会上的商品,确实比之前的好一些。因为拍卖会每半年都会举行一次,但是那场宴会,却是三年才有一次。所以每三年拍卖会都会出现很多好东西。”
苏梓宝笑了笑,“我明白。好东西多了,新人出价自然高了。说不定有些新人就打算拍出一个高价的商品来获得那些大佬们的另眼相待,高看一眼。但是我觉得,对于那些已经有资格参加宴会的大佬们来说,‘花’高价进来的人,就是傻缺的暴发户。钱‘花’在没必要的地方。”
“我还以为你打算拍一个天价来一鸣惊人,让那些人记住你。没想到阿宝你早就看的透彻。”叶寒筠说道。
苏梓宝莞尔一笑,“但如果真的实力雄厚,拍出一个天价,反而让人觉得实至名归。不过对于我来说,那就没必要了。”
敲‘门’砖是两亿美金,并不算高。之所以难以加入的原因是很多人并不知道拍卖会之后大佬们还有一场宴会。不到这个层次,就不可能知道。苏梓宝也不够格,还是托了叶家的关系。而真的到了那个层次,也没必要证明自己的财力,所以只不过是走个形势。
那些名媛们继续谈笑点评着这次拍卖会上的商品,作为压轴之一的苍穹之雪,又有着世界第一凤冠的美称,自然是热议的焦点。
之前说话那些名媛越说越难听,苏梓宝觉得自己真该听不懂外语才好。
不想听这些人聒噪,苏梓宝对着叶寒筠说道,“走吧,我们进去。”
“嗯。”叶寒筠点点头。
但是就在他们打算离开的时候,那伙议论的名媛有一个走了过来,望着苏梓宝说道,“你看了我好几次,怎么,觉得我说的话有什么不对?”
她说的是英语,苏梓宝不想和这种人纠缠,干脆就装作一副听不懂的样子,转身就准备走。
“阿宝,伊莎小姐在和你说话呢。怎么转身就走?”正在此时,船舱里走出来一个穿着淡紫‘色’礼服的‘女’人,望着苏梓宝笑容温柔,“难道是伊莎小姐说的太快,阿宝没听懂。没关系,我可以给你翻译。”
韩若嫣笑容款款地走过来,对着苏梓宝说完这句话,就转身对着那个名叫伊莎的‘女’人用英语‘交’谈了起来。
伊莎冷笑一声,用着生硬的中文说道,“原来是一个连英语都听不懂的人,水平这么差真怀疑你的家教。”
“伊莎小姐会说中文,实在是太好了,就不用我翻译了。”韩若嫣微笑说道,她这幅温柔美好的样子,就好像只是特意过来帮个忙而已。
苏梓宝的目光落在韩若嫣身上微微皱眉。没想到在这里竟然会遇见她,不过以韩家的家学渊博,知道这个拍卖会也不足为奇。就是不知道她是为了拍卖会来的,还是为了最后那场宴会。
“你刚才看了我好几次,眼神不对劲,是不认同我说的话吗?”伊莎直接问道。她穿着一身深蓝‘色’的洛丽塔风小洋裙,看起来就像个骄傲的公主。
苏梓宝淡淡说道,“不认同又怎么样。我并没有看你,这位小姐不必自作多情。”
她确实不认同。她不想找茬,但既然别人找上‘门’,她也不会说违心的话。
韩若嫣连忙笑着打圆场,“阿宝,你初来乍到,还不认识伊莎小姐吧。她可是欧利财团的千金,欧利财团在全球都是赫赫有名的大财团。你们苏氏集团要是惹上欧利财团就麻烦了。还是不要为了逞一时口舌之快,和伊莎小姐作对。要不这样,看在我的面子上,你给伊莎小姐敬一杯酒,认个错,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
“韩,你的朋友?”伊莎问道。
韩若嫣连忙笑着说道,“是啊。伊莎小姐,我这位朋友第一次来,不认识你,得罪了你,请你不要放在心上。”
“现在拍卖会的规格真是越来越低了,怎么什么样的人都能往船上请。苏氏集团?z国有这个家族,连五大家族都入不了,竟然也能来这里。不知道是走了谁的后‘门’,真可笑。”伊莎轻蔑的看了苏梓宝一眼,不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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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阿宝,快跟伊莎小姐道个歉吧。这件事就这么算了。”韩若嫣热情说道,看起来很为苏梓宝着想,在外人看来她就是一个拼命帮自己朋友说好话的人。
但是实际上呢,她就是想看苏梓宝不得不赔礼道歉的屈辱,和不得不承她的情的憋屈。
在远处看着伊莎教训苏梓宝,还不如过来当一回好人有意思。
“谢谢韩小姐的好意,但是这种好意就不必了。”苏梓宝不冷不热说道。
韩若嫣早知道她的‘性’格是这样,一脸受伤的表情,“阿宝,我知道因为韩家的关系,你对我有意见。但是我们是朋友啊,这种时候就别逞英雄了,快跟伊莎小姐道歉吧。”
“阿宝并没有做错什么,韩若嫣,你要她为什么道歉。”叶寒筠冷冷说道,“别在我们面前装出一副好心好意的样子,马戏团的事情还没过去几天,我记忆力好得很。”
本来他对韩若嫣没什么敌意,也很乐意有这样一个‘女’人来破坏苏梓宝和裴翊的感情,但是韩若嫣竟然敢利用马戏团设局谋杀苏梓宝,这就触到了他的逆鳞。
不管她为了什么,只要伤害阿宝,那就是和他作对。
韩若嫣自然不会承认,茫然说道,“马戏团?你们是不是误会什么了?虽然我和裴翊的事情让苏小姐不高兴,但是,其他的事情就跟我没关系。”
“韩,别人不接受你的好意,你也没必要为她说话。”伊莎说道。
韩若嫣似乎很无奈的样子,“但是到底是朋友,是一个地方的人。”
一时间,周围的人都对苏梓宝指指点点。善良的韩若嫣和冷漠的苏梓宝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叶寒筠冷冷扫了周围的人一眼,对着苏梓宝说道,“阿宝,我们进去休息。”
“嗯。”苏梓宝应了一声,懒得理会这些人,跟着他往里走。
但是那位伊莎小姐却挡在苏梓宝面前,冷笑说道,“站住!话还没有说完,你似乎很为苍穹之雪不平。怎么?难道你跟西欧那个连名字都让人想不起来的小国有什么关系。”
“并没有关系。”苏梓宝见她胡搅蛮缠,冷冽说道,“我确实不认同苍穹之雪是因为王室财政拮据所以拿出来拍卖,我就是不认同这一点,伊莎小姐有意见?你还能左右别人的想法?”
伊莎似乎是没有想到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女’人竟然敢这么跟她说话,冷冷说道,“很好,既然你非要跟我作对,那我会让你知道得罪我们欧利财团的下场!”
“伊莎小姐,我并没有和你作对的意思。”苏梓宝皱眉。这‘女’人到底是什么逻辑,自己不认同她的观点就是跟她作对?而且就这么莫名其妙就得罪了她?遇见这样的人,实在是倒霉。
伊莎淡淡说道,“你现在跟我赔礼道歉,我就原谅你。你求我们欧利财团放过你,那就拿出点求人的态度。”
“伊莎小姐别太过分。”叶寒筠冷道。
伊莎似乎听到了笑话一般,嘲讽说道,“我过分又怎样。你们两个,还能把我怎么样吗?”
“看来伊莎小姐是看上我们苏氏集团了。没关系,你尽管来,但是我也会告诉你,苏氏集团不是块‘肥’‘肉’,而是块石头。”苏梓宝盯着她,声音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小心崩坏牙。”
说完,苏梓宝转身就走,叶寒筠立即跟上。
船舱休息室之中。
“没想到遇到这么一个蛮不讲理的人,让你无端的多了个敌人。”叶寒筠皱眉,出师不利,他们的目标还没开始,就先得罪了别人。
苏梓宝‘揉’了‘揉’太阳‘穴’说道,“并不是无端多的敌人,这是早晚的事。”
“你的意思是……”
“伊莎明显是来找茬的,而且她和韩若嫣认识。我估计之前在船舱里面的时候,韩若嫣就已经看见我了,而且还和伊莎提过。一定说了苏氏集团是块多么美味的蛋糕,引起了伊莎的注意。之后她无意间看见我,就故意上来挑衅,就是想制造事端,找个借口。”苏梓宝冷静说道。
叶寒筠微微点头,“这个我知道。境外的财团在没有利益冲突的情况下,对明显不是一个级别的小集团动手,在面子上不好看,招人话柄。不如随便扯一个理由,反正也没人在意这个理由到底是什么,对外就说你得罪人了,对方想要教训你。”
“嗯。所以那个伊莎看起来冲动,但其实她早就准备好了。倒是没想到韩若嫣会出现在这里,是韩家的行为,还是和埃尔斯一起?现在卡斯和co的局势这么紧张,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苏梓宝自言自语。
叶寒筠看见他一想到co的事情整个人魂都飘走了,连忙说道,“阿宝,那欧利财团你打算怎么办?要不就让裴翊出面。欧利财团看起来厉害,但是我听说西欧这边.co是最狠的几个财团之一。”
“不行。co和卡斯本来就势均力敌,如果再加一个欧利,就破坏了平衡。这个欧利,还是我自己解决。”苏梓宝说道。
……
甲板上伊莎和韩若嫣相视一眼,两人眼中的神‘色’不言而喻。
而他们都没注意,就在甲板的另外一侧,一个靠着圆柱喝着红酒的男人,浅斟了一口,“煜,所以你们家现在穷的砸锅卖铁,要卖了凤冠补贴?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别介啊,你很我说一声,我一定给你拨一点救济款。”
而站在他旁边的男人冷漠看着蔚蓝‘色’大海,“你吞了欧利集团。”
“喂,不会吧,你就因为人家小姑娘一句无心之失,就要灭了别人的家族。啧啧,真是太残忍了。”喝着红酒的男人冲着对面的人笑了笑,“还是说,你是怕欧利集团会对刚才那个‘女’人做什么。奇怪了,煜,刚才那‘女’人也好像认识苍穹之雪,难道是你的小"q r"?”
“闭嘴。”被称为煜的男人冷冷说道,“抹除欧利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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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端着红酒的男人似乎很拿他没办法的样子笑了笑,“明白了,你这暴脾气还真是没变。放心吧,等这次结束之后,回去就对欧利集团动手。这种好事,你都记着我。老实说,你是不是看上我家妹妹了?我可以介绍给你喔。”
“想死吗?”男人头也不回的威胁,语气冰冷。
“哈哈哈,看来你们看上的不是我家妹妹,是我?”
“砰!”
挨了一拳,甲板上就只剩下那红酒男人一个人了。他望着对方进入船舱的背影耸耸肩,当然知道之所以让他动手的原因是因为西‘蒙’盯的太紧,任何动作都会被对方大张旗鼓的针对。要是南宫煜出手的话,说不定还会更麻烦。换成自己动手能省事一些。
而南宫煜既然开口,那么一定会出手帮忙,然后两人再五五分账,很划算的买卖。所以啊,跟他‘交’朋友,还真的不错。
拿着红酒的男人笑了笑,望向大海的方向,现在越来越‘精’彩了,那个人要是不来太可惜。
……
船舱里依旧进行着宴会,苏梓宝除了在船舱里翻翻图鉴,看看中意的商品,就是站在船舷上吹吹海风,眺望海景,等待拍卖会的开始。
偶尔也会想到远在帝都的裴翊,不知道他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如果这一次成功,那就算真正的有资格站在他身边,陪他共进退了吧。
“没想到在这里能够遇见苏小姐。苏小姐也是为了苍穹之雪来的吗?”身旁传来一个熟悉的欧式中文口音。
苏梓宝侧头一看,来的人竟然是卡斯的公爵皇甫景,他身边是寸步不离的老管家秦鹤晓。
“皇甫景?”苏梓宝诧异的看了他一眼,想到以他的身份,应该是那场最后的宴会里的常客,说道,“苍穹之雪,我买不起。”
皇甫景‘唇’边扬起一抹很好看的笑容,浅蓝‘色’的眼瞳就像此时的天空一样,美得纯净透彻,“但是我听说,你因为苍穹之雪和欧利集团的伊莎小姐发生了冲突,对方扬言要‘弄’垮你的家族。”
“大鱼吃小鱼,不过是一个借口而已。”苏梓宝淡淡说道,“跟苍穹之雪其实没有什么关系。”
皇甫景微微偏头看她,“是吗?但是有人却打算吞了欧利集团,原因就是伊莎小姐对苍穹之雪的言论让某些人听着很不高兴。”
“是苍穹之雪的主人出手了?”苏梓宝立即问道。
皇甫景微微一笑,“不是,不过出手的人和他关系不错。苏小姐难道认识他?”
“原来爵爷是来打探消息的。”苏梓宝‘唇’线微微上挑,“并不认识。你觉得我会认识那种大人物?”
皇甫景‘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笑的温暖和煦,“你不是就认识我这样的大人物吗,如果真的认识他,我也不会觉得奇怪。虽然苏小姐什么都不告诉我,但我却可以告诉你一些消息。这里的拍卖会,就是他和另外一个怪物联合举办。这两个人在这次拍卖会开始之前打了个赌,赌谁拿出来的古董卖出的价格高。”
“为了赌局,竟然就拿出苍穹之雪这样的传承宝贝。”苏梓宝深感无语,大人物的世界她不懂。
皇甫景笑着说道,“不知道赌的什么,但是那个家伙选出的三件商品都很不错。”
“三件商品?那他选的三件商品呢?”苏梓宝问道。
皇甫景‘唇’边勾起一抹笑,“并没有啊,他就只拿了苍穹之雪。单个来说,苍穹之雪的价值一个抵两,但一个抵三……就有点难度了。他是故意打脸,明明说好的三件商品拍卖的总值pk,而且那个讨人厌的家伙也并没有拿出真正压箱底的东西,只是随便挑了三件还不错的货,他就直接拿了苍穹之雪,想要一胜三,真是打脸。就算对方赢了,三胜一,也能恶心的人不痛快。”
“他们有仇?”苏梓宝又问。不是说一起联合办的拍卖会吗,怎么还跟仇敌一样。
皇甫景淡淡一笑,“那仇可比我和裴翊深多了。我和裴翊不过是当年他在西欧抢地盘的时候一点利益冲突,你来我往打了这么多年,打上瘾了。但是他们是死仇,不到一方家族消亡,不可能和解。”
全球商界的这一场浑水,比起当初在帝都,似乎更加深不可测。
“我听说你和伊莎发生冲突,还以为你和苍穹之雪背后的人有什么关系。他和co也有点仇。”皇甫景笑眯眯说道,非常好心的跟苏梓宝科普。
苏梓宝挑眉,“难道这里还有人和co没有仇?”
“咦,这么聪明。”皇甫景赞叹说道。
苏梓宝忿忿,“虽然我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也大致明白,你们这些人都属于老牌家族的利益获得者.co的出现打破了西欧某些地方的利益划分,而你们这些利益获得者肯定不愿意看见这样的局面出现。所以想要抹除他,维护之前的利益划分是吧。”
“不愧是裴翊看中的‘女’人,我只是随便说了一点你就一点即通。不错,现在出现在这里的人几乎都参与过狙击co的商业计划,只不过裴翊那家伙非常非常讨厌,让他们觉得想要‘弄’垮他会付出更多的代价,得不偿失,所以才不得不认可了他的地位。”皇甫景说道,“我只想告诉你,如果你想用co总裁夫人的身份来和这些人会谈,并不会有什么帮助。”
苏梓宝扬起一抹微笑,“爵爷是害怕我找到盟友,影响你和co的决战吗?没想到你对我这么忌惮啊,我真是深感荣幸。不过你放心,我不是来找盟友的。”
而是,把我自己变成他的盟友。
经历过了韩家的事情以后,苏梓宝已经长教训了。谁知道真拉到一个盟友又会提什么过分的要求,还不如让她自己来做裴翊的盟友。因为她唯一可能确定是,她自己绝对会无条件的和他站在一起。
说完这句话,苏梓宝礼貌的笑了笑,转身进了船舱。皇甫景望着她的背影沉思,旁边的秦鹤晓说道:“爵爷如果担心她闹事,不如就出手帮欧利拖一拖时间,让他们先‘弄’死苏家,然后欧利的死活就跟爵爷无关了。想必那边动手的人,也会给爵爷这个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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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皇甫景说道,“不用,我现在还不想和他杠起来。”
这个他,指的是苍穹之雪的主人。
“他们要是不给面子,非要先‘弄’死欧利集团,咱们卡斯也不怕他们。”秦鹤晓有几分自傲说道,“别人怕他们,爵爷不怕。”
皇甫景‘唇’边勾起一抹笑,“可是我怕麻烦。一旦和他动手,不管是否愿意,都等于涉足他和‘蒙’西的争斗。我不指望坐收渔翁之利,能隔岸观火就很好,不想做‘蒙’西借刀杀人的刀。”
“爵爷,您现在中文说的越来越好了!”秦鹤晓忍不住称赞说道。这成语用的,杠杠的。
皇甫景似乎很高兴别人这么夸他,得意说道,“不然听不懂你和言叙互骂,岂不是可惜。”
秦鹤晓一脸尴尬。爵爷,您这是在开玩笑吗?
……
走在走廊上,苏梓宝脑海中回想刚才皇甫景说的话。虽然是敌人,但是对方没必要骗她。
难怪苍穹之雪会出现在拍卖会上,原来是他们打赌的东西,而且他们就是最后宴会的主办方。最令苏梓宝不解的是,对方竟然会对欧利集团出手。
以她对他浅薄的了解,对方是一个不计较别人看法的人。就算伊莎说苍穹之雪怎么样,他也不屑于计较。
算了,想不通就不要想,这些大人物的想法还是不要揣测。还是想想怎么利用已经获得的情报,利益最大化吧。
经过一个小型自助咖啡厅,苏梓宝打算去冲一杯咖啡,让头脑更清醒一点。
咖啡厅呈狭长条形,最开始进去的苏梓宝还没注意里面有人,后来看见有个人背对着她站在里面,苏梓宝也没在意。
但是就在苏梓宝刚刚进来没一会儿,一个穿着红‘色’礼服的‘女’人就走了进来。她长的非常妖‘艳’,梳着那种日式和风的发髻,看起来有点像上个世纪的贵‘妇’人。贴身的大红‘色’旗袍款的长裙勾勒出饱满的‘胸’脯,双‘腿’两侧的岔口开的很高,走动之时能够看见雪白的大‘腿’,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诱’‘惑’。
这是一个一出现就吸引人目光的‘女’人。
那‘女’人看到苏梓宝,眸光微微顿了一下。苏梓宝在这种地方事事小心,一下就注意到自己似乎是误闯了别人的局。
赶紧走!
但是还不等她动身,那个本来背对着她正在煮咖啡的男人,突然一下就将她搂在怀中,似乎没有看见那个红衣‘女’人一样,直接往‘门’外走。
苏梓宝瞬间就懵‘逼’了。等等,这是什么情况?
而就在他们即将和红衣‘女’人擦肩而过的时候,对方伸手一拦,笑‘吟’‘吟’说道,“煜,好歹我们是老熟人。你想要‘女’人,怎么随便捡一个路过的,不如我陪陪你如何?”
“我不喜欢老的。”箍着苏梓宝肩膀的男人淡淡说道。苏梓宝本来想甩开他,但看见他的脸,瞬间认出来了。
从皇甫景口中已经知道他在这里,还以为会在最后的宴会上才能看到他,没想到这么快就遇见了。
“你就算不想跟我叙旧,随便找个路过的‘女’人也太让我伤心了。”那‘女’人笑眯眯说道,“这种清水的小白菜没意思,‘床’上功夫一定没我好。”
男人‘唇’边勾起一抹微微上扬的弧度,“调教才是王道。”
而就在他话音刚落的时候,那‘女’人就出手了,嗖的一下从手中飞出几把小刀,让还不在状况的苏梓宝瞬间懵了。这速度……这‘女’人到底什么来历?
苏梓宝被那男人一把推了出去,接着里面传来一阵打斗音。没过一会儿那‘女’人就先出来了,她手腕上流着鲜血,并没有注意苏梓宝。
本来苏梓宝打算直接走,完全就是无妄之灾,这两人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刺杀还是……反正跟她没关系。她谨记一条就是绝对不多管闲事。
但是咖啡厅里传来一个冷漠的声音,“进来。”
苏梓宝不想得罪他,犹豫了一下走了进去。他没有受伤,剪裁得体的西装上也看不出动手的痕迹。脸庞轮廓立体,偏欧式化,但是却有一双黑‘色’的眼睛,一眼就能看出是个英俊的‘混’血男人。
距离第一次遇见他,过去五年了。苏梓宝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只知道他是苍穹之雪的主人。
他们第一次相遇,就是因为苍穹之雪。她帮了点小忙,他答应苏梓宝一个要求。
苏梓宝说想在格亚斯过平静的生活,不被人打扰。
然后之后的四年,即便是裴翊也没有找到她。
“您找我有什么事?”苏梓宝微微躬身,客气说道。
南宫煜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淡淡说道,“做一笔‘交’易。”
“欸?”苏梓宝受宠若惊,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她有什么值得对方做‘交’易的东西。
南宫煜随手端起旁边的咖啡浅尝了一口,“帮我拍下苍穹之雪,钱我出。”
“原来先生拿出苍穹之雪,并没有打算卖出去。”苏梓宝抿‘唇’说道。同时在心里呐喊,但是你这一来一回,还要支付高额的佣金。你这不是钱多了,闹着玩儿吗?
不过如果他和另外一个人打赌的东西,值得他出这笔钱的话,也不算亏本。
南宫煜脸上没什么表情,“苍穹之雪卖给谁我都不在意。”
既然不在意,为什么还要找自己收回来?算了,管他是为什么。
“那为什么是我?以先生的神通广大,不会找不到愿意为您效劳的人吧?”苏梓宝心中还有几分警惕。
南宫煜随手将咖啡杯搁在旁边,说道,“因为你在西‘蒙’眼中跟我没关系。价格尽管抬高一点,不用替我省钱。”
说着,南宫煜从怀中掏出一张黑‘色’的钻石卡递给苏梓宝说道,“这个‘交’给工作人员,可以证明你有叫拍的能力。拍完之后连同苍穹之雪,直接存到银行。不用来找我,我会派人去取。”
“好,我明白了。”苏梓宝点点头,接过钻石卡,如果不是从皇甫景那里知道他要靠这个商品的成‘交’价和‘蒙’西打赌,只单单知道有人把自己的东西拿出去卖,还要拍出个高价买回来,无端端支付一笔昂贵的拍卖手续费,一定会觉得这人脑子有病。
他口中的那个西‘蒙’,应该就是这个拍卖会的另外一个发起者,也是他的死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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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既然先生说是一笔‘交’易,那么我可以得到什么?”苏梓宝坦‘荡’‘荡’问道。
南宫煜诧异看了她一眼,一般人有这种可以为他效力的机会,都会巴结他,哪里会直接提出要求。就算是他要给一些回报,那些人都不想要,只希望能够在他面前留点人情。
不过从这一点可以知道,这个‘女’人并不想讨好他,不想拉近和他的关系,也不想让他欠人情,就是要算的清清楚楚。
‘交’易,自然是一样换一样。‘交’易完了之后,两清。
“欧利集团打算对你出手,我会在他们出手之前解决他们。”南宫煜淡淡说道,“如果你拒绝,我可以等他们收拾完了你以后,再收拾他们。”
苏梓宝咬‘唇’,就知道他们打算对欧利集团出手跟自己没有一‘毛’钱关系。
“你认为我一定会被他们解决?”苏梓宝略有些不满。
南宫煜的眸光落在她的脸上,仔细的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说道,“不确定。说不定他们解决不了你,但是,我让你做的事情是举手之劳,我收拾他们也是举手之劳,等价‘交’换。你如果不愿意,那就算了。”
“我愿意。”苏梓宝立即说道,“谢谢你。”
确实如他所说,这对双方来说都是举手之劳。他本来就要对付欧利集团,在伊莎先对苏家动手之前解决他们,与他的目的没有冲突,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而对于苏梓宝来说,她要拍下一个商品参加最后的‘私’宴,本来还有点‘肉’疼在哪件华而不实的奢侈品上‘浪’费两亿美金,而现在他还帮她省了这笔。
“不用谢,只是‘交’易。”南宫煜说完这句话,转身就走,好像根本就不认识苏梓宝一样。
苏梓宝将手中的钻石卡放进皮包。真没想到那个让她头疼的伊莎,这么快就被解决了。那样的大人物不会出尔反尔,接下来只需要一个高价将苍穹之雪拿回来就可以了。
参加‘私’宴,签完合约,回帝都,陪裴翊和卡斯决一死战。不错,一切顺利。
……
游艇的豪华贵宾包厢里,南宫煜刚刚回来,端着红酒的男人就立即迎了上来说道,“煜,我听说绯樱去找你了。那个‘女’人对你做了什么?有没有得逞?”
“没事,消毒喷雾拿来清理一下。”南宫煜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毫发无损,看起来没有伤口,反而是他打伤了绯樱,但是绯樱最厉害的就是神出鬼没的毒素。
摩尔希笑着说道,“真不知道为什么绯樱就非得找你麻烦。他们樱‘花’组织不是一向都不接我们这个级别的任务吗,难道谁出了大价钱,让他们都心动了?”
摩尔希一边说着,一边拿着一个像是补水喷雾一样的东西对着南宫煜一阵猛喷,“难道是她看上你了?那你可得小心,这个‘女’人吃男人一向不吐骨头。煜,空气中多了一种味道,看来这‘女’人还真下毒了,什么时候下的?”
“不知道。”南宫煜并没有在意,只是被摩尔希喷了一脸的喷雾,皱了皱眉。
摩尔希将南宫煜上上下下喷了一个遍说道,“樱‘花’现在越来越猖獗了。前段时间传来的新闻,他们竟然在东边的国家研制生化病毒,被人端了,不过病毒已经研制成功,看来下一步就准备去中东凑凑热闹了。你要不要‘插’一手?”
“没兴趣。”南宫煜皱着眉头看着喷的很开心的摩尔希,沉下脸,“住手!”
摩尔希悻悻收回喷雾,南宫煜默默拿出手帕纸擦了擦脸。
……
就在众人都翘首以盼的时候,拍卖会如约而来。
当天,在一个像是歌剧院的大厅里,坐着很多来参与拍卖的人,四周还有一些贵宾房。不过以苏梓宝的身家,能够在大厅有个位置就不错了,贵宾房是奢望。
拍卖师说了几句简单的开场白就开始了。众人纷纷竞价,一个个以前只属于传说的东西出现在拍卖台上。难怪好东西都会来拍卖,市价五百万美金的东西,在这里能够至少拍出一千万美金的价格。
苏梓宝对古董这一向没什么兴趣,不过外公喜欢,苏梓宝看中了一串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制成的佛珠。似‘玉’非‘玉’,似石非石,有人说是天外陨石,也有人说是某种珠宝,总之是一个流传了千年的佛珠手串。
足足有一百八十颗,佛珠是茶‘色’犹如水晶一般清澈,浑圆如莲子大小,每颗佛珠里面都雕着一个佛像。而且,每一个佛像的动作神态都不一样。
这串佛珠,比起苍穹之雪、金缕‘玉’衣之流,不算值钱,苏梓宝估‘摸’价值八千万美金左右,正好拍回去送给外公。
这也是她唯一看中的东西。至于那些数亿美金的古董,苏梓宝不是买不起,而是她真没有拿几个亿去买个不能用的玩意儿摆在家里的兴致。
正在此时,终于轮到佛珠,拍卖师在上面介绍,立即就燃起了大家的兴趣,价格从一百万美金的起拍价短短几十秒就炒到了六千万。
苏梓宝见此情况明白如果不一口气压下来的话,价格还会一路飙涨,立即喊出了自己的心理价,“八千万!”
一下提高了两千万美金,让会场愣了一下,也不是大家出不起钱,而是这个东西差不多也就值这个价,没有争的必要,除非是特别喜欢的。
但是就在拍卖师开始倒数的时候,贵宾包厢里突然传来一个‘女’声,“八千五百万!”
“韩若嫣。”叶寒筠皱眉。
苏梓宝挑眉,“八千六百万。”
“九千万。”韩若嫣立即跟价。
苏梓宝这下可以确定,对方就是故意捣‘乱’,不让她买到自己想买的东西。
很好,既然这样……
“一个亿。”苏梓宝斩钉截铁说道,一副势在必得的语气。
韩若嫣毫不犹豫,“两个亿!”
周围的人顿时静了一下。一下就翻了一倍,这是哪家豪‘门’?
“看来她也要拍下两个亿参加最后的‘私’宴,拍这个佛珠又正好能抢了你要的东西,一举两得。”叶寒筠压低了声音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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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韩若嫣这番打算,苏梓宝心知肚明。‘唇’线微微上挑,似乎是被她‘激’怒了,说道,“三个亿!”
“阿宝,这串佛珠不值这个价,我看你还是别跟了。”韩若嫣似乎是好意相劝,说完这句,淡淡一笑,“再加五千万。”
坐在她旁边的埃尔斯已经目瞪口呆。这串佛珠就算是拍卖最多值一个亿美金,愣是因为这两个‘女’人的争斗,眨眼睛就飙到了三个亿零五千万,而且还有继续上飙的趋势。
“‘花’三亿买这个不值得。”埃尔斯中肯说道。
韩若嫣坐在贵宾室,居高临下看着底下的苏梓宝说道,“我知道。原本是想抢这个佛珠,但是自从超出两个亿以后我就没打算要了。现在不过是帮她抬抬价,我倒是想看看她到底准备砸多少钱。”
见韩若嫣很清楚,埃尔斯也就不再多说,只是在心里暗暗提了个醒,看起来人畜无害温柔大方的‘女’孩子,才是真的恐怖。
“确实不值这个价。那韩小姐愿意让给我吗?四个亿。”苏梓宝眼皮子都不眨的加价。
韩若嫣说道,“看来阿宝你志在必得了。如果我没猜错,你是买回去给你外公尽孝心的吧?那我就能理解了,孝心无价,‘花’多少钱买回去对你来说都值得。不过不好意思,我父亲也看上了这串佛珠,我不能让给你。五个亿。”
“五个亿,五个忆了,还有人加价吗?”拍卖师兴奋的喊道,真没想到一串佛珠拍出了几倍的价格,他们拍卖行都要赚翻了。
苏梓宝冷冷说道,“既然你不让,那就不用废话了,我一定要拿到这串佛珠。价高者得,六个亿!”
“七亿!”
“八亿!”
“十亿!”韩若嫣悄悄地松了口气,最后一次抬价了,这次之后,就让苏梓宝抱着价值不到一亿的佛珠哭去吧。
但是……
让她诧异的是大厅之中久久没有出现苏梓宝的声音,而拍卖师已经兴奋的挥舞着小锤子说道,“十亿美金一次,十亿美金两次,十亿美金三次!恭喜这位朋友,十亿美金拍到这件商品。恭喜你!”
韩若嫣整个人僵硬在了原地,十个亿,拍了这么个玩意儿?
“你……你不是一定要拿到佛珠吗?”韩若嫣感觉自己被深深地欺骗了,怒问。
苏梓宝抬起头,望着从窗户里探出头来的韩若嫣,淡然说道,“本来我是打算一直拼到底,但是很可惜,我只准备了八亿拍这件东西,因为我看中的另外一件商品比较‘花’钱。如果砸太多,就拿不到我的本来目标了。所以没办法,只好让给你。”
“你……你不是拍给你外公的吗?你的孝心呢!”韩若嫣还是没反应过来,自己怎么被苏梓宝坑了。
苏梓宝‘唇’线微微上挑,“我外公一向都说,千里马需要伯乐,好的宝贝也需要识货的人才不会‘蒙’尘。虽然我没能帮外公拍到佛珠,但如果我外公知道韩小姐‘花’了十亿把佛珠拍回去,一定会感到欣慰。韩小姐‘花’高价买一个根本不值这个价的东西,看来是非常非常喜欢。既然如此,君子不夺人所好。韩小姐不必感谢我。”
韩若嫣只觉得气血翻涌,差点气的吐血。而也是第一次知道,苏梓宝根本不像她表现的那么好欺负,她早就发现韩若嫣在抬价,所以就假装被她‘激’怒掉进了陷阱,将计就计。
十亿美金,天啊,他们韩家原本只打算在拍卖会上‘花’两三个亿,结果现在一下就被她扔出去十亿美金,折合人民币七十多亿。
韩若嫣觉得双眼发黑,差点晕倒。
拍卖会还在继续,早有人看出了韩若嫣故意抬价,而苏梓宝一直都是一副不拿佛珠誓不罢休的样子,但是没想到最终中招的却是韩若嫣。
就这么一回合,高低立显。
苏梓宝出了一口恶气,瞬间觉得神清气爽。韩家再有钱,就这么不小心损失了几十个亿,也能当没事一样吗?
在拍卖会的最后,苍穹之雪终于被拿出来了,不需要拍卖师多介绍,现场那些王室公主豪‘门’贵‘妇’就跟被打了‘鸡’血一样,一个个冲着苍穹之雪杀去。
苏梓宝这次就像个托一样,时不时的抬抬价,苍穹之雪的价格一路飙升,让西‘蒙’的脸‘色’非常难看。
本来以为拿三件商品足够了,但是没想到还是低估了苍穹之雪。
“十亿!”“十一亿!”“二十亿!”“三十亿!”
“五十亿美金!这已经是有史以来最高的价格了,还有人出价吗?”拍卖师喊道。
苏梓宝在心里暗自感叹,果然超级家族就跟他们这些小豪‘门’不一样。几年前苏家衰败的时候,整个苏氏集团都只值一百亿美金,而现在一个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用的凤冠,就已经拍出了半个苏氏集团。
要是苏梓宝,她宁肯卖了换成钞票,真想不通南宫煜竟然想要收回来。果然,土豪的世界看不懂。
“五十一!”抬价的苏梓宝举起牌子。
伊莎冷不丁说道,“没想到你看中了苍穹之雪,但是你买的起吗?苏家总共才值多少钱,难道你要把整个家族卖了来买这个凤冠?工作人员是不是该查查,她有没有这个竞拍资格。”
“这位小姐,超过五十亿美金,需要出具资产证明。”拍卖会的客服人员走过来说道。
苏梓宝‘唇’边勾起一抹慵懒的笑,将南宫煜之前给她的钻石卡随手递给那个客服人员,“这个够吗?”
“够。”客服人员立即变了脸‘色’,恭敬说道,“这位小姐,因为您尊贵的身份,我们可以为您安排贵宾房。现在还有三间贵宾房空置,您……”
苏梓宝挥挥手说道,“不用了,大厅里看的更清楚。”
伊莎没想到苏梓宝竟然真的准备了这么多钱来拍苍穹之雪,虽然苏梓宝压根儿没看她一眼,但是正是因为如此,才是被"ch o"‘裸’打脸。
而此时周围那些人的脸‘色’都变了。他们不认识苏梓宝,只觉得一个能够在这里获得贵宾房资格的人很了不起。
一时间,看她的眼神都跟之前不一样,多了几分和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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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这位小姐确实具备竞拍资格。给您造成的不便请谅解,接下来我们拍卖继续!”台上的拍卖师说道。
伊莎冷笑一声,“六十亿!”
“六十一!”苏梓宝懒洋洋说道。
韩若嫣的声音再次从包厢里传来,“六十五!”
“六十六!”苏梓宝始终只比他们出的价高出一个亿,看起来就像是专‘门’负责抬价的托一样。
“七十!”“七十一!”“七十五!”
……
三人出价的速度非常快,基本上是苏梓宝一喊价,伊莎或者韩若嫣就会接着跟,速度快的让其他人根本就‘插’不上嘴。
那些原本打算竞拍苍穹之雪的贵‘妇’人,看见他们这么猛的出价速度,已经断定这三人有仇,现在互相抬价,就看最后价格会砸在谁手中。
苍穹之雪虽然价值斐然,但其实五十个亿美金就很合理了。
价格节节上攀,苏梓宝根本不在乎,反正那位老大买单,她只负责炒价格。现在看来,炒的非常成功。
“九十五亿!”
“九十六!”
……
“九十九!”韩若嫣喊完就觉得心惊‘肉’跳。
天啊,苏梓宝可千万千万不要停啊,一定要拍回去。现在不止是她,连埃尔斯都感到紧张,韩家虽然家大业大,但是流动资金并没有多少,如果全部拿来买这个凤冠,那可真的是见了鬼了。
“九十九亿美金!还有人加价吗!九十九亿美金一次!”拍卖师‘激’动喊道。天啊,这个天价就要在他手中出现了。
整个拍卖会场一片寂静。
韩若嫣面如死灰。完了,自己竟然又被苏梓宝坑了!九十九亿,刚才十亿就已经让她不知道怎么回去‘交’代了,现在再加上九十九亿……对韩家和埃尔斯的合作将会造成巨大的影响。
这九十九亿砸在自己手上,她已经预计前途一片灰暗。手脚冰凉,额头上满是冷汗,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埃尔斯一拳砸在桌上,“你说你这么喜欢坑人,怎么每次都坑到自己?你怎么这么蠢!”
“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坑了,苏梓宝你加价啊,一定要加价!”韩若嫣也不敢争辩,都快急哭了,默默念叨。
而另一边的伊莎也是惊魂未定。还好,最后坑的是韩若嫣不是她,如果刚才苏梓宝在她喊价的时候停了,那她现在估计也跟韩若嫣一样绝望。
伊莎现在一百万个庆幸倒霉的是韩若嫣不是她自己,反正死道友不死贫道。
连她自己都有点奇怪,怎么会喊出这么高的价格,之前已经拍到了自己满意的东西,苍穹之雪不是她的目标,就算是为了挤兑苏梓宝也不会这么的疯狂。
隐隐约约觉得刚才那种疯狂跳价的节奏似乎被人‘操’纵着,随着苏梓宝一次次喊价,那个快速的节奏让她和韩若嫣都不由自主的往上加。
真的是他们在坑苏梓宝吗?
“九十九亿美金第二次!”台上的拍卖师再次喊道。
苏梓宝看着这一幕‘唇’线微微上挑,这皇冠还真特么贵,都快赶上五年前的一个苏氏集团了。要不是因为那位大人物非要收回去,苏梓宝真心觉得坑韩若嫣一把‘挺’不错的。
“一百亿美金!”苏梓宝举牌。
满堂寂静。
这和刚才的飙价不一样。刚才的韩若嫣明显就是不小心把价格砸在自己手里了,现在后悔都来不及。
而这位是在非常理智的情况下出了天价拍下这个凤冠,那就说明人家根本就不在乎这点钱。而且看看她此时的表情,慵懒而优雅,而旁边的伊莎呢,脸上早已经满是冷汗,包厢里的韩若嫣则更惨不忍睹。
这才是大家风范,扔一百个亿就跟玩儿似得,随手就扔了一个五年前的苏氏集团。
但其实苏梓宝这么淡定自然是因为,这根本就不是她的钱,她压根儿就不在乎!还嫌价格太低,不知道那位大哥满不满意。
“还有人加价吗?这么好的东西,我觉得大家不要轻易放弃!”苏梓宝循循善‘诱’,一脸认真说道。
结果她这幅口‘吻’,愣是让原本就寂静的会场瞬间鸦雀无声,谁都不敢说话,深怕被误会成加价了。
“一百亿美金一次!两次!三次!成‘交’!”一锤落音。
这一刻,万众瞩目。
拍卖会终于结束了。
韩若嫣收拾好情绪出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还是‘腿’软。苏梓宝正在和拍卖会的人说些什么,叶寒筠手中抱着一个水晶剔透的玲珑盒子,里面正是那个搅动风云的凤冠。
刚刚出‘门’的韩若嫣,和正从里面出来的苏梓宝,正好对了个正着。
“真没想到你竟然‘花’了一百亿美金买这个东西,你们苏家也应该要破产了吧。难道打算把它摆放在展览厅里靠收‘门’票费来维持收入吗?”韩若嫣忍不住嘲讽。
刚才她差点吓死了,还好最后苏梓宝还是买了回去。
“我们苏家会不会破产,就不劳你费心了。”苏梓宝淡淡说道,望着韩若嫣‘唇’边勾起一抹微微上扬的弧度,“韩小姐的状况似乎不好,心理承受力太弱还是不要来参加拍卖,不然万一进了医院那就麻烦了。”
韩若嫣正要说什么,苏梓宝眼中多出一丝嘲讽,“如果刚才我没加价,你这会说不定真的已经进医院。不用谢。”
“哼,你不是最喜欢抬价吗?结果最后苍穹之雪的价格抬的这么高,你就是自作自受。”韩若嫣撇开自己不谈,说道。
苏梓宝只是淡淡笑了笑,“说起这个,我确实该谢谢你。如果不是你和伊莎小姐帮忙,一定拍不出这么高的价格。”
一百亿美金,折合七百多亿人民币,当然是一个非常高的价格。
想必,那位会很满意。
……
而此时,南宫煜‘唇’线微微上挑,望着旁边脸‘色’‘阴’沉的西‘蒙’说道,“我赢了。”
“去查查,这个‘女’人什么来历。”西‘蒙’对着身边的人说道,转身气呼呼的走了。
倒是摩尔希看了看苏梓宝,又看了看南宫煜,似乎明白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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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这是一场半公开‘性’质的‘私’人拍卖会,虽然制造了种种轰动,但是不到这个层次的人根本不可能知道这些事。
就像苏梓宝,她以前都不知道还有这样的拍卖会。
一百亿美金对于投资来说真的不多,但用来买一个凤冠就真的破费了。
拍卖会结束之后,那些不知道内幕的人纷纷离开,留下来的全部是来参加最后宴会的人。而此时,豪华游艇里原本的数百人,也就只剩下几十人了。
自从拍下苍穹之雪之后,游艇的管理人员就给苏梓宝安排了一间超豪华的贵宾房。最起码在这座游艇上,能够保证苍穹之雪不会出任何问题。下船之后,那就概不负责了。
“这玩意儿就值七百亿?买我最喜欢的那款价值一个亿的超豪华轿车都可以买七百辆了,能停满一个超大型地下停车场。”叶寒筠拿着凤冠打量,左看看右瞧瞧,“除了钻石大点,明珠别致点,也没什么稀奇。”
苏梓宝点点头,“是啊,就这东西,要真是我买,那我们苏家就要倾家‘荡’产,彻底破产了。可是对于他们那些人来说,不过是随手买一个价格高一点的奢侈品,和那些几万块的包包没什么区别。而他们不愿意出钱的原因也只是原本五万的包包,没必要‘花’五百万去买。”
“我发现贵宾房里的人除了韩若嫣和一两个‘女’人,没有人出价。”叶寒筠说道。
苏梓宝点头,“我知道。他们是在避嫌,贵宾房里的大佬们不愿意‘插’手拍卖会背后两个主人的争斗,谁要是出高价买了苍穹之雪,那不就是得罪了西‘蒙’吗?其他竞价的人则是不知道打赌的事情。所以其实那些真正有实力的大佬们都在看戏,对于某些人来说是买到了心仪已久的宝贝,但对于他们来说,真正的好东西都在自己库房里收着,根本就瞧不上这些。”
苏梓宝能够变成这场拍卖会的焦点,并不等于她就很厉害。今天来竞争的人,都是那些普通的豪‘门’家族,超级势力的大佬们一个都没‘插’手,只是把拍卖会当成他们宴会开始之前的一个即兴节目而已。
而这些人,也就是她即将在宴会上看见的诸位大佬,才是真正的难缠。能不能找到可靠的盟友合作,这场宴会才是重点。
正在此时,‘门’外响起敲‘门’声,韩若嫣说道,“阿宝,你在吗?”
叶寒筠和苏梓宝对视一眼走过去开‘门’,说道,“韩小姐有什么事?”
“没想到阿宝也要参加晚宴,我很好奇。你应该知道第一次参加这次宴会都必须在拍卖会上拍东西吧,所以……”韩若嫣望着苏梓宝说道,“拍下苍穹之雪,就是想凭这个引起南宫煜的注意?”
苏梓宝一脸茫然,“南宫煜是谁?”
“如果不是为了讨好南宫煜,你怎么会把他拿出来的东西拍出这么高的价格。没想到你消息这么灵通,我都是直到现在才知道原来苍穹之雪竟然是南宫煜的东西。”韩若嫣说道。
苏梓宝这下才反应过来,苍穹之雪的主人叫做南宫煜。那个‘混’血男人竟然有个z国名字,而且和皇甫景一样喜欢用复姓。
“随便你怎么想。”苏梓宝淡淡说道。
韩若嫣说道,“就算有进去的资格,但是想和那些人谈合作也没那么简单。”
“这就不需要你‘操’心了。如果想试探口风不必,等下宴会上你自然会知道。”
韩若嫣说道,“我对你想做什么没兴趣,还是当初那个约定条件,我觉得我们可以再谈谈。”
“谈谈?”苏梓宝眉峰皱起,“你们不是已经和埃尔斯合作了吗?”
韩若嫣眼中的神‘色’莫名,“那是爸爸的决定。比起和埃尔斯,我更倾向于裴翊。”
“不好意思,我没办法替裴翊做决定。如果你想和裴翊合作,那就去找裴翊。”苏梓宝直接说道。
韩若嫣还想说什么,但是这时候服务员过来说晚宴开始了,邀请苏梓宝他们过去。韩若嫣只得先离开。
“现在韩家和埃尔斯合作,但是听韩若嫣的口风,似乎随时愿意为了裴翊反咬埃尔斯一口。这个‘女’人,有点可怕。”叶寒筠说道。
苏梓宝微微颔首,“我知道。她的手段不比慕云岚差,但是她不会是第二个慕云岚。因为我们都不会吃两次亏。不管韩若嫣打的什么算盘,‘交’给裴翊处置,我不打算再‘插’手了,只做好自己的事情。”
……
宴会开始了。
因为苏梓宝在拍卖会上的抢眼表现,毫无例外的这些大佬们的目光都第一时间被她吸引。她穿着一身银白‘色’的长裙,漂亮倾城的脸上是优雅淡然的笑容,虽然是第一次参加这种宴会,但是看不出丝毫局促拘谨。落落大方,给人的第一感觉很好。
“西‘蒙’先生,那位就是拍下了苍穹之雪的苏梓宝小姐,她和南宫煜没什么关系,倒是……是裴翊的妻子。”身边的人说道。
西‘蒙’微微皱眉,裴翊,怎么又和他扯上关系了?
“美丽的苏小姐,怎么没看见你戴苍穹之雪,这么美丽的东西,正配漂亮的您。”摩尔希端着一杯红酒走过来,笑眯眯说道。
苏梓宝微微欠身,客气说道,“过奖了。我暂时还没有准备好配苍穹之雪的裙子,只能先让它束之高阁了。”
“原来是这样,其实苏小姐这样的美人儿来衬,就已经非常完美。”摩尔希笑着举起手中的红酒,“介绍一下,我叫摩尔希,最近看欧利集团很不顺眼,我想苏小姐应该也是这样,那么我们肯定能‘交’个朋友。”
苏梓宝瞬间明白,这个人和南宫煜是一伙的。南宫煜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亲自出手,而是让人去对付欧利集团。眼前这个人,就是吞噬欧利集团的直接行动人。
摩尔希很好奇,为什么苍穹之雪最终落在了苏梓宝手中,难道这个‘女’人有什么特别?所以才会接近她。而且,从南宫煜的表现来看,似乎和这个‘女’人认识。
不管摩尔希存着什么样的心思,他的示好就像是一种信号,让苏梓宝这个新人在这场宴会中获得了接纳,如鱼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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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但有些人就是看不惯苏梓宝的境遇。他们不希望苏梓宝在这里获得利益,影响国内的格局。
“大家大概对这位苏小姐还不熟悉,那我跟你们介绍一下。”埃尔斯率先发难,故意提高了音量说道,“这位美丽的苏小姐来自z国,出身海城四大豪‘门’之一的苏家,苏家长‘女’,现在是苏氏集团的掌控者。你们没听说过她,但是她在华南区也是赫赫有名。”
“海城?那是什么地方?华南区又是什么?我只知道亚区和西欧。”
“苏家?z国的商界五大豪‘门’里没有姓苏的家族,哪个苏家?”
“苏氏集团?根本就没听说过,是做什么的?”
埃尔斯话音一落,果然引起众人议论纷纷。虽然埃尔斯故意说什么海城四大豪‘门’,但是对于国外的这些大佬们来说,他们只认识z国商界前五的大家族。
国内的豪‘门’确实不怎么往国外发展,在全球的知名度比不上西欧的这些豪‘门’。
“听说苏小姐是来和大家谈合作的。不知道你们谁对苏氏集团感兴趣,可以和苏小姐谈谈。”埃尔斯笑的一脸和气,“苏小姐初来乍到,谁都不认识,大家可不要因为是新人就排挤她,人家好歹是个‘女’人,说不定会哭鼻子。”
宴会中一些人顿时哈哈大笑了起来。
其中亲近西‘蒙’的那些豪‘门’本来就因为苏梓宝拍下苍穹之雪不满,开始嘲讽挖苦。
“什么海城一个小家族就敢和我们谈合作,也不看看自己是谁。”
“真当这地方是什么人都可以进来了?真是好奇,她这样连五大豪‘门’都排不上的人是怎么‘混’进来的?难道是走了谁的后‘门’。这里有z国五大豪‘门’的人吗?谁出来解释一下,她是怎么‘混’进来的。”
叶寒筠脸‘色’一沉,正要说什么,但是苏梓宝一把攥住他的手,冲着他微微摇头。
“我是z国商界五大豪‘门’韩家的人,其实苏梓宝在我们国内还是小有名气的。虽然他们家族差了点,但是她本人还是很有能力。”韩若嫣站出来笑‘吟’‘吟’说道。
这样的话只会让人嗤之以鼻。家世太差,根本没资格跟他们合作。
能力在这里根本不值一提。因为太多有能力的人,都是他们的下属。而来这里谈合作,要的是实力。
实力不够,就没资格跟他们合作。就算是走后‘门’‘混’进来也没用。他们要的是各取所需的合作伙伴,又不是招一个能力超强的员工。
“我有一个提议,对于这种根本没资格走后‘门’‘混’进来的人,干脆将他们剔除出去。以免拉低了我们整个宴会的品质。”埃尔斯突然说道。
韩若嫣掩口惊呼,假惺惺说道,“这样不太好吧。苏梓宝为了进来砸钱买下苍穹之雪。他们苏家总共也就一百多亿美金的总资产,这下都破产了,就是为了进来参加这个宴会。就这么把人赶走,那岂不是白‘花’钱了。”
“她家里总共才一百多亿的资产,她竟然就拿出一百亿来买苍穹之雪,是不是傻?”
“她以为这样能够引起煜王子的注意,抱南宫先生的大‘腿’?还真是搞笑。”
“哈哈,照这么说,她岂不是回去就破产了?”
“这‘女’人怎么这么蠢啊,这样都还能‘混’进来,真是搞笑。”
……
宴会上的人越说越难听,一个个嘲讽挖苦,用那种轻蔑不屑的眼神看着苏梓宝。西‘蒙’似笑非笑说道,“我赞同埃尔斯的说法,那就把她赶出去吧。”
“出去!出去!”
“煜,她要被赶走了。”摩尔希忍不住说道。
南宫煜淡淡说道,“跟我有什么关系。”
“煜王子,你觉得呢?把她赶出去怎么样?”西‘蒙’突然看向南宫煜说道。
南宫煜不冷不热说道,“随便。我对这种事情没兴趣。”
“也对。南宫煜一向讨厌麻烦,也从不‘插’手别人的闲事。”西‘蒙’收回视线,‘唇’线微微上挑,“那就把她轰出去吧。”
苏梓宝淡定地看着这一幕,望着他们说道,“你们制定的规则是凡是参加拍卖会的人拍下的金额超过两亿美金就可以参加宴会,但是现在却要把我轰走。算不算违反规则?”
“跟西‘蒙’先生谈规则?你真是搞不清状况,这艘船上的规则,就是西‘蒙’先生制定的!”比利立即说道,向着西‘蒙’表忠心。
他能出现在这个宴会上,背后的家族自然甩一般人八条街,但是就算是一起参加宴会的人,那几位也跟他们不是一个层次。而比利,就是跟着西‘蒙’‘混’的。
“作为规则的制定者,更应该维护自己制定的规则,而不是破坏。”苏梓宝眼神岿然不惧,从容不迫说道,“如果西‘蒙’先生觉得这是你的船,你想赶我走,那我自然就走。但是我走,并不是因为我没有资格不守规矩所以被赶走,而是因为我不知道怎么就得罪了西‘蒙’先生,惹得西‘蒙’先生看我不顺眼想把我赶走。”
“对于我自己之所以得罪西‘蒙’先生的原因,我回去一定好好调查,到时候再做个公开道歉。”
叶寒筠淡淡说道,“原因我知道。因为西‘蒙’和南宫煜打赌,很不巧你拍下的苍穹之雪价格抬的太高,所以让西‘蒙’先生输了。”
“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既然我得罪了西‘蒙’先生,那确实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我现在就走,回去第一件事就是对着全世界的媒体针对这件事向西‘蒙’先生道歉。”苏梓宝微微躬身,作出一副致歉的姿态。
但是在场宴会上的人都不是傻子,苏梓宝这就算摆明了,你赶我走,我明天就让你全球出名,让所有人都知道堂堂超级家族是怎么仗势欺人。
我按照规矩参加宴会,却被赶了出去。你厉害我不跟你斗,我道歉,我对着全世界道歉以后再也不惹你。
那么全世界的人都会知道,西‘蒙’是个输不起的人。有气不找南宫煜,对着人家一个小家族的小‘女’人发飙,还真的是牛。他再厉害,这下脸也丢尽了。
你赶我走,我就让你丢尽颜面。这不是道歉,分明就是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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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西‘蒙’眼中多了一丝冷意。这么多年,第一次有人敢这么威胁他。
“你不要‘乱’说,什么得罪了西‘蒙’先生,明明是你不够资格进来。”比利这个狗‘腿’子连忙维护。
苏梓宝‘唇’线微微上挑,“喔,不够资格?你凭什么说我不够资格。你们这里评判资格的标准不是看新人是否能够拍下2亿美金以上的商品吗?如果西‘蒙’先生觉得这个标准太低了,想要往上调,连我这个拍了一百亿美金的人也不够资格,那么在座那些只不过拍了几亿美金的人都可以出去了。”
“‘精’彩!”皇甫景看着站在会场之中落落大方的苏梓宝拍了拍手,望着西‘蒙’和南宫煜说道,“这艘船你们是主人,你们想怎么办就怎么办。不过不管什么事都得拿出一个理由。说苏小姐不够资格,那么就将这次拍下的商品的价格低于苍穹之雪的新人都一并请出去吧。如果西‘蒙’先生觉得苏小姐得罪了你,所以要赶走她,那就直接大方承认好了,扯什么资格做理由。”
比利小声对着西‘蒙’说道,“苏梓宝是裴翊的妻子,卡斯是co的敌人,怎么皇甫景还帮着苏梓宝说话。”
“提议将苏梓宝赶出去的人是埃尔斯,虽然皇甫景和co是敌人,但是和埃尔斯的仇更深。他自然不想看见埃尔斯得逞。”西‘蒙’身边一个衣冠楚楚的男人说道,“西‘蒙’先生,事已至此就不要深究了吧。在座的明眼人都看是出她已经得罪你,不可能和她合作。卡斯又和co是敌人,君盟那边的人从不蹚浑水。就算她留在这里,也不会有人敢和她合作。”
他是西‘蒙’的得力助手,林明夜。西‘蒙’很倚重他。
西‘蒙’看南宫煜还是没什么反应,嗯了一声。
林明夜出面笑着说道,“误会误会,都是一场误会。刚才西‘蒙’先生只是和苏小姐开一个玩笑,并没有把苏小姐赶出去的想法。苏小姐误会了。苏小姐能够拍下苍穹之雪,自然有资格参加宴会。”
“是吗?刚才西‘蒙’先生看起来还真不像开玩笑。”叶寒筠冷冷说道。
林明夜看了一眼那边的埃尔斯说道,“也许别人不是开玩笑,但是我们西‘蒙’先生一定是开玩笑。大家来者是客,西‘蒙’先生怎么会把客人往外赶。难道之前埃尔斯先生,不是开玩笑吗?”
“玩笑,当然是玩笑。”埃尔斯见西‘蒙’改了主意,知道继续纠缠下去没意义,只能微笑说道。
苏梓宝默默看着这一幕,这些大人物出尔反尔变脸的速度还真是令人叹为观止。
“苏小姐当然能够参加这场宴会,只不过我想没有人愿意跟一个面临着破产的小地方的小公司合作吧?苏小姐难得来一次,不如就好好吃好好喝,听听音乐,说起来西‘蒙’先生这里的红酒和蛋糕都是世界顶尖的。”埃尔斯讥讽说道。
其他人心照不宣的笑笑。就算苏梓宝死乞白赖的留下来,但她这样的出身,都不屑于跟她谈合作。
更何况她现在还得罪了西‘蒙’。
南宫煜没有看苏梓宝,但等着她的反驳。只要苏梓宝说这个苍穹之雪是帮别人买的,就可以让所谓的苏氏集团即将破产的谣言不攻自破。
但如果她这么说,也许西‘蒙’就会猜到是帮南宫煜买的。而南宫煜没想到的是,就算埃尔斯这么冷嘲热讽,苏梓宝也自始至终没有提苍穹之雪一个字,倒是让他高看了一眼。
“是啊,阿宝,你难得来一次,这一次已经倾家‘荡’产了,以后只怕都没有机会再来这种地方,一定要吃个够才不算太亏。”韩若嫣诚恳说道,但是话语里是掩饰不住的揶揄。
现在他们高高在上,苏梓宝只是一个卑微的弱小者,这种时候没必要装什么善良温柔,狠狠踩几脚才最爽。
“得罪了西‘蒙’先生,还以为有人敢和她合作?”
“说不定她是打算抱君盟的大‘腿’?毕竟她买的苍穹之雪就是为了讨好南宫先生。她要是真的站在南宫先生这边,那迟早也是要得罪西‘蒙’先生,没什么区别。”
“哈哈,你这话太搞笑了,就他这样,别说君盟的南宫先生,任何一个王储都看不上她。哪个皇室会跟一个小地方小集团的‘女’人合作,而且还是一个濒临破产的小集团。”
“这‘女’人是故意来搞笑的吧,哈哈哈,真蠢啊,竟然让这种人‘混’进来了,笑死我了。”
宴会上满是嘲讽,埃尔斯一脸得意,韩若嫣也是看好戏的表情。南宫煜一脸事不关己,皇甫景倒是目光灼灼望着苏梓宝,想看她会有什么办法扭转局面。对于这些大人物来说,弱者,根本没有和他们平起平坐的资格。
“买下一个华而不实没什么作用的苍穹之雪‘花’了一百亿美金,让自己的家族濒临破产,这么蠢真怀疑你是怎么成为苏氏集团的掌权者。还有娶你的人也是脑子进水了吧,这么蠢的‘女’人也要。”埃尔斯的鄙夷说道。他之所以这么欺负苏梓宝的直接原因就是从没在裴翊手中讨过好,只能欺负裴翊的‘女’人找点成就感。
“砰!”
就在此时,宴会大‘门’被人一下推开,一个慵懒而磁‘性’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自己家里都起火了,还有兴致在这里夸夸其谈,埃尔斯先生的定力倒是让我佩服。”
苏梓宝惊讶回过头,出现在‘门’口的男人身形修长,穿着一身黑‘色’的风衣,黑‘色’的‘裤’子,高脚帮靴,双手‘插’在大衣口袋,慵懒而帅气。他的脸庞棱角分明,白皙而英俊,就好像是鬼斧雕刻而成,薄‘唇’轻抿,眉眼的轮廓很深,狭长的眼眸深邃而透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这个男人一出场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有着一种高贵和优雅的王者气场。
裴翊!
苏梓宝完全没有想到竟然会在这里看见他。他怎么来了?他不是在帝都吗?船不是已经开到了大洋中心,他就算想来也追不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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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惊讶的人不止苏梓宝,南宫煜西‘蒙’皇甫景埃尔斯一瞬间全部都向裴翊望去,每个人的眼神都不一样。
“起火,裴翊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埃尔斯心中咯噔升起一个不好的预感。
裴翊‘唇’线微微上抿,笑容优雅但是却透着一种刺骨的冰冷,“非常不好意思,就在埃尔斯先生在这里参加宴会的时候,我已经把你在z国的势力全部点燃了,现在应该都快烧光了吧。不止z国,西欧那边也有几处。还以为卡斯家族的势力都在皇甫景手中,没想到埃尔斯先生才是真的实力雄厚。看来我以前低估你了。”
“老板,反正现在埃尔斯先生的势力都已经烧光光了,至少缩水了一圈,不用太在意他。”旁边的言叙优雅的补刀。
裴翊依旧是那副慵懒的笑容,“说的不错。埃尔斯,听说卡斯家主知道这个消息气的差点吐血,你这么淡定,不愧是卡斯家族最优秀的青年才俊。”
这简单的两句话,就好像是深海炸弹一样,炸的宴会众人脑子里轰隆隆直响。这是什么节奏,他们都等着co和卡斯财团决一死战,结果就在卡斯两兄弟没注意的时候,裴翊不声不响的把埃尔斯的势力拔除了一片,而且还让卡斯家主知道了。
皇甫景眉峰微皱,消息竟然已经传回家族了,连他们都还没有收到消息,说明裴翊蓄谋已久。事情一旦撕开,第一时间就让人故意透‘露’消息给老爷子。
而之所以透‘露’消息的原因也很简单,埃尔斯手底下很多势力是见不得光的。并不是卡斯家族给他,也不是他自己光明正大获得,而是用了种种手段强取豪夺,窃取卡斯家族的财富变成自己的‘私’人财产。
一旦让老爷子知道埃尔斯竟然背着他窃夺了这么多的家族财富,怎么可能置之不理。而他和埃尔斯也要彻底翻脸了。
虽然裴翊这家伙烧了埃尔斯不少势力让人高兴,但却硬生生把战局从co和卡斯的争斗变成了卡家族内‘乱’。果然,不负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之名。
“势力……裴翊,你在说什么?”埃尔斯心里慌了,裴翊没必要吓唬他,一定是出事了。
而就在此时,埃尔斯和皇甫景手底下的人都匆匆进来说道,“家族召少爷立即回去!”
“出了什么事?”埃尔斯问道。
那手下哭丧着脸说道,“先生,我们的公司和势力在同一时间遭受狙击,现在损失惨重,消息已经传回卡斯家族,卡斯老家主大人震怒,急招您立即回去。”
埃尔斯脸‘色’一白,“怎么会这样?”
“我们老板一向让人输的心服口服,就大方告诉你原因好了。难道埃尔斯先生这么快忘记了你想要灭口的慕云岚?”言叙淡淡说道。
“你说是她出卖的情报?”埃尔斯立即否决,“不可能!慕云岚确实知道一些消息,但是她不可能知道这么多!”
“那是你太小瞧她了。真以为能够让裴翊吃亏的‘女’人那么简单,你以为她只知道一个情报,那她就至少知道三十个情报。”皇甫景走过来,冷笑一声,“你当慕云岚为什么会背叛我做你的间谍。还不是因为只有你这个蠢货才会让她知道那么多消息,而在我这里,她得不到有价值的信息。”
秦鹤晓立即跟着打击说道,“我们爵爷提防她跟防贼似得,就算用她也从不敢信她。埃尔斯先生敢拿她当心腹用,那落的现在这个下场实在是活该。”
“那个‘女’人,竟然……竟然这么狡猾。”埃尔斯握紧了拳头。
皇甫景收到父亲召唤他回去的消息就知道现在已经不是和co争夺的时候了,这件事已经闹开,必须先解决埃尔斯。虽然是被裴翊赶上来和埃尔斯对战,但是他确实很早就想收拾这家伙了,正是个合适的时机。
棋盘上的棋局,瞬息万变,这才是下棋的乐趣。
“裴翊,和你玩很有意思。”皇甫景望着裴翊夸了一句,转身对着苏梓宝说道,“慕云岚很厉害,但是把慕云岚拉下来的你更让人不容小觑。接下来的画面我看不到了,不过我猜苏小姐这一次一定会称心如意。祝你顺利。”
说完,皇甫景望向西‘蒙’和南宫煜说道,“感谢接待。不好意思,家里出了点事,我先失陪。”
“不必客气,我立即跟你安排潜艇。”西‘蒙’倒是一副地主之谊的态度。
皇甫景摆摆手说道,“不必了,潜艇太慢,我还是找裴翊借一架直升机吧。裴先生能够这么快的赶来,不出意外是坐直升机来的。裴翊,行个方便,送我回去。”
“公爵一直和我们老板作对,现在还要借我们老板的飞机,我们老板还没答应卖机票呢。”言叙淡淡说道。
皇甫景笑的‘胸’有成竹,“你家老板都拿我当枪使了,还不送我回去,也实在是太不要脸了,对吧,裴翊?”
“言叙,带卡斯公爵乘飞机。”裴翊淡淡说道。
埃尔斯立即说道,“裴翊,我也要回去,带我一程,顺路。”
皇甫景闻言差点笑了出来,就听见裴翊面无表情说道,“丑拒。”
“什么意思?”埃尔斯的中文不太好。
言叙好心帮他翻译,“我们老板的意思是,不好意思,你太丑,拒绝。”
埃尔斯的脸瞬间就黑了,“裴翊,难道你早就和皇甫景勾结在一起,不然凭什么你送他回去,就不让我上飞机!”
“你侮辱嘲讽我的老婆,还有脸借我的直升机?”裴翊用一种看傻缺的眼神看着他,突然顿了一下笑道,“好啊,直升机让给你。”
埃尔斯还不明所以,皇甫景立即说道,“我不跟他坐一架直升机。你尽管上天,我慢慢回去。”
“埃尔斯,如果你坐直升机,很可能会出事。”韩若嫣不得不硬着头皮提醒。虽然她不满意这个盟友,但是韩家已经和埃尔斯合作,如果他这时候他挂了,韩家的损失不可估量。
从裴翊雷厉风行的速度来看,韩家也有危险,还是需要暂时‘性’的和埃尔斯共进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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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埃尔斯倒吸了一口凉气,瞬间明白过来。oc,裴翊他竟然丧心病狂的打算对直升机下狠手,到时候让自己来个飞行事故就一命呜呼了。
真的是‘阴’险狡诈,毒辣,关键是他还没反应过来,难怪皇甫景不肯跟他坐一架飞机,怕死。
他要是真的坐裴翊的直升机,那还真是脑子进水了。埃尔斯心里发寒,谈笑间裴翊就给他准备了一条死路,而且脸‘色’还看不出什么异样,谁都不知道他笑容优雅下已经是"ch o"‘裸’的杀心。
可怕。
“西‘蒙’先生,借我一艘潜艇。”埃尔斯说道。
西‘蒙’微笑说道,“明夜,送埃尔斯先生过去。”
而皇甫景也顺利地坐裴翊的直升机回去了,速度一定比埃尔斯快。
‘交’谈之间,宴会上举足轻重的两个人就因为裴翊几句话直接走了。而裴翊和皇甫景之间似敌似友的关系引起了一些大势力的警惕,对埃尔斯毫不掩饰的杀机更是让不少人在心里回想自己以前有没有得罪他。
“哈哈哈,之前给你发邀请函你都说不来,没想到现在从天而降,倒是让我们惊讶。”君盟王储之一的米斯拉笑着说道。
他一直是一个和事老,出身西欧的皇室。君盟就是全球西欧北美南非数百个皇室的联盟,从中推选出了七位王储主事。七位王储之间是平等的关系,但是也有强弱之分。
米斯拉是君盟第四王权者,在君盟中地位不高不低,中立。当西‘蒙’和南宫煜发生冲突的时候,也就只有他敢打圆场,其他人根本不是一个级别,连话都不敢接。
而南宫煜,也是君盟七大王权之一。
“我确实不想来,每次都看见你们这些老脸有什么意思。”裴翊伸手揽住苏梓宝的肩膀,冰冷的视线在宴会之中挨个扫过去,说道,“但是我担心我老婆被人欺负,所以来给她撑腰。万一有人瞎了眼敢骂我老婆,我也正好锻炼锻炼筋骨,教教他怎么做人。”
裴翊的话嚣张而不客气,但是却让宴会中那些刚才出言嘲讽过苏梓宝的人脸都僵了。
这不是玩人吗?你就说你是co总裁的老婆,谁还敢这么嘲笑你。
“哈哈哈,原来苏小姐是裴先生妻子,如果早知道,我们一定给她贵宾待遇。”林明夜笑着打圆场。
言叙不客气戳破,“以林先生的‘精’明能干竟然不知道苏小姐的身份,那我建议西‘蒙’先生还是趁早换一个得力助手吧。”
“言叙,淡定。西‘蒙’跟我又不是什么好朋友,装作没认出我老婆不给面子正常,反正我就从来不给他面子,也不给南宫煜面子,更不给卡斯面子。”裴翊‘唇’线微微上挑。
苏梓宝被他揽在怀中,心里莫名温暖。但是一听他这句话,禁不住‘抽’了‘抽’嘴角。
大哥,大爷,您这一句话就把这几个有头有脸的人全部得罪了,你让我去找谁合作?
“裴翊,你的语气就跟吃了炸‘药’一样,得罪你的人不是已经被你‘弄’走了吗?”摩尔希笑眯眯说道,“我就知道这么漂亮的‘女’人一定来历不凡。没想到是你的老婆,和你真是郎才‘女’貌,非常登对。”
裴翊瞟了他一眼,很不给面子的冷哼了一声。
南宫煜和西‘蒙’打赌就算了,竟然把苏梓宝扯进来。别人怀疑苏梓宝是倾家‘荡’产买苍穹之雪,或者现在看见了裴翊觉得是他的授意,但是裴翊不用脑子想也能知道,那一百亿美金就是南宫煜给的。裴翊没给苏梓宝,她自己又拿不出这笔钱。
这不是摆明了让苏梓宝得罪西‘蒙’吗?南宫煜这个老‘奸’巨猾的王八蛋就这么把他老婆摆了一道。
裴翊虽然人不在,但船上也有他的眼线,时时刻刻跟他汇报情况。本来裴翊就担心苏梓宝一个人去会被这些大佬们欺负,紧赶慢赶的过来,老婆还是被人‘阴’了。
不过这也是苏梓宝自己愿意和南宫煜做‘交’易,算了,只要她高兴就好,但别指望裴翊给南宫煜好脸。
“你们不是还没走吗,怎么能叫得罪我的人都被我‘弄’走了。”裴翊懒懒说道。苏梓宝心里默默算着,一来就摆明了想‘弄’死埃尔斯,然后把卡斯兄弟‘弄’走了,接着呛了西‘蒙’,现在又得罪南宫煜和摩尔希,大爷,您行行好,给我留两个合作伙伴好吗?
“今天我老婆有事,我只是顺便来喝个茶,你们不用太在意我。”裴翊最后说道,望着苏梓宝笑容温柔缱绻,“你想干嘛就干嘛,我陪你。”
会场众人不由腹诽,这变脸速度简直都赶上五月的天了,说变就变。
刚才还乌云密布,一看见苏梓宝就‘春’风化细雨,温柔的跟小太阳一样。
言叙‘抽’了‘抽’嘴角,霸道总裁宠妻狂魔,又秀恩爱。
“我……我来找人合作。”苏梓宝望着裴翊,眨巴着眼,语气无辜。
裴翊点点头,“嗯。看上谁了?”
苏梓宝的视线在会场众人挨个扫了一遍,发现这几个超级势力都和裴翊有仇,选谁都是一样。当初裴翊的崛起,这些人都过来趁火打劫,所以大家互相看不顺眼。
“他。”苏梓宝指向南宫煜。
西‘蒙’刚才就已经得罪死了,她买苍穹之雪就预料到了西‘蒙’会对搅局的自己不爽,而她答应的原因是觉得如果要在二者之间选一个的话,那就彻底得罪西‘蒙’,和南宫煜那边的势力合作。
关键是南宫煜会不会嫌弃。
像co、卡斯这样的大势力才可以选择中立,她小小的苏家没这个资格。她本来就是来寻找合作对象,不介意彻底倒一边。
众人窃窃‘私’语,林明夜说道,“看来苏小姐买苍穹之雪,果然是为了在南宫煜先生‘混’个脸熟。苏小姐真的是好眼力,南宫先生是君盟的第一王权者,实力雄厚,只不过南宫先生一向不和人合作。就算苏小姐是co的总裁夫人,但是这个身份不等于苏小姐就有合作的实力。就苏氏集团那一百多亿美金的总资产,想和南宫先生合作,苏小姐是不是太想当然了。”
君盟,第一王权者。全部是陌生的词汇,但是却显示着南宫煜的背景非同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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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谢谢林先生关心,不过我打算的合作和co并没有关系,所以我也没有以co总裁夫人的身份自居。”苏梓宝淡淡说道。
她这么一说大家才反应过来。确实,这里一些人对苏梓宝的身份心知肚明,也有一些人根本不知道苏梓宝的身份,但是从头到尾,苏梓宝都没有仗着co行事。她一直只是以苏氏集团总裁的身份自居,被埃尔斯他们欺负到头上的时候也没有拿自己男人来撑腰,还是裴翊来之后才当众说破身份。
“你想谈什么合作?”南宫煜突然开口说道。这让君盟的那些王储们纷纷侧目。
如果是一般人,南宫煜根本不会问,看来这个苏梓宝已经引起了他的注意。
“虽然是合作,但也是商业机密。南宫先生应该不希望你们集团下一步的部署,被所有人得知吧?”苏梓宝自信地看着他,坦然说道。
周围的人不免小声嘀咕,还没开始合作呢,就好像南宫煜已经答应了合作一样。
“你说的对。”南宫煜说道,“去贵宾室谈。”
苏梓宝望向裴翊,裴翊‘唇’线微微上挑,牵着她的手一起走。南宫煜和摩尔希在前,一行人往旁边的贵宾室而去。
西‘蒙’说道,“裴翊,你难得过来一趟,不跟大家叙叙旧?”
“不好意思,我老婆单独跟他们谈判,我怕他们欺负人。”裴翊头也不回懒洋洋说道。
苏梓宝脸颊一热,倒是前面的摩尔希一脸尴尬。好像苏梓宝单独跟他们谈,就会被他们怎么样一样。
西‘蒙’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眼中的神‘色’隐晦。
“西‘蒙’先生,是不是裴翊已经站在南宫煜那边了?”比利说道,“要不然裴翊的老婆为什么‘花’一百亿美金帮他抬价?”
林明夜沉稳说道,“从目前来看,还不能确定。裴翊对南宫煜的态度并不友好,但如果苏梓宝真的和南宫煜合作,他们就成了盟友。裴翊就算是不想‘插’手,也会搅进来。”
“哼,不过是个后起之秀,当年要不是……”西‘蒙’顿了顿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阴’冷说道,“南宫煜血统不正,在他们亚特王国当王储是他的运气,让他成为君盟的七大王权之一就已经是看在他背后家族的份上,他却成为了第一王权者,真以为君盟里剩下的人都是吃素的?裴翊要选他那就选,平民和这种血统不正的人就是一丘之貉,和我们不是一路人。”
林明夜微微颔首,“南宫煜就算是拉拢裴翊,胜算依旧在我们这边。”
“不用理睬他们。宴会该怎么办继续,和那些家族的合作联络关系就‘交’给你了。我回去休息。”西‘蒙’脸‘色’‘阴’沉说道。裴翊现在和南宫煜的关系,让他很不高兴。
“其他一切照旧吗?”林明夜确认说道。
‘蒙’西点点头,“嗯。”
宴会之上,韩若嫣望着苏梓宝他们离开的背影,默默咬牙暗恨。没想到这么打击苏梓宝都没用,只要裴翊一出现,一切化为泡影。
所以说当初选择裴翊没错,现在走到这样的局面,结局待定。不知道国内的情况怎么样了,还是先和父亲联系一下吧。
叶寒筠也没有跟着进去。他一直觉得自己已经很强大,但是出国之后才发现,在国内他可以横着走,但是在这里,商界这个看钱说话的地方,就算他是政界大少也没有保护苏梓宝的能力。
还是需要更多的力量。
“叶先生,一位先生请您过去一下。”一个服务员走过来,指了指远处的一个男人说道。
叶寒筠看了一眼,微微颔首,“嗯。”
……
贵宾室里并没有西‘蒙’想象中的和谐。
双方落座之后,裴翊慵懒地坐在旁边,看似只是一个跟着苏梓宝进来的旁观者,但却有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气场。
南宫煜也根本就没看苏梓宝,视线落在裴翊身上。仿佛有两道看不见的光正在空气中厮杀,这两人身上有着浓郁的火‘药’味。
苏梓宝和摩尔希面面相觑,这是什么情况。
“苏小姐,您想谈什么合作?跟我谈就可以了。”摩尔希微笑说道。
苏梓宝看了看正在和裴翊拼气场的南宫煜,也就不管他们,默默拿出自己准备好的资料递给摩尔希,说道,“这是我们‘玉’颜罗公司主打的品牌,美白产品凝雪膏。”
“美白产品?不我们这边集团下面也有护肤化妆这一块的公司。这个美白产品有什么特别吗?”摩尔希进入了工作状态,公事公办的语气说道。
苏梓宝也瞬间变成了职场‘女’强人,“这是目前世界上唯一一种不添加‘激’素毫无副作用且有着显著效果的美白产品,相比较现在市面上的主流美白产品,安全,而且高效。摩尔希先生可以看看,底下是我们z国和国外一些权威机构的检测化验单。您也可以随时拿着样品再次去化验。”
“这岂不是美白市场的垄断?”摩尔希感叹了一句,眼中多出了一丝亮‘色’。
对于他们这个层次的人来说,不做普通生意,要做就做垄断。但是能垄断的东西并不多,基本都已经被瓜分完了。现在冒出的这个美白配方,确实令人心动。
卡斯都想要强取豪夺的东西,又怎么可能会差。
而本来正在和裴翊对视的南宫煜也往这边看了一眼,不错,还算有些真东西。
“这个美白配方是怎么来的?保密研究怎么样?被别人仿制破译的几率有多大?”摩尔希追问。
苏梓宝说道,“这是我家族祖传的配方,以前是从宫廷流传出来的。现在已经投入生产数年,虽然有山寨,但是至今没有人能做出复制品。这里面涉及到一个……”
苏梓宝仔细解说,摩尔希时不时提出几个问题,然后在资料上做下标记。
裴翊和南宫煜针锋相对极其不和谐,冰冷的气场令周围一圈毫无温度,但是这边的苏梓宝和摩尔希却直接聊嗨了,围绕着项目产品的方方方面面,一个问的深入,一个答的仔细,热火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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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谈合作的时候遇到不懂行的人简直就没得谈,不仅不知道需要了解什么,更是连对方的介绍也听不懂。
而此时,苏梓宝和摩尔希就像是棋逢对手,双方都在商业领域有着很深的认知。从‘玉’颜罗凝雪膏的配方,谈到唐氏‘药’酒,又从生产谈到销售,再从垄断贸易谈到保密工作。
两人的脑速飞快,不一会儿这些资料就被摩尔希刷刷的翻了个遍,也标注上了密密麻麻的笔记。
旁边的裴翊和南宫煜就是两座大冰山,而这边就差手拉手唱朋友一生一起走了。
“不错,苏小姐的观点我非常认同!”摩尔希说完,转头望向南宫煜说道,“煜,我觉得可以和苏氏集团合作,苏小姐拿出来的项目产品非常有开拓前景,而且苏小姐本人也是商业方面的奇才。真不敢想象她年纪轻轻就已经有了这么深刻的认知,就像在商场爬模滚打很多年了一样老练。”
苏梓宝谦虚一笑,“谢谢夸奖。”
说着,也望向旁边的大冰块,“裴翊,我谈完了。”
裴翊和南宫煜同时收回目光,南宫煜说道,“你觉得可以,那就和她合作吧。”
“煜,是你的集团和苏小姐合作,这些项目想要推广全球,我家那点渠道还不够,还是以你为主。合同细节,你不该好好看看?”摩尔希挠头。
南宫煜淡淡说道,“你拿主意,我只看最后的合同。”
“好吧,我说你迟早懒死。”摩尔希默默吐槽了一句,转头望着苏梓宝说道,伸出一只手,“大致细节我们再详谈,主要基调是一起做这些产品的垄断推广。合作愉快。”
苏梓宝终于松了口气,和摩尔希握手说道,“合作愉快。”
照理说,双方已经确定合作,接下来就是再约时间商谈细节,应该走了,但是裴翊和南宫煜纹丝不动。
“合作谈完了,那我们之间也该好好谈谈了。”裴翊眉峰轻挑,语气冰冷,“你为什么要让苏梓宝买苍穹之雪。”
南宫煜淡淡说道,“碰巧,刚好遇见她。”
“刚好遇见?难不成你以前还认识她?”裴翊反问。
苏梓宝弱弱解释,“裴翊,当初我刚去格亚斯的时候遇见了南宫先生,我帮了他一点小忙,也正是因此南宫先生帮我隐藏身份。承‘蒙’他的庇佑,我可以在格亚斯光明正大的生活,消息不会被你查到……”
咦,这样的话,裴翊别说感谢南宫煜了,应该是想先揍他一顿吧?
“我就奇怪,为什么苏梓宝在西欧我竟然查不到人,原来是你封锁了消息。格亚斯位于亚特王国境内,是你的地盘。”裴翊的脸‘色’果然一下就冷了,“那我真是要谢谢你这四年对我老婆的照顾。”
南宫煜嗤了一声,“不就是让你找不到人吗,至于这么生气。她是谁的老婆跟我没关系,对我来说举手之劳,不用谢。”
苏梓宝眼看他们火山都要爆发了,连忙抱住裴翊的胳膊说道,“这事怪我。是我自己不想让你找到,所以才让南宫先生帮忙。你要是生气就怪我,不能怪南宫先生。”
“不是他帮你,我早就找到你了。”裴翊望着苏梓宝说道,语气莫名怨念。
苏梓宝只能尴尬的笑笑,“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现在我又和南宫先生合作,你就不要谈这个了嘛。”
“这笔账就先放着,就说苍穹之雪,南宫煜,别告诉我你让苏梓宝拍下东西的时候,还不知道她的身份。”裴翊冷邦邦说道。
南宫煜笑容很冷,“我知道。”
“裴翊,这个还是跟南宫先生没关系。是我得罪了欧利集团的伊莎小姐,伊莎要‘弄’垮苏氏集团,南宫先生会在伊莎出手之前收拾欧利集团,而‘交’换条件就是我拍下苍穹之雪。钱都是南宫先生给我的,东西到时候也还给他。我没有什么损失,你不要生气。”苏梓宝连忙说道。
裴翊望向苏梓宝,说道,“那你知道南宫煜和西‘蒙’赌斗的事吗?”
“我知道。皇甫景告诉我了,在南宫先生让我拍下苍穹之雪之前。”苏梓宝咬‘唇’,“我知道答应合作就等于牵涉进了赌斗,西‘蒙’输了一定会因此厌恶我。但是现在境外的商界最大的两个势力就是西‘蒙’和南宫煜,我来这里是寻求合作,没有打算左右逢源。选定一个,一条路走到黑就行了。”
“在南宫先生让我拍下苍穹之雪的时候,我就已经放弃和西‘蒙’以及所有亲近他的势力的合作。我当时已经确定选择南宫先生这一边的势力合作,而如果南宫先生不愿意,那我就直接回家。”
苏梓宝条理清晰,令南宫煜都微微怔了一下。这个‘女’人,原来在当时就已经知道了一切,也算到了所有后果,但是她就是敢赌南宫煜最后一定会和她合作,放弃西‘蒙’不要紧,踩两脚都没关系,只要抱一棵树就行了。
裴翊听见苏梓宝说完,脸上的神‘色’略略缓和了一些,“阿宝喜欢,那么就和南宫煜合作吧。”
说着,望向南宫煜,“从今天开始,你和西‘蒙’之间的争斗.co赌你赢。”
“咦,这是什么情况。不是和苏小姐合作吗?怎么又和co牵扯上了?”摩尔希不明所以。
苏梓宝也是脑子里懵懵懂懂,但是隐隐约约抓住了一些重点。
“拍下苍穹之雪对于西‘蒙’来说就是一个信号,认为我帮南宫煜赢得了赌斗。一百亿美金不算什么,拍下苍穹之雪也不算什么,但是对于西‘蒙’来说,是一个立场问题。”裴翊淡淡说道,“当然我也可以澄清表明co并没有参与,但是既然南宫煜和阿宝合作.co也不可能真的坐视西‘蒙’‘弄’死他不理。不然阿宝岂不是亏大了?”
南宫煜‘抽’了‘抽’嘴角,“裴翊,西‘蒙’‘弄’不死我。”
“所以南宫先生选择让我拍下苍穹之雪,是这个原因……”苏梓宝瞬间想到自己当时问他,为什么要把苍穹之雪拍回来的时候,南宫煜说过一句话。
“苍穹之雪在谁手中我根本不在意。”
原来对方看中的是co。当时她并没有想那么多,没想到最后却是把co卷进了他们的争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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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裴翊。”苏梓宝连忙看向裴翊,她当时真的没想那么多。
她知道西‘蒙’和南宫煜的争斗,她也确实毫不犹豫的选择南宫煜。那是因为她跟西‘蒙’不熟悉,而之前和南宫煜好歹有过一次‘交’情。
再加上当时天时地利人和,靠拢南宫煜这边是最合适的选择。
但,她根本就没想把裴翊拉扯进来。
“阿宝不用在意。我跟你的选择一样,你选就是我选。”裴翊望着她笑的温柔而阳光,像是冬日里最温暖的那抹暖‘色’,“我以为你不知道他们的赌斗,稀里糊涂上了贼船。所以生气。但是原来你知道,是你的选择,那就是我的选择,我一点都不生气。”
苏梓宝咬‘唇’,望着裴翊心里暖暖的,说不出话来。同时在心里默默骂了南宫煜一句,你们这些大人物能不能不要这么狡诈。
这些人随随便便跟你说一句话,还真不要以为自己有什么特别,别人对你另眼相待,绝对特么的有什么目的。
苏梓宝对于这一套其实有防备。但当对方是南宫煜这样的大人物的时候,就没料到越是厉害的人,越是深不可测。
“别说的好像我求着你跟我合作一样。”南宫煜随意摆摆手,“不过是西‘蒙’最近闹腾的太厉害,舆论一边倒,我只是随便转转舆论风向,并没有打算真的要co帮我做什么。”
摩尔希说道,“煜说的没错。君盟七大王权一向同气连枝,但是西‘蒙’却挖了两个倒戈,剩下的几个中立。以至于现在舆论都觉得西‘蒙’那边的胜算大一点,但其实煜只是很低调,不喜欢麻烦。”
裴翊毫不客气说道,“什么同气连枝,君盟是全球西欧北美各国皇室的联盟,我都怀疑南宫煜你是怎么当上第一王权者。就你现在这气焰,压不住他们很正常。不管怎样.co疑似看好南宫煜都是一个风向,在舆论上帮你转转口风,也算是我帮忙了。”
“好好好,你帮忙了。你要什么?”南宫煜怎么不清楚这家伙从不吃亏的‘性’格。
最开始裴翊还没有搞定卡斯的时候,南宫煜想过互为盟友,这样南宫煜这边算是帮他对付卡斯,彼此是公平的,而且他本人押裴翊赢也很占风险。
结果裴翊自己就解决了卡斯。
“卡还给你,苍穹之雪,我要了。”裴翊淡定说道。
苏梓宝一愣,咦?苍穹之雪?
南宫煜眼皮子都没有变一下,说道,“好。”
“阿宝,把卡还给他。”裴翊说道。
苏梓宝喔了一声,从小包包里翻出那张钻石卡递给南宫煜。等还完了之后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这样,苍穹之雪变成裴翊的了?
“苍穹之雪,你戴着一定很好看。”裴翊望着苏梓宝说道,“走,回去戴上凤冠让我看看。”
苏梓宝一脸‘迷’糊的被裴翊带走了。
摩尔希说道,“这就……赔出了一个苍穹之雪?这要是让你爷爷知道了,应该揍你了吧。”
“不会。裴翊的意思是从今以后真正的合作。苍穹之雪,就算是见面礼好了。”南宫煜脸‘色’终于扬起一抹笑,“不错,这一趟不算白来。”
……
宴会结束之后,轮船并没有返程,而是向着大洋之中一处岛屿开去。这是西‘蒙’的‘私’人岛屿,每次宴会结束之后,他都要尽地主之谊,请大家在岛屿游玩。
苏梓宝还要和摩尔希详谈合作的细节,帝都那边的局势也已经平稳了,他们一时半会不急着回去,就跟着大家一起去海岛。
苏梓宝脑海中千万个疑问,裴翊大致和她说了一下,苏梓宝终于明白现在的情况。
埃尔斯出事,卡斯家族内‘乱’,如果老家主能够压下来,也许很快就平息了。但是埃尔斯没那么容易认输,虽然裴翊狠狠的砍了埃尔斯几条‘腿’,但是他隐藏的势力绝对不容小觑。
“慕云岚知道的只是少部分,埃尔斯的实力虽然受损,但不是没有反击之力。这件事之所以闹这么大,是因为直接把埃尔斯侵吞卡斯家族公款挪为‘私’用的事情摆在了明面上,卡斯家族不得不处理。”裴翊靠在沙发上,双手枕在脑后,“皇甫景对埃尔斯这么提防,卡斯老家主不可能不知道。只是他们觉得还不是摊牌的时候。”
苏梓宝坐在他的旁边,说道,“但是现在这件事已经闹出来了,不想摊牌也得摊牌。埃尔斯和皇甫景的矛盾已经‘激’化,卡斯家族内部在解决这件事之前,都没办法找我们的麻烦。我还以为你要先把埃尔斯‘弄’死,再和皇甫景斗的死去活来,说不定把他打的半死的时候,卡斯家族总部又再派出个人支援。打了小的来了老的,卡斯家族不倒,麻烦就少不了。”
“嗯,这就是家族的难缠。”裴翊勾住苏梓宝的肩膀,将头埋在她的脖颈之间,“太麻烦了,还不如让他们自己闹着玩儿。”
家族的优势是底牌多多,卡斯财团让皇甫景败光了,卡斯家族都还能支援他重建。而家族的劣势就是,人心不齐,想要争权夺利的人很多。
“那南宫煜这边呢?我又给你添麻烦了。”苏梓宝弱弱说道。
裴翊直接封住她的‘唇’,‘吻’的苏梓宝气喘吁吁瘫软在他的怀中,‘唇’线挑起一抹微微上扬的弧度,“还记得结婚那天我说过的那句话吗?”
苏梓宝一怔,已经过去五六年了,但她现在却还清晰记得清楚。那时候前任韩离来捣‘乱’,她差点着了道,是他救了她。
他说,“你是我的‘女’人,这种小角‘色’用不着你亲自出面。”
苏梓宝说我不想跟你添麻烦。
“我裴三少,最都不怕的就是麻烦。”……这是他的回答。
苏梓宝望向裴翊,就看见他望着她的眼睛,认真的样子独具魅力,“还是当初那句话。我不怕你惹麻烦,能跟你解决麻烦我很乐意。这次也不算麻烦。麻烦和盟友,机遇和风险,一直都是并存。你的选择就是我的选择,明白了吗?”
“嗯。”苏梓宝被‘吻’的红通通的脸颊‘荡’起一抹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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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西‘蒙’的‘私’人岛屿景致比马尔代夫更美,没有那么多旅游设施的破坏,没有那么多游客,保留着一种原生态的舒服和自然。空气清新,天空纯净,一年四季都像初夏。
抵达海岛之后,诸位大佬们一扫之前的针锋相对,一个个就像是组团来旅游的富豪团,和谐的跟新闻联播一样。谁都看不出这些人天天在商界拿刀子互捅,杀人不见血。
岛屿上有很多别墅,苏梓宝他们住一栋。本以为这将会是一个美好的假日,但是没想到,来到海岛的第一天,苏梓宝就心情不爽了。
“几年没见,我有好多话想跟你说。今晚来我房里,叙叙旧怎么样?”绯樱穿着一身‘性’感的沙滩长裙,冲着裴翊笑的妩媚多情。
苏梓宝本来端着新鲜的椰子汁正要进去就看见这一幕。
“好,你想聊什么我都奉陪。正好我也有点事找你。”裴翊‘唇’线微微上挑。
绯樱笑了笑,冲着裴翊抛了个媚眼,“裴先生还真是一如既往的风流多情。今晚八点,不见不散。”
出来的绯樱和正要进去的苏梓宝擦肩而过。她的目光落在苏梓宝身上,用切不可闻的声音说道,“你男人今晚要来我房里,听说他很宠你,但男人没有不偷腥。”
苏梓宝一僵,等她回过神,绯樱已经走远了。
“杵着干什么,端着椰子汁手不酸吗?”裴翊走过来,帮她接过托盘搁在客厅的桌子上,扬起一抹笑,“宝宝亲手榨的椰子汁?我要尝尝,味道一定不错。”
透明的水晶被子里盛着满满的椰子汁,散发着淡淡的椰‘奶’香。加了冰块,看起来更加清爽可口。
“等等!”苏梓宝伸手挡住他,开‘门’见山说道,“你今晚有约吗?”
裴翊顿了一下,攥着苏梓宝的手,‘唇’线轻抿,“我约了言叙谈点事情。”
“喔?约了言叙?那可以带我一起去吗?”苏梓宝微笑说道。但心已经瞬间凉了,明明是绯樱,她亲耳听见他们的对话。
而且绯樱刚才也亲口承认了,她没有听错。
裴翊说道,“你不是今晚约了摩尔希详谈合作细节吗?我和言叙要说一些很枯燥你听不懂的内容,你不会感兴趣的。等明天我再陪你,算是致歉。”
“我想你陪我和摩尔希商谈。你不是说我一个人跟他们谈,你怕他们欺负我吗?”苏梓宝咬‘唇’,拿之前裴翊说过的话堵他。
裴翊‘唇’边扬起一抹笑,“不别说摩尔希欺负你,以我们宝宝的聪明才智,你别欺负他就不错了。”
“你就陪我一起嘛。”苏梓宝扯了扯他的袖子撒娇。
裴翊的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改天,今晚真的有事。”
苏梓宝气的就想跟他摊牌,但是就这么戳破也太难看了。而且苏梓宝还‘挺’想知道,裴翊和那个叫做绯樱的‘女’人什么关系。
如果只是一般关系,为什么他去见那个‘女’人要瞒着自己,很明显就是不想她知道。
“行吧,既然你不陪我,那椰子汁你也别喝了。自己待着吧。”苏梓宝拿起桌上的椰子汁,转身就走,明显带着怒气。
裴翊望着她出去的背影,‘揉’了‘揉’眉心,什么都没说,只是眼底的神‘色’更深沉了一分。
……
夜幕降临,苏梓宝一整天都没劲,前世她唯一的恋爱经验就是夏承烨,偏偏那个男人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渣男。和他一起的那些感情经历,都是他的虚情假意和谎话。真正的恋爱,两个人怎么相处,苏梓宝其实并没有经验,裴翊是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对象。
她也不知道遇到这种情况应该要怎么处理,心里像有什么东西咯着一样,很难受。
“苏小姐?苏小姐?苏小姐?”摩尔希喊道。
苏梓宝回过神,“啊……不好意思,我走神了。你刚才说什么?”
“苏小姐,你今天的‘精’神状况不太好,咱们还是改天再谈吧。”摩尔希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说道,“现在天刚刚擦黑,晚上的海景也很美,你不如和裴翊先生去海滩漫步吧。合同的事情,我们明早再谈。”
苏梓宝歉意说道,“不好意思,耽误了您的时间。”
“苏小姐不必这么客气,我们是合作伙伴。”摩尔希大方笑笑,“那我就先回去了。”
苏梓宝想了想说道,“摩尔希,等一下,你……你知不知道绯樱?”
“绯樱?”摩尔希愣了一下,说道,“苏小姐认识绯樱小姐?”
苏梓宝摇头,“不认识。但是她是宴会上最耀眼的‘女’人,拍卖会开始之前,绯樱小姐去找过南宫煜,那我想摩尔希先生应该认识她吧?”
“嗯,确实认识,但是不熟。我也只知道她的名字,其他的就一概不知了。很抱歉,没能帮到苏小姐。”摩尔希礼貌说道,顿了顿又道,“不过如果没有必要,苏小姐还是不要接触她。不认识她‘挺’好。”
苏梓宝颔首,“谢谢摩尔希先生提醒。”
绯樱的身份只有少数人知道,而大家也都默契的没有将她的身份外泄。不然惹恼了樱‘花’组织,以后麻烦就多了。
苏梓宝和摩尔希不过萍水相逢,合作之‘交’,还没有好到什么都能告诉她。而且对于他们来说,这些普通人不知道绯樱最好,免得徒加危险。
回到自己的住处,苏梓宝还是心神不宁。换谁也没办法安定吧,自己的老公现在在别的‘女’人的房里,哪怕他们只是喝喝茶聊聊天都让人不爽了,更何况以那‘女’人的作风……
裴翊不是那种人,但是这次裴翊的表现也实在是太奇怪了。没什么不能让她知道的,为什么要藏着掖着呢?
苏梓宝重重叹了口气。
叶寒筠看见她,眼睛一亮说道,“今天不是和摩尔希去谈合作吗?这么快就回来了?”
“嗯……明天再细谈。”苏梓宝掩饰说道。
但是叶寒筠一眼就看出她的不对劲,“发生什么事了?”
“没……”
“我还没瞎,你脸上就差贴着有事两字。说说吧,一个人想有什么意思,说出来我跟你解决。”叶寒筠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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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苏梓宝抱着咨询的态度询问叶寒筠,一个男人背着自己的老婆去见另外一个‘女’人,而且还撒谎,说明了什么?
“走,我带你去捉‘奸’!”叶寒筠二话不说,拉着苏梓宝就往外走。
苏梓宝说道,“等等……你凭什么就说捉‘奸’,裴翊和她什么都没有呢,捉什么‘奸’!”
“那‘女’人都在你面前示威了,你还犹豫什么?阿宝,这种事你没经验,‘交’给我,等下抓到裴翊,我就狠狠揍他一顿。”叶寒筠挥了挥自己的拳头说道。
苏梓宝噗嗤一笑,“得了得了,说的像你打的赢裴翊似的。我没有觉得裴翊和那‘女’人有一‘腿’,我只是觉得这件事有点不对劲,你想想会不会有什么隐情呢?”
“大半夜的,孤男寡‘女’,**,就说叙旧吧,如果没什么,裴翊干嘛要背着你。”叶寒筠说道。
苏梓宝抿‘唇’,“我不信裴翊会跟那‘女’人有什么,我只是……只是……”
只是自己男人晚上去了别的‘女’人房里,怎么心里都会不自在。但要说苏梓宝怀疑裴翊有外遇那自然不可能,她从不靠猜测臆测下结论。
“就算他没有出轨,咱们去看看呗。”叶寒筠说道,“说不定绯樱是什么大财团的千金,看上了co的实力,想要谈合作。”
这理由说的他自己都不信。如果是谈合作,没必要骗苏梓宝,还拿言叙当挡箭牌。
“还是算了。我等他回来直接问他。”苏梓宝不由退了一步,说道,“等会我就去找言叙,然后顺理成章发现裴翊不在,等他回来我直接问是怎么回事好了。”
叶寒筠嗤笑,“你是不是傻?我告诉你,如果一个男人不想让你知道一件事,他说了第一个谎,就还会继续说第二个谎。现在他说是去找言叙,就算被你发现没跟言叙在一起,也可以说刚好遇见了某个旧识,被拉去叙旧了。比如遇见西‘蒙’,你总不可能去找西‘蒙’对峙吧。”
“我……”
叶寒筠说道,“别可是了,走,咱们直接杀到绯樱的别墅,你也别在这胡思‘乱’想,他们在干什么,看看就知道!”
“不要!这是我和裴翊之间的事情,我不想闹的这么大,让外人看笑话。我还是等他回来再问吧,我不去。”苏梓宝坚持说道。
总觉得自己闹到别人家不太好。
但是叶寒筠就没有这么多的想法,自己心爱的‘女’人的男人竟然敢出轨偷情,这么好的一朵牡丹‘花’你不知道欣赏,跑去摘别人家的野‘花’,一定要教训他一顿,给阿宝出气。
“行,那你在家好好休息,我去看看!”叶寒筠说着,转身就走。
苏梓宝连忙追了出去,“寒筠,你等等!等等!”
“你不去,但你别拦我。我倒是要看看裴翊他到底在干什么!”叶寒筠比苏梓宝还生气。
苏梓宝拦不住他,于是两人都到了绯樱的别墅‘门’口。
这里的别墅全部沿海而建,推开窗就能看见外面的海景,不知道是绯樱非常放心这里的安保系统,还是为了方便,整个别墅都没有保镖。
苏梓宝还打算等到了‘门’口,叶寒筠就会被绯樱的人拦住了,但是没想到这里一个人都没有。
进去别墅的大‘门’之后,就能听到一对男‘女’‘交’谈的声音很清晰的从别墅中间的院子里传来。他们走在地毯上,没有发出声音,叶寒筠打算冲进去,但是苏梓宝冲着他摇摇头。
想知道裴翊和绯樱说什么,这个位置就行了,没必要闯进去。
“真没想到一别几年再见竟然是在西‘蒙’的船上。连我都查不到你的踪影,你身份藏的这么严密,摇身一变就成了海城的‘花’‘花’公子。”绯樱娇笑着说道,“早知道你就是裴翊,我可就不费那么多劲了,早就来找你重温旧情。”
苏梓宝握紧拳头,微微侧过头透过墙上镂空的天窗,能够模模糊糊看见裴翊坐在院子里的一个‘花’架秋千上。绯樱就穿了一件简单的粉‘色’日式睡衣和服,‘裸’‘露’出雪白的香肩和大‘腿’。一边边说话,一边直接双‘腿’岔开横坐在了裴翊身上。
这一幕,太刺眼。
苏梓宝收回视线,闭上眼睛,指甲深深掐进了‘肉’里。
“香水味我不喜欢,起来。”裴翊冷冽说道。
绯樱得寸进尺搂着他的脖子,“我不起来,我就不起来。是不是怕你家那个小妻子闻到你身上的香水味?那我就要把你身上都蹭上我的味道。让她闻到,让她吃醋,让她知道你外面有‘女’人。”
“绯樱,别闹,正事。”裴翊微微皱眉,手指剥开她靠过来的脸看,言简意赅。
绯樱妩媚一笑,“哟,这么快就迫不及待想和我滚‘床’单?别心急啊,咱们先谈谈情,然后再聊聊天,长夜漫漫,何必心急。”
“半小时后我就走。”裴翊目光冷冽,眼中含着警告的意味。
绯樱噗嗤一笑。“半个小时?哟哟,真没想到才几年没见,当年那么厉害的裴翊,现在只能半小时了,以前你可是能陪我玩一夜的呢。看来你睡的‘女’人太多,身体熬坏了。不过没关系,我这里‘药’多。我给你补补,再陪你练练。男人时间太短是不行的,说不定你家小妻子还要去外面找男人满足自己。到时候你可别怪她,是你不行咯。”
“绯!樱!”裴翊的脸‘色’瞬间冰冷的犹如北极冰川。
绯樱眼神一颤,虽然知道这个男人的可怕,但是这样的脸‘色’,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要不是仗着他有事找她,她还真不敢这么放肆。
“好好好,我不说了。你家的小妻子温柔又贤淑,跟我这样的‘女’人不同,她不会给你戴绿帽子。嘻嘻……我们不聊她了,这么久不见,我可想你了。”绯樱说着,抓起裴翊的手按在自己身上,轻挑说道,“我的身体也很想你,想的不得了。”
苏梓宝条件反‘射’般向着那边的秋千望去,就见绯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解开了上衣带子,赤着上身坐在裴翊身上,两人姿势亲密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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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苏梓宝不知道自己怎么出来的,心中的愤怒想要冲上去直接问个清楚,但是想到裴翊之前看不出丝毫异样的说晚上约了言叙的时候,‘腿’就跟灌了铅一样,根本迈不动。
海‘浪’声声,叶寒筠看着一直沉默不说话的苏梓宝,说道,“阿宝,我陪你喝酒。咱们不醉不归,忘记这些不开心的事情。”
苏梓宝不做声。
“你不高兴就说出来,要不你揍我?”叶寒筠攥住苏梓宝的手,说道,“我听说打一顿最出气,来,打我吧。”
苏梓宝微微摇头,声音低落,“寒筠谢谢你,但现在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我放心你一个人。”叶寒筠为难看着苏梓宝。
这种事情要是被别的‘女’人撞上早就该冲上去啪啪扇他们两个耳光,但是苏梓宝却诡异的平静,只是情绪略显低落。
就像是被压抑的火山,把自己的负面情绪全部都严严实实的包裹起来,只是看起来没事而已。
“我说了我想一个人,你能不能别跟着我。”苏梓宝挣开叶寒筠的手,语气冰冷。
说完这句话,连苏梓宝自己都觉得她态度恶劣。但是她现在真的心情很不好,没那么多心情面对别人强颜欢笑,也不想见到任何人,就是想自己静静。
叶寒筠眼中的眸‘色’黯淡了一分,但只是微微颔首,“好。我明白了,你一个人小心点,我先走了。”
说完叶寒筠转身就走。苏梓宝面向着大海,没有在意身后离开的叶寒筠。
此时这里只剩下她自己,可以真实的面对自己的感情。好像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光了,苏梓宝双‘腿’一软跌坐在沙滩上,深深吸了一口气,却觉得心脏的地方疼的‘抽’搐。
手掌覆盖上心脏,苏梓宝抿‘唇’,眼神落在面前‘波’光粼粼的大海上。
海岛的夜景真的很美,夜空中星辰闪烁,皎洁的明月当空,撒下星星点点的银光,海面仿佛盛着星光一样,熠熠生辉。但夜晚的风很冷,像是从外面冷到心底,没有一丝温度。
苏梓宝就这么怔怔望着海面出神,脑中并没有想太多,好像一时半会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失去了判断的能力,失去了理智,只是反反复复都回‘荡’着绯樱说的那些话。
他们是旧识,他们睡过,他们至少"y y q"。
谁还没有点过去,当初海城的‘花’‘花’公子,不知道有过多少"q r"。但那是之前,苏梓宝不能否认他的过去,就像不能否认他的初恋是慕云岚一样。
她现在也不能否认绯樱的存在。可是过去是过去,现在是现在。过去的旧"q r"见面,现在就该要睡一起?
这样的叙旧到底有什么意义。裴翊他到底在做什么,他到底想做什么。
难道每个男人都会偷腥?苏梓宝想到这句话突然觉得绯樱有些可怕,因为她的一句话,竟然会在自己脑海中盘旋这么久,就好像是潜意识里被她催眠了一样。
真可笑啊,裴翊真的偶尔也想要换个新鲜口味?
苏梓宝突然觉得心头涌起一阵疲惫。不管商场上遇到什么危险,不管豪‘门’家族争锋怎么尔虞我诈,不管那些大佬超级势力怎么压制,她从来都没有怕过,淡定从容,游刃有余。可是一旦牵涉到裴翊,一旦是感情问题,就变得束手无策。
其实苏梓宝很清楚,豪‘门’夫妻一向都是外人看着光鲜亮丽,联姻之下貌合神离,了不起是相敬如宾。但其实哪个背后干净。连她自己的亲爸都有一段婚外情。
豪‘门’的婚姻生活就是这样,只要维持表面的光鲜就可以了。很多男人都会逢场作戏"y y q",男人在外面彩旗飘飘,不过是心照不宣的事实。
在这种地方说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有些可笑。
可是苏梓宝一直觉得他们和那些豪‘门’夫妻不一样。他们不是单纯的商业联姻,他们走过了那么多的风风雨雨,那个被称为海城第一‘花’‘花’公子的男人在和她结婚之后,就再也没有跟任何‘女’人暧昧。
但现在这一幕,又作何解释。
难道有些感情,经得起舍生忘死赴汤蹈火的风雨,却经不起平淡流年里的乏味和枯燥吗?
苏梓宝蜷缩着抱紧膝盖,脑海中满满都是刚才的画面,怎么也挥之不去。
沙滩不远处一块竖立着的不规则圆柱形礁石后面,叶寒筠默默望着苏梓宝的背影。海风微冷,空气里是略咸的‘潮’湿海味,海‘浪’声声拍打在岸边,水‘花’‘激’‘荡’的声音很动听。
她就这么静静地待着,而他也就这么默默地看着。
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么偷偷跟着她了。四年前……不,现在是五年前了。五年前她一个人在扬城拿着那张离婚协议辗转反侧的时候,他在窗户外默默看着。五年后她一个人去墨脱雪山,他也在大雪深深的山道上跟着。现在她赶他走,不想看见他,可是他还是只能躲在礁石后面站着。
真是可笑,他叶寒筠爱一个‘女’人爱到这个地步,次次看见她为了别的男人心伤,却连上去给她一个拥抱都做不到,还要躲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偷偷看着她。
因为她连难过的时候,都不愿意有人‘插’入他们的世界。从头到尾,她的剧本里都只有裴翊一个人。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夜‘色’渐渐深沉,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坐在沙滩上的苏梓宝终于打算回去了。
她想要站起来,但是因为坐的太久‘腿’麻,刚刚爬起来脚下一软直接摔在沙地里。
“阿宝!”一看见苏梓宝摔倒,叶寒筠完全忘记了自己刚才是在“偷看”,蹭的一下就从礁石后面冲出来了。
苏梓宝诧异回头,“你……你怎么在?”
“我……”一向能言善道的叶寒筠这下却卡壳了,僵硬着脸说道,“路过。”
开什么玩笑,谁大晚上的路过海滩?
“咳,你怎么摔倒了?”叶寒筠一语带过自己的话题,关切问道。
苏梓宝捏了捏膝盖说道,“没事,就是坐久了,脚失去知觉使不上力,等会就好了。”
“我抱你回去。沙滩晚上地面温度低,你就这样坐着‘腿’会受寒。只怕不是简单的‘腿’麻,而是寒气入侵。赶紧回别墅,盖上‘毛’毯回暖一下。”叶寒筠说着,一把将苏梓宝拦腰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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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月光之下,他们沿着沙滩走回别墅,地上的影子被拉的长长,空气沉默。
“你刚才……一直没走?”苏梓宝望着叶寒筠棱角分明的轮廓,咬‘唇’说道。
叶寒筠不好意思笑了笑,“我可不是怕你想不开跳海,而是海岛上还有看你不顺眼的人。那些人什么都干得出来,万一你遇上危险,那我后悔一辈子都弥补不回来。咱们阿宝当然不需要人陪,不需要开导,不需要我。我知道。”
最后一句话,却怎么都让人听着心疼。
“抱歉。”苏梓宝低下头。
叶寒筠看了一眼怀中的‘女’人,‘唇’线微微上挑,“没关系。”
没想到裴翊回来的比苏梓宝预计的早,他们刚刚抵达‘门’口,就看见裴翊一个人坐在客厅脸‘色’严肃,拿着手机在屏幕上按着些什么,听见‘门’口的脚步声抬起头,看见他们俩眼神微微一凝,表情瞬间冷了。
“阿宝,你怎么了?”裴翊走过来问道,伸手就要接过叶寒筠怀中的苏梓宝。
但是叶寒筠冷冷扫了他一眼,直接将苏梓宝放在沙发上,无视裴翊,说的,“你先坐着,我给你拿‘毛’毯。”
“索拉!”裴翊已经脱下自己的大衣,盖在苏梓宝的‘腿’上。
苏梓宝穿着白‘色’的长裙,裴翊伸手一‘摸’,发现她的‘腿’冰冷的毫无温度。
“洗手了吗就‘乱’‘摸’!”叶寒筠冷冷说道,这只手,之前‘摸’过绯樱,现在竟然好意思‘摸’阿宝,想死是吧。
裴翊语气不善,“我自己的老婆,关你什么事!”
“你……”叶寒筠想说什么,却被苏梓宝打断。
“寒筠谢谢你送我回来,我有事和裴翊说,就不留你了。明天见。”
很明显就是逐客令,叶寒筠知道苏梓宝不愿意他介入他们的感情,也就只能说道,“好。阿宝,我先回去了。有什么事打我电话,我第一时间赶过来。”
叶寒筠走了,裴翊还不明白他们在气什么,在苏梓宝旁边坐下,将她的双‘腿’和脚踝抱在自己的怀中捂着,这样升温会比盖毯子快。
只是一个简单的捂脚暖‘腿’的动作,他做的平常的就好像吃饭喝水一样理所当然。
但,就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却让苏梓宝吹了一晚上冷风才堪堪绷起来的坚强,瞬间瓦解。
裴翊。他只要对她好一点点,她就溃不成军。爱的太深,稍稍一点暖,就是‘春’天。稍稍一点冷,就疼的撕心裂肺。
苏梓宝水汪汪的眼睛湿漉漉的望着裴翊,沉默了良久说道,“我看见言叙了,你今晚没跟言叙在一起。”
“哦,出了点事情,我出去了一趟。”裴翊简单说道。
苏梓宝继续说道,“那是去干嘛了呢?”
“查岗啊?”裴翊‘唇’边勾起一抹笑,说道,“西‘蒙’那边的事情,商界里的一些变动。”
‘腿’脚还在他的怀中渐渐回暖,但是心却一层层凉了下去。就算看见他和绯樱那样的画面,也还是傻傻的没有冲出去戳破,而是一个冷静地压制好情绪,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等着他回来想听他说一句实话。
第二次机会,还是谎言。
叶寒筠说的没错。如果一个男人想要骗你,就算被你识破第一次,也还是会继续编织谎话。
伪装的真好,不愧是拥有双重身份的人,裴翊说话的时候,苏梓宝就盯着他的眼睛,可是以她的经验,却看不出丝毫异样。
谁说说谎一定会有可疑点,裴翊就没有。他真厉害,但是这一点厉害却莫名让人难过。
“原来是跟西‘蒙’。”苏梓宝将‘腿’从裴翊怀中收了回来,赤着脚一瘸一拐的向着二楼的卧室走去。
裴翊一把上去攥住她的手,“你想上去,我抱你,‘腿’还没好,别摔倒了。”
“别靠近我,你身上有其他‘女’人的味道。”苏梓宝冷淡说道,“我不喜欢。”
裴翊一怔,眉峰皱起,“你能让叶寒筠抱,却不准我碰?苏梓宝,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
“就是不准你碰我。你能和别的‘女’人卿卿我我,我怎么就不能和别的男人约会?”苏梓宝冷笑一声,“先是言叙,再是西‘蒙’,下一个还想拿谁当挡箭牌,你就不能有点担当,当着我的面承认今晚去见谁不行吗?我可以告诉你,我今晚没有和摩尔希谈合作,我和叶寒筠约会了。你呢,你敢说吗?让我知道,你这个魅力十足的co总裁又给我找了谁当情敌。”
语气抑制不住的都是酸醋味。
裴翊的脸‘色’冰冷,“苏梓宝,你和叶寒筠约会什么意思?你想表达什么?”
“我想知道你今晚去见哪个‘女’人,想知道你跟那个‘女’人做了什么,敢说吗?”苏梓宝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
裴翊攥着她的手说道,眼神冷的没有一丝温度,“你先跟我说清楚,什么叫做和叶寒筠约会!”
“你和别的‘女’人怎么约会,我和叶寒筠就怎么约会。”苏梓宝‘唇’线微微上挑,满是挑衅。
裴翊攥着她的手瞬间用力,捏的苏梓宝感觉骨头都被咯疼了,但却自嘲一笑,讥诮说道,“原来你和别的‘女’人玩的这么大,不然你干嘛这么‘激’动,以为我也做了跟你一样的事。你放心,我们还没到那个地步,毕竟我回来的这么早,不是谁都能像你这么快完事的。”
不仅冷嘲热讽,还指责他的时间短。事实上哪次不是他把这‘女’人‘弄’的求饶?
裴翊气的都要冒烟了。
“苏梓宝,让你‘欲’求不满的出去和别的男人约会,是我的错。”裴翊的声音冰冷,那双狭长的眼眸,突然变得幽深而可怖,让本来和他呛着的苏梓宝都不自觉后退了一步,蓦然觉得怕怕的。
“你对我的时间好像还了解的不够深刻,今晚我一定让你永生难忘,长个记‘性’。”
说完,裴翊直接将面前的苏梓宝抱着横扛在肩上,脸‘色’‘阴’沉走向卧室。
“你放我下来,你别碰我,我嫌你恶心!”苏梓宝拍打在他的后背,愤怒挣扎。
但是裴翊却一言不发,直接扛着苏梓宝进了卧室,一把锁上房‘门’,将她扔在‘床’上,随手扔下自己的外套,犹如饿狼一般扑了上去。
一夜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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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累,痛,饿,疲惫,困乏……
种种负面情绪袭涌上心头,苏梓宝艰难的睁开眼,想爬起来,却发现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酸痛的就好像是被人套着麻袋狠狠揍了一顿一样。
偌大的‘床’上只有她一个人,身下一阵撕裂般的痛楚。
微微偏头,外面的窗户显示是夜晚。
还是晚上吗?怎么她都感觉已经过去了一个世纪般漫长。
房‘门’被人轻轻推开,端着一碗‘药’粥的裴翊走了进来,看见苏梓宝醒来,终于松了口气,说道,“你都昏睡了一整天,吃点东西补充一下。”
“哼。”苏梓宝扭过头去,不想看他。原来已经过去一天一夜了,可是还是好疼好累。尤其是身下的痛楚,让她连双‘腿’挪动都不敢,只能这么直‘挺’‘挺’躺着。
裴翊将粥搁在‘床’头柜的小桌子上,坐在‘床’边哄她,“我的错,都是我不好。乖,起来吃粥。”
“我不想看见你,你出去!”苏梓宝愤怒说道,却发现自己声音嘶哑的像得了重感冒。
醒来之后,昨晚的画面渐渐变得清晰。不知道是因为她惹怒了他,还是和叶寒筠约会让他醋意大发,他就跟磕了‘药’一样的发情,完全超出了她能承受的度,简直就是个禽兽。
苏梓宝最开始和他冷战呛着,接着骂他,再然后受不了哭泣求饶都没用,身体感觉都被他玩坏了,直到最后晕了过去。
“乖,宝宝别生气,我的错。”裴翊将她抱起来,说道,“等你好了我站着给你打。先吃一点,你现在连骂我的力气都没了,先吃饭。”
苏梓宝绷着脸但声音有气无力,“别碰我,你碰过别的‘女’人,我嫌脏。”
“再说一遍,除了你没有别的‘女’人。”裴翊耐着‘性’子哄道,“喝一点粥,我喂你。”
苏梓宝还是不理他,冷着脸这下连声音都不吭了,实在是没力气。
裴翊看苏梓宝这不配合的样子,也没办法喂粥,四处看了看,走到旁边的医‘药’箱翻找。
连裴翊也没料到,最后事情会变成这样。
昨晚两人滚上‘床’之后,苏梓宝不知道为什么非常生气,不准他碰她。苏梓宝越是不准,裴翊越是要。
苏梓宝干不过裴翊,两人一边干一边吵,越吵越上火。
“不就说你时间短吗,你至于这么生气,这么急着证明给我看,只能说明裴翊你真的时间很短。放开我,你别碰我!”
“短?呵呵,苏梓宝,今晚你甭想睡了。”
然后就一夜过去了。
结果最后,苏梓宝昏了一天,身体还被他‘弄’伤,裴翊又心疼又自责。
“你不吃粥,那我先给你擦‘药’。”裴翊举着一个‘药’膏瓶子,走到苏梓宝的面前说道,“这个可以缓解疼痛,让伤口加速愈合。”
苏梓宝不明所以,“擦哪里?”
虽然浑身酸痛,但是,也没有伤口啊……等等,是……是那里!
‘混’蛋!无耻,流氓,‘色’魔。
“不用,我自己来。”苏梓宝立即说道。
裴翊说道,“你现在浑身没有一点力气怎么擦‘药’。吃粥还是我帮你擦‘药’,你自己选吧。”
“我都不选。”苏梓宝余怒未消。
裴翊看了看手中的‘药’,又看了看旁边的‘药’粥,无奈地叹了口气。果然温柔行不通,还是直接来强的他擅长。
薄被之下的苏梓宝浑身都是青紫‘色’的瘀痕和暧昧‘色’的‘吻’痕,赤身‘裸’体,只穿了一件内‘裤’。而臭不要脸的裴翊竟然直接伸手伸进被子,帮她擦‘药’。
“裴翊你个王八蛋!等等,谁让你碰的,不准!”苏梓宝羞愤‘交’加,但是此时她却发现她真的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
完全被这个禽兽折腾的身体透支了。
“你不肯吃饭,那我以后每天早晚三次帮你擦‘药’。”裴翊望向她扬起一抹邪气凛然的笑,“不用谢,为老婆服务应该的。”
苏梓宝感觉到了他手指的触感,还有清凉的‘药’膏涂抹的感觉,脸红的跟熟透的苹果一样,只能伸手端起碗,屈服于他无耻的威胁之下。算了,还是吃饭吧。不然连反抗都没力气。
“等等,我来喂你。”裴翊一见苏梓宝愿意吃饭了,立即说道,“你现在四肢无力,别打翻了。”
说着,裴翊快速去洗了个手,然后回来端着粥,一小勺一小勺的喂苏梓宝。
本来苏梓宝是要找裴翊算账,但是因为这次意外受伤,而且还伤的这么羞耻,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刚才说没有碰别的‘女’人,什么意思?”过了一天一夜,现在苏梓宝冷静多了,闷闷问道。
裴翊将汤匙喂在苏梓宝的嘴边,说道,“字面意思。”
苏梓宝瞪了他一眼,闭着嘴哼了声。
“自从结婚之后,我洁身自好,为老婆守身如‘玉’,从没有跟别的‘女’人升华纯洁的朋友感情。”裴翊立即一脸正经仔细说了一遍,然后哄道,“吃粥。”
苏梓宝这才张嘴,吃下一口粥,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继续问道:“那你说,你昨晚去见谁了?”
裴翊答道,“绯樱。”
他估计自己昨晚去绯樱别墅的事情,苏梓宝已经知道了,就是不知道她知道多少。
“你跟她什么关系?”
“以前认识,不熟。”
“那你去干什么?”
“叙旧。”
裴翊答一句,苏梓宝吃一口。他不回答,苏梓宝就不吃。面对这样的小妻子,裴翊只能一句句回答,一勺勺哄着她。
“别骗我,不熟你叙什么旧!”苏梓宝瞬间柳眉倒竖,想起看见的画面就来气,这是叙旧吗?你家叙旧都叙到‘床’上去了!
而裴翊看着终于吃光了的碗松了口气,“医生说你这三天要尽量少走动,别下‘床’,我陪着你,你要什么我帮你去拿。”
“裴翊,你别打岔!”苏梓宝不开心说道。
裴翊‘揉’了‘揉’她的脑袋,就跟安抚自家小宠物一样,“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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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最终还是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苏梓宝也就不问了。算了,裴翊既然说没和别的‘女’人睡过,她就信。
就算看见那一幕,只要裴翊说没有,她就信。
就当是绯樱想要勾引裴翊,但是被裴翊拒绝就行了。至于其他的,以后再说吧。
自从那晚之后,这里就再也没有人打扰,连叶寒筠也没有来,更别说原本约好了要一起谈合作的摩尔希。
苏梓宝感到奇怪,询问裴翊才知道,原来她受伤把裴翊吓了一跳,大清早的冲到西‘蒙’院子里找‘女’医生,那时候西‘蒙’还没起‘床’,被闹的‘鸡’飞狗跳,然后派了一个‘女’医生过去。
一下子,基本上海岛里的人都知道苏梓宝受伤了。‘女’医生开‘药’之后,苏梓宝依旧昏‘迷’状态。裴翊不让任何人打扰,和南宫煜那边的合作就暂时推迟了。
一想到这些,就算现在已经能下‘床’,苏梓宝也压根儿不想出去。实在是太丢人了!
竟然被裴翊‘弄’晕了,而且夫妻俩还玩到请医生的地步,实在太羞耻。
时间渐渐过去,海岛上的人陆陆续续离开。因为苏梓宝养伤,他们几个人是最后一批离开的人,此时距离初来海岛已经过去了半个月。
在家休息的这些天,和南宫煜的合作细节也基本上谈好了,临走之前把合约签一下,回去之后双方就可以开始准备合作的部署。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虽然还有很多隐患让苏梓宝不安,比如韩家,比如叶辰轩,比如新冒出来的绯樱,但是大致雨过天晴。
“刷刷刷。”南宫煜在和合同书上签上自己的大名。
摩尔希微笑着夸奖说道,“苏小姐的聪明令人赞叹,相信这将会是一次愉快的合作。”
“能够和南宫先生、摩尔希先生合作,我也感到很荣幸。”苏梓宝微笑。这些天她也基本了解了自己的合作伙伴……南宫煜。
作为亚特王国的王储,他是亚特王国下一任的王。现在很多国家的皇室基本上只是摆设,但是亚特王国的王室还拥有着绝对的统治权。亚特王国在西欧诸多王国之中并不起眼,普通人连这个国家的名字都记不住,但是掌控这个国家的王室却隐藏着巨大的能量。
只是普通人不知道罢了。
不然南宫煜也不可能在君盟之中,成为第一王权者。
君盟,就是全球君主国商界联盟的简称。大部分的王国都加入了这个商业组织。
这个世界上永远有着层出不穷的超级势力,越是厉害的势力隐藏的越深。目前认识的人还不是全球的顶尖家族,苏梓宝也没兴趣去接触那个层次。
终于解决了卡斯,苏家又绑上南宫煜,经历的越多越不喜欢争斗,就只想安安静静的守着老公孩子过一辈子。
“苏小姐,你们什么时候回帝都?”摩尔希问道。
苏梓宝说道,“今天中午的直升机。欢迎摩尔希先生来帝都玩。”
“我现在就想去。”摩尔希说道,笑了笑,“煜要回去西欧,我想去帝都转转,顺便做你和煜之间沟通的桥梁。合作的细节,这家伙懒得动手,只能我来。”
摩尔希是君盟的第七王权者,出身王室,和南宫煜的家世一样。不过不知道为什么这两个人好的跟亲兄弟一样,摩尔希一直都以南宫煜马首是瞻。南宫煜的集团,基本上都是摩尔希处理。
“非常欢迎。那我就不客气了,到了帝都,合作方面还有很多要麻烦摩尔希先生的地方。”苏梓宝笑着说道。
摩尔希眉飞‘色’舞,“没事,苏小姐不用客气。早就想去帝都了,真是期待。煜,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反正你回西欧也没什么事。”
“你忘了我的禁忌?”南宫煜头也不抬说道。
摩尔希反应过来,“喔,差点忘了,你不能去帝都,不能踏足z国。也正是因为你不能去,所以我才一直都没有去。全世界那么多地方咱们都玩过了,偏偏只有z国,好吧,那我多拍点照片发给你。”
“没兴趣。”南宫煜冷酷说道。
苏梓宝听着他们的对话心里瞬间升起一个大问号。不能去z国?为什么?难道南宫煜得罪过我们国家元首?苏梓宝很不负责任的猜想。
这男人身上好像笼罩着很多秘密。
签完合同,苏梓宝他们的回程中就多了一个人。和摩尔希约了中午碰面之后,苏梓宝回去别墅,但是在路上,却看见了很不和谐的一幕。
裴翊和绯樱。
他们站在一棵椰子树底下,隔得太远了听不见他们说什么,隐隐约约传来绯樱妩媚的笑声,两人看起来很亲密。
苏梓宝的脚步一顿,就听到一个声音说道,“你还不知道吧。裴翊已经不是第一次和绯樱‘混’在一起了。”
苏梓宝顺着声音望去,走来的人是韩若嫣。海岛上的人基本上都走了,没想到她还在。
“就在你在别墅里养伤的时候,我至少见过裴翊和绯樱‘私’下见面三次。”韩若嫣望着远处的两个人影,感叹说道,“真没想到裴翊竟然喜欢那种类型的‘女’人。”
苏梓宝皱了皱眉头,“韩若嫣,挑拨离间就不必了。我和裴翊的感情,不会因为别人三言两语而影响。”
“阿宝,你误会我的意思了。”韩若嫣笑靥如‘花’,“我又没说裴翊会为了绯樱跟你离婚。很明显,裴翊很爱你,很宠你,很喜欢你。像你这样的‘女’人,也适合做他的老婆。而绯樱做个"q r"不错。裴翊他是既要你,又勾着绯樱。放心放心,他明显喜欢你多一点,那个绯樱,说不定他玩一段时间就腻了。”
“我猜裴翊一定没有告诉过你他和绯樱见面的事实吧,所以啊,他估计就只是玩玩咯。我现在输的心服口服,因为我这样的家世他一定觉得做"q r"不合适。我输了,慕云岚也输了,难怪帝都的名媛他一个都不放在眼中。找"q r",确实就该找绯樱这样的‘女’人。没有家世背景,没有麻烦。”
韩若嫣明着感叹,却一字一句都摆着告诉苏梓宝,你根本就不是裴翊的唯一。以前他不喜欢帝都名媛只是因为这些‘女’人都想着嫁给他太麻烦了,他不想离婚另娶。他要苏梓宝,但,也不介意外面多几个不添麻烦的"q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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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嗯,你连做他的"q r"都没有资格,真令人同情。”苏梓宝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顺着她的话淡淡说道。
韩若嫣的脸‘色’瞬间一僵,说道,“你……你不生气吗?裴翊是你的男人!”
“生气?你不是在自怨自艾自己没办法做裴翊的"q r"吗?跟我又有什么关系。”苏梓宝望向她,‘唇’边勾起一抹微微上扬的弧度,“生气也应该是你吧。韩家是帝都商界前三的大家族,你又是韩家的掌上明珠,从小到大要什么有什么,但是现在看上裴翊,他却根本不理睬你。别说跟你结婚了,就连找"q r"也不选你。你在他眼中,连绯樱都比不上。”
“哦对了,你应该还不了解绯樱是一个怎样的‘女’人吧。我也不熟悉,但是我第一次看见她,就是她想勾搭南宫煜还明着跟南宫煜推销她自己活好。连这样的‘女’人你都比不上,我确实为你感到可悲。不过,从活好这一点来说,身经百战的绯樱也确实应该比你厉害了,你比不上她正常。”
韩若嫣本来是想借此挑拨苏梓宝生气,让她为裴翊的外遇发怒,没想到苏梓宝却完全一副旁观者的姿态点评这件事。
“想开点。你要是羡慕她,那就回去找人好好练一下,说不定以后还会有机会。”苏梓宝笑的温柔优雅,但是在韩若嫣看来却像魔鬼一样可恶。
韩若嫣气的头冒青烟,“我比不上那种‘女’人?哼,那种跟"j v"没什么两样的‘女’人,我根本不屑于跟她比。"j v"活好,这一点我甘拜下风!”
“啧,韩小姐这么快就认输,那可就没得玩了。”苏梓宝瞥了她一眼,视线落在远处的那两个人,看不出丝毫异‘色’,“裴翊就嫖个妓而已,韩小姐却因为妓子不是自己而黯然伤神,又不屑于跟妓子比,那就自家回家哭去吧,别在我面前酸。”
韩若嫣被苏梓宝气的哑口无言。她想挑拨苏梓宝,结果却变成她自己被苏梓宝挑的怒不可遏。
气死了气死了,竟然拿她跟绯樱打比,那种‘女’人不就是个高级"j v"吗?她韩若嫣不屑于自降身份。
可是,她连个"j v"都比不过,这也太让人愤怒了。
“苏梓宝,你也就在我面前厉害。”韩若嫣冷冷说道,“裴翊是你的老公,你自己的老公出轨你却管不着,我真觉得你可悲。”
苏梓宝慢条斯理说道,“你就别‘操’心我了,没本事让我男人上你,还要在我面前告状别的‘女’人正在做你想做的事,你不止是可悲,你那是悲伤逆流成河了。”
言辞锋利,嘲讽刻薄,想在苏梓宝面前占便宜,韩若嫣还真的太嫩了。
这世上能够让苏梓宝输的一塌糊涂的人只有裴翊,其他人,回去玩蛋儿吧。
还想在她面前秀智商,苏梓宝只看她一眼就知道韩若嫣想做什么。
“你狠!”韩若嫣被苏梓宝气的只剩下这两个字,再也说不出反驳的话。
但是,没想到苏梓宝根本不屑于落井下石的羞怒她,而是望着韩若嫣笑了笑说道,“不过我真要谢谢你,谢谢你告诉我绯樱在偷我男人,不然我还真的,缺一个好借口。”
韩若嫣不明所以,苏梓宝什么意思?
而眼前这个看似人畜无害的‘女’人说完这句话之后,突然快步向着那边的裴翊和绯樱走去。她笑容优雅,明‘艳’动人,步步生‘花’,就好像是随时都走在t秀台上,气势十足。
冲到裴翊和绯樱面前之后,裴翊望着苏梓宝的眼神多了一丝诧异,而绯樱的眼中则明显就是满满的挑衅。
苏梓宝看了裴翊一眼,望着绯樱扬起一抹笑,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狠扇了绯樱一耳光。
“啪!”
这一巴掌的快准狠,别说绯樱了,连裴翊都没有反应过来。
哪有二话不说就打人的。
如果不是看见绯樱和南宫煜动手,知道这个‘女’人身手不凡,苏梓宝绝对不止偷袭的这一耳光,还要冲上去拳打脚踢,揍死她丫的。
而绯樱虽然反应迅速,但完全没想到苏梓宝会当着裴翊的面打自己,而且之前苏梓宝表现的太包子了,任凭她耀武扬威都没什么反应,怎么就偏偏现在猛地‘抽’了一巴掌。
“你……”
绯樱被这一巴掌打的半边脸颊都麻了,正要说话,却见眼前的苏梓宝突然瞬间变脸,一双水汪汪的眼睛里泪光莹莹,摇摇‘欲’坠,抬起‘腿’就踹了裴翊一脚。
裴翊倒是躲得开,但是他怕自己一躲老婆踹空了摔地上,只好老实不动的站在那里任她踹,还担心她脚抬太高拉扯到刚刚愈合的伤处。
“宝宝,你别动脚,打我就动手,动手!别抬‘腿’,伤才刚刚好。”裴翊被踹了个结实,却一脸担心而心疼的看着苏梓宝。
苏梓宝委屈的扁嘴,泪汪汪的眼睛好像随时要落泪一下,演的那叫一个泫然‘欲’泣,“裴翊,你欺负我!你‘混’蛋!”
“嗯,我‘混’蛋。”裴翊还不清楚苏梓宝闹哪一出,但是最近‘弄’伤苏梓宝以后,他到现在还是满满的内疚未消,哪里会反驳她。
苏梓宝继续‘抽’泣,“你该揍!”
“嗯,我不躲,你喜欢就多锤几下,有话好好说,想揍就动手,别抬脚。”裴翊一把将苏梓宝揽入怀中,轻声说道。
这恩爱秀的绯樱觉得非常刺眼,冷冷说道,“你要怎么教训你男人,我管不着。但是你打我干什么,别告诉我你眼瞎到伸手都能打错人。”
“你勾引我男人,你小三,你不要脸,你拉客,你让我男人嫖娼,你罪不可恕,我就打你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苏梓宝在裴翊怀里骂的中气十足。
绯樱冷笑,这还是第一个敢在她面前这么放肆的‘女’人,她不好好教教她什么叫做规矩,那她就不是绯樱了。
“你看见裴翊跟我说话,就骂我是狐狸‘精’?”
苏梓宝在心里回答,我不仅看见你们说话,还看见你脱光了恨不得上了我男人。
但是,苏梓宝却没有这么回答,而是非常‘精’准地指向那边的韩若嫣说道,“是韩小姐告诉我的。说你趁我养伤的时间勾引裴翊。还好有韩小姐这样的好朋友帮我盯着,不然我还被‘蒙’在鼓里。”
韩若嫣,你不就是想看我冲过来和绯樱干起来的画面吗?如你所愿,不过你想置身事外,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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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多嘴的贱‘女’人。”绯樱狠狠骂了韩若嫣一句,望向苏梓宝,“你敢打我?我告诉你,打过我的人都去地府报道了。你刚才用右手打我,那你的右手,我要了!”
裴翊眼中的眸光狠戾,“你敢!”
虽然只有简单的两个字,但却硬生生把绯樱就要爆发的怒气刹住了。
“裴翊,你别以为我怕你。”绯樱冷冷盯着他,说道,“你知道得罪我是什么下场。”
苏梓宝嗤笑一声,“你想怎么样?”
“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绯樱似乎想说什么,但是看了一眼苏梓宝,却换成一脸妩媚的娇笑,冲着裴翊抛了个媚眼,“算了,看在往日情分上,我就不跟她计较了。谁让你那么厉害,让我的身体甘愿臣服呢。我的技术比她好,下次想玩个痛快,来找我啊,不然又把你家小妻子‘弄’伤了,瞧瞧你那心疼的样儿,一点都不像我认识的裴翊。”
苏梓宝原本是故意刺‘激’一下绯樱,人在愤怒的时候往往口不择言,会说出一些不经过大脑的话,而苏梓宝也是想借此探探绯樱的虚实。
裴翊不肯告诉她,调查又查不到,也只有她自己试探了。
没想到这‘女’人的反应很快,一下就转变了话锋,还故意暗示苏梓宝,她和裴翊是什么关系。
想‘激’怒苏梓宝。
估计是看见苏梓宝刚才那副样子,以为是个很好撩拨情绪的‘女’人吧。但其实苏梓宝刚才是故意演的,她真正愤怒的那天,一个人坐在海边吹海风到冷静,现在看似因为韩若嫣的挑拨离间的愤怒冲上来,其实很淡定,就是想扇绯樱一巴掌。
“绯樱小姐是有多寂寞难耐,不管什么时候遇见你都看见你在自荐枕席。之前是南宫煜,现在是裴翊,逮着一个男人就迫不及待,还真是令人刮目相看。绯樱小姐要是这么‘性’饥渴,我建议你完全可以当成一‘门’职业,既能满足你,又还能赚点钱。不过我们家裴翊就不必了,他爱干净,不喜欢脏东西。”苏梓宝冷嘲说道。
绯樱眼神一窒,“你当我听不出来你讽刺我去当"j v"!”
“怎么会呢,"j v"是收费的,绯樱小姐比起"j v"可是免费的呢。”苏梓宝毫不客气的恶语相向。
绯樱盯着苏梓宝冷笑,“我还以为裴翊娶了一个温柔贤淑的名媛千金,原来是一个恶毒刻薄的‘女’人。”
“那是你对我太不了解了,我一向都恶毒,谁想抢我的东西,我就会毫不犹豫不择手段‘弄’死她。”苏梓宝嗤笑一声,捍卫自己婚姻的刚烈哪里还看得出之前的梨‘花’带雨。
绯樱第一次知道这个‘女’人比她想象中难缠。裴翊真的娶了一个很特别的‘女’人。
“是吗,那咱们就走着瞧。苏梓宝,我也不怕告诉你,我没想嫁给裴翊,但我就是看上他了。你有本事就把他盯的严严实实,千万别让他跟我单独相处。不过,你没这个本事。”绯樱示威说道。
裴翊皱眉,“绯樱,你别在阿宝面前说些让她误会的话。”
“她会误会什么?我曾经是你的"q r",只许你娶妻生子,就不许我旧情复燃?”绯樱挑眉,望向抛了个媚眼,“你娶什么‘女’人宠什么‘女’人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咱们之间还是那句话,看见你的第一眼,你就帅的让我合不拢‘腿’。随时欢迎你来找我。”
裴翊冷酷说道,“闭嘴,我只喜欢阿宝。”
“随意吧,你愿意在她面前表忠心,我不介意。反正你我之间的羁绊,你懂的。”绯樱说完这句话,‘摸’了‘摸’自己的半边脸颊,火辣辣的疼,不免有些生气,看了苏梓宝一眼又没法撒气,转身走到韩若嫣面前说道:“你过来!”
韩若嫣后退一步,“干嘛?”
“我让你过来!”绯樱一把扯住韩若嫣的头发就往旁边拖,韩若嫣连忙大声呼救,就这么被半拖半拽的拉走了。
这里顿时只剩下裴翊和苏梓宝两个人。
苏梓宝从裴翊怀里出来,之前伪装的愤怒控诉委屈和后来针锋相对的冷嘲全部统统不见,望着裴翊的眼神格外的平静。
平静的令人不安。
“绯樱都在我面前示威了,你不该跟我介绍一下她吗?她跟你什么关系,什么时候认识,她真的曾经是你的"q r"?”苏梓宝淡淡说道,“据我所知,你的初恋不是慕云岚吗?所以这个冒出来的绯樱,就是你和慕云岚谈恋爱的时候的小"q r"?”
裴翊狭长的眸光深邃如星辰,却没有说话。
“还是一个字都不说,你在保护她?裴翊,其实我有时候真的很讨厌你这种一声都不吭的样子。因为我总觉得,只要你不亲口告诉我,那就一定不是我看见的那样。我总是会相信你,一次次的等你告诉我真相。可是我现在觉得,这么想就是我自作多情。”苏梓宝的声音渐渐变得低落,“我想听你告诉我,我就想要一个肯定的答案。”
裴翊一阵心疼,双手搭在苏梓宝的肩膀上,“阿宝,我爱你。”
“所以能告诉我过去发生了什么吗?这位‘女’人到底跟你什么关系?”
裴翊沉默了一会儿,说道,“过去不重要,现在我爱你。”
“过去不重要?呵呵。”苏梓宝冷笑一声,一把甩开他的手,“我以前也以为你的过去不重要,我压根儿不在乎你是什么人,我也不想刨根究底你经历了什么。你不想让我知道的事,我都尊重你的选择。可是裴翊,不是我要挖你的过去,是你的过去总有人跑出来干扰我们。之前是慕云岚,现在是绯樱,你的旧识到底有多少,你的红颜是不是遍布天下?我是不是一觉醒来就发现我又多了个情敌,而且这情敌还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你现在跟我说不重要,那绯樱脱光了衣服坐在你大‘腿’上恨不得直接上了你,还不重要?你见过她那么多次却次次隐瞒,还不重要?我愿意接受你的过去,接受这些莫名其妙跑出来的人,可是问题是你根本不愿意我参与。”苏梓宝望着他,仿佛‘抽’光了自己的力气,一字一顿说道,“我觉得你这辈子都不会跟我坦诚相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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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裴翊似乎想说什么,但酝酿了一下还是沉默。苏梓宝也不想再和他多说,转身就走。
在海岛上的最后一天,就以这样的冷战而收尾。
一行人回到了帝都。自从卡斯两兄弟都回西欧之后,帝都商界那些人的嘴脸都变了,最起码在国内这一亩三分地,更胜一筹的还是co。
苏梓宝除了陪两个小团子一起玩耍,一颗心全部栽进了和南宫煜的合作,南宫煜名下的集团名为亚特财团,目前摩尔希成了他的代言人。
那顶价值百亿美金搅动风云的苍穹之雪,就变成了苏梓宝梳妆台上的摆设。
苏梓宝把摩尔希引见给了黎寒沈奚,有这么好的境外经济合作集团,自然不会忘了自己的好朋友。
南宫煜和西‘蒙’的争斗和他们没关系。简单点来说,不管是黎家还是沈家,都没资格参与他们那个层次的争斗。
就算亚特集团倒了,对他们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损失。他们本来就是传承百年的商界豪‘门’,底蕴深厚,只是失去一个发展的助力而已。不像苏梓宝,根基太浅,要是亚特倒了,苏家必然受到牵连。
华鼎公司里的高科技产品不少都让摩尔希心动,不过这个属于co的名下,如果不是裴翊已经说支持南宫煜,还真的没办法合作。现在倒是可以谈谈了,摩尔希和沈奚很谈得来。
而更让摩尔希觉得谈得来的是黎寒。作为帝都商界出了名的天才少‘女’,年纪轻轻就是一家之主,黎氏集团的掌控者,高贵冷‘艳’,对摩尔希这样的单身老光棍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花’瓶他看多了,长的漂亮的‘女’人国外一抓一大把,但是像黎寒这么有才干又漂亮,而且‘性’格还那么特别的‘女’人,这是第一个。
摩尔希惊为天人,第一时间表达了满满的爱意。外国人就是直接,一点都不含蓄。
黎寒只在熟悉的朋友面前才比较话多开朗,只在司队面前才纠结的像个小姑娘,对于定义为外人的摩尔希,一向都是冷傲的懒得多说一句话。偏偏摩尔希还就喜欢冰山美人。
“宝儿小姐,你今天优雅动人,非常漂亮……”
苏梓宝举起一只手,“打住,摩尔希,黎寒今天没去集团上班,在家里休息。她家是黎家大院,你随便出去找个出租车司机都知道位置。”
“谢谢你,美丽的宝儿小姐。你的心灵跟你的脸蛋一样美。”摩尔希笑的风度翩翩,像着一只‘花’蝴蝶一样飘啊飘走了。
坐在旁边沙发上的沈奚看着这一幕笑道,“没想到摩尔希对黎寒这么上心,一见钟情。看来黎寒最近有的麻烦了。”
“黎寒就是躲着摩尔希,所以今天没去公司。”苏梓宝一边翻着资料一边说道,“黎寒说摩尔希现在天天准时等在她公司楼下,她今天就特意不去集团。摩尔希一看就是没等到黎寒的人,就过来问我。”
“可是……你二话不说就把黎寒卖了。”沈奚一脸尴尬。
苏梓宝笑眯眯说道,“黎寒和我差不多大,可是我家两个小团子都五岁了,她却还没结婚。她大姐也担心她的婚事,我就顺便帮帮她。”
“所以,你是在撮合摩尔希和黎寒?”沈奚自言自语说道,“摩尔希是西欧迪莫王室的王储,又是君盟第七王权者,身份尊贵,实力雄厚,就是不知道他们王室的规矩多不多,王储的妻子应该不是他自己就能决定的吧。而且王室里的尔虞我诈一定比商界还凶残,黎寒这样的‘性’格过去只怕吃亏。”
苏梓宝抬起头说道,“谁说我撮合他们了,我是在刺‘激’某人,让他赶紧行动,别辜负黎寒一片痴心。”
真不知道司靳简在搞什么鬼,苏梓宝都看出黎寒喜欢他,他却跟个不开窍的木头一样。
“一片痴心?黎寒有心上人了?”沈奚惊讶说道。
苏梓宝默默无语。所以男人都是这么迟钝?
“真不知道你们是不是瞎,这都看不出来。连你都没看出来,司靳简那个木头不会更没有看出来吧?”苏梓宝合上手中的资料,递给沈奚,“算了,这是他们自己的事,我也就顺手推一把,剩下的看他们的缘分。”
沈奚一边接过资料一边说道,“阿宝,你也该‘操’心一下你们自己了。你和裴翊都已经冷战一个多星期,大好的‘春’天只要你们在一起就瞬间变回严冬。看着你们一路走来都不容易,还是各让一步吧。”
“沈奚你可是我的人,怎么替他说话?”苏梓宝一提起裴翊就气鼓鼓的变了脸‘色’,随即说道,“没办法,我就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沈奚笑容温柔浅淡,“你也知道这是当局者‘迷’。”
“是啊,站在局外能说些很轻松的话,身临其境的时候才会知道,这道坎你就是迈不过去了。”苏梓宝自嘲笑笑。
听过那么多道理,却还是过不好一生。看透那么多感情,却还是困在自己的爱情里。
她只是个凡人。
“好吧,那就不提了。这些资料是实验室这半个月最新研究出来的数据,大家都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病毒,毫无方向,进展缓慢。我估计攻克的希望不大。”沈奚的声音多了一丝沉重。
苏梓宝说道,“辛苦了,没事,我也只是多方面的尝试。这次出去,我已经让叶寒筠帮忙打探樱‘花’组织的消息,但是没有头绪。要是能够找到他们的人就好了,说不定就能拿到解毒溶剂。”
“我认为等云雾山那边的研究会比较好。樱‘花’组织还是第一次听说,但是从你之前的介绍来看确实很危险,我倒是希望你一直找不到他们。”沈奚担心说道。
苏梓宝弯了弯‘唇’角,“我就不信我运气一直这么差。他们研制了病毒不就是要使用吗,迟早会行动,我等着。”
沈奚看着这样的苏梓宝不免有些担心。如果真的遇上了樱‘花’组织的人,结果难料。
“沈奚,今天唐雨晴没来公司?”苏梓宝突然发现少了一个人。
沈奚回过神,“嗯。唐小姐前几天说要研究一下配方的问题,大概最近几天都不会过来。以前是单个酿制,现在是批量,还是有些需要改进的地方。”
“嗯。雨晴小姐还是第一次来帝都,对这里不熟,她爷爷把她托付给我,大家也请帮忙多照看一下。”苏梓宝说道。
沈奚笑了笑,“放心吧,她是裴翊老师的‘女’儿,你还怕这里有人敢欺负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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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夜晚,唐雨晴坐在书桌前翻阅着手中的资料,不知不觉出神。
离开云雾山已经快一个月了,最开始每天晚上都会很想回家,尤其是青梅竹马的裴翊哥哥好像和以前很不一样。现在的裴翊,让她觉得陌生,而也就在帝都待了三四天,裴翊就走了。
再之后过去了半个多月,他才和苏梓宝一起回来。唐雨晴从小就崇拜裴翊,可能是因为一直生活在云雾山,除了唐爷爷没什么亲人,就把裴翊当成了她介乎于哥哥和爱慕对象的人。
说是纯粹的兄妹之情,也就不至于看苏梓宝不顺眼,苏梓宝在云雾山的那段时间,她还故意天天找茬。但如果说非嫁给裴翊不可,也不对。
总体心情很复杂。唐雨晴心底喜欢裴翊,讨厌苏梓宝,但她不会像慕云岚韩若嫣那样不择手段。
也就小孩家自己心里闹闹情绪。
就像是很普通的暗恋的隔壁邻居学长突然结婚了,怎么都没办法喜欢上新娘子。
来到帝都之后,看见的多了,听得多了,对于这个抢走自己暗恋男神的‘女’人,没有最开始那么厌恶。
毕竟那么优秀而耀眼的一个‘女’人,又对她很关照,唐雨晴‘性’格比较单纯,没法子以怨报德。
“哎,其实我还是很讨厌她!小时候还幻想过嫁给翊哥呢。她抢走了我的翊哥,但是……”唐雨晴自言自语嘀咕,“但是现在他们俩冷战,我怎么还替翊哥难过呢,要是他们和好就好了……呸呸呸,她可是我的情敌,我立场也太不坚定了。”
唐雨晴搁下手中的笔,一时间觉得自己的心情真有点复杂。
“哟,小丫头一个人在嘀咕什么呢,你这到底是希望他们和好,还是不和好?”阳台上传来一个娇笑的声音,随即一个体态轻盈的‘女’人轻飘飘的从阳台的栏杆上跳下来,稳当落在唐雨晴面前。
“谁?你怎么进来的!”唐雨晴瞬间警惕地看着对方,握紧拳头。
跟着爷爷多年,她也学了点防身的武术,不过她自问做不到像眼前这个‘女’人一样毫无声息的溜进来,而且她住的是三楼。
这个‘女’人是怎么上的阳台?
“还‘挺’警醒,听说你们家是古武世家,你爷爷是裴翊的老师,我还以为能教出裴翊那个变态的唐家有什么了不起,但是看你,也不过尔尔。”绯樱走到唐雨晴面前上上下下打量她,妩媚的眼睛里‘荡’漾着笑意,“看来,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这句话还真的没错。都是一个老师教出来的,但是你比起裴翊,差的可真不是一点半点。本来还以为能切磋一下过过瘾,看来要失望了。”
唐雨晴听见她侮辱自己的爷爷和唐氏家族,瞬间暴怒,“你胡说什么!我们唐家的武术在国内都是大名鼎鼎!只是我自己小时候怕苦,不肯勤学苦练,才只学了点皮‘毛’!”
“喔,是这样啊。也对,功夫那都是夏练三伏冬练三九,你这么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吃不起苦也是正常。”绯樱就在唐雨晴面前坐下,随手点燃了一枝香烟,‘抽’烟的姿势优雅慵懒,别有风情,“本来想跟你打一架,但是现在省了。时间还早,不如我们先聊聊天,我还真的‘挺’想知道裴翊小时候的事。他会哭吗?他会喊疼吗?他有没有偷看过‘女’人洗澡?”
唐雨晴一张脸憋的通红,“变态!”
“嗯,不错,他就是变态。”绯樱笑眯眯说道。
唐雨晴怒道,“我说你是变态。你到底什么人,半夜闯进我的房里想干什么。我不认识你。”
“好吧,既然你不愿意在这里跟我闲聊,那就去我那里慢慢聊好了。”绯樱伸了个懒腰,站起来,脸‘色’瞬间变得冰冷,跟刚才完全不是一个气质,判若两人,“你是裴翊老师的孙‘女’,又是他的青梅竹马,听说他把你当成自己亲妹妹一样看待,对你非常在乎关心。”
唐雨晴说道,“是又怎么样,你和我翊哥什么关系?”
“哟,翊哥,喊得还真亲热。我们是"q r"关系,旧"q r"了,可惜裴翊令我伤心,翻脸无情,还维护那个贱‘女’人欺负我。”绯樱说到这里,眼神冰冷的可怖。
她绯樱还是第一次这么被一个‘女’人骑在头上,竟然被苏梓宝当着裴翊的面狠狠扇了一巴掌。
真以为她会善罢甘休?
可惜的是,裴翊把苏梓宝看管实在严实,现在他们冷战,两人基本不在一起,绯樱还以为有机可乘,结果试探了几次,发现根本就没办法接近苏梓宝,裴翊这个‘混’蛋怎么就这么为一个‘女’人上心。
所以,绯樱的目光转了一圈就落在了唐雨晴身上。
无法从苏梓宝下手,那就把唐雨晴当成一个突破口好了,剩下的慢慢布局。苏梓宝,一只手不够,我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得罪我的下场。
还有裴翊,这把,我跟你玩个大的。
“你要干什么……啊……”唐雨晴惊叫一声,倒在了地上。
绯樱随手扛起昏过去的唐雨晴,‘唇’线微微上扬。裴翊,你重情重义,我倒是要看你在感情和恩义之间,如何选择。
……
帝都,世纪大厦的咖啡厅雅座里,裴翊和皇甫景相对而坐。
“卡斯家族局势如火如荼,作为第一顺位继承人的公爵却暗地里飞来帝都找我。”裴翊从容不迫说道,“难道是想让我帮忙?”
皇甫景深邃的蓝‘色’眼眸比起之前多了一丝疲惫,淡淡说道,“别装傻。我们家族现在的情况你最清楚,不都是拜你所赐吗。”
埃尔斯以权谋‘私’的事情暴‘露’之后,卡斯家族必须处理,老家主自然维护皇甫景,但是埃尔斯很早就为了自己谋取卡斯家族做准备,家族中不乏被他买通的族老们,再加上和外面的势力勾结,初次‘交’战,就让皇甫景吃了个暗亏。
老家主身体本来就不好,因为这件事病情加重,已经没办法帮皇甫景收拾烂摊子,局势进一步恶化。
之后皇甫景和埃尔斯为了争夺卡斯家族的掌控权多次‘交’手,在外人看不见的硝烟之中,已经厮杀了数个回合。
而现在,皇甫景想要找个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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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我们爵爷想和裴翊先生合作,结为商界盟友,这是具体的合约。”秦鹤晓将早就准备好的合同书递放在裴翊面前,说道,“如果裴先生和爵爷强强联手,双方一定能利益最大化。”
言叙微笑说道,“卡斯和co针锋相对这么多年,从老板崛起开始,皇甫景先生就不遗余力的打压,几次将co‘逼’迫到破产的边缘。这么深的仇,我们凭什么要和你们合作。反正不管卡斯最后谁当家主,最后一战都免不了。”
“怎么能说免不了。如果埃尔斯当家主,他已经和韩家联盟,彻底得罪苏梓宝,自然没办法和解,必然厮杀到你死我活。如果我当家主,合作,那就能免战。”皇甫景‘唇’线微微上抿,“裴翊,你认为呢?”
裴翊的食指在桌面上有节奏的敲着,英俊的脸上看不出丝毫表情,“我和韩家决裂之后,你没有和韩家合作,是不是已经预料到今天的结果。”
韩家‘逼’走苏梓宝,差点害死他的妻儿,裴翊会和他们死磕到底。埃尔斯毫不犹豫跑去拉拢韩家,同样可以这么做的皇甫景却按兵不动。
“我又不是上帝,怎么能算到今天的局面。只是我预感,你不会对埃尔斯善罢甘休,我们之间对峙的棋局已经发生了变化。不过我没想到你能闹这么大,把埃尔斯坑的这么惨。慕云岚,也确实是个狠角‘色’。”皇甫景的语调很平稳,并没有因为现在的局势而迫不及待,也没有因为曾经是敌人现在却要找人家合作有什么不好意思,“你先看看合同,我开的价格,你肯定喜欢。”
裴翊‘唇’线微微上挑,“合同就不用看了,我只有一个问题,我预测卡斯老家主给你挑选的合作伙伴应该是西‘蒙’。如果你去找他,他一定乐意之至。为什么来找我?”
“你怎么知道是西‘蒙’?”皇甫景条件反‘射’问了一句,然后反应过来,“也对,你应该能猜到。现在整个全球经济圈里,愿意‘插’手我们卡斯家族内斗的人几乎没有。西‘蒙’是个例外,因为他同样和南宫煜你死我活,我找他做盟友,他帮我对付埃尔斯,我帮他牵制南宫煜,正好各取所需。但是,我跟你‘交’手这么多年,怎么说也算是打出感情来了。比起西‘蒙’,我更了解你。”
“你应该也能知道,我和西‘蒙’合作基本上不需要付出什么,因为他也同样依仗我。跟你合作,你就是个贪婪无耻的‘奸’商,我要付出更多的东西。”皇甫景无奈的耸耸肩,“但是,你已经站在南宫煜那边,我选西‘蒙’,就是又跟你对上。打了这么多年都没有答打赢你,我不认为有了西‘蒙’这个盟友就能同时收拾你和埃尔斯。”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我觉得我比西‘蒙’强。所以,自然要选你了。”皇甫景一副自恋的理所当然的语气,“我只跟强者合作。”
言叙默默腹诽,你觉得你比西‘蒙’强,所以选我们老板,这是什么逻辑……咦,不对,皇甫景的意思是,他觉得他本人比西‘蒙’强,而老板和皇甫景斗了这么多年,旗鼓相当,也就是在夸老板比西‘蒙’强。
第一次发现皇甫景这家伙还‘挺’别扭傲娇的啊。扯了那么多,不就是想说西‘蒙’和老板,他觉得老板比西‘蒙’厉害,自然要跟强者合作。
这家伙夸老板都还要顺带夸他自己,也真是傲娇到了极点。
“好。”裴翊‘唇’线微微上挑,似乎早就已经决定好了,并没有多做犹豫,对着他伸出一只手,“合作愉快。”
皇甫景也没想到裴翊会答应的这么干净利落,而身后的秦鹤晓更是懵‘逼’了,爵爷就这么随随便便夸了自己一句,裴翊就答应合作了?
“合作愉快!”皇甫景站起身和他握手。
两个‘交’战多年的财团掌权者,在这一刻休战,而且还成了盟友。
“你都没看我给你的合同,就这么利落答应?”皇甫景故意说道。明明是自己来找裴翊合作,却觉得主动权好像跑到他那里去了。
裴翊笑了笑,“不就是一起瓜分埃尔斯的势力,顺便再联手做那些我们对对方旗下垂涎已久的项目吗,我相信你的眼光。”
“虽然是你拉响了战局,但我早就想对埃尔斯动手了。之所以现在和他对上,是我的选择!”皇甫景又说了一句,想要稍稍夺回自己的气势,表明他并不是被裴翊牵着走。
皇甫景不是没有别的解决办法,只是他确实想对埃尔斯出手,裴翊的所为是让他顺水推舟,而不是赶鸭子上架。
“所以我帮忙推了一把,不用谢。”裴翊笑的阳光灿烂。
皇甫景在心里默默腹诽,这家伙怎么就这么无耻。
两个搅得帝都风起云涌的大人物,就在这样的一种局势之下握手言和了。皇甫景谈完合作就飞回西欧,而卡斯和co持续了多年的“战斗”也终于在此告一段落。
言叙说道,“老板也可以不‘插’手,让皇甫景和埃尔斯两败俱伤,到时候再坐收渔翁之利。”
“埃尔斯不是皇甫景的对手,就算皇甫景最后把埃尔斯打残了,卡斯家族势力缩水,也轮不到我们来当渔翁。不说那些坐山观虎斗还没出现的人,单是西欧经济圈就不会让外人捡便宜。”裴翊懒懒说道,“能轻轻松松捞一点不是更好。”
言叙问道,“那老板为什么就肯定,埃尔斯不是皇甫景的对手?外界大多看好埃尔斯,毕竟老家主不行了,皇甫景又还太年轻。”
“因为埃尔斯不是我的对手。”裴翊懒洋洋说道。
言叙一噎才反应过来,不愧是这么多年的宿敌,这种自恋的欠扁的话都是一样。
埃尔斯不是裴翊的对手,而皇甫景能和裴翊斗这么多年还没落下风,所以埃尔斯也不是皇甫景的对手。因此,裴翊看好皇甫景,因为他对自己有信心,也就对皇甫景有信心。
这下他算是懂了老板为什么和皇甫景合作,他们俩真是一类人!
不过这样也‘挺’好,对于co来说,总算是可以消停一下了.co的根基也越来越稳固。
正在此时,裴翊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一个嘶哑的声音传来:“老大,出事了,唐雨晴失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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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帝都,韩家。
“我一定要‘弄’死绯樱!你帮我想办法!”韩若嫣在电话里愤怒说道,表情扭曲。
那天在海岛上,苏梓宝把绯樱扇了一巴掌,因为裴翊的维护,绯樱没办法对苏梓宝出手,竟然拿她撒气,足足扇了她一百个耳光,骂她嘴贱就该扇。
韩若嫣当时在海岛上人生地不熟,埃尔斯回去了,又没有人帮她,脸都被扇肿,嘴也打出血,回到韩家之后,直到现在都还不敢出‘门’。
脸上的肿还没有消,绯樱实在是太狠了,韩若嫣对她的仇恨瞬间攀到了顶点。
“你不要招惹她。”电话那头的人却直接一口回绝。
韩若嫣一愣,上次她要‘弄’死苏梓宝,对方都立即在马戏团安排了一出,差点就把苏梓宝‘弄’死。但是为什么这次,却对一个看起来像个高级"j v"一样的绯樱,这么忌惮。
韩若嫣说道,“她是什么来历?背后是什么家世?我不管,就算她背后是卡斯、西‘蒙’这样的大家族,我也绝对不放过她!”
“她不是大家族的人,她也绝对不是你想的那种好惹的名媛。就算你对苏梓宝出手,最多是co在商业上打击你们韩家,以韩家在帝都的根基,裴翊也奈何不了你们。但是她不同。”电话那头的男声顿了顿,继续说道,“她是个亡命之徒,你拿自己的命跟她赌,不值得。”
韩若嫣听出了一些‘门’道,迟疑了片刻说道,“她很不好惹?你……认识她?”
“我不认识她,但是我知道有这么一个人。按照你的描述,她就是那个‘女’人。”电话那头的男人再次警告,语气不似以往的轻松,多出了一丝严肃。
韩若嫣虽然愤怒,但也不傻,只是想到要忍下被扇巴掌的仇,又觉得咽不下这口气。
电话那头的男人是韩家的“清洁工”。不是扫地的清洁工,而是扫除韩家阻碍的清道夫。一些大家族都有这样的人存在,隐藏在暗处,专‘门’做一些不能见光的事情。
韩若嫣有什么事情想做,只需要打个电话就行。电话那端的人一定会帮她完成,连上次她想谋害苏梓宝,对方也做的干干净净。
虽然没有得逞,但布置的也很厉害,显出了他高超的手段。
而现在他拒绝对绯樱动手,韩若嫣手中也就没有能够用的人了。
真是不甘心。
“还有没有别的办法,我被欺负了,一定要出这口气。”韩若嫣咬‘唇’说道。
电话那头的男人笑了,“借刀杀人。这么简单的道理,小姐不需要我提醒吧。那个‘女’人现在的目标是裴翊,他们自然会斗起来。”
劝慰好这位韩家大小姐以后,隐藏在黑暗中的男人挂了电话。
竟然想对樱‘花’组织的首领出手,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他们掌握的武器对于大家族来说是灾难‘性’的,只是他们不敢在这里用。
可如果你要‘弄’死绯樱,她也就不会顾忌这些了,哪怕鱼死网破也不会让韩家韩过。
没必要‘玉’石俱焚。这是忌惮,不过并不代表樱‘花’组织就能高韩家一等,他们也不敢惹这些老牌豪‘门’。
真的打起来还是那个字……鱼死网破。所以,豪‘门’忌惮他们,他们也不敢‘乱’来,这就是目前的和平。
……
“头,这份委托,接不接?”一个青年男人将一条电子订单信息递给绯樱,恭敬说道。
绯樱瞥了一眼,“刺杀任务?不是跟你们说了吗,不要在帝都杀人,惊动了他们上面的人,你们又想被撵出去是吧。”
“兄弟们原本也是打算不接的,但是您特别‘交’代了要关注和苏梓宝相关的信息,这个人就跟苏梓宝关系匪浅。”青年男人连忙解释说道。
他们可以在境外‘乱’窜,但是这个国家管制严格,数年前绯樱曾经和类似于特工一样的小队‘交’过手,差点折在这里,之后就对帝都非常忌惮。别看她无法无天,但也不敢‘乱’来。
“关系匪浅?”绯樱眼中多了一丝兴趣,拿起电子订单瞟了一眼,问道,“这个单子怎么来的?没想到我看苏梓宝不顺眼,她身边的人也一个个往我的枪口上撞。”
之前苏梓宝的两个朋友误闯了他们的病毒研究基地,害的他们被迫放弃了一个建设多年的基地,损失惨重,还被抓走了一些人员。
不过那两个也没讨着好,都感染了新型病毒,现在还躺在病‘床’上。裴翊为了解毒溶剂,和她谈了很多次,不过没谈拢。
现在又冒出来一个人,上了樱‘花’组织的任务名单。看来她还真的命中注定跟苏梓宝八字不合,苏梓宝身边的人她都要一个个收拾了。
“头,梁家的人下的单。现在帝都能够联系上我们组织的,也就只有那几个大家族。”那青年男人答道。一般人根本不知道樱‘花’组织,主要是绯樱不跟他们打‘交’道,身份神秘。
但樱‘花’组织也跟其他的杀手组织一样,是靠接单子生存的。所以帝都的一些豪‘门’也能联系上他们,不过那些人不知道自己联络的就是樱‘花’组织,只当和其他杀手组织没什么两样。
“梁步连,梁茜茜?活接了,让他们把价钱再翻五倍。”绯樱伸了个懒腰,‘唇’边‘荡’起一抹玩味的笑,“我正想着怎么玩能有意思点,这个人就送上‘门’。那边不是有个贩卖人口的组织正在筹一批死奴吗?就把他送上船,在那种地方,他活不过一个月。也算是我们杀了。”
那青年男人没有问首领为什么不亲自动手,还要借别的组织打掩护,毫无二话立即下去安排。
绯樱转身看了看‘床’上昏‘迷’的唐雨晴,像是想到什么好玩的事情,笑容妩媚,“越来越有意思了。裴翊,这一次,我看你求不求我。”
……
“唐小姐初来乍到,没有仇人。照理说不会有人绑架她。难道是求财?绑匪知道唐小姐和老板的关系,想要敲诈一笔?”言叙纳闷说道。
血狼冷冷说道,“做的很干净,不是一般的劫匪的手段。怀疑是国际佣兵组织。”
正在此时,裴翊的电话铃声响起,看了一眼来电提醒,裴翊眸光一凝。
“老板怎么了?这电话有问题?”言叙好奇问道。
裴翊声音冰冷,“敲诈的人来了。”
说着,接起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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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从唐雨晴的住处回到世纪大厦之后,裴翊沉着脸没有说话。
言叙说道,“老板,樱‘花’组织到底想干什么?他们掳走唐小姐有什么目的?也是我们疏忽了,没想到绯樱竟然会对唐小姐下手。”
“封锁雨晴被樱‘花’组织绑走的消息,尤其别让苏梓宝知道。”裴翊皱着眉头说道。
言叙瞬间反应过来,“老板是担心苏小姐会去找樱‘花’组织?”
“嗯,她现在就在寻找樱‘花’组织。如果知道雨晴是被樱‘花’组织绑走,一定会利用叶寒筠的关系网进行追踪,说不定会查到绯樱的下落。”裴翊语气平淡,但却藏着隐藏至深的关心和宠溺,“樱‘花’组织手中有她想要的解毒溶剂,绯樱又是个无所不用其极的‘女’人,跟绯樱谈条件,她会吃亏。”
言叙嗫嚅了一下,没再多说。所以,老板你就代替她跟绯樱谈条件吗?
一次次和绯樱周旋,又被苏梓宝误解,但也不想她知道绯樱的真实身份以后,被绯樱利用。
苏梓宝和韩家谈过一次条件,结果就是裴翊差点失去她。裴翊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第二次,他绝对不准苏梓宝再在这种劣势的情况下跟任何人谈条件。
一旦对方有苏梓宝想要的东西,她就处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位置。
偏偏,现在需要解毒溶剂的雷烈,又是和她有着过命‘交’情的朋友。
裴翊绝对不许她变成别人的鱼‘肉’。她太重感情了,太傻,太蠢,太不知道爱惜自己,所以裴翊只能用这种方式保护她。
可是裴翊明明自己都说不要指望和樱‘花’组织谈条件能拿到解毒溶剂,他自己不也是还在和绯樱周旋,寻找可能的破绽和机会吗。所以说,他不让苏梓宝去谈条件只是不愿意她冒险,不愿意她为了换的想要的东西付出,他挡在她的前面,自己冒险,自己扛下一切。
“我明白了。老板放心,我现在就发个通知,就说唐雨晴小姐想家,老板您派人送她回云雾山了。苏小姐不会怀疑的。”言叙说道,“不过,绯樱这次的目的难测,她会不会自己去找苏梓宝说明身份,让苏小姐掉进她的陷阱?”
裴翊微微摇头,“不会。她不会主动找苏梓宝,也不会在任何时候主动暴‘露’自己的身份。”
言叙顿时闭嘴,能够让樱‘花’组织的首领答应这样的条件,不知道老板是拿什么跟她‘交’换。
为了保护苏梓宝,裴翊也是煞费苦心了。
“那营救唐小姐呢?如何行动?”言叙问道。
裴翊沉默了一下,说道,“订今晚的飞机,去马尔代夫。”
这是绯樱的要求。她已经把唐雨晴带去马尔代夫,要和裴翊谈点条件,让裴翊必须在今晚之前抵达马尔代夫,否则后果自负。
裴翊不想拿唐雨晴的生命开玩笑。不然就算事后把整个樱‘花’组织都灭了,也救不回唐雨晴。
老师唯一的孙‘女’,他必须去。
……
“阿宝,现在怎么办?我怀疑顾以安已经遭了他们的毒手。”徐槿遥担心说道,“都怪消息走漏,梁步连他们知道顾以安现在要回归梁家,就‘逼’急了下了死手。”
苏梓宝表面沉稳,但是心里很担心,说道,“回归梁家?以安不是没打算回去吗?”
“你还不知道,以安已经打算回归梁家了,就在你们不在的这段时间,我也做了安排,循序渐进的在梁老爷子和梁米雪面前揭开顾以安的身份,现在就差最后一步,顾以安和老爷子的血缘鉴定。但就是这么关键的时刻,顾以安失踪了。梁步连兄妹怕顾以安回来动摇他们的地位,所以抢先一步出手!”
苏梓宝不自觉握紧拳头,“有没有别的可能?”
“基本上没有别的可能。顾以安就算去哪,都不可能这么一声不吭的一走了之,一定是出事了。”徐槿遥望向苏梓宝,“苏梓宝,顾以安想回梁家都是为了你。他出事,你不能置之不顾啊。”
苏梓宝说道,“我们立即去找梁步连和梁茜茜。以安不见了,我肯定不会不管,他是我的亲人。不过,你刚才说以安为了我回梁家是什么意思?”
“你被韩家‘逼’走离开帝都,回归之后一心只想要追上裴翊的步伐,和他并肩。这些顾以安都看在眼里,他觉得只有回归梁家成为下一任继承人,才能避免你以后再出现这样的情况。如果你需要底牌,他就是。”徐槿遥说道,眼中多了一丝唏嘘。
原来是这样。苏梓宝死死捏着拳头,她竟然一直没有察觉顾以安在想什么,她的眼中满满都是裴翊,看不见别人,想不到别人。
所以她也不会知道,原本不打算涉足豪‘门’争斗的顾以安,为了她想要成为梁家的掌控者,他认为如果他得到梁家,苏梓宝就不会再被韩家欺负了。当他得到梁家,苏梓宝想和裴翊并肩,他就可以把她举到裴翊旁边。
她想追上裴翊,拼命的发展苏家,而顾以安,只是想借他的手,让苏梓宝间接‘性’的拥有梁家这个大靠山。
他们家大小姐,不会输给韩若嫣,不管是家世身份能力还是任何一方面,他都不让她输。
虽然顾以安一句话都没说,但是这时候苏梓宝却全都明白。
确实是这样。那天顾以安站在书房‘门’口,看见她累的趴在桌上睡着,看见她不得不离开裴翊的酸楚和心痛,看见她的隐忍和压力,他就决定回归梁家。如果苏梓宝觉得裴翊站在山顶,而她只在山脚,那么他就成为她脚下的那座山吧。将她举起,如她所愿,和裴翊并肩。
“如果顾以安有个三长两短,我发誓,我一定让始作俑者全部给他陪葬!”苏梓宝咬牙说完这句话,眼泪却忍不住盈眶,冲了出去。
顾以安,你等着,我们来找你了。你一定要没事。“对,谁敢害他,就要那些人统统给他陪葬!”徐槿遥也是恨恨骂了一句,跟着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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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苏梓宝和徐槿遥直接把梁步连和梁茜茜骗了出来,然后狠揍一顿。
最开始他们两个都死扛着什么也不说,苏梓宝和徐槿遥就把他们打了整整一天,等到晚上的时候,这两个人都熬不住了,苏梓宝完全就是下死手,一点也不担心把人揍死了,梁家会不会报复他们。
简直都疯了。
“我说,我什么都说!确实是我请了杀手!你们不要打了!”梁步连被揍的鼻青脸肿,惨叫着说道。
苏梓宝‘腿’一软,差点摔地上,颤抖着说道,“那以安……被杀了?”
“没有。我找的杀手说不能在帝都杀人,还说哪里缺人手当奴隶,就把他‘弄’走了。”梁步连哭丧着脸说道,“他们说保证顾以安活不过一个月,这也算把他杀了,还非要收我五倍的佣金,真狠……”
苏梓宝盯着他,“你说的是实话?你找杀手,杀手不听你的,你还给钱?”
“没办法啊,那伙人太凶了。我是骑虎难下,他们说是什么贩卖人口的组织,‘弄’去当奴隶,保证活不过一个月,但是我哪里相信,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怎么知道顾以安死了没有。所以我就说我不要你们杀,我去找别人,但是那人就威胁我,如果不愿意‘交’五倍的钱,就把我‘弄’去当奴隶。”
梁步连被吓狠了,现在提前他们还是瑟瑟发抖,“我不想死,就听他们的‘交’了钱,没想到他们还真的把顾以安‘弄’没了。”
贩卖人口,黑暗组织,杀手,佣金。
“你怎么下这么狠的手,你们竟然真的想害死他!他可是你们的兄弟!亲兄弟啊!”徐槿遥不可置信说道。
梁茜茜呸了一声,“谁跟那种来历不明的‘私’生子是兄弟,这种货‘色’也想进梁家,现在去做奴隶,活该!”
“啪!”徐槿遥那火爆脾气抬手就是一巴掌,“气死我了,我‘抽’死你!”
苏梓宝制止她说道,“先不急着打。我们分开问,你问梁茜茜,我问梁步连,最后再对一下答案,看他们说的是不是一样。一定要问出顾以安的下落。现在他刚刚失踪,还来得及。就算是被‘弄’到了贩卖人口的组织里,现在应该也还在海上漂着。”
“你说的对。赶紧找到顾以安的下落才最重要。”徐槿遥点点头。
于是徐槿遥带着梁茜茜去了隔壁的房间审问,苏梓宝脸‘色’‘阴’沉的像是要塌下来的天,梁步连已经不是第一次栽在她的手上,虽然恨透了苏梓宝,但是现在看见她就觉得心口疼。
“快说,贩卖人口的组织叫什么,他们从哪条路线走,最后把人送到哪里?”苏梓宝冷喝。
梁步连苦着脸说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敢把你怎么样,最多就是挨一顿揍,所以就死扛着对吧?梁步连你给我听清楚,顾以安如果出事,我一定让你给他陪葬。我说到做到,别跟我提什么梁家,也别跟我提什么犯法,我都不在乎,我就在乎他的命!”苏梓宝的声音幽冷的如同地狱魔音,从她那双狠戾的眼眸梁步连已经看出了,她真的敢这么做。
梁步连吓的涕泗横流,“救命!我真没有说谎,我说的都是实话!帝都的一些大家族都能联络到一些国际暗杀组织,不信你可以问黎寒,黎家也能联系到人。但是联系到的杀手到底什么来历,真的不知道啊。谁都不知道,那些杀手也不想惹麻烦,怎么可能故意报上名来,那不是找死吗!我说的句句属实,你就是‘弄’死我,我也不知道。”
“你的意思是,如果黎寒去联系,可以联系到你联系的人?”苏梓宝冷静问道。她知道梁步连没有说谎。
梁步连说道,“我估计不能。国际上这么多杀手组织,这么多人,就连我再次去雇佣也不确定找到的是哪个组织的人。”
樱‘花’组织隐藏至深,除了极个别的人知道之外,其他人就算跟他们打过‘交’道也不清楚。像梁步连这种货‘色’,怎么可能知道对方是什么人。
如果他们这么容易被人查破身份,苏梓宝也不至于一直查不到人了。
“那他们把顾以安‘弄’去哪了,你总该知道吧?”苏梓宝咬牙切齿。
梁步连哭道,“我真不知道。我后来都怕了他们,哪敢多问,我以后再也不敢了,真是太恐怖了。没见过这么不讲规矩的杀手。”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虽然梁步连什么都不知道,但苏梓宝已经掌握了一个线索。那就是这个组织,很牛,不讲规矩。
一个贩卖人口的组织,能够把梁步连吓成这样肯定是国际顶尖的,而且比较强悍,对豪‘门’贵少也是随便就威胁,更不怕介入梁家内部商斗以后的报复。
这些线索加起来,也算有点眉目了。
苏梓宝又审了几遍,徐槿遥那边的结果也一样,说明他们真的没有说谎。
“现在怎么办,这两个王八蛋什么都不知道,白‘浪’费我们这么长时间,也不知道顾以安现在怎么样了。”徐槿遥忿忿说道。
苏梓宝说道,“先调查。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人,但是暴‘露’的线索也不是无迹可寻。”
“哦对,说到追查.co的情报网最厉害。苏梓宝,你快去找裴翊吧。”徐槿遥立即说道。
裴翊。
这个名字一出,苏梓宝面‘露’难‘色’。她还在和裴翊冷战,为了绯樱苏梓宝现在根本不理他,要去找他吗?
这个念头只在苏梓宝脑海中刚刚浮现,她就得出了肯定的答案。
当然要去。
比起顾以安的安危,其他的都先靠后。她不能因为和裴翊赌气,就放弃顾以安的生路。
为了顾以安,苏梓宝愿意先让一步。
“好,我们现在就去世纪大厦。”苏梓宝说道。
一路风驰电逝的赶到世纪大厦,刚刚下了轿车,苏梓宝的手机就收到了一条短信。
来信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但是内容已经说明了是谁。
“苏梓宝,我约裴翊去马尔代夫玩一周,他答应我今晚过来。你不是觉得他最爱你吗?不如你试试能不能不让他见我这个旧"q r"。苏梓宝,你阻止不了,因为你根本就不是他的唯一,别少‘女’心幻想太多,裴翊可不是你一个小‘女’人就能拴住的人。告诉你这些没别的意思,就是炫耀一下,顺便说一句,你守不住他。”
苏梓宝的拳头瞬间握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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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阿宝,怎么了?”旁边的徐槿遥问道。
苏梓宝摇摇头没有说话,收了手机抬头看了一眼世纪大厦顶楼,那里的落地窗透出白‘色’灯光的颜‘色’,是裴翊在的位置。
不知道为什么看见绯樱的短信这一刻,心情莫名就沉重了。
一路上了专属电梯,直达顶层。
“咦,苏小姐,徐小姐,你们怎么来了?”言叙诧异望着他们,奇怪了,苏梓宝现在不是和裴翊冷战,从来不主动找他吗?
苏梓宝看向坐在办公桌后的裴翊说道,“我有事找你。”
“喔,找我们老板啊?”言叙扬起一抹笑,说道,“那我先走了,不打扰你们。老板,机票已经订好,我先回去了。”
苏梓宝黛青‘色’柳眉微挑,“机票?裴翊要去哪里?”
“哦,这个……”言叙望向裴翊,面‘色’犹豫,不知道怎么解释。
老板说了不能跟苏梓宝说樱‘花’组织和唐雨晴被绑架的事情,那他要怎么解释?
“马尔代夫。有个朋友约我谈点事情。”裴翊望着苏梓宝说道,一口带过,问道,“出什么事了?”
徐槿遥连忙说道,“就是……”
“等一下。”苏梓宝拉住徐槿遥,阻止她继续说下去,而是望去苏梓宝,“马尔代夫,现在正是最适合的旅游季节。哪个朋友,谈什么事情?”
和绯樱说的一模一样。马尔代夫,他今晚要过去。
绯樱说,你能阻止他今晚不来见我这个旧"q r"吗?苏梓宝这一刻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没办法回答。
望着眼前的裴翊,开始觉得陌生了。
“商业上的朋友,谈点合作的事情。”裴翊淡然自若,但是心底已经升起一丝疑‘惑’。阿宝好像知道什么?是她的猜测,还是……难道‘女’人的第六感这么准?
苏梓宝‘唇’边勾起一抹笑,“喔,那你带我一起去吧,我也正想去马尔代夫玩一趟。你们谈事情,我旅游。”
徐槿遥虽然担心顾以安的情况,但是这时候已经开始感觉到气氛不对劲。她当然知道苏梓宝现在这个情况,绝对不可能和裴翊去马尔代夫,但是她说出了这句话,那就是,想去看看裴翊到底要见的人是谁。
“改天吧,这次是正事,我没办法兼顾你。”裴翊脸‘色’依旧没有变化,说道,“等这次回来之后我陪你去。不管是马尔代夫还是威尼斯,你喜欢的地方都走一遍。”
明明充满着暖气的房间却格外冰冷,又一次的说谎,他到底要骗她多少次。
每次去见绯樱都要欺骗,到底是有多见不得人。
那个‘女’人和他亲密的过去,难以言说的关系,她亲眼所见的亲密,还有裴翊一次次刻意的隐瞒。
这就是出轨吗?她不知道。从来没有经历过,一点经验都没有,只是‘胸’腔里蓦然升起一阵愤怒,但更难过。难过的情绪彻底压过了愤怒。一定能有更聪明的处理办法,但是这一刻好像理智本来就不存在。
所以苏梓宝望着裴翊直截了当说道,“你是去见绯樱吧?在马尔代夫等你的人,是她,对吗?”
言叙看了看裴翊,又看了看苏梓宝,只能当个旁观者。搞不清楚状况的徐槿遥,也只能在一边看着。
空气一时间沉默。
裴翊没有回答,但是也没有否认。
这是默认。
其实苏梓宝真心希望他现在能够说点什么,但是他每次都是沉默。他那张英俊的脸没有什么特别的感情,狭长的眼眸也看不出异‘色’,就这么看着他真的一丁点都猜不透他的想法。
“裴翊,我不想你见她。”苏梓宝盯着裴翊,狠狠咬‘唇’。
裴翊从座位上起来走到苏梓宝的面前,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低沉而磁‘性’的声音说道,“别闹,已经约好了,不能失信。”
本以为他会说那就不见了,但是得到的答案,却让人的一颗心彻底的沉了下去。
“她有那么重要吗?比我重要吗?我说不想你见她。”苏梓宝昂起头望着裴翊,眼眶迅速蓄满一层水雾。
裴翊的拳头握紧,但只是伸手‘摸’了‘摸’她的秀发,说道,“你最重要,没有人比你重要。我已经跟她约好,不能失信。”
“好,你们约好了,不能失信。好,很好。”苏梓宝深吸了一口气,用力推开他,往后退了一步跟他拉开距离,秋水般的眼睛里满满都是晶莹的泪珠,但却倔强的不肯落下来,只是这么看着他,声音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那你走,现在就走。只要你现在走了,以后我的事情,我的死活,都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苏小姐……”
“阿宝……”
言叙和徐槿遥异口同声的喊了出来,苏梓宝这话说的也太绝了。
“阿宝,我向你保证,你以为的事情不会发生。”裴翊也是被她这样子吓到,一把攥住她的手说道。
苏梓宝冷笑一声,语气嘲讽,“喔?我以为的事情,什么事?你第一次和她见面的时候,你们在院子里的秋千上做了些什么,我看的很清楚。我不知道后续,但你说没有后续,那我信了,没有。现在呢,你和你的旧"q r"去马尔代夫约会旅游,我拦都拦不住你,我说什么都拦不住你,你还要我相信你跟她什么都没有。我看着你去嫖娼,还要相信你跟"j v"没关系,别逗了,说点现实的吧,就算是想让我相信你,拿出点让人能相信的诚意可以吗?”
“诚意有啊,我们老板妥妥地诚意。”言叙连忙帮腔。
徐槿遥也忍不住说道,“对对对,裴翊对苏梓宝的好,我们大家都有目共睹。诚意十足。”
“那就今晚不要去,这是我要的诚意。”苏梓宝望着裴翊,脸‘色’平静的看不出一丝情绪。但是她在心里告诉自己,裴翊,这是最后一次机会。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
言叙和徐槿遥的目光都望向裴翊,等着他的回答。
但是,他没有说话,依旧是无声的沉默。
可是这沉默,却已经给了苏梓宝死刑。她爱到这份上也实在是太丢人了,自己求着老公不要去见"q r",对方不肯答应她还‘逼’迫,结果连‘逼’都没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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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一直以为自己很了解他,彼此相知相恋,但是原来根本就不了解。
他的过去,和过去纠缠不清的‘女’人,让她渐渐看见到一个不认识的裴翊。不是那个慵懒笑着的裴三少,不是那个冷傲冰冷的co总裁,是一个她从来没有了解过的另一面。
“好。我知道答案了。祝你玩得开心,不见。”苏梓宝说完这句话转身就走。
徐槿遥连忙跟着追了出去。
苏梓宝一直强忍着没哭,但是一转身眼泪哗啦啦的止都止不住。
“老板,要不要去追一下?看起来苏小姐这次真的伤心了。”言叙说道。
裴翊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收回目光,说道,“不用,时间来不及,去机场。”
……
坐上轿车之后,苏梓宝哭的眼泪泛滥,见此情景徐槿遥知道她心里难受,也就先不提顾以安的事情。
但是没想到哭成泪人一般的‘女’人,却望着她说道,“去叶宅,找叶二少。”
“啊?”徐槿遥不明所以。
苏梓宝擦了一把眼泪,声音哽咽,“现在帝都能够帮我的人,只有他。”
这句话莫名让人心酸。徐槿遥迟疑了一下说道,“要不我去找叶二少,你还是回去和裴翊继续谈谈吧?顾以安的事情你就先别‘操’心了,我来办。”
“没事,我不要紧。”苏梓宝说完这句话,一个人蜷缩在后座,双收抱着膝盖,头埋在了臂弯中。
徐槿遥看不见她的脸,但是知道她现在一定哭的很惨。偏偏这么难过的时候,还要控制自己的情绪去办正事。
等到了叶宅,苏梓宝的眼泪已经擦干了,不过短短二十几分钟,就好像已经恢复了正常,但是同为‘女’人,徐槿遥很清楚她现在一点都不好。
这样强压着的状况,更而令人担心。
“刚才为什么不直接跟裴翊说顾以安的事情,说不定为了这个,他就不会去了。”徐槿遥还是忍不住说道。
苏梓宝望着窗外飞逝的景物,淡淡说道,“如果他要去见绯樱,那么我的事情就跟他没有关系。”
她一向都是不个不愿意麻烦别人的人,如果她愿意麻烦一个人,那是因为把对方当做依靠,觉得不分彼此,她的事情就是他的事。顾以安不见了,裴翊就应该为了她满世界的找,担心她所担心。
可如果,他不是苏梓宝的依靠,那么苏梓宝压根儿不会拿自己的难处去麻烦他,只字不提。因为这些,跟裴翊没关系。
确实有些惨淡。
在此时此刻,她最需要裴翊的时候,裴翊却去了另外一个‘女’人身边,她拦都拦不住。
可是这些伤口越疼,也越让她坚强。既然无人可以依靠,那就自己去找。她,不需要这个依靠了。
……
“二少,出了点事情,你帮我查一个贩卖人口的组织。”苏梓宝开‘门’见山说道,“顾以安被那个组织‘弄’走了。”
叶寒筠二话不说,说道,“你等着,我立即安排人去查。”
从审问梁家兄妹得出的消息,大致能够知道这些人的一些特点,叶寒筠安排他手下的人去调查。不过一时半会肯定没有结果,最起码也要等到明天早上。
徐槿遥和苏梓宝都没有睡意,大家就直接在客厅里坐着,等着消息。
“你们先去客房休息吧,别干坐一晚上。等调查的结果出来,我立即就通知你们。”叶寒筠说道,“线索太小,想要锁定很困难。哦对了,你们找过裴翊吗?他在境外的情报网不错。”
虽然他不喜欢裴翊,但是遇到这种事情也不避讳。
徐槿遥看了苏梓宝一眼,说道,“找过了,不过裴翊有事。”
“有事?他能有什么事,再说了什么事能够比阿宝的事重要。他人在哪,我去找他。”叶寒筠瞬间怒了,裴翊这什么态度。
徐槿遥苦笑说道,“你现在就算想找他也找不到,他应该已经上了飞机去马尔代夫。”
“马尔代夫?”叶寒筠不清楚状况,“他去那里干什么,现在co和卡斯休战,他应该没什么事需要出国吧。”
苏梓宝还是没说话,徐槿遥也就不知道说什么了。
叶寒筠意识到他们之间肯定出问题了,追问了一番之后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绯樱,马尔代夫。
“我先去客房眯一会,如果有消息麻烦二少告诉我一声。”徐槿遥忙了一大早上身体有些撑不住了,说道,“希望尽快查到顾以安的消息。”
叶寒筠说道,“徐小姐去休息吧。小桂,带着徐小姐过去。”
‘女’佣恭敬地带着徐槿遥走了。
临走之前,徐槿遥冲着叶寒筠指了指苏梓宝,眼神示意苏梓宝也累了一天,不能让她干熬着。
叶寒筠心领神会的点点头。
客厅里顿时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叶寒筠说道,“顾以安的事情你别担心,我对贩卖人口的组织多少有些了解,他们从出境到抵达目的地,怎么也得两三天,海关查的严,没那么容易。现在才刚刚过去第一天,我敢肯定顾以安还在大洋上漂着,对于这些人路上死了都是他们的损失,所以此时顾以安还没有危险。”
“谢谢宽慰,我相信他一定会没事的。只要加快速度,我们一定能找到他。”苏梓宝抿‘唇’说道。
叶寒筠在她对面坐下,说道,“那我们先把顾以安的事搁一边,你和裴翊怎么了。回到帝都之后你们冷战了一个星期,现在事情发展的也太匪夷所思了。”
“自从绯樱出现之后,一些事情都不对了。”苏梓宝半靠在沙发上,自嘲一笑,“她说我守不住裴翊,我现在却开始觉得她说的没错。叶寒筠,我是不是输的很惨。他要去见旧"q r",我拦都拦不住。在我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却陪在另一个‘女’人身边。我们明明那么相爱,明明经历了那么多风雨考验,最后却走到了这一步。”
谁都不知道,当谁出现的时候,生命就会像是转了个弯一样,突然就偏离了预定的轨道,向着完全不可知的未知延伸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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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命运不可捉‘摸’,充满了变数。
你以为终于结束,可以和他平平静静的过日子,现实就会过来给你一巴掌,告诉你幸福从来都没那么容易。
“最难过的是以安出事之后,我明明在和裴翊冷战,明明不想见他,但是我第一反应却也是去找他帮忙。好像只要有他在,我就什么都不用怕,什么困难都可以解决。我自己打心底里依赖他,也理所当然的觉得他一定会帮我。正是因为这样,当我拦不住他去见别人的时候才更难过。”苏梓宝伸出手在自己面前轻轻划了一下,比划出一个人影,“就算不在一起,我也觉得他就在我身边。但是,现在不是了。”
你真的以为自己就是裴翊的唯一吗?
你能拦得住他来见我这个旧"q r"吗?
他根本就不是你这样的小‘女’人能够栓得住的人。你守不住他。
绯樱真厉害,每一句都‘插’在她的死‘穴’上,每一句都是最锋利的匕首,满目疮痍,鲜血淋漓。
“那你想怎么解决?要不,警告绯樱?”叶寒筠沉思了一会儿说道。
苏梓宝自嘲说道,“主动权在裴翊手中,警告绯樱没用。如果他不愿意,绯樱自然没办法趁虚而入。我现在不想想这些,先把以安救回来,其他的再说吧。”
心冷了,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暖和的。她已经很努力的不想联想了,可还是没有办法。
一个妩媚‘性’感的‘女’人和一个英俊的男人,他们曾经是旧"q r",曾经有着亲密的关系,而现在又在一起。那个‘女’人还发了挑衅炫耀的短信,摆明了要和裴翊旧情复燃。
“好。那我们就不说裴翊,他不在就不在,我帮你查。”叶寒筠望着苏梓宝扬起一抹笑,“反正我站在你这边。阿宝,顾以安失踪你这么担心,到处找他,如果有一天我出事了,你也会为我担心吗?”
苏梓宝瞪了他一眼,“说什么蠢话,难道你也希望自己被人贩卖?你最好平平安安,不然真的出事了,我连找个想办法救人的人都没有。找顾以安还要靠你,你不见了,我去找谁帮忙。到时候你就只能在奴隶船上听天由命了。”
这一句话却让叶寒筠高兴的眉开眼笑。所以,我才一定要成为叶家家主,要更强大,让你随时可以依靠。
如果裴翊不知珍惜,我愿比他对你更好千百倍的守护你。
“其实从你刚刚说起这个组织的行事,让我想到了一个势力。”叶寒筠说道。
苏梓宝眼睛一亮,“谁?”
“樱‘花’组织。”叶寒筠说道,“就算是境外的杀手也很低调,这么张狂不守规矩的组织并没有几个,从这种行事作风来看‘挺’像樱‘花’组织。但是他们没有做贩卖人口的生意,这是个疑点。所以我又排除了他们,但,说不准跟他们有点关系。”
樱‘花’组织。
对于这个组织,苏梓宝已经找了很久,一想到雷烈身上感染的病毒就如鲠在喉。恨不得把这个组织揪出来,‘逼’问出解毒溶剂。
“阿宝,你找我还真是找对人了。海关审查,我们叶家有人。别的不敢打包票,但是查这个就是co的情报网也没有我们叶家方便。别担心,一定能够查到消息,顾以安一定会没事的。”叶寒筠自得说道,同时也是在安慰苏梓宝。
苏梓宝眼中多了一丝欣喜,“嗯,那就太好了。”
政坛关系错综复杂,整个国家机器有着无数的部‘门’,叶家不可能面面俱到,刚好他们家族的人就站着海关的位置,那么也就是他们最清楚这些贩卖人口的组织。
“放心放心,我保证你家顾以安没事。哎,真没想到顾以安这么个大老爷们,竟然还遇上人贩子被拐卖了。”叶寒筠故意耍宝说道,“只听说拐卖‘妇’‘女’小孩,这还是第一次听说连汉子都不放过。”
苏梓宝噗嗤一笑,经过叶寒筠这么一说心里也轻松多了。可不就是遇上人贩子。
只不过这次他们的对手不是那些普通的人贩子,而是那种国际黑暗组织。
“阿宝,去睡觉吧。等明早起来就有你想要的消息了。”叶寒筠说道。看见苏梓宝终于不再绷着脸,他心里感到很高兴。
苏梓宝微微点头,“谢谢你,寒筠。”
躺在‘床’上苏梓宝并没有睡觉,而是拿出手机。此时已经是半夜,算着时间,裴翊也该到马尔代夫。
虽然心里难过的不行,但明明还是对裴翊抱有期待。期待他的一个电话,一个短信,期待他的解释,期待故事的反转,期待完全不是所想的那样,期待他突然半夜翻窗进来,就像以前那样突然跳进她的房间,抱住她。
然后告诉她,我不见绯樱,不见别的‘女’人。
可是一整晚手机铃声都没有响过,让苏梓宝怀疑自己是不是停机了。眼神不自觉落在阳台的方位,空‘荡’‘荡’的只是妄想。
是不是她真的少‘女’心想太多了。当初刚跟裴翊结婚的时候,苏梓宝说过绝对不干扰他的‘私’生活,他可以随意在外面‘浪’。但那是因为那时候她根本不爱他,只是需要这段婚姻,而不是爱情。
苏梓宝攥着手机,几乎忍不住想要给裴翊发一条短信。想告诉他自己遇上的麻烦,想告诉他以安不见了,想告诉他自己心底其实很害怕。
不管在叶寒筠和徐槿遥面前表现的多么镇定,但就是打心底里害怕再也见不到以安,害怕他会出任何意外,害怕这个相依为命的亲人从此天人永隔。
越是一个人的夜晚越是软弱。可是她的这些软弱,只给裴翊看。在外人面前,她永远都是那个坚强的不需要任何人‘操’心的‘女’强人。
哪怕是叶寒筠,苏梓宝也不想让他知道自己的不安和软弱、担心和害怕。
只有裴翊,只能裴翊。裴翊,就是和所有人都不一样。
而就在苏梓宝脑海中这个想法越来越强烈的时候,手机短信铃声突然震动了一下。苏梓宝几乎是惊喜地划开屏幕,没想到裴翊和她,心有灵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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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但是,发件人却不是裴翊,而是绯樱。
苏梓宝点开短信,没有多余的话,只有一张照片。但是这张照片,却已经说了千言万语。
‘床’照。裴翊和绯樱。
‘偷’拍的角度,毫无处理痕迹。
这张照片就好像在嘲笑她脑海中刚才的那些想法一样,扯淡的心有灵犀,自作多情。
完全就是她想多了。
裴翊你个王八蛋,滚蛋!
苏梓宝直接关掉手机,深深觉得自己一直等着他的电话短信的想法实在是太特么可笑,‘蒙’头大睡。
永远不要原谅你了,‘混’蛋!
……
马尔代夫,别墅。
绯樱将照片发给苏梓宝之后,想象着她的表情,‘唇’线微微上扬。虽然直接被裴翊扔下了‘床’,但是能留下这张照片不错。
“你拍照技术‘挺’好,连我看着都像电影里的截图,这姿势,不错不错。”绯樱对着身边的人夸奖了一句,随手递给他一张卡,“奖你的。”
那青年男人腆着笑收下卡说道,“谢谢首领夸奖!”
“行了,这里不需要你们,都过去照顾那边的唐小姐。裴翊没这么简单,虽然表现出一副跟我谈判的样子,但如果有机会,他一定会救走唐雨晴。那戏可就没法唱下去了。”绯樱把玩着自己的大红‘色’指甲,笑的楚楚动人却透着冷意,“你们要是让裴翊把人‘弄’走了,也就不用回来了,自己跳海吧。”
那刚才还笑着的青年男人打了个寒颤,“是,首领放心。”
绯樱随手撩了一下‘波’‘浪’卷的长发,款步走了进去,望着裴翊笑容甜蜜,“哟,人家不就是刚才看见你的时候太‘激’动了一点,冲上来给你个爱的表白吗,你就直接把我扔下‘床’。啧啧,一点都不顾念旧情,也太让我伤心了。”
“我不喜欢‘裸’体的表白。”裴翊皱着眉头,这‘女’人是吃了‘药’吗?跟发情一样。
绯樱瘪了瘪嘴,“好好好,你不喜欢,那我就不‘裸’了。你什么时候想看,我脱给你看。”
“绯樱,怎样才能把唐雨晴还给我。”裴翊根本不理睬她,直接说道。
绯樱笑眯眯,“那可不行,这位唐小姐这么漂亮,我那些兄弟们看着都很喜欢,哪能这么轻易让给你。怎么着你都得答应我几个条件。”
“要钱还是要权,直接说。”裴翊挑眉,这个‘女’人的贪婪,他略知一二。
绯樱的食指点向裴翊,“要你。你给吗?”
裴翊皱眉。
“只要你跟我睡一夜,让我满足了,我就把她给你。怎么样?”绯樱贴到裴翊面前,笑的放肆而妩媚,“你看看,你不仅不‘花’一分一毫救回你老师的孙‘女’,还顺便睡了我这个绝世美‘女’。很划算对吧?”
裴翊冷冷盯着她,“然后再录下视频寄给苏梓宝看是吗?”
“哎呀,完了,我的打算被你看出来了,怎么办呢。”绯樱一副担心的语气,但是眼中都是淡定的笑意,“那就没办法,只好老实承认。对啊,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就把苏梓宝请过来直接观赏,效果更佳。”
裴翊眼神瞬间冷的毫无温度,“换个条件。”
“换个条件?就知道你不会答应,怕你家那个小妻子看见了伤心‘欲’绝,万一想不开服毒自杀,好像是‘挺’不好。”绯樱啧啧说道。
裴翊冷笑,“以苏梓宝的‘性’格绝对不会自杀,揍你一顿还差不多。”
“得了吧,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那天我就把她扔海里喂鲨鱼了。哼。”绯樱提起这茬还愤愤不平,说道,“那我得好好想想,你就先陪我几天呗。这里蓝天白云,沙滩碧海,之前在西‘蒙’的岛上有苏梓宝这个碍眼的电灯泡真不痛快,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正好重温旧梦。”
裴翊不理她,公式化的语气说道,“我要见唐雨晴。”
“那不行,只要你看她一眼,我都觉得人就关不住了。毕竟你有多妖孽,我最了解。”绯樱娇笑一声,“你要是真的这么想带她走,现在就跟我滚‘床’单,我立即放人。”
裴翊盯着她,语气不善,“为什么你一定要挑拨我和苏梓宝的感情?”
“我看她不爽不行吗?我想和你旧情复燃。自然要先给这个原配一点颜‘色’看看!”绯樱一副不爽的语气。
裴翊‘唇’边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你是恨我吧。”
“怎么会?”绯樱的‘唇’线微微上抿,眼神看不到一丝不自然。
裴翊就这么盯着她,好像能够看透她所有想法一样,但却并没有说出真正要说的那句话,而是啧道,“我不肯跟你在一起,难道不恨我?”
“喔,这么一说,我是恨你。你这个没良心的负心汉。”绯樱嗔怪了一句,娇笑着说道,“我先回去好好想想怎么压榨你,难得你让我随便开条件。明早见,晚安亲爱的。”
从裴翊的房间出来顺手关上‘门’,绯樱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他察觉到了什么吧,恨他?如果她查的没错,当年的事情全部拜他所赐,那么她确实应该恨他。
但,恨不是因为他是那个布局之人,而是恨原来他真的一丁点都不爱她,从没爱过她,所以才能这么狠心。
当年遇见裴翊,真的是她最失败的一次任务。不仅没有探查出co的商业机密,反而赔上了自己,连累组织里跟她过命‘交’情的好友被抓,连累整个樱‘花’组织差点覆灭,连她自己也差一点死了。
她惯于逢场作戏,但是遇上裴翊这个高手却栽了。
最后他娶妻生子,夫妻和谐,一家幸福。凭什么?她绯樱是那种会吃亏的‘女’人吗?
裴翊不能爱她,她也绝不让他拥有所爱之人,一定要他失去苏梓宝,彻底永远的失去。
算是报复裴翊?绯樱自嘲的笑了笑,其实比起报复,自己心底也不得不承认更多的是嫉恨。嫉恨他裴翊深爱的‘女’人是苏梓宝,而不是她。
绯樱‘唇’线微微上挑,现在她可不是当年的她了。当年她对裴翊一无所知,对方却将她的‘性’格秉‘性’‘摸’的透彻,这才输的彻底。而这一次,她看的清清楚楚,他的软肋,他的弱点,苏梓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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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绯樱离开之后,裴翊戴着最新科技的蓝牙接收器耳机,淡淡说道:“位置锁定了吗?”
电话那头的血狼说道,“已锁定。但是敌方的守备强劲,强攻有可能会让他们销毁人质,单攻很难进去。”
“明天我制造一个机会引开一部分佣兵,你趁机进去,救出唐雨晴。不用管我,直接撤退回国。”裴翊狭长的眼眸微眯,语气平静。
血狼立即说道,“明白!”
第二天一大早,绯樱又过来‘骚’扰裴翊,裴翊似乎为了唐雨晴不得不和她妥协。
“想到你要提的条件了吗?”裴翊说道。
绯樱叹气,“还没有。谁让我什么都有,什么都不缺,就刚好只缺一个你呢。”
裴翊看见她这样,转身就往别墅外面走。绯樱连忙跟上去,说道,“喂。你想干什么?难道你要回去,你不想救唐雨晴了?”
“我不想看见你。给我准备一艘游艇,出海钓鱼。你在这慢慢想,想到告诉我。”裴翊目不斜视,懒洋洋说道。
绯樱哼了一声,说道,“不想看见我,我还偏要你看见我。来人,‘弄’一艘游艇过来,准备两幅钓鱼用具。”
“我拒绝你同行。”裴翊眼皮子都不抬一下。
绯樱挽住裴翊的胳膊,“拒绝无效!现在你还要听我的,你拒绝我就不把唐雨晴给你了。”
裴翊瞥了她一眼不再多说,想要‘抽’出手,但是对方就是拉紧了不放,担心裴翊上了游艇就甩开她。
没过几分钟,手下的人就‘弄’来了一艘高级游艇,一个负责开船的水手,两个保镖,再加上裴翊和绯樱五个人上了游艇,出海远行。
“哇,一起乘游艇钓鱼,真好玩。”绯樱站在船边伸出手,笑靥如‘花’,“裴翊,今天的阳光很好,很适合出海呢。”
裴翊微微眯眼,回头望着越来越远的海滩,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唇’线微微上挑,“是一个好天气。”
过了二十多分钟,四周都是白茫茫的海。裴翊拿出钓鱼用具,缠绕的钓鱼线一圈圈放下来,老练的手法显示出高超的钓鱼技巧。
绯樱说道,“你还真会钓鱼啊?”
话音刚落,裴翊的鱼杆一甩,鱼钩勾上了其中一个保镖,裴翊抬脚一踢那个保镖就跟转圈圈一样,被钓鱼线缠了个严严实实,同时一拳揍向另外一个保镖的肚子,趁着对方疼的弓起身的时候一掌披在他后脑勺的地方,手法‘精’准,那人顿时昏了过去。
裴翊这一系列的动作只是电石火光之间,等绯樱反应过来的时候两个保镖已经都被解决了。
“裴翊,你想干什么?”绯樱瞬间掏出手枪,但裴翊也同时拿出一把手枪跟她对着。
枪口对枪口。
“抓了你,‘交’换唐雨晴。”裴翊淡淡说道。
绯樱冷笑一声,“那你就把我想的太简单了,你抓不到我。而且就算你抓了我,只要我不愿意‘交’换,没人敢把唐雨晴给你。你可以威胁任何人,但是你应该知道我绯樱从不接受威胁。”
“我知道,你就是宁死都不让人得逞的‘性’格。”裴翊‘唇’线微微上挑,视线落在旁边那个掌舵的水手身上,“哟,还剩一个。你,跳下去。”
那被裴翊指名的水手脸都吓白了,这个组织也不是每个人都能打能抗,比如他就是‘精’通开船、潜水,执行某些特别任务的时候正好需要这种专业人才。
一听说让他跳水,那人如‘蒙’大赦,二话不说就跳下水,泡泡都没冒一下就没影儿了。
过了三分钟以后,绯樱突然笑道,“这两个家伙被你收拾了,我跟你都带着枪,谁也奈何不了谁,算是平手。不过你算错了,你以为游艇离岸边这么远,现在跳下去只有淹死一条路。但是我这个手下刚好就‘精’通水‘性’,等他游回去再带着过来,你还想一个人抗我们一群吗?你只有一把枪,我们却有很多武器。裴翊,你没胜算。”
裴翊‘唇’线微微上挑,收回了手枪,坐在旁边拿起剩下的那根鱼竿慢悠悠地开始钓鱼。
绯樱全程一直紧张地盯着他,提防他又来刚才那一招,但是这次裴翊就真的安安心心钓鱼了。
绯樱这才微微松了口气,也收回了手枪,在裴翊旁边坐下说道,“这算是认输咯?真是的,我又不想要你的命,你闹这么大干嘛,吓到人家了。你看这天气,钓钓鱼,谈谈情,聊聊天,多好。”
裴翊不说话,只是淡然地钓鱼。
绯樱也没管她两个手下,就这么托腮看着裴翊英俊的侧脸,不得不说,这家伙虽然软硬不吃,难搞的像块石头,但是真的长得很好看。这么英俊完美的五官,就像是造物主一刀刀细致雕刻而出的艺术品一样,男人呐,太英俊了就是蛊‘惑’人心。
绯樱看着裴翊,突然眼神一僵。
等等……不对劲。
“你到底打的什么算盘?”绯樱突然警惕地看着裴翊,后知后觉说道,“你……你是故意把人放走的……”
裴翊的视线依旧在海面,头也不抬说道,“发现了?不愧是你,反应还算快。”
“你故意把他放走,让他引人过来,然后……”绯樱脸‘色’瞬间变了,“岛上还有你的人!你这是声东击西!你自己吸引我们的注意,让你的人去救唐雨晴。”
裴翊抬起鱼竿,一条咬着鱼饵的大鱼沿着优美的抛物线落在了游艇上。
“不错,还算聪明。”
……
那个掌舵的水手终于游到岸上,哪怕是他也差点溺死在深海。一上岸就踉踉跄跄跑到那些看守的人面前说道,“不好了,裴翊对首领下手了!”
“什么情况!”
水手立即把游艇上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大家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绯樱凶多吉少,要是真的被裴翊抓了那可就麻烦了,于是一群人呼啦的乘着游艇追上去救援,留下守卫的佣兵瞬间少了一半。
隐藏在暗处的血狼看着这一幕,知道这就是行动讯号。
营救,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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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叶家不愧是在海关上有人的大家族,不过一个晚上就把一切查的清清楚楚。
很快锁定了一艘海船。而这个贩卖人口的组织,也确实和樱‘花’组织没什么关系,就是一个国际上很普通的黑暗势力。
生活安逸平定的民众对于贩卖人口都只停留在拐卖儿童‘妇’‘女’卖给别人当儿子老婆这种层面,但其实国际上一直都有大规模的人口贩卖,最严重的地方就是非洲。
黑奴贸易一直到现在都存在,只不过见不得光,新闻也绝对不会报道这些‘阴’暗面的事情。
贩卖人口的组织也基本上不在z国‘弄’人,风险太大。所以这一次他们故意捅马蜂窝,倒是让叶寒筠心存怀疑,也大致推演出了一个模糊的轮廓。
梁步连找到的人应该真的就是樱‘花’组织的人,而他们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把顾以安扔给了和他们有‘交’情的贩卖人口的组织,也就是他们现在追踪的海船。
但是,目的呢?他们想干什么。
梁家和樱‘花’组织没‘交’情,苏梓宝也跟他们没关系,难道是顾以安曾经得罪过里面的人,所以他们想到了用这个办法折磨?毕竟被‘弄’去当死奴,可比一下就枪毙残酷多了。
叶寒筠只能这么想。
船在南亚的一个小国停靠,苏梓宝他们也一路追到了这里。而苏梓宝不知道是,就在她刚刚出现的时候,就已经引起了某些人的注意。
“老板,樱‘花’口中的那个‘女’人追过来了。”助理将望远镜递给身边穿着白大褂的人。樱‘花’就是绯樱的代号。
那人冷哼一声,“真会找麻烦。不过算了,病毒的研究没有她支持根本进行不下去。看在我的病毒的份上,就按照她要求去办。”
“老板放心,大家都准备好了,保证万无一失。”
……
“寒筠,你觉不觉得有点奇怪,不是说以安他们这批人是死奴吗?但是这栋大厦,最多也就需要点清洁工,不至于要死奴吧?”苏梓宝拿着望远镜打量,诧异说道。
海船停了之后,里面的人就全部转移到了这栋大厦。而这栋大厦名为伊莎国际集团,就是那个贩卖人口的组织洗白的公司。
明面上伊莎国际集团就是个公司,在商界也不出名,连苏家都比不上,但是背地里却跟贩卖人口有关系。
顾以安被掳走了之后,苏梓宝还特意查了一下这种组织。一般是‘弄’奴隶去金三角种植罂粟,这种是普通活奴。死奴就是‘弄’到战场上当炮灰,或者‘弄’到一些地下角斗场,还没听说把人‘弄’进公司的。
“刚刚查到的资料,这个集团主要从事‘药’品研制方面……”叶寒筠一边翻着电子屏幕上的信息,一边说道,“如果我估计没错,顾以安他们会被‘弄’去做人体实验。”
苏梓宝倒吸一口凉气,“开什么玩笑,这种研究不是全球禁止的吗?”
“全球还禁止贩卖人口,还禁止杀人,还禁止战争。”叶寒筠淡淡说道。
苏梓宝闭口不言。也只有这一点能说明为什么叫做死奴。做这种研究的实验品,基本没活的。
“奇怪了,这家集团我怎么觉得有点印象,我打个电话确定一下。”叶寒筠越看这个名字越觉得熟悉,拿起手机给叶家打了个电话。
“阿宝,我就怀疑这整件事跟樱‘花’组织有关系,果然没错。这家伊莎集团,确实和樱‘花’组织有关系,关系到哪个地步就不清楚。以前我们叶家追查的时候,查过这家公司。”叶寒筠说道。
苏梓宝一愣,“樱‘花’组织?竟然是他们?”
“不是他们,但是这个集团的人,跟他们有关系。”叶寒筠肯定说道,“一般能跟他们扯上关系,应该是合作,或者被胁迫。”
苏梓宝却觉得脑海中好像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被自己忽略了。
伊莎集团主营制‘药’,实验,樱‘花’组织,病毒研究……
“寒筠,我觉得也许我们误打误撞,找到了解毒溶剂所在的地方。”苏梓宝望向叶寒筠,眼中泛着亮晶晶的光芒,“你不觉得很巧合吗?樱‘花’组织‘弄’的病毒研究,而这个和他们合作的集团也是研究医‘药’,都是生物化学这方面。一群杀手肯定是不可能研制出生化病毒,一定有这方面的高科技人才,伊莎集团不正是吗?”
叶寒筠也反应过来,“你说的有可能。”
“我们救完以安就要跑路了,不可能再折回来查解毒溶剂。所以先不要打草惊蛇,一边探查解毒溶剂是不是在这里,一边查以安的位置。最好是能拿到溶剂,顺利和以安一起逃出来。”苏梓宝说道。
“嗯,一定要小心行事。”
……
马尔代夫。
又过去了半个小时,那些和水手一起来的人把裴翊包围的严严实实,而他就淡然地在旁边钓鱼。
很快,裴翊就收到了血狼的消息。
“老大,这里根本就没有唐雨晴小姐。”
裴翊脸‘色’一沉,“没有?”
“别墅里是一个普通‘女’人,不是唐雨晴小姐,一切只是假象。唐雨晴小姐到底在哪,只有绯樱知道。”
裴翊挂了电话,脑海中快速回想着发生的一切。唐雨晴不在这里,但是绯樱却让他过来,说明是想把他引开。
引开?
难道是国内……出事了?
必须尽快回去,但是在这之前,必须知道唐雨晴的下落。
裴翊盯着绯樱,冷冷说道,“说吧,唐雨晴到底在哪。”
“没想到你发现的这么快。”绯樱很无奈地叹了口气,“果然制定的再好的计划,都会出现变化。”
唐雨晴已经被她送到了伊莎国际,苏梓宝也被她用顾以安这个‘诱’饵引到了那里,伊莎集团的负责人代号医生,以前是樱‘花’组织一员。后来分离出去洗白身份,明面上是公司老板,实际上在帮他们共同的背后大佬做病毒研究武器。
下一步就是让苏梓宝落入他们的陷阱,最后,再让裴翊在苏梓宝和唐雨晴之间二选一救一个。
不管裴翊选什么,都要让苏梓宝觉得,他选的是唐雨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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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再接着因为裴翊“选”了唐雨晴,被放弃的苏梓宝就直接‘弄’成重伤残疾,但是别死,死了裴翊从此只会憎恨他们,那多没意思。
苏梓宝被自己心爱的男人放弃了生命,就算是活下来,又还会跟他在一起吗?绯樱一直以来铺垫的前奏也差不多够了,这时候的苏梓宝一定会彻底和裴翊断的干净。
被自己心爱的人一脚踹开是什么滋味,也让裴翊尝尝。
她爱而不得,那也要裴翊得不到。苏梓宝还活着,裴翊一直爱苏梓宝,但永远都得不到她。说不定以后还要看着苏梓宝嫁给别人,成为别人的妻子。
这对于裴翊来说,才是最大的折磨吧。也是对她所嫉恨的苏梓宝,最残酷的报复。
绕了一大圈,这是绯樱设的局。只是还是出了点问题。
她知道裴翊一定会发现唐雨晴根本不在这里,但是没想到这么快。这是裴翊来马尔代夫的第二天,她以为至少可以拖延一个星期,足够那边布局完成。
而按照裴翊这个妖孽的速度,那边苏梓宝也才刚刚抵达吧。
还没来得及布局,难道棋就要毁了?
在刚才得知裴翊声东击西的时候,绯樱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也还抱着侥幸,也许裴翊安排的人攻不进去,不会发现。
而现在侥幸没了,只能继续。
“裴翊,我没把唐雨晴带过来,就是担心你会直接强抢,就像今天这样。所以为了保证我们可以顺利地谈完条件,唐雨晴现在被我放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绯樱恢复了之前的妩媚娇俏,笑着说道,“果然还是我防了一手,不然我的筹码可都要被你抢走了呢。裴翊,你真厉害。”
裴翊冷冷盯着她,“说,你的条件。”
绯樱还没说话,裴翊就打断她,“如果你没想好,那就等你想好了再来找我。”
说完,裴翊就走到游艇的驾驶位,准备开回去。
“其实我的条件很简单,我想要你。不过你拒绝了,那我降低要求,我要你一周。”绯樱竖起一根手指晃了晃,眼中含情脉脉,“你陪我一周,让我重温旧梦,我把唐雨晴还给你。”
此言一出,周围樱‘花’组织的成员都忍不住纷纷侧目。没想到首领绕了这么大一圈,竟然就是为了跟裴翊双宿双飞?
他有这么大的魅力?
“要陪睡吗?”裴翊直接问道。
绯樱笑着攀上裴翊的脖子,“我当然想要,不过不勉强。勉强的硬不起来,随你咯。”
“提了一个我能办得到的要求,果然是诚意谈条件。”裴翊淡然说着。
“对嘛,答不答应?”绯樱热情地蹭了蹭,好像真的爱裴翊爱的情难自已。
裴翊低下头看着她,“但是樱‘花’从不诚意跟人谈条件。你越是诚意谈条件,那说明这根本不是条件,而是另有所图。所以你的目的就是为了拖延我一周。”
绯樱一怔,没想到自己提出条件让他进坑,却这么快被他识破。那么只好用强了,就算是强留,也不能让裴翊现在离开破坏她的布局。
“手别动,你身上那些毒素对我没用。”裴翊就像背后长了眼睛一样,淡淡说道。而与此同时,绯樱指甲里的白‘色’粉末本来正要洒下来,被他识破倒是让绯樱冷不丁手抖了一下。
白粉飘然,可是眼前的人确实没有任何反应。
“竟然真的没用,也就是说当年你并没有中毒,得到樱‘花’组织情报的人是你,差点端掉我们的也是你。”绯樱盯着裴翊,浑身止不住颤抖。
这么多年,她早就查到了对她下手的人是裴翊,只是一直不敢相信,直到现在证实。
“立场不同,你为你的组织,我为我的国家。”裴翊语气平静。他并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什么,简直是一个笑话,樱‘花’组织的首领竟然伪装了身份在他身边当间谍。
难道不知道他才是这方面的行家吗?
当时co在西欧强势崛起引起了很多老牌势力的忌惮和垂涎,明着干的有卡斯的皇甫景,一心压制co想吞并,但还要更多背着干的人,比如樱‘花’组织,想要套取co的商业机密。
绯樱就是那个时候出现的。而那段时间,慕云岚刚刚嫁给叶辰轩,遭受情伤的裴翊开始了放‘浪’形骸的生活。
绯樱非常顺利的到了co总裁身边,她不知道裴翊的真实身份,但是裴翊早就把她的来历‘摸’得清清楚楚。后来樱‘花’组织有一次针对z国的行动,裴翊责无旁贷的套取情报汇报,最后反追杀。整个樱‘花’组织全盘崩溃,只有绯樱一个人逃了出去。
现在的樱‘花’组织,都是重建之后的人。
“可是我那个时候不知道你是z国人啊,所有人都不知道!”绯樱握紧拳头。
裴翊淡淡说道,“就算你知道又怎么样,你们的计划不会取消。我们是敌人,我守护的是自己国家的和平,而你们,简单点说就是大众眼中的恐怖组织。你的命差点没了,恨我无可厚非。但牵涉进无辜的普通人,樱‘花’组织的手段是越来越下三滥了。”
“你以为我现在所做的一切只是因为我恨你,所以我要报复你?你根本就是个‘混’蛋,你没有心吗?我恨你不是因为当年那件事,不,也算是因为那件事,但我恨的是你竟然一点点的心软都没有,一点点的不舍都没有。”绯樱忍不住‘激’动说道,“我以为你没有心,我以为你就是个冷血的人。直到我看见苏梓宝,我看见你那么宠她,那么爱她,我才知道你不是没有心,你只是对我没有心。”
裴翊根本不懂她到底为什么而恨。不是因为当年的仇杀,是因为她爱而不得。
她想要‘迷’‘惑’这个男人套取情报,却反而被他蛊‘惑’,她不甘。
“苏梓宝。”这个名字,让裴翊脑海中犹如炸雷一响,整个人的气势变得冰冷而残酷,脑海中的线索一下分明,唐雨晴只是引子,真正危险的人是阿宝!
“你的目的是苏梓宝,你对她做了什么?”
裴翊猛地伸手掐住绯樱的脖颈,眼中的狠戾和凶狠犹如一头凶兽,“你对她做了什么!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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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南亚,伊莎集团。
医生看着监控里的录像,不免觉得这种小家族里的大小姐十分可笑。半夜三更戴着一个帽子和口罩,就以为可以掩盖自己的身份吗?
今天故意透‘露’出顾以安所在的位置,当天晚上她就偷‘摸’进来了,还带了两个人,其中有一个是叶家的二少,还有一个是保镖,就这样三个人想在他机关重重的大厦里把人救出去,简直是做梦。
樱‘花’还提醒过再三小心,但是医生对于这种随便一钓就上钩的‘女’人,真的觉得没什么可小心的。
只要把饵放出来,她就上钩了。
“老板,他们已经进入第一层了,接下来怎么办?”旁边的助理问道,“要不要我带人去把他们抓了。”
医生淡淡说道,“不急。才刚刚进来,我们出现他们有可能鱼死网破。樱‘花’要活的苏梓宝,要是不小心‘弄’死了,以后她停了我们的研究经费,你出去卖吗?”
“属下知错,明白!”助理脸‘色’一白。老板之所以这么听绯樱的话,就是因为他的研究实验都靠樱‘花’组织拨款。
对于自己的金主所提的要求,医生虽然和她关系不怎么样,但也会照办。
“十三层的走廊里有麻醉喷雾,等到时候他们晕了,你直接过去拖人就行。”医生伸了个懒腰,百无聊赖说道,“真是没意思,我还是继续去做我的实验了。”
助理说道,“老板放心,我会盯着他们的。”
医生从监控室里出来,慢悠悠的踱向电梯进入了十八层的专属研究室。他故意放出去的消息,顾以安那批人被关在十三层,但其实藏在二十三层,苏梓宝他们根本找不到人,进去十三层,就等着被活捉。
而十八层则关着唐雨晴。虽然做实验,但医生也更喜欢对着一个美‘女’,而不是顾以安那样的糙老爷们。
唐雨晴在这一群人中不论是身材还是样貌都是上上佳,对着这样的美‘女’才赏心悦目。
樱‘花’只说最后让唐雨晴活着,没说不能做点什么,只要不玩死就行了,这么一想还真的是有点小期待。
医生打开电子‘门’,被绑在椅子上的唐雨晴一看见他就怒骂,“‘混’蛋,变态,王八蛋!”
“都落在了我的手中,嘴还这么辣,看来不对你做点什么,你还不知道什么叫做变态。”医生变态的笑了笑。
对于喜欢做人体实验的医生来说,还有什么比他更变态。
唐雨晴一听这话脸‘色’就白了,“你想做什么,你别过来,救命,非礼啊!”
“哈哈哈哈……”医生被唐雨晴这样子逗笑了,笑眯眯说道,“放心放心,我可是个有职业道德的医生,不会对着客户做出超出医学范围的事情。虽然你现在被绑的这个姿势,玩点身体游戏看起来也不错的,不过我更喜欢玩别的。”
唐雨晴脸‘色’更加白了,这家伙看起来穿着一身白大褂,戴着一副眼镜斯文的样子,但怎么笑的这么渗人。
“我最近在研究一个病毒,让我看看,注‘射’在你的体内效果怎么样。”医生自顾自说着,从旁边一排的瓶瓶罐罐里面拿出了一个金属密封的罐子拧开,熟练的匹配,不一会儿就拿着一枝里面放着淡绿‘色’的针管走到了唐雨晴面前。
唐雨晴整个人都被他吓傻了。从来没有遇上过这种阵仗。别说她了,就算是换成别的在社会上爬模滚打多年的人,照样吓懵。
“救命!”唐雨晴眼泪刷的一下就掉下来了。
医生对准她的手腕直接将针管里的淡绿‘色’液体全部推进去了,笑着说道,“让我看看效果,不错不错。”
没有预料之中的疼痛,就像是普通的感冒被打了一针一样,但是唐雨晴觉得自己浑身发冷。天知道这个变态医生往自己身体里注‘射’的什么鬼东西。
“好了,还要过一会儿才有效果,到时候我再来好好研究你的身体。”医生伸手拍了拍唐雨晴的脸,顺手为她解开捆绑着的绳子,自言自语说道,“绑的这么紧,影响血液流通就影响了观测值。你喜欢吃什么,我让人给你送进来。虚弱状态也会影响。啧啧,还是养的白白胖胖的小白鼠方便多了。”
唐雨晴已经被他吓傻了,虽然被松绑了但觉得浑身都提不起力,虚弱说道,“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那是什么东西。”
“放心,一种病毒,我只是研究一下它的病理变化,以及对人体身体造成的影响。别担心,有解毒溶剂,樱‘花’不想你死,我也不会‘弄’死你。最多是把你‘弄’的半死不活,然后再把你救回来。”医生轻轻松松的话语,犹如最可怖的恶魔。
唐雨晴忍不住一抖,说道,“这个……这个病毒,我会变成什么样?”
“最开始是五官七窍出问题,再接着就会晕过去了。不过你放心,你晕过去以后还会痛苦的疼醒,就这么反反复复,这个病毒小家伙可是很活跃的。”医生笑眯眯说道,“它很好玩,你慢慢感受。”
……
监控室里助理盯着里面苏梓宝他们前进的画面,都要打瞌睡了。
这些人是不是太小心翼翼了,速度慢如蜗牛,难道不知道在敌人的地盘上这么磨蹭,是非常作死的行为吗?速战速决懂吗,这么慢,你还怕不被对方发现吗?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见你们了。
正常救人,半个小时都该冲上十三层了,但是这三个人,一个小时才走到第五层。
原因自然是因为大厦每一层都有人巡逻,还有无处不在的摄像头,红外线检测仪,和一些有毒气体的机关。
他们走的虽然慢,但是非常小心,避开了所有的巡逻和明面上能够看得见的摄像头检测仪,那些机关也一个都没中招。不过助理很淡定,他们要进去十三层的密室,那就必须经过走廊,而一旦上走廊,那肯定会被‘迷’晕。
前面这些人只是掩人耳目的小阻碍而已。
看的他都打瞌睡了,恨不得把楼下的警卫全部招上来,再把那些红外线和检测器全部关了,让他们快点上十三层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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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而此时他们都不知道,一个人影早已经悄无声息的从另外一侧‘摸’进了大厦。她所经过的地方,那些检测器监视器就跟坏了一样,监视器里依旧显示的正常的画面,没有她的人影。
……
马尔代夫,海面。
“放开我们首领!”
“你要是敢轻举妄动,我立即打爆了你的头。”
“放开!”
樱‘花’组织的其他成员全部暴躁了,要是让裴翊‘弄’死他们老大那可就麻烦了。
绯樱虽然被裴翊死死掐着脖子,但是却只是呵呵的笑了一下,呼吸困难,断断续续说道,“你知道我的‘性’格,掐死我也不会告诉你。”
四目相对,裴翊就知道威胁她没用。
樱‘花’从不被人威胁,杀了她,她都不可能告诉裴翊苏梓宝到底怎么了。
既然如此,就不在这里‘浪’费时间,立即回国然后去找。因为跟着绯樱来马尔代夫,裴翊的手机信号屏蔽了,和血狼联系用的是专属蓝牙接收器,类似对讲机的升级版,只要在一定范围内就可以连接,最重要的是这种仪器是军用设备,专‘门’研制出来执行任务使用,它最大的特点就是不会被人接收到信号,以免消息被监听。
而如果是用手机打电话,这种普通的信号很容易被绯樱截获,樱‘花’组织里这种高科技的设备数不胜数,哪怕是手机里装了反监听,但是为了以防万一,裴翊都没开手机信号,而是用军用设备联络。
这也就导致了他现在真的不知道外界的消息,本以为只需要两三天就能解决这边的问题,两三天国内不可能出什么大事,但是现在,裴翊知道一定出事了。
立即离开这里!
裴翊看了一眼四周全部架着机关枪手枪,还有准备扔手雷炸弹的佣兵,又看了一眼被他掐着脖子的绯樱,突然一脚踩在游艇的油‘门’。
他刚才就站在驾驶位的位置,这么突然踩油‘门’,谁都没有注意到,一下就让他窜出去了,其他人赶紧追。
绯樱也不是吃素的,眼见裴翊要跑,和他拼命的打了起来。裴翊既要控制游艇的方向,又要招架绯樱,场面一时危险。
后面狂追的人已经开始开火了,不过怕误伤绯樱,只是打着游艇上想要阻止他们。绯樱还和裴翊扭打在一起,严重的影响了他离开的速度。
想要在杀了绯樱的前提下顺利离开已经不可能,现在最要紧的是赶紧找到苏梓宝。绯樱在这里拖延时间,说明苏梓宝那边已经十万火急。
不能再耽搁下去了。
裴翊当机立断,一脚把绯樱踢下船,但就在绯樱以为裴翊打算扔下她加快速度驾船离开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被渔网住了。
原来裴翊就跟捕鱼一样,在踹她下海的同时瞬间下网,她压根没想到裴翊这么不按照常理出牌,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落在了渔网之中,随着快速飞驰的游艇被拖着在海里狂飙。
这不是普通的渔网,专‘门’为了捕获大型海鲜的,非常坚固,绯樱现在就像落网的鱼,渔网的另一端拴在船上,整个人被带着在海里冲的喝了好几口海水,呛的满脸通红。
“卧槽,首领在渔网里,快看!”
“必须赶紧把首领救出来,不然她就要死了。”
“那裴翊怎么办?”
“追不上,你们几个对着他开火,其他人跟我救首领!必须隔断渔网的线。大家随时做好准备,在跟他拉近距离的时候,跳过去抓住渔网!”
“大哥,用这种办法很难救吧,能不能抓到渔网得看运气。”
“草,你以为我想啊,不然就准备给首领收尸。樱‘花’组织的老大死了大家却还活着,不用我提醒你们也知道回去会受到什么惩罚,还不如死在这!”
“对对对,就按照大哥说的办!”
就这样,裴翊用绯樱的‘性’命吸引了大部分注意,剩下那点人他已经不在意,等那些人千辛万苦把绯樱救出来的时候,都已经全部‘精’疲力尽,再也没有继续追击的力气。
裴翊顺利出逃,看着茫茫大海,想要回国无比遥远,一颗心沉到了底。
拿出手机给许凡打了个电话,“立即给我派一架直升机来南亚的马尔代夫附近海域,现在立刻。”
“老板,你终于复活了,我打你的手机一直打不通,我有重要事情跟你汇报!”许凡一接到裴翊的电话就‘激’动说道。
裴翊说道,“如果是跟苏梓宝无关的事情都先略过,等我回国再说,阿宝现在在家吗?你立即往她周边再加派一点人手。”
“不不不,老板,就是苏小姐,她……她现在已经不在帝都了!”许凡连忙说道。
裴翊脸‘色’一僵,心底瞬间冰凉。绯樱已经出手了?阿宝……出事了!
“阿宝在哪,她出了什么事!”裴翊的声音冰冷的犹如九幽地狱里传来一样,让电话那头的许凡都打了个寒颤。
“她在南亚!地标位置东经……西经……地面显著建筑物伊莎国际集团。这是一家和樱‘花’组织合作研制病毒的公司,里面是级是安保级别。”许凡说道,“苏小姐已经进去了。”
裴翊立即担心问道,“被抓到了吗?”
“还没有。她现在刚刚上了第七层,还没有被发现。”许凡哭丧着脸说道。
裴翊敏锐的意识到不对劲,“第七层?你怎么清楚的就跟亲眼看到一样?”
“我现在就对着屏幕看着啊老大,就在半个小时之前,苏小姐临时给我打了个电话让我入侵伊莎国际集团的监控系统帮她打掩护,我就被绑上了贼船。我现在就正在一边黑他们的安保系统,一边颤巍巍看着她偷偷‘摸’‘摸’的上了七层,我的心脏病都要吓出来了,老大你快过去啊!”许凡快速在键盘上敲着代码,面前摆着三台电脑,其中两台是潜入伊莎国际安保系统用的,另外一台显示着苏梓宝的身影,但是看着在大厦里灵活的跑来跑去的苏梓宝,他现在心脏砰砰直跳,都快哭了出来。
“我本来是拒绝的,不想苏小姐涉险。结果她直接就进去了啊!就这么进去了,在我说不帮忙的时候就这么坦‘荡’‘荡’的进去了!为了她不被发现,我只好立即赶紧的入侵系统黑了他们的摄像头和红外线检测仪,刚才真的把我吓的一身汗,这姑‘奶’‘奶’也太不要命了,我刚刚还没准备好,就差那么零点零几秒她就要被人发现了,我现在还惊魂未定,一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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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跟着裴翊南征北战见过了无数大世面、就算是世界黑客大战也玩的如鱼得水的许凡,就这么被苏梓宝吓的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位大小姐是裴翊心尖上的人,她要是出一点点事,裴翊都要疯了。
许凡怎么敢让她有事。
也实在是太彪了,他都说了不帮忙,对方就直接进去,摆明了告诉他你有本事就不帮忙啊。许凡回想起半小前的通话记录,不得不承认这位大小姐,简直让人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当时苏梓宝直接简洁的告诉他目前的情况,原来他们已经意识到了伊莎集团的人发现了他们。叶寒筠最开始就怀疑那些人‘弄’走顾以安别有用心,和苏梓宝一合计,两个智商双高的人就碰撞出了机智的火‘花’,敏锐的意识到顾以安是一个引‘诱’的‘诱’饵。
但是他们又不得不救顾以安,不可能放弃他。再加上苏梓宝还怀疑这个大厦里藏着雷烈他们感染的解毒溶剂,那就算是龙潭虎‘穴’也必须进去闯一遭了。
但是苏梓宝真的会像绯樱和医生以为的那么蠢,就这么大喇喇的进去找死吗?
她两辈子加起来的谋略心机到底有多强,就是裴翊都不知道。因为她从不对自己的爱人耍心机,爱的太深才输的难看,以至于大家似乎忽略了她自己本身有多厉害。
不管是前世崛起于草根,从一个普通的‘女’学生帮助夏承烨成为夏家继承人,还是今生将没落差点被人吞并的苏家,一举成为海城第一家族,一个个商业奇迹,难道真的很顺利吗?难道真的全部是靠裴翊吗?
当然不是。那些尔虞我诈,陷阱,算计,全部是她自己的眼光发现,自己布局反击,自己的谋略让她永远处于优势状态,就算是困境也能反败为胜。一路走来,裴翊确实帮了她一些,但裴翊最开始不也是被她自己的聪明手段所吸引的吗?
商场上敌对势力的虎视眈眈,内部职工的背叛,处处陷阱。大家族的尔虞我诈,苏家‘私’生子争家产分支的欺压,裴家几房之间的勾心斗角,步步为营,她一路走过来,若把这些手段用在慕云岚身上,哪里还有她蹦跶的份。
只是苏梓宝,她可以对全世界不择手段,机关算尽,唯独对裴翊,只有一片赤诚,无法算计。
当苏梓宝意识到这是个陷阱又不得不进去的时候,她立即就制定出了一个完美的计划。首先,确定顾以安和解毒溶剂可能藏着的地方。然后,再让叶寒筠和假的苏梓宝假装去救顾以安,那个假的苏梓宝其实是个‘女’保镖。也就是叶寒筠带了两个保镖,吸引敌人的注意力,而他们要做的就是尽可能的为苏梓宝拖延时间。
这才是他们磨磨蹭蹭走的这么慢的原因。
而最关键的一步,就是苏梓宝自己,她要去找顾以安和解毒溶剂。那就必须需要一个黑客高手,能够暂时‘性’的瞒过对方的监控系统。
苏梓宝以前在帝爵传媒的时候,许凡就是她的财政主管,知道这个家伙在不违背裴翊的命令的前提下,不是个见死不救的人。她估计自己就这么进去,哪怕许凡说不帮忙,也不会坐看着她去送死。
于是,苏梓宝威胁完许凡,就淡定地进去了。
她倒是成竹在‘胸’,却完全把许凡吓坏了。
天知道他刚刚才坚决说打死也不帮忙,然后转身就看见苏梓宝传送过来的数据画面中,她已经步入大厦范围时候他的心情吗。
完全是十根手指都敲的‘抽’筋了,她每一步都走在他的手抖中啊,千万千万要在她走进监视范围之前入侵系统啊!还好万幸,快了那么零点零几秒,吓的许凡现在还没反应过来。
实在是怕了这位大小姐了,老大你赶紧把她收走吧,他胆小,玩的太特么心跳了。
裴翊在许凡悲愤的控诉之中大致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却也不得不赞扬苏梓宝在发现局势之后,就充分利用了一切可以利用的条件,加大自己的赢面,按照目前的计划来说,如果一切顺利,应该没问题。
但往往计划赶不上变化快,还是要立即赶过去。
还好他也在南亚,没隔半个地球真是老天眷顾,好歹都在一个洲。给这边的驻外负责人打个电话‘弄’一艘最快的潜艇,然后冲过去,苏梓宝那边也差不到到了撤退出来,正好接应。
裴翊脑海中高速旋转,一下子就把目前的情况全部分析的清清楚楚,对着电话那头还絮絮叨叨的许凡说道,“你现在配合苏梓宝,掩护她,不要被医生的人发现。我立即过去接应。同时跟那边的驻外负责人联系,准备搜救部队。”
“是!”许凡终于觉得一颗心落地了。
跟着苏梓宝实在是太吓人了,老板一出马,瞬间觉得有安全感,踏实多了。
裴翊握紧拳头,狭长的眼眸中却满是担心和自责。如果他没猜错,那天晚上苏梓宝来找他,就是因为顾以安被人抓走了,她来找他帮忙。
也是,只有身边的亲人出了问题,她才会在冷战闹脾气的时候,还不得不退步来找他。
不然以她那个时候的心情状态,是绝对不会主动来找他的。只是那时候两人闹成那样,裴翊的心情也很难过,所以忽略了苏梓宝还没说找他有什么事。
她还是一点都没变,口上说着不想见他,跟他再没有关系,但明明心底,一旦出事想到的第一个人都是他。
那种渗入骨髓的依赖,是这么多年彼此之间感情越来越深厚潜移默化的温暖。对于她那种骄傲而逞强的‘女’人来说,把他当成她的依靠,就是已经爱他深不见底了。
只容许自己依靠他,只容许在他一个人面前软弱,只容许在他面前毫无戒备,肆无忌惮。
这么多年,来来回回那么多人,她唯一依靠的,只有裴翊。其他时候不论是跟叶寒筠还是顾以安在一起,她都只靠自己。
她总是把裴翊和其他人划分的很清楚,也爱的太分明,所以不容许他有一点点含糊的地方。
可是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却不在,他家的宝宝一定很伤心吧。
要怎么才能证明,上天入地,他心里眼里都只容得下她一个人。
宝宝,老婆,你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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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医生他们低估了苏梓宝,助理在监控室里百无聊赖的看着慢慢悠上来的叶寒筠等人,止不住的打哈欠。
而其他监视器显示的画面因为被许凡篡改,看起来并没有问题。
许凡则一颗心都提了起来,盯着苏梓宝在大厦里灵活的跑来跑去,寻找解毒溶剂和顾以安的身影。
“十七楼。”苏梓宝看着走廊尽头的密室,只是记住了位置,并没有进去。
经过之前收集的情报,再加上一路‘摸’索,苏梓宝可以判定,如果这座大厦里真的有解毒溶剂,那么就应该藏在这里。但是里面肯定有人守卫,一旦被发现之后,她根本来不及再去找顾以安。
所以苏梓宝也只是看了一眼就继续往上走。她和叶寒筠已经约好,她先去找顾以安,双方在十七楼汇合,外面准备好的救援部队会强攻进来接应他们。
而这次营救计划最难的就是撤退的时候,能不能顺利离开。
顾以安和一群被贩卖过来的普通人关在二十三层的房屋里,他们对于伊莎集团来说只是普通的实验品,再加上自以为已经误导了苏梓宝,根本没想到苏梓宝会找到这里来,防守相对薄弱。
一个小时之后,苏梓宝艰难的抵达二十三层。不是她磨磨蹭蹭,实在是这里的防守太严密了,要不是许凡的帮忙,她寸步难行。
刚刚抵达二十三层,苏梓宝正想找一下顾以安在哪间屋子,结果拐角处就传来保镖的说话声,苏梓宝四处看了一下,旁边只有一个男厕,她来不及跑进前面的‘女’厕,当机立断的冲了进去。
结果才刚刚走到‘门’口就跟一个人撞了满怀,苏梓宝正打算有所动作,看见对方的脸蓦地一愣,顾以安!顾以安已经比她更快的反应过来,一把拉着她进了其中一个隔间。
此时那几个保镖竟然笑嘻嘻的走了进来,苏梓宝吓的心脏砰砰‘乱’跳。太险了,实在不敢想象如果她撞到的不是顾以安而是别人,那……
那也是别人倒霉。苏梓宝为了以防万一,特意带了麻醉剂,沈家研究室生产的产品,专‘门’用来捕捉危险动物用的,一针下去,保证猎物来不及反应就倒下去。
如果撞见的是别人,她就直接扎一针然后拖进隔间了。
既然进来就考虑到了最坏的打算,现在看来她运气很好,遇见的人是顾以安。
外面是那些保镖说话放水的声音,苏梓宝和顾以安就在单间里站着四目相对,两人都很‘激’动,但都不需要言语,默契的一言不发沉着气,等着那些人走。
苏梓宝打量着顾以安,发现他‘精’神奕奕,身上也没有伤痕,没有被人虐待。也是,做实验的小白鼠如果不是在最佳状态会影响数值分析,估计那些人都好吃好喝供着他。
五分钟以后,外面的人离开了,洗手间里恢复了安静。
顾以安率先说道,“洗手间我检查过了,没人,说话安全。大小姐,你怎么来的?这里可是南亚啊!”
最后一句话,满是不可思议。
他刚才就在检查能不能从洗手间逃出去,窗户通风口连下水道的管道都没放过,结果没找到可以出去的漏‘洞’。
就在打算离开厕所的时候,竟然撞到苏梓宝。
他就是做梦都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在这里见到苏梓宝,而且还是男厕。
“我来救你!”苏梓宝直接说道,“听说你被人贩子抓走了,我和叶二少追查到了这里。现在他在外面吸引注意,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人识破,咱们快走。我们还要去一下十七层,解毒溶剂估计在里面。叶二少已经准备好了接应的人,到时候外面的人会配合我们。”
顾以安心里很感动,苏梓宝竟然为了救他,一个人跑到这个危险的鬼地方。但是想到这里的危险‘性’,担心说道,“外面都是摄像头和红外线检测仪呢?你怎么避开的?没被发现吧?”
“许凡黑了他们的系统,只要我们不主动暴‘露’,不会被发现。”苏梓宝说道。
顾以安听到以后点点头,“大小姐你不知道这个集团非常变态,要是落在他们手中比死都还惨,立即撤。咱们赶紧走。”
苏梓宝顺利地救到了顾以安,这都多亏医生低估了他们。但是在准备偷解毒溶剂的时候,还是被发现了。
毕竟解毒溶剂关系到了他们研制出的新型病毒能不能在中东战场狠捞一笔,这么珍贵的玩意儿怎么可能像普通贩卖来的人口一样随便放着,苏梓宝他们根本就没进去,就已经触动了警报系统。
整个大厦都响起警报呜呜呜的声音。
“阿宝他们被发现了,不用掩饰了,立即去十七楼,跟她汇合。”叶寒筠一听到声音立即说道,此时他们已经在第十六层,只需要冲上去就行。
那个伪装成苏梓宝的‘女’保镖也是焦急说道,“二少,大批的保镖从楼下冲上来了,赶紧上去,不然就来不及了!”
“走!”
本来在小心翼翼前进的三人,突然一下提速窜到了楼上。
助理懵了,医生破‘门’而入,冷冷说道,“怎么回事?”
“十七楼的警报不知道怎么响了,但是苏梓宝他们三个人才只走到十六层。不过就在警报响的时候,他们突然冲上去了。”助理一脸茫然说道,“可是监控上没出问题啊,十七楼没人啊。”
医生脸‘色’一变,‘阴’沉说道,“蠢货。有人入侵了,他们只是幌子。监控系统出故障了,立即调集所有的人去十七楼,堵死他们,我倒要看看是谁。”
“是,明白了!”助理反应过来说道。
……
“呜呜呜!”
刺耳的警报声从密室密封的‘门’上传来,苏梓宝脸‘色’一僵。这个‘门’上没有开关密码锁,苏梓宝就尝试着推一下,但是没想到刚刚碰到‘门’,警报声就响起来了。
本来整个十七层都没有人,苏梓宝还有些纳闷,难道这个密室的安保力量都在‘门’里面,但是这警报一响,她就明白,为什么‘门’外不需要保镖了。
找不到正确进去的办法,只是触碰一下都会拉响警报,这比外面有十支巡逻的保镖都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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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大小姐,看这情况,这扇‘门’打不开了。这个‘门’上没有指纹锁密码锁磁卡锁,也没有机关,而且一碰就触动警报,说明它的打开方式绝对不需要碰到‘门’,应该是遥控的。拿不到遥控器,就不可能打开‘门’。”顾以安听着警报声,但是依旧脸‘色’镇定说道,“现在我们能够逃出大厦就不错了,只能暂时先放弃解毒溶剂,必须撤离。”
苏梓宝咬‘唇’,望着密室的‘门’握紧拳头。只是一‘门’之隔,但是她却拿不到救雷烈的解毒溶剂。
但是没办法,解毒溶剂太珍贵了,没那么简单得到。她过来南亚的目的本来就是救顾以安,现在目的已经达到,发现解毒溶剂在这里只是个意外。
苏梓宝也不贪心,见好就收,对着顾以安说道,“你说的没错。我没有办法去医生手中拿遥控器,解毒溶剂只能下次再想办法。这次就是为了找你,能把你带回去,我也心满意足了。”
“大小姐,你有没有发现脚底下有轻微的震动?”顾以安突然脸‘色’一变。
苏梓宝也感觉到了颤动,“难道是有大批人冲上来了?但是不太对……”
“不对,有埋伏!赶紧离开这里……”顾以安连忙说道。
“轰轰轰!”爆炸的声‘浪’,直接把苏梓宝和顾以安掀翻了。
终于知道哪里不对劲了。十七层没有守卫,不是因为这个‘门’代替了保镖,而是因为这条走廊底下埋着炸弹!
一旦触碰这扇‘门’,系统就知道你不是入侵者,在发出警报的同时,立即启动毁灭装置。这种时候当然不会安排保镖,不然岂不是把自己人也炸死了。
难怪十七层没有巡逻的保镖,原来是这样。
苏梓宝知道他们把解毒溶剂看的很重要,但是,却不知道竟然可以危险到这个地步。
所以裴翊压根儿不愿意苏梓宝跟樱‘花’组织的人沾染上一丁点关系,那些人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亡命之徒,是恐怖组织。
稍有差错,‘性’命之忧。
苏梓宝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震碎了,喉咙一阵腥甜,控制不住的吐出一口血。身上‘插’满了炸弹的碎片,浑身都是火辣辣的伤口灼痛感,好像哪里破了大‘洞’,哗啦啦掉血一样,疼的她好像又回到了当初车祸爆炸的时候,遍体鳞伤。
“大小姐!”顾以安看见苏梓宝这样子,睚眦‘欲’裂,嘶吼一声。
苏梓宝运气很不好踩在炸弹上面,炸弹直接把苏梓宝炸飞了,而顾以安则是被气‘浪’推出来,相比较受伤轻一些。他还以为苏梓宝也只是受了点皮外伤,最多就是跟他一样炸进了两三片炸弹碎片。
但结果转头一看,苏梓宝脸上胳膊上‘腿’上全部都是血,炸弹的碎片让她遍体鳞伤,大‘腿’动脉和腹部各有一指长的大口子哗啦啦流血,瞬间染红了衣服,地上流了一大滩的血,而且还在渐渐蔓延,越流越多。
“大小姐,必须立即包扎,流血过多你会死的。”顾以安双手连忙捂住苏梓宝的伤口,但是没用,两处大口子堵不住,鲜血溢出他的手掌缝隙再次流了出来,瞬间染红他的双手。
“说什么傻话,赶紧撤退。警报已经响了,那些人很快就会来的,先出去再说。”苏梓宝脸‘色’苍白,说话都不连贯了。
正在此时,赶来跟他们汇合的叶寒筠看到了这一幕。刚刚他们在楼梯口,就听见楼上轰的一声爆炸,结果上来就看见苏梓宝倒在血泊里。
“阿宝!”叶寒筠疯了一般的冲过来,一把将苏梓宝抱在怀里,又是生气又是担心,“怎么会这样?”
顾以安说道,“密室‘门’触碰就会引动警报和炸弹,我们不知道,大小姐刚才站的位置正好就是炸弹的正上方,幸好跑了一步,不然连命都没了。不过现在也必须赶紧找到绷带包扎,否则失血过多同样致死。”
“行,立即赶紧去包扎,再把这些炸弹碎片取出来。”叶寒筠立即表示赞同,他看见苏梓宝这个样子,整颗心都提了起来。
苏梓宝艰难说道,“赶紧撤出去!我的伤口等出去以后再说。”
“不行,必须先给你止血。”叶寒筠板着脸,明摆着他就算要这里的所有人都跟苏梓宝陪葬,也绝对不能容忍大家都出去了,但是苏梓宝最后流血过多而亡。所以就算留在这里会被别人包饺子抓了,他也要先跟苏梓宝止血。
他才不管别人的死活,要是别人的牺牲能够让苏梓宝活命,他会毫不犹豫放弃这些人的‘性’命,包括他自己。
苏梓宝一下就看出了他的打算,这家伙啊,这么恶劣的‘性’格,这么长时间还是一点没变。但是怎么就觉得那么感动呢。
“别忘了我的目的,如果不能救以安,我也不会进来了。”苏梓宝咬‘唇’说道,“必须先撤。”
顾以安说道,“我不撤,先止血。”
“看见没,他态度也跟我一致。”叶寒筠冷哼一声,愤怒说道,“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解毒溶剂事关重大,按照你的计划顺利救出顾以安成功率有八成,但如果你非要强求去拿解毒溶剂,那失败率就变成了八成!”
解毒溶剂就是他们的摇钱树,哪有那么容易拿到。
“可是一‘门’之隔,如果我不试一试,那就对不起雷烈了。”苏梓宝固执说道。
虽然没拿到,但是我尽力了。不至于离开之后后悔曾经有一个机会,我却放弃了。
与其这样,她愿意拼一下。
“哪里有包扎的医疗设备?”叶寒筠跟苏梓宝说不通,望着顾以安问道。他清楚苏梓宝很聪明,不聪明也不会想出这样的办法救人,而且还救的很顺利。但是她也有自己的坚持,他这样薄情寡义的人大概永远也没办法理解她的重情重义。
顾以安指着楼上说道,“楼上就是一排的实验室,里面有包扎的工具!”
“立即过去。”叶寒筠抱起苏梓宝就往楼梯上冲。
苏梓宝无奈想要据理力争,就听那个‘女’保镖说道,“苏小姐不必生气,现在楼下全部都是围上来的追兵,往下出去碰上估计咱们要全军覆没,还不如先上去拖延一下时间,等外面的人冲进来。”
“好。那你们关注着外面的动静,一旦救援到了,立即撤。”苏梓宝说完这句,感觉自己头突然一阵发晕。
这是失血过多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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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十八层全部是一排排的实验室,他们随便进了一间,还好找到了止血粉和绷带,连忙把苏梓宝流血最凶的两个口子包扎好了。
但身上的弹片还没办法取出来,有些实在是太深了,而且苏梓宝现在这状况也受不了。
他们在这里耽误了十来分钟,那些人也基本上围堵上来了,不过叶二少外面的人也冲上来了,双方在大厦里面展开了‘激’烈的攻防战。
“砰砰砰!有人吗!是不是有人!救命!”
隔壁房间突然传来砸‘门’的声音,苏梓宝听到那声音绝对是用东西狠狠砸在‘门’上才发出来的,因为隔音效果太好,就算是这样的动静他们听起来也非常小。
“隔壁有人。”苏梓宝都以为自己发生了幻听,“好像是……唐雨晴的声音?”
顾以安点头,“是有点耳熟……”
“阿宝你听错了,没有声音。”但是顾以安还没有说话,就被叶寒筠冷冷打断。
苏梓宝一愣,“不可能,明明就有啊,你们快去看看,唐雨晴肯定在隔壁,快把她‘弄’出来。”
“我说你听错了,没有声音。唐雨晴现在在帝都,怎么可能出现在这种地方。”叶寒筠冷着脸,望向旁边的顾以安说道,“你说对吧?”
顾以安眼中的眸光一闪,已经明白叶寒筠的意思。苏梓宝现在重伤,他们带着她离开就很吃力了。
再加上一个毫无战斗力可言娇滴滴的唐雨晴,那只会增加负担。
说不定会拖累苏梓宝。
对于唐雨晴,叶寒筠根本不在乎。别说唐雨晴了,就现在的他再加上这两个保镖,关键时刻叶寒筠都希望他们能替苏梓宝挡一下子弹当个挡箭牌。
局势岌岌可危,多一个太累赘,楼下的人随时都可能冲上来,这种时候,确实不适合节外生枝。
顾以安看着苏梓宝,没说话。
“不对,我听到了,真的是她的声音。”苏梓宝皱着眉头,她也觉得在这个时候听到唐雨晴的声音很不可思议,她明明就在帝都啊,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但是,她是裴翊老师的孙‘女’,裴翊看似冷漠,但其实对于对他好的人都记在心里,恩怨分明。
对于唐老爷子很尊敬,对于唐老唯一的孙‘女’也很在乎。
裴翊想要保护的人,她也因为他想要保护。
这样的想法一出现在她脑海中,瞬间让苏梓宝自己都觉得自己可笑。他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陪在旧"q r"的身边,自己处于这样的境地,竟然还因为他而想要救人。
“以安,是唐雨晴的声音,就在隔壁,扶我过去。”苏梓宝放弃了和叶寒筠争论,直接对着顾以安说道。
顾以安并没有丝毫犹豫,将她横抱而起,“是。”
“顾以安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下面的人随时都能冲上来,外面救援的人还没接应上,我们连苏梓宝她一个人都难送出去,要是再加一个人,跑出去的可能‘性’就更小了。你要拿苏梓宝的‘性’命开玩笑吗?”叶寒筠生气说道。
顾以安只是看了苏梓宝一眼,淡淡说道,“我只是大小姐的执事。”
他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和叶寒筠一样,放弃一切人都要送苏梓宝平安出去。但,他只是她的执事。执事守则的第一条就是绝对不会拒绝违背她的命令。
他从不替苏梓宝判断,从不替她做决定,只执行她的决定。这大概是作为一个执事的宠爱方式吧。
“苏梓宝,你为了雷烈,非要去试一下那个密室的‘门’,也就算了。但是那个唐雨晴,跟你什么关系,值得你在这种时候还耽误时间?我们必须马上撤走,耽搁不起。”叶寒筠说道。
苏梓宝低垂下头,“她确实跟我没什么关系,但是当初离开云雾山的时候,唐老将她托付给我了。我既然答应了别人,就该言而有信。更何况她对裴翊很重要。如果她出事,裴翊会愧对老师,一辈子都为此内疚。”
“裴翊裴翊,还是裴翊。你这么喜欢他,他现在又在哪!你重伤的时候他在哪?他在别的‘女’人身边,他不知道跟那个旧"q r"在怎么风流快活,苏梓宝你是不是傻!”叶寒筠气脸‘色’铁青。
被直白的指出裴翊和别的‘女’人怎样,让苏梓宝的脸‘色’更加苍白。
顾以安看见她难过皱眉说道,“闭嘴。你是嫌大小姐现在状态太好了吗,非要刺‘激’她晕过去才罢休。大小姐现在是伤患!”
“我知道现在局势危机,二少,你先撤走吧。你们现在走,应该来得及。我去看看唐雨晴。”苏梓宝望着叶寒筠诚恳说道。
叶寒筠瞬间脸‘色’‘阴’沉,“呵呵,苏梓宝你以为我大老远的跑来,就是为了这么在枪林弹雨里晃悠一趟?”
苏梓宝沉默,顾以安抱着苏梓宝往隔壁的实验室去了,那里的‘门’很不好开,他们正在想办法。旁边是玻璃窗户,但是用椅子砸都砸不破。不管叶寒筠什么态度,他们都要抓紧时间先把唐雨晴‘弄’出来。
剩下两个保镖唯叶寒筠马首是瞻。看见正在努力撬‘门’的顾以安,和坐在旁边地上劝慰唐雨晴的苏梓宝,说道,“二少,我们先撤走吗?再不走,那些搜查的人就要查到这里了。”
“预计还有三分钟抵达。”另外一个保镖趴在地上听了一下说道。
那些人以为他们在十七层遭遇炸弹以后会往下撤,所以重点在下面一层层的搜,因为往楼上是不可能离开的,想走就必须下来。
而苏梓宝他们直接往上撤,这才争取了一些时间为苏梓宝包扎了伤口。但是耽误的时间已经够多了,他们必须下去,和接应的外援汇合。
叶寒筠听见这句话,直接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率步走了出去,但并没有往楼梯口下去,而是走到隔壁实验室的玻璃窗前,对着其中一个点砰砰砰直接开了四五枪,连续打在一个点上,终于,震碎了钢化玻璃。
“二少,枪声会惊动下面的人!”保镖惊呼。
叶寒筠看了苏梓宝一眼,脸‘色’依旧很冷,“不出三分钟他们照样会上来,三分钟之内‘弄’不开这个‘门’,迟早要跟他们撞上,早点晚点没区别。”
“谢谢。”苏梓宝说道。明明被她惹的生气了,却还是不惜暴‘露’也帮她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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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谢谢,我还以为我必死无疑,没想到还能在这里看见你。谢谢你。”唐雨晴从破了的窗户里爬出来,虽然被关了一段时间,但是刚才医生还特意给她送过大补的骨头汤和可口的饭菜,看起来‘精’神很好,只是情绪还不太稳定。
任谁被关在这种地方被当做实验的小白鼠都不可能情绪稳定。
“我可一点都不想在这里看见你,累赘。”叶寒筠冷冰冰说道,语气非常嫌弃。
唐雨晴一愣,大小姐脾气上来了,说道,“你说谁是累赘,我又没‘逼’你救我,不想看见我你别救我啊。”
“你!”两个保镖都看不惯她这嚣张的脾气。
顾以安素来温柔的眼眸微眯,冰冷说道,“他确实不想救你,如果不救你,我们现在已经悄悄往下撤了,而不至于用枪声告诉所有人我们在哪。”
“我……”唐雨晴气势瞬间就弱了,到底也只是个外强中干的小‘女’孩。
叶寒筠盯着她说道,“我告诉你,如果不是苏梓宝非要救你,我们根本不会管你的死活。救你我们已经冒很大的风险了,你有本事就别跟着我们走。”
他强硬的气势,让唐雨晴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这谁家大小姐脾气这么飙,刚才要不是我们叶二少你还关在实验室,也敢在这里说大话。”那‘女’保镖立即维护自己的老板,说道,“本来我们叶二少还打算当成没听到你的声音一走了之,要不是苏小姐坚持你还关在里面。现在被救出来了就说风凉话,还真是救了个白眼狼,二少别管她了,拿她挡枪子好了。”
一听到挡枪子,唐雨晴脸‘色’都吓变了。看着一干人等,发现他们都不是善茬,不敢多说。
“阿宝答应了你爷爷照顾你,这次就算了。跟你说这些没别的,阿宝力保救你,等下逃跑的时候你要是敢吃里扒外,等你回到帝都我都要‘弄’死你。”叶寒筠恶狠狠的威胁。
苏梓宝却是一愣,叶寒筠这话里的语气,他要跟她分开走?
“你要去哪?”苏梓宝一把攥住叶寒筠的胳膊,担心说道。
叶寒筠看着她眼里满满的关切,脸上的神‘色’不自觉就缓和了,线条温柔多了,“枪声已经惊动下面的人,他们不出三分钟就会追到这里。但是援军还在下层,我带着他们两个引开那些追兵,顾以安带着你们先上去,然后让许凡配合你,指出一条正确的路。”
许凡已经入侵这边的监控系统,清楚的知道敌人的分布位置,也能黑掉一些监控的画面,正好能帮他们逃跑。
“引开追兵?太危险了……”苏梓宝整个人的心都揪起来了。
叶寒筠望着她说道,“对方的目的是你,不是我。就算我最后落在他们手中,叶家还有和他们谈判赎人的机会。但如果你被抓了,他们就‘阴’谋得逞,谁都不知道后果。”
“那也不行,我不能看着你出事。”苏梓宝死死攥着叶寒筠的手腕,脑海中无数的画面闪过。
在天启矿区石块落下之前,将她扔出去的叶寒筠。在墨脱白皑皑雪山,将受伤的她背上喇嘛寺的叶寒筠。因为她一句醉话,大半夜的下地挖红薯的叶寒筠。还有那夜天台上绽放的烟‘花’,火树银‘花’,美的震撼人心。
过去五年了,她以前根本没想到会跟这样的一个人有这么深的羁绊。他第一次出现的身份是裴翊前‘女’友的老公的弟弟,他们兄弟俩来找她的麻烦。
那时候的针锋相对,第一印象就是这个男人是敌人。
并非讨厌,而是立场。
之后过了这么多年,当初那些敌人大多消失,他为了她跟自家大哥闹翻,被打的住进医院,躺在病‘床’却还笑嘻嘻望着她。怎么能有这么傻的人,明明说的很清楚,就算不跟裴翊在一起,也绝对不会和他在一起。
可是他却一如既往。
“二少,他们不是普通人,就算你落在他们手中,也不一定有和叶家谈判的机会。当年樱‘花’组织能刺杀你小叔,说明他们根本不在乎叶家,也不会因为叶家对你网开一面。”苏梓宝对于此时的危机看的比任何人都清楚,“我们一起走。能逃一起逃,就算逃不掉,我也要看看他们想做什么。”
“顾以安,阿宝就‘交’给你了。一定要带她出去,跑出去了不要再回来,她身上的伤,不能再拖了!”叶寒筠直接望着顾以安说道。
并没有再和苏梓宝继续多说,时间已经来不及了,而她绝对不会抛下他。
他还真怕这个蠢‘女’人跑出去以后,又因为他再跑回来。
那么现在的牺牲就毫无意义了。而且她被炸弹炸伤,只是简单的包扎了一下,如果不能尽快进行手术,依旧会有生命危险。
“我明白。谢谢你。”顾以安沉声说道。
苏梓宝依然抓着叶寒筠的手不肯松开,不要,她来这里,不是想一命换一命。
叶寒筠不要出事。可是这一刻,她根本没办法阻止。
顾以安将苏梓宝横抱而起,对着叶寒筠点点头,然后对着旁边的唐雨晴说道,“不想死就跟上来。”
唐雨晴看见他们这样也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似乎,因为她的关系而更加加剧了他们的危机。叶寒筠说不想救她也是真的,谁愿意在这种逃命的关头还增加累赘。
她真的是累赘。
但他们还是带上她了,因为苏梓宝。因为爷爷的托付,因为自己是裴翊老师的孙‘女’就可以做到这一步,唐雨晴心里一时间格外复杂。
“叶寒筠!”苏梓宝眼眶瞬间湿润,不肯放手。
而叶寒筠,生平第一次将死死攥着他的苏梓宝的手掰开。要是换一个地方换一个时间,苏梓宝肯牵着他的手,他恨不得一辈子都不放手。
但是现在,他对樱‘花’组织了解的越深,越能预感如果苏梓宝落入他们的陷阱,结局一定很惨。
非死即残,九死一生。
她一定要逃出去。
“阿宝,在外面等我。”叶寒筠用力抱了苏梓宝一下,这句话说是约定,不如说只是一个安慰。
他转身走向楼梯口。两个保镖紧跟其上,三人守着楼梯口的狭窄地势,居高临下,这是最好的作战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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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顾以安深深看了叶寒筠一眼,表示自己内心的感谢,抱着苏梓宝跑到楼上,唐雨晴紧跟其上,叶寒筠和剩下的两个保镖吸引注意力,而此时叶寒筠带来的援兵还在一层二层想要攻进来。
许凡看见这样的场景也是火急火燎。老大怎么还没赶过来,再不过来就真的只能收尸了。
“许凡,快看看从哪个方向撤出来,敌人比较少。”顾以安说道。
许凡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东南方。”
“往东南方撤!”顾以安当机立断。
比起进来时候的闲庭若步,此时的撤退步步危机。苏梓宝本来就被爆炸炸的重伤,和叶寒筠的分开又让她心情覆盖上一层‘阴’影,身体和‘精’神遭受双重打击。
躺在顾以安怀中,好几次意识模糊,她甚至不知道他们到底在哪。
一直到最后抵达一楼的时候,几个出口都被把守的严密。哪怕叶家带来的保镖和伊莎国际的人打成一团,但是他们也没办法趁机冲出去,而一旦暴‘露’苏梓宝的身份,只怕这些正在‘混’战的敌人,都会过来抓她。
想到这里,顾以安看着‘混’战成一团的大厅,将苏梓宝放了下来。
此时他们躲在旋转楼梯后面,一时半会不会被人发现。
“每个‘门’都有人把守,我先冲出去,他们肯定会追我,你们等他们追出去以后再冲出来。”顾以安指着其中一扇‘门’,对着苏梓宝说道,“如果找不到我们自己人,就先找地方躲着。”
苏梓宝脸‘色’一变,“顾以安,不行。”
叶寒筠已经这样了,现在连顾以安也要帮她引开追兵吗?如果是这样,她自己一个人逃出去有什么意思。
还不如跟他们一起被抓算了。
“大小姐,他们的目的是你。只要你出去,一切都还要谈判的余地。而一旦你被抓,那才真的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顾以安望着苏梓宝说道,“所以,不要管我怎么样,也不要管叶寒筠怎么样,只要你出去,然后去找裴翊,一切都会有办法的,不要担心。”
“这只是你们的想法,谁知道那伙丧心病狂的人会不会因为‘阴’谋失败而恼羞成怒杀了你们。就算不要你们的命,那些毒素也让人生不如死。”苏梓宝坚持说道,“我们一起走。”
顾以安说道,“说不定我能跑出去,说不定叶寒筠等下就和保镖汇合了,说不定我们都会没事。”
但是这安慰太苍白无力,连旁边的唐雨晴都听的出来。
“不管。我们一起走,这是我的命令。”苏梓宝抓住顾以安的手加重了语气,这还是她第一次用这种方式和顾以安说话。
眼前这个男人,对她百依百顺,从来没有违背过她的命令。任何时候。
顾以安望着苏梓宝笑了笑,一如既往的温柔和煦,右手被她紧紧抓着,他能知道现在苏梓宝的心情。
一路逃跑,身边的人却越来越少,对她来说也实在是太残忍了。但和这样的恐怖组织对上,不管是他还是叶寒筠,早在警报声响起的那一刻,就做好了拼命的准备。
真的拼了命,也要把她送出去。
“从来没有违背过大小姐的命令,但是这一次,抱歉了。”顾以安抬起那只被苏梓宝紧紧握着的手,在她手背上轻轻一‘吻’,‘吻’手礼,抬起头望着她笑容优雅,“如果我们还能在外面再见,我还想做大小姐的管家,一个不会违反你的心意惹你不高兴的管家。这一次,就请原谅我的无礼吧。”
说完,顾以安站起来,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瞬间冰冷,拿着路上捡的一把机关枪,大喊道,“来人啊,保护我,突围!”
大厅里不管是敌方还是我方都被他的突然出现吸引,顾以安一跑,伊莎国际的人立即追,而叶家的保镖则在后面追,顿时吸引了大量的人手。
一时间,他逃出去的那个大‘门’,出现了一个短暂的真空地带。
苏梓宝这时候根本来不及想太多,叶寒筠去引开敌人了,顾以安也去引开敌人了,所有人,都想让她出去。
欺负她现在重伤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利吗?
谁想要一个人出去,可是不出去,就更加对不起他们。
苏梓宝深吸了一口气,就在这一瞬间,拉着唐雨晴就跑。
“有人跑了!”
“两个‘女’人!其中一个就是老板的目标苏梓宝!”
“来人啊,苏梓宝跑了,快去追苏梓宝!”
出了大厦之后,苏梓宝并没有找到他们自己的人,这时候她才发现原来不止是大厦里面‘混’战成一团,大厦外面的人也打成一团。
这要是在帝都,早就有警察来制止了,但是在南亚这个‘混’‘乱’的小国,别说警察了,周围的人听见这边的动静全部跑了,这里的房屋商铺都空出了一片,想要‘混’在人群中也不可能。
苏梓宝拉着唐雨晴不停的跑,她现在脑子里其实‘乱’成一团,但思维又无比清楚而冷静。
整个人都处于理智和崩溃的边缘。
她们跑进了街巷,这里横起竖八的巷子很多,就像是国内的那种胡同,四通八达,这种地形最适合逃跑和躲避,所以苏梓宝第一时间就带着唐雨晴跑到了这里面躲起来。
她们两个‘女’人又没有车没有直升机,别指望能在这些人的追杀中逃跑,只能找个地方躲着,等着自己这边的援军先找到他们。
这是唯一的生机。
唐雨晴因为从小锻炼,身体素质很好,跟着苏梓宝一路东奔西跑,换成普通‘女’人早就气喘吁吁跑不动了,但是她的状况很好,只是看着苏梓宝的眼神很惊讶。
她自己练过的都觉得累,这个爆炸之后受了重伤的‘女’人,能够撑到现在,靠的不是身体素质,而是,意志。
因为已经陷进去了两个人,绝对不能辜负他们的牺牲的意志。
一直到一出隐蔽的废弃的旧民房,苏梓宝指着屋顶说道,“这里的民房上面都有一层阁楼,是靠梯子爬上去的。我们先爬上去,再把梯子收了,能够瞒过一些耳目。”
“嗯!我先扶你上去。”唐雨晴喘着气说道。
终于,虎口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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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老板,苏梓宝跑了。不过我们已经截断了所有的数据,这下那个入侵我们的黑客也没办法帮忙了。”助理战战兢兢说道。
医生‘阴’沉着脸看着监控室里大厦的‘混’‘乱’局面,说道,“在我的地盘上,就算人数多过我十倍也别想赢。哼,这里就‘交’给你们,这个捣‘乱’的叶家二少,我要活的。”
“是。”助理松了口气,还好老板没迁怒,“我们之前抓的顾以安和唐雨晴都跑了。”
医生说道,“虽然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人,但是敢把我的地盘‘弄’的乌烟瘴气,全部给我抓回来。我亲自带人去抓苏梓宝,再派一支去抓顾以安。”
“是。”
……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两边都没有人过来。苏梓宝尝试着和许凡联系,却发现信号根本接收不到,而她和唐雨晴也没有手机。
身体上包扎过的伤口,一点点渗出鲜血,早已经染红了绷带。
“失策了,我身上这么浓的血腥味,很容易被人发现。”苏梓宝坐在阁楼的窗户旁边,自嘲说道。“不过就我现在这状况,说不定根本等不到人就先死了,不管是敌人还是自己人。”
唐雨晴咬‘唇’,“你一定会没事的。一定是我们的人先找到我们!”
“但愿。”苏梓宝闭上眼睛,不再说话。现在她的身体很虚弱,说话的声音也软弱无力,脸‘色’苍白的跟白纸一样,红‘唇’没有一丝血‘色’。
阁楼里全部都是浓郁的血腥味,说明着她身上的伤到底有多重。
“如果那时候不救我,说不定你们的情况能比现在好一点。”唐雨晴虽然是大小姐脾气,但是经历了这一番生死,也变得成熟多了,低下头愧疚说道,“带上我,跟你们添麻烦了。”
对于别人来说,这种情况就算是带上唐雨晴也会让她当挡箭牌,可是明明说着不愿意救她的人,却一个个都陷在了里面,给她们争取了逃出来的机会。
“你,叶二少,顾以安,都是好人。”唐雨晴说道。
苏梓宝睁开眼睛望着外面‘阴’沉的乌云,轰隆隆的雷鸣,快要下雨了。
“我不是什么好人,只是有些不得不做的事。如果实验室里的人不是你,我也许也会见死不救。就像二十三层被他们抓来打算做实验的人足足有几十个,可是我找到以安之后就走,根本没管那些人的死活。我只是想,守护我自己想要守护的人而已。”苏梓宝声音低沉,眼中渐渐浮现一抹悲伤。
她真的不是什么好人,她也没打算对那些被贩卖的人置之不理,只是,这些都是等他们能够顺利逃出去之后的事情了。
不善良,但也不坏。
在那种情况下还要带上唐雨晴只是两个原因。第一她答应了唐老的托付,第二,她是裴翊想要保护的人。
“那救我是为了爷爷和翊哥吗?”唐雨晴咬‘唇’,“明明我对你一直都不友善,你刚到云雾山的时候我还找茬。”
苏梓宝淡淡说道,“看见情敌找茬已经是我遇到的最温柔的方式了。”
“啊?”唐雨晴瞬间满脸通红,手足无措,“你……你知道我喜欢翊哥?”
淅沥沥,大雨终于下了。
不一会儿整个城市的上空都被倾盆大雨覆盖。一些雨水从窗户中飘了进来,落在苏梓宝的脸上,冰凉,却能让她冷静而清醒。
“‘女’人对于自己的情敌有一种敏锐的直觉。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就发现了,他就是这么遭人喜欢,我已经习惯了。如果你和慕云岚一样,我们早是你死我活。但既然没有做破坏我们感情的事,难道我能阻止别人喜欢他吗?”
唐雨晴更加不好意思了,真没想到自己心中的小九九苏梓宝这么清楚。
“我……我以后不会再喜欢翊哥了,真的!”唐雨晴连忙说道。
苏梓宝扯了扯‘唇’角,“喜欢这种事,哪能自己说不喜欢就可以不喜欢。没事,我知道裴翊不喜欢你,只把你当妹妹。情敌我不会救,但裴翊的妹妹,总要拉一把。”
这么直白的话,要是按照唐雨晴以前的‘性’格肯定要发飙,但也只是小声嘀咕,“要是这么肯定翊哥不会喜欢别人,干嘛还要和他冷战这么久。”
苏梓宝没再说话。她自然不是认为那个突然冒出来的绯樱能够取代她,只是任何‘女’人遇上这种事情都会吃醋。
谁也避免不了。
而此时她也没心情去想这些,她只想知道叶寒筠和保镖汇合了吗,只想知道顾以安跑出去了吗。
幸好下雨了,这场大雨可以稍稍掩盖他们逃跑的痕迹和血的气味。
正在苏梓宝这么想的时候,眼神一凝。
麻烦来了!
出现在巷子里的竟然是伊莎国际的追兵,唐雨晴也看到了这一幕,差点惊叫出来。
“趁他们现在还没发现这里,你立即逃跑,以你的身体素质,还能躲一段时间。”苏梓宝当机立断。
唐雨晴说道,“我跟你一起走。”
“不行,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别说逃跑了,就在这里坐着也坚持不了几分钟。”苏梓宝望向唐雨晴,“不能全军覆没,你快撤。”
唐雨晴却不肯把苏梓宝扔下,要不是苏梓宝帮忙,她还被那个变态的医生当成实验的小白鼠。
就在拉拉扯扯的时候,那些人近在咫尺,这下是真的想跑都跑不了了。
“他们要是进来就会发现,干脆我出去,只有三个人,偷袭说不定能打个措手不及。万一我被发现,还有你,确实不能全军覆没。”唐雨晴看见楼下的人说道,不管苏梓宝的劝阻,直接冲了出去。
但是她低估了敌人,一发现她,那些人一吆喝,附近就出现了十几个人把唐雨晴包围。
苏梓宝看着雨幕中的局势,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唐雨晴被抓只是时间问题。
但,就在千钧一发之际,砰砰砰几声枪响,那些包围唐雨晴的人瞬间倒了几个。
苏梓宝顺着声音的地方望去,一袭黑‘色’风衣,双手握着两把手枪的男人从雨幕中走了过来,他棱角分明的脸庞像是‘精’心雕刻过的艺术品,冷厉的眼眸深邃。
裴翊!他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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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本来以为只有两三个保镖,还能稍微周旋一下逃跑,唐雨晴没想到就在她现身之后,周围瞬间就围上来了十几个保镖。
难怪他们速度这么慢,原来是跟撒网一样的一寸寸搜过来。现在一发现她的踪迹,周围的人就全部追了上来。
唐雨晴现在十分后悔自己抱着爷爷这么一个武术高手,为什么以前就不肯学一点呢,如果能下苦功夫,不说像裴翊那么厉害,起码现在不至于毫无胜算。
死局。
自从被关到实验室以后,她就基本上明白自己的处境,现在再怎么死局,也不会比当成小白鼠绑着一样更差。
也不知道那个变态的医生给自己注册的什么毒素,算了,如果不能活着出去,那个毒素也无关紧要。
唐雨晴想冲出一个缺口跑出去,到时候这些追兵都会被她带走,楼上的苏梓宝也就没事了。她知恩图报,苏梓宝救她一次,她也引开敌人一次。
正在唐雨晴打算跑的时候突然视线模糊,耳蜗轰轰一阵耳鸣。
该死的,难道是因为下雨。不对,雨水就算让视线模糊,但是耳鸣总不可能是因为打雷吧。
想起来了,那个变态医生说过毒素发作之后,最先是五官七窍受损,已经开始发作了吗?
要是死在这里就太不划算了。但是口耳鼻喉眼睛处传来异样难受,毒素经过这段时间的发酵,已经在她身体里蔓延。
突然周围几声砰砰枪响,唐雨晴诧异抬头望去,就看见了一个做梦都没有想到会出现在这里的身影。
裴翊!
“翊哥,我还以为我再也看不到你了,你来了,你来救我了。”唐雨晴瞬间泪如雨下,‘激’动的扑进裴翊的怀里。
裴翊看着她说道,“先在旁边待着,我把这些人收拾了。”
“嗯。”唐雨晴点点头,意识一阵阵发晕。
苏梓宝在上面看着这一幕。刚才和唐雨晴在阁楼上躲了半个小时,她很奇怪为什么唐雨晴也被抓了,唐雨晴告诉她是绯樱抓的。
那么说明绯樱和伊莎国际一定有着不可告人的干系。
说不定跟樱‘花’组织也有关系。
照这么说,裴翊之前去马尔代夫就不是为了度假,而是利用他和绯樱之间的关系打探消息,为了救唐雨晴。
他去绯樱那里找线索,然后追到了这里。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这样。
所以,他其实是来救……唐雨晴的吗?
苏梓宝望着底下,周围那些保镖很快就被裴翊收拾干净,他将坐在旁边的唐雨晴抱在怀中,不知道低声对她说了些什么,隔得太远,苏梓宝也听不见,只能看见唐雨晴躺在他的怀中,姿势暧昧而亲昵。
苏梓宝只是在想在这种情况下和他遇见自己还真是弱爆了。但就算这样,还是要他帮忙救以安和寒筠。
苏梓宝就这么静静看着,疲惫和虚弱让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眼皮子都仿佛有千斤重一样。
但,裴翊收拾完那些保镖,竟然抱着唐雨晴走了。
为什么?
唐雨晴没有告诉他自己在上面吗,难道他不知道自己也在伊莎国际吗,不可能啊,许凡知道,他怎么会不知道。
苏梓宝从找许凡帮忙那刻就知道,这等于是通知了裴翊。但是那种情况下,她这算是再一次退了一步,用他的人。
许凡一定会把这件事告诉裴翊,他一定知道自己在伊莎国际,也知道她和唐雨晴最后一起跑出来。
苏梓宝自诩看人很准,唐雨晴虽然喜欢裴翊,但还不至于恩将仇报。是因为见到裴翊太‘激’动所以忘记了告诉他自己的存在吗,可是明知道自己也在这里的裴翊,为什么就没有问她呢?
唐雨晴的故意隐瞒,和裴翊根本就不在乎……
“裴……”苏梓宝努力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弱的只有她自己听得见。
视线之中,裴翊抱着唐雨晴离开的身影渐行渐远。
雨水从窗外飘进来,打湿在苏梓宝的身上,浑身发冷。失血的症状越来越严重,大脑晕眩。
裴翊,你不要我了吗?
裴翊,你别走啊,我害怕……
裴翊,你回头看我一下啊,裴翊,别扔下我一个人,裴翊,裴翊……
苏梓宝努力的想要喊出来,但是,身体终于撑不过去了,彻底晕了过去……
苏梓宝做了一个漫长的梦。
梦里她对着裴翊说,从今以后,我的事情跟你再无关系。结果,下一刻他就去马尔代夫找绯樱。
后来她去救人,在逃跑的时候带上唐雨晴,结果裴翊抱着唐雨晴走了,把她一个人扔在冰冷的阁楼里等待死亡。
‘女’人总是这么口是心非,明明说着自己的事情跟他无关,却还是用他的人。
她终究还是在对他示弱,让他知道自己处于危险的境地,默默期待着他的温柔和出现。
他终于来了,却是为了另外一个‘女’人。他抱着唐雨晴离开,眼中只有她,没有自己。
跟以前无数次一样,像个大英雄一样的出现,但这次,不是她的英雄。
那些以往和他一起经历过的种种危险一页页翻过,每一次都是那么温暖,可是原来只要冷一次,就再也暖不起来了。
身体好像是沉入了深海一样,越来越沉,越来越累。苏梓宝想,如果人生如此可悲,为什么还要这么费劲的醒来。
就这么沉下去睡了吧。
不,还不行。还有傲尘和连翘,还有爸爸妈妈妹妹,还有为了自己而陷入险境的寒筠和以安,这么多年过去了,她终于已经不再是那个爱情至上的傻‘女’人。
五年前的苏梓宝是这样,可是五年后的她,不是。
就这样反复的挣扎中,苏梓宝终于醒了。睁眼一看,发现四周漆黑,只有外面的路灯有着影影绰绰的轮廓。
没死。这是苏梓宝的第一反应。
他还没来找自己。这是苏梓宝的第二反应。
就算唐雨晴和裴翊初见的时候,唐雨晴一时‘激’动忘记告诉裴翊自己在这,但是现在一个下午过去了,还没有回来,那只能是某些人的刻意隐瞒,和某些人的根本不在乎。
苏梓宝就这么僵硬的傻愣了很久,久到仿佛过去了一个世纪,‘唇’边勾起一抹自嘲的笑,苏梓宝,他不要你了。
你们的爱情,好像,过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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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脑海中放映着的都是最近一段时间的画面。
他和绯樱亲密的坐在秋千上,他抱着唐雨晴离开的背影,绯樱挑衅的短信,唐雨晴腼腆无害的笑容,而他永远只会沉默望着她。
离的那么近,又好像那么远。
心口一阵阵泛疼,疼的苏梓宝仿佛要晕过去了一样。
如果那一刻,你出现在我的面前,我一定会感动的不计前嫌,跟你重归于好吧。就像之前的很多次一样。
对啊,我心底希望跟你和好,希望你在乎我,希望我是你的唯一,所以我傻乎乎的以为你一定会上来,还在矫情重逢之后被你看见我这样子实在是太弱了。
你和绯樱不清不楚,为了唐雨晴以身犯险,你过去里的那些‘女’人一个个冒出来,我被挤到一边,被你暂时忽略了。
可为什么那一刻,看见你出现的时候,还是由衷的感到心安。看见你头也不回离开的背影,竟然会祈求你回头看我一眼,竟然会祈求你能听见我的声音。
就像一个可怜的小动物,眼巴巴奢望被喜欢的人捡回家。
裴翊,我求你,求你带我回家,求你回来找我,求你不要扔下我,求你……爱我。
苏梓宝趴在地上,疼的浑身蜷缩着‘抽’搐,血液再次从早已经染红的绷带浸出去,一地血泊淋漓。
但是这些比起她支离破碎的心,已经麻木了。
裴翊,哪怕此时此刻我最想看到的人还是你。但是,从现在开始,我不愿再见你了。
从第一眼看见他的希望和欣喜,到望着他离开背影心底的祈求和难过,和再次苏醒依旧一个人时的绝望。
这一次,是真的,不见。
苏梓宝用尽了自己最后一分力气缓缓闭上眼睛。隐约听见楼下有人进来的声音,也不知道是幻觉还是现实……
三天之后,帝都太和医院。
入眼是白‘色’的天‘花’板,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熟悉的场景让苏梓宝还以为自己是不是又重生了一次。直到视线落到身边的一圈人身上,才渐渐反应过来,自己得救了。
此时此刻,爸爸妈妈,妹妹妹夫,外公小舅小舅妈,当然,还有裴翊。顾以安黎寒这些好友也全部都在,苏梓宝看见这么多人还觉得有些不适应。
就算是探视,这么多人,怎么全都来了。
“宝宝,你总算是醒了。”林雪娇抹了一把眼泪,眼眶通红。
“姐!”苏嘉欣刷的一下就哭了起来。
苏梓宝艰难说道,“你……你怀孕了,别难过,小心……孩子……”
声音嘶哑,慢慢地说话才正常。
“阿宝。”裴翊眼中满是自责,刚握住她的手想说些什么,苏梓宝却直接把手‘抽’了出来,转过头去背对着他,“我不想看见你。”
“宝宝,裴翊他……”林雪娇刚刚开了个头就被苏梓宝打断:“不要跟我说他的任何事情,我不想听。”
医生在一旁说道,“病人醒了,说明已经脱离了危险期。你们还是先出去吧,如果情绪‘激’动可能会影响身体病情的反复。现在已经过去了三天,剩下四天之内还请你们尽快准备好,准备手术。”
“是是是,听医生的。”苏国强说道。
屋中的人走了大半,裴翊也被赶了出来。
“以安,你没事吧?寒筠呢,怎么没看见他,他是不是出事了。”苏梓宝望向顾以安担心问道。
顾以安说道,“我出来没多久就遇上裴翊,多亏他帮忙没受伤。叶二少在大厦也跟保镖汇合,但是冲不出来,所以在打斗的时候受了一点伤,现在就在隔壁病房。不严重,放心,没有生命危险,也不会缺胳膊少‘腿’。关键时刻裴翊赶到了,他调了部队过来,拿下了医生他们。当时医生想要销毁解毒溶剂,幸好裴翊抢先一步把解毒溶剂拿出来,已经送到了云雾山。”
“你放心吧,雷烈和柏依娜这下也没事了。大厦里的人全部被救出来了,不过他们的研究室被医生炸了,幸好抢到了解毒溶剂。”
顾以安用简洁的语言告诉了苏梓宝事情的经过。
虽然裴翊找到唐雨晴就走,那时候压根儿没管自己,但也发挥了重大作用,解决了这次危机。
“裴翊他……”
苏梓宝皱眉,“如果是他的事情,就不用告诉我了。我也根本不想知道。”
顾以安只好沉默。
苏嘉欣夫‘妇’也出去了,此时就剩下苏国强和林雪娇,两人都是一脸担心的看着她,‘欲’言又止。
“爸妈,我们家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你们有话就请直说。”苏梓宝一眼就看出了他们的不对劲。
林雪娇说道,“这个……事情是……”
但是却说不下去。
苏国强不善言辞就更难开口了。
苏梓宝的目光瞬间落在顾以安身上,示意他说。
“大小姐,因为你中弹时间太长,导致伤口感染,要做手术。但是之前跟你输血的时候就发现,你的身体有很强烈的排斥反应。”顾以安说道,“医生用最权威的‘精’密仪器检测之后发现你的血液中含有一种活跃的因子,排斥其他的血型,简单点来说就是属于隐形稀有血。”
苏梓宝的血型就是很大众的o型,一般‘抽’血都查不出什么特别,但彻底检查之后才会知道原来是隐形稀有血型。
“我明白,就是我的血型有点特殊,但,血型这种东西是遗传吧。没想到我们家族还遗传这种稀有血型……”苏梓宝点点头说道。
顾以安踌躇了一下继续说道,“确实,这是先天‘性’遗传的血型。但,这种稀有血型,不是每个人都能遗传上,因为比起正常的血型,它的继承‘性’只有10%。就算是一母同胞的两姐妹,也有可能因此血型不一样。”
“我知道。就像梁老只跟你的血型相同,你的意思是我和欣欣血型不一样?没事啊,就算跟她一样也不能让她输血,她现在可是孕‘妇’。”苏梓宝说道。
顾以安的脸‘色’越来越纠结,“大小姐四天之后的手术一定需要大量输血,不能再给你输正常的血了,排斥反应一次比一次严重。所以必须找到相同血型才能做手术。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裴翊的基因太强大,傲尘和连翘也没有遗传到这个血型。”
听到这句话,苏梓宝的心里一沉。倒不是因为两个小团子跟自己血型不一致,而是,爸爸妈妈怎么会坐视不管而让两个五岁的小家伙输血。
除非他们……也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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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大小姐,你的血型经过我们的研究,继承你的母亲,而现在苏家没有人跟你的血型一致……”顾以安望向林雪娇,这下是真的说不下去了。
苏梓宝勉强深吸了一口气,“你们不会要告诉我,我不是我妈亲生的吧?难道我是我爸的‘私’生‘女’?爸妈这是玩笑吧。”
血型继承母亲,又跟自己妈妈不一致,不就是说自己不是亲生的吗?
“宝宝你当然不是‘私’生‘女’,你是我们苏家名正言顺的大小姐!”林雪娇立即说道,一咬牙说道,“这事本来打算一辈子都不告诉你,但是现在也不得不说了。”
原来,苏国强曾经有一个大哥,并不是像苏梓宝以为的自己爸爸没有兄弟姐妹。
只不过在很早以前,苏家老大还在读初中的时候就出国留学,没想到那时候国外打仗‘混’‘乱’,传回国的消息是他已经死了。于是苏家也以为他已经死了。
这个苏梓宝稍微知道一点,海城老一辈的人也大多清楚。
苏家老大死讯传回来之后,苏家人非常难过,但这事也算结束了。没想到就在二十多年前,他一个人回来了。抱着一个孩子,就是苏梓宝。
扔下这个‘女’婴,他连夜就走了。他和老爷子密谈过一次,连苏国强都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回来的消息本来就只有老爷子和苏国强知道,所以两人封口之后,苏家就再也没有人知道了。
老爷子不仅绝口不提他回来过的事情,还让苏国强就当他已经死了。至于‘女’婴的母亲,更是只字不提。
只有老爷子知道,而老爷子现在也把这个秘密带进了棺材。
为了隐瞒苏梓宝的来历,老爷子让苏梓宝当苏国强和林雪娇的‘女’儿,那个时候林雪娇已经嫁给苏国强一年却一直没有怀孕,外面还有个苏国强的‘私’生子,从各方面考虑,林雪娇就认下了这个‘女’儿当自己的孩子。
最初只是她没有孩子,而外面的小三却有‘私’生子,需要一个孩子来维护自己的地位。而且,还是一家之主的老爷子做的决定,老爷子自然站在林雪娇这边,哪怕后来林雪娇也只生了一个‘女’儿,比不上外面那个儿‘女’双全的小三更有筹码,但老爷子也没有因为要一个孙子继承家产,就同意苏国强当初想要扶小三上位的胡闹。
当年的是非功过没什么好说,现在苏国强和林雪娇都夫妻和睦,以前的那个坎已经过去了。
苏梓宝是林雪娇一手带大的,虽然不是亲生,但胜似亲生。苏国强也把大哥的‘女’儿当自己的亲生‘女’儿。
虽然她不是苏国强夫妻的‘女’儿,但也确实是苏家名正言顺的大小姐。
“我和国强都把你当自己的亲‘女’儿,之所以一直没告诉你一方面是老爷子的遗嘱绝对不能走漏消息,另一方面就是我们也不希望你知道自己的身世。”林雪娇抹了一把眼泪,叹气。
她不想让苏梓宝觉得自己是被亲生父母抛弃的小孩,想让她跟正常的小孩一样无忧无虑长大。
苏梓宝的父母从来没有出现过,这么多年,他们不是亲生父母,但已经胜似父母。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苏梓宝喃喃自语,就算坚强,猛地遇上这种事情也还是觉得,简直天方夜谭。
苏国强叹气说道,“本来想一直不告诉你,让你无忧无虑过一辈子。但是没想到你对我们的血都排斥,你的血型继承你的母亲,不找到你的母亲,这次手术都没办法做了。”
“这么多年她都没有出现,怎么可能在短短四天之内出现。爸妈,我明白了,谢谢你们这么多年的养育栽培之恩,我想一个人静一静。”苏梓宝神情恍惚,说道。
“宝宝,你千万别想太多,我们一直把你当心肝宝贝,现在也不会变。”林雪娇连忙说道。
苏梓宝望着她感动的笑了笑,“妈,我明白,我都知道。我只是一时半会有点难接受,让我静一下。”
“好。那我和你爸就不打扰你了,我们就在外面陪着你。你的血型……我们会想办法去找人的。”林雪娇说完,冲着顾以安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好好看着苏梓宝,如果苏梓宝万一有什么想不开,一定要立即叫他们。
顾以安点点头。
病房里彻底安静下来,苏梓宝望着天‘花’板,脑子里一团‘乱’糟糟的。
她自己的感情才刚刚受了严重创伤,没想到醒来就听见爸妈告诉她这么一个事实。虽然她也本来就不是这具身体的原主人,但全盘接收了原主的记忆,再加上之后的相处,把苏国强和林雪娇当成自己的亲生父母一样。
没想到自己的爸妈竟然另有其人。所知道的消息实在是太少了,别说她那个不知来历的生母,就连生父也是‘迷’雾重重。
少年出国留学,传言死于战‘乱’,结果二十年前偷偷回家扔下一个‘女’婴,从此再没有出现。
爷爷封锁一切消息,假装自己活着的儿子已经死了。
这些事情怎么看都怎么诡异。
真的还活着吗?如果活着的话,为什么这么多年,父母从来没有看过自己。难道是已经……
她的身世背后,到底牵扯到了什么。
“如果找不到相同血型的人,我会死吗?”苏梓宝说道。
顾以安立即回答,“不会。如果不做手术,病情会持续恶化,暂时还有‘药’物可以控制,医生预计未来二十年之内不会有生命危险,只是大小姐都需要一直接受治疗,尤其是后期怕是下不了‘床’。而如果做手术,必须要有相同血型的血,不然以大小姐目前的情况,排斥太严重,手术时反而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有生命危险。”
“我明白了。意思就是不手术我就要继续躺着接受治疗,能活二十年。手术就必须找到血型相同的血,不然我就会死在手术台上。”苏梓宝叹了口气,漂亮的大眼睛清澈却没有丝毫情感,“如果是以前,在刚刚遇到这种生无可恋的打击再知道这样的噩耗,会想还不如死了算了吧。”
“大小姐!”顾以安惊呼。
苏梓宝偏头,冲着他笑了笑,“但现在就算变成一个病秧子‘药’罐子,我也要继续治疗。因为,某些人还活着。”
那些陷害她‘阴’谋对付她的人还活着,她怎么好意思先走一步。
这一次,她要步步算计,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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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大小姐能够积极面对,想必伯父伯母也能放心了。只不过,虽然大小姐是病人但还是不得不告知,伤口感染初期,只需要做手术取出身体里残留的弹片物质就行了,并没有什么风险。但如果放任不管,就算再找到合适的血型也没办法做手术了。只能持续化疗。”顾以安说道,“最合适就是现在,最后期限是一个月。超过一个月,就没办法做手术了。”
苏梓宝明白,就像是有些病最初其实根本不严重,如果能够及时发现并且治疗,就能痊愈。但如果拖到最后,就变成了绝症,无救。
“我知道了。最差的情况不也是还能活二十年吗,二十年其实就很长了。”苏梓宝喃喃自语。
顾以安说道,“我希望大小姐能够健健康康的生活。我们所有人都会不遗余力的去找人!”
“我也没说不找。只是这么多年我的亲生父母没有丝毫消息传回来,除非他们根本就遗弃了我,要不然就是他们大概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就算去找,最后的结果只怕也不如人意。不过,我也不会放弃。不仅要找到他们,不仅是因为手术,更是因为我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苏梓宝咬‘唇’。
仅仅只是被丢弃吗?如果是个普通的小‘女’孩大概会这么想,但是苏梓宝经历了这么多,从爸妈的只言片语里大概能够知道一个模糊的轮廓。
亲生父亲一定是牵涉到了一件很危险的事情中,所以他回来的消息,爷爷全面封锁,只字不提。
在他走了之后,还把一个活人当成死人一样,就当自己没这个儿子。
天下父母谁不是舐犊情深,能让爷爷做出这样的决定,只能说明,当年的亲生父亲遭遇了大麻烦。
把自己扔给爷爷,大概,是为了保护吧。
“大小姐能够这么想,那伯父伯母就更放心了。”顾以安不自觉松了口气。
他当年为了查自己的身世,不知道做了多少傻事,心中有过多少可怕的念头,真担心苏梓宝脾气上来了,宁肯不做手术都不愿意寻亲。
“我没有觉得自己被遗弃了,当年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爷爷‘弄’的这么神神秘秘,连爸爸都不知道真实情况。”苏梓宝说道,“越是这样,越说明事情没那么简单。要不然就算我亲父扔下我跑了,爷爷也不至于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爸爸还活着的消息。像电视剧里这种明明活着还要当做死人的一般都是犯了什么大罪,不会吧,我亲爸难道杀人犯火还是走‘私’贩卖人口呢?以安,你快喊我爸进来问问。”
苏梓宝脑‘洞’大开,让顾以安的脸‘色’也变了变。现在情况复杂诡秘,还真的什么可能都有。
苏梓宝和苏国强仔细讨论了一下,苏家绝对没有参与这种事情,也确实没有黑道上的关系‘门’路。但是,苏家老大毕竟十几岁就出国留学,中间有十来年他音讯全无,大家都以为他死了,谁也不知道这十来年他做了什么。
“爸,照这么说,我亲爸还真的有可能是什么国际毒枭?犯罪团伙成员?军火走‘私’商?甚至……间谍杀手?”苏梓宝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
要不要玩这么大?一直以为自己就是个商业家族的千金,爸妈都是普普通通的商人,结果现在冒出来一个来历莫名的亲爸亲妈。
苏国强‘抽’了‘抽’嘴角,严肃说道,“虽然我也不知道大哥在国外做了些什么,但是老爷子正直严厉,要是大哥真做了杀人犯火的事,老爷子不可能心平气和的跟他密谈,一定会‘抽’他一顿板子,罚他去祠堂跪家法。”
“爷爷这么凶啊?”苏梓宝眨巴眼。
苏国强点头,“那天晚上我守在外面,没有老爷子打人的动静。所以应该不是你想的这些。阿宝,你就不能想点好的?”
最后一句话,真有些哭笑不得了。
“明明还活着,爷爷却要当他已经死了。说明他的身份一旦暴‘露’,会给苏家带来毁灭‘性’的危机。说他是犯罪团伙,那都是往好处想了。”苏梓宝不管是现在的灵魂还是原主,都对这个二十几年以后蹦跶出来的亲生父亲没什么感情,淡淡说道,“既然不是,事情只会比我想的这些更复杂。”
苏国强说道,“我今天回去就重新清理一遍老爷子的遗物,说不定能找到什么线索。”
“爸,爷爷留下来的东西,都送过来给我看一下。”苏梓宝说道。
苏国强点点头。
寻亲的事情千头万绪,只能暂时搁置一边。还好不管能不能手术苏梓宝都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不然苏家现在只怕是哀鸿一片了。
苏梓宝也才明白为什么大家都守在这里,他们都在担心她的情况。
“阿宝,我……”苏国强的脸‘色’有些复杂。
苏梓宝拉住他的手说道,“爸,我知道你和妈妈是为了我好,我明白。说实话,就算亲生父母现在出现在我的面前,我都没办法喊他们一声爸妈。我跟他们素未谋面,也不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要我认他们,我都喊不出口。对于我来说,这么多年都是你和妈妈照顾我,把我当成自己的亲生‘女’儿一样宠爱。我永远都是你们的‘女’儿。我要寻亲,想知道当年的真相,但是和爸爸妈妈的关系不会改变。爸爸该不会是想要我改口叫二叔二婶吧?”
“当然不是!我还以为你知道了真相,就要认大哥大嫂,不会喊我们……”苏国强话说到这里,转了话锋说道,“其实爸知道你的‘性’格,是你妈,怕你觉得我们骗了你这么多年有隔阂。从你送进来的第一天开始她就从海城飞过来,守着你的‘床’边以泪洗面,几天几夜没睡一个好觉。给你输血的时候,医生说产生排斥反应,血型不对,你妈当场就急晕过去了,生怕手术做不成。”
苏梓宝的眼睛瞬间湿润。向着‘门’口望去,就见林雪娇站在‘门’边望着他们父‘女’,眼眶通红。
“妈!”苏梓宝的眼泪刷刷落下。
“哎!”林雪娇连忙高兴的答应了一声,擦了擦眼睛的泪走过来。
顾以安看着他们一家三口,默默的退了出去,把空间留给他们一家人。
对于大小姐来说,他们才是真正的父母。而素未谋面的亲生父母,等知道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以后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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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下午的时候,爸妈回去苏家寻找爷爷的遗物,希望能够找出一些证明苏梓宝母亲来历的东西。
苏梓宝吃过小米粥,躺在病‘床’上。本来病人应该好好休养,但是她一醒来要面对的事情太多了,根本就没办法休息。
“大小姐,你不见裴翊吗?他从你送进医院之后就一直守着你,一直到现在。哦对了,也是他发现你的位置。”顾以安站在一边说道。
苏梓宝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以安,你忘了我说过的话?”
她上午才刚刚说过,不想听见关于裴翊的任何事情。
顾以安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微微颔首,“那大小姐要午睡吗?”
“不用。”苏梓宝说道,望向顾以安,扬起一抹笑,“我刚才不是针对你,以安能够平安无事,我真的很庆幸。我也大致明白,这一次的危机之所以能够解决,承‘蒙’裴翊帮忙,大家确实都该感谢他一下。我也谢谢他,但是,并不想见他。”
感谢他却压根不想见他,听起来很矛盾,但是里面包含的意思,顾以安已经明白。
“帮我挑一份礼物送给裴翊先生,表示我的谢意。”苏梓宝淡淡补充这句,脸‘色’已经恢复了正常,没有什么涟漪。
顾以安微微躬身,“是。”
“叶二少伤的严重吗?在大厦的时候多亏了他,我想去看看他,顺便,跟他道歉。”苏梓宝抿‘唇’说道。要不是她执意要带上唐雨晴,叶寒筠也就不至于开枪破窗,惊动了搜查的人。
不然,他们还有第二条路可以走。
“大小姐的身体状况暂时不允许下‘床’,叶二少也行动不便,要不……打电话?”顾以安提出了一个不靠谱的建议。
正在此时,‘门’口传来一个含着笑意的声音,“啧啧,顾以安你可太不解风情了,打电话跟见面怎么能一样呢。说一万句你身体好吗,也不如我亲自来看一眼。”
“二少!”苏梓宝惊喜望着他。
只见‘门’口的叶寒筠穿着和苏梓宝一样的同款病人蓝白‘色’条纹服,坐在轮椅上,左‘腿’打着厚厚的石膏,脑袋上绑着一圈绷带,身后是推着他走进来的傅宜欢。
“阿宝。”叶寒筠移到苏梓宝病‘床’边上,上上下下看了她一遍,“虽然绑成木乃伊,但只要醒来就好。什么困难都会有办法解决的,别怕。”
苏梓宝嗯了一声,看着他说道,“你的伤势怎么样?”
“没事,死不了。”叶寒筠不以为然摆摆手,“一回生两回熟,现在坐着轮椅比第一次习惯多了。过来看你也就几分钟,很方便。”
傅宜欢噗嗤一笑。可不是,上次在矿山底下受伤之后,也是坐上轮椅。
“我听说你和裴翊之间又出事了?”叶寒筠说道,“之前裴翊去马尔代夫,是为了找绯樱,因为绯樱绑走了唐雨晴,这些……你应该都知道了吧?怎么还没和解?”
苏梓宝黛青‘色’柳眉皱了皱,只是说道,“对于他救了我们的事情,我已经让以安准备礼物表示感谢。”
傅宜欢见苏梓宝并不愿意提裴翊,接过话说道,“真不知道绯樱是什么人,为什么要绑走唐雨晴。唐雨晴应该也没和谁结仇。”
“绯樱是裴翊的旧"q r",唐雨晴是裴翊的青梅竹马。旧"q r"想要和裴翊死灰复燃,看不惯他身边其他的‘女’人所以出手很正常。”苏梓宝淡淡说道。
叶寒筠微微颔首,“阿宝说的对。先是掳走唐雨晴,接着又用顾以安做引子想让你掉进陷阱。你们两个人都解决了,那么裴翊身边确实没人了。”
“唐雨晴……她,也有这方面的想法?”傅宜欢诧异说道。
唐雨晴看起来和韩若嫣那些人不一样。韩若嫣是豪‘门’千金,伪装出一副伪善温柔的样子很正常,不过是名媛的必修课。但是唐雨晴,虽然摆明出一副敌视苏梓宝的态度,但却让人感觉很真诚。
就是那种“我就是看不惯你”摆在台面上的态度,又不会做什么,所以哪怕早就知道她喜欢裴翊,但是苏梓宝也从没把她当情敌看待。
苏梓宝弯了弯‘唇’角,笑容很冷。
顾以安跟苏梓宝详细的解释过为什么会感染病菌,就是因为炸弹的弹片在她的身体里待的时间太长,也幸亏他们最后找到了她,否则再继续下去,苏梓宝就要因为失血过多死在那里。
连医生抢救的时候都说再晚送来两个小时,能不能救活都不敢保证。
以至于把海城苏家的一家子人全部都差点吓晕了,寸步不离的守在她的病房外面。
也就是说,如果当时裴翊并不是抱着唐雨晴就跑了,而是带上她的话,根本就不至于到感染病菌非要做手术这个地步。
这也就是叶寒筠为什么不愿意节外生枝,只想赶紧把重伤的她送出去的原因。她的时间,耽搁不起。
“阿宝,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只知道最后你们出去的时候,顾以安掩护你们,你和唐雨晴一起走的。后来又怎么分开了?”叶寒筠问道。
顾以安也望向苏梓宝。
“我和唐雨晴根本没有分开,就在一起。”苏梓宝淡淡说道。
叶寒筠脸‘色’一僵,“我听说唐雨晴很早就被裴翊救了,你跟她在一起,裴翊怎么没把你一起带回来。”
“当时伊莎国际的人地毯上似的在那片区域搜索,已经搜到了我们躲的附近,最开始只出现了三个人,唐雨晴想要拼一下说也许能解决,我没拦住。她一出现,周围的追兵都过来了,有十来个人。裴翊那个时候一个人来的,虽然收拾了那些人,但是周围还有更多的敌人。枪声已经吸引了搜查的敌人,如果不尽快离开,被上百人包围以后,就算是神仙也会被打成筛子。”苏梓宝语气平静陈述。
叶寒筠说道,“你说的是裴翊需要尽快离开,这个我明白。我问的是,他为什么不带你一起走?”
“大小姐在屋中躲着,裴翊,是不是没看到?”顾以安敏锐的发现的问题。
苏梓宝嗯了一声,“是啊,他不知道。所以他们走了,不怪他。”
她从不觉得一定要强求谁来救自己,裴翊又不欠她的钱,难道因为没被相救还要因此恨他吗,当然没有。
只是看着他抱着别的‘女’人的背影消失的那种心痛和绝望,经历过的人才明白,不是恨,而是,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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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不对啊。就算裴翊没看到你,唐雨晴难道就没告诉他吗?要不是你,唐雨晴还被关在实验室,鬼知道能不能等到裴翊出现就先被那个变态医生玩死了。你可是她的恩人,她就这么恩将仇报?”叶寒筠眉头紧紧皱着。
傅宜欢小声说道,“也许是她当时被那种情况吓坏了,忘记告诉裴翊,也不是诚心的。”
“但是裴翊那个时候已经通过许凡知道大小姐和唐雨晴一起逃出来,看见唐雨晴怎么也该询问一下大小姐在哪。”顾以安说道,“是没问,还是问了,唐雨晴没说?”
叶寒筠沉声说道,“就算唐雨晴会玩‘花’样,但是裴翊是什么人大家都清楚。他如果真的‘逼’问阿宝的下落,唐雨晴那点道行骗不了他。”
“虽然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从‘女’人的角度我看得出来,裴翊能够拿得住唐雨晴。”傅宜欢峰分析说道。
叶寒筠回头望向她,“欸?你还懂方面?”
傅宜欢在心里默默腹诽。就像我第一次和你接触的时候我就知道,我在你面前肯定翻不起‘浪’,你拿得住我。
“所以现在能够确定的一点是唐雨晴没有主动告诉裴翊阿宝的下落,可能是吓坏了也可能是别有用心。而争议的地方就是到底是裴翊忘记问了,还是唐雨晴说谎了没告诉他……”顾以安这下明白为什么大小姐不想看见裴翊了。
苏梓宝‘唇’边勾起一抹讥笑,“我不在意,已经过去了。裴翊为了唐雨晴去马尔代夫,他来伊莎国际也是为了救唐雨晴。找到她的人就走了,‘挺’正常没什么可说的,就算忘记问我一句,也不算什么。”
“如果把你放在心上,看见谁的第一眼都是牵挂你的安危,绝对不会忘记问你。还有那个唐雨晴,她既然敢出去打算一个人解决三个,至于被吓坏的忘记阿宝就在附近吗?”叶寒筠的声音渐渐冰冷,“唐雨晴的心思很好确定,周围都是搜查的追兵,枪声会吸引敌人,带着她裴翊已经很麻烦了,再加上一个重伤的阿宝,他们就危险了。不管阿宝,直接离开是最安全的方式。至于裴翊怎么想,我就不知道了。”
顾以安说道,“要不要问一问?”
“问谁,唐雨晴?我听韩若嫣的那些恶心反胃的理由借口已经太多了,没兴趣再听下一个。”苏梓宝淡淡说道。根本没提裴翊,说明她现在是真的一丁点儿都不想跟他接触。
“这笔账不能这么算了!你带着唐雨晴逃跑,她却扔下你不管,恩将仇报太可恨。”叶寒筠冷冰冰说道。
苏梓宝望向他,“所以我要跟你道歉,抱歉,因为我自己的任‘性’,让你和以安都陷入了危险。”
“说这种客气话干什么,从打算进去里面救人的时候,就做了最坏的打算。”叶寒筠笑了一下,“再说我们不也没事吗?倒是你自己……”
“我的身体没关系。二少,我有点事和你商量:樱‘花’组织。”苏梓宝沉声说道,“现在我周围对这个组织有些了解的人也就只有你了。我猜测绯樱和樱‘花’组织有着匪浅的关系,也许就是其中一员。”
叶寒筠点头,“从她绑走唐雨晴这点看出来了。这个组织很危险,阿宝,希望你能对他们避而远之。以后不要再和那个绯樱有任何牵扯了。”
“就算再危险的人也有敌人,就算再危险的人也有弱点。”苏梓宝‘唇’线微微上挑,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你们家族应该搜集了不少关于他们的情报吧。”
叶寒筠瞬间明白苏梓宝想做什么,她竟然是想对绯樱下手!
“阿宝,发现绯樱和樱‘花’组织可能有关系之后,我就回去核对资料,从资料上看如果她真的是樱‘花’组织的人,她极有可能就是樱‘花’组织的首领,代号樱‘花’。”叶寒筠脸‘色’瞬间变得严肃,“听说凡是樱‘花’亲自出手的任务,从来没有失手。她在国际上的名声就是心狠手辣,凶名昭著。”
苏梓宝脸‘色’没有是变化,“但她也是人,还是一个‘女’人。以前都被她牵着鼻子走,因为她拿捏着我的弱点。但是现在,换我下棋了。”
她的弱点就是裴翊,被那个‘女’人几次三番的挑衅,哪怕知道裴翊去找她是为了救唐雨晴,但是想想‘床’照,依旧不能忍。
为了救唐雨晴所以就用上了美男计?呵呵,她就是小气啊,大度不了。她苏梓宝就不是个善良的好人。那个恩将仇报的‘女’人的死活,关她苏梓宝屁事。
你就算是为了拯救全人类跟那个‘女’人上‘床’,也是上了。
绯樱确实处处都‘插’在她的死‘穴’上,因为苏梓宝太在乎裴翊了,太爱他,随便挑拨几下就上当。但现在,绯樱就算是在她面前和裴翊勾搭成双,她的眼皮子都不会眨一下。
绯樱用来对付她的这一招,现在已经不灵了。
“你确定?”叶寒筠盯着她问道。
苏梓宝笑了一下,“我只要你帮我查资料,其他的我自己来。”
“说什么傻话,我叶寒筠天不怕地不怕,难道会怕一个‘女’人。”叶寒筠说着,自己先笑了,“不对,我确实怕一个‘女’人。我怕你,全天下我最怕的人就是你。不过我也只怕你,那个绯樱我还不怕。我会继续收集资料,一有进展就通知你,你放心。”
顾以安说道,“但论起查绯樱的资料,想必裴翊才是知道最多的人吧。”
三个人六只眼睛齐刷刷望向苏梓宝。
想从裴翊那里探知消息,也只有苏梓宝了。
“嗯……也是,毕竟旧"q r",了解的肯定多一点。正好这次我应该谢谢他,顺便探探他的口风。”苏梓宝语气平静,颇为赞同的点点头。
本来顾以安还以为苏梓宝会宁肯不知道绯樱的信息,也不理裴翊,但是现在她却风平‘浪’静的说出这么一句话。听起来愿意见裴翊是个好消息,但,都已经不吃醋你的旧"q r"你的青梅竹马,可以心平气和跟你聊你的旧"q r"顺便探口风,这种态度才真的是严重了吧。
她能这么理智的下决定做出判断,不再感情用事,那是因为……感情用事,起码得有感情啊。
完了,这下真严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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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除了还不知道苏梓宝病情的两个小团子,这几天苏梓宝见过了所有的亲戚朋友,还有一些合作伙伴,包括裴翊。
她并没有冷冰冰的对待裴翊,而是好像对待合作伙伴的陌生而疏离,但越是这样,反而越让人看着难受。
“阿宝,我们有必要好好谈一谈。”裴翊望着病‘床’上的苏梓宝,深邃的眼眸透着一丝无奈。
此时已经是夜深,探病的亲友都回去了,只剩下裴翊、林雪娇和顾以安。本来苏嘉欣也要在这守着,因为她现在怀孕,苏梓宝不准她这么耗着,倒是林雪娇说什么也不愿意回家休息。
她的妈妈,她的老公,她的管家,都在身边,照理说身为病人都应该觉得很幸福了,但病房里的气氛却不大对劲。
“谈一谈?是啊,这一次多亏了你,过两天出院之后我想专‘门’宴请你,表示感谢。不过医生说我这样的伤势最起码要住一个月的院才行。”苏梓宝微笑说道。
裴翊眸光一凝,“宴请不用,我要跟你谈的不是这个。”
“难道co总裁要跟我苏家谈合作吗?你们公司的项目并没有苏氏集团能够参与的。”苏梓宝淡淡说道。
裴翊墨‘色’的眼眸盯着苏梓宝,眼中的神‘色’复杂说不清道不明,苏梓宝就这么坦然和他对视,那一双灵动的眼眸中看不出丝毫涟漪。
林雪娇和顾以安对视一眼,咳嗽了一声说道,“小安啊,我突然想起有点东西落在外面了,你陪我去找一下。”
“好的,太太请。”顾以安从善如流扶着林雪出去了。
将病房里的空间让给他们两个人。
“绯樱之所以会对你出手,是我的缘故,把你牵扯到了我的恩怨,又没能好好保护你,让你身受重伤,是我的失责。”裴翊望着苏梓宝说道。
苏梓宝轻笑了一下,“不必在意。毕竟我是你名正言顺的妻子,是你的老婆,当年我们结婚的时候,我也说的很清楚,我绝对会当得起裴太太三个字。因为是裴太太所以遭遇的这些并不需要道歉,毕竟是我自己当年死皮赖脸非要占下的位置。在获得了一些利益的同时,也要承受相应的风险。”
“你就只用利益和风险来概括我们的婚姻?”裴翊眸光一沉。
当初他们只是商业联姻,为了各自的目的,可是现在,完全不一样。
“差点死了一次的人,如果还不能看清楚一点,还不能理智冷静的面对一切,那么我就白被救了,跟死在那里没什么区别。因为迟早也活不长。”苏梓宝低垂下眼帘,淡淡地陈述,“我知道你想跟我说些什么,但我不想听。你有你的身不由己,我接受。但你非要人理解你认可你,当成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裴翊,你不觉得太强人所难吗?”
裴翊紧紧抿‘唇’,她又竖起浑身的刺,退回自己的壳里。
“过去的事情我不想再提,你救了我,又救了我的朋友,我非常感谢。你和绯樱唐雨晴之间的事情我不想过问,就像最开始我们约定的那样,你我只是夫妻关系,我绝不会干涉你的‘私’生活,也不会做出有辱你裴太太身份的事情,这个尽管放心。傲尘和连翘太小,他们需要完整的家庭,爸爸妈妈为我‘操’心太多,我也不想再让他们担心。”苏梓宝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你是co的总裁,苏家千金的身份配你不是‘门’当户对,如果你有了新目标,打算离婚再娶的话,我也赞同。”
她说话的声音的平静,但是裴翊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一副风雨‘欲’来的表情。
“苏梓宝!”裴翊‘阴’沉着脸,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浑身笼罩着一种恐怖的气场,显然是怒到了极点。
苏梓宝抬眼看他,并不惧怕他的气势,扬起一抹优雅而从容的笑,“裴先生你的选择呢?继续维持豪‘门’夫妻应该有的样子,还是离婚,我都配合。”
“我都不选!”裴翊冷冽说道,那双狭长的眼眸锋利的似乎要把她看透一样。
说的什么‘混’账话,离婚或者当那种名存实亡的夫妻,他要的是她这颗心,不是一个空头裴太太的身份。
“那可就难办了。离婚你不乐意,不离婚你也不乐意,所以裴先生难道真的想要丧偶?可是我这身体状况,就算糟糕的没办法做手术还是能活二十年,一时半会是没办法满足裴先生丧偶的期望了。不过顾以安说过,二十年只是预测,说不定几年以后病情就恶化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毕竟病菌的变化不是现在的医学可以完全控制的。”苏梓宝微微偏头,望着他的眸光平静又纯良,“只能怪你还是来早了一个小时,不然现在可以举行葬礼了。”
裴翊满腔的愤怒都被她这一句轻飘飘的话击碎,他恼怒她这‘混’账的态度,但是,说到底她差点死了就是他这辈子都过不去的坎。
他有理由,她不接受。
不管是天大的理由,都抵不上她的命。
如果不做手术,那么她……
裴翊眼中的愤怒一点点消失,只剩下无尽的疼惜和自责,一把将苏梓宝揽入怀中,“阿宝,别怕,我一定会找到你的家人,让你顺利完成手术,一定不会让你有事。”
“谢谢。”苏梓宝礼貌客气说道。
但是她这两个字,却让裴翊浑身一僵。他宁肯听到她的嘲讽挖苦,听到她的憎恨漫骂,也不愿意听到她这么温柔的回答。
“那天……”
“如果那时候我死了,你要把这些理由在我墓碑前面说吗?在一个死人面前说这些有什么意义。我已经当我那时候死了一次,你也就当我那个时候死了吧。”苏梓宝直接打断他,冷笑一声,“如果裴先生是要解释这些,就请出去吧。裴先生要是不满意我现在的情况,离婚,我随你。不离婚,我也随你。其他的,免谈。”
空气一时间凝固了起来,她就像个小刺猬,拒绝他的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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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裴翊久久盯着苏梓宝,但是她却堵得他说不了一句话。任何理由,都不能阻止他确实没有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出现。
有人说,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的感情死心,有时候并不是因为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而是在她最期待的时候,只给了她绝望。
她怨他恨他都是应该的,但是他真的受不了她现在这幅态度。
就像是个‘精’致的瓷娃娃,对着他摆出一张优雅温柔的面孔。哪怕她说话的声音温柔款款,哪怕她望着他的眼神和善纯良,但他却觉得还不如她冷冰冰的恶语相向,更令人好受。
“没有把你保护好本来就罪该万死,说再多理由也只是推卸责任。你说的没错,确实没必要说这些东西。”裴翊望着苏梓宝,狭长的眼眸中满满都是深情,换了一个和气的口‘吻’,“不过你也不用这幅态度对着我,好歹我在你眼中都是见死不救的人,你对我也太温柔了。”
苏梓宝吃吃一笑,“裴先生的意思是想要找骂咯?那没办法,谁叫我家教好,不会骂人。至于见死不救,我只知道被人救了要感‘激’,没听说过因为没被相救就要骂人的。别人又不欠你的,干嘛一定要救你,对吧?更何况,最后不也是承‘蒙’裴先生相救吗?我怎么会骂自己的恩人,谢谢你才是应该的。”
那怎么能一样。
“收一收你的面具,这里就我们两个人,这么说话不累?”裴翊无奈的挑了挑‘唇’。这个‘女’人,他还真是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苏梓宝脸上依旧是那种优雅的笑容,“名媛就是要这么待客才不失礼数。以前失礼了,现在补救一下应该还不晚。”
“是吗?我倒是要看看你能端庄优雅到什么时候!”裴翊锋利的眉峰上挑,手掌按着苏梓宝的后脑手,贴‘唇’‘吻’了上去。
以苏梓宝的‘性’格,在和裴翊闹别扭的时候被他强‘吻’绝对会挣扎,但是这一次,连裴翊都有些意外,苏梓宝不仅没拒绝,相反倒是非常配合他。
两人一番深‘吻’,苏梓宝本来苍白的脸‘色’也因此而染上了红晕。
“作为妻子的义务配合是应该的。不过如果裴先生想更进一步解决什么生理需要,还是等我出院了再说吧。就我现在浑身绑的跟木乃伊一样,你也不会有‘性’趣吧。”苏梓宝抿‘唇’微笑。
裴翊眸光微冷,“义务?”
“对啊,作为妻子要是连碰都不让丈夫碰一下,那你还真该跟我离婚了。又不是演话剧,都是成年人,裴先生有那方面的要求完全能理解。不过我现在这身体就跟拼起来的破抹布一样,随便扯扯就会漏血,还没办法满足你。”苏梓宝微微昂头望着他,‘唇’线微微上抿,“如果裴先生忍不住的话,尽管去找外面的小姐,真不好意思。”
“苏!梓!宝!”裴翊这下是真的生气了。
“你把你自己当成什么了,又把我裴翊当成什么人!”裴翊拳头捏的咯吱响。
苏梓宝似乎非常无奈的样子,叹了一口气说道,“好吧,我说错了。”
裴翊脸‘色’缓和了一下,虽然她说的话令人想揍人,但是认错态度还是‘挺’快。但是,裴翊马上就意识到自己想岔了。
“裴先生的品味不会低到去找皮‘肉’生意的‘女’人,这么说真是拉低了你的格调,抱歉。帝都名媛众多,你随意。要是上出感情了要娶回来,我让位。”
裴翊眼神冷冽盯着苏梓宝,就像是一座压抑的随时准备爆发的火山。
偏偏苏梓宝总是能把他的怒火挑到最高点,又轻飘飘一句话压下来。
“不过绯樱和唐雨晴我都不觉得是合适的人选。一个来历不明,一个隐居多年,作为裴太太还是要像韩若嫣慕云岚这一类长袖善舞八面玲珑的名媛比较合适。”
她这一副认真帮他分析建议的口‘吻’,还真是欠收拾啊。可是她现在又跟个易碎的瓷娃娃一样,连抱她裴翊都不敢太用力。
更别提对她发火了。
最终也只能强忍着自己心中想要砍人的冲动,对着苏梓宝说道,“夜深了你早点休息,我就在外面,你有事直接喊我。”
苏梓宝住的病房是大的豪华套间,外面有几间陪住的房。
林雪娇和顾以安其实就在外面等着,里面说了些什么也不知道,只看见裴翊‘阴’沉着脸走了出来。
“裴翊,和宝宝谈的怎样,和好了吗?”林雪娇迎上去说道。
裴翊说道,“阿宝身体不好,以后再说。我不敢惹她,万一她情绪过‘激’出了问题,现在医院没有血源能帮她做手术。”
“也是,也真是难为你了。”林雪娇叹了口气,“我们也搞不懂你们到底怎么了。”
裴翊说道,“这些都不重要,当务之急还是先查血型。阿宝必须做手术。”
“对,你说的对。”
裴翊看向苏梓宝的病房,没再说话,转身走了出去。不止苏家人在查,他也动用了自己的一切力量追查。
他对她的宠爱大概就是,哪怕现在被她这么对待,也一切以她的身体为重。
虽然被这个蠢‘女’人气的半死,但他从头到尾都克制着自己的情绪,都快憋出内伤了。
跟言叙打完电话问过最新的追查进展,又跟伯纳德咨询了国外最先进的手术疗程,最后想了想,又给一个并不太熟的人打了个电话……
“哎,老大还真是惨,苏小姐现在是什么态度咱们都看得见,老大还天天去她面前找罪受,这不是跟自己找虐吗?”言叙一边翻着卷宗一边说道,“就这么被苏小姐欺负,哎。”
伯纳德正在和一个医疗团队沟通,闻言笑着说道,“用你们的话来说,这个不就是……宠妻狂魔?”
“说的也是,老大以前是帮着苏小姐欺负别人,现在是由着苏小姐欺负自己,哈哈,还真是一个套路,反正就是顺着苏梓宝来。”言叙摇摇头,“我们就不瞎掺和了。希望这种追查方式能够有用,早点找到苏梓宝的生母,要是还没有进展,老大真该发火了。”
言叙也很清楚,老大那种‘性’格就是什么都自己扛着,从不多说。对于苏梓宝他只会宠着她,惯着她,纵容她,就算被她气的半死各种欺负,还是宠她。
而他们这些人要做的,就是帮忙寻找血型,其他的,不用掺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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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今天苏梓宝的病房里搬来了两个非常醒目的箱子,都是这两天爸妈收拾之后爷爷留下来的遗物。
对于自己那对亲生父母的线索,只能从这些东西下手了。而老爸苏国强就只知道一个名字,苏国庆。
线索少的可怜,而且估计苏国庆以前在外面也没用这个名字,就算用过,这名字也实在是太普通了,在当时那个年代重名无数。
顾以安也陪着苏梓宝一起分辨着线索,爷爷留下来的东西并不多,除了一份遗嘱,就是一些他生前的笔记手札之类的。
而那份遗嘱里也根本没提到别的,只说分一半的家产,再就是和裴家定下的婚约。那个时候欣欣都还没有出生,苏梓宝也只是个一两岁的小娃娃。
老爷子连婚约都帮她订了,很明显就是根本让她当苏国强的‘女’儿,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她的身世。
“哎,从爷爷当年的行事作风就可以看得出来,爷爷并没有打算让我们知道这桩陈年旧事。”苏梓宝把所有的东西都翻了一遍,叹气说道,“要不然爷爷也不至于什么都不告诉老爸了。”
林雪娇也仔细找了几遍,其实老爷子刚去世的时候他们就找过一次,毕竟那是唯一一个知道苏梓宝身世的人,老爷子走的很安详,安排好了后事,怎么就偏偏没有提这茬呢。
当年他们就没发现线索,但也不在意,因为那个时候他们确实把苏梓宝当自己亲生‘女’儿养的,根本没在意这桩事。林雪娇迟迟没有身孕还以为自己不能生,就当是她自己生了个‘女’儿。
结果现在要寻找,发现过去了这么多年,还真的一丁点线索都没了。
“国强,你想想,老爷子临走之前有没有留下什么话?”林雪娇问道。
苏国强肯定摇头,“绝对没有。事关阿宝的身世,我怎么可能含糊,老爷子根本就没提。”
“哎,这可怎么办,大哥一去没音讯,别说大嫂的来历,就是大哥,我们也什么都不知道。现在老爷子又没有留下线索,真是……”林雪娇长吁短叹。她以前不希望宝宝知道自己的身世,但是现在,又恨不得把她的亲妈找出来,不然宝宝这病也没办法治了。
苏梓宝一边翻着手中的笔记,一边说道,“爷爷当年‘弄’的那么隐秘,应该是生父亲的身份一旦暴‘露’会给苏家带来危机,所以才没有留下什么东西,以免给苏家惹祸。”
“宝宝分析的对,但老爷子就不想想这万一……”林雪娇一脸愁容。
苏梓宝拿起笔记中的一张白纸,盯着来回看了几眼,黛青‘色’,柳眉微蹙。
“大小姐,这张纸有什么问题吗?”顾以安仔细看了一遍说道,刚才他也翻到了这张白纸,确定上面什么字都没有。
夹在书中,应该是用来做笔记,但还没来得及写字的纸。
“这个纸张的手感,有点不一样。比其他那些纸略厚一点,表面也非常光滑,材质不一样。而且,纸张边缘的这种像藤蔓一样的‘花’纹,跟爷爷喜欢的风格不一样。”苏梓宝说道,“我看爷爷留下来的东西,书中那些纸张边角的图案基本上都是墨竹、秋菊、江南山水这些国画的元素,只有这张纸边缘上的图案,明显不是我们国家风格的。”
就是寻常的一张纸。一般的纸张角落边缘都印制着图案,这张也是一样,只是材质跟其他的有点区别,手感不一样,再就是这个‘花’纹的画风不一致。
“阿宝你观察的‘挺’仔细。不错,老爷子确实喜欢古风的东西,所以他留下的这些都多多少少有这方面的元素。我看看,这张纸……”苏国强接过来一看,笑着说道,“你们年轻人现在没见过,这就是西洋‘花’。在爷爷那个年代,我们国家正好受西方思‘潮’的影响,出现了很多洋化的东西。像什么小洋楼,洋酒,洋车,像这种纸多的是,应该是老爷子顺手夹的一张。”
苏梓宝点点头。原来如此,难怪觉得这上面的图案不像他们国家的,原来是西洋传来的。
“国强,这张纸我有点印象。这个,当初我还研究过。”林雪娇回忆着说道,“当时这张纸是夹在老爷子遗嘱的那个盒子里的,我们不是还以为上面有什么隐藏的秘密吗?用了各种办法尝试,结果这上面就真的没字,我还以为丢了,没想到是顺手夹在了这本书里。”
“你一说我也想起来了。对,当时我们仔细检测过确认上面没有字,哪怕是隐形‘药’水写的痕迹也没有。然后就推测应该是老爷子写遗嘱的时候,准备了几张纸,结果没写到这张的时候就写完了,顺手收起来了。”苏国强说道。
但是苏梓宝却敏锐的意识到了不对劲,问道,“可是爷爷写遗嘱用的是宣纸,跟这张纸不一样。”
“大小姐觉得这张纸里有什么秘密?”顾以安瞬间反应过来。
苏梓宝说道,“再去检测一遍。现在的科技手段比当年先进,也许是疏漏了什么。爸妈你们觉得呢?”
“就按你说的办。这些东西也都查不出个什么来,就把这张纸送去检测。”苏国强赞同说道。
但是很快,检测结果却让一家人刚刚燃起来的希望熄灭了。确实没有字迹,就是一张纯粹的纸,它的上面没有任何化学反应。
可是苏梓宝总觉得,爷爷应该是故意把这张纸留给他们的。
“就算纸上没有字,但也许爷爷留下来的线索,本身就是这张纸。”苏梓宝的眸光熠熠,“爷爷是顺手把这张纸和遗嘱放在一起的可能‘性’我们先排除,假设是特意放置的,那么这张纸,就算爷爷想告诉我们的信息。”
林雪娇说道,“不会吧,直接说不就好了吗?‘弄’这么复杂怎么猜。”
“‘弄’这么复杂,是因为不小心被别人知道会给苏家带来麻烦吧。不直接告诉爸爸是因为,爷爷确实不愿意我们知道。而留下这纸张,就是以防万一。因为爷爷知道,这件事除了他已经没人知道了。如果万一我们要寻找,总要给我们指个方向。”苏梓宝扬了扬手中的白纸。
这就是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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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三天后,西欧亚特王国。
南宫煜看着自己面前的不速之客,从帝都那边传来的消息,这位因为爆炸而被包扎成木乃伊的‘女’人此时应该在医院躺着,但是现在却出现在了遥远的异国他乡。
带着苏梓宝过来的是摩尔希,南宫煜是在半个小时之前接到的消息,现在看着坐在轮椅上的苏梓宝还是觉得很不可思议。
一个重症患者不在医院待着,来他这里干什么?
他们在都城的一处饭店低调会面。
“南宫先生不去帝都,所以我冒昧前来亚特王国,有事相商。来的唐突,还请见谅。”苏梓宝款款一笑,客气说道。
南宫煜说道,“如果是普通的事情电话里就可以说明,苏小姐不远万里亲自前来,看来此事非同一般。”
此时包房里除了他们两个人就是顾以安和摩尔希。也没有外人,苏梓宝望向顾以安说道,“以安,麻烦把东西给南宫先生看看。”
顾以安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拿出那张纸。
南宫煜看了一眼,眉峰微微皱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么。
“看来南宫先生已经看出来了。最开始我们也只是把它当成一张普通的纸,还以为上面有字迹,只是没有找到方法。直到检测之后发现这张纸的材质非常高级,纸张角落的西洋‘花’也不是印刷上去的,而是一种纸上雕‘花’工艺。一张普通的写字的纸都用上这么‘精’湛的工艺,这么高级的材质,只能说明它属于某种贵族家族。我调查过各国的印刷历史,发现西欧一些皇室宫廷御用的纸张流行纸上雕‘花’的工艺。”苏梓宝将自己调查出来的结果清晰说了出来。
摩尔希拿起那张纸看了一下说道,“我从小就在宫廷长大,怎么没见过这种东西。而且这什么鬼的纸上雕‘花’工艺,看上去就跟印刷的没两样。这张纸的手感也‘摸’不出什么特别,就是稍微比寻常的纸有质感。”
他作为迪亚王室的继承人,真没看出有什么特别,也不怪苏家人没看出来。连西欧的一些王储都看不出,更不要说他们了。
“西欧共有三十九个王国曾经用这种样式的纸作为宫廷御用纸张,不过这三十九个王国之中并不包括迪亚王国。”苏梓宝浅笑,“摩尔希先生没见过也是正常。”
摩尔希小声嘀咕,“这么神,连数字都调查出来了。”
“没错,这确实是三十年前西欧部分王室常用的宫廷御用纸。这张纸过去多年,却跟新的一样没有腐味,纸张自带淡淡清香。就是因为它的材料优质,雕‘花’工艺也确实是那个时期的宫廷特‘色’。”南宫煜微微颔首,“初步估计历史上用过这种宫廷御用纸的王国三四十个,和你调查的数量大致‘吻’合。”
摩尔希还是觉得很神奇,忍不住说道,“真的?可是我经常去你家也没看见你家里有这种纸啊?难道你们王室也不在这三十九个之列。”
“你的历史课是谁教的?”南宫煜瞥了摩尔希一眼,虽然不喜多言,但对这个相‘交’多年的挚友还是耐着‘性’子解释了一下,“当年纸上雕‘花’工艺巅峰时期,各国王室都当成一种尊贵的标志,纸上雕‘花’工艺将看起来都差不多的纸区分成了两种。一种是平民用的纸,一种是宫廷御用纸,因而深受各国王室的喜欢。王权国家总是处处保持一种优越感,雕‘花’工艺的御用纸因此而风靡西欧。”
“雕‘花’工艺制作费时费力,一派力求‘逼’真,雕出来的‘花’就如画的一样‘逼’真,就像这一张。一派主张奢华,雕‘花’的时候会镶嵌金银粉,这个,你应该有印象了吧?”
摩尔希恍然大悟,“哦哦哦,这个我知道,这个我看见过,不就是那些在纸上镶金银的傻叉吗,哈哈哈!”
南宫煜横了他一眼。摩尔希连忙闭嘴,反应过来自己这句傻叉把南宫煜的祖辈都概括进去了。
“对于这张纸的研究我们检测了很多遍又查了很多资料才得出的结论,没想到南宫先生信口拈来,学识渊博。”苏梓宝赞扬了一句。这张纸他们苏家两代人过了二十年都没发现什么特别,人家一眼就看出来了。这就是眼界,君盟的第一王权者果然非同一般。
摩尔希嘻嘻一笑,“那是,煜一直都是王室课程全优,以我对这家伙的了解,他现在还能跟你列举出每个王国这个什么纸上雕‘花’的特‘色’风格哈哈哈。”
苏梓宝眼睛一亮,这不就是她来的目的吗。
不过她来之前还不知道南宫煜这么厉害,只是因为南宫煜是君盟的第一王权者,想调查这些王室,当然是找他了。
不管怎么样,南宫煜都是全球君主国联盟王室排列第一的人。
“不瞒南宫先生,这就是我来的目的。这张纸关系到我的至亲,希望能够借助南宫先生的情报调查这张纸属于哪里。”苏梓宝开‘门’见山,直接说道,“作为谢礼,南宫先生也可以让我帮你查一件事。”
摩尔希说道,“欸?苏小姐,这个,难道就是寻找你母亲的线索?”
他在帝都待了这么长时间,又天天和黎寒他们‘混’在一起,对于苏梓宝现在的情况很清楚。一听苏梓宝打听这个,瞬间联想到了。
苏梓宝点点头,“这是爷爷当年留下来的线索,能不能找到他们,就看这个了。”
南宫煜微微皱眉,望向摩尔希,眼神示意他说清楚是怎么回事。
摩尔希这才想起自己好像还没跟南宫煜提过苏梓宝的事情,以南宫煜那种不爱管闲事、连自己家的事都嫌麻烦恨不得一股脑扔给他的‘性’格,自然不可能对苏梓宝这个非亲非故的人感兴趣,摩尔希虽然一直和南宫煜有联系,但也没有说过这事。
于是立即把这件事情说了一遍。苏家现在发动了所有人去找,消息传的沸沸扬扬。
“大致就是这样。煜,你就尽量帮帮她吧。要是找不到她的亲生母亲,错过一个月的手术时间,她这辈子都离不开‘药’物和化疗了。”摩尔希唏嘘,“现在都已经过去一个多星期了,时间过的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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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南宫煜的脸‘色’并没有什么变化,拿起那张纸说道,“我刚才说过,纸上雕‘花’工艺分为两派,一主求真,一主奢华,还有一种则是二者得兼。如果你确定这张纸就是你家长辈留下的线索,那可以直接排除主奢华风格的国家,在求真的国家筛选,剩下一些二者得兼的国家作为备选。这么随便筛一筛,大概能淘汰一半。我不能保证三个周之内就能确定最终结果,只凭这张纸,线索太少。”
“那已经非常感谢了。”苏梓宝再次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名单,“这是我们初步筛选的名单,给南宫先生相互印证。”
摩尔希凑过去看了一眼,不高兴说道,“他‘奶’‘奶’的,七大王权国竟然只有我们国家不在行列,先辈们也实在太不跟着‘潮’流了。”
最开始还以为摩尔希是个绅士,没想到去了帝都半个月倒是跟宋英杰他们勾肩搭背,例如‘奶’‘奶’的这种特‘色’话更是学了一堆。
“那时候你们在打仗。”南宫煜‘抽’了‘抽’嘴角,对这家伙的历史无语。打仗的时候国内一切都是以生产战略物资为主,哪会多‘花’金钱在这个纯粹就是为了秀优越的纸上。
摩尔希指着其中一个王国说道,“西‘蒙’他们家竟然也在列。我真是日了狗了,可别告诉我最后西‘蒙’和苏梓宝是亲戚。”
苏老爷子留下的既然是一张宫廷御用纸,那就是摆明了告诉他们,不管是哪个国家,总之苏梓宝的父母和王室有关。
苏国庆是正儿八经的苏家人,那就极有可能是苏梓宝的母亲是王室的人。当然也不排除苏国庆被哪个看上了过继。总之,确定老爷子说的国家,基本上就去那个王室找人了。
所以还真有可能苏梓宝跟他们的敌人是亲戚,那还真是……
“可以排除。他们家就喜欢华而不实的风格,就是你口中那种在纸上镶嵌金银的傻叉。”南宫煜酷酷说道。
摩尔希哈哈大笑,“那就好,只要不是他们家,谁家都好。只可惜我家不在上面,不然说不定我跟苏小姐还是亲兄妹呢。”
众人默默无语。
“多个妹妹好啊,我家四个男子汉,可惜我妈怎么没生个妹妹。”
南宫煜淡淡说道,“你前面三个哥哥也希望你是妹妹。”
摩尔希打了个寒颤,说道,“别闹,我是爷们,货真价实的爷们。”
“南宫先生愿意帮忙,我真的非常感‘激’。大恩不言谢,不管最后查不查得到,这个人情我记下了。”苏梓宝诚恳说道,“南宫先生如果有什么想调查的事,只管说一声。”
南宫煜说道,“等我想到要调查什么再找你。”
事情谈到这里就告一段落了。一直站在一边的顾以安也微微松了口气,总算是一帆顺利,没遇到什么麻烦。以南宫煜的情报和对诸多王室的了解,比起一头‘乱’撞强多了。
“我还有事就先走了,查到的进展摩尔希随时跟你更新。”南宫煜说道。
苏梓宝却喊住他,“等等,南宫先生,我还有件事要麻烦你。”
“嗯?”
“南宫先生想必知道绯樱的真实身份吧,国际樱‘花’组织的首领,代号绯樱。”苏梓宝望向南宫煜,‘唇’线微微上抿。
摩尔希惊讶说道,“苏小姐你调查她做什么,难道是在南亚吃亏了,现在要找回来?”
苏梓宝微微一笑,默认。
南宫煜还是不知道是什么事,于是摩尔希又说道,“刚才不是说到苏小姐受伤吗,就是绯樱的算计,一个星期前……”
“当初我第一次见到绯樱,还是因为南宫先生。在游轮上,绯樱一见到你,你们就打起来了。想必南宫先生和绯樱是旧识,所以我来打探一下情报。”苏梓宝说道。
南宫煜啧了一声,“就算我知道一些什么,也没必要告诉你吧。”
“南宫先生不需要担任何风险,只是需要透‘露’一些消息,以后就能彻底清净。这对于您来说,也只是几句话的事情。”苏梓宝微笑。这番话她说的颇有信心。
最开始找南宫煜帮忙查纸张的线索,苏梓宝和他非亲非故,而这个调查千头万绪,也许他会嫌烦,不会答应。没想到他答应的很干脆,也压根没提什么条件。看来这人外冷内热。
第二件事比起前面这件就太简单了,只是让南宫煜将自己知道的情报告诉苏梓宝,苏梓宝想要从中分析研究出绯樱的弱点,比如,绯樱为什么会主动缠上南宫煜。
绝对不是看上了他,虽然南宫煜也确实帅的‘玉’树临风,但是这段时间的接触苏梓宝可以感觉绯樱对裴翊就像旧"q r",而面对南宫煜的那种态度像是做任务,没带着多少‘私’人情绪。
那到底为什么呢?而且两人之间的关系恶劣到直接动手,从那次‘交’手来看也绝对不可能是闹着玩,都是真枪实弹,看来如果有这个条件,南宫煜和绯樱都会毫不犹豫‘弄’死对方。
这些一理清事情就变得简单多了。敌人的敌人就算不能合作,但是指缝里漏出点消息不难吧。苏梓宝现在明显的就是自己要当那把杀人的刀,完全不介意被和绯樱有仇的其他人用一用,只要这个借刀之人能够给点实在消息。
“但是这几句话我不想说。”南宫煜语气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
苏梓宝眼中多出一丝疑‘惑’,试探着说道,“我用东西换?”
“我看不上你的东西。”南宫煜直接挑明,毫不客气。
苏梓宝顿时一噎。也是,她确实没资格和南宫煜谈条件,最开始第一件事是找他帮忙,第二件事则倾向于互利互惠。
“好吧,那我明白了。今天真是谢谢南宫先生了。”苏梓宝微微欠身说道,并没有继续纠缠。
南宫煜看得出她确实想查绯樱的消息,而且非常迫切,没想到听出了他话语里的坚决就直接果断放弃,对于审时度势的把握,倒令人高看一眼。
是个厉害角‘色’,说不定绯樱还真的会在她身上栽个跟头。南宫煜脑海中突然冒出了这个想法。
谈完正事,南宫煜不是那种会留下来客套寒暄的‘性’格,直接起身回王宫。
摩尔希安慰说道,“虽然他不肯说跟绯樱相关的事,但你放心,煜的‘性’格就是答应了的事情就会认真去做。他一定会帮你找你的家人的,比起查绯樱,你现在赶紧找到人做手术才是最重要!”
“谢谢,我明白,‘交’给南宫先生去查我很放心。”苏梓宝浅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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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和南宫煜谈完之后,苏梓宝没在西欧停留就直接回到了帝都。她现在的身体状况还不足以在自由‘乱’跑,就走这一趟,回去也要立即进行多项检查。医生的建议是一个月之内最好不下‘床’,就在‘床’上等着准备手术。
但,有求于人如果还不亲自去也就显得太没有诚意了。以南宫煜这样的身份,就算是苏梓宝亲自去,人家答不答应还是一念之间呢,所以苏梓宝就去了西欧。
一下飞机,顾以安就立即把苏梓宝送回医院进行检查,好在并没有什么问题。医生也说了,苏梓宝现在除了怕牵扯伤口不方便活动外,基本每天早晚检查一次感染的地方是否有异常就行了。
本来苏梓宝还以为能在南宫煜身上得知绯樱的消息,但是没想到南宫煜根本就不愿意说,看样子也不是故意跟苏梓宝为难,大概是牵扯到了什么隐‘私’吧。
既然这样,苏梓宝自然不能强求。只是这就算堵死了她最后一条路,想要探查更详实的关于绯樱的资料,只有一个选择,裴翊。
偏偏裴翊又还是一个闷油瓶子。他不想说的事情,苏梓宝也没有把握能不能套出来。
难度一点也不亚于之前去找南宫煜啊。
苏梓宝不由叹了口气。没办法,现在只能找他了,但还是需要想个办法。苏梓宝肯定自己就这么直接跑去问裴翊,他一个字都不会说。
这家伙一点都不想自己知道他的过去。
一个个人在自己脑海中浮现,又被她否决。她可以根据几个简单的名字就连成一条清晰的线,直接推算出这么做成功的可能‘性’有几成。
结果选了一个最有可能的,也依旧觉得可能‘性’不大。
“以安,雷烈和柏依娜是下午的飞机抵达对吧。”苏梓宝望向旁边的顾以安说道。
顾以安笑道,“大小姐,黎寒小姐说过您现在是病人,接风就不用了,等她接了雷烈和柏依娜小姐会一起来看你。”
裴翊那份解毒溶剂送到了云雾山,困扰着雷烈和柏依娜的麻烦就此解除了。
他们听说苏梓宝的状况以后立即就要赶过来,还是唐老强按着雷烈让他多休息了一个星期,彻底把余毒都清楚干净了才放行。
就是今天下午的飞机。
“我跟他们不用客气我去接他们还是他们来看我,不过在医院说话不方便。安排一下,我要出去一趟。”苏梓宝沉‘吟’了一下,说道。
顾以安不大高兴,“大小姐,你才刚回来,还没到半个小时就又出去。”
“刚才检查过了没问题。我以后还要这么过二十年,总不能总是躺着吧。”苏梓宝无辜说道。
顾以安瞬间就不忍心多说了,只是忍不住叮嘱,“但是大小姐你身上的伤口很容易裂开,一定要小心。”
“嗯嗯,知道啦,顾老太太。”苏梓宝弯了弯‘唇’角……
一别数月没见到,而且苏梓宝还刚刚才差点跟他们‘阴’阳两隔,见面之后的‘激’动不言而喻。
等大家都互相叙完了感情,苏梓宝才说起了自己的正事。
“你不自己问一下吗?”雷烈说道。
苏梓宝扯了扯嘴角,“问了他也不会说,反而会打草惊蛇。还不如绕一个圈子,他说不定不会想到跟我有关。”
“但是我去问的话,他就算不知道是我替你问的,也知道我知道就等于你知道。”雷烈摊开手。
苏梓宝说道,“不是让你去问,也不是不让你问。就是你不管想问什么,还是想跟他说什么,都照旧。你们也是因为绯樱才倒霉,要是吃了亏都不提一句找绯樱报仇的话,裴翊才要觉得奇怪吧。你们该怎么做还是怎么做,我说的绕圈子不是你们。”
“也对,让我们去问,那不跟阿宝直接问一样吗?这不算绕圈子。阿宝你的打算是……”柏依娜问道。
苏梓宝说道,“我的办法有点麻烦,但不棘手。首先你们都是在军队挂职的人,而且都出了事,军队出面处理名正言顺。我听说军方只是处理了那个研究基地,还没专‘门’开始追查幕后黑手吧。”
“是。但也是迟早的事,樱‘花’组织在我们的地盘上犯了这么大的事,不会就这么算了。”柏依娜冷冷说道。
苏梓宝颔首,“我的打算是军方出面调查幕后黑手,只是调查又不是直接动手,以柏家的能量应该能申请到审批。我不知道裴翊的军衔是什么,但是可以肯定他也在军队挂职。既然属于军队的一员,那就要服从管理。公事公办的询问,他应该会会说。他在公事上从不敷衍,没有理由说谎。”
这个办法看似简单,但其实把方方面面都算进去了。首先就是柏家身为苍西第一军事家族的势力,其次就是雷烈和柏依娜都卷进了这次意外,柏家因此想要‘弄’樱‘花’组织也合情合理。但是因为樱‘花’组织的危险级别太高,一般情况下就算真的对他们出手也没那么容易,各方面要准备的太多了。
所以就以调查的名义,这样基本就没什么大问题。而且就算苏梓宝不说,想必柏家也已经打算调查了。
“阿宝你说的没问题,我哥哥前几天跟我打电话的时候就说要查绯樱,只是没想到裴翊还在军队挂职,以他身为co总裁的身份,在商场上举足轻重,就算是军方也不好直接询问。现在就好办了,军令严密,他不得不说。”柏依娜瞬间眉飞‘色’舞。
苏梓宝点点头,“那就拜托你们了。千万不要让裴翊知道是我想询问。”
“放心,你等着吧,我们柏家出手,一定手到擒来!”柏依娜一口答应,随即有些不好意思说道,“裴翊才刚刚救了我们,我们就这么背着算计他,是不是有点不太好?”
雷烈哈哈一笑,“那你们柏家这次准备的谢礼就更丰厚一点呗。”
两人获救,柏雷梁家都准备了礼物答谢裴翊。
“也是,把我的歉意也加在里面。”柏依娜也是不是婆婆妈妈吗的人,说道,“正好查到绯樱的消息,我也不会放过她!”
苏梓宝却没有柏依娜那么乐观。就算是借了军队的手,能算计到裴翊头上吗?苏梓宝还是不敢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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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苏梓宝在南亚遭遇爆炸进了病房不是什么秘密,至于她和裴翊之间如此诡异的关系,知道内情的人并不多,只知道这夫妻俩不知道为什么‘弄’的像陌生人。
但是对于一直盯着co情况的某些人来说,打探一下也就知道了,比如西‘蒙’。
在卡斯公爵皇甫景和co总裁停战合作的时候,埃尔斯也开始四处寻找盟友,很快就选定了西‘蒙’。因为西‘蒙’和南宫煜之争,裴翊已经站在了他那边,埃尔斯自然不可能再去找南宫煜。
裴翊看似局外人,但却已经‘插’手了西欧现在争斗的最厉害的两处商战。卡斯兄弟的内斗,南宫煜和西‘蒙’的世仇。
卡斯家族的老爷子本来想让皇甫景找西‘蒙’,结果他却去找裴翊,埃尔斯故意透‘露’给西‘蒙’,西‘蒙’一下就明白皇甫景是看不上他,觉得他不如裴翊,再加上裴翊又帮着南宫煜,已经成了他的敌人。
“苏梓宝早上去亚特王国找南宫煜,那张宫廷御用纸关系到了她的身世,这是苏梓宝初步拟定的名单。”埃尔斯将一份名单递给西‘蒙’,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你们科莫西王室,赫然在列。”
如果苏梓宝在这里一定会吓一跳,这上面的名单就是她给南宫煜的那份,一字不差。
而且她早上才去,晚上这些人就把她的来龙去脉都查的清楚。对于他们这个层次的人来说,情报只是最基础的东西。
“啧,我们王室才不可能有这样的亲戚,不过……”西‘蒙’心思深沉,和埃尔斯都是老谋深算那一类人,埃尔斯拿出纸他就已经知道了对方有什么打算。
而他,也确实可以这么做。
“在南亚的时候,裴翊救了他老师的孙‘女’将苏梓宝弃之不顾,现在苏梓宝对他跟陌生人一样,但是裴翊又单方面的想和苏梓宝和好。这是一个契机,如果苏梓宝以为她是你们王室的人,再加上她现在对裴翊的憎恨,利用她不管是窃取商业机密还是设计陷害裴翊,都是一招很高明的棋。”埃尔斯说道。
西‘蒙’眼中有着一丝不屑,“像这种‘女’人,根本没资格跟我攀‘交’情。不过谁叫裴翊好死不死的非要跟我作对,裴翊站在南宫煜那边,是觉得我西‘蒙’不如那个卑贱的小人吗。我要把他们一网打尽。”
“那西‘蒙’先生可要好好拉拢一下苏梓宝了。”埃尔斯微笑说道,“而且这件事还需要做的滴水不漏,苏梓宝也不是一个简单就能骗得过的‘女’人。”
西‘蒙’啧了一声,“我们王室人员众多,随便挑一个已死了的‘女’人说是她的亲妈,这么点小事,一定安排的毫无纰漏。她想要找到亲妈做手术是不可能了,认个亲还差不多。”
……
雷烈和柏依娜回到帝都之后,对裴翊表示感谢,也询问了他关于樱‘花’组织的事情,明言说自己想报仇。
裴翊果然还是没说什么。军队那边的准备也需要几天时间,苏梓宝就一直在病房里待着休养。
中途两个小家伙放假过来探视,苏梓宝没告诉他们实情,只说是感冒。就这么过了几天,终于,柏依娜的大哥柏烨亲自到了帝都,军队那边已经打点好,也拿下来了申请,现在就直接去找裴翊询问调查。
今晚就会有结果。
苏梓宝老实待在病房里等待结果,没想到却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西‘蒙’。
当初拍卖会,苏梓宝因为拍下苍穹之雪得罪了他,后来晚宴上,也是他开口要把苏梓宝赶出去,和埃尔斯是一丘之貉。
没有直接撕起来是因为他们这些王室贵族自持身份,怎么也不可能大度到特意来探视苏梓宝。
“你们是……”林雪娇正陪着苏梓宝闲话家常,一看见这些陌生的外国人,诧异询问。
西‘蒙’三十岁出头,穿着一身西装,长的不错,加上那种长期的上位者的气息,一看就来历非凡。
西‘蒙’看了苏梓宝一眼,望着林雪娇说道,“林‘女’士就是一直照顾苏梓宝的养母吧?非常感谢您把苏梓宝抚养长大,我代表科莫西王室对你表示由衷的谢意。”
看来他做了一番功夫,一眼就认出了苏梓宝的家人,但是……谢意?苏梓宝眼中多出一丝狐疑,他闹什么幺蛾子?
“王室?谢意?”林雪娇一脸‘迷’茫。
西‘蒙’一脸诚恳说道,“林‘女’士,我是科莫西的王储西‘蒙’,也是苏梓宝的表哥。”
“表哥?不对啊,宝宝怎么可能有表哥,她舅舅家的乐乐才几岁呢……哦,你是说……你是大嫂那边的亲戚?”林雪娇终于反应过来,震惊说道。
苏梓宝是苏家老大的‘女’儿,她的亲妈,就是林雪娇的大嫂。
西‘蒙’说道,“是。苏梓宝的生母,就是我的小姑。”
“你……你就是我们要找的西欧王室那边的人?宝宝,我们找到人了?”林雪娇又惊又喜,连忙说道,“大哥大嫂的人呢?他们知不知道宝宝现在的情况,让他们赶紧过来啊,宝宝现在耽误不起了。”
她压根就没怀疑真假,只想赶紧找到合适的血型给阿宝做手术。
而且也觉得这种尊贵的王室没必要说假话,认下苏梓宝都是他们苏家高攀了。
“这就说来话长了。”西‘蒙’叹了口气,用早就编好的说辞,大致说了一遍。
科莫西王室的公主众多,那位被西‘蒙’称作姑姑的公主其实也跟他隔了好几圈的血缘关系,据说已经死于意外,夫妻双双身亡。
“我之所以确定苏梓宝的身份,就是因为我这位姑姑也是特殊隐藏血型,不过姑姑跟我隔了好几代,只跟我父亲有相同的曾祖爷爷,我们这一支确实没有这种特殊血型。”西‘蒙’说道,“不过你们也不要失望,在得知苏梓宝的情况以后,我已经让人去调查姑姑那一脉的人了,一个个检查,说不定会一样的。”
苏梓宝已经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并没有一口戳破,‘唇’线微微上挑,“医生说过,如果不是直系亲属,遗传的可能‘性’几乎为零,这么找应该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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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那也不能放弃。苏梓宝,你放心,你是姑姑的‘女’儿,就是我的表妹,我一定会尽全力找到跟你相同血型的人!我就不信我们偌大一个王室,没有一个同样遗传了特殊血型的人。”西‘蒙’一脸“义薄云天”的表情,倒是让苏梓宝差点笑出来了。
林雪娇连忙道谢,“真是谢谢您了,西‘蒙’先生,那就拜托您了。”
“客气什么,我和苏梓宝是一家人。”西‘蒙’说到这里,叹了口气。
他旁边的林明夜立即说道,“虽然菲亚公主殿下和我们西‘蒙’先生的血脉关系上有点远,但是因为一些原因,西‘蒙’先生小时候得到菲亚公主的照顾,和公主感情很深,没想到公主却那么早去世了,西‘蒙’先生一度很难过。现在一听说公主殿下的‘女’儿出现了,立即就从西欧飞过来,还去验血想要帮忙,只可惜血型不对。”
“哎,谢谢您,您真是尽心了。”林雪娇一说到这个就忍不住抹泪。现在满世界都找不到一个和苏梓宝血型一致的人,刚才还以为找到人就有救了,没想到还是不行。
西‘蒙’说道,“是我该谢谢您这么多年照顾表妹。”
苏梓宝冷眼旁观。上次南宫煜说过可以直接排除西‘蒙’王室,这点小事苏梓宝并没有跟任何人说,她打算等最终结果确定了再告诉父母。南宫煜和摩尔希都不是多话的人,所以那天他们商谈的内容,不出意外也就只有他们四个人知道了。
西‘蒙’能够知道自己去找南宫煜帮忙查母亲家的人,甚至能查到自己手中的名单,但是他肯定不知道南宫煜说过的那句话。
就算南宫煜没有剔除他们家,苏梓宝也绝对不会轻易相信这种送上‘门’的人。除非,苏梓宝的亲妈出现,直接鉴定血型一致。
“等等,西‘蒙’先生别急着谢,也别一口一个表妹,到底怎么一回事都不清楚,认错了人怎么办。”苏梓宝半靠在‘床’背上,慵懒说道,“还以为你带着我亲妈过来,那就直接血缘鉴定最简单。但可惜,现在没有办法能够证明我们是一家人。你刚才也说过了,就算我跟你是一家人,但是隔着四五代,又不是直系亲属,也没办法鉴定,不是吗?”
林雪娇微愣,“宝宝,我看他们王室不会认错人,这么大的事情啊,不过话说回来,大嫂真的是公主吗?真是不可思议啊。”
“这是关于菲亚公主和其丈夫苏国庆的往事,一些重大事情在我们王室的档案都有记载,本来正常是不允许外人观看,但是介于此次情况特殊,西‘蒙’先生特意手抄了一份。”林明夜将早就准备好的一份档案递给林雪娇。
林雪娇研读档案,苏梓宝却压根没看一眼,望着西‘蒙’似笑非笑说道,“西‘蒙’先生能够知道我拜托南宫煜寻找自己亲生父母的消息我一点都不意外,在我最初调查出来的名单上,也确实把科莫西王国作为备选之一。但是跟南宫煜的第一次详谈,他就帮我随便排除了几个不可能的王国,科莫西王国正是他最先排除的。”
“表妹相信吗?”西‘蒙’一副智珠在握的态度,从容说道,“南宫煜跟我有仇,他自然要第一个把我排除,不然你这个盟友背后捅他一刀他不就麻烦了?如果你来找我调查,我也会优先就把南宫煜的家族剔除。表妹觉得对吗?”
苏梓宝眸光微闪,“西‘蒙’先生说的对。”
“宝宝,你看这上面的时间日期,全部对的上。”林雪娇将那份档案递给苏梓宝,‘激’动说道,“上面记载的大哥离开的时间,正好就是他带着你回来的那段时间。刚好‘吻’合。”
苏梓宝问道,“妈,上面有写为什么吗?”
如果真如西‘蒙’所说,她是菲亚公主和苏国庆的‘女’儿,好端端的,为什么苏国庆要把自己送回苏家。
苏梓宝问的简单,但是林雪娇一下就听懂她在问什么。
“写了,上面记载当年科莫西王室和亚特王室之争,大哥和公主因为商业方面的事情得罪了亚特王室的人,担心对方报复,那时候科莫西王国内已经不安全。大哥就先把你留在苏家,打算等危机解除了再把你带回去,但是没想到没过多久他们夫妻就出了意外。但是曾有一个孩子的记录,却有档案在册。”林雪娇说道。
苏梓宝脸‘色’没有什么变化,望向西‘蒙’,“无法鉴定血缘,仅凭一份档案,你知道我不可能相信。比起你,我更信南宫煜。”
“再加上这个呢?”西‘蒙’有备而来,淡淡一笑。
林明夜捧着一个锦盒走上前,打开,盒中是一枚非常古朴的‘玉’扳指,并没有什么特殊,只是在内侧印着繁体字的苏。
“这个是什么?”苏梓宝疑‘惑’看向林雪娇。
林雪娇本来就没有怀疑西‘蒙’他们的来意,一看见这个扳指更是‘激’动说道,“我……我不敢确定。但如果我没猜错,这就是苏家那个家主戒指,本来应该是每一任家主戴的,但是当年大哥因为早就被确定为继承人,在他出国的时候,爷爷就给他了。之后,大哥消失多年,这枚‘玉’扳指也就不知所终。我嫁进来的时候都没见过这东西,只是听国强提过。我现在就喊他国强过来,现在能认出这个戒指的人,只有他。”
林雪娇连忙给苏国强打电话,在他没来的空隙,林雪娇已经彻底信了西‘蒙’,拉着他东问西问,林明夜一一回答。苏梓宝没说话,但是听林明夜的叙述却发现,顺理成章,毫无破绽。
不一会儿苏国强就到了,一看这‘玉’扳指情绪‘激’动不可自已,苏梓宝这下也明白,这个‘玉’扳指也是真的。
除了爸爸,现在还活在世上的人,没人知道这是苏家的东西,不可能造假。
苏国强比林雪娇理智,也问了很多问题,但是问的越多,也就越相信苏梓宝的生母就是西‘蒙’王室的公主。
苏梓宝冷眼旁观,并没有立即接受这个事实。但是她的犹豫和徘徊,也都在西‘蒙’的算计之中。
要是苏梓宝跟林雪娇一样看见档案和信物就一下相信了那才叫奇怪,这是正常反应。对于苏梓宝的失礼表现,苏国强和林雪娇再三对西‘蒙’表示歉意,麻烦他一定要在王室里帮忙寻找血型相符合之人。
西‘蒙’也表示苏梓宝一时难接受正常,他会不遗余力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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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等到西‘蒙’走了之后,苏国强和林雪娇又对着苏梓宝劝解了好一会儿。
最后大家都出去,让苏梓宝自己好好静一静,唯独只有顾以安就像是影子一样,自始至终都守在旁边。
“大小姐,你相信西‘蒙’吗?”顾以安问道。证据都摆在眼前,回答也是一板一眼,不像是简单编织出来的计划。
尤其是西‘蒙’临走之前说了一句话:“如果表妹心存疑虑,不如就拿其他那些国家对比一下,觉得是谁的可能‘性’更大。”
这几天南宫煜那边没有消息传来,但是苏梓宝自己也在调查,却发现那些王室中没有一个符合自己的筛选条件。要不是爷爷留下的线索明明白白的指向欧洲王室,她都不会相信自己父母会和王室有关。
最起码西‘蒙’还实实在在的拿出了那枚‘玉’扳指,还有档案上符合的时间线和一些细节。
比起其他王室,确实就像是他们家。
“从目前出现的这些线索来看,还真有可能是他们王室,而且那枚‘玉’扳指,不可能造假。林明夜说的那些,也没什么破绽。”顾以安说道,“大小姐觉得,会不会就是他们家?”
苏梓宝‘唇’线微微上挑,“不是。”
“因为南宫先生说的那番话?但,南宫煜会优先排除西‘蒙’的王室,也是情理之中。”顾以安分析说道。
苏梓宝伸了个懒腰,啧了一声,“以安,我们去找南宫煜之前,他根本就不知道我们找他的目的,所有的一切都是他下意识的反应。他排除科莫西王国的方法我认同,而且他也是回答摩尔希的时候下意识的说的这句话。虽然凭一张纸就判定好像很儿戏,看上去不比西‘蒙’今天带来的档案,信物,还有一条条滴水不漏的回答更有说服力。”
“但那是西‘蒙’早就准备好了的回答,自然不会有错。要是他‘精’心准备的说辞都可能出现纰漏,那早就被南宫煜收拾了,不可能蹦跶这么久。”
顾以安微微颔首,“大小姐那相信南宫先生,直接排除科莫西王室。只不过,西‘蒙’为什么要上赶着跟大小姐攀亲戚,西‘蒙’身份尊贵,南宫煜借着君盟跟他分庭抗礼,而他手底下根本没有这样的联盟,却能丝毫不弱下风。这样的人物,不至于如此。”
“因为裴翊。当初我和南宫煜合作,不小心就把裴翊拉进来了。西‘蒙’的目标不是我,他是要利用我对付裴翊。毕竟我在他的眼中,是一个被裴翊抛弃了差点死了对裴翊因爱生恨的‘女’人。而他现在还是一个一心想办法救我的表哥,一个和我的生母关系匪浅的表哥,他们两人之间,孰轻孰重,不是一目了然吗?就算我不主动找裴翊报仇,自家表哥被欺负了,总不可能坐视不理吧。”苏梓宝淡淡说道,语气嘲讽。
西‘蒙’不知道南宫煜跟苏梓宝说过那番话直接排除了他们的王室,更不知道,苏梓宝比他想象中更聪明。
“竟然想利用大小姐对付裴翊,真是太天真了。”顾以安啧了一声,哪怕苏梓宝现在看见裴翊跟陌生人一样,但是她也绝对不可能伤害他。这就是苏梓宝。
一个明明逞强说着不爱了划清界限但是却从来都放不下的‘女’人。
“既然西‘蒙’送上‘门’想要坑我,那我就不客气了。能跟君盟第一王权者作对的人物当我的表哥,我可要扯着大旗好好耍耍威风,顺便,他还没给见面礼对吧?”苏梓宝水灵的眼眸微眯,眉眼弯弯,像是一只小狐狸。
顾以安强忍着笑说道,“那枚‘玉’扳指,已经送给苏伯父了。”
“哦,那是他给苏家的谢礼,不是给我的见面礼。正好我已经看不惯韩家很久了,韩家和埃尔斯合作,而埃尔斯又和西‘蒙’合作,以安,你说我这个便宜表哥,会把韩家卖了吗?”苏梓宝微微偏头,眼中笑意盈盈却透着一丝冰冷的光芒。
顾以安微微躬身,风度翩翩,“那要看大小姐在他心中的分量,是不是比韩家更重要。”
“我当然比不上韩家,可是裴翊比得上啊。想要收买我,不付出一点代价怎么行。最好是埃尔斯舍不得跟他闹翻,那就有戏看了。不过埃尔斯是一个老谋深算的老乌龟,不会为了一个韩家跟西‘蒙’闹翻。”苏梓宝啧啧,‘唇’线微微上挑,语气中听不出丝毫凝重,倒是一派轻松写意,“以安,你说裴翊怎么就这么遭人恨,这么多人想‘弄’死他。”
“大概是不遭人嫉是庸才。”顾以安微笑。
苏梓宝噗嗤一声,“如果是裴翊在这,他肯定会说是因为他长得帅。这个臭不要脸的家伙……”
说到这里,苏梓宝突然反应过来顿了顿,收回了自己脸上的笑意,淡淡说道,“暂时就先不要告诉爸妈,免得他们担心。现在已经牵连到了西欧的超级势力,我不想他们再为此事忧心,此事你知我知,天知地知。”
“是。那大小姐既然打算假意认下西‘蒙’当表哥,那刚才为什么还不理不睬……”
苏梓宝‘唇’角微扬,“如果我一下就认了他,他反而怀疑我另有图谋。所以我就咬死不肯接受。记住了,不是不相信,而是不肯接受这样的事实。他不是想坑我吗,不是想让我坑裴翊吗,那我就狠狠坑他一把,坑死他。哼。”
敢设计让她对付裴翊,真的是找死,不把西‘蒙’坑的吐血她就不是苏梓宝了。本来苏梓宝正在想办法挖出绯樱,一时半会还没空收拾韩家。
但这把刀既然蹦跶到了自己面前,不拿起来砍砍,也就太‘浪’费了……
而就在苏梓宝正盘算着怎么坑西‘蒙’的时候,裴翊也见到了一位不速之客,正是军队派下来调查樱‘花’组织的人,柏依娜的亲哥柏烨。
柏烨军衔高,又是这次调查组的直接负责人,由他询问合情合理。
“裴翊,绯樱的信息你就直说吧,她是你的旧"q r",你可别说你不了解。别这么看着我,我知道你是co的总裁了不起,但你也是我们军方的人,作为一个军人,上级的询问,你就要直接诚实的回答,这不是征求你的意见,这是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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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柏烨,苍西第一军事世家柏家长子,年纪轻轻就已经是少校军衔,除了背靠柏家,本身也实力出众。
柏烨在部队里就是一个刺头,跟柏依娜都能见一次打一次,不过自己的亲妹妹被人害的差点挂了,怎么可能置身事外,要不是他爸怕他惹麻烦把他给关了,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乱’子。
现在好不容易拿到调查令立即就急吼吼的跑来找裴翊。裴翊是害了他妹妹的‘女’人的旧"q r",柏烨对这样的人自然没半分好感,说话也很不客气。
“服从命令?我又不是你的下属,你没资格命令我。”裴翊瞥了他一眼,懒洋洋说道。
柏烨急了,“你别想骗人,我知道你在军队挂职!你是不是故意包庇罪犯,裴翊同志,你的思想觉悟呢,难道被腐朽的糖衣炮弹收买了!”
裴翊挑了挑眉,狭长的眼眸微眯,“我在军队挂职,谁告诉你的?”
“你别管谁告诉我,反正你就是我们部队的人。还不老实‘交’代!”柏烨瞪着他说道。
裴翊盯着柏烨看了好一会儿,慢悠悠说道,“就算我现在告诉你,但如果你告诉别人,这就叫泄‘露’军事情报,是吧?”
“是……是又怎样!”柏烨扬起下巴,心里其实已经泛起嘀咕。不会吧,这家伙这么快就猜到了,还有其他人眼巴巴等着消息。
裴翊‘唇’线微微上挑,笑容跟某个‘女’人如出一辙,“看来柏少校很喜欢小黑屋,这么快就又想进去。”
“谁喜欢啊,我又不是受虐狂。”柏烨怒道。小黑屋是他最怨念的事,他不怕打又抗揍,每次受罚他老头子把他吊着打都不带哼一声的,最后老头子就想出了一个绝招,关禁闭。
这可把柏烨憋坏了,现在提起小黑屋就有心理‘阴’影。上个月才刚刚从小黑屋放出来,真是一辈子都不想再进去。
“那你还这么积极的帮你背后的人打探消息,我还以为柏少校对小黑屋情有独钟。”裴翊靠在沙发上,食指中指间夹着一根燃着的香烟,笑容慵懒,气定神闲。
柏烨当然咬死不承认,“扯犊子!什么背后的人,我背后就是咱们部队!”
裴翊只是弹了弹烟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裴翊,你别想找借口!快点老实‘交’代,你要是不肯说,那就是违抗上级命令,包庇罪犯,那小爷我……咳那本少校就不客气了。”柏烨直接威胁,裴翊这家伙的态度也实在是太不配合了。他在部队顺风顺水这么多年,还真没遇见敢这么对着跟他干的人。
裴翊锋利的眉峰微微上挑,语气轻挑,“喔?你要对我怎么不客气?我来提醒你一件事,就在一周前,是我拿到了解毒溶剂,解救了被病毒威胁的柏依娜,昨天柏依娜看见我的时候还在跟我道谢,尊父致电代表柏家全家对我表示谢意,还说如果我有什么麻烦,他一定毫无二话,立即解决。”
柏烨的脸‘色’顿时僵硬了。oc,只顾着威‘逼’利‘诱’,怎么就忘记了还有这一茬?
“现在你想制造点麻烦是吧?正好,你父亲觉得这件事欠了我的人情,我就打个电话请他老人家帮我解决麻烦吧。”
“等等!别打电话!”柏烨一把抱住裴翊的胳膊,深怕他伸出去拿手机,一双虎目就这么瞪着裴翊过了好几十秒才毫无底气强撑着说道,“裴翊你要不要脸啊,我跟你之间的事情,你竟然叫家长告状!”
裴翊淡淡说道,“幼儿园老师遇见想上天的小孩,也会打电话叫家长。”
“你才是幼儿园小孩,你全家都幼儿园小孩。”柏烨瞬间炸‘毛’了,气的跳脚,“有本事你就别喊他,跟我一对一敢不敢!”
不愧是亲兄妹,‘性’格跟柏依娜一样冲动。
裴翊挑眉,“一对一?那你还拿军衔压我,刚才是谁仗着自己是军队的少校‘逼’着我服从命令。”
“对啊,这就是一对一。别扯别人,我们都挂着军衔,我是你的上级,你就该听我的,服从命令!”柏烨洋洋得意,无耻说道。
这特么叫做见鬼的一对一啊。
“我还以为你是想跟我打一架,原来还是要拼军衔啊。”裴翊啧了一声。
柏烨晃了晃自己的拳头说道,“打架?我怕我揍哭你,本大爷从不以大欺小。”
话音刚落,裴翊已经一拳头毫不客气砸在了他的脸上。
“你大爷的偷袭,有本事跟我单挑啊!草,你竟然又打我脸!妈的,为什么我竟然躲不过你的拳头,卧槽卧槽……”
客厅里不一会儿就响起了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伴随着某人的狼哭鬼嚎。
半个小时过后,鼻青脸肿的柏烨哭丧着脸看着裴翊,眼中的不服气已经被彻底打服了。
“算你狠,我输了。”柏烨倒是光棍,被打残了之后也不提之前军衔的事情了,对于他这种拳头最大的人来说,打赢了他,他就没脸再问裴翊,哪怕自己军衔比裴翊高,也不会再用这个压他。
裴翊微微偏头,“拼的不是军衔吗?这就认输?”
“你拳头大,你赢!”柏烨肿着一张青紫的脸说道,“只是我有个疑问,为啥你的搏击术这么厉害,他‘奶’‘奶’的我就不信了你怎么练出来的……”
裴翊‘唇’线微微上挑,伸手从怀中掏出一个证件摆在他的眼前。
柏烨瞳孔微缩瞪大了眼,看了看证件又看了看裴翊,一脸见鬼的表情。但想了想对方能压着他这个军中小霸王狂揍一顿,又似乎只有这个身份才合情合理。
“见过长官!”柏烨啪的行了个军礼,一脸想哭的表情。
大爷的,刚才我拿军衔压你的时候你就直接把这证砸我脸上啊,干嘛又拿我爸威胁我,又按着我狂揍一顿。早拿出来我不早就听话了吗!
“刚才好像有人说,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裴翊‘唇’角弯了弯,食指在茶桌上敲了敲。
柏烨更想哭了,“长官请指示!”
“这个季节,奈良的樱‘花’应该开了。”裴翊的眼神落在虚空之中。
柏烨一脸茫然。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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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柏烨一脸惆怅。他在见到裴翊证件的第一眼就没有怀疑他的身份,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见这玩意儿,但却也知道,属于特殊保密协议中的一种。
所以哪怕是回去之后柏依娜各种‘逼’问,柏烨也什么都没说,只是一副郁闷的表情,纠结着裴翊‘交’代给他办的事情。
他‘奶’‘奶’的,长官,有你这种滥用职权就是为了泡妞的吗?
“喂喂喂,我问你话呢!柏烨你快说,到底你套出来没啊?”柏依娜毫不客气。虽然柏烨是她哥,但也只比她早几分钟,她从小就对这个不服气。
柏烨翻了个白眼,“喊哥。”
“嘁,你要是没问出来,才不配当我柏依娜的大哥。”柏依娜叉腰说道。
柏烨暗想,我特么还真的没问出来,那都是人家主动告诉他的好吗?
“谁说我没问出来。”柏烨瞪了她一眼。
柏依娜立即就换了一副甜腻的笑脸,晃着柏烨的胳膊说道,“哥,亲哥,你快告诉我嘛!绯樱的消息,弱点。”
旁边默默看着这一幕的雷烈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柏依娜小姐你这翻脸速度也太快了。
“刚才喊我什么?没听清楚。”柏烨摆谱。
柏依娜连声喊道,“哥,亲哥,大哥,你快说!”
“听不见,听不见……”
“哥哥哥哥!快说。”
“咦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亲哥!”雷烈忍无可忍直接冲过来对着他吼了一句,眉峰紧皱,“说!”
柏烨瞪眼,“卧槽,你占我妹便宜啊,你跟我妹喊什么哥,想当我妹夫我还没同意呢!”
“我不瞎,你明显是被裴翊揍了一顿,看来什么都没问出来。美少‘女’我们走,别跟他‘浪’费时间。”雷烈挑眉,瞬间就用出了‘激’将法。
柏烨连忙说道,“喂喂喂,谁被他揍了,我是自己撞的好不,你们别走啊,你们不就是想知道绯樱的消息吗,我跟你们说……”
不管了,谁叫自己想骗裴翊口中的消息,却被他坑了一把呢。
坑爹的服从命令哟。
也不知道这些消息到底是真是假,反正他就顺着裴翊的话编吧……
帝都太和医院,特级贵宾病房。
“奈良?”苏梓宝蹙眉。
柏依娜点头说道,“对。绯樱小姐其实是大和人,出生于大和国奈良县,现在就有可能藏在那里,裴翊还说,有一个对付绯樱的方法藏在奈良,线索就是绯樱的名字。”
“还有具体点的吗?”苏梓宝问道。
柏依娜叹气,“没了。你是没看见,我哥被他揍的跟猪头似得,我都快认不出来了。虽然大哥从他口中套出了这么一点细枝末节的消息,但付出的代价也真的是惨痛。还好军衔压了他一把,不然还真的不好办。”
这都是柏烨说的,柏依娜转述。就算是“出卖军事情报”,也要迂回一点打掩护。
“其实我都没想到,柏烨少校的军衔能够压得住他。”苏梓宝低声自语。
柏依娜问道,“诶?阿宝你说什么?”
“没什么,替我谢谢柏烨少校。非常感谢他的帮忙。”苏梓宝真诚说道。
柏依娜说道,“阿宝,我哥没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什么奈良什么名字,跟猜谜似得。”
“已经很有价值了,奈良。”苏梓宝微微一笑。
顾以安说道,“大小姐,奈良吉野山是大和第一赏樱名所,现在正好是‘春’天,漫山遍野的樱‘花’次第绽放,赏樱盛景。”
“绯樱的代号就是樱‘花’,看来他说的线索,就是在奈良吉野山。”苏梓宝说道。
顾以安微微躬身,“大小姐打算去吗?”
“嗯。”苏梓宝肯定点头,“医生说我最近的身体没什么大碍,可以出去转转。你去准备一下,顺便在离开之前,挖一个坑。”
顾以安知道她在说什么,笑道,“那等大小姐回来的时候,肯定已经有人掉进坑里了。”
苏梓宝要顾以安挖的坑就是从现在开始放出消息,告诉帝都那些名流豪‘门’苏梓宝就是科莫西王室西‘蒙’王储的表妹,韩若嫣,她还坐得住?
……
裴翊在等一个电话。
当然不是柏烨的回复,从柏烨来找他开始,裴翊就已经识破了背后有苏梓宝的痕迹,这‘女’人真是令人头疼。他越是不想她触碰的领域,她就越要往里面跳,拉都拉不住。
裴翊怎么会让她跳进去,看见柏烨的瞬间明白他的来意,就随手布置了一个陷阱让苏梓宝先掉进去。
这个‘女’人落在他的掌控中,总比真的跟绯樱对上好。
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不需要回复裴翊就知道,苏梓宝一定会去奈良。这个笨蛋‘女’人就是这么可爱的‘性’格。
“叮铃铃……”
裴翊瞟了一眼挂墙上的时针,很准时,说好8点来电,不早一分钟也不晚一分钟。
“考虑的怎么样?”裴翊语气一如既往的淡定从容,但如果有人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这个一向淡然好像步步都在他预料之中的男人,此时的眼中有着一丝紧张。
“我拒绝。”从电话里传来的声音毫不犹豫。
裴翊啧了一声,“又没让你和苏梓宝上演亲人相认这种感人的戏码,我只要你的血,‘抽’个十几袋足够手术用就行了。”
“甭想!”
裴翊和苏梓宝得到的线索都是一样的,但是苏梓宝比不上裴翊在国外多年经营的人脉和渠道,她查不到的消息,裴翊却连查带猜知道了个大致方向。
就在苏梓宝他们还在追寻的时候,他已经去试探那个他认为和苏梓宝有血缘关系的人。
然后就十拿九稳确定,那个人是目前唯一一个能够献血的人。要是不确定苏梓宝可以做手术,裴翊哪里有心情再去算计别的。
“为了十几袋血,你想覆灭吗?”裴翊语气平淡。
电话那头的人冷哼一声,“你都不愿意救她,干嘛现在这么看重她的生死。就算不做手术,她也不会立马就死。啧啧啧,你做这些是因为愧疚?如果那时候你能带她一起出来,也用不着现在要找我要血了。”
“我跟她的事情,轮不到外人来品头论足。时间还剩半个月,一周之后如果还没看见你的血,我只好不惜一切‘弄’垮你的势力,再把你绑上手术台,给她当**血库了。”听起来天方夜谭又狂妄的话,偏偏在他口中说出来,却透着蚀骨的冰冷和狠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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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就算你威胁我也没用。我之前没对她出手是根本不知道她的身份,而现在,乐见其成。”电话那头的人声音冷酷的毫无感情。
裴翊嗤了一声,“这么恨她,是因为当年那个被抱走的婴儿是她,不是你是吗?是因为她平安的避过了那场宫廷之‘乱’,而你却被人当成了吸引注意力的‘诱’饵,是吧?是因为明明是相同的出生,相同的身份,凭什么那个人逃跑的时候带着她走,却不带你。”
“裴翊你给我闭嘴!”
“又或者你只是想用这种方式向那个早就已经死去了的人抗议,抗议他当年所做的决定。你并不恨苏梓宝,所以我说,没让你们相认,我只要血,我要她健健康康活着。你的抗议没用,死人是看不见抗议的,你牺牲的是你自己无辜的妹妹。你扪心自问,你到底恨她什么?你不就只恨她是你妹妹吗?既然你自己承认她是你妹妹,那还见死不救,就根本不配当她的哥哥。”裴翊淡淡说道。
电话那头的人冷笑一声,“你太想当然了,我根本没觉得她跟我有任何血缘关系。”
“既然这样,那你就没有理由恨她,没有理由拒绝我的提议。你的血,我买,条件优渥,错过了我这个村,你这辈子都找不到这么好的店了。”裴翊自信说道。
“呵,你未免太自大了。没有你给的条件,我照样能够做到。”
“如果是以前我相信。但是现在,你觉得我拼了co能不能让把你打残的再也没有资格参与这个层次的争斗。”裴翊语气平静的就好像只是在说今天要去吃了什么一样。
“裴翊你别欺人太甚!我从不怕你。”
“到底是谁欺负谁,我已经开出了最大诚意的价格,跟你做笔生意,买你的血,付出的条件别说你丫去卖血了,就是卖肾卖身卖屁股都卖不出这个价格,你却非要拿捏着你恨我老婆这个借口死活不肯跟我合作。讽刺的是你恨她的原因就是因为她是你妹妹!身为亲哥你见死不救我都没说什么,人民币都砸你脸上了,你还好意思跟我说欺人太甚!”裴翊一腔怒火,直接把电话里的人骂了个狗血淋头,“明明是你现在拿捏着我的命脉欺负我,本少还没生气,你气个‘毛’线!”
电话里顿时一片寂静。显然,对方还是第一次看见裴大少暴跳如雷的一面。
“以你这么‘阴’险的‘性’格,不是应该觉得利用你亲妹的病发一笔财,才是对她和当年那件事最好的报复吗。”裴翊的情绪瞬间就收了回来,冷冷说道,“你看看,当年他们利用你逃跑,现在你利用她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不是你想要的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吗。”
这一下,电话那头的人还是没说什么,只是在沉默了几秒以后,直接掐断了电话。
裴翊看着手机,弯了弯‘唇’角,呵,应该把那家伙刺‘激’的不小。
如果真的到了最后一步都不肯卖血,裴翊确实已经做好了最后的安排,绑去手术台。血狼现在就已经去了那边监视埋伏,随时准备出手。
他才不管二十年前那笔烂账,也不管是非对错,就一点,他家家宝宝跟那些破事没有一‘毛’钱关系。
他家宝宝需要血。
他会送到她面前。
“老板,最新消息,苏梓宝今天和西‘蒙’单独会面了,似乎正是验证了这段时间帝都盛传的苏梓宝是西欧王室之后消息。”言叙走进来,说道,“现在帝都豪‘门’圈的人都知道苏梓宝的母亲就是西‘蒙’的小姑,他们是表兄妹,西‘蒙’还打算带苏梓宝立即回去,举行一个认亲授封仪式。”
“授封?”
“对啊,就是继承她母亲菲亚公主的身份,正式成为科莫西王室的公主。”言叙说道。
裴翊挑了挑眉,假的上赶着要相认,真的却根本不愿意承认这层关系,还真是有意思。
“阿宝答应去吗?”
言叙回答,“苏小姐没说要去,但是从她的态度来看,似乎也正在渐渐接受自己是西‘蒙’表妹的事情。而她之所以不跟着西‘蒙’去科莫西王国,好像也不是因为不信任西‘蒙’,而是她自己有一件紧要的‘私’事要去办。老大,难道苏小姐真的是科莫西王室的人?那可就麻烦了。之前老板和苏小姐都站在南宫煜这边,现在却跟对手是亲戚,也太搞笑了吧。”
紧要的‘私’事,是去奈良查绯樱的消息吧。
裴翊皱了皱眉。就算苏梓宝认错亲戚也没关系,以她的‘性’格,裴翊不觉得她会吃亏。而且他自己也不会坐视不理。
“订今天的机票,去奈良。”
言叙茫然,这个跟去奈良有什么关系,突然发现自己跟不上老板的节奏了……
三月樱‘花’绽放,大和国的樱‘花’祭时节,吉野山是赏‘花’名景,漫山遍野都是国内外游客。
苏梓宝夹杂在庞大的游客之中并不起眼。苏梓宝是一个人偷偷去的,绯樱的事情她不打算把叶寒筠也不打算把其他朋友扯进来。
不过说是一个人,其实也还带着两个人。一个是顾以安,作为苏梓宝的管家,连去奈良的机票都是他订的,就像是苏梓宝的影子一样,寸步不离。另外一个是徐槿遥,身为太和医院的医生,也是苏梓宝的会诊大夫之一。
这一次苏梓宝要去国外待三五天,不跟着一个医生,怎么敢放心让她出‘门’。
苏梓宝来这里是为了查绯樱的线索,而对于徐槿遥来说,就是旅游,顺便看着点苏梓宝,以防万一。
这里的日式和风旅馆和国内的建筑风格迥然不同,初次见到也让人觉得新鲜感十足。青竹红樱,长廊流水,屋檐下的风铃叮咚悦耳,院子里还有温泉浴池。
“嗯,不错,身体一切上佳。本来还以为舟车劳顿会影响你的状态,没想到现在病情出奇的稳定,看来旅游散散心对于抑制病情也很有用。”徐槿遥给苏梓宝检查了一遍,满意笑道。
苏梓宝浅浅一笑,“麻烦徐医生挂心了。”
她们两人在榻榻米上相对而坐,中间是小茶几,旁边的顾以安正在用娴熟而地道的手法煮茶。
“不必客气,我是医生嘛,更何况你还是顾以安的朋友。”徐槿遥说着瞟了顾以安一眼,啧啧说道,“还会茶道,顾以安,除了生孩子还有什么你不会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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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顾以安望着徐槿遥,一脸认真,“我不会看病。”
“哈哈哈……”徐槿遥笑的更欢乐了。徐槿遥夸顾以安很厉害,什么都会,对方单单只说自己不会看病,其实是反过来在夸徐槿遥医术好。
“听说吉野山的樱‘花’最美,还是第一次来这地方,正好去看看。据说山上还有温泉,不过可惜阿宝现在这样不能泡温泉,伤口尽量避免接触水,不然很容易加重感染的伤口。”徐槿遥说道。
苏梓宝微微颔首,“嗯,我记住了。”
“大小姐,你先好好休息,我去打听一下绯樱的消息。她老家在这里,总能查到她生活过的痕迹。”顾以安说道。
苏梓宝说道,“我想去吉野山看看。”
“好啊好啊,我们一起。就算查不到信息,看看樱‘花’也很漂亮!”徐槿遥连忙说道。
于是苏梓宝和徐槿遥去了吉野山,而顾以安则去奈良周遭查探一下消息,分工合作,加快速度,毕竟苏梓宝最多也只能在这里呆一个周,时间紧迫。
……
正是一年一度的樱‘花’祭时节,吉野山上都是前来旅游的游客,熙熙攘攘。整座山上都是白的粉的樱‘花’,落英缤纷,煞是美丽。
苏梓宝望着眼前的盛景,其实心里总觉得柏烨得到的消息有问题,但资料上说的有鼻子有眼,抱着怀疑的态度,她也还是来了。
和绯樱不过打了两次照面,却差点赔上一条命,她还挑拨了自己的感情生活,就算是一点含糊的信息,苏梓宝也绝不放过。
而苏梓宝没有注意,就在她和徐槿遥穿梭在人群之中的时候,已经被另外一双眼睛注意到了。
“嫣儿,快看看前面那枝樱‘花’真漂亮!”一个讨好的声音说道。
韩若嫣的眼睛依旧冷冷盯着苏梓宝,对身边献殷勤的男人并不理睬。
“嫣儿你在看什么?”
韩若嫣收回视线,心底暗想怎么会在这里看见她?以苏梓宝的身体状况,不是应该在帝都医院休养吗?
没想到不过是听从家族的安排跟这个所谓的韩家俊才出来旅游培养感情,竟然能够遇上她。看来这下是老天爷都在帮她。
“嫣儿……”
“闭嘴。”韩若嫣冷淡打断他,望向身边腆着笑的青年,柳眉皱起,“韩礼俢,我跟你很熟吗?别这么喊我,叫我的名字。”
韩礼俢一路上早就习惯了韩若嫣的态度,笑嘻嘻说道,“我们都是一家人,你是我妹妹,当然是叫嫣儿了,或者嫣儿妹妹?”
这称呼‘肉’麻的韩若嫣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滚开,别跟着我。韩礼俢,我早就跟你说过我不喜欢你,你别缠着我。”韩若嫣扔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嫣儿你别生气,等等,嫣儿你等等我!”韩礼俢连忙拔‘腿’就追,但是路上的人实在是太多了,韩若嫣为了摆脱他,又尽是往人多的地方走,一下就把韩礼俢扔在了后面。
韩礼俢眼见实在是追不上韩若嫣了,忿忿看着她的背影,呸了一声,“贱"bo z",你以为我真的喜欢你!你就是一个被人轮过的破鞋,要不是为了韩家家主之位,我才不会捧你的臭脚。等老子成了韩家‘女’婿,第一个就‘弄’死你,再‘弄’死你老头子。”
他是韩家人,但只属于韩家分支,跟韩若嫣这个千金大小姐没办法比。韩誉意图和裴翊联姻失败之后,原本希望韩若嫣能和埃尔斯走在一起,但是没想到韩若嫣嫌弃埃尔斯又老又丑,坚持非裴翊不嫁。
埃尔斯又不缺‘女’人,只有别人往他身边送人的份,怎么可能求着韩若嫣嫁给他。
韩誉于是又想在商界十大豪‘门’之中给韩若嫣挑一个乘龙快婿,但是一些家族是co的盟友,一些家族中立,还有一些豪‘门’,本来就跟韩家是多年宿敌。
韩若嫣当初落在慕云岚手上被人轮,最后闹的人尽皆知。政界军界那些大少对当家少‘奶’‘奶’最讲究,他们宁肯选家世比韩若嫣小很多但是没什么桃‘色’新闻的普通‘女’人,也不会选这个上流社会都知道被轮过的‘女’人。
高不成低不就,就这么挑来挑去,没有合适人选。韩誉想了一下,干脆就在自家家族挑一个‘女’婿,不想什么结盟,就想着好好壮大发展韩家,于是就有了韩礼俢,还特意安排了这次旅游,促进他们的感情。
韩若嫣千百万个不愿意,最后还是被闹的没办法了才退了一步。
没想到一来就看见苏梓宝,这倒是一个意外收获。听说苏梓宝是西‘蒙’的表妹,而西‘蒙’就是埃尔斯最大的合作伙伴,比起西‘蒙’,韩家还是太弱了,以前往死里得罪了苏梓宝,她现在仗着西‘蒙’的势会怎么报复?一想到这些,韩若嫣就寝食难安。
“零,苏梓宝出现了,就在吉野山。”韩若嫣把韩礼俢甩掉了之后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打电话,“我知道你在暗处监视我,我要你再帮我一次,‘弄’死她。”
电话那头的男人半靠在一颗樱‘花’树上,从他的视线正好能看见韩若嫣,不过他没有走过去,只是笑了笑回复她的电话,“家主让我盯着你,以防你逃跑,你现在已经没资格再命令我。”
“如果苏梓宝死了,我就服从我父亲的安排,别说是和韩礼俢结婚,就算是让我嫁给一个糟老头子我也毫无二话。”韩若嫣直接说道,“所以我现在不会逃跑,你放心。”
男人低声一笑,“韩小姐,如果苏梓宝真的死了,你才更不会服从你父亲的安排,因为你觉得你有了嫁给裴翊的机会,是吧。”
韩若嫣抿‘唇’,自己的心思被他识破,但此时此刻,除了这个人,没有人能帮他做这件事,一咬牙,“你就说你帮不帮。”
……
“哎呀。”
苏梓宝和徐槿遥一边说笑着一边看着漫山的樱‘花’,冷不丁和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相撞。这男人二十多岁,平凡的扔在人堆里都不会被人多看一眼。
“小姐,不小心撞到你了,非常抱歉。”西装男人立即道歉。
苏梓宝被他撞的摇晃了一下差点摔在地上,还好徐槿遥一下扶住了她,“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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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阿宝,小心。”徐槿遥却一下把苏梓宝挡在了身后,警惕地看着西装男人。
韩零的眼神凝了一下,本来想出其不意解决苏梓宝,但是没想到徐槿遥这么警觉,果然军人世家出来的‘女’人,就是麻烦,敏锐的令人讨厌。
干脆也不再伪装,直接掏出匕首对着苏梓宝捅去,徐槿遥脸‘色’大变,挡住匕首的同时对着苏梓宝喊道,“快上去!寺庙里有保安!”
苏梓宝震惊的看着这一幕,心里第一个反应就是这个男人是樱‘花’组织的人,难道绯樱已经发现了她,所以先下手为强?
自己现在就是一个病号,留在这里没有任何作用,只有去搬救兵。
附近的游客就别指望了,这年头能遇上见义勇为的几率小于中一张五百万的彩票。
“好!”苏梓宝毫无二话,拔‘腿’就跑。
没想到这个突然出手的古怪男人根本无视徐槿遥,直接向着苏梓宝追去,徐槿遥连忙拦住他,说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倒是很好奇你怎么看出我的破绽。”韩零微微眯眼。
徐槿遥冷笑,“你手上的茧,只有常年使用枪械的人才会磨出来,爸爸叔伯们都有这样的茧,我看的多了。”
“谢谢徐小姐提醒,下次我会记得戴手套。”韩零笑了一下,“我不想招惹你这个麻烦,你还是别拦我。”
徐槿遥说道,“做梦!”
“既然这样,那就别怪我不给你们徐家面子了。”韩零扔下这句话,三下五除二把徐槿遥打昏。
周围那些游客都被吓了一跳,但是没有人上来帮忙,直到韩零追着苏梓宝跑了之后,才有人打了电话报警。
苏梓宝也压根没想到那个男人这么快就追上来了,还不知道徐槿遥是什么情况,心里又急又气,正要继续跑,突然回头一看,没看到那个男人的身影了。
不对劲。刚才他们有很长的一段距离,那个人没那么快追上来,但是也不可能这么快被他甩开了,他去哪了?
难道放弃了?不可能!自己现在这状况被他追上只是早晚的事情。明明可以得手,怎么会放弃?
难道还有刺杀一半突然良心发现的雇佣兵?
苏梓宝脚步一顿,这下也不跑了。换个人现在肯定不管三七二十一先跑到寺庙以后再说,前方的寺庙已经不远,再跑一段拐个弯就可以到了。就算那个男人在后面追着,以这个距离,苏梓宝也能赶在他追上之前跑进寺庙。
可是,苏梓宝踌躇了一下,一咬牙直接转了个弯往旁边跑了。
那个男人不会看不出来自己会在他追上之前抵达寺庙,那么如果自己是他会怎么做呢?
抄近道赶在猎物抵达之前堵人!
对,就是抄近道。苏梓宝一想到这个可能就头皮发麻,要是跑到前面拐角一转弯看见那个男人,那才真是自投罗网。
从地图上来看,往这个方向走也可以去寺庙,只不过是绕的后山的路。如果他没追最好,要是他真的去前面堵路,往这里走就不会遇上他了。
而事实就是,果然十分钟以后韩零就到了拐角的地方准备苏梓宝送上‘门’,结果等了几分钟没看见苏梓宝的人影,连忙往回跑,看见旁边的岔路,眼神沉了一分,“这‘女’人这种时候竟然还没有慌,能够猜到我会去前面堵人。不过就算你选这条路,也只会被我追上。就你现在这身体状况,体力还能撑多久,呵。”
之前为了查绯樱的线索,苏梓宝把吉野山地图都‘摸’清了,但是,地图上短短的一条路,对于她来说,却显得那么遥远。
不行了,跑不动了,怎么还没到后‘门’。
那个人很快就会发现自己换了一条路,必须在他追上来之前抵达寺庙啊,不然后果惨不忍睹。
可是真的,不能再跑了。
浑身的伤口都好像要裂开一样,苏梓宝隐隐感觉,继续再跑下去,她一定会昏倒在路边。
就在苏梓宝左右为难的时候,突然闻到一股淡淡的硫化氢味,说通俗点就是有点像臭‘鸡’蛋的味道。温泉!
这附近有温泉。
之前徐槿遥就提过,山上有温泉,只是因为苏梓宝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不能泡在水里,所以就没注意。苏梓宝立即向着味道传来的地方走去,越靠近,硫化氢的味道渐渐被压制,倒是熏香的味道盖了过去。
苏梓宝发现这里就是一个搭建在山腰的日式古建筑,就像是国内一些旅游景点特意建造的那种纯木质的客栈,这个仿古院子明显就是旅游景点上的一间日式木头宅院,里面有一汪温泉。苏梓宝一下就反应过来,比起那些大众温泉澡堂,这是一个专属‘私’人的温泉浴池。
不知道这里面有没有人,不管了先进去躲一下,实在是跑不动了。
苏梓宝直接走了进去,拿出手机给顾以安打电话,却发现这个鬼地方根本没有信号,她也不知道找谁求救,希望这浴池里面有人,说不定愿意去寺庙里帮忙找保安过来。
但是这地方却一个人都没有。
屋檐下的风铃叮咚,房屋里淡淡的熏香味和温泉的味道‘交’错,苏梓宝气喘吁吁,透着‘门’缝紧张盯着外面的大路,突然看到了那个追过来的男人。
既然追到了这里,那说明并没有放弃,之前真的是去前面堵自己了,还好她跑的快。
他会进来这里吗?这‘私’人浴池在路边樱‘花’林深处,不仔细寻找不容易被人发现。
等等……他走过来了!
苏梓宝瞬间提了一口气,眼睛在屋中四处寻找可以躲藏的地方。但是这地方压根没什么能躲的位置。苏梓宝眼睛四处扫视,突然落在了院子中间的那汪温泉里。
咕噜噜冒着白热气的温泉犹如云雾缭绕,四周用卵石堆起来比起矮可以坐着,越往中间越深,游个泳都不成问题,可以满足泡温泉的贵宾的各种要求。
苏梓宝一咬牙,直接走进了温泉,越走越深,然后蹲了下来,泉水没过了头。
“梭。”
‘门’被人拉开,苏梓宝一下水就发现了高估自己,平时还能潜一会,但是现在,才刚刚下去就已经快要昏过去了。
所以苏梓宝也不知道,那个拉开了‘门’的人直接就进了温泉,但刚刚在边缘坐下突然皱眉望着温泉鼓泡泡的中间,声音冰冷,“谁?给我出来。”
苏梓宝恍惚觉得这声音有点像裴翊,但已经没力气再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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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哗啦!”
水‘花’四溅,呛的‘迷’‘迷’糊糊的苏梓宝睁开眼,瞬间愣住。出现在她面前的男人"ch o"着上身,水珠从他仿佛雕塑一般的身体上滑落,‘性’感的不像话。
更令人移不开眼的是他有一张英俊而邪魅的脸,狭长的眼眸深邃如星辰,棱角分明的轮廓犹如‘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裴翊!
“你……”苏梓宝脑子里一晕,“我在做梦?”
明明自己被一个来历不明不知所谓的陌生男人追杀,不得已才躲进了路边的一间‘私’人浴池,怎么一睁眼醒来就看见裴翊。
裴翊‘唇’线微微上挑,“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宝宝你这是有多想我?”
轻挑的声音顿时让苏梓宝清醒了,不是做梦,是他,竟然真的是裴翊。
“你……你怎么在这里?”苏梓宝想要推开裴翊,但是浑身乏力,脚底一滑,差点再次滑下水底。
裴翊揽住她的细腰以免她沉下去,两人的身躯只隔着湿透的衣服紧紧贴在一起,“这是我的浴池,没想到我正要泡温泉,就发现有人躲在温泉底意图偷窥我的身体,却因温泉水压晕了。宝宝,如果你想看直接说一声……何必冒险来偷窥,要不是我发现的快,你就要溺水而亡了。”
还有一句没说。要不是他收手的快,苏梓宝就被当成是那种想要爬上他的‘床’的‘女’人给踢飞了。
“谁想偷窥你……”苏梓宝连瞪着他都没力气了,有气无力说道。
裴翊一脸沉思,“是谁在新婚初夜就迫不及待的扒了我的浴巾?宝宝,你可是有前科的。”
“我……我……”我要‘弄’死你!
苏梓宝被他气的话都说不连贯了,‘混’蛋裴翊,当初就是个事故,又拿出来挤兑她!王八蛋!
裴翊一脸赞同点头,“你,对,扒我浴巾的就是你。敢作敢当,干得漂亮!”
苏梓宝这下真被他噎的一句话都说不上来了,跑了这么久,又躲进温泉里差点淹死,她本来就身体虚弱,这会都折腾的只剩半条命了。
正在此时,走廊边传来言叙的声音,“老板,没追上,他跑了。”
“嗯,我知道了。”裴翊的眉头皱了皱。
言叙立即转身就走,把地方让给他们两人。
“你们在追谁?哦对了,裴翊你有没有看见一个男人,穿着西装,他应该也进来了。”苏梓宝连忙说道。
裴翊说道,“如果没错,言叙刚才说的就是这个人。”
原来刚才就在韩零打算进来的时候,裴翊和言叙也到了,这地方之所以没人,就是因为裴大少要来泡温泉,他不喜欢被人盯着泡澡,里面的人都被打发走了。
结果在‘门’口和韩零遇上,韩零转身就走,言叙带着两个保镖拔‘腿’就追。
而裴翊根本就没在意,只以为是某个势力过来探查的人,直到在温泉里发现苏梓宝,才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劲。
他故意把苏梓宝骗到吉野山,就是不想在苏梓宝做手术之前再出什么变故。他已经威‘逼’利‘诱’坑‘蒙’拐骗想办法‘弄’血了,现在就是要盯着苏梓宝,偏偏苏梓宝自己估计觉得找不到相同血型的人已经不把重心放在手术上,而是争分夺秒的查绯樱的消息,打算复仇。
以苏梓宝现在对裴翊的态度,裴翊没办法把她禁锢在医院,指不定她查出什么关于绯樱的消息就一下跑了,错过最后的手术时间。正好苏梓宝让柏家的人出面找他问绯樱的消息,裴翊就顺水推舟将计就计直接把苏梓宝骗到这里。
苏梓宝在这个根本没有绯樱的地方寻找,裴翊就盯着她,等时间差不多了苏梓宝回国,然后直接做手术,计划简直prfct!
不过,就算是在裴翊的计划里,也没打算这么快和苏梓宝相遇。
他准备在最后两天再‘露’面。
至于之所以选这个地方,跟绯樱真的没关系,只是裴翊特意跟苏梓宝挑的一个旅游之地。
反正不可能查到绯樱的信息,就当旅游。
“跑了?”苏梓宝自言自语,也对,看见裴翊这群人,能不跑吗?真没想到自己随便出来都能遇到这种飞来横祸,而救她的人,还是裴翊。
“徐槿遥!”苏梓宝一下反应过来,说道,“不知道槿遥小姐现在怎么样了,我要去找她!”
但是她刚刚站起来结果直接扑腾一下,摔在了温泉里。裴翊伸手一捞揽住她的腰,说道,“我派人去找,你别管,在这待着。”
“不行,刚才那个是杀手,她也许……”
“放心没死,如果山上死人,消息早传到我这里来了。她的联系方式给我。”裴翊伸出一只手。
苏梓宝听见这句话稍微放心了一点,立即从包包里掏出手机正要递给裴翊,却发现已经泡坏了,苏梓宝看了看已经黑屏开不了机的手机,又看了看裴翊,水汪汪的眼睛一时无措。
裴翊看见她这模样差点笑了出来,真是可爱。
“那也没事,我人多,找得快。”裴翊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安抚。
“谢谢你。”苏梓宝客气的说了一句,突然眸光一凝,眼中多了一丝怀疑,“你为什么也会来吉野山?”
但刚刚问了一句,大脑一阵天旋地转,终于还是体力不支,一头栽倒在了裴翊怀中。
廊檐外风铃叮咚,院中暗香浮动,温泉美如仙霞,她就这么扑在他的怀中,只有在昏‘迷’之后才会这么听话的抱住他。
“因为我,想见你。”裴翊低下头对着她的耳边轻声说道。
耳语呢喃,相思情长。
只是此时,已经昏过去的苏梓宝听不见了。
裴翊将她横抱而起,从温泉中走出来,直接将湿漉漉的苏梓宝放在榻榻米上,看着她湿透的衣服,拿出睡衣跟她换下。
但是刚刚撩起衣服看见那因为泡在水中而隐隐有溃烂趋势的伤口,眸光瞬间冰冷。
看来他那个掳人‘抽’血的计划要加快速度了。虽然苏梓宝看起来跟没事人一样,但伤口一直没有愈合,感染的病菌也一直在她体内肆虐,随时都有恶化的可能。
裴翊眼神落在苏梓宝的脸上,眸光又渐渐变得柔和。
一步步来,一切都会变好。
“言叙,去查一下徐槿遥的消息,我要知道这一次是谁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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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清晨,晨曦的阳光透着纱窗里洒下,落下点点光斑,苏梓宝支撑着身体爬起来,低头看了一眼,不是自己的衣服,伤口被重新包扎过了。
微风轻拂,屋檐下的风铃叮咚作响,日式和风的屋中散发着淡淡的檀香,苏梓宝四处扫了一眼,没有人。
裴翊呢?昨晚难道是做梦。
苏梓宝赤着脚从榻榻米上起来,这才发现自己穿着一件浴袍款式的和服,红白相间的裙子堪堪遮住大‘腿’,‘裸’‘露’出修长紧绷的双‘腿’,雪白的香肩,‘性’感的锁骨,后腰系着一个漂亮的大蝴蝶结。
微卷的长发被一根梨‘花’木簪子挽成一个简单的发髻。这一身还真像是画中走出来的和风‘女’子。
苏梓宝也只是微微诧异就反应过来,这些衣服应该是为来这里的贵宾准备的浴袍,自己泡进温泉以后衣服全湿了,所以裴翊就让人换了这套。哎?这里除了他和言叙好像没有别人,那么这衣服是他换的?
苏梓宝脸‘色’一僵,但是想到徐槿遥和那个追杀自己的杀手,也就不跟他计较了,还是先问问那边怎么样。
走到屋‘门’口,苏梓宝正想找个人来问一下裴翊在哪,就看见隔着一汪池塘,一个修长的身影站在池水另一边的樱‘花’树下。
他慵懒地靠在树干上微微扬着头,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棱角分明的侧脸完美的无可挑剔,狭长的眼眸微眯着似乎是在思考什么,璀璨一般的眸光流动。
‘春’风拂过,落英缤纷。有些‘花’瓣落在他的肩膀和头发上,但是他思考的很入神全然没有注意。
他站在那里,就是一幅画。
‘春’风十里不如你。
大概说的就是此情此景吧。
苏梓宝本来是要找他的,但是没有打扰他,就这么站在‘门’口看着他,微微轻抿。
隔着一汪池塘,靠在树干沉思的英俊男人,默默看着他的娇俏‘女’人,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
“我就说感觉到一道火辣辣的目光,原来是宝宝在窥视我。”裴翊注意到了‘门’口的苏梓宝,绕过池塘旁边的廊檐走过来,一步步迫近她,英俊的脸几乎要贴在她的脸上了,“随便看,我不收钱。”
苏梓宝背靠在‘门’上,扭过头努力跟他拉开距离,“谁要偷看你?你好好说话,离这么近干什么。”
“我怕你隔得太远偷看的不清楚,所以自己送上‘门’,高清无码。”裴翊笑的邪气凛然。
苏梓宝愤怒望向他,“臭不要脸!”
但是这一转头却直接和裴翊的脸贴了个正着,彼此嘴‘唇’之间只隔着不到两厘米的距离。
“啾。”裴翊薄‘唇’往前移了点,直接将差点亲上,变成终于亲上。
苏梓宝瞳孔微缩,对于他这种流氓行径无可奈何,只能冷下脸毫不客气说道,“我不揍你只是因为我的义务。”
但其实耳后根忍不住微微泛红。
“说的像你能打赢我一样。”裴翊揽起苏梓宝的肩膀,往屋中走去,说道,“既然你一直口口声声说妻子的义务,老婆,我想喝茶,你泡吗?”
苏梓宝任由着被他搂着走了进去,声音淡漠的没有一丝感情,好像一个看起来无坚不摧的‘女’人戴上自己华丽的面具,“泡。”
“我要吃饭,你做菜吗?”
“做。”
“咦,真听话。我还想看脱衣舞,你脱吗?”
苏梓宝忍无可忍咬牙切齿,“脱你大爷!”
“哈哈哈哈……”裴翊笑的无比猖獗,苏梓宝绷着脸强忍住踹他一脚的冲动,两人就这么回到了屋中的榻榻米上。
“裴翊,有槿遥小姐的消息吗?”苏梓宝平复了一下被裴翊刺‘激’的情绪,公式化的语气问道。
裴翊颔首,“有。”
“她怎么样?”苏梓宝立即追问。
但是裴翊却眉峰轻挑,“裴太太询问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但苏梓宝你的语气跟陌生人一样。我可以回答裴太太,凭什么要回答一个陌生人的询问。”
“你!”苏梓宝知道他就是趁火打劫,想让苏梓宝软下‘性’子好声好气的跟他说话。
但是苏梓宝怎么会是那么容易屈服的人,瞪了他一眼以后就低垂下眼帘,默默思考。
“喂,生气了?”裴翊食指挑起苏梓宝的下巴,眼中多出一丝情绪。
苏梓宝抿‘唇’,笑的明‘艳’动人,“没有。如果我猜的没错,槿遥小姐一定没什么大碍,而且现在已经在安全的地方,顾以安也极有可能已经和她汇合。正是因为她没有事,你才会拿这个捉‘弄’我。如果她真的出了什么事,你会直接告诉我。是吧。”
“啧,察言观‘色’就能够推测这么多,不愧是我裴翊的老婆。确实,徐槿遥在昨天被人打昏之后就被围观的游客送去了医院,很快就清醒没什么大碍,同时她已经联系上了顾以安,准备找你,我已经通知他们你很安全。”裴翊淡淡说道。
苏梓宝这才松了口气。虽然心里已经有猜测,但得不到裴翊的亲口陈述还是不敢放心。
“这个你能猜到,那派来杀你的人,你就不想知道幕后指使?”裴翊似笑非笑。
苏梓宝说道,“除了绯樱还能有谁。那个杀手身手不凡,一看就是樱‘花’组织的人。”
“这一次猜错了。他不是樱‘花’组织的人,你被追杀也跟绯樱没有关系。”裴翊说道。
苏梓宝黛青‘色’柳眉微挑,看着他说道,“这么肯定,说的像你跟绯樱心意相通一样,不然你怎么知道这个人不是她派来的。”
“除了绯樱,也不是没有其他人想除掉你。”裴翊脸‘色’一僵。苏梓宝这种嘲‘弄’的语气,难道是又醋坛子破了。
苏梓宝啧笑,“我这次来奈良的消息隐秘,就算是黎寒沈奚都不知道,其他人就更不可能知道了。他们想对我动手,怎么也得两三天之后确定我的位置才能安排,我刚刚到吉野山就立即遇上刺杀,除了一直都在这里的绯樱,谁还能比她更快一步注意到我。”
“还是猜错了。”裴翊‘唇’线微微翘起,就像是个勾引小‘女’孩的大灰狼一样,“过来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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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苏梓宝盯着裴翊,想从他那张英俊的脸上看出一丝破绽。但却根本看不透。
她唯一能确定的是,他没有开玩笑,是真的猜错了。在这个吉野山上,除了绯樱,还有其他的敌人已经注意到了她,已经对她出手。
是谁?毫无头绪。原本她还怀疑这个地方到底和绯樱有没有关系,接着被追杀就肯定了樱‘花’组织的人真的藏在这里,但是现在裴翊又否认绯樱出手。
“你刚才亲过了。”苏梓宝看了他半天,只憋出这句话。
裴翊指了指自己的脸,一副你不亲我,我就不告诉你的无耻作风。
苏梓宝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嘲讽说道,“真没想到裴大少这么维护你那个旧"q r",深怕我误会她。这里是绯樱的地盘,你却说我在这里遇刺不是她干的,还想骗我亲你。好啊,你说不是绯樱就不是绯樱好了,行行行,不是她,既然裴三少说不是她,那就不是她。”
“随便是什么人,裴大少你决定。”
裴翊眉峰一沉,怕她误会立即解释道,“苏梓宝,大和樱‘花’祭吸引了很多游客,前来吉野山赏樱的豪‘门’名媛多不胜数。韩若嫣刚巧也跟你同一天抵达,追杀你的人叫做韩零,是专‘门’替韩家做一些见不得光的刽子手。上次你在马戏团差点遇害,也是他的手笔。”
“韩若嫣?”苏梓宝皱眉,“原来是她,我就说消息不可能走漏,没想到是因为这个地方太吸引人了,帝都回来这里旅游的名媛也不止她一个,只是没有遇到而已。”
说完,苏梓宝冲着裴翊扬起一抹得逞的笑容,“刚才的话不必在意,我只是试试不顺着你安排的选择,能不能从你口中得知我想要的消息。没想到还‘挺’简单。”
她以前不会这么算计裴翊,但是现在嘛,他们已经不是以前的他们。
裴翊盯着她的眼睛看了良久,就在苏梓宝都以为他要生气的时候,没想到这个人只是无奈的弯了弯‘唇’角,曲起食指在她眉心重重一弹,宠溺而纵容。
其实她说这段话的时候裴翊就已经意识到了这个‘女’人在‘激’他,故意曲解他的意思,等着他的解释,从而得知昨天刺杀的人到底是谁。
但是他还是立即就往坑里跳了。这是阳谋。
因为他确实不愿意她误会,哪怕一丝一毫的可能‘性’。
明知道她就故意等着他说出凶手,也一样会告诉她。当然了,他本来就没打算隐瞒,只是想趁机逗‘弄’她一下。
“昨晚我派人去抓韩零,他已经落在我的手中。不过这种人别指望他会出卖韩若嫣和韩家,没什么利用价值。”裴翊说了个开头,并没有隐藏,继续说完剩下的,“韩若嫣和韩礼俢现在就住在山上的酒店,韩誉在韩家挑了一个后辈想让他和韩若嫣结婚,继承韩家,就是韩礼俢。不过韩若嫣不愿意,只是迫于家族压力才一起到了吉野山。昨天下午她在山上偶然看见你,接着安排韩零除掉你。”
韩零专‘门’替韩家清理一些不方便出面的事情,知道韩家很多见不得人的秘密,这样的人一般都是死士,不可能出卖情报。
想靠抓住了他拿到韩家的把柄告上公堂,自然不可能。
两次遇袭,再加上韩家在co危难的时候趁火打劫,后来根本没帮上什么忙,还义正言辞的‘逼’苏梓宝离开。
苏梓宝绝对不可能轻易放过韩家。
原本还打算等西‘蒙’出手,但是现在,她有仇立即就报,懒得等。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韩零本来就是暗中监视保护韩若嫣的人,现在他被我抓了,韩若嫣身边的防御几乎为零,想要得手很简单。”裴翊望着苏梓宝,说到这里顿了顿,“这个不用你亲我,我也会这么做。”
苏梓宝却摇摇头,说道,“不行。韩家是个庞然大物,韩若嫣就这么死了,麻烦太多,而且,我从不觉得死亡就是报复。”
让一个人做她最不想做的事情,让她最不愿意看到的景象成真,让她自觉痛苦折磨,但又没有这个勇气自杀,那才是报仇。
而且除掉韩家确实需要一个内‘奸’,仅仅只靠外力还不够。
韩家的能量比梁家凌家都大,根基深厚,那就从内部开始瓦解吧。
苏梓宝脑中瞬间有了一个大致的构思,突然想到眼前这个人,为了她抓了韩零,还打算‘弄’死韩若嫣给她报仇,心脏就好像是被什么狠狠地揪了一把,生疼生疼。
明明你都不在乎我的‘性’命,为什么却要剪除那些想要除掉我的人。
这个问题,她不愿意深想,只要想到这些,脑海中就会浮现他抱着唐雨晴离开的背影,这大概是一辈子都无法忘记释怀的画面。
裴翊脸上多出一丝紧张,“伤势加重了?你躺下,我看看。”
苏梓宝骤变的脸‘色’和紧蹙的眉头,让裴翊以为是溃烂的伤势又加重了。
“我心口疼,跟伤势没关。”苏梓宝冷邦邦说道。
裴翊不知道他又哪里惹到了这位大小姐,让她难过,但受伤的眼神只是瞬间即逝,就恢复成了那个慵懒邪魅的裴三少,好像根本不会受伤一样,手掌在苏梓宝的心脏的位置‘揉’搓了一下,笑容邪气,“既然心疼,那就‘揉’‘揉’心。”
心脏的位置,正好是左‘胸’……
某个‘混’蛋" q"狂借着‘揉’心的名义,实际上就是"ch o"‘裸’的吃豆腐!
“裴翊!”苏梓宝脸‘色’黑了,刚才那什么难过的情绪立即抛到九霄云外,只想把眼前这个‘混’蛋一脚踹出去。
而裴翊却还‘揉’的‘色’气满满,笑眯眯说道,“路见心疼,‘揉’心相助,就是这么仗义,不用谢。”
“呵呵,手感很好是吧?”苏梓宝咬牙切齿,冷冰冰说道。
裴翊一脸陶醉,“漫步在云端。”
“云端!还不快松手,你还没‘摸’够吗王八蛋!”苏梓宝愤怒地咆哮。
裴翊认真看着她,点点头说道,“没够,爱不释手。”
“砰!”忍无可忍的一脚飞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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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韩礼俢没想到竟然会收到一条陌生短信,约他今晚八点于后山一处温泉浴池相见。韩礼俢本来对这种垃圾短信置之不理,但是短信的内容却很猖狂。
如果想得到韩家,速来,过时不候。
这让韩礼俢犹豫了一整个下午。昨天和韩若嫣一起抵达奈良,白天他们一起上山,韩若嫣直接甩掉他,已经让韩礼俢非常愤懑。晚上韩礼俢还在幻想会不会和韩若嫣一起泡温泉……外面大众浴池男‘女’‘混’浴,都穿着泳衣,哪怕还不是情侣,他们两个单独泡个温泉也还不错。
但是这纯粹就是韩礼俢想多了,韩若嫣压根儿就不理他,直接拒绝了他的邀请而且还骂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滚远一点。
以韩若嫣的涵养,一向是名媛作风,还真的很少这么直接,只能说韩礼俢实在是太缠人。韩若嫣之所以这么侮辱他,也是希望他不堪忍受,主动退出,减轻家族步步紧‘逼’的压力。
没想到韩礼俢又不是傻子,哪怕是被韩若嫣骂了好几次,为了家主之位也拼了,反正不管韩若嫣说的多难听,他又不少块‘肉’,只是心里对这个‘女’人满是怨恨。
而现在,这一条短信简直挠到了他的心坎上。虽然觉得不可能有人能帮他得到韩家,但,财富‘迷’人眼,还不到晚上八点,韩礼俢提前了一个小时过去。
这一处温泉浴池的建筑非常隐蔽,韩礼俢在那一带转了好一会都没找到,直到快八点的时候,有个穿着白‘色’西装的男人走了出来,韩礼俢一把拦住他问道,“你知不知道附近有个温泉浴池?”
“韩礼俢?”言叙微微挑眉,看了一眼就确定了他的身份,说道,“先生和太太在里面等你。请跟我来。”
韩礼俢忍不住抱怨说道,“什么鬼地方,根本找不到,我都找了快一个小时。”
“那只能说明您是真瞎。”言叙一脸和煦。
韩礼俢怒道,“你是什么人,你怎么骂人!”
“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如果韩先生非要觉得我是在骂人,身为韩家旁支一个没钱又没权还娶不到媳‘妇’的窝囊废,我骂你那又怎样。”言叙‘唇’线微微上挑,“能在这座山上有栋‘私’人的古建筑,只要你不傻就该知道我家老板比你们韩小姐权势更大,你确定你敢得罪我?”
韩礼俢本来想骂一句,但是被言叙这番气势所迫却不敢说什么。此时已经到了那栋院子前面,韩礼俢眼中不自觉多了一丝紧张。
而言叙只是弯了弯‘唇’角,‘激’将法用的不错,顺手添了一道火候,这家伙一直被人压制,有个机会能翻身,他一定不会错过。
裴少和苏小姐看人的眼光,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毒辣。
跨过‘门’槛,言叙率步走了进去,韩礼俢跟在他的后面,绕过廊檐池塘,抵达客厅。
“先生太太,客人到了。”言叙说完,就站在一边。
韩礼俢这才去看约他见面的人。坐在主位上的是一对夫妻,男人英俊潇洒,懒洋洋窝在沙发里,透着一股慵懒而从容的气质。他身边是一个穿着红白‘色’和服的‘女’人,‘性’感而优雅,堪堪遮住大‘腿’的裙摆下是白‘玉’一般的长‘腿’,令人忍不住心神一‘荡’。
“看哪呢,眼珠子不想要了是吧。”裴翊冷哼一声。
韩礼俢连忙收回眼神,一阵紧张。他以前还没有参加那种上流社会的聚会,也就一个月前才被韩誉矮子里拨将军看中,全心全意都想着怎么把韩若嫣泡到手,确实还不认识裴翊和苏梓宝。
但是只凭裴翊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气场,就觉得这个人一定来头很大。
“你不就看的很入神。”苏梓宝不冷不热说道。这个‘混’蛋好意思说别人,他的视线什么时候从她的身上移开过。
裴翊笑眯眯说道,“我有眼疾,你知道的。看似在看你,其实我在看他。”
“还好意思提,当初掩藏自己身份在我面前玩那一套,什么你有眼疾,明明就是目不转睛的盯着我看!”苏梓宝忿忿。
裴翊一把揽住她的肩膀,看起来很高兴,“没想到宝宝对我们以前美好的回忆记忆如此深刻,信口拈来。好吧我承认,这不是眼疾,是情难自禁。”
苏梓宝脸上还残留着愠怒,但是耳根却不自觉泛红。这家伙只要看见她,就随时随地忽略周围的一切跟她**这种事,还真是一点都没变。
别说韩礼俢了,连言叙都自己心里默默念了句,隐身隐身,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苏梓宝发现自己真不是他的对手,干脆就不理他,转头望向韩礼俢,说道,“你是韩家分支的韩礼俢,听说能力出众,就是家庭环境不好,不过韩誉并不看重这个,所以选了你做他的乘龙快婿。但是可惜韩若嫣不同意,明里暗里给你难堪,想要‘逼’你知难而退。没想到你死缠烂打,惹得韩若嫣对你厌恶至极,但你还是她的跟屁虫。啧,这资料怎么念起来都有点惨不忍睹。”
“你们是什么人,你们说得到韩家是什么意思?”韩礼俢开‘门’见山问道。
苏梓宝说道,“很简单啊,帮你娶韩若嫣,得到韩家,成为韩家掌控者。”
“你……你们为什么要帮我?”韩礼俢也不傻,警惕问道。
苏梓宝也根本不掩饰,直接说道,“韩誉太狡猾,多个你跟他添‘乱’,我想要覆灭韩家会简单一点。”
“你……”韩礼俢噎住了,本以为这个‘女’人会提出要钱要股份,但是没想到她的意思竟然是,拿自己去给韩家捣‘乱’,根本就没有真的跟他合作的意思。
“你告诉我,难道就不怕我拒绝。”韩礼俢愤怒说道。
苏梓宝望向他,眼神淡漠,“给你一个当韩家‘女’婿的机会,你确定要拒绝?”
“我……”韩礼俢却没有回答。他想要翻身,不管最后会不会竹篮打水一场空,但是他也想要翻一次。
对于野心勃勃不甘心的人来说,只要是机会,不择手段也不会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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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韩礼俢看着面前两个好像成竹在‘胸’的人,忍不住说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就算你们有权有势,但也没办法干涉韩家的家事。韩若嫣不愿意,你们能有什么办法让她答应?”
“不需要让她答应。虽然韩誉很宠爱这个独‘女’,但那是在没有利益冲突的情况下。一旦出现了利益,韩若嫣的个人意愿根本无足轻重。你以为韩誉现在不直接让你娶韩若嫣,是因为韩誉不愿意违逆自己‘女’儿的心愿?不,是你这个人,根本不值得他为此‘逼’迫韩若嫣。如果有足够的利益,这个老狐狸一定会立即就把她卖了。”苏梓宝淡淡说道。
韩礼俢皱着眉头说道,“如果真的是这样,韩誉先生为什么不让韩小姐和其他豪‘门’贵少联姻,那不就是你口中的利益联合吗?”
“以韩家现在的家世,跟小家族联姻是自降身份,而相同的大家族谁不知道韩若嫣曾经的经历。能跟韩家‘门’当户对的那些贵少们,谁愿意娶一个别人口中的‘艳’‘门’‘女’主角。其他不介意的人,韩誉又看不上。高不成低不就,就选了你这个备胎。但凡有一个更好的选择,韩誉都会立即舍弃你,让韩若嫣和别人联姻。而现在,还没有让韩誉觉得合适的人选,所以你还有这个机会在韩若嫣后面转悠。”苏梓宝瞥了他一眼,懒洋洋说道,“你还真以为你之所以没能娶韩若嫣,是因为她本人不愿意吗?那真是太幼稚了。”
韩礼俢被她说的又羞又恼,“你说的这些我不是没有想过,但既然韩誉先生没有合适的人选,我……我也不是没有可能。”
“是啊,如果再耗个三五年,还没挑到合适对象,那你确实有转正的可能。但就算这样又怎样?韩誉今年还不到五十,身体好得很,十五年之内你别想当韩家的主人。就算娶了韩若嫣,也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摆设。难道你一心娶韩若嫣,还真的被她的美‘色’‘迷’‘惑’了,所以不介意别人的流言蜚语,更不介意拿不到实权。”苏梓宝‘唇’边勾起一抹微微上扬的弧度。
其实苏梓宝说的这些,韩礼俢心里有数。他又不是傻子,只是他不愿意接受。要是按照苏梓宝这么想,那就一点盼头了。按照他自己的想法,好歹还留着一线希望。
“别说娶韩若嫣以后能不能掌权,就是现在我娶韩若嫣的可能‘性’也很小。”韩礼俢握紧拳头。
躺在沙发上的裴翊啧了一声,“不是可能‘性’很小,是完全不可能。韩誉的算盘是先让你当备胎,以备不时之需。但韩若嫣却不是一个会按部就班听从安排的木偶,她现在希望你自己退出免得跟韩誉闹得不好看。但你要一直不识趣,啧啧……”
剩下的话没说,韩礼俢也明白,韩若嫣故意羞辱讽刺他,就是想让他知难而退。但他这么死赖着不走,天知道那个‘女’人会用什么招数。韩礼俢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跟韩若嫣发生冲突,差点忍不住动手,就被突然出现的一个保镖打翻了,躺了半个月才能下‘床’。
那之后才知道韩若嫣背后一直有一个身手很好的人保护,他在韩若嫣面前根本横不起来。
天知道,韩若嫣最后会不会让那个身手很厉害的人出手。
“我知道你们的意思,不就是想告诉我,我靠自己娶韩若嫣争韩家家主之位毫无希望吗?你们要我做什么,我都干!”韩礼俢一咬牙,恶狠狠说道,脸上满是决绝,做好了上刀山下火海的准备,“只要能够让我往上爬。”
他不提让自己掌权这种话,如果这两个人扶持他上位,怎么也轮不到他做主。但他也不是傻子,能上一步就上一步,自己心里也盘算着趁机牟利。
苏梓宝根本不怕他玩什么‘花’样,因为她也没打算通过韩礼俢的手控制韩家,太不安全了。
“不娶韩若嫣你就没资格继承韩家的产业,所以第一步,就是和韩若嫣结婚。如果韩若嫣愿意死心塌地嫁给你,以韩誉现在对你的印象,估计也不会拒绝。不过很可惜,这是痴人说梦。”苏梓宝黛青‘色’的柳眉微挑,不带有一丝感情的陈述,却让韩礼俢更觉得脸上无光。
他要是有这个本事,早就跟韩若嫣结婚了,哪里还会来这里。
“那就只有第二条路,让韩誉非要选你当‘女’婿,韩若嫣拒绝无效。”苏梓宝食指敲了敲桌面,说道。
韩礼俢说道,“你有什么办法?”
让一个备胎变成非你不嫁,几乎不可能。
“这是一本策划书,苏氏集团针对韩家的商业狙击计划。你让韩誉知道你手中这份策划书的价值,他一定不介意用一个‘女’儿换韩家消除威胁,更上一层楼。”苏梓宝随手指了一下桌上的一个公文包。
韩礼俢不可思议说道,“苏氏集团针对韩家的狙击计划?什么苏氏集团,韩家会放在眼中?”
“以前他自然不会放在眼中,不然也不敢这么往死里得罪我。但是现在他知道苏氏集团的掌控者是科莫西王国的王储西‘蒙’的表妹,而且表兄妹感情深厚,他怎么会不担心西‘蒙’帮苏氏集团出气呢?更何况韩誉的合作伙伴埃尔斯也是西‘蒙’的合作伙伴,要是埃尔斯配合西‘蒙’在背后‘抽’冷刀子,韩家将会遭受的损失不可估量。”苏梓宝娓娓道来。
韩礼俢还是不太相信,“帝都传闻苏家长‘女’其实是西‘蒙’的表妹,但就算是表兄妹的关系,西‘蒙’也不至于为了这个没见过的表妹对付帝都的百年豪‘门’。我不信西‘蒙’是一个这么重感情的人,能成为一方人物哪个不是以利益为先。”
“说到点子上了,西‘蒙’确实以利益为先,但他的表妹是tco总裁又联合君盟第一王权者和西‘蒙’在境外争锋。西‘蒙’当然不是要为自己的表妹出气,如果拉拢一个知道co总裁很多消息还能帮他刺探消息的卧底,小小的配合‘抽’韩家一刀又怎样?”
西‘蒙’的目标还是裴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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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随着眼前这个窈窕‘女’人将目前‘混’‘乱’的线索一条条理清,韩礼俢赫然发现,原本毫不起眼的苏梓宝现在却隐隐有拖西‘蒙’和埃尔斯下水帮忙一起对付韩家的能力,还有个co在旁边虎视眈眈。
如果他自己是韩誉,现在也很忌惮。也会担心万一这些人真的全部联合起来,一起对付他。现在这份苏氏集团的商业狙击策划,自然就是他最想得到的东西。
“这东西真的假的?韩誉老‘奸’巨猾,就算是真的,他也不会轻易相信。”韩礼俢之前还一口一个韩誉先生,现在也不装了。
苏梓宝‘唇’线微微上挑,笑而不语。
“要他相信还不简单,你直接告诉韩誉这个策划书里的第一个计划,韩誉就算半信半疑也会防备,反咬一口,然后苏氏集团因为策划泄‘露’,而吃一个暗亏,韩誉自然就相信这玩意儿的真实‘性’了。”裴翊随意摆摆手,“之后韩誉还想知道这策划书后面的内容,那你就委婉一点提条件。不娶韩若嫣,不给策划书。”
韩礼俢目瞪口呆,“苏氏集团……会会会配合我?”
“苏家大小姐把策划书都扔给你了,还提什么蠢问题。”裴翊嗤笑一声。
韩礼俢这下总算反应过来。他还真没想到眼前这个看起来高不可攀又危险的‘女’人就是自己心底看不起的小家族千金,那个传说中只靠着co总裁撑腰的苏梓宝,竟然是这样的风华绝代,不可一世。
她是苏梓宝,那么能亲昵的揽着她的男人,就只可能是co总裁裴翊。
不是说他们两个闹翻了吗?完全看不出来啊。
“韩誉如果问你这本策划书是怎么来的,相信不需要我给你找借口了吧?如果连这么点小事都摆不平,那我还是等韩誉再挑一个备胎。”苏梓宝淡淡说道,“等韩誉通过你赢了一把,他一定会答应你娶韩若嫣的要求,以期拿到后续计划打击我。从今天开始不用主动联系我们,有事我会通知你。”
韩礼俢过了几分钟才终于缓过来,按照苏梓宝所说的,他现在手中这份策划书就是一个大杀器啊。
有了这玩意,就算韩誉那老家伙‘奸’诈,也不得不让自己娶他的‘女’儿。
“那……那你们要什么……”韩礼俢说道。苏梓宝肯定不是乐于助人的人。
苏梓宝摆摆手,“就你现在,什么都给不起,等你跟韩若嫣结婚以后再说。”
西‘蒙’就算是为了拉拢她对付韩家,也不可能真的下狠手,最多只是小小教训一下。而埃尔斯到底会怎么选择,还是个未知数。想要真正的让韩家覆灭,必须从内部开始瓦解。
眼前这个人,就是她‘插’进去的一个钉子。
“谢谢。”韩礼俢客套的说了一句,其实根本对苏梓宝没有谢意,他也知道不过是一场利益‘交’换,迟疑了一下说道:
“我想请你们帮个忙。”
言叙冷冰冰说道,“你也配找我们老板和太太帮忙。给了你天大的好处,还想贪得无厌?”
“不……不是。”韩礼俢被言叙这么一训,赔着小心说道,“我也是防患于未然。韩若嫣身边有个保镖,我怕韩若嫣现在就已经不能忍受我,要对我出手,那我还没来得及按照苏小姐的安排去见韩誉,就先被收拾了,那不是……那不是‘浪’费了苏小姐的一番安排吗?”
苏梓宝倒是对这家伙刮目相看了。虽然是个平庸之辈,但是坏心眼还真不少,对上韩誉那个老家伙也不至于太简单就被解决了。
“明明就是想让我们帮你除掉韩若嫣的保镖,还说的好像是为了我家阿宝办事一样。”裴翊啧了一声,淡淡说道,“不过这个你不用担心,因为你说的那个人,永远不会再出现了。”
韩礼俢脸‘色’一变,立即明白裴翊这句话的意思。原来已经被他们解决了吗?看来韩若嫣惹到了这两个煞星。
接着韩礼俢也不敢多说什么,裴翊这么轻飘飘的一句话,就像是一个警钟,能够让那样的高手神不知鬼不觉消失,他们要是想对付自己更简单。
言叙带着韩礼俢出去之后,屋中顿时只剩下苏梓宝和裴翊两个人。
“我出现在吉野山,连偶然遇见的韩若嫣都忍不住对我下杀手。裴翊,你说绯樱为什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呢?”苏梓宝突然抬起头,似笑非笑看着他。
裴翊‘唇’线微微上挑,“天地可鉴,我真的跟她没有联系,所以不知道她的打算安排。”
“本来我就不相信柏烨能够那么简单从你口中得到真实的信息,而且现在竟然在这里遇见你,我就更不信了。别人不知道我会来吉野山,但是故意告诉柏烨少校绯樱的线索就在吉野山的你,不会不知道。”苏梓宝身体微微前倾,盯着裴翊,浓密的睫‘毛’根根可数,灵动的眸光流转,“我在这里遇见韩若嫣是个意外,但遇见你,不是巧合。”
裴翊抿‘唇’,这‘女’人,现在越来越聪明了。最开始因为韩若嫣的派来的刺杀而搞不清状况,但是很快就将目前的线索一条条全部理清了。
他之所以不打算一开始就见到苏梓宝,也是因为苏梓宝一旦看见他,很多东西就能够推测出来。
‘女’人太聪明还真是麻烦。
“不过你也没骗我,绯樱的线索,确实就在吉野山。”苏梓宝的食指戳在他的眉间,语气笃定而带着一丝得逞的笑意,“就是你,裴翊先生。”
虽然这里没有绯樱,但是有裴翊,这个目前知道她最多消息的人。
“聪明。”裴翊的布局都被她识破了,但是他却没有丝毫慌‘乱’,赞赏的夸了一句,不退反进俯身贴着苏梓宝的耳朵轻声说道,“像我这么庸俗的人,想从我口中得知消息很简单,美人计就行。你要是出卖‘色’相,我这个对美‘色’毫无抵抗力的人一定沦为你的俘虏。”
暧昧而" q"的引‘诱’,透着某种暗示。
“我教你一招,我在‘床’上有问必答,试试吗?”
苏梓宝忿忿瞪了他一眼,看起来似乎苏梓宝愿意跟他滚‘床’单,他就什么都说。但其实不是。因为裴翊知道苏梓宝一定不会这么做,所以才会这么说,摆明了不会告诉她任何消息。更别提苏梓宝现在的身体就是拼起来的瓷娃娃,要真做这种剧烈运动,半路上就会血流成河。
裴翊自然清楚。就算苏梓宝真愿意,他也不会同意。
明着调戏,实则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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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夜‘色’深沉,韩礼俢回到了自己住的酒店,脑海中还在想着今天的事情。本来连他自己都觉得没什么希望娶韩若嫣,但是现在有了这个计划书在手,按照苏梓宝的那些安排,搞定韩誉,娶韩若嫣不是难事。
倒是他自己要想想,怎么趁机谋利,天知道苏梓宝他们最终的目的是什么。
还有韩若嫣那个小贱人,自己热脸贴她的冷屁股,她还一直给他难堪,要不是因为那个跟着暗处的保镖,他早就想一些旁‘门’左道的办法来对付韩若嫣了。
他韩礼俢能够被韩誉看中,还真不是吃素的。
等等,现在韩若嫣那个保镖已经不在了,自己做什么都不用担心。这里是远在奈良的千里之外,就算是真的做些什么,也不会有人替韩若嫣帮忙。
至于其他的,有了这个策划书,等回到帝都,一切都不是问题。
想到这段时间自己遭受的屈辱和谩骂,韩礼俢恶向胆边生,突然升起了一个邪恶的念头,冷冷一笑,敲响了隔壁韩若嫣的‘门’。他之所以特意在苏梓宝面前提起保镖,就是想让他们帮忙清楚障碍之后,自己可以为所‘欲’为。
刚刚敲响房‘门’,韩若嫣立即就开了,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和不满,“你怎么这么迟才回来……”
但是看见韩礼俢,话音戛然而止。
她只知道韩零去追杀苏梓宝,不知道最终情况,大半夜的突然听到敲‘门’声还以为是韩零回来了,没想到出现在面前的竟然是韩礼俢。
“怎么是你?有什么事明天再说。”韩若嫣沉下脸,就要关上‘门’。
但是韩礼俢已经眼疾手快一脚挡住‘门’缝,让她没办法把‘门’关紧,‘阴’沉着脸说道,“你在等谁回来?”
“关你什么事。韩礼俢,把脚拿开,别以为我爸看好你,你就能娶我呢。别做梦,我就是一辈子不嫁,也绝对不会嫁给你。你要是聪明点,就自己跟我爸说清楚,那我还能把你分到家族企业里一个不错的位置。”韩若嫣冷冰冰说道,“你要是不识趣,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心里已经暗自盘算,要不就趁这次在外面,解决这个家伙?
韩礼俢冷笑一声,一把撞开,韩若嫣力气小,一下就被撞的摔倒在了地上。韩礼俢反手关‘门’打上锁,说道,“我就是不识趣,韩小姐打算怎么对付我呢?”
韩若嫣心里一惊,韩礼俢在她面前就跟个受气包一样,就是个窝囊废,但是没想到今天竟然突然硬气起来了。她一直对韩礼俢冷嘲热讽,就是想让他知难而退,而现在……
就算明天要收拾他,此时只有他们两个,要是再刺‘激’的他一时做了傻事,吃亏的是自己。
想明白这一节之后,韩若嫣收起脸上的冰冷,恢复了名媛小姐的优雅风度,说道,“韩礼俢,你误会了,我没这个意思。我今天心情不好,所以说话的态度不好,你别放在心上。今天已经很晚了,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谈。”
“难得啊,韩若嫣你竟然会在我面前摆出名媛的态度,真是不敢相信。”韩礼俢讥讽说道。
韩若嫣心里不快,强忍着好言相劝,“我知道我今天跟你说话的语气太冲,明天请你吃早饭赔罪。早点回去休息吧。”
“吃顿早饭就叫赔罪,那多没诚意。你要是想赔罪,那就脱光了让我上了你。”韩礼俢冷冷一笑,眼中闪烁着邪恶的光芒。
韩若嫣‘色’厉内荏,“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别看我只有一个人,但是我有保镖。”
“你说的那个家伙,已经被别人收拾了。”韩礼俢拉起韩若嫣,一把将她扔在‘床’上,“他不会打扰我们,你放心。”
韩若嫣心里慌了,韩零有没有出事她不知道,但自从上次出去之后他确实再也没有回来。韩若嫣也没想到韩礼俢竟然会狗胆包天,竟然敢"q j"她。
“就算韩零现在不在,但你敢碰我一根手指头,我们韩家一定把你挫骨扬灰!你以为我跟我睡过我就会愿意嫁给你?做梦!”韩若嫣怒骂道。
韩礼俢一边粗鲁的扯开她的裙子,一边冷笑,“我当然知道像你这种已经被人轮过的‘女’人,自然不会因为我睡了你就要嫁给我。不过你也别指望韩誉会帮你出气,等这次回去,他就会答应我们的婚事。我只是提前行使我的权利,我的老丈人不会因为这个生气的。”
“韩礼俢,你说什么鬼话,不可能!我爸不会答应的!你放开我!”韩若嫣奋力挣扎,但又怎么是一个青年男子的对手。
韩礼俢随手拿出自己的手机,打开录像模式,摆放在‘床’头上,说道,“我不仅要上了你,我还会录像,你要是敢告诉韩誉,我就把录像内容发给那些上流社会的贵少名媛们,让大家都看看你在‘床’上怎么发‘浪’。当然,我并不怕你告诉他。等这次回到帝都,韩誉一定会答应我们的婚事。到时候,哼哼!”
韩礼俢没再多说,迫不及待的扑在韩若嫣身上。韩若嫣不论脸蛋身材都是上上乘,早就让韩礼俢意‘淫’好多次了。再加上韩若嫣对他的恶劣态度,韩礼俢觉得只要这样好好“教训”她,才算报仇。
“放开我,韩礼俢你放开我,我们韩家不会放过你的,救命……”韩若嫣这下真的怕了,早知道如此,她绝对不会恶劣的对待韩礼俢。但是已经迟了……
一夜过去。
……
清晨,温泉别院。
顾以安和徐槿遥终于和苏梓宝汇合,看见她没什么大碍,两人这才松了口气。苏梓宝也非常感动徐槿遥那时候帮自己拦住敌人,还好她只是被打晕,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大小姐,吉野山上没有绯樱,那我们是不是启程回帝都?”顾以安询问道。
苏梓宝微微摇头,“暂时不回去。唯一知道绯樱消息的人是裴翊,回帝都还不如在这里想想办法。”
“但从目前来看,上次你绕了柏家的手让柏烨以上级的身份出现,拿着调查樱‘花’组织的公事名正言顺的询问,裴翊都没有说,还不知道怎么的策反了柏烨帮他把你骗到这里,想从他口中得知消息,我看很难。”徐槿遥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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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徐槿遥说的没错,想从裴翊口中得知消息很困难。
苏梓宝美眸微微眯着,“不试试怎么知道。”
徐槿遥和顾以安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惊讶。苏大小姐打算干什么?
……
大和的茶道很有名,浴池别院里放着煮茶的的器皿。裴翊走进屋,闻到一股淡淡的清新茶香。
穿着红白相间和服的苏梓宝半跪坐在茶桌后面,地道而娴熟的手法显示出高超的茶道技巧,茶雾袅袅,衬得她平添了一丝仙气。
裴翊眸光一凝,在苏梓宝对面坐下,‘唇’线上挑,“宝宝今天怎么这么有闲情雅致?煮茶的手法‘挺’漂亮。”
“你不是想喝茶吗?”苏梓宝抬眸看他,‘唇’边噙着一丝浅笑。
昨天他们的对话,就是煮茶,做饭,脱衣舞,不过最后苏梓宝恼羞成怒,裴翊还真没想到她会煮茶。
“那脱衣舞……”裴翊啧道。
苏梓宝嗤了一声,“做你的‘春’秋大梦!就算是想喝我的茶,也得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说。”裴翊懒洋洋说道。
苏梓宝望着他说道,“绯樱的弱点。我要知道我用什么下套,她会上钩。”
“还真是直接,不过……我不知道。”裴翊的回答也干净利落。
苏梓宝抿‘唇’,“好。那我的茶你不用喝了,出去。”
“这是我的屋,宝宝却把我这个主人赶出去,这说不通吧。”裴翊眉峰上挑,看着苏梓宝面前摆着的茶杯,说道,“再说你的茶都煮好了,不给我喝,是不是太‘浪’费?”
明明就是某个家伙还是第一次看见自家老婆煮茶,所以忍不住想要试试。
他还不知道苏梓宝会茶艺。
“这壶茶,用的是‘春’‘露’作水,‘春’‘露’就凌晨时分吉野山上樱‘花’树上的‘露’水,茶叶是天山上的清芽茶树,清芽茶树最著名的就是它的嫩芽,因而得名。取最嫩的芽尖煮茶,据说有‘春’天的味道,所以这一道茶又被称为品‘春’,最适合‘春’天的时候品用。”苏梓宝望着裴翊说道,“本来是特意为你煮的茶,但是没想到裴先生不赏脸。倒了确实可惜,那我送给顾以安。”
裴翊暗想苏梓宝为了获得绯樱的消息还真是下足了功夫,但就算是她的示好,他也不可能告诉她任何信息。
绯樱不是那么简单,樱‘花’组织背后牵涉的事情太危险。
“既然是为了我煮的茶,那我就谢谢了。”裴翊眼疾手快趁着苏梓宝不注意,直接把那个茶壶都抢了,然后拿起面前的空茶杯倒了一杯,笑眯眯说道,“这是宝宝第一次煮茶,这壶茶除了我,谁还有资格喝。”
清冽带着些许绿意的茶水盈盈一杯,清香扑鼻,裴翊非常满意,老婆不让喝,那就抢呗。反正绝对不给顾以安。
裴翊端起茶杯浅斟了一口,正想着喝完要夸苏梓宝几句,缓解一下气氛,但茶水刚刚入口,他就整个人都懵了。
酸……酸……酸的好像是把十瓶醋压缩了倒在这杯茶里。
胃里一阵翻涌恶心,裴翊直接吐了出来。
一直绷着脸的苏梓宝一板一眼说道,“刚才忘记说了,我在里面加了浓缩的醋酸,为了去除醋酸的味道,研究了一晚上。”
“宝宝,你这是谋杀亲夫。”裴翊咳嗽着端起旁边的清水漱口,这酸的滋味,尝试一次以后这辈子都对喝水有‘阴’影了。
苏梓宝得意的扬起下巴,“我就知道你肯定不会告诉我,也知道你一定会抢我的茶。从今天起,你最好是不要吃经过我的手的食物,不要喝我碰过的东西,离我远远的,不然……这壶茶,就是一个开始。”
“老婆,你到底想干什么?”裴翊一脸复杂。
苏梓宝盯着他,一字一句,“我就想知道绯樱的弱点。你要是不肯告诉我,那就不要靠近我。否则,后果自负!”
说完,苏梓宝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心情愉悦,“今天天气真不错,太阳这么好,适合散步。我约以安和槿遥小姐出去玩了,裴翊先生自便。”
苏梓宝直接走了,而裴翊恨不得洗胃,一个人默默坐在沙发上吃水果,缓解被虐待的味觉。
言叙站在一边‘欲’言又止,真心觉得自家老板现在很惨。
用现在流行的一句话来概括就是,宝宝心里苦,但是宝宝不说。
以裴翊那敏锐的警觉,一般人想对他下毒压根不可能。但是,面对苏梓宝他真的大意了。完全没想到这个小狐狸竟然会在茶中加醋酸,也幸好只是醋酸,这要真的下了什么耗子‘药’鹤顶红,裴翊现在就要直接送医院了。
“真没想到老大你竟然会有中招的一天。”言叙憋了半天,干巴巴来了一句感慨。
裴翊狭长的眼眸微眯,寒光四‘射’,“你要不要喝一杯试试。”
“别别别……我又不是受虐狂,干嘛跟自己找不自在。”言叙连忙摆手,“老大,事已至此,干脆您就离苏小姐远一点,不然她要是憋着劲对付你,防不胜防啊!”
裴翊沉着脸一言不发。离老婆远一点,不行。
“要不您就反击,也在她的茶中加点东西,什么板凳上加胶水,被子里放蟑螂……”言叙如数家珍。
裴翊冷冷说道,“幼稚!”
“好好好,我幼稚,还不是苏小姐先幼稚,我以眼还眼的招数用惯了……呵呵,想想我堂堂商界王老五什么时候用过这么低端的手段。”言叙说道。
裴翊瞥了他一眼,慢条斯理说道,“宝宝可爱。”
言叙郁闷的低下头,好吧,一样的事情,苏梓宝做就是可爱,我就是幼稚,老大您这区别待遇也太明显了吧。
“你怎么还在这里,带人跟着他们,保护她的安全。”裴翊皱眉。
言叙腹诽,我这不是担心你想不开开导一下吗,不过我要是再待下去,就该我想不开了。
“是,这就去!”
苏梓宝v裴翊,第一回合,完胜。而输了的某人默默吃着水果,连身边的保镖都全部支使出去保护她的安全。
换个人,他有千万种对付的办法,应该说换个人这么低端的恶作剧根本不可能让他中招,但是面对苏梓宝却束手束脚,毫无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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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在苏梓宝的非暴力不配合下,裴翊虽然和她住在一个屋檐底下,却像隔着两个世界。裴翊压根就不愿意和自家媳‘妇’保持距离,但现在又拿她没办法,只想她能老老实实待在这里,等那边的血袋送过来就回去做手术。
但是苏梓宝会这么简单的如裴翊所期望的一样吗?
又过了两天,言叙带着保镖下山处理一些事情,要过一天才回来。苏梓宝现在也老实听话了,身上的伤本来就没好利索,一般都待在别院足不出户。
顾以安走过来说道,“大小姐,你的请柬都发过去了。真没想到在这里还有这么多国内的豪‘门’名媛,不过大小姐的请柬发的太急,不确定会有多少人过来。”
聚会时间就是一个小时之后,按照宴请的礼仪来说至少要提前三天,这已经非常不礼貌了。但是时间紧迫,苏梓宝也不敢提前安排,以免走漏风声。
“樱‘花’祭就这一个月,在家闲着没事的千金名媛们如果现在不来游玩,错过了樱‘花’祭的时期那多没意思。时间确实太赶了,来多少都行,只要凑的了十几个人就行了。”苏梓宝莞尔一笑。在这里意外遇见韩若嫣之后,苏梓宝就想到这地方的国内名媛应该不少。
果不其然,而苏梓宝的名字在名媛圈已经不陌生,尤其是最近帝都盛传的那则谣言,说她是西‘蒙’的表妹,一下就让苏梓宝成为了圈内的风云人物。
以苏梓宝的名义邀请那些名媛们来聚会,谁不想跟这个新晋的异国公主‘混’个脸熟?
顾以安还是不明白,“大小姐一向跟这些名媛千金没什么‘交’情,邀请她们是要做什么?”
“不做什么。”苏梓宝‘唇’线微微上挑,眼中透着一丝狡黠,“以安,裴翊在哪?”
顾以安说道,“裴先生在后院坐着。”
“算算时间,快到他每天泡温泉的时候了,我去帮忙。”苏梓宝伸了个懒腰,“以安,宴请的名媛小姐就麻烦你先招待了。”
顾以安一脸古怪,裴翊泡温泉,大小姐您是帮哪‘门’子忙?
……
裴翊正坐在走廊下的吊篮里翻看着一本书册,听见脚步声抬头一看是苏梓宝,脸上还是那副慵懒的表情,但是心底已经提起来了。出了茶水加醋酸的事情以后,裴翊知道苏梓宝现在为了查绯樱的消息,什么都干得出来,傻乎乎的不防备,那就是活该倒霉了。
但是没想到苏梓宝来了之后就乖乖坐在他的旁边,什么都没说,一脸天真无邪。
就这么僵持了几分钟,裴翊虽然喜欢和苏梓宝独处,但时时要提防这‘女’人闹出什么事也没办法继续看书,直接问道,“阿宝找我有什么事?”
“没什么事,你不是每天都这个时间泡温泉吗?我来帮忙。”苏梓宝笑眯眯说道。
裴翊看了看她,确定她手上没拿什么奇怪的东西,眉峰轻挑,“帮忙?”
“对啊,我给你搓背,推拿,按摩,顺便偷看你泡温泉。”苏梓宝努力装出一脸‘花’痴样。
裴翊的嘴角‘抽’了‘抽’。这‘女’人一定在闹什么‘花’样,难道是要趁他泡温泉的时候倒冰水,或者往泉水里倒龙虾?
温泉是活水,她不可能在泉水里加什么奇怪的东西,不然很快就会稀释。就像往流动的大河里倒敌敌畏一样,毒‘性’已经被河水稀释了,根本没用。
她想闹什么?
避免陷阱最直接的方式就是根本不顺着她的路子来,她既然想帮忙泡温泉,那就干脆不泡,任凭苏梓宝有百般算计也使不出来。但是看着努力做出一脸‘花’痴样的苏梓宝,裴翊就一点都不想拒绝她。
你若撒野,今生我把酒奉陪。
不就是泡个温泉吗,里面就算被她藏了炸弹,他也陪她玩到底。
“嗯,我正打算泡温泉。”裴翊搁下手中的书,似笑非笑看着她,“你要帮忙?”
苏梓宝连忙小‘鸡’啄米般点头,“对对对。泡温泉要先脱衣服,我来帮你脱!”
说着,苏梓宝也就不管这里还是‘露’天的院子,扑上来双手并用开始扒裴翊的衣服,好像生怕他会反悔拒绝一样。这座温泉浴池不知道是被裴翊买下了还是租用了,反正暂时属于他。裴翊不喜欢有陌生人看他泡温泉,里面原先的服务员‘女’佣都被退了。
顾以安和徐槿遥他们都住在别院的另外一边,言叙和那些保镖也不在,所以此时这一方院落里,就只有裴翊和苏梓宝两个人。
“这么迫不及待,我都要误会你忍不住想逆推我了。”裴翊懒洋洋躺在吊篮中,椭圆形的吊篮很宽敞,就算他们两个人在里面打架都没问题,此时随着两人的动作来回晃动。
苏梓宝整个人骑在裴翊身上,双手已经麻利的扒了他的衬衫,‘裸’‘露’出‘性’感而健硕的身躯。听见裴翊的调侃绷着一张脸,不苟言笑的继续脱他的‘裤’子。
老夫老妻了,苏梓宝还不至于脱个衣服都害羞。
但,等到苏梓宝风一般的在三分钟之内把裴翊浑身上下扒干净,又伸手搭上内‘裤’的时候,连裴翊都忍不住惊讶的看了她一眼,“别冲动,先忍忍,等你身体好了我一定好好宠你。”
“不能忍了。”苏梓宝斩钉截铁说道,刷的一下,裴翊身上最后一件遮羞布也被扯下来了。
裴翊瞥了一眼赤身‘裸’体的自己,一把将骑在他身上的苏梓宝揽入怀中,磁‘性’的声音‘性’感而蛊‘惑’人心,“老婆,我知道我帅的让你合不拢‘腿’,但你要以身体为重,医生说过不能剧烈运动,否则伤口会裂开。等你病好了,我一定让你天天宠着你。”
“谁要跟你那啥,你还不赶紧进温泉里泡着!”哪怕苏梓宝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这个时候脸颊已经红成了煮熟的大闸蟹。
就算跟裴翊夫妻这么久,她也还没哪次一上来就把裴翊扒光了。这次也是被‘逼’的没办法了。
“泡温泉你至于扒内‘裤’?老婆,不用解释,不管你想做什么,我满足你。”裴翊一个翻身就把苏梓宝压在身下,英俊的脸在她眼前放大,贴着她的脸颊声音磁‘性’暗哑,“我会温柔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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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你……你不要‘乱’来!裴翊,我身上有伤。”苏梓宝脸上多出一丝慌‘乱’。
裴翊却缠着她不放,薄‘唇’在她脖颈锁骨一路‘吻’落下来,“我轻点。”
他浑身"ch o",苏梓宝和他肌肤相亲,能够感觉到他已经是‘欲’火高涨。不对啊,按照她想的不应该是这样,裴翊这个‘混’蛋难道真的要用强吗?
“你轻点也没用,我会拼死挣扎,到时候血流一身,你还有兴趣?”苏梓宝别过脸,冷冰冰说道。
裴翊手掌贴着她的大‘腿’一路向上抚‘摸’,落在裙下被遮掩的伤口处微微停顿。绷带绑的严严实实,只不过被衣服盖住了所以看不见。而除了大‘腿’上方这一处,腹部那处伤口也因为感染溃烂一直没办法愈合。
她身上其他伤口倒是都愈合了,但因为时间还太短,伸手能够‘摸’到很多浅浅的疤痕,等过两个月才会消除。
这一身,遍体鳞伤。
只要看一眼,他都会心疼的无可遏制。更别说强迫她了。
裴翊将苏梓宝紧紧抱在怀中,却又不敢太用力,像是抱着一件易碎的稀世奇珍,就这么静静抱着,什么都没说,什么也没做。
只是抱着。心疼她,特别特别心疼。
苏梓宝抿‘唇’,身上的人突然停止了动作,眼中的‘欲’望渐渐消退,消减了的‘欲’念,怀抱却格外温暖。
一时间,空气都安静了。头顶上空的樱‘花’‘花’瓣飘落而下,安静而温馨。
仿佛过了很久,那一刻的感觉连苏梓宝自己也很难言说,但其实也只是短短几分钟,裴翊已经从苏梓宝身上起来,走进了旁边的温泉里。
他坐在温泉旁边,热气腾腾的水雾掩盖了他的身躯,慵懒说道,“刚才谁说要来按摩的,快过来。”
“来了!”苏梓宝终于‘阴’谋得逞,自然非常高兴,蹲到裴翊身边,一双柔弱无骨的小手在他肩膀处‘揉’搓推拿。
就这么过了半个小时,裴翊没说话只是静静泡着温泉,以他的敏锐早发现这个温泉里没有加什么多余的调料。苏梓宝费力‘弄’了这么一出,难道真的只是想看一下‘裸’体?
“大小姐。”顾以安走过来说道,眼神示意,人已经来齐了。
苏梓宝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拿起那边摇篮上裴翊的衣服,趁着裴翊还不明所以的时候,已经一阵小跑的躲到了走廊边上,同时将手中的衣服全部递给顾以安,说道,“拿到裴翊房间去。”
“那……”顾以安看了一眼泡在温泉中的裴翊,一脸惊讶,那就让裴翊一个人穿着条内‘裤’待在这里?
其实苏梓宝更狠,连条内‘裤’都没跟他留。
裴翊也终于明白苏梓宝到底想干什么了。趁着他泡温泉,拿走他的衣服。但是她以为,自己不能‘裸’着回房间吗?
“裴翊,你应该猜出来我想干什么了。没错,衣服我拿走了,你要是不想光溜着在这里待着,就告诉我绯樱的信息。”苏梓宝这下底气十足了,笑容狡黠,“我知道如果这里没有人,你就可以直接回房间。但是很不巧,想要回到房间,必须经过这个大堂。又很不巧的,我今天在大堂设宴邀请了国内一些豪‘门’名媛聚会,除非你想在这么多人面前赤条条过去,不然你就只能待在温泉里。”
“言叙他们今天都不在,而且你这会也没有手机和任何通讯设备能够通知他们。只要你告诉我绯樱的弱点,我现在就把衣服还给你。”
裴翊盯着苏梓宝看了一会儿,慵懒说道,“原来这就是你的打算。那我就在这泡温泉,你们聚会愉快。”
“现在还是上午,泡温泉最多几个小时,过犹不及,难道你想泡一天一夜?”苏梓宝毫不客气的威胁。
裴翊泡在温泉水中,脸‘色’没有丝毫变化,懒洋洋说道,“心疼我?那就把衣服拿来。”
“我怎么会心疼你,你自己在这里呆着吧。每过一个小时,我会来问你一次。你要是不肯说,就继续泡着吧。”苏梓宝冷冰冰扔下这句话,转身进了大堂。
顾以安跟着她,说道,“大小姐,虽然现在您占了上风,但是等这件事结束之后,如果裴翊生气,我们还在他的地盘上,到时候的后果……”
“随便他好了。我打定主意一定要查出绯樱的消息,不管他有任何理由,我都要查出来。因为青狼帮而被牵连的雷烈柏依娜,因为我被牵连的你,还有我自己,此仇不报,死都不甘心。”苏梓宝的手指落在裙角,这下面掩盖的就是被遮住的绷带。
一身伤都拜绯樱所赐,险死还生,仅剩的二十年寿命和再也没办法变成一个健康的正常人的以后。和裴翊走到今天这一步,绯樱一次次的挑衅和挑拨。还有自己身边最珍视的朋友顾以安和雷烈,都被殃及池鱼。
就算是‘逼’裴翊又怎样,她必须知道绯樱的消息。最终的结果怎样,她自己承受。
“好吧,那么……”顾以安只能无奈的笑了笑,说道,“诸位名媛都已经在客厅等候了,大小姐请。”
苏梓宝微微颔首,扬起一抹明媚而优雅的笑容走了进去,看不出丝毫异样。那些名媛小姐们连忙上前打招呼,早就在里面帮忙招待的徐槿遥立即一一为苏梓宝引荐。
“今天我突然想到吉野山上有很多咱们国内的朋友,就请大家过来喝下午茶,打个招呼,谢谢诸位赏光。时间仓促,请大家原谅我的不敬。”苏梓宝浅笑说道。
几个名媛连忙笑谈没事。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苏梓宝和诸位名媛们相谈甚欢,期间也两次去了客厅后面的温泉池,裴翊依旧懒洋洋的泡在里面,却什么都不肯说。
夜幕降临,连苏梓宝都有些无奈了,这家伙还真泡了一整天的温泉,要不是看他脸‘色’没什么不对,苏梓宝早就把他拉出来了。
两人就这么耗着。
“大小姐,下雨了。”顾以安走上前,低声说道。
下雨?三月‘春’雨润如酥,但大晚上的气温本来就低了,再加上淋雨……
“拿伞来,我去看看裴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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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大堂里灯火辉煌,诸位名媛千金们谈笑宴宴,苏梓宝悄然出去,撑着一把雨伞,看见温泉之中裴翊依旧泡在里面。
细雨滴滴答答落在他的头发和脸上,他的脸‘色’很平静,看不出愤怒和生气,可是苏梓宝在看见他的一瞬间,心就跟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突然觉得自己这样做的有些过分。
可是他宁肯跟她作对下去,也不愿意透‘露’绯樱分毫消息的态度,还真是令人恼火啊。
苏梓宝走到裴翊旁边,雨伞遮住了两人头顶上空,挡住了纷纷细雨。
“嗯?”裴翊抬起头,狭长的眸光一如既往的温柔而沉稳,就好像是岁月静好,细水流长的漫长人生,他都会这么看着她,纵容她所做的一切。
那么平静的眼神,没有丝毫指责和责怪,反而更让人的心情没办法平静。
苏梓宝咬‘唇’,“一整天了,你还不肯说?”
“外面雨大,你的身体受不了风寒,进去吧。”裴翊望着她说道,声音磁‘性’而温柔。
苏梓宝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这么看着他,心里却升起一阵颓然的无力感。这一刻,她觉得自己真的拿裴翊没办法。
她算好了一切,趁着言叙带着保镖离开的时候,哄着裴翊脱光了泡在温泉里,再请来一帮名媛千金堵在他出去的必经之路。裴翊想进去穿衣服就必须经过大堂,而大堂现在全部是那些千金小姐。
他唯一的做法,似乎只有回答苏梓宝的问题,换得一件可以脱身的衣服。
但是他没有,就这么懒洋洋的泡在温泉里,从白天到黑夜,好像什么都不在意一样。不能出去就不能出去,继续泡着好了。
“我问你话,告诉我绯樱的弱点,你说啊。”苏梓宝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心里会凭空生出一股怒火。
那是那种你算完了一切,天时地利人和,却发现自己,其实根本做不到继续算计他的那种无力感。
裴翊肯跟她耗下去,她却不舍得再用他的身体和健康耗下去了。
这一局,她还是输了。
“进去吧,你在外面站了很久。大堂里都是你的客人,设宴主人家却不在场,太失礼了。”裴翊淡淡说道,但却再次拒绝了回答她的问题。
苏梓宝攥着伞把手的手死死握紧,望着旁边走廊上站着的顾以安说道,“帮我跟那些宾客道歉,今天的宴会到此为止。”
顾以安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但并没有多问一句,躬身说道,“是。”
“算你赢了。你不肯说,我确实没办法‘逼’你,就算我占尽上风,我还是‘逼’不了你说你不想说的事情。裴翊,我输。”苏梓宝将手中的雨伞扔给他,转身就走,“以安,帮裴翊拿一套衣服过来。”
顾以安点头,“我这就去。”
苏梓宝没再多看裴翊一眼,进了大堂,穿过廊檐,走出了大‘门’,一个人站在别院前的樱‘花’树丛中。‘春’雨淅淅沥沥打在她的头发和衣服上,脸颊上湿漉漉的,也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泪水。
苏梓宝就这么静静的站着,眼前的水幕视线模糊,拳头死死握紧,指甲都镶嵌进了掌心。
本以为可以对他像个熟悉的陌生人一样,现在却发现,根本做不到。
他宁肯泡在温泉里一言不发,本来就让她生气,直到这场突如其来的‘春’雨,让苏梓宝看清了自己脆弱的内心。原来她还是舍不得,原来还是放不下,原来根本没办法对他泡在温泉里淋雨熟视无睹。
她做不到这么狠心,做不到完全不在乎,做不到继续‘逼’迫他,她还是心软,还是为他心疼,还是……困在这个情字里根本没有走出来。
正是因为发现自己内心的软弱,苏梓宝才更难过。原来她算尽了一切,只要还爱他,就根本斗不赢他。
明明都已经被他抛弃了,明明这个人根本不在乎你的‘性’命,明明他那个时候抱着别的‘女’人离开根本没有看你一眼,明明他和旧"q r"纠缠不清三番五次欺骗你,明明……
可你为什么还喜欢他呢,为什么就这么的不争气。搞得现在连想为自己报仇都做不到,还是输在了情之一字上。
苏梓宝突然觉得‘春’雨真的很冷,蹲下身抱着双膝,头埋在臂弯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头顶上方的雨感觉不到了,苏梓宝不知道撑伞的人是谁,也并不在意,这种算尽一切却输在自己手中的无力感,负面情绪已经足以将她整个人都淹没了。
这一夜就这么过去了。苏梓宝并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又发现了自己还在困局之中,根本没有跳出来……
“已经下午了,阿宝怎么还没有醒?”裴翊坐在苏梓宝‘床’边,望着徐槿遥问道。
徐槿遥拿着体温计看了一下说道,“发烧了,应该是昨晚淋雨引起的。阿宝现在的身体因为伤口感染本来就很虚弱,抵抗力很差,免疫力很低,随便吹个风都可能变成重感。”
“那怎么办?槿遥小姐,你快点给大小姐开退烧‘药’啊。”顾以安担心说道。
徐槿遥点头说道,“嗯,退烧‘药’是必须开的,不过她现在身体太差,免疫力太低,得感冒也比普通人更难痊愈,还需要她自己积极配合才行。但我感觉阿宝现在的状况有点消极。”
“先开‘药’。”裴翊一锤定音。
徐槿遥说道,“好,我先给她下两针,等她醒了才能吃‘药’。”
徐槿遥的针灸立竿见影,本来昏‘迷’中的苏梓宝醒了,‘迷’‘迷’糊糊看着众人,顾以安终于松了口气,将手中的退烧感冒冲剂递给裴翊。
“阿宝,起来吃‘药’。”
苏梓宝看了他一眼,又再次闭上双眼,“不吃。”
“发烧了,别任‘性’。”裴翊好声好气劝道。
苏梓宝却根本不再理他,转了个身背对着他们,顾以安劝道,“大小姐,你发烧很严重,还是先喝‘药’吧,身体为重。”
“是啊,阿宝,喝了再睡。”徐槿遥跟着劝道。
苏梓宝只是低低应了一声谢谢,并不愿意起来喝‘药’,情绪还在低落之中。
顾以安和徐槿遥面面相觑,不知怎么办才好,裴翊见此情景,二话不说将苏梓宝直接抱在怀中,灌下一大口感冒冲剂,贴着苏梓宝的‘唇’灌了下去。
苏梓宝本来要拒绝,但是她现在发烧浑身软弱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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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就这样,一碗感冒‘药’被裴翊强迫喂完了。
喝了‘药’之后,苏梓宝脑海中恢复了几分清醒,但什么都没说,甚至没再跟裴翊闹,只是重新闭上眼睛睡觉,似乎根本不想看见他。
总算是把‘药’喂完了,徐槿遥的脸‘色’却没有缓和,反而是凝重说道,“我就奇怪怎么只是感冒却这么严重,原来还有郁气郁结的原因。”
“郁气郁结是什么意思?”顾以安询问道。
徐槿遥忧愁说道,“按照普通人的说法就是想不开,想不通。按照中医的说法就是‘胸’有郁气,堵在‘胸’口,要是这口气不畅通,喝再多‘药’都没用。”
“郁气?谁得罪了大小姐,之前设计对付韩家的时候,大小姐都还很好。”顾以安说着,眼神落在旁边的裴翊身上,想说什么但还是没说。解铃还须系铃人。
“你们都出去,这里有我就行了。”裴翊说道。
屋中顿时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苏梓宝睡在‘床’上,裴翊坐在‘床’边。
“阿宝,我知道你还没睡,我确实不知道绯樱的弱点。”裴翊说道。
苏梓宝一动不动,仿佛已经睡着了。
“不过,你如果想知道她的事情,我可以告诉你一部分。”裴翊继续说道。
本来仿佛“装死”一样的苏梓宝,终于缓缓睁开眼睛,水灵灵的眼眸一眨不眨的盯着裴翊,明媚的脸上仿佛就写着两个字,快说。
裴翊看见她突然容光焕发,心里清楚苏梓宝并不是故意在坑他,而是之前真的确实被她自己气到,再加上淋雨感冒,所以就直接发烧昏‘迷’,消极态度不愿意配合治疗。
现在裴翊肯说她最关心的问题,这股郁气自然就消除了。
苏梓宝想尽了一切办法想要从裴翊口中得知绯樱的消息,借柏家的手用身份压他,借军中力量用公事压他,往他的茶里加酸醋整他,‘逼’他一个人泡在温泉里不能出来,可谓是用尽了各种手段,尤其是昨天这一招,只要言叙他们不回来,她就立于不败之地。
裴翊总不可能一直不吃不喝待在温泉里。
昨晚那一回合,是她自己认输。因为她,还是爱他。
而今天,裴翊也不得不投降,就算他自己被折腾,可他不能让苏梓宝一病不起。
苏梓宝此时还不清楚,她败也爱情,赢也是因为他们的爱情。
“你不是奇怪绯樱和南宫煜之间有什么恩怨吗?他们两人其实没仇,因为结仇的时候,绯樱还不是樱‘花’组织的首领,南宫煜也还只是一个小孩,是上一辈恩怨的延续。”裴翊缓缓说道。
虽然裴翊没有说他自己和绯樱的事情,但是南宫煜和绯樱见面之后互相毫不留手的打斗,也让苏梓宝很想知道有什么内幕。
就算不能挖出绯樱的弱点,但是最起码更能了解你自己的对手是个什么样的人。
樱‘花’组织的背后势力,一直到现在都没有人知道,来历非常神秘。但二十年前,绯樱还不是樱‘花’组织的首领,至于她的名字,可能就是从樱‘花’组织这个名字中取的。并非是因为她代号樱‘花’,才有樱‘花’组织。而是先有樱‘花’组织,再有樱‘花’。
二十多年前的樱‘花’组织参与了亚特王国的宫廷内斗,那个时候,亚特王国正在和科莫西王国打仗,科莫西王国就是西‘蒙’的国家。这两个国家比邻,当邻居的两个国家从来都不可能和平,所以他们数百年来一直互相侵略对方,结下国仇。
即便是现在这个和平的大趋势下,两国也在商业各方面展开了血淋淋的争斗。二十多年前,科莫西王国和亚特王国正在打仗的时候,科莫西王国的君主在战场上仓皇去世,没有留下继承人遗嘱,三个王子为此展开了‘激’烈的夺位之争,其中有一方势力和樱‘花’组织勾结在一起,屠戮亚特王室的成员。
别说剩下的两个王子,就是其他的公主也被他们列为潜在威胁。一般来说公主继承王位的可能‘性’很小,但那些人连公主们也不放过,南宫煜的母亲,亚特王室的多伦公主就死在这场争斗中。
樱‘花’组织用心险恶,明面上帮助其中一个王子扫除障碍,实际上已经和科莫西王室合作,要让整个亚特王国没有王储能够继位,陷入内‘乱’。这样,科莫西王国有可能一举攻下亚特王国。
于是在扫除了两个王子及其党羽之后,樱‘花’组织又把刀捅向了那个原本和他们合作的王子。
最后,亚特王室的三位王子继承人及其亲友,全部死于宫廷之‘乱’,只用了短短一个月的时间,那是一段黑暗而血腥的历史。最后亚特王室的直系亲属里,只剩下南宫煜一个人。
“听说多伦公主牺牲了自己掩护他活下来,那场浩劫之后,他成了王室直系里唯一活着的人。直接害死多伦公主的人就是樱‘花’组织,间接害的整个亚特王国血流成河的罪魁祸首就是那个引狼入室的王子和科莫西王国。南宫煜和西‘蒙’之间化不开的仇是因为两个国家之仇,南宫煜也并没有直接想要找绯樱报仇,他要找到绯樱幕后之人,也就是二十多年前直接害死了多伦公主的人。”
一副‘波’澜壮阔的宫廷黑暗争斗历史在裴翊的描述中,出现在苏梓宝的眼前。
“照这么说主使应该是科莫西王室,南宫煜不是更应该找他们报仇吗?”苏梓宝已经不知不觉听这个故事入神了。
裴翊摇摇头说道,“樱‘花’组织并非是被科莫西王室收买,而是合作。这个计划是他们一起制定的,而且樱‘花’组织还是直接行使人。要说科莫西王室利用樱‘花’组织,倒不如说樱‘花’组织利用他们的国仇战争,趁机牟利。科莫西王室上一代君主也就是西‘蒙’的父亲已经死了,而绯樱背后的那个人还活着。”
苏梓宝这下也明白南宫煜为什么不会告诉她了,因为这是他自己家的‘私’事。虽然脑子里多了一堆的资料,但是,貌似和她现在的目的没什么关系啊。
裴翊‘唇’线微微上抿。现在的苏梓宝还猜不到,他为什么特意挑这件事说的用意。确实和绯樱没什么关系,但是跟她自己,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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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虽然裴翊并没有讲他自己和绯樱的事情,但也总算是让对绯樱一脸茫然的苏梓宝,稍微有了些许了解。心中的消极情绪渐渐褪下,配合徐槿遥的治疗,第二天早上烧退了。
在温泉别院休养了几天,感冒也渐渐好了。只是苏梓宝的这次意外,却给裴翊提了个醒。阿宝她现在的身体状况看起来还好,但因为病菌感染而导致的免疫力下降,使得她对那些寻常的小病没有任何抵抗力,且随时可能会变得更加严重。
必须一定要尽快的拿到血袋,如果那边还是不给回应,他也不得不用一些特别手段了。
苏梓宝对自己的身体很清楚,如果没办法做手术,她以后就要变成一个‘药’罐子。但正是因为根本不知道自己还有亲人在世,所以苏梓宝反而更淡定。如果没办法治疗,天不遂人愿,那就算了。
距离上次找南宫煜已经过去了大半个月,但是那边传来的消息是一直没有进展。而自动送上‘门’的西‘蒙’,不管他们说的多么天‘花’‘乱’坠,准备了多么齐全的证据,苏梓宝还真的就不信。
“感冒现在没什么大碍了,最好是再休息几天。”徐槿遥查看完苏梓宝的身体状况,说道。
苏梓宝说道,“麻烦你们了。正好就继续在吉野山上多待一段时间吧,也许还能再探出点消息。”
但是苏梓宝却知道,想从裴翊口中信息太难了。
苏梓宝他们一行人留在奈良,韩若嫣两人准备返回帝都。
“韩礼俢,你这两天对我所做的事情,我会记在心里,日后必定百倍奉还。”韩若嫣瞪着韩礼俢,咬牙切齿说道。
那晚韩礼俢把她"q j"之后,食髓知味,竟然就在酒店里又荒唐了三天。韩若嫣被他折磨的惨不忍睹,比起最开始第一次被人轮的时候更痛苦,那些人最多只是泄‘欲’,而韩礼俢分明是被她欺压之后的报复。
而且,韩礼俢确实录下了很多视频,任何一条流传出去,都会让她这个帝都名媛丢尽颜面。韩若嫣本来是打算回去就告诉韩誉,但是因为这些视频,她也不敢这么做了。
韩礼俢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小人,韩若嫣那些招数只适合对付君子绅士。
就算不告诉韩誉又怎么样,以她韩若嫣的实力,只要回到帝都,收拾这么一个废物还不跟玩一样。
“没想到嫣儿小姐对我印象如此深刻,看来我这几天的表现让你很满意咯。”韩礼俢嚣张的吹了个口哨。一直被这‘女’人欺压,好不容易翻身,韩礼俢满心里都是得意。
韩若嫣不和他做口舌之争,冷笑一声,走上了飞机。心里已经算计好,回到帝都就要把这个‘混’蛋碎尸万段。
而韩礼俢看着她的背影,眼神更是‘阴’沉,冷笑,“要不是我手中握着的大杀器,我还真不敢对你怎样。等韩誉知道我手中的筹码,他绝对不会要我的命。韩若嫣,你就等着嫁给我吧。”
就在这一天,韩若嫣和韩礼俢同时回到了韩家。在韩若嫣打算教训韩礼俢的时候,韩礼俢已经将早就准备好的策划书中的第一个方案送到了韩誉的办公桌上。
韩誉自然不相信韩礼俢能够轻易获得苏梓宝的商业计划,但为了以防万一,还是用韩礼俢手中这份策划做了一个反击。如果苏氏集团真的打算这么对付他,那就偷‘鸡’不成蚀把米。
因为并不太信任这个计划,韩誉也不敢投入太多,不然他要是真的狠下心,苏氏集团一定会吃个大亏。
而连韩誉自己都没有想到的是,事情的发展竟然真的如策划书所写一样,有了防备以后的他们,赢的轻松。
苏氏集团和韩家在商业上的第一次‘交’锋,惨败。
韩誉一直都把裴苏夫‘妇’视为心腹大患,没想到韩礼俢手中还有这样的神器。
“礼俢,你不愧是我选中的人。没想到苏氏集团的商业策划真的和你写的一样。最开始这一招应该只是苏家的试探.co、和苏梓宝‘交’好的黎家凌家都没出手,西‘蒙’和南宫煜也没有反应,她应该还有后续计划。”韩誉望着韩礼俢笑道,“想必这个后续计划,你也应该知道?”
韩礼俢心底升起一股不屑。以前韩誉在他面前就是一副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主人样,什么时候这么和颜悦‘色’跟他说过话。
果然和苏梓宝说的一样,如果单靠自己想成为韩家‘女’婿根本不可能。
“韩叔叔说的对,苏氏集团一整套的商业计划都在我这里,包括co、黎家、凌家还有国外那些大势力的部署,全部是他们针对韩家的一连串商业狙击。虽然苏氏集团很弱小,但苏梓宝能够调动的帮手太多了,如果韩家真的中了她的‘奸’计,后果不堪设想。”韩礼俢顺着他的话说道。
韩誉心里不快,既然知道,怎么还不把东西献出来?
“礼俢,我们都是一家人,我也不跟你客套了,后续的计划你就直说吧。”韩誉说道。
韩礼俢微笑,“礼俢对嫣儿小姐倾心已久,只是可惜我做的不够好,嫣儿小姐一直不喜欢我。希望韩叔叔能够成全。”
“我也不得不尊重嫣儿的意见,这个……”韩誉故意摆出为难的面孔,其实就是不愿意韩若嫣嫁给这个备胎。
韩礼俢心里暗骂韩誉老狐狸,说道,“那礼俢会继续好好追求嫣儿小姐,争取早日能够和韩叔叔成为一家人。”
“你……你在威胁我?”韩誉沉下脸。不答应婚事,他竟然就不说后续计划?
韩礼俢冷笑说道,“韩叔叔误会了。如果我成了韩家‘女’婿,自然不会对针对韩家的计划置之不理。而如果韩家以后是别人的韩家,我这种旁支,‘操’不起主家的心。”
韩誉一下就明白他的打算。如果韩礼俢成了韩家‘女’婿,下一任继承人,不需要韩誉‘逼’迫,他也会说出苏氏集团的计划。但如果韩若嫣以后嫁给别人,韩家的家产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他又凭什么要为别人做嫁衣呢。
很现实也很直接。
韩誉冷冷盯着韩礼俢看了一会,并没有直接答应,但是心里已经有了倾向。就算是让韩若嫣嫁给他,也要拿到这个商业策划。至于下一任继承人?呵呵,等解决了苏梓宝这个麻烦,韩家实力大涨,到时候韩若嫣就可以踹了他,再嫁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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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大和,奈良吉野山。
“大小姐,帝都那边传过来的消息,第一个计划成功了。韩誉那个老狐狸已经上钩,苏氏集团的损失比预算的还要小一点。”顾以安走进来说道。
苏梓宝‘唇’边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韩誉最开始并不相信韩礼俢说的计划,自然不肯下决心,只是随随便便应付我们一下,预算的损失是按照最坏的情况算的,现在这个结果正常。”
“现在帝都那边还有一道消息,据说韩礼俢在韩家反击苏氏集团的商业战中表现很好,韩誉中意他做‘女’婿,已经定下婚期,正在准备婚礼。”顾以安继续说道。
苏梓宝啧了一声,“看来老狐狸是怕了我,不然也不会这么快就答应韩礼俢的条件。他可是打算用他这个‘女’儿给韩家钓一个金龟婿,现在白白便宜了韩礼俢。”
“以韩誉的老谋深算,也许已经打定主意解决完大小姐之后就让韩若嫣再嫁。到时候韩家的实力大增,还能挑更好的。”顾以安微微一笑。
苏梓宝嗤笑一声,“你说的不错,老狐狸估计打的就是这个算盘,所以才这么爽快的答应韩礼俢。不过不知道韩若嫣现在被自己亲生父亲卖了是什么感觉。”
吉野山上在裴翊这里没有秘密,韩若嫣被韩礼俢"q j"的第二天,裴翊这边就收到了消息。
苏梓宝和裴翊都很惊讶,没想到韩礼俢真的是个锱铢必较胆大包天卑鄙无耻的小人,不过他们乐见其成,谁也没有‘插’手。于是韩礼俢就在山上爽快了三天。
如果当初韩若嫣选择做朋友的话,绝对不会落到现在的下场。当初的选择,有了今日的结果。自作自受,因果报应。
“时间差不多了,我也该回去帝都,不然苏氏集团吃了亏我都不回来,韩誉该怀疑了。顺便去喝一杯韩若嫣的喜酒。”苏梓宝‘唇’边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顾以安躬身,“是。我这就去安排。”
在吉野山上待了一个多星期之后,苏梓宝和裴翊一起返回帝都。这两个因为绯樱事件而闹的形同陌路的人突然一起出现,让大家都很惊讶。不明所以的还以为苏梓宝悄悄跑去吉野山,就是和裴翊去约会了。
不过话说回来,吉野山上除了裴翊,也确实没有什么值得她用心。回归帝都以后,苏梓宝没再住院,徐槿遥直接成了太和医院外派的医生,一直跟着苏梓宝。
有这么一个可靠的医生跟着,大家都放心,天天相处,苏梓宝也和徐槿遥的感情越来越好。
苏梓宝回到帝都,西‘蒙’就再次来拜访了。
“苏小姐,非常抱歉,我们已经查遍了王室的成员,没有发现和苏小姐血型一致的人。”林明夜一脸沉痛。
西‘蒙’也是深深叹了口气。
林雪娇听见这句答案,眼眶瞬间红了,又怕苏梓宝看见伤心,捂着眼睛走了出去,靠着‘门’外的墙默默掉眼泪。
此时距离医生定下的期限,只剩最后一个星期了。等错过这个星期,就算有血也做不了手术,苏国强和林雪娇的期望彻底破灭了。
但苏梓宝心里早有准备,西‘蒙’这个假表哥,能去哪找和苏梓宝血型一致的人。
虽然她也拜托了南宫煜寻找,但其实心底已经大致有数。如果父母真的还活着,为什么没有来找她。大概,已经遭遇了不幸。从爸爸描述的情形来看,当初她的亲生父亲本来就陷入了危险之中。
要是真的还活着却也不来找她,这么多年没出现,她结婚生子成家立业都没出现,现在……也不会出现。
“没事,已经在我预料中。”苏梓宝款款一笑,“劳烦西‘蒙’先生和林先生帮忙。”
西‘蒙’说道,“表妹,你别跟我客气,叫表哥就行了。”
“好的,表哥。”苏梓宝从善如流改口。经过这段时间,西‘蒙’也觉得苏梓宝已经相信了她的“身世”。
西‘蒙’说道,“听说你这次去吉野山遇到了裴翊,你们……”
“我本来是去奈良找绯樱的线索,没想到是裴翊放出来的假消息,被他骗了。”苏梓宝低垂下头,淡淡说道。
西‘蒙’还以为他们和好了,一听这个倒是放心了。对啊,要是换成自己,生死瞬间最亲爱的人抱着别人跑了,把自己一个人扔下等死,绝对不可能原谅。而且现在还欺骗说谎,罪加一等。
“表妹你不用担心,我会帮你查绯樱的消息。不过,裴翊现在和南宫煜联手对付我,也让我力不从心啊。”西‘蒙’暗示说道。
苏梓宝连忙说道,“以前不知道和表哥是亲戚,和南宫煜合作,现在……”
“跟表妹没关系,都是南宫煜那家伙太狡猾。明面上和表妹合作,实际上是想拉裴翊当帮手。”西‘蒙’愤愤不平说道,把责任全部推倒了他们两人身上,明明一手促成此事的苏梓宝倒是变成了无辜的人。
苏梓宝也真的对大佬们这种颠倒黑白的本事叹为观止。
“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就算不是为了表哥,我也想跟他找点麻烦。”苏梓宝眼中闪过一丝愤恨,完美的伪装看不出丝毫破绽。
西‘蒙’说道,“对啊,你要是能在商业上压制裴翊,还能以此要挟他告诉你绯樱的消息。帮表妹对付co,我义不容辞。”
“看来我们还真的是亲戚,一拍即合,想的都一样。”苏梓宝‘唇’线微微上挑,叹了口气说道,“只是可惜,你应该也听说了吧,韩家让我们苏氏集团吃了一个大亏,占尽上风。别说对付co,就是应付韩家都还胜负难料。也许苏家这次惨了,其他的就更别提了。”
西‘蒙’没有说话,而是看了一眼旁边站着的林明夜。林明夜立即给了他一个从长计议的眼神。
很显然,这两人表哥长表妹短的看似其乐融融,但一个想让对方对付co,另外一个想要先对付韩家,各怀鬼胎。
西‘蒙’又和苏梓宝寒暄了几句才走,这次回去以后他们就要好好商量是不是帮苏梓宝对付韩家了,如果他们不出手,苏梓宝肯定不会对co下手。
只不过西‘蒙’还不知道,不管他们怎么做,苏梓宝都绝对不可能和co为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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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就在苏氏集团和韩家在商业上针锋相对的时候,梁家也出了大变故。顾以安上次被梁步连兄妹算计吃了一个大亏,看起来并没有反击,但其实早已经通过徐槿遥和梁米雪的联系,把一切都透‘露’给了梁老爷子梁城元。
现在梁城元已经知道了梁步连和梁茜茜做的事情,而且还知道自己小儿子唯一留下来的血脉,差点被他们害死了。他老人家上次做手术输的血,也是顾以安送来的。
而且顾以安根本不愿意认梁家,更让梁城元觉得顾以安并没有贪图梁家的家产,却被两个毫无亲情可言的堂兄妹陷害的差点丢命了,狠狠教训了他们两个一顿,又邀请顾以安回梁家。
结果顾以安就扔给他们两个字,不回。
以至于现在梁家派了梁米雪为代表,天天往苏梓宝的别墅跑。
“顾以安,你到底要怎么才肯回去?”梁米雪跑了几趟之后,心情也烦躁了,郁闷说道,“爷爷愿意认你,你别不知好歹。”
顾以安没说话,徐槿遥已经不满说道,“梁米雪,你注意一下你的措辞。什么叫不知好歹,我告诉你,顾以安压根儿就没想认你们梁家。要不是老爷子病危,顾以安做不到见死不救,这才献了血,还请我帮忙隐瞒身份,就是不愿意牵扯进你们梁家的内斗。结果这倒好,帮梁老爷子解决了危机,是不是让某些急于继承家产的人不满,认为顾以安救老爷子救错了,竟然下了狠手请境外的杀手组织来‘弄’死他。这一次如果不是苏梓宝奔赴南亚,舍身相救,顾以安现在早就泡在福尔马林跟那些实验器材作伴了。”
“就因为救了梁老爷子一命,就遭受这样的无妄之灾,你们梁家没拿个说法出来,还想一句话就让顾以安认祖归宗。算了吧,梁步连兄妹这笔账,我们还没算呢。”
就是这件事为引子,导致了如今苏梓宝还感染病菌,让那么多人涉险,竟然就想这么轻飘飘的算了吗?
“我也很讨厌梁步连和梁茜茜,爷爷不是已经责骂他们了吗,还能怎样。”梁米雪无奈说道。她跟那对兄妹也不是一伙的,只是她对这种事没什么主见。
徐槿遥冷冷说道,“责骂几句会丢命吗?要想让顾以安回去,那就让你们老爷子把梁步连和梁茜茜也送到杀手组织手中,体会一下顾以安的遭遇再说。”
“槿遥小姐,不用为难梁米雪了。不管梁家怎样,我都不可能回去。麻烦梁米雪小姐转告老爷子,我并不贪图梁家的家业,上次救老爷子是因为我身体里与生俱来的血脉。而这一次的账我也会记着,不会因为他们跟我有什么关系而手软。再见面兴许就是敌人,认亲什么的,确实没必要。”顾以安淡淡说道。
他当然不是不回梁家,他已经打定主意拿下梁家,和苏氏集团守望相助。不过就这么回去那太简单了,总要有足够的利益。
“你不想回梁家不行。你身体里流着梁家的血,你姓梁,振兴家族,光宗耀祖就是你与生俱来的责任!”正在此时,‘门’外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屋中几人都愣住了,同时向着‘门’口望去。
“爷爷!”“梁老爷子!”
梁城元竟然亲自来了。
顾以安也微微一愣,没想到梁城元竟然会亲自过来见他这个小辈。
“你不愿意回梁家来见我,那我就亲自来找你。没有事先通知,你不会怪我这个老头子吧。”梁城元看着顾以安,眼神中却满是欣赏。
早就通过各种渠道调查了顾以安的信息,这么一个普通家庭成长出来的孩子却优秀的耀眼,相反他自己‘花’费了大力气培养的几个孙子孙‘女’都不堪造就,让他都一时惭愧。本来就对把梁家‘交’给梁步连而迟疑,现在出现了顾以安,无疑多了一个非常合适的人选。
对于梁城元来说,顾以安和梁步连一样都是他的嫡孙,而且还是他疼爱的那个不长命的小儿子的儿子,就算两人一般顽劣,心里都会更偏顾以安一点。
“不敢,梁老请进。”顾以安回过神来,恭敬说道。虽然眼前这个人是自己的爷爷,但是他也没有喊爷爷。
梁米雪瞬间不满了,正想说什么,就听见梁城元说道,“我要和顾以安单独谈谈,米雪,徐家丫头,你们先去逛逛吧。”
徐槿遥看了顾以安一眼,微微颔首,梁米雪也只能和她一起出去。
“好了,现在只有我们爷孙俩,你对梁家有什么不满,对我这个老头子有什么不满,你就直说。”梁城元在顾以安面前坐下,哈哈一笑。
顾以安这还是第一次跟自己名义上的爷爷接触,哪怕当初为了调查自己的身世早就查清了梁家人的资料,也不是第一次看见梁城元,但此刻心里却有种异样的感觉。
这大概就是,血浓于水的亲情……
苏梓宝听说梁老亲自来找顾以安,两人不知道密谈了些什么,梁老就把顾以安拐走了。
“拐……拐走了?以安回归梁家了?”苏梓宝诧异问道。
徐槿遥一边翻着病历本一边说道,“好像只是今天回去吃一顿饭,还会回来。只要确定顾以安的身份,他就有梁家的家产继承权。我看老爷子也很看好他。只是一点,梁步连兄妹到底是梁老的嫡孙,顾以安又是个有仇必报的‘性’格,也不知道这一点他们是怎么谈的。”
“不管怎样,现在梁老已经确定以安的身份,最起码梁家不可能再对他下手了。”苏梓宝说着,顿了顿又道,“以安愿意回梁家吃饭,看来梁老肯定做出了对梁家兄妹的惩戒。”
徐槿遥不满说道,“什么惩戒?就责骂一顿?”
“没那么简单,以安没这么好惹。”苏梓宝莞尔一笑。虽然顾以安看起来温文尔雅,但要以为他是一个温柔的绅士那就真的是太蠢了。
而第二天,徐槿遥也知道了顾以安提出的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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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次日。
“什么?梁步连被扔到非洲去了?不会吧?”徐槿遥一脸匪夷所思。
顾以安点点头,颇有些可惜说道,“如果梁老不来找我,用我自己的方式对付他们,一定把他们也送去做实验。但是梁老‘插’手,到底是一家人,我也不能下死手,只能这样了。”
“梁家驻非洲的分公司?对于梁步连这样的纨绔少爷来说,算是比死还惨了。那种地方,梁老怎么会舍得?”苏梓宝问道。
顾以安淡淡说道,“因为我对梁老说,梁步连这种惹祸的‘性’格必须要好好磨练磨练,不然扔在帝都也只会给梁家找麻烦。所以梁老就把他送去非洲。本来梁茜茜也要跟着一起去,不过她宁死不从,也就算了。”
苏梓宝从这轻描淡写的话里明白了很多事情。梁茜茜可以宁死不从,那梁步连难道就不可以吗?所以老爷子把梁步连调走,除了给顾以安出气,还有一层原因应该是已经属意顾以安为梁家的下一任继承人。
梁家百年豪‘门’但也很封建,‘女’人是没办法继承家业的,所以老爷子觉得梁茜茜就算留在帝都对顾以安也没什么威胁,倒是另外一个有继承权的梁步连,也许还会给他添‘乱’。
把梁步连‘弄’去非洲,就是为顾以安扫清障碍。现在梁家上下都应该明白,梁老爷子想要培养的下一任继承人是顾以安。这就是梁茜茜还能留在帝都,而梁步连就被扔去非洲区别对待的直接原因。
当然了,还有第三层意思,那就保护梁步连。虽然梁步连不孝,但到底是老人家的孙子,梁老很清楚以顾以安的手段,梁步连留在帝都那就是摆在他眼前的靶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砰砰砰了。干脆‘弄’去非洲,苦是苦了点,好歹不至于闹的骨‘肉’相残。
苏梓宝想到这里,隐隐又发现了梁老的第四层意思。那就是维护顾以安。顾以安以后是要当梁家继承人的人,如果真把梁步连杀了,他想要继承家业就会遭受家族内的巨大压力。豪‘门’争斗虽然不见血,但你这么血腥残暴,怎么都让其他亲属心寒。
看似普通的一个决定,其实已经蕴含了四层含义,苏梓宝望向顾以安正要说明,但是想到以他的聪明,肯定也早已经领会了吧。
现在梁步连去了非洲,估计这辈子都不可能回来了,对于梁家来说是被“流放”了,从今以后,顾以安就是下一任继承位的唯一候选。
梁家的事大致框架已经定下来了,哪怕梁步连这一边还会有反弹,但是顾以安却也有足够的手腕可以压制。
挑起这件事端的开头,在这里,总算有了一个结果。
“非洲那边的开发艰苦,梁步连罪有应得。倒是那个梁茜茜……”徐槿遥眼中多出一丝担心。
顾以安说道,“爷爷留下她,还有一个原因是梁家之前已经为她订了婚事,如果现在‘弄’去非洲,对婚事没办法‘交’代。”
“呵呵,哪家这么倒霉要娶梁茜茜。”徐槿遥啧了一声,幸灾乐祸。
顾以安一脸同情地看着她,“徐培盛。”
“你……你说什么?”徐槿遥整个人都懵了,怎么会是堂哥?堂哥啊,你的烂桃‘花’要不要这么多,前有朱子琪,后有梁茜茜。爸妈到底是怎么选人的,眼睛都瞎了吗?
顾以安说道,“你大概还不知道,梁家和徐家最近开发了一个军用的高科技合作项目,和co也有点关系,就是梁家一直和co做的那个军需品项目,现在和徐家合作进一步推广,为了拉近两家的关系就定下了口头婚约。”
“你等着,我回去找我妈,怎么都不能娶梁茜茜啊,要娶也是娶梁米雪。算了,梁米雪那个心高气傲的天才少‘女’,嫁过来估计会欺负我哥。”徐槿遥碎碎念,待不住了,转身就准备回家。
苏梓宝强忍着笑意说道,“如果梁家和徐家真的要联姻,我看你俩不错啊。”
徐槿遥正准备离开的身影一顿,心脏不争气的砰砰‘乱’跳,口头上却不饶人说道,“他敢?”
徐槿遥这个御姐医生,把帝都那一圈的纨绔子弟们都教训过,手中一个针筒不知道扎过多少人。一直到现在,没哪个人敢说娶她。
“我敢娶,你敢嫁吗?”顾以安啧笑。
“美得你!”徐槿遥扔下这句话,加快了速度回家,倒是有点落荒而逃的意味。
苏梓宝看见这一幕,不由哈哈大笑。还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看来我似乎可以喝喜酒了?”苏梓宝一脸高兴,望着顾以安说道,“回梁家不错啊,最起码可以娶槿遥小姐,以安你说对不对?”
顾以安噗嗤一笑,将手中的大红‘色’烫金请柬递给她说道,“喜酒在这里。韩若嫣和韩礼俢的结婚宴,两周后。”
“嗯,那必须要去看个热闹。”苏梓宝‘唇’线微微上挑……
医院,特殊病房里。
唐雨晴脸‘色’苍白,挣扎着说道,“翊哥,你让我见阿宝嫂子,我跟她说清楚。”
从回来之后,她对苏梓宝的称呼改成了阿宝嫂子,转变的不止是称呼,更是认可和尊敬。要不是苏梓宝,谁知道最后她会怎么样。
“她现在不想见你。出国治疗的飞机已经安排好了,好好接受治疗。等你回来再说。”裴翊说道。
唐雨晴担心说道,“可是……可是嫂子还不知道那天……”
“她总有一天会知道。”裴翊看着她说道,“我答应过老师好好照顾你,却让你染病,有负老师的嘱托。其他的不必多说了,先去把身体治好再回来。”
埃罗说道,“裴少不用担心,以我预估,一个月之后,唐小姐就可以健健康康回来了。还好发现的早,入侵的病毒已经得到了控制。”
“嗯。”裴翊微微点头。
唐雨晴还要说什么,言叙叹了口气说道,“先去养病吧。你不知道苏梓宝现在有多凶残,韩家已经落在了她的算计中,连神出鬼没的绯樱也不放过。现在她要是看见你,也绝对不会手软。赶紧出国,也能让老板放心一点。”
听见言叙这么说,唐雨晴终于不再多说了,老实的听从了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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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西‘蒙’终于下定决心,从埃尔斯那里‘弄’到了一些韩家的情报‘交’给苏梓宝,而且还表明他已经压制埃尔斯那边,埃尔斯不会帮韩家。
虽然没有直接对韩家出手,但已经算消除了莫大的威胁。苏梓宝最近两天都在和顾以安黎寒等人一起研究这份针对韩家的资料,苏氏集团再加上黎家沈家梁家凌家,就不信‘弄’不死一个韩家。
而裴翊直接被苏梓宝排除在外。虽然经过吉野山的那一场‘春’雨她知道了自己心中确实放不下他,却也不愿意再像以前那么依赖。不需要co出手,已经足够了吧。
而苏梓宝身上感染的病菌早被她抛之脑后。南宫煜一直没有回复,看来是没救了。
那就算了。苏梓宝对这些事情很看得开。只不过因为临近最后的时间,她的身体越来越差,找不到血做手术,也要开始准备其他的保守治疗手段。只不过一旦开始,那就再也没办法痊愈。
“韩家现在这个项目的……”苏梓宝指着一张草稿纸正在解说,突然脑子一阵发晕,直接栽倒在地。
众人纷纷围拢,眼中满是担心。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随着最后的治疗期限越来越近,苏梓宝体内的病菌已经扩散到了一个恐怖的地步。
再不做最后的处理,就要感染大脑和心脏,而一旦开始那种治疗,就堵死了苏梓宝恢复正常的最后一条路。
“比起上一次昏倒更加严重了。不能再拖下去了。”徐槿遥查看之后,神‘色’凝重。
其他人脸‘色’都很沉重,这里全部是苏梓宝的好友,得到这样的噩耗,实在是太令人扼腕叹息。
“槿遥,麻烦你做好最坏的安排吧。”顾以安握紧拳头。
徐槿遥点头,“放心,医院那边已经随时做好准备,任何时候都可以开始治疗。”
……
“黎寒小姐,今天脸‘色’怎么这么差,生病了吗?”摩尔希关切问道。他是黎寒的热烈追求者,虽然一直被拒绝,但是越挫越勇。
而因为和境外的合作,黎寒又不可避免的要跟他打‘交’道,也就没办法拒之不理,一来二往成了朋友。
黎寒从苏梓宝家里回来之后,一个人在黎家大院里发呆,心情格外沉重。摩尔希则是一如既往打着谈公事的幌子来她面前‘混’脸熟。
“我没事。”黎寒冷淡说道。
摩尔希说道,“看你脸‘色’就知道一定出事了。什么事,有没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地方?”
“没办法,谁都没办法。”黎寒死死咬‘唇’,握紧拳头,望着摩尔希说道,“你们君盟不是神通广大吗?为什么就找不到一个和阿宝血型一致的人。科莫西王室更是废物,这么大一个王室,几百上千的人,却没有一个人跟阿宝血型相同。”
摩尔希怔怔看着面前的‘女’人。她一向冷傲冷清,对他不假辞‘色’,而此时不知道是遭受了什么样的打击,才令她在这么一个外人的面前如此失态。
“苏小姐她……”
黎寒的眼眶瞬间红了,强忍着的眼泪却止不住往外掉,“拖不下去了。做不了手术就只能放弃治疗,采取保命疗法。任凭病菌在她身体里一辈子,永远被疼痛折磨。她的以后,大概会有一半的时间都要在病‘床’上接受治疗,再也不能像个健康人一样的活着了。我不敢想象阿宝会变成什么样,她现在连一个感冒都随时会有生命危险,就算这样活下来,但是活的也太折磨。”
“就算被疾病缠身最多也只能活二十年,最理想的状态都只有二十年,真实情况只会更差。她活着每一天都要忍受体内的病菌肆虐,忍受疼痛,忍受随时会夺去她生命的小病。这样活下来,是不是比死还残忍。阿宝她一直多灾多难,老天爷怎么就这么狠呢。”
摩尔希一阵心疼,想要给黎寒一个拥抱,却又知道她对自己的抵触,只能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方巾,递给她,手足无措的样子比起平时的游刃有余,却更显得真诚。
黎寒看着面前的方巾,拿起来捂着脸哭的更伤心了。
远远看着这一幕的司靳简,抿了抿‘唇’最终还是没走近,转身就走。
摩尔希叹了口气,陪着黎寒等她哭的累了睡下,才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无比熟悉的号码,“你真的要亲眼看见苏梓宝这辈子被疾病毁了吗?”
而此时,谁都不知道一直没有出现的裴翊,已经不在帝都,而是去了西欧,为苏梓宝取血袋……
苏梓宝的身体状况越来越糟糕,她早有心理准备,倒是比别人更容易接受这个事实。
算起来她早就死过一次,现在多活的日子都是恩赐,就算是以后都疾病缠身,好歹还活着,好歹能够支撑她继续做想做的事情,那就够了。
就在苏梓宝已经准备进医院的时候,裴翊突然来了。
他直接把苏梓宝带回了自己的别墅,还带着一支医疗团队。苏梓宝被打了麻醉,手术的过程已经不记得了,只是隐隐约约看见了一袋又一袋的血。
血?他找到和自己血型一致的人了!
手术做完三天之后,苏梓宝才渐渐恢复过来,望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裴翊,眼中满是诧异,“你找到……我亲生母亲了?”
裴翊沉默。他不知道如何回答苏梓宝,这是他和那个人的约定。
就在裴翊已经准备暴力绑架‘抽’血的时候,对方突然良心发现把血袋给他了,看来对于救不救苏梓宝这件事,那个人也很挣扎。
“是谁?”苏梓宝再次问道。
裴翊还是沉默。
苏梓宝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自嘲的笑了笑,“我明白了,他们不想认我。呵呵,但不管怎样,谢谢了。”
“嗯,我会帮你转达。”裴翊沉声说道。
苏梓宝低垂下眼帘,她心中其实有很多疑问,是自己的亲生母亲的血吗?还是其他相同血型的亲属,为什么不愿意认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是,当明白对方根本不想认自己的时候,苏梓宝却突然觉得没必要深究。人家根本就不认你,自己何必贴上去。
而这血,她谢了。就当欠一个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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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先封锁我手术成功的消息,在解决完韩家之前不要走漏风声。”苏梓宝望着裴翊说道。其实她醒来就已经意识到了,裴翊确实是考虑到了保密‘性’,所以直接把苏梓宝带进他的‘私’人别墅,用的是他的专属医疗团队。现在苏梓宝手术做完的事情,也就只有这个别墅里的人知道。
要不然直接把血袋送到太和医院就行了,更省事。
“你怕西‘蒙’知道就做不成表兄妹了。”裴翊望着她,‘唇’线微微上挑。
苏梓宝也不隐瞒,坦白说道,“西‘蒙’想从我这里获得co的资料,所以认下我这个表妹。但是我也想利用他拖住埃尔斯,对付韩家就已经很麻烦了,再加上埃尔斯那边的能量难上加难。我从没想过出卖co的情报,只是暂时还不是跟西‘蒙’撕破脸的时候。”
她曾经当过co亚区负责人,裴翊对苏梓宝格外信任.co的一些核心项目没有隐瞒。这也就是为什么西‘蒙’要‘花’费大力气绕这么一圈拉拢苏梓宝的原因,苏梓宝如果出卖co,裴翊将会付出惨痛的代价。
一旦西‘蒙’得知苏梓宝已经做好了手术,知道了真实的血亲另有其人,也就是苏梓宝知道了西‘蒙’在骗她,那所谓的表哥表妹就成了笑话,这个建立在表兄妹关系之上的同盟马上就会破灭。西‘蒙’说不定还会跟埃尔斯一起帮助韩家。
这场手术解了苏梓宝的燃眉之急,也打‘乱’了她原先的步骤。她现在还需要西‘蒙’表妹的这层身份,方便对付韩家,限制埃尔斯出手。
“我为什么要跟你保密。”裴翊‘唇’边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你对付韩家都没带我玩,那你针对韩家的计划是失败和成功又跟我有什么关系。”
苏梓宝瞪着裴翊,显然没想到他竟然会这么回答。这个小气巴拉的男人,这在吃哪‘门’子醋?
“你不是觉得有顾以安,沈奚,黎寒他们就够了吗?”裴翊淡淡说道,语气里透着一股子傲娇的意味。
被苏梓宝直接排除在计划之外,真的是一种很不爽的感觉。她规划的未来却没有他,这‘女’人实在是胆大包天,裴翊早就为这个不忿。现在逮住机会,自然不会轻易放过。
苏梓宝瞪了裴翊半天,想到公事为重,干巴巴说道,“原本已经够了。”
“既然不需要我,那你尽管对付韩家,西‘蒙’知不知道真相也跟我无关。”裴翊懒懒说道,自顾自地在旁边的沙发坐下。
苏梓宝嘟囔,“明明跟你有关,要不是你,我现在……”
“怎么?救你还错了?那行,我不认错。反正你体内的病菌已经解决了,就算你觉得我多此一举,我也做了。”裴翊淡淡说道。
苏梓宝连忙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很谢谢你,你救我我还觉得你添麻烦,那我就太不讲理了吧,我没这么不识好歹。就算骗不到西‘蒙’,自己的身体也是最重要的。”
说着,顿了顿说道,“你要怎么才肯保密,提条件吧。本来我就要感谢你,就当是谢意好了。不过我先说明啊,某些非分要求,你就甭想了。”
苏梓宝对裴翊很了解,这家伙摆出这么一副态度,明显就是要趁机跟她签订不平等条约了。
拿不让西‘蒙’知道真相来威胁她,还真是随时随地都不放过任何机会。
“非分要求?”裴翊锋利的眉‘毛’微挑,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说道,“比如说?”
“比如你让我跟你……”苏梓宝话一出口,立即打了个转咽回去,忿忿不平瞪了裴翊一眼,“套我的话!”
裴翊笑的犹如一只老狐狸,“难得威胁你,不提点非分要求都对不住这么好的机会。但是我太正直了,想不到什么非分的要求,没想到宝宝心里早就有数,快说说,我随便挑两个非分要求就行了。”
苏梓宝看着这家伙,真想扑上去踹他一脚,这人怎么就这么无耻无赖又欠揍呢?
“你正直个妹啊!”苏梓宝强忍着踹人的冲动,炸‘毛’了,“快说你的条件。”
裴翊食指搓了搓自己的下巴,一副很难抉择的表情,然后说道,“一时半会想不到,就你刚才说的非分要求就行了。”
“什么?你……你无耻!”苏梓宝瞬间变脸。
裴翊一脸无辜,“所以你刚才到底是想说什么无耻的非分要求,反应这么大?”
“我……”苏梓宝那是条件反‘射’,现在才反应过来,裴翊压根不知道她后面说的什么,分明是在故意逗她。
“裴!翊!”苏梓宝咬牙切齿。
裴翊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安抚,笑眯眯的样子格外可恶,“乖。”
“两个条件。第一是针对韩家的计划.co要分一杯羹。第二是三天后韩若嫣的婚礼宴会上,你要做我的‘女’伴。”
就在苏梓宝想把他扔出去的时候,裴翊提了两个简单的要求。
第一条所谓的分一杯羹.co难道还真的想跟苏梓宝争蛋糕?其实就是要帮她对付韩家的委婉说法。不管苏梓宝之前有什么计划,总之从现在开始,商业狙击方案里,一定要把co算进去。第二条则更简单了,就是作为裴翊的‘女’伴出现,不过是一场婚礼。
“我答应了。不过我有个问题,为什么要我做你的‘女’伴?”苏梓宝疑‘惑’问道。
裴翊风轻云淡,“不想看见你跟叶寒筠成双成对。”
“不是一对。”苏梓宝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习惯‘性’的不想被误会,解释说道。
裴翊脸上多出了一丝笑容,“那是当然,你跟我一对。”
……
手术做完了,消息暂时封锁,各方面针对韩家的计划也已经下去安排,诸多豪‘门’联手,西‘蒙’和埃尔斯置之不理,又有co这个强力外援,这一局,高低立显。
韩若嫣的结婚舞会,将会是韩家最后一次的盛宴。
这次之后,想必韩家就再也没有这么辉煌的时候了。这个曾经‘逼’迫的苏梓宝离开裴翊的豪‘门’,几次三番想害苏梓宝‘性’命的家族,将会在她手中走向败落。
如果是四年前的苏梓宝,根本不敢和这样的庞然大物为敌,而如今的她,已经有了叫板或者说是教训他们的实力。
一步步的成长,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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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帝都韩家,婚礼酒会。
商界十大豪‘门’之一的韩家嫁‘女’,是上流社会的一大盛事。众多名媛绅士齐聚,哪怕是和韩家已经剑拔弩张的苏梓宝也收到了韩家的请柬。婚礼前厅觥筹‘交’错,谈笑宴宴,婚礼后堂却没这么热闹。
韩若嫣坐在化妆室,温柔的脸上隐藏着愤恨。她本来打算对付韩礼俢,没想到父亲竟然要把她嫁给韩礼俢,‘逼’迫她嫁人。
韩若嫣后来才知道,这一切是因为韩礼俢得到了一分苏氏集团的商业计划。自从西‘蒙’和苏梓宝是表兄妹的关系宣扬出去之后,韩誉就对埃尔斯他们很警惕了。以前是盟友,但是现在多出了苏梓宝这个变数,谁知道这些人打什么算盘。
韩家不能指望别人,只能靠他们自己解决苏梓宝。韩礼俢手中的策划方案势在必得。
而韩礼俢这个不折不扣的小人在回到帝都之后,还几次三番的纠缠强上她,因为两人的婚事已经定下来,就连韩誉都不站在她这边。没想到,还查出怀孕了。
韩礼俢从不做任何避孕措施,她当初在吉野山上的时候也没有吃‘药’,以至于……
现在似乎一切都已经注定,但是韩若嫣不甘心。
“嫣儿,你今天真漂亮。”一个熟悉的男声从‘门’口传来。
韩若嫣瞬间皱起眉头,冷冷说道,“滚出去。”
“都什么时候了还跟我摆大小姐脾气,你知不知道今天是我们的婚礼,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女’人。”韩礼俢看了一眼周围的‘女’佣,那些人立即很有眼力劲的退了出去。
韩礼俢走到韩若嫣的面前,上下打量她,眼中充斥着贪婪和"y y",“要不是你是韩家独‘女’,要不是为了成为韩家下一任继承人,你以为我真的愿意娶你?像你这样的货‘色’,当个玩物就不错了,不过现在你怀孕了,看在你肚子里的份上,说不定我以后不会踹了你。”
“韩礼俢,你别得意,不就是拿到了苏梓宝的方案策划吗?等……”韩若嫣剩下的话没有说完。等解决了苏梓宝,你就没有利用价值了。
“你的策划书是怎么拿到的?”韩若嫣冷不丁问道。
韩礼俢冷冷一笑,“怎么,你也想试试,你觉得我会告诉你?”
也是,他拿到方案策划的方法,自然不会告诉任何人,免得别人也用同样的方法得到策划书,那他就失去筹码了。因此韩誉只是象征‘性’的问了一下策划书怎么拿到的,并没有深究。
但是韩若嫣,却直觉有些不正常。韩誉看不起苏梓宝,跟她唯一打过的‘交’道还是把她‘逼’出帝都,所以没有觉得这个‘女’人是个威胁。可是韩若嫣却知道,苏梓宝没那么简单对付。
“我只是怀疑策划书的真假。就你的实力竟然能拿到这份文件,真令人惊讶。”韩若嫣眉目间几分怀疑,冷嘲。
韩礼俢得意一笑,“我的老丈人已经试过一次了,货真价实。嫣儿,你不想嫁给我所以想尽办法,但这是徒劳无功的。今天就是婚礼,你逃不掉的。”
韩若嫣深吸了一口气没再多说。韩誉对她何其凉薄,明明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却‘逼’着她嫁给韩礼俢,她也懒得多想韩礼俢这份策划书的来历。苏梓宝既然来参加她的婚礼看笑话,那么她就给苏梓宝找点麻烦。
想要来看她的笑话,她就把苏梓宝也拖下水……
酒会上,苏梓宝作为裴翊的‘女’伴挽着他的胳膊出席。co总裁本来就是帝都的风云人物,再加上一个新晋的西欧公主又是热‘门’话题,这两个人同时出现瞬间吸引了酒会上所有人的目光。
“西‘蒙’先生,苏小姐怎么和裴翊一起出现?”林明夜疑‘惑’问道。
西‘蒙’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说道,“我提供了一些韩家的资料给她,现在她也要投桃报李,去裴翊那里给我刺探情报。这些她跟我说过。”
“原来如此。但是我看裴翊看苏梓宝的眼神,还是很宠爱。”林明夜心里多少有些担心。
西‘蒙’啧了一声,“z国有句古话,英雄难过美人关。裴翊对苏梓宝没有防备更好,这样才方便她获得情报。这‘女’人就是一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性’格,跟我现在虽然有着表兄妹的名义,但事事都讲利益。她这次在裴翊那里挖出的情报,肯定是想‘交’换我帮忙出手对付韩家。”
“那到时候就看她这份情报,值不值得对韩家出手了。”林明夜释然,心里的怀疑也散了。
西‘蒙’微微眯着眼睛冷笑。自认为没有他的帮忙,苏梓宝绝对收拾不了韩家,所以觉得苏梓宝现在打算从co身上挖情报,‘交’换他出手。
但其实苏梓宝早就筹备好了,别说找他帮忙,连co这样的超级大帮手都没要,还是裴翊自己硬赶上的。
叶寒筠也在第一时间看见了苏梓宝。他作为叶家的代表出席,对于这种乏味的宴会,也只有苏梓宝能让他有些期待。但是他看见苏梓宝的时候,却也看见了和她一起出现的裴翊。
眼中的笑意瞬间沉了下去。
“听说阿宝去吉野山遭遇了杀手,幸亏徐槿遥小姐帮忙拦了一段,最后又碰巧被裴翊救了,不然还不知道会怎样。后来生病了,也多亏裴翊照顾才能平安回来。阿宝和裴翊一起出现,一定是为吉野山上的事情表示谢意吧。”傅宜欢敏锐的意识到了叶寒筠的变化,安慰说道。
叶寒筠的眼神依旧黏在苏梓宝的身上,语气冰冷,“什么碰巧,不就是他把阿宝骗去的吗。以绯樱为借口把阿宝留在吉野山。”
在苏梓宝过去几天之后,她在吉野山的消息传回帝都,叶寒筠本来打算立即去找她,被苏梓宝阻止。她要查绯樱的消息,不想吉野山上再出现别的人平添变数。
对于苏梓宝和裴翊在吉野山相处了一周,叶寒筠心里有些不痛快。
“二少别生气。自从南亚的事情之后,阿宝就和裴翊划清界限了。他们一起出现,并不代表什么。”傅宜欢说道。
果不其然,就在傅宜欢话音刚落的时候,苏梓宝也看见他们。和旁边的裴翊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就撇下裴翊向着他们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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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阿宝,听说你在吉野山的时候感冒很严重,现在怎么样?身体还好吗?”叶寒筠一看见苏梓宝向着他走来,心底那些不开心瞬间烟消云散,关切问道。
苏梓宝抿‘唇’,“别担心,我没事。具体的情况等过几天再告诉你。”
“阿宝,你怎么……又和裴翊凑一块了?”傅宜欢看了叶寒筠一眼,帮他问出最想问的问题。
提起这个,苏梓宝就想起那天他拿着封锁消息的由头威胁自己,还故意调戏她,摆摆手说道,“还不是裴翊那家伙,简直……算了,不提他。”
但这没有说清的答案,反而更引人遐想。
“阿宝,韩若嫣在吉野山上找人刺杀你,韩家又对苏氏集团出手,让苏家受了不少损失,这口气不能这么算了。”叶寒筠冷冷说道。
苏梓宝莞尔一笑,“我已经找黎寒他们商量了反击,放心吧,商界上的事情所以没有麻烦咱们叶二少,我都安排好了。不出意外,韩若嫣的婚礼就会是韩家最后一次盛宴。”
“原来阿宝早就‘胸’有成竹啊,那我们就放心了。”傅宜欢笑‘吟’‘吟’说道。
苏梓宝关心询问道,“最近一段时间忙着调查绯樱的消息,也不知道你们怎么样。叶辰轩有什么异动吗?二少拿下叶家了吗?”
“叶大少没什么动静,反正叶家现在已经是二少的囊中之物。叶家对叶辰轩之前的行为非常失望,他还能翻起什么‘浪’。”傅宜欢眉飞‘色’舞说道。提起叶寒筠的厉害,她就兴致盎然。
苏梓宝笑道,“这太好了。不过以叶辰轩的‘性’格,他应该不会善罢甘休,毕竟还有个慕云岚在牢房里等着。还是要小心,越是到了最后的时刻,就越要谨慎,不能在最后这步着了他的道。”
“嗯,阿宝的关心,我牢记在心。”叶寒筠拍了拍‘胸’口,故意摆出略显的夸张的感动表情,“没想到阿宝这么关心我,让我感动的恨不得以身相许。”
苏梓宝噗嗤一笑,“别闹。”
其实叶寒筠刚才心里在想,苏梓宝竟然已经这么快做好了对韩家的反击,连他都不知道。
那个当初在他的书房里奋笔疾书挑灯夜战趴在桌上睡着只想离裴翊更近一点的苏梓宝,她现在真的一步步走的更高处了。可是,他却开始发现,她已经渐渐不再需要他。
他为她的蜕变而高兴,却也为彼此之间的距离而担忧。他还是喜欢那个雪山上对着他笑靥如‘花’的苏梓宝,那个和他有着共同秘密的苏梓宝,那个抱着他哭的稀里哗啦的苏梓宝。
明明经过南亚的事情以后,苏梓宝已经和裴翊形同陌路,但这却根本不能给人丝毫的安全感。总觉得她迟早还要回到裴翊的身边。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裴翊总是能再一次将她拉回去。
“二少,阿宝在和你说话呢,你发什么呆。”傅宜欢撞了叶寒筠一下,诧异问道。
叶寒筠回过神,望向苏梓宝,笑了笑,“刚刚想到一点事情,阿宝,你说什么?”
“我说咱们去那边沙发上坐着聊聊,不知道二少最近调查樱‘花’组织有没有什么进展。”苏梓宝笑道。
叶寒筠说道,“没什么大的进展,不过又查到一些小细节,走吧,咱们坐下谈。”
“真的?”苏梓宝眼神一亮,瞬间美的顾盼生姿……
裴翊的眼神再一次飘向那边的苏梓宝,狭长的眼眸里蕴含着一层薄冰。某人还真是欠调教,跟他在一起的时候绷着一张脸,说话都透着三分寒气,除了礼貌客气的笑笑就是面无表情,基本上不愿意跟他多说一个字,惜字如金。
而现在一看见叶寒筠就跑过去,不知道怎么就有这么多话讲,还不止有话题聊,更是笑的明‘艳’动人,‘花’枝‘乱’颤,美不胜收。
她在他面前无话可谈,吝啬一个笑容,不假辞‘色’,偏偏跟别的男人有说有笑。裴大少的醋味儿都要飘到河对岸去了。
裴翊不是那种坐看着老婆和别人谈笑而自己憋屈的人,也就憋了二十分钟就坐不住了,直接走到苏梓宝的面前,望着她扬起一抹优雅的笑容,伸出一只手:“美丽的老婆,我可以请你跳一支舞吗?”
苏梓宝脸上的表情一僵,但是想到自己今天答应做他的‘女’伴,不情不愿站起来将手递给他,转身对着叶寒筠和傅宜欢说道,“我们先去跳舞,回聊。”
“去吧。”傅宜欢笑道。
叶寒筠望向裴翊,看见对方也在看他,两个男人对视之间,眼中都是清晰的敌意。
最开始裴翊根本没把叶寒筠放在眼中,四年前他那么死缠烂打的追苏梓宝,裴翊都没觉得他是情敌。直到后来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苏梓宝独自去了雪山,叶寒筠一追上去,苏梓宝又顶着叶寒筠‘女’朋友的身份回来,还有叶寒筠险些被埋在矿山之下的时候,苏梓宝哭的歇斯底里的心痛模样。
叶寒筠和顾以安不同。顾以安像个大哥一样照顾苏梓宝,虽然一直跟着她,但裴翊可以直接忽略他的‘性’别,觉得顾以安就跟个老妈子一样照顾着苏梓宝,咳,优雅一点来说就是执事。
但眼前这个人,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对苏梓宝的占有‘欲’,别看他现在也许站在苏梓宝这边,但为了得到苏梓宝会不择手段,哪怕是伤害苏梓宝。就像当初给慕云岚通风报信一样。
很有攻击‘性’的情敌。
不过,那又怎么样呢。
裴翊‘唇’线微微上挑,拉着苏梓宝的手突然一把将她搂在怀中,懒懒的靠在她的身上。
“干嘛?”苏梓宝猝不及防,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不过裴翊紧紧搂着她,她也只能歪裴翊怀里歪着。这人猛然半边身体的重量都压在她的身上,倒是把苏梓宝吓了一跳。
裴翊语气无辜,“头有点晕,靠一下。”
“喂,你刚才还喊我跳舞,头晕什么啊!”苏梓宝瞪他,她才不信这健壮的跟个雕像似的人突然头晕。
裴翊煞有其事说道,“可能看见你,被美晕了。”
“要不要脸,起来,你好重。”苏梓宝冷哼一声。
裴翊却不管不顾就是死皮赖脸的靠在苏梓宝身上,跟醉酒的人一样,姿势异常亲密。苏梓宝一脸嫌弃,但也只能这么扶着他离开,完全顾不上再跟叶寒筠他们打个招呼。
“那么多人看着呢,你起来啊,重死了。”
“不起来,我晕了,要老婆亲亲才能起来。”
“不要脸!”
“你‘摸’,脸就在你旁边,哦对了,你的手没空,那用嘴吧,抬嘴就能碰到。”
“裴翊!”
……
某人心满意足的被苏梓宝扶着走了,只留给叶寒筠一个潇洒的背影。呵呵,跟我抢媳‘妇’,小子你还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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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苏梓宝拖着裴翊走到旁边,一路上都在跟他讨价还价让他端正一点,完全忽略了其他人,而这确实是裴翊的目的。
如果刚才他想在叶寒筠的面前显摆自己和苏梓宝很亲密,这个‘女’人根本不会买账,所以裴翊就直接用了这个办法,让苏梓宝的目光黏在他的身上。
效果很不错,苏梓宝完全被他吸引,一旁的叶寒筠被华丽丽的忽略了。
腹黑的裴大少很高兴。
“喂,重死了,起来啦。”苏梓宝再一次说道。
裴翊‘唇’线微微上挑,恢复了正常,拉着苏梓宝就走进舞池。
“诶?”
“跳舞。”裴翊言简意赅。
苏梓宝‘抽’了‘抽’‘唇’角,“你刚才不是还头晕?”
裴苏夫‘妇’在舞池中翩翩起舞,这一幕被不少人看见,叶寒筠皱了皱眉头,旁边的傅宜欢想说什么还是没说。
韩若嫣也出现了。
看着舞池中跳舞的两人,怎么就这么刺眼呢。不过正好,那这场开局,就从舞会开始吧。
苏梓宝,都怪你‘逼’得我不得不嫁给韩礼俢,要不是你的策划书泄‘露’被他知道,怎么会连累我?你自己守不住商业机密,还给别人制造麻烦。
她不得好过,那谁也别想好过。
“韩礼俢,跳舞。”韩若嫣望着身边的人说道。
韩礼俢略感诧异,没想到韩若嫣竟然会主动邀请他跳舞。
“不用奇怪,今天好歹是韩家的婚礼,就算我不喜欢你,但也不想在全帝都的名媛绅士们面前表现我韩若嫣过的不幸福。”韩若嫣不冷不热说道。
韩礼俢一把握住韩若嫣的手,‘唇’线微微上挑,“想跟我跳舞还找这么多借口,你们名媛是不是都这幅当"bo z"还给自己立牌坊的德行?”
“你!”韩若嫣正要发怒,韩礼俢已经拉着她进了舞池,揶揄说道,“怎么,大庭广众之下发怒,不要你们韩家的脸了?”
苏梓宝正和裴翊跳舞,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进入舞池的韩若嫣。
想到之前得到的情报,苏梓宝心里对她很提防,眼神虽然还落在裴翊身上,但是眼角的余光却瞥着旁边的韩若嫣。
“跟我跳舞还不专心,在偷看谁?”裴翊趁着一个舞蹈节拍,一把将苏梓宝揽入怀中,苏梓宝本来心不在焉,一下就撞在了他的‘胸’膛上。
苏梓宝忿忿瞪了他一眼,但也只好附在他的耳边压低声音说道,“韩若嫣,有点奇怪。”
“有我,放心。”裴翊低声一笑。
他们举止亲昵,耳鬓厮磨,在外人看来却格外甜蜜。
“叶先生,我们老板请您一叙。”一个保镖样子的人走到叶寒筠面前说道。
叶寒筠眼神一直盯着苏梓宝,闻言头也不抬说道,“谁?”
“这个……不方便说。”那保镖顿了顿,继续说道,“不过我们老板神通广大,一向都能帮助别人得到最想要的东西,如果叶先生有什么需求,不妨和我们老板见一面。”
听见这种奇怪的话,叶寒筠才移开目光望向来人,眉峰微微皱起,“好大的口气。带路。”
“二少!”傅宜欢有些担心的拉住他的袖子。这人来历不明,帝都不会有人敢在叶二少面前玩这种‘花’样。
叶寒筠淡淡一笑,“这么有趣的人,我倒是想会会。没事。”
说着,叶寒筠跟着那个保镖走了,傅宜欢望着他离开的背影,也只能把担心藏在心底。
宴会上舞曲悠然,节奏已经到了"o cho"部分,正在舞池中跳舞的众人怡然自得,而也就恰在此时,韩若嫣趁着韩礼俢放开她的手,而她旋转着舞步往旁边跳的时候,猛然向着身后的苏梓宝撞去。
苏梓宝早就注意到了韩若嫣,本来也是旋转着往后转圈,一看见韩若嫣,立即收住了自己的步伐免得和她相撞,但因为仓促之间硬生生扭转了旋转的趋势,舞步的力道收不住直直的往前倒。裴翊的反应比苏梓宝更快,在苏梓宝准备躲避的时候,他已经一步跨前将往前摔倒的苏梓宝抱在怀中,抱着她旋转了两圈退回来。
这一番应对也就是一两秒的事情,不明真相的人只看见苏梓宝似乎是旋转的时候跳错了差点摔倒,而被裴翊抱住完美的避免了事故,更是踩着拍子旋转回来。
而本来是撞向苏梓宝的韩若嫣,因为苏梓宝这个障碍物躲开,直接撞在了旁边的梁茜茜身上。
撞击用力过猛,韩若嫣和梁茜茜两人都摔倒在了地上。
“喂,什么人啊,竟然撞我。”梁茜茜愤怒喊道。
韩若嫣看了一眼被裴翊公主抱的苏梓宝,眼中满是不甘,死死抓住裙角。本来只要撞到苏梓宝,就赖她把自己撞流产,怎么偏偏运气这么差被她躲过了。
殷红‘色’的血,顺着韩若嫣的白‘色’婚纱底下溢出来,蔓延开来,顿时把周围的人都吓了一跳。
“新娘子流血了!”“快来人啊,新娘子出事了。”
梁茜茜一看见这一幕,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连忙澄清说道,“跟我无关,是韩若嫣自己摔过来的。”
“明明是你撞的。”韩若嫣当然不会承认是自己想要陷害苏梓宝,现在已经出事,那就咬定一个人,承受韩家的怒火。
其他人还不明所以,但是苏梓宝已经淡淡说道,“梁茜茜,你不小心把韩若嫣撞的流产,还要推卸责任吗?”
这话一出,其他人才反应过来,韩若嫣之所以会出血原来是因为流产了!
韩若嫣不可置信的望向苏梓宝,她怀孕的消息除了韩礼俢和韩誉根本没人知道,她故意封锁消息就是想在这次婚礼上,借流产陷害苏梓宝。到时候再哭诉一番,苏梓宝是因为嫉妒她之前和裴翊要好,怀疑自己的孩子是裴翊的才下此毒手,一定让苏梓宝在帝都上流社会臭名昭著。
结果没想到,苏梓宝知道她怀孕!是早就知道,还是看见这些血才反应过来?
韩若嫣脸‘色’白了白,腹部传来一阵绞痛,可这些都比不上她算计失败的愤恨和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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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梁茜茜吓的不轻,“苏梓宝,你不要睁着眼睛说瞎话,我根本就没有碰韩若嫣,是她自己撞上来的,你怎么能说是我撞的?你是不是跟我有仇,所以故意污蔑我!”
废话,当然是因为跟你有仇,才这么陷害你。你们兄妹联合起来对顾以安下手,梁步连被梁老打发到了非洲,你却因为跟徐家有婚约,得以继续留在帝都。
苏梓宝不跟你找点麻烦,那她就不是苏梓宝了。
更何况御姐医生现在天天在苏梓宝耳边碎碎念,就是希望能够解除她家堂哥徐培盛和梁茜茜的婚约。只可惜两个豪‘门’家族定下的联姻,如果没有什么特别名正言顺的理由,就这么轻飘飘的悔婚,就等于打梁家的脸。
徐家如果这么做,那就是和梁家‘交’恶了。现在徐家欠一个悔婚的借口,苏梓宝正好帮他们准备好。当初遇上韩零,徐槿遥为她挡了一段,这段恩情,苏梓宝投桃报李。
“有仇?我跟梁茜茜小姐一向没什么‘交’情,有什么仇?我只是把我看见的说出来了。”苏梓宝从裴翊怀中跳下来,落落大方,一脸的坦然,“韩若嫣就在我前面,梁茜茜就在我后面,不巧我在中间刚好看见了,这也有错?”
韩誉急忙走过来,“到底怎么回事!医生呢,快来医生。”
“岳父,医生已经去通知了,嫣儿现在的情况很不好,还是等医生来了再说。”韩礼俢说道,其实是因为韩若嫣流血的样子太血腥恶心,他不愿意靠近,不然怎么都该把她抱到‘床’上去,而不是放任着人在地上。
而韩誉比起韩若嫣的身体,也更加注重韩家的脸面,只是问了一句,就转身冷冷盯着梁茜茜说道,“梁茜茜,我们韩家跟你没仇,为什么要撞嫣儿!”
“我没有……我没有……”梁茜茜百口莫辩。
韩若嫣这个受害者说是她撞的,苏梓宝这个“目击证人”也说是她撞的,刚才舞池里人很多,谁也没有注意这边的情况。
“韩礼俢,是不是你在外面惹下的风流债。”韩若嫣突然脸‘色’一沉,也不顾自己的身体,冷笑说道,“真没想到你在外面养了这么一个小狐狸‘精’。人家报仇都找上‘门’了,梁茜茜,你要是真的喜欢韩礼俢,我成全你们,何必要故意撞我流产。”
韩礼俢愣住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他和梁茜茜根本不认识。
“嫣儿,你这是‘弄’错了吧。”韩誉迟疑。
韩若嫣淡淡瞥了他一眼,嘲讽说道,“不然父亲觉得梁茜茜还能有什么理由故意撞我。”
这一句,却给韩誉提了个醒。既然韩若嫣被梁茜茜撞了,如果说梁茜茜是不小心,人们只会幸灾乐祸韩家倒霉,新娘子在大婚上被人撞的流产,韩家只能吃个哑巴亏,人家都说了不是故意,你还能拿梁茜茜怎么样。
那么韩家的脸面都丢尽了。别人只会笑话韩家倒霉。
现在韩若嫣三言两语就把这一起看起来像是不小心的误会,变成了梁茜茜故意而为,韩若嫣就变成了实打实的受害者。就连另外被定义为在外面勾搭"q r"的韩礼俢,众人也就笑笑,在这个圈子,外面勾搭‘女’人的男人已经是常态,勾搭上帝都豪‘门’的大小姐,还让对方为了他在婚礼上争风吃醋,也变成他魅力的一种谈资。
这样一来,韩家的脸保住了,丢脸的就变成了梁茜茜。
“不错,嫣儿你说的对。礼俢,我很看好你,但是没想到你竟然做出这种事情,实在是太让我失望了。”韩誉一脸痛心疾首,眼神盯着韩礼俢,里面的威胁不言而喻。
韩礼俢只得无奈的站在一边,配合说道,“都是我不好,本来和梁茜茜说清楚了,没想到她还来婚礼上闹。害的嫣儿流产,一切都是我的错。”
“你……韩礼俢你说什么,我根本不认识你,什么说清楚……”梁茜茜慌了。
韩礼俢一脸大义凛然说道,“梁茜茜,我已经说过了,我喜欢的是韩若嫣,我跟你是不可能的,嫣儿有了我的孩子,我们是一家人。没想到你知道这件事之后,竟然撞嫣儿流产来报复我们。实在是太过分了,蛇蝎心肠!”
“胡说,韩礼俢你胡说……”梁茜茜急哭了,但是此时,没有人相信她说的话。
苏梓宝在一旁静静看戏,她想到了韩若嫣会利用流产嫁祸,没想到她竟然早就编造好了这一套说辞。
如果她没料错,她原本是打算这么对付自己,说自己和韩礼俢勾结,而且还能解释为什么韩礼俢手中会有苏氏集团的策划书。
韩若嫣虽然不知道韩礼俢已经变成苏梓宝的棋子,却不妨碍她污蔑他们狼狈为‘奸’。
如果现在站在梁茜茜的位置上的人是苏梓宝……韩若嫣的绝地反扑,还真的不容小觑。
不过经历过慕云岚之后,苏梓宝现在对孕‘妇’避而远之。早就通过韩礼俢知道韩若嫣怀孕,一个怀孕的‘女’人就是颗定时炸弹,这炸弹出现在苏梓宝一米之内她都会引起警惕。
“医生来了!医生来了!”
几个护士手忙脚‘乱’的把韩若嫣抬起来,在经过苏梓宝的位置的时候,韩若嫣突然一把抓住苏梓宝的手,用只有她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你怎么会知道我怀孕?”
苏梓宝‘唇’线微微上挑,同样用只有韩若嫣能听到的声音淡淡说道,“我不仅知道你怀孕,还知道你本来想嫁祸我。这都是慕云岚玩剩下的东西,你最后的手段,还真是,毫无新意。”
“你……”韩若嫣被苏梓宝嘲讽的气血上涌,一口气没提起来,直接晕过去了。
“韩小姐晕了,快让开!进行抢救!”
好端端一场婚礼仓皇收场。韩若嫣流产了,梁茜茜变成了最大的黑锅,连梁家人自己都不相信她的人品。毕竟梁茜茜一直都嚣张跋扈,之前差点害死顾以安,现在撞情敌流产,也完全是她能干出来的事。
徐槿遥以此为借口,终于解除了梁茜茜和自己堂哥的婚事。
梁老非常愤怒,把梁茜茜也送到了非洲悔过。
而就在韩家婚礼的第二天,苏氏集团联合帝都几大家族联合绞杀韩家,掀起了新一轮的商界‘混’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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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下午茶的时间,苏梓宝坐在沙发里翻阅着最近针对韩家的商战进展,几大家族联手之下,韩家明显不敌,败落只是时间问题。不过韩家毕竟百年基业,也不是一时半会就会瓦解的,现在双方还胶着。
苏梓宝看了一会儿资料,眼前有几分恍惚,微微发晕。
“大小姐怎么了?”顾以安端着果盘走进来,摆在玻璃茶桌上。
虽然他已经回到了梁家,但是只要回到苏梓宝这边就跟以前一样,一旁的徐槿遥说道,“是不是大病初愈,劳累过度,身体不适?”
“应该是吧。”苏梓宝抿‘唇’。她已经把自己做完手术的事情告诉了这些至‘交’好友,暂时只是需要瞒着西‘蒙’,等韩家倒了之后,苏梓宝就光明正大的澄清一切。
可能是最近对付韩家算计的事情太多太耗心神,苏梓宝时常觉得有些发晕,也就归咎于大病初愈还没缓过来,并没有在意。
“你要好好休养,别落下什么病根。”徐槿遥说道,“我回头给你开一副安神调养的中‘药’,应该会好一些。”
苏梓宝浅浅一笑,“那就谢谢槿遥小姐了。”
“跟我客气什么,我还要谢谢你搅黄了我堂哥和梁茜茜的婚事。真没想到韩若嫣这么无耻,故意摔倒嫁祸梁茜茜,不过梁茜茜也不是什么好人,正好他们狗咬狗,给我们省了麻烦。”徐槿遥得意一笑。
顾以安说道,“韩若嫣原先想嫁祸的人是大小姐,赖上梁茜茜只是恰逢其会。所以这次对付韩家务必要封死他们最后一条退路,绝对不给他们喘息的余地。”
“这个我赞成。以韩誉的老谋深算,一旦给他留了余地,一定会反扑。”对面的沈奚淡淡说道。
凌青萝也微微点头表示认同。
这一圈人除了徐槿遥,都是商界一起对付韩家的豪‘门’代表,此时除了黎寒,每个人都说了自己各自的看法。黎寒因为苏梓宝的原因,对韩家早有怨念,最看不惯他们,平时都是发言最积极的人,今天却一个字都没说。不像她一贯的作风。
苏梓宝看向旁边的黎寒,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双眼放空,好看的细眉蹙着,神游在外,根本没注意到众人在说的话题。
“黎寒,你怎么了?”苏梓宝关切问道。
徐槿遥说道,“是不是生病了,我给你看看。现在‘春’季,正好是流行感冒蔓延的时候,不会是感冒了吧?”
“没事。我在想点‘私’事,想入神了。”黎寒摆摆手,但是她这么魂不守舍,怎么看都不像没事的样子。
黎寒不想说,大家也就没多问,又探讨了一会儿针对韩家的细节,众人纷纷撤了,黎寒也打算回去,苏梓宝一把攥住她的手,笑‘吟’‘吟’说道,“刚才人多我没问,现在就我们两个。还不老实‘交’代,出什么事了?”
“也没什么……”黎寒支支吾吾。
苏梓宝揽住她的肩膀,两姐妹好久没有这么亲热了,靠在她的肩膀上笑靥如‘花’,“不说?那今天不让你走了。晚上住我这里,咱们‘蒙’在被子里讲悄悄话。不讲不让你睡。”
黎寒不由一笑,眼中的忧郁化开了几分,颇有些不好意思说道,“我不知道怎么说……”
“那就从头说起,慢慢说。”苏梓宝心思玲珑,望着黎寒不负责任猜测道,“是不是跟司靳简有关?”
“你怎么知道?”黎寒诧异。
苏梓宝哈哈一笑,“除了他,其他事你用得着跟我藏着掖着吗?快说说,有问题我给你分析啊,你‘蒙’着想是想不出来的,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知道吧?”
说完这句话,苏梓宝心里微微一怔。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她在说黎寒,又何尝不是她自己现在的写照。
“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司靳简就不出现了。渐渐地见不到他的人,但也不是说找不到他,打电话发短信能够联络上他,我要是联络一下以前的队友,也能找到他在哪,但就跟之前不一样了。”黎寒皱眉说道。
苏梓宝倒了一杯清茶,笑道,“以前司靳简一天到晚都在,不是因为要查黎氏集团的账目吗?现在你们黎家的账目查清楚了,他又还有职责在身,满世界到处跑也是正常吧。哟哟哟,真没想到咱们黎寒丫头,对司靳简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谁想见他啊!”黎寒反驳了一句,又丧气说道,“黎氏集团账目查完之后,其实司靳简还逗留了一段时间,他帮我对付了黎家那些不怀好意的‘奸’细,也就是最近这段时间才不怎么出现。我还以为他被调出国办事,可是他明明就在帝都,还和别的‘女’人约会,那么有闲情雅致,哪里忙了。”
苏梓宝将手中的茶杯递给黎寒说道,“喝一杯消消气。”
“谁生气。”黎寒咬牙。
苏梓宝噗嗤一笑,“难道不是因为看见司靳简和别的‘女’人约会而生气?”
“我……”黎寒想反驳,却不知从何说起,只好默默接过茶喝了一口。
苏梓宝‘唇’线微微上挑,“问题我已经分析清楚了。就是黎家的公事解决之后,司靳简还留着帮你解决了‘私’事,说明他所做的一切,不仅仅只是因为职责所在。这一点,是不是让咱们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黎寒小姐钟情?当然也不仅仅是这点,还有四年的朝夕相对,日久生情。”
不等黎寒反驳,苏梓宝继续说道,“结果就这么一个人,从最近开始却不理你了,反而跟别的‘女’人搅和在一起,还真是喜新厌旧,移情别恋,罪不可恕,那我们整个主意让他身败名裂,还是直接‘弄’死?再或者先‘奸’后杀?”
“不要!他跟我没关系,别欺负他。”黎寒立即一副护犊子的态度。
苏梓宝强忍着笑,但还是没憋住笑了出来。黎寒看见苏梓宝这样也反应过来她在跟自己开玩笑,羞恼的瞪着苏梓宝说道,“阿宝,你笑话我!”
“没有没有,我只是在想,司靳简那个古板的木头桩子何德何能得到我们黎寒大小姐的倾慕,竟然还不好好的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敢跑去勾搭别的‘女’人,一定要给他点颜‘色’看看。哦对了,你知道你情敌是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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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我跟司靳简没什么关系,他喜欢谁,愿意跟谁接触,都是他自己的事。”黎寒澄清了一句,又缓缓说道,“那个‘女’人叫做李艺雯,父母都是老师,出身书香世家,学的专业是数据分析,被调到他们部‘门’的新人。司大队其实很少带新人,没想到他现在在带那个‘女’生。”
苏梓宝一下就明白过来了。黎寒要是真的不在意,怎么会调查的这么清楚?
“你确定他们是约会,而不是公事?这个……他们是同事。”苏梓宝呐呐。
黎寒咬‘唇’,“什么公事要单独去西餐厅吃饭。”
“那还真麻烦了,近水楼台先得月,别人是司靳简的同事,又是他带的新人,自然跟他朝夕相对。可惜可惜。”苏梓宝故意叹气。
黎寒当初就是跟着司靳简的,现在有新人跟着他,想到司靳简也会对别人跟当初对自己一样心里就格外烦躁。再加上苏梓宝一刺‘激’,脸‘色’更差了。
“黎寒,我听说摩尔希一直在追你,君盟第七王权者,王室继承人,你要是嫁给他那就成了王妃,对于你们的事业来说也是强强联合。既然司靳简已经喜欢上了别人,那你不如就跟摩尔希凑合凑合吧。”苏梓宝一本正经的建议。
黎寒立即反驳,“不可能!司靳简不会喜欢李艺雯!他怎么可能喜欢人!而且就他那恶劣的‘性’格,有几个‘女’人能受得了。”
“李艺雯明显很好这一口。虽然司靳简古板,严厉,不苟言笑,跟个木头桩子一样,但冷酷的人一般都很有吸引力,所以……”苏梓宝拉长了尾音。
黎寒忿忿,“哼,喜欢他的人真是脑子被‘门’夹了。”
苏梓宝在心里默叹,黎寒你干嘛骂自己,果然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负。不过以苏梓宝对司靳简的了解,真的不认为他会喜欢那个冒出来的李艺雯。
司靳简是怎么维护黎寒,怎么保护她,苏梓宝都看在眼中。但是司靳简到底是怎么想的,苏梓宝还不能确定。她又不能直接去问,这世上最了解司靳简的人也就只剩下裴翊了。
想到这个家伙,苏梓宝的眉头也皱了皱。算了,为了黎寒和司靳简的事情,只能先找他谋划一下。
“现在就两选择。第一,不管司靳简,不管他和李艺雯在一起,还是跟其他‘女’人在一起,都跟咱们没关系。哦不对,还是有点关系,朋友关系。等他结婚的时候,咱们准备一笔礼金,喝一杯喜酒。第二,把司靳简抢回来。”苏梓宝霸气说道。
黎寒目瞪口呆,结结巴巴说道,“抢……抢过来?”
“对啊,抢过来,把他睡了!然后赖上让他负责,他要是再敢跟别的‘女’人约会,就打断他的‘腿’!”苏梓宝一脸的跃跃‘欲’试,兴奋说道。
看着一身匪气的苏梓宝,黎寒蔫蔫说道,“这个……太直接了吧。”
“你都不敢睡他,还敢说爱他?”苏梓宝反问。
黎寒更囧了,她没说爱司靳简啊。
“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机会我帮你搞定,逆推司靳简就要靠你了。”苏梓宝拍了拍黎寒的肩膀,语重心长说道,“傻姑娘,幸福是要靠自己争取的。推倒男神第一步,从约会开始。等着,我明天就帮你约他。”
黎寒眼‘花’缭‘乱’,实在是觉得苏梓宝进展太快了。还不等她拒绝,就听见对方说道,“你要是觉得司靳简现在和李艺雯结婚了,你心里都一点不难过,那我就不管了。司靳简也老大不小了,我看也该结婚了,你说对吧?”
他,和李艺雯结婚。黎寒一想到这个可能,就觉得心脏像是被刀绞一样,疼的不可遏制。
虽然并不认同苏梓宝说的直接睡了司靳简,但一想到他成为别人的老公,怎么就这么难过呢?
苏梓宝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她当然清楚黎寒和司靳简,明明两个人都互相喜欢对方,偏偏两个傲娇谁都不肯说破,也不知道司靳简是怎么想的,现在还跟别的‘女’人搅和在一起,这才让黎寒的醋坛子炸了。
不过也正是这样,黎寒才正视她对司靳简的感情。
也算是有利有弊。
对于这两个都闹别扭的人,唯一的办法就是把他们两个凑在一起,自己解决吧。
“今天阿宝竟然主动来找我,不会是走错‘门’了吧。”打开‘门’的裴翊,看着面前的苏梓宝,眼中明显多出一丝惊喜。
苏梓宝‘唇’线微微上挑,最近习惯了和他呛声,懒洋洋说道,“不好意思真走错‘门’了。”
“别闹。”裴翊一把将她圈入怀中,直接将人拦腰抱进了屋里,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就算你走错了,进了本大少的‘门’,就是大爷的人,别想出去。”
苏梓宝猝不及防就被他抱在怀中,瞪他,“放我下来。”
“亲我一个我就放你下来。”裴翊狭长的眼眸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苏梓宝气鼓鼓看着他,想了想自己今天是为了司靳简有求于人,也只好被他抱进去。
裴翊抱着苏梓宝坐在沙发上,将她直接放在自己‘腿’上,双手揽着她的细腰,两人的身体贴在一起,就像是一对亲密的小情侣一样。屋中的‘女’佣全部自顾自擦桌子扫地,低下头不敢看这脸红心跳的一幕。
“你……”苏梓宝愤愤很想控诉,但以黎寒的幸福为重,咬‘唇’说道,“有点事找你帮忙。”
裴翊慵懒一笑,“只要宝宝亲我一口,任何事,哪怕要我脱光了陪你睡觉,我也绝无二话。”
脱光了陪睡,你想得美!
“司靳简和李艺雯现在发展到了什么地步?”苏梓宝强忍住踹他一脚的冲动问道。
裴翊一愣,“李艺雯是谁?”
“看来你不知道。就是新来司靳简部‘门’的一个‘女’人,似乎和司靳简关系匪浅。我想知道他们到哪一步了。”苏梓宝说道。虽然她在黎寒面前说把司靳简抢过来,但如果司靳简真的和那个李艺雯发展到了两情相悦,苏梓宝也不可能拆散人家情侣。
不过苏梓宝不相信他们是一对。
“没听过这个人,不过你等一下,我打个电话问问。”裴翊说道。
苏梓宝连忙说道,“你别问司靳简,不要打草惊蛇!”
裴翊不由好笑,宝宝这笨蛋‘女’人想做什么,打草惊蛇都出来了。
“放心,不用问他也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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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裴翊不知道跟谁打的电话,三言两语就挂了。果然裴翊和司靳简关系匪浅,也能轻易打探出他的情况。
“并没有关系。李艺雯是今年进入部‘门’的新人,今年他们部‘门’进了一大批新人,司靳简带她,纯洁的同事关系。”裴翊说道。
苏梓宝松了口气,那就好办了。
“你想做什么?”
苏梓宝不假思索,“睡了司靳简。”
“他没我帅,你还是睡我吧。”裴翊一下就明白她的口误,调侃说道。
苏梓宝噎了一下,“是帮黎寒睡了司靳简。也不算睡,能不能睡看缘分,怎么也得把司靳简抢过来。裴翊,你觉得司靳简喜欢黎寒吗?”
“为什么这么问。”裴翊挑眉,黎寒是一个让司靳简愿意违背自己原则的‘女’人,岂是喜欢,已是深爱。
苏梓宝说道,“我觉得司靳简喜欢黎寒,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司靳简现在故意疏远她。黎寒很难过。如果喜欢,为什么不好好争取,反而要远离。”
“最近不是有个摩尔希追求黎寒吗?”裴翊淡淡说道。
“关他什么事……”苏梓宝一顿,“难道司靳简觉得,他配不上黎寒?”
裴翊说道,“司靳简和黎寒身份差异巨大,以前黎寒落难,他是黎寒的队长。但是现在不一样,黎寒是黎家家主,黎氏集团的掌控者,而司靳简只是一个普通的执法人员。尤其是现在出现了一个各方面条件都很好的摩尔希,‘门’当户对。他觉得自己保护不了黎寒,‘交’给一个有着强大底蕴的男人去守护,就是他的选择。”
原来,竟然是这样。不是不喜欢,而是因为太喜欢了。
苏梓宝能够感同身受,因为那个时候她也有和司靳简一样的想法。在这个风雨飘摇的商场,黎寒光芒万丈,但稍有差错就会从云端掉落下来,‘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她成了黎家之主,这是荣耀也是沉甸甸的责任。未来的风雨还有很多,司靳简觉得无法涉足商界的他根本不能保护黎寒,不能陪她走下去,站在执法者的位置要永远保持公正,不跟豪‘门’千金亲密联系本来就是他的人生准则。而现在有一个家世比黎寒更强,身份更尊贵的人愿意保护她,司靳简,安然退后。
那时候的苏梓宝也是这样,以为退出,让裴翊和韩家联合才是正确的选择。
只是对于黎寒来说,她只想要司靳简。不管摩尔希如何,那都是别人,她的眼中心中只有司靳简。
苏梓宝此时此刻才深刻的明白裴翊当时的心情。她看着别人的爱情,突然发现冥冥之中有一些痕迹跟他们自己也类似,大概这世间的爱情有千万种样子,但都殊途同归。
那个时候的裴翊也跟现在的黎寒一样,他不要别人,他只要苏梓宝。
当初她只懂了一二分,到现在才恍然发觉那是一种怎样的挚爱和深情。那么爱她的裴翊,那个眼中只容得下她的裴翊,后来真的变了吗?
她竟然隐隐不信。不愿相信,不肯相信。
但,他抱着唐雨晴离开的背影又再次出现在她的面前,那般凌厉。
那时候他们爱的那么深,如今走到这一步,才更心痛。因为曾经拥有,才知爱情珍贵。
苏梓宝回过神才发现自己盯着裴翊看了好一会,他也没有打断她,好像看得懂她眼底种种闪烁而过的复杂情感,冲着她弯了弯‘唇’角,笑容好看的颠倒众生。
苏梓宝别开脸不去看他,说道,“但是黎寒喜欢他。我不管司靳简怎么想,总要让他知道黎寒是怎么想的。凭什么就这么武断的扔下黎寒,凭什么替黎寒做决定。对吧,这是你当初说过的话。”
“嗯,所以咱们现在就合计一下,怎么把司靳简送上黎寒的‘床’?”裴翊‘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狭长的眼眸流光溢彩。
苏梓宝一听这个,瞬间来了兴致,“大致上是这样。不过就算司靳简送上‘床’,黎寒也不敢推啊,两个都这么受,哎。先约司靳简,想个办法让他们两人坦诚相待,互相知道对方的心意。”
“司靳简的‘性’格,虽然不是打死不说,但也差不多,不想说的话,不到死不会说。”裴翊非常了解这个好友,淡淡说道。
苏梓宝立即决定道,“那就把他打死!”
四目相对。
“好主意。”裴翊一脸赞同。
夫妻俩相视一笑,互相都明白了对方眼中的意思,就像是两只狼狈为‘奸’的狐狸,默契十足。
边城,故地重游。
黎寒因为司靳简心情不好,苏梓宝硬拉着她去边城旅游,回味一下当年在这里夏令营的时光。黎寒就当是散散心,跟着苏梓宝一起来了。
五六年过去了,边城军区没什么大的变化,这地方有着他们满满的回忆。那个时候她们大学还没有毕业,刁难的教官,被罚的跑‘操’,拉小舅和夏姐的红线,还有空降的裴翊,甚至这地方还有着裴苏夫‘妇’的第一次,是一个记忆里独特的地方。
就在苏梓宝他们到的时候,司靳简也被裴翊带来了。
“裴翊,你旅游散心,不约苏梓宝,约我干什么?”司靳简眉峰皱起。
裴翊啧啧说道,“都是大老爷们,你还怕我把你怎么着了?放心,我对男人没兴趣。”
“那就好。”司靳简淡定说道。
裴翊一噎,知道司靳简是故意在挤兑他,正要说什么,突然他们面前出现两道熟悉的身影。正是苏梓宝和黎寒。
司靳简立即明白自己被裴翊坑了,冷声,“裴!翊!”
“我一向见‘色’忘友,为了老婆,只好把你卖了。”裴翊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看着苏梓宝笑的一脸‘春’暖‘花’开,已经完全忽略了身旁被他坑来的某人。
司靳简看着这个宠妻狂魔,憋了半天最后只扔下了一句话,“要不是打不过你我早揍死你了。”
而咱们裴大爷压根没在意司靳简说什么,那深邃‘迷’人的眼神冲着苏梓宝放电,魅力十足,帅气‘逼’人。磁‘性’的声音‘性’感而魅‘惑’:“老婆,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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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在边城军区不期而遇的几人在后山野营。初夏的夜空星辰闪烁,山区的夜空是那种纯粹的墨‘色’,纯净的只有璀璨的星辰,非常漂亮。
篝火旁边是两顶扎好的帐篷,不管是黎寒还是苏梓宝都是第一次在外面野营,抛开其他因素不谈,也令人觉得兴奋新奇。司靳简依旧是那张古板的脸,看见黎寒脸‘色’也没有丝毫变化,坐在篝火前烤着从军区超市里买来的‘肉’串。
“司靳简,如果我没猜错,你应该和裴翊差不多大吧。你看裴翊的孩子都可以打酱油了,你还没结婚,你家里不催吗?”苏梓宝看了看绷着一张脸不知道说什么的黎寒,又看了看那边慵懒坐着的裴翊,还是自己来开这个头。
司靳简淡淡说道,“我没有家人。”
“诶?”黎寒本来就竖着耳朵等着司靳简的回答,一听这话,瞬间向着他望去。
她的视线太灼热明显,司靳简也望向她,四目相对,司靳简的脸‘色’还是没有变化,对于他这种常年做执法工作的人来说,控制自己的情绪和感情就是最基础的技能。
黎寒却想到了很多。去年过年的时候,她硬拖着他陪她一起过年,因为黎家遭逢的大变,像个傻叉似得在他面前哭的稀里哗啦。但是安慰自己的他,原本连一个家人都没有。自己好歹还有一个姐姐,司靳简,只有他自己。
可是他却已经习以为常,还陪她过了一个愉快的新年。
难怪从来没有听他提过自己的家庭。
“抱歉啊,我不知道。”苏梓宝歉意说道,同时向着裴翊望去。那眼神分明就是,你还坐着看戏?
一收到苏梓宝的眼神,裴翊立即清了清嗓子说道,“所以说你一个人过了这么久,总不会今年也要像往年一样一个人团年吧?是不是该考虑今年找个人一起吃饺子。”
“去年司大队跟我一起过年的,不是一个人。”黎寒立即说道。
裴翊‘唇’线微微上挑,“原来你们俩早就凑在一起了。正好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去年一起今年一起,以后每年都一起团年。果然不是一家人,不团一家年。”
“我支持。我真担心黎寒嫁不出去,难得司靳简你也没结婚,正好凑合一对吧。”苏梓宝立即接过话。
这夫妻俩红娘当的杠杠的。
黎寒觉得他俩太直接了,但也没阻止,等着司靳简的回答。
司靳简望向黎寒,他的目光清冽如泉水,棱角分明的脸庞一如既往的没什么温度,“黎寒小姐怎么可能嫁不出去,君盟第七王权摩尔希先生正在追求黎寒小姐,非常登对。”
“你哪里看出来登对了。一个外国人,一个咱们自己人,一点都不登对!我们黎寒这么好的妹子,才不要远嫁国外,肯定是要留在帝都的,黎寒你说对吧?”苏梓宝冲着黎寒使了个眼‘色’。
没想到黎寒一听司靳简这话就来气,也不管苏梓宝的暗示,冷哼一声说道,“司先生说的对。摩尔希是欧洲王储,君盟第七王权者,家世雄厚,自身也非常优秀。幽默风趣,学识渊博,永远都有说不完的话题,绝对不会让人不高兴。”
司靳简淡淡一笑,“那就祝你们有"q r"终成眷属。”
“谢谢祝福。”黎寒心里无限委屈,就知道把我往外面推。当初自己觉得黎家人少,他也是这样,要把什么商界王老五介绍给自己,还要利用他的权限给她挑个各方面都优秀的不能再优秀的老公?
真要是喜欢她,有这么把她往外推的吗?也是,虽然司靳简帮了她不少,但是从头到尾都没有说一句喜欢。
唯独只有那次醉酒之后变成话唠的他,让她觉得他似乎爱上她了,而此时望着这个木头桩子,黎寒又觉得那个司靳简好遥远。
“你就这么高兴我嫁出去,是不是我结婚了就不会给你添麻烦,就不会妨碍你跟你的小"q r"约会。”黎寒‘性’格率直,终究是没忍住,怒道。
司靳简微微一愣,小"q r"?
“装什么无辜,不就是那个你们部‘门’来的新人吗?你不是说你从不单独带新人吗?还说什么你训练新人都是带一个班,连我都是一年后完成课业了才跟着你,那个新人凭什么一来就跟着你,还是你看上了人家就利用职务之便单独教她?”黎寒冷哼一声,质问说道。
司靳简微微皱眉,“她跟你不一样。”
“是啊是啊,你喜欢她,自然跟我不一样。喜欢就有特权,你这是徇‘私’知道不?司大队不是最讲规矩吗,怎么现在又不讲规矩了。”黎寒呛声,跟他对上了。
司靳简看着生气的黎寒,似乎已经明白她在气什么,浓烈的醋味,就算是苏梓宝和裴翊这两个旁观的群众都闻到了,更何况司靳简这个当事人。
苏梓宝暗自在心底给黎寒点了赞。干得漂亮,就是要这么‘逼’问,现在就等司靳简解释,只要他解释那就说明他还是怕黎寒误会,然后她再和裴翊两人继续挑起话题……
空气一时间沉默,但司靳简只是挑眉,“你现在已经不是我的队员,管不到我队里的事。你觉得我违规,举报?随你。”
这话差点把黎寒气哭了。经历过了这么多大风大‘浪’黎寒也算是百毒不侵了,但是喜欢的男人这种态度,却实在伤人。
司靳简越是这样,黎寒越是明白自己有多么喜欢他,就有多么难过。
“谁要举报你!谁乐意管你!”黎寒气呼呼扔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黎寒被司靳简气跑了。而司靳简看着她离开的背影,也没有追,似乎就是想绝情一点跟黎寒划分界限。
苏梓宝看见这一幕就来气,直接无视司靳简,对着裴翊说道,“心情不好,陪我喝酒。”
“奉陪到底,不醉不归。”裴翊拉开旁边的罐装啤酒,递给苏梓宝。
苏梓宝一口灌了大半瓶,裴翊啧笑一声,“慢点慢点,夜‘色’还早,可以喝到天亮。”
这一箱啤酒和烤‘肉’都是他们野营准备的宵夜,不过现在黎寒跑了,宵夜也变成了喝闷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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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裴翊陪着苏梓宝喝酒,司靳简被他们晾在旁边,他倒也不生气,就一直云淡风轻的样子。
过了十分钟后,司靳简突然脸‘色’一僵,望向苏梓宝,“黎寒跑去哪了?”
“我哪知道。你把她气跑的,你问我。”苏梓宝喝了两罐啤酒,已经晕乎乎倒在裴翊身上,说话都不清楚了。
司靳简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这里有未开发区,大晚上看不清路,如果黎寒不小心跑进深山老林……”
“跟她打电话。山上有信号,只要不进入未开发区,都能联系上。”裴翊说道。
司靳简这下也顾不得矜持,拿出手机拨号,还没有哪次像现在这样希望黎寒快点接电话,但是电话提示,您拨打的号码不在服务区。
不是关机,不是不接,是没有信号。
裴翊刚才说了,进入未开发区才会失去信号。
“没有信号。”司靳简握紧手机。
苏梓宝似乎被这个噩耗吓的酒醒了大半,说道,“这山上有一半属于未开发区,当初我就不小心跑进去了,幸亏裴翊找到我,不然早就变成一具尸体了。完了,得立即打电话找山下的部队求救。”
“未开发区普通士兵都不能进入,调特殊部队至少也要两小时以后。再加上现在是夜晚加大了搜查难度……”裴翊的脸‘色’不好看,觉得黎寒凶多吉少。
司靳简说道,“不能等了,她才走了十分钟,我速度快应该能追上她。黎寒以这么快的速度进入未开发区,那就只能是走了前面岔路口的那条,我顺着路找她,应该能追上。”
“那好。我们分头行事,你进去找,我们联系山下的救援部队。”裴翊说道。
司靳简没有丝毫耽搁,拿起一个背包,打着手电筒就走了。
裴翊和苏梓宝目送着他离开,等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又过去几分钟之后,裴翊说道,“确定他顺着那条路追过去了。”
“那就好。不枉费我们提前两天查地图,才找到这么合适的地方。”苏梓宝扬‘唇’一笑,漂亮的眼眸中闪烁着灵动的光芒,哪里有丝毫喝醉的样子。
“快把监控器拿出来看看。他们在哪了?”苏梓宝催促道。
裴翊懒懒从口袋中拿出一个平板电脑,手指在屏幕上灵活的划了几下之后,一副边城后山的地图就出现在了屏幕上,而此时屏幕上有两个绿‘色’的移动小点。
可以清晰地看见其中一个离他们远一点的小绿点本来停着没动,过了一会随着后面那个绿点渐渐靠近才继续往前。
“咦,快到我们指定的地方了。”苏梓宝满意地点点头。
六年前,这里确实还要很多未开发区,但是六年过去了,科技迅速发展,很多以前无法抵达的地方,也渐渐被人们成功探索。这座后山,早就已经被全部开发过了。
只不过司靳简是临时被拉来的,并不清楚这里的情况,路上以前那些未开发区的警告牌也还没撤下来,再加上苏梓宝故意讲述了以前在这里发生的故事,误导了司靳简以为这里还有未开发区。
早就在和司靳简重逢之后,苏梓宝就悄悄跟黎寒‘交’了个底。首先就是好好和司靳简说,顺便灌酒,兴许灌多了他又变成话唠。结果这才刚开始,两人就谈崩了。
其次,在他们扎营不远的地方有一座树林。这座树林以前处于未开发区,外号‘迷’林,只要进去了就走不出来,后来经过各种高科技粗暴的闯进去了才发现原来这里的树木‘花’草按照一种天然的奇‘门’八卦排列,所以让人‘迷’失方向。
现在很多进去了就出不来的树林,不少就是这种原因。边城山区为了研究这个天然的阵法,这才没有把它销毁,不然任何误闯的人和动物都会被困死在里面。不过以裴翊的权限,已经在军方那边拿到了出来的方法。
司靳简很聪明,但是他也走不出来,到时候他们就会以为被困死在树林里了。
他不是到死才肯说自己心底的想法吗?那就困死你。
这才是苏梓宝和裴翊特意挑这个地方的原因,而且事先没有任何说明,司靳简对这里的地理环境完全不懂。
那些未开发区虽然没有信号,但是黎寒戴了一个特殊磁震手环,只要按一下开关,这边的电脑就能接收到,立即去接她出来。如果她不按开关,他们就会在第二天早上去接他们。
这是苏梓宝和黎寒约好的。
司靳简身上的追踪器就不知道裴翊是怎么悄悄放上去的了,以他的神通广大,司靳简肯定没注意到又被裴翊坑了。
所以,他们两个人才会出现在地图上,一切都在监视之中。
至于这座山上确实没有危险。已经被边城军区开发了几年,连野生动物都因为怕被偷猎迁移到了保护区,这里就剩下一些普通的小动物和无边无际的树林。
裴翊和苏梓宝两人都盯着绿点,直到他们都进去了‘迷’林,两个绿点汇合在一起,不停的在‘迷’林打转转,才总算是放下心。
设计了这么一大圈,总算是搞定了。
苏梓宝也只能帮黎寒做到这一步了,剩下的就靠他们自己。如果到了这个境地,他们还不能凑成一对,那就真的有缘无分,不能强求。
“庆祝我们第一次牵红线成功,干一杯。”苏梓宝心底有些高兴,看裴翊也顺眼多了,拿起啤酒说道。
裴翊和她碰了一杯,薄‘唇’微抿,好看的美如画卷。
他们还不能放心睡觉,怎么也得盯着监视一会,以防出什么万一,于是就一边喝酒一边闲聊,今晚的月‘色’很美。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终于,屏幕上的两个绿点停在‘迷’林里没再动了,看来司靳简已经明白出不去,接下来就是他们自己的时间,不用再管了。明早去接他们就成。
“司靳简如果不喜欢黎寒,就不会这么紧张她的安全,等不及援救去找她。他一定很喜欢黎寒,只是不肯说,有各方面的顾忌。但两个人坦诚相待,一起面对未来,其实才是最好的选择。”苏梓宝抱着啤酒罐子,望着明灭的篝火,笑了笑,“你看,那么简单的道理,身为局外人一眼就能看明白,可是当事人却要绕了那么多弯路才能懂。”
就像他们以前,也是经历了那么多磕磕碰碰才懂得这个道理。她说的是司靳简和黎寒,笑话的却是他们自己。
“谁的爱情都没有捷径可走。”裴翊望向苏梓宝,语气平淡,但眼神却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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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苏梓宝一怔,觉得这句话说到自己心坎里去了。是啊,从来都没有捷径。道理我们都懂,可还是泥足深陷。只有真正的经历过的人才明白,只有自己摔疼了才会长个记‘性’,别人说一千万遍轮到自己的时候,压根没用。
但苏梓宝也不觉得那就是错路,爱情里本来就没有对错之分。我们所做的每一个选择,都是基于自己的本心和对对方的心意,有时候不能迎合对方的想法,有时候甚至不被对方理解,其实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这一路走来多不容易,可越是艰难,爱的越是深刻。苏梓宝以前总羡慕别人那种平平淡淡的生活,其实不仅仅喜欢那种生活方式,也有一部分源自内心的懦弱。所有人都会有的懦弱。
那就是希望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幸福和爱情都安安稳稳,不会被破坏。平平淡淡不会有曲折,不会有跌宕起伏,不会遭遇任何的阻碍。为什么害怕不平淡,为什么害怕不安稳,是害怕可能出现的困难会拆散彼此。
可是此时此刻苏梓宝好像才明白,她早就在不知不觉中蜕变了想法。她的爱情,是在经历过一切的曲折困难,经历过凌厉的伤口和温柔的眷宠之后,最后守着属于他们的平淡。心向平淡,但也不畏风霜。
只是可惜,她和裴翊栽在了其中一个坎。问题太多,果然是走不到最后。
这么一想,心里莫名难过。
“比起可以坦诚相待,宝宝你觉得明明想要坦诚一切对方却根本不信,是不是更可悲?”裴翊突然盯着苏梓宝的眼睛说道。
苏梓宝昂起头看着他,“那你觉得对方为什么不信你?”
“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给了对方结论。”裴翊坦然认错,意有所指,“但是有时候眼睛不是你所看的那样,耳朵听到的也不是你想的那样。”
苏梓宝扬起‘唇’角笑了笑,“你对我说过类似的话,不要相信看见的,不要相信听到的,相信自己的心。所以我看着你离开的背影,一直在等你回来。我的心告诉我你会回来的,一定会回来。可是阁楼上很安静,很冷,血液不停的从破了‘洞’的伤口流出来,我怎么按着都止不住。身体的温度一层层下降,渐渐冰冷。天‘色’越来越黑了,我能那么清楚的感觉到我的生命正在一点点消逝,但我觉得我可以等你,继续等下去,等到我死。”
“昏死过去的前一刻我以为我死了。结果再次醒来,我还活着,我依然没等到你。那时候我就知道,那个用心相信你的苏梓宝,她等你了,她信你了,可是抱歉她死了。现在侥幸活下来的我已经不是她。你想找她,就回到那天她昏死之前找到她。她用生命等你的时候你都没出现,现在再出来,找我这具行尸走‘肉’有什么用,收尸吗?”
苏梓宝在笑,可是豆大的泪滴却从眼眶跌落。有个‘女’人等你到死,还要怎么原谅?你知道看着你抱着别人离开头也不回,自己留下等死的那种感觉吗?期待着你回来直到等到快死了,等到似乎走到生命的尽头,等到整个世界都黑了。
如果那时候你再迟来一个小时,那就连眼前这具皮囊都没了,只剩一抔黄土。
奢求一个死人信你,裴翊你怎么这么可笑。可是为什么苏梓宝觉得他可笑,自己却笑不出来,只剩下遏制不住的眼泪。
“阿宝。”裴翊眼中满满都是心疼,只喊一声她的名字,已经尝尽她的苦涩。
苏梓宝咬‘唇’,“我不愿意以更多的恶意去揣测,就已经对我们双方都仁至义尽了。所以你裴翊,别再跟我说什么用心相信的鬼话。你来迟了,苏梓宝死了,死人没有心,没有心还怎么用心相信。就比如这个……”
苏梓宝从口袋中翻出手机,打开其中一页,绯樱发来的短信,那张他们滚在‘床’上的照片。
“就比如这张照片,以前你只要说一句你和绯樱没睡过,苏梓宝就信。但是你现在跟我说一千遍,我也不想信。而且我没有联想你不让我继续追查的深层原因,是不是和这种见不得人的‘床’上‘交’易有关,已经是对你莫大的尊重了。不是吗?”
裴翊望着那张照片眼神一沉,直接抢过苏梓宝的手机,翻开绯樱的短信记录。苏梓宝没有删记录的习惯,一条条信息,张牙舞爪,挑衅而嚣张,还有这张正常人只要看一眼就觉得在滚‘床’单的‘床’照,绯樱卑鄙无耻,无所不用其极的用这种方式欺负苏梓宝,可是阿宝从来没有告诉他。
她自己一个人面对。这条绯樱挑衅她有没有本事留住裴翊的短信,自己直飞马尔代夫,虽然是为了救唐雨晴,但是不知道内幕的苏梓宝,那时候是不是就被他伤透了。
一条条短信,绯樱一次次拿刀子捅在她的心上,而裴翊自己的所作所为就是那把伤她的刀刃。
他在不知不觉中已经一次次伤害她了却浑然不知。直到最后她看着他的背影等不到他的人,伤到绝望。
“我知道你上次去马尔代夫是为了救唐雨晴,不是为了绯樱。不过这对我来说没什么区别,一样都是为了别的‘女’人,一样我那时候留不住你。所以你也不用解释了,包括这张照片。”苏梓宝淡淡说道。
裴翊盯着苏梓宝说道,“我和绯樱没有发生‘床’上关系,不想你追查她的信息只是因为这个‘女’人危险麻烦。”
苏梓宝一脸浑然不在意的表情,随便他怎么说。
“你不信干巴巴的话,信不信事实?你想对付绯樱,我一切配合。或者你如果相信我,我制定计划,你全程看着。一切以保护你的安全为前提,绝对不允许你做任何涉险的事。在这个基础之上,你做什么,我都陪你折腾。”裴翊一字一句,“够不够让你信,我爱你。”
他爱她,不是口头说说又做一些伤害她的事。从这些短信裴翊已经明白,就算苏梓宝不对付绯樱,对方也盯上她了。主动出击才是最好的应对方式,想要把苏梓宝护在圈子里,不让绯樱针对她已经不可能。
“你说什么?”苏梓宝诧异望向裴翊。她使出浑身解数,就差陪睡了,都没从裴翊口中套出绯樱的消息。
而此时,他却说,他要配合她一起对付绯樱?
“陪你做想做的事,任何。”裴翊的眸光璨璨,眼神中眷宠的温柔比天边的月‘色’更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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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你……”苏梓宝咬‘唇’,好像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他狠狠击中了一样。
你若只信事实,那我便用实际行动证明。本以为这么骄傲的人会因为她的不信任而生气,但是对方并没有。他对她的眷宠一直都是,我让着你,我惯着你,我宠你。
毫无防备的,苏梓宝一直想做的事情,实现了。他愿意不再阻拦不再隐藏陪她一起对付绯樱。
“什么够不够信你爱我,这最多只能说明你和绯樱,应该也许大概可能是……清白的。”苏梓宝傲娇的扭过头。
裴翊伸出双手捧着她的脸扳回来,不允许她的视线逃开,四目相对。
“干嘛?”苏梓宝不太自然说道。
某人答应陪她一起对付绯樱之后,整个后山的气氛都变得温暖了,对他凶不起来。
“唔……”
裴翊的‘唇’贴了上来,苏梓宝瞳孔放大,但他的手箍着她的脸,移不开。一番深‘吻’之后,裴翊才放开苏梓宝,狭长的眼眸中是渲染的情‘欲’:“宝宝,我绝对清白。我不介意脱了给你检查一下。”
苏梓宝脸腾的一下就红了。什么检查啊,就算你跟绯樱做过什么,这也检查不出来好吗!
“不用!”苏梓宝立即拒绝,拿起旁边的啤酒递给他做掩饰,“喝酒!”
裴翊接过啤酒,‘唇’线微微上挑,“想把我灌醉了,对我做什么?”
“谁能对你做什么!”
“前几天在吉野山你不就扒光我了,还有六年前在这里,某人迫不及待骑在我的身上。”裴翊一脸沉思状,脑海中不知道想着什么马赛克的画面。
苏梓宝瞬吸了一口气,六年前,他们在边城的第一次……
虽然过去了那么多年,但是依旧记忆深刻。而且现在故地重游,很多细节都仿佛就在眼前。仿佛重温了一次电影一样,苏梓宝的脸颊瞬间红通透了。
“不准想!不准想!你脑子里就不能装一点正经东西吗!”苏梓宝摇着裴翊的肩膀晃了晃,一脸羞恼,“赶紧把你脑海中那些‘色’气的东西扔出去,听见没!”
裴翊任由着她推来晃去,像个不倒翁一样,笑容促狭。但是他手中满满的啤酒,因为这番晃动却直接泼在了苏梓宝身上。
初夏的夜晚她本来穿了一件青白‘色’纺纱‘裸’肩上衣,搭配着深褐‘色’的及踝长裙,外披一件青灰‘色’的外套,尽显成熟知‘性’的森‘女’气质。但是刚才喝酒的时候发热,苏梓宝就把外套脱了,现在啤酒直接泼在了纱质薄衣上,瞬间湿透,里面衣服的颜‘色’也一览无余。
‘裸’‘露’出的锁骨上湿漉漉的啤酒水珠顺着衣服领口往下滑落,一种别样的湿身‘诱’‘惑’。
裴翊的喉咙动了一下,嗓子一阵干哑,眼中透着燃烧的‘欲’焰。
“看什么看,拿纸擦一下。”苏梓宝故意恶声恶气说道,但其实此时脸已经红的烧了起来。
这个不能怪裴翊,是她自己晃来晃去,把裴翊的酒‘弄’洒了,也算是自己倒霉。
“不用这么麻烦。”裴翊一把揽住苏梓宝的肩膀,‘唇’边勾起一抹邪气而蛊‘惑’的笑容,“非常抱歉‘弄’湿了苏小姐的衣服,我帮你擦干。”
苏梓宝一愣,诶?用袖子擦?
下一刻,裴翊的‘唇’已经覆上在锁骨处亲‘吻’,却留下他的味道和‘吻’痕的烙印。裴翊用力一扯,上衣无力滑落而下。
“裴翊……”苏梓宝身体发软,正要阻止他,却冷不丁被某人恶意的撩拨了一下,闷哼一声才忍住没有叫出来。
视线之中,只剩下那一双深邃如夜空星辰的眼眸。
月‘色’静好,六年前,六年后,重温旧梦。
在‘迷’林的边缘,司靳简就看见了黎寒。他条件反‘射’般觉得眼前的‘迷’林不安全,喊道,“黎寒你站住,不要往前走。这里不安全,我们回去。”
但是黎寒头也不回,“你让我站住我就站住,你跟我什么关系,我凭什么听你的。你不是我什么人,我也不是你的队员,你管不着。”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黎寒已经走了进去。司靳简怕跟丢,顾不得心里不太好的预感,追着黎寒进了。
他们隔得本来就不远,进入‘迷’林几分钟后司靳简就抓住了黎寒,攥着她的手二话不说直接把她往进来的方向拖。
“你放开我,你松手!你拉我干什么!”黎寒使劲儿挣脱,但力气敌不过司靳简,只能被他硬拖着。
司靳简黑着一张脸,也不回答黎寒,只想把她带出去。
但是,进入‘迷’林,没有军方研究的专‘门’出来的方法,就算是司靳简也走不出来。就这么拖着黎寒走了一会,司靳简眉头一皱,停下脚步,“不对劲。”
“怎么了。你不是要拖着我回去吗,怎么停下来了。”黎寒还在跟司靳简赌气,看见他跟个没头苍蝇一样‘乱’撞,心里略略解气。
司靳简说道,“我算过,从岔路口到我找到你,一共是十分钟。但是我们现在走了十分钟,还在这个林子里。路线没错,方向没错,照理说应该走出来了。”
“也许就是你记错了呗。”黎寒耸耸肩。
司靳简四处看了一下,拉着黎寒再次选定了一个方向继续走。黎寒也不说破,就这么任由着被他带着到处跑。
足足过了一个小时,司靳简还要再试,黎寒则直接蹲下来,“我不走了!脚酸死了,按照你这个走法,我们要是死了,肯定是累死的。”
“黎寒,这里应该是一种‘迷’林,我们‘迷’失了方向,走不出去了。”司靳简脸‘色’严峻。
黎寒也觉得这地方太神奇了,要不是苏梓宝跟她说过,她还真的不敢置信。
“出不去就出不去,阿宝会来找我的。”黎寒不以为然说道,这句是实话。
但是司靳简的脸‘色’并未缓和,说道,“如果他们也进入这片林子,就会跟我们一样‘迷’失方向,不可能找到我们。如果他们没有进入这片林子,那就更找不到我们。”
“进入未开发区的危险九死一生。在这里等着他们来找我们是坐以待毙。唯一求生的机会就是我们找到出去的办法,说不准也能误打误撞出去。所以不能停下来,继续走,才有出去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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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不好意思,我作死都连累你跟我一起了。”黎寒望向司靳简,靠着其中一颗大树坐下,淡淡说道,“反正我不走了,等死就等死,我也不走了。你说的不错,这种地方坐着不动是等死,继续走走说不准能够找到出去的办法。你走吧。”
司靳简眉峰一皱,“走不动了?我背你。”
“不用。你还是趁着自己有体力,赶紧想办法出去吧。带上我这个累赘,再走几圈你也没‘精’力了。”黎寒说道。如果司靳简这么想出去,黎寒就会在他走了之后按动那个开关,裴翊他们有司靳简的定位,自然能够找到他。
但是司靳简挨着黎寒旁边坐下,说道,“这里的‘迷’林会‘迷’失方向,我不跟你一起,等下就找不到你了。”
“找不到我又怎么样?重要吗,你在乎吗?”黎寒反问,“你不是说我和别人很登对吗,你不是祝我早日结婚吗,别人的新娘子能不能从‘迷’林走出去,跟你司靳简有什么关系。”
司靳简沉默望着她,一言不发。
黎寒盯着他看了一会,叹了口气,“算了,我知道司大队是个三观超正的四有新人,就算在你旁边的只是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你也不可能置之不顾,好歹我还跟你是旧识。你留下来,跟我是什么人,跟是我还是别人,没有任何关系。”
最后一句,黎寒的声音无比低落。试探有用吗?真的能等到他说一句真心话吗。
空气一时间沉默,只剩下远远近近的走兽虫鸣。夜‘色’渐渐地深了,晚上的深山没有篝火没有帐篷,非常寒冷,温度低的大概只有几度。他们都穿着单薄的夏装,刚才出来的时候靠着篝火还不觉得,现在只感觉寒风呼呼,冻得人直哆嗦。
司靳简在背包里翻了一下,虽然有打火机,但是这里也没有干柴,没办法生火。而且在林子里生火万一点燃了,他们就真的葬身林海了。
黎寒浑身发抖,但是却咬着牙一声不吭,不想再跟司靳简说一句话。苏梓宝早跟她说过,今晚就是试探司靳简最好的机会,一定要抓紧这个时机试探,但是黎寒却发现不论自己怎么呛声,木头桩子都沉默。
她甚至想现在就按动开关让苏梓宝他们来接,但是心里却又不肯放弃这个人,只能在旁边闷着。
司靳简将外套脱下来披在黎寒身上,将从包里找到的巧克力递给她,“吃一点,补充热量。”
“不吃。”黎寒眼皮子都不眨的拒绝,同时将司靳简披上来的衣服扔还给他。
司靳简脸‘色’一僵,对于哄‘女’人他一向没什么经验,以前跟黎寒的相处,他也从没有哄过她。毫无这方面经验的老古董,不懂。
“黎寒,你生气,等出去再慢慢说。现在你披着外套,吃点巧克力补充热量,才能扛过去这晚。否则如果这两天我们走不出去,你又感冒发烧,这里没有医生。”司靳简好言相劝。
黎寒不以为然说道,“几天走不出去,那也不用怕感冒发烧,我肯定先饿死了。反正横竖都是死,有什么区别。”
“我不会让你死。明天天亮之后,我一定能带你走出去。这林子绝对能出去,只是需要尝试方法。我们现在走不出去是因为天太黑了,等天亮,一切藕会好。”司靳简语气不容置喙,透着一丝坚定。
黎寒并不买账,“你刚才还说如果两天走不出去,现在就变成了明天一定带我出去,司先生前后矛盾,是想让我不要丧失出去的信心是吗?你放心,我没这么脆弱。”
“我就知道黎寒大小姐不是轻言放弃的人。吃了巧克力,穿上衣服,好好睡一觉,明早起来我们想办法出去。”司靳简脸‘色’略略缓和。就算是在绝境,他也不会轻言放弃。压根没有认定,现在他们就出不去。
以为把他放在这种绝境,能让他说出心底的话,却是稍稍低估了。
黎寒望向他,‘唇’边勾起一抹微微上扬的弧度,“你知道巧克力是什么意思吗?一个男人给一个‘女’人送巧克力就是表白。我不吃你的巧克力,是因为你并不喜欢我,我不能接受你的巧克力,无法答应。不穿你的衣服是因为我黎家家教严格,作为一个名媛,不能‘乱’穿‘乱’披除了自己男朋友以外的其他男人的衣服。而且也不该跟非男友的男子,在荒山野岭孤男寡‘女’靠在一起,如果司先生不介意,能不能离远一点,以保全我黎寒的清誉?”
不等司靳简回答,黎寒又淡淡说道,“如果让摩尔希知道我和陌生男人在小树林过了一夜,他肯定会觉得我这样的‘女’人不配做他的王妃。我也自觉,这样的我不配嫁给他。司先生如果不想耽误我和摩尔希的幸福,麻烦你拿着你的衣服,你的巧克力,不要理我,离远一点。”
司靳简眸光一冷,黎寒岿然不惧,和他对视,争锋相对。
当初黎寒还在暗金执法队的时候,别说孤男寡‘女’荒山一夜了,收集情报的时候伪装成夫妻,在某些不得已的情况下睡在一个房,偶尔还得在不明真相的人面前展示滚在一个‘床’。
上次去黎家大院偷情报的时候,还假装野战偷情,那时候都‘吻’上了也没见她说所谓的“清誉”,现在这番说辞明显就是反击他刚才的祝福。
可是偏偏还占着一股歪理。她是黎家大小姐,金枝‘玉’叶,当初落难了,但现在依旧是云端上的凤凰。她一向冷傲,冰清‘玉’洁,以后要嫁给摩尔希做王室王妃,自然更加的要注意身份,不能跟其他男人有亲密接触和逾越。
可是现在是什么情况,山上的温度接近零度,她穿着单薄的针织衫和超短‘裤’,虽然长靴包裹了修长的细‘腿’,但还有肌肤‘裸’‘露’在空气中。更别说那呼呼灌进衣领的冷风了。
就她这身跟没穿也没多大区别,毫无抗寒作用。
四面都是风,司靳简尽量用自己的身体给她挡一半,黎寒还是冻的牙齿打颤,现在还想撵他离远一点,嫌自己冻死的速度太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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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事急从权。我们现在在荒山野岭,没那个条件跟你保持距离,衣服披上,巧克力吃了。”司靳简说道,顿了顿又补充道,“等出去,今晚的事我绝口不提。只要你也不说,就不会有人知道你跟我在树林里单独过夜。不会损害你黎寒大小姐的名誉,等你脱险了,你可以当今晚不存在。”
黎寒却啧笑一声,“那不行。明明发生过的事情怎么能够当做没发生,我坦坦‘荡’‘荡’,光明磊落,做事做人都问心无愧,你要我明明跟你纠缠不清,转身又再嫁给摩尔希,这种水‘性’杨‘花’三心二意的事情,我黎寒做不出来。你也不用劝我了,既然你说了祝我和摩尔希幸福,那就麻烦司先生不要对别人未来的妻子有太多的关心。我是死是活,感冒发烧,都跟你没有关系。望你自重。”
说着,黎寒看着僵冷着一张脸似乎快要发火的司靳简,直接起身,说道,“你不肯走,我走。麻烦你不要跟着我,咱们不过是萍水相逢的朋友,那就请司先生站在萍水相逢的位置,不要过线,谢谢。”
黎寒刚刚走了一步就感觉这里的温度真的低的可怕,山下已经是初夏,山上的夜晚却冰冷的如同寒冬。但是这些,比不上她心里的冷。
姐妹帮忙,制造机会,可是她却还是没得到她想要的答案。
他不肯表白,是不是他们之间就真的缘尽于此?从此以后你娶我嫁,各不相干?怎么就这么令人难过呢,难过的一点都不想看见他了。
但黎寒才刚走了两步,司靳简就立即起身跟上她,一把攥住她的手用力一带,将黎寒拉入他的怀抱,用力的手臂紧紧箍着她。
犹如钢铁,让黎寒挣扎不得。
“你干什么,司靳简,男‘女’授受不亲,你抱我干什么?”黎寒一脸惊讶。
司靳简的手掌包裹着她冰冷的毫无温度的小手,冷冰冰的,令人心疼。
“你冷。”司靳简言简意赅。这两个字,表示了他抱着她的理由。
黎寒还没反应过来,司靳简已经掏出口袋里的巧克力,递给她,“吃了。”
“我都说了,不吃。”黎寒别过头,拒绝。
司靳简撕开巧克力的包装,命令的语气,“吃了。”
“我又不是你的队员,不用听你的命令。你的命令,还是对着李艺雯去说吧。”黎寒酸酸说道。
司靳简没再废话,含着巧克力的一端直接喂到黎寒嘴中。
这一刻,黎寒愣住了。
她的双手被他束缚,整个人被他抱在怀中动弹不得,而他叼着巧克力送到她的嘴中。
巧克力碰到黎寒的红‘唇’,浓郁的可可香甜的味道扑鼻而来,黎寒就这么愣住了,呆呆的看着他。
司靳简见黎寒不肯张嘴,叼着巧克力舌尖灵活的撬开她的‘唇’,将巧克力喂进去了。直到这一刻,黎寒才堪堪反应过来。
他……‘吻’我了。
司靳简本来只是想送一下巧克力,但是碰到她的‘唇’,却好像有一种神奇的魔力,就像罂粟对吸毒者的‘诱’‘惑’一样,根本没办法拒绝,只是轻轻触碰,就如同上瘾一般的纠缠,舍不得移开。
香浓的巧克力在两人‘唇’齿之间渐渐融化,但这‘吻’却比巧克力的味道更加甜蜜。
直到许久许久,两人才从深‘吻’中清醒过来,黎寒这下再也没有刚才的张牙舞爪,整个人窝在他怀中一动不动,低垂着眼帘不敢看他。
司靳简检讨了一下自己的自制力和原则,怎么一时冲动就对她做了这种事,但耳根已经微微泛红。
大概是她口口声声让他离远一点的时候,心竟然会那么难受,才让情绪不可控制的出格。
“抱歉……”司靳简张了张嘴,后面的话说不下去了。
黎寒心脏砰砰‘乱’跳,一听他道歉,瞬间抬起头望着他,眼中满满都是受伤。笨蛋木桩子,谁要你道歉,接‘吻’之后是表白啊‘混’蛋!
都亲她了,还是不肯承认爱她。她黎寒就这么不配嫁给他吗?
眼泪瞬间忍不住了,刷的一下掉了下来。
“别哭,我刚才真……真不是故意……”司靳简瞬间手足无措。
他越是道歉,黎寒越是难过,越哭越难过,从默默流泪变成嚎啕大哭,司靳简还是第一次看见黎寒哭成这个样子。就算之前黎家被夺,她举步维艰的时候,也没见她这么伤心。
“你欺负我……司靳简,你欺负我!”黎寒控诉。
司靳简被她哭的没办法了,俯下身‘吻’住她的眉眼,然后憋了半天只扔下一句话,“你再哭我就继续亲你,别哭!”
这种威胁,到底是让人哭,还是不哭?
“你是不是也这么亲李艺雯,别碰我,你亲过别人再亲我,恶心!”黎寒怒道。
司靳简说道,“我跟她什么都没有。”
“你跟她一起吃饭,你从不带新人但是带她,你说她跟我不一样,这还叫什么都没有,就差没有孩子。”黎寒愤愤,眼泪流的更凶了。
司靳简立即说道:“别哭别哭。我不是单独跟她吃饭,她约了几个同事,刚好那天他们都有事没来。带新人是上头指示,不是我安排,我只是服从命令。”
“哪那么巧约了几个同事一个都没来,我看是故意不来,成全你们吧。那‘女’人肯定喜欢你,我早就调查了,哼!”黎寒冷哼一声。
司靳简‘抽’了‘抽’嘴角,没有说话。他确实感觉新来的‘女’同事喜欢他,但是他没有任何想法。
黎寒咬‘唇’,“还不放开我,你要抱到什么时候,都说了你我无关,你还亲我抱我,就这么轻贱我吗?”
“不放。”司靳简将她圈在自己怀中,挡住了四面的冷风。
黎寒冷笑,“事急从权就可以亲亲搂搂抱抱,你是存心让我嫁不出去吧?你也知道我的‘性’格,我跟你这样了,是没办法嫁给其他人的。还想让我结婚,你就放开我,消失在我的视线,刚才那些就算了。”
司靳简依旧不肯放开,过了良久良久,就在黎寒以为他打算继续沉默下去的时候,就听见他清冷而略带一丝不自然的声音说道,“如果你实在嫁不出去,可以嫁给我……”
“我现在就嫁不出去。”黎寒一愣,破涕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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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第二天一大早,裴翊和苏梓宝按照军方给出的路线图进去‘迷’林找人。经过昨晚一夜,裴翊神清气爽,‘唇’角的弧度微扬。而苏梓宝则低垂着头跟在他的后面,脸‘色’有些不自然。
一定是喝多了才酒后‘乱’‘性’,果然不能跟这家伙单独相处。
虽然他们暂时和好联手一起对付绯樱,但也没决定要滚上‘床’,怎么就……苏梓宝心里默默尴尬。
等进了‘迷’林,就看见靠着一棵树互相依偎的两人,只不过这个姿势……
黎寒整个人都陷在司靳简的怀抱中,他就像是一个大号的人‘肉’沙发,将黎寒团团圈住,抵御四周的冷风。黎寒‘裸’‘露’出来的一双白‘色’美‘腿’,在他的怀中。
看得懂的明白他是为她暖‘腿’,乍然一看还以为昨晚他对着这‘腿’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啧啧……
苏梓宝噗嗤一笑,那两人本来睡的不沉,在这种地方自然没办法熟睡,一下就惊醒了。
“阿宝!”
“你们怎么进来了?”
黎寒和司靳简同时说道。
苏梓宝揶揄一笑,“我也不想进来打扰你们,但是怕你们在‘迷’林里饿死,只好来找你们了。等回到帝都,黎家大院够你们腻歪了吧。”
黎寒俏脸一红。
司靳简愣了一下,“你们知道怎么出去?”
“当然知道了。走吧。”苏梓宝笑道。
司靳简总觉得哪里不对,一脸沉思,倒是黎寒轻轻推了他一把,小声说道,“起来了。”
因为司靳简把黎寒整个人包裹在怀中,所以他不撒手,黎寒起不来。司靳简这才反应过来,扶着黎寒起来,说道,“你们怎么自己进来找了?未开发区危险,让部队派人来就好。”
苏梓宝强忍着笑,三两步跟上前面的裴翊,但是看着司靳简这么一脸认真的样子,还是没忍住哈哈大笑。
司靳简看着她的背影,觉得不对劲的地方更多了。
裴翊弯了弯‘唇’角,“先出去再说。”
一路从山下下来,裴翊熟悉的就跟自己的后‘花’园一样,不管是未开发区还是小路,司靳简眼中的怀疑越来越多。等到了山脚下的粥店,苏梓宝还在斟酌用词怎么告诉他真相的时候,司靳简已经想明白了。
“昨天你们故意骗我。”司靳简渐渐反应过来,对着苏梓宝说的,“昨天黎寒跑了,苏梓宝你竟然没有反应坐着喝酒,这就很不对劲。”
如果不是因为那个时候担心黎寒的安全,司靳简早就该觉得不对了,苏梓宝怎么会放任黎寒一个人大晚上在荒山野岭‘乱’跑。
苏梓宝一脸淡定,“哪里不对,我假装自己被你气昏了找裴翊喝酒,而且不追黎寒就是给你一个追黎寒的机会。按照电视剧剧情走向,一般遇到这种情况,闺蜜追出去,说明这一对肯定黄了,闺蜜负责安慰‘女’方。说不准还能闺蜜上位,发展成百合什么的。但如果是男方追过去,九成九的可能要和好。我也是为了让你们和好才做出这么大的牺牲,把黎寒让给你。”
裴翊正在喝的茶水呛了出来,司靳简也是一脸懵,她说的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
黎寒捂嘴偷笑,阿宝真是太坏了。
“如果黎寒真的失踪,你们不可能不找部队调兵,直接来‘迷’林找我们,说明你们本来就知道我们在‘迷’林。如果我没猜错,我和黎寒身上都有定位器对吧。”司靳简想到自己被他们摆了一道,挑了挑眉。
黎寒清了清嗓子,将右手上的手环取下来,说道,“我的是这个。上面有个开关,只要按一下,阿宝他们就会来接我。”
昨天没按开关,大概是贪恋他怀抱的温度。
司靳简也没有问黎寒为什么不早点按开关这种问题,仔细想了想,卸下手腕上的表,不一会儿就熟练的拆了,从里面掉出一张指甲盖大小的芯片。
正是裴翊藏进去的定位芯片。
司靳简可以确定自己浑身上下绝对没有不属于他的东西,定位器是怎么安装的?直到想起裴翊曾经借他的手表欣赏了一下,也不过就一两分钟的时间,这家伙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把芯片装上了。
“反应迅速,不错不错。”裴翊笑眯眯赞扬。
司靳简冷冷瞥了他一眼,以他的警惕还被人定位了,也确实只有裴翊办得到。
“别生气,你看你这么多年的老光棍,做搭档的一出手,就帮你‘弄’回一个漂亮老婆,自己回被窝里偷着乐吧,不用谢。”裴翊语气和刚才的苏梓宝如出一辙。
司靳简看了看这对夫妻,虽然被坑了,但……算了,他赚了。只是因为黎寒的家世,多少心底还有几分不自在。
“正好都出来了,你们俩就把蜜月度了,回头去帝都办个婚礼。”苏梓宝笑着说道。
“蜜月?”司靳简和黎寒同时愣住了。
一行四人就在边城玩了一个星期,又沿着边城回帝都的路线一路玩回去。各方面部署都已经完成了,接下来就等着韩家慢慢倒了。
……
边城景区,四人正在吃宵夜。
“叮铃铃……”
司靳简手机铃声响了,黎寒瞥到了来电人,瞬间笑‘吟’‘吟’看着司靳简,只是那笑容怎么看都冷森森的。
“怎么了?”苏梓宝诧异问道。
裴翊耳聪目明,也看见了,揶揄说道,“李艺雯。”
要不是她打电话过来,苏梓宝都要忘记这个人了。那个进入司靳简部‘门’的新人,而且还耍过心机明着邀请一群人吃饭,实际上最终只有司靳简一人去的那个‘女’人。
司靳简毫无二话非常主动也不管对方找他是公事还是‘私’事,直接把手机递给黎寒。
反正不管是公事还是‘私’事,黎寒都会处理。
黎寒眼中多出一丝满意,按下接通键,冷淡说道,“谁啊?”
电话那头的李艺雯明显愣住了,不过她反应也很快,说道,“您是……司先生的母亲?”
她上次已经旁敲侧击打听出司靳简没有兄弟姐妹,还不知道其实父母也早已经过世。
“我婆婆已经去世多年了,劳烦这位小姐问候。如果你要找我婆婆,打司……打我老公电话没用,清明节烧点纸吧。”黎寒冷冷说道。这‘女’人故意的吧?她声音有这么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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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你是……司靳简的老婆?”李艺雯不可置信说道。
黎寒一听到这个称呼,顿时脸有些发烧,自己说的时候还不觉得,司靳简的老婆,这个称呼从别人口中说出来,感觉很不一样。
“是。”黎寒一口承认。她查出了李艺雯喜欢司靳简,那么就直截了当告诉她司靳简已经有老婆,让对方知难而退。
李艺雯先是一愣,随即说道,“不可能。司先生的档案上写的还是未婚,怎么会有老婆?”
“档案不是一年才一更新吗,去年没结婚,今年已经结婚了,有什么好疑‘惑’的?”黎寒慢悠悠说道。
李艺雯还是不肯相信,说道,“可是司先生的同事都说他单身,如果他结婚了,大家怎么可能不知道。”
“你不相信就算了。有什么事?”黎寒很高兴打击了情敌,也懒得继续编造谎话,直接问道。
李艺雯沉‘吟’了一下说道,“麻烦让司先生接电话。”
“有什么事直接跟我说就行了,司靳简他……”黎寒看了一眼旁边一脸淡然地吃着甜点的某人,说道,“司靳简在洗澡,不方便接电话。”
苏梓宝和裴翊都默契的没有出声,吃着饭菜,裴翊夹起一块里脊‘肉’放在苏梓宝的碗里,苏梓宝瞬间瞪向他,眼中的意思分明是:不想吃‘肉’。
而裴翊的眼神则是,你最近越来越瘦了,要补补。
苏梓宝摇摇头,脸‘色’表示,不吃。
而裴翊的眼神不容置喙,补。
苏梓宝一脸不爽的把‘肉’夹出来正要扔进他的碗里,裴翊已经眼疾手快一把攥着她拿筷子的手,反手将‘肉’送进了她的嘴中。
四目相对,苏梓宝的眼神满是郁闷,裴翊则笑的犹如拐骗了小红帽的大灰狼。‘肉’已经入口,苏梓宝也只得恶狠狠嚼了咽下,顺手往火锅里捞了一个尖尖小红椒放在裴翊的碗里,下巴微微扬起,眼神示意,你喂给我的,我吃了。我夹给你的菜,你也必须吃。
看见她这幅傲娇的可爱模样,裴翊心里一阵暖流,夹起尖红椒毫无二话的放入嘴中,吃了下去。
苏梓宝目瞪口呆,诶,还真吃啊?我跟你开玩笑的!
裴翊伸手‘揉’‘揉’她的头发,嗯,我知道你在开玩笑。不过你夹的菜,辣椒也吃。
苏梓宝立即拿起旁边的玫瑰‘花’倒了满满一大杯,递给裴翊,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就写着一句话,你个大傻蛋。
裴翊‘唇’线微微上扬,拿起水杯喝了茶。
他们这一番‘交’流,从头到尾就只有眼神和表情,怕打扰黎寒的电话,一句话都没说,但是仿佛已经进行过‘交’谈了,而且还是一‘波’三折的好戏。
坐在对面的司靳简看的一脸懵。这两人,除了剑拔弩张的时候,日常默契的简直不像正常人。
黎寒说司靳简在洗澡,那边的李艺雯沉默了好一会说道,“我找他谈公事,就算你是司太太也没这个权限。”
“公事,早说啊,我还以为是哪个惦记我老公的小姑娘。李小姐稍等,我让他出来接电话。”黎寒过完了司太太的瘾,心满意足的把手机递给司靳简。
司靳简拿起纸巾擦了擦嘴,声音清冷,“喂?”
“司队,你结婚了?”李艺雯问道。
司靳简眉头皱了皱,“你不是有公事跟我说吗?这是我的‘私’事。”
顿了顿,看着旁边过完瘾正自个闷着乐的黎寒,补充说道,“对,我结婚了。”
李艺雯问道,“是谁?”
“跟公事有关系吗?”司靳简不悦。
李艺雯最后只得按捺下心中的不爽,说道,“帝都现在局势变化动‘荡’,韩家被几大家族联手围攻,再这么下去,帝都十大豪‘门’的排名都要发生变动了。”
“豪‘门’世家的衰落崛起‘交’替,很正常。跟我们无关。”司靳简淡淡说道。他们不管内斗,只管外国商业的非法入侵。
李艺雯说道,“我明白。司队,不过这毕竟是在帝都,这样的动静会引起市场上的动‘荡’,大家都担心外国势力会趁‘乱’出手,所以司队不在帝都坐镇,看戏都不安心。”
“等你见多了就淡定了。队里常规盯着,我在不在帝都都一样。”司靳简淡淡说道。听得出李艺雯的意思是想他尽快回去。
李艺雯又和司靳简汇报了一下工作,最后挂了电话。并没有什么真的公事,她打电话给司靳简,就是想他早点回去,能够看见他。
“你要回帝都?”黎寒望向他。
司靳简微微摇头,“你们联手围攻韩家,我们本来就不‘插’手,也没办法出手,在哪看戏都是一样。我已经安排队里的人盯着,帝都的动静每天都会送到我这里。”
“嗯。那就好,你答应我要一路玩回去的,路上还有好多景点。等我们回到帝都的时候,韩家这场商战也尘埃落地了。”黎寒心情很好,笑容灿烂。
司靳简‘唇’线上挑,“司太太的安排,自然不敢不听。”
“你……”黎寒看着对面的苏梓宝和裴翊,脸瞬间就红了。
此时的苏梓宝和黎寒都没有在意这一个电话,也根本没在意这个‘女’人。优秀的男人总是有很多‘女’人喜欢,摆明态度让他们知难而退就好。
但是李艺雯特意调到司靳简他们部队,就是为了近水楼台先得月,现在突然听到他已经结婚的噩耗接受不了。通过一些关系调查了司靳简现在和谁在一起,立即就知道那个自称司靳简老婆的人就是黎寒。
他们低调结婚,隐婚?还是其实未婚,只是司靳简因为黎寒特意和她拉开界限。
根本没听说黎寒结婚的事情。要不然,摩尔希也不可能一直追求她了。
李艺雯想到这里,眼中又是愤怒又是嫉妒。她来的时候就听同事说过司靳简和黎寒,知道他们曾经共事五年,感情貌似很好,没想到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
司靳简到底喜欢黎寒什么?暗金执法队的队长和豪‘门’千金结婚,他就不怕影响不好吗?听说黎寒能够重新当黎家之主,司靳简帮了大忙,当初彻查黎家的账目都是司靳简亲自动手。
他对她还真是关怀备至,照顾至极。
正在此时,李艺雯接到了一个电话,来电人是韩若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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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我想要一份可以‘弄’垮黎家的情报,价格你提。”
李艺雯一愣,“你怎么知道我……”
“韩家百年豪族,付出一点代价,还是能查到你们的消息。我知道你们不能干预豪‘门’争斗,也不能外售情报,但是李小姐选中的男人却喜欢黎寒。只要你出售黎家的情报给我,黎寒就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黎家小姐。”韩若嫣的声音里有着一种别样的‘诱’‘惑’,“难道你要看着他们夫妻恩爱,幸福甜蜜吗?”
李艺雯沉默了,说道,“见面谈。”
其实韩若嫣最想‘弄’垮的是苏家,但是苏家最大的项目只有两个。一个是和co的合作,一个是和南宫煜的合作,不管从哪处下手,都等于要同时面对苏家背后的庞然大物。
黎家不同,他们是这一场商战的重要因素,也因为黎家的组成复杂,内部就有破绽,对付黎家,就是从内部瓦解,不像对付苏家要直接和co或南宫煜对上。
比起同为五大豪‘门’的梁家、凌家,黎家是韩若嫣挑选的最好拔除的一个钉子。至于沈家因为根本不够资格列为十大豪‘门’,分量不够。比起‘弄’垮黎家,沈家的分量太轻。
只要从黎家这里打出一个缺口,韩家就有绝地反击的机会。所以韩若嫣一直在调查黎家和那个司靳简,动用了底蕴才查出司靳简他们属于一个特别的部‘门’。
外人不清楚,但他们好歹是历史悠久的十大豪‘门’,虽然没有见过暗金执法队的人,但一直都在跟这个神秘部‘门’打‘交’道。
一个百年豪‘门’,怎么可能坐以待毙,他们会想尽一切办法翻身。
……
一个星期之后,黎家商业集团遭受巨大损失的消息传来,黎寒顾不上旅游,直飞帝都。苏梓宝等人也一道返回。
几大豪‘门’对韩家的围杀,因此出现一个缺口。
“韩家一定有帮手。”黎寒看着眼前的汇报资料,面沉如水。
顾以安问道,“埃尔斯?”
“不是。国外的势力更加不可能知道这种情报,不可能这么恰好的针对我们黎家,只有对黎氏集团的一切信息了如指掌才能做到……”黎寒说着,望向司靳简。
她印象中,只有暗金执法队才会有这么深度的情报。
“我回去调查。”司靳简言简意赅,但是眼神也冰冷。
凌青萝说道,“这次针对韩家的围剿计划完美无缺。错过了这次机会,想要再‘弄’垮韩家就没这么简单了。一旦让他们喘过气,就会卷土重来。五大豪‘门’的底蕴就是这样,除非连根拔起,不然他们很快就可以再次恢复……”
“只要堵上这个缺口就行了。”裴翊淡淡说道,“co代替黎家出手。”
原本他是暗处配合,摆在明面上的只有几大家族,但是现在黎家出了问题.co从幕后转到台前足以堵上这个缺口,不对,应该说一个co顶两个黎家。
所有人一起望向苏梓宝。之前一直把co排斥在外,就是苏梓宝根本不愿意接受裴翊的好意。
而现在拔除韩家的商业计划出了问题的时候,他却成了力挽狂澜的存在。
苏梓宝的脸‘色’略有些复杂,但也只是对他点了点头。‘私’人恩怨和商业大事,她分得很清楚。而且现在他们的‘私’人恩怨都变味了……
韩家的反扑让帝都的风向又变了,谁都不敢小瞧这种百年豪‘门’,而苏梓宝给韩礼俢打了个电话。
“韩家对付黎家的计划,你竟然没有通知我。是不是觉得你现在已经是韩家的‘女’婿,就要过河拆桥?”苏梓宝的声音冰冷。
韩礼俢‘阴’冷说道,“你们都要把韩家吞并了,我为什么还要帮你,最后什么都得不到。”
“我之前就跟你说过,就算几大豪‘门’吞并韩家,也不可能彻底吃干抹净,总会有些韩家的死忠派,死守韩家,到时候我们解决了韩誉,你就是韩家剩下唯一的继承人,那一部分产业就算你的酬劳。”苏梓宝淡淡说道。
韩礼俢赫赫说道,“你们剩下的汤太少了,我更想吃‘肉’。”
“贪婪不足,你就不怕竹篮打水一场空。”苏梓宝细眉微挑。
韩礼俢不屑说道,“你们把我当个棋子,想要从内部瓦解韩家,但是不好意思,我不是你们手中的提线木偶。我倒是要谢谢你们把我送进韩家,我会和韩家共患难,等韩家这个坎过去了,再‘弄’死韩誉,我就是韩家家主。我一个人就能获得韩家全部的财富,我为什么要跟在你们后面拿那么一点点你们看不上剩下的东西。你说的没错,我就是过河拆桥,你又能把我怎么样。你以为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中,呵呵,真以为我韩礼俢是一个任你呼来唤去的人?”
“你算来算去,最后还成全了我,你很憋屈吧,哈哈哈。”韩礼俢小人得志,得意笑道。
苏梓宝啧了一声,“不错,连过河拆桥都这么理直气壮,那我接下来出卖你就不会有丝毫罪恶感了。本来我还觉得你人品虽然很差,但是进入韩家之后都一直在听话的送情报,还把韩若嫣整的这么惨,大快人心。这么听话我都不好意思对你下狠手了。现在正好,咱们扯平了。”
“你想做什么?”韩礼俢震惊问道。
苏梓宝啧笑,“你难道不知道这世上有种东西叫做录音器?那天在吉野山上我们说的内容我全部录音了。我现在就把录音带寄给韩誉和韩若嫣,这对父‘女’要是知道这个‘女’婿是我苏梓宝帮他们挑的,他们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我没有做什么危害韩家的事……”韩礼俢慌了。
苏梓宝慢条斯理说道,“你做了什么不重要,你是我苏梓宝送进来的人,就足够让他们对你恨之入骨。”
“你……你不能这样,苏梓宝,我错了,我下次一定跟你通报消息!我这次不是故意的,你给我一次机会。”韩礼俢翻脸比翻书还快,连忙哀求。
苏梓宝却只是弯了弯‘唇’角,“如果我是你,一定会先下手为强。等韩老狐狸动手的时候,你已经迟了。”
说完,苏梓宝不给韩礼俢继续说话的机会,直接摁断了挂机。
转身对着顾以安说道,“三天之后,把录音带分别寄给韩誉和韩若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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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苏梓宝从一开始就没指望韩礼俢真的会对她言听计从。她从不高估人心,指望韩礼俢为她卖命,就算苏梓宝给他钱,他也会为了更多的钱背叛,这就是人‘性’。
苏梓宝也确实不相信韩礼俢会听她的话做一些危害韩家的事情,苏梓宝从不轻信他人。所以她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让韩礼俢成为韩家的‘女’婿,一旦韩誉知道韩礼俢是苏梓宝安排进去的,不管韩礼俢做什么,韩誉都不可能相信他,而且会想方设法拔除他。
韩若嫣对苏梓宝恨得牙痒痒,更不会给韩礼俢好下场。
而韩礼俢现在已经是韩家的‘女’婿,绝对不会坐以待毙。两边斗起来,韩家自然内‘乱’。苏梓宝刚才也并非在韩礼俢面前耀武扬威,而是提前告诉韩礼俢她会把录音带寄给韩誉父‘女’,让韩礼俢有充分的时间先动手。
不然,韩礼俢很快就会被这对父‘女’解决。苏梓宝三天之后再寄录音带,韩誉父‘女’要在三天之后才反应过来,此时韩礼俢已经抢占先机。
不过就算是韩礼俢先动手,也不可能是韩誉和韩若嫣的对手,他们的胜负,苏梓宝压根不在意,只要韩家‘乱’起来就好了。
韩礼俢以为一切已经脱离了苏梓宝的控制,其实并没有。
“等韩家内‘乱’开始.co再出手。”苏梓宝望向裴翊说道。
裴翊微微颔首。
现在韩家以为他们逃过一劫,可以反击了,到时候就让他们内忧外患。
这笔账,现在就跟他们算的清清楚楚……
三天之后韩家突然内‘乱’.co以雷霆之钧出手,联合苏家梁家凌家沈家,偌大的一个韩家,瞬间陷入崩离分析的局面。
西‘蒙’从co和苏家的配合察觉出不对劲,裴翊和苏梓宝根本不像闹翻的样子,而且就算他们之前有嫌隙,但是现在联手对付了韩家,是不是代表已经和好?在黎家出现了一个缺口,苏梓宝的围杀之势岌岌可危的时候.co力挽狂澜,就冲这份情谊,苏梓宝还会不会继续针对裴翊,都让人无法确定。
而且西‘蒙’还隐隐察觉,苏梓宝是不是压根就没相信他们是表兄妹的关系,之前的一切……只是为了如今的局面?
西‘蒙’那边也不缺眼光卓越之人,他们一合计之后,再也坐不住了。联手埃尔斯一起援助韩家,但是已经迟了。
苏梓宝本来就没打算能够一直瞒下去,西‘蒙’这样的人没那么好欺骗,他就算一时半会看不出苏梓宝和裴翊之间的猫腻,现在韩家出事.co在其中发挥了举足轻重的作用,他也会引起警惕。
苏家出手他不会管,但是co出手,他肯定会对着干。只是商场上的争锋,一步先,步步先。就算西‘蒙’和埃尔斯这样的超级势力,也根本没办法挽救韩家的颓势。
与此同时,国外的南宫煜趁着西‘蒙’分心韩家的时候,对西‘蒙’西欧的产业进行狙击,皇甫景也没有坐看着埃尔斯出手不理,同样反击,在这两个人的牵制之下,失去了先机的西‘蒙’和埃尔斯并没有发挥什么作用。
韩家飞速的败落,韩家的集团公司被几大家族和co瓜分吞并,让整个帝都商界都震动了。
这么一个百年豪族,就这么倒了。
而以前曾经和苏梓宝作对早一步退隐的池家池西桓不由一阵庆幸,还好他见机行事,带着池家隐退,不然继续跟苏梓宝作对报复,只怕就是和韩家一个下场。
也有一些韩家的敌人趁此机会落井下石,同时也和苏梓宝他们撘上‘交’情。
墙推众人倒。
半个月,韩家人搬出韩家的百年大院,连祖院都被抵押了,商业争锋就是这么的残酷。赢的人获得一切,输的人一无所有。
韩誉经过这半个多月的‘交’锋,眼睁睁看着自家祖业在他手中败落,正值壮年的他瞬间苍老,头发白了大片,人也病倒了。本来韩礼俢是要和韩若嫣离婚的,但是韩家主支已经彻底败落,连祖宅都用来抵债,分支那边的情况要稍微好一点。
现在韩若嫣连打官司离婚的钱都没有,除非韩礼俢愿意,不然想要和平离婚都没办法。
“爸爸,别看了,这院子现在已经是别人的了,我们走吧。”韩若嫣站在院子‘门’口,看着旁边依依不舍的看着大院的韩誉,轻声说道。
她想尽快离开这里,因为韩家大院周围都站满了看热闹的人。里面不知道有多少商界的贵少千金,正在看他们的笑话。从那些指指点点和嘲笑声中,韩若嫣已经看见了很多人的幸灾乐祸。
“哎!”韩誉深深地叹了口气。输了祖宅,他已经彻底输空了。
此时此刻,心里不由生出一丝后悔。如果当初不那么贪婪,不是想进一步让裴翊变成为韩家挣钱的工具,不是觊觎co,怎么会‘逼’走苏梓宝,最后被他们夫妻这么报复,负债累累,一无所有。
如果当初见好就收当一个合作伙伴,以韩家那时候的仗义出手,裴翊对待他们,肯定不会比现在的梁家凌家差了。
因为被裴翊拒绝,恼怒之下和埃尔斯合作,结果最关键时刻埃尔斯顾全西‘蒙’那边,根本不敢出手帮忙。直到后来西‘蒙’愿意出手,一切已经迟了。
说来说去,如果不是当初的选择,也就不会有今日的苦果。
那时候他们父‘女’把苏梓宝‘逼’走帝都,‘逼’的一个全心全意爱着自己丈夫的小‘女’人不得不狠心离开,生无可恋,差点葬身在茫茫雪山之中。
而现在,他们也被‘逼’的离开自己的家。
“你们还看什么看,赶紧走啊。都已经不是你们的宅子了有什么好看的。”韩礼俢骂骂咧咧说道,“快走!”
他手中那份策划书是苏梓宝给他的事情暴‘露’之后,韩誉和韩若嫣瞬间翻脸,要不是韩家败了,这对父‘女’输的一无所有,韩礼俢的下场比他们现在还惨。
他现在也一穷二白了,正好以后就好好折磨韩若嫣出气。这贱‘女’人一直在他面前摆大小姐的架子,现在看她还能怎么猖狂。
“韩礼俢,你给我滚。”韩若嫣怒道。
韩礼俢呸了一声,“你还当你自己是韩家大小姐,你要是现在不跟我走,你们父‘女’就只有‘露’宿街头的份。也不看看现在谁敢收留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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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是啊,那些以前巴结韩家,抱韩家大‘腿’的人,韩若嫣根本不屑,但是现在那些人都不会收留他们。
“我就是‘露’宿街头,也不要你管。”韩若嫣愤怒说道。
韩礼俢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扇在韩若嫣脸上,“贱‘女’人,你是我的老婆,不跟我走,你要跟谁走!”
“我要跟你离婚!你听见没有,离婚!”韩若嫣尖叫,捂着自己的脸,再也没有之前的名媛小姐气质,犹如一个泼‘妇’。
韩礼俢冷笑,“好啊。离婚啊,我要看你现在还有没有钱跟我打官司离婚。我不同意,看你怎么离!”
“嫣儿,忍一忍。走吧,这么多人,不要让外人看笑话,跟他走吧。”韩誉强忍着说道。
韩礼俢冷哼一声,“算你个老头子识趣。好好教教你的‘女’儿,她现在已经不是韩家大小姐了,别在我面前摆大小姐的架子,不然我狠狠打她,哼!”
很多人看着这一幕,感叹唏嘘。叶辰轩也站在人群之中,苏梓宝成长的太快了,一年前谁敢相信她会扳倒韩家,但是她做到了。
韩家现在的下场,只怕会让商界不少人心惊,没什么人敢再惹她。苏梓宝和苏家,注定是商界冉冉升起的新星。
他必须要加快速度了。突然,叶辰轩的眸光一顿,落在了对面的一个人身上。
苏梓宝竟然也来了。
看见苏梓宝等人,叶辰轩‘唇’边勾起一抹冷笑,转身走了。
韩若嫣跟着韩礼俢离开,突然看见了人群里的苏梓宝,瞬间发狂,冲过来骂道,“苏梓宝,你怎么这么狠毒。我们韩家帮过你们,帮过co,但是你却害的我们韩家彻底败落,吞并我们韩家的产业,你是个恶毒的‘女’人!”
“快快快,拦住她!”周围的人连忙说道。
好几个人一起才架住了冲上来想打苏梓宝的韩若嫣,韩礼俢一看见苏梓宝,其实心底对她也非常愤恨,但是更多的是惧怕。
当初在吉野山第一次看见苏梓宝和裴翊的时候,他就打心底里惧怕这一对夫妻。她随手把那份策划书递给他,云淡风轻一点都不害怕他过河拆桥,或者说本来就在等他背叛了她,然后可以顺当的出卖他。
她一步步都算计好了,这样的手段令人心惊。韩家如她预料之中一样的内‘乱’,最后败落于内忧外患之中。
“啪啪啪!”韩礼俢狠狠‘抽’了韩若嫣好几个耳光,怒道,“你想害死我们吗?苏小姐是你能碰的人。还不给我滚到后面去!”
恶狠狠的打完,转身冲着苏梓宝讨好笑道,“苏小姐,韩若嫣她有病,我已经教训她了。跟我无关啊,我可一点都没想跟苏小姐作对。”
苏梓宝厌恶的扫了他一眼,虽然和韩家仇恨很深,但她也讨厌这种打自己老婆的男人。
“呵呵,韩礼俢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竟然打我讨好苏梓宝,你是她的狗吗?苏梓宝,你是不是来看我们的下场,看着我们扫地出‘门’,你是不是觉得很痛快?苏梓宝我告诉你,你不用得意,你迟早也有这一天!”韩若嫣恶狠狠的诅咒。
苏梓宝眉头皱起,她还真没那个闲情雅致,专‘门’跑来一趟看韩家的笑话。他们韩家也不值得她苏梓宝这么惦记。她过来,只有一个目的。
淡淡说道,“我对你们韩家人的下场没兴趣,只有一个问题,黎家的商业机密,你们是从谁手中买来的?”
“你想知道是吧?哈哈,你想知道我偏不告诉你。”韩若嫣得意说道。
韩礼俢连忙说道,“苏小姐想知道,我可以告诉你。不过这个……”
说着,食指和中指搓了搓。韩家倒了,他自己的家也穷的一夜回到解放前,急需要钱。
旁边站着的顾以安递给他一张信用卡,“五万。”
“这也太少了吧。”韩礼俢不满。
顾以安淡淡说道,“那就五千。”
“哎哎哎,别减啊,我说,就是那个李艺雯,是她卖的情报。”韩礼俢连忙将信用卡攥在手中说道。
韩若嫣愤怒说道,“韩礼俢你还有没有脸,为了这么一点钱,就出卖尊严!谁让你说的,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我就是不要脸,我要钱。”韩礼俢洋洋得意。
苏梓宝皱了皱眉,竟然真的是她,李艺雯。不过这仇就‘交’给黎寒自己去报吧,她清楚黎寒的骄傲,这种事情不喜欢别人越俎代庖。回去把这个消息告诉黎寒。
“以安,咱们走吧。”苏梓宝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头也不回的说道。
顾以安跟着苏梓宝一起走了,只是回头看了韩礼俢一眼,‘唇’边勾起一抹冷笑。苏梓宝不屑于理你们,但是你们曾经这么欺负苏梓宝,他顾以安,最喜欢做的就是让欺负大小姐的人,过的无比凄惨。
看似温柔儒雅的管家,有着比苏梓宝更狠的心肠和手段。
三天之后,韩礼俢拿着五万现金去赌博却输得‘精’光,还欠下高利贷。为了还高利贷,‘逼’韩若嫣出去坐台,韩若嫣不肯去,他就打,把韩若嫣绑上‘床’。韩誉被气的病倒,但是没钱看病,只拖了几天就病死。
而韩礼俢不知道,他在地下钱庄赌博的那天,顾以安就坐在贵宾室里和赌场老板喝茶闲聊。
等他欠下一大笔账离开的时候,那个赌场老板已经把他输掉的信用卡恭敬‘交’给顾以安,“顾大少,您的卡。”
顾以安成为梁家大少之后,还没有改姓,大概不等到他正式接手梁家不会改名。所以这些人也就只好这么称呼他。
“这么点小钱送给大家喝酒。”顾以安并没有接卡,‘唇’边勾起一抹微微上扬的弧度。
赌场老板笑道,“那就谢谢顾大少了。”
这位顾大少让他们故意给韩礼俢设套,让韩礼俢输光还欠下大笔账,他早就打听到韩礼俢手中的那张五万的信用卡就是顾以安的,还以为他是要收回。
现在看来,对方只是觉得韩礼俢不配拿他的钱,同时想给他一个教训,他们自然乐得配合,谁不想跟梁家大少搭上关系。
韩礼俢烂赌成‘性’,韩若嫣坐台还账,还要忍受他的家暴,又没有寻死的勇气。以前圈内韩若嫣也没有真心朋友,那些巴结她的人现在都避之不及,恨不得踩两脚,好在新晋的几大豪‘门’面前示好。
顾以安很满意这个结果,不过苏梓宝好像已经压根不关注他们了,嗯,那就让他们在这种自甘堕落中过完这一生。
百年韩家,尘埃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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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夏风习习,苏梓宝坐在梳妆镜前将披散的头发盘起来,视线冷不丁扫到旁边一侧搁着的凤冠,苍穹之雪。
这个古董自从裴翊从南宫煜手中抢回来给她之后,就一直搁在她的梳妆台上。苏梓宝平时也没怎么关注,只是冷不丁扫过去,看见苍穹之雪隐秘的内侧好像有什么东西。
之前她都没有注意到,刚好这个角度能够看见里面。
苏梓宝拿起苍穹之雪仔细看了一下,手指在那指甲盖大小的凹凸处抚‘摸’了一下,这里的凹凸处刻的一种文字。
并非英语拉丁文,而是亚特王国的古老文字。
苏梓宝当初在国外的那四年,都待在亚特王国境内的格亚斯小镇,认下她做干孙‘女’的‘奶’‘奶’米菲是一位贵族伯爵,家中的有不少年代久远的藏书都是用亚特古文字书写。现在亚特国内很多人都不认识,但是作为一个贵族,学习本国的文字是一种礼仪。
因为代米菲‘奶’‘奶’处理小镇的事物,和周边的贵族们打‘交’道,所以苏梓宝曾经系统的学习过这种文字,一眼就认出了。
只是,谁会在王冠上留字?制作的工匠不敢在王冠上随便留下痕迹,除非是王冠的主人授意的。
苏梓宝心中有一丝疑‘惑’,想了想随手从工具箱里拿出一个放大镜,对着那个印记看了一下,皱着眉头辨认,“国……庆……”
难道这个是亚特王国建国的时候铸造的王冠,所以就戳上“国庆”的印记?苏梓宝随手搁下放大镜,不再去想这个王冠背后的故事,但却微微一怔,突然发现自己,想岔了。
亚特王国的文字里,国庆就是一个单词,而这里的文字,分明是单独分开的两个字。
这两个字凑合在一起表示国庆的意思,语法是错误的。而且从发音上来看,学过亚特古文的苏梓宝一瞬间就反应过来,这是一个名字。
国庆。
怎么这名字怎么中化。
苏梓宝笑了笑,突然‘唇’边的笑容一僵。国庆,她素未谋面的亲生父亲不是也叫这个名字吗?是巧合,还是她亲生父亲,和亚特王室有关系?
苏梓宝不自觉握紧拳头。她已经确定,自己还有亲人在世,只是对方不愿意认她。
但是她也想搞清楚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父母身在何方,他们又为什么会把自己扔下,至于不想跟她相认,等她明白自己的身世之后,也不会上赶着跟他们相认。
不相认不代表不想知道内情,谁不在乎自己的身世呢?
想到这里,苏梓宝隐隐察觉自己似乎‘摸’到了一点‘门’槛,拿出手机跟远在格亚斯的米菲‘奶’‘奶’打了个电话。
老人家收到苏梓宝的电话很高兴,寒暄几句之后苏梓宝直接说明来意,问起了苍穹之雪的来历,和最近几次拥有它的人。亚特王室的事情,也只有问本国贵族们才知道。
“苍穹之雪是王室的宝贝,有着世界第一王冠的美称,一直被人觊觎,无数的人曾经想要将它偷盗出来。而在三十多年前,王室里就出现了一起恶劣的偷盗事件,据说苍穹之雪被盗走,还损坏了,具体怎么样也不清楚,最后被一位公主找回来了。”米菲缓缓说道。
苏梓宝眼神一亮,“哪位公主?”
“王室也没细说,你要是想知道,我托人去打听一下。这种大事,宫廷记录应该有档案在册,就是不知道经过这些年战火是不是还保存着。”米菲感叹。
苏梓宝说道,“那就麻烦‘奶’‘奶’了。”
她现在已经冥冥之中感觉,这个找回苍穹之雪的人,跟这个王冠上的字,应该有关系。
曾经被盗走还损坏了?但是现在这个苍穹之雪完美无瑕,难道是被修复过?那么这个字是什么时候刻上去的呢?如果几百年前就有了,那只能说自己想多了。鉴定古董这种事,还是要找外公。
苏梓宝和米菲‘奶’‘奶’讲完电话之后,当天就买了机票回扬城林家。林世清是这方面的行家,很快就分析说道,“这个苍穹之雪最近一次修复应该是在三十多年前,这上面刻的字,也是那时候刻上去的。”
时间对上了。
三十多年前,就是亲生父亲苏国庆年轻的时候,那个时候他还在西欧,而这个苍穹之雪经过他的手,那么他至少曾在亚特王国待过。
苏梓宝脑海中一根线顿时串起来了,但是突然脸‘色’一变。
南宫煜作为亚特王室的王储,难道查不到苏国庆曾在在他们国家待过的痕迹?不可能。
这个苍穹之雪上面的印记可以证明,苏国庆确实来过,而且可能跟找回苍穹之雪的人有过接触。还有南宫煜对待苍穹之雪的态度也令人怀疑。明明是王室的至宝,他却好像并不喜欢,也不珍惜。
随便就能拿出来拍卖,还被裴翊要了过去。这么珍贵的传承之宝,南宫煜实在是对它太轻慢了。以前苏梓宝没有深究,但是现在想想,南宫煜似乎,不喜欢苍穹之雪。
当初苍穹之雪第一次被盗的时候,他就说过一句话,“我倒真希望你们能把它带走。”
但是那时候苏梓宝只以为他是在讽刺那些小偷,而且因为苏梓宝在找回苍穹之雪的帮忙,还得到了南宫煜的一次帮助作为回报,苏梓宝根本没想太多,但是现在这些都是疑点。
他拿回苍穹之雪是责任并不代表喜欢,他为什么好端端的对一个东西厌恶,难道苍穹之雪还能变成妖‘精’揍他不成?
一条条线索浮现在眼前,苏梓宝觉得自己只差那么一点点,就能串联成一根清晰的线。
现在还知道自己身世的人就是裴翊,那个血袋就是他‘弄’来的。而苍穹之雪,也是他‘弄’来的。裴翊知道上面刻的字吗?他是从时候开始知道自己的身世?
看来有必要找他问一下了……
“宝宝,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裴翊拉住她的手,笑容很好看,“来就来了,还带礼物给我,这么客气。”
苏梓宝将手中的锦盒递给他,说道,“你看看。”
裴翊随手打开,眼神一顿,望向苏梓宝,“苍穹之雪?”
“我发现上面的秘密了。”苏梓宝抿‘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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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苏梓宝带来的锦盒里装的就是苍穹之雪。说起来苏梓宝真的和这顶王冠有缘,当初刚到格亚斯的时候,就是因为苍穹之雪失窃才遇见南宫煜,也帮了一点小忙,‘交’换了个人情。
那时候苏梓宝对南宫煜的身份没兴趣,也没真的指望对方能够做到这点,但是随口说出的不希望别人打扰她的生活,南宫煜确实做到了。
君盟第一王权者是个言而有信的人。
再遇还是因为苍穹之雪。南宫煜和西‘蒙’打赌,把苍穹之雪拿出来拍卖,而她再次和南宫煜有了‘交’集,成为他拍回苍穹之雪的“托”。没想到南宫煜最终目的是苏梓宝背后的裴翊,接着苍穹之雪就被裴翊要来了。
南宫煜并不在乎这件至宝,从此苍穹之雪成了苏梓宝房中的收藏。
也许这就是冥冥之中的缘分吧。
“什么秘密?”裴翊拿起锦盒中的王冠,脸‘色’依旧慵懒淡然,轻轻戴在苏梓宝的头上,微微颔首,“不错,很适合你。”
苏梓宝明眸皓齿,一袭银白‘色’的‘露’肩长裙,搭上这个苍穹之雪的王冠,衬得她整个人都熠熠生辉,贵不可言。
“王冠上面的字,是我亲生父亲的名字。”苏梓宝抬眸看他,语气笃定,“你应该早就知道了吧。”
裴翊看着眼前‘女’人一双坚定的眼睛,就知道就算不告诉她,她也会执着的寻找真相。他家宝宝,就是这种倔脾气。
不过,他和那个人的约定只是不主动告诉苏梓宝真相,现在是苏梓宝查到了,他可以暗示一下。
“我知道。”裴翊点点头。
苏梓宝追问,“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是不是知道以后才故意索要这个王冠?”
“没那么早。在你出事之前我也不知道你不是苏伯父的亲生‘女’儿,不知道苏家还有一个老大在外面。但是我确实知道苏国庆,他在国外的时候不叫这个名字,我没有把他跟你联系起来。直到,你被炸伤需要输血做手术。各种线索联合起来,我才知道真相。我想连南宫煜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苍穹之雪上面的印记,不然他是不会把这顶王冠给你。”裴翊淡淡说道。
南宫煜根本不想和苏梓宝牵扯上任何关系,他不会主动给苏梓宝线索。而这个王冠,虽然自从多伦公主去世之后就一直由南宫煜保管,但也是南宫煜最厌恶的东西。王冠上的印记藏的隐秘,南宫煜不愿意多看它一眼,自然不会发现。
而最终让苏梓宝发现了,也许是多伦公主的在天之灵,冥冥之中在指引着苏梓宝找回自己的亲人吧。
“你知道我的亲生父亲?他现在在哪?”苏梓宝眼眸一亮,连忙问道。
裴翊微微摇头,“已经失踪很多年了。自从二十多年前第七次西欧战争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
“二十多年前……他是在哪里失踪的?”苏梓宝握紧拳头。
裴翊依旧摇头,“不知道。如果不是你的身份暴‘露’,我们都不会知道他最后竟然回到了国内。”
“那我……我妈呢?”苏梓宝已经明白,裴翊他们得到的资料,时间线只到苏国庆回到海城之前。而现在,也是因为她这个苏国庆‘女’儿的出现,让大家知道了原来苏国庆回到了海城。
他走了之后的事情谁都不知道。爸爸没有消息,妈妈呢?
裴翊眸光微沉,缓缓说道,“我和一个人有约定,不能主动告诉你你的身世,除非你自己查到。你发现了王冠上的印记,确定了苏国庆存在的痕迹,我只能告诉你这些。除非你查到你母亲的线索……”
“约定?是‘交’易吧。我想那个不愿意跟我相认的人,就是我的母亲。她把血袋给你,除了让你保守秘密,也一定让你付出其他的代价,对不对?为了‘交’换我这条命,你牺牲了什么?”苏梓宝眼眶瞬间浮现一层泪雾。
爸爸不知所终,妈妈却不愿意认她。连自己救命的血袋,也是裴翊付出代价才拿到的。
“你母亲不是这样的人。”裴翊解释了一句,伸手将苏梓宝揽入怀中,‘摸’了‘摸’她的头,“至于我,你不用太在意。现在你好就好。”
苏梓宝却觉得心里闷闷的,头又发晕了。最近她常常有这样的状态,在疲劳过度和‘激’动的时候出现。
正在此时,苏梓宝的手机叮的响了一下。消息是远在格亚斯的米菲伯爵发来的,内容就是帮她查当初那位找回苍穹之雪的公主。
多伦公主。
苏梓宝刷地看向裴翊,“多伦公主,跟我父亲……认识?”
他们之间的‘交’际,就是二十多年前,都在亚特王国,一个的名字留在王冠上,一个拿回了王冠。
裴翊看着泪汪汪的苏梓宝,知道她心里以为母亲不和她相认,拿血都还是自己付出了代价而难过。如果她根本没有出现也就算了,可是现在她出现了,拿出血袋,还要裴翊付出代价,而且还不愿意跟苏梓宝相认,怎么能不让做‘女’儿的难过。哪怕苏梓宝假装自己不在意,也不可能真的不在意。
毕竟是母亲。
所以裴翊不打算隐瞒她了,不愿意她误会自己的妈妈而难过。反正苏梓宝现在也查到了多伦公主的线索,他也不算太违背‘交’易。
“你母亲就是多伦公主,去世于你出生的那年。如果她还在世,得知你需要用血,一定愿意‘抽’自己的血让你做手术。别难过。”裴翊说道。
苏梓宝愣住了,自己的特殊血型传承母亲,但是母亲已经去世了,这血袋是谁拿出来的?苏家没有这样的血型,不可能是父亲。
不过如果自己的母亲是多伦公主,那么,亚特王室里说不定还会有和她们母‘女’血型一样的人。
等等,多伦公主,裴翊不是曾经和自己说过这个故事吗?如果她没记错,多伦公主没有‘女’儿,只有一个儿子,就是南宫煜。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裴翊给她讲了一个故事,关于她的亲生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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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苏国庆最开始失去消息,是在西欧读中学的时候被一场劫杀案‘波’及,从此不见踪影,外人以为已经死于那次暴‘乱’。那场劫杀案的主谋是一个国际上臭名昭著的盗窃团伙,专‘门’偷一些稀世奇珍。
而在一次珠宝展,这个盗窃团伙被他们自己的内部成员出卖,在进行行窃的时候,早有国际刑警埋伏。原本的盗窃,变成了‘激’烈的枪战。
苏国庆从小就喜欢古董珠宝,并且在这方面展示了非凡的天赋,苏家在珠宝古董这方面没什么底蕴,因此才把苏国庆送出国深造。当时正好是星期天,他去看珠宝展,在劫匪和警方的‘混’战之中当‘成’人质被劫持了。
他们也不止劫持了苏国庆,从保留在册的档案上来看,有一批人质。警方抢救人质失败,人质全部死于‘混’战。这也是大家没找到苏国庆,就以为他和其他人质一样死了的原因。
珠宝展在一个轮船上进行,尸体掉进海里找不到很正常。
但其实苏国庆跟着剩下的逃出去的几个窃贼跑了。那时候的情况谁都不清楚,裴翊根据线索推断,应该是劫匪伤亡惨重,需要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少年帮忙逃跑,也许那时候苏国庆会开个潜艇什么的,要不就是懂点取弹包扎的技巧,总之应该是因为有利用价值,再加上苏国庆本身的聪明伶俐,保住了‘性’命。
盗窃团伙不可能放苏国庆离开,不想被当成尸体处理,苏国庆主动表示愿意入伙。
“什么?我爸就这么变成国际大盗了?”苏梓宝刚才还因为这次‘混’战而惊心动魄,瞬间懵了,“入伙就这么简单?”
裴翊轻声一笑,“当然没这么简单。我刚才说了,他们的损失非常惨重,从档案记录来看,警方基本把这个盗贼团伙一网打尽,只剩下两三个漏网之鱼,而且这个团伙里懂得区分珠宝价值,鉴定古董,修复珠宝‘玉’器的人,全部都被抓了,剩余的几个人带了一包珠宝逃走,苏国庆总比他们几个懂行,知道价格。”
也就是说,苏国庆从人质,又变成了他们需要的人才。他们现在还剩下这么几个人,东躲西藏中要处理这批珠宝,也确实不方便再去找其他人,万一被人黑吃黑了呢?苏国庆很具有传奇‘色’彩,遇见劫匪,其他人质都被杀了,就他活了下来还跟着走了,足以说明个人能力很强,智商很高,苏家基因就是强。
从此,苏国庆消失了,这世上多了一个见不得人的大盗。那时候国外也很‘混’‘乱’,苏国庆怕自己出事以后牵连苏家,就再也没有用过苏国庆这个名字,改名换姓。再加上从一个少年长大,面貌都变了不少,别人以为苏国庆已经死了,再也没有人把他跟苏国庆联系在一起。
虽然当初入伙是为了保命迫不得已,但是一旦入了这个圈子,就没办法轻易退出。
直到,他们将主意打在苍穹之雪上,没想到在偷盗的时候,和亚特王室的警卫‘激’烈‘交’战之中,苍穹之雪摔坏了。这一次,这个盗窃团伙再次几乎全军覆没,这时候的苏国庆,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中学生,他可以逃跑了,脱离团伙的控制。
当时他们劫持了一个人质,就是多伦公主。
苏国庆是团伙里修复古董珠宝最厉害的人,苍穹之雪理所应当的‘交’给他修复,于是苏国庆一手拿着苍穹之雪,一手抓着多伦公主,跑了。盗窃团伙剩下的人开始追杀他们。
接着有一年的历史是空白的,没有任何档案可以查询,估‘摸’苏国庆和多伦公主在东躲西藏中建立了深厚的感情,两个年轻的男‘女’在同甘共苦中陷入了爱河。
一年后,多伦公主带着苍穹之雪回来,王室为了粉饰太平,自然不会说自家公主被人劫走了,而是美其名曰多伦公主苦心寻找,终于找回了国宝。
而苏国庆的身份就是路见不平救了多伦公主的人。多伦公主没告诉王室他原本也是盗贼团伙的人,不然王室不可能同意多伦公主嫁给他。而苏国庆还有一个对外的身份,就是高级修复师。苍穹之雪,就是他修复好的。
估计苏国庆年轻的时候也是少年心‘性’,在逃跑的时候一边修复苍穹之雪,还在上面留下了自己的名字。
遥想当初,苏国庆拿着修复好的苍穹之雪,单膝跪地向多伦公主求婚,一定很‘浪’漫。
多伦公主回来的时候已经有两个月的的身孕,再加上她被劫匪带走,在外面受苦了一年,王室自觉对不住她,也就顺着她的意思,让她和苏国庆结婚。多伦公主是当时的亚特王国国王唯一的‘女’儿,深得宠爱,但苏国庆更加不敢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
因为他身为多伦公主的丈夫,无可避免的陷入了当时那一代的王权之争。国王就三子一‘女’,谁敢说多伦公主不会变成‘女’皇呢?又不是没有先例。
再之后,就是裴翊跟苏梓宝曾经讲述过的,亚特王室宫廷之变。
多伦公主第一个孩子是南宫煜,第二个就是苏梓宝。
“你说过多伦公主就是在那一次的宫廷之‘乱’中保护南宫煜而死,那我呢?还有我爸呢?”苏梓宝心里顿时一紧。
裴翊看着苏梓宝,犹豫了一下说道,“据传,多伦公主的丈夫贪生怕死,一家人被一支反军追杀的时候,苏国庆利用公主和儿子作为‘诱’饵,自己逃跑了。因为对于那些人来说,一个外姓的苏国庆就算活着也没威胁,只要公主死了就够了。至于你,王室资料没有你的记载,只说多伦公主有孕,但死于战‘乱’。按照时间推算,你应该是他们逃跑的途中出生,就在多伦公主去世的前几天。”
“我不信!我不信我爸爸是这样的人。虽然我从没有见过他,但我就是觉得他一定不是一个利用自己老婆孩子而活下来的人。”苏梓宝瞬间暴怒。
裴翊将她拥紧了一点,“阿宝,不要‘激’动,冷静一点。”
“他是爷爷的儿子,是我们苏家的老大,是最被爷爷看好的继承人,他绝对不是这样的人,绝对不是!”苏梓宝愤怒说道。怎么可能呢,自己的亲生父亲绝对不是一个抛妻弃子只为了苟活的人,她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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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大部分叛军都去追杀多伦公主和她的儿子,苏国庆因此得救,最后公主身死,她的儿子侥幸活了下来。那个人,就是南宫煜。那时候他已经有几岁,记得苏国庆带着妹妹离开,所以他知道自己有一个妹妹。但是他恨你们父‘女’,以前他不知道你的身份,直到查出你的血型,跟他一模一样,他才确定。阿宝,南宫煜的亲生父亲拿他们母子当‘诱’饵,带着你跑了。所以他确实不愿意救你,也不愿意跟你相认,但最后,他还是拿出了血袋。”裴翊说道:“虽然有我给出的条件还不错的原因,但如果他铁了心不当你是他的妹妹,也不会愿意献血。”
南宫煜如果真的憎恨苏梓宝,恨不得她死了算了,不管裴翊开出什么样的条件,他都不会愿意献血。而他拿出了血袋,说明他对苏梓宝还是有感情。毕竟,血浓于水。
苏梓宝也终于明白了一切。明白了为什么南宫煜明明是她的亲大哥却不愿意认她。因为已经把她,跟那个抛弃了他们的父亲划成一个阵营。
难怪南宫煜会根本不喜欢苍穹之雪,这是他们父母亲的定情之物,看见这个王冠,就会让他想起当年母亲之死吧。
爸爸呢?他最后到底去了哪。苏梓宝压根不信他是这样的人,从他传奇‘性’的故事苏梓宝就可以看出,这是一个很有魄力很有原则的男人。
“裴翊,如果我爸爸真的是那种自‘私’自利的人,当初他就没必要带着多伦公主逃跑还被追杀了一年,继续当一个来去无影的盗贼不是很好?就算他要金盆洗手,在那种时候带上一个弱‘女’子逃跑多麻烦,他自己一个人跑不是更安全。何必带一个累赘。还有之后的一年一直被那个团伙追杀,他们逃亡途中,他一定有很多机会拿多伦公主当‘诱’饵换他自己安全,但是他都没有抛下公主,怎么最后他就这么干了呢?你说对不对!”苏梓宝抓着裴翊的胳膊,急切说道。
她不愿意,连裴翊也觉得她亲生父亲竟然是那种人。
“还有我。他既然要逃跑,带着我一个刚刚出生的婴儿不是很麻烦?他要是真的自‘私’,就该把我也扔下。他不是那样的人,他一定不是那样的人。”
裴翊和她四目相对,望着她认真说道,“我也认为他不是。如果不是深爱多伦公主,他绝对不会为了这个‘女’人留在亚特王室。”
说着,裴翊指了指苏梓宝头上的王冠,“他从没忘记过自己的名字,也说明他一直都想念苏家,只是为了公主,不能回来。”
国庆。那是他留下的印记,用的不是他改名换姓以后的假名字,而是他真实的名。
他从未忘记苏家,只是为了多伦公主,为了不牵连苏家,不敢回来,不敢和自己的亲人相认。小小的苏家比起庞大的亚特王室,一句话就会灰飞烟灭。
他为了多伦公主连自己的家都回不去了,怎么舍得抛下她。
“这里面有内情。在查清父亲的下落和当年这件事的缘由之前,我不会去找南宫煜。但是我只要查清真相,我就要把证据扔在他面前,让他知道父亲不是这样的人,他不能以这样的恶意揣度父亲,仇恨父亲!”苏梓宝咬‘唇’。
她跟苏国庆素未谋面,但是那个男人悄悄地把她送回苏家,苏梓宝能感觉,他是爱她的。这是他们的父‘女’之情,她要找回当年的真相,为她的父亲,正名!
“嗯,我和你一起查。伯纳德已经去西欧调查一个月,不过还没有进展。”裴翊说道。
苏梓宝心里一暖。果然,他知道她最想做的事情,她心里想什么,他都会先一步去做。在苏梓宝还不知道自己身世的时候,他已经在帮她查苏国庆的下落和当年的具体始末。因为他知道,苏梓宝想知道。
这世上,怎么能有这么好的人呢。可是,这世上,又怎么能有这么残忍的人。
他对她那么好,宠的她自以为,这辈子他都会一直这么宠爱下去。偏偏在她为了他情根深种的时候,又捅她一刀。他把她宠上天,可是宠的越高,摔下来的时候也越疼。
这么温柔的裴翊,也会对别人这么温柔吧。以前的慕云岚,绯樱,现在的唐雨晴,以后还会有谁……
独占‘欲’就是他的宠爱越深情,她越是不能接受他也会这样对别人。那么好的裴翊,却不是只属于她一个人的裴翊。
明明刚才心里还很高兴,怎么一想到他也会对别人眉目温良,就这么难过呢。
苏梓宝咬‘唇’,低垂下眉眼,“我想去祭拜一下多伦公主,能去吗?”
“以南宫煜对你的敌意不会允许。他不答应,谁都进不了多伦公主的陵墓。”裴翊说道。
苏梓宝也明白,多伦公主的身份不普通,没那么简单见到。她也只是想祭拜一下这个给了她生命的母亲。算了,现在还不到联系南宫煜的时候,她一定会去祭拜多伦公主,而且是带着自己的亲生父亲一起去。
苏梓宝在心底暗暗下了决心。
“嗯,我不急,我一定会去的。”苏梓宝说道。
裴翊望着苏梓宝,脸上多出一丝不自然,“明天晚上,一起吃饭怎样?”
“啊?”苏梓宝微微一愣,思维没跟上他,这位太跳跃了,怎么就扯到吃饭。不过她却有点怕和他相处,因为多见他一次,心就越软一分,再这么下去,她指不定连自尊都不要了,根本不介意他只救别的‘女’人让她等死,根本不介意他那些前‘女’友旧"q r",根本不介意他还会这么宠别人,也想要和他在一起。
这也就太卑贱了。再爱他,也不能这么自我轻贱。所以,还是要跟他保持距离,免得被他勾引了!
苏梓宝干巴巴说道,“韩家刚刚倒了,收尾的事情还有很多,我看我应该没时间……”
“我把南宫煜卖了,告诉你这么大一个惊天秘密,你都不愿意?”裴翊瞬间沉下脸,狭长的眼眸微眯,眼中的威胁不言而喻,好像苏梓宝继续拒绝,他就要冲过来磨刀霍霍。
苏梓宝心里一揪,他沉下来的脸,还真是令人只想做一些事情让他重新高兴起来。
“我……愿意。”苏梓宝话刚出口就后悔了,但是看见面前的裴翊笑的犹如夜空星辰般璀璨,也就只好在心里默默说,不过就是一顿饭而已。
扭头清了清嗓子,故作不在意说道,“只是看在你刚才告诉了我这件事的份上,没别的意思。”
但是裴翊浑然不在意,用力攥住她的手,很高兴,“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天我们约会。”
谁跟你约会啊,吃个饭饭而已。苏梓宝腹诽,但看着他笑容灿灿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也觉得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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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私’人别墅里,苏梓宝站在衣帽间,看着柜子两边挂着的琳琅满目的衣服,视线挨个扫过去,随手拿起两件,对着衣柜镜比划了一下,没有下定主意。
“咚咚咚!”
‘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黎寒笑道,“阿宝,你在里面吧?”
“嗯。”苏梓宝刷的一下拉开‘门’,看着黎寒说道,“你怎么来了?”
黎寒打了个哈欠,揶揄笑道,“在客厅等了你半天,你还在挑衣服?啧啧,不就是今晚和裴翊约会吗,都老夫老妻了,有这么难抉择啊。咦,那边挂着的那件这么漂亮,阿宝,那件衬你。”
“那是裴翊昨晚上让人送来的,我不想穿。”苏梓宝‘抽’了‘抽’嘴角。要不是他特意送衣服,她至于这么纠结吗?到底要不要穿他送来的衣服,不穿好像太打他的脸,穿又好像太给他脸了,真是令人纠结。
黎寒恍然大悟,“我就说嘛,怎么纠结这么久。穿吧穿吧,反正你都答应跟他一起吃饭了,顺便再穿一下他送的裙子,正好。你要是不喜欢,过了今天扔垃圾桶。”
“嗯。”黎寒的话让苏梓宝下定了决心,其实她心里也喜欢那套裙子,只不过有唐雨晴绯樱那些人横在前面,总是有些别扭。
苏梓宝转身拿裙子,但是刚刚转过身,眼前一阵天旋地转,直接往后倒,黎寒连忙扶住她,担心问道,“阿宝,你怎么了?”
“挑衣服太久,眼‘花’缭‘乱’,有点晕。”苏梓宝‘揉’了‘揉’太阳‘穴’,说道,“没事。”
黎寒说道,“好。我在外面等你。”
今天黎寒来找苏梓宝是因为摩尔希。自从黎寒和司靳简捅破最后一层窗户纸之后,两人现在已经确定恋爱关系,不过因为黎家又出事了,司靳简处理李艺雯泄‘露’情报的案子离开了帝都。就算他们知道是李艺雯出卖情报,但必须找到证据,司靳简去找证据了。摩尔希看见黎家出事,正准备仗义出手,但是黎寒实在不能接受。
本来就不喜欢人家,还要接受别人的帮助,这种事情黎寒做不出来。偏偏黎寒说了自己有男友,摩尔希都不信,谁叫现在司靳简不在呢?黎家的事情一团糟,司靳简又不在身边,再加上一个一心一意要帮助黎家的摩尔希,黎家内部的那些族老们不能理解黎寒这种帮助上‘门’却往外推的行为,压力颇大。
李艺雯和黎家的事情,黎寒打算自己处理,但摩尔希这档子事,她还真有点hod不住,就来找苏梓宝帮忙了。
苏梓宝当然毫无二话。
黎寒出去之后,苏梓宝换上一身犹如泼墨山水画的及踝长裙,‘唇’边扬起一抹浅笑,想起最近头一直发晕,暗想看来要找徐槿遥看一看了。
俩姐妹手挽手亲亲热热出‘门’,和摩尔希约在街转角的咖啡厅。
“黎寒小姐!苏小姐。”摩尔希一看见她们两个,眼睛一亮,英俊的脸上笑容灿烂。
苏梓宝和黎寒在摩尔希对面坐下,黎寒直接开‘门’见山说道,“摩尔希,虽然黎家现在出了一点问题,但是在我能解决的范围之内,不需要帮忙,谢谢你的好意,对于你投资的建议我拒绝。”
“哎?可是你们黎家集团的董事们都很愿意啊。”摩尔希一脸不解。
苏梓宝解释说道,“现在黎黎寒是黎氏集团的总裁,有绝对的控股权,那些股东们全部加起来都同意,也没有黎寒一个人拒绝有效。”
“可是,hy?”摩尔希更加茫然了。
黎寒冷冰冰说道,“如果是普通朋友之间的合作可以考虑,但是摩尔希先生把这个作为追求我的礼物,那我就不能接受了,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我作证,还是我拉的红线。”苏梓宝举手。
摩尔希说道,“黎寒小姐说的那位男友从来没有出现。现在黎家出事,他不能和黎寒小姐共同分担,跑的不见踪影,这样的人并不配当黎寒小姐的男友。所以我不会放弃追求。黎寒小姐,不管以后我们是什么关系,我都愿意投资,这并不影响。并不是说你答应我的追求,我才投资。你拒绝我,我的决定依然不会变。”
“你说谁不配当她的男友?”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冷邦邦的声音。
苏梓宝和黎寒同时回过头,两个人都愣住了。司靳简竟然出现了,而且在他旁边的就是裴翊。
“司靳简!”黎寒一看见他,瞬间从沙发上跳起来,噌的一下跑到了他的旁边,挽着他的胳膊,笑靥如‘花’,“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司靳简看见黎寒,冰冷的脸‘色’才好看了一点,“刚才。”
裴翊走到苏梓宝面前,笑容缱绻,“阿宝今天真漂亮。”
苏梓宝只看了他一眼,就当是打过招呼了。
“摩尔希,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男友,司靳简。”黎寒拉着司靳简走到摩尔希面前,大大方方介绍。
摩尔希和司靳简对视一眼,彼此都是看情敌的眼神。
“司大队总算回来了。既然护‘花’使者来了,那我们就自动退场吧。哦对了,你不是去追查李艺雯的消息吗?结果怎样?”苏梓宝起身,笑‘吟’‘吟’说道。
裴翊看见这一幕,瞬间横了司靳简一眼。阿宝看见我面无表情,看见司靳简就笑。
司靳简不明所以的被裴翊飙了一记眼刀,脸‘色’如常,“材料准备齐全,把她关进了监狱。”
一如既往的言简意赅,但是其实很不容易。首先是李艺雯背后还有点关系,虽然他们家里只是清白的书香世家,但是爷爷那一辈和帝都政坛大佬有‘交’情,这才把李艺雯空降到了暗金执法队。
处理一个有官方背景的人当然麻烦,司靳简准备齐全了才把李艺雯送进监狱,当然他离开的这段时间不仅仅做了这些事情,因为李艺雯出卖情报而使得黎家利益受损,这本来就是暗金执法队的失职。
司靳简自请监管不力的罪名,同时还为黎寒争取参与一个国家重量级商业项目。这个项目,就是对这次损失的补偿。
名额非常难‘弄’,司靳简也是想尽办法上蹿下跳又一次为了黎寒违背自己的原则,向上级提‘交’了申报材料。裴翊本身就是这个项目的负责人,所以司靳简这个从不讲究人情的老古板,为了自己未婚媳‘妇’又去在裴翊面前讨了人情。
司靳简上面的审批,再加上裴翊的同意,最终拿到项目的参与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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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等做完这些事情的时候,司靳简才回到帝都,今天刚刚下飞机就找了裴翊和黎寒说项目。虽然黎家损失了一大笔,但是只要能够参与这个国家扶持的商业项目,完全可以十倍的赚回来。
没想到他们俩在去黎家的路上,路过这件咖啡厅,就看见了他们三人。
两个男人看见自家的心上人都在里面,哪还需要商量,不约而同就走进来了。
“你就是司靳简?”摩尔希的眼中满是怀疑,“黎寒小姐的男朋友?”
司靳简淡定说道,“我是。”
“只看脸的话,算你还不太差。”摩尔希挑剔说道。最开始他真的不相信黎寒突然就有男友了,还以为只是黎寒拒绝他的托词。
等到司靳简出现,摩尔希看见了黎寒的眼神,那和对待他的冷冰冰是不一样的,笑的‘春’暖‘花’开,漂亮的大眼睛满满都是他。
只是这一点,摩尔希就看出来了,黎寒很喜欢司靳简。不需要再怀疑。
再看司靳简,一表人才,五官端正,英俊潇洒,自带气场,和黎寒站在一起确实金童‘玉’‘女’很登对。只是对自己心爱的‘女’神的男朋友多少有些挑剔。
“就算只看脸,也比你强一点。”司靳简风轻云淡,但毒舌属‘性’展‘露’无遗。
摩尔希有些生气,“别说我难为你,有本事就各凭实力。看谁能在一周之内解决黎家的问题,你敢不敢答应。”
“不好意思,我拒绝。”司靳简眉峰轻挑。
摩尔希说道,“连这个都不敢,也好意思说比我强?最起码我能在一周之内解决。”
黎寒瞬间怒了,你一个大集团的公子哥,跟司靳简这种非商业人士拼这个,不是为难人吗,愤怒说道,“摩尔希,司靳简根本不是我们商界的人,你要他怎么解决,你自己背后是君盟和王室,你拿背景压人,有什么了不起。”
“黎寒你别生气啊,我真不是这个意思。”摩尔希一见黎寒发脾气瞬间蔫了,弱弱说道,“好好好,我错了,我收回刚才的话,不跟他比还不成吗?”
“我拒绝是因为从现在开始起黎家就没有问题了。不用等一周,已经解决。”就在此时,司靳简淡淡说道。
黎寒和摩尔希同时愣住了。诶,他说什么?不是听错了吧。
裴翊‘唇’边勾起一抹慵懒的笑意,“黎寒,司靳简帮你拿下了一个项目的参与权,这是对情报外泄的补偿。具体的资料,我稍后发你邮箱。”
“喔,原来是这样,咱们最讲规矩最公正的司大队,这算不算以权谋‘私’?”苏梓宝接过话。
他们俩一唱一和,倒是把黎寒闹了个大红脸。原来他连黎家的善后都想好了,他这么把她的事情放在心底,连黎寒自己都不清楚,不声不响就解决了麻烦,还真是令人觉得心里暖洋洋的。
“你……你什么时候去办的?都不跟我说一下。”黎寒嗔怪,瞪了他一眼。
司靳简‘唇’线微微上抿,“只是顺便。”
明明为了拿到这个项目权上蹿下跳,现在就来一句只是顺便,某人啊,啧啧。裴翊腹诽司靳简,殊不知他自己面对苏梓宝的,又何尝不是这样。
难怪裴翊和司靳简能够成为好搭档,两个闷‘骚’。
摩尔希看见这一幕,只好苦笑了一下。现在他算是真的明白,他们才是一对。虽然心里‘挺’不爽的,但黎寒身边能有个人这么护着她,他也感觉安慰了。
做不成"q r",还是朋友。
……
司靳简和黎寒小别胜新婚,黎寒非常重‘色’轻友的扔下苏梓宝,和司靳简跑了。摩尔希也死了心,自己回去了。本来是陪黎寒出来的苏梓宝就这么被扔下了,旁边是笑容熠熠的裴翊。
“我回家了。”苏梓宝拿起包包,起身说道。
裴翊一把攥住她的手,“不准。”
“好吧,我答应了你一顿饭,既然在这里遇上了,我们去吃饭,吃完饭就走,就当约会提前。”苏梓宝直接说道。
裴翊一把将她带入自己怀中,狭长的眼眸盯着她,“怎么,对我这么避之不及?”
“我,忙。”苏梓宝扭过头,说道。
裴翊低垂下脸靠近她的脸颊,磁‘性’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威胁,“你今天是我的。”
这个‘女’人,果然忘记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不过等到晚上,她就会明白。
“明明只说今晚……”苏梓宝小声的抱怨了一句,但是四周都是他的气息,被他这么盯着,不够坚定的立场瞬间又松动了。
反正一顿晚饭是约会,一天也是约会。而且还是意外遇上的,也许这就是天意?这家伙这么难缠,就算不同意也会被他烦死,还是干脆认命好了。
“嗯……听你的。”苏梓宝默默说道,心里暗想,果然又没受住‘诱’‘惑’。
裴翊看见苏梓宝这么听话,心里很高兴,脸上的笑容顿时深了一分,“吃午饭了吗?”
他这么明晃晃的笑容,怎么就能这么好看呢。
“还没……”
“走吧,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诶?”苏梓宝猝不及防,已经被某人拉出去了。
裴翊没有带她去高档餐厅,而是去了帝都非常著名的风味小吃一条街,这条街号称聚集了全国各地特‘色’小吃,从街头吃到街尾,就算是吃遍全国。虽然事实没这么夸张,但也差不多,琳琅满目的各地特‘色’小吃。
如果真的是什么餐厅,苏梓宝还没什么兴趣,但是对这条特‘色’小吃街,连苏梓宝这个不算吃货的人,也吃的兴致盎然。果然,裴翊总是能找到她喜欢的东西。
本来还提防着不要跟裴翊走得太近的苏梓宝,就这么犹如温水煮青蛙,一路吃过来,已经完全忘记了这回事,两人就像是普通的小夫妻一样,逛的不亦乐乎。
“好撑。”苏梓宝‘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一脸怨念的看着裴翊。都怪他,害她吃了这么多。
裴翊扬‘唇’一笑,拿出纸巾擦掉她‘唇’边的油渍,说道,“做点运动,消化一下?”
“好啊。”苏梓宝习惯‘性’答应,突然一脸紧张地看着他,“什么运动?”
她现在的模样,就好像一只吃的饱饱的小狐狸满意地‘舔’着爪子的时候,突然被吓了一跳,警惕而小心翼翼的可爱样子。
萌萌哒令裴翊的心都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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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北山马场。
一望无际的草地和茂盛葱茏的树林,很容易让人忽略这里其实在繁华的经济都市,还以为置身在大西北的草原,或者东北的森林。
这是帝都最著名的马场,虽然位于郊区,但是在这寸土寸金的地方置办出这么大一片马场和庄园,也确实大手笔。
苏梓宝没想到裴翊说的运动竟然是骑马。咳,她刚才貌似想到什么豆腐渣的画面了,没想到裴翊还是个正经的人啊。
苏梓宝不会骑术,两辈子加起来骑马的经历几乎为零,但她骨子里其实是喜欢这些新鲜刺‘激’的东西,所以一来到马场,整个人的心情都好很多了,这里看看那里瞧瞧,觉得什么都新鲜。
她好奇宝宝的模样落在裴翊眼中,让他‘唇’线微微上扬。看来挑选的这个地方,宝宝很满意。
一匹匹马关在马厩里,裴翊挨个走过去挑选马匹,时不时和旁边的马场负责人说些什么。苏梓宝看着他谈笑风生的样子,在心里默默想,原来裴翊还懂相马,骑术应该很‘棒’吧。
又发现了他新的不为人知的一面。
反正苏梓宝也听不懂,裴翊最后挑选了两匹马,一黑一白,看起来倒是很搭配。
“白‘色’归你。”裴翊指着高大的白‘色’骏马说道。
苏梓宝担心说道,“可是我不会……”
“你坐上去,我牵着你走。”裴翊冲着她扬起一抹鼓励的笑容。
苏梓宝嗯了一声,伸手在马头上‘摸’了‘摸’,马儿很温顺,苏梓宝也稍稍放心一点了,在裴翊的帮助上骑上了马。
坐在马背上,视野陡然变远了,就好像凭空拔高了一层,而且脚不挨着地面,总给人一种不踏实的感觉。裴翊也不骑马,把黑马重新还给了服务员,牵着她走。
苏梓宝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说道,“你特意来马场玩,去骑马吧。我没关系,叫一个马夫来牵就行了。”
马场里有专‘门’跟人牵马的马夫,按小时收费。苏梓宝也有自知之明,要是没有懂马的人控制马,她一个人坐在马上是不行的,万一马儿撒蹄子跑,只有摔下来的份。
“不行。”裴翊直接拒绝。他怎么可能让别人来给苏梓宝牵马,苏梓宝不准离开他的视线。
马场里有草地,也有林道,他们不赛马,适合去林子里转转。很多来约会的情侣,都经常骑着马在密林里玩耍。
不一会儿,他们两人一匹马就进入了树林里。
苏梓宝在马上坐了一会儿,也渐渐习惯了骑马的感觉,裴翊牵着马,和苏梓宝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渐入丛林深处,看不见人影,只剩下蝉鸣鸟叫,林间的空气清新,下午的阳光顺着茂密的树林里落下稀疏的光影。
远离了一切的喧嚣,只剩下属于他们两人的安静的绿‘色’森林。心里那些浮躁和不痛快都渐渐消失,只剩下宁静和安逸。这种感觉令人觉得很舒服,心旷神怡。
剥除了一切之后,好像安静的能听见自己心底的声音。心底的声音在说,很喜欢跟这个人继续走下去,就只有他们两个人,这么走下去。
“阿宝,要不要试一下策马奔腾的感觉。”裴翊笑道。
苏梓宝适应了骑马的感觉,但策马奔腾啊?就在苏梓宝迟疑的时候,裴翊已经一个翻身上了马,坐在苏梓宝的后面,双手拉着缰绳,靠在她的脸颊边耳语呢喃,“别怕,我在。”
“驾!”话音一落,策马扬鞭,马蹄飞扬。
这才是真正的骑马。
“裴翊,好快!”苏梓宝整个人都在马上颠来倒去,感觉随时要被倒腾下来一样,但是比起坐汽车坐飞机,骑马的那种美妙感觉实在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只有真正试过的人才能体会。
苏梓宝的双手紧紧抓着前面的马鞍,但依旧晃来晃去,裴翊见此改成一只手拉着缰绳,一只手搂着她的腰,这才帮苏梓宝控制好了重心。
“怕吗?”裴翊笑问。
但苏梓宝却扬起尖尖下巴,笑靥如‘花’,“不怕,好玩。”
不怕,因为你在。
树林里留下一串欢声笑语,暗处里一双眼睛看着这一幕,在地上四处看了一下,捡起两块‘鸡’蛋大小的石头。
“哒哒哒!”
就在骏马转弯的时候,侧面突然飞出来一个石头,狠狠地砸在苏梓宝的手上。苏梓宝本来抓着马鞍,被这么一砸,手背顿时青紫了一大块,疼的松开手,整个人直接从马上滑下去。
哪怕有裴翊抱着,但是在转弯的地方人的身体都是往弯外侧甩的,苏梓宝险些被甩了出去,半边身体已经悬在半空,全靠裴翊一只手搂着。
而同时被砸的还有那匹马,不知道被打到了哪里,马一下子发狂,不受控制的往前跑。裴翊一边拉着缰绳以免被狂奔的烈马甩出来,一边抱着苏梓宝不让她掉下去。
就以现在的速度,苏梓宝要是摔下去,肯定半残。
“裴翊,有人打我的手,疼的使不上力。”苏梓宝随着骏马狂奔颠来倒去,咬牙说道。
她这是在表示自己没办法靠双手重新控制身体的重心。
现在已经是十万火急的时候,裴翊根本来不及去看是谁出的手,全身心的注意都在苏梓宝身上,一把将苏梓宝重新拉回马鞍,不过这次却是正对着他坐着了。
“抱着我的腰,闭上眼睛,别怕。”
苏梓宝嗯了一声,紧紧抱住他,头埋在他的‘胸’膛,裴翊终于腾出双手来控制马,就这么一路颠簸,跑了很久,那马才渐渐平静下来。
“阿宝,手呢,我看看。”裴翊抓起苏梓宝的手。
一双白‘玉’般青葱的手上现在却多出了一块青紫‘色’。
“没事,刚开始有点疼,现在没事了。”苏梓宝想到刚才的情况,略微心惊,“刚才是谁?”
裴翊握着她的手,狭长的眼眸中多出一丝狠戾,“绯樱。”
他很熟悉这个‘女’人的手段。她果然盯上了苏梓宝。他不会就这么算了。
苏梓宝听到这个名字,反倒平静下来,确实也只有樱‘花’组织有这种手段,她刚才应该是想让自己坠马,没想到差那么一点,她被裴翊捞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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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我现在送你去医院,擦点‘药’。”裴翊握着苏梓宝的手说道。
苏梓宝拒绝,“不用了,只是一点淤青,我没这么娇弱。还是赶紧派人查一下,也许能查到一些线索。”
“以绯樱的作风,现在已经离开这里,来不及堵她。”裴翊笃定说道。
苏梓宝似笑非笑看着他,“某人对她这么了解,看来以前跟她确实相‘交’至深。”
不等裴翊说话,苏梓宝又继续说道,“我没别的意思,既然你这么了解她,应该能想个办法把她引出来对吧?”
“引她出来的办法有,但需要好好谋划一下。以绯樱的‘性’格,她不会中两次计。只有一次机会,如果失败了,除非她主动送上‘门’,不然她在暗,我们始终在明。”裴翊望着苏梓宝认真说道。
苏梓宝也明白裴翊说的对,绯樱不会在一个坑里栽两次,不做好充分的准备就冲动动手,只会打草惊蛇。
“而且我认为目前的情形不需要引她,她会主动出来,就像今天。”裴翊眼中的沉思多了一分。绯樱盯上了苏梓宝,但她背后的目的是什么?
樱‘花’组织如今在帝都这么活跃,他们有什么‘阴’谋吗?
不清楚敌人的动机就轻举妄动,不知不觉就会掉入对方的陷阱。现在除了加强对苏梓宝的护卫,暂时……还得再查查。
“果然很了解,那就按照你说的办。”苏梓宝瞥了一眼沉思状态的某人,淡淡说道。
正要翻身下马,裴翊敏锐意识到了苏梓宝语气里平静表态下的一丝不爽,一把搂住苏梓宝的腰,阻止她离开的动作,‘唇’线微微上挑,“吃醋了?好大的醋味。”
“鼻子不好使就别说话,松手,放我下去。”苏梓宝冷淡说道。
绯樱不是普通人,不像自家父母自家妹妹那种一眼就能看清楚是什么‘性’格的人,按照他们的‘性’格推断一些为人处事,并不难。绯樱经过特别的训练和伪装,就算和她打过‘交’道,不经过长时间的相处和深入了解,也不可能清楚绯樱的处事风格。
裴翊能够这么轻描淡写的预判绯樱的一些行为,足以说明,他跟绯樱以前的关系,确实亲密。
这确实不是能够让人高兴的事情。
裴翊啧了一声,“给我一个‘吻’就抱你下去。”
“哼!”苏梓宝冷哼一声,头一扭,“不下去就不下去,马上的风景也‘挺’好的。”
说着无视裴翊,假装四处看风景,但是他们两人面对面贴身而坐,姿势实在暧昧,苏梓宝不想看见裴翊,小心翼翼想要翻个身背对着裴翊,但对于在马上掌控平衡还不太习惯,脚下一滑整个人结结实实摔进了裴翊的怀中。
“这算是投怀送抱?”裴翊‘唇’边勾起一抹揶揄的笑,低头看着怀中的小‘女’人,满眼里都是笑意。
苏梓宝仰头看他,“你……”
“唔。”剩下的话被一个‘吻’淹没。
既然宝宝投怀送抱,那我就不客气了。
太阳一点点落下去,天边的霞光渐渐消散,暮‘色’四合,天‘色’黑了。
苏梓宝一身酸痛的趴在草地上,愤愤的拔着手边的小草,就知道跟这家伙独处,不管是什么正常的方式开始,最后都会以“大战三百回合”结束。裴翊这家伙看起来一脸淡漠,怎么一遇上她就变成一个不分时间场地索取无度的" q"狂?
“宝宝,到时间了,我们去吃晚饭。”裴翊将躺在旁边的苏梓宝抱起来,低沉的嗓音磁‘性’。
苏梓宝瞪了他一眼,警告说道,“裴翊,我跟你说清楚,你下次绝对不准!我还没跟你和好,你搞清楚一下我们现在的状况,知道不!”
这家伙是分不清状况吗?他们明明还没和好啊,怎么就拉着她约会,逛街,骑马,然后又一次的睡了她。
苏梓宝啊苏梓宝,保持警惕。上次野营是喝醉了酒后‘乱’‘性’,那这次呢?节奏一直被裴翊掌握着,他强硬的不容人拒绝。
“嗯,知道。”裴翊笑眯眯的说了一句,将苏梓宝拦腰抱起,翻身上马,往林子外面而去。
苏梓宝叹了口气,就跟一拳头打在棉‘花’上一样,裴翊的态度还真是欠揍啊。
两人回到了马场把马‘交’还之后,苏梓宝想要回去,但是裴翊坚决不准。他已经在马场附近的一家庄园里订好了晚饭,而且他们本来就约的是晚上,于是两人走到了庄园‘门’口。
“叮铃铃。”
突然电话铃声响起,苏梓宝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傅宜欢。
“喂?”
电话那头传来傅宜欢急促的声音,“阿宝,我查到一些线索,叶辰轩要对付二少,但是我现在打叶寒筠的电话,他不接。也不知道是出事了还是不理我,你知道的,他不喜欢我管他的事情,嫌我管的太多,所以可能在外面玩才没有接我的电话。阿宝,如果这次二少中了叶辰轩的圈套,二少就完了。今晚他一定要回叶家,必须回叶家。”
“今晚回叶家?”苏梓宝一愣。
傅宜欢急的都快哭了,“我这边得到的消息,叶辰轩的人就是今晚对二少动手,只是我也不知道他们到底要做什么。总之只有回到叶家二少才没事。今晚叔叔阿姨都在叶家,不管叶辰轩要做什么,只要二少在叶家,有叔叔阿姨坐镇,叶辰轩什么都做不了。但如果二少不回来,在外面说不准就中计了,或者已经中计……阿宝,你快想想办法,这可怎么办啊,二少要是真的掉进叶辰轩的圈套那就完了,只怕叶辰轩会对二少下死手啊……”
“你先别哭,我跟他打个电话确认一下。”苏梓宝连忙安慰说道,挂了傅宜欢的电话,立刻拨通叶寒筠的手机。
电话铃声响了好一会,就在苏梓宝以为叶寒筠已经出事的时候,终于接通了。
“阿宝?”熟悉的叶寒筠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来,与此同时,还有喧嚣的音乐声和男‘女’‘混’合的调笑,揭示了他现在在某个酒吧夜场。
苏梓宝冷冷问道,“你在哪?”
“欸?”叶寒筠愣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三分醉意,“今夜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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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现在立即回叶家。你为什么不接傅宜欢的电话?”苏梓宝质问,语气里带着一丝怒气。这家伙在酒吧里风流快活,不知道别人为他担惊受怕吗?
叶寒筠不耐烦说道,“她太烦了,又不是我的什么人,什么事都要管。我出来喝酒也要跟我妈打小报告,懒得管她。”
苏梓宝眉头一皱,电话那头就传来一个‘女’人娇笑的声音说道,“二少,你刚才输了,要喝酒,不能耍赖。一瓶,一瓶!”
“一瓶,一瓶,一瓶……”一群男男‘女’‘女’起哄齐声说道。
叶寒筠回头笑骂了他们一句,“我叶二少从不赖账,一瓶而已,马上就来。倒是你们几个输的都只剩下‘裤’衩了,还敢跟我赌也不怕脱光!”
“二少下把要是赢了,我就跳脱衣舞,敢不敢赌!”刚才说话的‘女’声笑道。
“赌啊,二少快赌,兄弟们有眼福了哈哈……”一群纨绔大少们立即起哄。
叶寒筠笑着说道,“等着,我马上来。”
说完,对着苏梓宝说道,“阿宝,我这边正忙,回头再聊。”
叶寒筠直接挂断了电话。苏梓宝脸‘色’一沉,酒吧那边玩的很嗨,她听得出来里面有人故意在挑唆叶寒筠,故意拉着他一起玩,傅宜欢刚才说过,今晚叶辰轩的人会动手。
叶寒筠很有可能已经一只脚踏进圈套了。不行,必须把他带回叶家,不然任由他跟那伙明显给他下套的人在一起,结果肯定一发不可收拾。
“我有点事先走了。”苏梓宝望着裴翊说道。
裴翊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也知道苏梓宝先接了傅宜欢一个电话,接着又跟叶寒筠打了个电话,现在离开,十有**是为了叶寒筠。
“你要去找叶寒筠?”裴翊脸‘色’一冷。
苏梓宝说道,“嗯。今天咱们就算约过了,我走了。”
裴翊一把攥住苏梓宝的手,“跟我在一起就让你这么难以忍受,一定要去找叶寒筠?”
“叶寒筠在酒吧,我要带他去叶家,是为了正事。”苏梓宝皱眉。
裴翊脸‘色’依旧冰冷,“不是还有傅宜欢吗?你刚才已经问出了叶寒筠在哪,直接让傅宜欢去找他就行了。”
“不行。你不知道他的‘性’格,谁都拿他没办法,别说傅宜欢了,他玩的这么嗨,就算他妈亲自去都不一定能把他拉回去。”苏梓宝眉宇间多了一丝担忧,“我必须去。”
裴翊‘唇’边勾起一抹冷笑,“我可以派人去把他绑回叶家,你告诉我地点,不怕他不肯走。”
“裴翊你不适合参与叶寒筠的事……”苏梓宝不假思索拒绝。这是他们两兄弟的内斗,尤其是裴翊曾经还跟叶家有仇,当年为了慕云岚他和叶家闹的厉害。现在裴翊突然‘插’手,只怕会适得其反,要是让叶父觉得叶寒筠和曾经让叶家丢了脸的人联合一起对付叶辰轩,那可就完了。
裴翊拳头捏的咯吱响,手背上青筋暴起,“我不适合参与叶寒筠的事,你就适合?你苏梓宝又以什么身份管他的事,你别忘了,你是有夫之‘妇’。你嫁人了,你老公是我!”
“裴翊你很好笑。你现在知道你是我老公,当初在南亚抱着唐雨晴离开的时候,你怎么就没想到你是我苏梓宝的老公,不是她唐雨晴的老公!”苏梓宝瞬间怒了,冷笑,“我什么身份用不着你管,我只知道别人都拿他没办法,我能让他回家就够了。”
裴翊怒极反笑,“很好,苏梓宝,你厉害,能让不给任何人面子的叶二少听你一个人的话,你很骄傲是吧?”
“我又哪有你骄傲,初恋青梅竹马旧"q r"遍布全国各地,谁不知道海城第一‘花’‘花’公子就是你裴翊,比起你的这些‘丰功伟绩’,我还差远了。”苏梓宝针锋相对。
裴翊盯着苏梓宝,眸光冷冽,紧紧攥着她的手,“我不准你走。你要做什么,我替你做。”
“不劳裴先生大驾,我自己能解决,叶寒筠也不想你‘插’手。”苏梓宝淡淡说道。
裴翊脸‘色’越来越冷,“说来说去,你就是要去找他,不愿意在我身边多留一刻,一定要去找他。”
“愿意留在裴先生身边的‘女’人很多,不差我这一个。裴先生要是觉得今晚长夜漫漫,寂寞难耐,一个电话就会有人来陪,但是恕我不奉陪了。”苏梓宝的语气同样冷清,用力挣扎了一下,但裴翊攥的太紧,苏梓宝无法脱身,眉宇间多出一丝不耐,“我就是要去找叶寒筠,迫不及待的想去找他,能不能麻烦你松手!”
裴翊狭长的眼眸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森冷的声音一个字一个字蹦出来,“你敢喜欢他?”
“你!”苏梓宝瞪着他,什么脑回路什么逻辑啊,但是这种语气又是什么意思。
“裴翊,我没时间跟你啰嗦,如果因为你的耽误让我去迟了发生了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我会恨你一辈子。”苏梓宝盯着他,一字一句,“叶寒筠对我很重要,麻烦你松手。”
他家的小‘女’人,有一天竟然会为了别的男人和他剑拔弩张。
我会恨你一辈子。叶寒筠对我很重要。麻烦你松手。
一句如一刀,裴翊的手不自觉就松开了,苏梓宝没再多说一句,提起裙摆转身就向着公路边跑去。
裴翊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坐在计程车上渐渐地远去。没有回头看他一眼,没有一丝犹豫,奔赴着她想要去的地方。
一个模棱两可的电话就能让她转身就跑,明明他都说了可以替她去做,但是她还要亲自去,因为不亲自去,她不放心。因为这是她和叶寒筠的事,他们的事,不需要他裴翊‘插’手。
什么时候,她的事情,他已经没资格‘插’手了?真是可笑。
裴翊转过身,推开院子的大‘门’,满园一大片一大片的蓝‘色’妖姬,娇‘艳’‘欲’滴。而随着他走进来的风声响动,玫瑰‘花’丛里的萤火虫舞动,瑰丽的仿佛梦中世界。
蓝‘色’妖姬‘花’园中间是一个‘精’心布置好的长桌,上面摆放着红酒和果盘。旁边一个足有一米高的六层蛋糕上,用玫瑰‘花’瓣写着一句话:裴翊苏梓宝结婚纪念六周年。
裴翊走到长桌前坐下,打开一瓶红酒给自己倒了一杯,陪伴他的只有满园的玫瑰和萤火虫。瑰丽的萤光照在他那张完美无瑕的脸上,一如既往的英俊却透着深沉的悲伤和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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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今夜酒吧。
“谁打的电话?”小雅勾着叶寒筠的脖颈坐在他的大‘腿’上,娇嗔说道。
叶寒筠笑了笑,“拿酒来,喝了我们来下一把。你刚才说要脱衣舞,来赌啊。”
“来就来,谁怕谁啊。”小雅娇滴滴说道,同时把一瓶刚刚打开的酒递给叶寒筠,这是他上把输的。
叶寒筠一口干了,小雅看见这一幕,一颗心才洛回肚子里。自从上次之后,小雅已经知道,不用一点‘激’烈手段不可能达到叶辰轩的目的。
叶寒筠已经不是那么简单就能勾上‘床’的男人,只有下‘药’这一条路。等到最后他喝醉的时候,‘药’效发作,他就算发现自己中‘药’了,也只能找她泻火。
于是这次小雅特意找了个借口,又跟叶寒筠‘混’在一起了,也趁着叶寒筠刚才不注意的时候往里面下‘药’了,一切都很顺利。
只要过了今晚,她就完成了叶辰轩的目的。
小雅看着旁边的叶寒筠,心里默默说道,叶二少,你别怪我,我已经是烂命一条,但我也想多活几天,只能拉你下水。
谁都没有发现小雅的异常,酒吧包厢里的气氛依旧热烈。
就在一众人玩嗨的时候,包厢‘门’突然被人不客气的一脚踹开,一屋子里的男男‘女’‘女’都愣住了,瞬间骂了起来:“这是谁啊,敢踹我们叶二少的包厢,你不知道我们二少在里面吗?”
“这妞长的‘挺’水灵啊,新来的公主?”
“咦,这‘女’人好像有点眼熟……”有人认出了苏梓宝,毕竟她现在也是名媛圈一大名人。
苏梓宝看着这个乌烟瘴气的环境,一屋子的酒味烟味,好几个‘女’人都脱的只剩下内衣,一群纨绔子弟一个个喝的放‘浪’形骸。
眉头一皱,冷冷说道,“叶寒筠给我站出来!”
“你是什么人,要我们二少出来就出来。”小雅不屑说道,她坐在叶寒筠身上,整个人就跟个八爪鱼一样缠着他,眼看着叶寒筠喝的越来越多,‘药’效也快开始,非常不愿意有人出来打扰。
但是没想到她身下的叶寒筠一下就把她掀开,站起来走向苏梓宝,一脸惊讶,“你怎么来了?”
苏梓宝扫了身后的那一群人,也不知道谁是叶辰轩安排的人,但不管怎么样,赶紧离开这个地方就对了。语气不容置喙,“跟我回去。”
“别啊,二少,咱们玩的正开心。”小雅连忙拉住叶寒筠的手。
那些人也起哄,“是啊,二少,正嗨呢,你走了多扫兴。别走啊,今晚不醉不归!”
苏梓宝的脸‘色’瞬间一沉,看向叶寒筠。他现在浑身都泛着酒气,不知道喝了多少,还能听明白自己的话不?
叶寒筠笑嘻嘻的甩开小雅,一把揽住苏梓宝,在她眉心落下一‘吻’,带着几分醉意,“阿宝说回去,就回去。”
“你!”苏梓宝瞪了他一眼,回去再跟他算账,拉着叶寒筠就走。
小雅一把抱住叶寒筠的腰,说道,“二少,你别走嘛,再陪我玩几把。”
还等一下就可以了,到时候苏梓宝也拦不住叶寒筠。
“滚开,我老婆都来了,你这是想本少回去搓衣板吗?你们两个,拉开她。”叶寒筠不耐烦说道。
叶寒筠的好友卫泉明和另外一个苏梓宝不认识的公子哥立即把小雅拉开了。
“哈哈哈,咱们就不留二少了,二少慢走。”卫泉明笑的一脸揶揄,“你们别耽误二少的美好夜晚啊,一个两个不懂看情势。二少有美‘女’在怀,不陪美‘女’难道陪你们这群糙老爷们。”
“噢,明白了,二少慢走,你们玩的开心,不用管我们,哈哈……”那些公子哥一个个笑的想入非非。
小雅不甘心,但是被卫泉明死死拉着,根本挣脱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叶寒筠和苏梓宝离开,心里愤恨不已。
怎么每次都是她。上次差点就成功了,也是因为这个‘女’人一个电话。
现在‘药’都下了,结果她还是把叶寒筠‘弄’走了。
出了酒吧,叶寒筠从大衣口袋里摇摇晃晃拿出一串车钥匙,对着苏梓宝嘿嘿傻笑。他已经被小雅灌的半醉了,靠苏梓宝扶着他才没有倒。
等他清醒了,一定要好好教训他。苏梓宝拿起钥匙,打开车‘门’,将叶寒筠扶进后车座。
“阿宝,你好美……”叶寒筠‘迷’‘迷’糊糊说道。
苏梓宝冷哼一声,“别以为你夸我,我就放过你,等你醒了,我非得跟宜欢一起‘弄’死你。”
“阿宝……”叶寒筠邪肆的桃‘花’眼微眯,突然用力一拉苏梓宝,将她整个人都拉进了后车厢,车‘门’应声而关。
叶寒筠双手紧紧箍着苏梓宝,封住了苏梓宝的‘唇’强‘吻’。苏梓宝一懵,随即反应过来,用力挣扎。
“叶寒筠,你干什么,你清醒一点。”苏梓宝不可思议。
但叶寒筠好像听不见一样,浑身就跟着了火一样滚烫,眼中满是熊熊燃烧的‘欲’火,英俊的脸上是不自然的绯红‘色’,犹如饿狼一般迫不及待的将苏梓宝压在身下。
“叶寒筠,你放开我,你能不能听见我的声音,叶寒筠!”苏梓宝剧烈挣扎,叶寒筠这样子不像是喝醉了,倒像是被人下‘药’。
谁干的?叶辰轩的人?难道是想拍下叶寒筠的视频威胁他吗?这也太弱了一点。他还是中计了,虽然把他捞出来了,但是自己却……
不行,必须赶紧把他送医院!
后车座狭小,苏梓宝被叶寒筠钳制逃不开,怎么喊他都没用。
“叶寒筠,我不想恨你,你别‘逼’我。”苏梓宝死死咬着‘唇’,看着眼前熟悉却陌生的男人,眼泪刷的一下掉下来,到底还有什么办法能够阻止他。
以前裴翊这么对过她,但这一刻,苏梓宝却有一种想死的冲动。苏梓宝更加深刻的明白,她的身体,她的灵魂,从头到尾能够接受的男人只有裴翊一个人。
除了他之外的人的触碰,都让她觉得恶心。
突然脑子一空,彻底陷入无边黑暗。
叶寒筠一愣,“阿宝?”
在继续和终止之间叶寒筠犹豫了一分钟,突然一咬牙给傅宜欢打了个电话,“送阿宝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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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叶寒筠‘私’宅,苏梓宝躺在‘床’上沉睡,她周围是一圈的医生。刚才叶寒筠也是被苏梓宝突然昏‘迷’晕了头脑,打算带她一起去医院,但是堂堂叶二少被人下了‘药’这么去医院,肯定会成为明天圈内的头条。
好在傅宜欢早就准备好了‘私’人医生,接到叶寒筠的电话之后,就直接带着‘私’人医生来找他们,然后一起回了叶宅。
叶寒筠脸‘色’苍白,坐在‘床’边的沙发上,喝过醒酒汤,酒已经醒了。身体里中的‘药’也被解除了,只是对身体伤害大,亏损的厉害,需要多喝几天的补汤才能补回来。
一个医生走过来说道,“二少,苏小姐没有生命危险,过一会就能醒了。不过我们还要再检查一下,苏小姐的突然昏‘迷’似乎不仅仅是因为情绪‘激’动所导致,具体的深层原因,需要更‘精’密的医用仪器。”
“现在立刻马上,以叶家的名义,去太和医院借设备。”叶寒筠淡淡说道。
几个医生又忙成一团。
叶寒筠看了一眼还在‘床’上昏睡的苏梓宝,眼中神‘色’颇为复杂,走了出去,傅宜欢已经在客厅等着他。
“我还以为阿宝昏‘迷’,你就会趁机达成自己的目的。没想到你竟然会打电话给我,让我帮你们叫医生,真是没想到,到了最后一步,你叶二少竟然放弃了。”傅宜欢语气中透着一丝不爽。就算一切都按照他的吩咐去做,但不等于,她没有异议。
只是她被这个男人吃的死死的,根本没办法阻止他,只能助纣为虐。
“她失去了意识,我当然不能。”叶寒筠瞥了她一眼,声音低沉。
傅宜欢啧了一声,讥讽说道,“难道她清醒的时候就愿意?昏不昏‘迷’有什么区别,还不都是被你强上。总不会你觉得昏‘迷’了没什么意思,不如反抗来的有趣吧?”
“傅宜欢,你想死?”叶寒筠声音骤然冰冷。
傅宜欢眼眶瞬间湿了,浮现一层泪雾,“叶寒筠,你连苏梓宝都能算计,杀我对你来说,更不会有丝毫犹豫是吧?你看我不爽,那就‘弄’死我啊。你现在就‘弄’死我。”
叶寒筠冷冷盯着傅宜欢良久,突然伸手一把将她揽在怀中,“别闹了,我现在很累。”
“对不起,我看见阿宝这样,我对不起她……都是因为我,她才会去找你的,结果……结果她现在躺在那里,或者这种结果我该庆幸。如果是另外一种结果,我真不知道我现在要怎么面对她。”傅宜欢浑身发抖,声音哽咽。她以为她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其实并没有。
在接到叶寒筠的电话让她把苏梓宝送医院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吓傻了,还以为是叶寒筠‘药’效太猛,把苏梓宝‘弄’伤致残,整个人脑海中都放映着各种鲜血淋漓的可怖画面,直到一路风驰电逝赶过去,看见昏‘迷’在一边的苏梓宝,和死死咬着自己手掌保持清醒的叶寒筠。
这世上最美的‘诱’‘惑’就在他的眼前,他只能用手掌的疼痛和鲜血来克制自己的‘欲’望。
“如果你后悔了,就不该参与我的计划。”叶寒筠冷淡说道,“别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很可笑的行为。阿宝愿意来找我,是因为我,不是因为你。就算那个电话不是你打的,我也可以让卫泉明通知。只不过你跟她熟悉一点,更加顺理成章。从头到尾都是我的决定,我的布置,跟你没有半分关系,没必要傻愣愣自责。如果你不能应付接下来的事情,我会把你送走。”
接下来还有些收尾的事情,如果处理不当,就会被苏梓宝发现破绽。傅宜欢如果会在苏梓宝面前‘露’出破绽,干脆找个理由送走。
傅宜欢猛地抬头看向他,认真说道,“我不走,我可以。”
叶寒筠皱着眉头,他不喜欢这种‘性’格软弱的‘女’人,做一点点坏事就自责难过潸然泪下,根本不适合他叶寒筠的风格。但是,也只有这种简单的‘女’人,才能够不让阿宝怀疑吧。
“那就去洗洗脸,我不想阿宝醒来以后,看见你现在这个样子。”叶寒筠淡淡说道。
傅宜欢低头咬‘唇’,“我知道了。”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么的‘迷’恋这个男人,不管他做什么,都想要追随。以前他为了苏梓宝赴汤蹈火,苏梓宝没有感动,但是傅宜欢却被他的爱情感动。哪怕他这样的痴情,不是对她。
傅宜欢从来没有见过像叶寒筠这样深情又残忍的男人。他对苏梓宝的宠爱,可以倾尽一切,哪怕付出生命。但是对她的占有‘欲’,却同样可以倾尽一切,不择手段。一个矛盾的男人,却充满着致命的‘诱’‘惑’,就像是罂粟,站在他的身边,完全被吸引,心甘情愿的变成他的俘虏。
他想做的事情,就算是杀人,她也想做那个递刀的人。过去的傅宜欢,只是一个普通的名媛千金,但是从现在开始,或者是从早就开始,已经跟在他的身后,只能这么一条路走到底。
不管这条路是罪,还是善。
叶寒筠比叶辰轩估计的还要可怕。在小雅第一次出现在叶寒筠的视线中的时候,他就已经盯上了这个‘女’人。他不信任何借口理由,一个不该出现在他面前的‘女’人出现在他的面前,这就是最大的问题。
叶辰轩还是对自己这个弟弟不够了解,应该说整个叶家,没有人了解他。明明有着可以争锋的实力却能够甘于隐藏在强大的大哥之下,对于权势和家族毫不在意,这本身就说明了他深不可测。
叶寒筠并没有去调查小雅,他知道只要自己有任何风吹草动,叶辰轩都会注意,哪怕再隐秘。
这世上最隐秘的隐藏手段就是什么都不做,假装自己不知道小雅这个人。叶寒筠一直在等小雅再次出现,等叶辰轩的第二次出手。
叶寒筠根本不需要调查小雅的资料,这个‘女’人他了解的很,除了‘床’上功夫不错,没什么特别的地方。第一次出现就想和他滚‘床’单。那么叶辰轩安排她的终极目的也就是滚‘床’单。上次自己明确的表现对‘女’人已经不怎么感兴趣,小雅为了爬上他的‘床’,除了下‘药’也没有第二条路。她这个无权无势的‘女’人,总不可能找一帮人把叶寒筠绑了然后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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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所以这次小雅再次出现,叶寒筠非常给面子的中计,同时还吆喝了一群游戏‘花’丛的狐朋狗友。
小雅刚来就缠上叶寒筠,叶寒筠也就顺势‘摸’遍了她的全身,早就‘摸’到了她藏在口袋里的催情‘药’。而同时卫泉明也趁着小雅不注意的时候,检查了她带来的包,确定没有其他危险物品。
然后叶寒筠将计就计,出去给傅宜欢打了一个电话,傅宜欢和苏梓宝的关系不错,由她出面最好。这样就能把苏梓宝引来了,到时候小雅的催情酒,成全的是他和苏梓宝。
一切都顺理成章,就算事过以后苏梓宝恨他,但也不能怪他。只以为是叶寒筠被人下‘药’了,他不是故意的,一切只能怪下‘药’的那个人。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苏梓宝现在已经是他的人了。但是看见苏梓宝掉眼泪的时候,看见她突然一动不动昏了过去,为什么心里会这么难过呢。
明明就可以顺势拥有她,这么多年来他第一次离占有她那么近。
天时地利人和。
但看着她挂着泪珠昏过去的脸,竟然舍不得了,竟然……放弃了。
为什么?他倒是不怕苏梓宝恨他,到底是为什么,连自己这个当事人也不清楚,可能还是太喜欢她了。
喜欢她所以不择手段得到她,喜欢她所以才会心疼她。
现在一切事已至此,他倒是也没有多后悔,但是善后一定要处理好,不能让苏梓宝知道他骗了她一次。不然她一定会气的不再理他。
叶寒筠收回自己的思绪,给卫泉明打了个电话,“怎么样?”
“二少放心,小雅还在。你走了以后她就想离开,哥几个怎么可能让她走。”卫泉明冷冷一笑。
叶寒筠说道,“带她来我这里,好好审审。”
“好,这就带她过来。”
……
医生们的速度很快,给苏梓宝做完了各项检测,但是具体的结果,还需要两天以后才能知道。
天明时分,苏梓宝从噩梦中惊醒。
“不要!”苏梓宝猛地坐起身,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满是惊恐。
坐在她旁边打盹的叶寒筠一看见她醒来,脸上多出一丝喜‘色’,“阿宝,你醒了。”
“啊!”苏梓宝一看见他,惊叫一声,抄起‘床’头柜旁边的玻璃水杯狠狠向着他砸去,“你不要过来!你别过来!”
“砰!”叶寒筠没有闪躲,就这么怔怔地站在原地。水杯砸在他的额头上,水‘花’和玻璃渣子四溅,叶寒筠的额头顿时被玻璃碎片划破,鲜血泊泊流下,颇有些可怖。
“阿宝。”
苏梓宝紧紧地裹着被子,惊魂未定的看着他,“你别过来,你别过来!”
“阿宝!”在客厅听见动静的傅宜欢连忙冲了进来,看见叶寒筠这样,微微一愣,“二少,你的伤……”
叶寒筠却是微微摇头,“不用管我,麻烦你安慰一下阿宝。”
说着自己退回了‘门’边,眼神却一直落在苏梓宝身上。
傅宜欢点点头,走过去抱住苏梓宝说道,“阿宝,你醒了,别怕,没事了,没事。”
她的记忆还停在昏‘迷’之前,叶寒筠撕开她的衣服狰狞的模样,所以陡然一看见叶寒筠就吓坏了。直到傅宜欢出现,才慢慢冷静下来。
现在这天‘色’显然已经是第二天。所以昨天他,得逞了?
“阿宝,你听我说,二少没有对你做什么,他跟我打电话,把你接回来。”傅宜欢安慰说道。
苏梓宝眼中多出一丝诧异,那时候叶寒筠明明已经失去了意识,只是被本能支配,他还记得打电话?不过自己身体好像确实没什么异样。
“他……怎么清醒的?”苏梓宝咬‘唇’。
傅宜欢说道,“当然是你昏‘迷’,把他吓醒了。”
照理说那时候自己昏‘迷’了,他想做什么的话谁都阻止不了。但是他却被吓醒了,还找傅宜欢过来帮忙,他是真的很担心她吧。
他也是被人下‘药’了,这么对自己,肯定不是他的本意。
对自己那么好的叶寒筠,不会想要伤害她。
苏梓宝眼中顿时升起一抹愧疚,望向远远站在‘门’边上的叶寒筠说道,“对不起,我刚才太‘激’动了……你,你头上的伤还在流血,赶紧包扎一下。”
“我还怕你不理我了,只要你还愿意跟我说话,我没事。”叶寒筠扬起一抹明媚的笑容,走了过来,在苏梓宝‘床’边坐下。
苏梓宝默默叹了口气,“我又不是不知道你被下‘药’了,你又不知道我那时候会出现,不是你的本意,不能怪你。不过如果昨晚真的……我想我就算知道你是被下‘药’了,也没办法原谅你。因为我……”
因为我唯一能接受的人只有裴翊。在任何情况下,都只有裴翊。她很在乎叶寒筠,如果叶寒筠遇到危险,她可以为了他一命抵一命这么救他。因为叶寒筠也曾经这么对她,他值得她这么做。
但是,这不等于她愿意因为他被下‘药’了就献身。这是两码事。
“好了不用解释,我都清楚。别看咱们苏大小姐口口声声说着和裴翊划清界限,但你的心里还是他,只要你的心里是他,就没办法接受任何男人。这样对你比让你死都难受。我明白,昨晚是不对,应该我道歉。抱歉啊阿宝。”叶寒筠轻笑说道。
傅宜欢脸上满是愧疚,“对不起,阿宝昨晚都怪我,如果不是我跟你打电话,你也就不会……”
如果不是我和叶寒筠一起合伙骗你,你也就不会差点**了。
她利用了苏梓宝。
“宜欢,不干你的事,都怪叶寒筠这家伙做事不警醒,出去喝‘花’酒被敌人逮住了机会对他下套!都赖他,全都赖他,跟你没关系,别自责。”苏梓宝诚恳说道。
苏梓宝越是这么说,傅宜欢越是愧疚,泪眼瞬间就忍不住了。
“宜欢别哭,别哭别哭。真跟你没关系。都赖叶寒筠,诶……宜欢,去拿点绷带和止血粉,叶二少还在流血呢。再不抢救一下,他就要流血过多而死了。”苏梓宝笑着岔开话题。
傅宜欢擦了一下眼泪,重重地嗯了一声。对不起啊阿宝,谢谢你,但是我还是,只能陪着叶寒筠走到底。没办法回头,也没办法,收手。
“对,都赖我都赖我。”叶寒筠看着苏梓宝重新笑起来的脸,弯了弯‘唇’角。
阿宝笑起来真好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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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傅宜欢拿了止血粉和绷带,一起来的还有‘私’人医生,有些玻璃渣子刺进伤口里,需要用镊子取出来才能上‘药’。
渣子的伤口很深,还需要把伤口多切开一点才能取出碎片,看的苏梓宝和傅宜欢都眼皮子一阵跳。
“对不起啊二少。”看着头上被包成木乃伊的叶寒筠,苏梓宝心里一阵愧疚。
叶寒筠笑着摆摆手,“没事没事,不疼,一点都不疼。”
苏梓宝眼尖,一下就看见他绑着绷带的手,疑‘惑’说道,“你的手……又是怎么受伤了?”
正在包扎的医生接过话说道,“昨晚二少被人下‘药’了,为了维持清醒就狠狠咬自己,手掌被咬破了几个‘洞’,满嘴的鲜血,我刚看见的时候都吓了一跳。叶二少是个好男人,苏小姐可要好好珍惜啊。”
这是个不知道内情的医生。
只知道傅宜欢带着他们去救人,然后就看见一男一‘女’,‘女’的昏‘迷’不醒,男的中‘药’了咬着手,满手的鲜血淋漓。
“老李,咳,你出去吧。”叶寒筠清了清嗓子,不太好意思。
苏梓宝眼中的愧疚更甚。叶寒筠为了不伤害自己,把手都咬伤了,自己刚才还给了他一杯子把他砸伤,哎,真是太冲动了。
医生嘿嘿一笑,说道,“伤口别碰水,有什么需要喊一声就行。”
屋中顿时只剩下他们三人,气氛有些尴尬。
苏梓宝说道,“二少,查到是谁对你下‘药’了吗?”
“查清楚了,人我已经抓了,就等你醒了一起审。”叶寒筠说道。他没有直接审小雅,和苏梓宝一起审,才能让阿宝知道到底是谁下手。
“是谁?赶紧审!”苏梓宝对这个让自己差点中招了的人恨得牙痒痒。
叶寒筠说道,“这个人说起来还跟我们有点渊源。阿宝还记得当初我去偷大哥的公章吗?就是她帮我打的掩护。她叫做小雅,以前是我大哥的秘书,也是我的……咳那啥朋友,那次我就是通过她才成功的盖了章,然后就给了她一笔钱,把她送出国外。没想到她最近又回来了,还成了我大哥的人。”
“小雅?”苏梓宝皱眉,这么一个叶寒筠昔日的炮友"q r",怎么现在成了叶辰轩的人?
不一会儿,小雅就被带上来了。
“说。大哥指使你对我下‘药’,到底想做什么。”叶寒筠冷冷问道。
小雅看着叶寒筠,眼中闪过一丝犹豫,苏梓宝淡淡说道,“对一个‘女’人动刑不绅士,但如果你不肯说,只有打到见血了。”
对于差点害自己中招的人,苏梓宝没有一丝情面。
“不要打我!”小雅脖子一缩,但是想到自己要对叶寒筠做的事,被他知道真相,不会‘弄’死她泄愤吧?
他这种权势的人,想必有很多种不粘手的办法让自己死的惨不忍睹。
一想到这小雅就打了个哆嗦。
“不就是对叶二少下催情‘药’吗,是不是想要怀二少的孩子然后去叶父面前告状?让叶父对二少失望,叶辰轩就有机会了?”傅宜欢仔细想了想说道,“你还是快点招了吧,一目了然的事情。”
苏梓宝微微摇头,“要是只下‘药’,还不至于让她怕成这样。看来我之前没猜错,叶辰轩还有后手。不仅仅是下‘药’这么简单,而且就一次下‘药’,谁敢保证就刚好能怀上?”
“你说了,起码不会死。你不肯说,我一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叶寒筠淡淡威胁。
小雅打了一个哆嗦,她是怕了他们兄弟了,现在都已经落到这个地步,横竖她受不住打,被打一顿还是会老实‘交’代,不如现在直说还省了一顿皮‘肉’之苦。
小雅小声说道,“确实是叶大少让我跟二少下‘药’,要我睡了二少。”
“然后呢?”叶寒筠挑眉。
小雅心一横说道,“只要我睡了二少就行了。因为我已经得了艾滋,只要传染给二少,我的任务就完成了。”
艾滋,这个词让在场三人的脸‘色’瞬间都变了。
叶辰轩好歹毒的心。
“二少,我本来是没病的,都是叶大少把我抓回来,然后给我注‘射’了那个血,我就感染了。我也不想得罪你,都是叶大少‘逼’我的。我要是不听他的话,他就‘弄’死我。我没办法了,求求你网开一面!”小雅连忙哭着哀求。
叶寒筠面沉如水,“让医生过来,给她查血!”
李医生立即过来‘抽’血,不一会儿就得出了结论,小雅确实感染了艾滋。艾滋只通过血液和‘性’行为传播,小雅没机会给叶寒筠输她的血,只能下催情‘药’。
苏梓宝回过神,发现自己背后一身冷汗。也就是还差那么一点点,叶寒筠就被叶辰轩毁了?
这男人怎么能这么恶毒,叶寒筠可是他的亲弟弟啊。
“二少,叶辰轩实在是太狠了。”傅宜欢双手冰冷,她真的只以为是让叶寒筠欠下风流债,然后在叶父面前揭‘露’出来,打击叶寒筠在叶家的地位,从而提高他自己的竞争力。
但是没想到他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这么狠毒。
要是叶寒筠感染,那他就彻底完了。
叶寒筠倒是脸‘色’平静,淡淡说道,“大哥太急迫了,用这么‘激’烈的手段一点都不像他的‘性’格,不过一击毙命的锋利作风还是一如既往,不愧是我大哥。”
“你还夸他啊?”傅宜欢不满说道。
叶寒筠弯了弯嘴角,“我不是没事吗,大哥的手段,本来就一直令我敬佩。只不过只要牵扯上慕云岚这个‘女’人,他就多了太多的破绽。正常情况下他要拿回叶家的继承权,应该会循序渐进,一步步慢慢来,用更隐晦的手段,但是现在这么急功近利,是因为要早点把慕云岚救出来对吧?”
亲爱的大哥,那他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好了。
“你已经有了对付的办法?”苏梓宝望向叶寒筠,对方气定神闲成竹在‘胸’。
叶寒筠冲着她笑了笑,“嗯,剩下的我来解决。这种不太好的事情,你就不要‘插’手了。”
他不愿意苏梓宝看见太多黑暗和肮脏,他来就行。
“嗯,你心里有数那我就不管了。等这次解决了叶辰轩,叶家也就是你的囊中之物了。”苏梓宝笑了笑,“恭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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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绯樱看着自己手中发送过去的那条录像,‘唇’边微微上扬。车里香‘艳’的那一幕,她看了个开头就离开了。
比起车里的‘激’战,裴翊的脸‘色’一定更好看。
不知道他现在会是什么表情?自己老婆扔下他去找叶寒筠,然后两人还**在车里玩车震。从视频的角度来看,一点都看不出苏梓宝是被迫的。
至于声音?她当然没录了。这样才有趣嘛。想象着那边裴翊的表情,绯樱心里突然多出一丝迫不及待。
她就奇怪为什么干爹竟然要拉拢叶寒筠,没想到效果出奇的好。她倒是真没看出来叶寒筠这么有城府。
绯樱之所以会这么巧的刚好出现在酒吧外面,当然不是她闲着没事盯叶寒筠的梢。从马场离开之后,她就打算回去了。但是收到的讯息让她立刻去酒吧,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啧啧,果然收获很大。说不定连她自己现在会做什么都在那个男人的算计之中,不过没关系,只要能达成目的,绯樱也不介意当一回他手中的枪。
各取所需咯。
绯樱就这么一边回想着整件事情的经过,盘算着所有涉及到这件事情的人,真是好大的一盘棋啊,连她都身在棋盘,不过这样玩起来才有意思嘛。
一路晃悠着回到了马场,根据手底下的消息,裴翊就在这附近的一座庄园,进去以后就没出来。
绯樱站在‘门’口,估计是以为这么晚了不会有人出现,庄园的‘门’没有关,站在‘门’口能够看见一大片蓝‘色’的玫瑰海洋,萤火虫在院落中飞舞,美如梦幻。
一身风衣的男人坐在长桌前,英俊的侧脸优雅而魅‘惑’。
绯樱刚要跨‘门’进去,对方就拿起桌上的银‘色’手枪在她的脚底下砰的开了一枪。
“砰!”
绯樱敏锐的退开,勾起一抹妩媚的笑,“裴先生这么大的火气,怎么冲着我开枪?你要是真的生气,那就去叶家,打死叶寒筠。”
“你没资格进来。”裴翊瞥了她一眼,冷冽说道。
绯樱眸光一冷,裴翊这是警告她不准进来,看这院子里布置都是为了苏梓宝吧,他还真是绝情的令人伤心。
为了苏梓宝布置的一切,她竟然没资格进来。
“视频你不是看了吗?你的老婆急吼吼的跑走,救叶寒筠于水火之中,伟大献身,还真是令人感动。”绯樱‘唇’线微微上挑,“‘精’彩吧?”
裴翊面沉如水,什么都没说,只是浑身散发着一种冰冷的生人勿近的气场。
“怎么,你不相信?以为是p处理骗你的?以你这里的设备手段,轻易就能查出我有没有‘弄’虚作假。为了怕你打扰他们,我可是特意地等到今晚过去了,天快亮才跟你发视频,够体?”绯樱笑嘻嘻说道,“就算你现在要做什么,他们都已经完事了呢。”
绯樱扫了一眼庄园里的瑰丽景致,轻巧地走了进来,“不过咱们裴三少曾经有过这么多‘女’人,也不吃亏。”
她虽然看起来轻松,但其实很警惕,随时提防着裴翊。现在他就是个压抑的火山,随便一点就炸,绯樱可不想炸到自己,变成他的出气筒,那多不划算。
有惊无险的从‘门’口走到裴翊面前,绯樱坐在裴翊身上,双手勾着他的脖子,“对了,忘记告诉你,今晚其实是叶辰轩下的一个局,我也不知道他具体想干什么,但是他派人给叶寒筠下了催情‘药’,刚好那个时候叶寒筠身边又只有苏梓宝。正常情况下苏梓宝应该不会迫不及待的在汽车里就哈哈哈,但是,为了给叶寒筠解‘药’,半推半就……咯咯,裴三少,就算是你也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吧。你自以为很了解苏梓宝,但其实呢,在你不在的日子,他们两个关系好的很。”
“看裴三少现在这样竟然根本不生气。喔,我明白了,你也清楚苏梓宝是为了给叶寒筠当解‘药’,也是情势所迫,所以宽宏大量的理解了?啧啧……”绯樱一个劲儿的挑拨,瞥了一眼旁边蛋糕上的字,说道,“结婚六周年纪念日,没想到从来不拘小节的裴翊,竟然还会记得纪念日这种东西,我还以为,你根本不会在意这些细枝末节呢。”
他看起来真的不像一个心细的人,哪怕是对着你笑,也让人觉得淡漠疏离。
看见这个庄园,绯樱的诧异是真的。裴翊太用心了。
“可惜了,你们的结婚六周年纪念日,你的老婆却躺在别的男人身下承欢,还真是很有纪念意义,绝对的令人印象深刻,没齿难忘啊。”绯樱冷嘲热讽。
裴翊冷冷看向她,突然站起身,直接将坐在他‘腿’上的绯樱提了起来,大跨步走到‘门’口,用力一掷扔了出去。
“喂,裴翊,我好心好意跟你通风报信,免得你戴了绿帽子还被‘蒙’在鼓里,你怎么这么不解风情。要不是我,你还不知道你的老婆在跟别的男人鬼‘混’。”绯樱恼羞成怒。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裴翊丢出来。
裴翊面无表情看着她,只说了一个字,“滚。”
“砰!”裴翊关上大‘门’,顺手打上锁。
绯樱不敢置信,砰砰的砸‘门’,“裴翊,你开‘门’啊,喂喂喂,裴翊!”
‘门’里的裴翊充耳不闻,转了个身就地坐在台阶上,英俊的脸上充斥着狠戾的杀意。绯樱没有注意到,玫瑰‘花’丛里躺着一个被砸的稀巴烂的手机。
裴翊砸的。
左‘胸’腔的往里一寸的位置,疼的令人窒息,疼的蚀骨,比起那些年游走在黑暗边缘受伤的一切的伤和痛楚加起来都疼。
苏梓宝说,你阻止我,我会恨你一辈子。
苏梓宝说,叶寒筠对我很重要,麻烦你松手。
苏梓宝你怎么敢喜欢别的男人?因为南亚那一次他迟来一步,她就对他彻底死心失望,爱上别人了吗?
蚀骨的心痛在‘胸’腔里蔓延,裴翊拳头捏的咯吱响,狠狠地往旁边的地面砸了几拳,瞬间皮破血流。但是他难过的恍然不觉。
如果她爱上了别人,如果她敢爱上别人,他竟然只想让那个别人彻底从这世上消失,除了他裴翊,她决不许爱上别人。
狭长的眼眸里狠戾的杀意冰冷。
她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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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叶寒筠站在阳台上电话,望着远处的景致,语气云淡风轻,但是说出的话却杀气凛然,“如果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你就在牢里呆一辈子不用出来了。”
“二少息怒,二少息怒。二少您听我解释,以前韩家还在的时候,韩若嫣指使那些囚犯天天轮慕云岚,那时候加我一个也没关系,但是自从韩家倒了,叶大少又往监狱里放话,那些人有贼心没贼胆,都不敢再碰慕云岚。我……我……我……”电话里传来一个猥琐的声音,惶恐的颤抖说道。
叶寒筠‘唇’边勾起一抹冷笑,“喔,是吗?既然你做不到,那我就让你代替慕云岚的位置,好好享受在监狱里的‘性’福生活。”
电话那头的男人浑身打了个寒颤,天啊,要是让他天天在监狱里被轮,那他还不如死了算了。
“如果你自愿,干完这趟就能出来。至于你身上的病,做完这票出来好好的接受治疗,还是能活的长久。”叶寒筠淡淡说道。
艾滋是必死的绝症,但是也不是一沾上就会死,只要吃‘药’活个十几年还不成问题。
他叶二少出的起钱买这种人的命。
“我数到三,不回答就算你拒绝。一……”
“我答应!我答应!”电话那头的男人连忙说道,“我保证一进去就天天强她,一定让慕云岚也染上艾滋。”
这男人本来就下决定干这档子事,之所以和叶寒筠诉苦其实是想多要点钱,没想到叶寒筠这种态度,让他什么都不敢提了。
叶寒筠倒是很了解这些人的想法,‘唇’线微微上抿,“只要事情办的漂亮,不要让慕云岚知道你是我安排的,也不要让她知道真相,等你出来,价钱再翻一倍。”
“是是,小的一定按照叶二少的吩咐办的妥妥当当。呸,瞧我这嘴,跟叶二少没关系,都是我自己看见慕云岚貌美如‘花’,没忍住,嘿嘿……”那人笑的一脸猥琐。
叶寒筠‘唇’角弯了弯,挂了电话。
傅宜欢走过来说道,“二少,调查的结果出来了,叶辰轩确实想把慕云岚‘弄’出来,但是他现在手中没权,没办法往监狱‘插’手,只是以他个人名义含蓄的找过几个狱警照顾慕云岚。”
“嗯,从他这么迫不及待对我出手,我就知道我这位大哥现在很想把慕云岚捞出来。如果不是为了早点把她‘弄’出来,以他的手段根本不会用这么‘激’烈的争权方式。我大哥这个人最擅长温水煮青蛙,要让对手不知不觉的落入他的圈套,可是现在为了一个慕云岚,他耗不起。因为他也了解我,想把我煮熟,起码得耗个三五年,慕云岚等不起。”叶寒筠靠在阳台栏杆上,微笑摇头,“所以啊,一旦人有了软肋,战斗力就会直线下降,现在的大哥比起以前好对付多了,倒是有些索然无味。”
傅宜欢迟疑,“那……二少你就没有软肋吗?”
“我当然有。”叶寒筠的视线穿透一层层的玻璃‘门’窗,望向旋转楼梯的地方,苏梓宝就在楼上。
“所以我要为了自己的软肋,输他一城,让他拿回权力。”叶寒筠‘唇’边勾起一抹残忍的笑,“这样才能让他们夫妻团聚。”
傅宜欢说道,“二少打算怎么动手?”
“正好需要麻烦你去我妈妈面前吹吹耳边风,让她知道我毫无结婚的意愿,一心一意只想跟苏梓宝在一起,非苏梓宝不娶。”叶寒筠淡淡说道。反正这本来就是他的真实想法。
傅宜欢惊讶说道,“阿姨一定会生气的!”
傅宜欢觉得苏梓宝很好,但是在傅阿姨的眼中,那是嫁过人有过孩子的‘女’人,现在叶辰轩已经被放弃了,叶寒筠就是叶家未来继承人,叶家家主娶一个已婚‘女’人,也实在是太丢叶家的脸面了。
“不仅要她生气,还要她很生气,直接替我定下婚事。然后我会在订婚仪式上宣布,我绝对不会娶她帮我选的‘女’人,‘逼’我结婚我就跟叶家断绝关系。”叶寒筠淡淡说道,“爸妈就算只为了给我一个教训,也会暂时剥夺我的权力,扶持大哥。”
傅宜欢担心说道,“那万一‘弄’巧成拙,叔叔阿姨真的属意叶辰轩怎么办?”
“放心,他们只是拿叶辰轩敲敲边鼓,让我‘‘迷’途知返’,只要我洗心革面,他们不会这么简单把叶家‘交’给大哥。”叶寒筠‘唇’线微微上扬,“不过我确实不会让步,拿到叶家就要放弃阿宝,那我就不要叶家好了。”
傅宜欢正要劝,叶寒筠接着说道,“反正从此之后,叶家只会剩下我一个。大哥拿到权力的那天,就是他结束的时候。”
“我明白了。只要一切如二少所安排那样,叶辰轩就完了。只不过万一叶辰轩拿回权力,反而不理慕云岚呢?虽然他以前喜欢慕云岚,但是现在的慕云岚可……”傅宜欢摇摇头,没说下去。
现在的慕云岚,已经不是当初的东南第一名媛,而是一个人尽可夫的泄‘欲’工具。
叶寒筠眯起眼睛,“你不了解我大哥,他是个偏执狂。只要认定的东西,就一定要得到。”
“我看你也是,你们兄弟俩这一点倒是很像。”傅宜欢呛了一句。
叶寒筠拍了拍她的肩膀,“嗯,你了解我。妈妈那边,就拜托你了。”
正在此时,叶寒筠的手机叮铃响了一下,来电显示让叶寒筠愣了一下,接着会心一笑。
绯樱果然已经去找过他了,他已经都“知道”了。
只不过,裴翊的话却让叶寒筠愣住了。
生死赛车?
“赌别的是我欺负你,你就赛车拿得出手。敢赌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冰冷的毫无温度,叶寒筠微愣,确实,他最擅长的吃喝玩乐,其中赛车最厉害,不止裴翊说的拿得出手,应该说是地下赛车场上的王者,那些职业赛车手都不是他的对手。
裴翊确实厉害,如果让叶寒筠选比试什么他有把握能赢裴翊,那么只有赛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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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但是生死赛车不是普通的赛车。
作为地下赛车的老手,叶寒筠很懂行。本来赛车就很有风险,而这个生死赛车,就是在帝都那条最危险的峡谷山道之间赛车,赢的标准不是谁先到达终点,而是最后抵达终点的人是谁。
生死赛车,只有一个人能活着抵达终点。
裴翊没提什么赢了叶寒筠就要放弃苏梓宝这种要求,他要的就是叶寒筠的命。
这么过‘激’的反应倒是让叶寒筠愣住了。他还以为裴翊会冲上‘门’揍他一顿,但没想到,他这么直接想要他死。
“以我的车技,你没有必胜的把握。裴翊,至于吗?”叶寒筠皱眉。
裴翊的声音冰冷没有一丝温度,“你该死。如果不想赌,你可以拒绝。但如果你是个男人,就来一场公平的较量。你觊觎苏梓宝,我们就是你死我活。干脆一点,直接来个结果。”
这么凶猛,出乎了叶寒筠的意料。裴翊竟然挑了他最擅长的要和他赌命,胜负可只有五五之分。
裴翊的思维很简单。碰了苏梓宝的人,该死。
嗯,他现在确实愤怒了,暴躁了,失去了理智。正常情况下的裴翊不会做这种冲动的决定,但,他现在不正常。
“好,我答应了。”叶寒筠直接说道。
……
当天下午叶寒筠就去挑车,他和裴翊约的时间就是今天晚上,雷厉风行。
等到晚上八点,叶寒筠准时出发,他们约定开始的时间是九点。
别墅里,苏梓宝做完惯例检查,说道,“医生,我的身体到底怎么样?是不是叶二少有什么瞒着,不让你们告诉我。”
“苏小姐放心,只是检查结果还没有出来。如果不出意外,应该没什么大碍。”李医生挤出一抹笑说道。
苏梓宝笑道,“好,那你们可不准骗我。我在医院有朋友的。”
“听二少说过。徐医生是太和医院的医生,我们去拿医疗设备的时候,还和徐医生打过‘交’道。”李医生客气说道。
正在此时,傅宜欢突然闯了进来,看着苏梓宝一脸‘欲’言又止。
“怎么了,有什么事这么吞吞吐吐?”苏梓宝抬起头问道。
傅宜欢抿‘唇’,“没什么,我就是过来看看你怎么样。”
“谢谢宜欢关心。”苏梓宝拉着她的手说道,“二少呢,你不是一向个他形影不离的吗?怎么没看见他的人?”
傅宜欢脸一红,“谁跟他形影不离,二少他……”
语气里多了几分担忧。
“叶辰轩又动手了?”苏梓宝诧异。
傅宜欢摇摇头,“不是。”
“你要是真不说,那我可什么都不管了。”苏梓宝故意‘激’她。
果然傅宜欢瞬间就紧张了,脱口而出,“这次是裴翊。不知道他怎么想的,非要约二少去赛车。”
“裴翊?”提起这个名字,苏梓宝倒是担心了。以前听裴翊说过他会赛车,但赛车危险他们在一起那些年裴翊被苏梓宝管束只能开碰碰车,现在竟然胆大包天去赛车,气死她了,他不要命了吗!
“听说二少的车技很好,裴翊那个‘混’蛋,也不知道技术怎么样,说不定还会输。”苏梓宝故作一脸淡定说道。
傅宜欢瞪大了眼,“可是他们是生死赛车,据说规则是只有一个人能活着抵达终点。赛车途中可以互相撞对方……”
苏梓宝猛地从‘床’上跳起来,震惊说道,“你说什么?生死赛车?”
“对,根本不比谁先抵达终点,而是比还剩下谁。听说黑道有死仇的双方会签订这种生死状,然后上台打生死拳。只有一个人能活,跟这个一样的道理,你说……我们要不要去报警?”傅宜欢显然被吓的不轻。
苏梓宝说道,“没用!他们既然定下了赌约,就算好了一切意外。在哪里,我现在立即过去。”
“二少不告诉你,应该是不想你‘插’手吧。要不……”
苏梓宝打断她,“难道你想跟他收尸?”
“我明白了,我们现在就过去,估计能够在他们开始之前赶到。”傅宜欢立即说道。她是算着时间告诉苏梓宝的。
她根本不愿意叶寒筠去冒险,当时就要告诉苏梓宝,但是被叶寒筠阻止了。叶寒筠没兴趣和裴翊较量,他清楚裴翊因为昨晚的事情想要教训他,两人都有赢的可能,胜负五五之分。
不过他答应了。因为裴翊想跟他来一场两个人的较量,但是叶寒筠只想借此机会,捅裴翊一刀。不答应,这局怎么玩。
虽然和裴翊的约定是不能告诉任何人,尤其是苏梓宝。但只要能达到目的,违约什么的叶寒筠根本不在意。苏梓宝当然要来,必须要来。
一路上傅宜欢都絮絮叨叨,惊惶不安。
“阿宝,二少的手受伤了,你还记得吧,他昨晚刚刚咬伤的,拿杯子都不能用力,方向盘都握不稳……这不是必输吗?”傅宜欢担心说道,重点提到了手。
苏梓宝面‘色’冰冷,语气里有几分怒气“那他为什么还要答应,他拒绝不就行了吗,非要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
“裴翊咄咄‘逼’人,二少怎么能不应战,不应战那不就是不配跟你在一起了吗?虽然阿宝你不喜欢他……但是,哎……二少也是被‘逼’无奈,阿宝你别怪他。”傅宜欢忿忿说道,都怪那个裴翊,好端端提什么生死赛车,要不是他找茬,叶寒筠至于这么拼吗?
“裴翊为什么会发出这种赌斗?”这是苏梓宝最奇怪的地方。
傅宜欢说道,“我听叶二少嘀咕,好像是因为昨晚的事情吧……阿宝你扔下裴翊就跑了,他生气找二少出气也是正常的。”
苏梓宝和叶寒筠昨晚并没有发生什么,也压根不知道他们在轿车里的那一幕早就被绯樱发给了裴翊。
所以苏梓宝也不知道裴翊已经气炸了,恨不得捅死叶寒筠,所以才有了今晚这么一出。
“难道只是因为我昨晚强行离开……但是,裴翊不是这样‘性’格的人。他就算吃醋,也不会严重到要别人的命。”苏梓宝喃喃自语。
后半句没有说出来。
更何况,他自己也在玩命,要是真的不高兴自己昨晚去找叶寒筠,冲上‘门’揍叶寒筠一顿,苏梓宝倒觉得是他干得出来的事情。
赌命?不应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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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帝都郊外,赛车道。
裴翊和叶寒筠的车停在出发点,两人差不多同时到,此时距离九点的开场还剩下十分钟。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路上没有路灯,山道上的弯路陡的令人心惊,在这种地方飙车很容易在转弯的时候甩出去,这也是这里会被定为生死赛车道的原因。
别说赛车了,就是那些寻求刺‘激’的公子哥来这里飙车玩而导致冲出山崖的事例,每年都有。
两人都没有下车,坐在车里不约而同互看了一眼,算是打招呼。
“开始。”裴翊望着叶寒筠,语气冰冷。
叶寒筠的眼神瞥了一眼手腕上的腕表,距离九点钟还剩下五分钟。
“这么迫不及待?”叶寒筠挑眉。
裴翊淡淡说道,“几点开始没有意义。”
规定的九点钟只是让双方能在这个时间之前准时抵达,对于裴翊来说,叶寒筠到了就可以开始了,不管是八点半还是八点五十。他没心情和叶寒筠坐在这里看风景,来了就办正事。
“那就开始。”叶寒筠没再多说,看来在苏梓宝来之前他们就要开始了。
这样也好,别人告诉她的消息,总没有她亲眼看见的可信。经过今晚的事情之后,她和裴翊的感情磕磕碰碰这么久,也该到头了。
如果普通人遭遇他们之间发生的事情,别说坚持到现在,早就有一个人先爱不下去了吧。
那他也就只能多费一些功夫。
空旷的车道上响起跑车发动引擎的声音,两人就像是一道风,嗖的一冲了出去。
车里,苏梓宝一边听着傅宜欢的碎碎念,一边看着平板里的赛车道地图,看见那一个个坡度极陡的形弯道,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现在只能希望他们还没开始,不然的话两人都是凶多吉少。
轿车终于抵达赛车出发点,很准时,刚好九点。
但是这里已经没有他们的人了,顺着远处的山道远远可以看见两辆跑车在山中穿行,傅宜欢‘腿’一软差点摔在地上,怎么会这样?
她明明算好了时间准时抵达,他们怎么都已经开始了。
完了完了,千算万算没想到会先开始,二少你能不能不要玩这么大,就不能再拖延一会吗?又不是不知道她们在赶来的路上,何必犯险。
傅宜欢心急如焚,惶恐说道,“阿宝,现在怎么办啊?”
“跟我来。”苏梓宝看了一眼远处的两辆跑车,当机立断,拔‘腿’就往旁边的林子里跑。
傅宜欢不明所以,她知道开车追他们肯定追不上,打电话更不敢,要是接电话分心出了什么事,那就完了。而且他们应该都已经关机了,这也是赛车的常识。
苏梓宝一路狂奔,傅宜欢只好先跟着她。她在前面带路,半夜的山上两人什么都没准备,苏梓宝就拿着手机打开手电筒工具,用这样的光照亮。
山路崎岖,类似荆棘状的倒刺藤蔓遍地,就算有光照亮,但是因为苏梓宝赶时间,那些荆棘也划破了她穿着高跟鞋的脚踝。
苏梓宝耳畔都是呼呼的风声,她这会什么都没想,只是凭着刚才看见的地图算了一条最短的穿越到对面的路线。
这里的山道弯曲回环,如果沿着山道跑一大段,从树林里跑过去也就是十分钟的事情。
她在心里默默算着图上距离和实际距离的比例,算着他们的车速和她自己跑过去的速度,幸好高中数学还不错,按照这个速度,应该是能赶上的。
只是但愿老天保佑,在她赶到之前,他们不要出事。
傅宜欢渐渐被苏梓宝甩到身后,但是现在苏梓宝没空管她,奔跑的速度已经超过自己身体的极限,但心里的信念很坚定,必须赶在他们之前,一定要赶在他们之前。
“呼呼!”
苏梓宝终于跑出了树林,站在山道上,前面是一条相对笔直的道路,但是这个路的前面是一个坡度很陡的弯道。
只要转过弯,他们就能看见苏梓宝。
这两个人的‘性’格未必肯停下下,唯一的办法就是自己站在路上。以这个距离,他们来得及刹车,应该不至于让他们手忙脚‘乱’出问题。
苏梓宝先考虑这个并非是怕被撞死,而是如果距离不够,以她对他们的了解,不管是裴翊还是叶寒筠都不会撞她,到时候猛地踩个急刹打个方向盘,他们自己很容易出车祸。
苏梓宝剧烈喘息着顺顺气,看了一眼手中的手机,连忙把光向着地下照着。
虽然感觉就算是对着前面光线也不会‘射’到他们的眼睛,但是为了以防万一,只要能让他们看见自己就行了。
山上的夜晚很安静,渐渐地跑车引擎声越来越近,终于在弯道的地方看见车前灯,苏梓宝松了口气。
听声音,是两辆车。
但是还没等她放下心,就在转弯的地方,两辆车突然狠狠一撞,外围的那辆跑车直接被撞到了栏杆的边缘,差那么一点就直接翻下去了。
苏梓宝倒吸一口凉气,她离的太远看不见车里的人是谁,但是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止了。
“一点点,还有一点点。”苏梓宝声音颤抖,惊吓过度眼泪控制不住刷的就掉下来了。这是被吓的。
到底有多么惊心动魄,她现在才亲眼所见。
“停下!你们给我停下!”苏梓宝双手张开,站在山道中央,望着两辆疾行而来的跑车脸‘色’铁青。
也就在转弯之后,两辆车上的人都看见了苏梓宝。
如果是正常情况,他们都可以慢慢停下来,但是刚才在弯道的时候狠撞了一下,被撞的那辆倒是被撞停了,可以慢慢开过去。而另外一辆车一个漂亮的漂移已经往前滑了很长一段路,距离不够了。
裴翊看见挡在路中心的苏梓宝,不用想就知道这‘女’人就算是车撞在她面前也不会退。
裴翊急踩刹车,狠狠地一打方向盘,车向着右边的山体撞去,左边是山崖栏杆,不往山体这边转,就会跟刚才的叶寒筠一样撞到栏杆上,有可能会飞出去掉下山崖。
力道过猛,跑车头在山体上撞变形了,不过裴翊的控制很稳,坐在跑车里并没有什么事,只是承受了一‘波’撞击,闷哼了一声。
打开车‘门’,裴翊走到苏梓宝的面前。她依旧站在原地,只是刚刚发生的事情,让她的心跳停了一拍,吓的惊魂未定。
裴翊刚才是差点……出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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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裴翊看着脸‘色’煞白的苏梓宝,磁‘性’的声音安慰,“车虽然撞到了山,但是我没事。”
“啪!”
苏梓宝抬手一巴掌狠狠扇在他的脸上,眼泪瞬间汹涌泛滥。
王八蛋裴翊,你吓死我了,玩什么生死赛车,你出事了怎么办,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苏梓宝不敢想象下去,遍体生寒。什么绯樱,什么唐雨晴,都见鬼去吧,他要是死了,她也活不下去了。
清脆的耳光声在夜‘色’里格外清晰,裴翊没有躲,以他的速度,如果想要躲,自然能避开。
刚刚从车里走出来的叶寒筠就看见这一幕,不知道苏梓宝为什么打裴翊,难道是因为看见自己差点被裴翊撞下去?不由心里有一丝欣喜。倒不是他幸灾乐祸,而是看见自己喜欢的‘女’人为自己出气肯定……开心。
但是下一刻,叶寒筠刚刚弯起的‘唇’角就凝固了。
苏梓宝打完裴翊就扑进他的怀里哭了起来,稀里哗啦的眼泪浸湿了他的上衣,隔着一层布裴翊也仿佛能尝到那眼泪是滚烫的、炙热的。
裴翊看着怀中被吓懵了的小‘女’人,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就像以往很多次一样宠溺,“乖,我没事。”
傅宜欢也终于从树林跑了出来,看见这一幕,又看了看一边站着的叶寒筠,心里叹了口气。二少,就算剧本按照你布局的排演,可是我们谁都无法‘操’控当事人的想法。
也直到这一刻我们才明白,比起那些争风吃醋,比起别人的挑拨离间,比起你被裴翊‘逼’的接受这次玩命飙车,可是在她的心中排在第一位的,依旧是裴翊的安全。
裴翊就算是去杀人放火,她也不会先考虑被杀的人怎样,而是担心裴翊。
就像现在裴翊要把你撞下去,但她眼中最先看见的还是裴翊会不会出车祸。
苏梓宝她看起来很理‘性’,但面对裴翊的时候,先无法控制的还是她自己的情绪。
他们步步为营,难道为裴翊做了嫁衣?本来想让他们彻底决裂,结果还推‘波’助澜让他们和好吗?那就真的成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二少,你的手……”傅宜欢在心里默默感叹了一会,走到叶寒筠面前瞬间愣住了。
刚刚隔得太远没看见,现在一看,叶寒筠绑着绷带的右手已经被鲜血浸透,鲜血顺着手往地下滴,看来刚才他开车的时候,手伤的不轻。
叶寒筠冲着她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走到两人面前说道,“裴翊,你的车撞坏了不能开,今天没法继续再赌,下次随时奉陪。这里大晚上没车,阿宝你们开着车来的吧,送裴先生回去吧。”
“等等。”苏梓宝狠狠地哭了一场发泄完情绪,到底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女’人,很快就稳住了。
刚才只是被裴翊吓懵了,并不等于这事就这么完了。
苏梓宝擦了一把眼泪,从裴翊怀里起来,看了看受伤的叶寒筠,又看了看旁边叶寒筠的车。
比起裴翊的车,他的车才叫惨不忍睹,不是被裴翊撞,就是撞在栏杆上,就这么十来分钟,已经被撞了三个弯道,车外壳都凹进去了,看起来就跟被人蹂躏了一番凄惨。也是福大命大,在弯道栏杆上撞了三次都没翻下去。
但是叶寒筠本来就受伤的手狠狠‘操’控方向盘扯裂了。现在看起来也有几分疲惫,心神消耗巨大。
“你们的生死赛车,到此为止。”苏梓宝盯着他们两人,声音冰冷。只是刚刚哭过,还带着一丝沙哑。
叶寒筠看了裴翊一眼,说道,“我随意。”
“对啊,二少本来就是被裴翊‘逼’的,以为谁想参加这种赛车!”傅宜欢愤愤不平说道,看见叶寒筠受伤,她这会心疼的不得了,恨不得始作俑者裴翊赶紧消失。
裴翊淡淡说道,“好。”
“第二件事,我刚才亲眼看见你撞叶寒筠,跟他道歉。”苏梓宝对着裴翊说道。
弯道的时候,苏梓宝看得很清楚,裴翊就是故意撞叶寒筠,而叶寒筠刚才的车离翻下去只剩不到一人宽的距离。
从叶寒筠的跑车的变形程度来看,这种撞击不止一次。也就是说,裴翊约叶寒筠生死赛车,就是故意要撞他。苏梓宝担心裴翊的安全,但她也不会坐视裴翊撞死自己的朋友而不管。
要是开车撞的人不是裴翊,换成别人,敢撞叶寒筠,苏梓宝早就跟敌人不死不休了。就像当初害黎寒的人,苏梓宝也把他们视为自己的敌人。
只是苏梓宝却是没办法这么对裴翊,所以希望裴翊能道歉,然后和平解决这件事。
一边是裴翊,一边是自己的朋友。更在乎裴翊,可也不能坐视裴翊撞叶寒筠而不管。
“对!你撞的二少差点掉下去了,道歉!”傅宜欢愤怒说道。其实她心底觉得道歉哪够,但是看得出来苏梓宝还是倾向裴翊的,如果撞叶寒筠的人不是裴翊,以苏梓宝的作风,肯定要撞回来,不把对方撞残不罢休。
“我拒绝。”裴翊瞥了叶寒筠一眼,淡淡说道。
叶寒筠心里略略安慰,阿宝还是在意他的,笑着大方说道,“没事,不用道歉。反正我也没被撞下去,没死就行。”
他并不是假惺惺不要裴翊道歉,在苏梓宝面前压裴翊一筹有什么好?裴翊如果道歉说明他今天白被撞了,一个道歉就此两清,哪有这么简单的事。
只要裴翊不道歉,他就是被‘逼’的参加生死赛车差点被裴翊撞死了对方还不肯道歉似乎要真的撞死他才罢休的倒霉催的叶二少。
他家阿宝一定会心疼他。
“为什么?”苏梓宝瞪向裴翊,你撞了我的朋友,让你道歉很难吗?伤了你大男人的自尊心?
可是那是她的朋友啊,他就这么下死手,没有考虑过她见到这个结果以后的心情吗?如果她的朋友被裴翊撞死了,以后她还要用什么面目来面对他?继续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若无其事?她做不到。为朋友报仇,也做不到。
叶寒筠说没撞死就行,但等真的撞死了,道歉又还有什么用。
“道歉内容说什么?抱歉这次没撞死你,下次我会继续努力,争取早日撞死你?”裴翊挑眉,眼底的眸光扫向叶寒筠,毫不掩饰的狠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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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裴翊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苏梓宝气愤的瞪着他。
裴翊回头望向苏梓宝,笑容微抿,“字面意思。”
“阿宝,裴翊就是故意以生死赛车为借口,想要撞死二少。他就是存心的,所以不想跟二少道歉。”傅宜欢怒气冲冲。
裴翊淡淡说道,“差不多。教训一个人还需要跟他道歉,那我为什么要教训他。”
“为什么?叶寒筠做了什么事情惹到你了?你要下死手。”苏梓宝语气冷冽。
裴翊望着她,“你。”
“照这么说,凡是你身边的‘女’人我都可以‘弄’死了,对吧?”苏梓宝怒极反笑。
裴翊慢悠悠说道,“你不是正打算‘弄’死绯樱吗?我站在你这边,和你一起对付绯樱。所以阿宝你要投桃报李,也和我一起教训叶寒筠?”
“绯樱也配和叶寒筠相提并论?你这是强词夺理!”苏梓宝愤怒说道。
裴翊‘唇’边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我觉得没什么区别。”
叶寒筠的算计有多少,裴翊没有实质‘性’的证据,也不知道具体细节。但是只要看结果就能知道,哪怕有一千万个借口说明事情发展到如今的地步叶寒筠是无辜的,但裴翊认为一定和他有关。
不管是叶辰轩的设局,傅宜欢的电话,小雅下的毒手,还是绯樱的挑拨,一条条线索千丝万缕,他们都直接间接的参与这件事,要说是哪一方在其中做些小动作似乎都合情合理,可是他们都不是既得利益者。
不管一个人要怎么布局,不管他要怎么把自己摘出来,但这个动手之人,一定是最终的利益获得者,也就是叶寒筠。裴翊不相信这么多的巧合,只相信环环相扣的‘阴’谋。
“你说没区别,看来绯樱在你心目中的地位举足轻重,我倒是低估了。”苏梓宝语气冷了下来。
裴翊看着面前的小醋坛子没继续和她呛,弯了弯‘唇’角。提起绯樱,阿宝就暴躁。
“时间都不早了,咱们回去吧。”叶寒筠出面做和事老。
苏梓宝却不想含糊而过,坚持说道,“裴翊,道歉。”
“生死赛车是叶寒筠自愿答应的,我没有‘逼’他。”裴翊语气淡然,“既然接受了游戏规则,技不如人被撞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苏梓宝不满,“叶寒筠的手受伤了影响开车,这本来就不是一场公平的比赛。他的手现在还在流血!要不是你气势‘逼’人,说了什么他不得不答应的话,他会答应吗?”
叶寒筠的手还是因为自己才咬伤的。
裴翊脸‘色’微冷。叶寒筠的手受伤了,可是苏梓宝不知道,他的手也受伤了。
只不过戴着黑‘色’的皮手套,看不出来而已。
“阿宝别说了,你对我的维护我明白,不过裴翊说的没错,这本来就是一场比赛,是我自己答应的,被撞也是技不如人。”叶寒筠微笑说道。
裴翊看着他的眼神更冷了。他和苏梓宝说话,需要你一个外人充当什么好人?看来被撞的教训还不够。
“裴翊你太过分了!”苏梓宝有些生气,不想理他转身就走。撞了自己的朋友还这么嚣张,根本一点都不在意自己的想法,气死人了。
叶寒筠连忙追上去,“阿宝你别生气,上车,我送你回去。”
“不用。你车都成这样了,不准开,宜欢再叫几辆车过来,把你们这些破铜烂铁都拉走。”苏梓宝对叶寒筠也很生气,气冲冲往前走,头也不回说道,“你给我回去养伤去,以后再答应这种比赛,就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了。直接被撞死算了。”
叶寒筠一脸无奈蔫了吧唧说道,“好好好我的错,下次不敢了。别气别气。”
裴翊望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眼中的眸‘色’清冷。正在此时,突然敏锐的听到弯道处有引擎发动的声音,一辆红‘色’的跑车直接冲了出来。
绯樱!
车灯光,刺耳的轰鸣声,近在咫尺的跑车,车窗后绯樱得逞的笑容。
苏梓宝的眼中只剩下那个残酷的笑,避无可避。
裴翊猛地一下冲到了苏梓宝的面前,他的速度快的就像一阵风,连追在苏梓宝背后的叶寒筠都没有他反应迅速。
“砰!”
裴翊冲过来已经来不及抱着苏梓宝离开,最后的时间只来得及做了一个转身的动作,让他挡在苏梓宝的面前,减少她受到的撞击。
但是两人还是犹如一道抛物线,直接被撞出了栏杆,掉下山崖。
“阿宝!”叶寒筠惊叫一声,冲了过去。
傅宜欢连忙死死拉着他,“二少你别冲动,跳下去就死了,别冲动。”
“别拦我,我要下去找阿宝!”叶寒筠双眼通红,也不管这是山崖边上就要往下跳。
傅宜欢紧紧拽着他哭道,“二少,不要跳,连你也死了,谁跟阿宝报仇。二少,赶紧把那个撞人的抓起来啊。”
她是想靠报仇转移叶寒筠的注意力,不然他真的要跳下去,傅宜欢也把他拦不住。
“对,报仇。”叶寒筠想到把苏梓宝撞下去的人,脸‘色’瞬间‘阴’冷,一脚踢在车‘门’上,“贱‘女’人,给我出来。”
绯樱大大方方打开车‘门’,脸上是显而易见的失望,“可惜了。我时机把握的这么好,裴翊竟然直接挡上来,只要他犹豫一秒钟就够了,只要他慢一秒钟发现就够了,真是老天爷都偏爱苏梓宝这个贱人。”
“绯樱,你害死阿宝,我要杀了你,血债血偿!”叶寒筠眼睛猩红,拳头捏的咯吱响,‘抽’出一把枪对着绯樱,声音冰冷,“你必须死,给阿宝陪葬!”
叶寒筠的身份‘弄’一把枪很简单,他知道裴翊身手强过雇佣兵,所以带着手枪防身,也不排除能够起什么作用。
“别急啊,你怎么知道她死了?”绯樱双手抱‘胸’,站在他们掉下去的山崖边上往下看了一眼,根本不在意叶寒筠的枪指着她。
山崖下黑漆漆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楚。
“掉下山崖还不死,你以为阿宝长翅膀了吗?”叶寒筠怒吼,但其实心底也不愿意相信阿宝就这么死了。
绯樱冷笑,“如果是她一个人掉下去,当然必死无疑。但是多了一个搅局的,没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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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你给我说清楚,到底什么意思?”叶寒筠冷冷问道。
傅宜欢说道,“二少,这‘女’人谎话连篇,就是怕被你打死才故意拖延时间。”
“啧啧,小妹妹,不懂就别‘乱’说话,就算叶寒筠拿着枪指着我也没用,连裴翊都不能保证在我有防备的时候打死我,更何况你?差太远了。你们这些人,跟我们不一样。”绯樱瞥了一眼黑漆漆的山崖就收回视线,靠着车前盖翘着‘腿’坐下,点燃一支香烟,‘抽’了一口慢悠悠说道,“叶寒筠,你确实了解苏梓宝,但你根本不了解裴翊。所以,你以为这个生死赛车是什么意思?”
叶寒筠依旧拿枪指着她,不会因为她的三言两语就改变主意,“这跟阿宝他们会不会死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你以为裴翊真愿意跟你赌五成的胜算?他压根没想拿命跟你赌,也没想真杀了你,毕竟杀了你,他和苏梓宝的关系再难修复。但是他又咽不下这口气,看你很不顺眼,所以故意想了个办法教训你。如果你能打一点,他会直接揍你一顿,大概至少揍到瘫痪在‘床’几个月生活不能自理那个程度。但是你太废柴了,所以他就挑了你最擅长的赛车来教训你,生死赛车不是要把你撞死,是要把你撞的离死差那么一点点。你说他是不是变态啊?故意一次次好像要把你撞下去,但是还留一线不让你死,然后让你一次次享受跟死亡擦肩而过的感觉,就像猫戏耍耗子一样,果然还是跟以前一样的变态。”绯樱咯咯笑着,双眼放光,一脸欣赏。
叶寒筠脸‘色’更沉了一分,傅宜欢忍不住说道,“都是你的猜测而已,他本来就想把二少撞下去,没撞下去只能说明他火候不够。”
“闭嘴。”叶寒筠冷冷说道。
这确实是他没想通的一点。如果他没有通知苏梓宝,这一场生死赛车裴翊打算怎么收场?输了,他就死了。赢了,自己死了,苏梓宝会怨恨他。裴翊把自己‘逼’死了,她不会原谅。
不管输赢,裴翊都是输,为什么还要赌。如果按照绯樱说的,那么就对的上了。
他不是想要撞死他,只是想要,教训。
一次次跟死亡擦肩而过,力道的把握要求很高,要保证不把自己撞下去,又要保证撞的差一点,还要保证不会被自己反击,裴翊的车技看来很好。
“不信?你们公子哥飙车炫车技,是为了刺‘激’,为了好玩。可是对于裴翊来说,是某些时候的一条命。逃跑的时候,车技要是不行,可是会死的。你们基本不会玩生死赛车,正常黑市飙车输了,也就输点彩头,但是对于另一些人来说,每一次都是生死飙车。输了,就是死了。你车技确实不错,但是没有经过特别的训练,也没有多次生死飙车的习惯,第一次玩命嘛,是有点菜。”绯樱吐了一个烟圈,慢悠悠点评。
“别说废话,就说你为什么认为阿宝她掉下山崖没事。”叶寒筠打断她。
绯樱失望说道,“还不是裴翊,就差那么一点点,真可恶啊。刚才说了,裴翊只是要教训你,所以没想撞死你。但是他也不想被你撞死,他这种人,做什么事都会最最坏的打算,哪怕有十成的胜算。所以这次赛车最坏的打算就是你运气爆棚,把他撞下去,你说他会怎么做?”
“怎么做?”
绯樱淡淡说道,“能够在坠崖的一瞬间保住‘性’命的高科技设备,飞爪绳索,充气垫等等……我所知道的就有至少二十种。不知道他会用哪个,不过多了一个苏梓宝倒是会增加难度,毕竟他要一只手抱着那个‘女’人,行动不便。如果他能狠心在危险的时候扔下苏梓宝,他生还的可能‘性’高达90,至于苏梓宝,能不能活着就看裴翊最后有没有放开她。”
叶寒筠脸‘色’一僵,他想起来了,今天裴翊穿着一身很适合运动的黑‘色’紧身装,腰间有个横着的挎包,具体形象就像是前段时间电视里大火的那个盗墓电视剧的盗墓者,而且他也想起了那些盗墓者用的工具都是从手腕飞‘射’出去的,就是绯樱说的高科技设备吧。
这么说来,裴翊早有准备,阿宝还有救。
“宜欢,立即让叶家的所有人出动去山崖下找,一寸寸找,一定要找到阿宝!”叶寒筠立即说道。
傅宜欢点了点头,“好。”
叶寒筠收回手枪,望着绯樱说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阿宝还有可能活着让他稍稍放心,现在也有心情考虑其他的事了。比如绯樱,她怎么会来的?他们的赛车只有他和裴翊知道,再加上苏梓宝和傅宜欢。
“视频发给裴翊以后,他要是没行动就不是裴翊了。所以只要盯着你就行了,我不敢盯着他,免得被他殃及池鱼……”绯樱耸耸肩,“你挑车我就知道你们要赛车,不过我只是来看个热闹。直到苏梓宝也来了,没想到你会把苏梓宝引来,我还以为你真的要和裴翊来一场公平的较量呢,啧啧真无耻啊,不过我就喜欢你这种无耻的人,这样才适合合作嘛。”
“叶寒筠,上一局你是最大的赢家,这一局我就不客气了,当一次黄鹂。”绯樱说着,一脸可惜,“哎,就差那么一点点。”
裴翊想教训叶寒筠定下生死赛车,把叶寒筠撞的几次跟死亡擦肩而过,而叶寒筠借此机会把苏梓宝引来,想让苏梓宝和裴翊翻脸。结果绯樱黄雀在后,趁此机会撞死苏梓宝。
“蠢。黄鹂没当成,反而影响了我的局。”叶寒筠冷冷说道,“你要是以杀苏梓宝为目标,那我们就没有合作的必要了。”
绯樱咯咯一笑,“算我一时冲动咯,大男人生什么气嘛?毕竟你的局没用了,我不撞死苏梓宝,难道等着他们和好吗?你又不是看不出来,她扑在裴翊的怀里哭成那那傻样,不就是担心他的安全。就算她刚才气走,和裴翊和好也只是时间问题。是你棋差一招,从苏梓宝出现那一刻开始,你就输了,因为从她得知生死赛车开始,她就会明白,裴翊才是她的命。”
“这局你输了。我也是刚刚想到,裴翊不仅是要教训你,他的主要目标其实是要让苏梓宝看清她自己的心。这是阳谋,因为他危险的时候,苏梓宝才会知道,她要不要和这个男人在一起。而跟他一起有着危险的你却根本没得到苏梓宝多余的关心,因为裴翊在前面,她根本看不到你,这下你该知道你自己输的有多么惨了吧。除了我的出现,想必现在发生的一切,裴翊早就料到了,包括你会找苏梓宝。叶二少,你还是要继续加油啊,啧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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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猛地撞过来的红‘色’跑车像噩梦一样,好像前世谋杀的那一幕再次出现,是她心底最深处永远的梦魇。
但是下一刻,苏梓宝看见了一个人。他抱着她挡在她的前面,前世那个被撞死的苏紫,今生有了一个挡在她面前的男人。那么真实,他怀抱的温度,近在咫尺的英俊脸庞,望着她时温柔的笑,渐渐覆盖了梦魇。
她的眼中满满的只要他。
身体狠狠撞的飞起来了,跌落山崖。
苏梓宝终于回过神,“裴翊!”
不要!我宁愿不要你挡在我的前面,我不要你救我,也要你活着。裴翊,不要救我。
那时候在南亚空无一人的阁楼上等死的时候,她那么痛苦他抱着别的‘女’人离开,没有救她,但是现在她宁愿他不要救。
“别怕。”裴翊的‘唇’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两人的身体迅速坠落下去,但是苏梓宝想象中的结实摔在地上的场面并没有出现,好像有什么扯住了他们,两人降落的趋势比起刚才缓慢了很多,就好像是飘在空中一样。
苏梓宝诧异抬起头,然后看见了一个……降落伞?
ht?为什么,裴翊自带降落伞?
一个比正常的降落伞小很多的降落伞,系在裴翊的腰部,苏梓宝这才想起,他之前带着一个挎包,这个降落伞就是从挎包里出来的。
但是,那么小……也对,裝降落伞的挎包也很小,比起她看见过的都要小。
苏梓宝呆了呆,一脸茫然,“裴翊,为什么它……这么小?”
“军用最新技术,体积比普通的单人降落伞小两倍,更轻更便捷,目标小。”裴翊解释。方便执行某些特别任务的时候,隐藏目标。
苏梓宝似懂非懂,然后终于反应过来。等等!我们还活着,我们没有摔死。
裴翊准备了降落伞!
太好了。
“裴翊,我们没死!”苏梓宝惊喜说道。
裴翊‘唇’线微微上抿,“有我在,你不会有事。”
“太好了,真的没事,真的没事。”苏梓宝‘激’动说道,刚才她差点又被裴翊吓死了,怎么一看见他就是这么多的惊吓。
万幸没事,真的没事!
苏梓宝眼睛亮晶晶的,双手搂着裴翊的脖子,仰起头狠狠‘吻’上他的‘唇’。热情如火,缠绵入骨,似乎要把刚才的担心害怕全部消融在这个‘吻’里。
于是在这数千英尺的高空上,裴翊被……强‘吻’了。
繁星点点,夜‘色’如风,降落伞飘飘‘荡’‘荡’,美如画卷。
“哎?”就在两人如胶似漆‘吻’完的时候,苏梓宝突然发现降落伞的速度陡然加快了,好像是漏气了一样。
“裴翊,为什么它突然加速了?”苏梓宝懵了一下。
裴翊一手紧紧搂着苏梓宝,眼睛死死盯着下面的景致,寻找着最佳落脚点,说道,“不是加速,超重了。”
这个降落伞本来是单人用,现在他们有两个人。
苏梓宝瞬间反应过来,所以降落伞在勉强工作了一会之后,现在直接歇菜了?
“咱们有什么重的东西能扔一下吗?这速度砸下去肯定会摔成稀巴烂。”苏梓宝整个人靠在裴翊怀里,耳畔风声呼呼。
裴翊淡定说道,“没有,不过没事。”
苏梓宝望着下面的树林说道,“能控制方向吗?落到那个树上会不会好一点?”
“不是戳死就是撞死,电视剧看多了吧,老婆。”裴翊‘唇’线微微上抿,他们掉落的位置刚好是两棵树之间的缝隙。
“能活一个是一个,你把我扔下去,傲尘连翘不能没妈又没爸。”苏梓宝抿‘唇’,望着越来越近的地面快速说道。
裴翊把她搂的更紧,“别说傻话,相信你老公,绝对不会让咱们孩子变成单亲家庭。”
就在此时,裴翊一甩右手,不知道从哪按的开关,瞬间‘射’出一条极细的钢丝,犹如头发丝,钢丝的顶端本来像一根粗壮的钉子,然后猛地一伸张变成了爪子一样的东西,紧紧镶嵌在树丫的缝隙之间。
两人正在下落的身体猛地被钢丝扯住,阻止了坠落,同时惯‘性’作用的拉扯之下,向着大树撞去。
“嗖!”又是一根钢丝飞了出来,缠住另外一根枝桠。
力度被牵扯了一下,撞向树干的力小了很多,但还是无比避免的撞在了树上。苏梓宝被裴翊护在怀中,什么都没看见,就感觉两人好像撞了一下,和之前被车撞的感觉差不多,然后就落在了一个桠杈上。
“咳。”裴翊闷咳了一声,脸‘色’一片苍白。显然连续两次撞击,已经让他受了很重的震伤,只是伤在里面看不出来。
苏梓宝担心问道,“你怎么样?”
“没事,我一定会带你平安落地的。抱紧我。”裴翊说道。
苏梓宝重重地嗯了一声,眼中还是掩饰不住的担心。
裴翊拿起钢爪的一端扣在桠杈子上,抱着苏梓宝缓缓降落,这下比之前好多了,就像是攀山的时候往下降,没那么惊心动魄。
但是树很高,再加上裴翊被撞了两次,等到离地面还差半米高的时候,裴翊视线一片模糊,没支撑下去晕了过去。
手一松钢丝爪自动收回,两人就直接摔在了地上。好在只有半米高,摔的不疼。
“裴翊?”苏梓宝看着晕了的裴翊,呆了呆。
他一直那么强大的挡在她的面前,守在她的身后,这似乎还是他第一次这么倒在她的面前。
苏梓宝的心彻底慌了,连忙拿出手机给120打电话,但是却发现根本没有信号。
“怎么会这样!”苏梓宝看着四周都是大树的森林,完全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是掉入荒山野岭了吗?
苏梓宝心里只是慌‘乱’了一会,很快就沉下心,蹲下身努力将昏过去的裴翊扶起来,四处看了看,找了个树木相对稀疏的方向,拖着他往前走。
必须先找个地方过夜,大半夜的什么都看不见太危险。手机的电不多了,刚才落下来的时候就看见林子望不见边,只怕不够支撑走出去。
最重要是裴翊现在糟糕的身体状况大概也不能承受奔‘波’,先找个地方让他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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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然后等第二天他醒了再跟他商量。如果他第二天还不醒呢?苏梓宝一顿,眼神更加坚毅。如果他不醒的话,她也会想办法带他出去。
以前每次都是他保护她,现在轮到她来守护他。
林子越深越危险,越稀疏就越靠近外围,不管能不能找到合适的睡的地方,总归离出去更近一点,能给人一点心灵的慰藉。
苏梓宝一边走一边仔细回忆着地形,这地方是哪?帝都附近没有大型原始森林,但是郊区的几座山上都是树林,这应该也是那一片吧。走了一会儿,苏梓宝看见前面有人大石块,把裴翊扶着放在石块旁边躺下,这里是背风口,可以挡一下。
再给他烤点火?
苏梓宝把附近一截断了的枯木头拖过来,又捡了一点干树枝和枯叶。还好这几天帝都的天气都很干燥没有下雨,不然还真是惨不忍睹。裴翊‘抽’烟,苏梓宝知道他肯定带了打火机,在他身上‘摸’来‘摸’去没找到,正疑‘惑’,突然昏‘迷’的人一把将她扯入怀中。
“趁我不能动,趁机对我上下其手?‘摸’的爽吗?”裴翊轻挑的声音传来,狭长的眼眸睁开,只是说话依旧有气无力,显示他确实撞伤严重。
苏梓宝惊喜,“你醒了!”
“咳咳……嗯……”裴翊咳嗽了两声,脸‘色’更白了。
苏梓宝连忙说道,“你……你别说话,你就这么躺着就行了。”
本来在这种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树林里很害怕,但是他醒来看着她,哪怕明明已经不能动了,但只要他醒着,心底就满满都是安全感,一点都不怕了。
裴翊望着她抿嘴笑了笑,说道,“别怕……咳,这里就是我们刚才所在的那片山的山脚区域,只要有人来给我们‘收尸’,一天之内就可以找到这里……咳……”
“我知道了,别说话,别动。”苏梓宝知道他是在给她介绍这里的情况,免得她害怕,但是真怕他说着说着就昏过去了。
苏梓宝一边说着,一边继续在他身上‘摸’来‘摸’去找打火机,就听见裴翊低沉的声音沙哑,“老婆这么饥渴,我不介意乘骑。”
“喂!就你这样还能想着那件事,你……你简直是个" q"大变态!”苏梓宝瞪了他一眼,但是脸却不自觉红的通透,说道,“我在找打火机。”
裴翊邪魅一笑,“我已经着火了,你点燃的。”
“你怎么没烧起来!”苏梓宝横了她一眼,但是眉目间都是娇羞的风情。
裴翊伸出手轻轻抚‘摸’她的头发,‘唇’线微微上挑,“因为闷‘骚’(烧)。”
“噗嗤。”苏梓宝一笑,心里刚才那点害怕不安早就丢到爪哇国了,好像只要跟这个男人在一起,他都能无视任何时间任何地方任何环境,全是**的‘浪’漫粉红‘色’气泡。
“你也知道你是闷‘骚’啊,算你有自知之明。”苏梓宝笑着说道,“打火机在哪?或者你要靠热量把那些木头点燃?”
裴翊指尖从发丝绕到苏梓宝的脸颊,淡定说道,“喔,**。”
谁跟你**!
“在挎包里。”
苏梓宝这才停止在裴翊身上‘摸’来‘摸’去,在某人貌似回味的眼神中找到了打火机,点燃了枯木枝。
火堆燃烧起来,暖和了许多。
“裴翊,你到底为什么要教训叶寒筠?”苏梓宝突然转头望向裴翊,眼神认真,“你虽然口口声声说撞死他,但并没有下死手。以你的手段,如果真的想要‘弄’死一个人,方法太多了,用不着用这种会把自己搭上的手段。”
裴翊‘唇’线微微上挑,眼底多了一丝‘色’彩,“喔?”
“你这么腹黑,你要是真的想‘弄’死谁,绝对不会跑到他面前说我想‘弄’死你。一定是躲在黑布隆冬的地方趁着对方不注意的时候,一击毙命。”苏梓宝眼神落在火光上,暖黄‘色’的火渲染的她一向清冷的脸也变得暖和了很多。
她生气的是他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生气的是用这种方式欺负她的朋友,生气的是他这么做丝毫不考虑她的立场,但是,并没有觉得他就想真的‘弄’死叶寒筠。不过,看见弯道两车相撞的那一幕,她是真被吓傻了。
“我确实‘挺’想‘弄’死他。”裴翊啧了一声,淡淡说道。
苏梓宝恨不得踹他一脚,这家伙怎么就跟个木头桩子一样,口风这么紧。
“好好好,你想‘弄’死他,具体的理由。”苏梓宝催道,“到底是什么,只要你告诉我,我可以答应你一个不违背我本来意愿的要求。”
就是愿意做的事情,连提要求都这么‘奸’诈的苏梓宝。
而裴翊只是笑眯眯看着她,“乘骑?”
“……”你认为乘骑不违背我的本来意愿?
裴翊直接当她答应了,淡淡说道,“绯樱给我发了一个视频,是你和叶寒筠在轿车里……”
“我们什么都没有做!”苏梓宝愤怒说道。她很聪明,一点就透。绯樱故意发了暧昧不清的视频,就像以前发给自己的那种照片,故意误导裴翊自己和叶寒筠有什么,然后裴翊恼怒之下,就去收拾叶寒筠了。
裴翊望着她笑了笑,“我知道。”
“你……你什么时候知道的?”苏梓宝微微一愣。
裴翊说道,“今天。视频‘逼’真,没有破绽。但我看见你,依旧是我的宝宝,没有变化。”
他并不信苏梓宝和叶寒筠之前已经发展到了‘床’上的地步,但被下‘药’了的叶寒筠那就是特殊情况了。不过,他对她,看一眼就能够确定。
“气死我了,绯樱怎么这么狡猾,竟然挑拨离间。”苏梓宝怒气冲冲。
裴翊似笑非笑看着她,“喔,你觉得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绯樱?”
苏梓宝微微一怔,脸‘色’僵硬,“不是。”
绯樱确实跟踪过苏梓宝,白天他们还在马场狭路相逢。但苏梓宝和裴翊约的是晚上,白天只是恰好碰到了才在一起。临时去马场,没有做好安保防护,绯樱才有机会下手。
但对于特意约定的晚上的约会,以裴翊的作风,自然会安排的滴水不漏。那么最起码,那天晚上绯樱不会继续盯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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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因为她知道没有价值,盯在那里也是看两个人秀恩爱,她没把握在裴翊‘精’心准备之下能有什么行动,估计连进都进不去,裴翊不喜欢别人打扰。
所以按照正常的逻辑思维,那天绯樱从马场离开之后,就走了。难不成还留下来给他们守‘门’?
但是为什么绯樱就那么巧合的在酒吧外面碰见苏梓宝呢?她刚巧在酒吧喝酒?可能‘性’很低。
已经排除绯樱晚上继续跟踪苏梓宝,那么难道是跟踪叶寒筠?那就更不可能了。叶寒筠和绯樱八竿子打不着。
除非是有人通知她,自己会和叶寒筠有一场好戏,送给她发给裴翊。
那么又有谁才能确定这场好戏会上演,显而易见,只有好戏开演的当事人。除了苏梓宝,另外一个当事人就是叶寒筠。
“所以,我想‘弄’死他。”裴翊淡淡重复了一遍。
苏梓宝的脸‘色’很复杂,就这么静默看着火堆,没有说话。
“怎么,你不会,一点都没察觉吧?”裴翊挑眉,他家阿宝,什么时候这么迟钝了?
苏梓宝抿‘唇’,“人着急上火的时候,往往被情绪冲昏头脑。可是等事情尘埃落定,很多线索就掉出来了。就单从情报网的含金量来说,宜欢能查出的消息,叶寒筠怎么会查不出来。所以他不可能不知道那晚的危险,应该是已经发现了叶辰轩有个圈套等着他,所以将计就计,看看叶辰轩想做什么,趁机反将一军。”
“但是我对这个‘阴’谋的猜测,只想进行到这里,不想再想更深的一层。那晚的事情有惊无险,我不想猜测更多,能确定的是我昏过去了,叶寒筠咬破了自己的手打电话叫医生过来。如果真的毫无底线的趁我昏‘迷’做了什么,我一定已经跟他反目成仇决裂。想太透了,说太透了,不如不知……”
那天晚上事情刚发生的时候,因为太担心叶寒筠的安全,苏梓宝确实没有想这件事背后的可能‘性’,只是不能看见自己朋友被人下套就匆匆赶过去。但事后回想并不是天衣无缝,毫无漏‘洞’,也有很多细枝末节,只是她不愿意深想。
这是个局,那么引苏梓宝入局的其实并非任何人的算计,而是她对叶寒筠的感情。
苏梓宝的脸‘色’格外平静,眼中浮现回忆的神‘色’。
“那年我一个人上雪山,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咬了,浑身麻痹,走不了路。那是冬日的大雪山,如果在山上坐上一夜,第二天就会冻死成冰雕。是叶寒筠背着我去喇嘛寺,在我生无可恋浑浑噩噩的时候,陪我度过了最难熬的日子。”
“那次我们在天启矿区,黎寒有危险,叶寒筠明知道里面有炸弹随时会爆炸,可是因为我要进去,他就陪我进去。最后爆炸导致矿‘洞’坍塌,铺天盖地的石头掉下来,他却在最后一刻把我扔出来,自己被‘乱’石掩埋,差一点点就被压死在矿石底下。明明说的是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怎么最后却把我扔出来,生死关头选的还是我生他死……”
“还有太多太多,我想做的事情,他都会不遗余力的帮忙,大大小小的事情,琐碎的事,平凡的事,日常的事。可是我什么都不能偿还给他,亏欠的太多太多了。要是真的没有遇见他,我大概早就是雪山上一座冻死的冰雕,是天启矿区矿‘洞’里埋葬的一具腐尸,连命都没有了的人,会计较他拿我当布局的线吗?”
“裴翊,他跟你不一样。你对我那么好,可是我却贪婪的想要得到更多,我对你的贪心没有尽头。我也想要为你付出一切,身体,灵魂,爱情,时间,这一辈子,我这个人所有的一切一切,全部都给你,因为我爱你,我也想要你爱我。叶寒筠不一样,我并不愿意亏欠太深,可是这些恩情已经落在了我的身上。而我偏偏什么都不能给他。他要是真敢碰我,我会‘弄’死他,因为我是你的,我不准任何人碰你的东西。”
裴翊静静看着她,苏梓宝她不是不知道,只是,她和叶寒筠之间有恩情,有情义,也有欺骗和伤害。又怎么是简单的能够单纯的划分成敌人或者朋友来论的。
所以他想‘弄’死叶寒筠,可是他还是没有直接动手。
“原来我家宝宝,这么爱我啊。”裴翊低笑了一声,狭长的眼眸流光溢彩。
苏梓宝瞪着他,“你才知道吗。我本来只是不想把那晚的事情想太多,可是现在知道绯樱发的那个视频,我都气的想揍他了。扯进我就算了,本来我欠他的,但是怎么能这样惹你。气死了气死了,叶寒筠故意气你,活该你教训他。呼,等咱们出去以后,我就搬回去住,先不要见他了。”
她真的很头疼,她对叶寒筠的感情是如果叶家出了什么事,叶寒筠有什么生命危险,她可以以命相博,她可以在他任何落难的时候倾其所有帮忙,她可以在他有喜欢的‘女’人的时候想尽办法坑‘蒙’拐骗帮他追媳‘妇’,但是绝对不包括,任由他这么挑衅裴翊。
裴翊可是她唯一挚爱的人。也就只有她能伤害他,折腾他,其他人都休想。
“你……肯跟我回家了?”裴翊眼中多出一丝惊喜。
苏梓宝咬‘唇’,“刚才你跟我一起掉下来的时候我还在想,你要是不救我就好了,可是我却因为在南亚你没救我记恨那么久,是不是有点搞笑。那时候是真的太难过了,难过的以为再也不会爱你了。但掉下来的时候我在想,要是能再给我们一点时间,不要这么快结束生命,咱们不生气不冷战,就像以前一样,能多过几天都好。”
她刚才以为他们会坠崖而死。
“几天不够,要一辈子。”裴翊望着她,眼眸深情如海,缱绻而温柔,“阿宝,在南亚没找到你,是我的失责。你最需要的时候我不在,是我的过错。让你难过绝望,我都想给自己一刀。但是,你不能认为我看见别人以后就忽略了你。”
“你是我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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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你是我的命。
简单的五个字,从这个男人口中说出来却好像沉甸甸的仿佛有一个世界那么重。
裴翊怎么可能不想救她呢,怎么舍得让她一个人等死呢?怎么会急着救别人而忽略她呢?他视她如命,重于一切。
她不知道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不知道为什么唐雨晴没有告诉裴翊自己在后面,不知道为什么裴翊带着唐雨晴转身就走没有多询问一句,但是现在苏梓宝可以肯定,一定有误会,一定有她不得而知的苦衷。
“裴翊。”苏梓宝抿‘唇’,紧紧攥着他的手,正想要说什么,突然感觉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顿时一愣,低下头看着自己握着的皮革手套。
手套上传来的血腥味……
“你的手怎么了?”苏梓宝担心望向裴翊,“你怎么了?”
裴翊剧烈的咳嗽了两声,跟她说了这会话消耗很大,尤其是听见苏梓宝的宣言心神‘激’‘荡’之下牵扯到了被震伤的伤势,他也不是铁打的机器,勉强撑着已经到了身体的极限,只能撑着最后的力气冲着她扬起一抹令人心安的笑容:“宝宝别怕,天亮了,我们就回家。”
说完这句,裴翊依旧攥着她的手,羽‘毛’般柔软的睫‘毛’缓缓闭上。
苏梓宝心里一酸,他都成这样了,还担心他昏过去了之后她一个人会害怕,强撑着陪了她这么久,最后一句话也是给她满满的安全感。
“裴翊我不怕,你在我身边,我一点都不怕。”苏梓宝认真说道,旁边的裴翊已经陷入昏睡之中。
他不能再给她一言半语的回应,但是那沉稳悠长的呼吸声,也让她觉得满足。
苏梓宝说我对你的贪心永远无法满足,想要很多很多,但有时候她想要的又很少,仅仅是能够这么看着他,心里就满满都是温暖。
等天亮了,不知道那些来找他们的人能不能找到.co应该速度很快吧,到时候就先把裴翊送去医院。
哦对了,手套上传来的血腥味……
苏梓宝想到这个,连忙脱下裴翊的手套,这才发现那一双原本修长白皙完美如艺术品的双手,都被白‘色’的绷带绑着,而现在这些绷带都被鲜血染红了,血腥味就是从这里透出来的。苏梓宝小心翼翼的将浸染鲜血的绷带拆开,就看见手背的指骨上全部是创伤,伤口很深,但从受伤的形状来看,应该是挥拳狠狠砸在地上,砸伤的。
她还说叶寒筠的手受伤了,这不是一场公平的较量。但原来,裴翊的双手都受伤了……而且,他伤的更严重。从山崖上掉下来之后,他们两人就靠裴翊的铁丝掉着,他一手抱着她,一手攀着钢丝从那么高的树上爬下来,伤口全部裂开了吧。
可是裴翊一句话都没说。
苏梓宝咬‘唇’,绷带已经不能用了,从裴翊随身携带的挎包里找出一把折叠军用小刀,苏梓宝把自己的裙子划了两条长布,重新帮裴翊绑好。
“谁能把裴翊伤成这样?难道他跟谁搏斗了?但是这种伤口更像是自己捶地……捶地?”苏梓宝一愣。
前天他们一起去马场的时候,裴翊都没有受伤,也就过了一天,裴翊的手就成这样了。苏梓宝还真不信有人能把裴翊打成这样,好歹他现在是co的总裁,帝都商界最权贵的权贵。
难道说……是他自己‘弄’的?也只有他自己才能伤成这样吧。苏梓宝反应过来,是绯樱发给他的那个视频把裴翊气的不能自已,然后就成这样了。
一想到这,苏梓宝心里就不可遏制的心疼,对绯樱恨得牙痒痒,对叶寒筠也更头疼了。
要是叶寒筠之前跟苏梓宝没旧,他没有三番五次的救她,苏梓宝早就揍他一顿了。不能当敌人,那就疏远吧。
看着裴翊手上的伤,苏梓宝下定了决心。
叶寒筠的那些恩情她都记在心中,以后叶寒筠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前提是不会伤害到裴翊,她也会出手相助。但是其他的,就请叶寒筠不要再纠缠了。希望他能够想清楚,不要继续针对裴翊,不然苏梓宝迟早也只能站在他的对立面。
旁边的篝火温暖,苏梓宝将裴翊的头轻轻靠在自己的大‘腿’上,让他能够睡的更舒服。刚才她还想问南亚的事情到底怎么回事,倒是忘记了裴翊现在的身体状况,明天就赶紧送去医院,等回去以后再说。
苏梓宝伸出手在裴翊鬼斧雕刻般的英俊五官上轻轻抚‘摸’,他的眉眼,他的鼻子,他的薄‘唇’,一寸寸,完美无瑕。心疼他的伤势,心疼他的守护,心疼他的心疼。
裴翊。
夜‘色’深沉,树林里只有这里零星的孤火,但是苏梓宝一点都不觉得孤单。她守在裴翊的身边,就像是拥抱着整个世界。
……
一夜过去了,天刚‘蒙’‘蒙’亮,苏梓宝睡得‘迷’‘迷’糊糊,她枯坐了大半夜,后来就靠在裴翊的身上打了个盹,突然听到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和远远近近的呼喊声,瞬间就警醒了。
有人来了!
“苏梓宝!”
“裴翊!”
“大小姐!”
黎寒,司靳简,言叙,顾以安,是他们的声音。
“我们在这里!”苏梓宝连忙高声喊道。裴翊说的果然没错,这里离郊区不远,他们两人掉下山崖的消息传回帝都之后,帝都那边的朋友过来找人“收尸”,都能轻而易举找到他们。
黎寒一脸惊喜,“我听到了阿宝的声音,是阿宝,是他们!”
“声音是从这边传来的!”司靳简指明了方向。
一行人连忙赶过去,不一会就看见了靠在一个大石头后面的裴翊和苏梓宝,裴翊昏‘迷’,苏梓宝坐着,旁边是一堆熄灭的篝火。
“你们还活着?”黎寒眼睛红红的,扑过来眼泪刷的就掉下来了。
苏梓宝说道,“裴翊受伤了,快把他送医院。”
“我来!”司靳简蹲其身将裴翊背起来了,言叙在旁边扶着。顾以安和黎寒则扶着苏梓宝站起来,一行人加上前来搜寻的保安们,走出了树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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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原来在苏梓宝他们坠崖的消息传出去之后,顾以安他们也不敢告诉苏家人,怕苏梓宝的父母承受不住打击,所以就暂时隐瞒了下来,和co的人一起过来寻找。
不管怎样,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他们也不知道裴翊和苏梓宝的具体情况,只是co那边坚信裴翊绝对不会出事,所以心里还抱着很大的期望,应该没事。
但是到底是从山崖上掉下来了,而且这处赛车道还是有名的车祸现场,经常有人在这里飙车翻下去无一生还。
哪怕是co坚定裴翊不会出事,大家还是很担心。直到亲眼见到裴翊和苏梓宝,才放下心来。
把裴翊送到太和医院之后,经过检查,主要是两次撞击造成的内脏震伤,需要做一个小手术,休息一下就好。苏梓宝这才松了口气,万幸没事。
“阿宝,到底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你跟裴翊怎么会掉下去?我听说裴翊和叶寒筠一起赛车,难道是赛车的时候出了什么事故?”黎寒担心询问。
苏梓宝微微摇头,“是绯樱。她撞我,裴翊为了救我,就跟我一起掉下去了。如果不是裴翊早就准备好了微型降落伞,我们两人就真的掉下去了。”
“又是她!这‘女’人怎么‘阴’魂不散,三番五次的跟你作对。”黎寒脸‘色’一冷,说道,“阿宝,这次绝对不能轻易便宜了她!”
司靳简说道,“绯樱不是我们国家的人,而且行踪飘忽不定,又是国际地下组织的人,这次的事情报警也没用,没有实质‘性’的证据。”
“我知道。我没那么冲动,你们放心吧,先等裴翊恢复了再说。”苏梓宝说道,“要想对付一个人,怎么也得先知道她的目的和打算。现在还什么都不清楚,我不会轻举妄动的。”
“大小姐,你和裴翊掉下山崖的事我们没有伸张,除了叶寒筠那边就只有我们少数几个人知道,没有告诉苏家人。”顾以安走过来说道。
苏梓宝心里一股暖流,“嗯,谢谢以安。我们已经没事了,没必要让爸妈知道。裴翊受伤就说是……不小心摔了一跤。”
如果爸妈知道他们坠崖,一定会担惊受怕。都是四五十岁的老人了,肯定受不住这样的惊吓。
“好,我会安排的。大小姐你就放心在这里照顾裴翊吧。”顾以安微笑说道。
正在此时,一身白大褂的徐槿遥走进来敲了敲‘门’说道,“阿宝,叶寒筠过来了,你见不见?”
病房里的人都不清楚内情,还不知道最近这几天发生了很多事情都是叶寒筠的手笔。只知道苏梓宝和叶寒筠的关系很好,苏梓宝坠崖,叶寒筠来探望很正常。
苏梓宝微微一怔,看了一眼睡在病‘床’是裴翊,起身说道,“我一会就来。”
……
叶寒筠就站在医院里的走廊上,看见苏梓宝完好无损的走出来了,心里松了口气。虽然绯樱说过裴翊跟苏梓宝一起掉下去,他们就不会有事,但是不亲眼看到,他不可能放心。
“昨天晚上我带人进去找,运气太差是从另一片区域开始,没找到你们的位置。倒是黎寒他们运气好,先找到你们,你没事就好。”叶寒筠仔细打量了苏梓宝一遍,脸‘色’轻松了几分。
傅宜欢说道,“还好阿宝没事,昨天二少都差点和绯樱拼命了。”
“谢谢关心,让你们担心了。”苏梓宝沉声说道。她知道叶寒筠和傅宜欢对她的担心关心都是真的,但是,所做的挑拨他们夫妻之间感情的事情,也是真的。
不等他们继续说话,苏梓宝说道,“裴翊受伤了,我会留下来照顾他,跟他一起回家。这一段时间,多亏了二少和宜欢小姐的照顾,谢谢。”
叶寒筠眸光一凝。苏梓宝和裴翊和好了?
“啊?阿宝你要跟裴翊回去,你……你原谅他了?”傅宜欢惊讶说道。当初苏梓宝刚从南亚回来的时候对裴翊的态度,大家都印象深刻。
在坠下山崖之前,她还被裴翊气的转身就走,怎么只过了一夜,一切都变了。难道这就是绯樱所说的,从苏梓宝知道生死赛车开始,叶寒筠就输了。
因为苏梓宝会发现,她到底有多么在乎裴翊,有多么害怕他出事。
“我明白。裴翊为了救你跟你一起掉下山崖,多深的介怀,阿宝你也都能释怀了。不过只可惜,跟你一起掉下去的人不是我。”叶寒筠脸上倒是没有什么多余的神‘色’,他早就已经习惯了苏梓宝对裴翊的感情。
他一直都清楚,从当年在海城第一次遇见这个‘女’人开始就很清楚。她不假辞‘色’的不给他一丝机会,可是裴翊却总是让她难过,那些对她怀揣着恶意的人一次次将她从裴翊的身边挤走,叶寒筠只想护着她,也确实想要得到她。
这么多年过去了,曾经离的那么近,但其实依旧很远。她还是要回到裴翊的身边,就像以前的很多次一样,好像受了多重的伤她都还是迟早会回到那个人身边,谁都阻止不了。
他自然也阻止不了。
叶寒筠也希望自己能够在裴翊之前遇见苏梓宝,也许现在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没办法,他就是没办法放下这个‘女’人。大概这就是他叶寒筠这辈子的劫吧。
傅宜欢默默看着这一幕,她还以为叶寒筠会说些什么,但是没想到,他就这么简单的接受了这个结果。不过傅宜欢也清楚,接受不代表他就什么都不会做了,这个男人对苏梓宝的执念,固执的令人可怕。
他的痴情,要是能换在别人身上就好了。
“二少,希望你早日娶妻生子,和你挚爱的人白头偕老,你们婚礼的时候,我和裴翊一定会亲自出席,给你们包一个大红包。”苏梓宝望着叶寒筠诚恳说道,顿了顿,脸‘色’微微变化了一下,“我不想再看见生死赛车这种事情出现,希望你和裴翊都不要出事,麻烦收手吧,拜托了。”
明明生死赛车是裴翊主动提起的,苏梓宝却让叶寒筠收手,说明她已经知道为什么裴翊会提出赛车,说明她知道了背后有叶寒筠‘操’纵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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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她已经知道很多事情,但是她并没有深究,可是她不会容忍任何人对付裴翊。这一句是拜托,也是警告。
说完这句话,苏梓宝转身回了病房。
傅宜欢小声说道,“二少,阿宝似乎都知道了,那么……”
“来日方长,先回去吧。”叶寒筠望着苏梓进去的背影,心底有着淡淡的失落,但是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之后,他的心已经磨砺的足够坚硬了。
“我们接下来怎么做?”傅宜欢询问道。
叶寒筠说道,“还是按照原计划,先收拾叶辰轩。阿宝的事情有点复杂,我‘弄’明白了再来找她……至于她现在,要跟裴翊在一起就在一起吧。”
傅宜欢暗想,叶寒筠到底查到了什么消息,怎么面对苏梓宝和裴翊和好的变得这么淡定了?
不过,他们再次和好之后,真的是做一些事情就能拆散的吗,傅宜欢很怀疑。
……
苏梓宝和叶寒筠说清楚之后就回到了病房,没想到唐雨晴也来了。她本来被送出国治疗,这两天刚刚回来,一回来听说裴翊受伤住院了,赶来探视。
苏梓宝还不清楚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裴翊没找到自己,也就只能是唐雨晴故意没告诉裴翊,所以对她的态度很冷淡。
“阿宝嫂子,听说你和翊哥和好了,真是太好了。”唐雨晴看见苏梓宝说道,“上次在南亚多亏你救了我,不然我还不知道能不能活着走出来。”
苏梓宝淡淡说道,“如果早知道带你出来就是我自己等死,我不会这么烂好心救你。”
“阿宝嫂子,我不是故意的,翊哥难道没告诉你吗?”唐雨晴震惊问道。
苏梓宝蹙眉,跟她想象的情况有点不一样?
“嫂子,我看你和翊哥和好了,我还以为翊哥都跟你说清楚了,原来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那天我看见翊哥就想告诉他你在后面的阁楼,但是没想到那个医生给我注‘射’的病毒发作,我说不了话,眼睛也渐渐看不见,然后我就晕过去了。”唐雨晴说道,“翊哥一见到我就问我有没有看见你,但是我想回答他却回答不了,后来也听不清他说什么直接晕过去。翊哥发现我被病毒感染的很严重,再不赶紧治疗就会耽搁病情,就赶紧把我送回去了。”
“我真的不是故意不告诉翊哥。那时候我昏‘迷’了,后来听说翊哥到处找你,还以为你被医生那伙人抓回了大厦,又重新带人强攻大厦,直到把那些坏人都摆平了还没找你,又带着人一个个巷子找,这才找到你。”
难怪苏梓宝等了那么久裴翊都没有再来,原来他去大厦那边找她了。等到解决医生那帮人,时间已经耽误了很久,也正是因此苏梓宝差点死了。
“你是不是不信?我有病历的!真的真的。我当时虽然保住命了,但是病毒感染的毒素还在身体里,翊哥把我送去西欧那边最权威的联邦医院,我的病情档案都记录在册,那里是医术界的权威,他们不会‘弄’虚作假的!”唐雨晴生怕苏梓宝不相信,急促说道。
苏梓宝握紧拳头。原来是这样?
她在阁楼上远远看着唐雨晴似乎和裴翊说了些什么,但其实,唐雨晴已经发不出声音,想说话也说不出来。
“嫂子你要相信我啊。我以前虽然是有些看不惯你,但是你把我从大厦里带出来,我怎么会恩将仇报呢?我是真的说不出话,不是故意不告诉翊哥的。翊哥是真的不知道你在哪,你也不要怪他啊。”唐雨晴着急说道。
苏梓宝深吸了一口气,“我知道了,不怪你。”
“你相信我?呼,那就好。”唐雨晴终于松了口气。当时她出国的是还很担心裴翊和苏梓宝,想要澄清,但那时候不管裴翊怎么说,苏梓宝根本不愿意相信他们。
没想到这次回来,苏梓宝根本不知道真相就已经和裴翊和好,不知道真相就相信有苦衷,这就是情比金坚吧。
唐雨晴现在的话,苏梓宝没有多加怀疑就信了。但如果这番话搁在当时刚从南亚回来那会,苏梓宝一个字都不信会。
她信的其实不是唐雨晴,是裴翊,是他对她的感情,是他说的你是我的命。
信与不信,只在一念之间。
裴翊睡了一天,等到晚上才醒来,主治大夫过来检查了一遍,确定没什么事情,还夸裴翊的身体很好,正常人被这么撞几下肯定大出血,不死也重伤,但是他的抗打击能力很强,身体是训练过的,恢复也很快。
裴翊要出院,大夫也毫无二话的安排了第二天的出院手术。反正以裴翊家的条件,‘私’人医生不会比医院里的差。
“才刚摔下山崖第二天就出院,你这么变态的恢复能力,是吃了什么天材地宝。”苏梓宝对于他这种不配合治疗要出院的态度有点意见,瞪了他一眼说道。
裴翊曲起食指在苏梓宝眉心重重一弹,‘唇’线微微上挑,“你啊。我最喜欢吃的天材地宝就是你。”
苏梓宝吃痛低呼,‘揉’了‘揉’自己被弹的额头,脸颊却不自觉红了红,“流氓。”
“嗯,你还欠我一次乘骑。”裴翊一脸认真的记着账。
苏梓宝瞪大了眼,“我没答应!”
“一次不答应,是嫌不够?好好好,那就很多次。”裴翊从善如流的“涨价”。
苏梓宝再次意识到了裴翊的无耻程度,简直……令人发指。
变态,‘混’蛋,流氓," q"狂!
苏梓宝别过脸不想看他,脸‘色’有些不太自然,说道,“我……我知道南亚那次是怎么回事了……”
“嗯?”裴翊微微偏头看她,深邃的眼眸璀璨,“雨晴回来了?”
苏梓宝低垂下头咬‘唇’,“嗯……我不知道她被注‘射’了病毒感染,那时候说不了话……从我那个角度看过去,还以为你们有过‘交’谈,对不起,我什么都不清楚,却对你生气……”
“对我生气是应该的,没有保护好你就是我的失责,宝宝不必觉得抱歉。”裴翊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唇’边不自觉噙起一抹笑意。
他家宝宝这么低着头认错的小媳‘妇’样,怎么也这么可爱‘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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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那不一样,不是你的错。”苏梓宝望着裴翊,语气认真,“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就算我不愿意听,说不定我就信了呢。”
裴翊眼底笑意微‘荡’,“嗯……但是你没说错,在你最需要的时候我不在,难道我要对着你的尸体解释。所以来迟了就是来迟了,任何理由都无法掩饰我确实来迟了这个事实。让你担心,让你害怕,让你一个人等到绝望,是我的错。你生气,发脾气,不理我,都没关系,不过你是我的。”
他就这么一句话轻飘飘的把自己一个人承受的一切压力和误解一肩担下,即便现在苏梓宝知道了南亚那次他的不得已,但是他也依然觉得是自己的错。
“明明不怪你……”苏梓宝咬‘唇’,心里莫名一阵暖流。她对裴翊的失望,是基于他明明来到了这里,明明见到了唐雨晴,却没有询问她的下落,却没有及时找她。
这让苏梓宝觉得裴翊来到南亚的目的,就是为了找唐雨晴。看见自己恩师的‘女’儿就把自己老婆都忘到一边。苏梓宝觉得,只要裴翊的心底还有她的位置,就算当时带着唐雨晴离开之后,情况紧急来不及询问,但是事后怎么就不多问一下呢?
自己和唐雨晴一起离开的事情并不是秘密。除非他根本没有在意。
但其实,裴翊虽然见到了唐雨晴,却没有从她那里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他不知道苏梓宝就在阁楼里,怪他不救自己那就是无稽之谈。
他根本不知道,怎么去救。而且事后苏梓宝还那么冷酷的对待裴翊,回想起来苏梓宝都觉得自己做的过分。
“对我来说一样。”裴翊望着她,笑了笑。
苏梓宝一怔,心里五味杂陈。她这下明白了,为什么裴翊除了第一次想告知她一切,之后都没再提这件事。
一是因为当时的情况,苏梓宝确实不相信唐雨晴的话,也不相信裴翊。但更主要的原因是,裴翊自己觉得不管是什么理由,是唐雨晴没有来得及告诉他,还是他自己在路上来迟了,让苏梓宝差点死在南亚,就是他的错。
他没有好好保护自己心爱的‘女’人,却让对方在等待中等到绝望。
事情刚刚发生的时候,他确实是想找苏梓宝解释,说清楚一切。可是他听见刚刚从病‘床’上醒来的苏梓宝对着他质问,如果那时候我死了,你要对着我的尸体解释吗?
是啊,裴翊觉得苏梓宝这句话没说错。那么也就没有解释的必要了,对于裴翊来说,没什么区别,都是他自己没有保护好苏梓宝,在她最期望他出现的时候没有出现,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没有陪伴。她等到心凉,不愿意再爱他了,那也是他应该承受的过错。
裴翊,甘愿领罚。他愿意接受包容这个‘女’人的一切刁难任‘性’冷淡,唯独一点,苏梓宝是他的。
“裴翊,你真的是全世界最蠢最笨最傻的大笨蛋!”苏梓宝眼眶微微泛红,心里的愧疚却无以复加,“都怨我,你以前说过不要相信看见的,不要相信听见的,相信自己的心。可是我还是相信了自己看见的,没有相信你……”
早知道真相是这样,她怎么会责怪裴翊没有来救她?她怎么会在事后冷眼相待。
她心里其实压根都不愿意承认,那个时候裴翊忘记要救她了。
“信任是相互的。如果我确实一点错都没有,宝宝为什么那时候不能相信我?不能让你相信,还是我的错。”裴翊挑起她低垂的小脸,轻声说道。
他们家宝宝这么眼眶红红低声低气跟他说话的样子,真是太让他心疼了。
“所以,是我做的不够好,不是宝宝的过错。”裴翊又加强语气重复了一遍。
苏梓宝眼中迅速升起一阵水雾,泪濛濛看着他,“你强词夺理!明明我做错了,干嘛要跟我开脱,我又不是那种做错了不认错的人……”
‘混’蛋裴翊,他这么一句句的,倒是让她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可是在我面前,宝宝永远是对的。”裴翊大手在她脑袋上‘揉’了‘揉’,笑容宠溺,“宝宝不会错。”
苏梓宝的眼泪终于忍不住了,扑在他怀里哭的稀里哗啦。她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运气这么好,遇上这么一个宠爱她包容她惯着她溺爱她的男人。
一直以来的磕磕碰碰,苏梓宝现在很清楚自己做的过分的地方,处理的不恰当的地方,尤其是南亚这件事,她对着裴翊发了老大的脾气,也确实是那些一个两个冒出来的“旧爱”让苏梓宝气昏了头,零零碎碎的种种,想到裴翊对她的忍让包容,想到裴翊默默承受一切的隐忍,想到不管她怎么推开他,他都一如既往的静默的守护,心里就愧疚的不行。
可是眼前这个男人告诉她,不用愧疚,不用认错,不用道歉,因为你在我面前,不会错。
没有及时找到你,是我的错。不能让你相信我,还是我的错。让你难过让你离开让你不想理我,都是我的错。在他的眼中,他看不见她的错,看不见她的不好。
她怎么会糊涂到怀疑裴翊对她的感情呢,他是有多深爱她,才能不管她怎么折腾,他都能包容。
一路走来,哪能一直和和气气没有争吵误会。这世上很多情侣吵着吵着就散了,非要分个是非黑白对错,不过是因为一个斤斤计较,一个不肯低头。但是对于他们来说,裴翊不需要苏梓宝低头,他就愿意把她宠在自己的掌心,倾尽他这一辈子的宠爱。
而苏梓宝她大概明白了,就算出现再多的人,那都是别人。裴翊,只是她的。
不管是绯樱,唐雨晴,还是慕云岚,就算再出现一堆‘女’人,也绝对不会影响他们夫妻的感情。
信任是相互的这句话其实没错。因为有现在的裴翊,所以就算绯樱下次再扔出一张‘床’照出来,苏梓宝都能很坦然的骂她一句臭不要脸,她家裴翊才不会上她的‘床’。
她坚信他们的感情,坚信他爱她,就像她爱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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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裴翊出院了,回到裴宅。苏梓宝跟他一起回来,刚好现在是暑假,两个小团子也从晨曦学院里回来了。
前段时间两人闹的形同陌路,就算故意不想在傲尘和连翘面前表现出来,但是聪明的俩小只也发现了端倪,本来还有些担心,没想到这次放假回来,就发现家里又变天了。
此时正是清晨旭阳初升,裴翊坐在院子里的‘花’架下面晒太阳,修长的大长‘腿’‘交’叉叠放,‘性’感又好看。苏梓宝就坐在他旁边俢剪着‘花’枝,将刚刚从‘花’园里摘来的鲜‘花’剪枝,摆放成好看的形状。
裴翊时不时指着‘花’枝说一句什么,苏梓宝笑靥如‘花’,两人看起来宛如画卷。
而旁边的两个小团子就被华丽丽的忽略了。
“哥,爸妈这样,看来是和好了?”连翘咬着食指,眼中多出一丝好奇。嗯?最近家里又发生了什么大事?
傲尘淡定地看了他们一眼,说道,“显而易见。”
“是啊!”连翘夸张地深吸了一口气,笑道,“空气中都是恋爱的酸臭味。不过这样‘挺’好,有爹地照顾妈妈,也免得我们为她担心。”
一副小大人的早熟口‘吻’,而旁边的傲尘难得的深以为然点点头。
正在两个小家伙嘀嘀咕咕讨论的时候,就听见‘花’架那边传来一个磁‘性’低沉的声音,“傲尘,连翘,过来。”
连翘连忙捂嘴,咦,难道是我们说的话被爹地听到了?
两个小团子走到裴翊面前,连翘一本正经说道,“爹地,妈妈,两位召唤我和哥哥这两只大灯泡,有何吩咐?”
苏梓宝噗嗤一笑,“连翘,你从哪学来的台词?”
“动漫啊。”连翘眨巴眨巴眼。
裴翊心情很好,顺着连翘的话玩笑说道,“嗯,我和你们妈妈要出国一趟,两只小灯泡就留在家里发光发热吧。”
“出国?你们要出去旅游啊!不行不行,我要去!平时你们就小两口过二人世界,现在连出国旅游也不带我们,我们放暑假了,要一起去嘛。”连翘一脸委屈。
傲尘也一脸面瘫的表达了自己的态度,“一起去。”
“去旅游带电灯泡干什么?”裴翊啧了一声,故意说道。
连翘立即举手抢答,“照明!”
“哈哈哈……”苏梓宝笑出了声,“裴翊,你别逗他们了。傲尘连翘,我们要出国办点事,顺便旅游。到时候会去格亚斯拜访‘奶’‘奶’,想不想‘奶’‘奶’啊?”
“当然想了!我都好久没见到太‘奶’‘奶’了!”连翘说道。
傲尘也是一脸期盼。
苏梓宝笑道,“嗯……等我们去办正事的时候,你们就在‘奶’‘奶’家等我们回来。”
“明白,明白,没问题,可以和爸爸妈妈一起旅游咯!”连翘欢呼,“可以吃好多好吃的!太‘奶’‘奶’做的焗明虾最好吃了!”
傲尘默默想,果然是吃货。
苏梓宝看着两个小团子这么高兴,心里也很开心。现在和裴翊和好了,两个小团子也在自己身边,夫妻和睦,家庭美满,真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不过还有两件事要去解决。第一就是绯樱,对方三番五次的下杀手,挑拨离间,苏梓宝有仇必报。第二就是亲生父亲的下落。以前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世也就算了,现在她无比清楚在当初那个环境下,苏国庆把她抱回了苏家,这就是拳拳父爱,她一定要查清楚当初到底是怎么回事,为自己的亲父正名。
而现在两件事的线索都在西欧。第二件事就不说了,苏国庆就是在西欧失踪的。而对付绯樱,引子也在西欧。
其中还牵涉到了南宫煜,这就要等他们见到南宫煜之后再说。
……
帝都,叶宅。
叶寒筠看着手中的检测报告,面沉如水,不知道想些什么,正在此时,书房的‘门’被人敲响了,傅宜欢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二少。”
叶寒筠合上手中的资料,说道,“进来。”
“二少,按照你的安排,我特意在傅阿姨面前说了你现在还没结婚,试探她跟你挑一‘门’婚事。”傅宜欢踌躇说道,“但是……”
叶寒筠皱眉,“但是我妈不愿意?不可能啊,她的作风都恨不得把我绑到民政局领结婚证。”
傅丽兰和所有为人母亲一样,一直在催婚。
“不是,只是傅阿姨……选中了我。”傅宜欢低垂下头,咬‘唇’说道。
叶寒筠微微一愣,脸‘色’没有丝毫变化,“你?嗯……那也正常。我妈本来就喜欢傅家的人,不然之前也不会想撮合你和大哥。只不过没成,现在你又一直跟我在一起,我妈看我们相处的很不错,认为如果选你的话,我的抵触会比其他不认识的人少一点。没有影响大局,计划照常进行,有什么问题吗?”
傅宜欢咬着‘唇’没有说话,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她早就该想到的,就算阿姨挑给叶寒筠的老婆是自己,他也不会有丝毫动容。
她傅宜欢和其他‘女’人,在他眼中,也没什么区别。
“哦,我明白了。”叶寒筠看着没有说话的傅宜欢反应过来,“我会在订婚现场当场拒婚,太伤你的面子,对你影响不好。放心,我跟妈说一声,让她换一个人就行了。刚才没想到这点,抱歉。如果没什么事的话,你先回去吧。”
傅宜欢猛地抬起头,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反正不管是谁,你都会拒婚,不是我也会是别人,我没觉得有什么丢面子。我只是……只是……”
我只是第一次离嫁给你这么近,所以心‘乱’了。
“我只是有点担心,你确定了吗?等以后叶辰轩出事了,叶家未必查不出跟你有关,到时候……”
叶寒筠淡淡一笑,“放心吧,一切都在掌控之中。不用担心,订婚人选,我会让我妈换一个人,不会让你的名誉受到影响。”
“我不介意,没关系……”傅宜欢弱弱说道。
叶寒筠笑了笑,一派潇洒写意,“我介意啊。虽然我没打算当个好人,但也不想坑咱们自己人。宜欢,帝都的豪‘门’千金,你最讨厌谁?”
“啊?”傅宜欢一愣,心里为他的那句自己人,‘乱’了一分。
叶寒筠淡淡说道,“就把她推荐给我妈。”
傅宜欢不由弯了弯‘唇’角,就是这么腹黑又‘奸’诈的叶二少,明明不喜欢她却也维护她的叶二少,他做的事对还是错?不重要。嗯,就是这么跟着他走下去,那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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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巴黎街头,充斥着艺术气息的建筑,这就是当初苏梓宝和裴翊第一次来巴黎参加服装设计展时候来过的那一条街。
只有那些大名鼎鼎的设计工作室才能在这个地方留下自己的小店,实力和雄厚的资金缺一不可。当初苏梓宝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就想迟早有一天她要把苏绣的店面开到这里来,让全世界都看见我们z国的衣服。
而现在,街上确实已经有挂着苏绣铭牌的店铺,独特的中式风格,吸引着来往的游客。
重新走在这条街上,令人怀念。
连翘好奇的四处看看,据说自家在这里有一间店,来到这里了自然要来看看。能在这条街上留下自己的店面,那都是世界上很厉害的设计集团呢。
傲尘依旧是那张英俊的面瘫脸,不过从熠熠的眼神中也能看出能跟爸妈一起出来旅游,小家伙心情很好。
“你看这家店。”苏梓宝随手一指,弯了弯‘唇’角。
裴翊笑道,“进去看看。”
这家店就是当初挂着之子于归手链的店铺,那时候苏梓宝还不知道是裴翊的产业,还傻乎乎的问裴翊手链贵不贵。
他们出国的第一站就是巴黎,而今天的目的,当然是购物了。
逛逛逛,买买买。
店里的服务员早换了一批,已经没有人认识他们,店里也不再是当年的那些衣服首饰,全部都是新品。不过还是那种独特的风格,不愧是设计界顶尖的工作室。
苏梓宝抱着欣赏的眼光看了一遍,并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东西。他们之所以没有开始办正事,就是不想让绯樱知道他们到底想干什么,这次除了追查亲生父亲的下落,苏梓宝还要给绯樱下一个套。
正好带着两个小团子到处溜达溜达,明面上就一家人欢欢乐乐旅游,暗地里那就谁都不知道了。
“妈妈,这个蝴蝶结好看。”连翘指着柜台上摆放着的一个蝴蝶结头饰,眼巴巴说道。
特质绢‘花’做的蝴蝶结,造型‘精’致,点缀着一串儿的白‘玉’珍珠,非常漂亮,在整个店里的首饰中也是首屈一指的,难怪连翘一眼看上。
“买了。”裴翊看见自家小公主瞧上了,二话不说对着服务员说道。
连翘欢呼一声,“爹地最‘棒’了!”
“嗯,我家连翘戴着一定好看。”苏梓宝莞尔一笑,也觉得这东西不错。
“非卖品,还以为有钱就能买,真是土包子。”正在此时,旁边传来一个轻蔑的‘女’声。
苏梓宝抬头看去,出现在他们眼前的是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女’人,二十多岁,身材高挑,就是一脸的高傲,说话略显刻薄。
不过裴翊一家都没跟她计较,只有小吃货听见包子眼睛一亮,扯了扯苏梓宝的衣角说道,“妈妈,我想吃小笼包。”
“好。”苏梓宝‘摸’了‘摸’小家伙的头,望着裴翊说道,“附近有卖小笼包的吗?”
她貌似记得,这一块都没有什么地道的中式餐馆,以小吃货现在在帝都养刁的胃口,一般的小笼包她还吃不了,要正宗的。
裴翊淡定说道,“没事,有人请我们吃午饭,我让他买。”
“奥耶!”连翘欢呼了一声,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水汪汪的。
裴翊则拿起手机发了一条短信。
那高傲的‘女’人被裴翊一家忽视,又觉得这个小‘女’孩故意说想吃小笼包,就是嘲笑她刚才说的土包子,嘲讽说道,“土包子吃包子,还真是非常登对。”
“吃个包子都碍着你了?吃你家包子了,还是你没吃过包子,对包子这么大怨念?”苏梓宝眉头一挑,冷淡说道。
正在此时,那服务员已经把裴翊递给他的卡和包好了的蝴蝶夹发卡‘交’给裴翊。
苏梓宝拿起蝴蝶发卡别在连翘头上,满意地点点头,“好看。”
“真的好看吗?”连翘乐滋滋问道。
裴翊和傲尘同时点头,表示小公主的眼光非常好。
那高傲的‘女’人看见这一幕愣了,她刚刚还说这是非卖品,说别人是土包子,但是结果马上服务员就把东西给他们包起来了,这是怎么回事。
觉得自己在几个土包子面前丢了脸,像是受了奇耻大辱一样,把气撒在那服务员身上,说道,“你是不是新来的不懂规矩,这是非卖品懂不懂!上次我来买的时候,店里都说不卖。你竟然敢卖给他们,你知不知道你卖的什么,以为多收点钱就能‘乱’卖东西?你当这里是超市吗?”
她厉声呵斥,把那服务员吓了一跳,小声说道,“这位‘女’士请息怒,我没有‘乱’卖,是按照规矩……”
“呵呵,那就是你们这里的规矩,不卖给我,偏偏卖给几个土包子,看我好欺负是吗?”曼莉冷冷说道。
那服务员连忙说道,“不是不是……这位小姐你误会了……”
“误会?拿下来!”曼莉看着自己想买的东西现在却戴在一个小‘女’孩头上,恼怒的伸手直接去扯。她从小到大什么东西得不到,不过这里确实每个店都有这样的规矩。标注的非卖品,那就是巴黎的贵族都不能强迫。
当然了,能开在这里的店背后都有财团扶持,所以也不会有人‘乱’来。
但是她遵守这里的规矩,没有强买,怎么他们却敢卖给别人,能不让她生气吗?
“邦!”
在曼莉的手即将碰到连翘的时候,裴翊攥住她的手腕,冷冷的扫了她一眼。
曼莉感觉手骨都要被捏碎了,疼的骂道,“你给我放开,你敢碰我,放手!”
苏梓宝冷冷说道,“碰你还脏了我老公的手,麻烦你自己规矩点,不要动手动脚。”
裴翊要不是为了阻止她,根本不会碰她。随手扔开,淡淡说道,“再敢伸手,你下次就伸不了手了。”
语气里的威胁显而易见。
“小姐,这确实是非卖品,但是只要有钻石金卡就可以带走任何非卖品。”那服务员连忙解释。
曼莉冷哼一声,“不用解释了,看来你是收了他们的好处,串通一气。什么钻石金卡,就他们……呵呵,你们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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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曼莉走路带风冲到柜台处指着苏梓宝等人说道,“‘私’自售卖非卖品你也不管管,你们现在怎么做生意的?”
“曼莉小姐别生气,他们确实是拿着钻石金卡来的。”利拉是米奈小店的店长,也非常清楚这位大小姐的身份尊贵,就算是自己占理也不敢得罪她。
曼莉脸‘色’这才变了一下,她刚才根本不相信这一家子土包子能够拿出钻石金卡,但是连利拉也这么说,总不可能认错。
但是这样打她的脸,让曼莉更生气了,不爽说道,“呵呵,真是搞笑,挂着非卖品牌子的东西,竟然随随便便就被人拿走了,你们店里的钻石金卡是烂大街了吗?随便什么人都能有。看来什么设计界第一,名不副实,以后再也不来你们店里买东西了!哼,什么破店。”
“米奈旗下所有的商品都不再对这位‘女’士出售。”裴翊淡淡瞥了曼莉一眼,说道。
曼莉怒气冲冲说道,“你是什么人,你说不卖给我就不卖给我?你当你是老板?就算是你们米奈工作室的老板也不敢得罪我。”
“不敢得罪?我现在就是得罪了,你想怎样?”裴翊语气没有丝毫变化。
正在此时,‘门’口传来一个熟悉的笑声,“曼莉小姐这么喜欢米奈工作室的设计,难道不知道眼前这位就是工作室的老板吗?”
出现在‘门’口的是一个有着典型西欧特征的英俊男人,修长的身形,碧蓝‘色’的眼睛漂亮犹如蔚蓝的天空,帅气的脸上噙着和煦如‘春’风的笑,但如就因为这种笑容以为他是一个很好相处的人,那就大错特错了。
卡斯公爵,皇甫景。
“皇甫景?”曼莉看见他眼中多出了一丝忌惮,不知道为什么他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皇甫景笑眯眯说道,“曼莉小姐好久不见,这火爆脾气还是一如既往啊。裴翊作为米奈工作室的老板要是还没有米奈的钻石金卡那才稀奇了是吧?”
“你就是裴翊?”曼莉不敢置信,诧异说道。
在她的印象中,像裴翊这种人应该是和西‘蒙’皇甫景一样,出‘门’都该前呼后拥,就这么几个人出来逛街,实在不像那位在西欧商界搅动风云的co总裁。
裴翊没有理会她,而是望着皇甫景说道,“你怎么过来了?”
“收到你的短信说你们家小公主要吃小笼包,我就干脆来接你们,顺路捞了几个中餐师傅回去。”皇甫景笑着走进来,和裴翊打过招呼,望着苏梓宝说道,“苏小姐还是一如既往的光彩照人,美丽漂亮。”
说着,看了两个小团子说道,“傲尘和连翘可爱漂亮,完美的继承了你们夫妻的优点。”
不愧是教养良好的贵族,随便夸一句把全家都夸进去了。而且他能这么轻易说出两个小孩子的名字,说明对他们一家很了解。
“那就不客气了,走吧。”裴翊直接说道。
曼莉被华丽丽的忽略了,但是她现在意识到了自己刚才口口声声说裴翊是土包子,说米奈工作室的老板拿不出金卡,还真是啪啪啪打脸,一时间嚣张气焰也被压制了,恼羞成怒但是又找不到合适的借口发脾气。
眼见他们要离开,忍不住说道,“当初卡斯财团被tco也好几次被卡斯财团偷袭差点破产,现在你们两个敌人却好的跟兄弟一样,商人还真是一切向钱看。当初打的要死要活,现在为了钱连脸皮都不要了。”
“曼莉小姐视金钱如粪土,不如把你家的产业都‘交’给我帮你打理吧?”皇甫景不咸不淡的反呛回去。
不等曼莉说话,苏梓宝不耐烦的皱起眉头说道,“这位小姐,就因为你买不到的发卡被我们买了就这么斤斤计较,至于吗?先是对我们冷嘲热讽,现在连路过的皇甫先生也不放过。逮人就咬,有完没完。”
“原来曼莉小姐和连翘小公主抢发卡啊,啧啧……”皇甫景啧了一声,语气里的嘲讽明显。
曼莉被气的不轻,还要胡搅蛮缠,苏梓宝他们已经走出了米奈小店。店外停着皇甫景的加长版轿车,大家一起上了车。
“刚才那位是君盟第二王权者的‘女’儿,名副其实的王室公主,刁蛮难缠的‘性’格在上流社会也是出了名的。只要看上的东西就要强取豪夺,自己得不到,别人能拿到就视为奇耻大辱,所以才会对你们一再纠缠。”皇甫景淡淡说道。
君盟。这还是除了南宫煜和摩尔希织之外,苏梓宝再一次接触到的君盟的人。
“君盟不是同气连枝吗?co和卡斯财团现在都和南宫煜关系匪浅,跟君盟是一条线上的,怎么那位曼莉小姐一点没有当盟友的自觉?”苏梓宝敏锐的意识到了一丝不对劲,说道。
皇甫景笑道,“连一个家里的两兄弟都会有二心,更何况君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算盘。不过换成别人最起码在表面上还是要维持一下盟友的面子,但这位曼莉小姐无法无天惯了,对南宫煜也都是这样。”
没一会就到了一栋古堡,皇甫景的产业。和之前苏梓宝他们曾经去过的普罗旺斯的梅里酒堡类似,大大的庄园,有着岁月厚重感的欧式古堡,靠着庄子生活的牧农。
两个小团子在格亚斯住习惯了古堡,但是也觉得这里的古堡非常‘精’致好看。皇甫景早就让人准备好了丰富的午餐和各种小吃,连翘心心念念的小笼包赫然在列。
以前卡斯和co打死打活,谁知道最后这两个人竟然还能成为朋友,他们一家四口出来旅游,第一个招待他们的竟然是皇甫景。
一顿饭吃的宾主尽欢,两个小团子在古堡庄园里到处玩耍去了,皇甫景说道,“我都安排好了,你们现在要过去吗?”
一句话,让苏梓宝的心蓦地提了起来。
别人以为裴翊和皇甫景这两个昔日敌人现在为了利益走在一起的合作伙伴,就算是坐在一起也肯定各有心思的算计,但其实裴翊把皇甫景拉进了苏国庆的事情。
而之所以拉他进来,也仅仅是因为伯纳德他们调查到的苏国庆最后消失的地方,就是卡斯家族产业的范围。
确切地说,就是现在这个庄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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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作为西欧的超级财团,卡斯家族在很多地方都有自己的产业,像这处的庄园酒堡不知道有多少。而且很多都是以前就拥有,世世代代传下来很多年。十几年前,再往前五十年,这片地都是卡斯家族的产业。
苏梓宝站在墓园里,看着面前的无字墓碑,紧紧握着拳头。孤零零的坟墓面前,只‘插’着一个不知道过去多少年的十字架,格外孤寂。
在得知苏国庆最后离开的时候,苏梓宝还以为他活着。
但是.co的情报网查到这里就断了,只找到了一些遗物,好心的神父把他埋了。
裴翊陪着苏梓宝站着,过了很久很久,好像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光了一样,苏梓宝说道,“我们走吧。”
皇甫景带他们去见了教堂的神父。皇甫景是这片庄园的庄主,神父自然对他们很客气,得知苏梓宝是当年那位的后人,就把他的遗物转‘交’给了苏梓宝。
一张地图,还有一个徽章。地图就是当时那个年代很普通的地图,上面密密麻麻划着一些线的箭头,能够看出是一张想要返回亚特王国的周转地图。徽章并不值钱,就是一个很普通的‘胸’针,但是上面刻着苏家的符号,是当年苏国庆随身带着的东西。
而地图的反面用着简单的中文记录了一些事件,不能说是日记,就好像只是走到哪里顺手做个记录,但是现在却对苏梓宝他们探寻当年的真相,有了最直观的依据。没有时间日期,只是零零散散的只言片语,但是裴翊和苏梓宝的逻辑分析能力很强大,看一遍就能推断出很多东西。
地图反面的第一段只有两行字,写的是苏国庆途径了哪些地方,没有找到牛‘奶’。
“牛‘奶’?”苏梓宝一愣。
第二次记事是找到了充足的牛‘奶’,返回但是那边却被封锁了,进不去,他又被追杀的人发现,‘阴’差阳错竟然跑出亚特王国。
后面零零散散记录了一些东西,看得出来,苏国庆最开始做这个记录,只是为了记清楚哪些地方他已经走过了没有找到牛‘奶’,甚至都没提他自己中途回到了海城,后面记录的是怎么进去亚特王国的研究路线。
可是这些简单的线索串联起来,苏梓宝好像已经明白了很多。
裴翊望向苏梓宝,沉声说道,“从这张地图上留下来的信息,还有伯纳德和言叙调查出来的资料,结合起来差不多可以推断出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
当初多伦公主在怀孕之后被卷入宫廷之争,夫妻俩带着南宫煜东躲西藏,在这种情况下他们连自己活下去都成了问题,也就导致了当苏梓宝出生之后,多伦公主却没有‘奶’水喂养。
刚出生的孩子吃不了面包,而且当时被追杀的情况也不允许他们有更好的条件。为了不把孩子饿死,苏国庆和公主兵分两路,一个带着南宫煜找地方躲着,苏国庆则带着苏梓宝去找牛‘奶’。
因为带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和一个小孩会严重影响寻找牛‘奶’的速度,所以他们才会做了这个决定。
只不过当他们分开之后,多伦公主和南宫煜的行踪暴‘露’,公主最终被害。而在南宫煜的眼中,就变成了自己的父亲舍弃他们离开,留下自己和母亲吸引敌人的注意力。
那时候的苏国庆夫妻当然不会跟只是三四岁的南宫煜解释他们到底是在干什么,也就成了误会的来源。
苏国庆找到牛‘奶’之后也被人发现,那时候整个亚特王国兵荒马‘乱’,他被人一路追杀的意外的跑出了国。那时候公主已经去世的消息还没有传出来,苏国庆回不去,就只好先把苏梓宝找值得信任的人托付,然后绕路从巴黎这边转过去。因为他和公主约好了汇合的地方,所以明明苏国庆回到海城之后就可以安全,但他还是义无反顾的把苏梓宝托付给苏家以后又重新回去。
直接回亚特王国的路线已经彻底被封死了,他只能从巴黎这边绕路转。没想到因为之前被追杀的时候受伤,来回奔‘波’加重病情,没来得及回到亚特王国就因重伤不治而死。收留他的是教堂里的神父,在他去世之后将他埋葬在这里,神父不懂地图上的文字,而且也确实没那个‘精’力和金钱去帮他寻找亲人,就将他掩埋在这里。
苏国庆的行踪了无痕迹,但如果用心去查,还是能够查到蛛丝马迹,时隔二十多年后被裴翊的人一路追查到了这里。
虽然在来到这里的时候,苏梓宝就已经有了心里准备,但是当一切沉甸甸的出现在她的面前,苏梓宝心里还是很难受。苏国庆那时候已经知道回去很危险,所以才把自己留在苏家,但是他还是回去了。
因为他的老婆孩子还在等他。这是她的父亲,他不是懦夫,不是逃兵,他客死异乡心心念念想的都是回到公主的身边。
“我想把爸爸的骨灰带回他最想去的地方。”苏梓宝红了眼眶。
本来应该是送回苏家,落叶归根。可是,苏梓宝知道苏国庆更想和多伦公主待在一起。
“如果南宫煜不同意,不可能和多伦公主合葬。先不要冲动,等我们见过南宫煜以后再来一起迁坟。你也不想带着骨灰东奔西跑,不得安宁吧?”裴翊说道。
苏梓宝重重嗯了声,“你说的对。我先去找南宫煜那个家伙说清楚,再带爸爸一起去。”
苏梓宝从来没有和苏国庆相处过,但是这个抱着她到处找牛‘奶’,把她送回苏家的男人,却给了她深深的父爱,最后她要完成他的遗愿,带着他的尸骨和母亲团聚。
当年的事情终于水落石出,苏梓宝的心情却低落,她还在想找到亲生父亲以后初次见面会是什么样的场景。
没想到却已经天人永隔了。
苏梓宝叹了口气,最后只是在心里默默说,谢谢你们给了我生命,我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也只是让你们合葬。
九泉之下看见自己和南宫煜都过的很好,也会感觉安慰吧。
爸爸,当年你带我出来,现在我带你回家。
一饮一啄,好像自有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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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夜‘色’深沉,苏梓宝和两个小团子都睡了。她心情不是很好,吃过晚饭以后就早早睡了。
裴翊和皇甫景还在挑灯夜谈。
明天裴翊和苏梓宝就要去格亚斯,拜访完米菲伯爵,将两个小团子留在那里之后,他们就要去找南宫煜,一是谈苏国庆和公主合葬之事,二是解决绯樱和她背后的樱‘花’组织。
“这次的事情,谢谢。”裴翊道谢。
皇甫景摆摆手,“又不是什么大事,只是现在西欧局势‘乱’了,你们一举一动都被人盯着,不方便。刚好我跟你们打一次掩护,谁都不会想到你们来巴黎竟然是为了调查苏梓宝的身世,而且她还是南宫煜的妹妹。”
虽然之前裴翊已经和南宫煜有过合作,但裴翊的老婆是南宫煜亲妹子那概念就完全不一样了。
现在西‘蒙’和南宫煜水火不容,卡斯内斗纷纷,君盟的那些人一个两个都坐不住了.co的任何动作都会引起各方警惕。
“你们接下来要去找南宫煜了吧?还是要提醒你一句,西欧现在的局势,不是你想象的这么简单。”皇甫景说道。
裴翊‘唇’线微微上抿,只说了两个字,“君盟。”
皇甫景一愣,随即啧笑一声,“差点忘了,你可是算无遗策的翻云覆雨手,既然你都清楚,那我就不多说了。不过一句话,你们玩,带我一个。”
“卡斯内‘乱’没定,你还有余力管闲事?”裴翊微微挑眉。
皇甫景笑的犹如老狐狸,“如果卡斯安定了,那些人不都得盯着我吗?连你都觉得我跟埃尔斯斗的不可开‘交’,别人就更加不会注意我了。”
卡斯公爵当然是一股大势力,只是现在卡斯家族内‘乱’,以至于大家都不会把他和埃尔斯算进去,但是没想到……他早就有能力解决内‘乱’,只是故意拖着,让人觉得他无法分心。
裴翊也高看了他一眼。当初还是皇甫景自己跑过来找他求合作,没过去多久他就已经完全控制了局势,如今之所以没有彻底平定卡斯家族的内‘乱’,也也只是想让别人忽略他,趁机牟利。
不愧是能和裴翊斗了那么久不分胜负的人,没一个简单的。
裴翊也没跟他多说什么风险之类的话,他们这样的人要是连这点魄力都没有,也就不用‘混’了。
“合作愉快!”
两人端起红酒碰了一杯。
第二天的飞机,抵达亚特王国境内的格亚斯小镇。
当初苏梓宝离开之后,和裴翊的初次重逢就是在这里,两个小团子从小到大在这里长大,对这里比帝都都熟悉。
“太‘奶’‘奶’,我们回来了!”连翘敲‘门’。
米菲看见他们一家四口,惊喜说道,“你们来了!怎么没提前跟我说一声,快进来快进来!”
“打算给‘奶’‘奶’一个惊喜。”苏梓宝笑着说道。
裴翊提着大包小包,上次他来这里还是作客,这次就变成了回家。
“第一次看见裴翊,我就觉得这人不错,没想到真是一家人,好啊,好。”米菲‘奶’‘奶’老怀欣慰。苏梓宝在她身边四年,老人家如亲孙‘女’一样对待,也为她的婚事‘操’碎了心,希望能有个人照顾她。
现在她带着老公回娘家,米菲‘奶’‘奶’自然高兴。裴翊已经将苏国庆相关的资料证据全部整理好以后发给了南宫煜,不过没告诉他苏国庆最终埋在哪,只是在末尾说如果愿意让两位长辈合葬,就来格亚斯找他们。
虽然南宫煜也不是故意的,但就是他误会了,总要表现一点诚意,他们一起去把苏父的尸骨接回来。
“煜,有一封邮件,裴翊发给你的。”摩尔希正对着电脑处理商务,看见邮箱提醒,说道。
南宫煜正坐在沙发上翻阅着一本策划,语气淡漠,“你看。”
“唔……苏国庆……”摩尔希说道,原本淡然自若的南宫煜立即吸引了注意力。
半个小时之后。
“去格亚斯。”
绯樱看着手中的资料,随手翻了翻,“他们第一站是巴黎,去了米奈工作室旗下小店,买发卡和曼莉发生冲突,皇甫景出现,跟他们接风?在卡斯的庄园呆了一天就去格亚斯了……格亚斯啊……”
绯樱很清楚,苏梓宝不会这么善罢甘休,她一定会想办法对付她,所以绯樱也从来没有掉以轻心。只是从行踪来看,一家四口欢欢乐乐的旅游,就算是和皇甫景见了一面,大致也差不多是因为商业合作,没有什么特别。
至于格亚斯,那是苏梓宝生活了四年的地方,回去探视老人也很正常,说不定他们还会在那里遇见南宫煜。
现在他们所做的一切都没什么不对劲,但是绯樱却总觉得,苏梓宝似乎在做什么,只是她不知道而已。
以前是苏梓宝‘摸’不透她的想法目的,而现在调换了个头,变成绯樱搞不清他们想做什么,也就无从下手了。
“算了不想了,反正西欧那边的‘乱’局也快结束了,就算还剩下一个co也翻不起什么‘浪’。”绯樱伸了个懒腰,手机铃声就响了。
来电人是叶寒筠。
“哟,叶二少,听说你现在在叶家的处境很不好,怎么,是打电话找我求救吗?”绯樱调侃说道。叶家发生的事情,虽然她不感兴趣,但是也多少听说了。
就在昨天,叶家突然宣布和一个军方家族联姻,没想到叶寒筠在订婚宴上直接拒婚,让两家都丢尽了脸面。
叶家为了给他一些教训,一怒之下就把他发配到遥北区冷静冷静了,重新扶持了叶辰轩管事。
“我要你的病毒库资料。”叶寒筠直接说道。
绯樱一愣,“你在说梦话?”
“你上头答应的,不信你自己去问。”叶寒筠淡淡说道。
绯樱更加惊讶了。她当然清楚叶寒筠没必要骗自己,病毒资料没有干爹同意她是不可能发给任何人的,但是不知道叶寒筠付出了什么代价,竟然能‘交’换自己的病毒库资料。要知道她这份病毒库资料数据可是当之无愧的世界顶尖。
更让绯樱震惊的是,叶寒筠要这玩意儿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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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夜晚,格亚斯小镇。
离开已久的孙‘女’回来,米菲‘奶’‘奶’很高兴,晚上的家宴一大家子人刚刚坐下,还没开始吃,‘女’佣就匆匆走进来说道:“夫人,南宫煜先生来了。”
南宫煜是亚特王国的王储,米菲虽然是一个伯爵,但是也从来没有见过他,更不知道尊贵的王储殿下竟然会来这个偏僻的小镇,连忙起身说道,“快,打开大‘门’,跟着我出去迎接。”
苏梓宝早知道南宫煜知道了当年的真相一定会过来,但是没想到他来的这么快,看来……他并没有多加怀疑,不然不可能来的这么快。
“王储殿下……”
南宫煜的‘性’格一如既往的冷傲,打断说道,“不用客气。”
“煜要找裴翊先生和阿宝小姐单独谈谈。”跟在他后面的摩尔希说道。他认识南宫煜这么长时间,还从来没有见过他像今天这么失态,这个看起来根本不在乎自己亲生父亲的人,其实很在乎。
只是那份感情因为当年的事情,反而转化成了憎恨。而现在裴翊送来的资料,推翻了当年的事实。
米菲带着两个小团子去了楼上,把空间留给他们。
“南宫先生这是什么作客之道。来到别人家里,却把主人赶走?”苏梓宝看了他一眼淡淡说道,对于南宫煜不分青红皂白就怨恨苏国庆,苏梓宝心里还是很有意见的。
那可是他们的亲生父亲,他就不能多考虑一下,查查背后的真相吗?结果拿着自以为的答案,自以为是。
不过在她感染病毒的时候,又是南宫煜给了救命的血袋,对于这份恩情,她倒也不好跟南宫煜多计较。
摩尔希苦笑,“裴先生发过来的文件实在是事关重大,煜收到以后就马不停蹄的赶过来,这件事对于煜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无礼之处,还望多见谅。”
“是真的?”南宫煜盯着苏梓宝,虽然是问句,但是语气却像是陈述。
苏梓宝也不跟他卖关子,认真地点头,“是真的。千真万确,证据都发给你了,如果不信,你可以自己再核对一遍。而且我们也没有作假的必要,你放心,我不是想跟你认亲,告诉你这些事实只是想让你不要再误会爸爸,能够同意爸妈合葬,允许我们去祭拜一下。如果不是因为这些,爸爸的事情我也没必要告诉你。”
她不想苏国庆背负抛妻弃子的罪名,这是其一。完成父亲的遗愿,让他和母亲合葬,这是其二。身为人‘女’,祭拜亲生母亲,这是其三。
苏梓宝只有这三点打算,她证明这些并不是想要和南宫煜认亲,不是想要当王储的妹妹,甚至以后除了祭拜也并不打算来找南宫煜,她和南宫煜虽然是亲兄妹,但不说她有着苏紫的灵魂,就是原主也并没有跟南宫煜相处一天,没有什么兄妹之情。
如果真要算,也就是那次他愿意献血那么一点情义。
“他……他的尸骨葬在哪里?”南宫煜问道。他这么问,就是想要迁坟合葬了。
苏梓宝说道,“巴黎卡斯家族旗下庄园的一处墓园。”
“明天早上去接回来。”南宫煜直接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苏梓宝看着他的眼神,虽然看起来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但是苏梓宝却感觉,南宫煜其实有些‘激’动。只是惯于内敛,不喜欢在人前表达他的情感。
苏梓宝嗯了一声。
这天晚上,对于南宫煜来说是辗转难眠的。他清楚苏梓宝没有骗他的必要.co总裁夫人的身份不比王储妹妹低,苏梓宝也不是那种在乎身份地位的人,那些资料他仔细看过,没有纰漏。
他以为的抛弃他们的父亲,其实只是抱着妹妹去找牛‘奶’了,他们是兵分两路约好了地方汇合,不是苏国庆一走了之。
这种事实其实南宫煜更愿意接受,谁希望自己的父亲是一个无情无义的人呢,谁不希望自己的爸爸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他不是逃兵,他是父亲。
一行人飞回巴黎迁移了苏国庆的坟墓,和多伦公主合葬。这次两个小团子也一起祭拜了他们的外公外婆。
苏梓宝也终于第一次给自己这具血‘肉’之躯的亲生父母上了一炷香,磕了三个头,以尽孝道。做完这些就好像是身上的担子轻了一些,完成了自己应该做的事情。
苏梓宝把那顶苍穹之雪也留下了给他们陪葬,这是父母亲的定情之物。
“当初在格亚斯第一次遇见你,就是因为苍穹之雪,也许就是爸妈冥冥之中的指引吧。”苏梓宝站在墓碑前,说道。
南宫煜一向都不喜欢苍穹之雪,但是现在却觉得它美的那么纯粹而璀璨。
“嗯,他们一定在天上看着。”
“这个给你。”南宫煜将一份文件递给苏梓宝。
苏梓宝随手翻开,微微一愣,“授予公主爵位?我不需要。”
“你的妈妈是多伦公主,不愿意接受亚特王国的爵位,是不想承认自己身上流着亚特王室的血吗?”南宫煜淡淡反问。
苏梓宝被他呛了一下,就听见南宫煜继续说道,“这是你与生俱来的身份,除非你不认父母。以后还想来皇陵祭拜他们,那就不要拒绝。”
“不就是一个公主的虚衔吗?反正现在你们这些王室公主也不占什么便宜,我一般不会来亚特王国,公主就公主吧。谢谢了。”苏梓宝拿起那份文件,随手搁下。
南宫煜满意地眯起眼睛,望着苏梓宝,‘唇’线微微上挑,“妹妹。”
“嗯?”
南宫煜又喊了一声,“妹妹。”
“你……有病啊?”苏梓宝眨巴眼,不明所以。
旁边的摩尔希实在是憋不住,忍着笑说道,“阿宝,他想听你喊他哥。我跟你说,他从小到大没有兄弟姐妹,孤家寡人长大还从来没有人喊过他哥哥。”
“所以你给我封一个公主,不会就是想要我喊你哥吧?”苏梓宝‘抽’了‘抽’嘴角,看着眼前的某人。
南宫煜依旧是那张冷酷的脸,只是却眼巴巴看着苏梓宝。
但是苏梓宝只给他一个后脑勺,说道,“甭想!我都说了我不是来认亲的,从天上掉下来一个哥哥,我才不能接受,我一直都是家中老大好吧。”
苏梓宝一边说着,一边跑开了。但其实心里莫名有些害羞,从今天开始,我就是有哥哥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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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了却家事,再谈公事。从墓园出来,他们来到了南宫煜的客厅。
“皇甫景加一个。”裴翊对着南宫煜说道。
南宫煜眼中有一丝诧异,“卡斯家族不是内‘乱’?”
“都在他的掌控中。西‘蒙’知道我和皇甫景是盟友,如果皇甫景现在解决埃尔斯,他们会引起警惕。”裴翊说道。
南宫煜推算说道,“加上他,胜算又多了一分。”
看着他们俩人打哑谜,苏梓宝一句都没听懂。他们好像打算做点什么,但是,这两个天南地北的人是什么时候开始勾搭成‘奸’的?
苏梓宝瞟向裴翊,裴翊随口解释了一句,“当时为了找他拿血袋,答应在对付西‘蒙’方面倾力相助的合作。”
“喔……”苏梓宝意味深长的瞥了某人一眼。趁自己生病找我老公谈条件,最近几天还想哄我喊你哥哥,哼哼。
一向淡定的南宫煜瞬间急了,“喂,裴翊!”
“不过,他确实不是因为我的条件才愿意献血,他愿意拿出血袋是因为你是他的妹妹。”裴翊看了一眼南宫煜,悠悠说道。
南宫煜僵硬地脸上扬起一抹不太习惯的笑,“对,妹妹,妹夫说的对!”
南宫煜以前不愿意和苏梓宝多接触,是因为对他们父‘女’都有成见。但是现在这个结解开了,南宫煜对苏国庆这么多年的误解心怀愧疚,只能多上一炷香表示歉意。而对于这个明明自己早就知道她的身份却一直不管不顾的妹妹,也觉得亏欠。
不过可惜风水轮流转。以前是裴翊求着他为苏梓宝献血,求他帮一下自己亲妹,现在变成了他就是使劲儿对亲妹好,亲妹也不肯喊一声哥。
不像苏嘉欣,那是记忆中的人,跟南宫煜完全不熟悉,苏梓宝确实有点接受障碍。
“喔。”苏梓宝似懂非懂点头。
裴翊看着这一幕,‘唇’边勾起一抹揶揄的笑。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当初让你献个血都那么傲娇不肯帮忙,恨不得把你绑到医院‘抽’血。现在妹妹不认你了吧,该!
裴翊和南宫煜早就开始暗中合作,以前在他们的计算中皇甫景是要牵制埃尔斯的,不过现在就是多了一分助力。
“最近试探的怎么样?”裴翊再次问道。
“试探什么?”苏梓宝问道。
裴翊解释,“试探君盟里面确定会站在南宫煜这边的人。”
南宫煜指了指旁边的摩尔希作为回答。
“君盟里那么多大大小小的君主国就不说了,七大王权国里只有摩尔希跟你好,摩尔希本来就跟你好的不分彼此忽略不计了,也就说,你在君盟里人气这么差?一个支持的都找不到?”苏梓宝挑眉。
裴翊又问道,“确定是敌人的呢?”
“至少五个!”摩尔希伸出五个指头。
苏梓宝抚额,“七大王权去除你们两个,就只剩下五个了好么。”
“默莫鲁已经联合了除了你们之外的所有王权,怎么还没有下手?”裴翊微微皱眉,他在等君盟发难,已经等了很久。
默莫鲁就是君盟第二王权者,向来第一第二都会别苗头,南宫煜和默莫鲁也是一样。之前在巴黎和苏梓宝发生冲突的莫莉,就是默莫鲁的‘女’儿。
“之前他们想动手,但是刚好你们对付韩家,卡斯埃尔斯西‘蒙’全部牵扯进来了,以至于形势发生变化。接着你们干净利落的解决了韩家,也就让君盟这边暂时平息了一下。我估计他们是想思考一个万全之策,然后再行动。而且他们也不确定到时候联合西‘蒙’出手,你和皇甫景会不会行动。”摩尔希解释说道。
南宫煜只做决策,西欧这边的局势都是他盯着的。
苏梓宝也渐渐明白。西‘蒙’和南宫煜争锋,照理说君盟应该一致对外,以君盟为首的君主国集团和以西‘蒙’家族为首的超级家族本来就一直是敌对的。
西‘蒙’以前虽然也是王室家族,不过后来他们国家改革,不再是君主制国家,他们也就不再属于王室势力,转变成了像卡斯财团这样的超级家族。
不管是从哪一点来看,君盟的各大王权者们应该都跟南宫煜更亲近一些。但是,木秀于林风必摧之,默莫鲁早就想取代南宫煜成为第一王权者。
所以趁这次西‘蒙’动手,联合他一起对付南宫煜。但苏梓宝深深叹息的是,南宫煜也实在是太惨淡了吧,君盟里除了摩尔希,所有人都站在默莫鲁那边,支持率低的发指。
“一年一度的君盟经济‘交’流会,阿宝以你妹妹的身份出现,西‘蒙’一定坐不住。”裴翊说道。对方想要等待一个时机,但是苏梓宝是南宫煜亲妹妹而且还跟他一起出席这种活动,那就摆明了co已经彻底站在了南宫煜这边。
他们如果不先下手为强,也怕南宫煜和裴翊联手之后,先对他们出手。
“嗯……绯樱也会忍不住吧?”苏梓宝问道。裴翊已经告诉了苏梓宝一些信息,绯樱背后隶属某个势力,而现在这个势力就是跟南宫煜作对的那一方,不知道是西‘蒙’势力那边,还是君盟默莫鲁这边的人。
苏梓宝是南宫煜亲妹妹,且他的亲妹夫裴翊要鼎力支持南宫煜,这种爆炸消息将会直接导致西‘蒙’和君盟动手,也就是说樱‘花’组织背后的势力要出手了,那么绯樱这个马前卒也会动手。
就算她不想,但是她的身份决定了她必须要这么做,这也是苏梓宝他们早就想好的趁此机会给她下套。
“樱‘花’组织在窃取商业情报方面一直是商界的翘楚。”裴翊微微点头。
当初绯樱就是要窃取co的情报才撞上了裴翊,她知道裴翊是铁板,不会再从裴翊下手。但是,南宫煜看起来好对付多了。
“那就送她一份假的商业情报好了。”南宫煜冷冷一笑。
裴翊说道,“就算是真的她也不敢尽信,更何况假的。她背后的人辨明情报很厉害,基本不会出错。假情报没意义。”
“那就掐了这朵‘花’。”南宫煜毫无怜香惜‘玉’,漠然说道。
摩尔希说道,“绯樱一向谨慎,除了几年前那次,还没听说过她失手。这事谨慎合计合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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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巴黎,君盟旗下的酒庄。
作为全球商界最大的几个超级势力之一,君盟一年一度的经济‘交’流会一向都是商界的盛事。参与者除了君盟大大小小王储们,还有社会各界受邀而来的社会名流,就算是西‘蒙’埃尔斯也都在邀请之列。
如果苏梓宝他们和南宫煜没关系,以co的身份也足够获得一张邀请函。
南宫煜作为君盟名义上的第一王权者,和七大王权者都是这次聚会的举办者,他们要一起出席。苏梓宝没跟南宫煜一起,和裴翊带着两个小团子,先到了展厅。
“阿宝!这里,这里。”
没想到刚来就看见熟人,黎寒和顾以安都来了,除此之外还有一些苏梓宝不认识但是以前在帝都也见过的十大豪‘门’的掌控者。黎寒和顾以安是这一群人中最年轻的,其他豪‘门’跟他们两家情况不一样,还轮不到小辈当家。所以都是老一辈的人,看着苏梓宝和裴翊笑着打招呼,一个两个都很客气。
苏梓宝也跟他们一一寒暄,然后和黎寒顾以安捡了个僻静角落坐着。连翘想吃糕点,裴翊牵着两个小家伙去了那边的糕点长桌挑选。
“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你们,不过想想也是,君盟的聚会自然会邀请国内的豪‘门’。”苏梓宝脸上多出一丝笑容。她事先不知道黎寒和顾以安会来,他乡遇故知还是‘挺’惊喜的。
黎寒‘唇’边挑起一抹笑,“你和裴翊离开帝都出国旅游,我还以为你们会缺席。没想到你们也惦记着君盟,是不是co又打算有什么大动作了?”
她以前调查过co,了解他们的行事作风。现在看见裴翊出现在这里,敏锐的意识到他们应该不仅仅只是过来凑热闹这么简单。
“嗯……”苏梓宝点点头,对于自己的好姐妹,没必要隐瞒。
黎寒瞬间来了兴趣,说道,“算我一个,国内的市场差不多饱和了,想要进一步发展,开拓国外市场正好打破瓶颈。”
“梁家算一个。”顾以安微笑说道,“我看凌家也会有兴趣,说不定还能拉几个豪‘门’联合起来。”
苏梓宝说道,“那一定要是能信任的人。”
几人低声讨论了一些西欧经济局势,过了一会,黎寒突然想到什么似得,问道,“阿宝,你们什么时候回国?”
“嗯……不会太久,也就这几天吧。”苏梓宝说道。他们要办的正事都办完了,等今天过后就没事了,就是两个小团子玩心重,带着他们领略一下西欧风情,就打道回国了。
黎寒咳嗽了一声,说道,“那就好,不然我就推迟日期了……”
“推迟日期?发生什么事了?”苏梓宝吓了一跳。难道自己出国这段时间,国内又出大‘乱’子了?
顾以安揶揄笑道,“好事,黎寒小姐要结婚了。”
“这么快?”苏梓宝先是一惊,然后回过神笑道,“好啊好啊,你和司靳简认识四五年了,好事多磨,早点结婚也好,我还等着当你孩子的干妈。”
黎寒不由脸红,“如果今天没遇见你,我也要打电话跟你说了。婚期定在下月月初,其实我们也没打算这么快的,就是出了点意外。”
他们正儿八经确定恋爱关系也才一两个月,这完全就是闪婚了。
“意外?你怀孕了?”苏梓宝一脸震惊,司靳简同志你速度也太快了吧,这就让黎寒怀上了?
顾以安强忍着笑出了声,黎寒直接闹成大红脸。
“不是不是……”黎寒指着顾以安说道,忿忿说道,“都是因为他。”
苏梓宝更懵了,顾以安怎么跟黎寒司靳简扯上了?
“大小姐,因为我们一直关系很好,老爷子就误会了我和黎寒小姐是一对,黎寒和司靳简在一起没多久,圈里没多少人知道这件事。所以爷爷直接就上黎家提亲,商量联姻,黎家的长辈们也欣然同意,还好我们发现的快及时阻止了,不然现在真是要闹出一个大笑话。”顾以安忍着笑说道,“黎寒为了避免夜长梦多,再出现一档子这样的事,决定赶紧嫁给司靳简,免得其他豪‘门’再有和黎家联姻的打算。”
苏梓宝也是忍不住笑了出来,没想到最近还发生了这种乌龙事件。
“咦,但是司靳简的职位,会不会受到影响?”苏梓宝大致知道一点,司靳简他们的工作是要避嫌的。司靳简监督豪‘门’,而自己就娶了个豪‘门’媳‘妇’,这样“官hō结”可以吗?
黎寒一提到他就眉飞‘色’舞,说道,“不影响。司靳简原本是打算辞职的,但是上级知道他的辞职的原因以后没批,反正他明面上的身份挂的是部队的军衔,外人也不会知道。”
就跟裴翊一样,他们这些地下工作者都是明面上在军队挂职,实际上做的事情只有特别部‘门’的上级才知道。
只要司靳简所属部‘门’不介意,其他外人是不可能有什么异议的。
“恭喜恭喜,恭喜我们黎寒大小姐,终于把司靳简带回家了。”苏梓宝笑着打趣。
黎寒害羞一笑,“其实是司靳简跟我求婚的……”
看见司靳简单膝跪地拿出戒指的时候,黎寒整个人都是懵掉的。她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抢到这个男人,还以为说不定以后还得自己‘逼’婚呢。
“咦,没想到他这么木头,关键时刻这么雷厉风行。”苏梓宝点了个赞。
就在姐妹之间笑笑闹闹的时候,旁边传来一个轻蔑的声音,“第一次来这种地方,这么‘激’动兴奋啊,呵呵,土包子就是土包子,就算是嫁给了co的总裁,还是土包子。”
苏梓宝眉头一皱看向来人,正是之前因为一个发卡有过冲突的莫莉。正跟黎寒探讨她结婚的事,苏梓宝确实高兴了一点,比自己当初结婚都开心,但是这也碍着她了?
“你说什么?”黎寒眼神一冷。
莫莉撩了一下自己额前的刘海,“我说你们都是土包子。苏梓宝,裴翊带着你来参加聚会,你怎么把你这些土包子朋友都带上了,真当是来参观的吧?呵呵,当初印请柬的时候,怎么就没加上一个人数限制,免得某些人把什么人都往里带。”
莫莉每年都会参加君盟的聚会,豪‘门’权贵们基本上都认识。除了苏梓宝,黎寒和顾以安她也是第一次见,就认为他们都是苏梓宝的朋友,是苏梓宝带进来看热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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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其实以黎家和梁家帝都十大豪‘门’的身份,参加君盟的聚会绰绰有余,只是黎寒是今年才回归黎家,顾以安也是今年才是和梁家认亲,所以曼莉不认识。
“这是君盟的聚会,主办方都没说拒绝邀请我们,轮得到你说话?”黎寒眉峰轻挑。
曼莉很不满有人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瞬间怒了,“哼,邀请?说的真好听,跟着苏梓宝蹭进来,也好意思说收到我们君盟的邀请。我就是主办方,这里是我们的地盘,从不邀请你们这种土包子。”
“主办方?”黎寒望向苏梓宝,如果她没记错的话,主办方不是南宫煜吗?大家现在和南宫煜还是合作关系。
她还不清楚苏梓宝是南宫煜的亲妹子,这层关系还没来得及说。
“这位是第二王权默莫鲁王储的‘女’儿,曼莉公主。君盟的七大王权者是主办方,她算主办方家属。”苏梓宝淡淡说道,眉头已经蹙起。
没想到曼莉会因为上次在米奈店里没抢到发卡记恨这么久,现在又特意找上‘门’冷嘲热讽。她倒是没兴趣跟她计较,但是侮辱黎寒和顾以安,苏梓宝就不能忍了,没必要跟她客气。
“连我都不认识,真不知道你们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土包子。来我们君盟的地盘上蹭吃蹭喝,就把眼睛放亮点,要知道有些人是你们得罪不起的。”曼莉冷哼一声,居高临下看着他们说道,“下次我一定要跟爸爸说,以后审查要仔细,不能让什么人都‘混’进来。”
苏梓宝淡淡说道,“以主办方自居,但是却不认识自家酒会邀请的客人,曼莉小姐难道没听过帝都十大豪‘门’?如果君盟认为十大豪‘门’也没资格参加酒会,那我们现在就走。”
“帝都十大豪‘门’?他们?”曼莉一脸不信,“我也不是没跟十大豪‘门’打过‘交’道,说谎也不先打一下草稿。”
“无知。”黎寒冷冷说道。
曼莉脸‘色’一变,“你说什么?你骂谁无知?”
“你无知。”黎寒冷然。
曼莉气的不轻,“好啊,竟然敢骂我,你给我出去,滚出去!”
“你确定你要代表君盟,赶我出去?”黎寒‘唇’边勾起一抹讥讽。
曼莉还真是第一次遇到敢这么跟她呛的人,哦不对,第二次,前一个是苏梓宝。真是一群土包子,一样讨人厌的‘性’格。
“谁敢赶黎小姐出去就是跟我作对。”正在此时,一个蕴含着些许怒气的声音从曼莉身后传来,正是摩尔希。
曼莉看见他也没有丝毫尊重,七大王权者,摩尔希只能排最末就足以说明他们家的实力是几家中最差的那个。在君盟里除了南宫煜,她父亲就是老大,从来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哟,我还以为是谁,原来是摩尔希。我就说这‘女’人怎么这么嚣张,原来是勾上了你的关系,以为勾搭上一个区区第七王权者,就可以在我面前耀武扬威了。得罪了我,我照样把你们赶出去,就算你是摩尔希的小"q r"也没用。”曼莉嗤笑一声。
摩尔希冷下脸,“曼莉,你给我说话放尊重点。你敢‘乱’来试试?”
“虽然你是默莫鲁的妹妹,但是君盟七大王权者才是名正言顺的主办方。摩尔希在这里,哪轮得到你赶人。是不是你觉得你们第二王权就特殊一点,默莫鲁的‘女’儿也是主办方,默莫鲁的老婆也是主办方,默莫鲁全家都是主办方。干脆就说君盟就是你们第二王权自己开的,其他六位王权者都是摆设好了。”苏梓宝‘唇’线微微上挑,笑意很冷。
曼莉也不蠢,反驳说道,“苏梓宝你别给我扣帽子,挑拨离间!”
“如果你区区一个王权者的家属说的话比另外一个王权者还管用,那所谓的君盟七大王权不就是摆设吗?君盟都是你们第二王权家的,别人王权者本人说的话,都比不上你曼莉公主金口‘玉’言。这是君盟的地盘,摩尔希是主人,曼莉小姐却反客为主,就算你非要扯一点裙带关系,以君盟的主办方自居,那也麻烦你先认识一下君盟的客人,不要蠢的太没有下限,会令人怀疑君盟第二王权家的智商是不是都这么一脉相承。”苏梓宝语气嘲讽,干净利落。
顾以安脸上扬起一抹微笑,说出的话一如既往的温和,“既然君盟不欢迎我们十大豪‘门’的人,那我们现在就走,绝不打扰。”
“十大豪‘门’同气连枝,梁家和黎家要走,大家呢?”牵着两个小团子回来的裴翊,扫了一眼旁边看热闹的国内豪‘门’,慢悠悠说道。
本来那些人还不愿意牵涉进来,但是一看裴翊发话了,有韩家这个前车之鉴谁都不想得罪他。
“裴先生说的不错,我们都是z国人,君盟既然不欢迎我们z国人,那大家一起走。”
“就是就是,就算在全球经济里我们十大豪‘门’也是排的上号的,君盟这么嚣张,以后就不要来我们z国做生意了。”
这个人口占世界六分之一的大国,消费能力也是世界顶尖,平白无故丢了这么大的市场,君盟丢不起。
“还真的是十大豪‘门’的人……”曼莉愣住了。十大豪‘门’那些老家伙她认识,只是刚好不认识黎寒和顾以安。
正在此时,姗姗来迟的几位王权者也终于全部出现了。
默莫鲁已经知道这边的动静,说道,“黎小姐顾先生不要生气,曼莉不认识你们说错话了,还请见谅。我们君盟,绝对没有不欢迎十大豪‘门’的意思。”
“刚才曼莉小姐还要把我们赶出去,是你们君盟发的请柬,我们才特意千里迢迢过来参加。结果宴会还没开始就要赶人,当我们呼之则来,挥之则去吗?”黎寒冷笑一声。
顾以安淡淡说道,“君盟的待客之道,今天倒是让顾某大开眼界了。回国以后一定会让圈子里的朋友们都清楚,以后出国小心点,千万不要惹上你们君盟。”
这句话就诛心了,这是要联合亚区那边的豪‘门’,不再做君盟的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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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默莫鲁狠狠的瞪了自己‘女’儿一眼,好端端一个酒会还没开始,就要被你搞砸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但这是他唯一的‘女’儿,自小被宠坏了,哪怕此时也不依不饶说道,“我又不知道你们真的是十大豪‘门’的人,从来没有见过你们……”
“曼莉,来者是客,这些都是我们君盟邀请的最尊贵的客人,你怎么能出言不逊,还不快给黎寒小姐和顾以安先生道歉。”默莫鲁皱眉说道。
默莫鲁能够张口就说出他们的名字,说明确实对商界的人都很了解,不像曼莉这种草包。
“对不起。”曼莉在默莫鲁的压迫下不情不愿的说了一句,转而又嘲讽说道,“我怎么知道十大豪‘门’的人竟然会和一个土包子谈笑风生,你们十大豪‘门’‘交’朋友也真是没水准。”
她不想得罪十大豪‘门’,因为君盟还需要和他们合作,但是她却厌恶苏梓宝,所以现在还不遗余力的冷嘲热讽。
“曼莉,闭嘴!”默莫鲁加重了语气呵斥,比起其他人,他最忌惮的就是裴翊。
敢这么说裴翊的老婆,是怕co不对他们动手吗?
裴翊淡淡说道,“出身的家世不能让一个人显得高贵,但恶劣的品格却可以让人觉得低贱。”
“你敢骂我低贱!”曼莉愤怒说道。
南宫煜冷冷说道,“如果我们亚特王室的公主是土包子,那你曼莉公主确实就是低贱的贱民。”
一句话让默莫鲁的脸‘色’都变了。
南宫煜能够成为君盟第一王权者,不仅仅因为亚特王室财力第一,更是因为他们是君盟最古老的君主国。也正是因为古老,所以攒下了许多财富,只是很低调。
默莫鲁虽然看不惯南宫煜,但是亚特王室就是实力最强,历史最悠久,资格最老的王权者。真要论起身份尊贵,南宫煜他们家族的祖先是王储的时候,默莫鲁他们家的祖先还只是普通的平民。
如果说亚特王室的公主是土包子,那么他们家的公主还真是贱民了。
“亚特王室的公主?”默莫鲁来不及生气,就敏锐的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南宫煜扫了一眼众人,淡淡说道,“介绍诸位认识一下,苏梓宝是我南宫煜的亲妹妹,也是我们亚特王室的公主,谁要是对公主不敬,就是跟我们整个亚特王室为敌。”
“谁敢欺负我老婆.co不介意教教他做人的规矩。”裴翊‘唇’线微微上挑。
这两人一前一后一句话,顿时让整个酒会鸦雀无声。什么情况?co的总裁夫人是君盟第一王权者的亲妹子,这是今年商界最劲爆的消息。
而且,这两个大佬变成了亲戚关系,是不是等于co从此和亚特王室亲密合作,共同进退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苏梓宝这种卑微的平民怎么可能是公主!”曼莉完全不能接受,她讨厌的苏梓宝竟然是公主,还是一个论资排辈比她更尊贵的公主,这怎么可以。
其实她看不起苏梓宝,觉得苏梓宝卑贱,还真不是苏梓宝平民的身份惹到曼莉了,要不然世界上这么多平民‘女’子,她一个个鄙夷,一辈子都鄙夷不完。
之所以一次次冷嘲热讽厌恶苏梓宝,拿苏梓宝平民身份说事,就是因为眼前这‘女’人太优秀,又太好命。商业上的‘女’强人,把败落的家族发展起来和南宫煜合作,当时就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单论相貌,又美的倾国倾城,‘艳’冠群芳。
然后她还嫁给了co总裁,成为了无数‘女’人羡慕的对象。
苏梓宝的事业生活爱情自身条件,每一条都比曼莉强,她也就只能在出身上找点优越感了。苏梓宝再好,她就是个破落小家族出来的人,跟她这个金枝‘玉’叶的公主没办法比。
结果现在,苏梓宝竟然也是公主?那她还有什么值得得意的地方。
“西‘蒙’当初想要认我妹妹当表妹,我知道我家妹妹很好,但是你也没必要为了抢我的妹妹就说谎骗人,差点拐跑了我们家的公主。”南宫煜根本没有理会失控的曼莉,望向一边愣住了的西‘蒙’,语气有一丝得意。
对于西‘蒙’骗苏梓宝是她表哥这件事,南宫煜很有意见。更有意见的是当初苏梓宝毫无二话就一口一个表哥了,轮到自己,还一次大哥都没喊,把他给嫉妒的。
西‘蒙’直接愣住了,还是旁边的林明夜轻轻扯了扯他才回过神,望着苏梓宝眼中多出一丝讶然。他从那些线索可以推断苏梓宝确实是欧洲某位王室的公主,但是没想到竟然是他死对头南宫煜家的,当初他还要拐自己仇敌家的妹妹当表妹,他这是脑子有多蠢才做出这种糊涂决定。
“是真的吗?”还有人不敢相信。
但是默莫鲁已经反应过来,说道,“恭喜煜先生,找回自己的妹妹,恭喜恭喜。”
其他人也纷纷反应过来,给南宫煜道喜。
“所以苏小姐的身体已经恢复了,就是你献的血?”‘蒙’西一下就想通了。之前他们并没有注意苏梓宝的病情,不然早该发现端倪的,还是大意了。
不过裴翊隐藏的那么仔细,他们没发现也正常。
“是,多亏哥哥,我已经痊愈了。”苏梓宝淡淡一笑,在众人面前承认了他们的兄妹关系。
而南宫煜眼中满是惊喜,她……她……她喊我哥了!
“不可能,不可能,我不信!”曼莉‘激’动说道。
摩尔希说道,“当初苏小姐做手术,就是煜提供的血,他们的血缘关系千真万确,你不信也没用,这就是铁打的事实。希望曼莉小姐以后说话注意一点,再对公主出言不逊,亚特王室绝不善罢甘休。”
“你……”曼莉还想再说什么,但是得知苏梓宝的身份以后,她却不敢了。尤其是刚才南宫煜和裴翊说的话,别说她了,就是她父亲也不敢得罪苏梓宝。
而摩尔希的那句解释,也让众人心里纷纷有数,兄妹关系坐实.co和亚特王室的关系也是密不可分了。南宫煜身为第一王权,但这么多年被底下的王权者们压制,现在多了一个妹夫帮忙,不知道会找谁先开始算账呢?
某些人顿时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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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南宫煜宣布苏梓宝的身份后酒会的气氛变得诡异了很多,那些王权者们有几个已经沉不住气了,倒是默莫鲁一直稳如泰山,没有表现出分毫。
在说了几句缓和气氛的话后,酒会现场重新活络了起来,裴翊和南宫煜等人去谈生意,苏梓宝带着两个小团子和黎寒坐在原地闲聊。
她今天出来就只是为了表明一下立场,而南宫煜和裴翊转一圈就足够让那些人猜测纷纷了。现在他们所做的一切,其实就是暗示君盟的那些人赶紧出手。
“阿宝,你真的是南宫煜的妹妹,亚特王室的公主?”黎寒震惊说道。
苏梓宝微微颔首,“是啊,当时我做手术的血就是南宫煜给的。”
“哇,真没想到我的好姐妹竟然是公主,厉害,太‘棒’了!”黎寒高兴说道,“宝儿公主,快点老实‘交’代,做公主有什么感觉?”
苏梓宝噗嗤一笑,“跟以前没什么区别……黎寒,要是让别人看见你现在这样,谁知道冰山‘女’神竟然这么能闹。”
黎寒虽然‘性’格冷傲,但其实很好相处,并没有那种冰冷倨傲的‘性’格,只是对不认识的人很疏离,对那些追求者很冷漠,但其实在苏梓宝和司靳简面前,没有半分冰山美人的距离感。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你眼中的高冷男神,其实是别人面前的暖男,适用于黎寒身上也很合适。
不过,她的暖,只对司靳简这一个男人。
苏梓宝打心底里为她高兴。
“真没想到你竟然是南宫煜的亲妹妹,早知道你的身世跟他有关系,我一定早点调查。”绯樱的声音渐渐传来。
今天的她穿着一身开衩的旗袍,衩口开到了大‘腿’根部,展示出‘性’感勾人的美‘腿’。贴身旗袍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不知道吸引了多少人的注意。只有少数几个人才知道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樱‘花’组织的老大,她明面上的身份是个商人,还是个生意做的很大的商人。
她一直都光明正大的参加各种酒会,以她背后的能量,即便是南宫煜也没有拆台。
“你要干什么?”苏梓宝还没说话,黎寒已经板着脸。
她知道上次阿宝被撞下山崖就是这个‘女’人干的,对她没有丝毫好感。
“苏梓宝,单独聊聊呗,敢吗?”绯樱‘抽’出一枝香烟,熟练的点燃,勾起一抹笑。
黎寒冷冷说道,“怎么,你还想再动杀手?”
“黎寒,没事,我跟她聊聊。”苏梓宝并没有因为绯樱的身份手腕害怕,淡淡说道。
黎寒还要说什么,顾以安冲着她摇摇头,说道,“我们去拿一点糕点,两位慢聊。大小姐要点什么?”
“嗯……我要一杯咖啡。”
顾以安微微一笑,“大小姐稍等。”
说着,顾以安就给黎寒使了个眼‘色’一起离开了。绯樱眼中倒是多出一丝诧异,前几天这‘女’人才刚刚被自己撞下山崖,但是现在却敢跟她单独聊聊,胆子‘挺’大啊。
“还有闲情逸致点杯咖啡,你这份淡定从容,连我都不得不高看你一眼。”绯樱就在苏梓宝面前坐下,翘着‘腿’打量她。
苏梓宝语气淡然,“北郊山道黑灯瞎火,你撞了我想走凭叶寒筠和傅宜欢还拦不住你。不管我死没死,从此你都一走了之,警察抓不到你。就算裴翊要替我报仇,地球不是他家的,只要你想躲,他不一定能找到。但是,这里是君盟的酒会,大庭广众之下这么多人,如果你敢对我做什么,不管我怎么样,你一定活不成。”
“裴翊不会让你活着走出去,我那位新鲜出炉的哥哥也会让你陪葬。”
绯樱对苏梓宝这种从容的态度,真是越欣赏越厌恶。她的胆大心细,聪明机智,都令人更想除掉她。
“那你怎么就不想想,也许我拿自己的命赌你的命呢?”绯樱幽幽说道,声音冰冷,“我可是个亡命之徒,不像你co总裁夫人,亚特王室公主的身份那么尊贵。”
苏梓宝‘唇’线微微上挑,“可是我觉得你不屑于用你的命换我的命,因为在你的眼中,我的命没有你金贵。跟身份无关,你觉得拿你的命换我这么一个普通人的命,不值得。樱‘花’虽然是个亡命之徒,但也是个心比天高的亡命之徒,你想要同归于尽的人,怎么也该跟你一个级别,区区一个普通的我,怎么够格呢?”
也许在外人看来绯樱的身份就是危险了一些,比起苏梓宝这种贵族名媛云泥之别,但是绯樱自己心里其实瞧不上他们这些普通人,从她以往的那些言论就可以听得出来,不管身份如何,苏梓宝还是这里的一个服务员,都是她眼中的普通人,她自己,和裴翊他们这种,才是她眼中的更高一层的人。
她对普通人都带着一丝不屑,就是基于这种高高在上的心理。总觉得她比他们都高人一等。
她对于苏梓宝的憎恨其实也很好理解,一个普通人却成为了裴翊的老婆,再加上当初那点旧恨,对苏梓宝自然是恨不得置之死地而后快。
但苏梓宝并不觉得她有多么可怕。绯樱厉害的武力值,就跟黎寒的商业天赋一样,只是一个人在某个方面的特长能力。她忌惮,但不需要害怕。她又不跟绯樱动手,她动的是脑子。
“呵呵,算你说的对。”绯樱冷笑了一声,不想再说这个话题,怎么一开始就被苏梓宝占了上风。
但是苏梓宝却不打算轻飘飘放过,慢悠悠补上一句,“更何况你背后那个人还指望你收集co和南宫煜下一步行动的情报,你怎么会在这么紧要的关键时刻动手,我现在就是给你一巴掌,你也不敢跟我还手。”
“苏梓宝,还不到你说大话的时候。”绯樱沉下脸,‘阴’冷看着苏梓宝。
苏梓宝扬起一抹优雅的笑,“是吗?你说在这么关键的时候,你要是把自己玩进局子了,你后面那位会不会气的吐血?”
说着,苏梓宝抬起手狠狠地扇了绯樱一巴掌,速度快若旋风,一巴掌格外清脆,周围的人全部都听见了。但是一看见动手的人是那两位大佬刚刚放话了保护的人,马上又转过去当做没看见。
两人独处,苏梓宝却扇了绯樱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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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苏梓宝,你敢打我,你信不信我现在有一百种方法‘弄’死你。”绯樱眼神瞬间冷了,长这么大,除了干爹她就只被这这个‘女’人打过耳光,而且还打了不止一次。
苏梓宝却笑容格外温柔,“你动手啊,我现在就等你动手。别说‘弄’死我,你敢还手?”
苏梓宝注意到了绯樱的手指头动了一下,似乎忍不住蠢蠢‘欲’动,但她的语气依旧风轻云淡,“动手你可要考虑清楚,打架斗殴按照这边的刑罚是拘留,而且你打的是王室公主,在我们君盟的地盘上对第一王权者的亲妹妹动手,南宫煜就是把你扣在这里一两个月也没人敢多说一个字。反正我也没什么大事,一起拘留都没问题,倒是你,被关起来了,还怎么替背后的主子卖命呢?”
“苏梓宝。”绯樱眼神狠毒的可怕,但是却没有动手,这里是君盟的地盘,苏梓宝是南宫煜的妹妹,她再横也不能在这里惹麻烦。
平时她倒也不怕,南宫煜不能把她怎么样,但是现在她要是真的被限制了人生自由那就麻烦了。君盟如今的形势就跟个火山一样一点就炸,她需要做的事情还多着。
“别这么看着我,我胆子小,你要是把我吓晕了,也是要吃官司的。我虽然确实不能把你怎么样,但是缠住你,让你分身乏术还是很容易。别的地方你现在大可以走,但是这里是君盟,南宫煜是主办方,考虑到你会出席,会场安保布置更是裴翊亲自安排。今天这里是我的主场,你也不是樱‘花’组织的杀手老大,而是商人绯樱,怎么,要不要试试当着所有人曝光你见不得人的身份?”苏梓宝微微一笑。
打蛇打七寸,绯樱这下知道自己栽了。她事先并不知道苏梓宝是南宫煜的妹妹,早知道这里是苏梓宝的主场,她不该这么大意。
她还是太自以为是,以为苏梓宝就是个普通人,只要趁着裴翊不在,还不是任由她‘揉’搓。但是普通人有普通人的办法,这里是酒会现场,不是靠打打杀杀定胜负的地方。尤其是绯樱以为苏梓宝应该被自己吓破胆子了,她单独跟苏梓宝聊聊,一定会给她制造巨大的‘精’神压力,说不定能够试探点什么内容。
但是没想到反而被苏梓宝将了一军。
就算是三番两次被绯樱下杀手,可是苏梓宝并没有怕她,换成是绯樱自己易地而处呢,未必有这样的胆子。毕竟他们一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人,一个却是杀手。
“不就是一巴掌吗?你把我撞下山崖,在马场差点将我打下马,故意在南亚给我挖坑,好几次都差点要了我的命,我现在就是甩你一巴掌收点利息而已,是不是嫌我太温柔了,放心放心,我跟你的账慢慢算,这一巴掌只是见面礼。”苏梓宝望向绯樱,淡定说道,“招呼打完该说正事了吧。绯樱小姐找我有什么事?难道就是要恭喜我成为亚特公主?”
绯樱半边脸颊火辣辣的疼,但她却强忍着克制自己没有出手,不然必然会被眼前这个‘女’人以各种借口理由缠上官司。这种时候她被这些琐事缠身,不能处理正事,干爹会生气。
“很好,苏梓宝,以前是我小瞧了你。”绯樱吃下了这个哑巴亏,眼睛‘射’出的火光几乎都要在苏梓宝脸上烧出两个‘洞’了,“上次没把你撞死,是我的失策。”
苏梓宝笑若‘春’风,“是啊是啊,真是可惜。”
绯樱根本不想跟苏梓宝说话了,转身就走。苏梓宝‘唇’边勾起一抹冷意,当她不知道绯樱的来意吗?裴翊和南宫煜,她都难下手,就以为苏梓宝是软柿子。
结果试探不成反被打,她也清楚在苏梓宝这里挖不到什么消息了,免得继续留下来受苏梓宝的气,所以转身就走。苏梓宝也没有追着她打,不然真的把她‘逼’急了,徒添变数。
绯樱一走,顾以安和黎寒就来了。其实他们也没有离太远,一直关注着那边的情况,担心苏梓宝会吃亏,结果看见苏梓宝扇了绯樱一巴掌,对方竟然没有报复。
简直就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大小姐,你的咖啡。”顾以安将咖啡放在苏梓宝面前,温柔的眸光熠熠生辉。
黎寒则是直接问道,“阿宝,你刚才打了她一巴掌?她竟然没还手,天啊,她要是真的动手,咱们谁都来不及救援,你也太冒险了。”
“本来不想招惹麻烦,但是看见她那张脸,实在是忍不住就想扇一巴掌。”苏梓宝心情不错,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一次次被人陷害,苏梓宝也是有脾气的,只是她在没实力报仇的时候暂时隐忍。现在嘛,天时地利人和都站在她这边,不打一巴掌就不是她苏梓宝了。
拐角处的裴翊收回自己的视线,刚才他已经随时准备冲过去,直到现在看见苏梓宝没事,这才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恢复正常。没想到他们家的宝宝,动起手来也很凶嘛。
……
“默莫鲁,你给一句话,是你说要和西‘蒙’合作,让我们一直刁难南宫煜,大家谁都没给他面子。现在裴翊成了南宫煜的妹夫,南宫煜还不得仗着co好好收拾我们,你们到底打算这么办,拿出个办法来啊。”一个老头子说道,他是王权者之一。
立即有人附和,“对啊,你家实力强悍,南宫煜未必会先对你出手,但是加上一个co收拾我们几个还不是轻而易举。”
“你们不要急,晚上我就和西‘蒙’商量一下,不能急着动手,还是要先想个万全之策……”默莫鲁有几分迟疑,总觉得裴翊和南宫煜现在的关系令人不安。
“你当然不急了,反正第一个倒霉的肯定不是你们家。默莫鲁,要是你们不动手,那我直接投靠南宫煜算了。反正我除了给他添点堵,也没给他造成多大损失。我可不想栽在他们手上。”最先说话的老头子说道。
人的名树的影。当初裴翊在西欧崛起的时候,一路被打压,但是反而一步步蚕食了那些吞并他的家族,不知道多少势力栽在他的手上,翻云覆雨的手段已经把这些老家伙给吓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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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西欧那么多势力想要吞并co,最后也就只幸存了一个卡斯财团,而卡斯财团又是跟西‘蒙’他们一个级别的,甩他们这些人一条街。
“你要反水?”默莫鲁瞬间沉下脸。
那老头子说道,“我一直跟着你‘混’的,但是你现在只管自己安逸,不管我们的死活。我们可等不到你想出个万全之策,不等你动手,我们这些小虾米就先被他们给吞了。不是我要反水,但我可不想稀里糊涂被人解决了。”
“对啊,说的没错。”剩下几个王权者也都议论纷纷,大家都很忌惮裴翊。
他们不赶紧动手,还真怕哪天醒来就听说自家集团破产了。当co的敌人,心理压力真的很大好吗?你当每个人都是皇甫景啊。
默莫鲁被他们吵的没办法,但是也清楚,如果不抢先一步出手,他们自己的人心就先散了。大家现在还是团结一致对付南宫煜和co,但是继续这么拖下去,他们还真有可能反水。
人多虽然力量大,但是人心也‘乱’啊,不比南宫煜那边没有二心。
“好,我答应你们,先去查探他们的情报,然后就立即动手!先下手为强,南宫煜还不知道你们都站在我这边的,到时候就给他一个惊喜。”默莫鲁下定决心,也就没什么犹豫顾虑了,干净利落说道。
其他人的心这才落下肚子里,纷纷帮忙出谋划策。只要干掉南宫煜,他们这次可以分配的利益完全值得冒这个风险。
果然,苏梓宝和裴翊不过简单的出现了一下,因为苏梓宝的身份,立即就让这些人都紧张了起来,准备动手。
而就在这群家伙密谋出手的时候,裴苏夫‘妇’带着两个小团子继续在西欧各个国家游山玩水,逛了一个多星期,踏上返程的飞机。
黎寒的婚礼要开始了。
……
“去南宫煜那边查情报?我跟他‘交’过手,虽然不像裴翊那么危险,但是防备也是滴水不漏,想要得手很困难。”绯樱如实说道。
坐在她对面的是一个中年男人,隐藏在‘阴’影中看不清轮廓,声音嘶哑,“那你这一个星期调查的结果呢?”
“干爹对不起,还没有进展。我已经让我们的人进行试探,但是还需要一些时间。”绯樱皱眉。就算是去一个小家族调查商业情报,也要准备十天半个月,更何况南宫煜这样的人。
当初绯樱为了调查co的情报,可是潜伏了大半年,哪像现在只过去了几天就催问。虽然她早就安排了一些线人在这些大势力中,但都是些外围成员,没办法接触到核心。
再给绯樱一个月,她都不能保证能够拿到有价值的情报。
“干爹,南宫煜不会那么急着动手,他现在根本没有十足的把握,我们的时间还很充裕。”绯樱分析说道。
中年男人摇摇头,“不管有没有情报,一个星期之后西‘蒙’都会联合君盟对南宫煜出手。”
“啊?这么快,干爹你怎么会下这种决定?是不是默莫鲁那家伙不老实,还想西‘蒙’急于求成,我去敲打敲打他们!”绯樱瞬间生气了。
中年男人冷哼了一声,“是我的决定。君盟人多,心不齐,再拖下去会出事。必须尽快出手,不然不用等南宫煜出手,内‘乱’就可以让他们自己瓦解了。一群乌合之众!”
绯樱不敢说话了。
“过两天有个机会,南宫煜和摩尔希都会离开欧洲,怎么把握时机,就看你的了。”中年男人说着,顿了顿又补充,“可以冒点险。”
绯樱咬‘唇’,但是没敢反驳,“是。”
所谓的冒点险就是为了拿到这个情报,可以冒着生命危险。
……
帝都,黎家。
黎寒的结婚酒宴无疑是帝都现在最热闹的话题。作为帝都百年豪‘门’,前来参加婚礼的人络绎不绝,黎家大院前面停满了豪车,上流社会的豪‘门’世家也都收到了邀请。
本来苏梓宝还想黎寒是黎家家主,以她的身份要嫁给司靳简,只怕黎家那些长辈们不会同意。
但是没想到,司靳简这家伙的军衔高的吓人,也不知道他是累积了多少军功,一步步升上去,年纪轻轻就已经身居高职,也是苏梓宝自己不了解暗金小队的特殊,别看他只是个队长,随时都能将市级工商局局长征用为下级打杂的。
虽然背后没有豪‘门’家族做靠山,但是这样前途不可限量的军官,黎家还是很满意的。
“司靳简这小子真好运啊,我还等着看黎家长辈出来闹一闹,怎么压根就没动静。电视剧里不都那么演的吗,豪‘门’高户看不上平民男子,给你一千万,离开黎寒。”雷烈今天一身西装笔‘挺’,但是脸上的痞笑却暴‘露’了他的属‘性’。
柏依娜翻了个白眼,“喂,你说的什么话啊,黎寒顺顺利利出嫁你还不满意了?”
“那哪能啊,我不是觉得司靳简这小子运气太好了,怎么也得经历了九九八十一难再抱得美人归,结果连最难搞定的黎家都让他搞定了。”雷烈啧啧一笑,但其实心里也为黎寒高兴。
柏依娜说道,“你说的也对,百年豪‘门’的‘门’户之见很深,怎么黎家这些长辈这次都转‘性’了,竟然没有横加阻拦。”
“自然是司靳简镇住他们了。”苏梓宝走过来,笑‘吟’‘吟’跟他们打招呼。
柏依娜看见苏梓宝立即给了她一个热情的拥抱,“好久不见!听说你和裴翊和好了,恭喜恭喜啊。”
柏依娜和雷烈都在华南区任职,两人是直接从海城飞过来的。
“谢谢。”苏梓宝笑着抱了抱柏依娜,转头对着旁边的雷烈笑道,“黎寒也结婚了,你呢?我还等着喝你的喜酒。”
雷烈咳嗽了一声,连忙岔开话题“还早还早。你刚才说司靳简镇住他们了?没听说国内有个司家?”
“司大队不靠家世,靠的是自己。我也只听黎寒说了一点,司靳简就直接掏出自己的军官证摆在黎家那些闹腾的族老面前,然后……”苏梓宝莞尔一笑,“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雷烈差不多懂了,现在在一些特殊部‘门’干事的人,都在部队挂职。
“没看出来司大队跟个书生一样,竟然还是部队的人?也对,那纪律‘性’,像是咱们部队出来的人。”柏依娜笑道。
今天黎寒结婚,大家关系好的这群几乎来齐了,凑了一桌谈笑聊天,热闹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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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黎家作为帝都十大豪‘门’之一,百年底蕴,前来参加婚宴的亲友众多。黎寒在化妆间,要等到结婚仪式开始的时候才会出现,现在负责招待的人就是黎寒的大姐黎希忆。
经过大半年的休养,她从当年的创伤里恢复过来,今天又是自己唯一的亲妹妹的结婚酒宴,整个人都喜气洋洋的。
“裴先生,苏小姐,你们都是黎寒的朋友,不要客气,请随意。”黎希忆微笑说道。
苏梓宝笑道,“希忆姐就不用跟我们客气了。今天黎家的客人很多,希忆姐去招待他们吧。”
“就是,希忆姐,我们可没跟黎寒客气。”柏依娜笑着说道。她是黎寒的发小,要不是因为之前被组织派出去办事,早就来到黎家当伴娘了。黎寒还想让苏梓宝当伴娘,但是按照规矩结过婚的人是不能当伴娘的。
黎寒不介意,但是苏梓宝不能冲了她的喜气。
雷烈说道,“就是,希忆姐,黎寒什么时候出来啊?”
“快了,还有半个小时,结婚仪式开始他们就出来了。”黎希忆笑着说道。
正在此时,‘门’口负责接待的一个黎家管家匆匆走过来,“大小姐,君盟的南宫煜先生到了,祝贺司先生和二小姐结婚之喜。”
“君盟?”黎希忆一愣,她也听黎寒说过黎家有些项目和君盟合作,但是关系绝对没有好到君盟的王权者前来贺喜。
君盟的王权者,除了帝都豪‘门’那些老家伙,也没几个人认识他们,倒是没有引起多少轰动。堂堂君盟第一王权者,亚特王室的王储亲自贺喜,黎希忆看了一眼旁边的苏梓宝,肯定是看着她的面子过来的,笑着说道,“南宫先生来了,苏小姐一起去迎迎?”
“咦,这么快,大早上就赶来了,坐的凌晨的飞机吗?”苏梓宝嘀咕了一句,起身笑道,“嗯,那就一起去看看。”
裴翊和苏梓宝加上黎希忆一起去‘门’口迎接,雷烈顾以安他们虽然都是苏梓宝的朋友,但是和君盟不熟,也没兴趣巴结,所以就还是坐在原先那桌谈笑。
倒是参加宴会的其他人,看见裴翊和苏梓宝一起出‘门’迎接,隐隐觉得这人来头很大,不过大多数人确实不认识南宫煜,只有那些参加了君盟聚会的老家伙们看见来人,眼中惊讶莫名。
上次酒会上听说苏梓宝是南宫煜的亲妹妹,没想到现在苏梓宝的好姐妹结婚,南宫煜竟然直接从欧洲过来了。要知道他以前可是从来没有来过z国,这个妹妹分量不轻。
“欢迎南宫先生,没想到南宫先生亲自前来贺喜,招待不周,还请见谅。”黎希忆客气说道。君盟比黎家高一个层次。
南宫煜依旧是那张冷酷的脸,“不用客气。”
“希忆姐就不要跟我们客气了,随意随意。”跟着他一起来的摩尔希扬起一抹笑容,说道。
他之前为了追黎寒,在黎希忆面前‘混’了个脸熟,有他说话,黎希忆心里的紧张也缓解了一些。
“你怎么来的这么早,从那边过来,坐的是凌晨四五点的飞机?”苏梓宝说道,“还以为你们下午才会到。”
南宫煜跟苏梓宝语气瞬间融化了七八个度,冷冷的嗓音却透着一丝温和,“时差不同,不影响。”
差点忘了这个。
“宝儿公主,煜还是第一次来z国,等婚礼完了,把帝都那些好吃的好玩的全部整出来,一定要让煜乐不思蜀。”摩尔希开玩笑说道。他知道南宫煜以前不肯踏入z国一步,就是不想和父亲那边有任何牵扯。
但是现在误会已经解除了,自然也就没这样的禁忌。
南宫煜望着苏梓宝,“我想回一次苏家。”
“嗯,等黎寒婚礼结束,我们一起回去。”苏梓宝心里一暖,南宫煜来到z国以后第一个想去的地方就是苏家。理清了当年的真相,他现在想回父亲的老家去看一看。
正在此时,管家又通报了一句,“卡斯财团皇甫景公爵到!”
“你们怎么不进去,都堵在这里?”皇甫景从轿车里走出来,看着几人扬起一抹好看的笑容,惹得周围围观的名媛们一个个眼睛冒小星星。
就这么一会,裴翊,南宫煜,皇甫景,几大气质不同的帅哥全部聚在一起,怎么能不吸引眼球?
“你怎么来了?”苏梓宝倒是真的惊讶。
皇甫景微微偏头,啧笑,“阿宝小姐是对我有意见咯?南宫煜可以来,我怎么就不能来。”
“哪能啊,你愿意送份子钱,我高兴都来不及。希忆姐,这位可是大名鼎鼎的爵爷,来参加我们黎寒的婚礼,礼金绝对不会少。”苏梓宝笑道,眼神却看向旁边的裴翊,他们几个坏的冒水的家伙聚在一起,肯定是要商量什么事。
南宫煜这次名义上是为了苏梓宝来参加黎寒的婚礼,同时还要回去一趟苏家,欧洲那边的人都知道他最起码一周之内不会回去。而他也是故意的,现在南宫煜那栋‘私’人别墅是空的,一个星期的时间,足够绯樱想办法‘摸’清楚情况潜进去了。
他过来就是要给绯樱一个动手的机会。
“苏小姐说笑了。”黎希忆陪笑说道,“这几位都是苏小姐的朋友,就麻烦苏小姐招待了。”
她清楚自己跟这些人不熟悉,至于礼金纯粹就是开玩笑了。皇甫景不管送多少过来,将来他结婚的时候,黎寒照还。不过对于帝都的一些豪‘门’来说,有资格参加皇甫景的婚礼,也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情。
“好的,希忆姐你就放心吧,这里有我。”苏梓宝笑笑。
一行人往里走,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就算之前不知道南宫煜是什么身份的人,也纷纷打听到了,更加惊讶黎家什么时候有这么深厚的关系网,在国外结识了这么高档次的朋友。
“裴翊,皇甫景来干嘛的?”苏梓宝低声问旁边的裴翊。
裴翊‘唇’边勾起一抹微微上扬的弧度,“给埃尔斯下手的机会。”
喔,跟他们对付绯樱的方法大同小异。
南宫煜和皇甫景就直接在苏梓宝他们刚才那桌坐下了,这里人多眼杂,不是谈论‘私’事的时候,他们两个就好像只是参加婚礼的普通客人。但,除了苏梓宝他们那一桌,没人能拿他们当普通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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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时间一点点过去,婚礼,终于开始了。
清晨,晴空万里,惠风和畅。
‘露’天的草地上是早就搭建好的主持台,前来观礼的宾客都坐在台下的椅子上,红地毯从主席台前一直铺到草坪入口。
“欢迎我们的新郎司靳简和新娘黎寒上台!”司仪的主持很富有感染力,宾客席上的众人也纷纷鼓掌。
今天的黎寒非常漂亮,穿着一身纯白‘色’的婚纱,长长的裙摆蔓延摇曳,司靳简一身白‘色’的西装,英俊帅气,两人挽着手走过来,宛如一对金童‘玉’‘女’的璧人。
黎寒身侧是一个穿着红‘色’抹‘胸’礼服的伴娘,这‘女’人看起来陌生,浓妆‘艳’抹,‘胸’前挂着一串闪闪发光的钻石项链,很抢风头。
苏梓宝不由皱了皱眉,对着旁边的柏依娜小声问道,“依娜,伴娘是谁?”
柏依娜眯着眼睛打量了一下,说道,“这个我有点印象……好像是黎家的人,算起来是黎寒的堂妹,以前‘挺’巴结黎寒的,不过后来黎家出事,她就没理过黎寒了,现在又巴上去。”
“大小姐是嫌她打扮的太妖‘艳’了吧。”坐在前座的顾以安闻弦歌知雅意,轻声说道。
苏梓宝扫了那个伴娘一眼,淡淡说道,“新娘子穿白‘色’婚纱,照例说伴娘也该穿白‘色’或者浅‘色’礼服,她却穿着大红‘色’的裙子,让人一眼就能先看见她,戴着钻石项链,浓妆‘艳’抹,故意引人注目。也幸亏黎寒是当之无愧的大美人,就算有这个抢风头的人,也能够压制。算了,看我们黎寒压‘艳’群芳就好。”
“黎家怎么回事,找了这么不懂事的‘女’人来当伴娘。”柏依娜也生气了。她‘性’格大大咧咧,在苏梓宝提醒以后才反应过来,伴娘特意妆扮的非常惹眼,在别人的婚礼上抢别人的风头这是什么素质?她自己不懂规矩,黎家的人也都不懂?
“早知道黎家不靠谱,我就想办法早点回来给黎寒当伴娘了。”柏依娜不免有几分生气,好姐妹结婚,他们都不希望出一丁点的纰漏。现在却出现了一个碍眼的人,怎么看都不舒服。
苏梓宝淡淡说道,“算了。这事过后问问黎寒。”
这种抢风头的事情,上流社会的名媛贵‘妇’们一眼就能看出来,只怕这会不少人都在心里编排黎家,苏梓宝也不喜欢任何人影响黎寒的婚礼,不过这个伴娘是黎寒的家人,苏梓宝不是黎家人,也只能提醒一句。
跟在新郎新娘后面的就是捧着两束‘花’的傲尘和连翘,戒指小盒子就放在‘花’球上,他们两个是‘花’童,粉雕‘玉’琢的两个小团子。
红毯两边站着撒‘花’和抛洒彩带的礼仪‘侍’者,黎芙月感受着周围人的注目礼,不由心里窃喜。她今天特意打扮的光彩照人,连压箱底的钻石项链都拿出来了,就不信不能吸引注意力。
要不是为了这一点,她才不会上赶着给黎寒当伴娘。看着旁边的黎寒,黎芙月心里的不满更严重了。
当初梁家上‘门’联姻却被黎寒拒绝,族老们暴跳如雷,黎芙月却觉得是自己的机会。堂姐不愿意嫁,她代替堂姐嫁好了。谁不知道顾以安现在是帝都十大豪‘门’之中最引人注目的贵少,他梁家继承人的身份就不说了,在豪‘门’这一辈中长相才华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不知道多少人想和顾以安结婚,没想到黎寒拒绝了,黎芙月立即跑去找黎寒,表示为了维护两家的联姻,自己愿意代替黎家出嫁。而且那帮族老们还真同意她这个不靠谱的建议,也不想想人家梁老爷子看中的只是黎寒。
只是以为自家孙子和黎寒走在一起了,才‘乱’点鸳鸯谱,谁要你们家那不知道哪个疙瘩冒出来的堂小姐。真要比,能跟黎家家主这样的身份比吗?
当时把黎寒气的在家里摔桌子,她虽然是家主,但是族老们也有很大的权力,黎家关系复杂,不是黎寒的一言堂。
族老们很想争取梁家的联姻,还是梁老爷子和顾以安一起上‘门’表示之前有误会,联姻作罢,以后两家的合作关系照常。一些族老见黎寒拒绝联姻,也没影响和梁家的关系,反而顾以安特意来黎家给黎寒撑腰,也就没再说这件事了。
之后黎寒火速和司靳简闪婚,司靳简又拿出军官证亮瞎了他们,这才解决这出闹剧。
但是黎芙月却怀恨在心,认为如果当时黎寒愿意帮她撮合自己和顾以安,她是可以代替黎寒嫁给顾以安的。再加上黎芙月的父亲本来就是族老里面很有分量的一支,他们知道黎寒不好说话,就去黎希忆面前软磨硬泡。
黎希忆一个‘性’格柔弱的‘女’人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就应承下来答应帮黎芙月撮合顾以安,让她当伴娘是黎芙月自己要求的,她特意打扮的‘花’枝招展想要吸引顾以安的注意,同时也想抢黎寒的风头,报复黎寒不肯帮忙。
只不过黎芙月的自我感觉太好了,今天黎寒结婚,大家当然都在看他们,但是看的是新娘子和新郎,虽然黎芙月穿着一身红衣很惹眼,但是谁会去关注一个伴娘。
神父宣读圣经,为两位新人祝福。黎芙月刚才脑子里一直在幻想,突然感觉身边有个人轻轻扯了扯她的裙摆才反应过来,语气不善,“干嘛?”
连翘小声提醒说道,“该你拿戒指了。”
黎芙月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已经到了‘交’换戒指的仪式,人家伴郎都已经拿着戒指好一会了,就她一个傻愣着,新郎新娘也都站着,所有人都在等她拿戒指。
按照婚礼仪式,伴郎伴娘要拿起‘花’童捧着的戒指,递给两位新人,然后两位新人‘交’换戒指。
“怎么不早点提醒我!”黎芙月生气说道,感觉自己丢了大脸。
连翘撇撇嘴,刚才喊她几声了,她一点反应都没有,总不能让她大喊一声让所有人都听见吧。大家都干等着呢,要不是怕耽误黎寒姨姨结婚仪式,连翘才不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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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怎么回事,那边怎么停下了?”柏依娜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婚礼仪式,疑‘惑’说道。
徐槿遥说道,“那个伴娘怎么站着一动不动,伴郎都拿好戒指了。”
司靳简的伴郎就是言叙,司靳简的朋友就只有裴翊一个,可惜裴翊已经结婚,于是就让裴翊随便给他找一个。裴翊二话不说,就把言叙打发出去了。
这是他手下第一干将,平时负责商战,必要时候客串一下伴郎也是不错的。
“搞什么啊这是,这么多人等着呢,就不能用点心啊。”柏依娜为自己的发小愤愤不平。
黎芙月反应过来之后立即拿起‘花’球里的戒指盒,那个戒指盒也就普通象棋大小,只需要轻轻拿起戒指盒,打开盖子,递给旁边的黎寒就行了。
不过因为黎芙月有些急,拿的时候手一滑,戒指盒就从她手中滑落出来,掉在地上。
“砰!”戒指盒跌落在地毯上以后,又滚了一米远才停下来。
这一幕,顿时让所有观礼的宾客一愣,随即响起了压低的议论声。
“这么庄严的时候还出这种意外,黎家怎么安排的伴娘。”
“说不定也就是不小心,不过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是丢脸……”
……
戒指盒摔了,还好盒子质量好,里面的戒指没有掉出来,言叙面对这种突发状况,比所有人反应都快,当机立断说道,“伴娘,去捡戒指盒,婚礼继续。”
但是黎芙月却满脸通红,感觉自己这次在所有人面前丢了大脸。怎么会不小心把戒指掉出去,这下所有人都要知道黎寒婚礼的时候,自己把戒指‘弄’掉了。
别人会怎么看她啊,顾以安会怎么看她……完了,这一幕一定被顾以安看到了。黎芙月纯粹想多了,真没人在意她。
“伴娘,捡戒指。”言叙催促。现在最适合的解决方式就是伴娘赶紧把戒指捡回来,然后当做若无其事的举行婚礼,接下来闹的热闹一点,很快大家就把这个小‘插’曲抛之脑后了。
黎芙月眼中闪过一丝慌‘乱’,突然指着连翘说道,“是她没拿好戒指才会掉的,凭什么要我捡。我不捡!”
她觉得捡戒指就等于承认了戒指盒是她‘弄’掉的,还不如全部推到一个小孩头上。
傲尘脸‘色’一冷,“污蔑!”
“黎芙月,你别‘乱’说,捡戒指。”黎寒脸上多出一丝怒容。
连翘不明所以,无辜说道,“黎寒姨姨,不是我,不关我的事。”
“连翘乖,我知道不是你。”黎寒安抚了一句,冷冷盯着黎芙月,“我还不至于追究你把戒指‘弄’掉了这么点事,赶紧捡起来。”
黎芙月‘阴’阳怪气说道,“黎寒,我是你堂妹,戒指盒掉了,你怎么帮着外人说话。我都说了,不是我‘弄’掉的,是她没拿稳我才没拿到盒子。”
“黎芙月!”黎寒脸‘色’铁青,司靳简握紧她的手,说道,“别冲动,今天你是新娘子。”
言叙说道,“现在不是争论戒指的时候,黎芙月,你不把戒指捡起来,婚礼仪式怎么继续?你是伴娘,这是你该做的。戒指盒摔了,你们事后怎么处理,都是你们黎家自己的事,我不管。但你敢污蔑我们小公主,甭想。”
“我说了,不是我‘弄’掉的,我就不捡!”黎芙月冷哼一声,得意说道。
其实现在这种情况,就算真的是别人‘弄’掉的,她作为一个伴娘也该捡起戒指让婚礼继续,你总不能让新娘子或者是旁边观礼的宾客来捡吧?
黎寒气的不想跟她说话,“算了,我自己捡。”
“黎寒姨姨你是新娘子,不能去,我去捡。”连翘乖巧地拦住黎寒,一阵小跑把戒指盒捡回来了。
“我就说吧,就是她‘弄’掉的,不然她怎么会愿意捡。”黎芙月在一旁说风凉话。
此时连拿着圣经的神父都烦了她,没人理她,婚礼这才得以继续。
刚才这一番争执,嘉宾席上的观众倒没听见他们说什么,但是足足耽搁了两分钟,最后靠连翘捡戒指收尾,也被大家看在眼中。
只有裴翊脸‘色’冰冷,他听力异于常人,差不多听清楚了他们在说什么。
“怎么回事啊,戒指盒掉了,怎么都杵着,伴娘是干什么用的,最后还是连翘去捡,黎家还有没有点规矩了。”柏依娜对这场婚礼仪式非常不满。
苏梓宝摇摇头,“不知道,但是刚才好像出了点事。”
望向旁边的裴翊,说道,“你听清了没?”
“伴娘把戒指‘弄’掉了,说是连翘‘弄’掉的,不肯去捡,黎寒要去捡,咱们连翘拦住她自己去了。”说到最后这句,裴翊的语气缓和了一分,多了一丝自豪。
嗯,这就是他们家闺‘女’,这么乖,这么有大局观,不愧是他的‘女’儿。
苏梓宝脸‘色’一沉,她还不瞎,连翘好端端的捧着‘花’站在那里怎么会把戒指‘弄’掉,明明是伴娘没拿稳,竟然污蔑自己‘女’儿,还是自己‘女’儿最后收拾的残局。
终于,结婚仪式结束了,言叙带着两个小团子过来,大致把事情说了一遍,众人一个个听的心里火大。
苏梓宝倒是没直接发飙,换别的场合谁敢这么污蔑她家连翘,她一定冲过去让对方知道什么叫做好好说话。但是现在是黎寒的结婚宴会,他们一闹,婚礼也就不用办了。
“妈妈,我真没有‘弄’掉戒指盒。”连翘委屈说道,小家伙还是第一次被人冤枉。
苏梓宝‘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安抚说道,“妈妈知道,等今天过了,妈妈去收拾那个‘乱’说话的‘女’人。”
“嗯嗯。”连翘抱着苏梓宝的胳膊也没闹,很听话。
正在此时黎寒和司靳简也过来了,黎寒说道,“阿宝,抱歉,出了点纰漏,多亏了连翘圆场。黎芙月她‘乱’说话,明明是她‘弄’掉的,我看的清楚,我会警告她的,明天让她给你们道歉。”
黎寒没有说现在道歉是因为她自己也拿黎芙月没办法,她打算等会就去找黎芙月的长辈施压。
“没事,今天你们结婚,大喜的日子不说这个,明天再说。”苏梓宝压下心中的火气,望着黎寒笑道,“你是新娘子,要高兴点,不要生气,不然司靳简还要以为你不乐意嫁给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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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一句打趣,稍稍冲淡了刚才的气氛,黎寒也不由红了红脸。不过黎寒心里已经决定,一定要黎芙月拿出一个‘交’代。
那边的亲友喊黎寒过去抛绣球,苏梓宝笑道,“先去忙吧,今天你结婚,结婚最大,快去快去。”
“好,我先去忙了。”黎寒也不跟苏梓宝矫情,今天她和司靳简是主人,要忙的还有很多,“依娜,来接绣球啊?”
柏依娜笑着摆摆手,“不来不来,我连男朋友都没有,占这个彩头干嘛。你快去吧。”
接到绣球的人将会是下一个结婚的人,这是接绣球的祝福。柏依娜觉得自己连个男朋友都没有,没必要去抢。不然就她的身手,那些抢绣球的千金名媛都不是她的对手。
黎寒去抛绣球了,他们几个都没去抢,就在靠边的一个沙发卡座里坐下。不一会儿,顾以安表情有些怪异的回来说道,“打听清楚了。”
本来苏梓宝是要直接问黎寒的,但是看她这么忙就没问,顾以安怎么能坐视别人这么欺负小公主,立即就去打听黎芙月的来历。
“怎么了,对方跟黎寒的关系很好?”苏梓宝诧异说道,看起来不像啊。
顾以安说道,“那倒不是。那个伴娘叫做黎芙月,是黎寒的堂妹,属于黎家族老里实权一派。之前我爷爷是来黎家商量联姻,黎寒拒绝之后,黎家想让黎芙月嫁给我。”
他刚才去和黎家几个人套近乎,没一会儿就清楚了黎芙月的各种消息。他之前也听黎寒说过,黎家打算换一个人联姻,被她拒绝了,她知道顾以安和徐槿遥关系匪浅,虽然不是情侣,但是有徐槿遥珠‘玉’在前,黎寒是不会轻易‘乱’拉红线的。
顾以安那时候还去过黎家表示取消联姻不怪黎寒,他本人也并不同意,都是自家的失误,也知道黎家有过那么一个人打算跟他联姻,不过顾以安连这个人是谁都没有兴趣知道,也就是现在才知道那位就是黎芙月。
搞清楚这个‘女’人的来历以后,在座几人脸‘色’都有些怪异,时不时飘向旁边坐着的徐槿遥。
“你们都看我干嘛?”徐槿遥就算是御姐范,一向淡定自若,但是被这么多人用暧昧不明的眼神看着,也觉得不好意思了。
苏梓宝‘唇’边勾起一抹浅笑,意味深长的说道,“以安,我看你也该和黎寒一样,心有所属就早点安定下来,免得老爷子再次错点鸳鸯谱。”
正在此时,那边抛绣球的地方传来一声尖叫,几人看过去,发现那边已经‘乱’成一团了。
“不就抢个绣球吗,怎么还打起来了?”柏依娜惊讶说道。
苏梓宝眼尖,一下就看到了里面的人影里面有沈奚,说道,“我过去看看。”
大家一起过去,才发现原来是两个‘女’人在抢绣球‘花’,其中一个是黎芙月,另外一个是凌青萝。黎芙月使劲儿抢,沈奚在旁边扶着凌青萝。
“你干嘛啊,松手!”凌青萝气呼呼说道。她最喜欢凑热闹,刚才黎寒抛绣球‘花’,她也过来接,没想到运气‘挺’好,伸手一捞就捞到了绣球‘花’。
但没想到刚刚到手,旁边一个‘女’人就过来抢,凌青萝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当着面抢东西,一不留神让黎芙月抢走了。
凌青萝不干了,明明是自己接到的,连忙再抢,但是黎芙月一推就把她差点推地上,幸亏沈奚在旁边扶了她一把,摔在了沈奚的怀里。但就算摔了,凌青萝也紧紧攥着绣球‘花’,现在她们两人都抓着‘花’,谁都不肯先放手。
黎芙月恶人先告状,“你抢我的‘花’还让我松手,你放开!”
“你要不要脸啊,明明是你先抢的。”凌青萝生气说道。
黎芙月呵呵一笑,“是吗?谁看见我抢你的‘花’,但是你抢我的‘花’的时候,大家可都看着。”
黎寒把‘花’一抛,凌青萝就捞到了,没过几秒钟就被黎芙月抢走了,当时大家都忙着争抢,局势‘混’‘乱’,确实没几个人看到是怎么回事。等到后来凌青萝再次回抢的时候,倒是很多人都看见了。
“你无耻!”凌青萝生气的一把用力一扯,绣球‘花’顿时在台她们两人手中散架了,‘花’枝落了一地。
黎芙月也是脸‘色’一变,怒道,“喂,你什么人啊,故意来搞破坏是吧,我们黎家不欢迎你,赶紧滚!”
“你是黎家家主?你说赶人就赶人?”苏梓宝刚刚走过来就听见这么一句话,冷冷说道。
黎寒此时也赶过来了,说道,“黎芙月你闭嘴!青萝小姐,你没事吧?”
“我没事,这‘女’人是谁啊,太不讲理了。明明我先抢到的‘花’。”凌青萝气得不轻。
黎芙月说道,“谁不讲理啊,明明是你抢我的‘花’,绣球‘花’是我先拿到的。非要说我抢你的,谁看见了?哼。”
“我看见了。”沈奚冷淡说道。
黎芙月一看见沈奚,倒是愣了一下,帝都这些热‘门’的权贵子弟,黎芙月特意查过,沈奚也是其中的佼佼者,尤其是那温柔而又充满灵‘性’的气质,和顾以安各有千秋。至于名媛们,黎芙月还真没注意,她就查那些适龄未婚的钻石王老五。
没想到沈奚竟然会给这个不知道哪儿冒出来的‘女’人作证,说道,“你跟她是一伙的,你自然包庇她了,你作证不算数。”
“我信就行了。”苏梓宝说道。
黎寒冷冷说道,“我也信。”
“黎寒,你还是不是我堂姐啊,竟然信外人不相信我。是不是你和沈奚有什么啊,不然凭什么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黎芙月恼羞成怒。
司靳简眸光一寒,“自己扇自己一巴掌,然后道歉。”
“你才刚娶黎寒,就想当黎家的家?做梦。我凭什么听你的,黎寒你联合外人欺负我,我要告诉爷爷。”黎芙月被司靳简的眼神吓了一跳,不敢多待,搁下一句狠话就跑。
此时周围已经聚拢了很多看热闹的宾客,虽然不敢明着说什么。但是每个人心里都在嘀咕,黎家怎么出了这么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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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黎芙月跑了,黎寒代表黎家跟凌青萝表示歉意,凌家一直和苏梓宝他们这几家关系亲密,凌青萝自然没有介意,反过来跟黎寒道歉,差点闹事多担待。
黎寒今天确实很忙,也就继续去招待别人了。
“在黎寒的婚礼上惹这么多事,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来故意搞破坏的。”柏依娜语气不善。
凌青萝说道,“还真是第一次碰上这么不讲理的人。豪‘门’那些霸道嚣张的千金我见多了,就是当初那个以刁蛮任‘性’闻名帝都的慕‘花’裳也没像她这样。这简直就是撒泼胡搅蛮缠的无知泼‘妇’。”
“慕‘花’裳到底还接受过正规的名媛礼仪教育,是正儿八经的名媛千金,但是黎芙月……”徐槿遥摇摇头,对这种人实在是没话说。
苏梓宝说道,“大家今天都消消气,我也想教训她,不过今天黎寒结婚,一生就这一次,是她这辈子最幸福最重要独一无二的时刻,我不想出什么意外。咱们要算账的,报仇的,都等过了明天再说,行吧?”
“阿宝说的对。虽然那个黎芙月破坏人的心情,但是黎寒最重要,想她干嘛啊。”柏依娜赞同说道。
凌青萝说道,“我也没想跟她闹起来,实在是刚才那种情况……阿宝放心,就算真要找她的麻烦,我也绝对过了今天,不会影响咱们黎寒小姐结婚大事。”
“好在她总算走了。”苏梓宝说道。这句话真是说出了大家的心里话,不约而同的点点头。
把黎芙月搁在一边,大家捡着开心的事情说说闹闹,气氛重新活跃了起来。要不是黎寒结婚,这一桌上的人,还不可能来的这么齐。
说着商界动‘荡’,笑谈帝都风云,讲述着各自的趣事乐事,不一会儿,已经彻底把那个碍眼的伴娘抛之脑后。
“裴翊被堵在温泉池里,然后呢?他就一直在里面泡着?还是随便扯了几片树叶耍流氓跑了?哈哈哈……”雷烈笑的一脸幸灾乐祸。
刚才大家正在轮流说各自的黑历史,正好扒到裴翊,主讲人是顾以安和徐槿遥,讲的正是吉野山那段,他们两个当时就在那里,一唱一和说着苏梓宝故意整裴翊的事情,听的君盟老大南宫煜和卡斯公爵皇甫景都是一脸兴致盎然,等着接下来的发展。
当然了,这也是裴翊默许了,不然谁都不敢‘乱’提。
“接下来我没偷看,我不知道。”徐槿遥故意说道。
顾以安清了清嗓子,配合说道,“我也不知道。反正是我们大小姐去看裴翊,然后……请自行脑补。”
“以安!”苏梓宝娇瞪了他一眼,这两个家伙,说的好像她和裴翊最后怎么样了一样。
其实根本就没怎样啊!
“嗯,请自行脑补。”裴翊搂住苏梓宝的肩膀,笑的一脸暧昧。
一众人发出意味深长的笑声。
苏梓宝真想给他一脚,干嘛故意描黑啊,这么多好友,而且两个小团子还在呢。而傲尘和连翘都一脸乖巧的坐在旁边吃着点心,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顾先生,我有一位妹妹想认识你。”正在此时,旁边响起一个不和谐的声音,众人抬头一看,一个个眉头都皱了起来。
来人正是黎芙月,而带她来的则是黎希忆。
“苏小姐,打扰了。”黎希忆客气说道,然后指着黎芙月说道,“这是我的堂妹黎芙月,一直很仰慕顾先生的为人,所以想认识一下,‘交’个朋友。”
苏梓宝真没想到黎芙月脸皮这么厚,刚才跑了之后,现在竟然拉着黎希忆再来,拿黎希忆当挡箭牌。
黎芙月对着顾以安扬起一抹自以为很甜美的笑容,甜甜说道,“顾先生好,我叫黎芙月,很高兴认识你。”
关系很好的豪‘门’之间互相介绍认识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黎芙月,那就敬谢不敏了。
“顾某的朋友够多了,不需要再‘交’朋友,谢谢希忆小姐好意。”顾以安冷淡说道,很不耐烦又看见黎芙月。
黎希忆也不知道黎芙月怎么得罪他们了,黎寒结婚,黎希忆实在是太忙了,也没注意到刚才发生的事情,听见顾以安这么说,脸‘色’微变。顾以安也太不给面子,太打脸了。
“希忆姐,和你和黎家都没关系,我们就是单方面的讨厌黎芙月,希望您赶紧把她带走,免得我这些朋友们看见她影响心情。”苏梓宝客气说道。
黎芙月瞬间就火了,“什么叫做你们讨厌我,你是什么人,能代表顾以安?”
“大小姐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顾以安冷冷说道,要不是看在今天黎寒结婚的份上,就她刚才污蔑连翘就该给个教训了。
黎芙月狐疑看了苏梓宝一眼,“大小姐?顾以安,她跟你什么关系啊,你这么维护她,她是你的心上人?”
“芙月,别‘乱’说,这位是co总裁裴翊的妻子,苏梓宝小姐,也是黎寒的好姐妹。”黎希忆连忙扯了扯她。
黎芙月倒是知道苏梓宝这号人,她不知道是多少‘女’人羡慕嫉恨的对象,换成是黎芙月想都不敢想能够嫁给co的总裁,苏家又还没有黎家强,她凭什么啊。
“黎寒嫁的老公不是帝都十大豪‘门’的人,好姐妹也不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也是,黎寒被赶出去了四年,她身边也就只配有这种人。”黎芙月嘲讽说道。
这句话说的黎希忆脸‘色’也沉了下来。她是碍于亲戚关系才帮黎芙月的,但是绝不允许任何人侮辱自己的妹妹。
“希忆姐,这种人你们安排她给黎寒当伴娘,就没考虑过黎寒的心情吗?”苏梓宝因为今天黎寒大婚并不想闹事,但是此时听见黎芙月背后这么说黎寒,真的忍不住了。
黎芙月生气说道,“我这种人怎么了,你给我说清楚!”
“芙月,你别忘了你过来的目的。你是来吵架的?”黎希忆呵斥,努力稳住局面。
黎芙月反应过来,顾以安还在旁边看着呢,朝着顾以安抛了个媚眼说道,“不好意思,刚才听到有人污蔑我,说话直接了点。顾以安,你别对我有误会啊,不遭人嫉是庸才,我已经习惯了这些风言风语。”
顾以安‘抽’了‘抽’嘴角,这‘女’人真的极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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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大家都看不过去了,纷纷让黎希忆把黎芙月带走,但是黎芙月胡搅蛮缠,以黎家主人自居,她想在哪就在哪。
这下干脆谁都不理她,自顾自说话。黎希忆见此情景劝黎芙月离开,但是她却不肯,邀约顾以安单独谈谈。
“梁家的‘门’槛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的,好歹有点自知之明。”徐槿遥忍不住说道。
黎芙月早就看这个坐在顾以安旁边的‘女’人不满,就刚才这会,顾以安和徐槿遥谈笑宴宴的,但是对她却完全不理不睬。
“你说谁没自知之明?”黎芙月伸手一把将徐槿遥推地上,然后她自己再堂而皇之的占了徐槿遥的座位坐下。
徐槿遥根本没想到眼前这‘女’人竟然会突然动手,猝不及防摔在地上,旁边的顾以安立即起身把她扶起来,关切问道,“槿遥小姐,你没事吧?”
苏梓宝脸‘色’冰冷,事不过三,她已经忍了两次,黎芙月却还要找麻烦,就算今天是黎寒的婚礼,她也不能容忍这个‘女’人撒野。
“我没事……”徐槿遥一脸不可思议,愣是没找到词来骂黎芙月。这人有病吧?
顾以安面沉如水,“黎芙月,麻烦你起来,占了我朋友的座位。”
“这里是黎家,我坐我自家的座位,哪里不能坐。”黎芙月根本不知道徐槿遥的身份,徐家低调,而以黎芙月的身份也不够格跟帝都名媛们打‘交’道。
苏梓宝直接一脚踢在黎芙月坐的凳子‘腿’,让她摔了个四仰八叉。
“哎哟,你踢我!”黎芙月控诉。
苏梓宝冷冷说道,“我就是踢你怎么了。今天黎寒结婚,我一点都不想在她的婚礼上闹事,但是你实在是太给脸不要脸,污蔑连翘,不肯捡戒指,导致婚礼仪式中断。和青萝小姐抢绣球‘花’,颠倒黑白。现在又硬是贴上来,推倒槿遥,我还真没见过像你这样的人,短短一个上午就得罪了这么多得罪不起的人。新账旧账一起算,立刻道歉,再扇自己三个耳光。”
“你想得美!敢在黎家欺负人,我还不怕你。”黎芙月怒气说道,“人多了不起,我现在就喊一帮人来收拾你。来人啊,他们打人了,快来啊!打人了!”
黎芙月的喊声顿时引起了周围那些宾客的注意,黎家的保安也纷纷跑过来了。
“快把他们抓起来。”黎芙月指着苏梓宝他们说道,“他们打人!抓起来!”
保安却不敢对苏梓宝动手,黎芙月不知道好歹,但是他们这些人知道眼前这伙人来历不凡。正在此时,黎家其他人也被惊动了,黎芙月的爷爷黎安赶来了,看见跟黎芙月发生冲突的竟然是这么一群人,心底有几分不安。
“爷爷你来的正好,他们欺负我,他们打我,你要跟我出气啊。”黎芙月告状说道。
黎寒和司靳简也过来了,正要说话,苏梓宝冲着她摆摆手,说道,“黎寒,黎芙月他们家的人是做什么工作的?”
“她爷爷黎安是黎氏集团旗下白象林业公司的负责人,她父亲是警察局那边的,具体什么职位不太清楚。她妈妈是医生,好像是部队军医院里面。”黎寒一听苏梓宝问这个就知道她想做什么,立即非常配合的把自己所知道的全部告诉了她。
苏梓宝‘唇’边勾起一抹优雅的弧度,“林业啊,我们家刚好没参与这个行业.co也没有,不过,半个月之内,白象林业公司一定关‘门’。”
“不需要半个月,几天就行了。”裴翊淡淡说道。虽然他们没有涉及林业行业,但是以co现在的财力,完全可以直接收购一家林业公司然后打击白象林业。
想跟裴翊玩商业手段,十个黎安都不够看。
“原来你们家还有人是部队军医的,不过从明天开始,她就被开除了,不仅是部队医院不要,我看帝都哪个医院敢收。”徐槿遥冷冷说道。
柏依娜慢悠悠说道,“警察局那边‘交’给我了,我倒是要看看哪个片区敢得罪我们柏家。”
三言两语之间,黎芙月全家都遭殃了。黎安听的眼皮子直跳,他清楚眼前这群年轻人有多么可怕的能量,他们这么说,那就等于他们家真的完了,周围其他人也听见了这边的动静,但是纷纷假装没听见,甚至没人敢来围观。
“误会,都是误会,芙月就算有什么的得罪了诸位,跟我们家里的人也没关系啊。诸位是不是,有点过分了?”黎安强笑说道。
苏梓宝淡淡说道,“我没兴趣替你们管教黎芙月,打她都脏了我的手。你们一个两个事业有成都很忙,是没时间教她,让她这么没有家教,那你们就都不要工作了,全部在家好好教教她,让她脑子清醒一点。过分?你要是觉得这就过分了,那我就多收集点证据查的清楚点,不知道你们家的人这么多年有没有贪赃枉法,最好是没有,不然就准备监狱里待着吧。”
“现在,还觉得过分?”
她已经留一线了,没有直接把他们整进监狱,他们就该庆幸了。苏梓宝没有直接对黎芙月说什么,她太蠢了,完全意识不到自己得罪了什么样的势力,但是眼前这个老头子是个聪明人,知道要怎么做。
“黎寒,我们都是黎家人,你身为黎家家主不能不管,你说说话啊!”黎安眼皮子一‘抽’,要是真按照苏梓宝说的,他们全家都得进牢里待着了。
现在他知道黎寒是家主了,之前却是阳奉‘阴’违,‘逼’迫黎寒把黎芙月嫁给顾以安。
黎寒淡淡说道,“黎伯,如果其他族老愿意为了你同时得罪co、君盟第一王权者、卡斯财团、商界十大豪‘门’的梁家、凌家,帝都军事徐家,苍西第一军事柏家,那我黎家自然跟你共进退。但如果其他族老都不愿意的话,我黎寒不是黎家的一言堂,做不了这个主。”
听着这一长串的势力家族,黎安脸‘色’煞白,不用脑子想也知道,黎家那帮族老们绝对不会为了他得罪这群人,甚至会落井下石踩几脚,以免被他牵连。
黎芙月也被那一长串的势力家族‘弄’懵了,不过她压根就不懂这些势力到底有多厉害,忿忿说道,“不就是仗势欺人吗?人多了不起。”
“闭嘴!”黎安抬手一巴掌狠狠扇在黎芙月脸上,被她气的差点晕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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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苏小姐,是我们家芙月鲁莽了,是我们不对,我们跟你道歉。还请你再斟酌斟酌,你和黎寒是好姐妹,这个看能不能……网开一面?”黎安腆着一张老脸说好话。
但是不等苏梓宝说话,黎芙月已经委屈的哭喊了起来,“爷爷,你打我,你竟然打我。从小到大谁都不敢碰我一根手指头,但是现在为了这么几个人,你竟然打我,你不是我爷爷,我没有你这样的爷爷……”
“啪啪啪!”黎安被她气的头冒青烟,抬起手就是狠狠地‘抽’了七八个耳光,打的黎芙月两边脸颊都肿了,也被他打‘蒙’了。
“我还真不希望有你这么一个惹祸的孙‘女’!”黎安‘抽’完巴掌狠狠说道。要不是因为他就剩这么一个孙‘女’,没了黎芙月这支就断根了,刚才他都恨不得当着苏梓宝他们的跟她断绝关系,免得为了一个黎芙月,把全家人都搭进去了。
黎芙月是他们家唯一的小辈,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从小被宠的无法无天,连黎寒这个正儿八经的黎家千金都没她脾气大。
“还不快给苏小姐他们道歉。”黎安铁青着脸说道。
苏梓宝冷眼旁观,“看在黎寒今天结婚的份上,黎芙月现在给我家连翘道歉,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清楚刚才结婚仪式上到底怎么回事,我就不追究了,至于她得罪的青萝小姐和槿遥小姐要怎么说,我不管。”
“诚心诚意道歉,再给自己两巴掌,这事就算了。”徐槿遥厌恶说道。
凌青萝冷冷说道,“我和槿遥小姐一样。”
能够几巴掌加上道歉就解决,这都是看在她姓黎的份上。要是换了其他人,他们这群人想要整一个人,那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
“我不!”黎芙月死鸭子嘴硬。
苏梓宝冷笑一声,“很好,我就喜欢你这种态度。”
“苏小姐,等等!”黎安知道事情要坏,这下也不管什么唯一的孙‘女’了,他们全家都要完了,四处看了看也没找到什么趁手的东西,随手拿起一个板凳就直接砸在了黎芙月的身上。
“你道不道歉!”
黎芙月说,“不道歉!”
黎安也是狠,拿起板凳轮起来直接砸,砰砰砸了七八下,黎芙月背上全是淤青,还有鲜血沁出来,疼的只剩下求饶了。
“我道歉,我道歉!”黎芙月被打怕了,连忙哭喊。
黎安这才放下板凳,松了口气。
“对不起,我污蔑这个小‘女’孩,戒指盒是我拿掉的,是我的错。”黎芙月被打的遍体鳞伤,哭着给自己两巴掌,“对不起,对不起!”
“对不起,我不该抢你的绣球‘花’。”又是两巴掌。
“对不起,我不该推你。”还是两巴掌。
黎安赔着小心说道,“几位小姐,不知道这事,算不算完了?”
“嗯,以后让她不要再出现在我们的面前,不然想起以前发生的不愉快的事情,免得我又一时冲动做点什么。”苏梓宝挑眉,淡淡威胁。她这么说了,看黎芙月还敢不敢纠缠顾以安。
黎安连忙说道,“苏小姐放心,我保证你们以后谁都看不见她。”
“哎,快把她送下去看医生吧。”黎希忆叹了口气说道,她也没想到事情会闹成这样。
苏梓宝突然出声,“等等!”
“怎么?苏小姐你不会要反悔吧?”黎安吓了一跳。
苏梓宝指着黎芙月说道,“今天是黎寒的婚礼,你三番五次搞破坏,最对不起的人就是黎寒,我还以为你会有点自觉,主动跟黎寒道歉。还是太高估你了。道歉再走!”
“你!”黎芙月气的不行,但是看见旁边黎安已经‘操’起了板凳,只得哭丧着脸说道,“黎寒对不起。”
“抬下去。”黎寒摆摆手,“等会也不用再来了,回去休息。”
她真不想在自己的婚礼上再看见她。
黎安‘弄’着黎芙月走了,黎希忆不好意思说道,“黎寒,对不起,今天你结婚,都是姐姐没安排好,给你安排了这么一个伴娘……”
“姐,都是族老们的压力,跟你没关系,不用自责。”黎寒说道,“不过以后黎芙月他们家这一支的来找你,不管什么事都不要答应,像今天这种介绍给我的朋友认识的事情,我不希望再出现了。”
黎希忆点头,歉意说道,“我知道,以后不会了。”
“在你婚礼上还是闹起来了。”苏梓宝说道,“影响你的心情了吧?”
黎寒莞尔,“她在确实‘挺’影响我的心情,被你们赶走了,我现在心情很好。伴娘是黎家这边安排的,还要跟以安说声抱歉,给你添麻烦了。”
“我没事。”顾以安微微一笑,“起因还是我家要跟你们联姻,倒是跟你制造麻烦了。”
这里发生的事情也引起了一些宾客的注意,不过谁都当做没发生一样,只是暗自在心里提了个醒,这么一群人同气连枝,得罪一个背后就会扯出一群,以后要让自己家里的人小心点,不能得罪他们。
黎芙月被送到了休息室,医生跟她检查完伤势之后,她气的把黎安都赶出来了,一个人坐在‘床’上生闷气,恨得牙痒痒。
突然房‘门’被人推开了,一个陌生的穿着礼服的‘女’人出现在她面前。
“被欺负成这样,你也不打算报复一下?”来人关上‘门’之后,直接走到黎芙月面前,挑起一抹冷笑。
黎芙月惊讶,“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这瓶‘药’能帮你报仇。”来人随手将一个小瓶子,扔给了黎芙月。
这个‘女’人就是出狱后的慕云岚。叶寒筠拒婚之后,让叶家丢尽脸面。叶家扶持了叶辰轩掌权,叶寒筠被边缘化了。而叶辰轩重新掌权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慕云岚从监狱里‘弄’了出来,她之前被毁容了,再加上慕云岚的身份也不适合再次出现在人前,所以就去韩国整容换了一张脸回来。
这次靠着叶辰轩的身份‘混’进婚礼就是想要下毒,但是她却发现黎家的饮食非常严格,她手上有毒‘药’,但是却没办法下手。
直到刚才看见婚礼上发生了这件事,慕云岚看出黎芙月是一个蠢笨大胆又心思狭隘狠毒报复心强的‘女’人,而且她又是黎家内部的人,下毒很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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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这是……毒‘药’?”黎芙月也不傻,反应过来,惊疑的看着慕云岚,“你是谁?你为什么带着毒‘药’来我们黎家,你到底什么居心?”
慕云岚冷冷说道,“我跟你刚才得罪的人有仇,就是来给她下毒的,但是可惜,你们黎家的厨房外人进不去。现在毒‘药’给你,你要是想报仇,就去给他们的饭菜下毒,如果不想报仇,活该被人打,活该道歉,活该在所有人面前丢尽颜面。连报仇的胆子都没有,你也别活着了,找块墙撞死算了。”
“你……你给我闭嘴!”黎芙月被慕云岚三言两语就刺‘激’的眼红了,“我有什么不敢的,我要把他们都‘弄’死,敢打我,‘逼’我道歉,我早就想‘弄’死他们了。”
慕云岚‘唇’边勾起一抹冷笑,“那你要抓紧时间了。不过我要提醒你一句.co的总裁很不简单,你的毒不要下在他的碗里,他会发现。其他人么,应该都没这个本事了。”
“裴翊?”黎芙月半信半疑,但是慕云岚已经没再管她,转身就走。
黎芙月看着手中的毒‘药’瓶子,她最想‘弄’死的人就是苏梓宝,凌青萝和徐槿遥,还有那个大呼小叫的柏依娜,还有黎寒!还有那一对小鬼,对于其他人,她还没有杀心。
这个给毒‘药’的人说裴翊能够识破,宁信其有不信其无,要不然到时候因为裴翊先发现功亏一篑,那可就完了。
黎芙月打定主意,从‘床’上起来,悄无声息的溜去了厨房。
因为她在黎家身份不低,也没人能阻止她,慕云岚目送着黎芙月进入厨房,‘唇’边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
苏梓宝,我落得如今的下场,全部拜你所赐。我在监狱里受尽折磨和屈辱,但是现在,我出来了。
我既然活着出来,你就别想活在这个世上,我要你死。
慕云岚觉得就算是‘弄’死苏梓宝都太便宜她了,但是现在的苏梓宝是亚特公主,裴翊又对她的安全很上心,慕云岚根本没有别的下手的机会,她也有自知之明,就靠着叶辰轩是不可能斗垮co和君盟的,也就是说她没办法光明正大的让苏梓宝失去依仗,那就只剩下暗中下毒这一条路。
“让你这么简单就死真是便宜你了,但是算了,能‘弄’死你就算报仇。”慕云岚自言自语,“跟裴翊的账,以后再慢慢算。”
突然叶辰轩走了过来,一把拉住她,“你去哪了?这是黎家地盘,不要到处‘乱’晃。”
“叶辰轩,你不帮我报仇就算了,连我晃几下也碍着你了?”慕云岚依旧是当初那副德‘性’,没有因为叶辰轩把她接出来而感‘激’。
叶辰轩压抑着心底的怒气,说道,“虽然你整容了,但是以裴翊苏梓宝的眼力,不排除看着你的背影就能认出来,这里是黎家,他们的地盘,你别忘了,那个在监狱里服刑的慕云岚已经生病死了。要是在这里被人认出来,再验d,越狱就够你枪毙了。”
慕云岚的罪名本来就是罪大恶极,决不可恕的那种,如果再加上越狱,真的够死刑了。
“放心,我没去他们面前晃,不会连累你的。真没想到这次出来才发现,你叶辰轩的胆子小如老鼠。”慕云岚冷笑一声,嘲讽说道。因为叶辰轩拒绝帮她安排报复计划,慕云岚怀恨在心。
但叶辰轩之所以拒绝,最直接的原因就是他很清楚,他们根本没办法跟裴翊苏梓宝斗。现在的裴翊和苏梓宝,已经不单单是一个co,围绕着他们两个人,他们的那些亲朋好友,是一个足以在帝都呼风唤雨的新派系。
审时度势之后,叶辰轩确定最好的结果就是慕云岚以新的身份低调生活,等他彻底解决了叶寒筠,再熬个几年,老爷子们也退居二线,他就可以光明正大再把新身份的慕云岚娶回来。
他们两口子还能跟以前一样过日子。所以哪怕叶辰轩之前也很厌恶裴翊和苏梓宝,但是在慕云岚出狱之后,想要跟心爱的‘女’人好好生活的思想占了上风,他不愿意再去招惹裴翊他们。
叶辰轩怎么可能不恨裴翊和苏梓宝?要不是他们,他自家的老婆能变成这样吗?但他也清楚,两个选择,第一是报仇,和他们死磕到底,他也许还有叶家护着不至于丢命,但慕云岚只要被发现就是枪毙。第二是放弃报仇,和慕云岚双宿双栖。报仇或者和慕云岚安稳生活在一起,叶辰轩只能选一个,他深爱慕云岚,所以选了后者。
但是慕云岚却选了前者,因为她只爱她自己。
“慕云岚,不要惹我,等回去你知道是什么下场。”叶辰轩冷冷丢下这句话,慕云岚想起他这个变态的招数,低下头不敢再多说。
黎芙月进行的非常顺利。宴席开始之前,有一道甜汤,每人一碗。
这也方便了她下毒。她还特意计算了摆放甜汤的顺序,由侧入口第一座开始,顺时针方向摆着的。黎芙月深怕会出错,躲在墙角盯着,直到看见那几碗甜汤,都按照她理想的送到了相应的位置,这才松了口气。
活该,要你们欺负我,我‘弄’死你们。只可惜黎寒没有和他们坐一个席位,不然可以连黎寒一起。不过黎家出了这样的事情,谁也不知道是她干的,黎寒身为家主自然要承担责任了,也不错。
在她的婚礼上死人,够晦气吧。
黎芙月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那边的情况,等着亲眼看着苏梓宝他们毒发身亡,但是甜汤摆上去以后,一桌子的人却没有人动手,不知道在说笑些什么,就是不喝汤。
这可把黎芙月心急的啊,不过这边宴席吃饭之前喝一口甜汤是礼仪规矩,他们一定会喝的。
黎芙月就在心里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肩膀被人冷不丁拍了一下,吓了她一跳,“谁啊?”
“芙月,你怎么‘乱’跑,我去休息室没找到你的人。”黎安脸‘色’很不好看,对着她说道,“赶紧给我过来。”
黎芙月不明所以,“干嘛啊?”
“苏小姐要见我们一家人,你等会给我注意一点,再口无遮拦我就打死你个祸害。有你这个孙‘女’也是我倒霉,七老八十了还要折腾来回的跟人家道歉说好话。”黎安不满说道。
黎芙月顿时心里一个咯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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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不情不愿的跟着黎安来到苏梓宝他们那一桌,除了黎安和黎芙月,她的爸妈也到了。今天黎寒结婚,他们全部在黎家参加婚礼,只不过之前没有注意到这边发生的冲突。黎安告诉他们之后,他们也是吓了一跳,只希望苏梓宝再也不要想起他们,把他们直接忽略了最好。
但是没想到刚刚开席,苏梓宝就传了话要来见他们一家人,黎安一家都搞不清楚苏梓宝要找他们干什么,之前不是还说要黎芙月再也不要出现在他们面前吗?怎么突然就转变了口风。
“你给我不要‘乱’说话,让你道歉就道歉,态度诚恳一点。要是再惹恼了他们,我就打死你给他们赔罪。”黎安板着脸提醒。
黎芙月嘀咕说道,“刚才不是道歉了吗,你还打我了,怎么又喊我们过去,有他们这么欺负人的吗?”
其实她心里有点发虚,刚刚对苏梓宝他们那桌下毒了,只能努力装作什么都没干,害怕被他们发现端倪。
“苏小姐,裴先生,诸位小姐先生,老头子来了,这个不成器的东西也来带了。这是我的儿子和儿媳‘妇’,也是黎芙月的父母,他们管教不严,也有过错。”黎安一来就先道歉,深怕苏梓宝反悔了,要重新跟他们算账。
之前只是几句道歉,再打了黎芙月几下就化解了一场家破人亡的悲剧,黎安很满意,不想再出任何岔子了。
“给诸位小姐先生道歉,在下教‘女’无方,给你们添麻烦了。”黎芙月的父亲立即说道,他可不想头上的官帽子不保。
黎芙月的母亲也连忙说道,“以后我们会好好教导黎芙月,诸位有什么要求,我们一定照办。”
“对对对,苏小姐还有什么要求,我们一定赔偿。”黎安这下反应过来了。苏梓宝再喊他们过来,是不是想敲诈一笔?只要这件事能够抹过去,给钱也没问题,只要能破财消灾。
苏梓宝看着这一家四口,这次黎芙月什么都没说,老老实实低着头站在旁边,只是脸‘色’怎么看都有点发虚。
“几位误会了。我请你们来,不是来找麻烦的。”苏梓宝温婉一笑,一派优雅名媛的做派,跟之前咄咄‘逼’人的她判若两人,说道,“刚才我在气头上,话说太重,让你们受委屈了。”
黎安连忙说道,“不敢不敢,黎芙月做的不对,您处理的已经网开一面,下留情了,我们全家都很感谢您。”
“喔,原来你们对我的处理没有意见啊,我还以为,你们怀恨在心呢。”苏梓宝笑眯眯说道,那笑容看的黎芙月心里一跳,不安的感觉更严重了。
黎安一脸诚恳说道,“苏小姐误会了,我们绝对没有任何不满。苏小姐已经对我们留有余地了,这个我还是明白,绝对没有任何不满,您千万不要误会。”
“对啊对啊,苏小姐宽宏大量,我们感谢还来不及。”黎芙月的父亲也跟着附和。
不管他们心里是不是不满,可是最起码在苏梓宝面前,还没有一个人敢把这种不满的情绪表现出来,更加不要说生出报复的心思了。绝对是实力,已经震慑住他们了。
苏梓宝不置可否,‘唇’线微微上挑,笑容更深,“这样就好。不要紧张,我没什么别的意思,就是请你们来喝一杯。你们好歹是黎寒的家人,刚才那件事大家谁都不要放在心上。喝完这一杯,事情就算揭过去了。”
说着,苏梓宝将自己面前的那碗甜汤,硬塞在黎芙月的手上,绝美的脸上是明‘艳’动人的笑容,但是在看黎芙月的眼中却狠戾的可怕,“正好上了甜汤,咱们以汤代酒,喝了这杯。依娜,槿遥,青萝,麻烦你们把面前的甜汤,递给黎芙月家的人。”
苏梓宝的话让几位千金不明所以,但是她们还不至于当面反驳苏梓宝,有什么疑问等这些外人走了之后再说,也就将各自面前的甜汤递给黎芙月的家人。
“愧不敢当,我还是让厨房再端几碗……”黎安连忙客套说道。
苏梓宝眸光一冷,“刚才黎芙月得罪了这几位,不愿意喝她们给的甜汤,也就是说,不愿意化解这段恩怨咯?”
“不敢不敢,既然是苏小姐和诸位小姐的意思,那我们就却之不恭了!”黎安一听苏梓宝说的这么严重,连忙自己接了甜汤,黎芙月的父母也各自端了一碗。
黎芙月的心里已经慌成一团,为什么有毒的那些甜汤,全部到了他们自己家人的手上。
苏梓宝难道已经看出来了?
黎安他们三人什么都不知道,也不清楚苏梓宝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现在见喝完甜汤就能一笔带过,他们高兴都来不及,只有黎芙月一个人端着甜汤的手不停的发抖。
这毒‘药’只要喝下去,一过了喉咙就会立即毒发,根本来不及清理肠胃。
这是为了避免他们得救特意准备的瞬发‘性’烈‘性’毒‘药’。
“喝了这碗汤,这次的事情就算完了,而且从今以后绝对不会再找你们家的麻烦,我保证。”苏梓宝拿起裴翊面前的甜汤,对着几人敬了一下,笑的楚楚动人。
黎安大喜,“谢谢苏小姐。”
他们三人端着就要喝,唯独黎芙月颤抖着手,整个人脸‘色’惨白,不敢喝。
“等等!”苏梓宝看着黎安三人确定是要喝下去,就在他们端到嘴边的时候,及时喊住他们,说道,“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决定一个个敬你们。第一个,就请黎芙月和我喝一碗。”
这番试探可以证明,下毒就是黎芙月一个人所为,黎安他们三人没有牵涉进来,而且更让苏梓宝不齿的是,黎芙月的爷爷父母就要当着她的面喝毒汤了,她却都不敢开口阻止,怕暴‘露’她知道里面有毒的事实。
苏梓宝不用脑子想都能知道,黎芙月是在等他们先喝了毒发身亡,她就可以不用喝了,然后诬告苏梓宝毒害他们一家。
只是连自己的亲生父母和爷爷的‘性’命都不管的人,那就真的没必要留一丝毫情面,不配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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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我?”黎芙月手一抖,拿着的碗差点摔下来了,但是苏梓宝眼疾手快,稳稳地端着碗,不给她摔碗的机会,语气冷了一分:“怎么,你不想跟和喝,也不至于摔碗吧?”
黎安连忙说道,“苏小姐,黎芙月没有这个意思。她这是‘激’动的,‘激’动。芙月,你还不快跟苏小姐喝一碗,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这一帮人一个两个太恐怖,黎安只想了结这件事。
“不……不行……”黎芙月脸‘色’惨白。
苏梓宝还没说话,黎安就先急了,“怎么不行,你这孩子怎么不听话啊,苏小姐愿意跟我们和解,你还想要怎么样!还不快喝,你不喝,我揍你了。”
“我……”
“快喝!”黎安深怕苏梓宝又发脾气,端起甜汤就往黎芙月的嘴里灌。
而黎芙月则拼死挣扎,不肯喝甜汤,苏梓宝淡定看着这一幕,就像是看戏一样,只是‘唇’边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格外冷冽。
“不要!这汤有毒!”眼见自己要被灌毒汤了,黎芙月终于忍不住大喊一声。
黎安手一抖,不敢置信说道,“怎么可能有毒,难道苏小姐还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我们下毒。你不要瞎想了,快喝,不要再捣‘乱’,你怎么就这么不听话,都是你惹出来的事情,现在给你收拾烂摊子,你还要找麻烦。”
“就是,苏小姐这样的大人物至于跟你下毒吗?别‘乱’说话,赶紧喝了。”黎芙月的的父亲只以为她故意不想喝甜汤,故意要和苏梓宝作对,才这么污蔑苏梓宝的。
黎芙月的母亲也是被她气的不轻,对着苏梓宝赔小心,“我能不能代替她喝?她不懂事,苏小姐千万别生气。”
“虽然说养子不教,父母之过。但是你们还没必要为了这种人受过,谁都不能代替她,她自己不愿意跟我和解,那就等着不死不休。”苏梓宝不咸不淡说道。
一句不死不休,把黎安三人都吓住了,连忙手忙脚‘乱’的把黎芙月按住,‘逼’她喝甜汤,跟苏梓宝道歉。
黎芙月被自己的爸妈爷爷这种架势吓的魂飞魄散,连忙大声哭喊,“真的有毒,你们怎么不信我啊,苏梓宝要毒死我,真的有毒!”
黎安他们根本不信,好端端的毒死你,苏梓宝还要坐牢,人家这样的人至于为了你赔上自己的下半辈子?
甜汤入嘴,黎芙月终于忍不住大声喊道,“真的有毒!不要不要,毒是我下的!”
一句话,石破天惊。黎安三人松手了,黎芙月疯狂的呕吐,她并没有喝进去,只是入口了一点点,也全部吐出来了。
“你下毒了?”柏依娜砰的拍了一下桌子站起来,冷冷说道。
其他人也一个个暴怒不已,只有苏梓宝和裴翊的脸‘色’平静。
“有毒?”黎安看着自己手中的甜汤,刚刚差点喝进去了,吓的一身冷汗。
黎芙月怨恨的瞪着自己的爷爷和爸妈说道,“你们害我,都是你们,你们害死我了。”
“砰!”
苏梓宝实在是忍无可忍一脚踢在她身上,“闭嘴!”
“阿宝,出了什么事?”正在隔壁几桌敬酒的黎寒和司靳简也赶来了。
苏梓宝指着黎芙月说道,“报警,她下毒,证据就是他们端着的那些甜汤。”
“下毒?”黎寒大惊失‘色’,随即脸‘色’彻底‘阴’沉下来。竟然有人敢在她的结婚宴会上对她的闺蜜下毒,黎家的厨房都是严格监控的,但是对自家人没什么防备,没想到让黎芙月钻了空子。
黎安不敢相信,说道,“为什么,好端端的你干什么要下毒。”
“我要毒死她,毒死他们!”黎芙月指着苏梓宝等人疯狂喊道。
苏梓宝冷淡瞥了黎芙月一眼说道,“刚才你们差点喝毒汤,她都没有阻止,宁肯看着你们去死,也要假装自己不知道里面有毒。所以啊,你们几位就当从来没有她好了。这件事到此为止,祸不及家人,跟三位无关。至于黎芙月的死活,我想你们也不会想管了是吧?”
黎安指着黎芙月说不出话来,老泪。黎芙月的父母也是脸‘色’复杂,到了此时此刻,无一人为她求情。
……
慕云岚和叶辰轩坐在离主位很远的一桌,他们本来就和黎家不熟悉,要不是慕云岚要过来看热闹,叶辰轩根本不会过来,叶家派个人来送点礼金也就意思意思了。
慕云岚一直等着那边出事的消息。她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样,就等着那边毒发之后,传出消息。
果不其然,坐席没多久,前面那个大厅就传来‘混’‘乱’的声音,不少人过去看热闹,慕云岚只是老神在在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一脸淡定。
而就在此时,突然一个路过的服务员,一把攥住慕云岚的手,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用一副闪亮亮的手铐把她栲住了。
“你干什么?”叶辰轩脸‘色’一变,问道。
血狼无视他,拽着手铐直接把慕云岚往里面拖,叶辰轩脸‘色’剧变,跟着追了上去。
“裴少,带来了。”血狼将慕云岚一推,正好和黎芙月站在一起。
血狼早就盯着慕云岚了,等到苏梓宝他们动手,才按照约定将慕云岚带过来。
“她是谁?”柏依娜等人还不明所以,此时的慕云岚,还真没有人认识。
苏梓宝笑了笑,但笑容却冰冷,“没想到咱们还能再见,也没想到,慕云岚你现在变成这样了。”
“慕云岚?她是慕云岚?”围观的名媛们不由惊呼了起来。
“不对啊,慕云岚不是在坐牢吗?她早就下狱了。”
“好像听说她死在监狱了,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看来是有人把她‘弄’出来了,没想到她现在变成这样了,还真的认不出来啊。”
慕云岚盯着苏梓宝,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暴‘露’的,冷静说道,“你们认错人了,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不承认也没关系,反正你把毒‘药’给黎芙月,你们是合谋。”苏梓宝顿了顿,又继续说道,“证实你的身份也很简单,验一下d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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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叶辰轩面无表情,但其实心里在想解决办法。他早就想到慕云岚不是来看看这么简单,她肯定想做点什么,但是黎家防范严格,慕云岚也做不了什么,再加上他时时刻刻盯着她,也就没多想。
没想到她见缝‘插’针,这都让她找到机会下手,还把她自己给搭进去了。
真是蠢死了。才刚刚把她捞出来没几天,她就上赶着把自己又送进去,即便是冷静如叶辰轩都忍不住抓狂。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慕云岚惊讶看着苏梓宝,她自认为做的天衣无缝。
苏梓宝是怎么会注意她的?
“我又不瞎,黎芙月的报复心这么重,一看就知道不会善罢甘休。不过我确实没想到她会下毒,我只想今天是黎寒结婚的好日子,怕她破坏黎寒的婚礼,所以让人盯着她。”苏梓宝瞥了慕云岚一眼,淡淡说道,“你是在监狱里待太久,脑子待傻了吗?你都会注意到黎芙月想要报复,我这个当事人怎么会浑然不觉?”
黎芙月被‘逼’道歉之后,苏梓宝确实想就这么算了,但是看出黎芙月的报复心很重,今天黎寒结婚,苏梓宝怕出现什么意外,倒是没有想到黎芙月会对他们下死手,只是以为她会做点破坏婚礼的泄愤的蠢事。
如果黎芙月再动手,他们也就不会客气了。
结果就这么一盯着,竟然还钓出了一条大鱼。苏梓宝确实没关注慕云岚的消息,但是慕云岚出狱之后,苏梓宝却是最早知道的几个人之一。
叶寒筠给苏梓宝发过短信。让叶辰轩带慕云岚出来,本来就是叶寒筠预料之中的事情。他也清楚慕云岚和苏梓宝的旧怨,猜想慕云岚出来之后肯定会找苏梓宝报仇。
叶寒筠收拾他们还需要点时间,担心在这段时间里,慕云岚做出什么事情而苏梓宝没有防备吃亏,所以在第一时间就告诉了苏梓宝。
苏梓宝也知道上次叶辰轩下套惹恼了叶寒筠,叶寒筠设局要解决他们,所以根本没管慕云岚,叶寒筠自然会收拾,苏梓宝也早就没把慕云岚放在眼里了。
没想到慕云岚竟然出现了。她的身份是很隐秘,但是对于早知道她已经活着出来的苏梓宝来说,并不难猜。
更何况还有个裴翊。
黎芙月下毒,裴苏夫‘妇’一清二楚,就等着他们送上‘门’,全部收拾了。
“苏梓宝!”慕云岚死死盯着苏梓宝,眼中满是不甘心。她才刚刚出来,还没有‘弄’死苏梓宝,还没有过几天好日子,结果就又要被送进去了。
她真的不甘心,但是当初她输了,现在再次‘交’手,还是她输了。
“我就算下地狱了也会诅咒你。”慕云岚恨恨说道。
苏梓宝淡定地看着她,脸‘色’没有丝毫变化。连她也没想到,竟然会是自己再次把慕云岚送进监狱,还以为最后他们都会倒在叶寒筠手里,这大概就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就算我死,也要拉你陪葬!”慕云岚知道这次自己已经没有机会了,突然冲向苏梓宝,被拷着的双手就要掐住苏梓宝的脖子。
裴翊一把将苏梓宝拉入自己怀里避开慕云岚,手一拨将她推开。
血狼连忙上前将慕云岚押住,禁止她‘乱’动。
此时警察也终于到了,了解情况之后,将慕云岚和黎芙月带走。
“苏梓宝,你不会有好下场的!”慕云岚恶毒的诅咒,最终被警察带走了。
苏梓宝静静看着这一幕,这个和她一直作对,掀起了无数风雨的‘女’人,本来应该在监狱里孤独终老,但是逮到机会出来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报复。
所以说啊,如果对敌人留有余地,就是给自己埋下祸患。
总算结束了。婚礼上捣‘乱’的黎芙月解决了,一心复仇的慕云岚也解决了,等西欧那边的局势明朗之后,绯樱也解决了。
经历了这么多风雨,他们也总算可以过几天平静的安稳日子。
苏梓宝突然觉得很累,身心疲倦。
“阿宝,你怎么了?”搂着苏梓宝的裴翊,眼中闪过一抹关切。
苏梓宝扬起一抹笑说道,“没事,这一段时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有点累。”
“其他事情你都不要管了,最近就在家里好好休息,养‘精’蓄锐。西欧那边差不多半个月也能定下来,到时候我带你去环游世界。咱们把co、苏家,什么都抛开,畅畅快快的玩。”裴翊望着苏梓宝,眉眼温良,缱绻的语气温柔的令人心醉。
苏梓宝弯了弯‘唇’角,靠在裴翊的‘胸’膛,“嗯,我们去冰岛看极光。”
“好。”裴翊笑了笑。他要陪她去看所有她想看的风景,用他们的脚步丈量这个世界,把他们的身影留在风景里变成最美好的记忆。
黎寒不由促狭一笑,“喂喂喂,你们两人也太旁若无人了吧。我们还这么多人看着呢。”
“欸……”苏梓宝反应过过来,脸不由红了红。每次和裴翊在一起,总是能被他带入节奏,忽略身边的人。
嗯,那就约好了。半个月后,和裴翊一起去世界旅行。
……
因为慕云岚整容了,确定她的身份需要验d,但就是在验明正身的时候,医疗人员意外的发现她竟然感染了艾滋,立即将她隔离。反正她越狱再加上合谋下毒的罪名已经够枪毙了,也没人管她的治疗。
判决最近一个月会下来。
慕云岚感染艾滋的消息传出去之后,不知道谁给叶家父母传了消息,慕云岚就是叶辰轩‘弄’出来的,于是给叶辰轩做了一次体检,发现他竟然也感染了艾滋。
叶家要脸,这个消息被彻底封锁死了。但是叶辰轩的权力再次被剥夺,而且还被盛怒之下的叶家主赶出了叶家,和他彻底断绝父子关系,叶家丢不起这个脸。叶辰轩要是在外面玩‘女’人意外中了招也就算了,但竟然是因为和慕云岚,一个在监狱里判了死刑的滥‘交’的‘女’人……
而慕云岚感染艾滋的原因归结于滥‘交’,至今没查清源头是谁。
谁都清楚艾滋是绝症,叶家也不可能找一个感染了艾滋的人传宗接代,所以叶辰轩废了,现在叶家唯一的继承人,只剩下叶寒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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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叶宅。
叶寒筠坐在叶家的专车里,陪同他一起回来的是傅宜欢。自从上次叶寒筠在叶家的订婚宴会上当面拒绝联姻,得罪了联姻家族,让两家丢尽颜面之后,为了给叶寒筠一个教训,叶家父母将叶寒筠赶了出去,傅丽兰也被自己儿子气得不轻,最溺爱小儿子的她这次也没替叶寒筠说话。
就是要给叶寒筠一个教训。
叶寒筠也干净利落的收拾东西走人,去了自己的‘私’人别墅居住,而已经被放弃了的叶辰轩重新成为了叶家这一代的掌权者。当时叶家和依附叶家的人还在感叹叶家的局势真是风云变幻太快,之前还是叶家继承人的叶寒筠,转身就被赶出家‘门’。
而已经被放弃了的叶辰轩竟然还有翻身的一天,大家在惊讶的同时也都认为,叶老大重新回归,叶寒筠惨了,肯定争不过自己的大哥。因为拒婚而失去继承位,实在是太蠢了。
但是没想到,叶辰轩掌权还没有一个月,竟然又被扫地出‘门’。
而且这一次,叶家主已经当着叶家所有族老们的面,和叶辰轩断绝父子关系,他再也没有回归叶家的可能。
就这样,原本被边缘化的叶寒筠再次被召回叶家,叶家最近的变化节奏真是快的令人瞠目结舌,连那些抱大‘腿’的人也都晕头转向,不知道该抱哪颗大树。唯独只有傅宜欢清楚叶寒筠的计划,看着一张大网,按照叶寒筠所预想的收网,终于松了口气。
叶辰轩掌权,叶寒筠被边缘化的时候,傅宜欢还真担心出什么变数,叶寒筠就不能再回来了,但是还好一切都如他所预料的,就是最后慕云岚暴‘露’的太快,原本叶寒筠还要找个机会将慕云岚的真实身份公之于众,没想到她自己作死,倒是也帮了叶寒筠一把。
更快速度的把叶辰轩整下台了。
轿车在叶宅‘门’前停下,站在‘门’口迎接的佣人恭敬的帮叶寒筠拉开车‘门’,“欢迎叶二少回家。”
“欢迎叶二少回家。”早早就站成一排的‘女’佣齐齐行礼说道。
叶寒筠淡淡一笑,“赏。都赏!”
跟着叶寒筠的助理,立即给这里的‘女’佣们小费。
这么大的排场,看来老头子在跟自己示好。叶寒筠不置可否,他也清楚自己做的过分,故意‘激’怒老头子把大哥扶上去,现在大哥被赶走了,叶家这一辈不能没人撑场子,老头子才把他‘弄’回来。
站在叶宅大‘门’,叶寒筠的眸光平静,这是预料之中的事情,并没有什么值得骄傲。重回叶家最大的好处就是,手中的权势多了,就能‘花’费更大的能量研究那份检测资料。
正在此时,叶辰轩从叶家走了出来,他身边跟着两个叶家的保镖,送他到‘门’口,虎视眈眈守着‘门’。他们是负责押送叶辰轩出来的。
兄弟两人一个出来一个进去,在叶家大宅‘门’口重遇了。
“叶寒筠,我低估了你。”叶辰轩冷冷盯着自己这个弟弟,却发现已经看不透他。那个以前跟在他的后面,只喜欢玩乐的纨绔二少,还是以前的模样,但是手段却腹黑残忍,毫不留情。
旁边的管家没好气说道,“你怎么跟叶二少说话的,你现在已经不是叶家的人,还不赶紧走!”
谁都清楚叶辰轩现在已经再没有重归的可能,管家们也不用给他面子。
叶寒筠冷哼一声,“敢这么跟我大哥说话,你嫌命太长了是吧。”
“不敢,二少,小的说错话了,该打。”那管家本来是故意在叶寒筠面前表现一下,这才羞辱叶辰轩,没想到叶寒筠根本不买账,顿时吓的脸‘色’惨白,连忙扇了自己两巴掌。
要是这位叶二少一句话,别说他的工作,能不能看见明天的太阳都得两说。
“行了,走远点,我和我大哥单独说两句。”叶寒筠皱眉。
那管家立即带着迎接的‘女’佣退到了旁边,中间空出好大一块位置,只有他们兄弟二人。
“出了叶家这个‘门’的叶大少,随便一个人都能欺辱你,大哥走到今天这一步,就是为了慕云岚那个贱‘女’人,值得吗?”叶寒筠望着他,脸‘色’没有丝毫得意,也没有落井下石,好像他们还是当年的叶家兄弟一样。
五年前叶寒筠就这么问过他,为了慕云岚,值得吗?
“值不值得并没有意义,想要得到东西,就需要付出代价。”叶辰轩语气也平静了下来,并没有气急败坏。
最开始得知慕云岚感染艾滋的时候,叶辰轩就知道完了。也很容易就想到了是叶寒筠设的局。
叶辰轩并不是没有怀疑叶寒筠当初的退场是个陷阱,但是叶寒筠喜欢苏梓宝,为了她不愿意联姻,在叶辰轩看来是他的作风。
没想到还是一个局。
“果然是我大哥,跟我想的一样。值不值得从来都没有意义,因为想要,所以付出代价。而大哥你付出的代价就是被叶家扫地出‘门’,感染绝症,喜欢的‘女’人被判死刑,自己一个人等死。这代价虽然惨痛了一点,但是为了想要的东西,哪怕是付出‘性’命,其实也算值得。”叶寒筠淡淡说道,眉峰轻挑,“但不值得的是你就算牺牲了一切,你喜欢的那个人也从来没有领你的情,可悲。”
叶辰轩自嘲一笑,看着叶寒筠说道,“你不也是在走我的老路,结果未必能比我好。”
“当然比你好了,因为她是苏梓宝,就这一点,就强过你千万倍。”叶寒筠一脸的理所当然。
叶辰轩似乎明白了什么,“你为了苏梓宝拒绝联姻,原来还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假的怎么能骗过大哥。我想娶苏梓宝是真的,拒绝联姻是真的,为了她放弃叶家继承人的位置也是真的,大哥没有算错。”叶寒筠淡淡说道。
这是陷阱,但也是事实。
“这一次能和大哥‘交’手很高兴,不过大哥完全没有发挥出应有的实力,还是有点失望。以后怕是没有机会再见了,谢谢大哥一直以来的照顾。”叶寒筠说完这句话,没再停留,走进了叶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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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叶辰轩扯了扯‘唇’角,没有多说一句,兄弟两人擦肩而过,这一局,尘埃落地。
傅宜欢跟上叶寒筠的脚步。
最开始叶寒筠无心叶家的权势,一心只想当个纨绔少爷,叶辰轩是叶家大力栽培的继承人,兄弟两人关系其实很好。但是后来,分歧越来越多,这两人又都是狠心绝情那一种,彼此对对方下杀手也是毫不犹豫。
大概豪‘门’之前的亲情本来就淡薄,只要涉及到权力之争,向来也只有一个获胜者。
叶寒筠回到叶家,傅丽兰已经在大厅里等着了,看着自己的小儿子眼神复杂,“你爸爸暂时不想见你,但是叶家的事,以后就‘交’给你了。”
“谢谢爸爸,谢谢妈妈。”叶寒筠笑的一如既往温柔。
叶家主也不是蠢人,他们也是从继承权的斗争之中走过来的人,现在叶辰轩出了这种事情,要说不是叶寒筠设的局,谁相信。叶辰轩栽了,原本被边缘化的叶寒筠成为了唯一的利益获得者。
他们兄弟之间厮杀的这么凶狠,叶家父母虽然也是那一辈这么过来的,但也不能完全不在意。
不过对于叶寒筠来说,他们怎么看不重要,叶家怎么看都不重要,从此以后叶家是他的,而且也再也不会有人敢在他面前提联姻,那就行了。
“妈妈就请不要‘操’心我的婚事了,等时间合适,我自然会娶一个漂亮媳‘妇’回来。”叶寒筠笑眯眯说道。
傅丽兰叹了口气,“你啊……我以后不管了。”
叶寒筠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拿出随身携带的电脑,明明刚刚获得了叶家继承位的他,脸‘色’却看不出丝毫高兴,反而是眼中有着一抹深沉的化不开的忧愁。
叶寒筠的视线落在电脑屏幕上,里面存储着樱‘花’组织的病毒资料库,也放着他所调查的那项研究的最新进展。
算算时间,应该快要开始了吧。
……
华南区,海城苏家。
苏梓宝带着南宫煜回到苏家,把苏家人都吓了一跳。这位位高权重的亚特王储,竟然来到苏家这么一个小地方,更让人不敢置信的是他竟然还是苏家老大苏国庆的长子,现在就是代已经埋葬在亚特皇陵的苏国庆回来祭祖。
“阿宝,接见王储有什么礼仪?”林雪娇小声问道,他们家虽然在海城富甲一方,但还真没资格见到这种只在新闻联播里面能看见的人。
以南宫煜的身份,他要是正儿八经访华,接见的人怎么都该是国务院外‘交’部。如果以君盟第一王权者的身份出现,z国当权者也要亲自接见。
这么身份尊贵的一位王储从天而降,把苏家都‘弄’懵了。
“还要什么礼仪啊,他回老家看看,代替爸爸跟爷爷上坟。”苏梓宝不由笑道。
苏国强还是有点不敢置信。“阿宝你没搞错吧,这真是大哥的儿子?”
“对,南宫煜就是您大哥的儿子,也就是您的侄子,要喊您一声二叔呢。”苏梓宝笑‘吟’‘吟’说道。
苏国强脸‘色’瞬间一僵,连忙摆摆手说道,“不敢当,不敢当,我们哪能跟王储殿下攀亲戚关系。”
苏国强为人比较正派,不是那种趋炎附势的人,亚特王储、君盟王权者对于他们来说是顶天了的人,还是划清界限比较好。
“爸,要说攀亲戚,那也是他来我们苏家攀亲戚,我可没跟咱们苏家的人说过他的身份,更没指望苏家跟他们王室搭上关系。”苏梓宝冷哼一声,略有些傲娇。
旁边的南宫煜依旧是那张冷酷的脸,但是对苏国强夫妻却很和气,说道,“您是我爸爸的二弟,我就冒昧喊您一声二叔。见过二叔,二婶,感谢你们一直以来对阿宝的抚养照顾之恩,如果不是你们,也不会有今天的阿宝。我想爸妈的在天之灵,也会很感‘激’二叔二婶,谢谢了。”
“王储殿下客气了,我们把阿宝当自己的亲‘女’儿,抚养照顾她是应该的。”苏国强立即说道。
林雪娇说道,“对啊,这个你不用谢我们,那是我们应该做的。”
南宫煜看了一眼旁边的苏梓宝,难得的笑了笑说道,“那我就不跟二叔二婶客套了,不过这句谢谢,还是要代替爸妈和我这个当哥哥的对二老说,谢谢你们。”
南宫煜坚持道谢,苏国强夫妻盛情难却,倒也为苏梓宝感到高兴,从这些可以看出,南宫煜是拿苏梓宝当亲妹妹,所以要谢谢他们这对养父母。在他心目中,他和苏梓宝最亲,该由他道谢。
倒是苏梓宝看见这一幕不由薄‘唇’轻抿,心里莫名一股温暖。
原来他来这里,是要跟爸妈道谢的啊。
“礼物总算是搬完了,煜,全部搬好了。”摩尔希走过来,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说道。
就在南宫煜和苏国强夫妻道谢叙旧的时候,摩尔希帮南宫煜把他带来的礼物挨个往苏家搬。不得不说南宫煜还真是财大气粗,单单是礼物就拖了足足三车。
见过送礼的,就没见过送礼这么夸张的。对于南宫煜来说,苏家抚养了他妹妹这么多年,别说三车了,拖十车也没问题。
他也知道送钱这些人不会要,也就在礼物上多费心了。特意通过裴翊知道了苏梓宝全家的喜好,然后大肆搜刮了一番,就这么送来了。
苏家推辞不下,只好收下。
送礼,道谢,叙旧,认亲,接下来就是祭拜祖先。南宫煜按照身份来说是苏家的长房长孙,长房长孙回来了这是大事,要告知祖先,第二天苏家特意举行了盛大的祭祖仪式,告知苏家先祖们,他们家的后辈回来了。
苏国强把当年苏国庆年轻时候住的院子收拾出来了给南宫煜住,他也不嫌弃,连摩尔希早跟他订好的总统套房也不要,就在苏家住下。现在全海城都知道,苏家出了一位欧洲的王储,不知多少人羡慕嫉妒,但是也没有人敢打苏家的主意。
以前有个co总裁就够吓人了,现在再加个君盟王权者,苏家在国内的地位是稳如泰山了。
南宫煜在苏家住下了,每天就跟苏梓宝裴翊他们一起优哉游哉。直到,新的消息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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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南宫煜出国后,他在亚特的别墅就空置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保镖巡逻,再加上各种‘精’密仪器监控,哪怕南宫煜不在,他的别墅也守得水泄不通。
一般人想‘混’进去根本不可能,但樱‘花’组织接手之后,短短三天已经彻底‘摸’清楚了保镖守卫图,同时入侵了监控系统。
“老大,上面催的紧,听说南宫煜现在在海城已经玩了几天,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回来。”一个脸上有道疤痕的男人问道。
另外一个瘦瘦小小的年轻人说道,“里面的路线和守卫我们都已经‘摸’清楚了,兄弟们绝对能把外面这些人全部拉住,绝对不放走一个跟老大捣‘乱’。”
绯樱的眼神落在屏幕的路线图上,眼中有一丝犹豫。
君盟联合西‘蒙’对南宫煜和co下手,干爹也会在幕后推‘波’助澜,必要时候他会直接和裴翊对上,这一局,他们有很大的胜算。而在开打之前,互相窃取对方的情报,本来就是情报人员的工作。
绯樱相信,对方肯定也在想办法‘弄’他们的情报。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情报很关键。就算拿不到,或者拿到的是错误的,他们也必须要去试试。
樱‘花’组织的存在,本来就是为了幕后之人鞍前马后。但是这一次实在是太急了,急的让绯樱觉得会出大事。
“老大这么犹豫不决,是不是怕南宫煜有诈?”刀疤脸也不蠢,反应过来问道。
绯樱深吸了一口气,“就算有诈又能怎么样,我们本来就是探雷的。时间不多了。”
主要还是时间来不及。要不是这一次计划这么赶,绯樱也不至于铤而走险,他们有更温和的办法,温水煮青蛙慢慢的渗透获得情报,像这种暴力潜入,其实是最低级的。但是此时此刻,他们也确实来不及用其他办法了。
都怪苏梓宝在君盟上公布身份,引起了君盟那些人的恐慌,非要急着出手。不然他们樱‘花’组织也不用这么冒险了,这‘女’人还真是处处给人添‘乱’。绯樱将脑海中这些情绪挤出去,望着南宫煜的别墅恢复了镇定,冷冷说道,“行动!”
半个小时之后,绯樱来到了南宫煜的书房。外面的那些守卫,由绯樱的同伴解决。绯樱打开南宫煜的电脑,一般资料情报都存储在‘私’人电脑里,经过加密处理,但是对于黑客来说破译并不难。樱‘花’组织的黑客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准备控制这台电脑。
绯樱按了电脑主机开机键,等着电脑慢慢开机,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屏幕上的进度条,突然心里那股不安越来越严重。
不管了,必须先撤,这里面肯定有陷阱。
绯樱刚刚生出这个念头,突然爆炸在她耳边响起,整个世界都黑了。
……
阳光明媚的午后,苏家人坐在后院里晒太阳。苏梓宝好好休息了几天,身体的疲惫感果然减轻了一些,看来最近真的是太累了。
裴翊正在和苏国强下围棋,黑白分明的棋子将棋盘摆了大半。本来以为南宫煜在欧洲长大应该不懂,但是他在旁边也看的有滋有味。苏梓宝和苏嘉欣两姐妹挨坐着闲话家常,她现在七八个月的身孕,陆宴之寸步不离的陪着她,两人都完全把工作放下来了,就守着生孩子。
摩尔希看不懂围棋,倒是颇有兴趣的看着傲尘玩模型,时不时说上两句。连翘乖乖坐在一边吃着南宫煜特意从欧洲空运过来的特产点心,林雪娇则坐在旁边帮连翘剥核桃,笑眯眯喂给她,一大家子其乐融融。
盛夏的阳光也更暖了。
突然南宫煜的手机铃声响起,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南宫煜眸光一闪,接了电话不过两三句,转身对着裴翊说道,“他们行动了。”
“结果怎么样?”裴翊正拎起一枚白子放在棋盘,头也不抬说道。
南宫煜‘唇’边勾起一抹微微上扬的弧度,“我的别墅炸了。”
苏梓宝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人自己家的别墅炸了,还笑的这么开心。
“我现在要回去欧洲那边看看。”南宫煜这句话是对着苏梓宝说道。
苏梓宝也知道他要去办正事,几人送着南宫煜出去,‘门’外摩尔希已经安排好了轿车。
“阿宝,绯樱的行动失败,被我们炸了,尸骨无存。”南宫煜望着苏梓宝说道。
苏梓宝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之前就看见南宫煜和裴翊在商量一些什么,但是因为苏梓宝最近身体不太好,裴翊不想她参与,并没有告诉她。
直到现在解决了才告诉她结果。
好像他对她的宠爱一直都是这样,麻烦‘交’给他,解决完了,你只需要知道最后的结果就可以了。
这种不喜欢让她参与的态度,还真是令人恼怒。但是此时此刻,苏梓宝心里却只有满满的温暖。这是她的老公,她的哥哥。
“君盟那和西‘蒙’开始行动,我要回欧洲了。裴翊,我妹妹就‘交’给你照顾了。”南宫煜望着裴翊说道。
裴翊笑了笑,“那是当然。”
“你,小心点。”苏梓宝忍不住说道。
南宫煜眼中温情,“嗯,等结束了,我再来看你。”
苏梓宝目送着南宫煜和摩尔希离开,越来越明白哥哥两个字的含义。等他们走了之后,苏梓宝才想起来,绯樱……已经被解决了?那个一直给他们制造麻烦的‘女’人,就这么消失了?
苏梓宝正想说什么,突然那种疲惫感再次涌上心头,眼前一黑,直接倒在了裴翊的怀里。
“阿宝?阿宝?来人,叫医生!”裴翊抱着苏梓宝,眼中满是担心。
……
而此时,欧洲一处废弃的工厂里,一个左手被炸的血‘肉’模糊的‘女’人半靠着墙壁坐着。
黑暗之中看不见她的脸,只有眼底闪烁着狠戾的怨毒的光芒。
他们樱‘花’组织全军覆没了,包括她在所有人眼中也是一个死人,她早就知道这次的危险,早就怀疑是个陷阱。
只是那些大人物是不会把她的‘性’命放在眼中,用他们的命去换取可能获得的情报,对于他们来说很划算。
这个仇,她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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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不知道过了多久,苏梓宝‘迷’‘迷’糊糊恢复了意识,听见周围有人压低声音在说些什么,苏梓宝努力睁开眼睛,就看见站在自己‘床’边的裴翊,正在和‘私’人医生埃罗说话。
“裴翊……”苏梓宝感觉自己浑身没有一丝力气,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这么累,好像是爬山来回折腾了一天一样。
裴翊回头看向她,‘唇’边勾起一抹温柔的笑,“阿宝,你醒了。医生说你‘精’神很不好,需要多休息。再睡一会。”
“裴翊……我怎么了?”苏梓宝现在也意识到了自己身体的不对劲,再加上这段时间一直觉得发晕,本来以为是没休息好的原因,但是在海城休养了几天,今天还严重到直接晕过去了,这怎么也不正常吧。
裴翊在苏梓宝‘床’边坐下,握着她的手说道,“别瞎想,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怀孕了。”
“怀孕了?”苏梓宝一愣,手抚‘摸’在自己的腹部,但是现在什么都感觉不到。
裴翊笑着说道,“对啊,你现在是孕‘妇’,医生说你之前身体受过伤,所以现在怀孕比平常虚弱。是不是最近感觉疲惫,发晕,嗜睡?这都是正常的,不要担心。”
“原来是怀孕了。”苏梓宝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欣喜,望着裴翊开心说道,“我有孩子了!”
裴翊将她轻轻揽在怀中,温声说道,“所以宝宝要好好休息,我会陪着你,我们一起等小家伙出生。”
“嗯。”苏梓宝抿‘唇’,心里满满都是欢喜。上次她怀孕的时候,一个人在异国他乡,怀孕、生产、坐月子,裴翊全部缺席。那个时候她心如死灰,全部靠自己一个人撑了下来。
而现在她又怀孕了,这次裴翊陪在她的身边,有他在,暖暖的很安心。
“刚才你昏倒把爸妈吓了一跳,他们知道你怀孕的消息很高兴,不过埃罗说你现在需要休息,所以大家都在外面没有打扰,你好好睡一觉,晚点他们都会来看你。”裴翊说道。
苏梓宝也觉得自己实在是疲倦,靠在裴翊怀中嗯了一声,“是有点累,上次怀两个小团子的时候都没这样。”
“可能是前段时间生病受到影响,你睡吧,我守着你。”裴翊说道。
苏梓宝笑了笑,和裴翊有一搭没一搭说着话,在他的怀中渐渐睡着了。等确定苏梓宝熟睡之后,裴翊才轻手轻脚把她放平,盖上被子,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散去,冷厉的可怕。
“裴少,所有的仪器都用上了,还是没查出那些东西到底是什么。”埃罗说道,“但是苏小姐现在的状况,绝对不是因为怀孕影响,而是那些玩意儿导致的。”
裴翊冷道,“我知道。但是不要在苏梓宝和其他人面前说漏嘴,对外就说一切都是怀孕影响的。”
“是。”埃罗踌躇了一下,忍不住说道,“我怀疑那些东西是一种可怕的变异‘性’新型病毒。”
裴翊拳头捏的咯吱响,声音冷的犹如寒铁,“当初跟阿宝做手术的时候,那帮子医生不是说过,病毒已经清除干净,没有丝毫残留吗?现在是怎么回事?”
“裴少,当初我也检查过,确实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所以才说这种病毒……也许不是病毒,而是某种病症?总之还是不清楚这是什么。”埃罗为难说道。
“现在立即去调查所有类似病例,我要离开三天。”裴翊说道,“告诉阿宝是因为欧洲那边的事情出了问题,我过去处理,阿宝现在就留在苏家养胎。”
留在苏家,苏家爸妈会照顾苏梓宝,裴翊也能稍稍放心。
而他现在要出国一趟,争取能够找到樱‘花’组织的病毒资料库。如果说这世上还有什么地方可能存储着相关病毒的资料,也就只有樱‘花’组织的病毒库了。
甚至裴翊怀疑,苏梓宝现在感染的病毒,和绯樱有关系。
“是,裴少放心,我会每天给苏小姐做三遍体检,同时查阅所有的病历。”埃罗立即说道。
裴翊看着‘床’上躺着的苏梓宝,拿起手机跟言叙打了一个电话,大致说明了一下这里的情况,让他立即过来。
没有人比裴翊更清楚一种从没有出现过的新型病毒代表什么,那就是没有疫苗,没有相对应可以治疗的‘药’物,等于是绝症。
必须赶紧查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是绯樱下的手,裴翊这次一定要把樱‘花’组织覆灭,找到治疗‘药’物!
……
苏梓宝再次醒来的时候裴翊已经不在了,爸爸妈妈都在,虽然他们其实是苏梓宝的二叔二婶,但是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苏梓宝也喊习惯了,她要是改口,两位老人都会伤心,也就一直叫着爸爸妈妈。倒是南宫煜喊他们二叔二婶,各喊各的。
“宝宝,你怀孕了都不知道,突然昏倒,可吓坏我们了。你是不知道裴翊脸都吓白了。”林雪娇又惊又喜。
陆宴之笑道,“是啊,认识了这么多年,很少见到他这么失态的时候。”
“姐,你也实在是太马虎了,之前还让我怀孕小心点,你自己怀孕了都不知道。医生说你身体很弱,一定要注意身体,不要‘乱’跑啊。”苏嘉欣关切说道。
苏国强一向严肃的脸上也是掩饰不住的高兴,说道,“阿宝,回头把家里那些补品全部炖了,好好补补,再多生两个小子。裴翊已经跟我们说好,你不回帝都了,就在这里养胎。”
“爸妈,妹妹妹夫,我会好好在家养着,裴翊呢?他去哪了?”苏梓宝四处看了一圈,忍不住问道。
苏嘉欣促狭一笑,“姐姐真是眼中只有姐夫,没有我们。”
“苏小姐,老板去欧洲了,国外那边出了点事,他去处理。老板说最快三天回来。”言叙走进来说道。
苏梓宝也知道南宫煜裴翊皇甫景他们一起倒腾着对付君盟和西‘蒙’,裴翊之前也说过,西欧那边的局势还需要半个月才能稳定,倒是也没有怀疑什么,只是有些可惜,她现在身体差成这样,为了胎儿的安全着想,之前说好的和裴翊一起周游世界倒是不行了。
不过想想这是她和裴翊的孩子,又满满都是期待和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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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裴翊在国外待了两天,却发现随着樱‘花’组织的任务失败,他们也彻底销声匿迹了。根本找不到樱‘花’组织的人,就更别提找樱‘花’组织的病毒资料库。
不过,樱‘花’组织幕后就是这次‘操’纵君盟和西‘蒙’联手的人,只要他们这次赢了,到时候从对方的身上‘逼’问出资料库,应该也不是难事。
所以裴翊就打算直接回到海城,一边陪着苏梓宝,一边加快收拾西欧局势的进度。
但就在此时裴翊接到了一个电话,叶寒筠打来的,约他在帝都面谈。
……
裴翊和叶寒筠是对立的,两人单独谈谈还是破天荒头一次。叶寒筠似乎知道苏梓宝身体里新型病毒的具体情况,这让裴翊火冒三丈,根本没想到他竟然敢对苏梓宝下毒。
两人面对面坐下,气氛就犹如已经点燃的火‘药’桶,随时都要炸开。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我可以告诉你,阿宝身体里的xc病毒跟我没有丝毫关系,倒是跟你有关。”叶寒筠脸‘色’比裴翊还差,冷邦邦说道。
裴翊冷冷说道,“xc病毒是什么?你这么清楚敢说跟你没关系?你直接说要什么,钱还是权,把治疗‘药’物‘交’出来。还是你看中了co?只要你有救阿宝的治疗‘药’物,都可以谈。”
“xc病毒是我命名的,我也不知道它是什么,姑且就这么代称。我不需要你的co,作为叶家继承人也不缺钱权。我又不要竞选国家主席,也没兴趣当世界首富,钱权对我来说没什么意义。xc病毒确实跟你有点关系。当初阿宝因为你,不得不答应韩家的条件离开帝都,去了墨脱雪山,你还记得吧?”叶寒筠说到这里,眼神顿时冷了一分。
裴翊脸‘色’没有变化,但是心里已经开始联想苏梓宝在雪山上发生的事情。
“当时她被一种不知名的动物咬了一口,我们在山上那种简陋的地方,没有第一时间打破伤风,也没有消毒,直到第二天我才去买了一点抗过敏的‘药’物,但是其实已经迟了,病毒已经潜伏在了体内。国内对于一些没办法研究的动物所携带的病毒的资料是空白的,所以我们当时也都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再加上医疗仪器也查不出来,一直没有发现。直到上次……”叶寒筠握紧拳头,脸‘色’沉了下来。
上次苏梓宝被炸弹炸伤,伤口感染了,其实正常情况下感染的可能‘性’很小,但是那次苏梓宝的感染却非常严重,自身的免疫系统全部被破坏,就是那个潜伏的病毒暗中破坏。
只是当时大家都没想到那一点,做完手术,苏梓宝的身体也恢复正常了,就以为没事了。
但其实隐藏的病毒已经渐渐发酵,从潜伏初期到了爆发晚期,此时才被人检测出来。
裴翊听着叶寒筠的叙述,他说的话是真是假,裴翊还是能判断出来。叶寒筠确实没有丧心病狂到给苏梓宝下毒的地步。
“最开始我怀疑是绯樱下的手,但是我调查了樱‘花’组织的病毒资料库,并没有发现xc的病毒资料,不过在他们的资料里面也发现了一些有用的东西,再加上上次‘抽’血化验的结果,我的医疗团队进行了严谨的分析和推测之后,基本上‘弄’清楚了xc病毒的来历和解决办法。”叶寒筠淡淡说道。
前面那些裴翊都没什么反应,直到叶寒筠说到解决办法。
“你果然知道治疗的办法,你要什么,我跟你换。”裴翊盯着叶寒筠说道。
叶寒筠将手中的一份资料递给裴翊,“这是治疗方式,你先看看,你能不能接受。”
裴翊低头翻看,最前面的第一页写的是治疗的具体疗程,后面的三页都是在阐述这种治疗方式的唯一‘性’和正确‘性’,以免裴翊觉得叶寒筠是想公报‘私’仇坑他。
静静地翻完了这份资料,裴翊脸‘色’没有丝毫变化,“是不是我答应,你就愿意把‘药’物拿出来?”
“当然不是。我刚才说了,阿宝会感染xc病毒,跟你有间接关系。如果不是你,她就不会去雪山,也就不会遇上这种事情。你签下这份治疗协议,只能算作你对她的补偿,是你该做的。”叶寒筠‘唇’线微微上挑,“‘药’物却是我想尽办法翻遍了病毒资料库绑架了几个医学博士才‘弄’出来的,就这么白送给你,哪有那么简单?”
裴翊‘唇’边勾起一抹讥诮,“我还以为你那么喜欢她,不舍得看着她死。”
“我确实不想阿宝死,但是我也不想看见你们成双成对。除了签下治疗协议,你必须和阿宝断绝关系,我就把治疗的‘药’物拿出来。”叶寒筠冷冷盯着裴翊,说道,“你和她离婚,我不想再出现各种偶遇重归于好那种婆婆妈妈的事情,也别说什么离婚协议必须两个人签字才有效这种废话,你们必须断的干干净净,如果你做不到,那就别想拿到‘药’物。我想尽办法‘弄’出来的‘药’物,不是为了成全你们。”
“顺便再告诉你一件事,以病毒现在变异的速度,如果在七天之内不进行第一次手术,神仙都没救。你大可以不相信我,那就七天之后准备后事吧。”
裴翊冷冷盯着叶寒筠,他觉得以叶寒筠对苏梓宝的感情,应该是不会看着阿宝送命而置之不理的。
但是,他赌不起。他不能把阿宝的生命,寄希望于眼前这个人的善良。
阿宝的命,‘交’给他去守护。
更何况按照这份治疗协议上的治疗方式,裴翊能不能坚持到阿宝痊愈还是另一回事。
50%的致命率,叶寒筠这一招确实够狠。
“七天之内,我会给你答复。”裴翊拿起手上的治疗协议说道。自然不是叶寒筠说什么他就信什么,这些资料他会拿回去给自己那边的专业人士查看。
叶寒筠倒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随你。我等你的电话,希望你不要耽误了阿宝的治疗。”
他确定裴翊一定会答应。如果说这世上有谁赌不起阿宝的‘性’命,第一个就是裴翊。
叶寒筠根本没想过裴翊拒绝以后他会不会救阿宝这种问题,因为叶寒筠百分之百的确定,裴翊一定会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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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海城,世纪大厦顶楼,以埃罗为首的几个医生正在核对资料上的内容,还有几个人摆‘弄’着机器,他们在给苏梓宝检查的时候提取了部分病毒研究,现在正好和叶寒筠那边给出的资料互相验证。
言叙站在一旁,一向淡定自若的他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焦急。
终于,埃罗抬起头说道,“裴少,经过查阅核对,这些资料没问题。他们对于病毒的分析,和我们自己的研究符合,没有‘弄’虚作假。上面所写的治疗方式,也确实是目前看起来治愈‘性’最高的治疗方法。”
“用这种治疗方法,能够确保阿宝一定能够痊愈,没有风险,不留后遗症吗?”裴翊问道。
埃罗说道,“如果确实能够达到疗程上所说的效果,苏小姐没有风险,也不会有后遗症。这种治疗是采用的特殊变异病毒转移方式,原主身体里的病毒不会再有残留。四次疗程,足够把所有的病毒全部转移出来,治疗手术对于原主来说是无风险的。不过我唯一怀疑的一点就是作为转移病毒的接收者,有50%的致命率,这个到底是怎么控制的?”
“你说的那个病毒接收者就是裴少,埃罗你说,50%的致命率到底怎么回事?”言叙忍不住问道。
埃罗大吃一惊,裴翊把这份治疗资料给他们研究可行‘性’和科学‘性’,但是没说他自己是那个病毒接收者,惊讶说道,“裴少,你不要冲动,这个50%的致命率,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谁都不敢确保您一定没事啊,这种新型变异病毒,沾上就是绝症。苏小姐感染的病症,在全世界都还是第一例,根本没有治愈的前科,现在所给出的治疗模式,也只是理论的基础上可以……没有进行临‘床’试验,怎么能把这种治疗直接用在人身上。”
这就是叶寒筠要裴翊签订的治疗合同。叶寒筠他们的医疗团队研究出来的治疗方式就是通过转移病毒的手术加上特殊的治疗‘药’物,双管齐下,消除苏梓宝身体里的病疫病毒。
他们研究出来的治疗‘药’物有很多种,有的是用来压制病毒的扩散,减慢病毒的增生,有的是建立短暂的同化型,帮助病毒转移,但并没有能够直接消灭病毒的‘药’物,
真正的治疗核心,其实是病毒转移。
病疫病毒没办法排出来,只能通过特殊的治疗手术,用特别的‘药’物,将病毒转移到另外一个人身体。只要转移速度大于增长速度,那么在第四个疗程的时候,残余的病毒就会全部转入到接收体内。
而这个人,叶寒筠选定的是裴翊。并且在治疗合同里注明,这种手术的风险,有50%的致命率,如果万一出现了医疗事故,也就是裴翊有个三长两短,概不负责。这个50%的致命率说的是裴翊,叶寒筠倒是确保苏梓宝能够百分百的脱离危险。
只要裴翊签了这个协议,裴翊就是死在手术台上,也跟叶寒筠他们没有丝毫关系。
“资料上有过实验研究,必须是人类,动物不行,无法进行手术。”裴翊淡淡说道,脸‘色’平静。
动物和人体的身体构造不一样,就像是心脏移植手术也没听说能用动物的心脏进行换的。
“就算不能用动物,必须是人,但是也不一定非要是你啊。裴少,咱们找几个得了绝症的人,活不过两个月的,给他们一笔钱,或者找死刑犯,给他们家属补偿,我相信会有很多人愿意做这个手术的志愿者。”言叙恳切说道。
对于他们来说,‘花’点钱买别人的命并不是难事。虽然这么做有点自‘私’,但是言叙也宁肯死的是别人,绝对不要是裴翊。
言叙不是圣人,亲疏有别,他只希望裴翊活着。
“如果换成普通人,大概没办法完成第一个疗程。”裴翊说道。
言叙怒气冲冲说道,“裴少,那都是叶寒筠为了骗你做手术故意这么说的。别人不能完成手术,他凭什么确定裴少就能坚持完成四个疗程?我看叶寒筠就是故意想要害你。”
“言叙先生,新型变异病毒有很强的排他‘性’,你刚才说的绝症的人不行,因为本身就有病症,可能会引起病毒的二次变异,死刑犯也不行,最好是身体强壮,体格健全,‘精’神饱满,年龄在二十岁到三十五岁之间的青年。”埃罗苦笑了一声,“而且就算全部符合条件,如果病毒接收者本身没有一定的抗病毒‘性’,只怕在第一次疗程时,就会因为承受不了病毒,而直接暴毙在手术台。裴少没有说错,普通人只怕连第一个疗程都没办法完成。所以我刚才也说,这种手术在理论上是可以的,但实际上谁都不能确定病毒接收者在第一次手术的时候,会不会直接感染身亡了。”
言叙疑‘惑’说道,“但是苏梓宝感染了病毒,不也是过了很长时间才被发现吗?为什么换成是别人,会在引入病毒的时候就直接身亡?”
“因为苏小姐是病毒源体,这种慢‘性’潜伏‘性’病毒,在苏小姐身体里潜伏久了,身体已经接受了这种病毒的存在,简单来说就是自然生成了一定‘性’的抗病毒‘性’,所以不会因为突然感染而暴毙,但以目前的扩散速度,七天之内,扩散到心脏后,也确实没办法救了。”埃罗解释说道,“而对于别人来说是直接承受了晚期的爆发期的病疫病毒,他们本身没有抗病毒‘性’,极有可能在病毒刚刚入体的时候就直接感染身亡。以这种病毒的凶猛,进入人体十分钟之内就足以致命了,根本来不及完成第一次的疗程。”
“照这么说不就是来一个死一个,那更不能让裴少去当病毒接收者了。老大,你听见埃罗说的了吧,所谓50%的致命率就是叶寒筠扯淡,明明是100%的致命率!他就是想骗你送死!”言叙‘激’动说道,他一定要阻止裴翊做傻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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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裴翊却没理言叙,而是望着埃罗说道,“你确定如果能够完成四次手术疗程,阿宝不会有任何后遗症和风险?”
“如果真的能够完成的话,我可以确定。”埃罗肯定说道。
裴翊拿起桌上的治疗合同协议,没再多说,刷刷的签下自己的大名,递给言叙,“给叶寒筠送过去。”
“不行!老大,叶寒筠摆明了要‘弄’死你,你不能着了他的道。”言叙第一次拒绝裴翊的命令。
裴翊拍了拍他的肩膀,“叶寒筠没说错,我确实是最符合的病毒接收者。比起正常人有一定的抗病毒‘性’……”
裴翊看着自己的双手。唐家的‘药’酒曾经有一种是病毒抗体,而他从小就是在唐老爷子的‘药’酒罐子里泡大的,这位老师对他倾囊相授,也把唐家祖传的那些‘药’酒都‘浪’费在了他的身上。
有些‘药’酒已经绝迹,连唐老爷子自己都没尝试过有什么效果,裴翊也不知道。直到后来进入了部队,又被暗中选入暗绝小队进行全面的体检,才发现他本身就具有很强的抗病毒‘性’,上面还派了研究人员进行研究,命名为新型抗体基因。本来还想研制出来,在暗绝小队里普及,但是因为那些‘药’酒已经绝迹,‘药’方又只剩残本没办法复制,不了了之。
后来部队里自己研究出来了一些抗病毒的‘药’物,暗绝小队也配发了的,可以对大多数已知的病毒免疫,裴翊当然也用了,不过发现还没有自己以前的好。
中医‘药’酒博大‘精’深,只是大多失传。后来和绯樱接触的时候,樱‘花’组织作为一个将病毒研究发展到了顶尖的组织,自然也对裴翊用了病毒,结果樱‘花’组织全军覆没,只剩下三两个漏网之鱼,而裴翊还好好活着。
所以樱‘花’组织的病毒资料库里也记载了裴翊的一些信息,叶寒筠查阅的时候就发现了,不得不嫉妒裴翊还真是得天独厚,都到了这个份上,没想到他还是最适合救苏梓宝的人。
难道这就是命中注定?
“但是裴少,这种新型病疫病毒源自一种古老的物种,它的病毒构造和现在已知的合成病毒都不一样,并不能保证你就能够对它免疫,还是有感染的可能。”埃罗严肃说道。
他是裴翊的‘私’人医生,了解裴翊的身体情况,但是也不认为裴翊能够冒这个风险。
“你们放心,叶寒筠不想阿宝出事,所以他会保证最起码在完成四个疗程之前,我不会死。不然我如果出事,阿宝的手术就没办继续了。”裴翊‘唇’边勾起一抹淡淡的笑,“至于到底会有什么后果,不先尝试一下,谁都不知道。”
他们发现病毒比叶寒筠迟,又没有拿到病毒库资料,了解的信息比叶寒筠少太多了,根本没办法通过目前得知的信息推断出什么。但是裴翊唯一敢肯定的一定就是,最起码在四个疗程完成之前,他不会死。
每隔半个月一次手术,四个疗程就是两个月。
而且裴翊心里有一点模糊的推测,他觉得那些病毒并不能对他造成什么影响,只需要进行常规的病毒清除手术就可以了。不然叶寒筠又凭什么肯定他一定能够坚持两个月呢?以阿宝现在自带的抗病毒‘性’的身体,在病毒爆发之后都只能坚持不到一个月,他如果也感染了,怎么就肯定能够坚持两个月。
除非,他确实能够免疫。当然,这只是推测,具体能不能免疫,还是要等到第一次手术之后才能确定。
而那个50%的致命率,如果他你没猜错的话,叶寒筠打算在第四次疗程的时候动点手脚。
不过这些都只是裴翊根据目前的信息得出的推断,等到第一个疗程完了之后,他才能确定自己猜想的对不对。
“那两个月以后呢,手术完成了,你出事了怎么办?”言叙担心说道,“尝试还是太危险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你真的感染了……那岂不是你和苏小姐都完了。”
裴翊语气平静,但却透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坚定,“言叙,我没有选择。”
我没有选择,就算会被感染,就算知道50%的致命率是一个致命的陷阱,可是为了救阿宝没有选择。
就连叶寒筠此时也不能保证手术会像他预料的那样进行,这是史无前例的治疗,谁都不知道后果会怎么样。
阿宝只剩下七天生命,裴翊没有选择。
言叙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了解裴翊,所以知道现在说让裴翊放弃这种治疗,他绝对不会答应。言叙甚至心里产生了一股冲动,立即把一切告诉苏梓宝,苏梓宝一定不会同意做手术。
她绝对不会让裴翊冒险的。
可是看着眼前的裴翊,言叙却什么也做不了。谁能阻止他为了心爱的‘女’人慷慨赴死呢?她就是他的归途。
他就算是搭上这条命,也要她活着。
“我知道了,这就去办。”言叙死死握紧拳头,咬牙说道。
裴翊望向埃罗等人说道,“手术的过程你们全程参与,叶寒筠不会允许你们接触他们研究的‘药’物,但是治疗以后你们立即提取我和阿宝的血进行化验,争取能够分析一点什么。”
“明白!”埃罗眼睛一亮,答应的非常响亮。
裴翊顿了顿,望向埃罗说道,“如果有机会,尽量偷一点。”
“我们会努力的!”埃罗握紧拳头挥了挥手,瞬间觉得干劲十足,果然他们老板还是这么的腹黑啊,已经把主意打到了叶寒筠他们的‘药’物身上。
裴翊看着旁边一脸低落的言叙说道,“你亲自去一趟墨脱雪山,我让血狼跟你一起,在当地打听一下雪山里的未知生物。你带上几个生物研究、雪山植物研究、风俗民情研究的教授学者,以考察的名义低调过去,你和血狼隐藏身份,不要惊动叶寒筠那边的人。”
“去雪山?找那个咬了苏小姐的动物?”言叙惊讶说道。
裴翊说道,“如果这么容易找到,就不会没有留下资料了。注意打听相关的历史传说,既然这种动物活跃在雪山,当地人历史上肯定有人曾经死在这种东西手中,你去问问。按照相生相灭的原理,一般剧毒之物出没的地方附近都有可以解毒的草‘药’,不过雪山这么大,能不能找到,有没有解毒的物质都不能确定,尽量查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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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我明白了!老大你放心,我一定把雪山一寸寸的翻一遍,也要找到这个该死的玩意儿!”言叙脸上多出了一丝神采。他就怕他们什么都做不了,没想到老大并没有完全相信叶寒筠,自己也在找治疗的办法。
裴翊眼中闪过一丝暖‘色’,对着言叙说道,“时间紧凑,不用抱太大希望。阿宝已经在雪山吃亏了,我不希望我们还有人栽在那里。隐藏身份,暗中查访,注意安全,不要冲动。尽人事,听天命。”
他是要言叙去查线索的,不是要他去玩命的。
“老大你放心,我和血狼一起,那就是智慧和勇武的结合,双剑合璧,所向披靡。”言叙挥了挥手中的资料说道,“我现在就给叶寒筠送过去,然后和血狼连夜启程。”
裴翊看着言叙眉飞‘色’舞的样子,说道,“别在叶寒筠面前‘露’出端倪。”
“老大你放心,我在叶寒筠面前就摆出一副‘老大要送死了我想‘弄’死叶小子’的态度,我对他恨得牙痒痒,绝对的真情实意。”言叙冷冷说道。
“言叙这么高兴,难道不知道去雪山能够查到线索的可能‘性’是10%吗?而能够从线索中找到抗病毒的办法只有1%。”坐在电脑桌前的许凡推了推自己的眼镜,无奈地叹了口气。他是计算机天才,这种概率分析对他来说只是小儿科。
埃罗安慰说道,“没事,还有我们!”
“你们查验得出治疗‘药’物成分的可能‘性’确实比言叙高,不过……”许凡手指算了一下,说道,“不过也就5%的可能‘性’,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埃罗顿时也蔫了。
“埃罗,你们先回去,继续研究。”裴翊望着他们说道。
埃罗打起‘精’神,说道,“裴少你放心,就算只有5%的可能‘性’,我们也会努力尝试的。好歹还有5%的可能‘性’,咱们比言叙的可能‘性’大一些,希望在我们这边,决不放弃!”
“对,决不放弃!”一群医生说道。
裴翊郑重说道,“拜托大家了。”
埃罗等人收拾好了资料和器材离开,空旷的客厅里顿时只剩下裴翊和许凡两个人。
“许凡,我要叶家的安保系统地形图。”裴翊沉声说道,英俊的脸上一如既往的平静。
许凡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说道,“我就知道老板你绝对还有后手,不错,直接去叶家抢劫‘药’物成功的几率高达30%,有一定的可行‘性’。不过,如果一旦失败,下次再动手成功的可能‘性’就只有0.1%了。也就是说,只有一次机会。”
30%这个极低的可能‘性’,在许凡的口中却成了“高达”,主要是因为之前的两个可能‘性’太低了。
“老板放心,十天之内,叶家安保系统的地形图,一定做出来。”
裴翊沉思了一会儿,说道,“阿宝挂在拍卖会的悬赏,线索是不是在西欧那边?”
“是。”许凡想了一下才跟上裴翊的思维,肯定回答。
苏梓宝答应唐老爷子帮他寻找‘药’酒方子的残本,在拍卖会挂了悬赏,提供确切的真实线索赏金五十万,拿到真的‘药’酒方子残本赏金一千万。因为拍卖会本身就经常收一些古董残本之类的,通过他们的渠道,更容易查到消息。
上个月就有这个残本的消息,只不过没什么进展。
裴翊给伯纳德打了个电话让他立即去西欧接手调查,又给皇甫景打了个电话帮忙,接着又给唐老爷子打了个电话说明了目前的情况,请老爷子研究一下配方。
如果裴翊真的能够对病毒免疫,那就是当年‘药’酒的功劳。那么现在直接给阿宝用,能够有多少效果?
当年那些‘药’酒都用光了,现在重泡是来不及了,但一定是某种材料有用,裴翊目前想做的是找到完整的酒方,找出有用的草‘药’材料。
当然,这些是建立在裴翊自己本身能够对病毒免疫的提前下。
许凡默默看着裴翊安排着一切,说道,“这个的概率和言叙那边一样,1%。”
不过他也清楚,裴翊在确定治疗之后,就一二三四安排了四条渠道,用尽一切他能够想到的办法,但实际上,他最后的退路不是去雪山的言叙,不是想办法提取成分的埃罗,不是伯纳德寻找的‘药’酒方子,甚至不是他自己去叶家窃取,而是如果以上这些都失败的话,他也会按照协议上的安排,完成四次疗程,哪怕50%的致命率,他也要先救苏梓宝。
等到裴翊把一切安排完,已经是凌晨两点了,裴翊站在落地窗前,身上是浓郁的烟草味。他平时很少‘抽’烟,但是今天一天‘抽’的烟抵得上三个月的量。
许凡也回去了,接下来他要入侵叶家的安保系统,还要黑进一些特殊部‘门’的网络里,窃取叶家的情报,制作地图。
偌大的顶层只剩下裴翊一个人。
屋里没有点灯,夜‘色’能够让人安心,不需要任何伪装。裴翊还没有去找苏梓宝,他现在这样,只怕她一眼就能看穿。
他没有自己表现的那么平静,虽然有条不紊的发出一条条命令,但是此时此刻裴翊的脑子里很‘乱’,‘乱’糟糟的一团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根本没办法静下心来。
裴翊突然想到很多年前的晚上,被别人撵着躲上来的苏梓宝和他在这里不期而遇。
那时候这里也是黑暗一片,那个看起来坚强独立的‘女’强人像个受惊的小兔子,笨拙的摔了一跤,就在他的眼前差点摔倒。
他的眼睛在夜‘色’里看的很清楚,手不受控制的将她捞入怀中,两人一起摔进沙发。
没想到她竟然胆大包天的‘摸’了‘摸’他的脸,指尖的触感时隔多年,此时此刻却觉得无比清晰。
苏梓宝,我爱你,特别特别爱你,用这辈子爱你都觉得不够,恨不得下辈子,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生生世世都跟你在一起。
只要我还在,我就会想尽办法陪你走到最后,白头偕老,决不食言。
但如果这一次我先走,你还是不要爱我了。
一辈子太长,你不要孤独终老。
璀璨的泪光在他狭长的眼眸中闪烁,这么多年没有哭过的男人,想到有生之年也许要丢下她一个人,根本不受控制的难过红了眼眶。
直到过了很久很久,眸中的泪雾渐渐隐退,只剩下狠戾的决绝。
为了你,我会努力地活下去。就算最后输了,也绝不会让叶寒筠得逞。
阿宝你放心吧,我一定,护你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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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海城,苏家。
令人心悸的噩梦蓦然惊险,苏梓宝猛地睁开眼睛,白皙的额头上密密麻麻的冷汗,心脏不受控制的砰砰‘乱’跳。虽然醒来了,但是梦中那种惊惧感还真实的笼罩在心头,令人没办法安心。
苏梓宝重重吐了口气,晨曦的光芒透着纱质的窗帘透‘射’过来,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早了,苏梓宝有点惊魂未定,想着梦中的景象,努力将脑海中不安的情绪压下。
只是噩梦而已。
可是在梦里,她看见他们没有在一起,真是最恐怖的噩梦。
大概是裴翊离开了几天还没有回来,思念过度所以导致梦见了一些不好的东西?不知道谁说过,梦境和现实都是反的,所以别‘乱’想了,现在只剩下最后解决西欧那边的局势,就一切太平了。如今的她也不再是当初那个什么都做不了的小‘女’人,谁都不能拆散他们。
苏梓宝在心里安慰了几句,突然房‘门’被人推开,一身黑‘色’风衣的裴翊出现在‘门’口。他的身形修长,明晃晃的大长‘腿’引人注目,棱角分明的轮廓像是世间最好的鬼斧细细雕琢而成,狭长的眼眸里眸光熠熠。
“阿宝,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裴翊看见脸‘色’惨白、呆呆坐在‘床’上的苏梓宝,心里一惊。难道病毒已经不受控制的开始产生副作用了?
苏梓宝眼中满满都是高兴,掀开被子从‘床’上跳了下来,赤着脚三两步直直扑倒裴翊怀中,双手紧紧搂着他,“你回来了!”
“嗯,我回来了。”裴翊揽着苏梓宝,伸手轻轻抚‘摸’她的发丝,“你现在怀孕了,要注意身体。脸‘色’这么差,我让埃罗给你查一查。”
苏梓宝轻笑一声,“就是做了一个噩梦,哪用得着这么紧张,我没事。以前也不是没怀过孕,当初怀着傲尘和连翘的时候,我一点反应都没有呢,要不是后来查出来我都不知道自己怀孕了。妈妈说有过经验的孕‘妇’,不会有什么事的。”
“你前段时间‘操’劳过度,对身体有影响。”裴翊将怀中的苏梓宝拦腰抱起,走到双人‘床’前将她轻轻放下,说道,“所以要多休息。”
苏梓宝拉着他的手说道,“好啦好啦我知道了,怎么啰嗦的像个小老太太。这次怀孕是比之前那次累一些,常常犯困想睡,不过医生说都是正常的,没事。埃罗医生每天要跟我检查三遍呢。你今天早上刚刚到的吗?在欧洲那边呆了几天累坏了吧。黑眼圈这么严重,昨晚上是不是熬夜没睡?为了工作不要这么拼,现在年轻身体好就这么使劲儿造是吧,等老了有你受的,哼。”
声音里带着三分埋怨,七分娇嗔。
“到底是谁比较像老太太?”裴翊忍不住笑道,心里压着的重重‘阴’霾,在看见眼前这个絮絮叨叨的小‘女’人之后,也不知不觉一扫而空了。
苏梓宝瞬间柳眉倒竖,瞪着裴翊说的,“好啊,你现在就开始嫌弃我啰嗦了!”
“没有,我喜欢听你说话。”裴翊立即举手投降。
苏梓宝满意一笑,“这还差不多。我跟你说,你昨晚没睡,现在赶紧去睡觉,看你的脸‘色’这几天都没休息好吧?哦不对,睡觉之前还是先吃一点。咱们一起吃早点,吃完你就乖乖去睡觉,知道吧?”
“好,我陪你吃早餐。不过睡觉不用,我‘精’神很好。”裴翊看着苏梓宝说道,“几天没见就赶我走,不想见我?”
苏梓宝脸颊腾地一热,“不是啊,我担心你的身体……看你这样子,在西欧肯定累坏了。”
“没关系,我想看着你。”裴翊‘唇’边扬起一抹笑。他这次出去,并不是为了工作上的事情,而是为了xc病毒,不过也确实没有睡过一个好觉,尤其是昨晚,一夜未眠。
就这么枯坐了一夜,直到天亮了,情绪全部隐藏好,这才回到苏家。以至于他脸‘色’看起来很差,不比现在的苏梓宝好多少。
我想看着你。很普通的一句话,却令人心里甜滋滋的。
没有太多‘花’俏的情话,也没有什么海誓山盟,他们之间经历了那么多的风雨,此时一句我想看着你,就好像抵过了一切。
苏梓宝在心里偷偷的说,我也想看着你啊。
好像只要他们两个人在一起,什么都不用做,什么话也不用说,就这么相互陪伴,彼此看着,就够了。
“我……可以陪你睡觉。”苏梓宝小小声说道,脸更红了。
裴翊心里一暖,‘唇’边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可是宝宝,怀孕前三个月同房很容易流产。咱们还是忍一忍,以小家伙为重。”
“谁忍不住了啊!谁要跟你做那档子事啊!你这个‘混’蛋脑子里就不能想点别的!”苏梓宝瞬间炸‘毛’了,水汪汪的眼睛恼羞成怒瞪着他。
裴翊挑起她的下巴,‘唇’边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宝宝,你说的,陪睡。”
陪睡这个词汇,确实令人第一时间就想到滚‘床’单。
“我说的就是纯洁的陪睡!就是睡觉,什么都不做。你自己故意曲解,变态" q"狂!”苏梓宝忿忿。
裴翊装作一脸正经的点点头,“喔?原来还有纯洁的陪睡,我懂了,那我就献上自己的‘肉’体,陪我们家宝宝纯洁的睡吧、。”
苏梓宝看出裴翊是在故意逗她,冷哼一声瞥了他一眼,“走啦,去吃早点。”
医生说苏梓宝现在要多休息,而裴翊一夜未睡,苏梓宝心疼他,正好陪他一起睡。
等苏梓宝洗漱好,两人下楼准备吃早点的时候,苏家其他人已经坐在客厅,看见裴翊纷纷和他打招呼。
“裴翊回来了,出去一趟辛苦了吧,桂嫂,把我早上炖的排骨汤端上来,给大姑爷盛一碗,补补。”林雪娇笑着说道。
苏嘉欣笑道,“果然姐夫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去看姐姐,感情真好啊。”
“在外面辛苦了,回来好好休息。回头把百年老窖的酒端上来,我们喝一盅。”苏国强一向古板的脸看着裴翊也满是欣慰的笑意。
苏梓宝说道,“那可不行。他吃过早饭要睡觉呢,不能陪爸爸喝酒。”
“你又喝酒,不就是煜王储‘弄’了一车百年老窖吗?看把你这酒瘾勾的,大早上喝什么酒,让裴翊好好休息。”林雪娇瞪了他一眼说道。
“好好好,不喝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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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早饭在一家人其乐融融的说说笑笑中吃完了。
苏梓宝在帝都和裴翊两个人过日子,现在回到海城,一大家子人更热闹。只可惜两个小团子又被送回学校了。
吃过早饭,陆宴之陪着苏嘉欣出去散步,苏梓宝也带着裴翊回楼上睡觉。
“裴翊,欧洲那边的情况怎么样?进展到什么程度了?”苏梓宝靠在‘床’上,手中摊着一本书,抬头问道。
裴翊说道,“你现在就是安心养胎,商业上的事情不要过问了。”
“自从怀孕以后你们什么都不让我干,苏氏集团的账务报表也全部‘交’给爸爸了。最开始两天还觉得很清闲,但是时间一长,也很乏味。”苏梓宝无奈说道。
裴翊揶揄说道,“不愧是职场‘精’英,工作狂,不让你工作还不习惯。”
“那是。如果什么都不干就这么玩,那多没意思。”苏梓宝大大方方的承认。
裴翊说道,“好吧,既然没事,跟你讲讲欧洲的进展,给你解乏。”
虽然他去欧洲并不是为了处理那边的商业争锋,但是每天欧洲那边的进展都会传到他的邮箱,裴翊对那边的情况也是了如指掌,大致跟苏梓宝说了一遍。
明明是一堆别人听了会觉得头疼的经济纷争,但是苏梓宝却听的津津有味,时不时和裴翊探讨两句。
从西欧经济谈到国际金融,从君盟市场分析到co的发展,从苏氏集团的拓展业务到帝都格局新变化,他们聊的内容也没什么界限,就是这么有一句扯一句,洋洋洒洒。
后来又说到了以后去冰岛看极光,说到了世界各地风情,说到了裴翊在普罗旺斯的那个酒堡,说到了酒堡里的葡萄酒,说到了葡萄酒的酿制,于是话题又变成了酿酒,再变成了苏国强喜欢的百年老窖,再变成了苏氏集团旗下的‘药’酒生意……
这大概就是灵魂伴侣的含义吧。
通俗一点说就是聊得来,很多人就是想找一个能够聊得来的人,看起来很简单的要求,但其实很难。
因为这个人要和你三观一致,兴趣并不完全相同,但是彼此喜好了解的东西有一定的重合覆盖率,这样才能聊的上话。他们能谈经济金融,能谈豪‘门’大局,能谈世界风情,也能谈风‘花’雪月。
再没有这么契合的两个人。
苏梓宝和裴翊说着话,不知不觉就睡着了。这根本就不是正常的孕‘妇’嗜睡,而是被xc病毒影响的后遗症。
裴翊把苏梓宝手中的书收了起来,将她搂入自己怀中,望着她的脸,睡着的样子真好看,安静又安心。
他要守护怀中的‘女’人,用尽自己的一切。不管前途如何,也要砍出一条路来。
“裴翊……”‘迷’‘迷’糊糊睡着了的苏梓宝,呓语一声,往裴翊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自己喜欢的舒服位置,双手双脚都缠在裴翊身上,犹如八爪鱼一样将他缠着,一脸满足。
裴翊不由苦笑,虽然是纯洁的陪睡,但是怀中有着这样的绝‘色’尤物,他现在真的一点睡意都没有,‘欲’火焚身。
不过他也不敢‘乱’动,免得吵醒苏梓宝,重重地叹了口气,将怀中的人儿搂的更紧了一些。
……
中午埃罗给苏梓宝做了惯例的体检,确定一切暂时没有什么变化,幸好xc病毒目前没有出现什么并发症,不然以现在苏梓宝怀孕的身体,还不知道能不能承受得住。
海城里有一座佛庙,香火鼎盛。林雪娇信佛,家里两个‘女’儿都怀孕了,自然要去还愿。
苏梓宝在家里都快闷出病了,欣然前往。苏嘉欣倒是没去,她现在也就一两个月的预产期,还是在家里待着更稳妥。
裴翊不想苏梓宝出‘门’,但是想想她现在就跟关禁闭一样一天到晚都只能呆在苏家,也就答应陪她一起。他已经和叶寒筠那边约好,再过两天就开始第一次疗程。等治疗开始,还不知道会出现什么变化,到时候她想出‘门’就更难了。
因为是周末,游客众多,林雪娇轻车熟路带着‘女’儿‘女’婿到了宫殿里,进香礼佛。
苏梓宝不太信这些,不过她自己是重生一世的人,所以对于鬼神天道还是有敬畏,跟着林雪娇上了一炷香,希望能保佑自己的孩子平平安安出生。
佛庙建在山脚,前面是层层庙宇宫殿,后面就是厢房后山,礼佛之后,林雪娇还要听寺庙里的大师讲经,苏梓宝对这方面不感兴趣,就和裴翊在山上随处转转,等林雪娇忙完了大家一起回去。
“果然还是后山清静,前面人太多了。”苏梓宝伸了个懒腰,呼吸着山林间的清新空气说道,“裴翊,天天闷在家里,除了睡觉就是睡觉。以后咱们可以常出来走走吗?”
旁边的裴翊没有答话,苏梓宝回头,奇怪问道,“怎么了?”
裴翊刚才盯着后院那一排厢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此时才回过神说道,“没事,感觉到了一些动静。”
“什么动静啊?这里还有其他人吗?”苏梓宝四处看了看,什么都没看到,说道,“就算有别人也正常,也许有人跟咱们一样不喜欢热闹来这里转转,不过我好像没看到人?”
裴翊搂着她的肩膀说道,“应该是山野里的小动物。”
“喔,这里说不定还有野兔山‘鸡’,下次咱们什么时候去野营吧……哎,不过也要等小家伙出生以后……”苏梓宝自言自语。
夫妻两人说笑着,而此时后院一处柴房附近,一个少了只胳膊的‘女’人松了口气。
只不过看了他们一眼就被裴翊发现不对劲,他的敏锐还真是令人心惊,不过她反应的很快,及时避开了。听他们的谈话,裴翊也没有发现她的存在。
真没想到能在这里碰见他们,还真是冤家路窄。绯樱被炸掉了一只胳膊,樱‘花’组织那边的人也以为她死了,绯樱不想回去继续卖命,她怎么也得先报这个仇。
虽然设计陷害她被炸的人是南宫煜和裴翊,但是她憎恨的却是苏梓宝。而且如果苏梓宝真的死了,这两个害她的人,一定会比死还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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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绯樱想办法到了海城。但是这里是苏梓宝的老家,不管是明面上的警察,还是黑道上的烈火帮,都是苏梓宝那边的,还有一个不知道底细的裴翊,暗中保护。只怕她刚刚出现在海城,就会被那些眼线发现。
现在裴翊他们以为自己已经死了,这是个好消息,绯樱不想打草惊蛇。
现在苏梓宝一天到晚呆在苏家,离开海城去别的城市,就不可能接触到苏梓宝,想要动手还是必须海城。综合考虑之后,绯樱就在城外的这处寺庙落脚了。给庙里出了一大笔香火钱,在寺庙后山住下。为了不引人注意,她也没胡‘乱’打听。
但是没想到,今天却看见苏梓宝一家人过来进香,于是她偷偷跟着苏梓宝,一直跟到了这里,差一点就被裴翊发现。
如果现在只有苏梓宝一个人,绯樱早就动手了,但是她身边跟着裴翊,绯樱没有丝毫把握能够在裴翊眼皮子底下杀了苏梓宝。
她只有一次机会,一旦她的身份暴‘露’行动失败,没有第二次出手的可能了。
那边的裴翊和苏梓宝两人自顾自的游山玩水,谈情说爱,好像都没有发现绯樱的存在。直到听完佛经的林雪娇来找他们,这才准备离开。
绯樱低落地叹了口气,看来这次是没机会了。
“阿宝,裴翊,山上的斋饭是海城一绝,你们还是第一次来吧,要不要试试?”林雪娇笑眯眯说道,刚听完佛经,现在心情很好。
苏梓宝说道,“斋饭?既然来了,那就去试试吧。”
裴翊的视线若有若无的扫了一眼厢房,说道,“阿宝,你该回去吃‘药’膳。”
为了给苏梓宝调理身体以达到最好的状态做手术,这两天她都吃着埃罗特制的‘药’膳。
“就在外面吃一次嘛,不影响的。”苏梓宝扯了扯裴翊的衣角,说道。
林雪娇拍了一下头,“哎呀,看我怎么把这个忘记了。对对对,阿宝你现在可不能‘乱’吃东西,必须严格按照医生的要求吃‘药’膳。咱们回去吧,等孩子出生了,你要是喜欢吃,我们把这里的大师傅请回家做去。”
“妈,不用这么夸张啦,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咱们回去吧。”苏梓宝看见裴翊和妈妈都反对,只好说道。
而此时躲在墙后面偷听的绯樱气的呼吸都紊‘乱’了,明明眼前有一个动手的机会,偏偏被裴翊破坏了,刚刚燃起的希望被人一头浇灭这种感觉,还真是恨不得冲过去给他们一枪。
就在绯樱生气的时候冷不丁的撞到了墙边挂着的一串‘玉’米,还好她眼疾手快抓住‘玉’米,不然‘玉’米掉下来的声音绝对会惊动外面那几个人。
裴翊的视线在厢房后远处扫了一眼,‘唇’边勾起一抹冷笑。刚才就感觉到一股杀意,但是回头却什么都没看见。
裴翊倒是没想到这个人是绯樱,在他们看来绯樱已经死了,只是感觉有人对他或者是苏梓宝有敌意。虽然看起来他们好像在国内没有敌人,但苏家崛起,不可避免的就会让一部分的人产业受到影响,商业仇敌也正常。
刚才那股杀意一晃而逝,但是裴翊这么敏锐的人怎么会忽略,跟苏梓宝说的那些是不想让阿宝担心,也是让暗中的那个人放松警惕,但其实裴翊一直分了一丝心在那边。
直到林雪娇到来说起斋饭的事情,裴翊再次敏锐的感觉到了那边确实有一个人,而自己一句话让大家不能在这里吃斋饭,也使得墙后边的那个人气急败坏。
他当然不会留下来吃饭引蛇出‘洞’,没这个必要。
他不会把阿宝置身于危险之中,先送阿宝回去,回头再收拾。
大家回了苏家,裴翊给宋英杰打了个电话,让他把寺庙仔细查一遍,发现可疑的人直接抓起来了,顺便还派了几个雇佣兵给他,以免出现意外。
“裴少,用不着这么大惊小怪吧,还要带雇佣兵?也就是几个觊觎苏家崛起看不过眼的人想要找麻烦,怕什么。”宋英杰不以为意说道。
裴翊皱了皱眉头,“不要大意。现在我们连敌人是谁都不知道,如果放跑了后患无穷。”
“裴少放心,我一定把那个人揪出来。”宋英杰在裴翊的提醒之后,态度也认真一些了。
……
飞机上,苏梓宝看着外面漂浮着的白云,打了个哈欠。不知道为什么,这两天她越来越嗜睡了,一次比一次贪睡,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对劲。不过埃罗医生说一切正常,而且裴翊还特意在帝都预约了一个国外的医生给她看看。
苏梓宝本来觉得没什么必要,但是想想现在嗜睡情况这么严重,也就由着裴翊了。
“裴翊,我又困了……是不是胎儿有什么不对劲啊。”苏梓宝蹙着眉头,不高兴。
裴翊伸手揽住她的肩膀,“放心,没事,等下了飞机我们就去做检查。”
“那我先睡一会,等到了你叫醒我。”苏梓宝无条件相信裴翊,也就没有多想,继续睡了。
而看着她睡着以后,裴翊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必须要做手术了,不然……
飞机在首都机场降落,裴翊并没有叫醒苏梓宝,而是抱着昏睡的她下机,机场里叶寒筠带着的人早就等着了。
“阿宝怎么昏‘迷’了?”叶寒筠一看见他们也吓了一跳。
裴翊冷冷说道,“不是昏‘迷’,是睡着了。”
“二少,嗜睡是xc病毒的具体表现形式,阿宝现在这样,只怕是已经很严重了。”傅宜欢提醒说道,眼中满是担心。
叶寒筠望着裴翊说道,“直接过去,开始手术。”
解决xc病毒的转移手术共有四个疗程,每次间隔半个月,一共两个月的时间。现在他们要做的是第一个疗程,也是最关键的一个疗程。如果第一次顺利,那么接下几次疗程正常情况下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因为手术都是一样的,只是病毒顽强,需要四次才能彻底消除。
而如果第一次不顺利,那就没有后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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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手术地点是叶家一处‘私’宅,叶寒筠带着他的医生,裴翊这边是埃罗医疗团队,两伙医生一起进行手术。
互相提防,但是也要通力合作。
因为第一次疗程,不管是叶寒筠还是裴翊都希望手术不要出纰漏,顺利进行。叶寒筠提防他们窃取医疗‘药’物,埃罗要提防叶寒筠的医疗团队趁机对裴翊下黑手。
双方的医生进行‘激’烈的讨论以后,手术终于开始了。并不需要开膛破肚,只是在动脉血管连接了一根输送管,具体医学方面的‘操’作,则是叶寒筠那边的医生和埃罗负责。苏梓宝陷入昏睡,为了避免她中途醒来,特意给她打了麻醉‘药’,而裴翊拒绝用任何麻醉,他要在清醒的状态下知道手术是怎么进行的。
手术室外,叶寒筠坐在沙发上眼中是掩饰不了的焦虑。虽然他算好了一切,但是如果这次手术不成功,那么所有算计都是一场空。最重要的就是这次手术,一定要顺利。
“二少,我们已经把一切因素都考虑进去了,医生不也是说手术成功率高达90%吗?”傅宜欢低声安慰。
剩下的10%就是万一裴翊根本不能承受xc病毒,手术失败。除此之外,治疗‘药’物,医用器械,都已经准备好了。
叶寒筠眸光冷冽,“闭嘴。”
90%这个成功率不需要告诉裴翊,更不能让他知道如果第一次手术成功,之后的手术成功率是100%。
傅宜欢抿‘唇’,不再多说。她也只是想安慰一下叶寒筠,并没有别的意思。虽然叶寒筠‘逼’裴翊和苏梓宝分开,但是傅宜欢知道,他也同样很担心苏梓宝的安全。
足足三个小时之后,手术室的‘门’才再次打开。
“怎么样?”叶寒筠忍不住问道。
主治大夫说道,“一切顺利。”
叶寒筠松了口气,果然,裴翊就是最适合的病毒接收者,他的抗病毒‘性’是樱‘花’组织资料库里公认的最强的人。
第一次手术,成功了。
“裴翊的状况呢?”叶寒筠问道。他倒不是担心裴翊的生死只是怕他万一感染了,活不过两个月,就没办法完成后续的治疗。
主治大夫摇摇头说道,“只能确定手术过程中能够免疫病毒,不确定转移xc病毒之后,后续会不会被感染。埃罗他们不许我们查。”
两边是敌人,埃罗怎么可能让那边查裴翊的后续状况。
“只要不会影响手术进程了,他是死是活,不用在意。”叶寒筠淡淡说道。
此时医生们也推着苏梓宝出来了。她还在昏‘迷’之中,叶寒筠想要看看苏梓宝,但是被埃罗带来的医生们挡着,不允许他探视。
“裴翊,你这是什么意思?”叶寒筠脸‘色’沉了下来。
裴翊在埃罗的搀扶之下走了出来,脸‘色’苍白如纸,但是表情却没有丝毫变化,“我跟你之间的条件并不包括允许你探视苏梓宝。你想见她,等她醒了愿意见你的时候再说。”
他只答应了两个条件。第一是签署50%致命率的医疗协议,第二是离开苏梓宝,彻底的离开。除此之外,其他都跟他无关。
“别忘了你答应我的条件。现在第一次疗程的效果你已经看到了,如果你还想有第二次治疗,就履行你跟我的合约。”叶寒筠冷冷说道,看了一眼病‘床’上的苏梓宝,这次却没有坚持继续要看她。
来日方长,很快他就可以自由地陪在苏梓宝身边了。
叶寒筠带着人走了,裴翊走到苏梓宝‘床’边坐下,埃罗等人又给苏梓宝检查了一遍说道,“裴少,这个治疗方式可行,苏小姐体内的xc病毒减少了四分之一多,按照他们的‘药’物压制,半个月之内的增长速度可以忽略不计。”
“这种治疗方式没问题,剩下的只是需要拿到‘药’物。”裴翊自语。
埃罗惭愧低下头,“裴少,刚才手术时候我们没有机会接触‘药’物,提取的血液也没有查出有用的东西。”
“没事,还有两次机会。”裴翊淡淡说道。
他免疫了xc病毒,不过50%的致命率足以说明,叶寒筠确实是打算在最后的手术动手。偏偏到时候裴翊在手术台上,他们要使坏,裴翊也没办法。
这是真正的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除非最后的手术不做,不然50%的致命率,摆明就是个陷阱。
而且虽然大致上免疫了,但并非xc病毒对裴翊身体没有影响,只是不致命,身体里多出了一种病毒,会破坏一部分免疫系统,并发症很多,刚刚做完手术裴翊就觉得发烧、头疼,说不准到底会不会感染。
只要不是立即致命就行,其他的裴翊不想考虑太多,这种疗程对苏梓宝真的有用就好。
……
裴翊带着苏梓宝回到了清景别墅,三天之内,裴翊就会做出回应,这是作为半个月下一次手术的诚意,叶寒筠知道裴翊会怎么做。
所以虽然第一次手术之后,他连苏梓宝的面都没见到,但是叶寒筠也忍了。
看着面前摆着的手术资料,叶寒筠在心里暗想,原来真的,裴翊可以免疫,那么最后一次手术的时候,就让他死在手术台上好了。
反正签了50%的致命率协议,生死勿论。
“和我们预计的一样,告诉他们,剩下的三次手术,前两个疗程都和这次一样,绝对不要出什么纰漏。最后一次按照预定的安排。”叶寒筠合上手中的资料,对着旁边的傅宜欢说道。
傅宜欢心里一惊,明白叶寒筠的意思,忍不住说道,“二少,你确定吗?如果……如果阿宝知道了真相,她不会原谅你的。”
“裴翊离开她,和她离婚,彻底跟她断绝关系,阿宝会对他死心。他死了,阿宝也不会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她不会原谅的是抛弃了她的裴翊,不是我。”叶寒筠‘唇’边勾起一抹微微上扬的弧度,“她不会知道真相的。”
傅宜欢心里顿时觉得这么做太残忍了,但是她也只能说道,“万一裴翊最后不做手术呢?50%的致命率,裴翊这么聪明的人,一定会引起警觉。”
“他不会拒绝。阿宝的命,比他自己重要,就算他发现了不对劲,他也会继续。这叫做阳谋,就是你知道这是一个坑,你也不得不往里面跳。”叶寒筠敲了敲桌面,淡淡说道。
这一局,他赢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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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刚刚回到别墅,就接到南宫煜的电话。
“我怀疑绯樱可能还没有死。虽然说她处于爆炸的中心,能够逃出来的可能‘性’非常小,但是只找到一只她的手。不可能除了那只手,她其他部位全部都气化了,一点渣子都没留下。而且手臂还相对完整,我怀疑其他部分的尸体也不至于一块都没留下,我清了专业人士清理,从现场的痕迹来看,她有可能还活着。”
裴翊眉头一皱,“附近有没有查到她的踪迹?”
“没有。她好像在整个欧洲消失了,我已经动用了一切力量,这也是我们之所以怀疑她已经被炸死的直接原因。但是从现场看来,她有可能只是被炸掉了一只手,还没有死。”南宫煜说道,“你要引起注意。如果绯樱还活着,可能会对阿宝出手。”
裴翊脑海中大致有了一些推断,不过他没有细说,说道,“放心,如果她敢出现在阿宝的周围,一定让她有来无回。她也有可能会报复你,你加强警戒。”
“我等着她来。”南宫煜‘胸’有成竹。
两人都不说是喜欢废话的人,三言两语就结束了通话。南宫煜最后还询问了一下苏梓宝的情况,他已经听说妹妹又怀孕的消息,非常高兴。
“绯樱?”裴翊不知道为什么就想到了前两天在寺庙后山遇到的那个有着杀意的不明敌人。
正在此时,许凡拿着一份起草好的文件走了进来,递给裴翊,语气无奈,“老板,你要的离婚协议。”
裴翊看也没看,在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大名,对着许凡说道,“送给阿宝,让她签。”
“老板,你考虑一下啊,我知道你救苏小姐心切,但是你这么做,苏小姐一定会难过死的。还记得当初苏小姐一走了之的时候,您不也是对着离婚协议伤心至极吗?”许凡忍不住劝说。
裴翊眼皮子都不抬一下,“伤心和没命,哪个更重要?”
“对对对,确实是救苏小姐更重要。要不……老板,你们可以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你直接和苏小姐说清楚实情,你们假装在叶寒筠面前演戏,假离婚。等最后四个疗程完了,你们再重归于好,气死那个叶寒筠!”许凡出主意说道。
裴翊弯了弯‘唇’角,“许凡,你跟着我这么久了,怎么会想这么蠢的办法。阿宝如果知道手术协议里的50%致命率,知道病毒转移到我的体内,她宁肯自杀也不会拖累我。我不可能告诉她真相,她‘性’格那么刚烈又倔强的人,只怕我第二天醒来看见的就是她的尸体。”
叶寒筠不想苏梓宝知道真相,苏梓宝知道以后他的计划就一场空了。而裴翊也不想苏梓宝知道真相,因为如果她知道,她宁死,也不会继续手术。
她不愿意裴翊冒一丁点的风险。
“那就不告诉苏小姐手术的事情,只说老板你被坏人威胁了,要先和她假离婚,骗取敌方的信任,这样,总可以了吧?我想苏小姐一定会配合的!”许凡绞尽脑汁。
裴翊的目光落在自己中指的结婚戒指上,眼神温柔,“你以为阿宝跟你一样,说的这么透彻还猜不出来?我能被什么人威胁,又有什么能够威胁现在的我,一目了然。她只要用一点心就能够查出来了。”
因为这世上能够威胁裴翊的筹码,就只有苏梓宝自己。她现在的身体状况不是很好,不过因为埃罗的误导,只以为是怀孕以后的不适表现,并没有联想到其他,最多也只是担心胎儿的问题,根本没想到是自己感染了病毒。
但是她那么玲珑剔透的‘女’人,只要泄‘露’一点点,她就足以推断出很多东西了。
“更何况,如果最后我死了……”裴翊握紧拳头,声音骤然冷了,“就让她觉得我已经不爱她,可以开始新的生活。”
许凡这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果然啊,就算是做好了四手准备,但如果那些后手都没用,裴翊还是不得不进行最后一次手术,50%的致命率只是为了掩盖叶寒筠趁机下毒手的幌子。只要上了手术台,命就不在裴翊自己手中了。
所以裴翊安排了四条路,希望在第四次手术之前,先一步掌握治疗‘药’物,就不需要依赖叶寒筠了。
他现在和苏梓宝分开,能够争取两个月的时间。而如果他拒绝,那就连两个月的时间都没有了。
裴翊从来没有真的打算按照叶寒筠的条件和苏梓宝断绝关系,按部就班的手术,最后死在手术台上。
暂时的断绝关系,只是麻痹叶寒筠,实际上他在等他们这边先取得进展。只要在第四次手术之前掌握治疗‘药’物,裴翊就可以一脚把叶寒筠踹开,自己主持手术。
两个月的时间,到底能不能过这一关,就看最后的结果了。
如果最后真的毫无办法,裴翊也愿意一命换一命,保苏梓宝平安。不过,就算是他死,也绝对不会让苏梓宝和叶寒筠在一起。叶寒筠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太危险了,裴翊不放心他死了之后,是这样的人照顾苏梓宝。
真到了那一步,裴翊也会和叶寒筠‘玉’石俱焚。
“如果这一关过了,我会和阿宝解释一切。但如果这一关没过,就让她对我死心,和别人在一起吧。孩子们终究会长大离开她,爸妈也会老去离开她,只有丈夫是能一直陪她到最后的人。想想以后我要是在地底下看她一个人孤苦无依,靠缅怀我过一辈子,也就太可悲了。”裴翊的语气很平淡,但是拳头却捏的咯吱响。
冠冕堂皇的话虽然说的漂亮,但其实裴翊希望自己才是那个陪她到最后的人。除了他,谁都不够资格陪伴她。
但如果他真的死了……难道要让苏梓宝一个人孤独终老吗?
言叙那边,1%的可能‘性’,伯纳德那边,1%的可能‘性’,埃罗那边,5%的可能‘性’,还有他自己强闯叶家,30%的可能‘性’,加起来也有37%了,可以拼一拼。
许凡拿起离婚协议,说道,“老板放心,剩下的我会安排。”
他知道此时此刻心里最苦的人就是裴翊了,他比任何人都不希望走到这一步。
裴翊狭长的眼眸闪过一丝狠戾,今日所迫,他裴翊全部牢记在心。等到阿宝脱离危险,他绝对要了叶寒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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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似乎是做了一个梦,梦里很多人来来去去,梦里的裴翊就躺在她的身边,但是醒来却不记得梦里的内容。
身体的状况好一些了,之前像是睡不醒一样,现在总算是不想睡了,‘精’神出奇的好,四处看了一眼,屋中的陈设很熟悉,是他们在帝都的家,清景别墅。
“裴翊。”苏梓宝喊了一声,没看见他的人,心里有几分疑‘惑’,正要起‘床’,就听见咚咚的敲‘门’声。
“进来!”
出现在‘门’口的是许凡,苏梓宝有些诧异,问道,“咦?怎么是你,裴翊呢?”
“苏小姐,裴先生委托我作为离婚协议的代理律师,这是裴先生起草的离婚协议,他已经签字了,苏小姐只需要签字,就可以生效。”许凡说道。
苏梓宝皱眉,不可思议说道,“你开什么玩笑,今天不是愚人节。离婚协议,怎么回事?”
“苏小姐,裴先生打算和你离婚,具体原因不明。我是他的委托人只负责帮他办离婚手续,因为苏小姐并没有过失而裴翊先生主动提出离婚,所以财产方面,裴先生将会把你们婚后的夫妻共同财产80%的部分都分配给你,而你们结婚之前的co是不属于共同财产,原先苏小姐所带的作为嫁妆的产业全部返还,这些是股份‘交’割协议。”许凡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
其实裴翊不介意把所有的都转让给苏梓宝,只不过这样反而太反常了,反正裴翊的遗嘱都已经准备好了,如果他死了,苏梓宝就可以继承他的全部财产。
现在这些也就是走个过场。
“我不要什么财产,你跟我说清楚,离婚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裴翊出了什么事了?”苏梓宝担心问道。
许凡心里一叹,脸上不动声‘色’说道,“离婚是裴先生提出来的,他并没有说明离婚缘由。而以我们这份离婚协议,裴先生已经付出了高额的赔偿,所以即便是打官司,也是会判离婚的。”
一些离婚纠纷的,基本上都是财产分割有分歧,两边达不成共识。但是裴翊根本就不在乎财产,几乎算是另一种形式的净身出户了,这种情况下,当事人坚持离婚,法院也是会判的。
“为什么?”苏梓宝觉得自己脑子里懵懵的,怎么睡了一觉醒来,天都变了?
许凡不忍心,但还是继续板着脸说道,“按照离婚协议,傲尘和连翘包括苏小姐现在怀孕的这个孩子,都归苏小姐所有。每年裴先生愿意支付巨额的赡养费。”
“别跟我说这些,我就想知道,他为什么离婚?”苏梓宝愤怒说道。
许凡无奈,“这个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裴先生的律师,他为什么离婚不在我的工作范围。”
“他在哪?我要找他说清楚!”苏梓宝腾地从‘床’上起来,盯着许凡,脸‘色’冰冷的犹如寒冬飘雪。
许凡说道,“裴先生不想见你。如果他愿意见你,也就不用委托我了。苏小姐,你还是签字吧,不然闹到法庭,还是会判离婚。”
“我知道你们厉害,一手遮天,裴翊他想离婚,谁都阻止不了。我就是不签字,也会判离婚。”苏梓宝本来很生气,但是不知道想到什么,没有发脾气,而是拿起许凡的那份离婚协议,说道,“闹到法院co和苏家的脸面都不好看,协议放我这里,我想两天总可以吧。行了你走吧,让我静静。”
许凡一愣,欸?苏小姐没有大发雷霆还真的令人不敢置信。
“我……可以走了?”许凡眨巴眼。
苏梓宝不耐烦的挥挥手,“赶紧走,难不成还想留下来被我打一顿。我告诉你我现在脾气暴躁的很,再在我面前晃悠,揍你一顿算你活该。”
“是。苏小姐,我过几天再来拿离婚协议,你慢慢考虑。”许凡扔下这句话,干净利落的跑了。他要是留下来被气不过的苏梓宝暴打一顿,那还真是倒霉了。
赶紧跑吧,然后跟裴少汇报一声。
许凡走了之后,苏梓宝从卧室出来,将别墅里里外外找了一遍,确定没有裴翊,又询问了管家佣人,才知道裴翊昨天就不在这里了。
苏梓宝拿起手机,正要给黎寒打电话,但是想起她和司靳简度蜜月已经去了国外,转而拨通了顾以安的号码。
“喂?”顾以安温柔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苏梓宝咬‘唇’,“以安麻烦你现在来一趟清景别墅,我有事情跟你商量。”
“咦?大小姐你回帝都了?好,我立即过来。”
半个小时候,顾以安到了别墅上了二楼,就看见坐在‘床’上的苏梓宝,双手抱着膝盖,脸‘色’惨白的毫无血‘色’。
“大小姐,你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动了胎气?埃罗呢,医生没跟你一起?”顾以安担心问道。
苏梓宝摇摇头,“我没事,出事的人是裴翊。”
“裴翊?不会吧,现在还有谁能对co的总裁下手?”顾以安疑‘惑’问道。
苏梓宝深吸了一口气,将一觉醒来就收到裴翊的离婚协议的事情跟顾以安说了一遍,顾以安听的脸‘色’铁青,怒道,“裴翊也太不是人了,大小姐你现在还怀孕呢,他竟然有脸说离婚。我要去找他,我把他给你绑回来!”
“以安你别冲动,我和裴翊的感情很好,我们没有感情问题。你有没有发现现在这一幕跟我当初有点像?我当初被韩若嫣‘逼’的离开帝都的时候,也是毫无预兆的直接跟裴翊离婚。”苏梓宝望着顾以安,一字一顿说道,“我觉得裴翊出事了。”
顾以安也不是‘毛’躁冲动的人,被苏梓宝一提醒,他发现还真的像苏梓宝说的那样,现在裴翊突然扔出离婚协议,跟当初的苏梓宝,不是一模一样吗?两人又没有什么感情问题,在飞机上还甜甜蜜蜜,怎么转身就闹到离婚了。
这不正常。
“大小姐说的有道理,但是这有点不合情。现在这世上有什么能够威胁到裴翊,让他不得不和你离婚?我实在是想不到谁有这么大的能量。”顾以安仔细将敌人顺了一遍,“就算是西‘蒙’,也不能‘逼’裴翊跟你离婚。”
苏梓宝握紧拳头,“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我相信裴翊不是自愿和我离婚,我相信裴翊不想离开我。他一定是被人威胁的,他一定出事了。以安,你帮我查查,我不信这件事一点线索都没有。”
...
&bp;&bp;&bp;&bp;“大小姐,你真的认为裴翊是事出无奈?”顾以安问道,沉‘吟’了一下说道,“大小姐,如果你是想不开才这么想,我担心到时候……证明就是他自己想离婚,你会承受不了。”
苏梓宝哭笑不得,“以安,我很正常,我没有逃避,我没有想不开,我不是不能接受他要跟我离婚才会觉得他出事了,我也知道现在co很强大,他和皇甫景和大哥联手之后,放眼西欧经济圈,就算有些威胁,但也不至于‘逼’他跟我离婚。但是我就是相信我们的感情,我相信他不想跟我离婚,我相信一定有隐情。以安,拜托你调查了。”
顾以安认真点头,“既然大小姐这么说,我一定会动用一切力量去调查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也希望另有隐情。”
“嗯,以安,你先查出他的踪迹,他躲着我,我要见他一面,当面跟他讲清楚。”苏梓宝咬牙,眼中闪烁着一抹寒意,“等我查清楚,我一定让他跪搓衣板!跪遥控器!跪榴莲!”
顾以安瞬间感觉膝盖一凉,明白苏梓宝现在其实真的很生气,气的不得了,但是又强忍下来调查离婚的内幕。
“哦对了,大小姐,那离婚协议你打算怎么办?按照协议上的条款,法院也会判决离婚的。”顾以安担心说道。
苏梓宝脸‘色’一黑,“先拖着,不上法院。裴翊不就是想要离婚证吗,呵呵,当我这么好欺负是吧,财产给我孩子给我,就想让我乖乖答应离婚,他想的这么美怎么不上天呢。”
顾以安在心里默想,裴翊啊,你真以为咱们大小姐是这么好欺负的?管你有什么原因,管你有什么苦衷,你想离婚,还要问我们大小姐答不答应。
“那大小姐打算怎么办?到时候许凡来拿离婚协议,你……总不能不给吧?不给他们就要起诉到法院了,到时候会直接判决离婚……”顾以安关切问道。
苏梓宝‘唇’边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裴翊不就是想要离婚证吗?我给他不就行了。”
“啊?大小姐你同意离婚了?”顾以安一脸惊讶。
苏梓宝‘抽’了‘抽’嘴角,“以安,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实诚。裴翊要离婚证,你不知道办一个假证?”
“假……假证?”顾以安目瞪口呆。
苏梓宝双手抱‘胸’,冷冷说道,“他要我在离婚协议上签字,不就是想要拿着资料去民政局领离婚证吗?我就直接一步到位把离婚证给他,你觉得裴翊还会去查他在民政局的登记信息是已婚还是离异?”
“可是……可是这个迟早是会‘露’陷的吧。”顾以安懵了,他发现他没跟上他们家大小姐天马行空的节奏。
苏梓宝不以为然摆摆手,“本来就没打算瞒一辈子。裴翊现在‘逼’着我离婚,我就先给他一个假证。除非他马上要二婚再去民政局登记,不然他也不会发现离婚证是假的。裴翊他再聪明,我就不信他能想到我会给一张假证给他。”
“那倒也是,别说裴翊了,我看这世上没有人能够猜到离婚证竟然是假的……”顾以安在心里默默佩服,大小姐实在是牛的不行,谁能够跟得上这位的脑回路。
离婚这种事情摊在别的‘女’人身上,要么是一哭二闹三上吊不肯离婚,要么是挥挥手潇洒走人,谁会像他们大小姐竟然办一张假的离婚证,简直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办假证的事情就‘交’给你了,一定要‘逼’真。”苏梓宝拍了拍顾以安的肩膀,说道,“可能许凡还会去问一声,你提前安排好,以梁家的关系,在许凡面前滴水不漏没什么问题吧。”
顾以安说道,“大小姐放心,这么一点事情,没问题。”
普通人办离婚证需要夫妻双方去民政局,但是对于他们这些豪‘门’特权阶级来说,没这么麻烦。只要拿上离婚协议,准备好资料就可以离婚了。
“嗯,假证办好以后,先拖几天再给许凡。不然裴翊还要怀疑,我怎么这么痛快就离婚了,免得他伤心。”苏梓宝弯了弯‘唇’角,只是脸上的笑容却很冷。
顾以安点头表示认可。
“以安,调查和办假证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我等你的消息。”苏梓宝做了总结。
顾以安说道,“大小姐,你……你要不要喝点酒,缓解一下?”
“不用了,对胎儿不好。”苏梓宝摇摇头。
顾以安心里还是很担心苏梓宝,但是见苏梓宝这样,也就只好先回去,准备调查和办假证的事情。
等顾以安离开之后,屋中顿时只剩下苏梓宝一个人了。这个卧室是他们的房间,里面都是他的气息,按照离婚协议上的财产分割这栋别墅也是属于苏梓宝的,所以裴翊早早就走了。
坐在他们的‘床’上,苏梓宝抓着‘床’单的手死死捏紧,红‘唇’轻颤。
怎么可能没关系呢,就算在顾以安面前表现的镇定自若,就算信心满满的觉得裴翊一定是‘逼’不得已才跟她离婚,但是心里还是很难过。
那个说着要陪她到老的男人,现在却半路上把她扔下,不可原谅,不可饶恕。
根本不能想象未来的日子没有裴翊会是什么样。她还怀着他的宝宝呢,他却对她做出这么残忍的事情。
裴翊,你想跟我撇清关系,我告诉你没这么简单。我要那些财产干什么,我要的是我的男人。
你是我的。
……
“裴少,离婚协议已经在苏小姐手中,她需要考虑几天,这个……”
电话那头传来许凡的声音。
裴翊淡淡说道,“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想到苏梓宝看见离婚协议时候的表情,裴翊的心情很不好。
“老大,我可是蹲了三天才把她抓到,你该表扬我啊,怎么脸‘色’这么难看?”宋英杰笑嘻嘻的走了进来。
裴翊瞥了他一眼,语气微冷,“你们一群人用了三天才抓到一个人,值得骄傲?”
“老大,这‘女’人可是樱‘花’!能抓到樱‘花’,这是多少国际刑警都没办到的事情。”宋英杰一脸自得,嘿嘿直笑。
那个在海城郊区寺庙躲藏的人,果然就是南宫煜口中有可能逃出去的绯樱。
...
&bp;&bp;&bp;&bp;自从裴翊下命令之后,宋英杰就带着人去抓了,结果刚开始吃了大亏,和绯樱碰上没把人拿下,让她躲进了寺庙。
其实宋英杰在裴翊的提醒之下已经警惕了,但是他的对手是国际黑道上威名赫赫的樱‘花’,自然没这么简单。
第一次抓人失败之后,宋英杰终于明白自己托大了,连忙把裴翊安排的雇佣兵全部调过来,将整个寺庙都封锁,占着人多的便宜,也足足用了三天才把绯樱抓到。
而且绯樱极其彪悍,在最后抓她的过程中,宋英杰这边身经百战的雇佣兵都有两人受了伤,这还是在她少了一只胳膊的前提下。
抓到绯樱之后,宋英杰立即通知裴翊,裴翊也在第一时间赶来。
这里是海城,宋英杰的一座‘私’人别墅。
“把她带进来。”裴翊言简意赅。
宋英杰对着‘门’外的人喊道,“快,把樱‘花’带过来。”
为了防止绯樱暴起伤人和逃跑,用特制的金刚石手铐将她锁着,还打了针,让绯樱四肢无力,只能软塌塌的坐在地上。
“果然是你的人。”绯樱看着裴翊,眼神如刀,但是说话的声音却有气无力。
被宋英杰抓了,并没有发现裴翊,但是这些雇佣兵让绯樱想到就是裴翊的人。果不其然,还真的是他。
“病毒资料库在哪?”裴翊直接问道。
绯樱一愣,她以为自己落在裴翊的手中,对方怎么都该惊讶她竟然在那场爆炸中活了下来,怎么都该审问一下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或者是对她最终落在他的手里感慨两句。
结果,这些裴翊根本就没有在意,他不关心她怎么避免那场爆炸,不关心她怎么会出现在海城,也不得意她最后栽在了他的手里,第一个问题就是询问病毒资料库。
绯樱虽然不清楚这东西有什么作用,但是她记得,之前叶寒筠也找她要过这个东西。
叶寒筠没有告诉她是为了研究什么,她自己的情报网查出,隐隐约约和苏梓宝有关。而现在连裴翊也这么上心,那就真的是为了苏梓宝。
“叶家。”绯樱‘唇’边勾起一抹嘲讽,“叶寒筠找我要过病毒资料库,现在他手中就有完整的资料,你想要?去叶家抢啊。”
宋英杰拿起旁边的木棍敲了敲地面,威胁说道,“樱‘花’,你别和我们老大绕圈子。病毒资料库是你们樱‘花’组织的核心资料,就算你复制给叶寒筠,你那里也有原件。‘交’出来!”
“你们竟然敢要我给的资料,就不怕我篡改信息,到时候你们用错误的资料库,研究出了错误的东西,哈哈,那就把你们自己玩死了。”绯樱冷笑。
宋英杰望向裴翊,这也是他心中的疑问。谁知道绯樱拿出来的资料是真是假?
“‘交’出来。”裴翊只扔下冷邦邦的三个字。
宋英杰又举起木棍敲了敲地面,“樱‘花’,我们老大让你‘交’出来你就‘交’出来。我告诉你最好别玩‘花’样,你的命还在我们手中。”
“别闹了,难道我不清楚,不管我拿不拿出资料库,裴翊都没打算让我活着吗?”绯樱冷漠说道。
裴翊淡淡说道,“死和求死不能,是两个概念。”
“你!”绯樱就算曾经经历过这方面的特别训练,但是听见裴翊这句话,也是变了脸‘色’。
她最忌惮最怕的人,就是裴翊。现在落在裴翊手中就没打算活了,但是也不想被折磨的生不如死。
“裴翊,不是我不给你,而是自从我任务失败之后,病毒资料库就被干爹收走了。”绯樱立即说道,“病毒资料库是樱‘花’组织的核心资料,不是我的东西。”
裴翊狭长的眼眸微眯,“‘交’出来。”
“我都说了我没有,那根本不是我的东西,我去哪给你!”绯樱一脸着急。
宋英杰说道,“老大,看她这样是真的拿不到病毒资料库。他们樱‘花’组织只是别人手中的刀,这么重要的东西,早就回收了。除非放她回去重新掌握樱‘花’组织,不然也拿不到吧。但是这么狡猾的一个‘女’人,让她回去就是放虎归山。”
“要不,你放我回去?我可以吃下你们安排的毒‘药’,不怕我不听你们的。”绯樱望向裴翊,眼中有着一丝挑衅,仿佛在说,你敢放我回去吗?你想要病毒资料库,你敢让我回去拿吗?
裴翊走到她的面前,随手拿起宋英杰手中的木棍,刷的一下抵在绯樱左眼的位置,“最后一遍,‘交’出来。”
木棍抵在左眼,似乎随时都要捅进来一样,绯樱浑身战栗,但依然绷着说道,“放我回樱‘花’组织,我拿给你。”
“砰!”毫无预兆,木棍捅进了眼睛,绯樱疼一声惨叫,鲜血顺着她的眼眶流出来,血腥恐怖的场景让旁边的宋英杰眼皮子一跳,再看一眼出手的裴翊,云淡风轻就好像什么都没做一样。
裴翊居高临下看着绯樱,冷漠的声音里没有丝毫‘波’动,“你剩下那只眼睛,也不想要吗?”
“好,我……拿……给你。”绯樱捂着受伤的研究,疼的浑身颤抖,连说话也不利索了。
裴翊对着宋英杰说道,“带她下去包扎。”
宋英杰回过神,连忙安排人把绯樱带走,心里还一阵惊魂未定。虽然跟着裴翊很久了,但是他只负责商业方面的事情,还真没见过这种血腥的场景。
“老大,没想到绯樱竟然有病毒资料库,你怎么知道的?难道她幕后的人对她这么放心?”宋英杰震惊说道。
裴翊淡淡说道,“当然不是。以绯樱的‘性’格,面前有病毒资料库这块闪闪发光的金子,怎么可能不复制一遍?就算她背后的人严令禁止,但是以绯樱的手段,也能在不被人发现的前提下复制一份。”
病毒资料库可以出售天价,绯樱复制一份,以备不时之需。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这个‘女’人演戏太‘逼’真了,看她刚才那样,还真的以为她没有。原来也只是想重回樱‘花’组织,还是老大你英明,一下就看出了陷阱。”宋英杰说道,“活该,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裴翊默默计算着,就算拿到病毒资料库,但是资料库里没有xc病毒的记载,里面那些资料只能作为参考之用。要在这么多的资料里找出有用的部分,两个月的时间够吗?
...
&bp;&bp;&bp;&bp;苏梓宝收下了裴翊的离婚协议,答应考虑几天,所以不至于闹上法院。但是谁都不知道,苏梓宝收下离婚协议只是缓兵之计,收到这玩意儿以后,苏梓宝越看越生气,直接拿起粉碎机,把离婚协议毁尸灭迹了。
顾以安那边的动作很快,苏梓宝前一天说要假证,第二天早上就送过来了。和真的离婚证一模一样,就这么看完全看不出是假的。除非裴翊心血来‘潮’去民政局检查,不然不会发现。
而且顾以安还动用了家族的关系,往民政局那边安排了一个人,以备不时之需。
苏梓宝觉得裴翊就算想离婚,也不至于这么仔细。
就这么安排好一切,苏梓宝打算过两天就把假的离婚证给裴翊,不过在这之前,还是要先跟他见一面,看能不能发现一点什么。
昨天顾以安查出裴翊去了海城,梁家对华南区鞭长莫及,苏梓宝就跟雷烈说了一声,海城还是烈火帮的地盘。至于苏梓宝和裴翊要离婚的消息,目前还没有人知道。
除了他们当事人,也就是许凡和顾以安了解。
裴翊没有故意掩饰自己的行踪,很快就被烈火帮的人发现了,苏梓宝坐了最早的一班飞机,赶回海城。
华南区,海城,天上人间。
“阿宝,你们这是出了什么事情?裴翊不是和你一起去帝都看医生吗?怎么他一个人回来了。”雷烈一看见苏梓宝就说道,“还有你,有什么事‘交’给我就行了。好好在家养胎,怀着孕在天上飞来飞去的。”
苏梓宝说道,“没看医生,出了点事情。裴翊现在在哪?”
“就在宋英杰的别墅。你要去?我送你。”雷烈说道,“烈火帮的兄弟们都在那边盯着,你放心,裴翊没出来,就在那别墅里。”
苏梓宝笑了笑,“谢谢雷少,我们过去吧。”
“跟我还说什么谢字。阿飞,开车。”
……
一路风驰电逝到了宋英杰的别墅,苏梓宝下车敲‘门’,“裴翊,你给我出来!”
“老大,嫂子敲‘门’。”宋英杰指了指‘门’说道。
裴翊面沉如水,“就说我不在。”
“好,没问题。”宋英杰利索的打开‘门’,看着‘门’外站着的苏梓宝和雷烈,笑眯眯说道,“嫂子,你找老大啊?老大在里面,快请进,请进。”
坐在沙发上的裴翊听见宋英杰这么干净利落的把他卖了,不由‘抽’了‘抽’嘴角。
苏梓宝走了进去,宋英杰拉着雷烈说道,“好久没见,雷少,咱们去喝一瓶?”
“走着,天上人间,我请客。”雷烈目送着苏梓宝进去,又看了一眼客厅里的裴翊,没再多说,和宋英杰勾肩搭背的两人出去喝酒了。
就像宋英杰故意让苏梓宝进去一样,雷烈也不会强留下来,他们都是一路看着他们走来的人,知道这夫妻俩肯定是感情出了点问题,这个时候‘交’给他们自己解决就好,外人不要‘插’手,越‘插’手越‘乱’。
所以宋英杰和雷烈一碰上,俩人就去喝酒了。偌大的别墅,顿时只剩下苏梓宝和裴翊两个人。
“你做了什么亏心事,躲我躲到海城了。”苏梓宝走到裴翊面前,在他对面的沙发坐下,语气还算平静。
裴翊淡淡看着她,“我要跟你离婚,始‘乱’终弃,自然没脸见你。”
“哟哟,你也知道你没脸,你也知道你始‘乱’终弃啊,不过你也想的太简单了。裴翊我告诉你,我苏梓宝的人生没有离婚,只有丧偶。”苏梓宝盯着裴翊,随手抄起桌上的红酒瓶,递给裴翊,‘唇’边勾起一抹微微上扬的弧度,“你想离婚,现在就干脆一点,一瓶子砸死自己,自杀吧。”
裴翊狭长的眼眸深邃,他家宝宝的反应,怎么看都有点不正常?
“你要是不敢死,还提什么离婚。爽快一点,现在自杀,我马上把离婚证扔给你,和你的尸体一起合葬,清明节还带着孩子们跟你上一炷香。”苏梓宝‘唇’边的笑意更深,不过笑容却很冷。
裴翊扫了她手中的红酒瓶一眼,说道,“如果我拒绝呢?”
“那你就等着我‘弄’死你。”苏梓宝收回红酒,拿起桌上的开瓶器撬开,往桌上的高脚玻璃杯上倾倒,红酒落杯的声音优雅的很好听。
裴翊‘唇’边勾起一抹笑,现在的宝宝,就像跟他赌气一样,敢离婚就‘弄’死他,真是可爱。
不愧是他裴翊的老婆,真是越看越喜欢。
“别闹,你要是想杀我,没这么容易。签字吧。”裴翊淡淡说道,心里不由想到,如果自己最后没来得及‘弄’出治疗‘药’物,苏梓宝还真的要清明节给他上一炷香了。
她的人生没有离婚,只有丧偶。貌似……还真的对上了?
“好吧,既然你非要找死,告诉我一个理由。”苏梓宝将面前的红酒端起一杯摆在他的面前,剩下一杯浅尝了一口,比裴翊想象中还要镇定。
裴翊端起红酒和她碰了一杯,想了一下说道,“离婚还需要理由?你当初想跟我离婚的时候,没有留下理由。”
“当然有理由了,我可以告诉你。我扔下离婚协议就跑,是因为我爱你。现在你也扔下离婚协议,是不是也是因为爱我?”苏梓宝直视着裴翊的眼睛,语气肯定,“所以,你爱我。”
她聪明的令人觉得欢喜,直觉准的可怕。是啊,她什么都不知道,但是已经说出了真相。
他送去的离婚协议,是因为他,爱她。可是为了还能继续进行半个月后的第二次手术,他必须离开她。
“恰恰相反,我和你离婚是因为我已经不爱你了。既然不喜欢你,也就没有继续在一起的必要。”裴翊搁下手中的红酒,狭长深邃的眼眸美如星辰,但是别人却无法看懂他眼中的情愫,“我对你,厌倦了。”
会心一击。他没有挑苏梓宝的任何缺点,只是一句厌倦,就好像从此以后不再喜欢她,再去喜欢别人,已经给了‘交’代。勉强一个已经对你厌倦的人跟你在一起,不会幸福。
...
&bp;&bp;&bp;&bp;“原来是厌倦了,我们结婚也没几年,还没到七年之痒,更何况中间分开了四年,满打满算加起来,在一起的时间也没多少,你这么快就厌倦了,这个答案还真是敷衍。”苏梓宝瞥了他一眼,靠在沙发上,视线落在他的脸上,“说吧,遇到了什么麻烦,谁让你跟我离婚,出了什么事?”
“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就是我自己厌倦了。跟任何人都没关系。”裴翊语气冷了下来。因为苏梓宝一字一句,全部猜到点子上了。
她这么聪明,这么坚信他们的感情,就是他自己事先也没想到。
但是如果他和苏梓宝藕断丝连,阿宝就等不到第二次手术了。裴翊和叶寒筠的约定,第一次手术疗程看效果。证明确实如叶寒筠说的那样,这种手术是可行的。
只要确定这一点,裴翊就要和苏梓宝彻底分开,离婚,断绝关系。
如果裴翊做不到这一点,那就不会有第二次手术了。
他现在已经想尽办法去找治疗‘药’物,但是能不能在两个月之内研制出来不确定,还是必须要先做手术,苏梓宝的身体耽搁不起。
“我不信。就算你亲口告诉我你不爱我,我也不信。你跟我说过的,不要相信看见的,不要相信听见的,要相信自己的心。”苏梓宝望着裴翊,语气无比固执,“所以我不会相信你说的话,我只信我的心。”
裴翊‘唇’边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相信心这种虚无缥缈的话你竟然认真了,不过是骗你玩的。”
“这句是假的。”苏梓宝认真说道。
裴翊心里无奈,板着脸说道,“苏梓宝,你别自作多情。我红颜知己遍布天下,不想为了一棵树放弃一片森林,跟你离婚,我就可以‘浪’迹‘花’丛,我已经对你厌倦了,懂了吗?”
“这句也是假的。”苏梓宝依旧望着裴翊,语气认真。
裴翊皱着眉头,冷冽说道,“苏梓宝,你这么骄傲自尊的‘女’人,用得着这么胡搅蛮缠,赶都赶不走?自欺欺人有什么意思,我说了,我对你厌倦了,我要跟你离婚。以后你别再出现在我的面前,我嫌烦。现在立即赶紧,出去!”
“这句还是假的。”苏梓宝深吸了一口气,眼眶红了,听见裴翊这样伤人的话,心并不是毫无感觉。苏梓宝走到裴翊的面前,望着沙发上的他,嘲讽说道,“真没想到你现在看见我连一句真话都不敢说。让你承认一句你爱我,有这么难吗?”
裴翊眉头皱的更深,苏梓宝这么坚信他们的感情,就算是离婚,就算是言语间的狠心,她也根本不信。
这跟他预计的不一样,第二次手术怎么办。
正在裴翊想着该说点什么才能表现的狠心绝情的时候,蓦地一个红‘唇’贴了上来,裴翊用力一推,差点把苏梓宝推倒在地,瞬间想到她肚子里怀的孩子,连忙又伸手将她捞入怀里。心里一阵心悸,阿宝要是摔一下,孩子就完了。
而苏梓宝趁此机会直接勾住裴翊的脖子,红‘唇’再次贴上来。裴翊怕伤到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敢拿她怎么样,于是就这么半推半就的被……强‘吻’了。
强‘吻’完了,苏梓宝水汪汪的眼睛里已经蓄满了一层水雾,绝美的脸上又是委屈又是害羞,就这么瞪着他,似乎是在解释自己刚才的行为,说道,“你都对我耍过那么多次流氓了,这次换我。”
这泫然‘欲’泣的小模样看的裴翊刚刚硬起来的心肠瞬间就软了,本来到了嘴边的狠话也说不出来,无奈叹了口气,“苏大小姐,我罪大恶极,罪不可恕,你要是不高兴,打我一顿,回去乖乖的把离婚协议签了。”
苏梓宝一听这话,眼泪刷的就掉下来了,但是抱着他脖子的双手却勾的紧紧地,就是不肯撒手。
这么一个尤物抱着他哭的稀里哗啦,哭的裴翊心里一阵阵‘抽’疼,想要抱住她的手习惯‘性’抬起,但是想到现在的情况,僵硬地悬在半空中。而苏梓宝的余光瞥见他的手,立即拿起他的手搭在她的头上,脑袋在他掌心蹭了蹭,明显地求安慰。
裴翊彻底对她投降了,他对别人毫不留情,但是她哭的楚楚动人,哭的他整个人都没办法了。
算了,距离第二次手术还有十来天,只要在第二次手术之前和苏梓宝断绝关系就好,再拖两天吧。
裴翊妥协,‘揉’了‘揉’苏梓宝,说道,“别哭,我们先不提离婚的事,你冷静一下,别动了胎气。”
“不离婚了?”苏梓宝瞬间止住了眼泪,眼巴巴看着裴翊。
裴翊艰难说道,“当然要离婚,过几天再离。”
苏梓宝小脸上泪珠儿瞬间如断线的珠子落下,泪濛濛的看着裴翊,哭的裴翊心疼的不得了。
“你欺负我,你就会欺负我。”苏梓宝委屈的捶了裴翊两拳,晃了一晃,突然一头栽在裴翊怀里。
裴翊脸‘色’瞬间惨白,摇了摇苏梓宝,“阿宝,你怎么了?”
怀中的‘女’人脸上还挂着泪珠,已经昏‘迷’。
“埃罗,医生,来人!”
十几分钟后,苏梓宝躺在‘床’上,裴翊坐在她的‘床’边,面沉如水。
“裴少,苏小姐这几天忧思焦虑,作息饮食不当,又来回奔‘波’,以至于体虚气弱,刚才又情绪过于‘激’动,所以昏‘迷’了。补一下就好。”埃罗说道。
裴翊问道,“跟xc病毒有关系吗?”
“裴少放心,用了叶寒筠他们的‘药’物之后,xc病毒被压制了,现在不会出来闹腾。苏小姐昏‘迷’的直接原因是刚才哭的太过,她现在的身体不能这么哭,幸好没动胎气。”埃罗说道,“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开点安胎的‘药’。这几天就让她好好休息。”
裴翊‘揉’了‘揉’眉心,“开‘药’吧。”
……
苏梓宝再次醒来的时候,睁眼就看见守在旁边的裴翊。苏梓宝一把抓住裴翊的手,高兴说道,“你还在啊,我怎么了?”
“哭昏过去了。”裴翊任由她拉着自己的手,说道。
苏梓宝咬‘唇’,望着裴翊眸光灿灿地,“也就是说,怪你咯?”
裴翊不由好笑,这是什么逻辑。
“就是怪你,要不是你,我怎么会哭。”苏梓宝晃了晃他的手,说道,“我饿了,罚你陪我吃饭。”
...
&bp;&bp;&bp;&bp;吃饭的地方是海城莲‘花’街的那家西餐厅,以前苏梓宝很喜欢的那一家,他们已经很长时间没去了,发现那里还是老样子,坐在里面,仿佛过去和现在重叠在了一起。
裴翊实在是不愿意对苏梓宝说一些绝情的话,但是给她的离婚协议不仅没有让她生气,反而还开始怀疑有什么隐情。
如果不赶紧想办法,说不定苏梓宝就自己想出来是怎么回事。
但是她刚才哭昏过去把裴翊吓住了,怎么也得先等她缓两天,身体养一养再说,毕竟还怀着孕。
这一顿饭吃的苏梓宝很开心,吃完就自顾自的搂着裴翊的胳膊,一副他去哪跟到哪的态度。
“已经很晚了,你该回苏家了。”裴翊望着旁边粘人的小‘女’人说道。
苏梓宝眨巴眼,“不回。你去哪,我跟你去哪。”
“你别跟着我。”裴翊皱了皱眉头。
苏梓宝咬‘唇’,水汪汪的眼睛已经染上一层薄雾,大有你敢赶我,我就哭死在你面前的架势。
裴翊叹了口气,说道,“好,你跟着我。不过只限今天。”
其实裴翊心里知道,他现在拿苏梓宝一点办法都没有,就算她天天跟着他,他也没办法赶走她。
苏梓宝从不缠人从不粘人,以至于她突然缠着裴翊的时候,裴翊发现自己毫无招架之力,不得不老实承认他已经被这个‘女’人拿下了。
这么一个可人的尤物,简直是捧在手心怕摔,含在嘴里怕化,裴翊发现自己当初以为随便就能跟她分开,真的想简单了。
海城的夜晚很繁华,两个人漫步在街头,就像是普通的情侣散步一样。不知不觉就走回了他们以前在海城的‘私’宅。
一夜过去了。
……
帝都,叶家。
“二少,今天就是慕云岚枪毙的日子,你要不要去叶辰轩那边看看。”傅宜欢看了一眼日历,提醒说道。
慕云岚越狱又伙同他人在婚宴上投毒,情节十分恶劣,毫无意外的被判了枪毙,时间就是今天。
“没这个必要,自从大哥离开叶家开始,他就已经不配当我的对手了。不过晚点你派人走一趟,回头汇报一声。”叶寒筠随意摆摆手,问道,“海城那边的情况怎么样?裴翊是不是和苏梓宝离婚了?”
傅宜欢抿‘唇’,“裴翊把离婚协议给阿宝了,委托许凡处理,并不想见阿宝。而且似乎是为了躲避阿宝飞回海城。但是没想到阿宝拿到离婚协议之后,虽然有些生气,却没有直接和裴翊决裂,反而是找到了裴翊。”
“然后呢?裴翊不是应该和阿宝保持距离吗?”叶寒筠皱眉,这是他们说好的条件。
傅宜欢摇摇头,“二少,不知道为什么阿宝去找裴翊单独谈过一次之后,他们两人就和好了。晚上一起去吃西餐,又一起回到了他们的别墅。二少,你说……裴翊是不是把一切都告诉阿宝了?”
“不可能。裴翊很清楚,如果阿宝知道一切,我就不会和他继续‘交’易。他不敢拿阿宝的命开玩笑,他一定不会告诉阿宝的。”叶寒筠肯定说道,沉‘吟’,“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阿宝为什么没有和裴翊决裂?”
傅宜欢很想劝叶寒筠,不如就算了,成全他们。但是她知道叶寒筠听不进去,也就只能在一旁站着。
“算了,出了什么意外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裴翊还想有第二次的手术,那就必须履行合约。”叶寒筠拿起电话,给裴翊编辑了一条短信。
就让他来提醒裴翊,苏梓宝的命现在到底掌握在谁的手中,他没资格跟自己抢阿宝。
因为只有自己才能够让阿宝继续活下去。
发完短信,叶寒筠起身说道,“给我订立即去海城的机票。”
“啊?西欧那边还想让二少帮忙。二少现在走的话,帝都这边……”傅宜欢担心说道。
叶寒筠‘唇’边勾起一抹嘲讽,“我只是答应帮他除掉他最担心的裴翊,西欧那边的局势,商界风云,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我又不是商界的人。裴翊会如他所希望的没命,至于他们能不能因此吞并co,打败南宫煜,那就跟我没有关系了。这些利益我没兴趣。”
叶寒筠和那边的‘交’换条件,以病毒资料库‘交’换裴翊的命,不然对方哪那么容易把这么珍贵的资料给他。
刚好‘弄’死裴翊也是他的目标,叶寒筠很乐意完成这个合作。
“好,我明白了。”傅宜欢点点头。还以为二少会分一杯羹,没想到二少答应和他们合作,仅仅只是为了苏梓宝,根本对那些商界利益没兴趣。
……
曾经的慕家大小姐,曾经的叶家长媳,帝都出了名的名媛千金,最终的结果却是一颗子弹结束了生命。
她死了以后,慕家没有人帮她收尸,早在慕云岚公然对付慕家的时候,慕家就把她逐出家‘门’,和她彻底断绝了关系。
没有人知道她死的这一刻在想些什么,她生前在监狱里受尽侮辱,后来又感染艾滋,前半生风光无限,后半生凄惨难堪。
慕云岚并不是没有遇到真心对她好的人。多年前的裴翊,为了他不惜对抗帝都两大家族,可是她背叛了他。数年前的慕子凡,虽然卑鄙不择手段,但愿意为她做任何事情宁死也没拖她下水,可是她只拿他当一条狗。还有那个想尽办法把她‘弄’出监狱不嫌弃她在监狱发生的一切,只想跟她过安稳日子,却被她连累了的叶辰轩,她也根本没有爱过他。
如今结果,咎由自取。
而此时,在帝都一个偏僻的出租屋里,胡子拉碴的男人看着墙上的时间,明知道听不见那一声枪响,但是也好像能够看见她的身影。
叶寒筠问,为了这么一个‘女’人值得吗?
叶辰轩笑了笑,他也不知道值不值得,这世上不是没有别的‘女’人。但是爱上了,就像是命中注定,不想改了。
慕云岚的‘性’格真不讨喜,连他自己都忍不住狠狠虐她。可是他也深爱她,无关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坏到骨子里了,他依旧深爱,而且会变成一个比她更坏的坏人,这才能控制她。
叶辰轩举起手枪,对准自己的太阳‘穴’。慕云岚已经走了,他也要跟上,因为就算是在地府,她也只能是他的,别以为死了就可以摆脱他了。
“砰!”
一声枪响,叶辰轩轰然倒地,旁边的小桌子上是两个新的小红本本。
结婚证。
...
&bp;&bp;&bp;&bp;裴翊看着手机里的短信随手删除,旁边的苏梓宝还在睡梦中,睡着的时候也牢牢抓住他的手,好像怕他半夜跑了一样。
不需要叶寒筠提醒裴翊也知道要怎么做,但是面对眼前这个‘女’人,他就是狠不下心。
时间一天天过去,明明提出了离婚,但是这段时间他们两人却诡异的和谐,跟之前一样,好像根本没有离婚这档子事。
苏梓宝收到顾以安的电话,慕云岚已经被枪决了,叶辰轩自杀。现在叶家是叶寒筠的囊中之物。
“还是没查出裴翊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他也没有见过什么特别的人。”顾以安斟酌了一下用词,说道,“大小姐,现在西欧那边的局势一片大好,实在是想不到有什么实力能够威胁裴翊。”
苏梓宝抿‘唇’,没有查到吗?可是她绝对不相信裴翊自愿跟她离婚,他要是对她没有感情,他们也不会维持这样的现状了。
如果他真的不爱她,在她第一次来海城找他的时候,他就该把她拒之‘门’外。可是他舍不得,哪怕他冷着脸从来不肯承认,但是苏梓宝确信,他不舍得,他爱她。
“继续查,一定有原因,只是我们暂时不知道。”苏梓宝肯定说道,没有丝毫动摇。
顾以安说道,“好,大小姐,我会继续调查。也请你照顾好身体,你现在是孕‘妇’,胎儿为重。前几天听说你晕过去了,怎么回事?”
“就是情绪‘激’动,没事,不要紧。”苏梓宝答道。
顾以安问道,“之前听说嗜睡,现在好些了吗?要不要我安排几个医生过来给你看看。”
“不用啦,埃罗是我的专职医生,他的医术比起太和医院的主治大夫也不差。最近这段时间也没那么嗜睡了,放心放心,这都是怀孕的正常现象。”苏梓宝不以为然说道。
因为埃罗的误导,苏梓宝一直以为自己身体的种种状况,嗜睡、头疼、发晕、疲倦,全部都是怀孕导致。而且怀孕的时候有这些症状很正常,她也就没有怀疑。
顾以安关心说道,“那你一定要注意身体,不要再情绪过‘激’,我查到消息就通知你。”
“嗯,那就拜托以安了。”
挂了电话,苏梓宝又觉得头有些疼,前几天好了一些,怎么现在又开始不舒服。她追着裴翊回到海城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星期,裴翊原本打算和她保持距离,但是没能成功,只好由着苏梓宝。
不过今天有些特殊,今天是七夕,z国传统的"q r"节。以前他们就没能好好过一次"q r"节,这次正好补上。
从‘床’上起来洗漱之后,苏梓宝发现裴翊竟然不在别墅。以往这个时间他都在客厅坐着,等吃了午饭才会去找宋英杰。也不知道他和宋英杰在做什么,总是神神秘秘的。
“裴翊呢?”苏梓宝问着摆放着早点的‘女’佣说道。
‘女’佣恭敬回答,“太太,先生一大早就出去了,还没有回来。”
“出去了?你知不知道他出去干什么?”苏梓宝随口一问,她觉得‘女’佣也不会知道裴翊去做什么,就是随便问问。
但是没想到苏梓宝问了之后,‘女’佣面‘露’难‘色’,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让苏梓宝心里一沉。
这栋别墅,就是裴翊和苏梓宝结婚之后的‘私’宅,别墅里的‘女’佣也都是当年苏梓宝自己挑的老人,诚实可靠。
“说吧,你听到了些什么?”苏梓宝脸‘色’不变,端起一杯‘奶’茶,淡淡说道。
‘女’佣迟疑了一下,说道,“太太,我没有故意偷听,而是先生今天出‘门’的时候,选了好几款的衣服,还随口问了一句,穿哪件约会比较好看。然后先生就自己挑选了一件,穿戴整齐以后出‘门’了。”
苏梓宝端着‘奶’茶的手一抖,约会?七夕节的约会?
“那他有没有说跟谁约会?”苏梓宝搁下手中的‘奶’茶,心里莫名烦躁。
‘女’佣躬身说道,“太太见谅,这个我真的不知道。不过,先生今天没有开车,而是让司机老张送的,太太如果想知道先生去了哪,可以问问司机。”
“嗯。”苏梓宝招招手,说道,“把老张喊过来。”
老张是他们家的司机,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也是跟着他们好几年了,家里的‘女’主人询问,自然不敢有隐瞒,说的清清楚楚。
今天早上裴翊穿戴整齐出‘门’之后,就让老张把他送到了海城一处非常有名的娱乐会所,夜爵音乐会所。
老张把裴翊送到了之后就走了,不过在去的路上,裴翊顺路去‘花’店买了一束玫瑰‘花’。
种种迹象都表明,裴翊今天和别人约会了。
苏梓宝气的不行,今天是七夕节啊,他竟然和别人约会。裴翊到底想干什么!
“送我过去,夜爵音乐会所。”苏梓宝冷冰冰说道。
换了一身银白‘色’的长裙,苏梓宝坐上车。这套裙子还是她为了和裴翊一起过节,提前两天在自家的苏氏集团订的。虽然怀孕一个月,但是从外表上看不出来。优雅漂亮的长裙勾勒出苏梓宝优美的曲线,再配上那一张稍加修饰的俏脸,美‘艳’不可方物,不愧是名媛圈里著名的“‘花’瓶”。
轿车抵达夜爵音乐会所,苏梓宝直接到前台询问裴翊在哪个包厢。 .首发
“这位小姐,不好意思,我们这里不能透‘露’客人的信息。如果您找裴先生,请您给他打电话,如果裴先生愿意告诉您在哪个包厢,我们再带您过去。”前台客服看着苏梓宝的眼神多了一丝鄙夷,以为她是那种来勾搭裴翊碰运气的人。
如果真的是认识的朋友,直接问一下裴翊就可以知道在哪个包厢,不需要来前台问。
苏梓宝‘唇’边勾起一抹微微上扬的弧度,“我是他老婆,麻烦客服小姐行个方便。”
裴先生的老婆?客服小姐看着苏梓宝,这位‘女’士看起来很有气质,但是现在连坐台小姐都能打扮成清纯学生妹,靠气质区分不靠谱。
“不行。我们不能泄‘露’客人的信息。这位小姐既然是裴先生的老婆,还是直接打电话询问吧。”客服小姐再次强调。
苏梓宝眉头一皱,她并不喜欢拿家世压人,但是现在为了方便,也就……
“苏小姐,裴先生在五楼8503号包厢。”一个经理模样的人看见苏梓宝,连忙说道。
...
&bp;&bp;&bp;&bp;苏梓宝看了他一眼,并不认识,点点头说道,“谢了。”
那经理堆着一脸笑说道,“苏小姐慢走。雷少说了,您是我们会所最尊贵的客人。”
苏梓宝嗯了一声。烈火帮是海城的地下帮派,海城地面上最红火的那些娱乐会所酒吧夜店,烈火帮都‘插’了一脚,拿分红,也帮他们看场子,这个苏梓宝是知道的。而且有烈火帮的看着,这些地方的治安也很好。
目送着苏梓宝走了之后,经理才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对着那客服小妹说道,“你的眼睛怎么长的,回去再把海城豪‘门’那些千金们的照片多看几遍,怎么连苏家大小姐都没认出来?还好她没跟咱们计较,不然雷少一句话,这里关‘门’都是分分钟的事。”
“啊?她……她就是苏大小姐?”那客服小妹一脸震惊。
因为苏梓宝,苏家强势崛起,海城四大豪‘门’少了裴家,而苏家,则成为了海城第一豪‘门’。苏家在全世界还排不上号,但是在海城他们自家的一亩三分地,就是最权贵的权贵。让苏家一飞冲天的苏大小姐,也是海城的传奇人物。
客服小妹真没想到竟然就遇见了传说中的人。
“还好我看过她的照片认了出来,不然今天在这值事的全部都要开除。行了,你下次机警一点,今天是什么日子啊,裴少和苏大小姐先后来我们这里,总感觉要出大事。”经理自言自语。
“谢谢经理!”客服小妹连忙道谢,松了口气,还好没有追究她的责任,在这里做事最需要的就是眼力劲,得罪了贵人就只有开除一条路了。听见经理的话,忍不住说道,“经理,今天是七夕节。”
经理脸‘色’一僵,“七夕?完了完了,裴少约的人好像不是……苏大小姐?”
……
夜爵音乐会所,五楼,8503包厢。
裴翊坐在沙发上,面前的酒桌上摆着一排的酒瓶子,以前他经常出入这种风月场所,自然是其中老手。不过和苏梓宝结婚之后就不再来了,海城第一‘花’‘花’公子的名声渐渐隐退,取而代之出现的是co的总裁。
周围都是海城一水儿的豪‘门’贵公子,以前这些人也是和裴翊一起喝酒飙车的,不过他的身份揭‘露’之后,这些人都不敢高攀。但是现在裴翊要玩,宋英杰一个电话,这些人全部来了。
宋英杰倒是没来,怕裴诗诗吃醋。
裴翊旁边坐着一个长的非常漂亮的‘女’人,抱着一束玫瑰‘花’一脸得瑟。
她叫齐明月,是海城一个小豪‘门’的千金,家里和宋家有些生意上的合作,进了宋英杰他们这个纨绔圈子。因为长得漂亮,家世也还不错,受圈内的纨绔公子们的追捧。
这次裴翊出来玩,要挑一个最漂亮的‘女’伴,宋英杰就把齐明月叫来了。齐明月一听说对方是裴翊,当然是双眼放光,欣然答应。谁不知道那位曾经的海城第一‘花’‘花’公子,现在是co的总裁,是他们高不可攀的人,要是能够搭上关系,给裴翊当"q r",她一百万个愿意。
没想到裴翊竟然如此绅士,还带了一束玫瑰‘花’,让在场的‘女’人们羡慕的眼睛都绿了。也不是没见过玫瑰‘花’,但是裴翊送的玫瑰‘花’那能一样吗?
“齐明月你也是够了,抱着一束玫瑰‘花’不撒手,用得着这么得意吗?大家都知道这束玫瑰‘花’是裴少送给你的,不过我要是你啊,现在抱什么玫瑰‘花’,抱裴少才差不多。”坐在对面沙发的一个‘女’人,看见这一幕眼中颇有几分嫉妒,扭着腰肢走到裴翊另一边坐下,抱住裴翊的胳膊,抛了个媚眼说道,“裴少,一看见你,我魂都被你勾走了,不介意多我一个吧?”
这个‘女’人也是这个圈子的佼佼者,家世和齐明月相当,长相比她稍微差一点点,也够打七八分,尤其是那火辣的身材,也把海城这帮纨绔公子哥们‘迷’的七晕八素。这次裴翊出来玩,宋英杰安排了齐明月,没有安排她,她有很大的意见,就是等着裴翊出现抢一抢。
其实宋英杰也没别的意思,裴翊说要全海城最漂亮的‘女’人作陪,他自然就照办了。齐明月确实是如今的海城第一美‘女’。
“你叫什么名字?”裴翊勾起她的下巴,‘唇’边勾起一抹笑。
那‘女’人‘胸’往裴翊胳膊上蹭了蹭,娇笑说道,“我叫周晶晶。”
“晶晶,果然是个妖‘精’。”裴翊拿起桌上的红酒递给她,英俊的脸上笑意慵懒,“酒量怎么样?”
周晶晶喝了一杯,笑着说道,“把裴少灌醉不成问题。裴少要不要试试?”
看来她自己送上‘门’这条路没错,没被齐明月一个占了好处。
“好大的口气啊,那我给你这个机会,看你能不能把我灌倒。”裴翊扯了扯‘唇’角。
旁边的齐明月见周晶晶抢自己的风头,这下也顾不得抱着玫瑰‘花’了,连忙说道,“裴少,我也会喝酒,你只跟晶晶小姐拼酒,把我一个人扔在一边,太偏心了。”
“好,你们一起来。”裴翊没有什么意见,来者不拒。
包厢里的其他‘女’人看见齐明月和周晶晶搭上了裴翊,都对她们羡慕嫉妒恨,但是她们也清楚,这两个‘女’人是海城圈子里风头最劲的,其他人不敢跟她们抢。 .首发
而那些一起出来玩的纨绔公子哥们,看见裴翊还是像以前那么玩的开,没有摆总裁架子,一个个也都喝起来了,气氛热闹。
就在一屋子人玩的放‘浪’形骸的时候,突然包厢的‘门’被人一脚踹开了。
“谁啊,不知道咱们裴少在里面喝酒吗?竟然敢踹‘门’。”一个公子哥怒道。
苏梓宝一眼就看见了坐在两个美‘女’之间左拥右抱的裴翊,脸‘色’微冷,冷冰冰说道,“里面的人,出去。”
“好大的口气,你让我们出去就出去,你知不知道坐在这里的人是谁.co总裁裴翊,你……”这人话还没说完,就被旁边一个公子哥捂住了嘴。
“你不要命了,看清楚再说话,那是苏家大小姐!”
这话一出,刚才还热热闹闹的包厢瞬间冷了。这里面的人都是海城豪‘门’圈子里的公子哥,怎么可能不知道海城苏家的分量。
...
&bp;&bp;&bp;&bp;“咳咳……原来是苏小姐,对不起对不起,苏小姐,我眼瞎没看见是您。”那个刚刚喝多了的公子哥瞬间酒都被吓醒了,看着站在‘门’口冷‘艳’的苏梓宝,又看了看懒洋洋坐在沙发里抱着两个美‘女’的裴翊,立即明白这里马上有一场世界大战了,还是赶紧撤离比较好。
“苏小姐要我们出去,我们自然就出去,现在就出去,给您腾位置。”那公子哥着苏梓宝恭敬说完,转身对着身边的几个‘女’人说道,“都出去出去,清场子了。”
本来坐在沙发上喝酒的公子哥千金和喊来助兴的小姐们,也全部站起来,就连喝多了的人也被他们周围的人拉起来,一个都不敢停留。苏家是当之无愧的海城第一豪‘门’,海城的这些公子哥们哪里敢得罪苏大小姐。
齐明月和周晶晶也被吓的不轻,苏梓宝就这么站在‘门’口,简单一句话,但是那种气势却凛冽的吓人。即便刚刚还缠着裴翊,但是一听见苏梓宝的话,她们两个也跟着站了起来,面‘色’惶恐。深怕苏梓宝会对她们撒气。
裴翊抬眼看了‘门’口的苏梓宝,伸手将身边两个站起来的‘女’人拉下坐着,淡淡说道,“都给我坐下。还没有人能把我裴翊的朋友,当着我的面赶出去。”
裴翊的话一出,刚刚刷刷站起来准备出去的公子哥和美‘女’们,面面相觑。
“坐下。”裴翊加重了语气。
包厢的人哗啦啦一下全部坐着了,他们不敢得罪苏梓宝,更不敢得罪裴翊。裴翊要他们坐下就坐下呗。
倒是齐明月和周晶晶已经明白了一些什么,看来裴翊和苏梓宝不合啊,她们有机会了。
“出去。”苏梓宝冷冷扫了那些人一眼,眼中的威胁不言而喻。谁要在这里妨碍她,你些人的家族就等着遭受苏家暴风雨的打击。
被苏梓宝的眼神吓的一哆嗦,公子哥们瞬间全部站起身,动作干净利落整齐划一。
裴翊懒洋洋说道,“坐下。”
苏梓宝冷然,“出去!”
“坐下。”
“出去!”
苏梓宝和裴翊争锋相对,倒是把其他人坑苦了,坐下也不是,出去也不是,一个个都后悔今天出‘门’的时候没看黄历,竟然搅和到了他们夫妻之间的矛盾。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他们两口子要是殃及池鱼,这里的人全部要倒霉。
“苏梓宝,这些人都是跟我一起玩的朋友,你把我的朋友赶出去,故意跟我作对,想干嘛?”裴翊眉峰轻挑。
纨绔公子哥们差点感动的哭了起来,还是裴少知道他们心里苦啊,恨不得能分成两半,半边出去半边坐下,谁都不得罪。
“我要处理一点我跟你的‘私’事,外人知道了,万一我想不开灭口呢?让他们出去也是为了他们着想。免得到时候还要纠结怎么让他们永远闭嘴。”苏梓宝淡淡说道。
这话又把公子哥们吓了一哆嗦,这位大小姐,你生裴翊的气,你尽管砍他啊,我们什么都听不见,竟然拿灭口威胁。
“裴少,我……我……‘尿’急,我先出去了,你们慢聊。”之前那个公子哥立即说道,扔下这句话飞快就跑。
天知道他们两口子要说些什么不能被外人知道的事情,他可不想被灭口啊。
“我跟他送纸!”“我也急!”“上厕所一起啊!”
……
一堆上厕所的理由之后,包厢里瞬间空了,只剩下裴翊左拥右抱的两个‘女’人还在。她们其实也想走,但是裴翊不开口,她们又不敢走。
“厉害厉害,苏小姐干得漂亮。一句话就把我包厢里的人都吓跑了,既然外人都已经不在了,有什么事说吧。”裴翊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
苏梓宝扫了一眼他怀中的两个‘女’人说道,“你们,出去。”
“这就不必了,这是我今天的约会对象,也是今晚的‘床’伴,被你赶走了,我晚跟谁睡。”裴翊淡淡说道。
一听这话,齐明月和周晶晶的心才落回肚子里。
“你就是跟她们约会?一次两个,裴先生还真滥情。”苏梓宝冷冷说道。
裴翊懒懒说道,“我跟你已经离婚了,我是找两个还是三个四个‘女’人都跟你没关系吧,苏大小姐。”
离婚?齐明月和周晶晶眼睛一亮,根本没想到这一对海城出了名的恩爱夫妻,竟然离婚了。难怪裴翊找‘女’人,说不定可以上位啊。
“你来找我,是给我送离婚协议的吗?这种事直接给许凡就好了,麻烦你没事别打扰我约会,我跟你已经没关系了。”裴翊冷淡说道。
苏梓宝盯着他的眼睛,气的不行,他这种故意拉开距离的行为,真令人恼怒。
“苏小姐,裴先生都跟你离婚了,你就是他的前妻。你怎么还纠缠不清?裴先生不要你了,你也是大家族的千金,就不能自尊自爱一点,要不要这么不要脸的纠缠裴先生?”周晶晶刻薄说道,挑衅望着苏梓宝。刚才她怕苏梓宝怕的要死,但是知道裴翊和苏梓宝离婚,瞬间就底气十足了。
裴翊不想见苏梓宝,她就故意在裴翊面前表现,把苏梓宝赶走,希望能够博得裴翊的好感,别说上位,当个长久的"q r"也行。
“滚开,我和裴翊的事情轮不到你来多嘴。”苏梓宝厌恶说道。
周晶晶得意说道,“苏小姐,你还是有点自知之明吧。裴少现在不想看见你,该滚开的人是你。今天是我们和裴少约会,还请你不要打扰我们,出去吧。”
齐明月也想表现两句,但是她胆子小,不敢在苏梓宝面前‘乱’说。
“苏梓宝,出去吧。”裴翊脸‘色’平静,淡淡说道。
苏梓宝咬牙,“裴翊,我不知道你为什么非要这么对我,但是我说了我不信。到底是什么事,你说出来我们大家一起面对。凭什么你什么都不告诉我,凭什么我只是一个得到结果却不知道缘由的人,凭什么明明跟我相关的事情,你不肯告诉我。”
“苏梓宝,你想多了。”裴翊语气骤冷,打断她,“我没有隐瞒,我就是不喜欢你,就是厌恶你,就是不想见你。你不能接受离婚的事实我可以理解,但是麻烦你不要妄想一些自欺欺人的理由。”
...
&bp;&bp;&bp;&bp;“你说一切都是我的妄想,你是真的要离婚?”苏梓宝死死盯着裴翊,指甲都掐进了掌心,但是她浑然不觉,只是心疼的无法呼吸。
裴翊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但是脸‘色’却冰冷的毫无温度,“是。苏梓宝,我每天都对着你,腻味了。正好离婚之后换换口味,你看我身边两个美‘女’,都能给我新鲜感。但是你,索然无趣。”
“我不信。”苏梓宝咬‘唇’,眼神坚定,“裴翊不是这样的人,我不信。”
裴翊沉下脸说道,“那只是你幻想中的裴翊,我没你想象的那么好。我就是个‘花’‘花’公子,以前对你用心是因为你很吸引我,而现在厌倦了。一直缠着我很烦,麻烦你不要打扰。”
“喂,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不要脸啊,裴少都说了不想见你,都说了不喜欢你,你还死缠烂打。你是不是有幻想症啊,竟然觉得裴少跟你离婚另有隐情。笑死人了,这世上每天离婚的人那么多,还个个都有隐情咯?裴少都说了厌倦你,你还不肯接受事实。我看你是脑子有问题,是不是受不了刺‘激’得了神经病。你有病就赶紧去‘精’神科,别在这里打扰我们。”周晶晶气势汹汹说道。看见裴翊对苏梓宝的态度,现在她底气十足。
以前还从不敢这么跟苏家大小姐说话,不过现在巴上裴翊,狐假虎威,狗仗人势。
“你给我闭嘴。”苏梓宝眼神冰冷。
周晶晶冷哼一声,“呵呵,被男人抛弃了,就找我的麻烦,你不就是嫉妒我吗?还以为堂堂苏家大小姐有什么了不起,我看你也不过如此。现在离了裴少就不能活了,真是不要脸,还不赶紧滚啊!滚出去!”
苏梓宝根本没把她放在眼中直接忽视,看着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默认这一切的裴翊,心不可遏止的凉了下去。
以前的他,不容许任何人说她一句不是。但是现在,他却搂着这样的‘女’人,任凭别人欺辱她。
呵呵,裴翊你怎么能这么绝情呢?你明明就舍不得我,你明明就爱我啊,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裴翊,你是铁了心要跟我离婚,不想再见我,是吗?”苏梓宝深吸了一口气,问道。
裴翊望向苏梓宝,语气冷漠,“是。”
“好,我会如你所愿,跟你离婚,也不再见你,这样,你就满意了是吗?”苏梓宝浑身轻颤,每一句都是咬牙说出,用尽了她的所有力气。
不等裴翊说话,周晶晶冷哼一声,“算你识趣。赶紧滚,你在这里很碍眼。不要打扰我们,仗着自己的家世就在这里耀武扬威,也不看看你面前的人是谁,死缠烂打真是贱。”
“就算我跟裴翊怎么样,我苏梓宝也轮不到你来骂。”苏梓宝眼神微冷,抬起手就要给周晶晶一巴掌。
竟然敢骂她贱,真当她好欺负。裴翊也就算了,其他人,呵呵……
但是,苏梓宝的手刚刚抬起来,就被裴翊抓住,语气冷淡,“苏梓宝,这是我今天的约会对象,轮不到你来打。”
“裴翊,你竟然要护这种‘女’人?”苏梓宝不可思议。
裴翊扔开她的手,‘唇’边勾起一抹冷笑,“这种‘女’人是哪种‘女’人,苏小姐觉得你自己就比别人高贵?我不仅要护她,我还要睡她,怎么你有意见?”
“我没意见,只是裴先生的品味,令人叹为观止。”苏梓宝看了一眼旁边洋洋得意的周晶晶,恶心的胃里一阵翻涌。
结果……还真没忍住,苏梓宝转身找到靠墙的垃圾桶吐了起来。
裴翊担心的就要起身,但是想了想,维持着原来的坐姿,好像浑然不在意。
周晶晶嫌恶说道,“竟然吐出来了,怎么这么恶心啊。”
“没办法,看见恶心的人没忍住,不小心吐了,抱歉。”苏梓宝拿出随身携带的纸巾,擦了擦嘴说道。
周晶晶瞬间怒了,“你说我是恶心的人?你骂我!”
“我没有说是你,不过这位小姐倒是‘挺’有自知之明。”苏梓宝淡淡说道。
周晶晶正要发火,突然想到了之前海城的那条传言,苏家大小姐怀孕的消息,顿时咯咯笑道,“喔,你怀孕了,我怎么忘记了,苏梓宝你还真是倒霉啊,在怀孕的时候裴少跟你离婚,啧啧,真可怜啊,我看你就是想靠孩子拴住裴少,只是可惜,裴少不吃这套。”
“你叫什么名字?”苏梓宝没有生气,语气出奇的平静。
周晶晶得意说道,“我叫周晶晶,怎么你还想报复我啊?来啊,有裴少护着,我才不怕你。”
“不要以为裴翊护着你,你就安全了。”苏梓宝没再多看裴翊一眼,冷冷搁下这句话,转身出了包厢。
苏梓宝有仇必报,这个‘女’人这么羞辱她,还羞辱自己未出生的孩子,她不会放过她。
而裴翊……
算你狠,想要离婚,那就离。不想见我,那就不见。
如你所愿。
裴翊看着苏梓宝出去的背影,心情压抑的像是一块大石头压在心脏,脸‘色’难看。
周晶晶一脸讨好,“裴少,你看那‘女’人被我赶走了,她不会再打扰我们了。你看这……我们继续?”
裴翊冷淡‘抽’出手,从沙发上起身,拿起手机拨通宋英杰的号码,“帮我处理一个人。”
“谁?”
“周晶晶。”
“她得罪你了?好好好,明白了,你放心,一天之内,保证海城再也没有这个人。”
裴翊打电话没有避开这两个‘女’人,周晶晶大惊失‘色’,齐明月也是吓的脸‘色’惨白,不知道周晶晶哪里得罪裴翊了。
“裴少,我……我哪里得罪您了,我改,您给我一次机会。”周晶晶砰的一下跪在地上,双手拉着裴翊,哭的稀里哗啦。
裴翊一脚踢开她,语气冰冷没有一丝情面,“你没必要知道。”
周晶晶敢这么欺负苏梓宝,他刚才拦住苏梓宝,只是想让苏梓宝厌恶他,就这么死心,不要再继续纠缠。今天这一出是特意安排给苏梓宝看的,裴翊不想解决的不够,还需要三番五次的演戏。
但,这世上任何人都不许欺负阿宝,他的‘女’人,只有他自己能欺负。
齐明月好像明白了一点什么,幸好自己今天没有‘乱’说话,跟裴少这样的人相处还真是伴君如伴虎,之前想搭上裴翊那点小想法也吓得烟消云散。
...
&bp;&bp;&bp;&bp;苏梓宝从夜爵音乐会所出来,外面下雨了,夏天的雨说来就来,倾盆大雨将整座城市笼罩。
苏梓宝没有打伞,也没有在屋檐下避雨,就这么一个人闯入雨幕。明明是想跟他一起过七夕节,结果却闹成了这样。裴翊是真的想跟她离婚,是真的不想见她。
他‘逼’着她走,‘逼’着她离开。
苏梓宝一直坚信着裴翊离婚是另有隐情,但是这一刻,也不由怀疑难道真的是自己妄想太多,自欺欺人吗?
看见他跟别的‘女’人约会,看见他护着别的‘女’人,真的很难过啊。
他就这么毫不留情的伤害她,心疼的像是被绞碎了一般。
苏梓宝浑浑噩噩,一个人走在大雨中,脑子里一片‘混’‘乱’,眼前全部都是裴翊绝情的话语。
我没有隐瞒,我就是不喜欢你,就是厌恶你,就是不想见你。
麻烦你不要妄想一些自欺欺人的理由。
裴翊,难道一切真的只是我的妄想?可是我不信,我就是不愿意相信。
哪怕到了这一刻,哪怕你护着别的‘女’人欺负我,哪怕你七夕节和别人约会,哪怕你‘逼’着我离婚,赶我走,我还是不相信你变心了。
你说过,不要相信听见的,不要相信看见的,相信自己的心。
听见的可能是假话,看见的可能是假象,只有心的感觉是真的。
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坚信我们的感情,明明你都不要我了,明明你亲口说不想见我,明明我死皮赖脸的去找你又被你赶走,可是我还是信你爱我,还是信我们的感情不会改变。
我还是信,一切另有隐情。
现在这样的我,是不是很傻很天真,是不是真的……像个妄想患者。
裴翊,你真是最讨厌最讨厌的‘混’蛋,全世界最讨厌的人!也是我,最爱的人。
雨水将苏梓宝淋透了,湿哒哒的头发黏在脸颊,狼狈不堪,路人四处躲雨,没人注意这个伤心人。
蓦地,头上的雨停了。
“裴翊!”苏梓宝惊喜回过头,但是,在看见来人的那一刻,眼中满满都是失望。
叶寒筠扯了扯嘴角,“很抱歉我不是裴翊。”
“不用抱歉,是我自己……妄想了……呵呵……”苏梓宝低垂下眼帘,泪水被雨水洗刷的看不见,但是那红红的眼眶却骗不了人。
叶寒筠叹了口气,“下这么大的雨,你不为自己考虑,也该为你肚中的孩子考虑吧。走吧,我送你回去。”
“没事,我不想回去,淋淋雨清醒一下也好。”苏梓宝现在脑子很‘乱’。她直到现在都坚信裴翊一定有苦衷,可是眼前的现实却像是狠狠的一巴掌,打的苏梓宝生疼。
叶寒筠无奈说道,“阿宝,就算裴翊要跟你离婚,你也不能这么作践自己。回去吧。”
“你不要管我,我想一个人静静。”苏梓宝推开叶寒筠,转身就走。
叶寒筠却是跟在她的身后,举着黑‘色’的伞,亦步亦趋,伞打在苏梓宝的头上,他自己淋雨。
“二少,你回去吧。我就想一个人待会,你别跟着我。”苏梓宝咬‘唇’说道。她倒不是要对叶寒筠发脾气,只是她现在,真的只想一个人静一静。
叶寒筠说道,“你现在这个状况,我怎么敢走。大街上车水马龙,又这么大的雨,你就算是赶我走,我也要跟着你。”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啊,赶都赶不走,你能不能不要纠缠我,你很烦!”苏梓宝烦躁的情绪上头,一把打掉叶寒筠的伞,冷漠说道,“我不要你跟我打伞,都说了不要理我,走开!”
叶寒筠看了一眼地上的伞,张了张嘴没再多说,默默看着苏梓宝离开的背影,自己远远跟在后面。
苏梓宝走,他也走,苏梓宝停,他也停。
大雨倾城,雨幕中的两个人都淋成了落汤‘鸡’。
“别躲了,我知道你在后面。”走到一个十字路口,苏梓宝突然转过身说道。
本来躲在墙旁边的叶寒筠只好出来,走到苏梓宝面前,小心翼翼看着她的脸‘色’说道,“我……我其实是顺路……”
“顺路你个头,怎么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一个跟踪狂。”苏梓宝没好气说道。不知道是因为怀孕,还是因为今天被裴翊打击,她心情很烂很烂。遇上叶寒筠粘着她,刚才就火大的直接对他发脾气。
发完脾气苏梓宝也觉得自己有点过分,叶寒筠只是想劝她回去别淋雨,又没干别的,根本不关他的事,没必要对他发火。
不过她现在的心情,真的没‘精’力管别人,只是没想到被自己吼了的叶寒筠,还跟着她。
“咳……这不是,这么多年,我也就这么点爱好,苏大小姐请担待。”叶寒筠连忙做出一个拱手的姿势,故意逗她开心。
苏梓宝噗嗤一声,说道,“算了,我没怪你,是我自己语气不好,不好意思。跟你没关系,对你发脾气是我不对。”
“那咱们能先回去吗?你看看你现在浑身湿透,很容易感冒。”叶寒筠关切说道。
苏梓宝嗯了一声,突然身体一晃倒下,叶寒筠连忙将她抱起,这才避免了摔倒街头。
……
手术室,第二次手术结束了。
七夕节,就是第二次手术的前一天。裴翊清楚,如果不彻底断绝,叶寒筠就不会准备第二次手术。而过了‘药’效期限,xc病毒就会重新侵蚀。
只是连裴翊也没有想到,苏梓宝刺‘激’过度,导致了xc病毒提前爆发,手术提前。
“我答应你的事情做到了。还剩两次手术,你不会再找什么借口拖延了吧?”裴翊冷冷看着叶寒筠,说道。
因为裴翊没有按照约定和苏梓宝彻底断绝关系,叶寒筠故意拖延着第二次手术时间。
直到他们这次彻底闹翻,才立即安排了第二次手术。
“只要你遵守条件,不耍什么‘花’招,我自然不希望阿宝出事。”叶寒筠挑起眉头,说道。
裴翊看了一眼手术病房里的苏梓宝,对着埃罗‘交’代了一句照顾阿宝,转身就走。他现在已经和苏梓宝决裂了,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看她不适合。
还剩下两次手术……时间很紧急,要加快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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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p;&bp;&bp;&bp;一梦醒来,已经回到了别墅。苏梓宝觉得头有些疼,好像在她睡着的时候发生了很多事情,但是醒来却什么都不记得。
她总感觉好像看见裴翊了,感觉他就躺在自己身边,感觉他握着她的手说话,难道只是梦境吗。
苏梓宝睁开眼,守在‘床’边的人是叶寒筠,并不是裴翊。
“你醒了?”叶寒筠一看见苏梓宝,眼中多出一丝惊喜,“你都昏‘迷’两天了,吓死我了。饿了吧?我让厨房准备了小米粥,现在给你端来。”
苏梓宝还有些昏昏沉沉,说道,“谢谢,麻烦了。”
叶寒筠下楼去厨房了,苏梓宝看着熟悉的摆设,努力的想了一下梦中的场景,但是……想不起来了,头很疼。
为什么会昏‘迷’?好像是因为淋雨。然后就昏倒了,醒来就在这里。
苏梓宝的思绪渐渐清晰,发现自己的身体状况反而比之前好一些。七夕节那几天,她明明很疲倦又嗜睡,但是怎么昏倒一次,反而神清气爽了。
苏梓宝当然不知道,叶寒筠的‘药’物压制作用是逐步减弱的,每次手术之后都是效果最好的时候,而随着手术时间一天天过去,效果也就越来越差。
而且,又一次的手术,现在苏梓宝身体里只剩下一半的xc病毒,她并不清楚自己身体里有病毒,但是不好的东西被‘抽’取了之后,身体的免疫系统都好了一倍,而苏梓宝自己的直观感觉就是,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但是要说什么不一样,又说不出来。
“阿宝,你一定要好好补补,你现在肚子里还怀着一个,你看你昏‘迷’这两天,还好每天给你输葡萄糖,不然小家伙都要营养不良了。”叶寒筠端着热气腾腾的小米粥进来,英俊的脸上格外温柔。
苏梓宝看着他,迟疑了一下说道,“二少,我昏‘迷’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我感觉……身体有点不一样了。”
第一次手术之后,就收到裴翊送来的离婚协议,当时她的注意力都被离婚协议吸引,还真没注意自己的身体有什么不对劲。因为裴翊离婚而导致她吃不好睡不好,身体垮了,也显得第一次手术的改变不怎么明显。
但是这一次,苏梓宝明显地感觉醒来后和昏‘迷’前,是两种不同的状态。
“不一样?哪里不一样?是不是不舒服,我让医生给你检查。”叶寒筠关心说道,恰到好处的反应没有‘露’出丝毫纰漏,好像浑然不知道她感染了xc病毒一样。
苏梓宝也没有怀疑他,皱着眉头说道,“真的不对劲。我说不上来,也不是不舒服,就是感觉变好了一点。”
“原来是这样,吓我一跳。这个很正常,你这段时间休息不好,现在足足睡了两天,自然‘精’神好一些。哦对了,送你回来之后就给你打营养针,埃罗医生给你调配了好几种‘药’,你昏‘迷’的两天都是在输液中度过。看来埃罗医生的‘药’很有用。”叶寒筠笑眯眯说道。
苏梓宝咬‘唇’,“原来是这样。不过,等会还是请医生来查一下吧。”
虽然叶寒筠这么说,但是苏梓宝还是觉得有什么不一样,所以要找医生来看看。只是她也不知道,埃罗医生是裴翊的人,他们联合起来骗她,她找埃罗医生也没用。
“好啊,我觉得也该找医生看一下。你现在可是孕‘妇’,一定要谨慎再谨慎。”叶寒筠坐到苏梓宝的‘床’边,拿起调羹舀了一勺,喂到苏梓宝的嘴边,“不过在这之前,你先吃一点。”
苏梓宝拿起瓷碗和调羹,说道,“还是我自己来吧,谢谢。”
“嗯,小心烫。”叶寒筠被拒绝喂粥,倒是也没生气,就这么坐在旁边看着她。好像不管苏梓宝做什么,他都会好脾气的接受。他所有的温柔和耐心,都耗在眼前这个‘女’人身上了。
‘门’外的傅宜欢本来听说了苏梓宝醒来的消息想要探视,看见这一幕,没有打扰,默默地转身,靠着卧室旁边的墙站着,只是脸上多出一抹失落。
叶寒筠拒绝跟她联姻,保全她和傅家的名声,最后让别的家族丢了脸,傅宜欢觉得他虽然有些坏,但是他还是会护着她。有些手段不够光明磊落,但是对于她来说,叶寒筠的维护已经够了。
可是直到这一刻她才如此清晰的明白自己和苏梓宝的区别,他从来不会别的‘女’人献殷勤,更不会被拒绝了之后还那么好脾气的在旁边守着她。
“二少,你不是在帝都的吗,怎么会来海城?”苏梓宝一边吃着热粥,一边问道。
叶寒筠说道,“听说裴翊要跟你离婚的消息,担心你出事,就过来看看了。其实一个星期前就到了,看见你和裴翊很好,没有打扰你们。直到这一次见你一个人淋雨,就忍不住出来了。”
“谢谢。”苏梓宝抿‘唇’。
叶寒筠随意摆摆手,“我们之间不用这么客套。这一次你没有寻死觅活,我总算是放心了。我就怕你想不开,像上次那样一个人跑到墨脱雪山那种地方自生自灭。要是没有我跟着你,你又像上次那样出事了怎么办?”
“是啊,如果那次在雪山不是你,我已经死了吧……谢谢。”苏梓宝自嘲地笑了笑。
叶寒筠安慰说道,“离婚而已,谁离了谁还不是照样过。我认识的苏梓宝可不是一个因为离婚就活不下去的‘女’人。”
“你太高估我了。我对他的喜欢,毫无保留用尽了自己一切的感情和温暖,如果没了裴翊,我就成了一个没有心没有爱再也不会暖的人了。我不会寻死,活着跟死了也什么区别,反正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苏梓宝扯了扯‘唇’角,秋水般的眼眸里弥漫着浓郁的化不开的悲伤。
叶寒筠连忙说道,“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情伤不过百日长,我相信时间一定可以治愈一切。再过几年,你一定会忘记裴翊,重新喜欢上别人。阿宝,你这么聪明,一定不会为情所困,你给自己一些时间,一切都会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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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谢谢你,叶寒筠,不用安慰我。道理我都懂,但是我自己是怎么回事,我最清楚。就当是为情所困,我也没打算走出来。因为是他,我自愿困在原地。”苏梓宝低垂下头,默默吃着小米粥,没再说话。
叶寒筠也没想到,到了这个地步苏梓宝还“执‘迷’不悟”。
苏梓宝想到梦里模糊的景象,突然抬起头望着叶寒筠说道,“二少,我昏‘迷’的时候,裴翊是不是来看过我?”
“没有。”叶寒筠肯定的回答。
苏梓宝蹙眉,“真的没有吗?你确定你没忽略,比如大半夜他可能会翻窗进来……”
“绝对不可能,你昏‘迷’之后,我就一直守着你,不管是白天黑夜。就算裴翊大半夜翻窗进来我也能看见,确定没有。”叶寒筠的语气斩钉截铁,顿了顿说道,“你是不是梦见他了?”
苏梓宝眼中闪过一丝失望,真的没有吗?真的只是她做梦吗?也许只有梦里的裴翊,才会用那么温柔的眼神看着她吧。
“没事……我就随便问问。大概是做梦吧,我记不清了,只是一种‘迷’‘迷’糊糊的感觉。”苏梓宝颓然说道。
叶寒筠看见苏梓宝这样子,不知道想到了些什么,突然说道,“你要是想见他,我派人去请他过来。”
“算了,他要是愿意见我,早就过来看我了。他说过的,不想见我。”苏梓宝叹了口气,心情低落到谷底。
叶寒筠说道,“你要是真想见他,我可以让他过来。虽然co很强,但是在z国还是要给我们叶家几分面子。我可以跟他谈条件,叶家继承人答应他任何一个条件,换他过来陪你,怎么样?”
“别,不用了!”苏梓宝连忙拒绝,说道,“裴翊不喜欢你,你跟他这么谈合作,肯定吃亏。”
叶寒筠微微一笑,“没事啊,如果他出现能够让你高兴,还是很划算的买卖。”
“二少,你真没必要为了我牺牲什么,我还不起你的情。”苏梓宝再次拒绝,“你不要找裴翊,他不想见我就算了。”
叶寒筠说道,“我不要你还情,我只想你嫁给我。”
“二少,你开什么玩笑,这根本不可能。”苏梓宝不由一愣。
叶寒筠语气无比认真,望着苏梓宝说道,“我没有开玩笑,阿宝,我是认真的。裴翊和你离婚,你就是单身了,傲尘连翘都跟你,我会把他们当成我自己的孩子抚养长大。还有你腹中的胎儿,生下来没有爸爸太可怜了,我愿意照顾你和他们,我会一辈子对你好,永远珍惜你爱护你保护你,请你嫁给我。”
站在‘门’外的傅宜欢呼吸一窒,这么快,二少竟然这么快就向苏梓宝求婚了。
他这么多年不肯结婚,破坏阿姨安排的所有相亲,上个月才刚刚拒绝了一次联姻,帝都一些名媛都不良猜测他其实是个y。但是没想到,他才刚刚和苏梓宝遇上,就立即向她求婚。
果然啊,男人不想结婚,只是因为结婚对象不是他深爱的那个‘女’人。当对象是她的时候,他只想尽快的把她娶回去。
“二少,不可能。你是叶家唯一的继承人,未来的叶家家主,政坛新贵,你的身份不允许你娶一个离异的‘女’人。叶家不会答应的,你这是在自毁前程!”苏梓宝不敢置信,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了。
叶家是政界家族,叶寒筠是掌舵者,他以后是要走上他父亲和爸爸的路,成为政界高官的人。娶一个离异的‘女’人,会让他丢尽颜面,染上污点。
叶寒筠的眼神坚定,不为所动,“我不介意,叶家你不用担心,我可以解决。我是叶家唯一继承人,我现在已经到了想娶谁就可以娶谁的地步,没有人能阻止我。”
他坑了自己亲大哥,就是为了走到这一步,叶家再也没有人能够限制他,他想要娶苏梓宝,谁都无法阻止。
为了光明正大的把她娶回家,他一步步走到今天的地步,只差最后一步。
“你……”苏梓宝懵了。
叶寒筠握住她的手,漂亮的桃‘花’眼倾注了一世的深情,“阿宝,在遇见你之前我根本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要当叶家家主。我出生叶家,但觉得叶家的责任和身为叶姓子弟的荣耀都是很麻烦事情,所以从来不跟大哥争。天塌下来有大哥顶着,他是叶家‘精’心培养的继承人,而我就在他背后当一个逍遥自在的叶二少。”
“直到遇见你,直到爱上你,直到我想娶你,我才第一次萌生了要当叶家继承人的想法。因为逍遥自在的叶二少不能随心所‘欲’娶自己喜欢的‘女’人,但是手握叶家重权的继承人可以。为了有朝一日可以娶你,我必须成为叶家的掌舵者。现在我做到了,我要娶你,光明正大的娶你,给你举办全帝都最豪华的婚礼,让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叶寒筠的‘女’人。”
“请把你的下半辈子‘交’给我来照顾好吗?阿宝,我爱你。”
他本来无心叶家权势,就连今天走上叶家继承人的位置,初衷也只不过是想娶她。如今他做到了,算尽一切,环环布局,只为了她现在一个肯定的答案。
傅宜欢默默听着,眼泪却忍不住滑落下来。
“对不起,二少,谢谢你一直以来几次三番救我,在我难过的时候安慰我陪伴我,谢谢你这些年为我所做的一切。但是,我可以用其他的任何一切,哪怕是我的命去全这番朋友之义,但却没办法嫁给你。因为我喜欢的人是裴翊,就算他不想见我,就算他不要我,我还是喜欢他。”苏梓宝反应过来,‘抽’出自己的手,同样用无比认真的语气说道,坚决的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
叶寒筠皱眉,“可是他跟你离婚了,他不要你,他不喜欢你了。”
“谁说离婚就是不喜欢我,谁说不要我就是不喜欢我,别说只是离婚,就算他亲手用刀‘插’在我心脏,然后告诉我他不爱我了,我也不信。”苏梓宝死死握紧拳头,星辰般的眼眸腾地升起一阵水雾,但是却璀璨的动人。
裴翊,你说这些只是我的妄想,你说一切只是我自欺欺人,很抱歉,这句话,我还是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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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叶寒筠没想到苏梓宝的信念竟然这么坚定,都已经说的这么清楚了,闹到这个地步,她还是不肯相信裴翊已经不爱她了。她就这么相信他们的感情,竟然令人心里生出一种无力感。
她这么坚定不移,做再多有用吗?看来除了让裴翊去死,没有别的办法。
“对不起,叶寒筠,我不能接受你。也请你,别再为了我费心。”苏梓宝诚恳说道。
叶寒筠怔怔看着苏梓宝许久,然后展开一抹笑容说道,“没事,不用抱歉,但是别再为你费心那可不行,不看着你我怎么能放心。阿宝,你喜欢裴翊,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我不会阻止你。但是,我喜欢你,如果你哪天想结婚了,我永远在你身后。”
虽然这次求婚被苏梓宝拒绝了,但是叶寒筠的意思就是,他会一直等着她。她现在拒绝结婚,而如果哪天她想结婚了,他永远都愿意做她的新郎。
“谢谢你,不过二少,我还是希望你不要耗在我的身上,我不会改变的。”苏梓宝忍不住说道。朋友一场,也不想叶寒筠为了她蹉跎时间。
叶寒筠笑了笑,“别管我了,你还是‘操’心一下自己吧,你现在的情况比我麻烦多了。我没事的。好好休息吧。”
……
两天后,海城宋英杰家的别墅。
书房里,许凡的十指如飞正在键盘敲击着一个个代码,绯樱站在旁边看着,不时的说上两句。
现在她一只胳膊没了,一只眼睛打着绷带,原本娇滴滴的‘性’感美人现在变成了独眼龙的半臂‘女’人,再也没有之前的优雅漂亮。
绯樱‘交’出了她存储的病毒资料库,不过为了防止被人入侵窃取,资料库用了和樱‘花’组织一致的防护系统。樱‘花’组织的病毒资料库原件存在一台电脑里,如果没有防护措施,很容易被其他国家的黑客破解。
介于此,樱‘花’组织‘弄’的这一套防火墙程序也是世界顶级的,连国家级的黑客都没办法破译,自然很安全。许凡虽然是黑客天才,但是也没有遇见过这种级别的防火墙。
如果不是绯樱一步步指导怎么破解,连他也拿这个防盗装置没办法。
他们拿到病毒资料库的笔记本电脑‘花’了一个星期,而破解又‘花’了一个星期,现在半个月过去了,还是没能彻底破解。
“许凡,这玩意儿到底还有多久啊,拿回来都一个星期了,你还没破解。”宋英杰坐在沙发上看着那边噼里啪啦的许凡,忍不住说道。他是知道许凡的能力,但是以他的技术都‘弄’了这么多天,樱‘花’组织还真是名不虚传。
许凡头也不抬说道,“这是目前见过的最高级别的防护墙,从来没有见过,就算是按照绯樱说的那些步骤,我也要先模拟推演几遍再动手,你以为她说什么我就敢照做吗?”
“那倒也是,听说一些防护系统都装着自毁程序。要是樱‘花’耍诈,不小心把资料库毁了那就麻烦了。许凡,你没发现什么问题吧?”宋英杰担心问道。
许凡瞥了一眼旁边的绯樱,说道,“目前暂时都没有问题。不出意外,今天就能破解了。”
“哇,那实在是太好了!等了这么多天,总算是有个结果了。”宋英杰松了口气,脸上多出一丝笑意。
坐在他对面的裴翊一袭黑‘色’的风衣,修长的大长‘腿’随意翘着,身体靠在沙发里,一派慵懒潇洒的做派,英俊而邪魅的脸面无表情,狭长的眼眸随身如夜空星辰。
“最后,小心。”裴翊言简意赅。越是到了最后,越要小心。这么多天的小心翼翼筹备,不能被绯樱坑了。
许凡说道,“老板你放心,我宁肯再推演三天三夜,也不会急于求成,稳妥第一。”
绯樱从头到尾就站在许凡旁边没有说话,低垂着的脸看不清她眼中的神情,不用看也知道是憎恨。为了顺利拿到病毒资料库,裴翊可没有怜香惜‘玉’。只有破译拿到资料库,她才能解脱。
正在此时,‘女’佣走过来说道,“先生,苏梓宝小姐来了。”
“不见。”裴翊冷冷说道。
‘女’佣为难说道,“但是苏小姐说她是来送离婚证的,如果不让她进来,她就不给离婚证了。”
“啊?嫂子办事效率这么快,连离婚证都‘弄’好了?乖乖,看来是上次被你气坏了,回头就签了离婚协议,还去民政局把离婚证都‘弄’来了。这下可玩大发了,真的要离婚啊。”宋英杰一脸惊讶,连忙说道,“不见不见,让嫂子把离婚证撕了最好。”
但是听到离婚证,裴翊眉头皱了一下,“请她进来。”
“老大,你还真想要离婚啊。”宋英杰苦着一张脸,真的不愿意裴翊和苏梓宝离婚。
就是正在破译的许凡也忍不住抬起头,听说两天前七夕节裴少约了海城的千金们聚会,苏梓宝冲过去砸场子,后来被裴翊气的跑出去了,因此昏‘迷’还导致了xc病毒的提前爆发。
看来真的是老板上次的所作所为,把苏梓宝伤透了心,不然也不会这么干净利落的连离婚证都准备好了。
两天没见,苏梓宝还是一如既往的优雅漂亮,之前憔悴的气‘色’现在好多了。这‘女’人一旦收拾好自己的情绪硬起心肠来,比裴翊都狠,她能这么快恢复正常,也让裴翊稍稍放下心。
他还真怕她想不开出什么意外,但是她这么想得开,也并不令人高兴。
“这是你要的离婚证,给你。”苏梓宝拿出一个小红本,扔向裴翊。
裴翊双指一夹,准确无误的将离婚证截获,不然就要摔在他的脸上了。从扔离婚证的动作来看,他们家宝宝还是看他不爽。
嗯,那还好。
说明她,并不是完全不在乎他。
“离婚证给你,我们两清了。你不想见我,我以后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放心,你以后不用担心我会缠着你。”苏梓宝望着裴翊,语气平静,“你多保重。”
说完这句话,苏梓宝确实没有多做停留,转身就打算走。而裴翊看着她,心疼的扭成一团,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虽然这是他所期望的,但是,苏梓宝就这么和他彻底结束了,怎么就那么难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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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而就在苏梓宝说完这句话打算走的时候,站在许凡旁边的绯樱突然伸出唯一的一只手,快速的在笔记本键盘上噼里啪啦的按下了几个键,她的速度快的令人眼‘花’缭‘乱’。
许凡翻身就走,大声喊道,“快跑!有危险!”
他太清楚这一串代码了,这是,炸弹启动装置!没想到这台电脑里竟然藏了芯片炸弹。
绯樱其实是打算误导他们引爆炸弹,但是许凡太‘精’明了,是这方面的行家,绯樱几次往炸弹启动装置上面引,许凡都没有上当。
而且每次绯樱说的那些解密步骤,许凡都会事先推演几遍。她前几次故意疏漏了几道程序都被许凡发现了,还被狠狠地虐了一番,让她不敢再耍‘花’招。
随着防守装置一点点破译,绯樱也知道等她失去利用价值,就是生命结束的时候。与其就这么死在裴翊手上,不如拉上他陪葬,同归于尽。
因为一起破译代码,绯樱能站在许凡身边,有裴翊盯着,也不怕绯樱耍什么‘花’招。但绯樱其实一直在找机会,趁着裴翊不注意,快速启动炸弹销毁装置。
今天苏梓宝一出现,绯樱就忍不住了,她最恨的就是苏梓宝,如果能把苏梓宝炸死,她就是死了都甘心。
本来还打算等他们说话分散注意力过一会儿再开始,但是没想到苏梓宝说了一句话就打算走,绯樱也就只好仓促之下趁着所有人不注意,立即启动炸弹装置。
许凡提醒以后,他没有往‘门’的方向跑,因为他们在最里面,离‘门’的位置很远,这么跑肯定来不及,一定会被炸死。他反应极快,发现绯樱启动炸弹装置且来不及处理之后,直接翻着旁边的窗户,往外跳。
宋英杰苏梓宝他们坐在客厅,离旁边的笔记本稍微有点距离。
只不过苏梓宝根本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不知道为何许凡就突然大喊有危险,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裴翊已经抱着她滚到了大理石长桌后面。
“砰!”炸弹就好像在耳边响起一样,震耳‘欲’聋,墙上挂着的装饰品全部被震落下来。还好这个炸弹的范围不大,不然他们这些人一个都活不下来。
炸弹炸完了之后,过了好几分钟,裴翊率先站起来,上上下下扫视苏梓宝确定她没有受伤,然后走到客厅检查情况,笔记本已经炸毁了,就剩下绯樱被炸的支离破碎的残骸,看起来格外可怖。
宋英杰躲在沙发后面,比苏梓宝他们离爆炸中心近一些,被爆炸震得吐了一口血,身上‘插’着很多块炸弹碎片,不过还好都不致命,只是看上去跟刺猬一样,非常凄惨。
裴翊打电话让‘私’人医生过来给他包扎,许凡也进来了,他倒是没被震伤,就是跳窗的时候扭伤了脚。裴翊也被炸飞出来的炸弹碎片‘波’及,后背和手臂有三四块炸弹碎片。
当时那种情况他们根本跑不出去,除了跳窗的许凡,不管是躲在哪里都会被炸弹碎片‘波’及,躲得远情况就稍微好点。
唯一没受伤的就是苏梓宝。裴翊拿自己给她当盾牌,那些飞过来的炸弹碎片,全部‘射’在裴翊的身上,除非是穿透裴翊的身体,不然不可能伤到苏梓宝。
“老板你怎么样?老板你受伤了!”许凡惊讶说道,“赶紧叫医生过来。”
宋英杰趴在沙发上有气无力说道,“明明我伤的比较重,竟然看不见我,眼中只有老大,可怜的我……”
“o,宋少,你怎么成刺猬了?”许凡这才注意到躺在沙发上的宋英杰,震惊说道,“要不要叫救护车?”
宋英杰倒是硬汉子,平时看起来不着调现在被扎的像刺猬也没喊疼,摆摆手说道,“老大叫‘私’人医生了。这里还一具尸体,被外人看见了麻烦。还是你运气好啊,跳窗跑了。不过看你一瘸一拐的,怎么了?”
“扭着脚了,比起你们两个这点伤可以忽略不计。”许凡看着被炸成渣渣的笔记本,叹气说道,“可惜还差那么一点点就能破译,但是被她破坏了。”
苏梓宝的眼睛一直盯着裴翊身上的伤,明明身上嵌着炸弹碎片,但是他跟没事人一样,叫了医生就开始检查现场,也不管伤口还在流血。
爆炸的时候,裴翊的第一反应就是抱着苏梓宝跑,替苏梓宝挡炸弹。如果不是裴翊抱着她跑,苏梓宝根本就没反应过来,现在伤的绝对比宋英杰还重。
裴翊,你连保护我都是本能,还敢说不爱我?
“你们在破译什么?”听见许凡的感慨,苏梓宝灵光一闪。
许凡瞬间反应过来,自己怎么在苏梓宝面前说漏嘴了?突然爆炸,到手的情报没了一时之间竟然忘了苏梓宝还在现场。
“刚才那个‘女’人,好像是……绯樱?”苏梓宝努力回忆,说道。
刚才只是匆匆一瞥,苏梓宝并不确定,但是从身影的感觉来看似乎是绯樱。
裴翊瞥了许凡一眼,眼中的警告不言而喻,转而对着苏梓宝说道,“不错,就是绯樱。在西欧没把她炸死,运气好被我抓了。本来想从她口中得到西‘蒙’和君盟的情报,没想到她这么狡猾,趁着我们不注意,启动了爆炸装置。”
“对,可惜了西‘蒙’的商业情报。”许凡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暗自佩服老板说谎的功夫还真是滴水不漏,说的就跟真的一样。
樱‘花’组织想获取南宫煜的情报,反过来裴翊他们想获取敌人的情报,顺理成章。
“你的伤怎么样?”苏梓宝没有追问,而是关心的看着裴翊身上的伤势。
裴翊冷淡说道,“跟你没关系。你刚才不是要回去吗,请回。”
“我……我等医生来了,帮忙包扎。”苏梓宝说道,“谢谢你刚才救了我,不然我肯定来不及躲开。”
裴翊语气冷漠,“只是看在你肚子里是我的孩子的份上,跟你没关系,不要自作多情。”
苏梓宝想留下来帮忙,但还是被裴翊赶走了。她本来打算送完离婚证就走的,没想到意外遇到这起爆炸事故,更没想到上次绯樱竟然逃出去了,不过这次她的尸体残骸都在,是真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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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如果真的争辩,苏梓宝可以把裴翊说的哑口无言,这个家伙口是心非,说什么跟她没关系,说什么自作多情,明明那么紧张她,难道当她是瞎子,看不出爆炸来临的时候,他舍身相护吗?
虽然他没有关心的询问,似乎真的漠不关心,但是……明明爆炸完了之后第一个看的就是她。
“‘混’蛋裴翊,等我‘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一定让你天天跪榴莲,跪一个月!”苏梓宝忿忿自语,“哼,你骗我,故意气我,非要跟我离婚,行行行,我跟你离婚,你不想见我,那我就不找你,我倒是要看看,你到底在玩什么‘花’样。竟然敢骗我说不喜欢我,呵呵,那我拿假离婚证坑死你,也算是一报还一报,扯平了。”
苏梓宝一个人漫步在海城的街上,想到裴翊的伤势,幽幽叹了口气。应该不严重吧,不过流了这么多血,多补补才行。
想到这里,苏梓宝随手招了一辆出租车回去。
海城的别墅空‘荡’‘荡’的,只有苏梓宝一个人住。自从裴翊和苏梓宝划清界限之后,凡是有她的地方,他都退避三舍。在帝都是这样,如今在海城,他也直接窝在宋英杰的别墅里了。
苏梓宝在厨房里煮红枣桂圆莲子汤,补气血的食物。
“刚刚进‘门’就闻到一股香味,真香啊。”叶寒筠走到厨房‘门’口,笑着说道,“不过你现在是孕‘妇’,想要喝什么跟我说一声,‘交’给我就行了,不要累到自己。”
苏梓宝拿着勺子在锅里转了转,说道,“没事,我是怀孕,又不是瘫在‘床’上不能动了。这个是给裴翊煮的,他今天受伤了,要好好补补。”
“你……你今天不是给他送离婚证吗?难道……你们复合了?”叶寒筠皱着眉头,聪明如他,也完全跟不上苏梓宝这诡异的节奏。
早上出‘门’的时候拿着给裴翊的离婚证,怎么回来就下厨给裴翊煮红枣汤?
苏梓宝一边搅动着汤汁,头也不回说道,“当然没有。离婚证给他了,不过出了点意外,我去的时候,刚好赶上他们家爆炸,裴翊和宋英杰都受伤了。这一大锅都送过去,裴翊喝不完可以分给宋英杰。”
“没想到,离婚了阿宝也这么关心他?”叶寒筠‘抽’了‘抽’嘴角。
苏梓宝悠悠说道,“这个叫做,前妻的关怀。”
前妻的关怀……叶寒筠深吸了一口气,勉强压住差点爆发出来的怨念。别人夫妻离婚,别说干一架撕‘逼’老死不相往来,也最多只是面子上的和平,结果轮到苏梓宝,连前妻的关怀都出来了。
还有没有天理了。他算了这么多,就算把裴翊‘弄’成前夫,也还是比不上他。
哪怕叶寒筠好脾气,但是受了苏梓宝这样的刺‘激’,心情也低落,一个人默默的站在阳台上吹风。傅宜欢说道,“二少,苏小姐拒绝你了,再这么坚持下去,也没用吧。”
“阿宝只是对裴翊还抱有幻想,你先去查查今天的爆炸是怎么回事。第三次手术还有半个月,裴翊是个聪明人,他不会给苏梓宝希望的。”叶寒筠淡淡说道,望着夏末的天空,淅淅沥沥又下起了小雨,“而且第四次手术就是他的死期。我不会让阿宝守一辈子活寡,她一定会嫁给我。”
叶寒筠的语气执著,傅宜欢也劝不了他,只好说道,“那接下来二少打算怎么办?阿宝的选择,并没有如你的预料。”
“不要急,先等等,静观其变。”叶寒筠‘唇’线微微上挑,“做的太多,反而容易被人察觉痕迹,就是要什么都不做,才能最好的掩盖。”
苏梓宝煮好了红枣桂圆莲子汤,也没有去宋宅,直接额昂家里的管家送过去。
裴翊既然说不想见她,那她就不出现好了。不过关怀还是要送到嘛。
宋英杰将送来的特制大号保温桶打开,香气扑鼻的红枣桂圆莲子汤,看起来颜‘色’很好看,‘色’香味俱佳。
“谁让你收下的?”裴翊脸‘色’微冷。
宋英杰哭丧着脸说道,“老大,苏梓宝说了,东西不收,那个管家就不准他回去,让他在我们家‘门’口站着。哎,人家一个老人家在‘门’口罚站多没人‘性’啊,我这么心地善良的人怎么能坐视不理?”
裴翊僵硬着一张脸没说话,宋英杰故意拉长了腔调说道,“我听说啊,这可是苏梓宝亲手煮的。从我们这里回去之后,她就开始煮汤。煮完就立即送来,对老大你满满的心意。”
“我们已经离婚了,苏梓宝这么做,什么意思?”裴翊语气不善。
宋英杰挠了挠头说道,“老大,管家给苏梓宝带话了,说如果你问她为什么这么做,就给你回五个字。”
“嗯?”
宋英杰咳嗽了一声说道,“前妻的关怀。”
此言一出,宋英杰和许凡都忍不住笑了,裴翊黑着一张脸,两人勉强把笑憋回去。
“老板,我看这事也不能怪苏小姐,本来你上次七夕节那场戏还‘挺’成功的,人家把离婚证都给你送来了,说走就走,毫不拖泥带水。”许凡说道,“还不是你自己这次舍身相救,换我,我也感动的以身相许啊。”
裴翊的脸更黑了。
其实许凡不知道,上次七夕节那出戏也没奏效,苏梓宝压根没打算跟裴翊离婚,离婚证从头到尾都是假的。
而这一次,只不过是让苏梓宝更加确定自己所想的一切,果然有内幕。
“这次的意外谁都没有预料,反正你们婚也离了,也不见面了,苏小姐爱送东西就送呗,你不爱喝,‘交’给我了。正好失血过多,补补。”宋英杰看着保温桶一脸食‘欲’,砸吧嘴说道,“闻起来就香,许凡,咱两分了。”
说着宋英杰就伸出手,但是还没碰到保温桶,旁边的裴翊已经眼疾手快拿起桌上的一双筷子夹住他的手,扔开。
裴某人黑着一张脸,将保温桶的盖子盖上,自己抱着一桶红枣桂圆莲子汤,施施然上楼了。
“喂喂喂,老大,这么大一桶,你一个人绝对喝不完,苏小姐明显做的是多人份的啊,你分我一点!老大,老大!老大!”宋英杰懵了一脸。
许凡一脸同情,“醒醒,苏小姐送来的东西,老板不会让别人染指的。你还是多喝点白开水,随便补补吧。”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嘛。裴三少完美的诠释了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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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苏梓宝给裴翊送完红枣桂圆莲子汤的第二天,突然一条惊爆‘性’的消息在整个上流社会炸开。
商界新贵co总裁裴翊已经和原配苏梓宝离婚,同时,和一位叫做唐雨晴的小姐订婚。一时间,整个圈子的人都沸腾了。
裴苏夫‘妇’虽然曾经有四年没见,但一直是豪‘门’模范夫‘妇’,每次出席各种酒会宴会频频秀恩爱,让其他人只剩下羡慕嫉妒恨。但是谁都没想到,这么一对蜜里调油的夫妻竟然离婚了。而且在离婚之后,男方火速和别的‘女’人订婚。
还是在原配老婆已经怀孕的前提下,一时间,裴翊成为了一个新鲜出炉的渣男。
他曾经海城第一‘花’‘花’公子的头衔被人翻出来,更有目击者说裴苏夫妻在离婚之前已经闹翻,裴翊七夕节约了海城名媛聚会,被苏小姐砸场子。
裴翊离婚之前就泡‘女’人,又在离婚之后和别的‘女’人订婚,一下就将他推倒了风尖‘浪’口,尤其是苏梓宝还怀孕,摆明了被抛弃,情节非常恶劣,裴翊新欢的来历也被挖了出来,原来是他老师的‘女’儿,也算是青梅竹马,几乎所有豪‘门’的人都在背地里说裴翊喜新厌旧,更有一些名媛千金想要趁机上位,种种负面消息飞速扩散。
“叮铃铃。”
苏梓宝看着手机来电,已经是不知道第多少个未接来电,裴翊和唐雨晴订婚的消息传出去之后,苏梓宝的亲人朋友挨个打电话询问安慰,她不得不群发了一条短信表示自己没事。
但是,显然这条短信不能让人安心,整整一个上午,手机铃声就没有停过。苏梓宝现在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应付大家关心的询问,继续留在苏家只怕爸妈都要天天来问她。苏梓宝干脆一个人低调的去了苏氏集团的一处闲置的别墅,谁也找不到她。
好不容易电话铃声响完,没过几秒钟,又一个电话打进来了。
苏梓宝再次叹了口气,不过一看来电人是顾以安,这才松了口气,接了电话。
“大小姐,打你的电话一直占线,大小姐的手机号简直比热线电话还难打进来。”顾以安无奈说道,“看来你和裴翊离婚的消息传出去之后,大家都急了。大小姐,你给裴翊的……应该是我帮你‘弄’的那个离婚证吧?”
顾以安在帝都也听说了裴苏夫‘妇’闹离婚的故事,而且从故事上来看,裴翊出轨,喜新厌旧,要是苏梓宝真的一怒之下,真的去办了张离婚证,也有可能。
“当然是假的。裴翊和唐雨晴订婚而已,又不是登记结婚,他不会发现的。你到海城了吗?”苏梓宝问道。
顾以安说道,“嗯,已经到了。咱们约一个地方见面再谈。你要的人,我也给你带来了。”
“那就好,麻烦你了以安。”苏梓宝说了一个比较偏僻的地址,挂了电话。
而就在挂了电话之后,雷烈的电话又来了。苏梓宝本来不想接,实在是不知道要怎么跟他们说,但是想到自己前几天拜托雷烈的事,还是接了电话。
“阿宝你总算是接电话了,大家都联系不上你,你和裴翊离婚的消息是真的吗?裴翊那家伙敢对你始‘乱’终弃,我带人揍他去。你千万别伤心,你在哪?我来找你。”电话刚接通,雷烈一堆关切的话就传来了。
苏梓宝扯了扯‘唇’角,“雷烈,谢谢关心,我真的没事,你也别找裴翊的麻烦。事情有点复杂,我自己也不清楚,还有一些东西需要印证。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你们说,总之大家不用担心我,我很好。”
“你……你真的没事?”雷烈惊讶说道,他听得出来,苏梓宝并没有伤心‘欲’绝,也不像是逞强。
苏梓宝肯定说道,“雷烈,真的没事。我上次让你查的事情,有后续了吗?”
“上次……喔?你说那个周晶晶啊。我本来是要教训她一顿,但是没想到就在七夕节的第二天,她就人间蒸发了,周家的商业也遭到了打击,周家在海城‘混’不下去,搬家走了。”雷烈说道,“我还以为你等不及我动手,自己先出手了。怎么?难道不是你干的吗?”
苏梓宝在海城的势力,足够整垮周晶晶和周家,不过烈火帮黑道更方便,苏梓宝才找的雷烈。而雷烈一调查,发现周家已经被人整垮了。
苏梓宝抿‘唇’,周晶晶消失了?周家被打击的退出海城市场,这明显就是一种报复手段。本来苏梓宝也是打算这么干的,但是还没等雷烈那边先出手,他们已经自食恶果了。
是谁干的?苏梓宝的脑海中不知道为什么闪过裴翊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不是我。”苏梓宝说道。
雷烈更惊讶了,“海城就这几方势力,三大家族,白家本来就是依附你们苏家,我们雷家也没动手,谁还有这么大的能量。这出手的速度和手段,快速干净利落,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我当时查的时候也没发现是谁干的,后来一想,以为是你出手了,如果不是,还能是谁。”
苏梓宝好像想明白了,“裴翊。”
“裴翊?阿宝你在说什么?”雷烈询问。
苏梓宝说道,“没事,我想明白了。雷烈,谢谢你。”
挂了电话,苏梓宝脸上浮现一抹笑意,果然啊,你还是那个裴翊,我没有猜错。绝对是你干的,虽然没留下痕迹,但我知道是你。
如果说之前苏梓宝只是因为坚信他们的爱情,才觉得裴翊这么做另有原因,而现在一点点发现的蛛丝马迹,让苏梓宝更加肯定了。
明明都已经如裴翊所愿的离婚,不再见面,但不过是一锅红枣桂圆莲子汤,裴翊就迫不及待的和唐雨晴订婚,这么急于撇清他们之间的关系,这么害怕“前妻”对他纠缠不休,这一步倒是走的着急了呢。
苏梓宝现在已经能够判断出裴翊的目的了,离婚,和别的‘女’人订婚,七夕节约会的名媛,加起来不过就一点,裴翊要和她彻底断绝关系,而且要断的干干净净。
她现在,离真相越来越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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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海城,裴翊暂居的‘私’人别墅。
“老大,这样真的好吗?现在全海城都知道你和唐小姐订婚的事,哦不对,不是全海城,而是全世界!别说我们亚区,西欧那边都知道了。我的天啊,这消息传播速度怎么这么快。”宋英杰一脸纠结。
正在旁边敲打着键盘的许凡,闻言抬起头说道,“信息化时代,传递消息不就是敲几下键盘的事情吗?”
“许凡,虽然这是老大的意思,但你也不用这么尽职尽责吧。随便传播一下就行了,闹这么大,怎么看都像真的。”宋英杰叹气。
坐在沙发上的裴翊冷淡说道,“嗯,许凡干的不错。”
“宋少,如果不让别人看着都像真的,怎么能够达到翊哥的目的呢?”裴翊旁边的唐雨晴说道。
宋英杰抓了抓头发,说道,“我真的觉得老大不用做的这么绝。你们不是已经离婚了吗?不是已经决裂吗?老大已经完成了条件,没必要再跟唐小姐订婚。跟唐小姐订婚不算条件里面的,没必要这样啊。这也太绝了,苏梓宝听见,还不知道有多伤心。”
“嫂子现在肯定很难过吧。”唐雨晴低落说道。
许凡看了一眼缄默的裴翊,忍不住说道,“行了,你们以为老板真的想这样,还不是‘逼’不得已。苏小姐送来了汤,离婚了还摆明要来前妻的关怀,就算老板不理,这也属于藕断丝连。以某些人的无耻,自然担心老板和苏小姐哪怕离婚也能复合,死灰复燃。不出一记狠招,怎么能够撇清和苏小姐的关系,怎么能够让第三次手术顺利进行?”
“你的意思是说……如果老大不这么做,第三次手术,就做不了了?”宋英杰终于反应过来。
许凡说道,“第二次手术之前的事大家这么快就忘了?按照上次的情况,很有可能。就算老板现在不这么做,某些人也会提出无耻的附加条件。”
“他怎么敢?”宋英杰脸‘色’一变,气得不轻。
许凡叹气,“这有什么不敢的,苏梓宝的命在他的手中,他也很清楚,这是他可以肆无忌惮威胁老板的筹码。老板先一步和唐小姐订婚,这也算主动出击,免得到时候事情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对方提出更加恶心的条件。老板优先处理,叶寒筠就明白了老板的立场,不会再找事了。”
“只要不出什么意外,目前可以顺利到第三次手术进行。”
不是裴翊要做的这么绝,不是裴翊要订婚给苏梓宝看,这些都是做给叶寒筠看的。虽然他们离婚了,但是苏梓宝送来汤,摆明了就算是离婚,也要当一个关心“前夫”的“前妻”。这和叶寒筠的目的不符,他要的是裴翊和苏梓宝彻底断绝关系,最好是老死不相往来。
就算裴翊现在不和唐雨晴订婚,他也会提出别的条件,否则第三次手术……还会横生‘波’折。
所以裴翊现在主动放出和唐雨晴订婚的消息,这样就避免了被叶寒筠牵着鼻子走。只要苏梓宝不再来找他,接下来的手术都可以顺利进行了。
离婚,吵架,现在他都和别的‘女’人订婚了,够绝了吧?够彻底了吧?
“哎,事情怎么就闹到了这个地步。都怪绯樱,没事‘弄’什么炸弹,老大你护了一次,苏小姐给你送一次汤,其实完全是可以理解的啊。”宋英杰唏嘘。
裴翊终于第一次开口了,淡淡说道,“不止是昨天的爆炸,苏梓宝本来就不信,任何事情都会让她怀疑。前两天我处理了周晶晶,虽然做的干净,但她一定能猜到。处理周晶晶,加上爆炸事故,这是两个很大的破绽,除了和别人订婚,说再多都不可能消减她的怀疑。”
不过这一次,裴翊都算漏了。就算他订婚了,她还是没有消减怀疑。谁都不知道苏梓宝对裴翊的感情,到底可以坚定到哪个地步。
“原来我们已经‘露’出破绽了。也对啊,周晶晶上次侮辱苏梓宝,结果老大就处理了,为她出气的表现实在是太明显了。失策失策,应该先不对周晶晶出手。”宋英杰恍然过来。
裴翊扯了扯‘唇’角,“对周晶晶出手的时候我已经考虑到这点了。不过……”
不过,他还真的没办法容忍有人欺负他家的宝宝。所以哪怕明知道这么处理会引起苏梓宝的怀疑,他也会这么做。
明知道他不动手苏梓宝也会处理,但是他还是要这么做。阿宝处理,跟他动手,意义怎么能一样呢。
“好好好,我算是明白了。老大你这叫有些事情明知道做了会被怀疑,但还是要做。事已至此,其他的也别多说了,就是老大你现在的名声真的差的不行,声名狼藉,简直就是新一代的渣男代表。要不是你是co的总裁,出‘门’都有人砸臭‘鸡’蛋,坐在家里都有人来砸‘门’砸玻璃……”宋英杰话还没说完,突然‘门’口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
然后一个‘女’佣慌里慌张跑来说道,“不好了,有人来砸‘门’。”
“不会吧,我乌鸦嘴这么准。”宋英杰目瞪口呆,“谁……谁敢来我宋家砸‘门’?”
‘女’佣说道,“那人说他是西欧的王权者,不是我们海城的人,带了一大帮雇佣兵,全部都是真枪实弹。”
“oc!”宋英杰腾地一下从沙发上跳起来,“老大,这绝对是南宫煜啊!你把人家妹妹抛弃了,人家大哥上‘门’来算账了!”
正在他们说话的时候,宋家的大‘门’终于被拆了,一群雇佣兵鱼贯而进,清一‘色’的‘迷’彩服再配上长枪,杀气腾腾的吓人。
“裴翊!”南宫煜‘阴’沉着脸,怒气冲天,“敢跟我妹妹离婚,信不信我崩了你!”
那些雇佣兵一听南宫煜的话,立即全部架起长枪,准确无误的对准裴翊。
局势一触即发。
“南宫煜,有话好好说,你这是强闯民宅,持枪杀人!”宋英杰脸‘色’煞白,这些可都是真枪。
南宫煜冷笑一声,“欺负我妹妹,你们没资格跟我好好说话。无关人等给我闪开,我只跟裴翊算账,误伤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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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海城边缘,一处普通的茶楼包厢。
“大小姐,我已经查过了,裴翊和co没有任何异常,西欧那边的局势倒是有一些变化,但是也跟裴翊没关系。”顾以安汇报着自己所有调查的情况,说道,“卡斯家族内‘乱’结束,皇甫景强势压下埃尔斯,联手南宫煜,占尽上风。”
和顾以安一起来的人是徐槿遥,她并不太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而是担心说道,“阿宝,你要振作。裴翊敢这么对你,我们去找他要个说法。”
“槿遥谢谢。不过,我不见他。”苏梓宝微微摇头。
顾以安对着徐槿遥使了个眼神,示意她不要‘乱’说话,徐槿遥倒是有满腔疑问,也只能先压制下来。
“以安,之前那个得罪我的周晶晶,本来我打算让烈火帮出手,但是,有人已经先把她解决了。”苏梓宝冷不丁提起了这一茬。
顾以安反应很快,立即明白过来,“是裴翊做的?”
“虽然没有证据证明是他,但是在海城比烈火帮的速度还快的人,也就只有他了。不过我拿这个去质问他,裴翊也可以说周晶晶后来得罪他,所以他顺手处理了。”苏梓宝的语气很平静,脸上看不出丝毫表情,“就连我们一起遇上爆炸,他以身相挡,也只说是为了我怀的孩子。我想不管我怎么说,他都能找到借口,自圆其说。”
顾以安沉‘吟’了一下,说道,“大小姐,你还是坚持裴翊其实是有苦衷,只是‘逼’不得已才离开你?但是我动用了所有关系,查不到裴翊最近有和谁联系,也查不到谁有这个能力威胁他。”
“以安,其实可以从结果反向推理的。”苏梓宝指了指自己,说道,“按照我的思路,裴翊被人威胁,所以要跟我离婚,包括他现在和唐雨晴离婚,其实也不过是在跟所有人传递一个信息,那就是他已经跟我彻底一刀两断,不管我怎么想,他已经另结新欢,我们不可能复合了。”
顾以安点点头,表示认同。
“既然这是结果,那么威胁裴翊的那个人,自然就是这件事的最大利益获得者。我和裴翊离婚,谁最高兴?”苏梓宝反问,这就是从结果推测敌人是谁。
不管敌人藏的多深,但是他一定是那个能够从这件事达到自己目的的人。
“西‘蒙’!你和裴翊离婚,就等于裴翊和南宫煜之间的合作破裂,西欧的局势立即会发生改变。”顾以安说道,“原本势均力敌,但是少了co,西‘蒙’这一次要大获全胜了。”
徐槿遥看了看苏梓宝,忍不住说道,“还有叶寒筠。”
“叶寒筠?”顾以安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顾以安是站在大局上看的,从商业利益上来看,这件事获利最大的是西‘蒙’那边。不过从感情上来看,叶寒筠也会很高兴。
苏梓宝‘唇’边勾起一抹自嘲,“我也是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裴翊是‘逼’不得已,那谁才是赢家。我和裴翊闹翻的那天,叶寒筠跟我求婚了。”
“姓叶的王八蛋也太会见缝‘插’针了!”徐槿遥忍不住怒道。
顾以安苦笑一声,“他这么做一点都不奇怪。四年前他就是这样,为了拆散大小姐和裴翊,甚至曾经和慕云岚有过一次合作。他这样的人正邪很难定义,只能说随心所‘欲’的按照他自己的想法和目的做事。他可以为了大小姐牺牲一切,哪怕是‘性’命。但是,要说他耍‘阴’谋诡计‘逼’裴翊和大小姐离婚,我也信他做得出来。”
这里面最了解叶寒筠的人其实是苏梓宝。最先想到他的人,也是苏梓宝。只是苏梓宝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就像她不动声‘色’给了裴翊一个假离婚证,甚至答应不再见他,就是要让现在的发展向着幕后黑手希望的那样发展,麻痹他们。
“可是不管是西‘蒙’还是叶寒筠,他们都没有那个实力威胁裴翊。西‘蒙’虽然是超级家族的人,但是co也不是吃素的,更何况还有南宫煜和皇甫景这两个盟友。叶寒筠就更不用说了,他有这个心也没这个实力。叶家虽然是政界大鳄,但也没办法限制tco现在在国内的实力,哪个家族不得忌惮三分?”顾以安沉稳分析。
苏梓宝说道,“这也是我一直都没想通的地方。权利?财富?什么能够威胁到裴翊呢?我相信他宁可放弃一切,也会选择跟我在一起。”
“那大小姐,还是坚信他被人威胁?”
苏梓宝弯了弯‘唇’角,眼眶却微微湿润,“对啊,我坚信他是‘逼’不得已,我坚信他有苦衷。所以我想了很久,我终于想到了裴翊的弱点,想到了他的软肋,想到了有什么东西可以威胁他。”
顾以安和徐槿遥俱是一愣,能够威胁到裴翊的东西,那是什么?
“是我。”苏梓宝握紧拳头。
场中顿时一静,徐槿遥忍不住惊呼说道,“阿宝,你觉得有人拿你威胁裴翊,跟你离婚?但是,你跟在裴翊身边不是最安全的吗?裴翊自然会保护你的,谁能拿你来威胁他?”
“大小姐,你……你是不是身体出事了?”顾以安脸‘色’一白。
苏梓宝抿‘唇’,“我不知道。我身体其实一直不怎么好,医生检查说是怀孕的症状。不过我后来才反应过来,我身边的医生埃罗就是裴翊的人。他说的话,不过是裴翊想要我知道的答案。”
“所以,这就是……阿宝你让顾以安秘密带我过来的原因?”徐槿遥终于反应过来。
苏梓宝点点头,“我现在能相信的也就只有你们了。试试吧,如果我真的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那说明我的推测是对的。如果我没事,我也还是坚信裴翊是‘逼’不得已。”
“工具我都带上了,就在这里检查吗?”徐槿遥脸上多出一丝严肃,瞬间进入工作状态。
顾以安说道,“刚才进来的时候就检查过,这里没有窃听器和监视器,我出去外面守着。”
苏梓宝肯定点点头,“开始吧。”
“阿宝,我能带的工具都带上了,但也只能做个常规检查,如果没发现什么,你也不要气馁,去一次太和医院,那里设备齐全。”徐槿遥说道。
苏梓宝说道,“嗯,我不去医院就是不想让别人知道我已经知道了。但如果这些设备不够的话,我跟你去太和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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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半个小时之后,徐槿遥看着手中的血样测试,眼中多了一丝不解。她带来的设备有限,但是测血设备是最基础的,测血很简单。结果一测血就发现了不对劲,关键是到底有什么不对劲,她也不知道。
“阿宝,我能肯定一定有问题,但是不知道这是什么。”徐槿遥说道,“在太和医院见过无数的血样,哪怕是那种罕见的家族遗传病也有很多案例,但是唯独这一种,从来没有见过。”
她是太和医院的主治大夫,自身也是医学博士,但是以她的涉猎之广,竟然都没有发现这种特别的血样是什么东西,足以说明xc病毒确实史无前例。
“槿遥小姐,你就说一下大小姐现在的身体状况到底怎么样,严不严重?”顾以安担心问道。
徐槿遥咬‘唇’,“我不知道血样里的这个是什么东西,需要拿回去研究以后才能知道。不过我可以肯定跟正常人确实不一样,我带出来的设备有限,现在也没办法判断是什么。阿宝也不用跟我去太和医院,只要再让我‘抽’一点血,带回太和医院化验就行了。”
“好。那就麻烦你了。”苏梓宝说道,心里已经有了预感,果然啊,如她所预料的一样,身体确实不对劲。
徐槿遥说道,“我现在就启程回帝都。我会小心,不会让别人察觉,阿宝,你就放心,安心等我的结果。”
徐槿遥回去帝都测验血清,顾以安留了下来,现在苏梓宝和裴翊离婚的消息传出去之后,她连苏家都不能回了,身边有个人照顾比较好。虽然叶寒筠和傅宜欢陪着她,但是苏梓宝现在只是表面上若无其事的跟他们接触,其实有很多事情提防他们,需要顾以安这么一个自己人处理。
而就在他们刚刚把徐槿遥送回去的时候,苏梓宝的手机铃声又响了。拿起来一看,竟然是宋英杰。
“苏大小姐,快来救命啊!你大哥杀到我们家了,拿着枪要崩了老大。”宋英杰求救。
苏梓宝一愣,“我大哥?”
“对,就是南宫煜。他一听说你们离婚的消息就冲上‘门’来算账,带着一票雇佣兵把老大包围了,又把我们赶出来了,现在还不知道里面的情况怎么样,我看随时都可能谈崩,‘奶’‘奶’的,千万别走火了,二十几把长枪对着呢。”宋英杰的声音凄凄惨惨戚戚。
苏梓宝心里一暖,大哥?她怎么忘了,她现在也是有哥哥的人了。自己受了欺负,哥哥会帮她出气。
虽然苏梓宝很乐意南宫煜教训一下裴翊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谁叫他什么都不肯告诉她,让她只能跟个无头苍蝇一样瞎猜。但是以南宫煜的脾气,再加上裴翊石头一样的‘性’格,两人要是真的干起来,误伤就麻烦了。
“好,我知道了,马上就来。”苏梓宝干净利落说道,对着旁边的顾以安说道,“裴翊那边出事了。开车,去宋宅。”
……
裴翊现在居住的‘私’人别墅是宋英杰的‘私’产,一栋非常华丽的别墅,不过可惜,现在华丽丽的大‘门’已经被人卸了。
许凡、宋英杰再加上唐雨晴都被赶出来了,客厅里只剩下被包围的裴翊和南宫煜。不知道他们在谈些什么,时不时传来几声爆响,疑似摔桌子砸板凳的声音,幸好不是枪响,听的‘门’外的宋英杰等人一惊一乍的。
“宋少,翊哥不会出事吧。那么多枪啊,赶紧报警吧?”唐雨晴被吓得不轻,脸‘色’苍白。
宋英杰摆摆手,“警察还没有老大自己的雇佣兵有用,放心,我们的人都已经埋伏在了别墅外围。如果南宫煜真的敢对老大做什么,他走不出这个‘门’。”
现在的情况就是最里面是裴翊,然后南宫煜把裴翊包围了,裴翊的人又把南宫煜包围,两个包围圈。
要是真的闹起来,绝壁是鱼死网破。
“那现在怎么办啊,这……这万一吵起来了……”唐雨晴担心说道,里面时不时传来的轰响,让人心惊‘肉’跳。
宋英杰说道,“等!咱们现在谁进去都没用,只能等苏梓宝来。”
“万一她要是不来呢,翊哥都这么对她了,她不管怎么办啊。”
宋英杰说道,“她说了会过来就会来的,安心。就算不在乎老大,另外一个是她亲大哥,总不可能不管吧。”
正在他们说话的时候,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了别墅‘门’口,从车里出来的,正是他们望眼‘欲’穿的苏梓宝。
“苏小姐你总算来了。”宋英杰一看见她眼神一亮,迎上来说道,“老大和南宫煜都在里面,现在也只有你能劝架了。”
顾以安从驾驶位出来,挑起眉头,语气颇有些不满,“现在知道找我们大小姐帮忙了,之前是谁说不想见大小姐,是谁赶大小姐走。现在又把人请回来,出尔反尔,打不打脸?”
“脸都打肿了,您老就快进去帮帮忙吧。”宋英杰一脸可怜样。
许凡说道,“外面都是老板的人,老板真的出事,南宫煜也不可能活着走出来。苏小姐应该不希望看见自己的大哥出事吧?”
宋英杰来软的求苏梓宝帮忙,许凡则点出如果苏梓宝不帮忙,死的不止是裴翊一个人。
因为他们现在都拿不准苏梓宝到底对裴翊什么态度,只能从南宫煜的安危这方面下手,让苏梓宝不能置身事外。
“我既然来了就没打算坐视不理。就像你们说的,我大哥还在里面,裴翊怎么样我不管,我大哥,我总不能不管。”苏梓宝的语气平静,从容不迫的脸上看不出其他表情,率步走了进去。
顾以安跟在她的后面,宋英杰等人这才终于松了口气,跟着一起进去。
“就算你杀了我,我们还是离婚了。难道你觉得你拿枪‘逼’着我跟苏梓宝复合,她会很高兴,领你的情?”
“我不管,我家妹妹看上你了,你就不准跟别人订婚。我外甥不能还没出生就没了爸,你赶紧把那什么其他‘乱’七八糟的‘女’人都赶走,重新把阿宝追回来。”
“王权者果然霸道,不过你可以选择开枪,我不会跟她复合的。”顶着二十几把枪,裴翊依旧淡定从容的坐在沙发上,慵懒态度的好像只是平常聊天。
南宫煜气的头冒青烟,“裴翊,我的妹妹哪点差了,你个王八蛋竟然宁死都不肯跟她在一起,别以为我不敢‘弄’死你。知道外面都是你的人,大不了咱们谁都走不出去,一拍两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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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哥,你别冲动。裴翊走不走的出去我不在意,你要是出事了,我怎么办?”南宫煜的话音刚落,‘门’口就传来一个清越的声音。
大‘门’已经被拆了,一袭银白‘色’长裙的苏梓宝出现在‘门’口。她一如既往的光彩照人,因为怀孕了没穿高跟鞋,‘波’‘浪’卷的长发披散至腰间,气‘色’很好,笑起来的样子明‘艳’动人。
“阿宝,你怎么过来了?”南宫煜惊讶说道。
他身边跟着的摩尔希总算松了口气,说道,“宝儿公主,还好你来了。煜非要和裴翊拼个你死我活,我拦都拦不住。”
“哥哥,为了一个始‘乱’终弃的负心汉,搭上我自己亲哥一条命,这么亏本的买卖,我们不做。”苏梓宝冲着南宫煜扬起一抹笑容,说道,“哥哥也看见了,裴翊喜新厌旧,就算复合,他想出轨也很简单。我现在怀孕了,受不住这样的折腾。不如就好聚好散,我也能安心养胎。”
摩尔希附和说道,“对啊煜,强扭的瓜不甜,武力是不能解决感情问题的。”
“阿宝,不能这么便宜他了。当初是怎么跟我说的,会好好照顾你,付出自己的生命也要保护你。但是现在呢?这就是他对你的照顾?我也真是瞎了,没看出来裴翊这个王八羔子竟然是个狼心狗肺的家伙。”南宫煜气的脸‘色’铁青。
一向话不多,从不骂人的绅士,现在连王八羔子都骂出来了,南宫煜确实气愤的不行。
苏梓宝弯了弯‘唇’角,说道,“哥哥,离婚是我答应的,你觉得勉强一个不爱我的人,一心想跟我断绝关系的人跟我在一起,真的是一件好事,而不是一种折磨?”
南宫煜一怔,叹了口气说道,“我当然知道,他真不喜欢你,勉强在一起也只会惹你生气,惹你伤心,倒不如分开,眼不见心不烦。但是我就是气不过,我这么好的妹妹,他瞎了眼!”
“哥哥是我哥哥,才会觉得我是最好的。在别人眼中,当然是他喜欢的才是最好的。没关系的,大哥,我真的没事。”苏梓宝安抚完南宫煜,这才望向裴翊。
其实她说每句话的时候,眼睛的余光都看着他。她就想知道,她这些话,裴翊会有什么反应。
结果很失败,他依旧是那个刀枪不入的裴翊,连眼神都没有变化分毫。在不明真相的人看来,还真以为裴翊喜新厌旧了。但对于苏梓宝来说,也不过是这男人的伪装如此深沉。
“阿宝,就这么放过他,也太便宜他了。”南宫煜气的牙痒痒。苏梓宝说的很有道理,已经不爱了,总不可能‘逼’着裴翊继续喜欢苏梓宝。但这家伙抛弃了他怀孕的妹妹,他咽不下这口气。
苏梓宝笑的眉眼弯弯,“本来我拿他没办法,他是堂堂co总裁,被他甩了就甩了呗。不过今天大哥来了,那我怎么也得仗势欺人一次。”
说着苏梓宝直接走到裴翊面前,冷冷盯着裴翊,说道,“裴翊,你不喜欢我,可以跟我离婚。我气愤难耐,要揍你一顿,你没意见吧?”
“哼,他敢有意见。”南宫煜眼中杀气凛然,周围的雇佣兵的枪还全部对着裴翊。
“你随意。”裴翊的语气淡然,英俊的脸上面无表情。
旁边的宋英杰顿时眼皮子一‘抽’,完了完了,好不容易解决南宫煜,结果苏梓宝跑过来把老大揍一顿?咋这么凄惨呢,为了苏梓宝背负渣男的骂名,被大舅子拿枪顶着脑‘门’,现在还要被前妻打一顿。
可怜的裴少,也实在是太惨了。
“那个苏小姐,你……”宋英杰想劝苏梓宝下手轻一点,但是想到在万一起了反作用可就完了,到了嘴边的话顿时咽下去了。
苏梓宝回头看他,“嗯?”
“没事没事,老大说随意,自然随意,只要还有口气就行了。”宋英杰无奈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你跟人家离婚了,人家没办法‘逼’你复合,但是揍你一顿完全名正言顺啊。
苏梓宝‘唇’线弯了弯,往前跨了一步,眼中流‘露’出一丝玩味的表情,上下打量着裴翊。她确实很想揍裴翊一顿,不是因为他始‘乱’终弃,也不是因为他喜新厌旧,这只是苏梓宝说给外人听的话,真正想揍裴翊的原因是这家伙真的当他自己是神吗?
什么事情都一个扛下来,一句都不肯透‘露’,一个眼神都不暗示,还好她自己意志坚定,被离婚被抛弃都还坚信他们的爱情,换成是一般的情侣,这时候只怕是老死不相往来了。
她真是讨厌他这种自作主张自以为是的恶劣‘性’格啊!‘混’蛋。
偏偏,她怎么就这么心疼他呢,心疼他一个人撑起一切。
“大小姐。”顾以安适时的递给苏梓宝一根皮鞭,似笑非笑。他知道苏梓宝不会真的‘抽’死裴翊,他是知道内幕的人,不过并不妨碍他的恶趣味,吓一吓裴翊。
宋英杰顿时惊叫,“顾以安你大爷啊,你怎么随身带着这种玩意儿,难道你有的倾向吗?”
“你试试就知道了。”顾以安耸耸肩,一脸淡定。
宋英杰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妈的,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
苏梓宝接过皮鞭,冲着顾以安笑了笑,“干得漂亮。”
再看裴翊,却发现他的脸‘色’依旧没有丝毫变化,别说是拿鞭子‘抽’了,就是拿刀捅,这人的脸好像也不会变一样。
不过,苏梓宝并没有真的拿鞭子‘抽’裴翊,她舍不得。只是想看一下他的表情变化,结果还是一张面瘫冰块脸,苏梓宝‘唇’线微微上挑,伸出双手用力地捏了捏裴翊的脸,瞬间裴翊的脸就被拉扯的变形,看起来倒是非常可爱。
“好了,我揍完了。”苏梓宝松开手,颇为满意地笑了笑。
裴翊‘抽’了‘抽’嘴角,所以,他这是当着所有人的面,被她捏脸了吗?
“哈哈哈……”宋英杰第一个没忍住,爆发出一阵欢畅的笑声。妈啊,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人捏裴翊的脸。
这么严肃的时候,捏脸真的大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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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就连顾以安拿出鞭子来都面不改‘色’的裴翊,被苏梓宝捏脸之后,脸‘色’也是不由一变,更不要说屋中其他目瞪口呆不明真相的观众了。
“哥哥,让你的雇佣兵出去吧,这么多枪对着我们,万一走火就不好了。”苏梓宝笑眯眯说道。
南宫煜反应过来,对着那些雇佣兵一挥手,所有人齐刷刷的收了枪。不过并没有出去,而是虎视眈眈的看着裴翊,只要南宫煜一句话,他们才不会管自己枪指的是谁,绝对会开枪。
“我的事情解决了,现在大家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了吧。co和哥哥、皇甫景联手,一起对付君盟和西‘蒙’,如果你们两个闹起来,那西‘蒙’做梦都要笑醒了。”苏梓宝很自然地在裴翊对面的沙发坐下,从容说道。
南宫煜冷冷瞥了裴翊一眼,挨着苏梓宝旁边坐下,说道,“对于这种人,没必要合作。”
“哥哥,我和裴翊之间的感情纠葛,没必要牵扯到你们商界的利益之争。你们都是大名鼎鼎的风云人物,利益合作,当然是利字当先,何必掺杂‘私’人恩怨。再说了,我和裴翊离婚,那也只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并不等于从此苏家就和co是敌人,要是真这么算,我们名下合作的那么多产业,现在是不是都得关‘门’了?”苏梓宝很直接说道。
她一向把利益和‘私’人感情分的很清楚,这也是一个‘女’强人的基本素质。当然了,南宫煜也做得到。只是裴翊欺负的是他的妹妹,他如果还有多余的选择,都不想和co有任何瓜葛。
“哥哥,在我们离婚之前,你们已经开始合作。现在临时更换合作对象,只能让敌人高兴。如果你因为我的关系,拒绝和co合作,最后输在了西‘蒙’手中,那你就真的不配当君盟的第一王权者。”苏梓宝望着南宫煜,一字一句,优雅又从容,“所以希望哥哥能够暂时把我和裴翊之间的‘私’人问题放一边,不要为此影响了两大势力的合作。”
“当然了,哥哥第一时间过来找裴翊算账,真的让我很高兴,很骄傲,很自豪有这样的哥哥。”最后这一句话,满满都是诚挚和甜蜜。
半路上杀出来的这个亲大哥,苏梓宝本来对他没有兄妹之情,南宫煜最开始也对苏梓宝并不好,连救命的血袋都犹豫了很久才送过去。
但是经过了那么多事情,解开层层误会谜团之后,南宫煜对苏梓宝只剩下满满的心疼和愧疚,想要对她更好,补偿这么多年从来没有照顾过这个妹妹。
而苏梓宝其实心底有些难以接受,她不是一个能轻易接受别人的人。
但是现在,她打心底里接受,她很高兴有这样的哥哥。
“阿宝。”南宫煜看着苏梓宝的眼神,终于点点头,“我听你的。”
苏梓宝笑靥如‘花’,“我就知道哥哥一定会听我的。”
搞定南宫煜,苏梓宝才看向裴翊,说道,“我想co也会继续支持亚特王室吧?裴先生是个不喜欢麻烦的人,如无必要,是不会改变现在的立场。对吧?”
“嗯。”裴翊淡淡说道,“公‘私’分明。”
苏梓宝听见裴翊的肯定回答,‘唇’边勾起一抹浅笑,同时心里把西‘蒙’的名字划掉了。到底是谁在威胁裴翊?叶寒筠有最大的可能,西‘蒙’那边的可能‘性’也不小。
不过现在裴翊这一句话,苏梓宝就可以将西‘蒙’排除了。如果真的是他干的,那么裴翊绝对不可能还继续和南宫煜联手。
叶寒筠啊,苏梓宝其实希望威胁裴翊的人是西‘蒙’,那么她就可以肆无忌惮的下死手,结果却是她最不希望的人。
“好了。那就没事了,你们的合作继续,这个跟我无关,我也不管。”苏梓宝一句话概括,转而望向南宫煜说道,“哥哥好不容易来一次海城,怎么找裴翊,都不先找我?”
南宫煜此时脸上才‘露’出了一抹笑容,说道,“打算把他教训一顿,带去给你赔罪。”
“我已经教训过了,走吧,咱们回家。”苏梓宝笑‘吟’‘吟’站起身,扫了一眼被拆下来的大‘门’,对着顾以安说道,“以安,回头把账划在宋英杰的卡上,这扇‘门’,我们赔。”
宋英杰见雨过天晴,语气也轻松了几分,笑道,“没事没事,就是一扇‘门’而已,不用赔。”
“宋少不用客气。现在我和裴翊已经一刀两断,有些事情还是要分的清楚一点。该赔就赔,互不相欠。”苏梓宝扯了扯‘唇’角,意味深长的看了裴翊一眼。
苏梓宝出面,南宫煜自然被自己妹妹带走了,宋宅顿时只剩下裴翊他们几个。
“这个坎总算是过了。老大,我就说你玩大了吧,把南宫煜都引来了。”宋英杰松了口气。
许凡说道,“南宫煜来闹一下也好,这样叶寒筠就可以更加放心了。刚才苏小姐也说一刀两断互不相欠,看来接下来的手术可以顺利进行,老板你也不用担心了。”
“我觉得,苏梓宝有点不对劲。”裴翊皱着眉头,嗓音低沉。
唐雨晴疑‘惑’说道,“不对劲?我看嫂子还是念着旧情,没有做绝,不过,嫂子刚才也没有和好的意思。”
“说不定苏小姐这么轻描淡写的化解,也是不想影响co和亚特王室的合作。毕竟如果苏小姐和老板反目成仇.co肯定不可能和南宫煜合作,到时候西欧那边输的人就是南宫煜。苏小姐不想自己大哥输给西‘蒙’,所以让了三分?”许凡猜测。
苏梓宝刚才出现,化解矛盾,到最后一言定下两家继续合作,从哪一点来看,都是为了南宫煜。
“还是不对劲。”裴翊眉头皱的更深,但是也没再多说。
裴翊有种很奇怪的感觉,苏梓宝维护两大势力继续合作,但同时也在极力撇清他们夫妻的关系。
和他一样。
他也是一边帮南宫煜继续对付西‘蒙’,一边撇清和苏梓宝无关。
苏梓宝简直是配合的太默契了。到底是他多心了,还是……宝宝察觉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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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南宫煜跟着苏梓宝一路回到了她的‘私’人别墅,屋中没有外人,兄妹两人再加上顾以安和摩尔希。
“阿宝,你跟我说实话,你是真的不在意,还是……”南宫煜看着苏梓宝,眼中一丝关心。在裴翊面前,苏梓宝表现的浑然不在意,自己这个当哥哥的当然不能拆妹妹的台。
就算是面子,也得跟妹妹撑起来。但是现在都是自己人,南宫煜就没什么含蓄的,直接询问。他担心刚才苏梓宝只是在裴翊面前逞强,指不定有多难过。
“我真的没事。哥,这事说起来有点复杂,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你说。”苏梓宝想了想,还是没有直接告诉南宫煜。毕竟现在一切都只是她自己的猜测,她也不能肯定。
而最大的麻烦就是南宫煜和co的合作,已经解决,能够继续,那就没关系了。
南宫煜也不傻,从苏梓宝的回答中听出了一丝不对劲,“阿宝,很复杂?你们这不是一清二楚的事情吗,有什么复杂的?”
“哥,给我一点时间,等‘弄’清楚了我一定会告诉你,说不定到时候还需要你帮忙。但是现在我也不知道要怎么说……”苏梓宝抿‘唇’,“总之你就先不要管我和裴翊的事情,西欧那边的局势我也每天都在关注,现在已经进入白热化状态,你们三方合作先把那边搞定。”
南宫煜并没有多问,只是笑了一下,“好,都听你的。”
摩尔希看着这一幕不由在心里腹诽,还真是妹控啊!我都跟你说了千万遍利益为重,从西欧就阻拦,都没把你拦住,硬是冲到了裴翊面前差点干了一架。结果苏梓宝一句话,您老人家就这么一句,都听你的。
这么多年的兄弟,还没有半路冒出来的妹妹说的话管用。摩尔希默默心碎。
“宝儿公主现在怀孕,一切都应该以怀孕为重。不管什么事情,都得排后,以后再说,煜你说对不对。”摩尔希笑道。
南宫煜一张冷酷的脸认真点了点头,“嗯,外甥为重。”
“宝儿公主,你要不要去西欧养胎?煜在西欧很多地方都有庄园酒堡,他就是个闲着没事就爱买地的土豪。如果你有兴趣,半个月换个地方住,都能一年不带重样的。”摩尔希微笑。
南宫煜也望向苏梓宝,“现在国内的风声不好,以免麻烦,跟我去西欧吧?不会有人打扰你。”
苏梓宝现在不住苏家了,明显是怕亲人朋友担心。去西欧正好可以避避风头,安心养胎,把孩子生下来。
“我不打算去西欧,我在这里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苏梓宝直接拒绝,又望向南宫煜说道,“不过哥哥能不能帮我一个忙?放出你要带我去西欧的消息,我正好可以印证一些东西。”
南宫煜眉头一挑,“不去西欧,但是放出假消息?”
“嗯。”苏梓宝肯定点头。
如果她猜测的没错,不管是裴翊还是叶寒筠都不愿意她去西欧。因为在南宫煜的保护之下,他们两方都接触不到苏梓宝。
那么所谓的拿苏梓宝威胁,就成了无稽之谈。
徐槿遥那边的化验结果还没有出来,但是她,也可以通过这些旁敲侧击,印证猜测。
第二天,海城的人就都知道君盟第一王权者差点和裴翊干了一架,幸亏被苏梓宝拦住了。而王权者觉得自己妹妹受了欺负,要把她带回西欧。
某些人还以为苏梓宝和裴翊离婚,就不再是那个令他们仰望的co总裁夫人。但是这会他们才发现,就算没有裴翊,苏梓宝亚特公主的身份,依旧高不可攀。
“阿宝,你要跟南宫煜去西欧?”叶寒筠问道。
苏梓宝望着他,“还没确定,哥哥有这方面的打算,不过我并不想去,毕竟这里才是我的家。”
“但是,煜先生是大小姐的亲哥哥,现在到处都是流言蜚语,煜先生觉得大小姐待在这种环境会影响养胎的心情。”站在一边的顾以安淡淡接过话。
叶寒筠说道,“这个南宫煜完全可以放心,有我在,绝对不会让那些烦心事出现在你的面前。”
“叶二少似乎很不愿意大小姐去西欧?”顾以安问的有些尖锐,语气也不客气,“你有什么企图?”
如果苏梓宝去了西欧,后面两次手术怎么进行。为了她的安全,不管是叶寒筠还是裴翊,都不愿意她去。就算她打定主意要去,也一定会搞破坏。
“我的企图不是很早就说过了吗,我想娶阿宝。如果阿宝去了西欧,那么我娶老婆的机会不是更渺茫了?我留在阿宝身边,说不定什么时候阿宝就愿意嫁了呢。”叶寒筠笑眯眯说道。
顾以安没再说话,叶寒筠的回答滴水不漏,挑不出差错。
等到晚上的时候,苏梓宝还收到了裴翊的电话,自从“离婚”,他从不主动联系她,这还是第一次。
“我去不去西欧,跟你没关系吧?”苏梓宝淡淡反问。
裴翊说道,“你怀孕以后身体不好,突然去外地,很容易水土不服,影响胎儿的发育生长。那是我的孩子,你自己要去哪跟我没关系,但是影响到我未来的儿子‘女’儿就很有关系。”
“哼,要不要脸,现在知道关心孩子了,你要离婚的时候,怎么就没考虑过他一出生就没有爸爸呢?”苏梓宝冷哼了一声,非常不给面子。
电话那头的裴翊没再说话,不知道是不是打算用什么强制措施阻止苏梓宝出国。
“放心,我没打算出国,只是哥哥有这方面的想法,我已经拒绝他了。你这么关心我,倒是让我很意外。”苏梓宝弯了弯‘唇’角,想象着电话那端裴翊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挂了电话,苏梓宝深吸了一口气。裴翊和叶寒筠,都不愿意她出国。这世上本来就没有绝对的秘密,一定会‘露’出破绽的。
她当然也不可能出国,她还要查清楚他们到底是怎么达成某种合作的。
过了几天,南宫煜回去了西欧,苏梓宝还留在海城,而此时,徐槿遥调查的结果,也终于有眉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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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阿宝,我已经彻查了很多遍,都没有发现和你相似的案例。最后找了这方面的权威专家,倒是判断出了一些东西。告诉你之前,希望你能做好心理准备。”徐槿遥再次秘密来到了海城,手里拿着厚厚一叠的资料,脸‘色’严肃。
一般的血样调查,当天就可以出结果,但是因为苏梓宝比较特殊,徐槿遥找专家查资料,足足过了一个星期才调查出结果。而且中途徐槿遥还以给顾以安送东西为借口,运来了一批‘精’密仪器,苏梓宝测试之后,再把结果反馈给徐槿遥。
苏梓宝进行的很小心谨慎,因为她知道裴翊和叶寒筠都是聪明绝顶的人,只要‘露’出一点点的破绽,就能够被他们察觉。所以必须小心再小心。
“说吧,我早就有了心理准备。”苏梓宝沉声。
徐槿遥将手中的资料递给苏梓宝,说道,“这是化验结果。经过我和几位权威专家的分析判断,阿宝你感染了一种新型病毒,这种病毒的细胞组成在如今的医学界没有任何资料,它们隐藏在你的血液中,非常活跃。如果提取你的体内的病毒,普通的小白鼠活不过三分钟。病毒的凶猛,前所未有,你感染病毒却没什么大碍,实在是奇迹。”
“病毒?”苏梓宝一愣,“可是我之前去医院都没有发现感染病毒,上次伤口感染也检测过,没有留下残余。”
徐槿遥说道,“阿宝,我们推断这种新型病毒,其实是一种潜伏‘性’的病毒。前期潜伏在身体里,任何仪器都检测不出来,等到后期它爆发的时候,虽然能够发现它,但也来不及配置‘药’物。因为是潜伏‘性’的病毒,之前已经在你的身体里待了很长时间,身体对它有一种天然的抗毒‘性’,所以你的身体才能容纳它。换成是我们其他没有抗毒‘性’的普通人,沾染必死。”
“这么厉害,那么大小姐现在是什么情况?这个病毒什么时候发作,你们有没有办法消灭?”顾以安着急询问。
徐槿遥摇摇头,“很抱歉,我已经想尽办法了,但是资料库里对这种病毒没有任何记载,我找了一些病毒方面的专家,他们也没办法解决。不过,他们查出了阿宝你有过治疗的经历。按照病毒的活跃程度和扩散速度来说,阿宝早在一个月前就应该因为感染病毒而死。但是有人给你用‘药’物进行过压制,病毒学专家怀疑,不仅仅是压制,因为有明显的病毒减少的迹象。”
“这也太神奇了?大小姐感染了病毒,还有人帮大小姐治疗,偏偏大小姐自己不知道?”顾以安一脸的匪夷所思。
徐槿遥说道,“这就是调查的结果。按照这些病毒的活跃程度,应该是每隔半个月就到病毒爆发高峰期。如果那时候不压制,就会因为感染而死。从阿宝的身体状况来看,已经进行过两次治疗了。只是我们并不能判断他们到底是怎么治疗的,用的什么方式,用的什么‘药’物,这些都没办法查出来,抱歉。”
“谢谢槿遥,能够查出这么多东西,我已经很惊喜了。”苏梓宝脑海中顿时回忆起了每半个月一次的时间节点。
没错的,那一次在雨中昏‘迷’之后,她再次醒来就感觉有什么不对劲,如果没猜错,在她昏‘迷’之后就进行了治疗。她隐约感觉看见裴翊,那绝对不是做梦。
再往前推半个月,她倒是没昏‘迷’,而是坐飞机睡着了。那次他们本来是要去帝都看医生的,结果她睡着以后再次醒来,裴翊就送来了离婚证。
第一次手术,裴翊送来离婚证。
接着她缠上了裴翊,两人离婚没有成功。于是裴翊故意和别的‘女’人约会,然后她就开始了第二次手术。
要说这些没有因果联系,她打死都不信,时间排列的非常整齐。
线索串联在一起,瞬间就能想明白,她确实接受了两次治疗,而且这种治疗的办法掌握在叶寒筠手中。
最开始第一次手术,裴翊付出的代价是跟她离婚。因为苏梓宝不肯离婚没成功,影响了第二次手术的继续。裴翊就在七夕节和别人约会,彻底跟她闹翻,这时候她才做了第二次手术。
然后她送离婚证给裴翊,本来这也就完了,结果意外遇上绯樱‘弄’出爆炸,裴翊再次护她,她给裴翊送汤。
而裴翊觉得这样显得他们藕断丝连,只怕会让幕后之人不满,无法进行第三次手术,所以就立即跟唐雨晴订婚了。
按照前两次的顺序,他和唐雨晴订婚,自己和他一刀两断,第三次手术……也就可以继续了。
这些密密麻麻的小碎片全部拼凑在了一起,以她的逻辑分析整合能力,她一下就把故事线拼完整了。而苏梓宝之所以能够拼出这么清晰的故事线,是因为她从头到尾都觉得裴翊有苦衷,是被人威胁的。
基于裴翊是被人威胁的这个前提,这才把最近一个多月发生的事情全部串联在了一起。如果她不肯定裴翊是被人威胁,不能肯定自己就是威胁裴翊的软肋,那是绝对拼不出目前的情节。
“按照时间来说,第三次手术,只有四五天左右了。对吧?”苏梓宝喃喃自语。
徐槿遥肯定说道,“是啊,按照时间来推测,还有四五天。”
“前两次治疗我都是昏‘迷’状态,就算我没有昏‘迷’,他们也会故意打‘药’让我昏‘迷’。想要确定一切,除非我自己在清醒状态经历一次手术,那一切都明白了。”苏梓宝握紧拳头,望向徐槿遥,“有没有什么‘药’物,能够让我看上去昏‘迷’了,但实际上是清醒的?”
徐槿遥苦笑,“阿宝,你这是黑科技啊,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医院里当然没有……”
徐槿遥顿了顿,想到了一个人,说道,“不过,我之前看过一篇医学发明资料,有人确实研制出这种东西。”
“谁?”
“沈家研究室。”徐槿遥肯定说道。
顾以安说道,“是沈奚那边就好办了。大小姐现在不适合出面,但是以咱们和沈奚的关系,找他‘弄’一支‘药’剂来,不成问题。”
“嗯,就这么安排。”苏梓宝一锤定音。
等她亲自经历一次,明白所有事情的始末以后,再去找裴翊摊牌,他们一起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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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时间一晃而过,这几天苏梓宝待在别墅里,没有和裴翊联系,也没有什么异动,老老实实的安心养胎。
心里明白自己是感染病毒以后,苏梓宝也就不再把之前的种种症状归结为怀孕以后的正常表现。她发现徐槿遥说的没错,随着半个月一次的爆发期到来,身体状况越来越差,越来越嗜睡,越来越疲惫。
上次也是这样,在手术之后,身体得到明显的改善。徐槿遥他们也查不出到底是怎么治疗,不清楚还需要进行几次手术,苏梓宝知道第三次手术非常的重要,她心底还有些谜团,就要靠这第三次手术了。
“阿宝,你最近状况不好,这是医生给你开的安神补气汤,喝了之后好好休息,醒来就会好了。”叶寒筠端着一碗汤走了进来。
如果是以前,苏梓宝并不会怀疑什么,但是现在她很清楚,第三次手术要开始了。
这个所谓的安神补气汤,就是让她深度昏‘迷’的‘药’物,以免她在手术过程中醒来吧。
“嗯。”苏梓宝端起安神补气汤,喝了一口,突然脸‘色’一变,走到厕所大吐特吐。
她最近孕吐的状况也很严重,把叶寒筠吓了一跳,“阿宝,你怎么了?”
“没事,突然反胃。等我缓一下再喝,不然全部要吐出来了。”苏梓宝皱着眉头,说道,“我想吃酸梅子。”
叶寒筠很紧张苏梓宝的身体,并没有怀疑其他,在他看来苏梓宝是绝对不可能知道真相的。苏梓宝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好,你先休息一下,我给你拿酸梅子。”叶寒筠关切说道。
叶寒筠一走,苏梓宝就把安神补气汤倒了,然后把徐槿遥送来的‘药’剂喝了。此时叶寒筠也拿回了酸梅子,看见已经空了汤碗没有怀疑,苏梓宝吃了两颗酸梅,说道,“看来是安神补气汤的‘药’效到了,我困了,先睡了。”
“嗯,你睡吧。”叶寒筠给苏梓宝盖好被子,守着她睡着。
苏梓宝确实睡着了,连她自己此时都醒不过来,能够瞒过医生检查的‘药’,确实不简单。苏梓宝现在基本和正常昏睡过去的人没什么区别,唯一不同的就是,她能够听得到声音。
但是她看不见,也没办法让自己睁开眼睛,更没办法说话,也就是说她现在除了能够听得到声音,有自己的思想,除此之外,就和昏‘迷’的人一样。
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苏梓宝感觉到叶寒筠把她抱起来,坐上了一辆轿车。
路上听见汽车的声音,也不知道是要去哪,不知道过去多久,停下。刚刚下车,苏梓宝就有一种特别的感觉。
她看不见,只能靠听,靠感觉,可是此时此刻,她感觉到了裴翊在这里。
那是一种属于他们的心有灵犀。她无法睁开眼,可是她就是感觉,他在她面前。
“准备一下,手术开始吧。”叶寒筠说道。
一个低沉而磁‘性’的声音传来,“我先检查。”
是裴翊,苏梓宝心里无比‘激’动,真的是裴翊。也幸好她现在就跟昏‘迷’了一样,无法做出任何反应,不然只怕就‘露’出破绽了。
“没问题,我知道你信不过我。不过只有半个小时,抓紧时间。”叶寒筠随意摆摆手。
苏梓宝清醒的时候,有一些‘精’密仪器的检测没办法做,因为那明显就不是正常的孕检,很容易引起苏梓宝的怀疑。所以每次手术之前,都会趁着苏梓宝昏‘迷’再做一次检测。
裴翊要确定苏梓宝现在是不是正常恢复着,确保没有出现什么意外。
苏梓宝感觉裴翊抱住了自己,那是他的怀抱,无比熟悉,她绝对没有记错。裴翊带着她率先进去了,叶寒筠的人并没有跟着一起。
苏梓宝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检测的,反正她就只感觉自己平躺着一个仪器里,埃罗说道,“裴少,一切正常,没有什么异常。”
“你先出去,我和她单独待一会。”裴翊说道。
埃罗嗯了一声出去,苏梓宝感觉到裴翊坐在她的旁边,握着她的手,应该是在看着她吧。这种感觉,上一次昏‘迷’(也就是第二次手术)的时候就曾经有过,原来不是做梦,是真的。
在她清醒的时候,他那么冷漠的不愿意多看她一眼,但是在她昏‘迷’之后,却握着她的手久久地注视着。
“阿宝,你一定会没事的。”
一句话,就让苏梓宝差点哭了出来。所有的坚持,在这里终于有了一个结果。是真的,她没有判断错,她的裴翊是被别人‘逼’着离开她的,是别人拿她的生命威胁他。
她就知道,如果这世上有什么能够威胁他,只有她自己。
她就知道,她的裴翊绝对不会抛下她。
苏梓宝很想告诉裴翊,她不做这个手术也要跟他在一起。
“我是不是很无能,竟然没办法保护你。病毒资料库炸了,绯樱死了,言叙伯纳德那边都没有进展,我没能找到叶寒筠研制出来的那种‘药’物。这一次手术之后就只剩下最后半个月,十五天。十五天之内,如果还是找不到,我就再也见不到你了。”裴翊握着苏梓宝的手渐渐握紧,他以为苏梓宝已经深度昏‘迷’,毫无保留的展‘露’了自己的内心。
他不是怕死,只是害怕再也见不到她。他不想离开她。
苏梓宝懵了,为什么十五天之后就再也见不到自己?他和叶寒筠的‘交’易内容,不就是叶寒筠给自己治疗,他和自己离婚吗?怎么会严重到再也见不到。
苏梓宝心里有一千万个疑问,可是她现在醒不来。
“阿宝,就算到了最后这一步,我也不会让叶寒筠得逞。事情真相会在一切结束后邮发南宫煜,你跟他一起去西欧,等西欧那边的局势稳定了,有他保护你,我很放心。如果,我是说如果,最后一次手术之后你看不到我,就跟南宫煜去西欧,找个深爱你的男人结婚吧。”裴翊松开手,大概是担心下一次他就没机会再跟她说话了,很难得的说了这么多。
苏梓宝心里更慌了,她以为自己已经拼凑出了完整的线索,可是现在她发现,她漏掉了一个很关键的因素。裴翊这些话,太像遗言了。
裴翊突然一把紧紧将苏梓宝抱进怀里,很紧很紧,像是抱着他的整个世界。
“阿宝,我爱你。”
他在她的耳边说着隐藏着最深的告白,以为她听不见,而她,心疼的不可遏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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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裴翊没再说话,只是一个拥抱,就这么紧紧地静静地抱着她。
时间好像在这一刻停止,只剩下他怀抱的温度,炙热的跳动的心脏,和望着她时深情的浓化不开的眼神。苏梓宝心‘乱’如麻,但是躺在他的怀里,静静地也平静下来。
不管她有什么没有查出来,不要急,一定会知道的。
只是他口中所说的最后半个月的时间,却让她……怎么都没办法放松下来。明明已经知道了部分真相,心情却更紧张了,她不知道的那些,肯定才是最关键的。
时间过的很快,不一会儿裴翊就抱着苏梓宝走进了手术室。因为看不见,只能靠听觉和感觉,听觉比平时更加清晰,苏梓宝能够明显地感觉至少十个人以上的脚步声在她的周围,再加上一些医用器械发出的声音,可以推断出,这些人都是她的主治大夫。
“和之前两次手术一样,开始吧。”其中一个医生说道。
埃罗对着裴翊说道,“裴少,您躺好,手术开始了。”
苏梓宝心里蓦地一沉。为什么她手术,还需要裴翊躺好?这绝对不是简单的为了监督手术过程。
触感和听觉非常灵敏,最开始苏梓宝完全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但是随着手术的进行,再加上医生们琐细的‘交’谈,她渐渐地明白了。
“病毒接收者状况如何?”
“目前一切稳定,已‘抽’取了一半的病毒。”
“好,继续转移。”
……
一些医生正在将苏梓宝身体里的病毒‘抽’取转移出来,而裴翊,就是病毒接收者。埃罗带来的医生并不‘插’手苏梓宝的手术,仅仅是监控裴翊的身体状况,以免病毒入侵出现异常。
叶寒筠也确实不会让他们参与到对苏梓宝的治疗,这也是他们一直没办法偷到‘药’物的原因。
随着手术将近尾声,苏梓宝终于明白了。最开始她以为叶寒筠掌握了能够治疗新型病毒的‘药’物,以此威胁裴翊,现在看来,情况比她想象中还要严重。
叶寒筠的‘药’物仅仅只有压制、引流的作用,真正解决新型病毒的其实是裴翊。
病毒转移到他的身体里以后,靠着他的免疫力和一些普通的清毒手化解。但是如果出现意外呢,裴翊也感染了病毒呢?那就完了。
这个手术的治疗总共有四次,现在是第三次,还剩下最后一次。
但是为什么裴翊觉得第四次手术的时候就会出事呢?前两次不是没有感染吗?
苏梓宝不太清楚,但是也隐约觉得现在这种手术的风险很大。徐槿遥说过她体内的病毒非常凶猛,普通人沾染必死。
虽然不理解裴翊为什么会没事,但她不敢赌他每次都这么好运。
看来她对这件事还是了解的太少了,还是要进一步调查。
苏梓宝尤其担心裴翊那边的情况,要是她早知道手术是用这种方式进行,她绝对不会让裴翊冒险。尽管前两次手术裴翊没事,但是这一次,苏梓宝也是吓的心惊胆战。
要不是她处于特别的‘药’物状态下,身体无法做出任何反应,早就要被人发现她心跳加速了。
“砰!”
突然,不知道是谁撞到了什么地方,发出一个清脆的响声。
“你们想干什么!”这是给苏梓宝治疗的一个医生的声音。
手术室里一片‘混’‘乱’,苏梓宝也懵了,怎么在手术快结束的时候,两边的医生干了起来?
“裴翊,我劝你还是别白费心思了,想要抢‘药’物,当我们没有做准备吗?”正在此时,叶寒筠的声音传来,与此同时还有整齐划一的拉动手枪保险的声音。
裴翊淡淡一笑,“不要紧张,不过是你们的‘药’掉在地上,帮你们捡一下而已。”
“原来只是个误会啊。”叶寒筠扯了扯‘唇’角,“我还说co总裁怎么这么蠢,竟然会想要在我的地盘抢我的东西。难道不知道我选的手术室,里里外外都是我的人吗?”
要不是做好了一切准备,他怎么敢跟裴翊合作。叶寒筠一点都不敢小觑他。
睡在手术台上的苏梓宝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刚才是裴翊这边的人抢‘药’物,然后两边干起来了。其实并不是抢,是偷,但是当场被发现,抓了个正着。
“叶二少,他们就是故意想偷我们的‘药’物,被我们发现了。”其中一个医生告状。
叶寒筠嗤笑一声,轻描淡写化解,“那是你们眼神不好,裴先生的人怎么可能偷东西呢?现在第三次手术完了,半个月后就是最后的手术,我想裴先生是不会做出任何破坏阿宝手术的事情。好了,手术继续吧,你们就这么把我的宝贝儿晾在手术台上,想死吗?”
最后一句话,声音瞬间‘阴’冷。
“是!这就继续。”那些医生也就不敢多说什么了,继续手术。
叶寒筠望向裴翊,“裴先生,手术进行了三次,还有最后一次,我想我们都不希望出现任何意外,对吧?”
“当然。”裴翊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淡然,但是苏梓宝却很清楚,他其实很想抢到‘药’物。
从之前裴翊说的那些话可以知道,裴翊觉得在第四次手术之前拿不到‘药’物,他就再也见不到她。
手术继续,结束之后又做了各项的检查,苏梓宝竖起耳朵听,直到医生们说裴翊没事,没有感染,这才松了口气。做完手术之后,裴翊没有多待直接走了。
治疗室里只剩下叶寒筠的人。
“阿宝什么时候会醒来?”叶寒筠问道。
主治大夫说道,“刚才我们检查过了,最快是今天晚上,迟的话就是明天早上。”
“嗯,我知道了,你们下去吧。”叶寒筠挥挥手,看着躺在病‘床’的苏梓宝,脸上多出一丝笑容,“阿宝,已经顺利渡过三次了,还剩下最后一次,到时候你就没事了,就可以健健康康的生活。”
傅宜欢走进来说道,“二少,检查过了,他们没有带走任何‘药’物,数量没有错漏。”
“想在我眼皮子底下偷东西,裴翊也太小瞧我了。”叶寒筠冷哼一声。
傅宜欢又说道,“检测结果也出来了,裴翊没有感染,和前两次一样。”
“嗯,意料之中的事情。他可是目前我们查到的全世界唯一一个对新型病毒具有抗毒‘性’的人,如果连他都会感染,那么阿宝的手术就真的没办法继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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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苏梓宝这才明白过来,难怪裴翊没有被感染,原来他具有抗毒‘性’。
苏梓宝自己的抗毒‘性’是因为xc病毒潜伏了很久,不知道裴翊怎么会有抗毒‘性’?不过听他们这么说,苏梓宝也稍稍放心了一点,她真怕裴翊感染出事。
“二少,裴翊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想偷我们的‘药’物,只怕叶宅也被他们盯上了。”傅宜欢说道,“虽然叶宅守卫森严,但不排除裴翊他们能够潜入进去。”
叶寒筠嗤笑一声,“放心,没用的。我又没把‘药’物存在叶家,从叶家运过来只是一个‘迷’‘惑’他们的幌子,随便裴翊折腾,我早就想到了他一定会想办法潜入叶家,叶家已经摆好了阵仗等他来。就算他把叶家翻一个底朝天,也不可能找到‘药’物。”
“嗯,二少考虑周全。”傅宜欢赞同说道,“不过,裴翊为什么不老实按照约定的四次手术,反而是想办法偷‘药’物?也不怕惹怒了二少,再提别的条件。”
叶寒筠弯了弯‘唇’角,“裴翊不蠢,经过三次手术,他都对病毒免疫,裴翊现在已经明白,xc病毒只要扛过一次,后面基本就是免疫了。但是我们的手术治疗协议上写着50%的致命率,他一定会引起警惕。”
“啊?二少的意思是……裴翊已经猜到了,二少打算利用手术的机会‘弄’死他?”傅宜欢不敢置信,难道他们的计谋已经被对方识破了吗。
叶寒筠淡淡说道,“不能确定,但是我们是敌人,他想到我会趁机有其他的打算也不奇怪。反正不管他怎么想,第四次手术势在必行。阿宝就差最后这一个坎了,如果不能进行最后一次手术,也就只有半个月的生命。裴翊找不到治疗‘药’物,就必须接受第四次手术,否则,等着他的就是阿宝的死讯。”
“我明白了。裴翊不可能偷到‘药’物,看来,他只有死在手术台了。”傅宜欢感慨,其实她也不想害死裴翊,但是跟了叶寒筠,已经没办法回头。
叶寒筠说道,“第四次手术,下面的人都安排好了吧?”
“二少放心,绝对不会让裴翊活着走出手术室。”傅宜欢肯定说道,“只要他上了手术台,趁机输入致命毒素轻而易举,是死是活全部都看二少的。”
叶寒筠笑了笑,“嗯,你们办事,我放心。这么好的机会,天时地利人和,我不想出现任何纰漏。裴翊,必须死。”
最后一句话,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喙。
“是。”
苏梓宝的一颗心彻底沉了下去,心里升起无穷无尽的愤怒。她终于明白裴翊说的再也见不到是什么意思了,原来裴翊早就猜到了叶寒筠会在第四次手术动手。
治疗有四个疗程,如果在前三次手术动手,裴翊出事,那么苏梓宝的手术就没办法继续了,所以叶寒筠隐藏的杀机,就在最后一次手术。
裴翊也知道,所以他在想办法找‘药’物,研制‘药’剂,如果他能够找到,最后一次手术他们就可以自己进行,不需要依靠叶寒筠,也就不会有生命危险。
但如果找不到‘药’物,裴翊也打算做第四次手术。如果他拒绝,死的人就是苏梓宝。
这就是摆在裴翊面前的选择,他无路可走。
明白了,一切的一切都明白了。裴翊和叶寒筠的‘交’换条件,就是以治疗自己‘交’换裴翊和自己离婚决裂。但这只是明面上的条件,实际上叶寒筠的目的不仅仅是让他们夫妻离婚,还想要裴翊死。
叶寒筠还真的是想的太好了,先让裴翊甩了自己,闹的他们决裂,如果自己真的因爱生恨,而裴翊死了,她永远都不可能知道真相。
苏梓宝又想到裴翊说的话。他不想让叶寒筠得逞,如果他死了,也不想苏梓宝和叶寒筠在一起,所以他会把真相邮发给南宫煜。
为什么是南宫煜,而不是自己。是因为裴翊他也不想让自己知道真相吧。
裴翊太清楚她了,如果苏梓宝得知自己的命是裴翊换来的,她这辈子都无法安心活着。深爱的男人用自己的死,换了你的活,这种爱实在是太沉重了,裴翊怕她一辈子都陷在这段感情里。
所以他说,等到了欧洲,就找个爱你的男人结婚吧。
如果她不知道自己曾经感染了病毒,如果她不知道自己的命是裴翊换来的,如果她如裴翊所希望的那样真的对他死心,就可以结束这段感情,重新喜欢上别人了吗?
笨蛋裴翊,不可能的。就算她真的死心去了欧洲,她也不可能再爱上别人。因为她的爱情,已经和他绑定在一起。她的爱情只因为他一个人而生死。他们相爱,她的爱情就活着。真的死心,她的爱情就死了。
她的爱情,有且只有他一个人。
她果然什么都不知道,她根本不清楚裴翊背负了一些什么,他到底是怎样才能在承受这一切的时候若无其事的面对她,没有‘露’出丝毫破绽。
苏梓宝想起那个拥抱,他抱得那么紧,好像害怕从此以后再也没办法抱她。
他赶她走,冷漠的不留丝毫余地,只能在她昏‘迷’的时候说我爱你。
他的隐忍,他的深情,他的坚韧,他的伪装……
苏梓宝觉得心好疼好疼,疼的她喘息不过。本来她以为自己知道真相以后就可以找到裴翊,阻止他们的合作,但是现在牵扯到的是自己的生死,她不知道怎么说服裴翊放弃自己的‘性’命。
就像她不可能放弃裴翊的命一样,将心比心,他们是一样的,她就算和裴翊坦言一切,最终结果也只是被他禁锢绑着送上手术台吧。
同时心里升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愤怒,对于叶寒筠,她没想到这位生死与共的朋友,竟然会蓄谋害死裴翊。她不能阻止裴翊继续手术,那么她能阻止叶寒筠下杀手吗?
威‘逼’?利‘诱’?苏梓宝想了一圈,最后发现成功的可能‘性’很渺茫。就算她和叶寒筠摊牌,表明他要是敢在手术上动手,她宁肯死。但是他对裴翊的杀心,已经无需言表了。
他可以一边答应自己没有对裴翊下杀手,一边又制造一起“感染事故”,证明裴翊之死是因为感染病毒的意外,而不是他的陷害,她又能拿他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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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裴翊签约的那份50%的致命率,在协议里就说明了这次手术有50%的致命危险。徐槿遥也说过,正常人感染xc病毒,就会在五分钟之内死亡。裴翊如果因为“感染”而死,简直名正言顺的挑不出任何差错,谁都不能多说一句。
到时候苏梓宝再和叶寒筠撕?那还有什么意义。她不想裴翊死了以后她再帮裴翊报仇,而是希望他活着,他不要出事,永远都不要有她为了他的死而报仇的那一天。
叶寒筠这一次是真的想要裴翊死。苏梓宝很了解叶寒筠的‘性’格,是一个非常执着的人。就像他对自己的执着一样,他现在想要杀裴翊的信念一样执着,不是任何人三言两语能够改变的。
叶寒筠太清楚,裴翊活着,后患无穷。不管苏梓宝答应他什么条件,只要裴翊还活着,裴翊都有本事破坏苏梓宝答应他的条件。苏梓宝想要通过谈条件的方式‘交’换他不要对裴翊下手,根本不可能。
就像叶寒筠一心想要苏梓宝嫁给他,只要他不对裴翊下杀手,苏梓宝真的愿意。但是,如果裴翊活下来了,他会看着苏梓宝嫁给叶寒筠不为所动吗?
只要叶寒筠不蠢,他就知道,比起任何条件,杀了裴翊才是一劳永逸的办法。而现在50%致命率的第四次手术,就是一个名正言顺的除掉裴翊的机会。
错过这一次,就再也没有这么好的时机,他不会放弃的。
苏梓宝想了很多,把自己一切能够想到的全部想了,却悲哀的发现,她既没办法阻止叶寒筠在第四次手术下杀手,也没办法阻止裴翊继续手术。
怎么她明明知道了一切,却也什么都改变不了呢?
时间慢慢过去,‘药’效渐渐消退,到了晚上,苏梓宝终于能睁开眼。
“阿宝,你醒了啊,感觉怎么样?”傅宜欢例行来苏梓宝房里看看,看见苏梓宝已经醒了,高兴说道。
苏梓宝心里一冷,她和叶寒筠就在她面前谈论怎么除掉裴翊的计划,让她气的恨不得‘弄’死他们两个。但是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免得打草惊蛇。
“感觉很好,睡了一觉身体就好多了,医生开的安神茶效果很好,我喜欢,以后多喝一点。”苏梓宝掩下心中的愤怒,淡淡说道。
傅宜欢笑‘吟’‘吟’说道,“那就好。你要好好休息,二少特别担心你,知道你喜欢吃酸梅子,出去外面买了,现在还没回来。”
“没必要他亲自去买,随便让人去就好了。”苏梓宝挑了挑眉。她确实很谢谢叶寒筠的关心照顾,但是绝对不能容忍他对裴翊下杀手。
傅宜欢说道,“阿宝吃的东西,二少可是从来都是自己亲自办的。‘交’给别人,他不放心。”
“这样……谢谢他了。我想出去走走,睡太久了有点闷。”苏梓宝抿‘唇’。
傅宜欢笑道,“好啊,我陪你散散步。你也确实睡了一整天,活动一下筋骨有助于身体恢复。”
苏梓宝换了一身衣服和傅宜欢出‘门’,虽然只有她们两个人,但是远处的保镖比以前多了一倍。看来随着最后一次手术接近,叶寒筠他们也变得警惕了很多。
傅宜欢依旧很关心苏梓宝,照顾的体贴又细心,如果不是亲耳听见,苏梓宝也不敢想象这样一个柔柔弱弱的‘女’人,谈起杀人都面不改‘色’。还有叶寒筠……他对她的百般好千般维护都是真的,肯为了她而死也是真的,苏梓宝甚至确定,如果她不是裴翊的老婆,如果叶寒筠不是那么嫉恨裴翊,如果他不是想尽办法要拆散他们,他也是会愿意付出一切治疗她。
他为了她都可以死,怎么舍得害死她呢?苏梓宝从来没有想过叶寒筠是真的想要她的命。
他只是要利用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除掉裴翊,这是苏梓宝绝对不能原谅的。
她深知叶寒筠的情,但走到今天这一步,他们连朋友都没得做了,她绝对无法容忍叶寒筠这么伤害裴翊。
他‘逼’裴翊和自己离婚,处心积虑想要害死裴翊,为了得到他想要的,就这么对付她深爱的男人,哪怕他曾经几次三番救过自己的命,苏梓宝也只能跟他反目成仇。
苏梓宝抬起头,夜空上的星辰璀璨,让苏梓宝想起了那一夜,他送给她的流星雨。那是她第一次看见那么漂亮的瑰丽的流星雨,是他为她制造的奇迹。
自从爱上这个男人,看见这世界上的任何事物,都能让她想到他,这大概就是深爱吧。
裴翊,你已经为了我付出的够多了,牺牲的够多了,我不会允许你撘进这条命。
我没办法阻止你们,但我能控制我自己。如果连我本身都不存在,那第四次手术,也就不会存在了。
这一个多月以来,他们被迫分开,离婚,他强忍着所有的痛楚压力,最后还要为了她搭上自己的命。每次对自己说绝情的话,他会比自己更难过吧。
叶寒筠,你竟然欺他至此,不过是利用我这个软肋,那就让一切,也都在我身上结束吧。
如果没有我,我看还有谁能要挟他?
……
更晚一些的时候叶寒筠回来了,他买了苏梓宝喜欢吃的酸梅子和一些小吃,温柔笑着的样子跟以前没什么区别。
他对苏梓宝的好是发自内心的,但是想要杀了裴翊的心也很坚定,这并不矛盾。
“听说叶辰轩上个月死了?”苏梓宝坐在沙发上,望着对面正在剥核桃的叶寒筠说道。
叶寒筠一边剥着核桃一边说道,“是,慕云岚被枪毙的时候大哥自杀了。其实虽然被赶出了叶家,但是以大哥这么多年的积蓄,不至于活不下去,没必要死。但是大哥就是太执着了,执念太深,害人害己。怎么突然问起这个?阿宝怎么对我们叶家感兴趣了?”
“没事,就是觉得你们兄弟俩其实很像,都是执念很深。”苏梓宝望着叶寒筠,语气平静。如果在叶寒筠面前就沉不住气,那么她这么多年也算是白过了。
知道了一切始末之后,还能够不动声‘色’和叶寒筠坐在一个屋子里闲话家常,这就是苏梓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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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叶寒筠‘唇’边勾起一抹笑,“嗯,我们是亲兄弟嘛,确实很像。不过我比大哥幸运,因为他喜欢的‘女’人,会把他带入深渊。但是我喜欢的‘女’人却能让我看见光明。这就是我们最大的区别,也是他已经死了而我成为了叶家继承人的原因。”
“是吗,可是我觉得,我也会把你带入深渊。”苏梓宝望向叶寒筠,这句她说真的。
在没有遇见她之前的叶寒筠,虽然是一个游戏‘花’丛轻狂自傲的纨绔大少,但还不至于到如今这个地步。正是因为多了一个关于她的执念,才一步步走到今天。
“阿宝怎么会这么想呢。如果你觉得我不择手段的恶劣‘性’格,是因为遇见你以后才掉入深渊,那么我要纠正一下,在认识你之前,我就是这样的人。只是这世上并没有什么东西值得我去不择手段,没有什么值得我不顾一切,所以外人只能看到我还没动手之前的样子。直到遇见你,你值得我付出一切。”叶寒筠眼眸中的光芒,熠熠生辉。
他从来都是这样的人,并不是因为苏梓宝才不择手段,而是只有她,值得他不择手段。其他东西,权利财富,别的‘女’人,都不配。
坐在另一边的傅宜欢默默听着,低垂下的眼眸掩盖了自己的羡慕。老天就会捉‘弄’人,有些人对他的喜欢避之不及,恨不得从来没有遇见他。但是还有些人,做太多都得不到他的喜欢。
要是能够调换一下就好了。
“叶辰轩不就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吗?可见就算再执着,有些事情也没办法勉强。”苏梓宝皱了皱眉头。
叶寒筠笑了笑,“是啊,所以我希望我能够运气好一点。”
他们明着上在说叶辰轩的事情,其实两人已经暗中‘交’锋了一次。苏梓宝是在劝叶寒筠别这么执着,不要在她身上‘浪’费时间,而叶寒筠拒绝了,表示他会像叶辰轩一样坚持到最后。
苏梓宝早知道叶寒筠不会轻易放弃,但是她现在要做一个决定,所以还是最后试探一次他的态度。
结果,果然只剩下那一条路吗。
“阿宝,我会一直等你,你不要有压力。”叶寒筠微微一笑。
苏梓宝深吸了一口气,突然说道,“不用等了,我答应。”
“你愿意?”叶寒筠一愣,惊喜说道,“阿宝你愿意嫁给我了?”
苏梓宝肯定点头,“裴翊都已经和唐雨晴订婚了,我怎么能够比他慢呢?两个星期之后,我们结婚吧。”
叶寒筠懵了,傅宜欢惊讶地抬起头看着她。
“我是不是听错了,阿宝要跟我结婚?”叶寒筠不敢置信喃喃自语。
傅宜欢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说道,“二少你没听错,阿宝确实是要跟你结婚。”
“怎么,你……不愿意?”苏梓宝挑眉。
叶寒筠欣喜若狂,开心说道,“我怎么可能不愿意,我都高兴的傻了。结婚这可是大事啊,婚期定在下个月吧?我要举办一场全世界最豪华的婚礼!”
“两个星期。”苏梓宝的语气不容置喙。两个星期,也就是刚好结婚的第二天,就是病毒爆发的时候。
叶寒筠迟疑了一下,“这个时间,太快了吧。”
“那就多一天,最多只能多一天。”苏梓宝竖起一根手指头。
叶寒筠条件反‘射’说道,“不行!”
多一天就刚好半个月,也就是刚好她病毒发作的时候,怎么能在她病毒发作的那天结婚。
“我就想两个星期后结婚,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苏梓宝不开心说道,“以后别再跟我提求婚的事了。竟然还嫌弃我嫁的太快,那我以后永远都不答应你好了。”
叶寒筠无奈一笑,他还真是拿她没办法啊。
“两个星期就两个星期,你别不高兴,我都听你的。”叶寒筠并不想反对苏梓宝,想想结婚后第二天再去做手术也并不影响。
但他其实希望等手术做完以后,不然,一旦他和苏梓宝的婚期传出来,还不知道裴翊会有什么反应。
之前裴翊虽然答应了离开苏梓宝,换取四次手术的治疗,但其实叶寒筠很清楚,如果四次手术做完,裴翊还活着,天知道他会用什么手段再把苏梓宝抢回去。
裴翊答应叶寒筠的条件,只是为了先治疗苏梓宝。但是现在裴翊得知苏梓宝要和叶寒筠结婚,他会什么都不做吗?
他会不会因此拒绝第四次手术,毕竟他以前答应叶寒筠的条件是因为他可以再把苏梓宝追回来,而现在,苏梓宝嫁给叶寒筠,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这确实是一件棘手的事情,如果没办法,叶寒筠也只能启用备用治疗方式。比起这些,都没有苏梓宝愿意嫁给他重要。
所以他要先去筹备婚礼了,其他的以后再说。
“阿宝,我现在就回去一趟叶家准备结婚的事。你什么都不用管,安心养胎,一切我来办。你腹中的孩子,我现在再向你保证一次,一定会视如己出。”叶寒筠认真说道,脸上满满都是笑意。
其实他这样的身份娶一个离异了还怀孕的‘女’人,真的很丢人,但是他一点都不在意这些,只是高兴。
苏梓宝只是点点头,脸‘色’语气平静的看不出丝毫结婚的高兴……
卧室里,苏梓宝没有开灯。她和裴翊根本就没有离婚,只要去民政局登记就会发现不对劲,所谓的和叶寒筠结婚,根本是不可能的。
她也没打算和叶寒筠结婚,她就算是死,名字也要写在裴翊的户口本上。
如果能活着,谁都不想死,苏梓宝也要为自己争取一下。但如果争取不了,她也绝不愿意裴翊去冒这个风险。
她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只是唯一对不起的就是腹中的孩子了。
想到这里,苏梓宝的手轻轻抚‘摸’,不到两个月的胎儿,感觉不到动静,但是她知道,它在那里。为了孩子,为了裴翊,她真的很想很想活下去,如果失去她,裴翊一定会很难过吧。
但不论如何,她都绝对不允许裴翊做第四次手术。对不起啊小宝宝,如果事不可为,我没办法让你来到这个世界了。
对不起啊,我不是个称职的母亲,我只想要裴翊平安活下来。
苏梓宝握紧了拳头,但是眼底的光芒却格外坚定。那么,就从现在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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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海城,宋家别墅。
裴翊坐在沙发上看着平板里言叙他们输送过来的资料,眉头紧紧皱着。不止言叙这边,另外伯纳德负责收购唐家酒方的事情他也一直关注着进度。
“裴少,不好意思,我们失手了。”埃罗一脸愧疚说道。当初许凡就说过了他们得手的几率比言叙和伯纳德都高,所以埃罗一直觉得自己这边才是最有可能拿到治疗‘药’物的。没想到叶寒筠的安排滴水不漏,根本没办法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偷到‘药’物。
裴翊脸‘色’没有什么变化,淡淡说道,“正常,叶寒筠没那么好对付。只是试一试,没打算一定能成功。”
“但是现在只剩下半个月的时间了。拿不到治疗‘药’物,第四次手术怎么办?”埃罗担心说道。
裴翊脸‘色’倒是平静,“拿不到‘药’物,那就继续第四次手术。”
“老板,第四次手术以后苏小姐就解决了xc病毒,在叶寒筠眼中,老板的死活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他趁第四次手术动手,成功率高达97%。”坐在电脑前面敲打着键盘的许凡忍不住抬起头说道。
裴翊扯了扯‘唇’角,“没事,你不是已经制作了叶家的守卫攻略图吗?我还可以试一次。”
“但是,老板不是说……叶寒筠不一定会把治疗‘药’物放在叶家吗?”许凡眼中多出一丝担心。
埃罗则惊讶说道,“什么?不在叶家,叶寒筠每次不都是从叶家运送的治疗‘药’物吗?怎么会不在叶家?”
“老板分析叶家只是叶寒筠的一个幌子。”许凡说道,顿了顿又道,“不过叶家也不是一点可能都没有,毕竟叶家非常安全,治疗‘药’物在叶家的可能‘性’五五开。”
裴翊终于合上手中的平板电脑,说道,“许凡你高估了,我看在叶家的可能‘性’只有两成。不过两成,已经值得动手了。血狼准备一下,三天之后,我们去帝都叶家。”
“是。”犹如影子一样跟在裴翊身后的血狼答道。
裴翊望向许凡说道,“时刻关注言叙和伯纳德的信息,过去了一个月,他们也该有点进展了。”
“老板你就放心吧,我随时盯着他们,言叙和伯纳德那边的消息,我会第一时间传来。哦对了,老板,刚才唐老爷子打电话让你‘弄’一点血样,再送一批医疗人员去他那边,唐老爷子针对你的抗毒‘性’准备了一个研究。如果苏小姐能够具备老板的抗毒‘性’那就好了。”许凡说道。
裴翊对着埃罗说道,“‘抽’取我的血样,再安排一个医疗团队去老爷子那边。埃罗你还是要去阿宝身边,只有叶寒筠的医生,我不放心。”
“裴少你放心,苏小姐也更相信我,平时她的体检都是我安排的。”埃罗说道。
虽然第三次手术结束了,距离最后的时间只剩下半个月,但是他们谁都没有在裴翊脸上看见丝毫的失落和颓废,就是这次埃罗他们失手,他也并没有多余的表情。
也是,这些都是裴翊预料之中的,想要拿叶寒筠手中的治疗‘药’物,哪有这么简单。
裴翊的信念很坚定,他一向都是一个坚韧的人,为了阿宝,他会全力以赴去研制治疗‘药’物,而如果全部失败,他也会做第四次手术。早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
“裴少,大事不好了!苏梓宝要和叶寒筠结婚了!”宋英杰急匆匆走进来说道。
昨天才刚做完手术,结果今天一大早就听到这个消息,把宋英杰炸的五雷轰顶,反复的确定过了才知道消息没有错误。这是真的。
“结婚?”裴翊眉峰一沉,脸‘色’瞬间冰冷的犹如凝结了一层寒冰。
宋英杰说道,“是啊,裴少,婚期都定下来了,就在两个星期之后。叶寒筠今天一大早就飞回帝都,准备布置婚礼。现在整个海城都已经知道他们要结婚的事情,传的沸沸扬扬。”
“两个星期,不就是第四次手术的前一天吗?”裴翊敏锐的发现了不对劲。
宋英杰反应过来说道,“对啊,叶寒筠怎么会把婚期定在这一天?他就算迫不及待的想跟苏梓宝结婚,怎么也得手术做完以后吧。而且叶家继承人结婚,这么大的事情,两个星期根本不够时间安排。”
豪‘门’结婚怎么也得提前一个月做准备,更何况是政界赫赫有名的叶家。
“老板,看来这个婚期有问题啊,应该说突然爆出来的结婚消息都透着一股子诡异。叶寒筠难道就不怕老板知道他们结婚的消息以后,就不愿意做第四次手术了?”许凡皱起眉头。
宋英杰忍不住说道,“老大,这事你就别管他诡不诡异了。不能让苏梓宝嫁给叶寒筠啊,叶寒筠那家伙就是个卑鄙小人,不能让他得逞!而且苏梓宝还怀着你的孩子,傲尘和连翘跟了这样的后爸,‘奶’‘奶’的惨不忍睹!老大你必须阻止苏梓宝!”
“许凡,预约苏梓宝,我要见她。”裴翊的表情很平静,但是谁都感觉到了这股平静下面隐藏的风暴。
许凡二话不说就拨号,但是接通电话以后,没两句脸‘色’就变了,一脸无奈说道,“老大,苏小姐说了,你们已经离婚,而且是老大你亲口说过不想再见她。苏小姐表示不想污染你的眼睛,所以还是不见了。”
“这不是坑人吗?”宋英杰‘欲’哭无泪。
裴翊眸光一闪,眼中的寒气似乎冒出来了,让客厅的人都觉得屋中的温度下降了一个度。
很好,既然明着不见,那他就不客气了。苏梓宝以为她拒绝,他就没办法见她了?
裴翊不介意苏梓宝在他死了之后跟别的男人结婚,但是绝对不能是叶寒筠,更何况他现在还没死呢……
苏梓宝看着手中的电话‘唇’边扬起一抹微微上扬的弧度,哟呵,当初在我面前不是拽的跟二五八万似得吗?说什么不想见我,嫌弃我烦。
结果现在又眼巴巴的求我见面,哼哼,不见。
苏梓宝也知道裴翊找她是为了什么,不过,见不见她都没什么好说的,免得被他看出破绽,干脆不见好了。
“阿宝,没想到裴先生这么在乎你结婚的事情,消息刚刚传出去,就来找你了。”旁边的傅宜欢说道。
苏梓宝淡淡说道,“他可以和唐雨晴订婚,那我跟二少结婚,关他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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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傅宜欢知道内幕。从裴翊肯为了苏梓宝每次冒着感染的风险来做手术,就知道他和唐雨晴订婚,绝对不是真的喜新厌旧,只是为了手术的顺利进行。
所以现在苏梓宝要和叶寒筠结婚的消息传出去之后,裴翊忍不住来找苏梓宝也是正常的。
看见苏梓宝这么毫不在乎的语气,连傅宜欢都感觉有些心酸。觉得苏梓宝不知道真相,所以才会说出这种话。裴翊实在是太可怜了,为苏梓宝付出一切,最终换来的结果却是她要和叶寒筠结婚。
换成是谁都接受不了吧。
傅宜欢不自觉就想到了自己。本来傅宜欢以为自己可以不在意的,但是当他们要结婚的消息真正确定以后,她发现她根本没办法平静对待。
以前她一直默默跟在叶寒筠身边,不管他为了苏梓宝怎么付出牺牲,怎么机关算尽,都默默的帮忙。只不过那时候连傅宜欢都觉得,苏梓宝其实不太可能和叶寒筠在一起。
她一直很心疼叶寒筠的痴情,心疼他所做的一切得不到回报,而现在,叶寒筠终于如愿以偿了,她为他感到高兴,可是心里又怎么这么苦涩呢。
裴翊付出了一切,得不到苏梓宝。而她自己,也同样付出一切,还是得不到叶寒筠。
心里不知怎么的就很不是滋味,忍不住说道,“阿宝真的觉得,你现在怎样都和裴翊无关吗?”
“嗯?”苏梓宝微微偏头,“宜欢不是二少这边的吗,怎么还突然为裴翊说话了?”
傅宜欢也反应过来,自己那句话说的逾越了,掩饰说道,“不是啊,我的意思是……裴翊是两个孩子的父亲,阿宝是带着孩子嫁的,裴翊关心孩子们的将来,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不管怎样,他们的父子亲情是割不断的。对吧?”
苏梓宝扯了扯‘唇’角,她当然不会嫁给叶寒筠了。她和裴翊压根儿就没离婚,怎么可能再嫁?
不管现在看来,这个消息传出去之后,效果很好。
不仅仅支开了叶寒筠,让裴翊忍不住见她,就连傅宜欢也有了别的想法。一举多得。
“嗯,你说的没说错。不过我还是不打算见他,谁叫他要跟唐雨晴订婚呢。”苏梓宝耸耸肩。
傅宜欢忍不住说道,“阿宝,你嫁给二少,不会仅仅只是因为和裴翊赌气吧?他和唐雨晴订婚,你就和二少结婚反击。难道你不喜欢二少吗?”
“宜欢,我和二少认识了五六年,从我们第一次相遇,他就跟我表白。后来我扔下离婚协议出国,足足四年的时间,如果我喜欢他,早在四五年前,就该跟他在一起了。但是我没有,你觉得这么多年我都没喜欢他,就这么短短几天的时间,我就突然爱上他了。可能吗?”苏梓宝很坦然的说道。
傅宜欢生气说道,“你怎么能这样?你不喜欢二少就算了,竟然还是因为和裴翊赌气才跟二少结婚,你也实在是太过分了!”
“你当叶寒筠不知道吗?裴翊能在我们离婚的第一天,就跟别的‘女’人订婚。那我苏梓宝就能在离婚后的一个月内,和别的男人结婚。这么明显的事情,二少比你清楚。这是我们的事情,还轮不到宜欢小姐来为他抱不平吧?”苏梓宝冷冷一笑。
傅宜欢一噎。原来仅仅只是为了一个月之内结婚,就把婚期定在两个星期之后吗?也是。第二次手术之后他们离婚,到第三次手术是半个月,到第四次手术就刚好是一个月。
也难怪她不肯推迟时间,否则就不是一个月之内了。
“这对二少太不公平了。”傅宜欢紧紧握着拳头。
苏梓宝望向远处的景致,扯了扯‘唇’角,“公平?这世上有公平这种东西吗。”
利用自己的安全‘逼’裴翊跟她离婚,打算在第四次手术的时候害死裴翊,这就是公平吗?傅宜欢这就觉得她欺负叶寒筠了,这就为叶寒筠心疼,这就为叶寒筠不平。那她的裴翊呢,叶寒筠这么欺负威胁裴翊,把他‘逼’到绝路死路,‘逼’的他们夫妻离婚分离,‘逼’的他一命换一命,那她苏梓宝是不是该杀了叶寒筠,才够公平?
只是,她到底没办法对叶寒筠下杀手,不过她也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
他喜欢她,不是她能容忍他威胁她男人的理由!如果他的喜欢就要给裴翊添这么多的堵,那苏梓宝宁肯叶寒筠从不喜欢她。
这么说是绝情了点,但这世上任何人都比不上裴翊重要。
“也是,不管你是为了什么嫁给二少,只要你肯跟他结婚,二少就很高兴了,他不在意缘由。”傅宜欢低落说道,但是心里那股不舒服的感觉越来越严重。
她可以小心翼翼的压制自己的嫉妒,但是没办法压制她为叶寒筠的不平。
她替叶寒筠不值得,觉得苏梓宝配不上他的深情。
苏梓宝没有看她,但其实很满意她的反应。她故意说这些话,就是因为她知道傅宜欢喜欢叶寒筠。
傅宜欢的喜欢很纯粹也很卑微,默默的喜欢叶寒筠,叶寒筠稍微对她好一点就很开心。看见叶寒筠结婚,她哪怕心里不舒服,但是也替他高兴,能祝福他们。
抛开其他不说,这样的傅宜欢其实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如果是慕云岚那种类型的就好对付多了,只要她跟叶寒筠结婚的消息一传出来,对方绝对会倒戈到裴翊那边,耍尽手段阻止婚礼。
偏偏傅宜欢不会这么简单就动摇立场,不过苏梓宝也不是拿她没办法,重生一世,她看透人心。既然傅宜欢最在乎叶寒筠,那让她觉得自己不配嫁给叶寒筠就好了。
“阿宝,你为了和裴翊赌气才嫁给叶寒筠,那以后呢,你会好好和叶寒筠过日子吗?”傅宜欢忍不住问道。
苏梓宝很随意说道,“看情况吧,如果不合适就离婚呗。”
“你怎么能把结婚离婚说的这么随意,结婚明明是这么神圣的事情……”傅宜欢这下彻底恼了。
苏梓宝一脸奇怪地看着她,“宜欢,这是我的事情,你这么‘激’动干嘛?”
“我!”傅宜欢被苏梓宝堵得说不出话,但是心里却很生气。叶二少想尽办法才和苏梓宝结婚,怎么可能承受的住离婚的打击?
以苏梓宝这么随便的态度,傅宜欢觉得再过几个月她就提出离婚,也不是没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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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苏梓宝在阳台上看了一会儿风景就回屋休息。她和叶寒筠即将结婚的消息传出去之后,搅动的风‘波’不亚于之前裴翊和唐雨晴订婚。
不过这些苏梓宝都不在意,结婚的事情也不需要她管,叶寒筠去了帝都安排,她就跟之前一样安心地养胎。
苏梓宝看着面前的平板电脑,眼神在地图上飘来飘去。从之前叶寒筠和傅宜欢的对话,她已经可以肯定治疗‘药’物不在叶家。
那么叶寒筠会把它放在哪里呢?
苏梓宝想过用钱买,或者其他条件,不过想了想也不可能,金钱名利对叶寒筠没什么吸引力,所以还是自己自己偷吧。嗯,她和裴翊果然是两口子,连想的办法都一样。
虽然偷‘药’是有点不道德,但是,叶寒筠都拿这种‘药’物这么威胁裴翊了,他也没跟他们客气。苏梓宝承认自己就是个俗人。只要能活着,谁想死呢。
偷就偷呗,她想活下去,想让腹中的孩子能够看见这个世界,想让裴翊避免第四次的手术。
如果她能够拿到‘药’物,裴翊就不用继续和叶寒筠合作了,他们自己做手术,最起码避免了叶寒筠的杀局。所以苏梓宝答应了叶寒筠的结婚,这样叶寒筠忙着结婚的事情,暂时失去警惕。
而傅宜欢,这个知道叶寒筠很多秘密的‘女’人,如果能让她反水,那就好办多了。
只要让傅宜欢下定决心阻止他们的婚礼,只要让她倒向裴翊就好了。苏梓宝答应结婚,其中一个原因也就是要刺‘激’她。目前来看效果还不错。果然啊,再大度的‘女’人,自己心爱的男人要跟别人结婚了,偏偏结婚的这个人还是这么一副德行,她能够毫无芥蒂那才奇怪。
任凭傅宜欢脾气再好,苏梓宝也要把她气的恨不得把苏梓宝赶紧消失。
苏梓宝再次回想了一下自己的布局,确定没‘露’出什么纰漏,也暗暗决定明天继续,倒是要看看傅宜欢能够撑多久?
“对付他们真是比其他人麻烦多了。别人用钱权利益就能收买,偏偏叶寒筠傅宜欢这种从小什么都不缺,根本不在乎荣华富贵,只能攻心为上。”苏梓宝自言自语说了一句,想想自己之前跟傅宜欢说的话。
别说傅宜欢心里不爽了,她自己都觉得自己欠揍。
“希望一切顺利。如果傅宜欢受不了我嫁给叶寒筠,那她最好的方法就是趁着婚期之前,把叶寒筠放置治疗‘药’物的地点告诉裴翊。只要裴翊拿到‘药’物,就不需要受叶寒筠的牵制,就可以告诉我一切的‘真相’,在傅宜欢看来我知道一切就不会和叶寒筠结婚了,而且还会因此恨上叶寒筠,算是永久的消除了我这个‘情敌’的威胁。”苏梓宝默默推算了一遍,“这样算的话,好像没错?”
叶寒筠身边的人苏梓宝一个都没有把握,唯独傅宜欢,是目前唯一可能打破这个僵局的希望。
“嗯,没错。”苏梓宝自语,‘唇’边勾起一抹微微上扬的弧度。
她说了会想办法争取活下去的,她一定会努力争取。
接下来一整天苏梓宝都没看见傅宜欢,估计是被她气着了,苏梓宝也乐得清闲,就这么懒洋洋的窝在沙发上晒太阳。布局她已经安排了,最终能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还要看天意。
……
“二少,我试探过苏梓宝了,她突然答应结婚,就是和裴翊赌气。”傅宜欢打着电话,语气有些气愤。苏梓宝突然答应结婚,其实叶寒筠心里还有点……不对劲,毕竟苏梓宝一直没有接受他。
虽然他走了,但是也让傅宜欢探探苏梓宝的口风。
“果然吗?那就好。”叶寒筠反而松了口气。
傅宜欢气呼呼说道,“二少,哪里好了,她根本就不喜欢你。苏梓宝说裴翊能在他们离婚的第一天就跟唐雨晴订婚,那她就要在离婚的一个月之内跟你闪婚。这分明就是赌气的行为!”
“嗯,难怪她说两个星期后,原来是为了赶上离婚一个月的时间。”叶寒筠更加放心了。他并没有怀疑苏梓宝知道病毒的真相,但是对于她提出的结婚日期心里有个疙瘩。
刚好就是第四次手术前一天,太巧了。现在有了这句解释,那点疙瘩也烟消云散。
当然,这也是苏梓宝故意说给他们听的理由,她选择两个星期后,其实有更深一层的理由。
“二少,你听我说,苏梓宝的态度真的令人生气。她很有可能以后会跟你离婚,她对结婚离婚很随便,二少这样你也要跟她结婚吗?”傅宜欢忍不住说道,“苏梓宝离异怀孕的身份,我可以不介意,但是她只是随便结个婚玩玩,二少也不介意吗?”
叶寒筠嗤笑一声,“宜欢啊,如果阿宝现在不是赌气,不是随便结婚玩玩,如果她把结婚看的很慎重,那她根本不可能跟我结婚。她被裴翊伤害,现在对婚姻对爱情失望,不会轻易喜欢我,我理解,不在乎结婚离婚,我也能接受。所以你也都不用说了,好好照顾她,等这边安排好了,你们一起过来。”
“二少,你……”傅宜欢说不下去了,叶寒筠原来早就清楚了。
叶寒筠语气听起来很高兴,“宜欢,这对我来说是一件好事。如果不是这样,也许再过个四五年,我都不可能跟苏梓宝结婚。我很高兴,真的很高兴,只要她肯嫁给我,我一定会让她爱上我的。”
“……”傅宜欢没再说话,她清楚叶寒筠的执着,连苏梓宝都没办法让他放手,更不要说她了。
只是傅宜欢却是更加心疼叶寒筠了。明明很清楚苏梓宝嫁给他根本没有感情,只是为了赌气,只是随便的态度,可是他还是甘之如饴,甚至为此而庆幸。
这样的叶寒筠,怎么能不让傅宜欢心疼。他们一路走到现在,就是为了这么一个结果,真的值得吗?
挂了电话,傅宜欢的心情却没办法像以前那么平静。心底那一点点的嫉妒心,加上为叶寒筠不平的心情,还有苏梓宝的态度,让傅宜欢第一次觉得,他们要是不能在一起就好了。
不能在一起就好了。
这个念头刚刚出现把傅宜欢都吓了一跳,努力想要忽略,但是……‘欲’念,会在人心底慢慢生根发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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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苏梓宝一整天都在思考着叶寒筠可能藏‘药’物的地方,同时完善了一下自己针对傅宜欢的“策反”计划,等到了深夜合上平板,她也觉得有些疲惫,伸了个懒腰正打算睡觉,突然眼前一暗,苏梓宝蓦地抬起头,瞬间愣住了。5∨c书盟,.●.●o
出现在她面前的人穿着一身深黑‘色’的风衣,双手‘插’在口袋里慵懒而帅气,修长身形犹如一道亮丽的风景线。棱角分明的脸庞英俊而‘精’致,狭长深邃的眼眸像是蕴藏着璀璨的星光一样。
他的出现,令整个房间都仿佛一瞬间亮了起来,就是这么引人注目而耀眼的男人。
她喜欢的男人。
看见裴翊,苏梓宝心底腾地就升起一股惊喜。嘴上说着不愿意见他,但其实能够见到他满心里都是欢喜。不过在裴翊面前就不能表现出来了,只是‘唇’边扬起一抹浅笑,淡淡说道,“没想到堂堂co总裁竟然会大半夜翻进前妻的卧室,这要传出去一定能成为头条新闻。”
“我很乐意宣传一下。”裴翊挑眉。
苏梓宝啧笑一声,“某人不是说不想见我吗,怎么自己跑来了,不觉得打脸?”
这家伙翻窗户的水平专业十级,也不是第一次干这样的事情。一看见他,苏梓宝就知道他肯定是翻窗户来的。
“你不准嫁给叶寒筠。”裴翊直接说道。
苏梓宝‘唇’线微微上挑,“裴大少,你也太霸道了吧。你要离婚,我听你的离婚。离婚以后你和青梅竹马的唐雨晴订婚,好吧订婚,我也没说半个不字。怎么轮到我结婚,你就横加干涉。用你的话来说我们已经毫无关系,我嫁给谁,跟你没关系。”
“傲尘和连翘是我的孩子。”裴翊皱了皱眉头,“你给他们找后爸,我有资格管。”
苏梓宝一愣,在心里默默腹诽,这是什么歪理,无耻!孩子都已经跟她了,他管不着。不过……
咳,其实他们还没有离婚,说起来,裴翊还真的名正言顺能管。
“不管你怎么说,我和叶寒筠结婚已经是板上钉钉了。婚期已经定下,不可能改。”苏梓宝别过脸,说到这个脸‘色’有些不自然。
虽然不是真的要跟别人结婚,但是她还是有点心虚。
裴翊当然要阻止苏梓宝和叶寒筠结婚,但是他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理由。就在他想着用什么强制手段的时候,就听见面前的人突然说道:“裴翊,我既然决定和叶寒筠结婚,那我们绝对不可能复合了,所以我的事情跟你没关系,你不用管我。谢谢你的关心,但是……我不希望你继续关心我。你还是,好好过你自己的吧。”苏梓宝咬‘唇’。
她看起来在说让裴翊不要管她和叶寒筠结婚的事情,其实是想让裴翊不要再继续第四次手术。
她和叶寒筠结婚,不再是他的‘女’人,他没必要为了别人的妻子牺牲自己的‘性’命。
如果最后没能拿到‘药’物,他可不可以因为这个原因就不再做第四次手术呢?苏梓宝不知道。反正,就算他最后自己上了手术台,没有她,这个手术也没办法继续。
“休想。”裴翊毫不犹豫拒绝,盯着苏梓宝说道,“好,就算你非要嫁给叶寒筠,半个月以后再说。”
等半个月第四次手术结束,一切尘埃落定,如果裴翊活着,他会告诉苏梓宝一切。如果他不在了,也自然有南宫煜过来阻止这场婚礼。
苏梓宝一下就明白了裴翊这句话的意思,瞬间让她心疼的不得了。
他这是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了,所以打算结果出来以后再说。
勉强压制的情绪差一点就崩溃,苏梓宝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紧紧抱住裴翊,但是只能死死压制。
“乖,听话。”裴翊语气放缓和了一些,温柔的安抚。
苏梓宝再也克制不住了,一把抱住裴翊,眼泪忍不住刷刷落下。她想到了前天他在她耳边说的话,想到了他的拥抱,想到他此时此刻明明对她非要嫁给叶寒筠非常恼怒,但还是要坚守病毒的秘密,只能压下一切还这么温柔的跟她说话。
他也是拿她没有办法了吧。
他一句话,就能让她哭的像个孩子,泣不成声。苏梓宝其实很想念裴翊,自从上次送了假的离婚证以后,他们就没再见面了。唯一见面的那次,她还处于昏‘迷’状态,甚至没能睁开眼看他一眼。
直到现在突然看见他,真的很高兴,很开心。她剩下的时间不多了,能跟他多待一天,她都觉得高兴。
苏梓宝什么都不能跟裴翊说,她只能抱着他眼泪源源不断,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所有的难过全部哭出来一样。在得知自己感染病毒和目前艰难的处境之后,她没有哭。面对死亡的威胁和叶寒筠的反‘插’一刀,她也没有哭。可是只是他一句温柔的话,就让她的坚强全部瓦解了。
真的,真的好喜欢他啊,喜欢的想要一直这么拥抱他,永远不松手。喜欢的想要他永远在自己视线里,一刻不移开。
喜欢的想要为了眼前这个人,可以放弃自己的一切,包括生命。
心甘情愿。
苏梓宝突然汹涌的眼泪和泛滥的情绪把裴翊吓住了,不知道为什么她就哭的这么凶,将苏梓宝抱的更紧了一些,语气难得的有些无措,“我是不是说错什么了?你别哭,我刚才不是故意凶你的。”
“呜呜呜……”
一听这话,苏梓宝哭的更凶了。
这一夜,裴翊没有离开,当然也没做什么,苏梓宝还怀孕中。甚至……连到底怎么回事都没问出来,苏梓宝抱着他哭,他对这‘女’人的眼泪毫无抵抗力,手足无措的哄着她。
就这么哄到后半夜,苏梓宝才在他怀中沉沉睡过去,小脸蛋上还挂着泪痕,让裴翊心疼的紧。
偏偏她睡梦中,也死死抱着他不肯松开,裴翊看她这样子,也就不走了,抱着她睡了一夜。在他的怀中,她睡的无比安心。
直到第二天天亮,看着‘床’上的苏梓宝,裴翊思考了良久良久,最终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问,只是眼中多出了一丝思量,翻窗悄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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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时间一天天过去,苏梓宝每天闲着无事和傅宜欢聊聊天,那天醒来之后就没有看见裴翊了,但是苏梓宝却觉得那一夜他都在她的身边。
苏梓宝的情绪还算乐观,还没到最后那一步呢,说不定还能通过傅宜欢拿到‘药’物。
就这么过了一个星期,傅宜欢实在是受不了苏梓宝的刺‘激’,终于忍不住把叶寒筠真正藏‘药’物的地点,告诉了裴翊他们。
在这之前,裴翊已经潜入了一次叶家,没有找到治疗‘药’物。不过他本来就没指望这么简单能够拿到,只是任何一种可能他都不想放过,想要试试。
言叙、伯纳德和唐老爷子那边每天都有消息汇报过来,他们去调查的方向没问题,只要给足够的时间,相信终有一天能够查到。只不过现在剩下的时间不多了,连裴翊也不敢肯定一定能查到。
就在这么一个紧要关口,傅宜欢泄‘露’了叶寒筠藏‘药’物的地址。
“银行?”裴翊皱了皱眉头。
傅宜欢肯定说道,“对。二少根本没有把‘药’物放在叶家,而是放在银行。而且上次把手术治疗‘药’物从帝都转运到海城,就是走的银行运钞车的运输渠道。二少给治疗‘药’物买了一个银行专柜,保险份额高达数亿,银行方面也给了最高的贵宾待遇,确保治疗‘药’物的安全。”
“没想到叶寒筠这么狡猾,竟然根本没有把东西放在自己家里,而是‘交’给别人保管。难怪我排查了叶寒筠的所有‘私’产,都没找到一处比叶家更适合藏东西的地方。原来他根本没藏在自己的地盘。”许凡脸‘色’骤变。
傅宜欢说道,“以二少为这批‘药’物投险的保额,银行方面给出的安保级别不比叶家差。而且最重要的是将东西存放在银行的人不止二少一个人,就算别人想到银行,也不知道哪个保险柜是二少的。不过,我知道保险柜的号码。”
“你说的不错,单单知道银行也没有用。”裴翊沉稳说道,他并没有怀疑傅宜欢的话。叶家已经被他探过一次,许凡一直在调查叶家其他哪些地方适合藏东西,但是一个个隐藏的‘私’产窝点被找出来,又被排除,至今还没有发现哪个地方有一成的可能‘性’。
而银行……这确实是一招妙棋。
他们之前也没有想到。
许凡眼睛一亮,“你真的知道保险柜的号码?能够领取吗?”
“不能。”傅宜欢摇摇头,“我虽然知道保险柜号码,但是没这个权限。”
裴翊说道,“就算抢银行也必须知道我们要抢的东西是什么,知道保险柜号码非常重要。不知道傅宜欢小姐想以此‘交’换什么?”
“老板,你相信她?”许凡使了个眼‘色’。万一这是叶寒筠的陷阱呢?
裴翊淡淡说道,“不完全信,但‘药’物在银行的可能比在叶家还高两成,四成,足够行动了。”
“四成?我可以保证我绝对没有说谎。前两天听说有人潜入叶家,把叶家搅了个天翻地覆。虽然没有找到治疗‘药’物,但是把为婚礼准备的东西全部烧了,差点把整个百年老宅都点燃。二少早有准备,但不仅没有占一分便宜,还吃了个暗亏。如果我没猜错,前两天潜入的就是裴先生这边的人吧.co的实力果然令人叹为观止。只要裴先生再拿出夜闯叶家的那份实力,抢到保险柜不是难事。以裴先生这边的实力,再加上我告诉你们的保险柜号码,你这次得手的机会,十成!”傅宜欢认真说道。
裴翊也没有和傅宜欢多做解释,说道,“傅小姐,只要你提出的条件是我能够办到的事情,我都会答应。但如果是我做不到的事情,哪怕是你说的十成,我们也没办法合作。”
傅宜欢只以为裴翊说四成是为了降低她这边的筹码分量,怕她狮子大开口,也就没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对着裴翊说道,“我提的条件很简单,或者说就算我不提这个条件,你也会这么做。”
“嗯?”
“我希望你尽快拿到治疗‘药’物,阻止苏梓宝嫁给二少,拿到治疗‘药’物以后,你就可以把一切真相告诉苏梓宝。不需要二少‘插’手,你们自己可以完成第四次手术。我也就直说了,第四次手术非常危险,如果你还是像之前那样和二少合作,很难活下来。你自己也清楚吧,所以才会冒险去叶家偷‘药’。”傅宜欢脸上多出了一丝紧张,说道,“我的条件就是要让苏梓宝知道一切真相,就是要他们不能结婚。裴先生一定能够做到的,对吧?”
许凡在心里默默说,原来是叶寒筠的小"q r"吃醋了,不想他娶苏梓宝,以至于反水了。
只怕连叶寒筠都想不到傅宜欢会背叛他吧。
“嗯,我答应你。如果能拿到治疗‘药’物,不需要你提条件,我也会这么做的。”裴翊肯定说道。
傅宜欢这才松了口气,说道,“保险柜号码是8037,剩下的就‘交’给你们了。希望你们一切顺利。”
商谈完了之后,傅宜欢就离开了。
“真没想到她的要求这么简单,我还以为她会趁机狮子大开口。不过也是,傅家千金,钱权都不缺,消除了苏小姐这么大一个情敌,说不定她还真能和叶寒筠走到一起。”许凡脸上多出一丝欣喜,“如果她说的是真的,这次我们真的有十成把握。”
裴翊沉声说道,“下去安排,尽快行动。”
……
这天苏梓宝还是照例拉着傅宜欢唠嗑家常却发现她的情绪变了,以前傅宜欢听到苏梓宝故意刺‘激’的话都会强忍着一股怒气。而这一次,她态度明显变得平淡了很多。
就好像是随便你怎么折腾,反正你不会嫁给叶寒筠的那种感觉。
不得不说,傅宜欢真的不是一个会掩饰情绪的人,换成裴翊和叶寒筠,苏梓宝还真没办法判断出什么,但是面对她,苏梓宝差不多可以确定,她已经告诉了裴翊治疗‘药’物隐藏的位置。
这也让苏梓宝不动声‘色’松了口气。自黑了这么多天,总算是管用了。
接下来,就等裴翊那边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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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确定藏‘药’位置以后,裴翊带着血狼等人开始筹划怎么抢银行。⊕c书盟,.◇.o≮嗯对,这就是货真价实的抢银行。
以裴翊的涉猎之广,抢银行也是头一回,众人商量好了之后,准备行动。
“老大,言叙传来的消息,让你去一趟墨脱雪山。发了这个消息之后,他就没信号了。”许凡说道,“言叙他现在处于一片信号很弱的地方,基本上只有他能主动联系我们,我们这边已经没办法单方面联系他。”
墨脱雪山有不少生命禁区,很多地方就是没信号的,当初苏梓宝他们去的喇嘛庙也没有信号。
看来言叙他们已经深入雪山了。
“等今天行动结束,我就去雪山。”裴翊说道,眼中多出一丝神采。
许凡看见这一幕不由暗自奇怪,今天要去抢银行,十成的把握也没见裴翊高兴。言叙只传来一个意义不明确的消息,老板明显很高兴,难道是他看错了吗?
而且等他们今天拿到了治疗‘药’物,就应该着手准备第四次手术,这种时候也不应该去雪山吧。
不过对于老板的决定,他们从不质疑,只有坚定的执行。
“是。”
裴翊扫了一眼屋中的人,沉声说道,“准备出发,行动。”
“是!”
叶寒筠没想到这么快就会和苏梓宝结婚,还以为这两个月苏梓宝都会留在海城,当时为了方便,叶寒筠就一次‘性’把剩下的‘药’物都运到了海城这边的银行。
在海城做手术的治疗‘药’物都是从银行里拿出来的,现在还剩下最后一份第四次手术的治疗‘药’物。
裴翊他们今天行动的地点就是海城当地的银行,不过抢银行毕竟不是一件小事,危险系数一点都不比闯叶家低。如果没有傅宜欢提供的保险柜号码,他们就算知道东西在银行也没办法抢。
总不可能把整座银行搬空,能抢到一个保险柜就不错了,裴翊没有这么大的本事。
时间,半夜11点。目标,抢劫银行保险柜8037。
……
阳台上,苏梓宝看着夜空上的景致,随着秋意渐深,夏夜璀璨的星空也不那么常见了,就像今天晚上,墨‘色’的天空只有大片大片的云团,一颗颗星都没有,也没有月亮。
看来明天不是一个晴朗的天气。
“今天晚上没有星星没有月亮,可惜了阿宝赏月的兴致。”旁边的傅宜欢说道。
苏梓宝‘唇’边勾起一抹浅笑,“也不是,就算单纯的睡不着。不知道怎么回事,总觉得今晚好像要发生什么一样。”
“诶?”傅宜欢一愣,试探问道,“阿宝听到什么消息了?”
苏梓宝摇摇头,“没有,只是心灵感应。”
傅宜欢就没说话了。难道他们夫妻真的这么默契?苏梓宝什么都不知道,也能感觉裴翊他们会在今晚行动?
“我看宜欢你也睡不着。正好长夜漫漫,不如我们就坐下来聊聊天好了。”苏梓宝回头冲着她笑了一下,明‘艳’动人。
傅宜欢睡不着是因为她担心着裴翊那边的情况,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成功,不得到一个最终消息,她今晚是没办法睡了。其实苏梓宝也没有这么玄之又玄的心灵感应,要是真这么准,那岂不是以后裴翊干什么她都知道了?
只不过她看出了傅宜欢今晚的焦虑不安,从前两天的时间来推断,也差不多估算得出,大概,他们是今晚行动?
傅宜欢掩饰着自己的情绪,笑了笑点头。她这会发现苏梓宝其实也很好,应该说,除了她那令人恼火的对待叶寒筠感情不负责任的态度之外,眼前这个‘女’人,其实各方面都很优秀。傅宜欢也有些动摇,自己这么出卖叶寒筠,真的好吗?
也是做了一个决定就能坚持到底,傅宜欢犹豫徘徊也是正常。不过消息她已经告诉裴翊了,现在她也没有那个勇气通知叶寒筠存储‘药’物的地方泄密,只能静观其变。
“宜欢平时不是经常和二少打电话吗,这两天好像都没有怎么联系吧。要不,给他打个电话?”苏梓宝观察着傅宜欢的脸‘色’,试探说道。
傅宜欢脸‘色’瞬间一变,“不行!我……我的意思是,现在都半夜十一点了,二少为了筹备婚礼已经忙的不可开‘交’,就不要半夜打扰他了。”
“嗯,宜欢说的对。我倒是忘记了,现在已经半夜十一点了。”苏梓宝抿‘唇’。从试探的结果来看,一切都还在她的掌控中。
她能做的也只有设计傅宜欢反水,至于裴翊能不能拿到东西,她不敢肯定,只能默默祈祷。
虽然她和裴翊没有事先通过气,但却默契的配合了一次,等到裴翊打算告诉自己一切真相,却发现自己其实早就已经知道的时候,表情一定会很‘精’彩吧。
害的她这么心疼他,害的她掉了这么多眼泪,害的她难过这么久,她到时候一定要狠狠揍他一顿,一定!
嗯……就像上次那样捏他的脸,狠狠的捏,狠狠蹂躏。
苏梓宝想到这一点,不由轻笑了出来。
“阿宝,你笑什么?”傅宜欢不明所以。
苏梓宝微微偏头,语气也轻快了一分,“没什么,今晚夜‘色’很美。”
“诶?”傅宜欢看了看乌漆麻黑的夜空,星月都没有,哪里美了?
两个‘女’人半夜睡不着,坐在阳台上的沙发上欣赏着夜景,谁都没有说话,夜‘色’很安静,各怀心思。初秋的夜晚很凉,苏梓宝裹着一层薄毯,静静地等待着消息,没有一丝不耐烦。
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清脆的手机铃声在寂静的夜‘色’里响起,傅宜欢吓了一跳,看见来电显示,脸‘色’也不由变了变。
来电人,叶寒筠。
“刚才还在说他睡了,没想到就给你打电话来了,不接吗?”苏梓宝指了指手机,望向傅宜欢。
傅宜欢稳了稳心神,接通电话,“二少,这么晚了,你还没睡啊?”
“保险柜8037在十分钟之前被盗了,你觉得我能睡得着?”冰冷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傅宜欢心里松了口气,裴翊他们拿到了,但是面对暴怒的叶寒筠,整个人都紧张了起来,说道,“我……我现在就派人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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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不用,被裴翊抢走的东西,你有什么本事能把它再抢回来。”叶寒筠顿了顿,声音冷上一分,“傅宜欢,知道保险柜号码的人只有我跟你。裴翊抢银行刚好就抢了8037号保险柜,这么‘精’准的情报,你不该给我一个‘交’代吗?”
傅宜欢一噎,她早想到一旦裴翊他们拿到8037保险柜,叶寒筠就会立即想到是自己告密。因为这本来就是最机密的消息,叶寒筠身边的人除了她,还没有其他人知道。
连苏梓宝都不知道还好她选择了傅宜欢策反,否则换了其他人,就算是反水,也根本不知道‘药’物藏在哪里。
傅宜欢准备了一肚子的理由来给自己解释,但是面对叶寒筠的质问,却发现自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大晚上的不睡觉,是不是就在坐等这个消息。看来你还真的,出卖了我。”叶寒筠的语气很平静,但是这一句话落下,傅宜欢和苏梓宝都震惊了。
因为,说话的声音,分明就是从她们后面的客厅传来的。
傅宜欢手一僵,手中的手机掉落下来,哐当一响。而此时苏梓宝也愣住了,看着从客厅里走出来的叶寒筠,一脸惊讶。叶寒筠不是在帝都吗,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海城。
他是什么时候来的?
“二少,你……你怎么在这里?”傅宜欢说话都不利索了。
叶寒筠扫了她一眼,没有回答,而是望向旁边的苏梓宝,说道,“阿宝,秋寒‘露’重,你先回屋休息吧。”
“喔?叶二少千里迢迢从帝都来到海城,就是为了支开我和宜欢说一些悄悄话吗?怎么,我听不得?”苏梓宝挑了挑眉头,似笑非笑。
看见叶寒筠,苏梓宝心里就咯噔一下,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所以她必须得留下来,一切都是靠猜的,不留下来她就不知道现在事情到底发展到了哪一步。
不过在表面上苏梓宝不‘露’破绽,就是叶寒筠也不会知道她已经知道一切真相。傅宜欢比起她,心理素质差太远了。
“也不是什么见不得的人的事,阿宝想听就听吧,没关系。”叶寒筠冲着苏梓宝笑了笑,转而望向傅宜欢,冷淡说道,“不过是宜欢背叛了我而已,也不算什么大事。”
傅宜欢紧紧咬‘唇’,说道,“二少,你听我解释,我这么做并不是因为……”
“不用解释,我对理由没兴趣,我只看结果。结果就是你出卖了我,差点导致我非常重要的东西被盗。我真没想到傅宜欢,你竟然会背叛我。”叶寒筠冷冷的盯着傅宜欢,语气冰冷。
而苏梓宝第一反应就捕捉到了他话里的关键信息,“差点被盗”,也就是说,裴翊他们没有成功?
“对不起,二少,你说的没错,我确实背叛了你。不管我是为了什么理由,这都是事实。因为我而让你失去了重要的筹码,我罪无可恕,随你怎么处置,不管你要我赔什么,我都愿意赔。”傅宜欢垂下头,面对叶寒筠,她瞬间就没了气势,被他吃的死死的。
说完,傅宜欢突然反应过来,抬起头一脸诧异说道,“差点被盗,也就说……裴翊没有成功?怎么可能,银行难道比叶家的安保还高级吗?”
“如果东西真的装在8037,自然被盗了。但是现在他们拿到的只是一个放置了感应炸弹的保险柜。一旦保险柜被人打开,里面的炸弹就会启动。你说裴翊他们现在有没有打开保险柜呢?你说你这么害死了他,想要拿什么去赔,你的命吗?”叶寒筠‘唇’边勾起一抹冷笑,淡淡说道。
苏梓宝脸‘色’煞白,如果她现在还不明白,那她就不是苏梓宝了。
叶寒筠把治疗‘药’物藏在银行的保险柜,傅宜欢反水把信息告诉了裴翊,但是叶寒筠其实根本不信任傅宜欢,早就防了她一手。
真正的治疗‘药’物,根本就没有放在8037保险柜,里面只有一颗炸弹。
叶寒筠根本不信任任何人,他只信任他自己,傅宜欢所得知的消息,不过是他为别人设置的一个陷阱。
苏梓宝无比担心,裴翊他们今晚去抢银行,这本来就是一个陷阱,不知道他有没有在行动中受伤。还有这个保险柜,他们应该还没开吧?
如果开启,不管是谁打开,动手的那个人肯定被炸飞了。
裴翊,不会亲手开吧?
想到这个,苏梓宝心就不受控制的砰砰‘乱’跳,只有脸上还勉强端着一丝僵硬的笑容。
“原来你根本就没有信任我,你只是利用我设置陷阱,你根本就没相信过我。”傅宜欢伤心地看着叶寒筠,失魂落魄。
叶寒筠冷淡说道,“如果你从来没有想过出卖我,那我自然不会利用你去设置陷阱。既然你出卖我,就该有做陷阱的觉悟。傅宜欢,如果我真的多信你一分,我现在已经输的一败涂地了。你还觉得我对不起你了?”
“你根本就不会相信我,你怎么会输,你自然不会输。从头到尾,输的人是我。”傅宜欢双眼通红,眼泪滑落。
苏梓宝深吸了一口气,说道,“虽然我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貌似裴翊抢了二少的一个保险柜,而里面装了一个感应的炸弹,对吗?”
“嗯,阿宝是担心裴翊出事?”叶寒筠扬了扬眉‘毛’。
苏梓宝点头,坦然说道,“我还想他参加我们的婚礼,要是我结婚的时候得不到他的祝福那就太可惜了。对吧?”
“阿宝说的对。”叶寒筠好脾气的笑了笑,没有丝毫面对傅宜欢的冰冷。
苏梓宝直接拿起自己的手机,说道,“那我就跟他打电话,让他不要打开保险柜。”
叶寒筠没有阻止她,他们结婚的消息传出去之后,裴翊并没有因此拒绝第四次手术。所以叶寒筠也不想裴翊现在出事,毕竟第四次手术还需要他,反正到时候他也一样会死。
先利用完再死那才有意义。
而如果裴翊拒绝第四次手术,叶寒筠就等着他开这个保险柜。
“裴翊,你不要打开保险柜,里面是炸弹。”苏梓宝打通电话以后第一句就说了重点,深怕他们已经开启。
...
&bp;&bp;&bp;&bp;海城,宋宅别墅。
裴翊看了一眼被拆开的保险柜说道,“已经开了。”
苏梓宝瞬间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不会吧,已经开了?那……那谁出事了?
“不过放心,没有人出事。”裴翊补充了一句。
苏梓宝这才松了口气。吓死她了,没想到他们速度这么快。不过还好,裴翊应该是早有防备,不然无法躲过启动的炸弹。
因为叶寒筠就在旁边,苏梓宝也没有多说,只是犹豫了一下问道,“你……没受伤吧?”
“没有,你放心。”
苏梓宝这才挂了电话。
而此时,血狼许凡等人看着炸开的保险柜,一个个脸‘色’气愤,眼神‘阴’沉。
“老板,叶寒筠也太狡猾了,还有那个傅宜欢,真没想到她这么会演戏,连我们都没有发现她在说谎。”许凡生气说道。
这一次抢银行的风险不低,而且对方早有防备,以裴翊暗绝小队的强悍都有几人受了伤,连裴翊自己也受了轻伤,尤其是最后保险柜里藏着炸弹,要不是裴翊提醒,还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结果大家辛辛苦苦‘弄’了一场,却被人算计了,什么都没抢到,怎么能不生气。
“傅宜欢没有说谎。”裴翊淡淡说道,没有气愤难耐,只是多了一丝失望,“想从叶寒筠手中偷东西这条路不用再想了。”
宋英杰反应过来,“老大,你的意思是叶寒筠连傅宜欢都骗?”
“嗯。他那种‘性’格的人,能彻底相信一个人才奇怪。不过以傅宜欢和他的关系,有四成的可能是值得他信任。现在没抢到大家也不用失望,本来就只有四成的希望。”裴翊沉声说道。
许凡终于明白过来,难怪裴翊说这一次行动只有四成可能,并不是说他们自己实力不够,抢不到,也不是说傅宜欢说谎,而是剩下六成,都是叶寒筠不会真的信任傅宜欢。
裴翊早在行动之前就已经想到了这种可能‘性’,所以他说只有四成。不过对于裴翊来说,就算只有四成的把握,也足以让他冒险了。
“老大,原来你之前说的四成可能‘性’是这么回事,我还真的以为这次能有十成把握,白高兴一场。真没想到叶寒筠这么‘阴’险狡诈,傅宜欢对他毫无保留掏心掏肺,结果他根本没有信任傅宜欢,只是利用她设置陷阱,真狠真绝情。”宋英杰忿忿说道。
裴翊淡淡说道,“这就是叶寒筠,估算错敌人会吃大亏。等我走了以后,你们和叶寒筠打‘交’道,一定要千万小心,不要掉进他的陷阱。”
这一次行动失败,剩下的时间不多了,还有最后一个星期。
“啊?老大你要去哪?”宋英杰惊讶说道。
裴翊眼神望着墨脱雪山的方向,“去博一个五成的可能。”
五成。这两个字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了,一直以来他们行动了这那么多次,去叶宅偷,去银行抢,从来没有哪一次裴翊说成功的可能‘性’高达五成。
最高的也不过是这次抢银行,只有四成把握。
“看来言叙有了不错的进展,不过雪山里面危险,老大要注意安全。你放心走吧,这里‘交’给我们。不过一个星期之后,不管怎样老大你都要赶回来,不能让苏梓宝嫁给叶寒筠啊。”宋英杰说道。
许凡慎重说道,“老板,如果一个星期以后你没回来,我们,是不是要有所行动?”
“不用担心,等我安排。”
……
苏梓宝确定裴翊没事以后,一颗心才慢慢平静下来。初秋的夜晚很冷,傅宜欢坐在沙发里默默哭泣,叶寒筠冷厉的看着她,不留一丝情面。
“从今以后,我不想再看见你,你可以滚了。”叶寒筠冷冷扔下这句话,他从不容忍背叛自己的人。
傅宜欢惨淡一笑,“二少肯对我手下留情,我是不是该感到高兴。但是对于我来说再也见不到你,不如你就狠狠‘弄’死我。”
“傅宜欢,你见好就收。背叛我的人从来没有好下场。我赶你走已经是网开一面。”叶寒筠厌恶说道,他这句话是真的,那些背叛过的他的人,哪怕是被‘逼’无奈背叛的,比如那个小雅,现在已经彻底在这个世界消失了。
叶寒筠也并不畏惧傅家的权势,他要是愿意,傅宜欢的下场可以无比凄惨。但是到底没有下这个狠手,连叶寒筠自己也没有发现,傅宜欢比起其他人,在他心中的地位还是稍稍不一样的。
换一个人这么出卖他,绝对不可能活了,就算活下来也是生不如死。他只是赶傅宜欢走,仁慈的连他自己都诧异。
傅宜欢满脸泪水,声音嘶哑,“是不是我该庆幸你还对我有一丝的温柔。但是算了,你还是不用留情,也能让我彻底清醒,免得还存有那么一丁点的妄想。”
“傅宜欢,你不要以为我不敢?我根本不怕你们傅家。”叶寒筠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了,她竟然这么不识好歹。
傅宜欢扯了扯‘唇’角,凄凉说道,“我当然知道你不怕傅家,你不是看在傅家的面子上才让我滚的。可是我不想滚,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呵呵,傅宜欢。”叶寒筠眸‘色’一寒,声音瞬间冷了,“既然你找死,我就成全你。”
苏梓宝咳嗽了一声,说道,“二少,宜欢这段时间一直照顾我,你赶她走,我就看不见她了。难得有这么一个朋友陪着我,二少是要让我一个人孤家寡人吗?”
“阿宝,最近忙着筹备昏‘迷’,没能陪着你。你放心,等结婚以后,我会把事情都‘交’给下面的人去办,天天陪着你。”叶寒筠声音柔和,说道。
苏梓宝不开心的瞥了他一眼,“你跟宜欢怎么能一样,我能跟你聊八卦,聊‘女’人间的‘私’房话?”
妥妥的被嫌弃了。
“我不管,你想不想见宜欢是你们的事情,但不能阻止我见宜欢。大不了你就不要见我好了。”苏梓宝扬了扬下巴,慢悠悠说道。
叶寒筠真是拿她没有办法,无奈妥协,“好好好,我收回刚才的话,你高兴就好。”
如果傅宜欢陪着苏梓宝,叶寒筠怎么可能不见她,所谓不见也就成了一句空话。
...
&bp;&bp;&bp;&bp;“谢谢二少,我就知道二少不会这么绝情。《c书盟,.2■3.o⊥”苏梓宝听见他答应,笑眯眯说道。
叶寒筠看见她笑了,心情也变得很好,说道,“阿宝,帝都那边已经筹备的差不多,为避免意外,明天你就跟一起回叶家吧。”
距离婚礼只剩下一个星期,叶寒筠不想出什么意外,最好的办法就是把苏梓宝直接带回叶家。
等进了叶家,就是他自己的地盘,把苏梓宝圈养在他的牢笼里,没有他的允许,她这只凤凰不可能飞走。
“好啊,不过走之前我要先去苏家和爸妈说一声。我们结婚的事情太突然,我还一直没有跟家里人好好解释。”苏梓宝没有丝毫犹豫就答应了,‘唇’边的笑容灿烂犹如盛开的玫瑰‘花’。
叶寒筠微微一笑,“这是自然的,我陪你一起去。”
叶寒筠去隔壁客房睡了,傅宜欢还呆呆坐在阳台上。这里是苏梓宝卧室的阳台,而苏梓宝就躺在自己‘床’上,看着阳台上傅宜欢孤零零的背影,淡淡说道,“晚上冷,宜欢早点进去睡吧。”
“我……”傅宜欢的心情现在非常复杂。事情败‘露’之后,叶寒筠的态度让她心冷,一心只想求个结果算了。就这么被他赶走,再也见不到他,对于傅宜欢来说真的比死都残忍。
没想到苏梓宝竟然会出面,化解了这场风‘波’。傅宜欢第一次知道苏梓宝竟然可以对叶寒筠有这样的影响,他决定的事情任何人都没办法改变,可是现在就为了她的两句话就变了。
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他不会赶她走,不会报复。这对于叶寒筠来说,本来是不可能的。
“我知道你不想见不到叶寒筠,我知道你喜欢他,你不用解释,再也见不到自己喜欢的人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我理解。所以将心比心,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你不必在意。”苏梓宝淡淡说道。
这句话,却让傅宜欢心里很不是滋味。苏梓宝不正是被他们设计的和自己喜欢的人一刀两断,再也见不到了吗?
“抱歉,你和二少已经要结婚了,我却还喜欢他,非常无耻,对不起……”
苏梓宝打断她说道,“你不用在意我跟他结婚的事情,我说过了,跟他结婚离婚对我来说根本不重要。你喜欢他,说不定以后你们可以在一起。你不必因为我要和他结婚,就觉得喜欢他很对不起我。如果可能的话,我更想成全你们。”
“阿宝……”傅宜欢怔怔看着她,这一刻,她突然觉得眼前的‘女’人似乎什么都知道,她‘洞’若观火,看透了一切。
苏梓宝偏偏头,‘唇’边扬起一抹笑,“要不是裴翊和我离婚,我也不会和叶寒筠结婚。所以如今这个结果,你还是暂时接受吧。”
“是啊,你说的没错,都是我自作自受,但我其实根本没有想过要跟你争,我真的……”傅宜欢不知道要怎么说了。
苏梓宝扯了扯‘唇’角,“当然了。如果你要是早点想跟我争,说不定今天跟叶寒筠结婚的人就是你。现在是有点晚了,不过以后的事情谁知道呢,说不定就会还有什么意外,对吧?”
傅宜欢抿‘唇’,她并没有理解苏梓宝的意思,但却觉得这个‘女’人深不可测。她一直以为一切都在他们的算计之中,这时候却发现根本看不清。
这一夜,傅宜欢辗转难眠,和她一样睡不着的人,还有苏梓宝。
她好不容易策反了傅宜欢,一切也都按照她预想的进行,但是没想到……叶寒筠藏了一手,她栽在了他的手中。不过,叶寒筠不知道算计傅宜欢反水的人就是她苏梓宝,这一局也算是半斤八两吧。
没有赢,没能拿到治疗‘药’物……
这一条路还是断了。心里要说不失落是不可能的,谁不想活下去呢。但为了活下去,她可以算计傅宜欢算计叶寒筠偷‘药’,却不能接受裴翊做第四次手术。
她绝对不能接受,自己的生是用他的命换的。
只剩下最后一个星期,身体里的病毒越来越活跃,苏梓宝感觉到了熟悉的嗜睡和疲倦,没有第四次手术,她这一生,就走到这了吧?
两世为人,所有的人和事在她脑海中一一浮现,出现的越来越多的都是裴翊的身影,回顾这一世,亲情友情爱情,父母兄妹,老公孩子,闺蜜朋友,她已经得到那么多,是该知足了。
唯一的遗憾是她和裴翊最后的这个孩子,没办法来到这个世界了。小家伙,抱歉啊。
夜‘色’更深了,突然手机震动了一下,苏梓宝从回忆中回过神,低头一看是裴翊发来的一条短信。
“老婆,等我回来。”
苏梓宝紧紧攥着手机,看着亮起的屏幕上面短短的一句话,眼眶瞬间湿润。她不知道他去了哪,应该还在为寻找治疗‘药’物而奔‘波’。她清楚裴翊的‘性’格,虽然这次抢劫银行也没得到想要的东西,但是,他不会放弃的。
就算到最后什么都拿不到,他还是会做第四次手术。本以为结婚的消息传出去之后能够改变他和叶寒筠之间的‘交’易条件,但看起来,他依然决定第四次手术。
裴翊,如果我们两人只能活一个,我想你能活下去。
所以这一次,我不等你了,对不起。
……
海城机场,裴翊坐在座位上看着手机发出的短信,眼中浮现苏梓宝的脸。飞机广播里正在提醒着乘客关闭手机,裴翊关了手机,微微偏头看着窗外的夜空。
目的地,墨脱雪山。
此时,雪山深处的言叙窝在一个炕上,望着窗外的暴风雪说道,“今晚这么大的暴风雪,明天进山更难了。不知道老大什么时候到,也不知道现在帝都是什么情况。”
来到雪山一个多月了,言叙他们深入雪山,风餐‘露’宿,条件艰苦。
“领队,前面有新发现了!”一个科研小队的学者说道。
言叙顿时一下就从炕上爬了起来,兴奋说道,“走走,去看看。”
...
&bp;&bp;&bp;&bp;苏梓宝跟着叶寒筠一起回了叶家,虽然叶寒筠要和苏梓宝结婚的消息让叶家不少人心怀不满,但是在解决叶辰轩之后,叶寒筠已经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脸‘色’行事。
而且叶家父母在无奈的接受这个事实之后,又想到苏梓宝好歹是君盟王权者南宫煜的亲妹妹,虽然她之前嫁过人的身份尴尬,但是论起身份家世,倒也不差了。更何况现在确实也没有人能够反对叶寒筠,婚礼就在叶寒筠的布置中一天天到来。
苏梓宝离开海城之前回了一次苏家,让父母不要让傲尘连翘知道她要结婚的消息。她打算等到那一天和叶寒筠来个了断,不想让两个小团子看见那一幕。
因为裴翊先跟唐雨晴订婚,所以现在也没人劝苏梓宝不要结婚,裴翊非要离婚,又已经有了再婚的对象,总不可能让苏梓宝就这么一个人单着吧。所以虽然大家对苏梓宝迅速闪婚觉得时间太急,也没有人反对。
倒是顾以安和徐槿遥知道一些内情,但是苏梓宝禁止他们告诉任何人。
“阿宝,你真的决定要嫁给叶寒筠?要不,你再考虑一下?”南宫煜望着眼前的苏梓宝,忍不住说道。听到苏梓宝要和叶寒筠结婚的消息之后,他就千里迢迢从欧洲赶过来了。
苏梓宝‘唇’边勾起一抹笑,“哥哥觉得我不能结婚?”
“当然不是。裴翊那家伙都已经跟别的‘女’人订婚了,你再结婚我高兴都来不及,总算是有人能够照顾你。只不过你们也才离婚不到一个月,现在就闪婚,太快了。你要是真的喜欢叶寒筠,可以先订婚,看一两年再说。你还怀着孕,还有两个孩子,叶寒筠现在喜欢你对你好,谁知道他能不能善待几个孩子。所以你还是多考虑一下。结婚是人生大事,不要急。”一向沉默寡言的南宫煜,这次却说了一大长串,满满都是对苏梓宝的关心。
苏梓宝笑了笑,“哥哥,我没有想那么多,很多事情都说不准,谁知道以后会怎么样呢。”
她没敢告诉南宫煜现在的情况,否则以他的‘性’格,绝对不会让她走上这一步。
“结婚是一辈子的事情,当然要考虑清楚。”南宫煜沉声说道,不过最后也只是说道,“算了,明天就是你们的婚期,婚礼都准备好了,看来你是决定要嫁了。如果傲尘连翘不能接受,我可以先带两个小家伙去欧洲。以后如果你觉得叶寒筠不合适,就跟他离婚,哥哥给你撑腰,我看叶家谁敢欺负你。”
摩尔希不由目瞪口呆,煜,你还真是亲哥啊,连不合适就离婚这么彪悍的话都说出来了,人家明天结婚啊。
“以后傲尘和连翘,真的要拜托哥哥多照顾了。”苏梓宝意有所指。
南宫煜笑了起来,“那是必须的,这可是我的侄儿。”
兄妹两人又闲话了一会家常,苏梓宝不动声‘色’的将苏家和两个小团子都托付给他照顾。南宫煜隐隐觉得不对劲,纳闷说道:“阿宝,我怎么感觉你把什么都‘交’给我了?你要做什么。”
苏梓宝微微一笑,“结婚以后自然不能像以前那么处理苏家的事情,叶家不是co,我以后要顾虑的方方面面很多。怎么,哥哥不愿意帮忙?”
“我是苏家长子,这是我应该做的。”南宫煜肯定说道,顿了顿,“阿宝,其实……其实裴翊除了跟唐雨晴订婚这事有点‘混’蛋,其他方面都很好。我知道你现在急着跟叶寒筠结婚,是受了裴翊订婚的刺‘激’,但是,他们还没有结婚,你们还是有希望复合。你这么一嫁,就真的覆水难收了。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
苏梓宝轻笑,“我还以为哥哥对裴翊恨的牙痒痒,没想到还会劝我跟他复婚呢。不过这是不可能的。”
当然不可能复婚,他们压根儿就没离婚,怎么复。
“你自己做决定,不管嫁给谁,我都支持你。”南宫煜说道。
苏梓宝心里一阵温暖,给了南宫煜一个大大的拥抱,“谢谢哥哥。能够跟哥哥相认,实在是太好了。”
“说什么傻话,我们是兄妹。你就放心嫁,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南宫煜被突来起来的拥抱‘弄’的有些害羞,不过眼中满满都是高兴。
摩尔希羡慕的看着这一对兄妹,默默腹诽,我的妹妹才没有这么可爱。
……
第二天,叶家婚礼现场。
叶家唯一继承人的婚礼,举办的特别盛大,排场十足,以叶家的身份地位,前来参与的全部都是豪‘门’世家的贵少千金们。
叶寒筠迎娶苏梓宝自然引起了很多非议,但是连叶家人都没办法阻止,其他人也只能在心里嘀咕,没人敢当着他们的面说什么。这次婚礼,裴翊没有出现,不过这也正常。
自己前妻结婚,没必要撑着笑脸来祝福,听说这两口子闹离婚的时候不可开‘交’。既然互相看着不爽就算了,以co总裁的身份还真没必要来假惺惺。
“真没想到阿宝会跟叶寒筠结婚,这家伙不是什么好人。”黎寒气呼呼说道。她本来在和司靳简度蜜月,听到苏梓宝结婚的消息急匆匆赶回来,但是得知裴翊已经和唐雨晴订婚,又实在是找不到借口劝阻苏梓宝。
司靳简嗯了一声,望着黎寒的眼神宠溺而温柔。
“都怪裴翊,干嘛要跟阿宝离婚,还和唐雨晴订婚,换谁不得伤心‘欲’绝。我看阿宝就是被他气糊涂了才会被叶寒筠趁虚而入。喂喂,你不是跟裴翊关系很好吗?到底有没有联系上他啊,他就真的不管阿宝了?任由阿宝和叶寒筠结婚?”黎寒一肚子火,不过人家夫妻之间的事情,哪怕是她这个闺蜜也不能‘插’手,只能生闷气。
她可是看着苏梓宝和裴翊一路走来的见证者,太不容易了。怎么好不容易九九八十一难都过了,最后他们两人竟然离婚?黎寒怎么都想不通。
“联系不上。”司靳简沉声说道。
黎寒跺了跺脚,“裴翊这家伙也太‘混’蛋了。气死我了!不行,婚礼就快开始了,我要去找苏梓宝问清楚!”
“黎寒,这是他们夫妻之间的事情,如果苏梓宝想告诉你,就不会一直回避你的问题。你是她最好的姐妹,现在不是该质问,而是理解她,给她支持和力量。”司靳简按住黎寒的肩膀,脸‘色’严肃了一分。
黎寒泄气,“好了好了,你说的我都知道,我就是担心阿宝。我也清楚婚礼都要开始了,我又能怎么样呢。”
...
&bp;&bp;&bp;&bp;帝都叶家,婚礼现场。
苏梓宝盛装而出,穿着一身纯白‘色’的婚纱,今天的她漂亮的不可方物,像是夜空最璀璨的星辰。和她并肩走来的人是一袭白‘色’西装的叶寒筠,他的脸上是不加掩饰的高兴和幸福。
一些不明真相的人远远看去,觉得这两人也很登对。嘉宾席的顾以安紧张地看着苏梓宝,顾以安和徐槿遥只参与了前期的病毒调查,之后全部是苏梓宝自己谋划,谁也不知道她想干什么。
但是,总觉得今天会出事,不知道来不来得及。
苏梓宝和叶寒筠走到礼仪台,神父为他们祷告宣誓祝福。
“你是否愿意这个‘女’人成为你的妻子与她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她,照顾她,尊重她,接纳她,永远对她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白胡子的神父对着叶寒筠说道。
叶寒筠望着苏梓宝,满眼里深情如水,“我愿意。”
“你是否愿意这个男人成为你的丈夫与他缔结婚约?无论……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神父又望向苏梓宝。
熟悉的仪式,倒是让苏梓宝一瞬间想到了裴翊。当初她和裴翊宣誓的时候,她只当嫁给这个男人是她完成复仇不得不走的一步棋,根本没有想过要和他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而事实呢,她当初在神父面前对着天地的宣誓,她愿意遵守。她愿意爱着裴翊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新娘子不说话,嘉宾不由轻声议论了起来。怎么回事?新娘子怎么不说话。
“阿宝。”站在苏梓宝身后的傅宜欢小声提醒。
苏梓宝回过神,那神父对着她再次念了一遍宣誓的台词,这一刻,所有人都在等待她的回答。苏梓宝眼中的回忆之‘色’渐渐褪下,望着面前的叶寒筠,‘唇’边勾起一抹温柔明亮但却冰冷没有一丝温度的笑容。
“我不愿意。”
四个字,犹如晴天霹雳,叶寒筠彻底愣住了,傅宜欢也愣住了,神父愣住了,所有参与婚礼的人全部愣住了。
“司靳简,我听错了吗?阿宝说她不愿意。”黎寒诧异站起身,一脸不敢置信。
司靳简脸上多出一丝惊讶,“你没听错。”
“阿宝,你是不是一时紧张说错话了,是我愿意啊,我愿意。”傅宜欢连忙说道。
而苏梓宝面前的叶寒筠已经有了一丝预感。阿宝想做什么?
苏梓宝冲着旁边的傅宜欢笑了一下,“宜欢愿意我知道,不过,我不愿意。”
“可能有些人没听清楚,那我再说一遍……”苏梓宝淡淡一笑,婚礼现场瞬间安静的只剩下呼吸声,所有人都等着苏梓宝的回答。
苏梓宝望着叶寒筠,一字一顿,无比坚定,“我不愿意。”
“阿宝,今天我们结婚,不要开玩笑。”叶寒筠的笑容僵硬在脸上,“如果你不愿意,怎么会答应我的求婚,别闹了。”
苏梓宝淡淡说道,“因为我现在很讨厌你,特别特别讨厌。所以我答应嫁给你,我要在你最高兴的时候告诉你,我不愿意。我要你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今天,要你永远记住,我不愿意。一千遍一万遍,五年十年百年,我不愿意。”
这个优雅漂亮的‘女’人,却毫不掩饰自己的凌厉和狠毒,在众目睽睽之中,将叶寒筠的希望彻底打碎。
“这么狠,完全是在拆叶家的台啊,叶寒筠这次要丢尽脸面了。”
“听说叶寒筠喜欢苏梓宝很多年,一直追求,锲而不舍,终于等到苏梓宝和裴翊离婚,好不容易举办婚礼,结果对方竟然就是为了告诉他不愿意,这也太伤人了。”
“这得多大仇才干得出这种事,不是说他们感情很好吗,苏梓宝这完全就是拿他当敌人对待。”
嘉宾席上的宾客议论纷纷,而南宫煜黎寒等苏梓宝的亲友全部站了起来,谁都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但是很明显,要出事了。
“我就说不准娶这种‘女’人回来,真是让我们叶家丢尽了脸。叶寒筠,你还不把这‘女’人赶出去。”傅丽兰尖叫。
南宫煜冷冷一笑,“要走,我妹妹自己会走,轮不到你们叶家来赶人。”
“把她赶出去!”傅丽兰指挥自己家的保安。
而南宫煜手一挥,一群雇佣兵冲了上来,和叶家的保安争锋相对,“谁敢动手!”
叶家和南宫煜对上,虎视眈眈,暂时僵持。而嘉宾席上的观众们,一个个心里都燃起了八卦之魂,大事件啊,绝对大事件。叶家婚礼竟然出了这么戏剧‘性’的变化,不知道接下来会爆出什么惊天内幕,等着看好戏。
而礼仪台上,傅宜欢也是懵了好一会儿,忍不住说道,“阿宝,你知不知道二少有多喜欢你,他为了你不惜一切,连命都可以不要,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这一步,你怎么能对他做出这种事情。今天可是他的婚礼啊,就被你这么毁了。”
“不惜一切,就是可以伤害我心爱的男人?不惜一切,就是‘逼’我和裴翊离婚?不惜一切,就是借着给我手术的幌子害死裴翊?”苏梓宝的语气平静,但是话语里却透着一股凛冽刺骨的寒意,“对,我毁了他的婚礼,可是他想毁了我的世界。比起叶二少的狠戾,我这么点手段差远了,对吧。叶寒筠?”
这一句话,比起刚才那一句更像一颗炸弹,炸的所有人全部懵了。这是什么情况?裴翊和苏梓宝离婚内幕?叶寒筠想要害死裴翊?苏梓宝为了裴翊和叶寒筠反目?
今天这一场婚礼,实在是太让人吃惊了。
不止是那些不明真相的宾客,叶寒筠和傅宜欢也彻底愣住了。苏梓宝怎么会知道?
“你……都知道了?裴翊,告诉你的?”叶寒筠不敢置信,脸‘色’‘阴’沉了下来。
苏梓宝扯了扯‘唇’角,“他怎么会告诉我,你不就是确定他不会告诉我,才敢这么做的吗?不用瞎猜了,第三次手术我并没有昏‘迷’。你们每一个人说的话我都听见了,刚刚得知这个事实的时候,我真的不敢相信你会这么做。是我把你想的太好了。”
...
&bp;&bp;&bp;&bp;“你既然已经知道怎么没有回到裴翊身边,不是该对我恨之入骨吗?却还能对我笑脸相迎。”叶寒筠自嘲一笑。苏梓宝是在第三次手术就知道了真相,可是之后的两个星期,他竟然一点都没有看出破绽。
她就那么安安静静的若无其事,明明知道了这样的惊天消息,却还能留在他的身边。
苏梓宝看了傅宜欢一眼,说道,“因为治疗‘药’物在你这里,如果有机会能够活下去,我当然不想死。所以我总得留下来试试,能不能偷到。很可惜,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叶二少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厉害。”
“阿宝,是你……故意算计我的?”傅宜欢再迟钝,这下也反应过来了。但是却还是觉得心惊,明明被苏梓宝算计了,但是如果不是她自己说出来,她竟然丝毫都没有察觉。
苏梓宝微微一笑,“对啊。宜欢真是太不好对付了,如果换成我遇见过的其他‘女’人,只要听到我和叶寒筠结婚的消息自然会有行动。可惜你到了这个份上都想要祝福,我只能没事自黑一下,刺‘激’刺‘激’你。还好效果不错,不过虽然这局成功了,也架不住叶寒筠的釜底‘抽’薪,没有偷到治疗‘药’物,是我输了一筹。我认输。”
“你想要治疗‘药’物根本不需要偷,我给你。”叶寒筠认真说道。
苏梓宝嘲讽一笑,“然后呢?在手术的时候趁机对裴翊下杀手?你不需要跟我保证,就是赌咒发誓我也不会信。我知道你绝对有手段能够让裴翊死的就像正常的病毒发作,加上他事先签好的50%的致命率,就算死了你们也不需要负任何责任。你拿出手术协议的时候就想要了他的命,我怎么敢赌你会良心发现?”
苏梓宝竟然什么都知道,傅宜欢完全懵了。
连叶寒筠也没有想到当苏梓宝知道了一切真相的时候,该怎么面对她。
“叶寒筠,不要你的治疗‘药’物也好,我欠你的人情太多,我不想再欠你的情。就是因为这些恩情,明明你都对裴翊下杀手了,我却没有以牙还牙,所以说人情真的不能随便‘乱’欠。利用你的信任在你的饮食中下毒,跟你同归于尽真的很简单。不过我就是下不了这个狠手,你越是对我不设防,我越是下不了手。我果然不是一个合格的敌人。”苏梓宝扯了扯‘唇’角,笑容却荒凉。
叶寒筠一怔,“阿宝……”
叶寒筠对苏梓宝真的没有防备,如果苏梓宝在水里下毒和叶寒筠一起喝,叶寒筠被毒死了都不会觉得是苏梓宝害他。
因为深爱,所以毫不设防。可是正是因为这样,苏梓宝反而难下杀手。
“算了,从今以后你和裴翊会怎样我也看不到了。不过虽然不能下杀手,我也不会这么轻飘飘放过你,毁掉你的婚礼,算是回敬。叶寒筠,你根本就不懂裴翊对我来说的意义。”苏梓宝的声音渐渐平静,“你要害死他,就是要毁掉我的世界,我绝不允许。”
叶寒筠的心被苏梓宝伤的千疮百孔,她要在他最高兴的时候,在人生最重要的时刻,狠狠给他一巴掌,告诉他什么叫做痴心妄想。
他这么多年的执着,一步步走到今天,成为叶家的继承人,机关算尽,利用一切,就是为了今天可以光明正大的娶她。
苏梓宝明白,所以她就要在他们的婚礼上,当着所有人的面告诉他,我不愿意。
狠狠的在他心上‘插’了一刀,痛彻心扉,可是他竟然还是没办法怪她。
“看不到了?”叶寒筠从伤痛中反应过来,震惊看着苏梓宝,“阿宝,你要做什么,你不要想不开!”
苏梓宝的视线落在台下的嘉宾席上,从她的亲人好友身上一一扫过,爸妈,哥哥,黎寒,以安,沈奚,雷烈……
大家,全部都在。
只可惜,她最后看不见裴翊,看不见他们的孩子。只可惜,她没办法让腹中的孩子出世了。
苏梓宝的目光,充满着生的眷恋,但是等她收回视线望向叶寒筠的时候,眼神只剩下一片死寂,“我没办法阻止你对裴翊的杀机,也没办法阻止裴翊为了我做第四次手术,我唯一能做的只是让这一天,永远不要到来。婚礼开始我已经喝了慢‘性’毒‘药’,只要我死在今天,明天就再也不会有最后一次手术。”
“医生,快来医生!”叶寒筠疯了一般的大喊。
苏梓宝阻止他,“叶寒筠,不要白费功夫了。没用的,我不会让裴翊去冒险,我也不敢相信你的良心,我更不想欠你的人情。所以现在开始,我们两清了。”
“阿宝,你竟然宁死也不肯跟我在一起,你就这么恨我,你就这么厌恶我,非要用你的死来惩罚我吗?”叶寒筠失魂落魄,摇晃着苏梓宝的肩膀,完全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你要是讨厌我,我发誓我从此以后再也不出现在你的面前。你不要死好不好,阿宝,我求你了,你不要死,你不要出事……”
不知道是慢‘性’毒‘药’的毒效,还是xc病毒已经到了最后一天,苏梓宝身体虚弱,不过被叶寒筠一摇晃就倒了下来。
“阿宝,你不要死,对不起,医生!医生快来啊!来人啊,救命!”叶寒筠眼眶红了,苏梓宝服毒的事实,让他彻底崩溃了。
在他的婚礼上,以为自己能够迎娶心爱的‘女’人,结果对方先是当着面拒绝他,毁掉婚礼,接着就死在他的面前。
苏梓宝是被他‘逼’死的,他这辈子都没办法原谅自己。
“叶寒筠,我真的恨你,好恨好恨。我和裴翊那么不容易一路走来,却被你毁了。我宁愿你从来不曾发现治疗‘药’物,裴翊就不会被你‘逼’的离开我,就不会冒着感染的风险上手术台,我就可以安静地死在他的怀里,他能够陪我生命的最后时光。可是因为你,我连这么一点遗愿都成了奢求,我最后死都见不了他最后一面。所以我不会原谅你的,我死也不会原谅你。”
“你对我的恩,我无法杀你。可是我对你的恨,至死不谅。”
叶寒筠看着苏梓宝,她的眼神对他没有丝毫温情,一切的一切,两清了。
可是苏梓宝,从今以后,他就算是活着,却比死都难受。每想起她一次,都要痛彻心扉,偏偏每天都会想起,无时无刻不受着愧疚和后悔的煎熬。
苏梓宝没有看叶寒筠,眼神望着远处,裴翊啊,我好想最后再看你一眼。好想好想,就一眼,就好了。
眼皮渐渐沉重,视线模糊,恍惚之间,苏梓宝好像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裴翊。
...
&bp;&bp;&bp;&bp;新娘子婚礼上自杀,让整个婚礼现场一片兵荒马‘乱’,南宫煜等人也顾不得什么了,全部冲了上来。
而就在此时,婚礼大‘门’口终于出现一个风尘仆仆的身影。
裴翊!
“阿宝!”裴翊直接将叶寒筠怀里的苏梓宝抢了过来,对着跟着他一起来的言叙等人说道,“立即走。”
叶寒筠挡在裴翊的面前,冷冷说道,“你要干什么?你要把阿宝带到哪里?”
“跟你没关系。”裴翊看也没看他一眼,抱着苏梓宝转身就走。
叶寒筠气愤说道,“苏梓宝是我老婆,我已经喊了医生,你不要阻止我救阿宝!”
“第一,我和阿宝没离婚,所以她不可能是你的老婆。第二,你喊谁都没用,只有我能够救她。”裴翊扔下这句话,抱着苏梓宝在众目睽睽之中,走下来了礼仪台。
傅丽兰看见这一幕,觉得自己家的脸都被彻底丢光了,新娘子拒绝结婚,自杀,现在连前夫抢婚这种戏码都出来了,叶家的脸还要不要了。
“叶寒筠,不能就白白放他们走。”傅丽兰愤怒说道。虽然她不喜欢苏梓宝,但是这种时候新娘子被人抢婚,她的脸往哪里搁。就算苏梓宝死在这里,也比被别人抢走了好。
南宫煜反应过来,冷笑,“谁敢阻止!”
那些雇佣兵全部围了上来。
“放他们走!”叶寒筠突然说道,望着裴翊怀中的苏梓宝,用尽力气咬牙说道,“谁都不准阻拦。”
傅丽兰脸‘色’一变,“叶寒筠你疯了?结婚仪式上新娘子被人抢了,你竟然放他们走?”
“我说,放他们走!”叶寒筠加强了语气,声音如铁,这下叶家那些人也都不敢动了。
裴翊充耳不闻,不管叶家是阻止还是放他们离开,在他眼中都没区别。不管他们怎么做,都不可能留下他。而随着裴翊出现抱着苏梓宝离开,南宫煜紧跟其上,黎寒雷烈等人也都是惊魂未定,全部跟着裴翊走了。
人群之中,只有顾以安微微松口气,自言自语,“总算是赶上了。大小姐……应该没事吧?”
就这么一下,婚礼会场就走了小半的人,其他宾客也知道叶家现在就处于火山爆发的边缘,一个个找了借口离开。
盛大的一场婚礼,顿时只剩下叶家自己人,一片残局。
……
出了叶家大‘门’,裴翊抱着苏梓宝上了轿车,一路飙车。
“言叙,备齐‘药’物。埃罗,准备手术器械,一回去就开始手术。”裴翊抱着苏梓宝,但是有条不紊的发布着命令,“让清景别墅那边的人先准备,务必要快。”
此时的苏梓宝已经昏‘迷’了,她不知道裴翊真的来了,但是躺在这个男人的怀里,却沉睡的安心。
“裴翊,到底是怎么回事?阿宝说是喝了慢‘性’毒‘药’,能解决吗?”南宫煜担心看着苏梓宝。现在她还没死,但是看起来感觉离死也不远了。
顾以安解释说道,“大小姐的毒‘药’被我掉包了。”
自从查出xc病毒之后,苏梓宝就开始准备偷‘药’,但是没成功。可是顾以安很清楚,就算是没成功,她也不会让裴翊做最后一次手术。顾以安跟着她这么多年,对苏梓宝的脾‘性’非常了解。
而且苏梓宝还答应了叶寒筠的求婚。外人不知道内情觉得苏梓宝答应也没什么,但是顾以安是知道的,叶寒筠就是导致了目前这个局面的罪魁祸首,苏梓宝怎么可能愿意嫁给他?
以苏梓宝的‘性’格,找他报仇还差不多。更何况,苏梓宝也没有和裴翊离婚,一旦结婚去登记,就会被人发现。
这些线索加起来,顾以安就能推测出,这场婚礼肯定不可能正常进行。
而且苏梓宝挑的时间,就是病毒发作的前一天。顾以安隐隐觉得,苏梓宝打算在今天将一切有个了结,而她不想连累裴翊,最有可能的就是自己先走一步。
顾以安猜到这个可能浑身冰冷,而正好此时,埃罗也找到他。原来,裴翊也察觉出了苏梓宝的不对劲。
他们两人一合计,就把苏梓宝所有携带的东西,再加上饮食‘药’物里里外外查了十几遍,这才终于把苏梓宝准备的慢‘性’毒‘药’找到。
为了不打草惊蛇,埃罗偷偷将其换成了营养‘药’剂。
而苏梓宝以为自己服毒了。
本来他们还想通知裴翊,但是,自从裴翊去了墨脱雪山就彻底失联了。连顾以安也不知道他今天能不能赶来。
万幸,赶上了。
“掉包了?掉包了好啊!”南宫煜先是一喜,随即指着苏梓宝说的,“但是阿宝没有服毒,怎么会变成这样?”
裴翊缓缓说道,“是xc病毒。”
“本来预估的手术时间是明天,没想到会提前恶化。”埃罗也是无奈,苦笑说道,“前几天苏小姐的状况都很好,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会这样……”
裴翊倒是没有觉得奇怪,只是眼中满满都是心疼,“第二次手术,不也是提前了吗?”
“看来情绪剧烈变化会被病情有影响。”埃罗叹气,想到裴翊刚才的安排,惊喜说道,“裴少,你们找到了治疗‘药’物?”
言叙说道,“那是,在雪山泡了一个多月,就为了这个玩意儿,我们都差点埋在暴风雪里回不来了,当然要找到。”
终于到了清景别墅,别墅里的人早就准备好了,裴翊和苏梓宝一到,埃罗主持,直接推进了手术室。
两位正主都进去了,黎寒非常担心,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阿宝做什么手术?而且阿宝做手术关裴翊什么事,怎么连他也进去?他们不是已经离婚了吗?最重要的一点是,阿宝还会有危险吗?”
“我们也不知道。因为治疗‘药’物虽然研制出来了,但还是第一次使用,不过我觉得应该没错。”言叙说道。
顾以安忍不住说道,“你们不是在叶寒筠那里偷的‘药’物,是自己‘弄’出来的?治疗效果能行吗?”
“叶寒筠是根据病毒库资料研制的‘药’物,我们虽然没有病毒库资料,但是从根源下手。研制出来的‘药’物,理论上应该比叶寒筠的还管用。”言叙一听顾以安这么说,顿时不乐意了。
说完之后,震惊望着顾以安,“你……你怎么对xc病毒知道的这么清楚?你是怎么知道的?”
“谁能告诉我,我妹妹到底怎么了?”南宫煜心情沉重。
...
&bp;&bp;&bp;&bp;苏梓宝和裴翊进去手术,他们两边分别有一个知"q r",言叙和顾以安。
现在这件事也不什么秘密了,手术需要三个小时,大家都在‘门’外等着,言叙就将事情大致说了一遍。而顾以安做了补充,说明了苏梓宝这边的情况。
言叙说的故事的前半部分,顾以安都清楚,倒是顾以安说苏梓宝早就发现这件事,把言叙都吓了一跳。
而故事的后半部分,就是如何拿到治疗‘药’物了。
“叶寒筠不怀好意,老大早知道他会在第四次手术动手脚,不然怎么会让老大签下50%致命的手术协议。老大也是没办法了,先和叶寒筠合作了一次,也就是第一次手术确定治疗‘药’物再加上老大自己能够‘抽’取病毒之后,就打算‘弄’到治疗‘药’物。我们去叶家偷,去抢银行,严刑‘逼’供绯樱,总之是各种办法都用尽了,叶寒筠非常狡猾,还好老大聪明,把我派到了雪山。”
苏梓宝的病毒就是在墨脱雪山感染的,言叙他们以科学考察队的身份入驻墨脱,在那里研究雪山的动植物和当地的风情民俗。
终于在当地人的传说中,找到了和苏梓宝类似的症状。
传闻雪山深处也就是如今被划为非开发区禁止进入的危险区域里有一片湖泊,叫做圣水湖。湖水的功效被吹嘘的神乎其技,差不多相当于太上老君的金丹和观音菩萨手中的净瓶水。
像这种神话,只要是名山大川里都会有,什么湖泊是圣水,山‘洞’是仙人居住过的仙‘洞’等等,雪山里这样的神话传说多不胜数。
但是,在这个神话里却有一个地方引起了言叙的注意。
传闻圣水湖是天之水,凡人不能沾染,如果有人妄想得到圣水,就会受到雪山神的惩罚。
而这个惩罚就是,接近圣水湖的人都会在两年内莫名其妙的死亡。
这种死亡方式,和xc病毒爆发很像。xc病毒也是刚开始没事,两年之内爆发时已经无力回天。
不得不说言叙能够从传闻里发现这种死法和xc病毒有异曲同工之处,智慧非凡。他锁定这个线索之后,就让手底下的科研人员仔细调查,还打算带人进去圣水湖,但是没去成。
不过,他一个多月的努力没白费,虽然没能进去圣水湖,但终于查出其中一个因为“惩罚”而死亡的村民的祖辈,曾经确实被咬过,只是大家都没注意,在雪山这种地方,被咬很正常。
被咬之后当时没有什么症状,大家也就不会在意。等一两年后当事人死了,谁也不会联想到和xc病毒有关。
那个年代,哪有现在这么先进的医疗科技。
于是言叙就通知了裴翊一起进入圣水湖探究一下,结果裴翊没带言叙进去,所以具体在里面发生了什么,言叙也不知道。
而伯纳德那边也有了进展,终于找到了唐家酒方残本。谁也不知道裴翊的抗毒‘性’,到底是因为哪个酒方,当年唐老爷子可是把所有珍藏都砸上去了,‘药’酒的品种足有上百种。
现在就是酿酒也来不及了。
裴翊把酒方上所有的‘药’材的名字全部记下来之后,进入圣水湖,出来的时候,带了一种‘药’材。
这个‘药’材,就是某个酒方中的一昧主‘药’材,因为只生长在雪山深处,早已经在市面上绝迹,珍藏价值比起天山雪莲都高出几倍。
没错,圣水湖里就藏着那种咬过苏梓宝的毒蛇。它非常具有攻击‘性’,就是那种你不理它,但是只要你出现在它的感知范围就会主动冲上来咬你的凶猛毒蛇。估计以前它们是成群居住在湖底,感应到有人接近就攻击。
而随着几百年过去,环境变化,这种动物跟恐龙一样渐渐灭绝,非常稀少。这也是言叙之前满雪山里‘乱’窜,都没有找到他们的原因。
根据相生相克的原理,毒蛇以前生活在圣水湖,那圣水湖附近肯定有能克制他们毒‘性’的‘药’草。
裴翊记住酒方里的所有‘药’材,就是为了确定,是哪种‘药’草起效果,现在把所有‘药’酒泡一遍已经来不及了。最终,裴翊在圣水湖找到了一种‘药’方里记载过的‘药’材,证实了猜测,这个就是能够克制甚至消灭xc病毒的主‘药’。
以裴翊带出来的‘药’材为主,治疗‘药’物调配了出来。比起叶寒筠研制出来的,言叙肯定,只要这玩意儿没错,那么效果绝对比他们要好。
“能找到治疗‘药’物,不是巧合。裴翊全部算好了,伯纳德去找的酒方就是为了印证‘药’材,而第一时间把言叙派去雪山,说明他自己当时就已经预感,如果能够找到‘药’材,根子就在雪山。”南宫煜望着禁闭的手术室大‘门’,喃喃说道,“一定要顺利啊。”
言叙苦笑,“还好你们拦住了苏小姐自杀,不然老板这番苦心可就白费了。”
“大小姐不希望自己连累裴翊,万一这次裴翊没有找回‘药’物,大小姐能做的,也只是永远不让裴翊做第四次手术。”顾以安叹气,“还好赶上了,一切总算是柳暗‘花’明,就等这次手术最后的结果了。”
这一刻,所有守在手术室外面的人,都在默默祈祷一定要顺利。他们经历了这么多磨难,彼此都可以为了对方不惜生命,苏梓宝为了不拖累裴翊自愿服毒,裴翊为了救苏梓宝宁肯被所有人误解,想尽一切办法不放过任何一丁点可能‘性’,最后更是深入雪山禁区。
拿到‘药’物费尽千辛万苦,能撑到今天,彼此都不容易。
请老天爷不要再拆散这对有"q r"。别说裴翊和苏梓宝,连他们都觉得这时候自己的心已经脆弱的承受不起任何意外。
三个小时后,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埃罗一脸疲惫的走了出来,但是眼中却满是喜悦,“成功了!裴少和苏小姐都已经脱离危险,安全了!”
“阿宝没事了。”南宫煜‘激’动的握紧拳头。
黎寒喜极而泣,抱着司靳简眼泪哗啦啦落下,“太好了,没事了,阿宝没事了,他们熬过来了。”
“大小姐。”顾以安眼中也闪烁着晶莹的光芒,大小姐,这个坎,你总算是过了。
最后一次手术,圆满结束。
...
&bp;&bp;&bp;&bp;好像是踏踏实实睡了一个很安稳的觉,等再次醒来的时候,身体里的疲惫一扫而空,就像是重新获得了新生一样,‘精’神饱满。
彻底根除了xc病毒之后,苏梓宝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在婚礼上倒下之后,苏梓宝就没想过自己还能醒来,而此时,望着熟悉的陈设,这里……是自己的家。
还没等苏梓宝反应过来,眼神落在‘床’边坐着的那个人,顿时僵住了。裴翊?
幻觉吗?难道这是人死之前的幻觉?还是我在做梦?
苏梓宝呆呆看着裴翊,而对方也在第一时间发现了她醒来,一把将她抱入怀中,抱得紧紧地。
“阿宝,你终于醒了。”惊喜的声音,如此熟悉。
苏梓宝终于回过神,不是做梦,不是幻觉,而是……他真的来了。
“裴翊。”苏梓宝眼眶一红,紧紧抱着他,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她心里有千言万语,但是此时此刻,就只想这么抱着他,一直抱着他。
‘激’动了好一会儿,苏梓宝才终于知道是怎么回事。原来自己的慢‘性’毒‘药’已经被掉包了,最后关头裴翊真的赶来了,昏‘迷’之前看见的那个人影不是幻觉,就是裴翊。
第四次手术已经结束,裴翊去雪山带回了关键‘性’的治疗‘药’材。
经过反复再反复的‘精’密检查,身体里的xc病毒已经确定消灭干净,她彻底摆脱了死亡的威胁,裴翊也不用受叶寒筠的牵制。
犹如噩梦的一切,终于结束了。
雨过天晴,守得云开见明月。
一觉醒来,竟然得知了这样天大的好消息。苏梓宝都已经做好了死亡的心理准备,没想到裴翊带给她的,满满都是惊喜。
她真的没有想到,竟然还能再次看见裴翊。
苏梓宝有点晕乎乎的,过了好半天才消化完这个事实,抬起头望向裴翊,就看见眼前这个男人,明明刚刚看见她醒来还是满是惊喜,这会已经面沉如水,活像苏梓宝欠了他几百万一样,‘阴’沉的可怕。
“你……你刚才不是还‘挺’高兴的,怎么突然就翻脸了?”苏梓宝不明所以。
裴翊冷哼一声,“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服毒,要不是毒‘药’被掉包了,你就真的见不到我了。”
“我也不是故意的……”一提到这个苏梓宝就心虚,弱弱说道,“这不是也没服毒成功吗?”
裴翊脸‘色’一沉,“你还想成功?”
“不敢。”苏梓宝连忙闭上嘴巴。
裴翊被她大胆的行为气的好几天没睡过一个好觉,刚才看见苏梓宝陡然醒来高兴,把这件事抛之脑后了。和苏梓宝讲完目前的情况,两口子又亲亲热热的坦诚相待互诉衷肠以后,裴翊突然就想起了服毒这件事,瞬间黑脸。
“你不敢?你有什么不敢?连我都被你隐瞒,你还敢答应叶寒筠的求婚,最大胆的是竟然敢自杀。这么大的事情,你就不知道跟我商量一下?苏梓宝,你还真是厉害,你行,玩这么大,就等着我给你收尸是吧。你自己当初怎么说的?你是我的,你的人你的灵魂你的命都是我的。我自己的人,我都没允许,你凭什么敢死?”裴翊气的不轻。
苏梓宝默默说道,“如果我跟你商量,你能不做第四次手术吗?”
裴翊一噎。当然不可能,如果最后没有找到‘药’物,裴翊还是会进行最后的手术。
苏梓宝见他不说话,刚刚还被骂了个哑口无言,这下底气十足了,扬起下巴冲着裴翊冷冷一笑,“还说我胆大,那你呢?谁给你的胆子跟我离婚?谁给你的胆子和唐雨晴订婚?谁给你的胆子赶我走?某人当初说什么永远只爱我一个人,结果马上就翻脸无情说已经对我厌倦了。呵呵,这才几年就厌倦了,我还打算跟你过一辈子,看来还得慎重考虑一下。”
“怎么,你不说话了?你和叶寒筠的合作,把我瞒的严严实实。感染xc病毒的人是我,可是我这个当事人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就做了两次手术,上正规医院做手术都还得患者本人签字呢。你不是要跟我离婚吗?你凭什么替我签字?我跟你商量,我怎么跟你商量?就你这‘性’格,就算我跟你说我知道了一切,我跟你说咱们不和叶寒筠合作,不做手术,你会答应吗?最后的结果,还不是我被你圈养起来,打昏了都要抬进手术室。”
裴翊僵硬着一张脸说道,“你说的没错,就算你跟我商量结果还是我独裁,但你也要跟我商量,不能擅自做主。”
“你你你……你怎么这么霸道!凭什么啊!”苏梓宝好不容易积起来的气势,就被这句话给冲散了。你还敢再霸道一点?
裴翊扯了扯‘唇’角,“因为你是我的‘女’人。”
“你!”苏梓宝柳眉倒竖,瞪着他说道,“我跟你离婚了!”
裴翊淡定自着她,“喔?可是离婚证无效。”
“你……顾以安这个‘混’蛋,这么快就出卖我了。”苏梓宝忿忿。
裴翊‘唇’边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有我在,谁都甭想娶你。你是我的。”
苏梓宝已经压根儿不想跟他说话。裴翊就是这么独断,规则要按照他制定的来,苏梓宝休想做一些危险的事情,冒险的事只能他裴翊去做。
“宝宝,我很高兴你会坚信我们的感情。”裴翊捧起苏梓宝的脸,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在那种时候,苏梓宝咬着牙坚信他们的爱情,最后还鼓捣了一张假的离婚证。他裴翊能够得到这么一个知他懂他爱他信他的‘女’人,夫复何求。
苏梓宝脸一红,“那不是应该的么……”
裴翊看着她,笑了笑,璀璨如夜空星辰,“是,应该的。”
彼此坚信我们的感情,确实是应该的。而我,很庆幸拥有你。
“别以为你笑的这么好看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以后跟你商量可以,你非要霸道总裁决断也可以,但是……”苏梓宝望向裴翊,认真的眼神恳切,“但是不管做什么决定,请你告诉我。我不想在稀里糊涂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就失去了你,而且,我也有拒绝的权利。”
...
&bp;&bp;&bp;&bp;空气沉默了很久,裴翊才重重点头,说道,“好。↙c书盟,.※.o◇”
“就算是那种二选一的抉择,我也要知情。”苏梓宝再次做了补充。她真的是怕了这位大爷,从来都是什么事情自己扛着,把她保护在他的手掌心,不愿意她受到任何伤害。
但是他受伤,她却会比自己受伤更难过。
裴翊曲起食指在苏梓宝额头重重一弹,“说什么傻话,不会再有这种情况了。”
苏梓宝吃痛低呼,但是听见裴翊的话,也是莞尔一笑,“嗯。”
苏梓宝醒来之后,裴翊陪着她一天,南宫煜黎寒等人也陆陆续都来探望。这一次的事情闹得很大,林雪娇在苏梓宝那天倒地的时候直接昏过去了。也幸好傲尘和连翘两个小家伙一直在学院里什么都不知道,不然还这不知道会吓成什么样。
……
距离苏梓宝醒来,已经过去了三天。整个清景别墅,络绎不绝都是探视的人。帝都的人也都在议论这件事,纷纷扬扬。而此时的叶家显得尤其的低调,闭‘门’谢客。
叶寒筠一个人把自己关在别墅里已经足足三天。苏梓宝醒来的消息也不是秘密,傅宜欢第一时间就通知了他。以叶寒筠的‘性’格,傅宜欢觉得哪怕他知道裴翊在,也会要亲自去看一眼苏梓宝确定她安好。
按照叶寒筠以前的作风,他真的做的出来。
但是他没有。他不仅没有去探视,甚至没有打个电话,不过关于苏梓宝的情况依旧通过叶家的情报网每天源源不断送到他面前。他没有出‘门’,但是也知道裴翊他们找到了治疗‘药’物,慢‘性’毒‘药’掉包了,第四次手术结束,阿宝安全了。
她恢复了以往的状态,胎儿没有受到影响,母子平安。有着裴翊陪着她,‘精’神比之前都好。
苏梓宝是活过来了,可是他永远都没办法忘记,那天苏梓宝就这么倒在他的面前,宁死都不肯嫁给他。
他那时候真的愿意付出一切只求她不要死,而她临死之前却告诉他,我不会原谅你。
我死也不会原谅你。
因为他想要了裴翊的命,她就对他恨至此了。裴翊是她的逆鳞,哪怕是曾经生死与共的他们,只要他想动这个人,她便要和他恩断义绝,只能为敌。
阿宝对他还真是绝情,没有一丝一毫回旋的余地。叶寒筠早就已经习惯了她的狠心,可是这一次,还是被伤的透骨,心都被她砸成稀巴烂了。
天知道那一刻苏梓宝在他面前倒下的时候,他是什么心情。他从来没有这么憎恨自己,从来没有这么后悔,哪怕是到了现在,还是后怕。幸亏阿宝没事,幸亏差了那么一点,否则他就真的‘逼’死了自己心爱的‘女’人,‘逼’的她和他反目,‘逼’的她恨他入骨,‘逼’的她选择死在他的面前。
还好老天爷怜悯了他一次,阿宝活过来了。
“求你不要死,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出现在你的面前。”这句,他是真心的。
他真的愿意用了自己的一切一切,‘交’换苏梓宝没事。他以前一直想尽办法想要和苏梓宝在一起,为此执着的等了一年又一年。这世上不是没有比苏梓宝漂亮的‘女’人,不是没有比苏梓宝讨人喜欢的‘女’人,可是他唯独只想要她一个。
其实最开始的时候,也没想到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吧。他最初只是想和她做朋友,只是想看见她对他笑,只是希望叶寒筠这个名字在她的心里能够特殊一点。可是渐渐地,‘欲’念是个无穷无尽的黑‘洞’,想要的越来越多。
越是深爱,越是弥足深陷,越是无法自拔。
叶寒筠脑海中全部是关于苏梓宝的回忆。想起多年前他们在海城的初遇,只是第一眼就被她吸引。想起她为了裴翊伤心难过,而他只能在一旁默默看着她。想起她在雪山喝的烂醉,想起她生无可恋的悲伤,想起他想尽办法逗她开心而她终于笑了的脸。想起天启矿区之下轰隆隆砸下来的石头,他将她扔出去的时候,她撕心裂肺的哭喊。
叶寒筠那时候就想,只有自己才配和苏梓宝在一起,裴翊那个只会惹她难过的男人滚远点。他一定要娶她,给她幸福,绝对不会让她流泪,绝对不会让她难过。
可是结果呢,最让她难过的人就是他自己。她只要和裴翊在一起,不管开心还是难过,她都甘之如饴。
而换成是别人,哪怕千万般好,她也永远不会觉得幸福。
宁死,她都不愿意嫁给他。
“二少,你已经把自己关在屋里三天了,再这么下去,你自己的身体都要熬坏了。”傅宜欢走进来,担心说道。
叶寒筠终于回过神,望着房屋里的一点一滴,苏梓宝的画像,她写的歌,她喜欢的火树银‘花’,所有的一切,全部是关于她的,也是他这些年来的痴爱。
而现在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叶寒筠站起身,将屋中所有关于苏梓宝的东西全部收拾出来,搬到天台燃烧了。就这么一搬,别墅的陈设空了大半。
“二少,这些……全部都是你的心血……”傅宜欢阻止说道。
叶寒筠站在火堆前面,最后将手中的一对结婚钻戒扔了进去,“嗯,都结束了。”
“这是戒指啊!”傅宜欢心里一酸。叶寒筠特意挑选了一个星期才定下来的结婚戒指,他献宝一般拿出来的时候那么开心,而现在,付之一炬。
叶寒筠扯了扯‘唇’角,“阿宝不在,戒指也没有存在的必要。”
夜‘色’下渺无人烟,只有一堆火光,在夜‘色’里寂寞的烧着。他又准备了好多火树银‘花’,等着什么时候放给她看,但是再也没有机会了。
此时,火树银‘花’被点燃,炸出一个个漂亮的烟‘花’,在夜空下格外漂亮。
叶寒筠望着火树银‘花’的美景,自嘲一笑,“我烧的全部是我自己的心意,其实阿宝什么都没留下。如果是她留下的东西,怎么舍得毁掉。”
顿了顿,叶寒筠突然想到了什么,打开手机相册,里面有一张苏梓宝的照片。
那是在雪山的时候,她生无可恋,而他好不容易逗她笑了一下,拍下了这张照片。
“还有这个,就够了。”叶寒筠将屏幕贴在自己‘胸’口,抬头望着璨璨的夜空。什么都烧光了,可是关于她的记忆,却没办法消失,只能埋藏在心底。
阿宝,对不起啊,万幸你没事,而我,爱你。
这一次,是再也没有她的火树银‘花’。
...
&bp;&bp;&bp;&bp;直到火焰熄灭,火树银‘花’结束,叶寒筠才回去。傅宜欢从头到尾跟在他的身边,但是没敢多说。
搬走了大半部分的东西,如今叶寒筠的这间‘私’人别墅,空‘荡’‘荡’的有些萧条。叶寒筠坐在沙发上,点燃一支香烟,烟雾袅袅之中,他的面容模糊不清。
那张英俊的邪肆的脸,虽然略显疲惫,但此时再也没有了那股子执着的狠劲,恢复了平静。
叶寒筠望向站在旁边的傅宜欢说道,“宜欢,你回家吧。”
“二少,你……你没事了吗?”傅宜欢怯生生问道。她这几天寸步不离的跟着叶寒筠,就是怕他受不了这个打击,做出什么傻事。
自己心爱的‘女’人,在婚礼上被他‘逼’的自杀,这样的打击,换成一个普通人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尤其是这种为情所苦,执念成魔的人,受不了生无可恋自杀也是可能的。
所以这几天叶寒筠把自己闷在屋里发呆,还有刚才烧了一堆关于苏梓宝的东西,傅宜欢都觉得正常。反而是他现在这么平静,倒是让人觉得……不安。
“你怕我做傻事?我怎么会,我现在对她就只有记忆了,要是想不开,那么连属于她的记忆也没了。所以我会好好地,带着关于她的记忆,走下去。”叶寒筠低头看了一眼设置成屏保的照片,娇俏的‘女’人笑靥如‘花’。
虽然她不属于他,但是这个笑容,真真切切是她给他叶寒筠的。
没能做成情侣,然而她也曾以朋友之义与他生死与共,担心他的安危,因为他而欢笑。记忆还是很美好的。
“那就好,你能想开,我也就放心了。”傅宜欢松了口气,故作一副轻描淡写的语气说道,“其实嘛,这也没什么大不了对吧?天底下的‘女’人多的是,叶二少这么英俊潇洒,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呢?”
叶寒筠只是扯了扯‘唇’角,没有说话。
“既然叶二少已经想开了,那……要不要去看看阿宝?她险死还生,你其实也可以跟她讲和,继续做朋友。”傅宜欢到底还是心疼他,建议道。
但是叶寒筠却摇了摇头,“我说过了,如果她能够不死,我可以永远不再出现在她的面前。”
“啊?”傅宜欢脸‘色’一变,没想到叶寒筠竟然打算再也不见苏梓宝,他真的舍得吗?如何舍得?
叶寒筠轻轻叹了口气,“宜欢,我要离开这里了。爸妈那边就麻烦你跟他们说,这一次的事情,是我对不起他们,让叶家丢脸了。”
“这个……你可是叶家的继承人,你要去哪?”傅宜欢惊讶说道,“叶家不能没有你!”
叶寒筠轻声一笑,“这世上没有了谁地球都还是照样会转,没有了我,叶家也还是叶家。我现在留下来,也没办法当好叶家的继承人。”
“那你要去哪?我跟你一起去。”傅宜欢反应过来。叶寒筠虽然坚强,但是这件事对他的打击不小。因为苏梓宝差点被他‘逼’死了,所以不得不放手,但苏梓宝却也同样在他心上狠狠捅了一刀。
他出去走一走,远离这里的一切人事,也算是一种疗伤。
叶寒筠抬起头,望着窗外的漫天星辰,“世界之大,哪里都能去。你就不要跟着我了,离开帝都,我就不是叶二少,你跟着我没什么意义。”
“我本来就没打算跟着叶二少,我只想跟着叶寒筠。”傅宜欢望着叶寒筠,认真说道。
叶寒筠依然坚决的摇摇头,“我想一个人走走,你不用跟着我。”
……
裴翊收到了一封邮件,叶寒筠发的,里面全部是关于樱‘花’组织的幕后黑手绯樱干爹的信息。
叶寒筠跟他有过合作,彼此知道对方的一些消息,叶寒筠一股脑发给他了。
“叶寒筠发的资料,会不会是假的?”言叙一脸怀疑。
裴翊淡淡说道,“就算没有这些消息也不影响西欧那边的局势,你们可以用作参考。”
西欧的商界争锋,他彻底放手了,‘交’给下面的人去办。伯纳德现在就在国外,找到酒方之后,就去了co在西欧那边的总部。而国内这边的事情,已经全部‘交’给言叙了。
现在的裴翊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嗯,陪老婆非常非常重要。
“老大说能用,那就能用。”言叙微微一笑,“叶寒筠这是什么意思,跟我们讲和吗?怕老大你对他下杀手?”
裴翊摇摇头,并没有把他放在眼中,而是问道,“让你们安排的事情,准备好了吗?”
“全部准备好了。老大你就放心吧,嘿嘿。”一提到这个,言叙顿时眉飞‘色’舞。
裴翊眼中也多出了一丝高兴,从大厦里出来之后回到清景别墅。现在苏梓宝已经有两个多月的身孕,上次她怀孕的时候出国了,裴翊没有陪在身边,这是他最大的遗憾。
所以这一次,裴翊就把co的事情一股脑‘交’给了两个得力干将,自己当了甩手掌柜,天天在家陪老婆,一起等孩子出世。
当然了,裴翊能这么放心的原因是加上南宫煜和皇甫景,西欧那边基本已经是定局,不需要他亲自出手。
裴翊没有隐瞒叶寒筠的事情,把他发送资料的消息告诉了苏梓宝。
“我也收到他的短信了。”苏梓宝抿‘唇’,眼神复杂,“他说他不会再出现了,准备离开帝都,周游世界。”
裴翊嗯了一声,淡淡说道,“世界很大,去看看很好。”
“你……你不打算,追究了?”苏梓宝微愣,裴翊这句话的意思,她听得懂。
裴翊扬起一抹笑,“嗯,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
叶寒筠走了,前尘过往在这里结束。如果裴翊要报仇对付叶寒筠,苏梓宝一定会站在他这边的,因为叶寒筠是真的差点害死裴翊,此仇当报。而叶寒筠也是真的救过苏梓宝,如果他真的死在裴翊手中,苏梓宝这辈子心里都会有个结。
裴翊很在意苏梓宝的想法。
“裴翊。”苏梓宝心里一股暖流,自然明白裴翊不再追究是因为什么。恩怨情仇,也不是一句话能够分得清的。纵然那时候她对叶寒筠说的那么决绝,但也不全然是那样。裴翊不追究,她也不会再在意了。
不过这些,苏梓宝也不打算专‘门’告诉叶寒筠一声。从今以后裴苏两家不会再对叶寒筠和叶家有任何主动的敌意行为,叶寒筠自然能明白他们夫‘妇’的意思。
“我带你去一个地方。”裴翊突然说道。
苏梓宝一愣,“去哪?”
...
&bp;&bp;&bp;&bp;裴翊带苏梓宝到了帝都的中心,这座国际化大都市川流不息,市中心矗立着一幢标志‘性’大厦,宏伟壮观。旁边有一处广场,非常大,还曾经在这里举行过大阅兵和万人‘露’天演唱会,平时也是爱跳广场舞的人们常去的地方。大厦对面有一处两层高的建筑,上面的天台是一处欣赏城市夜景不错的景区,不过此时却已经被清场了,空‘荡’‘荡’的毫无一人。
裴翊带着苏梓宝到了天台上,背对着大厦,正对着前面的广场。
“裴翊,带我来这里干什么?”苏梓宝不明所以,四处看了看,帝都中心她经常过来,但是不知道裴翊葫芦里卖什么‘药’。
裴翊牵着苏梓宝的手,指着前面的广场说,“你看看。”
苏梓宝顺着裴翊指着的方向望去,瞬间一愣。只见原本应该很多人的广场上,此时已经看不见一个人,无数的玫瑰‘花’摆放成了苏梓宝的名字,鲜‘艳’的红‘色’玫瑰,在这一刻漂亮的震撼人心。
实在是太巨大了,谁能想象足球场那么大的‘露’天广场上,竟然摆满了玫瑰‘花’。
那种感觉就像是世界杯现场人山人海的观众,只不过现在是人山人海的玫瑰‘花’。
苏梓宝原本觉得摆放玫瑰‘花’是一种很俗气的套路,但是当这个巨型玫瑰‘花’阵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苏梓宝除了震撼就只有一个字,美。
非常漂亮,美得震撼人心。
这么多玫瑰‘花’,裴翊得搬空多少玫瑰园啊。
苏梓宝震惊的不知道说什么好的时候,突然身后响起一段优美的旋律。苏梓宝回头望去,就见一栋大厦的液晶屏幕上正在播放一个广告。
如果这也算广告的话。
屏幕里出现的人是裴翊,他英俊立体的五官不亚于现在当红的任何明星,而这段广告的背景音乐,就是他们曾经四手联弹的那一曲《简爱》。
“苏梓宝,我们结婚六年,初见就是婚礼,我很庆幸遇见你以后的每一天,你都是属于我的。这些年风风雨雨走来,几次生死边缘,分离重逢,所幸六年后的我还能再拥抱你。我这辈子最大的运气就是能够遇见你,最大的福气就是能够娶你,感谢我们两位爷爷的高瞻远瞩,为我定下了这么好的一个媳‘妇’。”
“而我最大的遗憾也是我没能在结婚之前遇见你,欠你一场告白,欠你一场求婚。”
“所以,我要向全世界宣布,宝宝,我爱你。”
“有生之年,愿共你暮暮朝朝。百年之后,愿与你同归尘土。亲爱的苏‘女’士,你愿意在我的墓碑上刻上你的名字吗?”
越来越的人聚集在屏幕前,并不是只有这个屏幕,帝爵传媒和无数的广告投放合作,身为帝爵传媒co要跟自己老婆求婚告白,自然直接用了公司的资源。
现在只要是有城市的地方,都能看见这个广告,全世界同步。
而随着最后一句话,眼前的裴翊单膝跪地,拿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钻戒。
“你……你干嘛,我们……我们不是没离婚吗?干嘛求婚?”苏梓宝脸颊红了,眼眶湿润,感动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掩饰自己泛滥的情绪。
裴翊望着她的眼神缱绻深情,“可是我赶你走了,这是我欠你。我们初见你就嫁给我了,谢谢爷爷让我占了个便宜,但我就是欠你一场求婚。亲爱的苏‘女’士,你愿意在我的墓碑上刻上你的名字吗?”
看起来似乎不吉利的台词,但这句话的意思其实已经概括了一生。
你愿意陪伴我一生一世,即便死亡也要葬在一起吗?
“我愿意。”苏梓宝眼眶微红,晶莹的眼泪没忍住汹涌落下。
裴翊英俊的脸上笑容温柔,将戒指戴在苏梓宝手上。苏梓宝看着戒指,大概没有人像她一样戴两个钻戒的。但,这两枚钻戒都对她有着重要的意义。
第一个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是商业联姻,也是长辈的期许祝福。而第二个,是他们一生的约定。
广场上礼‘花’齐鸣,无数的彩‘色’气球放飞天空。这是裴翊用心准备的大场面,此时他们四面都被放飞的气球包围。
所有的一切,庆祝他们重归于好,庆祝他们相爱一生。
躲在大厦里面的言叙看着这一幕,比了个v字手,笑眯眯说道,“搞定了。老大的求婚计划,圆满成功。”
“本来就已经结婚了,再用求婚这个词是不是……有点不对劲?”黎寒也是满脸的笑意。
顾以安微笑说道,“所以难道要用‘墓碑刻字’计划来称呼?”
“哈哈哈……”宋英杰笑翻了。
徐槿遥望着远处天台上的两人,眼中满是羡慕,“太甜蜜了,真是让人看着都想结婚。”
“槿遥小姐都暗示了,某人是不是该主动点?”黎寒望着顾以安,似笑非笑。
徐槿遥脸腾的一红,望向顾以安,眼神慌‘乱’,却对上对方温柔笑着的眼神,明亮美好。
“这是什么广告,钻戒的广告吗?现在的广告也真是天马行空啊。”
“这不是广告,这位明明是商业财经上的大人物,这就是告白求婚!天啊,全世界同步播放求婚广告,太感动了。”
“我也想结婚,我也想要男朋友,哇,宝宝我爱你太苏了,本宝宝也是宝宝!”
“有生之年,愿共你暮暮朝朝。百年之后,愿与你同归尘土。本宝宝也想要这样的男朋友。”
不知道多少人因为这则广告而生出了想要谈恋爱结婚的心情,美好的告白令人心生向往。
机场的叶寒筠也看见了机场大厅广告屏幕上的视频,他一个人修长的身影格外孤寂。眼神有些落寞,但还是弯了弯‘唇’角扬起一抹笑。阿宝,这样很好,祝你们幸福。
机场广播提示着飞机已经抵达,乘客准备登机。叶寒筠上了飞机,一个人坐着靠窗的位置,此时此刻心情出奇的平静。
他没那么快忘记苏梓宝,应该说这辈子都没办法忘记她。但这一次,他决定不再打扰了。
“你好,你旁边的位置没有人坐吧?”
一个温柔的‘女’声在旁边响起,叶寒筠转过头,眼中多出一丝诧异,“宜欢?”
“真巧啊,我们同一班飞机。”傅宜欢笑了笑在他旁边坐下。
叶寒筠挑眉,“其实是调查了我的乘机信息吧?傅家的情报还真快。”
“你……你生气了。”傅宜欢瞬间有些紧张,怕自己的自作主张惹怒了他。
叶寒筠看着眼前犹如小兔子一样惊慌的‘女’生,啧声一笑。完全和苏梓宝不同的类型,不过黏人有时候也是一种可爱属‘性’?
“没有生气。枯燥的旅程能够有个说话的人,是件不错的事。”叶寒筠扯了扯‘唇’角,笑容客气,但是傅宜欢却很高兴。
真好,总算是走出第一步了呢。
...
&bp;&bp;&bp;&bp;七个月后,帝都太和医院,‘妇’产科。6c书盟,.□.≠o
裴翊坐在手术室外的椅子上,一向淡定自若的脸,此时却透着一丝焦急。而冷酷的南宫煜更是在走廊上走来走去,一颗心七上八下。
“南宫煜,你别走了,旁边待着,晃得我心烦。”裴翊不客气对着南宫煜说道。
南宫煜瞪了他一眼,“我是你大舅子,你管我。”
“血狼,把他给我拎出去。”裴翊冷邦邦说道。
站在裴翊旁边的血狼望向南宫煜,“是。”
“你敢!”南宫煜先是板着脸,突然想到因为太和医院不让带雇佣兵进来,他身边就只有个摩尔希,不过摩尔希的战力在血狼面前只有秒杀的份儿,也只好委曲求全说道,“好吧我不走了,有你这么对自己大舅子的吗?”
陆宴之劝和说道,“煜先生,老大现在心急如焚,没揍你已经是看在大舅子的份上了。”
“煜也是急,所以坐不住。”摩尔希无奈一笑。
而此时坐在另一边的林雪娇双手合十,口里念念有词,“老天保佑,如来佛祖观世音菩萨,耶稣阿‘门’,保佑我家宝宝顺利生产,母子平安。”
苏国强心里也焦急,但还是忍着宽慰妻子说道,“雪娇,你放心,医生说了阿宝这胎很正,不会有事的。”
“是啊妈,你已经连续几天没睡好了,放宽心,放宽心。”苏嘉欣一边安慰着林雪娇,但是自己的心却还是紧张地提起来了。
苏梓宝不是第一次生产,但是之前傲尘和连翘出生的时候她在西欧,谁都不知道。而现在苏梓宝这一次怀孕,虽然是二胎,但是对于裴翊南宫煜苏家父母来说都还是第一次。
这大半年的小心翼翼呵护照顾,终于等到了今天生产。
“怎么进去了这么久还没反应!”裴翊一掌拍在座椅扶手上,把旁边的人都吓了一跳。
陆宴之宽慰,“正常正常。老大,你可是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人,不要‘激’动。想当初欣欣生产的时候,我可淡定了。”
“是啊,谁淡定的差点把手术室的‘门’拆了。”苏国强笑了笑。
陆宴之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从来没有见过co的总裁这么着急上火,这算是破天荒第一次了。”摩尔希啧啧说道,正要回头跟南宫煜嘲笑两句,却发现他兄弟南宫煜的脸‘色’比裴翊更难看。
也是,唯一的亲妹妹生孩子,能不担心吗?
“不行,都过去了这么久还没有出来,我得进去。”裴翊实在是坐不住了,蹭的一下就从板凳上起来。
陆宴之和摩尔希连忙拦住他,“你别冲动,生孩子这种事情你进去也没办法啊。”
“对,刚才还说我呢,看把你急的。”南宫煜扯了扯‘唇’角,只是眼睛眨都不眨的盯着手术室的‘门’。
一大家子就在这种煎熬之中等着,裴翊这么多年,还没有哪次这么焦急。
一‘门’之隔,不知道苏梓宝现在情况怎么样,他真的恨不得冲进去看看。
终于,手术室的‘门’开了,徐槿遥笑‘吟’‘吟’出来说道,“生了,一个小公主,母‘女’平安。”
“太好了。”裴翊松了口气,直接冲了进去。
徐槿遥忍不住说道,“喂喂喂,等等,手术室禁止进入……”
不过,裴翊已经进去了。
太和医院,病房内。
生产过后,苏梓宝虚弱地躺在病‘床’上,裴翊坐在她的‘床’边握着她的手,“老婆,辛苦你了。”
“我没事,让我看看孩子。”苏梓宝扬起一抹笑。
林雪娇将孩子递给苏梓宝,满脸笑容,“宝宝你看,医生刚刚测了,小家伙非常健康,长的像你。”
“皱皱的,丑丑的,哪里像宝宝了。”裴翊中肯的评价,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见新生儿,之前傲尘和连翘小时候的样子,他没能看到。
苏梓宝噗嗤一笑,“小孩子刚出生都是这样的。怎么,你嫌弃啊?”
“那怎么会,我们的孩子,就是丑丑的也是宝贝。”裴翊理所当然说道,看着小家伙眼中满是温柔之‘色’。
苏梓宝抱了抱孩子,心里很高兴。当初她还以为自己没福气生下这个孩子,还好老天爷善待她,让她今天能够看着小家伙出生。
“裴翊,你抱抱她。”苏梓宝温柔笑道。
裴翊顿时有些手足无措,“我?我……好。”
第一次抱孩子,裴翊一双手都是僵硬着紧绷的,紧张的不行。这么小的小家伙,一不小心就摔地上,他又怕自己抱的太用力‘弄’疼她。
“一看你这抱孩子的样子就没经验,来,给我抱抱。这是我外甥。”南宫煜看着小家伙,冷酷的脸上却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裴翊将孩子递给南宫煜,让他抱外甥‘女’过过瘾,没想到这家伙刚才还鄙夷裴翊,结果比裴翊还不如,抱着小家伙紧张的都不会笑了,而小宝宝看见南宫煜那张生硬的脸,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快给我抱抱。哎哟,你们这些大老爷们,不会抱就算了。给我给我,小宝贝不哭不哭,姥姥在这。”林雪娇连忙把孩子从南宫煜手中抢过去了,抱在自己怀里,摇来摇去。
南宫煜懊悔说道,“我……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君盟王权者肯定没有带孩子经验,还是‘交’给我。”林雪娇笑眯眯说道。经过她这么一哄,小家伙已经不哭了。
裴翊看着这一幕也是松了口气。
“可是刚才裴翊抱的时候,她怎么没哭?”南宫煜还是有些不平衡,明明裴翊带孩子跟他一样差劲。
裴翊‘唇’边勾起一抹微微上扬的弧度,“我是她爸,她看见我自然高兴了。怎么会哭。”
“拉倒吧,她现在怎么会知道你是她爸。才刚刚出生!”南宫煜无限委屈。凭啥小外甥到了我手上就哭呢?
裴翊沉思了一会,认真说道,“大概是因为我帅。”
“你的意思是我长得很丑,把小外甥吓哭了?”南宫煜面沉如水。
苏梓宝忍不住哈哈大笑,病房里也一片欢声笑语。
小家伙出生之后,苏梓宝的亲朋好友,外公一家,黎寒等人也纷纷过来探视,送上祝福。
...
&bp;&bp;&bp;&bp;海城,苏家。
苏梓宝抱着小家伙逗‘弄’,傲尘和连翘都围在旁边,好奇地看着自己的妹妹。
“太好了,从今以后我就不是家里最小的了,她以后长大了要喊我姐!”连翘指着小团子,一脸大姐样儿。
傲尘眼中也是满满兴奋,“嗯,我有两个妹妹了。”
“妈妈,妹妹叫什么名字吖?”连翘笑的月牙儿弯弯。她和傲尘是双胞胎,但是因为晚几秒钟出来,就成了妹妹。不过连翘也没有不爽,因为傲尘哥哥实在是太强大了,宠妹狂魔。
有这么一个哥哥,连翘很高兴。不过连翘也想要个弟弟妹妹,那自己也会像哥哥宠她一样的宠下面那个小家伙。
现在好不容易妹妹出生了,连翘喜欢的不得了。
“哎,还不知道叫什么。”苏梓宝提起名字,眼中闪过一丝忧愁,看着另外一边剑拔弩张的两个人,幽幽叹了口气。
傲尘冷哼一声,“爹地和舅舅真是麻烦,阿宝‘女’士你取名就好了。”
“我倒是想,不过算了,我已经给你们两个取名了,裴翊没捞到取名机会已经很有怨念了。”苏梓宝‘唇’边扬起一抹笑。
嗯对,这个出生了两个月的小家伙,现在还没有名字。傲尘和连翘就不说了,当时都是苏梓宝一言定下。而现在老三出生了,裴翊早就准备了十几个名字。
结果,碰上南宫煜这么一个大舅子,也想帮自己外甥‘女’的名字参谋参谋。
于是裴翊之前准备的十几个名字全部被否决了。以至于拉拉扯扯到了今天,老三的名字还没定下来。现在这两位见一次吵一次,因为取名的事,南宫煜还被裴翊揍了不止一次。
没办法,谁叫他打不过裴翊呢。
“裴心安。一世心安,多好的寓意。”裴翊冷着一张脸,冷冰冰看着南宫煜。
南宫煜高冷一笑,“心安,那你怎么不叫平安,裴平安,寓意也很好。”
“裴如意。万事如意。”
“比起万事如意,还真不如身体健康,裴健康?”
“南宫煜,你故意捣‘乱’是吧?”
“谁叫你都取一些烂大街的名字。就你们海城,随便都至少有几百的人叫做如意平安的。”
两人犹如斗牛一样互瞪,每次到了这种时候,裴翊都忍不住提起南宫煜就暴揍一顿。偏偏南宫煜他就是抗揍,誓死要捍卫外甥‘女’名字的尊严。
“好,那我就揍到你满脸开‘花’!”裴翊握着拳头关节咯吱响。
南宫煜双手抱‘胸’,冷冷说道,“说不过就打.co总裁也不过如此。”
“喔?行,你觉得我那些名字都不好,那你说一个?”裴翊早就看穿了他的想法,‘唇’边勾起一抹冷笑。
这家伙否决了这么多,不就是想他自己取名吗?
南宫煜眼睛一亮,笑道,“对嘛,你取名水平不好。你就‘交’给我。你听我的,裴莫离。”
“呵呵,茉莉?你怎么不牡丹呢,好歹是‘花’中之王。”
“裴瑾。两个字,简单大气。”
“说的好像瑾这个字不烂大街一样。”裴翊扯了扯‘唇’角。
“裴紫萱。”
“你没看过仙剑?以后有谁看上我家小宝贝,取名叫徐长卿那就太占便宜了。”
南宫煜连续被否决三个,瞬间怒了,“裴翊,我要跟你决斗!”
“你不就是想挨揍吗?我满足你。”裴翊晃了晃拳头。这都是他预料之中的,就知道南宫煜想要给小家伙取名,其实他们两个说的名字都不差,但是都希望自己给小家伙取名,自然要一个劲儿的否决对方的了。
苏梓宝看见这一幕哭笑不得,抱着小家伙走过去说道,“我说你们两个都吵了两个月,能不能消停一点。其实你们说的那些名字都‘挺’好的,既然你们双方都不满意,干脆让爸妈取名好了?”
“阿宝,你就别难为爸了。忘了上次欣欣生孩子,爸‘弄’了一百多个名字吗?”裴翊僵着一张脸。
南宫煜也认同说道,“对,我们两个已经不能统一意见,再拉上二叔二婶他们,几年都别想定下来了。”
裴翊和南宫煜吵归吵,但也不愿意把取名权让给别人。
“好吧,那就最后一个办法。老三的中文名,裴翊取。亚特王室的封号,就‘交’给哥哥,这样总可以了吧?”苏梓宝说道。她被他们吵烦了,想出一个折中的办法。
因为苏梓宝是南宫煜唯一的妹妹,属于王室的直系亲属,她的子‘女’按照惯例也会获得公主王储的封号。
“我同意。”裴翊点点头,望着苏梓宝扬起一抹笑,“老婆果然向着我的。”
南宫煜有些泄气,封号跟名字不一样,但是以裴翊的‘性’格是不会让别人取名,封号也勉强算半个名字,只能无奈的接受,“好吧。”
“羡慕嫉妒吧?那你去生一个啊,到时候你怎么取名,我们不管。”裴翊打了胜仗,还不忘耀武扬威。
苏梓宝一脸赞同,“哥哥,你该结婚了,我赞成。”
“哼,我去想封号。”南宫煜面瘫着一张脸说道。
苏梓宝望向裴翊,“现在总算可以给老三取名了吧。”
“早就想好了。曦,早晨的太阳,寓意新生的希望和光芒,也希望她能如朝阳一样,一生温暖。”裴翊伸手轻轻戳了戳小‘女’儿的脸,温柔说道。
苏梓宝微微偏头,“裴曦?”
“裴连曦。”裴翊纠正,“连翘,连曦。”
苏梓宝不由莞尔一笑,“好,以后她就叫裴连曦了。”
傲尘忍不住默默吐槽,“幸亏是个妹妹,那要是个弟弟,难道要叫裴傲天?”
“哈哈哈,哥哥别闹,妹妹也是可以叫裴傲娇的。”连翘笑眯眯说道,不愧是兄妹俩。
苏梓宝不由头疼,“喂,两个小家伙,这可是你们妹妹。等她长大了,要是知道自己差点叫裴傲天,裴傲娇,一定会跟你们绝‘交’。”
“咦,我说过这种话吗?”连翘一脸天真无邪。
傲尘认真摇头,“没有。”
苏梓宝服了两个小家伙的“无耻”,望向裴翊说道,“不愧是你的孩子,跟你一样。”
“嗯,那是。”裴翊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得意洋洋。
苏梓宝看着这一大两小,默默扯了扯嘴角,以后的日子,一定会很有趣吧。
...
&bp;&bp;&bp;&bp;帝都,梁氏集团的会客厅。
co和沈家合作研发出了一个新的高科技设备,属于医疗设备范畴,适合部队使用。co把这个项目‘交’给梁家拓展,而梁家就找上了徐家。
其实和梁家关系很好的军区家族很有几家,不过现在顾以安掌权,这块蛋糕,就和徐家一起分着吃。
而此次会谈的双方代表,就是顾以安和徐槿遥。
翻阅着合同条款,徐槿遥看了一眼对面坐着的顾以安,扯了扯‘唇’角说道,“合同没问题。以你的城府,如果这合同里真的有什么问题,我也看不出来。毕竟我从不管军区那一块,你应该找我堂哥谈合作,干嘛找我。”
她就是一个医生,根本不懂商业上的事情,为此徐家特意给她配了一个商业助手,专‘门’来看合同。
“第一次和徐家合作,自然是和熟悉的槿遥小姐商谈比较好,如果换成别人,我会紧张。”顾以安微微一笑。
徐槿遥扑哧一笑,“你就跟我开玩笑吧,你会紧张?别逗了。不过你这次愿意跟我们徐家合作,算是我们家占了个便宜,承你的情。”
顾以安微笑,而旁边跟着徐槿遥来的助手看着具体的条款,不由在心里腹诽,经历过这么多次商业合作,还没有看人这么谈合作的。
这么严肃正经的气氛,两位这么打情骂俏真的好吗?
“其实你突然要跟我们徐家合作,我爸爸都吓了一跳。谁不知道军区那么多家族,都想做这个项目,那些送礼的都快把你的‘门’跨破了吧。而我们徐家,一没给你送礼,二没主动找你,你就自己找上‘门’。要不是因为咱们是朋友,我还真以为这是一个针对我们徐家的‘阴’谋。不过虽然我说了我们是朋友,爸妈也不太信,依然很防备,所以就让我带了一个助手过来。”徐槿遥坦然说道。
这种合作,对方已经研发出了东西,只需要在军队找个合作方,而这个合作方一定是会赚的金银满钵。谁都想要这个合作的机会,不知道多少人找顾以安,他是这次项目的负责人,背后还有tco的信誉。
不过,除了苍西区柏家,华南区雷家,其他几个军区的合作都还没开始,尤其是最重要的帝都军区。
对于徐家来说,这就是天上掉馅饼,当然要觉得奇怪了。至于徐槿遥和顾以安的‘交’情,大家族都看重利益,还真不相信就是为了这么点‘交’情,就送他们这一棵摇钱树。
旁边默默看着合同的助理不由在心里呐喊,大小姐啊这种事情你放在心里就好了,说出来真的好吗?摆明了咱们不相信他们,真的好吗?
要是把顾以安惹怒了,一气之下不跟徐家合作了这可咋办。
顾以安笑的优雅而绅士,并没有因为这个而生气,说道,“徐叔叔的想法很正常,毕竟梁家之前从来没有和徐家合作,怀疑我的诚意也是正常。做生意嘛,一回生两回熟。不过,我有个更便捷的方法,让徐家不再怀疑我的诚意。”
“嗯?什么方法?”徐槿遥一脸不信。他老爸可不是那么轻易相信别人的人,就不信这世上有免费的午餐。
顾以安微笑说道,“商业联姻。”
“联姻?联姻确实是两家合作最大的诚意,不过,梁家跟我们徐家联姻,我想想啊,你们家的梁步连还有他妹妹叫什么来着的都被赶到非洲去了,就剩下一个梁米雪。你要梁米雪跟我们家联姻?嗯……我堂哥还没有结婚,不过我堂哥的桃‘花’运总是很烂,你之前也看见了,连续两次的联姻对象都惨不忍睹,所以堂哥打算不再联姻了,这个我不可能勉强他。”徐槿遥皱着眉头认真分析道。
顾以安不由好笑,“梁家除了米雪,就没别人了?”
“哦还有你。不过,顾以安,我们家嫡系这边只有我还没有结婚,其他的不知道有没有远房姐妹……”徐槿遥沉思。
商业联姻一向都是两家合作最快捷的方式,两个从来没有合作过的家族突然要开始合作,一般都会互有芥蒂,就像这次徐家对顾以安的态度。不过一旦联姻,那就是一家人了,也就放心多了。
顾以安‘唇’线微微上挑,“如果不是徐家刚好只有你没有结婚,我为什么要提出联姻?”
“啊?”徐槿遥终于反应过来,呆呆看着顾以安,“你的意思是……跟我结婚?”
顾以安微笑点头。而旁边本来正在看着合同书的商业助理已经目瞪口呆。诶,谈合作谈着谈着,怎么就谈到婚事了?
徐槿遥一张俏脸通红,半天没能说出一句话,她还真没想到,顾以安会这样表白。
不过这个求婚也太另类了吧,在商业合作的谈判桌上求婚,而且求婚台词竟然是,我们两家联姻吧。
徐槿遥虽然被不少人表白过,但是这么奇特的求婚,还真是第一次遇见。
而且顾以安就这么随便的说出来了,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好好的谈商业合作,怎么谈到了自己的婚事?
“你,哪有像你这么求婚的?”徐槿遥别过脸,整张脸红的发烧,不好意思说道。
“爷爷想直接去徐家和你父母商量我们的婚事,不过我还是想先知道槿遥小姐的意愿。”
说着,顾以安从座位上起身走到她的面前,单膝跪地,拿出一枚特意挑选的钻戒,望着徐槿遥绅士而‘浪’漫,“槿遥小姐,请允许我照顾你一辈子。”
“我……”徐槿遥一颗心砰砰‘乱’跳,终于鼓起勇气拿起顾以安的戒指,“我愿意。”
顾以安将戒指戴在徐槿遥手上,抱着她的腰俯身亲‘吻’。徐槿遥一愣,但是也没有拒绝,不太习惯但却坚定地抱住了他的腰。
这一次商业会谈,双方都带着三个助手。剩下的人看见这一幕,都是瞠目结舌。
喂,商业会谈变成了求婚现场?这就秀恩爱了,这里还有几个大活人呐。所有人全部低下头,眼观鼻鼻观心,假装看不见。
唯独只有徐家老爷子收到这个消息以后格外高兴,“不愧是我的孙子,一次商谈就把媳‘妇’骗来了,干的漂亮。”
...
&bp;&bp;&bp;&bp;海城,雷家。▲≥c书盟,.√.≧o
“雷烈,你个兔崽子给我过来!”雷镇西怒喝,手中拿着一个‘棒’槌,追着雷烈满院子里‘乱’窜。
雷烈一边跑一边躲,说道,“我不过来,我就不过来。你来打我啊,打我啊!”
“你过来,看我不打死你!你个小兔崽子,给我站住。”雷镇西老爷子这么一大把年纪了,挥舞着‘棒’槌,跟撵兔子一样追着雷烈跑。
雷烈得意洋洋,“呵呵,老爷子,我那么蠢站着给你打啊,想揍我,你追我啊追我啊!”
“有话好好说,老爷子别生气。”雷烈的亲妈秦琴出来劝架。
雷镇西怒气冲冲说道,“怎么求情都没用,这次我不打死他,我就没办法给我战友一个‘交’代。”
“雷烈,你到底做了什么惹老爷子生气?”秦琴疑‘惑’问道。
雷烈躲在秦琴后面,说道,“不就是把爷爷老战友的孙‘女’给气走了吗?我都说了,我不要相亲,你非给我安排,就别怪我用点暴力手段。”
“你还敢说,暴力手段?让你手底下那些小‘混’‘混’‘骚’扰人家姑娘,还各种恐吓威胁,把人家小姑娘气哭了,说以后再也不来我们华南。我老战友气的跟我砸桌子,我雷家的脸都被你这个孽障丢光了。”雷镇西愤怒咆哮。
雷烈现在老大不小,跟他一个年纪的世家子弟都结婚了,就是他的青梅竹马苏梓宝也几年前就嫁了,发小黎寒也在去年结婚,唯独只剩下雷烈一直没有结婚。
老爷子等着抱孙子,于是就给雷烈安排相亲。老爷子的战友不少,而雷家现在在华南区名声赫赫,给雷少爷说亲的人那是络绎不绝。老爷子和秦琴‘精’挑细选,给雷烈挑了几个家世相貌都上上佳的媳‘妇’,结果每次安排的相亲都被他破坏。
这一次最恶劣。本来这小姑娘‘挺’中意雷烈,雷家上下也都很满意那姑娘,这次过来就是见个面,然后就可以直接谈婚论嫁了。
没想到雷烈非常恶劣的用黑帮的手段把小姑娘吓跑了。烈火帮可是海城第一大黑帮,在海城地面上,想要恐吓一个人很简单。
小姑娘被吓哭了,气跑了,老战友也和老爷子翻脸,怎么不能把老爷子气的心肝疼。
“什么?”秦琴大吃一惊,明白是因为这件事以后,瞬间跟老爷子统一战线,把躲在她后面的雷烈推了出去,对着雷镇西说道,“爸爸,你就死劲儿‘抽’他,留一口气就行了。气死我了,我这是赔了多少笑脸说了多少好话,哄了一个这么好的媳‘妇’儿回来,竟然被这小兔崽子破坏了。爸,你别留情,使劲儿打。”
秦琴一出手,雷烈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雷镇西逮着了,抓着他狠狠揍了起来。
“妈啊,别人是坑爹,你这是坑儿子呢。爷爷你别打脸,打哪都好别打脸,我靠脸吃饭的!”雷烈鬼哭狼嚎,只剩一片惨叫。
雷镇西冷冷一笑,“呵呵,你刚才不是很得意,让我打你吗?我就‘抽’死你。”
“爷爷饶命!给我留口气啊,啊!救命!别打脸,卧槽爷爷你下手真狠,我可是你亲孙子。”
雷家大院,顿时凄凉的惨不忍睹。
雷烈被活活揍了一顿,鼻青脸肿,不过他这么多年挨揍已经习惯了,疼的呲牙咧嘴坐在院子的地上,两个警卫员正在跟他擦‘药’,老爷子就坐在院子中间盯着他。
“老爷子您喝口茶,歇会。”秦琴端上一杯茶,说道。看了一眼被揍的惨惨的雷烈,又生气又心疼。
雷镇西气喘吁吁说道,“雷烈你给我别跑,敢跑我继续揍你。”
“你揍吧,你就是揍死我,我也不相亲。”雷烈梗着脖子说道。
雷镇西啪的一下摔了茶杯,土匪脾气上来了,撸起袖子又冲上来逮着雷烈又是一顿狠揍。
……
柏依娜给雷烈打了几个电话他也没接,本来今天约好一起去一个片区巡逻,想了想就去雷家看看,结果没想到刚进来,就看见被揍趴的雷烈和拿着‘棒’槌的雷镇西。
“雷烈,你这是怎么了?雷爷爷,是谁把雷烈打成这个样子!”柏依娜震惊说道,柳眉一竖,“谁敢打雷烈,我去揍他!”
雷烈有气无力说道,“揍我的就是我爷爷,你要揍他?”
“啊?你又挨揍了。”柏依娜反应过来,他和雷烈从小认识,知道他挨揍是家常便饭,也不管惨不忍睹的雷烈了,跑到雷镇西面前殷勤说道,“雷爷爷,您揍累了吧?‘交’给我,我帮您揍!”
雷烈‘欲’哭无泪,“美少‘女’,我们的革命友谊呢?你卖队友也太快了吧。”
“爷爷揍你肯定是你做的不对。”柏依娜义正言辞说道。
雷镇西欣慰点头,“还是小娜懂事。他把我给他安排的未婚妻吓走了,不揍他一顿,他就不知道谁是他大爷!”
“我知道,你是我大爷。”雷烈懒洋洋说道。
雷镇西‘棒’槌一挥,怒道,“你说什么?”
“我说你是我大爷啊,我没说错啊,卧槽老爷子你又揍我。”新一轮挨揍又开始了。
等好不容易挨揍完,雷烈凄凄惨惨说道,“爷爷,那位小姐胆子小被吓走,这也不能全怪我啊。是她自己胆子小,您不是说是您老战友的孙‘女’吗?将‘门’之后,我哪知道这么不经吓,竟然吓哭了。”
“你还敢狡辩!哪个小姑娘遇上黑道‘混’‘混’不怕?你还嫌人家不经吓?”雷镇西气的胡子‘乱’翘。
秦琴也说道,“就是。那是一个温柔善良的好姑娘,雷烈你这次做的太过分了。”
雷烈随手就往柏依娜一指,“不信你们看她,安排烈火帮去吓她,来一个她打一个,来一群她能关一群。去找她麻烦,就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
“依娜小姐是‘女’警,那能一样吗?”秦琴不由好笑。
雷烈说道,“还不都是将‘门’之后。”
“你给我闭嘴。今天有客人来我就不揍你了,你自己好好反省反省。下个星期让你妈给你安排下一个相亲对象。你要是敢捣‘乱’,我就把你吊起来‘抽’!”雷老爷子扔下这句话,气呼呼走了。
秦琴叮嘱医生给雷烈好好看伤,也是叹息一声进去了。
雷烈忿忿,“什么叫有客人就不揍了,明明都已经揍了三顿好吗?”
柏依娜看着雷烈现在这万紫千红的倒霉样儿,忍不住噗嗤一笑。
...
&bp;&bp;&bp;&bp;“你笑啥,笑啥,幸灾乐祸!你竟然还站在我爷爷这边帮他揍我。”雷烈瞪着柏依娜。
不过他这熊猫眼,瞪人的时候一点不恐怖,反而特别搞笑,让柏依娜笑的停不下来。
“哈哈哈……我这不是随便说说吗?我也没揍你,老爷子揍你我还帮忙拉了。”柏依娜立即展现自己的友情,笑着说道,“再说了,老爷子要揍你,谁能阻止,我这不是顺水推舟吗。”
雷烈趴在石墩上,叹气,“算了算了,反正我已经习惯了。下个星期又要挨一顿揍,你说我怎么这么倒霉呢。”
“活该!你大哥的孩子都可以打酱油了,你竟然还没有结婚,连个‘女’朋友都没有。老爷子要是不揍你,说不定等你侄子结婚了你都还没有结婚。”柏依娜噗嗤一笑。
雷烈沉思一秒,“有道理。爷爷想抱孙子,不如还是等着侄子长大了抱曾孙吧。”
“哈哈哈……所以你下个星期继续挨揍吧。”柏依娜幸灾乐祸。
雷烈‘摸’了‘摸’自己的脸,叹气,“不行,我得想个办法,揍我就算了,还次次都打脸,根本没法出去见人。”
“简单啊,下次相亲你就乖乖按照老爷子的安排去就好了。说不定还真能看上一个呢?”柏依娜说道,其实心里有些酸。
如果雷烈真的结婚了,娶了别的姑娘,只是想想就觉得难过。
雷烈冷哼一声,“我要是怕挨揍就乖乖去相亲,我就不是雷烈了。”
雷烈从小到大就是不肯按部就班,因为‘混’黑道被老爷子揍了那么多次不也还是在这条“歪路”上走着。柏依娜暗暗心想,雷烈‘性’格逆反情绪比较重,不走寻常路。你越不喜欢他干的事情,他就越喜欢干。比如打架。你越要他相亲,他就越不愿意去,只能起反作用。
“那你咋办,继续挨揍?”柏依娜也很高兴雷烈不相亲,问道。
雷烈摇摇头,“不行不行,以老爷子安排相亲的速度,我的人生就只剩下挨揍两个字,太凄惨。我得想个办法……”
雷烈苦思冥想,柏依娜也努力帮忙想办法。
“有了!我先找个‘女’朋友,爷爷就不用跟我安排相亲了。”雷烈眼睛一亮。
柏依娜沉‘吟’了一下点头,“不错。”
“嘿嘿,夜总会小姐500块雇一天,明天我就挑个脸蛋好看屁股大的,带回来给爷爷看看。”雷烈嘿嘿一笑。
柏依娜噗嗤的一声差点笑喷了,“夜总会小姐?雷烈你也真想的出来。你带个小姐回来,我敢说老爷子会比今天揍的更狠。哈哈哈,笑死我了,雷烈你实在是太有趣了。不过,你为什么对夜总会小姐的价格这么了解?你……经常去?”
“也不是经常。”雷烈随意摆摆手,看见柏依娜那意味深长的眼神,知道她误会了,解释说道,“海城大部分夜总会都是我们烈火帮罩的。”
“不用解释,我懂的。”柏依娜这下心里舒服多了,不过嘴上还是故意装作没听懂。
雷烈抓了抓头发,“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爷爷知道我带个小姐回来当‘女’朋友,还是会挨揍,咋办。”
“哦对了,我想到了!”雷烈突然眼神一亮,望着柏依娜,说道,“我们是不是生死与共的好哥们?”
柏依娜一愣,“呃……算是?”
“我是不是救过你几次?”雷烈再问。
柏依娜诚实点头,“嗯。我柏依娜一向滴水之恩涌泉相报,我明白了。”
“你明白了?”雷烈一脸惊喜。
柏依娜认真点头,“明白了。”
“那你答应了?”雷烈笑的更欢了,不错啊,自己还没说呢,她就明白了。
柏依娜一脸视死如归,“答应了!”
“嘿,不愧是我的好哥们,那就拜托你,麻烦你了。哈哈……”雷烈手舞足蹈,总算是避免了挨揍的命运。
柏依娜认真说道,“你放心吧,下次老爷子揍你的时候,我一定会替你挨揍的!”
“啊?替我挨揍?等等……你在说什么?”雷烈‘蒙’圈了,反应过来,“你以为我要你替我挨揍?”
柏依娜抬头看他,“不然呢?”
“美少‘女’战士,我现在算是明白什么叫做四肢发达,头脑简单。摆明了的事情,你竟然能理解的错的这么离谱。”雷烈啧啧感叹。
柏依娜抬起就是一飞脚,“想死是吧。我替你挨揍你还不满意了?”
“谁让你挨揍了,我爷爷是那种会打‘女’生的人?我是说,不能找夜总会小姐冒充‘女’朋友,只好请你了。我比较熟悉的妹子,也就苏梓宝和黎寒。但是他们两个都已经结婚,没办法冒充我的‘女’友,咱们认识这么多年了,你总不能见死不救吧?”雷烈说道。
柏依娜一颗心砰砰‘乱’跳,脸控制不住的红了。
冒充他的‘女’朋友?虽然柏依娜早对雷烈情根深种,但这家伙就是个木头,柏依娜压根儿没想到,他竟然会提出这种要求。
“喂,你怎么不说话,不愿意?那……500块钱一天?”雷烈见柏依娜一句话也不说,试探着问道。
柏依娜反应过来,暴怒,抬起又是一鞭‘腿’,“500块钱一天?你当我是你们夜总会的小姐?”
“喂,你这人好好说话,干嘛打人。要不我给你加点钱?600块?600块一天不能再多了!”雷烈比划了一个六的手势。
柏依娜呵呵一笑,“600块?我谢谢你跟我涨价啊!”
说着,柏依娜按着已经被老爷子揍的半残毫无还手之力的雷烈,就是一顿猛揍。可怜的雷烈还没反应过来,今天第四顿揍就降临了。
“卧槽,美少‘女’你趁人之危!等我养好伤了,大爷跟你大战三百回合!”雷烈被揍的嗷嗷‘乱’叫。
柏依娜一边犹如暴风雨一样拳打脚踢,一边不客气说道,“呵呵,我好怕啊,怕死我了。”
“我今天怎么这么倒霉,美少‘女’住手!你不愿意就不愿意,我不找你了,你别打了行不?”雷烈一脸悲催。
柏依娜一听这话,顿时揍的更狠了,“你说什么?不找我了?你要找谁?”
“妈的,找你也打,不找也打,美少‘女’你今天吃错‘药’了。喂喂喂,别打脸……嗷……”
雷家大院再次一片鬼哭狼嚎。
...
&bp;&bp;&bp;&bp;半个小时后,雷烈小心翼翼看着柏依娜,说道,“你到底想干啥?”
心里已经在想,等过了今天,伤养好了,我不揍的你屁股开‘花’我就不是雷烈。
“不干啥,就是你刚才说的事情我答应了。”柏依娜摇晃着拳头,心满意足说道。暴揍没力气还手的雷烈,还真是爽。
雷烈瞪大了眼,“你刚才不是还揍我?你到底有什么‘阴’谋?”
“本姑娘是几百块钱能收买的?再跟我提钱,我揍死你信不信。”柏依娜冷哼一声。
雷烈总算明白自己是怎么挨的揍了,oc,‘女’人的思维真是无法理解啊。给钱,你还要揍人?
“明明是你有抖倾向,不用解释了。”雷烈有气无力的摆摆手。
柏依娜柳眉倒竖,双眼喷火,“你说什么?”
“抖?”雷烈眨巴眼,试探。
柏依娜拳头捏的咯吱响,“雷!烈!”
“美少‘女’战士变身了!不对,这次变物种了,‘女’暴龙!”雷烈早就提防着柏依娜,顿时一蹦两米远,往内院跑。
柏依娜毫不客气追上去,“雷烈你给我站住!”
“有本事你就追上我啊。”
“雷烈,我要揍死你!”
“哟,你不是应该代表月亮消灭我吗?美少‘女’战士。”
“麻蛋,你还敢提这个梗!”
“没办法,记‘性’就是这么好。”
……
第二天,雷烈就告诉老爷子自己的‘女’朋友是柏依娜,不用再相亲了。本来还以为老爷子会盘问一下,没想到一句话都没问,只是让雷烈把柏依娜带回家,一起吃顿饭。
这也正常,雷烈和柏依娜一合计,过了两天就一起去雷家了。雷家人热情款待,对待柏依娜就跟自家儿媳‘妇’一样。
“这是我们雷家的传家宝。传媳不传男,今天开始就归你了。”秦琴一脸高兴的把自己的碧‘玉’手镯,递给柏依娜。
柏依娜瞬间紧张的摆摆手,“不不不……不用了,我这初次见到阿姨,不敢收这么重的礼物。”
“拿着。你是我们雷烈第一个带回家的‘女’朋友,那就是我儿媳‘妇’。”秦琴硬是把镯子套在了柏依娜手上,慈爱说道。
柏依娜立即向雷烈投去求救的目光。他们是演戏,现在连传家宝都送来了,这……不好吧?
“没事,妈让你拿着就拿着。不就是个镯子吗,见面礼不用客气。”雷烈不以为意摆摆手,他这种大大咧咧的‘性’格,根本不会在意传家宝。
倒是柏依娜非常不好意思,又不是雷烈真的‘女’朋友,受之有愧。
不过,秦阿姨盛情难却,也就只好戴着了。
“我们家雷烈,‘性’格很好,人品善良,待人温柔,新时代五好青年。你跟他在一起,准没错。”秦琴看着这小两口,一脸满意。
雷烈‘抽’了‘抽’嘴角,人品善良,待人温柔,五好青年?妈,你睁着眼睛说瞎话,这么形容一个黑帮头子真的好吗?
柏依娜勉强克制住了笑‘抽’的表情,严肃说道,“秦阿姨说的对,雷烈……咳,雷烈很好,五好青年。”
五好青年,哈哈哈哈。柏依娜的内心已经笑‘抽’了,努力更努力才能不笑出来。
倒是雷镇西不好意思说道,“咳,别王婆卖瓜,自夸自卖。小娜跟我们雷烈认识这么多年,从小一块长大,都是知根知底的人。以后雷烈要是敢欺负你,你就跟我说,我揍死他。”
“爷爷放心,雷烈很好,不会欺负我的。”柏依娜也是谎话说的跟真的一样,他们俩哪次见面不是互相揍一顿?
雷镇西说道,“那就好,那就好。你们小两口和睦,我们也就放心了。”
“爷爷,咱们就别说这些了,开饭吧。”雷烈指着一大桌子菜说道。
雷镇西瞪了他一眼,“你小子饿慌了?还有个客人没来呢,吃什么!”
“还有人,谁啊?”雷烈看着对面空的一个位置,纳闷说道,“爸爸今天回来,还是大哥?”
话音未落,屋里就走进来一个人,而看见来人,雷烈和柏依娜都目瞪口呆。
“柏烨来迟了,雷爷爷还请见谅。”柏烨说道。
雷镇西满脸笑容,“小烨,坐,快坐。我跟你爷爷是老战友,我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不必这么客气。”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柏烨顺着雷镇西的话笑道,在空余的座位坐下。
雷烈和柏依娜都处于懵‘逼’状态,谁能告诉他们,到底怎么回事?
“依娜,你找了男朋友也不告诉我一声,要不是雷爷爷打电话去我们家,我们都还被你‘蒙’在鼓里。”柏烨望着柏依娜说道,语气责怪,但是眼里却满是笑容。
柏依娜弱弱说道,“大哥,这个……这个……”
“雷烈,你小子不错,能把我妹妹搞定,很不错。”柏烨拍了拍雷烈肩膀,赞赏说道。
雷烈依然‘蒙’圈。
“哈哈,你们是不是奇怪小烨怎么会来,我们这是两家人见见面,商谈一下婚事。”雷镇西笑着说道。
雷烈震惊,“这么快?”
“依娜老大不小了,不快。”柏烨接过话说道。
柏依娜无奈,“大哥,你就这么急着把我嫁出去?”
“有人要你,我就该放鞭炮庆祝了。赶紧结婚吧。”柏烨“嫌弃”说道。
原来不止是雷烈被‘逼’婚,柏依娜也是柏家最令人头疼的人,就她那彪悍的‘性’格,一说相亲联姻,别人家的后辈们那是宁死不屈。犯在这个‘女’警手里,还不得脱一层皮。
好不容易现在找到了雷烈,两人都老大不小了,柏家对雷家的人品很信任,立马就派了柏烨过来商谈婚事。
“其实我们……”雷烈纠结了一下,要不要说实话?
雷镇西已经不耐烦的冲他吼道,“闭嘴!我们大人说话,你个小兔崽子旁边待着。”
雷烈和柏依娜对视一眼,隐隐觉得这次貌似……玩大了?
等这顿饭吃完的时候,雷镇西已经和柏烨商量好了婚期,两人都是喜气洋洋,比他们自个结婚还高兴。雷烈和柏依娜先一步从酒席下来,两人坐在雷烈‘门’口的栏杆上,商量着对策。
“美少‘女’,没想到你大哥哈哈哈……这么想把你嫁出去。”雷烈想到柏烨那副态度,哈哈一笑。
柏依娜抬手就是一拳,“想死?”
...
&bp;&bp;&bp;&bp;“没没没,我就是没想到咱们俩处境一样。%c书盟,.≮.※o你也看见了,我家老爷子为了让我结婚,看见我就是一顿狠揍。你这比起我,待遇好多了。”雷烈连忙把柏依娜拉到了自己的统一战线。
柏依娜哼唧一声,“我爷爷当然不会揍我,至于我大哥,早几年前他就揍不过我了。想揍我?他只有挨揍的份!”
“卧槽?”雷烈目瞪口呆,想了想柏依娜可是只输自己一线的彪悍‘女’战士,瞬间对柏烨心生无限同情。
“我算是明白了,难怪柏烨担心你嫁不出去,要你是我妹妹,我也得担心。就一个人形暴龙,换成一般人都只能挨揍。”雷烈感慨。
柏依娜拳头捏的咯吱响,一脸威胁,“怎么,你要跟我练练?”
“呵呵,别得意,上次我是被老头子揍的没还手之力。现在我伤都好了,你要跟我打,还不是我的对手。”雷烈一脸淡定。
柏依娜扬起就是一脚,而雷烈刚好接住她的脚踝,两人砰砰瞬间‘交’手了数十回合。
“喂,咱们不是来商量怎么解决的吗?怎么打起来了?”柏依娜反应过来,说道。
雷烈也回过神收了手,说道,“哦对,先想办法解决。”
“你说,怎么解决?我这次可都是为了帮你,不然能闹成现在这样?”柏依娜咬‘唇’。
雷烈沉思了一会儿,望着柏依娜说道,“要不,反正你也嫁不出去,咱们凑合一下算了?”
“你说谁嫁不出去!”柏依娜瞬间翻脸,但是接着一僵,“你……你说我们凑合一下?”
雷烈搓了搓下巴说道,“对啊,我不想相亲,你也嫁不出去,咱们也都老大不小了,两家都为婚事‘操’心。我不想结婚以后面对一个不认识的人,正好跟你也比较熟悉,对吧?”
“你就因为这样的原因要跟我凑合啊……”柏依娜耳根不由泛红。她喜欢雷烈很久了,只是这个木头不知道。
雷烈点点头,“对啊,结婚还需要多少理由?”
“太随便了吧。”柏依娜还是觉得有些不真实。他们连恋爱都没有谈,甚至雷烈没有说过喜欢她,他们就要稀里糊涂的结婚了?
雷烈懒懒散散说道,“反正结婚不就是找个人过一辈子吗?那自然要找一个看的顺眼的人。我看你很顺眼,比起那些相亲对象顺眼多了。哦对了,想想以后结婚了如果不能跟你打架,那人生少了多少乐趣啊。不如我们凑合一下,没事就打打架,晒晒太阳,一起出任务,多好。”
这是柏依娜听过的最不‘浪’漫的告白,但是她怎么突然觉得脸红心跳,有一种初恋的味道呢?
“喂,怎么不说话?”雷烈偏头,望向柏依娜。
柏依娜回过神,点头说道,“好吧你说的不错,如果以后不能揍你了,人生确实少了许多乐趣。那我们就……凑合一下吧。”
“果然是美少‘女’战士,只能想到打架,啧啧。”雷烈揶揄感叹。
柏依娜怒瞪,抬起就是一脚,“你找死!”
“嘿,你现在这可是谋杀亲夫。”雷烈往后跳了一步躲开,嘴上更是不忘记占便宜,痞子‘性’格暴‘露’无遗。
柏依娜满脸通红,一边追杀雷烈,一边恼羞成怒说道,“你不要‘乱’说!我们还没结婚!”
“差不多,差不多,早晚的事。”雷烈脚下一滑,一不注意摔在地上。
刚好被柏依娜堵了个正着,骑在他的身上,得意说道,“你跑啊,你再跑啊,落在我的手上了吧。”
眼见一场暴揍就要出现,雷烈突然说道,“等等,我想到了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柏依娜的拳头一窒。
雷烈一本正经说道,“你会做饭吗?”
“不会。”柏依娜咬‘唇’。
“结婚以后咱们怎么吃饭?这个是严肃的问题。”
柏依娜陷入沉思,诶?那她去学做饭,不知道雷烈喜欢吃什么。
就在柏依娜被转移注意力,而雷烈想要趁机逃跑的时候,‘门’口传来一声惊呼,“你们在干什么?”
这是柏烨的声音。
雷镇西则是一脸震惊,秦琴也是低呼了一声。
雷烈和柏依娜同时回过头去,原来雷镇西他们刚刚商谈完婚事来找雷烈和柏依娜,没想到一进来就看见雷烈躺在地上,柏依娜骑在他的身上。
其实正常打架的时候,一方被压倒了,另一方骑在身上狠揍一顿很正常。
不过好巧不巧的是柏依娜正要揍雷烈的时候被雷烈阻止了,以至于大家就看见这么和谐的一幕。
“那个,大哥你误会了。”柏依娜弹的一下从雷烈身上跳起来,满脸通红。
柏烨叹气,“你啊你,‘女’大不中留,算了,你们也要结婚了,我是管不了你了……”
柏依娜简直想冲上去揍他一顿。刚才还赶我出嫁,现在又不中留了?你叹气个鬼啊!别以为我看不见你眼睛里都是笑意,就算真的是你们以为的那种事情,您老在高兴哪‘门’子劲啊。
“呵呵,你们继续。”雷镇西笑的一脸开心,对着雷烈竖起大拇指。不错,小兔崽子知道我心急孙子,这一点倒是快。
秦琴也是笑的合不拢嘴,恨不得柏依娜现在肚子里就怀了一个。
雷烈解释,“爷爷,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好了,我们出去吧,不打扰他们了。”雷镇西打断说话。
柏烨点头,大家一起走了。秦琴临走之前还特意让周围的‘女’佣都不要过来雷烈这边,给他们两人创造单独的二人世界。
等到雷镇西三人没影了,雷烈和柏依娜面面相觑。
“那个,这不能怪我?”雷烈深沉。
柏依娜挥了挥拳头,“怪我咯?”
一场架又开始了。
对于这两个人来说,情话好像都是多余,要真说什么‘肉’麻兮兮的情话,他们自己都要先受不了。最舒服最惬意的相处方式好像就是像现在这样打打闹闹,笑笑骂骂,和以前的那些日子一样平凡,但又平静的幸福。
很多年以后柏依娜才明白,当雷烈说想要和她凑合的时候已经爱上她了。如果只是随便找个‘女’人凑合,根本不需要拒绝相亲,雷家千挑万选的相亲对象一个个优秀,哪一个不能凑合了?
只不过这世上的‘女’人再多,他也只喜欢那个和他打架的美少‘女’战士。
挨了那么多顿揍拒绝别的‘女’人,终究还是想娶她。
不需太多情话,已经是情定与你,伴终生。
...
&bp;&bp;&bp;&bp;帝都。
沈奚看完了最后一份报告,‘揉’了‘揉’略略酸涩的眼睛。其实当年离开沈家的时候,从来没有想过还能回来。每天看看书写写字,构建一个个故事,简单而纯粹的过日子。
那个时候的生活现在回想起来很遥远了,但是他还记得苏紫,记得她那么热烈的出现在他的生命里,留下一个烙印,最后却被人害死。
直到再次遇上一个和她很像的‘女’人,苏梓宝。而最后,也是苏梓宝替苏紫报了仇。
有些事情他不以清楚,但也觉得好像是命中注定。
而现在他回到了沈家,每天除了看看实验室的资料,就是看商业报告,日子依然简单而纯粹。
就是平静了很久很久,久的让他觉得整个世界都太安静。所以当苏梓宝跟他安排了一次相亲的时候,他也没有拒绝,抱着试试的心态答应下来。
未来这辈子那么长,过去的已经过去,该报的仇已经报了,该得到的东西也得到了,希望能够幸福的人,也过着属于她的幸福日子。他似乎也是该找个伴了。
只不过,心底并没有那么强烈的一定要结婚的期望。
“顾以安和徐槿遥订婚了,雷烈和柏依娜也订婚了,阿宝是因为这个才想要跟我也找个对象?但一个人久了,早就习惯了。”沈奚自言自语,合上了手中的报告。
电话铃声响起,来电人是苏梓宝。
“沈奚,你可不能放我鸽子,我这边都安排好了。”苏梓宝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带着娇俏的笑意。
沈奚扯了扯‘唇’角,“阿宝,你跟我安排相亲,可是我连对象是谁都不知道,是不是先把对方的信息告诉我?”
“哎呀,这是一个秘密。佛曰不可说,不可说。你快来,来了就知道了。以安去接你了,现在就该到你家楼下了。”苏梓宝说道。
沈奚正好听到楼下传来按‘门’铃的声音,一边随手拿起一件西装外套,一边下楼说道,“好好好,我来了。放心,不会爽约。”
反正他也只是去见一面看看,并没有说一定会在一起。相亲而已,相不相得中还得两说。
只不过他也会踏入相亲队伍中的一员,这种感觉略微啊。
顾以安的车停在楼下,沈奚上了车,路上他照例询问了一句,顾以安还是一脸神神秘秘,沈奚只能知道对方肯定是自己认识的人。
但是以他现在的身份,帝都名媛只要是家世排的上号的都认识,还真不知道会是谁。
一路到了约定好的茶餐厅,顾以安没有上去,冲着他笑了笑,“二楼8号桌,祝你相亲成功。”
“借你吉言。”沈奚冲着顾以安挥挥手,进了大厅。
现在正是下午茶的时光,这地方很僻静,格调很好,三三两两的客人不少。
沈奚刚刚上了二楼,就看见从对面楼梯走上来的一个熟悉身影。这里的楼梯是对立的,可以从两边上去,刚好互相对着。
她穿着一身蓬蓬的草莓‘色’印‘花’连衣裙,可爱的脸庞看起来只像是十六七岁的少‘女’,水汪汪的大眼睛格外萌。但是身材很好,前凸后翘,就像是从动漫里跳出来的萝莉。
凌青萝。
“青萝,这么巧,你也来这里喝茶。”沈奚跟她还算熟识,笑着打招呼。
凌青萝甜甜一笑,“对啊,我和人有约。”
“我也是。”
两人一边说着话,一边不约而同的走向8号茶桌,直到两人都在桌子前坐下,望着对方才不约而同的噗嗤一笑。
“原来是你。”凌青萝松了口气,“我还以为相亲对象是谁呢。沈大帅哥,‘弄’的这么神神秘秘,直接约我就可以了嘛。”
沈奚笑道,“我也是看见你,才知道我的相亲对象是你。”
“啊?你也跟我一样事先不知情?”凌青萝反应过来,笑道,“我明白了。看来是苏梓宝他们想撮合我们,才安排了这个。不过真没想到,你竟然会答应相亲。”
沈奚微微一愣,“我相亲,很奇怪吗?”
“嗯……怎么说呢,虽然你也属于我们商界圈里的人,但还是更像是个游离于之外的……找不到词形容,就像是古代那种清高的书生,很清澈,不惹尘埃。像这样的人如果结婚,怎么都该是先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或者是跟命中注定的‘女’人来场宿命的邂逅,感觉你的爱情肯定跟你的人一样,出尘‘浪’漫。没想到竟然也会做我们凡夫俗子这种没什么技术含量的相亲,很稀奇吖。”凌青萝轻笑着说道。
沈奚略怔,他这算是被夸奖了吗?
“如果早知道相亲对象是你,我就不推三阻四拖拖拉拉了。”凌青萝双手撑着下巴,笑着打量着沈奚。
沈奚不知道说什么好,他其实很少跟‘女’生打‘交’道,一向都是一个人安安静静的看书,做自己的事。
他还以为自己来相亲一定会冷场。不过没等他说话,凌青萝已经又发问了:
“沈奚,你又不知道相亲对象是谁,怎么会想要来相亲呢?”
沈奚说道,“并不排斥,阿宝安排就来看看。反正只是相亲,也不一定决定结不结婚。”
“那是,没想到你想的这么豁达。现在看见相亲对象是我,有没有觉得很惊喜?”凌青萝抬头‘挺’‘胸’,颇有些自恋的问道。
而她这傲人的身材,这么一‘挺’顿时‘波’涛汹涌。
沈奚不好意思地移开目光,说道,“嗯,是很惊喜。”
“我就知道,本小姐魅力无限。”凌青萝得意一笑,望着沈奚说道,“我看见你也很惊喜啊,哦对了,沈奚,我看过你写的书,还买了一些,我是你的小粉丝哦。”
沈奚惊讶说道,“你……你看过我的书?”
“对啊对啊,在我还不认识你的时候,那时候我就想能写出这么好的书的作者,一定是一个帅气的男神。”凌青萝笑容灿烂,“后来看见你果不其然,我就知道我猜想的没错!”
沈奚弯了弯‘唇’角,眼前这个自说自话的‘女’生,貌似有点……可爱?
“以前跟你不熟,那些话都不方便说。现在既然你是我的相亲对象,那我就不客气了。”凌青萝望着沈奚的目光炯炯有神,说道,“男神,快告诉我,你那本《以爱之名》里面,男主角最后到底有没有找到‘女’主啊?”
“《灵界》里面的那栋天空之城实在是太‘棒’了。灵界改编电影我去支持票房,看见天空之城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宏伟壮观。”
“对了对了,你最近打算出新书吗?好久没看见你出新书了,是不是不打算写了?那可是出版界的一大损失。”
“你一定要给我签名啊,你上次来帝都我就想要你的签名,结果排队的人太多了……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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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沈奚一直觉得自己是一个很乏味的人。¤c书盟,.☆.←o他不善言辞,也不善于‘交’际,大概是丰富的情感都习惯用文字来表现,以至于言语就略显笨拙了。简单来说,沈奚其实有些孤僻。
这么多年,他也就那两个朋友。就算跟别人‘交’际,但因为不善于谈论话题,往往不能接下别人的话,而使得气氛无趣。
苏紫和苏梓宝不会,因为他们像知己一样,见面的时候总有说不完的话。
眼前的凌青萝并不了解他,他也依旧不善言辞,但是不需要他说什么,她就能自言自语说的很开心,只是偶尔需要他点点头或者给个眼神的回应。
这种感觉和朋友知己完全不一样,但相处的也默契和谐。
这一刻,沈奚突然觉得,相亲好像也有些值得期待了。
“哇,不知不觉都已经晚上了,跟你在一起完全没有感觉到时间过去了呢。男神,你呢?”凌青萝望向沈奚。
沈奚微笑点头,“我也没有注意时间。”
刚才凌青萝一直在跟他说小说方面的事情,她说只是看过几本书绝对是谦虚,因为基本上能说到他的每本书的内容,两人探讨了一下午,然后凌青萝就把他喊男神了。
男神是现在流行的一个名词,一般用来称呼明星偶像和自己崇拜的对象。
当然,也指自己心仪的对象。
凌青萝的问题千奇百怪,除了小说方面,她还会问沈奚为什么脑子里有那么多的故事,还有写作的时候有什么怪癖,她对他好像有着无穷无尽的兴趣,说不完的好奇。
“肚子饿了。”凌青萝咬‘唇’,小模样可爱。
沈奚邀请说道,“转角那条街上有一家‘私’房菜不错,江南特‘色’。一起吃个饭吧?”
“嘻嘻,那这算是男神邀请我约会咯?”凌青萝笑眯眯说道,“这下你可是知道对象是我了喔。”
沈奚微微一笑,“嗯。”
“好耶,走吧,这是我男神和我的第一次约会。”凌青萝兴高采烈。
按照相亲定律来说,喝完下午茶又一起去吃饭,那就算是,相亲成功了吧?
沈奚一直觉得自己太安静了,而在和凌青萝第一次约会开始,他的身边多了一个叽叽喳喳的百灵鸟,这只小鸟儿漂亮又可爱,娇俏惹人爱。
他们是完全迥然相反的两个人,一静一闹,但却渐渐地走到了一起。
很多年以后,沈奚回想起他们的第一次相亲,这世上大概有很多跟他们一样是靠着相亲成功,然后走在一起的情侣夫妻。
总有些爱情至上的人,压根儿看不起相亲。但是,其实相亲不过是一场遇见。它给了一个遇见真爱的机会,如果对方就是那个命中注定的人,你们结婚之后的每一天都是恋爱。
如果对方并不合适,那也只是,没有遇见对的人。
不论是相亲还是恋爱,最终因为相爱而结婚的两个人,并没有什么区别。
而对于沈奚来说,那场相亲,就是凌青萝说的那场宿命的邂逅。
于是,男神和读者相爱了。
……
两年后,普罗旺斯,梅里酒堡。七月的薰衣草‘花’田,大片大片紫‘色’的瑰丽,随着微风轻轻‘荡’漾。整个‘花’海仿佛有生命一样,梦幻而耀眼。
而就在这片薰衣草‘花’田旁边,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牵着一只高大的纯白‘色’阿拉斯加雪橇犬漫步田野间,小小的人影和大大的狗狗,形成一道独特的风景。
“阿拉,今天阳光真好啊……”小‘女’孩眯着眼睛看着夏日耀眼的阳光,‘唇’边扬起一抹甜美的笑容。
名为阿拉的雪橇犬“嗷呜”一声,以作为回应。
小‘女’孩似乎心情很好,喃喃自语,“在晨曦学院关了那么久,总算是放暑假了。等读初中我一定要转学!”
阿拉斯加不明白小主人的忧愁,伸出湿漉漉的舌头‘舔’了‘舔’小‘女’孩。
小‘女’孩手一挥,“阿拉,跑起来!”
“嗷呜嗷呜……”
于是,大狗带着小‘女’孩在这紫‘色’的庄园里留下一串串银铃般的笑声。看起来是遛狗,但这明明是被狗遛,偏偏小‘女’孩就喜欢这种感觉。
而在玫瑰‘花’田旁边一个矗立的风车了望台上,和她一样年纪的小男孩低头看了一眼撒丫子跑的妹妹,扯了扯‘唇’角,嫌弃的语气,偏偏眼底满是宠溺的光芒。
“蠢死了,这也算遛狗?”
普罗旺斯的庄园里有不少风车,而这一个是庄园小主人特意要求打造的,因为小主人喜欢站的高,看底下的风景,所以有了这个风车了望台。
其实在城堡楼上也能够俯视景致,不过怎么有矗立在薰衣草话‘花’海中间的风车台,更惬意呢。
小男孩看了看妹妹,低下头翻着手中的书籍,旁边是一个拼凑好的非常‘精’致的军舰模型。
而庄园里的人村民们看着这一幕早已经见怪不怪了。
这家的两个小主人,老大静如处子,老二动若疯兔。一个能在风车台上看书一整天都不下来,一个没办法规规矩矩在一个地方老实坐上半天。
夏日的阳光落在他们身上,烘烤着整个世界都散发着温暖而恬静的香甜味道。
等到日头偏西,和大狗狗玩累了的小‘女’孩平躺在‘花’海中,叼着一根青青绿草,白‘色’的小洋帽遮住额头。她并没有拉着绳子,而雪白‘色’的阿拉斯加犬老实地守在她旁边,摇晃着尾巴打着瞌睡,时不时睁开眼瞥一眼小主人。
“这才算是过暑假嘛,对吧阿拉。哥哥那个笨蛋,就知道看书,真是没意思。”小‘女’孩躺着的方向,抬头正能看见哥哥的风车台,不由嘀咕。
“今天庄园里来客人了,一个是舅舅,一个是皇甫叔叔,还有一个是谁,从来没有见过。阿拉,你认识不?”
“阿拉,你说我们要不要去偷听?”
“算了算了,偷听也很无聊。”
小‘女’孩亲热的‘揉’了‘揉’阿拉斯加厚厚的绒‘毛’,水汪汪的眼睛清澈如泉。
就在小‘女’孩百无聊赖的时候,从酒堡里走出了一个少年。
他长的很好看,只是背影孤寂。小‘女’孩眼角的余光瞥见他,顿时想起来,这就是今天来庄园做客的客人。
从长相来看是他们老家z国的人,让小‘女’孩心中生出一丝好奇。因为这个地方,除了爸妈那些亲戚朋友,还从没有来过外人。
小‘女’孩眨巴眼,看了看那个少年,不过也没有上去询问,自顾自躺着,望着天边的云霞。
...
&bp;&bp;&bp;&bp;十年后,楚北机场。c书盟
一个穿着时尚的‘女’生从机场vp贵宾通道里走了出来,她素颜朝天,但是长的非常漂亮,尤其是一双灵动的眼睛泛着狡黠的光芒。上身套着今年初秋苏绣新款的针织薄衫,宽宽松松的‘露’出‘精’致的锁骨和雪白的肩膀,紧身短‘裤’下一双银白‘色’的长靴,一只手‘插’在口袋里,‘裸’‘露’出来的手腕上戴着一串银‘色’细环,银环碰撞发出清脆的叮铃声。
另外一只手上拿着一款新‘潮’的手机,正在跟电话里的人说话,声音有着少‘女’特有的清脆。
“乐乐,你放心,我已经到了楚北。别哭别哭,这算什么,当年我妈不听话的时候,我曾姥爷把她扔到国外,我这里好歹还有个接我的人,我的待遇比我妈当年强多了。放心,我又不是举目无亲,我爸安排的人,你还怕我在这里吃亏了吗?”裴连翘安慰着电话里哭泣的‘女’生,同时眼睛四处搜寻着那个传说中要暂时当她两年监护人的老男人。
“连翘,都怪我,要不是因为我,你就不会被学校开除了,也不会被表姐表姐夫送走,呜呜呜……”
“你是我小姨啊,我当然要保护你了。好了好了,你别哭啊,再哭我以后不带你玩了!”裴连翘根本不会哄人,干脆威胁。
电话里那头的‘女’生顿时哭的更惨了,裴连翘‘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突然想到了一个好办法,说道,“你再哭,等会来接我的人打电话过来占线,找不到我怎么办?”
“啊……哦对,连翘我先不跟你说了,你赶紧去找接你的那位叔叔,等你安顿下来再给我打电话。”电话那头的‘女’生哭归哭,倒是非常懂事挂了电话。
“还是我聪明吧。”裴连翘对着手机弯了弯‘唇’角。那位叔叔来不来接她真不重要,她就是受不了林乐乐的哭功。
没错,这个电话里哭的稀里糊涂的人就是裴连翘的小姨,林乐乐。她是裴连翘妈妈的舅舅的‘女’儿,按照辈分来算,自然就是裴连翘的小姨。不过,这个小姨比裴连翘还小一岁半,加上他们还读一个高中,裴连翘就直接喊她的名字了,两人关系好的像姐妹。
裴连翘是打死都不哭,但是这位小姨外号小哭包。裴连翘这次闯了大祸,起因和林乐乐有关。现在裴连翘被送走,林乐乐自然难过的不行。
不过裴连翘对此倒是无所谓,在她眼中帝都和楚北并没有什么区别,反正一样是无趣的人生。
就是很烦多了一个家长,她其实更愿意一个人被“流放”。
林乐乐的电话刚挂,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来电显示,白沐容。
这是上飞机之前哥哥裴傲尘帮她存下的,这个人也将是她最近两年的家长。
“喂?”裴连翘懒洋洋接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男声沉稳而磁‘性’,“你在哪个出口?”
“喔,我看看……”裴连翘扫了一眼出口上大大的字母,俏皮一笑,“出口。”
“站着别动,等我来接你。”电话那头的人语气如此常,顿了顿又说道,“保持手机畅通。”
裴连翘笑的一脸开心,“嗯,给您添麻烦了。”
说完,挂电话,关机,一气呵成。
“呵呵,白沐容,想当我的家长?还真以为谁都配当我的长辈?”裴连翘啧啧一笑,伸了个懒腰,“难道不知道我恶名昭著吗?真当我会乖乖听话,老爸老妈,我只是答应你们来楚北,但那位大叔接不到我,可不能怪我哟。”
裴连翘双手‘插’兜,望着陌生的城市,沿着通道往外走,自言自语,“接下来去哪好呢?上课什么的真无聊,真不知道大人们为什么觉得读书考大学才是该做的事情……”
十七岁青‘春’期少‘女’多少有些叛逆,而裴连翘毫无疑问是其中的翘楚。刁蛮任‘性’,逃课,顶撞老师,最近更是因为打架而被帝都贵族学校开除。
对于被流放到这个陌生城市,裴连翘毫无异议,但是多出一个管教她的长辈,裴连翘就很有意见了。
所以她现在就是要给对方一个下马威。
一旦他接不到自己,爸妈就会打电话来了,裴连翘就可以顺势提出这位叔叔根本没有管教她的能力。别看她只是随便一个恶作剧,但腹黑的算计着怎么能够免掉这位家长。
“嗯,那就三个小时以后开机吧。不然时间太久了,爸妈也会担心的……”裴连翘下了决定,走出机场。
机场出来以后就是一个路口,裴连翘不知道路,但是不妨碍她打车,站在路边挥了挥手,瞬间就有一辆白‘色’的‘私’家车停在了她的面前,车窗摇下,开车的是一个男人。
裴连翘一愣,她虽然叛逆任‘性’,但是聪明机灵,当然不会坐黑车。
“上车。”司机冷冷说道。
裴连翘咬‘唇’,水汪汪的眼睛忽闪忽闪,“司机大叔,妈妈说‘女’孩子不要坐黑车。不好意思,您先走,我等出租车。”
心里却在腹诽,我的乖乖,楚北这边的黑车司机好酷啊,竟然这么拉客?作为一个服务行业工作者,你语气敢不敢温柔点?
司机转头望向裴连翘,‘唇’线微微上挑,“裴连翘,上车。”
裴连翘瞬间呆立在原地。她看惯了自己爸爸和哥哥的俊脸,对外貌免疫,但是眼前这个男人长的真的很好看,或者说是……赏心悦目?
棱角分明的脸庞,五官立体而英俊,眉眼轮廓很深,眼睛清澈如水,给人一种‘春’风拂面,君子如‘玉’的感觉。
但是,他的气质却又高冷不近人情,就像是那种冷硬的白‘玉’,看起来温润和气,但内有铮铮傲骨。这是一个成熟而内敛的男人。
等裴连翘从他的高颜值里回过神,突然发现这个帅的不像话的男人,认识她?
“你怎么知道我叫裴连翘?”裴连翘懵‘逼’了。
男人挑眉,“我还知道你从出口出来。”
裴连翘心里顿时哐当一下,这是她刚才在电话里骗白沐容的话。难道?
“你是白沐容的朋友?”裴连翘狐疑说道。眼前这个人看起来太年轻了,裴连翘压根没觉得他就是白沐容本人。
男人‘唇’线微微下抿,“开机,给白沐容打电话。”
裴连翘自己的小九九已经被人识破了,愿赌服输,老实开机给白沐容打了个电话,但是没想到,手机铃声却在这个帅气的司机手边响起。
“你……你竟然是白沐容?”裴连翘再次一脸懵‘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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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轿车里,裴连翘时不时瞥一眼白沐容,‘欲’言又止。
“有什么话就说。”白沐容专心开车,目不斜视,淡淡说道。
裴连翘早就忍不住了,直接问道,“你是怎么找到我的?难道我身上被爸妈安装了跟踪器?”
“有没有跟踪器我不知道,不过,找到你很难吗?”白沐容语气淡定。
裴连翘皱着眉头,“可是我跟你说我从出口出来,你不是去出口了吗?又怎么会这么巧在机场大‘门’外堵我。”
“楚北机场有出口吗?”白沐容瞥了她一眼,反问。
裴连翘一张脸都僵住了。别告诉我自己犯了这么低级的错误。天啊地啊,她聪明一世的裴连翘竟然栽在了这种常识‘性’错误上?
她以前去过的区级机场都是至少从到七个出口。
裴连翘喃喃,“堂堂区级机场竟然没有出口?”
“当然有。”白沐容扯了扯‘唇’角,眼角的余光看着小‘女’生懊悔的表情,非常满意。
“原来没有……等等,你说有?有出口,那你怎么知道我在骗你?”裴连翘满是诧异。
白沐容随手打了个方向盘转弯,“离贵宾通道最近的是出口,楚北机场建设复杂,以你第一次来楚北机场的经验,能找到出口可能‘性’几乎为零。”
裴连翘瞬间炸‘毛’,竟然敢小觑我?
不等裴连翘说话,白沐容趁着红灯的时候一脚踩了刹车,转头望向她,补上致命一击,“而且从你刚才的回答来看,你确实找不到出口。”
“你……你对机场熟悉了不起啊!”被堵的哑口无言的裴连翘,只能忿忿的扔下这句场面话。
白沐容‘唇’线微微上挑。如果对方不是裴翊的‘女’儿,他压根儿不会管。但既然裴苏夫‘妇’将她托付给他,他自然早就对这个‘混’世小魔‘女’做了调查,初次见面,能够挫挫她的锐气正好。
红灯灭绿灯亮,白沐容继续开车,而旁边的小魔‘女’还是时不时拿眼神瞅他。
“还有什么问题?”
裴连翘凑上来,几乎是贴着白沐容的脸,伸出两根手指‘摸’了‘摸’,“白叔叔,你用的什么护肤品啊?保养的这么好,一点都看不出来你已经四十岁了!”
白沐容手一抖差点撞在栏杆上,四十岁?他年方二十九。而且他有很严重的洁癖,不喜欢任何人碰他。
裴连翘的“袭击”简直是猝不及防,差点就造成了车祸现场。
“喂喂,你开车技术行不行啊,要是不行你找个司机也好啊,咱们现在可是一车两命!”裴连翘撞进了白沐容的怀里,‘揉’了‘揉’自己的额头,作为始作俑者一脸无辜的抱怨。
白沐容眸光一沉,眼睛盯着她。
“干嘛看我?你开车技术这么烂,还不让人说了?”裴连翘一脸嫌弃。浑然没有发现,刚才差点出现的车祸全部拜她所赐。
白沐容看着这个令人头疼的小丫头,他这么大岁数总不可能跟一个小‘女’孩计较,但这不是一般的小‘女’孩,是在帝都闹的无法无天,谁都管教不了的问题‘女’生。如果不压制一下,她照样能把楚北闹翻天。
白沐容随手将她按回座位,帮她‘插’好安全带。修长的手指在收音机频道上随手调了几下,不一会儿,里面就传来一个字正腔圆的播报‘女’声:
“《开车安全守则》,为了您的安全,遵守安全守则,方便你我他。行车守则第一条,请乘客尽量不要和司机说话,避免肢体接触,以免出现意外事故……”
裴连翘一张娇俏的小脸顿时忍不住红了红,终于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原来是她刚才把这位大叔吓着了,不就‘摸’了一把吗?至于这么大的惊吓。
就他跟我爸的关系,说不定小时候还抱过我呢,哼。
一路上爸妈哥哥轮流打电话来问候,裴连翘一个个应付,终于到了白沐容的住宅。
这是一栋独立的两层别墅,周围风景优美,远离市区,比较偏僻。别墅不大,‘精’简素净,一层不染,除了他们两个再没有其他人。
白沐容帮她把行李搬了进去,指着二楼西边的卧室说道,“从今以后,这个房间就是你的了。”
“谢谢白叔叔。”裴连翘乖巧答道。她不想整人不想跟你作对的时候,听话的就像是三好学生。
尤其是有一张乖巧的具有‘迷’‘惑’‘性’的小脸。
白沐容弯了弯‘唇’角,“有什么需要去一楼储物间搬,我去给你办入学手续,明天早上准时上学。”
“明白了,白叔叔慢走。”裴连翘依旧笑的一脸和气。
目送着白沐容走了之后,裴连翘才拖着行李箱推开卧室的‘门’,但是刚刚一推开,灰尘扑鼻,呛的她打了个喷嚏。
看见屋内的景象,裴连翘目瞪口呆。
乖乖,这里面实在是……除了落了一层灰以外,非常干净。
真的,干净的除了一张‘床’和一套家具什么都没有。
哦不对,还有一层灰。其实长久没住的房子里有一层灰很正常,但是偏偏除了这个房间之外,其他地方都一尘不染,裴连翘刚才一路上还在嘀咕,白沐容肯定有洁癖。
有洁癖的人会留下这么一间屋子不打扫吗?很明显,这是专‘门’为她准备的。
裴连翘算是明白白沐容刚才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需要什么东西去储物间拿。
不打扫一番,不拿被子‘床’单,怎么住?
“白沐容,你丫个‘混’蛋!”裴连翘愤怒的骂了一句,二话不说转身就下楼去找扫把。
虽然是co的小公主,但在晨曦学院的学业里,自理能力也是重要的课程。
打扫家务还难不倒她,只是以前她在裴家,没人敢让她亲自动手,偏偏这个白沐容就敢。
等到把卧室收拾出来的时候,裴连翘已经累瘫了。裴连翘一向骄傲,如果白沐容无法管教她,不是她的对手,要把她送回家,那她就光明正大的回去。
但是,她自己吃不起苦回去?绝对不可能。
“从今天开始,我就要在这里住下了。”裴连翘躺在‘床’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好累啊,先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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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楚北一中在市区,而白沐容住的地方在偏僻的市区边缘,上学是白沐容开车送她,还给了她两百块的零‘花’钱,中午在学校食堂或者附近饭店吃饭。(c书盟最稳定)
楚北一中没晚自习,听说部分‘私’立高中,但是作为楚北区第一的重点高中,还不至于公然违反国家规定。所以白沐容早上送她上课,下午接她放学。
“白叔叔,天天让你接送太麻烦了。比如我是不是该自己坐个公‘交’什么的”裴连翘眨巴着眼睛,没想到自己竟然还能专车接送这么优渥的待遇。
她还以为,这位腹‘奸’诈的大叔就会一个劲儿的虐待她,让她自己待不下去然后滚蛋。
“我正好顺路。”白沐容淡淡说道,“如果事,你就自己打车回来,车费我报销。公‘交’车不能到‘门’口,最近的公‘交’站需要步行20分钟,一个‘女’孩子孤身在外太危险。”
裴连翘耸耸肩,“明白了。谁让你自己住的那么偏僻。”
“嗯”白沐容冷哼一声。
裴连翘嘻嘻一笑,“我说叔叔你专心开车,不然再出现上次那种失误,就只能说明你真的车技太差咯。”
不过心里也对这位不苟言笑,冷淡洁癖,腹狡诈的大叔多了一分了解。他专车接送,其实还是担心她的安全问题,毕竟他住的很偏僻,一个‘女’孩子孤身在路上万一遇上什么流氓,又不像市区到处都是人,那就真的是喊破喉咙都没人来救你了。 ..
白沐容瞥了一眼旁边装着乖乖听话的裴连翘,他不喜欢喧闹,所以住在了很偏僻的地段,反正他出行都是自己开车,也没觉得不方便。不过现在家里多了一个小丫头,凡是都要多为她打算一下。
白沐容的车并没停在校‘门’口,而是停在了路口上,从这里直着走还两百米到学校。
“下车。你的教室在c栋三楼,高二一班。”白沐容说道。
裴连翘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笑的眉眼弯弯,“白叔叔你怎么这么啰嗦,一路上至少说了三遍,还怕我找不到教室吗”
“你自己去,可以”白沐容没计较小丫头的话,而是沉思了一秒说道。
显然,不把她送到教室,他还些不放心。
裴连翘拉开车‘门’,说道,“当然可以。好啦,白叔叔再见,我去上学了。”
裴连翘轻轻松松的跳下车,向着校‘门’走去。对于白沐容不将轿车停在校‘门’口,她也很满意,她可不想上学第一天就被人说是开车送来的,虽然这里的一些富家子弟都这么干。
老实说她很满意爸妈的安排,在帝都因为她的身份,除了小姨林乐乐,身边再没一个真心朋友。看见那些故意讨好奉承她或嫉恨她使绊子的人,简直没办法愉快的玩耍。尤其是经历了某件事以后,她真觉得自己的身份很困扰。来到江北,她不再是co的小公主,只是一个普通的‘女’高中生,这感觉也还‘挺’不错。
裴连翘一晃一晃的向着学校里进去,而白沐容看着她的背影,直到进了楚北一中的大‘门’,这才发动引擎,转身打了个方向盘掉头离开。
高二一班早读课上,班里的学生已经来齐了。早读c书盟,暗地里说着闲话。
“听说了吗我们班今天要来一个转校生,据说是从帝都那边转学过来的。”潘大海扭动着胖胖的身体,对着旁边的同桌,偷偷‘摸’‘摸’说道,“告诉你一个小道消息,是一个很漂亮的‘女’生。”
他的同桌是个瘦竹竿一样的男生,一听这话顿时来劲了,“咦,你怎么知道是个漂亮‘女’生,你见过”
“嘿嘿,我昨天去办公室里‘交’作业,看见班主任的桌子上份转学报告,我就好奇的翻开一看,证件照都美得甩班上‘女’生一条街啊。”潘大海笑容猥琐。
瘦竹竿纪德顿时‘露’出一抹心照不宣的笑,“真的吗哇,说的我都期待了起来~”
转校生,漂亮‘女’生,一向都是青‘春’少年们最喜欢谈论的话题,就这么一传十,十传百,转校生还没出现,已经是高二一班的热‘门’话题。
“秋雅,听说新转来的转学生很漂亮,潘大海和纪德两个‘混’蛋竟然说比我们好看,什么意思啊,哼。”张雯雯愤愤不平。
柳秋雅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不过心里在说,要是连你这样的都比不上,那还真不算漂亮‘女’生。
柳秋雅的目光扫了一眼中间那个正在认真看书的男生,并没受到教室氛围的影响,扬起一抹满意而开心的笑容。
班里这些男生一个个看见美‘女’就两眼放光,还是他们家陆清歌淡定。不愧是她喜欢的人。
就在教室的气氛都充斥着一种诡异的期待的时候,班主任徐妍带着一个‘女’生走了进来。
“同学们,我们班新来了一个转学生,大家欢迎一下。裴同学,你上台自我介绍一下。”徐妍三十岁出头,身材很好,‘性’格温和,是高二一班的班主任,深受学生喜欢。
裴连翘走上讲台,视线漫不经心落在虚空之中,看起来望着台下的所人,其实谁都没看,少‘女’特的清越透着一丝慵懒,“大家好,我叫裴连翘。从今天开始和大家就是同学了,请多指教。”
“真的是美‘女’~”台下不知道是谁惊叹出声,顿时引起哄堂大笑。
裴连翘依旧保持着那种良好教养的甜美笑容。她没兴趣搞什么独立特行,这个年纪的少年们普遍喜欢做一些特别的事情吸引注意,不过对于裴连翘来说就两个字,幼稚
她不喜欢麻烦,也不喜欢引人注意。
徐妍看着裴连翘满意点头,暗想校长还特意‘交’代这一位是个问题学生需要多加管教,但是看起来明明很听话
“裴连翘,你的课本已经帮你领了,讲台上这些都是。座位就”徐妍的视线在班级里挨个扫了一下,指着中间的一个空位说道,“就先坐那吧。”
裴连翘顺着徐妍的手指的方向望去,中间位置是一个空座位,而旁边是一个长得很帅,看起来很温柔的男生。
裴连翘的眸光微微一顿,也没多说,喔了一声抱着书本在空座位坐下。
其实心里已经在暗地里嘀咕,难道江北真的是人杰地灵,白沐容那个不老的妖孽就算了,怎么这个新鲜出炉的同桌也帅的不可方物。
江北的特产是帅哥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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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陆同学,裴同学是转校生,对我们学校不熟悉。(c书盟最稳定)看最快章节就上 ..你中午时间就带她到我们学校转转,尤其是学校的食堂,新来的同学可能找不到吃饭的位置。”徐妍关心说道,是一个很负责任的老师。
陆清歌声音磁‘性’而温柔,“是,老师放心。”
少年身上着一种淡淡的沐浴‘露’薄荷香味,穿着白‘色’衬衫,干净利落的‘色’头发,五官的轮廓‘精’致而柔和,像是那种细细雕琢出来的陶瓷娃娃。眉清目秀,一双墨‘色’的眼眸清澈。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玉’树临风,沉稳温柔。
是那种让人看见第一眼就会好感的男生。
尤其是近距离之下,这张英俊帅气的脸,完美的看不到一丝瑕疵,令人移不开目光。
裴连翘看了看自己的同桌,再转而第一次仔细地把班级的同学们扫了一眼,这才放下心。我就说嘛,江北的普遍颜值不可能这么高,眼前这个只是个例。
早读课继续,不过教室里明显多出了不少议论声。裴连翘又不是聋子,大概也能听到一些,不过并没在意,随手翻开了一本语文课本,双手撑着下巴,视线落在课文上,但明显已经发呆,神游。
“秋雅,她竟然和陆清歌坐在一起了。真是太便宜她了,陆清歌原先那个同桌转班几个月,老师一直没调座位,没想到这么好的位置就给她霸占了。”张雯雯说道。
柳秋雅的心里更不爽。自从陆清歌身边的位置空了之后,她就想调过去,还趁机动用了家里的关系找班主任说话。对于他们这种千金小姐来说,还不是想跟谁坐就跟谁坐。
没想到的是陆清歌拒绝了。陆清歌在学校很低调,一个低调的学霸校草,但其实陆家也是江北赫赫名的家族,他不想跟谁坐,那还真不用跟谁坐。
这次徐妍老师的安排也是一个权宜之计,因为班上就空这么一个座位,陆清歌这种品学兼优的好学生,肯定不会当场否决老师的提议。不过以他的‘性’格,大多会在下课之后单独去办公室找老师调座位。
以前他也不是没跟‘女’生同桌,但不堪‘骚’扰,完全干扰了正常上课。后来他的发小成了他的同桌,不过这丫的就在几个月前转去了艺术班,这才空了座位。
当然,如果陆清歌要求,徐妍一定会调座位的。
“哼,放心,以陆清歌的‘性’格,不出一个上午就会找老师调座位。”柳秋雅忿忿,嫉妒的看了一眼裴连翘。
裴连翘正懒洋洋地想着自己的事情,来了一个新环境,大家都不认识她‘挺’好的。向强那件事,不知道哥哥调查的怎么样了,这一点旧账,她还是要算的。昨天到今天都没上线,她挂在拍卖行的‘药’剂不知道卖的怎么样了。最近那个烈火峡谷的副本很火啊,要趁现在多卖一点,多捞一点。看最快章节就上 ..
想到这里,裴翊就两眼放光,心思早飞到千里之外。
整整一个上午,裴连翘除了发呆,就是拿着笔在一张纸上划来划去的写着些什么,一整个上午都没和同桌陆清歌说一句话,除了初见的时候被惊‘艳’了一下之后,也没再多看他一眼。
课间休息的时候,前排的大胖子和瘦竹竿其实想和裴连翘打招呼,但是她沉思的时候,种不容人打扰的距离感,两个男生也是贼心没贼胆。
老师们也发现了这个新来的转校生神游天外,自己干自己的,但是只要不干扰课堂秩序也不会管,听之任之。
“叮铃铃~”
随着清脆的放学铃声,上午的课程终于结束了。教室里的同学陆陆续续出去吃饭,裴连翘终于放下笔,同桌冷不丁说话了,“裴同学,你刚来学校,不知道食堂在哪吧我带你去。”
“你是,陆清歌对吧,谢谢。”裴连翘记得班主任点过他的名字,扯了扯‘唇’角说道,“陆清歌,食堂就不必了,我没兴趣。你知不知道网吧在哪”
陆清歌一愣,没想到这么一个青‘春’美少‘女’竟然开口第一句就是网吧,“学校外面,你要去”
“真的啊太‘棒’了,麻烦带路,谢谢啦。”裴连翘眉飞‘色’舞说道。
陆清歌忍不住笑了一下,“好,跟我来吧。”
很明显,网吧在这新同桌眼中,比他的吸引力大多了。
两人一起走出教室,浑然不知看的多少人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我日了,陆清歌竟然撩妹他不是从不谈恋爱的好学生吗,好不容易来了个漂亮妹子,竟然不给我机会”纪德看着裴连翘和陆清歌离开的背影,‘欲’哭无泪。
他刚才鼓足了勇气打算和裴连翘套个近乎,以参观学校为借口和她深入认识一下,没想到竟然被陆清歌抢先了。
“你想多了吧。明明是班主任‘交’代过陆同学要带新同学去食堂,这是同桌之间的互帮互助,可别‘乱’说。”正在整理作业的纪律委员陈锦回头瞪了他一眼说道。
纪德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一脸后怕。这是班上最凶残的纪律委员,惹了她那就等着罚做卫生到流泪。
潘大海拍了拍他的肩膀,叹气,“兄弟,别整的像陆清歌不上,你就机会一样。本事,你下次看见她先来一段自我介绍”
走到网吧‘门’口,裴连翘‘摸’了‘摸’自己的口袋,突然忧愁的叹了口气。
她怎么忘了没带身份证在帝都她会员卡,但是在这里没身份证,没办法上网。
谁特么上学带身份证,真是失策。
“怎么了没带身份证”陆清歌一眼就看出了她的窘迫。
裴连翘无奈摊开手,“对啊,你好聪明。”
“我也没带。”陆清歌跟着摊手,突然觉得这‘女’生‘挺’意思。
裴连翘咬‘唇’,“没办法了,那就先去吃饭吧。你刚才不是说要带我去食堂你们楚北的食堂大吗小笼包凤梨酥千层饼水晶蒸饺兰州拉面‘肉’夹馍手抓饼黄金烤翅热干面章鱼小丸子金枪鱼寿司吗 ”
陆清歌再次懵了。裴连翘一口气报出了一长串的小吃,还压根儿不带喘气的。
“大概应该可能。”陆清歌忍不住哈哈一笑。
裴连翘不明所以,“笑什么”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蛮可爱的。”陆清歌真心实意夸奖。
裴连翘摆摆手,一脸自恋,“别夸我,本小姐夸奖都听的耳朵长茧子了。走吧,向食堂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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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虽然没能去网吧,但是楚北一中的食堂给了裴连翘一个惊喜,没想到这里的小吃品种这么齐全,一点儿都不比帝都学院差。
这简直是吃货的福音。
裴连翘压根儿就没客气,江北这边的特产好多她都没吃过,今天第一顿吃的兴高采烈,对这个带着她找到食物的同桌也就看得顺眼多了。
“没想到江北有这么多特‘色’小吃,可惜我今天没能都吃一遍。”裴连翘‘摸’着鼓鼓的小肚子,打了个饱嗝。
陆清歌还真没对一个‘女’生这么惊讶过。第一,坐在校草男神旁边直接忽略他,发呆了一上午。第二,看见网吧,比看见他都来劲儿。第三,丝毫没有‘女’生的矜持,虽然吃东西的动作优雅,但是真的‘挺’能吃,不愧是吃货。丝毫没有其他‘女’生的含蓄。
“江北的油焖大虾是当地一绝,学校食堂的不好,城里有几家店,你要是喜欢吃,周末放假咱们一起去?”陆清歌跟着裴连翘一起上楼梯,说道。
裴连翘哼哼一声,“我妈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姓陆的,你想干嘛?”
“只是怕你找不到路。那我把店名告诉你,你自己去。”陆清歌从善如流。他暂时还真对她没什么企图,只是觉得新来的同桌有着别人没有的气质,是一个相处很舒服的人,适合做朋友。
不过,老实说,他好像从来都没有‘女’生朋友。
裴连翘这下倒是笑了,“那行,我就约了你这个导游。”
两人一起走进教室,顿时吸引了无数人注意。尤其是柳秋雅,她还以为陆清歌会去找老师调座位,没想到他们两人一起去吃午饭,天啊地啊,还没听说过陆清歌和哪个‘女’生吃午饭好吗?
柳秋雅嫉妒的牙痒痒的,恨不得冲上去就把裴连翘赶出去。但是当着陆清歌的面,又不能做什么。
“气死我了,新来的这个真的是个狐狸‘精’,一来就勾引陆清歌。”柳秋雅咬牙切齿。
张雯雯说道,“秋雅,我也看不惯她,咱们给她一个教训?喊她去厕所,把她揍一顿?”
“算了,她肯不肯出来还是一回事,而且万一这个狐狸‘精’被我们打了就去陆清歌面前哭诉,那不是反而让陆清歌厌恶我吗?”柳秋雅冷冷说道,盯着裴连翘的眼神怨毒。
裴连翘和陆清歌也没干什么,就是吃了一次午饭,她就嫉恨的不行。
“那你打算怎么办?总不可能任由她这么得意吧?”张雯雯酸酸说道,“看她笑的跟朵‘花’似的。”
柳秋雅愤恨说道,“下午第一节课就是体育课,到时候我要她好看!”
裴连翘感觉到了几道不善的目光,看了看都是不认识的人,大概猜到是同桌的桃‘花’,回忆了一下自己和同桌啥也没干,就放心的继续发呆了。
“裴……裴同学你好!”坐在前面的瘦竹竿男生转过头,望着裴连翘结结巴巴说道,“我是……我是你的前桌,这个……咱们能成前后桌,真是缘分。有什么事……可以问我,不用客气。我叫纪德。”
说到最后总算是流利了。
裴连翘噗嗤一笑,“记得?积德?不会吧,这么有趣的名字?”
“咳咳,是纪念的纪,堂吉诃德的德,不是记得,也不是积德。”纪德一本正经的解释。
裴连翘笑的更欢了,“你名字真有创意,我记得了,你是纪德,哈哈……”
“嘿嘿。”纪德挠了挠头,也跟着笑了笑。没想到看起来不好接触,但其实这个漂亮‘女’生很平易近人。
纪德旁边一个身材相对“臃肿”的男生也连忙转过头来自我介绍说道,“我叫潘大海。”
“胖大海?”裴连翘再次莞尔。
潘大海笑道,“裴同学怎么叫我都不介意。下节课就是体育了,等下我们去打篮球,裴同学要不要来看看?”
“咦,你会打篮球吖?”裴连翘震惊看着他的身材,如此圆。
潘大海说道,“别看我胖,其实我是个灵活的胖子。”
“大海,你太失策了吧。让裴同学去看我们打篮球,那她眼中不都是陆清歌了吗?”纪德小声说道,踩了潘大海一脚。
潘大海自觉失言,尴尬的嘿嘿直笑。高二一班的篮球王子,正是陆清歌。
裴连翘笑的眉眼弯弯,“嗯,如果没事的话来看看。”
“完了完了,这下不会‘弄’巧成拙,裴同学直接看上陆清歌吧。”纪德哭丧着脸小声嘀咕。
其实他不知道以他们前后桌的距离,他的“小声”别说裴连翘能听见,就是旁边的陆清歌也听的很清楚。
裴连翘忍俊不禁,觉得这两个同学还真像一对活宝,三人说说笑笑,而旁边的陆清歌低头看着书,但其实一直听着他们说话,只是静静地没有‘插’嘴。
……
体育课,自由活动。
潘大海和纪德又想裴连翘来欣赏他们打篮球,又担心新来的漂亮妹子的注意力都被陆清歌吸引,结果呢,裴连翘压根儿就没来。篮球场旁边根本没有她的影子,所谓的没事来看看,其实就是一句客套话。
陆清歌再次一个三分灌篮,习惯‘性’向着旁边的台阶上望去,一票‘女’生们欢呼惊叫,打气加油,看见他望过来,不少人还喊了他的名字。但是没有裴连翘。
果然啊,只是短短一个上午的相处,陆清歌已经感觉到裴连翘是那种看起来很好相处,但其实跟所有人都保持着距离感的人。那句会来看看,就是一句敷衍的台词。她要是真的来了,他估计也就没什么别的想法。但正是因为没来,反而有点……空落落?
而此时的裴连翘懒洋洋坐在草坪上欣赏着蔚蓝‘色’的天空,悠哉地感叹,“这才是正常的高中生活啊,搞得我都有点喜欢上课了。”
话音刚落,四五个‘女’生走到了裴连翘面前。为首那个长相清秀,只是一双眼睛细长的看起来有些刻薄,正是柳秋雅。跟在她旁边的就算张雯雯等人,是一个以柳秋雅为中心的小团体。
“新来的,起来!跟我们打球。”张雯雯毫不客气说道。
裴连翘眼皮子都不抬一下,懒洋洋说道,“看来我得收回刚才那句话了。这世上还真是哪儿都不缺傻‘逼’。”
“你说什么?”张雯雯愤怒说道,没听明白裴连翘的话,但是感觉她在骂自己。
裴连翘‘唇’线微微扬起,“我说傻‘逼’关你什么事,对号入座这么快我是该夸你很有自知之明吗?”
...
&bp;&bp;&bp;&bp;“裴连翘,你骂我!你竟然骂我!”张雯雯没想到裴连翘一个人面对着她们这一帮‘女’生竟然还敢这么张狂。
要知道其他‘女’生看见她们这多人都会忌惮几分,尤其是她新来的,一个朋友也没有。
“是你自己凑上来找骂,当然成全你。”裴连翘耸耸肩,就这么懒洋洋坐在草坪上望着这一群人。
张雯雯觉得自己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了脸,气愤说道,“好啊,你竟然敢骂我,我不给你点教训,你还以为自己多了不起。”
说着就要冲上来动手,周围的‘女’生也一个个虎视眈眈。
“你动手啊,我绝对不还手。现在是体育课期间,只要你动我一下,我就大喊老师。”裴连翘的视线往四周转了一圈说道,“我的声音洪亮,一定保证周围的人都能听到。在学校里打架,你们就可以去办公室喝茶了,至少也要记个过,做份检讨。”
张雯雯脸‘色’一变,“你!”
“雯雯,住手!”柳秋雅等着裴连翘求饶,哪怕是‘露’出害怕惶恐的表情也能让她觉得满足,但是偏偏对方淡定自若,压根儿没把她们放在眼里,更何况在学校打架后果确实很严重。最重要的是周围都是老师同学,众目睽睽之下,那不是自己找死吗。
“我们都是同班同学,怎么能够欺负新生呢?裴连翘,雯雯也没别的意思,就是脾气暴躁了一点。大家都不熟悉,产生了一点小小的误会。所以我才邀请裴同学跟我们一起打球,促进一下同学友谊,也希望裴同学早日融入我们这个新班级,也就不会产生这种不愉快的误会了。”柳秋雅温柔一笑,话说的很漂亮,“裴同学,一起来打球吧。看你一个人坐在这里,没有认识的同学一个人孤孤单单的,跟我们一起玩耍吧。”
裴连翘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抬起眼睑,似笑非笑看着柳秋雅。
她脑子被驴踢了才会相信柳秋雅这种冠冕堂皇的话。上午在教室里感觉到的几道不善的目光,其中之一就是来自柳秋雅。而且刚才张雯雯毫不掩饰"ch o"‘裸’的敌意,她们不过是借着打球的名义,让她光明正大的吃亏而已。
不管是篮球还是足球都免不了肢体接触,世界杯上每年因伤退出赛事的运动员也不少,只要答应跟她们一起打球,这么多人联合起来一起动手,摔断‘腿’砸到头撞的头破血流,都有可能。
裴连翘没有找虐倾向。
倒是这个柳秋雅说话很有官僚特‘色’,家里肯定有人是当官的,从字面上来看一字一句都是为了你好,仿佛你不答应就是不愿意跟她们‘交’朋友,不愿意融入集体,不合群一样。
“裴同学,怎么不说话?你该不会是觉得我们不配跟你做朋友,不配跟你一起打球吧?”柳秋雅被裴连翘一双水灵透彻的眼眸看的心慌,忍不住‘逼’迫。
这下算是把裴连翘‘逼’上绝路了,要是拒绝他们,就是看不起她们。不拒绝她们,就等着挨揍。
裴连翘扯了扯‘唇’角,不加上最后这句话倒还有些城府。但是加上最后这句,显得太咄咄‘逼’人,破坏了前面塑造出来的良好的“为对方好”的形象,看来这位的功夫还没修炼到家。
也是啊,江北一中这些娇小姐们,也就是欺善怕恶,哪里是帝都豪‘门’那些在尔虞我诈里长大的变态能够比的。
比起她当初在帝都的对手,这些人简直是小儿科。
“没想到你也很有自知之明。”裴连翘微微颔首,‘唇’边勾起一抹浅笑。
柳秋雅一噎,整张脸都憋红了。张雯雯顿时怒道,“你竟然敢看不起我们,你竟然觉得我们不配跟你一起打球,你什么意思?”
“就是你理解的意思。”裴连翘懒洋洋说道,“还有事吗?”
张雯雯撸起袖子,忍不住就想暴打裴连翘一顿,但是柳秋雅眼疾手快拉住她,说道,“老师同学都在,你想干嘛?”
“她太过分了,竟然看不起我们。”张雯雯愤愤不平。
柳秋雅强忍着怒气说道,“呵呵,新来的裴同学眼高于顶,自然看不起我们班的‘女’生。大概也就只有校草陆清歌能够入她的眼。”
“什么玩意儿,傲什么傲。”
“呸,谁想跟你一起玩啊,我还看不起你呢。”
剩下那几个‘女’生一个个都义愤填膺。
“我们走吧,既然她看不起我们,我们也不要打扰她了。”柳秋雅说道,声音‘阴’冷。
一伙人来的快去的也快,不过她们也没有善罢甘休,很快一条“新来的裴连翘看不起班级‘女’生,只会勾引陆清歌”的小道消息就传遍了高二一班。
顿时,班上不少‘女’生看裴连翘的眼神都怪怪的。裴连翘倒是很淡定,反正她也没打算跟谁‘交’朋友。
信了柳秋雅这伙人的话的人,还真不配跟她‘交’朋友。
裴连翘依旧懒洋洋看着天空的云朵,继续发呆,神游。
……
“秋雅,现在全班都知道裴连翘看不起大家了。”张雯雯一脸小人得志的笑容。
柳秋雅冷冷一笑,“别以为不答应跟我们一起打球,我就没办法对付她。先让全班孤立她再说。”
“其实很多人对她不满主要还是因为她是陆清歌的同桌,还和陆清歌一起吃午饭。”张雯雯羡慕妒忌恨。
柳秋雅说道,“行了,消息传出去就可以了,别的不用多说,我们去打球。”
“啊?她不来,我们还打球?”张雯雯不明所以。
柳秋雅冷哼一声,“她不来,我也照样有办法要她好看!以为拒绝就能避得开吗?”
没过一会儿,就在裴连翘的思绪已经飞出外太空的时候,突然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伴随着刺耳的破空声向着裴连翘冲来,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没办法躲开,习惯‘性’伸出手防御,但力的惯‘性’还是把裴连翘撞翻在地。
撞过来的是一个足球。
众所周知,足球相对来说比较硬,猛地砸下来那感觉不亚于被一块板砖砸中了。
本来这个足球是要砸裴连翘的脸,因为挡了一下,撞在她双手的臂膀上,但头隔着手也受了一次重击,连人带球一起倒地。
要不是幸亏伸手挡了一下,就这下说不定就得脑震‘荡’。
...
&bp;&bp;&bp;&bp;“哇,你怎么这么不小心,砸到人了。∞c书盟,.︾.o@”柳秋雅震惊说道。
张雯雯眼中满是得意,语气是没有丝毫歉意的道歉,“啊,对不起啊,我真不是故意的。咦,被砸中的竟然是裴同学,裴同学,你没事吧?”
“不就是被球砸了一下,能有什么事。”另外一个一起打球的‘女’生说道。
张雯雯貌似很焦急的样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裴同学怎么还不起来,该不会是要趁机讹我吧?我们家可没钱。”
“雯雯,不可能,裴同学绝对不是这样的人。裴同学,你快起来啊,干嘛躺在地上。”柳秋雅揶揄的声音传来。
裴连翘手臂瞬间红了一大片,眼前一片发晕,她倒是真的想起来给这两个贱人一巴掌,但是脑袋被足球撞到了,又疼又晕,有种眼冒金星的感觉,根本起不来。
周围的‘女’生看见裴连翘被球撞的倒地,也没有人过来问一下,全部在远处看笑话。大概是刚才柳秋雅的话起了作用,也因为裴连翘刚刚转来没有朋友,所有人都不闻不问。
裴连翘倒是压根儿就没期待会有人仗义执言,只是扯了扯‘唇’角靠着自己的力气,勉强地摇摇晃晃站起来。并没有收拾柳秋雅他们,她现在迫切的需要去医务室救急一下。
她不会就这么算了。
正在打篮球的陆清歌瞟见裴连翘被足球撞到在地的画面,手中的篮球砰的一下摔了下来,考虑到自己的影响,他没有急着冲上去,因为这样反而会给裴连翘带去更多的麻烦。哪怕只是同桌之间的友情,也会给她造成困扰。
但是裴连翘被撞了几分钟之后,始作俑者柳秋雅和张雯雯只是围着她有说有笑,周围不少同班同学也只是冷眼旁观,老师正在另一边跟一些同学示范打球技巧,根本没有注意到这边。
那个清瘦的‘女’孩子在被球砸到了之后靠着自己的力量站了起来,没有期望有人来帮她一下,没有人喊一句疼,自顾自辨认着四周的方向,看她那样子,连站都站不稳了。
陆清歌心里突然生出一股强烈的冲动,向着他走去。
……
“裴连翘,你怎么样?”陆清歌问道。
裴连翘眯着眼睛看着自己的同桌,强忍着脑‘门’一阵阵的晕眩,呲了一声,“医务室。”
“你不知道位置,我带你去。”陆清歌立即说道,拉起裴连翘就走。
裴连翘被他拉的差点摔在地上,说道,“喂,你这是帮忙还是加一刀啊,我晕的站不稳了,你能不能慢点。”
“完了,你该不会是被砸出脑震‘荡’了吧。”陆清歌震惊看着她,放缓了脚步。
裴连翘正想要反驳他,但是晕的太厉害了,眼前一黑,直接昏了过去。
陆清歌这下也吓了一跳,裴连翘没喊一句疼,他还以为不严重,但没想到都被砸晕了,这下还真的大条了。
“陆清歌,裴同学怎么了?”跟着陆清歌一起过来的潘大海和纪德担心问道。
陆清歌有些懵,“她……被砸晕了。”
“我靠,快送去医务室啊,愣着干啥。来来来,我来背!”纪德立马说道。
陆清歌二话不说,自己抱起裴连翘就走,丝毫不给纪德机会。这下总算是惊动了体育老师,跟着一起去了医务室。
“绿茶婊,看见陆清歌来了就晕。刚才好好的怎么没看见她昏倒,不就是想陆清歌抱她吗?不要脸!”柳秋雅看见这一幕,气的发晕。
张雯雯也是一脸嫉恨,没想到她们故意砸了裴连翘,结果反而给她占了便宜。
裴连翘刚才其实是强撑着一口气找医务室,直到看见陆清歌放下心来,撑着的那口气松了,所以就晕过去了。
……
楚北一中,校医务室。
“头部受到了撞击,导致昏厥,需要好好休息,目前给她输了葡萄糖,另配安神补脑液,口服一疗程。她手臂的伤也被撞伤导致,全部是淤血,这个活血化瘀的云南白‘药’擦一个星期,放心,不会影响正常上课。还好力度差一点,不然就会引起脑震‘荡’了。”校医说道。
体育老师薛凯总算松了口气,要是在他的课上出了严重**故,那可就麻烦了。
“幸亏她用手挡了一下,不然岂不是就会引起脑震‘荡’?”陆清歌也没想到这么严重,皱眉说道。
校医点点头说道,“嗯,目前来看是这样的。”
“医生,她什么时候能醒啊?”纪德问道。
校医说道,“大概昏睡三个小时左右。”
“老师,就算踢球的人不是故意,裴连翘伤的这么严重,她们是不是也该来道歉?”陆清歌眼神薄怒。
薛凯点头说道,“我会跟她们说的,对她们不小心的行为严肃批评。”
“批评又不少块‘肉’。”纪德愤愤。
胖胖的潘大海捅了他一下,压低声音说道,“薛老师是柳家的亲戚,能有批评就不错了。”
偏偏他的声音还真不小,薛凯听见了干咳了一声,说道,“大家还不回去上课!现在是课堂时间。”
……
裴连翘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正好赶上学校放学。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纯白‘色’的帐幔和‘床’单,坐在‘床’边的少年翻着一本课文,英俊的侧脸很好看。头已经不疼了,反而是睡了一觉‘精’神饱满,就是双手的胳膊还有些肿胀的疼痛,提醒着她刚才的一切并不是一场梦,而是真真切切的事实。
“陆清歌?”裴连翘起身,望着他,“你怎么在这?”
陆清歌看着她醒来笑了一下,“你昏‘迷’了,班主任来看过。担心你的安全,就派我这个同桌宅照看一下。”
“喔,谢谢你,谢谢徐老师。”裴连翘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掀开被子起来,说道,“到放学时间了,咱们走吧。”
陆清歌一边收拾着课本一边说道,“本来张雯雯应该来道歉的,你应该知道是她误伤了你吧。但是她们说你昏‘迷’了,而且要上课就都没来,估计明天会跟你道歉。”
“哦,这样啊。”裴连翘淡淡应了一声。如果道歉有用,要警察干什么?
...
&bp;&bp;&bp;&bp;“你不生气吗”陆清歌没想到裴连翘的反应这么淡然。换一个人怎么都会愤怒,尤其是陆清歌也感觉撞伤这么严重,一点都不像误伤。
要不是蓄谋已久,好端端的踢足球怎么就那么恰巧的足球飞向裴连翘的头。裴连翘本身坐的地方连足球场很远,正常情况下就是想误伤都难。只不过现在没证据证明别人是蓄意,也就只能说是误伤了。
“还好吧。”裴连翘随意说道,已经利落地穿上鞋站起身。她不会愤怒生气,因为这些根本没什么用。
对于欺凌,以暴制暴就好了。生气什么的,只会影响自己的心情。
“你”陆清歌‘欲’言又止,他不觉得裴连翘这么聪明的人看不出对方是误伤。
裴连翘舒展舒展手臂,确定自己没什么事了,说道,“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家了。陆同学,再见。”
“等等,这是今天下午的笔记。”陆清歌递给裴连翘一个笔记本,说道,“纪德抄的,放学时候他过来你还没醒,就把这个留下了,让我转‘交’给你。也就前十分钟的事情。”
裴连翘咬‘唇’,“这东西对我没什么用,还是留给你这种学霸吧。”
虽然她不了解陆清歌,但是同桌了一上午,发现同桌每节课都认真听讲,仔细做笔记,完全就是一个品学兼优的完美模范。 ..
“但这是纪德对你的友谊,你还是带回去吧,哪怕不用,明天早上还给他。我没关系,明天再去抄笔记。”陆清歌微笑说道,“还桌上的这一袋苹果是潘大海留下的,送给你补身体。”
裴连翘抿‘唇’,左手拿着笔记本,右手拿着苹果,大概这就是同学之间的友谊还真是破天荒头一次。
在帝都的时候,谁敢和co的小公主这么‘交’朋友。这个地方虽然些讨厌的人,但是,新同学似乎也还不错。
裴连翘和陆清歌一起走出医务室,校医叮嘱了几句,塞给她一袋‘药’。直到走出校‘门’口,裴连翘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说道,“咦,那我的医‘药’费是谁垫付的”
陆清歌笑了笑。
“那就是你咯。多少钱我给你。”裴连翘说道。
陆清歌摆摆手,“不必在意”
“欠你的钱那以后都没办法做朋友了。多少你不说,我现在转回去问校医。说实话,不然我还是回去问校医。”裴连翘认真盯着他。
陆清歌无可奈何的说道,“两百块,零头就抹了,总不会还要‘精’确到几‘毛’吧”
“咦”裴连翘‘摸’了‘摸’口袋,瞬间脸红了。看最快章节就上 ..早上白沐容倒是给了她两百块的零‘花’钱,但是中午吃了足足三十块。正常情况下十几块就好了,小吃‘诱’人,裴连翘没忍住多吃了点。
“那个,我钱没带够,明天给你。”裴连翘不好意思说道。长这么大,她还是第一次这么窘迫。
陆清歌随意摆摆手,“真的不要紧,我没那么缺钱‘花’,你什么时候什么时候给我就行了。”
两人在校‘门’口分手,裴连翘看着自己手上提的那些东西笑了笑。想起胳膊上的伤,眸光冷了一分。
路口,白沐容的车停在那里等着,距离放学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但是他也没什么不耐烦,只是眼神一直落在校‘门’口的那条路。直到看见一个熟悉的清瘦的身影,这才收回目光。
“白叔叔,久等了,不好意思。”裴连翘拉开车‘门’坐上,乖巧说道。
白沐容嗯了一声,眼神落在医务室那个印红十字符号的袋子上,皱眉,“你生病了”
“没事,就是上体育课的是和同学一起踢球,不小心误伤,这不,一下午都躺在医务室,可不是我自己想逃课。”裴连翘耸耸肩,说道,“我同桌帮我垫付了两百块医‘药’费,今天你给我的钱吃午饭‘花’了三十,所以”
白沐容眸光一沉,上下打量着她,“回去给你一千,还给同学以后剩下的备用。你伤在哪了”
“胳膊,你又没透视眼,当然看不到啦。没事没事。”裴连翘无所谓说道,“谢谢白叔叔。”
白沐容发动引擎,只是心里默念了一句,踢足球能够伤到胳膊,你用手踢的伤到脚才是正常。
“你喜欢吃苹果”白沐容扫了一眼旁边的透明塑料袋,问道。
裴连翘一脸得意,就像爱炫耀的小孩一样,“看起来很可口吧。同学送的,慰问伤患。还这个笔记本,是另外一个同学送的,因为我下午没上课特意抄的笔记。”
“不错,看来你在学校人缘很好。”白沐容夸奖了一句。
裴连翘笑的眉眼弯弯,“那是,我长的这么讨人喜欢,人缘当然好了。”
两人一搭没一搭的说话,晚饭是白沐容做的,味道很好,裴连翘暗想,果然单身老男人的厨艺就是‘棒’‘棒’哒,这么多年锻炼出来,不必他们家里的厨师差。
回到自己卧室以后的第一件事,裴连翘就破解了家里的f,她的电脑技术师从一代客许凡,所以说白沐容告不告诉她都是一样的。
不过裴连翘并没登录自己最喜欢玩的游戏,而是先打开了一个购物网站,筛选了楚北当地的几个店,确保能够在第二天早上拿到货物,然后干净利落的订单付账,‘唇’边勾起一抹冷冷的笑容。
白沐容家的浴室在一楼,这也是裴连翘之前没找到的原因。趁着洗澡之后,裴连翘悄悄地在储物室里拿了点东西,带回自己的房间,塞进背包。
柳秋雅,张雯雯,合谋欺负自己,还特么说是误伤。道歉她真的不稀罕,以牙还牙才是真绝‘色’。
而坐在自己书房的白沐容,看了一眼手中的名片,这是他昨天去办转学手续的时候,校长给他的高二一班班主任的电话号码。
裴连翘兴冲冲的表现自己在学校里过的很好,这本来没什么不正常,应该说很正常。但这种事情发生在裴连翘身上,那就太不正常了。而且他刚才趁着裴连翘洗澡的时候检查过了她带回来的‘药’物,竟然还安神补脑口服液。
如果伤的只是手,为什么拿补脑的‘药’。
这件事肯定蹊跷。白沐容一向淡定的心情破天荒的烦躁,谁敢在裴连翘上学的第一天就欺负她他家的丫头,也是别人敢动的
白沐容脸‘色’渐渐冷下来,拨通了徐妍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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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都准备好了,明天就给她们一个惊喜。”裴连翘啧啧点头,很满意自己的安排,想了想还差最重要的一环,必须提前赶去学校,否则刚才设计的安排都没办法实施。
想到这里,穿着吊带睡裙的裴连翘掀开薄毯从‘床’上起来,走到白沐容房间‘门’口,敲了敲。
“白叔叔,你睡了吗”裴连翘礼貌说道。
里面一片安静,没反应。
裴连翘蹙了蹙眉头,咦,这么快就睡着了,才十一点啊。
但是必须跟他说一声,她自己没办法那么早一个人去学校,只能白沐容把她送去,这么偏僻的地方大清早连个出租车都拦不到。
“白叔叔”裴连翘拔高了声音,再次敲了敲‘门’,发现‘门’竟然是虚掩着的,没关。
随着她敲‘门’的力度,轻轻地移开了一条细长的缝隙。
“欸睡觉没关‘门’不会吧,家里还我这么一个少‘女’呢,白叔叔睡觉不关‘门’那多危险啊。”裴连翘自顾自嘀咕,耳朵贴在‘门’上,屏息静气,还是没听到里面的声音。
“奇怪了,我说话声音这么大还没反应,就算是睡觉都该被我吵醒了。一般来说这种情况只可能是戴了耳机,这里房间的隔音效果不错,这种情况下还戴耳机,那只能说明绝对不能让我听到”裴连翘啧了一声,一张娇俏的小脸上顿时燃起八卦之魂,恶意揣测,“大半夜的什么声音不能让我听到了呢真相只一个啧啧,没想到看起来一本正经的白叔叔,竟然大半夜的偷偷‘摸’‘摸’看小电影,关键是也太不小心了,竟然不关‘门’我要是这么突然砰的一下把‘门’打开,会不会把他吓萎了”
裴连翘非常不厚道的笑了起来,想想自己明天早上还要拜托他早点送她去学校,决定先观察一番。
裴连翘整个人都扒在了‘门’上,贴着‘门’缝,查看着里面的情况。
欸怎么没看见白沐容的人
“你在偷看什么”一个低沉的声音贴着裴连翘耳边响起。
“啊鬼啊”裴连翘吓了一跳,尖叫一声条件反‘射’伸出就一阵‘乱’打,但是才挥出小拳头就被人稳稳的攥住。
只见出现在她身后面的人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色’睡袍,领口部分的扣子没扣,‘露’出‘精’致的锁骨和‘性’感的‘胸’膛。‘色’的头发湿漉漉的,一只手攥着她的手腕,另外一只手拿着一个吹风机。看最快章节就上 ..
他身上扑鼻而来的沐浴‘露’的清香,和裴连翘身上的味道一样。他们用的家庭款沐浴‘露’,一个香味型。
白沐容洗完澡以后才反应过来,家里的吹风机被他放在楼下的浴室方便裴连翘使用。而大晚上的不吹头发睡觉会头疼,所以下去拿吹风机。
没想到刚刚拿了上来,就看见一个娇小的身影趴在他的‘门’前偷看,而且口中念念叨叨。
白沐容想知道这小丫头嘀咕着些什么,凑上来一听,一张英俊的脸顿时僵硬了。这个小丫头片子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现在这个年纪的小孩都这么早熟吗
“你你你干嘛突然吓我”裴连翘委屈看着白沐容,正在偷看的时候耳边冷不丁人说话,把她吓了一跳。
白沐容扯了扯‘唇’角,“你不偷看我,怎么会这么心虚的被吓。”
“谁心虚了,是你走路没声音,一下就飘到我后面。”裴连翘瞪了他一眼,反驳。
白沐容松开她的手,推开房‘门’自顾自走了进去,淡淡说道,“放心,我以后晚上睡觉一定会关‘门’,不会给你偷看的机会,不会让自己危险。”
说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望着裴连翘的眼神染上一丝似笑非笑的揶揄。危险这两个字是裴连翘刚才的原话,这小丫头片子也不想想自己一个大男人能什么危险,她危险还差不多。
裴连翘顿时不好意思低下头,妈蛋,原来刚才那些话都被他听到了啊。这个家伙太无耻太不要脸了,竟然躲在自己后面偷听了半天才跳出来,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咳,白叔叔说的道理啊”裴连翘在心里腹诽了几句,突然扬起头冲着白沐容扬起一抹乖巧的笑容,甜甜说道,“白叔叔,哇,你头发怎么湿漉漉的,妈妈说,头发不吹干睡觉会感冒,第二天早上起来一定会头疼”
没等白沐容反应过来,裴连翘已经一把夺过他手中的吹风机,手脚麻利地将吹风机‘插’头‘插’在了‘床’头的‘插’孔上,然后望着白沐容笑的那叫一个欢畅,“为了答谢白叔叔今天晚上这么好吃的晚餐,我帮你吹头发吧”
白沐容皱着眉头没说话,他,不喜欢‘女’人碰他。
“别客气啊,我吹头发的手艺可好了”裴连翘一把拉着白沐容坐在了‘床’上,自己已经三两下跳上了‘床’,跪坐在他的背后,按开了吹风机的开关。
“裴连翘”白沐容拒绝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已经被嗡嗡的吹风机声音盖过。
下一刻,一个柔软的小手就在白沐容的头上鼓捣了起来,小小的手掌,纤细的手指,温暖的触感
白沐容剩下的话没说出口,发现自己竟然对这个小丫头的触碰没丝毫的厌恶。看来,因为她只是个小丫头,不是‘女’人。白沐容在心底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之后,就心安理得的享受着裴连翘的吹头发服务。
而裴连翘心底打算着自己的小九九,妈啊,刚才说他坏话被他听见了,要是这家伙借题发挥平时也就算了,她现在还求于他。万一他脑子一‘抽’‘抽’,不肯提早送自己去学校,那她准备的那番“惊喜”不就白费了。
妈妈说,吃别人的嘴软,拿别人的手软。本小姐给你吹头发,你丫还好意思拒绝我的要求
吹头发这可是他们家族的拉近感情的不二秘技。她每次什么要求,给哥哥吹个头发撒个娇,她家那位傲娇哥哥就什么都顺着她来了。
裴连翘小朋友很高兴,而破天荒第一次被人吹头发的白沐容也心情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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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十几分钟后,白沐容的头发吹完了。c书盟看最快章节就上 ..
裴连翘从梳妆台上拿起一面镜子,摆在他的面前说道,“你看你看,帅吧”
白沐容看着镜子里的头发,那“不羁”的发型,真的跟帅扯不上一‘毛’钱关系,离‘鸡’窝头不远了,还好靠着他的高颜值拯救,完全hod住了这种诡异的发型,看起来倒是多出了一丝邪魅不羁。
“还行。”白沐容违心的表示认同。
裴连翘些心虚,刚才吹头发,一不小心就发呆走神了,结果白沐容的发型就成了这样。
“咳时间不早了,那我回去睡了啊。”裴连翘乖巧的将吹风机收拾好放在‘抽’屉里,转身说道,“我明天早上要早点去学校。”
白沐容嗯了一声,“提前多久”
“半个小时”裴连翘答道,解释说道,“今天晚上没抄完笔记,只能明天早上趁着还没开始上课赶赶了。”
白沐容扯了扯‘唇’角,“嗯,那你快点回去睡觉。”
连逃课都家常便饭的裴连翘竟然要提前半个小时去学校抄笔记,现在天上是长了两个太阳吗
“麻烦白叔叔咯,晚安~”裴连翘达成了自己的目的,心满意足的回到房间。 ..
白沐容随手拿出自己的手机,给陆扬熙发了一条短信。
虽然不知道裴连翘打算干什么,但是白沐容不会过问,也不会阻止。那是她自己的事情,她不想要他知道,他不会‘逼’问。
不过,就算些事情她不告诉他,他还是要让某些人付出代价。
短信发过去以后没两分钟陆扬熙就回了一条消息,只两个字母,ok。
第二天,清早。
照例在路口下车,裴连翘冲着白沐容挥挥手走向学校,等白沐容的轿车返回之后又原路绕回去了,走到前面一个快递自助取件站,拿了自己昨晚订的东西。
为了确保第二天早上能够到货,裴连翘昨晚和店老板反复‘交’涉过了。
这家店办事效率还不错,下次机会再照顾他们家生意。裴连翘一边在心里暗想,提着自己准备好的秘密武器,就这么晃悠晃悠的去了学校。
此时高二一班还没一个人来,裴连翘避开监控死角,悄悄地溜进了‘女’厕。看最快章节就上 ..
随着早读课的时间接近,班级里的同学们陆陆续续来了。裴连翘慢悠悠在校‘门’口晃悠,直到看见陆清歌熟悉的身影,这才一下蹦了出来。
“陆同学,早”裴连翘挥挥手。
陆清歌一愣,笑道,“咦,你怎么在楼下”
“等你啊。”裴连翘说着,从钱包里拿出两张崭新的人民币递给陆清歌,“咯,昨天谢谢啦。”
陆清歌不由好笑,“不用这么着急”
“欠账的不是你当然不急了。你难道不知道一句话叫做无债一身轻吗我现在身轻如燕,都可以上天了。”裴连翘笑眯眯说道,“走吧,咱们一起去教室~”
陆清歌微微一笑,知道裴连翘的‘性’格就是这样不喜欢欠别人的东西。两人并肩走在校园小道上,着这位全校闻名的风云人物,自然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楚北一中的学生频频对裴连翘行注目礼,而裴连翘很满意现在的效果。这下无数人可以作证,自己是和陆清歌一起去教室的。
“裴同学,你的伤恢复的怎么样”就在此时,旁边响起一个温柔的‘女’声。
裴连翘诧异回过头,老实说道,“徐老师好”
“徐老师好”陆清歌也打招呼。
来人正是徐妍。她穿着一身简单大方的职业装,提着一个包包,戴着‘色’边框眼镜,斯文而和善。说话的声音温柔,高二一班的班主任兼语文老师。
“谢谢徐老师关心,已经没什么大碍了。”裴连翘说道。
徐妍点头,“那就好。如果什么问题,及时跟老师反应情况。”
“明白。”
等徐妍去了办公室以后,陆清歌发现裴连翘的心情似乎更好了,说道,“你很高兴”
“没啊。”裴连翘弯了弯‘唇’角,了班主任这么一个目击证人,一句话抵得上别人十句,当然心情很好。
此时高二一班已经陆陆续续来了不少人,人在看书,人趁机赶抄作业,还人吃着早点聊天。看见校草学霸和新来的转学生一起进来,眼中都多出了一丝惊讶。
他们感情这么好难道
过了一会儿柳秋雅和张雯雯等人也一起进来了,看见陆清歌身边发着呆的裴连翘,眼中闪过一丝嫉恨。
真不知道这个‘女’生是怎么回事,坐在陆清歌,基本上就在发呆和莫名其妙的不知道鼓捣一些什么,白白‘浪’费这么好的机会。要是换成她的话, 早就和陆清歌谈理想谈人生,或者假装请教题目近距离接触了。
裴连翘却像身边的陆清歌就是潘大海一样,没多看他一眼,完全忽略。
其实也正是因为裴连翘这样,陆清歌才没要求换座位,更觉得裴连翘和别人不一样。
“装,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柳秋雅忿忿的暗骂了一句,走到自己座位坐下,伸手往‘抽’屉里拿课本,却感觉自己触碰到了一个滑滑的凉凉的东西,根本不是书本的触感。
还没反应过来,手背就一阵钻心的疼痛,不由惨叫一声。
“啊”柳秋雅伸出手一看,顿时吓的魂飞魄散,惨叫一声,差点昏了过去。
咬着她的手被带出来的是一条两米来长的蛇,浑身呈褐‘色’,背部的鳞片平滑,头上三条凸形斑,最显眼的是身上红棕‘色’的斑点,滑不溜秋,冰凉,只看一眼就令人寒‘毛’炸起,更何况此时还咬着她的手背。
“救命啊,蛇”柳秋雅吓的涕泗横流,疯狂地甩手想把它甩出去。
但是没想到,那蛇反而尾巴一钩缠上了她的手,以免被甩下去,蛇信子冲着她呲呲。
“啊救命啊救命谁来救救我”柳秋雅吓的魂飞魄散,就往张雯雯那边跑,“雯雯,你快帮我把蛇‘弄’下来。”
张雯雯吓的转身就跑,惊慌失措,“你别过来,你滚你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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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啊!救命啊,有蛇!蛇!”
“不要过来,柳秋雅你别过来!你滚开!”
“柳秋雅你要是敢过来,不得好死!你要死自己死,别祸害我们!”
……
那些和柳秋雅关系很好的朋友,刚才还跟她一起走进教室的‘女’同学,一个个对她避之不及。尤其是张雯雯,平时跟她关系最好,柳秋雅在极端被吓的状态下,理智全无,只是凭着本能找跟自己最亲近的人帮忙。
但是张雯雯看见柳秋雅冲着她跑过来,深怕那蛇换了目标缠上她,抄起自己的椅子就对着柳秋雅狠狠砸去。
椅子砸在柳秋雅肩膀上,砰的一声闷响,让柳秋雅摔倒在地。
而教室里的其他同学看见这一幕,‘女’生们一个个失声尖叫,跑出教室。不少男生也是面如土‘色’,只有几个胆大的拿起了扫把和拖把,虎视眈眈盯着那条蛇。
而也就在此时,柳秋雅的‘抽’屉里又爬出了两条蛇,刚好全部都在柳秋雅的脚边,她现在除了哭,吓的连动也不敢动了。
“大家不要慌,这是红点锦蛇。放心,它没有毒‘性’,‘性’情温顺,不会主动伤人。是我国当地特有的水蛇,市面上也有很多商家将它当成宠物蛇出售。大家放心吧,虽然它的生活习‘性’不适合当宠物蛇饲养,但是能够被当成宠物蛇,足以证明还算安全。”陆清歌镇定说道,不愧是学霸,行走的百科全书,一眼就认出了这些蛇的来历。
而且用宠物蛇这个定义给大家壮胆,一句话就让教室里还剩下那几个男生胆气壮了一些。
“陆清歌,不会主动伤人干嘛咬我啊呜呜呜……”柳秋雅哭着说道。
裴连翘站在陆清歌旁边,淡淡看着这一幕,差点笑了出来,扯了扯‘唇’角,“说不定它饿了。”
“裴连翘你个贱人竟然幸灾乐祸!”柳秋雅愤愤骂道。
陆清歌一听她骂裴连翘,眼中生出一丝不快,但是也不想这些蛇干扰课堂秩序,说道,“有谁会抓蛇?掐住七寸。如果直接驱赶,它们可能躲在楼道厕所里,到时候想找出来麻烦,整栋楼都不安全。”
大家一想到上厕所的时候冷不丁钻出来这东西,妈的,真是吓‘尿’了。
“七寸在哪……”那些男生一个个面面相觑。本来大家是打算直接抡起扫把拖把打,现在一听万一蛇跑了躲起来更麻烦,顿时不敢轻举妄动。
“你们快赶走它啊,快啊!”柳秋雅哭着催促。
裴连翘慢悠悠说道,“你别‘激’动,不要吓到它们。没听见咱们学霸男神说吗,这些蛇没毒,‘性’情温顺。你就乖乖在那待着,当一个安静的美男子,我们去给你找会抓蛇的老师。”
“裴连翘,你给我滚!你个贱人,我诅咒这些蛇天天去找你!你们快来帮我啊,快点帮我把它‘弄’下来。”柳秋雅哭的整个人都陷入了崩溃的边缘。
她在班级里的伪装一向很好,温柔大方,绝对不会当着这么多的人面这么骂裴连翘的,这次也是被吓得口不择言,暴‘露’了真实面目。
裴连翘听着她的诅咒倒是没什么反应,耸耸肩说道,“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果然,柳秋雅‘激’动的情绪把地上的蛇刺‘激’了,其中一条缠上了她的脚。柳秋雅觉得快疯了,哭的那叫一个凄惨。
裴连翘可真没骗她,现在就是陆清歌都没她了解这些蛇,毕竟这些宝贝疙瘩可都是她‘弄’来的。红点锦被当成宠物蛇售卖之前,一般会家养一段时间,确定‘性’情温顺才会出售。但也有一些因为种种情况对外界很敏感,如果被刺‘激’会主动伤人,这一类就是淘汰品,只剩下下锅一条路。
裴连翘特意买的这种淘汰品。柳秋雅冷不丁‘摸’了它一下,怎么不把它吓的张嘴就是一口。
柳秋雅哭的眼泪鼻涕一把,歇斯底里的求大家驱赶蛇,胆战心惊,惶惶不安,几乎昏厥。这样的局面足足僵持了十分钟,跑出去求救的同学才带着班主任和保卫科的老师过来,制服了这三条红点锦。
柳秋雅已经吓的浑身瘫软,站都站不稳,在徐妍老师的安排下,两个‘女’生扶着她去了医务室,处理伤口。
“好端端的怎么会有蛇,我怀疑是人为放置,教室里也许还有,还请老师们一个个检查。”纪律委员陈锦说道。她刚才也被吓的够呛,这会还有点惊魂未定。
裴连翘早知道一旦被发现每个人的课桌都会被查,她在柳秋雅和张雯雯的‘抽’屉里都放了,她们两个人总有一个倒霉,裴连翘也没指望能够吓两次。
这次就算张雯雯运气好咯,反正来日方长,慢慢玩。
“嗯,一定要一个个查,说不定还有蛇藏在哪个课桌里。”徐妍脸‘色’严峻,说道,“还请两位老师帮忙,把课桌一个个倒出来。同学们都散开,不要靠近。”
高二一班的同学们这次都被吓惨了,一个个表示赞同。谁也不想像柳秋雅这样,手一伸,带出一条蛇。
简直太恐怖了,恨不得把课桌拆了查个清清楚楚。
“一定要查吗?”张雯雯眼中闪过一丝惊慌。
倒是让裴连翘诧异了一下。全班就只有她和柳秋雅的课桌里有蛇,其他人查了也白查,但是如果她的课桌不查,她就是柳秋雅的下场。现在查课桌,可谓是在帮她,怎么她反倒还不乐意?
看她这样子,似乎课桌里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之前裴连翘放蛇的时候还真没注意她课桌里有什么。“当然要查!不然谁能放心上课。”纪德说道。
张雯雯哼了一声,不情不愿说道,“胆小鬼。”
不管大家怎么想,清查课桌势在必行,张雯雯不乐意也无法阻止。一个个课桌被倒了出来,书本零落一地,但是那些课桌的主人反而松了口气。
就这样挨个儿的快到张雯雯的书桌了,她明显地紧张了起来,眼巴巴看着自己的书桌,不过从她现在的眼神来看。似乎觉得那见不得人的东西,不会轻易被人发现,所以抱着侥幸的态度。并不是纯粹害怕被人发现,而是那种应该不会被发现,一般不会被发现,千万不要有什么意外的复杂神情。
裴连翘‘唇’线微微上挑,应该不会被发现?你想的太美了。啧啧,突然有点期待了呢。
...
&bp;&bp;&bp;&bp;连着翻了十几个课桌都没有再发现蛇,大家心里都松懈了一些,觉得只是某人针对柳秋雅的行为。
保卫科的两个老师习惯‘性’将张雯雯的课桌倾泻倒了出来,随着一课桌的书本,三条红点锦蛇一起掉了出来。
“啊!蛇!还有蛇!”
“天啊,竟然有三条!”
“幸好老师查了,不然太恐怖了……这是谁的课桌?”
“张雯雯的,她运气可真好,差点就跟柳秋雅一样被蛇咬了。”
围观的‘女’生们纷纷惊叫,你推我搡的惊慌跑出教室,这些红点锦的速度很快,万一它冷不丁的缠上就麻烦了。
张雯雯更是被吓的面如白纸,妈啊,幸好查了,不然岂不是她要和柳秋雅一样?
本来非常不愿意查课桌,现在心里万分感‘激’还好先查了。
“两位老师,麻烦你们把它抓了。”徐妍也很怕蛇,但还是勉强克制,对着两位保卫科的老师说道。
不用等徐妍发话,他们已经快速的掐住蛇的七寸,将蛇放进了蛇皮袋里。
所有人都吓出一身冷汗,包括这两个抓蛇的老师也没想到竟然还会有蛇。本来只是例行检查求个安全,结果还真掉出来两条蛇,把他们都吓了一跳。
全班‘女’生,也就唯有裴连翘面不改‘色’看着这一幕。别的‘女’生看见蛇都吓的跑了出去,不敢多看一眼,这种滑滑溜溜冰冰凉凉的动物,天生就让人觉得恐怖。
而她的眼神则仔细在一堆课本里翻找,咦,奇怪,怎么没看见什么特别的东西?
“老师,你们还是拨‘弄’一下这堆书,说不定还有蛇被压在书底下。或者除了蛇还有蜘蛛蜈蚣什么的……不检查仔细,等下张雯雯同学去收拾课本的时候,万一被咬了……”裴连翘冷不丁的好心提醒。
张雯雯本来被吓的一阵后怕,但是一听裴连翘的话就忍不住说道,“你什么意思?你是在咒我吗?明明就三条蛇已经被老师抓了,干嘛还要翻我的课本!其他同学怎么没翻,偏偏就翻我一个人。”
她刚才就是觉得这么一堆课本掉下来,被发现的可能‘性’不大。
但是如果书本都被扒拉开,百分百会被发现。
“不翻别人是因为别的课桌没有蛇。很明显咯,这是有人在针对你,不查个仔细,你自己不介意蜘蛛咬一口,万一它们爬出来咬到别的同学……你负责吗?”裴连翘‘唇’线微微上挑。
她话音一落,其他同学就已经纷纷吵了起来。
“张雯雯,裴同学是为了你好,你怎么这么不知道好歹。要不是老师查课桌,能够发现你课桌里的蛇吗?”
“我们其他人课本里都没蛇,白白摔了一地的书没说什么,你自己避免了被蛇咬,竟然还得了便宜又卖乖,你不喜欢查?不喜欢查那刚才就不该把你课桌倒出来,让这些蛇咬你!”
“张雯雯同学,竟然有人在你的课桌里放蛇,那么放蜈蚣蜘蛛也有可能。为了你的安全,还是把这堆书仔细检查一下吧。万一有蜘蛛藏在课本底下,你现在也不敢自己去收拾课本吧。”
“自己不怕死,也不想想同班同学吗?万一跑出来一个,误伤了别人怎么办。”
裴连翘弯了弯‘唇’角。她就知道大家一定会赞同她的话,因为每个人都担心自己的安全。
柳秋雅和张雯雯以为随便说几句话,就能让班级里的‘女’生孤立她。是,她们成功了,那又怎样呢。真正值得‘交’的朋友,不会因为别人的闲话就孤立。
而且,不管大家是不是孤立她,只要她和她们的利益一致,比如现在,大家都担心安全问题,这些人就会一个个赞同她支持她。
而柳秋雅自以为是小团体的老大,在她被蛇缠住的时候,没有一个人上来帮忙,最亲近的张雯雯还拿板凳砸她。
大难临头这不仅是各自飞,差不多快反目成仇了,这算‘交’的什么朋友?
张雯雯也以为自己的朋友多,大家都会站在她那边,但是现在这些人都在指责她,说的话比裴连翘难听多了。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两个保卫科的老师已经拿起了扫把的棍子那一端,把一堆课本翻开,谨慎地盯着,生怕再次窜出一个什么东西。
“我就说嘛,不用查,什么都没有,真是‘浪’费时间。”张雯雯忿忿说道。其实心里一阵后怕,幸亏没有查出那个东西,吓死她了。
这下连旁边一个‘女’生看不过去了,说道,“大家也是为了安全着想。如果你的课本里真的藏了别的东西,到时候第一个倒霉的就是你。大家为了你好,你竟然还说这种风凉话。张雯雯,你也太对不起大家的好意了。”
“就是,查她的课本是为了她的安全,她还不乐意了。还真没见过这世上还有这样的人……”
几句议论说的张雯雯脸一阵红一阵白,裴连翘连个眼神都懒得给她。这么一点段数就敢出来得罪自己,要是换成帝都那些人,肯定会先对大家表示感谢,感谢两位老师辛苦了,感谢诸位同学的关心,感谢没有查出东西没给大家添麻烦。
起码一堆的友情票,不像现在,明明张雯雯的课桌里有蛇,是个受害者,但是大家都对她嗤之以鼻。
“辛苦两位老师了。”裴连翘走上前笑眯眯说道,“没有查出什么,大家总算可以放心,我们教室安全了。”
这句话说到大家的心坎上了,可不是,总算是放心了。
裴连翘似乎是不小心,走过去的时候踢到了其中一个课本,顿时一个巴掌大小的塑料袋翻了出来。塑料袋里装着普通‘药’丸大小的‘花’‘花’绿绿的‘药’丸儿,颜‘色’鲜‘艳’。
“咦,这是什么?‘药’丸?”裴连翘蹲下身,将那一袋‘花’‘花’绿绿的‘药’丸儿拎起来,对着张雯雯笑靥如‘花’,“张雯雯,你生病了吗?这是你的‘药’吧?给你。”
张雯雯脸‘色’惨白,冷汗淋漓,但是看见大家并没有什么反应,呵呵干笑一声,也对,高二一班是全年级的重点班,教室里这群优良学子,有几个人能认得这种东西。
“拿来。”张雯雯怕被人看出来历,伸手就抢。
但是裴连翘怎么会轻易给她,就这么一抓,塑料袋破了,‘花’‘花’绿绿的‘药’丸掉了一地。
...
&bp;&bp;&bp;&bp;“你干什么?”张雯雯气呼呼说道。
裴连翘无辜一笑,“张同学,本来就是你的东西,我又不会跟你抢,你干嘛这么急切,哎,看看这些‘药’丸都落了一地。”
“你就是故意的,裴连翘你狠!”张雯雯顾不得跟裴连翘生气,连忙蹲下来捡‘药’丸。她现在就想将这袋东西人道毁灭,一点都不愿意暴‘露’在这么多人面前。
裴连翘关切说道,“张同学,已经掉在地上‘弄’脏了别吃,会拉肚子的。到底是什么‘药’,我买双倍作为赔偿,这些你就不要了。”
“不用你‘操’心。”张雯雯咬牙切齿,强憋着一肚子的怒气。她倒是想骂裴连翘一顿,但是这么多老师同学都在,她也不蠢。
裴连翘感叹,“哎,没想到张同学这么勤俭节约,掉在地上的‘药’丸还要捡起来吃,真是我辈学习的楷模,让我为自己以前的铺张‘浪’费深感惭愧。张雯雯同学对不起,‘弄’洒了你的‘药’,我必须买双倍补偿才能让我心里好受一点。张雯雯同学这么珍惜这些‘药’,肯定很贵,买的不容易吧。说吧,在哪买的?我买双倍,你千万不要拒绝我,那我心里就太难受了。”
张雯雯一张脸都憋红了,在哪买的,在哪你全家。还你心里太难受?你就给我难受着吧。
“不用了,谢谢裴同学的好意,呵呵。”张雯雯只能这么僵硬着脸说道,“你也不是故意的,是我自己不小心‘弄’掉的,不能怪你,不用赔双倍。”
为了堵住裴连翘的嘴,明明是裴连翘‘弄’洒的,张雯雯也只好咬牙说是自己的锅。
“我当然知道是你‘弄’掉的啊。”裴连翘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让张雯雯就跟吃了一直苍蝇一样恶心。妈的,太不要脸了,竟然还这么无耻的承认了,别人看不出来,她们两个当事人难道不知道‘药’丸到底是怎么掉了一地吗?
裴连翘又叹了口气,“但是终归是在我手上掉的。你看就咱们两个碰到了‘药’丸,你要是硬说是我‘弄’掉的,我也没有证据证明不是我。但是张雯雯同学你这么明辨是非,没有趁机往我头上栽赃,没有趁机碰瓷讹诈,没有说这些我不认识的‘药’丸‘花’了几千万非要找我赔钱,这是多么纯洁真诚的同学情谊,这是多么正直善良的品格。所以我决定了,我一定要赔双倍。”
“张雯雯同学你就告诉我吧,不用担心太贵,我们家还买得起。不赔你双倍,我心难安。”裴连翘一脸义正言辞。
张雯雯简直被她气的吐血,恨不得把裴连翘一巴掌扇出去。妈的怎么有这种人,气死她了气死她了。要是别的情况,张雯雯还真说不准就会碰瓷讹诈,但是现在地上这些东西,根本见不得光啊。
偏偏裴连翘还光明正大的‘逼’问她是什么‘药’,‘药’在哪儿买的,她简直想把裴连翘的嘴巴缝上。
几位老师看见这一幕,不由在心里赞叹。不错不错,高二一班不愧是重点班,学生们一个个品学兼优。一个非不要人家赔,一个非要赔给对方,看来我校的思想品德教育工作很有成效。
“这个‘药’丸……长的好像,摇tó?”正在气氛僵持的时候,陆清歌的声音冷不丁响起。
裴连翘终于在心里松了口气。真不知道这群学生是不是没上过反毒品宣传课,竟然连摇tó都没认出来,害得她扯了半天。裴连翘觉得她那位行走的百科全书同桌一定会认出来,结果也过了这么久才出声,害的她跟张雯雯扯了半天。
其实班级里认出这东西的还有几个,但是他们不敢出声,第一就是能认出这玩意儿,这不是自己承认自己接触过吗。第二就是张雯雯家还不错,据说有位当官的大伯,没必要得罪她。
“摇tó?”众人轰然。
徐妍脸‘色’一变,捡起地上一颗掉落的‘药’丸,说道,“不会真的是摇tó吧?”
长的和图片上很像,至于实物,徐妍也没看过。
“我看看!”保卫科的一位老师拿起来检查了一下,脸‘色’大变,下意识说道,“真的是摇tó!”
裴连翘瞬间拔高了声音,“摇tó?不可能啊,老师你肯定认错了,张雯雯同学怎么会随身携带摇tó呢?”
本来那位老师只是自言自语,没几个人听清,现在裴连翘扯着嗓子一喊,全班都听见了。
“看不出来啊,张雯雯竟然随身带着摇tó,难怪她刚才不肯检查课桌,就是怕被人发现。”
“厉害啊,估计这是全校第一个因为携带摇tó出名的,从今天开始张雯雯比那些校草校‘花’都还出名了。”
“咦,张雯雯会不会被退学啊?”
同学们议论纷纷,一个个用震惊的眼神看着张雯雯,简直是意想不到。
裴连翘扯了扯‘唇’角,她也没想到张雯雯自己找死,竟然会在课桌里藏了这么要命的东西。
“这……这不是我的,是那个……那个放蛇害我的人,放进来的,陷害我的……”张雯雯终于反应过来,辩驳说道。
裴连翘震惊说道,“你刚才不是还说这是你的‘药’吗?我还打算赔你双倍,怎么现在变成了别人。别人放的张雯雯同学干嘛这么珍惜,掉在了地上还舍不得扔一颗颗捡。哦对了,如果真的是摇tó,我可不能赔你双倍了,我不能买违法物品。”
说完,裴连翘突然一惊一乍说道,“哎呀,摇tó可是毒品啊,我看见毒品了,我是不是要报警呢?徐老师,咱们赶紧报警吧,那什么看见毒品不举报,好像是包庇罪?”
几位老师嘴角直‘抽’‘抽’,报警?包庇罪?你这是要把张雯雯坑到死。
“大家安静,这件事就‘交’给我们老师处理,你们先不要管了,也不要到处传播消息。”徐妍咳嗽了一声,说道,“张雯雯,你跟我去办公室一趟。两位老师,这里就‘交’给你们继续检查,我先处理这件事”
这还是校内第一起摇tó事件,一定要赶紧报告校长,谨慎处理。
张雯雯手脚冰凉,知道自己这下是栽了,对裴连翘恨得牙痒痒,说道,“好。”
裴连翘笑的一脸天真无邪,关切说道,“徐老师,真的不用报警吗?万一老师因为包庇罪被抓走了,那可怎么办啊?我们已经失去了一个同学,不能再失去徐老师。”
看这恳切的小模样,简直是……而且瞧瞧这台词,已经让张雯雯同学“被失去”了。
“不用,你们放心吧,老师会处理,老师不会被抓走,谢谢裴同学关心。”徐妍哭笑不得。这下终于明白为什么校长再三‘交’代,裴连翘同学,真的是个头疼分子。
...
&bp;&bp;&bp;&bp;张雯雯被徐妍带走了,连同一起带走的还有地上的摇tó证物。两位保卫科的老师继续检查其他人的书桌,毫无例外,除了张雯雯和柳秋雅,其他人都没事。
全部检查完之后大家总算是放心了,一个个回到了自己的座位收拾课本。
“同学们自习。究竟是谁放的蛇,我们会查清楚。教室和走廊外面都有监控器,请大家放心。”保卫科老师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说道。
‘交’代完了这一句,两位老师就带着捕获的六条红点锦走了。教室里的同学们等着老师走了,一个个全部热烈讨论起来。
“天啊,张雯雯竟然带着摇tó,听说张雯雯喜欢去酒吧ktv玩,没想到竟然已经沾染毒品。”
“摇tó是不是毒品啊?严不严重啊,她会不会坐牢啊?”
“不清楚……就算要坐牢,听说人家家里有个当官的大伯呢。”
“为什么我们教室里会有蛇啊,而且只有柳秋雅和张雯雯的课桌里有,肯定是她们两个得罪了什么人被报复。”
“是谁呢,她们得罪的人不少吧……”
“哎呀会不会是裴连翘,昨天她们踢球就把人砸晕了。”
“不可能吧,她一个‘女’生难道不怕蛇吗?”
周围的同学们议论纷纷,裴连翘很淡定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还是老规矩,发呆。
而旁边的陆清歌看着裴连翘,好几次想说些什么,但是‘欲’言又止。
“有话就说。”裴连翘打了个哈欠,偏头望向自己的同桌。
陆清歌迟疑了一下,说道,“你是不是早就认出了那是摇tó?”
“想听真话还是假话。”裴连翘俏皮的眨了眨眼。
陆清歌顿时明白了,‘唇’边勾起一抹上扬的弧度,“假话。”
裴连翘噗嗤一笑,一般这种情况下,正常人都会说真话,没想到偏偏陆清歌要听假话。
“既然你都知道啦,就是你想的那样。”裴连翘倒是坦‘荡’‘荡’说道。
陆清歌想了一下又说话,“那蛇?”
“红点锦物美价廉,一次‘性’购买五条以上还打了九折。”裴连翘笑的一脸满足,“绝对是物超所值,等会回去就给店家五星好评。如果你有需要,我可以把店家介绍给你。”
加起来‘花’了不到两百块就把柳秋雅吓的屁滚‘尿’流,效果一级‘棒’。更何况还有个张雯雯被发现了摇tó。
裴连翘此时的心情,怎么一个美字了得。
陆清歌哭笑不得,很明显,蛇也是拜她所赐。
“裴同学,你今天的伤怎么样?被蛇吓坏了吧?不用怕,如果你遇到蛇,我一定帮你赶走!”前排的纪德转过头,一脸认真的表白。
潘大海不客气的拆台,“你看见蛇都要往我后背躲了,这种事还是我来。裴同学,我‘肉’多,到时候换我吸引蛇的注意力,你先跑。”
旁边的陆清歌看见这一对活宝不由‘抽’了‘抽’嘴角。得了,她怕蛇?这蛇就是她放的好吗。
就刚才的蛇灾现场,这位都比你俩淡定。到时候还真指不定谁保护谁。
“谢谢纪德,谢谢潘大海。”裴连翘笑眯眯道谢,将一个黑‘色’笔记本递给纪德说道,“我的伤早没事了,笔记本谢谢啦。”
纪德一脸开心,眼睛都笑成了一条缝,“不用客气。”
“苹果很好吃,我昨晚吃了一个,谢谢大海同学。”裴连翘又转而对着潘大海说道。
潘大海顿时也笑的一脸灿烂。
“哎,我们班一些人竟然认为是你放的蛇,就是因为昨天柳秋雅张雯雯踢球的时候砸到你了。”纪德愤愤不平,说道,“裴同学怎么可能放蛇,那么危险的东西,男生都怕,更何况你这一个小‘女’生。”
潘大海说道,“反正不是有监控吗?谁也别想诬陷裴同学。”
听到监控两个字,陆清歌有些担心的看了一眼旁边的裴连翘,却见她脸‘色’没有丝毫变化,依旧笑‘吟’‘吟’的听着他们说话。
既然她敢做,肯定不会给自己留下把柄。想到这里,陆清歌也就放心了,低下头翻阅着手中的课本。
一整个上午,大家上课都漫不经心,等着保卫科那边的结果。中午纪德和潘大海以压惊为理由,非要请裴连翘吃饭,裴连翘就跟他们一起去吃饭了。
昨天她是和陆清歌一起吃饭,这次大家都特意盯着,发现不是跟陆清歌,不少人松了口气。
而对于裴连翘来说,都是同学,跟谁一起没什么区别。
“突然想起一个问题,张雯雯和柳秋雅今天本来应该跟裴同学道歉,结果现在看她两这样,道歉是没有了。”纪德冷不丁说道。
旁边的潘大海啃着一个‘鸡’‘腿’,翻了个白眼,“这怎么能一样。一码归一码,她们带摇tó,被蛇咬,那是她们的事情。但是踢球误伤裴同学,就该跟裴同学道歉,对吧?”
“无所谓,如果她们不找我的麻烦就算了。”裴连翘耸耸肩。监控是不可能看到她的,但是如果柳秋雅硬是拖她下水。
那么,她一定让柳秋雅吃了个闷亏还要跟她说对不起。
就在三人吃饭的时候,突然纪律委员陈锦来了,对着裴连翘说道,“裴同学,班主任找你。”
“找我?”裴连翘挑眉,“好我知道了,吃完饭就去。”
陈锦一愣,“你……你还有心情吃饭?”
“民以食为天,难道班主任跟你说,不准我吃饭,让我必须立即马上饿着肚子去办公室?”裴连翘眯起眼睛。
陈锦说道,“那倒没有,可是……”
“既然没有那不就结了。纪律委员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该干嘛干嘛,等吃了饭,我自然会去找班主任。”裴连翘随手拎起一块‘鸡’蛋饼,慢悠悠说道。
陈锦‘摸’不着头脑,还第一次看见这样的学生,哪个听到老师有请不是立即过去的。不过她也只负责传消息,裴连翘要吃饭她也阻止不了。
“那你吃完记得去啊。”陈锦叮嘱了一句,转身走了。
纪德顿时竖起一根大拇指,“牛啊,班主任请你,你还这么淡定。换我,搁下筷子就去了。”
“现在是午饭时间,天大的事情也不能妨碍我吃午饭。班主任又怎么了,班主任还能不许我吃饭?”裴连翘不以为然,其实心里已经明白是什么事。
看来柳秋雅还是要拖她下水。那行,先把你们晾着。
...
&bp;&bp;&bp;&bp;纪德还以为裴连翘会快点吃完去办公室,结果她吃的比纪德和潘大海还慢,吃完以后又点了若干小吃,外加一份甜汤。
等去办公室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
刚刚走到办公室‘门’口就听到柳秋雅的声音,“徐老师,裴连翘怎么还没过来?”
“陈锦说裴同学在吃饭。虽然我有事询问她,但是现在正是午餐时间,她吃饭也是应该的。”徐妍看着面前的电脑,说道。
柳秋雅不满说道,“现在都过去了半个多小时,快上下午第一节课了,她吃饭用得着这么久吗?我看她就是害怕跟我当面对质,不敢来了。”
而就在此时,办公室‘门’口响起裴连翘响亮的声音,“报告!”
“进来。”徐妍看见裴连翘到了,终于松了口气。
柳秋雅愤恨地瞪着她,想到自己今天早上被吓的鼻涕眼泪一把,‘乱’喊‘乱’叫,形象全无,在全班面前丢尽了脸,都是那几条蛇害的。
而她认为放蛇的人,绝对就是裴连翘。
因为最近她得罪的人只有裴连翘。
“裴同学,我有点事询问你,你要老实回答。”徐妍望向裴连翘,一脸慎重。
裴连翘惊讶说道,“徐老师,我是无辜的。”
“你……你无辜?”徐妍不明所以,她还没说是什么事情,怎么她就先喊无辜了。
裴连翘一脸坚决,“对啊,摇tó真的不是我‘弄’洒的,张雯雯自己不是已经承认是她‘弄’掉的吗?是不是她反悔了非要我赔?我真不能赔双倍,我可不能买毒品啊,我最多只能赔钱。”
“我要跟你说的不是张雯雯的事情。”徐妍一看见裴连翘这样子,突然感觉自己又头疼了。
裴连翘皱了皱眉头,“不是张雯雯的事情,那老师你喊我来干什么?”
“裴连翘,你别装傻,是我的事情。”柳秋雅瞪着裴连翘,一字一句说道。
裴连翘狐疑看着她,恍然大悟,“喔,我知道了,原来是你要跟我道歉啊,哎,柳同学,道歉就道歉,还需要拉着班主任做见证吗?难道你还怕我不接受你的道歉?放心放心,我这人很好说话的,你只要随便道歉意思意思,我就大人不记小人过了。”
“裴连翘你在胡说什么,谁要跟你道歉,你不要胡搅蛮缠!”柳秋雅被裴连翘气的脸‘色’铁青。
裴连翘‘唇’边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似笑非笑说道,“喔?难道柳秋雅同学今天不是来跟我道歉的吗?昨天体育课你和张雯雯踢足球的时候不小心将球撞到我,我听说,你们心情非常愧疚,一定要跟我当道歉,但是我昨天昏‘迷’,所以你们愧疚的都不好意思去医务室看我,就是要等到今天我醒了以后,当着我的面跟我赔礼道歉。”
“本来我也不是很在意这些东西,再加上你们今天也运气不好,但是柳秋雅同学非要坚持跟我道歉,还拉了班主任做见证。我也只好给你这个面子,让你道歉了。”
一番话别说柳秋雅听愣了,就是徐妍都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别人跟你道歉,还是你给别人面子?
“要我跟你道歉?你做梦!”柳秋雅怒气冲冲说道。
裴连翘震惊看着她,突然‘摸’了‘摸’自己的头说道,“哎呀,徐老师,我头好疼,估计是昨天被撞的后遗症犯了。你有什么事还是下次找我吧,我要请假去医务室!”
“裴连翘,你别以为装病就能‘混’过去。你就老实承认吧,就是因为我和张雯雯昨天不小心踢球砸伤你,你就故意在我们的课桌放毒蛇报复,对不对?”柳秋雅愤怒指着裴连翘说道,“你实在是太过分了!心思狭隘,睚眦必报!如此狠毒!”
裴连翘却根本不理睬她,只是望着徐妍毫无诚意说道,“徐老师,我头疼越来越严重了,完了完了,我好晕,我要倒了。不要跟我说话,我听不清楚。”
看她这‘精’神抖擞的样子,一点都不像要晕的样子。
“那你要怎么才能头疼好一点?”徐妍无奈问道。
裴连翘‘唇’线微微上挑,“想要头疼好,那简单,听见一些令人心情舒畅的话就好了。”
言外之意就是要柳秋雅赶紧道歉,不然她就头疼。她头疼就去医务室,你们谁也别想跟她说话。
裴连翘其实本来不屑于柳秋雅的道歉,对于自己吃的亏,她都会一报还一报。但是现在柳秋雅想将罪名怪在她的头上,那么她怎么也要先让柳秋雅不痛快再说。
“裴连翘,你想要我道歉?你做梦!”柳秋雅脸‘色’一变,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
裴连翘扯了扯‘唇’角,懒洋洋说道,“哎呀,我头疼,我头疼的不行,我倒了,我要去医务室,我走了!徐老师再见。”
“裴同学你等等!”徐妍叫住裴连翘,转身对着柳秋雅说道,“柳秋雅,昨天你和张雯雯踢球误伤裴同学,本来就要跟裴同学道歉,你先跟她道歉吧。”
柳秋雅委屈的不行,“老师,裴连翘在我们课桌里放毒蛇,害的我被咬了,我才不跟她道歉。”
“现在不是还没问清楚吗?如果证明是裴同学干的,我也会让她给你赔礼道歉。现在你先跟她道歉,一码归一码,先把昨天的事情结了。”徐妍作为矛盾调解人,苦口婆心,顿了顿又说道,“而且很明显你现在不愿意道歉,老师也没办法继续查下去了。裴同学昨天受伤了,现在要去医务室,也只能让她去。”
柳秋雅气得不轻,“这不是‘逼’我道歉吗?”
徐妍只感觉惨不忍睹,你才发现她在‘逼’你道歉啊?
“哎呀,我头痛,我走了。”裴连翘‘唇’线微微上挑,转身就走。
柳秋雅喊住她,“裴连翘,你给我站住,昨天的事情,是我们不小心,对不起。但是你在我们的课桌里放毒蛇,行为恶劣,报复心重,我们是不小心,而你是故意,徐老师,裴连翘这种行为必须通报学校批评,给她记过!让她在全校师生面前做检讨!还要请家长问责!”
“啧啧,我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人一边道歉,一边想着法处罚我的,柳同学你这道歉也实在是太没有诚意了。”裴连翘嗤笑一声,淡淡瞥了她一眼,“不过算了,反正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看见你的报应,我已经很满足了。”
...
&bp;&bp;&bp;&bp;“徐老师你看,裴连翘她竟然这么幸灾乐祸,就是她放的毒蛇!”柳秋雅脸‘色’铁青。
裴连翘懒懒说道,“我先纠正你第一点,陆学霸已经科普过了,咬你的蛇是红点锦,无毒,你别口口声声毒蛇毒蛇,好像别人要谋财害命一样。你非说红点锦有毒,红点锦都要哭了。”
不等柳秋雅说话,裴连翘继续堵住她的话,说道,“第二点,你自己也说了,你们是不小心砸到我。既然是不小心,我有什么理由要特意报复你?所以动机不成立。除非某些人本来就是故意伤到我,所以就觉得我一定会报复。”
“第三点,你说是我放的红点锦,证据呢?人证还是物证?哦对了,听保卫科的老师说有监控录像,你们调一下来看看是谁不就知道了,干嘛要问我?”
柳秋雅被她辩驳的头都晕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我们当然是不小心砸到你,但是你也许觉得我们是故意砸你,所以极有可能报复我们。”
“你的主观臆测是不可能作为证据的,还是直接放录像带吧,辨认一下。”裴连翘扯了扯‘唇’角,“如果你们找出那个人是谁,麻烦一定要通知我一下。干的太漂亮了,简直是我的偶像,我要跟他‘交’个朋友。”
裴连翘同学,你这么夸自己,真的好吗?旁边的柳秋雅已经被气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徐妍指着电脑说道,“这个录像带上根本没办法辨认。”
裴连翘向着徐妍的电脑屏幕上看去,只见屏幕里的人穿着一件常见的打扫清洁的白大褂,戴着白‘色’口罩,白‘色’帽子,还戴了个墨镜,全副武装之下,没有留下任何显著‘性’特征。
那人一手提着一个塑料桶子,另外一只手拿出一张磁卡在‘门’上别了几下,‘门’锁就被打开了。
然后那人将塑料桶里的蛇放进了柳秋雅和张雯雯的课桌,关上‘门’,从容消失在监控范围。从这个白大褂出现到消失,全程不过五分钟。动作就跟行云流水一样,挥一挥衣袖,留下六条红点锦。
“看见这个监控录像我倒是奇怪了,这个白大褂哪一点像我了?嗯?”裴连翘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望着柳秋雅。
柳秋雅愤怒说道,“就是你!虽然看不到脸,但是身材差不多。”
“得了吧柳同学,我这个是标准身材,全班跟我差不多的‘女’生就有一半,更不要说全校有多少人了。”裴连翘嗤之以鼻,看着监控视频里的自己,非常欣赏的点点头。
不错不错,自己干的不错。这一套白大褂就是裴连翘昨晚从储物室带来的,进去‘女’厕以后换了,然后再用磁卡别锁这种老办法‘弄’开了教师‘门’,最后又将衣服脱下换了,直接扔进了垃圾桶,销毁“赃物”。
反正现在柳秋别想把蛇跟她扯上半‘毛’钱关系。
“哦对了,我今天早上是和陆清歌同学一起来学校的,如果你们不信,就请陆清歌同学来作证好了。”裴连翘好心好意提醒,“柳秋雅,你说是我,你要有证据啊。但是我有人证,证明不是我。”
柳秋雅死死盯着裴连翘,而徐妍也反应过来,说道,“对,我今天在路上还遇见你和陆清歌了。”
“徐老师记‘性’真好。”裴连翘笑眯眯说道,“既然有徐老师做证人,那也不用请陆清歌来了。柳秋雅,你还要诬陷我吗?”
徐妍莫名其妙就成了裴连翘的证人,证明她和陆清歌一起去的学校,而柳秋雅却没有证据证明录像里的那个人是她。
“也许你先去的学校,然后再去找陆清歌……”柳秋雅底气不足说道,自己心里也已经开始怀疑,难道不是裴连翘?
裴连翘耸耸肩,“如果你非要这么认为,那班主任也有嫌疑咯。”
“这件事就先这样吧。柳秋雅,你今天受了惊吓,又受伤了,先回去休息,下周一再来上课。”徐妍安抚说道。
柳秋雅还是觉得不对劲,总觉得就是裴连翘干的,偏偏没有证据。
她本来是要找裴连翘的麻烦,结果莫名其妙变成了她跟裴连翘道歉。
“裴同学,你也回教室上课吧。”徐妍说道。
裴连翘弯了弯‘唇’角,“明白。”
就这样,柳秋雅碰了一鼻子灰,而裴连翘已经回去教室上课了。因为明天是双休,今天放学以后就可以休息了,同学们一个个兴致很高,说着周末要去哪玩。
纪德和潘大海也约了裴连翘,但是裴连翘一口回绝,好不容易等到周末,她哪有那个美国时间陪这两个糙老爷们,她该干她的“大事”了。
放学铃声响起,众学生们作鸟兽散,一个个归心似箭。
裴连翘也跟着放学的人‘潮’走出了校‘门’,但是还没走到每次白沐容等她的那个十字路口,突然旁边巷子里窜出几个五大三粗的‘混’‘混’直接把裴连翘拖进了小巷子。
而小巷子里还有一个她非常熟悉的人,正是柳秋雅。
本来以为她回去休息了,没想到她竟然趁着放学堵自己。
“裴连翘,老实‘交’代,在我的课桌里放蛇的人,是不是你?”柳秋雅恶狠狠盯着裴连翘,而她身边站着四五个‘混’‘混’,每个人都是挑染的五颜六‘色’的乡村非主流的发型,穿着破破‘洞’‘洞’的牛仔‘裤’,为首的青年"ch o"的胳膊上‘露’出一个青龙纹身。
裴连翘眯着眼睛打量着那几个‘混’‘混’,档次太低了,比起雷烈叔叔的烈火帮的那群人,差的跟弱‘鸡’一样。
“算你没有蠢到家,是我,又怎么样?”裴连翘‘唇’线微微上挑,眼神冰冷。
柳秋雅其实压根没想到裴连翘会直接承认,她以为裴连翘看见自己带着社会青年肯定怕的要死,不会承认,然后柳秋雅就可以打的她承认,狠狠蹂躏她,看着她跪在地上哭着求饶。
这样才能解她今日之辱。
“你……”柳秋雅直接卡壳了,裴连翘的承认倒是让她准备好的一肚子的话没有发挥的余地,恶狠狠说道,“好啊,既然你敢承认,那就等着挨揍!不,挨揍都不够,黑蛇,先打她一顿,然后扒光她的衣服把她扔在这里,看她怎么光着回去。”
那个胳膊上纹了一条青龙的青年嘿嘿‘淫’笑,“那不是‘裸’奔吗?”
“对,就要她‘裸’奔!”柳秋雅恨恨说道,“裴连翘,你就是跪地求饶都没用,今天不把你扒光了‘裸’奔,我就不是柳秋雅。贱货,敢放蛇咬我,我要你成为江北一中的名人,‘裸’奔名人!”
...
&bp;&bp;&bp;&bp;裴连翘眼睛微眯,没有半分恐惧,淡淡说道,“柳秋雅,你确定要玩这么大?”
“怎么,你现在知道害怕了?你要是跪在地上求我,我可以考虑少揍你两拳。”柳秋雅解气说道。
黑蛇说道,“跟她废话这么多干什么,兄弟们,一个守在巷子口,看谁敢管我们青帮的闲事。其他的,抓住这个小娘皮,扒光她的衣服,狠狠揍一顿。”
“要是能"q j"就好了。”阿强吞了吞唾沫。
柳秋雅呸了一声,“你喜欢下次去堵她,现在在学校‘门’口,你要那么多人围观你们吗?赶紧揍一顿了脱光扔在这里,我今天就要看她‘裸’奔!”
显然在柳秋雅眼中,‘裸’奔有意思多了。毕竟是在大庭广众之下。
“还不听你们柳姐的,赶紧脱!”黑蛇冷哼一声,很有些巴结柳秋雅。
裴连翘正要有所动作,突然巷口传来一个惨叫声,众人齐齐望去,就看见穿着一身黑‘色’衬衣的男人脸‘色’如冰,一脚将守在‘门’口的那个‘混’‘混’踢出去。
那声惨叫,就是那个‘混’‘混’发出的。
没等众人反应过来,他已经旋风一般的挡到了裴连翘面前,英俊的脸上‘阴’沉的可以滴出水了,二话不说伸手对着黑蛇的腹部就是一拳,然后趁着他捂着肚子弓起身的时候双手犹如钳子紧紧掐着黑蛇的肩膀,同时膝盖狠狠向着他的腹部撞击。
“砰砰砰!”
揍完黑蛇,男人抬起脚一个旋风踢就将阿强踹翻在地,转身又是两下解决了剩下的两个‘混’‘混’。
从他出现到出手结束,全程不过五分钟,还站着的就只有他和裴连翘了。
他倒是没有打‘女’人,但是柳秋雅被他那狠戾的气势吓的‘腿’软,已经一屁股坐在地上。
裴连翘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男人,手中没来得及掏出来的金属手枪又放了回去,望着面前高大的身影,突然有一种很安心的感觉。
白沐容,那个看起来君子如‘玉’的男人,生气的时候,脸‘色’竟然如此可怕。
但是她怎么会觉得,他现在这样子真的是酷毙了呢。
“你没事吧?”白沐容解决完了这些人,转头望向裴连翘。他虽然没有在校‘门’口接她,但是每次都是盯着她从校‘门’口出来,直到她走到了轿车‘门’口才假装四处看风景。
今天照例是裴连翘一出校‘门’就被他盯上了,但是没一会儿却发现裴连翘不见了。
刚刚放学人‘潮’汹涌,白沐容却能在人群之中一眼就认出裴连翘,也能一眼发现她不在,顿时心里一个咯噔,迅速的下车跑了过来。
现在校‘门’口都是出来的学生,开车过来还没有跑的快,而他一路跑到这个巷口,果然就听见了裴连翘的声音。
一看见这群‘混’‘混’围着裴连翘,白沐容瞬间火冒三丈,冲进来将这群人就是一顿暴揍。
裴连翘第一次主动的挽起了白沐容的胳膊,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孩子,诉苦,“白叔叔,他们欺负我。这个柳秋雅,要这些‘混’‘混’打我,还让他们脱光我的衣服,把我扔在这里,让我‘裸’奔。”
“什么?”白沐容脸‘色’冰冷的几乎可以杀人了。敢动他们家小丫头,谁给的这些人胆子?
柳秋雅结结巴巴说道,“你想干什么?我可是柳家的人。楚北柳家,不是你们得罪的起的!”
裴连翘撇了撇嘴,出了事就拿自己家族出来耀武扬威,她裴连翘这个名副其实的小公主都不屑这么干。
“我们是青帮的人。你敢打我们,就等着青帮的报复。”黑蛇疼的在地上打滚,恶狠狠说道。
白沐容‘唇’边勾起一抹诡异的冷笑,“青帮?呵呵,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黑蛇。怕了吧,我们青帮可是楚北第一大帮!”黑蛇洋洋得意。
白沐容眼神冷漠,伸手‘揉’了‘揉’裴连翘的头发,说道,“走吧,我们回家。”
“可是白叔叔,我们还没脱光柳秋雅的衣服,就这么走了多吃亏吖。”裴连翘不愧是个小魔‘女’,从不吃亏。别人敢让她‘裸’奔,她就让对方‘裸’奔个痛快。
白沐容循循善‘诱’,“这件事咱们不能亲自干,不然对你名声不好。”
“喔。”裴连翘乖巧的嗯了一声。我就知道嘛,白叔叔这个大腹黑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的。
柳秋雅松了口气,浑身冷汗,等到白沐容和裴连翘的身影消失在巷口了,才扔下一句场面话,“哼!装什么装,还不是不敢得罪我们柳家。”
“柳姐你放心,这口气我们不会就这么算了。”黑蛇‘阴’冷说道,“明天我们再去堵他们,今天是我们人手少了,明天我带一帮人‘弄’死他们。”
柳秋雅说道,“那就‘交’给你了。我一定要裴连翘‘裸’奔,听到没有!”
“放心,我一定让她‘裸’奔丢尽颜面,让柳姐满意。”黑蛇狠毒说道,“这个男的敢打我们兄弟,老子一定把他成残疾!”
柳秋雅愤恨说道,“裴连翘,你给我等着!”
……
裴连翘就这么挽着白沐容的胳膊,慢悠悠跟着他走在校‘门’外的大道上。白沐容本来不习惯跟人这么亲密接触,但是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裴连翘都挽着他的胳膊走了一路了。
这丫头有一种天然的让人觉得亲近的气质,只要她愿意主动亲近你,就不会让人觉得讨厌。
“白叔叔,今天晚餐吃什么啊?”裴连翘心情很好,像个小兔子一样萌哒哒的抱着白沐容的胳膊。
白沐容望着她脸‘色’缓和了一点,说道,“今天我们不在家里吃晚饭。”
“咦?出去吃大餐吗?”裴连翘眨巴眼。
白沐容冷哼一声,“去青帮吃。”
青帮?咦那不是刚才那些‘混’‘混’说的那个帮派吗?难怪白沐容要问那个人叫什么,原来他认识青帮的人。
“白叔叔,如果我没记错,你的职业好像是大学教授?”裴连翘疑‘惑’地眨巴眼。
白沐容似乎是在嫌弃裴连翘没见识,凉凉说道,“这算什么,青帮的老大还是江北最著名的慈善家。”
裴连翘噗嗤一笑。黑帮头子=慈善家?那白沐容除了大学教授,也还有别的身份?
啧啧,老白片子,看不出你还有两幅面孔。
...
&bp;&bp;&bp;&bp;黄昏,白‘色’的轿车停在了一家娱乐会所的‘门’口,裴连翘跟着白沐容下车,‘门’口一个招牌上写着“未成年人禁止入内”。
白沐容和裴连翘刚刚下车走进大堂,大堂经理就拦了上来说道,“先生你好,我们这里是‘私’人会所,不对外开放。请出示会员证。”
白沐容随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色’的磁卡,那个经理的脸‘色’顿时变了,很震惊的看了白沐容一眼,恭敬说道,“先生,有什么可以为您服务?”
“让傅晟炎来见我。”白沐容冷着一张僵尸脸说道。
大堂经理目瞪口呆,苦笑说道,“先生,我先跟您安排一间包厢,立刻去通知傅先生,您请稍等片刻。”
裴连翘没怎么细想就猜出了这个傅晟炎,应该就是白沐容说的青帮老大,而眼前这个娱乐会所就是他们的重要据点,就像是海城的天上人间一样。
没想到白沐容这么大的面子,直接让傅晟炎来见他。就算白家是楚北第一家族,身为楚北区第一大帮的老大,也不至于这么给他面子。裴连翘她外公家的苏家就是华南第一家族,但那是因为她妈妈是西欧王室公主,爸爸又是co总裁,这才让苏家比起烈火帮的雷家超出了很多。
正常情况下除开自己爸妈那一对变态,苏家和雷家应该是同一层次的。
也就说,哪怕白沐容是白家继承人,这个傅晟炎也不需要这么给他脸面。当然,也许这两人有什么其他关系……
裴连翘自小耳濡目染,跟着白沐容一起进包厢的路上就把楚北各个势力之间的关系梳理了一遍。楚北第一世家白家,楚北第一大帮青帮。
而让裴连翘惊讶的是,他们前脚刚进包厢,后脚傅晟炎就嗖的一下出现了。
“今天是哪阵风把我们大哥吹来了,欢迎欢迎。”出现的人是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青年男人,看起来二十多岁,留着干净利落的板寸头,长相英俊,身上散发着有一种杀伐果断的气势,但是此时却笑容灿烂。
白沐容冷冷说道,“我来蹭饭!”
“蹭饭?欢迎欢迎!大哥能来我这里吃饭,太给我面子了。”傅晟炎大手一挥,对着身边跟着他走进来的秘书说道,“下去安排,最地道的江南菜来一桌,再把我珍藏的日铸雪芽泡上一壶。”
裴连翘好奇地打量傅晟炎,这个人给她一种很危险的气息,但是在他们面前却故意笑的人畜无害,而且从这些安排来看很清楚白沐容的喜好,还‘挺’讨好他?
为什么啊?没发现姓白的有什么可以吓唬人的地方。
傅晟炎安排完了之后,目光扫到旁边的裴连翘,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赞叹说道,“真没想到大哥你的品味如此与众不同,难怪楚北这么多的千金名媛你都看不上,原来喜欢少‘女’萝莉,啧啧,这位小嫂子真可爱。大哥不愧是此道高手,佩服佩服。”
裴连翘小脸一红,小嫂子?嫂子?妈蛋!
白沐容本来绷着一张脸直接破功了,‘抽’了‘抽’嘴角说道,“傅晟炎,你竟然能觉得我会对未成年学生下手,你的思想实在是肮脏,我会转告给我妹妹让她离你远点。”
“大哥,不要!我喊你哥,你真是我亲哥!我说错了,呸呸呸,你可千万别在薇薇面前‘乱’说,我这好不容易才有点进展。”傅晟炎冲上来就直接抓住白沐容的手,一双熠熠生辉的眼睛格外委屈。
白沐容‘抽’了‘抽’手愣是没‘抽’出来,眉峰一沉,“放开!”
“我不放我不放我不放!”傅晟炎攥的更紧了。
裴连翘看着这一幕幽幽说道,“傅先生,你是不是看上我白叔叔了?拉着手就不肯放了。白叔叔,我看这位傅先生也不错,你可以考虑凑合凑合。”
傅晟炎仿佛触电一般甩开手,往后倒退一步跟白沐容拉开距离,一脸认真,“白沐容,我喜欢的是薇薇,你可不能对我有非分之想!我是不会屈服的!”
“傅晟炎你给我滚蛋!”白沐容一脸黑线。裴连翘不着调就算了,傅晟炎多大的人还跟着她闹幼不幼稚。
傅晟炎瘪了瘪嘴,“还说这小丫头不是小嫂子,她这么说你都不介意,我说你就让我滚,见‘色’忘友!”
白沐容脸‘色’更黑了。
终于三个人坐在了餐桌前,裴连翘也是第一次知道白沐容喜欢吃江南菜,喜欢喝茶,他的‘性’子淡然从容,慢条斯理吃着菜,顺便给裴连翘夹菜,不管傅晟炎说什么都不理他,把他晾在一边。
白沐容不说话,裴连翘自然也不说话,就傅晟炎一个人自说自话,偏偏白沐容一句都不搭腔。
“喂,姓白的,要不是看在薇薇的份上,老子早把你赶出去了。快说!你来找我干什么?”傅晟炎猛地一拍桌子,气势汹汹说道。
白沐容端起茶慢悠悠喝了一口,终于开口说话了,“你赶试试?”
“得了我真是欠你的。老子怎么就这么背呢,当初怎么就被你救了。白沐容,白大哥,白大爷,您老人家快说吧,我到底是哪点得罪你了。”傅晟炎皱着一张俊脸,无比忧愁的叹了口气,“当老子不知道吗,要不是我惹到了你,你绝对不会来这里找我。本来就欠你的,再加上我又看上你亲妹子,看来以后都没机会翻身了。妈的,白大爷,快给句痛快话。”
白沐容搁下茶杯,望向裴连翘,“连翘,之前那些人就是他的手下。”
“啊?原来这位叔叔就是那个无恶不作卑鄙无耻‘混’蛋下流的青帮的老大啊?”裴连翘一脸惊讶,“叔叔你长得一点都不像坏人。”
傅晟炎破天荒的被一个小丫头片子当着面骂了一遍,‘抽’搐着说道,“我怎么就无恶不作了?”
“脱人家小姑娘的衣服,打‘女’生,还要看‘女’生‘裸’奔,还不是卑鄙无耻吗?”裴连翘无辜的眨巴眼。
傅晟炎拿着筷子的手一抖,连忙说道,“小嫂子你话不可能‘乱’说啊,这要是被薇薇听见我都要被咔擦咔擦了。我啥都没干啊!”
“哼哼,你的手下就是想要这么对我,幸好我们家白叔叔及时赶到,否则我这么一个祖国的‘花’朵**点钟的太阳就要被羞辱的跳楼了。”差点拿着手枪指着别人脑袋的裴连翘一脸悲愤的瞪着傅晟炎,“妈妈说上梁不正下梁歪,桃李无言下自成蹊,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家手下都这样了,老大肯定坏的冒油。”
裴连翘砰的一下拍了餐桌,比刚才傅晟炎拍桌子的声音更大,对着白沐容一脸的怒不可遏,“白叔叔我们赶紧走!不要跟坏人做朋友!”
...
&bp;&bp;&bp;&bp;傅晟炎目瞪口呆,总算是明白了怎么回事。原来是他的手下不开眼,得罪了这位小姑‘奶’‘奶’,把白沐容气的上‘门’来找麻烦。
“是谁?敢动大哥的人,我立即把他解决了。”傅晟炎义愤填膺。
裴连翘说道,“算了吧,人家还说要带着青帮的一大堆人要我们好看,还说他们老大一句话,我和白叔叔就在楚北‘混’不下去了。算了算了,我可不敢得罪你。白叔叔,为了安全,走,咱们出国避避风头。”
黑蛇根本没有说这种话,不过嘛,裴连翘信口胡诌,反正傅晟炎也不知道黑蛇说了些什么。
白沐容眼中多出一丝笑意,没想到这个小丫头这么能闹腾,明明就看出了傅晟炎不敢得罪他,还故意说这种话吓他。
傅晟炎‘欲’哭无泪,小姑‘奶’‘奶’你就得了吧,谁敢让白沐容在楚北‘混’不下去,他一句话让别人‘混’不下去差不多。
还出国避避风头?这要是让薇薇知道了,他就准备打一辈子光棍吧。
“咳,裴同学,你误会了,这个确实是我管教无方,不过他们的所作所为真的压根儿跟我没有一‘毛’钱关系。我们青帮也绝对不允许有这种害群之马,是谁?我立即就将他逐出青帮!”傅晟炎拍着‘胸’膛担保。
白沐容制止了裴连翘继续捉‘弄’,对着傅晟炎说道,“黑蛇。他背后是柳家的一个小姐。”
“柳家?”傅晟炎眼神一顿,说道,“柳家一向跟我们傅家‘交’好,柳南是这片区的警局局长,很给我们青帮一些面子。不过既然得罪了你,该怎么办还是怎么办。”
白沐容淡淡说道,“不用牵连旁人,我只要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就行了。而且,不要让人知道和小丫头有关。”
“你是怕柳家报复她?”傅晟炎不由多看了裴连翘一眼,这小丫头是谁,竟然能被白沐容这么重视。
白沐容嗤笑,“报复?那是柳家自找麻烦。我只是不想有人打扰她上学。”
“老白你就放心,一定给你办的漂漂亮亮。两天后,你就等着看热闹吧。”傅晟炎毫无二话。
裴连翘‘唇’线微微上扬,突然发现原来白叔叔对她也‘挺’好的。她被人欺负了,他不仅当场教训一顿,还要来找人帮她再教训一顿,而且还要把她从麻烦里摘出来,保护的好好的。
回去的路上,裴连翘说道,“白叔叔,为什么傅晟炎喊你大哥?难道他非常非常佩服你?”
白沐容‘抽’了‘抽’嘴角,“不是。因为薇薇把我喊大哥,他跟着我妹妹喊。”
“噗!”裴连翘噗嗤一笑,“原来是想当你妹夫,我就纳闷他一口一个大哥叫的可欢。”
白沐容开着车,说道,“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傅晟炎会给你一个‘交’代的。以后好好上课。”
“知道啦,嗦的大叔。明天周六不用上课。”裴连翘伸了个懒腰。
白沐容望向她,“你刚来楚北想去哪玩?我让薇薇陪你。”
“不用麻烦了,我不想出‘门’。嗯……我要在家里复习功课。”裴连翘扔下了这么一个白沐容哭笑不得的理由。
……
周六,裴连翘早早的起‘床’吃了早餐,就回到自己卧室里了。当然不是复习功课,而是坐在电脑前面熟练的登录了游戏界面。
神域,如今全球发行率最大的一款游戏,随着虚拟网游技术不断发展,游戏的拟真程度越来越高,也越来越受人追捧。这里被人称之为第二世界,游戏的运营全靠世界最先进的计算机自动监控,避免游戏开发公司参与,谁也查不到真实信息。
据说co在这款游戏里也有股份,不过正是因为计算机监控裴连翘才敢玩,不怕被爸妈发现她的游戏账号。
很多富家子弟在神域里打发时间,也有很多普通人就靠着神域吃饭。
裴连翘最开始入这个坑仅仅只是想找个人没有人认识自己的地方。因为自己的身份无可避免的从小就被卷进了上流社会豪‘门’名媛之间的争斗,裴连翘很清楚爸妈并不希望这样,但是她的身份从出生就注定了。
就像她的天才哥哥,被称为年轻一代最妖孽的继承人。比起普通的同龄人,他们从小就得到更多,也意味着失去了更多。
神域不一样,这里没有人认识她,比起楚北都更让裴连翘喜欢。楚北还有个白大叔知道她的底细,但是在神域,她可以抛下co小公主的光环,抛下身上的枷锁,只当一个普通的玩家。
裴连翘熟练的登录账号点开收件箱,全部是系统消息,提示放在拍卖会的‘药’已经卖完。裴连翘整理了一下背包,发现这个月一共赚了100金。神域里的金币是可以直接兑换人民币,1金等于100元。
100金就是一万块,裴连翘压根儿不怕爸妈断了她的经济来源,她在神域里可是出了名的小财‘迷’。
看着100金,裴连翘直接将这些全部邮寄给一个名为“一诺千金”的游戏好友。
但是在发送过去的时候想到对方的自尊心,无奈叹了口气,“算了,还是60金吧,超过60金,多余的他也会退给我。真是个自尊心强的过分的人,要不是为了小蝶的病,他这样的人估计一辈子都不会找人借钱。”
想到这里,裴连翘随手输入60的金币单位,点击发送邮件。
金币寄过去后,裴连翘随手翻着拍卖会上的商品,有什么需要的‘药’材直接扫货。没过几分钟,一诺千金就发消息给裴连翘,两个简单而沉重的字,谢谢。同时还退回了10金。
“一诺,你干什么?干嘛给我退回10金!你那边的一万四再加上我这里的六千,才刚好够小蝶这个月的治疗费!还是你又要省着一个月吃馒头?你忘记上次饿晕被送医‘药’吗?你又想住院了是吧?”看见一诺千金退回来的金币,裴连翘顿时气的火冒三丈,噼里啪啦发了一大段质问。
一诺千金发了一个憨笑的表情,说道,“不敢不敢,老大,我这个月涨工资了,多加了一千块。只需要50金就可以凑够治疗费了。”
...
&bp;&bp;&bp;&bp;裴连翘从回忆中回过神,就看见一诺千金跟她发的消息,“小蝶的手术疗程快做完了,大恩不言谢,做牛做马我也会报答你的。(c书盟最稳定)”
裴连翘笑了笑,“我要牛马干什么?”
顿了顿,又给他回了一句,“别担心,一切都会越来越好的。”
回完消息,裴连翘伸了个懒腰。小蝶的手术快做完了,一诺千金的工资也越来越高,一切都会好的。
其实现在回想起来,自己也没想到会做出这么疯狂的事。一诺千金很感谢她,他无法想象有人能为了素未谋面的陌生人拿出这笔巨款,哪怕之前已经在游戏里相处一年。
但对于裴连翘来说,她其实很喜欢这种充实的感觉。凭自己的能力赚到了钱,凭自己的能力帮了值得相‘交’的朋友,凭自己的能力挽救了一个差点凋谢的生命,再也没有比这更让人觉得高兴的事情了。
神域明明是个虚拟游戏,裴连翘却觉得活的真实,所以她由衷的喜欢这里。为了防止被打扰,家里谁都不知道她的游戏账号,连跟她最亲的哥哥和关系最好的乐乐也不知道。
“哎,这个月出了这么多麻烦的事情,又转学到楚北,害的我一直没时间上线,也没怎么炼‘药’,这个月只赚了100金,比起上个月少赚了一半,真是亏了亏了。”裴连翘一脸‘肉’疼。
要是被家里人看见她这幅表情,估计都要惊讶了。因为家庭环境优越,裴连翘一向对钱没什么概念。但是在神域里,每一个金币都是她自己辛辛苦苦赚的,所以非常节约。
当初为了凑小蝶的治疗费,裴连翘是出了名的抠,也是他们这一片区闻名的财‘迷’。虽然现在治疗费随着一诺千金的努力和上进已经没那么紧张了,但是裴连翘还是延续了优良的勤俭节约和财‘迷’的特‘性’。
“怎么发现我现在玩游戏的时间越来越少了,还好我炼‘药’术一直在升级,不然还真没办法维持我的金币收入。”裴连翘抱怨了一句,“还是赶紧晋级吧,要是能炼制级的蓝焰丹,一颗就抵我一炉的七级丹‘药’了。可是晋级要完成级炼‘药’师试炼副本,我已经团灭三次了,难度也太高了吧。算了,还是先找一壶冰心凑个队。”
当初他们那个团队的人的名字都是一字开头,三年过去了,当年的人渐渐走了,如今也就剩下冰心和裴连翘还在一起。
裴连翘的消息刚刚发过去,一壶冰心就回消息了。“清溪,你怎么现在才上线,我跟你讲要出大事了!”
“什么事?”裴连翘惊讶了,因为帝都的那件事,她这个月没怎么上游戏。
一壶冰心说道,“老地方见面!上麦,我跟你语聊。”
她们的老地方是枫叶城外的一条小溪,这里是安全区,没有怪物,风景优美,适合情侣约会你侬我侬。不得不说神域里的景观做的很好,诞生了一批以逛遍神域的风景为目的的风景党。
裴连翘的法师角‘色’穿着一身黑‘色’法袍,戴着‘女’巫帽,手中拿着一个魔法杖。湛蓝‘色’的魔法光球闪烁发亮,非常漂亮。裴连翘控制着游戏人物在溪边坐下,双脚浸泡在溪水里。
“清溪,你可算上线了,你是不知道江临风最近一直跟水月雪眉来眼去,就上个星期,江临风还换了一身秘银装备,就是水月雪跟他买的。清溪你知道多少钱吗?那套装备1000金啊,折合人民币就是一万块!”一壶冰心气愤说道,“我听公会几个人说水月雪倒追江临风,一个劲儿用钱砸,当谁不知道她是富二代!”
水月雪就是裴连翘和一壶冰心加入的水月公会的会长。裴连翘加入公会是水月雪特意重金请她去的。裴连翘现在是七级炼‘药’师,而七**级属于高级炼‘药’师,在整个神域,高级炼‘药’师铸造师都炙手可热。
虽然裴连翘不属于顶级炼‘药’师,但是水月公会也只是个二流公会,更高级的炼‘药’师他们也请不起。
水月雪出钱,裴连翘这个财‘迷’自然就答应去了,而且进入公会也更方便收集材料,比拍卖会便宜。
公会也是需要贡献值的,裴连翘为了换材料,也为公会炼制了不少丹‘药’。
而江临风是裴连翘的情缘。神域游戏可以结为情缘关系,就在一年前裴连翘打bo的时候,意外看见江临风被打的残血,随手扔给他一个丹‘药’让他回复,其实裴连翘只是因为自己法师是远程职业,需要一个近战在前面挡着才随手救了他一把,并没有什么别的意思,但是江临风从此对裴连翘一路狂追,锲而不舍。
裴连翘被他追的烦了就答应试试,不过彼此说好不涉及现实生活,如果一方有了喜欢的人随时可以解除情缘关系。
后来裴连翘进了水月公会,江临风也是跟着她一起加入。
“临风竟然接受了?”裴连翘挑了挑眉。
一壶冰心气呼呼说道,“上星期刚好我们打公会战,水月雪以提高他的战斗力为公会争光为理由,送给他的。江临风刚开始还说就用一次,公会战结束就把装备上‘交’,结果他***,公会战一结束水月雪就说江临风表现优异,这个算作他的奖励。我就特么没见过这么倒贴的!结果江临风试过了一次秘银装备的好,也就半推半就收下了。”
“没事,既然是公会奖励的,那就收呗。”裴连翘随意摆摆手,云淡风轻。
一壶冰心急了,“清溪,水月雪明显是在倒追江临风。他们现在天天腻歪在一起,公会里不少人都在议论。”
“不急不急,反正马上他也会来,我上线就通知他了,见到他再说。我现在要做炼‘药’师的任务,咱们凑个五人团。”裴连翘说道,“你,江临风,我,再随便在公会里叫两个人来,报酬三组高级回复‘药’剂,我只要炼‘药’材料,其他装备大家平分。冰心,帮我去公会喊个话。”
这种特殊的试炼副本,只有炼‘药’师才能组团进去,比起普通副本收获更丰富,组队还是很容易的,不给报酬都有人抢着进。
&bp;&bp;&bp;&bp;“好吧,等江临风那个小白脸来了再说,让他当面跟你对质!”一壶冰心点点头,然后在公会界面上喊话,“五人炼‘药’师任务副本,五缺三,报酬三组高级回复‘药’剂,装备平分。▲≥▲≥▲≥读▲≥书,.√.≧o等级要求……职业要求……装备要求……”
一壶冰心已经不是第一次和裴连翘做任务了,所以很熟练的报出了一串招人要求。
果然消息一发许多人就踊跃报名,一壶冰心挑了两个符合要求的给他们发送了邀请。
不一会儿,除了江临风,召来的两个人就来齐了。一个叫做罪落凡尘,一个叫做水仙儿,都是水月公会的成员。
“江临风怎么还没来!”一壶冰心本来就强忍着不满,这下更不爽了。
“再等十五分钟,如果他还不来,我们就招别人。”裴连翘安抚了一下,对着两个队友说道,“不好意思啊,我们还有一个队友还没来,麻烦等一下。”
两人都没什么意见,像这种优质的副本一般都会把位置留给自己的亲友,他们当然不会说什么。
又过去了十分钟,就在一壶冰心等的都要暴躁的时候,江临风终于姗姗来迟。他穿着一身秘银装备,流光溢彩,手中拿着一把闪闪发光的长剑,看起来非常帅气,不愧‘玉’树临风。
而跟着他身边的还有一个‘女’人,同样一身秘银的装备,正是水月雪。
“江临风,我们五人副本,现在只差你一个了,虽然你带着一个人来,但是很抱歉,其他两位已经跟我们约好,没办法多加一个。”一壶冰心看见他们两个一起出现就来气。
她和裴连翘三年好友,当初是一起进游戏的那批人,一诺千金的事情也只有她知道,对于自己的好友一曲清晰佩服的不得了,非常维护她,压根儿见不得人任何人欺负她。现在裴连翘的情缘却跟别的‘女’人卿卿我我,自然看不惯。
“冰心你误会了,我,咳……我不是带着雪儿来蹭经验的。”江临风不好意思说道,转身对着裴连翘说道,“清儿,我不能跟你一起下副本,我和雪儿要一起做任务。不好意思。”
自己的情缘不陪,去陪别的‘女’人,一壶冰心顿时就气不过了,正想要说什么裴连翘已经挡在她前面说道,“好,没说。冰心,在公会喊话,再招一个人来。”
“我估计你招不到了,所有70级以上的公会成员,都要跟我们一起去刷公会副本。”水月雪冷不丁说道,转而望向她们之前招来的两个公会成员说道,“凡尘,仙儿,你们也要跟我们一起去。公会通知马上就下发,半个小时之后70级公会副本‘门’口集合。”
神域里有很多种副本,双人的,团队的,秘境,试炼,还有这种公会副本,同一个公会成员一起打的。
而公会的要求上也早就注明,集体任务必须参加,三次缺席就驱逐公会。当然,像炼‘药’师这种高级生活职业除外,炼‘药’师只要每个月捐献的丹‘药’达到最低贡献值就行。
一壶冰心顿时怒了,“水月雪,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愿意公会的人跟清溪一起打副本吗?”
“哎呀,冰心,你话不能这么说啊,我怎么会介意帮会里的人帮清溪打副本呢?实在是难得今天周六,公会人员比较齐,不打公会副本太‘浪’费了。你们要是不介意,可以等我们副本打完以后再招人啊。”水月雪的声音透着一股子虚伪。
现在他们都用的是语聊系统,一下就能听出水月雪的做作和毫不掩饰的得意。
“水月雪你不要太过分!你们水月公会就只有清溪一个高级炼‘药’师,难道你们不想要用优惠的价格买‘药’了?这么得罪清溪,你脑子被‘门’夹了?”一壶冰心忿忿说道。
水月雪脸‘色’一变,“一壶冰心你跟我说话注意一点,一曲清溪也只是我们的公会成员,我是会长,难道我还怕得罪她?不过就是个七级炼‘药’师而已,我现在已经六级了,只需要做一个进阶任务就行。”
“进阶任务?你难道不知道中级和高级一字之差,但是你这种人民币玩家无法跨越的鸿沟?想靠砸钱就进阶,你做梦吧。”一壶冰心不屑的笑了。高级炼‘药’师要是这么容易,也就不会这么值钱了。
裴连翘笑了笑,“冰心,话不能这么绝对啊,如果会长愿意给我一百万的报酬,我保证让你成为七级炼‘药’师。”
“你……你想钱想疯了!”水月雪尖叫。
一壶冰心不屑的说道,“我还以为你有多有钱,哼。”
“我的进阶任务不用你们‘操’心,我现在就是来通知凡尘和仙儿跟我们一起去做公会副本。”水月雪冷冷说道。敢在她面前耀武扬威,她要你人都凑不齐。
“凡尘,仙儿,我们走!”
一壶冰心气得不行,但是水月雪的理由光明正大她也不能阻止。水仙儿不好意思说道,“对不起,我只能先做公会任务,这是公会要求。”
“没事,去吧。”裴连翘没介意,水仙儿自动退队。
罪落凡尘随意摆摆手说道,“不是有三次缺席机会吗?我今天先用一次。”
“凡尘你什么意思?”水月雪脸‘色’一沉。
罪落凡尘嘿嘿一笑,“会长不好意思,级炼‘药’师试炼副本有我要的东西,我是一定要去的。”
不等水月雪说话,又再次堵死她,“而且做人要言而有信,我既然先答应了和一曲清溪去做试炼副本,自然这个排在前面。再加上我一向就看不惯别人恃强凌弱,看见某些人装x就不爽。”
“很好,很好。”水月雪气的不轻,没想到公会里还有人敢这么得罪她,为了一曲清溪打抱不平。
她就是故意来抢人,故意让一曲清溪凑不成五人图队,没想到这里还有个看不惯她行为的愣头青,也不想想得罪了会长以后都没办法在公会‘混’了。
“罪落凡尘,干得漂亮!”一壶冰心拍拍鼓掌,非常解气,看着旁边的江临风就非常气不过了,“哼,别人素未谋面的人都这么讲义气,某个人是她的情缘还站在对方那边。”
江临风一脸尴尬,说道,“这个我也是早就答应了雪儿的……”
“呸,当老娘眼瞎看不出水月雪就是趁着清溪要做任务才来抢人的吗?什么早就答应她,一口一个雪儿到底谁是你情缘?”一壶冰心气的差点给江临风一下。
裴连翘淡淡说道,“好了,冰心,走吧我们再招两个人。”
从头到尾,没跟江临风多说一句话,华丽丽的忽略他了。
&bp;&bp;&bp;&bp;裴连翘带着冰心和凡尘走了,看着他们三个人的背影,水月雪非常满意。看最快章节就上 鄉 村 小 说xc书盟 .
“凡尘,没想到你这么够义气啊,不过以后在水月公会的日子不好过咯,水月雪那‘女’人锱铢必较,一定找你的麻烦。”一壶冰心说道。
罪落凡尘随意说道,“大不了换个公会,反正我的技术加公会很简单。”
“哟呵,看来还是个高手。”一壶冰心笑眯眯说道,“今天谢谢你啊,看见水月雪被气的不行我就高兴以后什么事找我们,风里来雨里去,绝不二话。”
罪落凡尘哈哈一笑。
一壶冰心同时用密聊跟裴连翘发‘私’密消息,担心的询问她是不是气糊涂了,刚才怎么没给江临风一巴掌。
裴连翘只是淡淡回了一句,等江临风时间的时候说一下,解除情缘关系就行了。
一壶冰心也就没再多说。在她眼中一曲清溪和江临风感情很好,琴瑟和鸣,但其实裴连翘觉得也没什么爱的死去活来的感情。
当初江临风的为人还不错,反正也不涉及现实,只是游戏里组成情缘,他们也就组了。
成了情缘以后感情更好一点了,裴连翘什么好处都会分他一份,比如刚才这种比较优质的副本,专‘门’跟他留个位置,再就是每次见面送些丹‘药’,而江临风也会为了裴连翘炼‘药’需要的材料,特意去刷副本。xc书盟 .
曾经一次为了一种稀罕的‘药’材,足足刷了一个星期,才把那个‘药’材打出来。
两人经常一起组队,裴连翘也不怎么跟游戏里的男玩家接触,江临风醋劲可大。
裴连翘认为自己已经履行了身为情缘的责任,跟江临风当情缘这段时间没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对方现在另结新欢,那就好聚好散呗。
正在三人聊着天准备招人的时候,裴连翘冷不丁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回头一看白沐容已经出现在‘门’口。
“你你干嘛不敲‘门’就进来”裴连翘连忙刷地一下合上笔记本,不开心质问。
白沐容眉峰微微皱起,说道,“你的手机落在客厅,一个署名乐乐的号码连着打了两次电话,估计找你什么急事。我敲‘门’,但是你没反应。我还以为你出事了”
裴连翘刚才带着耳机,耳边都是冰心叽叽喳喳的声音,还真的没注意敲‘门’声。
“咳原来是这样。”裴连翘不好意思挠挠头。
白沐容似笑非笑看着她,“没想到某人在看什么见不得的人东西,啧啧。”
“你别‘乱’想,我才没看什么不该看的东西”裴连翘顿时炸‘毛’了,她才没看小电影呢。不过也稍稍放心,这说明白沐容没看见她的游戏界面。鄉村小说xc书盟 .
白沐容走到她面前,将手中的手机递给她,说道,“你破解f了”
“对啊,你要改密码”裴连翘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按着笔记本的页面,警惕盯着白沐容。
白沐容扯了扯‘唇’角,“不改,就算我拆了无线,你也可以自己装一个。放学以后我不管,但如果你逃课玩游戏被我发现,我就在你玩游戏的时候请一帮老太太在你面前跳广场舞。”
裴连翘目瞪口呆,自己打游戏的时候,周围一群跳广场舞的老太太
o,画面太美不敢看。
“好吧我知道了。”裴连翘不情不愿答应。其实新学校她还‘挺’满意的,没什么事不会逃课。在帝都纯粹是压根儿不屑于跟那些人打‘交’道才不去学校。
白沐容下楼之后,裴连翘拿起手机给林乐乐回拨了一个电话。
“连翘,你怎么才接电话。你没事吧”电话那头,林乐乐的声音惊慌而担心。
裴连翘一愣,难道帝都那边出了什么事情。
“我刚才在打游戏,手机忘楼下了没接到你的电话。出什么事了吗”裴连翘挑眉。
林乐乐颤抖着声音说道,“连翘,向强死了”
“什么死了”裴连翘震惊问道,“什么时候的事”
林乐乐说道,“就是昨天晚上,抢救了半个月,太和医院最好的医生,美国来的专家,向家‘花’了几亿的资金全社会征集医生,还是没抢救过来。爸爸说向家现在都疯了,你在楚北那边要小心点。”
“没事,向家是帝都的豪‘门’,手还伸不到楚北这里来。倒是你自己,这段时间上下学,都让家族安排人接送吧。”裴连翘沉稳说道。
林乐乐声音里透着一丝哭腔,“连翘,这可怎么办啊,完了完了,我们杀人了,我们成杀人犯了。”
“别哭,什么我们我们,就你那胆子从头到尾只敢在旁边看着,又没碰向强一根手指头。人是我打的,现在死了,也算我杀的,跟你没关系。”裴连翘‘揉’了‘揉’眉心,深感头疼。
没想到林乐乐这下直接哭出来,“呜呜,连翘那你那怎么办啊都怪我,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
“你就放心吧,我爸妈自然会安排好。我在楚北很好”裴连翘眸光暗了一分。她在帝都胡闹也不是一两天了,偏偏这次爸妈却把她低调的送到楚北,裴连翘早就预感,向强只怕要完了,送出帝都也是为了缓解和向家的矛盾。
向强是向家的继承人,二十多岁,个变态的癖好喜欢幼‘女’,差点猥亵林乐乐,裴连翘把他逮着了一顿暴揍,扔在路边自生自灭。没想到第二天就传出向强住院病危的消息,现在抢救半个月还是死了。
裴连翘之前就觉得这家伙太不经揍了,她虽然气愤但是也没下死手,怎么就把向强打的送进医院抢救的地步了。而且现在还特么抢救无效死亡。
死了
毕竟是第一个死在自己手上的人,十七岁的少‘女’并不像表现的那么淡定,可是此时此刻如果连她都慌了,电话那头的林乐乐肯定更不知道怎么办了吧。
“乐乐,别哭了,注意安全,不用担心我。”裴连翘又安慰了她一大通,然后挂掉电话,整个人却懵了。
杀人犯这对于裴连翘来说是很遥远的词。
从小到大打架斗殴,逃课顶撞长辈,但是杀人,真的没。
裴连翘又跟自家哥哥打了一个电话,她之前就怀疑向强在被自己暴揍了一顿之后被别人下手了,想要嫁祸她,就让哥哥去调查。
不过直到现在也还没查到线索。裴傲尘倒是很担心她的情况,想直接来楚北找她,送她去舅舅南宫煜那边休息一段时间,但是被裴连翘拒绝了。
事情还没搞清楚呢,跑什么跑。如果是人陷害,她要抓出那个幕后手。如果真的是她这边的人下手太,不小心把向强打死了,那也就打死了呗。
向强这种败类,因为他而自杀的幼‘女’就不是一个两个了,他死了就当为民除害好了。
只不过再怎么样,终究是一条人命,心里点闷闷的。裴连翘沉默了一会儿,重新打开电脑。
&bp;&bp;&bp;&bp;她这会有二十多分钟游戏角‘色’一动不动的,倒是把冰心和凡尘吓了一跳,不知道她怎么了。c书盟
“清溪你怎么啦?难道被你家长查岗了?”一壶冰心打趣。
倒是被你说对了,裴连翘回复了一句,“没有,刚才接了个电话出了点事情,今天就先不打本了,我们明天再约吧,抱歉。”
她现在确实没有打本的心情。
“没事没事,我刚看你一动不动就知道你那边肯定有事,我约凡尘去刷双人副本,那我们明天见了。”一壶冰心挥挥手。
裴连翘下线,合上电脑,抿‘唇’。
事情好像越来越严重了啊……
白沐容坐在一楼客厅翻阅着手中的课本,比起裴连翘,他得知帝都那边变故的消息更早。裴苏夫‘妇’昨天半夜在向强去世的第一时间就告诉他了,拜托他加强对裴连翘的保护。
向家是帝都当地的豪‘门’,在周边几个区也有一点人脉,但在楚北一点关系都没有。
楚北远离帝都,算得上是目前国内最安全的地方。楚北的第一世家就是白家,而整个白家都欠裴翊一个大人情,白沐容现在虽然已经出走白家,不过白家最核心的力量,本来就被老爷子派出来暗中保护他。
所以裴连翘现在留在白沐容身边,在整个楚北区也是最安全的。
昨晚的电话中,裴苏夫‘妇’也提议了要不要把裴连翘送出国,白沐容说自己一定会保证小丫头的安全。
国外现在也不太平,没有枪支弹‘药’管制的地方,出行都要带着二三十人的保镖,裴连翘很不喜欢,她也不愿意去。
白沐容思索了一会儿帝都向强事件,转而皱着眉头,“神域?”
他刚才其实瞟到了裴连翘的电脑屏幕,只看到了游戏界面,也就是枫叶城外面那条溪水。神域很多地方都有自己独特的景致,基本上没有一模一样的城池。比如江南区的枫叶城,城外有溪,溪边枫叶绯红,片片枫叶落在溪水,是有名的风景名区。
而且白沐容曾经也玩过这款游戏,毕竟是号称全球最好的网游,第二世界,白沐容也曾经进去体验,等达到巅峰以后没什么挑战就懒得玩了。
白沐容比裴连翘都更了解这款游戏,只看了一眼枫叶城外的景‘色’,就判断出了那地方是枫叶城,只是没看见裴连翘的游戏账号名。
不过没事在枫叶城转转,说不定就能遇见她?
就在白沐容思考着怎么去神域里找裴连翘的时候,楼上的小丫头蹭蹭下楼了,脸‘色’平静,但是给他一种不太好的感觉。
“怎么了?”白沐容挑眉,温润如‘玉’的视线落在她的脸上。
裴连翘小脸皱着,“没事。”
“没事你笑的这么难看。”白沐容随手端起面前的茶喝了一口。
按照裴连翘的‘性’格,早就该和他反驳谁难看了,但是这次却破天荒的没有,而是懒懒地在白沐容旁边的沙发坐下,抿着‘唇’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最近这段时间,不管你要去哪,我都跟你一起。”白沐容突然说道。
裴连翘惊讶看了他一眼,随即反应过来,“你已经知道了?”
白沐容嗯了一声。
“也是。爸妈肯定担心我的安全问题,会跟你说的……”裴连翘瘪着嘴,不太高兴的样子。
白沐容啧了一声,“怎么,还怕我知道?”
“我怕什么,你知道就知道呗。”裴连翘不以为意说道,但说了这句嘴硬的话还是忍不住问道,“白叔叔,你会不会觉得我做的很过分啊?”
白沐容倒了一杯茶递给她,说道,“我只能说,如果易地而处,我会和你做同样的事情。”
这一句话,却像给了裴连翘多大的勇气和肯定一样,让她‘唇’边扬起一抹上扬的弧度,猛地扑过来就给了白沐容一个熊抱。
“白叔叔你实在是太‘棒’了!”
爸妈哥哥的话都不能给裴连翘安慰,因为她清楚这些是她的亲人,他们不管说什么都是站在她这边,所以他们绝对不会说裴连翘做错了。
白沐容没有跟她讨论向强该不该打,该不该死,裴连翘也没跟他解释不是故意打死向强,但是他一句易地而处,会和她做相同的事情就让她觉得力量满满了。
其实裴连翘现在需要的不是谁来告诉她这么做对不对,而是……对于第一次误杀了人之后,小‘女’生心底的那种不安。
而当她知道自己身边的人也会跟她做一样的选择之后,那种不安就渐渐消散了,而是觉得自己不再孤独,有了“同道中人”。
白沐容被裴连翘抱的满满地,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只感觉一个小家伙嗖的一下就压在了他的身上,软软的身体散发着青‘春’活力的气息。
白沐容的身体瞬间一僵,自从跟前任分手以后,他都多长时间没碰‘女’人了,此时身上却多了一个。
“白叔叔我跟你讲,向强那家伙就是个王八蛋,他是个令人发指的幼‘女’癖!这种人渣该回炉重造……”裴连翘觉得白沐容是自己人之后,也就压根不把他当外人,噼里啪啦说着向强事件的始末。
得不到裴连翘认可的人,她根本不屑于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不得不说,此时在裴连翘心灵最脆弱的时候,白沐容一句话就趁虚而入了,换成正常时候裴连翘根本不会跟他说是什么事情。